《俏厨娘穿成恶婆婆后直接开局逃荒》 第一章 开局逃荒 “你这做的是人吃的东西吗,是不是想噎死我” 天色阴沉,劈里啪啦的大雨中,穿着长袄裙的徐月淮一把将身姿瘦弱的周绾推倒在雨中,喝骂道: “扫把星!都是你嫁到了我们家,才把我们家害得这么惨,克死了你丈夫又克死你公爹,现在连我也想克死了是不是!” 她越吵越大声,把周围的邻居都纷纷吸引了过来,不由得叹气规劝: “二娘啊,这大雨的天,也别在院里闹,到时生了病还得请大夫。” 这蒋家二房早些年也还好,家里男人又是个顶事的,都成了鳏夫还能娶徐月淮这么漂亮的女人当续弦,可惜去年蒋二带他儿子上山打猎,一起被棕熊打死了,剩下这孤儿寡母,可不得天天闹。 这时院子里跑出个五六岁的小男童,这是周绾的小儿子蒋时宸。 小孩冲进雨中两只小手挡在周绾头上,瞪着眼睛瞧着徐月淮,似乎想说什么,却被周绾轻轻扯住了。 突然,天空响起一阵闷雷声,地面颤颤摇动起来! 有人死死瞪大了眼睛,惊恐道:“山……山洪来了——” 徐月淮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周绾猛地拉着往山上跑! “娘,快!” 刚跑到山上,洪水哗哗从脚底下冲刷过,瞬间淹没了小村庄。 周绾满头大汗,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便被徐月淮嫌弃地一巴掌推开,往后差点跌入了洪水中,被蒋时宸及时扯住了。 蒋时宸后怕地顺顺心口,气急道:“阿娘你救她做什么,就该让她被山洪冲走!” 徐月淮一听这话,顿时竖起了眉毛:“你个小白眼狼,说的什么玩意,你别忘了你是吃谁的米长大的!要不是你娘这个扫把星引来山洪,我会跑这么一段路!” “贱皮子扫把星!当娘的是个扫把星,儿子也是个狼心狗肺的!” 她说完,避开周绾母子,走到了另一个大树下躲雨,边走还边骂骂咧咧。 周绾叹了口气,将儿子护在怀中,在土坡下躲着雨。 突然,远处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啊——” 只见天空突然闪耀了一瞬,周绾瞳孔微缩,猛地回头看去。 便见徐月淮躲雨的大树被闪电劈得焦黑,而徐月淮倒在树下,不省人事! “娘!” 周绾惊叫一声,匆忙跑上前去,将徐月淮揽在怀中。 徐月淮皮肤开裂,整个人直挺挺的,一点动静也无! 娘……死了……? 这时,被她揽在怀中的徐月淮眼皮忽然颤了一下。 徐月淮只觉得好闷,连呼吸的空隙都没有了。 这时脑海里忽然传来一段不属于她的记忆,疼得她忍不住嘤咛了一声,身子微微一挺。 周绾察觉到怀中的动静,吓得差点松开手,见鬼一样盯着徐月淮! 没,没死?! 还是诈尸了!! 徐月淮被抖了一下,只觉脑袋更加疼了,好半响,她才缓过劲来,看着周围阴沉的天色,荒凉的高山,只觉得仿佛天都要塌下来了! 她,堂堂一个天资优秀的古武世家传承人,竟然穿越到了古代! 不是公主,不是世家千金,而是家刚刚被洪水冲垮了,即将要逃荒的恶娘! 原主家人为了十两银子,把她嫁给了别村的一个鳏夫,那鳏夫还有一个儿子,因为抗拒二人不仅没同过房,鳏夫死后,原主还对她儿媳非打即骂,如今就被老天爷给劈死了! 果然乱说话是会遭天打雷劈的! 徐月淮睁眼,便瞧见周绾小心翼翼地看着自己。 她叹了口气,原主虽然对周绾不好,但周绾却一直是个有孝心的好姑娘。 本想安慰一下,又突然想到她要是一下子转变太快,别人以为她被鬼上身了怎么办,毕竟在古代确实会有人信这个,便将江周绾推开,皱了皱眉头。 “流什么泪,我还没死呢。” 周绾一愣,又小心看了徐月淮一眼。 自己刚刚哭得眼泪鼻涕都下来了,娘竟然没骂她?难不成是因为刚刚被雷劈了还没缓过来? 这时被周绾留在原地的蒋时宸也跑了过来,一眼就看见徐月淮推开阿娘的模样,顿时翻了个白眼。 哼,也不知阿娘为什么老是这么照顾这个臭阿奶! 周绾替徐月淮挡着雨,轻声道:“娘,你还好吗?” “没事。” 徐月淮皱着眉,擦擦衣裙上粘的泥土,带着他们去了土坡下,以免又被雷劈! 这时大雨稍微小了一些,山下的洪水却仍旧在山坳里出不去,村内的屋子和田地也全都被淹没了! 徐月淮皱了皱眉,对周绾二人道:“毁得这般严重,怕是不好疏通,且洪灾之后极有可能有旱灾,与其守在这里,我们不如换个地方吧。” 周绾动了动唇,但还是应道:“听娘的。” 徐月淮点头,若有所思道:“那咱们就一路北上吧,长安城乃是大安最繁华的城池,去那看看。” 京都达官贵人多,她可以做两个小生意,总比她们两个妇人在庄稼地里挣扎好。 这时一旁却传来一道讽刺的嗓音,一个麻子脸的老妇人翻了个白眼道:“还长安城呢,真是异想天开,你咱不说去天上当神仙呢。” 徐月淮冷笑一声,道:“那二婶别跟着来。” 刘翠明一听,顿时脸色一转,笑嘻嘻打趣道:“你这说的什么话,二婶不过就是开个玩笑,一家人自然是要一起的,遇上难处了还能有个帮衬。” 她一个人,如今洪水又闹得严重,自己一个人只怕就是死路一条,就算是再难走也不能从这家人身上扒下来。 徐月淮闻言只嗤笑一声。 刘翠明身为长辈,却尖酸刻薄还厚脸皮,一边吃她家的喝她家的,还一边挑拨原主和周绾的关系,又和村子里的人一起编排原主。 互相帮衬? 可笑。 徐月淮冷冷瞥了她一眼,要跟就跟吧,反正倒是出了什么事她是不会管的。 她带上周绾和蒋时宸,道:“我们走吧。” 刘翠明立刻屁颠屁颠跟了上去。 村里的人均是一脸难以理解地看着她们走。 “这也忒离谱了,还去长安城呢,怕是没到半路就饿死累死了。” “可不是,还不如在这等官差过来带我们重建村子。” …… 徐月淮一家刚上路,迎面就遇上了一大群难民,大多数衣着褴褛,有些小孩子更是饿得面黄肌瘦,如同一块风干了的排骨,眼底没有一点光亮。 看得徐月淮不断皱眉。 今年天灾不断,导致收成不好,南方许多地段都遭受了大旱,原主家的村子原本地势极好,受灾不算严重,结果一场大雨也直接给冲没了! 他们此刻刚刚出来流亡,自然和那些饿了许久的人不一样,尤其原主是个爱美的,穿着精致,发髻上还别了杏花簪,肤白秀丽,一眼就觉着与别人不同。 那些难民一见,顿时犹如恶狼见了肉,一群人蜂拥上来。 “好心人,给点东西吃吧……” 一个小孩轻轻拉住了刘翠明的衣摆,哭着道:“婶婶,给点吃的吧,我阿娘要饿死了……” 刘翠明被吓得尖叫一声,叫骂着一巴掌拍开了小孩的手! “滚开!臭乞丐!满手的泥水也不知道擦擦,都弄我衣服上了!” 周绾害怕地将蒋时宸护在怀里,挡在徐月淮身前。 瞧见那小孩,再看看怀中的儿子,心中酸楚不已。 “这小孩当真可怜,都瘦成皮包骨头了。” 她们一路北上,没有粮食,她当真害怕蒋时宸也会变成这般。 刘翠明一听,顿时讽刺道:“自己都快饿死了还有心思可怜别人,真是泥菩萨过河。” 徐月淮一听,顿时叉着腰道:“你管她可怜谁,这是我儿媳妇又不是你儿媳妇,你哪来那么多说的,不愿意跟着咱们家就滚!” 刘翠明顿时讪讪的,不敢再说话了。 周绾顿时微微瞪大了眼睛,讶异地看着徐月淮。 往日里刘翠明训斥她,娘向来都是不管不顾,偶尔还厌恶地跟着一起骂,这次居然维护她! 就连蒋时宸也一脸太阳从西边出来的表情,小声嘀咕道:“阿奶这是被雷劈坏了脑袋吗?” 周绾气得敲他脑袋:“不许这么说长辈!” 徐月淮瞥了蒋时宸一眼,小孩顿时梗着脖子看她。 徐月淮知道蒋时宸这小孩不坏,就是为了护着自己阿娘而已,倒也没说什么,只是也不可能给什么好脸色。 她如今可是个长辈! 但就算如此,徐月淮还是为自己如花似玉的年纪就成了奶奶辈的人而觉得胃痛! 冷冷扭过了头。 这一扭,却看见了几个熟悉的人! 第二章 闹事 对面的人显然也看到了徐月淮一行人。 为首的男人长得高头大马的,脸上的轮廓因为长久的逃荒变得粗糙黝黑,竟然是她那短命丈夫的大哥 ——蒋明富一家! 蒋明富与妻子周琼华上下打量了徐月淮一圈,随后对视。 周琼华便殷切上前拉住了徐月淮的手,笑道:“这不是二娘么,你们一家怎么不在村子里啊。” “哟,瞧这小脸花的,也不说擦擦。” 徐月淮冷冷看着她。 若不是她有原主的记忆,只怕还真就被糊弄过去了。 她大哥一家仗着年长,早些年没少因为蒋二会打猎从他这占便宜,却在蒋二刚死的时候便吵着分家,生怕被她占去丁点便宜,向来瞧不起她们一家,如今这番模样,只怕是又存了什么心思。 不过…… 徐月淮眯了眯眼,如今大家都在流亡路上,她虽然武功高,但流民太多,未免寡不敌众,有时怕是护不住周绾母子,人多力量大,和他们一道自己也能多几个免费打手。 遂挑着唇道:“村里发了大水,我们就出来了,虽是分家了,但咱们总归是一家人,谁也不好丢下谁,不如一起走吧。” 如此正和了蒋明富夫妇的意,他们立刻笑着点头。 果然,他们几个一道后,原本总不着痕迹围着徐月淮一家的流民顿时四散开来。 夜间,徐月淮正靠在一颗大树下休息。 耳边忽然传来争执声:“走开!你脏兮兮的,像个臭乞丐一样,别靠近我,恶心死了!” 徐月淮挑起眼皮看过去,便见到蒋明富的小儿子一把将蒋时宸推到了地上! 蒋时宸气得眼睛都红了,手一撑地爬起来就要扑上去打蒋时旭。 徐月淮静静开口道:“吵什么吵,大家如今不都一样,谁不是一身的泥,有什么好嫌弃的。” 蒋明富夫妻脸色一僵,总觉得这语气像是在说大家都是乞丐,没什么好嫌弃的。 可徐月淮又没直接说出来。 蒋明富脸色阴沉,却没发作,若不是为了看看徐月淮身上还有没有银子,谁稀罕和她一道。 他沉着脸把儿子拉到了身边,没有开口。 倒是蒋时宸这个小人精立刻就听出来了徐月淮在帮他,不免诧异地看过去。 这时,徐月淮突然耳尖一动,猛地睁开了眼! 一群穿着破衣草鞋的流民突然从黑暗中出现,将蒋家一行人围成了一个小圈。 为首的刀疤脸拿着一个石头,嘶哑着嗓子道:“把你们的粮食拿出来,不然就打死你们!” 徐月淮皱了皱眉,没想到她们连个包裹都没有,也会被人围住抢劫。 蒋明富见状,挥手挡住了准备去交谈的徐月淮,想着这个时候自己这个当家做主的大男人应该出来挡事。 上前自以为出了个好主意道:“我们也没多少粮食,你们与其在这浪费时间,不如去刨一下树皮,好歹也能果腹。” 刀疤脸脸色一黑:“那树皮是人吃的吗!把粮食交出来,想吃树皮就你们自己去吃吧!” 蒋明富闻言,不悦道:“我们可是从镇子上来的,自然不能吃树皮,树皮那东西都是你们这群泥腿子吃的好吧。” 这个蠢货! 徐月淮身体猛地一紧,摆好了防御的姿态。 果然,蒋明富此话一出,顿时将一群流民给激怒了。 刀疤脸赤红着眼道:“兄弟们,打死这群瞧不起人的贱种,粮食就是咱们的了!” 蒋明富瞪着眼道:“你们……啊!” 话音未落,他脸上就被刀疤脸狠狠凿了一拳,打得摔倒在地! “娘!小心!” 周绾惊呼一声,眼见一个流民对着徐月淮出手,猛地挡在了她面前,顿时被石头砸得闷哼一声! “阿娘!”蒋时宸大叫,却被周绾牢牢护在怀里。 徐月淮瞳孔一缩,没想到这般紧急的情况下,周绾居然会跑出来护住自己! 她脸色一沉道:“到我身后去,别捣乱!” 说完她猛地一踹,将地上的泥水甩到了袭来的人眼睛里,随后一个侧踢,直接将人摔倒在地! 周绾顿时惊愕地瞪大了眼,娘以前虽然嚣张,但哪有这般身手利落! 徐月淮大喝道:“逃什么逃!想保命就打回去!” 周绾闻言,也顾不得奇怪了,匆忙将蒋时宸藏在了大树下。 “娘,我来帮你!” 但帮着帮着,她却不由惊愕不已,娘身手矫健,这些流民在她手中连一个回合都走不过,根本用不上自己帮忙!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徐月淮把人打趴下后,看见还有能动的上去补一脚! 这时场面已经乱成了一团,周琼华将蒋时旭护抱着四处躲避,却不管女儿蒋倩倩,蒋倩倩被一个流民追到,正要一棍子打在脑袋上,吓得紧紧闭上眼! 关键时刻,徐月淮如神兵天降,一脚将那流民踹得翻倒在地,直接卸了他的一只胳膊! 蒋倩倩愣愣睁开眼看着徐月淮,半响反应不过来。 正当时,蒋明富原本被刀疤脸打得抱头鼠窜,见状眼睛一闪,顺势扑倒在徐月淮身旁,徐月淮回头,趁机抓起一把泥点子直接甩到了刀疤脸脸上,蒋明富趁机一脚揣在他腿上,立刻翻身而起将人擒住! 他大喝道:“你们头已经被我们抓住了!还不停下来!” 但众人打红了眼没一个理他! 徐月淮直接抽出了刀疤脸手上的石头,将剩下的流民一一锤到在地,又让其余人将他们控制住。 直到所有人都被揍趴下了,她才居高临下,喝斥道:“都冷静下来了没,敢打人,还想杀人!都翻了天不成!一场天灾让你们连人都不想做了吗!” 刀疤脸被压在地上,吃了一嘴的泥,闻言眼泪猛地就落了下来。 铁血大汉哭着道:“要不是真找不到粮食了,谁愿意杀人啊,本来我们也没想动手的,就是打算吓唬你们,谁知道你们这么羞辱人!” 徐月淮啧了一声,撸起袖子道:“怎么就找不到粮食了!都跟我来!” 她一把抄起一个的棍子,把一头削尖道:“你们学着我弄这么一根棍子,然后去山里打猎!”。 流民们闻言,眼睛具是一亮,也不用人压制着了,立刻爬起来开始在周围找木棍 周绾却是瞪大了眼,后怕道:“娘,打猎可要不得!” 徐月淮抄起棍子:“放心好了,我没事,你好好再则看着大家的东西,别丢了。” 蒋明富皱着眉不悦道:“你的这个法子不行,一个破木棍能顶什么事,你一女人,懂什么打猎,大家还是跟着我走吧。” 分明刀疤脸是他制服的,怎么这徐月淮却衣服耀武扬威的模样,这些愚民还都听她的。 徐月淮冷笑道:“你了不起,你了不起刚才怎么被追得抱头鼠窜的,甚至还不如我这个女子,如今倒是想出来领事了,嗤!” 一群流民顿时嘲笑出声,谁都对这个刚刚嘲讽自己的男人嫌恶不已。 蒋明富被笑得脸色涨红,气急败坏道:“行,你们了不起,咱们就看看谁能找到猎物吧!” 随后一甩袖子,带着他一家人离开! 倒是蒋倩倩犹豫片刻,凑到徐月淮身边声音小小的道:“……二婶儿小心一点。” 第三章 杀人了 蒋倩倩说完耳尖便红了一片,转身匆匆跑走了。 看着她小小的背影,在原主的记忆里,这蒋明富夫妇二人非常重男轻女,蒋倩倩在家中什么脏活累活都干,什么好东西都给弟弟,对她就只有打骂。原主是觉得没有什么但徐月淮想到那些事情就愤怒。 但是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这个,转身抄起木棍,带着一群人往山里走去。 此时分明正值晚春,山中却如同秋末一般,萧条荒瑟,走了片刻,徐月淮忽然停住,轻声道:“小声点。” 随后轻轻踩着干枯枝桠往前走去,正当所有人莫名其妙时,徐月淮猛地伸手,直接扎穿了一个土坑,猛地一掀开,木棍上赫然是一只灰色兔子! 洞中其他兔子受惊,纷纷跑了出来。 “肉!” 流民们大喊一声,蜂拥上前。 待众人在周绾期待又忐忑的目光中回来时,手上赫然提着好几只兔子。 饱腹完全足够了! 此刻灾民们饿了许久,又没什么其他的调料,刚一回来便开始粗鲁的拔毛去剥皮,随后就架在火上开始烤肉,连一滴血都不愿意浪费。 徐月淮却不想这般粗糙,她让周绾仔细将皮毛去除,自己又去周围寻了点带些香味的树叶子。 回来后将树叶洗干净,放进了兔子的兔子里,这才开始烤肉。 不一会,在其他村民觉得能吃到肉已是极好的时候,徐月淮这里便幽幽弥漫开来一股浓郁鲜美的肉香味! 在场众人举着手中的兔肉,都仍在使劲咽口水。 刀疤脸大着胆子道:“小娘子这肉咋闻着这么香呢?” 这也不是什么秘方,徐月淮便道:“去那边找这样的叶子放进兔肚子里再烤就可以了。” 刀疤脸顿时兴奋地带着人过去了,远远地传来他的大笑声:“小娘子好生爽快,今日这事是我孟屠做得不对,日后有机会一定报答!” 徐月淮从前家里人也是这般豪爽,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周绾却是奇怪地小声道:“娘就这么把要配方给出去了?” 她分明记得从前便是有人来家里借一下锄头,娘都恨不得把人打出去,而且因为娘长得好看,时常会被人叫小娘子调戏,每次遇上了,回家都会发好大一通脾气,竟也会这般大方,还和孟屠等人打成了一片? 徐月淮当然看出周绾的怀疑,她冷着脸道:“现在可不是小气的时候。” 周绾顿时一脸明悟,这方子要是不给,说不定肉还会被抢,而且现下最重要的是和这些流民处好关系免得后面又打起来,没想到娘竟然也有如此心思慎密的时候。 这时蒋明富一行人赤手空拳的回来了,一来便闻到了这里弥漫的肉香味。 蒋明富脸顿时就绿了,竟然真给这小贱皮子找到了猎物! 倒是刘翠明一向是个没脸没皮的,之前图老大家看着更有能耐便跟过去了,眼下看见徐月淮手中的肉,也蹭了过去。 笑嘻嘻道:“哎呀,二娘可真是能耐了,二婶就说自己笨手笨脚的,跟着你肯定会捣乱,这才跟蒋大一家走的。” 她搓了搓手,一脸垂涎地看着香喷喷的烤兔。 徐月淮似笑非笑地瞥了刘翠明一眼,先把肉分给周绾和蒋时宸,这才给了她一些,道:“就当是我孝敬二婶与大哥一家了。” 这话里不无嘲讽,但好歹有肉吃,蒋明富脸色更黑了,一言不发地接过了自己的肉。 看见蒋明富只给了蒋倩倩一小块皮子,徐月淮趁人不注意,又塞给了她一点。 蒋倩倩接着肉,手足无措,脸颊通红,小小声地道:“谢谢二婶儿。” 徐月淮又听到这个称呼,太阳穴再次狠狠一跳,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扭曲,不停安慰自己要习惯。 吃饱喝足后,所有人都满足地在地上找个空位置坐着。 孟屠好奇道:“看你们的穿着,应该是才流亡不久的,这是打算去哪儿?” “去长安城。”徐月淮低声道。 话没说完便被蒋明富皱着眉头打断:“不行!” 周琼华也颦眉道:“长安城路途遥远,不如找一个还没受灾的地方歇歇脚,之后还能回去,难不成你家里那些钱财不要了?” 周琼华一眼不错地盯着徐月淮,企图得知她把钱财放在那里了。 蒋明富也冷笑道:“就是,咱们这就没人去过长安,你还拖家带口的,可别折腾了。” 言下之意便是嘲讽徐月淮一个女人,去长安简直是异想天开。 徐月淮可不惯着他们,当即冷笑道:“没人去过你怎会知道长安城,自个孤陋寡闻还瞧不起别人来了。” 她冷嗤一声:“如果不愿意去咱们就分开走,免得还觉着我不顾及你们。” 周琼华皱了皱眉:“你这般作为,可曾为孙儿考虑过。” 蒋时宸再怎么也是蒋家的孙子,要是跟在徐月淮身后饿死了咋办。 蒋时宸一见他们还扯到自己,顿时抱着小胳膊扬起脑袋,他虽然讨厌阿奶,但更讨厌大伯一家总是欺负他们,难不成他们还想让自己过去跟他们一道。 哼,想得到是美! 他靠近周绾,道:“不管怎么样,我都是要跟着娘的。” 周绾孝顺,定然听徐月淮的话,他这般说了,就是表明了不愿跟蒋明富一家走。 蒋明富一家顿觉孺子难教,也纷纷撇过头不再搭理他们了。 徐月淮乐得清闲,便躺下休息去了,暗暗思考自己后面要怎么走,原主只在身上揣了一两银子,剩下的都在家中藏着了,他们一路往长安去,花销定然不会少。 月至中天之时,她耳边突然听到许多悉悉索索的声音! 徐月淮猛地趴伏在地上,耳边脚步声骤然放大,有许多人在往他们这个方向走! 她抬起头,叫醒了众人:“快走!有人过来了!” 刘翠明大晚上被叫醒,也没听到什么动静,顿时不乐意道:“这大晚上的,能有什么人,你可别瞎折腾了。” 徐月淮懒得和她计较,此时耳边脚步声越来越清晰,她赶紧道:“东西都收拾好了吗?收拾好了就先走。” 周绾点点头,紧张地攥紧了蒋时宸的小手。 刘翠明啧道:“这大半夜的,到底在折腾个什么……” 话音未落,一阵破空声突然响起,刘翠明头皮都差点炸开! 关键时刻,徐月淮一把将刘翠明扯离原地,一支锋利的箭矢擦着刘翠明的耳朵射入了树干中! 刘翠明顿时腿都软了。 “杀杀杀,杀人了……” “别站着了,还不快走!” 徐月淮低喝,扯着刘翠明便往北方跑去! 结果刘翠明腿软的不行直接软倒在地,站立不起来,还硬是拖着徐月淮让她甩都甩不掉。 这动静也让其他睡得迷迷糊糊的人清醒了过来,周围顿时乱做了一锅粥! 第四章 黑衣人 徐月淮低头将刘翠明拉了起来,耽误这么一下,她们二人便落在了后面,没跑多远便被一群带着长刀短剑的汉子给团团围住了。 “站住!” 为首的大喝一声,刘翠明顿时吓得腿软又倒在了地上。 徐月淮也低着头,这些人人多势众,又带着武器,不如之后再找机会逃跑。 她们和其他被捉住的村民一起,被带着爬到了一座山上的寨子当中。 路过大门时,徐月淮眼神一顿,落在其中一个山匪身上。 四周满是灰暗的石墙,连天空都是灰蒙蒙的,那山匪穿着粗布麻衣,在又脏又乱的贼窝当中,眼神冷清通透,肤色白皙,侧颜如同精雕细琢的玉石,眼睫又长又浓,被风吹得微微阖动,如同展翅的蝶翼,正在静静打量着进山的流民,与周遭忙着催他们快走的山匪都截然不同。 似是察觉到了徐月淮的视线,男子猛地侧过了头,对上了她的视线,瞳孔如同星河剪影,碎散着星光。 徐月淮瞳孔微微放大,猛地低下了头,心跳剧烈加速! 这时徐月淮被一个铜铃眼的大汉推了一把,喝斥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走,今日山上的坑要是挖不好,就把你们都杀了!” 挖坑? 徐月淮留了个心眼,到了山上一看,还有许多其他的村民在那挖坑,这些山匪竟然抓了不止一批村民。 瞧这坑的宽度深度,莫不是用来打猎的? 等他们挖好坑被带回寨子中,天色已经大亮,累了一晚上,徐月淮浑身酸痛,手都磨起了水泡。 刘翠明低低抱怨一声:“好饿……啊!” 铜铃眼的大汉听到她轻哼,顿时一鞭子摔在了刘翠明身上,骂道:“饿了就滚去睡觉!还指望我们给你们做饭吃不成!” 这竟是连饭也不给吃! 一群被抓的村民敢怒不敢言!刘翠明更是颤颤巍巍躲在了徐月淮身后。 徐月淮皱着眉上前道:“你不给我们饭吃,我们饿得没力气了也干不了活,与其被饿死,不如你现在就杀了我们,还能得一个痛快!” “对!不如直接杀了我们!” 被奴役了许久的村民们忍不住赤红着眼大声附和! 徐月淮又道:“你们抓我们来是为了干活的,要是饿得没力气了,自然也干得慢,如今这周围能找到的人都找得差不多了,你们与其费劲再去找其他人抓来,不如给我们一点吃的,对大家都好。” 铜铃眼皱了皱眉,指着一个小屋烦躁道:“最多把灶房借给你们,剩下的你们自己做,别指望我们做饭给你们吃!” 徐月淮挑眉,也不多要求了,便上前在那堆食材里翻翻找找,随后开始起锅烧火。 人群里的周绾见状,忙带着蒋时宸上前去帮忙。 有了调味品,徐月淮做出来的饭菜味道很是一绝,那铜铃眼都忍不住不停往灶房看去,喉结上下滚动。 周绾离得近,更是口水直流。 却也疑惑不已,徐月淮从前从来不做饭,竟然做得这般好吃?! 她小心试探道:“我以前从不知娘竟然也会做饭呢?” 徐月淮瞥了她一眼,顿时便明白了她想问的是什么,便道:“只是不愿意做。” 周绾一噎,顿时想起了从前在家,徐月淮为了为难她,做饭自然都是让她做的,难怪总嫌弃她做饭难吃。 这时飘荡的香味吸引来了一个人高马大的汉子,他视线往厨房里扫了一眼,冷冷道:“里面是谁在做饭?” 铜铃眼顿时殷切道:“回李大当家,是今天抓来的一个小娘子。” 李大当家挑眉:“闻着还不错,以后就让她给寨子里的兄弟们做饭,要是不从,就直接杀了。” 灶房内的周绾吓得浑身忍不住抖了抖。 徐月淮从她手中接过洗好的菜,道:“怕什么,既然要我给他们做饭,难道还能少了肉食,你去要一些过来,宸哥儿和你娘一起去。” 周绾顿时讪讪地带着蒋时宸走了。 徐月淮正将白菜都放进了锅里煮,灶房的窗户忽然轻轻响了一声! 她浑身警惕地绷紧,猛地回过头,见一个黑衣人蹿了进来! 徐月淮内心一凛,正要一铲子敲下去,却被来人反应迅速地一把捂住了嘴,低声道:“嘘,噤声。” 这声音哪怕被面罩阻隔着,都透着一股玉石敲击般的淡雅低磁。 “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 这说话语气……仿佛不是和那群山匪一伙的。 徐月淮眨眨眼,眼神示意自己不乱叫,这才被黑衣人放开。 她动作极快地一把将灶房门关上,低声道:“壮士可是来救人的?” 齐顾泽听闻这称呼,眉尖微微跳了跳,点头道:“我潜伏在这贼窝许久了,有人怀疑他们绑了一个官员的儿子。我早已联合了官府,准备今日午时动手将山匪全数抓了,没想到他们昨日下山抓了人。” 徐月淮低声道:“有影响吗?” 齐顾泽点头:“如今多了变数,得想办法把抓来的人想办法控制在安全的地方,以免误伤。” 今日他在山门外看见徐月淮,便觉得此女子与其他人不同,眼神清亮,没有与其他人一样畏惧山匪。而且那一批人隐隐以她为首,这才找过来。 “这……” 徐月淮思索片刻,道:“要是能有个法子,不动一兵一卒将难民救出去,还能将山匪一网打尽,那便是极好的了。” “不错。”齐顾泽颔首。 徐月淮思考时便忍不住会动来动去,忽地看见灶台,她眼睛猛地一亮,左拳击右掌,低声道:“你能想法子找到蒙汗药吗?” 她谨慎道:“最好是有解药的那种。” 齐顾泽神色一顿,顿时明白了徐月淮的想法,立刻点头,又从窗户翻了出去。 第五章 救救她 午时一到,徐月淮便端出了一大桌子的好菜,色香味俱全,糖醋里脊、红烧排骨、水煮豆腐……一出来便吸引了整个山寨所有人的视线。 这些村民早就忍了许久了,见状立即就要往上扑,却被铜铃眼一辫子打得趴在地上呻吟不止! 他大喝道:“这些是给我们大当家的吃的,有你们什么份!” 孟屠早就忍这群土匪很久了,闻言一个箭步冲上前,就要反抗,那些土匪见状顿时拔出了刀! 孟屠的小弟们忙上前将他拉回去! 徐月淮也皱着眉道:“算了,总归抢不过他们,不给吃的到时候干不了活也怨不得我们。” 孟屠一愣,奇怪地看着徐月淮,却见徐月淮对他轻轻眨了下眼。 孟屠内心一凛,立刻顺从地被小弟拖走了。 刘翠明却没看懂徐月淮的眼神,她不满道:“你怎么……唔?!” 她话没说完,被徐月淮猛地上前一把捂住了嘴,在她耳边压低声音警告道:“不想死就别说话!” 李大当家过来,恰巧看见了这一幕,眯了眯眼睛。 他敲敲碗沿道:“你,过来。” “先把这些菜每样吃一口。” 刘翠明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徐月淮这是在菜里下药了?! 还没等她惊愕,却见徐月淮神色自然地松开了她的嘴,上前道:“这就来。” 刘翠明顿时又不确定了,不是下毒,为啥不让她说话? 等徐月淮神色自然地将每个菜都吃了一口。 李大当家才放下心来,尝了一口。 看来的确是他多心了。 徐月淮做饭是和父亲学的,乃是大神级的厨艺,李大当家吃了一口,便松和了眉眼:“不错,你们都来尝尝。” 徐月淮暗自勾了勾唇角,自己已经提前吃过解药了,当然什么事都没有。 山匪们高高兴兴地好吃好喝,不一会,整个山寨都安静了下来。 徐月淮无视了村民们瞪大的眼睛,打开了山寨的大门,只见大门外,齐顾泽带着一群佩刀的官差。 一袭月牙白长袍,姿容隽秀,丰神郎玉。 他轻轻对着徐月淮颔首,挥手让官兵进去捉拿山匪。 徐月淮正要说什么,身后却陡然袭来了一阵破口声,她瞳孔微微一缩,正要躲避,眼前却猛地映入一片雪白! 齐顾泽飞身上前,一把将徐月淮揽在了怀中,足尖轻点,轻盈转身,一掌打在了不知何时醒来的铜铃眼后背,直接将其打飞了五丈远,狠狠摔在了石墙之上! 铜铃眼摔倒在地,忽然伸手,正要将手中小刀投掷出,齐顾泽却如同早有预料一般,从腰间抽出一把一掌长的匕首,一阵气劲响起,直直将铜铃眼的手臂钉在了石墙之上! 徐月淮眼睛稀罕地睁大,这难不成便是古代的内劲?! 此时已有官兵反应过来,上前将铜铃眼羁押。 铜铃眼便被拖着走边喝骂道:“官府的狗杂碎!竟然里外联合下药,我黑山寨的弟兄只要活着一个,就一定会报仇的!” 二人没搭理他,待铜铃眼走后,齐顾泽便将徐月淮放了下来。 徐月淮拱手道:“多谢先生出手相救。” 齐顾泽摇摇头:“这些难民我们要统一安置,你一起吗?” “不了,我想去长安城。” 齐顾泽一愣,他思索片刻,从袖中拿出一枚螺纹玉佩递给徐月淮:“你若能到长安,可拿着这枚玉佩去临安客栈找掌柜,有他替你安排住所,比你自己找要好上许多。” 徐月淮没想到能有这收获,立刻高兴地点头:“那便谢过先生了。” 齐顾泽要去安置难民,东西交出去便离开了。 徐月淮也带着蒋家的人继续一路往北而去。 翻过一座高山,傍晚时,便遇上了一个大型村落,都快赶得上镇子了。 这个村落运气好,没遇上洪涝,地势也高,还有一间叫做三生的客舍。 徐月淮便决定现在这里休整一番。 但她身上的那一两银子在土匪窝里被搜刮走了,最后也没找到,如今穷得叮当响。 周绾见状咬咬牙,主动道:“娘,你和宸哥儿在这休息,我去想办法。” 周绾说完,便转身去了一个当铺,蒋时宸不想和徐月淮单独待在一起,就跟着跑去了。 徐月淮皱皱眉头,自己也跟了上去。 刚进铺子,便见周绾从衣兜里拿出了一个磨得圆润通透的玉佩递给掌柜,道:“劳烦店家看看,这个值当多少?” “等等。” 徐月淮突然出声,把周绾吓得一个激灵,愣愣回头:“娘,你怎么过来了?” 徐月淮上前把周绾的玉佩要了出来,递回她手中,颦眉道:“这玉佩你藏得好好的,土匪都没搜出来,可是咱家唯一的家产了,就这么给当出去了?” 她记得这玉佩是周绾娘亲留给她的唯一遗物,原主想霸占,她可不愿这般没道德。 但怕周绾又察觉到自己的不对劲,徐月淮道:“你给收好了,这还没到用的时候,日后穷得没法子了再去典当。” 她这般说法,周绾却仍旧是察觉到了那丝隐藏极深的关心。 娘从前知道自己有这个玉佩却不拿出来孝敬她时,对她格外不满,如今她主动拿出来,娘却让收拾好,别随便卖了。 果然,经历了这么多,娘还是变得不一样了,比从前好上太多! 但周绾仍旧担忧道:“娘,若是不卖这个,咱们今晚住哪呀?” 徐月淮道:“你跟我来。” 徐月淮把周绾带到了黄连村的三生客舍,一进门便对着掌柜道:“掌柜的,我看你这客舍虽大,却没什么好的吃食,这本是吸引不了什么顾客的,不若今晚我给你做菜,卖的银两便充当我们今日的住宿费与饭钱如何?” 掌柜的打量了徐月淮一眼,怀疑道:“你会做菜?” “你可以先试试。” 掌柜思索片刻,道:“行,那就先试试。” 他这客舍的确是缺少好吃的饭食,许多人来了一次,下次宁愿去村民家挤着睡,也不愿再来。 若是能解决这个问题,不过一夜的饭钱自然可以给他们免了。 正是黄昏吃晚饭时,许多村民从三生客舍门口路过,鼻子尖的一下便闻到了里面喷香浓郁的味道,顿时忍不住走了进来询问。 此时徐月淮正巧做好了最后一份糖醋排骨,刚拿出来,掌柜便流着口水迫不及待直接用手捻了一块吃。 一口下肚,顿时酸甜鲜美的滋味便在舌尖炸裂! 掌柜不住点头:“不错!好吃!” 门外有人吆喝道:“黄掌柜你别光自个吃啊,也让这新来的大厨给我们做一份!” 黄掌柜顿时笑眯了眼睛! 当夜,黄掌柜赚了满盆,徐月淮也如愿得到了休息的地方。 自从穿越来后都是在户外,还从没睡过枕头,加之晚间做了太多菜,徐月淮累得倒头就睡着了。 夜深露浓时,整个三生客舍却猛地晃动起来。 有人惊慌大喊道:“地龙翻身了,快走!” 徐月淮与周绾同时醒了过来! 二人在廊外遇上,徐月淮道:“你带着宸哥儿先走!我去看她们醒了没!” 周绾此刻也慌得不行,闻言来不及多想,便抱着蒋时宸跑了出去。 刚摇摇晃晃跑出客舍,身后轰隆一声巨响,两层的大屋子顿时坍塌成了废墟! 周绾瞳孔一缩,猛地回过头去,身后半个人影都没有! “娘!” 她大喊一声,抱着蒋时宸又要往里冲,关键时刻,手腕被一只如玉的手掌擒住。 周绾惶惶抬起头,便见着了齐顾泽,她顿时眼泪哗哗落了下来,仿佛遇见了主心骨一般,哭着跪下道:“先生,我娘还在里面,您救救她!” 第六章 求求您了 齐顾泽急忙指了指外面,“到外面去等候,这里不安全。” 周绾涕泗横流,双膝跪地,“公子,求求您了,阿娘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看母亲六神无主,奋不顾身还要闯到里头去,蒋时宸急忙靠近,二话不说拉了母亲就走,“娘亲,这里不安全了。” 与此同时,一群人豕突狼奔一般冲了出来。 有人一面狂奔一面丧气的嘟囔,“哎呀,地龙翻身了,妈妈咪的。” “救命,救命!” “姐夫,你裤子穿反了。” …… 此刻室内天昏地暗,紧跟着浓烟滚滚。 徐月淮哪里知道这是什么天灾人祸,只感觉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她就地一滚就要出门,但恍恍惚惚似乎看到远处的天字号屋子里有个黑影。 而炽烈的火焰已满天满地包围了过来。 “小心啊!” 徐月淮狂奔过去。 救人,无他,天性使然。 但等飞驰到那个屋子,却看到纱帘已经燃烧了起来,火星子迸射到了地毯上,地毯顿时也一片红彤彤的。 “糟糕!” 徐月淮心道不好,拔足狂奔准备离开。 内室,浓烟铺天盖地,有那逃的慢的,都咳咳咳的咳嗽起来。 最后一个出来的是个骨瘦如柴的老者,他捋顺了被火燎去了多一半的山羊胡哮喘起来,“咳咳咳,怎么办,这可怎么办啊?” 众人面面相觑,同时发出了耐人寻味的鸡贼笑声。 原来,不少人都是着急忙慌出来的,自然是衣不蔽体。 有几个女性发出惨绝人寰的叫声,躲避在了旁边的竹编筐背后。 男子交头接耳,各自讨论。 里头火焰燃烧的格外厉害,毁天灭地。 周绾发现,起火后徐月淮也没出来,齐顾泽人也消失不见,自然是着急。 她抓了一把木棍就要到里头去,得亏被人拉住了。 “阿娘,阿娘……你还好吗?老天啊,”周绾哭的肝肠寸断,“谁倒是帮帮忙救救命啊,我阿娘人还在里头呢。” 须臾,火光中有黑影闪烁,紧跟着那人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他白衣胜雪,尽管死里逃生,但却一点不狼狈,始终维持着富家子弟的端庄,周绾看齐顾泽人出来了,趔趄着靠近,“公子,你可看到我阿娘了?” “她 ……” 实际上,刚刚齐顾泽就在寻徐月淮了。 但里头已是人间炼狱,并无生命体活动的痕迹。 周绾眼前一黑,险乎晕厥了过去。 倒是蒋时宸,他皱眉看看火海,嫌恶的撇撇嘴。 对于这个“坏老太”的死亡,小家伙认为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就在大家一头雾水互相忖度讨论的时候,另一条黑影从里头迅速冲了出来。 就这? 能将我怎么样呢? 徐月淮松开了捏着鼻头的手,环顾四周,“都出来了?” 众人下意识的点点头。 “阿娘,你没事儿啊?” 看徐月淮全须全尾从里头走了出来,周绾的泪水流的比刚刚还多了。 徐月淮却一笑,“快擦眼泪,猫尿就是多。” 周绾这才哽咽着揩拭干净眼睛。 就在这千钧一发,山羊胡带了一群皂隶走了过来。 他绘声绘色的描述着事情的起因,“不知道谁大喊一声说什么“地龙翻身了”,顷刻之间大家就乱了,你追我赶,乱糟糟的,如今我这客栈……” 掌柜的指了指背后的客栈。 那客栈早已被熊熊烈焰包围住了。 须臾,一个膘肥体壮穿了补服的男子走了出来,他生就一双三白眼,黑白分明的眼睛骨碌碌的扫视一圈众人,有人已不寒而栗。 来者是本县的青天大老爷秦武御。 此人口碑很坏,诨名“秦扒皮。” 平日里作恶多端,很是让百姓头疼,此人的存在完美的诠释了什么是“官匪一家”。 看秦扒皮到了,掌柜的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哭诉起来,“不知道是谁故意点火,握着小本经营的买卖,如今全被搅黄了啊。” 徐月淮抓了周绾的手。 “好了,咱们走吧。” 众人准备离开。 但就在这千钧一发,不知人群里谁弱弱的喊了一声,“是她,徐月淮!是她,大老爷,是她!” 徐月淮急忙回头,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哪里跟哪里啊? 秦武御定睛一看,见对面是个二八佳人,她穿着打扮的很朴素,但却难以遮掩万种风情,此刻,两人就这么面面相觑着。 下一刻,秦武御指了指徐月淮。 “拿下!” 徐月淮吃惊,“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啊?” 她是奋不顾身去救人的,如今却闹出这等意料之外的局势来。 齐顾泽准备靠近,奈何围观者组成了一条坚不可摧的人墙,任他怎么靠近都无济于事。 在众人一片喧嚷里,徐月淮被硬生生丢上囚车带走了。 她…… 真是欲哭无泪。 背后是周绾的哭啼,“老爷,明镜高悬正大光明的青天大老爷啊,我阿娘是好人,您不能冤枉她啊。” 这边周绾在据理力争,那边几个皂隶已一哄而上,撕扯了周绾就要到衙门去。 得亏蒋时宸哭闹,否则周绾也要身陷囹圄了。 后面已乱成了一锅粥。 囚车上,徐月淮飒然回头,却看到几个aa皂隶发出嘻嘻哈哈的笑声,对周绾就是拳打脚踢。 “你们欺人太甚,真是岂有此理。” “欺人太甚,哈哈哈,我们就是王法,秦大人想要将你们怎么样就将你们怎么样。” “但我是被冤枉的啊,我是无辜的,我压根就不知道里头起火了,我也以为是地震。” 徐月淮欲哭无泪。 “就算你有七嘴八舌,现在也解释不清了,好了好了,这事情发生了,老爷这边总要找一个替死鬼才能让百姓心服口服不是?你啊,算是撞在刀尖上了。” 天底下还有这样蛮不讲理的事? 徐月淮愣神,就这片刻,她似乎看到不远处的墙角有个小孩。 那小家伙朝她挤眉弄眼,表情很是戏谑,徐月淮顿然明白了过来。 她急忙指了指那黑影,“你们快看,是他,是他在栽赃陷害啊,我没有纵火,我真的是去救人。” “是是是,姑娘是去救人。” 但马车的速度却一点没降下来…… 第七章 杀了你 这一路颠簸的她七荤八素。 等马车来到目的地,徐月淮差不多要干哕了。 很快,这群凶神恶煞的皂隶就将她丢到了一个牢房内。 徐月淮身体先着地,这要是不会武功,就要大大吃亏。 她使铁板凳身法,看似摔了个四仰八叉,实际上却一点没受伤。 “你们这群家伙欺人太甚。” 徐月淮气不过,嘟囔一句。 那群狱卒也不曾理会,转身就离开了。 黄昏天,有人送了吃的进来。 徐月淮发觉,监牢对面拘押了不少可怜人,大家看到残羹冷炙来了,一个比一个着急,都旋风一般狼吞虎咽,倒是她自己,胃口不好,什么都没吃。 外面。 周绾着急坏了,寻了刘翠明商量。 “夫人,我娘被他们就这么冤枉了,咱们和衷共济也想想办法啊。” 之前,刘翠明之所以跟在徐月淮背后,其目的不外乎想要借助她的力量带自己到长安去罢了,如今眼睁睁看着徐月淮被一群官兵抓走了。 她知道凶多吉少,要不是徐月淮实行了粮食管理,她必须找周绾要一日三餐吃的东西,她早转身溜之大吉了。 “周绾,你糊涂了不是?” 刘翠明皱眉,“暗示官兵,那是一群杀人不见血的家伙,咱们是什么身份啊?你就死了这条心吧,眼下到长安去的人多了去了,咱们还有吃的,就不要出幺蛾子了,咱们还是到帝京去是正经。” 周绾愣神。 “您见死不救?” 她的泪水在眼眶内转圈,但到底没落下来。 对方噙着一抹冷笑,调侃起来,“我说周绾,她平日里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没数吗?如今你还救她?” “闭嘴吧你。” 周绾看求助没得到准予,转身走了出来。 门口,蒋时宸在吃东西,周绾凑近,抓了小家伙手就要离开。 “娘,咱们救阿嬷吗?” “当然救了,咱们去找大房那边。” 周绾寄希望于蒋明富和周琼华。 毕竟他们是大房,且两人多年来走南闯北做小买卖,认识的人,脑子也活络,要是他们肯帮助,事情就成了。 但蒋时宸却发出了不符合年龄的冷笑,“阿娘还是不要找他们。” “为何?” 其实,周绾也知道找他们无济于事。 但毕竟这是她如今能做的唯一一件事了。 两人很快就被蒋明富从屋子里赶了出来。 “去去去,去,我可不认识什么徐月淮,出去。” 两人出门,周绾怏怏不乐。 另一边,齐顾泽来到一家客栈。 他坐在八仙桌前,背后是个器宇轩昂的男子。 那男子七尺昂藏,面上表情有点儿凶狠,穿铠甲,是个将军装扮。 此人是齐顾泽的侍卫铁雄。 此刻铁雄送了一些册页给他,并且说:“这可都是历年来百姓准备送到监察御史手中去的状纸,只可惜未必能出和平县就被截胡了。” 齐顾泽展开册页看。 这册页脏兮兮的,但里头的每个字却很清楚。 他才看了一小半就不寒而栗。 “秦武御召我小女儿到府上去,说是做工,但一去不复返,已三年半了,我严重怀疑他杀了我女儿。” 这是内容之一。 再看,还有更恐怖的。 有人有证据证明秦武御贪污受贿。 那册页上有斑驳的血痕以及被烈火焚烧过的痕迹。 这是被人抢救下来的。 但事情却不了了之。 “她现在怎么样了?” “被囚禁了起来,不吃不喝,似乎很生气的模样。” 齐顾泽一笑,似乎不着急出手相助。 在监牢内,徐月淮的确没吃东西,只因为她灵敏的嗅觉告诉她,食物里头放了脏东西,一旦吃了,只怕就要出乱子。 她将食物丢在了墙角,很快出现了几个肥头大耳的老鼠。 这一群老鼠疯狂抢夺,很快盘子里头就空空。 一刻钟后,老鼠东倒西歪,然后死翘翘了。 七窍流血。 她捏着老鼠看了看,又丢在了角落。 难不成,人家下毒准备弄死自己? 就在迷惑的当口,徐月淮听到了脚步声,紧跟着进入耳洞的是俩侍卫肆无忌惮的聊天,一个说:“那小妮子是老爷看上的人,细皮嫩肉的,你就说说,这不是山沟里飞出金凤凰了吗?” “是啊,等老爷用过了,厌烦了,不还是你我的。” 另一个发出了得意洋洋的奸诈笑声,“不知道那东西她喝了没有?” “那东西?” 徐月淮的心咯噔一下,什么东西啊? 可见不是毒药了,很快她就恍然大悟。 老天,居然在这里等着她呢。 等俩侍卫一前一后到的时候,俨然看到徐月淮面朝里在休息,似乎已死。 俩侍卫开门,将软瘫了的徐月淮给提溜起来弄了出去,在这一路上,她忍了许久,到底还是被丢在了一个屋子里。 那屋子不大。 等俩皂隶离开,徐月淮睁开了眼睛。 她环顾四周,屋子里点了蜡烛,一片氤氲。 在那朦胧的暧昧光线里,出现了残酷的笑声,那笑声的主人很快就走了进来。 果然是秦武御。 臭男人三两步就靠近了她,急不可耐就要…… 脱掉她的衣服。 再不反抗,只怕就要被吃干抹净了,所以当对方那胡子拉碴的嘴巴凑近的一瞬间,徐月淮一把卡住了对方咽喉,暗暗用力的同时,她坐直了身体。 “哟,老爷好这口啊?” “你……咳咳咳,你……”秦武御想不到自己英明一世居然被一个小丫头给算计了,对方嫣然一笑,手头的力量有增无已,“想要算计我,你还嫩着呢,放我走。” “松开我啊。” 秦武御喘息着…… 她可没杀人的意思,逐渐松懈了力量。 秦武御这才看向她。 “你这臭三八,我杀了你。” “杀我?” 她可是古武世家的传承人,就秦武御这三脚猫的武功还和自己相提并论呢? 下一刻秦武御后背剧痛,再开口,就什么都不能说了。 此刻,徐月淮一屁股坐在了对面,犹如鹰隼逮捕到了猎物一般,不着急弄死俘虏,慢悠悠的问:“我的人你可没见他们怎么样?” 第八章 碎尸万段 “你!” 这是他竭尽全力才能发出的一个字。 徐月淮冷笑,凑近他,为秦武解开穴位,秦武御能说话了,这才恶狠狠看向她,“你这臭三八,我杀了你,这里是县衙,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那么,请老爷下手就好了,咋咋呼呼算什么?泼妇骂街吗?” “你!” 秦武御很快就词穷了。 徐月淮看看外面,“不要随意伤害我的人,这事情和他们没关系,和我也没关系,有人制造了混乱,你知道了吗?” 秦武御憋着一口气,“放了我。” 显然,人家压根就没听她在说什么。 这让徐月淮震怒。 “我在和你说话。” 她一耳光丢了过去。 秦武御大喊一声“来人啊”。 须臾,几个黑漆漆的壮汉就站在了外面。 众人还以为秦大人遭遇了危险。 但内室的秦武御却颤颤巍巍的说:“你们退下,老爷可真是自在极了。” 屋子里,一把刀抵在秦武御的咽喉位置,刀柄被徐月淮攥着。 外面,那群士兵急急忙忙离开。 一般,老爷风流的时候,他们是需要敬而远之的,但两人走出去很远,一个还在嘟囔,“今天老爷的声音不对劲儿啊。” 徐月淮看看他。 “老爷要杀我?我还以为您明镜高悬准备处理这案子呢。” “你究竟要做什么啊?” 很显然,秦武御自己也想不到会一脚踢在铁板上。 他恐惧的看向徐月淮。 徐月淮说:“还原真相啊,难不成你要我衔冤负屈被你折磨?” “好,我放了你。” 徐月淮点点头,“不但要放了我,你还要让大家知道这事情不是我做的。” “是。” 秦武御低头看向地面。 他在暗暗用力,很快一股真力就贯穿到了任督二脉,下一刻,他将可能将穴位冲开, 实际上,这是徐月淮没想到的。 窗户微微敞开着。 室内的一切都外面的美男子一览无遗。 他产生于立,不过人却站在高大的榕树上。 在齐顾泽旁边,是穿黑色铠甲的铁雄。 两人都将室内一切净收眼底,铁雄啧啧,“您果真是料事如神。” “她是个硬茬,咱们不如拭目以待且看看她还会做什么。” 两人屏息凝神,继续看向里头。 下一刻,秦武御忽而纵身一跃站了起来,两人距离很近,此刻的徐月淮还在翻看秦武御桌上的纸张呢,忽而感觉背后有风扑来,她急忙回头,却发觉秦武御的匕首已的抵在了自己肚腩上。 “老爷,我错了。” 徐月淮最会随机应变,顿时切换了一张可怜兮兮的神情,眼巴巴的看向秦武御。 秦武御冷笑,“和我玩儿,这里也不知道断送了不少女孩子了,你和她们一样,哈哈哈,还不快脱衣服吗?” 徐月淮诧异,从他这话里,隐隐似暗含什么秘密。 她解开一个纽扣,“老爷……” “脱啊!” 徐月淮注意到对方的眼神完全麇集在自己身上,甚至于就连哈喇子都流淌了出来,她一边慢悠悠的解开第二枚纽扣,一边指了指背后,“哎呀,快救命。” 就这一刹那,秦武御已吃亏。 等回过头,刀再次回到了她手中。 他几乎没察觉匕首是在什么情况之下通过什么方式到了人家手中的。 他骇然看向徐月淮。 “服了?”徐月淮故意咯咯咯的笑,“你啊你,也该知道魔高一丈,道高一尺,是也不是?” “你究竟要做什么啊?” “做什么?”徐月淮掷地有声,“证明我是无辜的。” 就在此刻,外面巡夜的士兵似乎听出了端倪。 室内明显是异常的,几个士兵三两步就上了台阶,然后靠近门板朝里头问:“老爷,您可需要帮助?” “老爷今晚快意,哈哈哈,何须帮助?” 秦武御大吃一惊。 在士兵靠近的瞬间,徐月淮再次点了他穴位,紧跟着,女孩开口了。 她声音居然和自己一模一样。 等俩士兵离开,徐月淮这才一笑,“老爷,我这口技怎么样呢?” 这也是前世拜师学艺琢磨来的,不敢说完全一样,但的确惟妙惟肖,不仔细听,以假乱真是没任何问题。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 徐月淮担心夜长梦多,起身,“快送我离开这里。”说完,她解了穴,发觉自己可以正常说话了,秦武御这才嘟囔—— “也罢,我技不如人,今晚丢人现眼了。” 树冠上,齐顾泽摸一摸下唇,眼神比之前还意味深长了。 “我赌,她可以顺利离开。” “这臭丫头确乎厉害啊。” 铁雄瞠目。 徐月淮开始忖度计划。 怎么说呢,如今需要让对方送自己出衙门,要是能让他为队伍准备一些辎重就更好了。 背后,秦武御轻轻伸手,快速按压了一下木柱上一个按钮。 但听轧轧。 徐月淮听到咔嚓一声,顿时身体一轻,朝一个笔直的隧道坠了下去。 绕是武艺高强,但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算计还是被打了个猝不及防。 她抬头看,发觉自己已落入了一个黑洞洞的隧道中。 上面,秦武御冷笑,“你这小妮子,如今知道我的厉害了吗?我这屋子早设计过,中招了吧。” “大人以为自己就没中招吗?” 她反应很快。 秦武御哂笑,站在上面居高临下看她。 “我如何中招了?” “大人自然是……”说到这里的一瞬,徐月淮将一枚黑溜溜的东西发射了出去,她拥有百发百中的能耐,这也是前世苦心孤诣学习来的本领,这黑溜溜的药丸子不偏不倚就……中了秦武御的嘴巴。 秦武御踉踉跄跄后退,等他反应过来,那戴着腥臭味的玩意儿已顺着咽喉落了下去。 他顿时吓坏了。 “你给我吃了什么啊?” “健脾养胃的白莲子啊,哈哈哈,”徐月淮笑的洋洋自得,“恶人自有恶人磨,老爷自以为机关算尽,但哪里知道我比您略胜一筹呢,现在不如让我上来,否则等会儿你毒发作了是要死人的。” “你……” 秦武御伸手到嘴巴里催吐。 徐月淮皱眉,“这毒易溶于水,只要接触到,皮肤很快就会溃烂,半时辰以后老爷您就要变成骨头渣滓了,您还不听话吗?” 第九章 见血封喉 实际上,她哪里有什么见血封喉的毒药啊? 这仅仅是刚刚情急之下从鞋底上扣下来的泥。 秦武御不想就罢了,一想半时辰以后浑身会溃烂,当即坐不住了,已然感觉肌肤一寸一寸在发痒。 “你这小妮子,解药,解药啊!” “解药?” 徐月淮翘起来大拇指指了指自己,“你拉我上去,自然送解药给你咯。” 秦武御心头已酝酿不少歹毒的计划,暗忖,等会儿势必杀了这奸诈的小丫头。 “你可不要言而无信。” “言而无信?”徐月淮嗤笑,“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呢?” 少顷,徐月淮被拉了上来。 两人面面相觑,秦武御凶巴巴的靠近,一把抓住了徐月淮的领口,“给我解药!解药呢?” “解药?什么解药啊?”徐月淮眨巴一下水汪汪的大眼睛,无辜的看向对方。 他几乎崩溃,歇斯底里的喊了一声。 在对方彻底爆发之前,徐月淮这才慢悠悠说:“解药在我这里啊,我刚刚在和你开玩笑,给你了。” 她拿出一个药瓶子。 这药瓶子里头也不是解药,而是金疮药。 此刻秦武御病急乱投医,抓了药丸就吃了起来。 看秦武御将药丸吃了,徐月淮这才问:“你究竟用这种手段残害了多少女孩?” “什么残害,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刚刚,”徐月淮起身,指了指远处,“那下面可都是森森白骨,in还准备瞒天过海吗?” 秦武御冷笑,“是他们心甘情愿到我这里,和我有什么关系?” “这么说来,的确有不少女孩死于非命。” “少废话。” 秦武御吃了“解药”以后,自然感觉身体好了不少,愤怒的喊一声“来人啊”。 旋即,一群士兵从外面闯了进来。 这群士兵眼瞅就要拿下徐月淮。 她绞尽脑汁苦思冥想,究竟用什么手段脱困,就在这千钧一发,庭院外面忽而出现了一条黑影。 那黑影武艺高强,好一路指东打西指南打北。 但听众人发出凄厉的鬼哭狼嚎,再看时那群士兵已人仰马翻,徐月淮松口气,跟随那黑衣人到了外面,过两个转角,眼前豁然开朗。 这里是衙门后花园,一股淡淡的莲花香扑面而来,让人心旷神怡,她定睛一看,就看到了白衣胜雪的齐顾泽。 “又见面了,真是难得。”倒是没感觉自己狼狈,笑盈盈的凑近对面的男子。 齐顾泽莞尔一笑,如此风轻云淡的笑,让他显得气度高华,“是啊,想不到你如此狼狈。” “哪壶不开提哪壶不是?走吧,咱们就不要在这里寒暄了。” 一刻钟不到,三人已出了衙门。 等到客栈安顿下来,周绾也到了。 看齐顾泽将徐月淮救了出来,周绾难以置信,“娘,您回来了?” 看着周绾嘴角那真诚的笑容,她也乐了,但依旧板起面孔,“也不知道这段时间你都求助了多少人,以后可不要低声下气的了。” 是教训,也是提醒。 周绾毕恭毕敬点头,“儿媳知道了。” “我那孙儿呢?” 徐月淮转眸寻找小豆丁。 蒋时宸冷笑,似乎已预判到了她会“大难不死”。 “为了你,”蒋时宸嘟囔,“我母亲了你那好吃懒做居心叵测的婶娘,还求了大老爷和大夫人,他们都置之不理。” “就他们?”徐月淮冷漠道:“不落井下石就是好的了,以后能不靠近就不靠近他们。” “儿媳知道了。” 对方怯懦的点头。 虽然周绾没能在第一时间帮助到自己,但实际上徐月淮已很是感激,不管怎么说,周绾毕竟已在用自己的手段和方式来帮助自己。 “我回来的事,不要告诉其余人。” “是!” 周绾急忙点头,俨然对她言听计从。 徐月淮既喜欢周绾这唯唯诺诺的神色又嫌恶她。 按理说,明日众人就要逃荒去了,但回来以后徐月淮却没能好好儿休息。 “他是个道貌岸然的大魔头,”徐月淮起身,死死盯着齐顾泽,“咱们不能让他继续作恶,继续逍遥法外了。” “你可掌握了线索?” “这……” 徐月淮顿了顿,摇摇头,“没掌握,但循序渐进,我准备想办法掀开他的面纱,让人看看他的庐山真面。” “我竭尽全力帮助你。” “哈,那就万事大吉了,三克油。” 徐月淮喜上眉梢。 有齐顾泽帮助,事半功倍。 看徐月淮笑逐颜开,齐顾泽倒感觉奇怪,“什么是“三克油”?” “我家乡话,”她随机应变的能耐不错,胡乱搪塞,“就是“非常感谢”的意思。” “不用。” 翌日早起,周绾带蒋时宸出门去摆摊。 徐月淮在酝酿计划。 如今她从衙门里逃了出来,倒闹的满城风雨,后半夜开始秦武御就下令各处巡查她,甚至于扬言要将她以及同党“一网打尽”。 所以她反而是不好出门了。 此刻,楼下却传来了尖酸的冷笑。 她一听,这不是刘翠明的声音吗? “怪不得说你心灵手巧呢,看看你做的这手帕,左耳后香囊这花样子,真是美丽极了。”刘翠明一面阴阳怪气的赞美,一面伸手将周绾手中的东西抢夺了过来。 这是周绾平日里做的女红,日日会出去卖钱贴补家用。 如今他们住在客栈需要银子,她还发愁钱财从何而来呢,正准备将这些女红拿出来卖了,却不想碰到了刘翠明。 “这个给我吧,我喜欢这个。” “夫人,这是我耗费了不少时间心血才做出来的,我卖出去咱们今天就能都住一天了,您高抬贵手吧。” 说到这里,周绾准备抢回。 但碍于刘翠明毕竟是长辈,又不敢。 蒋时宸看刘翠明这倚老卖老的家伙二话不说就欺负母亲,他气坏了,一把将刘翠明手中的东西抢了过来,“你欺人太甚,这是我母亲的。” “你母亲的?”刘翠明索性双手叉腰,目不斜视看向两人,“什么你们的我们的,如今徐月淮人不见了,在这里我就是老大,你们就要听我的,是乖乖儿给我送来还是让我动粗呢。” 第十章 恶婆婆的好意 “夫人!” 周绾微微摇头。 真是想不到,这婆娘如此可恶。 那刘翠明冷漠的笑着,“快拿来吧,我挑选一下有什么好的。” 就在僵持的时候蒋时宸指了指刘翠明,小家伙怒不可遏,“你还欺负我娘亲吗?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小家伙奶声奶气的警告自然不会吓唬到凶巴巴的刘翠明了。 但下一刻,蒋时宸却冷不丁一口咬在了她手腕上。 这下顿时疼的刘翠明撕心裂肺的喊了起来,周绾见状,顿时面无人色,要求蒋时宸道歉,蒋时宸摸一摸鼻子,冷哼一声抓了母亲的手就出门。 这一幕被楼上的徐月淮看的真切,她刚刚就准备现身去教训一下刘翠明了,此刻看蒋时宸结结实实给了她一个下马威。 她顿时喜上眉梢。 这小家伙! 初生牛犊不怕虎! 后生可畏啊! 刘翠明发出撕心裂肺的喊叫,居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没天理啊,老天啊,快收拾收拾这一对儿目中无人的母子吧……” 徐月淮皱眉,赶明儿她恢复了自由身,可要好好敲打一下刘翠明。 想要跟她到帝京去,首要任务就是学会敦睦。 这家伙这是唯恐天下不乱。 另一边,周绾带了蒋时宸出门。 两人摆了女红兜售。 “娘,您最近太累了。”蒋时宸抱一下周绾。 周绾嫣然一笑,眼里漾出对未来的憧憬,笑着摸一摸小家伙的脑袋,“将来你努努力做一个官爷,你啊,一定要做惩恶扬善的好官,到时候我可就是诰命夫人了,哈哈哈。” “但……我怎么可能做官啊?” “这不是还有婆婆在,她一定会帮助咱们渡过难关的。” 让蒋时宸感觉格外迷惑的是……明明徐月淮对母亲一点不好,但母亲从哪里爆发出的自信力,认定了只要跟了徐月淮,未来就会顺风顺水万事大吉? “您说她啊,她……” 这边还要数落,那边已急忙捂住了蒋时宸嘴巴。 “咱们要听她的话,一准没错。” “好吧。” 不过一小会儿,这些巧夺天工的玩意儿就都卖出去了,周绾笑着起身,“到对面给婆婆买烧鸡吃。” 等小家伙回来,就送了一个用干荷叶包裹了的烧鸡。 两人面面相觑,周绾擦一下小孩嘴角的油。 “贪吃鬼,就知道你吃了我孝顺她的,这里还有银子呢,你再去买一个。” 小家伙只能点头。 回家,周绾送了烧鸡给徐月淮。 徐月淮打开一看,发觉里头是一只超完整的烧鸡,“你买给我的?” 实际上,在恶婆婆徐月淮没被夺舍之前,时常折腾周绾。 周绾也是逆来顺受,即便是自己饿肚子也要送吃的给徐月淮。 徐月淮俨然养成了“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习惯,此刻看周绾送了吃的过来,倒有一点心疼,“你们都吃了?” “啊,这……”周绾不寒而栗,嘟囔,“他年纪小,小孩儿毕竟嘴馋,所以就……” “我的意思,你们要是没吃一起吃就好了,我又不是大胃王,能吃这么多?” 周绾诧然看向徐月淮。 莫不是自家这婆婆发烧了? 居然会邀请自己一起吃东西。 “让宸儿过来吧,一家人本应该一起吃东西,乐滋滋的多好啊。” 须臾,蒋时宸到了。 但从小家伙那气愤填膺的表情看,似乎不买账。 “有的人真好,在家什么都不做,吃的就从天而降了,真是好命女。”蒋时宸故意阴阳怪气。 徐月淮明白,这是当初自己作孽让人厌烦了自己。 想要弥补这一层遗憾,想要拉近关系还需要循序渐进。 她不着急。 “宸儿,你胡说什么呢?” 周绾板起面孔教训蒋时宸。 蒋时宸嘟唇,翘嘴。 徐月淮没吃多少东西,倒是将多一半留给了两人,周绾含着泪,难以置信的看着烧鸡,“阿娘,这……这这……是给我的吗?” “怎么还激动的语无伦次了,这自然是给你的了,快吃吧。” 周绾感激涕零。 但蒋时宸却不住地提醒母亲,徐月淮没安好心。 周绾舍不得吃这“没安好心”的烧鸡,哪里知道第二日天才亮起徐月淮就找她,进屋子,周绾各处寻东西,徐月淮倒感觉奇怪。 “你找什么呢?” “阿娘的夜壶呢,儿媳给您……” 徐月淮尴尬的看向对方,彻底明白,周绾是个不错的女郎。 对生活逆来顺受,乐观自信,饶是自己从云端跌到了泥淖之中,但却任劳任怨。 她欣赏她。 “那个,”徐月淮搓牙花子,“从今以后,这等芝麻蒜皮的事我自己来就好了,对了,今天我送个传家宝给你,你拿到集市去卖,不管人家出多少银子,你只摇头就好了。” “所以说,”周绾明白过来,“不到预期值,咱们不能随意出手?” “明白就好。” 周绾小心翼翼伸手。 徐月淮却指了指自己背后的一块石。 那是一块硕大的雨花石,上面有纵横交叉的几何图案,周绾诧异,“阿娘这哪里来的传家宝啊。” 为什么这传家宝看上去和一般的石头没什么区别呢? 在她迷惑不解的眼神里,徐月淮搪塞,“呵呵呵,你只需要知道此乃传家宝就好了,记住了,不要多说什么,横竖不卖出就好。” 周绾向来丢徐月淮言听计从。 到市场,蒋时宸摸一摸石头。 “阿奶又在信口开河,这是传家宝啊?” 蒋时宸用力踢,将那石头险乎踹飞了。 “这哪里是什么传家宝,这就是一块大石头。” “宸儿,不要胡说八道。” 周绾将石头捡回来,毕恭毕敬的放在面前,不时地会伸手擦拭一下。 正午,有个策马飞驰的男子走出去老远又走了过来,那人挠挠头,站在周绾对面 “卖?” “是。” “多少钱?” 那骑士盯着石头看。 周绾哪里知道多少钱啊,“相公看呢?” “是个不错的石头,给您一两,不能再多了。” “什么,一两银子?”周绾吃惊,这才知道这看似平平无奇的石头的确是了不得的传家宝,要知道在那个时代,一个三品的朝廷命官一个月的俸禄才不过三十两。 第十一章 老娘的传家宝 这一两银足够他们开销很多天了。 “怎么?”骑士皱眉,“不够?” 周绾不说话了。 那骑士琢磨了会儿,“不能再多了,加一百个铜子儿,你要是情愿,我这就拿走。” 但周绾却还是失落的摇摇头。 那骑士看交易不成,悻悻然离开了。 众人起初自然感觉那石头貌不惊人,但被那骑士讨价还价一番后,众人顿时来了兴趣,都凑近看。 有人说:“这是泰山石里头的精品,你看看这水头。” 有人说:“兄台你少见多怪了不是?这哪里是什么泰山石啊,这是火山石,模样儿,远看犹如雄鹰展翅,近看却是一只活灵活现的巨龙,美丽极了。” 下午回家之前,这一块石头已被哄抬到了十两银子。 以至于周绾和蒋时宸都担心会被抢劫,抱着石头不时地回头。 到家,周绾两眼放光,将今日遭遇说了。 倒是徐月淮,她沾沾自喜的笑着,“都在意料之中,明日就卖了。” 到次日,这一块石头被卖了十八两银子。 周绾喜出望外,回家后交账给徐月淮。 徐月淮携了周绾的手,“咱们出去买东西。” 到成衣店,徐月淮指了指一件不错的绸缎衣服,周绾笑嘻嘻,“阿娘眼光不错,这衣服质量好,颜色也好。” 但徐月淮却撇撇嘴,“是我准备买了给你,你可喜欢?” “给我?”周绾诧异,惊愕的难以置信。 “是啊,自然是给你了,还有宸儿,你也来挑选。” 蒋时宸靠近,依旧尖酸刻薄,也依旧童言无忌。 “阿奶就是喜欢慷他人之慨,用我和阿娘卖的钱给阿娘和我买衣服,我们还要对您感激涕零。” “宸儿,又胡说什么呢?”周绾急忙教训蒋时宸,同时涎着脸看向徐月淮,“都被我惯坏了,阿娘大人不记小人过吧。” “不妨事,有个性有胆魄,是个男子汉。”想不到徐月淮非但没有责备小家伙蹬鼻子上脸,反而还表扬了两句。 这下好了,让周绾惴惴不安。 周绾自打嫁过来就没穿过好衣服,如今婆婆给自己破费买了衣服,周绾心头过意不去,回去的路撒好难过千恩万谢。 徐月淮路过一家书房,到里头去挑了四书五经,买了给蒋时宸。 “怎么?”蒋时宸难以置信,“给我的?” “书中自有黄金屋,还有颜如玉呢,你刻苦攻读,有你不明白的地方找我请教,咱们未来可是状元郎呢,不要学你那死鬼老爹,一辈子只知道打猎。” 蒋时宸将礼物收了起来,心柔软了不少。 但还是感觉这老妖婆是有计谋的,问:“子在川上日什么?” “那是曰,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蒋时宸一愣,想不到徐月淮居然果真博闻强识。 又道:“大鹏鸟是什么?” “是南华经里头虚构的一只鸟,扶摇直上九千里,你啊,你将来可不就是我们家的大鹏鸟吗?” “列子里头说……道德里里头有云……” 蒋时宸故意刁难,提出来的问题都是很棘手的,但想不到徐月淮有问必答,这可让蒋时宸肃然起敬了。 他问了最后一个问题,“阿奶,我很好奇!那石头究竟是什么啊?可以卖出去十八两白银,这可是巨款呢。” 的确是巨款。 但石头…… 徐月淮笑,瞅了瞅周绾和蒋时宸,“你们凑近点儿,我告诉你们。” 两人凑近,徐月淮嘀咕,“那就是一般的石头,当你们不卖的时候,人家就认为奇货可居,所以一般的石头被他们炒作成了宝物,仅此而已。” “啊,那咱们这不是诈骗?” 徐月淮面不改色,“是啊,的确是诈骗。” 在徐月淮的认知观和是非观里,自我为第一,至于那石头一定是被贪官污吏或纨绔子弟买走了,这些人的钱自然是不义之财了。 寻常的平头百姓哪里有十八两银子去买一块石头啊。 这话却不小心被刘翠明听到了。 刘翠明琢磨许久,终于到了河滩上。 等她到花鸟市场如法炮制的时候却被几个纨绔子弟教训了一顿。 刘翠明真是有苦难言,想不到同样是弄虚作假,前者就可以赚的盆满钵满,怎么到了自己这里却颗粒无收呢? 回去的路上,徐月淮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三人躲避在了岔道口,紧跟着,徐月淮看到一个小孩东张西望。 那小孩儿……眼熟的很。 当看到徐月淮的一瞬间,小家伙拔足狂奔,消失了个干干净净。 “认识?”徐月淮看向蒋时宸。 “我万金油啊?谁我都认识,不知道。”蒋时宸对她的口气很不好。 这要是在之前,徐月淮势必发飙。 但如今,徐月淮却淡淡一笑。 回客栈,徐月淮暗忖,秦武御那边的事已告一段落,大约一时半会不会有什么人调查了,这才思忖其余的计划。 在衙门的后院那个陷阱内,徐月淮看到了不少人骨头。 联系秦武御嚣张的话语,她明白,这些骨头都是那些被诓骗来做工的可怜女孩的尸骸。 既然如此,何不让真相大白呢。 她还在琢磨着怎么样才能靠近衙门的时候,却忽而得到了一个好消息,原来衙门里头常年在招工呢。 她准备去碰碰运气,临走之前拿出五两银子交给周绾。 这还是周绾第一次从徐月淮手中拿到银子,她感动的无以复加,“阿娘,这是给我的吗?” “辛苦你照顾大家几天,我去去就来。” 周绾点头,“您老人家做什么去啊?” “调查点儿蛛丝马迹去。” “您需要儿媳的话,您张口就好。”周绾毛遂自荐。 徐月淮笑,“你啊,你也是操心的命,最近就好好儿休息休息,我暂时不需要你。” 那日以后周绾早出晚归,依旧卖女红,依旧赚钱。 至于徐月淮送她的衣服,她到底没舍得穿。 而另一边,徐月淮已顺利进入衙门。 管事的是一个家老。 家老做了登记,看向徐月淮。 “哪儿人啊?会做什么?在衙门可要懂脸色,知道这个才算过关。” 第十二章 铲除大魔头 “是沁水村伏牛山的,劈柴做吃的都会,您用我吧,物超所值。” “名字?” “黄三妹。” 徐月淮被安排到后厨上工。 做的事很多,早起劈柴挑水,中午切菜烧锅,晚上收拾卫生。 哪里有什么机会靠近秦武御啊。 秦武御早忘记徐月淮带给自己的心理阴影了。 这一批次,招了不少女工进来,其实在审核资历的时候家老已给秦大人筛选狗了,因此只要是能进来服务的,十有八九都是相貌过关的。 徐月淮打听到秦武御今晚有宴会,急忙找了掌管事情的商量,那人同意带徐月淮到宴会厅去。 宴会厅内,几个妖童媛女载歌载舞。 秦武御笑嘻嘻,不时地喝酒。 徐月淮故意涂脂抹粉。 亚洲神术格外厉害,且被运用的炉火纯青,以至于犹如换脸一般,秦武御如痴如醉,她指了指徐月淮。 “你这小妮子,倒是不错,今晚老爷找你商量点儿事。” 徐月淮变了声音,“老爷,您找奴婢做什么啊?” “自然是有要紧的事情了,等会儿你到我屋子来。” “是。” 夜幕降临,众人鸟兽散。 徐月淮只身一人朝那屋子而去,人还没进入,秦武御就笑嘻嘻的打开了门。 “你说说你,你这模样儿还做什么奴婢啊。” “是啊,老爷垂怜奴家,奴婢也就不是奴婢了。”徐月淮娇滴滴的说。 秦武御点点头。 “你可知道我找你来这里是做什么?” “不得而知,”话虽如此,但徐月淮却凑近,差不多要坐在秦武御的膝盖上了,秦武御满意的很,“你这小妮子,不是个雏儿,你是懂欲擒故纵的。” 奶奶我还懂其余的呢,您要不要试一试? “老爷,”徐月淮娇滴滴的笑,“咱们不如用道具,更好玩儿呢。” 紧跟着,她拿出了皮鞭以及缎带,秦武御看到这里,顿时喜上眉梢。 等他反应过来,人已经被五花大绑在了床上,他期待的睁开眼睛,却看到徐月淮已洗干净了面上浓郁的胭脂水粉,秦武御震惊,“怎么是你?” “老爷这些年就是这么作孽的,是也不是?如今我卷土重来了,前日我就写信给监察御史了,裴玄很快就来,老爷,您走到头儿了呢。” “你这小魔女,你骗我。” “我还就骗你了,你将我怎么样?” 她拍案。 三天之前,徐月淮就写信给监察御史了,最近御史台的人就在附近。 真是好运气。 到次日,徐月淮让人准备了马车,“老爷准备出城玩儿去,你们速度准备。” 很快,马车风驰电掣离开。 到目的地,这是坐落在一处风和日丽峡谷内的宅邸,宅邸内有几个侍卫,这几个侍卫眼神凶狠,看徐月淮带了秦武御到来,众人将秦武御带到了里头。 内室,是一个峨冠博带的中年男子。 此人叫裴玄,乃御史台的监察御史大人。 皇上让监察御史在附近盘查,处理坊间的事,也是秦武御撞到了枪口上,经过盘查,秦武御将自己的恶行一桩一件都说了出来,监察御史不寒而栗。 “你一个九品芝麻官你就这么厉害吗?真是老虎不在山,猴子称大王,来啊,拿下。” 翌日,秦武御被丢在了囚车内。 很快一群官兵在徐月淮的带领之下进入了衙门。 官兵在秘密的地道中一口气发掘出了十一个女尸。 女尸的年龄段不等,最年长的二十三五,最年幼不过十三四。 这事轰动一时。 很快附近百姓就将衙门包围了。 裴玄拿出了档案看,发觉本县多年来不少妇女被拐带失踪,这些案件到头来都成了悬案,如今就尸体看,一个个都能和女尸对号入座。 当看到这里的一瞬,裴玄立即处理。 本准备送秦武御到帝京去,哪里知道同仇敌忾的百姓已怒不可遏,众人出手,三下五除二就将秦武御给打成了碎泥。 秦武御难逃律法制裁,而将秦武御送上断头台的居然是一个不见经传的女子。 很快关于徐月淮的故事就被杜撰了出来,且一个个故事都有鼻子有眼睛的。 徐月淮很快成了名人。 出名后的她只感觉举步维艰,不到下午,就带了队伍离开。 在远去的路上,徐月淮不住的回头,刘翠明涎着脸靠近,“咱们也该问朝廷要点儿钱,毕竟这贼子可是你给抓住的啊。” “要钱?不如婶娘你去?” “我不去,呵呵呵,我不去。” 刘翠明也感觉要钱是不合时宜的。 一群人走了许久,徐月淮不时地回头,似乎在等候谁,又好像在寻找什么。 终于,她健步如飞朝大家反方向而去。 紧跟着,在众人吃惊的眼神里,徐月淮将一个尾随在背后的小乞丐抓了出来。 那小乞丐也没想过会暴露,被抓后,他吓坏了。 “你做什么啊?”小乞丐吓坏了,恐惧的看向徐月淮。 徐月淮深呼吸,“做什么?你做什么呢?你跟着我许久了,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事是你做的。” “什么事情啊?” 小乞丐眨巴无辜的眼睛迷惑的看向徐月淮。 紧跟着,蒋时宸和周绾也到了,三人面面相觑。 蒋时宸皱眉,“阿奶又要发慈悲心收留他了吗?” “与你何干?”徐月淮怒怼。 蒋时宸反唇相讥,“辛苦的到头来还是我娘,我娘为了赚钱日日挖空心思,累坏了。”他最心疼的就是周绾。 周绾急忙捂住了蒋时宸的嘴。 “你们先走,我和他聊一聊。” 徐月淮看向那小乞丐。 周绾带队往前走。 大家不时地回头,不知徐月淮要做什么。 等众人去了,徐月淮松开手。 那小乞丐出溜一下就要逃,徐月淮一针见血。 “我放你,我还以为你是大胆白天的真君子,却想不到你要临阵脱逃了,说说吧,为什么要陷害我?” “我不是非要算计陷害您。” 小孩可怜兮兮的开口。 她看向徐月淮。 徐月淮拿出衣袖中的酱牛肉丢给他,“看你面黄肌瘦就知道你许久没吃东西了,一边吃一边聊。” 小家伙看向酱牛肉,泪凝于睫,一时之间却不知说什么好。 他狠狠地擦拭泫然欲泣的泪。 第十三章 阿七 “快吃吧,不要惺惺作态了。”看小孩儿哭啼,徐月淮示意他吃。 小家伙狼吞虎咽。 这大概是最近他吃的最为惬意的“一顿饭”了。 等他吃饱喝足,徐月淮这才疾言厉色,“那天的混乱是你制造出来的,目的呢?” 这小家伙有如此能耐也是非比寻常。 所谓相由心生,从左耳后小孩面相看,他似乎不是坏人。 “我父母亲被秦武御这狗官害死了,这五年来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办法复仇,但我没力量,我甚至没机会靠近他,所以只能想办法。” 徐月淮点点头,翘起来大拇指指了指自己,“所以主意打在我头上了?” “我也是临时起意,我并没有想过算计利用你,但……” “都这样了还没算计?还不算利用吗?”徐月淮呵斥。 小家伙低着头,泪水啪嗒啪嗒落下来,“我没办法,我只能这样。” 徐月淮心软了,“你倒厉害,知道草船借箭的道理,你父母大仇得报,以后就不要做这等两面三刀的事情了,知道了吗?” 她低头看向小孩儿,眼神比刚刚还冷厉。 小家伙抬头,眼睛也很清澈。 “我知道了。” 他讷讷点头。 徐月淮盯着他看看,“你想要跟着我?” “姐姐你很厉害,跟了您!将来才有出人头地的可能,这里太穷了,如今我也了无牵挂了,所以就……” 言下之意,倒想要跟了她。 徐月淮老早就看出他的目的了,又道:“我这是我帝京去。” “长安,我母亲当初在长安去过,她和我爹爹去贩卖瓷器,说长安城可好了。”小孩儿看向她,眼里憧憬的星火在撞击,在焚烧,在荡漾。 “好是好,但远了去了,你要是果真去,就和我约法三章,这第一、路上必须听我话。” “是,是,姐姐。” 徐月淮固然年岁不大,但辈分高。 被这小家伙一口一个“姐姐”叫着,她是开心,但一想到周绾叫她“娘亲”,顿时愁容满面,“你以后叫我阿奶或者阿嬷,随意。” “好。” 小孩儿两眼放光。 “这第二,不要让人知道此前的事情是你策划的,不然人家都不情愿靠近你了,从今以后,你算重生,可有名字?” “阿七。” 男孩冲口而出。 徐月淮点点头,“未来你也还是阿七,这第三点,不要玩儿小聪明,要将你那小聪明变为大智慧,你要是没什么异议,我收留你就好了。” “多谢阿嬷。” 徐月淮老神在在的点点头。 收留阿七,众人无不感觉奇怪。 首先是刘翠明,“我说,咱们这多少张嘴了啊?从哪里找吃的伺候这从天而降的扫把星?” 徐月淮相信自己的眼光。 并且认定阿七和蒋时宸不相上下,只需要因势利导好好教育,将来一定是个根正苗红的好青年,更何况,阿七和蒋时宸年岁也差不多,未来他可以找先生给两人好好传授文治武功。 “他叫阿七,不是什么扫把星。” “哟?” 刘翠明顿时尖酸刻薄,“还不是天煞孤星呢?家里人都被克的绝门绝户了,你还替他说话,我说阿月啊,他什么路数什么来历你知道吗?” “闭嘴啊!” 徐月淮听不得聒噪。 前世的自己也拥有一个不美好的童年以及一个破碎的家庭。 母亲是个赌鬼,从早到晚就在麻将桌上。 父亲是私营企业的普通员工,他游手好闲,时常坑蒙拐骗。 记得十一岁那一年父亲早起还和徐月淮说今天要出门去做买卖了,等做好了就请徐月淮去吃肯德基的儿童套餐。 哪里知道下午街头巷尾一片警笛声。 等徐月淮再一次看到父亲,他已经被带到了警车上。 父亲涉嫌抢劫罪,调查发现,父亲还和一桩命案有关系。 这么一来,父亲坐牢去了。 她呢?居委会送了她到附近福利院去,为了逆天改命,徐月淮多努力啊? 如今看到可怜的阿七,犹如看到了当年那个走投无路的自己。 “咱们必须留下他。”这是徐月淮的话。 她掷地有声,众人也不敢违拗。 倒是阿七,他感觉自惭形秽。 所以这一路都很乖巧。 蒋时宸靠近徐月淮,“阿奶可真是菩萨心肠呢,咱们都不知道下一顿还有没有了,您还带一个。” “宸儿,这边忙,快来。” 周绾知晓蒋时宸不是省油的灯,急忙招呼。 众人安营扎寨,蒋时宸看看阿七。 “多大了?” “十岁。” “果真吗?但我看你好像十五岁了。”蒋时宸不怀好意的看向对方,阿七急忙解释,“我从小就在漂泊流浪,所以就……就看着着急一点。” “别紧张,听说你们流浪儿都会武功,嗨哟欧独门绝技,传授点儿?” 蒋时宸和阿七头对头。 徐月淮看到这里,才放了心。 他们的钱很快就用完了。 周绾看看远处,“我刚刚找人问过了,继续走,朝这边翻山越岭就是铜鼓县,但需要三时辰才能过去,附近有老虎呢,咱们只怕还要在这里休息。” “那就在这里休息休息。” 众人安营扎寨。 看得出,大家都很排斥阿七。 真正接纳阿七的除了自己就是周绾了。 周绾面带微笑送了炊饼给阿七,阿七礼貌的推让,就是不吃。 终于那炊饼还是到了阿七手中。 他看着炊饼,几乎馋涎欲滴,就在徐月淮以为阿七会狼吞虎咽的时候,阿七却走向了她,将炊饼送到了她面前。 “你吃。” “给我的?”徐月淮一笑,“真懂事。” 阿七指了指远处,“我打猎去。” “你还会打猎?” 徐月淮吃惊。 阿七却笑,笑出了不属于这个年龄的心酸,“出门在外,总是要靠自己的,我阿娘说,一定要学习各种本领。” 这话,怎么听怎么好像自然界动物妈妈传授小动物未来的“丛林法则”。 看阿七离开,徐月淮也起身。 她也不是坐以待毙之人,她也准备找吃的去。 刘翠明已坐了下来,惬意的用衣袖扇风。 至于蒋明富和周琼华,两人也坐在了沙丘对面。 第十四章 阿七的能耐 反而是周绾和蒋时宸忙碌了起来,看到这里,徐月淮不满意了,她三两步就靠近了蒋明富。 “大哥大嫂可真是不见外,将自己当客人呢?” 看徐月淮来者不善,周琼华急忙起身,“阿月,你这是什么意思啊?咱们走累了,就休息休息。” “休息什么?” 徐月淮指了指周绾和蒋时宸,“他们可比你们累多了,不还在忙?” 又道:“你们找水和木柴去,早去早回。” 大哥大嫂不情愿的到远处去了。 直到徐月淮听不到他们说是什么了,蒋明富这才骂骂咧咧,“她是二房的媳妇,如今倒是开始指派咱们做事情了?” 周琼华皱眉,“还不是你这窝囊废没出息?你要是有那么一点儿能耐,咱们至于被拿捏吗?”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啊?” 两人吵了起来。 看两人到远处去了,蒋倩倩这才起身。 两人互相看看对方,徐月淮示意小丫头靠近自己,蒋倩倩胆怯的走了过来,行礼,“二姨娘。” “什么二姨娘不二姨娘的?” 这称呼她不怎么喜欢。 这让她直接联想到了民国时期军阀家的姨太。 “以后叫阿奶就好了。” “是,阿奶。”小女孩尴尬的站在对面。 徐月淮将唯一的炊饼送到了她手里,“我知道大哥是不情愿给你吃的,口口声声说你是赔钱货,你快吃吧,不要担心你弟弟,你父母会安排她,去吃独食。” “阿奶,谢谢您。” 蒋倩倩含着泪。 徐月淮摸一摸她的头,真是想不到蒋明富和周琼华居然还生出这么一个知书达理的好女儿。 吃了东西,众人也能回来了。 蒋明富笑呵呵,指了指远处,“那边有池塘,大家过去喝就好了。” 众人朝那边去。 此刻,阿七也来了,手中还提溜着一个血糊糊的兔子。 徐月淮鼓掌,“你真的会打猎吗?” “就这个,”他拿出一个弹弓,“百发百中。” 徐月淮点头,将兔子举起来,“看看你们谁有他厉害呢,他是咱们的帮手和朋友。” 众人这才略微改观。 到池塘旁边,众人坐在胡杨树下休息。 那刘翠明才到来,衣服也破了,手中还握着几个木头。 徐月淮皱眉,“不可理喻。” 刘翠明贡献了可怜巴巴的几根木头,火点了以后,众人排排坐。 很显然,这些食物是完全不够吃的。 周绾还在忙碌,“我找到了野菜。” 她日日在找野菜吃,丢与野菜和野草分的很清楚,这也是技能,徐月淮靠近,将可以吃的藤蔓弄了过来。 蒋明富夫妻心情不好,犹如被徐月淮虐待了一般。 徐月淮往前走,逐渐靠近池塘。 才准备凑近喝水,但却被阿七提醒,“阿奶,不能到前面去。” “怎么?” 她饥肠辘辘,口干舌燥,现在清澈的水源是她唯一希望的东西了。 阿七指了指水面,又指了指池塘旁边,“这个时间,应该有动物来喝水才对,但眼前却什么都没有,只能证明两点。” “动物睡着了?” 徐月淮故意调侃。 阿七却说:“这第一、有毒!这第二、有危险,这里头可能有猪婆龙。” 才聊到这里,旁边几个人也都靠近准备喝水。 徐月淮急忙提醒,“大家后退。” 众人百思不解。 但靠近池塘的周绾却嗅到了一股浓烈的臭味。 那是属于海洋生物的腥臭味,她也百思不解,就在下一刻,阿七丢了一根木头到水中,顿时水面上荡漾出了一片水花。 徐月淮一看,这不是熟悉的死亡翻滚吗? 顿时明白,原来阿七口中的猪婆龙实际上乃是鳄鱼啊。 众人吃惊。 徐月淮心有余悸,“不要感谢我啊,是阿七,因为阿七你们才得以幸免于难,不然大家都葬身鱼腹了。” 众人不敢喝水了。 随意吃了点儿东西,众人轮番休息。 天快亮之前,齐顾泽到了。 “哎呀,真是巧遇,人生何处不相逢。” 徐月淮也笑了,“想不到会在这里遇到你。” 到目前为止,她只知道齐顾泽是个嫉恶如仇之人。 他身份特殊,似是三省六部里头一个重要的官员。 其余的,一无所知。 徐月淮也没想过两人会有太多的交集,所以到目前还是点头之交。 “你到长安去?” “是,到长安。”齐顾泽看看徐月淮,“你这拖家带口的,路上要注意安全。” “知道了。”徐月淮点点头。 天亮后,齐顾泽准备离开。 他还有命令,临走前送钱给徐月淮。 “咱们还是君子之交淡如水的好,钱就不要了。” “算你欠我。” 徐月淮摇头,天下哪里有免费的午餐吃啊? 就在齐顾泽准备离开的时候,前去探路的阿七却兴致勃勃的回来了,他指了指远处,“咱们往前走,那边有小镇,好热闹的。” “也好。” 徐月淮点头。 但此刻,齐顾泽的眼却在阿七面上滚了几圈,那眼神好奇怪。 阿七也感觉非比寻常,尴尬的摸一摸鼻。 “那就,就此别过了。” “一路顺风。”徐月淮抱着拳头。 看齐顾泽和铁雄离开,阿七这才问:“他是什么身份啊?还有人保驾护航。” “富家子弟咯,还用想吗?” 大约以后也没有可能会相遇了,了解他做什么呢? 阿七的本领多了去了。 在野外,会更具树冠的大小来确定方向,会寻找水源。 在外面,会油腔滑调的问陌生人话,尤其是为人处世,周绾看在眼里,不时地让蒋时宸去学。 但蒋时宸呢,却嗤之以鼻。 越是看到徐月淮对阿七好,他就越要说话,“阿奶,你睁开你那火眼金睛看看清楚,这那里是什么十岁小孩啊?人家十岁是什么模样儿,但他呢?”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啊。” 在徐月淮看来,这没什么不对劲的。 但在蒋时宸看来,却不对劲的厉害。 阿七喜欢笑,饶是人家都讨厌自己,但他见到谁都笑的春风化雨。 下午,到小镇。 这是个以茶叶为买卖的小镇,人口很多,阿七提议玩杂耍来赚钱,徐月淮点点头,两人表演武功给过路人看,大家都乐滋滋的。 第十五章 来自齐大哥的借款 实际上他们也赚了没多少钱。 但奇怪的是到了吃饭的时间,周绾却照旧买了酱牛肉与糟鸭过来。 徐月淮只感觉蹊跷。 “你们哪里来的钱?” “啊,这……” 从周绾那吞吞吐吐的状态就能看出来,事情非比寻常。 徐月淮还没追问到答案,旁边的蒋时宸就站了出来,“是齐大哥给的影子。” “人家给,你就要?” “借条,我打了借条给他,等咱们到长安赚了钱给还钱就是了。”在蒋时宸看来,借钱天经地义,还钱也义不容辞。 最主要的,蒋时宸认为自己有经商头脑,还错误的判断帝京长安遍地都是金银珠宝。 “周绾,你来一下。” 因了这一笔不义之财,徐月淮教训了一顿周绾。 周绾看着恶婆婆,顿时怒从心头起,一耳光丢了出去,固然没打上蒋时宸,但小家伙却生气了,“钱啊,咱们借钱生活有什么不对的,我走了,再也不要理会你们,咱们各自走吧。” 这里人山人海。 很快蒋时宸就消失在了人群里。 周绾大吃一惊,急忙去寻。 徐月淮一看蒋时宸怄气离开了,也急忙找起来。 蒋明富冷笑,“真是个没爹爹的孩子,和我家小子不能比,不能比啊。” 阿七着急了,帮助徐月淮寻。 其余人看似在寻,实则不过在起哄罢了。 蒋时宸往前走,一口气走了许久,等回头,却发现母亲并没有在背后,此刻蒋时宸才感觉恐慌。 “阿娘?” 他大声疾呼。 但走的太快了,哪里能看到阿娘的影子? 夜深人静,灯火阑珊。 蒋时宸回忆路径,准备到早起来的地方去找母亲,哪里知道这小镇房屋几乎一模一样,东西南北的建筑都毫无二致。 此刻家家关门闭户,蒋时宸既找不到母亲也找不到其余人,自然是着急。 “阿娘,阿娘啊,你在哪里啊?” 在黑暗中,蒋时宸一面发喊,一面摸索。 “娘亲。” 但她娘亲却没有回应。 在另外一条长街上,周绾也着急坏了。 她跌跤无数次,但无数次又快速站了起来。 “宸儿,宸儿啊,你到底在哪里啊?” 众人分散寻找。 不知不觉的,蒋倩倩和徐月淮走在了一起。 “你说,他会躲在哪里去?” 徐月淮问。 蒋倩倩摇摇头,尽管她已经很困了,但依旧眨巴着大眼睛各处窥视,“咱们齐心协力去找,一定会找到哥哥的。” 目前看来也只能如此了。 两人继续往前走,徐月淮看着小丫头的脑袋。 “到长安去,你想要做什么啊?” “我……” 徐月淮还以为蒋倩倩这小小的人儿会说“我要赚钱买吃的”“我要买房子”之类,但蒋倩倩却沉默了,许久才嘀咕一句,“不可能的,那是不可能的。” “一切皆有可能,你说说啊。” “我想念书,”蒋倩倩两眼放光,“人家说帝京开科取士,女子都可以考状元郎,帝京还有女驸马呢。” “真是好崇高的理想啊,但现在就要付出行动了,你今年也九岁多了,好好学习,很快就学富五车了。” “但我娘亲和爹爹,尤其是我娘亲,她……她想要将我卖出去做童养媳,然后攒钱给哥哥未来娶媳妇。” 这的确是周琼华的计划。 实际上,之前家里还鼎盛的时候周琼华就隔三差五去打听,且看看有没有什么人家能要童养媳的。 对女儿和儿子,在老大家是完全不同的。 至于儿子蒋时旭,完全是两人心窝窝上的宝贝蛋子。 两人有好吃的好玩儿的第一时送了给儿子,至于蒋倩倩,不要说念书之类,吃东西也是有一顿没有一顿的。 “从今天开始,我教你读书识字,不说将来走女状元女驸马了,将来到了帝京做生意也比一般人厉害一点。” 是啊。 睁眼瞎可不成。 两人大声疾。 但黑暗中并没有任何人回应。 至于蒋时宸,他走啊走,走出了小镇。 这里就更是黑灯瞎火了。 就在他陷入绝望中的时候,忽的却看到了远处母亲那瘦削的背影,当蒋时宸看到这里的一瞬间,顿时涕泗横流。 “阿娘,娘啊。” “儿?儿子?” 大约是心电感应,这一瞬间周绾也感觉到了小家伙的存在。 她急急忙忙回头,两人很快就拥在了一起。 周绾气急败坏,“你做什么呢?出门之前就提醒你,做任何事情都要听阿奶的话,如今阿奶的话就是金科玉律,你怎么还怄气离开了,这人生地不熟的,多危险啊?” “我知道了,呜呜。” 蒋时宸哭了。 也只有在母亲面前,小家伙才会暴露自己的情感。 看他脆弱的哭了,周绾这才擦了他的眼泪,攥了小孩的手,“好了,咱们离开这里吧,大家都在等你。” “阿奶他们到哪里去了啊?” “你还好意思问,大家都在找你呢。” 周绾只感觉惭愧。 黑灯瞎火的,两人也不知道往哪里去。 才走了两步,忽的看到远处有个亮灯笼的地方。 那地方古里古怪,似乎是个地下钱庄,此刻里头两个彪形大汉将一个骨瘦如柴的老人家丢了出来,周绾向来尊老爱幼。 如今看到这么个老人家被丢了出来,自然是心疼,急急忙忙凑近。 “你们欺人太甚了,”说话的却是蒋时宸,他声音很大,犹如一个真正顶天立地的大男人,“你们这是做什么呢?” 显然,这是恃强凌弱了。 周绾向来喜欢教训蒋时宸。 等每当这种时候,她非但不教训,还帮助儿子。 她将老人家搀了起来。 那是个面有菜色的老太。 老媪面色蜡黄,因被几个男人从里头丢了出来,半张脸剐蹭到了地面,顿时流血,尽管周绾已搀了老人起身,但那老媪却没感谢周绾。 “老人家,你感觉怎么样啊?” “没事,我没事。” 那老媪拍一拍衣袖上的灰尘,准备离开。 此刻蒋时宸却指了指站在赌坊门口的两个青年。 “道歉啊,你们半晚上欺负一个无家可归的老人家,你们还要不要脸了。” 第十六章 赌坊门口的老太太 “要脸?”那男子一把将蒋时宸的领口抓住了,怒冲冲大喊,“谁不要脸啊,明明是她,好了好了!你是小孩,我大人不记小人过,你啊,最好不要多管闲事。” 蒋时宸一看对方犹如铁塔一般,就这么干巴巴的理论只怕自己会大大吃苦,无奈之下只能靠近母亲。 周绾道:“谁知道他们是什么路数呢,咱们初来乍到的,被人欺负就不好了。” “但娘亲不是将助人为乐挂在嘴上吗?” 蒋时宸看向周绾。 周绾笑着摸一摸他的脸,“我宸儿长大了,但如今还没完全长大,等你将来独当一面,你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此刻却需要和我回去找阿奶。” “好,知道了。” 那老媪被搀扶起来后,在原地休息了会儿,忽而凑近周绾。 “我家老头子之前在银号内有存款,我是过来取钱的,那人就在赌坊里,如今我丈夫去了,死无对证,他们不但没有给我钱还教训我,哎呀,真是没天理。” 听到这里,周绾皱眉。 “您家在哪里啊,我送您回去?” “阿娘,”看周绾准备助人为乐,蒋时宸急忙说:“咱们还要去找阿奶,她是本地人,自己能回去。” 周绾做了取舍,无奈之下只能点点头,“遗憾的很,我们还有事情只怕不能送您回去了,您注意点儿安全。” “不碍事,不碍事的。” 那老者离开了。 刚刚在门口站岗的两个青壮年朝那边吐口水。 周绾和蒋时宸手牵手往前走,“也是我们的错,拿了人家的钱,本应高告诉阿奶的。” “是齐大哥说借钱给咱们,不是我非要的啊。” 蒋时宸嘟囔。 周绾点点头,“好了,不说这个了,咱们先去找她。” 两人继续往前走。 大概走了一刻钟还不到,再次遇到了之前那个老太。 “哟,真是想不到呢,在这里遇到了你们。”这一次,老太朝他们打招呼,她喜笑颜开,“刚刚还看到几个人在找你们母子呢,也是不凑巧了,人家刚走你们就来了。” 听到这里,周绾着急,“哎呀”了一声,急忙问:“是不是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在找我啊?” 那老媪点头,“是大姑娘,背后还有几个人呢,嚷嚷着要找你们,人朝那边去了。” “那边啊?” 周绾点头,“谢谢您了。” “实际上,”老媪跟随在两人背后,那张丑陋的脸上露出了笑,“我家也在那边呢,我和你们一道儿过去,如在路上遇到了阿奶,咱们到我家去休息。” “您人真好。” “你也好啊,如今这年头,和姑娘你一样宅心仁厚的人少之又少咯。” 说到这里,三人结伴同行。 周绾哪里知晓人心险恶。 她更不敢想象,之所以赌坊内来凶神会将这老媪丢出来完全是因为其人赌债 太多,且人品低劣。 在那朦胧的夜色里,三人不疾不徐往前走。 蒋时宸毕竟小小少年,才走了一小会已累坏了。 倒是周绾,不时地询问一两句。 这恶婆婆满嘴鬼话连篇,倒骗的周绾信以为真。 终于走到了一处可隐隐约约看到光晕的处所,尽管那婆子也累坏了,但却指了指远处。 “那是城隍庙,我找点水给你们,距离我家也不远了。” “阿婆,你可真是古道热肠的好人。” “哟,姑娘这是哪里话?您是外乡人,您到了这里都是尊贵的客人,更何况你好怜悯我,今日你我相遇是缘分使然。” 两人等了会儿,那婆子从浓郁的水雾中走了出来,她送一杯水给周绾。 “喝吧,看你们都累坏了。” 周绾气喘吁吁,喝一口后送了杯子给蒋时宸,两人痛饮完毕,举步维艰的朝城隍庙而去。 进庙。 这庙子里头脏兮兮的,早断绝了烟火,一看就人迹罕至。 周绾只感觉头晕目眩,还在纳闷呢,忽而脑袋疼。 俨然是挨了一闷棍。 眼前一黑栽倒了过去。 至于蒋时宸,他也察觉异常,准备逃窜,但腿脚软糯犹如面条一般,再怎么用力也站不起来。 那婆子发出了诡谲的笑声, “张老大,如今我又拐带了一双孤儿寡妇给你,这小孩儿卖到云贵去,一定是好价钱!至于这个娘们儿,我看是有三份颜色的,你出手到怡红院去,还不是赚了大钱。” “好姥姥,你可真有本事呢,仰仗您了。” 两人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周绾浑浑噩噩睁开眼睛。 他呼吸粗涩,凝重,尽管伸手撑持了墙壁,但想要起身却难上加难,“阿婆。” 那婆子回头,眼神清冷,犀利,犹如匕首。 从这眼神里,周绾也看出端倪了,她斥责起来,“想不到你是拍花子的,你怎么能这样呢?我们背井离乡到这里讨生活,日日提心吊胆,你……你怎么忍心啊?” “拍花子”指的是拐带人口。 无论在帝京还是穷乡僻壤,朝廷对拍花子的都严惩不贷。 之前蒋时宸只是在某些民间传说里头听过这一类的人。 如今居然落入了人家的陷阱。 “你这刁婆子,想不到你是个坏人。” 那老媪冷笑,“知人知面不知心,如今你们那里去找后悔药吃?阿婆我最喜欢外地人了,要不是看在你们举目无亲的份儿上,阿婆我才不会拐带你们呢。” 又道:“从今以后,你这小孩儿也不需要跟着你母亲乞讨了,我将你卖出,你啊,锦衣玉食。” 说到这里,指了指周绾。 “至于小娘子你,嘿嘿,你模样儿俊俏,未来只要你伺候好了野男人,你也是吃香喝辣,哈哈哈。” “你!你!” 周绾气急败坏。 但向来温良恭俭让的她到了这时候居然半个脏话都骂不出来。 蒋时宸恼羞成怒,“你这该死的家伙,我阿奶很快就来了,看他不收拾你。” 周绾准备打感情牌,啜泣着说:“你何苦为难我们可怜人?如今你放了我吧,你投案自首,朝廷不会将你怎么样的,阿婆,你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第十七章 知人知面不知心 “你说什么?我不能在这么下去了?小妮子,你这是教训阿婆呢?” 说到这里,那婆子健步如飞靠近周绾。 紧跟着伸出双手左右开弓就丢耳光。 周绾被打的七荤八素,眼前一黑,险乎再次晕厥。 有铁锈味弥漫在了口腔里,她怒冲冲吐一口,地上已是绯红一片。 就在这生死存亡的关头,城隍庙那不堪一击的门被人从外面狠狠地踹了一脚。 众人齐刷刷回头。 蒋时宸欢呼起来,“奶奶您来了啊,快教训这群家伙。” 徐月淮武艺高强,深藏不漏。 之前蒋时宸亲眼看到徐月淮将一个彪形大汉折断了手臂丢在了池塘里,从那以后这一幕就成了记忆中挥之不去的画面。 徐月淮也是一路打听一路摸索碰运气而来,原没想过周绾和蒋时宸会在这里,此刻推开门不过是好奇,哪里知晓就看到了一个面容凶狠的男子握着武器站在两人对面。 同样站在对面的还有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 那老媪看周绾的帮手来了,转身就要走。 结果却被阿七移交发射出去的烛台给绊倒了。 她蜷缩在角落叫了起来。 至于那汉子,已被徐月淮卡主脖颈子丢了出去,那人一骨碌就要起身,徐月淮二话不说踩在了此人后背上。 那人讷讷不能言。 徐月淮靠近周绾母子,这么定睛一看就明白两人吃了蒙汗药了。 “早给你们说了,江湖上人心险恶,好端端的却吃人家给的什么东西,如今可知道厉害了?”看周绾双眼扑朔迷离,徐月淮一面送了药丸过去一面教训。 看徐月淮没好气,周绾低头不敢说话。 在那沉默里,徐月淮又将药丸送一枚到蒋时宸嘴巴。 同样得理不饶人的批评起来,“你也是,身为男子汉就要肩负起来保护娘亲的责任,多大的年纪了,动不动就使性子,你是大户人家娇生惯养的女孩子啊你?” 吃了徐月淮的解药,两人逐渐睁开了眼睛。 阿七用绳子将这老媪捆绑了起来。 “阿嬷,怎么发落这个老东西啊?” “我想一想啊。”徐月淮摸一摸下巴,旋即嘿嘿一笑,“这里是荒郊野岭,怎么发落,直接丢出去看她造化咯。” “也好。” 阿七也笑了。 周绾靠近,“娘,咱们得饶人处且饶人,不如昂我想一想怎么办吧,这老媪居心叵测,一肚子坏水,多年来不知多少女孩死在了她手里,”说到这里,周绾将一块大石头捆绑在了老媪绳索上,慢悠悠的说:“最近七八月,也到了河伯娶媳妇的时候了。” “你要将我怎么样啊?” 老媪吓坏了,铁青了一张脸嘶吼着。 周绾笑的人畜无害,眼神却格外木讷空洞。 似乎经历了这事以后,她才有了忧患意识,也明白过来,看似老实巴交的嬷嬷实际上却是心狠手辣的恶魔。 此刻蒋时宸也站了出来,靠近那老媪。 “就“河伯娶媳妇”啊,你等会就知道了。” 对于两人的安排,徐月淮很是满意,且举双手赞同。 “让她出嫁去。”徐月淮指了指老媪。 两人推推搡搡将老家伙给弄走了。 老媪鬼哭狼嚎,“小姐,姑奶奶!小少爷,我的好公子啊!都是我不好,求你们了,你们这是在谋杀啊,我求你们网开一面啊……” “滚下去吧你。” 周绾气急败坏,一脚将老媪踹到了水中。 一个巨浪席卷而来,老媪顿时消失不见。 城隍庙内,徐月淮正在思考将这臭男人怎么样。 “你们这群拍花子的,历年来不知道多少人被你们算计了,你们死有余辜。” “姑娘,都是张嬷的错,我是好人啊。” “哟,你这意思,我还要祝你好人一生平安了?”徐月淮冷笑,“你以为in油腔滑调我就会相信你?做梦去吧。” 那人也会武。 此刻他暗暗用力,准备将捆绑自己的麻绳挣开。 徐月淮倒没注意这个。 阿七指了指这男人,“怎么办啊?” “丢出去,让他自生自灭。” 在这荒郊野岭,在这深更半夜,一定会有野兽。 那人听到这里,哭丧了一张脸苦苦哀求。 徐月淮却无动于衷。 两人满以为可以博得小家伙的怜悯之心,但却想不到阿七冷冷若冰霜,少年老成的他遭遇过不少凶险的事,早锻炼出了大人才有的判断与意志力。 那人继续用力,忽而感觉缠绕手腕的绳索松了不少,他顿时发出了恐怖的冷笑。 阿七当先察觉不对劲。 奈何此刻的徐月淮就站在该人身边,距离很近。 那人手中多了一把匕首,匕首炫目,冷光让室内的珠光相形见绌,紧跟着,那黑影握着匕首刺向了徐月淮。 就在这千钧一发,门口出现了另一条黑影。 那人更快,风驰电掣一般已席卷进来,徐月淮几乎没看清楚两人是如何搏斗的,等明白过来,那男子已被齐顾泽踩在了地上。 他的脚用力碾压对方手腕。 男子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齐顾泽冷冷嗤笑,“真是不自量力,螳臂挡车。” 徐月淮这才看到齐顾泽。 那夜,他穿白衣,犹如遗世独立的神明。 “齐大哥,是你啊?” 徐月淮想不到会在这里巧遇,更想不到人家会英雄救美,两次的恩典足够让她记住这个家伙一辈子了。 “我在附近赶路,听这边有动静儿就来了,却想不到是你。”齐顾泽轻描淡写。 “你们也到长安去?” 似乎是同路人呢。 不等齐顾泽开口,旁边的铁雄已拉长了鼻音,“姑娘还是不要问太多的好。” 徐月淮不怎么喜欢这个或沉默寡言或语出惊人的家伙,完全不理会,倒是齐顾泽,他回头狠狠地白了一眼铁雄。 铁雄当即后退,缄默了下来。 “处理一下。”齐顾泽看向铁雄。 按理说,他们应该将这恶贯满盈的家伙碎尸万段。 但似乎齐顾泽有其余的计划。 铁雄对他唯命是从,抓了那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的家伙出门去了。 此刻,阿七靠近徐月淮。 “阿嬷,你感觉怎么样啊?”阿七关切的询问。 第十八章 有生之年狭路相逢 徐月淮转个圈给阿七看,调皮一笑,“安然无恙咯,就这些个家伙怎么能和我相提并论呢,真是自讨苦吃,不自量力。” 齐顾泽回头,就看到了朝徐月淮嘘寒问暖的阿七。 这一瞬,他明显愣住了。 而阿七在注意齐顾泽眼神的瞬间,心也拎了起来。 真是奇哉怪也! 那日本黄昏,他第一次看到阿七,那时就感觉阿七的容貌…… 如今白昼,再这么一看,发觉阿七拥有一双灿亮的眼睛,漆黑的眉毛很是浓密,国字脸,元宝嘴,倒像极了……一个人。 阿七只感觉那视线让他如芒刺背。 他下意识的低头躲避着。 “走,我请你们吃烧鸡。”徐月淮看向齐顾泽。 “叨扰。” 齐顾泽文质彬彬抱着拳。 众人往回走,小镇上有道口烧鸡。 前日下午,他们的队伍刚刚到这里徐月淮就品尝过了,真可谓“色香味俱全”,如今阔气的买了五份儿。 大家都津津有味吃了起来。 看蒋倩倩蹲在角落眼巴巴的盯着父母亲,徐月淮朝她挥挥手。 蒋倩倩凑近,尴尬的咬着手指头,嘟囔:“阿奶。” “你也饿了,快吃吧,阿奶还有呢。”徐月淮将自己那一份儿撕开,将多一半都给了蒋倩倩。 小女孩顿时不知所措。 “平日里我爹娘总在背后说你坏话,但我知道阿奶你是真正的好人。” “哎,你爹娘闲言碎语可多了,”对于人家的评价,徐月淮向来是没什么感觉的,“你自己树立一个正确的价值观就好了,不要人云亦云,有的道理,藏在心头就好,”小女子听到这里泪眼朦胧。 徐月淮拥抱她一下,“你啊,一定要赶在长大之前学好本领,到时候就不用寄人篱下了,我看你父母没安好心,总是想要将你卖了。” “我知道了,阿奶。” 小女孩本身就居安思危,被徐月淮这一席话旁敲侧击,顿时不寒而栗。 徐月淮摩挲一下小家伙的脑袋,“快吃吧,有什么委屈就找阿奶说,或者……咽下去,化为风,化为力量。” 小女孩哽咽着点了点头。 阿七注意到徐月淮送了自己个儿的烧鸡给蒋倩倩,他急忙分一半给她。 “你吃。” “你这小不点,你不也没吃。”徐月淮露出感激的笑容。 真是孺子可教也。 “我肚皮小,吃一点儿就好了,阿奶你却是我们的主心骨,我们的定海神针,你要吃饱喝足。” 既然是分享,她也没拒绝。 就在此刻,向来不怎么喜欢她的蒋时宸也走了过来,他使性子一般将鸡大腿撕开送了一只给徐月淮。 “我最近没胃口,这个给你。” “哟,”徐月淮冷嘲热讽,刺激道:“知道尊老爱幼了?” “谁尊你了,好没意思,吃不吃?”蒋时宸红了半张脸,“不吃我拿走了。” “吃吃吃,怎么能不吃呢?” 徐月淮吃了东西,这才看向齐顾泽。 齐顾泽在低声的和铁雄交流,徐月淮对铁雄很是感兴趣。 此人犹如一块锰钢锻造的,无论天寒酷暑都是那模样儿,身体直挺挺犹如标,她知道他一定是行伍之中出生的。 并且一定拥有非凡的履历和能耐,但却不知这铁雄究竟是什么身份。 等两人聊天结束,徐月淮这才凑近。 “味道怎么样?” “好吃,要是有京都的酱料就好了。” “这也首屈一指,诶诶诶,知足常乐吧您。”徐月淮看向齐顾泽,“你是监察御史?” 齐顾泽并未暴露身份,也没表露身份的意思。 被这么一问,笑着摇摇头。 “不方便说?” 也是,不够点头之交罢了,想要知道那么多未必就妥协。 休息到第二日,天才蒙蒙亮,就有几个黑影出现在了附近。 阿七指了指远处。 徐月淮纳闷,正准备过去一探究竟,却哪里知晓那是齐顾泽的朋友,没有人知晓大家聊了什么,等反应过来,齐顾泽已和她道别,准备离开了。 “送君千里,终有一别,那就到此为止了。” “前路漫漫,你也要注意安全。” 两人分别。 等齐顾泽渐行渐远,徐月淮这才回头,“咱们也整顿一下,出发咯。” 众人热热闹闹上路。 每一次的迁徙,周绾都比较忙碌。 她既要负责安保,路上借、饮食等等,还要记路线之类。 远处是坦荡如砥的大路,徐月淮握着纸张看,“现在都是大路,一望无际,咱们走就好了,你不要操心这个那个的,大家都知道留意自己的安全。” “我知道了。” 周绾点点头。 徐月淮回目看看她,道:“那婆子的事情告诉咱们一个道理……” “有的人看上去古道热肠,实则心狠手辣,是披着羊皮的狼,媳妇儿以后再也不会贸贸然轻易去相信任何人了。” “知道这个道理就好。” 实践是检验一切的唯一准则与真理,她险乎断送了自己的命才获得了这个答案,“以后我也不会滥好人一样看到谁都感觉可怜了。” “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还有至理名言,但徐月淮却不准备说了,让她自己去开悟,自己去琢磨更好。 蒋时宸看看徐月淮。 她发现,这个小家伙的眼神和之前已经完全不同了。 那眼神里多了关心,视线倒比之前轻柔了不少,大约是注意到了徐月淮在偷瞄自己,傲娇的蒋时宸冷哼一声快马一鞭到远处去了。 “他就是这模样儿,娘,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了。” “保护好他,是个好苗子。” 徐月淮一笑。 继续往前走,远处有村庄,但却是坍圮的篱笆和墙壁,“好像这里是个废墟。” 这附近的居民迁移到更富饶的地方去了,一年走一些,十几年下来偌大的村庄已是空空如也。 看到这里,徐月淮不免唏嘘。 刘翠明钻到一个屋子去,很快就发出了惊喜的叫声,“哎呀,这里有很多布帛呢,还有一些秕谷。” 众人这才道里头去,算是搜刮也算是检查。 实际上来来往往的过路人多了去了,时常有人到废墟里寻东西,能被带走的七七八八都被带走了。 第十九章 狼事 在里头转悠了一圈,刘翠明因为一块布帛和周琼华又吵了起来。 两人闹腾的不可开交。 徐月淮走了裁判,却哪里知道两人看似偃旗息鼓,实则却对对方恨之入骨。 徐月淮安排刘翠明到前面去探路,刘翠明只身一人到远处去了。 到夜幕降临之前,众人来到了一处丘陵,这里易守难攻,是一个不错的据点。 阿七一面走一面不住地低头看地面,似乎在寻找什么,徐月淮倒好奇极了,“你找什么呢?” “阿奶,您看看这个。” “什么啊?” 徐月淮半蹲在他旁边。 阿七用木棍倒腾动物粪便,那是黏糊糊的白色的米田共,徐月淮倒感觉奇怪。 “这是什么动物留下的?” “食肉动物。” 前世的徐月淮也在野外和极地顿练过,犹如特种兵一般的素质,她明白这啮齿类动物留下的粪便。 因为只有食肉动物的粪便才是白色的。 “咱们在这里休息,只怕晚上不太平呢。”阿七人小鬼大,观察力惊人。 徐月淮点点头。 他们在动物粪便内还发现了类似于人类的毛发。 众人安营扎寨。 夜幕降临,苍穹之下悬挂着美丽纯澈的月亮,明晃晃的,将这夜朦胧出诗情画意,就在吃晚餐的时候,徐月淮却发现刘翠明人不见了。 “刚刚她不是还在探路?”不知道谁冒出来了这么一句。 是的,为了杜绝她和周琼华夫妻闹矛盾,徐月淮的确指派她去探路了。 刚刚也的确看到了刘翠明,但此刻众人准备休息,却死活找不到她人了,这不免让人感觉蹊跷。 有人吆喝起来。 但却没有任何回应。 徐月淮回头,却看到不远处的草丛里有星星点点绿色的光。 很快她就明白那是什么了,那是一群鬣狗。 这一群鬣狗就这么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们,不时地发出凄厉的吼叫。 大家依旧没找到刘翠明。 “难不成……”蒋时宸挑眉,“临阵脱逃了吗?” “才不会,她这么个好吃懒做好逸恶劳的家伙,怎么可能会散伙,只怕还恨不得和咱们一道儿到帝京长安去呢。” 就在大家纷纷忖度猜测的时候,远处丘陵背后发出了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那叫声让人头皮发麻,众人急忙朝远处眺望。 但崇山遮蔽住了视线,又是半晚上,哪里有什么人啊。 “是她。” 徐月淮指了指远处,紧跟着耳畔再次传来了短促的呼救声,她自然不好见死不救,握着唯一一把匕首朝那边而去。 走出去两步还不忘记回头叮咛周绾与众人。 “大家注意安全,不要随意走开,快点篝火。” 野外生存守则之一,必须多点篝火。 动物都是惧怕光焰的。 大家各自忙碌起来,因了那叫声,众人无不胆战心惊。 看徐月淮握着匕首离开,阿七跟在了背后,“阿奶,我帮你去救命。” 徐月淮看看阿七,见他步伐矫健,动作灵敏,这才点点头,“快点儿。” 两人肩并肩往前走。 蒋时宸看徐月淮和阿七到远处去了,着急道:“阿奶这一去只怕凶多吉少了,阿娘,您刚刚也不劝一句。” 看得出,小家伙的确对她的态度已今非昔比。 看自家小孩对她改观,周绾辛酸的笑了,“她是嫉恶如仇之人,又表里如一对人好,倒希望她安全回来。” 周绾急命人点火。 那蒋明富和周琼华是完全不听周绾的。 看徐月淮走远了,周琼华靠近就伸手,“就知道你还有吃的,青稞面呢,拿出来。” 这青稞面是救命用的。 青稞面炒熟包裹在纱布内,封存起来可以一个月不腐败,在饿肚子的时候,只需要拿出来吃一口就好。 “拿出来吧你。” “大夫人,相煎何急啊?这是我用来救命的,赶明儿咱们没有吃的了,我自然会拿出来,但现在却不成。”说到这,周绾指了指地面,“咱们需要快速点火。” “拿来吧你。” 周琼华向来讲究“拿来主义”。 看周绾这小妮子不情不愿,她二话不说就抢夺。 此刻,一哥奶声奶气的音调却从背后飘了过来。 “娘,咱们要和衷共济,不要欺负人啊。” 周琼华难以置信的回头,盯着正在“教训”自己的小女儿,她惊愕极了,旋即一个耳光丢了出去,“我索要吃的不还是为了你这赔钱货,现在好了,轮到你蹬鼻子上脸了,你和她掺和一段时间你连自己几斤几两都不知道了吗?” 那周琼华怒从心头起,一个耳光就丢了过去。 小女哪里受得住这个,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上。 周绾看周琼华下手,挺身而出。 “你欺人太甚,小孩儿家家的知道什么呢?你未免下手重了。” “我下手重?”周琼华冷笑,指了指委顿在地上的蒋倩倩,“我自顾教训女儿,和你有什么干系?你还看不惯了你?” “大夫人,适可而止吧!” 周绾急忙将蒋倩倩搀了起来。 安排她坐在自己身边,周琼华骂骂咧咧到远处去了。 不得不说,周琼华下手很重,蒋倩倩嘴角的血流淌了下来,周绾还没伸手,旁边蒋时宸的小胖手就送了过来。 原来,就连小孩儿都看不得这个。 “姐姐,你不要怕她,等阿奶回来了你告状就是了。” 蒋倩倩没说话。 周绾想要弄点儿吃的给她。 奈何身无长物,众人只能这么坐下等候。 须臾,蒋倩倩哭了,且用力抱住了周绾。 “好孩子, 哭吧,哭吧,有委屈就哭出来。” 另一边,徐月淮和阿七深一脚浅一脚往前走。 “这里,阿奶你看。”小家伙观察力敏锐,他指了指地面,徐月淮定睛一看,发觉有动物爪子的痕迹,那俨然是狼群留下的。 “咱们小心应对。” 两人继续往前走,却看到了刘翠明。 刘翠明狼狈的哭喊着,不时地回头看看背后,在刘翠明背后,狼群犹如乌云滚滚,已风驰电掣席卷而来,阿七急忙用火折子点燃了刚刚做的火把。 而徐月淮已救了刘翠明。 第二十章 如此小孩 刘翠明误打误撞进入了狼崽子的窝里。 此刻她手中还提溜着一只半死不活的野鸡。 这野鸡显然是狼群的战利品了,看徐月淮到了,刘翠明这才嚎啕大哭。 “吓死我了,真是吓死我了啊。” 此刻徐月淮听到了各种窸窸窣窣的声音,紧跟着抬眸,忽的看到视线范围内四面八方都是狼群。 这一群饿狼拖着黑黢黢的长尾巴,就这么包围住了三人。 狼群虎视眈眈。 紧跟着,众星拱月一般出现了一只毛色靓丽的雪白老狼,那狼摇头晃脑,神态老成持重,但走起路来却犹如波斯舞娘一般典雅缓慢。 三人看到这白狼,顿时不寒而栗。 紧跟着,那独属于动物的臭味扑面而来。 “灭了!灭了!” 刘翠明这才知晓狼群已如此之多。 而徐月淮吃惊的发现,这群狼完全不惧怕他们,这群狼是训练有素的战团,此时此刻,狼群在等候白狼的发号施令。 徐月淮缠绕了布帛在衣袖上,用娴熟的手法用力打了一个结,这才用犀利的眼扫视对面。 “那是头狼。” 阿七瓮声瓮气的说。 徐月淮点头。 阿七又道:“咱们必须杀了头狼,一旦这一只没了,其余的也就群龙无首了。” 徐月淮眼神清冷,盯着远处,狼群在疯狂的快速挪动脚步,各自寻找据点,显然, 刘翠明是他们的钓饵。 狼群的目的本就是过来救助刘翠明的人。 刘翠明面无人色,瑟瑟发抖。 她真是恨不得找一条地缝钻进去,徐月淮这才警告,“现在知道合作的重要性了,你只身一人也该注意安全。” 实际上,直接导致刘翠明陷入危险的原因是……她盲目的认定了这里可以找到食物,倘若徐月淮他们再晚来一点儿,她刘翠明下一步的计划就是点火做烤肉吃。 “现在咱们怎么办啊?” “婶娘会上树吗?” 徐月淮指了指背后一棵树。 那是一棵树冠庞大的乔木。 那乔木拔地而起,枝干粗壮凌云。 很显然刘翠明也知道只需要自己躲避在这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上就会安全,没等徐月淮提醒什么注意事项,刘翠明已出溜出溜上了树。 徐月淮纳罕。 “真想不到,她这么厉害。” 阿七道:“绝对的危难关头,人的爆发力是不可思议的。” 看刘翠明上树,徐月淮这才指了指那白狼,“咱们合作一把。” “竭尽全力!” 阿七死死地盯着那一群狼,“我负责引开这群狼崽子,阿奶你狙杀白狼。” 白狼在狼群里肩负至关重要的责任。 但和一切团队一样,越是首脑越是不具备其余的技能。 阿七抓了藤条纵身一跃就冲了过去。 徐月淮看阿七在玩儿声东击西自然也明白过来,她速度很快,俨然风驰电掣而去,白狼敏捷回头,朝苍穹发出嘹亮的叫声。 这一下无数的黑狼包围了过来。 大约狼群低估了徐月淮的能耐,她手起刀落,那破伤风的匕首使用的出神入化,更有阿七在旁边加持帮助,很快徐月淮就靠近了白狼。 有一群黑狼集合成一个半圈,将白狼保护在了里头。 徐月淮逐个击破。 她一边攻击,一边寻找白狼和狼群的弱点。 就在此时此刻,静谧的夜晚,远方的客栈内,齐顾泽皱皱眉。 “这就是你们获取的唯一线索了?如此说来,太子当在附近?” 追溯起来,太子在七年前就失踪了,如今算来,太子已是十一岁的少年。 太子失踪后,今上郁郁寡欢。 如今年岁越大,就越想见一面自己的儿。 这么一来,齐顾泽担负起来了在坊间寻找太子的计划。 但太子却消失的无影无踪,如今唯一的线索是结果下属带来的,“就在附近了,咱们还需要全力以赴。” 看众人这边已有蛛丝马迹,齐顾泽准备不管对错还是试一试。 寻找太子,谈何容易呢。 在那夜里,他似乎听到了什么,“似乎有狼叫。” 铁雄抱着长剑,乜斜了眼睛看向远处。 视线尽头,唯一可以看到的是高低起伏的巨大山峦,犬牙交错,再也不能看到其余,“是,狼在叫。” 齐顾泽起身,也站在二楼的窗口瞥视远处。 忽的,他心一沉。 似想到了什么,“太像了,你不觉得吗?” 铁雄和齐顾泽相处多年,作为主子一等一的左膀右臂,他自然知道齐顾泽这话是几个意思了,“实则,末将在刚刚看到他的一瞬间,也感觉好奇怪。” 他们说的是阿七。 阿七和今上格外相似。 完全如出一辙的高耸鼻梁,黑漆漆的大眼睛,双眼皮,视线纯澈而威严。 但此时此刻,齐顾泽也并没有多想什么。 而在远方的峡谷内,徐月淮已杀疯了。 树冠上,刘翠明瑟瑟。 “后面,你小心后面啊。” 她才不是真心实意关心徐月淮。 而是希望徐月淮能大获全胜,否则自己能坚持到什么时候去。 在刘翠明提醒下,徐月淮躲避了过去,饶是狼群很厉害,但在徐月淮这里也没讨到便宜。 很快阿七到了。 阿七武艺高强且心狠手辣,那下刀的动作完全不像个小孩。 很多狼都瘫在了血泊里,白狼见状不妙,回头朝徐月淮嘶吼起来,一时半会,全新的一群战团再次包围过来,徐月淮纵身一跃,已跳到白狼身边。 那白狼想不到徐月淮如此厉害。 白狼发出一声嚎叫,朝徐月淮发出攻击。 被挑衅的徐月淮握着匕首,她躲的快,进攻的更快。 其余火力被阿七吸引了过去。 而就在此刻,树下的群狼居然开始叠罗汉。 这么一来,很快就迫近了上面的刘翠明,刘翠明手舞足蹈大声疾呼,不时地折断树木丢下去,狼群视而不见,一只狼已悬空跳了起来,哗啦一下落在了刘翠明身边。 刘翠明胆战心惊,狼却一下子扑腾了起来。 “救命,救命啊。” 刘翠明自知凶多吉少,侧身躲了过去。 狼的咬合力是这么厉害,当刘翠明躲过一劫再看时,狼已啃在了树干上,刘翠明不敢多想,一拳头打在了狼的后脑勺。 第二十一章 劫后余生 那狼发出了痛苦的嘶鸣,从树冠上掉落了下去,直打的落叶七零八落。 “月儿,救命,救命啊!” 尽管一只狼被打落了下来,但狼群前赴后继,完全无惧无畏。 徐月淮看有狼从上面掉了下来,倒相信了阿七那句话。 两人和狼群继续周旋。 徐月淮吸引白狼到宽阔点儿的地方,她气喘吁吁,似乎已是体力不支。 刚刚被啃到的手腕隐隐作痛,血糊糊的匕首哗啦一下滚落了下来。 不远处,白狼看到这里顿然回头。 那白狼满以为攻击是十拿九稳。 却哪里知晓,徐月淮快速躲了过去,并在第一十几年 抓住了匕首,她就这么一下,刺穿了飞奔跳跃而来的白狼。 就这一下,白狼被开膛。 死在了远处。 浪群看头狼被杀,其余浪做鸟兽散,发出溃败的叫声灰溜溜的离开了。 等狼群都离开,刘翠明从树上跌了下来。 徐月淮靠近,阿七已在掐人中。 刘翠明睁开眼睛,她摸一摸自己身体的零部件,发现一切都在,这才松口气。 徐月淮自然是要批评了,“婶娘以后还一个人到处乱走吗?今日算咱们运气好,但未来可不是每一次都顺风顺水的。” “我的错,我错了啊。” 刘翠明痛哭流涕。 她那高明的演技完美极了。 回去的路上,阿七拿了金疮药出来,“阿奶,你怎么样啊?你可受伤了吗?”这个对自己嘘寒问暖的小破孩,和刚刚那杀疯红了眼睛的小家伙完全判若两人。 徐月淮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笑。 “你呢,你怎么样?” “还好,对付的过来。” 三人继续往前走。 刘翠明已是惊弓之鸟,不时地回头偷瞄一下这里那里。 眼瞅着就快和大部队集合了,阿七却指了指远处已从衰草,“那是麦冬,是不错的中草药呢,咱们采一些到小镇去卖。” 徐月淮也认识中草药。 但她算是不求甚解,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倒是这小家伙,对草药了如指掌。 诸如什么药治什么病,什么草药如何炮制等等都一清二楚,等送刘翠明回去,徐月淮就看到周绾怏怏不乐。 “你怎么了?” “啊,”周绾急忙挤出一个微笑,“没事儿啊,你回来了?娘亲,你受伤没有啊,我看看。” 徐月淮转圈给对方看,周绾这才喜滋滋的笑了。 其实徐月淮也嗅到了非比寻常,“谁欺负你了,你告诉我。” “哪里的话,咱们和睦共处,谁也没欺负我。”周绾就是这样的性格,大而化之,和那些矫情的女孩完全不同。 “那就好,谁要欺负你,你记住了,一定不要忍气吞声,给我欺负回去。” 有徐月淮撑腰,周绾自然欣慰。 休息了半时辰,阿七靠近徐月淮,他已在附近采集到了不同的草药,“寻常时候,只怕这里狼来狼往,所以没有什么人会到这里寻草药,但今日算是咱们运气,狼走了,你看看这个……” “这是五灵脂,这是何首乌,这是柴胡,这个就更值钱了,这是锁阳……”他如数家珍一般介绍。 如今他们也算是床头金尽,徐月淮看着草药,“那大家就采起。” 众人左右采获,不一时半会就满载而归。 天亮了,大家到小镇去。 如今已身无分文,周绾为钱财发愁,倒是徐月淮,她笑了笑,“你依旧回家挨安顿大家在这里休息,我和阿七去去就来。” “娘,人生地不熟的,您要注意安全。” 被之前那道貌岸然古道热肠的婆子诓骗一次以后,周绾的戒备心提高了不少。 徐月淮却一笑,“放心好了。” 两人很快到了一家医馆。 里头走出个白胡子老头,说本地方言,徐月淮去交流,鸡同鸭讲一般,说了许久没对方没闹明白各自要说什么,关键时候还是要看阿七的。 阿七刚刚并未开口, 而是在观察。 很快,他就在人家的语言里寻找到了规律,很快切换了一种本地话和这老者聊了起来,再紧跟着,里头走出几个青壮年将药材陆陆续续搬走了。 过了会儿,一塌刮子给了徐月淮五两银子。 紧跟着,阿七从里头走了出来。 徐月淮皱眉,“你会本地方言?你身上还有多少惊喜啊?” 在决定收留阿七之前,徐月淮本能的认为阿七没什么手段,否则也不至于漂泊在外面,但如今看来,阿七是个非比寻常之人。 他认识草药,会简单治病救人的药,他和自己一般嫉恶如仇,也一般乐于助人。 “我啊?” 阿七嘿嘿笑,“我爹娘是走买卖的,算是耳濡目染家学渊源了,我其实也不会人家的方言,但我很快就学会了。” “真厉害,吃什么啊?” 徐月淮嗅到了一股香味。 那香味激活了馋虫,两人不知不觉就到了一处摊贩对面,这里有不少零嘴儿。 “我褒奖你,你想吃什么就买什么。”在徐月淮看来,银子就是无限循环的东西,去了还会来。 “还是您挑。”小家伙当即矜持起来,尽管徐月淮为他买了不少,但小家伙还是对其余几个小孩儿念念不忘,提醒徐月淮买了给其余人。 回之前的位置,众人看两人提溜了吃的回来,当即笑了。 尤其是刘翠明和周琼华,这二人急乎乎过来迎接。 “住店是有点困难了,咱们不如就在附近寻破败的庙宇,暂时小憩。” 横竖他们很快就要到帝京去。 在众人的构想里,帝京一定钟灵毓秀,遍地金银珠宝,换言之,如今的九九八十一难都是为将来的正果做贡献。 大家拍拍坐,吃了东西以后这才去寻可以休息的地方。 最近,徐月淮时常和阿七走在一起。 她欣赏他,喜欢他。 甚至于在很多时候还会模仿学习他。 至于阿七,也很喜欢和徐月淮相处。 两人一边走一遍闲聊,知道父母亲的事是阿七心头的痛,徐月淮也是点到为止,好在阿七也机灵,倒说了不少少年时代的事。 两人继续往前走。 不知不觉到了一处跳蚤市场,徐月淮看到墙角有几个瘦骨嶙峋的小孩,小孩的家长站在背后,不时地和路过的人商量着什么。 第二十二章 恐怖现象 阿七和徐月淮还没转身,一个老大娘就走向了她们。 “世道艰难了,要不然谁会这样做啊?”她喃喃自语一般,徐月淮指了指自己,“您在和我说话?” 那老大娘衣衫褴褛,面有菜色。 说话的声音也时高时低。 那老大娘急忙点头,又指了指站在不远处的一双男女。 男孩大约七八岁,女孩略微小一点。 俩小不点眼神木讷的站在风里,风不时地将两人插在脖颈上的蒿草吹了起来,徐月淮没经历过这个,倒感觉奇怪。 实际上,这是坊间一种行为。 农人家口大,生活不下去了就会选择卖掉俩孩子,这俩孩子且还被叫做两脚羊。 “姑娘,”那老大娘哭了起来,涕泗横流,“姑娘就请买了我这两孩子吧,他们命苦,如今跟着您似乎还有一线生机,这要还是在家里,就要全军覆没了啊。” 徐月淮还准备靠近小男女看看,但背后却传来马蹄声。 很快,这群插标卖人的小孩儿抱头鼠窜,大人也都躲在了远处。 固然对面的老大娘转身拉了俩小家伙离开了,但那饱经忧患的眼却始终徘徊在她面前。 紧跟着,一群皂隶模样的男子站了出来。 其中一个凶巴巴的指了指众人,“朝廷明令禁止人口买卖,诸位是要以身试法吗?” 这声音很大。 以至于那群人被吓坏了,这士兵显然很满意,这才又道:“大家各自回家,以后再要看到你们麇集在此处做买卖,将你们一个个都抓了。” 众人不寒而栗。 等官兵离开,大家从四面八方麇集了过来。 徐月淮本以为他们会适可而止,但谁曾想,众人回到之前的位置,木讷的进行交易,看那老大娘去而复返,似还要和自己掰扯,徐月淮急忙从巷道走了出来。 外面风轻云淡,蓝色的天空上有沉甸甸的乌云。 那乌云像极了一个个铁砧。 似乎随时会有大雨倾盆。 徐月淮长叹一声,“原来天下人都这么可怜。” “司空见惯就好,咱们还算是不幸中万幸呢。”阿七老气横秋的感慨。 徐月淮回头,“怎么就沦落到卖孩子了呢?” “阿奶,”阿七凑近徐月淮,用一种神秘兮兮的口气说:“您难道没发现异常吗?这里没有青壮年的男子,有的只是老弱妇孺。” 徐月淮的心咯噔了一下。 是啊,长街上往往来来的都是娘子军。 不要说青壮年的男子了,就连男孩也少之又少。 这是一座弥漫着诡异气息的城市。 “买点儿吃的就走吧。” 原计划还要在这里逗留,但气氛诡异反常,徐月淮改弦易辙,带大家继续往前走。 天黑之前,众人才走出小镇距离下一个城市的界碑。 地面上插着一块汉白玉的石头,上面镌刻“武鸣县”三个字,铁画银钩,倒也美轮美奂。 进入之前,徐月淮好阿七商量赚钱的对策。 阿七还是决定带大家在附近找草药,到下午,卖了一次草药,又积攒了几两银子,到县城,哪里有条件住天字号的客栈? 他们这一群人只能在大通铺的屋子对付。 好的是,他们人多,偏巧就被安排在了一起。 但人多嘴杂,也未必是好事。 刘翠明向来和周琼华夫妻关系不好。 此刻人家一大家子蜷缩在一起,倒将她挤到了一个角落,刘翠明顿时恼羞成怒,“你们这是做什么呢?真是欺人太甚了,还要不要我睡觉了?” “婶娘这是哪里话,半夜三更的,婶娘有精气神最好出去发泄一下,何苦在这里恃强凌弱窝里斗呢?” “我窝里斗?” 刘翠明攥着拳头,恨不得给那叽哩哇啦的嘴巴一拳。 “你们四个人,日日吃喝拉撒都是谁在负责,你们每天在和我们争抢吃的穿的用的,如今我说什么了?” “婶娘,话说到这里,我可不给您面子了……” 那周琼华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看刘翠明冷嘲热讽,周琼华也咆哮起来。 一来二去,刘翠明败下阵来。 看两人朝的不可开交,俩小孩异口同声说:“你们少手两句。” 结果周琼华一个耳巴子就呼了过去,那蒲扇大小的手掌险乎要了蒋倩倩的命,“你说什么呢你?你这赔钱货,胳膊肘子朝外拐!” 至于另外一个挨了骂的乃是阿七。 实际上,自阿七来到这里且 日日尽心竭力在帮助众人以后,众人依旧感觉阿七和他们格格不入,并且顺理成章的认为阿七会武功能力大,做这一切都是应当的。 阿七气坏了,一骨碌起身离开了。 看阿七走了,徐月淮起身。 她什么都没说,但那阿修罗一般冷厉的眼神却让众人顿时静默了下来。 屋子里死一般的沉寂。 “谁再多说一句,我立刻将谁丢出去。” 说完,徐月淮怒冲斗牛一般离开了。 阿七站在屋顶上,遗世独立。 徐月淮定睛一看,喝彩道:“你倒真厉害,金鸡独立呢?” “不过在练习平衡罢了,”阿七纵身一跃,站在了徐月淮身边,徐月淮笑,“不要往心里去。” “他们这群人难成气候。”阿七掷地有声说。 徐月淮点头,“小市民罢了,还指望他们能哪吒闹海吗?” 注意到阿七手中攥着一个串珠,徐月淮伸手。 “那是什么啊?” 阿七小心翼翼将手串送了给她。 “这是我娘亲留下的遗物,夜深人静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喜欢攥着这个,仿若娘亲人就在身边。” 徐月淮转动一下串珠,倒嗅到了一股奇怪的香味。 那是有别于香料的一种特殊的存在,“这是什么香味啊?” “不得而知,横竖就是这串珠的香味。”阿七得意洋洋一笑。 徐月淮急忙将串珠送了回去,“ 这是你阿娘留给你唯一的念想了,可一定要保存好呢。” “是。”男孩笃定的点点头。 徐月淮问:“可还记得阿娘?” “阿娘说,我是被收养的,在此之前我还有一个娘亲,但出于什么目的人家抛弃了我,我还不得而知,哎呀,真是未解之谜。” 第二十三章 遇险 “你啊,”徐月淮摸一摸阿七的脑袋,眯缝了眼睛笑着,“在很多时候,无知者才是最幸福的。” 另一边。 夜色苍茫。 在苍茫的黢黑夜色里,有黑衣人驾驶马车到荒郊野岭去,在马车背后,出现了两位骑士。 其中之一,速度很快。 以至于穿铠甲的铁雄被齐顾泽丢在了远处。 在那里,且又是一片茂盛的蒿草,马儿很快就不能继续前进了。 “左右包抄,快!” 齐顾泽发号施令。 铁雄在后面回应,声音穿云裂石。 那马车风驰电掣,速度很快,不时地会有一个男子哈哈疯狂的大笑,“来啊,快来啊,太子就在我这里呢,看我不将他碎尸万段。” 这些年来,齐顾泽奉命满世界寻太子。 如今终于有了点儿线索,但太子却被人擒住了。 远处是分叉口。 他明白,不能继续了。 齐顾泽用力驱赶马儿,很快马儿就离弦之箭一般飞了出去,紧跟着,马儿靠近了车厢,而背后铁雄那庞大的黑影而已逐渐覆盖了上来。 “快放了太子,否则格杀勿论。” 铁雄人还没到呢,已是先声夺人。 那马车里却彻底安静了下来,甚至于就连烛台都熄灭了,这不免让人感觉奇怪,齐顾泽心一沉,快速靠近马车。 紧跟着伸手掀开了车帘,想不到那里头的男子哈哈大笑,旋即吹了吹手中的火折子,哗啦一下丢在了马车内。 顿时齐顾泽嗅到一股浓烈的硫磺燃烧的刺激性气味,“不好,快逃。” 说时迟,那时快。 就在齐顾泽提醒铁雄逃遁的瞬间,马车已四分五裂,同时有绯红的火焰从马车内喷射了出来,两人只能原地卧倒。 尽管反应已鹰隼一般快,狐一般的敏捷,但那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两人还是没能幸免。 冲击波裹挟了烈焰以及枯枝弹射了过来,齐顾泽手臂受伤了。 铁雄的后背受伤了。 等风平浪静,刚刚的车子早不翼而飞,就连地面上的土壤都变成了焦黑色,齐顾泽担心杀手还有什么连环计,搀了铁雄一瘸一拐躲在了远处。 许久许久,在月色的映照之下,两人才气喘吁吁从里头走了出来。 尽管简单包扎过了,但实际情况却不容乐观。 两人继续往前走。 “都是属下不好,属下愚钝,居然被骗了。” “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我要不是救人心切,会遭遇这算计?”他们两人都以为马车内一定是太子,因此才…… “殿下,”铁雄站在河边,听着那怒吼的波涛,蓦的问:“那个阿七似乎是……” 齐顾泽示意铁雄嘘声。 紧跟着,他闪电一般回头。 就这一下,铁雄也看到了朝这边蔓延来的黑色队伍,这群黑色铠甲的战士们犹如泉流,铁雄握着大砍刀,“殿下您快走,这里交给末将。” “不要着急,咱们还有时间。” 齐顾泽是天才。 他学过奇门遁甲,三十六计,如今看众人包围过来,他反而是不疾不徐开始利用一切来设计陷阱。 这群人是追踪而来的,本准备在此地将两人一网打尽。 那头目吹了一声响亮的呼哨,紧跟着一群人已从四面八方包围了过来,大家齐刷刷呐喊,手中的弩箭更是飞蝗一般。 但就在这千钧一发,带队的人却发出了凄厉的悲鸣。 紧跟着,呜咽声接二连三。 很快一群人就死在了陷阱内,紧跟着两人合作起来和众人搏斗…… 而另一边,徐月淮已朝阿七问了不少问题。 阿七说:“我父亲说长安是最好的地方。” “是啊,”徐月淮嫣然一笑,轻柔的视线内蕴出憧憬的光芒,“通都大邑,应有尽有,咱们到了长安就能大展拳脚好好赚钱了。” 如今,怎么更好的生存下去才是徐月淮首当其冲的考虑。 听到这里,阿七也笑了。 “到了长安,我就有办法寻找我的父母亲了。” “我助你一臂之力。” “谢谢阿奶。” 两人还准备继续聊,却忽而看到远处有几个马车在艰难的挪动着,似乎马车内有什么沉甸甸的东西。 看到这里,徐月淮百思不解。 “都这个时间了,这群人是在做什么呢?” 阿七也不明就里,但越是看就越是感觉好奇。 “下去看看?” 很快,两人都达成共识。 从客栈二楼飘然降落到长街。 此刻,六街三市都歇业了,静谧的晚风送来舒爽,但徐月淮却似乎在空气中捕捉到了一种臭味。 那似乎是尸体腐败才会散发的气味。 她还在胡思乱想,旁边的阿七已半蹲在了地上,他好奇的打量着凝固在尘埃内的某样东西。 徐月淮定睛一看,诧异极了,“这是血珠子啊。” 不错。 凝固在地面上的是红扑扑的血珠子。 在夜色里,血珠子尤为醒目。 徐月淮指了指远去的马车,“看来这里头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了。” “咱们还去?” “去啊,怎么不去?”尽管徐月淮也知前途可能会蹚浑水,但却义无反顾。 这马车出城后,减缓了速度。 驾车的是两个大年龄的老者,在马车附近还有几个武装的男子,这几个男子挺胸凸肚,一个个都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好角色。 大家在各处看看,俨然在思虑什么。 在城外稍事休整以后,这马车继续往前走。 徐月淮和阿七不紧不慢跟在背后。 她发现,阿七的反侦察能力也不错。 两人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这里更是在散播浓郁的臭味。 那臭味从四面八方弥漫过来,徐月淮干哕了一下,用衣袖遮住了嘴和鼻孔,但那腐败臭味纷至沓来,无孔不入,以至于自己完全在做无用功。 倒是阿七,他面色阴沉,眼神凶狠而狰狞的看向远处。 “你做你的事,我做我的事,早死早超生,你我不相干。” 那老者念诵的同时,和同伴将尸体朝远处丢了出去。 在夜色里,徐月淮依稀仿佛能看到一条模糊的抛物线,紧跟着,那黑黢黢的什么玩意儿就被丢在了远处的草海内。 “那是什么啊?”阿七好奇的眨巴眼睛,“真蹊跷,这半夜三更他们在做什么呢?” “不得而知,”徐月淮压低声音,“不要说话,且等一等。” 第二十四章 夜车 等这群人彻底离开。 两人这才深一脚浅一脚的靠近草海,这么摸索了一下,徐月淮顿然吃惊。 手感软乎乎的,是肉体。 “哎呀,是尸体啊。” 饶是阿七见多识广,处变不惊,但在撕开布口袋看到残缺不全一具尸体的时候,他还是吓坏了,接二连三后退。 徐月淮急忙捂住了阿七的嘴巴,担心他的叫声会引来那还没走远的黑衣人。 阿七眼神木讷,恐惧。 少顷,徐月淮也撕开了一个口袋,那口袋里露出了一张可怕的苍白脸庞,死者是男子。 但想要判断其余,已难上加难。 此人身体支离破碎,显然活着的时候被痛苦的折磨过,徐月淮不死心,又打开了另外一个口袋,此刻倒有了斩获。 那口袋内是一具年轻人的尸体。 相较于另外两具一斤开始腐败的尸体,这个看上去倒好了不少。 徐月淮发觉死者遍体鳞伤,根据前世掌握的法医本领勘察,发觉这尸体的主人并非是死了以后被折磨的,而是活着的时候已被人鞭笞折磨过。 紧跟着,徐月淮抓了尸体的手掌看,发觉那双手磨的血肉模糊。 “似乎是个干苦力的。” “走吧,惨兮兮的,这里好恐怖啊。” 阿七吓坏了,煞白了一张脸结结巴巴的嘟囔。 徐月淮也有点惶悚,起身准备离开。 但就在这千钧一发,旁边草海内一个口袋却在蠕动,两人都看到了这个,且还听到了来自于口袋内痛苦的嘶吼与求助。 “救命,救救命啊,行行好救个命。” 徐月淮河阿七对望一眼,两人当即靠近布口袋。 将那口袋打开,发觉在里头求救的乃是个奄奄一息的老者。 此人年过半百,和其余人一般遍体鳞伤。 当徐月淮低头注意到老者的致命伤以后,不免欷歔,原来此人小腿骨折了,嘟囔被什么东西砸开了,里头那红红绿绿也不知是五脏六腑还是什么玩意儿已流淌的到处都是。 “救命啊,救救我。” 那人的求生欲让他支撑到了现在。 他痛苦的抓住徐月淮的手,犹如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但徐月淮却低着头端详着他的肚子,伸手指了指。 那老者低头,顿时泄气。 看此人半死不活,徐月淮心头也难受,“是谁这样残暴,杀害你们?” 她音调轻柔。 那老者目光已经逐渐涣散,在这弥留之际的最后关头,他终于说话了,“龙首……五号矿……” 这些字儿是气若游丝一般说出的。 因此徐月淮和阿七未必就听明白了。 紧跟着,那人闭上了眼睛,而刚刚还死死地锁住徐月淮手臂的手,已欻拉一下松开,萎落了下去。 徐月淮探口气,为那人闭上了眼睛。 “他……” 阿七的心灵遭遇了巨大的创伤,久久不能平静。 “他死不瞑目,咱们也不知道他遭遇了什么,哎,人命危浅。” “再看看还有没有什么线索。” 徐月淮忍着恶心,在乱葬岗翻找,很快找到了白骨和其余的尸体,也看到了成群结队的豺狼与虎豹。 “这是什么啊,黑色的,您看?” 阿七在每一具尸体的衣服褶皱内都找到了黑色的粉末状物,徐月淮一时半会也辨析不出那究竟是什么,抓了一把放在了袖子里。 “走吧。” 她回头扫视了一眼尸体,转身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两人都在胡思乱想,谁也没找谁主动说话。 到客栈,已是夜深。 看徐月淮回来了,蒋时宸这才和周绾躺倒了刚刚的位置,“半夜三更,阿奶做什么去了?” 小家伙看出了异常,问。 “我……” 徐月淮不忍将现实戳穿,指了指阿七,“和阿七出去走了走,看看附近有没有什么可以赚钱的门路。” 阿七急忙回应,点了点头。 紧跟着两人都一言不发。 就在临睡前,蒋倩倩却摸索到了徐月淮身边,她偷偷摸摸将一块干荷叶塞给了徐月淮,她打开一看,发觉里头是一条皱巴巴的牛肉干。 顿时感动,“你不吃?” “我肚子小,才吃就吃饱了,这是给你专门留的。” 但徐月淮知道,小家伙一定饥肠辘辘。 她不好拒绝她的好意,吃完以后摸了摸蒋倩倩的脑袋,“放心好了,咱们会越来越好的,相信我。” “自然是相信阿奶您了,您一定会带咱们走出困境的。” 到天亮,徐月淮辗转反侧,还是没休息好。 但也到了大家离开这里的时候了。 这个庞大的队伍开销很大,不一时半会就没钱了。 勉强果腹以后众人就离开了,走了多半日来到了一处山明水秀的地方,阿七回头,“阿奶,这里叫龙首村,村子很大呢。” 众人紧随其后。 但很快徐月淮就发现,这里的现象和之前沁水村完全一样,这里多的是老弱妇孺,几乎看不到一个青壮年。 这不免让她感觉蹊跷,“难不成,大家都外出赚钱去了吗?” 就这么胡思乱想着,徐月淮却看到坍圮的房屋内有个女子在呻吟,她急急忙忙进入,发觉那面黄肌瘦的女孩奄奄一息,送了水和吃的给她。 那女子狼吞虎咽。 看徐月淮献爱心,旁边的周琼华顿时不满意了,“我说月儿,现如今咱们还没有吃的呢,好端端的你送干粮给她,咱们以后吃什么啊?” “哟,大嫂子这是要做掌柜的了,如今咱们做什么是不是还需要让您点头同意啊。”这尖酸的话自然是刘翠明说出来的。 刘翠明挑衅的看向周琼华。 周琼华皱眉,“怎么哪里都有你啊?”、 徐月淮看向两人,“要吵到远处去,滚!” 这俩不敢多说什么,急急忙忙离开。 此刻徐月淮才将奄奄一息的女孩搀了起来,这女子吃了东西状态好了一点,她看看徐月淮。 “这是龙首村?” 放眼望去,远处的稻田内一片绿油油的,这可真是奇了怪了,明明大家都有粮食吃,但为什么会一个个都等死呢? “是,姑娘是……是哪里人啊?” 那丫头颤抖着问。 第二十五章 龙首小镇 徐月淮指了指远处,“我是逃难的,准备到长安去,路过你们这里看到你在求救,就过来了。” 那女孩感激不尽,攥着徐月淮的手不住地道谢。 “举手之劳罢了,起来吧。” 将丫头搀扶起来。 那姑娘眨巴了一下眼睛,这才看到原来救助自己的乃是一个庞大的队伍,看这女子苏醒过来,蒋倩倩急忙将水囊送了过去,这女子喝了水以后精气神比刚刚还好了,这才定睛看看众人。 “我是快死的了,我们村不少人都死了。” “四海无闲田,你们还能饿死?”徐月淮问。 那姑娘叹息,“固然是家给人足,但如今咱们这里苛捐杂税多了去了,就拿我家来说,每一年就算是将粮食全部都上交给国家,也还欠债不少呢。每一年有每一年的指标与任务,我们就算是不吃不喝疲于奔命还未必能偿还国家的欠款呢。” 怎么会这样呢? 但徐月淮很快就明白,此地有贪官污吏。 这里天高皇帝远,猴子称大王。 这群家伙想要做什么就走什么,加上民众并不敢举报,所以积习难改。 “男人呢?家里的男子到哪里去了?” “男人?” 女孩犹豫许久,才启唇,“我男人三年之前被朝廷带走了,说是赚钱去了,但三年来杳无音讯,我就这么苦苦坚持着留下最后一口气等他回来,他回来就好了,是啊,他回来就好了。” 女孩的眼睛里闪烁着期待与憧憬。 看到这里徐月淮点点头。 她找了许久,也不过找到了一点儿青稞面罢了。 “这是我们仅有的一点粮食了,你吃吧,我们走了。” 徐月淮转身离开。 那丫头恋恋不舍,“我夫君要是回来了,我就和你们一道儿到帝京长安去,那里好啊,到了长安,我们就不需要忍饥挨饿了,日子也就好了。”、 徐月淮又温声细语的安慰了两句这才离开。 远处,周琼华和刘翠明还在吵架,你来我往,看得人心浮气躁。 继续上路,走了会儿,进入陌生的小镇。 这是龙首村附近最大的小镇了,进入这小镇,徐月淮各处看看,发觉这里也没男人,似乎进入了女儿国一般。 有陌生人进入小镇,不少人都从阴暗的墙角站起来,索要吃的。 但他们也饥肠辘辘没什么吃的。 到下午,需要安营扎寨。 此刻蒋时宸倒自发靠近了徐月淮。 “阿奶,咱们需要弄点儿吃的,怎么赚钱啊?” 徐月淮抿唇一笑,“那就各自将专长拿出来,阿七和我去辨认草药,你们采药,周绾,你卖钱。” 让周绾管理财政,是徐月淮自认为最棒的安排。 她会精打细算,知道多少钱怎么样细水长流的使用才能维持下去 至于其余人,按劳分配,按需分配。 阿七和徐月淮上山,两人找寻了人迹罕至的深山寻找药材,找到以后让众人辨认,记住,并且开始采摘,很快就满载而归。 阿七认出不少名贵的草药,众人乐滋滋的忙碌起来。 到山下,周绾去变卖,倒又是赚了几两银子。 这里消费低,很快众人就下榻在了一家干净的客栈内。 客栈内可以沐浴,可以休息,食物没有很多,但色香味俱全,众人饱餐一顿,休息的休息,忙碌的依旧在忙碌。 “好奇怪,”周绾一面做针线一面看向旁边徐月淮,“这里没有男人,这是个女儿国,我们这一路走来似乎都没看到几个男人。” 就算是有男性,也不过垂垂老矣的人儿和刚刚出生的小孩儿。 这里的男人到哪里去了呢? 此刻,徐月淮蓦的想到了前段时间草海中的口袋,以及口袋里蠕动的尸体, 徐月淮摇摇头准备出去,脑子里一团粥一般。 出去转悠了一圈,本准备张罗做买卖,却发觉本地人穷苦极了,物质上几乎没什么需求,这让她的计划顿时变成了梦幻泡影。 回去吃了下午饭,又不知明日要在哪里借宿,明日吃什么了。 吃饭的时候,小二哥凑近,“姑娘,咱们这里不太平,晚上你们要早点儿休息,无论你们听到什么声音都最好闭门不出,咱们各自省事。” “这里能有什么?” “哎……” 那小二哥一脸欲言又止,就在小二哥准备说话的时候,忽而老板娘出现了,她恶声恶气的训斥起来,“你做什么呢?在这里偷奸耍滑吗?还不快去上菜,二号桌都着急了。” 那小二无计可施,只能咬咬牙朝二号桌去。 从小二那欲言又止的神态,徐月淮就“看”出了什么。 进入屋子。 众人疲于奔命一天,都累坏了,各自找了舒服的位置休憩去了。 但阿七却很警觉,这小家伙犹如猫科动物一般东瞅瞅西看看,旋即将衣袖中一包灰洒在了窗口,又缜密的排查了门栓之类的安保,且将一根头发栓在门槛上,这才在墙角眯眼去休息。 “察觉什么不对劲儿了?” “倒也没什么。”阿七摸一摸下巴,“但要注意,您没听那小二哥说的神乎其神的吗?” 众人这才准备休息。 徐月淮累坏了,倒了头就呼呼大睡。 很快,屋子里就穿出了均匀的呼吸以及蒋明富那粗鄙的呼噜声。 但在这万籁俱寂里,隔壁屋子却出现了一个蒙面人。 那人穿黑衣。 一整个人几乎可以和黑暗完美的融合在一起,他行动如风,飞檐走壁,齐顾泽才刚刚听到脚步声, 还没起身,那人已从窗口飞度了进来。 等那人进入屋子。 屋子里却一团漆黑。 在绝对的黑色里,瞳孔很难适应黑暗。 但这黑暗,一旦被眼睛适应,就可以看到模模糊糊的轮廓,那杀手飞进来以后小心翼翼的前进,他手中握着一把锋利的鬼头刀。 就在他进来的一瞬间,齐顾泽和铁雄分别从左右两边攻了过去。 这两人在之前的打斗里都受伤了。 齐顾泽手臂和肩膀受伤,才活动就隐隐作痛。 至于铁雄,他大腿受伤,没能得到药物的缓释与治疗,创口已流脓,溃败,透过皮肉,隐隐约约可以看到白森森的骨头。 第二十六章 我在你隔壁 两人本准备在这唯一的客栈休息,却哪里知道饶是他们小心翼翼,居然还是被这群不速之客给盯梢了。 在此人进来之前,齐顾泽当机立断灭了蜡烛。 此刻,两人第一轮的攻击已经结束了。 这一次两人并未伤到对方。 却测验到了人家的武功,就他们目前这受伤的躯体来说,已是大打折扣,想将他们怎么样,真是难上加难。 第二轮攻击才开始,铁雄就再次受伤,齐顾泽准备救铁雄,却被一脚踢在了胸口上,齐顾泽闷哼一声,如榴弹被发射了出来,嘭的一下后背就撞在了墙壁上。 那人握着鬼头刀飞了出去,凶神恶煞,俨然是要将齐顾泽一刀两断。 就在这千钧一发,铁雄怒骂一声“格老子,妈了巴子”就狙杀了过去,两人战做一团。 隔壁的屋子。 先是靠近墙壁的蒋倩倩听到了声音,她吃惊的拉了一下母亲的衣服。 睡梦中的周琼华被弄醒了,二话不说当即一个耳光丢了过来,蒋倩倩的面颊上顿时浮肿起来,那五根犀利的手指头痕,真是无比的触目惊心。 蒋倩倩时常被责打,已如家常便饭。 在母亲心情不好或心情格外好的时候,她都不能幸免会挨打。 她俨然成了周琼华的出气筒,蒋倩倩咬着被子将眼泪吞咽了回去。 墙角,阿七的眼睛在滴溜溜的转动,似乎心事重重。 恍惚之间,阿七也听到了隔壁的打斗声。 但小小年纪的他已行走江湖多年来,对于这些声音,完全可以做到充耳不闻。 横竖,不表态不理会假装一无所知是最好的。 此刻,徐月淮却做梦了。 梦里有成群结队的乌鸦飞过城市的屋顶,飞过苍穹,这群乌鸦在追逐自己,梦境是如此真。 以至于她胆怯的蜷缩了起来,那黑黢黢的乌鸦群发出凄厉的惨叫,很快就要将她全包围了,就在这千钧一发,徐月淮却看到了站在光明里的齐顾泽。 “齐大哥?” 她简直难以置信。 但还是快速的飞跃到了齐顾泽身边。 梦里的齐顾泽依旧白衣胜雪,遗世独立。 他背对徐月淮。 “齐大哥,快带我离开这里啊。” 此刻,她着急坏了,见齐顾泽无动于衷,硬生生拉住了他,此刻齐顾泽回头,面上却笼罩了一层黑气。 那黑气散了,露出森森白骨,露出了两个深不可测的洞穴,紧跟着,这骷髅居然发出了古怪的笑声。 “啊,不!不……不!” 徐月淮失声尖叫,醒过来却已是汗流满面。 真是奇哉怪也,怎么好端端的会做这么惊心动魄的梦。 就在下一刻,徐月淮似乎听到了隔壁的声音,紧跟着,警觉的她明日的一跃而起,一把抓住了旁边的烛台,熄灭了蜡烛。 旋即将蜡烛拔掉,那插蜡烛的铁签就成了武器。 阿七看徐月淮准备行动,一骨碌就靠近,“咱们过去?”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该出手就出手!” 两人很快到了隔壁。 阿七推门。 内室,杀手俨然也听到了外面杂沓的脚步声,他顿时震惊,准备速战速决,奈何齐顾泽动如脱兔,他压根就拿对方没办法。 就在这千钧一发,此人想到了一个损招儿。 她点燃了蜡烛,将蜡烛丢在了卧榻上,顿时准备逃之夭夭。 却哪里知晓,此刻徐月淮也推开了门,当即看到卧榻燃了起来,徐月淮急忙嘱托让阿七去扑灭,自己则是握着烛台和此人火拼起来。 此前,齐顾泽就知晓徐月淮会武功,但却不知道徐月淮的武功这么厉害。 此人体力不支,又刚刚给齐顾泽攻击过,早受伤了,他也不敢恋战准备逃离,但徐月淮每次总能将此人被逼回来。 齐顾泽很快加入战斗,两人强强联手,很快将此人擒住。 此刻,铁雄和阿七靠近,阿七已用火折子点燃了蜡烛。 众人面面相觑。 徐月淮吃惊,“怎么是你们啊?” 反而是齐顾泽,他面容似乎略微缓和,平静。 “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想不到在这里还能遇到你们。” 徐月淮冷笑,指了指那被擒的男子,“这狗贼是要做什么?” “此人准备杀我,7多谢。”齐顾泽的意思不准备让徐月淮插手。 就在徐月淮将此人送过去的一瞬,外面也有了敲击门板的声音,从那沙哑的声音判断,似是小二哥。 “喂,”那小二哥是听到了楼上鸡飞狗跳的声音才上来查勘的,“你们在做什么啊?” “做什么?”徐月淮凑近齐顾泽,故意媚眼如丝看向他,旋即娇滴滴的说:“孤男寡女的能做什么呢?” “你们……” 那小二哥尴尬的挠挠头,急忙离开。 看走廊上的黑影逐渐消失,徐月淮这才退后一点,调皮的道歉,“事急从权,抱歉了。” “不碍事。” 铁雄知道齐顾泽有洁癖。 尤其是在感情上,当他亲眼目睹了自己的父亲如何一步一步背叛了母妃,又怎么样和另一个娇滴滴的女孩在一起伤害母妃的那一刻开始,在他心头,对女子的评断已有了标准…… 越是漂亮的女子越是红颜祸水。 一旦这群家伙主动或间接的靠近自己,齐顾泽顿时感觉恶心,本能甚至会激发他下药干哕的冲动。 因此这多年来,今上固然为他安排了不少女孩讨欢心,但在齐顾泽这里都是行不通的。 逐渐的,今上也明白齐顾泽是真真正正不近女色。 此刻,铁雄哑然失色,想不到向来有洁癖的王爷,此刻居然没有嫌弃徐月淮,甚至于一点嫌弃这野丫头的神色都没有。 徐月淮看小二哥离开了,带了阿七也准备走。 铁雄的眼就这么落在阿七面上,似在忖度什么。 “那……”徐月淮也感觉无趣,指了指隔壁,“我们走了。” “谢谢。” 这臭冰山居然还有道谢的时候,她接受了人家的谢意,转身离开了。 此刻,齐顾泽凑近那被擒了的男子。 铁雄已是怒不可遏,最近不知道他们主仆两人被谁盯上了,不时地设计陷阱来算计他们。 如今,两人自然想要从此人身上调查点儿秘密。 第二十七章 给王爷疗伤 “说!” 铁雄靠近,一个耳光丢出,“谁要你们来狙杀我们的?” 但奇了怪了,此人却一动不动,犹如变成了木雕泥塑一般。 此刻,齐顾泽笑了一声。 他眼神深邃,目光清冷。 铁雄急忙伸手去试那人的呼吸,才发现杀手早死。 “怎么就呜呼哀哉了啊?”铁雄遗憾的叹息,“末将还准备在他身上好好调查一下呢。” “要是没推理错误,”齐顾泽靠近此人,掰开他嘴巴,果然看到这人嘴巴里一片血肉模糊,“他牙齿内藏毒了,必要时候用来自杀。” “原来如此。” 铁雄点点头。 两人都沉默了,齐顾泽道:“看看在他身上有什么,如若一无所有,处理掉尸体。” “是。” 铁雄很快脱了此人衣服。 他衣袖内没任何暗器或武器,空空如也,衣服是帝京随处可见的款式,就这材质的衣服,任何以及作坊都能做,面具下是一张英俊的脸庞,至于身上,既没有胎记他也没有刺青等可以区别身份的一切痕迹。 看到这里,铁雄大失所望,用床单将尸体包裹起来,紧跟着出窗户将尸体运了出去。 后半夜,铁雄才回来。 他似乎永远都不知道疲倦,尽管半夜三更来来回回,但却一点疲态都没有。 又好像,日日都睡不醒一般。 两人依旧和之前一样生活,对于这刺杀的小波澜似已全然忘记。 到次日天亮,徐月淮和众人起身。 齐顾泽还在休息,徐月淮就来敲门。 “齐大哥,齐大哥?” 齐顾泽开门,受伤的他失血过多,嘴唇是淡淡的青紫色,触目进行,徐月淮是武学高手也学习过医学。 所谓鉴貌辨色、望闻问切。 很快徐月淮就在他面上看出了端倪,“齐大哥受伤了?” “咳咳,”显然齐顾泽不情愿敞开门和她就这么聊天,他朝内里而去,徐月淮尾随在背后,进入屋子之前到底还是带上了门,齐顾泽回头,“忘记昨晚的事,in什么都没看到。” 徐月淮也很上道儿,“什么昨晚,昨晚什么啊?” 看徐月淮装傻充愣,齐顾泽笑如春花。 “不告诉你是不想你招惹麻烦,你理解就好。” “知道了。”徐月淮坐在齐顾泽身边,暗忖,他们两人倒有缘分的很,她怎么可能会见死不救啊,“我有药材,可以给你疗伤。” “你会看病?” 放眼望去,一整个帝京,乃至于从帝京到邻国,从邻国到西凉,哪里有女子做医官的呢? 看齐顾泽半信半疑的表情,徐月淮点头。 “家学渊源,当初我可是没日没夜学习过的。” 实际上,前世的徐月淮为了学习本领,时常通宵达旦,哪里知道学成一切后,居然就死翘翘了,等睁开眼睛就来到了这异时空,但好的是,技能和本领是一点不曾忘记。 “给本王看看。” 徐月淮凑近,一本正经给他分析,治疗,包扎,每一个步骤都真正做到了无懈可击,以至于对面的铁雄看的目瞪口呆。 徐月淮倒习以为常。 在铁雄那吃惊到近似于惶恐的表情里,徐月淮完美收官。 “感觉怎么样?尊驾你这个伤最好用碎的决明子混合了茵陈以及白花蛇舌草来治疗,这样好的会很快,还有,你其余方面需要滋补一下。” “知道了。” 徐月淮的药起作用了,他的伤居然一点疼痛的感觉都没有了,甚至于那药水蕴出丝丝缕缕的凉意,让人欲罢不能。 “看来,”齐顾泽看看手臂,“你真的会疗伤。” “雕虫小技罢了。” 徐月淮起身,“我准备出门了,你呢?今日要走?” 是绝对准备走,但今日两人身体不适,再这么冒冒失失出门,一旦被算计,自然是不堪设想。 “还准备逗留几天。” 齐顾泽说。 徐月淮点点头,蓦的想到了什么,“你是巡抚大人?钦差大人还是御史台大人,再不然你就是大理寺的了。” “随便你怎么认为,但实际上三司还要听我的呢。” 在朝廷,巡抚、钦差和御史台都是调查案件,储存卷宗,处理诉讼等等的地方,这三处被称之为“三司”。 在帝京,不少轰动的巨大案件都需要经过三司审批与调查,然而真正裁决罪犯,还要看齐顾泽的。 换言之,齐顾泽可没撒谎。 但徐月淮却咯咯咯的笑。 她怎么看,怎么感觉她和御史台那些糟老头子的模样儿相差的太远了。 “怎么?没你不相信?” “没有不相信,只是感觉好奇,你年纪轻轻,为人如此正派,是如何一寸一寸爬上去的?” 注意用字儿,徐月淮用了爬。 实际上,在帝京做事,可不就是铆劲儿爬吗? 但齐顾泽可不会“爬”,反而是在身边麇集了不少爬行动物。 “好了,”看对方没和自己开玩笑的意思,徐月淮指了指外面,“那就后会有期了。” 今日,他们还要准备出门去采药。 这是赚钱最好的门路,才上山,阿七就说:“这里朝那边去是边境线,那边有战乱,药材似紧缺物品。” “你调查的倒真是快。” 徐月淮赞许的摸一摸阿七的脑袋。 阿七抿唇一笑,“也是道听途说,但可想而知药材是的确能赚钱的。” 两人带领众人左右采获。 那刘翠明自然是好吃懒做的,如今一边做事一边骂骂咧咧,而每当徐月淮的视线落在她身上的一瞬间,刘翠明且又是笑容可掬了。 至于蒋明富和周琼华,这两人只将轻松容易做的交给儿子蒋时旭,至于女儿蒋倩倩,她承担的工作繁重而复杂,但小女孩却毫无怨言。 此刻,阿七逐渐走远,走出了徐月淮的视线。 徐月淮朝远处眺望,很快就看到阿七从草海中冲了出来,从阿七那被惊吓到的表情就能看出来,阿七这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徐月淮急忙靠近,“怎么?” “尸体,尸体,这里还有不少呢。” 昨晚那富有冲击力的血腥画面已让她做了噩梦,如今怎么还有尸体啊,阿七指了指远处,徐月淮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 第二十八章 尸语者 到目的地,果真就看到不少丢在草海中的尸体。 这些尸体衣不蔽体,身上就连完整的一条裹尸布都没有,他们是成批量被丢在这里的,没有人来祭祀。 这里都是孤魂野鬼。 徐月淮看着尸体,只感觉不寒而栗。 一股冷意顺着脚掌心蔓延,那冷意窜过骨头,穿了天灵盖然后消失了个无影无踪,“怎么会有这么多尸体啊?” “不得而知,但咱们需要立即退后了,否则只怕会大祸临头。” “为何?” 徐月淮很想解开这未解之谜。 但阿七却说:“一旦被抛掷尸体的人发现咱们,人家也一定会杀人灭口了,您看看也知道了,这群家伙心狠手辣,草菅人命,人在他们手中就是阿猫阿狗,就是蛇虫鼠蚁一般的存在啊。” 听的出,小孩的音调在提高,在颤抖。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人残害了这不计其数之人,但却明白,这等人是招惹不得的。 两人还在面面相觑,蒋时宸和周绾却靠近。 显然周绾也看到了草海中的尸体,她惊慌失措,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她的有生之年里再也没有看到过这么多的尸体了。 “娘,没事的,没事儿。” 倒轮到蒋时宸去安慰母亲了。 明明蒋时宸自己个儿也被吓坏了,但却故作镇定将周绾搀扶了起来,周绾只感觉恶心,下意识的干哕两声,却什么都没吐出来。 “怎么办啊?阿嬷?” “你快带咱们的人下山去卖草药,”反正数量已很可观,“我们很快就下来。” 周绾点头,但走出去两步却不放心的回头,“阿娘,你要注意安全。” “放心,”徐月淮叮咛对方,“记住了,你什么都没看到。” 周绾转身,急急忙忙率领了一群人离开。 此刻蒋时宸忍着恐惧,半蹲在一具尸体旁边观察,徐月淮看蒋时宸何有仵作的天赋,笑着问:“可看出端倪了?” “他们是劳工,是苦力。” 这是昨天徐月淮自己就判定出来的,但此刻被对方说出来以后,她既欣慰又迷惑,“你是怎么样看出来的?” “手指,脚掌,身上的伤疤。” 蒋时宸说。 同时,在小家伙的脑海中浮现出了这么一幅画面。 在那一望无际的矿场内,有万头攒动。 他们都是劳工,他们不能休息,稍微怠慢一点,皮鞭子就会不留情的抽打而来,以至于这里的每一具尸体身上都布满了疮疤,让人触目惊心。 “你再推理,为何尸体会被丢在这里?” “这还不简单?这群雇佣他们的人是不情愿将死讯说给他们家里人的,换言之,这群男人很可能是被绑票到某个地方去的,所以才有了今日。” 对于这分析,徐月淮深以为然。 但面上却露出嗤之以鼻的神色,“你分析的还会有漏洞,此刻你下山去和你娘亲卖药去,不要理会此事。” 蒋时宸看看徐月淮,“我还准备大展拳脚呢。” 实际上,蒋时宸已推理到了,徐月淮才不会置之不理呢,反之,她还准备调查个水落石出。 要是没碰到就罢了,如今既然已看在眼里,哪里还能置之不理呢? 徐月淮自然也想让蒋时宸好好锻炼锻炼,未来让他做队伍中的中坚分子,但如今才上来就是硬菜,对这小家伙来说势必有点消化不良。 因此,还是从开胃菜开始。 “你快走,”看蒋时宸这家伙居然违背自己的命令,徐月淮皱眉,“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大展拳脚。” 显然,蒋时宸是被徐月淮曾拳脚相加过的,此刻一溜烟就消失了个无影无踪。 至于徐月淮,她盯着尸体看。 但也未必就能看出什么蛛丝马迹了。 不管三七二十一了,不还有监察御史在吗?且回去再说吧。 她点了一下尸体,发现有十来人, 这已是格外庞大的人口基数了。 到小镇,周绾已带了众人回去休息,今日自周绾目睹了尸体以后,一整个人就惴惴不安,心不在焉。 等周绾回客栈,当先就看到了小二哥。 那小二言笑晏晏,态度比昨天不同。 “做什么?”周绾看向对方。 那小二涎着脸笑,凑近周绾,“夫人,夫人!你们隔壁的公子今日退房离开了,他临走之前留下了十两银子给你们,让我好好伺候周到诸位,敢问您今日吃什么啊?” “什么?” 周绾吃惊,“十两银子?” 让她吃惊的点在于,当时一个三品的朝廷命官一个月俸禄才三十两,十两银子是巨款。 二来,平白无故,萍水相逢的,人家就慷慨到给他们十两银子了,这自然让她诧异。 前段时间,因了蒋时宸拿了齐顾泽的前而被徐月淮教训,如今一听到对方说人家送了钱来,周绾自然是惴惴不安了,“钱呢?” “在这里。”小二拿了托盘给她看。 “人呢?” “这……” 小二哥惆怅的看向外面。 长街上,车水马龙,人山人海。 哪里还有半点儿影子啊? 周绾拿了银子准备追出,但到底感觉欠妥,还是将银子放在客栈的柜台上,准备拔足狂奔离开,但在外面溜达了一圈,各处寻找了一番,却什么都没看到。 她只能悻悻然无功而返。 看母亲沮丧的回来,蒋时宸急忙凑近,“这一次,我可没拿人家的钱。” “咱们都没拿,是他寄存在这里的,”这一次周绾也有处理的办法了,将钱放在托盘内依旧拿到了屋子,“等娘来了,送了给她,让她处置就好了。” 母子两人并不敢休息,等了许久终于看到徐月淮回来了。 回来的路上,两人就劳工的事讨论了许多。 阿七这小家伙人小鬼大,聪明绝顶。 他给出的推理让人心悦诚服,但徐月淮也不孬。 “我的意思,咱们各人自扫门前雪,且不要理会他们。” 阿七的目的是到帝京去。 长安是多好的地方啊,阿七还记得当初娘亲人没走的时候,时常嘀咕,“你啊,到长安以后就可以弄清楚你那身世之谜了,娘亲的好阿七,你可不是寻常人呢。” 第二十九章 丢失的白银 母亲病故了。 而阿七的父亲硬生生被秦武御给折磨死了,那一幕让阿七记忆犹新。 在父亲临终前的断头台上,阿七有幸可以和父亲道别。 “我阿娘生病了,您被抓以后娘亲日日以泪洗面,很快就出问题了。” 阿七伤感的看着跪在菜市口的父亲。 父亲长叹一声,“只可惜我们对不住他了,裴玄啊,我对不住你了。” 阿七明白,接下来自己听到的每个字都是至关重要的。 “裴玄是谁?” “御史台大人,你到帝京去找他,记住了,”此刻,坐在自己对面那蓬头垢面的男子从衣袖中拿出一块双龙玉佩,那玉佩质地莹润,一看就价值连城。 他父亲担心交接的时候被狱卒或者牢头注意到了,动作很快。 快到小家伙几乎没看清楚那是什么。 “到帝京去,想办法找到裴玄,让他送你做鲲鹏,爹爹的好阿七,去!不要眷顾爹爹,去吧。” 阿七亲眼看到爹爹被杀了。 明明爹爹是被冤枉的,明明秦武御杀爹爹的目的不外乎想要得到爹爹的存款,将他的一切据为己有罢了。 实则,众人也都明白,但可笑可悲的是,大家却没有一个站出来。 从那以后,阿七再也不会主动去帮助任何人,他更明白凭借一己之力是没办法帮助到任何人的,也明白,这社会是可笑的,想要帮人,难上加难。 看阿七似乎在想什么,徐月淮摸一摸他的头。 “好了,就不要胡思乱想了吧。” “我知道了。” 实则,徐月淮也很矛盾。 明明看到了不计其数的尸体,却要假装什么都没看到,未来让她怎么心安理得的生活啊? 客栈。 刘翠明很是惦记那十两银子。 当注意到周绾并没有花钱而是怀揣了十两银子准备上交给徐月淮的时候,刘翠明就骚动了。 此事天知地知,当事人知,接下来知情者就是她了,她是不小心看到的。 “我说周绾,”刘翠明摇唇鼓舌,“这些个银子是他给咱们的,是不是也有我一份儿。” “你?” “你这是什么话?人家是慷慨解囊了,但我们未必就能笑纳,再说了,钱是给阿娘和我的,和你有什么关系啊?” 刘翠明这一路上过来,日日偷奸耍滑。 做事敷衍且还游手好闲。 周绾自然不喜欢她了。 “不管怎么说,钱是的确给大家的,我也是大家之一,你准备上交给阿月,我没意见,但你怎么能代表我将我的钱也上交了?你两袖清风那是你周绾的事情和我刘翠明没关系,我的银子你拿来吧你!” 刘翠明气咻咻的去抢夺。 周绾哪里是这泼妇的对手。 原本刘翠明只准备抢了属于自己那一份儿,却哪里知道运气好极了,居然将十两银子都抢了过来。 她哈哈大笑。 有了十两银子她就可以留在某地发展了,哪里还需要到别处去逃荒,刘翠明一脚踹开周绾,拔足狂奔下楼。 此刻,徐月淮和阿七也从外面走了进来。 刘翠明狂奔出去,倒撞在了徐月淮身上。 “婶娘是没长眼睛吗?怎么横冲直撞的?” “抱歉,我有事。”刘翠明狂奔,进入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等刘翠明去了,周绾才忍着剧痛站起来,她急忙下楼,这就看到了徐月淮以及阿七。 “娘,不好了,刘翠明抢走了咱们得银子。” 徐月淮知晓这一路都是周绾在理财。 实际上她也算过结余和流水,似乎他们已没钱了,但很快,蒋时宸出现在了周绾背后,“阿奶,那是齐大哥给咱们借用的十两银子,被她全盘弄走了。” 听到这里,徐月淮 气儿不打一处来,转身就去追刘翠明。 刘翠明得了银子志得意满,哈哈大笑。 她跑啊跑,撞开了不少路人,倒弄的一片天怒人怨。 “哎呀,你这疯婆子做什么呢?”刘翠明撞到了一个糙汉子,那糙汉子破口大骂,刘翠明才不会理会。 等她远去,似还能听到那汉子在嘟囔,“自己个儿东西丢了都不知道吗?” 她终于到了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 她太开心了,手忙脚乱将包裹打开。 但就在这千钧一发,刘翠明听到了背后的脚步声,她急忙回头,说时迟那时快,她的肩膀已被徐月淮扼住了,这一下刘翠明压根不能动作,痛苦的嘶吼起来。 阿七抢夺刘翠明手中的包裹,却险乎被咬了一口。 就在众人僵持的当口,刘翠明却忽而发现了什么。 这包裹刚刚还沉甸甸的,此刻怎么请飘飘的了。 她惊愕,“哎呀”了一声,紧跟着三个人都看向口袋,发觉那包裹内空空如也,刘翠明当即站起来,“糟糕,东西,我的东西呢?丢了,丢在哪里了啊?” 此刻,她似乎想到了什么。 但为时已晚。 “钱呢?”徐月淮看着空空如也的口袋。 刘翠明当即吓坏了,瘫痪在了地上,她左右开弓抽自己耳光,“老天啊,我哪里知道钱到哪里去了,刚刚一定是丢了。” “确定是丢了而不是你藏起来了?”阿七凶巴巴的问。 刘翠明长叹一声,“都是我不好,是我不好啊。” 最终,她还是被徐月淮给带了回去。 为了忏悔,为了认错,也为了惩罚,徐月淮安排刘翠明给大家洗衣服,走苦累活儿。 那刘翠明痛苦极了,但无计可施,也只能逆来顺受。 得亏徐月淮生财有道,又做买卖,又和阿七蒋时宸等表演杂技魔术给大家看,这才赚到了银子,否则早已走吃山空。 看来,处理尸体的事情是没可能了。 众人离开龙首村,准备驻扎下。 但半夜三更,却遇到了一群悍匪,这群人二话不说就掠夺,将本身就岌岌可危的他们更弄的入不敷出可怜兮兮。 抢夺的事情是在半夜三更发生的,这一群悍匪策马飞驰,来的猝不及防,以至于徐月淮压根就没反抗的计划。 这群人就这么离开了,留下了满目狼藉。 徐月淮恼羞成怒,“欺人太甚了他们。” 第三十章 招工背后的秘密 “忍一忍吧,娘,咱们初来乍到哪里知道这里有匪徒呢,我这里还有一件羊皮外套,给您穿。” “你穿。”徐月淮这好儿媳坚持要送厚衣服给她,徐月淮在感动中还夹杂了一抹不安。 “还是娘您穿。” “要你穿你就穿,别磨磨唧唧的。” 最终,那羊皮大衣还是穿在了周绾身上。 天亮以后,徐月淮和阿七蒋时宸等去赚钱了,至于周绾众人则是留在一处荒废的庭院休息,周绾烧水给大家喝。 “你啊,你早点将银子给我就好了,偏后来才给我,终于这银子还是被歹徒弄走了。” “歹徒吗?” 周绾向来做小伏低习惯了,平日里都是好好先生的模样,但前提是,不要有人踩踏她的底线。 如今,刘翠明时不时就倚老卖老,这自然让周绾怒从心头起,“那可是十两银子,左耳后十两银子是足够咱们用许久的,如今被你弄丢了,娘那边没责罚你就好了,你还胡说什么呢?” “瞧一瞧看一看咯,”刘翠明阴阳怪气,“你婆婆还叫我一声婶娘呢,你算是哪根葱啊,在我这里耀武扬威。” “你!” 周绾气坏了。 刘翠明气焰嚣张的厉害,周绾准备给刘翠明一个下马威,实际上,这也是徐月淮离开之前给她说的。 谁不听话,她有处决的权利。 但就在此刻,蒋倩倩却到了,她抓住了周绾的手。 “大娘子,咱们到别处去走走。” 周绾一肚子气,抓了蒋倩倩的手到远处去了。 “您也不要生气,更没必要和她争长论短,多无聊啊,她是什么人,阿奶看的一清二楚,和她无论是吵架还是打总是您吃亏。”蒋倩倩这局外人倒看的很清楚。 周绾只能点点头。 两人也懒得回去。 至于蒋明富和周琼华,两人听这边口口声声说什么“银子”不“银子”的,只感觉奇怪,急忙凑近,“怎么一回事啊?” “什么怎么一回事?” 刘翠明转身就走。 留下三个人大眼瞪小眼。 须臾,蒋明富坐不住了,指了指前面。 “我探路去,找一找看有没有什么吃的。” 说完,光速离开。 蒋明富才走了不远,就看到有人在招工,蒋明富感觉好奇,凑近去打听,“工钱是日结吗?” 在这个时代,这的确是员工最好的福利了。 “日结,一天一两银子,到下午就给你们了。” “我做半天就有半天的?” “就是半时辰都不会短缺了你工钱。” 就在蒋明富沾沾喜喜准备赚点儿钱的时候,忽而挨了一下。 那一闷棍落下,蒋明富顿时两眼昏花晕厥了过去。 接下来的记忆就影影绰绰了,似乎有人在嘲笑自己,紧跟着有几个人将他丢在了什么地方,然后就万籁俱寂了。 偏巧这一幕被怄气走出队伍的刘翠明看到了。 起初她看到蒋明富被人敲晕了,确是开心的。 但很快就惴惴不安,这…… 她转身回去。 “我知道你还有钱,你丈夫如今遇险了,你要是给我二两银子,我呢就将我看到的原原本本告诉你。”她借用这个秘密准备去勒索周琼华。 周琼华的确有点银子,但不多。 “滚开!有多远就给我滚多远!”周琼华怒斥。 刘翠明笑着回到自己的位置,“不听好人言,吃亏在眼前,你很快就知道了。” “知道什么,知道你是王八蛋啊?”周琼华对刘翠明怒目而视。 但半时辰过去了依旧没看到丈夫回来,这不免让周琼华着急,她这才凑近刘翠明,“你究竟看到了什么啊?” “银子啊,没银子你准备空手套白狼呢你?” “银子银子,你就知道银子,你掉在钱眼里了你?”周琼华拿出两个铜子儿丢在了刘翠明面前。 刘翠明捡起来吹了一下,这才笑嘻嘻,“你丈夫上当了,被两个人……” 说完,周琼华就痛哭流涕,说什么都要去找蒋明富。 就在此刻,徐月淮回来了。 看母亲哭成了泪人儿,蒋时旭快速的将发生了什么说给了徐月淮。 徐月淮一听,当即明白了过来,“糟糕,大哥这是自投罗网了。” “什么啊?” 从徐月淮的神色就能看出事情非比寻常,周琼华急忙追问。 但徐月淮也不能说上三七二十一来。 “怎么办啊,究竟我要怎么办,周绾,阿月,你们要帮帮我啊,我感激不尽,我这两个孩子不能没有父亲啊。” 实际上,对蒋倩倩来说,父亲仅仅是一个称谓罢了。 在她的认知观里,有父亲和没有父亲没有任何区别。 倒是蒋时旭,他很在意父亲的安全,毕竟溺爱他的爹爹会带给他一切最好的东西。 “我去调查一下。”徐月淮到远处去了。 等徐月淮去了,刘翠明又靠近周琼华,“大嫂子,咱们是同辈人,我也就开门见山了,”刘翠明好不容易才等到了挑拨离间的好机会,“您如今还指望她能救大哥呢?您要去找衙门,衙门自然会调查的,交给她,事情就黄了,一准不了了之。” 此刻的周琼华已没了主意,听刘翠明这么说,她着急了,“我这就去找衙门去。” 很快周琼华就到了衙门,她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描述清楚了,紧跟着磕头,“老爷,青天大老爷啊,您可一定要帮一帮我们这些升斗小民啊,求求您了。” “你到后面来说,老爷我耳朵不太好。” 那老爷低头色眯眯的看向周琼华。 今年的周琼华也才二十七八岁,肥胖的女子自然比瘦削的更有风韵了,当得知周琼华是来寻老公的以后,那老爷就知晓此女孤立无援。 周琼华哪里知道老爷要自己到后面去做什么啊。 但她还是听话的跟随在老爷背后进入了暗门子。 那后面是一个巨大的花厅,周琼华哭哭啼啼,“老爷,您还要问什么啊?您快问吧,您一定要将我丈夫给救出来啊,我对您感激不尽。” “感激不尽?” 老爷狞笑,“你倒说说看,你如何对我感激不尽,总要有个办法不是?” 周琼华哪里知道太爷做事还真真正正要百姓去“感谢”。 第三十一章 按图索人 她已是别无长物,无奈之下只能将唯一的簪子拔了下来。 这是白银的簪子,不敢说随处可见,但也没什么好名贵的。 老爷看周琼华如此不识时务,不免暴怒,“我要的居然是这个感谢吗?” “那老爷您倒是说说看,”周琼华也被搞的一头雾水,“您需要什么感谢啊,您说,只能民女力所能及,自然会满足您。” 那太爷一笑,伸手摸了摸嘴角两撇猥琐的胡须,“你到底还不知老爷我需要你怎么样感谢我吗?” 说到这里,那太爷上前去就要拉了周琼华上床,这一下可吓坏了她,周琼华对老爷拳打脚踢,好不容易才逃了出来。 而另一边,徐月淮和阿七已掌握了基本线索。 “他们借招工为借口,将十里八村的人都弄走了。”这是徐月淮目前的推测,她多希望自己这次的推理是空穴来风啊。 但现实却并非如此。 而另一边,齐顾泽已离开龙首村。 主仆两人早出晚归,披星戴月,这一路上,齐顾泽剿匪无数,倒成了歹徒口中闻风丧胆的存在。 这一路,两人直接或间接的获悉了不少关于太子的讯息,但十有八九都是骗局,以至两人险乎死于非命。 此刻,在飞驰的马车上,齐顾泽看向铁雄。 “像极了,”他脑海中始终浮现着一张脸,那是阿七的面庞,“像极了今上,不是吗?” “是比较像,但属下已旁敲侧击过了,那阿七就是个不经世事的小孩儿。” “但却是个有故事的孩子呢。” 他说。 天空有霹雳,看看是不能前行了。 铁雄道:“今日可真是天公不作美,刚刚还万里无云呢,此刻就要下雨了,咱们需要找个地方躲避一下。” 山里头路径复杂,且足量的雨水容易引发泥石流或山洪,这是格外危险的。 铁雄看看远处,发觉不远处有个岩洞。 他急忙催马到目的地去。 在那岩洞内,有几个士兵用藤条捆绑了七八个男子,这七八个男子一个个都膀大腰圆,看看是力大无穷的角色。 但众人却畏惧这几个官兵。 到岩洞内,一个官兵眺望一下外面,见雨水已从天而降,此人顿时浮躁,“奶奶的,只需要送他们回去咱们就能得八十两雪花银,这下好了,又有耽误。” “也只能等会儿了。”另一个士兵说到这里,伸手接了顺着峭壁飞流直下的雨水玩儿,“不着急。” 大家在原地等候。 此刻那几个男人嚷嚷了起来,“放了我们,你们带我们到哪里去啊?” “哪里去?自然是赚钱去了。”官兵目光凶悍,回头丢给那人一个警告的眼神,那人继续嘚啵嘚,“赚钱?但自古来也没见过谁是这样让我们赚钱的啊,你们欺人太甚了。” 这男子抗议完毕,其余七个男人都吵了起来。 就这一刹那,已经是炸开了锅。 当先说话的男子狂怒,“别吵了,惹怒了大爷,看大爷怎么教训收拾你!” “放了我们,我们要回家,我们不要赚钱了。” “说要就要,说不要就不要嘛?真是目中无人……” 那官兵挥舞马鞭,狠狠地教训起哄的人群,尤其是那第一个开口的男子,顿时被打的皮开肉绽。 “哎呀,你们还动打老百姓?” 那众人吃惊的看向官兵。 那下手的官兵冷笑,“什么老百姓,你们大约还不知你们未来要做什么呢,到了矿场,你们是生是死不过在我一念之间罢了,怎么?我还教训不得你们了?” “放我离开啊。” 那挨了皮鞭的男子挣扎一下,居然将锁链弄断了。 两个官兵对望一眼,左边那个怒不可遏,追赶出去一刀就刺杀了那男子,男子倒地不起,血流如注。 他痛苦的呻吟着。 这一下可结结实实吓唬到了众人。 众人眼睁睁看着那挑事的男子被杀了,顿时吓的面无人色,倒是官兵,显然他们将杀人看做家常便饭,“现在你们知道厉害了?你们就是两脚羊,就是苦力,我想要将你们怎么样就怎么样,给我安静点儿,等雨停了,我送你们到目的地去。” 刚刚还一片骚乱,此刻亲眼目睹同伴被屠戮后,众人都安静了下来。 而齐顾泽的马车也停靠在了岩洞附近。 刚刚这里发生的一切他都看到了。 那嫉恶如仇的铁雄怒不可遏,他指了指远处,“真是恨不得将他们碎尸万段,这群官兵怎么如此草菅人命?” 说到这里,铁雄纵身一跃,准备到岩洞内去和这两个家伙决战。 倒是齐顾泽,他制止住了铁雄。 “这一路走来,”齐顾泽在忖度什么,慢吞吞开口,似乎每个字都被反复打磨斟酌过了,“咱们鲜少看到青年人,是也不是?” “是!” 他本就是脾气狂躁之人,“殿下,让铁雄去杀了他们吧,为民除害。” “我固然知道这是为民除害,但他们也不过一些小喽啰罢了,我们更需要将幕后黑手杀了,这才算一劳永逸啊。” 齐顾泽说话的口气就好像一位睿智的长辈。 “是。”铁雄抱着拳头看向地面,“是末将鲁莽了。” “戒骄戒躁,到了必要的时候再如你这般,记住了?” “是!” 他就这么观察远处,却始终不表态。 但他的眼却雨一般的冷。 雨停了。 俩官兵从里头走了出来。 刚刚他们一行八个人,但出来后却成了七个人。 铁雄已忖度到发生了什么,他快速到了岩洞内。 在那岩洞内,自是看到了惨绝人寰的一幕。 那男子一息尚存。 齐顾泽凑近,推注真力给他,那男子缓慢睁开了眼睛。 “可知道他们是什么人?你们到哪里去?” 齐顾泽言简意赅。 男人快死了,他想起身,但却不能,同时看到了胸口炽烈犹如火焰一般喷射的血液,“他们说带我们到矿场去,他们是当兵的。” “仅此而已,再也没有听到其余?” “救命,救命啊。” 男子呻吟,“我好疼啊,浑身都疼。” 第三十二章 我也不是好欺负的 齐顾泽起身,从岩洞走了出来。 另一边,铁雄已走了进去,那呻吟的男子似乎明白自己命不久矣,他也懂得人家不是不救助,而是他这状态,已算和死神签订了契约。 “弄死我吧。” 铁雄长叹一声,桀骜的眼内蕴出一缕难以言喻的凄凉。 男子几乎没出声,已死于非命。 看铁雄从里头出来,齐顾泽道:“我们开始追踪,定要将他们一网打尽。” 两人到远处去了。 另一边,周琼华哭哭啼啼的回去了。 徐月淮看惯了她的鳄鱼眼泪,所以这一次尽管周琼华哭的汹涌澎湃,但又能怎么样呢?徐月淮完全不理睬。 反之,她在教蒋倩倩习武。 “习武之道最重要的是什么?”看蒋倩倩在扎马步,徐月淮问。 尽管蒋倩倩的小身板已受不住了,头顶在冒汗,但她始终没有放弃,依旧顽强的站在原地。 “是不要放弃。” “这是其一,你记住了,比这个更重要的是另外八个字儿——持之以恒、永不言。” “是!” “腿伸直了,等会儿还要学文化,可能做到?” “能!” 至于蒋时旭,实际上也是徐月淮准备栽培的对象,奈何蒋时旭完全继承了母亲的好吃懒做与父亲的偷奸耍滑。 徐月淮明白,再怎么厉害的老师傅也未必就能教导他。 “老二家的,”周琼华面上挂着心有余悸的表情,凑近徐月淮,“我当家的出门探路去了,现在还没回来呢,你倒是想一想办法啊。” 其实,徐月淮刚刚已去寻找过了,也掌握了一点线索。 但如今却没两全其美的办法救他。 “你确定是探路去了?我离开之前就叮咛你们要听周绾的话,你们可听我那好儿媳的话了?” “这……” 周琼华尴尬的看看地面,但脑瓜子转动的却比嘴巴还快,“我们是听了他的话,但咱们不能在这废墟内坐以待毙不?他肚子饿了,也是要找吃的。” “你可找到了蛛丝马迹?”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刘翠明开口了,“还什么蛛丝马迹?他被官兵抓走了,只怕啊……十有八九是要凶多吉少咯。” “官兵?” 徐月淮回头,“具体说说。” 刘翠明将自己看到的一切和盘托出。 听刘翠明说了这一切,周琼华上前去就和她撕扯起来,“你眼睁睁看着我夫君上当受骗被官兵带走,你却一句话都不说,如今他人都不见了,你才开口吗?你这家伙,我要撕碎你。” “那你们到别处去撕,我想办法。” 徐月淮凝神思考起来。 这一路来,她和阿七看到了不少尸体。 如今她准备助人为乐帮一下那些苦役,但却需要找一个最安全最好的办法靠近官兵,从而知晓所谓的矿场在哪里,通过什么办法才能顺利解救人质,然后离开,再然后,将这不为人知的秘密弄的人尽皆知呢? 至于周琼华,她将愤怒发泄在了刘翠明身上。 显然,刘翠明也不是省油的灯,两人拳打脚踢,很是热闹。 周绾看徐月淮回来了,急忙去准备吃的。 徐月淮也很欣赏周绾,明明是再寻常不过的山肴野蔌,但在周绾的调制之下却焕发出生机活力。 周绾找了一些菌菇炖汤,此刻正在做窝窝头。 看周琼华和刘翠明你来我往的打斗,周绾怒从心头起。 “你们别打了,还吃不吃了啊?” 但这两人酣战的厉害,哪里会理会她。 很快,周琼华一脚踩在了周绾捏好的面团上,至于刘翠明,却被周琼华踢在了心口上,她一个踉跄,一屁股险乎坐在了铁锅上。 铁锅里即将沸腾的水居然没烫伤刘翠明。 这一下,蒋倩倩被吓到了,蜷缩后退。 蒋时宸却扮演了大哥人设,一把将蒋倩倩拉到了背后。 众人面面相觑。 “看来,大嫂和婶娘都不准备吃了。” 周琼华这才发现自己闯祸了,而从周绾那凶狠的眼神里,也看出了端倪。 这一路走来,周绾对他们好极了。 但她的好脾气与好心却总是被党走驴肝肺。 人家只看到了她贤妻良母的一面,看到了周绾怯懦的一面,正因如此,周琼华和刘翠明不时地会冷嘲热讽两句,如今看面团被糟践了,锅子内的野菜也被糟蹋了个干净,周琼华比周绾还生气了。 “周绾,你手被毒蛇咬了吗?你看看你,你连吃的都拿不稳。” 看周琼华责骂周绾,刘翠明很快与前者统一战线,“周绾,这可是我们全部人的晚饭呢,现在怎么办啊?” 周绾不发一言。 她手中只有一个完好无损的窝窝。 她起身送到了徐月淮面前。 徐月淮看向她,眼神是如此饶有深意,“你越是温柔大方,人家越是得寸进尺,所谓人善被人欺,这个道理你总是要明白的,还有,咱们没必要认为谁年长就必须听谁的。” 她没有多说什么。 但对周绾却是极端暗示。 周绾将唯一一个窝窝头给了徐月淮。 徐月淮却说:“你最辛苦,你吃。” “但娘还没吃呢……” “快吃,又婆婆妈妈?” 周绾吃了窝窝头。 饥肠辘辘的她顿时精神焕发,她想一滩烂泥一般的窝窝头慢吞吞捡起来,指了指周琼华,“吃!” “你和我开玩笑嘛?这是人能吃的?” “快吃,否则我对你不客气。”周绾从来都是柔情似水的,这让周琼华和刘翠明一度以为周绾不会发飙。 甚至于以为发飙的周绾也是个外强中干的纸老虎,但此刻周绾一手肘撞在了周琼华的小腹上,周琼华惨叫一声,才低头,周绾另一个手肘就撞到了她下巴上。 周琼华顿时惨叫起来,周绾顺势而为,将那烂泥一般的窝窝头塞在了周琼华嘴巴里。 这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看的众人目瞪口呆。 事后,徐月淮问周绾:“你会武功?” 周绾却无辜的眨巴了一下眼睛,“什么武功不武功,女子本弱,为母则刚,这些年来我这孤儿寡妇的时常遭人嫌弃被人欺负,我也不会什么武功,这是南门外的屠夫教给我的三连杀,我就会这一招一式。” 第三十三章 听她的 “人家对付猪崽子的,你活学活用到人身上了,也是厉害。” “哪里哪里。” 周绾谦逊的笑了。 徐月淮发觉周绾也是武学上的可造之材,唯恐自己不在的时候有人会欺负她,说:“我再传授你一些格斗术,动作不多,但你要记住技巧和要领,将来谁也不能欺负。” “阿娘,谢谢您。”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来吧。” 徐月淮传授的很快,周绾学习的更快,接下来就是社会实践了。 毕竟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啊。 至于此刻,周琼华被彻底威慑到了,恐惧的看向对方。 “吃啊!” 周绾恶狠狠,凶巴巴。 “快吃,要我伺候你吗?” 周绾怒吼,面色煞白。 说真的,徐月淮也并未见过周绾这等暴跳如雷。 看她如此,她是欣慰极了。心道:“这就对了啊”。 “周绾,你欺负我,你……” “从来都是你们欺负我,我日日兢兢业业为你们,你们呢?不是给我添乱就是羞辱折磨我,我早忍无可忍了,今日咱新账老账一起算吧。” 周绾怒不可遏,手都抬了起来。 周琼华看到这里,求助的靠近徐月淮。 “阿月,”她凄厉的呜咽,“我可是你的大嫂啊,如今这小丫头片子要羞辱我折磨我,你就视而不见吗?求你了,你……” 徐月淮警告的冷冷瞥视一眼周琼华抓着自己衣袖的手,“现在知道套近乎了?当初你们没有少羞辱折磨她,如今在我的队伍内,我早手摇你们听她话,可你们呢?如今咱们的食物被你俩糟践了,就必须接受惩处,不然就不要跟着我们了,无规矩不成方圆,咱们现今发落就好。” “周……” 周琼华还要多说什么。 但周绾已将烂泥一般脏兮兮窝窝头压在了她嘴上。 周琼华无奈极了,只能吞咽下去。 此刻,对面的刘翠明却笑出了猪叫声,紧跟着周绾凑近她,“那菜汤是我精心调制的,你们好吃懒做就罢了,还破坏糟蹋粮食,捡起来吃。” “吃这个,周绾你疯了不成,从头至尾都是她的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可不和你……” 此刻周绾一把抓住了刘翠明的发髻,用力将她脑袋按在了湿漉漉脏兮兮的地面上,刘翠明顿时“吞吞吐吐”。 场面引起极度舒适…… 两人被惩罚完毕,周绾这才回头看向徐月淮。 她和往常一样,怯懦的开口,“阿娘,刚刚是不是过了头了?” “才开始呢,怎么就过头了,在咱们这里,他们就必须听话。” 在徐月淮这里,人人将一视同仁。 这一晚,众人都安静了下来。 到次日,周琼华哭哭啼啼,“我那可怜命苦的夫君哟,怎么办啊?谁帮帮我啊?” “号丧呢?”徐月淮皱眉,“这不是没线索?他一男人,你有什么好担心的?他只需要将对付我们的心眼子拿出来十分之一去对付那些坏人就是了,有什么好担心?” “但……” “今日,大家依旧上山采药赚钱,大哥的事交给我就好了。” 看徐月淮应承了下来,周琼华这才点点头。 徐月淮靠近刘翠明。 刘翠明蜷缩在角落,攥着拳头。 经过昨晚的教训,她明白了两个道理,想要跟着他们吃红利,就必须听话,还有就是……在徐月淮的培养之下,周绾这丫头会很厉害,未来这里将不是久留之。 她多想一走了之啊。 但她更想到长安去。 听说长安遍地都是金银珠宝。 隔壁村的张大姐在长安安了家,她是乞讨专业户,据张大姐介绍,帝京物阜民丰,人多势众,就是一天捡垃圾都能卖不少银子。 更不要说其余事了。 “婶娘,你在想什么呢?” 刘翠明在想,将来如何将周绾置于死地,如何折腾徐月淮。 但被徐月淮这么一问,刘翠明确嘀咕,“我在想,怎么样弥补自己的错误,那可是十两银子呢。” “都过去了,你要真心实意改过,我们会监督你一言一行。”徐月淮说完示意她到远处。 两人走出废墟。 徐月淮这才看向刘翠明。 刘翠明面有菜色,状态一点不好。 “说说吧,你都看到了什么?” “他死有余辜,咱们还真的管此事啊?让他自生自灭好了。”说到这里,意识到自己的话说错了,刘翠明急急忙忙纠正,“我的意思,不要担心。” “你究竟看到了什么?” 徐月淮追问。 刘翠明这才将自己看到的说了。 下午,徐月淮回来,发觉众人已卖了草药。 众人都乐滋滋的,因为他们再次赚到了晚饭的钱。 昨日,周绾教训了两人,从今天开始气氛就和睦了不少。 看大家自给自足,徐月淮这才满意,吃了东西,周琼华凑近,“你这边究竟想到办法没有啊?” “已开始调查,最近咱们就在这里安营扎寨,首先你们必须听周绾的话,否则咱们就要出问题,你们这边只要听话,我自然会立即想办法出手。” “我求求你了, 孩子不能没爹爹啊,退一步讲,他好歹是你的大哥。” “好,知道了。” 徐月淮开始筹划,此刻蒋时宸却靠近,“算我一个。” “你这小不点你有什么厉害的?”徐月淮知道,蒋时宸古灵精怪,厉害着呢。 “这里需要你,作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你必须承诺我不在的时候你可以保护好你娘亲和大家,另外,我那婶娘人品不咋地,你更要注意,处理好这一切可比救命更伟大呢。” 蒋时宸听的似懂非懂,但也当她回头的时候就看到了两人在恶狠狠的凝视母亲,蒋时宸顿时不言而喻。 “好,这任务你交给我就好了,我一定处理好。” “那就好,其余事我会安排,”徐月淮起身,再次叮咛,“我传授你的拳法你不要忘记了,必须带妹妹好好学习。” “我会勤学苦练。” “少在这里吹牛逼,到时候我可会检查。” 徐月淮准备摸一下小家伙的脑袋,但显然蒋时宸不情愿被这么亲昵的对待, 昂及躲了过去。 第三十四章 自投罗网 倒是徐月淮,也一点不在意。 等一切都安排完毕,她这才和阿七到远处去。 “咱们得想办法混入军营去,你年纪小,在外面放风就好。” “他们也需要童子军。” “需要你做什么?”徐月淮倒感觉奇怪,他可真是脑洞大开,“人家粮食太多吃不完所以需要你去吃?” 阿七却一笑,笑的很辛酸,“在打仗的时候,帝京龙虎营的士兵会让我们这些童子军去试一试陷阱。” 徐月淮的面色当即变了。 “我还有这个。”阿七拿出一个盒子。 其实,在这一路上阿七始终抱着一个牛皮盒子。 起初徐月淮还以为里头是吃的或者玩具什么的,但阿七却说,“这是我阿娘和父亲留下的,里头有人皮面具,你只需要用这个就能改头换面了,你可以冒充男人到里头去刺探情报,怎么样?” 说真的,徐月淮对阿七父母很感兴趣。 他的父母究竟是什么人,居然培养出这么一个在为人处世上面面俱到,在社会生活中聪明绝顶的小孩儿。 天呢,要知道阿七才是个小孩儿啊。 “你会用?” “先前看到母亲用过,我试一试,八九不离十的。”阿七自信满满的笑了。 这人皮面具很厉害,超越了现如今的化妆术。 阿七一面琢磨一面给徐月淮弄,许久许久才让她改头换面,阿七鼓掌,“就是个臭男人模样,你看看你这络腮胡,哈哈哈。” 看小家伙笑的前仰后合,徐月淮凑近池塘朝里头看看。 发觉自己果真变成了一个胡子拉碴的臭男人。 此刻,有个女人路过,好奇的盯着两人看。 徐月淮发挥大庆油田的本领,摸一摸嘴唇,朝对方吹口哨,就这一下,那女孩就栽跟头了,当即找了自己夫君过来,她指了指徐月淮。 “就是他,他调戏我,还看人家这里。” 那女孩保护住了胸口。 原来,这女孩的夫君也是个名符其实的孬种,看徐月淮个头不大,但生就一张凶悍的面庞,自是胆战心惊,急急忙忙后退,拉了女孩离开了。 “老公,你怕他啊。” “我怕自己打死了他,你没看他这小身板……” “……” 此刻徐月淮已起身。 她用剩余的钱去买了男人的衣服,这才大摇大摆到了废墟这里调戏周绾,周湾气急败坏,抓了砖头就丢。 徐月淮看已伪装的如此登峰造极,这才带了阿七到之前蒋明富走失的地方去了。 老远就看到几个公差。 按徐月淮的逻辑,她需要过去找切入点,切入点就是问对方招工的事之类,但她人还没靠近,一个虎虎生威的官兵握着武器就走了过来。 “这位,我们招工,包吃包住,薪水不错,你考虑吗?” “考虑是考虑,但我还有一个小孩儿,你们也需要他吗?” 那官兵上下端详他,旋即摇摇头。 但视线再一次回到徐月淮身上,他们从她眼睛里看出了清澈的愚蠢以及着急的盼望,“他会什么啊?” “他从小就很吃苦,干起活儿来和咱们没区别,哎,”徐月淮爱怜的摸一摸阿七的脑袋,“可怜人啊,没钱念书,就落得这么个结果。” 那人瞅了瞅阿七。 “力量大?” 阿七上前去一拳头打在了那人的肚子上,那人顿时捂住了肚子。 “哎呀,就你了,你不但力气大,你胆量也大,就你了。” 阿七以徐月淮家拖油瓶的身份顺利和徐月淮加入。 到下午,两人吃了公差招待他们的饭菜,公差问了几个问题,当徐月淮明确告诉他们自己家除了她和小家伙阿七外再也没人以后,那群人顿时交换了一下眼神。 哈哈哈,软柿子,地地道道的软柿子。 到天黑之前,有人将他们捆绑起来且还堵住了嘴巴丢在了一辆马车内。 目的地在哪里,徐月淮不得而知。 在那夜色里,马车翻山越岭,徐月淮记不住很多。 倒是阿七,他个头小,挨了窗户朝外看,眼神深奥而复杂。 “阿七,你没事?” 对徐月淮来说,将堵在嘴巴上的脏东西吐出来轻而易举。 她立即和阿七交谈。 阿七说:“咱们走了九曲十八弯了,这是到哪里去啊,再走我可就记不住了。” “你记忆力这么好吗?” “哈哈哈。” 显然,阿七和徐月淮两人一点都不担心,不惧怕。 马车继续驰骋。 风驰电掣,终于到了目的地。 还没停靠,徐月淮就听到了痛苦的呻吟,哀嚎,以及什么人在夜色里含混的笑声。 他在辱骂这群苦役,“如今到了采石江,还想要回去吗?什么东西啊?到这里都是将你们当牲口来用的,吃?吃什么吃,才干了多少就要吃?” 那公差怒吼完毕,抓了马鞭就教训众人。 几个男子失声尖叫。 有人已被折磨的死去活来,但公差依旧将箩筐丢过来给那人,那人举步维艰的离开了。 远处一片模模糊糊的轮廓。 徐月淮诧异,吃惊,迷惑。 “官爷,您……这里是哪里啊?我要回去,我要回去啊。” “这里……这里是采石江,你来了就再也没有机会离开了,除非你死了。”那公差冷若冰霜。 “干活儿,还发愣做什么呢?” 那边丢了工具过来。 两人面面相觑,只能默默的将工具捡起来。 这动作稍微迟缓了一下,毒辣的马鞭就问候了过来。 这下马威险乎让徐月淮皮开肉绽,她回头,恶狠狠的凝睇那公差,“你叫什么名字?” 他一定要记住折叠独夫民贼的名字。 赶明儿势必弄死他们。 “大爷叫董超,如何?你知道我名字又能怎么样呢?” “不怎么样。”徐月淮将竹筐拿起来,开始装矿料。 箩筐沉甸甸,才来回几次,已累坏的气喘吁吁,七荤八素。 晚餐是白菜汤。 众人坐在原野上,各自吃了起来。 这贫瘠可悲的食物似乎在嘲笑众人的命运,徐月淮夹菜,一碗汤里只有一小片白菜,去的晚了甚至于连一口窝窝头都没有的吃。 第三十五章 采石江的狗男人 “咱们就吃这个?” 徐月淮看向众人。 旁边一个胡子拉碴的汉子长叹一声,“天天都是这个啊,我是惠仁堂的郎中,前几日被几个官兵抓了过来,这群该死的丘八啊。” “俺家是龙首村的,距离这里十万八千里呢,我和媳妇来这里赶集卖布做衣服,哪里知道就被抓了来。” 有人这么说。 一个面黄肌瘦的汉子压低了声音嗫嚅,“好啦,你们声音小一点,很快就要挨打了。” 那人才说完,董超握着马鞭就走了过来。 他趔趔趄趄,淫笑着指了指徐月淮,“你来,新来的,就是你,我有话说。” 徐月淮冷笑。 跟随在董超背后。 今日一箭之仇终于可以报了。 那醉醺醺的家伙带了徐月淮进入一个小屋,这屋子里脏兮兮的,地上有臭烘烘的棉絮,董超看向徐月淮。 “你这家伙,虽然不怎么眉清目秀,但我看你身材娇小,倒也玲珑,这样吧,你只要情愿做个女子陪我玩儿,从明天开始我安排最轻松的事情给你做,如何?” 徐月淮笑盈盈。 “这么说来,我倒要感谢董老大您的知遇之恩了?” “那就快脱衣服。” 董超急不可耐。 此刻徐月淮偷瞄一下外面,发觉这里与世隔绝。 虽然远处有人在巡逻,但距离很远,俨然是不可能到此地了。 徐月淮笑眯眯的凑近董超。 董超习惯性的闭上眼睛,笑着伸手等候徐月淮的伺候,但下一刻,徐月淮一拳头砸在了董超的心脏上,他顿时闷哼一声。 但就在此刻,徐月淮的手扼住了他咽喉。 董超做梦都想不到世界上居然有这么力大无穷的女孩,她的虎口用力,犹如老虎钳。 “乖,去死。” 徐月淮对这家伙可一点怜悯之心都没有。 这家伙是个名符其实的活阎罗,不知一天要葬送多少人,如今也终于轮到他了。 担心事情败露会连累其余人,徐月淮选择毁尸灭迹。 外面有一口古井,里头都是枯枝败叶,徐月淮轻而易举就将此人丢在了枯井内,这才回去休息。 阿七等了许久,终于看到徐月淮回来。 他急忙压低声音,“包工头找你做什么啊?” “做什么?”徐月淮凑近阿七的耳朵,“你明日就看不到他了,玉皇大帝找他开会去了。” 阿七呵呵笑,“阿奶,恶人自有恶人磨。” “哪儿啊。” 到次日,不见了监工的董超,大家也懈怠了不少。 徐月淮准备到四面八方去看看边防。 才走了没有很久,背后就出现了一个男子,那男人是个刀疤脸,单眼皮,三白眼,双眼如鹰隼一般,他死死的盯着徐月淮。 “你是哪里的,做什么去?” “我是第一区的,负责清运,我们伙计到这里来拉车,许久没回,董老大让我来找他。”徐月淮的谎言算是张口就来。 闻言,那人转身离开。 徐月淮也明白,自己不能贸贸然到处乱走了,否则凶多吉少。 他急忙回到之前的位置,但这一次的巡查也让她发现了,实际上最强大的边防都在外面,在这矿场外面有不少士兵驻扎。 但在矿区内,只有为数不多二三十监工。 这群监工一个个心狠手辣,凶神恶煞。 徐月淮回去,众人都在休息。 “这里有多少监工啊?” “二十三人。”年老的瘦削男子说。 但很快他就知道了徐月淮的意思,“你是想逃?这谈何容易,去年秋天我逃了一次,被带回来了,我这条腿就是被打断的。” “但我还准备尝试一次,”男子攥着拳头,眼神坚毅,“只要不死,我总是要离开这里的,如今这样行尸走肉一般,和死了没什么区别。” 徐月淮急忙抱拳头,“请教一下,尊驾叫什么名字?” “我姓马,你叫我老马勺就是了。” “好,老马勺,咱们算是志同道合,如今咱们好好找机会。” 才说到这里,又有人凑近。 那人说:“他们让我清运,有尸体也是我送出去的,这条路对我来说熟悉的很,我了如指掌,我提供路线图给你们。” 另外一个人也凑近,“我知道哪里的官兵最薄弱,我家就在附近山上,真是可怜见,我被抓来之前还不知道这里有个人间炼狱在。” 众人还准备继续商量,但之前那男子又走了过来。 男子扫视一下众人,“你们的监工董超那小子呢?” 徐月淮急忙起身,一边做事,一边嘟囔,“我们的大人昨儿晚上就不见了,如今也不知道在哪里。” “那你们为何不劳作?” 此人的马鞭抽了出来。 但很快被徐月淮死死地攥住了,饶是那人用力,但马鞭却纹丝不动。 前世,徐月淮不但是古武世家的传人,并且在跆拳道、柔道以及中国武术等等领域都如此出类拔萃。 超负荷的锻炼让她力大无穷,比那些娇滴滴的娘们儿可厉害多了,如今这宿主的躯体也是很彪悍的。 两人对望。 “你这混小子,你好大胆。” 徐月淮急忙解释,“大爷,不是小人胆子大,而是董老大昨天就说过了,他会安排其余的事情给咱们,我们这不也在等他?” “原来如此。” 那人攥着马鞭寻董超去了。 须臾,到了董超的屋子。 让他感觉奇怪的是,董超人并不在,地上散落了一个钱袋,捡起来一看居然是董超的,这不免让他诧。 都知道董超是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这样的人怎么会丢了钱袋? “董超,董超啊。” 那人吆喝起来。 但却没什么人回应,也不知过去了多久,一个哭的两眼昏花的女孩从外面歪了进来,她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薛大哥,昨晚我看到一个人杀了咱们的监工,还毁尸灭迹了,真是可怕,如今您来了,我情愿将此事的细节说给您听。” “好,你说。” 这女孩绘声绘色的将昨晚发生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薛霸一听,怒吼一声——“真是岂有此理,这么说来,人是被一个矮个子的人弄死的?” 第三十六章 东窗事发与他 “是,是,希望您好好儿调查一下。” 薛霸点头,“你再次看到那人,你还能认出?” “自然可以了。” 到下午,薛霸找徐月淮他们这个队伍去做其余事。 “农具和工具都收起来,跟我走就是了。” 薛霸命令。 众人走到远处。 薛霸下令让人将他们双手捆绑起来,这才冷笑,“十一区到第一区,能去的地方大爷我都去了,每个人都盘查过了,凶手一定在你们里头,是谁,站出来吧。” 是的,从十一区倒数。 他带了目击者一路查验过。 但并未找到类似于凶手之人,这不免让人诧异。 徐月淮愣神,怎么说?难不成尸体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了,否则怎么会怀疑到他们?但从这家伙的话可以判别出,此人已挨个儿区检查了过来。 换言之,薛霸在筛选,在过滤。 就在徐月淮胡思乱想的时候,那娇滴滴的女孩再一次走了出来,她音色很嘹亮,也很尖锐,“那一晚,有人杀了董大哥,我看在眼里但担心人家会灭口,我是不敢站出来的,此刻我就甄别一下你们,且看看谁才是杀人凶手。” 这话出口,众人都不满。 有人怒吼,“彩盒,你这家伙,你可不要含血喷人啊,咱们这群人都是在本地做事的,是万万不敢对他下手的。” 原来这好事者叫彩盒。 彩盒冷笑,对老马勺的话嗤之以鼻。 “那人自然不是你,所以你也没必要在这里言三语四,实际上,我看的清白,你们不怕影子斜,担心什么呢?” 这家伙站出来开始指正。 阿七着急了,看向徐月淮。 徐月淮也难以置信,自己做事向来缜密,怎么就露出马脚了? 才在胡思乱想,那女子已三两步就靠近了她。 紧跟着,彩盒指了指徐月淮。 “长官,是她,就是她了,昨晚杀人的就是她,她不但杀了董老大,还将老大的尸体丢在了枯井内,我亲眼所见。” “拿下。” 薛霸一声令下。 很快众人快步靠近,就要控制嫌疑人。 阿七着急不已,想要解释,奈何人家言之凿凿。 想要挺身而出去保护徐月淮,奈何敌众我寡。 至于彩盒,似乎和徐月淮又深仇大恨一般,她指了指徐月淮,“就是in这个天杀的,你害死了监工。” “证据呢?证据?” 徐月淮面不改色。 “证据?” 彩盒说:“大家都以为我没证据在胡诌,实际上我却有证据,你们看看这是什么就是了。” 说到这里,彩盒拿出一块布帛。 这布帛明显是衣服撒好难过碎裂的边角料,徐月淮这衣服是人家丢给她的,在这里被囚禁了强迫做事情的都是可怜人。 他们几乎日日马不停蹄在做事,衣服早破烂不堪。 以至于走完这破衣服哗啦一下划破在了荆棘上,徐月淮却没注意,此刻人家将布帛拿了出来,送到了薛霸面前。 “薛大爷您看看就知道了。” 薛霸拿了布帛就了阳光看看,“一定是你!你还不承认吗?” 徐月淮盯着布帛看看。 这确乎是昨晚自己弄下来的,如今这么比照一下,确乎毫无二致。 那彩旗抓了布帛就要拼凑上去,眼看暴露,徐月淮冷静了再冷静。终于暗暗用力,但就在她即将将绳子挣开的一瞬间,背后却传来了一道儿熟悉且清脆的声音。 “未必有布帛就能证明吧?” 徐月淮斜睨过去,看到了穿了破衣烂衫的齐顾泽朝自己走了过来。 真是好巧不巧,想不到自己在这里还能遇到齐顾泽。 原来,齐顾泽到底还是混了进来,他需要调查线索。 看齐顾泽出现,岑寂的空气中顿时有了反抗,“是啊,从哪里证明他就是凶手呢?就凭借这一块布帛?谁没破衣服啊,谁知道这布帛是什么时候从哪里得到的,长官,您可不要听她这一面之词啊。” 听到这里,彩旗皱眉,看向不速之客了。 “你是谁?” “我?”齐顾泽笑,“我就是派遣到第一区的长官,齐顾泽。” 阿七刚刚注意林全部在徐月淮身上,正在为她想办法,压根就想不到齐顾泽这家伙就这么堂而皇之来了。 徐月淮看到为自己说话的乃是齐顾泽,顿然明白,万事大吉。 “哦,原来是你。” 那薛霸急忙套近乎,实际上这里的长官一个个身份都比较特殊,他是不敢随意得罪谁的。 “是我,从今以后,我和薛大哥您就要平起平坐了。” “哪里哪里。” 两人各自寒暄。 徐月淮倒感觉奇怪,他是什么时候来的? 他甚至于懒得用假名字。 此刻,齐顾泽丢了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给她。 徐月淮当下犹如得了定海神针,紧跟着,她看向对方。 “不巧得很,昨晚夜黑风高,我也看到了凶手。” “哦?” 既然他的身份是上边派遣来的,那么话语的可信度自然比彩旗高一些,“你说说看。” 齐顾泽指了指彩旗,“杀人的就是她。” 彩旗大惊失色,“大人,您这不是含血喷人吗?我一个弱女子我怎么能杀人呢?” “你一个弱女子,你却周旋在这么多的男人之间安然无恙,你难道还不够厉害吗?昨晚,你得了他三十两银票却惊慌失措之下弄丢了他的钱袋,你以为此事我没看到吗?之所以当时没拆穿,不外乎因为想要看看你未来还有什么计划罢了。” “啊,这……薛大哥,不是这样的啊,我没有。” “有没有,我证明给大家看就好了。” 说到这里,齐顾泽靠近彩旗。 “你住在哪里?” 彩旗本是一个长官家的奴婢,后勾引了这长官,本以为未来可以做一个夫人吃香喝辣,却哪里知道左耳后长官在民事暴乱中被杀了,这么一来彩旗就孤苦无依了。 她毕竟是那长官的孤孀,只能留在这里。 久而久之,混的还蛮不错。 她恬不知耻,水性杨花,两面三刀,言而无信。 这在矿区已是人尽皆知的,可以说,她的口碑不怎么样。 “我住在那边,就那边。” 第三十七章 还得看他的 彩旗指了指远处一个帐篷,齐顾泽点了点下巴,斜睨一下彩旗,“我奉劝你最好还是不要胡言乱语,否则等会证据出来了,薛老大会将你怎么样,可就不好说了呢。” “证据,哪里有什么证据啊,走,我带大家去看就好了。” 那帐篷是个独栋。 矗立在最远处。 此刻徐月淮和众人都朝那边而去。 徐月淮止不住骂娘,真是岂有此理,你好歹也松绑一下啊。 她自然不好在众目睽睽之下展示自己的“特异功能”,所以只能委屈巴巴跟在齐顾泽背后,众人到了那帐篷外面,彩旗将钥匙丢给了薛霸。 “薛大哥,您到里头去看看,我身无分文,更不可能藏匿人家的钱了,您快给我洗刷冤枉。” 薛霸半信半疑。 但相较于彩旗,薛霸自然更倾向于相信齐顾泽了。 毕竟,他们是同一个集团内部经过选拔与调整而来的,看齐顾泽也准备到里头去,薛霸客客气气的示意他先走。 两人和众人到了这小帐篷内。 “搜查吧,证据只要能拿出来,我认栽就是了。” 徐月淮跟在众人背后,不时地乜斜一眼齐顾泽。 齐顾泽始终含着笑,眼神笃定从容,似乎一切已在掌握之中。 几个长官进入屋子,其余人齐刷刷站在门口。 彩旗一脸百无聊赖,耸耸肩膀,踌躇满志。 且看看他们能查出什么三七二十一来。 但就在下一刻,里头的兵卒忽而大喝一声,“好家伙,这许多金银珠宝吗?” 彩旗诧然,惊愕过后,狂奔到里头去。 但为时已晚,她瘫在了地上,吃惊的呐喊,“这不可能,这不是我的银子,薛老大,有人栽赃陷害。” “这是物证,齐大人是人证,如今人证物证都在了,你还哦信口开河吗?” “真的不是我啊。” 彩旗着急不已,但想要解释去问无能为力。 薛霸已格外不厌烦。 至于齐顾泽,则是丢个眼神给徐月淮。 那眼神是如此意味深长。 “带走。” 彩旗嚎啕大哭,“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啊,薛老大,你不要偏听偏信,这也不是我藏匿起来的。” “慢。” 关键时刻,齐顾泽伸手制止住了这群野蛮的兵卒。 兵卒一言不发,维持着死一般的缄默,彩旗可怜兮兮的眼求助一般的凝望着齐顾泽,那是都希望得到对方的眷恋与帮助啊。 但齐顾泽接下来的话就更杀人诛心了。 “你说董超的尸体在哪里?如今,”齐顾泽一派公事公办的模样,“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咱们也该看看尸体。” 彩旗指了指外面,带着哭腔。 她几乎在咆哮。 “就那里啊,在那枯井内。” 齐顾泽心平气静点点头,示意她不需要再多说什么,然后看向薛霸,薛霸冷哼一声,“你,你,你们,在枯井中去寻找尸体。” 众人领命。 徐月淮看向地面,要怎么样去扰乱这节奏啊,昨晚自己做事有点瞻前不顾后这才出了这等问题。 如今一旦尸体被扒拉出来,再被彩旗花言巧语两句,大家顺藤摸瓜调查下去,自己还是会暴露。 就在她一脑子纷纷扰扰的时候,那第一个油老鼠一般的男子已从枯井中将脑袋伸了出来。 他抓住了井口,“老大,下面都是枯枝败叶,哪里有什么尸体啊,可见彩旗在扯淡。” “扯淡?我在扯淡吗?我亲眼看到她杀了人将尸体丢在了里头,你们仔细看看寻一下啊。” 众人俨然不相信她这话了。 裁决的权利落在了齐顾泽身上,齐顾泽冷冷道:“证据确凿,你还不认罪吗?尸体在哪里,你快说出。” “大人,大人啊。” 她完全梳理不出个子丑寅卯来,如今只是个哭。 倒是齐顾泽,他看向薛霸,“董大哥遇害了,尸体就在远处树林内,咱们去看看。” 如今众人对齐顾泽的一切话信以为真。 大家急急忙忙尾随,不一时半会到了第二现场。 但……也只有齐顾泽和徐月淮才知道这里是抛尸的第二现场,两人对望一眼,徐月淮终于不再心事重重。 有齐顾泽加持,谁还能将她怎么样呢? 甚至,徐月淮当即切换出一张可怜巴巴的脸。 在树林内,众人很快就找到了尸体,尸体就这么四仰八叉躺在蒿草内,之所以能证明嫌疑人是彩旗,完全是因为被害人的心脏位置插着一把簪子。 这簪子经熟人指正,确为彩旗的东西。 “天呢,怎么会这样啊,大人,大人!救命啊,不是我!有人栽赃陷害,有人在陷害我啊。” 尽管彩旗已惊慌失措解释,但无济于事。 “法网恢恢,疏而不漏,带走。”齐顾泽冷言冷语。 众人自然马首是瞻,将那哭天喊地的臭丫头给弄走了。 那薛霸这才让人处理了尸体,此刻涎着脸靠近齐顾泽,“齐大人如今是补缺的,那第一区就是你的了,我在第三区,你有什么事情随时招呼就好了。” “不敢,不敢。” 两人分道扬镳。 事情结束,阿七汗流满面。 他已成了惊弓之鸟,至于老马勺,关于徐月淮杀人的事他是心知肚明的,刚刚齐顾泽的调查和推理细节如此扣人心弦。 就在他为徐月淮捏把汗的时候,想不到半路杀出个齐顾泽。 可想而知,齐顾泽也是他们这一边的。 等薛霸去了,齐顾泽这才来到了第一区。 众人看向他,眼神是如此同仇敌忾。 齐顾泽自报家门,“我可不是什么头目首领,我们是朋友。” 他看向徐月淮。 “阿月!” “齐大哥。”徐月淮过去和齐顾泽击掌。 众人一看,顿然明白过来。 齐顾泽又道:“人多眼杂,容易出乱子,之前怎么做事今日你们依旧怎么做就好了,赶明儿咱们好好筹划如何才能顺利的离开这里。” 众人点头,依旧各行其是。 齐顾泽看看徐月淮,温声细语的叮咛,“你啊,以后做事情更要谨小慎微。” “知道了。”徐月淮道:“谢谢。” “冒冒失失,这怎么可以啊?”他就好像一个长辈,此刻用一种谆谆告诫晚辈的口气丢徐月淮说:“大恩不言谢,不如以身相许啊。” 第三十八章 当自强 徐月淮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 “呵呵呵,”徐月淮干笑,“大人真是幽默风趣。” 这个下午,蒋倩倩又挨骂了。 事情起因于蒋倩倩因为肚子饿所以多吃了两口东西,这下好了,成功激怒了周琼华,他一个耳光就丢了过来。 伴随着响亮的声音,再看时,小女娃已趔趄一下重心不稳跌了出去。 就这一下,小丫头的脑袋擦破了皮。 周绾大吃一惊,急忙丢下东西将蒋倩倩搀了起来。 大约这种无端端的毒打丢蒋倩倩来说已是家常便饭了,因此蒋倩倩面无表情,那双眼也干涸了一样。 “大夫人你这是做什么呢?你怎么能拿自己的女儿出气?” “哟?”听到这里,周琼华冷漠一笑,指了指蒋倩倩,“女儿?她如若真心实意将我看成母亲,将阿旭看做弟弟,自然会礼让。” “说来,我是没礼让的了?这一路上我做了什么,我吃了什么?” 从来,周琼华在教训小丫头的时候,蒋倩倩都是逆来顺受的。 几乎都在忍气吞声。 她从来没想过这小妮子居然还会犟嘴。 “好家伙,如今你爹爹被人抓了,倒轮到你欺负我了,我还怎么活啊我。” 明明蒋倩倩被毒打了,但泼妇周琼华却坐在地上哭了起来。 这么一看,倒好像是蒋倩倩贪嘴吃了本属于弟弟的东西,但周绾却一碗水端平,她什么都看在眼里。 明明,这一路都是蒋倩倩在和自己做事。 这小丫头任劳任怨,什么苦活脏活累活都是抢着干。 至于蒋时旭,这小孩儿拈轻怕重,不时地还会欺负这个大自己几天的姐姐。 可以说他们家庭的关系是从本质上就有问题的。 蒋明富和周琼华完全的重男轻女。 看周琼华开启了戏精模式。 周绾也懒得和这老戏骨说话了,她将正红花油拿出来轻轻的小心翼翼的涂抹在小女孩浮肿起来的伤口上,“不要担心,会好的,长大就好了。” “周娘,您说我……” 蒋倩倩终于落泪了。 她用一种完全不属于小孩的口吻痛切的说:“我还能活到长大吗?” “为何不能?”周绾抱着蒋倩倩,“会的,我保护你,你啊,会茁壮成长大。” “将来我长大了,有能耐有本事了,我买这么粗的金镯子给你。” 周绾开心极了,“要的,要的。” “还买好看的璎珞给你,带您到帝京去吃好吃的,咱们挨家挨户去吃,多好啊。”这是多美好的憧憬啊。 但在周琼华看来,却是痴人说梦。 “还没睡觉呢,就说梦话了。” 至于周绾,她用力攥着蒋倩倩的手。 似乎她的手有一种抚慰人心的巨大力量,那魔幻的力量让她平静了下来。 两人面面相觑,周绾郑重其事,“我相信那一天会到来。” “谢谢,周娘子。” 蒋倩倩抱住了周绾。 这一晚,周绾可不敢让蒋倩倩到周琼华身边去了。 他们依旧在废墟里生活,这里固然可以遮风避雨,但却不是长久之计,周绾也着急想要联络徐月淮。 奈何如今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天亮之前,周绾开始发烧。 起初仅仅是面红耳赤,紧跟着,她感觉到喉咙肿胀了起来,当确定自己伤寒以后,天已经亮堂了起来。 好心的周绾还很自责,“今日,我没办法带你们去赚钱了,咱们可怎么办啊?” “这几日可都是阿七哥哥带我们在附近找草药,我都记住了,最近时常去的医馆坐落在哪里我也都知道,如今我赚钱去。” “也好。” 对周绾来说,能找个机会好好训练一下蒋时宸,这对他是好事情。 毕竟未来他可是要独当一面的。 毕竟,她不可能一辈子守护在小孩儿身边。 “我也去。” 蒋倩倩站了起来,“宸儿哥哥带着我,咱们相互有个照应。” “还有你,婶娘您不去做事?” “哎呀,” 当周绾的眼神落在刘翠明身上的一瞬间,刘翠明顿时呻吟起来,并且还伸手捂住了肚子,“我肚子疼啊,不是我不去,我实在是难以……” “算了,”周绾将最后一丝丝的希望寄托在了周琼华身上,却哪里知道周琼华起身准备离开,一边走一边还幸灾乐祸的说:“阿旭啊,阿娘带你去吃好吃的,油炸馍可好吃了,咱们有钱啊。” 这些钱为数不多,还是当年积攒下来的。 听到这里,周绾气儿不打一处来。 为了让大家吃饱喝足,她甚至于将结婚时候的嫁妆以及夫君留下唯一的纪念品和遗物都典当了。 好家伙,他们却一毛不拔。 看两人大摇大摆的去了,周绾更是生气。 不生气还好,一生气险乎就晕了过去。 看周绾如此这般,刘翠明笑的嘴巴都快开到腮帮子去了。 “周娘子休息就好,我们去去就来。” 说话的是蒋倩倩。 这话犹如清凉的慰藉,让她舒服极了。 尽管有点低烧,尽管行动不便,但周绾体质好,明白只需要自己好好休息休息也就是了。 “你们早去早回,一定要注意安全,山上都的是谁蛇虫鼠蚁,明白吗?”看两人联袂准备离开,周绾拿出长辈的威严叮嘱。 说真的,要不是情非得已,谁会让俩七八岁的小家伙出门去赚钱啊。 看周绾如此说,俩小孩急忙点点头。 蒋倩倩在临走之前还给周绾的瓦罐内添了温开水,这才恋恋不舍的去了,看两人离开,周绾只感觉眼皮子沉甸甸的,难受极了。 她再也撑持不住,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或者毋宁说,是晕厥了过去。 实际上,周绾哪里知道,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蛇虫鼠蚁。 而是……人心。 毕竟人心难测啊。 俩小家伙很快到了荒山。 在这荒郊野岭,两人通力合作,很快就找到了金柴胡、何首乌以及诸如茵陈等之类的草药。 这不属于名贵草药,收购的价格低廉。 但两人却依旧干的热火朝天。 就在此刻,蒋时宸忽而听到远处蒿草内有什么动物在鸣叫,根据经验判断,那似乎是一只兔子。 第三十九章 刘翠明的阴谋诡计 “哎呀,咱们去狩猎去。”蒋时宸指了指远处。 很快,他在地上就看到了兔子的粪便。 “咱们啊?”蒋倩倩从来不知怎么做陷阱,“咱们能抓住兔子吗?兔子很快的。” “试一试,阿奶不是传授武功给咱们了吗?咱们这段时间也在勤学苦练啊,不是吗?” “但……” 在蒋倩倩看来,那武功哪里能对付如此厉害的兔啊。 但蒋时宸却付之一笑。 两人用仅有的木棍做了陷阱,蒋倩倩不安心的看着远处,忐忑道:“我们要是带不回去吃的,大家就要饿肚子了。” “吃这个。”蒋时宸将野果子拿出来,“可以充饥。” “谢谢哥哥。” 蒋倩倩吃了东西,“但是,他们……” “我娘生病了,想必没胃口,至于其余人,他们可将你看做家人了?他们比咱们年龄大,比咱们聪明,比咱们经验丰富,为什么没有人出来找吃的出来狩猎呢?好小妹,不要理会。” “我知道了。” 两人都笑了。 这陷阱可能存在问题,居然没抓住一只兔子。 此刻,蒋时宸又道:“咱围追堵截,很快就成了。”说到这里,蒋时宸开始计划,蒋倩倩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两人在不远处的蒿草内点了一把火,里头的兔子很快惊慌失措,兔子群飞速逃窜,蒋时宸想不到自己速度会这么快,就连蒋倩倩都吃惊了,她发现自己的速度提高了不少,至于体能,也和之前完全不同了。 当初徐月淮在的时候,传授自己武功,她自然明白习武是循序渐进的。 但学习了一个月了,也似乎没什么收获。 如今左耳后实战经验让她明白了过来。 两人很快就抓住了三只兔。 下山,已是黄昏。 夕阳西下,两人扛着比他们还大,比他们还高,比他们还重的草药往下走,蒋时宸笑呵呵,他看着悬挂在裤腰带上的兔子别提多开心了。 至于蒋倩倩,她喜欢和蒋时宸在一起。 和他,和周绾在一起,她是被尊重的。 而和父母亲在一起,重男轻女的他们心情好的时候会教训自己,心情不好的时候也会教训自己,真是折磨的她半死不活。 到市场,卖了东西以后,两人满载而归。 回废墟,老远就看到了周琼华。 周琼华早饿坏了,看蒋时宸两人回来,本以为又要大失所望,却哪里知道这俩居然带来了白面馒头以及兔子,她上前去就掠夺。 蒋倩倩看向凶神恶煞的母亲,顿时怒从心头起。 结果周琼华这家伙再次丢了个耳光,蒋倩倩居然躲了过去。 “这是我们的,需要交给周娘子,让她平均分。” “平均分?你这孽障说什么胡话呢?你是不是我女儿?这是你抓住的,你的就是我的,既然是平均分,你就不要吃了,将你那一份儿平均给你弟弟和我。” 说完将一只兔子抢走。 看还有其余吃的,周琼华还要下手。 “你爹爹如今不在,毕竟他也算人头,你说的平均分这里头也有你爹爹的一份儿,我代为领用。” 说到这里伸手抢夺其余的东西。 这下不但蒋时宸不同意了,连重病的周绾都站了起来。 “你做什么呢?从来你都是铁公鸡一毛不拔,咱们没吃的,没喝的,你为什么不平均出你的钱财给我们买吃的,如今却口口声声要平均,我这里没有你的那一份儿了。” “是!” 俩小孩对周琼华怒目而视。 周琼华气急败坏。 她跺跺脚,“倩倩,你过来,你是我女儿,你滚过来。” 蒋倩倩准备过去,但此刻,手却再次被周绾抓住了,“不许去!” 蒋倩倩为难极了,一边是凶神一般的母亲,一边是柔情似水的周娘子。 周琼华看蒋倩倩没有过来的意思,着急的抓耳挠腮。 “弄吃的吧。”周绾帮助大家给兔子开膛破肚。 真是难得,本以为指望小孩子,今日势必饿肚子,却哪里知道今日不但吃饱了,且还比平常时候吃的更好。 周绾甚至于感觉自己的伤寒都好了不少。 蒋时宸和蒋倩倩轮番在伺候周绾,真是让她欣慰极了。 大家都忽略了一个人。 这个人在队伍里头似乎也没什么存在感。 她就是刘翠明。 实际上,当徐月淮去调查事情后,刘翠明就在想,要不然做一笔大买卖? 将周绾他们变卖给人贩子。 周绾虽然是个小寡妇,但模样儿周正,且很会持家,最主要的,周绾还有一个儿子,要是能将蒋时宸一并给卖到谁家去,这不也是好事吗? 他可是男孩啊。 不少不孕不育的家庭都想要找个男孩给自己传宗接代啊。 刘翠明为此奔波了一天。 当对方听说自己准备给“小妹”做媒找个本地男人以后,不少人都情愿,但得知蒋时宸是个七岁半小孩的时候,不少男人就打退堂鼓了。 “这好事,”刘翠明说的天花乱坠,“真是打着灯笼未必能找到呢,你还不情愿?我那小妹还未必情愿呢,你啊,你仔细考虑考虑,我不着急。” 就这么,刘翠明各处跑。 但就是没找到下家,她也很着急,天黑之前回到了基地。 大家早吃饱喝足,哪里给她有吃的。 到次日,周绾咳嗽了起来,状况比昨天还糟糕,蒋时宸急忙让蒋倩倩照顾母亲。 在家,蒋倩倩照顾了这个照顾那个,对于伺候人则是轻车熟路,看蒋时宸去了,她急忙凑近周绾。 “好孩子,你不要忙前忙后的了,我不冷。” “伤寒是最怕冷的了,娘娘好好休息就是了,等宸儿哥哥回来,赚了钱我们买药给您吃,吃了就好了。”女孩带了哭腔。 听蒋倩倩这么说,周绾感动极了。 “阿奶走的时候叮嘱你要好好学习武功,还要认字,你可不要辜负了她。” “是,我会好好认字儿,”小女孩将徐月淮买给蒋时宸的书拿了出来,“请教一下周娘,这是什么字儿啊?” 周绾本是大家闺秀,后来家道中落才嫁给了徐月淮的“儿子”,自然是识文断字的,此刻她索性做了蒋倩倩的老师,将对方不懂的都解释了一遍。 第四十章 受害者名单 蒋倩倩听的很认真,用那独属于自己的方式记录下。 旁边的周琼华再次冷笑,“我说,你什么嘴脸啊?蒋倩倩,女子无才便是德,你这点儿道理都不知道了,好端端的学什么字儿啊?” 蒋倩倩不理会母亲。 似乎,徐月淮带给了她一种力量。 这是反叛的力量。 这一股力量变成了滚烫的火苗在心头燃烧着。 就这么炽烈的燃烧。 周琼华还要冷嘲热讽,但让她看向蒋倩倩眼神的一瞬间,似乎在那清泉一般的黑瞳内看出了某种似曾相识的东西。 那是…… 是什么? 那眼神几和徐月淮一模一样。 至于徐月淮呢,如今在这矿场已七八天了,对于里头的一切都了如指掌。 这矿区很大,大到不可思议。 光区就划分到了十三区,每一个区内会有二十来个农人做事,三个四个区属于一个头目监工,这头目心狠手辣,做事不留情面。 那些不听话的农人会被折磨死,然后丢尸到乱葬岗去。 在这群人外,还有一群吸纳新成员的人。 “所以,”今日吃了下午饭,徐月淮和众人侃大山,“是朝廷准予的?不然他们从哪里来的力量?” 大家七嘴八舌聊了起来。 一个沁水村的男子愁眉苦脸,“是官老爷让我来的,我们那青天大老爷说一个月可以给我五两银子,就为了这五两银子我就来了。” “你多久没回去了?” “我?”男子低着头,“七年了,七年前我就来的。” 紧跟着徐月淮看向另一个男子,“您呢?” “四年了,那时候我儿子要娶媳妇,我为了给他攒钱才来了这里,谁知道……”说到这里,他哭了起来,“后来我儿子居然也被抓了过来,我儿子被他们活生生打死了啊,我之所以留下这条命就是准备将来出去以后状告他们的。” “我,还有我。” 另一人气愤填膺,“他们弄死了我二叔。” “我表哥也是被弄死的,我不知道他们将我表哥尸体弄到哪里去了。” 听到这里,徐月淮才知道,情况比自己想象的复杂多了。 她沉吟许久,这才看向齐顾泽。 “这群人俨然是山高皇帝远,这才借用朝廷的名义在招工,他们自然不会让你们回去了,一旦有一个大活人离开,此人就会将秘密泄露,所以你们……” 那群人吃惊。 旋即异口同声,“意思是,我们都会被弄死吗?” “是! ”徐月淮点头。 齐顾泽却又道:“大家整合一下各自的讯息,以及各自被杀害的亲戚与朋友,我需要一个名册,这样咱们才能够有的放矢。” “大人,您一定要为我家里人报仇雪恨啊。” “放心好了,不会要他们白白死亡。” 徐月淮记忆力不错,人家说什么,自己就记什么。 很快一份儿让人触目惊心的资料就整合了出来,“从和平镇到沁水村再到龙首村,到这里,已经有四千三百五十二人被杀了。”这……这是多庞大的基数啊。 “太多了!”徐月淮吃惊不已,“就这,还是不完全统计,至于那些没名没姓的还不知凡几呢。” “继续统计。” 齐顾泽说。 这个夜里,齐顾泽准备出去。 毕竟,他需要掌握更多的线索更多的证据。 “我准备出去走走。” “调查事情?”徐月淮心有灵犀一笑,“大家都睡了,咱们一道儿出去,赶明儿天亮之前再回来。” “危险,我一个人去吧。” “我喜欢铤而走险。”徐月淮对于危险是甘之如饴的,而当她一想到自己整理出来的,那密密麻麻的名录以后,不寒而栗。 必须快速,准确的处理好这事情啊。 他们每都延宕一天,就多一人被残害。 “会飞檐走壁?” “这谁不会啊。”徐月淮笑着起身,前世的她就修出了这高来高去的武功,自然是厉害的很。 看徐月淮消失在了眼前,齐顾泽也追了上去。 两人在夜色中穿行,须臾就到了外面。 被禁锢的日子长久,徐月淮只感觉外面的世界是那样的好,水软山温,春海含笑。 很快,两人就到了夜市。 这里很是热闹,往往来来之人都在此做买卖,买吃的。 徐月淮停了下来, 两人往前走。 “是谁将你打扮成了这模样儿?” “阿七啊。”徐月淮咯咯咯的笑着,伸手抚摸了一下卷翘的胡须,想当然,如今的她已是丑了吧唧一个猥琐男。 “阿七。” 齐顾泽面前顿时浮现出阿七那张英气勃勃的脸。 那张面庞是如此似曾相识,让他止不住想到了御座上的男子,同样的剑眉星目,同样的玉树临风,只阿七年岁略微小一点罢了。 看齐顾泽似在胡思乱想,徐月淮道:“咱们买点儿吃的。” “吃什么呢?” “借你钱,我请客,怎么样?”徐月淮笑,齐顾泽点头,拿出钱袋。 徐月淮也不客气,点了馄饨和小笼包吃,祭了五脏庙以后,两人往前走,此刻徐月淮想到了周绾一群人,忙道:“糟糕,我七八天没回去了,他们还在忍饥挨饿呢。” “走,去看看。” 周绾格外听话,向来将徐月淮的话当做金科玉律,所以并没有离开,到目的地,徐月淮一眼就看到了忙碌的周绾。 周绾咳嗽的很厉害,蒋时宸在旁边帮忙,两人在给大家准备吃的。 至于刘翠明,这神出鬼没的家伙压根就不在。 周琼华挑三拣四冷嘲热讽,这个也不成,那个也不好,俨然就是个千金大小姐,周绾不说话,旁边的蒋时宸已忍无可忍,“现在,我们只有野菜吃,跑得慢了就连野菜都没有了,你还挑三拣四什么呢?” “真是岂有此理,我什么都没说,你一个小孩儿就这么没大没小吗?” “你为老不尊,算什么长辈?” “你……” 周绾终于开口了,“如今就这吃糠咽菜的条件,您老人家情愿,您吃就好了,您老人家不情愿,饿肚子就是,何苦和一个小孩掰扯? ” 第四十一章 老媪的心 周绾习惯了受苦受累,饭菜好了,自顾自吃了起来。 周琼华掂斤播两,但无计可施。 饥肠辘辘还必须吃。 而另一边,刘翠明来到了一家青楼。 夜色里,青楼内热闹极了,一片迎来送往的声音。 “大爷,您今日得空来看看我啊?” “哟,你说的想必就是那一位吹拉弹唱样样都会的小桃红了,正,非常正。” “大爷,进来玩儿啊。” 几个红袖飘摇的女子笑嘻嘻的抓路过的男子,不少男人都进来了,刘翠明站在外面看了许久,终于下定决定准备到里头去碰碰运气。 凭借她那天才的社交手段,很快就见到了老鸨子。 那老鸨子是个年过半百的老妇人。 但从此人涂脂抹粉的状态看,显然她是一点不服老的。 她面颊上的胭脂水粉沉甸甸的,大约有一铜钱这么厚,满面堆笑,一张脸上似乎写满了“虚情假意”。 “所以,”那老鸨子一面翘起来兰花指嗑瓜子,一面看向刘翠明,“你这里有三个人,一个是寡妇,一个是少年,一个是少女,是也不是?” 自徐月淮去调查事情以后,刘翠明就看准了机会。 她如若能顺利将周绾他们给卖到青楼来,当即就能发一笔横财。 然后自然是离开了,未来到陌生的地方做个小本生意,也算是暴发户了,听老鸨子这么说,刘翠明急忙纠正,“虽则是寡妇,但也是如此貌美如花。” “那少年呢?我们这里可不要少年。” “我的亲姐姐啊,”激动之余,刘翠明站了起来,“我的姐姐,这男子做面首的多了去了,这少男也好看的很,水嫩着呢。至于那少女,你没看到人,我就算是说的天花乱坠那也是不中用的,毕竟还是你看看才好。” 那老鸨权衡了一下,咋舌,“你可不要哄我,你果真是他们亲戚?你对他们果真知根知底吗?” “我们是千里之外的地方逃荒来的,她孤苦无依,如今这是最好的机会,我也不要你很多,三个人你给我二十两白银就好了。” 老鸨子沉吟许久,终于点点头。 “我的人需要提前验货,出问题,”老鸨子指了指对面的刘翠明,“都在你身上,一旦你诓骗我,朝廷追究起来这可是买卖人口的罪过,你啊,是要人头落地的。” “买卖人口,这不可能,你买了他们,算是积德行善了。” 说到这里,刘翠明心头发出了冷笑。 什么买卖人口,你他喵的买卖的人口还少吗? 但嘴上却甜言蜜语。 两人谈拢了价钱,刘翠明下楼,“我这边会设计他们一个个离散,到时候您抓了来就好了,保证您赚钱,那周绾可是一个风流俊俏的小寡妇,您不亏。” “那就好,那就好。” 送刘翠明到青楼门口,刘翠明笑嘻嘻的去了。 另一边,徐月淮已将吃的送到了周绾面前。 “怎么回事啊?前几天还好端端的。” “伤寒罢了,”周绾惊喜的看向徐月淮,大约是激动过度,反而剧烈咳嗽起来,她只感觉五脏六腑都七上八下在挪动位置,“休息休息就好了。” “我找郎中给你看。” 徐月淮着急,“你啊,你可是这队伍的主心骨,你一旦有问题大家就遭殃了。” 很快徐月淮就带周绾到了一个医馆,那大夫一看就说:“这是积劳成疾外加营养不良造成的,只需要好好儿调理一段时间就痊愈了,最好不要做体力活,休息才是最好的药。” 周绾心知肚明,她是操心的命。 怎么可能不走体力活呢? 尽管吃了药在休息,但状况却一点不好,蒋倩倩看周绾状态不好,自发去伺候,这下好了,当即触怒了周琼华。 她骂骂咧咧,“真是胳膊肘子往外拐,好端端的,如今我将你养成白眼狼了。” 但不管周琼华怎么说,说什么,蒋倩倩依旧置之不理。 “都少说两句吧。”徐月淮知道这内部矛盾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解决的,“好了,吃点儿东西。” 她将借了齐顾泽的钱送到了周绾面前,“大半晚上的,这些银子你可要看好了。” “阿娘你最近在做什么啊?我们这里不能没有你。” “在调查点儿事情,很快和你们会和,你放心就好。” 周绾点点头,“您要注意安全。” “你更要注意安全,都强敌环伺了,银子要量入为出,这可都是借用的。”徐月淮又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这才准备离开。 周绾含着泪恋恋不舍的送徐月淮离开。 从里头出来,徐月淮开始分析矿工的事。 “我已经总结过了,他们是武鸣县附近的,几乎每一个村子都有人被抓,且这是衙门内发出的招工,因此不少人都不会怀疑问题。” “是。” 齐顾泽点头。 徐月淮倒:“咱们如今应该到衙门去看看。” “走。” 徐月淮感觉和齐顾泽相处有时候很有趣味,有时候有很是无聊,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很快就到了武鸣县衙门,本以为这个时间点了,此地一定黑灯瞎火的,但哪里知道这里灯火辉煌。 送贺礼的人川流不息,看来府上似乎有什么热闹的事。 打听了才知道原来是县太爷王平安过生日。 “咱们也进去瞧一瞧?” “慢着,必然也是要准备礼物的。”齐顾泽为王平安准备了一份礼物,那礼物居然是……偷来的。 徐月淮亲眼所见齐顾泽明目张胆盗窃,顿时瞠目结舌。 而让徐月淮更不可思议的是……明明是盗窃,被偷窃的人却浑然未察。 看两人准备了礼物,门口迎接的侍卫笑逐颜开。 “祝大人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这点小玩意不成敬意。” 说到这里,齐顾泽将盒子打开。 那侍卫定睛一看,自然明白盒子里的红珊瑚价值连城,顿时眉开眼笑。 “快进去吧。” 两人被带到了正厅。 才走到这里,徐月淮就吃惊了。 在此之前,她也曾参观过规格很高的古建筑,但那些建筑和县老爷王平安的屋子比较起来就逊色不少。 第四十二章 猴子称大王 这屋子高大崔巍,横梁上镌刻了不少绚烂的螺钿,美不胜收,墙壁上悬挂着缂丝做的锦缎,地上铺设着从草原运来的氆氇…… 徐月淮看到这里,吃惊不已,“这里和皇宫一样,真是气派。” “小家子气,怎么能和皇宫比?”齐顾泽一派过来人的口气说。 徐月淮诧异,“你老人家到皇宫去过?” 齐顾泽还没回答,一群人已簇拥了一个膘肥体壮的中年人走了过来,此人肥硕如猪猡,在众星拱月之下满面红光走到了众人中央。 大家的视线很快麇集了过去。 齐顾泽:“是王平安大人了。” “他老人家是平安了,武鸣县上下却平安不了。” 她愤愤不平。 那王平安到了以后,众人陆陆续续站了起来,有人又开始欢呼。 一时之间热闹极了。 就差没呼喊王大人万岁万万岁了。 徐月淮和齐顾泽面面相觑,“这里好脏啊。” 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 接下来,有傧相邀请大家入座。 紧跟着,那傧相开始高唱,音调婉转好听。 “武鸣县张大官人送玉如意一对儿,祝老爷寿比南山咯。” “沁水村村长刘凯,送顾恺之女史箴图一张,祝老爷福如东海。” “和平镇张富贵送白银三十两,祝老爷明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这边闹嚷嚷的。 徐月淮看看齐顾泽,“这里无聊,咱们先埋头苦吃,吃饱喝足,去调查线索,最好将这花名册给偷走,到时候见他们一网打尽,但只可惜……官官相护,如王平安这样厉害的家伙,想必也用钱财将一切都处理好了,我就不相信这多年来没有老百姓告状……” “那自然是有的,但也不是洪洞县里没好人了,只因为此地山高皇帝远,因此朝廷的监察御史,巡抚几乎到不得这里。” “果真?” 似乎,对方对朝廷的一切了如指掌。 “自然是真的。” 徐月淮看了看桌子上的东坡肘子和其余吃的东西,馋涎欲滴,大家都在凝神听王平安讲了什么,徐月淮却拿出筷子品鉴了起来。 “还不错呢,你也吃。” 徐月淮不但自己吃,而且还夹菜给齐顾泽。 两人吃了东西,准备到别处去看看。 “我想,年年岁岁有人送东西给他,想必他有一个巨大的库房,咱们且去看看。” “这库房一定在人迹罕至的地方,怎么可能在这里啊?” “不,闹中取静才是最安全的,越是危险其实也越安全,不是吗?”齐顾泽看向徐月淮。 两人很快到了后院。 千元人多势众,闹嚷嚷的,后面却只寥寥几个丫头,两人武艺高强,轻易就躲开了丫头们的视线。 不一会儿到了一个湖边,徐月淮依旧维系震惊,“这衙门都这么大?” 何止是大,俨然已是巨大的足球场一般。 “他比较信风水,你知道水主什么?” “生财。”徐月淮打了个响指。 齐顾泽点点头,“这湖是个银元宝的造型,说明下面很可能大有乾坤,咱们在附近瞧一瞧。” 横竖,徐月淮不懂什么奇门遁甲。 但齐顾泽却似乎知道的很多,两人一前一后溜达。 走了一会儿,齐顾泽说:“大概就在这里。” “这里?” 两人此刻站在一块大石头面前。 齐顾泽左右看看,似乎在确定什么,紧跟着,他将裸露在地面上的小石头挪动了几块,紧跟着,耳畔就是一串儿低沉的轧轧声,再紧跟着,那巨大的石头居然挪动了。 徐月淮顿时流泻出崇拜的眼神,啧啧:“你还会奇门遁甲?” “这个也简单,但想要到里头去就难上加难了,里头有铁将军 把门。” 那巨大的石头挪动开以后,是一个黑黢黢的隧道。 那隧道里头空落落的,墙壁上还有晶石。 虽则是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夜色里,但晶石的光依旧亮堂堂的,照耀的一整个洞穴犹如白天一般,但很快两人就看到了一堵墙。 那是一堵巨大的石墙。 在那石墙上还有一个奇怪的罗盘,那罗盘上悬挂了五个锁。 看得出,必须有五把不同的钥匙才能开启。 就在齐顾泽准备知难而退的瞬间,徐月淮却笑了,她朝手掌心哈口气,道一声“这都是小儿科,看我打开。” “你……” 齐顾泽沉吟,“你会开这个?” 徐月淮卖关子,“自然会了,刚刚我羡慕嫉妒不如你,但现如今,轮到你羡慕嫉妒我了,拭目以待吧。” 这开锁的技术乃是阿七传授的。 厉害着呢。 齐顾泽站在后面看,徐月淮煞有介事靠近,她绷着一口气,旋即拔掉了一头发丝,就利用这头发丝轻易就将锁扣挨个儿打开了,这技术,的确炉火纯青让人瞠目结舌。 两人很快到了里头。 那里头一片珠光宝气看得人眼花缭乱。 齐顾泽攥着拳头,内心始终不能平静。 “当年在帝京,听说“一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如今看来,果真如此。” “好多钱啊,可都是民脂民膏。” 徐月淮大吃一惊。 没进来之前,她就预判过了,这里头一定有不少金银珠宝,但等走进来这么一看,发觉里头的东西多到不可思议,俨然是县太爷了不起的收藏品,看到这里不免吃惊。 “这贪官污吏,朝廷就一点都没查吗?” “朝廷……”齐顾泽似乎在左右袒,“毕竟太远了,失查也是情理之中。” 徐月淮走到里头去,发觉案子上堆满了黄金。 都是金元宝,在不远处还有一个清单,从清单上那厚重的尘埃就能看出来,这里许久没人进来了,这清单也许久没人翻阅过了,“咱们拿走这个,这上面有不少人名字呢,到时候交给朝廷,让他们按图索骥去。” “最好,有个包青天一般的人能到本地看看,真是岂有此理啊。” 这清单其实也是礼物的名单。 在这名单内,每个名字都一清二楚。 且还是按照次序来排列的,换言之,每一年王平安过生日乃至于逢年过节,这群趋炎附势的家伙就会送礼物过来。 第四十三章 老爷的藏品 一来二去的,礼物就堆积如山了。 “很快,其余的礼物也会送来,咱们走吧。”齐顾泽说。 徐月淮点点头,将整理好的部分名单藏了起来,走出了岩洞,刚刚将几把锁子弄好,外面就传来了杂沓的脚步声,两人定睛一看,岩洞内就这么点儿地方,这可取哪里躲避呢。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外面已传来了志得意满的笑。 “如今,老爷真是堪比皇太子了,要钱有钱,要女人有女人,您啊,高枕无忧就好。” 接着,是哈哈大笑。 “是啊,因利乘便,咱们这矿区才是摇钱树呢,握着矿已开发十一年了,奈何朝廷居然一点都不知道,哈哈哈。” 和他说话的应该是一个出谋划策之人。 俩人很快往前走,进岩洞以后,后面还分别跟着几个男子。 大家挨个儿上前去,用自己的钥匙打开了锁。 很快里头就一片珠光宝气,王平安和那出谋划策之人在里头聊了会儿两人也就离开了,等众人陆陆续续鱼贯离开,徐月淮和齐顾泽才从头顶跳了下来。 刚刚听到他们走进来,情急之下,两人纵身一跃上了穹顶,就这么艰难的悬在上面。 等众人走了个一干二净,两人才跳跃了下来。 “胳膊酸。” 徐月淮捏一捏,齐顾泽还在想事情,蓦的往前走,忽而徐月淮回头,那柔软的嘴唇一下子就亲在了他嘴角上,这一下是如此猝不及防,以至于让他愣住了。 徐月淮吃惊。 这都是什么狗屎运啊。 “啊,”她错后一点,但毕竟男女有别,就这蜻蜓点水的一下,徐月淮已是面红过耳,恨不能找一条地缝钻下去再也不要出来了,“抱歉。” “不碍事。” 实则,两人都感觉很尴尬。 老王爷在的时候,时常催促他成婚,并且恨铁不成钢,“你啊你,如今咱们家是金玉满堂了,但也要儿孙满堂啊,爹爹年迈了,身体又不好,赶哪天去了又怎么办呢?” 在长安。 他从来以为爹爹的话是危言耸听,以至于爹爹固然给他找了形形色色不少的女孩,这些女孩可都是达官贵人家里来的,但又能怎么样呢? 到底还是都被她赶出去了。 想不到半年前老王爷果真撒手人寰了,那是一个寻常的日子,他刚刚从大西北回来,才吃了一碗冰粥人就去了。 起初,此事闹得府上沸沸扬扬,人人都以为这是有人下毒,但他母妃却长叹一声,“你父亲三年前就查出不治之症了,尽管我们找了太医,但太医院也没见过这个病,都说是疑难杂症,如今人去了,也算是解脱。” 从哪以后,母亲闭门不出,不问世事。 在他的记忆印象之中,自老王爷去了以后,家里就再也没有什么欢声笑语了。 而在爹爹还在的时候,他并没有看上一个女孩,至于和女子肌肤相亲那就更是没有过了。 齐顾泽想要岔开思绪,不去想刚刚那轻柔的梦幻的触感。 但老天爷啊,那触感如此明晰,让他几乎没办法忘却。 甚至于,越想要忘记,记忆就越是深厚,以至于心跳加速,愈演愈烈。 两人都安静了下来。 从里头出来,两人也都心不在焉。 会矿场,徐月淮找个地方将这花名册埋了起来。 同时被埋下去的还有民众对武鸣县这群贪官污吏的口诛笔伐。 “咱们最近要找人告状去。” “到平安郡去,那边会送状纸到帝京,事情也就成了。”实际上,齐顾泽已在准备了,他早联系过平安郡的吴兰芝大人了。 那吴大人是刚正不阿的人,远近闻名。 “也好,我来想办法吧。” 日日还有全新的面孔加入,但也有一些老面孔消失,消失的人被丢弃在乱葬岗内,他们和阿猫阿狗没有任何区别。 下午,吃了东西,齐顾泽靠近了阿七。 阿七似乎不怎么喜欢齐顾泽,在小家伙的感觉里,此人身份特殊,那与生俱来的高傲、华贵的气度让人难以亲近。 阿七喜欢如徐月淮一般的人。 一见如故,一拍即合。 倒是齐顾泽,有点和他格格不入。 “阿七,你家是哪里的?” “我家在沁水村,那里山明水秀,美丽着呢。”阿七笑了。 “家里几口人?” 齐顾泽盯着他看,越发看越发感觉他就是今上散落在坊间的孩子,无论从形貌还是什么其余的方面分析,似乎都毫无二致。 漂泊多年的阿七警惕性很高。 他当即掰手指,“就……” 沉吟道:“三口人啊,父母亲还有我。” 齐顾泽顺势继续问:“令尊大人……” “他们都死了,被秦武御给害死了,我母亲是个生意人,可厉害了,当年还富甲一方呢。”说起来这些陈年旧事,阿七面上顿时有了荣耀与自信。 齐顾泽还想要继续追问。 但似乎该了解的,必须盘问的也就这些了。 此刻徐月淮也到了。 看两人在聊天,她加入,“说什么呢?” “就家事啊。” “哎,”徐月淮摊开手,“我这家里事倒不足为外人道了。” 此刻晚霞将天幕染的五光十色,绚烂极了。 那辉煌的光彩从远处一寸一寸蔓延渲染了过来,倒很是好看,劳作了一天的工人也眺望远处,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人惆怅的叹息。 “我很久没回家了,外面的世界多美丽啊。” “我和你一样,还不知道未来能不能顺利回去呢。” 这的确是未定之天。 但徐月淮也在暗暗的做计划。 那日以后,徐月淮已俨然成了众人的轴心。 有齐顾泽打掩护,徐月淮很快就发展起来了一大群的拥趸,这群人都是背井离乡被诓骗到矿区来的。 这群人都生活的艰难极了。 “只要有希望,就算是死,我们也不能死在这里,要逃出去啊,咱们必须逃出去。”大家万众一心。 如今就差一个十全十美的计策了。 众人面面相觑,最终视线麇集在了徐月淮身上。 “徐姑娘,如今都看你的了,我们和你同进退。” “放心好了,等我计划。” 第四十四章 夜奔 当晚,徐月淮和齐顾泽再次行动。 他们首先摸排到了其余十二区的头目住在哪里,如何摧毁他们,紧跟需要到外面去看看边防。 十二区内的被囚禁且强迫做事的农人多了去了,数量庞大到不可思议。 看守他们的是一群训练有素的士兵,如今徐月淮还不知道他们的数量。 此刻,徐月淮和齐顾泽出现在了一棵树上。 这棵树树冠很大,站在上面居高临下,可以将一切看的清清楚楚。 两人看到一群群巡逻的士兵往来,但却没办法估算数量。 半夜三更,荒郊野岭。 处处可见明晃晃的火把与灯笼,徐月淮咋舌,“人好多啊,咱们怎么带这么一群不会武功的农人逃出去啊?” “这里有地形图,”齐顾泽说:“在整点他们会有交接班,那时候一片乱七八糟,那才是咱们的机会。” 徐月淮诧异,“怎么军中的事你也了如指掌?” “猜的啊,谁知道是不是呢?现在咱们呢分头行动,我去调查偷窃地形图,in呢,你负责观察一下这群人究竟蔓延到哪里去了。” “那好,”两人鼓掌,“通力合作,等会儿见了。” 两人就这么分道扬镳。 约定过会儿在这里见面。 徐月淮很快就到了营盘附近,这里夜巡的士兵更多,但她武艺高强且反侦察能力不错,以至于压根就没有人注意到入侵者。 远处是个中军帐。 里头似乎有人载歌载舞,跳的热闹极了。 徐月淮小心翼翼靠近,站在帐篷外面,隐隐约约可听到里头是个男人怒吼的声音,“喝啊,你给我喝!” 接着就是肆无忌惮的笑声。 在那笑声里,夹杂着女孩痛苦的呻吟,“将军,老爷……咳咳咳,奴家比不得你们这群大人,奴家实在是喝不得了,不如就让奴家伺候你们休息吧。” 徐月淮攥着拳头,老天啊。 就在此刻,那黑影站了起来。 徐月淮眼睁睁看着那黑影和对面一个柔弱的女孩影子合二为一,然后黑影用力抓了女孩的头发朝对面而去,就这么将女孩的脑袋撞在了木箱上。 但听怦怦几声,那女孩已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那狂怒的长官皱皱眉,嫌弃的翻白眼。 “真是无聊,哎呀,拖出去,你们也都出去,无聊啊。” 那奄奄一息的女孩被丢了出来。 被丢在了营盘附近,很快就有一群男人靠近。 “小娘们,今晚是你的造化了,哥儿几个可是要做你夫君的,你啊,你就好好儿做我们的媳妇就好了。” “滚开,你们……啊,疼。” 没有人知道这女孩最终命运是什么。 但这一切已让徐月淮看到了人性的恶。 她本准备离开了,但到底气不过,才转身,居然看到一双湿漉漉的眼睛,那是个穿五颜六色舞蹈服的女孩。 那女孩含着泪,因为恐惧而不住地颤抖着。 “姐姐,怎么办啊,下一个就到我了。” 很显然,这女孩将徐月淮看做了和自己一般的人儿。 “不要担心,你我调换一下衣服就好了,我今晚还准备大开杀戒呢。 “我的好姐姐,亲姐姐,人家不杀我们就好了,您还大开杀戒什么呢?” 徐月淮嫣然一笑。 “这群恶毒的家伙,死有余辜!我可是老天派来的九天玄女,你看我怎么杀人就好了,但你可不要声张啊,让人知道就不好了,还有,”徐月淮认真看向那哭啼的女孩,“等会儿会有交接班,乱糟糟的,你光明正大走好了。” “我不敢啊。” 女孩瑟瑟发抖,“他们对咱们可狠了,我们一起来的都……都……” 女孩哽咽,老半天都说不上一句话。 反而是徐月淮,她一笑,“你只需要告诉他们,是长官要你回去取琵琶乐器之内就好了,你越是堂而皇之人家越不会看出问题,可明白?头伸出去是个死,缩回来也是个死,怕什么呢?还有,你走了以后就找个地方躲起来,关于他的死你知我知就好了,去吧,我会保佑你的。” 徐月淮用力攥着女孩的手。 那小丫头急忙点头,“哦”了一声。 看小丫头准备离开,徐月淮却才回头,“你我换衣服,快点儿,不要磨磨唧唧。” 她已不怎么担心了。 和徐月淮在一起,似乎就拥有了无穷尽的力量。 两人快速对调了衣服,紧跟着徐月淮推开门走了进去。 “大王,”徐月淮笑盈盈,那盛满了笑的眼灿亮极了,完美的吸引了陌生男人的注意,“大王,接下来让我来伺候您。” “可会跳舞?” “自然会跳舞了,但我这舞蹈可厉害极了,最好让刚刚出去那群长官一起进来看看。”徐月淮咯咯咯的笑着。 那长官只感觉奇怪。 最近,他找人从青楼、教坊司抓来的女孩们,一个个看到她都心惊胆战,倒是徐月淮,她完全不畏惧。 这种落落大方和之前那些女孩的状态完全不同。 看到这里,那长官嘿嘿一笑,“你不怕我?” “将军膘肥体壮,魁梧极了,犹如一尊巨灵神,奴家自然是怕怕的。”徐月淮笑盈盈,心头却在“妈卖批”。 等会儿你们都进来,且看我如何将你们一网打尽杀你们一个片甲不留。 那将军沉默着。 似乎在思考什么。 旋即咯咯咯的笑了。 “好,我让他们都进来,且都进来看看你跳舞,你啊,你可要好好发挥呢。” “哎呀,将军您拭目以待就好了,不但舞跳的别开生面,我还将你们伺候的舒舒服服呢。” 那将军听徐月淮这般说,顿时喜上眉梢。 另一边,齐顾泽已转悠了一圈,大约统计出了这是多少士兵。 至少有五百人还多,他们平日里就驻扎在此地,他们出现的总作用就是防备里头的农人逃窜。 齐顾泽看到几个长官在闲聊,他急忙尾随了上去。 紧跟着,那几个人进入了一个帐篷。 那帐篷犹如蒙古包一般,外面有人看守,里头陈设简单朴素,但却应有尽有,这群人才刚刚进入就傻眼了,“你什么人啊你?” 第四十五章 死字儿什么写 窗外有月亮照射进来。 那瓷白的月就这么涂抹在齐顾泽身上。 让他一看犹如一尊浑然天成的雕塑一般。 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进来的,那几个官兵还以为自己看花了眼睛了。 “我是地狱来的阿修罗,枉死城中不少人告状,说你们草菅人命,本座是上来找你们算账的。” “你什么东西,也在本将军这口出狂言呢?” 说到这里,那年轻气盛的将军狂奔了过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齐顾泽却发出了一声狰狞的冷笑。 那笑消失了,而那刚刚喧嚷的男子的脑袋已被斩落,就这么落在了角落,旁边一个将军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他吓坏了,本能的伸手准备将鬼头刀抓过来。 但就在这千钧一发,他的手臂神奇的落在了地上,他几乎没看到对方是如何将自己的狂刀抢夺走的,他还没发出惨叫声,脑袋也落在了远处。 其余两人都吓坏了。 但命运的阿修罗可不会放过他们。 最后一个人亲眼目睹了齐顾泽杀人,几乎果真认为他就是地狱使者,他就是从地狱来的惩恶扬善的魔鬼,顿时吓尿了,哗啦一下就跪在了地上。 “大人,仙人,尊神,求一求您网开一面吧,我是去年才来这里的,我并未杀过人啊。” “这里可有地形图?” “您想要地形图?”那人疑惑的看向齐顾泽,齐顾泽冷冷道:“这是你唯一的机会,地形图拿出来,可免死。” 那人不敢说话。 沉默了一下,这才抬头认真的看向齐顾泽,“我拿出了地形图,您可以放我离开这里?” “少废话,快点儿。” “是。” 那人几乎连滚带爬靠近了第一个被齐顾泽杀的人。 此刻,齐顾泽就杀神一般站在那人对面,他手中狂刀上的血液红彤彤的,就这么滑落下来,看上去让人不寒而栗。 那人在尸体衣服内扒拉了会儿,将一张羊皮卷拿了出来交给了齐顾泽,齐顾泽并未打开。 那人摊开了羊皮卷,“您看看,这里就是我们如今所在的位置了,其余地方诸如这里,这里,您再看这里……” 他将每个地方都说了出来。 齐顾泽一个个地方都记住了。 然后那人小心翼翼将羊皮卷送到了他面前。 “我给你个戴罪立功的机会,你叫什么名字,你要是情愿,将来不但不会杀你,甚至还会褒奖你,你要临阵脱逃,全天下的士兵都会抓你,杀你,你自己考虑吧。” 说到这里,齐顾泽伸手微微掀开了衣服。 也不知那人看到了什么,眼顿时直勾勾得了。 紧跟着,那人跪在了地上,“殿下,小人有眼不识金镶玉,想不到是您老人家到了,有您老人家撑腰,您就说吧,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小人不会辜负您的栽培。” “我要你,”齐顾泽将羊皮卷送到了那人手上,“当即送这个到和平县的县令大人手中去,我还有信物,他一看就知道了,速度要快。” “啊,是,是。” 那人顺手将一个白玉老虎拿了过来。 “今晚风清月白,本王还想要在这里看看风景,你就想办法离开吧,记住了,叛变可是会被抓回去严惩不贷的。” “是,是。” 那人吓坏了,自然是不敢轻举妄动。 但等他回过神来看向对面的时候,不知什么时候齐顾泽人早消失不见了,他吃惊极了,“殿下,殿下?” 但他毕竟没找到齐顾泽。 此刻他也明白不可得罪齐顾泽,转身急急忙忙离开。 另一边,徐月淮还在劲歌热舞呢。 那众人看徐月淮热辣奔放,完全一点不畏怯大家,倒感觉好玩儿,那长官送了一杯酒给徐月淮。 “你可知樱桃杯?” “什么樱桃杯?” 什么下三滥的玩意儿,怎么就是樱桃杯了。 “所谓樱桃杯,就是你用樱桃小嘴给我喂吃的,此乃樱桃杯啊。”徐月淮只感觉恶心,但却还是忍住了干哕的感觉,靠近了他。 “大人原来这么重口味啊,可有赏赐?” 这长官诧异,“你还要赏赐吗?你未免胆大包天。” “快说,”徐月淮手中已多了一把薄如蝉翼短小精悍的鱼肠剑,只需一个腾跃,那人就要人头落地了,只可惜那将军却一点没看出问题,他思量了一下,“我送你一枚夜明珠怎么样,悬挂在屋子里晚上就和白昼一样,这还是长乐公主的宝物呢。” “将军送我夜明珠,我也要送您点儿什么啊,自古“来往不往非礼也”“往而不来也非礼也”。” 那人哈哈笑,指了指徐月淮。 “你这丫头啊,好玩儿极了。” 徐月淮笑声犹如一只老母鸡,“等会儿好玩儿的项目多了去了,保证您终身难忘。” 此刻,她似乎听到了亡灵的笑声。 似乎听到这屋子里出现了不少曾丧命在这里的可怜女孩,徐月淮正色,道一声,“你送我夜明珠,我送你上西天。” 等旁观者反应过来,那将军的咽喉上面多了一个巨大的洞,血液喷涌了出来,众人大惊失色,有人发出一声尖叫就要逃出去,但他才起身就绊倒了。 徐月淮则是不慌不忙靠近那几个人。 原来,刚刚她在跳舞的时候使坏了,将绳索就这么捆绑住了大家的足踝,这么一下,众人想逃离已难上加难。 而外面一群士兵俨然听到了这里的骚乱,一个个都包围了过来,徐月淮依旧不慌不忙,她半蹲在一个长官面前,手中的匕首已刺在了那人的肌肤上。 顿时有血液流淌了出来,看上去是如此触目惊心。 “要死要活,想要活下去就命令他们离开,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需要靠近。” “我要活,姑娘,姑奶奶,您可不要伤害我啊,我也是可怜人。” 看得出,此人吓坏了。 他战战栗栗,恐惧的说。 徐月淮点点头,“不会杀你的,放心好了。” 心道:老天啊,请你原谅我一次吧,我今天真的要言而无信了。 和这心狠手辣草菅人命的家伙还讲什么言而有信江湖道义呢? 第四十六章 绸缪合计 那人颤抖着声音对外面命令,“你们退下,我们在和小娘子玩儿呢,等会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进来。” “是。” 副将率领了一群人离开了,话说他们才不敢搅扰这群头目的雅兴。 看众人都离开了,徐月淮这才松口气。 紧跟着她大开杀戒,那将军几乎没反应过来,周边那些被捆绑起来的蚂蚱已死于非命,顿时屋子里血流成河,至于徐月淮。 她杀的很痛快。 那将军吓坏了,一股热腾腾的尿液顺了裤管就这么酣畅淋漓的流了出来。 “你刚刚承诺过的,你不会杀我。” “刚刚啊,”徐月淮笑了,“此一时彼一时也,我也没说要杀你啊,我啊,我就是想将你捆绑起来,且看看你造化如何了,我会点燃这里,毁尸灭迹,你要是运气好自然是可以顺利离开来了,哎呀,不要这么看着我啊,看的奴家怪不好意思的呢,嘻嘻嘻。” 徐月淮很快将此人捆绑了起来。 紧跟着,将一大推尸体捆起来丢在了旁边。 然后果真点燃了火焰。 那火苗子很快就燃了起来,地上铺设的羊毛氆氇见火星子就炸裂,不过片刻,一整个帐篷,以及营地全然都燃了起来。 士兵们看到这里,急忙靠近。 但等诸位靠近,这里已满天满地都是烈焰。 火苗子腾跃,扭曲,抽搐。 看得人惊心动魄。 此时此刻,徐月淮和齐顾泽已到了会和的目的地。 两人面面相觑,徐月淮指了指那边,“我放的,你呢?今晚可杀人了?” “怎么可能,我一手无缚鸡之力的弱男,杀鸡都费劲儿。” 但徐月淮心知肚明,他一定也见红了。 两人都酣畅淋漓的笑了。 回矿场,诸位呼呼大睡,阿七看徐月淮回来了,揉了揉惺忪的眼,“阿奶,您……您回来了啊。” “快睡。” 翌日早起,关于营地起火的事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 但关于燃火的细节却衍生出了不少版本,有说火从天而降,有说暗桩埋伏在了营地内,因此闹出这等动静儿,但那群死里逃生的副将和将军们却吓坏了,那以后,人人谨小慎微,个个儿诚惶诚恐。 下午,徐月淮顺手牵羊弄了一些银子和吃的,托阿七送了给周绾。 周绾最近休息的不错。 衣食无忧。 这么一来体质也好了不少,当初徐月淮日日虐待周绾,以至她面黄肌瘦,如今周绾已是红光满面。 她看着阿七,“阿娘真是有能耐,弄到了这许许多多吃的?” “阿奶自然是独一无二的,如今她和齐大哥合作,很快就能将受苦受难的旷工救助出来了。” “矿工?”周绾的面色顿时变了,手中的钱也萎落在了地上,“什么工人啊?” 阿七在离开之前已得了徐月淮的叮咛,不管三七二十一,切不可将此事说给周绾免得对方担心,当想到这里的时候,阿七顿时闪烁其词。 “横竖,”他思量着,避重就轻,“横竖就那些事啊,将来您就知道了,好了好了,我送了东西就要回去了,事不宜迟呢。” “哎,你……” 周绾还要打听,阿七已一溜烟准备走了,到底被眼疾手快的周绾抓住了。 阿七转身,“阿娘还让我叮咛你。” “什么啊?” “悄悄话。” 阿七卖关子。 周绾只能松开手将耳朵凑近,阿七道:“最近当心刘翠明和周琼华,这两人心术不正。” “我知道了,”周绾还要问关于矿工的事,但阿七已咯咯咯的笑着离开了,看阿七消失在眼前,周绾无言以对。 另一边,徐月淮已做好了十全十美的准备。 此刻吃罢了饭,十三区的矿工里头攒事的都集合了起来,大家将视线落在了齐顾泽和徐月淮身上。 徐月淮言简意赅,“如今,咱们竭尽全力离开就好,只要你们听我安排部署,势必能离开。” 众人担心的乜斜着齐顾泽。 徐月淮这才一本正经的介绍,“此人是朝廷的钦差大臣,也是巡游到此地的监察御史,你们的悲惨遭遇他都记住了,如今他负责里应外合,我们只需要逃出龙首山,就有人会接应咱们,未来你们还要将证据以及线索等等拿出来,如何?” 众人急忙点头,都说“知道了”。 气氛已烘托起来了,齐顾泽低头看看大家,“事不宜迟,夜长梦多,下午就走吧。” 按徐月淮的安排,在撤离之前还需要弄点骚乱出来,点火必不可少,带众人逃离的时间选择在了黄昏交接班的时候。 此时此刻,人心惶惶,上了一天工的人着急回去,接班的人磨磨蹭蹭,之前她就认真观察过了,这一定是逃离最好的机会。 如今立即部署。 “我们会不会死在外面啊?” 有人抱着脑袋慨叹。 徐月淮点点头,“这一次的计划半个月之前就在酝酿,但也不是十全十美,十拿九稳,咱们试一试就知道了。” 老马勺冷笑,起身不耐烦说:“就好像囚禁在这里就了不得一样,到头来还不是一样生不如死,闯一闯反而是好的,诸位就不思念家里人,亲朋好友吗?” 听到这里,有人痛哭失声,“阿娘,孩儿想您啊。” “妻,我那妻,我也想你啊。” 徐月淮看众人已悲恸,这才点点头,“好了,就不要婆婆妈妈的了,我一个女孩子都没你们这群老爷们瞻前顾后,再说了,咱们还有齐大人加持呢,怕什么怕。” “齐大人,我跟着您。” “算我一个。” “我!” 大家都做好了准备。 齐顾泽看看众人,“那就要求诸位服从命令听指挥,千万不能自出机杼,我说什么就是什么,我要你们朝哪里去你们就到哪里去,知道了吗?” 那众人闻言,急忙点头。 万事俱备。 半小时后,徐月淮偷偷摸摸跑到了小厨房那边送食物的人面前,给十三区头目的食物里头下毒了。 实际上,她本准备将他们虐杀,奈何手边只有巴豆。 第四十七章 全民皆兵全民参战 这巴豆还是一个郎中认出来的,就生长在不远处。 那郎中早将干的巴豆碾压成粉末了,也早计划用巴豆来折腾这群家伙了,但他胆小如鼠,在徐月淮出现之前,她甚至于压根就不敢。 如今不同了。 众人开怀畅饮,吃的乐滋滋的。 忽而一个区的头目捂住了肚子痛苦的呻吟起来,“糟糕,我肚子疼。” “我也是,”另一个人放下酒杯,“怕不是吃坏肚子了,难受极了。” “我要去茅房。” “我也要去。” 大家接二连三从里头出来。 此刻,农人已杀了不少监督看管他们的士兵,这一切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为了一切顺利,徐月淮一把火点燃了周边的帐篷。 这是制造混乱。 一片乱七八糟后,众人欢天喜地从里头走了出来。 齐顾泽和徐月淮带路。 徐月淮不时地回头,提醒说:“大家一定要注意安全,拿好自己个儿的农具,不要担心,跟着我们,不要掉队了。” 在徐月淮不住的提醒里,众人急忙点头。 不一时半会,就从里头走了出来。 大家自然是欢闹,但也就在这里,出现了不少士兵。 这群士兵日日驻扎在这里,当年他们是如此系骁勇善战,但如今的他们已完全不同了,他们失去了当年的警惕性和锐气。 而在这个队伍出来之前,齐顾泽和徐月淮早已安排过了。 走在最前面的乃是身强力壮的青年人,他们或是的打铁匠,或是苦力,或是天生就力大无穷之人,队伍中间是一群中老年,而殿后的也依旧是青壮年。 可以说,这是一个无懈可击的队伍。 看到对面出现了一大群官兵,有人咬紧牙关瑟瑟发抖。 齐顾泽挥挥手,“诸位,到你们报仇雪恨的时候了,看仔细了,就是对面这一群家伙,他们残忍的屠戮了你们的亲戚,你们的朋友以及你们的家里人,杀了他们,杀啊。” 这富有煽惑力量的话是如此厉害,顷刻之间一群人就冲击了过去。 这群士兵虽然日日把守在此地,但已许久没真正打仗了。 说真的,他们和绣花枕头没什么区别。 因此,当面对这么一群来势汹汹农人的时候,无不战栗。 农人一开始也担心会落下风,并不敢轻举妄动。 但很快大家就意识到这是一群绣花枕头,这群散兵游勇没什么厉害的,不过片刻,已被教训的落花流水。 看到这里,徐月淮哈哈大笑。 “冲啊,咱们就快要杀出去了。” 不但在冲杀,而且离开之前总有人会点火一把,这么一来远远近近都弥漫着浓烈的烟火气,士兵本就胆战心惊,此刻在了望台这么居高临下一看,发觉在黑黢黢的夜色里,农人组成的队伍犹如汹涌而来的怒潮一般。 看到这里,大家都吓坏了。 “快,快……” 有武侯着急的跳了下来,“快马一鞭通知王大人,让王大人立即找人来支援我们。” 这十三个矿区的农人已被囚禁十一年了,十一年之间并未有任何大规模的西行动。 因此,今日饶是看到众人往来,大家都吃惊极了。 在此之前,并没有任何一个人看到他们活动,可以说这是一次周密进行的军事活动,有人急急忙忙撒丫子下楼到武鸣县去寻王平安去了。 至于徐月淮他们,很快就到了塔楼这里。 大家都清楚,一旦出了塔楼,他们就能顺利离开了。 但此刻,塔楼上的人麇集了起来,朝里头呐喊。 “你们做什么呢?还不快退回去吗?再前行就要格杀勿论了。” “那不如就杀了我们。”回应的是老马勺,他气愤填膺,“老少爷们们,父老乡亲们,咱们不能继续任人宰割了,今天就算是死,也要死在外面。” “是, 是啊。” 很快两军就纠缠在了一起。 很明显这群人比之前那一群更厉害,他们握着强弓硬弩,飞蝗一般的箭簇射出,农人固然悍不畏死,但他们手中没有很好的兵器。 有的仅仅是沉甸甸的铁锤,锄头之类,这和对方的武器比较起来真是没办法相提并论,齐顾泽看到这里,急忙下令。 “隐蔽起来,不要冲击。” 再继续下去,势必伤亡惨重。 众人只能退回来。 徐月淮将地形图拿出来,看了看后说:“这里易守难攻,咱们需要想办法,不要着急。” “但哪里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啊?很快王大人那边来了人就糟糕了,他的人斗了去了。” 看得出,大家对吃人不吐骨头的王平安还是很胆怯的。 “也不要担心,总有办法。”徐月淮看向众人。 大家只能点点头。 很快一刻钟就过去了,齐顾泽和徐月淮这边也想到了两全其美的办法。 那就是声东击西,他们依旧不走,在这里喧嚷,然后组小分队到其余地方去攻,很快就能瓦解冰消。 大家听到这里都开心起来。 在众人声势浩大的战斗里,不少士兵都死在了血泊中,但就在胜利在望的前夕,出了问题。 黑暗中一大群骑兵从远处冲了过来。 那马蹄声此起彼伏,让人不寒而栗。 短暂的一瞬间,马蹄声已从四面八方包围了过来。 农人不寒而栗,紧跟着炽烈的火把照耀的周边犹如白昼一般。 徐月淮不说话了,齐顾泽也愣神看着远处,这是要毁灭他们啊。 至于农人,大家都木木樗樗站在原地,有人因为吃惊而掉落了手中武器,有人因为发呆而老半天反应不过来,徐月淮哑然失色。 她看了看齐顾泽,“齐大哥,这怎么办啊?” “拖延时间,实际上我早找了人到和平县通风去了,大约他们很快会来救咱们。” “这很快……” 徐月淮哭丧了一张脸,“到底是多快啊。” “就……很快啊。” 谁知道呢。 “大家先躲起来,做陷阱,陷阱一定要多,快。”齐顾泽下令,众人这才反应过来,大家挖了不少土坑,将绳索和软钢丝缠绕在两棵树之间,在土坑内埋了不少锋利的木桩子。 第四十八章 是敌军还是盟友 眼看着那群官兵到了,齐顾泽回头看看徐月淮。 “你和阿七老马勺他们注意安全,继续做陷阱,我和这一群会武功的人去周旋,放心好了,很快回来。” 看齐顾泽要走,徐月淮眼神恍惚,她太担心齐顾泽了。 偏巧这种担心似乎还暗含着某种喜欢。 难道是…… 是男女之情吗? 想到这里的一瞬间,徐月淮止不住打了个寒战。 两人都不说话了,在那沉默里,徐月淮凑近,抓住了齐顾泽的手。 “齐大哥,你要注意安全。”齐顾泽只感觉好笑好玩儿,在帝京,他是父母双亡了,只有母妃在的时候会这般和自己说话,倒是这女孩,完美复制了母妃的一言一行。 齐顾泽再想,要是能带徐月淮去看看母妃就好了,奈何啊奈何。 “还有呢?” 齐顾泽继续问。 徐月淮的星眸里荡漾出一抹难以言喻的痛切与哀伤,终于嘟囔一句,“我等你回来。” “等我回来?”齐顾泽点点头,“放心好了,很快回来。” 两人分道扬镳。 众人看齐顾泽去了,这才询问,“怎么办啊,要是他们全军覆没了,我们要怎么办?” “闭嘴,你以为我们投降他们酒后饶恕我们吗?杀鸡儆猴的道理明白不明白,如今全力以赴,大家还有一线生机,要是都和你们一样做好了打退堂鼓的准备,咱们就已经输了,现在齐大哥走了,你们就听我的部署和安排。” “但……” 有人嘀咕,“你就是个小女娃啊,你远不如齐大人聪明。” “你……” 徐月淮想不到他们比较看好齐顾泽,而是一点都不看好自己,“谁说女子不如男啊,古有花木兰穆桂英什么的,今天就有我徐月淮了,你们拭目以待吧。” 看徐月淮心浮气躁,看众人对她半信半疑,老马勺当即不愿意了。 “妈了巴子的,是徐姑娘冒死将咱们带到了这里,你们不感恩戴德就算了,如今还怀疑他,谁再这么瞎叨叨,看我不杀了他,今天大爷来兴致了,杀好人是杀,杀坏人是杀,杀一个是杀,两个也是,如今就灭绝了你们。” 说到这里,老马勺站在了徐月淮背后。 “我老马勺第一个听徐姑娘的,徐姑娘要我赴汤蹈火我去就是了。” “算我一个。” “我,徐姑娘说什么我就听什么。” 徐月淮感激的瞥视着老马勺,“马叔叔,你……你好样儿的,咱们现在快速挖掘陷阱,做一些暗器,他们都是骑兵,最怕这个了。” “开始吧。” 徐月淮安排,阿七和老马勺做总指挥,不一时半会陷阱就弄了不少。 而此刻,王平安的士兵也到了,那是个大胡子,“今日你们造反了,如今缴械投降,我不会将你们怎么样,丢下武器吧。” “缴械投降的是你们才是,你们这群家伙,残害了多少老百姓,十里八村的青壮年都被你们抓来了,真是岂有此理,兄弟们,杀啊。” 齐顾泽在路上就训练过他们,两军再次对垒。 这将军模样的人儿也想不到大家这么厉害,很快就被打的丢盔卸甲。 众人一看,骑兵营也没什么好了不起的啊,更一点都不怕了。 他们哪里知道,这完全归功于齐顾泽领导的好。 当年,十三岁的他就到嘉峪关戍边去了,三年后,因了太子的成人礼他才回帝京,回帝京后安排了不少阻击战,以至于一口气将柔然人驱赶到了祁连山下,将吐蕃人送到了雅鲁藏布。 齐顾泽是真正懂战术且用兵如神的。 此刻,已可见一斑。 那将军着急抓耳挠腮,别看对方人不如自己,但力量却格外的大,且打起来自己似乎完全不是对手,就在此刻,远处的丛林内又闪烁出不计其数的星星之火。 那闪烁跳跃的光斑距离太远了,这么一看,恍惚就好像无穷尽狐狸或者猎狗的眼睛一般,等那星星点点的光斑靠近,再看时,这才看明白了,原来是一群士兵。 当看到这里的一瞬间,徐月淮急忙上树。 阿七也从另一边攀登了上来,两人的视线聚焦在了远处,徐月淮听到自己的心跳加速,阿七也忐忑起来,他指了指远处。 “糟糕,这千军万马咱们能对付啊?” 是啊。 这群人要是杀来,不说他们这三五百农人了,就是训练有素的七八百士兵只怕还不寒而栗呢,众人也听到了夜色中马蹄的声音,大家再一次愣住了。 “有追兵包围过来了。” 不知道是谁呐喊了一声。 骚乱开始传播,大家都警惕紧张起来,倒是徐月淮,她明白,一旦自己露怯,这一整个队伍就糟糕了,此刻,她看向阿七。 “我准备撒谎。” “告诉大家,这不是追兵而是盟友,是也不是?”阿七皱眉,“但这么说也就罢了,人家会相信咱们吗?” “相信不相信,是他们的事,做不做却是咱们的事,这是最后的办法了,咱们没退路了。” 两人下了树木,老远就看到了黧黑了一张脸的老马勺。 很显然,老马勺心头也笼罩上了一层可怖的阴霾,这群士兵要是杀过来,千军万马都抵挡不住,完全可以将他们碾压成渣滓。 徐月淮看向老马勺,那眼神似乎在确定什么。 老马勺没有说话,沉吟许久许久,老马勺终于开腔了。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你还需要公信力,我来宣布。” 他明白,这谎言是可能身败名裂的,也可能会变成众矢之的,但徐月淮怎么可能让老马勺来宣布呢? 她战栗了一下,还没开口说话呢。 那老马勺已朝众人吆喝。 “诸位稍安勿躁,来的不是敌人而是盟军,这是齐大人安排来救助咱们的人,咱们不要担心,在这里稍微等一等就好了,但也不要有丝毫的松懈,一定要注意安全,人自为战。” 大家听到这里才放了心。 众人都困顿了,天空的月亮已朝西边那犬牙交错的山峦倾斜了过去,长夜已过去了一半儿,不知道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可太平吗? 亦或者说,这群凶残的士兵会席卷过来将他们吃干抹净杀个片甲不留。 第四十九章 历数他的十宗罪 然后,毁尸灭迹,抹杀掉一切他们存在的痕迹,到了明日,太阳照常升起,但他们呢,已尘归尘土归土,徐月淮不敢多想了,她蜷缩在一棵树背后,在这避风的角落里,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而他们这个队伍,每个人都站在了一个安全的地方,有人不时地会魔方动物的叫声,相互来传递安全或危险的讯息。 徐月淮看看众人,心头更是惴惴不安。 此刻阿七靠近徐月淮,“咱们会死吗?阿奶?” “人固有一死,”徐月淮摸一摸小家伙的脑袋,“这是哲学命题,你啊,你这小不点了解这个算是太早。” 实际上,这残酷的话题真的不应该过早的给他说。 “我知道了。” 徐月淮摸一摸小孩的头,问他,“要是顺利到帝京长安去了,你准备做什么呢?” 阿七喃呢,“我啊,吃好吃的,玩儿好玩的,然后我就找父母亲,我调查我的身世之谜。” “你不是有父母?” “那是养父母,我还有亲生父母呢,但也断了联系。” 徐月淮知道这又是一个耐人寻味的故事,问:“线索也没有?” “这个,你看看。”阿七小心翼翼将一块白玉佩拿出来,徐月淮攥在手掌心这么定睛一看,发觉这玉佩凉飕飕的,上面镌刻了一些自己也看不懂的东西,但很明显,这是一个被一分为二的东西。 要是能找到另一半玉佩的主人,想必也就可以还原真相了。 “放心好了,”徐月淮摸一摸小萝卜头,安慰:“我一定会顺利带你,带大家离开这里的。” “那就好,”阿七很自信,也很相信徐月淮,“我就知道阿奶是能顺利带我离开这里的,哈哈哈。” 徐月淮看看小孩,“你先休息,枕戈待旦就好了,我们的人还在前面呢。” “好耶。” 阿七休息去了。 此刻,边防和陷阱都做好了,老马勺也慢吞吞靠近了徐月淮,通道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徐月淮回头就看到了老马勺。 先是老马勺开口,“齐大人果真是监察御史?” 实际上,徐月淮哪里知道他是不是监察御史。 之前她就当着他的面猜测过,了解他一定是属于或高于御史台的某个大人,至于具体身份是什么,齐顾泽闪烁其词,但横竖他的级别很高。 “是,他是御史台的。” “我们果真搬救兵了吗?”老马勺看向徐月淮。 这是齐顾泽在安排的事,横竖她将被害者的名单以及偷窃的坏人“花名册”都给了齐顾泽,而齐顾泽呢,早将这些送到武鸣县附近的和平县去了。 但这里头还存在让人不寒而栗的东西,诸如武鸣县和和平县近在咫尺,两个县太爷会不会沆瀣一气呢? “他会安排好一切的。”相较于相信自己,徐月淮更相信齐顾泽。 “那就好。” 外面,那几个将军哈哈大笑,指了指后面,“我们的人到了,你们还不缴械投降?如今我要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只怕死无葬身之地的是你们呢。”齐顾泽冷笑。 有一种预感,这群人的确是援助他们的。 而徐月淮就不同了,等待的时间是如此煎熬,而伴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一份煎熬的感觉有增无已。 就在那将军志得意满的时候,王平安到了。 话说今晚王大人正拥抱了自己的十三姨准备睡觉呢,忽而外面就汇报矿区出了乱子,他当即一跃而起,更衣后急急忙忙朝目的地而来,王平安来的很及时,两军刚刚对峙在一起。 那将军定睛一看,发觉王平安到了,顿时胆大不少。 “大人,就是此人,此人居然冒充咱们得监工,冒充也就罢了,还率领了这群农人准备离开。” 那王平安居高临下一看,看到对面是个玉树临风的美男子,倒感觉奇怪,恍恍惚惚之间,再这么观察一下,顿时似乎明白了什么,总感觉这张脸是如此似曾相识。 但不知道这张脸的主人自己是在哪里见过面的。 就在王平安胡思乱想的时候,齐顾泽已指了指他,不屑道:“想不到你王平安因利乘便居然谋算了这不计其数老百姓的性命,让他们给你当牛做马,本官要不是巡查,哪里知道百姓已被你折腾成了这模样。” “你是什么人?”王平安越看越感觉熟悉,奈何黑夜之中,他并不能完全看清楚对方究竟是谁。 但越是如此,王平安就越是胆战心惊。 此刻齐顾泽又道:“你阳奉阴违,此乃十宗罪之一……” 王平安惴惴不安,接下来的罪过算是如数家珍了,齐顾泽说了一个,紧跟开始陈述起来第二项,“你贪污受贿,将你衙门修筑的如此富丽堂皇,此乃十宗罪之二……” 王平安京惊恐万状。 实际上,此时此刻明明自己占上风,但不知怎么搞的,那种扑面而来的压迫感与恐惧感却笼罩住了她。 “你将十里八村的农人麇集到这里,让他们做苦役,此乃十宗罪之三……” “十宗罪之四——公器私用,草菅人命……” “之五!” 王平安栗栗危惧,越看越感觉齐顾泽眼熟。 俨然是在哪里,或者在什么场合见面过,但如今惊慌失措之下已是完全都想不起来了。 他趔趄后退。 此刻,徐月淮百无聊赖的看着远处。 阿七看着徐月淮。 老马勺看着阿七。 徐月淮嘴角抽搐了一下,“咱们不应该坐以待毙,应该到前面去。”这群小喽啰在她的带领之下已被攻击的八九不离十了。 但众人各自有顾虑。 有人看着黑黢黢的天幕喃喃自语,有人不住的唉声叹息,有人则是偷瞄一下他们,又低声的交谈。 “走他娘的。”老马勺爆粗口,起身回头。 “父老乡亲们,兄弟们,咱们去和齐大人他们会和。”众人在这里困顿许久了,还以为进退两难。 听老马勺这么吆喝一声,众人抖擞精神。 “走啊。” “走!” 徐月淮看大家如此万众一心,率了众人迤逦朝那边而去,一群人眼看就要到目的地了。 第五十章 救援队的及时到来 齐顾泽这边人手不够,就连火把都显得黯然失色。 至于对方,万马千军,全副武装。 但齐顾泽却一点不惧,反而是冷若冰霜看向对方。 “你,你,你你你你……” 王平安咬牙切齿,到底不知道对方是何方神圣,“你谁啊你,我们可曾见面过?” “谅你这等九品芝麻官想要见我也难上加难,如今缴械投降的应该是你。” “我……” 就在此刻,徐月淮的队伍也到了。 “齐大哥。” 黑暗中,女孩的声音清脆极了,犹如黄鹂,齐顾泽回头,眉心却攒出个巨大的“川”字儿。 此刻格外危险,她怎么就冒冒失失来了,“不是要你在后方。” “我担心你的安全。”从局势就能看出来,他们寡不敌众,稍有不慎就要满盘皆输了。 但齐顾泽似乎并不担心。 “齐大哥……” 徐月淮看看齐顾泽,似乎要说什么。 但话到嘴边却吞咽了回去,齐顾泽倒哈哈大笑,指了指对方,“都是一群纸老虎,自作孽不可活,很快我们的人就到了。” “你们的人?” 很显然,这家伙已不那么容易上当受骗了,咯咯咯的冷笑,指了指齐顾泽,“好一个你们的人,倘若你们的人果真在此,让他们下手杀了我岂不是好。” “杀你,”徐月淮知晓,如今拖延时间才是权宜之计,深呼吸一下,“自然是轻而易举了,但杀你还不如将你送到朝廷去,朝廷会秉公办理,这十里八村多少孤魂野鬼都被你所害啊,他们的家里人寝食难安,都是拜你所赐,朝廷一定会好好处理此事的。” “哈哈哈,”王平安猖獗的哈哈大笑,指了指胸口,“那就让朝廷来吧,让皇帝老子来吧,实话告诉你,今上从来没有到咱们武鸣县来过,我们这里困难,条件也不好,今上养尊处优怎么可能看到咱们这里?” 王平安的眼神里流露出了原始的悲痛与哀伤。 齐顾泽和徐月淮面面相觑。 齐顾泽忽而笑了,神秘兮兮的靠近徐月淮。 在她耳边亲密的说了两个字,那两个字犹如魔咒,又好像定海神针一般,让徐月淮顿时有了主心骨。 “来了!” 尽管,徐月淮压根就不知道什么来了,军队是什么时候从哪里长途跋涉而来的,但这两个字“来了”却让她很精神振奋。 同一时间,徐月淮回头,朝后面打手势。 老马勺看徐月淮的动作奇怪,问阿七“这是什么意思,三把刀?” “这是没问题的意思,咱们也学一下。” “好好好,知道了。” 那王平安还在胡说八道,但下一刻,箭簇从天而降,射穿了王平安的发髻,此刻,王平安战栗了一下,看着未知的黑暗。 似乎黑暗中埋伏了万马千军一般。 但他什么都没看到。 紧跟着,大家似乎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那是铠甲摩擦的声音,那是人站起来时衣服碰触的声音。 那声音很大,那声音也证明了在不远处的确埋伏了不少人。 但他们是什么时候来的,却不得而知。 就在这千钧一发,王平安急忙躲到了一个副将背后,他面如土色,恨不得找一条地缝钻进去。 “抓活的……” 实际上,平安县的县令大人是三日之前就得了铁雄送去的情报,这情报的内容让人触目惊心,以至于裴玄看完以后,完全难以置信。 “你……” 裴玄盯着铁雄看了许久许久,“你果真是殿下身边人?” “是。” “殿下在这里多久了?” “三个月了。” 铁雄对答如流,说到这里将信物拿出来,那裴玄也是见过世面的,看到白玉老虎,顿时吓坏了,毕恭毕敬跪在了地上,“千岁,千岁!但不知殿下到此地有何公干,小可要是能帮助殿下,请您开口就是了。” “王爷的意思,你闭嘴不要让人知道他来这里了就是最大的帮助,你做官多年了,兢兢业业谨小慎微,殿下的意思,也该提拔提拔你了。” 那裴玄果真是清正廉明的好官。 有那么一年,和平县遭遇了洪涝,百姓颗粒无收。 裴玄不管不顾冒着被杀脑袋的风险将库打开给百姓吃了救济粮,那时朝廷怪责了下来,还是齐顾泽帮助说情才免于一死。 裴玄从未见过齐顾泽。 他也感觉奇怪,人家这皇亲国戚,居然记得住自己这么个芝麻绿豆一般的人,紧跟着铁雄又道:“他们人多势众,为了确保殿下的安全,我们必须全力以赴,不但你要带你全副武装而去,附近几个县城的人都要过去。” “是,是。” 那边说了个时间也就去了。 和平县的裴玄当即点兵点将。 因和平县距武鸣县毕竟还有一段距离,因此走好一切准备后和平县裴玄就开始行动了,才走了会儿,其余人马也都会和了过来。 大家麇集在一起,朝武鸣县而去。 埋伏在黑暗中的乃是铁雄的士兵,这是一群训练有素的士兵,这队伍和临时武装的草台班子完全不同。 那王平安大声疾呼的时候铁雄就狂怒,此刻射了他发髻算是警告。 士兵们眼睁睁看着王平安被偷袭了,不寒而栗。 “保护本县,快!保护本县啊。” 王平安吓坏了,委顿了下来,蜷缩在马背后面,几个副将眼疾手快急忙凑近,将王平安保护在了背后。 很快漫山遍野都是呼喊的声音,等众人反应过来,四面八方都是士兵。 阿七看到这里,震惊不已,他给老马勺指了指远处的灯火,“哎呀,咱们果真有应援团。” 老马勺回头,用如释重负的口气喊了起来,“诸位,诸位,如今你们可都看清楚看明白了,都是咱们的人,咱们即将大获全胜,如今去帮助他们。” “是。” 很快,吆喝声山鸣谷应。 即便王平安的下属很多,但当看到这里的一瞬间都不寒而栗,王平安也是聪明人,知道纠缠下去未必有好处。 所谓狡兔三窟,实际上王平安在武鸣县附近也还有不少容身之所,如今只需要逃离枪林弹雨就好了。 第五十一章 野熊 “谁护送老爷我离开,赏赐白银五百两。”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尽管大家都感觉危险,但依旧义无反顾保护在了王平安面前, 裴玄的士兵一看王平安准备逃走,顿时下令。 “瞄准保护王平安的人,射杀,记住了,抓活的。” 这边大声疾呼。 很快众人就狙杀了过去。 保护王平安撤离的人死了一批还有一批,王平安吓坏了, “快救命啊!谁救我,不但赏白银一千两,还送美女二十人,田产五十亩,救命,救命啊!” 那种人当即保护在王平安左右,很快一群人就消失在了远处。 铁雄和裴玄的人紧追不舍,徐月淮回头看看老马勺和阿七,“这里交给你们了,可不能让他就这么逃了。” “我们知道,您放心好了。” 徐月淮看到旁边有一匹马,纵身一跃就上去了,阿七从地上捡起来一把刀丢给了徐月淮,她挥舞着席卷到远处去了。 齐顾泽一看,发觉马背上那英姿飒爽渐行渐远追赶过去的背影居然是徐月淮的一瞬间,内心忍不住喝彩。 紧跟着,齐顾泽也上马朝那边追了过去。 “阿月,小心!” 徐月淮回头。 前世,她可是古武世家的继承人,念大学时候有个同学家里是开牧场的,住在呼和浩特附近,徐月淮在他们家打过暑期工,骑马已是炉火纯青的了。 此刻眼看着她就要追到王平安了。 齐顾泽也快追上徐月淮了。 徐月淮拉近距离后哈哈大笑,“如今不要说你的人了,就是大罗金仙来也未必能救你。” 他一把将不远处的王平安给追到角落去了,“王平安王大人,纳命来吧你。” 此刻,对方也知道走投无路了,闪电一般回头,虽然是在夜深的光景之下,但徐月淮的心还是咯噔了一下,因为……这张脸压根就不是王平安。 那人哈哈大笑,“这叫障眼法,哈哈哈,王大人早金蝉脱壳消失了,王大人答应会给我一千两白银,我心甘情愿送死,哈哈哈,小丫头,怎么?就你还要和我单打独斗吗?” 实际上,他是一点不惧怕徐月淮的。 当看到徐月淮是个不到二十岁丫头的瞬间,他认识感觉可笑,杀这丫头可不就砍瓜切菜一般顺利简单吗? 而实际上,他并无杀这丫头的意思,反而是准备拿下她,让她做自己的媳妇儿,有了这淫邪的念头,这人顿时哈哈大笑。 他才起身,就被徐月淮一刀两断。 大概,他自己也想不到徐月淮这妞儿会这么厉害,无论角度力度还是速度都让让人不可思议。 杀了那家伙以后,徐月淮急忙念佛。 “糟糕,杀生了,菩萨保佑,阿弥陀佛啊,会做噩梦的。” 她喃喃自语。 才回头,就看到骑着马朝自己狂奔而来的齐顾泽,因为距离的关系,所以她想要提醒齐顾泽两人已上当受骗都不成,她看到远处有个峡谷,提溜了那人的尸体准备从这里丢下去,免得鱼目混珠。 到悬崖旁边,徐月淮好容易将那尸体丢了下去,回头看看远处,却不见了齐顾泽的踪影。 这里黑黢黢的,什么都不能看到,隐隐约约只能听到马蹄声。 这兵荒马乱的,她出去反而危险,只能在这里等。 但就在这千钧一发,徐月淮却仿佛听到有剧烈的哮喘声音,那哮喘是从一块大石头背后传来的,徐月淮急忙悄无声息的靠近,结果却看到一个精疲力竭的士兵躲避在石头背后,从左耳后士兵的衣服看,当是对手才是。 看到这里,徐月淮冷笑。 再看,却看清楚了,原来不是旁人,乃是王平安。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 那王平安还以为自己已脱困了,不时地眺望远处的灯火。 此刻徐月淮纵身一跃上了那大石头,就在王平安探头探脑东张西望的时候,徐月淮嘤咛一笑,王平安顿时吓坏了,想不到这荒郊野岭还有人。 他急忙抬头。 就这一下,顿然看到了徐月淮。 “喂,”徐月淮一面吹口哨一面跳到了他面前,“你这老小子厉害啊,你还给我玩儿调虎离山呢,怎么样,多行不义必自毙了不是?” “你……你阴魂不散。” 王平安指了指徐月淮。 看到对方是个小女娃以后,王平安反而不担心也不恐慌了,“我要杀了你。” “我可比你厉害斗了,你不要不自量力哦。”尽管徐月淮已提醒了他,但对方却不理不睬,抱起来一块石头就丢了过来,徐月淮轻易就躲了过去,同时哈哈大笑,就在这千钧一发,徐月淮已凑近擒住了王平安的肩膀,王平安回头,吃惊的看向徐月淮,“你……” “跟我走吧,咱们到朝廷去将你做的那见不得人的事都说出来。” 看自己轻而易举就被徐月淮擒住了,王平安自然是恐惧极了,他转眸看看徐月淮,“你放了我。 ” “好处呢?我要好处啊,白白放了你啊。” 本身徐月淮准备带了王平安这就到远处去,但一来天太黑了,不好走,二来,外面兵荒马乱的,搞不好王平安倒能顺利开溜了,不如就在这里等一等,横竖一下下齐顾泽也就来了。 所以,接下来自然是开玩笑了。 “姑娘,你要什么啊?”当听到徐月淮这话的时候,王平安顿时一点都不惧怕了,徐月淮道:“这么说来,我开口要什么,你都能给什么呢?” “十有八九都会满足你。” 徐月淮想了想,手在空中比比划划,“就这个,这么大的夜明珠。” “有,有,给您。” 徐月淮大吃一惊。 “这么大啊,你都有。” 果真是名符其实的贪官污吏,这么大的夜明珠都有。 看对方点了点头,徐月淮挠挠头,索性丢开了他,“这么高的红珊瑚呢?” “自然是有了,姑奶奶。” “那我还要男人,肤白貌美的,模样要俊秀的,能掐出来水的。”徐月淮故意说,那王平安先是感觉迷惑,但当看徐月淮似乎真的想要男人以后,顿时来了精神,“只要您情愿放我走,我赶明儿到醉春楼去找十个八个的男人买下来,就给了你,你看怎么样呢?” 第五十二章 千钧一发 “好是好,”徐月淮似乎听到了背后的脚步声,哈哈大笑,指了指王平安,“只可惜我刚正不阿,我刚刚都在和你开玩笑,王平安,你死到临头了你还准备收买我吗?我徐月淮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 王平安这才知道徐月淮在和自己开玩笑,他正色,“姑奶奶,算我求您了,都能给您,只要是您说的,甚至于您想得到的想不到的,我这里都给你就是了。” “果真吗?” “千真万确啊。” 只可惜在徐月淮看来,既是想要,自己争取就好了,何苦等着嗟来之食,再说了,这还是民脂民膏呢。 “走吧你,跟我去见监察御史大人,且看看齐大人会将你怎么样。” 那王平安顿时哭丧了一张脸,“姑奶奶,你……您饶命吧您。” “放屁,快走。” 徐月淮恼羞成怒。 那王平安到底是一介书生,自然不如徐月淮厉害了,很快就给徐月淮控制住了,王平安东张西望准备逃离,但就在此刻,徐月淮却嗅到了一股莫名的臭味。 那臭味成份复杂,似乎是动物热烘烘粪便的臭。 那臭从远处扩散过来,徐月淮当即恶心的干哕了一下,而此刻王平安却完全不动作了。 黑暗中,一条硕大的黑影从上面笼罩了过来,那黑影魁梧的很,看不清楚是什么,徐月淮也敏感的察觉到了危险,紧跟着,她压低了声音问:“那是什么啊?” 从体型看,似乎是一只硕大无朋的黑熊。 此刻王平安显然被吓到了,他的声音结结巴巴,一点都不利索了,“这…哎呀,这是……这是野熊啊,野熊比黑熊和狗熊可厉害多了黑熊和狗熊是糟践粮食的,但野熊来者不拒,且性情凶猛暴躁,还有一点最重要的,不要乱动,野熊可不是瞎子,能看到咱们。” “那……” 要是这个逻辑,徐月淮就继续问:“咱们动不动有什么区别呢,此刻不更应该逃吗?” “总之不要动。” 紧跟着,徐月淮眼睁睁看着那巨大的野熊走到了两人面前,那野熊用湿漉漉的鼻孔戳了一下王平安,王平安顿时吓尿了,徐月淮嗅到了一股浓烈的尿骚味。 紧跟着,那野熊慢悠悠的离开了。 就在徐月淮放松警惕准备离开的一瞬间,那野熊忽而回头,并且狂奔了过来,一把将王平安给抓了起来,眼瞅着就要吃掉,徐月淮手中有长刀,当即劈了过去,那野熊皮糙肉厚,这一下非但没伤到野熊,且还激怒了对方。 紧跟着,野熊发出嘶鸣,吼叫着攻了过来拿,那巨大的爪子抓挠地面,地面上顿时有了整齐而锋利的划痕,徐月淮急忙躲避,至于王平安,他早被吓唬的手软脚软瘫痪了下去,想逃离都没力量了。 看王平安蜷缩着,徐月淮深呼吸一下,准备跑到王平安那边去,带了他离开。 但就在此刻,野熊攻了过来。 她是厉害,但这一辈子也没和动物搏斗过啊,更何况这野熊力大无穷,旋风一般袭击过来,这让徐月淮完完全全落败,很快她眼睛就受伤了,紧跟着感觉胸口剧痛,身体被一整个丢了出去。 她闷哼一声跌了下去,王平安一看徐月淮都落败了,急忙凑近,“in感觉怎么样啊?” “没事。” 徐月淮快速站了起来。 此刻王平安的嘴角却漾出一模冷厉的诡异笑容,要是他乘人之危偷袭徐月淮,这不是十拿九稳吗?想到这里,王平安当即将一块大石头抱了起来,但等王平安靠近徐月淮,后者已闪电一般的躲了起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野熊再次攻了过来。 但这一次被攻击的目标却不是徐月淮而是王平安。 王平安不寒而栗,跌了出去。 徐月淮尽管看不到东西了,但还是伸手去抓王平安。 这家伙必须带走的,等待律法的制裁,他必须被抓到朝廷去。 就在徐月淮抓住王平安衣袖的瞬间,那衣服欻拉一声却撕裂了,徐月淮当即快步过去抓他,结果却听到王平安惨叫了一声,紧跟着一股庞大的力量让她多半个身体朝未知的某个地方坠落,坠落。 “阿月。” 耳畔是齐顾泽的呐喊。 徐月淮急急忙忙伸手,在空中寻找可以抓的一切东西,她的手抓住了藤条,尽管虎口和手掌心火辣辣的疼,尽管重力势能让她的胳膊肘子都快开裂了,尽管徐月淮看不到自己已朝着万丈深渊而坠,但此刻她还是咬着牙用力攥着那藤条。 悬崖上,齐顾泽的到来吓到了那野熊。 那野熊刚刚被徐月淮折腾的七荤八素,此刻听到有人来了,转身咆哮一声进入到了密林内,齐顾泽急急忙忙朝悬崖而来。 等他靠近悬崖,已不能看到徐月淮了。 至于此刻,王平安用力抓住了徐月淮的手腕,“姑娘,姑奶奶,都给你,我的钱,我的家产一切都给你,求你不要松开我就好了。” “闭嘴!不要乱动损耗我体能,这里是哪里?”徐月淮眼睛疼,干涩,知道里头进入了东西,什么都不能看到,王平安看着峭壁,间或有狂风席卷过来,这一下让他后脖颈子都凉飕飕的,“这是个悬崖,姑奶奶。” “可以借力使力站住吗,我快受不了了。” “是,姑奶奶,我有地方可以站住,姑奶奶努力不要松手啊。”看得出,老王是真正被吓坏了。 徐月淮朝他喊话,“如今你我怕和衷共济,可不能胡思乱想陷害人。” “姑奶奶,”王平安发出了颤音,“都什么时候了,平安再不敢害人。” 徐月淮镇定了一下,准备睁开眼睛,奈何刺痛感让她完全没办法看到任何东西。 就在这千钧一发,徐月淮听到了一声清脆的嘎巴。 她恐惧的抬头,发觉自己抓住的藤本就这么折断了,两人发出碎裂的尖叫声朝峡谷重重的跌落了下去。 徐月淮以为自己必死无疑。 那王平安早吓的三魂七魄都飘走了。 第五十三章 命悬一线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一条绳索从天而降,那绳索完美的抛掷出来,缠绕住了徐月淮的腰肢,顿时下坠的力道减缓了不少,但这蛮力勒的她剧烈的疼,以至气喘吁吁,难受极了。 徐月淮急忙抬头,可悲的是依旧什么都不能看到。 “月儿。” 在那澄明的月色下,有人在朝她喊话。 徐月淮一听,那不就是齐顾泽的声音吗? 真是想不到,在这生死存亡的危险关头,齐顾泽居然如此奋不顾身跳了下来,感动之余,徐月淮急忙回应,“在,我在下面,他也在,我们都安全。” 那王平安已着急坏了,怯生生喊起来,“公子救命啊,只要您能救我上山,我贪污的金银珠宝给您分一半,不不不,”王平安滑稽的改口,“不是给您一半儿,全部都给您。” “抓紧了。” 齐顾泽才懒得和两人瞎逼逼。 在确定徐月淮安全的前提下,他提醒了一声,紧跟着手头暗暗用力,绳索上升了,但毕竟下面可是两个沉甸甸的大活人啊。 他很快就没力气了,而徐月淮也被拉的够呛,几乎半死不活,在这各自歇口气的当口,王平安暗暗用力,准备找可以站稳的地方。 但就这一下,徐月淮却听到王平安惊呼了一声,“什么东西啊?” 徐月淮哪里能看到什么。 但王平安却再次失声尖叫,那恐惧的颤音证明看到的东西一定非比寻常,“天呢,是山魈。” 在本地传说里,崇山峻岭之中居住了不少野兽,这山魈乃是一种类似于野人的动物。 或者毋宁说,此物就是野人,山魈性情粗鲁残暴,喜欢吃人。 王平安隐隐约约看到不远处的悬崖上有几个几乎和人类一般的黑影在靠近,他不敢想象山魈靠近自己会怎么样。 恐惧之中,王平安伸手抓了石头就丢。 结果有的石头坠下了万丈深渊,有的石头打在了对面峭壁上。 但不多久,许多大小不一的石头从对面纷至沓来,噼噼啪啪,不少都落在了徐月淮的身上,徐月淮跌足骂娘,“好端端的,你招惹山魈做什么啊?” “罪过罪过,哪里是我招惹他们啊,他们很快就会过来。” “然后呢?” “将咱们饱餐一顿啊,那时候就完蛋了,就你我还不够人家才牙缝的呢。” 徐月淮不但没见过山魈,甚至于连山魈是什么都不清楚,此刻眼睛且剧烈的疼痛。 但被王平安营造出的紧张感却真切的传递了过来,而那纷纷扬扬丢来的石头不算是伤害,到好像是捉弄他们。 一想到在这悬崖峭壁上,还有一群和人类一样不需要四肢着地就能健步如飞,就能攀登的“动物”徐月淮也感觉惊悚。 “齐大哥,”在那万籁俱寂里,徐月淮朝头顶大喊,“快拉咱们上去,这里有危险,这里有山魈啊。” “山魈?” 很显然,齐顾泽也不知那是什么,但从下面两人那惊恐万状的喊叫就明白事情不一般,他急忙用力,绳索被一寸一寸稳稳当当拖拽了上来,眼瞅着就要到地面了。 齐顾泽大喜过望,急急忙忙凑近伸手准备拉两人,但就在这千钧一发,齐顾泽却发现那绳索在反反复复的拖拽摩擦之下,已快不中用了。 而就在他的手和徐月淮的手接触的同一时间,嘭的一声原本还看似牢固的绳索此刻已炸裂,伴随着惨叫声,三人不约而同朝下面坠落。 却也不知过去了多久。 悬崖上,铁雄率领了众人去寻大家。 “真是岂有此理,”铁雄恨得牙根痒痒,“都掘地三尺了,居然找不到王平安吗?尸体呢?” “回将军,”副将战战栗栗,声音犹如蚊子叫,“就连石头都没找到。” “那就继续,”又道:“每一具尸体都翻过来看看,一定要找到王平安。” “知道了。” 大家又各处寻找去了,但很快几个副将灰溜溜的到来,“将军……” “又怎么了?” 平日里这群家伙跟着自己南征北战,说起来也足够厉害了,但今晚却遭遇了这个,大家面面相觑,终于那副将鼓起勇气,嘟囔道:“就连殿下和、和、和徐姑娘也都不翼而飞了。” “啊?” 铁雄瞪圆了铜铃大眼,心跳加速,“快寻,快啊。” 殿下可是大家的主心骨,然而这群人从天黑寻到天亮,几乎一寸一寸将这龙首山都翻找过了,却一点踪影和线索都没有。 而另一边,和平县的县太爷裴玄正在切齿咬牙的看着那一群被俘虏的家伙,这群家伙残忍的毒害了不少老百姓。 那裴玄本是清正廉明之人,以至于虽则是个官员,但家里却时常揭不开锅,实际上和平县也是重点扶贫的地方,要是贪污受贿,裴玄一定可以赚到不少银。 但裴玄凛然正气,自然不会和这群家伙同流合污,如今裴玄看着陆陆续续走远的被捆绑住了的家伙,“真是天理不容,武鸣县和我和平县不过咫尺之遥,我那边安居乐业,夜不闭户,这里却死了这许多人,只怕今上知道了此事都不会轻易饶恕了他。” “大人且宽心,如今该抓的都抓住了。” “头目呢?那王平安呢?” 很显然,裴玄对王平安这家伙也是恨之入骨的。 那下属点点头,“已在各处寻找,那王平安似乎躲了起来,但大人放心吧。” “也好。” 裴玄在远处坐下等候消息,同时找了随行的师爷要了笔墨纸砚,他将王平安作孽的一切事情都写好了,唯恐出问题,急忙将这封信交给了身边的人。 “本县担心夜长梦多,那王平安可不是好招惹的,咱们今日抓了他不要紧,他的关系在本地一定盘根错节,牵一发动全身,因此这封信一定要秘密的快速送到帝京去。” “我的好老爷,属下什么嘴脸啊,能见天子?” “这……” 他思考了一下,“刀,拿刀来。” 有侍从急忙送了匕首过来,大家眼睁睁看着裴玄一刀将补服刺破,将上面的补子给撕了下来,这还不够,裴玄又将发丝斩断包裹在了里头交给了侍卫。 第五十四章 哪里是什么洞天福地 “老爷,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啊……” “你直接去找大理寺,大理寺要是无人理你,你就去御史台,明白?” “是,奴肝脑涂地也一定会完成这个任务。”说到这里,那下属将东西小心翼翼塞在了衣服内,狂奔离开了。 看那下属离开,裴玄这才松口气。 他急忙下令众人继续盘查寻找齐顾泽。 但遗憾的是,又是半时辰过去了,却一点儿线索都没有。 裴玄哪里知道,自己此刻坐着休息的大石头就是齐顾泽他们坠落的位置,风浩荡,吹拂在肌肤上冷飕飕的,裴玄看了看空空如也的衣服,长叹一声。 而另一边,周绾只感觉右眼皮跳的厉害。 蒋时宸安慰:“放心好了,一定是吉兆。” “何以见得呢?”周绾嘘口气,“最近哦我心跳的也很厉害,你阿奶好端端的非要去挑衅这群贪官污吏,你说说,咱们就算是将他们给举报了,又能怎么样呢?” 蒋时宸笑嘻嘻,“阿奶做事向来有目的与必要性,咱们哪里知道这么多啊。” 周绾看向蒋时宸,抱住了小家伙。 “最近也辛苦你了,阿娘抱怨是抱怨,”周绾清澈的眼盯着小家伙,“但阿娘也嫉恶如仇,将来更希望你做个好人,你啊,以后也要做官。” “才不要,”蒋时宸大摇其头,“要是做个好官就可以流芳百世,要是做个坏的就要遗臭万年了。” “那你如何不做个好的?” “一旦有便利可以弄到银子,良心就变颜色了,如果孩儿果真以后做官,官不要太大,同时儿子还能做生意就更好了。” 周绾含笑,凝睇小家伙,爱怜的揉了揉他的脑袋,“美得你。” 又道:“刚刚我听到你小妹在哭,想必是饿肚子了,这个送了给她吃。” 蒋时宸从周绾手中将一块烤馕拿过来,那烤馕坚硬无比,但在这个逃荒的队伍里却是至高无上的美味了。 看蒋时宸示意自己起身,蒋倩倩这才起身到远处去了。 在月光下,她看向蒋时宸。 “哥。” “给你的,你快吃吧,再不吃都饿死了,你那狠心的娘亲真是的,一天只给你吃这么一点点东西,你是猫儿变得啊?”蒋时宸皱皱。 实际上,这种虐待对她来说已是家常便饭了。 因此即便是蒋时宸如此抱不平,作为当事人的蒋倩倩却没什么态度,而是慢吞吞开始吃了起来,“以后到帝京,我做买卖去,我和阿奶一样走个女强人,我也带这么一群人赚钱。” “那你可要怒苦力了。” 实际上,蒋时宸揪心的是,蒋倩倩未必就能顺利和大家到帝京去,因为在这一路上,周琼华夫妻曾不止一次的叨叨要将蒋倩倩给卖了。 甚至于他们也找了不少买主与下家,但此事不是被徐月淮破坏了,就是对方看不上蒋倩倩,毕竟这是个年纪小且饭量大的女孩啊。 就这么延宕到了今天。 吃了东西,两人依旧回去。 周琼华恶狠狠的瞪视着蒋倩倩。 “你这赔钱货,半夜三更不睡觉做什么去了?你走也不打一声招呼,去找死啊,你这死丫头赔钱货。”周琼华破口大骂的同时掐住了蒋倩倩的耳朵。 那种剧痛可想而知。 蒋倩倩并没有说话,而是默默忍受着一切。 但当周琼华再暗暗用力的时候,蒋倩倩的眼神蓦的就变了,那是如此坚毅,冷漠的一双眼睛,此时此刻,周琼华就不敢造次了。 这边,勉强还能吃到东西。 但另一边,情况就很危险了,徐月淮是被饥肠辘辘的痛苦折磨醒来的,她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是生是死,尽管已经睁开了迷迷糊糊的大眼睛。 但此刻,天旋地转的失重感依旧还在。 “这里是天堂还是地狱啊?”她抬头看着远处。 过了许久,那种真切的感觉才重新回来,他肚子饿坏了,不但在咕咕咕的叫着,而是火烧火燎的疼。 而这种疼很快就开始蔓延,以至于一整个身体都不舒服。 徐月淮准备坐起来,奈何浑身一点力量都没有,似乎只有脑袋和脖子可以活动,但每一次的转动却也让她半死不活。 终于,徐月淮看到了身侧的两人。 这两人也不知是生是死,一个在远处,一个在更远处。 徐月淮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叫了起来,“齐大哥,你还好吗?” 齐顾泽不声不响。 徐月淮皱眉。 嗝屁了? 她再次呐喊,不知是因为耗损了过多的力量还是其余什么缘故,很快徐月淮再一次晕厥了过去,但就在此时此刻,她的召唤却起到了作用。 对方睁开了眼睛。 “阿月,阿月。” 齐顾泽着急的回头,当发现徐月淮一动不动在远处的时候,他趔趔趄趄站了起来。 但才刚刚站起来,身体就重心不稳栽倒了下去。 就这么蹒跚,匍匐,也不知过去了多久,终于到了徐月淮面。 齐顾泽的手颤抖的厉害,镇定了许久,这才将颤颤巍巍的手指头落在了徐月淮的鼻梁下面。 可…… 千万不要死啊。 在他寻找太子的一行里,虽则认识了不少志同道合的朋友,甚至于绿林好汉,但真正让他欢喜的其实还是徐月淮。 此刻发觉徐月淮人还好端端的,齐顾泽这才松口气。 同时,他看到了不远处奄奄一息的胖子王平安。 那王平安肥嘟嘟的,皮外伤多过了内伤,且这一路都有徐月淮保护,居然比两人情况都好,此刻王平安也睁开了眼睛,当他注意到两人半死不活的时候,他开心极了。 王平安幸灾乐祸的抱起来一块大石头,一边笑呵呵的靠近,一边咒骂起来,“就你们?你们还算计本老爷,这多年来算计我的都死了,你们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齐顾泽已没任何力量抗衡了,眼睁睁看着王平安举起石头就要砸下来,但此刻他却笑了。 “王大人你不如看看外面。” “外面?”王平安忍着肩膀的酸痛,回头扫视一下,但视线很快就恢复了,继续阴沉沉的笼罩在齐顾泽身上,“外面怎么了,我杀了你们再去看外面不迟。” 第五十五章 死卦 “我的意思,”齐顾泽一点不惧怕王平安,“你还是看看的好,如今横竖我们也已苟延残喘,是也不是?你杀我轻而易举。” 那王平安一想,似乎是这么个道理。 他快步走到光明的地方看了看,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但见眼前是齐头并进不计其数的树冠。 这些树木拔地而起,生长在不远处,他们想要靠近树木却绝无可能,但却能看的清清楚楚,而脚下,王平安看了看下面,几乎以为自己在做梦。 还是噩梦。 他快速揉眼睛。 但现实就是现实。 下面是万丈深渊,那深渊内荡漾着冷风,不时地可以听到不知名的飞禽亦或走兽在叫。 此刻王平安一下子瘫痪在了地上,他手中巨大的石头也滚落了下去。 那石不知过了多久才撞击到了地面,莎啦啦的。 王平安气馁,颓败,再次回到两人身边,他用拳头疯狂砸脑袋,“天呢,天呢,这里是哪里啊,我会死吗?咱们怎么样才能离开这里啊。” “离开?” 齐顾泽盯着王平安看看。 他身体不适,甚至于不能多挪动,至于徐月淮,情况不比他好,反而比他更严重,他之所以不挪动分寸,完全是担心这会损耗力量,“想要离开,还需要齐心协力,不然王大人蛮可以杀了我们,然后自生自灭。” “你……” 王平安咬牙切齿,“你能带我离开这里?” “自然可以,我从小就学习五行八卦,奇门遁甲,要不是我保护你们,咱们从上面坠落下来,焉能都不死呢?” 这自然是胡言乱语了。 这神乎其神的话让王平安肃然起敬,紧跟着,王平安盯着齐顾泽看了良久,他胆战心惊。 “在哪里我曾见过你。” “在无数个梦里, 我就是老天爷差遣来抓你的。”齐顾泽冷面。 王平安不敢说话了,但也咂摸不起来究竟自己是在哪里在什么时候见到过齐顾泽了,齐顾泽省略这不说,他指了指外面。 “下面是悬崖?” 齐顾泽不需要看,从潮湿的,巨大咆哮的风声就能判断,他们才没有好运气到悬崖下面去,而是落在了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树断裂了,只有一小半还裸露在外面。 至于下面…… 王平安不寒而栗,沉默的点点头。 齐顾泽却笑了,他撕开自己的衣袖,“弄点水来给阿月喝。” “凭什么是我去?你指挥我?”王平安看向齐顾泽,“如今大家平起平坐,弄是焉能指派我去?” “你不去,谁去呢?” 齐顾泽只说了这六个字,口气也很寻常,但奇了怪了,这六个字的威慑力和压迫感却很大,以至于王平安急急忙忙到了悬崖口。 这里有水源。 水源少的可怜,大约是经年累月下来积攒出的,王平安将碎布帛放在眼泪一般可怜兮兮的水内,过了会儿拿到了齐顾泽面前。 尽管更需要这一口水的是他,但齐顾泽还是将水送到了徐月淮嘴巴旁。 徐月淮感觉一股沁凉的液体顺着干涸开裂的嘴唇流淌了下来,顿时大口大口的吞咽,如此周而复始,循环往复几次以后,徐月淮就逐渐睁开了眼睛。 两人各自看看对方,同时都笑了。 “我还活着。” “我也没死。”齐顾泽看向对方,“休息休息就好了。” “这里是?” “看似洞天福地,实则是人间炼狱。” 齐顾泽说的很对,这里水源少的可怜,吃的东西就更不可能有了,很快众人就需要解决食物短缺的问题,徐月淮前世接受过训练,怎么在基地生存,如今的她开始出主意。 “将咱们身上一切可以用的东西都拿出来。” 齐顾泽拿了老半天,不过一个图章和一封信罢了,信是告密的一封信,通过无数人的手送了来,这封信本应该通过铁雄送到帝京去的,但如今…… 至于那图章,这图章清新可爱,白玉做的,一看就价值连城。 至于徐月淮,她衣袖中有跌打损伤的药,有香料,还有针头线脑,但也没什么可以利用的。 王平安身上倒是有不少银票,此刻也都慷慨的拿出来了,“在外面的世界,我看到银票几乎要疯狂了,但如今我也知道了,钱再多有什么用呢,没有命去糟蹋,都是完蛋。” 三人各自看看东西,徐月淮伸手去拿银票,王平安果真不理会,但下一刻徐月淮却将银票就这么丢了出去。 王平安大吃一惊,“你做什么呢?” “测一下风,你看啊,”徐月淮慢条斯理的解释,同时指了指上面,“这是西南风,自下而上,换言之,这银票很可能会飞到上面去,咱们只需要用我这个画眉毛的笔将一切写好再银票上,就算可以求救了。” “这果真可以吗?” 说真的,不但王平安感觉此乃无用功,就连齐顾泽都持怀疑态度,但面对两人,徐月淮却坦率苦涩的一笑,“那你们说说,除此之外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吗?” 似乎…… 也的确没什么两全其美的好办法了。 “那就姑且试一试!” 徐月淮拿出眉笔在银票上简短的写了几个字,“悬崖下,有钱。”然后丢了出去,眼睁睁看着银票在风中兜兜转转然后消失。 她不死心,继续拿出银票,如法炮制。 直看的王平安心惊肉跳,蹙眉许久,“姑娘,我说算了吧,这可是钱啊。” “算了,”徐月淮本就一肚子的气儿,此刻看王平安忸怩,顿时冷笑,“都到如今这时候了,你居然要死咬着钱不放,丢开,让我来。” “这……” 王平安只感觉徐月淮凶神恶煞,并不敢违拗。 旁边的齐顾泽冷漠道:“让她试一试。” 但…… 漫长的一天在焦躁的等待中度过了,不要说有没有什么人来了,外面就连丁点儿动静都没有,这让徐月淮心头也笼罩了一层阴霾。 这里不妨危机四伏,甚至于没有吃的和水源,如今和坐以待毙没什么区别。 再这么下去,势必死于非命。 众人面面相觑。 第五十六章 黑暗中的眼睛 “擦一下眼睛,”齐顾泽看向她,徐月淮眼睛受伤了,如今浮肿已散,但状态还没彻底好过来,因此将抹布接过来慢条斯理的擦拭,远处,王平安自怨自艾,骂骂咧咧,不时地踢石头子发火,每当徐月淮和齐顾泽冷漠的瞪视他的时候,他就会变得很乖。 徐月淮擦拭了眼,那甘泉带来的滋润让她舒服了不少。 这才继续看向外面。 万壑树参天,千山响杜鹃。 外面的世界,一天已过去了,但在这里,虽然太难暗沉了下来,但对他们来说更是史无前例的煎熬,徐月淮心跳加速,“我在这岩洞内发现了动物踪迹。” 严格意义上说,徐月淮发现的是某些动物的脚印以及身体上的绒毛。 那毛是淡金色的,基于是什么动物,徐月淮想入非非许久也没忖度出个所以然,实际上,老早齐顾泽也察觉到了,但怕引起恐慌,所以压根没说出来。 但正因为发现了这一切,所以接下来的时间里,齐顾泽更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不敢放过任何一点声音。 什么都没有。 “需要点火。”齐顾泽看向她。 “如今身无长物,燃料是什么呢?怎么维持呢?”徐月淮沮丧极了,失落的摇摇头,齐顾泽到了悬崖旁,在暗沉沉的暮色里,他撇到了远处,“用咱们的衣服做绳索,缠对面的枯枝败叶。” “这……” 王平安只感觉此乃痴人说梦。 “这怎么可能啊,您看看这高度,再看看这落差,这不是开玩笑?” 但从齐顾泽的面上却找不到一丝一缕幽默的痕迹,“这怎么能是玩笑,你能保证这里没有昼伏夜出的野兽吗?一旦野兽到来,如今此刻的我们,岂不是坐以待毙,成了人家的盘中餐。” 听到这里,王平安吓坏了,只感觉冷汗顺着后脖颈子刷拉拉就流了下来。 王平安战栗起来,哑声道:“那怎么办啊?” “想要活下去,最好不要问东问西,而是集中精力想办法,今日一天咱们忍饥挨饿,体能已明显不如早上,你再这么胡说八道胡思乱想,到不得明天等人来救助咱们你就死了。” “啊,这!” 王平安吓坏了。 但也明白,齐顾泽说的很正确。 至于徐月淮,她将外衣脱掉了。 按齐顾泽的意思,将三人的外衣缠起来做成一条藤。 那藤很快就做好了,倒也不费力就弄到了枯枝。 很快的枯枝被点燃,晚上算是可以好好度过了,就在枝条点燃的一瞬间,徐月淮却敏感的回头,凭借女子那准的变态的第六感,她似乎发现背后的黑暗中存在着一双偷窥者的眼睛。 那种被偷窥的感觉明晰极了。 “谁,谁啊。” 她举起犹如火炬一般的木棍各处寻。 但背后空无一人空无一物。 “谁啊?” 齐顾泽已起身,手中握住了一枚尖锐的石头,随时准备杀那隐蔽在暗中的危险,但什么都没有,徐月淮走到黑暗中看看,这才一笑,“是我疑神疑鬼,什么都没有。” 接下来横竖闲来无事,王平安道:“我小时候家里穷,父母亲是做草鞋的,我是一步一步爬到了如今这位置,我可以用这些衣服做草绳。” “你有这能耐?”徐月淮挑衅一笑。 这笑完美的引出了王平安的胜负欲。 王平安皱眉,冷声道:“你哪里知道当年我日日过的饥寒交迫的日子。” “所以,这就是王大人你如今欲壑难填,让更多可怜人依饥寒交迫的理由了吗?” “这……” 王平安不言不语了。 徐月淮嗤笑一声,也不说话了。 王平安大约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能耐,居然果真徒手解开了衣服,那衣服欻拉一下就成了一团乱麻,在徐月淮和齐顾泽看来,大约再也没可能组装缠绕成一条绳了。 但王平安却慢条斯理的抽出了一根一根,居然果真编了起来。 大概是良心发现,亦或幡然醒悟,王平安似乎在这么一刹那之间变化了,“朝廷为抓我,到底煞费苦心,齐大人,这一次你来了多少人呢?” 齐顾泽一脸我为什么要告诉你的阴鸷表情,但到底还是开口,“和平县的人倾巢而动,大约裴玄还找了不少士兵。” “麻烦你们了。” 本以为王平安还会说什么,但就此安静了下来。 但王平安的手却动作的很快,这实力让徐月淮不容小觑,也明白王平安家族的确是靠这一门手艺生活过。 到后半夜,王平安的绳索已经弄好了。 天亮之前,徐月淮睁开了眼睛。 她发现齐顾泽没有休息,亦或者说早已睁开了那炯炯有神的眼睛。 “早上好。” “安。”齐顾泽看向徐月淮,他已将湿漉漉的毛巾和抹布都准备好了,那毛巾是用袖子做的,里头的水是喝的。 至于那抹布则是用来擦拭面颊做清洁的,徐月淮感慨系之,“想不到你如此心细如尘。” “还好。” 对面的男子造型古怪,两边衣服的袖子都被拆卸了下来,犹如穿了一件短袖,但那短袖又是如此长,几乎包裹到了脚踝。 这等奇形怪状的衣服要是穿在其余什么人身上,势必让人哈哈大笑,成为群嘲的对象,但奇了怪了,这么丑了吧唧的搭配,居然被他穿出了独一无二的美。 可见,他是多非凡。 徐月淮急忙调转了视线,她才擦拭了眼睛就惊喜的发现,,忙碌了半晚上的王平安居然果真将绳索做好了,他捂嘴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指了指面前的杰作。 “看到了,徐姑娘。” “你可真厉害,让我刮目相看,我这铝合金的下巴都要跌下来了。”徐月淮咯咯咯的笑,她将绳索拿起来看了看,走到了悬崖旁边。 就在准备丢下的一瞬间,齐顾泽又道:“昨晚,那东西又来了。” 齐顾泽拿出了一般黄金色的绒毛。 看到这里,徐月淮方寸大乱,“怎么又来了啊,这究竟是什么?” “大约是……”齐顾泽压低了声音,“山魈一类吧。” 第五十七章 各显其能 徐月淮的心跳的更厉害了,难不成在这古代封建社会里,果真有野人吗?而如何对付野人? 在外面果真和野人狭路相逢,人类想要自我保护必须有什么策略和手段呢? 说真的,徐月淮几乎一无所知。 齐顾泽也不知说什么好,良久,才挤出来一句,“保护好自己。” “你呢?” “我找吃的去。” 那绳索不错,大约有十来米的模样,按理说,十来米似乎已足够上下,齐顾泽先是上去试了试,发觉距离地面还有上百米,他呐喊,没有人回应,嘶吼,没有任何理会。 他选择下去,但距离峡谷地面远了去了,齐顾泽只能找悬崖峭壁上一些动物的蛋,这些蛋不是老鹰就是其余猛禽的,需要快速的偷窃。 且蛋是如此难以携带,好容易弄到手的蛋轻而易举就被撞破了,这不免让齐顾泽晦气。 终于到了岩洞内,定睛一看,却看到徐月淮坐在远处。 而躺倒在地上的王平安浑身在抽搐,瑟瑟发抖。 看齐顾泽回来,徐月淮终于中断了那胡思乱想,欢喜的叫一声,“齐大哥,”齐顾泽点点头,徐月淮嫣然一笑,冲过去险乎就抱住了她,但到底还是忍住了,他们算是什么关系呢。 看女孩大大咧咧冲过来,齐顾泽一笑,摸了摸她的头,“我找到了蛋,你看。” 不算满载而归,但聊胜于无,徐月淮点点头,“咱们只能做煎蛋吃。” 前世的徐月淮有两样东西很是拿得出手,这第一、厨艺,她先后学习了川菜湘菜以及潮汕广东菜,对烹饪很是得心应手。 就算是给她最为微不足道的玩意儿,在徐月淮这里依旧能化腐朽为神奇做出一道道美味佳肴来。 至于第二样拿得出手的就是武功了。 因此当徐月淮看到有蛋类的时候,顿时两眼放光。 “我做,但如果能找到一些其余什么吃的就好了,山岩上可有蘑菇或者蕨类?” “有一条黄金蟒,巨大无比。” 徐月淮还以为齐顾泽跟自己开玩笑,自然没往心里去,实际上,如今的磨难已足够多了,所以徐月淮几不敢将任何事说给徐月淮。 “那绳还可以?” “不错。” 齐顾泽点头。 徐月淮指了指奄奄一息的王平安,“为了给咱们做绳王胖子着凉了,如今没吃到什么东西,更是可怜兮兮,你照顾她,我找吃的去。” 说到这里,徐月淮将绳索捆绑在了腰肢上,眼瞅着就要下去。 但齐顾泽却靠近,“你要注意安全。” “自然自然,放心好了,我去去就来,死不了的。” 实际上,徐月淮那出神入化的武功齐顾泽也都见过了,自然明白她不是在乱说,徐月淮飞檐走壁离开了,在峭壁上,徐月淮找到了一些蕨类和葛根之类,这些都是营养不错的东西。 等拿出这一切,就连齐顾泽都大吃一惊。 “你真的找到吃的了?” “这是决明子,这是红白鼯鼠的一坨大便,药店内叫五灵脂,可昂贵了,解毒用的,还可以消肿止痛,比云南白药还厉害,专门治疗跌打损伤的。” “嗯。”齐顾泽点点头,徐月淮继续介绍,“这是山药,我用簪子挖出来的,可惜了我那簪子,这是葛根,这个也能吃。” 徐月淮一口气拿出了不少吃的,虽然上面裹满了泥土,但对于此刻饥肠辘辘的大家来说,这的确已是不可多得的东西了。 徐月淮做了好吃的,虽然没作料甚至于没调味料,但居然很香。 在那香馥馥的气味里,王平安都睁开了眼睛。 “快吃,千万不要死,死了就前功尽弃了,”徐月淮给王平安送了吃的,“你啊,还要多吃,身体好起来出去以后才能和咱们斗智斗勇呢。” 王平安面对冷嘲热讽一言不发。 终于吃光了食物,大家准备休息。 但就在此刻,徐月淮忽而听到了一声动物叫声,她侧头看,在跳动的火焰光芒里,徐月淮看到了一条类似于人类的黑影。 那黑影很快和夜色合二为一,几乎不留给她观察的时间。 到被困的第三天,三个人都没力气了,徐月淮也找不到更多吃的了。 她起身,靠近悬崖,用木炭开始写字儿。 齐顾泽看徐月淮奋笔疾书,写的是简体字,更感觉好奇。 “你再写什么?” “小徐到此一游,穿越纯属扯淡,再不来了。”徐月淮还笑的出口,但齐顾泽已没了笑容,他眼前一黑晕厥了过去。 徐月淮也躺在了齐顾泽面前,同样晕厥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齐顾泽梦呓一般的开口,“这里的确有毒蛇,我将那毒蛇给弄死了。” “毒蛇?”一开始徐月淮还以为是人家在说梦话,但听到这里,心跳加速,从齐顾泽的状态看,十有八九是中毒了。 她居然一点点没看出来。 “你被咬伤了?”凭借着最后的力量,徐月淮坐了起来,她担心的看向齐顾泽,她啊,可真是个名符其实的马大哈。 居然一点没看出来。 “死不了。”齐顾泽摇摇头。 “你娶妻了没有啊?”徐月淮一面在他身上寻找伤口,一面问。 齐顾泽摇摇头,“还没,怎么?你要以身相许吗?” “啧啧啧,就知道你死不了,好了好了,哪里受伤了,我救你。”这也是徐月淮前世的必修课,很快她就找到了伤口,从那对称的两个小孔看,徐月淮就知道是什么情况。 她让齐顾泽描述毒蛇的模样和颜色。 这边当即说了起来。 一切都落实完毕,徐月淮就了伤吸了起来,吐出来的都是暗黑色的血液,看着脓血吐出,徐月淮又将五灵脂拿出来,“乖,听话点儿,吃一半涂一半儿。” “这是可以吃的?” “能吃不能吃都要吃,生命诚可贵,哈哈。”伺候齐顾泽吃了五灵脂后,徐月淮只感觉体力不支,眼前一黑晕厥了过去。 而在悬崖上,众人各处搜查,却一点线索都没有。 铁雄的人去给周绾送银子,又不小心将此事说给了周绾。 第五十八章 寻找 周绾向来是尊敬喜欢着徐月淮的,听到这里的一瞬间差点儿就崩溃了,起身就要和士兵一起去找徐月淮,对面的周琼华听到这里脸色也变了,“你的意思,那些受难的人都解救了,我夫君呢?我家掌柜的呢?” “人数太多了,如今还在统计做表格呢,至于你家掌柜的,是生是死,谁知道呢,等会儿也就明白了。” 周琼华痛哭流涕。 至于蒋时旭,向来被溺爱灌溉的他,是个没心肠的,父亲在与不在给他的敢拒绝唯一不同就在于,父亲在的时候吃的更好一点,不在的时候忍饥挨饿的时间更多一些。 至于蒋倩倩,她看向周绾。 此刻的蒋倩倩在看书。 她认识的字儿不是很多,但徐月淮离开之前让周绾给小孩们教授了。 那蒋时旭习惯了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哪里能吃学习的苦? 因此并不过来,至于蒋时宸和蒋倩倩,两人都在认真学习,此刻,蒋倩倩丢下了石板,凑近周绾,“周娘,咱们去找他,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找到啊。” “走,这就走。” 三人起身。 那侍卫看三人准备走,顿时着急,“我的姑奶奶,您这不是添乱是什么呢?赶明儿您再找不到了,我们可怎么办啊?” “我一定会保护好自己,我从小就是山里头长大的,你不要管我,快带我们到目的地去。” 齐顾泽和徐月淮他们已失联了三天半。 这三天半里,几乎没什么蛛丝马迹。 如此,众人以为他们都死了,这附近的豺狼虎豹多了去了,吃个把人也是分分钟的事,所以当大家竭尽全力找到第三天的时候,人们就松懈了不少,有人已将此事汇报给了朝廷。 这本是千里之外一个小县城内的贪污案,但案件是齐顾泽查出来的,最主要的,在这王平安院落喜爱的小金库内,一口气找到了黄金十万两,这才当时乃是天文数字。 更还找到了一人高的红珊瑚,玛瑙做的桌子之类,有些东西甚至于是今上都见所未见的,所以这案件很快就变了模样儿,今上狂怒,斥责一定要继续追查,并且下令让裴玄立即到皇宫。 那裴玄只在殿试的时候见过一次天子,可以说对天子的容貌早忘记的八九不离十了,如今再次到乾坤殿,今上低头看向裴玄。 “爱卿远道而来,辛苦极了,朕本准备要你好好休息,但如今朕心急如焚,王爷如今还下落不明吗?” 今上和齐顾泽关系很好,这人尽皆知。 “不少人造谣,说朕恨不得杀了他,但实际上朕和王爷情同手足,如今出了这等事,朕心如刀割一般。” 那裴玄虽然是小地方来的,但却一点不畏惧天子,“卑职的人已在寻找是,但三天多了却杳无音讯,只怕凶多吉少。” “朕会差御林军和你一起寻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今上说。 裴玄着急离开却不敢提出来,今上低头这才认认真真看看裴玄,发觉他面容苍老的很,问:“朕记得,你今年也不过三十岁罢了。” “陛下,二十七了。” “但你为何容貌苍老的如此厉害,犹如五十来。” “穷乡僻壤事情多,所以……”裴玄不说了,今上低头,发觉裴玄补服都破的不成个模样了,又发觉裴玄的鞋子都绽了嘴巴,从上面密密麻麻的针线能看出来,这鞋子已历史悠久。 看着这年代久远的鞋子,今上动容,“裴玄,处理完毕此事,你到帝京走马上任,进御史台。” 裴玄跪在地上,声音颤抖的厉害,“谢主隆恩,但此事并不是裴玄调查出来的,而是王爷和一个叫徐月淮的小姑娘调查出来的,他们做了卧底,九死一生才送了秘密情报出来,万岁应该奖励他们才是。” “知道了。” 实际上,今上日常奖励齐顾泽。 至于什么徐姑娘马姑娘的,今上左耳进右耳出,已忘记了个干干净净。 等裴玄去了,伺候今上的太监福晟笑了笑,“裴大人清正廉明,乃社稷股肱之臣,他如今固然乱服粗头,但也难掩真性情。” 今上点头,“朕所以让他到御史台来。” “陛下慧眼识珠。” 裴玄几乎是马不停蹄到了武鸣县,继续寻失踪许久的三人,但也还是一无所获。 此刻,周绾也到了丛林内。 她到底是吃过苦的,固然是在蒿草与密林中穿梭,但却健步如飞,走的相当快,众人一面走一面呐喊,在那“阿奶”与“阿娘”的叫声里,俨然还有大不敬的“徐月淮”三个字。 这徐月淮自然是周绾叫出来的。 此刻周绾走累了,坐在大石头上休息,她看向蒋时宸。 蒋时宸用芭蕉叶卷了水给她,周绾喝了水,这才说:“咱们叫名字,声音大一些,发动全部人都叫名字,你们不要跟着我,咱们慢点儿找,半时辰后在这里会和一次,不要遗漏了任何蛛丝马迹,知道了吗?” 两人急忙点头。 其实,他们都喜欢和周绾一起合作做事情,三人各自分道扬镳,各自寻找,半时辰很快就过去了,但却并未找到任何线索。 蒋倩倩悻悻然回到了刚刚的位置,看周绾也回来了,她急忙将采摘的野果子送了过去,“周娘,吃,可好吃了,不吃东西怎么可以?” “好孩子。”周绾就奇了怪了,如周琼华一般尖酸刻薄,如蒋明富一般小肚鸡肠的人怎么就能培养出这么一个拿得出手的女孩呢? 周绾饿坏了,看到野果子这才接了过来,吃了起来。 蒋倩倩看周绾吃了东西,这才嫣然一笑。 知晓周绾心绪不宁,这小丫头急忙道:“周娘放心好了,吉人自有天相,横竖阿奶是不会出问题的,放心好了。” “我哪里放心的下呢。” 周绾只感觉心浮气躁。 而另一边,饥寒交迫之下,三人都几乎奄奄一息。 那绳索能探测的范围,徐月淮和齐顾泽两人都探索过了。 在这个黄昏,三人浑浑噩噩迷糊了过去。 第五十九章 梦或者幻 徐月淮做梦了。 在梦里,她被什么神秘力量操控着从百米高空一跃而下,然后落在了地面上,徐月淮只感觉心跳加速。 “啊!” 一声尖叫,徐月淮睁开了眼睛。 这么一看,又尖叫了一声。 在这黑黢黢的岩洞内,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些黑影。这些缥缈的黑影鬼魅一般晃动着,移动的速度和频率都相当快,徐月淮挥舞手臂,怒骂“滚开啊,你们……滚。” 据说人在濒死的情况下会看到凶神,会看到黑白无常还会看到牛头马面。 难道…… 她已快死了吗? 一种恐惧感犹如冷空气一般从四面八方蔓延包围了过来,徐月淮不寒而栗,就在这千钧一发,徐月淮感觉有一只毛茸茸的手抓住了自己的足踝。 她想要攻击,想要腾挪,但无济于事。 那手的主人力大无穷。 很快徐月淮就美梦成真了,她果真在那奇异的力量操控之下从悬崖峭壁上被丢了出去,这辈子哪里遭遇过这等稀奇古怪的稀罕事啊。 以至于徐月淮心跳加速,恐惧的战栗起来,刚刚还晕眩的厉害,此刻已渐次清醒起来,她回头看看,却看到躺倒在背后的齐顾泽身边也被一群毛乎乎的孩子一般大小的人儿给包围住了。 至于那奄奄一息的王平安,自然也不能幸免于难。 徐月淮不知对方会带自己到哪里去,会做什么。 就这么跌跌撞撞,上上下下,浑浑噩噩。 她的脑袋撞在了什么东西上,终于拿阻力消失了,她再次目眩头晕,一蹶不振。 等再次睁开眼睛,徐月淮已筋疲力尽,但却嗅到了一股醇香,那是美酒的香味,那香味源远流长,从四面八方蔓延过来。 紧跟着,徐月淮看到一张毛乎乎的脸。 是…… 她一骨碌坐了起来,诧异的蜷缩着身体,同时做出攻击和防御的状态,对方显然也吓坏了,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她。 然后这群家伙吱吱喳喳喧嚷起来。 等徐月淮彻底看清楚弄明白,这才呆愣住了。 这…… 眼前是一大群大马猴,那站在自己对面的是一只老年的猴子,其余猴子都是金棕色的,唯此猴是黑棕色。 此猴哗啦一下将一个巨大的椰子丢在了地上,捂住了耳朵惊恐万状的惨叫起来,紧跟着一个岩洞内的猴子都叫了起来。 旋即七上八下,辗转腾挪,徐月淮的脑子里顿时炸开了锅。 再看时,齐顾泽和王平安两人也完好无损的躺倒在不远。 徐月淮哪里知道对方是好意歹意,她急急忙忙凑近齐顾泽,发觉齐顾泽红光满面状态居然比之前还好了不少呢,顿然明白了过来。 原来这群猴子救了他们。 齐顾泽此刻也睁开了眼睛,显然面前的一切让他也迷惑。 至于王平安,他是被徐月淮踢醒来的,三人大眼瞪小眼,王平安喜极而泣,“哎呀,得救了,咱们这是得救了啊。” “得救了?”徐月淮的话犹如一桶冷水,让王平安顿时透心凉,“什么得救不得救,你难逃一死。” 那王平安哭丧了一张脸,“我的钱都给你,你就网开一面吧。” “想都不要想。” 两人开始斗嘴。 齐顾泽却自顾自站了起来,他小心翼翼的环顾四周,看到这个岩洞明显不是之前那个,尽管外面也有光芒,尽管外面也有乔木的影子。 但这里地势低。 且耳畔不时地可以听到清脆的流水声以及鸟鸣,他的视线很快落在了对面大马猴身上,那大马猴吱吱喳喳,抓耳挠腮。 紧跟着,齐顾泽感觉嘴巴里有淡淡的回甘,明白过来,自己似乎喝酒了,但酒在哪里,自己是在什么情况下喝酒的,这一切还在不言中。 很快大家就明白了过来。 原来这群猴子经年累月将野果子采摘进来,尽管这岩洞冬暖夏凉,但架不住水果有腐败的日期,水果经过自然腐败然后慢慢儿发酵,形成了一种浓度不高的果子酒。 那果子酒的发源地就在不远处呢。 那醇香吸引了三人。 齐顾泽看王平安胆战心惊的表情,这才说:“放心,这群猴子不会伤害咱们,不但不会伤害,反而咱们也是被他们救下来的,他们是咱们的恩人呢。” “恩人?”王平安搓牙花子,“这群猴子不会伤害人?” “虽然动物野性难驯,但我相信这群猴子不会伤害我们。” 说到这里,齐顾泽回头看了看徐月淮。 徐月淮露出认可的表情,认真的点点头,然后三个人就这么席地而坐,须臾,那大马猴再一次小心翼翼将椰子捡起来,快速的送到了三人面前的石头上,齐顾泽将椰子打开,三人吃了。 这才感觉精神头好了不少。 看三人的确没有伤害他们的意思,这群猴子在大马猴的带领下逐渐靠近徐月淮他们,徐月淮乐开怀,喜滋滋的朝后子门打招呼。 但当她准备伸手抚摸一下猴子的时候,猴子群哗啦一下,伴随着叽叽喳喳的叫声消失的一干二净。 每当他们安安静静坐下来聊天的时候猴子又从四面八方都包围了过来。 众人都笑了。 到晚上,大马猴会送吃的过来,自然也不过一些野果子,菌类松茸之类的,但如今这对他们来说已是美味佳肴了。 吃了东西以后,精气神也恢复了不少。 齐顾泽看看苍穹,几乎是有感而发,“不知道外面世界怎么样了。” “你联系的人一定将坏蛋绳之以法了。”徐月淮咬牙切齿的说,她指了指被吓破了胆的王平安,“赶明儿咱们送了王平安上去,你啊就要扬名天下了,至于我……” 徐月淮翘起来大拇指指了指自己,“我还要到长安去。” “你不也跟着我一样出名了吗?” 实际上,齐顾泽在十三岁开始就名扬四海了。 那时的他去了居庸关戍边,一个十三岁的少年不畏怯风霜雨雪,不畏怯任何艰难险阻。 在西凉那冰天雪地里,在南方炽烈的阳光下,他身先士卒,和大家一起吃粗劣的食物,从来任劳任怨。 第六十章 获救异闻 自齐顾泽到了居庸关,边境上的战乱很快就消失了,那群柔然人一口气被齐顾泽驱赶到了祁连山脚下,并且在齐顾泽的胁迫下,和帝京签署了不少丧权辱国的东西。 等齐顾泽从居庸关回京,已是十六岁的少年了。 今上记得他回来的时候遍体鳞伤,今上不免为之动容。 “你想要什么,朕都赏赐你。” “想要我帝京国泰民安。” 今上还以为齐顾泽想要多少金银,他甚至于在朝臣的家里为齐顾泽物色了不少女子,这些个女孩一个个都知琴棋书画,一个个都美丽极了。 但实际上这一切都不是他要的。 后来,有人窃窃私议,闲言碎语自然到了今上耳朵里,说什么齐顾泽贪污受贿之类,今上一笑了之,最后这谣传就消失了。 实际上,有了齐顾泽,我帝京的确走上了国泰民安的趋势。 此刻,徐月淮却摇摇头,“人怕出名猪怕壮,我担心将来被这名缰利锁给缠绕住走不出来了,所以啊,这一切都是你的。” “朝廷会奖励咱们。” “那感情好。” 徐月淮眼前顿时勾勒出了一幅画,在众星拱月之下,今上差遣来的钦差大臣赏赐了自己不计其数的金银珠宝。 哈哈哈。 快乐极了。 “我喜欢钱,我是财迷。” “看出来了。” 齐顾泽也笑了。 徐月淮看看齐顾泽。 “尊驾呢,将来要做什么?” “维护帝京和平,保护……” 齐顾泽还要一本正经阐述理想和梦想,却遭遇了徐月淮无情的截胡,对方一笑了之,“保护宇宙和平。” “八九不离十。” 两人都笑了。 这个晚上,是四天来三人休息的最好的一个夜晚,为了保障王平安不会逃走,徐月淮将王平安搓出来的绳索捆绑住了王平安。 这么一来,她就再也不可能离开了。 到次日,猴子再次送了吃的过来。 也和之前不一样了,那大马猴已敢于靠近大家,徐月淮对猴子行礼,“神猴大将军,咱们要走了,感谢救命之恩,你们在这里逍遥快活吧,我们身体好的差不多了,还要送这罪魁祸首到外面去呢。” 那群猴子似乎也懵懂的了解到了什么,恋恋不舍送了三人出来。 外面是莽原,徐月淮惊愕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峡谷里头还有莽原?”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齐顾泽皱眉,“但这怎么样出去就成问题了。” 上面是陡峭的悬崖,想要上去难上加难。 继续走,是一望无垠的绿色莽原,虽然不至于为吃喝发愁,但如何离开这里却成问题了,齐顾泽在各处看看,发觉这里鸟兽虫鱼多了去了,但就是没人。 甚至于没有人曾存在后,活动过的任何踪影。 这一下三人再次失落。 “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咱们走东边。”齐顾泽拿主意。 徐月淮点点头。 三人一口气朝东边去,到黄昏来临之前,齐顾泽逮捕了兔子,四天来三人终于开荤了,架起篝火,将那兔子烘烤的外焦里嫩。 徐月淮从来不厚此薄彼,尽管食物是匮乏的,但王平安依旧得到了三分之一。 此刻王平安惭愧极了,“这是我这辈子吃的最好吃的烤兔子。” 他居然泪流满面,徐月淮笑了,“要是加辣椒粉、胡椒粉以及孜然粉就更好吃了,兔肉不需要加盐巴。” 前世的徐月淮是烹饪大师,料理食物有自己的心得体会。 别看简单犹如烤兔子,但人人做出来的都不一样,想要用明火将兔子烘烤成这么个状况,其实难上加难。 两人都馋涎欲滴,徐月淮慷慨的撕开,“吃吧,只可惜没作料,不过也还好,能吃就是福。” 三人吃饱喝足。 徐月淮看看齐顾泽,“齐大哥在结绳记事,今天是咱们落难的第五天了,对不?” “你不也在计。” “怕我计错误了啊,”徐月淮嫣然一笑,“等出去后,你一定要写信给你的小娇妻,将这段时间发生的惊心动魄的故事说给她听。” “小娇妻?”齐顾泽纳闷,指了指自己,爽朗一笑,“我还决然一身呢。” “果真?” 徐月淮越发不相信了,如他一般要才华有才华,要能耐有能耐,要颜值有颜值的大帅哥,居然……居然是单身汉。 齐顾泽不假思索点点头,“是啊。” 徐月淮准备八卦,但毕竟忍住了,到帝京再说吧。 外面的世界已经炸开了,武鸣县县令大人贪污案让帝京人心惶惶,今上狂怒,雷霆之势开始处理此。 那王平安家里人被杀了个一干二净。 为了震慑朝内大臣,今上不但狙杀了王平安的近亲,甚至于还杀了曾照顾过王平安的乳娘以及王平安的老师。 那父子死的多冤枉啊,至于那乳娘,她做梦都想不到自己会被王平安给牵连,今上查抄出的钱财让人瞠目结舌。 此事以后,朝廷掀起来一股告密风。 今日你告我,明日我弹劾你,后天我攻讦他,居然成了没完没了的了。 但让今上唯一担心的却是齐顾泽。 如今齐顾泽就这么神秘的消失了,如若查抄的钱财仅仅是几分之一,如若齐顾泽有谋反的意思,如若……言而总之,她不敢再想了。 “还没找到王爷吗?” 今上疲惫的看向下属。 那是个将军,名黑拳。 黑拳也是御林军的统领。 “陛下,咱们的人已到武鸣县和平安县去了,各处几乎都盘查过了,说王爷以身殉职了,至于这个王平安,似乎和殿下同归于尽了。” “同归于尽?”今上听到这里,顿时对其怒目而视,“这也是你禁卫军能说的话吗?朕从来是看证据的,证据呢?尸体呢,人呢?” 今上一连串着急且严肃的提问顿时吓到了黑拳。 黑拳哗啦一下单膝跪地,“陛下,末将等一定竭尽全力。” “把子虚乌有空穴来风的话就不要汇报了,他要是受伤了,朕要你全力以赴救助他,他要是还好,朕要他立即回来,他要是……” 今上停顿住了。 第六十一章 意外的银票 但这微妙的停顿,其实也让对方听出了今上内心的真正念头,黑拳的心凛然一跳吗,然后做出一个“格杀勿论”的动作。 今上满意的点点头,“退下吧。” 他是真的累了。 那没说完的半句话是,“倘若他谋反,自然格杀勿论。” 黑拳从大内出来,急急忙忙点兵点将。 如今人数很多,几乎可以将武鸣县的龙首山给调转过来,但饶是如此掘地三尺,也没找到任何蛛丝马迹,这不免让黑拳和众人着急。 夜幕降临。 刘翠明也到了,她哪里有找徐月淮的意思? 她看士兵们都在此地,自然是听到了点儿风言风语,有人说,王平安的钱就藏匿在山里的岩洞中,不然怎么可能会有这么一群人不分昼夜的寻找? 实际上,寻齐顾泽是假,找金银珠宝是真。 这话不知从什么时候?流传在了百姓当中,大家都急匆匆开始寻找,以至于四面八方都是人,最为让人吃惊的是有人的确找到了银票。 那人开心极了。 “哎呀,我活了一辈子没见过三十两的银票,”那人开心的犹如范进中举一般,他喜滋滋的抱着银票亲吻起来,“妈妈咪啊,这要买多少东西啊?” 紧跟着,不少人都在荒郊捡到了银票。 有十两的,甚至于有一百两的。 如今官兵明令禁止大家在这里来,但百姓们可不管这三七二十一,陆陆续续不少人都拿到了银票。 来的就更多了。 可怜刘翠明一辈子没有财运,就算是银票在眼皮子下面都找不到,反而是让步其余人给弄走了,三翻四次以后,刘翠明气坏了。 “哪里有什么银票啊,真是奇了怪了,你们都弄到了,我却什么都没有。” 她看向周绾,“周绾,”她开始倚老卖老,“钱呢,给我一点儿,我要花钱,你看我这衣服,我要买衣服啊。” 周绾向来对大家宽容。 但宽容很快就变成了纵容,以至于让他们蹬鼻子上脸。 此刻,刘翠明居然明目张胆索要了。 “我哪里有钱?”周绾诧异。 她后退了一小步。 那刘翠明可不是适可而止,而是冷漠一笑,勾唇阴恻恻看向周绾,“你那齐大哥有的是钱,你不要以为我一无所知啊,他给你们留了不少银子。” “你还有脸说这个吗?” 插嘴的乃是蒋时宸。 看到母亲被这多咄咄逼人倚老卖老的家伙逼迫的了不得,他顿时怒从心头起。 “当初那十两银子到哪里去了?我们没追究就是好的了,如今你还得寸进尺找我阿娘要钱,合着我阿娘是欠债了吗?” “你可真是牙尖嘴利。” 看蒋时宸被欺负了,蒋倩倩也不甘示弱。 平日里,周琼华和刘翠明日常斗嘴,两人水火不容。 此刻蒋倩倩也怒不可遏,指了指对方,“你还找我们要钱呢,你一个做长辈的,应该给咱们钱才是,拿来拿来啊。” 蒋倩倩索性将手新摊开送了过去。 刘翠明被闹了个大花脸,只能骂骂咧咧离开。 看刘翠明转身离去,周绾笑盈盈,“我说夫人,您慢走啊,对不住了呢,到底童言无忌,他们说什么,您宰相肚里能撑船,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滚你的大人不记小人过吧你。” 周绾看刘翠明犹如斗输了的老母鸡一般离开了,自然感觉好笑。 “好了,我在的时候她给我面子,自不会为难你,我不在的时候你们切不可这般和她说话。” “是,知道了。” 俩小家伙响亮的回应。 “阿奶真的在附近吗?”蒋时宸看看周绾。 周绾摇摇头,眼神疲倦而憔悴,也不知说什么好,“咱们只要有一线希望,你阿奶只要有一线生机,就不能放弃。” “是,那咱们继续寻。” 走了一会儿,蒋倩倩低头,“咿”的一声捡起来了一张银票,那是面额十两的,她未尝见过这等银票,但却在银票上看到了关于徐月淮求助的几个字。 “悬崖下,有银子,速来。” 之前徐月淮就传授过她文化。 此刻那字儿让人记忆犹新。 “这是阿娘的字儿,”众人的确都看到了银票,但却没有人注意上面居然有用木炭写出的求助字儿,周绾一把将银票抓住,欣喜若狂,“这是你阿娘的字儿,咱们这就去找铁雄。” 很快,周绾就到了铁雄面前。 “铁将军,这是我阿娘留下的字儿,您看看这个,”铁雄攥着银票,凑近火把看,在火把摇曳的光线之下, 铁雄顿时看出了所以然,他并不敢独断,急忙让人找了武鸣县的裴玄,裴大人定睛一看,顿然也明白了过来,“她人在悬崖下,可能遇到了危险上不来了,如今咱们抽调兵力直接去附近找悬崖就好了。” “是。” 众人急急忙忙去各处寻找悬崖。 终于找到了断崖。 但却不能确定,经过筛查,周绾的视线锁定在了不远处的一根藤条上,她急忙凑近,“将军,铁将军,裴大人,我阿娘出门的时候穿的就是这个衣服啊,您们看。” 周绾向来心细如尘,将拿出的碎裂布帛送到了二人面前。 两人在悬崖旁再看看,察觉这里的确有人坠落留下的痕迹,顿时了然。 “来啊,寻找绳索,我下去寻找。” 这悬崖陡峭极了,除非铁雄自己,其余人他都信不过,周绾等眼睁睁看着铁雄下了悬崖,此刻阿七也到了。 说什么都要下去。 但到底被周绾拦阻住了,众人就这么焦虑的等啊等。 终于悬崖下的绳子用力的拉了一下,众人急急忙忙用力,须臾,铁雄傻逼拿过来了,他气喘吁吁,将悬崖下的一切说了出来。 “有岩洞,里头有篝火痕迹。” “篝火?岩洞?” 周绾看到了希望,开心的得意忘形,居然抓住了铁雄的袖子,“铁将军,还有什么发现?” “十有八九他们是到悬崖去了,咱们寻下悬崖的道路就好了。” “没看到血?” 在周绾看来,只要没血就不会有血光之灾。 铁雄摇摇头,诧异的看着周绾的手,那哪里是女子的手啊,粗糙极了,每一哥手指头上都炸裂了伤口,一簇簇炸开,触目惊心。 第六十二章 按图索骥 但女孩的眼睛是纯澈清明的,蕴出生机活力。 当铁雄与这坚毅的眼神对视的时候,居然发现,这丫头的眼神甚至于比自己军队里的某些男人还具有信念,大约周绾自己也意识到失态了,急忙松开手。 “我们殿……,我们大人吉人自有天相,你放心好了,我这就找本地老乡让他们带路到悬崖下面去。” 在附近找了许久,终于找到了几乎人家。 但铁雄怎么说人家都不情愿带他们去寻。 这让铁雄和周绾都感觉莫名其妙,明明是助人为乐的好事,且救助的乃至声名远播的大英雄,但这群农人却死活不开窍。 周绾也着急坏了,用力咬着嘴唇。 就在此刻,蒋时宸却一笑,“我来。” “小小的孩儿,你做什么去?”铁雄看看蒋时宸。 小家伙一笑,“只需要我灵机一动就好了,看我的吧。”蒋时宸带了蒋倩倩两人到了那农人家里,农人看来了俩小孩,急忙挥手,“去去去。” “你们家徒四壁,靠打猎卫生,吃了上顿没下顿,如今你只需要帮助我们寻找到齐大人,大人自然会赏赐你们金银珠宝,大人腰缠万贯,且你们是他救命恩人,将来自然是能离开了。” 那猎户思考了一下,当即站了起来,笑靥如花。 态度和之前完完全全是两重天。 “你小孩儿,我和你家大人说话。” “这我阿娘,”蒋时宸指了指周绾,周绾靠近,她吸口气,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只要能救徐月淮,哪怕让她当牛做马给这家伙做仆人都心甘情愿,一念及此,周绾说:“我先给你十两银子的定钱,等你找到我阿娘,我再给你。” 那猎户开心极了,一把将银票抢夺了过去,“还说什么呢?你们找我算是找对了人,咱们这就走。” 那猎户携了一张弓,带头往前走。 在曲里拐弯的小路上走了许久,那猎户才指了指一处危险的道路,“大家跟我从这里下去就到悬崖下面了,这条路不长,但很危险,不过你们有绳子,也没什么可怕的。” 众人屏息凝神看着这危险的路。 蒋时宸抓住了周绾的手,“阿娘,咱们不能去。” “怎么不能去?”周绾和蒋倩倩几乎异口同声。 蒋时宸道:“这条路凶多吉少,人家日日走不见得怎么样,其余人是士兵,也在锻炼,咱们从未走过这等路,这不是找死吗?” 周绾指了指下面,毅然决然,“你阿奶在下面呢。” “但……” “我倒是情愿你在上面等我,”周绾抚摸了一下小家伙的脸,口气也扁的意味深长不少,“你阿奶对我很好,我没齿难忘,如今自然不能临阵脱逃了,再说了,”周绾忽的压低了声音,指了指旁边的士兵,“这群家伙粗枝大叶呢,能找到线索吗?” “也是哦。” 蒋倩倩自然是天不怕地不怕了,一想到徐月淮日日留吃的给自己,蒋倩倩就不能坐视不理,“我也下去。” 这么一来,众人都下到了峡谷。 固然危机四伏,但到底也还好。 峡谷内,齐顾泽日日狩猎,徐月淮倒也在学习,两人抓了不少鱼鳖吃,倒乐滋滋的,起初徐月淮还不时地问:“咱们什么时候可以等到他们啊?” 但很快她就被这无忧无虑的生活给影响到了,居然再也不问了。 甚至于还将这一段逃难当做了游山玩水,这一路上,徐月淮采了不少名贵中草药,并不时地给齐顾泽科普一下。 倒可怜了被两人捆绑了手腕的王平安。 那王平安既要给两人打下手还要被两人指挥做这做那。 王平安心情烦躁郁闷,真是一言难尽。 但王平安也不着急离开,毕竟,此刻只要出去,势必被抓起来。 第七天的夜里,徐月淮吃了东西就到池塘里泡脚去了,齐顾泽也跟了过来,他随手抓了一片树叶子吹了起来。 那是都美妙的音色啊,听的徐月淮如痴如醉。 “你可会月光下的凤尾竹?致爱丽丝?梁山伯与……”但问到这里,徐月淮却哈哈笑,“是了是了,你大约是不知道这些乐谱的。” “爱丽诗是人?” “是爱丽丝,”徐月淮纠正,指了指自己,“就我一样的小丫头,那个调子是这样的,我哼哼,你模仿就好了。” 其实,徐月淮并没有想过齐顾泽是绝对乐感的人。 所以,当她哼了一次调子,而齐顾泽很快就完美复刻出来以后,她惊讶的合不拢嘴,此情此景,配合音乐,一下子烘托出了前所未有的暧昧。 徐月淮怦然心动。 她急忙伸手压住了那七上八下的“小鹿”,并且自顾自对自己说:徐月淮啊徐月淮,你可不要沦陷了啊,你们就是萍水相逢的人儿,很快就要各奔东西的。 看徐月淮眼神古怪,齐顾泽嘴角噙着一抹笑,“怎么?错了吗?” “是我错了。”徐月淮起身,默默然道远处去了。 王平安却是明白人,“齐大人是榆木疙瘩吗?这小丫头喜欢你了。” “喜欢?”他听到自己耳洞内也盘桓了一种肯定的声音,大约喜欢的确是相互的,他当即起身,“不要乱说。” 徐月淮调整好心绪后,继续往前走。 夜色黑黢黢的笼罩过来,她也不敢走很远,但就在此刻,却嗅到了一股浓郁的臭味,那臭味不知是从哪里扩散来的,她警惕的后退,准备离开是非之地。 反而就在这千钧一发,徐月淮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那声音是不远处的沙丘撒好难过传来的,紧跟,她看到了不计其数的绿色东西,星星点点,让人一看就不寒而栗。 这是…… 动物的眼睛。 徐月淮急忙后退,说时迟那时快,她才回头,背后也出现了一大群绿色的眼睛,这群对她虎视眈眈的家伙正在逐步缩小包围圈,很快徐月淮就看清楚了,那原是一大群毛发蓬乱的鬣狗。 这群鬣狗龇牙咧嘴,朝着她咆哮,有几个已摇晃着骨瘦如柴的身躯靠近了她。 徐月淮抓了一根木棍就准备和这群鬣狗搏斗,此刻齐顾泽握着火把走了过来,鬣狗明白危险,这才一哄而散。 第六十三章 功成身退 “在这里做什么?” “鬣狗,这里不安全,”其实,最为不安全的不是鬣狗,而是……关于鬣狗以及食物链的传说,据说不少鬣狗喜欢吃腐败的东西,鬣狗会跟随在大型的啮齿动物背后,人家不吃的尸体就是他们的盘中餐,这么思考着,齐顾泽就看到了蛛丝马迹。 “糟糕,附近有野熊。” “何以见得?” “看这个。”齐顾泽指了指地上硕大无朋一个脚印。 那脚印让人触目惊心。 可想而知,这野熊得有多大。 “从速离开这里。” 实际上,徐月淮还发现了大便,且个还是热乎的。 两人回王平安的身边,王平安在自言自语,“这辈子我作恶多端,如今想一想,哪里有什么比这清风明月更好的了,我以为我有钱了就会有一切,但又能怎么样呢?” “我贪污受贿,得了不少金银财宝,我买到了妻妾成群,但谁对我真心实意?我买到了一群狐朋狗友,但却没有得到友情,我买到了山珍海味,但我却买不来健康,我也买不来命啊,如今看来,我居然是错了。” “哟?”徐月淮刻薄他,“现在如梦初醒了。” “不知齐大人能给我从来一次的机会吗?” 齐顾泽顿时冷了脸色,“你可曾给那些矿工重来一次的机会?” 王平安顿时哑口无言。 “走了走了,这里不安全。”徐月淮急忙打圆场,三人继续朝东边走,走着走着,徐月淮听到了声音,那声音嘈杂的很,似乎有人在说话。 紧跟着,三人都站在了原地。 他们竭尽全力的远眺。 在视线尽头,俨然看到了星星点点的光斑。 这些光斑明澈闪耀,似也是动物。 “天……又来?” 徐月淮已在寻找趁手的武器。 至于周绾等,已被铁雄带在了身边,周绾不时地偷瞄一下铁雄,见他威风凛凛,他一身是胆,见他指挥起来如此英雄,又见他对自己和俩小家伙照顾有加,心头自然而然滋生出一种模糊的情感。 要是…… 不不不。 还没信马由缰继续想下去呢,周绾已自惭形秽,她一个耳光丢了过来,那耳光落在了面颊上,心头旖旎的念头顿时灰飞烟灭,倒是铁雄感觉奇怪。 “你打自己做什么?” 周绾急忙解释,“蚊子咬我。” “这个给你,可好使。” 铁雄将一个珐琅彩的盒子送了过来。 周绾不准备要,但此刻有人招呼铁雄,他硬生生将一盒紫草膏丢给了她,周绾只能勉强攥着,这紫草膏的确有效果。 “这是篝火,”铁雄欢喜极了,将木炭扒开看,发觉里头还有动物的骨头,长年在外行军作战的他很快从骨头就看出了端倪,“这是兔的骨头。” “果真?” 周绾凑近,又从三块石头推理出,有人在附近休息并吃了东西。 周绾提议大家呐喊,在夜色里,众人都开始呐喊起来,一时间山鸣谷应,但却没齐顾泽他们的回应。 “哎呀,”徐月淮隐隐约约听到了声音,她指了指正对面星星点点的光斑,“是他们,一定是他们。” “走,去看看。” 实际上,齐顾泽也听清楚了,对面那一群人确在呐喊他们,这条路并不好走,徐月淮一面走一面回应,周绾顿时喜上眉梢,她顾不得道路滑溜,虽然栽跟头了,但依旧喜形于色。 周绾为众人指了指远处,“是我阿娘,我娘在回应呢。” 众人急急忙忙靠近,徐月淮看到周绾和阿七他们,顿时开怀。 反而是周绾,泪水扑簌簌就滚落了下来,俨然,周绾将她看作了唯一的长辈和亲人,至于那负责带路的猎户当即就要钱,铁雄道:“明日你随同我们到衙门去就好了,少不得你的银子。” “那就好,那就好。”这猎户成了赖皮蛇了,死活不走。 众人上了悬崖,齐顾泽将此人交给了裴玄。 裴玄吃惊,实际上,早半年他就听说王爷在各处活动,但却不清楚人家已经到这里了,且还破获了这等错综的案件,这案盘根错节,牵一发动全身,因此被株连的人多了去了。 如今裴玄终于见到了齐顾泽,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他急忙下跪。 “殿……” 这个字才冲口而出,齐顾泽神色就变了。 那裴玄也是做官的,自然明白察言观色四个字,顿时闭口,“大人,属下可终于找到您了,您可安泰?” “都好,起来吧。” 他凑近,伸手给他。 那裴玄似乎格外仰慕他,饶是众目睽睽,但却心悦诚服跪在齐顾泽面前,似乎能见到齐顾泽已是他一辈子最大的幸运,远处,周绾送了牛肉干给徐月淮吃。 “阿娘,这是我前几日买的,今天终于算是派上用场了,您吃。” 徐月淮将干牛肉分开,五个人都分到了一小口。 此刻,她却注意到了对面的齐顾泽和裴玄。 这父母官怎么会如此诚惶诚恐呢? 那卑躬屈膝的模样儿让人一看就过目不忘,这不免让徐月淮感觉奇怪,齐顾泽难不成是御史台内最大的官员? 难不成和裴玄有老交情吗? 还在胡思乱想,齐顾泽已和裴玄到远处去了,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终于离开了人群,齐顾泽回头,眼神淡然。 倒是裴玄,又要下跪行礼了。 两人面面相觑。 “裴大人可知我到这里的目的?” “查此案。”难以掩饰心头的雀跃和激动,犹如终于见到了心仪已久的仰慕对象,看裴玄这激动不已的模样,齐顾泽深呼吸一下,“算是吧,今上有独特的命令给本王,所以本王所到之处都并未留任何蛛丝马迹,你也不可让任何人知晓本王身份。” “是,是,祝殿下万寿无疆啊。” “裴玄,”齐顾泽低头看着他,发觉裴玄的鞋子破裂的厉害,他似想到了什么,“去年,你们这里出现了旱涝。” “这……” 实际上,去年这里的旱涝很严重,以至于不少农人流离失所。 到了年底给国家缴纳粮食的时候,裴玄拿不出任何,还是从隔壁县借的粮食,未尝,来年以后家家都断了炊。 第六十四章 女人花 “你该当何罪。” “死罪,死罪啊。”裴玄一下子跪在了地上,“是卑职无能为力,居然让百姓如此受苦受难。” 本以为齐顾泽会刁难自己,毕竟他在坊间还存在考评的能耐,但齐顾泽却笑了笑,“起来吧,”他态度温和了不少,“你舍己为人,以至于在短缺粮食的前提下,你饿死了你的小儿子,这等爱民如子的官员,本王自然是看在眼里,本王会推荐你到御史台,走马上任以后还希望你不忘初心,再接再厉,将诸如王平安等狗官都杀个一干二净,如何?” 那裴玄今年也才三十好几,但模样却老态龙钟,不知情者总以为他已经五十岁了,如今听齐顾泽委以重任,裴玄当即起身,“玄一定好好努力,报答殿下知遇之恩。” “起来吧,这事情功劳都在你和她身上……” 齐顾泽指了指远处的徐月淮,“和我没关,我要走了。” “殿下这就去吧?” 齐顾泽并未回应,眼瞅着那缥缈的背影消失在了夜色里,裴玄这才回头,他的眼睛是如此灿亮,他的步履是如此稳健而迅速。 回圈子内,王平安看裴玄到了,顿时吓坏了。 “裴大人,你我是同僚,你网开一面吧,我求求你了。” 如今的王平安已一无所有,他不能确定朝廷这一次查抄了多少,他将大拇指上那白玉做的扳指悄咪咪送了过去,这一幕被徐月淮看的一清二楚。 实际上,这白玉做的扳指一看就价值连城。 裴玄也一把拿住了,就在王平安松口气以为自己将平安的瞬间,裴玄发出了冷笑,“好一个贪官污吏,你在武鸣县这等作妖,荼毒百姓,算计农人,你以为我裴玄和你一般吗?真正是洪洞县内没好人了,来啊,将王平安披枷带锁,即刻送到帝京去,请天子裁决。” 连同王平安送去的扳指都被丢在了地上,碎了个干净。 徐月淮看到这里,止不住赞一声,“裴大人高风亮节,不同流合污,小女子佩服。” 裴玄回头看了看徐月淮,眼神倒很是意味深长,旋即,他走到了徐月淮面前,行礼道:“徐姑娘不让须眉,真是厉害,要不是有姑娘身先士卒,此案哪里能破的这么快,如今本官一定会从速汇报给朝廷,朝廷定会奖励您。” “我要什么奖励啊,”徐月淮笑呵呵,但转而一想,不对啊,我为国家走了这等大事,人家奖励我这不也理所应当吗? 一念及此,顿时笑了。 “那就多多奖励,哈哈哈。” 此刻才注意到齐顾泽已消失不见,她急忙凑近裴玄,“齐大人呢?怎么还功成身退了?” “大人日理万机,此间事处理完毕还有其余事呢,二来,大人向来行事低调,并不想让人知道他在此地。”裴玄倒对答如流。 徐月淮点点头,神秘兮兮的靠近裴玄。 “他是什么官,想必比你高不少呢,你如今也要到帝京去了,算是出谷迁乔了,怎么还这么怕他啊?” “这……” 裴玄沉吟许久,料算徐月淮不可能知晓齐顾泽真正的身份,他急忙打哈哈,“将来到帝京,姑娘兴许就知道他是什么人了。” “一人之下?” “不好说。” 裴玄找个借口急忙开溜。 到次日早起,众人终于从悬崖离开,下龙首山后,徐月淮看到了一大群人,乌泱泱的人群浩浩荡荡,这让见惯了大世面的徐月淮也吃惊不已,紧跟着,徐月淮看到了带队的老马勺。 “马叔,您也在啊。” “阿月,你死里逃生,算是立下了汗马功劳,这都是被拯救出来的工人兄弟,他们非要过来当面感谢你,这盛情难却的,我所以带了他们来。” 这么一说,有人当即送了一竹筐吃的,“徐姑娘,这是俺们家做的杨梅,今年收成好,您不要嫌弃,快吃吧。” “我家的落花生。”有个小孩快速跑到徐月淮面前,将背篓放下就走,唯恐徐月淮不要。 “这是我家的马铃薯。” “糖炒栗子,热乎的呢。” 这么一来,众人送了不计其数的竹筐过来,很快路就水泄不通了,也有人送了吃的给裴玄,此刻裴玄却听到人群中有个女子在叫“夫君”。 他急忙回头,这不就看到了自家的婆娘。 “三娘,天寒地冻,你怎么来了呢?” 那姑娘站在曙光里,单薄的身上笼罩了一层淡淡的光,“你是我夫君,我自然是生死相随的,如今可怎么样了呢?” “万事大吉,如今咱们要到帝京去了。” “郎切不可和他们一样,咱们还要为百姓多多做贡献呢。” 两人还在闲聊,有人却悄无声息靠近徐月淮,也不知是谁起哄,很快徐月淮就被这群人托举了起来,然后重重的丢上了天空,又落了下来。 徐月淮吓坏了,周而复始几次,大家才乐滋滋的下山了。 徐月淮一行人到了衙门,在后院,周琼华见到了丈夫。 蒋明富坐在一张八仙桌对面,他沉默着,心事重重的模样儿。 “夫君,”周周琼华泣不成声,上前去攥住蒋明富的手,“你吃苦受累了,咱们走,这就回去。” 被折磨了这么一次,蒋明富的心绪彻底变了。 他敏感多疑了,但这未尝不是好事,被周琼华这么拉,蒋明富气咻咻道:“就这么走了?岂不是便宜了他们?他们将我软禁在这里许久了,我可不会这么轻易离开。” 他瞪圆了铜铃大眼。 周琼华扫视一下干净整洁的屋子。 发觉在庭院中矗立着一只纯铜做的活灵活现的獬豸,这獬豸是上古神兽,乃公平公正的象征。 这獬豸如此庞大,目光如炬,青面獠牙,周琼华越看越感觉恐惧。 惊悚之下,再次一把攥住了夫君的手,几乎在低沉的命令,“走了,咱们走吧,走啊。” 不一时,有个皂隶慢悠悠走了过来,“你这是走是不走?” 蒋明富气沉丹田,“你们就这么将我软禁,不给二十两我是不会走的。” 第六十五章 裴大人慷慨解囊 蒋明富还要丢人现眼,伸出来两根手指摇晃着,那皂隶冷笑,凝睇了许久,“我们这里没有二十两白银,倒是有二十下棍子,你吃是不吃?” “你!” 蒋明富眼看敲诈不成,恼羞成怒,“找你们官老爷和我说话。” “太爷忙碌不堪,怎么可能为了你这鸡毛蒜皮的事和你见面,是我们千难万险将你救来的,如今你不报答我们就罢了,居然还反咬一口希望我们给你银子,天下有这等便宜事,你以为县衙是做什么的地方,在这里无理取闹?” 那人怒吼。 蒋明富这才不情不愿站起来,嘴上不饶人,“是你们软禁了我,你们和土匪又什么区别?” 那皂隶忍无可忍,握着拳头就要教训,蒋明富急急忙忙逃,走了个干干净净。 从里头出来,俩夫妻抱头痛哭,“我就知道你还活着。” “没事儿,我出来了,咱们一家人还要好好地在一起生活啊。” “老爷,”周琼华看看蒋明富,“你遭罪了,你受苦受累了啊,以后可不要随便和朝廷的人吵闹了,咱们容易吃哑巴亏。” “知道了,”但蒋明富有自己的看法和立场,“如今查抄了先老爷,裴玄手头有的是金银财宝,怎么可能让这些黄的白的进了他一个人口袋呢?” “老爷。” 两人走了以后。 衙门的另一个屋子里,徐月淮沾沾自喜。 这大约是自己穿越到这个异时空来,做的第一件最大的乐于助人的勾当,此事以后,她徐月淮一战成名,反而是齐顾泽隐蔽了起来,甚而消失了。 这不免让徐月淮耿耿于怀。 他的伤口还没痊愈呢,人就不见了。 这好消息也让天子振奋,今上看向送消息来的人,“如今咱们已是大获全胜了?” “是,陛下。”黑拳又道:“殿下是和一个叫徐月淮的姑娘一起合作的,徐姑娘不让须眉,胆大妄为,居然女扮男装进入矿区做了卧底。” “所以,”今上乜斜黑拳,慢悠悠开口,“才将他们的阴谋诡计给挑明了?” “是。” “调查明白了?” 今上有点半信半疑。 毕竟一个不见经传的女子有什么能耐呢? “都调查的明明白白了,您阅览一下这个,这是末将走访来的实际情况。”实际上,这是对案件梳理的卷宗,里头的一切都清清楚楚。 今上一目十行的看,忽而攥着一张纸看着。 她蹙眉,“徐月淮?” “是。” “二十岁?”今上盯着纸张看了许久,“倒是很厉害,”他将纸张放下,“有这等协助破案的,之前怎么赏赐,如今翻个倍赏赐下去,算是扶持她,也让天下人知晓,为朝廷效力是不错的,你从速去做吧。” 那黑拳急忙点头,起身 英姿飒爽的离开了。 但今上还是愁容满面。 毕竟已一年半了,齐顾泽不时地送一些杀贪官污吏的线索回来,但关于太子的蛛丝马迹却音讯全无。 今上黯然神伤。 所以,当赏赐的东西就这么一股脑儿送到徐月淮暂时居住的屋子的同时,大家都震惊了。 徐月淮看着那金银珠宝。 那屋子里顿时笼罩上了一层浓郁而奢靡的珠光宝气。 徐月淮的眼睛直勾勾的,终于视线从哪金银珠宝上挪移开了,她看着站在旁侧的两人,“所以说,这是送我的?” “今上送你的,也是本将军不远千里从帝京长安搬运来的。” 徐月淮傻笑,“从今以后我成有钱人了。” “何止呢,你还有名头了。” 徐月淮开心极了,这也是自己千辛万苦出生入死赚来的呢。 阿七含笑,蒋时宸眼神木讷,蒋倩倩木然,似乎对一切都司空见惯。 至于蒋时旭,他急急忙忙靠近,就准备顺手牵羊呢,却被黑拳呵斥了一声,他顿时老老实实。 就连刘翠明和周琼华夫妻都来了。 后者两眼放光,周琼华盯着一枚夜明珠看了许久。 在她看来,要是能将这夜明珠据为己有,那可再好没有了。 至于刘翠明,她也热切的希望得到点儿什么奖励。 至于裴玄,他面无表情,甚至于眼神里充满了嫌恶,那嫌恶是在看到徐月淮财迷模样的时候表现出来的。 “本县不日就要到帝京去了,就失陪了。” 实际上,裴玄这边也得了不少奖励,那些奖励的东西比徐月淮还多的多,裴玄却是钱财如粪土,走屋子,妻子和老夫人迎接了出来。 妻子更换了一件新衣服,老夫人也是红光满面,看裴玄到屋子,老夫人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阿娘要和你聊。” 在某一次灾荒里,裴玄因没及时给母亲送吃的,母亲且患病了,那时开始老夫人的眼睛就看不见了,尽管后来裴玄为老夫人寻了不少大夫,但都无济于事。 “如今朝廷奖励了咱们不少东西,是也不是?” “是。”裴玄如是回答。 老夫人点点头,“都捐赠给百姓,咱们净身出户就好。” 似乎,老夫人的安排裴玄早知道了,至于妻子,她也笑盈盈的看向裴玄,送了热粥过来,“咱们要那许多金银珠宝做什么呢?仔细看看吧,多少官员都是这么倒霉的。” “是好事,也是坏事,今陛下要你到帝京去,你收拾好咱们出发就是了,”老夫人是如此通情达理,“要这许多银子做什么呢?” “阿娘。” 裴玄感动极了,抱住了母亲,“孩儿其实也准备和您商量此事啊。” “你还担心我会不情愿将银子送出去吗?哪里呢,咱们万万不可接纳这许多银子啊,你是好官,阿娘的儿子啊,切不可被利欲熏心了,否则咱们宁肯不做官,回家种地吧。” “是,是。” 这边很快就收拾好了。 徐月淮激动不已,开心的从衙门内狂奔了出来。 她走走跳跳,“哎呀,我有钱了,我有钱了。” 这不就是到帝京去的目的吗? 如今才走了一小半,梦想就照进现实了,她焉能不开心,后面是周绾,她始终笑嘻嘻的陪伴在徐月淮身边。 第六十六章 徐月淮的恻隐之心 两人不时地聊一聊。 徐月淮做东,邀了人到一家最豪华的酒楼内吃饭,进去后,小二哥一看是徐姑娘来了,急急忙忙招待,“姑娘要吃什么呢?” “什么山珍海味,见过的没见过的,都送来。” “小店还有十五年陈酿呢,您也需要?”小二哥立即推销。 徐月淮大喜过望,当下说:“要什么十五年,将你那压箱底的都拿出来为是。” 须臾,一大桌子菜送了过来,刘翠明哪里见过这些,顿时眼睛直勾勾的。 至于周琼华,她没什么尊卑,已抓了筷子吃了起来。 反而是周绾,向来怯懦的她将一双筷子小心翼翼送到了徐月淮面前。 她攥住了,轻笑,“吃啊,大家丢不要客气,如今咱们也有钱了。” 众人这才吃了起来,吃了东西,徐月淮又带大家到了成衣店,给每个人从上到下从内到外都置办了全新的行头,刘翠明讪笑靠近,似乎是有什么话说。 此刻徐月淮人在兴头上呢,哪里愿意听。 正准备到其余地方去玩儿,蓦的却看到了一辆马车以及一群扈从。 这群人是衙门的,他们出发了,方向是帝京。 徐月淮愣住了,就这么看着这浩浩荡荡的队伍,裴玄搀扶了荆钗布裙的母亲,老夫人动作很慢,进入马车以后就这么规规矩矩坐在后面。 在老夫人身上弥漫着一种正气凛然的气场,尽管距离远,但徐月淮依旧感觉得到。 至于裴玄的妻,那一看就是个温柔贤惠知书达理之人,她坐在了老夫人身边,不时地和老夫人聊天,百姓看裴玄准备到帝京去,都开心的靠近。 大家准备了不少吃的用的,有人送了一双靴子给裴玄。 那人追赶在马车背后,呐喊起来。 “老爷,裴大人,这是小人做的皮靴,您一定要笑纳啊。” “老爷,您留步,这是我准备的饭菜啊,这杯酒是家乡人自己纯酿酿造的,您好歹喝一口,西出阳关无故人啊。” 不少人都在追赶裴玄。 可见裴玄和这里的百姓是真正有深情厚谊的,大家追出去老远,裴玄的马车停靠住了,他回头扫视着这么一群可怜的百姓,“大家快回去吧,天冷了。” “老爷……” 众人絮絮叨叨。 裴玄道:“朝廷赏赐了本官不少东西,本官是和平县人,知民生疾苦,所以将这都兑成了白银,全部送给了县内受苦的人,我和平县人口四百万,你武鸣县三百万 人口,多得是老弱妇孺,只可惜这些钱未必能到每个人手中。” “本官去以后,诸位要重整旗鼓好好生活啊,到帝京,我如还有能力,一定会帮助你们。” “老爷。” 众人想不到裴玄将今上奖励的金银珠宝都选择了捐赠,一个个更是大大的感动,说什么都不情愿回家去,倒硬生生闹出了一场十八相送。 长街上,做买卖的家家户户都走空了。 不少妇女儿童都默不作声跟在了背后。 也不知道是谁先下跪了,其余人陆陆续续都下跪,场面顿时悲壮了不少。 等马车远处,百姓依旧跟在背后。 徐月淮大开眼界,“今日我看到了最清正廉明的好官。” “是啊,”周绾随声附和,“那可是上万两的黄金啊。” 这些奖励品足够裴玄好好生活三辈子了,但裴玄就这么轻易送给了百姓,之前他是什么样,现如今还是什么样。 甚至于老妇人和妻子的头上也不见多了什么装饰品,他们就这么略显寒酸的离开了,唯一不同的是他们的衣服换成了干净的新衣服。 远处的岔路口,齐顾泽和铁雄肩并肩站在一起。 “末将以为,他会将钱都据为己有。” “与其说我相信他,不如说我相信自己的眼光,他是好官,到帝京去,本王也该助一臂之力,让他扶摇直上。” 实际上,这等为国为民的官员应该得到政策的奖励,也的确应该身居高位。 他做好了扶持的准备。 至于铁雄,反而有点伤感,音调也似乎也很悲切,还透露出一种无奈与失落,“不少人都很好,但到了帝京也都变了。” 大环境让这些从穷乡僻壤来的官员见了世面,也明白了必须植党营私才能活下去人硬生生变成了狗。 两人都沉默着,忽而,铁雄又道:“天下人都知道男有裴玄,女有徐月淮,但却没有人知道真正处理这些事情真正救助了难民的是您。” “和本王有什么关系呢?”齐顾泽风轻云淡一笑。 此刻铁雄又道:“她呢,也会将钱财捐赠出去。” “我赌她一定会。” 为什么会这么说,就齐顾泽自己也不清楚。 言而总之,他是百分百相信徐月淮会这么做的。 徐月淮看着裴玄的马车离开了,看着百姓陆陆续续追赶了出去,虽已运去,但百姓依旧依依不舍,流连忘返,这才似乎想到了裴玄看向自己的眼神。 那视线是鄙夷的,是嫌恶的,是一点都不喜欢的。 “咱们,”周绾看向背后,“回去吧。” 本身徐月淮还准备各处去看看玩一玩呢,但如今人去楼空,家家户户都空空如也了,徐月淮也懒得走了。 最主要的,裴玄的壮举变成了一股没有形状的冲击波,就这么激荡了过来,让她坐立难安,回去的路上也心不在焉,失魂落魄的。 才走了两三步,徐月淮看到了一个母亲在沿街叫卖自己的一双女儿,大女儿已七八岁了,小女儿才三四岁,俩女孩就这么跟在面黄肌瘦的母亲面前。 那母亲看到徐月淮走了过来,急忙涎着脸靠近。 那是一张面上皱纹交错的面孔,要不是这女子面上有和俩女孩几乎一模一样的眼睛,徐月淮几乎以为这女子是人贩子。 “姑娘,好姑娘,”那女子艰难的开口,声音嘶哑,带着哭腔,“您留步,留步,请问一下,您府上需要丫头子吗?” “你准备卖了她们?”徐月淮看向女孩。 大一点的那个乖巧懂事,凑近徐月淮,“阿姐,我会的多了去了,我能做饭给您吃,至于打扫卫生之类就更是没问题了。” 第六十七章 施以援手帮助他们 “好,”徐月淮看看那小孩,那小孩子却支支吾吾什么都说不上来,他们两人穿的衣服都破破烂烂,棉絮都炸了出来,不可能御寒。 小姑娘在寒风里瑟瑟发抖。 似乎远不如大姑娘这么聪明,看小女孩颤抖,姐姐又道:“她很听话,您安排什么她就能做什么,保证您满意。” 徐月淮心如刀割。 她满以为前世的自己已足够可怜了,如今看到这俩姐妹以及她们的母亲,心头更是难受,徐月淮还没说话,周绾已半蹲在了俩丫头面前,将一包子炒熟了的青稞面送了过去。 这青稞面是周绾提早就准备的,饿肚子的时候拿出来不管是谁吃那么一小撮就能挺过去多半日。 虽然如今条件已好了不少,但这种习惯依旧还在。 俩女孩得了青稞面,却没有吃,而是送到了母亲面前。 那女子已有气无力,但却摸了摸自己干瘪的肚子,“阿娘不吃,阿娘早吃饱了,你们快吃吧。” 大姑娘和小丫头吃了两口,将剩下的送了过来,周绾笑,“都送你们了,我还有的多呢。” 俩姑娘说什么都不吃了,依旧送给了母亲,那女子终于露出羞怯难言的神色,将青稞面吃了,她才继续追问:“姑娘,您发发慈悲吧,将她们都买走,您面善,我是不要您一毛钱银子的。” “不要钱?”天下有这等事? 但此刻的刘翠明急急忙忙阻挠,“我的号姑奶,都什么时候了,咱们可不要自讨没趣了,我们现在身份不一样了,可不要被人家拖累了。” 听到这里,那女子皱眉,吃惊极了。 “这……” 结果周琼华也愠怒了,几乎没有推搡这可怜的母女,“去去去,晦气死了,遇到了你们?我们哪里有银子买你们,去去去,滚开啊。” 徐月淮却对两人怒目而视,“周绾。” “是,在。” 周绾点头。 徐月淮说:“给三两银子让他们去置办东西,吃的,咱们不要她们。” 周绾早想施以援手了,奈何徐月淮没开口,此刻徐月淮开了口,周绾急急忙忙送了银子过去,那女子顿时眉飞色舞,抓了一双女儿就下跪,三人涕泗横流。 “徐姑娘,我祝你长命百岁,这辈子无灾无难,这辈子都好,祝你们都万事大吉,徐姑娘,你是好人,好人啊。” “你如何知道我是谁?”徐月淮诧异,指了指自己。 难不成对面的女子这么工于心计吗? 要是如此,她可就一点不喜欢她了,但那女子却说:“在咱们这里,能做出这等事情的,只能是徐姑娘您了,我感谢您,我感谢您啊。” 那夫人用力磕头,徐月淮怕引人注目,“快买吃的去,这些钱显然不够你们生活,回去再想一想办法,我也想办法。” “知道了,多谢您。” 那夫人带了俩小丫头离开了,她不时地回头,不时地看向徐月淮。 等着三个人离开了,刘翠明确冷嘲热讽,“我说阿月,你现在知道发慈悲了,咱们这一路上怎么过来的?你忘记了吗?咱们现在有钱了,最好不要招惹他们,晦气的厉害。” 向来和刘翠明闹不到一处的周琼华此刻却莫名其妙就和刘翠明统一战线了,“是啊,阿月,钱是咱们的,咱们可不要同情他们,他们活该。” 徐月淮一个字都没说。 回去后,她看了看周绾。 “我很有话说,我那好儿媳。” “是。” 两人进入一个安静的屋子,聊了起来。 至于在帝京,今上也已等到了裴玄,按理说这等人是没权利面圣的,但因了齐顾泽的推荐,裴玄居然破天荒再次和天子见面了。 “朕准了他,要你做御史台大人,进御史台就和之前不一样了,任何事情都要谨小慎微,将来你就得罪不少人,朕认为,这职务非你莫属。” 实际上,齐顾泽推荐自己的事,裴玄已心知肚明,他更明白,无论未来自己做了多大的官,自己都不会草菅人命。 所以,裴玄不过送来一个毕恭毕敬的“是”字儿。 今上对裴玄格外满意,盯着他看了许久,“你是富贵不能淫啊。” “威武不能屈。”裴玄自顾自说。 今上点头,“将来你做了御史台,朕有错你也要纠正,朕今日就送你免死金牌。”说到这里,今上让太监福晟送了给裴玄。 裴玄稍微犹豫一下,问:“万岁也有错?”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今上回。 裴玄这才将免死金牌握住,“既然如此,卑职就要纠正您了,您不要恼羞成怒就好。” “自然不会,”今上岔开话题,“你将朕赏赐的都送给百姓了?” 裴玄担心今上会责备,倒高情商了,“留下点儿好处给百姓,百姓也会给您歌功颂德,裴玄一家四口人,吃穿用度不需要很多,骄奢淫逸的日子反而是不好的,至于赏赐,那也是您给了臣下的,大约臣下想要做什么万岁都不会有意见。” “绝不会有,朕想不到你如此两袖清风,未来你一定是好官。” “多谢。” 第二日早起。 不不不,第二日凌晨裴玄就起来了,他看了不少帝京的资料,今上是被裴玄早叫起来的,今上还在暖阁,裴玄人就到了,“万岁,该起来了。” “裴玄你……” 万岁想不到自己安排了这么个不通权达变之人,才进御史台第一天就开始和自己对着干了。 很快,裴玄到帝京做御史大夫的事人尽皆知了。 能进御史台的都是很厉害的人。 至于徐月淮,她也默默地祝福裴玄将来一帆风顺。 在屋子里,周绾和她面面相觑,“阿娘,您有话就说,您可不要这么看着儿媳。”周绾有点惧怕,徐月淮的眼神意味不明,奇奇怪怪。 被那稀奇古怪的眼神凝视会儿,确乎让人汗毛倒起来。 徐月淮深呼吸一下,似乎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咱们的钱也都捐赠出去。” “全部捐赠?” “是。” 徐月淮伸出手,“你看,咱们还年轻,将来赚钱有的是能耐,再说了,咱们要到帝京去,帝京的机会更多,不就是银子,什么了不起?” 第六十八章 千金散尽还复来 此刻,她想到了脑海中裴玄最后和自己说话时的眼神,那是充满了不屑和鄙夷的,甚至于不想多和她说半个字。 假以时日,要是让裴大人也知道,她徐月淮也将钱都捐赠了出去,大约就会改观吧。 周绾点点头,沉吟道:“一毛钱不留?” “留什么?都捐赠,至于那玛瑙啊白玉之类的,找个店面典当了去,我找县太爷去看看用什么办法才能……”说到这里,心细如尘的周绾却抓住了她的手,“阿娘,此事必须亲力亲为,不然钱到谁口袋就说不准了。” “真的不是儿媳妇不相信任何人,而是人心险恶啊,既然咱们是做好事,奶狙要一口气走到底。” 徐月淮就欣赏周绾的事无巨细。 人人都看得出她的俗辣,看得出她的怯懦,但鲜少有人知道,周绾其实也是一个很有主意的人。 “我找他们要资料去,我看看就知道人口多寡如何帮助了。” “快去吧。” 徐月淮和周绾从里头走了出来,还没回屋子就听到了吵闹声音,原来是阿七在和刘翠明吵架,实际上在这队伍里头,刘翠明的日常就是和诸位斗嘴。 因此即便是吵闹的不可开交,在徐月淮看来也是没什么。 “胡闹什么?这里是衙门。” 徐月淮断喝。 两人都不说话了,阿七气咻咻的抱着手臂,就这么盛气凌人的看向对面的刘翠明,刘翠明咬牙切齿,胸口剧烈的起伏,看得出也一肚子的火。 看徐月淮到了,阿七指了指对面。 “刘翠明要分钱。” “分钱?”徐月淮指了指地上的大箱子,“那是朝廷赏赐给我的,和你有什么关系?” “我是你婶娘啊,”刘翠明吃惊的看向徐月淮,“这可是黄金啊,里头还有价值连城的珠宝,我不要很多,你给我五百两白银就打发我了,从今以后我认识也不认识你是谁。” “五百两白银?”徐月淮嗤笑,“我找点冥币给你吧,还五百两白银。” “怎么?” 刘翠明顿时露出委屈巴巴的眼神,可怜兮兮的嘟囔,“我作为你的婶娘,你这么多的东西,只给我五百两都不成吗?九牛一毛啊,这都不成吗?” 听到这里,对面的蒋明富一家心也揪住了。 怎么搞的,这是? 难不成自己也拿不到一毛钱了吗? “这些钱都有主了,你们不要惦记,”徐月淮回头看了看周绾,“她呢担任如今的账房先生,钱我会一笔一笔核算明白,送了给老百姓去,至于咱们,总共留五百两就足够生活了。” “天呢。”蒋明富和周琼华都惊呆了。 周琼华恨不得掐一下自己的人中,世界上居然还有这么奇怪的人。 “这真金白银你不要了?” “不要了啊,怎么?”徐月淮笑,“千金散尽还复来。” 说起来,她是那么喜欢看这群家伙奇奇怪怪的脸色,哈哈哈。 越是看到他们尴尬惊恐迷惑,自己就越开心。 “阿七,保护好钱箱子,除了周绾能靠近,其余人谁靠近你就教训她。”徐月淮说完,走到床边休息去了。 众人诧异极了。 倒是蒋时宸,他笑着靠近,“阿奶让人刮目相看。” “这有什么啊,人人为我,我为人人,送人玫瑰,手有余香。” “阿奶,你让我肃然起敬,之前的一切就一笔勾销了,我和你没恩恩怨怨了,但愿您以后要要这么保持才好呢。”蒋时宸看向徐月淮。 徐月淮在他脑袋上打了个榧子,也不由自主笑了,对于宿主之前给他们母子做的一切,徐月淮也感觉惭愧。 也难怪自己穿越过来后蒋时宸一点不喜欢她。 “之前是我不好,我自私自利,伤害你们,如今我走上自新之路了。” “真好啊。” 他笑了。 徐月淮也笑了。 很快周绾就整理出了名单,拿了给徐月淮过目。 徐月淮发现,周绾是个理家的好能手,这么多的人口这么多的片区,居然给弄了个一清二白,徐月淮就看着地名,周绾做介绍,“这边是和平县,您看看这里,这就是武鸣县了。” “从和平县到武鸣县,还有铜鼓县,丰州,这里……” 本以为这些奖励已足够了,但对于数千万的百姓来说,其实是九牛一毛。 徐月淮看着看着,心头不是滋味儿。 至于周绾,已和衙门的人商量好了,“我之所以找他们,是担心咱们会遭遇悍匪,人家现如今都知道朝廷奖励了您,要是沿途打劫就不好了。” 徐月淮这才点点头,“所以平日里要你们习武啊。” “阿奶,我们都在学。”蒋时宸和蒋倩倩笑了。 徐月淮却说:“怎么可能一蹴而就啊,习武是很辛苦的,需要日复一日努力学习,去吧。” 俩小孩子这才离开。 周绾将一切事都处理好了,完全不需要徐月淮提醒和建议。 次日,马车出衙门,徐月淮去了最远的和平县,这里的百姓果然可怜,徐月淮将铜子儿送到了老乡手中,大家感激极了。 一整天,钱就都没有了。 徐月淮看了看周绾,她笑了,“还是没钱好啊,也不需要操心钱会被什么豺狼虎豹给弄走了。” 周绾深以为然,笑了。 到衙门,徐月淮做好了计划,新计划和之前的也没什么区别,依旧还是到帝京长安去。 大家整装待发。 马车从衙门出发,出长街,徐月淮回目看着这陌生且熟悉的地方。 “还有点依依不舍。” “是啊!”刘翠明当即说风凉话,“糟蹋了多少钱啊,也不见有人来送一送你,可不得毕生难忘,那些家伙都是白眼狼,谁会记得你啊?” 徐月淮白了一眼刘翠明。 她做好事,为天下人,为那在矿区罹难的可怜灵魂。 为千万不知名的可怜人,也为他们那破碎了的家庭,仅此而已。 斤斤计较小肚鸡肠的刘翠明哪里有这个境界,她完全不予理睬。 然而就在此刻,不少百姓都来了,大家准备了干粮和水果,一哄而上就开感谢徐月淮,耳畔充盈着众人的感激,徐月淮看着这么一群乌泱泱的百姓,心柔化极了。 第六十九章 两袖清风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居然如此无以言表。 尽管拒绝了他们,但不少干粮还是从了过来。 “够了真的足够了,谢谢你们。” 周绾道谢。 百姓丢了不少吃的在他们马车内。 马车颠簸到远处去了,徐月淮这才看向视线尽头,“走咯,出发咯。” 刘翠明和蒋明富一家都愁眉不展,好端端的,千辛万苦九死一生终于得到了不少金银财宝,本以为扭转命运的机会到了,却哪里知道命运和他们开了这么一个大大的玩笑。 老天啊,徐月淮这家伙堂而皇之的将钱财都捐赠了出去。 在马车内,阿七看向徐月淮,“齐大哥呢,功成身退了?” “大约他不想让人知道他的身份,也不想得到今上的奖励。”徐月淮说了个八九不离十。 阿七点点头,“他果真是御史台的人?” “似乎是最大的官,谁知道呢。”从齐顾泽的做派以及各种微表情可以看出来, 他似乎的的确确是御史台的人。 但阿七却不这么认为。 “似乎他的官职还更大一点。” “再上去是什么?”徐月淮挠挠头,“监察御史上面应该是中书令了,再上去是宰辅,是也不是?但我国也没听说有这么年纪轻轻的宰辅大人啊。” “所以,”阿七更好奇了,综合齐顾泽当初问自己的一些奇怪问题,阿七越发一头雾水,“我更感觉蹊跷。” 看阿七这摸不着头脑的模样,徐月淮一笑了之。 “未来到帝京去,咱们也就一目了然了。” “是呢。” 马车驰骋着,进铜鼓县以后,天擦黑了。 远方的客栈里,灯火辉煌,周绾看了看远处,“阿娘,不能走了,今晚咱们必须住在这里。” “住下,”徐月淮看着月色中若隐若现的一条河,看到悬挂在界碑旁的一个巨大鼓槌,笑了,“这里是做铜鼓的?” “似乎是。” 周绾下车。 众人朝客栈而去。 才走到门口,徐月淮就惊讶了。 原来,齐顾泽在这客栈里头,确切的说,齐顾泽比他们先一步到了这里,而在没来此地之前,齐顾泽和铁雄就已在观察他们了。 “之前属下以为她得了银子以后一定得意忘形,甚至于会扰乱她的计划,如今看来,是属下鼠目寸光了。” 实际上,齐顾泽鲜少看错人。 这一次亦复如是。 “咱们到前面去等他们。” 这让铁雄感觉奇怪,王爷原来是闷骚型的,此刻现身就好了,偏偏要到前面客栈去,这也就有了如下一幕。 “哎呀,”徐月淮巧遇齐顾泽,对这美丽的邂逅充满了惊喜,“齐大哥你也在这里呢?” “真是无巧不成书,”齐顾泽笑着看向徐月淮,“许久不见,还到帝京去?怎么?也没看你腰缠万贯,今上不是赏赐了你?” “有钱,哈哈哈。” 徐月淮并没有告诉齐顾泽自己捐赠的事,而是一笔带过。 反而问: “尊驾呢?也不到帝京去吗?” “今上差遣我做点儿复杂的事,不好随意乱走。” 吃饱喝足,齐顾泽说邀徐月淮出门去看流星,两人流星没看到,回来的时候徐月淮倒累坏了,昏昏沉沉就迷瞪了过去,还是齐顾泽背回来的呢。 她很喜欢这种感觉。 奇怪的是,齐顾泽也很喜欢这种相处模式,看徐月淮睡着了,那颀长的卷曲睫毛颤颤巍巍的,倒蕴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不知不觉,齐顾泽就靠近了她。 也不知道是本能的吸引还是女孩芳华绝代的姿容让他情不自禁。 就在那吻快落下的一瞬间,徐月淮的粉拳挥舞了出来。 得亏齐顾泽武艺高强,否则此刻就要喜提熊猫眼了。 “哎呀,是齐大哥你啊?”徐月淮迷迷糊糊嘟囔,“我做梦了,梦到有大色狼侵犯我。” “抱歉。” 送了徐月淮回去。 到次日早起,徐月淮到隔壁去敲门,却出来了个素不相识的男子,徐月淮吃味,“齐大哥呢?” “什么齐大哥张大哥的,”男子就要关门,“我昨晚就住在这里了。” “但齐大哥……” 徐月淮还要打听,那人已不耐烦的关闭了门。 此刻小二哥急急忙忙从楼下狂奔过来,送了一封信给徐月淮,那信笺上写了“阿月亲启”,打开后里头又是蝇头小楷。 徐月淮想不到齐顾泽这等男儿汉还能写出这么标准规范到不可思议的楷书,这让她也萌生了学习写字儿的念头。 信的内容短小精悍,“公务繁忙,不好逗留,先走一步。” 就这? 徐月淮将信笺攥着,出神。 此刻周绾却靠近她,“出去走走?” 两人出门去了,周绾看向徐月淮,“刘翠明最近神神叨叨鬼鬼祟祟的,总是喜欢半夜三更出门去,不知道做什么去了?” 她算是管理员,也是团队内的后勤部长,听到这里,徐月淮诧异,“她一把年纪了,难不成出去会情人了?” “难说。”但周绾却露出殚精竭虑的表情,“咱们要注意安全,我越看越感觉她古怪。” 其实,徐月淮从来都不喜欢刘翠明。 甚至于想要撵走她,但毕竟是亲戚,太过分的举动她不好做。 此刻,只能不失时机的提醒,“注意安全就好。” “阿娘,您才更要注意安全,大家都怀疑您有钱呢。” 徐月淮咯咯咯的笑,捏一把空荡荡的衣袖,“也没几个臭钱,就是有还在你这里呢,他们真是天马行空。” “但人家总以为您有钱啊,”她反过来提醒她,“横竖您注意就好。” “好了,知道了。” 两人往前走。 走累了准备休息。 在茶馆坐下小憩,此刻徐月淮看到一个背影像极了齐顾泽,急急忙忙走了过去,结果打照面一看,发觉那是一个白衣服的男子,但模样和齐顾泽天差地别。 齐顾泽风度翩翩美轮美奂,精气神十足,那种惊艳时光的状态是独一无二的,至于面前这个男子,明明皮肤黧黑,却还非要穿白衣。 这么一来,犹如非洲土着。 第七十章 恶人的眼 “姑娘,”那人一面挖鼻孔,一面笑着靠近徐月淮,啧啧:“您喜欢我啊,姑娘怎么称呼,姑娘,我是风华绝代的美男子,您是艳冠群芳的大美人,咱们……” 那人还没说完话,徐月淮就干哕了一下。 “哎呀姑娘……” 看徐月淮准备逃离,那人一把攥住了她衣袖,“姑娘,您何苦徒乱人意,您招惹了我,就这么一走了之吗?” 徐月淮奉送一拳,“我不走,还指望着和你过年吗?” 坐在茶馆门口吃茶的周绾感觉无聊,起身寻徐月淮。 到没看到她,反而是看到一个母亲在和买布帛的讨价还价,挑选了宝蓝色布料在自家小孩身上比比划划,此刻小家伙咯咯咯的笑着狂奔了出去。 然而远处却驰骋来了一辆马车。 那讨价还价的女子显然没注意到自家小孩已到远处去了,周绾担心小家伙安全,急急忙忙奔出去。 马车内坐着一个挺胸凸肚的男子,此人白面,有两撇上扬的胡须,他是铜鼓县最有钱的人,周大老爷周清。 这家伙为富不仁,专一的做什么强抢民女,买空卖空的事。 此刻,家奴策马飞驰,将街道当做了自家的院子,眼瞅着小孩既要碾在车轮下了,周绾横空跳了出去,一把将小孩抓了过来。 此刻,受惊的马跳了起来,滚动的轮毂擦着周绾的手臂而出,周绾吓坏了,那小孩呆愣住了,许久才发出恐惧的哭声。 小孩的母亲地下挑选好的布帛,惨叫一声“天呢”,急急忙忙追了过来。 当了解情况后,那母亲急忙给周绾包扎受伤的胳膊,倒是周绾,她笑了笑,“也不觉得怎么疼,没大碍的,你啊,以后还要看好小家伙。” 那小孩是吓坏了,此刻六神无主。 母亲上前去指了鼻子骂骂咧咧,小孩躲在了周绾背后。 周绾看徐月淮出现了,指了指那边,“我阿娘在那边等我呢,我先走了,不用谢。” 那女子依旧千恩万谢,看周绾离去许久,还跪在地上。 马车颠了一下,正坐在里头养精蓄锐的周清被弄的七荤八素,头撞在了顶棚上,顿时眼冒金星,切齿咬牙道:“好家伙,你如何开车的?看我不扒了你的皮,瞎了眼睛的狗奴才。” “老爷,是有个小孩子们从对面闯出来了,得亏我速度快。” 就这一下,交通瘫痪了,有人在后面催,有人骂娘,周清只能命家奴快速离开,就在这一瞬,周清却回眸了,眼神黏在了周绾身上。 “那秀外慧中的小娘儿是谁家人?”周清的眼神顿时色眯眯的,笑嘻嘻,“给我打听一下。” 周绾和徐月淮都不知道有这等事。 “阿娘你回来了?” 如今的徐月淮舐犊情深,看周绾衣服破裂,倒吃惊,“谁欺负你了?”徐月淮瞪圆了眼睛,各处查勘那作孽的家伙。 周绾付之一笑,“遇了点儿凶险的事,我见义勇为救了个小孩儿。” 周绾看看破碎的衣袖,“物超所值的,其实我也穿不得什么好衣服,日日奔波,哪里有好衣服穿。” “哎,以后要多习武,否则下次见义勇为你没准儿破的就不是衣服这么简单了。”实际上周绾也明白武学的重要性,连连点头。 另一边,刘翠明进入一家青楼。 她非要将蒋倩倩卖出去不可。 老鸨子看向刘翠明,嘤咛一笑,“这么说来,是个小丫头了?” “饭量不大,模样还可以,赶明儿我弄了带来。” “这啊,”老鸨子笑着,“还需要看看货色才能给你说多少银子,这第一、来路不正的人我这里是不要的,这第二、卖给我就是我的人,未来什么命运什么造化全和你们不相干,不要隔三差五找上门来,知道?” “都了解您这的规矩,那就带人给您过目吧。” 两人约定好了,那老鸨子起身准备迎宾去,等刘翠明走出去老远,又想到了什么,急急忙忙折转,走了一程,忽而想到了什么,再次回来。 那老鸨子看刘翠明回来了,已不厌烦,“人呢?” “您这里可有蒙汗药迷迭香之类的,送我一点。” “哟,还需要这个啊,有,自然是有了。” 对方笑着送了一个小包过来。 两人心照不宣,露出了皆大欢喜的笑容。 刘翠明回去,徐月淮和周绾还没回来呢,屋子里只有蒋时旭和蒋明富两人,看刘翠明回来了,蒋明富完全视而不见。 刘翠明奚落一句,“如今你也是见过世面开过眼界的了,呵呵呵。” “你说什么呢你?”这摆明了的嘲弄让大男人受不了,当即站了起来,刘翠明冷笑一声转身出门去了。 后院。 落花下,阿七在教蒋时宸和蒋倩倩拳打脚踢,至于习武,在蒋明富看来是很辛苦的,所以习惯了溺爱蒋时旭的他,完全不建议让小家伙出去。 在那咿咿呀呀的声音里,刘翠明站在了远处,似在打量什么,那炽烈的视线没一刻离开蒋倩倩和蒋时宸的。 得打听一下看谁家不孕不育要小孩儿的,她拐不得蒋时旭,难不成还拐不得蒋时宸了吗? 周绾一天忙前忙后累死累活,哪里有时间理睬蒋时宸啊? 这歹毒的计划已经酝酿许久了。 到次日,众人准备离开铜鼓县。 但却哪里知道,蒋倩倩忽而不见了。 这不免让徐月淮担心。 反而是蒋明富和周琼华两口子,对此习以为常,“走了,那兔崽子自己会跟上来。” “跟上来?”徐月淮蹙眉,对此痛心疾首,“她怎么知道咱们到哪里去了,跟到什么地方去?” “总之,她会跟上来。” 实际上,要不是仰人鼻息,要不是知道徐月淮有能耐带大家顺利奔赴帝京,此刻众人早和她决裂了。 “那……” 徐月淮看看远处。 在那天尽头,固然存在憧憬和希望,但她却停顿住了。 对她来说,即便是可怜如蒋倩倩,实际也依旧是他们的一份子。 “那你们走好了,我去找找。” 第七十一章 可怜没人爱 谁也没有发现,站在背后的刘翠明嘴角蕴出了一抹冷厉的弧度,那笑让人不寒而栗。 原来,前一天下午刘翠明就和那老鸨子交流过了,人家情愿出二十两白银来买蒋倩倩,甚至于将千篇一律的卖身契都拿了出来。 “你送人过来,”老鸨子低头扫视刘翠明,“在此之前你必须让人家签署了这个,这个一式两份,算是相关联的,未来有什么欠妥,衙门查下来算是立此存照,拿我没办法的。” “放心。” 刘翠明将纸张卷了起来,丢在了衣袖中,踌躇满志离开了。 从昨天下午她就在找机会。 终于还是看到了蒋倩倩形单影只的时候。 这时周绾刚刚给众人整顿了吃的,徐月淮探路去了,阿七和她一道儿。 至于蒋时宸,一心只读圣贤书,且这群人再百无聊赖都不会找她聊天,因利乘便,这给了她最绝妙的机会。 蒋倩倩到夫君去走了走,等她意识到背后有人在跟踪自己的时候为时已晚。 她回头,就看到了弥漫上来的夜色,以及那夜色里影影绰绰可以看到的模糊轮廓,当确定对方是刘翠明以后,她止不住震惊。 “倩倩啊。” 刘翠明涎着脸过去问好。 蒋倩倩自然感觉蹊跷,并不敢靠近,“你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和你聊聊天啊。”她靠近。 却是热脸贴上了冷屁股,蒋倩倩转身就要撇下她离开,但刘翠明早做好了十全十美的准备,就在蒋倩倩准备离开的一刹那,她健步如飞靠近。 靠近的同一时间,按老鸨子给的暗示,将那浸润了蒙汗药的手帕压在了蒋倩倩的鼻梁下,就这么一瞬,蒋倩倩顿然眼前一黑晕厥了过去。 看蒋倩倩昏厥,刘翠明有点吃惊。 她固然心狠手辣,但也担心自己做这一切会被什么偷窥者看到,但今天真是幸运极了,饶是回头,却也未看到任何人。 “嘎嘎嘎。” 夜色里,刘翠明发出了恐怖的笑声。 半时辰还不到,刘翠明就将蒋倩倩带到了青楼。 老鸨子皱皱眉,犹如看牲口一般。 亦或者,到了她这里的女性都不如牲口,她就差没掰开嘴巴看牙齿了,倒是刘翠明,俨然着急了。 “二十两白银啊,咱们一手交钱一手……” 老鸨子嘤咛一笑,她发现,二十两买一个如花似晕的小丫头其实稳赚不赔,未来,这小丫头给自己创造的财富可远远不止二十两了。 但如今,反而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老鸨子正襟危坐。 她好整以暇的看向对方,终于深呼吸一下,“可会什么才艺?诸如琴棋书画之类?难不成都不会吗?” “怎么说话呢,”刘翠明将软塌塌的蒋倩倩拉了起来,“我们家的女孩,自然是样样都会的。” 实则,老鸨子的真正目的是讨价还价。 听刘翠明这么说,她却撇撇嘴,摇摇头。 “如今也不好展示,”她知晓,这孩子来路不正,所以故意延宕时间,刘翠明这边绷不住,着急抓耳挠腮,而越注意到刘翠明如此,老鸨子就更容易拿捏,“谁知道健康不健康呢?” “我那姑奶奶,”这平地一声雷可吓到了刘翠明,合着,人我给你千方百计送来了,你却说人不健康,“自然是健康的了,人好端端的呢。” “那也要等两个时辰以后清醒过来我才知道。” 老鸨子故意慢条斯理的说。 这么一来,刘翠明着急坏了,“你究竟什么意思啊你?” “什么意思?”老鸨说:“我必须保证人是没问题的啊。” 终于,她明白对方的弯弯绕了。 “你想要降价?” “十五个,不多不少,卖身契呢?给了我。”现如今老鸨子已经成攻势,反而是一点不着急。 那边如是手,刘翠明更是着急,“好,十五个就十五个。” 她跟了一个男子到后面一间幽暗的房子里去点了银子。 也算是功德圆满。 从青楼出来,刘翠明一路鬼鬼祟祟,她起初还担心会暴露,但发觉一切是如此顺风顺水,回集团,大家都没注意到蒋倩倩的存在。 实际上,蒋倩倩本就没什么存在感。 到次日早起,徐月淮才发觉蒋倩倩人不在了,她当即着急。 大家哪儿也不能去了,只能在原地等待。 “咱们去找倩倩,”徐月淮看向阿七和周绾,“这里不安全,咱们分道扬镳去找。” 两人都认可的点点头。 须臾,众人出门,四面八方各处去寻,但找了许久也没看到蒋倩倩。 此刻,青楼内。 蒋倩倩终于睁开了眼睛,她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涂脂抹粉的丑陋脸庞。 鼻子里吸入的是浓烈的劣质香水气味,看到这是一个色彩饱和度很高的屋子,在那柱子上悬挂着不少五颜六色的飘带,蒋倩倩并未来过这里。 甚至于对这里的一切都充满了未知的恐惧。 两人面面相觑。 那老鸨子盯着蒋倩倩水灵灵的大眼睛一看,先自满意,抿唇淡淡一笑,“人倒也还不错,模样俊俏,眼睛也纯澈,可会说话?说话给妈妈听。” “妈妈?” 蒋倩倩将碎片化的记忆终于一点一点的串联起来,当即恐怖,一骨碌起身。 因为刚刚被蒙汗药伤了脑袋,此刻饶是动作很快,但也架不住头晕目眩,“你是谁妈妈啊。” “从今以后,”那老鸨子笑嘻嘻坐在床边,伸手就要拍蒋倩倩。 蒋倩倩不寒而栗,躲避了过去。 但那老鸨子却得寸进尺,阴恻恻的笑着。 她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蒋倩倩,“我就是你的妈妈,你必须听我的话,我的一言一行就是你的标准,你知道了?” “你是我妈妈?”蒋倩倩瑟缩一下,“你是我哪门子的妈妈啊?” “你这小崽子,”看自己说不通蒋倩倩,老鸨子顺手将一式两份的卖身契拿了出来,哗啦一下丢在了蒋倩倩面前,厉声道:“你也看仔细了。” 蒋倩倩哪里知道那是什么啊。 此刻打开一看,里头的字密密麻麻,都是不认识的。 第七十二章 倩倩的卖身契 要不是徐月淮好心好意传授,她甚至于不知道自己名字怎么写,赫然看到下面有自己名字的落款,蒋倩倩顿时大惊失色。 老鸨子冷笑,指了指她,“从今以后,你就是我这里的人了,未来你好好伺候爷们就是了,保证你日子惬意,你要还是如今一般,只怕要打断了你那下半截来。” “不瞒你说,你家里人将你卖给我了,你难不成今日还准备在床上一整天过下去不成?呵呵呵,起来,下午就要你伺候爷们。” “什么伺候爷们啊?” 显然,在暗门子的买卖蒋倩倩这小女娃是一无所知的。 老鸨子靠近,冷峻一笑,眼里蕴出冷意,“伺候爷们儿,你将来就知道了,如今我说这么许多,你且知道什么呢?” 蒋倩倩大约被吓坏了,已是瑟瑟。 此刻,徐月淮他们人已到了此地。 “倩倩?蒋倩倩?” 下面,异口同声在呼喊她。 楼上,蒋倩倩听到徐月淮他们在招呼自己,急忙准备答应,但就在这一刻,老鸨子却捂住了蒋倩倩嘴巴。 这一下,又被桀骜不驯的黄毛丫头给咬破了手指头,老鸨子顿时恼羞成怒,一耳光就丢了过来。 “对付你,我们这里的手段多了去了,张三李四,将小丫头给拘押起来,好好折磨调教。” “是。” 黑暗中顿时出现了几个人影。 这几个人快速将蒋倩倩给弄走了,然后丢在了一个不见天日的小黑屋内。 那小黑屋四面只有一扇门,里头更没窗户,墙壁上包裹了一层厚重的丝绵,任你如何拳打脚踢都无济于事。 蒋倩倩大惊失色,胡乱呐喊。 奈何这小屋隔音效果好得很,尽管她声嘶力竭的在呐喊,但却没丁点儿声音传递出来。 楼下,徐月淮看看两人。 “咱们分头找,半时辰以后在这里聚合。” “也好,那就分头找吧。” 周绾心急如焚。 其实她早将蒋倩倩视如己出,蒋倩倩不被父母亲待见,可怜兮兮,对这惨痛遭遇和经历,她倒感同身受。 众人约定半时辰以后再这里会和。 此刻分道扬镳。 阿七和蒋时宸一道儿走,周绾只身一人。 徐月淮单独行动。 其实徐月淮已经怀疑蒋倩倩是被什么人给掳走了,但仔细想了想,却没怀疑作案的人和目标,倒成了逻辑闭环了。 她一边走,一边打听。 但一点线索都没有。 至于刘翠明,她到反而是乐滋滋的,你们找吧,就是找破了天也未必能找到。 远处,有葱油饼的香味,周绾驻足,那边有几个和蒋倩倩一般大小的孩子,从几个女孩的衣服看,似乎是一群乞丐。 她靠近,准备打听一下有没有同龄人路过。 但还没说话呢,远处就有一辆马车飞驰了过来,周绾急忙躲避,就这一下,周大爷再次看到了她,“哎呀,就是这个丫头,就是这个丫头让大爷我魂牵梦萦啊。” 真是人倒霉了,喝凉水也塞牙缝。 周大爷坐在马车内看向地面,旋即看到了周绾。 他急忙给家奴指了指,“快,跟上去,看看这小娘子是谁家人,找机会弄来我玩一玩。” 俩家奴习惯了做这些偷鸡摸狗的事,鬼鬼祟祟靠近。 至于周绾,她哪里知道这个啊? 实际上,刘翠明得手后并没有准备离开。 在她那恶毒计划里,贩卖蒋倩倩其实是其中一环,真正值钱的乃是周绾,周绾毕竟是个成年女子。 她虽然是个孀居的寡妇,但模样儿完全过关,那秀外慧中的一张脸可不就是男人们趋之若鹜喜欢的吗? 当她想到这里的瞬间,再次萌生了恶毒的念头。 如今周绾也是形单影只了,将她弄晕卖出去岂不是赚的更多吗? 就这么胡思乱想着,恶妇已逐步靠近。 几个家奴凑近周绾。 “小娘子,你在做什么呢?” 俩家奴笑嘻嘻的靠近,半包围。 周绾发觉对方不怀好意,顿时吓坏了,转身就走,那俩家奴是有点武功在身上的,看周绾准备溜之大吉,怎么可能接受? 她速度很快就包围了过去,就这么一刹那,已站在了周绾对面。 “你们……你们做什么啊?” “请姑娘到府上去吃茶,走了。” “吃茶?”周绾顿然明白了过来,她准备跑,但速度再快也没旁边高个子快,那高个子的男子一把擒住了周绾的肩膀,周绾怒目而视,狂啸,“放开我啊,你们做什么呢?” “做什么姑娘还没看出来吗?自然是强抢民女了,哈哈哈。” 这脸家奴完全不畏怯。 周绾急忙逃,躲在了远处一个巷道内。 这俩家奴在外面徘徊许久,终于悻悻然回去了,周大爷看两人空手而归,自然是愤恨,咒骂起来,“好端端的,人都被你们围追堵截了,老爷我看的明白,怎么人儿就逃走了呢?” “这臭丫头聪明着呢,警觉性很高,是奴婢等疏忽了,请老爷您不要动怒,奴婢等继续找就是了。” 但接下来,却什么都没找到。 就在周大爷准备离开的一瞬间,刘翠明却到了。 “大爷。” 听有人招呼,周大爷回头,这就看到了刘翠明,刘翠明涎着脸靠近,“您刚刚看中的乃是我家娘子,她原本是我家内侄儿的媳妇儿,去年三月,我侄儿打猎出了意外,如今是个寡妇。” “如何?” 听到这里,周大爷站定,看向刘翠明。 刘翠明舌灿莲花,“您想要得到她还不简单吗?” “她的事你能做主吗?” “这还不简单?” 刘翠明凑近,两人嘀嘀咕咕了会儿,周大爷顿时喜上眉梢,“就这么弄,哈哈哈。” 紧跟着众人都离开。 大家都在找,但却一点音讯都没有,最糟糕的是,最近齐顾泽也出发了,谁知道人在哪里呢,齐顾泽给徐月淮的印象就是神龙见首不见尾。 此人神出鬼没,要是有他帮助,岂不是很容易。 大家就这么寻了俩时辰,什么都没找到,倒弄的饥肠辘辘。 徐月淮回了之前约定的地方,周绾人也刚刚到。 而远去的一条路上,齐顾泽坐在马车内。 第七十三章 恶妇的三十六计 他正在看一封秘密信笺。 这密信是从帝京发来的,直接从中书令那边单线联系了自己,此刻这封信就躺在齐顾泽膝盖上,今上生病了,说是疑难杂症,如今太医院人已在秘密的给天子会诊。 今上的意思,不让任何人知道自己生病的事。 但纸包不住火,在齐顾泽看来早晚会泄露。 他之前就听说今上身体不适,十一年前,今上到嘉峪关去和谈,结果遇到了一群彪悍的匪徒,这群家伙完全不顾朝廷脸面,挟持了今上。 那时齐顾泽去的很及时,将今上救了出来。 今上对齐顾泽感激不尽。 但那以后今上就落下了病根子,也不知是被吓的,还是因为那一次惊吓导致今上的基础病发作了,总而言之,今上隔三差五就神思恍惚。 说是病,但太医院的官员却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说不是病,但今上日常难受,最严重的时候居然不能早朝。 齐顾泽将这秘密的书信揉捏,丢在一个熏香炉之中,看火焰一寸一寸包裹上来,将那张纸烧了个灰飞烟灭,他这才说:“今上生病了,让我火速寻找太子。” “但咱们并没线索。” “未必。” 齐顾泽眼前浮现出了那张和今上几乎大同小异的一张脸,“阿七的身世之谜,你可调查过了吗?” 这事,铁雄自然是认真调查了,当即说:“阿七父母是沁水村人,那沁水村距皇城十万八千里呢,他养父母是做买卖的,贩针头线脑之类的小玩意儿,有那么一年父亲被诓到了矿场,后来她母亲就郁郁而终了。” “仅此而已?” 齐顾泽怀疑的瞥铁雄一眼。 后者沉默良久,“这是他养父母,至于亲身父母亲,这个秘密没有人呢调查到,实际上末将也在阿七那边旁敲侧击过了,但被遗弃的时候阿七年岁小,他自己也不清楚亲生父母亲是什么模样,做什么的。” “他母亲生病去世了,从那以后,阿七的一切秘密就被母亲带到了坟墓之中。” “非也,”齐顾泽看向铁雄,“按理说,一个人在生命垂危的弥留之际,一定就交代后事,至少会让阿七知道自己是谁的孩子。” 铁雄不说话了。 许久许久,铁雄问:“今上严重吗?” 齐顾泽愁眉不展,都写信给自己了,能不严重吗? 从齐顾泽眼神和表情,铁雄就明白了什么,“末将知道了,王爷的意思,人如果……”其余的话,他不敢说了。 倒是齐顾泽,他长叹一声,“为今之计,只怕只能如此了,大约万岁高兴起来身体会康泰,也未可知。” 铁雄很热吗? 不然他的发际线下面为何会滋生出不少黄豆一般大小的汗珠子。 那些个汗珠子就这么争先恐后扑簌簌的落了下来。 帝京。 乾坤殿。 今上愁眉不展,最近他心浮气躁。 十一年前的记忆纷至沓来,如今伤口早痊愈了,但胸口不时地隐隐作痛,这更加剧了陛下着急寻找太子的意念。 福晟送了吃的进来,今上却病恹恹的。 “六年半了,”今上忽而冒出这么一句,福晟含着笑,并不敢回应,今上自顾自说下去,“已六年,他居然还是音讯全无。” 福晟向来是好好先生。 听今上如是说,道:“总会找到的,王爷文治武功,很是厉害,您拭目以待就好,为今之计,”老太监按压一下湿漉漉的眼睛,“陛下您要好好修身养性,您好了,万事大吉,天下人也都好啊。” “朕思念他,朕这病,十有八九都是因了他而起的。” 福晟点点头,将今上裸露在外面的手臂收了回去,“万岁,您一定要好起来啊,您振作起来了,天下幸甚至哉,老奴也感激不尽。” 今上微微闭上了眼睛。 他脑海中当即复现出了昔年的场景。 那时太子不过三岁,他牙牙学语,憨态可掬,时常逗弄的天子捧腹大笑,有那么一年,皇宫里进了刺客,众人都各处盘查。 那刺客很快就被抓住了,那时人心惶惶。 但刺客被抓后,殿宇内起了火焰,等众人将火焰熄灭,再看时太子的乳娘被刺杀,太子不翼而飞,今上震怒。 当即让人封锁了皇城,就这么孜孜不倦的寻找, 哪里知道六年半就这么过去了,关于太子任何的蛛丝马迹都没找到,真是不可思议。 如今的太子已十岁多了。 今上着急不已,但又能怎么样呢? 福晟伺候今上安眠,这才小心翼翼离开。 而在帝京千里之外的铜鼓县,徐月淮他们一行人却无心睡眠,眼看天色向晚,徐月淮也感觉蹊跷了,怎么分析都感觉蒋倩倩是被人给拐卖了。 但如今却没证据。 周绾也回来了。 最近,周绾死里逃生。 但因了蒋倩倩的事,她倒是宁肯众人将注意 都集中在蒋倩倩身上,徐月淮看看阿七,“可有线索?” “什么线索?我找遍了,能去的地方不能去的地方,我们都找了,也都打听过了,什么都没有。” “你呢?”徐月淮看向周绾。 周绾心如刀割,看似镇定的背后实则隐藏了不少痛苦,“我也该找的地方都找了,杳无音讯。” “看来,需要找衙门处理了。” “衙门?” 实际上,百姓对衙门都是敬而远之外加诚惶诚恐的,一切事情看似简单,看似一蹴而就,但只要到了衙门就糟糕了。 他们不会平白无心甘情愿帮助民众,即便是鸡毛蒜皮一般的小事情交给了他们,他们也会浪费许久时间。 “衙门能吃屎。”阿七冷笑。 “哎,”徐月淮倒露出认可一笑,“话糙理不糙,也的确如此。” 众人先回去休息。 到次日,依旧出门寻找。 看周绾出门,刘翠明尾随了会儿,终于,刘翠明折转到了另一条路上,紧跟着再一次到了周大爷家,周清闲来无事在和小妾玩儿十八摸呢,看下人带了刘翠明进来,当即起身,“人带来了?” “还没呢,不过老爷放心好了,人是横竖给您,您允诺我的三十两雪花银,可不能不上算啊,做了这一票我就准备高飞远走了。” 第七十四章 痛打落水狗 原来,她来这里的目的居然是谈生意来的。 那周清也是本地数一数二的有钱人。 在他这里,只要是钱能解决的问题,都是简单的问题。 “先给你五两银,事成之后少不得你的,你在附近打听打听,我周清从来不会言而无信。” “我也相信周大爷,那就拭目以待了。” 午前,刘翠明风风火火去找周绾,周绾看刘翠明人来了,倒感觉奇怪。 “周绾,”刘翠明激动的说:“有线索了,这线索还是我千方百计调查来的呢,人在周清周大爷府上,也难怪你我都找不到。” “好端端的,”周绾诧异,“她到人家大爷家做什么去?” “谁知道呢,你看看这个就知道了。” 当初,刘翠明买卖人口的时候就留下了这唯一的证据。 刘翠明手中的是一个蝴蝶结,这蝴蝶结如此眼熟,以至周绾看到这里顿时明白过来。 每遇这等荆棘丛生的事情,周绾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徐月淮。 “我找阿娘去。” “找什么阿娘啊,小丫头命悬一线,听周大爷家奴说似乎要变卖到南方去的,船只都来了,咱们也该过去先理论,稳住他啊。” 闻言,周绾心头凛然。 “那就走。” 周绾不敢等了。 两人心急火燎来到了周大爷家。 周清想不到她刘翠明果真厉害,居然如此快就送周绾到了。 周绾不明就里,站在门口就问:“我家倩倩呢?人可在你们这里?” “哟,这位娘子,”那家奴点头哈腰,“府上昨日确乎买了个丫头进来,但到底不知是哪里人,老爷准备送到泉州去呢,这么看来是您家的了。” “荒谬,”周绾色厉内荏,局势有点儿剑拔弩张,“那是我女儿,快速欧诺个了她出来,就说周娘在门口等。” 对于这龙潭虎穴,周绾是不敢进去的。 但此刻,那家奴俨然和刘翠明早商量好了,家奴道:“我们也不过老爷的一条狗罢了,老爷让做什么就做什么,如今您要说话找老爷就好。” “我不要去。”周绾明白,很可能自己会一去不返。 此刻那家奴又道:“你家姑娘昨儿个来这里就闹腾,又是割手腕又是撞脑袋的,吓死个人,你最好进来看看,劝说两句,我家周大爷是老好人,看你可怜,没准儿就送你走了。” 周绾只感觉奇怪。 “从什么人手头买走了我丫头?” 真奇了怪了,这不是巧取豪夺吗? 那家奴早和刘翠明商量过了,谎言也是天衣无缝,“自然是从牙行买来的了,来路不正的人我们是一点不敢要的,夫人就不要在这里和我掰扯了,好没意思,去去去,你不到我府上找大爷聊就滚蛋。” 周绾担心,但如今不去又不成。 她回头,求助的看向刘翠明。 刘翠明却说:“我不会白白做事。” “这……”周绾顿了顿,斩钉截铁:“你要多少?” “至少也要十两银子。” “我只有八两,在我枕头下面呢,你拿了银子就找我阿娘,将此间的事具体售给她,让她速度来找我,快着点儿。” 那刘翠明一听,眼里流淌出喜悦的光,快速转身离开了。 周绾看看那家奴,切齿咬牙。 谅他们也不敢讲自己怎么样。 她挺胸抬头,在那家奴带领之下到了里头。 此刻,花厅内,刘翠明点了剩余的十五两银子,丢给了刘翠明。 刘翠明拿了银子,笑呵呵起身,“大爷财源广进,如今我先走一步了。” “去吧。”周清摆摆手。 刘翠明咯咯咯的笑,消失在了周清面前。 她速度很快,一口气到了客栈,在周绾枕头下面果真找到了八两银子,刘翠明笑嘻嘻,将之前的十两、之后的二十两以及这八两银子都拿了过来。 “发达了,哈哈哈,我今日就一走了之,且看你们去哪里找蒋倩倩和周绾,她们啊,可是我的摇钱树呢。” 在那诡异的笑声里,刘翠明消失了。 另一边。 周清府上。 周绾着急不已,回头问家奴,“我家孩儿呢,你让她来见我,就说阿娘来了,带她回家。” 那家奴离开了,一口气到了周清的屋子。 周清哈哈笑,“看好了前后门,今天又是老爷纳妾的好日子。” 那家奴心照不宣的笑。 周绾左等右等不见家奴过来,自然心浮气躁。 见有个侍女送了茶水给自己,周绾起身,“我家倩倩呢,让她来见我,倩倩?” “倩倩?”侍女偷瞄一下左右,似乎明白了过来,这丫头也是个好人,急急忙忙凑近她,“我说姑娘,什么倩倩不倩倩,你婶娘将你卖给我们老爷了,如今老爷前后紧锣密鼓的准备着呢,今晚你就是老爷的小妾了。” “小妾?” 周绾眼前一黑险乎晕厥了过去。 “你的意思,”她低血糖的厉害,手指都在颤抖,“我被骗了,我被刘翠明以及你们老爷联合欺骗了?” “可不是怎么说,姑娘,你插翅难逃了,这里的打手多了去了……” 那姑娘露出不忍的神色。 周绾惶恐不宁,转身就要走。 但就在这千钧一发,周清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我说小娘子,你这是到哪里去啊,如今你家里人已托付本大爷照顾你了,今晚你就是本大爷的枕边人了。” 周绾回头。 却就看到这么一张丑了吧唧的脸。 看着看着,不寒而栗,她抓了杯子就丢,那周清却感觉好玩,“滑稽,到了我这里有几个能顺顺利利出门去的,姑娘最好不要自讨苦吃了,哈哈哈。” 周清快速靠近,就要苟且。 周绾自然是宁死不屈了,她一下子砸碎了一个碗,当即攥着锋锐的瓷片。 那瓷片已划破了肌肤,周绾厉声道:“要人没有,要命一条。” “姑娘你也不要太激动紧张了,多大点儿事,至于吗你?到我这里,你将来吃香喝辣,对你是好事,你知道什么啊你?” “滚啊。” 周绾咆哮。 怒吼起作用了,周清落荒而逃,毕竟他可担心周绾就这么不明不白自杀在自家了,将来怎么样给衙门解释呢? 第七十五章 锥心刺骨的买卖 而得了银子的刘翠明已开开心心离开了。 徐月淮找了一天一夜外加半个早晨,到底没任何蛛丝马迹,她开始抽丝剥茧的考虑,“我家倩倩也聪明绝顶,能诓骗她拐卖她的,只怕还是自家人呢。” 首先,徐月淮排除了他们几个,紧跟着排除了蒋倩倩的父母,虽则他们口口声声说要将蒋倩倩卖给谁做什么童养媳,但这俩狗男女始终在自己眼皮子下面活动,徐月淮压根就没看到他们出门去联络谁。 自然也排除。 这么筛除下来,很快一切就锁定在了某个人身上。 “刘翠明!” 三人几乎是异口同声。 这么一来,三人又去找刘翠明,却哪里知道刘翠明人不翼而飞了,伴随着她的失踪,周绾枕头下的八两银也消失了个干干净净。 “我阿娘的钱财不见了。”蒋时宸在枕头下面寻找过了,着急的看向徐月淮。 “你阿娘最后一次和你们见面时什么时候?” 蒋时宸推测起来,“掐指一算,大约是两个时辰之前。” 徐月淮强调自己一定要镇定下来。 一旦自乱阵脚,他们这个阵营就彻底完蛋了,徐月淮急忙对蒋时宸说:“从速找小二哥过来。” 那小二回答说一刻钟之前刘翠明回来过。 徐月淮顿时明白过来,看来疑难杂症就要迎刃而解了。 “人呢?” 那小二哥指了指外面,人群熙熙攘攘,这让她去哪里寻她啊? “就那边去了,我亲眼看到她走的。” 此刻,刘翠明已雇佣了一辆马车,很快就离开了铜鼓县。 徐月淮很快就明白蒋倩倩以及周绾的失踪都和刘翠明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她甚至于推理到了刘翠明会选择什么方式,什么时间点离开。 她更快。 到铜鼓县东边那条路上,徐月淮静静地等待着。 蒋时宸看着远处,“她果真会走这条路?” “这条路是管道,也是到帝京去的必经之路,相较于那些羊肠小道,这条路更安全,且往前走客栈很多,她一定会选择这里。” “似乎有点……” 阿七皱眉,“牵强附会呢。” 就在三人聊天的当口,远处一辆马车忽而飞驰了过来,但那马车在即将靠近这个丁字路口的一瞬间,车把式却一下子拉住了马缰绳,短暂的犹豫后,车把式和马车内的人交头接耳聊了两句,紧跟着,朝西北方向去了。 徐月淮指了指远处,“追上去。” 蒋时宸体力不支很快掉队了,但阿七和徐月淮两人却很快就追了上去。 徐月淮懒得废话,上前去撕开了车帘,车子内,果真是吓唬的花容失色的刘翠明,看徐月淮在外面,刘翠明支支吾吾,“我出城去。” “婶娘什么时候出去不好,如今都快下午了,你却准备出去吗?” “有点事情,着急。”但愿能蒙混过关。 但徐月淮哪里是这么轻易就能哄骗的,她低头,视线乜斜在了她膝盖上,随着噗嗤的笑声,徐月淮已经凑近,一把将那包袱抓了过来。 里头沉甸甸的,都是银子。 “给我,那是我的。” 刘翠明伸手就索要。 徐月淮却打开包袱,“婶娘果真是腰缠万贯了,这钱从何处来啊?” “这是我一路上积攒下来的,徐月淮你不要得寸进尺啊,你抢银子我这就闹起来。” “阿七。”徐月淮懒得理会,“她不够清醒,丢下护城河让婶娘醍醐灌顶。” 实际上,阿七早想折腾一把这驴肝肺的家伙了,此刻得了徐月淮的命令,二话不说就卡住了她后脖颈,用力这么拉一把,哗啦一声,头重脚轻的刘翠明从里头跌了出来。 一个狗啃泥,刘翠明吃了踉跄,“徐月淮,钱是我的,是我辛辛苦苦积攒下来的。” 徐月淮冷笑。 阿七不是多言多语之人,抓了刘翠明就丢在了深不可测的护城河内,那刘翠明顿时吓坏了,在水里头手舞足蹈的胡乱摆动扑腾,看刘翠明已喝了不少,徐月淮这才慢条斯理在折断了一根竹木,将一头儿探了出去。 刘翠明一把抓住。 徐月淮将银元宝攥着,“这可是四十多两的白银,这白银怎会从天而降,定是你做了见不得光的勾当,说!周绾和蒋倩倩被你卖到哪一个勾栏去了。” “我的号姑娘,好阿月,你冤枉……” 显然刘翠明还准备胡言乱语强词夺理,好在徐月淮清楚刘翠明的缺点,他用力按压一下,那刘翠明的脑袋和大半个身体已沉入水中。 等再次漂浮上来,不等徐月淮问,刘翠明已不打自招。 “蒋倩倩被我卖到天香楼去了,那天香楼就在十字街对面。” “周绾呢?” 徐月淮诧异,周绾是怎么样受骗的?明明周绾的警惕性很高啊,难不成会轻易相信刘翠明。 刘翠明哭丧了一张脸,“我提早摘了小丫头的头花,我用这个欺骗了周绾,如今周绾被卖给了周清,月儿,我句句属实,求求你开恩。” 徐月淮“急忙伸手”准备将刘翠明拉上来,但就在这千钧一发,徐月淮却咳嗽了一声,“哎呀,我手抽筋了,我手疼的厉害啊。” “抱歉。” 徐月淮将木棍戳了戳,丢开了。 两人眼睁睁看着刘翠明载沉载浮到下面去了。 “让她自生自灭去,咱们快去救命。”回头,蒋时宸也到了。 两人将情况说给了他,向来文文质彬彬的蒋时宸再也忍不住了,对这家伙就是破口大骂。 实际上,这里头也有个小插曲。 真是无巧不成书,今早周琼华和蒋明富带了蒋时旭去吃早餐呢,三人才坐下在青楼对面,就听二楼有吵闹声,紧跟着,一道儿尖锐的女孩喊声飘曳了出来。 那声响遏行云。 “我找我周娘,你们放开我,我不伺候男人,救命,救命啊。” 那老鸨子阴恻恻的笑,死盯着蒋倩倩。 “到我这里的,十有八九都是贞洁烈女,但还能怎么样呢?也就一开始闹腾闹腾,很快你们都是荡妇淫娃了。” 听到这里,蒋倩倩大喊大叫。 第七十六章 不抛弃不放弃 这叫声也没让老鸨子收敛,“看到了,”她慢条斯理将卖身契拿出来,就这么丢在了蒋倩倩面前,“这可是你家里人代为签署的,签字画押,从今以后你是我天香楼的歌舞伎,就是到衙门去,老爷也判你给我,你还闹什么呢?” “我看你细皮嫩肉且年纪小,不和你一般见识,你却偏偏要如此,”说到这里,老鸨子切齿咬牙,用力掐蒋倩倩,可怜小女孩顿时就惨叫起来。 楼下,周琼华听到声音,站在下面仰望许久。 终于,她拍案而起,“是咱们倩倩啊。” “倩倩?倩倩怎么可能在上面,你做梦呢。” “这血浓于水的,我会听不出来她声音了?”周琼华起身三步并作两步就到了楼上,白日里青楼并没有几个客人,倒是大摇大摆冲上来的周琼华让人猝不及防,两人大眼瞪小眼。 “那是我女儿,你做什么呢?” 周琼华义愤填膺,上前去保护在了被折磨的女孩面前。 如今的蒋倩倩已被折磨的七荤八素半死不活,看周琼华和父亲到了,蒋倩倩将你准备靠近,此刻蒋时旭也到了。 看到姐姐被折磨,他倒没事人一样。 “你的孩子?怎么证明?” 老鸨子盛气凌人,抱着手臂看向两人。 那周琼华咬着牙齿,一把将女孩的领口拉开,指了指,“这里有个胎记,如蝴蝶一般的,七岁时,她膝盖受伤了,伤口好像蚂蟥一般,你看看就知道了。” 周琼华立即掀开裤管给众人看。 大家一看,无不咋舌。 “这么说来,我被人骗了?”老鸨子气坏了,将手帕用力丢在远处,“真是岂有此理,我打了一辈子老鹰今日被叼了眼睛。” 旁边一个男子急忙凑近,对了那老鸨子耳语。 老鸨子似乎想到了什么,笑嘻嘻的看向对面的蒋明富。 拿蒋时旭的造型和衣服看,似乎是非富即贵之家的纨绔子弟,但蒋明富的衣服脏兮兮的,上面还有补丁。 周琼华的也好不到哪里去。 至于蒋倩倩,她的鞋子明显小了不少,还是男款的。 刚刚得到这丫头的时候,老鸨子就发觉这丫头手掌有老茧,想必是干活的老手了,此刻再这么比照一下,她心如明镜一般,“老姐姐,”老百子嫣然一笑,凑近了周琼华,周琼华被这“老姐姐”招呼的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我可以做鉴定,血浓于水,我是他父亲,就是到衙门去,也是能滴血认亲的。”蒋明富看向蒋倩倩,伸手抓住了小孩的手,“和爹爹离开这是非之地。” 此刻,老鸨子却示意两人借一步说话。 很快,留下蒋时旭和蒋倩倩面面相觑,这俩姐弟从来没多余的话,看姐姐涂脂抹粉犹如一个少妇,蒋时旭嘴角蕴出冷峻的笑。 至于蒋倩倩,她此刻唯一的想做的就是离开这里。 她侧耳聆听周琼华和老鸨子的谈话。 她居然听到了俩女人心照不宣的笑声,紧跟着,是蒋明富的讨价还价,“到底是个十岁的小女孩,这将来开了花,你们也赚不少呢,到你们这里寻欢作乐的谁家不是非富即贵啊,我们这要不是走投无路谁会卖女儿给你们啊?” 远处,蒋倩倩心咯噔了一下。 她本以为父母亲是来救自己脱离苦海的。 却哪里知道,他们的到来却让局势雪上加霜了,他们非但置之不理,甚至于还准备再索要一些银子。 一旦老鸨子果真给了足量银子,想必他们就要离开了。 这么一想,蒋倩倩站不稳了,她的身体瘫痪了下去,倾斜靠在了窗户上。 窗外车水马龙,外面熙来攘往都是人群。 她不能确定自己刚刚听清楚了还是没有,她准备等一等,且看看接下来剧情会怎么样,要是……要是父母亲果真情愿倒卖自己,让自己在这里自生自灭。 那么她也有办法…… 她纵身一跃就从这里跳下去,一死了之。 就在蒋倩倩盘算的时候,三人已笑的红光满面从里头走了出来,周琼华说:“你说的也是,我这女儿已到了你这烟花之地,将来如何能嫁出去呢?” “是啊,所以到底听我一句,让她就留在我这里,强过了和你们东奔西走逃荒去,那就十两银子,说好了,你们要是没什么问题,我写了卖身契给你们,这一次我可要看清楚了,白纸黑字你们签署了为是。” 老鸨子一笑,“张三,给这位夫人准备十两白银,从速。” 那叫张三的涎着脸快速离开。 蒋明富刚刚还一派要死要活的模样儿,此刻听说有十两白银可以拿,顿时接着表演,他靠近蒋倩倩,开始惺惺作态,“好了,你留在这里可好了,和我们到哪里去?吃什么穿什么用什么呢?” 周琼华笑,准备摸一摸女儿的脑袋。 但却被硬生生躲了过去,“你这死妮子,将来你吃香喝辣穿金戴银就知道我今日是为你好了,好了,从今以后我也不是你母亲,你只有一个母亲,那就是她了,天经地义的。” “我们走了。”俩夫妻笑嘻嘻的抓了蒋时旭的手就要离开。 想不到此刻蒋倩倩居然也笑了。 在这龙潭虎穴内,她很快就会被折磨死,如今父母亲算是彻彻底底放弃了自己,她哗啦一下将窗户打开,就在纵身一跃之前,那老鸨子却示意张三靠近。 那张三也是彪悍人,一下子就控制住了蒋倩倩。 “来了我们这里,也还自寻短见?”老鸨子冷漠一笑,摸一摸下巴,“你好好儿伺候男人也就罢了,否则,总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蒋明富看向蒋倩倩,那眼神已全没恻隐。 至于周琼华,她拿了钱抓了蒋时旭的手就要走。 前脚已出门槛,但却听背后凄厉的惨叫一声,“母亲。” 周琼华回头,那眼神是如此意味深长。 “不怪我吧,怪只怪生而为人,你偏偏是女子,阿娘拉扯你长大也不容易,你感恩戴德吧,你想跟阿娘走,阿娘却已是无能为力,抱歉了。” 他们一家人甚至唯恐夜长梦多,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第七十七章 老娘出手 从里头出来,周琼华为蒋时旭整理一下衣服,慢悠悠的叮咛,“这事,天知地知,咱们各自知道就成了,千万不可以让其余人知道。” 蒋时旭固然驽钝,但也明白母亲口中那“其余人”想必是徐月淮了。 她点点下巴。 蒋明富攥着他的手,“以后就忘记这个姐姐吧,全当做没有这么一号人物。” “知道了。” 对蒋倩倩,他并没有多少真情实感。 此刻,徐月淮人已到了周大爷家门口。 阿七看看那门楣,“只怕是为富不仁人家,咱们就这么堂而皇之到里头去吗?” “不管三七二十一,”如今救人心切,哪里能继续思虑下去,“咱们这就进去吧。” “也……好。” 才在说话,府上的管家已站在门口乜斜了两人会儿,大摇大摆靠近,“娘子,这是找人呢?” “找个人,”徐月淮嗤笑,那一笑蕴出三分妩媚,三分纯情,倒让人过目不忘,实际上徐月淮本就是貌美如花的女子,在那具有吸引力和感染力笑容的俘虏之下,管家路都走不稳了,也是笑容可掬。 “你找谁啊?” “听说我儿媳妇在你们府上做客呢,我找她。” “儿媳妇?” 她才多大啊,就有儿媳妇了? 那管家顿时拉下了脸,一叠声嚷嚷着“去去去”,徐月淮并未退后,“找你家老爷说话。” 两人还在僵持,忽的有小厮看这边吵闹,急急忙忙将事汇报给了周清。 周清人在后花园。 他准备了不少吃的,珍馐美馔单看一看就知道很好吃,但对受困的周绾来说却是难以下咽的。 “小娘子,你还别扭什么呢?快吃吧。”周清笑容可掬,那张脸像极了狗不理包子,褶皱纤毫毕现。 “周清,我求你放了我吧,到你这里我是上当受骗,我是身不由己,你要我去吧,我是个有儿子的人儿,你让我在这里,我……” 周绾哽咽了。 真是关心则乱,居然上了刘翠明的当。 那周清置之不理,对周绾的话似乎自动屏蔽一般,“你在这里,”他将酒樽放在面前,“未来吃好喝好,日子也好,强如你逃难到帝京去。” 周清站了起来。 他本就是膀大腰圆的男子,此刻站在周绾面前,乍一看犹如铁塔一般,更是盛气凌人,“长安有什么好的,你到了长安未必就能生活的比现在舒坦。” “我说小娘子,识时务者为俊杰,我此刻还对你好,是因为我喜欢你,我是有良心的人,你要得寸进尺,那就不要怪我了。” “周清,”周绾站了起来,咬着牙齿,“她到底拿了你多少钱将我卖给你了,我筹钱给你就好了,你让我出去吧。” “钱?” 周清打量着对面的可怜女子,咋舌,“你浑身上下只怕也没一两银子吧,你这饿死鬼哪里来的钱,我卖了你我不嫌你晦气就是了,你如今居然还这般胡言乱语。” “你……” 周清冷笑,“我今日还非要和你花好月圆。” 说到这里,开始动粗。 快速靠近周绾,抓了酒樽就要伺候。 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但听一声惨叫。 那尖叫声短促的消失了,却是周清发出来的。 周大爷不可思议的看着手,音调也颤抖的厉害,“你……你,你,你这疯婆子,你咬我呢?” “周大爷,你放了我,我求求你了。” 周绾也不是故意的。 那周大爷恼羞成怒,转身离开了。并丢下属吩咐,“看好了,可不要让着丫头离开了。” 同时,将准备好的饭菜都撤了。 “她不是威武不能屈很能扛饿吗?如今就饿她几天,大约也就听话了。” 周清拂袖离开。 门外,徐月淮已骂骂咧咧。 那小厮健步如飞,已到周清面前,“老爷,外面送上门个如花似玉的小娘子,可比您囚禁在后花园的那个还美三分呢,如今日嚷嚷着要找自己的儿媳妇。” “儿媳妇?” 周清捻须,思忖了一下,“走,出去看。” 徐月淮看众人簇拥了个大狗熊一般的男子走了出来,自然知晓此人就是周大爷了,阿七对他怒目而视,“放了周绾,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什么周绾周二的,你什么人啊你?” 周清理直气壮。 阿七皱眉,“你抓了我家亲戚,你少能言善辩,我都知道,你放人我们好话好说,你要这样,咱们可就要闹起来了。” 周清抱着手臂,犹如在看跳梁小丑,哂笑,“我倒是要看看你如何闹,我就明说给你知道,县太爷和我有生意上往来,王法也是站在我这边的。” “人在不在你这里?”徐月淮要闯。 周清示意小厮不要为难,他点头,“自然是在了。” 徐月淮二话不收就到了里头,周清冷笑,“想不到还有自投罗网的。” 到里头,周大爷立即让人关门闭户,徐月淮却一点不畏惧,周清带了徐月淮道后面去,老远她就看到了哭的花枝乱颤的周绾。 “儿媳。” 徐月淮凑近。 周绾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顿了顿才擦拭了泪珠子,“阿娘,阿娘,您来了?我就知道您会来。” 但周绾很快发现四面八方都是虎视眈眈的眼睛,顿然也明白过来,徐月淮人是来了,但却陷入了绝对的危险,她惶恐不宁,诧异道:“你……” 徐月淮却咯咯咯的笑着,“我是来做客的,周大爷殷勤极了,等会一定会准备好吃的招待你我,我那好儿媳,横竖万万不可和吃的过意不去。” “我……” 徐月淮擦拭了周绾眼睫毛上的泪,攥住了那颤抖的手。 两人面面相觑,却无言以对。 她回头,“准备点儿吃的,我和我儿媳说话。” 那周清倒听话的很,居然果真将刚刚撤的好吃的送了过来,在周绾看来,这是“嗟来之食”,这是含着羞辱成分的。 但徐月淮却吃的很畅快,阿七的筷子也行云流水。 徐月淮摸一摸肚子,“放心好了,我总有办法带你顺顺利利离开这里,但前提是,你必须吃饱喝足,不管到什么时候,在任何情况之下,请你善待自己,最好不要这么折腾自己,他周清是恶心巴拉,但这些吃的哪一样得罪你了呢?” 第七十八章 周大爷的痛苦夜晚 道理…… 似乎是这么个道理。 “我知道了。”周绾嗫嚅。 三人饱餐一顿,风卷残云一般将食物扫荡的一干二净,此刻周清再次到来,徐月淮非要单独找周清说话。 那周大爷一看徐月淮是个色厉内荏的纸老虎,嘿嘿笑了笑,“你可有夫君?” “死了。” “怎么死的?”周清似乎很感兴趣。 没穿越过来之前,那短命鬼就下地狱了,徐月淮哪里知道三七二十一,但看对方一派不耻下问的表情,徐月淮只能编下去,“就暴毙啊。” “暴毙?” “是。” 话题中断了。 周大爷却不冷场,凑近她,朝后面努努嘴,“她丈夫呢?她果真是你儿媳?她丈夫也……” “也都暴毙了,我们俩克夫,”又道:“不过我看上你这里,你也喜欢我是不是?那咱们就直奔主题,怎么样?” “哟?” 周清大喜过望,想不到徐月淮是这么好对付的,他乐滋滋的搓搓手,偷瞄一下对方,见徐月淮笑的模棱两可,他又道:“到我那边去?” “去就去。” 很快两人进入了周大爷的屋。 倒是周绾,她担心极了,几次三番起身要去找,但阿七却哈哈笑,“阿奶说他给周大爷上一课,让周大爷知道欺负妇女是要付出代价的。” “我担心她吃亏,那周大爷人高马大的。” “阿奶会武功且还是佼佼者呢,周娘子放心好了。” 哪里有徐月淮吃的亏? 到周大爷的屋子,徐月淮坐在了卧榻上,那周清打量一下,见徐月淮美轮美奂的一张脸正偷瞄过来,如此明眸善睐,如此让人过目不忘,瞬间,他心跳加速。 就在这千钧一发,徐月淮却说:“周大爷也是情场老手了,这样玩儿多没意思啊,咱们玩其余的。” 几个侍卫还在外面站岗放哨。 此刻被周清招呼了进来,周清板着脸说:“你们退远一点,今晚大爷要风流快活,不管这里发出什么声音,你们不要靠近就好。” 那侍卫自然不敢开罪他,一个个到远处去了。 周清看徐月淮熄灭了蜡烛,急急忙忙靠近,但下一刻,他就感觉咽喉被人捏住了,他明明知道这是一个小丫头,但却感觉那虎口的力量庞大极了,几乎可以将自己的喉管和呼吸道积压在一起。 空气稀薄,他的死鱼眼瞪了出来。 他伸手用力准备掰开,但挣扎老半天都无济于事。 “哎呀,周大爷舒服不舒服呢?好大啊,哎呀,大爷……” 徐月淮将周清折磨的半死不活。 看旁边有一盆水,徐月淮抓了周清后背,哗啦一下将其压在了水盆内。 周清用力扭动挣扎,脑袋才刚刚出来,徐月淮眼疾手快就压了下去,周清顿时痛哭流涕,半死不活,很快就举白旗了。 但徐月淮却视而不见,“大爷,好大爷,咱们继续。妾身伺候的您可舒服吗?” 徐月淮抓了周清用力推搡,嘭的一声周清的脑袋撞在了罗汉床上,顿时头晕目眩,没等他站稳,徐月淮再一次拉了上来。 此刻的她犹如能征善战的老鹰。 而周大爷呢,被折磨戏弄的犹如刚刚破壳而出不能自理的小鸡仔。 徐月淮哈哈大笑。 终于,她也累了,丢开了周清。 周清准备逃离,却被徐月淮抽了俩耳光,顿时疼的他半死。 “姑奶奶,你轻一点。” 外面的侍卫听到这里,都不约而同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笑容。 徐月淮一屁股坐在了周清后背上,“还欺负良家妇女吗?” “不,不了。” 徐月淮抓了绳索将周清的足踝捆绑了起来,周清大惊失色,“你做什么啊?” “我啊,自然是而后大爷好好玩一玩了,对了,我还要黑吃黑。” “什么是“黑吃黑”啊?” 周清大惑不解。 徐月淮答疑解惑,“自然是讹诈你钱了,我也不多要,你给我五十两就好了。” “你……你怎么不去抢银号啊,那里钱多。” 徐月淮拉住了绳索,驾轻就熟缠绕过来,那绳索轻易缭在了周清的手腕上,徐月淮站了起来,但听欻拉一声,周清变成了一只鏊子里的虾米。 前后就这么一张弓一般的笼了起来。 周清顿时呼吸急促,剧痛让他苦不堪言,“姑奶奶,你还要做什么啊?” “让你的人准备五十两了,要快哦,钱呢就送到我儿媳那边去,她在你这里受委屈一天了,你也要补偿一下不是?” “好好好,”周清这才知晓徐月淮纯良无害的外表下居然是母老虎的内核,顿时吓坏,他朝着外面呐喊,“张三,快去拿五十两给那一位小娘子。” 那张三哪里知道老爷这又闹什么呢,但向来丢老爷言听计从的他说什么都不敢违背的,急急忙忙去找了。 很快,那五十两就送了过来。 得了五十两,周绾却惴惴不安,起身问:“我阿娘呢?人呢?你们为什么给我这么多银子啊?” “这是老爷吩咐的,奴才哪里知道主人家是什么意思,既给了您,那就是您的了,奴才告退。”张三离开。 周绾更担心了,吃惊的看着夜色,看着远处。 “呜呜呜”的哭了起来,倒是阿七,看周绾哭啼,自己个儿去笑了,“和阿奶打交道的,有几个是占便宜了的?您算一算吧。” 周绾仔细一想,似乎也是。 这群臭男人总要吃亏,但今日形格势禁,她是人质,他们又被一网打尽留在了这里,徐月淮怎么可能会反败为胜啊? 就在此刻,内室徐月淮已将绳子的一边抛掷过了横梁,她暗暗用力朝门口而去,很快塞住了嘴巴的周清就被提溜了上去。 徐月淮看向周清,“我就先走一步了,你啊,慢慢儿享受就好了。” 徐月淮开门,“老爷让准备马车送那一位娘子出门去。” “是。” 张三急急忙忙去安排。 谁也没有看到徐月淮出门,自然不知徐月淮的离开,在那夜色里,众人不时地可以听到屋子里传出来的男子的闷哼。 “老爷今晚金枪不倒啊。” 第七十九章 谆谆告诫 “老爷吃了蛇床子,”一个小厮笑了,“自然是大张旗鼓重振雄风了。” “哈哈哈。” 两人都笑了。 周绾是被莫名其妙送上了马车又被莫名其妙从里头送了出来的,才出巷道,周绾就看到远处有一条熟悉的背影,她急急忙忙下了马车。 吃惊和喜悦交织在眼神里,让她开心,让她语无伦次。 想不到会在这里遇到徐月淮。 “阿娘,你怎么就出来了啊?” “阿娘什么人啊?对付这肥胖子不是轻而易举吗?倒是你,平日里敦促你习武,你们都到昂做耳边风,如今遇到一点小事情就受制于人。从今以后,你和他们一样最好多多习武,任何人都不敢将你怎么样。” 徐月淮好为人师。 周绾死里逃生,也的确明白了武功的重要性。 徐月淮是飞檐走壁出来的,神出鬼没,以至于这群家奴压根就没看到她走了什么,周绾被斥责,被批评,只感觉愧疚极了,“阿娘,是我不好。” 徐月淮盯着她。 “不要总在自己身上找原因,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呢?你以后都注意保护自己就好了。” “我……”周绾讷讷点头,怯生生道:“知道了。” “回家。” 徐月淮将钱袋丢了起来。 路上,周绾看向她,到底惴惴不安,“那周大爷不是好说话的,他能忍气吞声?” “这哑巴亏他吃定了,不然找谁说理去?”徐月淮倒有了预判。 到客栈,蒋时宸看徐月淮带了母亲回来,顿时蹦了起来。 “阿娘回来了?”周绾和蒋时宸抱头痛哭。 徐月淮看人家骨肉团聚,心情大好,“找小二哥准备吃的。” 周绾看向蒋时宸,“快感谢阿奶,否则我再也不可能顺利安全回家,”她含着泪凝睇徐月淮,蒋时宸向来不喜徐月淮,固然明白母亲是她救出来的,但对她却置之不理。 倒是徐月淮,原本也没准备接受人家的感谢。 她又老生常谈,“不管怎么说,好好习武,有了一技之长,将来落难也未必会吃苦,还有……”徐月淮指了指周绾,“你不食周粟高风亮节准备饿死啊?不管怎么说,吃的东西没有得罪你,你不吃饱喝足怎么可能和大胖子对着干。” “是,是,阿娘教训的是。” 徐月淮看看左右。 隔壁的屋子里隐隐约约传来欢声笑语。 “那边倒喜气洋洋的,怎么一回事啊?” 徐月淮的心陡然跳了起来,只因为她发现日日黏糊在身边的蒋倩倩今天却消失的干干净净,这发现,让她大为震惊。 “蒋倩倩呢?倩倩?” “不得而知,”蒋时宸道:“这两日阿娘失踪了,我们忙的兵荒马乱的,我再也没有见到她。” 实际上,蒋时宸似乎隐隐约约明白了什么,却是不敢说的。 徐月淮却想到了落水狗刘翠明。 “我过去看看。” 敲门。 蒋明富知晓是徐月淮,准备开门,但周琼华却丢了个眼神,这么一来,蒋明富被吓到了,无言无语退了回来。 “是谁?” “你说是谁?”徐月淮的声音冷厉的很,可想而知心情不好。 “我们睡了,”在那万籁俱寂里,周琼华冒了这么一句,徐月淮原是先礼后兵,嘭的一声踢开了门,蒋明富呆若木鸡,周琼华不知所措。 她环顾屋子,并未发现蒋倩倩。 “人呢?” 看得出,她怒冲斗牛。 “什么人?”说话的是周琼华。 徐月淮冷笑,“少在这里给我猪鼻子插葱装蒜了,人呢?” “我没看到她,她不是日日和你在一起,如今,”周琼华开始玩儿倒打一耙,“她人不见了,你找我呐喊?我哪里知道哪里去了,我还没找你要人呢。” “被让我查出来点什么。” 但愿,蒋倩倩的不翼而飞和她没关系。 今晚注定没办法好好休息了。 徐月淮为周绾的事疲于奔命两日,已精疲力竭,但此刻依旧准备出门。 看周绾下楼,蒋时宸和阿七周绾等都要随行,看众人盛情难却,徐月淮惬意一笑,“那就注意安全,各自为战。” 才准备分道扬镳,却看到远处有个武侯在辱骂一个老者。 那老妇人佝偻了腰肢,很是狼狈。 “你好丢人现眼,为何偷人家吃的?你这老乞丐。” “我家也曾腰缠万贯,”终于被批评的人反唇相讥,“但如今这不是家道中落了吗?我想偷吃的啊,我现在饥肠辘辘,要不然你给我一口吃的,你行行好吧你。” 那士兵眼神嫌恶,示意保持距离。 但恶妇却不管三七二十一,依旧得寸进尺的靠近。 这么一来,士兵恼羞成怒。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 那恶妇看到了徐月淮,当即喜上眉梢,“阿月,是你吗?” “婶娘?”徐月淮老远就看到了那人影影绰绰的朦胧背影,那轮廓想必就是刘翠明了,果不其然自己还没开口呢,那边已开始吆喝。 徐月淮想装不认识都不成了。 那士兵带了刘翠明靠近,对徐月淮进行口头批评,对刘翠明进行口头警告,等那士兵离开,徐月淮这才冷冷的凝视一下对方,“婶娘你如今有能耐了,居然开始偷吃的了。” “我无计可施,我是真的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徐月淮准备大发慈悲。 但在请客之前,势必要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弄明白。 一刻钟后,徐月淮女扮男装,已到了天香楼外。 天香楼内,二楼某一个阴暗的房子里,一个男子握着马鞭挥舞着,那马鞭一下子落在了旁边的枕头上。 枕头顿时皮开肉绽,有雪花一般的丝绵飞了出来。 那壮汉冷笑,调侃一般慢悠悠开口,一脚踩在了一张凳子上,凶神恶煞一般,“你这样的小娘子,我从业多年几乎每个礼拜都会见到一个,但又能怎么样呢?未来还是服服帖帖的,你啊,最好知道什么是随机应变,要你伺候谁,怎么伺候,你好好儿学习就是了。” 屋子里。 蜷缩在角落的女孩似乎没听到,木然看向墙壁。 在那墙壁上,有一只艰难跋涉的蚂蚁。 第八十章 你就像那一把火 那蚂蚁似乎想要从这地窖一般黑黢黢的环境中走出去,但蚂蚁走的这么缓慢,又这么步步惊心,哪里就能顺利离开了。 她不说话。 那壮汉无计可施,骂了一句“妈了巴子”的,转身离开了。 此刻,徐月淮人已经上楼。 那涂脂抹粉的老鸨子急忙靠近,涎着脸欢迎。 “这位公子,您上楼来,环肥燕瘦,咱们家都是有的。” “也要看看有没有值得我一掷千金的,有没有幼齿啊?”徐月淮变态的问,那老鸨子一看,这不是来了正经八百的买卖吗?顿时笑的嘴巴都撕到耳朵那边去了,“自然是有的,才十二岁呢,模样好。” “带来看看。” 那老鸨子急忙带了俩十二三岁的女孩过来。 这俩丫头吓坏了,眼睛里盛满了惶恐。 一个跪在她面前,颤颤巍巍说:“公子,您有什么吩咐,我们伺候您就好了,只不要毒打虐待。” 另一个啼哭起来,嘤嘤嘤。 徐月淮看看俩丫头,心情一落千丈,“还有吗?” “还有一个昨儿个来的,但野性难驯,这小野猫只怕不能伺候您,大爷要是不心急,等一等。” 徐月淮起身,“我心急如焚,那个也带来。” “她什么都不会,大爷也要?” “要!” “五十两,大爷也要?” “自然是要了,磨磨唧唧!” 徐月淮怒了。 那老鸨子到后面,胡乱将蒋倩倩打扮了一下,随后送到了徐月淮的屋子。 徐月淮定睛一看,果真是蒋倩倩了,“好了,你出门去吧,一个钱不会少你。” 那老鸨子盯着徐月淮看看,见此男衣服齐整,模样光鲜亮丽,不像个法外狂徒,到好像是个穿走在花天酒地的人儿,顿时笑着带上门离开了。 等这老鸨子离开,徐月淮当即撕扯掉了胡须。 “倩倩,是阿奶啊。” 蒋倩倩被折磨的神志不清,此刻饶是看到了徐月淮,但却难以置信,盯着许久许久,这才终于揉了揉眼睛,“阿奶,真的是您啊,您怎么来了?” 蒋倩倩直接瘫痪在了徐月淮面前。 徐月淮搀了她起身,“都是那该死的刘翠明,她居然贩卖人口,好在我来了。” “阿奶,”蒋倩倩抽噎起来,哭的撕心裂肺,似乎要将连日来的痛苦和委屈一股脑儿都哭出来。 看她哭的如此上气不接下气,徐月淮蹙眉。 “到底怎么一回事啊?” “阿奶,”蒋倩倩擦拭了眼角的泪,“刘翠明先贩了我,接着是我阿娘和阿爹,他们两人来找我,人家给了他们不到二十两白银,我就……就被卖了。” “虎毒不食子,真是可恶。” 徐月淮恼羞成怒,恨不得将蒋明富两口子撕开。 “好了,不哭,阿奶这句想办法带你离开。” 是安慰好了蒋倩倩,但那俩小丫头却哭的不绝如缕,徐月淮听的心浮气躁,忙道:“你们也不哭了,有我在呢。” “阿奶也情愿救我们脱离苦海吗?” “我是菩萨心肠,见不得这个,所以要走就一起走咯。”徐月淮笑了。 入夜了,青楼的买卖很好。 客人履舄交错。 徐月淮只剩一人到了西北角的一个屋子,那是厨房,此刻几个肥嘟嘟的厨娘忙的热火朝天,灶内火焰沸腾。 一个肥嘟嘟的妇女将蒸笼打开,顿时香味扑鼻。 徐月淮人已悄然无声进入,她武艺高强,如狐一般踏雪无痕,哪里有人注意到她一举一动了。 徐月淮本准备借火制造混乱,此刻看灶内火焰熊熊燃烧,又看到了不远处的一口袋面粉,顿时喜上眉梢。 前世的她对物理学有研究,她明白,分子的布朗运动遇到明火会发生爆炸,此刻几个厨娘出门去了,屋子里暂时空了下来。 徐月淮将半口袋面粉飞扬起来,顿时屋子里成了冰雪世界。 就在徐月淮离开的下一秒,嘭的一声,几个娘子就跌在了厨房门口,同时,有人失惊打怪,“哎呀,起火了,快救火啊。” “走水了。” 众人七嘴八舌。 前院众人做梦想不到今日会遭遇天灾人祸,一个个吓的面如土色,屁滚尿流,有人到厨房去了,徐月淮已扛了一罐子酒到前面去了。 她用力拍打,封泥打开。 她一股脑儿将酒洒在了地面上,但听噗嗤一声,火焰迤逦而来,那火焰沾染到哪里哪里就遭殃,不过眨眼之间,柱子上的帷幔就燃了起来。 又是片刻,那火焰已吞噬到了横梁上,看到这里,徐月淮表示很满意。 在这一片乱糟糟的环境里,恩客忙不迭都走了。 青楼女一个个吓坏了,接二连三出门。 看众人接二连三躲了出去,老鸨子气急败坏,“钱,你们没给钱呢,大爷,钱啊。” 她用力拉住了一个试图离开的壮汉。 结果被那壮汉用力推搡一下,老鸨子惨叫一声,顺着滑不溜脚的楼梯滚了下来,徐月淮看机会到了,此刻不走,更待何时呢? 在这一片豕突狼奔的慌乱里,徐月淮抓了这几个丫头的手,快速下楼。 从里头出来,接应他们的周绾也到了。 周绾眼睛纯澈,“到底不放心您,我们都来了。” “真好。” 如今终于万众一心了。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到附近去。” 徐月淮和众人借一步说话,到一棵树旁,周绾这才看向蒋倩倩,又将木管挪移到了蒋倩倩旁侧两个女孩身上。 “你们这是?” 徐月淮回头,将这姑娘身上五颜六色的衣服脱掉,又用衣服擦拭掉了女孩面上的胭脂水粉,这么一看,俩丫头年级很小。 完全稚嫩的一张脸。 “钱呢?” 徐月淮问。 周绾将钱袋拿出来。 周绾此人很是奇怪,对自己抠抠搜搜,斤斤计较,时常为了一文钱掰扯很多来回,但对旁人却慷慨解囊,这铁公鸡也是奇了怪了,看这俩女孩可怜,徐月淮将钱袋打开,“我给你们一人五两银子,你们快走吧。” 不能给太多,否则单身女子会被盗贼惦记。 “我是沁水村人,我明早就准备坐船回家去。” 第八十一章 胜造七级浮屠 一个姑娘感激的看向徐月淮。 另一个姑娘看看地面,“我是投奔亲戚才来的这里,我到了才知道我婶娘早死了,如今我无家可归。” “好姑娘,不要气馁,四海为家。” 那丫头似乎想要让徐月淮收留了自己。 但徐月淮叹息一声,“我们也是四海为家,我们这个小家却不太平,还是各奔前程为是。” 那小丫头也聪明绝顶,她瞥了一眼旁边的蒋倩倩。 似乎明白了什么。 两人下跪磕头,千恩万谢许久这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 徐月淮看两人走远,这才舒口气。 周绾付之一笑,“阿娘真是宅心仁厚。” 徐月淮却回头。 古建筑多为木头榫卯结构,纵火轻易,熄火困难,才不过一刻钟前后,火焰就吞噬了一切。 饶是青楼内部人员以及武侯都去了不少,但面对熊熊燃烧的火焰,众人只能退避三舍。 那老鸨子坐在外面青石板上大声疾呼,“天呢天呢,天呢,怎么办啊我。” 徐月淮看着火焰消融了这天香楼,只感觉心情好极了。 回去的路上,她看向周绾。 “要你做的事你都做好了?” “阿娘让做的,自然都安排的千依百顺。” “那就好,阿娘没有白疼你。” 原来徐月淮之前和周绾商量过了,为让刘翠明原形毕露,他们将一口袋从周大爷那边得到的钱用石头子置换了,但依旧压在周绾枕头下面。 在屋子,周绾曾多次显摆。 以至于很快就眼热的家伙看到了。 等周绾离开,刘翠明急急忙忙拿走了周绾藏匿在枕头下的东西。 她甚至于不知道这是土疙瘩还是什么。 她开心的忘乎所以,从钱袋那沉甸甸的分量就能看出非同小可,她甚至于担心徐月淮和周绾会来个突然袭击回来了,因此抓了钱袋慌不择路就下了楼梯。 她也不知道自己下一站要到哪里去。 她跑啊跑,走啊走。 终于到了貌似安全的地方,这是一片松林,在夜色笼罩下,松林内一片静谧,起初,刘翠明还以为这是坟墓,她是不怕鬼的,坐在一棵树下休息。 休息的同时,将战利品拿出来看看。 但打开钱袋这么一看,刘翠明顿时傻眼了。 “这……这怎么可能啊?” 她明明亲眼所见周绾将钱袋放在枕头下面的,如今得手了,却看钱袋里头居然是土疙瘩和石头,他大吃一惊。 起身不可思议的抓了石头凑近月色看。 “啊,”刘翠明崩溃了,将石头丢出去老远,同时歇斯底里的喊了起来,“大骗子,你们骗我,你们骗我啊。” 夜色里,那叫声刺耳极了。 就在刘翠明意识到自己上当受骗准备离开的时候,却忽而嗅到一股浓烈的腥臭味,那臭味成分复杂,紧跟着她似乎听到枝头有窸窸窣窣的声音。 刘翠明诧异抬头,就这一下,却看到一只威武雄壮的老虎。 那老虎毛色斑斓,獠牙雪亮。 在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结束后,刘翠明已被老虎拖拽到了远处的岩洞内。 回客栈,徐月淮带了蒋倩倩去找蒋明富夫妻。 两人自知理亏,如今看到蒋倩倩回来,蒋明富长叹一声,再也无言无语,倒是周琼华,她维持着向来的尖酸刻薄,指了指蒋倩倩。 “老二家的,你将这丧门星弄回来做什么呢?天香楼那边找来了,咱们怎么交代啊?” “你放心好了,有我在,任何人都没可能找来。” 徐月淮盯着蒋明富看看,“你这窝囊废,多缺钱啊,将女儿都卖出去了?那地方多腌臜啊,你不知道?” “我……” 蒋明富自知理亏,也明白徐月淮势必要为倩倩主持公道,因此并不敢多说什么。 看蒋明富这窝囊废不说话,徐月淮转移了攻击的目标。 “虎毒不食子,你们不是衣冠禽兽是什么呢?她可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是你血浓于水的女儿,如今你居然生了这等丧尽天良的歹意,将女儿送到青楼去了。” 徐月淮越说越是怒不可遏。 横竖周琼华摆出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你情愿说什么就说什么,徐月淮也明白此乃对牛弹琴,索性将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 “从今以后,她跟着我,我来教育培养,和你们再无瓜葛。” 听到这里,周琼华拍案而起,怒冲冲:“我自卖出女儿,和二房有什么关系呢?” “这回死人口买卖,你触犯了律法,你要人头落地的。”徐月淮盛气凌人,周琼华被吓到了,倒担心徐月淮将此事捅出去了。 她看了看蒋倩倩,“即便是你要带了她,我们也没反对意见,但你总不能空口就这么带走了人。” “你要什么?” “钱啊,”周琼华理直气壮,天经地义,这样的母亲再一次吓唬到了少不更事的蒋倩倩,她做梦都想不到恶毒的母亲会接二连三用自己来做买卖,“没有钱你和我瞎掰扯这做什么呢?” 徐月淮早料算到了。 “宸儿呢,字据在哪里?” 原来,徐月淮早有先见之明,俨然已将契约准备好了。 契约是蒋时宸草拟的,阿七送了过来,恶形恶状道:“大夫人最好自己个儿看看吧,如没问题,倩倩从今以后就跟了咱们,我们也不会亏待您,给您三十两。” 那周琼华当即大喜过望,唯恐徐月淮这契约是狂骗人的。 徐月淮指了指,“白纸黑字,一式两份,立此存照,你自己个儿看看吧。” 当听到徐月淮会给他们三十两白银以后,蒋明富也两眼发光,抓了字据去看,见上面写了“某年月日,过继蒋倩倩为女,自此和先父母一刀两断,双方无争议云云”。 那蒋明富着急坏了,还担心徐月淮会言而无信呢。 “钱呢?” 徐月淮将之前从周大爷那边讹诈来的以及家底儿都聚合起来,勉强凑够了三十两,送了过去。 蒋明富准备抢夺,但徐月淮却冷哼了一声。 “白纸黑字,你还没签字画押呢,如今这钱就平白无故给了你吗?” 周琼华急忙抓了毛笔和印泥,心急火燎签署了名字。 第八十二章 一生和一死 周绾冷若冰霜,一手将钱袋丢在了两人面前的桌子上,一手拉了蒋倩倩准备离开,徐月淮将属于自己的这一份字据拿起来塞在了袖子内,这才再次看看两人,“如今,我们身无分文了,你们却有钱了,明日我们只怕还要仰仗你们呢,否则我们就要饿肚子了。” 徐月淮知道周琼华是小肚鸡肠之人,她吃人家一辈子都可以,人家吃她一口粮都不成,因此她是故意这么说。 那周琼华今日却贤惠了不少,“明日我们照顾你们吃喝就好,今晚太累了,咱们就各自休息。” “也好。” 分道扬镳。 各自睡眠。 到次日,阿七起来的最早。 看徐月淮醒来,阿七笑,“果然不出所料,他们半夜三更就走了。” “我早知道了,”徐月淮冷笑,“我家这大嫂是坚决不可能让人家吃自己一顿饭的,更何况咱们还是四张口呢。” “起来整顿一下,周大爷快来了。” 听到这里,周绾不寒而栗,“这登徒子狗东西还来做什么?” 徐月淮却笑的耐人寻味,“我让蒋时宸草拟了一张状纸,说是要送到裴玄那边去的,裴大人铁面无私,势必秉公办理,他担心人头落地,所以还要送咱们白银一百两。” “这和敲诈有什么区别呢?” “有啊,”徐月淮一本正经说:“敲诈是对方迫不得已才给了咱们银子,但如今,他是心甘情愿的,等会你看看就知道了。” 实际上,周清不但给周绾赔礼道歉了,还多送了二十两白银。 通过人脉,周清已打听到了,徐月淮就是在武鸣县调查案件,就爱给你武鸣县闹的轰轰烈烈的那个女子,都说她和裴玄又交情。 周清为富不仁,手头的人命案子多了去了,一旦捅娄子,那可是要株连的,徐月淮将银子交给周绾,“谢过周大爷,咱们就出发吧。” “徐姑娘,姑娘啊。” 那周清自然是恐惧,看徐月淮转身准备离开,急急忙忙尾随。 “徐姑娘,请留步,到了裴大人面前您可要美言两句啊。” “放心吧,我一定不会将你杀人丢在后院枯井的事说出去的,我也不会告诉裴玄你虐杀了一个小妾。” “哎呀!” 闻言,周清心跳加速,血压升高,顿时晕厥了过去。 徐月淮却不管三七二十一,其实她也明白,经过此事,那周清应该会改弦易辙改过自新。 他们买了马车。 这么一来,前行就不怎么辛苦了。 马车即将进入一片松林,徐月淮等却看到有一群穿了黑衣服的衙门皂隶,这群皂隶团团包围在一处似乎在看什么,有个长眉毛的仵作慢条斯理将什么东西拿了起来。 马车内,大家好奇的打量着。 当看到那仵作拿起来的乃是一条小腿骨的时候,蒋倩倩顿时尖叫一声,恐惧的躲在了徐月淮的怀抱。 徐月淮倒佛系的厉害,循循善诱说:“实际上,人的死亡和阿猫阿狗没什么区别,都是腐败,你不要担心。” 路人都包围了过去,以至于阿七的好奇心大炽,徐月淮也准备去一探究竟。 周绾留在马车内负责照顾蒋倩倩。 至于蒋时宸,他也硬着头皮走了过来,在荒草内,血迹斑斑,可以看到森森白骨,还能看到引起不适的内容,接下来的一切就是法医才能接受的了,阿七面色变了。 蒋时宸下意识的回头干哕起来。 那仵作将小腿骨放在原地,拿起来另外一些骨头,他回头,声音毫无波澜,“死者是四十五岁开外一女性,致命伤在后脑勺,十有八九是被此间的老虎攻击的,死者……” 那边条分缕析。 这边,徐月淮看俩人都很不自在,这才带两人进入马车。 终于阿七将自己的发现说了出来,“我看到了钱袋,那钱袋似乎是周娘的。” “我也看到了阿娘的钱袋,我还观察到……”蒋时宸似乎不敢继续说下去了,但徐月淮的眼神分明又是在鼓励自己,他这才继续,“我还看到死者的衣服和刘翠明的几乎一模一样,这是不是说明……” 实际上,聪明绝顶的徐月淮在看到现场的第一个瞬间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却沉默了。 “没有什么说明,好了,有的只是咱们的“心知肚明”,赶路吧。” 到万年县的时候已是黄昏,周绾下车为众人开了房子,大家沐浴完毕,聚拢在一起吃东西,徐月淮看看诸位,“坑蒙拐骗、偷奸耍滑都是赚不到钱的,所以,咱们还是需要脚踏实地去赚钱,如今到长安还需穿函谷关,穿云关,芙蓉关,真可谓过五关而斩六将,因此,需要好好赚钱。” 大家精神很振奋。 徐月淮也制定出了一系列赚钱的计划,并从次日开始就实践。 阿七在中医学方面有不错的造诣,认识各种千奇百怪的草药,在这一路上倒为众人创收不少。 至于蒋时宸和蒋倩倩,两人劳而不怨。 周绾管理账目。 自蒋明富两口子和他们分道扬镳,可恶的刘翠明死于非命以后,他们这个队伍比之前更强壮也更厉害了。 周绾将每一笔钱都花在了刀刃上。 又克勤克俭,量入为出。 很快就积攒了二十两银子。 出万年县以后,周绾继续往前走。 众人在此间远眺,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天尽头雾霭沉沉的远处是一片金碧辉煌的建筑物。 不! 毋宁说是建筑群。 那建筑群拔地而起,接二连三,格外庞大。 这一切就连见多识广的徐月淮也大吃一惊,指了指,“周绾,你看,你们看,那是不是长安城啊?” “谁知道呢?”周绾憧憬一笑,“到好像是个通都大邑。” “堪舆图呢?”徐月淮回头。 阿七将地图拿出来给她看。 这么定睛一看,徐月淮顿然笑了,“果真就是长安。” “但望山跑死马,眼瞅着近在咫尺,可能还远在天涯呢。” “可不是怎么的。” 但大家都开心雀跃了起来,一股和谐的气氛流淌在众人之间,是啊,经历了千辛万苦,终于要到目的地了。 第八十三章 关于太子 附近的客栈也多了起来。 但房价也很高,周绾经过讨价还价得到了一个标间。 进去以后,大家都累坏了,四仰八叉躺下休息,不一时,小二哥送了洗脸水以及吃的,喷香的食物让人心旷神怡,众人吃饱喝足开始休息。 而另一边,当得知今上患病以后,齐顾泽几乎是马不停蹄就到了帝京。 帝京。 乾坤殿。 今上刚刚结束例行公事的朝堂会议,今日他是强制病体来朝廷的,等会议结束,今上已快支撑不住,本准备起身到暖阁去休息,但就这么一下眼前一黑险乎晕厥了过去。 这一下可吓到了旁侧听差的老太监福晟。 福晟急忙凑近。 眼疾手快的他搀住了今上。 “万岁,要不要找刘松年给您看看?” 这刘松年乃是太医院的总管,此人做供奉多年,拥有出神入化的医术,实际上刘松年也的确很厉害。 但就是这么一个可以起死回生妙手回春的人儿却对今上的病无能为力,前段时间,刘松年和今上有过如吓一段对话。 “朕难不成命不久矣了吗?” “万岁,”刘松年道:“心病还得心药医,您身体上的病未必就能摧毁您,但您心理上的病却格外严重,已几乎……倘若您还是如此,未来会愈演愈烈。” “如何治疗?” 今上看向刘松年。 刘松年咳嗽一声,捻须:“这也简单,好好儿休息就是了,不要胡思乱想,生活规律,饮食清淡。” “知道了,你退下吧。” 其余一切今上都能做到,唯独杜绝胡思乱想,这是今上无论如何都做不得的。 那刘松年也知晓太子的事成了今上的疮疤与痛苦,看今上如此这般,刘松年也不好多说什么。 此刻,乾坤殿内,今上精神头不好,就在准备到暖阁休息的瞬间,外面有人汇报说摄政王回来了。 他就好像他的救命稻草一样,此刻今上大喜过望,笑盈盈起身,“快,快,快让殿下进来。” 须臾,轻裘缓带的齐顾泽已进入乾坤殿。 正准备行礼,今上却起身,“快平身,你我哪里需要这许多繁文缛节?”但齐顾泽依旧行礼,这才抬眸打量一下天子。 见今上一双眼灰暗极了,齐顾泽这才问:“万岁身体怎么样了?” “咳咳,”今上咳嗽一声,垂头丧气,“还是老样子,朕如今是死不了,但也好不了。” “可找太医看了,供奉怎么说呢?” “老毛病罢了,他说“心病还得心药”。”今上的口气里弥漫着一种难言的痛苦,齐顾泽听到这里,微微深呼吸一下,盯着今上看了看,“这一路,臣下也的确调查了不少线索。” 今上大喜过望,只感觉病体也痊愈了不少。 他急忙朝福晟挥手。 “退下,你们都退下。” 众人鱼贯离开。 此刻的殿宇内,彻底安静了下来,落针可闻。 今上低眸看向齐顾泽,追问:“关于太子的事可有眉目了?” “八九不离十。”齐顾泽看向万岁,本准备将一切和盘托出,但巨大的希望背后同样隐藏着巨大的绝望,如今让天子开心一下也是好的,更何况自己的调查也的确八九不离十。 今上喜悦。 他口气比刚刚还仓促了,“怎么个情况?” “您且看看画像,”说到这里,齐顾泽缓慢靠近金銮殿,将衣袖中的一张纸拿出来,那是找了人描出的丹青,这张画就是按阿七那小家伙一比一画出来的。 今上握着皱巴巴的纸张,几乎崩溃,“是他,咳咳咳……是他,是他啊,你在哪里找到的?” “在武鸣县附近。” “可好?”今上的问题接二连三,连珠快弩一般,“为何不带他到皇宫来呢?” 齐顾泽这才答疑解惑,“陛下,臣下经过认真调查,他今年十岁,是沁水村人,父母双亡。” “父母双亡?”今上嗒丧了脑袋,失落的看向齐顾泽。 这么说来,似乎不是自己的遗腹子了。 但齐顾泽继续下去,“臣下看他几乎和您生的一模一样,因此饶是得知阿七父母双亡,臣下还依旧开始了调查,这调查结果骇人听闻。” “快说。” “他养父母死于非命,但根据蛛丝马迹来判断,大概在他三岁的时候有人将他托付给了这一对儿好心人,最主要的,在他身上臣下还发现了一个图章。” “图章?” 今上欢喜不少,“快说,那图章是什么?” “同道和。” 这是志同道合的意思,是今上赏赐给先皇后的礼物,听到这里,今上的病几乎全好了,“朕让他进宫,立即进宫,滴血认亲。” “关于之前的记忆,他都忘的差不多了,如今因为流亡而沾染了一身的戾气,还需要好好磨练才是,臣下自然会安排,但也不能操之过急,否则可能会吓唬到他。” “是是是,”今上点头,“是不可操之过急呢。” 事情就这么确立了下来。 自得知太子的消息以后今上眉飞色舞,那病也的确比之前好了不少。 话分两头。 且说蒋明富和周琼华以及蒋时旭三人上路,出长安县以后就鬼鬼祟祟离开了,等远离众人,周琼华这才冷笑,“吃我的,用我的?老娘是土财主啊,想什么呢?” 一毛不拔的周琼华怎么可能会安排他们的食宿呢? 因此一口气离长安县,进万年县,以比他们快的多的速度到了远处,如今距离帝京已很近很近了。 他们可以看到络绎不绝到帝京去淘金的人,这群人都和他们一般其貌不扬。 他们也可以在每一个黄昏看到一群农人工人出城来,这群人劳碌了一天都累坏了,经过他们的时候几乎都没有一个想说话的。 蒋明富急忙过去行礼,涎着脸指了指后面的城阙,“这可是长安?” “是。”那人少气无力的回应。 “尊驾是做什么的?” “帝京五行八作,能做的多了去了,我是瓦工。” 紧跟着,蒋明富看到了木匠,打铁匠以及挑粪的,这群挑粪之人还没靠近他们,一股酸溜溜的臭味就扑面而来。 第八十四章 刺客 周琼华笑嘻嘻,指了指远处,“那就是咱们心心念念的帝京了。” 长安未必好,但却好过了流亡。 蒋时旭盯着远处看,“那就是帝京?” “是啊,多大啊,据说朱雀街上可以容纳十五里辆马车并驾齐驱,多恢弘多辉煌啊。” 蒋时旭不说话了,沉溺在了美好的幻想里。 这是他们最后一个在外面住店的晚上了。 才睡下,蒋明富就因水土不服开始拉肚子。 看蒋明富许久不回来,周琼华也感觉奇怪,下楼去看,蒋明富急匆匆从茅房内出来,拉的他手软脚软险乎瘫痪了,周琼华急忙去搀扶,“当家的,你这是怎么了啊?” “吃坏肚子罢了,不要紧的。” 两人准备回客栈去。 但就在此刻,两人却看到远处巷道乃掠过一条黑影,两人都感觉好奇,蹊跷道:“这半夜三更的,怎么还有人在?” “大约也是和我一般上茅厕的吧。” 但周琼华却不这么认为,“怕不是打家劫舍的?” 好奇心之下,两人急急忙忙朝那人而去。 靠近帝京,的确和穷乡僻壤不同,即便是上夜了,但这里依旧人多势众,半夜三更各处闲逛的多了去了,众人三五成群,红男绿女在看花灯,对护城河里头的花房指指点点。 一种奢靡的感觉扑面而来,两人进入巷道,却早不见了黑衣人。 “卖簪子,您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咯,簪子,黄杨木的,黑桃木的,还有蓝田玉做的,物美价廉咯。” 一个男子破锣一般的嗓音响遏行云。 很快摊贩对面就包围了一群人,大家挑三拣四,明明簪子的确物美价廉并且款式多多,但奇怪的是这里的人似乎习惯了挑剔。 有人抓了簪子看看,丢下就走。 有人却臧否两句,“就这簪子?还不如去年姐夫送我的呢,那工艺复杂,满工的,都是景泰蓝。” “多少钱啊?” “短的三文,长的六文,最低价了,姑娘。” “不买,难看。” 几个女孩呼啸而来,又呼啸离开。 那掌柜的也是好脾气,即便是人家将自己的东西弄的乱七八糟,他依旧笑脸迎人,将狼藉一片的簪子放了回去。 此刻,蒋明富和周琼华人就到了。 周琼华也是女人,自是喜欢极了,抓了这个看也感觉好,丢开这个看那个也感觉爱不释手,最主要吸引她的乃是低廉的价格精致的制作,她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个果真六文就能买下?” “夫人,您是懂行情的,这的确已是最低价了,您也好歹让我赚点儿吧,我们做买卖的辛苦极了。” 那掌柜露出苦瓜脸,“罢了罢了,再少一文钱,就五文,如何呢?” “也好。” 五文钱成交了。 周琼华开心极了,犹如热恋中的少女,看妻子喜笑颜开,蒋明富凑近,将那簪子别在了周琼华的发髻上,“如今咱们也是上等人了,咱们以后还要在帝京好好生活。” “是,夫君。” 周琼华感动不已。 这母老虎忽而变成了小白兔,柔情似水的进入了蒋明富的怀抱,蒋明富吃惊,甚至于不敢抱她。 但心头却窃喜,暗忖“果真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啊”,才到帝京人就变了。 得了簪子,沾沾自喜的周琼华准备回去。 “咱们到这里,以后勤勤恳恳生活,好好赚钱,不愁没有用武之地。” “将来我就算是做挑粪的,也要你们娘儿俩好好生活。” “你这是哪里话啊,咱们能做的多了去了。” 但床头金尽,已是寅吃卯粮,这也是让蒋明富和周琼华担心的。 那蒋时旭硬生生被他们培养成了什么都不会做的二世祖,但两人却浑然不觉,此刻夜深人静,两人准备回客栈,才走了一半路,两人忽而听到有人呻吟。 这可奇了怪了。 在这人迹罕至的巷道内,是什么人在呻吟呢? “有人?”两人几乎异口同声,紧跟着周琼华回头,循声去寻,果不其然在旁边一个竹筐内就看到了一个惨兮兮半死不活的男子。 男子闭着眼睛,胸口有血液,看得出他受伤了。 两人本准备离开,都知晓此事非比寻常。 “走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当做什么都没看到就是了。” 周琼华向来胆小怕事,转身就要走,但他们的脚步声却刺激到了躲避在框子内的男子,“夫人,老爷,求你们行行好救命吧,我一定会感谢你们的。” 周琼华不理不睬。 蒋明富非但没有留下,反而还加快了脚步。 但背后那撕心裂肺的喊声却更痛苦了,“夫人,我给你们金银珠宝,你们救命吧,我不能死,我不能死啊。” 那声音痛苦极了。 蒋明富回头,好奇的看向远处。 周琼华一言不发。 须臾,两人不约而同走到了竹编筐内。 这竹编筐是隔壁肉店屠夫用来装猪下水的,到了晚上回将竹编筐放在屋檐下,此刻,里头躺了个奄奄一息的男子。 此人穿夜行衣,手中握着一把带着血的峨眉刺,一看就知道是江洋大盗。 而当周琼华确认这人身份以后,心头暗暗叫苦,这还没到长安呢,怎么就招惹到了这晦气,此人身上一定背负了大大小小不少的人命案子。 将来这要调查起来,自己可能还有包庇的嫌疑呢。 “救命。” “救命啊。” 那人几乎在痛苦的嘶吼,周琼华看看那人,“你可是盗匪?” “我是,夫人,我是,如今你救命,我给你银子,要多少就有多少。”左耳后显然是信口开河了,周琼华看看那人,压抑着原始的恐惧,“我也不是说不能救命,但你究竟能给我什么呢?” “这个,这个给你,如何?” 那人丢下峨眉刺,将一个玉扳指送到了两人面前。 那玉扳指纯澈莹润,就算是不识货的门外汉一看都知道此物价值连城,“如何,如何啊?但求夫人和老爷大发慈悲,我还有很多东西感谢您呢。” 说到这里,那人缓慢从胸口掏出一张湿漉漉血糊糊的银票,面额足足有五十两。 第八十五章 见钱眼就开 那周琼华本是见钱眼开之人,当看到五十两银票的时候,当即决定同流合污。 倒是蒋明富,他吓坏了,从头至尾脑子里一片空白。 倒是周琼华,问:“我怎么样帮助你?” “这不是废话,你如今带我到附近去疗伤,我受伤很严重,还有,你需要伪造出我的假身份,有官兵在追杀我,求你了。”听到这里,周琼华点点头,“你身上可还有银票?” “事成之后,你如何感谢我?” 那刺客看向两人,“我送你们一千两白银,还有金银珠宝,要你们从今以后做名符其实的帝京人,怎么样呢?” 周琼华转眸思忖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就在这时,巷道外面忽而来了一群人,这是一群巡夜的武侯。 他们似乎在追杀什么人。 周琼华看这凶神恶煞之人到来,一把将旁边的毯子丢在了竹编筐上面,并且阴恻恻的提醒,“别出声,否则必死无疑。” 她则没事人一般抓了蒋明富的手往前走。 几个官兵看两人靠近,其中之一貌似长官之人问:“你们这是到哪里去啊?可看到这么个人了,此人乃朝廷悬赏缉拿的江洋大盗。” 那人送来一张文书。 两人定睛一看,此人叫草上飞,是个烧伤抢掠无恶不作的孽种,朝廷悬赏五百雪花银缉拿他。 说真的,蒋明富已吓坏了,怯生生看着那画像上惟妙惟肖的男子,这可不就是自己刚刚救的人吗? 倒是周琼华,她处变不惊,“我们没看到他。” 那头目也不为难两人,各处寻找去了。 约略过去了一刻钟,这群官兵消失殆尽,周琼华这才用胳膊肘子撞了一下蒋明富,“走,”她压低了声音,“去看看那人死了没有。” 两人一前一后,进巷道后直奔竹编筐。 因了周琼华之前的庇护,那群士兵自然没留意这里,倒让这江洋大盗成了漏网之鱼。 此刻,周琼华凑近。 “壮士,您感觉怎么样?” 那竹编筐内忽的色伸出来一只血糊糊的手,紧跟着男子沙哑的咕哝,“死不了,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但愿你们好人做到底,再帮帮我,将来结草衔环一定知恩图报。” 那周琼华一想,既是已经做下了这等事,如今想要全身而退也没可能了。 还不如就“帮人到底。” “当家的,”周琼华看向蒋明富,“从此刻开始他就是你表弟了,如今我们先带他到客栈去,赶明儿天亮就带他到医馆疗伤。” 那男子道一声“感激不尽”。 已是晕厥了过去。 看刺客已气息奄奄,蒋明富皱眉,“如今我们泥菩萨过江还自身难保呢,好端端的且救这么个半死不活的家伙,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你知道什么?鼠目寸光的家伙,要你做什么你做就好了,婆婆妈妈磨磨唧唧。” 那蒋明富本就是耙耳朵,向来丢周琼华言听计从。 此刻被呵斥,顿时安静了下来。 带这气息奄奄的男子到客栈去,两人为此人沐浴更衣,闹到后半夜,两人都累坏了,但精疲力竭的他们依旧给这素不相识的男子做了简单的包扎。 紧跟着,这才去休息。 不到半时辰,周琼华就醒来了。 “找医馆,不要找附近的,远一点的。” “我去?”蒋明富皱眉,压低了声音,朝那奄奄一息的男子努努嘴,“难不成咱们果真救他?” “要你去你去就好了,废话真多。” 很快一切就联络好了,周琼华靠近盗匪,“壮士,如今您是我丈夫的亲弟了,我们就说您被恶人欺负所以如此,您什么都不需要说,走吧。” 周琼华胁迫蒋明富做事。 那蒋明富被压迫多年,自然是不敢违拗,带了那人到医馆去。 帝京人多势众,饶是看病,也人满为患。 这么一来,完全不需要担心医馆会泄密什么,甚至于忙碌的大夫压根就不会问身份来历以及受伤经过云云。 两人安顿此人在附近修身养性。 药的效果不错,三日后,这人苏醒了过来。 “多谢贤伉俪施以援手,”刺客感激不尽,盯着两人看,“这要不是你们,我早死于非命。” “你可不要这么说,你是锄强扶弱的人,一身是胆,我们羡慕你还来不及呢,但如今……”实际上,周琼华救他能有多少真情实意? 周琼华在意的仅仅是如何从他身上弄到银子罢了。 毕竟……目下的他可是摇钱树呢。 只可惜这男子虽则是个恶人,但却也古道热肠。 他更想不到看似老实巴交乡下人一般的周琼华居然有一肚子坏水。 “我们也想竭尽全力帮助你,”周琼华嗟叹,“但如今怎么可能?为救你,我们几乎倾家荡产了,如今朝廷各处抓您呢,我们花钱疏通了关系才说服了大夫给您看病,大约我们只能帮您到这里了。” 那人一听,凝神看看两人,“这不要紧,在帝京从来是有钱能使鬼推磨,我积攒了不少金银珠宝呢,我附近租赁了一个小屋子,您过去拿就是了。” 周琼华心头窃喜,好家伙,果真是摇钱树。 她拿了钥匙果真就去找钱财了,须臾返回,已是拿到了三百两。 实则,他们叮咛大夫给“弟弟”用最廉价的药,最好不要让他快速好起来,为了拖延,周琼华还给药里头兑了水,这么一来药效大打折扣。 但刺客哪里知道三七二十一。 他还以为为了协助自己,周琼华果真已竭尽全力。 自从在此人身上得了金银珠宝以后,周琼华踌躇满志,当即为自己置办了新衣服,也不忘记给蒋明富和蒋时旭买东西。 那蒋时旭本是个好吃懒做的小孩,已十岁了,却四体不勤五谷不分,想要什么随时就要。 溺爱条件下长大的小孩儿心气儿高,但凡蒋明富这边有一点不能满足,势必闹个人仰马翻天昏地暗。 蒋明富从来都是有求必应的,因此这些个银子倒糟蹋的很快。 蒋明富从来都是听周琼华的。 第八十六章 七百两 因此,对方说什么,自己就做什么。 两人既不会储蓄也不会钱生钱,不一时三刻已再次成了穷鬼。 那周琼华也聪明过人,去找了刺客哭诉,“你哪里知道,如今通缉令已发到了全国各地,我大费周章在保护你,到哪儿哪儿都需要银子。” 山中无甲子。 更何况此人许久没出去了,哪里知道沧海桑田。 实际上朝廷早放弃捉拿他了。 但被周琼华这么神乎其神嚎啕大哭一说,局势当即就变了。 千言万语不过一句话,“我还需要银子。” 那刺客老家底儿多了去了,“将我那宅邸变卖了,我还有一些钱存在……你去取就好了,如今咱们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更何况同气连枝自要齐心协力。” 那周琼华哭的惊天动地,让他感觉,保护他更成了最艰难的事。 然而,自周琼华从此人身上弄到银子以后,她就开始穿金戴银。 这日,周琼华人出门了,蒋明富居然找了个青楼女,俗话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好家伙,从那日以后蒋明富食髓知味。 不但沾染上了烟花女子,甚至于还开始赌博。 人家赌博有输有赢,至于蒋明富,十赌九输。 但蒋明富有钱,反而成了赌坊内的常客了。 至于蒋时旭,他自然是想要得到什么就有什么了。 偌大的一堆钱,说完也就完了,那刺客也瞠目结舌,问经过,周琼华再次哭丧了一张脸,“你哪里知道艰难?如今放眼望去各处都是逮捕你的人,不敢有任何问题的,我们这些钱都花在保护你,疏通关系了,所以还需要一些钱啊。” “七百两白银都花光了?” 七百两啊。 这可是天文数字。 这是此人刀头舔血生涯积攒下来二分之一的钱。 “真的不够啊,真的不够,难不成壮士您以为是我私吞了吗?怎么可能呢?这都是花在了您身上啊,我的好郎君。” “真是不可思议。” 实际上,此刻那人已察觉了异常。 “我还有钱,今日却要我自己个儿去拿了,从今以后,咱们分道扬镳吧。” 刺客理直气壮选择离开。 看此人身体好了不少,周琼华也不敢和先前一般折腾他了,只能点点头。 下午,刺客摇摇晃晃出门去了。 他走啊走,很快发现附近并没一个是逮捕自己的,这让他放心不少。 紧跟着,他吃了东西,雇佣了马车准备到乡下去避难,在乡下还有一些钱财呢,出芙蓉关以后,地势开阔,这里就更没有人多注意他了。 他就这么惬意的躺倒在了里头,呼吸着从窗外传送进来的淡淡香味,不时地抬眸看看被封吹开的陈先窗帘外宝蓝色丝绒一般美丽的天空。 一切都是那么好。 就在此刻,车夫忽而道:“公子,往前走路就颠簸了,崎岖着呢,咱们下来休息休息。” “也好。” 此人下车。 那车夫上茅房去了。 不远处的蒿草内,隐蔽了两个人,左边是周琼华,右边是蒋明富,实际上这俩自刺客出城就在偷偷摸摸尾随了。 他们跟踪的不疾不徐,正因为慢悠悠的,所以并未暴露。 “这里是他家?”蒋明富问。 周琼华压低了声音,“没听说这里是他家,但到底狡兔三窟,是也不是?” 两人沉住气继续等,那上茅房的马夫出现了,马车继续颠簸到远处去,终于停靠在了一片荒郊野岭附近,这里有个格外破败且人烟稀少的村庄。 这村庄里空落的厉害,间或可以听到乌鸦飞起降落的声音,这里的人能走的十有八九都到外面世界闯荡去了。 他就这么看着远处的宅院,却松口气。 “我到家了,谢谢。” “那我就先走一步了。” 得了银子后,马夫就离开了。 这马夫是他打听到的附近一个最为老实巴交的男子,他从来不会问“你来这里做什么”之类的问题,因此生意好,财源广进。 看马车离开,草上飞一瘸一拐进入了屋子。 在这屋子的地下室内,也还有七百两白银。 这些都是兑换过的,也算是他小半生的积蓄了,他点燃了火把,就这么一口气进入地下室。 在那架子上,闪烁着一片熠熠生辉的白色。 他热切的靠近,抓了银子看起来,“啊,七百两,暂时可以支撑一会儿了。” 按当时的收入水平来计算,一个三品的朝廷命官一个月俸禄是三十两白银,就算是不吃不喝一年,也才能积攒三百两多一点。 按软妹币税率来计算,一两银相当于六百八十元,七百两相当于四十多万,这已是不大不小的数字了。 就在他徜徉在喜悦里难以自拔的时候,忽而插在墙壁上的火把摇晃了一下。 火苗儿抽搐,闪烁。 等他反应过来,却看到了地窖内多出来的两个人。 一男一女。 犹如雌雄双煞一般。 “你们怎么到这里了?” “我们是来看看你,”说“看看你”的同时,眼神却凝固在他手中的白银上,一瞬不瞬,大约就连刺客自己个儿也看出端倪了。 他急忙解释。 “先前陆陆续续给你们七百两了,这是我的,我也要生活。” “是啊,您生活就好了。”周琼华两眼放光,“但你不要忘记了是我们死里逃生千方百计救了你,你如今至少“见面分一半”。” “见面分一半?” 此人犹如听到了最可笑的笑话。 噗嗤一声居然笑了出来,他翘起来大拇指指了指自己,“我是刺客,你和我分钱?” “刺客怎么了?自依旧要分钱。”说到这里周琼华就去抢夺,谅这奄奄一息的男人也未必是她对手。 她自己上手也就罢了,同一时间还回头呐喊,“快啊,你愣着做什么呢?” 被周琼华提醒,蒋明富急忙回头,“要不还是算了吧。” 窝囊废的他自然是担心了,并且也感觉夫人做事的确有点过了头。 反而是周琼华,她狂怒,“什么是“算了”?怎么就“算了”,快抢钱,他是通缉犯,他是不敢出去的,咱们抢了银子就走好了。” 那人听到这里恍然大悟。 他指了指两人,“朝廷和衙门都没抓我,那些钱都是被你们弄走了,是也不是?” 第八十七章 毁尸灭迹 “是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呢?”周琼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如今我们就要拿走你全部的钱。” “那也要看看你们有没有能耐。” 周琼华目露凶光,“掌柜的,咱们今日一不做二不休,这七百两白银定定是咱们的了。” 看周琼华非要弄到这七百两,就连旁观的蒋明富也着急了,他看角落有一把柴刀,捡起来就劈了过去,柴刀很锋利,哗啦一下就斩在了那人手臂上。 顿时托盘内的白银骨碌碌滚落了下来。 看白银落地,蒋明富没了命一般靠近捡了起来。 那周琼华看自己已攻击的对方毫无招架能耐,低头看看蒋明富。 见蒋明富在狼狈的弄钱,急忙说:“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着急这个,当家的,咱们杀了他。” “真的杀人吗?” 固然对方是朝廷要的罪犯,但杀人越货的事他蒋明富不但没做过,甚至于闻所未闻。 此刻身临其境,又眼睁睁看着妻子下手,不免着急。 两人很快就纠缠了起来,蒋明富担心周琼华吃亏,上去帮忙。 很快那刺客就因体力不支倒在了地上,周琼华抓了柴刀劈砍了过去,蒋明富担心此人濒死之前会爆发出巨大的毁灭力,当即捡起来一块大石头丢了过去。 那人哪里反应的过来,被那石头打成了肉酱。 两人气喘吁吁。 蒋明富看看远处,发觉那红红白白的脑浆子都喷射在了墙壁上,顿时恐惧。 他惶悚,惴惴不安。 手在颤抖,握在手中的银元宝也变成了血糊糊的。 紧跟着,胆战心惊的蒋明富的肩膀乃至于一整个身体也在瑟瑟发抖,他看着地上血肉模糊的尸体,撕心裂肺的喊了起来。 “糟糕,咱们杀人了。” 周琼华本是见钱眼开之人,此刻看刺客被杀,心头固然也惴惴,但却很快就调整了过来。 “他是朝廷要抓的刺客,即便是死,也是死有余辜,和咱们有什么关系?” 她这是在说服蒋明富,同时也是在说服自己。 “快收拾银子,”周琼华看向蒋明富,“此地不宜久留,咱们拿了这些银子出去赚钱,创业,咱们就成人上人了,夫君啊!从今以后咱们就要做帝京人了,你快将银子都收拾起来。” “你……你呢?” 被吓坏了的蒋明富还没恢复过来呢。 “我?” “我毁尸灭迹,放把火将这里烧个一干二净,谁知道咱们做了什么啊?”周琼华阴恻恻的笑,事已至此,她反而不担惊受怕了。 那蒋明富三两下就将银子收拢了起来,转身到了外面。 他只感觉自己手软脚软,差不多要瘫痪了。 须臾,地窖内燃起了熊熊烈焰,很快各处都弥漫着黑沉沉的烟雾,再看时,火苗子闪烁不定,拔地而起,不可向迩。 蒋明富愣怔看着原地。 倒是周琼华,她急忙提醒,“此刻不走更待何时呢?看?有什么好看的,走了。 这里本就人迹罕至,烈焰席卷蔓延,直燃烧了三天两夜才结束。 这一场毁尸灭迹的事做的干净利落,让人仵作也拍案叫绝。 回客栈,周琼华和蒋明富急急忙忙更换了衣服,将有血斑的衣服丢弃,周琼华一把抓住了蒋时旭,“如今咱们就要在帝京安身立命了,开心不开心啊?” 两人出门的时候为了保障蒋时旭不饿肚子,找了店家买了炊饼。 那炊饼很大,烤馕一般,周琼华从炊饼中间开了一个洞,就这么悬挂在小家伙的脖颈上,结果两人回家一看。 “饿,饿死了。” 蒋时旭摸一摸叽叽咕咕作响的肚子。 饥肠辘辘。 “怎么?”周琼华看看儿子,真是不得不承认,自家孩子智商很低,明明拿下来炊饼就能吃,但他呢,吃了一半儿的,却吃不到另一半儿的。 并且长期的溺爱养成了这家伙予取予求的习惯。 时常因了一点儿小事情就大发雷霆。 两人给儿子安顿了吃的。 从那日以后蒋明富就神经兮兮了,不管到哪里,似乎总会听到刺客在说话,但每当他凝神去听的时候,却什么都没有。 再听,恍恍惚惚又能听到声音。 三日后,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牙行的女子带了蒋明富一家三口去看房子,那人舌灿莲花介绍房屋。 “看看,你们看看,就怕货比货不是?这屋子坐北朝南,外面车水马龙,方便你们做买卖,里头很大,后面可以党走库房用,就这个庭院,雅致简单,这啊,”那牙行的婆子嫣然一笑,“这是前松江府的县太爷买下来的,这要不是因为他出了事,如今会低价转手吗?” “那就一口气说到底了,多少钱吧?” “五百两,少不得了,夫人,”看周琼华穿金戴银,那牙行的婆子索性不去找蒋明富交流了,亲热的攥着周琼华的手,“夫人啊,您看上可要早点儿下手呢。” “咱儿这是帝京,房子快着呢,您稍微迟缓一下,思考再三,这房子就不是您的了,要是这个您也感觉昂贵,那么我没办法给您推荐了。” 这个下午,精打细算的周琼华让牙行给自己推荐了中高档的屋子七八套,实际上转来转去,还就看上这个了。 “采光好,就说茅厕,也是在最后面的,最主要的,可以开门做买卖,这房外稍微改造一下就是铺子,您能赚钱的啊。” “二百两,多了没。” “我的夫人,您这是胡言乱语什么呢?” “你坐地起价,这样漫天要价我只能就地还价了。”周琼华在讨价还价上还是有一套的,这是在村里修炼出来的。 经过多回合的纠缠,交流,磋商,终于以三百二十两的价格全款将这房屋拿下。 那牙行的婆子也笑了,老母鸡一般,“就说您不让须眉,您做事有魄力,真正是女中豪杰。” “哪儿啊,以后在帝京,咱们还要时常往来呢,三娘。” “哪里哪里。” 成交的很愉快。 次日开始,翻新计划就开启了,五十两作为装修金。 第八十八章 客栈奇遇 很快屋子就焕然一新了,看着里里外外崭新的模样,一家三口自然是其乐融融。 而另一边,徐月淮他们进芙蓉关以后已身无分文了。 此刻,她也明白赚钱的重要性了。 进皇城,徐月淮看到不少做买卖的人。 这些买卖人,生意好的,客似云来履舄交错,生意萧条的,老半天也迎接不到一个全新的客人,他们走的疲累,看朱雀街巷道口有一家客栈,周绾急忙过去。 “阿娘,”周绾已交流完毕,抿唇一笑靠近众人,“这家饭菜还不错,最主要物美价廉,这是儿媳打听的最便宜的一家了。” “走。” 这一家客栈的租金还有饭菜的确便宜,但卫生条件却堪忧,徐月淮他们才进入大厅,一大群苍蝇就哄哄飞了出来,那是一大群几乎可遮天蔽日的黑色乌云。 角落里脏兮兮的盘子堆积如山,散发出一种臭味。 墙壁上的霉斑让人望而却步,就在周绾准备坐下的时候,忽而看到板凳上糊了一坨奇怪的黏糊糊物质,顿然起身。 而后院,却爆发出了一片吵闹的喧嚷。 紧跟着,有人打斗声。 徐月淮回头,俨然看到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和一个年过半百的高个子死缠烂打在一起,两人所到之处桌椅板凳都遭殃了,至于杯盘碗盏自是七零八落,四分五裂。 看到这里,徐月淮下意识的吞咽了一口口水。 这是她迄今为止见到过最为奇葩的客栈。 周绾也尴尬极了,抓了徐月淮的手转身就要离开。 那纠缠在一起难解难分的俩人之一忽而开口了,她忍受着被撕扯住头发的剧痛,吓丝丝的招呼:“客官,你们这位是住店还是打尖呢?小店有天字号的客房,还有最好吃的珍馐美馔,真正是老少咸宜物美价廉。” “这……” 徐月淮看向两人,显然这是夫妻店。 显然这是一双相爱相杀的恋人,也不知他们在这里开店多久了,但从冷落的门庭以及萧条的状态看,大约十天半个月这里也不会有客人到来。 男子松开了手。 女子的虎口依旧卡住男子的咽喉,这一幕很是滑稽。 “坐,坐下,不要客气啊,您吃什么啊?”那男子直挺挺走了过来。 徐月淮对菜还抱有希望,看着那脏兮兮油腻腻的菜单,点了几个招牌菜。 那俩人才骂骂咧咧到后厨去了。 阿七站在徐月淮对面,就是不坐。 周绾和蒋倩倩在后厨找了抹布等处理卫生,蒋时宸干哕起来,“这算是什么客栈啊?咱们这一路走来,住过最潦草的驿站也比这个好的多呢。” “宸儿,你说什么呢?” 发出呵斥的乃是周绾。 在周绾的世界里,讲究随遇而安,讲究逆来顺受,人不需要责怪大环境,要学着去改变,再不然就要去适应。 被母亲白了一眼,蒋时宸也不敢作妖了,帮助收拾起来。 “倒是你姐姐,”周绾看向对面忙碌的蒋倩倩,“她啊,秀外慧中,任劳任怨,in要好好学习一下她。” “我知道了。” 蒋时宸和阿七加入了行。 一会儿后,这桌椅板凳已是焕然一新,刚刚擦拭过的桌子上木纹理也暴露了出来,板凳上散发出淡淡的木料香味,让人心旷神怡,这一张桌子大约是一整个客栈里头最为干净的了。 徐月淮丢下抹布,“这还是第一次自己在客栈内收拾卫生呢。” “是啊,也算是到帝京来独一无二的体验和记忆了。”尽管生活条件一点不好,甚至于每况愈下,但周绾从来不去抱怨。 这也就是徐月淮之所以喜欢周绾,亲近周绾的主要原因了。 很快菜就陆陆续续送了过来。 第一道是塘坝老碗鱼,乃帝京上桌率最高的菜,可以说是每一个客栈内的招牌菜,也是最容易上手的一道菜,徐月淮看着那故作妖娆的少妇送来的一碗黑乎乎犹如芝麻糊一般的东西,“我们没有点芝麻糊啊?” 徐月淮大惑不解的看着这一道菜。 “这是色香味俱全的塘坝老碗鱼啊,格老子,这啷个是芝麻糊了?”那风情万种的老板娘一边说,一边孜孜将绿森森的葱花和香菜末洒在了里头。 行走江湖多年的阿七也没见过这个,瞠目结舌的看了许久,终于小心翼翼的拿出筷子,在那黑黢黢的汤汁里头打捞起来。 哪里有什么鱼儿啊? 有的仅仅是一些分辨不出是什么的烂乎乎的肉。 “你确定这是您的塘坝老碗鱼?” 真是不可思议。 众人大眼瞪小眼,如做梦一般。 是的。 噩梦。 那老板娘是个川妹子,小名“川辣子”,脾气和河东狮不相上下,“老子解释多次了,老子给你讲,今天说破天去,这也是塘坝老碗鱼撒。” 看得出,他们再不选择“客随主便”,只怕就要“流血五步,命丧当场”了,没有人敢挑衅这个名符其实的泼妇,但这道菜却彻底败坏了众人的胃口,大家王八瞅绿豆一般互相看看后,终于还是落下了筷。 紧跟着,老板娘送了第二道菜出来,“这是夫妻肺片,这是……” 从后厨送出来的菜明明是现烹调的,但每一道都如此匪夷所思,让人目不暇给,没有人知道厨娘是用什么手段将每一道菜都做的如此黑黢黢,如此大同小异。 阿七惊恐万状。 蒋倩倩露出匪夷所思的眼神。 周绾到底见多识广,一派稀松平常。 “这……怎么吃啊?”阿七发出了灵魂的拷问。 没有人回答。 或者说,回答他问题的是周绾。 周绾习惯了风餐露宿也习惯了逆来顺受,她夹起来一筷子,“出门在外的,哪里有很多讲究,能吃就不错了,咱们初来乍到的,自然不知道长安的规矩了。” 很显然,周绾错以为这是长安人的待客之道。 甚至于敢为天下先的将黑黢黢的鱼块夹了起来。 但是当周绾品尝一口一口,顿时万念俱灰。 饶她是大家闺秀,此刻也忍不住一口气呸呸呸了起来,众人看到周绾这模样儿,顿然明白这菜是不敢轻易尝试的了。 第八十九章 露一手 众人面面相觑。 徐月淮不信邪的将鱼块送到嘴边,一股来自于地狱的腥臭味扑面而来。 她当即干呕起来。 众人接二连三拿起筷子,然后不约而同吐了出来。 “就算是我饿三天三夜,也不会吃这个啊。”蒋时宸不平则鸣,“这是腐烂变质的东西吧?阿娘,咱们是不是上当受骗了啊,这吃了会死人的。” 周绾示意小家伙不要“童言无忌”。 偏巧此刻掌柜的走了过来。 “怎么,小店的招牌菜居然不好吃吗?”从他那意外的眼神就能看出来,似乎客人是不允许挑剔的,徐月淮起身,指了指那一盘鱼以及其余的菜。 “你们为什么做出来的都是黑乎乎的菜?” “难不成做出来五颜六色吗?” 轮到掌柜的吃惊的。 很快老板娘也走了过来,百思不解的看向众人。 徐月淮踯躅再三,还是慢悠悠开口,“可还有食材吗?我想要试一试。” “你会做菜?” “专业厨娘,自然会了。” 徐月淮前世可是在进修班好好琢磨过烹饪的,做菜也是前世喜欢的事情之一,当掌柜的听徐月淮是专业厨娘以后,半信半疑。 倒是老板娘笑嘻嘻,“我春三娘倒要看看姑娘有多精湛的厨艺?” “那就……” 徐月淮嫣然一笑,“拭目以待吧。” 徐月淮到了后厨,发觉厨房里头倒囤积了不少食材,她就地取材,做了最简单的几样菜,分别是老百姓喜闻乐见的炒鸡毛菜,油炸茄子,蒜蓉油麦菜,看看大水缸内还有一只活蹦乱跳的鱼。 徐月淮说:“这条鱼,至少可以做出来三道菜。” 众人看徐月淮化腐朽为神奇,倒津津有味,就连厨娘都靠近了。 徐月淮抓了鱼开膛破肚,将中间那一段拿出来,“这个走炸鱼块最好吃。” “谁帮个忙,起锅烧油。”旁边厨娘倒越看越好奇,起初她是带了揶揄的眼神来看的,甚至于不时地会挖苦两句,嘲讽一二。 但从徐月淮那专业度极高的颠锅子动作就能看出来,徐月淮是一把好手。 植物油热烘烘的,七成熟的时候徐月淮将包裹了淀粉的鱼块顺着锅边下入,很快就金黄酥脆,屋子里顿时弥漫出了一股淡淡的香味。 大家已是馋涎欲滴。 徐月淮看着众人飞流直下的口水,这才又道:“还需要再油炸一次,这第一次和第二次的效果和目的也是完全不同,第一次是让食物发热,第二次就熟透了,才好吃呢。” 她快速将第一次油炸过的鱼块就这么一股脑儿倒在了里头,但见滚滚热油沸腾起来,须臾打捞起来,撒了芝麻粒、胡椒粉以及辣椒粉孜然,顿时香味扑鼻。 那香味已窜出了厨房,以至于坐在客栈一楼的周绾等人都不约而同站了起来。 周绾回目,朝里头看了看,顿时来了兴趣。 “在家里,阿娘从来两手不沾阳春水的,哪里会做吃的啊?”周绾以为徐月淮是在怄气,却哪里知道徐月淮果真是厉害。 “这还能做第二道菜吗?” “自然是了。” 徐月淮将鱼头鱼尾拿出来,用料酒葱姜蒜等腌制入味。 少顷,再次起锅烧油,开始做鱼汤。 当鱼汤沸腾起来以后,徐月淮将菌类和豆腐之类放在了里头,任小火慢炖。 其余的自然是做了水煮鱼了。 此时此刻,那香味吸引了不少人。 一群路过的老百姓都驻足站在外面朝里头眺望。 紧跟着众人窃窃私语,“什么香味啊,我活了这么多年没闻到过这个。” “让人心旷神怡,恨不得食指大动。” “这客栈来了新人吗?做的菜这么香馥馥的。” 大家展开了丰富的想象。 徐月淮看着菜,指了指自己烹调出的塘坝老碗鱼,得意洋洋的笑,“看到了,的确是五颜六色的。” 那塘坝老碗鱼内有棕褐色的香菇,雪白滑嫩的鱼片,红枣和枸杞,更有绿色蔬菜之类,让人一看就馋涎欲滴。 等食物上桌。 徐月淮就露出了微笑。 阿七吃惊,“阿奶,你会做吃的啊?” “怎么?”徐月淮笑莞尔一笑,“看我不像个贤妻良母的样子,就以为我不会做吃的?” 实际上,她不但会做,还很厉害呢。 周绾诧异,“平日里知道阿娘您会烤红薯,如今看来,您还是名符其实的大厨呢。”徐月淮客套谦虚,“哪里哪里,不过尔尔罢了。” 门口一群人包围了过来。 从大家那大惊小怪的眼神里徐月淮似乎解读到了什么,她急忙凑近周绾,“他们是来看热闹的吗?什么时候来的?” “阿娘您做菜的时候他们就来了,一个个伸长脖子在看。” 徐月淮点点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吃吧吃吧。” 众人都不可思议。 大家想不到徐月淮居然能做出这等爽口的美味佳肴。 在阿七吃干净最后一筷子鱼,蒋倩倩喝完最后一口汤,蒋时宸风卷残云一般扫荡完毕剩余的东西后,徐月淮笑了。 “真好啊,光盘行动,一个做厨师的最希望看到的就是这个了,看到你们吃的一干二净,我最开心。” 众人也都乐滋滋的。 徐月淮打了个嗝儿,丢下银子准备离开。 老板娘春三娘急忙凑近,“娘子果真是厉害,想不到如此鬼斧神工,出神入化。” “出神入化谈不上,比你们做的好吃多了。”徐月淮拍一下春三娘的肩膀,“你啊,还需继续努力,我先走一步。” 在春三娘那羡慕的眼光里,徐月淮和众人扬长而去。 从里头出来,周绾怯生生凑近徐月淮。 “阿娘,咱们身无分文了。” 刚刚付款完毕,周绾的钱袋已空空如也。 徐月淮咋舌,“长安大,居不易啊,如今可怎么办?” 很快就自问自答,“哈哈哈,还可以投亲靠友。” 徐月淮拿出玉佩,“我对他有救命之恩,当日他就和我约定过,等我到了帝京就可以投靠他。” 众人也知齐顾泽是靠得住的人。 徐月淮当即准备打听。 第九十章 不遇 但关于齐顾泽的一切,徐月淮知道的少之又少,这帝京偌大,光一条街就绵延不绝,长街两边都是鳞次栉比的商户,在客栈和店铺后面是不计其数的房屋。 就连护城河对面都是成排成列拔地而起的房子,帝京人口九千万,想要在九千万里头寻找一个,无异于大海捞针了。 “齐大哥是官员,可曾留下具体的地址给您了?”看徐月淮在思忖什么,旁边的周绾急忙凑近。 徐月淮甚至于不清楚齐顾泽身份,她茫然无措的攥着白玉,沉思:“我哪里知道这些个弯弯绕啊。” “那咱们怎么找啊?” “这里人口多,重名的想必也不计其数,找一个人无异于大海捞针。”徐月淮看看众人,“咱们需要安顿下来。” “但我们已身无分文了。” 周绾为难的搓搓手。 徐月淮道:“不担心,咱们想办法赚钱就是了。” 但不管做什么买卖,总需要本钱,无奈的是他们就连本都没有了。 就在众人胡思乱想的时候,春三娘却到了。 她心急火燎的追了过来,一下子就站在了徐月淮面前。 徐月淮诧异,还没开口说话,那春三娘已哗啦一下跪在了徐月淮的面前,“糟糕了,还请姑娘施以援手救命啊。” “如何?” 那春三娘上来就涕泗横流,瘫痪在了徐月淮面前。 此刻又在人来人往的长街上,徐月淮注意到不少人在行注目礼,着急忙慌将春三娘搀了起来,“您有话就说,快不要这样,你看看多少人在看咱们啊。” “姑娘,我全家性命都在您手头了,您行行好啊。” 春三娘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哽咽:“姑娘可知道尚食局?” “什么“尚食局”?” 这新名词让徐月淮一头雾水。 周绾看春三娘哭的情真意切,倒感觉惶恐,凑近徐月淮提醒,“阿娘,咱们要赶路了,咱们这初来乍到的,什么尚食局不尚食局的啊。” 春三娘担心徐月淮逃之夭夭,同时抓住了周绾的手,她用力擦拭掉了泪水,抽噎道:“你们那里知道利害啊,怀远侯爷的千金安宁郡主生病了,她从小就在川西长大,如今胃口全没,今上下令让尚食局的人做川味的食物给她,哪里知道小郡主吹毛求疵挑三拣四,居然是一口吃不进去。” “如今,小郡主病入膏肓,水米不进,非要吃什么塘坝老碗鱼,姑娘,你坑苦了我们了,您做的老碗鱼色香味俱全,不少人有目共睹,今日那尚食局的大总管韦口笑恰巧就找到了这里,如今咱们要是做不出,那是要掉脑袋的啊,求求您了。” 徐月淮算是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起因原来在这里啊。 “我做菜,那小郡主就会吃吗?” 实际上,对于川菜,徐月淮是有心得体会的。 前世拜师学艺,自己的师父手把手传授绝技,那师父就是土生土长的川西人,随便一道菜配合朝天椒、二荆条以及藤椒就能做出五星级的水准。 徐月淮是老师傅的关门弟子。 那老师傅是川菜界的大纛,可谓桃李满天下。 但真正继承师父绝技的只有徐月淮一人,那老师傅甚至于还赞徐月淮乃是青出于蓝,如今徐月淮本不准备去蹚浑水。 但对面的春三娘可怜兮兮的哭诉着,让她动了恻隐之心。 就在徐月淮准备试一试的时候,对面的周绾却婉言谢绝。 “咱们既不认识什么王爷,也不认识什么小郡主和尚食局的人,您另请高明吧。” 那春三娘可怜兮兮的看向徐月淮,眼瞅着又要下跪了。 徐月淮却摸一摸鬓角的头发丝,忖度一下问:“我给你做菜,你给我多少钱呢?”如今她是准备去找齐顾泽了,但也不能太狼狈啊。 二来,齐顾泽人在哪里还不得而知呢。 当下,徐月淮需要解决的不仅仅是温饱问题,更有居住问题。 在帝京,上夜以后武侯会各处盘查,无家可归之人会被带到监牢去,想要在帝京生活,需要钱。 “我给您二十两,怎么样?” 春三娘开口,她的眼神恳切,真诚。 徐月淮盯着那眼神看看,若有所思,春三娘再一次嚎啕起来,“姑娘啊,小店本小利薄,之前你也都看到了,就这二十两也是我们积蓄的多一半了,求求您行行好了,黄天菩萨啊。” 徐月淮看春三娘可怜,点头说:“二十两我也不需要,我有个不情之请。” “您说,您说。” 春三娘露出笑靥。 实际上,只要徐月淮肯帮助自己脱离苦海,让她做什么都可以,必将皇宫里那一群家伙向来喜怒无常,谁知道他们接下来会做什么呢? 徐月淮指了指背后几个人,“提供住宿给我们,算我们欠你的,将来有钱了我还钱给你,如何?” “好姑娘,你见外什么呢?快走吧,从今以后你就是我妹妹,你们只要不嫌弃就入住吧。” 徐月淮为众人解决了住宿问题,这才跟在春三娘背后。 到之前的客栈,门口已是重兵把守。 内堂,掌柜的吓坏了,战战兢兢跪在一个穿了蟒袍的男子面前,那男子面色雪白,似乎经年累月不见日色,男子拥有两个显着的眼袋,一整个人富有精气神,但双眼却邪恶的盯着跪在面前的掌柜。 在男人背后还站着几个侍卫打扮的随从。 徐月淮才刚刚进入内堂,就看到了这一幕。 当即也明白此人就是尚食局的大总管韦一笑了。 “大总管,大人,”春三娘撇下徐月淮急急忙忙上前去跪在了韦一笑面前,“我们的厨娘找到了,那最好吃的塘坝老碗鱼就是我们这位姑娘做的,您就不要为难人了,让这姑娘做给咱们小郡主吃。” 那韦一笑转眸看看徐月淮。 那眼神是冷酷无情的,阿七顿时闪出保护在了徐月淮面前。 徐月淮却付之一笑,琢磨了一下,抱着拳头行礼,“小女子就是这天香楼的厨娘了,知晓小郡主想吃家乡菜,大约是小郡主有了莼鲈之思,好的是小女子也是川西人,做的川菜只怕还可以满足千岁的胃口。” 第九十一章 刁蛮小郡主的一餐饭 那韦一笑盯着徐月淮看了许久,眼神变得很古怪。 他很是奇怪,这女孩可真是胆大包天,要知道,前几个如此班门弄斧之人已下地狱了。 这韦一笑是尚食局内最可恶的官员。 此头目寻常时候会到坊间来买食材,时常和人发生冲突,那些个可怜的菜贩子并不敢多说什么,所以人家只需要给十分之一的市场价就能拉走他们不少菜。 说到这韦一笑,人们已是咬牙切齿。 在人群里,有人压低了音调,“听说大味鲜的掌柜上个月亲自到了王府给小郡主做了吃的,那小郡主挑三拣四,居然是一口没吃,这下好了,大味鲜关门大吉。” “今上不远千里到了川西找了一个厨娘,那厨娘也是很厉害,奈何做的菜品都不符合安宁的脾胃。” “我就好奇了,尚食局乃是皇宫里专门伺候皇亲国戚与达官贵人的,他们做的食物也不可口?还是小郡主太难以伺候了呢?” 民众还要说下去。 周绾听到这里不寒而栗。 有一滴汗水顺了发际线流淌了下来,从面额上滴溜溜的落到了鼻梁骨上,她回头,发觉这群人在热烈讨论着。 从他们的话语里似乎听出了什么。 大约每一个曾给小郡主做过食物的人都遭遇了厄运,那么……周绾看向徐月淮,担心极了。 反而是徐月淮自己,她笑嘻嘻,“好了,留下周绾和倩倩给我打下手,其余人休憩。” “阿奶,”俩小孩异口同声,“您要注意安全呢。” “放心好了,不就是给小郡主做吃的吗?” 徐月淮倒是胸有成竹。 那韦一笑冷笑,不言不语。 在开始做之前,徐月淮看向韦一笑,“尊驾是小郡主身边的什么人?” “不才是皇宫尚食局总管,如今全权负责此事,姑娘也不需要知道我是什么人,只尽心竭力做就好了,小郡主吃了您的东西,万事大吉,朝廷还会褒奖你呢,这要是没有吃,姑娘就要兜着走了。” 徐月淮点点头。 合着这小郡主是个娇生惯养小性子的人儿啊。 徐月淮看看对方,继续问:“小郡主身体不适,究竟是什么病呢?” “不过是思念家乡罢了,”说到这里,那大总管沉声道:“我说姑娘,该知道的我总会告诉你,不该你知道的,你也最好不要打听。” 徐月淮明白,官场上有生存法则。 刚刚冒昧的问,其目的并不是要弄清楚太多,仅仅是想要“对症下药”。 还好官大的吃瓜群众到底是回答了徐月淮的问题。 “你有所不知,王爷是川西人,如今被万岁召回,说是不离开了,小郡主身体本身就羸弱,又不习惯帝京的生活,算是水土不服。” 徐月淮恍恍惚惚想到了什么。 今上之所以将安歇远在异国他乡的王爷等找回来,其目的也显而易见,让他们在千里之外,毕竟是危险的。 将来人家拥兵自重可了不得。 索性将这群王爷给弄回。 如此一来,就可顺利约束管制,但这么一来可苦了小郡主了,那小郡主从小在山明水秀的川西生活,乍然来到到车手马龙的帝京,自然是一点不习惯的。 徐月淮沉吟片刻,决定依旧做塘坝老碗鱼给小郡主。 其余的川菜是保留节目,如若这一次真的让小郡主开了口,未来的事情再说吧 “儿媳,倩倩,撸起袖子干起来。” 众人到了后厨,徐月淮安排。 周绾本是心细如尘之人,知晓事关重大,因此每一个步骤都严格把控,至于蒋倩倩,她做事情也是一丝不苟。 徐月淮喜欢使唤这俩。 这俩也很听徐月淮的调度。 和之前一样,当热辣的滚油泼在藤椒上以后,一道菜已做了出来,那尚食局的韦一笑忽而从外面走了进来。 最近,为寻坊间川西菜的传人,他煞费苦心。 每一次都以为自己寻找的乃是沧海遗珠,却哪里知道这些菜送到小郡主面前去,小郡主仅仅是白一眼,甚至于吃都不吃。 王爷就这一个掌上明珠,自然是呵护备至。 此事就连今上都悬心了。 而就在刚刚,一股香味顺着门帘飘曳了出来,韦一笑着急的进入厨房,亲眼目睹一道道菜是如何诞生的,徐月淮做的挥汗如雨,终于一切流程都结束了。 “做是做好了,但不知你们可有千里马,能快速送到小郡主面前去吗,时间长了,口味就大打折扣。”徐月淮担心的不是这菜不好吃,而是怕送过去的太晚了,小郡主会嫌弃。 韦一笑点点头,“这是咱们的事,姑娘放心就好了。” 一群侍卫从外面走了进来,用特制的盒子将食物封存起来弄走了,韦一笑也不准备离开,坐在里头。 徐月淮累了,从里头出来,却看到春三娘和掌柜的依旧跪在原地。 看徐月淮走了出来,春三娘露出了感激不尽的微笑。 至于掌柜的,他的表情紧张、疲倦、麻木。 徐月淮走到两人面前,“大人是有求于人,何苦折腾他们,让他们这受苦人也起来吧。”实际上,春三娘和老公已下跪许久了,只感觉逐渐的体力不支。 韦一笑冷漠瞥一眼地上瑟瑟发抖的春三娘以及掌柜的,“起来吧。” 那两人这才战战兢兢站了起来。 “菜呢,我做好了,你们也可以走了啊。” 这群凶神恶煞的官兵让人恼怒,徐月淮恨不得让他们这就消失。 但遗憾的是,这群家伙并未离开的准备。 那韦一笑面沉如水,已坐在了不远处的太师椅上。 此刻春三娘一把抓住了徐月淮的手,两人面面相觑,春三娘忽而凑近她耳,怯生生的喃呢,“他还要送了吃的到王府去,小郡主吃了他们才肯走。” 对于菜品,徐月淮自然是自信力爆棚的。 但刁钻古怪的小郡主又不知心血来潮要做什么。 所以,这老字号店面的名誉以及这么一群人的性命就算是和小郡主安宁做了定向捆绑了。 王府。 快马一鞭的众人已至。 他们川流不息将徐月淮做的菜送到了内室。 内室,安平王心浮气躁,踱来踱去。 第九十二章 上命 卧榻内,是个病娇女子,她面色寡淡苍白,肌肤犹如骨瓷一般,因为大病一场,女孩颧骨突出,更显睫毛稠密而颀长,她就这么奄奄一息的躺着,似乎对于命运的真谛已逆来顺受。 有几个太医模样的男子围在了床边,众星拱月一般在讨论着。 终于,安平王沉不住了,疾步靠近一个太医,粗鲁的将那人肩膀抓住,质问道:“你们日日给小郡主看病,如今也没看出三七二十一吗?我这宝贝女儿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叫你们陪葬。” 这安平王是今上表弟,多年来在塞外戍边。 在那鱼米之乡,他自高自大,一口气将南蛮子教训到了澜沧江对面,十几年来为民众保驾护航。 众人都知安平王脾气不怎么好。 也都知这急性子的王爷却有一个脾气更不好的女儿,那被质问的太医已是方寸大乱,急忙跪在了他对面。 “回殿下,小郡主这是亏损了气血,原本休息休息保养一下就好了,但如今人到了帝京,小郡主却挑三拣四这个也不吃,那个也不要,所谓“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啊。” 听到这里,安平王本就皱着的眉心比之前还皱的严重了。 俨然已是凝聚成了一个巨大的“川”字儿。 他愤怒的咆哮一声,一把将那人推开了。 “又是胡言乱语什么呢?你的意思小郡主这是饿出来的病?” “这……换言之,”那人压低了声音,“可以这么说。” “真是一派胡言。” 安平王一气之下将那人踢开了,那人蜷缩在角落犹如丧家之犬一般瑟瑟发抖,其余几个太医眼睁睁看着安平王震怒,又发觉此人油盐不进,顿时都吓坏了。 安平王靠近小郡主。 安宁已气息奄奄。 正因为生病了,所以面色煞白,更凸显的双眼浓黑。 两人面面相觑。 “父王,你何苦为难他们呢?”那小郡主呻吟一声,安平王看小郡主人苏醒过来了,急忙凑近,“我的好乖乖,你可终于醒过来了。” “我日日半梦半醒,已许久了,最近总是浑浑噩噩的。” 小郡主嗟叹,“闭上眼睛我彷如回到了咱们的鱼米之乡,父王,我就好奇了,好端端的,咱们在川西不好么?非要到帝京来?” 这…… 这里头的弯弯绕他怎么样才能解释明白给小郡主呢。 犹豫再三,安平王终于长叹一声。 “有的事情,”他爱怜的抚摸着小郡主光滑洁白的额头,“也不是一句两句就能说明白的,哎,逐渐长大一点儿你就明白了,可恨啊。” 实际上,今上有被害妄想症。 又因为有人在今上耳边进谗言,以至于今上不时地就会想到人家会否害自己,历史上惨痛的教训屡见不鲜,这更让今上提心吊胆。 因此,他让安平王从川西到了帝京。 这下好了,安平王的士兵自上而下都水土不服。 起初小郡主到帝京也还感觉新鲜,但来帝京时间长了,吃也吃不好,喝也喝不好,状态就更糟糕了。 如此一来,小郡主身体一日不如一日。 尽管今上也来探望过,但又能怎么样呢?这些太医就是今上挑选来的,饶是精挑细选来,但对于小郡主这个奇奇怪怪的病,说真的,今上也是无能为力。 此刻,安平王已无言以对。 皇宫内。 齐顾泽在面圣。 今上特特的宣召了他。 在隆夏,能吃到芙蓉冰粥乃是一种独特的体验与享受。 此刻,齐顾泽陪今上吃了一碗,今上这才开口,“最近,可调查到太子的情况了?” “之前最后一次见面是在和平镇,后来他们到了武鸣县,因帝京有事所以臣下提早回来了,如今臣下的下属已调查到了,太子已到帝京。” 今上闻言,顿时眉飞色舞。 而十年前的画面历历在目,他激动极了,面色潮红,一下子站了起来。 “快,”今上的手指头都在颤抖,“快,宣他进来,朕此时此刻就要见他啊,快。” 但齐顾泽却叹口气,“万岁的心,臣下完全能理解。但这里头也存在两个因素,是咱们不能立即让他和您见面的。” “朕九五之尊,”今上愠怒一般,“朕要见谁还不是轻而易举?” “陛下。”齐顾泽提高了声音,“这第一,那小孩儿只是容貌和您有相似度,咱们还需要更进一步调查,我们需要真相。” 闻言,今上沉默了。 他长叹一声,“朕心急如焚,但你说的也是。” 齐顾泽还考虑到了第二点,“这第二点,他要果真是太子,乍然从坊间到帝京来生活,这对他是一种挑战,他也一时半会不会习惯,所以臣下的意思,在证明他身份以后,在循序渐进安排他学习。” 今上点头,“你安排事情,总是井井有条。” “其实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咱们需要从他身上下手,好好儿调查。” “朕知道了,”今上面色颓败,“说来说去,不外乎“欲速则不达”几个字,是也不是?” 齐顾泽点点头。 今上沉吟许久,没有手一个字。 须臾,今上调整了语态,用一种伤感的漫不经心的语气说:“朕还有一件事情安排给你,你必须给朕处理好了。” “您说。” “安平王从川西回来了,这你是知道的,据说才回来,他女儿就生病了,朕的意思,你代替朕去看看,是一定要治疗好的!千方百计都要治疗好,他就这么一个独苗儿,一旦出问题,形同天塌地陷。” “是。” 这里头的利害关系不需要今上解释,齐顾泽也心知肚明。 看齐顾泽如是点头,今上终于松口气。 片时不到,齐顾泽已出了乾坤殿,出了皇宫。 实际上,到了帝京以后,齐顾泽就格外忙碌了,日日周旋朝廷坊间,大事小情似乎都需要他处理,今上格外信任他。 对他的信任甚至于远超对其余王爷或者其余人。 这也奠定了齐顾泽在朝廷的地位。 从乾坤殿出来,外面果然热辣辣的,才出门,就看到铁雄和一个瘦削的男子在聊天,齐顾泽靠近,那人行礼。 第九十三章 他来了 “臣下见过殿下。” “起来吧,不要拘礼。” 对面的男子是裴玄。 裴玄如今已进凤阁,乃是御史台大人,如今的裴玄和之前不一样了,尤其是气质方面更是和之前判若两人,他还是拖着那么慢悠悠的语调和长长的语音。 两人面面相觑。 “殿下要臣下查的贪污案,如今有眉目了,但却牵涉到了不少三品以及三品上的官员,”裴玄看向齐顾泽,“大约多年来都没有人敢处理此事,所以他们是愈演愈烈比之前更猖獗了。” 这贪污犯乃是工部尚书。 每一年工部尚书都会巧立名目让今上开国库,今年是救助淮河两边因水患而出问题的可怜农人,明年又是旱灾。 言而总之,每一年都有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项目。 朝廷的事情多了去了,今上自然不可能留意到这个,至于其余人,尽管御史台那边早有人看出端倪了。 但他们面对的乃是只手遮天的工部尚书,因此事情的严重性可想而知。 “还继续调查吗?” 看齐顾泽没说话,裴玄颤抖着声音问。 他的意思自然是继续调查下去了。 但这工部尚书是任何人都不敢随意动的,就在裴玄以为自己得不到回应的时候,齐顾泽却回头,“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我将你推荐到凤阁,让你走监察御史,就是调查这些家伙,继续查。” “但他可是三品。” “就是一品,就是宰辅,出了问题也要掉脑袋,去吧,放手一搏,本王始终在你背后。” 裴玄当即下跪,面容严肃的点点头,然后离开。 此刻铁雄才靠近,“这裴玄是刚正不阿之人。” “可见一斑,”齐顾泽点头,“这也就是我为何要让他到御史台的主要原因了,咱们朝廷就缺这么个人儿。” “属下也知道您的意思。” 知道齐顾泽要问关于徐月淮的情况。 铁雄说:“徐姑娘他们一行人已到帝京了,前天黄昏到的,如今人在客栈内休息,大约不日就要到这边找咱们了。” “知道了,注意注意吧,遇到困难施以援手。” 最近齐顾泽事情比较多,压根就没时间去见徐月淮。 但说来也奇怪,这女孩似乎已占据了自己脑海中最重要的位置,他明明杜绝自己胡思乱想,但徐月淮的形象就活跃在脑海中。 越是强迫自己不去想,就越是想她。 所谓旁观者清,那铁雄自然也看出了齐顾泽的意思,乖乖,都说殿下不近女色,如今看来殿下也是喜欢女孩子的啊。 “发呆做什么?”此刻,齐顾泽人已经走到了马车旁边,示意铁雄做马夫。 “是,是。” 对方很快上马。 “到哪里去?殿下?” “安平王王府。” 快马一鞭,不过一刻钟前后,马车就停靠在了安平王王府门口,下人看齐顾泽到了,急急忙忙去汇报。 内室,安平王起身,长叹一声,“罢了罢了,我去见一见他。” 听说小郡主生病了,齐顾泽不好让王爷出来,所以到了内室。 闺房内,安宁小郡主已气息奄奄,状态一点都不好,但在看到齐顾泽到来的一瞬间,她精神焕发,似好了不少。 昔年,齐顾泽奉命到川西去给今上传达命令,在川西住了三个月,居住的地方就是王府,那时候小郡主就芳心暗许了。 虽然,她嘴上还是叫他为“王叔”,但实际上却对他产生了非比寻常的情感。 “王叔。” “还没好吗?” “快好了,咳咳咳,”安宁顿时咳嗽起来,一咳嗽就面若桃花,腮帮子都红透了,看安宁哮喘,齐顾泽当即回头扫视一下蜷缩在不远处的几个人儿,“小郡主这究竟是什么病?” 那刚刚被安平王教训的男子急忙冒了出来。 “是水土不服外加营养不良。” “知道了。”齐顾泽点头,几乎在呵斥,“你们也要好好伺候,在这里听差,她就是你们的主儿,记住。” 那几个太医急忙点头。 心道,人家哪里是自己的主儿啊,明明是自己的祖宗十八代。 这安平王是最不可理喻的,折腾人的手段也多了去了,最主要的,这个舐犊情深的宠女狂魔完全不管其余什么因素,只一味地折腾人。 看安宁准备起身,齐顾泽凑近,“怎么?” “我想吃东西了。” “那就好。” 安平王大喜过望,急忙下令让人去准备,珍馐美馔已做好了,每一道菜都是名符其实的色香味俱全,奈何小郡主却一口都吃不下去。 此刻,安平王着急了。 “你也好歹吃一口。” “不如家乡菜好吃,女儿毫无胃口。” 实际上,安平王已加急让人到川西去找厨子了,奈何这一路远了去了,哪里是一时半会能带人过来的,只怕小郡主这个病已不能拖延了。 看小郡主没吃东西,状态也不怎么好,安平王心情格外复杂。 在那沉默中,两人从里头走了出来。 “令嫒这个属于疑难杂症了,真是不好治疗。” “你没来的时候,她是起来也不能起来的,知道你来了,状态反而好了不少。”安平王长叹一声,“她是我唯一的孩子了,掌上明珠一般,如今人成了这样,我这颗心……” 这个铁血的男子,在战场上抛头颅洒热血,永不言败。 但如今呢?却因了女儿的事闹出这等动静儿来,说真的,齐顾泽也有点难受,两人还没从王府出来,尚食局那边几个侍卫已送了吃的过来。 那打头的乃是御前的太监福晟。 “陛下的意思,”福晟行色匆匆,几乎来不及给两位殿下行礼,“让老奴带了尚食局的总管韦一笑在坊间寻厨子,如今有个人做的川菜可好了,菜已经送来,老奴这就送到小郡主那边去。” 看着老太监如此胸有成竹,安平王喜滋滋的点点头。 “我们到帝京,他就在念叨你。”其实安平王对女儿的心思也是心知肚明的,见齐顾泽沉默着,又道:“你在这里,兴许她胃口好得多呢,算是救命了吧。” 第九十四章 撞骗 齐顾泽对小郡主自然是没非分之想了。 他是真真正正将小郡主看做小妹的,刚刚那一幕在脑海中挥之不去,“我知道了。” 须臾,两人再次回小郡主的屋子。 屋子里。 福晟送了吃的过去,安宁被那食物香味吸引,豁然起身。 看到这里,福晟笑了,“哎呀,小郡主您这是好起来了。” 看女儿“起死回生”,安平王也开心极了,急忙凑近,看向女儿。 小郡主人不但坐了起来,甚而开始说话了,“哎呀,这香味让人提神醒脑,快,伺候本郡主用膳。” 但当小郡主靠近菜的一瞬间,眼前一黑却晕厥了过去。 原来,自到帝京后,她就身体不适,水土不服带来的后遗症很严重,她不时地会呕吐,外加长时间没吃东西产生了严重的低血糖。 帝京那些太医看不出三七二十一,毕竟患者是小郡主,倒不敢随意乱用药。 如今看小郡主晕厥,众人手忙脚乱。 安平王紧张而悲痛的惨叫一声“安宁啊”,人也险乎晕厥了过去,命悬一线的小郡主是他心头最悬望的了。 此刻,众人都吓坏了。 一个太医急急忙忙凑近。 齐顾泽也靠了过去,他攥住了小郡主的手,将真力源源不断的输送了过去,小郡主深呼吸起来,但却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而这消息很快就被侍卫带到了客栈。 客栈内,徐月淮他们焦灼犹如热锅上蚂蚁,大家都在等消息。 很快消息就来了。 韦一笑冷漠的看向徐月淮,“你这菜小郡主非但没有吃,如今还出了更严重的事,按理说,从今上差了尚食局靠近小郡主的那一刻开始,小郡主的生死就和我尚食局捆绑在一起了,如今……小郡主要是出了意外,你们也难逃一死。” 听到这里,周绾吓坏了。 “官爷,官爷,你们这不是欲加之罪吗?你们不是也说了吗?小郡主压根就没吃我阿娘做的饭菜啊。” 旁边的蒋时宸也着急了,“你们这不是欲加之罪吗?” 至于蒋倩倩,她吓坏了。 对于完全没经历过这等状况的女孩来说,六神无主也是情理之中,一想到此事可能牵连到周绾和徐月淮,她蓦的想到了这一路上过来两人对自己无微不至的关怀。 蒋倩倩没有说一个字,居然就这么挡在了周绾面前。 周绾自然也想要保护蒋倩倩了,用力拉了小丫头的手,让她躲在自己背后。 “你找死你,”她严肃的训斥,“躲在我背后。” 至于阿七,别看他年纪小,但却是名符其实的老江湖了,此刻已和徐月淮交换了一下眼神。 那眼神解读出来的意思是“不如正道争抢干一场,太欺负人了。” 同时,阿七回头看向众人,道:“咱们也不求他们,何苦来哉?明知是欲加之罪。” 那韦一笑已是恼羞成怒,伸手。 他准备说话,徐月淮却率先开口了。 真是想不到,出师未捷身先死,她压根就没见过小郡主,这小郡主和自己八字不合吗?是什么缘故?两人还没见面呢就开始掐架了。 “一人做事一人当,和他们有什么关系呢?你要教训,你不妨找我。”徐月淮看向韦一笑。 韦一笑冷哼,“你倒是不让须眉,算是英雄好汉,但小郡主今日一旦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们一个也走不得。” “这……” 大家相互看看。 春三娘气坏了,“你们这不是欺负人吗?” “我们还就欺负你了,能将我们怎么样呢?”韦一笑嘴角噙着冷峻的笑。 “你们……你们无法无天。” 掌柜的也站了起来,那韦一笑早恼羞成怒,看这两口子如此,他下令,“真是出言不逊,来啊,给我狠狠地打,打断下半截。” 众人才到帝京就遭遇这等事,徐月淮看向韦一笑,暗忖,事已至此,不如放手一搏,又道:“我老爹是药王孙思邈的关门弟子,我最会治疗疑难杂症了,我能治疗好她,不如你让我去看看?” 事已至此,下一刻人家不分皂白就要杀人了,尽管徐月淮对于草药的专业知识了解的远远不如阿七,但如今却也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哦?”韦一笑半信半疑,“你一个女孩子,你还会治病救人?” “会不会,试一试不就知道了,岂不闻“海水不可斗量,真人不露相”吗?”徐月淮开始卖关子。 那韦一笑盯着徐月淮看看。 见这是一个年岁不大的女孩,又见周绾叫她娘,还听到蒋时宸称呼徐月淮为“奶奶”,倒感觉奇怪,徐月淮聪明绝顶,自然预判到了对方在想什么。 此刻嘤咛一笑,翘起来大拇指指了指自己,“我的确是他们的老祖宗,老寿星,我今年已七十三岁了,因我日日服用灵丹妙药所以返老还童了,就吃的这个。” 徐月淮将一瓶子金疮药拿出来摇晃了一下。 “果真?”这话唬的大家一愣一愣,本身是生死存亡的危急关头。 但此刻徐月淮一本正经胡说八道,众人居然露出了深信不疑的神色,这一来,让徐月淮自己都要忍俊不禁了,但到底还是憋住了笑。 她悲凉的想,徐月淮啊徐月淮,你自诩是个厉害人,如今倒弄的自身难保了,你还承诺带了大家到长安来过好日子呢。 你的好日子难不成就是人头落地吗? 如今蒙混过关到了王府又能怎么样呢? 但转而一想,事已至此似乎也没更好的办法了,去就去,头伸出去是个死,缩回来也是一刀两断,怕什么呢? 韦一笑眼神冷峻的乜斜一眼徐月淮,似在忖度什么。 须臾,韦一笑点点头。 “那就和我到王府去一趟吧。” 安平王王府。 小郡主七死八活,奄奄一息。 安平王日日为小郡主寻医问药,也不知找寻了多少郎中、大夫、医官来给瞧病。 但非但没有痊愈,反而还每况愈下。 如今的小郡主已瘦削如药店飞龙,皮包骨头。 安平王和今上面面相觑,他的眼内蕴出了痛切与悲凉,千言万语,其实也尽在不言中,今上也绝对想不到让他们到帝京来居然会出这等事。 第九十五章 算是飞来横祸 “朕,”今上捻须,斟酌许久,这才长叹一声,“记得你们刚刚到帝京,朕在乾坤殿见了你们,那时小郡主兀自花枝招展,这才多久啊,人就成了这模样儿?” “此一时,彼一时也,”安平王凄凉极了,眼神颓败,“臣下也想尽了办法,但小郡主还是这样。” 按理说,事情酝酿成如今这局势,明眼人都知道安平王这是准备回去了。 他对这一切逆来顺受。 但小郡主焉能接受这逆来顺受的安排。 只可惜,今上完全没有提出此事。 安平王心头滚动过不少念想,那句恳求在舌尖上滚动许久,今上却站了起来,“是病就要好好疗愈,朕再找人来。” “陛下!” 男儿膝下有黄金,但安平王就这么直挺挺跪了下去。 “陛下,”安平王声泪俱下,“我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她从小在山明水秀的西川长大,乍然来到帝京,这是水土不服啊。” 今上知晓安平王下跪了,但却并未回头。 甚而还用一种冷漠异常的口气厉声道:“你可知朕要你到帝京来是做什么?” “今日之天下,藩镇割据,不少人自立为王,万岁是担心物极必反,给了他们巨大的权利,到头来养虎为患。” “你……”今上缓慢回头,眼内带着深思熟虑,终于抓住了安平王的手,“知道就好,放心,朕不会牺牲掉任何人。” “但……” 安平王海准备讨价还价。 此刻,外面汇报说摄政王去而复返。 安平王随侍卫到了花厅。 花厅内,齐顾泽看向安平王,“今上不会让你们离开,至少现在不会。” 安平王怒不可遏,狂躁起来,“这多年来,我如一日为帝京保驾护航,我是今上的表弟啊,他居然不相信我。” “固然血浓于水,大今上依旧投鼠忌器,越是这样,你们的权利也越大,是也不是?”齐顾泽倒站在了今上的角度去分析,“其实上位者就是这样想的,也是人之常情啊。” “他的“人之常情”,却要我女儿走殉道者。” 安平王气急败坏。 齐顾泽奉送一句“稍安勿躁”,然后凝固在了原地,什么都没有说。 另一边,今上已靠近卧榻。 病床上,小郡主气息奄奄。 似乎被那窸窸窣窣的脚步声给惊喜了,她眨巴着懵懂、无辜的大眼睛打量着对面的今上。 到长安第二日,安宁郡主就随同父亲去拜见了今上,只因距离远,所以未必就看清楚今上是什么模样儿了。 如今近在咫尺,她却感觉做梦一般。 “皇叔?” “是。” 今上言笑晏晏,慈眉善目,攥着衣袖坐在了小郡主面前,“听说你生病了,可怎么样了呢?朕今日得空来看看你。” “咳咳咳,”安宁咳嗽的很厉害,可见已是病入膏肓,“还,还好,病也还罢了,就是思念家乡了,格老子。” “什么“格老子”?” 今上讶异。 安宁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但却知道是一句“粗口”,“人人都会说的,大约是语气助词了。” “格老子,你会好起来的。”今上显得义愤填膺。 小郡主嫣然一笑,眼神复又悲凉不少,“他们说,万岁是不会让我们回家的,如今咱们到了天子脚下,您就可以操控我们了,可以近距离观察我们的一举一动,是也不是?” “这话,”今上一点不愠怒,但却拿出了长辈的威严,“你在朕这里说说也就罢了,万万不可说给其余人听,坏话传千里,你可要掉脑袋了。” “你担心父王会篡位?” 这话更是名符其实会掉脑袋的。 但却到底还是被天真无邪的小郡主问了出来。 今上仰天长笑,“朕怎么会担心这个?” 但对今上来说,安平王已不会死无名小卒了。 倘若果真造反,倒成了帝京最厉害的敌人。 “好了,”看小郡主身体不适,今上中断了此次交谈,“朕先走一步,你好好休息,朕会安排最厉害的人给你看病,刚刚那些,童言无忌,朕不会放在心头。” “知道了。” 此刻,王府的正门。 一辆马车缓缓进入。 徐月淮掀开车帘看看,才进入王府空气中就暗香浮动,那是七八月莲花绽放以后的香远益清,那也是湿润泥土被雨水滋润以后散发出的淡淡香味,那还是裹挟了各种花卉形成的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香味。 徐月淮落下了帘子,并未看到坐在花厅内和安平王闲聊的齐顾泽。 韦一笑带路,很快到了闺房门口。 才下车,徐月淮就嗅到一股浓烈的药草香味。 知晓体弱的小郡主如今已是在用草药续命了,她的心咯噔一下,人是来了,接下来可怎么操作呢? “小郡主人就在里头,是福是祸,都在你身上。” “放心好了,我势必救好她。” 徐月淮一派老神在在的模样。 进屋子,小郡主少气无力睁开眼睛,朝外面瞥视一下,却看到一个穿红衣的女子婆娑到来,她曼妙的躯体轻盈犹如羽毛,小郡主以为自己看错了。 都说地狱的勾魂使者丑恶极了,却想不到居然如此美若天仙。 “殿下。”徐月淮靠近,行礼。 小郡如梦初醒,惺忪的眼内漾出一抹淡淡和平的笑,“你是谁啊,你到我家走什么来?” “我为你看病。” “我病入膏肓,已是朝不谋夕。” 徐月淮看看小郡主。 小郡主今年还不到十六岁呢,双眼如此枯槁,肤色喑哑暗沉,颧骨拔地而起,已远不如刚刚到帝京时的芳华绝代了。 如今的小郡主可怜兮兮。 “会好起来的,”徐月淮岔开话题,“听说你想要吃川菜?” “是,日日想吃。” “我学烹饪多年,想必可以走出您喜欢的料理,您拭目以待。”实际上,徐月淮也不能肯定病入膏肓的小郡主究竟是心血来潮还是真的想要吃菜。 她还准备深入浅出旁敲侧击一下呢。 但,一来小郡主确乎已半死不活,二来,旁边那丫头不住地使眼色,所以,她只能从里头出来。 第九十六章 你是什么身份 才出门,就看到齐顾泽和安平王两人一前一后走了过来。 徐月淮欢喜,自然是准备去问。 但转而一想,忽而感觉奇怪。 齐顾泽什么身份啊,居然能到王府来,从两人这齐头并进的状态以及齐顾泽一脸轻松来看,似乎两人平起平坐呢。 她也懒得胡思乱想,朝旁躲了一下。 两人离开。 就在徐月淮准备找管家聊一下的时候,忽而一只手落在了她肩膀上,徐月淮吓丝丝回头。 “齐大哥。”她心虚的躲了一下。 “阿月怎么到了这里?” 徐月淮将自己如何来的帝京,怎么样阴差阳错到了春三娘的店里,怎么样被顺水推舟弄到这里等等都说了,齐顾泽听天书一般,等徐月淮稀里哗啦说完以后,齐顾泽忍俊不禁。 “你可以走了。” 他说。 人淡如菊。 就连语态都这般轻描淡写,这不免让徐月淮感觉蹊跷,指了指他,“你和他什么关系啊?王府的事你三言两句就能决定了?那韦一笑是个坏家伙,用阿七和春三娘他们的性命来威胁我,如今我一走了之,他们就要人头落地了。” “放心好了,有我呢。”齐顾泽掷地有声。 徐月淮迈开步子,咋咋呼呼,“那我可真的走了,他们也真的不会找麻烦吗?” “才不会呢。” 徐月淮咯咯咯的笑,“她说她想吃正经八百的川菜,巧了,我可以做给她吃。” “你决定留下?” “是,赌一把!万一她好了,岂不是洪福齐天?”徐月淮刚刚也看了,大约断定此病就是水土不服导致的。 齐顾泽看看她,“十拿九稳了?” “有芝麻绿豆这么一点胜算,但聊胜于无,看我的吧。”徐月淮还准备和齐顾泽叙旧,远处已走来一个年迈的老翁。 此人健步如飞,精神矍铄。 “徐姑娘。” “就来。 ” 徐月淮一口气到了后厨,这厨房内人满为患,蒸锅内热气腾腾,油锅内正在炸东西,几个男女在各自忙碌,那带了徐月淮进来的老者威严的咳嗽了一声。 顿时厨房内雅雀无声。 老者指了指徐月淮,“徐姑娘是王爷从外面千里挑一找来的,如今负责给小郡主殿下做吃的,你等负责打下手。” 众人整齐划一的点头。 徐月淮检查了食材,发觉这里应有尽有,旁边一个三十来岁的妇女是主厨,“阿妹,你需要什么你尽管开口,就是犀牛头上角,大象嘴里牙,我们这里也是轻易可以送来。” “这不用。”徐月淮看着面前一些蔬菜,“有了,我就用这个做。” 主厨看向几个箩筐。 发觉里头不过是一些绿豆芽、菌类青菜罢了。 “我的娘,姑娘就用这些做吗?还是找一些稀罕的东西给小郡主做吃的吧。” 徐月淮自信满满,“她需要开胃,吃了开胃菜才能吃其余的。” 主厨在各种建议,奈何徐月淮置之不理,充耳不闻。 结果她的做法也让人大吃一惊。 徐月淮让打下手的丫头将每一种菜都焯水,然后凌乱的铺设在了一个汤盆里,紧跟着自己做汤料去了。 在众人那“你死定了”的注目礼之下,徐月淮不慌不忙将汤汁做好了,又涮了几个菜,这才算结束。 旁边的主厨看的大气不敢出,直到徐月淮将蒜蓉辣椒面等油泼结束,这才靠近,“姑娘就给咱们小郡主做这个吃?” “怎么?”徐月淮从大家那纳罕的眼神里就看出了什么,搓牙花子,“少见多怪了不是,亏得你们还是古代人,这叫毛血旺。” 西川湿气重,因此西川人从小就喜欢吃辣椒,这对他们来说自然是习以为常了。 “放心好了,小郡主一定吃的津津有味。” 其实毛血旺本没什么了不起,最厉害的是汤汁的味道,各家各户做的都差不多,但就在那“差之毫厘”里头却还有“谬以千里。” 那主厨紧张的吞唾沫。 表情有点浮夸,胆战心惊的看着那盆乱糟糟的菜,“我就送过去?” “一起咯。” 一群人浩浩荡荡到了小郡主这边,在得到准予以后,主厨梗着脖子硬着头皮将菜送了进去。 小郡主本如如不动,但就在闻到那熟悉香味的一瞬间,馋虫给激活了,眼瞅着就要起来,徐月淮自以为得计,笑着靠近将小郡主搀了起来。 “这确为我西川的美食,难为你做的原汁原味。” “我阿娘就是西川人,为学川菜,我在西川居住了三年。”倒不是徐月淮自吹自擂,当年为了学好做川菜,较真的她的的确确在西川逗留了三年。 这三年里,她身体力行在琢磨学习,不但将每一道菜做出了原汁原味的感觉,且还改良、推陈出新,如今的她俨然已是高手了。 “这是毛血旺啊。” 帝京那些厨娘哪里见识过这。 在众人应接不暇的吃惊目光里,小郡主抓了筷子就吃了起来,她吃了一口又一口,甚至于还吃了小半碗的粳米饭。 一开始,众人还以为小郡主矫揉造作娇生惯养,对食物要求很高,如今眼睁睁看着女孩生猛的狼吞虎咽着,众人都以为看错了。 那主厨快速揉眼睛。 再看。 继续揉眼睛。 在众人肆无忌惮的注目礼之下,小郡主已将盘中餐吃了个一干二净,徐月淮看到这里,喜上眉梢。 小郡主还要喝汤,徐月淮急忙凑近,“好了,不能继续吃了,你这回死暴饮暴食,身体负担太重了。” 小郡主这才意犹未尽的丢下了筷子。 她面色潮红,差不多准备起身到远处走走了。 徐月淮看使命完成,终于松口气。 当得知宝贝女儿吃了东西以后,安平王马不停蹄就赶来了,当她看到面前空空如也的汤盆以及桌上的残羹冷炙以后,他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安宁,你终于肯开口吃东西了。” “功劳簿上算我一笔,”徐月淮指了指自己,“你们骨肉团聚吧,要是没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一步了。” 徐月淮转身就走,但安平王却大手一挥,“哪里去。” 第九十七章 吃了就好 她急忙回头,见王爷一脸凶神恶煞的表情,恶狠狠的凝视着自己,倒感觉奇怪,“自然是回家啊?” “这位,从今以后你也不用回去了,直在我府上做菜就好,我赏你。” “赏?”徐月淮露出财迷的笑,“多少呢?” 安平王道:“五百两。” 徐月淮恨不得掐人中。 下午,在徐月淮千呼万唤的恳求里,终于还是回到了春三娘他们的客栈,王府内的士兵消息送的太晚了,以至于阿七和周绾等提心吊胆。 如今看徐月淮春风得意的回来了,都急急忙忙凑近。 “你回来就好,我们都担心坏了。”当先靠近的是周绾。 周绾攥住了徐月淮的手,嘘寒问暖。 徐月淮嫣然一笑,“天塌下来都没事,好了,我这不是平平安安回来了,大家放心就好,我还带了赏赐给你们。” 徐月淮拿了银子给众人,其余都给了周绾。 周绾皱眉,“侯门似海,咱们能躲就躲能避就避,如今就找地方落脚吧。” 徐月淮长叹一声,“王爷聘请我做了王府的主厨,一时半会只怕不能倒别处去了。” 众人面面相觑。 春三娘惭愧不已,几乎无地自容,她哭了起来,委顿在地上,“徐姑娘,是我不好,我害了你了。” “你哪里害了我了?”徐月淮笑着将钱袋丢起来,“我这不也是因祸得福回来了吗?看看,这可是五百两白银,真金白银啊,哈哈哈。” “抱歉。” 春三娘非要给徐月淮下跪,“你帮了我们全家。” “哪里哪里。” 次日,徐月淮准备到王府去,结果才过奉天街就看到了齐顾泽,她急忙示意停靠,齐顾泽也看到了徐月淮。 “恭喜恭喜,旗开得胜,”齐顾泽对徐月淮的境遇已一清二楚,抱着拳头道喜,这倒让徐月淮没办法卖关子了。 他一脸无所谓的神色,“齐大哥呢,你做什么?” “就在附近巡逻,且看看帝京可有恶人。” “回头见了。” 徐月淮笑盈盈离开。 齐顾泽看着这个古灵精怪且没心没肺的女孩,一时之间居然不知说什么好,身后的铁雄咋舌,“殿下还准备隐瞒到什么时候?” “她不知道,”齐顾泽意有所指,很是意味深长,“这对她来说未必是坏事情。” 另一边,徐月淮只身一人已进入后厨。 昨日那些对她冷眼相看甚至于置之不理的家伙,今日就来趋炎附势了。 “徐姑娘,您也传授点儿独门绝技。” “所谓“一招鲜,吃遍天”,您也给我传个一招半式的。” “好说,好说啊。” 在徐月淮看来,技术是必须交流探讨的。 她无私的将每日菜谱上的菜详细步骤都传授了出来,众人心慕手追,不一时,饭菜得了,徐月淮送了吃的到内室去。 安平王人还没走呢,坐在卧榻旁边看向可怜楚楚的小郡主。 “你可吓死老爹了,倘若你最近还不好起来,爹爹真要大开杀戒了。” “我这身体本就不好,如今也已渐入佳境,平日里尚且如此,如今生病严重,更是了不得了,但爹爹放心就好。” 安平王愁眉苦脸,摸一摸鬓角,“自你生病,我身心俱疲,如今又老了不少。” 安宁自然能看到父亲鬓角那闪耀着的白色,她啜泣一声,急忙就要下跪,得亏徐月淮来的快,眼疾手快将安宁搀了起来。 “姑奶奶,您身体单薄的一张纸一样,好端端的可不要这样啊,快起来。”徐月淮的到来算是破坏了人家那血浓于水的天伦之乐。 但徐月淮也带来了爽口的美味。 “哎呀,”小郡主当即眉开眼笑,差不多要雀跃的蹦跳起来了,“今日徐姑娘你准备了什么给我吃啊?” “就这个,格老子的辣子鸡丁啊。” 这辣子鸡乃是川菜里上桌率很高的一道,但却也是名符其实的重口味,小郡主大病初愈,嘴巴里苦兮兮的,自然是需要找点重口味的调节一下。 看徐月淮送来的辣子鸡里撒了香香脆脆的白芝麻,又有红彤彤的灯笼椒与朝天椒,女孩食欲大增,顿时稀里哗啦吃了起来。 这三日,安平王来的频次更高了,每一次来只要看到徐月淮就夸赞她。 这夸赞不仅仅是口头上的,还有行为上的表扬。 几乎日日都在奖励徐月淮,今日三百两,明日五百两,后天红珊瑚。 徐月淮喜上眉梢。 这日下午,徐月淮携了银子兴冲冲回客栈,结果才到门口就看到客栈被包围了,习惯了天灾人祸的她,这一刻心顿时拎了起来。 众人将客栈门口包围了个水泄不通。 大家嘈杂的交流着什么,你一言我一语。 徐月淮惊愕,推开众人,“让一下,你们让一让啊。” 有人注意到是徐月淮到了,人墙启动,她这才到门口。 结果,却看到一个打了黑色旗帜的男子,那男子傲慢的握着旗帜,冷漠的笑着,旗帜上写了“阿宝楼”三个字。 徐月淮不明就里,还要到里头去。 内室,春三娘和丈夫正在和一个凶神恶煞的男子对峙。 那男子脑袋大,脖子粗,膘肥体壮,俨然五大三粗。 男子露出大金牙,“就你们这手艺,不如会加种地去,好在帝京丢人现眼吗?这朱雀大街上,只有我阿宝楼才是首屈一指的,其余人给我靠边站,勒令你们三日之内收拾收拾滚蛋。” 春三娘气咻咻指了指那大胖子。 “张宝龙,你欺人太甚,我生意不好技术不好那是我的事,你没权利将我驱逐出境。” “那就比赛定乾坤吧,是去是留,让天决定。” 僵尸成心直口快,“比赛就比赛,谁怕谁?” 但人家压根没看她。 这张宝龙是三年前入驻到朱雀街的,据说祖祖辈辈就是烹饪大师,他曾祖母乃是尚食局的,至于祖父和父亲虽然没到皇宫伺候过皇亲国戚,但却也卓尔不凡。 两人都有招牌菜。 这阿宝楼就是两代人皓首穷经闯出来的老字号。 阿宝楼很大,光厨娘就有五十三个,还不算打杂的下属,烧火丫头等等。 第九十八章 人怕出名猪怕壮 这张宝龙却不是和气生财的主儿,在这里,他因了得天独厚的家庭所以自认为自家才是第一,看谁不顺眼就要撵走人家。 最近得知天香楼内一个不见经传的小丫头居然登堂入室到王府去听差了,他当即怒不可遏,过来就报复。 看徐月淮到了,蒋倩倩急忙靠近。 口齿伶俐的她三言两语就将刚刚发生的一切都说给了徐月淮。 一五一十,巨细无遗。 听了这一切后,徐月淮打量一下对面的张宝龙,知晓这气焰嚣张的家伙是冲着自己来的。 “三日后,我阿宝楼会在朱雀广场和城内一百家客栈比赛,就你们这样的小角色,也没必要来角逐了,还是知情识趣点儿,收拾收拾离开吧。” “你欺人太甚,”刚刚冲突发生以后,张宝龙的下属推搡了一把春三娘的夫君,掌柜的跌了出去,脑袋撞破了,此刻鲜血直流,看得人触目惊心,“我和你拼了。” 春三娘也是河东狮一般的脾气。 暴躁的冲了过去,但徐月淮却呵斥一声。 “三姐,慢。” 刚刚暴乱发生,周边嘈嘈切切,春三娘自然不可能听到徐月淮的声音了,如今回头,却犹如孙悟空找到了定海神针一般,她结结巴巴语无伦次就要解说,徐月淮却挥挥手,“我们接受挑战。” “哟,你是哪根葱啊,接受挑战?” “行不更名,做不改姓,我叫徐月淮。我就是你要找的那位。” 徐月淮一针见血的介绍,对方凝目盯着她看了许久,见徐月淮不过是个玲珑的女孩,无论怎么看怎么不像个厨娘。 倒是这女孩犀利的眼神以及冷冰的口气让人很感兴趣。 那张宝龙指了指她。 “你可能代表天香楼迎战?” “三姐,我能?”徐月淮不是独断专行之人,此刻斜睨一下旁边的春三娘,三娘看看倒在不远处的夫君,见丈夫眉骨撞裂血流满面,自然是要报这一箭之仇,讨回公道的,“你自然能,从今以后这天香楼就是你的,咱们齐心协力好好经营,休戚与共。” 徐月淮点点头。 张宝龙用力一拳头砸在了桌面上。 这桌子上放了不少的杯盘碗盏,随时随刻会跳起来,但就在这千钧一发,徐月淮那软绵绵的手落在了桌子另一边,奇迹发生了。 那本应该跳跃起来的什物居然八风不动,看到这里,张宝龙这才知晓徐月淮是有点道行的。 “你……” “既然我们已接受挑战,你何苦咄咄逼人?在你走之前,给三姐道歉。”徐月淮眼神坚毅冷库,那张宝龙摸一摸嘴角,哂笑,“如今我道歉,将来只怕你们要跪着从帝京爬出去了,好丢人现眼。” 徐月淮的视线始终凝固在张宝龙的面上,话语也是一成不变,“我们失败,自然是愿赌服输,会接受惩罚,但此刻你有错在先,道歉!” 围观群众想不到一个弱不禁风的小丫头居然敢这么和一个魁梧的壮汉说话,顿时都开始支持。 也不知在哪一个角落,什么人喊了一声“道歉啊”,紧随其后不少人都吆喝呐喊起来,那张宝龙无计可施,眼瞅不道歉是走不得了,只能低声下气的道歉。 但张宝龙道歉完毕,却提高了声音。 “要是你失败,你要心甘情愿跟随我,做我的小妾,至于春三娘两口子,一步一下跪给我滚出帝京,其余这些个小杂碎也和他们一道儿滚出去,再也不准回来。” “放心好了,我们一定会赢,”徐月淮一本正经,“既然是放狠话,我也就不甘示弱了,你要是失败了,你当着众人的面吃一口臭狗屎,说“我是臭狗屎”,如何?” 这惩罚的确很残酷。 但张宝龙却哈哈大笑,“就这么说定了。” 围观的吃瓜群众还以为今日天香楼势必会和阿宝楼决一死战,血流成河,却哪里知道阿宝楼就这么离开了,等众人浩浩荡荡离开,周绾这才靠近。 她担忧极了,“阿娘,咱们果真能大获全胜?” “一定可以。”徐月淮信心百倍。 至于春三娘,她急急忙忙将丈夫搀起来去包扎去了。 群众们看也没什么推陈出新的剧情了,一个个悻悻然离开了,“这叫什么,这叫怀璧其罪,那张宝龙是什么人?祖宗十八代都不好惹,如今他们非招惹这大刺猬,将来怎么样离开帝京呢,何必何必?” “是啊。”大家对徐月淮投射以同情的恻隐目光。 徐月淮心如止水,理睬也不理睬。 大家陆陆续续离开了,她进后院,看掌柜的已包扎好了,春三娘也卸下了平日的戾气,柔情似水的攥着丈夫温厚的手掌。 看徐月淮进来,春三娘喟然长叹,“实际上,三年前他就生病了,这三年为了给他看病,我们已罗掘俱穷。” 徐月淮早看出掌柜的身体不适了。 之前就揣摩过原因。 如今听三娘这么一说,算是答疑解惑。 “我……”春三娘眼神恳切,认真,焦虑中焕发出一种光辉,“将此事拜托给你,我知道你一定可以的,从今以后,这店你和我都是掌柜的,赚的钱咱们五五开,我只有一个要求,这个店无论如何不能关张大吉。” 春三娘越说越激动,“我们可以走,但绝对不能被人扫地出门。” 徐月淮珍而重之点点头,承诺:“放心好了,我一定竭尽全力。” “还是先给他看病。” 徐月淮也不知掌柜的究竟是什么病。 “怎么个症状呢?”她早将他们看做患难与共的朋友,休戚相关的家人了。 “也不怎么样,心烦意乱外加咳嗽,咳嗽厉害的时候会哮喘,咯血,大约不久于人世了。”患病之人总是如此这般,非说自己已经陷入半死不活的泥淖。 但徐月淮却不这么认为。 “我来想办法吧。”又叮咛,“此刻你们好好儿休息,既是你们这么信任我,我一定竭尽全力保护大家。” 春三娘喜极而泣,攥着徐月淮的手,泪眼汪汪。 徐月淮自然知道三娘不是弱者。 第九十九章 寻医 能撑持起来这么一个烂摊子,就说明她很厉害,“三姐,有泪不轻弹。” “好,好,我提前谢谢你了。” “谢我做什么啊?咱们这不都是一家人吗?”徐月淮叮嘱让三娘好好照顾掌柜,其余事全权交给自己就好。 两人这才各自分开。 到内室,周绾在叠衣服,忧心忡忡。 她将一件折叠好的衣服打开又折叠,折叠又打开,倒手忙脚乱的,每当她心情矛盾复杂的时候就会出现这种奇怪的动作,听到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周绾急忙回头。 这么一来就看到了徐月淮。 “阿娘。” “你们还没休息吗?”徐月淮好奇的打量着众人,周绾点点头,蒋倩倩送了热汤,“阿奶,您奔波一天了,快喝点儿茶。” 徐月淮一饮而尽。 众人都看向她。 徐月淮却发现阿七人不见了,正自好奇,蒋倩倩开口了,“阿七哥哥手必须调查一下那个张宝龙的底细,这叫知己知彼什么来着?” 蒋倩倩求助的乜斜一下旁边的周绾。 周绾嫣然一笑,“百战不殆,就是百战百胜的意思。” 徐月淮欣慰极了,看得出最近周绾并未忘记给大家传授知识,在这地大物博的帝京想要好好生活下去,文化也是一种伪装。 但周绾心情矛盾,走向了徐月淮。 “阿奶,您真的要和张宝龙挑战吗?” “真啊,”徐月淮将茶杯放下,“比珍珠都真,人家都蹬鼻子上脸了,咱们置之不理啊。” 周绾看向她,“阿宝楼很厉害,祖宗三代都是给朝廷做吃的。” “但如今呢?”徐月淮轻蔑一笑,总结陈词,“如今他们是一蟹不如一蟹,每况愈下了,之前还在朝廷听差呢,如今那“旧时王谢堂前燕”已“飞入寻常百姓家”了。” “怎么?”徐月淮看向周绾,“你还准备临阵脱逃吗?” 反而是周绾,她掷地有声说:“咱们到帝京,几乎是人生地不熟了,咱们住客栈,人家也没要钱,他们对我们已足够好了,咱们怎么能走呢?自然是全神贯注全力以赴了。” “那就早点儿收拾了,休息休息吧。” 关于参战的事,徐月淮倒是胸有成竹。 另一边,夜幕下阿七已上了屋顶。 他灵猫一般敏捷,活跃。 速度之快,让人咋舌,不过片刻,人已降落下来。 那轻盈的身姿犹如一片云,阿七几个起落又靠近了宅邸北边的屋子,这是主屋,在这屋子里,张宝龙在和几个下属聊天。 “真是丧门星到了,”张宝龙怒不可遏,“那徐月淮是什么人呢?你们可打听到了。” 有个人阴恻恻一笑站了出来,“打听过了,是从西边沁水村逃荒到帝京的。” 听到这里,男子冷笑,摸一摸嘴唇,“她在帝京无权无势咯?” 唐柔无权无势,那么自然是想要作践就作践,想要算计就算计了,回应的人摇了摇头。 “他厨艺怎么样呢?” “不得而知,但如今听说人在安平王王府给小郡主做吃的呢,老大,前段时间尚食局的人也来找了咱们,咱们也做了川菜给小郡主,但小郡主压根就置之不理。” 那事,当初在他看来还是进身之阶,还是跷跷板呢。 但哪里知道他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到头来小郡主吃都没吃一筷子,那事反而让他们阿宝楼口碑下滑了。 想到这里,张宝龙咋舌,“这么说来,这臭丫头果真有两下子了?” “不得而知,但也没什么好惧怕的,将来,”那下属冷笑,“只要他落败了,那天香楼都是咱们的。” 张宝龙点点头,“不但天香楼,附近的老字号都不中用了,还是让咱们来经营最好了。” 旋即两人都笑了。 阿七在外面听的一清二楚。 须臾,阿七离开。 室内众人完全不知自己的一言一行已被黑暗中一双眼睛窥视到了。 倒是徐月淮,当得知掌柜的疑似肺结核或什么病以后,心情复杂极了。 如今她想要找个人给掌柜的看病,奈何帝京的人他一个都不认识,就这么神思恍惚到了王府。 最近小郡主吃了他做的东西,已是精神焕发,每天早起甚至于还能出门在花园内走走,此刻看徐月淮忧心忡忡如芒刺背,问:“你今天这是怎么了啊?” “有个朋友生病了,我想要找个大夫给看看。” “没钱?”小郡主一针见血的问。 徐月淮摇摇头,小郡主耸耸肩膀,“那我就爱莫能助了,要是没钱我倒可施以援手,你这回死找不到合适的大夫了,你也知道,给我看病的大夫多了去了,也未必能看好我。” 就在两人惆怅的时候,徐月淮凑近小郡主。 “你可认知齐顾泽?” “自然认识了,”不但认识,小郡主对这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还芳心暗许呢,只可惜齐顾泽似乎不近女色,更不可能喜欢一个病恹恹的女孩儿,徐月淮看得到了肯定的回应,又道:“他家住在哪里呢?” “就在奉天街啊。” 徐月淮道帝京以后才知道,帝京的街多了去了。 朱雀大街是专门做买卖的,星罗棋布都是摊贩。 至于玄武街,那边是买卖牲口以及打铁的地方,这奉天街遵“奉天承运”四个字,能在里头居住的人都是了不起的。 徐月淮准备告假去找齐顾泽。 但小郡主却笑,“最近,他几乎日日来我家,和我爹爹聊事情,你等着就好了了,但他这个人冰山可谓,未必你就能靠近,你就算靠近,他帮助不帮助就不得而知了。” 徐月淮的心思早被牵走了。 做了中午饭伺候小郡主吃,中午饭结束,小郡主午休去了。 徐月淮感觉无聊,从内室走出来散步。 如今,她在这王府已拥有了一席之地,人们都不敢怠慢。 她走啊走,到了花厅。 今日齐顾泽的确是来找安平王的,奈何安平王最近心情大好,非要给女儿抓什么山珍海味去,伙同了一群人到钟南山去狩猎了。 自到了帝京,安平王就表现出一种懦弱与无能,在安宁看来,她是心知肚明的,实际上父亲之前也和小郡主说过。 第一百章 姐妹 在帝京,越是聪明绝顶……或者毋宁说越是自诩绝顶聪明的,也越是容易栽跟头,且会死不瞑目。 既然今上宣召他们来了帝京,自然是担心他们会拥兵自重之类,索性就做个闲散的王爷,让今上削弱控制与防备罢了。 今日,今上有命,让齐顾泽过来找安平王聊天。 今上的意思,齐顾泽必须暗示安平王,让他明白到了朝廷就需要效力,万万不可胡作非为,更不能如最近一般怠慢。 但齐顾泽人才到,想不到安平王就先一步离开了。 就在齐顾泽准备离开的时候,徐月淮却欢喜的打招呼。 “齐大哥,你果真在这里啊?” 算是惊喜了,她嘴角噙着欢快的笑容,三步并作两步就进入了花厅。 齐顾泽也想不到会在这里遇到她,“小郡主的病好了?” “那才不是什么病,不过是低血糖外加营养不良罢了,大家将这个当做了病来治疗,我啊,我是歪打正着,瞎猫撞到了死老鼠。” 齐顾泽笑,指了指徐月淮,“你说小郡主是死老鼠?” “哪里的话,我有说了吗?证据呢?”徐月淮一本正经的反诘,“算了,咱们不聊这个了,咱们到别处去走走。” 因为就在徐月淮主动靠近齐顾泽和他聊天的时候,不远处几个侍卫和侍女都用一种瞠目结舌的吃惊表情在打量两人。 在众人的眼力见里,齐顾泽向来不会和陌生女孩聊天的。 更何况,这是个如此咋咋呼呼,如此古灵精怪的女孩。 就在大家以为齐顾泽会视而不见的时候,却蓦的看到了他嘴角那轻柔的甜蜜微笑,倒是徐月淮,对那不明就里的笑容产生了反感,拉一下齐顾泽的袖。 “我有事情找你,算是到帝京第一次有求于人了,咱们借一步说话,怎么样呢?” “好,我也准备出去。” 两人一前一后出门。 到门口,看到了铁雄。 铁雄也想不到会在这里遇到徐月淮,急忙过去打招呼。 两人进马车,齐顾泽任马儿在帝京驰骋,回目看看徐月淮,“说吧,有求必应。” 徐月淮将当初人家送自己的玉佩拿出来,“最近我借宿的那家客栈掌柜生病了,病的很严重,日日咳嗽,你找个医官给看看,一定要素质过硬很厉害的那种大夫,千万不要找了那招摇撞骗的,怎么样?” 说到这里,徐月淮将衣袖中准备好的钱拿出来。 齐顾泽定睛一看,“这是你全部的家当了?” “目前积攒的都在这里了,要是不够再说。”徐月淮从来不会白白恳求人家帮助自己,又道:“你在帝京想必很厉害。” “包在我身上了。” 齐顾泽点头,将钱袋拿走。 徐月淮又道:“三日后,我在朱雀广场会和张宝龙打擂台,赢了我们就能在帝京安身立命了,这要是输了,就要惨无人道的被扫地离开了,你来捧个场。” “你就同意了?”齐顾泽扫视一下徐月淮,“你有没有胜算你就同意挑战了。” “这是大环境,大局势,不是我能控制的,更何况,既到了帝京我自是有一番作为啊,不然浑浑噩噩消磨时间这和在外面世界有什么区别呢?” 她的话总可以让人振聋发聩。 齐顾泽没有说话,眼神却很意味深长。 跟随在马车外面几个男子也听到了。 齐顾泽瞥一下外面几个小喽啰,几乎质问一般,“听到了?你们要是这样想,如今早加官进爵了。” 徐月淮咯咯咯的笑。 “横竖到时候你来捧场就好了。” “知道了。” 徐月淮看看齐顾泽,“小郡主让我捎句话给您,说你是她暗恋的对象,说他喜欢你。” 齐顾泽诧异,“你这么开放吗?” “还有更开放的呢,呵呵。” 马车颠了一下,徐月淮重心不稳,哎呀一声撞在了齐顾泽身上。 她险乎亲在了他面颊。 齐顾泽眼疾手快,已抓住了她手腕。 “抱、抱歉。”徐月淮慌忙别开了视线。 他那魅惑的眼神让人心乱如麻,谁家女孩受得住这个啊。 “不妨事。” 两人漫无目的,走了会儿,已出了朱雀街。 外面这条街也喧嚷热闹,还没进入,徐月淮就看到了“骡马市”三个字,这条街两边的客栈酒楼更是数不胜数,不少年轻貌美的丫头站在门口含笑邀请客人入住。 此刻,徐月淮又听到了震耳欲聋的鞭炮声。 齐顾泽急忙伸手,为徐月淮捂住了耳朵。 等那鞭炮声结束,徐月淮这才看向外面。 与此同时,她听到了熟悉的腔调,徐月淮不可思议的伸长脖子朝那边去看,但见是一家新开张的酒楼。 酒楼门口站着两个穿了绫罗绸缎的男女,左边的男子笑的一脸褶皱,右边女子不断邀请人到里头去。 “本店今日开张,感谢大家光临惠顾。” 这酒楼三层,规模不大不小。 而开酒楼的居然是蒋明富夫妻,这怎么可能呢? 这俩本金是从哪里来的,就在徐月淮错以为自己可能看错的刹那,铁雄已从远处走了过来,“本地的武侯说了,开店的就是蒋明富。” 实际上,不言自明。 因为徐月淮眼睁睁看到有人将金字招牌悬挂了起来,的确是“明富大酒楼”。 “里面请。” “请,上座上座。” 就连蒋明富两口子都这么短时间内开酒楼了,这让徐月淮心头不爽,暗忖,自己一定也要有所作为。 倒是旁边的齐顾泽冷笑,“他们之前还在逃荒呢,如今就有钱了,我看这笔钱来路不正呢。” “横竖,人家已经开酒楼了啊,说明他们还是厉害。” 徐月淮怅然若失。 两人在外面溜达一圈,约定好了下午会一起到天香楼去给掌柜看病,自打掌柜的生病以后,三娘就以泪洗面,如今更连棺材铺那边都打了招呼。 似乎随时准备为掌柜的处理后事。 就在大家为此事忙的不可开交的时候,齐顾泽和徐月淮到了。 背后还跟着一个点头哈腰的中年男子,此人模样清秀,面颊雪白,走起路来不紧不慢,据齐顾泽介绍,这是帝京皇宫太医院内一等一的供奉,叫“金灶沐”。 第一百零一章 不如以身相许 一般人想要找老金看病那是绝对没可能得。 但此刻,金灶沐就这么到了客栈。 看齐顾泽和徐月淮带了大夫给自己看病,掌柜感动不已,春三娘站了起来,不住地给两人行礼。 徐月淮笑,“咱们都是南来北往的,到帝京落脚不容易,如今咱们互相帮助就好了,快让金大人给大哥看看。” “阿月,你……你要我情何以堪啊。” “多大点儿事,就弄的多愁善感的了。”在徐月淮看来,最大的事是治疗掌柜的病,至于自己走的,不过是细微的一切罢了。 那金灶沐给掌柜的看病去了,许久许久,这才开了药。 斟酌许久,走到了徐月淮和三娘面前。 三娘已多次从大夫面上看到如出一辙的表情。 当她此刻看到他面上浮现出的纠葛后,心跳逐渐加速,血压也高了不少,“大人,我郎这究竟是怎么样了啊?” “这……说来话长了,这病是打娘胎里带来的,这多年来……”那大夫拉拉杂杂说了不少,让三娘更是提心吊胆了。 徐月淮看此人离题万里的在说,自然也着急,“您老人家给看看,究竟怎么样治疗啊。” “这……” 金灶沐又沉吟起来。 紧跟着,齐顾泽靠近。 “金大人是有难言之隐了?” “这……”金灶沐示意齐顾泽借一步说话,两人走出,到庭院外的一棵大榕树下,金灶沐这才开口,“这个病很厉害,十有八九会要命,之所以能撑持到今日,完全是他意志力作祟。” 听到这里,齐顾泽点点头,“可有治疗的最佳方案?” “需要一些名贵的草药,这些草药只皇宫内才有,即便是皇宫,也是凤毛麟角。”金灶沐叹口气。 齐顾泽放心了,“你的意思,担心他们没钱负担?” “殿下,就算是有钱,未必能将药材弄出来啊。”原来老金在担心这个,但很快齐顾泽就给了金灶沐一枚定心丸,“放心好了,药包在我身上。” 这让金灶沐好奇,此人和齐顾泽是什么关系? 以至于王爷会帮助他。 但这些话都不是他应该问的,齐顾泽并未回头也知晓徐月淮在靠近,他压低了音调,“你告诉她,你会竭尽全力帮助她。” “是。” 徐月淮看两人神神秘秘离开,一时之间倒担心的很,急忙尾随了出来。 却哪里知道,金灶沐既然和蔼可亲的对她说:“这个病可以治疗,但需要一定的时间,不可操之过急。” 在此之前,不少人都表示这病无能为力,是大家职业生涯中遭遇的疑难杂症。 如今倒不一样了。 徐月淮感慨系之,急忙进入屋子将喜讯告诉给了三娘。 春三娘顿时眉开眼笑,抓住了掌柜的手,“当家的,我早说阿月是咱们的好运女神了,你看看你看看,果然这样吧。” 徐月淮安慰两句,这才到后厨给齐顾泽做吃的去了。 最近大家都忙的兵荒马乱的,后厨食物短缺,徐月淮用仅有的一切做了一大锅乱炖,端出来以后,众人瞠目结舌。 徐月淮倒洋洋自得。 “我来做介绍,这是麻辣拌。” 那菜卖相不怎么样,但生鲜的辣椒以及蒜蓉和红油,硬生生将这一道菜的颜值拔高了不少,“吃啊,不要客气,大家不要拘束啊,一定好吃到让你们吞下舌头去。” 在众人半信半疑的眼神里,齐顾泽当先拿起了筷子。 看齐顾泽率先品尝,众人也一个个都去品尝。 很快大家就赞美起来。 徐月淮做的食物果真是好吃极了,大家很快扫荡一空,夜幕降临,徐月淮送齐顾泽回家,路上又千恩万谢。 “你可真是厉害,皇宫里的人都能呼之即来。” “自然是有关系咯,在帝京,关系是很重要的。”这点儿人情世故徐月淮自然是明白。 但她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寻齐顾泽,就他们两人的友情,她求助他,对方势必不会见死不救,而一旦救助又定会竭尽全力。 “如今我也没办法感谢您,只能未来有能力再说了。” “何不……”齐顾泽回头,眼神涌动着深沉的活跃之光,“以身相许呢?” “啊,嘎嘎,这……”徐月淮无言以对,许久许久,终于开口,“你身边的莺莺燕燕一定多了去了,什么环肥燕瘦没有啊,会看上我吗?” 齐顾泽大摇其头,“如你一般的女子确乎少见。” 两人闲聊会儿,徐月淮送齐顾泽出这条街,看他上马车渐行渐远,这才回头到客栈去了,才回家,春三娘就靠近。 “你哪里来的人脉啊,他这么厉害?” “就路上认识的啊,”徐月淮知道她会有心理负担,“到时候咱们给他银子就好了。” 三娘皱皱眉,“看他冰清玉洁的模样,只怕是视钱财如粪土呢。” “三姐这不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了?你怎么知道人家就不喜欢银子了呢?好了好了,先照顾掌柜。” 听到这里,三娘并未离开,而是忽略了徐月淮的逐客令。 她靠近她,“我知道人家不会平白无故帮助你,算了,我也不聊这个了,至于未来,咱们要是输了,我们也商量过了,我们离开帝京到郊外养老,至于这客栈就留给你经营了。” “我们怎么可能会输呢?放心好了,我成竹在胸。” 看徐月淮这么说,春三娘靠近,“阿月,不管怎么说,你我是一辈子的好姐妹。” 两人都笑了。 临睡前,阿七敲门。 徐月淮还没休息,此刻她 飞针走线正在做刺绣,一边做一边还在吟哦,“唧唧复唧唧,木兰当户织,人家做袜子,为啥出来是口罩。” 徐月淮最近准备做个绣品给齐顾泽。 对于女红,她是羞于启齿的,一开始计划给恩人做个马靴,结果布料没计算好,只能将马靴改成敝屣,哪里知道长度足够,宽度又不对劲。 几次失策之下,徐月淮只能为人家做一个荷包。 本身是准备刺绣麒麟之类瑞兽的,但怎么做怎么都像极了一只活灵活现的癞蛤蟆,她本准备拆了继续弄,哪里知道此刻有人敲门。 “进。” 第一百零二章 开赛之前 徐月淮窘迫的将做了一半儿的绣品丢在了旁边的抽屉内,这才正襟危坐,看走进来的是阿七,徐月淮倒有点意外。 “做什么?” “阿奶,”阿七凑近她,“阿奶就没感觉奇怪吗?齐大哥这么厉害,在帝京几乎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了。” 徐月淮自然感觉奇怪了,但齐顾泽也有自己的解释。 徐月淮看看阿七,“他是做官的啊,一个官员还能没点儿关系与能耐吗?横竖咱们不白白接受帮助就好了。” “怕就怕将来阿奶还不清了。” “怎么可能?未来咱们再接再厉会越来越厉害的,稳扎稳打做个帝京人。”徐月淮攥着拳头。 对方笑了,“需要我调查一下吗?” 原来阿七想要跟踪齐顾泽啊。 实际上,阿七最近倒感觉时常有人跟踪自己,他奇怪极了,今日早起甚至于做个一个陷阱,他故意走到了一个小巷道内,但每当阿七回头那偷窥者就消失不见了。 至于偷窥者是谁,在哪里躲避,却是未定之天。 难不成是他疑神疑鬼了。 “他是咱们的朋友,万万不可这样,好了,你早点儿去休息。”阿七怅然若失,只能转身离开了。 看阿七关门,徐月淮似乎想起了什么。 “阿七,有件事情倒需要你调查一下……” 她让阿七调查关于蒋明富以及明富大酒楼的事,真是奇哉怪也,蒋明富哪里来的钱开酒店呢? 阿七欣然点头,承诺很快会给出答案。 三日弹指一挥就过去了。 早起,阿宝楼那边就来了人送了贴子,对方“客客气气”的邀请徐月淮他们去参赛,并且表示他们完全可以做“缩头乌龟”,免得在“大庭广众之下丢人现眼”。 徐月淮冷笑,自然不可能做缩头乌龟了。 到会场,已是人满为患。 也不知道张宝龙是否挨家挨户在邀请人参赛,这会场内已人满为患,外面更是人山人海,有做茶的老者兜售茶水和茶叶,卖瓜子的更是成群结队,这个比赛倒带动了附近的经济。 “让一让,开水啊,麻烦让一让。” 徐月淮提溜了家伙朝会场而去,众人一听有“开水”,一个个急急忙忙躲避,紧跟着,徐月淮被挤了上去。 就这一下,竹筐内的切片刀不翼而飞。 下面人满为患,徐月淮才回头,一群人就疯了一半簇拥了过来,她擦拭一下汗水,才准备招呼周绾回家去准备切片刀,结果周绾被一群人挤到远处去了。 此刻徐月淮只能硬着头皮上台。 今日的比赛非同小可,就连县太爷都惊动了。 官员的到来,让百姓肃穆了下来。 那老爷先做了一系列介绍,诸如自己是如何想要与民同乐,怎么样被邀请到这里做评委之类,有人指了指那父母官。 “朱大人乃是名符其实的老饕啊,让他做评委,更是增添了公平度。” “那边,你们看月楼的百晓生也到了。” 那月楼是护城河旁最为出名的酒楼,月楼有三种东西很出名,这第一、月楼的菜首屈一指,价值不菲。 饶是名菜很昂贵,但吃的人却络绎不绝。 这第二,月楼的花果茶很好喝,没有人知道这花果茶是怎么做出来的,但据说就连今上微服私访都喜欢在月楼吃茶。 至于第三样让月楼声名远播的就是这百晓生了,此人是个美食家,谁家酒楼开业都会邀请他过去品尝,在坊间,百晓生给酒楼定下了三六九等。 一开始人们还以为百晓生会厚此薄彼,会因为自己的口味来定优劣。 但很快发现百晓生定出来的排行榜是一点问题都没有,逐渐的百晓生成了美食世界最为厉害的裁判,他评定食物从来不会因为亲属关系或者老字号等来定第一第二。 曾有人携五百两白银贿赂他,让他为店铺广而告之,但换来的不过莞尔一笑。 还有一个评委,也就是坐在评委席上第一位的,乃是尚食局的韦一笑。 至于其余两位,最后那是个脏兮兮的老乞丐,那老乞丐正握着酒葫芦自斟自饮呢,似乎什么都不能破坏自我兴趣,似乎外界发生什么都和自己没关系,真是乾坤大,日月长。 至于最后一个评委,是个十一二岁的小女孩。 据说这小女娃只需要品尝一下就知道这盘菜是怎么做出来的。 人送外号“魔食仙”。 众人各就各位。 裁判铁面无私。 外面群众挨肩擦背,人山人海。 徐月淮到了,后援团也都到了,春三娘看向这么一群对手,真是头疼,不免为徐月淮捏一把冷汗。 反而是徐月淮自己个儿,面上波澜不惊,毫无感觉。 须臾,参赛选手已按照标牌来到自己的位置。 县太爷挥挥手,人群顿时安静了下来。 在那肃穆的沉默里,老爷这才离题万里的开始打官腔,从比赛的悠久历史开始拉拉杂杂说了不少,终于落实到了比赛的项目上。 “今日,比赛的无非是刀工和其余功夫,至于做菜,还要从明日开始,倘若你们里头有那脱颖而出的,本老爷这里一定会好好儿表彰你们,并将诸位推荐给尚食局和朝廷,将来自有你们飞黄腾达的时候。” 这老爷说到这里,又转口。 “但你们要是落败了,赢家要你们怎么样你们就要怎么样,此事老爷我也会秉公办理,诸位要明白。” 众人面面相觑,只能点点头。 很快有人送了东西过来。 面前是黄瓜、土豆之类的玩意儿。 有人点了香。 大家挥汗如雨,徐月淮偷瞄一下旁侧那一位厨娘,这女子手速很快,切出的土豆片薄如蝉翼一般,但切黄瓜却让她犯难了。 毕竟黄瓜里头有籽儿。 台下,众人被这白热化的比赛场景给吸引住了。 但大家却很快发现徐月淮无动于衷,阿七着急了,挠头道:“哎呀,阿奶这是怎么了啊?谁提醒一下她啊?” 徐月淮老僧入定一般看着桌子。 其余人的作品已陆陆续续脱颖而出。 不远处的马车内,齐顾泽也感觉好奇,“蹊跷了,她这是做什么呢?” 第一百零三章 不就是比刀工 “比赛也是赶鸭子上架,哎呀,到底是要愿赌服输的。” 但齐顾泽却清楚,徐月淮才不是轻易妥协之人。 就在比赛快结束的时候,徐月淮拿起了刀,她速度快到不可思议,饶是近距离观察的厨娘也被那动作弄了个应接不暇眼花缭乱,等那厨娘和众人从震惊中恢复常态后,徐月淮已转身。 那把刀就这么被丢了起来。 嘭的一声落在了砧板上。 伴随着铜锣的敲击,一切尘埃落定。 众人面面相觑,又快速去观察对方的作品,有人唏嘘,有人慨叹,紧跟着几个评委陆陆续续上台给刀工打分。 仅仅是一局,已有很多人被淘汰。 这群被淘汰的人骂骂咧咧离开了。 很快,这群人就到了张宝龙的面前。 “张大爷这刀工很不错,一块一块整齐划一且还藕断丝连,我也只在尚食局看到过这么厉害的,今日独占鳌头,算您首屈一指。” 那县太爷说到这里就要宣布。 但其余人俨然有看法。 在窃窃私议里,有人指了指徐月淮的作品,徐月淮自己个儿始终波澜不惊。 这有什么好厉害的啊,这仅仅是牛刀小试。 那几个评委走到了徐月淮面前,看土豆还是老样子横躺在砧板上,黄瓜也依然如故,就在众人宣布淘汰之前。 忽的,魔食仙低头认真观察起来,旋即露出了吃惊的眼神,“诸位,可不要着急宣布,我认为左耳后刀工一赛上,徐姑娘略胜一筹。” “何以见得呢?” 韦一笑也知徐月淮是名符其实的实力派,更隐隐约约明白徐月淮和齐顾泽是有点儿关系的,当下靠近。 至于那个老乞丐。 此人面沉如水,一派见多识广的模样儿。 “刀工自古来就是考验庖厨最基本的技巧,我认为这没有什么好比较的,不过熟能生巧罢了。”徐月淮信誓旦旦。 那乞丐咋舌,吃惊道:“徐姑娘已前前后后上上下下将这黄瓜和土豆切成了无数片,真是无巧不成书了。” “这样。” 徐月淮乐滋滋一笑。 众人都在翘首看自己,她也存心卖弄,将黄瓜一边交给了老乞丐,另一边交给了魔食仙,“你们拉开。” 那两人后退两步,小心翼翼拉了一下,明明是短短的一条黄瓜,此刻居然被拉的老长,而在阳光的辉映下,那一片一片黄瓜薄如蝉翼,晶莹剔透,如鱼鳞一般熠熠生。 众人想不到徐月淮居然这么厉害。 再看土豆片,也是如法炮制,台下的春三娘率先鼓掌。 掌声经久不息。 这可触怒了对面的张宝龙。 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想不到这小娘儿真有两把刷子,他低头,眼睛骨碌碌的转动,思量一下,这才大嗓门说:“比赛,自然有输有赢,每一场比赛赢家也只能是一个。” 他一幅“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状态,“所以,咱们之间还要进行一次公平公开公正的角逐。” 徐月淮早看张宝龙不顺眼了。 原计划是稍微挫一下张宝龙的锐气,如今看张宝龙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自己,不免狂怒,“那就开始吧,既是比赛,我自然要你输的心服口服。” “那张某就领教了,且看看徐姑娘如何让张某心悦诚服。” 死鸭子嘴巴硬了不是? 徐月淮琢磨了片刻,忽的想到了文思豆腐。 “咱们这一次就比切豆腐吧,怎么样?文思豆腐。” 空气突然安静。 放眼望去,在当今能做文思豆腐的不过是皇宫尚食局内几个厨子罢了,这一道菜操作难度很大,以至于不少人望而却步,但徐月淮却非要提出来挑战。 “怎么?”徐月淮嗤之以鼻,轻蔑一笑,凝睇张宝龙,“张老板要是不敢来,直接认输就好了。” “我有什么不敢来的我?咱们这就开始吧。” 张宝龙硬着头皮。 马车内,齐顾泽嘴角漾出一抹微笑。 旁边的铁雄挠挠头,“殿下,什么是文思豆腐啊?” “就是将一块豆腐千刀万剐,这豆腐却要藕断丝连,单听一听就知道困难了。” “徐姑娘这不是自掘坟墓自讨苦吃吗?” “本王看,”齐顾泽冷笑,“那自掘坟墓的可能还是张宝龙呢。” 众人屏息凝神盯着台上,谁也想不到今日的比赛徐月淮这不见经传的小丫头会大爆冷门,大家打量着两人。 徐月淮抓了一块豆腐放在了水里面,她手速很快,水面翻起涟漪,她是如此专心致志,一丝不苟。 至于对面的张宝龙,他将豆腐放在了砧板上,尽管着急的抓耳挠腮,但老半天也不得要领。 看张宝龙如此,就连尚食局的韦一笑都看不下去了,急忙凑近徇私舞弊,“张老板,放在水里头切,难度会降低。” 很快,有人为张宝龙更换了好的豆腐过来。 张宝龙手忙脚乱的操作,终于大功告成。 他舒口气指了指水盆内的豆腐,但见那豆腐犹如盛开的小雏菊一般,丝丝缕缕都看得见,张宝龙回头在看徐月淮。 发觉徐月淮的豆腐纹风不动,和送来的时候完全毫无二致。 他顿时笑了。 但魔食仙却再次露出了吃惊的眼神。 徐月淮看众人如此大惊小怪,少见多怪,噗嗤嫣然一笑,紧跟着,那削葱根一般的手指在手中荡漾了一下,伴随着水波的影响,那看上去没有任何痕迹浑然天成的豆腐就在那一刹那之间绽成了花朵。 那丝细腻让人瞠目结舌,明眼人一看都甄别的出来,张宝龙饶是厉害,但也只能甘拜下风且望尘莫及。 台下,有个第一局就惨遭淘汰的男子大喊一声,冲过来就跪在了徐月淮面前。 “姑娘,你是祖师爷投胎转世啊,我要拜你为师啊。” 侍卫急忙将这疯疯癫癫的男子搀了起来。 胜败已看的一清二楚,张宝龙面红耳赤,他几乎难以置信。 索性靠近徐月淮的水盆,伸手抽碰了一下盆子里的豆腐,那豆腐似乎拥有了生命力一般。 徐月淮代替那些被欺负和被损害而敢怒不敢言的人发声,“张老板可愿赌服输?” 第一百零四章 让他吃瘪 “我输了,你的确厉害。”张宝龙尴尬的说。 徐月淮点点头,“之前咱们有口头约定,张老板有言在先,我徐某人要是输了,我收拾铺盖滚出帝京,你张老板要是输了,这……只怕也是要离开这里另谋高就的呢。” 这张宝龙是行业毒瘤,有他在,同行就甭想赚钱。 徐月淮这句话一出,台下顿时疯狂欢呼起来,可见同仇敌忾。 在那众目睽睽之下,张宝龙也不能狡辩,只能不情不愿的点点头,“我遵照约定就好,但这也仅仅是第一局,未必我就会输,有本事咱们继续。” “那我就再接再厉了。” 这刀工的确是小试牛刀。 到第二局比的乃是蒸煮的功夫,竞购第一轮惨无人道的淘汰,到第二轮的时候参赛选手已不足五十人,有侍卫将不少砧板锅子都搬走了。 那些落败之人气愤填膺站在下面看着台上。 徐月淮只看面前。 阿七等欢呼起来,为徐月淮加油打气。 “这蒸煮,也是功夫呢,”老乞丐看向韦一笑,那韦一笑点点头捻须道:“别看很一般,但就拿高汤来说,同样的鸡崽,牛骨头,炖出来味道却是各有千秋。” 众人点点头。 徐月淮心道:今日不如就让我一战封神。 一来未来根基稳固可以在帝京发展,二来今日一旦脱颖而出,势必扬名立万,那就拿出最厉害的一招来吧。 众人各自报菜名,有说自己做“龙舌凤尾汤”的,有说自己做“蒸馒头”的,个人都不一样,到徐月淮的时候,徐月淮说:“我做蒸昂针鱼。” 那昂针鱼是一种小黄鱼,因这种鱼生活在长江内水质最好的区域,所以味道很鲜美,但昂针鱼料理起来难上加难。 稍微大了火候,这鱼儿就不嫩了。 向来是厨师们惧怕的,但徐月淮却反其道而行之,今日非要试一试这个。 “你可确定吗?不如姑娘另外选择一个,就做一般的就好。” “一般?”徐月淮哂笑,“一般的,交给一般人做,如我这样的,自然是要做最困难的了,否则如何彰显能耐?” 看徐月淮如此这般,众人也无计可施。 比赛开始,赛程进行到一小半,有人陆陆续续已结束,因是汤喝蒸的东西,所以需要趁热吃,这群老饕走了过来,每吃一人的东西现场就打分。 很快,众人到了张宝龙这里。 张宝龙做了一道汤,这也是阿宝楼内的招牌。 “这是我阿宝楼的八仙汤,诸位品鉴。” 张宝龙送了瓷勺过去。 众人靠近,品尝起来。 所谓八仙汤是将八种完全不同的菌类按照先后次序炖煮在一起做成的,期间只需要加少量的盐巴就好,色香味俱全。 这菌类是他昨晚就浸泡过的,今日做出来的更是原汁原味。 众人都打了九分。 大家却看向徐月淮,发觉徐月淮这边还没熄火,而时间已快到了,倘若在规定时间内没完成作品,依旧算是淘汰。 就在周绾等众人提心吊胆的时候,徐月淮瞥了一眼旁边的香。 旋即一口气吹在了火塘内,就这一瞬间,火塘内的火焰彻底熄灭。 “来看看我的吧。” 刚刚那文思豆腐已让人不可思议,此刻众人被提醒,一个个急忙靠近。 徐月淮示意韦一笑将锅子打开,韦一笑也不含糊,哗啦一下掀开了锅盖。 众人视线麇集在了里头,但见篦子上是三只大小对等的昂针鱼。 那昂针鱼一个个都保持着活灵活现畅游的状态,但……这也仅仅是做熟了罢了,并没有什么让人吃惊的。 张宝龙冷笑,嘲弄起来,“就这,你这有什么好厉害的呢?” “这……不厉害吗?” 徐月淮指了指昂针鱼,自顾自介绍起来,“庖厨都一清二楚,这昂针鱼的鱼刺很多,这不也是你们望而却步的主要原因吗?如今我做的这一道菜,在保证品相的同时,完全剔除掉了鱼刺,这已是最厉害的了,你不学一学不试一试吗?” “笑话,痴人说梦。” 魔食仙一针见血,“人尽皆知,这昂针鱼的鱼刺多到不可思议,你如何将鱼刺能处理干净。” “为何不能?” 徐月淮笑着摊开手,“请君赐教咯。” 众人握着筷子吃了起来,不但鱼刺没有了,就连鱼脑都没有了,那鱼儿变成了软糯的豆腐,大家面面相觑,不明就里。 徐月淮还准备卖关子。 马车外,铁雄也大惊小怪,“似乎那昂针鱼的鱼刺果真被处理干净了,王爷您瞧瞧,大家都吃惊坏了。” “这都是技巧。” 齐顾泽似乎很清楚徐月淮做了什么。 台上,韦一笑认可的点一点下巴,“真是后生可畏啊,这道菜很是厉害,乃是今日压轴好戏。” “我吃遍天下,”那乞丐已为美食落泪,“从未吃过这么好吃的昂针鱼,真是十全十美。” “妙不可言。” 最后那四个字的点评乃是魔食仙。 很显然,徐月淮再一次胜利了。 但下面众人还没有来得及欢呼,张宝龙已气咻咻靠近她,“徐姑娘这是在作弊,好端端的鱼刺怎么就没有了呢?你这是哗众取宠,我思量,想必你……提早就准备好了鱼儿,这些鱼儿是道具。” “随便你怎么说,欲加之罪,哎哎哎,技不如人就开始诽谤,真是岂有此理。”徐月淮却一点不惧此人。 张宝龙还要言三语四,徐月淮已经将锅盖举起给众人看。 大家定睛一看,发觉锅盖下面居然钉着三条完完整整的鱼骨。 那鱼骨全须全尾,让人更诧异。 “原来如此,徐姑娘不但厨艺高明,且想法新颖独特,真是吾辈楷模。”说话的乃是韦一笑。 那老乞丐担心众人没看明白,解释,“原来徐姑娘这是将鱼钉在了锅盖上,然后任水蒸气将鱼蒸熟一整个落在了篦子上,真是好绝妙,就是不知徐姑娘这鱼汤为何这么滋味鲜美?” “就这……” 徐月淮嘿嘿笑,“这有什么好不能理解的,我煮了羊骨头,你们自己个儿看看。” 第一百零五章 鱼加羊等于鲜 徐月淮将汤里头的羊骨头打捞了出来,“鱼肉和羊汤就是鲜,你们也是做厨子的,却对此一窍不通,可见诸位里头多得是招摇撞骗的。” 张宝龙气急败坏,但人多势众,且自己的的确确输了,当然不好发作。 这第一天的比赛算是结束了。 徐月淮一战成名,从台上下来,有人簇拥了过来,这都是一群生面孔,“徐姑娘,你可真是厉害,你给咱们出了这一口恶气!不瞒你说,这张宝龙折腾咱们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如今有你在,我们才……” “姑娘,”有人掷地有声,“我们已输了,但在比赛结束之前我们还能逗留在帝京,如今您需要什么,您尽管开口吧,我们一定给您准备好了。” 徐月淮看向众人。 从他们那愤怒的眼神以及激动的神态就能看出来平日里他们没有少被张宝龙欺负,也不知出于同情作祟,亦或者其余什么缘故,此时此刻徐月淮居然打包票了, “你们放心好了,我一定会竭尽全力帮助诸位,未来也不要你们流离失所。” 帝京是个通都大邑,人多势众,要赚钱也应该一起赚。 历史的经验告诉大家,做垄断的人到头来势必闹个天怒人怨。 大家看徐月淮这般说,比之前还激动了。 “你代表的不仅仅是你自己个儿,徐姑娘,你还代表了我们,你只能赢啊。” “知道了。” 徐月淮点头。 紧跟着,她靠近了周绾。 周绾笑,“阿娘真是出其不意,您总是这么厉害。” “之前就给你说你阿娘的厨艺首屈一指天下无敌,你总不相信,如今亲眼目睹了,相信了?” “都是媳妇儿的错,媳妇儿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哈哈哈,哪里哪里。”徐月淮不喜欢听这个。 临走之前,在路口,徐月淮看到了齐顾泽的马车。 “恭喜。” 齐顾泽下车。 徐月淮摇摇头,“喜从何来?” “之前你邀请我,我并未忘记,今日表现的很好,为他们出了一口恶气。”看得出,齐顾泽的确在“看”了。 但徐月淮全神贯注在比赛,几乎没注意他人在哪里,此刻被赞扬,徐月淮摇摇手,“这叫恶人自有恶人磨,明天我还更厉害呢。” “拭目以待了。” 回家,明显众人神经都松弛了下来。 周绾为徐月淮准备热水去了,至于春三娘,她下厨给徐月淮做吃的。 倒是徐月淮自己,她去看三个小朋友学习了,这三个小孩都天赋异禀。 蒋倩倩有过目不忘的本是,口算和心算的能力是三个里头最厉害的。 阿七学习文化方面差强人意,但却做了两人的老师,传授两人武功,至于蒋时宸,他学东西更快,完全和母亲一脉相承。 徐月淮看着三个小家伙写的东西,不免咋舌。 “错别字这么多啊。”她想要纠正,奈何自己实用的是简化字,而人家始终的乃是繁体字,她能看出字儿写错了,但却纠正不了。 最主要的,这个时代甚至于没有字典这种工具书用来查找。 徐月淮暗忖,教育要从娃娃抓起啊。 须臾饭菜做好了,三娘笑逐颜开,“如今你给我天香楼长脸了,就今日的战绩看,未来咱们算是不用离开了。” “离开什么?到哪里去?”徐月淮笑嘻嘻,“将来我们在这里好好赚钱,大家安家落户,还要开连锁店。” “何为“连锁店”?”这新奇的概念让人诧然。 徐月淮解释,“店名一样,老板一个,发展不少股东,大家共襄盛举,让咱们的店彻底在帝京发扬光大。”单听这个,就让人热血沸腾。 “好好好,未来我们就开个八月桂花遍地开。”三娘感慨系之,看看徐月淮,格外珍而重之,“感谢你在这风口浪尖上救助了我。” “咱们是相互成全,快不要这么说。” 徐月淮举杯。 大家祝祷未来顺分顺水,各自一饮而尽。 次日,今上生病,倒是惊动了不少人。 齐顾泽急急忙忙到了长春宫,今上在太医的治疗下已逐渐好了起来,看齐顾泽到了,这才勉为其难起身,“这多年来,朕要你排难解纷,朕是相信你的,朕的太子如今究竟怎么样了呢?” “人已在帝京,但尚需要时间让他接受自己的新身份,咱们需要循循善诱,慢慢儿靠近他。”齐顾泽如是说。 今上点点头,“切不可耽误了。” 说完,今上迷瞪了过去。 齐顾泽并不敢离开,等了半时辰,太监福晟送了吃的进去,但今上却什么都没吃,依旧浑浑噩噩。 齐顾泽看看原封不动送出来的东西,“万岁没吃?” “已许久没好好吃东西了,”福晟暗暗着急,“尚食局那边,太医院那边来了不少人,但今上依然如故。” 齐顾泽摸一摸下巴。 “中午之前,要是今上还没吃东西,记得找我。” 他还着急去看徐月淮比赛呢,告辞离开了。 今上半迷糊状态,不时地嚷嚷着口干舌燥,固然吃了东西,但却状态欠佳,这让中书省都慌神了。 有妃嫔也送了吃的过来,叮嘱天子势必要吃一点,奈何今上口味全没,反而还将这群女子给赶了出去。 另一边,齐顾泽人已到了昨天的会场。 昨天的角逐让不少人都落败了,今日参赛者已少之又少,但围观者却多的致使瘫痪了交通,齐顾泽担心有人作乱,差遣了不少武侯和官兵把守在周边。 “今日,就拿出拿手好菜来吧。” 今日是三局两胜。 人家会给出食材让他们自由发挥。 周绾看着盘子里的食材,一大块五花肉,一大块牛腱子肉,除此之外不过香菜葱花。 第二份同样简单。 选手需要做抉择,在两份简单的食材中挑选一个发挥。 周绾捏着拳头,只感觉后背也汗涔涔的,旁边的蒋时宸开口,“这怎么做啊?就算是炒菜,不也需要配菜吗?” “不要着急,阿奶聪明过人,一定会有办法的。” 蒋倩倩是安慰蒋时宸,但也是自我安慰。 第一百零六章 独占鳌头第一名 其实,阿宝楼的招牌菜里头就有红烧肉和酱牛肉,做红烧肉里头可放土豆胡萝卜也可不放,至于酱牛肉,里头只需纯牛腱肉就好。 换言之,这是便宜了阿宝楼。 可苦了其余人。 大家面对这贫瘠的食材,已是一筹莫展。 很快有人将视线转移到了徐月淮身上。 徐月淮搔搔头皮,抓了肥瘦相间的五花肉看,不得不说,主办方给挑选的五花肉是毫无问题的,观察完毕,徐月淮已想到自己可以做什么了。 “例行公事,一切如旧,请诸位报菜名吧。” 韦一笑看看众人。 大家陆陆续续报菜名,有人说:“食材简单,我做肉丸子汤。” “我……”有人迟疑许久,终于冲口而出,“我做红烧肉。” 很快台下有人就咋舌,起哄,“帝京人都知阿宝楼的红烧肉有独门秘籍,在帝京首屈一指,你这不是自讨没趣吗?” 但如今,还能做什么呢? “蒜泥白肉!” “盐焗肉!” “炒肉片!” 似乎能发挥的只有这些了。 轮到徐月淮了,徐月淮倒:“我做失传已久的宝塔肉。” 这宝塔肉只存在于传说中,具体做法已没办法追溯,但看徐月淮如此掷地有声,想必十拿九稳,这么一来,观众都开始看向她。 倒是徐月淮,她先低头看看远处自己的应援团,周绾和三娘站在第一排,每当她视线落在他们身上的一瞬间,两人就会挥挥手。 至于阿七,他始终面无表情抱着长剑,似乎在注意人群的一举一动。 徐月淮远眺,看到了那熟悉的马车。 当她视线平移过去的一瞬间,马车的车帘被掀开了,露出了齐顾泽的那张脸,两人心照不宣相视一笑。 “比赛!开始!” 今日是最后的总决赛,因此韦一笑他们也很具有人情味,居然不倒计时了。 毕竟无论是蒸肉还是炖煮都需要不少的时间。 有人的菜陆陆续续出来了,评审团也从下面走了上来,诸位食指大动,他们只是各自赞美评价,但却坚决不会以自己的看法去代表或左右其余人的看法。 很快评委们给出了分数。 徐月淮看看右手边的张宝龙,此刻张宝龙已落下了锅盖,他在等。 等会儿掀开,只需要大火收汁就好了。 至于徐月淮,他将去了油脂的肉片拿了出来,然后慢悠悠将五花肉切成了四方体,那锋锐的刀从右手边开始,一寸寸挪移,很快薄如蝉翼的肉片就被切了下来。 一片一片大小对等,薄厚完全一致。 众人一瞬不瞬看着,但也没谁看出来徐月淮是如何化腐朽为神奇的,等众人彻底明白过来,一方玲珑宝塔已做成了,放在了盘子正中央。 徐月淮调制了汤汁,就这么淋淋漓漓撒了上去,顿时肉激活出了一种琼浆玉液的香味,那香复杂而迷惑,众人馋涎欲滴。 “我就不礼让你们了。”韦一笑的馋虫都出来了,快速擦拭了一下嘴角的哈喇子,抓了筷子吃了起来,那肉看似肥腻,但却被特殊处理过,以至入口即化,齿颊留香。 老乞丐吃的眉开眼笑,恨不得饱餐一顿。 至于魔食仙,她一边吃一边揣摩,“是先焯水,然后用牙签在上面戳了小洞,再蒸了一次,应是七八分的文火,了不得了,这汤料也完美的中和了肉的肥腻,让人流连忘返啊。” “中肯,中肯。” 那县太爷也吃了起来。 诸位吃了这宝塔肉以后,已是神魂颠倒,再吃阿宝楼的红烧肉,固然给不出什么惊为天人的评价了,不外乎“好,很好”几个敷衍塞责的字儿。 看众人如此,张宝龙骤然着急,“列位,难不成我阿宝楼的红烧肉已入不得你们的眼睛了吗?” 那众人无言以对许久,终于还是不怕得罪人的韦一笑率先开口。 “这红烧肉的确很厉害,但只要大料合适,炖煮就好,难度不大,难就难在大料的搭配与掌握上,算不得什么厉害的手段。” “这……” 张宝龙哑然失色。 “这么说来,她的更厉害了?” 老乞丐答疑解惑,“就单纯炖煮五花肉已是难题,火候太大,肉脱水自然没嚼头,火候不足,肉未断生,怎么吃?至于刀工,昨日诸位已亲眼目睹,今日我搜肠刮肚也想不到溢美之词了,换言之,这宝塔肉的难度比红烧肉高出不少,明眼人不丢看出来了。” 张宝龙吃惊的后退,似乎不能接受失败带来的巨大打击。 “我失败了?” “略逊一筹,”说话的是魔食仙,她安慰性的拍一下对方的肩膀,“再接再厉,你可以的,相信我。” 但此时此刻的安慰和挖苦、嘲讽有什么区别呢。 张宝龙一蹶不振,嘴唇都在颤抖,“好,好,我就要你们看看我这必杀技。” “你拿出了必杀技,我这边也要有杀手锏,毕竟这是咱们最后一局了。” 接下来将决定输赢与去留,一点马虎不得。 但主办方也的确苛刻,只让大家用牛肉来做,这大大的增加了难度。 张宝龙开始做酱牛肉。 这酱牛肉实际上也没什么好厉害的,唯一取巧和特殊的点儿在于使用的酱料上,阿宝楼的酱是张宝龙父亲当年钻研出的秘方,此不传之秘才是延续百年老字号的最主要原因。 至于其余人就难上加难了。 和之前一样依旧是报菜名,有人说:“我做凉拌牛肉。” 到徐月淮这里,她看了看食材,优哉游哉将袖子捋起来。 “我做灯影牛肉。” 这灯影肉又是失传了的菜,需将牛肉切成薄如蝉翼的片儿,悬挂起来。 众人死盯着徐月淮看,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徐月淮将牛肉焯水至六分,趁热打捞出来,握着擀面杖轻轻的碾压,须臾,再次展示了那出神入化鬼斧神工的刀工。 不过片刻,本只有拳头大小的牛肉不知怎么切的,硬生生变成了几块儿比先前体积和面积大了五六倍的肉片,且每一肉片看上去都格外透明纯澈,美轮美奂。 就连肉片上的丝丝缕缕都如此一目了然。 第一百零七章 惊魂记 此刻,徐月淮又看向了扫把。 “这个可以用?” “姑娘径情直遂,想要使用什么就用什么。” 得到准予后,徐月淮将扫把折断,将高粱杆子拿了出来,旋即拼出个四边形的灯笼。 紧跟着开始做汤汁,等汤汁滚烫沸腾,徐月淮将灯笼的外罩子放在了热气腾腾的汤盆上。 就在众人应接不暇的刹那,忽的看到徐月淮将菜拿到了大家面前。 众人面面相觑。 那牛肉本就薄如蝉翼,此刻被热气儿烘烤,很快牛肉就蜷缩了起来,一股让人心旷神怡的香味扑面而来,众人都迷醉了。 台下观众百思不解,那样一块牛肉是如何变成这等“窗户纸”的。 在众人百思不解的迷惑眼神里,徐月淮示意评委团可以开测了,四个人拿起来筷子,先认真的看向牛肉片,欣赏完毕这才恋恋不舍的挪移开了视线开始吃了起来。 筷子下的很快,几乎络绎不绝。 吃了灯影牛肉后,众人更是赞不绝口。 这么一来,那酱牛肉就彻底被比下来了,大家再吃酱牛肉,已是味同嚼蜡。 那张宝龙急坏了,抓耳挠腮:“大人,您倒说说看,我的更好,还是她的更厉害啊。” “张掌柜,还有一片儿,不要怪我厚此薄彼,你自己个儿尝一尝也就明白孰优孰劣了。” “只怕,”魔食仙长叹一声,“你会甘拜下风。” 那张宝龙气急败坏,抓了筷子果真就吃了起来,那剩余的一片灯影牛肉色香味俱全,明明不见作料,但热气儿却送了香味上来。 明明看上去很简单,但味道却出人意表的好吃。 张宝龙沉默了许久,终于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准备下台。 看张宝龙要走,徐月淮也走了出来。 “张大哥?”她在背后叫。 张宝龙冷峻回头,“你还要如何折磨我?” “张大哥在帝京最是欺行霸市,早闹的美食世界天怒人怨,如今张大哥为渊驱鱼为丛驱雀,居然希望将我们全体都赶出帝京,天下银是您一人挣的吗?” “住口!” 这些丧心病狂的事的确是他做的,但此刻他却偏执的开腔,“我为家族荣誉而战争,那些阿猫阿狗本就不应该留在帝京败坏帝京人的胃口。” “各花入各眼,张大哥为何这么偏激呢?您喜欢吃的,未必人家喜欢,怎么能一概而论?而您认为阿猫阿狗的苍蝇馆子,未必人人都不喜欢,街头巷尾的煎饼果子未必就没有尚食局做的龙肝凤髓好吃,张大哥……” “你究竟要做什么?” 张宝龙自认为今日自己落败,徐月淮一定会羞辱折磨自己,这大道理就是一切的开端,但徐月淮却没有这么想。 “我想张大哥留下来,从今以后藏锋敛锷,与人为善,继续在帝京发光发热,继续在帝京做吃的就好。” 张宝龙做梦都想不到徐月淮会有这样的要求。 他飒然回头,眼神惊恐万状,犹如白日见鬼,“你的意思,你要我留下来?” “是,留下来,我没权利将你驱逐出境,不是吗?” 张宝龙看向徐月淮,抱着拳头义愤填膺道:“从今以后,你就是我小妹,风里来雨里去只你一句话,我留下。” 心高气傲的张宝龙并未离开,而是选择留了下来。 看张宝龙背影消失,众人也都赞徐月淮为人处世。 从台上下来,徐月淮笑不可抑。 周绾急忙凑近,“阿娘,你可真厉害,您让媳妇儿刮目相看。” “这有什么啊,我的能耐多了去了。” 是的,徐月淮脑子里装了上下五千年的文明,可比不少人都博古通今呢,周绾含着泪攥着徐月淮的手,至于春三娘,她在和其余人打招呼。 徐月淮准备到齐顾泽身边去。 就在她回头的一瞬,忽的注意到一缕快速移动的雪白锋芒就这么转瞬即逝在了自己面前,徐月淮循着光去寻,却发觉那光消失的无影无踪。 是什么光啊? 糟糕! 是武器的光。 下一刻,人群外围骚乱起来,徐月淮看到几个彪形大汉握着武器靠近了齐顾泽的马车。 距离远,以至于她想提醒都不能,只能眼睁睁看着这群人作孽,西南方向的男子手中握着一把开山斧,男子力大无穷,但见他甩开了手臂哗啦一下挥舞出开山斧,嘭的一声,轿厢碎裂。 西北的男子声若洪钟咆哮一声,也挥舞了开山斧。 三下五除二,开山斧已将马车摧毁的不成模样儿。 徐月淮大吃一惊。 人群看到这里,兀自失声尖叫,豕突狼奔,人家朝安全的地方逃离,唯独徐月淮循着马车而去,一男子纵身一跃,一招力劈华山砍了下来。 就这一下,开山斧完全可以将马车一分为二。 奇迹并没有发生,开山斧果真将马车劈开成了两半,男子哈哈大笑,踢开了渣滓,准备寻尸体。 但下一刻这男子就傻眼了,只因为眼前除却碎裂的布帛,龙骨,一无所有,在他百思不解的当口,齐顾泽已冷笑着出现在了男子的背后,那男子顿时感觉多半个身体麻木不仁。 “你……你没死啊。” 他吃惊。 他们眼睁睁看着齐顾泽人在马车内采下手的,不知道什么时候齐顾泽通过使用什么障眼法居然就这么出现在了他背后。 “不那么好无聊,几次三番刺杀,依旧毫无长进,铁雄,带走问话。”齐顾泽站在那汉子面前,还没人家三分之一,但他伸手却轻描淡写就将此人给提溜了出去。 那胖子哗啦一下坠落在了铁雄面前。 与此同时,另外四个伙伴暗暗着急,抓了开山斧就劈砍过来,齐顾泽躲避的快如灵猫,迅疾犹如鬼魅,但听嘭的一声,两把开山斧劈砍在了一起,迸出无数的火花。 等两人反应过来,身体已僵在了原地,几个武侯三两下靠近,将他们五花大绑弄走了,这已不是徐月淮第一次看到齐顾泽用武了。 四个人很快都被擒住了,群众们看齐顾泽这般厉害,顿时欢呼。 第一百零八章 凶杀 但就在下一刻,齐顾泽却飞了出去,徐月淮看向他,见齐顾泽朝阿七方向而去,而人群里头且出现了几个同党,这几个家伙将阿七团团包围,握着匕首就刺杀。 阿七从小走南闯北,日遇凶险,对此已麻木不仁。 但见他轻蔑冷笑,挥舞长剑,一招“斗转参横”,对面男子惨叫一声已蜷缩了下去,接连一招“枯藤绕树”,另一个男子重心不稳当即吃了个大大的踉跄,朝阿七而去。 齐顾泽自然知晓阿七身份,预判这群家伙自是为算计皇太子而来。 他还未靠近,已然看到阿七指东打西,指南打北,几个蒙面男子已倒在血泊之中。 众人惊魂甫定。 阿七指了指对面,呐喊一声:“是他们先下手的,我杀人不为过吧?” 那县太爷早吓的钻到桌子下面去了,见阿七在和几个狂徒周旋,他将手伸出来,“你这是为民除害,替天行道,本县不但不会怪责你还会表彰你呢,快,快,将他们一网打尽。” 民众见状不妙,消失个哥干干净净。 阿七倒越来劲儿了。 等齐顾泽靠近,阿七已被几个彪形大汉团团包围住了,众人左冲右突,握着戈矛偷袭攻击,阿七应付裕如。 真是难以想象,阿七究竟是被什么人调教过,居然如此迅疾,如此不可思议。 他的一招一式看似荒诞不经,但仔细推敲却有厉害的地方。 看似寻常却有奇异。 两人站在了一起,须臾,徐月淮也到了,这群狂徒看情况不好,急忙撤离。 但已是死的死,伤的伤,七零八落狼狈不堪。 徐月淮擒了个半死不活的,一屁股坐在了那人后腰上。 那人上半身受伤了,几乎惨不忍睹。 被徐月淮这么一屁股坐了上去,男子顿时惨叫呻吟起来,徐月淮看此人后背有个两寸宽窄的伤口,鲜血直流,她伸手戳了一下伤。 男子痛彻心扉的惨叫起来。 徐月淮对这表现格外满意,嘤咛一笑。 “这位大哥,咱们唠唠嗑。” “你……我要杀……啊!姑奶奶,饶命,奶奶!饶了我吧。” 徐月淮看着家伙吃硬不吃软,冷笑,小心翼翼将手抬了起来,“喂,我问你,是什么人要你来这里捣乱的?你们背后一定有一个组织者了,究竟还有什么计划呢?” 作势就要下手,男子吓坏了,“姑奶奶,好姑奶奶,我……” 徐月淮以为自己距离答案已是咫尺之遥,却哪里知晓那呼之欲出的答案居然腰斩了,男子呻吟片刻,闭上眼睛再也一动不动。 阿七靠近,观察了片刻,对徐月淮说:“阿奶,此人中毒了,毒藏匿在口腔内。” 江湖上的神秘组织多了去了,为了确保组织成员不泄密,在行动之前,他们就已让下属藏好了毒药。 在必要的时候吞下就好。 “是死士。” 齐顾泽看了看尸体,实际上,铁雄也已检查过了尸体。 这些尸体穿黑色衣服,他们身上既没有钱袋和一切证明身份讯息的玩意儿,甚至什么都没有。 阿七刚刚未尝感觉惊恐,此刻一切结束了,再想一想反而是心有余悸。 “以后,”齐顾泽叮咛,眼神认真严肃,“你一定要小心谨慎。” “我知道了。” 但阿七却不知道这群家伙为何算计自己,真是岂有此理,他就是个孤独的穷鬼啊,这也是让徐月淮百思不解的。 以至于到吃下午饭的时间徐月淮还耿耿于怀。 “阿娘,今天您大获全胜了,人家还以为您会将张宝龙给驱赶出帝京,都翘首以待看热闹呢,哪里知道您慷慨极了,居然没有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说真的,徐月淮也仇视张宝龙。 但她更明白,去了一个张宝龙又能怎么样呢?未来还会出现千千万万个张宝龙,“做买卖的,不是和为贵吗?” “你倒领悟到了这个真谛。”春三娘送了吃的过来,坐在徐月淮对面,“看你多半日都心不在焉的,你想必还在想那刺客了。” “你们不也都在想?” 徐月淮反唇相讥。 大家也没心思吃饭。 掌柜的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们跟踪你们已经许久了,想要窃取钱财之类的。” “但钱财分明在周绾身上,再说了,如今我们那里有银子啊。”徐月淮说。 周绾点点头,“要是被跟踪,想必对咱们的底细一清二楚,但从目前的线索分析,似乎不成立。” 这个论点,周绾很认可。 徐月淮再看看众人,“集思广益啊,咱们现如今必须弄清楚一切,否则人家卷土重来咱们不是糟糕了。” “朗朗乾坤的,再说了,咱们这里可是帝京,天子脚下,难不成他们会胡作非为不成?” “今日咱们就在这天子脚下的帝京遭遇了危险,你可不要忘记了。” 说到这里,众人急忙认真考虑。 总之一句话,未来需要格外注意安全。 过了不知道多久,掌柜的再次说:“还有一种可能,阿七生就的和他们追杀的人一模一样,这是张冠李戴的事。” “不排除这个可能。”徐月淮点点头。 “好了,吃饭吃菜吧。” 一声令下,众人立即排排坐吃了起来。 第二日开始,徐月淮大获全胜的消息已不胫而走,有人甚至于从锅盖上将鱼骨头拿走了,还顶礼膜拜呢,天香楼外已是盛况空前,人来人往,热热闹闹。 徐月淮提议,“咱们重新装潢一下,未来生意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只可惜咱们已没钱了。” “钱我来想办法,我的意思……”徐月淮指了指左右两边,“旁边这个棺材铺晦气的很,平日里也没什么生意,咱们收购这个店铺。” “那也是人家养家糊口的正经买卖,人家不会将店面给咱们的。” 春三娘说。 徐月淮点点头,“自然要给他们安排好未来了,至于隔壁那个店,也是咱们的。” 要是一切果真能和徐月淮的计划一样进行的话,天香楼的一整个面积会比之前打了足足三倍,这么一来,算是一整个朱雀大街上最大的酒楼了。 第一百零九章 咬定青山 掌柜的听徐月淮抒发着这等凌云壮志,当即吓坏了,咋舌后退,“我的天,天老爷。” 他在这条街做买卖已七年半了,并未想过未来会怎么怎么样,但徐月淮的到来,让他原本波澜不惊的世界荡漾起了生生不息的涟漪。 徐月淮看掌柜的两人露出大惊小怪的眼神,这才抱着三娘的肩膀,循循善诱一般开口,“如今不够小试牛刀罢了,将来咱们会更厉害,但那也是将来,还要摸石头过河,一步一个脚印呢。” “你可真厉害,”三娘翘起来大拇指,徐月淮笑嘻嘻,“将来咱们什么都不需要做,你和周绾算账就好了,做现成的财神爷,咱们的钱从五湖四海来,哈哈哈。” 一想到那场景,徐月淮就感觉开心。 三娘也乐不可支,“但现在让人头疼的是,究竟咱们去哪里弄银子啊?装潢和收购不都需要钱,我将我全部家当和嫁妆都拿出来也不过只能兑换二百两白银罢了。” 这是她全部积蓄了。 徐月淮显然不着急,“这个交给我想办法。” 实际上,齐顾泽早预判到徐月淮下一步会做什么了,因此知会了县太爷,也是鬼使神差,那县太爷单独找了周绾聊天。 周绾向来是惧怕官的。 因此一五一十将徐月淮的计划和盘托出。 就在她畅想着如何才能和人家聊天的时候,奇迹发生了,县太爷居然送了五百两白银过来,美其名曰,“这是朝廷的赏赐和奖励,万岁爷的意思,要您带动一下帝京的经济消费。” “果真?” 为什么徐月淮半信半疑呢。 那老爷做官几十年了,自然知道人情世故,背后那一位又叮咛无论如何不能让徐月淮破解了过来。 这才用手敲了一下桌面,“自然是真的了,不然本县会送钱财给你。” 到下午,徐月淮准备去找棺材铺的谈判,才到,就看到对面大包小包收拾了不少玩意儿准备离开,她诧异极了。 这不是心想事成是什么呢? 但这一切发生的太奇怪了,蹊跷到不得不让徐月淮想入非非。 看人家收拾细软等等,徐月淮凑近那少妇,“不做了?” “横竖没什么生意,也就不做了,将来我们早长安西市去,那边鳞次栉比都是做木工的,木匠铺挨家挨户,人多了去了,生意也好做。”原来如此。 徐月淮凑近,压低了声音,“谁让你们离开的?” “谁?”看得出这少妇是丁点儿不情愿让徐月淮知道内情的,“自然是我们自己个儿要走的了,实际上几年前就在计划着离开这里了。” “但几年前为什么不走呢?” 那少妇无言以对,只能搪塞。 徐月淮也知问不出什么子丑寅卯了,溜达到了对面,这夫妻店也在搬,看得出是要弄个人去楼空了,徐月淮更是感觉奇怪。 “怎么?你们和他们约定好了吗?这是要到哪里去?” “离开这里另谋生活去去,这里生意不好,我可不情愿在这里了。” “生意不好是你们没做好,不是这里风水问题啊。”徐月淮恰如其分的抬杠,那女子也不能气恼,停止了手中的活儿,“实话告诉你,县太爷那边为咱们安排了全新的生活,我是准备去的,那边还不艰难。” 徐月淮终于了解了三七二十一。 吃了下午饭,她带周绾出门遛弯。 说是看看风景,实际上却是将憋了一肚子的话问了出来,“谁透露诉求给齐大哥了,不然县太爷怎么会兴师动众让附近两家都离开呢?” “啊,阿娘,”周绾不走路了,看着脚面,“您都知道了啊?” 徐月淮起初不知道,之所以找周绾聊,是因为周绾聪明、沉着、推理能力也首屈一指,如今两人交流一下,从周绾这神色就能看出端倪来,“我知道什么啊?你们一个个自行其是的,如今已目中无人了,我能知道什么?” 听得出徐月淮是生气了。 周绾吓坏了,气息也紊乱了,“是您早起出门县太爷让人找了我,都是我不好,我将一切计划说给了他们,因此就……” “我知道了,我没怪你,但未来咱们自己走就好了,难不成还走不出通天大道来吗?” 周绾点点头。 看徐月淮不生气了,又道:“阿娘,你果真不生气了吗?” “有什么好生气的,你也是为了我好,他也是为了我更好,我和你们生气什么啊?” 周绾慢悠悠说:“阿娘,儿媳看得出来,齐大哥是喜欢你的。” “喜欢我吗?”徐月淮指了指自己,“是喜欢我农村来的柴火妞儿这身份,还是喜欢我一穷二白了,再不然就是喜欢我不如帝京女子妖娆妩媚了,哈哈哈。” 想到这里,就连自己个儿也忍俊不禁。 但周绾却比之前还认真了,“喜欢就是喜欢啊,和我当初喜欢死鬼一样,那是一种感觉,就怦然心动咯。” “好一个怦然心动,哈哈哈,心动到胡言乱语了,好了好了,以后可不要造谣了。” “我觉得……” 很显然,周绾还准备继续乱点鸳鸯。 但徐月淮已用手势敬告“就此打住”。 和周绾在外面走了走,两人准备回去,还没到客栈呢,蒋倩倩就迎了出来,“阿奶,齐大哥人到了,看上去十万火急的,满世界找您呢。” 徐月淮倒感觉奇怪。 只因在帝京,以至于在看来帝京之前齐顾泽都多次施以援手帮助过自己,这是让她念念不忘的。 因此徐月淮急忙走到了内室。 齐顾泽忧心忡忡,看徐月淮进来了,这才舒缓了下来。、 徐月淮急忙进地主之谊,让人准备吃的给他,但齐顾泽却摇摇头,“我就不吃了,有点儿事需要劳烦你。” “劳烦谈不上,有什么能帮助的,您开口就好了,毕竟低头不见抬头见,您日日都在百计千方帮助我。”徐月淮说,从这话里齐顾泽也听出了三七二十一。 “你都知道了?” 徐月淮耸耸肩膀,做鬼脸,“自然是心知肚明咯,这点儿小九九还有什么事不能想通弄明白的?” 第一百一十章 莫非是喜欢 又道:“咱们了略去这个不提,你呢?你这是要找我做什么呢?” “我有个同僚,如今也是茶不思饭不想,大夫也看了几轮了,就是没胃口,你能做点儿吃的给他吗?” 徐月淮准备拒绝,但从齐顾泽那焦虑的眼神就能看出来事情非同一般,二来,人家多次协助自己走出困境,此时此刻,自己又何必拒绝人家? 一念及此,徐月淮开始出主意,给建议。 “我的意思,先治疗。” “是心病。” “那……”徐月淮啧啧,“还需要心的药啊,我只能做吃的。” 齐顾泽点点下巴,“就走吃的给他,算是帮助我了。” 徐月淮只能勉为其难,“我试一试,但不敢保证什么十拿九稳。” “尽力而为就是。” 旋即齐顾泽带徐月淮出门去了。 蒋时宸看着两人双双离开,回目瞅了瞅阿七,“阿奶今晚会不会夜不归宿啊?” “我哪里知道,但愿阿奶安全。” 蒋倩倩却站出来,“齐大哥是好人。” 阿七冷笑,一脸千帆过尽,“好人坏人人家还会贴在脑门上要你知道吗?在帝京,未必看到是好的就是好人,看到是坏的就是坏人?哪里有这么多的非黑即白啊,知人知面不知心,将来你们都吃亏就知道了。” 蒋倩倩也没和阿七争论。 反而是周绾,看徐月淮和齐顾泽风风火火的离开了,倒如同吃了蜜糖一般。 临睡前,蒋倩倩蜷缩在周绾怀抱,“阿奶做什么去了啊?” “不得而知。” “阿奶是不是喜欢他啊?就……喜欢齐大哥,男女之情的那种。”这可真是童言无忌,但想不到这淡淡的喜欢已被旁观者看出来了。 这让周绾怎么回答呢? 她斟酌片刻,笑着说:“阿奶带咱们逃难,日日马不停蹄,她自己不吃不喝也要给咱们吃饱喝足,她自己不穿好衣服也从来不亏咱们,如今要是果真遇到这么一个好的,我倒是宁愿阿奶能和他在一起。” “但……” 蒋倩倩再次脑洞大开,“人是做官的,他知道阿奶这个身份,可真是尴尬啊。” “我们仅仅是死了丈夫的孀居寡妇,我们不偷不抢,我们行端走正,怎么了?人家可以看不起咱们,瞧不上咱们,但咱们自己个儿可不能自暴自弃,身份和咱们色身上发生的一切是不能改变的,但咱们却能改变自我心态,不是吗?” 蒋倩倩欣慰极了。 想不到周绾会这么想。 “好了,睡吧,”周绾拉被子盖住了蒋倩倩裸露在外面的肩膀,“你啊你,小脑袋瓜子里头都在琢磨什么呢?” 话说,最近今上身体不适。 当初关于皇太子的消息荡然无存,那时今上反而自得其乐。 如今明知皇太子人已经至帝京,奈何因为各种原因一时半会不能和自己相认,今上心急如焚,多次催齐顾泽早点儿安排。 奈何齐顾泽也不得其法,只能延宕。 今上自是焦虑,久而久之,五内郁结了一股燥气儿,那以后就茶饭不思了,尽管尚食局那边送了不少吃的过去,但今上却置之不理。 齐顾泽自然是担心,想尽办法为今上调制,都无济于事。 如今,齐顾泽想到了让徐月淮接近天子的做法。 一来,今上可以看看是什么人和阿七在一起,让他好放心,二来,聪明绝顶的天子势必旁敲侧击打听到儿子的近况,既是如此两全其美,何乐不为呢? 当计划到这里的时候,齐顾泽立马就来找徐月淮。 后者自然是义不容辞了。 齐顾泽并未安排徐月淮和天子在皇宫内见面,而是让今上提早到了奉天街一家宅邸内等候。 此刻今上已等了许久,两人姗姗来迟,已距今上这个宅邸不过咫尺之遥。 徐月淮看看齐顾泽,“我做的吃的,人家就吃?” “对症下药啊,和当初你给小郡主做吃的一样,她能吃,黄大人就能吃。” 徐月淮“哦”了一声,嘀咕,“我是帮你,和什么黄大人刘大人没关系。” “我知道啊, 感激不尽。”齐顾泽故意给徐月淮行礼。 两人各自一笑。 到宅邸,今上听到外面杂沓凌乱的脚步声,他的心也狂乱了,犹如下一刻就会看到自家孩子从天而降一般。 倒是徐月淮,无论齐顾泽带自己来哪里,她都寻常心对待,完完全全作如是观。 “黄大人在里头了,我先进去通知一下。”齐顾泽朝着对面一个屋子努努嘴。 徐月淮没见过这般大的宅邸,更没见过装修的这么豪华美观的庭院,既是齐顾泽到里头去和主人家说话了,徐月淮只只身一人在外面等候。 她看不远处有个鲤鱼池,倒有心情去看看鱼儿,闲散的朝那边而去。 此刻,徐月淮却听到了一声尖锐的笑,这笑让人不寒而栗。 她急忙回头,这就看到了御前听差的老太监福晟。 福晟喜滋滋的行礼,弓腰:“姑娘就是大名鼎鼎的徐月淮了。” 这老者笑的和蔼可亲,以至于徐月淮很快就对他有了好感。 她指了指自己,“我这就声名远播了吗?哈哈哈,对你们来说,我可还算如雷贯耳?” “自然是久仰久仰了,”福晟指了指房子,“皇……黄大人而已等候多时了,但愿你做的好吃的他能吃下去,否则我这颗心……” 说到这里,福晟攥住了领口的衣服暗暗用力,似乎受到了格外大冲击一般。 徐月淮说:“我会全力以赴的,放心好了。” 内室,齐顾泽已行礼。 今上看向他,着急的问:“来了。” 齐顾泽点点头。 “让进来,快,朕以礼相待。” 齐顾泽从里头退出来,看徐月淮只身一人在鲤鱼池旁边发呆,凑近说:“这位黄大人性情冷僻古怪,你多担待点儿。” “是,中老年人都这样。”徐月淮给自己打了预防针。 少顷,进入屋子。 两人这么面面相觑,徐月淮定睛一看,等候自己的事一个年过半百的老者,此人剑眉星目,国字脸卧蚕眉,容貌很英伟,目光犀利而慈悲,那眼神犹如俯瞰芸芸众生的神明一般。 第一百一十一章 黄大人 他无论做事还是说话,任何一个微表情和微动作都沉着冷静,慢吞吞的,似乎天塌下来也没什么好了不起。 “听说你老人家最近不好好吃饭。”徐月淮拉开了话匣子。 这开场白猝不及防。 齐顾泽吃惊。 多少年了,没人和今上这么说话,曾几何时,今上后宫有个嫔妃就是如此这般,时常逗弄的天子哈哈大笑。 奈何好景不长,这个喜欢笑的妃嫔在成龙三年某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居然溺水了,从那以后今上再也没有这么开怀大笑过。 今上愣住了,指了指徐月淮,“你啊你,倒是自来熟。” “小女看黄大人您和蔼可亲,不免想起了我的父亲。” “令尊大人想必也很可亲了。” 徐月淮冷笑,“恰恰相反,我父嗜赌成性,心狠手辣,恨不得将我卖给人贩子,我是虎口余生。” “令尊大人的确有点不厚道了。” “黄大人,最近我听了一些奇闻异事,十有八九是帝京的。”徐月淮这么说。 今上点点头,示意她继续。 徐月淮本就不怕生,将自己道听途说的关于皇宫里天子的风流韵事说了出来,她没回头,否则此刻一定会看到齐顾泽的眉心正在出现一个巨大的“川”字儿。 老天,徐月淮是人来疯吗?怎么如此口出狂言呢。 “说有那么一次今上到了樊楼去找李师师,偏巧大诗人周邦彦也在呢,但不管得知今上来了,吓的他就这么躲在了床底下,哈哈哈,嘿嘿嘿,周邦彦最后还得到了一条龙内裤呢。” “龙内裤?”今上尴尬的看向徐月淮。 徐月淮看向今上的手指,“黄大人,我这个故事这么让人心潮澎湃吗?你手指头怎么颤抖的这么……这么厉害啊,嘻嘻嘻。” 还没给今上做吃的呢,今上已欢喜极了。 今上也有不少公主,奈何一个个到了适婚年龄都和亲去了,如今留在身边的公主是个病恹恹的苗子,今日西子捧心,明日不能出门。 他多想亲近一下自己拿唯一一个公主啊,奈何没这个机会。 倒是徐月淮,她的到来反而是让今上开心了。 “所以,”今上低头端详徐月淮,“我这究竟是什么病啊?” “什么病,我做吃的给您,食物是疗愈一切最好的灵丹妙药了,您就说您想吃什么就可以了。” 徐月淮没忘记自己来这里的使命。 今上胃口全没,思量许久也想不到自己吃什么好,徐月淮看看今上,似也明白了,“那算了,您既然说不上来,我就借题发挥了,做什么您吃什么就好了。” “也好,也好。” 看徐月淮从里头出来就要到厨房去,齐顾泽跟在了背后。 他似乎很紧张,但徐月淮却不知道对方有什么好紧张的。 她哪里知道自己无数次跨越了生生死死的底线,倘若刚刚今上盛怒,她势必人头落地。 “你做什么吃的给他?”齐顾泽问。 徐月淮思忖一下,“此人心广体胖,想必也是位高权重,大约和您一样平起平坐的,所以山珍海味对他来说是没什么感觉的,我呢就做一点特殊的。” “什么?” 齐顾泽看看徐月淮。 担心她自出机杼会得罪今上。 但徐月淮却一门心思要做别具一格的,但见徐月淮蹲在地上似乎寻找什么,看她左瞅瞅右看看,齐顾泽纳罕,蹲在旁边也协助寻找,并问:“你是丢了什么东西?” 徐月淮将一只金蝉子拿起来。 “就这个,你帮我找这个。” “这个?”齐顾泽百思不解,急忙提醒,“是要你来做食物的,不是来玩儿。” 徐月淮一本正经点点头,“这就是今日食材啊,足够特殊,足够独一无二吧?” “这能吃?” 实际上,知了猴是最好吃的东西之一了,富含蛋白质与营养,前世的徐月淮肚子饿了就在大学城外的胡杨林内寻知了猴,作法也简单,油炸就好。 此刻徐月淮来了兴致,您老人家不喜欢吃正经八百的东西,那么我就做稀奇古怪的你没吃过的试一试咯。 “这个最好吃了,黄大人保证馋涎欲滴,爱不释手。” 徐月淮抓着金蝉子看。 那金蝉子扭动身体,用力挣扎想要逃离,奈何徐月淮力大无穷已将金蝉子丢在了旁边的盒子里,有小太监急忙凑近,在徐月淮的一声令下,帮助她寻找金蝉子。 大家都骇然变色。 如今今上找了徐月淮来是为自己走开胃菜的,徐月淮倒是好,各处寻找金蝉子玩儿。 在大众齐心协力的合作之下,很快一大堆金蝉子就到手了。 诸位百思不解。 徐月淮让人准备了水盆和油锅。 先给冷水中投入盐巴,再将知了猴丢进去吐沙土,紧跟着丢在锅子里油炸。 很快徐月淮的第一道菜就出来了。 小太监们面面相觑,一个个提心吊胆。 “万岁吃东西食不厌精脍不厌细,怎么会吃这等腌臜的玩意儿?”有太监后退,“哎呀不好,我吃坏了肚子,今晚不能听差了。” “我老婆赶上生孩子了,我先走一步。” 另一个太监也选择逃离。 须臾,鸟兽散。 徐月淮和齐顾泽面面相觑。 “莫名其妙了。”徐月淮看着盘中餐,“就这么一点点,我做厨子的都没舍得吃,好家伙,就这么全盘送给黄大人,这群小杂碎还一个个都离开了。” 齐顾泽对徐月淮做的菜品显然也不是很满意。 “有没有一种可能,上位者会震怒,所以大家这是躲避开了呢?” “震怒什么?”徐月淮抓起熟透了的知了猴自顾自吃了起来,看齐顾泽靠近,徐月淮伸手送过去一只肥嘟嘟的,“吃啊,你试一试就知道了。” “我会吃这个?笑话。” 看得出,齐顾泽是坚决不可能吃了。 但实际上,徐月淮眼疾手快,齐顾泽好奇大炽,到底还是吃了一只。 他从小就生活在金尊玉贵的环境里,对这等坊间急就章的食物是从来没什么好感的,如今随意吃一口,一股香味炸裂在口腔中。 第一百一十二章 黄大人的好吃点 齐顾泽顿时细嚼慢咽起来,“这么好吃?” “你说老黄喜欢不喜欢?” “可以试一试,但只怕他看到东西就下不去嘴巴了,咱们还要想办法。” 徐月淮点头,“这不简单?你找个布帛蒙面,这叫什么?眼不见心不乱,等吃了再让他知晓是什么,人家也就接受了。” 在众目睽睽之下,徐月淮举着托盘到了内室。 齐顾泽这边已让今上戴上了眼罩,并凑近在耳边,“此物夺天地造化而来,最为干净,您试一试。” 今上只感觉好奇,紧跟着一股香味扑鼻而来。 今上快意,馋虫被激活了,拿了筷子就要吃。 老太监福晟惊恐万状,担心食物会让天子震怒,却哪里知晓今上吧唧吧唧吃了起来,从那手挥目送之中就能看出来,今上乐不可支。 “好吃,好吃啊。” 徐月淮还准备卖弄,“还有一些开胃菜呢,黄大人不如赏赐我五十两白银,我做了给您吃?” “福晟,给徐姑娘赏赐,快,快。” 福晟暗笑,想不到齐顾泽推荐来的姑娘这般小肚鸡肠,这般喜欢银子。 徐月淮却感觉喜欢钱是天经地义的,并且没任何错误,合着我本准备回家去好好休息睡觉了,奈何为了你家主人我才来了这里。 如今我做了好吃的给他,他吃了,我自是要收取相关的费用了。 这也是天经地义啊。 尽管老太监鄙夷,但徐月淮却没感觉什么。 拿了五十两白银,更是开心。 “我做其余的给您吃。” 紧跟着,徐月淮再次到了墙角,就在齐顾泽以为她又要找什么知了猴的时候徐月淮将一只白嫩嫩胖乎乎的虫子从湿漉漉的泥土中给提溜了出来。 “蚯蚓?” 齐顾泽不由得恶心,示意徐月淮不要靠近。 但徐月淮可不管这么许多,“这叫土龙,那里是什么蚯蚓啊?我做土笋冻给黄大人吃,黄大人一定吃的乐滋滋的。” 大家已亲眼看到今上吧唧吧唧吃了知了猴,如今自是将徐月淮的话奉为圭臬。 看徐月淮这般寻找,众人打了火把灯笼也找了起来,不过片刻,一大堆土龙就找好了,徐月淮让人将土龙仔仔细细里里外外清洗干净,这才烧锅。 在烹煮的时候,徐月淮看到墙角的竹篮子内有几个鸡蛋,这就拿了起来。 一个太监急忙凑近,“姑娘,这鸡蛋半个月没人动了,您需要的话,奴才去给您找,别看已是半夜三更,奴才势必找到最新鲜的。” 是啊,比价老爷如此位高权重,不说找新鲜鸡蛋了,就是新鲜人肉只怕也短时间内到位。 但徐月淮看了看臭鸡蛋,嘴角漾出好看的弧度,“要什么新鲜不新鲜的,真正拥有精湛厨艺的人是不稀罕的,至于食材,能抓起来的都是好玩意儿。” 说到这里,徐月淮将臭鸡蛋都捡了起来。 “我做活珠子给他吃。” “对了,”徐月淮看看大家,众人一脸懵逼,两目茫然,百思不解,徐月淮说:“还需要一个凉拌菜,我想一想这里有什么啊?” 就地取材。 在徐月淮这里,能看到的都是好菜。 大家也不知道她还要出什么幺蛾子。 一刻钟过去,徐月淮送了吃的到内室去。 内室,今上刚刚和齐顾泽结束了交谈,今上对徐月淮的厨艺赞不绝口,“这丫头也的确厉害,口才好,伶牙俐齿不说,就做的食物也是可圈可点,朕这一辈子什么没吃过呢?但如刚刚那金镶玉,却是第一次吃。” 齐顾泽帮徐月淮扯谎了。 明明是知了猴,非要附庸风雅起一个古古怪怪的名字,什么“金镶玉”。 那金镶玉色香味俱全,吃的今上乐滋滋。 倒是齐顾泽有点慌神,“她还准备了一些吃的,也都需要您闭上眼睛吃。” “好,好,有意思。” 今上蒙上了眼罩,须臾,徐月淮的土笋冻送来了,今上尝了一小口,顿时眉飞色舞,“好东西,粘稠黏糊,软糯极了。” 对这土笋冻,今上更是给与了高度评价。 下面几个太监交头接耳,一个个都吓坏了。 重足而立,侧目而视。 但见今上生猛的吃起来,每一个土笋冻里头都是一条肥嘟嘟的白色虫子,徐月淮还担心今上吃不好,送了活珠子过去。 “黄大人,这是“三两金”,您吃这个。” 今上又吃活珠子,这些可都是皇宫里没有的,甚而一般厨子不敢在今上面前提起这些是可以吃的。 今上吃了几个以后,顿时惬意的笑起来,“我从未吃过这个,阿月,你能在帝京脱颖而出,是有两把刷子的。” “还有凉拌菜您没吃呢,也试一试?” 今上食指大动,握着筷子挥舞起来。 等一切结束,徐月淮让人快速将残羹冷炙撤了下去,以至于今上完全不清楚自己吃了什么。 “那凉菜是什么?” “这个却是可以告诉您的,是嫩花椒叶子。” “这个都能吃?”今上惊愕,更好奇徐月淮是如何将花椒叶子做成凉拌菜的,徐月淮也不避讳给人说:“真正厉害的厨子,是让食材散发原有的香味,而不是用各种调味料去遮蔽香味,我是让花椒叶表现雨后萌芽的清香味给您,只在里头添加了麻油和盐巴罢了,再也没其余的。” 今上吃惊。 “就这些?” 徐月淮点点头,“做菜有时候是需要删繁就简的,你舍弃一些什么,就会得到什么,就譬如今日我舍弃了原有的烹调手段,所以您吃的津津有味啊,您下次还要吃,到我天香楼来点单好了。” 今上点头,“好,有时间我自会找你,今日谢谢你了。” 徐月淮笑,“分内的事,”又回头看看福晟和其余几个缩头缩脑的太监,“谁给结算一下出场费和其余费用啊?” “姑娘跟我来。” 福晟带徐月淮到了另外一个屋子。 福晟乐滋滋,送了银子给她,当他靠近的那么一瞬间,徐月淮嗅到了一股淡淡的臭味。 起初自然是没弄明白究竟是什么臭味了。 但等徐月淮从这里回客栈,数钱的时候蓦的明白了过来。 第一百一十三章 要让他们念书 “是尿骚味啊,尿骚味。” 怪不得这群家伙带给自己的感觉是如此矫揉造作,如此娘娘腔,却原来是这如此这般。 但徐月淮饶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到晚上吃菜的居然是天子。 “什么尿骚味啊?” 数钱的周绾看向她,“如今咱们发财了,做一道菜居然能赚七百白银呢。” “小试牛刀罢了,你们也要好好学。” 周绾遗憾的叹口气,“儿媳远不如您心灵手巧……” 看周绾还要手什么丧气话,徐月淮皱眉,批评起来,“这一路上来,我日日在锻炼你,你必须树立起来自信,否则将来万事困难,给我好好儿学习,不可知难而退,明日开始我传授九九乘法表给你们。” 到次日,徐月淮将九九乘法表传授给了周绾和春三娘。 三娘很快就学会了,至于周绾,只能死记硬背。 徐月淮也有任务,“明日这个时间,我必须听到你背诵个滚瓜烂熟,今日你一切事都不需要做,明白?” “是,是,阿娘。”周绾慌张的厉害。 徐月淮将气氛烘托的格外紧张,倒是旁边的蒋时宸很快找到了规律,上前去提醒周绾,“阿娘,你看,你这样背诵会简单不少呢。” 紧跟着,传授去了。 徐月淮看看蒋时宸、阿七和蒋倩倩。 暗忖,如今大家到了帝京,已算尘埃落定,她可不能让着三吃没文化的亏,当即决定出钱让他们去念书。 到次日早起,吃了东西后,三娘这才和她聊天。 “我可担心坏了,昨晚就没睡觉,一直在等你,好家伙,你回来了你也不告诉我。”春三娘嗔怪,掐一下徐月淮。 徐月淮凑近,“你们两人夜夜笙歌的,我半夜三更回来自然不好贸贸然到你那边去了,不过话说回来,什么时候才能有大胖小子抱啊。” “大胖小子?”春三娘害羞的低下头,“说什么胡话呢,没影子的事呢,好了好了,咱不说这个。” 看得出,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了。 “不孕不育?” 徐月淮这分明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也是,三娘今年二十六岁了,夫君比她大了十一岁呢,这个年龄段的人怎么可能没孩子啊,三娘哽咽起来,咬紧牙关却一个字都不说。 徐月淮想到了齐顾泽。 “我找齐大哥说说,他是认识太医院内供奉的,他们可厉害了,一帖药下去什么都解决了,保证你到时候生一个龙凤胎,如今店交给我就好了,你安安心心生活。” “那就多谢你了。”三娘感慨系之。 徐月淮岔开话题,“这附近有私塾吗?” 三娘思考一下, “广济街有一家,但私塾是在附近祠堂内设立的,只给本家的小孩念书,其余人是没资格进去去。” 实际上,在帝京私塾遍地都是。 但不是设立在机关就是设立在祠堂内,大多是本家的孩子或者一大群达官贵人家的孩子在里头学习,至于如徐月淮他们这样的家庭,想要让孩子念书是难上加难的。 办法不是没有,第一、自己花钱聘请秀才,这是一笔昂贵的佣金,且还是长期的拉锯战,一般家庭的确没能耐。 这第二、结合左邻右舍,大家众筹合资来聘请专业的师父,但存在的分歧就是,有人心甘情愿出钱,有人却不情愿。 这的确是比较困难的。 春三娘给出了一条明路。 “直接找祠堂那边本家的负责人,让他们将咱们三孩子给塞进去,我们这三孩子一个比一个还厉害,有什么不能的?” 徐月淮去跑事情了。 很快到了林家祠堂。 这祠堂修筑的很宏伟,占地面积也很大,祠堂门口有几个老者在吃茶, 徐月淮过去打招呼,人家爱答不理。 她混到祠堂内去。 很快就找到了私塾,里头的气氛不同,环境上好。 私塾被一圈圈树木簇拥在里头,屋子东边通风,干燥且舒适,一群孩子没头没脑的在念什么“吾日三省吾身”之类。 囫囵吞枣,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等下学了,徐月淮过去给老秀才行礼。 那老秀才告诉徐月淮,束修是人家送来的,这是一整个团体,自己只是负责教授学问,紧跟着老秀才吹嘘自己有多少得意门生故吏,且一个个都在帝京呼风唤雨之类,徐月淮越听越想笑。 但这老夫子确乎有点儿能耐,教授三小只还是绰绰有余的。 且将来徐月淮定会为他们重新寻觅更厉害的。 不一会儿,徐月淮找到了负责人。 那是个攥着蒲扇的男子,他犹如一个杀猪匠,看上去凶巴巴的,当徐月淮提出要求后,男子凝目看看她。 “好家伙,”这臭男人声若洪钟,本是寻常的交流,但却犹如吵架一般,徐月淮恨不得捂住了耳朵,“这是我林家人请来的老夫子,你是哪家的小寡妇啊,到我这里来带孩子念书?” “我可不是什么小寡妇,咱们就事论事,成,我就让孩儿过来不成就算了。” “一百两!” 屠夫杀人诛心居然开出了一百两的价。 “你这不是坐地起价?你不如去抢去。”徐月淮越想越气,转身就走,那屠夫模样的男子冷漠一笑,“你不妨各处去打听打听,你一个外乡人想要让自家小孩在这里念书多么困难,我说的一百两是三个半年的钱,其余事咱们……” 徐月淮骂骂咧咧离开了。 出来后又即系打听,先后去了成家祠堂,王价私塾以及张家老字号,发觉每一个私塾都如此高门槛,且正如林家人的话,一家比一家还狠。 徐月淮无计可施,顾念孩子,还是再次到了林家。 看徐月淮碰壁而来,林家人冷笑,“刚还心高气傲呢,如今知道我们物美价廉了?刚刚是一百两三个孩子小半年的钱,如今涨价了,二百两,还是半年,你情愿就来,不情愿就散了。” “你……” 徐月淮怒不可遏,真是恨不得奉送俩大耳巴子。 但到底还是忍住了,后退一步,“我先给你一半儿,等他们入学以后给你另一半,怎么样?” “明日卯时就可以来了,保证他们在这里学到新知识,学到为人处世基本的礼仪和常识,不吃亏。” 第一百一十四章 对小三只的叮嘱 徐月淮点点头。 再怎么着, 也不能让人看扁了自己,“是啊,物超所值,物美价廉的很。” 回家,徐月淮将黄大人赏赐的钱拿出一百两。 第二日果真带了三小只到祠堂去了。 阿七抱着长剑,就这么招摇过市,才进祠堂几个小家伙就笑嘻嘻的靠近,“哎呀,那是什么啊?那把剑有什么厉害,嘻嘻嘻。” “快看那小姑娘,她的衣服好鲜艳啊,五颜六色的, 咱们帝京人才不会这么穿呢,真是名符其实的土包子哦。” “还有那个小孩,你看他身体多单薄啊,一张纸一样的。” 大家七嘴八舌。 徐月淮听到耳朵里,固然恼怒,但却不表现出来,她半蹲在三小只面前,一个个去叮咛,先是对阿七说:“不要给我招灾惹祸,为你们能入学,我已想了不少办法,人家知道你这是废铜烂铁,你自己个知道这是宝物就好。” “我才不理会他们。”阿七向来自傲,自然不会和这群家伙一般见识。 更何况,这废铜烂铁可是杀过人的。 但蒋时宸就不同了,当听人家手自己身体单薄的时候,心情先自灰了下去。 看蒋时宸如此,徐月淮半蹲在他面前一边给他整理衣服上的折痕,一边说:“腹有诗书气自华,如今更不要理会他们,你记住一点,你是来念书的,将来可是状元郎,你啊,要光宗耀祖的,要让我和你阿娘过好日子的,为未来而学习,更不要听这些风言风语。” 蒋时宸点点头。 他瓮声瓮气,多少有点郁闷。 “但……” 嘟囔:“咱们是孩子,他们也是孩子,为什么帝京的孩子就比咱们穷乡僻壤来的孩子高人一等呢?” “帝京势利眼多啊,”徐月淮解释,“他们非要将人分为三六九等,自以为是,什么人上人人下人的,你们可不要狗眼看人低就是了。” 毕竟…… 为了让他们入学,徐月淮的确已琢磨了不少招数。 小孩们似懂非懂,勉为其难点点头。 要怎么解释世态炎凉给他们这些懵懂的小朋友呢? 算了,还是三缄其口,将来他们长大了,也就知道帝京并不是眼看到的那样完美无缺了。 她不好继续留在这里干预三小只,轻柔起身,婉转一笑,“未来,要多多努力了,阿奶就告辞了。” 三小只恋恋不舍的送别。 小孩入学,心头的大石头轰然落地。 徐月淮自觉步调都轻松了不少,回客栈,周绾依旧忙前忙后,看她到来,周绾一面抹桌子,一面连珠快弩一般问:“阿娘可安排好了?如今他们可缺少什么?他们那都是乡下来的野孩子,适应的了吗?” “咱们是落地生根的草,自然是到哪里都好了,放心吧。” 徐月淮喝口茶,“你最近也休息休息。” “看我到帝京,”周绾丢下抹布,踌躇满志的转圈给徐月淮看,“神完气足,红光满面,身轻如燕,心头也不那么焦虑了,身体也康泰了。” 又喜滋滋的笑着,“这客栈如今是阿奶和三娘的,怎么说都是自家的,我怎么好偷懒呢。” “但也要好好休息休息不是?” 徐月淮如此语重心长,倒让周绾不习惯了。 想到之前徐月淮的恶形恶状,宛如换了个人一般。 两人相视一笑,徐月淮又道:“我找了长工过来,从今以后你做管理层就好了,还有,算数你做的怎么样了?如今可有更上一层楼?” “阿娘考就是了。” 周绾做事张弛有度且认真,徐月淮点点下巴,一口气问出了不少三位数的加减法。 周绾开口就来。 徐月淮验算,确乎厉害,她抓了周绾的手。 “如今这打扫卫生的事你就适可而止吧,你担任账房先生,我还担心放其余人胡作非为呢。” 说到这里又拿出一盒子珍珠粉给周绾。 周绾受宠若惊,“什么啊?” “送你的珍珠粉啊,”徐月淮说:“美容养颜的,还有…你看看你,到帝京以后你也该保养自己,不要和之前一样做怨妇走黄脸婆了,多去采购,多去量体裁衣。” “阿娘。”周绾感激涕零。 徐月淮却付之一笑。 就在此刻,两人听到了鞭炮声。 “谁家娶媳妇呢。”徐月淮竖起耳朵聆听。 片时,三娘气咻咻的到来,很是气愤填膺。 “好家伙,”三娘气的声音都在哆嗦,“行有行规,他们怎么能这样呢?阿月,你是不知道,咱们对面开了一张老李家酒楼。” 徐月淮眼神错愕。 自打在此地营业,并未开罪谁,如今谁枉顾行规居然开始挑衅他们。 “出去看看。” 好奇心驱使下,众人出门。 定睛一看,对面果真是新店开业。 鞭炮齐鸣,锣鼓喧天,热闹非凡。 三娘怒不可遏,“咱们长安城的规矩,同样行当的不能开在附近,这么一来究竟是谁抢了谁的买卖还未可知呢。” 徐月淮却笑着指了指,“你认识老李家?” “我可不认识,”三娘嗤之以鼻,“谁知道是什么货色啊,这不是故意为之?” 明知对方有意为之,但又能怎么样呢? 徐月淮说:“慷慨点儿,人家既来之,咱们则安之,过去道喜去。” “我不去,要去你去。” …… 一刻钟后,徐月淮仨人已到了对面。 掌柜的叫李峰。 此人三十开外,生就一张团圞的圆脸,说话之前嘴角总会上翘,带给人一种可亲近的生意人独有的笑容,就这笑容已足够吸引客户。 “你们是我今日接待的贵宾,邻里邻居的将来可要互相照顾啊。” “那是那是。”不管心头怎么样想,但在徐月淮这里却是滴水不漏的。 反而是急性子的三娘,早气坏了,越是看到对方笑容可掬,心头就越是不平衡,“但愿未来还能和睦共处。” 徐月淮他们被安排在了包间内。 一看就是人家特特准备的,饭菜也很可口,是家常菜。 徐月淮细嚼慢咽,“看看人家这糟鸭做的多好啊,肥而不腻,还有这个凉拌冬笋,比咱们做的就有风味,这个口味虾,你们倒是尝一尝啊。” 第一百一十五章 抢生意的李掌柜 看向对面,两人都恼羞成怒,三娘皱眉,“阿月,你还吃的下去啊?人家都欺负到咱们头上来了。” “为什么我就吃不下去了?”徐月淮说:“他做他的买卖,我们做我们的生意,互不干扰啊。” 徐月淮乐观到让人不可思议。 春三娘站了起来,“你看看他们,这装潢和咱们一样,就连餐具都和咱们一样。” 在徐月淮来之前,三娘准备给客人的餐具都是五颜六色的陶瓷。 徐月淮崇尚的是极简主义,轻奢风。 因此撤掉了之前的餐具,换做上面没有任何花样的白色骨瓷,好家伙,人家算是照猫画虎了,餐具和他们的也一模一样。 三娘越想越来气,恨不得和对方理论。 倒是徐月淮,吃饱喝足后还言笑晏晏和掌柜的聊天,临走之前还给李峰送了个大红包。 “邻里邻居的,未来可要相互照应呢。” “可不是怎么说?大家定要齐心协力。” 回家后,春三娘就上火了,嘴巴上长了一个巨大的痤疮,生态萎靡,痛苦不堪。 至于周绾,她做事也已心不在焉,不时地看看对面。 那李峰雇佣了十来个貌美如花的丫头,每到饭点,这些个美若天仙的丫头们就在门口拉拉扯扯。 知道的知道是酒店,不明所以的还以为这是秦楼楚馆。 最主要的,人家明目张胆将他们的顾客给抢走了,前几日他们这里异常火爆,想要吃热菜热饭还需要提前预定。 但现如今好了,日日空空如也。 次日早起,周绾心疼的将死鱼从盆子里丢了出来,“这是江豚,多难得啊,都死在了后院,阿奶,他们太嚣张了,如今我们没买卖可做了。” “明目张胆抢咱们的生意吗?” 徐月淮也在观察。 她也想不到人家这么厚颜无耻。 “先礼后兵,先就这么看着吧。”徐月淮在憋大招。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若犯我,斩草除根。 “我去找他们说。” 三娘是个暴脾气的,大约谈判不可能顺利进行,徐月淮想大事化小,乜斜一眼周绾,“你也去,三娘什么脾性啊,让她去势必吵闹个不可开交,倒平白无故让左邻右舍看了笑话。” “我知道了,我一定含蓄点儿说,婉转点儿来。” 熟料两人吃了闭门羹。 三娘狂怒,开始泼妇骂街。 “南来北往的,你们驻足看看啊,李峰这王八蛋真是岂有此理,咱们看门迎客做买卖的,都知道行规,但他们呢?好死不死的在咱们家对面开一家酒楼,这是做什么呢这是?” 围观者也窃窃私议。 有人捂着嘴巴偷笑,尖酸刻薄的嘲讽,“我说三娘,你家生意不如人家你不去探讨自己为何技不如人,偏偏在这里吵闹,丢人现眼。” “我丢人现眼了?”三娘双手叉腰,犹如一把沸腾的茶壶,一肚子污言秽语都冒了出来,众人被震慑到了。 那李峰却闭门不出。 闹也闹了,吵也吵了,对方依旧置之不理。 下午,齐顾泽到了。 “对面开店了?” “是。”徐月淮愁容满面,“我们最近没生意了,我准备想不能发协调一下。” “吞噬了他们?”齐顾泽对徐月淮似乎很了解,倒是徐月淮自己个儿,她大摇其头,“帝京寸土寸金,最好是有钱一起赚,何苦斗的你死我活头破血流呢?” 齐顾泽冷笑,“未必人家就以和为贵。” “似乎也是哦。” 到第二日,徐月淮依旧维持着门可罗雀的场景。 三娘和周绾面面相觑,两人都着急坏了。 “阿月,你倒是说句话啊,再这么下去咱们可要关门大吉了。” “我有办法啊,我不是说了吗?先礼后兵,居然是他们不仁不义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商业社会,徐月淮可不是坐以待毙的小羊羔。 她对他们付之一笑,说:“今日咱们菜品全场免费,酒水费一桌一两银子,只要进入,就可免费观看表演。” “表演?”周绾惊愕。 三娘诧然,嘴角在抽搐,“免费?” 徐月淮看看三娘,“你算一笔账,咱们平均营业额是多少,日流水是多少?食材损耗量以及人力资源需要多少?” 三娘很快就眼毛精光,顿时明白了过来,嫣然一笑,“还是阿娘您高明。” “但咱们去哪里招募演员啊?如今长安城里有头有脸的出场费可不低呢。” “谁要有头有脸的了?”徐月淮笑,“我从教坊司寻了几个歌舞伎,她们吹拉弹唱都不错,但业绩不怎么样,因此让她们来推销酒水。” 周绾和三娘异口同声问:“咱们给人家多少钱啊?” “不给钱啊,她们是来推销酒水的,我给提成就好了。” “有这等好事?” 黄昏到来。 徐月淮这边依旧无动于衷。 对面的李峰哈哈笑。 “都说我欺负他们这孤儿寡妇的,”李峰吐出口中牙签,“我还就欺负了,怎么着?她们活该被我作践,一不是帝京人,二来没个身家背景,赶快关张大吉吧。” 他还沉浸在欢快的情绪里不可自拔。 但很快有小二就急匆匆进来。 “掌柜,您看看对面。” “什么?” 李峰在二楼推开窗户,这么定睛一看,却看到长街上行来一大群环肥燕瘦的女子,这群女子穿着凉快,纱帘遮住了面庞,浓妆艳抹,罗袜生尘。 很快老少爷们就麇集了过去。 有人对女孩指指点点。 “哎呀,菩萨蛮。” “多美啊,我要是能娶这么个美人儿回家就好了。” “对面的女孩看过来看过来……”有人开始哼童谣。 大家乐不可支。 就在众人忖度这群貌美如花的教坊司女孩要去哪里的时候,跟随在队伍最前面的一个男人已狂奔到了队伍后面,拍了一下伙伴的肩膀。 “我的好伙计,”男子眉飞色舞,“天香楼内今晚有大型的演出,演出免费,菜品也免费,点什么送什么。” “果真?” 一听说免费,大家都着急了。 众人以为这是空穴来风的谣传,但很快,三个穿红衣的女孩从里头走了出来,徐月淮咳嗽一声,端庄的挥挥手。 第一百一十六章 广告效应 背后的小二很快拿出一块巨大的木板,上面果真写了硕大无朋的字儿“全场菜品免费,演出免费,酒水需买单。” 一切都注明了。 那群莺歌燕舞的妹子靠近徐月淮,打头的少女也不着急进去,而是行礼,徐月淮也还礼。 背后几个擦边女搔首弄姿,故意将风情万种的一面表现出来给诸位看。 一群男人眼睛都看直了。 人群中,有个彪悍的河东狮咆哮起来,“你这死鬼,敢是没见过美女不是?去去去,到里头去看。” 那耙耳朵被教训,三两下被母老虎从人群中提溜出来带走了。 徐月淮看看对面打扮的熠熠生辉的姑娘,笑着指了指里头,“白姑娘,都准备好了,今晚辛苦了。” “各取所需,自得其乐罢了,有什么辛苦不辛苦,都是吃这口饭的。” 那被称呼为“白姑娘”的乃是帝京教坊司中一个叫白蕊姬的丫头。 此人貌美如花,舞蹈更是精妙绝伦,奈何三年前被人陷害,房子付之一炬,右边面颊上出现了一个惨不忍睹的烧伤痕迹,那以后白蕊姬从一个炙手可热的大明星就变成了一个无人问津的可怜人。 帝京的男子喜欢美人儿。 固然白蕊姬已重整旗鼓,但先前那些裙下之臣如今一个个都消失殆尽,算是徐月淮给了她再次登台的机会。 而为可以登台表现的今日,白蕊姬已饱受冷眼,未雨绸缪多年。 “拿出你浑身解数,今晚咱们合作双赢,一定要赚的盆满钵满。” “是,今日势必使出我那必杀技。” 对面二楼上,李峰瞠目结舌。 他揉了揉眼睛,再揉了揉,吃惊的问旁边的小二,“果真?我没看错吧,菜品免费,就连看演出都是免费的?” “掌柜,您没看错啊,全场免费,最主要的,咱们店铺里的客人都到那边去了。” 李峰攥着衣袖,狂怒:“岂有此理,徐月淮她们不讲武德。” 此刻,李峰倒忽略了他们的手段。 他那鹰隼一般犀利的眼定定的看向对面,楼下的客人快速买单,陆续到对面去了,合着,有免费的晚餐吃谁还会掏钱买东西啊。 很快徐月淮这边就爆满了。 十二个环肥燕瘦的女孩在繁弦急管的演奏声里开始轻歌曼舞。 演奏声飘曳了出去,外面那一大票红男绿女已踏着急促的脚步走了进来,等众人进来一看,这才发现,众女在舞台上展现着婀娜的表演,轻盈的体态。 舞台西面八方都是桌椅板凳,这些贵宾席却是被圈起来的,这么远距离看歌舞表演,实在是隔靴搔痒。 众人站在远处,有人着急的抓耳挠腮。 “我要到里头去看看。”那人色眯眯的笑着。 “尊驾要到里头去?”三娘嫣然一笑,“菜品免费,茶水免费,观看也免费,但您需要承担一桌桂花酿的钱,不知道您这边……” 三娘还没介绍完毕规则。 男子已急切想要靠近,“少废话,二两银子,我包两桌子。” 周绾示意小二放行。 这暴发户已占据了有利地位,坐在台下一面和台上婀娜的女子互动一面吃菜,菜品荤素搭配,确乎不错。 徐月淮早计算过了,今日的一切看似稳赔不赚,但却未必如此。 那众人一看只需要一两银子就能到里头去看歌舞表演,急急忙忙买单。 三娘看着人满为患的场景,嗟叹,“这么大的地方都不够,天呢。” “这才哪里到哪里啊,”徐月淮欣慰一笑,拍一下三娘肩膀,“未来我还准备做连锁项目呢,换言之,我们的店会百花齐放。” “格老子,真好啊。” 店铺已拥塞,但外面的人还在陆陆续续进来。 徐月淮将免费的决明子茶,花茶让小二送了给客人,甚至于还贴心的给大家准备了小板凳。 台上女孩翩翩起舞,勾住了台下诸位老少爷们的心思。 每个人都乐不可支。 中场休息的时候,徐月淮翩然上台,打量一下下面万头攒动的观众,“今晚,我们还有其余项目,我从西川带来了桂花酿,三娘从漠北带来了烧刀子,更有陕西榆林的汾酒,长安的西凤以及稠酒、谢村黄酒等,诸位可品鉴一二。” “另外,我们这里有歌单,诸位可点歌舞。” 说完,三娘送了精美的歌单到诸位面前。 每一张桌子上面都有。 紧跟着,周绾送了各色琼浆玉液的小样过来。 “本店不会强制消费,”这些话术是徐月淮早就计划好的,“诸位能到这里来的,无不财大气粗,买不买是您们的自由,不过这些玉露琼浆包装精美,物美价廉,倒是走亲访友的不二之选呢。” 说到这里,隔壁桌一个白衣胜雪的文人墨客已咂摸起来。 “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啊,有珍馐美馔,此乃温柔乡,谢某人买了这十五年西凤酒以及桂花酿。” “三两银子。” 三娘靠近,笑眯眯的将银子拿了过来。 “怎么?”旁边一个大老粗骂起来,“欺负我杀猪匠没钱呢?我家也腰缠万贯,可比你们这些暴发户富有多了,丫头,过来,每一种都给我买一份儿,这是十两银子,不用找了。” 周绾言笑晏晏,“感谢客官。” 很快打包好的酒水就送了过去。 黄花梨木的包装,上面雕刻着精致美观的花纹,让人一看就爱不释手,众人看着看着都心浮气躁起来。 “看不起谁呢你们?”一个纨绔子弟起身,“一样一色的,都给大爷准备一份儿。” “是,是。” 周绾示意小丫头急忙准备。 紧跟着,诸位陆陆续续都买单了,场面空前绝后。 有人点了歌舞表演,白蕊姬率了众人上台,咿咿呀呀的唱起来,手舞足蹈外加抛媚眼,谁受得住这个? 间或还会下台斟酒给这群爷们,大家心甘情愿买单。 到凌晨,一切终于结束,为确保白蕊姬和诸位歌舞伎的安全,徐月淮让他们就在客栈休息。 白蕊姬拿掉面具,眼神痛切,悲伤,被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牵扯着,许久许久,白蕊姬终于平静了下来,“谢谢你给我再次登台表演的机会。” 第一百一十七章 乐于助人 “机会是你自己掌握的,和我有什么关系啊?今晚你来了个大满贯,为咱们赚了不少钱,之前就说好的二一添作五,来来来,坐地分赃咯。” 这群女孩笑呵呵靠近。 寻常时候在教坊司内,她们一个月拿的不过是一笔固定薪水,今晚她们还没怎么推销呢,已拿到了多于个把月的钱,众人无不眉飞色舞。 徐月淮看向白蕊姬。 “拿掉吧,这是你的耻辱,但也是你的勋章啊。” “树大招风罢了,”白蕊姬将面纱拿掉,“当年的事让我耿耿于怀,如今……只怕我这张脸连你看到都会嫌弃。” 徐月淮喜欢奋斗中的人。 至于白蕊姬,那曲折的故事与经历,让人反而想要亲近她,“看着我的眼睛。” 白蕊姬只能看向徐月淮。 徐月淮伸手抚摸了一下伤口,斩钉截铁说:“赶明儿我找太医院的人给你看看,如今你也算是我店的员工了,这是你的福利。” “太医院?” 女孩本已心灰意冷。 但如今这三个字却刺激到了她一般,她讷讷不能言。 据说太医院内供奉一个个都有出神入化的能耐,疗愈自己似乎也不是多困难的事。 “是,事不宜迟。” “那需要不少钱吧?”白蕊姬起身,徐月淮却攥着她的手,“你不是在赚钱吗?不着急给我,兴许我的人情还不需要花钱呢?” 次日,酒店开门比寻常推迟了不少。 大家都累坏了。 李峰看徐月淮送了十二个歌舞伎出来,一脸言笑晏晏,心头焦躁极了,一脚将一个绣墩踢了出去,“真是会出幺蛾子,我就说不可能免费,如今看来,是其余方面在收费。” “小的按照掌柜您的安排昨晚已摸排去了,点舞一支需要三百文,至于烧刀子和谢春黄酒,一瓶酒就需要五百文了。” “他们怎么不去抢啊,真是岂有此理。” 昨天,他们还宾客盈门,今日已门可罗雀。 一股风吹来,席卷了枯枝败叶在门口盘旋…… 周绾和三娘买菜归来,恰巧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李峰。 三娘向来是不蒸馒头争口气的存在,已是花枝招展的靠近,“这不是李老板吗?今日您倒是空闲,祝您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呢。” “山里竹笋嘴尖皮厚腹中空。” “哎呀,文绉绉什么呢,”春三娘懂装不懂,“我可不知道您再说什么,横竖您也没几天好蹦跶的了,将来我也送一瓶好玩意儿给您壮行。” “你……” 李峰明白女人都是伶牙俐齿的角色,此刻沉默了下来,气咻咻的回去了。 吃了中午饭,徐月淮正琢磨着到哪里去找齐顾泽呢,偏齐顾泽就到店了,徐月淮准备了一些拿手菜给他吃。 “菜品上,咱们还需要推陈出新,齐大哥你尝一尝这些怎么样呢?” 齐顾泽看着面前那色香味俱全的食物,一样一样都品尝过了,并且很快给出了建议和意见,徐月淮让周绾拿出小本记下。 等周绾退下,齐顾泽这才张口。 “为让他们无地自容,你倒不择手段了。” “你都听说了?” 徐月淮吃惊,想不到昨晚他人都没来,自己个儿做的事他就一清二楚了,她看向对方,“你有千里眼和顺风耳呢?” 齐顾泽笑,“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那白面书生以及杀猪匠是你安排的演员吧?” 那俩抢购酒水的自然是徐月淮提早就安排好的演员了,这叫抛砖引玉,昨晚的效果的确不错,大大的拔高了销售业绩。 这秘密是她们三人商讨出来的,换言之“天知地知,她们知”,但齐顾泽怎么就知道的这么清楚。 徐月淮鼓掌,“是周绾告诉你的,是也不是?” “周姑娘守口如瓶,和你‘沆瀣一气’,自然不会告诉我一个外人了。”徐月淮听到这里,心跳加速,难不成齐顾泽果真预判推测到了这个? 真是不可思议。 她沉默了片时,又道:“白蕊姬面颊受伤了,虽然说纵火案的元凶已绳之以法,但我还是想要让她恢复如初。” “你需要我找太医院的人协助你妙手回春?” 徐月淮急忙凑近,抓了齐顾泽的袖就撒娇,“齐大哥见义勇为,人最好了,在帝京多次帮助我,小女子感激不尽……” 看徐月淮明明不会撒娇还非要模仿,齐顾泽忍俊不禁,握着拳头就要招呼上去,徐月淮也不躲避。 但就在此刻,徐月淮因太靠近他儿重心不稳,哗啦一下一整哥人仰马翻,就这么一下子压在了齐顾泽身上。 始料未及。 猝不及防。 齐顾泽准备起身,偏巧衣服的飘带给徐月淮的簪子勾住了,两人难解难分。 外面,周绾听到里头动静儿,急忙进去看,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想不到内室两人如此“你上我下”“卿卿我我”。 周绾面色煞白,慌不择路离开。 徐月淮却面红过耳,弃卒保车。 急急忙忙将簪子折断这才站了起来,反观齐顾泽,他也有点发愣,两人面面相觑,徐月淮指了指门口,“她误会我了,刚刚,抱歉。” “不碍事。”齐顾泽起身,“下午我找太医过来。” “感激不尽,感激涕零,无以言表……”徐月淮还要放彩虹屁,齐顾泽已皱眉挥挥手。 她快速从内室出来,在一楼转交假山石附近找到了周绾。 周绾面上的红晕还没消失,看徐月淮到来,反而是尴尬的结巴起来。 “我……我、我刚刚、什么……都没、没看到。” “你明明看到了。”徐月淮攥着周绾的手,“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刚刚跌倒了。” “看到了。”周绾拘泥于封建礼教,时常不清楚徐月淮为何转变的这么大大咧咧,不是说男女授受不亲吗? 徐月淮可不管三七二十一,继续和齐顾泽发展看似暧昧实际上纯洁的友谊。 两人时常在屋子里谈天说地,不时地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 “其实,”周绾定定的看向徐月淮的眼睛,眼神里蕴出鼓励的能量,“其实您也可以试一试的。” 第一百一十八章 跟我走有肉吃 “什么?”徐月淮犹如丈二和尚。 完全摸不着头脑。 周绾一本真经的规劝,“阿娘如今才二十岁呢,还年纪轻轻,齐大哥人好,对咱们也照顾的无微不至,算是有求必应了,遇到这么个好人儿不您完全可以改嫁的。” 徐月淮想不到,被封建主义荼毒的这么严重的周绾居然会说出这么开明的话,一时之间她乐开怀。 同样的道理自然也要灌输给周绾了。 “他的死和你没任何关系,如今到了帝京,你也应该找寻一个温暖的港湾,坚固的臂膀,未来风里雨里,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好。” 这也是徐月淮酝酿许久的话了。 之前就想要给周绾说,但前段时间忙的脚不沾尘,哪里有闲时间啊。 周绾点点头。 两人面面相觑。 “我如今就这样了,再说,我找一个未必人家就会对小家伙好,我可也懒得迁就任何人,就这样吧。” “喂喂喂,”徐月淮蹙眉,“不要自暴自弃啊。” 两人都笑了。 下午,帝京的老太医黄道益到了,此人拥有肉白骨的能耐,从十三岁开始就在大内学习中医学了,如今年高德劭,成了专一给帝王服务的太医。 徐月淮礼贤下士,带了黄道益到内室。 白蕊姬拿掉了面纱,露出了可怖的伤口,她惨怛忧伤,以泪洗面,看徐月淮果真带了一个太医进来,她的眼睛里迸发出了生命的华彩与喜悦。 “老夫是内阁的供奉黄道益,听说姑娘有点儿疑难杂症要劳动老夫瞧一瞧,老夫这就来了。” 徐月淮满以为邀请黄道益,对齐顾泽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 却哪里知道一般皇亲国戚基本没资格劳动此人。 此人也并未给除却皇族外的任何一个人看过病,就更不要说接触这些流落风尘的女孩了。 但他一丝不苟,先是为白蕊姬做了全面的检查,又问了一些诸如饮食起居等等习惯,这才开腔,“老夫这里准备对症下药,先滋补你一个月,等你身体各项恢复了,老夫这边安排下一步的计划。” “计划如何?” 对于自己的伤,白蕊姬想要一清二楚。 黄道益说:“等你身体好一些,我会开刀,辅助以各种灵丹妙药,让你逐渐恢复的和之前一样细皮嫩肉。” “多谢,多谢您了。这张脸就是我的本钱啊。”白蕊姬激动不已,当即下跪磕头。 倒是黄道益,和蔼可亲的将白蕊姬搀了起来,又说了不少肺腑之言,紧跟着瞥视一下旁边的徐月淮,“你感谢我还不如感谢徐姑娘,为联络我,她可谓竭尽全力。” “阿月,谢谢你,我如何报答你啊。”白蕊姬准备下跪。 徐月淮却一笑,攥着她的手暗暗用力,似在叮嘱,其实也是一种祝福,“等你将来好了,找个好人嫁了过日子,到个山明水秀的地方隐姓埋名,忘记这一切不愉快和不开心。” “是,是。” 白蕊姬从下午开始就吃要,这一贴药三疗程,需要吃半个月才能开始动刀,这是小手术,但黄道益十拿九稳。 这段时间,徐月淮他们的生意一天比一天火爆。 自徐月淮心甘情愿协助白蕊姬以后,白蕊姬更是卖力表演,各种推销,很快徐月淮这里就盆满钵满了。 她拿出五百两白银给齐顾泽,“这是我还你的。” “五百两?” 曾几何时,他是施以援手协助过落难的徐月淮他们,但也没给这么多啊,倒是徐月淮,她一本正经的解释:“连本带利啊,再说了,你找太医不需要钱吗?” 徐月淮哪里知道,是黄道益欣然选择帮助齐顾泽的。 在皇宫,齐顾泽属于高山仰止的存在,不少人想要巴结靠近他还没办法呢,这黄道益向来想亲近他,倒让他逮住了机会。 “我本应笑纳,”齐顾泽拿起来银元宝看看,“但如今我却希望入股,这些钱暂时放在你这里,你随意用就好了,年底我可是要来分红的。” 徐月淮咋舌,“你看看你,财大气粗一人只投资五百两白银,年底能拿多少啊,不如投五千两,赶明儿那李峰扫地出门我还准备并购他的客栈呢。” “你如此狮子大开口吗?”齐顾泽想不到徐月淮这么豪气干云,这么拥有无与伦比的经商头脑。 倒是徐月淮自己,感觉做这一切不都是循序渐进吗? “他也不是坐以待毙之人,将来你倒是要小心。” “日日小心谨慎啊,不过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他难不成还准备对付我不成?”徐月淮口中的“对付”,乃是和之前一样,明火执仗的,肆无忌惮的下手。 “你一个外乡人,初来乍到的,生意且做的这么顺风顺水,自然成了人家的眼中钉肉中刺了。” 齐顾泽一语中的。 徐月淮摸一摸下巴,“帝京不排斥我们,他们也应该接纳我们,难不成帝京只能本地人做买卖,不给外乡人容身之地吗?” 徐月淮多少有点儿愤愤不平。 看她这般气愤填膺,齐顾泽又道:“都难。” “他们是看到我们都是女孩子才下手欺负我们。” “但你比男人可厉害多了。” 闻言,徐月淮哈哈大笑,“生我者父母也,知我者齐大哥是也。” 两人还在聊天,却再次听到了敲锣打鼓的声音。 徐月淮趴在窗口眺望,蓦的看到对面的老李家酒楼门前一片热闹。 有一群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孩迎面走来,女孩们对路两边的男子抛媚眼,搔首弄姿,男人们伸长脖子看。 不知不觉就跟随这群狐狸精一般可勾魂摄魄的娘子到了对面。 今日预计的人满为患场景到底没出现,反而是……一大群客人就这么浩浩荡荡尾随在这群女孩背后进入了老李家。 齐顾泽叹息,“这不是拾人牙慧吗?” “打败魔法的只有魔法,”徐月淮老神在在一笑,“李峰可真是会活学活用,但我找的都是教坊司的好女孩,身家清白,我们卖艺不卖身。” 说到这里,徐月淮关闭了窗户,“他找的这群娘们儿就不一般了,一看就是青楼女。” 第一百一十九章 原来如此 不错,为了兜揽客人,李峰这才出此下策。 这群人的确都是青楼找来的。 看徐月淮用不同的理念在经营酒店,酒店顿时红红火火,他急忙仿效,徐月淮显然不介意,但周绾和三娘很快就上楼了。 三娘破口大骂,“真是岂有此理,这不是剽窃咱们?我这就去找说法去。” 三娘气急败坏。 徐月淮看她准备离开,忙道:“我们可以,他们自然也可以,创意倡议者是咱们,但并没有什么条例规定人家就不能如法炮制了,你此刻过去,只能吃一鼻子灰。” 三娘懊恼,低着头盘算。 徐月淮看看三娘,“巧了,今日也是白蕊姬开刀的日子,让她今晚歇息一下,你们不如到对面去看看人家是如何经营的。” “也好。” 到底是周绾沉着,抓了三娘离开了。 春三娘一面走一面愤怒的咆哮,“他们欺人太甚,我和他们没完。” 徐月淮只感觉头大如斗。 很快,白蕊姬一行人也到了。 看三娘风风火火到对面去了,白蕊姬急忙上楼,“阿月,快拦一下吧,仔细不要大打出手了。” “三娘有气儿,让她发泄一下也是好的,但你放心好了,有周绾在,一定不会干仗。” “那就好。”白蕊姬俨然已将客栈当做了自家。 但当刚刚看到那么一群女孩到对面去以后,白蕊姬也产生了压力感。 “咱们的客人良莠不齐,更多市井之徒很是低俗,看到这么一群女孩还不如苍蝇看到了血一般黏糊过去吗?”她忧心忡忡,“阿月,咱们要想办法抢客人啊。” 徐月淮倒胸有成竹,“放心好了,我已有计划了。你啊你,如今操心自己的事情就好。” 白蕊姬点点头。 黄道益手段了得,给白蕊姬吃了麻沸散以后,后者晕晕乎乎闭上了眼睛,在那浑浑噩噩的状态下,面上的疤痕已被处理,等白蕊姬睁开眼睛已是后半夜了。 她想不到徐月淮只身一人趴在旁边的八仙桌上在守护自己。 白蕊姬只感觉面额疼,稍微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会撕裂一般的痛处。 两人面面相觑。 “阿月。” 徐月淮揉眼睛,靠近白蕊姬,“你醒来了,感觉怎么样?” “冰冰凉凉,不是很疼。”徐月淮自然知道这是骗自己了,“刚刚太医还说很疼呢,你就不要逞强了,你啊,可是我的摇钱树呢,现在你负责好好休息,对了,记得编排一场很厉害的别开生面的舞蹈给咱们。” 白蕊姬急忙点头。 次日,老李家依旧人满为患。 徐月淮略微有点纳闷,此刻也开始重视起来。 要说舞蹈水准,对方雇佣的人质素远不如他们,就连酒水也掺假了,怎么可能生意依旧这么火爆? 徐月淮准备深入虎穴去一探究竟。 今日他们依旧没买卖做,三娘已百无聊赖再屋子里溜达好几圈了,至于周绾,又不厌其烦的将本月的营业额计算了一次。 徐月淮看看两人,“稍安勿躁,今晚以后一切自见分晓。” “我怀疑他们找的是青楼女,提供给客人其余服务,聚众淫乱,否则怎么可能比咱们还厉害呢?”这是三娘提出的看法。 徐月淮点点头,丢一件男装给三娘。 “今晚和我女扮男装去试一试。” “哎呀,”三娘抖索衣服看看,当即到内室试穿去了,从里头出来,乍一看,倒很像是那么一回事。 三娘和徐月淮不同,她没有前凸后翘的傲人身材,浑身上下犹如搓衣板一般,徐月淮就辛苦了,不但需要穿男装,还需要再里头用层层叠叠的布帛束胸,一切弄好,穿搭完毕已是大汗淋漓。 周绾看看两人,为两人整顿衣服。 “这就去吗?阿娘可要注意安全,被识破了不是闹着玩。” 徐月淮点点头。 将胡须粘上去,吹了吹,故意学男人的调子说:“小妞儿,大爷疼你。” 与此同时,色眯眯的手已经落在周绾的下巴上。 周绾吓坏了,“哎呀,好色啊。” “寡人有疾,寡人好色啊。”徐月淮咯咯咯的笑。 看两人做好了准备,周绾倒是提心吊胆。 反观徐月淮和三娘,两人只感觉刺激好玩儿。 才准备出门,三小只也回来了。 蒋倩倩一脸倦容,上楼找徐月淮。 此刻徐月淮和三娘已化妆完毕,混在一大票色男中,倒有模有样,为了避免穿帮,徐月淮还为自己准备了一把折扇。 蒋倩倩靠近徐月淮,可怜巴巴的看向她。 “阿奶,我不去念书了吧,我一个女孩儿家家的,也学不到什么文化。”徐月淮吃惊。 这三小孩里头,属蒋倩倩最勤学好问,当初在逃荒的途中,蒋倩倩找了通草来做纸张,甚至于有空闲就在地上用芦苇杆画沙子学写字儿,如今却又了辍学的念头。 她本就心头有事,如今看蒋倩倩打退堂鼓,自然是心浮气躁,怒不可遏,“你这什么混账话啊,阿奶为让你们到私塾念书,求爷爷告奶奶花了不少冤枉钱,如今是你不去就能不去的吗?” 徐月淮望子成龙望女成凤,她可不希望他们将来是碌碌无为的普通人,这一份儿心思大约只有家长才明白。 看徐月淮震怒,蒋倩倩落泪了,灰心丧气朝旁边的屋子走了过去。 徐月淮没时间顾虑小孩受伤的心灵,“咱们走,这里交给周绾。” 周绾向来柔情似水,处理这等事还不是游刃有余。 看蒋倩倩躲了起来,周绾准备了小米粥和吃的。 敲门。 蒋倩倩嘟囔,“阿娘,我已经休息了,咱们明天说吧。” “快开门,”周绾威严的说:“你今日可伤透了你阿奶的心了,为让你们到私塾去念书,我们想了多少办法啊?最近光和老李家斗智斗勇已耗损了阿奶不少精气神,你还出什么幺蛾子呢?” “不是我出幺蛾子,阿娘,我……” 蒋倩倩着急了。 她可不是拖后腿的那个啊,她急急忙忙拉开门,让周绾进来。 “我有难言之隐。” “小小孩儿能有什么难言之隐,说出来让我知道。”周绾本就是进来谈心的。 第一百二十章 闹学记 蒋倩倩叹口气,“这要我从何说起呢?” “长话短说。” 周绾也看出了非比寻常,但却不知究竟是什么事导致她非要退学。 …… 另一边,徐月淮和三娘已携手到对面阿宝楼去了。 这里客似云来,人多势众。 两人面面相觑,徐月淮吐出口中的牙签,痞子一般眯缝眼睛看看对面,“走。” 两人联袂而至。 到门口,小二哥涎着脸过来迎接。 他笑容可掬,“二位爷,里头请,上座,上座啊。” 徐月淮一本正经点点头,“这里茶水免费?” “客官问这话就外行了,想必是头一次来这里,全部免费。” 徐月淮搓牙花子,不着急点餐,继续刨根问底。 她就奇了怪了,一样的经营策略,为什么这边红红火火,自己那边反而是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呢? “饭菜免费?” “免费!”小二哥斩钉截铁,甚至于拿出了菜单给他们,“您自己个儿看看喜欢吃什么, 咱儿让后厨给您预备着。” 徐月淮盯着菜单看。 发现上面的菜品和她那边相差无几。 她咬咬牙,横竖今日是来消费的,只能硬着头皮点了一些家常菜。 至于对面的三娘,从头至尾并未说话。 那小二哥也是会察言观色的,见三娘无言无语,直接围绕了徐月淮转。 等小二哥飞速离开,两人这才凝睇对方眼睛,徐月淮抿唇一笑。 “最是家常菜,最见功夫。” 是的,看似最寻常的东西,其实做起来难上加难。 三娘认可的点点头,两人被安排坐在二楼,从这里俯瞰下去,一楼净收眼底,每一个边边角角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这里似观景台一般。 陆陆续续有猥琐男进来,但听一个男人呵呵笑,“昨晚那舞蹈美丽至极,真正是让人流连忘返。” “你老兄,流连忘返的只怕不是舞蹈,而是那魂牵梦萦的美人儿吧?” “我就喜欢你这说话不拐弯抹角的,啊,哈哈哈,今晚不知道会安排什么节目给咱们。” 两人称兄道弟而来。 徐月淮和三娘对望一眼,异口同声,“猥琐。” 俩男是熟客,被安排在了老地方。 那老地方就在徐月淮他们座位的侧面,徐月淮只需要回头就能看到那丑了吧唧的大板牙,至于两人那下流的污言秽语,完全飘曳了过来。 听的人恨不能掀桌。 夜幕降临,外面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黄昏独有的余晖。 那余晖又变成了蔷薇色,就这么层层叠叠覆了下来。 好戏上演,一群婀娜多姿的少女从外面走了进来,她们轻歌曼舞,她们妙不可言,众人的视线很快被吸引住了。 大家对这一群女孩肆意评头品足,指指点点。 显然这群女孩已习惯了被众星拱月的评价,并未任何应激与抗拒。 诸位各自寻找了最好的地方观察。 须臾,钟鼓齐鸣,徐月淮如是评价,“靡靡之音。” 很快,有人朝舞台上丢钱包,“我买二斤梨花白,今晚你啊,嘻嘻嘻就是我的了。” “北面的客官朱大爷二斤梨花白咯。” 小二哥呐喊起来。 台上搔首弄姿的女子颦眉含笑,娇滴滴走到了朱大爷身边,两人王八瞅绿豆一般对上眼了,再紧跟着,剧情峰回路转。 在那众目睽睽之下,朱大爷带了那女孩离开了。 从此两人消失在了徐月淮的视线范围,直到他们离开也没再见到。 紧跟着,一模一样的流程外加完全一样的套路,几个女孩全部被带走了,看着众人陆陆续续离开,徐月淮和三娘恍然大悟。 “合着,”徐月淮拍案而起,“他们这是找了一群青楼女啊,对了,做这种暗门子的买卖算违法乱纪吗?” 看看左右,固然饭菜上了桌,但并无人吃。 刚刚两人也的确品尝过了,这家的饭菜和他们不能相提并论。 三娘低头,黯然着,也琢磨着。 终于开口了,“自然是不算违法乱纪了,暗门子的买卖在帝京从来是准予的。” 徐月淮一口气上不来,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三娘倒是慷慨解囊,买了二两所谓的梨花白走了出来。 在月光下,三娘拿出梨花白。 “既来之,则安之,”三娘送梨花白到徐月淮面前,“咱们总不好白跑一趟,尝一尝怎么样吧?” 徐月淮无奈,从三娘手中将梨花白接过来。 那…… “哇靠,”不由得徐月淮爆粗口,顿时吐了出来,咕哝道:“这哪里是……这分明是凉白开啊。” 不错。 对面明目张胆做着那擦边且挂羊头卖狗肉的生意。 这让徐月淮很是意难平,“找个相关部门举报一下。” “去哪里投诉,谁会理会咱们,李峰早将上下都处理好了。”三娘看看徐月淮,“他们这才不是长久之计呢。” 这道理,徐月淮认可。 想要源远流长的运作下去,其实还需要脚踏实地。 现如今,她倒有点后悔了,早知如此,悔不当初啊。 两人看看对方,均无言以对。 夜半三更,徐月淮依旧睡不着,翻来覆去想策略,只感觉头大如斗,她难以接受失败,且败给了一个各方面都不如自己的对手。 多年来浸淫在狼道文化的成功者怎么能接受这个,徐月淮不时地发慨叹,“真是岂有此理,看我如何收拾他们。” 次日,徐月淮准备去看看白蕊姬,才收拾妥当要出门,周绾就紧赶慢赶跟在了背后。 “阿奶……” 看得出周绾有话说。 “咱们床头金尽了?”徐月淮问。 周绾摇摇头,“前段时间生意红红火火,我精打细算,还有钱呢。” 周绾嗫嚅。 徐月淮诧异,“那是怎么一回事?” “私塾那边,”周绾叹息,“咱们是不是也该了解一下啊?我看他们回来一个个都愁眉苦脸的,似乎一点不情愿……” 徐月淮定定神,“念书本就是困难的事,等他们长大了会明白全世界最好的事就是念书,自古都是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都是先苦后甜啊,你也好歹给解释一下。” “我……”周绾感觉无能为力。 第一百二十一章 我们不能被欺负 实际上昨晚周绾已推心置腹和蒋倩倩谈过了。 后者也明白徐月淮的含辛茹苦。 但眼下百端待举,客栈又夹缝中求生存,举步维艰,在这风口浪尖,蒋倩倩实在是不好意思将自己这鸡毛蒜皮的事拿出来为难徐月淮。 “你要不情愿去,你好歹给阿奶说一声。”周绾意味深长,“倩倩,我们到帝京已足够困难,什么事情都需要循序渐进,她是希望你们出人头地的。” 道理,小家伙都明白。 但现实…… 他们的私塾是林家祠堂内开设的,家生子和外来人员自然不同,人家统一战线,自打三小只到以后就被排挤,倾轧,算计。 蒋倩倩自然明白能有今日念书的机会是难上加难,所以凡事以和为贵,但哪里知道自己忍辱负重换来的却是变本加厉的被欺负。 至于其余两人,阿七性格孤僻,大家并不敢靠近他。 蒋时宸虽也是穷乡僻壤来的,但在周绾的培养教育之下,群拥有满腹经纶的气质,他颜值高且过目成诵,很快成了人家嫉妒的对象。 嫉妒会让人变得丑陋。 因此,三人被孤立了起来。 这日老夫子布置了作业,蒋倩倩准备笔墨纸砚呢,忽的看到纸卷里窜出来一只肥嘟嘟的大蜘蛛,那大蜘蛛扑面而来,吓的蒋倩倩一个趔趄连滚带爬险乎跌入了后面的池塘里。 那老夫子偏心眼,明知是家生子他们捉弄蒋倩倩等,但却置之不理。 反而还对蒋倩倩言三语四。 他指了指蒋倩倩,捻须呵斥,“你做什么呢?你几次三番扰乱课堂纪律,要不是老夫一视同仁,你早被驱赶出去了,你一个女孩儿能到私塾念书已经是天地造化,非要自讨苦吃吗?” “先生,我不是故意的啊。” 蒋倩倩哭诉,“是他们看捉弄我。” 她已明白始作俑者是谁了,不就是对面那幸灾乐祸朝自己挤眉弄眼的林家兄弟吗? 这俩兄弟,文不成武不就。 已在私塾多年了,一个还没记住三字经,一个不知百家姓。 这和三小只完全不同,他们三个学习突飞猛进。 一路来周绾都在言传身教,都在用四书五经来熏陶他们,以至于他们三人在这个团队里只感觉无聊。 “是他们啊。”蒋倩倩忍无可忍,指了指对面笑嘻嘻的丑恶嘴脸。 这是林家大房的儿子,叫林修文。 林修文矢口否认,“我何尝给你放蜘蛛了,你哪只眼睛看到了,这蜘蛛四条腿胡乱走呢,你这是栽赃陷害。” “我……”蒋倩倩着急不已,但势单力薄。 她求助的看了看蒋时宸,对于这一切蒋时宸自然是一清二楚,他回头,恰巧看到墙头上有一只菜花蛇在吐信子,他不由分说将那菜花蛇抓住提溜了过去,哗啦一下丢在了林家二兄林敦儒的领口。 那菜花蛇固然是无毒蛇,但依旧吓死个人。 林敦儒面无人色,大喊大叫。 心慌意乱之下,一把将菜花蛇丢了出去。 那菜花蛇出溜一下在空中画出了一条美丽的抛物线,紧跟着,欻拉落在了老夫子的脖颈上,老夫子握着界尺准备弄下来。 但受惊的小蛇却缠在了他脖颈上。 顿时老夫子失声尖叫,“有辱斯文,真是岂有此理,我日日教授你们孔孟之道原是让你们这样的吗?” 老夫子身体倾斜,哗啦一下栽倒了下来,这下好了,衣服飘带被一个小孩踩住了,那小孩惊慌失措,其余小家伙豕突狼奔。 有那故意看热闹不嫌事情大的,故意掀了砚台丢出砸蒋时宸的,阿七眼疾手快,飞身而出,挡在了蒋时宸面前。 墨汁斑斑点点,撒的到处都是,有小孩指了指阿七,“教训这目中无人的狗东西。” “好杂种,你们这么厉害吗?要做地头蛇不是?” “郎君们,上啊。” 诸位各自呐喊,自成阵营,风风火火战斗起来。 蒋倩倩看事情闹大了,唯恐难以收场,这可毕竟是人家后院啊,她急急忙忙做和事老,却哪里知道乱中反而挨打了。 那蒋时宸平日里不怎么在意蒋倩倩,但到底血浓于水,此刻看蒋倩倩无端端被人教训,气的他七窍生烟,抓了一个小家伙拳打脚踢。 那小孩被打的半死不活。 阿七本准备以德服人,但自来这里以后他就看出来了,人家是欺负他们寡不敌众呢,他忍无可忍,挥舞拳头就教训对面。 对面无论是采取单打独斗亦或群殴,阿七都能教训的对面服服帖帖的。 很快前院来了人,原是管家到了,看这里乱七八糟,管家一口气冲到了老爷屋子,三言两语将事情汇报了。 林老爷抓了小妾的手从卧榻上一跃而起,“这还了得,谁欺负我那宝贝儿子了,我要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等徐月淮到的时候,三小只已规规矩矩跪在了地上。 为加大惩罚力度,人家还给他们三头顶一个木盆。 那木盆硕大无比,蒋倩倩是女孩,早感觉脖颈子剧痛,浑身麻木不仁。 就连阿七都快撑不住了。 徐月淮和周绾三娘到了,三女这么定睛一看,周绾心疼极了,三两步就要靠近,看家里人来了,阿七先开口,“阿奶,是他们仗势欺人,你要给咱们主持公道啊。” 徐月淮皱眉。 最近念书,三小只日日早出晚归,她和他们见面的时间寥寥无几,又忙碌于商业战争,哪里知晓他们处境。 如今看三小只被罚跪,徐月淮先自我检讨。 “我的错,我未尝好好照顾调教他们这才让他们将这里闹的鸡飞狗跳,我的错,我的错。” 三娘已准备将三人搀扶起来。 那林老爷看徐月淮到了,盛气凌人摸一摸鼻子,轻蔑斥责,“小寡妇,当初我要你们在这里念书,是动了恻隐之心看你们可怜,却想不到这群小家伙这般淘气,如今且看看我这里成了什么模样。” 屋子里凌乱不堪,满目狼藉。 徐月淮压抑不住心头的怒焰,指了指跪在地上的蒋时宸。 “你来说。” 第一百二十二章 那就打回去 蒋时宸缓慢抬头,“阿奶,自打咱们念书来,他们日日结合起来欺负我们,一开始我们何尝不是息事宁人,但他们变本加厉,今日又将一只大蜘蛛放在了倩倩的纸卷里头,多可怕啊。” “蜘蛛?哪里来的?”徐月淮固然和蒋时宸关系不融洽,但却知道这小家伙是真君子,势必不会扯谎。 她蹲在三小只面前。 “合着是人家欺负你们了?” 徐月淮从头至尾还以为是他们欺负了人,此刻听到这里不免晦气,三人整齐划一的点点头,从那不约而同的状态与神色徐月淮就明白了。 事情之所以酝酿到这里,和她自己个儿也有不可分割的关系。 她将木盆挨个儿拿走,起身说:“跟我来。”三人跟在徐月淮背后。 “今日的确是你们欺负人了?”徐月淮掷地有声。 三娘舐犊情深,眼睛里最是容不得沙子。 且不说谁对谁错了,三娘本是胳膊肘子往里拐的人,见人家对三小只指指点点又污言秽语说什么徐月淮这小寡妇带的孩子没教养是拖油瓶之类,她顿时怒不可遏。 “说谁拖油瓶呢?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三娘本就泼辣。 平日开店没少和地痞无赖斗嘴,已练就了伶牙俐齿。 小妾和林夫人看丈夫被三娘骂了个狗血淋头,黯然失色,顿时气焰嚣张的靠近,三娘指了指小妾,“你家老爷宠妾灭妻,已是人尽皆知的了,你什么身份啊?你一个青楼卖唱的你还在我这里说什么三六九等呢?你搁谁俩呢?” 那小妾的出生以及登堂入室的来历的确不光彩,今被三娘接二连三解疮疤,顿感颜面无光。 她对三娘指指点点,但张口结舌许久却说不上个所以然。 “至于夫人你,人家都在你头顶拉屎撒尿了,你浑然不觉就罢了,还和她打成一片,你瞎了眼睛,活该你如今没了存在感。” “你……你,你未免牙尖嘴利。” “是啊,我还铁齿铜牙呢,怎么样?” 三娘擅长于对付这些破落户,怼的对方人仰马翻,天昏地暗。 那林老爷气急败坏跺跺脚,“都消停一点,谁能告诉我怎么一回事啊?你们这些外乡人可真是厉害了,这么目中无人的吗?这里是我家。” “我们是来蹭吃蹭喝的吗?你口口声声什么外乡人,显得你多金尊玉贵一样,你如何发家致富的你心头没一杆秤吗?可别让我说好听的出来了。” 三娘发了疯一般靠近林老爷,用脑袋撞林老爷的胸膛。 “诸位,大家可听仔细了,林温塘这家伙是个色胆包天的家伙,去年腊月,他,他对我,得亏我当家的发现的早啊……” 这边抽抽搭搭的哭诉起来,众人这么一听,顿觉有文章。 夫人和小妾面面相觑,夫人目光如炬看向林老爷,震怒:“老爷,多年来你都在外面拈花惹草,我何尝 不是睁一只眼睛闭一只眼睛,如今你却变本加厉,我真是小瞧了你了,你什么时候和她有一腿的?” “我清白的,是她造谣中伤,夫人你可不要偏听偏信啊。” “老爷,你辜负妾身了。”那小妾本是个不好招惹的。 此刻伸出九阴白骨爪就抓挠了过去,可怜林老爷连解释也不能就被折腾的七荤八素,半死不活。 周绾看向老夫子。 “先生可真是厉害,你读孔孟,知尊卑,我们的孩子就不是孩子了吗?为何不能一视同仁,我们是少了你束修吗?我此刻就状告到太爷跟前去,青天大老爷啊,这位老夫子欺负我孤儿寡母,呜呜呜。” 周绾假装啼哭。 这边深宅大院内的闹声传了出去,不一时半会左邻右舍都到了,大家指指点点,有人试图做和事老。 “冤家宜解不宜结,老爷,你这拈花惹草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和醉春楼的小桃红日日眉来眼去的,我是不知道吗?” 那邻居添油加醋说了不少,小妾瞠目切齿,指了指林老爷。 “好啊,老爷向来口口声声说只爱我一人,如今看来是胡说八道了,我和你没完。”那小妾好了得,上前去就推搡。 林老爷重心不稳,当即栽倒在了池塘内。 至于周绾,她步步紧逼。 “你满口仁义道德,实则居心叵测,你是个道貌岸然趋炎附势的奸贼。” 那老夫子被折腾的七荤八素,“你不要乱说,有辱斯文,真是有辱斯文啊。” 周绾注意到看热闹的人多了起来,故意靠近,又惊慌失措的大喊大叫,“你非礼我,你一把年纪人老心不老,你非礼我。” 那老夫子手足无措。 “谁非礼你了,明明是你……” “父老乡亲,你们都看清楚了,呜呜呜。” 周绾悲伤的啜泣起来,哭声跌宕,泪水淅淅沥沥。任凭谁一看也知乃是这老夫子在欺负周绾。 另一边,徐月淮已将事情来龙去脉弄清楚了。 她看着蒋倩倩手腕上青紫色的痕迹,怒冲冲:“从来只有咱们欺负人,怎么能受人欺负?” “我……”蒋倩倩含着泪,凝睇她,呜咽:“我忍着的。” 徐月淮长叹一声,“你们那里知道人心险恶,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的道理?” “那……” 阿七攥着拳。 他恨不得将老夫子的鼻梁骨给打断,“人家是帮理不帮亲,他呢?他一味地站在这群疯孩子背后,我们本准备好好学习的,但我们压根就没办法。” “阿娘说说,如今该怎么办呢?” 蒋时宸看向徐月淮。 徐月淮本准备撒泼发飙。 但转而想,这未免便宜了他们。 “咱们,这样……” 少顷,徐月淮和三小只走到了众人面前。 大家依旧指指点点,有人嘀咕,“寡妇门前是非多啊,瞧瞧看看,如今在帝京拉扯这么几个小孩儿的确难上加难。” “人在异乡为异客,这不和你我也是一模一样的吗?外地人在本地总是容易被瞧不上,被欺负霸凌的。” “哎,人离乡贱。” 大家看向徐月淮。 第一百二十三章 这才是心机腹黑女 但见徐月淮先靠近三娘,交头接耳两句,三娘顿时怒发冲冠,“凭什么为什么啊?” “没有什么凭什么,你听我的就好了。” 紧跟着,她快速靠近周绾。 周绾听了她计划以后,皱皱眉,“但……”她还没抒发思想感情呢,徐月淮已经点头,“干就是了!” 在众目睽睽之下,徐月淮施施然靠近林温塘。 “我们外乡人到林家来念书,小家伙们一个个调皮捣蛋,对不住您了,我给你道歉了,”徐月淮感情充沛,抬起头用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看向林老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吧”。” 林老爷被这无辜中带着委屈的眼这么一看,顿时三魂七魄顺着天灵盖都飞走了。 “好说,好说啊。” 徐月淮准备终结这一场闹剧,就这么悄然无声离开了。 众人继续发表看法,“可怜外乡人哟,无依无靠,萍踪浪迹,小家伙们想要念书都难上加难。” 从林家祠堂出来,已是黄昏。 曙红的夕照涂抹在路上,三人的影子落在长街上,三娘愤愤不平,“有这样息事宁人的吗?人家赶明儿还变本加厉对付咱们。” “所以,”徐月淮看向三娘,“三十六计,我这是计中计啊,咱们就这么离开,未免便宜了林温塘那老匹夫,至于那老夫子,一颗心全在林家儿郎身上,恨不得将咱们驱逐出境呢。” 三娘似乎咂摸到了味儿。 “你的意思?” “先下手为强咯,”徐月淮说:“既然是闹,就闹个人仰马翻,让他妻离子散,谁让他先招惹咱们的?” 当晚,老夫子回家路过一条巷道。 早有人埋伏在这里了。 他哼着小曲儿优哉游哉的往前走,忽而有人从天而降,等反应过来人已被一口麻袋罩住了脑袋,紧跟着,那人拳打脚踢。 疼的他龇牙咧嘴。 显然,攻击他的人不是扒手强盗。 拳打脚踢结束,那人呼啸离开,等老夫子颤颤巍巍艰难的从口袋里爬出来,这么看看四周围,那黑影早消失不见了。 他骇异的看向面前的水洼。 顿时惨叫一声,“哎呀,我的脸。” 原来,老夫子已被教训成了熊猫眼,左右眼犹如两个巨大的车轮一般。 今晚注定是个不平凡的夜。 林老爷陪小妾去逛街,才买了鳝丝面在吃呢,小厮就靠近,将一张字条偷偷摸摸交给了他,林老爷鬼鬼祟祟打开,神秘兮兮的看了看,旋即快速回眸。 在不远处,有个涂脂抹粉如花似玉的丫头朝着他挥了挥手。 林老爷是喜新厌旧之人,对夫人忽冷忽热,对小妾也如是。 自古来妾不如偷,这林老爷在醉春楼常年蓄了个粉头,那小丫头就叫小桃红,吹拉弹唱在帝京屈指可数。 林老爷当即准备赴约,却哪里知晓已上当。 “你自回,老爷有事耽会儿。”林老爷看向小妾。 小妾嘟唇,嗔怪道:“如今老爷日日神神叨叨的,回?也不和妾身一起吗?”她还准备抱怨呢,林老爷已旋风一般离开了。 跟随小桃红的脚步与线索,林老爷很快出了长安街。 继续往前走,眼睁睁看着女孩进入一个宅邸。 林老爷急急忙忙追随了过去。 “小冤家,”他色眯眯的笑着,用力拍门,“老爷我疼你,老爷来了。” 此刻,有人开门。 却是个五大三粗虎背熊腰的女子,那女子满脸横肉,凶巴巴的嚷嚷起来,“你找我寡妇做什么呢?我清清白白是个好寡妇,你这下三滥的老家伙,滚开啊。” 原来这里居住着一个出了名的贞洁烈女。 此女力大无穷,就连强盗见到都退避三舍。 林老爷撞在了枪口上,下午就被这寡妇抓了领口拉拉扯扯状告到了太爷面前,林老爷悔不当初。 至于阿七等三小只依旧照常上学。 但可苦了林修文和林敦儒这么一群小家伙了,林修文的书袋里头都是蜜蜂,林敦儒被一只恶犬追了三条街,其余那些平日里欺负他们的人也一样都被惩戒。 看着落荒而逃的林敦儒以及不成个模样的林修文,阿七哈哈大笑。 众人大获全胜,凯旋回家。 到客栈,徐月淮正在和周绾等分享林老爷的糗事。 看三小只回来了,徐月淮这才起身,“都打击报复过了?” “真是大快人心,”三娘一把将蒋倩倩拉到了怀抱,“好端端的,偏欺负咱们,咱们可不能心慈手软。” 徐月淮点点头表示认可这个观点。 接下来说:“在帝京生活,你们记住法则,人不动我,我不动人,人若动我,势必让他们栽跟头,吃瘪,知道了吗?” 三小只急忙点头。 徐月淮欣慰的一笑,“赶明儿,咱们不需要到他们家念书去了,阿奶想办法安排你们走读,最近你们想必也没学到什么。” “自然还是学到了,诸子百家,左图右史都有涉猎。” “有涉猎还不够,想要出人头地就要钻研,持之以恒是关键,不能一曝十寒呢,这几日让周娘传授你们知识,客栈的事你们不需要操心。” 徐月淮不想让他们遭罪。 翌日,白蕊姬回来了,“咱们重整旗鼓啊,怎么能让他们骑在头上?” “倒不是我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徐月淮犹如哑巴吃黄连,“他们找了这么一群青楼女子,这群女子风骚极了,那边成了淫贼的巢穴了。” “我找县老爷举报去。” “证据呢?咱们需要证据?”徐月淮看向对方。 白蕊姬嫣然一笑,“你帮了我,如今我恢复了之前天香国色的模样,我自会拼尽全力帮助你们了,从今日开始,你们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不瞒你说,那太爷和我有点不清不楚的事,我让他做什么他就会做什么。” 徐月淮还一筹莫展呢,听到这里顿时兴奋,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就好。” “拭目以待吧你。” 隔日,衙门的皂隶果真将对面包围了个水泄不通,就在李峰撮合众人和青楼女离开的间歇,一群凶神恶煞的皂隶一哄而上,连同这群涂脂抹粉的娇娥以及那群男子都带走了。 第一百二十四章 学事 要不是李峰有钱平事,如今牢狱之灾是少不得的。 从哪以后,徐月淮也开始反躬自省。 给了她启迪的其实还是齐顾泽。 “做餐饮的,怎么能这么闹?” 齐顾泽看看面前的珍馐美馔,“所谓酒香不怕巷子深,你们要是做的好吃,势必客似云来,何苦大费周章又闹什么幺蛾子。” “市场竞争激烈啊,我们想要做特色美食。” “是“色”还是“特色”。” 徐月淮不想谈了,“那你说说怎么办啊?” “找准定位,好好琢磨钻研。”又道:“一定要拥有独属于自己的招牌菜,且这些都是人家不可能掌握的能耐。” 中国饮食文化以及雅文化源远流长,虽然在不断的改良不断的推陈出新,但万变不离其宗。 之前徐月淮就在附近做了市场调研。 这条街虽不比美食街,但客栈与酒楼却鳞次栉比,并且家家都不赖,同样的菜品与服务,不同在价位。 实则,这条街也物美价廉,工薪消费。 “好,”徐月淮轻轻用右手食指敲击一下太阳穴,“我苦思冥想,慢慢儿来。” 又道:“还有个不情之请要劳烦齐大哥。” 齐顾泽哂笑,呷一口面前的茶。 “你我,不需要客气。” 徐月淮还准备从千万里外娓娓道来呢。 自然,在齐顾泽这里,她是有求必应的。 但念书的事难上加难,首先,需要在帝京安家落户,有了户,才拿到了受教育的资质。 其次,在这个年代没有学校,依旧需要到私塾去。 私塾的老夫子良莠不齐,要是再遇到先前那样的,岂不是“悔不当初”。 因此,徐月淮想到了终南捷径。 “我希望孩子们念书。”徐月淮直截了当表达诉求。 “好!” 齐顾泽并未拒绝,心道:徐月淮啊徐月淮,你到帝京磨难重重,如今也终于知道恳求我了。 对她来说,是那样难上加难的勾当,但怎么到了他这里就如此轻而易举。 “我需要找……”徐月淮忖度一下,准备将自己的要求更细化的说出来,却哪里知道心头话还没说出,对方已一清二楚。 徐月淮想要表述的是“环境好,气氛上佳,距离近,师资力量雄厚……” 但显然,她的隐忧齐顾泽已全然都明白了,对方施施然起身,“随我去。” “到……哪里去啊?” 齐顾泽却无言无语。 出客栈,跟随齐顾泽上了马车,这马车内富丽堂皇,马儿驰骋起来,銮舆震荡,间或可以闻到空气中迷茫着的淡淡的香味。 那飘曳在气流中的香味既不浓烈也不清和。 犹如六七月之间亭亭净植的荷花一般香远益清,让人心旷神怡。 看着这华丽丽的马车,徐月淮心头不免咕哝,齐顾泽在朝廷中究竟是什么职务? 车子走出约略一刻钟,出朱雀街转到长安街去,先前一片车水马龙,但此刻这里已寂静下来。 还没到目的地,徐月淮已听到书声琅琅,对她来说,这正如天籁一般。 看徐月淮如痴如醉的神情,齐顾泽付之一笑,“下来看看。” 两人下车,徐月淮定睛一看。 映入眼帘的乃是一栋建筑群。 这偌大的建筑拔地而起,内里鳞次栉比都是房屋,挨肩擦背,接二连三。从正门进入,两边有源头活水,在日光照射下熠熠生辉。 间或可以看到一两只鱼儿在水中欸乃的活动一下,又迅疾消失。 徐月淮看着看着就入迷了,继续往前走,可以看到四个大字。 乃是“终南学宫”。 徐月淮眼神错愕。 “这就是大名鼎鼎的泮宫了?” 终南学宫乃是帝京一等一的学院,在这里招收的都是皇亲国戚或朝廷封疆大吏的孩子,一般贫寒人家的孩子不要说进来了,就是在外面偷瞄一下都没有可能。 这里气氛肃穆,庄严。 徐月淮下意识拜拜手指头,“这需要不少钱吧?” “免费,倘若果真感觉愧疚,那就好好学习。”听到这里,徐月淮感激不尽,本准备说一些话,但却支支吾吾许久反而还无言以对。 徐月淮衍生出全新的心理活动,索性继续问:“他们都有身份有地位,我们家孩子孤苦无依,穷的铃儿响叮当,小葱拌豆腐的,人家老夫子会不会一视同仁啊?” “自然不会厚此薄彼,只因为这里的老夫子可是驸马爷刘春林。” 这刘春林十五岁登科,是我国最年轻的状元郎,如今在中书省做少卿,还有一个职务就是终南学宫的老师。 徐月淮听闻大名鼎鼎的刘春林居然是终南学宫的先生,不免肃然起敬。 两人还在散步参观,远处一群人已靠近。 他们顿斯卑躬屈膝,从这奴颜婢膝的模样似乎可以看出来…… 这群家伙对齐顾泽很畏惧,须臾,握着界尺的刘春林也急乎乎到来,他准备行礼,齐顾泽却咳嗽一声,“我带她来看看,未来她有三个孩子需要到你们这里念书,你一视同仁就好。” “是,是。” 看得出,刘春林胆战心惊。 他还要跟随在背后准点服务,但齐顾泽已冷言冷语,“你不去教书育人跟随在我背后做什么?你们读书人什么时候也准备溜须拍马了吗?” 那刘春林大惊失色,五色无主灰溜溜离开了。 看刘春林仓皇逃离的背影,徐月淮大吃一惊。 “哎呀”了一声,“他似乎很怕你?” 齐顾泽开口,“想当然耳,我可是监察御史,注意着官员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 徐月淮点点头。 参观结束。 徐月淮也不好继续在里头溜达,总之,里头的一切让人都心满意足,倘若能让三小只在这里念书,那是最好的安排。 两人前面走,也有人在背后议论,不过这自然是背过了两人的。 “咄咄怪事了,”刘春林摸着下巴,“殿下和这女子举止亲近,这女子究竟是什么人?” “看此女模样俏丽,大约是殿下……” “胡言乱语,殿下不近女色已多年,怎么会喜……” 另一个威严的声音从天而降,加入了讨论,但很快有声音驳斥大家,“不怕人头落地吗?仔细隔墙有耳,殿下也是咱们这些人能议论的?” 第一百二十五章 一波又起 众人三缄其口。 但徐月淮从里头再次跟随齐顾泽出来,不少人的眼神都变了。 那是谄媚的,那是担忧的,那是曲意逢迎同样也是小心翼翼的。 终于从里头走了出来,徐月淮松口气。 “那就一言为定了。” “一言为定。”齐顾泽说:“不需要感谢我,倘若真的过意不去,就让他们加油努力,勤勉一点,我希望看到他们比这群纨绔子弟更厉害。” “放心好了。” 对于自家孩子,徐月淮还是了解的。 这来之不易的好机会,他们才不会轻易放过呢。 就拿蒋时宸来说,他一定会奋起直追。 齐顾泽没有和徐月淮同行,依旧安排了马车送她到天香楼,结果才刚刚下车,周绾就迫不及待靠近她。 从周绾的表情就能看出又出问题了。 徐月淮的心咯噔一下。 “怎么了?” “糟糕极了,三姐已经各处找你了,阿娘,你来看看吧。”徐月淮依旧气定神闲。 她故作镇定尾随在背后。 周绾带徐月淮到了后院的库房,还没走进去,徐月淮就嗅到一股臭烘烘的气味,那气味犹如炸了茅厕一般,显然是什么东西发酵了。 周绾一马当先,站在门口捏着鼻子指了指里头。 库房内,有几个小二在忙碌着,徐月淮看到架子上昨天做出的豆腐全然都生了白毛,用来给蔬菜保鲜的棉被就这么耷拉在架子上面。 远处放在墙角的巨大茶叶罐盖子也给一个个打开了,里头潮湿的严重,显然有人给里头洒水了。 徐月淮看到这里,心跳加速,紧跟着,周绾指了指窗。 “阿娘,这后面就是广济街了,有人昨晚找了梯子从外面钻进来了,这是人为的啊。” “自然是有意为之的了。” 徐月淮深呼吸一下,看看远处,靠北边的墙壁上窗户被严重破坏了,墙壁上还有醒目的脚印,周绾气急败坏,“咱们损失惨重啊,这些豆腐和茶叶都完蛋了,豆腐也还罢了,茶叶都是正儿八经的金骏眉和碧螺春,怎么办啊?要不要报衙门?” “等他们来调查,”徐月淮对衙门向来失望,“黄花菜都凉了。” 之前就曾因为人欺行霸市徐月淮他们去寻求过衙门的帮助,要么他们推三阻四,要么来以后登记这个询问那个。 最终不过一句“你们回去等消息就好。” 这一等就是猴年马月,反而还浪费了时间。 此刻三娘也回来了,她本就是暴脾气,看到这里,更是怒气冲天,“真是岂有此理,我这就到对面闹去。” “喂,”徐月淮看着狼藉满目,“你找对面做什么呢?” “这显然是他们弄出来的鬼把戏啊,我不找他们我找谁去?” 徐月淮到底是人间清醒,“证据呢?拿直觉党当证据吗?” “这……” 三娘低着头思考起来,倒是徐月淮,她默默靠近正在忙碌的大家,“不要着急,咱们用被子盖住,弄的严严实实的。” 众人大吃一惊。 周绾错愕道:“阿娘,已经坏了,还盖住吗?” 按理说,徐月淮不是更应该去调查事情的起因,立即找出始作俑者吗?但现如今呢,徐月淮却似乎妥协了。 三娘靠近,“阿月,咱们就这么认栽了?” “哪儿啊。”徐月淮嫣然一笑,“及时止损!这些坏了的东西,未必就百无一用了,反之,咱们只要将垃圾利用的好,其实也是好资源。” “果真?”两人眼神懵懂,流淌着清澈的无知。 徐月淮说:“你们这里可有臭豆腐?毛豆腐?” 两人摇头,周绾更是说:“闻所未闻,豆腐发馊了就不能吃了,阿娘这是什么意思啊?” “盖起来,听我的吧。” 徐月淮不解释。 在命令下,众人都帮助她,不一时半会,被子就盖住了豆腐。 周绾忍气吞声靠近茶叶罐,这茶叶罐一人高,四个,每一个里头都是好茶,“这怎么办啊?咱们一次也吃不了这么多茶啊,都糟践坏了,你说李峰怎么这么混账啊?这一罐可昂贵了。” “我来吧。” 徐月淮前世去过汉中。 在山明水秀的陕南,徐月淮被当地一家好客的机构接待过,人家给她享用过一直用独一无二的茶。 那茶是发酵过度了的,里头甚至出现了霉菌。 但当霉菌保持到一定基础的时候,茶多酚含量会大大增加,且口感会比正常茶叶好不。 这是本地一种发明,且在二十一世纪的平行时空内,是很了不起的非物质文化遗产。 “这个掏出来,我做一个模具,将茶叶平摊在里头,厚厚一层,风干到七八成……” 大家只能照做,但各自愤愤不平。 众人也都知晓,这一切想必是李峰差人做的手脚。 另一边,因了徐月淮的证据,李峰这边被勒令整顿。 李峰也不玩儿七七八八的花样了,索性将这一群莺莺燕燕都弄走了,当地还罚了不少钱,李峰财大气粗,到底还是缴纳了罚款。 此刻,李峰阴恻恻冷笑着,他坐在二楼看向对面,这个位置可以将对面看的一清二楚,早起就看到三娘风风火火出门了,紧跟着看到周绾一脸着急的站在门口焦虑的在等徐月淮。 到中午饭前后,徐月淮也回来了。 从他们那气愤填膺的表情就能看出来,那边的情况。 就在李峰拿着板凳等着看好戏,甚至于等人家找上门来的时候,哪里知晓人家居然偃旗息鼓了。 人家完全没理会自己,甚至于将一切都内部消化了。 当看到这里的时候,李峰反而还不淡定了。 倒是徐月淮,她让人将模具拿出来,把那湿漉漉的茶叶摊开在里头以后,这才笑了。 “写出招牌,一个星期以后,咱们这里将推出几个招牌菜,物美价廉,童叟无欺。” 很快,招牌写了出来。 徐月淮可不情愿让人看出他们丧气,固然三娘恼羞成怒,但在将招牌挂出去的一瞬间,依旧露出言笑晏晏的表情。 甚至于还朝对面二楼眨巴了一下眼睛。 第一百二十六章 置之死地而后生 很快李峰的小二就下楼去查看了。 李峰只感觉好奇,咋舌指了指下面,“对面出什么幺蛾子呢?让人只感觉奇怪?” “说一礼拜后会推出一些全新的招牌菜。” “哦?” 李峰准备看对面炸锅。 却哪里知道对面似乎没事人一般。 次日早起,徐月淮为三小只准备了新衣服,蒋倩倩蹙眉,“哎呀,阿奶您就不要给我买新衣服了,我小孩子哪里需要这么多好衣服啊,前面买的还没穿呢。” “在这帝京,以貌取人的多了去了,更何况咱们这一次去的乃是终南学宫,自然不可以被人小看了。” 又谆谆:“阿奶为能让你们受教育,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你们也是勤奋好学的好孩子,如今想必你们也看到了,在帝京没文化是什么都不能做的,就连将来看着账目都看不明白,你们倘若果真怕辜负我,只好好学习就好。” 蒋时宸点点头,“我一定拿第一名。” “夸海口了不是,谁要求你们第一第二了,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就好。”徐月淮这是激将法。 这一招对蒋时宸是格外有效的。 至于阿七,是三个人里头学习成绩最不好的。 但阿七相信勤能补拙。 蒋倩倩能有今日造化,已谢天谢地,当得知还能和他们一道儿去念书以后,她暗暗告诫自己,一定要好好学习。 一定要出人头地,否则岂不是彻底辜负了阿奶。 “尽快去换衣服,第一天可不要迟到了。”徐月淮笑呵呵的将礼物送了过去。 每个人都是一套新衣服。 甚至于还给周绾和三娘准备了。 三娘欣欣然接受,周绾却不笑纳,看着这衣服,周绾感慨,“阿娘就不要给我准备绫罗绸缎了,您自己个儿也要张罗起来,您不是时常说什么在帝京人人都以貌取人吗?” 周绾笑着回到自己屋子。 再次到徐月淮面前,却为徐月淮准备了一套新衣服。 “这是我前段时间给阿娘你做的,快试一试合适不合适。”徐月淮定睛一看,发觉周绾做的衣服针脚细密,几乎不可以看到。 至于衣服上面精巧的设计以及美丽的绣花更是让这一整衣服呈现出一种与众不同来,就连走在潮流前线的三娘看到这衣服都感觉畅快极了。 “哎呀,难得周绾这么厉害,我都要翘起来大拇指了,不像我,我是什么都不会做的。” 徐月淮立即去更换衣服,发觉那衣服完全是为自己量身定制的。 最近几日,客栈生意不咸不淡。 两家大规模的客栈在斗,自然是两败俱伤了,徐月淮这边仗着几个扬州来的厨娘,因此生意再怎么不好也比对方好多了。 但李峰就一落千丈了。 李峰且不知徐月淮葫芦里还有什么灵丹妙药,更是着急。 这一个礼拜,徐月淮不时地会到库房去看看,周绾等人都发现,之前这里还臭烘烘的,但此刻这里已散发出一种奇怪的气味。 说那气味臭,也臭。 说香,也香的心旷神怡。 第六天下午,徐月淮掀开左边的架子,众人瞠目结舌看着上面生了白毛的豆腐,三娘诧异,指了指。 “能吃?” “为什么不能?” 徐月淮开始调制作料,然后用勺子一勺子一勺子精心的切开,将撒料就这么弄上去,“这是毛豆腐,你们尝一尝?” “会不会拉肚子啊?”三娘想到了某些连锁反应。 倒是周绾,她是永远盲目相信并且情愿做徐月淮一辈子支持者的人,饶是看到毛豆腐,周绾还是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一开始周绾也不抱希望,这不是废物利用是什么呢? 但才吃了一口,肚子里的馋虫就上来了,周绾眼睛亮堂了不少,将一大碗的毛豆腐都吃完了,徐月淮格外满意。 “你这个美食家,这一路来也吃了不少好吃的不好吃的,你给评价一下。” 周绾欢喜的鼓掌,“太好吃了,我从未吃过这么奇怪的东西,最主要的,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豆腐,这还是豆腐吗?入口,鲜香软糯,真是舌尖上的诱惑呢。” “果真?” 春三娘不信邪,抓了徐月淮调制出来的另一份就大快朵颐,结果才吃了一口就喜欢上了,“哎呀,真好吃的,好吃。” “不但好吃,我还保证你们吃了不会闹肚子,放心好了,这是发酵的食物,霉菌也是有益菌……” 说到这里的瞬间,徐月淮急忙改口,和他们科普什么呢? 人家哪里知道有益菌和病菌啊? 徐月淮看看两人,“你们吃了就盖上出来吧,咱们研究几个名字,还要有一些营销计划,将这些好吃的都卖出去。” “那感情好,交给我们了。” 紧跟着,徐月淮将一盘子罗列的不错品相一等一的毛豆腐送到了二楼。 齐顾泽回头。 徐月淮嫣然一笑,将盘子小心翼翼放在他面前。 “为感谢你前段时间帮助我们,我做了特色菜给你吃。” “这是……”齐顾泽将盘子拿起来左看看右看看,那盘子里的东西毛茸茸的,上面鲜艳的作料让人一看就食欲大增,这东西拥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臭味和香味,两种气味混合协调起来,倒让人心旷神怡。 他向在宫里生活,何尝见过这个? 铁雄站在背后,眼神很是意味深长。 徐月淮献宝一般。 “这也是一绝。”她发出邀请,眼神纯澈笃定,并不像是幽默谁。 齐顾泽准备接受挑战,毕竟徐月淮不时地创造惊喜给自己。 他闭上眼睛,勉为其难的吃了一口,入口当即细嚼慢咽。 起初想要吐出来,但越吃越感觉回味无穷。 齐顾泽愣神,“此物果真神妙,我见所未见。” 看食不厌精的齐顾泽吃了,徐月淮嫣然一笑,慷慨道:“你们也试吃,大家都吃啊,口味可多了,这个是芥末酱的,这是麻辣味的,这个是三鲜的。” 徐月淮推陈出新,各种口味罗列在面前。 众人小心翼翼拿过,各自吃的津津有味。 第一百二十七章 好吃不过臭豆腐 此时此刻,蒋时宸他们也下私塾回家了。 “真是可恶,想必是对面做的。” “梁上君子,丢人现眼,有本事正道争抢和咱们火拼啊?”阿七气愤填膺攥着拳头,在此之前,他已多次提议暗算李峰了。 但徐月淮却正人君子,“他会自生自灭,自取灭亡,咱们也用同样的手段对付他们,那咱们和他们又什么区别呢?” 她谆谆告诫,切不可胡作非为。 阿七这才适可而止。 三人鱼贯进入屋子,老远就嗅到空气中一抹飘香。 那香顿时侵入肺腑,似可提神醒脑。 徐月淮看三人到来,又看到蒋倩倩面额汗涔涔的,伸手给她擦拭,“看看你们,一个个都成小猪了。既来之,也来品味一下。” 三人各自挑选了自己喜欢的口味。 三下五除二就吃了个干干净净,顿时赞不绝口。 徐月淮看众人行云流水,吃了还要吃,自是喜上眉梢,“好了,留下肚子,我这里还有其余的发明呢,诸位拭目以待。” 紧跟着,她将发酵的豆腐杂糅了蚕豆和蒸熟的芸豆做成了辣酱以及豆瓣酱。 豆瓣的颜色和形态自然是一言难尽,众人完全不知徐月淮葫芦里是什么药,都大眼瞪小眼。 徐月淮也不着急解释,“我用实际行动来证明这是最好吃的天赐食物。” 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徐月淮带走豆瓣酱,做了烧鸡以及京酱肉丝,众人大开眼界,直呼不可思议。 三娘情愿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首当其冲吃了每一道徐月淮新发明的菜品,“我做菜虽然不怎么样,但也是千帆过尽之人,昔年帝京比拼厨艺,我有幸躬逢其盛,倒也吃了不少好吃的。” 三娘已是酒足饭饱,搜索枯肠准备赞美徐月淮。 奈何一早上溢美之词已表达的七七八八。 此刻,贫瘠的词汇量的颠来倒去说了不少,春三娘也不感觉尴尬,而是凑近蒋倩倩等, “我啊,是个睁眼瞎,你们将来可不能做白字先生,多读书认字儿是好的。” 紧跟着,齐顾泽瞥一眼徐月淮,“我考一下他们?” “好!” 徐月淮旁观,刚刚气氛欢洽,此刻却转为凝重紧张,紧跟着,齐顾泽问了四书五经等等各种问题。 对面的三小只对答如流,三娘喜极而泣,用手帕轻轻按压湿漉漉的眼角。 不免感慨万端。 “多好啊,如今真正是更上一层楼了。” 齐顾泽点点头。 三小只退下继续寒窗苦读去了。 蒋时宸致力于如何出将入相,他每日看到他们这异乡人开的客栈在帝京举步维艰的运营,心头早有发愤图强的心思了。 蒋时宸本就是少年老成之人,如今更勤勉。 徐月淮看三小只如此珍而重之,对学习和生活一如既往保持着认真的态度,自然也开心。 倒是三娘,很快再次愁眉苦脸,她指了指茶叶罐,叹息:“这茶叶价值一百多两白银,如今却是血本无归了。” 当初为了兜揽顾客,大家一致决定买最好的茶叶。 如今茶叶全部被作践,众人自然是气愤填膺,恨不得揎拳捋袖就和他们闹一闹。 但徐月淮却将日光杀暴晒的一块茶饼拿了出来。 “我按大宋做普洱茶的流程严格来做的,我也不好顾名思义给这一款茶起什么名字,就暂且叫“茯茶”怎么样?” 众人好奇的靠近。 徐月淮珍而重之将茶针送到齐顾泽面前。 “齐大哥一定会使这个。” 那是吃工夫茶时候才会用的工具,徐月淮也巨细无遗的准备了,齐顾泽点点头,他将三个茶杯放在左手边。 “这叫三龙护鼎,”齐顾泽一面烹茶一面给大家做介绍,手指浮光掠影,频率高而动作快,俨然是高手。 徐月淮暗暗纳罕。 “还有你不会的吗?” 他也总是带给她猝不及防的小惊喜。 三娘看看这个,又扫视一下那个,眼神是如此意味深长。 到夜幕降临,疲累了一整天的徐月淮已准备休息了,才要熄灯,三娘却敲门。 她去开门,三娘娉娉婷婷站在外面,“我有话说。” “一吐为快!”徐月淮希望三娘不要转弯抹角。 三娘点点头,“我是改嫁给老胡的,在此之前,我前夫是个家暴男,隔三差五就折腾我一次,丢我拳打脚踢,我是真的受不了了,想方设法弄到了一纸休书。” 徐月淮从来不知三娘身上还有这么一段鲜为人知的历史。 一想到如此跋扈如此桀骜的三娘居然也被家暴过,徐月淮啐一口,“如今呢?那狗男人哪去了。” “他……” 三娘睫毛颤抖了一下。 紧跟着,肩膀也瑟瑟发抖。 “他到处闯祸,我们在老家已没办法立足了,后来到了帝京……据说他和一群地痞无赖打家劫舍去了,如今是生是死不得而知。” 那可真是一段噩梦啊,徐月淮鼓励的拍一下三娘的肩膀,“原装的固然好,但重组的未必就孬,你家老胡对你情深似海,这婚离的稳赚不赔。” 明明想要赞她不让须眉,明明想要说两句什么的。 但话到嘴边却无言以对。 两人相视一笑,“早释怀了,我也早忘记他了,我晚上来找你自然是有话说,齐大哥是好男人,你可不要错过了。” 徐月淮煮熟了的鸭子嘴巴硬,哂笑一下准备转移话题。 但三娘却不给她岔开话题的机会。 “什么好男人坏男人的,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哎呀哎呀,睡觉了。”徐月淮笑嘻嘻的进入屋子。 才准备睡觉,又有人敲门。 这敲门声闹出了徐月淮的起床气。 她愤愤不平起身,用力拉开门,一脸恶叉白赖的表情,“做什么?三姐这是去而复返呢,半夜三……” 但此刻徐月淮看到的却是站在外面的蒋倩倩。 蒋倩倩似乎哭过了,眼睛浮肿。 徐月淮惊愕,“你来做什么?快进来。” 想必是受委屈了。 蒋倩倩偏巧是那种忍辱负重的性格,因此即便再怎么委屈也不情愿说出,但凡她有这个单独找她聊一聊的机会,事情已很严重了。 第一百二十八章 他们又来了 “你受委屈了?” “啊,”蒋倩倩急忙摇头,“老夫子对我可好了,他日日赞我记忆力好,反应力快。” 徐月淮犹如丈二和尚,循循善诱,“那怎么一回事?” “我……” 蒋倩倩犹豫再三,慢悠悠说:“我想过了,阿奶就不要让我去念书了吧,我一个女孩儿家家的这不是平白无故糟蹋您的钱?” “我这是长线投资,你将来一定会赚到的啊。” 徐月淮指了指自己,又说:“我和你周娘一样,多好的人儿啊,白瞎了,嫁给了他们这俩混球,你要是都念书,将来是个博学多识的女鸿儒,就不是人家选择你而是你选择人家了,况且今日齐大哥考你,我看你对答如流,你可比阿七厉害多了,你是个好苗子。” “至于钱,”徐月淮笑了,“这不是你们操心的,你阿奶是魔法师,最能变现了。” 这一点蒋倩倩也是亲眼目睹且都明白的。 但看看蒋倩倩,似乎她还有话说。 “你还有难言之隐?” “阿奶,我还有个不情之请。” 蒋倩倩似乎早将要说的话都准备好了,徐月淮很尊重个体差异,也将小家伙放在了成年人的行列内,因此认真听她阐述。 蒋倩倩说:“我一个女孩子能在帝京念书已是多少人可望不可即的了,来之不易,我听你的话好好念书,但以后我就不回来了,您能不能在外面找个活儿给我,我一个礼拜来一次看看您?” “不要胡说八道,好了好了,”徐月淮按压一下隐隐作痛的太阳穴,“你可不要无病呻吟了,再见了。” 送了蒋倩倩出来。 实则,今日下午蒋倩倩遇到了拦路虎。 蒋明富和周琼华埋伏在她必经之地许久了,就在阿七和蒋时宸走远的吮吸,蒋明富闪电一般出现在了小女孩面前。 许久没见父母了,蒋倩倩以为他们并未抵达帝京,或两人已回老家去了,哪里知晓两人会出现在这里。 当此刻,蒋倩倩微微愣神。 倒是周琼华,已和之前那切齿咬牙的表情完全不同了,她和颜悦色。 “倩倩,许久没见到你了。” 看到周琼华伸手蒋倩倩就畏怯。 谁知道这伸手是准备锤击还是爱抚呢? 看对方躲避,周琼华一把抓住了她肩膀,至于蒋明富,他则是在了望远处,很快阿七看不到蒋倩倩,就会回头的。 这阿七武艺高强,蒋明富士亲眼目睹的。 “我们如今到帝京了,但如今也落难了,你不可能见死不救啊?”周琼华哭丧了一张脸,呜呜咽咽起来,抓了蒋倩倩的手就哭。 “你不看僧面看佛面啊,我们不吃饭可以,但你还有一个弟弟呢。” “我不会赚钱。” 蒋倩倩斩钉截铁的说。 但周琼华早有计划,“你不会赚钱,但你阿奶却是厉害的很,那天香楼的事我是都知道的,你阿奶不但给小郡主做了吃的,如今还和殿下攀扯上关系了,就她塞牙缝的也足够我们吃一段时间了,倩倩,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坨肉,再怎么说我也是你老娘,你可不能置之不理啊……” 说到动情处,周琼华扑簌簌的哭了起来。 实际上,蒋倩倩早看出了狐狸尾巴。 这不是假仁假义假哭啼是什么呢? 等周琼华表演结束,又阴恻恻靠近蒋倩倩,是叮咛也是命令,说了一句让蒋倩倩一整天都不得劲的话。 很快蒋倩倩就动摇了继续念书的决心。 蒋明富两口子阴魂不散。 她更清楚只要给盯梢,父母隔三差五就会找自己,到时候更是问题多多。 但徐月淮怎么可能让她只身一人在外面生活呢?一旦出意外就糟糕了,蒋倩倩刚刚已经告诉了徐月淮关于父母亲的事,在徐月淮这里,却是一句话。 “我建议你留在这里,将来才能出人头地,咱不说光宗耀祖了,至少要比周娘和我生活的更好,但你也可以不接受建议,撞个头破血流继续回到他们身边。” “我知道了。” 蒋倩倩自然不可能回去了。 早起,徐月淮和三娘以及周绾聊天。 “不管我昨日给你们做的臭豆腐、毛豆腐、血豆腐还是豆瓣酱,都有保鲜期,过了半个月还卖不出去就糟糕了,至于那茯茶却可以存放许多年,所以当务之急是找人来吃。” “吃?”三娘蹙眉,“去门口喊叫,拉人来吃?多跌份儿啊,咱们好歹也是大酒楼。” 徐月淮却摇摇头,“咱们可以找演员,就……出去找一些托儿。” “什么是托儿啊?” 周绾到底是宅心仁厚的人,居然没揣摩到徐月淮的目的。 徐月淮索性示意三人靠近。 接着,三娘的丈夫开始敲锣打鼓,教坊司也来了一群壮汉表演喷火舞狮子等,三娘的丈夫是个巧舌如簧之人,站在鼓面上肆无忌惮的吹嘘毛豆腐和臭豆腐等等。 看热闹的人麇集了过来。 外加徐月淮找的群众演员,很快就人山人海。 “今日新菜七折优惠,大家快来吃啊。” 陆陆续续有人走到了店里,所谓“抛砖引玉”,有了徐月淮的托儿,其余人快速包围进来,大家吃的心满意足。 下午,周绾数钱数的手抽筋,“咱们如今发达了。” 徐月淮看着下面稀稀拉拉的几个人,“都这个时间了,大约也不会有什么客人来了,好了,给群众演员发钱。” 徐月淮背后出现了一个男子,这男子生的尖嘴猴腮,此人乃是那群演员的组织者,徐月淮看看他。 “不要亏了他们,猴儿,以后我们需要还会找你。” “是是。” 今日生意好,徐月淮财源广进,一来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二来徐月淮有心扶持猴儿,索性多给了二两银子。 “买点儿老白干和下酒菜吧,辛苦你们了。” “这有什么啊?都是应该的。” 但看得出,这猴儿很开心。 三娘和周绾一起算账,倒弄到了后半夜。 到次日,群众演员减少一半儿,但吃饭的人却多了不少,到第三日已不需要头儿来撑场子了,大家来就点毛豆腐和臭豆腐之类。 第一百二十九章 蒸蒸日上 徐月淮传授独门绝技给后厨,三娘的夫君累坏了。 三日就这么过去了。 经过长安城老百姓的口口相传,他们店的生意火爆到不可思议。 以至于很快售罄。 店内其余菜反而无人问津。 徐月淮不得不临时调整,“如今咱们必须休息几天,否则没菜了。” 三娘看看门口,“还有人陆陆续续进来,咱们也不好赶走人家啊。” “想办法。” 下午门口树立起来牌子,上写“因事休息”。 但饶是如此,好事者依旧来敲门,小二哥开门。 一个自称是淅川来的彪形大汉说:“我是专门来吃开胃菜的,好容易到你们这里了,你们却不开门。” “哪儿的话?”那小二哥急忙去赔小心,“我们这是有事休息,主厨家里有事。” “那就没办法了。” 那人遗憾的叹息准备离开,小二哥按徐月淮的意思送了一个木牌过去。 “您可以先预定,将来拿了这个木牌过来,不需要排队就能吃。”那人一听还有这等好事,当即乐滋滋的点点头。 但预定自然是需要钱的。 徐月淮又结结实实赚了一把。 对面老李家的酒楼上,李峰已看的心痒难耐,“真是蹊跷了,徐月淮这又是出什么幺蛾子呢,什么事毛豆腐呢?” 他将好奇的眼落在背后一个属下身上,“你去打听打听。” “老爷,需要预定呢。” “去,”李峰挥挥手,“去预定。” 这人下楼,来来回回也是熟面孔,看此人在门口东张西望,三娘早怒不可遏,指了指那人,“喂,你鬼鬼祟祟做什么呢?滚回去。” 倒是徐月淮,似乎明白李峰的意思。 “他坐不住了,来找店员打探情况呢。”徐月淮成竹在胸。 她笑了笑,“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这也是送上门的买卖。”徐月淮不但没驱赶此人,甚至于还下楼亲自招待,她笑成了一朵花儿。 “你们能登门指教,那是最好的了,你们不需要预定,直接来吃就好了,人家七折优惠,你们只需要五折,让李峰一起来吧。” 但李峰却不好意思来。 三日之内,登门之人不计其数,来人都要吃毛豆腐,徐月淮已疲于应付。 将豆子和豆腐喷水以后,徐月淮准备出去走走,才走出巷道,就看到了阿七。 阿七抱着长剑站在远处。 “做什么呢?” “等您啊,有话给您说。”原来阿七这是在守株待兔啊,徐月淮唯恐被人认出来了,指了指远处,低着头快速走。 阿七跟在背后。 两人到了护城河旁,这里凉风习习,吹的很舒服,徐月淮抓了石头打水,阿七这才看向她。 大概只有和自己人在一起的时候她才会这样惬意。 “我昨晚看到有人偷窃了。” 阿七向来不怎么睡觉,她三更天就起来了,等人家五更天起来,阿七已练了一套拳,听阿七这么说,徐月淮皱眉,“没听周绾说起过啊。” 账目的事徐月淮从不过问。 她相信周绾和三娘。 然而这两人也从未让她失望过。 阿七挠挠头,“一更天的时候,我看到蒋倩倩到前台去了,将一大串钱拿走了,我准备抓,但只感觉好奇,且想要看看她做什么,一刻钟还不到,她哭着将钱送到了之前的位置。” 徐月淮也感觉奇怪。 “最近她心不在焉的。” “我不知道为什么,所以说出来,我相信她不会偷窃,她也的确没有真正将银子拿走。” 徐月淮知道,蒋倩倩这是遇到难处了。 而另一边,今日刚好休班,蒋倩倩已到了蒋明富这边。 蒋明富看女儿来了,急忙带到酒楼内。 他们开门营业,但生意却一点不好,冷冷清清的大厅内有那么稀稀疏疏几个人,就这几个人还在挑剔食物。 蒋明富夫妻满以为得了草上飞的不义之财后会很轻易就能在帝京打拼出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却哪里知晓帝京物价腾贵,且竞争力大,要是没几个特色菜这店面就运作不下去。 二来,事情糟糕就糟糕在他们这酒楼的地理位置的确不怎么理想,因此生意比之前还糟糕,直接是一落千丈。 “钱呢?” 看蒋倩倩到来,周琼华搓牙花子,“钱啊,没钱啊?” 她在女儿身上翻翻找找但却一毛钱都没找出来,她用力推搡了一下女儿,“你这天煞孤星,我还以为你得手了,钱呢?快给我。” 蒋倩倩看向父母。 “我的确拿到了二十两银子,”蒋倩倩向来三观正,“但我犹豫再三还是放在了柜台内,你们不能这么做,我也不能和你们同流合污?” 听到这里,周琼华大嘴巴子就丢了过来。 “你这赔钱货,她有的是钱,帮咱们一把怎么了?” “她这一路上还帮助咱们少吗?要是没有阿奶,咱们和刘翠明一样死在外面了,横竖我不会帮助你们,从今以后咱们也不要见面了。” 对于父母,蒋倩倩很是反感。 她以为他们会改变,甚至于以为到了帝京见世面以后,在帝京这大环境大范围的熏陶下,在帝京人的潜移默化之下父母亲会变样子,哪里知道还是之前一般两面三刀一肚子坏水。 如今她准备离开,想彻底和他们一刀两断。 说起来那里是父母亲对她失望了? 明明是她对他们失望了。 看蒋倩倩准备走,蒋明富当即凑近周琼华,压低了声音,“好端端的,你这怒吼什么呢?她可是咱们的摇钱树,我来吧。” 紧跟着,蒋明富开始用糖衣炮弹来轰炸,但无奈蒋倩倩总是纹风不动。 而当徐月淮知晓蒋倩倩偷窃的事情以后,思考了许久,以至于到了下午,故意将银子放在抽屉内。 那抽屉显而易见,她想要试一试蒋倩倩。 哪里知道人家对钱财视而不见,徐月淮加大尺度,将钱故意放在桌面上,蒋倩倩这才将银子送到了她手中。 徐月淮也不说话。 但正因为蒋倩倩没为父母亲弄到钱,周琼华着急了。 她那边生意入不敷出,帝京的东西又昂贵,外加蒋时旭已经沾染了不少恶习,如今是要星星就不敢给月亮,钱自然是花的更厉害了。 第一百三十章 快刀斩乱麻 这么一来,蒋倩倩再次被堵在了路口。 周琼华气急败坏,用力攥着蒋倩倩的手。 “你实在是不会偷或者你担心暴露了,如今我教你一个最好的办法,一把火将这客栈付之一炬,那时候我们来找钱。” 蒋倩倩想不到,丧心病狂的父母亲会这么狠毒,此时此刻,她愤怒的推开了周琼华,“你已不是我母亲了,我未来也不需要阿娘。” “倩倩,你要明白你始终不是她女儿,她会怎么对你啊?将来也一样会为你找个夫君,人家还收彩礼呢,你这厮什么混账话?你要和你亲生父母一刀两断吗?” “我早说清楚了,奈何你们纠缠不休,今天我就再说一次,我必须和你们断了关系,否则我真的毁了。” 周琼华无计可施,回头求助的白了一眼夫君。 蒋明富自认为可游刃有余处理此事,急忙靠近女儿。 “你只需要弄到钱就好了,将来你回到我们身边,你还是父母亲的掌上明珠。” “掌上明珠?” 蒋倩倩自己都要干笑了,“那还是不必了吧,我先走一步,你们好自为之。” 就在这千钧一发,巷道远处却发出了笑声,蒋倩倩吃惊,周琼华惶恐,蒋明富惊愕,众人回头就看到了徐月淮。 徐月淮冷笑,“真是想不到,不免会挑唆亲女儿来偷窃,有你们这样的父母可真是倒霉透顶,倩倩过来,今日我做个见证,再次严重声明,蒋倩倩从今以后是我的孙女儿,和你们再无瓜葛。” 此刻,一群过路人也包围了过来。 帝京人最喜看热闹。 有人窃窃私议,实际上徐月淮在来之前已找了几个群众演员了,周绾和三娘就是其中之一。 三娘为大家答疑解惑。 “让女儿偷东西呢,哪里有这么个父母?真不是东西。” “小丫头,”有个年长的老者急忙开口,“一失足成千古恨啊,摊上这样的父母也是你倒霉了,小丫头,要知恩图报啊!人收留你对你好,你也好以德报德。” “我知道。” 蒋倩倩看向那人。 有人指了指蒋明富,“你怎么做人的?丢人现眼不?我帝京哪里有你这种人?” 蒋明富也闹个大花脸,“我可没让她偷东西,都是她咎由自取,你们可不要听徐月淮胡说八道啊,没有的事。” “证据确凿,我看你才是真正在胡说八道,我明明刚刚就在听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我还是清楚的,你混淆视听吗?” 徐月淮看了看对方,认可的点点头。 又说:“毕竟事不光彩的事,否则不如交给衙门去断案。” 说到这里,有人抓了菜叶子和臭鸡蛋丢了过去,那臭鸡蛋吧唧一下就落在了周琼华面上,周琼华大喊一声,“我和你拼了,你们偏听偏信,你们欺负老实人呢你们?” 这臭鸡蛋之类自然是徐月淮准备的了。 大家看周琼华这彪悍的泼妇就要靠近,抓了臭鸡蛋也菜叶子就现场来了个植物大战僵尸,周琼华夫妻灰头土脸就要走。 但徐月淮可不会便宜了他们。 看两人准备逃离是非之地,徐月淮将文书拿了出来。 “四个月之前,我们还在逃荒呢,你索要了我二十两白银,说买断自己和女儿的关系,我情愿让她留在我身边,因此成立!白纸黑字,一式两份,立此存照!如今父老乡亲你们也看看吧,他们就是无赖。” 徐月淮将文书给了众人。 大家互相传递,很快就看完了。 人群中一个老太太握着拐棍就敲周琼华。 并且用她那沙哑的嗓音咒骂起来,“虎毒不食子呢,你们可真是厉害,连自家的亲女儿都不放过,这是什么父母亲啊,父老乡亲,让他们滚出去。” 大家气愤填膺,一时半会两人落荒而逃。 徐月淮看向蒋倩倩。 蒋倩倩一下子抱住了她,“阿奶,谢谢你。” “未来,他们还欺负你,有我做主呢,不要担心,回家了。”徐月淮抱了蒋倩倩回客栈,那日以后蒋倩倩对父母亲绝口不提,似乎彻底忘记了。 徐月淮的菜也新鲜出炉了,日日客似云来。 这日,对面店的小二终于送了一盘毛豆腐到李峰面前。 李峰看了看,顿然了悟,“这不就是豆腐生了白毛了吗?这有什么好了不起的呢?” 紧跟着,李峰说:“咱们也研究这个,一定要做出惟妙惟肖的来,找厨娘来。” 厨娘最近清闲的很,在嗑瓜子呢,听说李峰找,急急忙忙从后厨走了出来,涎着脸给李峰行礼,“掌柜,上个月的钱是不是下来了,我还等米下锅呢。” “不着急,”李峰最会勒掯员工,每个月都在拖欠薪水,此刻看向厨娘,“这盘菜你看看是怎么做的,你要能做个一模一样的,咱们可就赚大发了。” “这……容我看看。” 厨娘下去研究了,但却没什么成果。 这让李峰焦虑且忧心忡忡。 徐月淮似乎已知晓未来的定局和动向。 因此即便是生意火爆,依旧在推陈出新。 此刻的她在调制红酒,杯子里一片殷红,波光潋滟。 徐月淮化身为科学达人,慢悠悠的研究比例。 旁边的周绾和三娘看的一头雾水。 终于,三娘按捺不住了,“咱们这是在做什么呢?” “做一种很好的酒,既有卖相品相还有其余的元素。” 闻言,三娘看着血糊糊的液体,“真的可以喝?” 徐月淮这边已是大功告成,踌躇满志一笑,将这杯酒送到了两人面前,“请二位品鉴。” 两人好奇极了,举杯小心翼翼的咂摸着。 徐月淮是将奇异果酿的酒调制在了红提酒里头,这么一来既中和了单宁酸,又呈现出一种完完全全脱颖而出的甜味。 三娘才咂摸了两口,就感觉心旷神怡。 “哎呀,我这辈子没喝过这么爽口的。” 三娘一饮而尽。 周绾向来温雅,自是不如三娘狼吞虎咽。 看三娘迫不及待吃了一杯,周绾慢悠悠的举起衣袖,遮住了菱唇,这才品尝起来,随即两人露出了一模一样的赞许微笑。 第一百三十一章 酒酒酒 “可真好啊,味道好极了。” 看两人赞不绝口,徐月淮又道:“漱口,品尝其余的。” “还有啊?” “自然是有了,”徐月淮如数家珍,指了指旁边琳琅满目的酒樽,一一介绍,“这是红奇异果和红提调制的,这是苦艾酒加杜松子,这是蜂蜜酒融合了水果……” 两人听的愣神。 在徐月淮的介绍之下,两人接二连三喝了不少,三娘许久没这么酣畅淋漓过了,她熏熏然,“直饮到月上柳梢头,泉香而酒洌,嘻嘻嘻。” 徐月淮看差不多了,这才将三娘手中酒杯抢夺了过来。 “好了,不可贪杯,适可而止吧,明日还要给这些酒起名字呢。” “起名字?”三娘福至心灵,嫣然一笑,凑近徐月淮,说了一句话。 翌日,三人都起来的很晚。 徐月淮调制的果子酒固然一绝,但后劲儿却很大。 此刻睁开浑浑噩噩的眼睛,徐月淮起身,结果才准备下楼,一个小二就风风火火冲了上来。 从那人慌里慌张的表情就能看出来又出什么问题了。 那急促的脚步声一如徐月淮的心跳。 到帝京已弹指一挥四个月了。 这四个月里,日日犹如在走独木桥,今日要对付欺软怕硬的官兵,明日要和竞争者抗衡,这一切锻炼的徐月淮的神经越发顽固刚强。 “怎么了?”徐月淮先声夺人。 那小二哥跑的气喘吁吁,指了指下面的库房。 “糟糕了,昨晚有人偷了咱们的毛豆腐。” “损失了多少啊?” 如今徐月淮的毛豆腐已成了朱雀街美食排行榜的前几名,是外地人到此必须品尝的小吃。 因了徐月淮毛豆腐的横空出世,不少商家也开始琢磨研究。 其实毛豆腐是很容易就能做出来的,徐月淮也知晓,只能用噱头来经营一段时间,想要用此物来赚,犹如痴人说梦。 最主要的,这毛豆腐的制作流程相对来说比较简单,有厨艺高超的厨娘很快就会破解…… 就这么胡思乱想着,两人已经一前一后进入了库房。 里头的架子上不但少了很多毛豆腐,连旁边的豆豉、豆瓣酱、黄豆酱都少了许多,那小二哥指了指,“起初我还以为是老鼠呢,但后来一看,您看看这个……” 那小二哥气咻咻的带路。 昂首从里头走了出来,指了指墙壁上。 徐月淮定睛一看,发觉上面有脚印。 “昨晚我们喝多了,倒给了他们可乘之机。” “咱们怎么办啊?找衙门去?”那小二哥发狠,用力咬着牙齿。 徐月淮却笑了笑,“衙门?之前出了事找了衙门又能怎么样呢?他们这群酒囊饭袋能处理事?况且这本就不是什么十万火急的大事。” “我的乖乖好掌柜的啊,”小二着急的抓耳挠腮,“您说什么啊这是?咱们的东西丢了,人家拿回去会研究配方,所谓一招鲜吃遍天,一旦对面会做了,那就完蛋了。” 徐月淮笑的狠开心。 “我早晚会让这个秘方家喻户晓的,何苦这样偷偷偷摸摸的呢?” 小二哥犹如听错了,吃惊的看向徐月淮。 “家喻户晓?那咱们还赚个什么钱啊?” “我这里……”徐月淮指了指脑袋,“包罗万象,厉害着呢,自然不指望这个吃老本了。” “好,您的意思是息事宁人了?” “以后多注意注意,让领班来,必须安排人晚上值班了。” 行窃的事也就罢了,倘若对方的目的是杀人越货,只怕昨晚就人财两空诸位死于非命了。 早起,徐月淮准备去找齐顾泽。 到帝京之前齐顾泽就让她拿了玉佩来找自己,奈何帝京大到不可思议,重名的人又很多,想要从九千万人里寻个人,简直和大海捞针没什么区别。 就在徐月淮着急如何去寻齐顾泽的时候。 齐顾泽却就来到了客栈。 “听说那毛豆腐已闹得全城妇孺皆知了?” “本就是老少咸宜的好东西啊。”徐月淮笑,“我这个毛豆腐富含乳酸菌、氨基酸,营养均衡还丰富,自然是好吃极了。” 徐月淮自吹自擂。 齐顾泽就喜欢看她这自卖自夸的模样。 “说正经,”徐月淮本准备期抓齐顾泽的袖,却不想抓住了他的手指,她急急忙忙松开,心却砰砰砰犹如小鹿乱撞。 这怎么个情况啊? 难不成自己果真对他芳心暗许了吗? 不不不。 徐月淮当即快速否定了一百万次。 紧跟着,徐月淮避重就轻说:“我发明了一些琼浆玉液,这些好极了,就是缺少名字,你很会附庸风雅,快给我起名字。” “我附庸风雅?” “是啊,你是骚人。” 徐月淮指了指齐顾泽。 齐顾泽忍俊不禁,跟徐月淮到了内室。 她将各种调制出来的都送到了齐顾泽面前。 对方一饮而尽,“这个叫金玉满堂。” “这个呢?”徐月淮一个个追问。 “这个叫花好月圆。” “这个这个。”徐月淮犹如好奇宝宝,问题少女。 齐顾泽只吃一口就给出一个不错的名字,不但容易记且还符合那杯酒的本身气质,齐顾泽担心徐月淮忘记,让找了笔墨过来。 一个个写了标签。 结束后,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准备起身告辞。 今日早起,今上就宣召了他。 最近今上身体不适,脑袋疼的病比之前还愈演愈烈了,这让今上不得不勒令齐顾泽快速寻找坊间的太子。 如今齐顾泽恨不得将阿七带到皇宫去。 “你准备走啊?” “不然呢?”齐顾泽起身,却感觉摇摇晃晃。 明明刚刚都是“浅尝辄止”啊,此刻怎么就晕晕乎乎的,徐月淮却清楚,这琼浆玉露可厉害着呢,后劲儿大。 不比白酒,一杯倒。 “你啊,平日里就是太忙了,在我这里休息休息,”徐月淮过去搀扶,“高床软枕的,什么不好啊。” 尽管齐顾泽以公事繁忙还要拒绝,但眼前已颠倒,且徐月淮已善解人意的为他拉开了被子。 齐顾泽闭上眼睛果真睡了过去。 周绾和三娘路过,看齐顾泽倒里头许久不出来,三娘呵呵。 第一百三十二章 是喜欢吗 周绾却着急了,“不成,我必须到里头去看看,齐大哥欺负我阿娘怎么办呢?” “你可不要不懂颜色啊,人家“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你我去干扰什么呢?让人家那什么就好。” 周绾听的面红耳赤。 等徐月淮出来,却是满面桃花,三娘咯咯咯的笑着,犹如一只老母鸡。 “如今得偿所愿了?” “是啊,名字都想好了。” 三娘吓丝丝的看向徐月淮的肚腩,“你们进度有点太快了吧?” 徐月淮知晓三娘再无中生有想入非非,急忙拍了一下肚子,证明这里头空空如也,“三娘你想什么呢?我说的是酒水的名字。” 三娘这才恍然。 两人让小伙计将酒水搬运到了前台,并且将标签贴在了上面。 顿时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味,很快就吸引了几个老饕。 “这什么酒啊,闻起来这么香?” “哟,您算是有口福也有眼福了,这啊,是本店的特色,乃是我们掌柜酿造调制出来的,这可不是用五谷杂粮酿造出来的,这是水果酒。” 用水果酿酒,在古代自然也有,但实际上水果腐败、霉变乃至于发酵的周期很短,在那个没有冰箱也没办法储存的条件环境下,想要做出正儿八经的水果酒真是难上加难。 如今那人指了指。 “给我来二斤。” “今日有优惠活动,掌柜的送福利呢,三斤送一斤半,这一斤半可以随意挑选其余口味的。” “哟?” 那人扬眉,“有这等好事情?” “上了五斤的,无论您是打包带走还是在这里享用,本店都送一条毛豆腐。” 那人听到这里,喜上眉梢,“那就来三斤,你先送了一斤半,我再来二斤,送我毛豆腐吃。” “是,是。” 小儿个涎着脸去给准备了。 三娘看向徐月淮。 “这么白送咱们会吃亏吗?” “怎么可能啊?果子酒不是纯酿,不会亏损的,我早算过了,咱们促销就好。”徐月淮将自己的市场营销理念说了出来。 她尽可能用比较通俗易懂的句子来阐述。 两人听了以后顿时明白了过来,欣然点头。 到下午,齐顾泽终于苏醒了过来,急急忙忙就要离开,徐月淮却准备了吃的给他,“好歹赏个脸吃个饭再走吧。” “也好。” 看盛情难却,齐顾泽坐在徐月淮对面的圆桌上吃了起来。 对面,不但有周绾三娘和掌柜,还有小伙计等,大家热热闹闹排排坐,按那时候封建主义思想来说,地位低下的小二哥是不能上餐桌的。 但徐月淮和俩丫头都认为小二哥才是本店的灵魂,才是本店最为辛苦的活跃分子。 且这几个小二哥都是如此能察言观色,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这是徐月淮很欣慰的。 齐顾泽只略微扫视了一下对面,并未露出什么嫌弃的眼神。 他胡乱扫荡两口就准备离开,哪里知道三娘却喋喋不休起来,“阿郎如今可婚配了?” 铁雄站在齐顾泽背后,心直口快的他已回,“不曾。” “如今……”三娘的眼神是如此意味深长,“我家妹子和您情投意合,您看看您是不是得找个什么时间来……” 听到这里徐月淮大吃一惊,快速夹起来一筷子秋葵送到了对方嘴巴里。 “快吃,三姐快吃。” 三娘也知再问下去就自讨没趣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齐顾泽起身,想不到齐顾泽却真的回答了,“我没婚配,如今还只身一人,父母双亡,家里就我一人。” 说完,齐顾泽离开了。 出门上马车。 马车驰骋,不一会儿就到了皇宫。 进乾坤殿,今上已百无聊赖等了许久了,看齐顾泽进来,今上迅速擦拭了一下面额上湿漉漉的汗水, “朕最近心神不宁,要么迷迷糊糊,要么总是做梦,那梦也未必是什么好梦。” “陛下不过太着急了,休息休息就好。” “朕要你做的事,可还有进展。” 这事情复杂极了,齐顾泽既不能说没眉目也不能让今上知晓没进展,只能说:“臣下有办法可以让您自己个儿观察他,但您也必须答应臣下的不情之请。” 今上的身体越发不好了。 朝廷内大事小情基本都给了齐顾泽处理。 这天下看似是天子的,但实际上却是齐顾泽在运作,听对方这么说,今上点点头。 大约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萎靡不振半天的今上在得知自己能近在咫尺观察太子以后,自然是开心了不少,他豁然起身,“这就走,这就走啊,还什么不情之请?” “需要臣下提早去安排,最快也是明日了,明日您见到太子,无论如何不能让他看出点儿什么,否则事情更难以处理。” 听到这里,今上急忙点头。 另一边,徐月淮的小伙计得知对面的老李家也出了毛豆腐,徐月淮看向他,“你去买点儿过来试一试。” “我不去。” 小伙计摇摇头。 但一刻钟后,还是送了一盘子过来。 就这模样儿,的确是模仿了个十有八九,徐月淮开始动筷子,但味道却差远了。 就连小二哥都说“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让他折腾吧,三天后咱们召开异常发布会,邀请各路厨子都来参加,咱们将毛豆腐的配方拍卖出去,将臭豆腐的配方公之于众。” 听到这里,三娘和周绾都紧张了。 “阿娘,”周绾下巴紧绷着,腮帮子都在颤,“您玩儿真的啊,这就将秘密和盘托出了?” “这不是什么秘密,不过是发酵时间的长短罢了,明眼人都会研究出来,将来会越来越不值钱,现如今是抛掷出去最好的契机。” 周绾和三娘毕竟不相信这样好吃且独特的毛豆腐将来会变成家家户户的家常菜。 倒是徐月淮,她笑了。 “好了,就不聊这个了,你们未来自见分晓。” 这三日徐月淮的人在各种准备。 众人也不知什么是发布会,但听说主办方是徐月淮,且还有秘方能得到以后都开始踊跃报名参加,后来以至于入场券都涨价为二两银子了。 第一百三十三章 拍卖会 三娘和周绾想不到钱还能这么赚。 两人看着满满当当的钱盒子,三娘开心极了,颠来倒去抚摸着银子,“我可真是太开心了,我这辈子都没赚过这么多。” “喂,不要言过其实啊,”徐月淮纠正,“你跟我才多久啊,就一辈子?未来赚的可多了去了,这算什么啊?” 三娘点头。 她感慨万千,“我那时已经准备离开帝京了,是你给了我留下的希望。” “但现如今咱们却要走了啊,我才不会给大家秘方呢,咱们这就各自卷铺盖溜之大吉吧。” 听到这里,周绾和三娘都吓坏了。 “咱们合着事一锤子买卖啊,这就逃走?” “是!” 很显然是徐月淮在开玩笑了。 两人从她面上表情也看出了所以然。 三日后,招待会如期举行。 帝京的厨子来了不少,还有一些事来卖秘方的,将会场内外弄的水泄不通,就连对面的李峰也到了,为了得到秘方,李峰还卖了第一排的位置。 徐月淮的步骤很简单,究其原因是担心今日人多势众会出乱子,万一有什么踩踏事故就得不偿失了。 上台后,徐月淮将手作喇叭状放在嘴边,朝大家说:“我发明了这毛豆腐,毛豆腐反而成帝京风靡一时的零嘴了,你们到帝京总要吃,到我店里也是必点的,如今我将这一切都说给你们。” 大家掌声雷动。 徐月淮却指了指一个木盒。 “秘方就在里头,保证你们做出来一模一样的毛豆腐,如今拍卖,价位最高的就可以拿走了,这是工匠的研究,所以每一次需要加一百文来竞价,底价是三十两白银,开始吧。” “三十两?” 三娘和周绾面面相觑。 周绾吃惊,“我阿娘可真是会狮子大开口啊,但话说回来,咱们这秘方赚的钱也远超三十两了。” “实际上,哪里有什么秘方不秘方,不过是发酵豆腐罢了,注意空气的温湿度。”这所谓的秘密被三娘一语道破了。 两人满以为这个秘方最多不过卖到五十两,却哪里知道十几轮以后,已经是三百两,起初是一百文的增加,如今已是一两银子的加了。 这一切也在徐月淮意料之中。 人群外,齐顾泽人在马车上。 铁雄瞠目结舌看着一切,“好家伙,一个配方就卖这么多钱?广东的佛跳墙也没这么昂贵吧。” “佛跳墙固然好,但却不家常,真正能被百姓喜闻乐见的反而是这些小菜。” 徐月淮搞出来的拍卖的确让齐顾泽好奇。 他再次看到了徐月淮那无懈可击的天才。 价钱喊到四百两的时候,坐在第一排第五位的李峰惴惴不安的擦拭着汗珠子,旁边的家奴不断的提醒,“掌柜的,咱们只怕要出手了,再不下手就没这么好的机会了,是贵了点儿,但将来这秘方可以给咱们赚不少钱呢。” “罢了罢了,”李峰犹豫再三,“徐月淮居心叵测,别不是有什么猫儿腻?” 徐月淮显然也担心这些,因此索性告诉诸位,“我这秘方就是如此,你们要感觉做出来和我这个不一样,我会登门传授,保证完美复刻。” 这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李峰用力咬咬牙。 “罢了罢了,今就买了他的。” 但等李峰反应过来准备下手的时候,秘方已竞价到五百两白银,李峰自己个儿不好站出来,他还担心徐月淮不肯卖给自己这对手呢。 那家奴站了起来,“我加一两银子。” “好五百零一。” 众人的视线麇集过来,落在了李峰身上。 徐月淮自然也明白那家奴是被主人指派出来的。 徐月淮上台,握着锤子。 “五百零一一次。” “五百零一两次,”她慧黠的眼珠子转动一下,眨巴眼睛看看其余人,“谁还有更高的吗?如没,这秘方可是他的了。” 大家万马齐喑。 “好家伙,”铁雄吃惊,“五百两白银啊,这五百两白银在帝京都可以买一套宅邸了,真是想不到呢,有人果真情愿买这个?” 其实,在拍卖会进行之前徐月淮就算准了,真正情愿作践银子来买秘方的一定是李峰。 “五百零一第三次!” 徐月淮落锤。 那家奴送了银子过去,“请姑娘点一点。” “点什么呢?你隔壁的大顺子我会不认识你吗?你说说你,我这是做买卖,你们倒是来了,凭我和你家掌柜的交情,我白送他这秘方不就是了。” 那大顺子顿时变了表情。 “这里不是开玩笑的地方。” “谁开玩笑了啊,”徐月淮拿走钱盒,“既然是公平交易,那这银子我就笑纳了,你们明日去做就好了,如若做出来和我还有差别,欢迎你们过来学习。” 徐月淮就这么将秘方卖给了李峰。 李峰颤颤巍巍站了起来,怒冲冲扫视家奴,“走,咱们回去。” 到酒店,李峰和后厨当即打开看,这么一看,李峰顿时吃惊,“就是单纯发酵?这……这哪里是什么秘方啊。” 那主厨说:“没准儿秘方在这作料里头呢。” 但横看竖看,这作料里头不过是“白芝麻,黑芝麻花生碎,外加胡椒粉自然辣椒面”罢了,李峰气急败坏,等他再次准备到会场找徐月淮讨回公道的时候,这条街已是人山人海,以至于李峰压根就没机会靠近。 在里头的徐月淮果真慷慨,她让周绾拿出了提早就誊抄下来的关于血豆腐以及臭豆腐、豆豉等等制作的秘方。 “今日为表达诸位到来的感谢,我送这些秘方给你们,都是免费。” 那日以后,帝京家家户户都学会了如何做臭豆腐以及血豆腐等。 大家一哄而上,去抢夺了,徐月淮担心出事,送了钱盒子到周绾手中,婆媳两人从旁边走了出来,老远徐月淮就看到了齐顾泽,她急忙靠近。 “你可真是厉害。” 齐顾泽不吝啬的赞美。 徐月淮嫣然一笑,“多少次都让你刮目相看,是也不是?” 齐顾泽不说话。 两人就这么看向对方,“之前我说长安大,居不易,如今看来我要收回了,你在哪里都能生活。” 第一百三十四章 奇怪的老爷 “是啊,杂草一般的命运,自然是在哪里都落地生根了,不像你出生就这么好。”齐顾泽笑,“明日我带黄老爷带到你这里吃点儿东西,你清场,我们包场了。” 说真的,对于这些做官的,徐月淮是一点不喜欢。 “有钱就了不起啊?” “五百两,包半天。”对方说。 徐月淮闻言,当即笑成了一朵花,“咱们是一天七步,您看看能不能商量一下,一天开始?” “那就一天吧。” 在帝京,出入都是钱财,徐月淮缺钱的厉害,这一笔买卖自然是要做的了。 今日,徐月淮累坏了,回家后倒头就睡。 次日,今上乔装打扮过了,和齐顾泽到了客栈,今上心心念念想要看看阿七,阿七也机灵,知徐月淮今日要招待重要贵宾,巧的是今日三小只在休息,索性都来帮忙。 很快今上就看到了阿七。 他坐在二楼的暖阁内,这么定睛俯瞰下面,一切净收眼底。 今上激动极了,从模样而看,这张脸和自己太相似了。 实际上,徐月淮之前受邀到王府去给今上做吃的的时候她就感觉今上这张脸是似曾相识的,是在哪里见过的,但却想不到这张脸是和阿七有异曲同工之妙的。 此刻看黄老爷来了,徐月淮不敢怠慢,亲自去伺候。 “今日什么贵宾啊,这么多人?” 今上到来,自然带了不少侍卫和太监。 这群太监虽然打扮过了,但那娘娘腔是一点没变,至于士兵,他们的眼鹰隼一般犀利,这里看看,哪里盯盯。 徐月淮感觉这个局势有点奇怪,但却说不上究竟奇怪在哪里。 “黄老爷点名了,”为了打消徐月淮的顾虑,那御前行走的老太监福晟和颜悦色的看向她,“让三个小屁孩子来听差伺候,老人家喜欢小孩儿,还重重有赏呢。” 听说可得赏赐,徐月淮立即去找三小只。 蒋倩倩急忙点头,“我去伺候,这黄大爷看着和颜悦色的,是个好人呢。” “你们一起吧。”在徐月淮这里,可不存在什么压榨。 三小只日日想为徐月淮赚钱,如今也算是得了好机会。 到里头去走了一圈,今上更激动了,已没心思吃什么毛豆腐了。 等阿七从里头退出来,今上这才看向齐顾泽,“王爷可有什么办法立即让他到皇宫来?” “此事里头还有细枝末节没调查清楚,二来,这么宣布消息让他立即到皇宫去做太子,只怕小殿下适应不了呢,此事不可操之过急。” 实际上,在看到阿七的一瞬间,皇上又惊又喜。 但天子也明白,此事确乎不能着急。 “好,朕知道了。” 又道:“他可有什么能耐?” “能文能武,是个好苗子。” “不愧为朕的天潢贵胄,朕的天之骄子啊。”今上激动的差不多要哮喘了,“快,让他进来。” 须臾,阿七就到里头去了。 阿七只是注意到对面这个中年男子神色多少有点异常,但究竟异常在哪里,阿七不得而。 此刻两人面面相觑,今上激动的险乎站了起来。 这激动里又是蕴藏了一份儿紧张与慌乱,今上攥着袖口,唯恐自己吓唬到了小家伙,“几岁了?” “十一岁。” 实际上,阿七已十四岁了,但逃荒之前家里出了变故,母亲死于非命,父亲下落不明,那以后阿七就漂泊了,乞讨的生涯让他明白,一个十三四的孩子是不会得到众人同情的。 他营养不良,在该长身体的时候却什么都没吃到,以至于如今看上去干干巴巴犹如一个十一岁的小孩。 今上眼睛闪烁了一下。 是! 从时间来算,对面的小家伙确乎是自己的儿子,今上问:“你娘亲呢?” “娘亲被奸贼算计,死了,我父如今也下落不明了。”说起来这个,阿七气愤填膺。 不管怎么说,养父母对自己是很好的。 到帝京,徐月淮也千方百计找了人去打听阿七养父母的消息,但却一点线索都没有。 今上看向对面那羸弱的少年,感慨系之,“你太瘦了点儿,要吃饱喝足。” 阿七没说话。 今上凝视着他,许久许久,又道:“可会武功?” “三脚猫的套路会一些。”实际上阿七的武功是包罗万象的,曾几何时阿七在逃难的时候得到过高人指点,后来又杂糅了各路的武功,以至于如今出拳就能见高低。 但这里是帝京,徐月淮担心他们会招灾惹祸,等闲不让阿七表演武功给人看,但阿七得知人家可能会赏赐自己,倒情愿表演一二。 今上倒喜欢看阿七表演的花拳绣腿,捻须一笑,赞许起来,“你很是厉害。” “这也没什么好厉害的,真正厉害的是我阿奶,正因为阿奶才有了今日的阿七。”阿七对徐月淮就更是推崇备至,赞不绝口了。 今上回头,征询的眼神看向齐顾泽,似乎在说“就她?” 固然没说话,但齐顾泽也已心领神会,“是她。” “赏。” 今上挥挥手,早有太监从里头走了出来。 今日来的乃是贵宾,徐月淮明白这一顿饭做好了,将来被这财大气粗之人推荐,不少达官贵人也就到了,因此带了周绾和三娘三人下厨做吃的。 此刻那老太监各处寻她,说是要赏赐白银一百。 徐月淮顿然吃惊,“一百两?” 这是大手笔啊。 在帝京,一个正三品的官员一个月俸禄才三十两白银,此人一口气就赏赐了她这么多银子,这多少让徐月淮感觉诧异。 “是一百两,不是一两?”徐月淮看向老太监福晟。 福晟一笑,捏起招牌一般的兰花指,“自然是一百两了,都在这里呢。” 那老太监将银票送到了徐月淮面前,三娘一把拿过去看了看,发觉这银票是真的,“咱们家阿七可真厉害,不知给黄老爷说了什么,这黄老爷这么慷慨?” 福晟却一笑,“我家老爷向来是慷慨的,这才仅仅是开始呢,等会赏赐还会很多。” 果不其然,不一会儿周绾和三娘都得到了。 第一百三十五章 父与子吗 福晟甚至于给两人行礼,“周娘对他们很好,几乎一视同仁,算是养育之恩了,一百两实在是少之又少。” 但一次性拿出太多,这自然会让他们起疑心。 至于三娘,福晟那边也有话。 “春三娘宅心仁厚,乐于助人啊,我家老爷也有赏赐。” 得了赏钱,众人都一头雾水。 大家竭尽全力,倒伺候的今上喜滋滋乐开怀。 酒足饭饱,今上进入銮舆准备起驾离开。 “他定是朕的太子,你务必让他早点儿进宫。”今上迫不及待等候着那破镜重圆的一天早点儿到来。 齐顾泽点点头,“臣下会拼尽全力,争取早点让您得偿所愿。” 今上沉吟片刻,又道:“那徐姑娘倒是不错的,总能化腐朽为神奇,这毛豆腐看似上不得大雅之堂,但色香味俱全,稀罕。” “其实,尚食局的做的东西固然琳琅满目,但味道却如出一辙,倒是坊间这些苍蝇馆子,看似貌不惊人,但里头大有乾坤。” “朕今日很开心,只感觉身体也康泰不少。” 今上将垂落下来的车帘掀起来看着外面。 长街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 他红光满面。 送别黄老爷出门,客栈众人这才舒口气。 “也不是很难伺候,赏赐倒数不胜数。”三娘犹如在炫耀战利品一般将手中的钱袋子摇了一下。 徐月淮却只感觉蹊跷。 说他是来品尝美味的,但从头至尾却没吃多少。 这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什么呢? 总之,一时半会琢磨不透。 看徐月淮思想抛锚,春三娘用胳膊肘子撞了一下她。 “你在想什么呢?” “胡思乱想罢了,”徐月淮一笔带过,“好了,今天也累坏了,大家快收拾,各自早点儿休息。” 众人收拾完毕,都睡觉去了。 到翌日,天朗气清,万里无云。 徐月淮才刚刚起床在前院溜达呢,一个小二就急匆匆回来了。 “糟糕,糟糕啊。”那小二哥慌里慌张汇报,“咱们的车马在芙蓉关附近采购呢,却偏遭遇了强贼打劫,如今刘大哥和其余几个人都受伤了,怎么办啊,掌柜。” 徐月淮听到这里,自然是着急。 “好端端的,强贼怎么还到天子脚下来撒野了?” 在起厦门附近有巨大的菜市场,里头蔬菜水果一应俱全。 最主要的,采购量大,更是物美价廉。 徐月淮是他们的老主顾,自然可得不少福利。但今天不同了,“走,去看看。” 看徐月淮急如星火准备离开,三娘和周绾急忙追赶在了背后,徐月淮回目看看两人,叮嘱周绾原地待命,自己个儿带了三娘到芙蓉关去。 “阿娘要注意安全啊。” 周绾一颗心七上八下,唯恐这是什么陷阱。 徐月淮也感觉非比寻常。 但受伤的是店里的老伙计,她又不是假仁假义之人,自是要到第一现场去看看了。 “放心好了,我们去去就来,酒店内一应交给你了,不要出差错。”最近,竞争对手日日在算计他们呢,可是一点不敢出问题。 两人进入马车。 一路驰骋,一刻钟前后终于到了芙蓉关。 看来这里确乎遭了强盗,不说他们被打劫一空,就连其余那些商旅等都被扫荡过了,场面惨不忍睹,等徐月淮到的时候,班子内的代表刘大哥已蜷缩在一棵树下呻吟。 徐月淮急忙凑近。 “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徐大哥心有余悸,指了指马车,结结巴巴解释。 徐月淮算是听明白了,今日这里出现了强盗,他们烧杀抢掠,风卷残云一般,等这群马贼离开,不少人都头破血流。 徐月淮看刘大哥脑袋在汩汩流血,急忙撕碎了袖子给刘大哥走简单包扎。 “还有没有王法了,这群家伙这么目中无人吗?”三娘气急败坏。 刘大哥拉一把三娘,“三掌柜,您可不要喧嚷,当心这群家伙去而复返了。” 不知道为什么,三娘似乎很厌烦强盗。 尽管刘大哥在劝,但三娘依旧火冒三丈,甚至于开始破口大骂。 徐月淮看不是个事,拉了三娘手,“现在咱们不要闹嚷嚷的,带他们到附近去看看。” 得亏附近就有医馆,徐月淮带了受伤的几个人到医馆去做包扎了,好几个人都受伤了,饶是包扎及时,但却也一瘸一拐。 就这模样儿俨然是不能回客栈去了。 如今的客栈依旧客似云来。 尽管毛豆腐的配方被隔壁拍走了,甚至于从那日开始隔壁就在如法炮制,但奇了怪了,他们做出来的味道和徐月淮这边的几乎一模一样。 但客人却不喜欢到隔壁去吃。 为了招徕客人,隔壁的李峰甚至于低价销售。 但就算是如此低价,依旧门可罗雀。 李峰气坏了,一拳头砸在了桌子上,“真是岂有此理,一样的作料一样的配方,怎么我们这里还是空荡荡的呢。” “不得而知,”旁边一个智囊看向李峰,“老爷,自从徐月淮驻扎在咱们对面,抢走了多少客人啊?今日做出这样稀奇古怪的东西,明日还能继续推陈出新,如今就算咱们拿到了配方又能怎么样呢?来的人依旧寥寥无几啊。” 李峰气愤填膺。 “那也不过因为他们是第一家做这个的罢了。” 闻言,智囊点点头,“小的推测,徐月淮那边一定有祖传的菜谱,最厉害的哈气在菜谱上呢。” “果真?” 因为兴奋,李峰站了起来。 那智囊笑了笑,“刚刚小人就出去打听过了,徐月淮他们的车队遭遇了强盗,如今人都在芙蓉关附近呢,都这个天色了,他们就算是飞也飞不回来了,今晚小人就去找一下。” “好,找到了,有大大的赏赐。” 李峰站在二楼朝对面看。 明明招牌菜都是毛豆腐之类的,但为什么人家那边依旧人满为患呢? 此刻,天近黄昏。 徐月淮准备回,但这么一群人该如何妥善安置却成了问题,直接让他们上马车颠簸回去还是在这里找客栈让他们住下来疗伤,就在徐月淮权衡的时候,三娘也想到了这里。 第一百三十六章 猴子请来的救兵 两人商讨起来。 三娘的意思,让他们忍着痛回客栈去。 但徐月淮却产生了分歧,“如今大家还惊魂未定呢,一个个受伤严重,咱们可不能做那落井下石的事情啊,不如就让他们在附近找客栈,最近先好好儿休息休息,如何?” 三娘听徐月淮说的有理有据,只能点头。 两人快速给众人安排住宿问题,这群人见她们这么好,都要求开一间大通铺的房子就好,徐月淮一切安排好了,才准备回去呢,天已黑黢黢的了。 最糟糕的是,最近到了黄梅季。 天气就好像小孩儿的脸一般,说变就变,早起还万里无云,现在已是彤云密布,巨大如同铁砧一般的云团沉甸甸的坠在天空,似乎随时可能滚落下来。 徐月淮看着看着,心情浮躁了。 三娘也焦虑。 “要不然咱们也不要回去了,时间太紧张了,等会儿宵禁呢。” 徐月淮屈指一算,就这时间点,他们的确没办法回去了。 两人只能在这客栈里找个容身之所。 她倒是一点不担心周娘那边会出问题,毕竟周绾是心细如发之人。 黄昏天,三小只回来了。 回家后就各自开始写作业。 今日因天气缘故生气不怎么好,周绾看三小只在写东西,凑近去看,发觉阿七的字儿一板一眼工工整整,这和一个月之前已是完全不同了。 至于蒋时宸和蒋倩倩,两人也是更上一层楼。 看到这,周绾欣慰极了。 写好了东西,阿七他们下楼去帮助人收拾卫生了,等一切弄完,已是夜深人静,大家都担心徐月淮,不免问了不少问题。 周绾担心大家会胡思乱想,这才说:“原本是要回来的,但却耽住了,明早就会回来,都安全的,你们放心就好。” 三小只这才睡觉去了。 但是阿七却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依旧回荡着前天下午的事,那黄老爷对自己的态度明显是和善的,明显是和他对其余孩子不同的。 就连赏赐都比其余孩子多。 他总感觉两人模样儿近似,但却推敲不到其余更多的内容了。 今晚下雨了,淅淅沥沥的雨敲击在窗外的芭蕉叶上,很快诸位就进入了甜蜜梦里。 但就在此刻,有个盗贼却翻越了墙壁轻盈的落在了假山石上,那人对这里似乎知根知底,他速度很快,进徐月淮屋子后,开始翻翻找找。 本以为徐月淮这里一定会有什么菜谱或者什么不为人知的好东西,但他握着蜡烛在这里窥视了许久,只在书架子上找到了一本拳谱以及一个谁也看不明白的玩意。 实际上,那是徐月淮之前写出的九九乘法表,是为了给三小只学习参考用的,上面更多是一些计算公式之类。 那人将蜡烛放在旁边,越看越感觉好奇。 终于,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此人准备将这玩意儿据为己有。 但就在此刻,门吱呀一声从外面打开了,那人急忙回头。 “抓贼啊。” 呐喊起来的乃是阿七。 阿七喊一声以后,内外人都着急了,大家急急忙忙循声过来抓盗贼,那男子看情况不妙,抓了一把峨眉刺就和阿七打在了一起。 阿七固然武艺高强,但耐力和体能是远不如一个成年男子的,那人偷袭阿七,紧跟着逃走了。 等大家都起来各处寻找盗贼的时候,那人却早消失不见了。 周绾也感觉奇怪。 一刻钟后,大大小小人都回来了,众人面面相觑,周绾皱着眉头,“大掌柜二掌柜才刚刚出门咱们这里就出岔子了,要是丢了什么,将来可怎么样给他们交代啊?” 蒋倩倩从后面冒出来,“那盗贼到阿奶屋子去了,我检查过了,就是丢了个九九乘法表。” “还有什么丢了?” 蒋倩倩对答如流,“金银珠宝绫罗绸缎都在呢,十有八九盗贼是来偷什么菜谱的。” 众人各处去排查,发觉的确没丢一毛钱,再次地毯式搜寻了一次,并未看到此人,大家这才松口气。 终于,天亮了。 众人各就各位开始了一整天的忙碌。 等徐月淮和三娘知道此事,已是她们满载而归的中午,听到这里徐月淮不免心惊肉跳,“阿七呢?可受伤了?” “阿七也是勇敢,一口气和那人周旋,但那毕竟是成年人,阿七没能讨到便宜,到底还是让这家伙逃走了。” 徐月淮就感觉奇怪了。 她在屋子里各处都看了,发觉丢失的仅仅是一本草稿本。 想来想去,终于破解了心头的未解之谜,徐月淮哈哈笑,“感情,那盗贼是将陈发表当做什么菜谱给弄走了,哈哈哈。” 三娘也笑了。 “咱们哪里有什么现成的菜谱啊,这菜谱不都在您心头吗?” 但自那日以后,徐月淮依旧叮咛诸位一定要小心谨慎。 毕竟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啊。 隔壁的李峰等了多半日也没看那下属回来,不免一肚子疑云,就在他研究如何改良毛豆腐做法的时候,徐月淮这边已经让小乞丐将做法说给了大家。 众人回家去都开始做了,这不免让李峰恼羞成怒。 “怎么?如今全城人都会做了吗?” “老爷,显然是徐月淮自己泄密的,从头至尾都是他在玩弄咱们啊。”一个下属气坏了。 李峰切齿咬牙,“我定要让她狠狠地栽跟头。” 至于其余人都感觉惋惜。 只有徐月淮自己没有感觉什么异常,“不就是做法,这有什么啊?人家随意研究一下也就做出来了,早晚会泄密的。” 既已泄密,多说无益了。 然而徐月淮他们都完全不知道的是,那一晚的盗贼并未顺利离开,那人靠近墙角本准备借助假山石攀登上去,但哪里知道墙壁和假山石都湿漉漉的,这么一来那人跌了下去,惨叫一声滚到了一个黑漆漆的结界内。 原来这是先前掌柜在这里挖掘的一口古井。 这口井干涸了,年深日久又不知道因了什么缘故封闭在了假山石下面,平日里是不为人知的。 第一百三十七章 暴风雨和贼 但今晚有暴风雨,雨水很快将洞口的假山石冲的挪移了位置,这才让枯井暴露了出来,又因了雨水将污泥和树叶子等麇集了过来,所以那洞口又消失了。 此人也是运气好,跌落下来以后头收到了猛烈撞击,就这么浑浑噩噩晕厥了过。 等睁开眼睛,已是次日。 他多想呐喊啊,但却明白即便是得到了救援,但却会被送到衙门去,这么意向,倒还不如自己个儿在里头研究研究,没准儿就能离开了呢? 他一寸一寸的摸索着,但下一刻,却惊慌失措的惨叫了一声。 …… 三日后,徐月淮推出了新品。 在炎炎夏日,这冷饮很是了不起。 实际上,北宋人就在吃冷饮了。 冰块是徐月淮通过齐顾泽找关系买的,帝京人在冬天会将干净的冰块切割好放在地窖中,来年春暖花开,地窖内的冰块也不会融化。 徐月淮得了冰块,将冰块敲成碎屑,在里头混入炼乳,又加黑枸杞,葡萄干,花生碎以及绵白糖,核桃仁之类,很快一个冰淇淋就做好了。 徐月淮恍恍惚惚记得,在北宋,这可不叫冰淇淋。 而叫“酥山”。 徐月淮将各种口味的酥山拿出来给同伴品尝。 “这是草莓味的,这是香草味的,这个就更了不起了,是覆盆子味的,其余你们都尝一尝,或有什么建议我来听取做出更好的。” 周绾拿着草莓味的品尝起来。 至于三娘,吃了这个要那个,倒吃了不少。 三人准备推出这个新品来。 很快新品酥山就售罄了,以至于供不应求到徐月淮这边找不到冰块了,就在一筹莫展的时候,忽的有一群衙门来的皂隶从客栈外面包围了进来。 徐月淮到帝京还没遭遇过这等事情,不免纳罕。 至于周绾,本能的以为这是前段时间拍卖的后遗症。 三娘握着擀面杖站在门口,指了指那一群皂隶。 “你们做什么呢?” 徐月淮看向对面。 对面有个膀大腰圆的男子,被旁人叫明大人。 这明大人乃是这片区的老爷,那明大人背后还跟随了一个笑的小人得志的可恶嘴脸,那矮个子的男子指了指徐月淮。 “老爷,这位就是本店的店主人了。” 徐月淮思前想后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犯罪了,最近唯一做的放荡不羁的就是让小乞丐将毛豆腐的做法弄的家驾驭胡晓明了,除此之外哪里还有什么事? “徐月淮,你可是店主人?” 明大人眼神凶狠,口气严肃。 徐月淮点头,“我是,你们这是做什么呢?” 明大人捻须,诡谲的眼转动了一下,这才说:“有人举报你们酒店在做人肉包子,人血馒头,还说你们这毛豆腐之所以好吃是因为里头添加了油脂,如今本县必须过来调查此事。” 听到这里,徐月淮反而放心不少。 她索性让开一点道路,让县老爷和众人能顺利进来,并且不忘记丢给周绾和三娘一个眼神,“你们进来调查就好了,不知道是谁家人栽赃陷害我们呢,真是岂有此理,明面上斗不过咱们就背地里玩儿,等你们走了看我怎么样收拾他。” 徐月淮完全有能力让李峰这店开不下去的。 但徐月淮宅心仁厚,二来,毕竟能在帝京做买卖都不容易。 却哪里知道她越是善良人家就越是折腾她。 如今徐月淮准备斩草除根了。 周娘却在看跟随在县太爷背后的男子,“那獐头鼠目的家伙一定是前天晚上到咱们这里来偷窃的,阿奶,你的武功秘籍给偷走了呢,但即便是被弄走了,又能怎么样呢?” 周绾这是故意说给那人听的。 实际上,那人自打得到了徐月淮的乘法表以后就送到了李峰面前。 那也已经是今早的事情了。 原来徐月淮他们这个枯井成了地下水必经之地,此人本准备爬上来呢,哪里知晓却被一口气冲到了外面化粪池内。 好几个时辰,此人才被洪流冲到了田间地头。 但他也因此而找到了疑似徐月淮的秘密。 徐月淮也预判这家伙本就是来好事者,她没多说什么,仅仅是咬着牙齿盯着对方看。 那人凑近明大人耳朵不知道说了什么。 那明大人点点头,倒开始玩儿先礼后兵了。 “徐月淮,你是大掌柜,我只找你说话。”三娘听到这里,担心徐月淮会吃亏,急忙挺身站在她面前,并且嚷嚷道:“什么大掌柜二掌柜的,你有本事冲我来,我才是老爷你要找的大掌柜呢。” “我们是来调查事情的,你何苦意气用事,等会儿证据确凿了,你们都要人头落地,着急什么呢? ” 那明大人怒吼一声,几个皂隶从后面冲过来,将三娘给控制住了。 徐月淮看到这里顿时着急,“你做什么呢?” “本官是来调查事情的,却偏偏看到这一个泼妇,自然是要控制住他了,如今本官只和你徐月淮说话。” “和我说话?”徐月淮看向三娘,“那立即放了她。” 明大人这才让下属松开了三娘,三娘也不敢造次,毕竟在帝京,这群狗官很是厉害,想要怎么折腾百姓就怎么折腾。 大家对他们真正是敢怒不敢言。 徐月淮看向明大人,“您有什么找我就好,一切和大家没关系,您要调查什么,我徐月淮也全面配合。” “如今有人举报你做人肉包子,你可认罪?” “空穴来风,胡言乱语!” 徐月淮冷笑,“再说了,人肉里头含有打量的尸胺,一吃就死了,老爷倒是不知道这个。” “放肆,是我说还是你说?” 明大人怒吼。 徐月淮看看明大人,知晓此人就是张铁林,吹胡子瞪眼很厉害,其余却是什么都不会的,她不说话了,那明大人看向后面的男子。 尖嘴猴腮的男子立即点点头,指了指后院。 “在后院枯井中呢,老爷看了一定会大吃一惊的。” “那咱们就到后院去。”徐月淮知晓,前天晚上这家伙来这里一定是丢下什么陷害他们的玩意儿了,如今却非要拿出来所谓“证据”。 第一百三十八章 枯井内的尸体 既然人家做好了计划,那么她不如来一招将计就计。 徐月淮跟随众人到了后院,那家伙在墙壁附近反反复复的确认,终于走到了墙角,开始扒拉树叶子。 徐月淮看到这里,阴恻恻的笑。 且看看你这家伙能闹出什么来。 那人扒拉了会儿,枯枝败叶被清理到一边去了,此刻徐月淮也感觉好奇,不免凑近看,但看着看着后背的汗毛就起来了。 他们在这做买卖已五个月多了,并不知道这里还有一个封闭起来的枯井。 之前周绾总说这附近有臭味,众人也都寻找过了,只找到了一条死狗,如今看来这里却似乎真的有秘密。 徐月淮回头,征询的看向三娘。 三娘面上的表情和她几乎毫无二致。 从三娘那神色看,大约也是一无所知的。 春三娘急忙靠近她,“这里有一口井,我是完全不知道的,阿月,你来之前我以低价买到了这个客栈,我懒得装潢,一切照旧,我不知道这里有枯井啊。” 说到这里,那人已将枯井口的树叶子等等都清理干净了,顿时一股难以掩饰的恶臭飘了出来,众人都倒抽一口冷气,急急忙忙后退。 “老爷,”那狗子一般的男子弓腰站了起来,指了指里头,“老爷,得了,您找人下去看看就知道了,他们这半年来弄死了不少人呢。” “果真吗?” 那臭味弥漫的一整个庭院都是。 徐月淮只感觉奇怪,但反复琢磨也不知这里头是什么,倘若下面果真有尸体,亦或先前的店主人在这里做杀人越货的买卖,那么如今人家已消失,倒是他们被陷害了个人赃俱获。 未来不要说看门迎客了,人头落地也不是不可能。 她快速寻找突破口与切入点。 那明大人冷笑,朝旁边俩侍卫努努嘴。 这俩侍卫早等不及了,用绳索捆绑了腰出溜一下进到了里头,那岩洞因了雨水的冲刷而滑溜溜的,下面司机深不可测,两人进入许久也没声音。 明大人捻须,冷若冰霜的眼 凝视着三人。 徐月淮被他这眼神盯的发毛,“大人这么看我做什么?我可没作奸犯科,下面即便是有尸体,和我们也没干系。” “有没有干系,本县神目如电,自会调查,让死者入土为安,将贼子绳之以法,明正典刑。” “随便咯。”徐月淮耸耸肩膀。 很快下面的绳索晃动了一下,上面几个人得到了讯号,用力拖拽。 那绳索很快就紧绷。 不一时半会,有个男子气喘吁吁从里头钻了出来,他背后还背着骸骨。 那骸骨上的皮肉早腐败了,森森白骨却让人一看就感觉恶心,那人将骷髅丢在众人面前,一股恶臭扑面而来,胆小的小二已吓的魂飞魄散,接二连三后退。 倒是徐月淮,忍着恶心欲惊恐,反而往前走。 兹事体大,不弄清楚细节,这笔账就算落在他们头上了,徐月淮三人凑近,她很快就发现这尸体骨头是青紫色的。 青紫色证明此人十有八九是中毒死亡的,继续观察,发觉此人手腕的骨头碎裂了,似乎是咋争斗过程中被斩断的。 就在此刻,岩洞下再次有人呐喊。 紧跟着第二个下井的人也上来了,同样弄上来了一具尸体。 明大人横眉怒目,指了指尸体,“还说和你们没关系吗?今日本县到此,已是人赃俱获,徐月淮,周绾,春三娘,你们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啊。” “这不是我们做的,老爷明鉴,我半年前才到这里,我压根就不知道此事。” 三娘有点惧怕,与其说她怕这凶巴巴的太爷,不如说三娘怕尸体。 “天气热的时候我时常可以闻到一股淡淡的臭味,我并未认真调查研究,哪里知道下面有尸体啊,老爷,您可不能张冠李戴啊,我是清清白白做买卖的,我可没有杀人啊。” “没杀人?这如何解释?本官看,这就是你们这几个臭娘们闹出来的,且等看看还有没有什么线索。” 紧跟着,下面又弄出来三个骸骨。 这么一来,徐月淮他们就算是调经黄河都无济于事了。 众人看向地面上的骸骨。 这骸骨已全然暴露了出来,尸体上的皮肉早腐败的一点没有了,换言之,尸体需要腐败成这么个模样,至少需要半年以上。 但无论徐月淮还是春三娘,都是在半年之前才盘下来这个店铺的。 这自然和他们没关系了。 “拿下,打入监牢,严刑峻法,不愁她们不招,如今这天香楼闹出这等动静儿,自然和小二等逃不脱关系,来呀!” 这明大人完全不分是非曲直,暴躁的怒吼起来。 背后出现了几个五大三粗的男子,几个人靠近徐月淮他们就要擒拿。 徐月淮狂怒,“老爷,你自诩明察秋毫,但此事果真就是咱们做的吗?您的证据在哪里呢?我们来这才多久啊,尸体腐败成什么模样儿了?求您好好调查一下啊。” “拿下,少在这里信口雌黄,都拿下。” 顿时有绣春刀落在了徐月淮的脖颈上。 这么一来,徐月淮也不敢说话了。 倒是李峰的下属,也就是那举报徐月淮的男子靠近了她,在她耳边轻描淡写一句,“我们老爷可是给了银子的,五百两送你们上路,一点也不亏。” “你!” 三娘气急败坏,一口浓痰吐在了那人面上。 那人也不觉得恶心,伸手擦拭了一下,继续哈哈大笑。 狗官可不管三七二十一,当即下令让带走接受调查,徐月淮他们有口难言。 “老爷,”徐月淮依旧在据理力争,“我要求找仵作过来调查一下,这不是我们杀的。” 三娘看徐月淮在解释,自己也当即站了出来,“我们做买卖的,都是有流水可以调查的,我有账目本子在,一天之内卖出去多少菜,客栈住了多少人,都是有迹可循的,老爷,您必须看看这个。” “本县,”明大人气势汹汹,“自然会调查,本县做事有理有据,难不成还需要你们指点不成?” 周绾眼瞅大事不妙,真是恨不得将这一切都兜揽在自己身上。 第一百三十九章 大祸临头 但徐月淮却明白,如今不管是谁,一旦有人承认此事,大家就要人头落地了。 这明大人之所以着急带大家离开,其目的不外乎是担心事情闹大罢了,徐月淮忖度着,一旦大家到了监牢中,势必会屈打成招。 但在屈打成招之前,他们也还有时间和机会为自己掌握自由而奋斗。 徐月淮唯恐周绾会说出什么了不得的话,忙道:“大家不要自乱阵脚,此事本就和我们没关系,相信老爷一定会给我们个天公地道。” 看徐月淮这样说,老爷冷哼一声,“拿下吧。” 众人从四面八方包围了过来,推推搡搡将徐月淮他们弄到了提早就准备好的囚车内。 囚车从酒楼后面出来,果不其然徐月淮就看到了李峰。 李峰幸灾乐祸的笑着,“哟,这不是大名鼎鼎的徐掌柜吗?这是到哪里去啊,忘记了,只有阶下囚才有这么个造型,我说,你这是触犯了哪门子的罪啊。” 很快左邻右舍都到了。 大家看徐月淮他们被硬生生弄走了,都知道事情蹊跷,但摄于老爷的淫威却是任何人都不敢多说什么的。 徐月淮回头看看囚车内的周绾和三娘,周绾东张西望,似乎在人群中寻什么。 倒是三娘, 三娘破口大骂,“你这老爷也是青天老爷吗?你真是糊涂虫,我们, 可曾杀人了?枯井内有尸体那就证明是什么杀的了,你可真是会张冠李戴,活该你一辈子混不上去,监察御史呢? 诸位父老乡亲,求你们给监察御史带一句话,就说我们是被冤枉的,我们经得起任何的调查。” 三娘还要表达,却被一个皂隶用洗脚抹布将嘴巴给堵住了。 三娘只能呜呜咽咽。 对面的罗峰也过来看热闹。 看徐月淮被五花大绑控制住了,假惺惺的说:“官爷,咱们也要好好调查一下啊。” 徐月淮只感觉这副嘴脸恶心。 不一时,众人就离了酒楼被带到了衙门的牢房内。 通往牢房是个深邃而幽暗的甬道,两边的墙壁上悬挂着稀稀拉拉几个明灭不定的灯盏,里头深不可测。 徐月淮三人被推搡到了一个脏兮兮的牢房内。 “老实点儿,滚进去。” 三人被折腾的精疲力竭。 等那人脚步声渐行渐远,徐月淮这才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 周绾闻到一股史无前例的臭味,因恐惧和紧张,她下意识的靠近了徐月淮。 至于春三娘,她长叹一声。 “李峰这断子绝孙的卑鄙小人,真是不得好死。” “你啊,”徐月淮倒逆来顺受了,伸手去抓地上的干稻草,看这模样儿是准备休息了,“就节省一点体能等待救援,既来之则安之。” 三娘惊愕,“怎么?咱们就这么逆来顺受吗?他们未免欺人太甚了。” 看三娘一派斗士的模样,周绾也劝起来,“人在屋檐下,还能不低头吗?如今形势所迫,不得不这样了。” “未来呢?”三娘惊恐万状,“咱们死在这里?” “你忘记了吗?”徐月淮倒是信心满满,“孩子们还在念书呢,这一次李峰的计划是将咱们一网打尽。” 徐月淮慢悠悠的条分缕析,“为让一切顺利进行,自是要给咱们个猝不及防了,至于小孩子,倒成了漏网之鱼了。” “但愿吧。” 蒋时宸三个小孩下学堂回家,人还没到酒店呢就听到街坊邻居在窃窃私议,甚至于有古道热肠的好心人对三人说:“切不可回去,家里都乱成一锅粥了。” 起初蒋时宸还以为人家恶作剧自己。 但等即将靠近酒店的时候,三人顿时警觉。 但见一群穿着威严的侍卫在酒店门口踱来踱去。 有人甚至于在梭巡四面八方。 从这严阵以待的局势就能看出来,糟糕了,家里的的确确发生了重大的变故,阿七瞥视了一下远处,“咱们不能回去了?” “怎么办啊?”蒋倩倩着急不已,如芒刺背,“我去打听一下。” “注意安全。” 两人都叮咛。 须臾,蒋倩倩去而复返。 她将自己打听到的各种版本的“故事”融合了起来,汇成一句话,“他们说在咱们后院发现了枯井,在枯井中还发现了尸体,如今衙门抓走了阿娘他们。” “尸体?”阿七冷笑,“这不是无稽之谈吗?” 蒋时宸也明白这是欲加之罪,但有事到如今又能怎么样呢? “不要靠近,否则就要全军覆没了。” 三人急匆匆退下。 在客栈内,那糊涂官已在清点徐月淮他们的钱财了,让人难以置信的是,看似家大业大的徐月淮居然身无分文,在她的屋子抽屉里只找到了不到二十两的碎银子。 至于周绾和三娘,屋子里的细软略微多一些。 夜幕降临。 明大人已从酒店后门偷溜到了对面的老李家。 李峰早准备了酒水在等候,看明大人到了,李峰急忙邀请。 “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了,还请老爷您笑纳。”李峰送了钱过去。 那明大人本就是见钱眼开、唯利是图之人,见银子送来,自是欢天喜地攥住了,“我就不吃了吧,事情多,倒是需要快刀斩乱麻。” “是啊,夜长梦多。” 李峰捻须,“这次多谢您了。” 两人各自作揖。 对于人家准备给自己的食物,明大人视而不见。 从里头出来,明大人打开钱袋看看,里头足足有三百两银票,他顿时喜上眉梢。 而监牢内,有人送了吃的过来。 自然是残羹冷炙了。 如今炎炎夏日,这些食物才刚刚送来就发酵了,臭烘烘的,还以偶苍蝇蚊子在哼哼。 徐月淮自然是感觉恶心。 她压制住人类的本能,伸手将筷子抓起来吃。 三娘看到这里,吓坏了,急忙要劝阻,但徐月淮却看看三娘和周绾,“现在还有的吃,最好是吃一点,如今咱们这是持久战,拉锯战,谁知道什么时候我们会离开?” 三娘到底感觉恶心,没吃半口。 至于周绾,她当初在农村时常忍饥挨饿,有上顿没下顿,对这等东西也吃的津津有味。 第一百四十章 他们的牢狱之灾 扫荡完毕,徐月淮看看三娘。 发觉三娘伫立在门口,伸手握着粗壮的格栅,不知在想什么。 周绾凑近。 “咱们没杀人,就算是皇帝来了,咱们也是清白的,你啊,就不要胡思乱想了,且休息休息。” 三娘迟疑地点点头。 徐月淮倒是乐天知命。 虽然人被囚禁在Z和不见天日的牢房内了,但心态却一如既往的好。 “好好休息,今晚他们不会将咱们怎么样,赶明儿就不好说了,咱们必须保存体能和他们斗智斗勇。” “睡觉吗?” 三娘看向徐月淮。 自她被带来以后就平平静静的,似乎对一切都如此逆来顺受,完全不担心任何状况,徐月淮点点头,拍一下地上的干稻草,“快睡吧。” 牢房内,既有蚰蜒还有肥头大耳的老鼠,但徐月淮却休息的很好。 这些昆虫和小动物似乎也和人类特意的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并没各自干预打扰对方。 大家呼呼大睡。 半夜三更,阿七来到了衙门。 固然这里的守备很精良,但阿七更厉害,很快就到了里头。 而兵分两路,另一边,蒋时宸和蒋倩倩到了私塾。 那老夫子本是住在私塾内的,看蒋时宸和蒋倩倩来了,倒感觉好奇,“还没天亮,你们就来了?可喜可贺啊,孺子牛的精神是最可贵的。” “我找齐大哥,我们家出乱子了。”蒋时宸一口气将自家的变故说了出来。 那老夫子听了,也暗暗着急。 “齐大哥?” 之前齐顾泽就让老夫子帮助隐瞒身份了。 因此大家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知齐顾泽是封疆大吏是朝廷命官,到底不知根究。 “他也是你们想见就能见面的,不说你们了,就是我也未必能随时就见到他呢。”对于他们这迫切的心情,老夫子完全理解。 但却爱莫能助。 “怎么才能见到他啊?” 老夫子沉吟许久,在面前字条上将详细地址写了出来,“只能是碰运气了。” “好,那就碰运气吧。” 蒋时宸抓了字条急匆匆和蒋倩倩走了出来,两人按图索骥。 另一边,明大人得了银子以后就回到了衙门。 他让文书将具体的卷宗写了出来,“这个,送了到监牢内去,让他们签署了。” “是。” 文书将资料丢给了皂隶。 一个皂隶急匆匆携带了东西到里头去,哗啦一下连毛笔也丢在了徐月淮面前,“老爷的意思,你们杀人越货,看似开的客栈,实际上却在谋财害命……” “放屁,谁谋财害命了,你才谋财害命呢。” 对于这明目张胆的栽赃陷害,三娘自然是不情愿蒙受这不白之冤的。 顿时怒骂起来。 那皂隶怒吼一声,“你牙尖嘴利什么?有能耐的找人证明自己个儿的清白去。” 徐月淮担心发生矛盾。 如今人想要将他们怎么样还不是易如反掌吗? 她当即朝两人眨巴一下眼睛,三娘不说话了,别过头看向远处,那皂隶送了纸张来,“你们立即签署,认罪画押。” 徐月淮起身,“你要我们签署,我也有要求。” “说!” 徐月淮调整一下呼吸,“给我们准备好吃的,就是死我们也要走饱死鬼,饿死鬼怎么投胎啊?” 那皂隶离开了。 不很久,有人送了吃的过来。 三娘是哭不出来了,呜呜咽咽的说:“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吃?” “这是我给你要的饭菜,如今我们都吃了,唯独你没吃,看看看,这还是红烧肉呢多丰盛呢, 快吃吧。” 三娘自然是一点胃口都没有了。 但徐月淮却送了一筷子肉过去。 “快吃吧,不吃白不吃。” 三娘哽咽着吃了起来。 看三娘吃了,徐月淮这才松口气,“不管怎么说,咱们必须活下去,人只有活下去才有希望啊。” 这道理大家都明白。 但实践起来却难上加难。 吃了东西后,三娘抓了烛台送到徐月淮面前,周绾已借助了昏黄色的光晕在阅读了,那卷宗胡言乱语满嘴喷米田共,居然说是他们三个女子开店算计人。 说他们将人诓骗到后厨后就大卸八块,做人肉包子吃。 看完以后,徐月淮忍俊不禁。 “原来我是十字坡的扈三娘啊。” “什么扈三娘啊,阿月你还说笑?”三娘看向徐月淮。 后者再次笑了,“不着急,咱们有的是办法,那就签署。” “签署?” 三娘和周绾几乎异口同声,“此刻签署,就要人头落地了。” 但徐月淮是研究过的,卷宗需要送到内部,人家还要对他们三堂会审,这样重大的案件下来至少需要五天到七天的时间,五六天的时间已足够他们好好计划了。 徐月淮抓了毛笔,在落款的位置歪歪的将自己的名字写了出来。 那字儿完全和平日里的签名不同,看徐月淮这样,三娘和周绾也顿然明白了过来,两人也开始写了起来。 徐月淮送了卷宗给那皂隶。 “大功告成了,自己看吧,我们要休息了。” 那人离开了。 李峰今晚没睡。 至于明大人,他也开心的很,显然也难以成眠。 那明大人思来想去都想要调戏一下这几个娘们儿。 毕竟,这样的好机会是来之不易的,当从皂隶的调查中得知这三个丫头都是外乡人以后,他就更肆无忌惮了。 明大人携带了几个下属就朝监牢而去。 徐月淮听到窸窸窣窣的脚步声,警觉的一骨碌起身,心道“糟糕,他来了。” 身边两人也苏醒了过来。 三人很快就看到了耀武扬威而来的明大人。 明大人嘴角噙着冷笑,目光色眯眯的上下打量三人,“如今你们也签字画押了,未来想要离开这里难上加难,不如就便宜了我。” “好的呢。” 徐月淮快速回头,也不知将什么东西涂抹在了俩丫头的手腕上。 “老爷,”徐月淮娇滴滴的凑近,“死鬼,嘻嘻嘻。” 那明大人想不到徐月淮一点不惧怕自己。 看徐月淮如此这般,明大人倒心痒难耐。 三娘担心徐月淮被欺负,索性靠近,“有什么,你冲我来就好,阿月,你退下。” 第一百四十一章 明大人这色魔 “三姐,我是喜欢老爷的,您看老爷,他虎背熊腰,满腹经纶,多好啊。”徐月淮在想办法,她更明白,真正能和这老爷周旋的只有自己一人。 周绾怯懦,做事畏首畏尾,习惯了委曲求全。 至于三娘,她风风火火咋咋呼呼,倒很容易吃亏。 唯独自己,可以和他各种周旋。 徐月淮甚至于故意拉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露出肩膀。 “老爷……” 她娇滴滴的叫着,勾引明大人。 这明大人本就是色中饿鬼,自然是想要“情投意合”了,就在此刻,徐月淮却回头指了指三娘和周绾。 “他们两个私生活不检点,有花柳病呢,老爷可不能动他们啊,否则就得不偿失了。”徐月淮又道:“老爷看看他们手臂就知道了,这花柳病表现在这里。” 她指了指自己手臂外侧。 那明大人老早就听说过花柳病。 这花柳病多了去了,据说只要发生男女之事就会传染,且治愈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前朝一个公主就是得了花柳病而亡故的。 在死亡之前,据说那公主的身体都腐败了,一寸一寸肌肤都出现了霉斑,最可怕的在于,肌肤烂掉了,看到了下面的骨头,但人却一时半会死不了。 “你可健康?” “老爷说呢?” 刚刚徐月淮将厨房用的黄姜粉涂抹在了两人手臂上,所以起红疹子了。 仅此而已。 但只可惜两人不得而知。 “真是晦气,算了,就你,你和老爷走吧。” 徐月淮还求之不得呢。 刚刚就在想办法靠近这老匹夫了。 想不到老家伙自投罗网。 周绾担心徐月淮会羊入虎口,“阿娘,您不能去啊。” 徐月淮却镇定极了,凑近周绾的耳朵,“给我看好三娘,不要让她咋咋呼呼的,要你们签署你们你们切忌用平常的笔记来签,不要闹腾,我去去就来,放心,相信我。” 这些话自然是徐月淮对周绾一人的叮咛了。 只有周绾和自己听得明白。 周绾点点头,回头攥住了三娘的手,两人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徐月淮被带走了。 三娘气急败坏,骂骂咧咧。 周绾抱着她臂膀,“好了,阿娘要咱们安静下来,说必要的时候会折腾一把那家伙,这一路走来,我们倒没怎么吃亏,反而是他们吃亏的厉害。” 三娘也知晓徐月淮的能耐,但一颗心依旧七上八下。 毕竟这里是衙门。 毕竟对手是一群武艺高强的臭男人,他们能将人家怎么样呢? 就在胡思乱想的当口,周绾又道:“快休息。” 三娘无计可施,只能强迫自己休眠。 另一边,徐月淮出了地道后一口气走到了旁边一个屋子。 那屋子里悬挂了各种稀奇古怪的刑具。 在那奇怪的刑具上面还有斑斑点点的痕迹,似血一般,徐月淮看到这里顿时心跳加速,但面色却维持着一开始的波澜不惊,似乎什么都没发生。 明大人看向徐月淮。 “你自然也知道是谁借刀杀人了,此案牵涉太多,本官也无能为力。” “是李峰。”徐月淮早将一切看的明镜一般了。 明大人点点头。 徐月淮懒得和他掰扯,“春宵一刻值千金呢,老爷,不如咱们就……” 下一刻,房子里的蜡烛暗了一下。 等明大人反应过来,左半边的身体已麻木不仁,他指了指徐月淮。 他口吃的严重,“你、你你你你,你……” “我,我我我我,我怎么啊我?”徐月淮当即一个耳光丢了过去。 那响亮的耳光打的明大人眼前一黑,头晕目眩,徐月淮看看旁边有个脸盆架子,上面还有一盆脏兮兮的水,她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掀了明大人的乌纱帽,用力攥住了明大人后脑的小辫子。 就这么哗啦一下将明大人的脑袋按压在了水盆内。 “老爷,不如和小女子鸳鸯戏水啊,哎呀,怎么样呢?舒服不舒服啊?” 外面有巡逻的侍卫走动,那人似听到内室有不对劲的声音,但才靠近就听到室内徐月淮娇滴滴的笑着。 “老爷,您可真无聊,哎呀,是不是需要我用力一点呢?” 徐月淮将喝饱了水的明大人抓了起来,用力一下将他脑袋撞击在了对面的墙壁上。 那明大人顿时眼前一黑晕厥了过去。 徐月淮将此人手脚都捆绑了起来,坐在门口的绣墩上想办法。 该死,这要怎么办啊? 很快天就亮了。 徐月淮是知道的,太爷在卯时之前就要上工了,一旦超卯时他还没出去,势必有人怀疑,就在他左思右想的时候,却有人敲门。 “什么啊?”徐月淮起身,一脚将五花大绑的明大人踢到了床下面去,这才将门打开一条缝,偷偷摸摸看着外面,“十万火急的?见不到大人在风流吗?” “姑娘,擒到了一个武艺高强的小家伙,这小家伙可厉害了,倒让我们栽跟头折损了不少人,请老爷示下,是将人带来吗?” 徐月淮感慨。 这小家伙难不成是…… 是了,是了! 这小家伙十有八九会是阿七。 “我去问老爷,你等等吧。”徐月淮当即装腔作势靠近床,嘀嘀咕咕了会儿,这才快速到门口,对那脸色焦灼的侍卫说:“大人的意思,让你客气点儿带了小孩儿过来。” 那侍卫点头离开。 阿七本准备来救徐月淮他们呢,却哪里知道监牢附近这么多的陷阱与埋伏,等他明白危险的时候为时已晚。 阿七转身准备逃,然而就在此时此刻,哗啦一下有一张天罗地网从天而降。 这群侍卫要论起单打独斗是远远不如阿七的,但群策群力,阿七却不是他们的对手,二来这本就是他们的地盘。 且在这半夜三更,他们自然是比阿七更厉害了。 很快阿七就被控制住了,看他是小孩儿,且这般厉害,想必和徐月淮他们的案子拖不得干系,因此那侍卫过来找了明大人。 须臾,阿七被推推搡搡送了过来。 “滚开,”阿七狂怒,“推搡我做什么?我自会走。” 徐月淮听到这里,头皮发麻。 第一百四十二章 糟糕的黑色星期五 很快阿七就被送到了屋里。 那侍卫东张西望还准备进来呢,却被徐月淮诓了出去,阿七看徐月淮只身一人在这里倒感觉奇怪。 徐月淮苦笑,指了指床下。 “他人在下面呢,咱们时间有限,必须早点儿离开。” “不如挟天子以令诸侯,他命在你我手中,”看徐月淮在给自己松绑,阿七倒怒从心头起,准备铤而走险,“威胁他送咱们离开,万事大吉。” “以后呢?” 阿七毕竟是小孩子,他想到了这里,却唯独想不到未来。 许久,才听阿七悲凉的嘟囔,“那就只能浪迹天涯,四海为家了。” 徐月淮却看得清楚。 “未来我们会是通缉犯,朝廷会找不少人围剿咱们,即便那客栈内的人不是咱们杀的,到了未来也成咱们杀的了,所以咱们要找人证明。” 阿七不抱希望。 “天下乌鸦一般黑,更何况尸体是在后院发现的,就算咱们有七嘴八舌也解释不明白了。” 此刻,床下发出了剧痛后的呻吟。 徐月淮和阿七靠近,一人踹了一脚明大人。 “无耻之尤,得了李峰好处就栽赃陷害我们。” 徐月淮也气坏了,对了那明大人就拳打脚踢。 明大人哭丧了一张脸看向两人。 时间一分一秒在过去。 很快天就要亮堂起来了。 有人已从外面走来,“老爷,更衣了。” 徐月淮看着委顿在下面半死不活的明大人,一时之间不知怎么办,外面也感觉好奇,敲门的声音大了不少。 “老爷?” 徐月淮丢给阿七一个眼神。 到底是心领神会,等那人半个脑袋看进来的一瞬间,徐月淮一招三连斩已将那人打晕,阿七用床单将那人捆了起来,如法炮制丢在床铺下面。 但…… 才一刻钟不到,另一个人就到了。 此人年迈,看得出乃是府上的老管家,此人也心细如尘,他站在门口就拍,并不时地希望得到老爷的回应,徐月淮也着急了,眼瞅着就要穿帮了。 “老爷,您起来了吗?” “老爷,老奴人可以进来?” 但都没得到回应。 此刻那老者回头,示意背后俩侍卫开门。 这俩侍卫也早看出不对劲了,用力一脚,门板朝两边打开,里头的一切顿时一览无遗,两人并未看到老爷,而是看到徐月淮和阿七握着花瓶站在对面。 “好家伙,老爷呢?” 徐月淮示意阿七将明大人从下面弄出来。 那明大人已是灰头土脸,阿七一个耳刮子就丢了过去,这一下打的明大人半死不活。 “老爷,我们要求重新调查案件。” “调查?”明大人煮熟的鸭子嘴巴硬,他指了指两人,“还调查什么?如何调查,已是证据确凿人赃俱获,我杀了你们这群王八羔子我。” 阿七废话不说,一把扼住了明大人的咽喉。 顿时明大人晕晕乎乎,半死不活,阿七再次松开虎口,明大人气喘吁吁,目光呆滞。 “谁是王八?”阿七眼神犀利犹如一把匕首,冷静的问。 那明大人被折磨,已是七死八活,无奈之下只能自认王八,这还不够,阿七又道:“速度找你上级来调查,这案子本就有问题,我们可没杀人,作孽的是谁我们还等着真相大白呢。” 那明大人吓坏了。 徐月淮回头,一屁股坐在八仙桌上。 “如今最好听我们的话,否则大不了鱼死网破,同归于尽,”有那么一瞬间,在这以卵击石的决策里,徐月淮的的确确想过了最糟糕的结果,是的,鱼死网破,死而后已。 那明大人胆战心惊。 担心徐月淮他们会真的弄死自己。 “找监察御史来断案,那酒店内的尸体和骸骨一点不能动,此刻就带咱们到酒店去,起来。”徐月淮一把抓住了明大人的耳朵。 那明大人何尝被人这么折腾过? 顿时杀猪一般惨绝人寰的叫了起来,徐月淮可不管三七二十一。 “为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今天女子小人你可都遇到了,造化了你啊,明大人。”徐月淮笑呵呵。 看明大人被控制住了,这群小喽啰并不敢轻举妄动,甚至于自乱阵脚。 那明大人更担心,朝众人呐喊,“快送笔墨纸砚过来啊,我写信给监察御史大人。” “是,是。” 这群家伙不妥协都不成。 徐月淮一想,很快齐顾泽人就到了,自是看到了光明。 那老家伙开始振笔疾书,很快就写了一封信给监察御史,徐月淮看他准备送走,这才提高了声音,“念叨一二,让我听。” 阿七冷冷,“不要杜撰,逐字逐句给我们念。” 那明大人胆战心惊,“卑职明海因调查杀人案而陷入困局,请求监察御史大人协助破案,感激不尽……” 徐月淮听了以后,这才点头。 “找个千里马找个人儿去送,我们在这里等,前后一刻钟啊。”徐月淮也不知从哪里摸到了一炷香,点了起来。 阿七在吹,这一炷香燃的很快。 大家看他们作弊,都吓坏了。 明大人命悬一线,更是恐慌。 说也奇怪,不到一刻钟一个穿了红色补服的男子就到了,起初徐月淮和阿七都以为来人是齐顾泽,但等那人靠近,两人傻眼了,这哪是什么齐顾泽啊。 “齐大人呢?”之前徐月淮就错误的判断齐顾泽乃是监察御史。 她并未从他口中得到证实。 如今自己遭遇了此事,自然明白只有齐顾泽才能断案,却哪里知道他们置之死地而后生,居然闹来了一个素不相识的男子。 此人鸠形鹄面,尖嘴猴腮,怎么看怎么不像个好人。 徐月淮盯着那张脸看看,“尊驾是?我要找齐大人。” “阁下就不需要找什么齐大人刘大人了,找我一样的,我是监察御史高振。” 徐月淮准备速战速决,她指了指地上的骷髅和骸骨,“我们要求重新调查,这些人固然死于非命,但年深日久,和咱们没关系。” 那高振听到这里,拧着眉毛看向地上的骸骨。 “如何证明死了许久?”对方问。 第一百四十三章 官官相护伊于胡底 这话让徐月淮深感不妙。 但此刻依旧硬着头皮说,“你找仵作来看,一个时常接触尸体的法医自然能看出来尸体是什么时候遇害的了。” “来个仵作。” 高振挥手。 徐月淮提心吊胆。 倒是阿七,果真以为来了个替天行道的。 那仵作蹲在尸体旁边看看,搬弄了会儿,这才起身,掷地有声:“回高大人,这尸体确是三个月之内遇害的,被人投毒而死,您看看咽喉和骨头就知道了。” 徐月淮诧异。 “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吗?” 此人确乎是毒死的,但尸体上的肉都没有了,这需要一段周期去降解,事情明明和他们没关系,但被这仵作这么一说,反而是他们确凿无疑了。 “这仵作不够高明,另找人。”徐月淮怒了。 “更换!” 那高振显然很配合他们,摆了摆手。 须臾,另外一个仵作到了。 此人也如前一人一般半蹲在了骸骨旁,看了会儿以后,居然再次胡言乱语,“大人,苦主明显是被他们弄死的,死之前有过剧烈挣扎……您看看骸骨的颜色就知道了。” 徐月淮如遭雷击。 真是想不到,居然又来了一个腹黑的家伙。 两人面面相觑。 她忽而靠近半死不活的明大人,“大人果真要张冠李戴?” “我……我……” 明大人苟延残喘,却一个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 阿七一拳头落他面额上,顿时打的明大人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彻底晕了过去,徐月淮担心阿七用力过猛会弄死人质。 她无数次强调自己一定要心平气和来处理,但又多次划入崩溃的临界。 似乎面前乍然出现了一条天堑,下是不可测的深渊。 阿七用眼神征询接下来怎么做。 就在她思忖如何攻略的时候,那高振已冷笑一声,傲然指了指两人。 “宵小之辈,死到临头还胆大包天吗?下毒杀人已是重中之重,如今还当着本官的面儿殴打朝廷命官,真是自寻死路。” “你们官官相护,俨然是得了李峰好处,这是欲加之罪。”徐月淮愤慨的低吼。 对面高振面颊上的肌肉颤抖了一下,旋即那喉管内爆发出了一连串咕咕冷笑,“是!即便是欲加之罪又能怎么样呢?今时今日你们必死无疑。” “找齐大哥来,我要见齐顾泽。” 徐月淮再次靠近被控制的明大人,“否则,他有性命之忧。” 高振倒是不愠不火,慢条斯理,“哟?且不说齐顾泽人会不会来这里了,这点儿鸡毛蒜皮的小事哪里能惊动他老人家?二来,即便是他来了,难不成我们这群贪官污吏就活下来吗?” 有人凑近高振嘀嘀咕咕了两句。 徐月淮心道“糟糕”。 果不其然,刹那,监牢内受控制的三娘和周绾被双双带了过来。 三娘头破血流,显然是被毒打过了。 周绾遍体鳞伤。 两人才靠近,就被一个官兵粗鲁的踹了一脚,两人重心不稳,哗啦一下就栽倒了下来,固然膝盖疼痛,但三娘依旧站直了身体。 至于周绾,她面沉如水,也暗暗积蓄力量准备站起来。 就在这当口,那冷酷无情的男子用绣春刀的刀鞘压在了两人脖颈上,“老实点儿,否则吃不了兜着走!” 三娘冷笑,“你们这群狗官,欺负孤儿寡妇算什么能耐。” 周绾啐一口,也咒骂了起来。 庭院内,真是哀鸿遍野。 大家还要下手教训两人,那高振却负手站在徐月淮对面,斗士一般。 他和风细雨的开口,“徐月淮,你果真要自寻死路吗?你固然悍不畏死,但他们呢?你的好姐妹也要殉葬吗?” 三娘哈哈大笑,披头散发犹如恶鬼一般,“我做了孤魂野鬼,也要打击报复,要你不得安生,哈哈哈。” 周绾冷冷道:“杀人不过头点地,你这胆小如鼠的家伙,真是名符其实的孬种,有本事的你下手就是了,我们本就一体同心,杀啊,你杀啊!” 那高振再不言语。 但面上表情失控,嘴角抽搐,腮帮子抖颤的厉害。 “徐月淮!” 她狂躁的怒吼一声。 徐月淮权衡了许久,但却还是没找到最好的可以自救以及救人的办法,但就在这千钧一发,一个侍卫惊慌失措靠近,跪在了地上。 他结结巴巴的指了指外面,“老爷,摄政王来了。” “啊!”的一声,高振面无人色,“快,快将他们丢在监牢去,快啊。” 说时迟,那时快。 他们压根来不及将徐月淮他们给弄走,外面一群整齐而威严的队伍已潮水一般涌流了进来。 “高大人还要自讨没趣吗?” 外面那熟悉的音色居然是……是齐顾泽的声音。 徐月淮精神振奋,朝门口那浩荡的队伍看去。 真奇了怪了,齐顾泽和摄政王是什么关系呢?为何在这里会有他的出现,是了是了,此事是无头公案,自是需要监察御史和齐顾泽一起调查的。 但很快徐月淮就否定了自己的判断。 同样的,这群之前和齐顾泽关系不错的人儿同时回头,并惊讶的发现,齐顾泽被众星拱月一般簇拥在了里头。 他穿明黄衣,气质出众,行动如风。 看到这里,徐月淮的眼失焦了。 三娘和周绾交换着懵懂的眼神。 齐顾泽速度很快,当他进入庭院,眼睁睁看着徐月淮安然无恙以后,这才明显松了一口气,徐月淮错愕,震惊,惶恐,外加不可思议。 各种微表情纷至沓来。 原来,齐顾泽居然是王爷。 原来他居然是摄政王。 铁雄看向高振,高振涎着脸急忙过来行礼,卑躬屈膝,犹如一只被打断了脊梁骨的老狗一般匍匐在尘埃里。 “殿下千岁,卑职不知殿下您来了,有失远迎,罪该万死,卑职罪该万死啊。” 齐顾泽瞥都没瞥他。 说话的是铁雄,“高振,你仗势欺人,官官相护!又陷害可怜百姓,毒打他们,这的确是艺掉脑袋的,且让咱们从头来过。” “殿下,殿下啊。” 那高振吓坏了。 第一百四十四章 他来了请闭眼 他只感觉一股热烘烘的液体顺着裤子稀里哗啦流淌了出来,下半身已完全不听使唤。 “找大理寺的裴玄来。” 齐顾泽轻描淡写的命令,他习惯了发号施令,更见惯了大风大浪,这一切对他来说犹如家常便饭。 很快,大理寺的裴玄就到了。 在和平县,徐月淮和裴玄就建立了友谊,如今徐月淮他们终于到帝京安家落户了,但裴玄因位高权重且忙的日理万机,自是没时间私下里和他们见面了。 如今四个人看到裴玄,不免喜上眉梢。 “裴大人。” 徐月淮呐喊,“我们是被冤枉的。” 裴玄朝徐月淮他们点点头,面沉如水。 在徐月淮看来,裴玄哪里是人?他分明是一架构造精良且永远不会坏掉的机器,尤其是对方那鹰隼一般犀利的眼,盯着人看的时候分明会带来侵略性与切切实实的压迫感。 紧跟着,裴玄靠近齐顾泽,作揖行礼。 齐顾泽道:“裴大人免礼了,找你的下属来看看那些个尸体。” “诺。” 裴玄的速度很快,一忽儿就有人将用白布包裹起来的尸体送了过来。 仵作各种推敲与斟酌,终于得出了结论。 那仵作放下工具,毕恭毕敬的站在齐顾泽对面,“王爷,这尸体死亡时间至少可以追溯到五年前,其中之一是今年年初遇害的,死亡的原因不一,有是被钝器击打的脑袋致命的,有是被利器弄死的,最多是被下毒。” 齐顾泽点点头。 虽不出意料,但却继续问:“可有错误?” 那人摇头,“卑职在大理寺已十五年了,铁口直断,这尸体和徐姑娘他们完全没任何关系。” 齐顾泽当即“哦”了一声。 那高振吓坏了,劈头盖脸就辱骂自己这边的仵作。 那仵作即刻将一切和盘托出,“殿下,王爷!裴大人,卑职人微言轻,我是被操控的傀儡啊,老爷是收取了老李家酒楼的贿赂,人家要将徐姑娘他们一网打尽弄死呢,卑职也是被逼无奈啊。” “天子眼下,也有这等为非作歹的事,真是……” 齐顾泽站了起来,咋舌,“妙不可言呢。” “裴玄,此人就交给你们大理寺处理了。” 裴玄点头,掷地有声道:“殿下放心就好,有微臣在,自不会让他们蒙受不白之冤。来人啊,将李峰提来。” 少顷,李峰被抓了过来。 李峰哪里见过这等场面,顿时吓的魂飞魄散。 满口叫“饶命”。 很快真相大白,是李峰买通了官,所以徐月淮他们才有了这等惨无人道的劫难,裴玄将李峰和高振等都带走了。 徐月淮情绪紧绷,经历了这等大起大落后,眼前一黑彻底晕厥了过去。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徐月淮终于慢悠悠的张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就是齐顾泽那张关切的脸。 徐月淮的眼聚焦在了齐顾泽身上,“原来你是王爷?” “我并未隐瞒过你,”齐顾泽看向徐月淮,“你总以为我是监察御史,既是你张冠李戴,本王自没必要解释。” 齐顾泽又道:“况且,这身份在坊间行走,的确多有不便。” “你……也应该告诉我的。” 尽管徐月淮对齐顾泽感激不尽,但对于隐藏身份的事依旧耿耿于怀。 此刻,周绾送吃的进来了。 徐月淮再次扫视齐顾泽。 见他有黑眼圈,又见桌子上放着同色系的两个茶杯,似乎明白了一切,齐顾泽一定是在寸步不离的照顾自己,她本应该开心的,但心头却黯然的厉害,犹如笼罩了阴霾。 “殿下,铁雄在外面东张西望,似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找您呢,这里就交给我,您快去看看?” 周绾还是一如既往的善解人意,她慢条斯理的说。 徐月淮看向周绾,见她已是好端端的,倒让她茫然不少。 她指了指自己,“我休眠多久了?” 系统重启后,徐月淮确乎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晕厥过去的,只知道当时眼前一黑,就人事不省了。 周绾含笑,“阿娘已晕厥过去三日了,这三天啊,”周绾甜丝丝的笑着,解释:“是王爷在衣不解带的照顾你,都说男人粗枝大叶,但在我看来殿下却是心细如尘的。” “他在照顾我?”徐月淮冷笑,“谁稀罕啊。” 又道:“阿七他们呢?” “千好万好。” “三娘两口子呢?”徐月淮问。 周绾笑,“出去买水果蔬菜了,说顺道儿到寺庙去给你祈福呢。” 徐月淮点点头,不一时,三娘和蒋倩倩等就来了,看徐月淮醒过来,三娘乐不可支,“我就说今天怎么看什么都好呢?原来是你好了,感觉怎么样呢?” “我还好,你们呢?三个小鬼头最近可有认真学习?” 蒋时宸急忙凑近,“我们诗三百都学二百多了,最近在学南华经。” “那就好。” 这是很能安慰徐月淮的。 看大家簇拥在屋子里,三娘忙道:“你们先出去,你阿奶刚刚醒过来身体还没彻底康复呢,大家吵吵嚷嚷她怎么能好起来呢?” 三小只恋恋不舍的离开。 徐月淮看向两人,“我们再一次死里逃生了。” “还说呢,”三娘长叹一声,“这也得亏了殿下,这要不是王爷出手,咱们当日势必死在衙门,据王爷取证调查,这些年被高振和明大人害死的无辜百姓多了去了。” 徐月淮也知晓他们将面临怎么样的结局。 但还是好奇的问下去,“李峰呢?” 三娘哂笑,朝对面努努嘴巴,“那店已关张大吉了,李峰也被抓了起来,想不到这些年李峰也做了不少坏事,还在调查呢,落到王爷手中不死也掉一层皮。” 徐月淮点点头。 “你们都知道他是王爷?” 问。 周绾摇摇头。 她一颗心都在徐月淮身上。 至于三娘,作为一个冷眼旁观的人,对于一切她似乎看出了玄妙。 “早知他不是什么监察御史了,能让咱们的孩子到太学里头去念书,这哪里是常规操作啊?我知他非比寻常,但却不知他这般厉害。” 第一百四十五章 有点别扭 徐月淮略微释怀。 齐顾泽的确没告诉她他的身份。 “王爷怎么样?平头百姓怎么样?”三娘自说自话,她爱怜的摸一摸徐月淮的面颊,“我们家阿月难不成还配不上他吗?自然也是金玉良缘。” 徐月淮却没想这么多。 “三娘又胡说了。”周绾凑近,“让阿娘先休息休息,阿娘您想要吃什么,您说就好。” “馄饨,皮薄馅大的那种,一口爆汁。” 徐月淮想要起身,到底体力不支,再次迷糊了过去。 看徐月淮休息,两人才从里头走了出来。 下午,齐顾泽才刚刚结束龙庭的事就直奔客栈。 天香楼依旧在做买卖,但生意已是大不如前。 周绾忙前忙后的伺候人,来的十有八九都是打扮的年轻靓丽的女孩,他们浑身装扮的琳琅满目,走起路来丁零当啷。 美丽极了。 这群美娇娘来了之后只随便点单一客冷饮,就这么能坐一整天。 本以为对面的老李家关张大吉以后他们会梅开二度迎来曙光,却哪里知晓因了后院古井尸体的事,酒店已是门可罗雀。 周绾看向那几个丫头。 三娘气咻咻将抹布丢在桌上,就要过去赶走他们。 毕竟这群丫头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来这里不就是为了看王爷的,看三娘准备过去,周绾当即抓住了她手腕,“不要赶走他们吧,如今咱们人气萧条,等他们也去了,就真的成了闹鬼的地方了。” “鬼?”三娘冷笑,“我在这里多久了啊,也没见有什么聊斋志异百鬼夜行的,都是自家吓唬自己。” “但……” 周绾忧心忡忡。 他们的财政一天不如一天,自重整旗鼓开张以后几乎日日在亏损,再这么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人言可畏啊。” “让他们胡说八道去。” 三娘气坏了。 下午,齐顾泽到了,依旧带了铁雄一人。 看齐顾泽到来,那群“守株待兔”的女孩儿顿时亢奋了,大家一股脑儿都站了起来,当即簇拥了过来。 但齐顾泽压根就没看向众人,而是笔直的朝后院而去。 紧跟着,五大三粗的铁雄就这么哗啦一下拦阻在了众人面前,铁雄力大无穷,犹如一座山一般,众人自是无能为力。 倒惊起一滩鸥鹭。 徐月淮早醒来了,听到齐顾泽脚步声,急忙装睡。 齐顾泽自顾自进门,凑近她。 “你还装,那本王可就走了。” 徐月淮故意不理不睬。 齐顾泽起身,果真到门口去了,就在此刻,徐月淮一骨碌翻身,却看到齐顾泽噙着一抹魅惑的笑,就这么好整以暇的看着自己。 而刚刚的“脚步声”居然是用一枚一枚棋子伪装出来的。 最近她身体没完全康复,自是不好做运动,因此周绾送了棋子过来陪她玩儿,“哎呀,你把我的棋!” “本王送你一套白玉做的,一枚一枚都八面玲珑,无可挑剔,如何?” “我稀罕吗?”徐月淮站起来,慢悠悠将散落在地上的棋子一枚一枚都捡起来,又把齐顾泽手掌心那一枚拿了下来,这才坐在刚刚的位置。 两人面面相觑。 “你从未……” 徐月淮话没出口呢,齐顾泽已是未卜先知,“是,本王从未告诉你我的真实身份,有的事知道比不知道好,不是吗?” 徐月淮才不认可。 “我对你,一片冰心,但你呢?最近不是因了这惨案,你还准备瞒天过海到什么时候去?” 齐顾泽知道,徐月淮在这一节上十之八九是不会过去了。 他也不知说什么好,只能默默陪伴。 总之日日都来,来一次要么送好吃的,要么送好玩儿的,真是羡煞旁人。 倒是徐月淮自己,恨不得齐顾泽就这么消失在眼前。 今日因朝廷有事,齐顾泽只能留下。 他算是缺席了,奈何徐月淮又不能适应,倒坐立难安,得知他今日不会来的时候,他喜上眉梢。 但没一小会儿就烦躁了,翻来覆去魂不守舍。 明明心头是期待什么的,甚至于肌肉记忆和肢体语言也已激活了,那点儿小九九甚至被三娘等看出来了。 但徐月淮却死活不承认。 “好久没下楼了,我要到前面去走走。”徐月淮休息一个礼拜了,这对一个喜欢活动的人来说是最难受的。 她伸懒腰就要出去,三娘将斗篷落在她肩膀上,“虽是三伏天,但屋子里冷飕飕的,你还是要注意。” “我身体可好着呢。”徐月淮嘴硬。 这电光石火,三娘和周绾快速交换了一下眼神。 那眼神也被徐月淮注意到了,旋即三娘握住了她手腕,“到后院看看花花草草。” “不,到前面去。” 寻常时候,前面总是人声鼎沸,但今时今日前面却安安静静,这让徐月淮百思不解。 难不成他们这买卖遭遇滑铁卢了? 客栈大厅内,为数不多几个女子在嘀咕,你一言我一语在对齐顾泽评头论足,“要我说啊,他才是天下第一美男子,他还对我笑了呢。” “做梦去吧你,明明对我在笑。” “你们都在做梦,我天生丽质,比你们可美丽多了,人家是对我笑。” 很快三个自作多情的孔雀就扭打在一起了,三娘怒吼着过去解决纠纷,三女孩又快速统一战线,对三娘指指点点。 三娘早想将他们这群家伙赶走了,今日倒逮住了机会,骂骂咧咧抓了鸡毛掸子将三人给赶走了。 徐月淮看看空落落的房屋,心更空。 “咱们……” 她算是看明白了,之所以三娘和周绾日日来陪自己,完全是店里头没生意,“这里没人了?” “什么话?”三娘截口道:“自然和之前一样客似云来啊,但现在不是吃饭的时间啊。” 周绾沉默寡言跟在背后。 徐月淮知晓周绾是不会扯谎的,皱皱眉靠近她。 几乎在命令了,威严的视线咄咄逼人,让周绾更心虚,“说啊,咱们这里究竟生意怎么样啊?” 周绾被逼无奈,“阿娘,咱们这里出了案子,虽然尸体是多年之前的,但帝京人云亦云说咱们家闹鬼呢,一来二去就没有人肯过来吃东西了。” 第一百四十六章 包羞忍耻还要再来 徐月淮诧异,攥着拳头,责备两人,“你们不早告诉我?” 三娘看向她,颤声道:“你最近身体不适,你一旦知道生意不好势必会着急,我还头大如斗怎么要你康泰起来呢,自然不好告诉你了。” 她知道,大家的出发点都是好的。 听三娘这么说,徐月淮深呼吸一下,“以后遇到这种事情就立即告诉我,咱们群策群力,问题就解决了,其实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算是自我安慰了。 不管怎么说,她徐月淮乃是酒店的主心骨。 一旦自己个儿出问题,酒店距离关张大吉就不远了。 “我,我知道了。”三娘低头咬着嘴唇。 这委屈巴巴的可怜无辜表情倒让徐月淮不舒坦了,“我这也是为咱们好,咱们家大业大的,自然不能亏损经营了,如今我想象策略。” 徐月淮到底聪明,很快福至心灵,“打打折促销,咱们对半打折。” 三娘指了指外面,但见酒楼外面树起了一面木板,上面写的很明白,一切菜品都对半打折,本以为这样物美价廉的销售手段会吸引来拥趸,哪里知道依旧没人进来。 不要说吸纳全新的会员了,就连之前日日来的老主顾如今都一个个离开了。 “咱们这里死了人,”周绾叹息,“大家避之唯恐不及呢。” “没事。” 徐月淮很乐观,“维持许久了,看来不会迎来第二春了,赶明儿就将店面打出去,专门租赁或卖给管材铺子的,这里啊,可是升官发财的风水宝地呢。” 人家没有笑,但徐月淮自己个儿却感觉这句话很幽默,自顾自笑了起来。 众人看徐月淮笑了,自也强颜欢笑。 第二日早起,徐月淮找了帝京最能说会道的牙行婆子,让大家宣传一下,她的目的很简单,“短时间内将这店铺卖出去,我不管你们吹嘘什么,总之能卖出去就好了。” 那婆子咯咯笑,“徐姑娘放心好了,这地方虽是鬼屋,但毕竟也是有天潢贵胄来过的地方,交给我就好了。” 徐月淮谈妥了价钱,又找了几个跳蚤市场,让周绾和几个人将桌椅板凳都送去变卖了。 周绾心疼极了,接二连三叹息。 倒是三娘,“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有阿月在呢,咱们还担心未来不顺吗?怎么可能啊,你啊,将心放到肚子去。” 实际上,徐月淮也不知未来又要怎么样。 但却明白,如今这个局势再酝酿发展下去,他们就要全军覆没了。 家具以及桌椅板凳都是八成新的,因此很容易就卖了出去,至于房子,价位略微有点高,让那些准备盘下来的老板望而却步,终于经过牙行婆子那千辛万苦的努力,在三寸不烂之舌的各种吹嘘之下,房子被卖了出去。 主顾是个做棺材的,上楼卖香蜡纸表,下楼专一做棺材。 要说价钱,自是不高不低,算一算,徐月淮他们没有赚但也没有亏本,三娘向来洒脱,但在三日后那个早上依旧神情忧伤,她不时地回头看看酒楼。 她眼睁睁看着一群男子暴力的将摘牌拆了下来丢在了旁边的垃圾堆里,三娘心如刀割,急忙冲了过去。 徐月淮看三娘去扒拉招牌了,这才靠近,“咱们不能让招牌倒了,重新物色地方,继续开店做买卖。” 三个女子将招牌小心翼翼擦拭干净,带走了。 这条街上做买卖的自都认识他们。 此刻看三人昂首挺胸将招牌弄走,倒开始窃窃私议。 徐月淮可没有这么快就认怂。 反之,经历过这么一系列戏剧化的事情后,她是越挫越勇了。 一群人索性直接朝醉繁华的区域而去。 这里人来人往,热闹的进行着贸易。 徐月淮扫视一下四面八方,“这栋楼不错,好阔气啊,要是咱们能买下来就好了。” “这……” 徐月淮夸赞的一栋楼矗立在三人对面。 那楼危乎高哉,拔地而起有五层,俨然也是酒楼的买卖,但此刻却鲜少看到客人光临。 “算了,还是现实点儿吧,这是痴人说梦了。”三娘拉一下她。 三人索性在这家店内落脚,小二哥等人看她们抱着金字招牌而来,倒感觉奇怪,徐月淮指了指,“你们啊,司空见惯就好了,给我找抹布来,我擦拭一下。” 那小二急忙为徐月淮找了抹布。 徐月淮小心翼翼将招牌擦拭干净,三人点了特色菜。 菜上来了,色香味俱全。 但三人愁容满面。 看徐月淮吃的津津有味,三娘却怅然若失,“未来怎么办呢?咱们只有这么一点钱。” “不要担心,”徐月淮踌躇满志,相信自己一定能在短时间内就东山再起,“未来我们会更厉害,也一定会开这么一家酒楼,现如今摸石头过河,脚踏实地,咱们需要从最基本的开始。” “追求吃饱穿暖四个字,从这基础上在研究其余。” 似乎,任何困境都不能让徐月淮退缩。 看她如此掷地有声,其余两人顿时也充满自信。 吃饱喝足后,徐月淮看向三娘和周绾,“这样,为今之计咱们必须在这里落脚,我租赁房屋去,三娘你安顿一下其余人,让他们速度到来,至于周绾,你去接小孩子们。” 两人点头,各自离开。 徐月淮从客栈出来,一口气到了牙行。 从牙行那边租赁到了一家物美价廉的宅邸,这宅邸不大不小,容纳他们上下二十几个人绰绰有余了。 三娘已归,连同小伙计以及各种东西拉了三马车。 周绾也是兵贵神速,带了蒋时宸等到来。 蒋时宸看着宅邸,眼神郁闷,哼哼,“咱们这又换地方了?” “是,新环境新起点,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徐月淮含笑,温柔的走在前面,“带诸位参观一下咱们未来的家,来吧。” 众人浩浩荡荡跟在背后。 这个宅邸是某个下马的官员曾居住过的。 此人附庸风雅,算是有情调的人,前院绿树成荫,后院有池塘,池塘内有齐头并进的莲花,晚风里,倒荡漾出一抹让人心旷神怡的香味。 第一百四十七章 大发明小发明大小发明 徐月淮畅快极了,抿唇一笑。 她安排众人居住,因房屋少且空间狭窄,只能是多人混住。 但众人也随遇而安。 到后半夜,徐月淮难以成眠,周绾也翻来覆去睡不着,至于三娘,却也不知在琢磨什么,三人各自怀揣着心事。 终于急性子的三娘开口了,“咱们未来做什么啊?” “必须短时间内开始做买卖。”徐月淮斩钉截铁。 如今百端待举,一时半会还思虑不到那么远。 但……却也要计划了。 “未雨绸缪,可不要临渴掘井了。”旁边的周绾一骨碌起身就要找笔墨纸砚,徐月淮说:“暂时不需要记录,咱们从零开始就好。” “我看了,咱这庭院开阔面积大,本就是天然的作坊,最近炎炎夏日,明日开始你们和我学习做奶茶,酥山,烧仙草等,让他们去叫卖,一定会赚到不少钱的。” 徐月淮如是说。 固然大家都不知她这是要做什么。 但两人对徐月淮的厨艺佩服的五体投地,自是心甘情愿做她的马前卒。 说干就干,第二日开始,徐月淮才睁开眼睛,小伙计们一个个都起来了,大家和之前一般站在门口等候着听差。 徐月淮看看众人,“老三,我给你三两白银,你去卖冰块。” “是。” 老三弓腰拿了银子带了马车风驰电掣一般离开。 “老四?” “在,在,小的在。” 老四笑的一团和气,似乎无论徐月淮人在哪里只要张口,老四就会从天而降。 “你去给我找一些东西,清单我开好了,呶,就这个了。” 徐月淮将清单送了过去。 这是一些做冷饮需要用的材料。 这些貌不惊人的材料经徐月淮蕙质兰心的巧手设计,很快就大放异彩了,“快去吧,缺一不可。” 剩余的劳动力,徐月淮对他们也有安排。 管家携一群肯吃苦耐劳之人在庭院内开始收拾,很快这荒废多年已是长林丰草的院子已焕然一新。 众人都累的汗流浃背,但却没有一人休息。 徐月淮看着挥汗如雨的大家,许诺一般珍而重之开口,“好了,诸位拭目以待就好,各就各位吧。” 不到下午,各种器具、器皿、原材料等等都来了,大家都好奇的将徐月淮团团围住了,究竟她这是闹什么啊。 徐月淮一本正经的胡诌,“昔年,你们掌柜我呢博览群书,也是个才高八斗的女子呢,我看过一些上古时期的秘方,这些秘方厉害着呢,咱们只需要根了秘方来调制,势必做出一鸣惊人的东西,且看我如何化腐朽为神奇。” 徐月淮将稻草灰反反复复过滤,在众目睽睽之下就做出了细腻软糯滑溜的烧仙草。 她又先后用木薯粉混合了豆粉做出了圆鼓鼓颗粒饱满的“珍珠”。 等第一杯调制出来以后,徐月淮送到了三娘面前。 “向来你是最吹毛求疵的,你且尝一尝味道怎么样呢?”徐月淮带着期待问。 三娘品了起来,须臾眉开眼笑,“哎呀,真是了不得了,好香啊。”徐月淮为满足众人的好奇心,挨个儿送了大家不同口味的。 众人喝下去以后不免心旷神怡。 大家手舞足蹈开心极了。 徐月淮笑了,“现在我贴标签上去,你们就知道各种冷饮叫什么名字了,如今咱们薄利多销,明码标价,争取十天之内赚他个一千两。” 这怎么可能呢? 但梦想还是要有的啊。 冷饮上市之前,周绾还忧心忡忡,担心这样美味可口的玩意儿不会被长安城内原住民接受,却哪里知道,一个个才出门的郎君很快就回来了。 这火爆的程度完全可以用供不应求四个字来形容。 徐月淮也累坏了。 黄昏到来之前,那些推了鸡公车,挑扁担的人都陆陆续续回来了,总了账目,居然已净赚了七十两。 而原材料才花了十三两不到。 众人都诧异极了。 反而是徐月淮,她淡淡一笑,“看出来了吗?小本买卖才更赚钱,过一段时间就要立秋了,争取在立秋之前都赚一点,那么咱们就能开店了。” 就目前的钱财来说,开店到底还是拮据的很。 天黑之前,徐月淮迎接来了最后一位客人。 齐顾泽到了。 最近她忙的天昏地暗的,倒鲜少会想到他。 而得知齐顾泽真实身份乃是帝京独一无二的摄政王以后,徐月淮下意识里已将其看作了拒绝往来户。 怎么说呢? 他们身份悬殊,不过青鸟飞鱼罢了,之前的旖旎也不过胡思乱想过眼云烟,徐月淮想要在这一段情还没萌芽的时期就彻底一刀两断。 可以做朋友。 但友达以上……只能是恋人未满了。 倒是齐顾泽,最近朝廷的事情多了去了。 北边的匈奴屡次在祁连山附近作乱,尽管朝廷已差遣大军压境,但这群匈奴人本就是游牧民族,喜欢玩儿麻雀战术。 二来,帝京的士兵习惯不了塞上的苦寒,倒吃了老大的亏。 南方洪水泛滥,从去年三月多冰消雪融以后淮河就三次泛滥,从张家口逃难的民众麇集了不计其数。 他们每到一个地方,某个地方就出问题。 尽管每一年南方总是有洪涝情况发生,但今年却显然比之前任何一年都严重,财政损失严重。 不计其数的百姓流离失所,背井离乡出门去讨生活。 他们中的多一半都死在了逃荒的过程中,更有瘟疫疟疾之类肆虐。 尽管齐顾泽已调兵遣将去处理此事了,但赈灾的事本就是旷日持久的战争,哪里可能这么快就结束了。 今日得空,齐顾泽本准备到天香楼去看看徐月淮。 到了才知道徐月淮的天香楼已成了棺材铺。 打听了急急忙忙到来。 徐月淮和众人在忙碌着收拾卫生,看齐顾泽到了,大家行礼。 下人们陆陆续续跪在了地上,顿时黑压压一大团,看众人下跪,周绾也卑躬屈膝,三娘伸手抓徐月淮的手。 “快下跪迎接啊,齐大哥是皇亲国戚。” 三娘心直口快。 旁边的周绾吓丝丝开口,“什么齐大哥不齐大哥啊,三娘谨言慎行。” 第一百四十八章 他带来的情报 徐月淮还没下跪,齐顾泽已先一步靠近,他一把温和的抓住了徐月淮的手,“不但你,其余人也都起来吧,大家忙碌一天了,好歹休息休息,从今以后免了繁文缛节,之前我是齐大哥,如今我还是你们的齐大哥。” 众人胆战心惊起身。 但不管从什么细节来分析,大家对他的态度其实都发生了质的改变。 这让齐顾泽也很苦恼。 “殿下金尊玉贵的,”徐月淮上来就夹枪带棒,“到咱们左耳后大杂院来做什么呢?” “自然是来看看你。” 齐顾泽说。 徐月淮点点头,“看到了,看过了?” 这明显是逐客令了,齐顾泽打哈哈坐下,“我是客人,我吃一点东西不为过?” “不为过啊。”徐月淮挤眉弄眼,故意笑呵呵,“但现在我们已经不做买卖了,所以请您离开吧。” 齐顾泽起身但却不走,看看这个又是瞅一瞅那个,眼睛里写满了好奇,看齐顾泽自己个儿要做吃的,徐月淮大吃一惊,“算了,还是我来吧。” 很快徐月淮为他调制了杨枝甘露,送到面前。 又道:“算殿下您有口福了,我这边还在做发糕呢,这个也烘焙好了,您尝一尝。” 徐月淮送了蛋挞给他。 齐顾泽看着这见所未见的玩意儿,倒不知从哪里下口。 “这是蛋挞,和你尚食局吃的鸡蛋羹是一样的,你尝一尝。”说是一样,但却完全不一样,吃了一口后,齐顾泽顿时笑了,“好吃。” “您吃的东西都了,这个胃口也是千帆过尽,何苦在这里吹嘘呢?” 怎么? 今日的阿月为什么处处都要和自己对着干呢? 齐顾泽蓦的忖度到了。 是了是了,原是自己个最近冷落了她。 吃了东西,齐顾泽准备走,“我送你银子你势必会拒绝,对吗?” “殿下如若果真将我看做朋友,自然不会从口袋里拿出银子来羞辱我了。”在徐月淮看来,幸福是奋斗出来的。 再坎坷的路也可以走到柳暗花明去。 将来,一定还是康庄大道。 “算我高利息的贷款给你,你也不要?”齐顾泽看向徐月淮。 徐月淮冷笑,“倘若果真贷款,我找银号去就好了,殿下,我可以东山再起的,你拭目以待就好了,反而是你,你今日从进我门开始就愁眉苦脸的,小女子冒昧的问一下,也不知是什么事让殿下您这样呢。” 齐顾泽知徐月淮厉害。 此刻既是被看穿了,索性就深呼吸一下。 “帝京出了点儿乱子,北方匈奴乱窜。” 徐月淮听了具体,“我能大胆的建议吗?” “但说无妨。” 在齐顾泽看来,徐月淮时常有出人意表的回答和看法,如今她准备开腔,自己自然准备好好儿聆听一下。 徐月淮慢条斯理的分析,“匈奴是游牧民族,所以咱们想要打败他们倒是难上加难,不如和他们做买卖,匈奴之间也以物易物,二来,殿下只看到匈奴抢夺百姓的东西,却知晓匈奴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呢?” “这……”说真的,齐顾泽只想着怎么去消灭匈奴。 倒没想过如何安抚或怎么样一劳永逸的解决纷争问题。 此刻被齐顾泽这么一说,似乎想到了什么。 两人都不去谈这个话题了,或者毋宁说不需要继续聊下去了,徐月淮仅仅是从某一个方面考虑到了什么,因此说了出来。 这只是建议。 再聊下去就有点纸上谈兵了。 “让殿下愁眉不展的想必还有其余事?” 齐顾泽点点头。 “南方的灾民遍地都是,瘟疫和疟疾很厉害,其实我最担心的还是战乱,不少有心的家伙总会在这样的时期发动战争。”这在之前,是屡见不鲜的。 徐月淮点点头,“将国库内的粮食拿出来早早准备着,按这个速度,很快他们就要到帝京附近了。” 本以为是一句玩笑话。 哪里知晓未来会成真的。 齐顾泽感觉心情舒展了不少,“果真不需要银子?” “有手有脚,何苦手心朝上呢?再说了,未来我也会赚不少钱。”徐月淮信誓旦旦。 齐顾泽看她这么说,微微点点头。 才准备离开,身体却摇晃了一下,其实刚刚徐月淮看到齐顾泽第一眼就感觉他不对。 最近连轴转的高强度大压力生活几乎压垮了他。 才准备好好儿休息休息,又想要来看望一下徐月淮,起初徐月淮心头还纳闷呢,琢磨齐顾泽为何多日不来看看自己,如今看徐月淮颓唐焦虑,状态不怎么好,也就都明白了。 “你休息休息,就在这里,这里无案牍之劳形,多好啊。” 徐月淮又道:“我做点当归黄柏汤给你吃,保证一会儿就提神醒脑了。” 等了会儿,徐月淮果真送了当归黄柏给他吃。 喝药后,短暂休息一下已是精神抖擞。 看夜深人静,徐月淮也不好继续留齐顾泽,只能作别。 次日,徐月淮将配方以及各种冷饮的制作流程写了出来,交给了三娘,“这个可要保存好了,做买卖的都知道“一招鲜吃遍天”,这个秘方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哎呀,你不如找个银针刺在我后背上。”三娘笑嘻嘻。 徐月淮说:“如今我还有其余计划,今日这买卖就交给你们了。” “哪里去啊?” 徐月淮笑着卖关子。 出门后,她先到外面去,挨个儿米行去打听粮食的价位,务求将五谷杂粮的价钱都弄明白。 结束这一切后,徐月淮又和小郡主安宁“巧遇”了。 实际上,哪有无巧不成书? 这是徐月淮早早就计划好的,安宁今天会到云黄寺去,她掐着点在这里等她,小郡主正百无聊赖呢,忽的就看到了徐月淮,急急忙忙让马夫停靠。 两人面面相觑。 徐月淮急忙行礼。 “又闹这些虚头巴脑的,”安宁大病痊愈后,人更是弱柳扶风了,“好端端的,可不要闹这些,许久没见你了,前段时间裴玄到我家来,我倒听了不少关于你的事。” “就那些?” 第一百四十九章 来呀赚钱啦 徐月淮笑,“不值一提。” “那么波澜壮阔的事在你这里都不值一提,那我们还活个什么呢?”安宁笑容有点苦涩,徐月淮之前耳闻今上要给安宁指婚的事,恍惚明白安宁的意思。 但却不知从哪里去安慰。 “人啊,要及时行乐,不要总愁眉苦脸的,”徐月淮抓了安宁的手,“咱们到我那边去,我做好吃的给你。” 在王府,固然有大厨日日伺候。 但这些厨娘的手段远不如徐月淮。 如今被徐月淮邀请,安宁自是喜上眉梢,她当即拉徐月淮上马车,命马夫到徐月淮那边去。 到宅邸,安宁倒也不吃惊,毕竟她是边塞来的女孩儿,什么没见识过呢,徐月淮带安宁到里头,做了好吃的冷饮给她吃。 安宁吃了这个要那个。 “这是西米露?哎呀,爽口极了,杨枝甘露又是什么啊?”安宁拿起来标签看,徐月淮解没办法解释,只能温柔含笑给介绍,很快安宁就乐不可支。 送安宁离开,徐月淮又约安宁明日见面。 小郡主恋恋不舍,攥了她的手。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在帝京我无依无靠。” 看安宁要哭,徐月淮却伸手擦拭掉了安宁睫毛上湿漉漉的眼泪,“这是哪里话,你固然没兄弟姐妹,但在帝京你有皇叔,还有你那权倾朝野的爹爹。” “谁想要他权倾朝野啊,如今不尴不尬的,为难死了。” 安宁开始发牢骚,徐月淮做树洞,人家说什么,自己就听什么。 终于安宁这边算是牢骚完毕。 徐月淮也畅快的笑了。 安宁去了,大家都不理解徐月淮为什么会这样,今日生意比昨天更好了不知道多少,徐月淮不要求涨价,宅邸外排队的人络绎不绝。 徐月淮算是明白了,在帝京,人人都猎奇。 且帝京有钱人多了去了,甚而有人一口气预定了不少。 这让徐月淮品尝到了赚钱的滋味儿。 到夜幕降临,众人都累坏了,新鲜的水果也没有了,各种东西都售罄,门口还麇集着几个恋恋不舍的人儿,周绾急忙温和的道歉,这群人才离开了。 看大家走了,三娘急忙去沐浴。 院子里,诸位却已忙坏了,等三娘更换了干净衣服出来,徐月淮这才看向她,周绾已算了利润,“天呢,今天咱们赚了三百两。” 这已是天文数字了。 之前做酒楼最高的营业额也不过如此,且投入的人力资源、房租费用等等都算在里头,如今他们算是净赚。 徐月淮对这可喜可贺的收入并没什么特殊的表现,“明天还会更好的,你们拭目以待吧。” 又道:“明天我需要抽调几个人和我去卖五谷杂粮。” “买粮食?” 这莫名的决定让人感觉奇怪。 倒是徐月淮,也不怎么解释,“我们需要多买一点粮食,我有一种预感,帝京很快就要断粮涨价了,咱们后院不是有库房,能买多少就买多少。” 周绾毕竟是一道儿和徐月淮逃难来的,知道粮食的重要性。 听徐月淮这么说,周绾点头,“明日我操心这里,阿娘忙自己的就好。” 到第二日,徐月淮早早起来就出门买粮食去了,她将剩余的钱都恨不得买粮食,以至于后院的库房都满满当当了,徐月淮还不满意,“咱们修筑一个通风良好的地下室,这就开始。” 大家只感觉她太能折腾了。 起初自然不赞同,但徐月淮笑了笑,“很快你们就知道我这个决定是多英明了。” 徐月淮找两人来开凿地下室,一群一群的工人到来,经历过半个月的辛苦,地下室已弄好了,徐月淮不但买了五千斤小麦,还买了不少冰块。 但这么一来,手头又没钱了。 他们似乎时常很富有,但似乎又时常很贫瘠,三娘看看钱袋子,叹口气,:“到头来咱们还是颗粒无收,我还以为你要开店呢。” “现在开店未必就赚钱,咱们再等一等。” 三日后,小郡主组织了一个雅集。 达官贵人家的诰命夫人都去参加了,这么一来,安宁急忙让人来找了徐月淮,她知晓安宁不会忘记自己。 “小殿下的意思,让你带了全部的家当和行头到王府附近的畅春园去,人家要你现场做冷饮给大家呢。” 徐月淮估算了一下人头,将提早就准备的东西装车,朝雅苑而去。 看徐月淮来了,小郡主介绍她给诸位认识,这些女子固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但从小道消息与马路传闻也得知徐月淮是个奇女子。 如今倒不少人都找她聊天说话。 徐月淮做了冷饮和热饮给大家,众人从未喝过这样的东西,一时之间都忘记吟诗作赋了。 从那以后,徐月淮他们的产业链又多了一条。 回宅邸,周绾这边忙碌完毕了。 “阿娘,”周绾的表情很古怪,也不知是开心多还是忧虑多,她看向徐月淮,“您说的一点不错,今天开始粮食的价钱一下子就上去了。” 徐月淮点头。 忖度到了什么就说什么。 “一定是天府之国西川那边出问题了,是也不是?” 周绾瞠目结舌,“哎呀,您莫不是会神机妙算吗?的确是西川出问题了,今年好大雨,眼瞅着稻谷就要下来了,但却霉了,如今西川有洪涝,粮食就更不如之前了。” 闻言,徐月淮点点头,很是成竹在胸。 “等一等吧,囤积居奇。” 她回去休息了。 到第二日,齐顾泽再次到来。 “听说你最近赚的盆满钵满。”徐月淮已彻底接受了齐顾泽的身份,并不再为身份而产生距离感,横竖不过是朋友罢了,被对方调侃,徐月淮点点头,“倒赚了不少。” “为何不开店?” 这不像是当初那个擅长于谋略的徐月淮。 那个徐月淮风风火火,做事情迅疾的很,说开店就开店,但如今他面前的徐月淮却战战兢兢,又好像在等候什么。 “最近不开店啊,但也快了。” 徐月淮嬉皮笑脸。 齐顾泽看向她,真是奇了怪了。 第一百五十章 计划赶上了变化 每当他心情糟糕的时候只要到这里来,似乎心情就能得到最好的调节,女孩的一颦一笑,那面对挫折不屈不挠的精神让他大受鼓舞。 天黑之前,齐顾泽再次离开。 半个月弹指一挥。 大家不得不钦佩徐月淮。 她多么厉害啊,当初未卜先知的她买了不少粮食,如今粮食的价位时时刻刻都在更新,越发涨起来。 三日后,朝廷差官兵去戍边,军令如山,必须采买军饷才能上路。 如今国库内的军饷不是很多,且陈年的米面已生了蛀虫,朝廷只能到坊间去寻,但家家户户的米行如今也断了粮食,这么一来,安平王从小郡主安宁口中得到了推荐,“徐月淮?就那个厨娘?” 安平王诧然。 小郡主笑,“阿爹可不要以貌取人了,她是厨娘,但更是一个精明的买卖人生意做的好极了,之前都咱们家她就说自己买了不少五谷杂粮,并且断言粮食会涨价,如今诚不我欺。” “你的意思,找她买粮食?”安平王摇摇手,“她一个女孩儿家家的,能有多少粮?” “七八千斤还是有的。” 小郡主说。 这可不是解了安平王的燃眉之急? 最近朝廷三令五申让他筹备粮食呢,作为王侯,他既不能去抢夺也不能胁迫人家和自己做买卖,更何况如今人人自危。 当大家都知道粮食还会持续涨价以后,人家势必不会转手给他了。 因此倒让安平王干着急。 这个消息犹如大旱望云霓,很快安平王的车架就到了徐月淮他们的宅邸,实际上促成这一次见面的乃是安宁。 实际上,徐月淮也早算准了自己和安平王之间会有今日这么一次见面。 看徐月淮和她的下属忙忙碌碌,安平王坐在了对面。 “我是个大老粗,和齐顾泽不一样,咱们今天也就不离题万里的绕圈子了,索性一针见血吧,你这边有多少粮,匀出来点儿给我,我市场价收购就好,朝廷需要。” “您需要多少?” 徐月淮看向安平王。 这是她此生第一次和朝廷做买卖。 未来将会有无数次。 “至少也需要数以万计。” 徐月淮起身,沏茶给安平王,“只要价钱好,这都好商量。”当初得知洪涝的消息以后徐月淮就在默默无闻的准备着。 她不但将后院的库房都充盈了起来,甚至于还开凿了地下室来存放粮食,这不过是初步计划,徐月淮还租赁了隔壁的宅邸,里头如法炮制,也都是粮食。 安平王还以为这女孩没有,但徐月淮却笑了。 “有!” 安平王上下端详一下她,“小丫头,我可是王爷,你我这可是交易不是闲聊呢,到时候你拿不出来就糟糕了。” 徐月淮点点头。 “只要您这边钱财到位,我这边粮食就准备好了,并不会戏弄你。”徐月淮约定了日期交付粮食。 到日后,安平王那边来了个军需官。 那人和徐月淮交接,很快不计其数的马车就到了,他们从徐月淮的库房内将粮食源源不断的拉了出来。 徐月淮得了银子,自是喜上眉梢。 当初囤粮食的时候大家都百思不解,如今徐月淮的粮食算是都出售了,按理说这些钱应该用来继续买粮食,但现实是……徐月淮不但没买粮食,反而还拿出了堪舆图在看,三娘和周绾也跟不上人家这跳跃性的思维。 徐月淮自哟偶解释。 “最近人人都想多囤粮食,因此都需要钱,各种店铺生意都很疲软,这却到了咱们下手盘店的时间,咱们有和他们讨价还价的资格了,等店开起来,再继续买粮食就好。” 这是徐月淮全盘的计划。 有时候,必须透露一些给大家。 周绾和三娘都知她的厉害,明白徐月淮无论做什么都是有先见之明的,当即点头。 三人在朱雀街溜达了许久,终于找了一家巨大的酒店,这酒店生意萎靡不振,已接近于关门,徐月淮谈妥了,以不高不低的价钱将酒店拿下。 钱自然是还差一点。 徐月淮用粮食来抵扣,人家自是喜上眉梢,手续过户完毕,大家开始张罗,但人人都胆战心惊,因为最近的局势紧张,有人甚至传播出帝京很快就要打仗,势必要毁灭等等话。 这么一来,大家无不紧张。 因了粮食的短缺,人们也基本不怎么出门胡吃海塞了,这给了徐月淮研究新菜品的机会和时间,而那些日日被差遣出去卖冷饮的人也垂头丧气回来了。 可以说最近这段时间徐月淮已没了收入。 但这不要紧,那粮食价钱却高涨了起来。 最近徐月淮又卖粮食,她给大家说:“咱们是买卖人,买卖人什么买卖都做,否则就不是人。” 徐月淮的心不黑,粮食价位低于市场价,将自家宅邸内的都卖出去以后甚至于连房子都卖出去了。 这策略再一次让人感觉骇异。 徐月淮自己个儿却笑了笑,“咱们在嚣张下去就要惹火烧身了,有人一定早盯上咱们了,如今房屋都卖出去了,且看他们怎么样吧。” 徐月淮说的很对。 房屋刚刚卖出去的第二个夜晚,有强盗就到了宅邸,他们将一整个房屋掘地三尺,但却一口袋粮食都没找出来。 强盗直接捆绑了房主。 “说!粮食呢?我们盯梢过了,日日看到你们这里有粮食出入,今日怎么就没有了?” 那房东吓的屁滚尿流,急忙解释,“好汉饶命啊,徐月淮已将房屋卖给我了,我看着房子价位低就买了来,至于粮食什么的我是一点不知道啊。” 无论这强盗再怎么威逼利诱,房东都一口咬定没有粮食了,这强盗此刻才明白人徐月淮玩儿了一把金蝉脱壳。 就在众人以为徐月淮会稍微休息休息的当口。 她、她……她居然再一次开店了。 已有过两次开店经验,如今算是驾轻就熟。 其实在帝京,店面装潢不需要太浮夸。 这恰好符合了徐月淮极简主义的审美原则。 原木色主义,艺术感和设计感都很强,从头至尾有徐月淮来监督设计。 第一百五十一章 眼看他起高楼 这酒楼的前身其实也是客栈,因此装潢不需要耗损太多东西,不过十天半月徐月淮的酒楼已焕然一新。 看着亮堂堂崔巍宏丽的建筑,众人都沾沾自喜。 “是不是,”徐月淮和众人一样更换了簇新的衣裳,笑盈盈的看着那天香楼的招牌被小伙计小心翼翼挂了上去,“跟着我总是顺风顺水的。” “阿娘,你真是厉害……” 周绾感动极了。 这一路,多少次陷入困境,但总能绝处逢生,这不都是徐月淮带了大家鹞子翻身吗? 面对赞美,徐月淮一笑而过,“哪里哪里,走吧,进去看看。” “开门大吉咯!” 小伙计呐喊起来。 那声音高亢嘹亮,穿云裂石。 众人鱼贯进入。 三娘三头从容,面上蕴出感性的微笑。 周绾自自在在,自到帝京后,正所谓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如今的周绾和之前已完全不同了,她红光满面,走起路来挺胸抬头,再也不是当初那自卑的拾荒者了。 至于徐月淮,她似乎什么都没变。 但却从内而外完成了一次更新,什么都升级了一次。 外面鞭炮齐鸣,锣鼓喧天。 大家乐不可支。 须臾,贵宾到来,齐顾泽和裴玄等几个和徐月淮过从甚密的朝廷命官来了,众人各自送了礼物过来。 “礼轻情意重,阿月可不要嫌弃。”裴玄本就是廉政之人,并无钱给徐月淮买东西,这个白玉桃子还是前段时间老娘过生日朝廷送的呢。 徐月淮急忙婉拒,含蓄道:“今日开张大吉,你们能来这里捧场,我已喜不自胜,怎么还能额外要礼物呢?” “你拿着吧,不可辞。” 齐顾泽的眼神威严,深邃。 徐月淮看看白玉桃子,犹犹豫豫,“这多不好意思啊,既然如此,那我就笑纳了,裴大人时常来就好,记得带伯母一起来,伯母只身一人在家难免寂寞,时常过来走走也是好的。” 到午前,就连鲜少出门的小郡主安宁都到了。 自上一次皇帝决定指婚以后,安宁听了徐月淮的话,隔三差五就“病病歪歪”,想不到这一招果然奏效。 今上看安宁身体羸弱,又时常目睹安平王为了安宁身体的事愁容满面,索性撂下话来,让安宁修身养性。 安宁喜滋滋的。 “月姐姐你可真厉害,说开店就开店。” “没有你们这些亲朋好友的鼎力相助与支持,就我一人怎么可能开店呢?” 为开店,全员开源节流省吃俭用,大家有力气朝一个方向使,店自然是开起来了。 “快,周绾,这位可是咱们贵宾中的贵宾呢,以后会时常来,招待好了。”徐月淮站在门口迎宾。 周绾负责接待。 众人陆陆续续进入。 隔壁店的掌柜怒气冲天,一脚将桌子都踹翻了,但胸膛依旧在剧烈的起伏,“徐月淮这小妮子这么厉害吗?她居然认识这么多三教九流的人?哎呀,想不到啊想不到,那齐顾泽居然是摄政王。” 踹翻桌子的不是旁人,乃是蒋明富。 “真是岂有此理,”周琼华尖酸刻薄道:“咱们好的是大房这边的,她未免目中无人,就这么明火执仗来抢生意了?” 蒋明富怒不可遏,真是恨不得到对面去闹一闹。 如今自到帝京后,蒋明富见惯了所谓的男尊女卑,且逐渐掌控了店面的经济大权,可以说酒店全权都是他在处理。 久而久之,大男子主义就凸显了出来。 至于周琼华,起初还对蒋明富咋咋呼呼,但很快就收敛了起来。 只因为蒋明富对她隔三差五就大呼小叫,而她开始岌岌可危,就蒋明富如今拥有的钱财,想要找一个小妾轻而易举。 为保障地位的稳固,周琼华可不敢乱来了。 当年忍气吞声的耙耳朵如今已不复存在了,在她面前的乃是一个顶天立地拥有独立思想的男子汉。 “咱们怎么办啊?” 周琼华皱着眉问。 蒋明富掀开窗帘看看外面,发觉徐月淮认识的人确乎多了去了,几乎川流不息,暗忖,以后自己这店的买卖势必大打折扣。 与其将来闹得不可开交两败俱伤,或自己被完全碾压,还不如此刻就过去主动结交。 就他对她的了解,徐月淮应该不会在这大庭观众之下驱赶自己。 一念及此,蒋明富说:“咱们这就过去看看她。” “看她?”周琼华真想要伸手试一试老公是不是发烧说胡话了,曾几何时他们还不可开交呢,现在就… 蒋明富点点头,“就知道你要妇人之见了,咱们做买卖是一定不如他们的,所以如今过去算是点个头见个面,让她以后也手下留情。” “你何苦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呢?” “她本身就很厉害,”蒋明富咕哝,“更何况,如今的她还有各路神仙的加持,不说其余,就一个摄政王已足够厉害了。” 如今的周琼华对蒋明富几乎是言听计从,千依百顺。 “对了,下午我要进货去,你看店。” 最近也不知怎么搞的,蒋明富隔三差五就要进货去。 周琼华点头,“你自去就好,这里交给我就好了。” 蒋明富看向肥嘟嘟的蒋时旭,“我带孩儿一起。” 周琼华只能点点头。 到帝京以后,蒋时旭被他们伺候的更好了,明明是贫寒家庭出生的孩子,但蒋时旭却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比帝京某些权贵家的高粱子弟还纨绔。 关键蒋明富和周琼华两口子并未察觉异常。 好容易安排了小家伙到私塾去,结果才去了一早上蒋时旭就闹情绪,无可奈何,两口子只能将小祖宗给接回来。 才七岁半的蒋时旭如今已拥有一百二十斤的体重,完全相当于一个少年,他还没走路就气喘吁吁。 此刻,周琼华准备去看看儿子,小心翼翼靠近门扉,才敲击了一下,一个什么东西就砸在了门板上。 紧跟着里头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 “都说了多少次了,我在休息的时候你们不要来捣乱,滚出去啊。” 听得出,里头是如此咬牙切齿。 第一百五十二章 周琼华抓小三儿 如今周琼华也隐隐约约感觉孩子被自己惯坏了,但却无计可施。 “哎,哎,我知道了,就是过来问问你你还要吃什么玩儿什么啊?” 蒋时旭骂骂咧咧,问母亲索要了玩具和吃的,自顾自沉浸在那个世界去了。 周琼华叹息不已。 屋子里蒋时旭却嘀嘀咕咕,“反正我和爹爹也商量过了,阿娘你已经是黄脸婆了,可没办法和胡娘子比较呢,以后她才是我阿娘,你什么都不是。” 要是被周琼华偷听到,势必会追问那胡娘子是谁。 在绵延不绝的鞭炮声里,蒋明富乐滋滋的下楼到对面去了。 看到蒋明富,徐月淮倒稀松平常,之前她听了一二都小道消息马路传闻,就知蒋明富如今有能耐了,在帝京也开了店。 如今的蒋明富和当年那个蠢笨的模样已完全不同了。 在生意场中磨破滚打, 耳濡目染,如今的蒋明富已练就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能耐,厉害了去了。 看着他如今这般市侩精明,徐月淮忍俊不禁。 “大哥也来了。” “恭喜恭喜,”蒋明富话说的滴水不漏,“知道你最近开业了,自然是要过来捧捧场的,更何况,咱们还是门对门呢。” 说到这里,蒋明富指了指对面。 徐月淮假装错愕,惊讶的踮起脚尖看着,忽而“哟”了一声,“既然如此,那可再好也没有了,咱们时常碰个头见个面,大哥,里头坐。” 徐月淮依旧邀蒋明富进入最佳贵宾席。 至于周绾,她对蒋明富可一点儿好感都没有。 看周绾如此这般,三娘靠近用胳膊肘子轻轻撞了一下她,“怎么一回事啊?这就是之前的那个蒋明富了?” “还有谁呢?真是岂有此理,恶心巴拉。” 周绾看都懒得去看。 倒是蒋明富,他实际上也不是来这里自讨没趣的,送了礼物,又说了一些锦心绣口的话,这才乐滋滋的离开了。 到对面酒店后门。 小伙计已准备好了马车。 至于蒋时旭,人已在里头等的急不可耐,看蒋明富来了,小家伙脾气也上来了,“你怎么才来啊?” “我这不是到对面去了,咱们这就走。” 蒋明富唯恐触怒了蒋时旭,一边说一边送了麦芽糖过去,“出发吧。” 车子出门,七拐八拐。 也是合该要出事了,蒋明富才刚刚出门马车就拥塞在了朱雀大街上,好在也不着急,就这么优哉游哉的走着。 今日徐月淮这边客似云来,蒋明富他们这边就可怜兮兮了。 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周琼华别提多郁闷了。 她准备下楼也去看看热闹,却哪里知道看到了夫君和儿子在马车上,她老远就打招呼,奈何人声鼎沸,两人压根就没听到。 须臾,马车冲击了出去,周琼华也是好奇,只感觉不好的第六感在隐隐约约作祟,党纪尾随在了背后。 马车七拐八拐,先还在宽阔的道路上,很快就进入了一条窄小的巷道,周琼华只感觉奇怪。 她摸一摸汗涔涔的额头,心突突突的跳着。 怎么搞的啊,这父子两人到这里来做什么? 周琼华紧随其后,还没靠近马车询问三七二十一呢,忽而那宅邸的门吱呀一声就打开了,紧跟着走出一个花枝招展的俏丽女子。 那女子大约不够十八九岁,她欢天喜地的带了嬷嬷出门迎接。 “阿郎,你来了。”女子态度亲昵,俨然是夫妻之间久别重逢的模样,周琼华看到这里,如遭雷击。 让她更难以接受的是,自己含辛茹苦、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孩子到了现如今居然成了这模样儿,但见蒋时旭乐滋滋的靠近,抱了那姑娘一叠声就叫“娘亲”。 周琼华眼前一黑,险乎晕厥了过去。 难不成这是噩梦? 但头顶骄阳似火,白光炽烈,分明犹如锋锐的箭簇一般让她疼痛,周琼华三两步就靠近,那小妇人哪里知晓周琼华埋伏在附近啊? 以至于压根就没留意到危险。 周琼华哗啦一下抓住了胡娘子的发髻,用力这么抓了一下,弱不禁风的胡娘子哗啦一下就跌了下去。 “看我不打死你这狐狸精啊,你勾引我家男人,我要了你的命。” 周琼华向来是个小心眼。 如今眼睁睁看着人家就这么折腾起自家男人,自是心有不甘,挥舞了拳就要锤击。 但此刻,让周琼华想不到的事接二连三发生。 向来耙耳朵且对自己言听计从的丈夫今日居然和自己对着干了,他一把抓住了周琼华的手腕,用力推搡一下。 饶是她人高马大,但架不住蒋明富这一下,当下就跌了下去。 “你做什么呢?如今你都看到了,我也就不准备瞒天过海了,这位胡娘子是我看上的,我就挑明了吧,明日我就娶她做我二老婆。” “你……你……” 周琼华气急败坏。 她恶狠狠地看向丈夫。 口气是如此恨铁不成钢。 “你如今要纳妾了?” “是……” 蒋明富一把将弱不禁风一口气只是个哭的女孩儿搀了起来,“这个人你也看到了,你还能和我过日子,你做大就好,但她却是小的,老天爷也不能改变我纳妾的心思,周琼华,你上年纪了,你人老珠黄了。” 他们这即将碎裂的感情,他早疲倦了,早厌烦了,要不是看在周琼华是孩子母亲的份儿上,蒋明富真恨不得一纸休书给了她。 “从咱们成婚到如今,你处处要高我一头,你处处要折腾我,控制我,如今到帝京了,终于我也不需要煎熬了,我是你夫君,此事是我通知你而不是咨询你,快回去。” 周琼华不可思议的叹息,但也明白这命运是自己不得不接受的了。 两人面面相觑。 终于周琼华不再看夫君了,而是转眸扫视了一下自己的儿子。 “阿旭,你是阿娘的好儿子,他是你后母,你总归是要和我走的,咱们母子连心。” 本以为蒋时旭会乖乖儿和自己回去。 但现实却犹如一记耳光狠狠地打在了她面上。 但见蒋时旭一动不动,甚至于没任何离开的准备和计划。 第一百五十三章 鸳鸯浴 “这才是我阿娘,你早不是了,我讨厌你,滚了。” 周琼华想不到自己如今会闹出个猪八戒照镜子的状态,她的耳朵里,脑子里都嗡嗡作响,痛苦不跌。 两人就这么面面相觑。 许久许久,周琼华只身一人失魂落魄的离开了,有那么一瞬间,她几乎想到了自我了断。 但却没有自寻短见的勇气。 周琼华啊周琼华,有今时今日的荣华富贵可不是他蒋明富一个人努力来的啊,还有你呢,一想到这里,周琼华就重燃起了活下去的激情和信心。 回客栈,对面的热闹还在持续着,一点没冷却的意思。 至于他们家,稀稀拉拉几个人罢了。 夜幕降临,全新的一天结束了,大约今日齐顾泽也没什么事可做,陪伴徐月淮到夜深人静。 “殿下不是日理万机?” 徐月淮菲薄一句,“不回去吗?” “今日你开店了,我自然是开心。” 真是文不对题。 徐月淮也不去继续问,站起身准备回去,但起来后才发现自己酿造的琼浆玉液吃的有点多了,以至于才起身就摇摇晃晃,东倒西歪。 看徐月淮这前仰后合的模样,齐顾泽这才靠近,“别逞强了,我送你回去。” “男女授受不亲。” 徐月淮还保存着最后的理智,愤怒的表示拒绝。 但齐顾泽已不由分说靠近,抓住了那颤抖的手,才走出去两步,徐月淮就感觉难受,肚子里翻江倒海,她急忙准备找个地方呕吐一下。 但黑灯瞎火的,齐顾泽担心她,索性将徐月淮背了起来。 这下好了,徐月淮担心自己呕吐会弄在了他衣服,忙道:“你放下我,我难受。” “很快就到了。” 齐顾泽坚持送她回去。 但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徐月淮哗啦一下吐了出来,这是如此始料未及,以至于热烘烘的液体飞流直下,她自己个儿完全控制不住。 当得知自己吐在了齐顾泽肩膀和后背上以后,徐月淮失控的尖叫起来,出溜一下就从他背上下来了,她本准备寻什么东西给他清理擦拭。 却哪里知道这里既没有人也没有什么可擦拭的东西。 徐月淮尴尬极了,顿时清醒了过来。 “我罪该万死啊,我罪该万死,我应该忍住的。” “你这……” 齐顾泽从未遭遇这等“奇耻大辱,”以至于一时半会不能接受发生了什么,同意嗅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酸涩的气味,又明显感觉黏糊糊湿漉漉的什么东西渗透了衣服贴在了肌肤上。 那种恶心感让齐顾泽也干哕了起来。 许久许久,两人才平静了下来。 齐顾泽本准备回家,如今看来是只能在这里了,徐月淮带了她到客栈天字号的屋子里,却想不到这屋子里还有人。 黑暗中,男子气息浑浊,似在被内心的恐惧、欲望纠缠着,男子虎背熊腰就这么站在窗口看着外面。 “我说一千次也是喜欢你的,你怎么就不明白呢?我自打见到你第一眼开始就喜欢上你了,实话说吧,我泥足深陷了。” “你何苦来哉,”女子回应的声音是颤抖的,低沉的,沙哑的,“我是个寡妇,我一个有孩子的寡妇怎么能配得上你呢?你可是堂而皇之的龙虎营官兵呢,求你不要纠缠我了,也不要送礼物给我了,我和孩子都足够。” 说到这里,黑影提溜了什么东西靠近了那黑影。 那黑影一把用力将她纳入了怀抱。 女子抽噎起来。 徐月淮之所以闯入到这屋子,完全是因为这屋子的门没有关闭,哪里知道里头还有人啊,当听到声音以后,徐月淮顿时分析出事谁和谁了。 她面红耳赤,抓了齐顾泽没头没脸就出来了。 到隔壁,徐月淮的状态才恢复了过来。 两人面面相觑。 “殿下快沐浴,我找干净衣服给你,快去吧你。”徐月淮拉上了帘子,将齐顾泽推搡了一把。 她自己身上一干二净,但可苦了齐顾泽了。 齐顾泽身上脏兮兮黏糊糊臭烘烘的,让人恨不得逃离。 齐顾泽还要说什么,但徐月淮已快速出门,“我找干净衣服来。” 他无计可施,只能脱下衣服沐浴。 不到一刻钟,徐月淮去而复返,她还贴心而礼貌的敲门,齐顾泽道一声“进来吧”,徐月淮这才走了进来,她迷迷糊糊的将一包衣服放在了面前。 “这是我出门去买的,也不知合适不合适,殿下您凑合穿就好了,您的衣服我会找人洗干净的,您收拾吧,我走吧。”徐月淮准备离开。 但并未听到里头有回应。 就这么离开,似乎有点不人道主义,徐月淮思虑片刻,转身打开帘子看,天啊,他看到了多美的风景线啊。 男子正在沐浴,一滴滴晶莹剔透的水珠犹如珍珠一般从他那小麦色的肌肤上滑落了下来,黑漆漆的发披散在肩膀上,衬托小古铜色的皮肤…… 徐月淮心里头小鹿乱撞。 一个声音在愤怒的警告,非礼勿视啊徐月淮,你堂堂正正一个老娘们儿你偷看小鲜肉沐浴算是怎么一回事? 但另一个声音却在提醒着,徐月淮啊徐月淮,到了这大饱眼福的时候,好机会你不利用,你这是做什么啊? 徐月淮就这么天人交战着。 齐顾泽已站了起来,几乎就要春光乍泄了。 “毛巾呢,还有其余用品。” 在王府,齐顾泽沐浴可讲究了。 他有用无患子做的沐浴露,有用皂角做的香皂,还有其余各种五花八门的东西,但徐月淮新店开业,准备的东西本身就比较少,听齐顾泽这么索要,徐月淮急忙转身准备离开。 但就在这一刹那,徐月淮脚下一滑,就这么一个踉跄险乎就栽倒在了木桶里头。 齐顾泽急忙伸手去搀。 徐月淮已进入木桶,两人浑身都湿漉漉的。 齐顾泽看向徐月淮,眼神很是脉脉含情,“想不到,你也是如此风情万种呢。” “王爷,殿下,我错了……” 徐月淮还要嚷嚷什么,但嘴巴却被堵住了。 第一百五十四章 情不知所起 好在齐顾泽确乎是正人君子,并未对她做什么出格的事,到第二日,徐月淮才睁开眼睛就看到了齐顾泽。 齐顾泽更换了一件自己准备的衣服,那衣服本是最寻常不过的,但在他身上却硬生生穿出了一种天潢贵胄的气。 这让徐月淮明白,齐顾泽是名符其实的衣架饭囊。 徐月淮也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她一骨碌起身,发觉自己衣衫不整后,急忙示意齐顾泽不要偷看。 “你走啊,今天你不忙吗?” 不是他最近都忙的天昏地暗吗? 怎么搞的呢,今天居然是一点不忙了。 齐顾泽笑了,“今日本没什么事,我休息。” “但我们忙着呢,殿下,您快走吧,或者您回避一下,我穿衣服。”徐月淮就要语无伦次了,这要是让人看到,这要是让周绾和三娘知道,她还怎么解释呢。 齐顾泽见徐月淮慌里慌张,淡淡一笑,快速转身出门去了。 看齐顾泽离开,徐月淮这才松口气,急急忙忙开始穿衣服。 穿衣的同时,一楼的周绾已神清气爽上楼了,新店开业,作为掌柜之一的周绾自然是要各处看看了,是例行公事的巡查其实也是各处看看,且看有没有什么人需要早餐什么的。 结果才刚刚到天字号第一间房就看到了齐顾泽。 他依旧而后往昔一般玉树临风,一般谦谦君子,但衣服却更换了,周绾看到齐顾泽急忙行礼。 齐顾泽点点下巴,“起来吧。” 周绾问:“殿下可要吃什么东西,如今咱们店也起来了,还请殿下您留下宝贵意见呢。” “知道了,”齐顾泽指了指里面,“你是不是在找阿月,阿月还没起来呢。” “谁说我没起来啊?” 徐月淮一边扣纽扣一边拉开门。 结果却看到三娘也从下面走了上来。 这个早上,可以说是本月度徐月淮最想要删除掉的一天,但无计可施,该被看到的都被看到了,该被误会的也都被误会了。 众人面面相觑。 三娘笑了,“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哈哈哈。” 徐月淮着急了,脸红脖子粗,“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啊。” “我想什么了我想,爱情价更高,赶明儿殿下可是要准备聘礼了,哈哈哈。”三娘笑的很畅快,花枝招展的下去了。 三个女子在帝京做买卖,难上加难。 三娘也多希望徐月淮能找到这么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 如今看徐月淮和齐顾泽两情相悦,她自是喜上眉梢。 至于周绾,已热情的邀请两人下楼去,这模样……徐月淮掐了一下齐顾泽,“你倒是解释解释啊?” 齐顾泽叹息,“这还怎么解释,解释就是掩饰,何苦多此一举呢? ” 徐月淮沉默了。 这和新婚夜又什么区别呢? 到大厅,人满为患。 她本以为自家闹出来不少菜系和食物已很厉害,但此刻这么一看,却发现食物真正是供不应求,你喜欢这个,我喜欢那个。 徐月淮准备将一楼从中央分开,一边是西餐厅,一边是中餐厅。 西餐的历史晚于中餐,既没有火锅的豪情万丈也没有串串的肆意洒脱,有的仅仅是简单的调制与处理,调味料比较多。 但在这个时代,不少酒店的中餐已很是炉火纯青。 至于西餐,还是一个未知领域,徐月淮还在琢磨,齐顾泽已靠近,“你这生意可真好。” “我童叟无欺,做的菜系又是老少咸宜,比同类型的酒店市场价低了不少了,再说了,我开业大酬宾,自然是人多了。” 徐月淮看旁边有个位置,指了指。 “快坐下,咱们也吃一点,等会儿殿下回,我这边也要忙起来了。”看酒店生意这么好,走位掌柜之一的徐月淮自然不可能什么都不做。 实际上,三娘和周绾已忙碌的热火朝天,有点快吃不消了。 这让众人都敏感的发现,需要立即招聘吸纳一群小伙计进来了。 不管了,晚上再商量此事。 徐月淮和齐顾泽坐下,小伙计送了吃的过来。 她随意扒拉了两口,并不敢多吃,最可怖的,他们生意好到不可思议,两人还没吃完呢,外面排队的已来了不少。 看到这里,徐月淮也不好继续逗留了。 她急忙起身,“我忙去了,你衣服我会找人洗干净,你也回去吧。” 看徐月淮的确忙碌起来了,齐顾泽也不好继续逗留,买单后就离开了。 下午饭之前,终于有了空挡,三娘累坏了,“我从来没有这么忙碌过,想不到能赚这么多钱,累死我了。” 看三娘吐槽,周绾笑着抓住了她的手,“咱们生意好才好呢,累一点人也开心,倘若没买卖,那可糟糕极了。” “可不是。” 三娘看看徐月淮。 “对了,昨晚你们……”三娘眼睛亮堂起来,刚刚还说自己累坏了,但此刻已笑眯眯的,“你们是不是已……” 徐月淮看三娘要说出不好听的了,急忙武断道:“哪里的事,王爷喝醉了,我送他休息,仅此而已。” 事实上,的确是这样的啊。 但齐顾泽呢,他越是讳莫如深越是不解释,就越显得事情古里古怪。 周绾倒嫣然一笑,“殿下是很好的,也知道心疼人,但帝京的男子讲究个三妻四妾,我担心阿娘……” “是啊,”徐月淮发出了爱情宣言,“我也希望一生一世一双人啊,再说了,自古来都是一入侯门深似海的,我自然不能做人家的小妾了,一辈子被欺负多不好啊。” “瞧瞧你们这都是什么话?” 三娘笑,“我夫君从头至尾爱我一人,矢志不移,无论帝京还是什么地方,好男儿总是好男儿,不是吗?” 两人被这论调说服了,都点点头。 实际上,徐月淮倒有心找周绾聊一聊,昨天黄昏时屋子里的两人分明是周绾和铁雄,她早听得明明白白。 一个在看似无情无义的拒绝,一个却无怨无悔的穷追不舍。 徐月淮看看周绾。 在她的印象里周绾始终是贤妻良母的做派。 第一百五十五章 狐女 她骨子里却不是安于现状之人,也情愿去打拼,但对于爱情却是如此故步自封,又天生自卑敏感…… “昨天,你为何拒绝人家?” 徐月淮单刀直入。 周绾哑然失色,手轻轻攥着衣袖,面上表情错综复杂,看徐月淮这么问,旁边的三娘倒成了丈二和尚,“怎么一回事,是什么意思啊?” 徐月淮索性和盘托出,“我都听到了,想必不是第一次给你告白了,你应该接受他。” 三娘恍然大悟,“是说他吗?” 实际上,三娘也早看清楚了,慢悠悠开口评价,“我早看他是个不错的了,丢你好,有责任有担当,拒绝什么呢?这样的好男人在帝京凤毛麟角一般。” 周绾难为情极了,他们越是说,周绾就越是尴尬。 “我是个寡妇,他在军营里是个顶天立地之人,这样的好男人应该有更适合自己的女孩,我算是什么嘴脸啊。” 周绾怯懦的说,同时闭上了眼睛,有泪扑簌簌滚了下来。 看周绾潸然泪下,徐月淮却不赞同了,她靠近周绾,轻轻安抚,“喜欢是不分什么年龄啊什么尊卑的,喜欢是纯粹的,什么寡妇不寡妇?你是寡妇难道我就不是了,那是社会给咱们的标签,咱们要狠狠地撕掉他。” 说到这里,徐月淮做出一个撕标签的动作。 周绾深呼吸一下,犹如刚刚被从深渊中救赎出来一样。 “我这等人……” 她自怨自艾,“大概是不能拥有爱情的,更何况是他……” “哎呀,好了好了,”徐月淮认真盯着周绾,一字一顿的说:“你记住了,只要你想要谈恋爱,全天下也没什么人能阻挠你,再说了连你也知道铁雄是个顶天立地的好男人,是值得托付终身的,那你还怕什么呢?” “将来……”周绾顾虑重重,接下来阐述的也不过是担心的桥断之一,“他遇到更年轻貌美的呢?他万一喜欢上人家了怎么办啊?我岂不是得不偿失了。” 闻言,徐月淮却哈哈大笑,旋即松开了周绾的手。 “浪的一日是一日,你看看你,”徐月淮咯咯咯的笑着,“谁知道未来会怎么样呢,谁知道将来还会发生什么事呢,你啊你,未雨绸缪也不是你这样的。” “那……” 周绾看向徐月淮。 用眼神征询她,“我应该怎么做啊?” “合适就在一起咯,”徐月淮这里的原则就是没有原则,“玫瑰无原则,心动算上啊。” 周绾再次低着头,羞怯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三娘给出了建议,“其实多拒绝几次男人也是好的,更能看出男人丢你是不是真心实意,你说是不是?倘若果真喜欢你情愿和你共度余生,自然是不怕拒绝的。” 徐月淮认可的点点头,“一切交给时间就好了。” “我,”周湾看向两人,“我知道了。” 今日也不知怎么搞的,徐月淮总能想到昨晚发生的一切。 或者毋宁说昨晚也没发生什么惊天地的事,她喝醉了,那种迷迷糊糊状态之下兴许说了什么,但究竟说了什么呢?又是徐月淮彻底想不起来的了。 说是安慰周绾,但实际上何尝不是自说自话呢? 她也感觉自己和齐顾泽身份差别大,地位悬殊。 算了算了,哪里有这么多三七二十一啊。 隔壁酒店。 自周琼华得知蒋明富在外面有人以后,她难受极了,回家后一蹶不振,再也不帮助蒋明富做事了。 如今到帝京了,他是彻底变了,心里头也没有自己了。 她本以为蒋时旭会站在自己这边,那么自己等同于拥有了王炸,但现实是什么呢?蒋时旭完全站在父亲这一边,甚至于情愿接受一个陌生的女子做后母。 她呢? 未来她将怎么样呢? 何去何从呢? 就在周琼华胡思乱想的时候,蒋明富敲门。 “方便吗?我和你聊一聊?” “哦,方便。” 周琼华起身,用力擦拭掉了面颊上的泪水。 看来这无情无义的臭男人终于情愿和自己好好等聊一聊了,周琼华看向蒋明富,蒋明富舔了一下嘴唇,“那我这边就直截了当说了,我要纳妾。” “纳妾?”周琼华涕泗横流。 这一天终于还是到来了,遥想当年他们在沁水村,孤苦无依的他们感情是很好的,她天生强势,而他呢?自是逆来顺受的。 但如今到帝京,得了那不义之财以后,蒋明富翻脸不认人了。 “你忘记当初我们过苦日子的时候了,阿郎。” 蒋明富冷笑摇头,“正因为我记着当初过苦日子的时候,所以如今到了帝京才不情愿继续过下去,你也不要和我回忆当年的风花雪月了,毕竟这一切都过去了,是也不是?” 周琼华不知道如何回应。 就这么傻愣愣的看向对方,蒋明富又道:“我是来通知你的,好了,没什么事我就先出去了。” “阿郎,你……你好狠的心。” 但蒋明富完全不理会,从二楼下来后,蒋明富直接到了前台,对算账的老翁说:“从今以后,这边的钱财一毛都不需要夫人来过问,不能随意让她支取,你看好。” “小人知道了。” 其实大家都看出他们的感情在发生变化。 两人都沉默了下来。 次日,喧嚷的鞭炮声里,胡娘子登堂入室,她给大大小小上上下下每个人都准备了礼物。 也给夫人周琼华准备了。 周琼华看着这礼物,真正是心塞极了,但更让她心塞的还在后面呢,这水灵灵的女孩娇滴滴的靠近她。 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早晚我会赶走你的,姐姐拭目以待吧,姐姐人老珠黄了,是留不住人的。” 周琼华气坏了,恨不得当即就发飙。奈何人家笑的滴水不漏,此刻她要是发飙,指不定旁观者还说她小肚鸡肠呢。 算了,忍着吧。 但很快这小妾就开始变本加厉。 这胡娘子有一把好手段,先是挑拨她和蒋时旭之间恶化,紧跟着又哭哭啼啼说她的不好。 第一百五十六章 马尿的滋味儿 明明她什么都没做,但胡娘子却故意指着受伤的手腕诅咒她,说这一切都是她做的。 那蒋明富本身就是喜新厌旧之人,如今看胡娘子告状,早气坏了,他一股风一般席卷到了里头。 蒋明富指了指周琼华。 “好家伙,你居然这么狠心绝情吗?从今以后我看你也没必要在这里了,去吧,出门去吧,我另外租赁房子给你。” “夫君,”周琼华委屈巴巴,她什么都没做啊,“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如今你日日和胡娘子黏糊在一起,你心头哪里还有我啊?夫君,我不知道她且给你出了什么耳边风了,但夫君啊,我真的什么都没做啊。” 尽管,周琼华已经在竭尽所能的解释了。 但蒋明富却不相信。 紧跟着,蒋明富硬生生将周琼华丢在了帘子胡同的一个小屋子里,那小屋子脏兮兮的,周琼华住在里头不得劲。 她依旧还去客栈,但客栈已没了她一席之地。 无奈之下,周琼华只能回小屋子。 那小屋子还需要租金,蒋明富不过给了几两银子罢了,周琼华很快就糟蹋完毕,这天还去客栈找人索要,却被一群人轰了出来。 那以后,周琼华难受极了。 她毕竟还需要在帝京生活下去啊。 因此……她开始打短工。 她能走什么呢? 不外乎给人洗洗涮涮之内,但也赚不到几个钱。 至于蒋明富做的这一切,对面的徐月淮看的清楚,其实这一切都在她预料之中。 如今徐月淮几乎日日在研究菜品,来这里吃东西的人更多了,这么一来,对面的买卖就不好了,这让蒋明富暗暗着急。 那胡娘子如今已比夫人都厉害了,俨然也自顾自将自己看成了夫人。 看蒋明富愁容满面,胡娘子说:“自打他们开业了,咱们这里已经没人来吃东西了,咱们需要想办法啊。” “办法?能有什么办法啊?” 实际上,能想的,该想的,蒋明富都想过了。 但徐月淮是很厉害的。 她的厨艺是蒋明富见识过的,“之前在逃荒的时候,她可厉害了,走什么都好吃,如今到了帝京更是厉害了,再说了这个地段是很好的,我能有什么办法啊?” “什么办法?” 胡娘子冷笑,戳了一下蒋明富的脑袋,“我表哥在附近打铁呢,我找他商量一下。” 胡娘子的表哥其实也是胡娘子青梅竹马的发小,两人险乎就成了,但碍于表哥在帝京后寻找到了喜欢的人。 而胡娘子就糟糕了,她沦落风尘成了烟花女子,那以后两人依旧保持着不清不楚的关系,只是蒋明富不知道罢了。 如今两人已是翻云覆雨过了,胡娘子喘息,“我快有钱了,将来我弄死了他,咱们一起生活,你和表嫂离婚就好了。” “那是自然,你们家都有钱啊,以后这客栈可是咱们的了,你是下毒谋害他呢,还是其余什么办法呢?” “手段多了去了,”胡娘子阴恻恻冷笑,“现在一旦说破了就没意思了,到底还是要等一等,横竖到时候我要你看结果就是了。” “也好。” 两人拥抱着,相互缠缠绵绵了会儿,“咱们计划一下吧。” 两人很快计划起来。 不一时,计划完善了。 隔日,徐月淮做买卖,忽而前面的小伙计惊慌失措到了后面,“哎呀,三位掌柜的,不好了,不好了啊。” 徐月淮看向那人。 “怎么了啊?” “出问题了,有人吃坏了肠胃在前面翻滚呢。”徐月淮纳闷,“怎么就吃坏肠胃了,这是不可能的。” 她雇佣的厨娘等都是经过自己精挑细选的。 在来这里应聘之前,这些人曾在达官贵人家里工作过,可以说他们的素质侍卫安全过关的,怎么可能会出现食品安全问题。 徐月淮当即明白那是敲诈。 到前面去,地上果真蜷缩着一个瘦削的男子,那男子捂着肚子,“哎呀,好疼啊,你们给我吃了什么啊。” 徐月淮示意三娘去稳住那人,自己则靠近菜盘子,这么一看发现这人在吃鱼儿,并没有什么不干净的,徐月淮恍惚明白了过来。 周绾着急,看向徐月淮,“阿娘,这可怎么办啊?” 最糟糕的是,四面八方无数的眼睛都在看她,大家都怀疑徐月淮这里的东西不安全不卫生,所以吃坏了此人的肚子。 就在此刻,徐月淮笑了笑,“既然如此,我找个大夫来看看。” 那人连忙点头。 徐月淮的大夫很快就到了,她朝那大夫眨巴了一下眼睛。 那大夫顿时心知肚明,大夫将蜷缩在地上的胡大哥搀了起来呢,絮絮叨叨说:“这个啊,休息休息就好了,我会扎针,一下就好起来了。” 说时迟,那时快。 那人几乎没来得及反抗,大夫的银针就刺了下来,那人惨叫一声,紧跟着发现自己大半个身体都僵住了,想要挪动都不能,再紧跟着,大夫刺了一下那人肩膀,那人另外一半的躯体也不能活动了。 此刻那人吓坏了。 想要说话,但舌头却硬邦邦的。 徐月淮这才靠近,两人面面相觑。 徐月淮笑的老狐狸一样,是啊,她早洞烛其奸了,如今他们生意做的好,总有那技不如人的算计他们。 要是传播出去他们这里存在卫生问题存在安全问题,生意自然就一落千丈了。 徐月淮看了片刻,微微一笑凑近了他,“听话一点哦,否则就要栽跟头了呢,我直接告诉大夫你这个病是不治之症,和我们饭菜没任何问题,我呢就找个棺材将你丢进去,埋在里头,看你将来怎么样。” 听到这里,胡大哥吓坏了,但张口结舌许久却一个字都说不上来。 徐月淮对他的表现很满意。 看到他这样,她开心极了。 那大夫看人群骚乱,这才起身,“大家稍安勿躁,这可不是吃东西吃出来的,这人有癫痫病,在咱们帝京,又被叫做羊角风。” 众人听到这里,似乎明白了过来。 “哎呀,原来是羊角风啊。” 第一百五十七章 还施彼身 大家这才松口气,继续吃起。 徐月淮“好心好意”的将“羊角风”患者送到了后院。 后院有冷水,她将那人提溜了起来,抓了发髻就按在了一盆水中,那人咕噜咕噜喝了不少,徐月淮也不说话,一会儿就弄一次。 等操作三次以后,那人也开始说话了。 胡大哥算是知道厉害了。 “姑娘,姑奶奶啊,我错了,我错了还不成吗?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您饶了我吧。” “哎呀,”徐月淮冷笑,今天你算是落在我手头了,我且要你知道一下马王爷是有几只眼睛,“你不是吃坏了肚子人不舒服,我这里有大夫在呢,势必给您看好了。” “姑奶奶,饶了我吧,我是真的再也不敢了。” “哪里话?” 徐月淮抿唇一笑,“这才哪里到哪里啊,我这还没开始呢。” 又看向大夫,“治疗这个,可有什么独家的小偏方吗?” 大夫沉吟道:“那自然是有偏方的了,这个和小偏方可厉害了去了呢,咱们只需要找马尿给他吃,吃了就提神醒脑了。” 三娘忍俊不禁。 看那人吃瘪的模样,周绾也哈哈大笑,“快,快,来顺,还不快给这位爷找马尿来吗?” “哎!” 那被叫来顺的是个很不错的青年,他响亮的哎了一声,风一般的离开了。 等来顺再次到来,手中果真就提溜着木桶。 那木桶内都是臭烘烘的马尿,不需要人指点,来顺已靠近此人,“我说大爷,今儿个咱就好好伺候一下您,您可不要见怪啊。” 来顺速度很快,一忽儿就将马尿灌入了那人嘴巴。 那人扭动身体,摆动脑袋,想要抗拒,但无济于事。 到底还是吃了个干干净净。 看来顺如此这般,三人都笑了。 又是折腾了会儿,来顺已喝的上吐下泻。 对面的蒋明富还在翘首以待呢,但到底没看到来顺回来。 此刻,徐月淮才靠近来顺,一脚就踩在了来顺的胸膛上,“什么人要你来的,快说!否则我今日就虐杀你,居然到我这里来撒野了,你不去打听一下我可是好欺负的吗?” “姑奶奶,是对面让我来的啊。” 来顺哭丧了一张脸,眼泪稀里哗啦流淌了下来。 徐月淮也早猜到是对面了,她依旧不骄不躁。 “说详细一点啊,难不成这还要我教你?” 来顺不敢撒谎,明白落在徐月淮手里头算倒霉了,急急忙忙将一切都说了出来,徐月淮听完以后,抓住了问题的核心。 “这么说来,蒋明富不知道你们的关系了?” “是,是。” “那我做局让蒋明富知道一下你们的关系,你看怎么样呢?你要是情愿表演,今日事就一笔勾销了,你要是不情愿,”徐月淮嘿嘿冷笑,将脚拿开,“我有的是办法折腾你,此刻放了你走,明日我势必有办法抓了你来,那可就变本加厉咯。” 胡大哥吓坏了,身体瑟瑟发。 “姑奶……我听你话就是了。” 徐月淮这才嫣然一笑,将此人搀了起来。 “那你去吧,给我将事情处理好了,我们会追踪的呢。” 那胡大哥急急忙忙去了。 对面的蒋明富左等右等不见胡大哥回来,此刻都没一点儿耐性了,却看到胡大哥就这么回来了,“怎么?咱们没敲诈到人家?” “哎,出了点儿意外,不过不要紧。” 胡大哥和胡娘子见面。 他也不敢将发生的一切事情都说给胡娘子。 “今晚,咱们继续聊。” 下午胡娘子出门去了。 店里头又没买卖可做,蒋明富也感觉无趣,正准备休息,却蓦的看到小妾出去了,他索性跟在了背后,哪里知道胡娘子一口气到了一条巷道。 在和胡同里有那么一家人,想必是胡大哥家了,那胡娘子才下车,胡大哥就冲了过来,抱住了胡娘子。 胡娘子吓坏了,嚷嚷着,“仔细被人看到了,我如今也是人家的夫人了,你可不要得意忘形你。” 说到这里,女孩儿戳了戳对方的脑门儿。 那胡大哥嘿嘿嘿的笑着,打横将胡娘子抱起来进入了屋子。 外面,蒋明富眼睁睁看着这一切,他知道自己被戴绿帽子了,但却不知道这绿帽子是什么时候就戴着的。 他还以为人家真心实意看上了自己,但如今才知晓,对自己的喜欢不过是建立在金钱上的,他真是恨不得此刻就撞破那扇门去捉奸在床。 但思量了许久许久,蒋明富居然很平静的离开了。 到家,蒋明富心情郁闷,难受的无以复加。 也不知过了多久,胡娘子终于回来了,她才回来就嚷嚷着要沐浴,蒋明富冷笑,将藏在床头的马鞭拿了出来,“小贱人,才回来就要洗澡吗?是想要将臭男人留在你身上的味道给洗干净吗?” “老爷,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还在这里给老爷我装傻充愣呢?这一招已不奏效了。” 说到这里,蒋明富抓了马鞭就教训这小狐狸精。 胡娘子哪里受得住这个啊,起初还嘴硬,但蒋明富嚷嚷着,“你如今承认你和那奸夫的事情也就罢了,你还要隐瞒,且看我将你怎么办,今日我弄死了你也是这么大的事了。” 看蒋明富要弄死自己,胡娘子崩溃了,懊悔自己不该和胡大哥发生男女关系。 马鞭霹雳一般落下,胡娘子痛哭流涕。 终于还是将一切都承认了。 他蒋明富可不是乌龟王八蛋,什么都能忍耐的,见对方承认了,蒋明富索性将早准备好的一纸休书拿了出来,一下丢在了胡娘子面上。 “滚,滚啊。” 他咆哮,“从今以后就滚出去,再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能有多远你就滚多远啊。” “滚啊。” 胡娘子也不敢奢望着蒋明富会回心转意了,胆战心惊出门去了。 这事处理的很好。 黄昏时候,徐月淮就看到胡娘子灰头土脸从对面出门了,看胡娘子如此这般,徐月淮顿时乐滋滋的。 过了没有一小会,胡大哥也到了。 “徐姑娘,我固然是卑鄙小人,但这事可处理的怎么样呢?” 第一百五十八章 这就是爱 “妙不可言,你这家伙还是有两下的。” 那胡大哥点点头,“让蒋明富这家伙赔了夫人又折兵,哈哈哈。” 徐月淮很是满意,并发觉这胡大哥是很好的一把刀,“从今以后,你跟着我走事,保证你赚不少钱呢,现在我给你二两银子也给你指条明路,你直接到对面去以胡娘子大哥的身份去闹,就说……说什么啊?” 很快胡大哥到了对面。 在齐顾泽到来的时候,就看到胡大哥站在对面壮志凌云的喊起来。 “蒋明富,你这家伙,你玩弄了我阿妹,如今你患病了,你一泻千里了,你却让我表妹怎么样啊?我表妹还年纪轻轻呢,不找个金枪不倒的偏找你这晦气鬼?真是我家门不幸了,你人都虚脱成这模样了,你还城日记啊勾三搭四呢,啊你?” 这胡大哥是个神经病,谁也不敢招惹。 看胡大哥胡言乱语,接二连三爆料了不少关于对方的事,那蒋明富自然是挂不住了,急急忙忙找了胡大哥进来。 “你这混小子,你放屁。” “臭屁人家喜欢闻啊,哈哈哈,我不多要,你给我五两银子此事就一笔勾销了,否则我到帝京各处宣传去,我的话多难听,你可都领教过了的。” 说到这里,胡大哥转身就要走。 蒋明富无计可施,只能给了五两银。 他本以为这胡大哥会偃旗息鼓,但却哪里知道胡大哥得了便宜还卖乖,隔日就来了,继续嚷嚷着。 说什么蒋明富是不能人道主义的,因此小妹几乎在守活寡。 这小妹之所以婚内出轨了,有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是蒋明富自己造成的。 看着而后疯狗一般的家伙撕咬胡言乱语,蒋明富真是气急败坏,只能继续给钱,隔日,这疯狗就不再来了。 齐顾泽看向对面,又看看徐月淮。 “这人很听你的话。” “什么听我的话啊?”徐月淮摇摇头,“他这是为自己赚钱,我不过是利用一下罢了。” 齐顾泽忍俊不禁。 “到帝京快一年了,之前就邀请你到我府上去,你总推三阻四,如今有时间了,你们都到我家去做客,怎么样?”齐顾泽邀请徐月淮,担心她不肯去,甚至于将每个人都邀请了。 徐月淮也很好奇,那王府可究竟是什么模样的。 “明日吧,到你家去玩一玩。” 齐顾泽点点头。 送齐顾泽回家,出朱雀街以后,齐顾泽不走了,“你送我到哪里去啊?”同意看看天空的明月,“就到此为止了,明日我还来,你早点儿回去,要注意安全,让铁雄送你。” “也好。” 徐月淮多少有点依依不舍。 两人各自分开,徐月淮才和铁雄走了一段,就感觉到铁雄似乎要说什么,这才问:“你有什么就说好了,咱们是朋友,你直言不讳吧。” 看徐月淮这么说,铁雄点点头,“那我就说了,”但他还是犹豫了许久才开口,“事情是这样,我和她是相互欢喜的,你是长辈,所以要问一下你……” 徐月淮看向铁雄,倒发觉对方很是认真。 “我可以将她许配给你,但你需要给嫁妆,我也不需要很多,犀牛角大象牙是少不得的,还必须有黄金万两做为彩礼,这些全了还不算,至少还要有其余的东西。” 看徐月淮这么说,铁雄居然满口就答应了下来。 “还有什么啊?” “还有……” 徐月淮更想要试探一下铁雄的心思了,故意将难度提高了不少,“需要你在朱雀街给我家儿媳妇买一套房子,面积要打,明厨明卫还要有十二个侍女侍卫伺候她,让她以后做当家主母,以后呢,不能纳妾了,你看怎么样?” “好,好,您看日子就是了,我来准备。” 徐月淮盯着对方看。 “铁雄,”他的眼神比刚刚还严肃了,几乎真正化身为一个长辈了,“空口无凭,你真的情愿娶了她,这些都必须准备,她是很听我的话的,我这边不松口她没可能跟着你,你可想清楚了,她是个寡妇。” “寡妇怎么了?” 看徐月淮这么说,铁雄皱眉。 “难不成寡妇就不能梅开二度了,她是寡妇还更可怜,不是吗?” 徐月淮点点头,继续,“是黄金万两外加一个宅邸,你可能拿出来?” 本以为铁雄会犹豫。 哪怕稍微犹豫一下呢? 但铁雄却珍而重之的点点头,“我从十三就开始戍边了,和王爷在一起,老早就去了嘉峪关,这些年我只身一人也没什么开销,倒有不少钱呢,您这个要求是合情合理的,我一定竭尽全力去做。” 此刻,其实周绾已看到了两人。 她知道,铁雄是徐月淮看好的人。 也知道徐月淮认可则一段婚姻,更明白,这一切仅仅是徐月淮在考验铁雄的心是否真诚。 两人面面相觑,周绾早已是泪流满面, 实际上,当初嫁给猎户,那猎户对她并不好,但封建社会的女子讲究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即便是人家不心疼自己,但她还以为是理所应当呢。 如今看看铁雄,周绾心头也明白什么事爱情了。 徐月淮看看铁雄,见他侃侃而谈,见他为两人未来的一切在做计划,徐月淮开心极了,“铁雄,其实只需要一样东西就可以换上面那些,你只需要答应我一个条件,就好。” “您说。” 在铁雄看来,事情成了一半儿了,而徐月淮也是自己的长辈了。 徐月淮笑了笑,“你真心实意喜欢她,情愿呵护照顾她,你只需要拿来自己的真心就好了,什么黄金万两房屋之类我都是不要的,但你的一定要对她好。” “我知道了,你放心好了。” 徐月淮担心铁雄这糙汉子会和周绾一般叫自己“阿娘”,又道:“不能操之过急,她还需要我说一下,好了,咱们先回去吧。” “是,是。” 铁雄开心极了,乐滋滋的到远处去了。 横竖,徐月淮已经知晓铁雄的心。 情比金坚,矢志不移就好,她也不是封建社会那些将一切都稳拿把攥之人,只要未来周绾能找到如意郎君就好了。 第一百五十九章 十八行会是什么鬼 回天香楼,里头人满为患。 这天香楼一开,附近酒店都秋风扫落叶一般半个人都没有了。 在天香楼内,既可吃到川菜湘菜和粤菜,还能吃到各种家常菜。 徐月淮已足够厉害,一口气吸纳了长安城最为屈指可数的厨娘等。 大家共襄盛举,酒店的生日蒸蒸日上。 这自然让蒋明富等头疼。 下午,蒋明富联合了十八家酒店,公然准备挑衅徐月淮。 蒋明富冷哼一声,“固然我们是亲戚,但如今她这么飞扬跋扈,显然是断送了我们这些人的买卖,是可忍孰不可忍。” “听蒋大哥的意思,这是要大义灭亲了?” “自然是。” 大家绸缪起来,不外乎背后捅刀子捣乱罢了,到目前为止也没什么更好的策略。 徐月淮自打开店,就知未来危机四伏困难重重。 所以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并未出任何问题。 这群人自称为“十八行会”。 蒋明富毋庸置疑成了第一届会长,大家也唯蒋明富马首是瞻。 他踌躇满志,发誓一定要将徐月淮等驱逐出境。 十八行会商量完毕,蒋明富回酒店。 恰逢周琼华也回来了,世界上哪里有不透风的墙,周琼华不知从哪里探听到了消息,知晓那小情人给丈夫戴绿帽子了,她沾沾自喜。 回来后,周琼华携带了礼物给蒋时旭。 蒋时旭被“柔情似水”的胡娘子荼毒的厉害,已不认周琼华了,这让后者很受伤。 “拿走你那东西吧,我长大了,已经不喜欢玩儿这些了。” 记忆中,儿子隔三差五就对自己大呼小叫,但周琼华致力于做好一个贤妻良母,因此不管发生什么,周琼华都听之任之涎着脸,“好,好,我准备你喜欢的去。” “你怎么不去死啊!” 蒋时旭咆哮一声,用力关上了门。 周琼华站在门板后面许久都没有离开,唯泪水淅淅沥沥哗哗啦啦。 此刻蒋明富也回来了,看周琼华站在儿子房门口,顿时怒从心头起,“你回来做什么啊?” “夫妻同心,你我还没和离呢,你说我回来做什么呢?” 明明儿子近在咫尺,但却远在天涯一般。 明明对面的是和自己同床共枕多年的丈夫,但现如今却堪比陌路人了。 两人面面相觑,蒋明富完全不理睬周琼华。 周琼华也不好自讨没趣,只身一人回去了。 迎接她的是痛苦的生涯。 丈夫那边再也不会多给自己一毛钱了,周琼华只能到权贵家给人家走老妈子,日常不过洗洗涮涮罢了,日子过的紧巴巴的。 恰徐月淮经过菜市口,看到一个抱着木盆的女子行色匆匆走过,有几个登徒子在背后吹口哨调戏,她有点愠怒。 等看清楚被戏弄的对象是周琼华以后,心头倒动了恻隐之心。 “三娘,我是不是看错了啊?” 徐月淮擦拭了一下眼睛。 三娘冷笑,“你这火眼金睛怎么可能看错呢,就是周琼华。” 徐月淮到底可怜她,找了个小乞丐给了对方二百个铜子儿,“这一百个是你的,这一百个你送了给她,她势必会问钱是谁施舍的,你说自己也不知道就好。” 不远处,日夜操劳的周琼华已生病了。 咳嗽起来浑身打摆子,她竭尽全力将沉甸甸的木盆拿起,缓慢朝巷道深深处而去。 徐月淮老早就知道那蒋明富不是什么好人。 如今看这一把年纪的周琼华都被抛弃了,心头更是亮了起来。 才回酒店,齐顾泽就到了。 齐顾泽和徐月淮他们聊,那十八行会的事已泄密。 徐月淮听了人家联合抵制自己的计划,忍不住哈哈大笑。 三娘看徐月淮笑,着急了,“阿月,你怎么还笑的出口啊,将来咱们可没落脚的地方了。” “联合抵制,”徐月淮忍俊不禁,“哈哈哈,联合抵制有用吗?咱们童叟无欺,菜比他们好吃,更有小郡主时常携带一些贵妇人过来光临,生意好到哪里去了,我担心这个吗?” “我的意思,”齐顾泽看向徐月淮,“咱们不如就玩儿一把将计就计,这样吧……” 原来齐顾泽早想到了两全其美的方略。 徐月淮他们支棱起来耳朵听。 等这边将一总的计划阐述完毕,两人都笑了。 “那就按照原计划来吧。” 十八行会的掌柜的都着急了,有了徐月淮的干涉,他们都没了生意,买卖做起来更是难上加难。 反而是徐月淮,任凭风浪起,总能得偿所愿。 到了蒋明富约定的日子,十八行会特别找了徐月淮和三娘周绾等来谈,须臾坏本准备单刀赴会的,奈何三娘和周绾不放心。 在这个风和日丽的下午,三人一起到了目的地。 十八行会的掌柜都到了,代表他们发言的乃是蒋明富。 蒋明富冷言冷语,“徐月淮,如今咱们也顾不得什么面子不面子了,你抢夺了我们所有人的买卖,如今你收拾离开这里吧。” “只怕我如今离开,大家都黯然失色吧,我这一走,不知道多少连锁店要倒霉。” “什么连锁店啊?” 显然,蒋明富不知所云。 徐月淮笑嘻嘻,看看周绾。 “儿媳,”她稳如老狗坐在旁边,伸手,周绾送了一个托盘过去,徐月淮小心翼翼拿过来,上面是不少纸张,徐月淮随意拿起来一张,就这么看了看,已含笑,“这是同济堂的张老板,这是王家酒店的王掌柜,这是……” 蒋明富诧异。 他回头看向背后几个人。 那几张脸上的表情都变了。 张老板长叹一声,“识时务者为俊杰啊,对不住您了呢。” 张老板转身到了徐月淮背后,亲切的叫了一声,“大掌柜。” 徐月淮很满意。 紧跟着,王老板也涎着脸从蒋明富背后离开,朝徐月淮而去,“大掌柜,有您栽培,未来咱们生意会更好,我情愿做你的仆人。” 接二连三的不少人都从蒋明富背后走到了徐月淮身边。 蒋明富百思不解,起身。 他沙哑了喉咙,指了指徐月淮。 第一百六十章 反客为主 “她都给你们什么了啊?快告诉我,她都给你们什么了啊?” 如今的蒋明富已是个光杆司令了,早起这群人还气愤填膺要掀了徐月淮的天香楼呢,此刻一个个都到徐月淮那边去了。 实际上,早在半个月之前齐顾泽就在为徐月淮活动了。 倘若能纳入徐月淮的天香楼改字号做分店,朝廷就会保护他们的贸易,甚至于还会带人来打卡。 简而言之,如今徐月淮的到来让市场彻底变了。 他们不融合就要被吞噬,这还是好的结果。 倘若非要和徐月淮他们对着干,将来只能死于非命。 徐月淮拿起来一张空白纸丢在了蒋明富面前,“大哥也可以看看的,您如果也想要作加盟的买卖,我们举双手欢迎呢,你看看他们。” 徐月淮指了指背后那群掌柜。 “他们签署了契约,从今以后都是受保护的人了,我不但会带领他们赚钱,到年底还会给他们分红,最主要的,只要加入我这天香楼,我这边会差遣专业的厨娘过去炒菜,还会有专业的管理人员过去带领店面发展,真是一举两得了。” “最主要的,从今以后一切彻底好了,云开雾散,想必你们是会蒸蒸日上的。” 众人点头。 “是啊,财源广进。” “路路发!” 蒋明富本以为今天大众联合起来抵制徐月淮,从今以后徐月淮就要完蛋,却哪里知道徐月淮可比之前更厉害了。 看蒋明富状态不怎么好。 徐月淮揶揄,“那大哥就先看看,我先走了。” 徐月淮起身,回头看看众人。 “诸位掌柜都叫我什么啊?” 那众人整齐划一开口,“大掌柜!” 真是掷地有声,震耳欲聋。 徐月淮乐开怀,“什么?” “大掌柜!” 在众人歌功颂德的声音里,徐月淮离开了,当天下午,帝京多了一些天香楼的店铺,一家家看门迎客。 因了这天香楼三个字的加持,人们都欢喜到里头来。 徐月淮再次调整了菜品的价钱以及酒水的利润,这么一来,几乎每个天香楼内的价钱都持平了。 周绾而后三娘也空闲下来了,周绾一天需要做的不过是随意到哪一家去抽查一下,至于三娘,习惯了发号施令的她也没闲着,她按一模一样的管理制度在完美复刻旗舰店的标准。 才半个月,徐月淮就赚了不少钱。 至于蒋明富,夹缝中求生存本身就难上加难,现如今更是可怜巴巴了。 眼瞅着一点生意都没有了,蒋明富不是借酒浇愁就是赌博。 这天黄昏,蒋明富到了一家赌坊。 赌坊内,人很多,在这里无时无刻不在上演着“三更穷五更富”的传奇,人们来来往往,各自都很热闹。 有人输光了,被从里头丢了出来。 有人却哈哈大笑,“发财了,我发财了,从今以后我这一辈子都吃饱喝足了,我后人也有希望了。” 但往往是这样的人明日还要继续来。 久赌神仙输的理论在这里是完全行不通的。 徐月淮看着里头的人群,又看看齐顾泽。 “齐大哥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啊?”真是奇了怪了,下午齐顾泽就说要带自己来一个神秘地带。 徐月淮在没到来之前甚至于还萌生了不少念头,他会带自己来哪里。 如今这么一看,发觉目的地居然是乌烟瘴气的赌坊,倒是感觉新奇蹊跷。 “咱们来这里做什么?” “很快你就知道了,”齐顾泽笑盈盈,“许久没和你出来玩儿了,我献丑了,要你看看什么叫一文钱可以变黄金万两。” 当年在行伍之中,士兵们总喜欢赌博。 简直屡教不改。 这让齐顾泽很生气,尽管已采取了最为严苛的一整套刑法来对付他们,但军中的生活是都无聊枯燥啊,赌博也是调节情绪的主要活动。 为了融入到里头,齐顾泽学了出老千。 他的手段厉害极了,几乎不会被任何人看出端倪。 就在此刻,齐顾泽果真一本正经将一文钱拿了出来。 徐月淮诧异,“咱一文钱下注,人家会和咱们赌啊?” “不碍事,不还有你?”齐顾泽指了指徐月淮。 徐月淮差点没反应过来。 但很快她就明白了,自己也是赌注之一,对面是个尖嘴猴腮的男子,他色眯眯的摸一摸下巴上稀稀拉拉的胡须,猥琐的笑着,“对面这位小娘子也是赌注?读书人,你可要愿赌服输啊,等会儿你输了,我是真真正正要带走你这小娘子的。” 徐月淮着急了,“我不和他去。” 齐顾泽却十拿九稳,“他们都不不会赢,放心好了。” 对面的男子冷笑,“大言不惭!年轻人,我要你覆水难收。” “放马过来。” 齐顾泽冷笑。 很快齐顾泽就大获全胜,那男子吃惊,明明感觉不对劲,但却不知道哪里不对劲,“今日难不成我遇到赌神了吗?” 齐顾泽但笑不语。 徐月淮沾沾自喜,跟在背后。 “就知道殿下你不会将我输给其余人的。”徐月淮心头惦念酒店的买卖,眼瞅着华灯初上,齐顾泽还是没有离开的意思,倒感觉奇怪,“咱们这是到哪里做什么去啊?” “稍安勿躁,他很快就到了。” 原来…… 原来是守株待兔啊。 徐月淮等候了会。 居然看到了许久没谋面的蒋明富,原来蒋明富自那日被人陷害又被戴绿帽子以后,一整个人都变了。 如今不是借酒浇愁就是到赌坊内一掷千金。 本身就没几个钱,妄想一夜暴富的蒋明富多次下注,越是输就越是想要翻本,如今的蒋明富已杀红了眼睛。 齐顾泽准备了面具给徐月淮。 “咱们这就去找他赌博。” “会被认出来的。” 齐顾泽却爽然一笑,“能来这里的十有八九都是亡命徒,谁认识谁啊?再说了,”齐顾泽指了指四面八方,“戴面具的多了去了。” 徐月淮定睛一看,那戴面具的人的确不计其数。 这么一来,徐月淮乐了。 两人看似漫不经心,实际上猎物就是蒋明富。 第一百六十一章 赌坊待兔 蒋明富在这个桌子上转悠转悠,那边看看,最终还是站在了齐顾泽对面,“咱们来一把?” “奶狙来一把。” 本以为齐顾泽会赢了,但哪里知道齐顾泽输了个天翻地覆,徐月淮欲哭无泪,“刚刚咱们还有二百两白银呢,真金白银啊!” 徐月淮心疼极了。 那银子来之不易啊,但现如今呢? 就被这么轻而易举断送了。 反而是齐顾泽,抿唇淡淡一笑,那笑被面具遮住了,对方看不到,徐月淮也看不到。 担心齐顾泽会继续输,徐月淮当即抓住了他手腕,“咱们适可而止吧,再这么下去可真要完蛋了。” “不……” 齐顾泽不知从哪里拿出来了一文钱。 “咱们还有一文钱呢。” 事情运作到这里,徐月淮算是明白了。 他眼里依旧燃烧着自信的光芒。 想必又要故技重施了。 一切不出预料。 “握着一文钱,倘若输了,我夫人也送了给你做小妾,怎么样呢?”蒋明富也是色中饿鬼,固然看不到徐月淮面貌,但却心知肚明,有这么个娇滴滴的女孩暖床那是很好的。 二来,对方自打和自己赌博开始就没有赢过一次。 这让他明白对方是个门外汉。 “一言为定?” “这是赌坊,自然是一言九鼎,就算我耍赖,想必掌柜也不会让我轻易离开,你要是敢,你接招就好,要是不敢,回家去吧。” 这激将法很快刺激到了蒋明富。 蒋明富摸一摸下巴,“有什么不敢的,赌吧。” 蒋明富满意为自己会赢,却哪里知道这赌局才刚刚开始他就吃亏了,第一把就输了 五十两白银。 徐月淮还担心蒋明富会看出端倪,预判到齐顾泽的预判,明白了齐顾泽那欲擒故纵的战术而退出游戏。 但哪里知晓,事情压根和她预想的不同。 现实是……蒋明富尽管已输了两把,但却抖擞精神,“卷土重来就好,谁怕谁啊。” “还有两把了,你尽力而为吧。” 齐顾泽看向蒋明富。 蒋明富第二把又输了,徐月淮真想劝一下,咱要不成就算了吧。 但蒋明富非要继续下去。 第二把又输了个精光。 第三把如是。 齐顾泽看向对面的失败者,蒋明富已身无分文,眼睛比兔子还红,冷冷道:“谁怕谁啊,咱们继续,继续。” “继续?你还有什么呢?” “到这帝京,我赚了一些钱,对了,”蒋明富哈哈笑,“我还有一个别院和一个酒店呢,都压给你。” 齐顾泽点点下巴。 徐月淮算是明白了。 等蒋明富离开,徐月淮这才说:“咱们算不算乘虚而入啊?是不是有点不英雄了?” “你和他讲什么君子之道,对付起来咱们,他可是丝毫不客气的。”徐月淮唯唯连声。 没有等许久,蒋明富就去而复返了。 如今没了周琼华的耳提面命,蒋明富彻底放飞自我,今晚大起大落几次,让蒋明富已存了翻本的心思。 他看向对面的齐顾泽。 “咱们不如就玩儿几把大的。” “多大呢?” 得偿所愿。 他求之不得呢。 蒋明富冷笑,乜斜对面的两人,“三局来定输赢吧,如果我输了,这地契是你的了,酒楼也是你的。” “无怨无悔,可不要到时候死乞白赖啊。” “找掌柜的做见证就好。”蒋明富看向齐顾泽。 齐顾泽点点头,“我需要下注什么?” 其实他早看出来了,蒋明富是想要将他吃干抹净的。 对面的蒋明富已急不可耐,“我需要这个娇滴滴的美人儿,你身上的所有钱都是赌注,最主要的,你输了还需送我白银五百,怎么样?” 这的确是豪赌了。 就连掌柜的和旁观者都开始起哄,“面具男,你这伪君子,你究竟是敢不敢啊?” “要是敢,咱们做见证,将来他要是不给你店铺,我们找官差解决。” “面具男,只怕你还舍不得自家的小娘子呢,嘻嘻嘻。” 众人哄堂大笑。 徐月淮没说话。 齐顾泽淡淡的笑了,“那就请诸位大开眼界了,今日这回死送上门的买卖,我不做对不住自己个儿。” 齐顾泽抓了竹筒,“先礼后兵,你先来吧。” 将竹筒送到了对面。 他们玩儿的是最传统也最简单容易上手的赌局,比大小。 蒋明富担心这道具是有问题的,自己个儿检查了一次,甚至于还让站在背后的旁观者也都认真检查过了,这才翻白眼,斜睨一下齐顾泽。 “礼尚往来,你先来吧。”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齐顾泽抓了竹筒,很快将骰子弄到了里头,他微微摇晃一下。 再一下。 徐月淮看的清楚,齐顾泽的手震动了一下,耳朵颤了颤,然后他将竹筒落下,为公平起见,掌柜的自己个儿靠近。 “那我就开了,诸位。” “开吧,我们都急不可耐想要看看了。” 大家起哄。 掌柜的打开,想不到里头是三个六。 掌柜的红光满面,宣布道:“三六十八点,最大点。这位,到您了。” 局势酝酿到这里,蒋明富只有一个办法能战胜齐顾泽,那就是自己也能投出十八点。 一旦持平,他将会为自己争取一次翻盘的机会。 只要把握得当,依旧可以反败为胜。 他深呼吸一下,将竹筒在手中摇晃,落下后,掌柜的准备开启。 “可有反悔?”在没打开之前,还可以再来一次两次。 但显然蒋明富是没有更改的计划。 “开吧。” 打开一看,两个一一个三。 “五个点。”掌柜的唏嘘,“第一把,庄家赢。” 齐顾泽面无表情,徐月淮却喜气洋洋,一把将对面金银珠宝都弄到了自己面前,大约蒋明富想不到自己会输,当即心浮气躁,“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啊?老天,我走狗屎运了,再来一把。” 众人都以为人家会适可而止,却哪里知道蒋明富越挫越勇,非要再来一次。 “刚刚比了最大,这一次不如就最小,你意下如何?” 作为庄家,齐顾泽稳操胜券,这等小把戏在多年之前他就研究的滚瓜烂熟了,从竹筒内壁发出的撞击声,齐顾泽就知点数为多少,还需要怎么调整。 至于蒋明富,他纯粹靠运气。 第一百六十二章 一穷二白 但大多数情况之下,运气是远不如技巧的。 掌柜的胆战心惊,深呼吸一下小心翼翼将竹筒拿了起来,他匪夷所思的瞪圆了眼睛,“哎呀,是最小点呢,三个一。” 蒋明富依旧不死心,在没倾家荡产之前,蒋明富总以为自己能绝地反击,他住了竹筒和骰子,也像模像样的摇晃起来。 很快骰子落地。 掌柜的打开一看,面色灰了下去,“糟糕,你要输的精光了。” 蒋明富一看,自己果真是输了,他恋恋不舍的看向手边的地契,“罢了,愿赌服输,这是你的了。” 齐顾泽还没说话,旁边的徐月淮已拿走了地契,得意洋洋的笑着,这可真是让她爱不释手的玩意儿呢。 之前徐月淮还和齐顾泽商量呢,他们蔬菜的供应商是很讨厌的,看他们生意好了会哄抬物价。 如今自己个儿有了这地契后岂不是可以做源头厂家了。 自产自销,利润会更大的膨胀。 但让徐月淮百思不解的是,明明他们那是一道儿逃荒到帝京的,蒋明富和周琼华都是好吃懒做的家伙,短时间内他们是如何赚到这么一笔钱的? 这个分析让她深感意外。 除非……这两口子得了不义之财,但那不义之财究竟是什么,到底不得而知。 “还有最后一把了,你还来?”齐顾泽看向对面。 蒋明富长叹一声,权衡利弊,倘若就这么回去了,岂不是赤条条来去无牵挂了? 倘若继续赌下去,所谓“风水轮流转”,没准儿自己会全部赢了也说不定呢,就算不能大获全胜,能将地契拿回来也是好的。 看蒋明富难为情的尴尬表情,齐顾泽说:“给你思考的机会,过时不候。” 蒋明富看看齐顾泽,又看看面前唯一的一张纸。 那是不少人梦寐以求的东西啊,那是三层楼的建筑呢,他将心一横,目光如炬看向对面,“自古无毒不丈夫,来吧来吧,这一次我势必大获全胜。” 众人看向齐顾泽,见他如此游刃有余,知晓此人乃是高手。 人群里也有那宅心仁厚的,此人劝蒋明富适可而止,却被后者破口大骂,众人看蒋明富这般冥顽不灵,也不去理睬了,都等着看笑话。 蒋明富盯着齐顾泽看了许久,这才慢吞吞说:“我还有个不情之请。” “尊驾开口就好,只要我能答应,总没问题。” 蒋明富点点头,“这一次,我用我这一个酒楼下注,你却要用之前一切赢走了的东西来做赌注,可以吗?要是没问题,直接开始就好,咱也不要婆婆妈妈的了。” 齐顾泽知晓,这是准备反杀呢。 但赌博一道里头更蕴藏了五花八门的秘密,那里是旁观者能管窥蠡测的?他能有今日,也学习琢磨了多年呢,所以能赢,不外乎熟能生巧罢了。 两人面面相觑,大家担心齐顾泽会退缩。 却哪里知晓齐顾泽欣然点头,示意徐月淮将一切都放在面前。 “这一次你赢了,金银珠宝和我这娇滴滴的美娇娘都是你的。” “那就来吧。” 他已为自己争取到了最大的利益。 他生怕齐顾泽会反悔。 很快,开始了赌局。 但让人遗憾的是,蒋明富依旧输了,掌柜的看向他,“大爷,对不住了,这一切都是对面这位少爷的了,抱歉。” 蒋明富被扫地出门了。 但徐月淮却靠近,施舍一般从金钱内拿出一两银元宝放在了蒋明富怀抱里,“此刻我们要满载而归了,还有待呢不好意思呢,这点儿小彩头就送你了,至于地契,下午我们就拿走了,至于酒店,暂时留给你,你还要收拾不是?” 蒋明富一言不发。 徐月淮咯咯咯笑着抓了齐顾泽的手腕离开了。 上马车,徐月淮将面具丢下,依旧笑不可抑。 “真解气啊,看到他这抓耳挠腮的表情我别提多开心了。” “他如何赚到这许多钱的,不可思议。” 但齐顾泽的关注点却在这里。 听齐顾泽这么说,徐月淮冒出个念头。 “王爷,你准备找人调查一下?” 到次日,齐顾泽果真就找了铁雄开始调查,这已是陈谷子烂芝麻的事了,追溯起来自然是难上加难,但利用职务的便利,铁雄还是很快就调查到了一些蛛丝马迹。 在没得到彻底的结论之前,他不会将空穴来风的想象和道听途说的玩意儿齐顾泽。 齐顾泽就这么等候着。 三日后,铁雄恍然大悟,急忙将疑似的真相说给了齐顾泽。 “查一下那口枯井。”这是唯一的线索了。 前段时间龙虎营还在寻找草上飞这宵小之辈呢,却哪里知道在接下来的一段真空里,这草上飞就凭空消失了。 草上飞的人间蒸发让人八百思不解。 如今两件事情居然玄妙的合二为一了。 铁雄很快在枯井内找到了草少飞的尸体,尸体手中还攥着一把湖蓝色的布帛呢,从这布帛的颜色看,似为某人的衣服。 铁雄跋来报往,将秘密说给了齐顾泽。 齐顾泽顿然明白,“原来如此,暂时按下不表。” 最近,蒋明富很着急,只有他自己个儿明白自己回到了起点,成了穷光蛋。 周琼华被这一对父子冷嘲热讽,已不怎么和他们往来了,反而是日日得了洗衣服的钱让她体悟到了脚踏实地来钱的快乐。 三日后,对面天香楼的小二就这么堂而皇之到了他们酒店内。 蒋明富怒不可遏,抓了东西就要打人。 那小二哥很会纵横捭阖,是社交场的老手了,看蒋明富准备发飙,小二抿唇一笑,行礼,“奴才是听差而来,找掌柜您聊天的,我们掌柜的今日下午就要收店了,提示您这边早早收拾。” 蒋明富冷笑,“收店?收什么店?” 他被弄的云里雾里,一时之间成了丈二和尚。 那小二哥巧舌如簧,慢悠悠说:“前段时间,您在赌坊输了个底朝天,那庄家就是王爷和咱们掌柜,如今地契就在他们手中呢,您乐意走,我们欢送,您要是故土难离,我们负责送您离开,这是先礼后兵通知您一声罢了。” 第一百六十三章 扫地出门 蒋明富做梦也想不到兜兜转转这么一大圈,到头来居然还是栽在了徐月淮手里。 “怎么可能?” 他低吼,犹如被打断了脊梁骨的老狗。 对面的小二涎着脸看向蒋明富,“我们给您半日时间,此刻就不干扰您了。” “我可是她大哥,我是他大哥啊。”蒋明富兀自狂吼。 那小二哥点点头,“确乎如此,但我们掌柜也说了,生意场不是儿戏,您老向来是六亲不认的,她到帝京后也移风易俗了,从您身上汲取到了不少东西,自也是六亲不认了。” “好狠心的徐月淮,我找她去,我这就找她去。” 蒋明富自然担心净身出户了。 他转身就要找徐月淮要说法去。 结果人还没到对面呢,一大群公差已靠近,那群人手中拿着材料,高呼,“我等是来收东西的,掌柜还不收拾吗?” 蒋明富指了指那几个人。 他一口气上不来,就这么晕厥了过去。 等再次睁开眼睛,人已到了一个小屋子里。 这里环境腌臜,墙壁黑黢黢的,从熟悉的蚊帐可以看出来这是曾几何时自己给周琼华买的宅邸,蒋明富头痛欲裂,终于,在挣扎许久后,他睁开了眼睛。 大概是心电感应吧,旁边的周琼华急忙靠近,一把抓住了蒋明富的手。 “阿郎!” 她涕泗横流。 老天啊,真是个莫大的玩笑。 他们因为某些原因一夜暴富了,又因为某些原因回到了之前那一无所有的状态,自古由俭入奢易,从奢入俭难。 已经大富大贵过了,让他们回归到之前穷困潦倒的生活,这是谁也不能接受的,蒋明富看向周琼华。 “我们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是啊,夫君,现在咱们什么都没有了呢。” 本以为周琼华会因此而悲伤,但却在她面上寻找不到一丝一毫伤感的表情,看到这里,蒋明富似乎也明白了什么,倒是周琼华,她幽幽道:“之前没来帝京之前,总幻想着一夜暴富,后来咱们果真就有钱了,但又能怎么样呢?” “有钱以后,你对我鼻子不是鼻子,嘴巴不是嘴巴,你彻底变了个人一样,”说到这里,周琼华嘻嘻嘻的笑了起来,“现在好了,我们家徒四壁了,就这房子还是租赁来的呢,很快咱们就要和之前一样露宿街头了,阿郎,你开心吗?” “你……你这是什么话?” 做掌柜以后,蒋明富掌握了经济大权。 从而时常呵斥怒骂周琼华,如今他们的一切都烟消云散了,周琼华也再次恢复到了之前那彪悍的模样。 “我这是什么话?现在你怎么不去找胡娘子王娘子呢,现在你怎么不去地下赌坊赌博呢?啊?” 周琼华怒从心头起,一个耳光就丢了过去。 蒋明富被这一个耳光教训的眼前一黑,险乎就晕厥了过去。 周琼华对他怒目而视,开始历数十宗罪。 “那偌大的的家业就被你弄了个精光,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你开心起来了?阿郎曾考虑过咱们奋斗来的一切不但是你一个人的也是我们的?” 如今周琼华再不给蒋明富面子,噼里啪啦就是丢耳光。 蒋明富被教训的天昏地暗,但也只能隐忍不发。 还能怎么样呢? 接受天意。 毕竟“自作孽不可活”啊,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自讨苦吃。 至于徐月淮。 她是眼睁睁看着蒋明富晕厥过去的,也是她安排人将蒋明富给送走的,实际上她也担心泼妇周琼华会来闹事,哪里知道周琼华安安静静,坦然自若的接受了这一切。 等蒋明富离开了,徐月淮他们到了对面。 三娘欢天喜地,“哎呀,咱们又多了一家,如今是二十了。” “阿弥陀佛,功德圆满,阿娘,你可真是厉害啊。” 徐月淮笑,“说白了,从头至尾不过在钻空子罢了,这种手段你们可不要学,不干不净的。” “面对这样的对手,自然是要不择手段了。” 三人在对面溜达了一圈,很快就回到了天香,徐月淮找了工匠从头至尾开始设计图纸,争取短时间内就让对面的酒楼旧貌换新颜。 到天香楼,齐顾泽也到了。 大家整顿了珍馐美味,杯子碰到了一起。 “预祝咱们旗开得胜,开张大吉。”徐月淮喜滋滋的说出了祝酒词,就连平日里不怎么喝酒的周绾今天都放浪形骸了,一口气喝了三杯。 很快面上就攒起了云霞。 徐月淮担心周绾会喝醉,示意她吃东西。 周绾开始吃菜。 三娘乐不可支,倒成了氛围担当,开始活跃气氛,很快她就醉醺醺的了,被人搀扶下去休息了,徐月淮这才看向齐顾泽,“这一次要好好儿谢谢你。” “不过举手之劳罢了,”齐顾泽飒然一笑,“能帮助你,我很高兴。”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有时间你传授这个绝技给我。” 徐月淮笑嘻嘻。 对方却点点头,“你好坑蒙拐骗去。” “能到地下赌坊的都不是善类,坑蒙这是救他们从阿鼻地狱中走出来。”说到这里,徐月淮也笑了。 “对了,上次弄脏了殿下的衣服,实在是抱歉的很。” 说到这里,徐月淮将早准备好的锦盒拿出来。 这里头是她特别为齐顾泽准备的礼物,“这衣服未必比您穿的华丽,但一针一线可都是我亲手做出来的,您看看可喜欢。” 这大约是齐顾泽生平第一次收到这个特殊的礼物。 其实,买一件就可以了。 但买一件怎么能表示徐月淮的真情实感与娟娟之情呢,齐顾泽当下打开就看了看,论起来做工,自然没办法和皇宫里那些娘子相提并论。 但难能可贵在用心良苦。 看齐顾泽开心,徐月淮也笑了。 “也祝福你们财源广进,在帝京多多赚钱。” 这是比较肤浅的话了,但徐月淮喜欢听,到了这寸土寸金的帝京,有钱就等于有了一切了。 下午,齐顾泽离开了。 最近,不少灾民从淮河流域朝着这边迁徙,大家盲目的以为到了物华天宝的帝京就人杰地灵了,至少,他们逃荒的生涯就要告一段落。 第一百六十四章 蒋明富自讨苦吃 但他们哪里知道,帝京情况比地方还糟糕呢。 因为旱涝的影响,帝京物价腾贵,不少人都陷入了窘境。 三日后,简单的装潢已结束了,在徐月淮看来,酒楼无论是轻奢风还是什么风,总而言之一句话,酒楼毕竟是酒楼,菜品才是第一。 徐月淮犹如凯旋的将军在进行大阅兵,这里看看那里也看看。 负责装修的人都胆战心惊,唯恐吹毛求疵的徐月淮就提出问题。 但也就奇了怪了,平日里对什么都斤斤计较的徐月淮,今天却很是满意,“那就开张吧。” 三娘的意思再看一个黄道吉日。 但在徐月淮这里却是——“百无禁忌,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 在锣鼓的喧嚣里,在宾客的祝福声里,徐月淮第二十家分店就这么隆重开业了,依旧客似云来。 三娘和周绾现如今奔走于如何传授本领给那些分店的老板,倒比之前还忙碌了。 至于徐月淮,她苦心孤诣的钻研一切。 什么铜锅涮肉啊,什么番茄味的串串,西餐之类一应俱全,自兼并了帝京不少店铺以后,这字号就响亮了起来。 徐月淮也沾沾自喜。 这一晚,徐月淮正准备休息,却看到齐顾泽来了。 “哎呀,你受伤了?”齐顾泽今日到芙蓉关去了,哪里知道却遭遇了突袭。 饶是危险,但齐顾泽依旧单枪匹马回来了,看齐顾泽肩胛骨上有伤,徐月淮着急坏了,急急忙忙去寻找纱布绷带之类的。 很快一切就准备好了。 “你忍一忍啊,”她将一把薄如蝉翼的柳叶刀在蜡烛伤消毒,看向齐顾泽,发觉齐顾泽萎靡不振,状态并不好,“你是失血过多了,休息休息就好了,不是什么大事。” 齐顾泽自然也知道。 徐月淮快速给他处理伤口。 终于一切平安的结束了。 今晚看来齐顾泽又不能回去了,倒是徐月淮,“我始终欢迎你大驾光临。” “叨扰了。” 齐顾泽始终温润如玉,时时刻刻似乎都在恪守君子之道。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徐月淮为他准备了吃的,两人吃饱喝足,徐月淮犯困了,毕竟从早到晚她都在连轴转。 齐顾泽的伤隐隐作痛,自是没办法好好儿休息的。 到了后半夜,起风了,齐顾泽担心她受凉了,将自己的外套送了过去,徐月淮醒来了,揉了揉眼睛,“你休息吧,不要理睬我了,我这也准备去休息。” 徐月淮怪不好意思的。 倒是齐顾泽,已司空见惯一般。 从楼上下来,徐月淮却看到对面有一条黑影,那人在巷道里踱来踱去,不知在徘徊什么呢。 徐月淮老早就看出端倪,此刻瞌睡虫也不翼而飞了。 才回头,又看到了齐顾泽。 他示意她不要出声。 两人居高临下盯着那人许久,那黑衣人似乎下定决心一般,他快速的绕到了后面,走过后门以后,此人居然摸索到了一个狗洞旁。 之前徐月淮就看到蒋明富这墙壁上的狗洞了,在她看来这是安全隐患,需要早早的处理,但在蒋明富,这洞穴还是自己之前用来偷情的呢。 看黑衣人从这里出溜一下到里头去了,然后消失在了一团漆黑里,徐月淮顿时诧异,“哎呀,遭贼了,这明目张胆的。” 齐顾泽靠近她。 “咱们速度去看看。” 两人高来高去,犹如腾云驾雾一般,徐月淮脚踏实地以后,急忙去寻线索,齐顾泽指了指一个房子。 这小房子是留给掌柜的,倘若此人有谋财害命的心思势必第一个到那边去,两人很快就尾随在了那人背后,徐月淮真想要大喊一声震慑一下这家伙。 但齐顾泽却很沉得住气,凑近她的耳朵说:“不要操之过急,先看看他这是做什么呢。” “知道了。” 两人跟在这宵小之辈后面。 但见这梁上君子进入了酒窖,他熟门熟路将酒坛子从里头弄了出来,然后拍开封泥,将清澈的酒撒在了地面上,房前屋后都不忘记。 看到这里,徐月淮似乎明白了什么。 此刻屋子里黑灯瞎火的,她固然看不到对方面容,但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这是…… 是蒋明富来了。 那黑衣人的确是蒋明富,他自然不甘心让徐月淮剥夺走了属于自己的一切,如今半夜三更到来就是想要将自己千辛万苦努力奋斗的一切付之一炬。 他找到了火把。 徐月淮却看向了天空,今晚有西南风,飞沙走石。 今晚很可能还会有暴雨。 那边,终于吹亮了火折子。 蒋明富准备快速作案,从而溜之大吉,但蒋明富手中的火折子哗啦丢出去以后,却被人从半空中一把接住了,蒋明富看到火折子被截胡,顿时吓坏了,转身就要逃。 却哪里知道才回头就撞在了徐月淮的身上。 徐月淮冷笑,“想不到是大哥呢。” 这里有安保系统,这是徐月淮每一个酒店内都安装过的,今晚之所以让蒋明富趁虚而入,一来是新店开业大家都忙的脚不沾尘,自然是累坏了,那值班的丫头早昏昏欲睡。 二来,蒋明富算是这里的老主人,只有他记得路径。 此刻徐月淮抓了一把廊下的绳索,但听下一刻四面八方的铃铛都响了起来,众人哪里还敢睡觉,一个个抖擞精神握了武器就包围了过来。 等众人到来,周绾和三娘也到了。 三娘一把将蒋明富的口罩摘了下来,破口大骂。 徐月淮道:“儿媳,这可是纵火案呢,如今在现场就抓住了嫌疑人,找衙门来解决,就收……” 徐月淮后背发凉,之前本准备饶了蒋明富的。 毕竟能在帝京来都不容易,二来维系在两人之间还有血浓于水的关系。 如今看来是自己养痈遗患了,徐月淮咬咬牙,“找县衙去,就说蒋明富泽准备某设摄政王,真是岂有此理。” 没有一会儿,朝廷那边就来了人。 看齐顾泽人在这里,老爷都吓坏了,缩头缩脑靠近,“殿下,您可还好?” “本王怎么可能被此人算计,倒是你们,帝京的治安都在你们身上,好端端的这家伙就这么到了我们酒店,你们居然一点都不操心吗?” 第一百六十五章 至亲至疏夫妻 一席话直截了当戳到了那县老爷风肺管子。 老爷唯唯连声,“殿下,是卑职的错,卑职有眼无珠了,从今以后卑职会全力以赴保护帝京的黎民百姓。” “罢了,”齐顾泽懒得听这些有的没有的,指了指蜷缩在角落的蒋明富,“这事怎么处理呢?” “卑职来处理罢了。” 按理说,这纵火案如果成立,自然是药人头落地的。 但徐月淮他们先知先觉,杜绝了灾难的发生,所以对蒋明富除了口头警告外加拘留半个月外,其实也没有其余的惩罚了。 至于齐顾泽,倒也想息事宁人,懒得和他们掰扯。 看蒋明富被带走了,徐月淮这才舒心。 众人睡觉不提。 十五日,说短不短说长不长。 蒋明富才被带走三天,周琼华人就到了,她哭哭啼啼,“阿月,他好歹是你的大哥啊,就算是他再怎么不好,也是一时半会想不通罢了,阿月,都是一家人你何苦斩尽杀绝呢?” 周琼华就这么跪在了徐月淮店门口,故意哭哭啼啼。 这下好了,影响到了生意,三娘气急败坏。 “这是玩儿什么花样呢,不成!我忍无可忍了,我现在必须将她赶出去。” 徐月淮担心事情闹大了,看三娘准备去处理,急忙说:“稍安勿躁,你略微等一等,我叮咛你点儿事,这周琼华居心叵测笑里藏刀,厉害着呢,你一定要注意。” “我知道了。” 三娘出去了。 但饶是三娘小心翼翼还是着了道了。 那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女子看三娘出来了,上前去就拉住了三娘,唯恐三娘会逃之夭夭一般,紧跟着,周琼华嚎啕大哭,“三娘啊,就请你们高抬贵手吧,你们大人不记小人过。” “起开,你撒开我啊。” 三娘不知道周琼华的厉害。 在那你来我往的推搡之间,但见周琼华惨叫一声就这么直挺挺的跌了下去,也不知是人家计算好了还是怎么着,后脑勺嘭的一下撞在了台阶上。 这下好了,顿时血流如注。 三娘以为自己不小心闹出了人命,顿时吓坏了。 眼前一黑,险乎晕了过去。 那周琼华却哭的更厉害了,“你们饶命吧,都是亲戚啊,徐月淮,你何苦斩尽杀绝呢?” 片刻后,徐月淮下楼了。 那周琼华委顿在地上,哭啼的比之前还汹涌澎湃了,很快局势就扭转了,如今的周琼华看上去俨然成受害者了。 反而是徐月淮他们,更显得手足无措。 看徐月淮来了,周琼华急忙上去抱大腿,并嘤咛道:“救命吧,不要斩尽杀绝啊,我可是你大嫂呢,难不成……” 周琼华气喘吁吁,“难不成你这是要我负荆请罪吗?” 话说到这里,恬不知耻的周琼华果真就准备脱衣服,就在这千钧一发,徐月淮凑近了她,做出准备将周琼华搀扶起来的动作,“帘子胡同的房租应该快到了吧,你是来猫哭耗子的,就不要假慈悲了,谁不知谁在想什么啊,起来吧,我给你银子就是了。” 这声音不高不低。 只有周琼华一人听到了。 她毕竟也知晓再这么闹下去就不好收场了,在无的放矢之前先起来。 周绾看向周琼华,“你还在这里闹?仔细官兵来了,他们才不管劳什子呢,直接将你给扫地出门。” 这可能会发生。 周琼华恨铁不成钢,跟在徐月淮背后进入后院,屋子里,两人面面相觑,徐月淮说:“我早调查过了,他在外面有人。” 之前,关于对方纳妾的事徐月淮早有耳闻,此刻将这话说了出来,周琼华战栗了一下,如遭雷击。 明白自己的话起到了杀伤力,徐月淮满足的一笑。 继续说下去,“所以,有钱就好,我给你二十两,要你度过燃眉之急,但前提是就这么一次,赶明儿你还来闹腾,我可就要通过关系将你给弄进去了,那里头暗无天日,据说不少皂隶连媳妇儿都没有呢……” 徐月淮说。 周琼华的目的本就是钱而不是所谓的救助,听徐月淮这么说,当即点点头。 拿了银子后,周琼华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看对方离开,徐月淮也松了一口气。 但毕竟刑事拘留很快就结束了,半个月弹指一挥间,等蒋明富被从里头释放出来,已是尘满面鬓如霜,人不人鬼不鬼,看上去苍老了十来岁的模样。 但蒋明富正因为被拘押过了,反而更讨厌徐月淮,回来以后日思夜想在制定计划。 徐月淮哪里知道这个啊。 下午,铁雄到了,“最近朝廷的事也处理的八九不离十了,殿下邀请您到他家去做客。” “做客?到王府吗?” 徐月淮喜上眉梢,从沁水村到帝京,她见过最大的庄园不过是一些官员家的宅邸罢了,何尝去过王府。 翌日早起,三个女子就精心打扮去了,等梳妆打扮完毕,外面的马车也到了王府很大,里头的陈设精美,看徐月淮他们到了,齐顾泽也准备了好吃的招待。 三娘开心极了,“如今咱们也是到过王府的人了呢。” “可不是,快尝一尝这桂花酿。” 周绾担心心直口快的三娘会说错话,急忙从了桂花酿过去。 三人吃饱喝足,逗留到下午,徐月淮准备辞别,到书房却看到齐顾泽在写什么东西,从他那愁眉苦脸的表情就能看出来端倪。 徐月淮不好靠近,又不好远离,就在这当口,对方却注意到了她。 “阿月,进来吧。” “这里有秘密,我就……适可而止吧。” 必要的距离感和分寸感还是要有的,徐月淮站在门外,但齐顾泽却微微愠怒,怪责她这样。 到底违拗不过,徐月淮小心翼翼进入屋子,书房内一一尘不染,不见书本图册,架子上不过放了一些往来的信札,手账以及一些古玩之类。 简约,简单。 “灾民很快到帝京来了。” 原来,让他头疼的果然是这个。 徐月淮点点头,在齐顾泽没让自己发表言语之前,她保持着礼貌的缄默,就这么认真的倾听。 第一百六十六章 美人心计 齐顾泽将一切事都说了出来,诸如朝堂上,尚书府的人主张在芙蓉关安排官兵,一旦这群灾民到了,就恐吓他们,让他们原路返回之类 。 这些论调新奇极了,自不是齐顾泽会赞同的,因此他几乎日日和这群遗老遗少吵架,好在今上比较喜欢听他的话,因此这个事还悬而未决呢。 当齐顾泽说到这里的时候,看向了她。 “阿月有什么看法?” “我么?” 徐月淮自然也有看法了,“那我就直言不讳了。” “你直抒胸臆就好,谁要你藏着掖着了?”看得出,齐顾泽是真心实意想要和徐月淮探讨一下。 徐月淮点点头,摸一摸下巴,许久后才沉吟道:“这第一,咱们在芙蓉关键灾民给拒之门外这是错误的,灾民都是红了眼睛的狼群,很可能会有武装起义,这叫官逼民反。” 这个看到和齐顾泽完全不谋而合。 他的眼里燃起了群星。 徐月淮看向齐顾泽,“但他们的担心也不是没有道理,长期背井离乡逃难,人会感染诸如热病、血吸虫病、疟疾等,这些都是疑难杂症,一旦这群人进入帝京,很可能病毒也就来了。” 这也是齐顾泽当初考虑过的。 听到这里,齐顾泽看向徐月淮,“那么阿月的意思是让他们来还是不让他们来?” “自然是让他们来了,大家将帝京看做了曙光与希望,我们更不可能熄灭这丝丝缕缕的光,”徐月淮看向齐顾泽,“咱们共同努力,在大军到来之前为他们设计一个新开区。” “什么新开区?” 说真的,在此事上,徐月淮想到了赚钱。 所谓新开区,不外乎为灾民量身打造一处可以安身立命的地方罢了,这地方必须是可以让他们生存的。 但除却这个,齐顾泽还担心最基本的。 “咱们没粮食了。” 徐月淮小跑着指了指自己,“我有,至少足够他们撑到月底了,月底以后咱们帝京的粮食也就下来了,殿下只需要保障他们这一段时间不造反就好,其余的事咱们一起计划。” 齐顾泽点点头。 自徐月淮到帝京,几乎是战无不胜。 “走吧,这就带你去看看我的新开区。”徐月淮准备出门。 齐顾泽准备了快马。 两人很快到了目的地,这是护城河附近,这里本应该可以开发出来的,之前徐月淮就心痒痒了,“这里坦荡如砥,可以修筑不少房子,这里得天独厚,可以开铁匠铺,还可以做很多小本生意,不是吗?” 说到这里,徐月淮更是眉飞色舞,“最主要的,这占地面积大,灾民来多少都安顿的下来,如今咱们需要说服天子支持咱们这个计划。” 其实,一切的一切,都是英雄所见略同。 徐月淮和齐顾泽的理念如出一辙,听徐月淮提出了新开区的概念,他更是开心。 下午主动要求面圣,今上最近身体不适,头疼的疾病比之前还愈演愈烈,几个太医也束手无策,看齐顾泽到了,那苍老的太医急忙来行礼。 “陛下怎么样了?” 看今上气息奄奄躺在卧榻上,齐顾泽询问。 那太医长叹一声,“只在调养,最近听说外面兵荒马乱的,今上更不能好好儿休息了。” 太医指了指放在旁边的奏疏。 齐顾泽定睛一看,有已处理好的,有留中不发的,还有一些放在桌子上,“今上呕心沥血。” “是啊,如此勤政爱民,乃是天下的造化。” 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今上这才睁开眼睛,他眼神仓皇,寻找什么一般,终于视线定焦在了齐顾泽身上。 两人面面相觑。 “臣下来探望您。” “是摄政王,”今上气喘吁吁,勉为其难坐了起来,“你就免礼了,关于灾民的事让朕痛心疾首,如今也没想到更好的办法。” “臣下这里已想好了,等待落实。” 听齐顾泽这么说,今上喜上眉梢,似乎病痛与折磨也消失了。 “你说说吧,快。” 今上气喘吁吁。 齐顾泽送了茶水过去,看今上喝了以后这才慢条斯理将自己个儿的计划毫无保留的说了出去,今上这么一听,眉头紧锁。 “朕给你拨款,那群尚书府的家伙一定会攻讦你。”今上是人间清醒,对一切都看的清楚明白。 听今上如是说,齐顾泽微微冷笑,容色平静极了,“臣下这一辈子,日日被他们算计,又能怎么样呢?倘若心存社稷,自是不会理他们的,如今舍己为人,名誉轻于鸿毛,此事功在当代利在千秋,他们鼠目寸光,自看不到千万里之遥外面的一切。” “好,”今上的手在哆嗦,抓住了毛笔,润了一下朱砂墨,“朕做好准备,这就找工部尚书以及户部尚书来协助你,你去大兴土木吧。” “感激不尽。” 担心今上身体问题,看今上将写好的东西送了过来,齐顾泽带走了,从里头出来,齐顾泽当即开始颁布,结果才刚刚将今上的圣旨送到三省六部,就传来了众人一叠声的“恕难从命”。 眼瞅着又到了舌战群儒的名场面。 这群家伙居庙堂之高而没什么作为,相互挤压倾轧,你算计我,我陷害你。 如今眼瞅着帝京外又是烽火狼烟,又有不少灾民朝这边麇集而来,这群家伙却视而不见。 朝堂上,齐顾泽单挑这么一大群人。 众人皱眉,尚书府的一群人已咆哮起来,“这么说来,殿下如今是准备在护城河周边大兴土木了。微臣以为,这就是胡作非为,拿国家的钱来糟践,真是岂有此理。” “糟践?”齐顾泽冷笑,状态很是轻蔑,“怎么就是糟践国家的钱了,此先见之明也,很快灾民就到帝京了,咱们如何处理呢?” 这是切实的问题。 但只可惜这群老家伙都看不到。 在那难堪的沉寂里,兵部尚书站了出来,“自古灾难以后就有兵燹,换言之,这群人到帝京,只怕还别有居心的,本将军以为,不如斩尽杀绝。” 旁边一个居然还随声附和,“是啊,最好是斩尽杀绝,否则等他们到帝京带来了病毒瘟疫,咱们岂不是全军覆没了。” 第一百六十七章 最好不要和我斗 听到这冷血的建议,齐顾泽有点愣怔,这群家伙真是“岂有此理。” “按你们说的,有人生病将不予理会,甚至于就连让人家自生自灭的机会都彻底剥夺了,是也不是?非但要眼睁睁看着人家死亡,甚至于还要斩尽杀绝,对么?” 这些话冲口而出。 众人被这些话问住了。 讨论的结果自然以齐顾泽的话为准则。 到下午,齐顾泽来找徐月淮。 徐月淮笑,“其实设计新开区的事有点困难,今天早上我和三娘他们已下来观察了,可以说因地制宜,殿下可以一睹为快。” 说到这里,徐月淮送了一张纸过去。 这图纸是自己设计出来的,看似草率,实际上却精准的很,几乎每一个细节都无懈可击,仅仅需要更细化的完善一下就好。 众人面面相觑,齐顾泽赞许道:“你可真厉害,想不到你还有这方面的天才?” “马马虎虎罢了,可没有殿下您想的那么厉害。”徐月淮星眸眨巴了一下,凝视着齐顾泽,“殿下已说服他们了?” “自然是。” 齐顾泽看向设计图,“这图纸很不错,的确可圈可点,我能考虑过的你考虑过了,我未尝考虑过的你这边也都考虑过了,妙不可言。” 徐月淮沾沾自喜,“那就开始吧。” 当日两日就到了新开区,这一次的活动是盛况空前的,一大群人已开始劳作起来,看着众人热火朝天的模样,听着机器的声音,徐月淮心头也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情愫。 正因为新开区的事占了不少时间,倒让她忽略到了客栈的买卖。 实际上自洪涝以来,今天的天气多变的很,先是滂沱大雨三个月,紧跟着剧烈的太阳悬挂在头顶炙烤大地,不少人都头晕眼花。 徐月淮他们的生意也大打折扣,日日来这里的人越来越少。 就在今晚,有人偷偷摸摸进了客栈。 之前就发生过纵火案,所以可以说大家都提高警惕,今晚也是那人运气不好,被向来瞌睡少的三娘给发现了,起初三娘还以为是客栈的小二哥在巡逻。 但走近这么一看,却发现角落里活动的乃是一个鬼鬼祟祟的黑影。 那黑影似乎准备走坏事,他不断的回头,而后到了天香楼的仓库,这仓库内存放了不少五谷杂粮,更有饮料等不计其数。 就在此刻,那人已哗啦吹亮起来了火折子。 三娘恍然大悟,好家伙,这是纵火呢。 从那人背影三娘似乎看出了端倪,她怒吼一声,拔足狂奔已靠近那人,“蒋明富,你故技重施呢?来人啊,抓贼啊,抓贼。” 三娘大喊大叫。 很快有人从角落冲了出来,蒋明富担心被抓,连滚带爬离开。 等徐月淮和周绾起来以后,那始作俑者已逃之夭夭,徐月淮看向三娘,三娘一脸心有余悸的表情,轻轻抚弄着胸膛,“诶空吓死我了,吓死我。” “真正吓死了的是他吧?” 实际上,自上一次被蒋明富暗算以后,徐月淮已做好了一切对付他的准备,但等他送上门来。 此事看似不了了之,但实际上徐月淮却没放松。 到下午,阿七进入她屋子。 徐月淮一面修改设计图,一面看向阿七,“所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他在帘子胡同租赁了房屋,好周琼华在一起,如今的周琼华恢复了之前母老虎的模样儿,他们已经一无所有家徒四壁了,看上去可怜。” 徐月淮撇嘴巴冷笑,“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实际上,他们哪里有什么好可怜的呢。 那边微微点点头。 “得多注意一下他们。” “是。” 很快,齐顾泽也加入了调查,当得知蒋明富几次三番挑衅徐月淮企图将他们置于死地以后,齐顾泽怒气冲天,恨不得将蒋明富置于死地。 “如今就算殿下抓了他来又能怎么样呢?” “此人居心叵测,最是恶心。” “恶心是恶心,但似乎他也没做出什么十恶不赦的事,”说到这里,徐月淮福至心灵一般想到了什么,但却不好直截了当说出来,她咋舌,“我倒是想到了一些事。” “但说无妨。” 齐顾泽自然是准备参考一下了。 徐月淮点点头。 “蒋明富到帝京的时候身无分文,但人来帝京以后却能开这么一家富丽堂皇的酒楼,这钱是从哪里来的呢?”徐月淮准备起底。 齐顾泽摸一摸下巴,“你的意思,那是不义之财了?” “至少是天降横财,不着急,咱们调查。” 很快,齐顾泽那边就调查清楚了,并在第二日就逮捕了蒋明富。 蒋明富大声疾呼,“你们做什么呢?你们有什么资格来算计我,你们这是做什么呢?放开我啊!难不成你们是殿下的人就了不起了吗?真是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啊。” 看夫君被抓,周琼华也知定是东窗事发了。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啊。 她正在思考着究竟用什么办法才能幸免于难,很快也被披枷带锁,“腊月十三,你们在哪里呢?” 两人瑟瑟发抖,蒋时旭也跪在了两边,徐月淮定睛一看,发觉这两人鹑衣百结已经沧桑颓败极了,但蒋时旭呢?他依旧光鲜亮丽,这衣服和他们家庭的水平完全格格不入。 胆小怕事的蒋时旭自然是没见识过这么个场面了,顿时吓的撕心裂肺的哭了起来。 徐月淮乜斜了一眼蒋时旭。 她凑近齐顾泽。 “蒋时旭向来是他们的心肝宝贝,如今或许还能作为本案的切入点呢。” 听到这里,齐顾泽点点头。 “快说,去年腊月十三你们做了什么?” “都在逃荒啊,刚刚到帝京,一日做的事情也不过吃吃喝喝休息休息,怎么?殿下连这个细节都想知道吗?不如我们拿出笔墨纸砚来写出来给您看?” 在证据没丢出来之前,作恶多端的周琼华是一点不怕的。 “天呢,我的老天爷,”周琼华本身是跪在下面的,但此刻已席地而坐,并且抽噎起来,“我的老天爷啊,老天爷!王爷就了不起了,就能随意抓了平头百姓来折磨吗?你们串通好的,你们以大欺小恃强凌弱啊。” 第一百六十八章 吃亏吃到姥姥家 “本王有没有恃强凌弱,很快大家就知道了,百姓们神目如电,”齐顾泽懒得和她掰扯,冰冷的眼神聚焦在她面上,“你们没来帝京之前一无所有,人到帝京以后就赚了黄金万两,凭你们两人手段,只怕没可能呢?” “殿下小瞧人了不是?” 从始至终,说话的都是周琼华。 实际上,当初蒋明富不过想要敲诈勒索一下草上飞,并没灭口的意思和计划。 但周琼华就不同了,诓人到祖宅以后心狠手辣就下手,以至于那草上飞英年早逝在了枯井之中,银子也被掠夺。 如今,俨然是在调查此案了。 徐月淮看着两人没有认罪的意思,她笑嘻嘻的靠近蒋时旭,伸手给她。 “起来吧,你好歹是大哥的亲骨肉,不好在这里下跪的,瞧瞧你这细皮嫩肉的,都是被大哥娇生惯养来的,到后堂去休息。” 徐月淮用嘴温柔的腔调说出了最匪夷所思的话,她看似可亲可敬,实际上却有别的意思,蒋明富看徐月淮要带走蒋时旭,顿时吓坏了,老母鸡一般疯狂的保护在了儿子面前。 众人都吓坏了。 徐月淮明白蒋时旭是他们的软肋, “快和我到后面休息休息吧,你们不管做了什么那都是大人之间的事,到底和我们没关系的,就到此为止了吧。” 徐月淮凑近蒋时旭。 那蒋时旭瑟缩在一起,胆战心惊,颤颤巍巍,哆哆嗦嗦。 “我不要,”他推了一把徐月淮,“我不要和你去,你这坏女人。” 徐月淮却丁点儿都不气恼,慢吞吞一笑,继续伸手给他。 “你看看你,你这是什么话?” “快不要闹别扭了,我怎么能是坏女人呢?咱们可是骨肉相连的亲戚呢,走吧,快走!”说“快走”两个字的一瞬,徐月淮切齿咬牙。 这一下,结结实实吓唬到了蒋时旭。 蒋时旭嚎啕大哭。 徐月淮却不管三七二十一,提溜了软踏踏的蒋时旭就走。 两人自然不同意了,奈何齐顾泽的下属握着刀剑恐吓,这两人只能罢休。 蒋时旭被带到了背后。 徐月淮低头扫视一下他。 “吃什么?” “坏女人,你……” “你还牙尖嘴利什么呢?你父母的事早暴露了,如今盘问罢了,但罪不容诛,毕竟早坦白就能争取个宽大为怀的处理,你们要是继续隐瞒下去,事情可就说不上三七二十一了呢。” 徐月淮指了指自己,“我和王爷是什么关系,可想而知不是?我一句话就可翻云覆雨,现在你唐柔坦白了,事情也顺了。” 另一边,齐顾泽看向蒋明富。 他忽而回头,“铁雄,我刑部有多少杀人不见血的刑拘呢?” 铁雄对此了如指掌,“回殿下,一共有大刑三十二,一般九九八十一,只可惜一般人只能坚持到第三个蚂蚁上树,可惜了,后面那八十多属下是没见过的。” “监牢内有什么?” 齐顾泽继续问。 听到这里,那蒋明富被吓坏了,已是胆战心惊。 他的脸都变成了纯粹的绿。 铁雄对答如流,“在监牢内,有蛇虫鼠蚁,最主要的,你不知道你的隔壁是谁,你的室友是谁,有人和杀人犯关押在一起,横竖我们一天会给他们两顿饭,清汤寡水的,有那狂躁的还会抢夺,人间炼狱一般,王爷问这个做什么?” 看得出铁雄是很会表演的。 齐顾泽摸一摸下巴,深邃的眼看向蒋明富。 “看来,你们两人之一是要到监牢去了,来呀,带蒋明富下去。” “不是我,王爷,不是我啊。” 蒋明富大声疾呼。 实际上,齐顾泽料算到了这两人之所以发财是因为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但具体是什么不得而知,这两人事情安排的还算可以并没有路出马脚。 但此刻,蒋明富狼狈周章,大喊大叫,这么一来局势就彻底变了。 “是她啊。” “哦?看来只能得罪周夫人了。” 周琼华想不到生死关头蒋明富这家伙会反咬一口,眼瞅着丈夫倒打一耙,周琼华也知道纸包不住火。 再这么下去,想必是要出乱子。 “事情都是蒋明富做的,和我有什么关系?那草上飞是个男人,我能斗的过他?殿下,殿下您睁开眼睛看看吧,您可不能冤枉好人,更不能姑息养奸啊,都是他,是蒋明富啊。” “哦?原来是你,说说细节吧,且让本王分析一下究竟是谁下地狱。” 实际上,这两人都吓坏了。 两人都指了指对方。 徐月淮也获取了答案,从后面慢悠悠走到了前面,蒋时旭胆战心惊蜷缩在徐月淮背后,老半天一个字都没说。 徐月淮带了蒋时旭朝前面而去。 “他都坦白了,如今到作案地点去就好。” 一群人很快到了案发地。 这里的确有枯井,三人才到后院,蒋明富就战战兢兢语无伦次。 当初,他本不想勒索钱财,奈何强势的周琼华非要作奸犯科,无奈之下这才杀人越货,如今故地重游,迷信的他只担心被暗杀的草上飞会报复。 至于周琼华,她早计较好了。 站在井口旁,周琼华却哭红了眼睛,结结巴巴:“英雄,英雄好汉啊!都是因他而起,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是他推你下了枯井啊,英雄,如今你也可以含笑九泉了,呜呜呜。” 蒋明富吓坏了几乎来不及反应。 徐月淮看看两人,凑近齐顾泽。 “上天有好生之德,他们恶贯满盈,但还有这么个孩子需要抚养,还请你宽大处理吧。” 当日,蒋明富被抓了起来。 拘押起的蒋明富很快就神思恍惚,一忽儿说什么草上飞冤魂索命,一忽儿说什么自己命不久矣,更多的时候则是在怒骂忘恩负义的周琼华。 此事告一段落。 周琼华收敛起那嚣张跋扈的心思,倒安安静静开始生活。 自蒋明富被抓以后,周琼华彻底安静了下来,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这种含辛茹苦的生活她很快就适应了,毕竟在沁水村的时候,这不过是日常罢了,她无时无刻不再强调自己忘记当初那云烟过眼一般的骄奢淫逸。 第一百六十九章 灾民来了 接受无常与命运一切的安排。 至于徐月淮,她则着手处理新开区的事,有朝廷共襄盛举,有齐顾泽把关,事情运作的倒很好。 此刻徐月淮和齐顾泽肩并肩在工地往前走。 “等将来这里的造纸厂拔地 而起,帝京不少百姓就能来这里赚钱了,横竖普工也其实不需要什么技术含量。” 看徐月淮踌躇满志的笑着,齐顾泽心头也甜丝丝的。 “这边是餐饮一条街,从南到北,会入驻不少商户,到时候更是热热闹闹,人多势众。”徐月淮看向远处,对未来充满了快意的畅想。 从工地回来,又休息了三天。 那不计其数的难民已到了芙蓉关。 这群灾民犹如蝗虫一般,什么都吃,迫近帝京后,众人松口气,指了指那巍峨耸立在不远处的城楼,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到了,父老乡亲,咱们终于到了啊。” 有人崩溃大哭,有人啜泣,有人却欢天喜地的跳了起来。 似乎到了帝京,紧绷的情绪也开始松弛了下来。 但就在大家沾沾自喜的时候,城门却关闭了,似乎城内得到了命令一般,城门接二连三都闭合了起来,难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众人面面相觑,似乎想要在对方面上寻找答案。 紧跟着,齐顾泽带了徐月淮道城楼上,两人居高临下这么一看,发觉外面乌泱泱都是人,黑压压的脑袋一层又一层。 鳞次栉比的人群,摩肩接踵,多到不可思议。 徐月淮纳罕,“我本以为新开区已足够容纳这么一大群人了,却哪里知道这……” 无论徐月淮修筑的房屋还是厂区,在这基数庞大的人群面前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此刻,有兵部的先锋官已急三火四到了朝廷,进乾坤殿后,那人气喘吁吁下跪,今上倒从容的很,“什么事?瞧你这模样。” “陛下,万岁!” 那人指了指外面, “青龙门外来了一群难民,数量很多,兵部下令将他们阻隔在外面,如今这群灾民被勉强控制住了。” “此事,”今上淡淡然,“和摄政王预判的毫无二致,宣召。” 很快齐顾泽就到了乾坤殿。 今上低头看向他,“外面怎么样了?可统计出难民的数量了?” 将一切大事小情交付给齐顾泽,今上就高枕无忧了。 齐顾泽摇摇头,“还在源源不断的涌入,人数之多,只怕难以计算。” “难以计算?”今上诧异的看向齐顾泽,站了起来。 “你那新开区都容纳不下?” 看今上身体不适,齐顾泽担心这个节骨眼上今上会出乱子,尽可能将事情轻描淡写,等错过这个关卡,再说吧。 “似乎连十分之一都难以容纳。”齐顾泽看向今上。 万岁沉吟道:“此事应该怎么做,三公九卿也到了你们开动脑筋的时候了,大家斟酌一下吧。” 有善良的人儿希望打开国门迎接这群疲惫的可怜人。 但很快有人就反弹琵琶,“让他们进来?他们长途跋涉而来,可否携带了病菌与瘟疫,状态究竟怎么样呢?真是岂有此理,倘若有草头王混入里头,到我帝京作乱,大开杀戒,我百姓岂不是都要死于非命了。” 这个问题,齐顾泽也考虑过。 大家争吵起来。 兵部尚书的建议简单粗暴,“末将以为,不如将他们驱逐出境,让他们暂时先离开帝京,再徐徐图之。” 今上听到这里,摸一摸鼻梁骨,陷入了沉思。 许久后还是习惯性的看向齐顾泽,“摄政王呢,朕看你许久没说话了,你有什么计划,不妨说来听听。” 齐顾泽冷笑。 笑他们的愚昧与鼠目寸光,“百姓逃难而来,人已至帝京,这群饿坏了的人和强盗本质上是没什么区别了,犹如兵临城下,微臣以为,应当立即施舍。” “施舍?”今上点点头,“奈何今年不少地方颗粒无收,国库内也储量不多,这可怎么办呢?” “此事难上加难,但请陛下全权交给微臣处理。” 实则,今上就在等齐顾泽这保证呢,每当棘手的事滚雪球一般到了齐顾泽手中,八九不离十也就算过去了。 “朕全权委派摄政王处理灾民的事,不得有误。” “是。” 齐顾泽准备离开,在他看来,在庙堂之上和众人言来语去无异于浪费时间,他需要出现在城头上,快刀斩乱麻斩钉截铁一般处理事。 结果齐顾泽还没离开,兵部尚书已冷笑一声,“殿下的意思无异于养虎遗患,咱们能有多少口粮,您让他们日日来吃,只怕也坚持不了太久,我是个大老粗,万岁,我还是固执己见,不如将他们遣散为是。” 齐顾泽本不想和兵部尚书申辩。 但此刻那双深邃的眼却变得冷厉了不少,“将军的计划和斩尽杀绝又什么区别呢?物极必反,他们已贫病交加,犹如一根紧绷的绳索,稍微用力就会一分为二,你何苦百上加斤,至于粮食,本王有言在先,都在本王身上。” 这一席话既明嘲暗讽了这群在朝堂上作威作福的家伙,又让他们置身事外,有人还想要反驳两句,但看事不关己也就再不开腔。 那将军被齐顾泽怒怼的哑口无言,只能眼睁睁看着齐顾泽出门去了。 “陛下,”此刻说话的是监察御史裴玄,“微臣愿意助殿下一臂之力。” “道不同不相为谋,”今上看向裴玄,“你一个监察御史,如何知晓疏散灾民安排施舍的事?” 裴玄长叹一声,“国难当头,匹夫有责,裴玄不忍坐视不理,就是绵薄之力,到底也该尽心。” 听裴玄这么说,不少人面红过耳,今上自然是看好裴玄了。 一来裴玄是齐顾泽推荐来的,二来裴玄自来帝京后,大刀阔斧改革了不少方案,纠察出不少大理寺的卷宗,那不少无头案到了裴玄这里总能抽丝剥茧真相大白,一念及此,今上点点头,“朕准你协助王爷完成此事,事成之后,朕为你加官进禄。” 实际上,裴玄哪里需要什么加官进禄的。 四个字……不忘本心罢了。 从乾坤殿出来,齐顾泽快马一鞭到了青龙门。 但想不到徐月淮这边却出了乱子。 第一百七十章 暗算老子 原来是那些流民虽然被高高的城门阻拦在了外头,却也没有固步自封的意思,而是想起了别的法子,到底是人多力量大,他们很快就在城墙边上发现了被野草所掩盖的狗洞——只可惜狗洞实在是太小。 他们虽然已经饿了许久,可毕竟大多数是成年人,骨架已经定了型,根本就不足以穿过这个狗洞。 他们思量了许久,还是决定先让几个小孩子进去探一探路。 这一下子,重担全都落在了以赵平为首的小孤儿身上。 他们在长安城的街道上狂奔,不管遇到什么摊子都要上去瞧瞧,还必须顺走点什么东西才行,不过,他们不曾忘了自己此行的目的,并不只只是想填饱自己的肚子这么简单,他们还必须要给其他人带东西回去才行。 就这样,他们把目光放在了街道上最常见的天香楼。 这一进进得还是总店。 城外聚集流民的事情虽然已经在长安城里头传开了,各家各户也都已经做好了应对的措施,可真的等流民闯进来,他们也是不知所措。 在赵平的驱使下,几个小孤儿纷纷在店里开始打砸,甚至还闯进了后厨,但凡是能够下肚的,不管生熟,全都打包带走。 徐月淮得到了消息,急匆匆就赶了回来,看到天香楼里头乱成了一团就气不打一处来。 这可费了她不少心血呢! 她看着老三,就愤怒道:“怎么连一群小孩都抓不住!?” 她虽然生气,却也知道这些流民都是经历了生死,眼看见了这么多吃的,就算是拼死也要拿到手里。 “他们太灵活了,就算是抓到了手,也很快被他们一溜烟给跑走了,跟泥鳅一样。”老三摊了摊手,无奈道。 徐月淮没有再继续多说什,么而是开始留意几人的行踪,到底还是发现他们这一群人是以那个小平头马首是瞻的,这样一来只要能够抓到他,他们这群人也就成了一盘散沙。 她酝酿了片刻,就在他们几个人看着自己怀里头的东西洋洋得意的时候,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从后头揪住那个小平头的衣领。 赵平如同一个只鸡崽被滴溜了起来,却还不忘了叫嚷着:“放开我!哪个混球敢暗算老子!” “就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也敢自称老子,我看你怕是连毛都没长齐呢吧。”徐月淮连忙开口。 她说话,向来是爱损人的。 没了赵平,剩下的几个孤儿就没了主心骨,每一会儿功夫就全都被抓住了。 正巧,蒋时宸从外头回来。 他看着这群孤儿的模样,好似就看到了从前的自己,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阿奶能干,只怕自己也已经变成了他们这幅田地。 他忍不住上前去:“阿奶,他们也怪可怜的,不如就留下他们吧。” 徐月淮还是头一次听到他这般说话。 等她看清了蒋时宸眼里的情绪就明白了几分,不过她并没有开口把这件事情给答应下来,反而是上前揉了揉他的头。 随后,她把小平头带到了后院去。 “放开我!你个臭婆娘,你敢不敢不暗算,咱们光明正大的比一场!”赵平嘴里头还是不停的叫嚣着。 他这一路走过来可是打败了不少的人,绝对不能忍受自己就这么败在了一个女人的手下,更别说他心里头着急,外头的叔伯婶娘还在等着他们把吃的拿出去呢。 “嗯哼。”徐月淮挑眉看他,却并没有任何要放开他的意思,“你们是怎么进长安城的?进来之后抢了多少东西?有没有打过人?” “关你屁事!”赵平的脸上满是不屑。 徐月淮并不气恼,对付这样的人,只要能够证明你能够比他更强,就能够把他治得服服帖帖的。 她松开了绑着赵平的绳子,还没等人反应过来,便又三下五除二将人给制服:“怎么?服不服?” “不服!有本事再来!”偏偏这也是个不服输的性子。 徐月淮耸了耸肩,继续跟他比下去,不过三五回合下来,赵平就再也没有力气叫嚣了。 徐月淮给他递了一碗水过去:“你们进了长安城之后抢了多少东西?” “不记得了。” 这一回,赵平乖乖的摇了摇头。 他们只要看到他们都会过去抢,根本就不知道到底抢了多少。 “可我们没有伤人。” 徐月淮沉默不语。 就在这时候,周绾进门来,压低了声音开口:“阿娘,外头那些人都已经安置妥当了,只是听说门口的守卫已经压制不住了,只怕那些流民很快就会闯进来。” “王爷呢?还没赶过去?”徐月淮的眉头皱了起来。 周绾摇头不语。 徐月淮思索了片刻,终于开口:“小子,你以后还敢不敢抢东西?” “我们有手有脚,之前也是本本分分的庄稼人,要不是真的走投无路了,谁会去干这种强盗行为!”赵平的语气里充满了愤恨。 他这话说的不假,但凡他们有一点点能够求生自立的机会,就绝对不会走到这一步。 “如果你保证以后再也不去偷抢,我可以把你们留在我这里做工,靠自己的手脚吃饭,以后不会再有人瞧不起你们。”徐月淮的这番话说完,她分明就注意到赵平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赵平连忙跪下磕头:“多谢掌柜,多谢掌柜……只是……” 他心里还是装着事情的。 “掌柜的是大善人,可是能不能不要只收留我们几个,我们外头还有叔伯婶娘,他们都是最勤快的,还请您行行好,把他们也留下吧,我敢保证,他们不会给你添乱的。” 徐月淮摇了摇头。 她是做生意的,又不是做慈善的,更何况,就算是天香楼所有的分店加起来,也不能容纳下这么多的人。 “我只是一个开酒楼的,每天也就挣这点银子,勉强糊口,不可能把你们全都留下,如果你良心不安……”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赵平给打断了。 “那我就不留下了,能不能换别人留下?”他眼神坚定,显然不是在开玩笑。 第一百七十一章 我负全责 “你认真的?”她反问一句,随后轻笑一声,“你放心,朝廷不会不管你们的,现在已经有了可以容纳你们的地方,只是你们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我们还需要再想办法才行。” 徐月淮站起身来,朝着他伸出了手:“走吧,我们到城门口,你放心,我这里有粮食,绝对不会叫你们挨饿的,不过,你们要是敢动手抢或是偷,我一定把你们扭送到衙门。” “好!”赵平一下子就来了精神。 只要能够填饱肚子,叫他们干什么都行。 日头仍就是燥热的,叫那些原本就心怀不满的流民更加烦躁。 在齐顾泽赶到青龙门之前,户部的人反倒提前赶了过来。 守城的是不是一看到他们就知道是上头的旨意下来了,连忙过来请示:“上头怎么说?” “尚书大人说了,赶紧把这些人全都赶走,国库空虚,户部更是一点银子都拿不出来,更别说是粮食了,要是把他们放进来,那不是叫咱们全都死无葬身之地吗?”户部恶狠狠得说着。 守城的将士还没有开始动手,外头那些人就已经闹了起来,或是砸城门,或是扔石头,眼瞅着就困不住他们了。 好在,就在这个危急关头,齐顾泽带着裴玄赶到了。 他看到眼前这一幕,脸色便立刻冷了下来,低沉的声音开始呵斥:“你们在做什么?” “摄政王殿下,臣等奉户部尚书的命令驱赶流民,省得叫帝都的百姓都不能安心。”户部连忙拱了手开口。 他态度恭敬,只是这语气到底是不屑的。 齐顾泽的脸色并没有因着这个解释有任何的好转,反而仍旧板着脸:“今上已经令我处置这件事情,你们户部的人不必再插手了。” “来人,把他带下去。”他心中明显是有怨气的。 这些流民原本就因为城门关着而心存怨怼,眼下又出了这么一个搅屎棍,想要把他们的安抚好,简直是难于登天。 可他不能懈怠。 此人并不知道朝堂之上是如何商量的,只晓得眼下必须把这些人阻挡在城门外才行,要不然等他们闯了进来,这长安城就沦落成了人间炼狱。 他的态度没了方才的恭敬,反而是一种质问的语气:“他们自南向北,身上还不知道有没有带着什么疫病,要是让他们进入城内,长安城的百姓该如何自处,他们的性命又有谁能够负责。” “本王负全责!”齐顾泽开口。 这句话掷地有声,足够让在场的人都能够安心。 可户部那人分明就是来故意搅局的,仍旧喋喋不休的纠缠,其意分明就是故意让那些流民不能安下心来,只要他们闹起来,这长安城还不一定会发生什么样的变数。 就在那人继续死缠烂打的时候,齐顾泽直接挥动了手上的剑,紧接着,那人的头颅就直接被砍了下来,血溅四方。 这样的举动不由得吓坏了一旁围观的人。 齐顾泽仍旧冷着脸,开口道:“赈灾的事情刻不容缓,他若还有人故意搅局,他,就是下场。” 这话一出,不但周遭的百姓安静了下来,就连城外乱哄哄的流民都不由得安静了下来。 最起码,他们能够确信,这皇朝没有放弃他们。 “王爷,那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 他的话虽然说的清楚明白,可到底谁也不愿意真的把那些人放进来,万一他们的身上真的带着什么疫病,那长安城可就完了。 齐顾泽给裴玄使了个眼色。 裴玄立刻招呼人在城门口摆了一章案台,紧接着,还请了两个郎中过来坐诊。 等忙完这一切,他朝着齐顾泽拱了拱手:“王爷。” “开城门。”齐顾泽一声令下,“开启城门之后,所有守卫,必须守在城门口,每次只准一人通过,等登记完成,再行进入。” 他这话一出,全场一片哗然。 这城门开了,又好像没开。 只是他虽然这么说了,可外头的那些流民却还是按捺不住自己,他们一些想往里冲,生怕晚进一步就会被饿死在外头。 “只要是登记之后的百姓,都可以去领一碗热粥来填饱肚子,剩下的事情,朝廷自有安排。”齐顾泽知道那些人不会安安心心的大排长龙,只能用这样的话来威慑他们。 好在,那些人只想填饱肚子。 在这样话的趋势下,他们自行排起了队。 而这边,徐月淮也已经拿出了一部分粮食,眼下那些流民都已经饿得不行,完全失去了理智,想要让他们清醒过来就必须先填饱他们的肚子才行。 所有人都为了接纳流民而有条不紊的行动着,其中最累得当属裴玄。 他如实的记录下每一个流民的基本情况,家住哪里,为何逃荒,家中还有谁。 等登记完以后还让一旁的两个郎中依次看诊,只有确定身体完全健康的百姓才会被送入新开区,至于哪些可能患有疫病的百姓则被单独隔离了出来。 不过,不管是哪一种人,都会有人送上一碗热粥。 彼时的城楼之上,一双鹰眼紧紧得盯着他们的动作,面色铁青,紧握的拳头还不由得暴起了青筋。 “大人,下面没有一个闹事的,我们没有下手的机会。”属下如实回禀,“不过,有几个难民先行去了香满楼,还被徐月淮带在身边,或许可以从中下手。” “齐顾泽做完这件善事,在朝中的地位只怕是要更高了。”他露出了杀意。 “丞相大人意欲何为?”户部尚书也慢慢悠悠的上了城墙。 方才被齐顾泽一剑所斩杀的那个,正是他的心腹,他们原本想着趁这件事情能够大捞一笔油水,却没有想到重担竟然落在了齐顾泽的身上,这样一来,他们的日子可就如履薄冰了。 丞相并没有说话。 自从齐顾泽回到长安城以后,今上就明显更加信任他,反而还削弱了他这个丞相的权利,倘若这件事情让他妥善完成,那自己日后在朝中的地位只会更加大打折扣。 第一百七十二章 故意做戏 这个齐顾泽分明就是他前程路上的绊脚石。 他的嘴角挂着一抹阴冷的笑,目光在下面来回打转,最后定格在了徐月淮的身上。 他突然冷笑一声:“天香楼的东家竟然跟这些流民勾结,可见他们是故意要把长安城搅个天翻地覆啊。” 他这话分明是准备让徐月淮来背这个黑锅。 那些流民进入的速度虽然缓慢,可人数毕竟壮大,已经完全超脱了徐月淮的预估。 她看着自己拿出来的所剩无几的粮食,不由得抿起了嘴唇。 “阿娘,米粥马上就要见底,可还有那么多人没有吃上呢,我们该怎么办?”周绾的面色有些为难。 她虽然知道这种善意的行为一旦开始就不能突然停下来,但是如果真的把自家的粮食全都搬出来,那日后他们的处境只怕会难上加难。 徐月淮看着源源不断进来的流民,咬了咬牙:“继续去搬粮食。” “可是……”周绾欲言又止。 “如果我们现在不让他们吃粥吃饱,那他们接下来要吃的可就是我们了。”徐月淮太清楚这些人的思想。 如果自己现在就停止施粥,那之前所做的努力就全都白费了,说不定还会给自己拉许多仇恨。 周绾还想说些什么,却在看到她坚定眼神的时候,立刻点了点头:“阿娘放心,交给我吧。” 徐月淮的动作没有停下来,收获了百姓和流民的一致好评,只是她这样的行为却引起了其他米铺掌柜的不满。 他们纷纷抗议,却碍于齐顾泽的地位和权势并不敢贸然上前去闹事,只能背地里过过嘴瘾。 “长安城的百姓只有这些,我们就算是抬高了粮价,也只能卖出去那么多米,好不容易来了这么多流民眼,看着就要到咱们挣钱的机会了,她倒好,去做这个好人。” “这几年雨水大,那些米一直堆积在库房里头,保不齐哪日就发霉了,不趁着现在卖出去,难道要等回头扔了吗?” “我就没见过这天底下有这么做买卖的人。”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却谁也没有胆子到徐月淮跟前去说。 就在他们只能看着那些人,背地里嚼舌根的时候,突然有人找上了他们。 “你们在这里说有什么用,不过跟那些长舌妇一样,只敢背地里嚼舌头,算什么好汉?”那人是丞相的属下。 刘掌柜上下打量了这人一番,竟然从来没有见过,一下子就有了底气,冷哼一声:“你又算什么好汉,既然你那么有本事,不如你过去说。” “我自然是要说的——徐月淮一介妇人,哪里来的这么多银子买粮食,更别说她之前已经卖出过去一批了,现在却突然改成了白送,你们真当她有那么好心?”那人说着。 他这话一下子就把这几个掌柜的怒火给集中到了极点。 刘掌柜猛得拍了一下桌子,愤恨道:“不错,她哪里来的这么多银子买粮食,就算是有银子,哪里来的那么多粮食卖给她,这里头分明就有鬼。” “刘掌柜说得不错,我们可是亲眼见着几个难民进了她的天香楼,紧接着她就把粮食给拿了出来,只怕这是她跟那些难民商量好的一出戏,就是为了演给咱们看呢。”他继续说着。 “我家大人实在是看不惯她这种行为,只是现在不得闲,要是有人能替他分担一些……”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人给打断了。 刘掌柜的态度一下子恭敬了起来:“不知你家大人是?” “自然是户部尚书,他掌管着国库,清楚一系列明细,之前户部扔过一批霉米,就是被她给捡走了,我看现在施粥的那些米,就是那些霉米。” “这些人现在吃了还没事儿,等以后出了问题肯定是要在长安城闹起来的,到时候这最得利的人会是谁呢?” 他并不明着让这些掌柜出头,反而是一句又一句的激怒他们,让他们忍无可忍。 孙掌柜也紧跟着拍了桌子,愤怒道:“要是这么一来,那些流民肯定会更加肆无忌惮的抢粮食,咱们屯的那些怕是都要落进她徐月淮的口袋里。” “不行,我们不能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她唱戏。” 也不知道是谁说了这么一句,几个掌柜就纷纷来到了青龙门。 刘掌柜也顾不得什么丢脸不丢脸了,立刻发难,打翻了徐月淮手里的碗:“徐月淮,你跟那些流民一起联合起来诓骗我们,到底安的什么心?” 徐月淮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看到被打翻在地上的米,心头一下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你想干什么?”她冰冷的眼神一下子就杀了过去。 孙掌柜紧跟着就开口:“还没有开城门的时候,就已经有几个难民到你天香楼里去了,你敢说你跟他们毫无关系?” “徐掌柜,我们可怜你是个女子,却不得不抛头露面维持生计,可你这么做未免也忒不道德了些,你故意勾结这些流民难不成是想把疫病传染给长安城所有的百姓吗?” 他们一人一句就像是一盆又一盆的脏水,泼到了徐月淮的身上。 她晓得心里脏的人,看什么都是脏的,也不屑于去和他们解释,只是淡淡一句:“我没有做过。” 就在那几个掌柜还要继续发难的时候,赵平突然从人群中冲了出来,直接挡在了徐月淮的面前。 “我们是无意进入天香楼,徐掌柜现在施粥也是好心,你们赶紧闭上那些臭嘴吧!”他虽然年岁小,可毕竟是在外头跑了这么一遭的,反倒有一种地痞流氓的架势。 刘掌柜还正愁找不到证据,却没有想到证据自己就送上门来了。 他指着赵平,大声嚷道:“你们看,要不是徐月淮跟这些流民勾结起来,他们怎么会护着她!” 徐月淮皱了皱眉头。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她直接上前去,一个后空翻就将刘掌柜摔在了地上:“那你们现在又是安的什么心思?” “是觉得我免费施粥断了你们的财路,还是看不惯别人做善事?” 第一百七十三章 霉米 眼下还有那么多的流民等着,徐月淮不想浪费时间,她想尽快结束这件闹剧。 刘掌柜从一开始就是觉得她阻断了自己的财路,这才上来闹事的,眼下被人戳穿了心思,面上自然是挂不住的。 只是他却仍然硬着头皮开口:“你胡说些什么,你一介妇道人家,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的主意,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指使,你这粥里头肯定是有什么不好的东西。” 他挣扎着爬起身来,就去舀了一口锅里头的粥。 果不其然…… “乡亲们,你们快看,这粥里头分明还有粟壳,她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齐顾泽本来想看看徐月淮到底还有什么事情是自己不知道的,可眼看着刘掌柜拿出一件又一件的证据,生怕她的心里承受不来正准备开口,却听到了徐月淮的话。 “我在这粥里头加入粟壳,自然是为了区分出那些根本就不是流民,而是故意来伸手要饭的人。”她冷着脸开口,“真正饿极了的人,根本就不会在意这粥里边都加了什么,可那些故意趁乱来分粮食的,一定会因为这点小事就闹起来,刘掌柜难道连这点道理都不懂吗?” 徐月淮的确是一介妇道人家,却也会尽自己最大的能力保证每一个流民都吃上饭,保证这些粮食可以发挥最大的作用。 赵平仍然是站在她的身边,替她说话的。 那些流民看到这一幕,自然也都纷纷为她说话,一时间,刘掌柜等人一下子就成了弱势方。 可他们根本就不愿就此善罢甘休,既然做戏一条路行不通,他们就只能走另外一条路了。 孙掌柜连忙高声叫嚷:“好,就算你跟那些孤儿没有关系,那你敢说,你这粥里不是霉米吗?徐月淮,你当初可以把所有的粮食都卖了个精光的,现在怎么可能还会有粮食来施粥?” 霉米? 徐月淮觉得这话是越来越可笑。 她是怎么都不会想到,这些人竟然能够说出这么多话来阻拦自己施粥,就在她准备继续据理力争的时候,已经有一些流民扔掉了手里头的碗。 “这竟然是霉米,我刚才已经喝了大半碗了,不会出事吧。” 不知道是谁先来了这么一句,后头的那些人全都惴惴不安起来。 徐月淮见此情形不由得冷笑起来,方才还为了自己说话的流民,现在竟然一句没有实证的话,就开始怀疑自己的用心。 此情此景,她无论再说什么都没用了。 “阿娘,我们走吧,既然他们把好心当做驴肝肺,咱们也就别管他们的死活了。”周绾说着,伸手就去拉她的衣袖。 既然这些人不稀罕他们的好心,他们宁可喂狗。 只是,徐月淮避开了她的手,反而是拿起一个空碗,舀了满满的一碗粥。 她二话没说,将一碗粥喝了个精光,随后把碗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如果我给你们的是霉米,我会亲自喝吗?我敢亲自喝吗?” 她的一番举动让原本闹哄哄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徐月淮头一回感觉到心累——这次的施粥,她没有任何的回报,全都是自己往里头搭银子,可换来的却是他们的质疑,这让她不得不心寒。 尽管如此,有些流民还是不敢喝。 就在这个时候,齐顾泽也拿起一个碗,学着她的样子,一碗粥下肚。 他相信徐月淮的人品,更相信自己不会看错人。 他举起自己手里的空碗,好让在场的人全都看个清楚:“本王是摄政王,今日,我可以拿性命担保,徐掌柜觉得没有任何的私心,更不会故意在米粥里头放入霉米来害你们,你们要是还有什么怀疑,大可来找本王。” 他说完这番话,就放下了自己手里头碗,随后举起一柄长剑割下了孙刘两位掌柜的头发。 “要是还有谁过来找茬,本王这柄剑可就不是削发这么简单了。” 所有的话都不如这些举动来得实在。 直到天黑,那些流民都没有完全被安置妥当,可裴玄的手已经因为长时间的写字抬不起来了。 徐月淮看得心疼。 “阿月,你快些回去,这里我会安排好士兵的,马上就要打更了,你一介女子不安全。”齐顾泽率先凑了上来。 自从闹剧之后,他一直都在忙着安置流民的事情,直到现在才能够抽出空过来看一眼徐月淮。 他的目光一瞥,正好看到了徐月淮因为长时间施粥而肿起得手腕。 徐月淮不适的转了两圈。 她好歹也是习武之人,有时候打拳练上一天一夜都不见身体有什么反应,现在果然是生疏了,才这么会功夫,竟然就有些撑不住了。 可她放心不下这里:“你和裴大人也忙了一日,也应该回去歇歇才对。” “不了,我们尽快把这里给安排好,才能更好地休息。”齐顾泽摇了摇头,就招呼人准备先把徐月淮给送回去。 徐月淮转身,还没等迈开步子,突然就想到了什么。 “你们要是真得放心不下,可以在这里盯着,把事情安排给别人做,这样,你们也能稍微休息一会。”她立刻又转回了身子,看着齐顾泽,兴奋开口。 “嗯?”齐顾泽挑眉。 他们这里的人手已经够多了。 徐月淮继续解释:“这些已经安置好的流民吃了一顿饱饭了,既然我们准备让他们自力更生,不如就从现在开始,他们这里头肯定有读过书,会写字的,可以多安排几张桌子和几个郎中,这样能够大大的提高效率,再让已经安置好的流民去安置剩下的人,多带多,岂不是很快就能够全都安置下来。” 齐顾泽觉得这话有理。 “可是那些人未必会动,而且,我们想要支动他们,就必须先找到他们最信服的那个人才行。”他补充了细节。 徐月淮没有考虑到这里,但不代表她没有头绪。 她没有说话,开始在空地里搜寻赵平的身影,这个小家伙既然能够被那些小孤儿信服,肯定是在流民群里混熟了的。 第一百七十四章 巾帼不让须眉 徐月淮四下张望了一圈,只见那小小的身影正在人群中穿梭,一会儿给裴玄擦擦汗,一会儿给郎中捏捏肩,这般有眼力见的孩子,怪道能够被委以重任。 “赵平——”她伸手将人给招呼过来。 小小的人儿一下子就跑了过来,神采奕奕,全然没见任何的疲惫之色:“徐掌柜,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吗?” “天色已晚,却还有很多人没有被安置妥当,我想请你帮忙组织一下,或有会认字写字的,或有能做苦力的,或有为人机灵的,都给我找过来,只要帮着我们把剩下的人安置妥当,我们就能付给他们相应的报酬。”徐月淮简单说了一下自己的设想,转头还不忘询问齐顾泽,“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齐顾泽笑着摇摇头。 这些已经超乎了自己的想法了。 赵平的眼睛里头闪着光亮。 他刚才就听跟自己一路的叔伯婶娘说起,朝廷不会一直管他们,正发愁未来的生计,却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有能干的活计了。 “徐掌柜就放心交给我吧。”他这一下子更有了动力。 不一会儿的功夫,那些流民就自发的组织起来,分别开始各自忙碌,反倒把裴玄给替换了下来。 “王爷,这……”他不满得来跟齐顾泽抱怨,只要能让他为百姓做些实事,就算是再苦再累也没什么的,可眼下把他给替换了下来,反倒叫他觉得有些无用武之地。 齐顾泽拍拍他的肩膀,连忙开口:“流民的安置工作还需要很久,裴大人可得养精蓄锐,别没两日就病倒了,这些人干了活能拿到银子,肯定是积极的,可忙中容易出乱,还得劳烦裴大人多盯着些。” 他这一番话倒是让裴玄心安,甚至还打消了方才的念头。 因为有了他们出手,剩下的流民不过两个时辰就全都进了城。 可麻烦事却是接踵而至—— 那些确认身子健康的,已经被安置在了新开区,可那些可能患病的流民却仍旧是没有地方可去,既不能去到新开区,又不能跟长安城的原住民混在一起。 “王爷,那些人该怎么办?”铁雄连忙来问。 齐顾泽和徐月淮闻言看向那些流民,因着多日来的奔波,他们的体力已经被透支,有的已经靠在同伴的身上昏昏欲睡,衣不蔽体,就以天为盖。 这样的场面实在是让人心疼。 齐顾泽明白不能将这些人分开,否则会让疫病传染的范围更广,如此,就必须将他们集中安置起来。 他看向徐月淮和裴玄:“你们有什么见解?” “要不然就叫长安城的客栈收纳他们,好歹得先有个住的地方才行。”裴玄不忍心见他们受苦。 “不可。”徐月淮立刻就开口反对,“客栈是长安城人流量最大的地方,这些人的身上又已经携带了疫病,如果让他们住到客栈,就意味着整个长安城的百姓都要面临疫病的威胁,只会更加人心惶惶。” 眼下,长安城的百姓都能够安心入眠,他们绝对不能再制造任何的恐慌。 她低头思忖了一会儿,突然扬起了笑脸:“行军路上,都会暂时搭建帐篷来供将士们休息,眼下不如也在城外搭建临时帐篷,这样既能将这些人给隔离起来,还能让他们不必风餐露宿,到时候还可以在外划一块空地,加大新开区的规模,等他们病好了,也能继续接纳。” 这样的想法收获了在场的人一致好评。 裴玄更是自愧不如,不由得开口感叹:“徐掌柜,你要是入仕,可就没我们什么事儿了。” “裴大人这话就是过谦了,我只是一介女子,只能出些小主意,具体还需要你们这些男人来润色。”徐月淮自然相信‘巾帼不让须眉’的话,可眼下这个阶段,她也必须要学会自谦,省得惹祸上身。 就在他们说话的功夫,齐顾泽已经让人安排了下去,叫那些流民自己搭建帐篷,甚至还自掏腰包给他们出了工钱。 这一夜,全城安眠。 因着徐月淮的善举,和长安城百姓暂时放下的戒备,以及天香楼没有涨价的菜品,让天香楼再次忙碌了起来。 而正是有了那些小孤儿的帮忙,天香楼里头竟然自发出现了良性竞争。 徐月淮对此很是满意。 可是好景不长,疫病到底还是在流民之间爆发起来。 齐顾泽得到了消息之后,立刻就去禀告今上。 今上闻言,重重的叹了口气,开口询问:“你有没有大概估算过,这才换上疫病的流民大概有多少?” “安置在城外的流民……几乎全部。”齐顾泽说这句话的时候,觉得自己的心情无比沉重,同时又十分庆幸,好在及时将他们给隔离起来了,不然势必是要影响到长安城其他百姓的。 今上原本就虚弱的脸色更加铁青,甚至还因为急火攻心而咳了两声:“众位爱卿可有何见解?” 他虽然没有多少命数,却也不能不承认,这就是个明君。 “陛下,自古以来这疫病就没有痊愈过的,更别替救治了,眼下国库空虚,依臣之间,不如就一把火烧死他们,省得疫病蔓延,而省下来的资源也正好能够分给其余人。”户部尚书率先开口。 这话一出,吸引了不少朝臣的赞同。 他们各个都是贪生怕死之辈,现在有一劳永逸的办法,自然是要支持的。 只是齐顾泽却不由得黑了脸:“本王听着户部尚书这话倒像是有私心的,先前你手下的人非要将那些人拦在城外,险些引起了轩然大波,现在又要烧掉这些患病的人,到底是什么居心?” “老臣拳拳之心天地可鉴,怎么能容摄政王这般污蔑,要是叫疫病传了进来,叫百姓如何,叫陛下如何?”户部尚书并不在怕的。 历朝历代都有这么干的,他不是第一个,更不会是最后一个。 今上的脸色阴沉得更加厉害。 他自认自己勤政爱民,不曾行苛政,可却连年天灾,分明就是老天再警醒他。 第一百七十五章 救命 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不能够放弃任何一个百姓。 他悠悠开口:“宫中太医不过寥寥,想要抑制疫病还需要从民间广招郎中,裴玄……” “裴玄何在?”他在高位张望一圈,并没有看到裴玄的踪影。 这时,突然有人拱了手:“启禀陛下,裴大人今日告假,似是染上了疫病。” “啊……” “这可如何是好。” 只是一句话便叫那些人全都恐慌起来,要知道他们可是日日都与裴玄一同上朝的,要是裴玄染上了疫病,那他们只怕也好不到哪儿去。 “还请陛下下旨,广招郎中。” 一时间朝中众人纷纷都改了风向,只要能够研制出抑制疫病的方子,那他们也就有救了。 既然裴玄已经染上了疫病,剩下的事情就只能交给齐顾泽来做了。 他原本想着去找徐月淮想想办法,却没有想到还没有到天香楼,就已经有人找上了她。 这日,赵平一进门就直接跪在了地上。 “徐掌柜,我知道你是个好人,求求你救救我婶娘吧。”他说完话,还不忘磕两个响头。 “婶娘?”徐月淮不由得挑了眉头,这人不是孤儿吗? 赵平赶忙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原来这婶娘并不是他的亲婶娘,而是在一路上对他有照顾的同村大娘,因为两个人都失了亲人,所以在一块取暖。 眼下这个婶娘不幸染上了疫病,眼瞅着就要被人给烧死了,赵平走投无路,只能过来求徐淮月。 只是,徐淮月到底也是无计可施的。 她连忙将人给扶起来:“你先起来再说,现在你婶娘可是被安置在了城外?” “是。”赵平连忙解释,“她一直都被安置在了城外,今日我听说外头疫病肆虐,这才托了守城门的将士去打听,这才知道那边所有人都得了疫病。” “徐掌柜,徐掌柜你是个好人又有本事,求你救救我婶娘吧。” 他的话音刚落,齐顾泽就从外头进来,一进门就把裴玄染上疫病的事情给说了。 气氛瞬间就低沉起来。 徐月淮不忍心见赵平一个小孩子跟着担忧,干脆就先把人支了出去,随后才开口询问:“那朝廷准备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宫里的太医已经全都被派了出来,剩下的还需要在民间招纳些郎中,阿月,你见多识广,有没有什么办法?”齐顾泽相信徐月淮的眼界是和他们有所不同的。 只是这一回,她也摇了摇头。 她曾经在书上看到过,每逢大疫,死伤无数,便是在她的时代也没有彻底根治疫病的办法,只能用药加强身体里的免疫力罢了。 不过,她也不是完全没有主意:“这疫病通过呼吸就能够传染,那些太医郎中必须要做好自身防护才行,另外,一定要在疫区燃烧艾草,剩下的,只能听天由命的。” 徐月淮已经不止一次在天灾面前感受到人力的渺小了。 “好,我也会督促他们尽快研制出一个方子来,最起码不能让这疫病继续扩散。”齐顾泽正色道。 说完了正事,他的神色就忍不住低沉下来:“现在人手短缺,我也会到城外去帮忙,接下来会有一段时日不见,你可万万要照顾好自己才行。” 齐顾泽都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有了寄托。 “人手短缺?”徐月淮反复念叨的这四个字,突然再次开口,“既然人手不足,那就先将那些患病的流民按照病的轻重缓急给划分出来,这样那些郎中也能够对症下药,不至于乱了方寸。” 齐顾泽连忙点头答应下来。 他就知道徐月淮总能想到自己想不到的一些细节。 这样的日子几乎持续了小半个月,长安城的百姓们人心惶惶,干脆闭门不出,往日喧嚣的大街竟然出现了空无一人的景象。 徐月淮看着这样的场景,心里头不是滋味,思绪飘了很远。 就在她伤春悲秋的时候,疫区到底还是传了好消息出来。 三娘兴高采烈的上楼来:“阿月,你听说了没有,已经有人研制出可以对抗疫病的法子了。” “当真!?”徐月淮也是发自内心的高兴。 “那是自然,不过,谁也不能保证这个方子到底有没有用,所以谁也不肯先试一试,听说那个裴玄裴大人倒是想为民献身的,只是朝廷不允许罢了。”她由不得感叹道。 徐月淮晓得现在这个为难的局面。 在任何事物出来之前,都是不被人所接纳的。 她思索了一番,突然开口:“赵平呢?” “在楼下呢,这些日子店里没有人来,他去也闲不下来,这会儿正跟着那几个孩子一块看书呢,你怎么突然问起他来了?”三娘二丈摸不着头脑。 徐月淮没有做任何的解释,而是直接飞奔下楼,伸手拉住赵平。 她这样的举动让在场所有的人都愣了愣。 蒋时宸率先开口:“阿奶,你怎么了,又犯病了?” 他这话是一点面子都没有留给徐月淮。 “赵平,你上次不是说你婶娘患上了疫病,现在已经研制出了一个方子,但是不确保它的可行性,你愿不愿意让你的婶娘冒一次险?”徐月淮问这话的时候觉得自己手心里都是汗。 这样的事情分明就是一场豪赌,要是赌赢了,那便是从阎王爷手里抢一条命回来,可要是赌输了…… 赵平看着她眼里头的神色,知道这件事情并不容易。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会拒绝的时候,他突然扬起了一张笑脸,开口道:“当然要试一试。” “如果没有这个方子,那我婶娘就是死路一条,可要是有了,那还能搏一搏,说不定就能活下来呢。”他好像就是那天生的乐观主义者。很快就缓解了店里头低迷的气氛。 得了他肯定的回答,徐月淮立刻带着人前往城外,而在出发之前他们已经做好了防护。 只是,城外的流民实在是有些太多,有因为病死被抬走的,还有躺在地上哀嚎的,目光所及之处,惨不忍睹。 第一百七十六章 谋事不谋名 还没等徐月淮找到赵平的婶娘,反倒先撞上了齐顾泽。 齐顾泽在认出她的那一刻,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抓住了她的手腕,以防她再深入人群,而他心里的着急。也让他下手没轻没重的。 “你怎么到这里来了?”他将人拉到没人的地方,嘶吼出声。 这些日子,他已经见识了疫病的可怕,更见识了它的传染性有多强,自然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徐月淮涉足险境。 徐月淮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他的手里头将自己的手给抽了回来,吃痛的揉了揉自己的手腕,撇了撇嘴,抱怨道:“我只是想来帮忙而已……” “这里的人已经够多了,不需要你再来帮忙,赶紧走!”齐顾泽打断了她的话,呵斥出声。 从他见到徐月淮开口,紧皱的眉头就没有放松下来过。 这厢的徐月淮还没有开口,那厢的赵平就已经找到了自己的婶娘,伸手开口招呼徐月淮过去。 徐月淮正准备迈开自己的步子,却突然顿住了,不情愿的开口:“我听说已经有了方子,但是没有人试用,这才问过了赵平,他的婶娘愿意试一试,如果真得能成,这对所有人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她晓得齐顾泽眼下这副模样完全就是担心自己的安危,故而说到最后也不由得软了音调。 听到软糯又可怜的声音,齐顾泽也不忍心再将怒火发泄到她的身上,紧跟着软了身段:“好,你有这份心思很好,既然已经找到了人,那你就先回去,这里不是什么福地洞天,只有法子有效果,我一定让人去告知你。” 徐月淮明白这是他做出的最大的让步。 她连忙点了点头,便退到了城门口,只是这一下,守城的将士是不让她再进去了的。 她不愿意再去疫区让齐顾泽担忧,干脆就顺着城墙怕了进去,还好她的身手没有荒废,要不然今日是真的要露宿街头了。 不过三五日的功夫,疫区终于传了好消息出来——服用了法子的病患,病情已经完全被控制住了。 阿七分明就注意到徐月淮松了一口气,故而跟着她上了楼。 徐月淮看他小小的眼神里闪着大大的疑惑,不由得轻笑出声:“怎么?你这是遇到了什么不明白的地方,需要我来解惑?”她说着,还不忘了将小人儿领进屋子里头。 她端了一碗牛乳,等着阿七的话。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阿七将牛乳往前一推,并没有任何喝得意思,“你为那些流民做了这么多的时候,可到头来,他们没有一个人记得你的好,所有的功劳都是摄……都是外头那些男人的,你甘心吗?” 他适时地改了说出口的话。 徐月淮看着他这副认真的模样,才意识到他是真得想不明白。 她不客气的端起牛乳一饮而尽,随后才开口笑道:“那在你的心里,那些人算什么?萍水相逢的过客?亦或者是威胁到自己性命的恶人?若你是摄政王,你会如何?” “我会一把火烧死他们。”阿七的眼中分明就闪过了一丝狠辣。 徐月淮并不因此去责怪他,反而点了点头:“这的确是一个办法,不过,你烧得了他们,可烧得了自己内心的不忍?莫不如,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救他们,无论有没有什么报酬,都去进自己的全力,只为求一个心安。” “居上位者,谋事不谋名。” 她末了,留下这句话。 只是,她却怎么也想到,自己的这句话悄然改变了阿七的想法。 疫情虽然被控制了下来,可那些派出去的太医和将士却并不能轻而易举的回到长安城内,还需要在外观察一段时间,等确认彻底没了问题,这才被放进了城内。 只是,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可以松口气的时候,齐顾泽却病倒了。 坊间不由得议论纷纷,更有甚者,怀疑他就是感染上了疫病,从前趋之若鹜的那些人纷纷绕道而行。 这日夜里头,天香楼突然来了个不速之客。 三娘开门看到铁雄一脸沉郁,还以为他是过来找周绾的,立刻就转身准备上去叫周绾,却没想到被人给拦下了。 “我想见徐掌柜。”他的声音低沉,明显是遇到了什么大事。 三娘也不敢犹豫,立刻上楼将人给叫了下来。 徐月淮和三娘满脸疑惑的坐在一旁,等着铁雄的话。 谁料,铁雄竟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徐掌柜,求您去看看我家王爷吧。” 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更别说铁雄还是有功名在身的人了,这样的举动着实是将两人给吓到了。 “哎哟,这是怎么……” 三娘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了徐月淮着急的声音:“王爷他怎么了?” “王爷自从从疫区回来以后就一直不,好今日还发起了高烧,太医虽然说没有什么大碍,可他的情况一直都不见好,嘴里头还念叨着您的名字,我想或许请您过去看看王爷就能好些呢。”铁雄连忙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三娘眼瞅着徐月淮就要跟着走忍不住一把拉住了她,小心提醒道:“我知道你担心王爷的处境,不过他毕竟是跟那些患了疫病的人在一起待过的,难保说就没有得疫病,我看你还是再考虑考虑吧。” 她心里虽然也是担心齐顾泽的处境,却更加担心徐月淮。 “三娘,你放心吧,我知道怎么保护好自己的。”徐月淮当然知道这个道理,也晓得自己如今应该跟齐顾泽保持距离,可她这心里却是始终都放心不下的。 三娘见劝不动她,自然也就不再劝了。 两人很快就到了王府,徐月淮身上摸上齐顾泽的额头,当真是烧得不行,即便不是疫病,也不能就这么任由着他烧下去。 她抬头看向一旁的铁雄:“太医有没有留下什么退热的方子,让他喝过药了没有?” “煎了几回药,可都被王爷吐了出来,一口也喂不进去。”铁雄的脸上满是担忧。 第一百七十七章 你们应该在一起 徐月淮知道这是他身体的免疫系统在作祟,既然如此,眼下就不能再继续强行喂药,否则会让身体的负担更重。 既然药物不行,那就只能用物理疗法来降温了。 她连忙开口:“你去准备一大盆凉水,一会让王爷泡进去。” “这样不好吧,说不定会让王爷的病更加严重的,更会惹上风寒。”铁雄摇摇,头拒绝了这个方法。 徐月淮忍不住提高了自己的音量:“现在惹上风寒怕什么,必须先让王爷的温度降下来,只有这样才能够继续喂药,要不然你就等着你家王爷被活活烧死吧。” 她把话说得异常严重,也正是如此才让铁雄立刻就去办了。 直到足足半个时辰,齐顾泽的高热才退了下来,但与此同时,他的双唇已经被冻得打颤。 铁雄又把齐顾泽扶上了床榻,继续用被子捂着,彼时,徐月淮的药也熬好了。 她小心翼翼的用勺子递到齐顾泽的嘴边,可这次一如前几次一样,药还是没有喂进去。 徐月淮想了一会儿,目光定格在铁雄的身上。 铁雄被她的眼神盯得实在是浑身难受,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这才冷着声音问道:“徐掌柜,你想干什么?” “你来喂药。” “我刚才也是喂不……” “用嘴喂。” 铁雄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可是男人……” 徐月淮当然知道他是男人,虽然想想那个画面就觉得有些恐怖,不过眼下也没有别人了。 “徐掌柜还是你来吧,要不然等王爷醒了,一定不会放过我的。”铁雄确信。 徐月淮看着仍然难受的齐顾泽,实在不忍心他继续受罪,连忙喝了一小口药,随后贴在了他的嘴唇上。 这一回,齐顾泽没有再吐出来,反而喉结滚动,将药给咽了下去。 如此反复,一碗药到底是全都喂完了,彼时,齐顾泽也已经渐渐平复了下来。 尽管如此,徐月淮也没有任何离开的意思,而是继续守在他的身侧。 等到了天色微亮的时候,床榻上的齐顾泽到底有了动静,他动了动手指,察觉到一旁有人,就立刻睁开了眼睛,自己的身旁正睡着徐月淮。 门外的铁雄立刻就察觉到了屋内的异常,连忙就闯了进来,保持着警惕的神色,好在,只是齐顾泽醒了。 他正好开口说话,却被齐顾泽给制止住了。 齐顾泽蹑手蹑脚的将人抚上了床榻,随后才开口问铁雄情况。 铁雄将这两日的情况细细说了,还特意细化了徐月淮嘴对嘴喂药的场景,末了,他还忍不住开口:“王爷,我看徐掌柜对你也是一片真心,你们合该在一起,像她这么好的人,你要是再不出手,只怕就要被人给抢走了。” 齐顾泽冷眼瞥了他一眼并没有说话。 他不晓得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目光一直在徐月淮的身上打转,甚至还不忍心她受到一丁点的伤害,但他也只能远远地保护着她,毕竟他现在这个位子,虽然看着显赫,却在无形之中得罪了很多人是,谁都不敢保证,这些人以后不会来找你们的麻烦,如果他迎娶徐月淮,只会给她徒增麻烦罢了。 “流民的事情怎么样了?”他连忙扯开了话题。 铁雄也立刻正色起来:“一切都已经处理妥善了,剩下的事情全由丞相负责收尾,就连陛下的身子都好了不少,几次三番想要过来看看您呢。” 丞相? 齐顾泽半眯了眼睛。 自从流民的事情一出,丞相就处在一个中立的状态,就算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也从不表态,现在却负责收尾的事情,他总感觉这里头还藏着什么事情。 他还没有对此发表什么意见,屋里头的徐月淮就醒了过来。 她伸手摸了摸,感觉自己身下的触感不对,就立刻警惕的睁开了眼睛,等环视了一圈,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昨夜一直守在齐顾泽的身边。 可眼下,却丝毫看不见齐顾泽的人影。 她立刻穿上了自己的鞋子,一路小跑出来,等看到那人好端端的站在自己面前,这才松了一口气。 “看起来你身子应该已经好了,既然如此,我就不多打扰了,先回去了。”徐月淮不好再继续在王府逗留下去。 铁雄以为自家王爷好歹会将人留下再休息一会儿,却万万没有想到,他那冰冷的嘴里头竟然吐出了一句:“好。” 徐月淮也觉得不可思议,却还是回到了天香楼。 彼时,赵平已经带着自己婶娘等在了天香楼。 他们见人回来,立刻就上去跪下道谢:“这次多亏了徐掌柜,我婶娘才能够好起来,我们已经商量过了,愿意给徐掌柜当牛做马,绝对没有任何的怨言。” 即便是徐月淮过来这么久,也实在没有适应他们动不动就跪下道谢的模样。 周绾了解她的心思,立刻上前去将人给扶了起来。 “我没有干什么,你们用不到谢我,而且,我这里也不需要当牛做马的人,你们还是去找别的活干吧,眼下新粮食虽然下来了,而朝廷未必会继续帮衬你们,你们的路还是需要你们自己走。”徐月淮能够帮到现在,也算是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 赵婶娘和赵平对视了一眼,两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赵平忍不住开口:“那能不能让婶娘来顶我的位子?” “长安城只有这些工种,原本就是满满当当的,我们这些后来的,根本就不能插手,他们也不让我们插手,如果徐掌柜不能收留我们,我们只能去乞讨了。”他并没有威胁的意思,而是在阐述实情。 徐月淮一直以来都忽略了这些问题。 他们之前逃荒,到长安城的少之甚少,而且大多都是跟着自己再看,并没有找工作的烦恼,可这次却一窝蜂来了这么多年,总不是各个都有能创业的本事,也没有什么地方需要招收这么多的人。 彼时,朝廷也因为这件事情吵得不可开交。 第一百七十八章 迁回原籍 “这些人原本就不是长安城,就应该从哪来的回哪去,要不然让长安城原有的百姓如何,他们祖籍的土地又该如何?”大将军义愤填膺,显然不愿意将长安城的资源分给这些流民。 户部尚书立刻附和着:“大将军说得不错,长安城内各个地方的宫中都已经饱和,如果让他们留下,能让他们做什么,总不能让朝廷养他们一辈子吧。” “请陛下下令,将他们遣送回原籍。” 这话说完,群臣附议。 只是,裴玄却第一个持反对意见:“陛下,臣祖籍也曾发过大水,不但房屋尽毁,就连粮食全都被水泡的发霉了,根本就不能维持生活,如果现在将他们遣送回去,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裴大人说的轻松,不遣送回去,果库如何能养活得了他们这么多人。”户部尚书直到口说无凭,还特意将事实摆到了眼前,“眼下国库虽然充入了新的粮食,却只够他们这些人吃上一个多月的,况且还有匈奴的战事,总不能叫那些在前线拼死搏斗的人饿肚子吧。” 裴玄并没有想到这一点,一时间竟然被怼得哑口无言。 齐顾泽听着这些话,也知道想要真的把这些流民安置妥当,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他思量了许久,主动上前:“陛下,唯今之际是叫这些人发挥自己的价值,若是能够带动长安城的开支,他们自然就能够养活自己。” “价值?一群只会种地的莽夫能有什么价值?”户部尚书不屑的冷哼一声。 “为人父母官,却看不起自己的子民,又如何配做父母官呢?”裴玄铁青着脸,在他的心里,没有什么会比这些百姓更重要。 他来自人民之中,自然要为了人民谋福祉。 这些朝臣你一言我一语,到最终都没谁向谁妥协之说。 “够了!”今上到底还是开了口,“既然你们各说各话,那就拿出可行的证据来,要是单靠一张嘴解决问题,莫不如叫天下的百姓来一起争论,朕给你们三日时间,届时再议。” 此话一出,那便是退朝。 在所有朝臣都退去之后,齐顾泽还是单独来到了御书房。 隔着屏风望过去,埋首案牍的今上早已垂垂老矣,不似壮年之人。 今上听到动静,招手叫他过来坐下,夸赞道:“流民一事,你做得很好,朕已经决定等过些日子叫裴玄升任刑部尚书,专管刑狱事,只求这天底下再无冤假错案。” “陛下,此事不可。”齐顾泽立刻裴玄回绝了这个赏赐,“他到大理寺任职还没有多久,要是此时升任刑部尚书,只怕会叫有心之人排挤于他,届时叫忠臣良将心寒,便是国朝的一大损失。” 今上并没有对此事所有应答,一时间,御书房内的气氛异常尴尬。 半晌,今上喉结滚动,发出了沙哑的声音:“太子的事情……如何了?” “臣已经扩大了搜查范围,想来很快就能有结论。”齐顾泽这话有些心虚,说到底,他根本就没有什么线索,也并不晓得到底要到哪里去寻。 可他却不想再让今上再次失望。 聪慧如今上,自然能够听得出他这话里头的意思,喉结滚动:“那个阿七,你多叫人留意着,朕感觉他给朕的感觉不一样。” “是。”齐顾泽先前也是有所怀疑的,可这么多日子相处下来,反而打消了这个疑虑。 外头的烈阳高照,自从疫病的事情解决以后,新开区的扩建就提上了日程,不过短短几日的功夫,所有的流民就全都有了能够安置的地方。 徐月淮站在城墙上,看着拔地而起的新开区,心里是说不出来的高兴。 只是,那些人却始终不能被长安城彻底接纳,要是一直让齐顾泽来支撑他们,他的荷包只怕很快就要撑不住了。 她透了口气,觉得神清气爽,正准备回天香楼去准备研究新的菜品,却没想到竟然被赵婶子和一群妇人给拦下了。 她们看着徐月淮,脸上全都笑开了花,在他们眼里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朝廷什么今上,只晓得在她们最饿最难的时候,是徐月淮给了她们一碗热粥。 “赵婶子,你们这是有什么事吗?”徐月淮看着她们的神色,一头雾水。 赵婶子脸上的笑意更深,还将自己怀里头的布料塞给了她:“多亏了徐掌柜我们才能活下来,今日是特意过来谢谢你的,不过我们几个都没什么本事,只会织布,还希望你不要嫌弃才好。” 徐月淮接过布料,触感温润,跟现在市面上的棉麻不同,而她们这种人虽然有了些钱,却还是不能穿上什么绫罗绸缎的。 她细细看了看,这分明就是蜀锦。 “你会织蜀锦?”她惊喜出声。 这种精细的料子便是在她那个时代也是很难见的。 赵婶子连忙应道:“是,不光我,我们这一群人都会织这种料子,不过需要耗费的时间太久,有时候好几个月才能得上一匹呢。” “那你们还会织什么料子?”徐月淮不由得笑弯了眼。 她好像已经知道这些人能够去做什么了。 赵婶子不解的看了看她,却还是如实开口:“像什么云锦、雪锻,我们都是会织的,不过眼下并没有那些丝线,徐掌柜要是想要,我们回头想想办法。” “你们要是能够弄到丝线,来织这些布匹,那当真是最好不过了,不过这些东西不是我要,而是要拿去卖的。”徐月淮看着她们疑惑的眼神,连忙解释。 “你们之前不是正好发愁没有地方去做工吗,可依我之见你们既然有这么好的本事,那就根本就不需要去做工,你们放心大胆的织布匹,到时候我会帮你们去售卖,长安长的那些贵人可是最喜欢这些新奇又华贵的料子了。” 那些妇人对视了一眼,没一会儿的功夫就全都展露了笑颜,要是这件事情能成,她们以后就不必为了生计发愁了。 第一百七十九章 一年两熟 只是,赵婶子的面上却露出了难色。 她犹豫了一会子,才决定开口,晚上还带着几分不好意思:“徐掌柜,我知道你是好心,可我们已经很麻烦你了,实在是不能再受你的恩惠,我们还是再想想别的办法吧。” 她们已经给徐月淮添了太多的麻烦了。 “嘿,我又不是白给你们做苦力,我既然要帮着你们卖自然也是要从中抽成的,不过你们放心,我肯定不会做那种黑心商人。”徐月淮连忙安慰她们,好叫她们心里不要太有负担。 这话一出,这些妇人才算是安了心,却还是再三谢过才姗姗离去。 不过,徐月淮虽然有了这个提议,却也不能确定到底能不能真正实施,眼下她们是逃难来的,自然没有什么银钱去购置丝线,就连养蚕都是需要耗费时间的。 再加上之后的售卖,肯定是需要人脉的,她必须得借助齐顾泽的力量才行。 她思绪万千得回了天香楼,心里头正计划着什么时候去找齐顾泽商量这件事情,却万万没有想到,人竟然已经找上了门来。 齐顾泽看到她手上的蜀锦,眼前一亮,笑道:“你这是从哪得来这么一个好玩意儿,要是裁制成衣裳,肯定好看。” “不过这东西可不容易得。” 他虽然没有了解过行情,却也晓得这蜀锦是从江南地方来的,要是遇上太平盛世一年才总共能够得两匹,眼下这个年头宫里头是一匹都没有,却没想到竟然在她的手上看见了。 “这可是稀罕玩意儿当然好看。”徐月淮故作玄虚,“你猜猜这东西是谁给我的?” “三娘?周绾?”齐顾泽猜不出来。 徐月淮摇摇头,主动将答案告诉了他:“这是赵婶子给我的,她们那些妇人都会织蜀锦,甚至还有雪缎之类的布匹,我想眼下长安城正是缺这些的,要是她们真得能够织出来,咱们帮着售卖也未尝不可。” “这样一来也就解决了她们的做工问题?”齐顾泽露出了兴奋的神色。 今日朝堂上的那些群儒还在为了流民的事情争论不休,眼下徐月淮就已经解决了这一大难题。 徐月淮摇了摇头:“可这也不过是只解决了女子的问题罢了,那些流民里头才有多少女子,剩下的大头才是问题的关键。” 一时半会,他们也想不出什么好主意来。 “如果想要解决这个问题,那就必须从他们专长的地方入手才行,可他们的专长……”齐顾泽仍旧分析着,只是还没有等到下文,就看到了火急火燎闯进来的裴玄。 裴玄向来稳重自持,从来不会有这么失态的时候,可眼下他那脸上还带着张扬的兴奋。 徐月淮和齐顾泽对视一眼,满满都是疑惑。 “我想到能够让所有人都满意的法子了——”他开口,“既然他们不能在长安城做工,那就干脆找人他们最擅长的点儿,他们既然是从乡间来的,最擅长的那便只有种地了。” 他们刚才也是这个意思,只是还没有想到这里罢了。 “眼瞅着就要到了秋收的时候,就算这个时候叫他们回去也没地可种,到时候不还是没有粮食可吃吗?”齐顾泽提出疑问。 这日子说话便要到冬日了,就算是把庄稼种下去也未必能活,反倒还耽误了他们的日子。 徐月淮在心里细细思忖着,悠悠道:“倒也未必……” “倒也未必……”裴玄再次抢了她的话茬,“我细细研究过了之前就有一年两熟的水稻,说不定咱们也可利用一下,万一能成呢。” 徐月淮欲哭无泪自己想说的全都被他给说了,虽然晓得他是为了百姓着想,可这有话不能说出口的滋味儿,着实是很难受的。 裴玄见齐顾泽迟迟没有说话,还以为是自己的法子不行,一下子就没了方才进门时的底气:“如何?” “我觉得倒也不必去种植水稻,就算是种上一季棉花也行,总归是要叫他们有事可做,觉得这日子是有奔头的。”徐月淮终于能发表自己的意见了,“只是,这税收怕是会成为压倒他们的最后一根稻草。” 两个大男人并没有思索这么多的细节,眼下听她说了,纷纷陷入了沉寂。 徐月淮知道这件事情只怕还要商议许久,干脆便趁他们没有说话的功夫,出去泡了一壶茶来。 就在这时,她突然听到了两个举子就土地一事争论不止,其中还提到了井田地和均田制。 这让她一下子就来了灵感。 等她端着茶到楼上的时候,两个男人还是低沉着脸色。 “税收的事情,倒是可以同陛下商议,减免一年也不是不可能。”齐顾泽突然开口,“只是这样一来,难免会让别的地方暴乱。” “或许可以不减免,而用劳动力代替。”徐月淮说着,给他们倒了茶过去。 “先时有井田制,方里而井,井九百亩,其中为公田,八家皆私百亩,同养公田,公事毕,然后敢治私事,若是在这一两年期间也能够叫他们用井田制,这样既能够用劳动力替代税收,同时也能够叫他们自给自足。” 这是她目前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 齐顾泽和裴玄点头,这不失为一种好办法。 疫病褪去,流民被安置,长安城的步调也步入了正轨。 正逢乞巧,今上特意下令大办,整个长安城都被笼罩在了一片欢声笑语之间,就连天香楼都迎来了阔别已久的座无虚席的场景。 即便是有先前收留的那些小孤儿帮忙,天香楼还是忙得不可开交,干脆将阿七等人也拉过来帮忙。 几个小小的身影帮着端盘子端碗,忙得不可开交。 也不知道是不是缘分使然,齐顾泽原本想着过来看看徐月淮什么时候能得闲,想叫她去街市上走一圈,也感受一下长安城的热闹,却万万没有想到,竟然和阿七撞了个满怀。 这一撞不要紧,阿七怀里的白玉佩却掉落了出来。 第一百八十章 出事了 齐顾泽原本还想着将人赶快扶起来,可刹那间,所有的精神力就全都被那个玉佩所吸引。 他立刻就伸手将玉佩给捡了起来,那上头的印记、纹路分明就是皇室中人才能拥有的玉佩,他不停得抚摸着,这个触感与今上拿给他看得那一个一模一样,绝对不会是伪造的。 “王爷,那是我的玉佩。”阿七见他这副样子,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这是他能够找到父母唯一的线索了,绝对不能轻易弄丢,更不能有任何的毁坏。 齐顾泽的眼里仍旧是满满的不可置信。 他举着玉佩,开口质问:“你说这是你的?你从哪里得来的?” 阿七从未见过他这副模样,虽然心头疑惑,却还是踮起了脚去够,嘴里头还不停着说着:“这就是我的,是我从小就带着的,只有这个我才能找到自己的爹娘。” 尽管阿七向来都是稳重自持的,却到底也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孩子,遇到了自己无能为力的事情,还是希望能够寻求依赖。 在大堂里忙碌的徐月淮一抬眼就看到了这样的场景,生怕两个人会就此闹起来,连忙上来查看。 这一上来,便瞧见齐顾泽的手里头拿着阿七的玉佩。 她蹙了蹙眉头,立刻从齐顾泽的手里头将玉佩给拿了过来,塞回了阿七的收录头。 “你这是做什么?”徐月淮晓得齐顾泽的为人,一时间却还是有些纳罕,生怕阿七做了什么错事,叫他动怒,赶紧拦在了两个人面前。 齐顾泽的面色凝重,目光紧紧得盯着阿七。 半晌,他突然开口:“我要带阿七走。” “去哪?”徐月淮也是头一次见到这样的齐顾泽。 齐顾泽没有说话,有些事情,他现在不能告诉徐月淮。 徐月淮紧紧护在阿七的身前,虽然晓得齐顾泽不会为难他,可还是忍不住担忧这个跟了自己这么久日子的孩子。 “阿月,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他,我需要确定一件事情,不管是不是,我都会给你一个交待。”齐顾泽开口保证。 他对徐月淮没有任何隐瞒的必要,只是眼下人多口杂,万一被有心人听了去,只怕是要引起不必要的轰动。 徐月淮信他。 她松开了抓着阿七的手,将人交到了齐顾泽的手里,却还是忍不住威慑一下:“如果阿七有什么意外,我不会原谅你。” “好。”齐顾泽展露了笑颜。 尽管她嘴上说着狠话,可齐顾泽仍然看得明白,她这是信任自己的,最起码能够明白自己的欲言又止。 马车在长安大街上疾驰,所过之处,叫喊声此起彼伏喧嚣不绝。 阿七紧紧咬着自己的下嘴唇,四肢紧绷,显然是对眼前的人不信任。 齐顾泽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便开口:“你不用害怕——你既然这么宝贝这个玉佩,想来也是希望能够尽快找到自己爹娘的。” “你要带我去找他们?”阿七到底还是聪明,一点就通。 齐顾泽没有继续说话。 他审视得盯着阿七,这模样的确是与今上有几分相似,眼下种种证据又全都指向了阿七,让他不得不怀疑阿七就是失踪多年的小太子。 可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齐顾泽还没想出问题在哪里,马车就已经行驶到了宫门口,因为有了今上的特许,他们直接乘车入内。 今上仍旧埋首案牍,却在听说齐顾泽进宫来得消息以后抬起了头。 他脸色铁青,显然是担心朝堂又出现了什么变数。 只是在他看到齐顾泽带着阿七进来的时候,眸子里头燃起了生的希望。 他颤颤巍巍的上前去,颤抖着声音开口:“他是?” “陛下,阿七的身上带着半块玉佩,臣不敢擅作主张,故而把人带来了,还请陛下定夺。”齐顾泽连忙拱了拱手,转头又对阿七开口,“阿七,让陛下看看你的玉佩。” 阿七并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阵仗,可看这眼前之人,分明觉得之前在天香楼里见过,些许放松了些。 他把玉佩从自己的怀里掏了出来,递了出去。 太监颤颤巍巍的接过玉佩,随后递到了今上的手里。 今上也从自己的怀中掏出半块玉佩,两相对比,严丝合缝。 “这……这……”他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太监连忙道喜:“恭喜陛下,贺喜陛下,小太子找到了。” 齐顾泽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进展的这么顺利,反倒叫他觉得有些不真实。 他犹豫了片刻,还是打断了这个欢快的场面:“陛下,虽然玉佩是对的,可皇家血脉不容混淆,还请陛下能够准许滴血认亲。” 今上也着实是被兴奋冲昏了头脑完,全忘记了这一点,赶忙下令叫人准备东西。 不过瞬间,就有宫人捧了一碗水上来。 他刺破了自己的手指,一滴血滴到了水里,紧接着,就有人拿起阿七的手,同样滴了一滴血进去。 两血相融。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 一时间满宫全都是道喜的声音。 事到如今,齐顾泽的差事也终于办完了,只是他却并没有如释重负的感觉,反而越来越觉得这件事情里头有猫腻。 可证据已经摆在了面前,他不能再辩驳。 小太子重回宫中,乃是朝堂之喜,百姓之喜,今上特意下令,普天同庆。 而阿七,也直接住进了东宫。 彼时的徐月淮仍旧惴惴不安的等在天香楼的门外,周绾出来给她披了一件外衣。 “现在虽然还是热得时候,可晚风还是有些凉,阿娘别站在风口可。”她声音轻柔。 徐月淮点了点头,又在街道上看了一眼,这才进了门。 “老三不是去打听消息了,怎么还没回来?”她虽然相信齐顾泽,却也知道阿七是个固执性子,生怕两人闹起来。 她的话音刚落,老三就从外头气喘吁吁的进来了。 “徐掌柜,出事了……”他上气不接下气,却还是先开了口。 徐月淮立刻就站了起来,焦急道:“谁出事了?” 第一百八十一章 屋子里藏人了 她虽然知道两个人的本事,却也知道齐顾泽绝对不会对阿七动手,却实在是担心如果阿七那个脾气上来,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呢。 老三好不容易才把气给喘匀了,连忙摆了摆手:“出事了,但是件大喜事。” “我刚才去打听消息,才知道王爷把阿七带进了宫里头,现下阿七已经被册封为太子住进东宫了。”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的确是件天大的好事。 可徐月淮却不由得皱紧的眉头,这阿七怎么就突然成了太子? 就在她思虑万分的时候,齐顾泽还是把阿七给带回来了。 只是再回来的阿七完全就像变了个人,一身绫罗绸缎衬得他整个人都是神采奕奕的。 “哎哟哟,都说人靠衣裳,马靠鞍,咱们阿七换上这锦衣华服,还真是有些太子的风范呢。”三娘原本在楼上,听到这件事情以后立刻就下楼来,正好看见了进门来的阿七,赶忙打趣道。 阿七的面上全都是害羞的神色。 只是他身边的太监却率先冷了脸:“这位可是太子殿下,你怎么能说服太子的名讳呢?” 三娘见状,撇了撇嘴,没有再说话。 “阿……太子既然已经入住了东宫,又为何突然回天香楼来了?”徐月淮说出了自己心中的不解。 她心里矛盾,一方面其为阿七找到了自己的亲生父母而感到开心,而另一方面又担心他这样的经历,若是待在皇宫里头依然是要受到人欺凌的。 阿七并没有说话,而是先朝着徐月淮拱了拱手,深深鞠了一躬:“这些日子承蒙阿奶的照顾,我才能够平安来到长安城,顺利回到爹娘身边……” “若是没有阿奶,就不会有今日的阿七。” 他垂着头,正好遮掩住了眼中晦暗不明的神色,等再抬起头的时候,却已经恢复如常。 齐顾泽看着徐月淮,眼里充满了意味不明的神色。 他欲言又止,却听到阿七身边的小太监开口:“太子殿下既然人已经看过了,也道过谢了,咱们也该回东宫了,不然陛下是会担忧的。” “好。”阿七应道。 既然这人是齐顾泽带回来的,自然也必须由他护送回去。 他在踏出天香楼门口的那一刹那,还不忘回头与徐月淮对视一眼,看到她点了点头,这才方才离去。 等人一走,天香楼便又恢复到了先前的沉寂。 蒋时宸和蒋倩倩是特意等人走了以后才从楼上下来的,听着店里伙计的议论,两个人也对视了一眼。 周绾看到他们下来,忍不住担忧:“你们怎么下来了,你们帮了这么大忙,也该好好歇歇,明日还要上学堂呢。” “那明日阿七还会跟我们一起到学堂去吗?”蒋倩倩开口问道。 他们三个这么长时间以来都是形影不离的,突然间少了一个,自然是有些不适应的。 周绾看了一眼徐月淮,连忙笑道:“他现在是太子了,肯定是要跟自己的兄弟姐妹在一起念书的,顺便还能培养一下感情,日后你要是还想见他,就需得好好念书才行,等日后考取了功名,能够上得朝堂,自然就能见到他了。” 她这话不过是宽慰的话而已。 这一下子他们的身份地位悬殊,以后很难有再见的可能。 “我之前那么欺负他,他现在成了太子,不会叫人把我抓走吧?”蒋时宸看到大堂里的气氛这般低沉,忍不住开口问道,顺便缓和一下大堂里的气氛。 果不其然,有几个伙计低低的笑出了声。 徐月淮看着他认真的神色,还以为他是真的在担心这件事情,连忙起来拍了拍他的头,笑道:“你和阿七同吃同住这么长时间,手里头肯定捏住了他不少把柄,他要是真的叫人把你抓走,那你就拿这些把柄去威胁他。” 她这话才是彻底叫方才那尴尬的气氛瞬间消失的荡然无存。 如今夜色已经深了,外头的人家也都闭了门户,天香楼的众人自然也要歇下了。 只是徐月淮翻来覆去却怎么也睡不着。 这边梆子敲过了三下,她就感觉到窗外有人翻窗而入。 她下意识的紧张起来,做好了御敌的状态,却在闻到熟悉的味道以后,松了一口气。 来人正是齐顾泽。 “阿七怎么突然就成太子了?”徐月淮的心里还满满都是疑问,方才不能多问,眼下看到了齐顾泽,自然是要问个清楚的。 齐顾泽将事情的原委原原本本的说了。 一下子,两人都沉默起来。 就在徐月淮消化完这件事情,准备将人赶走的时候,却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阿奶,你在吗?” 门外是蒋时宸的声音。 徐月淮突然就慌了神,拉着齐顾泽就到了床上,将人用被人严严实实的捂了起来,又放下了帘子,她才平复了自己的心虚去开门。 她不能被人发现自己半夜还和齐顾泽在一间屋子里。 她努力想将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却反而更加紧张:“你怎么还没睡觉,是不是突然少了人陪着不习惯?” “阿奶,你很热吗,怎么满头大汗的?”蒋时宸一下子就察觉到了她的异常。 徐月淮尴尬的笑了两声:“没……没,我就是在想事情。” “阿奶,你不会是在屋子里藏的人怕被我发现吧?”蒋时宸一猜就猜了个正着,随后还探出头去,在屋子里细细打量了一圈。 这句话一下子让徐月淮更加心虚了。 她赶紧把人往外推了一步,正色道:“你的小孩胡说什么,以后你可别跟着老三老四学那些不正经的,要不然我就告诉你娘,看看她到时候会不会拿板子揍你。” 蒋时宸吐了下舌头。 “阿奶,阿七成了太子以后是不是就不会再回来了?”他的心里到底还是记挂着阿七的。 徐月淮对此也不确定。 不过,阿七对他们而言是家人的存在,想来他们在阿七的心里也是这般。 她揉了揉蒋时宸的头,笃定:“他会回来的,他肯定舍不得我们。” 第一百八十二章 夜里去做贼了 话虽是这么说,可谁都知道,一入宫门深似海,他们的身份也有了天差地别的区别,日后想要再相见,的确是难的,更别说,他们这种人根本就不用想着进宫去。 “谁要他舍不得了,他要是不回来才正好呢,就是我没有人可以欺负了罢了。”蒋时宸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嗤笑,摆出一副傲娇的模样来。 可徐月淮却早就已经看透了他的那些小心思——他心里明明也是惦记阿七的,却非得故意说反话。 她伸手揉了揉蒋时宸的头发,笑道:“不管他回不回来,现在天色都已经很晚了,你要是再不回房歇息,只怕是要误了明天功课的,到时候被夫子责罚打手板子,是谁都救不了你的。” 蒋时宸撇了撇嘴,心不甘情不愿的转身。 徐月淮看到他转身离开,下意识的松了一口气,只是这口气还没有说完,就看到小小的脑袋就转了回来,吓得她险些被这口气给憋死。 “阿奶……”蒋时宸看到她这副样子,忍不住皱着眉头,自己阿奶绝对是藏人了。 “终南学宫既然是皇亲国戚念书的地方,那阿七为什么不能去,让王爷说一说,不就好了。”这小人儿心里还是装着这件事情的。 徐月淮眼见安慰没用,干脆就板起了脸。 她轻声训斥道:“蒋时宸,如今他是太子,他的事情由不得我们来过问。” 蒋时宸心里头是明白这些大道理的,只是亲耳听到徐月淮这么说,心里还是止不住的失落。 他没有继续停留下去,而是转身离开。 徐月淮看着他小小的身影进了屋门,这才转头去看齐顾泽的情况,眼下自己想了解的事情,已经了解完了,也该让他走人了。 更何况,她充其量只是一届商女,而齐顾泽是高高在上的摄政王,即便是私交再好,也不能被人传出闲话去。 只是,她在屋子里头找一圈,哪里还有齐顾泽的身影。 就在她以为齐顾泽已经自己先行离去的时候,背后突然出来了阵阵风声。 身后的声音逼近她,就在近在咫尺的时候,徐月淮转过身,手上的簪子在那人的眼前划过。 可下一瞬,两人纷纷倒地,双唇紧紧的贴在了一起。 就连徐月淮手上的簪子都落在了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这时她才看清,眼前的人分明就是齐顾泽。 徐月淮的脑子发出了‘嗡’得一声,燥热从她的脸庞直接蔓延到了耳后根,她下意识的就将眼前的人给推开,局促起来:“你怎么躲起来乱吓人呢?” 她的脸颊都在发热。 “我一直都在房顶,是你自己也发现,我这才想着吓吓你。”齐顾泽同样尴尬着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温热的触感仍旧在他的心头荡漾,泛起了层层涟漪。 他赶忙轻咳一声,将自己的思绪给平复下来,随后转移话题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阿七的情况实在是突然,虽然证据确凿,滴血认亲的结果也证实了他是陛下的亲生孩子,可我还是觉得心里不踏实,我想去他养父母之前生活过得地方打探一下,或许能够得到什么蛛丝马迹。” 徐月淮撇了撇嘴,要知道滴血认亲的法子并不可靠,只要是血型相同的血都有相融的可能。 只是这种科学道理,就算是跟齐顾泽解释也解释不同。 “秦武御已经被送上了断头台,就算你再去打听,只怕也不会有什么线索,还不如就从阿七的身上寻找线索。”她只能提醒到这里了。 既然证明太子身份的证据在阿七身上,那么证实他不是太子的证据自然也会在他身上。 齐顾泽点了点头。 徐月淮心头还是藏着一桩疑问:“太子到底是什么时候走丢的?” 储君毕竟是一国根本,如果早就已经走丢了,那天下自然已经乱了,可他们却没有得到一点风声。 “太子丢失的事情不容小觑,今上便找了一个与太子相似的小孩一直养在东宫,除了几个知情人,其余人并不知晓。”齐顾泽信她不会把事情闹大,这才将事情告诉了她。 徐月淮点点头,如果是这样,那一切都说得过去。 夜色渐浓,齐顾泽的身影消失在了无尽的夜色之中。 徐月淮躺在床上,手不由自主的就摸上了自己的双唇,思绪万千。 这一夜,她未眠。 好不容易挨到了翌日晨起,徐月淮顶着乌青的黑眼圈,打着哈睡就下楼了。 三娘和周绾看到她这副模样,忍不住捧腹大笑。 “阿月,你昨晚是去哪里做贼了不成,怎么眼下有那么大的黑眼圈,小心一会被皂隶给抓走。”三娘连忙打趣她。 徐月淮也不愿意如此这般,可原主本就皮肤白皙,这段日子又被她养得精细,稍微有些青紫就会特别明显,就算是用这里的粉遮盖了也不成,反而还会显得人不人,鬼不鬼的,这一下就让她怀念起现代的遮瑕来。 蒋时宸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正准备上学堂去,突然听到三娘这么说,就想起了昨天晚上的场景,连忙开口:“阿奶昨夜可没有做贼,是在屋里藏了人。” “藏人?”三娘明显有些激动。 徐月淮被戳中了心事,一下子就心慌起来,声调也比往日高了几分:“你个臭小子,可别胡说,谁藏人了!” 蒋时宸的一句话让她再次想起了昨夜和齐顾泽的场景,一时间竟然红了脸。 “阿娘,你还说没有,你脸红得跟猴屁股一样。” 周绾的一句话让徐月淮连忙捂住了自己的脸,欲盖弥彰。 她稍微有些急躁:“你们一群人不忙着收拾准备迎接客人,在这听一个小孩胡说,蒋时宸,你还不赶紧走,不然我就先打你手板子。” 几人看了,笑个不停。 蒋时宸还想着开口打趣,却没想到竟然被蒋倩倩拉着到终南书院去了。 三娘反倒突然正色了起来,板正了徐月淮的身子,强迫她与自己对视:“阿月,王爷人其实挺好的,就是有时候人轴了一些,不懂表达自己情感,你可不能因为这个就在外找别人。” 第一百八十三章 老虔婆 “我没有……”徐月淮觉得自己的头都大了。 周绾也将她给拉了过来,耐心叮嘱:“阿娘,你的本事不逊于旁人,千万不要因为身份问题妄自菲薄。” 徐月淮听着她们你一言我一语,深吸了一口气,大吼一声:“好了!” “我没有藏人!” “昨夜是王爷过来找我商量阿七的事情!” “蒋时宸正好过来看见,想多了而已!” 她几句怒吼,让两人彻底安静了下来。 三娘和周绾对视了一眼,连忙笑出了声。 “你没有背着王爷藏人就好,我们是真得觉得你们两个很般配。”三娘将徐月淮的自立自强看在眼中,却是真得希望她能够找到一个依靠来替她分担。 齐顾泽虽然是当今的摄政王,却完全没有高高在上的架子,甚至还处处为别人考量,与徐月淮也是默契十足。 如果这都不算神仙眷侣,三娘是真得要怀疑那些话本子的姑娘都是那些说书人故意骗人的了。 徐月淮懒得再跟他们废话,而是推开两人,开始做开门的准备工作。 说起来,昨夜里头虽然天香楼闹得沸沸扬扬,可长安城的其他地方却是一切如常——太子丢失和被找回的消息根本就没有传到他们任何人的耳朵里。 只是,终南书院反倒有了些许的波动。 蒋时宸一直是三人一同上书院的,可今日只有他和蒋倩倩,一下子就引了其他同窗的疑惑。 这些人里头大多都是皇亲国戚,身份自然是要高于他们的,只是碍于刘春林的威慑,又不知道这几人的身份,一直都不敢轻举妄动,现在看到他们两个,心里头自然是纳罕的。 其中,现任刑部尚书的儿子许崇华却是对他们的身份有所耳闻,更晓得蒋时宸和蒋倩倩才是一家子,而阿七不过是个捡来的孤儿。 他上前去,一张口就是冷嘲热讽:“哟,今儿怎么就只有你们两个来学堂了?” 蒋时宸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说到底,他根本就不屑与这种仗势欺人的人为武。 “你阿奶平常装得跟个大善人一样,怎么现在装不下去了,既然把阿七这个野孩子给捡了回来,就应该负责到底。”许崇华冷哼一声,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嗤笑,“什么大善人,我看就是装模作样的老虔婆。” 蒋时宸和蒋倩倩漂泊了这么久,再加上先前在私塾的时候,已经听过比这还难听的话,自然不会介意这些人来侮辱他们,可是他们绝对不能允许任何人说徐月淮的不是。 “你什么都不懂,在这胡说什么!”蒋倩倩虽然是个女孩子,却还是挺身而出,只是较之其他人,心里头还是敏感,一下子就红了眼眶。 蒋时宸不愿意她受到委屈,当你把人拉到了自己身后,冷着脸开口:“你爹娘在家没有教过你怎么尊重人吗?” “我说的就是事实,你们再狡辩也没有用,你那个阿奶就是老虔婆,要不然怎么可能会把你们送到终南书院来上学。”许崇华这嘴上仍旧是不饶人的。 “婶子根本就不是你们说的那种人,阿七是太子,要回东宫去,这才不能跟我们一起的。”蒋倩倩心里头明白对付这种人,就必须把事实摆在眼跟前才行。 许崇华听了她的话,立马就‘啐’了一口,讥讽:“你可别胡说了,太子一直都好好的呆在东宫,怎么可能会是阿七那个野孩子!” 蒋时宸也跟着红了眼,知道对于这些人,不管说什么都没有用,干脆就撸起袖子,准备动手。 好在,刘春林在他们起第一句争执的时候,就已经得到消息,立刻就赶了过来。 他立刻就冷着脸呵斥:“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呢!?圣人跟前也敢闹成这副模样!” 这一声就叫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不需要任何人开口,刘春林就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全经过,随后开口:“蒋倩倩!太子之事并非你我可以置喙,再有一次,你就不必来上学了。” 他虽然说得凶狠,却还是在护着蒋倩倩的意思。 太子的事情,虽然旁人不晓得,可刘春林却是晓得的。 “夫子,那蒋时宸要动手打人,难道还能继续念书吗?”许崇华开口。 他仗着自己的父亲是刑部尚书,自觉高人一等,尤其是面对着蒋时宸这种人。 他确定刘春林一定会站在自己这边,有恃无恐。 谁料,刘春林的目光冷冷的在他身上扫过。 “此事都是因为你口无遮拦引起,他既然没有真打了你,自然也不必逐出书院,倒是你,圣人面前污言秽语,就该打手板。” 他这话一出,就已经有人拿着手板上前来了。 许崇华下意识的往后躲,开口:“我爹可是刑部尚书,你敢打我!” “莫说你了,就算是你爹,只要在终南书院闹事,我都打得!” 一时间,哀嚎声此起彼伏。 终南书院是从来不会因为权势而包庇,刘春林的身份更不必畏惧任何人。 等到了放学之时,刘春林特意把蒋时宸和蒋倩倩给留了下来。 “夫子。”蒋倩倩有些心虚。 若是他们能再沉得住气些,就不会把事情闹大了。 可蒋时宸却不是这个意思。 他与刘春林对视,不卑不亢:“夫子要是想责罚我,就只管责罚,可他对我阿奶出言不逊,我不能忍。” 刘春林看着他,原本想板着脸吓唬一会儿,却没想到到底还是没绷住,忍俊不禁:“我何时说过要责罚你?” “你能为了自己的家人出头,就可见品行,只要做到君子德行,便是学问跟不上也没什么。”他从始至终都认为,想要做学问,就必须得先学会做人才行。 不过,他到最后看着两人的时候还是板了脸,压低了声音:“太子之事非同小可,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你们既然知情,那就要把事情埋在心里,最好彻底遗忘。” “要是在发生今日的情况,我不能饶了你们。” 第一百八十四章 团建 刘春林虽然喜欢他们的品行,却也知道,这世间万物,什么都大不过一句皇权。 蒋时宸和蒋倩倩对视了一眼,点头应下。 话说回来,这日子越来越热,长安城的百姓大多提不起胃口,就连天香楼的客流量都少了不少。 虽说徐月淮先前买粮食耗费了不少银钱,可在那之后长安城的百姓大多冲着她那‘大善人’的名头过来吃饭,反而叫她大赚了一笔。 眼下天香楼并没有多少食客,伙计们也忙了好长一段时间,是时候应该放松一下。 故而,她特意趁着关了门来找大家商议。 “团建?什么是团建?”一群人面面相觑。 徐月淮轻笑一声:“就是让大家一起出去玩,吃吃喝喝,散散心,不过不能去太远的地方,你们有没有什么好建议?” “不如去爬山吧。”老三一听‘吃喝玩乐’,眸子一下子就亮了起来,率先提议。 老四紧跟其后,反驳道:“什么爬山,这么热的天去爬山,还让不让人活,我看不如去河边,这样还能烤鱼吃,说不定还能抓些河鲜呢。” 两个人争论不休,面红耳赤。 徐月淮就这么愣愣的看着他们,一时无语。 说起来,自从找到了小太子以后,齐顾泽的日子反倒是清闲了许多,倒是能日日都来天香楼坐一坐。 这会儿来得时候,正好赶上了他们几个人争论不休。 “你们这是怎么了,突然就吵起来了?”齐顾泽挑了挑眉头,随后自然的坐在了徐月淮的一旁。 周绾连忙叫停的他们,随后开口解释:“没有什么,只是阿娘要带我们出去玩,老三老四正讨论到底要去哪儿玩呢。” “出去玩?”齐顾泽疑惑地看向了徐月淮。 “大家都忙了好几日了,也该出去散散心。”徐月淮下意识的解释,却不忘了多嘴问一句,“王爷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 她问这话的时候,竟然全然都没想过齐顾泽会拒绝。 齐顾泽愣了片刻,显然是没想到徐月淮会突然这么问,随后反应过来,便立刻展露了笑颜:“好。” “既然个人有个人的想法,不如你们分成两队,我和铁雄各自跟一队,既能跟着你们一起游山玩水,还能保护你们的安危。”他可不会白享受这个机会,连忙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老三老四互相对视了一眼,随后便点头答应下来。 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 齐顾泽跟着徐月淮、蒋倩倩等人去玩水。 铁雄跟着周绾、蒋时宸等人去游山。 而三娘,则暂时镇守大本营。 长安城虽然地处平原地区,可附近却是有一座凤凰山的,此处风景秀美,常有文人雅士来此,或吟诗,或雅乐,更常有朝中大臣来此宴请宾客。 只是周绾一行人却与他们不同,他们当真是过来爬山的。 蒋时宸虽然年岁还小,可精神头却是足的,没一会儿的功夫就噌噌噌往上窜了好几步,反而将一群大人给落在了后头。 周绾生怕他跑这么快会出什么意外,便脚也不停的一直往上跟着,即便是气喘吁吁也没有任何停下来的意思。 铁雄看到她这模样,心里头心疼得紧,直接一把把人给拉住,随后将人背起:“你又不是习武之人,那么卖力做什么,我一会儿背你到上头,好好歇歇,至于蒋时宸,有我呢。” 周绾原本也是不好意思的,可感受到他那宽厚的后背,反而从心里头涌现出来了一种安全感。 她干脆就趴在他的后背上。 哪怕只有这一回,她也想安心享受一次。 铁雄毕竟是练武之人,眼下还在当差,没有一日松懈,背着周绾爬山,不过是小菜一碟。 蹭蹭蹭,不过几步,他就背着周绾到了上头的小亭子里。 他这边刚把周绾给安置好,就赶忙上山去追蒋时宸的步伐。 蒋时宸虽然精力足,腿脚也轻快,却还是比不过铁雄这个常年习武的。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他就如同一只小鸡仔,被人拎着后脖颈给提了起来。 他挣扎了一番,手脚不停,嘴里头还骂骂咧咧的:“谁?谁暗算我?” 等他回过头看到抓着自己的人是铁雄,气势一下子就软了下去。 “好小子,你跑得倒挺快,你看看后头还有谁跟着你?”铁雄铁青着脸呵斥。 蒋时宸这才往山下看了一眼,高耸的山路,和一望无际的山脚,让他的心里止不住的后怕,下意识的就抱紧了铁雄的脖子。 他深吸了两口气,希望将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却还是紧闭着眼睛。 “我阿娘呢?” 在这种害怕的时候,他唯一想到的还是自己的阿娘。 铁雄看他这副样子,就知道这小人知道害怕了,不过正是这种时候,越是需要教育的。 他开口道:“你阿娘实在是跟不上你,已经在下头的小亭子那里歇着了,你要是还想一直往上走,那只能自己去了。” 蒋时宸睁开自己的眼睛,试探性的又往下看了一眼,心里头还是怕的不行,抱着铁雄的力度更紧了两分。 铁雄一下子就意识到,他这是恐高。 “松开!”他故意张开双臂,不在给蒋时宸一个支撑的力度,反而叫蒋时宸抱得更紧。 小小的人儿声音都忍不住颤抖:“我要去找我阿娘。” “你还自己往上爬吗?”铁雄当即问道。 蒋时宸连忙摇摇头:“不了,我要和我阿娘一起。” 铁雄得到了这样的回答才把他从自己的身上放了下来,脚踏到了平地上,蒋时宸心里才有了几分安全感。 他们这边完全就是体力活动,可徐月淮等人却完全就是吃喝组。 老四带着几个孤儿直接下河叉鱼。 冰凉的河水从他们的脚上流过,反倒缓解了暑意。 徐月淮站在河边观察着水流的趋势,一路走下去,才发现河中间的河水湍急,还有小小的山谷,正是适合漂流的地方。 蒋倩倩百无聊赖,干脆也把自己的裤腿给挽了起来,下到了河里去。 第一百八十五章 大虫子 她不敢用叉子叉鱼,就能自己徒手抓,一时间,小小的人儿在河水跑来跑去,好不欢快。 她顺快就抓到了一条鱼,举起来就对着徐月淮喊道:“婶娘,你看,我抓到了一条大鱼。” 这边,还没等到徐月淮抬头去看,就听到一声惊叫声。 “啊!” 彼时的徐月淮正在研究怎么制作小艇去漂流,却突然间听到了蒋倩倩的呼救声,立刻就抬头看去,却见小小的人已经倒在了河畔里。 蒋倩倩指着河边的石头,颤抖着开口:“大…大虫子……” “嗯?” 一时间所有人都围了过来,徐月淮也不例外。 赵平在这些孩子里胆子还算大的,他连忙将小石头给搬开,下头正趴着两只大虫子。 等石头搬开以后,那两只大虫子就立刻爬开了。 “咱们还是别在河里玩了,这些大虫子会夹人,夹人可疼了。”他连忙推着蒋倩倩上岸去。 他虽然没有被这种红色的大虫子夹过,却看到同村的大叔夹伤过,而且每两日的功夫,被夹的地方就肿起了大包,好几日都没有落落下去。 齐顾泽也听到了声音,立刻赶过来看,甚至还检查了几个小人身上有没有伤口,好在都没有受伤。 他连忙道:“你们先到树荫下去躲躲,我一会儿支个架子,咱们烤鱼吃。” “好。” 几个小家伙异口同声的应答着。 只是蒋倩倩刚才被吓的不轻,直到现在都没有回过神来。 彼时,徐月淮也看到了他们口中的大虫子,脸上却并没有害怕的意思,反而是一种兴奋感。 她连忙挽起了自己的裤脚,就要下河去抓。 “你要去干什么,那些大虫子夹起人来很厉害的。”齐顾泽生怕她遇到什么危险,连忙拉住了她的胳膊。 大虫子? 徐月淮轻笑一声:“你们叫那些东西是大虫子?” “不然呢?”齐顾泽反问一句,看来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东西了。 她赶忙回答:“那不是大虫子,是小龙虾。” “那些东西最适合现在做成美食了,你等着我去抓几只来,给你们解解馋。”她一边说着,一边就准备挣脱开齐顾泽的束缚,下河去抓小龙虾。 齐顾泽早就知道她的见识要比寻常人多一些,既然她都说这些东西能做成美食,那肯定是能做成美食的。 只是他还是担心徐月淮会被这些东西给夹到,连忙将手上的力度攥得更紧了一些:“你安心在河边架锅吧,我下去给你抓。” 他的话音落下,就松开了徐月淮,挽起了自己的裤腿,下河去。 河里的小龙虾四处逃窜,就连小鱼都在不停地往河底钻,看着它们,他忍不住摇头失笑。 这些东西还真是可爱极了! 不过这样的生活,对他来说也是很惬意,他很喜欢这种平静的生活。 齐顾泽毕竟是习武之人,抓几只小龙虾对他而言简直是易如反掌,只见他一个纵身跳跃,就已经到达小龙虾跟前,手一伸,就把那些正要逃跑的小家伙全部捉住了,然后往岸上走。 小龙虾被他提在手中,不断地挣扎,嘴巴张着,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眼睛瞪得滚圆,显然是非常害怕。 彼时,徐月淮已经架起了大锅。 眼下这个时候还没有牛油火锅底料,她干脆就选择了蒜蓉小龙虾。 只见她端起来大锅盛得了水还又撒了很多盐:“王爷,把它们都倒进来吧。” ‘扑通扑通’小龙虾就又下水了,徐月淮看着就开心的不行。 没事总是能治愈人。 现在也没有刷子,只能拿一些宽大的叶子去清洗小龙虾,反反复复洗了五六遍,又用坚硬的小树枝把虾线挑了,终于她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几个小人看着这些凶狠的红色大虫子在徐月淮手里乖巧极了,也是纷纷围过来看。 都洗好了在准备些调料就好了。 “你们来剥蒜,把这些都剥了。”徐月淮看了看围着的小孩,准备让他们帮自己剥蒜。 小龙虾经过了好几遍的洗刷都安静的睡着了,累的不动了,这也省得怕它们跑了。 徐月淮动手去切葱姜,切了很多的葱段还有姜片,这时候蒜也剥好,她咔咔咔就都剁成碎末。 “一切准备就绪,起锅烧油。”徐月淮兴奋的不行,旁边人也是坐等着看热闹。 很快油热了,‘刺啦’一声,徐月淮就把蒜沫都倒进去了,很快就飘出来了香味,他们从未闻过,然后她又加了一点点盐就盛出来了。 只见她再次往锅里加油,油热然后扔进去小龙虾就不停的翻炒,瞬间就冒着烟并且出了潮水。 等白烟散了,水也少了,就加入了葱姜继续翻炒,然后当上了一些香叶白芷啥的,很快小龙虾就变成了红色。 徐月淮见状就把刚才做的蒜蓉全都倒了进去,不断翻炒,然后用小勺点了一点尝了尝味道,又加了些盐巴。 翻炒了七七四十九下后,徐月淮心满意足的把小龙虾倒入盘中:“好了,大功告成。” 虽然小龙虾闻起来味道超香,但是众人依旧是觉得这大虫子可怕至极,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动手品尝。 只是,徐月淮可是知道小龙虾有多美味的,见他们这样,只能率先品尝这美味了。 “好香好香。” 徐月淮吃的不亦乐乎,见众人还是光流口水不敢动,她只能是剥了一只小龙虾,然后趁齐顾泽不注意就塞到了的嘴里。 只见齐顾泽先是面目狰狞,然后很快就扬起了嘴角,不吝的赞美着:“这也太美味了,简直是让人回味不穷。” 他们见齐顾泽都说好吃,便也跃跃欲试。 “来,我教你们,这样剥一下就好了。”徐月淮又给大家做示范剥了一只,然后沾满了蒜蓉就又塞到齐顾泽嘴里。 两相对比,齐顾泽吃了,再次竖起来大拇指:“蘸了这蒜沫的更美味,一下子就在嘴里爆开了。” 众人再也忍不住,纷纷学着她的样子往嘴里送。 第一百八十六章 爱护环境 “香,简直太香了,我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徐月淮见大家都吃的很开心,也心满意足的吃起了小龙虾,大家在一片欢声笑语中很快就把小龙虾吃了个干干净净,还都表示没吃够,坐在地上回味无穷。 赵平摸了摸自己的肚皮,还准备下河去抓,却被徐月淮给拦下了。 她抬头看看天色马上就要到傍晚了,如果他们不能现在往回赶,那么就没法在天黑之前回到香满楼,而且一会天色黯淡下去,在河边走是很危险的。 三娘还在天香楼等着,不能让她担心。 想罢徐月淮就吆喝一声:“想吃小龙虾,以后还能有机会,现在天色已经不早了,咱们还是赶紧收拾收拾回去吧,千万别让三娘等急了,不然她可是会砍人的。” 她还特意打趣着。 “好!”众人答应一声,各司其职,有条不紊的收拾了起来。 徐月淮还把吃剩的东西都收拾了收拾。 孙平看见她在收拾小龙虾的壳,忍不住开口问:“徐掌柜,你这是做什么?” “这叫爱护环境——保护环境,人人有责。”她轻笑着,全然不管赵平脸上那一片茫然。 不多时众人就收拾妥当,踏上了返程的路程。 众人有说有笑的往天香楼走去,眼看就要走到天香楼了,齐顾泽突然得了消息,匆匆忙忙赶回宫里去了。 而此时的赵平也眼尖看到了前面的不寻常,几步凑到徐月淮身边,指着前方说道:“快看,徐掌柜,外国人!” 徐月淮白了他一眼将信将疑地说道:“啥外国人,我咋什么都没看到,你莫要信口胡诌。” “真的是真的,徐掌柜,我眼睛可尖了。”赵平拍着胸膛发誓。 他一路从南到北,还是头一次看见外国人。 徐月淮笑笑不置可否。 赵平讨了个没趣,但还是跟在她旁边,嘴里小声嘟囔着:“一会走近了你就看见了,绝对会让你傻眼!” 又往前走了一段距离,眼前的景象就由不得徐月淮不相信了,周边好多人都在围着前方的几人指指点点。 “哎,老张,你说那人怎么用绸子包住脑袋啊,这大热的天也不怕捂出痱子来吗?”卖鱼的老王扯着嗓子跟对面卖猪肉的老张喊道。 “老王,你这叫头发短见识也短,我可听说了,这是咱们的邻国冥月国那边的风俗,听说好像是只有尊贵之人才能包头呢。”老张揶揄道。 “是吗?哎那我也要包住头,我也是个尊贵的卖鱼的。”老王摸了摸自己头上的几根毛笑道。 “你快些打住吧,当心人家听见把你杀了,别忘了咱们两国之间正在打仗呢。”老张也被逗得哈哈大笑。 徐月淮一行人也听见了这两个人的玩笑话,一时间都笑的几乎撒手人寰。 只是,徐月淮却是没有笑。 她敏锐的嗅到了这其中的商机,现在周边的人都在谈论这些外国人,倘若把他们让到自己的酒楼里去吃饭,那么城里的百姓日后的谈资就变成:之前在天香楼吃饭的外国人,相当于免费宣传了啊。 这样一来,自家的生意也就能更上一层楼。 徐月淮打定主意,把一行人叫到身前,刚要说话就被赵平给抢了过去。 只见赵平哈哈大笑道:“怎么样,徐掌柜,现在是不是特别佩服我的眼睛啊,你刚才还不相信,不是我跟你吹啊,我这眼睛……哎呦!” 赵平还没说完话,就被徐月淮赏了一个‘锅贴’。 “你这眼睛怎么样我是不知道,但是你这嘴是真贫!”她瞪着眼睛骂道。 赵平挠了挠后脑勺不好意思的笑了。 徐月淮拍拍手把众人聚过来,说道:“诸位诸位,一会咱们得使出浑身解数把前面几人迎到咱们酒楼里去吃饭,每个人都要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啊,一定让他们吃好喝好。” 赵平纳闷道:“徐掌柜你这是什么意思?” 众人也纷纷点头应和着,都不知道徐月淮葫芦里在卖什么药。 见众人都在看着自己等自己回答,一点要动的意思都没有,徐月淮真是一个头两个大,眼珠转了转大声喊道:“原因嘛,以后再告诉你们,谁能留下这几位客人并且让他们记住咱们酒楼,我赏他五钱银子!” 赵平一听这话嗖的一声就窜了出去,其他人反应了一下也都大呼小叫的冲了出去,徐月淮在后面揉揉突突的太阳穴暗道:果然银两是第一生产力。 赵平跑的最快几步就窜到了那几位面前开口就说道:“五钱银子,啊呸呸,五位贵客,第一次到我们这边来是吧,肚子饿了吗?来您上眼,”赵平指了指天香楼的招牌接着说道,“天香楼,您吃过的没吃过的我们这都有。” 那带头的本来被赵平吓了一跳,但是听到最后一句话颇有些好奇起来,对身后的人耳语了一番点头道:“那你头前带路,我们且去尝尝,先说好啊,不好吃我们可不给钱!” “那您今天可要破费了。”赵平立马喜笑颜开的回答道。 不多时,几人就已经在天香楼里落了座,一道道美味佳肴接二连三的送了上来,其中就包括了今天徐月淮弄出来的小龙虾。 那带头的看着小龙虾眉头紧皱的说道:“朋友你不是在开玩笑吧,这种东西也能吃吗?” 赵平疑惑的回答道:“这东西怎么不能吃,这东西特别好吃啊。” “咳咳,是这样的年轻人,这东西在我们那边唤做泥里飞,它们特别喜欢在泥里打洞,你说他们既然打洞肯定也吃泥,这种东西怎么吃嘛?”那带头的看着赵平解释道。 “这可就叫偏见了,喜欢在泥里打洞就会吃泥吗?那耗子在墙上打洞我也没见它吃墙啊。”赵平脑子转的很快回答道。 一句话把饭桌上的人都给逗笑了。 赵平见气氛缓和了很多,连忙趁热打铁的接着说道:“我来教你们这东西怎么吃,不吃头不吃尾不吃壳,头掰断,然后把壳剥一剥,然后这么一挤,看到没看到没,就吃这个白色的肉,你尝尝。” 第一百八十七章 想要菜谱 那带头的看着赵平一脸期待的脸色,做了一个视死如归的表情说道:“好,年轻人,我相信你,我来尝尝。” 他把那块肉吃进嘴里,闭着眼睛嚼了两下突然就睁开了眼睛结结巴巴说道:“我我我,它它它它……” 说完还对着小龙虾指指点点。 把其他的人都给看傻了,不知道他是怎么了。 赵平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连忙又剥了一个送进了那人的嘴里。 他飞快的就又把它吃了下去,吧嗒了几下嘴之后他才心满意足的说道:“冥月在上,这东西可太好吃了!” 赵平得意洋洋得说道:“那是自然,我还能信口胡诌嘛,我们家掌柜做的东西,那可是整个长安城里最好吃的!你们吃着啊,有事再叫我。” 那人嘴里嘟囔着说道:“好说好说。”说完就继续狼吞虎咽起来。 后厨里,赵平正眉飞色舞的跟徐月淮她们说着刚才那几人吃小龙虾时候的反应,把众人逗得哈哈大笑。 赵平笑了一阵对徐月淮说道:“徐掌柜,你还没告诉我们为何要请这些人进来吃饭呢,咱们两国之间正在打仗,我看外面的百姓看咱们的眼神都有点不对劲了。” “是啊是啊,阿月,你快跟我们说说吧,我们也不明白。”三娘也连忙问道。 徐月淮把食指比在嘴前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然后蹑手蹑脚的走到厨房门口,掀开帘子往大堂内望了一眼,见那一行人并没有注意到这边,还沉浸在食物中无法自拔,这才回过头来,摆了一个高深莫测的表情说道:“真想知道吗?” “想想想,徐掌柜,你就别卖关子了,快告诉我们吧。”赵平心急如焚的回答道。 徐月淮哈哈大笑,说道:“好了好了,不逗你们了,我来问你们,如今咱们两国是不是在打仗?” “这连三岁小孩都知道啊,徐掌柜你这不是还在卖关子吗?”赵平撇了撇嘴回答道。 徐月淮立刻就瞪大了眼睛,盯着赵平说道:“还想不想听了,还想不想听了!” 赵平吐了吐舌头,不敢再言语只微微的点了点头。 徐月淮这才又接着刚才的话茬说道:“两国之间在打仗,而他们却能穿越这其中层层关卡,来到这天子脚下的长安城中,你们不觉得这不合理吗?” 赵平恍然大悟猛地一拍大腿说道:“我知道了徐掌柜,事出反常必有妖,您的意思是他们是妖怪,咱么把他们困在这里来个瓮中捉鳖,啊不,捉妖。” “捉你个头!”徐月淮罕见的爆了粗口。 赵平立马又缩在了墙角里,不敢动弹也不敢说话了。 徐月淮拍了拍自己的脸,告诉自己不能生气会变老的,然后又瞪了一眼赵平,接着说道:“俗话说的好,两国交战不斩来使,他们定然是来面见陛下的,所以才能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这里。” 其他人听了徐月淮的分析都张大了嘴巴。 赵平想说些什么,被她淮瞪了一眼之后,硬生生的又憋了回去。 徐月淮很满意众人的反应,接着说道:“至于请他们进来吃饭呢,肯定是有我的考量。” “据我分析,我估计他们此程就是来议和的,而只要议和成功以后两国之间的来往就会逐渐恢复,咱们作为第一个请他们吃饭的酒家,自然会赢得他们那边人的口碑。” “那咱们这边百姓的口碑就不要了啊,徐掌柜你是没看到周边的商贩看咱们的眼神,简直就跟看卖国贼一样。”赵平小声嘟囔道。 徐月淮盯着赵平,把赵平给看的浑身不自在。 然后她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说道:“至于咱们这边的口碑嘛,有人会为咱们背书的。” “背书?”赵平疑惑道,“人之初,性本善?” 徐月淮摇摇头回道:“不是那个背书,是那个背书。” “哪个?”赵平来了兴致,“赵钱孙李周吴郑王,冯陈褚卫切糕要蘸白糖。” 徐月淮又瞪了一眼赵平说道:“你这什么乱七八糟的,不是背书,就是那个……”她绞尽脑汁的想了半天才说道,“你们就理解成担保的意思好了。” “那位爷?”赵平了然的点了点头嘟囔道。 徐月淮却是没有听到赵平的话拍拍手说道:“好了,外面的人应该已经吃的差不多了,收拾一下准备送客吧。” 众人开始忙活起来,带头的那人临出门时边打着饱嗝边对旁边扶着他的赵平说道:“兄弟,嗝……我叫买买提,你们这的小龙虾嗝太好吃了,不知道我能不能要一份菜谱,嗝……我也想回去自己试试看。” 赵平眼珠转了转,回答道:“我叫赵平,这事我可做不了主,我得回头问问我们的掌柜的,她要是同意的话就可以给你,你可以过阵子再来打听打听。” 买买提点了点头说道:“嗝,谢谢你了兄弟,冥月,嗝……在上,你可真是个好人。” 把这几人送到了驿站休息,赵平连忙回到酒楼里跟徐月淮讲了方才买买提讨要菜谱的事情。 徐月淮正在算账拨弄了几下算珠回答道:“行,我再考虑考虑,你先去休息吧。” “好的,徐掌柜。”赵平答应了一声却站在原地没有动弹。 “怎么?还有事?”徐月淮又算了一笔账,抬头发现赵平还没有走挑了挑眉问道。 赵平犹犹豫豫的开口道:“徐掌柜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情呀?” 说完还伸出右手大拇指和食指搓了搓。 “对对对,你看我这记性,我这还有点瓜子你拿去给大家分着吃了吧。”徐月淮说着话就从抽屉里摸出来了一大包瓜子,递到了赵平的手里。 赵平本来还以为徐月淮是想起了之前说的那‘五钱银子’,拿到瓜子之后却傻了眼,看着手中的瓜子说不出话来。 徐月淮假装算账,偷偷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赵平,捂着嘴笑了笑说道:“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喏,这是那五钱银子,接着。” 第一百八十八章 议和 赵平连忙伸手接了过去,顿时喜笑颜开转身就要走,徐月淮在后面提醒道:“你们大家分这五钱银子啊,可不是给你一个人的,瓜子的事,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门外的赵平一个趔趄,但也没有办法,只好叫来众人说要分钱,然后分完钱之后自己愤愤的吃了整整一包瓜子。 到底还是小孩子的脾性。 结果第二天嗓子就哑了,把徐月淮笑得不行。 而买买提第二天也是早早就收拾妥当去面见今上了,之前徐月淮确实所料不错,他们确实是来议和的。 本来优势是在冥月国这边的,但是今时不同往日,冥月国旱灾已经持续数月,百姓民不聊生,士兵们连饭都吃不饱又怎么打仗,本来想等那边主动议和,但是那边的人早早就得知了他们境内的旱灾,索性就围而不攻就等着你们来议和,反正那边又不用担心旱灾。 冥月国的国君和身边的近臣们商量了两天两夜,也没想出比议和更好的方法来,最后只能派买买提前来议和。 本来他没抱着谈妥的信心来,心里想的反正就算谈崩了也就是个死。 他本来就是主战派,自然是不怕死的,可昨天吃了顿饭却改变了他的想法,没想到这长安城中竟然有这么好吃的东西,他虽然是一介武夫,但是却也偏爱这些美味的东西,现在一心想着把这些东西带回去,让冥月国的百姓也尝一尝。 所以他打定主意,不管这边提出什么严苛的要求,只要不是太过分,能接受就接受,一定要促成此次议和。 而宫内御书房中,今上也正在和齐顾泽商量着此次议和。 “摄政王真是神机妙算,这冥月国果然前来议和了。”今上赞叹了一声说道。 齐顾泽拱了拱手说道:“陛下谬赞了,实乃冥月那边连月旱灾,无力再支持战役,说句不好听的,倘若不是那天灾,现在我已经在去冥月国议和的路上了。” 今上微微点了点头表示同意齐顾泽的观点,斟酌了一番又开口道:“我是这样想的,咱们硬实力不如人家,若不是人家遭逢天灾,卑躬屈膝的就轮到咱们。” 齐顾泽点点头,听着今上接着说下去:“那么咱们就不应该在这种情况下落井下石,提出一些严苛的条件,不然等这个天灾过去,人家缓过了这一口气,直接撕破脸皮露出獠牙,输的还是咱们。” “陛下英明,跟我想到一处去了,我主张这次不管他们提出什么条件,只要不是太过分,能接受就接受,一定要促成这此次议和。”齐顾泽深施一礼说道。 今上点头表示同意。 话音落下,齐顾泽又忍不住开了口:“陛下,阿七……太子这些日子如何?” “你放心,他在东宫很好,他在天香楼这么久,肯定跟那些人有了感情,你可要好好安慰他们一番才行。” 两人刚说完话门外就跑进来一个小太监跪地说道:“启禀今上,摄政王,冥月国使者已到殿外。” “宣。”今上整了整自己身上的衣服说道。。 “是。” 不多时,买买提一行人就进到大殿之中,却立而不跪站在大殿中央中气十足的喊道:“冥月国使者买买提见过今上。” 周边的侍卫马上噌的一声拔出宝剑,对着买买提说道:“大胆,见到今上立而不跪成何体统?” 今上摆摆手,示意没关系,哈哈大笑道:“素闻买买提英勇无畏,真是名不虚传,来啊,赐座。” 小太监立马给买买提搬来一张椅子,他也不客气直接就坐在了椅子上面开口说道:“客套话就免了,我这次是代表冥月国来的,代表的是我们国君,依礼数确实是不用跪的。” 今上看了一眼齐顾泽,他微微点头示意人家说的没错,依礼数确实是不需要跪的。 得到了齐顾泽的确认,今上这才放下心来回答道:“那既然如此,说说你家国君有什么条件吧。” “白银二十万两,黄金十万两,珍珠翡翠各五百斤,我们目前只出的起这些黄白之物,陛下您也知道我们那边连月旱灾,布匹粮食之类的东西一时确实拿不出来。”买买提口齿清晰的说出了这段话。 齐顾泽看向今上指了指自己示意他来说,今上点头表示同意。 齐顾泽开口道:“你们遭逢天灾我们也有所耳闻,我们愿已最大的诚心来商量这次议和。” 买买提嗤之以鼻笑着说道:“你是何人?我这次是代表我们国君来的,你不配与我说话。” 今上开口道:“他可全权代表我,他提出的或者答应的条件我一律同意。” 买买提闻言收起了轻视之心,看来眼前之人位高权重,恐怕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那种,不然今上不会那般作态。 齐顾泽接着开口道:“白银五十万两,黄金三十万两,珍珠翡翠各两千斤,还有……” 买买提一下子就窜了起来打断了齐顾泽的话语说道:“你们莫要太贪心了,我刚才提出的就是我们的底线,不可能再往上加了,如果你们执意要加的话大不了就是个鱼死网破!我们走!”说完话扭头就要走。 齐顾泽淡淡的开口道:“买先生难道不想听我说完吗?” “我叫买买提先生,可不叫买先生。”买买提笑了笑停下了脚步等着齐顾泽的下文。 “还是方才我提出的那些条件,但是这些钱财不是给我们的,是为了开凿运河的开支。”齐顾泽开口说道。 “什么运河?”买买提来了兴致,又回头坐在了椅子上面。 “冥月国如今旱灾严重,而此时却恰逢我们这边南方的雨季,洪涝频发,多少良田毁于一旦,我们陛下想开凿出一条运河,将我们这边过多的水送到你们那边去,这可是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好事情,谁知道你们那边的天灾还要持续多久,还会不会再次发生,最起码有了一个活下去的保证。”齐顾泽解释道。 第一百八十九章 拿到菜谱 买买提坐在椅子上紧闭着眉头在思考。 说实话他有点动心,只是条件未免有些太苛刻了,比他所说的足足多出了一倍有余。 他站起身来深施一礼说道:“我们几人需要讨论一下。” “可以,但是你们只有一炷香的时间,过了一炷香可就不是这个价格了。”齐顾泽微笑的开口道。 买买提表情复杂的看了齐顾泽一眼,领着身后的人出去了。 “摄政王,是不是逼迫的太紧了?”皇上见他们出去以后开口问道。 齐顾泽微笑着看着皇上说道:“皇上觉得他们开出的价码合适?” “我觉得还好,不至于伤筋动骨…你是说?”皇上想了想开口说道,但是又想起来了什么立马止住了话头。 “是的,他们是做过研究的,那个价码确实不低,但是不足以伤筋动骨,不出半年他们就可以缓过元气来,到时候我们就被动了。”齐顾泽面色凝重的开口道。 皇上抓了抓头发叹道:“我还是太年轻了,差点着了人家的道。” “皇上要学的的确还有很多。”齐顾泽笑道。 “那你说的开凿运河一事?”皇上又出言询问道。 “我国涝灾严重,冥月旱灾严重,运河一事可谓是两全其美,而且还能带动两国间的贸易往来。”齐顾泽开口解释道。 “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皇上微微点头明白了齐顾泽的用意,只有把两国彻彻底底的绑在一起,才能永绝后患,而这条运河就是将两国绑在一起的纽带。 “是的,只有永远的利益,这条运河四分在我们这边,剩下六分都在冥月国,所以我才提出了那个价码。”齐顾泽摸着下巴淡淡的说道。 “然后你给了他们一炷香的时间,并且告诉他们如果不能在一炷香之内商议好你就会再次加价,怪不得方才那个买买提脸色复杂的看着你。”皇上恍然大悟的说道。 “他是个聪明人,刚才那个扭头就走演的非常的好。” “演、演的?”皇上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我都相信了,差点忍不住就要开口说同意了。 “哈哈哈哈,确实,大多数人在那种情况下一般都会同意,可惜他遇上了我。”齐顾泽放声大笑。 此时,买买提面色铁青的带着一行人回来了。 这次他没有坐下反而跪在地上说道:“方才的条件我们无法答应,不知可否降低一些条件?” “苦肉计么?”齐顾泽暗道,这人态度转变的太快了。 他清了清嗓子说道:“用你之前的话来说,这也是我们的底线。” 买买提咬了咬牙说道:“除非,你们能给我讨来那份小龙虾的菜谱。” 身后的人扯了扯买买提的袖子小声提醒道:“大人,方才不是商量好的可以直接同意吗?” 买买提瞪了那人一眼低声喝道:“你别管!” 这下倒是落到齐顾泽目瞪口呆了,他以为自己没听清楚又问了一遍:“你刚才是说你要小龙虾的菜谱?” “是的,我昨日傍晚时分碰巧去了一家酒楼,正好吃到了这一道菜,我甚是喜欢,我也问过他们的小伙计,那个孩子跟我说要问过他们的掌柜的,恐怕不能如愿,所以才加上了这么一则条件。”买买提具言了之前的经过。 齐顾泽听到傍晚时分,嘴角直抽抽,乖乖,还真是那徐月淮。 两个国家之间的博弈,没想到最后竟然是被一只小龙虾打破了僵局。 齐顾泽面色古怪起来,把皇上看得疑惑轻声唤他:“摄政王?摄政王!” “啊,”齐顾泽这才如梦初醒,“皇上您请说。” “你知道那小龙虾是何物?我怎么闻所未闻。”皇上挠了挠头询问道。 “碰巧知道。” 齐顾泽说完话,招手唤来了一个小太监,让他去天香楼把徐月淮寻来,临了又补充道,一定要张扬一些,最好让全城百姓都知道是陛下和我有求于她。 小太监看了一眼皇上,皇上也微微点头表示依摄政王的意思去办,他这才出发。 齐顾泽揉揉发涨的头对买买提说道:“菜谱的事已经着人去办了,你看咱们是不是先把公文给拟定好,至于那菜谱一事我看就莫要写进去了。” 买买提自然是求之不得,真要写进去的话,让国君知道自己为了口舌之欲,竟然答应了这么严苛的条件,那自己死一万次都不够。 还好这次来长安都是带的自己的亲信,倒也不必担心他们会出卖自己,只要不写进公文就算谢天谢地。 而且两国交好,合则两利战则两伤,国君应该不会迁怒于自己的,大不了我就直接告老还乡,安心去研究这小龙虾。 有了运河的加持,加上两国之间的贸易往来,这些钱应该很快就会被收回来,而且干旱的问题也能彻底解决,再者他们收了这些钱也是在往冥月国里砸,怎么算也是个合理的买卖。 此时,天香楼内,徐月淮正焦急的等待,可左等不来右等也不来,她都有点怀疑是不是自己估计错了。 突然,外面一阵嘈杂声传来,徐月淮喜上眉梢心里暗道:终于来了。 连忙端起桌上的小龙虾就往外面走,迎面就碰上了那个小太监。 小太监张口刚要问是不是徐月淮徐掌柜的,就被她给打断了说道:“是我是我,赶紧走吧,别让人等急了。” 小太监还真被她唬住了,跟在她后面就走了。 进得宫内之后,齐顾泽亲自接见了徐月淮,见她捧着小龙虾来的心里就明白了几分,果然徐月淮掏出了两张纸说道:“这个是菜谱,这个呢是想要一份陛下的墨宝,就天香楼三个字就可以。” 至于这盘小龙虾嘛,就算是堵陛下的嘴了,当然这句话她徐月淮可不敢说,不过齐顾泽却是猜到了她就是这个意思。 安排好以后,今上大笔一挥,立刻就赐了墨宝,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徐月淮准备出宫的时候,却没想到她竟然再次开了口。 第一百九十章 论贤能 “陛下,敢问阿……太子殿下这些日子在东宫如何?”徐月淮的心里到底还是记挂着阿七的。 到底是一起生活了这么久,她早就已经把阿七当做跟蒋时宸一样的人来看待,突然间没了他在自己耳边叽叽喳喳的,反而还有些不习惯。 而且,她十分清楚阿七的脾性,完全就是如同泼猴一般的存在,可东宫到底不同于其他的地方,不可能任由着他同从前那般野。 今上听到她提起阿七来,就知道她的心里是惦记着阿七的,连忙笑笑:“你放心,他在宫里头很好,今日正好是他去国子监念书的第一日,朕这边的事情也忙完了,不如咱们一同去瞧瞧他。” 他一直以来都偏袒太子,眼下失而复得,心里头更是欢喜得紧,几乎每日都要叫阿七过来说说话才行。 徐月淮犹豫了片刻,看向了一旁的齐顾泽。 “既然你心里牵挂着太子,那就过去看看吧。”齐顾泽自然明白她的心思,也不希望她白跑一趟。 如此一来,一行人便浩浩荡荡的到了国子监去。 彼时,国子监正是下课的时候。 那些皇子公主们全都围在一起对着阿七指指点点。 三公主扭了扭自己的身段,冷哼一声:“他算哪门子的太子,我看不过就是一个乡巴佬,竟然还敢来国子监念书,怕是连‘之乎者也’都不知道吧。” “我听说他养父母都没了,怕是一个灾星,咱们还是离他远点的好。”六公主怯生生的,说着这话,还不忘了再往后缩上一步。 这些话是全都落在阿七耳朵里的。 他眉眼微动,却并没有张口反驳,甚至还乖巧的端坐在自己的椅子上。 随着先生的到来,所有人全都噤了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许先生伸手招呼阿七到前面来,笑道:“太子殿下才回到宫里,想来是对这些兄弟姐妹还不大熟悉,不如做一番自我介绍也好叫大家尽快同你熟络起来。” “我……” 阿七还没有开口就直接被二皇子抢了话头。 尽管外头那些人不知道太子失踪的事情,可宫里头的这些皇子公主却是清楚的,即便不往外说心里头也是纳罕。 至于这二皇子,也一直都被认为是储君的最佳人选,却没有想到半路杀出来了一个阿七。 可想而知他心里是有多不服气的:“不必介绍,我们都已经认识了,只是学生有一疑问,还请先生解答。” “哦?二皇子向来好学,竟然还有你不懂的,说来听听,咱们一起讨论讨论。”许先生对二皇子这个学生可谓是十分满意的。 二皇子拱了拱手,立刻开口道:“今日既然是太子头一日上学,学生自然也是要从中思量,而今日不懂的便是关于储君一事。” “众所周知,储君乃是国之根本,既如此便该是贤能之人才能坐上这个位子,太子多年来一直都漂泊在民间,必然习得了市井中不少陋习,敢问,他如何能被称为是贤能之人?” 他这一番大胆的发言让许先生的脸色变了又变。 任谁都能够听出来二皇子这是故意在针对阿七。 不过那些皇子公主都是和二皇子的关系更好一些,眼下自然也都是帮着他说话的。 “还贤能,我看他连奏章都看不懂,也不过就是白占了一个嫡出的名分,难不成还真当自己是真龙天子了?”四皇子本就是二皇子的胞弟,原本还指望着子自家兄长能够做了储君对自己照拂一二,却没想到一切都成了镜花水月。 许先生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应对。 反倒是阿七在一众人身上打量了一圈,随后拱了拱手,开口:“敢问二皇子是如何推断出一人到底是不是贤能之人?” “人品?学问?武艺?身份?” “这些根本就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够了解清楚的,我与二皇子不过只有一面之缘,你却断定我并非显能之人,甚至还认定我不能坐稳储君之位。” “敢问你这话里头到底是在嘲讽我?还是在嘲讽父皇的眼光不好?” “我又不是一块木头,更不是那些不会言语的家禽, So先前我不会的,如今我可以学,日后有我想不到的,许先生照样会指点我,总有一日会越过你们在座的众人,你又凭什么判定我不行?” 他这一番话将二皇子说的哑口无言。 一时间,许先生都对他投去了赞赏的目光。 许先生点点头,叫他先做回自己的座位上,随后便又就此话题展开讨论:“既然二皇子提到‘贤能’二字,我就不得不问问你们,何为贤能?” “自然是品行好又有才干,二皇兄便是这样的人。”六公主连忙奶声奶气的开口。 许先生连忙笑笑:“不曾想六公主竟然也是这般有想法的人,只是既然说起了品行好,那便是不轻易苛责于别人,而是严于律己,可二皇子上来便嘲讽太子并非贤能之人,这本身就不是贤能之举。” 二皇子原本还是洋洋得意的,却听到这番话好不由得羞愧红了脸。 “智者改过而迁善,愚者耻过而遂非;迁善则其德日新,遂非则其恶弥积,太子晓得自己起步晚,比不得各位皇子公主,却有一颗能够进取的心,并没有因为自己不行而感到羞愧,不肯改错,这便是‘贤能’。” 许先生见座下众人皆若有所思,连忙继续笑道:“想来各位对于这身边的事情更有感而发,不如便以此为题各做一篇文章来吧。” 他的话音落下,众人便纷纷动了纸笔。 就在此时,今上等人正好从外头进来。 今上的脸上还带着笑:“许先生当真是这天下最有学问的人,不过三言两语便能叫这些皇子公主认识到自己的过错,同时还能加以改正,想来他们日后必然会朝着更好的方向去。” “参见父皇。” 以时间所有人都站了起来,拱着手行礼。 他点点头:“既然许先生已经给你们布置了文章那便好好完成吧,此篇文章朕是要一一审过的。” 第一百九十一章 我要娶周绾 “是。”说话间所有人便又坐了下来,埋首案牍。 彼时,阿七已经注意到了跟在今上身后的徐月淮,眉眼微动,张了张嘴,正准备说什么却到底还是跟那些皇子公主一起坐下。 今上却注意到了他这小小的举动,并不恼怒,反而伸手将他给招呼过来:“阿七,来。” 在他的心里,太子有多少学问并不重要,只要人品好便足够了,而阿七刚才看到徐月淮的模样,分明就证明了他不是一个忘本的人。 他很是欣慰。 阿七犹豫了片刻,还是朝着人走了过去。 “父皇。”他拱了拱手,那模样十分乖巧,哪里还有在外头的那副皮猴子的模样。 今上满意的点点头:“他们那般嘲讽你,你却能够用三言两语就化解危难,可见是你养父母将你教的很好,只是朕记得,你功夫不错,为何不直接动手,教他们做人呢?” 阿七犹豫的看了一眼徐月淮,随后才开口回答:“他们是我的兄弟。” “武力的确可以叫人臣服于我,可以德服人才是正理,更何况他们是我的兄弟姐妹,我理应原谅一回他们的过失。”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分明就闪烁了一下。 他其实早就忍不住要动手了,只不过是远远的看见了金上等人往这边走而已。 他现在才回到宫里头,该做的样子还是要做一下。 今上并不觉得这话有什么问题,又满意的点了点头,还不忘夸奖一番。 可徐月淮却是了解阿七的。 她记忆中的阿七遇到这种事情,肯定会把对方打得落花流水,可这次分明就不像阿七的做派。 她不由得抿起了嘴。 短短几句绝对不会叫一个人改变自己的心性。 只是,她什么都没有说。 齐顾泽生怕徐月淮会在宫里头迷路,特地亲自把人送回天香楼去。 就在他准备走的时候,徐月淮却突然开了口:“王爷,阿七在宫里总是受到这样的欺负吗?” “我不知道。”齐顾泽实话实说。 “我瞧着他今日的模样从前还是不同,便是宫里头能够磨练人的心性,却也不至于在这么短短的时间就叫他转了性子吧,你虽然是摄政王,却也是看着阿七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还希望你能够多加照拂一些。” 徐月淮向来不愿意给他添乱,更晓得好多事情并不是齐顾泽能够管得了的,却还是想为阿七试一试。 齐顾泽看着她的模样心里头反而是有些高兴的,最起码自己的阿月在这种困难的时候还是能够想起自己的。 他点点头:“你放心,我会留意他的。” 话虽是这么说,可齐顾泽却也察觉出了阿七的不对劲。 他虽然已经很多年没有看见真正的太子了,却也对他小时候的行为有印象——幼时的时候,二皇子就与他不对付,他每次都是大打出手,即便是今上说了许多次都没有任何的改变,甚至还堂而皇之,一定要把二皇子给打服。 而阿七本身就是好战的性子,怎么可能在突然间就改变了心性。 两个人都带着对阿七的怀疑,却谁都没有说出口。 且说,夏日的蝉鸣声已经少了许多,连日头都慢慢凉爽起来。 天香楼的生意也因为小龙虾的存在而更上一层楼。 只是清洗小龙虾原本就是一个复杂的工作,眼下众人本就忙得不可开交,实在是不能再腾出一个人来专门清洗小龙虾,就在这个时候,赵平却突然带了一个孤儿上门来。 “徐掌柜,现在店里忙不过来,我想你应该是缺人手的,你看他怎么样?” 赵平手里拉着的小男孩身形消瘦,蓬头垢面,就连衣服都是刚刚能够蔽体的,叫人一看便忍不住心疼。 “他是?”徐月淮并不准备收留这种不知来历的人。 “他是跟我们一起逃难过来的,之前在路上因为摔伤了手臂,所以迟迟没有带来见你,现在他的手已经完全好了绝对不会耽误店里工作的。”赵平一直都是一个讲义气的人。 这可谓是打瞌睡就有人递了枕头。 徐月淮看了看他的模样,竟然还有几分像阿七的眉眼,连忙笑道:“你带来的人肯定没错,那就留下来吧,就负责清洗小龙虾,赵平,你带他去熟悉一下环境。” “好。” 他们两个到底还是小孩子,得到了自己满意的结果,便立刻就把笑脸展露在了脸上。 这边人刚安顿下来,那边就又出了幺蛾子。 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土匪恶霸非要把周绾抢回去做压寨夫人,周绾自然是不肯的,那些人干脆就闹了起来,把天香楼里头的锅碗瓢盆直接砸了个稀巴烂。 徐月淮的银子可不是大风刮来的,全都是大家伙一点一点挣出来的,一下子损失了这么多,她的心都在滴血。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她一个箭步冲上前去,直接就握住了一个小弟的手腕,轻轻一掰,就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 她冷声道:“我不管你们是哪里来的,既然砸坏了我天香楼的东西,那就必须照价描赔。” “哪里来的臭娘们,也敢管我们的事,还敢叫我们赔银子。”这些人显然是才来到长安城的,不知道这天香楼的背后还有一个摄政王在罩着他们。 而且,就凭徐月淮的本事,这些人就不是对手。 徐月淮一脚就踢在了说话那人的膝盖上,那人膝盖一软,直接就跪在了地上,而徐月淮也没有任何的手软,而是直接用胳膊肘顶上了那人到后脖颈。 那人原本以为一个女子的力量并不会很大,却没想到自己挣扎了好久却始终都不能站起身来。 “我再说一次,你们砸坏的这些东西必须照价描赔。”她的声音冷冷的,不容置喙。 “好,好。”那人已经知道了徐月淮的厉害,不得不低头,“不过我是真的看上了周绾姑娘,只要能够娶她为妻,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对待她的,还有你们这天香楼的一切开销,我都可以承包。” 第一百九十二章 我不同意 徐月淮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抹冷笑,看来这人还是一个暴发户呢。 周绾看她这副样子,生怕她会就此答应下来,连忙着急的喊了一声:“娘……” “那你可是看错人了,她已经是嫁过人的,而且还有一个儿子,你要是真的想娶她,还必须去找她的相公好好比一场才行,如果你赢了那便谁也说不出什么来。”徐月淮既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反而是给了他另外一个选择。 那人上下打量着周绾,怎么看也不像是生过孩子的样子。 他心里认定徐月淮这是在故意诓骗自己,就是为了让自己知难而退,既然如此他更加不能放弃,立马开口:“我愿意去跟那人比试,可你得告诉我那人是谁,现在在哪?” 周绾听到这里更加慌了神。 她那个短命的相公早就已经死了,现在只怕是坟头的草都已经长了一米高,要是这人知道自己是一个寡妇,那必然会更加肆无忌惮。 她险些都要把眼泪给急出来了。 还好就在这时候,徐月淮继续说:“她相公可是龙虎营的官兵,更是摄政王面前的红人,你要是真有本事,那就去跟他抢人吧。” 她当然不会真的把周绾嫁给这种地痞无赖,而且铁雄之前就已经跟她提过这门婚事了,只是这段日子的事情实在是多,这才一直没有提上日程,眼下这是个机会。 周绾听了这话直接就傻了眼。 她是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的阿娘竟然会把铁雄给搬出来当挡箭牌。 “我……我……”那人一下子就知道了厉害,‘我’了半天,却迟迟都没有下文,甚至还仓惶的逃跑了。 周绾虽然松了一口气。却还是觉得把铁雄拉出来当挡箭牌不太好,连忙开口:“娘,我和铁雄……” “他之前已经向我求娶过你了,可我并没有立即答应下来,还是要以你的意思为主。”徐月淮大概能够猜出她心里是怎么想的,连忙开口。 周绾一下子就犹豫起来:“我是个寡妇,还带着一个儿子,不管怎么看都是配不上他的,而且,我也必须得为宸哥儿考虑才行。” “寡妇又怎么了?难道寡妇就应该比别人低一等吗?你是靠着自己双手吃饭的,已经要比长安城许多女子都强上几分了,而且他是真的对你有情,你要是只是觉得配不上他,那大可不必,我看你很配得上。”徐月淮连忙开口。 她不想周绾因为现在的自卑,而日后后悔。 为此,她还特意把蒋时宸拿出来说话:“而且,你如果真的是为了蒋时宸好,那更应该给他找一个能够对他有教育的父亲,现在他的年岁也慢慢大了,日后肯定是会被人因为没有父亲而嘲笑的,周绾,难道你想他时候被人欺负了都没有人替他出头吗?” 周绾果然动了心思。 她心中原本就是对铁雄有情的,只是因为自己自卑这才没有表露出来。 她犹豫了片刻:“阿娘,我愿意,可我还是想再问问宸哥儿的意思。” 她不想强迫蒋时宸。 徐月淮点头。 在她的心里,蒋时宸一直都是要比别人乖巧的存在,可在这件事情上他的反应却让徐月淮有些失望。 “不行!我不同意。”他拒绝的十分坚决,“如果换成别人我还可以接受,可要是铁雄,我不同意。” 他直到现在还记得,当初爬山的时候被铁雄支配的恐惧。 周绾现在是指望着自己这个儿子生活的,他们两个相依为命这么长时间,她自然是要尊重蒋时辰的意思。 既然蒋时宸不同意,她自然也是需要再重新考虑一下的。 “娘,既然他不同意,我看这门亲事还是就算了吧,只能算我们有缘无份。”周绾连忙开口。 徐月淮皱了皱眉头。 她好不容易才说动了周绾,绝对不能就此毁在蒋时宸这个小萝卜头上。 她拍了拍周绾的肩膀:“周绾,你先出去吧,我来和他说。” 周绾犹豫的看了两人一眼,却还是走了出去。 “你想干什么?”蒋时宸立刻就警惕了。 徐月淮并没有着急开口说话,而是先坐在了一旁的矮凳上,甚至还悠哉悠哉的喝了一口茶。 她这样的举动让蒋时宸看得更加着急,生怕这人会想出什么鬼点子来。 他明显有些急了:“阿奶,你有什么话就直说,用不着拐弯抹角的。” “我为什么要拐弯抹角?你我都是想让你娘过上好日子,只不过是方法不一样而已,既然如此,我当然要听听你的意思,看看你到底是觉得哪里有问题。”徐月淮并不着急。 如果这门婚事真的成了,那么蒋时宸是要和铁雄过一辈子的,以后还要给他养老送终,自然是要尊重他的意思才行。 蒋时宸别别扭扭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总不能真的说自己是因为害怕吧。 “我……我……他一介武夫怎么可能会对我阿娘好?”他憋了半天,到底还是想出了一个问题来。 徐月淮听了这话,一时间竟然有些哭笑不得。 一个小孩子哪里就能看得出好不好来。 “你是从哪里看出他没有对你阿娘好的?你要知道,对一个人好不单单是给他买好多东西,还要有责任,有担当,遇事不慌乱,能够为你阿娘撑起一片天来,铁雄难道不是这样的人吗?”她只能继续循序善诱。 这本就是蒋时宸的说辞,被她这么一说,更是哑口无言。 徐月淮立马就发现了问题,皱了眉头开口:“你这该不会是怕他以后对你不好吧?” “我……我……我才没有呢。”蒋时宸被戳中了心事以后,整个人都肉眼可见的慌乱起来。 徐月淮直接笑出了声。 “蒋时宸,你果真还是一个小孩子呢。”她连忙伸手揉了揉他的头,“你阿娘那么疼你,如果以后发现他对你不好,肯定会立刻跟他分开的,而且就算你阿娘以后有了别的孩子,你也是他心里头最最重要的那一个?” 第一百九十三章 小龙虾卷饼 蒋时宸的面上仍然是别别扭扭的。 “你如果一时想不通也没有什么,还有的是日子让你想。”徐月淮实在不愿意继续逼迫他。 她站起身来正准备离去,却没有想到身后再次传来了蒋时宸的声音。 蒋时宸犹豫着开口:“他以后真的会对我阿娘好吗?” 他心里的确是对铁熊有些阴影的,却也知道那都是他担心自己的阿娘才会对自己那样。 如果能够多一个人和他一起保护阿娘,那他也不是不能接受。 “或许吧。”徐月淮并没有说的十分肯定。 人心易变。 最起码现在铁雄会对周绾好。 而且正是因为他得到周绾不容易,才会更加珍惜。 蒋时宸最终同意了这门婚事。 徐月淮送了一大口气,刚想再跟他说两句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进。” 三娘自门外走了进来说道:“阿月,那阿凡提来了。” “谁?”徐月淮吃了一惊。 “就那个外国人,上次吃小龙虾的那个。”三娘解释道。 “人家叫买买提。”徐月淮笑道。 “怪人有怪名,反正就是他,指名道姓要见你。”三娘耸耸肩说道。 见我干嘛?徐月淮心头疑惑,却还是跟蒋时宸打了一个招呼言说自己要下去看看。 蒋时宸微微点头,徐月淮就转身下了楼。 “徐掌柜的你可来了。”买买提见到徐月淮下楼大喜。 “客套话就免了,你今天来是?”徐月淮开门见山的说道。 “实不相瞒,那日得了菜谱,回去之后我便悉心研究,但无奈总是差些味道,所以特地前来讨教一二。”买买提具言了所为何事。 “无妨,你且再做一次,我得尝一下。”徐月淮开口道。 买买提环顾四周面露难色问道:“不知这厨房是在哪里?” “这边请。”徐月淮头前带路把买买提带到了后厨。 掀开帘子之后,一眼就看见了赵平带回来的那个小孤儿。 他正蹲在地上卖力的洗着小龙虾,见到徐月淮进来冲她笑了一下,便又低头接着清洗了。 徐月淮很是满意,毕竟天香楼不养闲人。 买买提本来还有些拘谨,进了厨房之后反倒放的很开,熟门熟路的开始了小龙虾的烹制。 半柱香的时分过去,厨房里已经充满了小龙虾的味道,那小孤儿也忍不住偷偷的看了一眼。 徐月淮全程都在看着,发现买买提的烹调过程丝毫不差,那么就得尝一下,才知道他说的差些意思是何意了。 只一口,她便察觉出问题所在了。 “这小龙虾咸了。” 对于第一次做饭的人来说肯定是会咸了淡了的,不过买买提能够做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可是买买提明显是有些不明白:“可是我放的所有调味品都是根据菜谱上来的……” “做饭更多的是要凭感觉,并不一定要按照菜谱上的计量来放,不过,这个东西是凭手感的急不来。”徐月淮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怎么解释才行。 买买提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不过,他又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开口:“徐掌柜,这个小龙虾好吃是好吃,可我们毕竟是游牧民族,需要耗费的体力很多,吃过小龙虾以后很快就又饿了,不知道……” 徐月淮一下子就听了明白。 “那我就教你做一道小龙虾卷饼吧。” 她看到对方点了点头,便立刻忙碌起来。 小龙虾卷饼的步骤并不难,而且还是在小龙虾的基础上完成,买买提只是看了一遍,便记住了所有步骤。 末了,徐月淮还没忘了说一句:“这大饼是可以转世间一切的,如果吃腻了小龙虾可以把它换成别的菜肴,口感也是很好。” 买买提这次来到中原地区原本就是为了求和的,却没有想到竟然还有这么一场收获:“徐掌柜,幸亏有你才让我们的中原之行很是圆满,冥月在上,希望我们日后还有再见的机会。” 冥月使臣要回去的消息已经不是秘密了。 徐月淮略微思索了一番,开口道:“你们明日才会启程,今夜不如还来天香楼吃饭,我给你们做一道美食。” 买买提自从在天香楼吃过一次以后就深深爱上了这里的味道,现下听到徐月淮亲自邀请心里头当然是乐意至极。 定好了事情以后,徐月淮就立刻去忙碌了。 这边天色还没有完全黑下来,许淮华就让天香楼关了门,三娘虽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却还是已经开始算账了。 只是她看着账本上的数目,全然没发现上头有一处错误,就在这个时候赵平带来的那个小孤儿突然出现在了柜台前。 他看着账本上的数目,忍不住开口:“这里应该是十,而不是一。” “对哦。”三娘拍了一下脑袋说道。 小孤儿冲三娘笑了一下转身就要走。 三娘合起账本蹲下身子问道:“你学过算数吗?” “算数是什么?”小孤儿面露疑惑。 “就是你方才说的应该是十,而不是一。”三娘解释道。 “不记得了,我只觉得那样才对。”小孤儿挠挠头说道。 “那你还记得什么,记不记得自己的名字?”三娘想了想问道。 “名字是?” “就是其他人每天看到你的时候经常说的几个字。”三娘尽可能的解释了一下。 小孤儿眉头拧成了一团麻花,似乎是在努力的思考,然后他说出了一个名字:“齐翰林。” “你叫齐翰林?”三娘问道。 “对,这是赵平给我取的,他说我看上去文绉绉的,就应该配这么文绉绉的名字。”小孤儿说道。 三娘一时间有些好奇,像这么大的孩子。不应该不记得自己的事情才对。 除非是遇到过什么事。 三娘还想问些什么,突然闻到了一种奇异的香味,小孤儿也闻到了,抽动了抽动鼻子说道:“好香,比姐姐你身上还要香。” 三娘拉着小孤儿的手往厨房走去,香味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进去以后发现徐月淮正在烤一块造型奇特的肉。 第一百九十四章 烤全羊 “阿月,你在干什么?”三娘实在是摸不着头脑,只能开口问道。 徐月淮手上的动作没停,笑眯眯的回应:“这个啊是烤全羊。” 话音落下,只见徐月淮又往那块儿正滴着油到肉排上撒上了辣椒粉等调味品,一时间烤全羊的香味全都被激发了出来,肉香四溢。 恰巧就是在这个时候齐顾泽带着买买提上门来了。 买买提动了动自己的鼻子,立刻笑道:“这是烤全羊的香味,徐掌柜竟然还会做这个?” 要知道,这可是他们那个地方的特产。 “她什么都会。”齐顾泽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中还带着几分骄傲。 买买提不禁竖起了大拇指:“妙啊,妙啊。” 他话音落下,便立刻进了后厨,正巧,徐月淮的烤全羊也彻底烤好了。 一群人吃吃喝喝,好不畅快。 酒过三巡,齐顾泽显然已经有些微醺,忍不住凑到了徐月淮的身侧,声音低沉:“阿月……” “嗯?”徐月淮却是没醉的。 她滴酒未沾,却在这一声‘阿月’中愣住了。 她看着齐顾泽近在咫尺的面容,和打在自己耳畔的呼吸,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甚至还脸红到了耳朵根。 “陛下叫我护送买买提他们回去,顺便解决一下以物易物的事情,只怕是很长时间不能过来了。”齐顾泽的声音有些沙哑。 这并不是他第一次出外任,却是头一次心里有了牵挂。 京城的时局并不乐观,他很怕自己走了以后,徐月淮会遇到什么麻烦。 徐月淮总觉得自己可能是被蛊惑了,下意识的开口:“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不给你添乱的……” 末了,她还补了一句:“你这一路,一定要平安。” “嗯。”齐顾泽的喉结滚动,离徐月淮越来越近。 就在刹那间,他的神色突然就清醒了过来。 他的目光一直盯着一旁那十分熟悉的人影,舍不得挪开眼。 徐月淮立刻就发现了异常,忍不住看过去,却发现他正盯着那个才来的小孤儿。 “阿月,那个人是谁?”齐顾泽的眉头紧紧皱着,越看那人的背影越是熟悉。 徐月淮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没问他的名字。 就在她犹豫着不该如何回答的时候,三娘却突然开口:“他啊,是齐翰林。” 三娘说完,便立刻走了。 “那是赵平今日才带过来的小孤儿,之前因为意外受了伤,现在才好,正好后厨缺人,我就把他给留下了。” 齐翰林!? 齐顾泽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目光,那分明就是当今太子的名讳,寻常人家起名字,都是会避讳着的。 就在这个时候,赵平却突然凑了过来,笑眯眯的开口:“王爷,他的名字是我给取得,怎么样,厉害吧。” “你取的?”齐顾泽心中的怀疑被无限放大。 赵平却还在洋洋得意:“那可不是——他小时候就没了爹娘,是吃百家饭长大的,我看他身上带着玉佩,上面写着‘翰林’二字,干脆就用作了他的名字。” “你们出生就认识?”齐顾泽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这一回,赵平摇摇头:“并不是,他是后来流落过去的的人。” 徐月淮听着那些问题,一头雾水,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觉得这个名字不吉利。不如给他换一个。”齐顾泽的心里已经隐隐有了决断,只是自己很快就要离开长安城,一些事情绝对不能败露。 徐月淮这下子是更加疑惑了。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给他把名字改成了阿南。 齐顾泽又盯着那个背影看了一眼,却还是收回了目光。 等到了天色再晚一些的时候,徐月淮才送走了众人。 天色刚蒙蒙亮的时候,她便又起来了。 既然齐顾泽要去处理以物易物的事情,那没个一年半载是很难回来的,她想去送送他。 等她赶到摄政王府的时候,铁雄才从外面回来。 “徐掌柜?王爷已经出城门了。”铁雄疑惑。 徐月淮深知自己来晚了,却在看到铁雄以后,十分纳罕:“王爷去冥月国,你为何不跟着去?” “王爷担心你们在京城不安全,特意叫我留下来保护你们的。”铁雄言简意赅。 徐月淮点点头,心中虽然担忧,却也知道这是齐顾泽的命令,铁雄绝对不会轻易更改。 只见,她转头就要往回走,却突然停下了自己的脚步,转过身去:“你和周绾的事情,我已经同她商量好了,你记得将此事放在心上,回头就去提亲吧。” 铁雄的脸上立刻就露出了笑容,一声‘谢过阿娘’的还没说出口,就看到徐月淮的背影已经走远了。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长安城极其安静,安静得叫徐月淮都觉得有些害怕。 就在这个时候,宁远侯却突然找上了丞相。 丞相一直以来都看不上这种承袭父位的侯爵,更别说这人还仗着自己父辈的功勋而洋洋自得,甚至几次都踩在自己的脑袋上,这让他对这人如何能喜欢得起来。 “今天是什么风,把侯爷都给吹来了?”他的语气有些不善。 宁远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眉眼间也有些不快,却还是硬着头皮开口:“本侯今日是特意来跟丞相谈条件的。” “什么?”丞相和宁远侯一直在朝堂上针锋相对,要跟他谈条件,简直是笑话。 “齐顾泽已经离开了京城,如果把和冥月国以物易物的事情给办好,日后这朝堂之上,只怕是没有我们的的立足之地了……丞相,你难道就愿意一直被他踩在脚下?”宁远侯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就算他们往日再互相看不顺眼,也不得不承认,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敌人。 这事情的确是让丞相心动。 他审视得打量着宁远侯:“你想要我做什么?” “很简单,我这里有个人,很快就要到太子的生辰了,只要你能把这个人给带进宫去,让她能够单独见到太子,剩下的事情自有我们。” 第一百九十五章 生日蛋糕 听着宁远侯的话,丞相下意识的就警惕起来:“你想让我帮你谋害太子?” “谋害?呵,丞相可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与太子另有干系,只要你能把人给我带进去,你便能够知道所有的经过。”宁远侯的话音落下,便有一个女子翩然而入。 丞相分明就看得清楚,这人是冥月国的人。 还没等他开口发问,宁远侯就再次出言提醒:“丞相大人,现在不该问的先不要问,日后自然会有你应该知道的那一日。” 说完,人便走了。 阿七在宫中越发的变得游刃有余,也是越来越得到今上的喜欢,其他的皇子公主说不嫉妒那是假的,但也无可奈何。 眨眼间就临近了阿七的生辰日,这可是他自回宫以来过得第一个生日,皇上亲自带头督办,龙书案上光活动的方案就堆了几十份,可想而知皇上对阿七的重视。 徐月淮也收到了请柬,应邀前往。 在出发前,她决定要为阿七准备一个大大的惊喜。 说干就干,徐月淮想到给阿七做蛋糕之后,就去准备材料了,看样子打算大干一场。 这里不像现代好多材料都没有,不过这可难不倒她,没有科技她也能做出来蛋糕。 只见她拿了几个盆用热水煮了消毒晾干,然后就戴上围裙准备来做了,她先把鸡蛋的蛋清蛋黄分离出来备用,然后就把灶堂的火生着了。 然后就拿了几只筷子不停的搅打着蛋清,过了大概一刻钟加上白糖,又继续搅打,如此反反复复几次就打发好了,倒扣都不会掉了。 然后把面粉用小筛子过滤了两三遍,就把蛋黄也搅打一下,多次少量的加入了面粉和蛋清,都搅拌的均匀了之后火也烧旺了,就准备下锅蒸制了。 她把盆拿起来墩了墩,排一下里面的气,然后又用盘子倒扣在上面,防止一会蒸的时候跑气,但看样子不行,她又找来了一块布泡了水再拧干了,然后把缝隙围住捆了起来,就放入大锅里面蒸了。 虽然徐月淮对自己很有信心,但是毕竟材料短缺,工具也不行,她也怕会失败。 她坐在那里一边烧火一边取来牛奶和白糖,她准备先做点奶油,又取了三个蛋清全部打发好,然后在牛奶里面少量多次的加糖加蛋清去搅打。 奶油很成功,就是不知道蛋糕怎么样了,徐月淮去洗水果了还惦记着她的蛋糕。 现在就坐在灶台门口静等着她的蛋糕出锅了,突然她就灵机一动,拿了个大铁勺放上糖,伸到火上面烤,她这是想做点翻糖花样。 终于到了揭晓的时刻,打开锅把盆端出来小心的解开外面包裹的布,那拿开盖着的盘子的一瞬间,徐月淮开心的不得了,她就知道自己是个天才,果然一次就成功。 她一边想着一边动手把蛋糕倒出来,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准备晾凉定型,“好了,已经完成百分之九十了,接下来再给蛋糕做个造型就大功告成了。” 徐月淮手起刀落就把刚才洗的水果都切了,有水果片还有水果块,红红绿绿的真好看。 现在可以组装了,一层蛋糕打底,然后放上一些水果碎在抹上奶油就可以叠加下一层了,重复了了两次就做好了。 然后给蛋糕通体都涂上奶油,在点缀上水果片和刚才做的翻糖花瓣,看起来简直太美了,像是一件艺术品一样。 噔噔噔噔——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徐月淮深知现如今阿七的身份地位不同往日,吃食上也是需要多加注意的,就在这个时候她想到了铁雄。 于是,她利用铁雄先把蛋糕送进宫去。 这样的蛋糕虽然是新鲜东西,却也不是谁都愿意吃的,以防万一,她只让铁雄送给阿七。 就在阿七兴冲冲的打开蛋糕的时候,三公主却带着丞相府的千金和冥月国的那人来了。 三公主连忙叮嘱:“赵敏,父皇那边一会儿就会叫他过去了,你一定要动作快一点。” 说完,她便到外头去守着了。 阿七紧皱着眉头。正准备动手。 却见冥月国那人拿出了一个小小的银环在他的眼前晃了又晃。 阿七的大脑一片混沌,先前的事情就好像走马灯,一幕一幕在他眼前走过。 赵敏并不知道这是在干什么,只是既然自己的父亲开了口,她就必须照做。 片刻以后,阿七的头脑已经清醒了过来。 他再次看向冥月国的人,眼神一下子变得冰冷异常,甚至还带着几分王者的风范,他嘴角勾起,带着几分嘲笑的意味:“大祭司,你来得有些晚呢。” “王子恕罪,臣这些年一直辗转中原,只可惜一直没有找到您的下落,前些日子才得到了消息,这才让买买提假借了求和的名义,借机来到中原。”大祭司立刻毁在了地上,开口请罪。 赵敏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你不是太子?你们难道不知道混淆皇家血脉是要砍头的吗?” 她的双手忍不住颤抖,要知道,如果阿七真的不是皇家血脉,那他们丞相府便属于同谋,肯定是要受到牵连的。 大祭司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如果不是日后还需要利用丞相府,她一定不屑与这等蠢货为伍。 “你如何确定,我不是皇家血脉?”阿七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下一刻就死死掐住了赵敏的脖子,眼底的带着嗜血的杀意,“我这个位子,已经走丢的太子能做得,我照样能坐的。” 原来,阿七并不是太子。 只是倒也不算是混淆皇家血脉,他本身也是今上的血脉。 宴会很奢华,一切都是皇室的规格,但是徐月淮却感到浑身不自在,远没有在天香楼吃饭来的痛快。 徐月淮也说不上来到底是怎么回事,看着文武百官们都围在阿七身边敬酒,她看着四下没人在注意自己,便偷偷的从宴会现场跑了出去透气。 行到御花园之后晒着太阳闻着花香听着鸟叫声,徐月淮的心情才慢慢的平静下来,没有之前那么烦躁了。 第一百九十六章 镇国公夫人 她坐在凉亭的这一侧,正享受这难得的惬意时分,旁边突然传来了女人咳嗽的声音。 徐月淮刚缓过来的心情又瞬间崩塌,她站起身来准备换个地方,却听到那咳嗽声非但没有减弱反而越发的急促起来。 本着负责任的态度她决定去看一眼,行至凉亭另一侧时就看见一位夫人,正痛苦的咳着,地下还有散落的茶具,想来是刚才喝水的时候不小心呛到了。 徐月淮连忙跑过去,替她拍了拍后背,帮助她顺气,果然她的咳嗽慢慢的减弱了下去。 那位夫人感激的看了一眼徐月淮,徐月淮说道:“站起来好一些,坐着反而更难受。” 她点点头,徐月淮连忙过去扶她,想带着她走动走动,结果她却一个脚下不稳,头重重撞在了一旁的柱子上,顿时就晕了过去。 徐月淮吓了一跳,连忙上去查看看头有没有撞破,所幸并没有。 徐月淮这才长出了一口气,守在这位夫人的身边。 她心里还是很纳闷的,这位夫人的穿着很是华贵,想来应该是某位达官显贵的夫人,可身边竟然一个侍奉的人都没有,这点就显得很奇怪。 阿七的生辰宴会酒过三巡,今上提议带众大臣到御花园中赏花。 刚进到御花园中,就听见有人在高声说着什么。 今上皱起了眉头,不知道是何人在御花园中吵闹。 又往前走了几步就看见了徐月淮,旁边还有个宫女正不停点指着她。 今上走到近前问道:“在聒噪什么?” 宫女认出了今上,慌忙跪下说道:“求今上为我们做主。” 今上诧异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启禀今上,我本是镇国公夫人的丫鬟,刚才正陪着夫人在这里赏花,而这个女人突然走了过来,让我们让开,我们与她理论了几句,她居然直接动了手。”宫女跪在地上讲述了经过,说完话还掉下了几滴眼泪。 而镇国公也刚好跟在今上身后,见到夫人躺在地上生死未卜,连忙冲了上去查看,还吩咐周边的侍卫看好徐月淮,别让这个凶手给趁乱跑掉。 徐月淮耸耸肩膀,她本来就没想跑,再说又不是自己做的为何要跑? 方才她已经和这个宫女解释了半天,但是人家就一口咬定,是自己和她家夫人发生了冲突。 今上看向徐月淮,他了解徐月淮的为人,宫女的说辞自然是将信将疑。 徐月淮并没有出言解释反而淡淡的说道:“等夫人醒了不就真相大白了。” 今上派人传来太医,太医检查以后也说夫人身体没有大碍,应该再用不了多一会就可以醒过来。 过了半盏茶的时分,镇国公夫人悠悠醒转过来,捂着头哎呦了半天。 这才发现今上以及诸多大臣都在自己身边,连忙起身给今上施礼。 今上摆摆手示意她不用客套接着问道:“方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你家丫鬟说是徐月淮与你发生了冲突,你才晕倒在地上的。” 镇国公夫人面露疑惑的问道:“徐月淮是谁?” “是我。”徐月淮开口说道。 那夫人寻声看过去,一眼就认出了是方才帮助她的那人。 她一把攥住徐月淮的手解释道:“就是她。” “就是她跟你起了冲突?”今上一脸的不可思议。 “就是她方才救了我,要不是她我现在可能已经死了。”镇国公夫人连忙摆手解释道。 “方才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你和你家丫鬟,说着两套说辞呢?”今上一头雾水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夫人疑惑的看了一眼自己的丫鬟说道,“刚才因为宴会太过吵闹,我不胜酒力所以出来透气,喝水的时候不小心喝进去了一根茶叶,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正巧这位姑娘经过,帮我理气这才缓了过来。” 有了当事人的亲口解释,刚才宫女的志龙也就不攻自破了,今上立马派人制住了那名宫女问她为何要冤枉徐月淮。 “今上饶命今上饶命,奴婢也是受人指使的。”那宫女立马就慌了神,把一切都交代了。 “是何人指使的?” “奴婢不知。” “你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你又说受人指使,又说不知道对方是谁,你觉得说得通吗?”今上都有点被气笑了。 那宫女伸进怀里就想掏什么东西,旁边的侍卫立马将剑逼近了她的喉咙,她连忙解释道:“我怀里有银票,里面还有一张字条,让我冤枉眼前这位姑娘,其他的就一概不知了。” 侍卫从她怀里搜出银票,交到了今上手中,今上看了看又递给了徐月淮,问她有没有头绪。 徐月淮摇了摇头,自己是第一次见到镇国公夫人,一点头绪也没有。 今上派人把宫女押入大牢,并表示一定会给徐月淮一个交代。 发生了这么一件事情,徐月淮也不想在宫内待着了,言说身体有恙便起身告退了。 镇国公也带着夫人前去休息,却发现她一直盯着徐月淮离去的方向。 生辰宴就此就再也进行不下去了。 彼时,得知了阿七身份的丞相更是大为震撼。 他立刻就找到了宁远侯的府上。 而宁远侯也像早就预感一样,等着了。 “阿七到底是不是太子?”丞相也顾不得什么别的,直接就开口发问。 宁远侯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亏他还一直以为自己的计谋落空了,没想到一直都是被齐顾泽给唬住了。 幸亏,这老天还是眷顾他的。 “他可以是太子。” “而且就算他成为太子也不会是混淆了皇家血脉,你可还记得这皇宫里头,先前是有一位来自冥月国公主的,阿七就是她的孩子。” “既然今上一味的听从那个齐顾泽的话,并不待见你我,那么我们也是可以为冥月国效力的。”他说这话的时候自己的眼底恶毒全是猩红。 他这么多年来只是想往上爬,可今上一直都只能看得到齐顾泽,那他也就只能这样了。 只要自己能够帮助阿七成为皇上,他自然就是肱股之臣。 第一百九十七章 阴谋 铁雄带来了聘礼上门跟周绾提亲,聘礼倒不是多么的丰厚,大部分都是周绾爱吃的东西。 徐月淮暗中点头,别看铁雄是个粗犷的汉子,但是还能记住周绾爱吃什么,就凭这点他以后对周绾也差不了。 但是看到他孤身一人就来了徐月淮有点诧异,把他让到一边数落道:“婚姻大事,一向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这独自一人前来有些不太妥当吧。” 铁雄挠挠脑袋表示:“确实是这么个理,可我从小就是孤儿,我也不知道我爹娘是谁。” “如果真得非要说我爹娘的话,王爷就跟我爹娘是一样的。” 徐月淮连忙道歉,说自己没考虑清楚,铁雄摆摆手表示不介意:“我就当他们没了,有啥事就买些黄纸到街头烧掉跟他们说一声,也好歹算是个念想。” “你和周绾都是苦命的人,以后两个人过日子的话一定要相互扶持,相似的人只适合吵闹,互补的人才能终老,你俩就恰好是互补的人。”徐月淮嘱咐道。 铁雄憨憨的笑了,但是他并没有听懂徐月淮说的是啥意思。 “你去看看周绾吧,两个人说说话,我看看黄历最近有没有什么好日子,替你们挑个婚期。”徐月淮摆摆手道。 铁雄就提着东西去看周绾了,敲了敲门以后周绾就让他进去。 进去以后铁雄把东西放下之后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周绾笑道:“你咋还不好意思起来了呢?” 铁雄像是下了特别大的决心,从怀里掏出了一块红布包着的物件,里三层外三层的包了个严实。 周绾好奇这是个什么东西,凑过来就要看。 打到最后里面竟然是个铁镯子,铁雄挠挠头说道:“我去银楼看了几次,一直想给你买个东西戴,但是又怕买了以后你让我退掉,我思来想去就自己打磨了这么一件东西,你……你要是不喜欢的话那咱们就去银楼买。” 周绾拿起来看了看,发现打磨的非常好看,最里面还刻着自己的名字,欢喜的不得了说道:“我很喜欢啊,这可是你亲手做的,那些银楼里的东西又怎么比得上?” 说完话就套在了自己手腕之上问道:“好看吗?” “好看,你戴什么我都觉得好看。”铁雄木讷的说道。 “呀,你也学会油嘴滑舌了呢。”周绾取笑道。 “什么油嘴滑舌,我说的可是真心话!”铁雄急着争辩道。 “知道啦,真心话。”周绾捂着嘴巴轻笑,铁雄也哈哈大笑起来,然后铁雄的手就自然而然的攥住了周绾的手。 “找到了找到了!”徐月淮偏偏在这个时候举着黄历跑了进来。 吓得两人光速把手分开,铁雄干咳了一声问道:“徐掌柜找到黄道吉日了?” 徐月淮没有注意到两人的不自然笑道:“那自然是找到了。” “下月十八就是好日子,不过王爷回不来,如果想要好好准备,顺便等王爷回来的话,只怕要是明年的日子了。”她连忙笑道。 铁雄犹豫了片刻,又看了一眼周绾:“好饭不怕晚,不然就选明年的日子,我也好好准备准备,到时候叫你做长安城最风光的新娘。” 就在所有人都觉得周绾会欣慰同意的时候,却发现周绾的脸色并不好看。 “周绾,怎么了?”徐月淮不禁有些担心。 “铁雄,我知道你对我好,可我毕竟是个寡妇,还带着个孩子,能够再找到一个归宿已经很不错了,至于其他……我不奢求,我也不想去要那么多东西,咱们两个就拜个天地也就是了。”周绾知道寡妇门前是非多,如果还大操大办的话肯定会让其他人对自己指指点点。 铁雄虽然不愿意委屈了她,却也知道她决定的事情并不是轻易能够更改的。 徐月淮倒是还想再劝一劝,却没有想到两个人直接就定好了下个月的婚期。 话说回来,买买提和齐顾泽一行人正走在前往冥月国的路上。 齐顾泽这一路走过来,总觉得有些不自然,但是又说不好是哪里不自然。 想了半天,目光就落在了旁边喋喋不休的买买提身上。 从出了长安开始这个家伙就开始说个没完,全然不顾齐顾泽是不是爱听,只管自顾自的说,把齐顾泽都说的有些厌烦了。 只是又行了一阵子后,买买提突然没了声音,齐顾泽觉得有些意外,拉住马头回头一看。 发现他们一行人都停住了脚步,正一脸凶恶的看着自己。 齐顾泽心思急转,意识到恐怕是着了他们的道了。 果不其然买买提双腿一夹马腿走上前来说道:“摄政王,你可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 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有想着议和,比起议和来,他们更想把整个中原地区拿到手,这样一来,他们的一切问题都能迎刃而解。 齐顾泽面不改色的问道:“议和是假,杀我是真?” 看到齐顾泽这么镇静,买买提诧异的问道:“你不害怕么?” “害怕有用么?”齐顾泽摇头反问道。 “你不是一向料事如神么,有没有料到今日会死在这里?”买买提冷哼一声讥讽道,说着话手就摸上了自己腰上的佩剑。 “没有,是会有人死,我觉得不一定是我。”齐顾泽也摸上了腰上的剑。 “我们有十几个人,你只有一人,今天磨也要把你磨死。”买买提抽出宝剑发狠道。 “这么好的天气,居然要杀生,真是罪过啊。”齐顾泽也抽出了宝剑遥指着买买提的脑袋说道。 “装神弄鬼,给我上!”买买提懒得再与齐顾泽废话,一挥手就有几个打头阵的冲了上去。 一时间烟尘四起,齐顾泽和几人打作一团,不时传出有人中剑的闷哼声。 买买提伸着脖子在马上张望着,但却看不到究竟谁输谁赢,只能耐着性子等着烟尘散去。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烟尘逐渐散去,买买提定睛一看,己方刚才过去的几人尽皆躺在了地上,而齐顾泽却似乎毫发无损。 第一百九十八章 跌落悬崖 “哇呀呀,大人让我替你去摘下齐顾泽的头颅!”说完以后他直接驱马冲了出去。 齐顾泽立马调转马头,果真不看他,信马由缰的慢吞吞的往前走去,此时他额头上布满汗珠,拼命的深呼吸调整自己的心境,告诉自己活命的机会只有一次,一定要把握住。 他的手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枚亮闪闪的银针,顶端还闪着点点乌光,看来是萃上了剧毒。 听着后面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他计算着时间,把银针向后方弹了出去。 买买提他们的视线都被这个人给遮挡住了,从他们的视角根本看不见银针,也看不见齐顾泽做了什么动作。 只是本来正向齐顾泽冲过去的那人,突然身形一僵,直挺挺的从马背上跌落了下去。 而齐顾泽却是,正如他之前所说的那样根本没有回头。 把买买提这边的人吓得腿肚子都在转筋结结巴巴问道:“大、大人,他、他不会是会妖、妖法吧?” “妖你个头。”买买提嘴上骂了一句但是心里也在犯嘀咕,不会真这么邪门吧? 齐顾泽一拉缰绳,回过头来冲着买买提喊到:“再派人过来啊,怎么怕了?你不来的话我可走了。” 说完话当真双腿一夹马肚子,悠悠哉哉的朝着东边走去。 “大人,我们怎么办?追吗?”买买提的手下咽了一口口水问道。 买买提眼珠转了转回答道:“分散开来,迂回靠近他,别从背后直接靠近,等咱们把他围住再一同动手,咱们这么多人,他就算有妖术也反应不过来。” 说完之后他的手下就开始行动,逐渐摆出了一个半圆,小心翼翼的靠近着齐顾泽。 齐顾泽回头看了看嗤之以鼻的笑道:“我说你们这么多人怎么这么小心,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在追杀你们呢。” 买买提脸上讪讪的,但是总比丢了命好,心说一会抓住你以后,不把你大卸八块难解我心头之恨。 齐顾泽说完以后心里暗松了一口气,终于把刚才的必杀之局,慢慢的变成了对自己有利的局面。 现在只要在周旋他们片刻,自己就离前方的树林不远了,而他们投鼠忌器,不敢离自己太近正是自己的优势,自己冲进树林的时候,他们离树林还有一段距离,这段时间差就是自己唯一的机会。 齐顾泽咬了一下牙,后背的伤口疼的他几乎都快不能思考了。 又往前走了一段,后方的包围阵已经形成,齐顾泽知道不能在耽误了。 他一拉缰绳停了下来调转马头冲着买买提一行人。 眼看他停了下来,买买提一行人也都齐刷刷的看向了他。 “没想到你们倒也会随机应变,不过恐怕要让你们失望了。”齐顾泽带着一抹冷笑说道。 “大人,他是疯了还是傻了?”买买提的手下问道。 买买提低喝一声别吵,他隐约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头。 果然,接下来齐顾泽就做了一个让他瞠目结舌的举动——他跑了。 “大人,我们追不追?”手下的人还在原地发愣。 买买提气的跳脚大叫道:“快给我追啊,咱们被他给耍了,他跑进那个树林里咱们就被动了。” “是。”买买提的手下们这才如梦方醒,一个个大呼小叫的从各个方位冲进了前方树林里。 买买提在外面观望了一阵,见齐顾泽并没有再次跑出来,料想他是坚定的往树林深处走了。 想罢他也驱马火速的追了进去。 这个树林里人迹罕至,植物肆意妄为的生长,把阳光都给遮住了,所以能见度不是很高,而且还到处都是小飞虫。 买买提边挥舞着胳膊驱赶着小飞虫,边忙不迭的向前追去。 不多时他就发现前面的树林稀疏了起来,原来这个树林只是横向看起来很长,但是宽度却很短,他不由的抽了一下马屁股,快速的冲了出去。 只不过刚一出去,刺眼的阳光就照的他的眼睛睁不开,然后他就感觉被人从马背上给拖了下来,还听见了一阵凄厉的马叫声。 买买提还以为是齐顾泽在这里埋伏,边揉眼睛边说道:“齐顾泽你竟趁我不备搞偷袭,算什么英雄好汉?” 身后的人开口道:“大人我不是齐顾泽。” 买买提这才听出是自己的手下,等能睁开眼睛了他立马环顾了周围一圈说道:“齐顾泽呢,还有你们怎么就剩下三个人了?” “大人,你先看看咱们身处何地,刚才要不是我把你从马上拖下来,你现在就和刚才咱们死去的兄弟团聚了。” 买买提刚才的注意力都在齐顾泽身上,听下手下回话这才再次观察了一下四周,不看不要紧,一看之后他就倒吸了一口凉气。 原来此处是一处断崖,刚才他们的兄弟自树林里冲出来之后,就直接冲下了前面的断崖,生死未卜。 “齐顾泽也掉下去了么?”买买提眉头紧皱问道。 “不知,不过眼下也只有这一种可能。”手下回答道。 “这断崖掉下去能摔死人吗?” “大人,我方才丢了一块巨石下去,数了大概三十下,也没有听见石头落地的声音。” 买买提本来想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但是一听三十下还没落地也退缩了。 这么高的高度,就算再有什么妖术护体恐怕也是会被摔成一团烂泥。 齐顾泽这下应该是完了,买买提拍拍手道:“如此,心腹大患已除,可以安心回冥月国了。” 言毕带着仅剩的三个手下又原路退了回去,来时意气风发,而回去的时候就剩下了三人,不过还好除掉了齐顾泽,那么他们的牺牲也算是值得的,买买提这么安慰自己。 他们临走时还颠倒黑白的把消息散播了出去:摄政王齐顾泽,置双方议和结果如无物,竟企图对买买提动手,被识破之后,为躲避罪行,跳下断崖,生死不明。 消息火速传回长安城,朝中一片哗然,皇上把手中的茶杯重重的摔在地上骂道:“一派胡言!” 第一百九十九章 背黑锅 丞相立马上前安慰道:“陛下,龙体要紧,莫要被这乱臣贼子气坏了身子。” 皇上的眼睛瞬间就冷了下去冷冰冰的说道:“丞相所说的乱臣贼子可是在说摄政王么?” 丞相知道自己失言,立马跪下解释道:“陛下息怒,我只是说出一种可能性,毕竟这消息已经传遍了长安城,而且…” “行了,不必再说了。”皇上粗暴的把丞相的话打断。 他站起身来踱步来几趟说道: “都给我听好,摄政王绝对不会背叛我以及我背后的国家,谁要再敢妄议摄政王,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自摄政王坠崖之处算起,方圆五十里之内都要派人寻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张贴皇榜,通缉买买提,报告行踪者赏百金,把人抓回来者,不管是死是活,赏千金封万户侯,可终身世袭。” 丞相正想开口再劝劝陛下,却被宁远侯扯了扯袖子低声道:“你就让皇上折腾吧,现在他在气头上,你再多嘴小心你的小命不保。” 丞相还想说些什么,宁愿侯看向远方不再理他了,他自讨了个没趣,索性也一言不发,安心等待散朝。 皇榜被拟出来以后皇上亲自阅读了一遍,确定无误之后盖上了玉玺,然后宣布散朝。 却独独留下了兵部尚书还有刑部尚书,这两人都是齐顾泽留下的后手,自己万一哪天不在了,这两人可以为皇上分忧。 皇上当时还打趣道:“希望我永远用不到这个后手。” 却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 丞相和宁远侯散朝之后泛舟湖上,因为他们担心隔墙有耳,只有这湖上最安全,毕竟他们商量的都是一些会掉脑袋的事情。 “年兄,这事你怎么看?”两人行至湖中心以后我丞相率先开口问道。 “不用想,议和一事是齐顾泽亲自督办的,他犯不着先费劲谈下来,然后又单方面撕毁协议,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吗?”宁远侯倒是看的透彻。 “那依您之见,真正的情况就是冥月国假意议和,实则矛头直指齐顾泽,如今他坠崖生死不明,而他们又往他身上泼脏水,把自己择了个干干净净。”丞相一听宁远侯的话就分析出了个所以然来。 “啧啧啧,看来你的脑子不笨吗,那怎么在朝堂之上就非要顶着风上呢?”宁远侯讥笑道,“冥月国的事情迟早会被抖搂出来,现在有这个小子来给我们背黑锅,也算是他死得其所。” “那不是被齐顾泽这个孙子给恶心坏了嘛?处处压制咱们,如今他的墙塌了,我自然要上去踩上几脚出出气,所以才口不择言了。”丞相解释道。 “下次那种话要慎重说,你又不是不知道陛下很器重他,今天在朝堂之上的态度也证明了这一点,不管外面的传言如何传,他都要起保齐顾泽。”宁远侯摸着下巴说道。 “如今可是扳倒齐顾泽的绝佳机会,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丞相怕宁远侯瞻前顾后错失良机出言提醒道。 “我知道,总要杀伐果断一些,但是此刻的水还不够浑。”宁远侯看着平静的湖面说道。 “那就把它搅的再浑些。” “正合我意。” “这次要以绝后患,绝对不能让他翻身。” “还有那个天香楼的徐月淮,也要一并除掉。” …… 宁远侯和丞相你一言我一语,两人很快就敲定了一个狠毒的计划。 而此刻这个消息也终于传到了徐月淮的耳朵里。 徐月淮正在研究新菜,听到这个消息以后愣了半晌立马召集所有的伙计过来开会,就连那个小孤儿都被三娘给抱了过来。 “放假?”所有人异口同声的说出了这两个字。 徐月淮点点头。 “阿月,好端端的干嘛要放假,大家干的正起劲了,好不容易走上正轨这一放假不就全完了么?”三娘放下手里的账本,焦急的说道。 “诸位,外面传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吧?”徐月淮环顾了一圈大家说道。 “听说了,徐掌柜,那不是真的吧,谁敢说王爷是叛徒,我第一个上去咬他!”赵平恶狠狠的说道。 “他定然不是叛徒,但是现在的关键已经不是,齐顾泽有没有叛变,而是有没有人相信他。”徐月淮解释道。 “有没有人相信他和我们又有什么关系?”赵平挠了挠头说道。 “皇上自然是相信他的,所以才派出了好多人去寻找他,并且贴出了皇榜去通缉买买提。”徐月淮解释道。 “而朝中那些不信他的,则会趁机扳倒他,并且一并抹杀掉与他有关联的一切,不给他任何翻身的机会。”三娘替徐月淮解释了另一种可能性。 “而你们将会成为众矢之的,这就是所谓的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徐月淮叹了口气说道,“所以我才给你们放假,你们是跑回老家也好,跑去别的国家躲藏起来也罢,总之在这个风头过去之前绝对不要回来。” “徐掌柜我舍不得你。”赵平挎着一张小脸说道。 “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你们赶紧走,晚了恐怕就来不及了。”徐月淮催促道。 “那你呢,徐掌柜,你走不走?”三娘问出了大家都想问的问题。 “我不能走,万一齐顾泽回来,我得给他一个落脚的地方,摄政王府一定早被几百双眼睛盯上了。”徐月淮斩钉截铁地说道。 “徐掌柜你若不走我们也不走。”赵平率先喊道。 “闹什么闹,命重要还是我重要,命要没了就什么都没了,现在麻溜的给我走,我给你们保证我绝对会平安无事的,但你们也要让我放心,每个人躲藏好之后一定一定要给我报个平安。” 徐月淮罕见的发了火,但是大家也是铁了心的要和她共存亡。 见劝说不动徐月淮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千叮咛万嘱咐所有人最近都要小心行事,夹着尾巴做人。 她在心里默念道:齐顾泽,一定要平安归来,我们在这里等你。 第二百章 张婷 而此刻,齐顾泽坠落的那处断崖下方,某一个灌木丛中躺着一个血肉模糊的人,他的手指突然细微地动了动。 皇宫里,皇上正在和兵部尚书以及刑部尚书商量着事情。 “皇上依照目前的形势来看是一动不如一静,摄政王生死未卜,朝中暗流涌动,许多别有用心的人都行动了起来,我觉得咱们要以不变应万变,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伺机而动。”刑部尚书考虑了一番率先开口说道。 兵部尚书则嗤之以鼻的说道:“一动不如一静?那岂不是黄花菜都要凉了,陛下依我看咱们应该主动出击,暗中盯住朝中的文武百官,看看哪个敢在这个节骨眼下犯事,然后杀鸡儆猴以绝后患。” 两个人的意见相悖互相谁也说服不了谁,两人异口同声的说请陛下定夺。 皇上也扶额苦笑,两人说的都有道理,可自己该听谁的呢,突然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他们两个既然是齐顾泽为自己留下的后手,那么所有的可能性他们应该都有一个方案。 想到此节,皇上开口道:“不知摄政王在你们二位意见相悖是会选择听谁的?” 兵部尚书和刑部尚书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怎么回答,皇上疑惑道:“这个问题很难回答么?” “以往意见相悖时,摄政王都会说去问陛下您。”兵部尚书面色古怪的说道。 “齐顾泽啊齐顾泽,这也被你料到了么?你是一点空子不让我钻啊。”皇上暗道。 皇上叹完在脑子里分析了一下如今的局势,如今摄政王生死未卜,城内人心惶惶,当年在摄政王的手下讨不到好的那群人一定会蠢蠢欲动。 若是投敌一事坐实,那么就顺理成章的扳倒齐顾泽。 若是投敌一事最后发现是一场乌龙,他们也会趁机毁掉摄政王的所有根基,再图谋扳倒他。 皇上站在敌人的角度看了一遍问题,许多事情就变得清楚了许多。 他点指着手说道:“如今摄政王府外面肯定布满了眼线,兵部尚书你且暗中查探一下都是谁布下的眼线,切莫不要打草惊蛇,找出幕后主使以后就给我盯紧他们,有什么风吹草动及时向我汇报。” “请陛下放心。”兵部尚书领命着手去安排了。 “刑部尚书至于你,给我盯好天香楼,那个酒楼里面的人个个都是摄政王的逆鳞,谁想动里面的人就先问问我答不答应。” “陛下放心。”刑部尚书也领命走了。 都走了以后,皇上这才忍不住担忧起来,距离齐顾泽出事已经过去了六个时辰,派出去搜救的人马已经快到两千人,皇榜也张贴在了大街小巷,可却一点消息都没有传来。 而此刻,齐顾泽坠崖的那个山对面,老张头正在拦着自己的宝贝女儿说道:“不行,我说什么都不能答应,这都什么时辰了,你还要上去采药,你万一有个好歹我以后怎么跟你死去的娘亲交代啊?” “爹,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咱们对面那座山,我闭着眼都能走个来回,你就别瞎担心了啊。”一个妙龄女子一边往背篓里装干粮和水一边安慰道。 “婷婷,你也老大不小的了,抓紧时间找个好婆家才是你现在该关心的事情,你看你整天看那本破医书,都快给你看魔怔了。”老张头嘴硬心软站起身来又往女儿的背篓里放上了两个苹果。 张婷最怕她爹提起自己的婚事,连忙岔开话题说道:“怎么能是破医书呢爹,你这腿当年从山上失足掉下来,还不是我给治好的,还有王大哥那胳膊,刘大妈那鼻子,还有院里的小黄。” “行行行,爹说不过你,不过你一定要注意安全,早去早回,我还等着你早日找个婆家好抱孙子呢。”老张头又开始逼婚了。 张婷捂住了耳朵火速跑了出去说道:“我这就给你背一个男人回来,看看你还怎么唠叨我!” 老张头不怒反笑捋了捋胡子说道:“这娃子就是看书看傻了,你以为那男人都跟中药一样是从土里长出来的啊?” 张婷快步的走到了村口,寻了一下对面那座山的位置,便奔着那里就过去了。 这山自古相传都有一个名字,唤做棋盘峰,为什么叫做棋盘呢,因为它有些地方非常的险要,就直接是一个垂直的大平面,远远的看过去就像一个棋盘竖在这里一样,所以才有了这个名字。 别看这山危险,但是上面的珍稀药材却是一抓一大把,主要是因为这山十分难爬,以至于不少采药人都在这里丢掉了性命,所以上面的药材才得以长熟,不然刚长出个苗头就得被人摘走。 而张婷这次是奔着半山腰的那个灵芝去的,那个灵芝少说已经生长了一百年,按照村里老人的说法,这种东西超过一百年就会开灵智,你要是白天去它远远的看见采药人来了,它就使个障眼法,你就算从它旁边过也看不到它,但是如果晚上等它睡着了再去,它就没有办法只能任你宰割了。 所以,张婷才特意挑了一个晚上来。 她辨别辨别了方位,发现了自己上次过来踩点的标记,由这里向上爬个半柱香时间,就大概可以看见那个灵芝了。 她找准了方位就开始往上爬,因为天黑的缘故她并没有发现,地上有几滴黑色的血迹。 往上爬了大约半柱香的时间,她借着月光已经可以看见那个灵芝了,张婷压住心头喜悦,慢慢的靠近那个灵芝,她屏住呼吸一点一点的摸上去,直到把它攥在手心里,才长出了一口气。 突然,她感觉有一滴水滴落到了自己的脸上,把灵芝放进背篓里,然后抬头往天上看了看还以为是下雨了,不看不打紧,一看差点把她吓坏,借着月光,她隐约看见头上的灌木丛中有一个人。 好在她是学医的,最不信的就是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于是她就壮大了胆子上去看看。 第二百零一章 地沟油 结果赫然发现那竟然真得是个人,那人好像是从上面掉下来的,正是之前不小心坠崖的齐顾泽。 居然没摔死真是命大,不过你能遇见我更是命大,张婷心里想道。 那处灌木丛处后面正好有一个空地,张婷使出吃奶的力气才把齐顾泽拉到了那里,主要是担心他掉下去。 张婷简单检查了一下,就发现齐顾泽的情况不是很乐观,腿和胳膊基本都断了,这也就意味着他是不可能自己从这个地方下去的。 但是他的意识居然还是很清醒,断胳膊断腿这么剧烈的疼痛都能忍过来,张婷对齐顾泽的来历充满了好奇。 但是现在肯定不是说话的好时候,张婷准备回村里去搬救兵,刚要往下爬就看见齐顾泽正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 她连忙解释道:“你别误会我是要去找人帮忙,这里位置太高,你的腿和胳膊都断了,凭我的力量没办法把你带下去。” 齐顾泽似乎听懂了想张嘴说话,但是努力了半天一个音节也没有发出来。 张婷说道:“你全身的经脉恐怕都给震坏了,说不出话来也很正常,对了我这里有吃的喝的,你先吃点喝点补充体力。” 说着话她掰了一小块干粮放在了齐顾泽嘴边,齐顾泽立马吃了下去,张婷笑道:“你慢点吃,我又不跟你抢。”然后又为齐顾泽喝了一口水。 这之后齐顾泽的眼光就变得放松了很多。 张婷开口道:“我现在去找人来救你,你要是听懂了就眨眨眼。” 齐顾泽乖巧的眨了眨眼。 张婷就快速的爬了下去,然后快步跑回了家里,老张头正在家里喝酒,瞧着张婷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疑惑的问道:“今天怎么这么快?” “爹,我采到了一个男人。”张婷头也不回的答到。 “啥?”老张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张婷就把自己刚才遇见齐顾泽的事情讲了一遍。 把老张头听得一愣一愣的,看着他还在那愣神张婷催促道:“快走啊爹,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 老张头连忙去叫了邻居言说有人掉下悬崖了,快跟着婷婷去救人,这里的村民都很淳朴,一听说有人坠崖了,几乎能动的全去了。 几个年轻人手忙脚乱的爬到了齐顾泽躺着的那个地方,给他绑上绳子把他给送了下去。 下去之后,齐顾泽一直看向自己的右边怀里,张婷试探着伸进去一摸,摸到了一个钱包,张婷问:“你是说,这钱给我们,感谢我们救你一命?” 齐顾泽眨了眨眼睛,结果张婷问了一圈谁都不要,她也只好先自己收了起来,留着给齐顾泽买些肉食补一补,毕竟伤筋动骨一百天,不补的话是长不好的。 而照顾齐顾泽的担子就落到了张婷身上。 另外一边,丞相决定对天香楼动手了,他找来户部尚书让他找个由头把天香楼给关了。 户部尚书拍拍胸膛说这事儿他常干,包在他身上就可以。 他确实很有门道,一般都是先派人假装去天香楼吃饭,实际上却在许多地方都放上了霉米以及地沟油,然后他在以接到举报为由去查,这办法百试百灵从来没有翻车过,他也凭着这个捞了不少民脂民膏。 户部尚书跟往常一样派人先去做准备,只是他们在放地沟油的时候没注意被阿南看了个清清楚楚,等他们放好以后便偷偷的把油藏了起来。 他前脚刚藏起来,后脚户部尚书就到了,派头十足的走了进来。 徐月淮迎了出来问道:“呦,尚书大人您可一向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天香楼了?” “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接到百姓举报,你这天香楼居然使用地沟油做饭,我只是依律过来调查调查,若是空穴来风还则罢了,若是真有此事,你这个酒楼恐怕就开不下去咯。”户部尚书摇头晃脑的说道。 徐月淮闻言哈哈大笑回答道:“地沟油?我这里用的一直都是上好的花生油还有上好的猪油,这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敢诬陷我?” “徐掌柜不要紧张嘛,我们是讲道理的,你让我们搜一搜,若是没有,我亲自把那个举报的小人抓来给你赔罪,若是有的话只能委屈你这酒楼要暂时歇业一段时间了。”户部尚书面带微笑的说道。 “既然如此,你们便去搜去吧,先说好,万一要是什么都搜不出来,尚书大人一定要把那构陷我之人给我送来,我一定要看看是谁。”户部尚书心虚的点了点头,乖乖,难不成要把我给你带来么? 户部尚书的两个手下在天香楼里寻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自己之前藏下的那点地沟油,别说地沟油了,就连一只老鼠一只蟑螂都没有。 两人苦着一张脸空着手走了回去,户部尚书一看就明白了,两人失手了。 连忙一转话头说道:“我就说嘛,徐掌柜这里怎么会有问题,你且稍等,回头我把那诬陷你的那人亲自给你送来。” “如此就劳烦尚书大人费心了。”徐月淮笑道。 “好说好说,我这还有要务在身,就不再久留了,下次一定亲自过来捧场。”户部尚书客套一番许下了一个空头支票转身就有了。 拐了一个弯之后把两个手下骂了个狗血淋头,其中一个手下说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应该是藏地沟油的时候,被人发现了,又偷偷的把油给藏了起来。” “两个废物,这让我怎么跟丞相哪边交代。”户部尚书气不打一处来,狠狠地打了两个手下一顿。 这个计划算是失败了,只能另想它策。 而这边的徐月淮在他们走了以后直接耷拉了脸,看起来,因为齐顾泽的时候。朝廷里已经有人开始要对自己下手了。 可要是这样的话,户部尚书肯定是做好了万全准备的。 那他们准备的东西怎么可能就这么凭空消失? “徐掌柜,我有事跟你说。” 第二百零二章 天香楼关门 徐月淮回头一看发现是阿南,连忙蹲下来,摸了摸他的头,说道:“发生什么事儿了?我不是叫你们先回去好好歇歇,你怎么没跟赵平一块回新开区?” “我在新开区没家人,就想着留下来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阿南回答着,转头又赶忙拉着她,“徐掌柜,你快跟我去看个东西。” “行。”徐月淮笑笑答应道,心里想着一定又是小孩子的恶作剧吧。 行到后院,阿南从一堆柴火里拿出了一个瓶子,说道:“徐掌柜你看,之前有人放在咱们店里的,我看他们鬼鬼祟祟的,就把这东西给藏起来了。” 徐月淮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刚才户部尚书乘兴而来却又败兴而归,原来是被阿南给截了胡。 她上前两步掀开桶子看了一眼,就发现里面果然是之前提到的地沟油。 徐月淮摸了摸阿南的头笑道:“阿南,你这次可立了一个大功,说吧,想让我怎么奖励你?” 阿南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怯生生的问道:“这个东西是很危险的东西吗?” “这个东西不危险,但是如果被人查出来,这个东西就很危险了。”徐月淮耐心的解释道。 阿南挠了挠头,徐月淮的话他听了个云里雾里。 “想不明白就别想了,这都是大人的事情,等你长大了就明白了。”徐月淮笑道。 阿南点了点头,徐月淮上前拉着他往厨房走去嘴里,念叨道:“走,带我们的小功臣去吃好吃的咯。” 经过大堂的时候,徐月淮担心户部尚书去而复返,索性就把门给关了起来,惹不起还躲不起嘛。 上次碰巧被阿南给搅了局,下次可就没那么好运了,自己得多提防着一点。 她摇摇头不愿再多想,领着阿南去厨房给他做好吃的去了。 两人在厨房大快朵颐的时候,许久不见的裴玄出现在了长安城中。 他前阵子奉命处理着流民的种地问题,一直忙前忙后的,根本无暇顾及其他的事情,这些日子才回到了长安城。 刚才她在城门口看到了张贴出来的皇榜,问了守榜的士兵才知道城中居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齐顾泽?谋反?”裴玄摇了摇头把这个可笑的念头从脑子里赶了出去,他宁可相信猪会飞也不会信这个。 他直奔天香楼而去,准备去找徐月淮,问问这么可笑的流言究竟是如何传出来的。 走到天香楼门口时,他还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但是头上的牌匾不会骗人,此处确实就是天香楼。 但是却是一副门可罗雀的样子,裴玄心里咯噔一声,难道齐顾泽确实谋反了? 天香楼也被他牵连了所以才这么冷清。 他走上前去敲了敲门,等了半天里面也没有人来应门,她越来越觉得气氛不对了。 但其实里面的徐月淮听到了敲门声,只是她以为是户部尚书去而复返,所以才没有理会。 门外的裴玄失望的转身离开,齐顾泽的消息没打听到不说,还得知天香楼也关了门,他现在的心情差爆了。 只是,他转身没走两步就碰见了丞相大人。 丞相是知道户部尚书的手段的,这次却迟迟没有得到答复,耐不住性子,索性就自己来看了。 正好看见了裴玄方才敲门没人应答的那一幕,他心里别提有多舒坦了,还以为是户部尚书得手了,心里还埋怨道:“这个户部尚书,真是不像话,得手了也不说跟我说一声,还让我自己来看。” 裴玄淡淡的跟丞相打了一声招呼,直接越过他就要走,他现在只想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其他的一切都不在乎。 丞相见被裴玄无视了也不恼,头都没回的看着天香楼说道:“可惜了天香楼啊。” 裴玄立马来了兴致,后退两步走到丞相的身边问道:“丞相可是知道一些内幕?” “碰巧知道。”丞相老神在在的回答道,他是巴不得裴玄过来问,好趁机说些埋汰徐月淮的话,若是让裴玄对徐月淮失望,那可是再好不过了。 “方便跟我说说么?” “这有什么不可,都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天香楼对百姓不负责任,平时做饭用的油竟然是地沟油,活该它倒闭。”丞相说完还朝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 裴玄厌恶的躲了一下,刚才差点吐到他的鞋子上。 “是因为地沟油,不是因为别的?”裴玄一时间没转过这个弯来,她本来以为是齐顾泽真的谋逆了,天香楼因此受到了牵连,但是听丞相的意思却不是这样。 “还能因为什么,这种店就不该开下去。”丞相说完不想再待在这里,招呼下人就要走。 裴玄叫住丞相说道:“我相信徐掌柜的人品,她是万万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的。” 丞相没有回头摆摆手说道:“画人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说完完全不和裴玄争辩,扭头就走了。 上马车之后他暗暗的骂了一声说道:“也不知这徐月淮给这些人吃了什么迷魂汤,怎么一个个都这么忠心耿耿的?” 这下更坚定了他一定要整死徐月淮的决心。 裴玄看着丞相的马车渐渐走远了,他心里却是通透了几分。 仔细思考着丞相的话,大概理清楚了这其中的关系。 既然天香楼不是被齐顾泽牵连的,那么就说明,朝廷方面并没有确凿的证据,来证明齐顾泽的谋反,但是有人对此事确信不疑,所以就对天香楼动手了。 想罢,裴玄还是先回宫复命了。 等到了夜里头,他这心里头却始终安定不下来,生怕徐月淮等人出了什么意外,索性又重新上去敲门,并且小声的叫道:“徐掌柜,我是裴玄,你在里面吗?我有些事情想同你商量商量。” 而这次却依然是没人应答,裴玄无可奈可只好悻悻的走了,预备着明日一早再次过来看看情况到底如何。 而这次却不能怪徐月淮,因为她是真的没有听见。 第二百零三章 阿七认母 阿七进到皇宫之后,本来以为可以吆五喝六的,耍一耍太子的威风,可没想到却没有一点太子的感觉,因为所有人都对他不冷不热的。 就连他那个所谓的母后都是如此——不过想想也是,自己本来就不是她生出来的,她非要与自己亲近反而才奇怪呢。 想必就是这个老妖婆暗中鼓动的,他在心里想到。 这次他又受到了冷落,哭丧着一张脸就去找皇后寻求安慰,顺便验证一下自己的猜想。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皇后正在和她的丫鬟说话。 “都说孩子是从母亲身上掉下来的肉,可我和这个孩子之间一点那个感觉都没有,我甚至觉得他根本就不是我的孩子。” 丫鬟边替皇后捏肩边劝说道:“太子殿下许是出去的时间长了,长得太快,您认不出也很正常。” 皇后刚要说话,阿七就推门走了进来,两人对视了一眼谁都没有开口。 皇后还是坚持自己的意见,觉得这绝对不是自己的孩子。 想完就叫丫鬟把阿七给轰走,丫鬟赔笑着劝说道:“皇后最近不喜吵闹,太子殿下你过几日再来探望吧。” 阿七虽然心里不满,但是也无可奈何,捏着鼻子说了一声:“儿臣告退。” 然后就翻着白眼走出了皇后的住处。 “他绝对不是我的孩子,说话的语气神态,还有对我的态度,都和以前大相径庭,就算是离开我的时间太长了,但是也不至于变得这么彻底。”皇后依然坚持自己的观点。 丫鬟也无可奈何,只能认为是皇后之前太思念太子了,好不容易寻回了他,两种感觉一对冲,让皇后的神志都不怎么清醒了。 阿七的想法在皇后的话上得到了证实,皇后确实对他有所怀疑。 他漫无目的的闲逛突然听见了前面传来了欢笑声,他定睛一看发现是敏贵妃和她的女儿九公主。 两人正在御花园中踢毽子,玩的不亦乐乎。 正巧九公主方才踢毽子的力气大了些,毽子就直愣愣的朝着阿七这边飞了过来。 他捡起毽子走出去问道:“敏娘娘,能不能带着我一起玩?” 敏贵妃刚要答应,九公主却直接站出来拒绝:“不能!”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我不喜欢你!” 九公主冲阿七做了个鬼脸,拉着敏贵妃就要走。 可谁成想敏贵妃看着阿七却动了歪心思,呵斥一声九公主说道:“你怎么说话呢,按辈分他可是你的皇兄,更是太子,你怎么能这般没大没小的。” “母后,你要是喜欢他你就自己跟他玩,我反正是不喜欢他。”九公主没有理会敏贵妃的呵斥,斩钉截铁的回答道。 说完话就把从阿七手中一把抢出了毽子,然后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阿七立马就装模作样的挤出了几滴眼泪,说道:“怎么谁都不喜欢我,谁都不愿意跟我一起玩呢?” 敏贵妃蹲下来替他擦掉眼泪,说道:“别听她的,九公主是被我惯坏了,谁说没人喜欢你,敏娘娘就很喜欢你啊。” “真的吗?”阿七挎着个小脸问道。 “那自然是真的。”敏贵妃看着阿七回答道。 阿七立马破涕为笑,一把就扑进了敏贵妃的怀里。 敏贵妃一愣,随即就用力的抱了抱阿七,她越看阿七越喜欢,自己的肚子不争气,只生了两个丫头出来,等她们长大了嫁出去以后,自己就是个孤家寡人了。 要是有个儿子的话,那就一点都不一样了,想完之后她看着阿七的眼光都变得热烈起来。 见阿七不再哭了,敏贵妃试探的问道:“你要不要去我那玩会儿,有好吃的哦。” “是什么好吃的?”阿七假装开心的问了一嘴。 心里却是腹诽道:你这个人真是墨迹的很,不就是想让我以后照拂你们一二么,直接说不就行了,非要整这些弯弯绕。 他看出了敏贵妃看向自己的时候眼里的灼热,自然是猜出了一二。 “你去了就知道了。”敏贵妃笑着回答道。 说完,她拉着阿七的手就朝着绯烟宫走去。 等到了外面,她先进去屏退了所有的下人,毕竟这算是拐皇后的孩子,若是让她知道还得了? 然后她把平时舍不得吃的,番邦进贡上来的糕点都拿了出来,这才出去把阿七给接了进来。 阿七进去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敏贵妃笑着说:“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说完话,还不忘给阿七倒上了一杯水。 阿七却停了下手中的动作,哭着说道:“敏阿姨,我母后说我不是她的孩子,我以后是不是要没有母后了?” “她怎么会这么说呢?”敏贵妃很是吃惊,心里却说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她这盼天盼地都想有个儿子,这皇后有了儿子封了太子却不想认他。 想完之后,她就装作不经意得说道:“没事啊没事,你愿意的话以后我就是你的母后,但是这件事情只有咱么两人知道,好么?” “你愿意当我的母后吗?”阿七问道。 “当然愿意。”敏贵妃看着阿七就像饿狼看着肉一般。 “那我从今以后就是你的孩子了,等你老了会给你养老,而且这件事情只有咱们两人知道。”阿七直接就同意了,不管怎么说都得先寻一处靠山,日后好帮助自己成事,反正皇后也对他有所怀疑,那么就直接换人,反正他管谁叫母后都一样,只是被自己利用的棋子。 敏贵妃却是不知道阿七心里如此想的,她完全沉浸在自己有了儿子的喜悦之中,想象着就算自己以后老了,凭着阿七的身份也不会有人对自己耀武扬威,她就觉得很舒坦。 却完全没有料想道自己的这个决定,会在日后把自己置于一个十分危险的境地。 不过那些都是后话了,她还是沉浸在喜悦当中,抱着阿七就在宫内转起圈来。 阿七也很高兴,总算是在这宫内有了一个小小的靠山,算是勉强站稳了脚跟。 第二百零四章 九公主和亲 两个人各怀鬼胎,都为自己的目的能够达到雀跃不止。 买买提回到冥月国,把齐顾泽坠崖一事告知国君。 冥月国国君闻言大喜说道:“隐忍了那么多日,甚至为了杀掉他不惜拉下脸去议和,真是让我颜面扫地。” 买买提则上前一步说道:“如今心腹大患已除,臣提议应该尽快发兵,不给那边缓过来的机会,届时,必将打得他们落花流水。” “诸位大臣还有什么意见吗?”冥月国国君站起身来环顾朝堂内说道。 “一切听由国君定夺。”诸大臣异口同声的说道。 “好,那边挥师北上,马踏长安!”冥月国国君意气风发的说道。 第二日,冥月国的部队便朝着长安城进发了。 消息传来,京师震动,文武百官各执一词。 有人主张议和,冥月国居心叵测,先是刺杀了摄政王,再挥师北上,计策环环相扣,而且我朝积弱,这已经是不争的事实,贸贸然去战的话是对这天下的百姓的不负责。 “眼下朝中已无能用之人,况且买买提等人过来分明就是摸清了长安城的布局,只怕这是调虎离山之计,到时候咱们出兵北伐,他们却直捣黄龙,不如派公主和亲,也能减免战事。”户部尚书立刻开口。 这些年,他在户部捞了不少的油水,要是真得打起仗来,看到这么多的亏空,他可就没法子交代了。 而有人却主张去战,冥月国又算的了什么,大不了就跟他们争到底。 大将军早就已经跃跃欲试:“陛下,冥月国区区小国,却敢如此造次,就是捏准咱们不会出兵,不如就这么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众人争论了半天,也没有争论出个所以然来。 今上听得心烦,摆摆手说道:“别吵了,让朕自己想想吧,退朝。” 阿七得知了冥月国向这边进军的事情,觉得此事可行,但是没有必要真的打起来,毕竟打仗就要死人,而自己现在已经是太子,等自己当上皇上之后,那些用死人才能换来的好处就唾手可得。 想罢,他就想与冥月国那边取得联系,准备暗中谋划一番,然后他就起身去东宫见了那边的掌事的人。 东宫的掌事人其实是冥月国的大祭司,潜伏在这边一是为了保护阿七的生命安全,二是为了帮他传递消息。 阿七费了好大的功夫才让她混了进来,只是这些日子以来根本就没有什么用武之地,她这个所谓的大祭司自然也就只有清闲的道理。 大祭司眼下正在观察天象,只见紫微星分两地闪烁,却近在咫尺,分明就是有猫腻。 偏巧这时候阿七来到了这里。 她皱了皱眉头,晓得前朝出了变故:“太子殿下怎么会想起来我这?” “本太子需要你传递消息,让冥月国大军暂时围而不攻,只等议和。”阿七压低声音说道。 “太子殿下放心,我一定及时将消息传递出去。”她深施一礼回答道。 两人又商议了片刻,她把所有的细节都记在了自己的脑子里面,暗叹这太子殿下真是好重的心思,比起当初的冥月公主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深夜,大祭司溜出了长安城,直奔冥月国而去,她有轻功在身,奔袭了一个晚上,天亮的时候才终于到达冥月国都城。 给国君传递完消息之后,国君皱着眉头问道:“这个九公主是何人,为何他点名道姓的要将她作为议和的条件?” “这个九公主年方十岁,是个不可多得的小美人,不过我只知道这么多,阿七嘱咐我说九公主是他计划里最重要的一环,一定要把她给弄到冥月国去,至于其他,他自由安排。”大祭司解释了一番。 冥月国国君虽然不解,但是料想阿七也不会做对冥月国不利的事情,便点头同意了,连忙拟了一道圣旨让大祭司回长安的时候顺便给买买提送去。 说起来,这冥月国人早就晓得了阿七的存在,原本想着他能够帮衬自己,却迟迟没有下落,眼下正是自己兵行险着之时,他却突然联系 上了。 不过这样也好,也就省了他们的人力。 行军帐中,买买提紧皱眉头看着圣旨骂道:“本来是我建功立业的好机会啊,没想到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来。” 他虽无奈却又无可奈何,只能依言照办,把议和条件送进了长安城内。 朝堂上,今上看着送来的议和条件皱起了眉头,上面提到素闻长安九公主是不可多的美人,冥月国希望与她和亲,若是答应的话,冥月国将会马上退兵,并且还会送来丰厚的聘礼,而若是不答应呢,大军就会继续围困长安,里面的人出来一个就杀一个,出来一对就杀一双。 言下之意就是说,你们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逼迫之意跃然纸上。 今上犯了难,付出九公主就可以让冥月国退兵,只是这理由未免太牵强了吧,上面说的好听是倾慕她的美貌,可是她如今才十岁啊。 今上自然猜不透冥月国那边是什么居心,因为这完全是阿七的意思,他把九公主当成了自己与敏贵妃之间的阻碍,一定要想个办法把她挤走,不然自己的诸多计划都会被她碍手碍脚难以实施。 正好冥月国大军压境,他便顺水推舟提出了这一个条件。 敏贵妃听到了宫内的流言蜚语,便亲自跑去求今上,她匍匐在地声泪俱下的哀求道:“今上,那可是您的亲骨肉,非是臣妾不肯用她来换长安太平,可是她才十岁啊,你就算不为臣妾想也要为她想一想吧。” “你一介妇道人家,如何懂朝政之事?” “大军压境,朝中无人可用,既然能用女子换来太平,又为何不肯,更何况,这是冥月国亲自点名的,并非朕的意思可以左右。”今上虽然于心不忍,但是这是冥月国那边主动提出的条件,自己也无法更改,如此只能苦了九公主了。 第二百零五章 面见太子 他虽然有些动摇但是更心系百姓,只九公主她一人就能换来长安太平,说实话他已经动心了。 敏贵妃见今上这边心意已定,只好跑去求皇后,没想到的是,皇后连见都不想见她,直接关门谢客了。 她万念俱灰,恰逢天降大雨,她一个人在御花园里痛哭流涕,不知道如今谁还能够帮自己。 所有人都议论纷纷,有可怜的,有幸灾乐祸的,就是没有人上前去给她撑一把伞。 只有阿七撑着一把小伞走到敏贵妃近前说道:“敏娘娘,我都听说了,九公主命不好,但是这样不是别人能够轻易更改的,若是父皇能够硬气一些,或许可行?” 敏贵妃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看着阿七说道:“对,只要陛下不肯,他们就没有办法。” “敏娘娘,您千万别担心,就算九妹妹真得出事,也有我呢。”阿七连忙朝着她伸出了手。 “对啊,我还有你呢。”敏贵妃的眼底突然有一闪而过的奸计。 说完就拉着他的手两人一起撑伞回了绯烟宫。 而此时,冥月国的奇葩条件也已经传到了朝臣的耳朵里头,那些人虽然纷纷对此进行谴责,却并不能拒绝——能通过女子能解决的问题,那便不算问题。 只是裴玄却是不愿意认命,更不愿意牺牲女子。 他求见今上三四次,却根本就不曾得见圣颜,如此,他便只能另辟蹊径。 裴玄想了又想,还是决定再次寻上天香楼。 好在这一回,徐月淮正好在天香楼的门口晒太阳。 “裴大人?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徐月淮看到来人,脸上抑制不住兴奋,“流民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我都已经安排好了,新一季的棉花也种了下去,就连税收的问题都有了解决,这一回,可当真是多谢徐掌柜的办法了 。”自从裴玄见识到了她的聪明才智以后,不由得开始敬佩起她来,态度反而添加几分恭敬,“只是,我这些日子都在外头,不晓得长安城的变故,不知,徐掌柜是否晓得内情?” 徐月淮闻言,晓得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她把裴玄让请进了天香楼内,寻了一个僻静的地方这才开口说道:“冥月国亡我之心不死,这次假借议和混进长安城,然后意图对齐顾泽行凶,被看穿之后却又反诬齐顾泽叛国,其心当诛。” 裴玄猜到此事有内情,但却没想到竟然是这般复杂,他想了想张口说道:“如此,便说的通了。” 徐月淮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递了个眼神询问。 裴玄连忙解释道:“前阵子冥月国大军压境,却围而不攻,之后提出了议和条件,竟然是想要年芳十岁的九公主和亲。” “他们对齐顾泽行刺,然后大军压境,竟然只是为了一个十岁的小女孩么?”徐月淮也想不通了,不知道冥月国的国君的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 “我有一个想法,冥月国用心险恶,想要不战而屈人之兵,如若我们真的拿这小女孩去换了太平,想来就要终身受冥月国取笑了,而到了那时又有谁愿意替国家打仗呢?”裴玄说出了自己的分析。 他若是知道,事情的本质其实是阿七怕九公主坏了自己的谋划,才执意要把她送走,恐怕会气得吐血吧。 徐月淮也是听得大吃一惊,仔细想了想他的说法,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便开口说道:“所以你这次过来寻我是想问我拿个主意吗?” “不是,”裴玄摇摇头,“我去见过多次圣上,他已经下定了决心,恐怕很难再更改,但是你毕竟和太子相处过一段时间,自然是能在他面前说得上话的,要是你能说动太子,去向皇上求情的话,这件事情可能会有转机。” 徐月淮考虑片刻本想拒绝,两个国家之间的博弈,不是谁都能做到运筹帷幄的,自己不是齐顾泽,不愿意去趟这趟浑水。 但是看到裴玄的眼神,她实在是不好意思拒绝,想了想说道:“我可以去试试,但是我也没有多大把握,你也别抱太大希望。” “成与不成的总要试试,如今这种情况只能是尽人事听天命。”裴玄摇摇头宽慰道。 徐月淮收拾了一番来到了皇城内,上次自己来这里还是给买买提送菜谱,好好打趣了一番齐顾泽,而自己这次再来,齐顾泽却已经是生死未卜了,命运一向都无常,想来也真是讽刺。 不过她没空在这里悲秋伤春,还有一个小姑娘或者说一个国家的尊严需要她去努力。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调整了一下状态去见阿七了。 阿七离着老远就看见了徐月淮,开心的朝着她喊道:“阿奶阿奶,你终于来看我来了。” 徐月淮从背后拿出了他之前最爱喝的饮品,阿七接过去就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然后说道:“阿奶,你怎么知道我最近想喝你这个饮料了?” “阿七,阿奶这次可不是来跟你叙旧的,阿奶是有正经事跟你说。”徐月淮摸摸他的头说道。 “阿奶,你说,我能做到的我就帮你做,我做不到的我就去求父皇,他一定做得到。”阿七挥着小拳头说道。 “你认识九公主么?”徐月淮问道。 阿七心里咯噔一声立刻就猜到了徐月淮来找自己所为何事,他斩钉截铁的拒绝道:“阿奶,这件事情我恐怕帮不上忙。” “你去求求你的父皇呢?这可是事关苍生大义的事情。”徐月淮还是不肯放弃。 “就是事关苍生大义。”阿七眼珠转了转说道,“我那日见到敏阿姨在雨中痛哭,后来就去问了父皇,他说如果牺牲掉他的骨肉,就可以换来全长安的太平,他愿意做那个决定。” “就没有一点回旋的余地了么?”徐月淮知道皇上确实能做出如此的决定。 “除非还有其他的办法能让城墙外面的大军退去,不然就只能把九公主送去和亲。”阿七摇摇头说道。 第二百零六章 求了平安福 徐月淮闻言,立刻抿起了自己的嘴。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她必须先了解冥月国的软肋,才能再想对策。 阿七看着她的模样,就知道她心里并无对策,可自己正是拿捏住了她这一点,才会提出这样的要求来。 只是末了,他还是好心提醒着:“阿奶,既然是你说得,我自然愿意去试试,你也千万别放弃。” 徐月淮原本对阿七并没有什么怀疑,只是最后这一句,她瞬间产生了疑惑—— 阿七的确明事理,却很少说出这样明事理的话来,除非是装出来的。 “好。”徐月淮虽然察觉到了问题,却并不打算打草惊蛇。 她转身离去,却万万没有想到竟然在离开东宫的时候看到了宁远侯的到来。 两个人擦肩而过,徐月淮却下意识的停下了脚步,甚至还鬼使神差的趴到门上偷听。 她总觉得这个宁远侯不简单。 “你叫冥月国那边有所行动了?”宁远侯质问的声音传了出来,这个问题让徐月淮忍不住心头一颤。 阿七声音淡漠:“我自有打算,战事一定会停,在此之前,我理应为自己谋些好处,你放心,那边承诺你的,我绝对不会忘。” 徐月淮一下子就愣在了原地。 如果按照两人的对话,宁远侯才是真正的内奸,可阿七在这里面又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还有,尽快找到真太子,如果让他贸然来到宫里,我们的计划可就完全落空了,到时候,不光我没活命,你也别想逃脱。”阿七的声音里充满了不耐烦。 宁远侯忍不住冷哼一声。 他的话里头满是不在乎:“你放心,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绝对不会成为我们的阻力,反倒是那个徐月淮,你准备怎么处理?” 迟迟没有阿七的声音传出来。 徐月淮意识到自己听到的事情已经够多了,随后下意识的出了东宫。 今日的事情太过劲爆,让她一时半会都无法接受。 不过,从现在这个情况来看,自己已然成为了宁远侯等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徐月淮调整好自己的情绪,这才回了天香楼。 话说回来,齐顾泽的事情仍旧让大家充满了担忧—— 铁雄横竖不放心,跟徐月淮提了多次想去当日齐顾泽走的路上再去寻一寻。 徐月淮考虑了几日也决定跟他一起去。 毕竟,眼下宁远侯等人在长安城,而齐顾泽却生死不明,就算是她自己想要活命,也必须找到齐顾泽才行。 这么想着,徐月淮便叫来三娘和周绾二人说道:“我准备和铁雄一同去寻找一下齐顾泽,天香楼就交给你们两个照看了,只要不违反我的原则,就随你们折腾吧。” 周绾和三娘对视了一眼。 “娘,现在战事不断,你还是让铁雄自己去吧。”周绾实在不放心徐月淮跟着去。 徐月淮摇了摇头:“两个人还能有个照应,一个人动身,路上出了什么事儿也没人能通知你们。” “你们放心,我肯定会照顾好自己的。倒是你们,一定要提防朝中任何人……包括阿七。”她只能提醒到这里了。 他们本来今日就想动身,可惜天公不作美,居然下起了大雨。 铁雄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下雨的话就会把本来就不多的线索,就得再费心力来寻找了。 他想的心烦,准备叫周绾出来说说话转移一下注意力。 结果唤了几声周绾都没人应,他连忙在屋内屋外都找了一圈,结果都没有找到。 最后才在桌子下面发现了一张字条,想来是被风给吹下去的。 字条上面写道,她去山上的庙宇当中去求平安符了,还让铁雄不要跟来担心他大大咧咧的会惊扰到神明。 铁雄哎呀一声想到不好,这上山的路本来就难走,如今更是下起了雨,周绾别再出个什么事情。 说完抓起家里的雨伞就往山上冲去,他也顾不上给自己穿个蓑衣了。 他马不停蹄的就登上了城外的那座山上,那座山不是很高,但是美中不足就是山路非常难走。 不过据说很灵验,所以香火很是旺盛。 铁雄急冲冲的冲上了山顶,拦住了一个小和尚描述了一下周绾的相貌,周绾的相貌很有特点,所以小师傅还有印象。 他念了一声‘阿弥陀佛’说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一炷香之前她就已经下山了。” 铁雄想了想算了一下时间,自己花了半炷香的时间才到了山顶,周绾若是在一炷香的时间就离开了,他们应该会在半路上相遇,然而这一路上并没有发现她的踪影。 除非她就不是走这条路下的山,铁雄点了点头只有这种可能然后又问道:“那你还记不记得她走哪条路下的山,或者你们这里还有没有别的路下山?” “没有了,只有这一条路。”小和尚回答道。 铁雄立马心就提到了嗓子眼,就这一条路而自己却没有看到她,想来肯定是在中途坠崖了。 想完他就立马再去寻找,这次他仔细留心崖边的地方,想看看有没有痕迹留下。 功夫不负苦心人,离山脚还有十几步路的时候,终于让他找到了一处滑落的痕迹。 他连忙扯着嗓子向下呼喊道:“周绾,周绾,你在下面吗?能听到我说话么?” 雨声很大,但是他好像隐约听见了周绾的声音,他不疑有他,就算不是周绾是别人也应该下去看看,就算没有人是自己听错了也要确认一番。 想罢他寻了一处平整的地方就行了下去,下去之后果然发现是周绾,她下山的时候不小心跌落了下来,摔伤了腿没办法再次回到路上了。 从她掉下来之后她就一直在呼喊救命,可惜雨水太大了,而且下雨这里几乎就没人经过,所以才一直被困在这里,直到铁雄找到他她。 铁雄连忙跑过去把她背了起来送回了家中。 徐月淮听到消息赶来看望,周绾从怀里摸出三张平安符笑着说道:“给你们三个一人求了一张,看我多厉害,下这么大的雨我也没让它们淋湿。” 第二百零七章 漠番盆地 “你该给自己求一张的,这样你就不会出事了。”徐月淮闻言险些哭出来走过去握着她的手说道。 “不行,小师傅说了只能求三张,多了就不灵了。”周绾摇着头说道。 铁雄叫徐月淮去外屋说话,她嘱咐周绾好好休息然后就跟铁雄走了出去。 铁雄为难道:“徐掌柜,这眼看周绾受了伤,我就不能和你去寻找齐顾泽了,不然她这出来进去的会不方便。” 徐月淮笑道:“无妨,你好好照顾周绾,我自己去就可以。” “或者要不你等等我,等她好一些我再陪你去。”铁雄问道。 “行了,你就好好照顾周绾吧,我自己没问题的。”徐月淮拒绝道。 而这边的齐顾泽已经将身子养得差不多了。 在这期间,他还不忘了了解风土人情,好准备随时回家,却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来到了冥月国和中原国土的交界处。 而关于冥月国的事情,他也从张婷的嘴里头听到了不少。 这日,张婷背着一箩筐草药回来,面露难色。 “嗯?难得见你这副样子?”齐顾泽挑眉。 在他的心里,张婷一直都是恣意张扬的存在,别说今日这般垂头丧气,就连丧气话都没有说过。 张婷把背上的箩筐放下,重重得叹了口气:“我们离着冥月国更近一点,这些药材自然也得拿到冥月国去卖,可这段日子一直在打仗,草药根本就卖不出去。” “一直在打仗?”齐顾泽一下子忧心忡忡起来。 自己离开的时候,两国已经暂时休战,如果再次征战,怕是自己迟迟没有消息一定会让朝中起疑。 他开口问道:“张婷姑娘,你们这里真得没有驿站可以帮我送信到长安城?” 张婷自从把他救回来开始,每天都听他问驿站的事情。 只可惜棋盘峰人迹罕至,别说驿站了,怕是中原地界都不知道还有他们的存在。 张婷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却突然转移了话题:“你是从长安城来的,那边的集市怎么样,我的药材会不会大卖?” “会。”齐顾泽点点头,脑海里突然回想起了徐月淮的一颦一笑,忍不住勾起了笑脸,“如果让阿月帮你售卖的话,肯定能够打开一片新市场。” 张婷脸上的笑却戛然而止。 这么多年来,齐顾泽是她遇到的唯一一个还算感兴趣的男人,只是几乎每日都会从他嘴里头听到‘阿月’两个字。 她从来都不敢问,生怕那个阿月是齐顾泽的娘子。 她愣了片刻,赶忙又给自己鼓足了干劲,拍了拍齐顾泽的肩膀:“你继续养伤,明日我再去集市上看看,要是还卖不出去,我只怕真得要给你要诊金了。” 棋盘峰这个地方,虽然算是个世外桃源,可吃穿用度都需要到冥月国去购买,也是需要不少银钱的。 齐顾泽听了这话,立刻扯下了自己身上的玉佩。 “我身上没带银钱,不过这个玉佩还值些银子,你可以拿过去当掉。”他直接把玉佩塞进了张婷的手里。 这玉佩并不是什么稀罕物件,在长安城最是常见,也不是什么身份的象征,他这才敢这么大胆的交出去。 张婷原本就是说说而已,看到对方认真起来,连忙摆手拒绝:“我跟你开玩笑呢。” “张婷姑娘只管收下,不然我这心里也是过意不去的,另外……”齐顾泽还有一个不情之请,“明日我想跟你一起到街市上,不知道可不可行?” 拿人钱财,替人办事。 张婷立刻答应下来。 翌日晨起,山间晨露还不曾散去,棋盘峰的人就起来起床劳碌了。 齐顾泽仍旧是中原人的装扮,出现在张婷面前的时候,立刻遭受了驳斥。 “齐大哥,你这身装扮不好……”张婷摇摇头,“我们要去的可是冥月国的集市,你这副装扮分明就是在告诉他们,你是中原人,肯定会引起骚动。” “你等我给你装扮一下。” 不一会儿的功夫,齐顾泽就换上了当地人的袍子,甚至还盘上了头发。 张婷为了不让他太过惊艳,还特意将他打扮了老了几岁。 却还是叫人看了欢喜。 冥月国的集市让齐顾泽大失所望。 街市上并没有多少摊位,甚至整个街道上都没有多少人,跟长安城比起来,简直可以用荒芜来形容。 张婷一边走,一边开口介绍:“这里是漠番盆地,离冥月国的都城还有些距离,但是也会有很多人往来,都城的人也会过来买卖。” 一阵风吹过,路边的小摊突然就倒在了戈壁之中。 “你别看棋盘峰挨着这里,却是一道分水岭,再往那边便是草原了,只有漠番盆地,戈壁漫天,人的生活很不好。” 说着话张婷从旁边的小摊上,捡起一件衣服抖了抖土说道:“把这件衣服也披上吧,待会可能用的上。” 齐顾泽虽然不解但还是依言照做了,他觉得张婷自然是有她的用意。 街道两边的店铺都齐刷刷的关着门,唯一几个还在营业的不是棺材铺就是香烛铺。 齐顾泽暗叹一声想道:这世道人都吃不上饭了,有人还顾着神仙,他们要是真的存在的话怎么不肯救救这黎民百姓呢。 偶尔遇上几个人也是人心惶惶,快速的就闪到了一旁,不给齐顾泽上前搭话的机会。 偶尔还能碰到官兵抢夺老百姓的家产,美其名曰是充当军饷,其实最后还是进了他们自己的腰包。 倒是有几个官兵也盯上了齐顾泽他们,但是看他们穿的都是带补丁的衣服,也就作罢。 齐顾泽这才知道张婷让自己穿上这个衣服的用意。 张婷解释道:“都是因为打仗,这个地方百姓基本都逃的逃死的死,基本上没有正经的商业了。” 齐顾泽心头一动,那么确实是可以把生意做到这边来,这边本来就缺衣少粮,到时候再来个低价多销,应该可以很快的站稳脚跟,只是这些官兵强抢东西有些烦人,还是得想个办法看怎么制止他们。 第二百零八章 告假 通过贸易的对冲应该可以把打仗的概率降到最低,毕竟都安居乐业的情况下谁愿意去打仗呢? 裴玄始终都不愿意牺牲九公主一个女子,为了不辱没男子的名声,他一直都在翻找冥月国的史料。 皇天不负有心人。 终于让他找到了蛛丝马迹。 “陛下,冥月小国土地瘠瘠,粮食产量不丰,如果能够拉扯,打持久战,或许可行。” 裴玄掷地有声,确认这是目前最好的法子。 谁料,平阳侯竟然第一个提出了反对的意见:“裴大人怕不是在痴人说梦吧,他们的粮食产量不丰,咱们也得顾及万万数的百姓,粮食更是重中之重,你这样,岂不是要叫百姓活活饿死?” “两国交战必然会使生灵涂炭,我们应当最小程度的减少损害,这样才能更好的种植粮食,只要打吃持久战,冥月小国必然支撑不住,届时,那便会是我们的土地。”裴玄还是坚持自己的看法。 只要这么做了,他们一定就能赢。 不光可以让他们俯首称臣,还能收复土地,那才是正理。 户部尚书立刻冷哼一声:“裴大人果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眼下既然九公主就能够解决问题,又何必动用一兵一卒,这分明就是故意葬送百姓的性命。” “不知道,裴大人到底安得什么心思?” 一时间朝中重臣全都开始纷纷谴责裴玄。 裴玄不想同流。 他再次拱了拱手:“泱泱大国,理应不和亲,不赔款,不割地,不纳贡,靠一个女子解决问题,算什么七尺男儿。” 朝上众说纷纭。 “好了,时势使然,就把九公主送出去吧。”今上并没有采纳裴玄的意见。 这是裴玄头一次希望齐顾泽能够立于朝堂之上。 哪怕齐顾泽只说一句,那也会是朝臣效仿的标杆。 裴玄怔怔的,还想继续说些什么,却没想到宁远侯抢先他一步开了口。 “陛下,裴大人与齐顾泽来往密切,然齐顾泽已然是叛徒,裴大人如何能自证清白?”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来,“臣请命,叫裴大人告假一段时间,也好证明清白。” 什么告假,分明就是让裴玄辞官。 这一次,裴玄没有开口求饶。 今上在金銮殿上环视了一周,晓得事情已然成了定局,又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裴玄。 “准,裴玄,这段日子你就在家好好修养吧。” 早朝随着今上的话落下了帷幕。 他能感觉到皇上有些不信任齐顾泽了,并且也在疏远之前齐顾泽身边的人,自己应该不是第一个。 而宁远侯想必已经在这里,排挤走了很多支持齐顾泽的人。 裴玄郁郁寡欢,也不知道怎么从朝堂之上走下来的,他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自己怎么就被罢了官呢?齐顾泽到底有没有投敌,皇上如今的态度显而易见就是他投敌了,可是如今连他是死是活都未可知,又怎么能平白无故的给他扣上一顶通敌的帽子呢? 他浑浑噩噩的不知道如何是好,一抬眼发现自己竟然走到了天香楼。 看来他冥冥之中还是觉得这里能够找人商量商量,毕竟两个人的脑子总比一个人的脑子要厉害。 他推门进去之后,就看见徐月淮正在收拾行李,他诧异的问道:“徐掌柜,你要出远门么?” 徐月淮把他让进来轻声说道:“我想沿路再去寻找一番齐顾泽,这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那么多人在那边寻找了多日却没有找到任何线索,我觉得他一定还活着,应该是被人给救下了。” “那正好,不然我与你同去吧,反正左右我也没有什么事情,在这城中闲着也是闲着。”裴玄闻言说道。 “嗯?”徐月淮有些意外诧异的问道,“你走了的话朝政怎么办?” “朝政嘛,反正横竖也就是那些事情,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也不少。”裴玄笑着说道。 徐月淮闻言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问道:“裴大人,是不是宫中发生什么事情了,你今天和平时好像有些不一样。” “有吗,我不是很正常吗?”裴玄笑笑回答道,却低着头不肯看徐月淮的眼睛。 “裴大人,现在可是非常时期,咱们两个之间可不要再有什么秘密了吧。”徐月淮看着裴玄说道。 “确实如此,”裴玄挠了挠头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就是皇上最近怀疑齐顾泽确实是投敌了,我也因此受到了牵连,说的好听些让我下来歇几天,说的难听点就是我被罢官了。” “那如今是谁把持着朝政?”徐月淮想了想问道。 “自然是宁远侯那个小人!”裴玄想起之前在朝堂上的一幕,咬牙切齿的回答道,“他不知给皇上灌了什么迷魂汤,皇上竟然相信齐顾泽有谋逆之心。” 徐月淮拍了拍裴玄的肩膀安慰道:“无妨,咱们把齐顾泽寻回来,一切怀疑自然也就烟消云散了,正好我自己去心里还有些没底,加上你我觉得靠谱多了。” 两人商议妥当,准备明日就出发,徐月淮还去了一趟铁雄那边,跟他说裴玄会和自己同去,让他不要太担心,就好好照顾周绾就可以,铁雄这才放心,若是徐月淮再出了什么问题,他以后死了都无法面对他们两人。 徐月淮回来的路上,准备去宫中问问皇上,怎么会相信这种无稽之谈。 却在进宫的路上碰上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那人劝她先不要进宫就找皇上,两人谈了半天,那人竟然说服了徐月淮,打消了去见皇上的念头。 转眼就到了第二天,徐月淮和裴玄上路。 宁远侯自然是早早的得到了消息,准备派人去捉拿他们,到时候可以给他们定一个勾结罪。 宁远侯心情爽到了极点,没想到竟然可以一箭三雕,不仅让皇上对齐顾泽起了疑心,还趁机扳倒了裴玄这个齐顾泽的走狗,而且竟然还牵扯出了徐月淮要去寻找齐顾泽。 天香楼外面布满宁远侯的眼线,从裴玄浑浑噩噩的来到这里,再到进到店内同徐月淮交谈,以及打骂宁远侯是小人的事情,都被眼线一五一十的传递给了宁远侯。 第二百零九章 恻隐之心 宁远侯却也没有恼怒,而是觉得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自己可以暗中跟着他们,徐月淮和裴玄两个人都对齐顾泽颇为了解,他们两个去寻找他的话找到的概率应该会大上不少,他现在生死未卜,万一没死哪天突然冒了出来,那么之前所有的努力就全付诸东流了。 倘若找到了,就给他们安一个勾结逆贼的罪名直接杀了一了百了。 若是没有找到,齐顾泽就一定是已经死了,那么这两个人也就没有利用价值,横竖杀了就算了。 他觉得自己的这个计策天衣无缝,就跑去东宫找到了阿七,对他一五一十的讲述了自己的计划。 阿七皱着眉头听完淡淡的说道:“徐月淮就必须得死吗?” “太子殿下,现在可不是妇人之仁的时候,我知道你们之间的关系很好,但是徐月淮和齐顾泽牵扯极深,所有坏冥月国大事的人都得死,这不是您教导我们的吗?”宁远侯闻言以为阿七动了恻隐之心,连忙开口劝诫了一番。 “话是这样说没错,成大事者必不拘小节,但是我总觉得心头堵得慌,徐月淮那边我还是亲自动手去抓吧。”阿七站起身来最终做了这么一个决定。 “什么?您要亲自去抓徐月淮?”宁远侯看着面前的阿七诧异的问道。 “是的,我要亲自去。”阿七点点头斩钉截铁的说道。 “可是,您若去的话您的身份可就暴露了。”宁远侯还是有顾虑在。 “无妨,死人是不会泄露秘密的。”阿七心意已定就是要送徐月淮最后一程。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阿七还是决定自己要去,宁远侯就知趣的闭上了嘴,知道再说下去也是无济于事,白白浪费口水,反正自己好赖话都说了,万一真的误了冥月国的大事,想来怪罪也怪罪不到自己的头上。 阿七带着宁远侯的人马来到了天香楼外面,他呆呆的看了半晌,想起了以前在这里的种种。 触景伤情,他的眼眶都有些许湿润了,不过他很快就调整好了状态。 “上次我来这里,还是跟你生活在一起,其乐融融,”阿七小声念叨着,“如今我来这里,却是为了杀你,真是可笑。” “传我命令。” “太子殿下请说。” “所有人留在原地,我一个人进去,等我给你们信号你们再进去。” “太子殿下所说的信号是指?” “我若在天香楼前招手,便是行动的信号,除此之外,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哪怕是我死在了里面,也谁也不许冲进来明白么?” 虽然不知道阿七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这群人都是死士,自然是阿七说什么他们听就是了。 交代完毕之后阿七从阴影处走了进来,一步步的往天香楼走去。 酒楼里的人看到阿七居然又回来了,每个人都很高兴,毕竟大家之前在一起生活了那么长时间,不会因为阿七成为了太子就有个隔阂。 周绾也十分开心,问了好多阿七的近况,阿七都一一回答了她。 两人在阿七问道徐月淮之前一直相谈甚欢,直到他问起徐月淮的行踪。 徐月淮走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若是阿七前来寻自己,万万不能告诉他自己的行踪,不管他怎么哀求都不能告诉他,还有蒋时宸,他的消息也不能透露给他,他要是一再追问,就用学业繁忙这个理由来搪塞他。 果然,阿七问道了徐月淮的行踪:“阿奶去哪里了,怎么一直未曾看到她?” “我也不知道她去哪里了,已经好几日没有看见她了,说不定又是跑到什地方去躲清净了。”周绾放出了烟雾弹。 阿七却摆明了不相信摇摇头说道:“不能吧,她昨天还是前天还去宫中看我了呢,还说了好些奇怪的话。” “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已经好久没有看到她了。”周绾依旧守口如瓶。 “那她可能从我那走了之后就直接去躲清静了。”阿七分析道。 周绾不置可否。 “那蒋时宸在么,我也有日子没见到他了,想见见他。”阿七话锋一转提到了蒋时宸。 “蒋时宸也不在这边,他学业繁忙连吃喝都在书院当中。”周绾摇摇头说道。 “看来我今日来的不凑巧,怎么人全都不在?”阿七拍了拍额头说道。 “确实不凑巧。”周绾回道。 “那如此我便走了,等阿奶还有蒋时宸回来,一定告诉他们我来看过他们。”阿七临出门前最后嘱咐了一声。 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而此刻在二楼的一处小房间内,蒋时宸和蒋倩倩就躲在这里。 “阿奶为什么不让我去见阿七呢?”蒋时宸跺着脚问道。 “我也不知道,不过她肯定有她的道理。”蒋倩倩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可是我想阿七了啊,他肯定也想我了。”蒋时宸哭丧着小脸说道。 “听阿奶的话吧,而且她不是说可以在这里偷偷的看阿七一眼么?快看,阿七出来了。”蒋倩倩往窗户外面看了一眼说道。 “这怎么能一样呢?”蒋时宸嘟囔着却还是把眼睛贴到了窗户上面。 蒋时宸看着阿七孤单的背影一阵心酸,“我一定要去见他一面。”说完话他就要往下跑。 楼下的阿七仿佛有所察觉,回头看了一眼却没有看到任何人,眼底全是失望。 蒋倩倩死命的抱住他说道:“不可以,阿奶说你若是去见了他 ,会死好多好多人的,你想当杀人凶手吗?” “我不想当杀人凶手,我只是想见他一面,和他说说话。”蒋时宸拼命的掰着蒋倩倩抱住自己的手指边说道。 “你去见他你就是杀人凶手了。”蒋倩倩不肯放手,她可不想让蒋时宸成杀人凶手。 蒋时宸闻言,愣住了,他必须克制住自己才行。 阿七垂头丧气的回到了死士身边说道:“我乏了,今日就先到这吧,行动暂时取消。” 死士们虽然不解,但是谁也不会去问个为什么。 第二百一十章 金河村 且说这边的徐月淮和裴玄也彻底上路了。 他们两个背着行囊,在危机重重的山林里寻觅齐顾泽的踪迹,只因为不晓得对方到底是在哪里出事的,他们只能搜寻任何一个可疑的地方。 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最近连天的暴雨让山间小路泥泞不堪,也隐藏了一切有人的踪迹。 可徐月淮并不准备放弃。 她相信齐顾泽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她更相信齐顾泽绝对不会通敌叛国。 经过了一天艰难而无果的寻找,夜幕降临,枝干虬劲的树干像暗夜里的怪兽,张牙舞爪,似乎要吞没一切。 徐月淮和裴玄商讨了一番,最终决定原路返回,找了一处白日经过的洞穴修整,忙碌了半天,又是捡柴生火又是寻草做窝,终于得到了短暂的休憩。 突然,徐月淮听到了一点不同寻常的动静,她敏锐地朝那边看过去,捡起一块石头做出防御的姿态。 裴玄被她吓了一跳,望过去却什么也没看到,只有黑漆漆的草丛,疑惑发问,“怎么了?” “嘘,你有没有听到那边好像有人的声音?” “没有啊?”裴玄细心地观察了一会,也没发现什么动静,“是不是你的错觉?” 篝火噼里啪啦,混合着山林里常见的小动物叫声,显得周围再正常不过了。 “我总觉得不太放心。”徐月淮担心地把石头放下。 “别多想。”裴玄安慰她,“周绾会帮我们敷衍过去的,就算被发现,也不可能这么快追来,你可能就是太过紧张了,相信我,不会出事的。” 他是眼下唯一的男人,更是父母官,自然是要承担起主要的责任,更会尽可能的安抚好徐月淮的情绪。 话是这么说,徐月淮还是有顾虑:“这样,前半夜我守夜,后半夜你守,明早太阳出来我们就动身离开。” 之后两天,徐月淮总是感觉身后有人埋伏,然而又没发现什么异样。 持续了好几天,他们仍然毫无进展。 裴玄垂头丧气地走着,一边扒拉挡路的杂草,一边说:“我们是不是找错了方向,为何到现在仍没有发现摄政王的踪迹?” 他只有找到齐顾泽,才会知道真相。 “应该不会吧,我们……”徐月淮正思量着他们的路线,话还没说完,突然被裴玄的惊叫声打断。 她愕然抬头,却看见裴玄被一张大网捕获,吊在了高高的大树上。 徐月淮心蹦到了嗓子眼,本能的从身后抽出小刀,迅速俯蹲,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该死!真的有人在埋伏他们! 这时,从草丛后方闪出一个人影,徐月淮眼疾手快将匕首挥过去,却被抵挡住。 她心沉沉地往下坠,完了,今天难道真的就要交代在这里了吗? “好汉,刀下留情!” 徐月淮这时才注意到,对面是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腰间绑着麻皮绳,手里提着两只锦鸡,一副猎户装扮。 但是她不敢掉以轻心,仍然攥着刀把,眼神警惕地望着对面的猎户。 “哎呀!”猎户这才看到被网在书上的裴玄,连忙跑过去,手忙脚乱地解着网。 裴玄刚一双脚落地,猎户连声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俺家住山下的金河村,这网本是打猎的,不小心耽搁的两位好汉的事,实在是太过意不去了。” 裴玄被徐月淮拉到一旁,默不作声地看着。 猎户整理着捕捞网,唉声叹气的。 “唉,今年山上的野物不多,俺老娘又病了,日子难过呀,已经连着好几天没打着猎物了。” “这要是再没有进展,我们这日子可就没法过了。” 说罢,他又叹了一口气。 徐月淮不禁生出一点恻隐之心,好奇询问:“您说的这个金河村,就在这附近吗?” 猎户应着:“是的是的,已经祖祖辈辈好几十代都在这里落脚了。” 裴玄心思一动,这金河村就在齐顾泽消失地点的附近,说不定是被村里哪个好心人捡到了呢,便说要去他们村子看看。 “两位是外地人吧?” 徐月淮没说是也没说不是,而是反问:“为什么这么说?” “好汉有所不知,咱们这金河村啊,以前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环境好得很,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富庶地方。”说着说着,猎户开始叹气。 “结果前些年,村子突生变故,一落千丈,年轻人走的走散的散,都去外地寻出路了,村子里只剩下些老弱妇孺,附近的都知道咱们这情况,嫌弃俺们,一般不会来做客。” 说着,他们已经到了村子里,徐月淮观察了一番,发现果然是这样,而且家家户户大门打开,毫不避讳,似乎是个民风淳朴之地。 而且,家家户户的门口都坐着一个老人。 他们的目光在徐月淮的身上上下打量,给她的感觉很不好。 裴玄还沉浸在猎户说的话里:“突生什么变故?” 猎户讳莫如深,似乎不愿意细说这个问题。 “那您为何没走,还留在这里呢?”徐月淮追问。 “俺也想走,走不了啊。俺老娘七十多,折腾不动了,俺实在不忍心丢下她一个人哇!”猎户说着,还忍不住摇了摇头。 一说话就唉声叹气,看来这日子是当真难过了。 突然,山中传来一阵阵凄厉的鸟叫,声声啼血。 猎户脸色一变,带着俩人就往家中赶:“快走!快走!” 紧赶慢赶到了猎户家,他家果然贫穷,墙上挂着一些狩猎战利品和弓箭等物品,除了这些,几乎是家徒四壁了。 猎户急急地把门关上,松了一口气。 “请问大哥,这声音是什么呀,听着怪慎人的。”裴玄虚心发问。 “这你不要问。”猎户的目光稍稍有些严肃与生气,“这是我们村里的事!” 里屋内传来床板翻动的声音,猎户端了一碗水进去,“老娘,这是俺今天在山上遇见的客人。” 徐月淮和裴玄得到允诺后进去,只见床上躺着一个瘦骨嶙峋的老太太,发丝花白,面容憔悴,眼窝凹陷,嘴巴蠕动两下,似乎话也说不了了。 第二百一十一章 不是老人 “别急别急。”猎户连忙把水端到老太太嘴边,“这是俺娘,见笑了。” 徐月淮刚想说无妨,转眼却看见老太领边露出来一截银丝锻,那上好的光泽一看就不是猎户这样的人家应该有的。 若是从前家里富庶或许还有所解释。 她决心试探一下。 徐月淮一个手滑,将手里的碗摔在了地上——碗并没有碎,只是磕掉了一小块。 她一脸歉意:“实在是不好意思,我没拿住。” “没事没事。”猎户连忙上前来,把那个磕碎了的碗扔到了一边,转头又拿了个新碗来。 徐月淮再次表示歉意,随后连忙低头假装喝水,轻轻敲了敲碗边,试图引起裴玄的注意,让他提高警惕。 这时候的猎户正背对着他俩给老太太喂水,并未注意到这细微的动静,裴玄看过来,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瞬间心领神会。 裴玄也注意到这家人的不对劲了。 此时外面的鸟声已停,徐月淮借口透气,和裴玄一起出了屋子。 这个小小的,据说曾经富庶过又没落的村子,似乎隐藏了很多秘密,既然猎户不让他们问那古怪的鸟叫声,那他们只能自己去寻找答案了。 他们正准备去丛林深处,猎户就突然找了出来。 他一脸惶恐:“你们两个人准备上哪去?” “我们想出去透透气。”徐月淮立刻就接了话茬,“您别担心,我们很快就回来。” 说罢,他们就朝着丛林深处走去。 他们身后的猎户露出了不善的眼神。 丛林的路并不好走,甚至可以说,并不好找,他们到了一个分岔路口。 两人停了下来,全都犯了难。 在这种危难的关头,他们不能选择分开。 “怎么说,走哪边?” “那边。”徐月淮想都没想,果断选择了树林那条,看起来是有些难走,但是对于追踪的人来说也难。 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借助微弱的光线大概还能分辨一些什么。 “好。”裴玄也不犹豫。 他相信徐月淮的直觉。 两人不紧不慢地走着,徐月淮在前面探路,裴玄负责后方的视野,两人虽然没有对话,但冥冥之中也存在着一些默契的。 “嘘!”徐月淮走着走着,似乎感觉到身后有什么异常,为了不打草惊蛇,只是轻轻出声。 裴玄赶紧靠近了一些。 “如何?”裴玄压低了声音,在树林的鸟叫声和蝉鸣声的掩盖下,两人偷偷开始了交流。 “有尾巴。”徐月淮十分确信,这跟之前的感觉不太一样,跟着的人好想笃定他们走不出这里,所以并没有太过隐藏自己的行踪。 听到这话,裴玄一点都不意外,甚至脸上还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 “那?” “分开!” 两人一拍即合。 随着徐月淮说要最后一句话之后,两人默契地加快了速度,不过确实朝着两个方向去的。 她们都明白,这个时候要想确定对方的目的,要么就是分开看,要么就趁机甩掉对方,不管怎么样,在树林里分开行动,跟踪的人就没有那么好行事了。 在之后,跟踪的人也陷入了短暂的纠结,但很快就作出了选择。反正两人是同时行动的,分开大概也只是暂时的。只要能够很紧其中一人,不相信她们不会和的。 想清楚后,跟踪的人果断选择了徐月淮。比起裴玄,徐月淮一个女子,体力上来说可能并没有那么充盈,然而很快对方就傻眼了。 跟踪没一会儿,那徐月淮凭借着灵活的身姿,还有那树林的了解,很快一会儿,跟踪者就有些吃力了。 之前担心打草惊蛇离得远,可现在情况明显不对,若是不跟上,大概就找不到了。 然而就在跟踪者考虑的时候,他才发现真的跟丢了。 “人呢?” 徐月淮此时就躲在不远处的树底下,看着对方在各种找人,没找到之后的暴怒,心情有些愉悦——看起来这确实是一些蠢货,要不然也不会那么快暴露情绪的。 不过,这样的话,就无法判断危险性了…… 徐月淮心里头想不明白,这些人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又为什么一定要跟踪他们。 想要杀人灭口?亦或是活捉他们? 即便没有发现人的踪影,对方似乎也并没有放弃,还在继续寻找着。 另一边的裴玄有些担心徐月淮,为了尽快解决尾巴,他直接布置了一个陷阱,很快跟踪他的人就中招了。 “啊……” 随着一声惨叫声,其他几个跟踪者也随着一声惨叫声,其他几个跟踪者也赶了过去。 然而,无一例外,通通都惨了。 终于,跟丢了徐月淮的这个人也转头离开了,而徐月淮就偷偷跟在后面。 那惨叫声,她完全可以想得到是裴玄的手笔,只是不知道这次究竟来了来了多少人,会是什么目的。 带着这样的想法,徐月淮走了过去。 很快,一切结束了,月光微微亮了起来,有些若隐若现的。借助着月光,裴玄和徐月淮汇合了,他们两人朝着陷阱过去。 在里面果真发现了一个家伙,那家伙此时已经到了洞口,裴玄直接上前将对方拉到了一边,制服了。 抓住的是个老人,徐月淮细看后发现是金河村的村民。 如果是这样,那从那张猎网开始就在一步一步引诱他们过来。 可到底为了什么。 “你是谁,跟踪我们有什么目的?”裴玄的匕首已经抵到了他的脖子上。 他们现在正是危难的时候,宁可错杀以前,不能放过一个。 可是对方声音苍老,就连动作都是颤颤巍巍的:“我看你们两个往这边走,怕你们遇到什么麻烦,这才跟过来的。” “年轻人,可别再往前了,那里头有妖怪。”他好心提醒。 裴玄隐约有松手的意思。 徐月淮一直盯着对方,脸色也跟着低沉了下来,几番打量,终于发现了异常——这人分明就不是老人。 她一把扯掉那人的胡子,露出了他本来的样子。 这老人分明就是壮丁假扮的。 第二百一十二章 火山 两人立刻开始进行了问话:“你乔装,到底是有什么目的?” 然而对方不肯说。 “嘴那么硬,看来没有尝过苦头。” 说完,徐月淮要动刑。 徐月淮拿出匕首朝着对方的脖子靠近,看起来准备动手了。 跟踪者被吓到了,直接交代了一些:“银子,我想要银子……” 徐月淮似乎有些不太相信,但这个时候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先前鸟鸣声让其他人都消失了,而现在再次出现,老人被吓得挣脱开了,然后开始四处逃窜。 “追!” 两人并不准备放弃线索,这才问了一些情况,自然追上更好。 徐月淮和裴玄准备深入,继续追着。 等走到树林深处发现了一片湖泊,那里有一个小小的火山,每次喷发都会发出鸟叫声,但是并没有岩浆流出来。 “这个地方有些不太对劲,我们进去看看。”徐月淮从来就没有见过这么神奇的地方。 裴玄犹豫了一瞬,才点头答应下来:“好。” 他们决定进去一探究竟——究竟是什么声音,居然会让那个人如此害怕,以至于有那么奇怪的力量挣脱了束缚,然后逃跑。 这种情况太过于奇怪,两人自然是不想错过的。 要说他们这次出来,身上确实带了银子,但对方又是从何处得知的,这次的行动可以说是相当快捷,简单化了,基本上都没有多少人知道的。 这个人居然说是因为“银子”,怎么看都不太对。 要是打劫,没必要是由这种年纪的人出来,怎么也是一些青壮年,一个穷凶极恶的家伙。 两人带着疑惑,四处寻找火山的入口,一边观察,一边探寻。 很快,两人找到了。 “在这里,走吧。”徐月淮率先一步开口。 裴玄有些担心,叫住了徐月淮:“等一下,我先进去吧。” 徐月淮被那么一叫直接愣住了,准过头看了眼裴玄,见他眼中满是关心,还是停了下来。 侧身到一边,让裴玄先行。 裴玄从身上掏出了携带的夜明珠,本来担心里面太过于黑暗看不清东西的,结果进去之后居然发现了一些蜡烛。借着夜明珠,他走上前,拿出火折子点燃了还没燃尽的蜡烛。 很快,整个火山内部被照亮。虽说光线并没有那么好,但也足以看清楚内部的结构。 很简单,但明显有人生活的痕迹。里面有一些简易的碗筷,像是临时临了制作出来使用的。 徐月淮觉得肯定还会有其他线索,于是继续找寻着。 很快,还真的又有发现。 她来到了一个草垛前面,看着里面似乎有东西,直接伸手去拿。 拿起来之后直接看到了上面有文字。 原来这里面居然有书信。 裴玄也赶紧凑了过来,两人看了个明白。 通过书信两人判断,在这里生活的是冥月国的人。 “冥月国?或许这些能够知道什么。”他们把东西整理好,准备带走。 他们出了火山以后反而再次陷入了沉思。 通过目前得到的线索来看,金河村所隐藏的事情应该就是眼前这个小火山了,既然没有别的线索,那他们…… 徐月淮盯着前头的景象,怔怔开口:“咱们还回金河村去。” 说罢徐月淮和裴玄就回了金河村,路上两人又交流起来。 “这金河村还真的是秘密重重啊。”徐月淮看着前面的小小村落,不由得开口感叹。 他们原本只是想追寻齐顾泽的下落,竟然没想到在这发现了这么多的事情,如此,他们只怕会牵扯出不少的人来。 “嗯,一会回去了,一定要小心。”裴玄很担心她,便开口嘱咐道。 他虽然相信徐月淮的本事,可毕竟是自己把人给带出来的,还是需要把人给平安带回去的。 徐月淮目光一闪,自信满满:“你放心吧,我有把握的。” 管他是什么狼宅虎豹,自己都一定能把他们给揪出来的。 果不其然,正如他们所料,金河村的村民早已经在村口等他们了。 男女老少俱在,他们把进村的路堵的死死的,夜里都拿着火把对着他们。 火光下,尽显他们凶神恶煞的脸,哪怕是老人和孩子也露出了凶恶的表情,他们见徐月淮二人不断靠近,开始高喊:“烧掉他们,烧掉他们。” 人群中有人喊了一声,很快就此起彼伏的大喊要烧掉他们二人。 “烧掉他们,烧掉他们。” 徐月淮停下来脚步和裴玄交换了一个眼神,二人各自准备了一番。 “我们怎么了,就要烧掉我们?”徐月淮打算吊一吊幕后的人。 果然,此时猎户的老娘出现了。 她的脸上丝毫就没有白日的虚弱,甚至连腿脚都麻利得很。 “你们还在等什么,还不快捉住他们,烧掉他们。”她戳戳拐杖,“咳咳咳,他们犯了金河村的忌讳,必须祭天,不然上天会惩罚我们的。” 二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徐月淮压低了自己的声音:“果然是她,我就知道她有鬼。” 裴玄知道她要出手了:“徐掌柜,小心一些。” 徐月淮朝他点点头,上前几步,“忌讳?我倒想知道你们到底有什么忌讳,更何况,我看你们根本就不是金河村的人,你们是冥月国的人。” 果然她话音一落,这些村民的眼里就闪过一丝慌乱,虽然很快就掩饰了过去,但还是被他们两个发现了。 “我定要将此事回禀给当今圣上。”裴玄此话一出,这群人瞬间就恼了。 “抓住他们,杀了他们。”猎户老娘再次一声令下,这群人就朝着他们蜂拥而至的扑了过来。 “徐掌柜,小心。”裴玄不放心她。 徐月淮朝着他一个点头,就随即上前,而裴玄也加入了进来,他们二人三下五除二就将这群人打的躺地不起。 现在这些冥月国的余孽都已经躺在地上动不了了,他们二人决定再去金河村里搜查一番。 “走,咱们去看看还有没有其他书信或者线索。”徐月淮起身拍拍手,就准备进村。 第二百一十三章 又是阿七 而躺在地上的冥月国人,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进村。 “好,你搜这边,我搜这边。”裴玄也非常赞成她,说罢二人分工了一下,就开始了搜查。 徐月淮准备先去猎户家,看起来他们两个像是个小头头,果然一番搜索,就在柜子里发现了许多书信。 她打开一看,居然是阿七的笔迹,看来阿七和他们一直都有往来。 她眼睛一闪,随即就将这些书信贴身收了起来。 裴玄那边并无所获,只能把所有的希望全都寄托在徐月淮这边:“徐掌柜,那边什么都没有,你这边怎么样?” “没……什么都没有。”徐月淮的眼神开始闪躲。 她晓得事关重大,甚至还牵扯到皇家血脉,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彼时的齐顾泽和张婷已经回到了棋盘峰,但是他看到这里的村民整日里早出晚归,却只能种药材维持生计,而药材的生长时间长,还不易存活,更何况,眼下两国战乱,人们能活着就已经很不容易了,更别说买药材了。 他心里顿时产生了一个念头,那就是带村民们种地,稍加思索他便更加确定了这个主意,他去观察了一下土地里的土,还有气候温度,最终选择了种植萝卜。 萝卜长得又快又大,吃起来口感也是又脆又甜,最主要的就是生长时间短,很快就能丰收。 他向村民们提出了意见,大家都是不太相信的,因为他们祖祖辈辈就是以种植药材为生的,根本就不知道什么萝卜,但虽然很怀疑但也都打算试一试,毕竟现在收成真的是太差了。 村长最后提出了让他种植一小块,让大家看看。 “好,那我就现在这块地种上萝卜让你们看看。”齐顾泽开心的应下了来,随后找村长要了几个壮丁就开始了萝卜的播种工作。 这几个人本来是不愿意的,心中觉得此事就是无用功,还会白白耽误了他们种药材。 齐顾泽自然也看出来了他们热情不高,于是开口许诺:“你们放心,跟着我齐顾泽种萝卜,如果卖了好价钱自然给你们分成,如若失败了也会给你们算工钱的。” 几个人听到他这样说瞬间就干劲十足,很快他们就把一块地的土都翻松了然后浇水,挖坑,播种。 从早到晚只用了两天的时间,就把种子都播种完了,大家都很开心。 而齐顾泽也说之后不用天天下地干活,两天浇一次水就可以了。 大概过了十天半个月,这几个人就从一开始的懈怠变得积极起来,因为他们真的是亲眼所见,萝卜长出来了,不仅长得很快一天一个样,而且还非常水灵,一看就是好东西。 这几个人一传十十传百,大家都赶过来看齐顾泽种的萝卜。 “这也太漂亮了,一看就很好吃,就能卖出好价钱。” 大家现在都后悔为什么当初派去和齐顾泽种萝卜的不是自己。 齐顾泽安慰大家:“大家,过两日这萝卜就可以拿出去卖了,等卖了之后让他们几人教你们种萝卜,放心很快就会富起来的。” 村民们听了简直开心的不行,以前能吃饱饭他们就知足了,现在齐顾泽要带他们富起来,他们怎么能不开心。 几日后,齐顾泽和那几个棋盘峰的村民将萝卜拿去了镇上的集市去卖,他们想到了会很好卖,但是没想到居然直接被漠番盆地的百姓们哄抢一空,其中那些百姓为了买到萝卜还不断的哄抬价格。 开出的价格更是比他们种的药材还高出许多,村民们惊呆了,瞬间就笑的合不拢嘴。 齐顾泽作为第一个在漠番卖萝卜的大户,自然很快就被一些大商户们知晓,有的嫉妒有的羡慕,有的想合作有的想对他使绊子,一时间齐顾泽这个人在漠番就已经家喻户晓了,只是并不晓得他的名字而已。 齐顾泽见村民们都如此开心,回去的路上便叮嘱他们,好好教导其他村民,让大家都能学会种萝卜。 买买提和赵寅方自然也知道了消息,他们都特别关注此事,在知晓这人是个中原人以后,纷纷想要与齐顾泽先取得联系。 双方也都是不断的打听问人,买买提还在无头绪的抓头时,赵寅方就已经先他一步联系到了齐顾泽。 他凭借着和张婷的关系,一下子就联系上了齐顾泽—— 张婷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家院子里的赵寅方,忍不住笑道:“赵哥哥,你可是稀客,已经很久没有来看过我们了,怎么今儿突然过来了?” “这段日子事多……”赵寅方开口敷衍着,立刻就不如正题,“我听说你们这里出了个种萝卜的商人,能不能替我引荐引荐,你放心,我绝对少不了你的好处的。” 张婷听了这话不由得撇了撇嘴。 “你我怎么还能说这种话呢,他的确是在我这里,可你一个武将,怎么也对这种人感兴趣了?”她相信赵寅方的人品,便不准备瞒着他。 赵寅方听到这里,立刻笑了起来:“在你这里就好,你不要多问,只要让我见到他就好了。” 张婷犹豫了片刻,把人给带了进去。 一张方桌,齐顾泽和赵寅方对坐两侧。 齐顾泽看着对面坐着的男人——他的容颜和印象中有很大的不同,唯剩轮廓依稀有熟悉的影子。 齐顾泽对这个人有印象,赵寅方的父亲是中原人,母亲却是冥月国人。 十几年前,赵寅方的父亲在两国边境和他的母亲相遇,两人很快陷入热恋,随后有了赵寅方。因为两国僵持不下的关系,赵家老爷子始终不同意这门婚事,于是两人私奔,来到冥月国安家定居。 赵寅方的母族在冥月国是世家,借着外祖家的关系,再加上自己聪明灵敏的脑子,他逐渐在冥月国朝政上有了一定地位。 这么想着,齐顾泽先开了口:“赵大人,久别无恙,不知近来可好?” “你祖父听闻我要到冥月国来,还特意向我打听过你的行踪,没想到竟然会是在这种场合下见面。” 第二百一十四章 白萝卜炖羊肉 “非常时刻,这些寒暄客套就免了吧。”赵寅方出乎意料地直白。 齐顾泽也就不卖关子了,直截了当:“赵大人也知道现在两国的处境,可谓是岌岌可危,随时都有打仗的可能,一旦打起来,便是数百万百姓的灾难,实在是不忍心。” “本王现在有一个想法,不知赵大人是否愿意给齐某这个面子。” 赵寅方垂眸:“哦?但说无妨。” “本王想让赵大人帮忙在冥月国国王的面举荐一下,看能否破了这针尖对麦芒的危难局势。”齐顾泽晓得如今的局势必须见到最高位,才能有转机。 意料之中,赵寅方拒绝了。 “赵大人不用担心冥月国国王降罪,若是有什么后果,本王一人承担,万死不辞。” 赵寅方倒茶的手一顿,微微摇头:“并非是担心降罪,齐大人想岔了。” “那倒是本王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齐顾泽的心底满是疑问,如果不是担责,那就是事情有了转机? “齐大人有所不知,如今中原王上对此已有对策,那便是和亲。”赵寅方的话低沉起来,“更别说,你现在仍在买买提的通缉名单里,要是在冥月国露面,只怕……” 齐顾泽内心千回百转,面上却不显,反而浅浅地笑了起来,打断了他的话。:“赵大人说笑了,如今宫中并没有适龄的公主,连郡主也没有,恐怕不成……” “哈哈哈哈。”赵寅方也笑,“莫说摄政王想不到,就连我也没想到,王上挑选的和亲对象是九公主,当今圣上真不愧是明君,为了苍天社稷,黎民百姓,愿意放弃一己私情。” 齐顾泽仍然觉得不对劲,九公主是圣上最心疼的宝贝女儿,而且年纪尚小,留在宫中还来不及,怎么会送出宫和亲? 若是三公主,年岁或许还差不多,其余公主不过是黄口小儿。 赵寅方面色一凛:“摄政王,念在家尊旧情上,好心提醒一句,如今你高调行事,买买提已经注意到了,之后一举一动千万小心。” 还没等齐顾泽反应过来,赵寅方又补了一句:“若是可以的话,王爷还是速速离开较好,此地不是久留之地。” …… 张婷知道了赵寅方说的话后,连忙把棋盘峰的东西收拾一下后,就带着齐顾泽离开了那里。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张婷外祖家在冥月国都城,和赵寅方的情况一样,母亲也是冥月国人。 一路走来,冥月国门庭若市,让齐顾泽惊讶的是,张婷的母族居然在冥月国的地位不低。 这俨然和赵寅方的情况一样。 另一边,徐月淮和裴玄离开金河镇后,一路艰难跋涉,循着齐顾泽的踪迹,又来到了棋盘峰。 这里和金河镇是不一样的景象,金河镇人丁稀少且多为老弱妇孺,棋盘峰生机勃勃,一片热闹。 “这位好汉,想问一下……”裴玄随便选了一个看起来很好说话的大叔,走了过去,“你们认不认识一个叫做齐顾泽的人。” 大叔上下打量了徐月淮和裴玄几眼,扭头就走:“不认识。” 一连问了几个人,都是这个结果,不是说“不认识”,就是说“没听过”而且态度都很差,回答的已经算是很好,有的甚至看都不看直接离开。 裴玄有些丈二摸不着头脑。 “不应该啊,摄政王的踪迹到这里就消失了,那边山崖还有他撕碎的衣物,他如果不在这里的话,那能在哪呢?” 徐月淮思忖:“会不会是为了安全起见,齐顾泽没有告诉村民他的本名?” 裴玄连声应是:“有道理。” 这是,徐月淮注意到有些房子门口摞着一堆堆白萝卜,个个饱满圆润,却像垃圾一样抛弃在那里。 “大姐,请问那个是白萝卜吗?” 徐月淮有一问个清楚,却不好直接说,随意开了个话题。 “你怎么知道?”大姐终于注意到她们一样,“这是俺们刚种植出来的新植物,但是还不知道该怎么吃呢。” 徐月淮看到有个啃了一口的白萝卜,灵机一动:“大姐,你家有锅吗?” 大姐一脸奇怪地看着她:“锅不是谁家都有吗?” 徐月淮又找了个刚打猎回来的猎户,用小块银子买了根羊腿。 裴玄目瞪口呆地看着徐月淮的这一顿操作,小声问:“你要干嘛?” “现在棋盘峰的人们不愿意告诉我们齐顾泽的下落,还对我们爱答不理,要么是不信任我们,要么是觉得我们给不了什么好处。我现在用他们陌生的白萝卜,教他们做一些好吃的菜肴,一定能打通他们。” 徐月淮将大块腥膻的羊肉洗净切成块,清水加上葱姜蒜,浸泡一直到没什么血水。 羊肉清理好了,接下来要把他焯水,锅里放凉水,放两片白萝卜,加上一勺米醋。 大姐在一旁看着,不禁摇了摇头,这羊肉是野生的,腥味极重,一般大家都得用火,抹上盐烤,这样才能勉强入口,用水煮简直是自寻死路,更别提那个醋酸涩难闻,等会一定又酸有腥。 徐月淮并不知道大娘心中想的什么,她极认真地用勺子撇去羊肉煮成后上面的浮沫,这个动作很考验厨师的水准。 因为是柴火大锅,沸水咕咕冒泡,整间房子里都弥漫起了肉香。大姐不由自主地咽了下口水,又觉得肯定是闻起来香吃起来腥。 徐月淮挽了挽袖子,支使裴玄把煮好的水全部倒掉,又重新烧了一锅水,再放入羊肉,切成块的白萝卜,还有简简单单的盐葱姜,开始清炖。 大约四个时辰之后,她掀开锅盖,此时,村里的人都听说了这个新来的女娃的事情,三五成群地来大姐家凑热闹。没想到,羊肉汤鲜嫩的味道一下子勾出了大家的馋虫。 光吃炖羊肉难免有些腻,正好用萝卜在制作一些咸菜。 想到这里,徐月淮就又洗了两个大萝卜,因为众口难调,干脆就做两种,一个酸甜,一个香辣。 第二百一十五章 外来人 把萝卜放在案板上一切两半,在竖着划几刀就变成了萝卜条,然后再切成合适的大小,用水淘洗几遍,控干后放盐杀杀水分。 她就去准备调料了,这可把旁边围观的村民们吓坏了,切了那么多条还放那么多盐,一会不都得全浪费了啊。 徐月淮正好在撩头发之际,看了他们一眼,见他们一脸的惊讶与好奇,她就笑笑也未理会。 要多多的蒜还有辣椒,还要醋和白糖还要盐,一切准备就绪了,那边的萝卜条也出了很多水,她用手把它们挤干,然后就分了两个碗。 五勺醋两勺糖两勺盐,在加上一捧萝卜条,就是酸甜萝卜。 蒜切片辣椒切段,然后用热油一浇,加上一勺醋,两勺糖,两勺盐,最后加上一捧萝卜条,这就是香辣萝卜。 好了现在只需要在等上片刻,等羊肉出了锅,这萝卜就也腌制好了,把它们搭配在一起,真是想想都美得不行。 带走齐顾泽的张婷此时正好回来,收拾忘了的东西,听说有人打听齐顾泽,还是一男一女,她内心咯噔一下,连忙往这边赶来。 “你们这是干什么?”张婷看到徐月淮的所作所为,直接走上前将她拉开,眼中毫不掩饰的防备。 “就帮助他们一下,有什么问题吗?”徐月淮自然的不行,脸上眼里并没有撒谎的痕迹,这让张婷瞬间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反正她就是看不惯这些外来人,谁知道这些人是带着什么样的目的来到这里的,那么快就尝试融入这些人里面,打消大家的防备,这可不是一件好事情。 “好了,你们赶紧离开,这里不需要你们。”说完这话,张婷直接朝着回家的方向过去,而徐月淮的目的本就不是当地人,这个时候也没必要继续下去。 于是她直接跟上了张婷。 到这里的这段时间,其他人只是一开始的戒备,而这个张婷却不一样。 随着她们在这里待的时间越长,这个人的防备越发明显。 “她一定是知道什么。”徐月淮压低了声音跟裴玄喃喃,“咱们分头行动。” 原本徐月淮还准备继续跟上去的,但想到了对方的态度,也就转头回去了。 张婷感觉身后没人继续跟着自己,这才松了一口气,加快了离开的速度。 徐月淮也没有继续跟着,她朝着两人休息的地方回去。 很快,就到了地方,裴玄此时似乎还在外,并没有回来。 徐月淮进门后直接关上门,走到一旁坐了下来,她开始分析最近的发现——这里的人似乎都是逐渐在消除对他们的排斥,或者说已经开始逐渐无视两人的存在,有一些简单的帮助,人家也会让帮忙的。 但这个张婷似乎不一样,他们越是留在这边的时间长,那个女人似乎还会抽时间偷偷来打探两人的情况。 那这样算下来,这个张婷一定是知道什么的,若不然,她的防备不应该那么强才对。 正在思考中,门口有了动静,徐月淮停止了思考,朝着门口走去。 见裴玄回来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怎么这个表情?”裴玄一进门就看到徐月淮在门口,一副要做什么的样子。 “我大概确定了一些事情,现在想要去确认一下真假。” “说来听听。” 听徐月淮那么说,裴玄也有了兴趣,赶紧走近了。 “我感觉这个张婷知道内幕消息,所以现在的目标就是去调查一下她。”这话已经算是一个锁定了,裴玄也知道事情的紧迫性,两人赶紧坐下来商量。 “你打算如何调查?” 两人就这样在原地商量了一下,很快敲定了下来。 既然这个张婷对他们已经有了警惕,那么就从其他人入手。 比如张婷身边的人,一些有好感的人,一些敌对的人,总归都会比较注意她的存在。 “好,那就晚上吧。” “好。” 两人商定好,晚上出发去调查。一来晚上大家都回家了,警惕性也会有所降低,二来,晚一点可以带着些吃的去,也比较好打开话题。 算准了一切,两人便开始制作吃食,这可是关键的东西,两人都十分上心。 …… 这边,张婷回到家后,似乎还是有些担心什么。 四处打量确定没有人跟踪,这才赶紧去做吃的,那个人还没有吃饭,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带着担心,张婷朝着藏人的地方过去。 她救下这个人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她一直担心会有人寻来,所以一直比较警惕。 可没想到,还是有人来了,还来的那么快。 见两个陌生人一直住在村子里,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想着跟其他村民搞好关系,这让张婷更加慌乱了。 她总感觉这两个人的目标就是自己救的那个人,因此对两人也比较警惕,甚至也有些仇视了。 她并不希望有人来打扰到自己的生活。 被救下的这个人,暂时她已经确定对自己没有害处,在相处的过程中,甚至对其产生了一些感情。 原本这个发现就让她有些慌张,还没想好怎么处理,便有了外来者…… “你今天怎么那么早来?”正在躺着的齐顾泽,见天色还不太晚,这个张婷就过来了,有些好奇地询问。 “村里面来了陌生人,看起来是来找人的,我担心……跟你有关。” 这话,张婷有些停顿,原本不准备说出来的,但齐顾泽问了,就没有忍住。 似乎是对方已经达到了一定的信任,她在他的面前总是忍不住说实话。 “哦?” 齐顾泽也有些愣了神,他没想到居然那么快就出现了陌生人。 他是摄政王,皇上的弟弟,之前因被人追杀,落入悬崖,机缘巧合下被张婷救了,醒了以后却被诬陷成了通敌叛国的人, 好不容易捡回了性命,他也有了修养后东上再起的想法。 可眼前……他也有些紧张起来。 张婷不愿看眼前人担忧,赶紧上前安慰:“好了,只是两个陌生人,一男一女,或许不是呢?别那么担心,我会注意的,要是有危险,我也会帮你的!” 第二百一十六章 套话 张婷说的十分肯定,齐顾泽这才回过神,一脸无奈地看着张婷,说着感谢的话。 “麻烦你了。” 张婷有些受不了这样的气氛,被齐顾泽那么认真地盯着,她心跳的很快,都快控制不住了。 于是她赶紧转移注意力,上前给齐顾泽倒了水,赶紧喂他喝下去,交代一番便离开了。 夜晚到来,徐月淮带着做好的吃的,挨家挨户的送了一些。大家对于这种免费且美味的食物,忍不住品尝了一些,当然,有些人还是担忧,也便没有开门。 一路上还是比较顺利的,徐月淮也借着这个机会,跟人偷偷打听。 很快,就问到了一些有用的东西。 原来村民在某一天见到了张婷带回来一个人,只是自从带回来之后似乎就不见了,所以大家都以为看错了,并没有在意。 而这个线索徐月淮牢牢抓住了,她就是为了找人来的,听到这个消息起码证明那个张婷真的有关联。 很快,徐月淮直接找上了门。 “咚咚咚……” 木门被敲的作响。 张婷原本在洗菜,一下子停了下来。 “你来干什么?”张婷的态度非常不好,她并不欢迎这个外来者。 “我来给你们送些吃的,原本是准备来这边看看,走走,想着能不能找到什么方法,做一些吃的卖卖,所以想找本地人多了解一些,但见你似乎对我有些排斥……” 这话解释了来此地跟其他村民亲近的原因,算是打消了张婷的一些怀疑。 不过并不完全。 接下来,徐月淮又趁机将带来的吃食递给张婷。 原本张婷想要拒绝的,可闻着味道还不错,想着要是好吃,还能留出一些送去给齐顾泽,这才收敛了一些脸色。 想来齐顾泽应该会很想念这种从中原来的美食。 “你进来吧。” 见自己成功进门,徐月淮也趁机打量,速度很快,并没有让张婷发现。见张婷居住的地方并没有什么异常,徐月淮并不气馁,继续利用食物打开话题。 逐渐,张婷越发放松了。 “我叫徐月淮,在长安城开了一个酒楼,天香楼,如果你什么时候到长安城去,欢迎赏脸。”徐月淮趁机介绍自己。 谁料,张婷竟然愣住了:“你叫徐月淮?” 她对这个名字并不陌生,这么多日子以来,她在齐顾泽的嘴里头听到了不少次‘徐月淮’这个名字。 眼前这个人就是齐顾泽口中的阿月了。 而且张婷的状态,似乎对齐顾泽似乎还有一些别样的感情。 徐月淮还准备继续套话,然而张婷已经开始送客了:“好了,跟你聊了那么多了,我也要准备吃饭了,有时间再说吧。” 此时的张婷又重新有些防备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居然跟眼前的女人聊了那么多,居然还说了自己的小名,还是齐顾泽特意叫的。 见张婷重新打起了警惕,徐月淮还是有些不死心,继续问话:“听说前段时间你收留了一下人,不知他现在身在何方?” 张婷听到这话显然乱了,赶紧关了门,朝着门外喊话:“你赶紧离开吧,我根本没有见过你说的人,别再来打扰我了,要不然我就让村里面的人把你们赶出去。” 见张婷态度那么强行,徐月淮更加确定了。 眼前的张婷确实知道什么,但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将这些话题隐藏起来,想要继续套话估计是不太可能了。 带着套来的信息,徐月淮回去跟裴玄汇合了。 “如何?”一见面,裴玄也有些迫不及待。 “果真如所料,他一定是出事了。”徐月淮有些心慌,但是还是耐下性子跟裴玄分析。 “那眼下怎么办?” “先离开这里吧,再留下来估计张婷真的会让村里面的人动手,我们换个地方,也好重新计划。” “好。” 确定后,两人直接收拾东西出发。 前面就是冥月国的漠番盆地,出发前,两人特意到附近去买了一些当地人的衣服,找了地方改了妆容,换上衣服后,俨然成了冥月国人的样子。 “你这本事还真是不错,那么快就大变样了。”裴玄看着自己的样子,忍不住夸赞道。 “没办法,出来混,要有点一技之长。”两人说了一会话,便朝着城中走去。 因为化了妆,跟当地人没太大区别,因此也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 两人很快找了一个住处,住了下来,因为天色也特别晚了,直接歇息了下来。 第二天一早,徐月淮在大家的叫卖声中醒了过来,为了能够继续在附近,有个身份方便行事,她还特意下去逛了一圈。 回来之后,直接找裴玄商议。 “要不我们也弄个小摊子,做一些小本买卖,先在这边定下来。”见徐月淮说的那么肯定,裴玄猜到了,徐月淮一定是都想好了才会那么说,于是只是鼓励她继续说下去。 果然,下一秒裴玄就听到了更加详细的做法。 “我们可以选择一个小本买卖,能够维持一些开销,同时也方便在城中行事……” “没问题。”裴玄对于徐月淮从来都是支持的,听她说的那么详细,自然直接答应下来,“那你准备何时开始,具体又是开一个什么摊位?” “明日。”徐月淮立刻就开始准备起来。 裴玄虽然相信她的本事,心里却还有所怀疑:“徐掌柜,你的手艺虽然深受中原人的喜欢,却未必会让冥月国的人喜欢,你确定咱们能够维持开销吗?” “我好歹也是跟冥月国的人接触过,对这些还是有些把我的,我可以做烤羊肉串,你就放心吧,咱们的生意肯定能够大火的。”徐月淮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开始保证。 就这样,第二日,街上突然多了一个羊肉摊位,徐月淮正在进行秘制羊肉串的制作,而裴玄则是开始烧烤的准备。 两人配合的不错,很快就将那些东西准备好了。 随着香气四散开来,很快就有很多路过的人被吸引过来。徐月淮抓隹时机推销,很快,就正式开张了。 第二百一十七章 羊肉串 “冥月在上,这东西也太好香了,给我来两串!”其中一个大汉见买的人挺多,他也抱着试试看的态度点了两个。 徐月淮麻溜打包好,递给了大汉。 对方见这打包方式也简单粗暴,便就着就吃了起来。 刚吃进嘴里,一种酥麻辣的感觉扩散开来,下一秒,便是新鲜的羊肉味……没几秒,就吃完了。 “冥月在上,再给我来点!” 大汉还想继续买,但前面已经站了几个人,徐月淮见状,赶紧安抚:“大家别着急,都有,一个一个来,有需要的可以多买一些……” 很快,这个羊肉摊就在当地小有名气。 这段时间,齐顾泽也已经摸清了冥月都城的地形,计划着出去走一走,没想到,张婷竟然还给他带来了新鲜东西。 这天,他等着张婷来送饭,却发现她带来了一些羊肉串,觉得有些新鲜,便打听了一下。 这一听,瞬间让他激动起来。 他赶紧将羊肉串递到嘴里品尝,吃完更是激动地不行。 “怎么了?”张婷显然也察觉到了不对,明明只是一个羊肉串,眼前人的反应居然那么大。 之前村里的陌生人好不容易离开了,这附近城市有新的小吃,张婷特意买点来让齐顾泽品尝的,可这反应…… “她来了,是她,一定是她,我要去找她。”齐顾泽把这个味道吃进嘴,就觉得十分的熟悉。 除了徐月淮,绝对不会再有别人能做出这样的味道了。 “谁呀?”张婷心里面已经有些危机了,但还是耐着性子问了一下。 “故人。”齐顾泽并没有明说,但这两个字的分量只有他自己知道,“你这羊肉串在哪里买的?” 张婷还没回过神来,随口就回答了,可下一秒,齐顾泽居然要过去,这让张婷瞬间更担心了。 她连忙找了个身体上的借口,好不容易安抚住齐顾泽,出了门,赶紧锁上门,张婷这才松了一口气。 但显然齐顾泽已经记在心上了。 第二天,徐月淮因为之前顾客的反应,已经准备推出一些茶品了。 因为这羊肉串虽说很香,但部分人还是觉得太辣了,为此,来个饮品是非常有必要的。 张婷回到家后,还是有些不放心。 第二天一早,她再次去了羊肉摊位,远远地观察后,发现对方居然就是之前村里面前来打听的陌生人。 只是暂时换了装扮,便让他们完全看不出中原人的气派,只是这让张婷更加慌张了。 张婷忍住了,偷偷回去了,回到屋子便直接将自己关在了里面。 “怎么会是她?她们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她会来打听他,难道她是来带走齐顾泽的?”张婷开始自言自语,想到那让人心动的男人,或许也有心上人,张婷就慌得不行。 她心里头分明晓得齐顾泽来自长安城,日后必然也会回到长安城,可她并不希望齐顾泽从自己的世界消失,她再次有了危机感。 在之后去的时候,特意避开了关于羊肉串跟陌生人的话题,但齐顾泽似乎想着出门了。 这让张婷更加担心,甚至她还从医者的角度来劝阻:“你现在先别着急,身体恢复需要一个过程,现在太快出门容易影响身体的恢复,你想再来一次那种治疗吗?” 因为齐顾泽之前被救回来的时候伤势特别严重,因此很长一段时间的治疗可以说是非常痛苦地。 若不是有张婷耐心地陪在身边,齐顾泽可能真的熬不住:“好吧,那就再休息一阵子。” 他相信自己有朝一日,一定能够跟徐月淮遇见的。 就这样,张婷又糊弄了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张婷一有时间便去城中查看,然而徐月淮似乎并没有离开的意思。 就连她的摊位,也又多了别的生意。 “这果茶怎么卖?”正看着,其中一个客人就到了徐月淮的摊位前,对方似乎是第一次购买,有些不太清楚,徐月淮耐心介绍。 很快,就成功卖出去很多了。 张婷见状,更加担心了,只要他们的生意越来越好,就不会有离开冥月国的意思,她观察了一会,随后又继续回去看着齐顾泽。 她太担心这个优秀的女人会抢走齐顾泽,她甚至有些怀疑,对方开的羊肉摊位怕也是为了齐顾泽的。 为此,在之后的每一天里,齐顾泽只要有想出门的想法,张婷都极力劝阻,甚至就在门外散步,她都会随时跟着。 一开始,齐顾泽还没有多想,可逐渐发现,张婷这一段时间基本上是寸步不离,而且药也没有换什么新的配方。 于是齐顾泽偷偷地停了药,但似乎并没有什么影响。 “我们谈谈。”终于,齐顾泽发现了不对劲,他直接跟张婷对话。 张婷有些期待,但也有些担心,但,事情已经不受控制了。 “你说。”她忍不住搓了搓自己的手。 “我的身体恢复了!之前在棋盘峰的时候就已经恢复了。”齐顾泽已经是肯定的语气,张婷没办法,只好点头,“那我可以出去走动了。” “恩。”张婷不受控制地还是点头了,她从来不曾欺骗眼前的人,这个时候自然也是如此。 “那我今日便出去逛逛,你便自己忙去吧。” 听到这话的张婷如受雷击,似乎所有的事情都已经不受她控制了。 她还是想再努力一下:“我陪你去吧。” “不用了,你知道的,我已经恢复了,不再是个废人,出去走走更利于身体,不是吗?”齐顾泽的脸色已经彻底冷了下来,“张婷,我感谢你救了我,可你不能限制我,我虽然一时有问题,却根本就不会一直留在这里,你是知道的。” “可……”张婷还想阻挠。 “好了,你对我的恩情我是知道的,以后会回报你的,但我也有我的事情要做,你跟着不方便行事。”齐顾泽再次拒绝。 齐顾泽说的非常明白了,张婷也更清楚,对方真的要脱离自己了。 要是真的跟那个女人碰面,那自己岂不是以后再也见不到他了,想到这里张婷激动地冲了上去:“不行,你还不能离开,外面很危险,有很多你的仇人在找你,你出去会有意外的。” 第二百一十八章 审问 齐顾泽在张婷的态度里面读到了一些慌张,看起来并不是担心自己受到伤害,似乎是担心自己离开? 确定这一点后,齐顾泽直接拉来了张婷。 然而张婷还是不放弃,在挣扎中不知怎么就脱口而出:“你不要去找她,留下来。” “你留下来,跟我一起过日子,不好吗?”她第一次表达自己的心意。 听到这话,齐顾泽更是顾不得那么多,想到之前的羊肉串,那熟悉的味道,还有张婷的极力阻止,齐顾泽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想。 趁着张婷一愣神的功夫,齐顾泽已经朝着张婷所说的大街跑了出来。 …… 买买提此时带着衙门的人找到了徐月淮所在的羊肉摊位上,见排队的人居然不少,心里面多少有些嫉妒。 随着一声令下,带来的人直接将徐月淮的摊子围了个严严实实。 “这是何意?”徐月淮看着眼前的不速之客,心里有些不爽,但还是忍住,询问对方的目的。 “有人举报你们东西不干净,吃坏了人,跟我们走一趟吧。”听到这话,徐月淮明白了,对方就是来找茬了。 为了确定背后究竟是什么人在搞怪,徐月淮只能够先配合着对方:“我可以跟你们走一趟,但如果你们冤枉了人,也要给我一个交代。” 听到这话,带头的买买提冷笑了几声:“赶紧走吧,别废话了。” 没办法,徐月淮只能赶紧灭了火,将东西盖了起来,然后跟着对方准备离开。 她永远也不会忘记,齐顾泽就是跟着买买提一行人来冥月国的路上出现意外的,如果张婷那里不能套出什么话来,这买买提就是最后的机会了。 她必须要知道齐顾泽是死是活。 这一刻,齐顾泽带着激动地心情,找着羊肉摊位,可他不知道的是,他错过了。 被人群包围着的便是他要心心念念找的人,可惜…… 齐顾泽还在继续跑着。 徐月淮已经被带走了。 周围的人,看着刚才还热闹的摊位,看着被带走的人,心里面有的担忧,有的幸灾乐祸。 毕竟这老板眼生,刚出现不久就推出了羊肉串,火爆的程度直接让人嫉妒,同样,也有给附近其他摊贩带来了一些生意,这些人自然是乐意的。 “你说这究竟是怎么了,看她卖的挺好,似乎还没有人上门找过呢。”其中一个比较实在的老板开口问道。 “谁知道呢?要是有人看不过眼,那自然……” “瞎说,明明就是味道不好。” “怎么可能,她家味道特别好,还有那茶,配合起来有多爽口,一看你就是个没有吃过的。” 周围的人见离的远了,便开始议论纷纷。 徐月淮听到了一些,心里苦笑。 果然不管到哪里,有人欢喜便有人嫉妒的。 她一路上也在猜想,究竟是什么人,居然会选在这种时候,找了个这个假的理由。 她明明都还没有等到齐顾泽的,难道就那么就被居心不良的人盯上吗? 还是说,买买提已经发现了自己的身份,如果已经发现了,那…… 徐月淮想着想着,想到了裴玄,现在她一心等着裴玄发现,然后想办法过来。 裴玄毕竟是父母官,处理这些事情是最得心应手的。 同时,她又不希望那么快被裴玄发现,因为她还不知道背后的人究竟是什么目的。要是来的太快,也会给他带来麻烦的。 就这样,徐月淮被一直带着去了衙门。 路上浩浩荡荡的,好不热闹。 在外采买的赵寅方也被这种阵仗惊动了,让人在路边找了个人打听。 “哦,一个羊肉摊子居然能够有那么大的动静,你去调查一下。”听完一切后,赵寅方直接吩咐手下人去调查具体情况。 毕竟一个小羊肉摊位,才开了短短时间,听着大街上人来人往的议论,评价也还不错,根本不可能是因为食物问题的。 手下速度很快,顺藤摸瓜找到了线索,顺着查下去之后这才明白,原来是挡了别人的财路,见查的清楚,手下赶紧回去找赵寅方。 赵寅方听说情况后十分生气:“怎么会有这种情况?这属于恶性竞争了呀,要是继续助长这种风气,以后我等哪里还能吃到原汁原味的事物,这件事情不能就那么算了。” 赵寅方这个时候亲自动身,朝着衙门所在过去。 他想要看看,这个让人忌惮的女子究竟长什么样子,居然有这个能耐。 很快赵寅方到达了地方,此时徐月淮正在接受审判。 “堂下所跪何人?” 徐月淮此时正跪在地上,抬头看着坐上威严的人,在不确定对方究竟是什么目的的情况下,她还是选择了乖巧的回答:“民女……” 她还想看看买买提听说自己的名之后,会有什么反应。 只是,她刚要说些什么就被带头的人打断了:“这个女子开了一个羊肉摊,但她不好好经营,居然以次充好,购买了一些劣质食物,使得许多人吃完之后上吐下泻,正巧我到附近办差,得知此事之后,就将此人捉拿归案。” 上位者听到这话后眼神一动,似乎在考虑这件事情的真实性。 “事情真是如此吗?”他还是选择再次进行了下一个问题的询问。 徐月华见对方这个态度,也有些拿不准,于是准备再次开口。 但那家伙似乎不准备让她开口,又直接打断了:“大人,这就是证据,证人也来了。” 说着,边上有一个瘦弱的男人走了上来。 一上来便跪倒在地上哭天喊地地,似乎受了什么天大的冤屈。这让徐月淮很是无语,她怎么不知道自己的羊肉摊会有那么大的影响力,最多就是吃了拉个肚子而已,但眼前的人却是像死了什么亲人一样。 “那你且说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堂上的大人还在继续问话。 从某些程度上来说,他还是挺负责任的,他并不会因为谁的一面之词就断定什么的。 但是赵寅方似乎并不满意买买提的调查节奏,一直在打断。 第二百一十九章 食欲不振 “闭嘴,本官在问话的时候不准再妨碍,否则本官便治你个扰乱公堂的罪。”买买提白了他一眼。 两人同样都是武官,买买提自然不愿意被人压上一头的。 买买提说完这话,赵寅方这才安静下来,这下子瘦弱的男子才开始说话。 他哭天抹泪:“青天大老爷,那羊肉摊位害死了我家的小孩,还请青天大老爷为我做主……” 听到这话,场下的其他人显然有些不太相信:“怎么可能,小小的羊肉串而已。” “肃静!” 随着惊堂木响过,瘦弱的男子又接着说了起来:“城里的大夫诊断为中毒,难道还能有假,她这么一个生面孔突然出现在冥月,谁知道她安的什么心思?” 说到这里,场下的人也有些动摇了。 之后大人询问徐月淮的身份,可她本就不是当地人,这个时候说出来难免影响不好,因此有些犹豫。 而这个行为并不做好,瞬间被怀疑上。 没办法…… “民女徐月淮。”她话音落下,随后把自己的头巾给摘了下来,露出了原本的模样。 买买提的脸色的确是突然就变了。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人竟然会是徐月淮,如此,他便立刻改了话头,相信徐月淮的人品。 但更重要的还是关于羊肉摊位的问题—— 只见外面又突然来人,带上了另外的一个男子。 所有人都有些疑惑了,这一天的案件似乎有些奇葩,主人公都没有说多少话,却是频繁来人,有些不寻常呀。 大人将这些情况看在眼里,但还是依照规矩问话。 终于,查清楚了一切。 原来羊肉摊位跟羊肉店确实都存在,而毒羊肉则是出自于羊肉店,跟徐月淮的摊位并不相关。 但这人却是跟那羊肉店的老板是熟人,本来半月前的案件了,好不容易压下去,算是过了。徐月淮的羊肉摊位突然爆火,谣言就再次起来,没办法,想着来个狸猫换太子。 谁知道居然被买买提碰到,他又有较高的地位,这件事情就那么定了下来。 最终,真正的毒羊肉店铺在买买提的权威下,被立刻封了店,而徐月淮自然是洗清了嫌疑。 买买提带着徐月淮走出了县衙。 “多谢大人的帮忙,若不是有大人帮忙,或许还会有些麻烦的。”徐月淮忍不住阴阳怪气。 “没事,举手之劳。”买买提并不把这话放在心上,反而继续问道,“不知道徐掌柜怎么突然来这里了?” “不过是为了感受一些别的地方的风土人情罢了。”徐月淮搪塞一句,随后开口,“摄政王同你一起来的冥月国,怎么不见他了?” 买买提听了这话,确定徐月淮并没有找到齐顾泽,认定齐顾泽真得死了。 他高兴之余,还不忘了搪塞两句。 想到之前徐月淮的手艺,买买提准备把徐月淮留下。 “既然你有这么一个好手艺,浪费在这街道上有些不应该,要不我给你个机会?” “什么机会?” 徐月淮也有些怀疑,没想到对方在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后,居然还想再帮一下。 “你跟着来便是。” 徐月淮犹豫过后,还是跟上了,没想到目的地居然是皇宫。她被买买提引荐给了冥月国国王。 买买提行了礼:“冥月在上,陛下一直发愁小公主的病情,眼下臣特意找了一位良医过来。” 徐月淮整个人都还是懵懵的,只能跟着他一起行礼,随后才从对话里头了解到,这冥月国的小公主两个月来食欲不振,身形日渐消瘦,分明就是厌食症的模样。 “哦?不知这位神医来自哪里?”冥月国国王半眯着眼睛,开口问道。 买买提再次开口:“这是长安城的徐掌柜,臣带来的小龙虾就是出自她的手,想来,她肯定能够治好小公主的。” “不管你是哪里的人,只要你能够做到,本王就可以答应你的任何要求。” 有这么好的机会,徐月淮自然是要珍惜的。 她抬头看着冥月国的国王,眼神之中所写着的都是真挚:“国王,现在小公主有了这样的症状,也并不是什么可怕的,只需要我看看,然后做一些简单的了解就可以了。” 此时此刻国王因为这件事情也是非常的忧心,听见她这么说就更加的来了兴趣。 “是吗?本王也是找人看了小公主的症状,调整了以后并没有什么变化。”他虽然有兴趣,却并没有抱多大的希望。 听到了这,徐月淮继续耐心的询问:“国王,如果可以我愿意试一试,一定你会有显着的效果。” 看着她这一副特别有气势的模样,不像是装出来的,所以国王也愿意试一试。 更何况公主更多的可能是心病,有些时候心病还是需要心药来医治。 这时徐月淮直接将心中的想法给说了出来:“国王,我有一个不情之请,这次要是能够把小公主给治好,但想要以解后患,还是要从根本上面解决的。” 一听到了这,国王就知道徐月淮所指的到底是什么,先是陷入到了沉思,而后缓缓的抬起来自己的头。 他声音沉重:“如果你真的能够把小公主给治好,我就答应不然不让中原的九公主和亲。” 就在徐月淮打算谢恩的时候,国王又提出来了自己的要求:“本王只会给你三天的时间,如果时间到了,小公主依旧是没有任何的好转,后果你自己的内心应该非常的清楚吧。” 其实对于这件事情,其他的人,目前都是看戏的态度,对徐月淮并没有抱多大的希望。 得到了国王的许可之后,这一切做起来就会顺利许多。 所以说,在这个时候,徐月淮首先去做的事情就是了解了小公主的膳食:“不知道这段时间小公主到底吃一些什么东西?你们可以把具体的食谱给我看一看吗?” 那主厨早就已经得到了消息,故而很快就将之前记录好的那些食谱全部都拿了出来,摆在了她的面前。 第二百二十章 阿吉泰 “这就是小公主这段时间所吃的东西,我们都是按照以前的行为习惯来的,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段时间小公主对这些东西都是提不起兴趣的。”主厨叹了口气。 陛下是最疼爱这个小公主的,如果再这么继续下去,只怕自己这个差事也就要干到头了。 此时此刻徐月淮双手环抱在自己的胸前,陷入到了沉思当中。 怎么也没有想到小公主竟然特别喜欢吃烧烤这一类油腻腻的东西,虽然冥月国的饮食如此,可宫中应当会讲究营养均衡才对,如果这么吃下去,渐渐的时间长了之后,自然就没了什么胃口,现在要做的就是从根本上解决这个问题。 徐月淮有了想法,连忙开口:“小公主这段时间的食欲非常差,如果一直吃这些油腻的东西会导致脾胃的运动能力特别差,渐渐的更不想吃东西。” 主厨也表示非常的无奈,他们只是做小公主喜欢吃的那些东西。 而现在大家都是一筹莫展,至今并未想到一个解决的办法。 正在这个时候徐月淮双手一拍即合,脸上露出了一些笑容:“我现在可以教你们做一些清淡的小菜,我会把食谱写出来,并和你们一同做,到时候等我们尝过,没什么问题再送给小公主。” 紧接着徐月淮就开始迅速地书写出来的一系列需要做凉皮,咸菜,粥等所有的原材料。 主厨们也来了兴趣,没想到徐月淮真的能够想出办法、;“要是能够提起小公主的食欲,那也是为我们解决了一个大的难题。” 随后徐月淮把这些材料摆在了一张最宽最大的桌子上。 看见她在面粉里面兑了一些水,随后用干净的筷子在里面进行搅拌,没过多久之后,这些面粉和水充分融合,已经形成了所需制成凉皮最重要的汤水部分。 没过一会儿,当锅中的水煮沸了之后,用铁锅将这,汤水薄薄一层,看起来晶莹透白,非常的有食欲。 淡淡的香味传到厨房的各个角落。 “这味道确实不错,还挺新颖,这东西我们之前并没见过,说不定真的能够打开小公主的胃口。” 而单单吃凉皮就显得有一些太过于单调,所以徐月淮在这个时候又拿出来了一些豇豆。 她切成了小段,过水了之后再用调料进行混合,在上面撒一层蒜末,将油烧辣之后泼在上面,一阵清香袭来。 这样一个简简单单的咸菜就做好了。 如果是熬普普通通的粥,这些主厨们都是可以做的,徐月淮为的就是反其道而行。 她没有直接用冷水熬粥,选择在大火煮沸了之后,将大米给倒进去,来来回回反复了三遍。 最后再丢进锅里进行熬制,这样做出来的粥刚刚送进嘴里就可以含化,没有什么负担感。 徐月淮一直都在忙碌着,没过一会儿,就将这些东西全部都准备好了,还将剩下的分给了厨房里的其他人,虚心求教:“你们先尝一尝味道怎么样?你们给小公主做饭的机会比较多,她会喜欢这个口味吗?” 大家尝了之后觉得极为不错,就连主厨都给予了极高的评价:“真是没想到,你做的这样的好,这鲜香以及各种味蕾都被你保留了下来。” 将小公主的膳食准备好了之后,徐月淮选择亲自给送过去。 “小公主,这是我特地为你准备的一些清淡口味的膳食,你可以尝一尝,这是另外一番风味,油腻的东西吃多了胃口自然就淡了。” 刚听到这里小公主还是来了兴趣,命人开了门把这膳食给拿了进来,还让徐月淮一同跟进来。 “看着倒是不错的样子,只不过我依旧没什么胃口。”果不其然小公主尝了一口之后,并没有多吃轻轻的摇了摇自己的头,从眼神之中可以看得出来,并不喜欢。 偏偏在这个时候冥月国的王子阿吉泰将这一幕全部都看在自己的眼里,冷冷的嘲讽:“徐月淮没什么本事偏偏要逞能,你答应国王的事情肯定是完成不了的,我势必会引起中原公主,你给我等着!” 心中打着如意算盘,但徐月淮绝不退让自己答应了的事情一定会做到,绝对不可能让他如愿以偿。 两个人针锋相对,阿吉泰依旧是各种言语劝退:“所以说这败局已定,徐月淮你要是想要,脸上有光彩一些,就自己识相一点,赶紧退出,你要知道你的能力改变不了什么。” 可徐月淮听完了这些之后怒火丛生,压抑着连声音都沙哑了起来:“王子你不必着急,这才刚刚开始,不是还有两日的期限吗?” 她双手环抱在自己胸前,眼神之中带着坚定,没有丝毫的退让。 回去了之后,徐月淮就开始研究了起来说不定是小公主不喜欢面食口味。 她整个人陷入到了沉思当中,又看着这段时间小公主所吃的这些东西,推测这应该是一个比较喜欢吃辣的人。 辣和这些油腻的东西融合在一起,渐渐的让她失去了一些食欲。 换句话来说辣椒是可以开胃的,若是在配着什么其他东西提一下,这里面的味道,变成另外一种风味,说不定就是小公主所喜欢的了。 开始了研究,经过了一番仔细思考之后,徐月淮最终敲定选择用火锅里面再加上番茄汤。 而这番茄绝对不能随便,得先将其洗净,去皮之后慢慢用小火熬制成番茄汤。 最后再倒入到火锅当中,再将火锅上面的那些油全部都给撇去。 那么接下来所留下来的就是精髓了,在喝起这些汤就带着一股辣味儿,还有淡淡的酸味儿。 想着想着徐月淮打算先动手实践一下,没过多久这番茄汤就熬好了。 她为了能够让小公主提起食欲,也是煞费苦心,绝对不能让九公主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来了冥月国。 在亲自实验了之后,徐月淮尝了一口,发现这味道非常的新奇,当即敲定,第二天便用这个方法。 再次来到了厨房,发现主厨的兴致并不是特别的高。 第二百二十一章 番茄汤 “我还以为昨天所做的那些美食小公主能喜欢,终究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主厨叹着气,摇了摇头。 旁边的人随声附和:“是啊,这一场赌注究竟是谁胜谁负还不好说,我看小公主依旧是提不起任何的食欲。” 早上送去的东西又是一口没吃,原封不动的全部都抬了回来。 看到了这一幕,徐月淮认为现在是出手的最好时刻。 她拿出番茄去皮之后用小火慢慢的熬制,用勺子抄起来的时候会有一些粘稠的感觉。 最后将火锅上面的浮油给撇去了之后,看起来就只不过是一碗淡淡的番茄汤。 主厨微微的摇了摇自己的头:“小公主平时最不喜欢吃这些东西,如今又是这样清淡,之前油腻的口味吃多了,怕是有些不习惯。” 谁知道偏偏在这个时候,徐月淮将这一碗辣味的番茄汤抬到了小公主的面前。 味道传了出来,小公主整个人一激灵,开口询问:“这是什么?我闻着怎么是番茄的味道?但又感觉不太像。” 她眼神之中带着一丝惊讶。 在这时徐月淮慢慢道来,随后又把勺子递到了小公主的手上:“公主可以尝一尝,这个味道一定是极其的新奇。” 随后,小公主顺势接过了勺子,比之前好的是今天多吃了一些,但并没有吃太多。 眼看着这三日的期限就要到了小公主仍然没吃太多的东西,徐月淮心中十分不快,难道之前和国王的赌注就这么算了吗? 其实之前的情况,买买提也已经听说过了,他觉得这么下去不是个办法。 徐月淮注定是要失败的,无人能够提得起小公主的食欲,中原的九公主也注定会被引起过来。 “差不多就行了,徐月淮如果真的觉得要失败了,倒不如现在这个时候放弃,不会让所有人取笑。” “再说了小公主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形,我们一时之间还是无法判定的,也许这一切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就在买买提说话的那一瞬间,徐月淮整个人脑袋之中闪过了灵光:“你不用说,我有了新的想法,我知道怎样提取公主的食欲了。” 因为之前只是向厨房那边打听了公主的各种吃东西的口味,其实最清楚公主喜欢的风味。 没过多久,快不冲到了公主丫鬟的面前直接了当的开口询问:“我知道这段时间小公主不吃饭,你的心中也难受,你知道小公主到底喜欢吃什么东西吗?我想这口味只有你清楚了吧。” 说完了这些之后,丫鬟陷入到了沉思当中,仿佛这是一段不可提起的心事:“唉,其实小公主也是有心事的,小时候,大妃娘娘经常给她做面饼,这一类东西上面还能够拉丝。” 说完了这些之后,丫鬟也说不出来,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东西。 徐月淮脑袋之中有许许多多的思路,电光火石之间,立刻就想到了披萨:“我知道了,小公主喜欢吃的东西我马上就能够复刻出来,果然就像我之前说的心病还是得心药来医。” 她快速的冲到了厨房当中,准备起了披萨所需要的那些东西,火腿丁,萝卜丁各种之类的。 一个人忙活不过来,还让厨房里的其他人帮忙,烧火在上面放一个架子,利用这样的方式可以蒸出来,还得做一个特地的装置,把这蒸汽给排出去。 在经过了一番忙碌之后徐月淮已经将这披萨给复刻出来了,上面撒满了,各种喜欢吃的小料。 其实最难的就是芝士的制作,要利用提炼的方式最后只留下浓稠,不断的搅拌在高温之下才可以形成。 最后将披萨蒸熟,香味一下子飘荡在了整个厨房当中。 徐月淮双手环抱在自己的胸前,非常的满意,也是她自己想要的效果。 她快速的送到了公主那里,小公主看到了这个熟悉的东西,一下子眼睛之中有些红润,还没等徐月淮开口说话的时候便自己走了过去,将这东西拿在自己的手里津津有味吃了起来。 “就是这个味道,看来你是了解我的,厨房里的那些人根本不知道我喜欢吃什么,以后你就负责我的饮食起居!” 只要公主食欲提起来,那么这一切就大功告成了。 既然现在小公主已经有所转变,那也就证明徐月淮之前和国王之间的赌注已经成功。 就算被许多人不看好,徐月淮依旧是坚定自己心中的信念,最后放手一搏也算是成功。 国王听说了这件事情之后也非常的高兴,亲自来到了小公主的寝殿当中查看,发现食欲确实提升了不少:“真是太好了,父王这段时间看你什么东西都吃不下心中实在是难受,如今能看见你开开心心的,我就放心了。” 在这时小公主还帮着徐月淮说了许多话:“我原本以为她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厨子,却没想到这后面,真真正正的了解到了我,为此也付出了不少的艰辛。” 国王了解到了这其中的情况心中喜悦,随后就把徐月淮给照了过来直截了当的询问:“你之前答应本王的事情已经做到了,那你到底想要什么可以和本王提条件。” 听到了这,徐月淮眼神稍微踌躇了一下,微低下自己的身子。 “国王,我想恳求的东西很简单,就是希望九公主不要嫁过来。”她只要能够保住九公主,就算成功了一半。 此时此刻国王眼神之中带着深意,明显是有一些犹豫的,紧锁着自己的眉头,思考了很长时间,缓缓开口:“既然本王之前已经答应过,你会许诺你的条件,那本王今天便同意了!” 趁着这个机会徐月淮不断的开始试探国王,是否知道更多的事情。 “国王,我还有一事相求,不知道,是否认识一个叫阿七的人?”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都在颤抖。 一听到这个名字,国王的反应极快,立刻摇起了自己的头,眼神之中透露着一丝无奈:“本王怎么会认识一个叫阿七的人呢?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第二百二十二章 告示 说着便转头看向其他地方,徐月淮一眼就看出国王在此有慌张立刻继续追问起来:“那国王和中原太子之间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 只这一句话,国王就知道徐月淮是故意在套自己的话,于是装作一副完全不知情的样子开始含糊其辞:“徐掌柜可当真是会说笑话,这中原的太子和本王之间能有什么关系?能有什么交集呢?” 本来徐月淮还想趁着这个机会再多问几个问题,但是看着国王眼神的变化,便将自己的心思给收了起来。 “那是当然,我也只不过是满足自己的好奇心而已。”她连忙含糊其辞起来。 不过,她还是看清了冥月国国王眼中的变化,他们绝对是相熟的 国王生怕她再次开口试探,索性就跟她聊起了关于小公主的事情,笑道:“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样的法子,让本王的宝贝女儿一下子就有了食欲,本王不仅可以满足你的要求,还可以好好的犒赏你一下。” 其实徐月淮心中倒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所求之事已经被应了下来。 “我不敢再有过多的奢求,国王能够答应我的要求已经是格外开恩了。”她连忙摇了摇头。 随后国王大手一挥,便赏了她一些金银珠宝,还不忘了继续要求:“不过这公主的情况并不是特别稳定,又指名点姓,需要你来照顾起居饮食,那这件事情必然要交在你的身上,你可不要辜负本王的期望。” 可是徐月淮一下子就显得有些为难,因为手上还有许多事情要做,不能把这件事情一直浪费在这儿。 她思索饿了片刻,于是开始委婉的回绝起来:“实在是不好意思,如果我身上没有什么肩负的重任,必定担负起照顾公主的责任,只不过我手上也有许多事情要忙,照顾公主的这件事情还得让他人来做。” 话都说到了这份上,国王也没有办法直截了当的逼迫。 “既然是这样,那本王就不再为难你了。”他开口妥协,只是看着徐月淮的眼神却发生了变化。 所谓的重担,怕只是齐顾泽吧。 本以为事情就这样有了结尾,却没想到过了几天之后,小公主吃到了原来的饭菜,发现味道不对劲,又开始胡闹了起来,甚至将送来的那些饭菜全部都推倒在地上,大声呵斥着下面的每一个人。 “你们怎么回事?本公主说了多少次不吃这些!为什么每次都要送过来!”小公主呵斥着,还随手拿起一个茶盏子朝着他们扔了过去。 她身边的婢女看着那些来送饭的厨子,眼神之中透露着的都是无奈,赶忙将人给打发走了。 “赶紧走吧,难不成非要让公主骂你们?”她把人打发走,又转过身来,开始安抚起公主的情绪,“公主,饭还是要吃的,毕竟每天吃的都是这些。” 可是小公主还是非常的不乐意,将自己手中的东西都扔了出去,开始胡闹:“我不管,之前吃的就挺好的,为什么突然之间就变了,你去告诉父王,让他把徐月淮给我找回来,如果不是她做的饭,我以后就再也不吃东西了。” 她说着,眼睛还莫名的有一些红润,丫鬟也是不知所措,赶忙去寻找了国王。 国王随即来到了公主的寝殿当中,看见一片狼藉,莫名的心就跟着激动了起来,他可不愿意惹宝贝女儿,再受到什么伤害,耐心的询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又不好好吃饭了?不吃不喝,这不是伤害自己吗?” “你想要什么直接吩咐下面的人去要就是了,何必胡闹呢?” 这是国王的老来女,更是冥月的福星,他自然是要多加宠爱的。 此时公主也敞开了心扉直接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我就是要让徐月淮来给我做那些吃的喝的,之前这些厨子做的,我看见就觉得恶心想吐。” 国王听到了这些之后,也是非常的心疼,可自己一时半会也不能直接答应下来,索性安慰着公主:“你先稳定好自己的情绪,吃些东西我会找徐月淮去商量这件事情。” 他又哄了许久,慢慢的公主的情绪得到了一定的稳定,她可算是愿意喝些水但仍然是不愿意吃东西。 很快国王就让人找到了徐月淮,她知道自己的机会已经来了,这次又可以谈条件,偏偏还故作为难,最后在一番劝解之下才来见国王:“不知道国王找我所为何事?” 国王满脸愁容:“当然是小公主的事情,她现在就只认你一人,若是离了你就是不吃不喝,本王现在是想和你商量一下,你到底要如何才能留在冥月国?” 这些日子,徐月淮根本就找不到关于齐顾泽的任何线索,就连唯一的线索张婷也已经彻底找不到人了。 这么看起来,她就必须借助冥月国的势力。 她思索了片刻开口:“我现在就可以去安抚好小公主的情绪,不过,我需要国王答应我的要求——找到齐顾泽,保证他的安危。” 国王早就预料到了这个情况,故而听后没有丝毫的犹豫,便答应了下来:“本王现在就让人去做,只要有任何的消息会立刻通知你的。” 很快就将齐顾泽的信息贴满了全城,利用这样的方式来寻找。 在国王答应了徐月淮要求之后再城里面的每一个地方都贴满了告示。 一下子就吸引了很多的人,他们围在这告示栏,开始指指点点:“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好端端的又丢了一个人。” 有人用手支着自己的下巴随身附和:“我也没曾见过,就连这个名字也不曾耳熟。” “这可是中原人,怕不是是要打仗了吧。” “不行,我得赶紧回去,囤上些粮食才是。” 刚开始来围观的人还是挺多的,到了后面大家渐渐的失去了一些兴趣,但仍然每次有人路过都要上去瞅一眼,可只要是看过这告示的人,都变得忧心忡忡。 第二百二十三章 不言而喻 没过多久齐顾泽自己就看到了告示,莫名的内心慌张了起来,他知道这是有人在寻找,心里头生怕是买买提发现自己还没死,忐忑不已,看来这地方已经不安全了,不能留在这儿了,经过了仔细思考之后,他决定离开这里。 随后他来到了一家卖衣服的店,这店家也是极其的热情就围了上来,将布料放在他的手中。 “这可是我们刚进来的,来自中原那边的好货,不可多得,你要不要看一看?”铺子里头的人热情得很。 他们都担心马上要打仗了,故而想尽法子开始挣钱,再看齐顾泽的模样,分明就是大户人家的人,自然不能轻易放过。 其实齐顾泽只不过是想买一个披风,把自己的脸给遮盖住,免得被认出来,现在这城中大部分的人都见过这告示,没必要为自己找一些麻烦。 他开口:“我想要一件深色的披风,戴帽子的那种,越大越好。” 店家听了之后,虽然有些纳罕,却给他拿了一件,还不断的夸赞着自己的布料:“我们可用的都是上好的布料制作的,绝对不会出任何问题,保暖性也是极强的。” 此时此刻齐顾泽根本没时间听他说这些话,只是随意的点了点自己的头,便付了钱离开。 没走多久之后,偏偏在这个时候遇上了麻烦事儿,他撞上了裴玄。 齐顾泽整个人脑瓜子嗡嗡嗡的,就在这时裴玄也是非常的震惊,因为城中到处都贴满了关于他的告示,如今人竟然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裴玄回过神来就抓着他的胳膊一路拽到了一个小巷子里面:“可算是把你给找到了,这段时间你到底去哪了?” 面对着这样的质问齐顾泽没有说话,低下了自己的头,仿佛有什么难言之隐,眼神不断的闪躲着。 裴玄没有给他反应的机会,再次直截了当的质问:“你到底有没有通敌叛国?现在这是我最想知道的问题,你躲藏着我们是不是跟这有着什么关系?” 步步紧逼的质问让齐顾泽内心更加的慌张,观察这周围的情形,试图逃脱,在这件事情上他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也不知道该用怎样的方式回答这些问题。 毕竟他自己都不晓得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裴玄,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还是边走边说。”齐顾泽铁青着脸开口。 眼下,他毕竟找一个清净的地方还汇总一下这些事情。 他一直都在冥月国隐藏得很,如果没有露出任何马脚,冥月国人为何突然张贴除了告示。 他必须理清楚自己的思路才好。 裴玄自然是不可能放他离开的,再次拉住了他的胳膊,进行逼问:“你也知道现在城中有这么多人都在找你,你是无法逃出去的。” “况且,眼下冥月国的情况并不是最危急的,长安城人人都认为你通敌叛国,只怕……” 他的话戛然而止。 听到了这里,齐顾泽彻底陷入到了沉思当中,他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他必须得好好斟酌一下自己暂时能够躲避到哪里去。 或许,避无可避。 恍然间,他脑袋之中闪过了什么,抬头看着裴玄询问:“如今你已经出现在了这儿,那么阿月是不是也来了这里?” 齐顾泽非常确认,自己先前品尝到的羊肉串就是出自徐月淮的手笔。 面对着这个问题裴玄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一时之间还让他犯了难。 “估计和你猜的差不多,既然你的心中都和明镜一样,这些事情来问我就有些多余了。”他并未把事情说的明了,有些吞吞吐吐,也正是这样齐顾泽更加确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想。 “到底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找我,阿月是不是在这里出了事?”齐顾泽的眼神之中带着一丝坚定,势必要得出一个答案。 既然话都说到了这份上,那便没有什么需要隐瞒的了。 裴玄微微点了点自己的头,不再含糊其辞:“确实,徐月淮是被买买提给抓走的,只不过现在以她的聪明才智,足以应对所有的难事儿。” “阿月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是不是在冥月国在皇宫当中?”齐顾泽继续追问。 看着裴玄现在的眼神,他的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看来这些东西终究还是逃不掉的,当这个告示贴出来的时候,我就应该明白这背后蕴藏着的事情。”齐顾泽的脸色越发的严肃。 还好他在离开之前碰见了裴玄,这一切的事情都还有转机。 裴玄走上前去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对呀,有些事情总是要负担起来的,如今徐掌柜已经开始奋战去了,咱们不能视而不见。” 他们两个都认定徐月淮的处境为难,要不然,冥月国绝对不会想出张贴告示的法子,这分明就是在逼齐顾泽现身。 听完了这些话之后,齐顾泽内心已经深深的被触动到了,他意识到自己不能够逃避。 经过了一番仔细的思索之后,齐顾泽做出了一个胆大的决定:“现在这个事是在寻找着我,不如我直接通过告示进宫,具体的事情就可以随机应变了。” 裴玄点点头。 他的脸上全都是忧虑。 他不敢想,如果这是一个圈套,齐顾泽将会面临什么。 可如果,他们不自投罗网,徐月淮的处境又会如何。 有些揭了告示的时候已经传到了徐月淮的耳朵里。 当她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已经是激动不已,早早的就来到了城门口,焦急的等待着。 她来回的踱步并未发现有人影出现,还在思考着是不是路上出了什么事情,心中更加焦急 等她恍然间再次抬起头的时候,发现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已经映入到眼帘当中。 徐月淮清清楚楚的看见齐顾泽已经朝着城门这边走来。 两个人刚刚见面,甚至没有开口说任何一句话,已经喜极而泣。 徐月淮看着眼前这个活生生的人,再次站在自己的面前,内心那各种复杂的情绪全部都涌了上来:“这段时间你到底都去哪儿了?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可算是见到你了!” 第二百二十四章 以物换物定了 现在齐顾泽就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孩子。 他晓得自己叫他们担心了,可情况紧急,他根本就不能传递出任何的消息。 “阿月,让你担心了。”齐顾泽伸手揉了揉她的头,“是买买提把你给抓过来的?” 不管他怎么看,都不觉得徐月淮如今的状态是一个俘虏。 “不……”徐月淮摇摇头,“眼下我已经通过医治好小公主的病情来获得了冥月国国王的信任,这才能够找到你。” “我想,你要是能够凭借着自己的本事让冥月退兵,或许可以化解你在长安城的罪名。”她想赌一把。 齐顾泽不由得抿起了自己的嘴唇。 他并不觉得事情会这么顺利:“阿月,买买提是主战方,只怕不会轻易让我们如愿。” “能不能成,试试不就知道了?”徐月淮不愿意放弃一丝希望。 果不其然当两个人一起来到了宫殿当中,发现买买提也在那里。 买买提的眼神之中明显透露着一丝杀意,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齐顾泽竟然还真得活着。 此时此刻徐月淮微微的鞠了一躬,对着国王说明了自己的来意:“多谢国王,既然王爷已经找到,我也会信守我的诺言。” “摄政王殿下,不曾想,你我竟然还有相见的一日。”买买提一开口就是阴阳怪气。 就连冥月国国王的脸色都并不好看:“摄政王,久仰大名。” “陛下,本王虽然来自长安,但也在冥月待了一段时间,已经想出了能够让冥月百姓日子好起来的法子。”齐顾泽并不准备拐弯抹角。 听到了,这里国王倒是很来兴趣,轻轻的挥了挥手:“有什么方法直截了当的说来,本王倒要听听到底是什么新颖的法子。” 现在这是齐顾泽往前走了一步,同样也是鞠了一躬:“陛下,现在冥月百姓发展的并不是特别好,是因为冥月的产物少。” “如果可以,我们可以和中原用以物换物的方法,交换到更多新颖的东西,让大家学习到更多的经常知道,慢慢的老百姓的日子也就能够好起来了。” 谁知道买买提,听到了这里之后立刻站出来反对:“你出的这是什么主意?以物换物,你知道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吗?” “再说了,你知道一个新颖的东西出来之后,大家的接受时间会有多长吗?”他眼神之中带着一丝怒火,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明显是压抑着的,末了,还不忘吐槽一句,“更别说还是你们中原的东西。” 碍于国王,买买提没有办法把话说的太难听,在说话的过程之中,还在不断抬头观察国王的脸色。 在这时候徐月淮立刻就在旁边反驳了起来,眼神冷冰,还带着一丝锋利:“我觉得你刚才说的不对,如果一直用这种墨守成规的办法,老百姓的日子是无法被改变的,难道就一直靠打仗?” 国王听着他们所说的这些话并没有开口阻拦,一直在等待着,他倒是要看看他们这之间能够争论出一个什么新的定义。 所以说在这个时候买买提站在他们的对立面上是丝毫不会往后退一步:“我是坚决不会同意你们刚才所说的那个方法,现在冥月国已经没有那么多东西可以换出去了。” 可是在这件事情上,他还是无法敲定下来的,终究还是要靠国王来拍板决定。 此时此刻齐顾泽心中倒是没有了任何的顾虑,他今天选择站出来就是抱着必胜的信心。 而且,他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 “没有东西可以换,可以生产出来,这并不是我们所逃避的理由,要想一个国家快速的富有起来,先让老百姓富有起来,这是必然的!”他说完了这些之后看向了国王,又看了看徐月淮。 “国王,我刚才所说的那些全部都是我内心真实的想法,这也是结合冥月国现状能够做出最好的决断。”买买提再次向国王说出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国王,我有办法能够让冥月国慢慢富有起来,没有必要铤而走险,在这件事情上还是要三思而后行。” 听着他们刚才所说的话,国王也彻底陷入到了沉思当中,紧锁着自己的眉头,再三思量之下还是选择答应齐顾泽他们刚才所提出来的,那一个新颖的方式:“本王认为,冥月国想要发展起来,就必须要尝试这些新的事物,这并不是一件坏事。” 他随后又问了几个简单的问题:“本王想要知道这个以物换物的具体表现形式。” 紧接着齐顾泽就把自己心中的想法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我之前见到过,平等的物品可以换到未知的物品,再用来做交换,或者在拿来做生意,这都是一个不错的决断。” 国王倒是挺想尝试一下的,当即拍板决定,自己要尝试一下这个新颖的方式。 当这番话说完买买提的脸已经彻底暗淡了下来,脸色铁青:“国王既然已经做了决定,那臣也没什么意见了。” 买买提说完再次掀起眼皮里面所带着的都是憎恨死死的盯着他们两人,攥紧了拳头,心中已经开始有了歹毒的打算。 因为不曾想到他现在还能受到威胁,可是国王已经将自己的心中想法说出来,他也不能公然违抗命令。 有人高兴就有人不高兴,徐月淮心中一阵轻松,脸上露出了会心的笑容:“国王终究是做出了一个明智的决定,接下来冥月国的发展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其实在这几天的交流之下,国王对徐月淮还是非常的满意,觉得他们这一行人非常的有胆魄。 如果一直下去肯定能够做出一番大的事业,对冥月国做出卓越的贡献。 “本王应了这要求是为了更好的发展,但仍然心中还是有些想法,希望你们能够留下来帮衬一些再回去。”冥月国国王到底还是留了一个心眼的。 等到冥月的危难真正解决的那一天,他才能放心放齐顾泽回去。 第二百二十五章 火锅 可是徐月淮觉得自己还是有许多事情要做的,没有办法一直留在这里,直到现在国王最担心的问题就是小公主,随即便表示自己愿意把食谱给留下来。 “国王您不用担心,我会把之前做的那些食谱全部都留给厨房,让他们每一次都换着法给小公主做新颖的吃的,慢慢的过一段时间小公主的食欲就会恢复,她自己也会想明白很多东西。” 旁边的齐顾泽也在随声附和:“我觉得这是最好的办法。” 国王听后微微的点了点自己的头:“既然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本王也理解你们心中的意思,那我便不再强迫了。” 紧接着国王表示的意思就是希望徐月淮能多留几天,现在小公主,好不容易才恢复了一些,不希望受到什么刺激。 于是二人决定先跟小公主提一提这件事情,看看她到底有什么样的反应。 齐顾泽撑了撑自己的懒腰,看着徐月淮的模样,忍不住勾起了一抹笑:“这可真是太好了,冥月国的国王倒是一个聪明的人,在这些事情还是看得非常的明白。” 还好国王有着独立的思考定位被买买提刚才所说的那些话影响到思绪。 “王爷,我解决小公主的事情就要回中原了,天香楼那边还在等我。”徐月淮说罢,就再次进了宫。 [放血洗净,腌制去腥,调配秘汁,加以烤制。]徐月淮将烤全羊的配方写在纸上,然后交给了负责小公主膳食的主厨 主厨接过方子,一脸的不解:“你要离开这里了? 徐月淮点点头:“这是烤全羊的方子,晚上我还会制作火锅,你好好看好好学,以后小公主的膳食还得靠你。 主厨听后心中大喜,他本以为这个徐月淮会把他的位置抢了去,而现在非但没有还给了自己新的膳食方子 “我一定尽心尽力的照顾小公主。”主厨说完了,就笑滋滋的走了 为了怕小公主没胃口闹脾气,徐月淮打算晚上给她做火锅,现在就开始准备起来食材了 她交代主厨去给她找了一个铜锅来:“你去外面找铁匠在里面一横一竖做两个格挡来。 “知道了。”主厨虽然对此好奇不已,但还是按照着她的要求去弄了,很快就送回来了一个四宫格的锅。 现在锅有了,接下来就是做锅底和准备配菜了,她本想做个鸳鸯锅的,但是番茄,菌汤,麻辣真的是无法取舍——她徐月淮的世界从来不选择,直接全部拿下 想到这里就好开心,她准备起来就更加卖力,葱姜蒜通通切好备用,在准备了辣椒和麻椒,还有最最重要的番茄和香菇,一切准备就绪,“开工”徐月淮一声令下,就锅勺齐齐开动 [番茄锅底:锅中水沸,下入番茄,片刻捞出,去皮剁碎。起锅烧油,放葱姜蒜,加番茄碎,翻炒加料,浓稠成汁,大功告成。] [菌汤锅底:准备香菌,补气药材,人参灵芝,洗净入锅,大锅炖之,加入调味,待到浓稠,收汁盛出。] [麻辣锅底:油热爆香,加入辣椒,放入麻椒,翻炒出味,放入料水,随后收汁。] “大功告成,现在洗一些配菜就好了,在摆个盘。”徐月淮的幸福快乐很简单,一做美食就会忘记烦恼与忧愁。 鱼虾用盐水浸泡洗净,鱼切片,虾去皮开背,羊肉取里脊肉切片,通通处理好了,微微腌制一番备用。 土豆萝卜去皮切片,白菜洗净切段,又揉一块面团,擀成面条备用。 旁边的主厨被她这一系列行云流水的动作惊呆了,如此做菜从未见过。 徐月淮总能做出来让人大开眼界的花样来。 “你把这些摆好装盘,然后取一些冰块来冰上吧。”徐月淮交代吩咐好了主厨后,就去找小公主了。 小公主无忧无虑的正开心的骑马奔驰呢,见到徐月淮心中自然是更欣喜,奔驰过来就要拉着她一起赛马。 二人玩了一番,天色也渐黑,“小公主,我给你准备了好吃的。” “什么啊什么啊?”小公主拽着她问。 徐月淮却故意卖了个关子,“去了就知道了,快来抓我啊。”说着就跑开了。 二人你追我赶的来到了后院的花架下,“主厨,都盛上来吧。” 徐月淮一声令下,主厨就带着一众仆从端着刚才她提前准备好的材料上来了。 “阿月姐姐,这不都是生的吗?怎么吃啊?”小公主见到一桌的生食吓了一跳。 她却宛然一笑,“你稍等一下。” 她起身到旁边点起来火炉,然后就将那番茄锅底,菌汤锅底,香辣锅底分别倒进去了三个小格,剩下一个放了一些清水。 此时小公主才注意到了锅的不同,“阿月姐姐,你这个锅怎么和我已往见过的都不同呢?” “这是我新改造的四宫格,可以一次煮出来四种口味的东西哦。”徐月淮说完了就加旺了火势,很快香味飘香,一会是酸甜的番茄,一会是香辣诱人,一会是人参香菌的味道。 小公主馋的不行,“阿月姐姐,你也太棒了吧,这真香。” 徐月淮递给了她碗筷,“这个是番茄味,这个是香辣味,这个是菌味,这个清水原味,你把你想吃的菜或者肉,放进去就是这些不同的味道了,你快尝尝。” “嘻嘻嘻,我要吃这个这个。”小公主早就等不及了,见可以吃了,就开心的选了鱼片,羊肉,虾球放到锅子里面煮了起来。 徐月淮见状摇了摇头,随后放进去了一些蔬菜,顷刻间肉香味夹杂着番茄菌汤还有香辣的味道,交相辉映把一旁侍候的人都勾的忍不住看直了眼睛。 “阿月姐姐,可以吃了吗?”小公主端着碗筷问,徐月淮搅拌了一下,“可以了,只要飘起来就可以吃了。” 旁边的主厨则拿着小本子记下,[飘起来就可以吃了。] “怎么样,好吃吗?”徐月淮看小公主吃的样子,就知道肯定很喜欢了。 第二百二十六章 已经走了 小公主直到把锅里熟的肉类都吃完了,才说:“冥月在上,好吃好吃,我从未吃过这些味道,还有这种做法。” “这个香辣的太爽了,吃了还想吃,而番茄的就是与众不同的味道……”小公主又放了一些肉,然后就滔滔不绝的点评了起来。 徐月淮笑了笑,然后就给她夹了许多蔬菜:“少吃一点香辣的,你要多吃些蔬菜,多吃些清淡的知道吗?” 小公主虽然看起来性格大大咧咧,贪吃贪玩,但也是心思敏捷的,突然做这样的美食,还嘱咐自己多吃菜,她是不是要走,想到这里小公主心里就咯噔一声,瞬间伤心起来。 她嘴里的饭也不香了,直接放下了碗筷,刚想把心中的话问出口。 结果徐月淮先开口了:“小公主,我已经把我会的菜都整理成食谱交给主厨了,你放心他以后也会变着花样的给你做美食的,而且有机会我们还会再见的啊。” 小公主还是有些难过,但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拍桌子:“等我以后嫁人,一定要嫁去中原,中原的饭好好吃。” 徐月眼底神色不明。 她没有说话,又继续吃了起来,这次小公主也吃了很多的菜,还有面条。 “这个菜在你的锅里煮了,就也变得好好吃。”小公主一边夸赞着一边吃着,很满足很开心。 小公主那边在得到了徐月淮照顾之后,确确实实好了许多,就连气色看起来也和之前的大为不同。 其实这些日子小公主的内心也是非常煎熬,还带她现在也算是打开心扉,愿意和自己和解了。 所以在徐月淮再次见到小公主的时候,她已经没有像之前那样任性了。 小公主低着头,不舍得告别:“我知道你们要离开了,虽然我心中不舍,但你一定有着自己想要做的事情,本公主也没办法逼你留在这儿。” 听到了这徐月淮微微点点头,脸上露出冷淡淡的笑容:“是啊,我现在是有事情要做,而且我的家并不在这里,我想公主以后也会找到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接下来徐月淮就当之前自己所做的那些方法全部都留给了厨房,并嘱咐:“不能长时间的吃那些油腻的东西,这对公主的身体是不利的,也对食欲不利。” 她随后又指了一下桌子上的那个纸张:“所有的东西都写在这上面了,你们接下来也可以进行新的创意。” 主厨非常感谢徐月淮所做的这些事情:“接下来小公主的饮食起居将再次交到我们身上,你放心,不会就是重演的。” 现在已经将小公主的事情给处理完了,那么接下来徐月淮就准备要起程回长安了。 买买提在受到了一定的挫折之后心中的歪心思不断萌生,尤其是眼下找到了齐顾泽。 虽然齐顾泽身上有着许多本事,但这人的心眼子实在是太深了,偏偏还是个中原人留着没多大的用处,反而还会对他们不好。 而徐月淮之所以着急忙慌的做完这些事情,就是想要回长安城—— 长安城必须有人时刻盯着这些动向才行。 偏偏买买提决定断了这条后路,开始在国王面前挑拨离间:“国王,我也有一事相求,这次徐月淮虽说是让小公主恢复了食欲,也算是立了一次大功,但她要是离开了这一切可就变了。” “一个女子罢了。”国王觉得一个女性能有这样的能耐实属不错,并且也不可多得,至于这变数还无从可说。 趁着国王犹豫的时候买买提在旁边不断的添油加醋:“她的确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影响,可您别忘了齐顾泽。” “所以咱们这个时候千万不能把徐月淮给放走了,要是到时候齐顾泽在这边不受我们的控制,威胁不到他,这对于我们冥月国来说都是巨大的损失。”他在说话的时候不断把利益最大化,渐渐的国王开始有一些思考。 国王紧锁着自己的眉头,用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想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开口说话:“本王现在已经答应让他们离开,若是突然间反悔,这件事情怕是有些不太好做。” 买买提知道贵为国王,说出去的话自然是难以收回的,如果国王同意,他会想一个办法将人给留下来。 “如果真像你所说的那样,那还是要想办法将其给留下来,你去看看这一切是否还来得及。”国王也没有什么强硬的要求,只是希望买买提能够把这件事情给办成。 可却不曾想过他们打算把人强行留下来的时候,徐月淮现在已经在齐顾泽和裴玄两个人的帮助之下离开了冥月国。 这件事情也要买买提,非常的愤怒,先是来到了住处,寻找发现空无一人,怒火丛生:“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之前不是让你盯着,现在人都已经走了,你怎么不来告诉我?” “不可能,我们一直守在这,周围未曾见过,有人出去,除非他用其他的方式逃了出去。”而那盯梢的人根本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现的问题,一脸茫然。 一听到这儿买买提紧攥着自己拳头,异常的愤怒,他知道这件事情肯定是齐顾泽在背后使幺蛾子。 “咱们现在就去城门口,说不定还拦得住,养你们这么长时间,让你们看一个人都看不住!”就算心中很生气,他也只能脑袋不断的思索着,想着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却没想想,刚刚来到了城门口就发现齐顾泽既然是从外面走过来的,恍然之间买买提整个人全部都明白了。 心中的怒火再也没办法被压抑,快步走上前去用手指着他:“我就知道这件事情和你脱不了关系,就是你帮助徐月淮离开冥月国的吧?” “那又如何?”可齐顾泽觉得这只不过是一件正常的事情,又并未违背什么规则,“我想终究是你想多了吧,国王已经准许了徐月淮离开,未曾说过什么其他的言语。” 一听到这儿买买提,就开始跟他理论了起来,两人言语争锋。 第二百二十七章 私欲 “是啊,要是没你的帮助,现在徐月淮就被我带回到了皇宫当中,这一切都是因为你,残坏了国王的大计!” 可是齐顾泽丝毫不为他所说的这些话买账,只是冷冷的笑了笑,缓缓的抬起了自己的头:“我想那是你心中的阴谋吧,不过现在人已经走了,再说了,国王也没到我这儿来传命令,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买买提双手环抱在自己胸前开始,冷言内涵:“别以为我不知道,齐顾泽你现在为什么留在冥月国当中做这么大的生意,你不就是想要传递一些情报出去吗?” 随后又笑了笑:“是啊,你现在还能有什么用处,毕竟中原的人都认为你投给了别人,这事情可没个准话,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而齐顾泽听后也丝毫不惯他这个毛病,往前逼近了几步:“本王劝你说话之前还是想清楚再说,免得到时候把你给害了,把我逼急了,我可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 买买提一时之间内心有些慌张,强撑着自己的场子,眼神中的怒火仿佛可以夺眶而出。 “那又如何,这件事情我们不共戴天,我们之间的仇恨算是结下了,接下来你想做的事情,绝对不可能有那么容易的。” 两人简单口角了几句之后,引来了越来越多的人围观,最后齐顾泽不屑与其争辩直接转身离开。 买买提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人离开,做不出任何的反驳。 偏偏在这个时候,他正在气头上,转头看向旁边的角落,发现了正在偷看的张婷。 这仿佛是一个天注定的机会,此刻他心中的怒火稍微有些消散,忍不住在心里感叹道:“看来这天不让我输,我是不能输的,终究是上天都看不下去选择帮我了。” 因为他的心中已经产生了一个新的计划,将自己手边上的人叫了过来,贴在耳旁开口说道:“你一会把那个女人给我带到府上来,我有些事情要好好交代一下。” 而张婷还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将面临着什么,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群人直接打包带到了买买提的府上。 此时此刻买买提双手环抱在自己的胸前,淡淡的看着张婷没有任何的波澜:“你倒是说说,今天我和齐顾泽两个人在城门口发生口角的时候,你为什么一直都在后面偷看?” “难不成你们之间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他说罢,随后转过身来,眼神之中带着一丝邪性,一下子张婷有些不知所措。 张婷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头尴尬地为自己辩解:“并没有什么,我只是恰巧撞见你们两个人发生口角而已,并且在那么远的距离,我也没听到什么。” 很明显买买提不相信她所说的这些话,“你要是说给别人,说不定还有这意思,被信的可能,而我是绝对不会中你这把戏的。” 可是张婷的心思依旧是非常的缜密不肯说出来。 此刻买买提又想到了一个极好的办法,缓缓的蹲下自己的身子开口说道:“如果你愿意把事情都说出来,我可以答应你一件事情。” 在这个地方以买买提的实力,只要他开口,没有什么是做不到的。 此时此刻张婷的私心出现了,她想要和齐顾泽两个人长相厮守,一起过日子。 “其实我今天真的并没听到什么,只不过在这之前,我偶然间救过齐顾泽性命而已。”她末了,还是开了口 如果按照张婷说的没有出现错误,这应该是个痴情的人,买买提认为他可以好好的利用这一点。 买买提连忙趁热打铁:“原来如此,我可以许诺让齐顾泽把你给娶了,我想这也是你心中所幻想的事情吧,可我有个条件,你必须得答应我,” 本来张婷是不愿意做伤害齐顾泽的事情,却因为一己私欲彻底陷入到了沉思。 随后买买提站起自己的身子,悠哉悠哉说到:“你放心,我是不会为难你的,我只是需要你当我的眼线盯着齐顾泽这一举一动,我想知道的所有情况你都得一五一十说出来。” 他双手环抱在胸前,眼神之中带着深意就这样和张婷对视了一眼。 各种欲望在内心的趋势之下,张婷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只要你能够办得到之前你答应我的事情,我愿意和你做交换。” 买买提听后发出了哈哈大笑的声音,“你可真是个聪明人,这一笔生意做的是得当的。” 话说这边,当徐月出了冥月国之后就马不停蹄的往回赶,她才不敢有任何的停歇,生怕到时候买买提弄出一些什么妖蛾子,再把自己给困住了。 可偏偏这一路上并不是特别的顺畅,不知为何天空之上突然乌云密布,没过多久之后就开始下起了大雨。 无可奈何之下徐月淮已经没有办法继续前行,只能找了一个破庙避雨,这一路上同行的还有许多乞丐,她紧锁着眉头观察着周围的情形——这些乞丐也都是一些苦命的人,他们拖家带口想要活命才一直流落至此。 也有一个说法,流民是极其的可怕的,因为他们在长时间的奔波下,没有什么吃食。 最严重的可能还会发生人吃人的现象,虽然人性本善,可是徐月淮在这件事情上不得不防,所以进了破庙之后,特地找了一个角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却没曾想到这些乞丐还是盯上了。 徐月淮知道自己一定要想方设法的隐藏有钱的事实,于是她还往自己脸上抹了一些灰,打扮的尽量像乞丐一些。 为了合群还直接去接雨水喝,甚至去捡那破庙里面的树上掉落下来的野果子吃。 就算是用这样的方法,不断的掩盖着自己,仍旧无法消除那些乞丐心中的疑惑。 虽然徐月淮对自己化妆了,可是那细皮嫩肉的样子的人就是遮不住的。 一时之间徐月淮内心莫名的紧张了起来,她知道这些乞丐是盯上自己了,不宜在这里过多的留存,心中轻轻的感叹着:“果然之前那些说法都是有迹可循的,说不定他们都是遇到了那样的流民。” 第二百二十八章 老六 慢慢的被盯着,有些不自在,徐月淮会找一个木板后面暂时给躲起来,但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没过多久,外面的雨声已经停了下来,天上又稀稀拉拉的掉下来那么几颗,完全不影响走动。 徐月淮快速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并未像往常一样拍掉身上的灰尘。 她随手在那破庙当中找了一个木棒,拿在自己的手上,她心中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总觉得这些乞丐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也不知道这些乞丐是从哪里看出徐月淮有钱的,他们仿佛能够洞察得到她身上所带着的东西,亦或者是想要别的什么。 但可以看得出来,这些乞丐眼神之中流露着的都是渴望。 看他们的脸以及头发,应该是在这一带流窜了很长时间,也可能是迷失的方向,根本不知道去向哪里。 如今有一个清晰能够辨别方向的人出现,这对于他们来说就像是救星。 可是他们自从见面到现在也未曾说过任何一句话。 当徐月淮往前走了一段之后,还以为将那些乞丐全部都给甩掉了,长出了一口气。 咿咿呀呀的声音却传入了耳朵当中,回头的那一瞬间清清楚楚的看见那一群乞丐朝着自己所行走的方向跟了过来,紧接着徐月淮脑袋开始飞速的旋转,看着周围的路况,若是跑起来她不一定会有胜算。 一进城门,徐月淮立即找了处小巷,一边往里走,一边关注身后的动静。 果然,不出她所料,那几个乞丐发现她不见了,原地转了两圈后,散成几股分头去寻找她。 周遭风气森森,徐月淮奔走在阴暗狭窄的小巷里,这一段路她并不熟悉,所以不敢掉以轻心,走一段路回头观察一下,再继续往前。 好不容易,徐月淮回头几次,都没有看见那群乞丐的踪迹,她松了一口气,却又被拦住了去路。 仔细一看,原来是一个布衣打扮的高大男子。他操着一口本地方言,看起来憨厚老实,徐月淮却不敢随便相信。 她后退两步,“好狗不挡道,这位好汉为何平白无故拦人去路?” 男子俯身行了一个蹩脚的中原礼:“适才注意到姑娘,行色匆匆,似乎是在躲避什么?” 听到这话,徐月淮瞬间警惕起来,不动声色地后退两步,想绕道离开:“这位大哥,你恐怕误会了什么,我还有急事,先走了。” “姑娘莫怕,我不是什么坏人,我祖上是长安人,后来家道没落,一路逃亡此地,受人恩惠才勉强活下来,后来,祖上便立了个规矩,如若碰到行色匆忙的旅人,便要尽全力帮忙。” 徐月淮如今被追杀,又独自一人,不可能相信他说的故事。 何况她并不需要帮忙,她连连摇头,便要离开。 哪承想,那大哥竟不离不弃,一直落了几步的距离,默默地跟在身后。 无论徐月淮如何努力也无法摆脱。 原来,这大哥不是一般人,他说的什么故事也全是胡编乱造的。他是宁远侯府的侍卫,排行第六,又名老六。 老六在候府办事已有近十年,知道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例如这次秘密跟踪徐月淮,就是由他领队。 早在几周前,他在金河村中丢失了徐月淮的踪迹,之后运用了各种办法,徐月淮都好像原地蒸发了一样。要是任务完不成,宁远侯降罪下来,谁都承担不起。 没想到运气这么好,居然让他白捡了这么一个机会,他怎么可能放过呢? 徐月淮往城外走,穿过一片树林,就到了长安城的外围。 夜幕降临,树林危机四伏,徐月淮却不敢找个僻静地方休息。四周漆黑一片,她没办法探查那位穷追不舍的大哥的踪迹。 “撕拉——” 突然,面前传来匕首破空之声,一道黑色人影从天而降,“唰唰”两下就朝徐月淮逼近而来。 徐月淮早有防备,后退两步,抽出背后的利刃就挥过去。 两人被彼此的武器逼退,徐月淮定睛一看,果然,袭击她的正是白日要帮她的那位大哥。 老六能坐上今天的位置,武艺自然是不差的。但幸好徐月淮早有防备,她从背后摸出荷包,里面装了整整一袋辣椒粉,挥洒过去。 老六天黑看不清,只觉得一阵刺鼻的味道扑面而来,双目疼痛无法睁开。 趁着这个机会,徐月淮使出之前学的剑法,四两拨千斤,将老六攻得节节败退。 经过一路伏击和艰难,徐月淮终于回来了长安城。 一进城,她就直奔天香楼。 天香楼还是和她离开时候一样,什么都没有变。酒楼里觥筹交错,生意兴隆,恍惚间好像前段时间的经历像梦一场。 徐月淮深吸一口气,踏入酒楼。 周绾正在一楼张罗,看到徐月淮,眼前一亮,连忙迎上去:“阿娘,你可算回来了,倩倩这几天都快急死了,天天问婶娘怎么还不回来。” 徐月淮想起蒋倩倩稚嫩的脸蛋,深藏的疲惫减了一半,她笑起来:“我这一路还经历了挺多事情的,我先去收拾一下,再给你们讲。” 热水很快就备好了,徐月淮静静地坐在沐浴盆里,脑海中像放幻影片似的,完整展现这一路的经历。 无论是在金河镇偶遇猎户,还是冥月国国都的小公主,亦或是回来途中那位满口谎话的大哥,都证实了一件事情——宁远侯的实力已经遍及这一带,无比强盛。 而且,宁远侯和阿七与冥月国一定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 她心中不禁隐隐地担忧,这么看来,无论是她还是天香楼,都面临着很大的隐患。 蒋倩倩和蒋时宸早已听闻徐月淮回来的消息,等候在了天香楼楼上的房间里。徐月淮一露面,他们就将其团团围住,一口一个‘阿奶’和‘婶娘’,好不热闹。 徐月淮用糕点安抚住这两个小家伙,便将自己这一路的历程细细说与铁雄和周绾听。 周绾听完后倒吸一口凉气,这一路艰难险阻,真想不到自己阿娘是如何闯过来的,若有一点差错,便是万劫不复,恐怕再也难以活着回来…… 第二百二十九章 求人 铁雄倒是松了一口气,至少如今可以确认齐顾泽是活着的,在冥月国也很安全,下一步就是如何说服冥月国国王并且把齐顾泽安全带回来。 既然徐月淮安全回来了,大家伙都很高兴,做了一桌子丰盛的饭菜,为她接风洗尘。 然而,晚饭吃过没多久,楼里的小二报备有两人想见徐月淮。 徐月淮刚回来,为了让她能好好休息,周绾先去看了看来人。 只见整洁明亮客房里,坐着两个她再熟悉不过的人——周琼华和蒋时旭! 她大惊,这两人平白无故到天香楼来做什么,怕不是有什么阴谋! 徐月淮听了周绾的担忧,却并没有什么想法,对她来说,如今这两人并不足为惧。只是这二人究竟在打什么主意,她也很好奇。 一见面,周琼华脸上就堆起了笑,脸色是从未见过的和善亲切:“哎呀,月淮,你如今嫁到我们蒋家来,也算是我们蒋家人了,何必如此赶尽杀绝呢?” 徐月淮挑眉,这段时间楼里的事情都是周绾在负责,她并不知晓。 听了半天才明白,原来是周琼华的苦力实在是做不下去了,再加上家里没个男人,任谁都能踩上他们两脚。 徐月淮嗤笑一声,情分?他们之间有这个东西吗? 哪怕是来求人,周琼华和蒋时旭依然是坐在椅子上,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似乎他们随便动动嘴皮子,徐月淮就要听他们的话。 “我怎么听不明白嫂子的意思,我才从外头散心回来,怎么就对你们赶尽杀绝了?”徐月淮甩出来一个大大的白眼,她可不是什么圣母白莲花,什么人都同情。 周琼华早就料到了她会这么说,立刻就委屈起来:“好月淮,你敢说你大哥进大牢跟你没关系?我这个做嫂子的也不求你把他给救出来,只要你肯救济救济我和你这侄子,我也就知足了。” 蒋倩倩听了这话,欲言又止,末了,却还是往后退了一步。 她拉了拉徐月淮的衣裳,给她递了个眼神。 “月淮,我家闺女在这给你做苦力,你是不是也该意思意思?”周琼华眼前一亮,准备榨干蒋倩倩身上最后的价值。 徐月淮立刻皱了眉头,看起来这人是不准备放过任何一个要钱的机会了。 她原本想着,要是周琼华能对蒋倩倩好一些,或许她愿意帮衬一些,可现在看起来,周琼华的心里仍旧没有蒋倩倩的一席之地,再加上先前的种种,她也没必要再给他们留什么脸面了。 她冷笑一声:“要是照你这么说,我供倩倩念书的银子,你们是不是也该给我?” 周琼华的脸色一下子就耷拉了下来。 她怎么也没想到徐月淮竟然会这么说话。 “这是你自己想的,关我们什么事,凭什么让我来掏这个银子。”周琼华的语气一下子就难听了起来。 徐月淮把话听到这里,一下子就没有任何心思想把他们给留下来,干脆下了逐客令:“我没有银子可以来帮你们,如果你们再不走,我就要报官把你们给赶走了。” 周琼华虽然还想再说些什么,却也心生畏惧,眼下蒋明富已经进了大牢,要是自己在进去,那可就没人再管蒋时旭了。 这可是她的命啊。 她顾不得多想什么,立刻就离开了天香楼。 蒋倩倩见他们如此的可怜,心中还是不忍心,直接溜了出去。 徐月淮就知道她准是去拿了钱想给他们,干脆就站在楼上看着下面的情况—— “娘,娘,你们等等。”蒋倩倩立刻就追了上去。 谁料,周琼华看到她这一身鲜亮的衣服,再看看蒋时旭身上的破布烂衫,心里头一下子就生出了不平衡的心态,伸手将人一推:“你个白眼狼,竟然还有脸追我们,你也不看看我们现在过得是什么日子,我和你弟弟马上就要吃不饱饭,你呢,竟然还能去念书。” “娘,这是我存下来的一些银子……”蒋倩倩从地上站起来,还没拍拍地上的土,就已经把怀里的银子递了出去。 周琼华看到银子,眼睛一下子就闪着光亮,立刻就把银子给抢了过来,不登蒋倩倩再说些什么,就立刻拉着蒋时旭走了。 要知道这些银子已经够他们过一段日子了。 蒋倩倩的手里空空,再看看远走的周琼华,心里头彻底绝望,慢悠悠的往回走。 站在楼上的徐月淮看到这一幕,闪过一丝冷意,却并没有任何阻止的意思,而是…… “你们两个跟着周琼华二人,待找到合适机会就将他们赶出去长安城,这些银钱你们拿着到时候好好打点城门看守一番,我可不想在长安城再见到他们二人。”徐月淮冷冷的吩咐完,便打算去看看蒋倩倩。 第二日,果然传出了周琼华母子被赶出长安城的消息。 自那之后,蒋倩倩好似摆脱了原生家庭的束缚,变得更加自信起来,穿着漂亮的衣服,走路说话的落落大方,徐月淮见她如此也是很欣慰。 而蒋时宸和周绾此时对徐月淮也是完全改观。 只是,好景不长,近几日今上胃口又不好了,不想吃东西。 阿七将这些全都看在眼里,很是心疼,更是亲自侍奉饭菜:“父皇,您这样不吃不喝,身子肯定是会吃不消的,还是喝口粥吧。” “不了,朕没有胃口。”今上自从秋老虎之后,就越发没有食欲,在这燥热的日头下更是查不出饥饿来。 不过,他看到阿七这般孝顺的模样,心里头也是十分欣慰的。 他连忙揉了揉阿七的头,笑道:“你不用为了朕担心,朕自有分寸。” “好了,一会儿国子监该上课,你快些去上课吧。”今上将粥给留了下来,随后就把阿七给赶了出去。 阿七并没有多言,而是乖巧的退了下去。 虽说今上对御厨的饭菜不感兴趣,却不代表不会另外有办法,他心中早就有了主意,打算去找徐月淮来想想办法。 第二百三十章 膳食 “你们几个马上出宫把徐月淮接进来。”阿七朝着下人们霸气吩咐着。 徐月淮接到了旨意,心里头犯起了嘀咕。 周绾也察觉到了问题,连忙开口:“阿娘,你还是别过去了,万一他没安好心,那你可就难办了。” “不,他叫人过来下旨,只是提防着我不过去,眼下他是太子,我们不过是平民百姓,如果不去,那就是抗旨。”徐月淮摇了摇头,“如果我三日之内都没有消息,那你再想办法过去寻我。” 她虽然心里头嘀咕,却也晓得阿七眼下还不会跟自己撕破脸面,思索了片刻就收拾了一番随之进宫了,但心中也不免好奇,这是又出了什么事了? 等到了东宫里,阿七早就等候多时了。 阿七瞧见来人,立刻就热络起来,小跑着上前,笑:“阿奶,你可算来了。” 他说着上前把人扶过来坐下。 “太子殿下,你这么着急出什么事了?”徐月淮忍不住问道,只是这话里头却透露着疏离和冷漠。 阿七假装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父皇他又吃不下东西了,胃口很差,这不就想找阿奶给想想法子吗?” “真的只是这么简单吗?”不知道为何,徐月淮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阿七一闪慌乱:“阿奶,你是不是干大事干多了,真的就是给父皇的膳食想想法子而已。” 徐月淮略带审视得打量着他,不过片刻,便露出了笑脸:“难得你有这些孝心,尽管放心,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吧。” “那我可就先多谢阿奶了。”阿七连忙笑道。 徐月淮愣了愣,突然开口:“太子殿下,不知陛下是为什么食欲不佳?” “想来是因为天热,再加上先前王爷的事情,实在是让父皇心寒,眼下更是传出来王爷与裴大人都在冥月境内,分明就是坐实了叛国通敌的罪名,父皇更是急火攻心。”阿七故意把事情给透露了出来。 徐月淮略带深意的点了点头。 阿七没再多说什么,而是拉着人去了膳房。 徐月淮思前想后,做些什么好呢,三伏天如此的热,肯定得弄点凉的,在弄点辣的,一个解暑一个下饭。 方向有了她又开始发愁选什么菜,宫保鸡丁缺食材不行,麻辣香锅不像个菜,辣子鸡又差点感觉。 “哎有了,有了。”突然徐月淮兴奋起来,“就做水煮肉片,然后弄出来的淀粉还可以做炒凉粉。” 徐月淮一下子开心极了,走路都扭起来了。 阿七连忙上前去:“那我来给阿奶打下手。” 他的话音刚落,那些御厨就十分惊恐的围了上来:“太子殿下,您金尊玉贵的,可不能做这些事情,还是让奴才来吧。” “我想……”阿七抬头看着徐月淮,希望她能够帮自己说话。 却没想到徐月淮这一回并没有站在他这边,反而是开口:“他们也是担心你,你现在的身份和从前不一样,还是听他们的吧,而且你难道不相信我的手艺吗?” 阿七撇了撇嘴,只能点头答应下来。 就在徐月淮转头忙碌的时候,阿七的眼神里闪过了一分晦暗。 这边的徐月淮开始做起了准备工作,水煮肉片的肉好吃的关键就是那一层淀粉,所以淀粉一定要有,还好制作起来也不难。 徐月淮让人给她弄来了许多的土豆,然后她就召集了一群苦力跟着她干,因为这制淀粉可是个苦力活,量大出的粉还少,所以得找多多的人弄多多的土豆。 “咱们现在先分成几个小组,然后听我指挥。”徐月淮让领头的分组,然后她等着分配任务。 这群宫女太监看到这都蒙了,这土豆还能做出个花来吗,还要这么多人一起做。 “你们二人洗土豆,你们几个负责把土豆剁碎剁成渣,你们就用那纱布把土豆里的汁水都挤出去。”果然徐月淮刚说完下面的人就交头接耳起来。 徐月淮眼睛一闪,冷喝一声:“你们都听明白了吗?还不快做。” 底下人虽然不解,但也都乖乖照做,很快就弄出来了她想要的。 “把渣子倒在这边来。”徐月淮早就准备好了纱布,在一旁等着,很快挤干了的土豆渣就弄了慢慢的一大片纱布。 她为了加快速度,等着太阳自然晾干是来不及了,于是她就弄了一些打算直接上火炒。 “锅里不加水吗?”旁边烧火的丫头实在忍不住好奇心提醒道。 “不加水。”她随便应付了一句就把已经半干的土豆渣渣倒进去翻炒了,不停的搅拌搅拌,终于变成了小白块。 “大功告成。”徐月淮盛出来晾凉了,然后在碾碎,就是淀粉了。 众人都好奇,如此的大费周章就弄些白粉出来?有人偷着蘸了一点尝了一口,结果一点都不好吃。 现在可以正式开始做了,先取猪肉的精华里脊肉,然后切成薄薄的厚片,加入一些盐还有香粉调味,在加上一个鸡蛋黄,就可以下手抓拌了,然后加入淀粉裹匀,再放上一点油,就可以备用了。 接下来又准备了一些青菜,洗净切断,灶台生火,锅中少油,将其炒至断生,然后盛出。 然后就是准备葱姜蒜,通通切成段,辣椒更是最最不能少的,就可以准备做了。 重起灶台,直接两个锅,一边加水一边加油,油热下入葱姜蒜爆香,随即加入辣椒还有之前调得粉料,加白糖,香味瞬间充满厨房,然后‘哗’的加上了一瓢水。 徐月淮随即拿碗调淀粉,一半淀粉一半凉水,等到搅拌均匀到没有结块之后,锅里水也热了,就将这慢慢的倒进去不停搅拌,直到变得透明凝固。 另一旁的锅也开了,先把里面的葱姜渣子过滤出去,然后开始下入青菜,大约两分钟捞出来放到碗中,在下入肉片,然后两三分钟捞出来放在青菜上面,再把汤倒入碗中。 凉粉已经凝固,拿出来切成手指长的细条,然后放入碗中备用,将蒜沫放在刚才的肉上面。 第二百三十一章 力挽狂澜 徐月淮冷锅热油下入辣椒段,辣椒鼓起来后就直接浇在上面,很快就香味四溢,而直接加油下入葱姜蒜末炒香,倒进去凉粉,再加上醋炒拌几下就出锅了。 “来人,你们去给陛下送过去吧。”徐月淮招呼着人给今上送膳。 “你们再去取一些冰块来,还有水果。”徐月淮吩咐完了,就派人准备了一些牛乳来。 简单过滤了一番,然后倒入冰块,再把刚拿来的鲜凉水果,切成丁,放入碗中,加入一丝蜂蜜白糖提味,然后倒上冰牛乳,一道水果捞就好了。 “来人啊,给今上送冰点。”徐月淮朝下人喊道,总算是可以歇一下了。 今上胃口不好,好几天了都没吃什么东西,此时肯定是心情不好,要看到了用膳的时间,迟迟不见送膳的太监,刚要大发雷霆,就闻到了一股子香味,引得今上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心中暗道,这是什么味道,真的好香。 很快送膳的小太监就端着徐月淮刚做好的水煮肉片和炒凉粉进来了,今上虽然都两眼发光了,但是架子和姿态还是要到位的。 “这是什么?”他指着从未见过的美膳问,太监们马上说,“启禀今上,这是徐月淮特意为您制作的午膳——水煮肉片和酸辣凉粉。” “徐月淮?”今上不解,“她怎么入宫了?” 谁都知道徐月淮先前和齐顾泽来往密切,却没想到现在这种情况,这人竟然还敢进宫来见自己。 “是太子殿下看您食欲不佳,这才请了徐掌柜过来想办法的。”太监连忙应答着。 他假意一皱眉:“你们都下去吧。” 太监们不知道怎么了,以为今上又要发脾气,就都走了。 等大门一关,便只剩下了今上,饭菜的香味一下子就传进了他的鼻子。 一时间是饱腹感没有了,就连没食欲感也没有了。 他马上迫不及待的拿起来筷子尝试,吃了一口炒凉粉非常的清爽开胃,入口弹嫩爽滑,再来一口水煮肉片,香辣无比,吃了一口就根本停不下来。 “爽,真是太爽了,朕许久没有吃的如此过瘾了。”今上大快朵颐吃了个干干净净,吃的时候很爽就是吃完嘴里难免有些干辣。 偏偏,他又舍不得停下来。 “启禀今上,徐月淮又献上一道凉点,现在可以呈上来吗?”小太监恭敬的询问着。 今上嘴里正辣听到说凉点,觉得自己的嘴巴都缓解了许多,急忙命人呈上来,拿着汤匙舀一口入嘴全部都是牛乳和水果的香甜芬芳,冰凉清爽。 “来人,宣徐月淮,朕要大大的奖赏她。”今上吃美了自然是心花怒放。 “徐月淮参见今上。”她进殿之后就行礼参拜。 “快快请起,你做的午膳,朕很喜欢,你想要什么赏赐朕都许你。”今上高兴的问她,“朕很久没有这么大快朵颐了。” 徐月淮眼睛一转,下意识的看向了一旁的阿七,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启禀今上,民女确实想求一个赏赐,但是还望今上可以屏退众人,民女想单独与今上说。” 今上闪过一丝犹豫,随即就答应了,因为这午膳真的很美味,他还想吃。 “好,你们都退下吧。”太监们相视一眼就都退下了。 阿七却不想走:“父皇,我还是留下来陪着你和阿……徐掌柜吧她不曾正经面圣,万一说了什么话惹了您不快,儿臣还能替她解释一二。” 他这话是实打实的为了徐月淮好。 今上犹豫的看了一眼徐月淮,他不认为有什么事情好瞒着阿七的。 “太子殿下,这件事情事关私密,是不能说给你听的。”徐月淮丝毫没有任何的犹豫拒绝。 今上见状,也很快就下了逐客令:“阿七,你也退下。” “是,父皇。”阿七不情愿的退了下去,可是很快他就打发了宫人,自己躲在门口准备偷听。 “咳,徐月淮,现在没有人了,你说吧。”今上坐在龙椅上面捋着小胡子。 “启禀今上,民女想说齐顾泽并没有通敌叛国。”徐月淮的声音坚定,想着齐顾泽毕竟是今上的弟弟,说不定今上会相信手足之情,而不会信外头的那些人。 谁料,今上的面色丝毫没有任何的反应,甚至是对此不以为然。 徐月淮简装,只能继续为齐顾泽争辩:“陛下,民女先前离开京城就是去寻找摄政王的下落,历经周折才晓得是王爷因为买买提的陷害才跌落了悬崖,眼下已经平安到达了冥月国,开始进行‘以物换物’的政策,也正是因为如此,冥月那边才会暂时收兵,陛下,您不能让王爷和裴大人心寒。” 今上见她如此执着,摇摇头说道:“徐月淮,朕信你的话,那些朝臣,那些百姓可会信你的话?他眼下已经身处冥月,更是坐实了通敌叛国的罪名,并不单单是你一个人的话就能够改变的,现在此事已成定局,除非他能力挽狂澜,否则……” 徐月淮恍然大悟,原来今上根本就不在乎齐顾泽是不是真的谋反,只是在乎对方能不能给他带来利益和贡献,亦或者说,今上即便是身居高位,也不能改变其余人所有的思想。 她心中的疑虑解开,知道晓得自己并不能力挽狂澜,干脆行礼告退,“民女多谢今上告知,若无事就先行告退了。” 徐月淮心中还是担心齐顾泽得情况,最后忧心忡忡的离开了。 阿七心里头也立刻有了想法,装作一切都不知情的模样回了东宫。 天亮大雨,却一天都没有停歇的意思,直到晚上雨还是下个不停,‘咚咚咚’,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齐顾泽毕竟不是阶下囚,自然也就住在了冥月国的都城里,暂且和裴玄相依为命。 裴玄听到声音,前去查看,打开门发现竟然是张婷:“怎么是你?” 他脸色很是震惊,心里头还在为了张婷隐瞒齐顾泽行踪的事情而耿耿于怀。 第二百三十二章 畜牧业 张婷如此雨夜前来,难免不让裴玄起疑,他瞬间不悦想把人赶走:“张婷姑娘,如果你没什么事儿,还是请回吧,这雨越下越大,一会儿你可就没办法回去了。” 而张婷见到他也很是疑惑,怎么是裴玄开的门、 随即她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的就掩饰了过去,冷声道:“我要找齐顾泽。” 裴玄脸一黑,直接准备关门,把人赶走。 他还不忘了敷衍的说着:“他不在。” “你就让我见他一面吧,我现在无家可归,如果他不能收留我的话,那我就真的没地方去了。”张婷自然不信,但是也无可奈何,只能试图来博取同情。 裴玄虽然是父母官,会为了百姓而心软,却总觉得张婷与别人不一样,一直保持着警惕,更不要说什么心软和同情了。 正在此时,齐顾泽突然出现,看到已经被雨淋成了落鸡汤模样的张婷,犹豫了片刻,便开口留人:“裴玄,让她进来吧。” “王爷?”裴玄还想再说什么,却见齐顾泽已经转身走了,只能不情愿的放人进来,并且给她安排了房间休息。 等将人给安置好,裴玄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越想越觉得张婷不对劲,索性直接起来去找齐顾泽。 他必须得要一个解释才行。 “王爷,我还是觉得这个张婷很可疑。”裴玄认真的说着,希望能得到他的认同,“先前我们到处寻找你的踪迹,她明明知道你的下落却谎称不晓得,甚至还在明知道我和徐掌柜为了你的事情着急的时候,故意隐瞒,这样的人,怕不能留在这里。” 齐顾泽自然也是有所疑心的,可张婷毕竟救过自己的性命,也对先前的事情做了解释。 他便不能做这等恩将仇报的事情,只能开口劝道:“裴玄,你太多心了,这个张婷之前还救过我的命,棋盘峰的人都很认可她的为人,她本心肯定是好的,或许只是有什么不得已苦衷。” 裴玄摇摇头,不赞同他所说的。 “我观察了她,她的言行举止有问题,而且整个人也看上去非常紧张,您之前不是说她外祖家就在冥月都城内?若是真得走投无路,去求自己的亲人,难道不比我们两个外人强?”裴玄脸色一沉,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对话被门外的张婷听了个全部。 她脸色微变,连自己的手都攥成了拳头,却并没有说什么,而是回了自己的房间。 很快齐顾泽和裴玄便也结束了对话。 裴玄临走之前到底还是放心不下,再次开口:“王爷,就算是要报恩,你也要留个心眼才好,我看张婷姑娘并不是一般的姑娘。” “你放心。”齐顾泽的心里有数。 …… 翌日清晨,齐顾泽开始思考以物换物的事情,并且准备扶持冥月国的产业,只有让冥月国有了能够拿得出手的东西,才有资格去跟谈以物换物的事情。 经过了数日各种调以及观测,他发现其实冥月国的土地并不适合种植任何的蔬菜瓜果。 因为无论是土壤还是气候,培养出来的蔬菜瓜果都没有中原菜的香甜可口,美味多汁,更有甚者都不会发芽。 反而这冥月国的牛、羊都长得膘肥体壮,肉质紧嫩,比中原的牛羊强壮多了,肉质也紧实多了。 这一番调查下来,齐顾泽觉得冥月国并不适合种植瓜果蔬菜,反而适合发展牛、羊之类的动物养殖,若是能够以此来以物换物,或许可行。 想到此处,齐顾泽更是有了个大胆的想法,于是他很快的就找来了裴玄,想和他说一下自己的想法。 “裴大人,我这两日细细观察了冥月国的种植历史,发展可种植的蔬菜瓜果极少,而起味道也远远比不上中原所种植的……”齐顾泽这话欲言又止。 裴玄见状,眼睛微闪,随即问道:“对,那你可有什么好法子?” 他了解齐顾泽的为人,如果不是已经有了主意,是绝对不会轻易说出口的。 齐顾泽站了起来,越说越激动:“但是冥月国养殖的牛、羊却远远胜于中原,无论是体型还是肉质。所以我觉得冥月国和中原分别经营各自所长的产业,就正好可以互补。” 裴玄听后眼前一亮,当即拍手叫好。 “王爷,你这主意好啊,冥月养殖业,中原种菜正好互补,不如你直接去找冥月国王献策。”他好像已经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只要冥月国的养殖业发展起来,那他们就能够尽快回中原去了。 而齐顾泽却摇头:“不行,这些毕竟都只是推测,还是得先去实地考察再说。” “好,那我们明日一起去。”裴玄听了,对此表示赞同。 与此同时,张婷很好的发展了自己眼线的用途,再次偷听到了这一切,眼睛一转,连忙找了个借口出去,又乔装打扮了一番。 “我要见买买提将军。”张婷到了门外便和看门的守卫说道。 守卫见这个女人如此气势,便也不敢得罪,速速通报,果然是个重要人物。 “大将军,我今早偷听到齐顾泽要让冥月和中原以物换物,从而结盟。”张婷见到买买提就如实说出了她早上听到的。 果然,买买提眼睛微闪,出声询问道:“他们现在进行到哪一步了?” 张婷稍加思索:“裴玄说让他去找国王献策,他拒绝了,说要先去实地考察。” “好啊,好啊,他们一去实地考察,这些事情可就要落在我的身上了。” “好,你先回去吧,再有消息一定要及时来向我禀报。”买买提挥手让人把张婷送出去。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不得不说这个齐顾泽的头脑确实好用,竟能想出来如此妙计。 买买提将军当即就决定把这个主意据为己有:“可惜了,这好主意谁先说出来,自然就是谁的。哈哈哈……” 他一边想着就忍不住大笑出声。 他这回一定要让齐顾泽的想法落空。 第二百三十三章 眼线 他随即就简单思考了一番,然后他决定第二日直接就把这个想法告诉冥月国王,当夜他睡得格外香甜。 而齐顾泽这边却是已经出发赶往了要考察的地方,但是才走了一小半的路程,现在都深夜了还没吃上饭。 第二日,买买提请求觐见国王,有宝策要献,国王当即下令召见,当听到他说出,“以物换物,以此结盟。”的时候,更是当即龙颜大悦,大赞:“买买提真不愧为孤亲选的大将军,竟能为我冥月国想出如此妙计,当大加赏赐呐。” 买买提一番推辞,随即又拍起了马屁:“国王,我买买提一心只为了您与冥月国,除此别无二心,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国王本就很满意,如此更是高兴的不行,当即派人召来齐顾泽,一起商讨这以物换物以结联盟的大计。 很快齐顾泽就收到了消息,国王召见,但是他还没有到考察的地方,犹豫片刻,也只能折返。 他直接跟着来使回冥月皇宫,但是他让人通知裴玄,让其在外头等着。 裴玄得了消息,便也换上衣衫,来到冥月皇宫外面侯着。 “齐顾泽参见冥月国王。”齐顾泽上殿后发现买买提竟也在一旁,当即心里有些猜忌。 “免礼吧,摄政王。”冥月国国王派人给他赐座,随即就说出了刚才买买提进献的计划,并问,“齐顾泽,你觉得买买提的法子如何?” 齐顾泽听了脸色一变,这不是自己的法子吗? 但是他也只能表示赞同:“买买提大将军聪慧过人,这法子自是极好。” 买买提听了,眼睛微转随即看向齐顾泽,相似挑衅。 “好,那你们就一同负责此事,此时设计两国的交好,一定不能出差错。”冥月国王大悦,当即就给他们分配了任务。 而齐顾泽此时心里也在飞快的盘算着,他本想向冥月国王进献包策,然后顺便举荐裴玄给国王,但是这突来的变故,买买提献了策,还加入了以物换物的政策中。 两人表示一定会完成联盟大计,随即就向冥月国王告退离开。 二人一前一后走出皇宫,宫门口买买提放声挑衅齐顾泽,“怎么样,小子,你早晚会落在我手里,哈哈哈。”同时更是大放厥词道,“而冥月国也一定能够攻打下中原。” 齐顾泽喜怒不形于色,并没有过分气恼,只是冷冷的说了一句:“做人切记不要太狂妄自大,否则必过自食恶果。” 买买提不以为然,当即脸色阴狠起来,“等着瞧好了。” 齐顾泽叫上在宫外等候的裴玄,裴玄等了许久也没等到召见,反而是见到二人一前一后出来有明嘲暗讽了一遭,自是有些摸不到头脑。 很快齐顾泽告诉他,“我本有意向冥月国王献策,顺便举荐你,谁知买买提竟也在,而且他似乎得知了我们的宝策,并且先一步进献给了冥月国王。” 裴玄听了捏紧了拳头,心中自是气愤不已,刚要开口。 齐顾泽拉住了他,“回家再说。” 二人回到家仔细的商量着这件事情,“估计是咱们的住所混进了买买提的眼线。”齐顾泽说着脸色一黑。 而裴玄更是出声,“要是让我知道是谁,我一定会让他好看。” “先别急,咱们好好分析一下,一定能找出来破绽。”齐顾泽提醒裴玄不要太着急。 说罢,二人就开始一点点的回忆,突然有人开门进来,他们瞬间噤声,随即抬头发现是张婷。 而张婷则是端着茶点进门,“齐顾泽,我没打扰到你们吧,我给你们准备了一些茶点,你们吃一点顺便休息片刻。” 说罢,笑盈盈的把茶点放到了桌子了,而裴玄看都没看,就直接冷着脸走了。 “你找我什么事儿?”齐顾泽见裴玄离开,便打算问问张婷到底想做什么。 张婷望向齐顾泽羞涩一笑,随即再次告白,“齐顾泽,我喜欢你,我想和你在一起。” 齐顾泽听了张婷的话,瞬间就皱起了眉头,这次他不再犹豫,而是坚定的拒绝了她,“张婷,我们不可能的。” 张婷的心里很是难过,就像是被人撕成了碎片一般,但她还是不死心的问道,“是不是因为徐月淮?” 齐顾泽点头,“我心里只有徐月淮,而且等我能回到中原的时候,我一定会迎娶徐月淮的。” 张婷明显的看到了,当齐顾泽提到徐月淮时的嘴角不自觉的上扬微笑,而眼中也充满了无限的光芒。 张婷顿时伤心不已,“我知道了。”她嘴巴艰难的挤出了这几个字,然后也不管齐顾泽听没听到,就直接跑出去了。 回到房间里的张婷,趴在床榻上痛苦不已,同时心里无比的难过,但很快就变成了对徐月淮的恨意。 明明自己也救了齐顾泽,明明自己家世背景也都不差,但是却接二连三的因为徐月淮,而被心爱的男子拒绝,任谁也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 徐月淮化悲痛为力量,当即擦干了眼泪,决定去见买买提,齐顾泽自己早晚都要得到,至于徐月淮如此讨厌的人就去死吧。 张婷一边想着,一边就又来到了买买提的门前,而门口的侍卫见到她就直接将人领了进去。 “买买提,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让齐顾泽娶我?”张婷见到买买提就大声质问他。 而买买提见到她为了此事,就如此暴躁鲁莽的来找自己,不仅皱起了眉头,还没来得及开口。 张婷又说道,“我不仅要齐顾泽,我还要徐月淮死。”说着脸上就尽显女人的辛辣狠毒。 买买提这下坐不住了,当即开口阻止,“不行。”而张婷听到他说不行,当即满脸不解。 “徐月淮不能死,她是个不可多得的女子,有着很大很强的女子,一定得留下来,不能死。”买买提坚定的说着。 而张婷自然是不愿意,她不愿意管什么国家大局,她只想要齐顾泽。 “不过……”买买提眼睛一转,“我倒是可以让徐月淮和齐顾泽之间没有以后。” 第二百三十四章 失踪的女儿 自从齐顾泽出事以后,天香楼虽然闭店几日,可在重新开张以后并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反而因为口味的原因,致使生意更加红火,更别说,现在徐月淮还推出了可以上门的烤全羊,天香楼的生意更加蒸蒸日上了。 只是这日,天香楼竟然迎来了一位贵客——镇国公来到酒楼,找了一个包厢,叫了许多的菜。 但这人明着是吃饭,其实是在明里暗里的打听一些消息,甚至还跟上菜的阿南发问:“小伙计,你在这里干了多久了,知不知道你们徐掌柜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阿南先是上下的打量了他一眼,随后开口含糊其辞:“国公爷,小的才来没几日,正好赶上徐掌柜出远门,这两日也就是远远的见过一面,至于她是什么人,只怕您得亲自问她了。” 他这话让镇国公都忍不住偏头看他。 这小小的人说话就如此圆滑,看起来是与旁人的教养不一样的。 镇国公又思索了片刻,随后从怀里掏出了一锭银子,再次开口:“小伙计,只要你把你们徐掌柜的为人告诉我,这一锭银子……” 谁料,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阿南给打断了:“国公爷请慢用,下头还等着我忙呢。” 一瞬间,镇国公的手僵在空中,收回来不是,不收回也不是。 等阿南出了门,这边的徐月淮就进门来了。 徐月淮一进门就冷着脸,看向镇国公的脸色也不大好:“国公爷今日事来吃饭的,还是来找茬的?” “徐掌柜怎么这么说呢,先前你好歹救了我的夫人,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来你这天香楼找茬。”镇国公张口打着哈哈,随后又不停地找着话茬。 只是,明里暗里镇国公都一直借着话茬和徐月淮说她以前的事,装作无意:“徐掌柜,你手艺这么好,必然是家世渊博,不知师承何人,可是自小就在京城?我怎么从未听说过。” “我自小生活在洛平村,是因为涝灾才逃难到了这里。”徐月淮本以为只是无意的搭话,便随口应了一句。 但是镇国公又不停的问:“那现在可还有什么亲人在?他们可曾来过京城?” 徐月淮听到这里,再加上阿南同自己说得那些话,心里头自然也已经察觉到了异常,当即有些不悦,然后便直截了当的问:“国公爷,您一直打听我的过去是想做什么?” “没……没什么……”镇国公还想再搪塞些话。 徐月淮的脸色越是越发难看,冷冷开口:“国公爷要是有什么直接问就是,眼下摄政王虽然不能继续庇佑我们天香楼,可我们也不会任人欺辱,您要是真有疑问,我自会解答,可要是没事找事,我也不会客气。” 镇国公见其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便也不藏着掖着了,踌躇了片刻:“徐掌柜,我觉得你很可能就是我失踪了二十年的女儿。” 他说完内心情绪也很复杂,甚至还止不住的搓着自己的手。 他虽然位高权重,却还害怕眼前这个酷似自己女儿的人怀疑自己的骗子。 徐月淮一闪疑惑,也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半晌,苦笑一声。 “国公爷,我虽然也想着飞上枝头变凤凰,可你这话未免太可笑了些,我自从记事以来就和爹娘生活在一起,后来又到了夫家,从未来过京城,如何会是您的女儿?”她觉得此事有些荒唐,连忙站起身来,不准备继续说下去了。 末了,她又担心自己的话太过直白,又补了一句:“我晓得你是觉得我先前救了国公夫人,想着做我的依靠,大可不必。” “我的手艺就足够我在长安城立足了。” 徐月淮坚定又自信,她能靠自己双手解决的问题,就绝对不会依靠别人。 镇国公自然也看出来了她的坚定,却也不想就这么放过自己的女儿。 他思忖了片刻,当即说道:“你放心,我一定会调查清楚此事,给你一个交代,到时候你就知道没有骗你了。” 他说完就派人前往了洛平村,而镇国公在得知了徐月淮是来自洛平村之后,便也无心在用饭,直接礼貌告辞,选择回府调查。 徐月淮送走了镇国公之后,心里也愈发的好奇自己的身世究竟如何,准备也派人去调查。 阿南叫来徐月淮以后,便想着下去,却突然听到了屋子里的话,正巧听到了说徐月淮可能是镇国公女儿,便心生好奇的在门外偷听,听说要仔细调查,心中便很是疑惑。 待镇国公的人都离开了天香楼之后,他忍不住了,挠挠头上前问道:“徐掌柜,你去和那个镇国公滴血认亲不就行了,也省的这么麻烦的去查了。” 徐月淮听了一笑随即道,“阿南,这是不是亲人可不能单单靠滴血认亲来断定的,毕竟除了亲人直接的血液会相融,同类型的血型也会相融的。” “血液还分类型吗?”阿南很好奇。 徐月淮又讲道,“是啊,这世上人的血都分成几个类别,所以抛去亲人之间,还会有很多的人会血液相同,自然也就能相融,所以说滴血认亲的法子不太可靠,为了保险起见,还是要查明真相才好。” 如此解释了一番,阿南也恍然大悟了自己刚才自以为聪明的法子有多蠢。 “那我更要多看些书了,才能跟徐掌柜懂得一样多。”他连忙笑了笑,却再次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自己的额头。 徐月淮见状,也晓得阿南是个好学的,眼下阿七走了,阿南正好可以顶他的名额去念书,只是这样一来对别人就不大公平了,再加上终南学宫毕竟不是寻常人能进去念书的,还是得再思量思量才行。 “好了,快去干活吧。”徐月淮打消了念头,随即就打发着人走了,自己一个人找了个角落坐下了,一直在想镇国公说的话。 而一直在忙碌的周绾自然是也发现了这一切,自从镇国公来了以后,徐月淮的情绪就不太对。 第二百三十五章 洛平村 于是她就准备了一些她喜欢的糕点,准备上前安慰她:“阿娘,吃点东西吧,国公爷是不是说了王爷的事情?你放心,王爷吉人自有天相,而且你也看过他了,不会出问题的。” 而徐月淮本就一直在琢磨这事,全然没有听到周绾再说什么。 她只是附和着点头,突然惊叫着开口:“周绾,你嫁进蒋家的时候,是不是我还没去蒋家?” “那是自然。”周绾虽然被吓了一大跳,却还是赶忙开口,“阿娘,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件事情了,你不是一直都不想提起来吗?” 她跟徐月淮相处了这么久,自认为已经很了解徐月淮了,可自从逃荒开始,她一而再再而三刷新了对徐月淮的认知,直到如今。 “那你可记得我娘家都还有谁?”徐月淮一张口就让周绾慌了神。 周绾吞吞吐吐的根本就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周绾,你就告诉我吧,以前到底都发生了什么?”她忍不住问起来从前的情况,而且周绾的反应让她更加觉得这里头是有什么事情的。 而周绾却吞吞吐吐,想着说几句掩饰过去:“你别瞎想了,以前那有什么事啊,而且,我只是个媳妇,根本就不管多问什么,要是公爹在,或许还能替你解答一二。” 她原本想用这话来让徐月淮收了心思,却没想到竟然换来了她审视的眼神。 以徐月淮对周绾的了解来看——她在撒谎。 “不,你在说谎,你快说,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徐月淮立刻就冷了脸。 周绾是实在扛不住了,索性说了个明白:“你出嫁的时候公爹给了一大笔银子,足够寻常的人家过好几年的,你爹娘他们送你出嫁以后,就带着你弟弟去了别的村子,再也没有音讯。” 她记得清楚,那时候徐月淮为了这件事情哭了好久,后来就再也不准任何人提起徐家的事情。 虽然徐月淮已有猜测,但当她真正听到的时候还是很吃惊,不过很快她就决定要亲自去调查。 “周绾,看来我要亲自去一趟洛平村了,其他人我信不过。”徐月淮和周绾说了镇国公的来意和自己的计划,同时心中更坚定了几分,一定要找到真相。 即便是再重男轻女的人家,也不会这般作态才对。 周绾自然是不愿意她再出去冒险,别想把人劝住:“阿娘,你这才刚安定了几天,你就又要去冒险,万一王爷那边回来了,肯定是又要费尽心思去找你的。” “你还是再等等吧,既然镇国公那边已经派人去了,咱们就安心等消息就是。”她拉着人的胳膊,不肯叫人往外头走。 可是徐月淮在得知自己被卖以后更加着急寻求真相了,当即就拒绝了她的话:“周绾,你不要再说了,你知道我的,洛平村我是去定了,而且今天就要走。” 徐月淮坚定的说完就准备去收拾东西。 而周绾见自己实在是劝不动她,便只能提议:“那你非去不可的话,就让铁雄跟着你吧,这样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也好。”徐月淮心中不免一松,就知道周绾最是了解自己了,便转身答应下她的提议。 这时候三娘也从外头买东西回来了,刚一进门就高高兴兴的跟他们显摆自己今日买得鱼是多么新鲜,却见一个个都是垂头丧气的,忍不住皱了眉头:“你们这是干什么呢?店里出事儿?” “没有,是徐掌柜想要去什么洛平村。” 她听到徐月淮又要走,瞬间扔下东西冲了过来:“阿月,这你怎么又要走啊,我说我这心咋不踏实。” 她心里头不是滋味,自从她们换了新地方以后,这日子就一直不顺畅。 徐月淮听到她这着急的声音,笑了笑:“三娘,你急什么,我就是洛平村查点事,你放心,等弄明白了我马上就回来。” “之前裴大人跟着你去冥月国,就剩你一个人回来,这次你去洛平村,只怕回都回不来了,叫我怎么能放心?”可三娘还是不放心,还想再挽留一番,“你要是真得不放心别人去,干脆让周绾和铁雄去不就行了,路上安全也有照应,你就和我在家等消息就行了。” 三娘在心里偷笑道,最最主要的是,铁雄还能顺便和周绾感情升温。 周绾正好也很长时间没回娘家了,听到这话,心里也是有些高兴的,附和:“阿娘,就让我和铁雄去吧,我之前也跟着公爹去接亲,对那里也是认识的,而且我娘家也在那边呢。” 徐月淮眼睛一闪,不知道有没有看出三娘的心思,反正是答应了下来。 她毕竟是占据了原主的身体,获得了模糊的记忆,说不定在村子里迷了路,反倒让人看出端倪,要是让周绾去,或许能够更好行事。 “那我去给他们收拾一下东西。”徐月淮去给周绾他们收拾东西,顺便又嘱咐了一番。 收拾好了行囊,徐月淮和三娘就准备送他们二人离开,三娘还特地给他们带了一些吃的饼。 没想到她们二人刚送走了铁雄和周绾,回到了天香楼就遇到了宁远侯。 徐月淮一闪警惕,他又来干什么,怎么今日店里尽来这种人物。 “哎哟,我们这天香楼今日可真是蓬荜生辉,赵平,快点带侯爷上二楼寻个清净点的地方。”三娘脸上笑着,连忙张罗着,随后还不忘了领着人往上走。 宁远侯说话态度客气,笑应道:“掌柜的,给我上几个特色菜。” 三娘习惯性的回答了,就安排人去做,上菜。 只是徐月淮却是低沉着脸色。 她还记得上次在东宫宁远侯同阿七的那些谈话,如果他们两个现在是一条船上的蚂蚱,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勾结上的?宁远侯又跟冥月国有多少联系? 宁远侯东张西望,在看到徐月淮的那一瞬间,立刻招了招手,笑:“徐掌柜,你快过来呐,我来这找你可是有大好事儿。” 第二百三十六章 婆家 徐月淮心中暗道不好,也只能应声而答,时刻保持着警惕。 “这是有什么大好事儿,还麻烦宁远侯亲自来一趟。”她脸上立刻露出了笑脸,一边说着一边上前给他倒了一杯酒。 谁料这宁远侯竟然毫不避讳的说起徐月淮的婚事:“今儿可是有一个天大的好消息,本侯听闻你夫婿早就已经故去了,柯桥本侯前些时候认识了一个书香门第的公子,与你那是大大的相配,徐掌柜什么时候有空,本侯安排你们见上一面?” 徐月淮听后默不作声,想假装没听到。 而宁远侯岂能罢休:“不如就安排在这天香楼如何,如此也能叫你安心一些。” 他说罢满脸笑嘻嘻的,话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徐月淮又岂会不懂,只是她听了这话就瞬间冷脸,但奈何礼节身份,也只能委婉推拒一番:“侯爷,您也不是不知道我现在是寡妇,这再行婚嫁终归是不好的。” 徐月淮已经拒绝的很明显了。 可是,宁远侯还在极力的劝说她:“你放心,我说的这位公子啊,根本不介意你的身份出身,你大可放心一试,而且他为人端正,绝对不会欺辱你和你的孙子,甚至还会视若己出。” “侯爷,我眼下并不想谈婚论嫁,况且,我与您并不相熟,您这般贸贸然的上门来就要给我说婆家,实在不妥,您要不想吃饭,那就请出去吧。”可是徐月淮这回是真的怒了,自己已经明确的拒绝了。但是对方还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自己,便起身准备要离开。 徐月淮脸色已经很冷了,宁远侯却直接撕她的伤疤,连脸色都冷了起来:“徐月淮,依本侯看,这摄政王的罪名未必能够平反,难道你就要这么苦苦等他一辈子?” “你这天香楼没了摄政王的庇佑,总得另外寻一个靠山吧,你不指望本侯,还想指望谁?”他已经撕破了方才的面皮,说话都带着不可一世的态度。 徐月淮听了这话转身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就径直走了。 而宁远侯还在感叹:“可惜啊,可惜。” 话说两头,铁雄和周绾没走多久就遇到了暴雨,雨来的很突然,如倾盆而下,根本无法再继续赶路。 两人准备现在附近住下,张忘了一圈,才发现这附近都是小村庄也没有什么店铺,想要住店是不可能的了,他们只能选择找个人家借住。 “铁雄,雨势太大了,看来咱们只能先停下来,然后找个地歇脚了。”周绾提出了很快就得到了铁雄的认可。 于是二人便开始,挨家挨户的询问借宿,可是一连问了几家都拒绝了他们。 “不行不行。” “家里没地方了。” 铁雄很沮丧,忍不住叹气:“给钱都不行,就借宿一夜有这么难吗?” 而周绾安慰着他:“再等等看,毕竟互不相识,有些戒备心也很正常,咱们再往前走走,或许会遇到号线新呢。” 就在这时,突然就出现了一个老太太。 那老太太隔着窗户就远远的喊他们:“小伙子,你们不是这里的人吧,这么大的雨,来我家避避雨歇一宿吧。” 二人一听,住处有着落了,自然是万分欣喜。 于是老太太就把人带到了自己家里头。 周绾两人非常感激,不停的道谢:“老大娘,真是谢谢你了,我们一连问了几家都没能借到宿,要不是你,我们今晚肯定会被淋成落汤鸡了。” “没什么,没什么,人嘛,谁都有为难的时候,你帮一把,我帮一把也就过去了。”老太太进门就烧了热水,听到他这么说就开口回答。 而此时周绾在屋子里打量了一圈,突然观察到了老太太的屋子里有股子药味,她细细观察着环境,只见门口放着一个小小的药罐。 她连忙关切:“大娘,您这身子不舒服,怎么屋子里还有药呢?” 老太太听了这话突然就咳嗽起来,咳嗽了好几声才止住。 至于周绾的话也就不言而喻了。 “大娘,你也喝点水。”铁雄见其如此,就上前给她倒了一杯水。 很快他们就开始有一句没一句的胡乱聊天。 铁雄见她身子硬朗,几句话下来也没有气喘,可见是常年锻炼身子的,再看这屋子里的布局,分明就是一个人住的样子。 他忍不住开口,问道:“大娘,你自己住在这里吗,儿女呢?” 老太太一听这话,明显有些伤心,叹了口,说道:“之前我们村子发了大水,我们一家人只有我自己逃了出来。” “那次水灾毁了不少洛平村的人呐。” “您是洛平村的人!?”周绾明显激动了起来。 她见老大娘居然是洛平村的人,就想要继续追问,这样的老人肯定是会知晓家家户户的私密事儿,说不定正好能打听一下徐月淮的事。 铁雄见这老大娘出现的蹊跷,而现在又刻意的点明自己是洛平村的人,难免有问题。 于是他马上就拦住了要继续追问的周绾,转头扯开了话题:“这些年天灾人祸不断,不少村子都出了事儿,天道不好,没办法。” 老太太见状又附和了几句,便叫他们两个到别的屋子去歇着了。 且说,自从周绾走了以后,蒋时宸就一直闷闷不乐的,虽说每日都还照常上学,但看他总是没什么兴致的样子。 徐月淮见他这幅样子就忍不住的担忧,还特意拉着蒋倩倩问了问:“倩倩,时宸在学堂是不是被人给欺负了?要是真得有什么事儿,你们可千万别瞒着我。” 她这知道这两个人的主意大,却也是忍不住操心。 “婶子没担心,没什么,就是嫂嫂走了,他心里有点不踏实,你放心,我会带着他的。”蒋倩倩连忙笑着应答。 徐月淮听了这话,不由得放心许多。 好在这两小只能够互相照应,蒋倩倩沉稳,蒋时宸聪慧,正好互补,要不然,她可是要一直不放心的了。 她连忙摸摸蒋倩倩的头,叫她连忙上学堂去了。 第二百三十七章 再见阿七 蒋倩倩虽然嘴上说着无事,可这日终南学宫还是出了意外。 这日终南学宫里热闹非凡,一群人都围在刘春林先生的屋子外头的长廊上,纷纷踮着脚伸着脖,争着想要看看屋子里的景象,但又怕被先生发现,连动静都不敢出。 可是唯独蒋时宸,他一个人静静的坐在树边的石头上,对此不为所动,反而心情更加沉闷。 蒋倩倩见他如此,怕他无聊,便上前去拉他:“你快过来看看,刘先生向来都最不喜欢仗势欺人的人了,可今日这人的架子竟然这么大,你说到底是哪家的孩子,是不是也要来跟我们一起读书了?” 可是被蒋时宸拒绝了。 “我不想去看,就想在这里待着,就算是架子大,那也是别人家的事,跟我们没关系。”他摆摆手,甚至还转过身去。。 蒋倩倩无奈,只能任由他如此。 可是正这时,左侍郎之子宋彦轻,一边笑着一边大摇大摆的走了过来,满脸的不屑和嘲讽道:“蒋时宸你在这里装什么装?装清高?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的人,也配在这清高,想要清高就赶紧回家!” 而蒋时宸虽然提不起来兴致,但也并不是任由人欺负的,“宋彦轻,你在这里乱说什么,你信不信我……” 蒋时宸这几日心情本就低落,在加上他这么一搅和,自然是更差。 “你怎样?你能怎样?我父亲可是当朝左侍郎,宋大人。”说着嚣张至极的又朝他有了两步,“你能拿我怎么样?” “先前,你家还有摄政王护着,现在他通敌叛国,你们也脱不了干系。” “我们没有!王爷也没有通敌叛国,都是误会!”蒋时宸刚要发泄怒火,还没来得及,刘春林就来了。 他本无意的看了一眼,竟然发现他们二人起了冲突,一时担心,就直接过来了。 而学生们见到先生发现了他们二人,便也纷纷跟着过来看热闹。 “见过先生。” 等到刘春林过来刚站定脚,大家不由得看向他们三人,这一看才发现刘春林身旁站着的是太子,众人心里不由得惊叹。 “见过太子。” 而蒋时宸自然也看到了太子,此时他一下子就兴奋起来:“阿七……” 他的话不过刚刚说出口,还没做出动作就被一旁的蒋倩倩阻止了:“蒋时宸,他现在是太子,不是阿七了,你忘了婶娘说的话了?” 原来一旁的蒋倩倩看到了他激动的眼神,就怕他坏了规矩,于是就马上提醒阻止了他。 阿七和蒋时宸对视了一眼,也表现出非常高兴:“倩倩,你不用这样,我还是你们的阿七。” “刘先生,今日的事情已经说完,不如就给我机会请你们吃个午饭吧,这样我也能他们二人叙叙旧。” “好啊。”蒋时宸开心的答应着,然后刘春林出声要陪同前往。 谈笑间几个人就来到了酒楼,要了酒菜。而蒋时宸则一直表现的很热络,不停的和阿七谈笑叙旧。 蒋倩倩在一旁看的发急,她可是一直都记着徐月淮的话,所以始终都是神色淡淡,并未表露出来有明显情绪。 阿七见蒋倩倩有些疏离的举动,也并未在意,而是转身和蒋时宸更加热络的谈论着以前的趣事。 突然阿七目光一闪,假装无意地问起来了洛平村的事儿,“时宸,你还记得小时候在洛平村吗?” 蒋时宸本来见到阿七很开心,所以对他毫无防备,但是听到他说洛平村,突然心里咯噔了一下,不对不对,从前的阿七绝对不会这样说话。 他突然想起了徐月淮的那些话,立刻就意识到阿七早就不是以前的阿七了,于是胡乱的搪塞过去,然后就假装饿了,专心埋头干饭。 阿七见他突然有所转变,便也不好在继续问下去,只能招呼着蒋时宸,“你有那么饿吗?多吃点多吃点。” “好好。”蒋时宸抬头笑笑,然后埋头开吃,蒋倩倩见他如此便也逗笑一番。 “饱了饱了。”蒋时宸心里有事,自然也没那么好胃口一直吃下去,随便吃了就和太子还有刘先生告辞了,然后跟着蒋倩倩走了。 蒋时宸和蒋倩倩回来终南学院之后,瞬间所有人都对他们投来了羡慕的眼光 太子可是在大庭广众之下独独邀请了他们吃饭,这样的荣宠谁人能不羡慕? “哇,蒋时宸你们好厉害啊,竟然还认识太子殿下那样的人物。”很快就围上来一群人。 “就是就是,太子殿下居然还请你们吃饭,不像有的人只是嘴上说的厉害。”那个人一边说着一边瞥了一眼宋彦轻,满脸的嘲讽意味不言而喻。 “没想到阿七竟然就是太子,蒋时宸,你下次见到他可要记得提醒他,别忘了我们这些同窗。” 而宋彦轻见到太子殿下居然和蒋时宸认识,也巴巴的跑了过来,听到那人那么说,也只当做没听见。 一时间好多学生都来巴结蒋时宸二人,只是蒋时宸却不怎么高兴,许久丢出来了一句,“我要回家了。” 随即便也不再理会那些人而是和蒋倩倩一起回了天香楼。 自从这群学生亲眼见了太子殿下请他吃饭之后,就再也不敢说他装了,至少明面上不敢了。 话说回来,自从周绾走了之后,又来了平阳侯,一系列的事让徐月淮一直都在忧心忡忡的,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一直都静不下心来。 就在她心里头满是疑惑和不安的时候,三娘却突然满眼含笑的进门来了。 徐月淮看了她一眼,连忙问道:“你这是遇到什么好事儿了?难不成在路上捡着钱了?” “徐掌柜,三娘要是捡到钱可不会笑得这么高兴,肯定是跟徐掌柜有关系的。”阿南听到了消息,立刻就轻笑了起来。 徐月淮疑惑地看着三娘。 三娘轻轻拉了一下阿南的耳朵,笑道:“你这个小机灵鬼,果然聪明,叫你在这干活真是委屈了,就该让你去做大事。” 第二百三十八章 书信 徐月淮听到这里,一下子更是好奇到底怎么了,有什么好事,竟然还和自己有关系,她连忙开口问道:“三娘,你这是有什么好消息,可快别瞒着我了,快些告诉我吧。” 三娘见她如此索性就也不再卖关子了,从篮子底下抽出来了一封信,脸上仍旧是笑眯眯的模样。 徐月淮看她这副模样,一下子眼睛充满光,开心的不得了,一定是齐顾泽,是齐顾泽的信。 “这是王爷的信,对不对?”徐月淮一下子冲过来就想看信的内容。 三娘原本是打算把信给她的,可看到她这副模样,便想着故意逗一逗她,连忙将信举得高高的,故意打趣:“你先前不是对王爷无意?怎么现在又这般着急了?难不成,去了一趟冥月,你就改变了心意不成?” 经她这么一提醒,徐月淮才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些过激了,连忙娇嗔了一句:“你看看你现在跟他们学的,都会使坏了。” “王爷现在和裴大人在冥月为了两国交好而努力,我自然着急知道后续。”她收回了自己的手,坐了回去。 三娘见状,连忙笑笑,就把信递给了她:“罢,罢,我也不逗你了,快看看吧。” 徐月淮的内心很激动,仿佛跳出来了一般,仿佛已经见到了她朝思暮想的齐顾泽。 冥月国的局势瞬息万变,她生怕齐顾泽会遇到什么意外,好在还有锦书。 [阿月:吾一切安好,欲发扬冥月畜牧业,以和中原的果蔬以物换物,同而结盟发展。不知汝近来可好,吾甚思之。] 徐月淮看了信知道了他现在过得不错,自然也就放下了信,又看他说想自己问自己怎么样,不禁抑制不住的更开心,又有些羞涩。 “怎么样,信上怎么说?”三娘见她看了信也不说话就知道肯定是好事。 “他说他在冥月国很好,而且正准备发展那边的牛羊业以便和咱们结盟发展。”徐月淮听见三娘问,赶忙停止想象就回答,但是有些高兴的话都没说清楚。 后来意识到三娘听不懂:“就是冥月国和中原以物换物,他们那边养牛羊咱们种菜种瓜,等这条贸易路线能够完成,中原和冥月就不会再打仗了。” 三娘这才解了惑,听到不会打仗的话,也露出了会心的笑:“原来是这样,摄政王真是有才,竟能想到如此法子,要是以后真得不用再打仗,那咱们可就有好日子过了。” 两个人相视一笑。 “既然如此,那今晚咱们得要好好庆祝一番,为了摄政王更为了你。”三娘开心的不行,说完就准备去下厨了。 她这些日子在徐月淮的指导下已经能够做得一手好菜,要是遇到什么事儿,也未必非得让徐月淮动手了,更别说这长安城不少人也更喜欢三娘的手艺呢。 而徐月淮也是开心的不行,思量了许久,笑道:“我也要给他回一个信。”+ 她嘴上嘟囔着就回去找纸笔写了。 徐月淮一边看着齐顾泽写的信,一边给他写,字里行间全都是满满的思念。 他们一起经历了这么多,说没有感情,那是假的。 徐月淮开心的回着信,在京城也挺好的,然后想到镇国公一事儿,顿了一下没有写,她想等事情有了定论再说,转即又想起阿七的事,这需要告诉他。 [王爷:我在京城一切安好,勿挂念,另我发现可能阿七不是真正的太子,且与宁远侯之间同冥月或有勾结,你身在冥月,切记留意。] 写完信,她整体上还是很开心的,出去找三娘。 她那边也快做好饭了,于是徐月淮就喊过来阿南:“阿南,你到驿站跑一趟,帮我把这封信寄出去。” 阿南见徐月淮如此高兴,而且还寄信,就知道了,也学着三娘的样子开口打趣:“徐掌柜,是不是寄给摄政王的?” “嗯?”徐月淮先是愣了愣。 自己还没开口,他怎么就知道了? 随后,她便看到了三娘和阿南都在忍不住偷笑,也不恼怒:“你现在跟三娘学的是越来越胡闹了” “我这可不是胡闹,徐掌柜,等王爷回来,是不是就要迎娶你了?”阿南是在诚心诚意的发问。 徐月淮愣了愣,随后捏了捏他的鼻子,开口道:“大人的事情,小孩可就不要管了,赶紧去送信吧,你要是回来晚了,这些好东西可全都被赵平给吃完了。” 阿南连忙吐了吐舌头,跑了。 这边的阿南出去以后,就有人尾随在了他的身后。 晚上大家开心的用了饭,而徐月淮也总算可以安心的睡个觉了,虽然身世之谜这两日一直困扰着她,但是现在有了齐顾泽的消息,真的是比什么都开心。 可能是累了好几日的缘故,也可能是心落下来睡得踏实,徐月淮直接都睡到了日上三竿。 大家见她这样也是打心眼里高兴,自然不会去打搅她。 只是清晨镇国公府派人来了。 那丫鬟已经听闻了徐月淮可能是镇国公千金的事情,态度也跟着客气起来:“三娘好,我家园子里今日的花开得正好,我家夫人特意请徐掌柜过去一同赏花,估计是要等用了饭才能回来。” “这……”三娘一下子反而有些犹豫。 丫鬟见状,还以为是她们看不上镇国公府,立刻就带了几分傲气:“三娘可千万别觉得我们镇国公府庙小,多少人想高攀我们国公府,还不能呢。” 眼见着人动了气,三娘连忙笑道:“姑娘别误会,我这就去喊她。” 无奈,三娘只能去叫醒了徐月淮,徐月淮还在嘟囔着梦呓,好似是回到了属于自己的时代。 “阿月,你快醒醒,镇国公夫人派人请你去赏花了。”三娘敲敲门,进来了喊她。 徐月淮本来还想赖床,但是听到镇国公三个字,就瞬间清醒了过来,镇国公夫人请她赏花? 她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眨着疑惑地大眼睛,不停消化着方才的话。 第二百三十九章 酸菜鱼 半晌,徐月淮开口问道:“你确定是去赏花,而不是他们要跟我说身世的事情?” 她也一直盼望着这件事情能够水落石出呢。 三娘再次细细回想了那丫鬟的话,的确没有提到什么身世的事情,连忙道:“只说是去赏花,还说可能会用了饭才能回来,不过就算是他们查到了什么,肯定也不会从一个丫鬟的嘴里说出来。” “我知道了,这就去。”徐月淮细细思量了一番,觉得这话有道理,连忙回应了三娘就赶忙起身,梳妆打扮了一下就准备出门了。 走之前还不忘叮嘱了三娘和阿南一番,如果有异常的人和事就留心一下,遇到事自己小心点。 她始终都担心宁远侯还会上门来。 刚到了镇国公府,外面的侍卫就直接把人迎了进去,而镇国公夫人更是开心的不得了,一直拉着徐月淮的手,二人在府里的花园,小亭子四处闲逛着。 “月淮,我真是见你就喜欢的不行。”镇国公夫人控制不住的说道。 徐月淮倒也不反感,二人确实彼此有一些亲切的感觉,“月淮也是,很喜欢夫人。” “那不如中午留下来用膳吧。”镇国公夫人听到她说也喜欢,当即高兴的留人用饭。 而徐月淮也没有拒绝,就在二人准备回前厅的时候,突然管家来了。 “启禀夫人,咱们府里的厨子突然肠胃病犯了,他的小徒弟就赶紧带着他出去瞧了,中午怕是很难再……”说到最后,管家欲言又止。 镇国公夫人开始觉得还没事,等他说完了才意识到厨子病了,中午还怎么留徐月淮吃饭。 她脸色一刻难看了起来,叹了口气:“月淮,不好意思啊,你也听到了厨子病了,这中午饭看来是吃不成了。” 镇国公夫人本来就是很不好意思,说到最后竟然很伤心。 她从第一眼瞧见徐月淮的时候就觉得这是自己失踪多年的女儿,心里头当然是想多些时候跟她相处的,眼看着这到手的机会就要跑了,叫她如何能不伤心。 徐月淮将其神情都尽收眼底。 她思索了片刻,开口笑道:“夫人,没事,既然你如此喜欢月淮,那不如让月淮给你露一手?” “当真?”镇国公夫人听了这话顿时又开心了起来,但很快又有些犹豫,“这多不好意思,我请你来府上,你就是客人,我怎么能让你……” 而徐月淮直接打断了她:“夫人,你可别忘了,我是开酒楼的,就是厨子出身的,这长安城的厨子怕是鲜少有能比过我的,你就放心交给我吧。” 她这一说,逗得镇国公夫人哈哈笑了起来,连忙答应了下来:“好好好,那就看你的了。” “好嘞。”徐月淮一边答应着,一边让管家带她去了镇国公府的后厨。 徐月淮进了厨房转了一圈,鱼肉都有,酸菜也有,寻常蔬果也都齐全。 她眼珠一转就有了主意,那就做酸菜鱼吧。 徐月淮很快就从缸里面捞出来一条鲜活跳跃的大鱼,然后抄起来棒子就把鱼给打晕了,随即去鳞去皮,然后开膛破肚清洗内里。 简单的处理完了,就把鱼头剁了下来,剩下的鱼身一分为二,随即顺着纹理切成鱼片,只见徐月淮拿着刀在鱼身上上下挥舞,很快就变成了一盘整整齐齐的鱼片,而一根完整的鱼骨。 一个鸡蛋只用蛋清,加入鱼片搅拌均匀,在加上少许调味料,然后用少量油封香,接下来准备配菜,捞出来腌制的酸菜,然后稍微投洗两遍,切成小段备用,接着准备葱姜蒜红辣椒,切段切片切碎。 “起锅烧油。”徐月淮一边哼哼着一边架锅倒油,油热了先把鱼头放进去上下煎一下,直至金黄捞出,然后保持底油放入葱姜蒜辣椒炒出香味。 再加入一些其他配料以及白糖,然后加水,大火烧至沸腾,用笊篱捞出来里面的料渣,然后下入酸菜。 两分钟后,酸菜捞出来打底,再下入鱼片两分钟烫熟飘起捞出,然后浇上汤汁,用葱端辣椒段封顶,再泼上热油,就大功告成了。 酸菜鱼上面的青葱红椒真是好看极了。 镇国公夫人还没瞧见菜品,便已经闻到了香味,胃口大开。 等她瞧见了那热气腾腾的酸菜鱼,不禁夸赞道:“月淮,都说你做饭一绝,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呐,看起来今日我也能尝尝天香楼大厨的手艺了。” “夫人这话可真是折煞我了,你快尝尝,这酸菜鱼热着的时候最是美味了。”徐月淮羞羞一笑,随即一同食用。 “太好吃了,这鱼肉无比鲜香,又有酸菜的酸还有辣味,真是美味极了。”镇国公夫人吃的很开心,心里头对她的喜爱更多了几分。 只是在她赞赏徐月淮手艺的同时,心里也有些难受——这徐月淮要真是自己的女儿,原本是应该受尽荣华富贵的,而不是跟现在一样,聪慧懂事,手艺还要高过别人一筹,这都是手艺活,需要长年累月的功夫,那这些年她肯定是没少吃苦。 想到这里,镇国公夫人就又拉着她的手,一直聊天,和她说从前的事儿。 “月淮,你知道吗?当年我在寺庙生下女儿,却被农妇给换走了。”说到这里镇国公夫人不禁哽咽起来,“这么多年,我一直都在寻找你的下落,还好,上天有好生之德,让你又回到了我身边来。”镇国公夫人此时就认定了徐月淮一定是自己的女儿。 可徐月淮虽然对自己的身世起了疑心,但现在毕竟还没有定论,就争辩着:“夫人,我不是您女儿,我是徐月淮。” “我从来都没有在长安城生活过,只怕你们的女儿另有其人。”她一字一句。 她不想现在就给足他们夫妇希望,万一到了水落石出的那一日,自己不是她们的女儿,只会让他们更难接受。 镇国公夫人满眼的期盼随即又变成失落,然后嘟囔着:“徐月淮,你是徐月淮。” 第二百四十章 洛平村没人了 “你不是我的娇娇……”她的模样有些迷怔。 徐月淮见她如此,一时间有些看不明白。 好在这时候有丫鬟上前来了,小声提醒她:“徐掌柜,我家夫人自从小姐丢了以后就郁郁寡欢,时而精神失常,您说话的时候还是注意点的好。” 徐月淮从不晓得竟然还有这样的原委,她立刻就思索了片刻,随后提出:“夫人,既然你如此喜欢月淮,月淮也觉得你亲切,不如我认您为干娘,这样一来,无论洛平村那边是什么情况,您都是我的阿娘。” 镇国公夫人听到说认干娘,心中也很复杂,自己明明就是亲娘,可要是不答应,只怕自己日后很难再继续跟徐月淮来往,她思索了片刻,刚想着开口先答应,镇国公却回来了。 “夫人,派出去的人回来了。”镇国公大步走过了扶着夫人坐下。 “怎么样?”镇国公夫人眼睛瞬间又期待了起来,她此时特别希望他能说徐月淮就是自己的女儿。 “夫人,去的人说洛平村现在已经没有几户人家了,他们打听了个遍,但是也没有结果。”镇国公说罢也有些失落。 徐月淮看着两人失望的神色,连忙开口:“国公爷,国公夫人,不管我到底是不是你们的女儿,我都很感谢你们对我的爱护,如果你们不嫌弃,我大可认你们做干爹干娘。” 可是镇国公夫人眼下已经难过的不行,完全没有听进她的话,只是喃喃:“怎么可能,她就是我的孩子……” 说着说着她就哽咽了起来。 而镇国公只能先安慰着她:“再等等,肯定会找到真相的。” 徐月淮见此,虽然情绪也有些感染,但是还是趁机离开了镇国公府。 话说两头。 这厢的周绾和铁雄被安排在了一个屋子里头,等只剩了两个人的时候,周绾很疑惑,忍不住询问:“铁雄,刚才那个大娘正好是洛平村的人,你为什么拦着我问她?说不定,咱们不用走到洛平村,就能够知道阿娘的身世,这样咱们也就能早点回去了。” “事情只怕没这么简单……”铁雄皱起眉头,摇摇头,“我总觉得这个老太太有问题,她好像是刻意说出来洛平村的,像是知道咱们此行的目的一样,专挑咱们想听的说。” 铁雄这么一说,周绾也开始回忆起来:“确实老太太出现的就很奇怪,而且还……” 两个人越发起疑,心中始终不踏。 突然间屋里有了动静。 “是迷魂香。”铁雄悄悄凑到周绾耳边说道,并且示意她先躲起来,“你不会功夫,赶紧先去躲起来。” 周绾听了大吃一惊,原本想着也能够帮衬铁雄一些,可转念一想,自己手脚都没有功夫,留在这里只会拖铁雄的后腿,想到这里,她立刻躲了起来。 而铁雄则躺了回去假装中了迷魂香。 很快就有人推门进来,并不是老大娘,而是呼啦啦得就进来几个大汉。 铁雄闭眼躺在床上也听出来了脚步声不对,耳朵动了动,察觉出是几个大男人的时候,瞬间就警惕起来,做好了随时御敌的准备。 当这几个大汉拿了绳子朝他走过来要动手的时候,铁雄猛的一睁眼吓了他们一跳,然后瞬间从床上弹射起来,一个横踢腿就把左边的大汉踹到在地,随即一拳又将右边的大汉打了个半摔。 随即铁雄就像是战神附体,以一敌多,虽然一个打对面五个但是丝毫不落下风,很快对面的黑衣人见敌他不过,就打算逃。 但是铁雄怎么会给他们逃跑的机会,直接一个甩踢就把他们用来捆自己的绳子接到了手中,然后抓过来一个,嗖嗖的一捆一踢,就是下一个,有两个躺在地上起不来了,还有一个起身向外要跑,铁雄举起来绳子系了一个圈,然后一甩一丢就把那个跑到门口的黑衣人套住然后又拽回来了。 “周绾,出来吧,咱们把那两个也捆上。”铁雄现在把黑衣人都给制服了,就叫出了周绾,把另外两个也绑上。 二人把这五个黑子大汉捆的结结实实。 彼时,周绾才松了口气。 铁雄却丝毫没有放松下来的意思,继续开口:“咱们先去找找那个大娘,或许现在能够逼问她一些事情了。” “好。”周绾点头。 两人立刻就去了老大娘的屋里头,但是屋里却是已经没了人影。 周绾和铁雄见老太太没了,便是更加疑心,互相对视了一眼,现在只能回去审一下那几个黑衣人,那也是唯一的线索。 “说,到底是谁派你们来的?”周绾气的不行,刚住了一夜就出来这么多的尾巴,还要制他们于死地。 五个黑衣人被捉住了还是一脸的不屑与狂妄,更别说审问他们的竟然还是个女子,他们自然是没有当一回事,嘴里头反而还不干不净起来:“小娘们,你何必再跑那么远去什么洛平村,不如放开我们,我们哥几个个肯定叫你乐呵乐呵。” 周绾见得不到回答,反而还得到了羞辱,自然是更加的气恼,随即看向铁雄。 “铁雄,那就交给你了,他们看起来嘴巴很硬的样子。”周绾有些不悦。 而铁雄自然也看出来了周绾不高兴,毕竟要不是自己及时发现让她躲了起来,那周绾可能就会受伤…… 更别说,他们现在这嘴里头还是不干不净的。 一想到这里铁雄就瞬间黑脸,满脸凶狠的上前,咬牙切齿的说道,“你们确定不说?” 一秒,两秒,三秒…… 大约过了二十秒,铁雄见没人说话,然后拿了一根木棍走了过去:“很好,那我就不客气了。” “想来你们还没尝过龙虎营的手段,今儿我就让你们长长见识。” “从你开始,还是你,还是你……”他指着五个黑衣人,从中挑选。 他拉出刚才说话的那人,嘴角挂着冷笑,眼神里更是迸发出了杀意:“那就你吧,我看你很不爽。” 第二百四十一章 土地之争 此时黑衣人还没有觉得有什么害怕了,一脸的狂妄自大,铁雄从腰间抽出来刀,将他们连在一起的绳子劈开,然后一脚就将人踢出去了很远。 那个人表情明显有些挂不住,但是他显然还没有准备好,铁雄就又把人拉了过来,刚要下手好想想到了什么。 “周绾,你先出去一下。”铁雄和他说话秒变温暖情绪,一点也不像刚才那副阴狠模样。 “好。”周绾知道他要动手审问那些人了,便出去等候了。 铁雄跟着她走到门口,然后关上了门,这时候五个黑衣人都从心底里害怕的不行,这人好像阎王爷。 “你不说是吧?”铁雄说着就提起来了那个黑衣人的腿,随即一棒子朝着关节打了下去,瞬间哀嚎声四起,那个黑衣人直接通叫,其他人也吓得不敢动了。 一上来就这么狠吗?铁雄接着踩到了黑衣人已经断了的腿骨上,“怎么样,用不用我给你拆下来?” 黑衣人此时再也不想管什么刺客的职业操守了:“我……我说我说”只是他看了一眼中间的那个黑衣人。 铁雄马上一转身,指着那个黑衣人:“你说不说。” “你知不知道我们是谁的人,竟然这么动手,要是被……”那人稍稍迟疑了一下,甚至还在挣扎。 铁雄却突然来到了他面前,冷笑:“就是不知道所以才要审的,我们龙虎营的人可是不管你们背后的靠山有多大,照审不误。” 他眉眼一挑:“要不这次卸个胳膊。” “我说我说。”他们当真没见过如此凶残的,上来就这么…… “我们几个都是宁远侯派来的,任务就是阻止你们查明真相。”黑衣人一脸惊恐不像是假话。 铁雄眉头一皱:“查明什么真相?” “就是徐掌柜的身世,宁远侯生怕她和镇国公的联系,回头再庇佑摄政王,这才派我们来扭转乾坤。”他们全都招了。 只是,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对手竟然会这么心狠手辣。 铁雄一下子就噤了声。 他怎么也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和宁远侯有关系,看起来,这朝中的局势并不简单。 而门外的周绾见没了声音,就知道是有答案了,就也推门进来,问:“铁雄,怎么样了?” “他们说是宁远侯派他们来的,目的就是阻止你们查明真相。”铁雄向周绾又说了一遍刚才黑衣人招供的内容。 周绾听后转念一想,脸上带了些许的兴奋,连忙问道:“你们是不是知道了徐月淮的身世?” 几个黑衣人却相互对视了一眼,然后齐齐咬舌自尽了,这让两人万万都没有想到。 “怎么会这样。”周绾见人都死了,自然又没了线索,顿时很低落。 铁雄安慰道:“此事肯定是有蹊跷,我认为咱们现在要马上赶回去长安城,将此事告诉徐掌柜。” 周绾听了他的话,但却摇摇头:“铁雄,我了解阿娘,她是想知道真相的……”随即看向铁雄,“铁雄,我不想让她失望。” “你可知道前路会有多么波折,只怕宁远侯不会放过我们,更别说外头很可能还会有别人再盯着我们,只怕……”铁雄并不怕前路危险重重,只怕周绾会遇到危险。 他不希望周绾遇到任何的麻烦。 周绾却是异常的坚定:“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帮阿娘查明真相的。” 只有这样,她才能安心回去。 “好,那咱们继续出发。”铁雄自然答应了她,二人稍作收拾就继续朝着洛平村前行了。 而远在冥月国的齐顾泽现在已经开始正式的考察冥月国的土地了。 他同裴玄交代了几句,便准备自己前往,却没想到买买提竟然突然出现了。 买买提的眉眼间有些许的得意:“摄政王殿下这是准备上哪去?” “既然是去筹备以物换物的事情,买买提将军这个时候到访,是有什么要事?”齐顾泽冷了脸。 他虽然已经确认自己身边有买买提的眼线,却一直都没有发现那人是谁,眼下买买提出现的这么凑巧,更加确定了他的想法。 买买提丝毫没有任何的畏惧:“王让我们两个一同去,既然如此,本将军理应跟你一同去处置,摄政王殿下,请吧。” 裴玄看他这副贼眉鼠眼的模样,心里头就十分不是滋味。 “王爷,你还是小心为上,只怕他……”他一脸担忧。 齐顾泽打断了他的话:“放心。” 随后,两人便一前一后的骑马出去考察土地。 也不知道大概走了多久,齐顾泽发现了一大片草原,草势看上去不去。 她立刻停下来仔细的观察了草势的生长,又挖了一块土研究了一下,最终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太好了,这样的草原最适合放养牛羊了。”齐顾泽轻笑,这样的草势会让牛羊长得更壮,最是适合不过。。 随即,他便想要记录下来,回头将这块土地禀告给冥月国国王。 买买提的眉眼动了动,并不准备让齐顾泽得逞,开口便是不同意:“不行,肯定不行,如此的土地当然应该是训练战马。” “只有骑兵强大,外界才不会欺辱我们冥月。” 齐顾泽就知道他跟上来的意思绝对不简单。 只是齐顾泽并不想放弃这片土地,当即两个人争论起来:“为了咱们以物换物两国相邦的大计,这肯定是要养殖牛羊的。” “只要经济发展上去,外界自然也不会轻易欺辱你们,一味地靠武力来征服别人,并不是大国的气度。”他摇摇头,不认可买买提的话。 而买买提见齐顾泽如此宝贝这块地,心里更是加大对这块土地的使用权。 这么好的土地,绝对不能够落在齐顾泽的手上去做什么以物换物,不然,他就没法子提出战事了。 “我说了,这块地只能训练战马。”买买提拿出来了大将军气势朝齐顾泽说道,“况且,我们冥月原本就不是什么大国,自然学不会你们大国风范。” 第二百四十二章 旧相识 “摄政王殿下,你可看清楚了,这里是我们冥月的地盘。”买买提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甚至连眼神力都带着杀意,分明就是起了杀意。 买买提的手下见此,也纷纷向前一步,对他示威。 齐顾泽见此,淡淡地瞥了他们一眼。 这些势力并不足为惧,不过,他也不想在浪费时间,更不想跟这些人起争执:“既然如此,那这块地给你了。” 说罢他就走了,决定再去前面相看一下其他的土地。 他相信冥月国还会有这样的土地,甚至会有更好地土地。 他正准备再出发,还没等上马,就远远地瞧见裴玄和张婷马赶了过来。 齐顾泽眉头一皱,意识到这里头或许有别的什么事情,便想等他们一会,看到底出了什么事儿。 “可算是追到你了。”裴玄下了马,气都没喘匀,就立刻交代了事情的原委,“张婷说要来看看你,我不放心,所以干脆一起来了。” 他不放心并不是齐顾泽,而是不放心张婷。 裴玄一心认为张婷就是买买提藏在他们身边的眼线,偏偏并没有什么证据,或许今日能察觉出什么猫腻来。 这时候张婷也下了马,忙着上前问道:“摄政王殿下,怎么样了?” 齐顾泽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张婷一眼,但是也没有说话。 “我想着你是初来乍到,不了解冥月国的土地,就想着过来帮帮你,或许能帮你找到更好的土地呢。”张婷连忙解释。 她看着齐顾泽的眼神充满了热爱。 买买提意味深长得看了两人一眼,随后开口问道:“摄政王殿下的人脉果然广阔,竟然还认识冥月国人,不知道二人是怎么认识的?” “那可真要多谢买买提将军牵线搭桥了,张婷那次正巧救了我齐某人的命。”齐顾泽开口回应了二人的关系,同时还回了买买提一个淡淡的眼神。 他的确想要报答张婷的救命之恩,却并不觉得这是不能说出口的事情。 张婷生怕被人发现,反而还慌张的看了一眼买买提。 正是这一眼,正好被裴玄给捕捉到了。 而裴玄看他们这幅反应,一下子就意识到了买买提和张婷之间的关系肯定不一般。 他问道:“张婷,你外祖家也是冥月国人,又是在朝为官的,想来应当归认得买买提将军吧?” 张婷听到他们提起自己的外祖家,眼睛里就满是慌乱,结结巴巴得回答:“是……是……” 而一旁的买买提自然也看到了,为了不让张婷露出破绽,他打断了裴玄的话。 “本将军和张婷的确相识,是因为我们两家是故交,难道还有谁规定,我们不能认识不成?”买买提没有丝毫的慌张。 裴玄闻言,忍不住继续追问:“那你先前说你家出了变故,怎么不去求买买提将军帮忙,反而去找的我们呢?” “我……我……”张婷根本就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她眼神闪躲,甚至下意识的去求助买买提。 买买提立刻解释:“这事儿说来也是我们冥月国的辛秘,她外祖父奉命去北境巡查,自然不能昭告天下,今日本将军着实不想让你们误会她,这才决定说出口,还希望摄政王和裴大人能够就此保密。” “哦?当日张婷姑娘可谓是命悬一线,怎么眼下就成了去办公差了?”裴玄立刻就察觉到了漏洞。 他好歹是大理寺出身,自然是会抓着漏洞来审案的。 买买提的脸色立刻就冷了起来:“事关冥月国,就不是你们中原人能够管得事情了。” 齐顾泽和裴玄越听越觉得两个人不对劲了,而且刚才明明是问张婷她居然吞吞吐吐的说不出来,最后让买买提代劳。 这买买提素来看不上别人,眼下却张口闭口护着张婷,这让他们不得不多想。 看来这两人之间绝对有猫腻。 于是乎,二人相视一眼,决定趁机甩开两人。 而这边的宁远侯一计不成,再生一计,却没想到竟然全都失败,干脆彻底派出了人去追杀周绾和铁雄,而他本人则来到了东宫。 阿七彼时正在宣纸上练字,看到怒气冲冲进来的宁远侯,只是微微抬眸,并不言语,就连手上的动作都没停。 宁远侯看到他那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反倒是气不打一处来,不耐烦开口:“现在外头可都已经乱成一团了,你还有闲情雅致在这练字,等齐顾泽和冥月国和谈回来,我看你这个假太子还如何自处!” 他这话里带着愤怒。 “侯爷急什么,齐顾泽能不能和冥月谈成,到最后不还是需要咱们点头,再说现在还有买买提跟着他,自然会把这些事情都给学到自己的脑海里,到时候等他走了,再有买买提再谈,就是了。”阿七并不着急。 冥月那边有买买提给齐顾泽使绊子,他只需要安排好京城的麻烦就好。 他思虑了片刻,放下了手上的毛笔,问道:“徐月淮那边的事情如何了?” “镇国公那边派去的人没有打探出什么消息来,不过,周绾和铁雄也去洛平村打听了,我虽然派了人去拦,但现在并没有任何的显着成效。”宁远侯的情绪也平稳了一些,突然又开口,“冥月国那边,买买提来信,要我给徐月淮说一门亲事,我已经去过一次了,她不答应。” 阿七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嘲笑。 他了解徐月淮的脾性,不同意已经是很好的了,要是真得把她给惹急了,必然是会把人给扫地出门的。 他突然察觉到了问题,开口:“买买提为何要提出这样的要求来。” 宁远侯简单将前些日子的事情细细说了,随后开口问道:“你和徐月淮相处了这么久,应当了解她的为人,你说说,到底要如何才能让她才能接纳别的男人?” 阿七顿了顿。 看起来,徐月淮是他们如今最重要的一环。 “想要让她自愿与别人成亲是绝对不可能的,只能智取。”阿七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 第二百四十三章 提防宁远侯 且说这边,徐月淮好不容易从镇国公府脱身回了天香楼,路上就一直心神不宁,总觉得自己身世的事情不对劲。 凭借镇国公的实力怎么会调查了一番没有任何结果,而且看似所有的线索都是自然断了,可是怎么就碰巧只剩下几户人家,而又全都不知晓。 如果连镇国公都不能打听出自己的身世,那周绾和铁雄这一回肯定也会白跑一趟。 明明当年村里……不对,肯定是有人在背后伸手捣鬼,徐月淮越发的肯定背后有人作乱,但是那个人是谁呢? 徐月淮一边走着一边想这些事,以至于到了天香楼门口定住了好久没动。 三娘见楼下一直站着人不动,心里头疑惑,便下来看看。 却没想到那人竟然是徐月淮——她静静的站在那里,眉头微蹙,一看就知道在想事情,但是表情又很严肃,肯定是遇到事了。 三娘想着,立刻开口叫她上来:“阿月,阿月,你怎么了?看你在那发呆很久了。” 徐月淮也是想的入了神。 直到三娘喊了她两遍名字才回过劲来。 徐月淮连忙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发簪,开口问道:“三娘,怎么了?” 三娘虽然见她回过了神,可心里却还是放心不下,连忙推着她进门,还不忘了关切:“我没事,我是看你在那一直发呆,出什么事了?是不是镇国公……” 她不敢继续想下去,生怕镇国公不是徐月淮的父亲,让徐月淮这些日子的期待落空。 “我没事,就是回来的路上掉了东西,找了一圈没瞧见。”徐月淮情绪一闪,便想着随便掩饰过去,“又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只是觉得心里空落落的罢了。” 三娘见她如此,便晓得这人心里头是装着秘密的,只是也不愿意戳穿她,只是轻轻拍了拍她背。 她文员安慰:“阿月,不管你遇到了什么事儿,遇到了什么麻烦都可以找我来说说,咱们一路过来遇到了这么的难题,都挺过去了,更别说眼下这些小小的挫折了。” 徐月淮稍稍一怔,随即思考了片刻——-她一个人的本事本就是有限的,再加上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对于这件事情,或许是外人能够看得更通透些。 想到这里,她便将三娘带回自己的房间,随后关上了门。 神神秘秘。 “三娘,今日在镇国公府里,用完了饭,镇国公回来,说派去洛平村调查的人没有调查处任何的结果。”徐月淮简单交代了一下今日的事情,眸子便明显暗淡了下去。 三娘自然是知道她有多在意这个事,哪怕晓得她是镇国公女儿的可能性不大,徐月淮也是渴望能有个家的,更别说她在外漂了这么久,受了这么多的委屈。 她生怕自己哪句话说得不对,反而叫徐月淮心里头更加不快,正思忖着如何开口,却突然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 “你是说,镇国公派去的人没有调查处什么事情来?”三娘皱着眉头,满是震惊,“按说以镇国公的势力,怎么会一点都查不出来?是不是底下的人故意隐瞒了事实?” 徐月淮摇摇头:“他只说说派出去的人,到了洛平村就还剩几户人家,那几户人家并不知晓我的身世。” “我总觉得这里头有猫腻,可一时半会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来,我先前听王爷说起过,镇国公位高权重,就算是多年前的事情,应当也能查出蛛丝马迹才对,怎么会……” 三娘听到这里,突然眼睛一闪,心里有了主意:“阿月,不会是有人从中作梗,不想让镇国公查到真相吧。” “我方才在路上也又想到这一点,可细细想想,凭借镇国公的实力,这天底下能有几人能做到?”徐月淮说着就又开始在心里琢磨起来,不由得再次推翻这个念头。 三娘也是回忆着往往,虽然没有什么头绪,却还是担忧提醒:“阿月,反正你要小心些,那些人阻止镇国公去查你的身世,十有八九是冲你来的,为的就是让你不晓得和镇国公府之间的联系。。” 徐月淮肯定了她的想法,点点头,心里却是再次忍不住的担忧起来:“三娘,你说周绾他们不会遇到危险吧?” 既然镇国公派出去查的人遇到了阻碍,那想必周绾他们也不会顺利的。 “应当不会……”三娘摇摇头,“既然他们是奔着你来的,就不会轻易伤害周绾,最多只会利用他们,到时候……等等……” 三娘说着说着,更忍不住忧心,同时她心里竟有了一个人:“阿月,你可曾记得宁远侯?” “嗯?”徐月淮愣了愣,随后也反应了过来。 三娘继续开口:“上次他来了你们谈到最后,我看他面目不详,而且以他的身份地位正好能够跟镇国公抗衡,我想十有八九或许是他报复。” 徐月淮听了眨眨眼:“是啊,能拦住镇国公的人也就那么几个,他宁远侯能算一个。” 更别说,当日她清楚的听到了宁远侯和阿七的谈话,或许,这其中当真是有联系的。 “三娘,这些日子你也要叮嘱店里的人,千万别让宁远侯的人有机可乘。”徐月淮的心里头总是安定不下来,始终感觉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一语成谶。 且说这边的周绾和铁雄决定了路之后,便继续前行,但是周绾的心里一直不踏实,她总觉得他们两个会白跑一趟,而且直觉告诉她那个老太太身上有问题。 “铁雄,那个老太太身上肯定有问题,咱们还是找找她把,没准真能发现什么线索呢。”说着周绾叹了口气。 铁雄安慰着她:“没事,事情早晚会水落石出的,咱们继续往前走走,说不定能看到她呢。” 周绾只能点点头,心里头却始终担忧着。 二人又往前走了走,为了避免上次的情况,特意寻了城镇去走,眼下天色已晚,两人决定先找家客栈停下来休息一下。 第二百四十四章 再遇老大娘 铁雄来到账房前,准备找小二开两间客房:“小二,两间客房,一定要清净一些。” 小二抬眼,见是一男一女,连忙劝道:“公子这是惹了自己的娘子生气?女人总是要哄一哄的,我就给你们一间房,这样也能方便你哄哄自己的娘子。” “我们不……”铁雄还没来得及解释,店小二就投来一副‘我都懂’的眼神。 而彼时周绾就在客栈门口稍里面一点,正好能看到街上的情形,索性就望着街上面的人来车往,心里头还不停地思量着,生怕自己这一次会无功而返,让徐月淮失望。 就在她叹气的时候,突然开到了什么,她一下子瞪大了双眼。 她好像隐约间看到了那个老太太的身影,她丝毫没有犹豫,直接就冲了出去。 这次一定要追到她,还有她身上的秘密,包括洛平村的事情,周绾一边下定决心,一边加快脚步。 事情发生的太快太突然,以至于周绾都没来得及通知铁雄。 果然这边铁雄付完了银子,一回头就不见了周绾的踪影,心里头忍不住‘咯噔’了一下。 铁雄一时间懵了。 他回头问道:“你看到……” “你娘子刚才急匆匆的就出去了,应该是看到了什么熟人,你现在追上去应该还来得及。”店小二见他这副着急的模样,连忙就开口指了个方向,“你先出去,要是她回来,我就一定把人留下。” “多谢,多谢。”铁雄连忙谢过,随后放下包袱,就立刻冲出去找周绾了。 他不能让周绾遇到任何麻烦。可是周绾这边虽然急急的就跑了出来,随还是在一个路口跟丢了老太太,而且眼下毕竟是人不生地不熟的提防,她果不其然的迷了路。 她嘴里头喃喃:“这大娘虽然上了年岁,没想到腿脚竟然还这么灵敏,哪里像是老人家。” 她像一只无头苍蝇一般乱转了几圈,却根本就没有找到回去的路,反而还误入了一个小巷,环境昏暗。 周绾虽然经历了不少大风大浪,却一直都有徐月淮作伴,眼下股神一身,心里头自然是害怕的,只能顺着原路返回试试,就在她穿了两个胡同的时候,突然来了几个混混。 那些人从前面拦住了她。 “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或者……”带头的那个开口说着,到最后邪笑起来。 周绾一时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准备随时找机会逃跑。 “弟兄们,把她给我抓住,咱们兄弟,今天一起好好乐呵乐呵。”可是混混的头也下了命令,一群混混瞬间朝着她围了过来。 周绾立刻回了神,就往后面跑,过了一个胡同,混混们还一直追着她不放。 她前后左右看了看,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退路,就在准备一死了之不叫他们得逞的时候,她苦寻了好就得老太太突然出现在她一侧,伸手就把她拉进了院子里头:“丫头,快来,别出声。” 随着周绾进门以后,老大娘就直接关了门。 彼时,那些小混混也已经追了上来。 “人呢?” “不就是往这边跑的吗?” “该死的臭娘们,竟然敢从我眼皮子出幺蛾子,走,今天必须要找到她。” 此时的周绾正紧紧地贴在门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直到外头彻底没了声音,老大娘才开口问他:“你没事吧?” “没事。”周绾这才松了口气,。 是她看着眼前的老大娘,心中全是好奇和怀疑,上下打量了一圈,直接开口问道:“大娘,你怎么会在这里,那天我们再去找你的时候,你就已经不在了。” “好孩子,你可快别说了,那晚我家里突然进来一伙子贼人,我没法子只能跑了出来,这不就到了这里,然后刚才正巧看到你被混混追。”老大娘叹了口气,“我这些日子一直都在你们的下落,好在在这里看到你了,你们那日没事吧,那些贼人就那么放过你们了?” “大娘,我们没事,那些贼人……”周绾说着,左右张望了一圈,糊弄过去,“他们见家里头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就走了,我还以为您出事了。” “好在你们没事,要不然我这老骨头这辈子都要寝食难安了。”老大娘也明显松了一口气。 只是她眉头一皱,继续开口:“怎么就你一个人,你相公呢?” 周绾并没有解释两人的关系,而是摇了摇头:“我刚才看到您的身影,就赶紧追了上来,这才跟他走散了。” “没事,我在这里也待了几日了,熟悉这里的路,我就带你去找他。”老大娘说着就要带着周绾走。 周绾稍稍犹豫了下,还是觉得赌一次,于是就跟着大娘开始走:“我们刚才是在一个客栈走岔的。” 大娘思考了一下:“我知道是哪里了,跟我来。” 两人这么走着,周绾更加发现这老大娘的腿脚的确要比你们更灵敏,自己快走两步,才勉强能跟上她的步伐。 很快二人就到了客栈门口。 而铁雄出去了一圈没找到人,他怕周绾回来找不到自己,就又回了客栈,正巧三人在门口碰了面。 周绾见了铁雄,不由得红了眼眶,好在自己走回来。 她顾不得什么,立刻就冲上前去环住了他的腰身,声音有些哽咽:“铁雄,我可算找到你了,我还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铁雄虽然晓得周绾对自己的情谊,可两人还是头一次这么亲密。 他有些受宠若惊,连忙拍了拍她的后背,不忘开口问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不过,你方才去哪了?” “我刚才看到了大娘的身影就去追过去。”周绾从他的怀里探出头来,继续道,“不曾想竟然走丢了,还好又碰到这个大娘,要不我都回不来了。” 大娘这时候也是笑笑:“现在找到了就行。” “你以后可得照顾好自己的娘子,要不然以后可就难回来了。”她说着,眼底却闪过了一丝精光。 第二百四十五章 烤全羊的锅 铁雄带着审视的眼光看着这老大娘,心里头越发的好奇,这人为何每次都是在他们遇到危难的时候出现,未免也太凑巧了些。 可尽管如此,他还是笑道:“今日可真多谢大娘了,不如里面坐?” “是啊,大娘,进来喝个茶,歇歇脚吧。”周绾一边说着,一边搀着人上了楼。 她眼下已经没有任何的怀疑了。 进了屋里,铁雄一关门,周绾则给人倒了茶,随后便跟老大娘闲话家常起来。 可铁雄决定问问老太太:“大娘,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这里?那天晚上的那群黑衣人是不是你串通的?” 他冷着脸,分明就是一副审问的模样。 “铁雄,你这是做什么?”周绾生怕他吓到人家老人,立刻就拉了拉他的衣袖,随后小声提醒着,“大娘不是坏人。” 铁雄却仍旧板着脸。 他不相信着世间会有这么凑巧的事儿:“周绾,她莫名其妙留下我们,又莫名其妙遭遇了贼人,眼下又莫名其妙的碰见,我看这里头怕有不少的事情把。” “大娘,你也看得出来,我不是寻常人,也是朝廷人,审犯人的手段数不胜数,你也不想让我大费周章吧。”他冷眸一撇,整个人的气场就压了下去。 “铁雄……”周绾还是觉得这样的行为实在是欠妥,连忙再次拉了拉他的衣袖。 铁雄正想解释,却没想到被老大娘抢了先:“姑娘,你是好心眼,不过有些话要是不说清楚,只怕你相公也不会安心。” 老太太怔了一下,很快就开始解释道:“我确实是洛平村的人,也正是逃难到了那里,但是前段时间有人找到我,给了我一大笔钱,让我来害你们两个。” 她说着有些哽咽着,“我真是命苦啊,儿女老头子都没了,就剩下我一个人最后还不能安生的过日子。” “那你……”周绾一时间愣住了,没想到这老大娘竟然真得是要来害他们的。 老大娘哭了起来:“我虽然上了年岁,却也是有良心的,晓得不能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便没有收下银子,却没想到竟然也成了那群人追杀的对象,我不得已只能继续逃下去。” 二人见老太太的反应,不像是装得,而且听得他们是从心里可怜这老太太,最后决定带上老太太。 “大娘,我们也是这一路差错太多了,所以得谨慎点,你别怪罪我们。”周绾见老太太难过起来,就也出声解释道。 她到底也是逃难过的人,晓得这日子有多难过。 而铁雄则准备出去在开一间房:“大娘,既然如此,你就跟着我们吧,不然怕是那群人还会来找你的麻烦。” 老太太擦了擦婆娑的眼泪:“行,那我谢谢你们了,我真的也不想害人。” 周绾示意铁雄去开房间,自己则又安慰了老太太一番。 只是出了房门的铁雄,眸子一冷,不由得看向了走廊的另一边,尽管没有任何人的身影,他还是察觉到了异常。 他又看了一眼紧闭的屋门,装作无事人一般下去开房去了。 这边徐月淮和三娘还是正常的做着生意,只不过也小心着那幕后黑手,可是千防万防,还是出事了。 阿南拿着订单,兴冲冲的就跑到了后院:“徐掌柜,三娘,这里有一个大单子,你们快出来看看。” 徐月淮正在研究新菜,而三娘也在收拾后厨,二人听到了他的叫喊,也是纷纷前后出来。 三娘出来就打趣他:“阿南,到底是多大的单子居然让你这么兴奋?还是你也学赵平一样开始大惊小怪了?” 彼时的赵平正好在后院劈柴,听到这话立刻就撇了撇嘴。 “三娘,你怎么事事都拿我来跟他比较。”他忍不住抱怨一句。 几人哈哈大笑起来。 经过这些日子的想出,她们早就习惯了和这些孤儿相处,也把他们当成了自己的亲人,自然时不时的打趣一下。 徐月淮也是笑了笑,看着阿南:“你快拿出来吧,要不然三娘今儿怕是连饭都不愿意吃了。” “要不然她今日怕也没空吃饭了。”阿南吐了吐舌头,把单子递给二人,“上门烤烤全羊,三只啊。” 徐月淮和三娘也震惊了一下,确实是大单子。 三只烤全羊最起码够一个寻常一家五六年的开销。 “阿南,你快去准备材料。”三娘连忙开始招呼。 “是。”阿南美滋滋就跑出去准备材料了。 而徐月淮却有些为难,因为她那个新菜也刚弄了一半,不好现在放手。 三娘看了看她,自然也知道她在做新菜,两忙开口:“阿月,你去做你的菜吧,这交给我就行。” 她怕徐月淮不答应,一拍胸脯说“不就三只烤全羊吗,我就能烤。” 徐月淮笑了笑,心里头也思索了片刻,看起来也是吼应该放手了:“三娘,我知道你能烤,那你可要小心些。” “没问题。”很快三娘就拿了阿南准备好的材料,按着单子上留的位置去了。 三娘还好奇这是什么人家,居然这么阔绰,然后人就到了门口,打消胡想就上前敲门。 “来了,来了。”一个中年男人答应着,然后出来开了门,把三娘迎到了后院,“三娘这边请,我家老爷已经等候多时了。” 三娘很开心,偷偷的四处张望了一下,然后等进了后院,瞬间她就凝住了笑容。 宁远侯居然坐在正中央,三娘刚露头,他就下令把人拿了。 很快三娘就被五花大绑起来。 “侯爷,你这是要做什么,不是要烤全羊吗, 我特意把所有的材料都带齐了,您这可不是烤全羊的架势啊。”三娘努力将自己的情绪给平复了下来,装作一切都不知情的模样,开口。 宁远侯冷哼一声,走到她的面前。 他的声音低沉:“怎么不是烤全羊?你这只小羊现在不是随便我们处置吗?” 三娘咽了一口唾沫,意识到装傻没用,立刻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第二百四十六章 炸鸡 三娘冷着脸质问:“侯爷,我们向来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对我下此毒手?” “你放心,本侯对你没有兴趣,只是希望徐掌柜能够听本侯的话而已,既然本侯好好说话没用,就只能出此下策了。”宁远侯解释完,随即又坐回了方才的椅子上头,一脸玩味的看着她。 三娘这下子才算是反应过来了,这人的目的是徐月淮。 她的声音忍不住颤抖:“你想做什么?阿月从来没有对你不敬,不过就是没有答应你要给她说的一门亲事罢了,何错之有?” 一时间,她也忍不住庆幸,幸好过来的不是徐月淮,要不然,还不知道她会遇到什么麻烦。 “本侯要的,不光是她接受本侯给她的亲事,还有她为本侯所用,还要她致齐顾泽于死地。”宁远侯说到最后,面色干脆狰狞了起来。 不过,也正是如此,才叫三娘彻底明白了过来,这人分明就是因为齐顾泽,才会盯上她们的。 她的眉眼动了动,准备趁机套话:“侯爷,那你派人阻止镇国公调查到阿月的身世又是为何,要是阿月真得是他家的女儿,你不正好还能让镇国公府听命于你吗?” “呵,要是让他查到徐月淮是他的亲生女儿,必然会拼死护她,哪里还有本侯的可乘之机?”宁远侯冷笑一声,“只可惜,洛平村的人早就已经死绝了,根本就没人知道,徐月淮真正的爹娘到底是谁,不过……” “等本侯彻底掌控了徐月淮,肯定会让她去和镇国公府来往。”他心里已经想出了不少的坏主意。 “来人,把她嘴堵上,太烦人,本侯跟你说了这么多,按理不应该再留着你的性命,不过,我倒要看看徐月淮会不会来救你。”宁远侯一边说着,一边翘着腿吃葡萄,态度嚣张至极,“给咱们徐掌柜写信,看看她会开出什么筹码来就她的好姐妹呢。” 三娘立刻被人捆上了手脚,甚至还在嘴里塞上了破布。 她拼命挣扎着,却无济于事。 话说这边,徐月淮的新菜反反复复改了很多次,最后终于做出来了她要的理想程度,一道炸鸡就此面世。 往常这个时候,三娘早就闻着香味过来品尝新品了,可现在根本就不见人,她从屋里头跑出来,东张西望了一圈,同样没有看到三娘的身影。 赵平察觉到动静,从一堆柴火里头抬起头来,疑惑道:“徐掌柜,你这是在找什么?” “三娘呢?”徐月淮连忙开口问道。 赵平瞪大了眼睛看着徐月淮,这可不是他认识的徐掌柜,打趣道:“她去做烤全羊了啊,三只呢,怕是要等到天黑才能回来,徐掌柜,你是不是做菜做坏脑子了,怎么连这么重要的事儿都给忘了。” 徐月淮抬头看了看天色,这个时辰的确还早。 “嘿,你现在说话可是越来越不客气了。”徐月淮扬了扬自己的拳头,却还不忘了招呼人进来,“你快进来尝尝,看看我做得炸鸡怎么样?” 赵平一听到有新菜可以品尝,立刻就放下了手里头柴火,正准备上手却被徐月淮重重拍了一下手。 “洗完手才能吃。”她皱了皱眉目,故意威慑。 赵平则调皮的吐了吐舌头,便立刻去净手了。 而这边的阿南也订了账房先生的活计,只有有些地方到底拿不准,只能过来问徐月淮。 可巧就碰上了新品试吃。 阿南试探性的拿起了一个炸鸡腿,手感硬硬的,便不敢放进嘴里,只是他一个字也没说,而是转头去看赵平。 赵平豪爽的拿起了一个炸鸡翅,才不管什么手感不手感的,直接就塞进了自己的嘴里,没想到竟然把脆皮渣掉在了地上,止不住抱怨:“这东西的外壳也太酥了,掉了满地。” 他虽然抱怨着,却仍旧咀嚼着,终于再一大口有外皮有肉的情况下,他被惊艳了。 “这东西外酥里嫩,未免也太好吃了,要是没有骨头就更好了。”他立刻就夸赞了起来。 徐月淮看到他这副模样,就忍不住轻笑一声:“你瞧瞧你这副馋样,能有炸鸡就不错了,你还想没骨……” 她说到这里,突然灵光乍现,不错,如果炸鸡的反响好,那的确可以是继续推出无骨炸鸡。 “阿南,你觉得怎么样?”徐月淮立刻用充满期待的眼神看向了阿南。 阿南连忙尝了一口,只是这一口,竟然有鸡腿的汁水在他的嘴里迸发出来:“味道鲜美,的确叫人食欲大开,只是未免有些太过油腻,只怕不会叫客人多吃。” “No,No,No。”徐月淮还晃着自己的手指头。 赵平听得一头雾水:“徐掌柜,这不是再说炸鸡,你怎么突然提起耨了?” 徐月淮故意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这才开口:“正是因为这个东西腻,才要配上饮品,这样一来,才能推动饮品的销量。” “原来徐掌柜也会这种小聪明。”阿南恍然大悟,连忙笑笑。 徐月淮再次摇摇头,纠正道:“这可不叫什么小聪明,而是营销策略。” “好了,你们两个吃也吃了,把剩下的分给其他人吧,我要继续想一想我的新菜了。”她笑着摸了摸两个人的头。 二人到底还是小孩子,有这么一盘子好吃的,就把所有的烦恼全都抛在了脑后,立刻就去跟小伙伴们分享了。 而这边的徐月淮则开始继续改良炸鸡的各种口味。 等她再次抬头的时候,外头的天色已经微微擦黑了,只是三娘却迟迟没有回来。 徐月淮放心不下,生怕出了什么事,便提了灯准备出去找人,可巧这时候阿南还在大堂里算账。 他看到徐月淮慌慌张张的模样,便晓得是出了事,连忙开口问道:“徐掌柜,怎么了,外头已经黑了,你这是准备去哪了?” “阿南,正好你在这里……”徐月淮连忙走到他的面前,“三娘从吃了午饭就出去,现在还没回来,这些时辰都已经足够烤五只羊了,我放心不下,准备出去找找,这天香楼可就暂时托付给你了。” 第二百四十七章 恐吓信 她说着,就要往外走。 阿南小小的人儿立刻就拦在了她的面前:“徐掌柜,还是我去吧,我还记得那户人家的地址,而且我跑得快,很快就能把三娘的消息给带回来。” 徐月淮听了他的话,思量了片刻,只能点点头。 阿南见她同意了下来,立刻就跑了出去,只是才出门就看到了门外的柱子上有一封用匕首订着的信。 他下意识的觉得,这信很可能会跟三娘有关系,连忙开口:“徐掌柜,徐掌柜,你快出来看啊。” “怎么了?”徐月淮听到声音,立刻就跑了出去。 只见阿南的手指着柱子。 她顺着阿南的手看过去,正好看到了钉在柱子上的信。 她不由得抿起了嘴,直觉告诉她,这封信肯定会三娘有关系,便立刻伸手去拔那个匕首,好在,顺利拿到了书信。 徐月淮急急忙忙的拆开,上头赫然几个大字:‘徐月淮,三娘在我手里,要想要人平安,就来丁字胡同禄香小院。’ 她看完了信,心里头忍不住‘咯噔’了一下,甚至不由得握紧了拳头,以至于手指甲都扎到了肉。 这是绑架。 她们虽然来长安城的时日已经不短了,却一直都是本本分分的做生意,从来没有的罪过什么人,眼下三娘却被人绑架了,而且还是点名道姓要自己过去。 这么看来,这人是冲着自己来的。 “徐掌柜,怎么了?”阿南已经感觉到了她的愤怒。 徐月淮摇摇头,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如何解释,索性就把手里头的信递给了阿南。 阿南看后,十分震惊。 不过,小小人儿却是冷静得很,心里头不停地思索着,甚至还开口问道:“徐掌柜,会不会是你的仇人,要不然为什么会点名道姓的要你去呢?而且三娘虽然是个女子,可为人机灵,如果对方只有一两个人未必能够抓得住她,只怕对方不再少数。” 阿南的分析给徐月淮提供了思路。 徐月淮心里头细细思索了一番。 她这一路过来的确是结交了不少的仇人,可那些人不是已经就地正法,就是被关在牢里,就连周琼华母子都已经被赶出了长安城,其余的便没有旁人了。 更别说,这还是团伙作案了。 “不过也未必是团伙,万一对方有权有势,自然可以买通人。”阿南继续分析着。 说到这里,徐月淮突然灵光乍现,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件事情就一定是宁远侯所为。 不过如果单单是因为自己上次拒绝了那门亲事就把三娘给绑架,那么这宁远侯未免太小肚鸡肠了些,只怕这其中还有别的猫腻。 或许,是宁远侯已经晓得自己撞破了他和阿七的秘密。 可宁远侯又为什么执意要给自己说一门亲事? 徐月淮的脑袋都要想得爆炸了,偏偏还是没有一点头绪,不管到底是为了什么,她今日都是必须要去会会这个宁远侯了。 她连忙叮嘱道:“阿南,你好好看着天香楼,我过去瞧瞧。” 说着,她就准备再次从阿南的手里把信给拿过来,只是这一回,阿南并没有交给她。 “徐掌柜,让我去吧,我先去探探情况。”阿南竟然第一个出来阻拦她,“周绾娘子现在还在外面,三娘也生死不明,万一你去了折在里面,这天香楼就没办法继续运作下去的,还是让我去。” “我跑得快,最起码能够先看看对方是谁,不至于让我们这么被动。”他拍着胸脯保证,“徐掌柜,你放心,我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徐月淮眼神微转,道理的确是这个道理,先让阿南去打探一下情况,他们也能继续做打算,不过她还是不放心,虽然,阿南为人机灵,可对方肯定是做好了完全的准备的,而且还是点名道姓让自己过去,要是换了阿南,肯定会引起他们的怀疑。 可等她对上阿南坚定的眼神,还是忍不住答应下来。 “阿南,你去的话,他们肯定也不会罢休的,你可一定要注意安全,保护好自己。”徐月淮不放心的嘱咐着他。 阿南回答着知道了,人就准备开始跑。 徐月淮却再次开口叫住了他:“等等,你和赵平一起去,好歹还能有个照应。” 只有这样,她才能些许放心。 …… “丁字胡同禄香小院……”阿南一边念叨着,一边加快脚步,同时心里也在想一会可能发生的情况,又要怎么处理。 好在赵平是有些功夫在身上的,给足了阿南安全感。 阿南远远的就看到了门口有看守的护院,所以肯定需要智取,他思考了一番,决定扮成送信的混进去:“赵平,我先进去看看,你在外面接应我。” “等等,你准备怎么进去?他们那群人可不是吃白饭的。”赵平看着他这瘦弱的小身板,连忙摇了摇头,“还是让我去吧。” “那你怎么进去?”还没等阿南反应过来,赵平就已经翻上了墙头。 阿南知道就算是自己再进去,也只会给赵平添乱,干脆就乖乖的待在外头等着。 赵平进去,就开始观察院里的环境,然后默默记下来,再跑就进了内院。 正堂里头好似绑着一个人。 他定睛一看—— 三娘!真的是三娘,居然被五花大绑在了门外的凳子上,看样子已经有一阵子了。 赵平看到三娘没忍住多看两眼。 而三娘一直朝着门外的方向,自然也看到了赵平,她疯狂摇头,嘴里还不停地发出‘呜呜’的声音来示意让他赶紧离开。 可赵平并没有明白她的意思,反而是准备上前去给人解绑。 就在这个时候,赵平的身后传来了鼓掌的声音:“好个聪明的小孩,竟然能进到本侯这里来,虽然我要的是徐月淮,不过既然你已经来了,那就一起留下来吧。” 话音落下,赵平就立刻回头看去,那人正是宁远侯。 他左右看看,寻找了逃跑的机会。 “来人,把他抓住。”宁远侯面目狰狞,一声令下,就有好几个守卫冲了过来。 第二百四十八章 挑拨离间 赵平到底是在之前的逃荒的时候就已经锻炼出来了一身好本事,再加上个子矮小,行动灵活,很快溜走了。 他再次从墙头翻了过去,拉起还在外头等着他的阿南就开始飞奔。 “赵平,发生什么事情了,三娘在不在里面?”阿南虽然被人拉着跑,可嘴里的疑问却没停。 赵平为了躲开那些人,专门走得小路,尽管如此,却也顾不得回答他的问题,只能开口:“现在来不及说了,赶紧走,等咱们回了天香楼,就安全了。” 他们绕了好久,终于看到了天香楼的灯笼。 徐月淮左等右等,都没有看到两人的踪影,生怕他们两个也出了什么事情,心里头实在是安静不下来,干脆就出门看看,可巧,这一出门,正好看到了他们两个气喘吁吁的声音。 她立刻将两人给带了进来,分别给他们两个递了水过去。 等两个人的气息平稳下来,她才开口询问:“情况怎么样?” “抓走三娘是宁远侯,他想让你去赴约,便准备把我也抓住,好在我逃了出来,徐掌柜,这段日子,你还是出去躲躲,我怕宁远侯不会轻易放过你。”赵平连忙开口。 徐月淮抿起了自己的嘴。 她知道如果涉及到宁远侯,那就不是她能够扭转的势力了,更何况眼下三娘还在他的手里,自己绝对不能轻举妄动。 与此同时,宁远侯已经知道追丢了人,气不打一处来。 手下安夜连忙出主意:“侯爷,既然知道那两个人是香满楼的,咱们不如直接去抓人,这样以来那徐月淮也就不能不屈服了。” “呵,你当徐月淮是吃素的?她能一路逃荒过来,还能结交摄政王,就已经说明了她的本事,更别说,她还有一个镇国公护着她,咱们怎么能贸然下手。”宁远侯一脚就踹在了安夜的身上,把所有的怒火全都发泄了出去。 一旁的三娘一直都听着两人的对话。 既然宁远侯不敢贸然对徐月淮动手是因为镇国公,那只要徐月淮去找镇国公庇佑,那一切的麻烦都能迎刃而解,而且眼下,赵平已经知道抓住自己的人是宁远侯,那宁远侯就不是在暗处了。 他们的胜算就大了几分。 宁远侯出完了气,还是过来看三娘。 他的眼里头带着几分嘲笑,故意离间两个人的感情:“三娘,看起来这徐掌柜也并非把你当成了好姐妹,现在这种危急的关头,都只是派两个小孩过来,显然是没有把你放在眼里。” “不如,你听我一句劝,投靠本侯,本侯一定保你荣华富贵。”宁远侯的眼神里充满了得意,好似确信三娘一定会答应一样。 只是三娘的眼底却满是愤恨。 宁远侯一把扯掉了她嘴里头的布,正准备等着她跪地求饶的时候,却没想到三娘竟然狠狠地啐了他一口。 “你用不着离间我和阿月,我也不希望她冒险来救我,宁远侯,你勾结冥月国,以后一定会不得好死。”她嘴里头咒骂着。 ‘啪。’ 宁远侯直接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脸上,随后扼制住了她的脖颈:“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本侯的忍耐可是有限度的,本侯原本还想着等徐月淮投降以后就放了你,可现在看来,是没那个必要了。” “本侯到时候一定要好好折磨你,让你跪地求饶。”他说完这一番话,再次将破布塞回来三娘的嘴里。 而在天香楼的徐月淮急急的左右踱步走过来走过去,坐下又起来,发愁怎么办。 赵平看着她这副模样,觉得有些眼晕,连忙开口:“徐掌柜,你赶紧坐下来好好想想办法吧,这么转,转得我脑袋都大了?阿南,你有没有想出什么好办法?” “宁远侯的势力不容小觑,想让他妥协,必须找到比他的地位还高的人才行。”阿南的心里其实已经有了个法子,只是一时间不知道要如何跟徐月淮开口。 徐月淮听到这里,心里头突然‘咯噔’一下。 如果按照阿南所说,其实倒也有个法子,只是她并不想用那个法子,尤其是她现在还不能判断对方到底是敌是友,和宁远侯到底有没有联系…… 偏偏眼下也没有其他法子了。 赵平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阿南的身上,见他这样,就知道他有了主意,连忙开口:“阿南,你要是有主意,就别卖关子了,你瞧徐掌柜着急的。” 阿南看着徐月淮的模样,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徐掌柜,眼下阿七虽然才回宫没多久,却也是太子,或许他能够帮上忙。” 他跟徐月淮想到一起去了。 他话音落下,蒋倩倩突然出现在了几人的身后。 “倩倩,你怎么下来了?”徐月淮有些心虚。 她不想让蒋时宸和蒋倩倩跟着担忧,所以并没有把三娘的事情告诉他们,现下看到蒋倩倩的身影,她自然是要担心对方到底听到了多少的事情。 “婶娘,是不是三娘出事了?”蒋倩倩并没有任何搪塞过去的意思。 反倒是徐月淮有搪塞的打算。 “你不用瞒着我,我刚才都已经听到了,婶娘,你不要觉得去求阿七会有什么负担,我们这一路走过来,已经是亲人一般的存在了,他肯定也很希望能够有个机会能够帮上我们。”蒋倩倩立刻上前拉住了她的手,“婶娘,你不需要一直都这么撑着,也要适时的依赖一下我们才好。” 她说着,还给了徐月淮一个大大的拥抱。 这样的悸动,让徐月淮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她从前还能和周绾、三娘商量商量,可眼下,只剩下了她自己,不,还有这群小萝卜头们。 “好。”徐月淮点点头。 彼时的天色已经亮了起来。 她略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还不忘拿着威胁信,就找了马车去了皇宫。 徐月淮刚到了皇宫里,就急急的下了马车,让人去通报阿七。 “启禀太子,宫门外天香楼掌柜的徐月淮求见。”阿七眸子一转,很是好奇,但是犹豫片刻就让人赶快迎了进来。 第二百四十九章 求助阿七 只是大祭司却不由得皱了眉头。 她开口道:“太子殿下,你现在应该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怎么还能去见一个小小酒楼的掌柜的呢?” 阿七对她这样略带指责的话有些不满,忍不住撇了撇嘴,头一次说了顶嘴的话:“她之前也算是救过我的性命,这份恩情,我理应要报答的,更何况父皇也知道她,要是晓得我不报答她,肯定会对我很失望。” 他几句话成功说服了大祭司。 大祭司就只能由着他去了,甚至还为了不引起徐月淮的怀疑,她特意退了出去。 彼时的徐月淮脚步匆匆的进门来,却在看到正在练字的阿七的时候,放缓了自己的脚步,曾几何时,阿七还拿着他歪歪扭扭的字,不叫别人看。 阿七似乎是察觉到了脚步声,顿了顿,便立刻抬起头来,看到来人,立刻就展露了笑颜:“阿奶,今日怎么想起来到宫里来看我?” 徐月淮本就晓得皇家的日子不好过,阿七又是刚回到宫里没多久,再加上上次她偷听到的阿七和宁远侯之间的谈话,一时间反而是更加犹豫。 她思索了片刻,只能客套着回答:“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吗?前段日子时宸还念叨你,我便想着过来瞧瞧你,可巧今日顺路,自然就来了。” 阿七自然是不信的。 他抬眸看过去,徐月淮的神情有些不对劲,再加上这可是个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人,又晓得这事在宫中,怎么会没事就简单的来看自己。 “阿奶,外面是不是出了什么事?”阿七戳穿徐月淮,问道。 而徐月淮一闪慌乱,还是强撑着笑意:“没……能出什么事儿?” 她还是不想说出口。 “是不是天香楼出事了?”阿七再次逼问。 徐月淮眼见着自己今日是躲不过去的,只得叹了口气,失落着说:“三娘让人抓走了……” 她还是头一回感觉到这么无助。 阿七懵了:“什么?三娘怎么会让人抓走?” 只是等他的话音落下,脑海里头就突然想到了什么,方才那激动的情绪也就缓和了下来,却还是装出一副不相信的模样:“阿奶,你莫不是在同我开玩笑吧,我在国子监的课业多得很,可没空跟你拿这件事情打趣。” “我没骗你,对方还留下了一封信,赵平已经过去看过了,对方是宁远侯。”徐月淮说着,还把自己手上的那封信给递了过去,事到如今,她只能赌一把。 阿七打开了信一看,上头的字迹和口吻就是宁远侯无疑了,只是要装装样子继续好奇询问:“你们先前得罪过他不成?或是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阿奶,我……” 这件事情原本就是阿七给徐月淮出的主意,眼下他看到信内容的一瞬间,眼睛里还闪过了一丝得意,却转头又换成了犹豫和踌躇不决。 “阿七?你想说什么?”徐月淮自然是捕捉到他那一丝丝得意的,心里头不由得‘咯噔’了一下,心中更加确定阿七跟宁远侯之间,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一下子,她原本的不忍心立刻就荡然无存,反而开口询问。 阿七扬起了一副苦笑的神情:“阿奶,不是我不想帮你,只是我才回到东宫,势力比不过宁远侯,而且我总觉得这里头有些蹊跷,或许,宁远侯另有条件,也说不定。” 这一句话让徐月淮更加确定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她没有说话,更是呆呆的看着阿七。 “嗯……阿奶。”阿七看到她这副模样,心里头有些纳罕,稍微迟疑了一下,随后开始把她往圈套里引,“我在想这件事,分明是对方精心设计好了,冲你来的,而三娘不过是被波及的而已。” 徐月淮装作同意的点点头。 要不是她已经察觉到阿七和宁远侯之间有勾结,只怕眼下会因为这话而内疚。 阿七原本还等着徐月淮接着说下去,却看到她只是点头,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试探性开口:“阿奶,你接下来想怎么办?” 他觉得自己反倒陷入了被动的局面。 “阿七,我们这一路走过来,我将你当成和时宸倩倩一样的存在,三娘也不曾薄待你,你也该晓得我的脾性,如果不是到了走投无路的时候,我是绝对不可能跟你张这个嘴的。”徐月淮的情绪已经稳定了下来,“若是连你都不能与宁远侯抗衡,那我们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三娘赴死了,你忍心?” 她三两句话,反而把压力给到了阿七这边。 阿七这才意识到,自己这是中了她的圈套。 他深吸了两口气,不停地思索着对策,半晌,终于开口:“既然如此,那我就尽力一试,阿奶,你先回去等消息吧。” 他不想再继续谈下去,如果再继续下去自己只会被人牵着鼻子走。 而徐月淮等的就是他这句话:“好,那我等你的消息。” 等她出了屋门以后,却突然察觉到角落有人影,下意识的转头看过去,却只看到了一个衣摆,看起来这宫里头的日子,也是有趣得多呢。 等出了宫门,徐月淮才露出了疲惫的神色,因为三娘的事情,她已经彻夜未眠了,眼下有了阿七的保证,最起码可以让三娘安全,她也能够睡个好觉。 却没想到,就在她准备上马车的时候,突然看到了镇国公夫人的身影。 与此同时,对方也已经看到了她。 镇国公夫人立刻就展露了笑颜,迎了过来:“阿月,没想到竟然在这里遇见了你,你这是入宫去见太子了?” 等她走近了这才发现,徐月淮的眼下乌青,整张脸都透露着疲惫。 “你这是怎么了,受了什么欺负,你只管告诉我。”镇国公夫人立刻就拉起了她的手,上下打量了一圈,这才发现徐月淮不光面色有些疲惫,就连裙摆都沾染上了泥点子,分明就是心急,“不管出了什么事儿,你先跟我回镇国公府去,先好好休息休息再说。” 第二百五十章 白粥 徐月淮因着一夜未眠,整个人都不在状态,昏昏沉沉的就被镇国公夫人拉上了前往镇国公的马车,直到上了马车,她才反应过来,挣扎着想要下马车去。 “国公夫人,我不能跟你走,天香楼那里还有一堆事等着我呢。”她说着,便要往下走。 却没想到,她竟然再次被镇国公夫人拉住了胳膊。 镇国公夫人连忙把人给留住,抱怨似的开口:“你瞧瞧你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不知道照顾自己,眼下别说是天香楼了,就连天皇老子来了,都不能不叫你歇息,你什么事儿都不用操心,都有我呢。” “可……”徐月淮仍旧是放心不下。 “徐掌柜还是从了我家夫人,自从那日你走了以后,我家夫人心里头就是一味的悔恨,直埋怨自己只顾着哭了,不曾照顾你的感受。”镇国公夫人的丫鬟琥珀连忙帮着劝了两句。 正是这句话才叫徐月淮歇了下马车的念头,只是面上浮现了些许的落寞。 尽管她对自己是镇国公夫妇女儿的事情不抱什么希望,却还是希望自己也能拥有家人,拥有亲情血脉。 镇国公夫人自然是看出了她心里头的念头,连忙拉住了她的手,温声安慰着:“你别急,我也不急,只是先前没有消息,国公爷已经又派人去查了,肯定会有线索出来,好事多磨,到时候肯定带来的是好消息。” “嗯。”徐月淮觉得被她这么拉着,心里头的急躁好似平和了一些,一时间,竟然有些贪恋这种感觉。 两人说着话,就顺利到了镇国公府。 镇国公夫人先叫人在屋子里歇一会,随后便亲自下厨去了。 下人们面面相觑,都不敢离开,毕竟厨房还是很危险的,他们哪敢留下镇国公夫人一个人,更何况夫人从未下过厨。 镇国公夫人见人都不走,就有些生气,正准备发作。 好在琥珀及时拦住了她,还不忘打个圆场:“夫人让你们下去就下去吧,这里有我呢,就算是国公爷回来,也不会怪罪你们的。” 下人们听了这话,左右看了看,这才离开。 镇国公夫人进了厨房,看到这么多的瓶瓶罐罐,还有蔬菜水果,一时竟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只能在厨房里转圈。 琥珀自然知道她家夫人是不会做饭的,眼下这般团团转,分明就是脑门一热才做了这个决定,赶忙提醒:“夫人,你是要做粥还是做菜呢?” 夫人听到她问也不恼,而是认真思考了一番,觉得粥应该会更容易一些。 “做些粥,再做一个小菜吧。”她轻笑一声,“阿月是天香楼的主厨,多好的菜在她眼里都不够格,还是简简单单的好。” “可我看,只要是夫人做得,徐掌柜都会喜欢。”琥珀轻笑了一声,就开始远程指挥她,“夫人,你现在蹲下来打开那个柜子,里面都是米,然后你弄了米去淘洗一下,再炖煮就行。”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夫人回应了一下,就起身拿了碗,然后挑米,她又犯了难,因为她也不知道徐月淮会喜欢哪种,所以很纠结。 纠结了一番,最后她觉得干脆每种都放一点好了,然后就开心的每种米都舀了一些,然后装到大碗里就去水缸边舀水淘洗了。 她拿了两个碗,像洗珍珠一样,认真的搓洗着米粒,然后洗了两遍就满意的拿过去要煮了。 还好灶台上一直生着火,要不然她还得生火,她拿来了一个罐子洗干净,然后加了水就把洗好的米都放进去煮了。 粥有了,还得做个小菜才行。 她想了想也没有头绪,开口问道:“琥珀,我还想做个小菜怎么办?” 琥珀想了想,看着厨房里头的白菜和萝卜,突然有了主意:“夫人,你就把白菜和萝卜,洗了切好然后烫一下,加上盐和醋腌制一下就好。” “好,我知道了。”镇国公夫人像个开心的孩子,跑过去挑选蔬菜,最后选了一个白菜和萝卜,然后就拿过去清洗了,路过灶台时还不忘搅拌一下她煮的粥。 洗好了,她就又开始纠结,是切成丝状还是片状,她觉得自己平时吃的都是这种,便打算先切一下试试。 然后一刀下去,那个萝卜居然有些歪,左右不一样大,她又切了几刀也成不了丝,倒像是条,那就切条吧。 她把这些菜都切好了,就拿来热水浇在了上面,热气一下还烫了下她的右手,她跑到一旁冲了冲水。 她生怕自己做得慢了,会叫徐月淮饿肚子,干脆就不管自己被烫伤的手,连忙去把菜捞出来,然后准备放盐和醋。 又不知道哪个是哪个,反正盐是白的,她舀了一勺觉得不够就又放了一勺,然后手指上粘了颗粒她舔了一下,居然是甜的。 完了那肯定是放错了。 她就又从另一个罐里舀了两勺白的放进去了,这次应该是盐了吧,尝了一下,确实很咸。 夫人认识醋,然后就倒了一点醋,这个小菜就算大功告成了。 她过去看粥,锅里的米也已经开了花,看样子应该是熟了 徐月淮虽然在镇国公府这个陌生的幻境,可整个人都明显的放松了下来,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沉沉睡了过去。 等镇国公夫人端着白粥进门来的时候,她正睡得沉,看着她那祥和的睡容,镇国公夫人根本就不想将人叫醒,索性便叫人把粥拿到灶炉上去温着,自己则一直守在她的身边。 一会儿扇凉,一会儿赶蚊蝇,生怕徐月淮从梦中惊醒。 琥珀生怕镇国公夫人会累着,连忙上来劝阻:“夫人歇会吧,叫奴婢来就是。” “别,我看这孩子跟我小时候睡觉一样,瞧着就觉得心里头高兴,一点都不累。”她推开琥珀的手,对这样的事情,她并不想假手于人。 约摸着过了一个时辰,徐月淮才悠悠转醒。 她看到自己床前不停扇风的镇国公夫人,心里头有说不出来的感觉。 第二百五十一章 镇国公府的庇佑 镇国公夫人本就一直瞧着她,见人醒了,连忙把手里头的扇子放下:“你醒了,肚子饿不饿,琥珀,快把灶上的粥拿过来。” 她话音落下,便用左手去揉右手手腕,手上还有被烫伤的痕迹。 这一幕正好落在了徐月淮的眼睛里,能扇扇子让手腕都累了,可见是从自己睡下,她就一直守在这里。 “夫人,你不用……”徐月淮的话还没说完,琥珀就端着粥进门来。 她瞧见徐月淮这副模样,就连忙笑道:“徐掌柜快尝尝这个粥,这可是我家夫人亲自下厨熬得呢。” 徐月淮觉得自己的鼻头酸酸的,虽说周绾和三娘待自己也是这般好,可她们是过命的交情,而自己和镇国公夫人才见过没两回,她就这般对待自己,叫徐月淮如何能不感动。 “这粥真好吃。”徐月淮扬起了一张笑脸。 镇国公夫人看到她终于展露了笑颜,自己悬着的一颗心也彻底落了下来。 她再次开口,把那一碟小菜端到她的面前:“阿月,你再尝尝这个。” 徐月淮再次尝了一口,虽然味道有些不太对,却也不至于是那种无法下咽的东西。 她不知怎的,突然胃口大开,不但喝完了那一碗白粥,还把那一叠小菜给吃干净了。 酒足饭饱,她擦了擦嘴,瞧了眼外头的时辰,直到自己不能再耽误下去,连忙道:“夫人,眼下时辰已经不早了,我得赶紧回天香楼去,三娘和周绾都不在,我得过去撑着。” “你坐下。”镇国公夫人连忙拉住了她,“我刚才已经叫人去瞧过了,见守门的两个小伙计都带着疲惫,索性就叫他们闭店去歇着了,又怕你担心,害怕蒋时宸和蒋倩倩给带来跟你作伴,你们今日就住在这,等明日再回去。” 徐月淮开口还想再说些什么,却没想到镇国公夫人反倒先开口了:“你说三娘也不在?她去哪了?” “她……”徐月淮一时间反而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她看看一脸善意的镇国公夫人,再想想阿七和宁远侯的鬼鬼祟祟,看起来,自己是不得不寻求镇国公府的庇佑了。 她想到这里,直接跪在了地上:“国公夫人,这一回请您千万要帮帮我。” “起来,好孩子,你先起来再说。”镇国公夫人再看到她的那一眼就已经察觉到了问题,眼下看她这副模样,就知道事情小不了。 徐月淮被人搀扶起来,这才简述了昨日的事情,话语有些急躁:“夫人,事关宁远侯,我们只是平头百姓,不能如何,只求您能够帮帮我,救救三娘吧。” 镇国公夫人听到这里,恨不得立刻就答应她,只是事关朝政,她不能擅作主张。 就在两个人僵持的时候,一道男声突然响起:“阿月,你别着急,等今日晚些时候,我就去找宁远侯要人,一定让三娘平平安安的回来,让你的天香楼好好地经营。” 两个人全都转过头去看镇国公。 “多谢国公爷。”徐月淮虽然不想将镇国公府给牵扯进来,可眼下也只能这么做。 镇国公夫人见此,才松了一口气,连忙拉起了她的手:“时宸和倩倩正在书房里温书,等晚些时候咱们再一块吃饭,你再养养精神,剩下的事情有我们呢。” “是。”徐月淮连忙应道。 她现在是越来越贪恋来自镇国公夫妇的关爱,若是有可能,她还真希望,自己就是他们的女儿。 话说两头。 这边的周绾和铁雄稍稍休整了一晚,翌日晨起,两人就准备带着老大娘继续前行,一路上三周绾将老大娘当成自己的亲娘来看待,哄得她是捧腹大笑,气氛实在融洽。 只是铁雄,一直都保持着警惕心。 约摸着行过了两个时辰,前头是一条小河,可巧天气也渐渐热了起来,眼瞅着又是午饭时候,三人也是时候该歇歇脚。 “咱们在这歇歇吧,铁雄你去抓几条鱼,然后我们吃烤鱼。”周绾提出想法后,铁雄就直接下水去抓鱼了,“大娘,您快坐下歇歇,您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得跟着我们受罪,我这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 “瞧你这孩子说什么,咱们现在也是一条船上的人,什么过意不过意的。”老大娘在一旁搭话,“只是没想到你竟然还会烤鱼,我也闲不住,你看有什么我能做的没有?” 周绾思考一番:“大娘,咱们两个去捡一些小树枝就行,一会做烤鱼要用,可千万别走远了,不然铁雄是会着急的” 她叮嘱完了老大娘,就去捡树枝生火了。 铁雄那边也很快就抓了三条鱼上来,然后清洗了鱼鳞内脏,最后再用细一点树枝从头穿到尾。 他们都弄得差不多要烤了,老大娘才抱了一堆树枝从远处走过来,周绾见了,忙让铁雄过去帮忙接过来。 周绾在火堆上面斜着三五根树枝搭了个架,然后就把鱼放上去开始烤了。 很快小河边就飘满了鱼的香味,周绾学着徐月淮的样子轻轻转动着木棒,鱼也发出来滋滋声,这样鱼就会变得鲜香紧致。 幸亏她先前跟着徐月淮耳濡目染了一些,要不然自己做出来的东西,可当真是没人愿意吃的。 她看着焦黄的鱼皮,又撒上了徐月淮给她的辣椒粉,瞬间香味扑鼻,让人忍不住大快朵颐。 “好了,这样就能吃了。”周绾说着把鱼从架子上拿下了,然后分给他们。 铁雄一大口下去,香辣可口,然后鱼肉鲜嫩紧致,让人回味无穷,甚至不愿咽下。 “你这鱼做的真好吃,小伙子,你可真是有福,竟然能娶到这么好的媳妇。”老大娘吃了一口,也忍不住夸赞。 铁雄听到这话,也忍不住挠了挠自己的头发。 周绾也非常开心的吃着鱼,大家有说有笑的。 突然间铁雄整个人都警惕了起来,甚至还站起身来,紧紧盯着树丛那边的动静。 “怎么了?”周绾也立刻跟着紧张了起来,却还不忘把老大娘护在自己的身后。 第二百五十二章 装神弄鬼 铁雄屏气凝神,护着两个人满满往后退,眼睛还不忘了来回张望,生怕有人突然闯出来。 只是,尽管他再小心谨慎,树丛深处还是冒出来了一群贼人。 铁雄看了他们一眼,六七个人对他来说不在话下,只是…… 他看了一眼周绾和老大娘,连忙开口:“周绾,你带着老大娘先走。” 周绾点头,带了人就走。 她知道自己不会武功和大娘留下来只能是累赘。 “大娘,咱们先走。”周绾说着就要拉着大娘往一旁树丛那边跑去,可是她总感觉今天大娘跑的很慢,明明那天…… 周绾摇摇头,觉得肯定是自己多想了,然后就赶紧带着人朝前跑。 铁雄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便上前一个踢腿将黑衣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好给周绾争取时间,很快黑衣人集体反击,他们开始撕打成一团,他看到有人去追周绾了,但是他在人群中间也没法脱身。 只能先解决掉这些碍手的黑衣人了,只见他拳脚并用,刚一拳打退了一个黑衣人,紧接着又一脚踢飞了一个,很快就有两个黑衣人已经倒地不起,疼痛呻吟了。 周绾带着老大娘不停的跑,但是老大娘没跑两步就要气喘吁吁的歇一会,甚至还拉着周绾不能前行:“周绾,周绾,我不行了,你先走吧。” 她嘴里虽然这么说着,可拉着周绾的手却不曾松开。 周绾自然也不可能真得就此丢下她,就在周绾努力思索办法的时候,后头就有人追了上来。 她很着急,但是也没有办法,大娘跑不快自己也不能先走,黑衣人越来越近。 “大娘,你躲到我身后来,我会保护好你的。”周绾并没有任何的疑心。 只是黑衣人已经到了他们的面前。 她们两个全都手无缚鸡之力,根本就不能同他们正面对抗,就在她不知所措的时候,突然摸到了腰间的辣椒粉。 她灵光乍现,朝着黑衣人瞬间撒出去一把辣椒面。 黑衣人眼睛被辣的不行,只能捂着眼睛在一旁哀嚎,而周绾和老大娘则趁机逃跑。 正好前面有一座破庙,周绾立刻带着人进去躲了起来。 二人躲到了破庙里面,进去发现已经破乱不堪,只有一尊已经满是尘土破网的佛像,周绾当即决定带着人躲上去。 周绾先爬了上去然后又去拉大娘,二人刚上去就有人来了,肯定是刚才的贼人,周绾示意老大娘千万不要出声也不要动。 周绾一直小心谨慎的听着外头的动静,察觉到脚步声越来越近,整个人也不由得有些心慌,思索了许久,最后开始发出鬼畜的声音,在加上外面的风使得破庙里面的条幔乱飘。 虽然是白天,但是破庙里面非常黑,确实很恐怖的。 老大娘重心不稳就要从佛像后面掉下去,好在周绾及时发现,拉了她一把,但还是引起了贼人的注意, 周绾眼见贼人靠的越来越近,只能装神弄鬼试试能不能把他们吓走了,周绾迅速调整声音。 “是谁,居然敢闯进来我的庙?”周绾用极细的声音,特别生气的说着。 黑衣人来回看了看,周遭并没有任何的人影,一时间也有些害怕:“谁……谁在那装神弄鬼,赶紧给老子出来,老子可不怕你。” 周绾虽然有些心慌,但也察觉到了对方的害怕。 思索了片刻,很快又“呵呵呵”的大笑起来:“你们就是送来孝敬我的美餐吧,靠近些让我瞧瞧。”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风将破庙的木门轻轻吹动,突然又‘啪’得一声猛烈关上。 本来这个黑衣人也想着是不是有人再故意的装神弄鬼,但这可是庙堂,在加上这门一被关上,就瞬间吓得他大呼救命的跑了出去。 这边的徐月淮又在屋子里休息了片刻,还是放心不下,决定去找两个小东西问问天香楼的事情,生怕又拿出什么幺蛾子来。 不过,这边的两小只虽然手上翻着书,可脑子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倩倩,你说三娘到底能不能平安回来?”蒋时宸寻常面上不言不语的,可心里头却一直都惦记着身边的人的,眼下晓得三娘出了事儿,心里头自然是放心不下的。 更别说,周绾还在外头呢。 蒋倩倩的心里也一直忐忑不安:“应该不会有事的,今儿阿奶都已经去找过阿七,想来阿七……” “要不然,我们再去找找阿七吧,要是我们跟着他一块去要人,说不定三娘能回来的更快些呢。”蒋时宸立刻就打断了她的话,兴奋的提议。 蒋倩倩看到他这模样,就知道他心里有别的想法。 她连忙开口阻止:“你想都别想,阿奶都说了阿七有秘密,咱们还是少跟他接触得好。” 她永远相信徐月淮。 “那你就不想让三娘早点回来?”蒋时宸反问一句,“更何况,阿奶都去找阿七了,就说明他没有任何问题。” 蒋时宸在大事小情上都是理智且聪慧的,可眼下事关自己的好兄弟,反而昏了头。 蒋倩倩拗不过他,正准备一起出门,却正好在院子里撞到了徐月淮。 徐月淮看到他们两个的模样,就晓得他们又要闹出什么幺蛾子来,连忙开口叫住了他们:“你们两个这是要去干什么?” “阿奶……” “婶娘……” 两个小东西到底是知道自己要做的事情不大好,故而立刻就心虚了起来。 …… 徐月淮的手里头拿着戒尺,对着他们两个怒目圆瞪。 “你们现在的主意可真是大,不声不响就要进宫去,要是被人给抓走了,我倒要看看,你们有几个脑袋能掉。”她呵斥着,还重重的把戒尺打在了桌子上。 蒋时宸不服气的撇了撇嘴,小声嘟囔:“我们也是想让三娘早点回来。” 徐月淮自然知道他们的好意,可现在外头危险重重,谁都不知道会遇到什么麻烦,更别说他们还是两个小孩子。 要是阿七撕破了脸皮,把他们两个抓起来,都没有后悔的地方。 第二百五十三章 眼线 “先前我总觉得你们小,不肯把一些事情告诉你们,可现在是不得不说了。”徐月淮也并不想用武力来威慑他们,索性也就讲起道理来。 她一个眼神示意,蒋时宸和蒋倩倩就坐了下来。 “先前我入宫去见阿七的时候,正好听到了他和宁远侯密谋,今日再入东宫,更加确定了他和宁远侯之间的勾结,说不定三娘被抓,就跟阿七有关系。”她知道这个真相对他们两个来说很难接受,可该说的是必须要说的。 蒋时宸和蒋倩倩面面相觑,一时无言。 …… 这边的周绾等人吓跑了黑衣人,危险也算暂时解除了。 “大娘,黑衣人应该是走了,看来今晚咱们要在这里过夜了。”周绾看了一眼外头的情况,虽然确信那些人可能不会再找过来,可外头难免还会有贼人,她们还是得小心才行。 大娘稍稍迟疑了一下就也应和着周绾话:“好,咱们就在这过夜,正好还能等等铁雄。” 周绾立刻就开始找东西准备架火堆。 大概过了小半日的功夫,外头的天色也快要黑了,她再也耐不住性子,站起来来回踱步。 “周绾,你别着急,铁雄那么有本事,肯定会平安无事的,咱们还是继续等等吧。”老大娘知晓她的意思,连忙开口劝道。 周绾眼睛一闪,她确实想在这等着铁雄,可是过去这么久了,他还没有找来…… “大娘,你先在这里歇着,我想出去找找铁雄。”周绾见等了一会铁雄也没来,心里实在放心不下他,就打算出去找他。 她刚准备出去,但还没有出破庙就看到了人,虽然有些黑,但是她就知道那是铁雄。 不过很快周绾就皱起了眉头,因为她嗅到空气中有一股血气的味道,肯定是他受伤了。 “铁雄,你……”周绾话没说完,就被老大娘给打断了。 老大娘热情的声音传了过来:“你看看,我就说不用着急,铁雄肯定会回来的。” 只是周绾眼下背对着她,并没有看到她眼底的那一丝恨意。 尽管如此,周绾听了这话,心里头还是不舒服,却并没有说什么,仍旧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铁雄的身上。 “哎呀,你都受伤了,还是先包扎一下伤口吧。”说着,周绾就拉着他进门坐下,然后从随身包袱里面拿出来了纱布。 铁雄把胳膊伸过去,然后周绾帮他擦试伤口,她看到条刀痕,心疼的不行,轻轻的用纱布帮他包扎好。 铁雄也不说话,就静静地看着她给自己包扎。 等包扎好了,铁雄看着火堆,突然开口:“咱们里头有眼线……” 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周绾有些懵。 她还以为铁雄是在开玩笑:“铁雄,你可别胡说了,这里就咱们三个人,怎么可能会有眼线,肯定是你草木皆兵,你别想太多了,赶紧休息休息,明日咱们还得继续赶路呢。” “咱们前脚刚到了河边烤鱼,后脚人就追来了,天底下哪里会有这么巧合的事儿?”铁雄的声音冷冷的,说这话的时候,目光还一直落在老大娘的身上。 老大娘一时间竟然有些心虚,往后躲了躲,一句话也没说。 周绾自然也发现了他的目光。 她看了看老大娘,又细细想了想,还是觉得只是巧合,连忙笑道:“铁雄,怎么可能会是大娘呢,毕竟上次在客栈那还是她救了我呢,而且她也都解释清楚了。” “可是那些黑衣人上次明明都清理干净了,为什么这么快就又卷土重来了?”铁雄坚信肯定是有问题。 周绾虽然也想到她和大娘跑的时候,她跑不快,但是感觉她应该也不是坏人啊。 “我觉得那些人就是不想让咱们调查出来真相,所以才一直跟着咱们。”周绾说着,见铁雄并没有什么反应,心里头有些着急,“铁雄,大娘是咱们这一路来唯一对我们伸以援助之手的人,肯定不会害我们的。” 铁雄拉着周绾的手。 他知道周绾已经认可了老大娘,就算自己再说下去,也不可能让她改变任何主意,思索了片刻,还是开口:“周绾,不然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等回去以后,我们再另想办法。” 周绾听了铁雄的话,心里有些凉,她不明白铁雄为什么又想回去,但是她也心疼铁雄,一路上为了保护自己,而刚刚还受了伤,只是阿娘那里…… 她长叹一口气:“铁雄,我知道现在很危险,可是我们已经快到洛平村了,我想再赌一把,想为阿娘找到真相。” 铁雄见周绾还想继续查下去,便也没有再说什么。 良久他点头:“好,那我陪你去。” …… 中原那边不太平,冥月国这边也没有丝毫太平日子。 “小公主,您就用点饭吧。”克孜见小公主只吃了两口,就再也不吃了东西了,心悸如焚,只能尝试着劝一劝。 下面的大厨见状也不敢说话,明明他就是用了徐月淮就给他的菜谱做的,一点都没差,可是小公主就是不开心,不喜欢吃,他实在是没了法子,只能暗暗祈祷自己的脑袋不会分家。 公主看着桌子上的烤全羊,心中更加的烦闷。 自从徐月淮离开了冥月国,她就整天郁郁寡欢,对什么事儿都提不起来兴致,吃饭也是一口两口。 “我不想吃这个了,做的一点也不好吃,我就想吃中原人做的中原菜。”小公主把菜用力往前一推,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大厨见状也是敢怒不敢言:“小公主,都是我的错,做不出您要的味道,我这就拿走。” 明明自己做的一点也没错,可是小公主就是不喜欢,他悄悄的叹了口水,就忙着上前端起来跑了出去。 而小公主还是心情不好,自顾自的在那里眺望远方,是中原的方向。 她的两个贴身侍女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就朝着小公主来了:“公主,克孜知道您的心意,我们有了好主意。” 第二百五十四章 赵三 小公主眼前一亮,立刻就展露了笑颜,开口问道:“你们当真有了主意?” “那是自然的,不知道公主,可曾听说过齐顾泽和裴玄?”克孜故意卖了一下关子,想逗逗小公主,“他们就能解你的心病。” 阿吉娜公主晓得她这是故意在逗自己,并不追问,反而是娇嗔起来:“你要是不肯告诉我,我以后就再也不和你一起玩了,我还要让你到阿吉泰哥哥哪里去,以后再也别回来了。” 她知晓,阿吉泰一直都垂涎于克孜的美色,偏偏克孜于她那是亲人般的存在,自然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的给了阿吉泰。 克孜晓得她这是在故意打趣,却还是配合得露出了害怕的模样,随后开口:“公主,他们两个就是中原人,还和徐掌柜的关系匪浅,奴婢想要是把他们找来,肯定能做出您想要的中原菜。” “克孜,你们有了这好法子竟然还不早点告诉我,让我难过了这好些日子,快去派人请他们。”阿吉娜立刻就着急起来。 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再吃到一次中原菜了。 克孜就晓得自家公主会着急,连忙开口:“公主,这人要是能请来,奴婢早就把这主意告诉你了,只是他们并不是俗人,而是中原的摄政王和朝廷重臣,眼下更是负责着两国交好的事宜,怕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把人给请过来的。” 阿吉娜好不容易才高兴的脸上,这会子又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不管怎么样,你只管去试试,或许他们会来呢。”她还是抱有着一丝希望。 “是。”克孜就忙着出去下令去请他。 至于结果如何,就不得而知了。 …… 翌日天亮,周绾最先醒的,伸了懒腰,就去瞧铁雄的伤势,好在并没有发炎。 “铁雄,醒醒,咱们准备上路了。”周绾虽然赶了好几日的路已经疲惫,却也晓得这荒郊野外的不安全,再往前走,最近的村镇也就是洛平村了,他们需得加快脚步才行。 铁雄悠悠转醒,决定先去外头看看情况,等确定完全没危险之后,才能继续前行。 而这边老大娘的肚子却发出了‘咕噜’的叫声。 她昨日因为那烤鱼有些辣,并没有吃多少,又奔波了许久,早就已经饿得不行了,红着脸,不好意思开口:“周绾,你身上还有没有饼子?” 周绾一时间有些尴尬:“没了……” 她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情况,原本计划着昨夜就能赶到洛平村,所以并没有留干粮,谁料出现了这样的变故。 “大娘,您再坚持一下,咱们往前走走,等到了洛平村就有吃的了。”她只能这般安慰着。 老大娘点了点头。 就在这个时候,铁雄正好从外头进来:“走吧,外头没有人跟着了。” 如此一来,几人才收拾行装,准备上路,几人加快脚步,终于是在中午前到了到了洛平村—— 彼时的洛平村已经变成了一片荒芜,原本就不结实的房屋,眼下更是直接成了废墟,周遭杂草丛生,根本就不能看出是个村子。 老大娘见到她熟悉又不熟悉的地方,不禁泪水直流,当年的水灾使得这里成了一片废墟,她的家没了,家人也没了。 她蹲在地上,捧起了一抔黄土:“没了,全都没了……” 她已经是这般年岁了,如果不是为了想要再回到自己的老家,她是绝对不可能坚持这么久的。 可现在一切都完了。 “大娘,你也别太伤心了。”周绾见状,连忙出言安慰,只是眼下她的心中同样的翻江倒海。 洛平村没了,她没办法再给徐月淮打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了。 铁雄看着这附近全都是废墟,生怕会遇到什么危险,索性一直跟在周绾旁边保护着她,同时还一直打量着眼前的情况。 他突然眼前一亮:“周绾,你看前面是不是有人家?” 眼下毕竟马上就是中午了,家家户户都是要做饭的,彼时,他们的眼前就有炊烟袅袅。 周绾再次燃起了希望:“看来,咱们能去前面打听一下了。” “咱们好不容易才走到这里,肯定不能就这么半途而废,还是得先找个住的地方安顿下来才行。”老大娘提醒着周绾。 她已经擦干了眼泪,恢复了自己的心绪。 铁雄看到她这副模样,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周绾觉得老大娘说的有道理,思虑了片刻,带着他们走过去,拍了拍门:“有人吗?” “谁?”一个雄浑的声音落下,然后很快就从里面走出来一个男人,看着应该是个猎户。 “大哥,我们是过来投奔亲戚的,到了这里却没了音信,我们得在这里等着他们,能不能在你家借住一晚?”周绾随便扯了个谎。 只见猎户微微皱眉,看到面生的周绾和铁雄非常警惕,并不言语,只想扭头关门。 谁料,他却突然眼前一亮:“孟大娘?你……你还活着?” 对方满是震惊,好似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赵三,没想到你们竟然还住在这里。”孟大娘连忙开口,“我好不容易才回来了,却没想到村子竟然变成这样了……” 她犹豫了片刻,不好意思的开口:“我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能不能……” “快进来,快进来……”赵三也不再犹豫,立刻就把人给请了起来。 好在,他锅里正熬着菜,锅里头还留着几个饼子,连忙拿出去,端给几人:“你们快尝尝,正好还热乎着呢。” “多谢大哥。”周绾连忙谢过了,这才细嚼慢咽起来。 猎户也紧跟着就吃了起来。 等吃饱喝足,猎户才继续跟他们搭话:“孟大娘,当初水灾,你和村子里的人走散了,大家伙都担心得很,您儿子媳妇还特意回来找过你一回,为此还住了一段时间,我隔壁那房子就是他们的,他们等了一年迟迟没见你回来,还以为你……正巧你家那孙子考了功名,他们就搬到长安城去住了,现在好像还做起了小本生意。” 第二百五十五章 上门要人 孟大娘听到自己亲人的下落,再次痛哭流涕。 “我这还有他们前些日子寄回来的信,上头还有地址,您到时候就去这个地方找他们就是了。”赵三说着,还特意把收藏妥帖的信给拿了出来。 孟大娘接过那信,只觉得手里沉甸甸的:“赵三,这回可真是谢谢你了。” “大娘,你跟我还客气什么。”赵三说着话,站起身来,“你们赶了这么多日的路,想来已经累坏了,先在我这好好歇歇,我去隔壁给你们收拾收拾,晚上你们就能住过去了。” 他说完话,就立刻出门去了。 孟大娘也不客气,直接倒头就睡。 周绾和铁雄看到她这么放松的模样,也就松了一口气,准备小憩一会。 …… 等阿吉娜派过来的人见到齐顾泽的时候,他正在跟裴玄商量事情。 “你说得不错,张婷果然有问题。”齐顾泽虽然不太愿意承认,可现在证据都已经摆在自己的面前了,就算他不想相信都难。 不过,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张婷竟然会和买买提有联系。 裴玄不由得板起了脸:“王爷,咱们只要找到了适合的土地,就能够回长安城去了,这段时间多加小心,想来不会中他们的奸计,只是……” 他们两个的心里都清楚,凭着买买提现在的作态,他们想要找到合适的土地可谓是难上加难。 “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齐顾泽心里头正思量着对策,外头突然就传出了声音。“摄政王殿下可在里面,属下是阿吉娜公主身边的侍卫,奉公主之命特意过来请两位进宫去。”过来通传的人说明来意。 裴玄眼下已经对冥月国人极其不信任,甚至还带着反感的心思,眼下看到来请他们进宫的人,自然是更加不欢喜的,更别说,他们现在需要把所有的精力放在土地上头。 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尽快回家去。 他正要开口拒绝,却被齐顾泽抢白了过来。 “我们这就去,你稍等片刻,咱们就出发。”齐顾泽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面对着他的一脸疑惑,齐顾泽连忙给了他一个眼神。 外头的人退到了远了点的地方,裴玄这才连忙问道:“王爷,咱们今日还要再去看几块土地,怎么能……” “裴大人,这圣贤书可千万不能读迂腐了。”齐顾泽连忙轻笑了一声,“咱们的确是要看土地,可只要有买买提跟着,不管怎么看上多少土地都不可能会落到咱们得手里……” “那咱们就这么坐以待毙不成?”裴玄心中愤恨。 齐顾泽轻笑着摇摇头:“既然如此,咱们就另辟蹊径,从小公主下手。” 裴玄似懂非懂,却也晓得他这么做肯定是有自己的用意,索性也就不再多问什么了,而是一同出门来。 就在两人准备跟侍卫进宫的时候,买买提和张婷正好赶了回来。 张婷虽然对齐顾泽丢下她跑回来有所不满,眼下见了人,却还是扬起了笑脸,随口问道:“王爷,你们这么着急回来是准备去哪?” 裴玄看向她的眼神充满了冰冷。 而一旁的齐顾泽淡淡看了她一眼,随后开口:“小公主请我们进宫去,想来是有什么要事,我们不能耽误。” 他一时间反倒有些庆幸,阿吉娜公主派来的人正是时候,正好可以叫他们用来搪塞这两个人。 张婷虽然还有什么话要说,可思忖了半天却也只能咽下,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进宫去。 话说两头,这边徐月淮直白说了自己的想法,蒋时宸和蒋倩倩也就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两人乖乖的作为了各自方才的位子,继续埋首苦读起来,谁也不再提去找阿七的话了。 而此时的镇国公已经来到了宁远侯府。 这两人须同朝为官,可一直以来都没有什么交集,不过因者都是朝中重臣,两人的利益有些冲突,私下便更没有什么来往。 眼下,宁远侯看到了来人心里头十分纳罕,却还是扬起了一张笑脸,只是这话里头却是带着些阴阳怪气的:“哟,这是什么风把国公爷给吹过来了,正好本侯这里有一瓶好酒,今日就同国公爷不醉不归。” “侯爷不必大摆宴席了,我今日是来向你要人的,只要接到了人,我立刻就走。”镇国公晓得眼前这人是个千年的狐狸,便也不拐弯抹角,而是直接表述了自己的来意。 宁远侯听了这话以后,脸色立刻难看起来。 他还以为徐月淮是个有骨气的,绝对不会去寻求旁人的帮衬,却没想到竟然还真得找来了镇国公,这样一来,他就不能不给人面子了。 不过,尽管如此,宁远侯还是继续装傻:“果公爷这话是什么意思?本侯怎么有些听不懂呢?” “侯爷也不必在这儿跟我装什么痴傻,我已经知道就是你抓了三娘,不管是你们之间先前有什么恩怨,还是你就是想通过她来威胁徐月淮,我都得清楚的告诉侯爷一句——”镇国公紧紧得盯着他,眼里头满是冰冷,“天香楼的人,我保了。” 既然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宁远侯自然也没有继续装下去的道理。 他冷笑一声:“本侯倒是有所耳闻,听闻国公爷宜兴那天香楼的徐掌柜是你失踪多年的女儿,这才对她这般庇佑,不过,眼见为实又没有确凿的证据,说不定她并非你的女儿,若是如此,你如今所费的这些心血,可不就是白费了。” “国公爷,你可要想清楚了,真的要为了一个不是自己女儿的人来与本侯为敌不成?”宁远侯的眼里带着嘲讽。 他眼下已经有了阿七这个助手,胜算大了不少。 镇国公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他根本就不相信徐月淮不可能是自己的女儿。 不过,既然宁远侯已经开口问了,他还是思索了片刻。 半晌,他抬起头来:“不管她是不是我的女儿,我都一定会庇佑天香楼。” 第二百五十六章 利用阿吉娜 宁远侯原本想让人知难而退,却没想到对方竟然还是个硬骨头,一时间,他陷入了犹豫。 “宁远侯,你可不要以为你同冥月国做得那些交易无人知晓,你最后乖乖把三娘交出来,要不然,我有的是办法揭发你。”镇国公自然不敢贸然上门来,而是手里头握着他的罪证。 这一句话,让宁远侯的脸色瞬间就难看了起来。 两人怒目圆瞪,最终,宁远侯只能妥协:“今日我会让三娘平安回到天香楼。” “那就多谢侯爷高抬贵手了。”镇国公说完,就直接头也不回得离开了。 …… 这边的齐顾泽和裴玄也已经进到了宫里头。 “参见公主。”裴玄进了宫里见到公主就忙着行礼,而齐顾泽不过是点头示意。 而小公主直接摆手示意下人们赶紧上座上茶,“免礼免礼,你们太客气了,你们都是我们冥月国的贵客。” “本王瞧着公主的气色好了不少,想来是厨子的厨艺有了长进,如此当真是可喜可贺。”齐顾泽轻笑一声,“不过,常吃油腻的东西也不好,阿月临走前,还嘱托我要是能瞧见小公主,可是一定要提醒你多吃蔬菜才好。” 阿吉娜听到他突然提起了徐月淮,连忙忍不住露出了悲伤的神色。 裴玄察觉到了异常,连忙开口:“像小公主这么可爱的人,吃什么都是好的。” 阿吉娜彼时听到裴玄这么夸自己,怎么能不开心,她“咯咯咯”的笑起来,连忙开口:“我是真的很喜欢你们中原人,之前的徐月淮也和你们一样好。” 齐顾泽和裴玄听到她说徐月淮,纷纷愣了一下。 直觉告诉他们,小公主今日的异常行为,绝对和徐月淮有关系。 齐顾泽皱了皱眉头,连忙开口问道:“公主那你找我们二人过来想做什么呢?应该不只是见见我们二人这么简单吧?” “我想吃你们做的饭,你们中原人做的饭很好吃。”小公主有些不好意思,甚至还为此红了脸。 齐顾泽和裴玄面面相觑。 他们两个根本就没有徐月淮那么好的手艺,就算是真得做饭,只怕也很难教阿吉娜喜欢。 不过,齐顾泽心里头同样清楚,要是眼下就拒绝了阿吉娜的要求,他们想要用她来对付买买提的方法就不大可行了。齐 齐顾泽思索了片刻,一眨眼便面露苦色:“只是眼下实在是有些不凑巧……公主,我们也想给你做些中原美食,可眼下是真的没有功夫,我们要赶快找到适合养殖牛羊的土地才行。” “只有找到了土地,我们才能交差。”裴玄说着,还忍不住叹息起来。 阿吉娜自然是听说了冥月国要和中原以物换物的联盟大计,可自从那日定好以后已经过了很长的一段时间,她虽然不了解齐顾泽等人的为人,却还是对他们的能力有所耳闻。 如果齐顾泽不是能人,那买买提也不会这么针对他了。 想到这里,阿吉娜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这已经有好几日的光景了,你们怎么还没找到合适的土地?不会是你们故意那这话来搪塞我的吧。” “小公主这么说可真的是太叫我们伤心了。”裴玄又是大叹一口气,“我们本来是找到了一块地,正好养牛羊的,可是……” “可是怎么样?”阿吉娜急匆匆的问道。 她现在是非常关心这土地之事。 “可是被买买提将军抢去了,他说一定要用来训练战马,我们也没办法,就只能再找一块了。”齐顾泽连忙开口,“可适合的土地哪里是那么容易找到的,故而只能每日都在外头寻摸,故而不能给小公主做中原的美食。” “好他个买买提,居然敢违反我父皇的命令,还强行欺负你们,让我吃不上中原的美食。”阿吉娜怒气冲冲,心里头对买买提的喜欢减少了几分,“这件事情包在本公主的身上,你们只管去厨房给我做饭就是。” 齐顾泽二人则是相视一眼,还没想好接下来的对策,就已经看不见阿吉娜的身影了, “父皇,买买提他要造反,现在正是要养牛羊和他们中原以物换物的关键节点,他竟然阳奉阴违,故意破坏大计。”小公主来了就直奔主题。 她原本就可爱,眼下闹起脾气来,反而是更添娇憨。 冥月国王见女儿如此的气愤前来,也是非常好奇,却还是轻声呵斥着:“阿吉娜,你怎么能这么污蔑大将军,他一心为了冥月,绝对不会有任何的异心,更别说造反了。” “父皇,此事千真万确。”阿吉娜连忙开口,“女儿一心想着怎么为父皇排忧解难,今日特意把摄政王和裴大人给请进来宫来,这一问才晓得,原来他们早就已经看好了土地,就想着汇报给您,投入使用但是那买买提非但不让,居然还占为了己有。” 小公主添油加醋的说着,想要赶紧解决了换地一事儿。 冥月国国王听了瞬间不悦,皱起了眉头:“阿吉娜,此事可大可小,朕不能听你一面之词,还是得把人请进宫来问问,才能晓得。” “来人,马上传召买买提进宫来。” 买买提听到冥月国国王要召见他,倒是也没多想,反而是高兴的不得了,正好可以和国王禀报一下驯养战马的好主意。 只要战马养起来了,他们哪里还需要什么以物换物,这天下都是他们的,这天下的五谷自然也全都是他们的。 “知道了,我这就去。”买买提喝了杯中的那口酒,眉眼间带着几分得意,就跟着人进了皇宫。 “臣参见陛下。”买买提进来后满脸笑的朝着国王行礼,眼中的得意已经快要抑制不住了。 冥国月国王的脸色却是难看至极。 他刚想发怒,又及时止住了,决定先试探买买提一番:“大将军,朕听说你新得了一块地,可有此事?” 买买提并没有察觉到这话有什么问题,连忙应答,还不忘拱了拱手。 第二百五十七章 买买提受挫 就在冥月国国王马上就要发怒的时候,却听到了买买提接下来的话:“启禀陛下,不是臣新得了地,是陛下您新得了一块地,那简直是为了训练战马而孕育的绝世好地啊。” “哦?”国王捋起了他的小胡子,掂量着他说的话,“那你既然说是献给我的,为什么不来向我禀报?” 买买提效忠冥月国国王,已经不是一两年了,自然晓得陛下并不会这般怀疑自己,可见其中是有人使了绊子了。 想到这里,他连忙跪在了地上:“陛下恕罪,臣是刚勘察完了土地,才确定下来,所以没来得及向您禀报,准备明日早朝的时候,群臣恭贺。” “陛下,依臣愚见,只要咱们能训练出来优秀的战马,那统一中原还不是指日可待吗?”买买提见到陛下在思考,于是就说出来陛下心动的点。 果然冥月国国王听了这话,竟然又露了出来笑容,但是又看了看一旁的女儿,想了想以物换物的联盟大计,当即竟犹豫起来。 “父王,你竟然信他的鬼话不信我吗?”小公主见到买买提已经露出来得意的笑容,瞬间气愤的不行。 而国王听自己女儿这么说,瞬间也是满脸的为难,这一边是自己女儿一边是自己的大将军。 要不然说小公主聪明可爱呢,她也知道她父王是对买买提说了的入侵中原感兴趣,便话锋一转。 “父王,买买提将军说的也对,入侵中原可是咱们冥月国的大事,可是如今两国正在准备结盟,而且中原的兵力也不差,买买提将军可有把握让冥月国坚持到战马训练好的时候?又能保证一定赢?”她此言一出,反而颇有几分帝王之脉的模样。 “啊,这……”买买提一时被问住了,根本说不出来话。 小公主眼神发狠的剜了他一眼又说:“我看,买买提将军就是想置咱们冥月国人于水深火热,您不会是投了中原吧,如此就能让中原有了向冥月开战的理由,到时候,你这英勇善战的大将军都投了地,我们岂不是就如笼雀的小鸟儿一般?” 冥月国国王听了她的话,也确实在理,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自然是不能和中原开战。 “陛下,不是这样的,臣哪里敢……”买买提这下被吓住了,然后忙着澄清自己。 可是冥月国国王却只是瞪了他一眼,随即又看向自己的女儿。 “父王,儿臣有法子,您只需要让买买提大人再另外找一块地训练战马就好了,这样两个大事都不耽误。”小公主提出来的方法确实妙,“如此一来,来能叫中原放松警惕,好给咱们时间努力训练战马。” 冥月国国王听了也是开心的不行,随即对小公主大加赞赏个不停:“好啊,好啊,不愧是朕的女儿,果然有朕当年的风范。” “父王,那你就赶快下令吧,把地给了齐顾泽养牛羊。”小公主见时机成熟,便不停催促着他。 “好好好,那就依你……”冥月国国王刚要下旨意,居然被买买提打断了。 买买提刚才听了小公主说的这些话,也算是明白了,她是站齐顾泽那边的,想到这里瞬间就把他气的要死,拳头捏的生疼自己都浑然不知。 “陛下,您不能下旨啊,肯定是齐顾泽蛊惑了公主殿下。”买买提气恼的不行,准备继续谏言。 可是冥月国王真的怒了,居然打断自己讲话,他一个冰冷的眼神,旁边的侍卫就顺便把买买提将军拉了下去。 养殖牛羊的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等歇过了午觉,阿南就又在门口等着,希望能等来好消息,却没想到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就看到三娘平安的回到了天香楼。 一时间,一个个的都上前去嘘寒问暖,问她有没有吃到苦头,小孩子们则挥舞着小拳头嚷嚷着要去找宁远侯报仇。 所有人都笑了,三娘也是擦了擦眼角的泪花,有这么多人都在关心着自己,她很是高兴,第一次体会到了家的感觉。 只是她环顾了周围的人之后疑惑的问道:“阿月呢?阿月还没回来吗?怎么没见她?” 偏巧这时候徐月淮刚从镇国公那边回来,还没进门就听到三娘在问自己,立刻高声喊道:“在这呢!” 屋内的众人听到徐月淮的声音,马上就让出一道通路,让三娘和徐月淮可以直接见面。 徐月淮小跑了两步进到了酒楼内,一把就抱住了三娘,过了半盏茶的时分才拍拍她的后背放开了她。 两人分开之后,徐月淮上下打量了一下三娘,嘴角挂着笑说道:“瘦了,不过没事,回来多吃几顿好的就长回来了。” 最淳朴的话语往往最能打动人们的心弦,所有人闻言眼角顿时又闪起了泪花。 徐月淮看着众人的样子,连忙打了一下自己的嘴说道:“哎呀,你看我,真是不会说话,又把你们给弄哭了。” 所有人顿时又笑了起来。 三娘拍着她的手说道:“阿月,大家怎么会怪你呢,还有我,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要不是你,我可能早就已经……”说着话鼻子一酸眼泪又流了下来。 “不提了不提了!做饭吃饭!”徐月淮张罗一声,众人闻言立马准备了起来,有择菜的,有摆桌子的。 整个天香楼都是一片其乐融融的景象。 众人的干劲很足,只一会就做好了满满一桌子的菜。 大家纷纷入席,席间徐月淮举起酒杯说:“庆祝三娘平安归来,我先干为敬,大家今天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 众人纷纷应和着,这场酒一直喝到了半夜,才终于有人开始坚持不住,最后只剩下了徐月淮和三娘在桌子上。 其他的人要么回房了,要么就在桌子下面就地睡了。 三娘醉眼朦胧的说道:“阿月,你这酒量不太行啊,我再敬你一杯!”说完话举起了酒碗居然就那么给睡着了。 “就你这酒量还笑话我呢?”徐月淮笑道,却是往后一躺,也给睡着了。 第二百五十八章 土匪兵 这边的齐顾泽和裴玄两人坐在厨房里对着食材犯了难,他们两个大男人哪里会做饭?阿吉娜这个要求分明就是在为难他们,更何况堂堂的摄政王和朝廷要员,哪里亲自下厨。 裴玄看向了齐顾泽:“王爷,你说咱们怎么办啊,你我都不会做饭?叫我写几篇八股文还差不多。” “要是徐掌柜在这里就好了。”他不由得垂下头,他在冥月国啃了几日干楞楞的饼子,也不免想念起徐月淮的手艺来。 齐顾泽没有出声,他们确实不会做饭,而且也不知道要做什么,而是在心里虑量着,突然眼睛一闪,有了主意。 “裴玄,本王看不如让厨子去做了,当作是咱们做的先奉上去,等她尝过了,再告诉她真相。”他挑眉,看了一眼裴玄。 他并不想用这种投机取巧的法子,不过眼下只能这么来解燃眉之急。 裴玄听了觉得也有道理,连忙点头:“我看可行,毕竟厨子都是按照徐掌柜留下的菜谱做的,味道肯定不差,就是看小公主的心情了。” 齐顾泽点点头,然后让人叫来了厨子。 “参见王爷,不知道找奴才来有何吩咐?”厨子被喊来一脸的懵。 小公主那边已经来人知会过了,今日不必叫他们动手,眼下突然来了,自然是有些害怕,生怕这两个不好惹的人物会出什么幺蛾子。 “本王看一下你的菜谱,研究一下给阿吉娜做什么吃食?”齐顾泽说完了,厨子就赶紧从身上拿了出来,递给了裴玄。 “王爷。”裴玄又拱手递给了齐顾泽。 齐顾泽接过来后,就开始翻看着徐月淮留下的菜谱,上面好多的美食她都给自己做过。 这让齐顾泽也陷入了回忆和想念——凉皮,他又想起来第一次吃到凉皮的时候。 “你去按照菜谱来做一份凉皮。”齐顾泽合上了菜谱交给了厨子。 “是。”厨子拿了菜谱后,就退了出去。 厨子以为是王爷想吃,所以就赶忙回去做,非常认真,一步一步的操作,生怕出了纰漏,让王爷尝出来不正宗。 随即,齐顾泽就和裴玄在厨房外面讨论起来了那块土地。 裴玄心里头还是有些担心:“王爷,要是小公主不能帮我们拿下块地,可该如何是好?” “她一定会拿下的。”齐顾泽笃定,“冥月国的国王是个女儿奴,就算不采纳那些儿子的意见,也会采纳这个女儿的意见,更何况,你别瞧小公主娇蛮,却是有小聪明的,这些小事根本就不值一提。” 很快大厨就做好了,亲自给齐顾泽端过来了。 齐顾泽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裴玄,裴玄就上前从大厨手里接过来了凉皮。 “你先退下吧。”齐顾泽就让人走了。 等大厨离开了厨房,齐顾泽就对裴玄说:“把凉皮拿过来我看看。” 齐顾泽看了看碗里的凉皮,和徐月淮做出来的大差不差:“裴玄,你去把这个给阿吉娜公主送过去吧。” “是,王爷。”裴玄马上就端着凉皮去了阿吉娜公主的寝宫。 小公主此时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吃中原人做的好吃的中原饭了。 她从冥月国国王那里回来之后,就特别开心,一直等着,早就饿了。 “禀报公主,中原的王爷派人给您来送饭了。”下人看到裴玄后就赶紧去通传了。 “快让他进来。”小公主一听就高兴的不得了,瞬间坐在桌前,准备用餐。 “参见公主。”裴玄行完礼就把凉皮呈给了公主的侍女,然后又有侍女端到了公主面前。 公主吃了一口,不禁开始赞叹道:“就是这个味道,果然还是你们中原人的手艺好。” 裴玄也是很开心,他还担心公主会吃出来然后降罪他们呢,不过既然小公主很满意,他也就不必瞒着了。 他拱了拱手,再次确认:“公主当真觉着,这饭菜的味道和徐掌柜所做的一样?” “自然。”阿吉安肯定。 “可这并不是我和王爷做得,而是您宫里头的厨子做得。”裴玄看着她一脸震惊,连忙解释,“阿吉娜公主,你并不是不喜欢厨子的手艺,而是喜欢中原人做出来的东西,事实上,他做出来的口味并没有差别。” 他看着阿吉娜陷入沉思,就知道她明白了这里的深意。 “那公主您慢慢享用,下官就不打扰了。”裴玄提出告退。 公主抬手示意,随即她身旁的侍女就派人把裴玄送了出去。 …… 洛平村这边也没有丝毫的安宁。 “赶紧搜,快。”外面吵吵嚷嚷乱作一团。 铁雄听到声音瞬间被惊醒,他一皱眉蹭的就爬了起来——外面已经全黑了,看不到人了,扭头一看周绾还在睡,可是孟大娘却不见了踪影。 他心里咯噔一声,莫不是有诈,外面的声音越来越近。 “周绾,快醒醒,快醒醒。”铁雄直接去摇醒周绾。 “铁雄,怎么了?”周绾一只手还在揉眼。 铁雄给她指了指外面。 外面好多人举着火把在朝他们来,铁雄一把提起来周绾:“快躲起来。” 二人刚藏起来,就有人破门而入,铁雄从缝隙里一看,发现来人都身穿官兵服,进来之后一顿乱翻乱砸。 “官爷,您手下留情啊,小人这里真的是什么都没有了……”猎户哭喊着,想要他们手下留情。 可是那些当兵的又怎会听他的,胡乱翻扯了一番,见什么都没找到,就骂骂咧咧的起来。 猎户看着他们把家弄得一团乱,一屁股坐在地上痛哭起来。 “哭什么哭,真晦气。”当官的头见没有搜到多少东西,便气不打一出来,又踢了猎户几脚。 而铁雄和周绾亲眼目睹了这一切,心里非常内疚,同时也攥紧了拳头,恨不得杀了那群狗屁官兵。 “老大,里面什么都没有了。”一个官兵从后面出来然后喊着。 “我这里也是。”右边的也喊着。 “呸,真扫兴,我们走。”官兵头头一摆手,就领着那群土匪兵走了。 第二百五十九章 离开冥月国 而猎户刚才都不敢放声大哭,只能默默的掉眼泪,现在人都走了,猎户再也控制不住,哇哇的痛哭起来。 周绾和铁雄没有被官兵发现,只是猎户的家被扫荡一空。 铁雄和周绾见火光没有了,便赶紧出来看猎户。 猎户家里已经被打砸的不成样子,而猎户也被踢了几脚,身上都是土坐在地上痛哭流涕。 “对不起,都是我们才会给你招来祸患,你放心我们一定会赔偿你。”周绾见猎户如此,心里也很是难受。 铁雄更是直接上前去扶猎户:“兄弟,对不住了。” 他把人扶进屋里坐下,周绾心生愧疚,总觉得是她们给猎户带来了坏运气,索性就拿出来了不少银子。 “猎户大哥,你快收下,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周绾说着就塞给了猎户。 “不行,这太多了,我不能收。”猎户大哥虽然刚才家都被砸的破烂不堪,但现在面对这么多银子也没有丝毫动心。 “你就收着吧,兄弟,要不是我们今日叨扰,你也不会遇此大祸。”铁雄拍拍猎户的肩膀,示意人收下银子。 “二位,这些银子我真的不能要,这事儿和你们并没有多少关系。”猎户把银子推回去,愁眉苦脸的叹叹气,“我住在这里就是靠山吃山,靠打猎为生,可是我猎到的东西有时候还没有拿到街上去卖,就被他们抢走了。” 猎户说完哽咽了一番:“有时候我前脚换了银子,后脚他们就来抢……” 铁雄和周绾听着这真是又气恼又愤怒,官兵明明是保护百姓的才对,可是如今竟然如此欺压老百姓。 铁雄拍拍猎户大哥,想让他不要太难过了,谁知可能猎户很久没能跟人诉说这些了,一下子情绪再也收不住了:“我是真的过活不下去了,本来我也想着离开这里,去另谋出路,可是家就在这里我又能去哪呢……” 铁雄和周绾交换了一个眼神,二人决定要帮助猎户大哥一番。 “对了,大哥,你看到孟大娘了吗?”周绾想起来这么久也没见孟大娘,连忙转移了话题。 猎户摇摇头,他刚才只顾着应付那群土匪官兵了,哪里还顾得上别人。 铁雄不由得心中起疑,他一直都有些怀疑这个老大娘。 “我也不知道,我也没见到孟大娘。”铁雄也是说。 “她不会遇到危险了吧,咱们去找找她。”周绾心里怕大娘出了事,总是不安稳。 就在她准备出门的时候,孟大娘突然进来,高声招呼着人去吃饭:“走啊,去吃饭了。” 周绾看着突然出现的大娘,心里头不禁也对她产生了怀疑——这危险才解除,她就出现了,这天底下哪有这么凑巧的事情,更别说,铁雄已经怀疑过她许多次了。 她看了一眼铁雄,见他也是如此。 二人都没有揭穿,也没有质疑,而是选择默不作声。 猎户大哥还有些沉浸在刚才的难过里不能自拔。 而孟大娘见没人说话,周绾二人沉默,猎户情绪低落,就又上前邀请一番。 “你们怎么了,去吃饭啊?”孟大娘面色丝毫未变,又说了一遍。 猎户大哥看了一眼孟大娘,又看看他俩:“好。” 而周绾和铁雄也都回答好,然后就一起去吃饭了。 四个人坐在一起吃饭,氛围却有些冷冷清清,没有人说话,还是孟大娘先提起话茬子。 她和猎户提起来小时候的事,猎户也不再那么难过,很快饭桌上就又热络起来。 等大家都酒足饭饱之后,就又坐在一堆聊天,猎户想起来了,他们说来投奔亲戚。 他看向铁雄他们问道:“你们说来找亲戚,是来找……?” 周绾见说到了正题,瞬间来了劲:“猎户大哥,我们是要去徐家,那家人叫徐源,你可认识?” 猎户听后稍加思考,然后就认真的说着,“我年轻的时候听说过,就是他们早就去了长安城了。” “好,谢谢大哥。”周绾忙着向大哥道谢。 孟大娘也很激动:“你们要找的亲戚也去了长安,我的儿女也去了长安,咱们真的是缘分。” 周绾现在很开心,倒是没有注意孟大娘说的话。 她觉得徐月淮交代给自己的事情有了着落,于是就打算回京城。 她开心地看向铁雄,然后提议道:“铁雄,既然如此,那咱们就回长安吧。” 铁雄点点头:“好。” 这时候孟大娘也兴致勃勃的说道:“我也想去长安城,能和你们一同去吗?” 周绾和铁雄心中一闪,然后眼神交流了一下,铁雄没说话。 周绾说道:“孟大娘,当然可以了。” 随后大家就又嘻嘻哈哈起来,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只不过大家心中肯定都是各自揣了事的。 养殖牛羊的事,土地找好了,就算是成功了大半,剩下的只需要交给牧民来做就可以了。 齐顾泽给土地划分好了养牛还有养羊的区域,而且又交代了一下养殖牛羊要注意的事。 后来,他实在是不放心,索性直接绘制了图,然后做了标记,献给了冥月国王。 “裴玄,这件事既成,那我们也是时候该回到长安城了。”齐顾泽对裴玄说。 裴玄也很高兴:“是啊,王爷,咱们终于可以启程回长安了。” “我们的冤情也能够解决了。”他这一趟虽然经历了这么多,但好歹是没有白来。 齐顾泽的心里却还是放心不下,他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顺利的。 二人择日向冥月国王提出告别,冥月国王还大肆宴请了他们一番,以作离别。 宴会上,小公主又很难过,不想让他们离开,她很想出口挽留他们,但是她不能,因为有礼仪规矩约束着她。 齐顾泽也看出来了小公主情绪很低落,决定出言安慰一番。 “公主,以后欢迎你来中原玩。”齐顾泽对她发出邀请。 而小公主也不再难过,因为她心中早已经决定,等长大了一定要亲自去中原,尝遍中原的美食。 第二百六十章 替猎户出头 冥月国王看到这一幕,也是欣慰的点点头。 “冥月国王,那我们就回中原了,有缘再见。” “好,路上小心。”冥月国王和将领们更是把他们送出了冥月国。 齐顾泽和裴玄出了城,再次回头朝着冥月国行了拜别礼后,就踏上了返回长安之路。 他们二人从冥月国回长安城的路上,正好选择了那条经过洛平村的路。 可能齐顾泽也是想路过的时候,顺便看看吧,他总觉得这里会有意想不到的事情。 “王爷,前面就是洛平村了。”裴玄指着前面近乎是废墟的村子说道。 齐顾泽看到这荒废的景象,也是皱皱眉头,没有说话。 二人继续往前走,正巧是河边有树荫就决定停下来歇歇腿。 他们二人靠在树上,吃带出来的干粮,然后齐顾泽环顾四周,突然发现了熟人,就是准备回长安城的周绾和铁雄,还有两个他不认识的人,当然就是孟大娘和猎户大哥了。 齐顾泽一推裴玄,他就也看到了他们,然后就喊:“周绾,周绾。” 很快周绾就听到有人喊她,然后一回头居然是王爷和周绾。 她很高兴,直接跑了过去:“王爷,你们终于回来了。” “嗯。”齐顾泽回答完就微微皱眉,“你们怎么来了这,那两个是?” “过来查点事情,那个老大娘是半路遇到的,然后这个猎户大哥收留我们住了好几天,他们都是洛平村的。”周绾尽量顺清楚让齐顾泽一下就能听明白。 “他们也和你们一起回京城吗?”裴玄又看了看那老大娘和猎户然后说。 “嗯,我们来时碰上的孟大娘,到了洛平村猎户大哥说她儿子现在在京城,还找过她,所以这次就一起回京城。”周绾不停的讲述着他们这些日子的遭遇。 “这位猎户大哥,在洛平村打猎但是经常被官兵打砸抢夺,日子实在是过不下去了,所以就想着带他去京城。”周绾都说完了,嘴巴都干了,咕嘟咕嘟的喝着水。 而齐顾泽从听说遇到老大娘就开始皱眉,直到听说官兵欺压猎户,就更是愤怒无比。 “你们喝水,喝些水。”猎户见他们不说话了,就忙着上前递水。 而他眼睛一闪,问猎户:“你可还愿意回洛平村?” 猎户听了耷拉了头:“肯定想,谁愿意背井离乡啊,可是那群官爷,我是真的惹不起啊。” 说着猎户就坐到地上,无比的难过落寞。 齐顾泽和裴玄相视一眼,他们决定帮助猎户重回洛平村。 裴玄上前把猎户扶了起来:“没事,反正现在还没出洛平村,咱们还回去,我们去帮你讨回公道。” 猎户听说要帮自己讨公道,瞬间就有了精神,可很快就又想起来上次被打,就泄了气:“你们?你们还是为了我去得罪他们了,现在这世道不好过,你们还是赶紧走吧。” “放心吧,猎户大哥,一定能帮你讨回公道的。”周绾见齐顾泽他们要帮猎户讨公道,就也安慰猎户。 猎户抬起头看了看他们,瞬间也站了起来:“谢谢你们,我就不信他们能一直嚣张枉法。” 很快几个人就又回了猎户家去,然后当天晚上吃了饭,就都休息了。 翌日,他们在院子里思考要怎样帮助猎户大哥。 “不如咱们去给那些官兵一些教训。”铁雄提议道。 齐顾泽皱皱眉:“不行,恐怕之后咱们走了他们会更加欺负人。” 大家就又继续讨论,最后一直认为,要先看看情况再决定。 “那明天我就拿了猎物去集市卖,看看那些官兵会如何?”裴玄说完,大家都很认同。 可是猎户却有些担心:“恐怕会抢了你的猎物,还打你一顿啊。” “没事,大哥,你不用担心我,我自有办法。”裴玄说完,就和猎户一起出去打了些猎物。 翌日清晨,裴玄按照计划,拿着猎物去卖。 “卖山鸡,野兔了,新鲜刚打的,还有活的。”裴玄到了集市找了一个位置就开始叫卖。 他才刚摆好,吆喝了两声,官兵就来了。 一个官兵盛气凌人的站在他的猎物前,大声嚷嚷,“拿钱来,摊位费。” 裴玄稍稍沉默了一下,就又继续叫喊起来他的猎物买卖。 这下可把官兵惹怒了,直接一下子踢翻了他摆的猎物:“你小子找死是不是?老子跟你说话呢?没听到?” 裴玄抬眼看了看这个官兵,思索了片刻,露出了商贩的赔笑:“呦,官爷,您这是怎么了?” “你说怎么了,赶紧拿钱,要不然我把摊子给你掀了。”官兵还是盛气凌人。 “我刚来还没有钱啊,还有官爷,咱们律法也没规定卖猎物要给钱啊?”裴玄卖了个惨,就开始和官兵讲理。 “好啊,你还敢拿律法压我,我告诉你,在这条街上爷就是律法。”说着话,他就直接一脚踢翻了他的摊子,并且朝其他官兵招手。 “来人啊,把他给我带走,还有他这些来历不明的猎物。”说完甩甩手,极其嚣张。 …… 很快就是中秋节了,街上的人也都多了起来,各种做生意的让整条街都根本看不到头,热闹无比。 徐月淮躺在床榻上面,透着窗户看到了外面越来越圆的月亮,就想起了月饼,月圆之夜吃月饼,团团圆圆过中秋。 她想到这里竟然有些小伤感,不过很快心里想着的就都是做月饼了,甚至她都已经等不到明天了,当即起身穿了外衣就去了小厨房。 红豆,黑芝麻,花生……徐月淮想了想决定先做这三个口味的月饼,然后先准备出来馅料,这样明早起来就能直接做了。 先把红豆洗洗,然后浸泡上,再去炒制黑芝麻和花生。 徐月淮就着月光,开心的竟然哼起了歌儿,她拿了个板凳就坐在了灶台旁边,然后给两边都生了火。 她等火苗稳定了,就架上两口大锅,然后分别倒进去黑芝麻和花生,就不停的搅拌着,翻炒着,很快就有了一些香味。 第二百六十一章 糕点铺子 徐月淮的干劲就更足了,她不停的搅拌着,黑芝麻已经好了,炒的都鼓了起来,花生也都爆开了皮。 她赶快把黑芝麻和花生都弄了出来,然后将黑芝麻擀碎,瞬间屋里就都是黑芝麻的味道了,然后花生也是如法炮制,只不过需要先去掉花生皮。 把芝麻和花生都擀碎之后,红豆就也泡好了,她赶紧拿过去倒入锅里去炖煮。 自己则是调月饼馅,擀好了的黑芝麻碎加上小半罐白糖,然后两勺油,最后搅拌均匀就好了。 而花生碎的则是咸的,加上少许的盐巴,然后放上香油,搅拌均匀即可。 红豆咕嘟咕嘟的,煮的也没有多少水分了,甚至好多都已经开了花,她迅速的把红豆捞出来,然后控水,就另起锅烧油入蜂蜜和白糖然后搅匀,就放进去煮烂的红豆翻炒,很快就成了香甜的豆沙。 “好了,现在既然馅料都好了,那就继续做吧,反正都已经四更天了,不睡了。”徐月淮自己嘟囔着,然后拿出来了她的大面盆和面。 舀好了面,加上几勺猪油,然后加白糖就用温水和好面,然后放一边醒面。在重新取面,只放入猪油和成油酥。 趁着面团醒发的功夫,徐月淮就去找合适的模具了,其实没有也没事,但是她喜欢仪式感,喜欢做完美。 她四处东望西望的搜寻着,“哎,有了……”她开心的跑过去,拿来了那一截竹子,然后用水洗干净之后又用火烤干,然后打磨了一番,就切成了合适的大小。 面团也都醒发好了。 徐月淮把面团和油酥都分成数量一样的剂子,把面团擀开包裹住油酥,然后再擀开卷上再擀开,就可以包月饼了。 黑芝麻馅的,豆沙馅的,花生馅的,还有三合一的,她在饼皮里面放入馅料,然后揉成团,放到圆形模具里面一按压就变成了月饼。 徐月淮越做越起劲,很快就把面都用完了,月饼都做好了又在表层刷了一层由蜂蜜,油,蛋液融合而成涂料。 她就来到灶台,用竹竿和盆碗做了个烤架,然后将月饼依依放了进去,又罩起来了好几层,就开始烧火。 很快,外头就天亮了,三娘刚起来床,就顺着香味来到了小厨房,而徐月淮还坐在那看着她的月饼,因为再有一刻钟就可以吃了。 三娘立刻就开口笑道:“阿月,你这太勤劳了,日后谁要是娶了你,那可当真是有福气了。” 徐月淮做好了月饼,就准备出锅装盘,而这时候伙计们也早都顺着味道来了。 “徐掌柜,你做的什么好吃的,怎么这么香?”赵平也是忍不住问。 “嘿嘿,这个是月饼,你们尝尝看。”徐月淮开心的分给大家品尝。 “这个是红豆的味道,里面非常的香甜软糯,真是太好吃了。”三娘吃的开心的极了,忍不住夸赞起来。 “我这是应该是黑芝麻,又香又甜,真好吃。”伙计们吃了也是纷纷夸赞,“我这也是黑芝麻的,我还要再吃一个。” 徐月淮看大家的样子,就知道做的肯定不错,自己也拿起来吃了一个:“放心,随便吃,管够。” 大家都很开心,三娘盯着手里头的月饼突然眼前一亮,提议道:“阿月,你这个手艺,完全可以去开一下糕点铺子啊。” “是呀,徐掌柜,你这糕点比外面做的还好吃。”阿南一边吃着一边赞同。 其他人也是纷纷点头。 徐月淮眼中一闪思绪,觉得开个糕点铺子也可以:“好,那咱们就去开个糕点铺子。” “吃完了我就去看铺面。”徐月淮说完,伙计们也都欢呼起来。 蒋时宸也在捧着吃月饼,月饼其实很好吃,但是此时在他嘴里却尝不出来什么好滋味。 是的,他想周绾了,人已经走了那么久,在吃上这象征着团圆的月饼。 一下子他这嘴里心里,就都是满满的苦涩了。 蒋倩倩看到了蒋时宸抱着月饼郁郁寡欢,就想去安慰她。 “时宸,你不要难过了,嫂子很快就会回来了。”蒋倩倩说着就抱住了蒋时宸,其实她心里也很想她。 徐月淮看到两个抱在一起互相安慰着的孩子,心里也是五味杂陈。 确实周绾他们离开的时间太久了,而如今不光孩子们想的不行,自己这心里也是放心不下。 徐月淮正打算找人去洛平村看看,都叫来了阿南,却又改变了主意。 “徐掌柜,有你的信。”阿南正巧拿了信跑过来,徐月淮接过来一看是周绾写的。 阿南递过去信,问道:“徐掌柜,你找我什么事?” 徐月淮一愣,笑了笑:“阿南,现在又没什么事了,你先去忙吧。” [阿娘,你嘱咐的事儿已经有了线索,我们现在已经在回长安的路上了。转告时宸,娘很想他,很快就回去了。] 徐月淮看完了这信瞬间大喜,那颗悬着的心也终于可以放下来了。 “时宸,时宸。”徐月淮朝着屋子里一个人发呆的蒋时宸喊着。 蒋时宸见状,也只是问了一下:“阿奶,怎么了?” “你娘亲写了信说快回来了。”徐月淮开心的告诉蒋时宸这个消息。 而蒋时宸怔了一下,就马上从屋子里跑了出来,“阿奶,我看看。”他一边走一边说着。 徐月淮把信递了过去,蒋时宸看了一眼,真的是他娘亲写的字。 他亲眼所见,上面写着[转告时宸,娘很想他,很快就回去了] 他笑了,看着信不自觉就勾起了唇。 而蒋倩倩听到动静,也是冲了出来:“嫂子要回来了是吗?太好了,以后可算是有人管蒋时宸这个小滑头了。” 大家都很开心,尤其是那两个小家伙。 徐月淮嘱咐他们回去做功课,然后就和三娘上街了,找铺面。 “三娘,你看这个转让的铺子,虽然便宜,但是铺面太小了。”徐月淮和三娘站在铺子门口讨论着。 “是啊,要是大一点就好了。”三娘也觉得位置价格都不错,就是这个空间太小。 第二百六十二章 找了个好地方 两个人摇摇头,虽然对着铺子有些满意的地方,但还是决定再看看其他家,于是两人继续向前走着。 也不知两人大概走了多少多久,终于在朱雀大街的拐角处看到了一处铺子。 “阿月,你看这一处,位置大小,还有装潢都很不错。”三娘被这铺子吸引住了,赶紧叫住了徐月淮,这铺子里头的装潢正好能拿来做糕点铺子,连重新布局都省了。 徐月淮原本正瞧着隔壁的摊位,突然听到了徐月淮的声音,立刻就过来看。 她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下。 “确实,这是个好地方。”徐月淮看了也是眼前一亮,心里头蠢蠢欲动,“走,咱们去问问价。” 说罢,两人就进了屋子。 那东家看见是两个姑娘家的进来,立刻眉眼微动,连忙热络的上前去:“两位姑娘可是来看铺子的,你看我这铺子,南北通透,再看看这铺子里头的装潢,我这桌子用得可是上好的红木,这可是大户人家才能用的……” 他乐此不疲的介绍着自己的铺子。 徐月淮又打量了一圈里头,满意得点点头,开口问道:“敢问掌柜,你这铺子是什么价位?” 东家没说话,而是伸出了一根手指头。 “一百两?”三娘的话里头带着些许的兴奋。 这样的铺面,要是一百两,那可就是她们赚了。 谁料,东家摇了摇头。 徐月淮皱了皱眉头,试探性的问道:“一千两?” 东家收回了自己的手指头,点点头:“没错,就是一千两。” “什么,一千两?”三娘直接被惊的合不拢嘴。 而徐月淮也是觉得不划算,虽然各方面都不错,但是也值不了那么多。 一个是她现在没有那么多钱,再一个就是有钱和做傻子是两个事,她有钱也不会买的。 “算了算了,这个价位还不如去抢。”她摇摇头,拉着三娘继续向前走着。 两人已经转了两条街了,还没有找到合适的铺子,这样的挫折,让两个人都忍不住打起了退堂鼓。 三娘叹了口气,忍不住说道:“阿月,你说找个称心的铺子怎么那么难,不是太小,就是太破,要不就是太贵,看起来你这糕点铺子可真是困难重重呐。” “是啊。”徐月淮也有些泄劲了,俩人转了快一下午了,腿脚都有些不舒服。 两个人虽然嘴上说着泄气话,可脚步却根本就没有停下来,甚至还加快了脚步,她们就不信了,在长安城这样的地方,还不能找到一个适合的铺子了。 三娘累得都有些走不动了,只是心里头还是不停的思量着,突然灵光乍现,她停下来脚步,兴奋的对着徐月淮说道:“哎,阿月,我有法子了。” “三娘,什么法子,你快说呀。”徐月淮见三娘有了主意,便也等不及想知道了。 她就知道三娘是有些聪明在身上的。 三娘索性也不再卖关子,连忙笑眯眯的开口:“咱们直接把天香楼对面改成糕点铺子不就好了吗?” “当初蒋明富把这个铺子输给了你们,你可就是那的东家了,当初还找人把屋子收拾了收拾,眼下只要稍微调整一下布局就能够用。”三娘连忙分析着那个地方的好坏。 徐月淮一琢磨,是啊,自己居然骑驴找驴。 她一拍自己的脑门,连忙笑道:“不错,当初还觉得两处都是酒楼,反而会叫顾客分流,到时候还会让伙计们心里头不平衡,要是这么一来,就不必再担心这信了。” “不错,这不仅位置好,空间大,还不用花钱,而且最重要的是和天香楼是对门,照应起来很方便。”三娘越来越觉得自己想的法子简直绝妙至极。 “三娘,你真是太聪明了。”徐月淮想了想,也觉得主意很棒。 她瞬间就兴奋起来,抱了抱三娘,就忙着回去画图琢磨着怎么改布局了。 三娘见徐月淮开心自然也是跟着开心,不过看她这模样,生怕她会乐极生悲,忍不住嘱咐道:“阿月,你慢点跑。” “三娘,我知道了。”徐月淮一边说着,一边就跑进了自己的屋子里头。 蒋时宸正好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皱了皱眉头,露出了不属于他这个年岁的成熟稳重。 他开口问道:“三娘,阿奶这是怎么了?怕是捡了银子都没这么高兴过。” “你这孩子果然懂她。”三娘跟着笑道,“她找到了适合开糕点铺子的地方,彼时正在兴头上,你快些回去温书,等你阿娘回来,肯定是要问你功课的。” 蒋时宸听到这里,连忙点了点头,转身回了楼上。 话说两头,洛平村这边的情况并不好。 一群人只能待在一个小小的屋子里里头,围着一张小小的桌子吃饭,周绾倒觉得没什么,只是齐顾泽和铁雄到底是有些不适应的。 就在她想办法让他们舒服一点的时候,就看到了脚步匆匆的猎户进门去。 紧接着,屋子里头就传出了齐顾泽生气且不可置信的声音:“什么,他们居然敢把裴玄给抓了?” 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裴玄到底是是朝廷命官,即便是现在暂时性的休沐,却也是有实权在手里的,况且大理寺专管刑狱之事,寻常的衙门见了他只有讨好的份。 看起来,这长安城的局势已经脱离了他的掌控。 “我去了集市上,根本就没看到那小兄弟的影子,然后一打听大家就说被官爷抓走了。”猎户大哥很是着急,担心裴玄会出事。 齐顾泽眼底闪过一丝愤怒,决定亲自去要人:“猎户兄弟,你给我带路,我去找他们要人。” 他不能继续再这里耽误下去了,如果再这么下去,只怕他们想回到长安城都难。 周绾和铁雄相视一眼,都觉得这事儿并不妥。 铁雄连忙上前拦住他:“王爷,现在长安城都传你已经通敌叛国,这种事你若出面,肯定又会有影响,说不定还会打草惊蛇,叫长安城的人做了准备,到时候你要是回去,只怕会遇到麻烦。” 第二百六十三章 过去要人 “不错,王爷,阿娘还一直担忧着你呢。”周绾也附和道。 齐顾泽听到这里,眼中也闪过一丝迟疑,他们说的没错,自己此时确实不宜出面。 刚才听说裴玄被抓,他一时间就没想那么多,俗话说关心则乱,现在可不是让自己感情用事的时候。 “王爷,我去就行了,怎么说我也是龙虎营的士兵,他们不敢拿我怎么样的。”铁雄决定自己去,他虽然是效忠齐顾泽的,可手上毕竟也是有实权在的。 齐顾泽听了点点头,表示赞同,现在这种情况让铁雄先去探探口风是最合适的。 裴玄被抓走了之后,直接就被人压入了大牢,甚至都没有经过升堂之类的程序。 “我要见县令,”裴玄一边挣扎一边叫嚷着,“你们知道你们这是什么行为吗?你们这是非法囚禁。” 可是衙役们却差点笑掉了大牙,“你以为你是谁?县令大人也是你能见得?你就乖乖的在这里待着,大爷们还能让你少受一些皮肉之苦。” 旁边的小跟班也是说,“就是,凭你也配?” “再让他活上两天,然后直接斩首就行,对了,先饿他几天,省得他天天叫嚷惹人心烦,等行刑前在让他吃顿好的,做个饱死鬼,省得他下去了找阎王爷告状说咱们怠慢了他。”刚才那个衙役交代着手下。 众人愣了一下,然后想起了之前裴玄叫嚷着要见县令,又脑补了一下下去之后吵着见阎王爷的样子,一时间所有人都笑得合不拢嘴,直不起腰了。 裴玄听到他们竟然如此的无法无天,还编出了段子嘲笑自己,也是生气到了极点,要求一定要见县令。 可是那些衙役们却是直接嘲讽,甚至还对他拳打脚踢,说他是疯子,大家不要跟疯子一般见识。 “哎,疯子吃饭了。”到了送饭的时候,那个小差役更是直接给他拿来了馊饭。 裴玄远远的就闻到了一股子馊味,随即就皱起了眉头,把头别了过去。 “呦,这小子真是傲气的很啊。兄弟们,给我关照关照他。”他说着眼睛一发狠,直接就上前把那碗搜饭给踢翻了。 紧接着,衙役头头一摆手就上去了四五个人。他们死死压着裴玄的手脚,然后用力的掰开了他的嘴巴,把撒在地上的馊饭都塞进了裴玄的嘴中,然后众人哄笑着散开了。 裴玄坐了起来,恶狠狠的瞪着他们,要是眼神能杀人的话,此时裴玄早就把他们碎尸万段了,嘴里的馊味散发开来,他皱着眉头往地上啐了一口。 “呦,这小子还不服气呢,兄弟们怎么办?”衙役头子听见声音坐在椅子上面无比嚣张肆意的说道。 “那当然是再给他点颜色看看。”一个小衙役刚说完就对着裴玄的肚子来了一脚,裴玄疼的直接弓起了腰。 紧接着那四五个衙役,就直接强迫着让裴玄跪在地上,让他给头头道歉,裴玄却是紧闭牙关就是不开口。 铁雄这边赶到了县衙们,打算找县令要人。 “我要见县令。”铁雄看了一眼门口的守卫,也懒得跟他客套,直接开门见山的来了这么一句。 守卫仔细看了看铁雄,心想定然不是一般人,少不了是个有身份的主,真要是怠慢了他肯定担待不起,于是赔了个笑脸就速速的进去通报了。 “县令大人,县令大人,外面有人求见。”还没进到屋内他就大声的喊了出来。 县令见他如此匆忙以为是什么大人物到了,就直接摆摆手说道,“让他进来吧。” 铁雄进去了也不客套,寻了一个椅子就坐了下来,大大咧咧的说道:“县令大人,你们这的衙役今早上把我兄弟抓走了,我是来要人的。” 县令抬头看了一眼铁雄,见他两手空空的什么都没带,就又低下头装作处理公文。 这个人他不认识,也看不出来有什么来头,而且来要人什么东西都不带,真不懂事。 他装作低头处理公文,就是在暗示铁雄,拿人钱财才能替人消灾,你这不付出钱财我怎么替你消灾呢? 铁雄生怕那些官兵对裴玄做些什么不知好歹的事,看这县令的反应,就是不打算管了。 上梁不正下梁歪,这县令都尚且如此,裴玄此刻一定吃了不少的苦头。 索性他也不在多说,直接拿出来自己的腰牌,直接就拍在了县令的桌子上,他本来想拍在他的头顶上的,但是又怕这个弱不禁风的书生被自己给直接拍死,这才拍在了桌子上面。 “啪!”铁雄的手劲何其大,桌子都明显的震动了一下。 县令大人见铁雄敢拍自己桌子,刚开始时被吓了一跳,随即反应了过来就要发火,我是什么身份,你敢拍我的桌子? 但是这两句话,他只是在心里刚冒出来了一个念头就瞬间咽了下去,因为他看清了腰牌上明晃晃的三个大字:龙虎营。 一看是龙虎营的腰牌,瞬间就软了下来,擦了擦额头上冒出来的虚汗说道: “原来是自己人,自己人,误会误会!”一边说着一边起身就把铁雄让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铁雄倒也不客套,一屁股就坐在了县令的位置上,端起面前的茶杯就喝了一口就吐到了地上说道:“你这喝的是什么玩意?上好茶!” “是是是,大人稍等大人稍等,”县令一边对铁雄点头哈腰,一边对身边的几个衙役劈头盖脸的说道,“你们还不快点去把那个什么裴玄给带过来。” “啊?是是是,大人稍等,大人稍等。”衙役们立刻诚惶诚恐的跑了下去,乖乖连县令都对来人这么客气,定然是个大官。 而县令却是亲自动手给铁雄换了一壶新的茶水,替铁雄倒上了一杯谄媚说道:“大人,上好的西湖龙井,您尝尝?” 铁雄看了一眼,心中无比鄙夷,他们这些人真是把欺软怕硬演绎的淋漓尽致,但是伸手不打笑脸人,他还是把茶杯接了过去抿了一口。 第二百六十四章 泔水车和桌子 县令解释道:“不知道哪位才是大人要找的裴玄,可能会慢一些,大人稍安勿躁。” 铁雄说道:“麻利点。” 县令点头应是。 而此时的天香楼中,徐月淮正在思考布局,她脑中已经隐约的有了一个思路,决定在一楼摆放糕点,二楼呢就做一个休息厅,吃累了就上来歇一会,听听小曲吹吹风啥的,她简单的在纸上画了画,就去睡觉了。 第二日她开始着手盯着对面改造,不过很快就又遇到了问题。 伙计们放置桌子的时候,徐月淮就感觉屋里有怪味,起初她还以为是哪个伙计比较懒散,没有洗脚散发出来的味道。 可是在伙计们都摆好了桌子都退出去了之后,却发现屋里还是有那种味道。 她百思不得其解,就去找三娘商量,想看看她有没有头绪。 “三娘,你闻到了吗,屋里好像有股子味道在。”徐月淮行到三娘身后,拍了拍她的背问道。 “我也闻到了,可是找了许久都不曾找到,起先我还以为是什么东西烂掉了,但是这边的厨房里比那些伙计的脸蛋都干净,想来不是什么东西烂了。”三娘听起徐月淮问自己,也是说了一通。 徐月淮听了之后就顺着这个思路找了下去,正巧看到了停在路边的泔水车。 “三娘,你看那泔水车,是不是它散发出来的味道?”徐月淮边说着边指向了外面的泔水车。 “可不是嘛,就是这种味道,难闻死了。”三娘往前凑了凑然后就捏着鼻子回答道。 这味道让徐月淮有点不高兴,看起来这辆泔水车每次停在这里,这可如何是好,会影响店里面的人的食欲的。 得想个办法看能不能解决。 等到都放好了桌子,大家就也都离开了,徐月淮也要关门走了。 二楼还好,一楼的味道特别重,她就没有关门,打算通通风,放放里面的味道,然后就直接回去天香楼了。 晚上,阿南吃了饭之后,在门口溜达了一圈就坐在了门口赏月。 突然他鼻子动了动,发现有股子味道从对面传出来,仔细的闻了闻发现居然是发霉的味道。 他赶紧跑过去看,一楼新装饰的焕然一新,不该有这种味道的,他皱起了眉头。 阿南在屋中仔细寻找着味道的来源,却发现原来是桌子的味道。 “不应该啊,这桌子都是新的,怎么会有发霉的味道呢?”阿南很是纳闷。 他正巧蹲下来的时候,就发现桌上上面坑坑洼洼的,这桌子都坏成这样了,却刷上了一层漆来以次充好。 他再仔细看了看别的桌子,确定就是腐朽的破桌子又刷了一层漆,看起来是新的,实际是又破又旧,是肯定不能用的。 阿南确定了桌子的事,就连忙跑过去准备告诉徐月淮。 县衙那边,经过一番折腾总算是确定了哪个是裴玄,但是裴玄这个样子肯定不能直接把人带上去,衙役头头连忙让人去拿了一件新衣服要给他换上,还令人带他去洗脸。 裴玄心里跟明镜似的,一下子就猜到了是有人来救自己了,不然这些人的嘴脸不会变的如此之快。 也幸亏是铁雄来的及时,不然裴玄恐怕真得受了那几个衙役的屈辱。 裴玄却是摆摆手说道:“无妨,就这样吧,也让来人好好看看,这衙门中都是些什么货色。” 衙役头头和其他人闻言都要哭出来了,跪倒在地连磕了几个响头说道:“大人,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就饶了我们吧,我们上有老下有小,你多担待多担待。” 他们自然是得到了前面衙役的禀报,连县令都对来人那么客气,想必面前之人也是非富即贵,这下可真是踢到铁板上了。 还没等他后悔完,那几个衙役就着急了,说道:“还没好啊?我们还要带人回去复命呢。” 衙役头头面如死灰,知道裴玄若是上了前面,添油加醋的这么一说,自己也就到头了。 裴玄却是没有说话,整了整身上的衣服,冷哼一声就去了公堂。 “你就是裴玄?”县令看着他问道,言语上有些不屑。 因为就在刚才通传的功夫儿,他的师爷就已经查到了裴玄是何许人。 裴玄——朝中大臣,现已通敌叛国,对一个叛徒自然是没什么好客气的。 “正是本官。”裴玄早就被他们这两天的所作所为给惹恼了,先不说他是朝中的大臣,就算是个普通老百姓也不能被这般对待吧,看来那群人是无法无天惯了。 县令没有开口,老神在在的等着裴玄的下文。 “看来县令大人真是好大的威风呢,哦不,你的手下更威风,直接就可以做主杀了本官。”裴玄说着就冷了脸。 而县令知道了他的身份后,就又嚣张了起来:“不过是一个通敌叛国的罪臣罢了,有什么可耀武扬威的,对这种卖国贼,当然是人人得而诛之。” 说完话又拍了一下惊堂木,然后对着铁雄说道:“这就是你要救的人?一个卖国贼,我看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说什么?”铁雄立马就站了起来,脸皮抽动着就想动手。 裴玄却是摆摆手示意他稍安勿躁,铁雄带着闷气一屁股坐了下去。 没想到这县令竟然如此荒唐,心中也是顿感无措。 裴玄听了县令的话,自然也是愤怒的不行,但还是把铁雄劝了下去开口说道: “摄政王如今已经回了中原,这还不能证明他没有投敌叛国么,他没有投敌叛国的话,那我们也不是叛臣贼子。”他一字一句咬牙切齿,格外愤怒。 县令还要继续嘲讽,他还没来得及说出口。 “王爷来了。”铁雄拉了一下气头上的裴玄。 裴玄这才看到齐顾泽来了县令的大堂。 “好啊,洛平县令,你好大的官威啊,竟然敢当众诋毁朝中重臣。”齐顾泽正好听到了刚才县令说的那些荒唐话。 “小官不敢。”县令见摄政王真的来了,又看了看其脸色,顿时心里就害怕了。 第二百六十五章 照价赔偿 只是现如今一切都晚了,齐顾泽已经生气了。 “洛平县令处事荒唐,不配再为县令,即刻起降为平民。”齐顾泽可不惯着他,当众将人罢免。 县令面如死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起不来了。 而齐顾泽却是上前拉住了裴玄的手就走,裴玄在他的眼中看出了深深的自责。 铁雄上前几步说道:“县令大人,你得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说完循着齐顾泽的脚步就追了下去。 “徐掌柜,徐掌柜,今天买的桌子都是坏的。”阿南从外面跑进来就开始喊徐月淮。 徐月淮听了,就赶紧跑了出来,三娘听到声音也走了出来。 “阿南,你是说桌子都是坏的?怎么回事,你慢慢说。”徐月淮皱起了眉头问道。 “是这样,徐掌柜,我刚才闻到木头的腐味,就进去查看了一番,发现那些桌子都是腐朽了重新刷漆的。” “阿月,咱们去看看。”三娘提出来回去看。 徐月淮点点头,不多时就行到了对面,果然那些桌子都是腐朽了又刷漆的。 白天的时分外面停着一辆泔水车,所以这味道都被盖了过去,到了晚上车被移走了,腐朽的味道才散发了出来。 “不行,阿月,咱们一定得去找那个老板去。”三娘看了这些桌子都是坏的,根本不能用,顿时急道。 徐月淮听了也是很生气,“嗯,我这就去找他们,一定让他们给我个说法。” “徐掌柜,我带上这桌子跟你去。”阿南提议带上桌子怕对方不认账。 徐月淮点头表示同意,出去的时候才发现已经到了深夜,只好作罢,只能等天亮了再去找人要说法了。 第二天清晨,徐月淮就带着三娘和阿南,赶到了之前买桌子的那个地方,一进门就开门见山的说道:“何老板,你卖给我的这批桌子,都有问题。” 可是这何老板明显就是干惯了这事儿的,直接就矢口否认道:“你说什么,我不知道。” 徐月淮一听就气不打一处来,没想到这人还翻脸不认账。 何掌柜脑子转的极快,眼珠子一转,就恶狠狠的说道:“我告诉你啊,你别红口白牙的就随便诬陷人,现在可是讲律法的,你再在这里胡搅蛮缠我可就报官抓你了。” 徐月淮一听当时就急了:“你还报官抓我?你去啊,你去告去啊?我昨天上午才从你这买的,你现在就不认账了?” 说完话就拍了拍手让门外的阿南把桌子搬了进来。 咣当一声,阿南就把桌子放到了地上,然后挑衅的看着何老板。 何老板也没想到居然有人会带着桌子来,当时就傻了眼,不过很快就又有了对策,软的不行来硬的。 阿南把桌子往何老板面前推了一下说道:“何老板,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不承认是你卖的?” 何老板抬头瞅了一眼他们,一个女人一个孩子,他冷笑了一声,然后就开始卖惨。 “是,是我的……对不起,我不该骗人的。可是我实在也没法子了……”何老板说着话就坐在地上痛哭了起来。 不知道的还以为被骗的是何老板呢,很快外面就聚集起了一大群人都在看着热闹。 “是我家里老娘病了,为了给老娘看病,什么桌子木材都便宜卖了,可是银子还是不够啊……”何老板一直哽咽着。 “我只能把这些坏的再修修也卖了,就是想多赚点钱给老娘看病啊,你们就看在我娘的份上,原谅了我这一次吧。”何老板声泪俱下的说道。 要说这个何老板可真是个演戏高手,身边围观的人听到他的话语都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可她徐月淮可不是傻子,不可能因为他两句没影子的话就把这事揭过去。 最开始的事实她听了是有些动容的,想着要不然就算了,人家也不容易。 可是当她抬眼看了看这店里金碧辉煌的装饰之后,就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头,而且还有大鱼大肉的味道从后堂飘了出来。 两相印证,徐月淮就断定了这个何老板是在演戏,若是他娘真的得了重病,怎么不把这些华丽的装饰物给卖掉呢,怎么还有心情吃大鱼大肉呢? 想到此节,徐月淮就气不打一出来,当时就戳穿了这何老板的虚伪面具。 “何老板,你如此困难为了给母亲看病凑钱,怎么不肯把你这店里的装饰物给卖掉呢,怎么还能吃的下那么多的大鱼大肉呢,我看你纯属是在欺诈,被人拆穿了就借着卖惨来息事宁人!” 徐月淮说完了一瞪眼,何老板就瞬间蔫了,徐月淮句句话都说进了何老板的心坎里,让他无力反驳。 “姑奶奶啊,那你究竟想怎么样?”何老板站起身来问她,毕竟已经被人拆穿了再装下去也没有什么用处。 “我要求给我们全部退钱,还要赔钱。”徐月淮见何老板也不装了便也直说。 退钱还要赔钱,这无疑是在拿刀戳何老板的心窝子。 “我们这也是小本生意啊,你说的这个肯定是办不了。”何老板说完了竟然扭头直接躲进了后堂,不肯出来了。 徐月淮见此,心中也是又气又急,怎么可以这样做生意,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对了,王法。徐月淮有了主意,直接喊阿南过来,然后大声的说道: “阿南,你跑的快,你去报官,我在这里堵着他,省得他跑了,方才他不是说现在是讲律法的么,那就让律法给咱们做主吧。” 不好,他们要报官,看来今天真是要大出血了,后堂内的何老板把徐月淮的话语都听了过去,心里想道。 何老板一边在心里念叨着怎么遇上这么个主,一边又撑起了一张笑脸去找徐月淮,只不过他笑的比哭得都难看。 “哎呦,姑奶奶,你说官爷那么忙,咱们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就不用去麻烦他们了。”何老板假装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笑嘻嘻的说着。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拉阿南,“哎呀,小兄弟,你看看忙活了半天肯定累了吧,快来坐下歇会。” 第二百六十六章 开业准备 徐月淮见何掌柜这样,心中更是不屑,怎么净是一些欺软怕硬的主。 她虽然心里头看不惯这种势力小人,却也不愿意惊动官府,尤其是因为齐顾泽的事情,官府的人对她已经没了往日的客气,再加上宁远侯的授意,自己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那咱们也谈不了了啊,何掌柜,你这可是小本生意。”徐月淮把何掌柜的话又原原本本的还了回去,随后毫不客气的坐在了一旁的板凳上,等着他的处置。 事到如今,这何掌柜也真是没了法子,只能拉下来脸来:“哎呀,徐掌柜可就别打趣我了,不打不相识,咱们就当交给朋友了,破的桌子都退钱,我在送你一批新的桌子,这样总可以了吧?” 徐月淮好暇以待的盯着他,并没有说话。 何掌柜也是急了,又问道:“您看这样行吗?” 心想得饶人处且饶人,徐月淮本来也不是非要撕破脸面,估计有了这次,这何掌柜下次也不敢再这么明目张胆的骗人了。 “行,那这次就算了,不过以后可不许再骗人。”徐月淮点头答应道,说完话还不忘敲打了何掌柜一顿,“何掌柜,你要是再给我以次充好的桌子,可就不单单是报官这么简单了。” 她说着话,还松了松自己的筋骨。 何掌柜这次算是栽了大跟头,也彻底想明白了,赚多赚少的都要讲个诚信,要不然赔的更多,就像这次这样。 “是是,你放心我一定改。我这就让人装了桌子给你送过去。”何掌柜满嘴答应着徐月淮,面上还不忘了笑着,眼下他想着快些把这次的事解决了,赶紧好好地做生意。 “好,那就谢谢何掌柜了。”徐月淮说完就叫着阿南回天香楼了。 “阿月,我还以为那掌柜不会退钱呢。”三娘在路上笑着说道,她只要想起方才何掌柜那副求饶的嘴脸,心里头就十分痛快。 徐月淮见她这副开怀大笑的模样,心里头也是舒畅得很。 好事多磨。 她不怕这遇到麻烦,就怕这麻烦没法解决,好在,老天还是眷顾她的。 她连忙笑道:“这些商人啊都精明的很,你要不是搔到他们的痛处,他们才不会理你呢,不过,要是有可能,谁也不想麻烦官府那边。” “不说别的,结果好就行了,不然咱们这边可没办法开业了。”三娘说着,还不忘了拍拍阿南的头,笑道,“小家伙,这次可真是多谢你了,要不然还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发现那批桌子的问题呢。” “是啊,阿南可是大功臣。”徐月淮不得不承认,阿南这小小的人的确是要比同龄人更加聪明,“虽然确实是费了很多的口舌,现在就等那边的新桌子送过来,布置好了桌子之后,就可以开业了。”徐月淮想想开业就很高兴。 “终于要开业喽!”阿南也欢呼起来。 徐月淮也很开心,只是还没等他们回到天香楼,她就突然停下了脚步,说道:“坏了,咱们铺子都弄得差不多了,就是这个名字还没有着落?” “哎呀,咱们光顾着收拾了,还没有想名字。”三娘打了个激灵,也是瞬间就反应了过来。 徐月淮大手一挥:“人多力量大,回天香楼把所有人都叫来想。” 说罢,三人就奔着天香楼去了。 一盏茶时分之后的天香楼内,三娘叫来了蒋时宸等人,还有一些天香楼的伙计。 “大家都想想咱们取个什么名字,一人想一个,然后看看哪个好,咱们就选哪个。”徐月淮也没有好主意,干脆叫来了众人一起头脑风暴。 老三听了这话,立刻抓耳挠腮起来:“徐掌柜,你这可真是为难我们了,我们这一群大老粗哪里懂什么取名字,还是得倩倩和时宸这样念过书的人来。” “话可不能这么说。”徐月淮摇了摇头,正色道,“念过书有念过书的好处,你们阅历更深,自然也会更有想法,自然还是要集思广益。” 她始终觉得,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特点。 正是因着她这句话,所有人都开始踊跃发言—— 三娘第一个开另外头:“阿月,既然是你的铺子,那不如就简单明了一点,就叫徐记糕点,怎么样?” “我看不如叫美味楼,徐掌柜的糕点一做出来就能够飘香十里,叫人忍不住流口水呢。”老四也跟着接了上来,说罢,还不忘舔了舔嘴唇。 老三连忙锤了他的肩膀一拳,提议道:“香味坊。” …… 大家踊跃发言,可是徐月淮总觉得差点意思。 她在众人面前环视了一圈,每个人都已经说了自己的想法,现在绞尽脑汁都想不出还有什么好名字来,眼下只剩了迟迟没有开口的阿南。 “到你了,阿南,你想了什么名字?”她看向认真的阿南。 “呃……珍馐坊。”阿南说完了大家都开始重复的念叨起来。 “珍馐坊……珍馐坊。” 徐月淮眼前一亮,三娘也是夸赞道:“这个名字好,这名字文文雅雅的,不愧是阿南能想出来的名字,时宸,你这可是被人给比下去了吧。” 蒋时宸傲娇的‘哼’了一声,便把身子牛了过去。 众人也都觉得不错。 “好,那大家既然都没有意见,咱们就叫珍馐坊了。”徐月淮采纳并宣布了最终答案。 既然是准备的开业,徐月淮自然也就忙碌了起来,不过糕点铺子最麻烦的就是需要每日晨起做最新鲜的糕点,因着如此,徐月淮特意起了个大早,将所有的糕点都准备了出来。 一切准备妥当,他们就敲锣打鼓的庆祝开业了。 珍馐坊的门外已经挤满了人,他们早就听说了天香楼徐掌柜要在对门开糕点铺子的消息,所以都在等着一尝美味。 徐月淮见到这么多人,也是非常的开心,毕竟这些人都是冲着自己的名头来的。 “我宣布珍馐坊现在正式开业,今日进店者通通买一送一。”徐月淮说完了之后,人群直接沸腾了起来,甚至不用人引导就自觉的大排长龙。 第二百六十七章 糕点出了问题 一时间,珍馐坊的热度竟然超过了天香楼。 三娘生怕徐月淮一个人忙不过来,还特意让最伶俐的阿南过去帮忙,再加上蒋时宸和蒋倩倩的主动请缨,珍馐坊倒是被打理得井井有条。 直到了夜里头,大家坐在一起都兴奋的不得了,叽叽喳喳得说个不停。 徐月淮看他们一个个笑的合不拢嘴,就嘱咐着:“大家今天辛苦了,一会都早些休息,明日还有得忙,三娘,这段日子,天香楼可就交给你了。” “你就放心吧。”三娘拍着胸脯保证。 一连好几天,珍馐坊的生意都很火爆,每天来买的人都络绎不绝。 大家越干越起劲,来的顾客也都非常满意,每个人都是赞不绝口的。 而这一日,却出了一件糟心的事情。 “这的掌柜的呢?”外面突然进来了一个小伙子,脸上还有一道伤疤,看着就凶神恶煞的,但是穿的衣服上面却有一个“护”字,想来应该哪家的护院。 阿南看到来者不善,连忙把蒋时宸和蒋倩倩拉到了后头去,自己则上前去打了个招呼:“这位大哥,怎么了?” 谁知道那人见是个小孩子,满脸不屑,直接就把他推到了地上,恶狠狠说道:“叫哪里来的小屁孩,赶紧叫你们掌柜的出来,我跟你,说不着。” 一时间店内的好多人都放下了手上的糕点,跑过来看热闹,不知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徐月淮也听到了动静,连忙从二楼跑了下来。 一下来就看到阿南摔在了地上,连忙上前把他扶了起来,冷着脸质问:“你这是做什么?这么大个人欺负一个小孩子,你觉得很骄傲么?” “做什么?你们自己干的好事你们自己心里清楚。”那人却是丝毫不让,凶神恶煞。 “王二,退到一边去,让我来说。”那人后方传出了一个老迈龙钟的声音。 那小伙子闻言立刻闪到了一旁,给身后的老者让出了一条路。 “你是这里的掌柜?”那老者走到前面看着徐月淮,见是个女子,还上下打量了一圈,满脸的不可置信,只得再次确认一下。 “我就是掌柜,怎么了?”徐月淮见这人也是个读书人,想来是个明白事理,自然也收了自己方才的臭脸。 那老者看起来像个管家,点了点头,就伸出了右手,后面立刻就就有人递过来了一盒糕点,上头赫然还因着‘珍馐坊’的标识。 “这是你们珍馐坊的东西吧。”他说着话就递给了徐月淮,嘴里头满是笃定。 徐月淮接过去看了一眼,上面的印记,可里面糕点的模样,确实是自己店里的,点了点头:“不错,正是我们珍馐坊的糕点,可这又有什么问题?” 这珍馐坊的糕点从取材到制作,全都是她亲力亲为,绝对不可能出什么问题,自然也就不怕他们的质问。 “我们家小姐就是吃了这盒糕点,到现在还上吐下泻的,根本都起不来床。”刚才的王二又站了出来,义愤填膺。 “掌柜的,你可听清楚了?”那管家模样的人问道,末了还不忘了冷笑一声,“到底是女子,什么都不懂,能做什么好东西来,这么大的铺面只怕是要付出不少的成本吧,一个外乡的女子怎么可能会拿出这么多的银钱来。” 徐月淮听了这话,便有些压抑不住自己内心的火气,却还是深吸了两口,反驳道:“女子都有上战场杀敌的,怎么做不出好东西来?这位……大爷,对面的天香楼就是我的,我开这个珍馐坊的银钱,一分一厘都是天香楼挣出来,都是血汗钱,干净得很。” “至于你家小姐的身子如果真得是因为我们才出了问题,我自然是会全权负责的。”她并不准备推卸责任。 况且,只有把这件事情给调查清楚,她这珍馐坊才能开得下去。 “我们府里请了郎中,郎中说就是这糕点有问题,难不成这郎中还能污蔑你不成?”那管家话音刚落,珍馐坊里的一些顾客,就直接丢下了手里的糕点跑了出去,看那模样都是急着回去看郎中的。 徐月淮犹豫了片刻,开口道:“不管是不是污蔑,我也不能只听你的一面之词,阿南,去请郎中吧。” 谁料,王二竟然直接把阿南给拦了下来。 “不用去了,我们叶府已经报了官,等会那边就来人了。”那个管家说完之后,就又转头吩咐手下,“你们都看住这珍馐坊的人,别让他们给跑了。” 这自称代表叶府的管家下令把珍馐坊给围了起来,不许人进也不让人出,徐月淮皱起了眉头但是也无可奈何,只能静静的等着官府来人。 很快官府里就派了人来,随行而来的还有郎中和仵作,而且就连京兆府尹吴大人都亲自来了。 看的出来官府很给这个叶府面子。 “你们把这珍馐坊围起来,张老三你带着人去检查一下糕点。”吴府尹交代完了手下,就过来找叶府的管家了解情况,“叶家小姐身子怎么样了?可有好一些?今日先将事情给解决了,改日,本官一定亲自上门拜访。” 徐月淮看着他这个态度,心里头对叶府的来历也更加好奇了起来。 “吴大人,已经找了郎中用了药了,可还是上吐下泻,一张小脸蜡黄得紧。”管家说着话就愤怒起来,“我们老爷说了一定要严惩他们。” 他义愤填膺,好似是这珍馐坊闹出了人命官司。 好在徐月淮已经见识过了不少大场面,这些根本就不足为俱。 “你放心,我们一定会给你们一个说法的,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吴府尹立刻就表了态,转头继续去询问徐月淮,“徐掌柜,你确定这是你们珍馐坊的糕点?” 一切发生的太快,就连徐月淮都没有整明白这一切。 不过,她还是点了点头。 她到底是有知识产权意识的,所以每块糕点上面都有珍馐坊的印记,为了保险起见,她甚至还在每块糕点上做了小小的记号,如果不是仔细端详是绝对不可能发现那个记号。 第二百六十八章 字帖 而叶府人带来的每块糕点上都有哪个记号。 吴府尹一时间也是有些犯难的。 他得罪不起叶家,必须给个交待,却也知道这徐月淮是摄政王罩着的人,即便是齐顾泽现在下落不明,却也是今上的胞弟,日后要是能够侥幸回来,肯定会怪罪自己。 徐月淮看出了他的犹豫,连忙开口:“吴大人,咱们先等着结果吧,看看糕点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大家都没有再说什么,而且等待结果。 “回禀大人,这糕点确实存在问题,至于这珍馐坊还有没有类似的还需要继续查。”张老三说完就站到了一旁。 吴大人稍微思考片刻,斟酌用词:“徐掌柜,你也看到了现在查出来了问题,但是还需要继续调查,这段日子,还要麻烦您继续配合我们调查了。” “宋管家也不要担心,我们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给你和叶老爷一个答案的,只是现在这个珍馐坊只能先查封了,我们要进一步做调查。” 徐月淮听了,闪过一丝迟疑,但是也没有其他的办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珍馐坊被封。 而宋管家没好气的说道:“吴大人,那您可快点查,我家老爷还等着信呢。” 说完也不理会吴大人还想说话,扭头就带着人走了。 徐月淮见他们走了本想再自己查一下,但是也被轰了出来。 “徐掌柜,现在你们也可以走了。”张老三直接拦住了两人,义正言辞说道,“不要妨碍我们调查。” 吴府尹见了张老三的这般态度,立刻就赶了过来,连忙开口:“徐掌柜,您千万别介意,您现在毕竟是嫌犯,自然不能再接触这里头的任何东西,不过,您尽管放心,本官一定会勒令他们小心些的。” “吴大人,方才叶家拿回来的糕点盒子里头装着七块,能不能叫我走带走一块,回去瞧瞧?”徐月淮也知道自己的要求有些过分,可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她也不得不硬着头皮开口。 吴府尹听了这话,一时间陷入了犹豫,这糕点可是证物,自然不能随随便便让人给带走的。 就在他准备拒绝的时候,三娘连忙过来拦住了她:“阿月,算了。” “那就麻烦吴大人了。”众人拦着,徐月淮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带着大家回了天香楼。 吴大人见她要走连忙提醒:“徐掌柜可要好好待在酒楼里,不要乱跑,我们还要找你了解问题,你放心,只要你们没做过,肯定就不会出问题的。” 这不是变相的禁足吗,大家很是愤怒的离开了,他们明明都有认真把关,怎么会出问题呢。 “肯定是有人看咱们生意好,故意陷害咱们……”赵平忿忿的说。 三娘点点头:“是啊,我也不信咱们做的有问题,这糕点铺子的磨难可真多,阿月,要不然咱们还是去拜拜佛吧。” 徐月淮自然也不信,但是现在别无他法,只能等着官府的结果。 “三娘,封建迷信不可信。”徐月淮见大家都生了一肚子闷气,只能安慰一番,“这下就当是放了假了,大家好好休息。” 三娘看了一眼徐月淮,知道她心里肯定烦闷的很,就把大家都招呼出去,想让她一个人静静。 确实,徐月淮心里急得已经不行,珍馐坊被查封,连带着天香楼也受了影响,自己也被禁足在家,等着接受调查,这分明就是阻了她出去 夜色微凉,已经有了入秋的模样。 徐月淮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越想越闹心,她可以确定这件事情就是有人故意的,偏偏她连证物都拿不到,只能任由着别人开口。 她想了许久,还是决定起身去楼下散散心。 谁料,竟然正好看到了阿南小小的身影还在大堂里拿着蒋时宸今日练得字瞧。 “阿南?”徐月淮一时间有些看不明白,“你这是在做什么?” “徐掌柜……”阿南被人抓了个正着,面上全都是尴尬,甚至还把那副字帖藏到了自己的身后,涨红了脸。 徐月淮看到他这模样,心里头反而更加好奇,忍不住上前去把那字帖抢了过来,却见上头正是《四书》的字句。 一时间,她的心里有些酸楚:“阿南,难道你每日就是靠他们的字帖来温书的?” “嗯,这些字帖都是时宸给我的,他说自己的书本上课的时候还要用,不能借给我,就只能以字帖的方式誊抄给我了。”阿南明显更加窘迫,甚至还不自在的搓着自己的衣裳,还不忘了补充,“徐掌柜,你放心,我肯定不会耽误店里头的生意,我都是等打烊以后才拿出来看得。” 他这副懂事的模样让徐月淮的心里头有些自责。 她分明早就看出了阿南的上进心,偏偏还是把他留在了天香楼做工,分明就是耽误了他的前程,况且这些日子以来,阿南的确帮自己解决了不少的麻烦。 眼下也确实到了她该回报的时候。 徐月淮伸手揉了揉阿南的头,笑道:“阿南,你这么喜欢看书,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不过,你白日做工,夜里头还要温书,身子肯定是会吃不消的……” 阿南听到了这话,心里头不由得‘咯噔’了一下。 “徐掌柜,你千万别赶我走,我以后不看书了。”他连忙摇了摇头,打断了徐月淮的话,忍不住哭诉起来。 他现在不过十岁,等到了别的地方,根本就不可能让他去做工,如果离开了天香楼,他就只能被活活饿死了。 徐月淮见他这副模样,赶忙开口解释:“阿南,你误会了,我没有想赶你走的意思,先前,在终南书院报名的时候,是有阿七一个名额的,眼下他入了宫,也不再需要这个名额,既然你这么爱看书,等这件事情的风波过去以后,我去找刘先生谈一谈,或许就能够收下你了。” 阿南听了这话只是怔怔的,根本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怎么?你这是高兴傻了?”徐月淮在他的额头上轻轻拍了一下。 第二百六十九章 证物 阿南终于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脸上立刻就洋溢了笑脸:“真得!?” “不过,到底能不能收下你,还是要看刘先生那边的。”徐月淮看到他这么高兴的模样,却还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她生怕事情到最后成不了,会让阿南再次伤心。 谁料,阿南的眸子的竟然闪着光,懂事道:“徐掌柜,你能够帮我去说,我就已经很高兴了,先前,我受了委屈,只有赵平帮我出头,可那些人根本就不怕我们,可以后我不用怕了,遇到了事情,会有徐掌柜替我筹谋。” 徐月淮看到他这副模样,心里头的阴霾也是一扫而空。 就在这个时候,阿南突然开口问道:“天色这么晚了,徐掌柜,你为何不早点休息,明日京兆府那边肯定会过来继续调查,说不定还会找你过去问话,你还是要休息好才行。” 徐月淮听到这里,不由得叹了口气。 “阿南,现在人证物证都在对方手里,咱们又得罪了宁远侯,只要宁远侯稍微给京兆府施加一些压力,咱们就只能任人摆布。”她觉得自己现在被深深地无力感所笼罩着。 阿南心里头也在不停得思量。 既然京兆府是畏惧叶家的,那只要找一个地位更高的人来替他们出头,京兆府自然是要多顾忌一些的。 他一拍自己的脑袋,灵光闪过:“有了!徐掌柜,咱们可以去找镇国公府帮忙。” 徐月淮突然反应过来,脸上也立刻带上了笑容,就算这件事情最后有了宁远侯施压,只要镇国公府出面,京兆府尹还是要秉公办理的。 可笑容转瞬即逝。 “阿南,我现在不能离开天香楼。”她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可以。”阿南赶忙接了话,“徐掌柜,我可以把国公爷和国公夫人请过来,这样一来,就不算你离开天香楼了。” 只是徐月淮到底还是有些犹豫的,之前三娘的事情已经把镇国公府给牵扯进来了,如果这件事情还把他们给牵扯进来的话,她只会良心不安。 更别说,她一边否认自己是他们的女儿,还一边接受着他们的好意,她的良心难安。 她在心里做完斗争最终决定去找镇国公帮忙。 徐月淮小心得提醒着:“阿南,你一会出去的时候千万要小心。” “好。”阿南应答了一声,便悄悄的推开门,若无其事的从门口走了出去。 看守们瞧见是个小孩子,便也没有当回事,况且,吴大人先前都已经交待了对天香楼的人要客气一点,故而,他们索性就当没有看见。 阿南的脚程快,很快便到了镇国公府门口。 守门的小厮看到来人是个生面孔的小孩子,根本就没有当回事,甚至还准备往外赶人。 好在阿南及时开了口,叫人赶紧进去通传,语气焦急:“我是天香楼的人,徐掌柜遇到了麻烦,让我见镇国公大人。” 那小厮听到事关徐月淮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进去通传。 彼时的镇国公和国公夫人已经听到了消息,立刻就穿好了衣服,迎了阿南两步,急匆匆得开口询问:“你是天香楼的活计?阿月出什么事情了?” “今日叶府管家带头说我们糕点有问题,然后就被查封了。”阿南的语气焦急,只挑了重点来说,“国公爷,国公夫人,现在徐掌柜算是被禁足在天香楼,不能出来,还是请你们过去看看吧。” 镇国公听了就皱起了眉头。 他犹豫了片刻,连忙把自己的夫人给稳住:“夫人,如今正是夜里头,你不好跟着我过去,就在家里等着吧,你放心,我肯定会还阿月一个公道。” 话虽是这么说,可国公夫人现在已经认定了徐月淮是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根本就不舍得她受一点委屈。 “老爷,阿月都被关在天香楼里不能出来,这叫我怎么能安心,还是叫我跟你一块去吧。”她急急忙忙的开口,“阿月现在肯定怕极了,我过去还能安慰她两句,老爷,你就让我去吧。” 镇国公心里头虽然着急,可头脑却还是清醒的。 他连忙分析:“京兆尹到底还是给阿月留了体面的,要不然早就要被关到大牢里面去了,只要我过去周旋一二,阿月就不会有什么问题,你现在就心慌,到时候只会让阿月跟着你一起着急,反而不好。” 国公夫人听到这里,只能点点头。 阿南立刻就带着镇国公前往天香楼。 守在天香楼门口的官差,瞧见有马车过来,正准备上前去拦,却看到从马车上下来的镇国公,立刻就变了脸色:“国公爷,您怎么半夜过来,现在天香楼的徐掌柜正在接受调查,天香楼不能接待食客,您还是请回吧。” “闭嘴!你是个什么货色,也敢来管我的事情。”镇国公冷着脸呵斥一句,“我要进去见徐掌柜,赶紧开门。” 官差不敢多说什么,立刻就把门给打开了。 里头的徐月淮也已经听到了声音,连忙往外迎了两步,看到镇国公的瞬间,立刻就展露了笑颜:“国公爷,您来了,这回还是要麻烦你了。” “阿南已经把事情都跟我说了,阿月,我只问你一句,叶家小姐腹泻同你到底有没有关系?”镇国公摆摆手,连忙冷着脸开口问道。 他必须要知道前因后果,才能周旋。 徐月淮摇摇头:“没有。” “我总觉得问题就出现在那糕点上头,国公爷,我需要您帮我拿一块证物回来,或许能够发现什么蛛丝马迹。”她整个人都处在一种极其冷静的状态之下,“只要能够找到证明我清白的证据,就不怕京兆尹那边会说什么了。” 镇国公看到她这副模样,满意的点点头,她现在这副作态更是像极了自己年轻时候的风范。 如果有人说,徐月淮不是他的女儿,他都不能相信。 “你放心,明日一早,我就叫京兆尹把糕点给你送过来。”镇国公连忙开口答应了这件事情。 他也想看看,这背后到底是谁在搞鬼。 第二百七十章 红色粉末 镇国公安慰好徐月淮就留在了天香楼,叫了小厮回去给国公夫人报平安,等到了天色有些微微亮的时候了,他便直接动身去了京兆尹的府衙。 “启禀大人,外面镇国公大人来了。”小厮看到来人,跑着去向京兆尹汇报。 吴兆尹听到话,心里头不由得‘咯噔’了一下,连忙收拾穿戴,出去迎接镇国公,他昨日夜里头才宁远侯,眼下就又来了一个镇国公,心里头万分惶恐,生怕这人也是为了徐月淮的事情过来的。 “走走走,让大家都精神点,和我一起去迎接镇国公。”吴兆尹一边走着一边吩咐下人。 “国公爷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吴兆尹先是恭敬的说了一番客套词,便开口询问其此行缘由,“就是不知道大人今日这么早前来是所为何事?” 镇国公丝毫没有犹豫:“我今日是为了珍馐坊的事情来的。” 这话一出,吴兆尹的手都忍不住的颤抖。 “珍馐坊的事情现在还没有定论,有些细节下官也还在调查之中,不知道国公爷想问些什么?”他擦了擦自己额头的汗,连忙开口问道。 “我要一块珍馐坊出事的糕点证物。”镇国公并不拐弯抹角。 他更相信徐月淮绝对没有做出这种事情。 “镇国公大人,这个事下官也做不了主……”吴兆尹一听稍微犹豫了一下就拒绝了,“这毕竟是涉及到了权贵的大案,下官可是万万不能敢忽懈怠的。” 他自觉已经说得够委婉明白了。 镇国公见吴兆尹这幅一脸为难的样子,心中大为不快:“吴大人,我又不是叫你徇私枉法,有什么不行的,那一盒里头更不是只有一块糕点,你这分明就是不卖我个面子。” “国公爷,你这可真就是误会我了,我自然是希望这个案子能水落石出的,可昨夜宁远侯也来寻过下官……”吴兆尹不敢继续说下去。 昨夜宁远侯来明里暗里都要他定徐月淮的罪。 镇国公冷哼一哼,看起来这宁远侯是真得不准备放弃任何一个机会了。 他眼睛一转,直接吹胡子瞪眼的说:“你父亲可真是养了一个好儿子啊,改日我得让他好好看看你这副做派。” 吴兆尹听到这,顿时就像泄了气的皮球,想当年他父亲同这镇国公就是同窗,关系甚好,再加上这些年镇国公的地位越来越高,哪怕是他父亲都要卖给镇国公三分薄面,而刚才自己却直接拒绝了,假如真因此事而惹怒了镇国公,他再去找了父亲,那就…… 想到这里,吴兆尹瞬间软了下来:“世叔这是说的哪里的话,别人我信不过不能担保,可世叔您是绝对没问题的。” 镇国公冷哼一声,并未言语。 “不知世叔要这个糕点做什么?”吴兆尹的态度一下就有了转变。 镇国公见状,自然也就有了收敛,连忙开口:“并非我要,而是徐掌柜要,吴大人,阿月可是我的女儿,你这么贸贸然的把人就禁了足,未免有些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吧。” 吴兆尹听了这话,不由得咽了口唾沫,这天香楼竟然还有这样的靠山。 “世叔可真是错怪我了,我也正是考虑到徐掌柜的身份,这才没有将人压入大牢的,您放心,等事情解决,我一定还她清白。”见此,她只能笑嘻嘻的接着说,“那下官一会就把糕点去珍馐坊给徐掌柜的送过去。” “这还差不多。”镇国公这才松了口。 吴兆尹刚刚送走了镇国公,然后就带着糕点来到了天香楼。 天香楼伙计见来了官差,还以为是要找徐掌柜怎么样呢,就赶紧去给她报信。 徐月淮听了眼睛一闪疑惑,随即就下楼见吴兆尹了。 “徐掌柜,之前多有得罪,这是出事的糕点,你看看可有什么不妥?”吴兆尹居然和她致歉,伙计们都看呆了。 “大人这是说的哪里话,这事还要大人多费心。”徐月淮并没有当回事,甚至早就预料到了,只要镇国公出面,他们自然会对她转变态度,“就劳烦大人跟着我们一起查查吧,省得有心之人会说我们从中做了手脚。” “阿月,现在有了这个,咱们也就好下手查了。”三娘和徐月淮说,示意她不要着急。 “嗯,既然问题就出在这糕点上,那咱们就好好看看这糕点。”徐月淮说着眼睛里愈发坚定起来。 大家都围着这个糕点,坐了一个圈,然后细细的看,细细的看。 “这就是咱们做的糕点啊,看着也没有什么特别啊。”蒋时宸看着糕点嘟囔着。 蒋倩倩伸手刚想着去摸一下,被阿南阻止了。 “等等,别动。”阿南一出声就吓了大家一跳,然后蒋倩倩也是吓得直接把手缩了回来。 “徐掌柜,你们看,这个糕点上面好像有一层红色的粉末。”他坚定的说着,然后指给他们看。 大家听了顺着阿南看过去,确实是有一层红色粉末。 “肯定是这个红粉末的事儿。”大家瞬间嚷嚷着讨论起来了。 徐月淮也皱起了眉:“大人,我们这边有了线索。” 她说完,吴兆尹就放下手头的事过来看。 “你看,这个糕点上有一层红粉沫,我们本身是没有的,我们怀疑就是这个的问题。”徐月淮说完了指给了吴兆尹看,“有没有毒,用银针一试便知,大人你说呢?” 吴兆尹听了也是瞬间皱起了眉头,但是他很快就找来了郎中和仵作。 郎中、仵作和徐月淮同时用银针去验了毒,银针一接触红色粉末就瞬间变成了黑色。 大家也是看的绷紧了弦。 “徐掌柜,既然这粉末有毒,就说明这问题是出在你们珍馐坊的。”吴兆尹立刻开口,这一下子,他更加犯了愁,他要是真得把徐月淮给关了起来,镇国公那边肯定不会放过他的。 “吴大人,我们珍馐坊的糕点是没有这种粉末的,如果这糕点本身没有问题,就是这粉末的缘故,与我们珍馐坊没有干系。”徐月淮看了很快就提议,“咱们再切开看一下里面是不是有问题?” 第二百七十一章 畏罪自杀 郎中仵作看向吴兆尹,他点头同意后,就切开再次验毒,这次银针没有变色。 徐月淮等人也是松了口气,“吴兆尹大人,这次可以证明叶家小姐的中毒,与我们珍馐坊没有关系了吧。” 吴兆尹眼睛一闪,“珍馐坊暂时还不能解封,得要等到找到凶手。” 徐月淮没有反对:“大人,我觉得是不是要查一下当天叶家从我们珍馐坊买了糕点之后都经了几次手,这其中说不定就有凶手。” 吴兆尹点点头,就带着郎中和仵作走了。 …… “京兆府尹吴大人来了,许是案子有了眉目。”手下人禀告了宋管家。 “嗯,去请吴大人来前厅吧。”宋管家说罢,就去了前厅。 吴大人说完就带着那块已经切开了验过毒的糕点,还有郎中和仵作去了前厅。 “宋管家,叶小姐身子可有好转?”吴大人见了宋管家也是先关怀了一句。 吴管家没有言语,点点头,好似回答了,随即问道,“吴大人,此来可是案子有了进展?” “我此次前来就是为了案子的事,需要叶府的人配合。”吴大人说明来由。 宋管家听了一皱眉,有些不悦:“事情案由不明显吗,还用我们受害方配合调查?” 吴大人只能打哈哈:“就是咱们叶府当日买了珍馐坊的糕点,是何人所买,可经他人之手?” 宋管家听了更是不高兴:“吴大人,你是怀疑我们叶府的人害自家小姐了?” “当然不是。”吴大人说着一挥手,仵作和郎中就把那糕点的盒子打开,呈给了宋管家看。 “吴大人,你这是何意?”宋管家很是疑惑。 吴大人并没有因为刚才宋管家的态度而不悦,而是继续正色道:“这个糕点确实是珍馐坊的糕点,但肯定是其他人动过手脚。” “你看这糕点里面并没毒,就是外面上头的红色粉末有毒。”他说出来了关键所在。 宋管家皱起了眉头,开始仔细回忆那天的买办是谁有没有经人之手。 这时候他身边的王二开始慌张起来,却又假装镇定。 早就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吴大人,一眼就看出来了这王二定是有鬼。 而宋管家看到吴大人盯着王二看,便也转移了视线,一下子王二就经不住他们二人的注视,败下阵来。 “我想起来了,那天就是这王二带人去买的,回来出了问题也是他来找的我。”宋管家回忆起来了那日的事儿。 “把人带走。”吴大人听完就下令抓了王二。 而宋管家并未阻拦,反而是希望吴大人能查出来真相。 叶家小姐可是叶家所有人的心尖尖,是绝不容他人去肆意伤害的,所有人胆敢如此,那他第一个不会放过此人。 现在证物还有嫌疑人都有了,只需要审理一番就能定案了,吴大人见事情终于要水落石出,也是露出了笑容。 可是让他们所有人都万万没想到的是,吴大人前脚把王二抓去了京兆府的大牢里,还没来得及请过来珍馐坊的人当面对质,人就死了。 “启禀大人,那个王二七窍流血死了。”下人慌慌张张的来报信。 一个是犯人死了,他们怕吴大人责怪他们看管不力,另一个就是那王二不仅仅是七窍流血,更是流的黑血而且死不瞑目,死状着实骇人。 吴大人得到消息,确实有些怒火,但好在并不影响他结案,只是他为了此事也奔波了好几天,最终也没能出个气。 珍馐坊糕点有毒一事,可谓是在京城传的轰轰烈烈,现如今结了案,索性贴出去告示,以抚慰人心。 刚想到这里,吴大人就马上让人写了告示,贴了出去。 [告示:珍馐坊糕点有毒一事纯属构陷,如今已然抓到真凶——叶府护卫王二,珍馐坊恢复正常营业,而王二谋害主子陷害他人,罪不容诛,已经畏罪自杀。] “太好了,徐掌柜,咱们又可以开门做生意了。”阿南刚才出去看到外面贴了告示,找到了真凶,还给了珍馐坊清白。 徐月淮听到消息也是开心的不得了,当即打开门准备材料,打算明日恢复营业。 “你听说了吗,珍馐坊的糕点没问题,是他们叶府里面出了错。”外面的行人们也都纷纷讨论着此事。 “我就觉得徐掌柜是个好人,怎么会害人呢?原来是别人害她。” 外面过路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讨论了,而徐月淮听了心里也是感慨万千,好在事情已经都过去了。 “三娘,你们看会店,我准备了一些糕点,想去镇国公府谢谢他们。”徐月淮说完就要拿着糕点走。 三娘也知道,此事若不是镇国公出面给她们要来了证据糕点,也不会如此快结案。 “好,路上小心些。”三娘嘱咐着她,但是手里却忙着做糕点,虽然是刚恢复营业,但是却更火爆了。 徐月淮才刚出了珍馐坊,就看到镇国公夫妇的轿子已经到了门外,便马上前去迎接。 “国公爷,夫人,你们怎么来了,我还说去你们府上送些糕点呢。”徐月淮一边说着,一边把人引进包间。 “我们来看看这珍馐坊的珍馐美味啊。”镇国公夫人笑盈盈的说着,然后拿起来糕点吃了一口,就被味道惊艳了,“阿月,你这糕点真的很好吃。” 而镇国公也坐在桌前一同的饮茶谈笑,氛围很是融洽。 “你听说了吗?珍馐坊恢复营业第一天镇国公就去了。” “哎呀,原来徐月淮的背后居然是镇国公。” 一时间这消息就在京城里传开了,大家更是争先恐后的朝着珍馐坊跑,也不知道是想一睹镇国公夫妇的尊容,还是说去一品珍馐坊的美味。 “柳心,给我梳妆打扮,我要亲自去一趟珍馐坊。”叶家的小姐叶蓁蓁身子好了以后也听说了这事的来龙去脉,她也算是个受害者,但是事情是由他们叶家引起的,最后还终于叶家,白白诬陷了人家不说还耽误了人家生意。 第二百七十二章 进学 更何况那珍馐坊的糕点,味道真的很不错,她很是喜欢。 所以她准备了一些礼物,就来找徐月淮致歉。 “徐掌柜,这事真对不起耽误了你店的生意和名声,一点心意,万万不能推拒。”说着递上了礼物。 徐月淮见此也只能收下:“叶小姐不必客气,毕竟你我一样都是受害者,又谈何歉意呢?” 叶蓁蓁呵呵一笑:“徐掌柜,你这珍馐坊的糕点真好吃,我特别喜欢。” “那就进来,多吃点,今日我买单。”徐月淮一边说着一边把人请了进去,并且安排阿南上茶上糕点。 这下老百姓们更疯了,又是镇国公夫妇又是叶家大小姐的,一时间珍馐坊的糕点就成了网红糕点一样。 这也让珍馐坊的生意更上了一层楼,来来出出的客人络绎不绝,甚至还有好几个大客户过来预定糕点。 如今珍馐坊的生意也稳定了下来,然后徐月淮也终于可以松口气了。 突然她想起来了上次答应阿南进书院的事儿,于是她就赶紧准备了一些珍馐坊的糕点,装点好了,然后又叫来阿南,给他换了身书香气的衣服,二人就去了终南书院。 在路上阿南显得有些局促不安,他怕先生不肯收下他。 徐月淮自然发现了小人的紧张,连忙安慰道:“阿南,没事的,你如此聪慧,先生会收下你的。” 但其实她心里也没底,很快二人就到了终南书院。 “刘先生,近来身体可好啊。”徐月淮进门后就开始询问他。 而刘春林见到她也很开心,“身体挺好的,我听说你新开了珍馐坊……”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先生的耳朵,本来早就要来了,只是前段时间出了点事耽搁了,这下好了就来拜见先生了。”徐月淮说着,就示意阿南把糕点递出去。 刘春林见了糕点也是眼前一亮,珍馐坊的事他也都听说了,好在是度过了风浪。 “摄政王近来可有消息,什么时候回长安城?”刘春林一边聊着一边吃了珍馐坊的糕点。 徐月淮顿了顿,思索了片刻,开口:“摄政王吉人自有天相,等解决了和冥月国以物换物的事情,自然就会回来了。” 刘春林晓得她这是不愿意多谈,索性也就没有继续多问,而是专心吃起了糕点,一口下去,瞬间开心的扬起来了嘴角:“徐掌柜,这糕点不愧是出于你手,味道真是没得说。” “那好吃的话,先生多吃些。”徐月淮一边说一边笑。 “对了,刘先生你看原本阿七在书院的位置空了出来,能不能让阿南跟着一起念书,他真的很聪明……”徐月淮见时候差不多了,就说出了本意。 “不……”刘春林刚要开口拒绝,但是见徐月淮一直在推荐阿南,便抬头去看阿南,却见这孩子竟然万分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 此时他的耳边全都是徐月淮夸赞这孩子聪明,思虑了片刻,便打算考考他。 “不如这样,我先考考这孩子。”刘先生说着就从一旁的书案上拿下来了一卷《大学》,然后又随便指了一篇文章给阿南。 阿南接过去了书卷,小脸上全是坚毅和认真,他捧起来书卷心中默记,不过半刻钟,他就已然可以完全背诵。 “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静,静而后能安,安而后能虑,虑而后能得……” 阿南一字不落的背诵了出来,松弛有度,吐字有力。 而刘春林也从一开始的不看好,到后来阿南准确背诵,十分惊艳。 他纳罕道:“你先前真得没有看过这篇文章?” “没有。”阿南摇摇头。 刘春林一拍大腿,笑道:“这孩子我收下了。” “多谢先生,多谢先生。” …… 因着以物换物的事情,和亲的事情自然也就取消了。 当敏贵妃知晓自己的女儿不用和亲,高兴的嘴都已经合不拢了:“真是太好了,本宫这女儿终于可以留在身边了,暂时逃过了这一劫。” 她开始回想起了这件事情,仔细思考那么这一切肯定是阿七的功劳。 一想到这就有些激动,全身心的都扑在自己女儿的身上,如今大势已成,自然是要好好感谢一下,赶忙让身边的宫女去准备:“给本宫准备一些糕点来,我要亲自去太子那里道谢。” 阿七早就知道敏贵妃那边肯定会来寻找自己,因为九公主现在已经顺利的留了下来。 正在想的时候,听见外面有一阵声音响起,再次抬起自己的头,发现那竟然是敏贵妃带着自己的宫女来了。 阿七则是不慌不忙的走出来迎接:“敏贵妃今日到来,有失远迎。” 敏贵妃脸上带着笑意,用手示意,让身后的丫鬟先把糕点拿过来,随后同阿七一起走了进去。 “阿七呀,本宫这回可当真是要谢谢了你,本宫已经得到消息,九公主不用去和亲了,这肯定是你在其中起了大作用。”她说着说着就把桌子上的糕点朝着他那边推了一下,“这是本宫特意让人准备的,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这已经很明显了,阿七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这件事情自然不是我一人的功劳,只要九公主不去和亲这就是件好事儿了。” 此时此刻阿七朝着敏贵妃那边挨近了一些:“有些事情,我们想的都是一样的,我只不过是稍微用了一些气力而已。” 他早就已经和敏贵妃打好了关系,虽然这次是齐顾泽的功劳,可他也不介意让敏贵妃再多信任自己一些的。 不过,他怎么也没想到偏偏这个时候皇后会来。 皇后也是突发奇想,想要来看一看阿七。 “这段时间,本宫也没去看过阿七,不知道他在那边究竟怎么样了,本宫倒是还挺想看看的。” 毕竟在皇后的心中还是有着许多的疑虑,想要消除这些还得靠两个人之间的相处。 其实皇后本来是没有这些想法的,只不过是在宫女的建议之下,觉得还是来看一看阿七比较好,免得落人口舌。 第二百七十三章 后位 正巧踏入宫门的那一步,正好看见阿七与敏贵妃的清静,两个人说话亲密无间的样子,让人心中瞬间怒火丛生。 看到了这些,让皇后的脸色极差。 轻轻地甩了甩自己的衣袖,快步走上前去,人还未到,声音先出现:“敏贵妃还是闲,既然有时间到太子这里来探望一下,比我这个皇后做的要好多了。” 阿七赶忙往后退了一步,给皇后行礼,皇后看了以后根本不领情,只是冷嘲热讽:“果然,传闻还是有一定的根据的,本宫还以为阿七你是一直向着我的,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敏贵妃,你既然有自己的儿女,还是你不要来抢别人的孩子了。” 一时之间阿七竟不知道如何回答,只是低着自己的头:“敏贵妃找儿臣只不过是问了几句简单的话。” 皇后现在不想知道这么多,在这宫殿里面走了一圈,甚至都不想坐下来,眼神之中对阿七是有各种失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本宫只不过是路过这儿,想要进来瞧一瞧,现在看来也没什么说话的必要了。”然后又将眼神落在了敏贵妃的身上,不知道皇后以后会如何对待。 现在敏贵妃的内心还是有些慌张的:“皇后娘娘,臣妾想这其中可能有些误会,咱们还是把话说开了比较好。” 皇后听完只是冷哼一声,就转身离开,看得出来非常的生气。 她虽然并不觉得阿七是自己的孩子,却也不想再给敏贵妃一些助力。 当皇后走了之后,敏贵妃的脸上的笑容就不如刚才了。 阿七瞬间就看明白她究竟在担心些什么,便开口安慰:“贵妃娘娘,不必因为这件事情恼怒,也不必担心,皇后娘娘定然是不会记恨的。” 可是敏贵妃的内心还是有些担心的,皇后终究是德高望重,想要收拾一个人也是简简单单:“是我来的,不合时宜,如果我知道,皇后又来,肯定不会在皇后前面。” 谁知道这时阿七所说出来的一番话,让敏贵妃瞬间就得到了安慰。 没想到,阿七明明也挨了骂,却还是再担心自己的安慰。 他的眼神非常的淡定,漫不经心的开口:“要是敏贵妃是皇后就好了,就能是我自己的母亲,还能保护好九公主!” 听到了这里敏贵妃的心中就有了一些其他的念头:“此言差矣,你可不能这么说,若是被旁人听见,传到皇后娘娘的耳朵当中,我们都是保不住的。” 但是阿七明显是不害怕的,他仍然觉得敏贵妃只要和他们进行斗争,必然是有一方相胜的。 “贵妃娘娘,不要这么瞻前顾后,做事情要果断一些,这一次我们保住了九公主,那么下一次呢?” 这可是贵妃的心头肉,如果自己没有任何的权利以及能力,怎么能够保护得了? 所以说听完了这些话敏贵妃的眼中就带着一丝异样的神情。 缓缓的低下了自己的头,开始思考如果自己真的能够坐在皇后的位置上,那所有事情便顺利了许多。 现在只需要有人能够给他借助一股势力,并且能够为之抗衡。 阿七趁着这个时候继续添油加醋。 “贵妃娘娘应该知道,多高的位置?有多大的权利,能做多少事情,皇后娘娘可是一人之上万人之下!” “作为后宫之主,后宫的每个嫔妃都会听皇后娘娘的,任您差遣,若是您看谁不顺眼便可以偷偷将她给做掉!” 再也不用过这种窝囊的日子,现在已经到了贵妃的位置,那就证明敏贵妃还是有些能耐的。 在这一番劝阻之后,敏贵妃缓缓开口。 “这件事情,本宫还是要好好思量的,并不是这么简单的就能够敲定下来,若是成了那街道欢喜,若是不成不知道会连累多少的人。” 紧接着阿七又说着一些利益:“怎么会不成呢?现在想想后宫各大嫔妃,谁不是瞄着皇后的位置。” “如今看来,嘉贵人那边,也不是省油的灯了。 话音刚落,敏贵妃的脸色瞬间就变了,在后宫中有了身孕便可高升。 敏贵妃明显对这件事情还不是特别清楚,可能是有所猜测,没得到过准确的答案。 如今在阿七这里却得到了一句真实的话。 “你倒是跟本宫说说,嘉贵人那边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疑惑,随后阿七不紧不慢地道来。 “现在嘉贵人也已经怀孕了,如果说是个公主,那么九公主的宠爱定然是会被分走的,贵妃想想以后九公主的处境如何?” 一听到这里敏贵妃的脸,暗沉了下来,她想要保住自己的女儿,哪怕是用尽各种手段。 “看来,你和本宫是想到一块儿去了,不管嘉贵人腹中是公主还是皇子,本宫都不会让他活着。” 这样的想法就对了,阿西终于达成了自己心中的那些。 “对呀,不管是男是女,若是公主,日后的影响怕是会更大,和亲这件事情非九公主莫属!” 虽然暂时能够躲得过,但是谁能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 为了万全之策,敏贵妃觉得自己还是要有些位置以及权利,才能够保住自己的女儿。 “阿七说的一点都没错,本宫之前是思前想后,瞻前顾后,现在看来只不过是妇人之仁!” “本宫在想今日之事便只有我们两人知晓,切莫要传出去,否则可是连带!” 阿七心中非常明白如果这件事情被抖露出去,他们会遭遇到什么样的对待。 随后又简单的说了几句,敏贵妃就回到了自己的宫中。 坐在梳妆台前,她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陷入到了沉思,这些年来她也是用尽了各种手段和心思才爬到了贵妃的位置,已经付出了这么多,再努力一些,便可爬上皇后的宝座。 这样,以后就不必再顾虑这么多了。 她一想到九公主的这件事情就极其的头痛,经过阿七的挑拨离间,最后还是把眉目全部都放在了嘉贵人的身上。 第二百七十四章 嘉贵人 “这个女人是留不得,要怪就怪她偏偏在这个时候怀了身孕,本宫可不想有任何的威胁。”敏贵妃攥紧了自己的拳头,心中暗暗发誓。 她一定要在前进的路上扫平每一个障碍。 敏贵妃找来了自己最信任的那个人——贴身丫鬟琥珀。 “嘉贵人的事情,你替本宫去办,在本宫身边这么多年了,我信得过你是一个老实的人,你的阿爹阿娘肯定是想要过些好日子吧。”她看向琥珀的眼神充满了寒意。 此事绝对不能有任何的差错。 琥珀也是跟着敏贵妃一步一步到了现在,她手上也不干净,在这件事情上也早已经习惯了。 她立刻福了福身,恭敬道:“那是自然,贵妃娘娘吩咐的事情,奴婢自当是肝脑涂地,您放心,奴婢绝对不会留下任何的痕迹。” 紧接着,两人就开始计划,用什么样的方式,神不知鬼不觉的让嘉贵妃腹中的孩子流产。 思前想后,敏贵妃决定在嘉贵人的必经之路上撒上头油。 “到时候,没人能够查得到我们的头上,只不过是地上滑,加贵妃并未走稳,摔倒滑落了皇肆。” 随后就要丫鬟在那路上动了手脚。 此时此刻嘉贵人还不知道,笑眯眯的从那走过,甚至还和身边的丫鬟有说有笑。 “本宫这一胎若是能够生个皇子出来,那咱们以后的日子可就好过多了。” 丫鬟也在旁边随声附和:“贵人别想那么多,不管是个公主,还是皇子,对于咱们来说都是好事!” 话音刚落,嘉贵人只觉得自己脚底一滑,随后边一个酿跄摔在了地上。 不断的开始哎呦了起来,丫鬟在旁边已经吓傻了,赶忙将人给扶了起来,其他的丫鬟也是手忙脚乱的。 嘉贵人更是慌乱,她只觉得腹中开始作痛。 “怎么办,怎么办,本宫这孩子还能保得住吗!” 一字又一句的追问,丫鬟只能先将人给送回宫,同时又去通知了太医。 只不过这次嘉贵人实在是太过于不小心,太医诊断了之后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嘉贵人这孩子,是保不住了,恕臣无能为力,失血过多。” 听到这话嘉贵人紧攥着自己的拳头,差点将牙给咬碎:“好端端的,本宫怎么会突然摔一跤,定是有人谋害!” 太医随后写了几个养身子的方子,同时也在劝告着嘉贵人:“贵人现在不必动气,只有养好身子,才是来日方长。” 在这后宫当中,谁有了身孕,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同时盯着,只有千万小心才行。 现在,嘉贵人就算想要后悔,也已经没了任何的机会。 好不容易才有身孕,要养好身子,再次怀上皇嗣,又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情。 她不断的掉着眼泪,心中非常的悲痛,嘴里还不断念叨着:“我那可怜的孩子,还没来到这世间,感受一下温暖,就这么不明不白的离开了,可真是太可怜了呀!” 旁边的丫鬟只能尽可能的安慰,看着嘉贵人这样,他们的内心也是极其的难受。 阿七倒是挺悠闲的,把敏贵妃那边的事情解决了之后,来到了天香楼,装出一副特别可怜兮兮的模样来到徐月淮的身后。 徐月淮正在忙碌,突然察觉到了自己的身后有人,连忙就转过身看,不得不说,被阿七小小的身影吓了一大跳。 “阿奶……”他可怜兮兮的声音传了出来,甚至还带着几分哭腔。 徐月淮看到他这副模样,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还是开口询问:“怎么回事?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她伸长了脖子往后看了看,并没有看到任何的随从,心里头不由得犯起了嘀咕。 “难不成是你自己出来的,没人跟着你?”徐月淮忍不住纳罕,要是真得是这样,要是他在天香楼出了什么问题,只怕会给自己惹来杀身之祸。 她已经经不起再一次的麻烦了。 “那里的饭菜实在是太难吃了,我实在是想念天香楼的饭菜,不如你就给我做一些吧,阿奶,你看,这些日子我都消瘦了……”他眼神之中带着一丝期待。 要是徐月淮没有听到那次的对话,或许还会答应下来,会对阿七产生恻隐之心,可眼下,她全然没有。 她想了一会,淡淡开口拒绝:“今时不同往日,我若是今日接待了你,怕是日后会招来一些没必要的祸患。” 听到了这儿,阿七没打算放弃继续装可怜:“阿奶,我知道你最好了,你肯定不忍心让我吃不好睡不好吧。” 换了从前,阿七绝对不会这般。 徐月淮盯着他的模样,想了想,或许还可以从他那里打探来一些消息,便让他去了大堂:“你在我这儿一定要低调,不可以生事,我会让珍馐坊的人给你做些糕点。” 此时此刻,阿七高兴至极,差点就跳了起来:“这可真是太好了,你不知道东宫那些人做的虽然都径直,但是和你的味道比起来,那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等徐月淮把糕点端上去以后,才发现阿七表情不太对劲,看着里面居然透露着一种委屈,出于担心询问了一下:“怎么?是这些菜不合你的口味?” 她的心里到底是对阿七还有些眷恋的。 下一秒,阿七差点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开始了诉说:“你们可知道那皇宫看起来繁华无比,是这世上人人都羡慕的地方,可只有在里面的人才知道,没有表面那么简单……” “怎么说?”天香楼的几位听着这话有些好奇,直接问了出来。 他们谁不想住进那么金碧辉煌的宫殿。 而阿七叹了一口气,这才缓缓道来:“自从我被接回宫以后,表面上,荣华富贵都不用担心了,就连高高在上的两位也是我的亲人,可你们不知道,那都只是表面看到的。每天不仅要遵从和学习各种皇室的规矩和礼仪,这就算了,关键是我那皇后母亲,对我居然是淡淡的排斥……”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哽咽了。 第二百七十五章 住回天香楼 听到这些话,前面一些大家比较理解,可后面的话,就有些好奇了。 赵平立刻开始问道:“怎么会呢?是不是你还没有习惯,所以想多了?” 阿七想到自己的处境,心情越发失落起来。 身为其他人,这个时候也不敢妄议皇室的事情,被有心人听到那可是掉脑袋的事情,虽说阿七曾经一起生活过,可现在身份变了,不是当初的那个阿七了。 如果就连他身为太子都身不由己,其他人更是不好说什么了。 “我想重新回到天香楼,跟大家一起生活,这样就能够每天都是快乐的了。”阿七天真地说着,他还是怀念宫外的日子,虽然吃的穿的没有宫中那么好,但是自在,快乐,也比较真实。 然而下一秒徐月淮就打破了阿七的幻想:“阿七,你确定你是皇后的亲生儿子吗?” 她还是决定给阿七一个机会。 阿七听了这话,脸色立刻变了,下意识的认定徐月淮知道了什么事情。 “阿奶,你怎么突然这么说?”他的神情已经明显不对了,却并没有正面回到徐月淮的问题。 徐月淮见状也就知道了他的意思,开口道:“阿七,你现在的生活是许多人羡慕都羡慕不来的,虽说刚回去确实有些不适应,自由也没有在外面那么高,但是每个人的身份和责任是相匹配的,以前在外面,大家不知道你是太子,所以对于你的要求没有那么严格,而宫中的其他人就是守护身为普通人的我们;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你是太子,宫外还有那么多普通人,他们也需要你去守护……” 徐月淮苦口婆心的说了很多,她希望他能够明白,有些时候身不由己,身在那个位置就有那个位置的责任,不是说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有些东西本就没有选择。 或者说,他一开始就选错了。 “可是……”阿七还想再多说什么。 对于太子的那些东西,那早就已经得心应手了,不过就是想要多跟徐月淮再亲近亲近罢了,说不定能够得到镇国公的庇佑,这样一来,他的势力也就能够更加强大。 可徐月淮今日的态度,分明就是淡淡的。 其他人在这个时候都赶紧撤了出去,这些话他们可不敢接,一个说错,到时候阿七真的要出来,这个责任他们可是付不起的,这个时候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徐月淮身上了。 “你说阿奶能搞定吗?”蒋时宸询问着,一边还在看着门内,想听什么,又想了想撤了回来。 蒋倩倩耸了耸肩,漫不经心:“谁知道呢?这多少人羡慕的荣华富贵,这命里就带着的,偏偏他还不习惯,你说这…… 其他人听完也有这个感觉,但是也不好说什么。 “时宸,不管里面怎么处置,都跟我们没关系。”蒋倩倩晓得阿七不是个好人,自然不想多说什么。 她的话音落下,就听到里面传来徐月淮让上菜的声音,他们赶紧分开去忙起来。 “好了,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每个人的安排都不一样,既然你选择了这样的日子,那就好好生活,今日既然出来了,我就请你好好吃一顿,至于其他不开心的就忘了吧。”徐月淮又苦口婆心地说了一番,她故意又加了几个菜,就是希望阿七能够明白,有些话说多了不好。 自己已经言尽于此了,要是还不能明白,那说太多也没用。 “这次回去以后,以后就不要出来了。” 末了,徐月淮还不忘补上一句。 不过阿七也是个聪明的孩子,一下子就听明白了她这话里头的意思,看起来他以后跟天香楼,是再无来往的可能了。 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开口:“恩,这个好吃,你陪我一起吃吧。” “好。”徐月淮见他已经没有继续说下去,就晓得他明白了自己心里的意思。 既然阿七真得选择了这条不归路,那天香楼和他就再也没有关系了。 而这顿饭,也就是他们之间的散伙饭。 过了一会儿,吃的差不多了,阿七也还记得宫中教导的规矩,没有再硬撑,更不准备继续跟徐月淮斗智斗勇,而是直接说吃饱了。 “那我送你回宫吧。”徐月淮理智地安排着一切,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 阿七见状还是点了点头,站起身来:“走吧!” 其他人这个时候见太子要走,有些不舍,要来相送,不过被徐月淮比了动作留在原地,也没有跟上去。 很快,就到了马车前,东宫的其他人都在等着,见小太子如约回来了,都纷纷松了一口气。 “出发!” 随着一声口令,太子的马车缓缓起步。 徐月淮就那么静静地跟在一旁,同其他人一起,护送太子回宫。 快到宫门口的时候,徐月淮总算松了一口气,这一路平安无碍,可就在最后几百米的时候,遇到了出宫的宁远侯,徐月淮不想惹事,低下头,装作没有看见。 宁远侯到底是眼尖,立刻看到了对方,还看到对方刻意低下的头。 他直接上前拦住了去路:“徐掌柜怎么在后头跟着,你先前好歹也是太子的恩人,眼下他却这般待你,徐掌柜,你怎么还能受得住?” 他跟阿七的确是一条绳的蚂蚱,可两人早就看对方不顺眼了。 宁远侯毕竟是活了这么久的老狐狸,自然希望是自己能够把握大局的,可阿七偏偏有自己的想法,甚至还一直对天香楼有妇人之仁。 他必须要想办法离间两人之间的感情。 “参加侯爷,这还真是巧呀。”徐月淮行了一个标准的礼,又打了招呼,“听闻,先前日子,我珍馐坊出事,侯爷还特意去找了吴兆尹,民女可真是受宠若惊,竟然能得侯爷这般记挂。” 宁远侯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的所作所为竟然早就已经传到了她的耳朵里。 这么看来,他们两个之间也就不必客套了。 “本侯倒是想多关心徐掌柜一些,不过,徐掌柜背后的靠山数不胜数——”宁远侯冷笑一声,盯着薛锦若的眼神充满了寒意。 第二百七十六章 假太子 “摄政王算一个,太子算一个,镇国公也算一个……”宁远侯细细数着,“不过,摄政王已经折在了冥月国,你说下一个会是谁呢?” 徐月淮听到这里,突然就意识到这个宁远侯可能跟自己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既然双方已经撕破了脸面,那她也就不必再拐弯抹角:“侯爷既然已经找了阿七这个假太子,难不成还准备大费周章的了结了他,转头再去培养新的太子不成?” “你……你说什么?”宁远侯根本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什么时候知道?你怎么知道的?是不是阿七那个臭小子……” 他直接就慌了神,要是这件事情暴露,他的前程也就彻底到头了。 他不能让这件事情传出了。 这么想着,他就伸手要去抓住徐月淮。 徐月淮早就做好了准备,立刻就躲了过去,甚至还一脚踹在了他的后背上。 “侯爷,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阿七并没有同我说过什么,不过我却真真切切的知晓此事,你要是日后肯放过天香楼,我自然会把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的。”徐月淮自然也是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的,立刻就开口表了态。 不管怎么样,阿七先前从未对他们动过坏心,这也是她能为他做得最后一件事情了,日后究竟何去何从,那就要看阿七自己的造化了。 宁远侯哪里受过这样的屈辱,使劲站了起来,开口道:“哼,你不要得意,等没了镇国公府的庇佑,你很快就会在长安待不下去!” “多谢侯爷提醒,不过这京城还有很多双眼睛盯着侯爷的一举一动,这样怕是不妥吧。”徐月淮向来不怕事,也不惹事,不过对方要是真得敢来,她也绝对不会客气。 更何况,她如今能在长安城占有一席之地,并不单单靠得是镇国公府。 “你!” 徐月淮的毫不在意,和那暗搓搓的提醒让宁远侯更加气愤了。 “走着瞧!”甩了甩袖子,定远侯就先离开了。 他本以为能够让徐月淮吃瘪的,可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自己反被噎回去了。 前行的阿七早就看到了宁远侯的到来,自然也看到了他们两人之间发生的时候,却只是冷眼看着,等宁远侯走了,他才让人询问发生了何事。 这时候徐月淮眸子里闪过了一些晦暗不明的神色,赶紧上前回应:“无事,已将殿下安全送回,殿下就早点回去歇息,民女告退了。” 阿七听到这生冷的话,眸子里头闪过了一丝杀意,看起来徐月淮是真得已经知晓了一切。 就这样,徐月淮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这厢的徐月淮回到了天香楼,三娘正好忙完了,见她回来,赶紧迎了上去:“送回去了?” “恩。”徐月淮神色淡淡。 她不想再谈论关于阿七的任何事情。 三娘看徐月淮似乎有些疲劳,赶紧给她倒了一杯热茶,准备拉着她到一旁说话:“阿月,你这是怎么了?” 徐月淮自然也看出了三娘的意图,跟着一起过去了。 坐下来以后,三娘终于忍不住开口询问:“你怎么对阿七那么冷淡,他现在成为太子了,我们当然应该搞好关系,你怎么反而变了那么多?” 刚才阿七来吃饭,大家都很高兴,觉得阿七虽然富贵了,但是依旧没有忘记大家,大家都是打心眼里高兴,想要关心一下阿七的。 但是徐月淮一反常态,不仅没有以前的热络,甚至有些冷淡。 “我知道你为了先前的话耿耿于怀,可他从来没有对我们动过手,你又何必非要这般态度。”三娘自然是看出来了,这个时候直接忍不住问出口,“要是咱们这天香楼能得太子庇佑,任由都不敢再欺负我们了。” “今时不同往日了。”徐月淮刚说完一句,三娘就忍不住反驳。 “可是他还记得我们,还想跟我们亲近,阿月,你可要想想,咱们这些日子受了宁远侯多少欺负,要是他能够帮衬咱们一下,这一切就全都会过去了。” 三娘说的有些感慨,好不容易才熬到现在,日子逐渐好起来,身边的孩子也被认回去,是那高高在上的太子。 对方还没有忘记她们,愿意来往,还分享京城的事情,怎么看起来都不应该这样。 “你也知道,他现在已经送荣华富贵在身上,宫里的规矩也学起来,宫里那么势利眼,难道他这个年纪还看不懂吗?这个时候不好好在宫中立足,出来找我们吐槽宫中的事情,又有什么企图,你想的太简单了。”徐月淮摇摇头,“三娘,我是亲眼看见了的,看见阿七在国子监是如何不懂声色的让那些皇子公主难堪。” 三娘听到这些话,才逐渐反应过来。是了,那阿七回去也有一段时间了,看样子这个孩子是真的变了。 “那以后怎么办?”三娘也担心之后不注意着了道,连忙询问徐月淮。 徐月淮站起身来走到三娘身边拍了拍三娘的肩膀:“好了,别那么担心,只是以后要提防起来了,进了宫的人,都会发生一些变化,若不然……” 她到底还是隐瞒了自己的猜测,不曾告诉三娘,她被宁远侯抓走,这背后很有可能会有阿七的受气。 “唉,怎么会这样呢?”三娘还是有些难过,听到了那么现实的情况,有一种无能为力,无可奈何的感觉。 三娘很快就离开了。 等到三娘离开,关上门的时候,徐月淮才松懈下来,一整个人趴着桌子上,心里面满是担忧。 日子又这么过了两日,徐月淮的生活也算是回到了正轨。 她算算日子,周绾等人也该到京城了,便一直等着,甚至还想着立刻把消息告诉蒋时宸。 “我们回来了!” 故而在听到两个孩子的声音后,徐月淮收起自己的情绪,打起精神,下楼去迎接几个孩子。 不过下楼之后只看到两人,并没有看到阿南的身影。 “怎么阿南没有跟你们一起回来?”徐月淮直接就问两个孩子缘由。 第二百七十七章 阿南的家人 阿南才到终南书院,又是孤儿,肯定会受到别人的欺负,更何况平日里三个孩子都是一起的,今日居然只回来了两个。 “恩,刚才有一个男人来找阿南,阿南似乎认识对方,所以就跟着离开,让我们先回来,不用等他。”蒋倩倩连忙应答着,“婶子,我看阿南从来就没那么高兴过,那人可能不同寻常。” “什么?”听完之后,徐月淮更加担心了,阿南还那么小,不会是被什么人骗了吧? “那人先前也经常去找阿南?”她再次开口询问。 阿南向来都是最聪明的孩子,绝对不会轻易被人给带走,除非…… 想到这里,徐月淮直接坐不住了:“你们先找点东西吃,我出去找一下阿南,都那么晚了,他会认识什么男人?” 她说完就要出门,两个孩子自然是劝阻的。 “别呀,说不一定他一会就回来了,现在出去万一错过了。”蒋时宸最是相信阿南的,就算是自己被骗了,阿南都不会。 “好了,别劝我,事关重大,更晚了更加麻烦。”说完徐月淮直接就抬脚要出门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熟悉的人影出现,远远走来,脸上还带着笑容。 见阿南回来了,徐月淮这才停下了脚步,松了一口气:“你这是去哪了,怎么回来的这么晚呀?” 阿南见徐月淮亲自出来接自己,又想到找到了自己的亲爹亲娘,他十分高兴地朝着徐月淮冲了过去,一把抱住了徐月淮:“徐掌柜,我找到爹娘了,她们今日来看我,我这才回来晚了。” 听到这话,徐月淮心里面咯噔一声。 “阿南,你确定他们就是你的爹娘?”她抬起头来张望了一圈,身后却根本就没有任何人的身影,“为何他们没有跟你一块来?” 阿南就从她的怀抱里面出来,然后继续认真地说:“徐掌柜,他们真得是我的爹娘,他们都晓得我身上的胎记。” 徐月淮还想再问些什么,却被阿南给打算了。 “徐掌柜,我很感谢你这些日子对我的照顾,可我还是想跟他们一起生活……”他不好意思的开口。 徐月淮听完愣了一下,还是点了头。 …… 齐顾泽处理了县丞之后,也好好整顿了一番洛平县的法乱纲纪,就和裴玄还有周绾等人一起回了长安城。 “摄政王,那我们就先回去给我阿娘报平安了。”周绾和齐顾泽提出来回天香楼,“我想她肯定已经等消息等着急了。” 齐顾泽眼睛一闪。 他也很想去见徐月淮,但是现在不行:“也好,我和裴玄得先进宫面圣,你们现行回天香楼,等我们把这边的事情处理完,就过去找你们。” 很快他们就兵分两路,齐顾泽和裴玄入宫之后,很快皇上就宣见了他们两个。 “启禀陛下,我们此行去冥月国最终劝得其以物换物总结联盟之朝政……”齐顾泽向皇帝交代这一行自己的收获,可是却感觉不太对劲。 皇帝对他说的这些反应平平,甚至还有些审视的看着自己,像是怀疑还有猜忌。 不用多说,齐顾泽就隐约能猜到这一切还是因为什么通敌叛国的罪名。 “陛下若是还对臣有所怀疑,臣这些日子便待在府里头,不会上朝。”他晓得这天底下最难争辩的一件事情就是清誉。 尽管如此,他仍然坚信,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皇帝也没有喜悦大赞也没有生气大怒,而是淡淡开口:“你不必多想,先回去歇着吧,你们二人既然回来了,那些流言蜚语自然就会破解,剩下的事情也不必再多说。” 齐顾泽点头应下,却还是在脑海中飞速旋转,很快他就得出了结论——肯定是发生了什么。 彼时齐顾泽的手下正在向他汇报着京城异动,突然说起来了徐月淮:“王爷,前些日子天香楼并不太平,好似是被宁远侯给盯上了,不过,前些日子太子还偷摸过去过一次。” 齐顾泽眼神瞬间冷凝住了:“宁远侯?怎么会和他有关系?” “徐掌柜前些日子开了一个珍馐坊,本来生意不错,但是突然有人陷害说有毒,还好最后镇国公出手这才很快的化解了。” 齐顾泽听得心惊胆战,又是陷害,又是化解的,好在没事。 不过他也是瞬间皱起了眉,转而又开始思考这些因果,想到这齐顾泽就更急着去天香楼见徐月淮了,他想去问清楚自己心中的疑虑。 …… “阿娘,我回来了。”周绾到了天香楼就开始喊徐月淮。 徐月淮听了也很是开心,还有三娘都出来迎接周绾和铁雄了。 她上下打量了周绾一圈,见对方并没有什么异常这才松了口气,轻笑一声:“你回来得可真不是时候,这段日子终南书院有个小考,他们两个是一日也不敢耽搁,要不然时宸那小子早就飞了下来。” 说罢,她便看到了周绾身后的孟大娘,立刻开口问道:“这位是?” “阿娘,这是我们在路上认识的大娘,她就是洛平村的人,因着当年的水灾和儿女走失了,前些日子才得到了消息,说她的儿女在长安城,我们便跟她一路回来了。”周绾连忙开口解释。 她虽然怀疑孟大娘的来历,可回来的这一路一切正常,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问题,她也就松了一口气。 徐月淮连忙点点头,笑道:“大娘,想来你这一路也帮衬了他们两个不少,不如就先在我住下,吃喝费用都不用担心,等您找到了儿女再说。” “好,好,麻烦你们了。”孟大娘的目光一直都落在徐月淮的身上,没有挪开。 寒暄过后,徐月淮并没有忘了正事,立刻开口:“周绾,你们去了这一趟,有没有打听出什么消息来?” 经过这么多日子的相处,她已经完全接受了镇国公府的好意,自然也希望自己会是他们的女儿。 她的眼睛里头全都是希冀的光芒。 周绾看到这里,反而有些说不出口了。 第二百七十八章 小酥肉 徐月淮看着周绾这副不知如何开口的纠结模样,就知道此行应该是没有好消息,再想想镇国公都不能探寻到什么消息,周绾二人自然也不可能会找到什么蛛丝马迹。 她的眼睛瞬间就灰暗下去,没有了刚才的光亮模样。 她的胸膛好似堵了一团棉花,让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半晌,她抬头张了张嘴,仍旧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甚至还觉得鼻头酸酸的。 周绾看了也是打心底就很难受,虽然她并没有带回来好消息,但是也并不是完全没有线索。 她原本想打听到消息以后再告诉徐月淮,可现在是不能藏着掖着了。 想到这里,她连忙开口说:“阿娘,你别着急,我好歹是打听到了些许消息,眼下徐家的人都在京城,只要咱们找到他们,肯定能有消息的。” “嗯,我知道。”徐月淮虽然答应着,但是脸上的落寞表情确是不言而喻,明显是对此不抱什么希望了。 只是她一时间觉得自己不能去见镇国公府夫妇了,省得他们二人对此失望透顶。 三娘听了这话,心里头也是透露了悲伤,可看到徐月淮面上的模样以后,心里头更加担心,生怕她一时间想不开,就立刻过来劝:“阿月,事情早晚会弄清楚的,你也不要太惦记了。” “是啊,徐掌柜,阿南临走的时候说了‘好事多磨’,你查得这么艰辛,肯定会有好消息的。”赵平一改自己往日的吊儿郎当,反而也正色起立,开口劝着。 徐月淮看看周绾再看看三娘,她们也都是自己的家人啊,而此时如此的担心自己,想到这里她不由得挤出来一抹苦笑想让她们安心。 可这一笑却比哭还难看。 “三娘,周绾,我没事,你们放心吧。”徐月淮说着没事,只是眼底的落寞却根本就不能小三。 周绾思来想去,还是不想让她如此难过,决定先把摄政王回京的事儿说出来,好让徐月淮不再那么伤怀了。 “阿娘,还有一个好消息。”周绾故意想逗一下徐月淮开心。 果然,徐月淮听到说有好消息,好歹是提起了些许的兴致,满脸疑惑:“什么好消息?” “嘿嘿,好消息就是王爷也回京城来了。”周绾说着就看徐月淮的反应,“他和裴大人已经入宫述职了,想来晚饭时候就会到咱们天香楼来。” “这算不算是好消息?” 果然徐月淮听了瞬间就露出了笑容,有了开心的模样。 而三娘和周绾相视一眼,也露出了欣慰的笑。 三娘眼睛一转,趁机打趣道:“阿月,你和王爷也总算是苦尽甘来了,这次他回来你们还不把亲事办了啊?” 三娘说完,周绾倒是听得一脸期待的模样,她心里可是早就盼着阿娘能和王爷成亲呢。 可是徐月淮却恢复方才落寞的神色,只是摇摇头,也没有说话,像是被戳中心事的样子。 她和齐顾泽的身份悬殊,天差地别,若是她是镇国公府的千金倒也罢了,可她只是一个小小的酒楼掌柜,自然是不能高攀皇亲国戚。 三娘和周绾看到她这样,彼此相视一眼就统一了心思,她们都知道徐月淮心里想的到底是什么,所以她们决定帮帮她。 只要徐月淮能够露出笑颜,她们的努力也就算白费。 徐月淮也没有管她们两个的眼神交流,而是揣着自己的心事,不过她看着这一屋子的活计,实在是不愿意让大家跟着自己一起担忧。 “三娘,周绾,这些事还是以后再说吧,既然今天都回来了,那咱们就好好做一桌子好菜,给他们接风洗尘。”她找了个事干,也顺便转移了话题。 三娘看出来了她是在转移话题,但是也应该好好的接风洗尘,做上一桌菜。 “好,我这就去准备。”三娘喜气洋洋的答应了下来,如今全是都团圆了,她自然开心的不得了。 “阿娘,我也去帮忙。”周绾回了徐月淮一下,就也跑去厨房找三娘帮忙了。 徐月淮自然也到了厨房,就是她看了看那些食材,又看了看三娘和周绾,就知道她们要做什么。 无非是一些寻常的家常菜,徐月淮想到这脑中有了主意,她要亲手做点特别的。 徐月淮拿起来了一块猪里脊就准备开干,三娘和周绾看到她又恢复了活力,也是打心眼里替她开心。 “看样子,我们阿月又要做新菜咯。”三娘一句话就逗笑了她们。 厨房里瞬间欢声笑语,洋溢着快乐与飘香的美味。 徐月淮把猪里脊切成了粗粗的小长条,然后冲洗干净,攥干水分,放入碗中再打入一个鸡蛋清,就开始抓拌,随即又加入了一些调味料还有淀粉,抓拌均匀后用油封层。 她起锅烧油,待油温正好时,就一个个地下入了刚才腌拌好的猪里脊,瞬间香味肆意。 猪肉条也在热烈的油锅里定了型,浮了起来。徐月淮把肉捞出来,待到油温升高,又下锅复炸一次,然后倒入盘中,真所谓是金黄酥脆。 她又拿了一个大铁勺子,然后在里面放上了花椒还有辣椒,再拿到火上面去翻烤,很快就香味弥漫。 蒋时宸和蒋倩倩就是在这个时候回来的。 两个小东西闻着香味就钻进了厨房。 蒋时宸还没寻到香味的来源,就看到了正在忙碌的周绾。 他立刻就冲过去,紧紧抱住周绾,声音里带了哽咽:“阿娘……” 周绾连忙回过身来抱住了她,轻声安慰着:“你瞧瞧,都这么大人了,哭什么,阿娘这不是都已经回来了?” 她这边说着话,锅里头的菜就险些糊了。 蒋倩倩连忙拉走了蒋时宸,道:“先让嫂子他们忙着,你要是不赶紧写完功课,明日先生是要打你手板子的。” 说着话,两人就立刻去完成功课了。 徐月淮见火候成熟了,就把这烤好的辣椒和花椒通通倒在了板子上,然后碾碎再加入盐等调味料,然后就和刚才炸好的小酥肉搅拌均匀,最后装盘上菜。 第二百七十九章 接风洗尘 “阿娘,这好香啊。”周绾在一旁做饭早就被这吸引了过来,忍不住夸赞起来。 “嘿嘿,一会看看好不好吃。”徐月淮安慰她一会尝尝看,多吃些。 “周绾,你也该要努力了,不然一会就做不完了哦。”三娘见刚才徐月淮专心专注的模样,也很是欣慰。 “我还要做个奶茶火锅。”徐月淮鬼灵精怪的说完,自是提起了三娘和周绾的兴致,但是她们也只是好奇,并没有细问,因为她们都在忙着手上的菜品。 徐月淮拿来了白糖,茶饼,还有牛奶。 她架上锅然后放入白糖和一块茶饼,就开始用铲子搅拌,直至微微冒泡泡,焦香味四溢的时候,就倒入了那一盆牛奶,然后小火慢煮。 她还得做些小料—— 想到这她就拿来了,之前用剩下的红薯淀粉,然后另起锅加入牛奶,沸腾后倒入红薯粉,然后搅拌至浓稠,就倒出来放凉备用。 她还弄了仙草灰,然后加了些石灰水,做了烧仙草。然后又蒸了这芋头和紫薯,熟了加入淀粉捏成小团子。 她最后还煮了燕麦和红豆,晾凉后淋上了蜂蜜和白糖。 她的奶茶火锅,现在已经算是大功告成了,只需要在过滤一下茶渣就可以了。 徐月淮摆好了菜品,就去看三娘和周绾了:“你们快做好了吗?” “马上了,还有一点。”周绾一边回答着,一边做些手里的菜。 就在这时,齐顾泽和裴玄就到了天香楼。 徐月淮正端着菜往外走,然后就看到了齐顾泽和裴玄进来,一时间就愣在了原地,但是很快就笑了起来,发自内心不可控制的上扬起来嘴角。 当她亲眼看到齐顾泽平安归来的这一刻,这心才算是完全的放了下来,自觉就融入了这轻松开心的氛围里,全然将今日的不痛快抛到了脑后。 同样,她什么都不需要多问,就晓得中原和冥月国以物换物的事情成了。 齐顾泽见到徐月淮也很开心,毕竟终于归来了中原,见到了他那朝思暮想的女人,笑容也是情不自禁的洋溢在脸上。 只是徐月淮也并没有说什么,上前放下了手里的菜,然后就开心的招呼着大家吃饭:“来啊,快些进来,我们给你们接风洗尘,庆祝你们平安归来。” 齐顾泽和她也是非常的默契,二人都没有多言,只是刚见面时的驻足相望,相视一笑。 三娘和周绾忙完了手头的菜品,就也都出来了,一起招呼着人坐下用饭。 “来,咱们干杯,庆祝你们平安归来。”徐月淮起身带头说了一句,“你们既然回来了,这下子外头肯定再也不会有人说你们通敌叛国了,等物物交换的事情敲定,你们两个可就成了中原的大功臣。” 三娘立刻接了一句:“王爷,裴大人,你们到时候可千万别忘了我们才好。” 大家起身干了这杯酒之后,一下子氛围就被调动了起来,很快就沉浸在欢声笑语里。 天香楼的后院洋溢着饭菜美酒的香味,还有大家络绎不绝的笑声。 “来,你们尝尝这个小酥肉和奶茶火锅,这可是徐掌柜特意给你们研究的新品。”周绾一边说着一边帮铁雄布菜。 “是啊,你们都尝尝。”而这一幕三娘也是看在眼里,笑在心里,“周绾,既然王爷也回来,你和铁雄的婚事是不是也该提上日程了?” “我们还等着喝你们的喜酒呢。”徐月淮道。 她衷心盼望着周绾能有自己的好归宿,就此告别先前的种种。 铁雄挠了挠头,羞红了脸,没有开口。 裴玄吃了一口小酥肉,瞬间就被这特别的口感征服了,在喝上一口奶茶火锅,简直是人间绝配,果然,还是中原的饭菜最是每位。 “徐掌柜,我一定得敬你一杯酒。”说着裴玄就站起身,然后端起了酒杯朝着徐月淮一饮而尽。 齐顾泽也吃了小酥肉,但是并没有说话,只是沉浸的品尝着,却在听到裴玄说敬酒抬眼看了他一下。 他心里头清楚,裴玄还在为了今上不信任他的事情而郁郁寡欢,眼下他心中也是郁结,一时间不由得也多喝了两杯。 这一切徐月淮也是都看在眼里,她忙笑道,“少喝些酒,别一会吃醉了。” “徐掌柜,你放心吧,我们酒量都好着呢。” 不知道谁说了这么一句,然后饭桌上更是热络起来,美食一口一口的送下肚,美酒更是一杯一杯的喝下肚。 徐月淮看看时辰,再看看已经不睁开眼睛的两个小鬼头,连忙上前揉了揉他们的头,开口笑道:“你们快别陪着了,赶紧去睡觉吧,明日还得到学堂去呢。” “好。”蒋时宸点了点头,就拉着已经打瞌睡的蒋倩倩离开了。 很快大家就都吃喝的差不多了,酒足饭饱醉的也有些不省人事了。 徐月淮喝的克制并没有喝多,齐顾泽也没有喝醉,二人隔着桌子相望一眼,就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 他们起身先后来到旁边的小亭子坐下,齐顾泽自打进门时手里就一直攥着一只发簪,他想找机会亲身送给徐月淮,只是还没等他开口,徐月淮反而就开口了。 她很是严肃,很是认真的说着:“我现在可以完全肯定了阿七不是太子。” 齐顾泽听了徐月淮的话瞬间皱起了眉,他的确也对这件事情有所怀疑,可还没有调查下去,就被今上派去了冥月国,眼下,他反而好奇,徐月淮是如何知晓的。 “阿月,你是如何知晓这件事情的?”他面色严肃,就已经证明了这件事情的严肃性。 徐月淮苦笑一声。 她没有什么好瞒着齐顾泽的,反而还能叫他帮着出谋划策,连忙开口:“那日我在东宫恰好听到了宁远侯和阿七的谈话,两人说起了什么真太子,前些日子,阿七出宫,我送他回去的时候,在宫门口试探了宁远侯一句,正好验证了我的猜想。” “王爷,如果阿七真得不是太子,他算是什么罪名,而且……”徐月淮顿了顿,“阿七似乎还和冥月国有什么关系。” 第二百八十章 又是宁远侯 齐顾泽听了这话,脸色更加难看。 他虽然晓得阿七的身份可能存疑,却也没想到竟然会是这么劲爆的消息,如果事关冥月国,只怕他们暂时答应以物换物只是一个幌子而已。 “阿月,你放心,如果阿七及时悔改,并且交代出太子的下落,那也不过有什么罪名,可要是他自己不知悔改,那就……”齐顾泽没有继续说下去,他虽然和阿七相处得时间并不长,却也晓得这是个明事理的孩子,想来应该晓得何为大局。 徐月淮顿了顿,没有言语。 齐顾泽面色严肃的说道:“阿月,以后在外人面前,你可是万万不可再提起这事儿的。” “嗯。”徐月淮当然也明白这些话是犯了大忌讳的。 而且,她也不希望阿七因为自己的话而受到什么影响,更不想为整个天香楼招来杀身之祸。 “对了,上次我走时看到的那个阿南,怎么没见他?”齐顾泽问出了心里的疑惑。 徐月淮叹了口气:“半月前,他亲身父母找了过来,他愿意和他们离开,就已经走了。” “阿南毕竟还是个小孩子,就算是天香楼的日子再好,肯定也比不过待在自己的爹娘身边,只是他们没有留下地址,我就算心里头想念他,也不知道该去哪找他。”说罢,她再次叹了口气。 她一直都觉得阿南这样的孩子是会有远大前程的,要是能留在终南书院,说不定日后能够成为状元,偏偏去跟着亲生爹娘走了。 实在可惜。 齐顾泽听了心里也是咯噔一下,心里有不免有些担心。 “怎么了?你怎么突然问起他来了?”徐月淮有些许的好奇,毕竟他们两个不过就见过一面,依着齐顾泽的为人,应该不会多问才对。 齐顾泽小声且认真的说:“我怀疑那个阿南……是我的故人之子。” 他到底还是没如实说出自己心里的想法。 徐月淮听了这话,心里也开始不断的回忆着阿南的种种行为:“他确实比其他孩子聪明的多,包括见识出事也是出色不凡。” 她转念间又想到,阿南是去了终南书院后,没几日就找到了父母,可能是有问题。 徐月淮想到这里,不禁蹙起了眉,而齐顾泽也看出来了她的这一连串反应。 “阿月,怎么了?”齐顾泽好奇的问道。 “我觉得可能有问题,我发现了阿南好看书,终南书院还有阿七一个名额,就带他去引荐了先生,然后……” 徐月淮还没说完,就被齐顾泽接了过去,二人不愧是心有灵犀,早就想到了一处去:“然后没过几天,阿南的亲身父母就找上了门。” “如果是这样,问题应该出在终南书院。” 二人说着,也都是暗了眸子,陷入了深思,最终他们决定第二日去终南书院看看。 这日一大早,徐月淮便跟着齐顾泽一起去了终南书院。 刘春林早就得知了齐顾泽的回来的消息,原本想着什么时候亲自上门拜访,却没想到人竟然直接来了。 他忍不住笑道:“我这终南书院竟然这般吸引人,叫摄政王回京第二日就来我这了,说吧,什么事儿?” 他说着,还特意把茶盏子往齐顾泽的面前推了推。 “我想跟你打听一件事。”齐顾泽并不跟他客气,而是正色道,“我已经晓得了阿南的事情,却还是想问问你,每日来找阿南的人到底是谁?” 刘春林就知道他会为了阿南的事情找上门来,也早就做好了准备。 “摄政王,这件事情只怕你不能问我,得去问过宁远侯才行。”他淡淡开口,“阿南来书院第二日,宁远侯就来了,询问了阿南不少事情,后来,那对夫妇就日日过来,非说阿南是他们的孩子,阿南也信了。” 齐顾泽和徐月淮听到这里,面面相觑,看起来这所有的事情,都再次和宁远侯联系到了一起。 临近寒冬腊月,外面日渐寒冷,老百姓没事根本就不愿出门。 在加上瓢泼大雪,下了三天三夜,积在地上都到人的膝盖那么深,就更没人了。 老百姓们此时都躲在家里取暖御寒,自然酒楼里也就没了生意。 “阿月,你看这外面本来寒冬腊月人就少了,又下了三天大雪,这日子可怎么过啊?”三娘看着窗外的皑皑白雪就发愁。 “是啊,阿娘,你快想想办法吧,照这样咱们的生意真是没法干了。”周绾也是发愁。 徐月淮听了笑笑说道:“好好,你们别急,容我想想法子。” 说罢徐月淮就开始琢磨起来,百姓不出来就没法买,那可以上门送啊,就像外卖一样。想到这她真觉得自己是个天才。 “嘿嘿,有了有了,他们不愿出来,咱们可以送菜上门啊。”徐月淮说完她们二人一下就愣住了,但是很快就也反应了过来。 “阿娘,那也没有人买啊,怎么上门?”周绾疑惑的问。 三娘也是不解:“是啊,阿月,现在没有人预定啊。” “三娘,周绾,咱们这样就行了。”徐月淮激动的站起来拿手比划着,“咱们做个菜码牌,在背面写好天香楼的菜单,然后正面写上编号,再挨家挨户的发给他们。” 周绾和三娘还是不明白,越听越糊涂了。 “他们看了菜单想要吃什么就写在前面,然后把牌子插在门口。”徐月淮继续给她们讲,“这样子咱们就可以知道是几号人家想吃什么,然后做好了给人送过去,再收费。” “阿娘,你真是太聪明了。”周绾听到这里,又不禁再一次为徐月淮的智慧折服。 “阿月,你真棒,我觉得这法子不错,应该会有人需要的。”三娘也夸赞法子好。 “嘿嘿,那咱们就开工。”徐月淮宣布开工,就带着天香楼的伙计们开始制作菜码牌,做了许多,按照居住顺序又一个一个的分发下去,并且和老百姓们讲了要怎么使用。 “徐掌柜真行,这真是太好了,我们家又能吃到天香楼的菜了。”张大叔忍不住夸道,他明白了怎么用之后,就赶紧进去和家人一起下单了。 第二百八十一章 婚期 这几日下来,京城中的老百姓们都开心极了,而天香楼的生意也是好了不少。 临近过年,现在到处都洋溢着喜气洋洋的氛围,家家户户都开始贴对联挂灯笼。 天香楼也不意外,周绾也开始在天香楼外贴对联,挂灯笼。 她爬到梯子上,正准备够着顶梁柱头挂灯笼,突然一个没站稳。 “啊……”周绾就滑了下去,一瞬间惊恐害怕就充满了周绾的心头,她自己闭上了眼。 但是却没有想象中的疼痛,她慢慢睁开一只眼,发现铁雄稳稳的把她抱在怀里,一时间周绾红了脸,不知道是紧张还是羞涩,然后就挣扎着从铁雄身上起来。 “周绾,你没事吧?”铁雄的一双眼就没离开过周绾,见状忙把人放下来。 “没事,谢谢……你。”周绾说着,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而三娘听到了周绾的叫声,也是着急慌忙的往外跑,生怕出了什么事儿。 三娘刚一出来就看到,铁雄正紧紧把周绾抱在怀里,内心也是激动无比。 “现在就要过年了,多好的日子啊,你们还不好事成双,成亲了多好?”三娘又打趣着二人。 周绾本就有些脸红,听了三娘的话更是红的发烫了。 铁雄拉起来周绾的手,问道:“周绾,你可愿意做我铁雄的娘子。”说着拿出来了记帖。 原来铁雄这次来就是特意算了好日子,来找周绾提亲的,他准备年前成婚。 “我愿意。”周绾听到铁雄当着三娘的面向自己提亲,心里也是激动万分,然后不由自主的就答应了。 “好,真是太好了。”三娘看到这一幕竟然有些感动的要落泪,也许是想起来自己曾经,也许是看到两个孩子终成正果。 “我得赶快把这大喜事告诉阿月去。”三娘说着就往里跑,周绾和铁雄也一同进去找徐月淮了。 “阿月,阿月,铁雄向周绾提亲了,周绾答应了。”三娘跑进了后院就开始喊,徐月淮听到的瞬间也是打从心底里就为二人高兴。 徐月淮起身就也出去,而三娘这么一喊,院里的伙计们也都听到了,纷纷出来凑热闹,然后祝贺二人喜结联理。 “徐掌柜,我想向您提亲,求娶周绾做我娘子。”铁雄拿了记帖,然后走到徐月淮面前恭恭敬敬的一拜,就递上了帖子。 徐月淮看到他们真是打心眼里就高兴,“好好,我答应了,铁雄。” “多谢阿娘成全。”铁雄也是瞬间改口,而一旁的周绾则显得有些许的羞涩。 旁边看热闹的伙计还有三娘,瞬间就被调动的活跃起来,然后起哄到,“亲一个,亲一个。” 铁雄看向一旁红了脸的周绾,然后走过去轻轻的亲吻了一下她的脸颊。 场面瞬间欢悦起来,而周绾的脸更是红的像是在滴血。 徐月淮虽然心里高兴,但是看到周绾如此,便说道:“好了,不要闹了。” “我看了,这记帖上是大年二十六,还有两天了,咱们得准备起来了。”徐月淮说完,伙计们就欢呼起来,然后讨论着怎么分配任务。 大家齐动手,徐月淮和三娘出去买了一些成亲的用品,然后伙计们则是负责布置摆放,小半天就已经布置的喜气洋洋。 …… 自从齐顾泽回到京城以后,便日日和天香楼往来,宁远侯的心里升起了担忧,急匆匆的就过来找阿七。 他每次进东宫,都能看到阿七正在温书或是练字,那般气定神闲,反而让他的气更不打一处来。 他重重的在桌子上拍了一下, 开口数落:“我说叫你尽快解决徐月淮,你偏偏心里头顾念着旧情,却不知,她早就已经晓得你是那个假太子了,你不动手,便只会被她所鱼肉。” “侯爷今日这般动怒,又是因着何事?”阿七语气淡淡,显然并没有因此而动怒。 他心里头明白,要是徐月淮真得想置他于死地,早就已经公开了自己假太子的身份。 宁远侯暴躁易怒,偏偏面对着阿七只能忍着,开口道:“齐顾泽日日出入天香楼,便是不主动攀上镇国公府,只怕也会有机遇找上他,你我势单力薄,还不曾找到小太子的下落,你且说,咱们还有多大的胜算?” 阿七听到这里,眼神里闪过了一丝晦暗。 他好不容易才爬到了这一步,要是出了问题,只会满盘皆输。 他不能输, “你先前口口声声,摄政王绝对不会回到京城,不还是失算了,既如此,你来我这里闹什么?”阿七还是避重就轻,一开口就把所有的罪责全都推到了宁远侯的身上。 不过,他细想想这些日子徐月淮对自己的态度,只怕日后两人很快就会撕破脸面。 看起来,这人是不能再留着了。 他淡淡开口:“杀了徐月淮吧。” 宁远侯原本就要发怒,却在听到阿七的话以后,立刻得意起来,甚至还洋洋自得:“这才对嘛,只有除掉了徐月淮,咱们的胜算才能更大一些。” “我前些日子已经看到了像极小太子的人,已经着人将他给带走了,等年下的时候,你趁机出宫过去瞧瞧,若是,咱们日后就不必再担心,他会揭穿你的真面目了。”他现在仿佛已经看了权利再对着她招手, 就在此时,阿七的动作顿了顿。 他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你埋伏在天香楼的眼线如何了?现在可正是关键时候,若是等镇国公府和摄政王府成了一条船上的人,你想要再动手,可就迟了。” “你放心……” 阿七不等他说完,就打断了他的话:“买买提送了人过来,或许可以为你所用。” 他的话音落下,张婷就从内室走了出来。 宁远侯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满脸不屑:“此人是谁?” “齐顾泽在冥月国遇到危难的时候,是她出手救了齐顾泽一命,自然要比我们更能得到他的信任,若是能叫她潜伏在天香楼,自然会让我们的胜算更大一些。”阿七淡淡道。 第二百八十二章 孟大娘的真实身份 宁远侯怎么都没有想到,齐顾泽这么福大命大竟然还有此女在其中的作用,如此说来,买买提提到的中原女子想来也就是这位了。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得意:“太子殿下就放心把此女交给我吧,剩下的事情,本侯自会处理。” 于是乎,宁远侯便将人给带走了。 阿七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不由得将自己的眼睛半眯了起来,里头全都是寒意。 徐月淮这段日子虽然一直都在忙着周绾的婚事,却也没忘了继续寻找徐家人的下落,只是一连几日下来,根本就没有找到任何的蛛丝马迹。 孟大娘自然也知晓了此事,她心里盘算了一番,随即就找了借口出了门,奔着宁远侯府去了。 她前脚刚踏进了宁远侯府的门,就脱掉了伪装,竟是个年轻女子,这要是让周绾见到,一定会惊掉她的下巴。 “侯爷,徐月淮他们已经知晓了徐家人在京城的事儿,而且他们最近要给周绾办喜事。”女子松了松自己的筋骨,再次开口,“如今徐月淮并没有找到徐家人的蛛丝马迹,可要是被镇国公或者摄政王先行找到,只怕会对我们不利。” 宁远侯听了眸色微变,捋着胡子说道:“你这段日子先不要轻举妄动,等周绾和铁雄的婚事办完,本侯会给你派一个帮手过去。” “侯爷,铁雄一直都对我起疑,要是在这个时候过来帮手,只怕不妥吧。”女子摇了摇头,露出了警惕的神色。 宁远侯自然晓得,不过他相信凭着齐顾泽这重情重义的模样,一定会对这个张婷网开一面。 他脸上浮现了几分不耐烦:“只要周绾还对你信任就足够了,另外,你们两个一定要想尽办法离间徐月淮和齐顾泽之间的感情,只要没了摄政王的庇佑,本侯想要对付天香楼就容易得多了。” 他的话音刚刚落下,张婷便从外头走了进来。 “这位便是周绾姑娘,届时,我会叫她混进天香楼,你们二人一定要相互扶持,等本侯的霸业成了,绝对不会亏待你们二人的。”宁远侯连忙介绍,“你还是要继续的伪装下去,好好探听消息,切记不要露出马脚。” “是。”女子起身一拱手,就又走了,只不过刚出了宁远侯的府门,走了几步就又变成了年迈力寡的孟大娘了。 宁远侯安排好了孟大娘,就打算派人对徐家人下手,刚打算吩咐人出去,外面就又下起来大雪。 另一边天香楼也在紧赶慢赶的筹备着周绾的婚事。 徐月淮早就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唯一剩下的就是发放请帖,一些王公大臣自然会到铁雄那便去,可她想了想,还是觉得得有人过来给周绾撑撑场面才行,要不然日后,周绾肯定会给被长安城的女眷所欺辱。 可想了许久,徐月淮只能想到镇国公府一家。 故而,这一大早,她就过来给镇国公夫妇送喜帖来了。 因为天香楼的门口已经挂好了红灯笼,所以谁都晓得天香楼要有喜事,自然也就传到了镇国公的耳朵里。 国公夫人看到徐月淮手里头的喜帖,就连忙开口笑道:“得亏你现在来了,要不然国公爷可是要闹脾气,他昨夜里还说,不管怎么样阿月都是他的女儿,她要给自己的儿媳妇办喜事,我自然得去的,不光得去还得包一个大大的红封……不过,左等右等都不见你,他眼下正生闷气呢。” 徐月淮听了这话,脸上非但没有任何不恼的神色,反而还轻笑了一声:“国公爷如今可是越来越小孩子气了,说出去,谁还信他是堂堂国公爷呢。” “这婚事的日期太紧,日日忙得不可开交,这才得了闲,我就赶紧送喜帖过来了。”她犹豫了片刻,继续道,“我原本想着,你们没准得去铁雄那边,可细细想了想,要是你们都不能来给我撑场面,那可就没人来了。” 徐月淮如今已经完全把自己放在了镇国公夫妇女儿的位子上,自然而然得就开口撒娇。 镇国公夫人见了这一幕,自然也是忍不住开口笑的:“你放心吧,铁雄那边不会有什么怨言的,况且,周绾嫁过去也算得上的官眷,不管怎么样,还是得个体面的人送她出嫁,才不至于被人给瞧不起。” 徐月淮听了这话,心里头很是感动。 要知道,镇国公夫人这是完完全全将她当成了自己的女儿,才会想得这么周到。 “夫人,多谢您费心想着,您放心,不管日后查出来,我到底是不是您的女儿,我都一定会把您当成亲娘来对待的。”徐月淮说着,就直接靠在了人的怀里头的。 很快便到了大婚前夕,周绾却是越发的紧张,就连蒋时宸都跟着同手同脚起来,好不滑稽。 蒋倩倩轻轻退了蒋时宸一把,笑道:“明儿是嫂子成婚,你这么紧张做什么,你只需要跟着花轿过去就是,又不用拜堂,还是赶紧把刘先生布置得功课给完成好才行。” “你懂什么?我马上就又要有爹了,蒋倩倩,你说我从前那个爹到底长得是什么模样?”蒋时宸非但不恼,反而还真得细细回想了起来。 他年岁还小的时候,自家父亲就出了事儿,他根本就没什么印象,眼下马上就要多一个父亲,他说不紧张那是假的。 他自然知晓,自家阿娘日后也会有别的儿女,到时候他一定也会当做自己的亲弟妹来看待,可他害怕,万一周绾日后不喜欢他了该如何是好。 蒋倩倩跟蒋时宸认识了这么久,怎么会不明白他的心思。 她赶忙上去牵住了蒋时宸的手,轻声安慰:“你就放心吧,刘先生讲过‘爱屋及乌’,铁雄大哥那么疼爱嫂子,肯定也会很爱很爱你的,你只要不胡闹惹事,他肯定不会生气的,而且,嫂子这么疼你,就算是日后有了别的孩子,肯定也不会不喜欢你的。” “而且,你以后就接着到天香楼来,咱们还一起念书呢。” 第二百八十三章 大婚 不得不说,蒋倩倩的话虽然直白,却很好得安慰了蒋时宸。 与此同时,这边的周绾也是异常紧张的。 “阿娘,明天你作为我的高堂出场行不行啊?”她拉着徐月淮的手臂似撒娇似请求的。 “周绾,我觉得这样不合适。”徐月淮是有些拒绝的:“你虽然叫我一声‘阿娘’,可我到底不是你的亲生母亲,而是你不正经的婆母,不管怎么说都是不合适的。” 可是周绾一力要求,极力劝说:“阿娘,那要不然我都没有高堂了,铁雄好歹算是个官员,我要是这般寒酸出嫁,肯定会被人给笑话的,而且我和铁雄都已经没有爹娘了,王爷都答应了会作为铁雄的高堂出场,你自然是最合适的。”说着周绾瞬间失落起来。 “怎么会笑话呢,有镇国公夫人做你的证婚人,多少人羡慕都羡慕不来呢。”徐月淮还是委婉聚聚了。 三娘刚回来,就听到她们在说拜高堂之事,看到徐月淮不愿,而周绾又有些难过,她也是开口劝说。 “阿月,既然周绾叫你一声阿娘,那你就不能让她一人出嫁没有高堂啊。”三娘说到关键上了。 其实徐月淮心里也很纠结,一方面不想当,一方面又很心疼周绾。 “是啊,阿娘,你就这么狠心吗?”周绾也是很难过了。 徐月淮眼睛闪过一丝心疼,随即把人抱住:“罢罢罢,周绾,我答应就是了,不过日后出了嫁,你可就不能继续再叫我阿娘了。” “可你毕竟是我的阿娘……”周绾一时间有些哽咽。 不管怎么样,徐月淮和她情分,并不是简简单单改嫁就能没了。 徐月淮替她拨了拨额前的发丝,连忙开口:“我明白你的意思,可你日后嫁给了铁雄,要是再唤我阿娘,肯定是要被人给笑话,周绾,我们如今身在长安城,就须得事事小心才行,绝对不能行差踏错一步。” “阿娘,我明白的。”周绾心里头自然是明白这些。 可她总是觉得,自己离开这里以后就不再是天香楼的一份子,可这声‘阿娘’就是她们仅有的联系。 徐月淮连忙伸手抱住她,轻声安慰:“就算你出嫁了,仍旧是在长安城,还是要来天香楼帮忙的,咱们天香楼的产业已经这么大了,日后肯定是要另起炉灶的,到时候我就开在你夫家一旁,叫你去做掌柜的。” “好。”这一下子,周绾是彻底放心了。 三娘看到她们搂在一起,心里也是高兴的紧:“好了好了,快看看还有没有其他要准备的,明天就大日子了。” “嗯,我再去看一遍准备的怎么样了。”徐月淮起身去检查。 周绾揽着徐月淮的手,一起去看了。 晚上周绾心里又是紧张,又是激动,又是不舍,?她一夜未眠,直到天亮。 蒋时宸和蒋倩倩两个小鬼也睡不着,一直吵着闹着。 而徐月淮和三娘见他们这样,也是决定过来陪着周绾,等到了三更天,两个小鬼困了,就睡了。剩下她们三个大人,就静静的闲聊着,欢声笑语。 等到天刚蒙蒙亮,三娘和徐月淮就忙着给周绾穿嫁衣化妆,然后叫醒那两个小人,给他们也换上衣服,准备等着一会铁雄来接亲拜堂。 徐月淮叫人拿来了糕点:“你们快都吃上些,一会忙的肯定会饿,到时候就来不及吃了。” 大家都吃了一两块,垫了垫肚子,就急忙的收拾好了。 他们才刚收拾好,外面就接连不断的响起了鞭炮声,三娘笑的合不拢嘴:“一定是铁雄来接新娘子了。” 徐月淮也很是开心,忙着给周绾盖好了盖头,还不忘打趣着:“周绾,不要动了哦。” “知道了,知道了。”周绾答应着,但是随着鞭炮声还有吹锣打鼓声越来越近,她还是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 就在外头的鞭炮声越来越近的时候,三娘突然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连忙递给了周绾一个苹果:“这个苹果可千万不能掉,平平安安才好。” 周绾看着一群人为了她的事情如此忙碌,心里头也是十分高兴的。 两个小人也都乖乖的守在门口等着,格外乖巧。 “来了来了,他们接亲的来了。”外面天香楼的伙计一喊,三娘就出去拦人了,还有其他的伙计,大家都喜气洋洋的。 铁雄今日穿了喜服,也是打扮的格外欢喜,看到伙计们拦门,就提前拿出来准备好的糖果银钱,这才顺利通过。 外面有了动静,徐月淮就回到正厅坐在高堂,然后蒋倩倩和蒋时宸一左一右扶着周绾从里面走出来。 周绾向徐月淮听训拜别,徐月淮也是给她套上了一个鎏金玉镯。 她此时心里又很难过不舍,徐月淮拍拍她的手,示意她不要落泪,大喜的日子,尽管笑着前行。 铁雄也顺利到了正厅,然后和周绾一起向徐月淮行礼拜别后,就把周绾给抱上了花轿。 蒋时宸也跟着周绾上了花轿,二人手拉手,都格外的开心。 这边忙完了,铁雄接着人去了摄政王府拜堂,而徐月淮和三娘也快快的赶了过去,毕竟说好了要作为高堂的。 徐月淮和齐顾泽一左一右的坐在高堂,镇国公夫人则在旁边主持着局面。 而蒋时宸就现在周绾的旁边,拉着她的衣角,看着她和铁雄拜堂成亲。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礼成。 国公夫人声一落下,顿时场上欢呼热络了起来,叫嚷着:“入洞房,入洞房。” 周绾早已红了脸,还好是盖着盖头,铁雄在起哄声中把人抱回了新房,然后就回来给宾客敬酒了。 铁雄都敬完酒就去看周绾了,而前面的宾客也都吃喝的差不多了。 徐月淮连忙松了松自己的筋骨,这一日,她一直绷着脸上的笑,如今一张脸早就已经笑僵了,她连忙做了做鬼脸,放松了放松。 镇国公夫人毕竟也是经历了一次的人,对这些是要比其他人更加熟悉的,她生怕徐月淮会吃不消,连忙递了一个饼子过来:“忙着这一日,你也累了,赶紧吃些垫垫。” 第二百八十四章 张婷来了 “你得替周绾和铁雄张罗着,肯定不能吃好,一会儿跟我回国公府去,府里才来了一个湘菜厨子,我想你肯定爱吃。”她说着,还不忘替徐月淮理一理额前的发丝。 徐月淮立刻就挽住了国公夫人的胳膊,连声笑道:“夫人,您就放心吧。” 她的话音刚刚落下,突然,张婷从外面闯了进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喊着:“王爷,救命啊,救救我。” 齐顾泽看到她不禁皱起了眉头,而一旁的徐月淮更是对她非常警惕。 “怎么了,你不是在冥月国好好的吗?”齐顾泽好奇张婷为什么会出现在这,还让他救命。 他虽然对张婷的行为十分不满,却也晓得这人是自己的救命之恩,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买买提嫌我将你给放走了,下令要抓我,我就一直跑他们一直追,然后我就来了中原,中原我谁都不认识,只能找你来救命了。”张婷说的声泪俱下,让人听了不禁就想可怜她。 齐顾泽皱起了眉头,自从上次在冥月国他就对张婷产生了怀疑,如今这更是让人摸不准。 一个女子怎么能这么轻易的就从冥月国到了长安城呢? 他抬眼望望徐月淮,和她眼神交流了一下,随后就答应了张婷:“张婷,我已经晓得你的为难了,可我毕竟是男子,不好将你留下,你还是先跟着徐掌柜到天香楼去吧。” 齐顾泽丢下这么一句话,就出去了。 “张婷,这是三娘,你先跟着她走就行。”徐月淮说完就也跟了出去。 张婷看了一眼三娘:“王……”本想叫住齐顾泽再说点什么,结果她一个晃神人就已经走远了。 明眼人早就已经将他们两个人看做了两口子,如今突然冒出来了貌美年轻的女子,自然是要遭人腹诽的,更别说,如今两人一齐走了,叫外头写戏本子的人更是才思泉涌。 不过半个时辰,这事儿就传遍了整个长安城。 张婷也知道现在再喊人也听不到了,索性就站了起来,又见三娘正注视着她,便挤出个微笑讨好道:“三娘,咱们怎么走。” 三娘淡淡得瞥了她一眼:“跟我来。” 徐月淮跟着齐顾泽到了后院没人的地方后,齐顾泽就提醒徐月淮要防备着点张婷。 他阴沉着一张脸,显然是想不通如今到底是个什么局面:“阿月,张婷的身份特殊,非但外祖父是冥月国人,甚至还和买买提是发小,我冷眼瞧着,她今日过来肯定跟买买提脱不了干系,我把她留在天香楼,委屈你了。” “你不必跟我说这些,你这里涉及到了不少的公务,既然不信她,自然是要提防着她。”徐月淮心里头明白,并没有放在心上。 齐顾泽看着她脸上坚毅的神色,不由得放松了许多:“阿月,还好有你。” 这只这一句话就叫徐月淮红了脸。 徐月淮自然也明白这事儿,二人又微微交谈了几句话后,她就离开了后院。 此时,镇国公夫人一脸担忧得跟了上去,将人带回了镇国公府,在马车上,她一言未发,只是叫徐月淮一个人待会,等吃饱喝足,镇国公也就回来了。 “齐顾泽那个混小子,一边对咱们家阿月纠缠不休,一边还在外招蜂引蝶,对我非得给他好看不行。”他说着,就提起了自己的鞭子准备找上门去。 徐月淮看得一脸懵,连忙将人给拦住:“国公爷,您这是做什么?” “阿月,你也别憋着了,想哭就哭出来吧,谁都觉得你和王爷的婚事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突然冒出来这么一个姑娘,分明就是对摄政王有意思的,就算王爷现在看不上她,你也得提防着些才行。”国公夫人更是连忙安慰着,“要是齐顾泽真得负了你,你就过来告诉我们,不管怎么样,我和国公爷都会替你出头的。” 徐月淮听到这里,可算是听明白了。 她连忙轻笑一声:“国公爷,国公夫人,你们误会了……那个张婷姑娘的来历并不是你们想的那般……” “那是怎么回事?”国公夫人见状,就晓得齐顾泽是已经把事情和徐月淮说过了的,连忙开口问道。 徐月淮一时间却陷入了犹豫,连忙开口道:“这件事情事关重大, 我眼下还不能告诉你们,不过国公爷,夫人,事情绝对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和王爷之间……” 她一时间噤了声,不晓得该如何说下去才好。 国公夫人立刻就握住了她的手:“阿月,你是这世界上最好的人,用不着妄自菲薄,况且,你就是我和国公爷的女儿,配他摄政王是绰绰有余的。” 徐月淮心头一暖,又跟着两人寒暄了两句,便回了天香楼。 三娘把张婷带回了天香楼后,就先让人等会,想等着徐月淮回来再行安排。 而张婷坐在天香楼里则是四处张望着,看似胡乱瞧着,实际则是在心里记下来重要信息。 “三娘,把阿七南边的那个房间给她住吧。”徐月淮回来了,见她们在屋里坐着,就知道三娘在等自己安排呢。 “好。”三娘答应着,然后起身对张婷说,“走吧,我带你过去,然后收拾一下。” “哎,这位姑娘是?”正巧孟大娘出来上茅房,然后撞到了三娘和张婷。 “噢,这是个过来投奔的远房亲戚,就住你房间对面。”三娘敷衍着回答了一下。 而张婷见她说是远房亲戚就也没过多言语,只是看了她一眼。 “噢噢。”三娘说着也看了张婷一眼,二人一下就确定了彼此的身份。 外面鞭炮声四起,新年来临,到处都洋溢着喜气洋洋的氛围,家家户户都走亲访友,送礼拜年。 “阿南,我们带你去拜年。”男人说完就和女人提了点东西准备带阿南出门。 “好。”阿南高兴的答应着,这可是和爹娘团聚后过得第一个团圆年。 外面街上面也都洋溢着欢快的气氛,阿南拉着他们的手一起走着。 第二百八十五章 阿南被抓 阿南突然发现这是宁远侯府的路,而且马上就要到门口了,他心里瞬间咯噔一声,然后本能反应就是害怕的转身逃走,却被男人给拉住了:“阿南,你这是准备上哪去,这马上就到门口了,赶紧进去啊。” “这里是宁远侯府,你们带我来这里做什么?”他立刻就警惕了起来。 聪明如他,怎么会猜不透。 突然出现的爹娘,突然来到宁远侯府,这一切分明就是计谋。 可为了什么, 难不成是想利用自己来对付徐月淮? 男人这下子也不再装下去了,脸上露出了阴险的笑容:“自然是送你去见宁远侯府——阿南,你不是一直都在找自己的爹娘吗,只可惜,我们不是,不过,宁远侯神通广大,说不定会知晓你爹娘的下落,不过,这还是需要用你的性命来换。” 看起来,宁远侯早就打起了他的主意,而做了这么多,就是为了让自己能够放松警惕。 阿南想到这里,就开始朝着天香楼的方向跑,他刚拐了弯看到了天香楼,就被人捂住嘴扔上马车拉走了。 等阿南再睁开眼,就发现自己已经被铁链牢牢锁住了,而且四处阴暗潮湿一点光亮都没有,只有一盏昏暗的油灯,阿南也不免有些害怕。 他往后退了退,然后就靠到墙角那缩成了一团。 阿七这边刚得了消息,就急急忙忙的出了宫来见阿南,他也不嫌地牢阴暗潮湿,只想着见见人。 当他下到了地牢后,马上就命人掌了灯,然后等他这么离近了一看,顿时就急了眼。 阿南竟然和皇后的眉眼一模一样,顿时阿七就怒了,他把手里的油灯朝地上一扔:“给我打。” 这三个字仿佛是他咬牙切齿挤出来。 “为什么?”阿南被打得奄奄一息,到了如今,他还是想不明白,宁远侯等人把自己抓过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阿七冷笑着走近了他,在烛火的印照下,更称得他面容可怖:“呵,为什么?因为你才是今上和皇后的儿子,只要你死了,日后就不会再有人来揭穿我的真面目了。” “你是阿七?”阿南的瞳孔猛然放大。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身份竟然会是这般。 “看起来,你听说了我不少事情,不过,你只能带着这些秘密,一直被关在这个阴暗潮湿的地方了”阿七看得出来,徐月淮很是疼这个阿南,什么事情都告诉了他,可越是这样,越是叫阿七心里头嫉妒。 宁远侯见到阿七如此,便心生一计。 “太子殿下,咱们直接把他处死不就好了。”宁远侯一边说着一边就露出来了阴险的笑,他甚至还比划了一个‘杀’的手势。 阿七听后赶紧摇头拒绝,甚至皱眉:“不行,现在那么多人都在找他,你要是弄死他,反倒是会打草惊蛇。” 宁远侯的眼里也闪过一丝认同,本来只是忌惮阿七的太子身份,现在看来这太子也是有心计的。 “把他关押在这里,万万不可出差错,知道了吗?”阿七给宁远侯下令。 他说完后,眼睛一闪阴霾:“现在我们要对付的就是徐月淮了。” 阿七交代完宁远侯,就回宫过年去了,毕竟他也不能长时间在外面待着。 “今天大年夜,咱们天香楼放假一天,大家愿意留下过年就留下,愿意回家就回家。”徐月淮说完后,天香楼就欢呼起来。 三娘也准备了许多食材,准备做年夜饭:“阿月,你晚上想吃什么?” “三娘,我去镇国公府吃年夜饭,他们叫我好几次了。”徐月淮说着竟有些不好意思了。 三娘见徐月淮开心就好:“好好,在哪吃年夜饭都好。” 徐月淮收拾了一番就出发去了镇国公府,到了门口全是红绸子红灯笼,喜气洋洋的,让人看了心里就更欢快了。 “阿月,你来了。”镇国公夫人知道徐月淮来,早早的就在院里小亭里等着,她一见徐月淮来了就立刻起身过去了。 徐月淮看到镇国公夫人的瞬间,心里直接一股暖流涌过,但是又莫名的有些心酸,怎么说现在也是寒冬腊月,她就坐在外面那么等着。 “夫人,咱们府里的厨子今天放假吧,我来做年夜饭。”徐月淮直接揽过来年夜饭的事儿。 确实,以她徐月淮的水平做的年夜饭就是这最最好的。 “好呀,他们都请假回去了。”镇国公夫人说着有点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我还说晚上我下厨做饭呢。” “你每次来,都让你亲自下厨辛苦。”镇国公夫人说着有些心疼。 “没事,夫人。”徐月淮听了那些话心里暖暖的,更何况她也很希望镇国公夫妇二人就是她的亲生爹娘。 徐月淮陪镇国公夫人小聊片刻,就去厨房忙活了,她做了上好的年夜饭。 小酥肉,辣子鸡,水煮肉片,麻辣香锅,酸菜鱼,奶茶火锅,苦瓜拌木耳,烤全羊…… 徐月淮几乎把她所有的拿手好菜都做了个遍,镇国公夫人本想帮着一起忙活,但是徐月淮不让她下手。 毕竟厨房重地,不熟的人进来会容易受伤的。 天上月亮圆圆的,亮亮的,像一盏大大的灯,镇国公府的后花园里也摆上了桌椅。 很快徐月淮的最后一道美食——烤全羊就也做好了,美食齐齐上桌,一时间美味至极,引得旁边的丫鬟小厮都沉醉了。 “阿月,这一大桌子菜真是辛苦你了。”镇国公看着这一大桌菜,心里不禁感慨万分。 “阿月,你要是我女儿多好。”镇国公夫人不禁想到这里就伤怀起来。 “是啊。”镇国公其实也很希望徐月淮是他们的女儿。 徐月淮一时间不知怎么回答,还是镇国公先发现了她的尴尬处境。 “阿月,你看我们一激动就又乱说话了。”镇国公忙着岔开话题。 徐月淮连忙笑笑,没有继续说话。 说起来,转眼间,已经是正月初三了,因着还在年下,家家户户齐聚一堂,甚少有出来吃饭的,天香楼也难得清静。 第二百八十六章 花生碎 张婷虽然来到天香楼的时间不长,却也是日日能看到齐顾泽过来的,只是却是每回都看到齐顾泽和徐月淮嘀嘀咕咕,这让她的心里并不好受,眼红得很。 不光如此,她甚至还能察觉得出来,天香楼这群人对她的警惕。 在这个时候,张婷为了让天香楼对她放松警惕,亲自下厨特地做了一份糕点,为了让大家消除对他的一些戒备,她还是用了些心思的。 张婷在做糕点的时候有一个特别的习惯,她觉得在这其中加一些花生碎会提升口感,而且之前也未听说过有花生碎过敏的人,在这方面她一直都是保留着这样的习惯。 这一次为了让糕点的鲜香更加的突出,她还特地加了更多的花生碎。 “我相信当这个糕点的味道一定会非常的美味,想必也会合他们的口味。”对于这件事情,张婷也是抱着许多的信心,她认为一定可以得到一些夸赞的。 对于这件事情徐月淮还不知晓,直到张婷把做好的糕点送到了她的跟前。 张婷脸上写满了笑意,立刻开口:“实在是不好意思,徐掌柜,我想我们之前可能有些误会,这是我亲自下厨做的一些糕点,希望你们能够喜欢,还希望徐掌柜日后可以不要再计较先前的事情。” “你进厨房了?”徐月淮的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 她对张婷的疑心是一直写在脸上的,而厨房又是天香楼最关键的地方,故而,她是不准张婷进厨房的,她立刻冷了脸:“张婷姑娘,你是摄政王的贵客,日后还是不要进我天香楼的厨房为好。” 说罢,她便继续到柜台前头算账去了。 张婷察觉到她这个态度,立刻就冷了脸,可为了自己能够继续再天香楼待下去,她只能继续摆出一张笑脸来。 正好在这个时候,蒋倩倩坐在大厅里面,张婷看得看见,她便没有多想把糕点给递了过去:“这是我特地做的一些糕点,不知道合不合你们的胃口,你们先尝一尝。” “多谢姐姐。”蒋倩倩也没有多想,便直接把东西接了过来表示感谢,打开盒子,“好香呀,我之前可从未闻见过这样的香味儿,我想这糕点一定是非常的好吃。” 碰巧在这个时候,徐月淮做完自己手上的活走了过了,闻见一股特别浓的花生味道。 差一点点蒋倩倩就要吃到嘴里去了,还好徐月淮反应极快,快步走了上去一把将糕点给夺了过来。 可能有些突然,他们两人脸上都写着震惊,有些意外。 蒋倩倩立刻开口询问:“婶娘,怎么了?这是张婷姐姐送来的糕点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此时此刻徐月淮缓慢的将这其中的缘由道来:“这里面可是有花生碎的,你从小对这东西都是过敏的,刚才还好,我发现的及时,不然你又要遭受折磨。” 听到了这儿两人才恍然大悟,张婷显得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自己的头,将糕点全部都整理好了。 张婷在知道了这件事情脸上露着尴尬的表情,急忙开始道歉,这次可是要消除警惕的却弄巧成拙:“徐掌柜实在是不好意思,我真是不知道她对花生碎过敏,我只觉得糕点之中加一些这种东西比较鲜香而已。” 既然是以前不知道,那便是没了什么谋害之心,徐月淮也没再多说什么。 “你的糕点做的是不错的,只不过花生碎加的太多,有一些喧宾夺主,这次你又不知道,我怎么会责怪你呢。”徐月淮虽然有些不满,却还是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淡淡的开了口。 还好徐月淮在这件事情上,没有多说什么,不然这次张婷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徐掌柜说的对,以后我再做糕点的时候,一定会特别注意这些事情,多做几种味道,对大家都比较友好。”张婷连忙轻笑了一声。 简简单单的指点了几句,徐月淮也不想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至于她张婷今天来安的是什么心,已经是非常的清楚:“不必了,珍馐坊每日都会剩下糕点,要再多一份,肯定会叫她们牙疼的。” “徐掌柜,要是没什么事情我就先上楼了。”张婷的计划落空,只能讪讪的上了楼。 看着人走了之后,蒋倩倩脸上写着一些疑惑,清清楚楚的看见刚才徐月淮脸上的那些表情。 “婶娘,刚才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这里面有花生碎。”她说话的时候非常懂事,打小就知道心疼人。 徐月淮自然是没有任何的怪罪,反而是端出了一盘新的糕点:“你以后要吃什么直接去后厨吩咐就行,外面那些人不清楚你的习性,也就会忽视这些问题。” “更何况,倩倩,你如今年岁也大了,应该要晓得,有些人给的东西不能要。”她连忙提点了一句。 蒋倩倩明白徐月淮的话永远都有道理,立刻就点头答应了下来。 镇国公夫人的生辰快要到了,现在特意下了帖子,邀请各府的女卷亲自到府中去庆祝。 而徐月淮就在邀请的名列当中,镇国府当中的人还特地把这帖子送到了天香楼。 “徐掌柜,我们夫人的生辰宴快要到了,特地邀请你到时候一同去庆祝,可一定要准时前来。”丫鬟说着随后双手把这帖子给递了过去。 徐月淮看着上面所画的这些花纹,就知道镇国公府这次是用了心的。 她脸上写满了各种笑容,微微的点了点头:“放心吧,我一定会去的,叫国公夫人放心,要是在寿宴上有什么需要帮衬的,尽管过来招呼。” “是,奴婢这就回去复命了。”丫鬟连忙福了福身。 话说回来,自从张婷知道蒋倩倩对花生碎过敏这件事情,她现在就越发的放肆了,为了成功完成宁远侯的任务,她特意留心着徐月淮的一切行踪。 正好,机会就给她送上门来了。 徐月淮为了庆祝镇国公夫人的生辰,准备亲自做些糕点来送人。 第二百八十七章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想到这里,她连忙钻进了厨房,只是还没将材料准备好就看到张婷一脸震惊的跑了进来。 “徐掌柜,外面好像有什么人一直在叫嚣着,说是咱们什么东西口味不对,外面这客人我实在是应付不了。” 听到这儿徐月淮也未曾多想,快步走了出去,却没曾想到这一切,只不过是张婷故意布下的一个圈套。 在将人支走了之后,张婷双手环抱在自己的胸前,眼神之中透露出了一丝血腥将腰包里面的花生碎给拿了出来:“徐月淮,你得罪谁不好,偏偏要跟我抢人,这下子,你也就吃吃苦头吧。” 她说着就掀开了盖子,将花生碎撒在了上面,她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突然间外面响起了脚步声,看来徐月淮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 她连忙趁机溜了出去。 徐月淮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而是按部就班的将糕点给完成,再看看时辰已经不早了,便立刻打包,还特意给蒋倩倩留了一份。 可在路过大堂的时候,正好看见了正在做功课的蒋倩倩。 她连忙上去拍了拍她的肩膀:“你要是饿了就去把后面的糕点自己拿着吃,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回来,可能比较晚,要是实在等不及,就去找三娘陪你一起睡吧。” 随后徐月淮坐上了马车,朝着镇国公府那边的地方赶去。 谁知道刚刚下了马车,周围的人就开始议论,尤其是那些达官显贵的富家女人,开始指手画脚。 “我真是没想到,她这样的身份都能参加这等宴会,属实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吧。” 旁边的人随声附和,还盯着徐月淮:“是呀,也真是什么人都能进入到这府中了,说不定她就是特地来献殷勤的。” 说什么的都有,因为身份的事情被别人歧视,徐月淮也早已经当做一件正常的事情,并不觉得有什么。 偏偏在这个时候徐月淮想要往前迈一步,越来越多的人围了上来。 属实不想让她进入,到今天这个场合当中,和他们的身份实属不配。 就在这个时候齐顾泽挺身而出,将人护在自己的身后。 那些大官显贵,看到摄政王这张脸之后,立刻就害怕了,警觉的往后退去。 此时此刻齐顾泽才不想给这些看起来有头有脸的人留下任何的面子。 他冷冷的嘲讽:“你们刚才这样说徐掌柜,你们是认为自己的身份也很高吗?今日都是来祝贺的,你们偏偏要扫兴,本王认为你们没有什么进去的必要。” 此时此刻那些达官显贵的妇道人家怎么样也想不明白徐月淮究竟是给摄政王吃了什么药,才能让他神魂颠倒。 “摄政王,刚才我们只不过是开了几句玩笑,我想徐掌柜肯定是不介意的吧。”她仍然是笑嘻嘻的在说,丝毫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然而徐月淮只是板着自己的那张脸,明显对刚才所说的那些话心存芥蒂,不过她也知道齐顾泽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性子,不想让大家难堪。 “没什么必要和他们计较,因为我身份的事情,大家有这样的看法也属实正常。” “王爷,咱们还是先进去吧,免得在这里引着别人说闲话,” 这些人只不过是表面上的臣服而已,背地里对徐月淮可是没什么好脸色。 “只不过是仗着摄政王给她撑腰而已,咱们趁着摄政王没在的时候,好好找她麻烦!” 这些妇道人家没有任何的出息,整天在家里面家长里短,对其他王府的事情知晓得非常清楚。 一出来就摆着自己的衣服臭架子,徐月淮和她们可从来都不是一路人。 可巧,这在今日镇国公正好知道了徐家人的下落。 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真相,就亲自去徐家问过徐家人,觉得徐月淮肯定是他们的亲生女儿,说不定就是徐家人从哪里收养来的。 可是徐家人在这件事情的态度表现的也是非常的明确。 微微的摇了摇自己的头,虽然对面是他们不敢得罪的人,但有些实话还是要说出口来:“镇国公,我们不能因为您的身份摆在这,但是徐月淮就是我们亲生的。” 这一下子表现的态度还是挺坚决的,但是对方还是不信。 毕竟徐月淮对自己的父母可是没有任何的感情。 她早就看清楚父母的那张真正的脸色,现在一直留存着,只不过是看着自己的生活一点一点的过好了起来。 这对于他们来说就像是新的出路一样,徐家人这才看上了徐月淮现在的身价一直都是纠缠不休。 再说徐家人的态度这么坚决,镇国公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留下了一点钱财之后就离开了。 “今天的事情是我多有叨扰,不过我希望你们今天所说的这些都是实话,而不是因为看上了什么其他的东西。”镇国公这个名号也不是虚的,也都是实实在在存在的。 他可是不会怕任何的人,回去之后还是对国公夫人实话实说:“今日我已经去问了,徐家人依旧是一口咬定徐月淮就是他们的亲生女儿,就算是再有眼缘,咱们也没办法了。” 国公夫人听了这些话之后,心中非常的悲伤,她低垂着自己的眼眉:“我就是觉得徐月淮是我们的亲生女,无论从什么地方看着都是非常的相似。” 镇国公听到了之后也是非常的无奈,他也想要徐月淮成为自己的亲生女儿,只不过这一切都有些不太现实。 “不管怎么样,咱们也不能强从他们家里抢过来,如果实在不行就是个干女儿吧,还可以时常叫到府上来。” 国公夫人也觉得这是最好的办法了,点头答应。 只有这样的方式才能够稍微缓解一下内心的情绪,她那些寄托才能在一个人的身上留存下来。 听到他们在门口争吵的声音国公夫人知道这些人到底对了徐月淮身份提出质疑。 直到亲自站出来,在那一瞬间,所有人都低垂下了自己的腰身。 第二百八十八章 干女儿 “国公夫人,您怎么出来了呀。” 此时此刻她没有正眼去看过任何一个人,则是把眼神落在了徐月淮在身上。 “你们刚才所说的那些我全部都听见了,至于徐月淮身份的问题,你们没什么需要争辩的地方。” “这一次人是我亲自请来的,而她已经是我的干女儿了,所以现在就是在和我作对。” 此话一出刚才想着要报复的那些人,赶紧将心思给收了回来。 有些人能够谋到一官半职,已经是实属不错了。 要是因为得罪了徐月淮,那就相当于是得罪了镇国公府。 到时候就是吃不了兜着走,那些人不敢再说什么,纷纷用另外一副嘴脸相对。 硬着头皮,嘴巴里面不断的在说着恭喜。 “那个真是恭喜国公夫人有了这么一个干女儿,徐掌柜这么能干,这些身份也是应得的。” 对于这些人齐顾泽只是冷冷的看着,并没有任何的感情,只觉得都是一些势利眼而已,现在看来属实有些可笑。 国公夫人站在上面,眼神之中透露出一丝慈爱,不断的对徐月淮招手,示意她到自己的身边来。 徐月淮对这样突如其来的变故,反而还是一脸懵,实在是不晓得自己什么时候就成了镇国公府的干女儿,不过细细想想,这或许就是国公夫妇为了自己开脱的话。 她连忙走了过去,跟着国公夫人一起参加生辰宴。 等到了一切结束的时候,徐月淮却被镇国公夫妇给留了下来。 徐月淮看到他们的脸色铁青,就晓得了是有事情发生,连忙开口问道:“国公爷,夫人,你们这是怎么了,今儿可是夫人的大日子,理应高高兴兴得才行。” “阿月,有些事情我们是不想瞒着你的。”国公夫人立刻就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脸上有些郁闷,“今儿我们寻到了徐家人,他们口口声声,认定你就是徐家的亲生女儿,我们虽然心里头盼望着你是我们的女儿,可现在看来却是不成了,所以……” 她和一旁的镇国公对视了一眼。 “阿月,我们决定认你做义女,这样以来,你还是能够日日到国公府来,外头那些人也不敢再次欺辱你。”镇国公连忙接了下文。 他们难得遇到这么一个对脾气的孩子,就算不是他们的女儿,也愿意一给足了她偏爱。 徐月淮怎么也没想到,最后竟然会是这样的结果,思量了片刻,也只能认命。 话说回来,蒋倩倩做完了功课,就感觉肚子饿饿得,想起了徐月淮临走前的话,便立刻到后厨去拿了糕点来吃,正是被张婷放了花生碎的那些。 张婷躲在暗处看着她吃下了糕点,这才安心的躲了起来。 不过半个时辰,蒋倩倩便觉得自己浑身发痒,连忙伸手去挠,可越挠越痒,根本就不能缓解。 因着徐月淮不在,三娘异常得忙碌,蒋倩倩自然也就不愿意去打扰她,就在这个时候,周绾带着蒋时宸过来小住一阵。 蒋时宸立刻就发现了蒋倩倩的异常,连忙上前去看情况:“倩倩,你怎么了?” “嫂子,时宸,我觉得身上痒痒得很,可不管怎么挠都没用,嫂子,您快帮我看看,这是怎么了啊?”蒋倩倩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的身子给转了过去,好叫周绾能够看得清楚。 周绾这一看,便立刻震惊了——蒋倩倩的身上起了不少的红疹子,分明就是过敏的迹象。 她连忙开口问道:“倩倩,你刚才都做了什么,怎么过敏得这么严重?” “刚才就是做完功课,吃了一口婶娘留下来的糕点,嫂子,这可怎么办?”蒋倩倩相信徐月淮的仔细,绝对不会再糕点里面放会让自己过敏的东西。 周绾自然清楚徐月淮的为人,思虑了片刻,还是拉起了她的手:“我看你这过敏程度并不轻,还是赶紧去看郎中吧,省得一会儿再出了问题。” 她拉上蒋倩倩的手这才发现,她身上早就已经发热了。 幸亏周绾来得及时,要不然等徐月淮回来,只怕已经晚了。 周绾连忙将人带到了医馆去,等催吐了又吃了药,蒋倩倩就已经体力透支得睡了过去。 彼时的徐月淮还在跟镇国公夫妇说话,眼看着日头已经完全落了下去,她这才请辞离开。 等到回到了天香楼,便看到了脸色郁闷的周绾和三娘。 徐月淮在大堂张望了片刻,并没有看到铁雄的身影,还以为是两人闹了别扭,赶忙询问:“周绾,你这是怎么了,不是还有半个月的婚假嘛,怎么这会儿就回来了?” 周绾和三娘对视了一眼,还是决定说得委婉一些。 “阿月,你回来得正好,你厨房的糕点是怎么做得,怎么要比平常更香一些?”三娘连忙开口问道,甚至还把糕点给拿了出来。 徐月淮看着她们这副模样,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并没有及时回复,而是先将糕点给掰开。 这一掰开,一股子花生味就传到了她的鼻腔里。 她一头雾水:“你们确定这是我做得糕点?倩倩对花生过敏,我便从来不会在糕点里放上花生,可你们看,这糕点全都是花生的香味,怎么可能会是我做的。” “你们两个今儿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她审视得看着眼前的两人。 周绾和三娘再次对视了一眼。 “这事有问题。”周绾连忙开口解释,“阿娘……不,阿月,今日我过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了倩倩过敏,说是吃了这糕点的缘故,如果这糕点是你做得,肯定就是有人动了手脚,故意要害倩倩……” “不过,咱们天香楼就这么点人,各个都是喜欢倩倩这个小姑娘的,怎么会干出这种事情来?”三娘提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天香楼的人谁都知道,徐月淮的菜品糕点用料都有讲究,绝对不会贸然的下手,除非是外人。 她们三个思索了片刻,异口同声:“张婷!” 第二百八十九章 又是宁远侯搞得鬼 “今儿我做这个糕点的时候,张婷正好把我给支了出去,我想她或许就是在那个时候下得手,”徐月淮的脸色异常得难看。 蒋倩倩从小就收了那么的委屈,如今好不容易能过上安生日子了,竟然又搞出了这样的幺蛾子,叫她实在是觉得痛心,偏偏张婷的身份特殊,就算是她们心里头不痛快,也不能将人给赶走。 徐月淮忍不住叹了口气:“倩倩现在怎么样?” “吃了药,已经睡下了。”周绾连忙回应着,“只是张婷一直留在这里也不是个办法,阿月,咱们还是得赶紧想个办法出来才行。” 徐月淮听到这里,点了点头。 可主意哪里是这么容易想出来的。 而这边的徐家人趁着天色黑了下来,便立刻来到了宁远侯府。 也不知道他们跟门房说了什么话,门房竟然就直接让他们进去了。 宁远侯上下打量着这一家人,眼里头的嘲讽不言而喻:“本侯让你们办的事情可都已经办好了?” “办好了,办好了,镇国公爷的确果然找过我们,我们也按照侯爷吩咐的如实说了,就是不知道我家孩子科举的事情……”徐金贵搓了搓自己的手。 原来早在两日前,宁远侯就已经找到了徐家人。 而此时的徐家人早就已经把卖女儿的聘礼给挥霍光了,徐家人只能靠赌过日子,好在徐金贵的手气还算好,虽然不能大富大贵,却能叫一家吃饱饭。 眼瞅着就要到科举的时候,徐家人便想着叫他们的儿子去参加考试,万一中了,他们日后也就前程无量了。 宁远侯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不就是科举,这有什么难的,你们放心,本侯一定会跟主考官打好招呼,不过眼下本侯还有另一桩事想要你们去做。” 徐家夫妇对视了一眼。 “徐月淮眼下在京城开了天香楼,混得风生水起,你们好歹是她的爹娘,过去要点银子,想来应该不是难事,不过你们要是能把整个天香楼都给要过来,别说让你家儿子榜上有名了,就算是中个头名都不在话下。”宁远侯最懂这些人的心思,只要有利可图,就一定能够让他们做任何事情。 徐金贵听到这里,立刻就答应了下来:“侯爷放心,我们一定能把银子给要出来。” …… 徐月淮被镇国公夫妇认作女儿的事情已经传得人尽皆知了,齐顾泽总觉得这里头有些问题,一大早就找了上门来。 只是徐月淮因着担心蒋倩倩的情况,一夜未眠,如今只能顶着一双熊猫眼见人了。 齐顾泽皱了皱眉头:“阿月,你这是怎么了?” “王爷,张婷来长安城的目的果然不简单。”徐月淮摇了摇头,连忙将蒋倩倩过敏的事情跟人说了,“眼下她只怕已经盯上了我,不让我好过,王爷,我虽然不想给你添乱,可也确实是没法子了。” 齐顾泽一时间心情更加沉重。 他原本以为,只要自己冷落了张婷,想来她也就不会继续惹是生非了,却没想到她竟然还敢这么动手。 “阿月,我总觉得她来京城并不是口中的买买提追杀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怎么可能会自己一个人走到长安城来,只怕这其中是有猫腻。”他并没有考虑张婷的去处,而是先跟徐月淮分析了一通。 买买提?冥月国?阿七?宁远侯? 徐月淮总感觉这些事情里头是有所关联的。 她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灵光乍现:“若是如今指使张婷的人是宁远侯,是不是一切就都能说得清了?” “不过,若是如此,就算是把张婷给赶出天香楼,我们也不会相安无事。”她想到这里,不由得摇了摇头,看起来,他们要是想继续平安无事的过日子,还是得先把这个不定时炸弹给解决才行。 就在徐月淮还在思量接下来对策的时候,孟大娘却突然从楼上下来了。 齐顾泽警惕得盯着她,让孟大娘不得不想办法尽快让自己脱身。 只见她笑道:“徐掌柜,王爷,你们这一大早怎么站在这里,眼下还没开春,门口的风大,可千万别受了凉。” “有劳孟大娘牵挂着了,就是不知道你找亲人找得怎么样了?不知道你家人有没有什么特征,或许我们也能帮衬一下呢。”徐月淮原本对着孟大娘并没有什么疑心,可如今相处了一段时间,她也不由得怀疑起来。 既然孟大娘跟家人分离了,如今来了长安城自然应该尽快寻找家人才是。 可她却好像完全不着急。 孟大娘的脸色立刻难看了几分,不过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连忙开口:“徐掌柜,我住在天香楼已经给你添了不少的麻烦,怎么好继续再给你添麻烦呢,我还是再继续找找,等实在是没了辙,我再找你。” “好。”徐月淮点了点头。 这边孟大娘刚刚准备立刻天香楼,去外头装模做样,却没想到竟然在门口看到了一出好戏。 只见徐金贵直接坐在天香楼的门口,直接拍地痛哭起来:“哎哟喂,这可没活路了——乡亲们,你们快过来看看呐,这天香楼的徐掌柜发达了竟然不管她的亲生爹娘,可真是攀了高枝,不知道自己姓氏名谁了。” 他这哭天抹泪的模样,一下子就吸引了不少的围观群众,就连徐月淮都忍不住出来看看情况。 她看着跪在地上的徐金贵,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她可认得这人,是原主的亲爹,当初说是嫁女儿,实际是却是卖女儿,等把女儿一卖,就带着媳妇儿子远走高飞了。 “你来这干什么?”徐月淮面对着这么一个黑心爹爹,实在是喜欢不起来,冷着脸问。 徐金贵看到她身上的料子,眼睛里头一下子就出现了绿光,不由得看直了眼,这光这身料子,就够他们一家子吃上好一阵了。 他不由得细细打量起天香楼的招牌来,要是真得能搞到手,他儿子娶媳妇的银子可就不用愁了。 第二百九十章 讨债鬼 徐金贵丝毫没有掩盖自己眸中的贪婪,眼珠子‘骨碌碌’转了两圈,随即就坐在地上大哭起来。 “哎呀,这日子真是过不了了啊,女儿长大了就不管爹娘了。”他说着,就把他老婆和孩子往过一拉,“你说说我们能过来做什么,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要不是因为我们吃不起饭了,怎么可能会来找你?” “乡亲们,你们快过来给我们评评理,我们好歹也生养了她一场,她如今成了镇国公府的干女儿,就不管亲生爹娘的死活了,这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徐金贵毕竟也是这社会底层的人,最懂得如何拿捏人心,他一边说着,还不忘露出自己衣裳上的补丁。 徐月淮内心很是鄙夷,冷着脸,面上也是看不起他们这种行为。 “早知道你这样,当年真不该让你娘生下你这个不孝女。”徐金贵观察着徐月淮的反应,见她没什么动静,便继续哭闹。 而此时的百姓都不由得纷纷谴责起徐月淮的行为。 “怪道这天香楼这么挣钱呢,原来都是黑心钱。” “可不是,连自家爹娘都不管的人,能好到哪里去。” “我看啊,她之前那副样子全都是装出来的。” …… 这些话全都进了徐月淮的耳朵里。 她本来也是不想搭理,但是实在是忍不了了,皱了皱眉头,冷哼一声:“爹娘?呵,我看你们恐怕是忘了当年在洛平村早就把我卖了,现在又谈何一家人?” “亏得我福大命大,从洪水中活了下来,要不然,也没有现在的天香楼。” 徐月淮说完了,心里也是很烦闷,尤其是他们在天香楼门口这么一闹,引得过路人是围了一圈又一圈。 “徐月淮,再怎么说我们也是生养了你一场,现在我们有了难处,你是真的连帮都不帮吗?”徐金贵眼看着舆论导向就要倾斜到徐月淮那边,立刻就开口解释,“你何必非要说什么卖闺女,我们是看着蒋家人富贵,就算你嫁过去了也不会受苦受难,这才收了人家的聘礼,你嫁过去以后也没受什么委屈,怎么就成了我们的不是。” 徐明志见徐月淮无动于衷,伸出来手指着她大骂:“徐月淮,你真不是个人,咱爹都跪下求你了,你居然还说这种话。” 这个徐明志也是个无赖,和徐金贵学的一样好赌成性,好不容易看到了一棵摇钱树,他自然不会就这么轻易得放过。 “我们这是造什么孽啊,生出来你这么个不孝女,就眼睁睁看着我们饿死街头。”徐金贵不停的挖苦着徐月淮,只要让她无言以对,再挨挨百姓的骂,自然就得乖乖的把银子给交出来。 致死他一直在这骂骂咧咧的,徐月淮自然也是听不得这些话的,扭头想要离开。 而徐金贵见状更是猖狂,直接拽住了徐月淮的胳膊:“你还是人吗,你真不怕天打雷劈吗?” 徐金贵继续输出,还不忘给老婆孩子上个眼色,现在他们都拉扯在一起,吵吵嚷嚷。 徐明志生怕自己这棵摇钱树跑了,上去推了徐月淮一把,还骂骂咧咧着:“徐月淮,你别欺人太甚,你这样早晚得遭报应的,你要不肯赡养爹娘,我们就到衙门告你去。” 徐月淮心里也是火大极了,真要是老天开眼还不定是劈死谁呢,但是她眼看着周围的人越聚越多,就不禁皱起了眉头。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要不然这天香楼的生意指定是做不成了。 “你们跟我来。”徐月淮只能扭头冷冷的说了一句,然后带着人进包间说话。 徐金贵等人一见徐月淮有了反应,还以为是徐月淮怕了他们,顿时喜出望外的跟了上去。 “好女儿,爹就知道你还是有良心的。”徐金贵笑着爬了起来,然后就跟着徐月淮进了天香楼,上楼梯的时候他就一直趁机东张西望的。 这天香楼可真是气派的很,要是让他徐金贵做了掌柜的,一定是神气极了。 说不定,他还能将长安城的赌坊给盘下来。 齐顾泽见状直接扭过人群,跟了上去。 他怕徐月淮受欺负,毕竟刚才徐金贵他们那副虎豹模样恨不能把徐月淮拆了吃了,他一定得去保护徐月淮,最关键的一点,这些人出现的实在是太过凑巧,他总觉得这里头有猫腻。 “徐月淮,我们好歹生养你一场,尤其是你娘,可是没少受罪,要点银子来接济接济我们,不是人之常情吗?”徐金贵一进来就坐在主位上喝上了茶,俨然一副大家长模样。 崔柔的脸上分明就是一派苍白衰老的模样,叹了口气开口:“是啊,月儿,你看你现在那么有钱,就帮衬帮衬我们不行吗?你小时候,娘为了给你看病可是差点摔断了腿的。” 她到底还是头脑清楚的,晓得他们这么逼下去,只会让徐月淮更加不满,索性就打起了感情牌。 而齐顾泽就在一旁看着,眼睛里头全都是警惕。 “就是,我和爹娘好不容易才找到的你,你居然不认我们,真是天理不容。”徐明志说的无比嚣张。 徐月淮真是很厌恶他们这幅假惺惺的模样,直接回怼道:“你们有手有脚,缺钱大可去赚,我的银子也是辛苦赚来的,凭什么你们一张嘴,我就得把银子给你们?你们都说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们拿着给我的聘礼,一家子远走高飞,从未知会过我一声,如今竟然还舔着脸上门来,你们是哪里来的脸面?” 徐金贵见她软硬不吃,直接一拍桌子急了,指着她的鼻子就开始骂:“再怎么说我也是你老子,你拿钱养我天经地义,马上拿钱来,要不然这买卖你也甭想做了。” 而徐明志也是气极了,起身就要动手争执,还好齐顾泽及时挡在了徐月淮面前。 “你们既然是上门来要银子的,就理应客客气气的,这么个态度,可就别怪本王将你们扭送到官府去了。”他不想仗势欺人,可面对着这一家子的无赖,也只能如此。 第二百九十一章 银子,我出了 谁料,徐金贵在认得了齐顾泽的身份以后,眼里头的贪婪更加明显。 “这位就是摄政王吧,你同我们家月儿这般要好,想来好事将近了吧,你们日后成了婚,可千万别忘了我这个岳丈才好。”他立刻就大言不惭的和齐顾泽攀起了亲家来,甚至还拍了拍他的肩膀。 徐月淮也没想到人能无耻到了这地步,堂而皇之的要钱不成,竟然还认不清自己的身份。 她立刻就将齐顾泽拉在了自己的身后,开口道:“你们还是别在这纠缠不休了,既然你们当初已经拿着银子走了,那就说明我和你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的干系,又何必继续喋喋不休。” “呵,徐月淮,你可别这么说,谁能证明我们不要你了,你为了攀高枝竟然能做出不要亲生父母的事情来,我们要到官府去理论。”徐金贵想起他们能进天香楼的话,立刻重新拿了回来。 一时间徐月淮竟愣住了,而齐顾泽见徐金贵几人一直纠缠不休,甚至还要动手,也是气急了攥了拳头。 他现在就怕这几个人会缠着徐月淮不放,长久以往必成祸患。 更别说,要是到了官府,只怕宁远侯又会横插一脚,到时候对徐月淮而言就不好了。 齐顾泽眼中闪过一丝坚定,随即就把徐月淮拉到了自己身后,然后开口:“银子我出,但是你们从今以后不许再来天香楼闹事。” 徐金贵听到有人说给银子,顿时喜笑颜开:“好好,只要给我们银子,我们肯定不来闹事。” 他嘴上虽然这么说着,可心里却并不会这么想,反而是计划着下次的事情,不过,只要齐顾泽给了他们第一次,自然就会给他们第二次。 齐顾泽让人拿来了五十两银子。 刚放到桌子上,徐金贵就迫不及待的拿起来抚摸,举着看了又看,闻了又闻,甚至还用牙咬了咬。 “是真的。”徐金贵直接激动的把银子收到了自己包袱里。 “徐月淮,你说你要早这么识相,也省的这么麻烦了。”徐明志见齐顾泽掏了银子,还不忘讽刺一番。 而齐顾泽看着他们这副模样也是不禁皱起了眉头,这要不是徐月淮的爹娘,他早就让他们…… 他想到这,就交代手下派人跟着徐金贵,看看他们给了银子会不会安分点。 谁料徐金贵前脚刚出了天香楼,后脚就把老婆孩子打发了,然后自己拿着银子进了赌坊。 …… 铁雄总担心会后患无穷,立刻就过来禀告:“王爷,徐金贵已经在赌坊待了小半日,里面的伙计说,他一开始赢了不少的银子,可现在已经输得差不多了。” “你看吧,我就知道。”徐月淮听了直接跳了起来。? 齐顾泽也是皱皱眉,他也没想到那徐金贵竟然那么胆大包天。 “你这次给了钱,过两日他赌完了肯定还会再来要,就怕他们到时候胃口越来越大。”徐月淮见齐顾泽没说话,心里更是气愤,她本来一分钱也不想给徐金贵他们的,可齐顾泽倒是出手阔绰直接就给了五十两银子。 齐顾泽见到徐月淮这么气愤,心里也是有些气恼,明明是他怕徐月淮被徐金贵他们磋磨,帮她打发了人,没想到最后竟然怪起了自己。 “那我就眼睁睁的看着你被他们辱骂推搡吗?”他也是红了眼。 “可是你也不该给他们银子啊。”徐月淮还在气恼齐顾泽刚才给钱的事儿。 可是齐顾泽见她一直说银子,也是气恼无比:“就算是天天给那徐金贵五十两,我也给的起。” “倒是你,任由他们欺辱我不理解,明明是银子就能解决的事儿,偏要纠缠不休。”他从一开始就是为了不让他们伤害到徐月淮罢了。 徐月淮见齐顾泽丝毫不能理解自己,甚至还那样说,心里一下子就特别生气难受。 “你走吧,我现在不想和你说了。”她说了一句话就低了头自顾的生气了。 而齐顾泽也在气头上,他没想到维护了她半天,现在要被赶出去。 最后二人不欢而散,以齐顾泽离开而告一段落。 说起来,张婷早在徐金贵三人在天香楼下闹事的时候,就开始吃瓜看戏了。 尤其是徐金贵和徐明志二人大骂徐月淮时,看的她那叫一个解气,真恨不能替他们鼓掌。 后来徐月淮把人叫进去了包间,她就一直故意接近到了旁边的屋里偷听,当她看到齐顾泽气冲冲的推门离开后,瞬间心花怒放,笑的合不拢嘴。 她这次一定要好好把握住这个好机会,她赶紧去追齐顾泽,还不忘拽下两根发丝修饰一番。 “王爷,你怎么走得这般快,可是徐掌柜惹了你不高兴?你可千万别放在心上,徐掌柜这段日子跟镇国公往来密切,想来是觉得自己能配得上更好地夫婿。”张婷加快了自己的脚步,好不容易才跟在了齐顾泽的身侧,喋喋不休的就开始了抱怨。 只是齐顾泽根本就没有要搭理她的意思。 张婷见状,咬了咬牙,连忙开口道:“王爷,你等等我。” “王爷,我刚才在隔壁听到徐掌柜和你说话了。”她干脆拉住齐顾泽继续说道,“那徐掌柜真是太过分了,您明明是为了她好,保护她,她竟然还不知好歹的说你不好。” 齐顾泽本来心里就烦闷,若不是张婷追上来了拉住他,他根本就不想停下。 而他停下来听她说话,她分明就是在诋毁徐月淮,甚至还有一副离间自己和徐月淮的意见。 一瞬间齐顾泽就觉得张婷很讨厌。 他本来还顾及着一点张婷的救命之恩,但今日之事让张婷的形象在他这里大打折扣。 “张婷,无论阿月怎么样,这都是我们的自己的事情,都不是你能随便诋毁的,况且,她这是为了不让本王招惹上那一家人罢了。”齐顾泽黑着脸说完,就把张婷丢在了大街上,然后扬长而去了。 “王爷,我……”张婷才刚说出来几个字,齐顾泽就已经走的没了踪影。 第二百九十二章 起疑 张婷真是又伤心又气恼,她的指甲深深陷进了肉里却丝毫不觉得疼痛。 这一切都怪徐月淮那个贱人,等有朝一日她一定要让她好看。 张婷这次算是彻底恨透了徐月淮,她甚至暗自发誓,只要是能让徐月淮那个贱人好看,她宁愿折寿三十年。 她一边往天香楼走着,一边调整了一下情绪,眼下自己已经被徐月淮等人怀疑了,不好直接下手,为今之计看来只能去找那个孟大娘了。 张婷眼中闪过一丝算计,决定去找孟大娘联手,合计害徐月淮。 她想到这里,心里痛快极了,甚至阴笑了起来,仿佛已经让徐月淮付出了代价。 张婷加快了脚步,到了天香楼,她环顾四周见没人,就直接推开了孟大娘的门,摸了进去。 “哎?”周绾被突然进来的张婷吓了一跳,“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孟大娘看到张婷心里也是咯噔了一下,她知道张婷肯定是有事找她,但是她这也太蠢了吧。 她看了下周绾,便也装得故作惊讶:“你是?” 而张婷开门进来后,也着实是惊了一下,她没想到周绾会在这里同孟大娘讲话。 “哎呦。”张婷马上就假装被吓到,吃惊的跳了一下,然后她快速的开门出去,看了看又进来。 孟大娘想到这里白了她一眼,然后故作疑惑的问着:“姑娘,你有什么事吗?” 她一边说着还一边朝着张婷使眼色。 “真不好意思,我走错了,你们聊,你们聊。”张婷一边道歉一边往外走,然后把门关好。 张婷出去后,一边回房间,一边在心里暗骂周绾,果然徐月淮身边的人也都和她一样讨厌。 还好她冰雪聪明,及时化解了危险,要不然就暴露了。 张婷殊不知,周绾刚才就早已经对她产生了怀疑。 “周绾,刚才那是谁啊,我看好像是徐掌柜前几天带回来的人,不过并不知道名字,也没有过来往。”孟大娘见张婷出去了,生怕周绾会怀疑道自己的身上,赶忙开口询问。 周绾本来就有些疑心张婷,虽然她说是走错了房间,但是她有预感张婷是在撒谎。 “噢噢。”周绾心里就留了神,然后也应答着孟大娘的话,“那是张婷,是从冥月国来的,眼下暂住在咱们天香楼呢。” “原来是这样,不过冥月国的可不是什么好人,周绾,你可得劝劝徐掌柜,让她留个心眼。”孟大娘思索了片刻,为了彻底洗脱自己的嫌疑,她不得不这般开口了。 二人此时都有些心不在焉,周绾想找徐月淮说张婷的事儿,而孟大娘也在琢磨张婷找她到底是什么事儿。 “孟大娘,那你歇着吧,我也没事就先走了。”周绾客套了两句,就借口告辞了。 周绾才刚出了门,就急着去了徐月淮的房间,?她总觉得这中间有秘密。 “阿月。”周绾一边喊着徐月淮一边就推门进去了。 “怎么了?”徐月淮见周绾急急的过来,就知晓肯定是有事儿。 彼时,她还因为方才的事情郁郁寡欢,一时间提不起兴趣。 “刚才我闲的没事就去找孟大娘聊天了,突然张婷就直接推门进去了。”周绾生怕事情会有些严重,也顾不得徐月淮的脸色不好,立刻就开口道。 徐月淮听了就皱起了眉头,将方才的事情全都抛到了脑后。 周绾继续说:“她见我在那,就借口走错了房间。但是她走了那个孟大娘却为她开解。” “我总觉得怪怪的,就赶紧过来寻你了。”她一边说着,脸上的担忧就越发的明显。 徐月淮听完了,也是直接皱起了眉头:“周绾,你是怀疑她们两个之间会有什么问题?” “嗯……”周绾也知道徐月淮说的意思,她也那么觉得,“先前我就已经怀疑孟大娘的来历,只是看她来了天香楼一直安分守己,就没有再疑心,可今日的举动实在是奇怪,阿月,你说,她们两个的背后会不会是同一个人?” 徐月淮紧皱着眉头,根本就不晓得这两件事情到底有什么联系。 “看来我得好好留意那个张婷和孟大娘了。”她对她们的关系起了疑心,还不忘提醒周绾,“周绾,你这些日子既然住在天香楼,可千万要小心再小心,最好每天都观察着孟大娘的动向,说不定会有什么发现。” “阿月,你就放心吧。”周绾连忙应承了。 …… 天香楼这边提心吊胆着,阿七却又搞出了幺蛾子。 自从嘉贵人的事情之后,一直查不出什么有用的线索,今上只能把所有的事情全都怀疑到皇后督察不力的上面,故而冷落了她。 又因着先前九公主的事情,他总感觉自己亏欠了敏贵妃,便一直都到这里来。 却没想到正好给了阿七机会。 阿七亲自给敏贵妃夹了一口菜吃,开口道:“敏阿娘,儿臣记得你生辰马上就要到了,皇后娘娘现在不得宠,要是您能说服父皇给你大办生辰,说不定,能叫那些人认清楚您如今的地位呢,到时候谁也不会再对您动手,更不会打九妹妹的注意了。” 不得不说他是会拿捏敏贵妃的心思的,短短几句话,就叫敏贵妃动了心。 只要九公主能好好的,她自然做什么都愿意。 谁料,九公主却不愿意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每日都撺掇着我母妃做这个做那个,你可别忘了,这是我娘,皇后才是你娘呢!”她叉着腰,张口就开始骂。 阿七并不恼怒,反而还越发可怜了起来:“九妹妹,我这可都是为了你好。” “我不听!”九公主说着,甚至还扔了一个茶盏子。 不过,并没有扔到阿七身上,反而扔到了刚进门的今上的身上。 今上皱了皱眉头:“怎么回事?” 敏贵妃生怕他恼怒,连忙过去安慰,谁料,阿七小小的身子竟然一把就把九公主拉到了自己的身边。 “父皇,儿臣正教九妹妹投壶姿势呢,却没想直接把茶盏子摔出去了,父皇要是动怒就责罚儿臣吧。”他拱了拱手,将所有的责任全都拢到了自己的身上。 第二百九十三章 帖子 敏贵妃听到这话,心里头万分感动,就连九公主都红了脸。 而这边的今上早就已经看了清清楚楚,分明就是九公主胡闹,不过既然阿七愿意护着这个妹妹,他也就懒得继续追究。 阿七明事理的将人给带了出去。 随后,敏贵妃便和今上坐了下来。 “陛下,再过几日可就是臣妾的生辰了呢。”敏贵妃一边说着,一边朝今上侧了侧身子。 今上一把就搂过了敏贵妃:“那敏儿想怎么办呢?” 敏贵妃娇嗔一声:“今上,敏儿就想风风光光的办个生辰。” 她说完了就抬头用她那大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今上。 今上他哪里受得住这等诱惑:“好好,朕都依你。” 敏贵妃听了,瞬间开心极了。 而今上更是直接传旨:“来人呐,传朕的旨意,今年敏贵妃的生辰交予皇后大办,务必风光。” 今上的旨意一下,瞬间羡煞了后宫旁人,就连皇后娘娘也不例外。 “什么!?陛下叫本宫好生负责她的生辰,这不是明晃晃的打本宫的脸吗?”皇后立刻就大怒了起来,不管怎么样都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琥珀连忙捧了茶过去:“娘娘别着急,就算陛下再怎么恩宠她,您也是皇后娘娘,谁也越不过您去。” 皇后娘娘虽然有些不愿,但是也不能表现出来,她毕竟身为一国之母,是要母仪天下注重仪态的。 不就是风光大办吗?她给她大办,皇后稍微思虑了一下,就派人传了掌事姑姑:“过几日敏贵妃生辰务必大办,现在就去准备请帖,但凡皇族宗亲都要宴请。” 她倒要看看,这些皇族宗亲会如何评价此事。 “是。”掌事姑姑领了旨意就下去办事了,很快敏贵妃大办生辰的事儿就传开了。 镇国公夫人自然是也听闻了此事,当宫里的帖子刚送到镇国公府上,她就拿上帖子出去了。 她想带着徐月淮一起进宫,所以请帖刚一送来她就去了天香楼。 “你们徐掌柜呢?”镇国公夫人到了天香楼下了轿就往里面走,伙计们都没来得及通传,她就直接问人在哪。 “回禀国公夫人,我们徐掌柜在楼上房间呢。”伙计们都认识镇国公夫人,所以就直接说给了她。 “行,那你们忙活吧,我就是来找阿月的。”镇国公夫人说完就拿着个帖子上了楼。 “阿月?”她一边喊着一边就推门进去了。 徐月淮听到镇国公夫人的声音,一时间还以为听错了,直接晃了神。 直到镇国公夫人推门进来,她才反应过来:“阿娘,你怎么来了?”说着上前把人扶到一旁坐下。 “阿月,今日怎么样,我许久不见你了,这不正巧路过,就想着进来看看你。”镇国公夫人说的也是实话,她确实想徐月淮了,“前些日子的事情,我都已经听说了,你爹娘是个吸血虫,要是真得应付不了,记得来找我,镇国公府养他们几张嘴,还是养得起的。” “阿娘,你想我了,说一句我就去了,还烦你跑一趟。”徐月淮一边说着,一边倒水,听着那话以后,心里不是滋味,连忙开口,“算了吧,阿娘,他们嚯嚯我就够了,还是就别让他们继续嚯嚯你们了,而且要是你和干爹沾上他们,以后肯定会受影响的。” 镇国公夫人明白这是徐月淮心疼她们,轻笑一声,开口道:“过几日就是宫里敏贵妃的生辰了,到时候你我同去,我带你去玩,正好还能散散心。” 徐月淮的心里直接咯噔了一下,她心想敏贵妃的生辰她去做什么,她就是个酒楼的掌柜。 更别说,若是去了,很有可能会见到阿七。 她心中疑惑了一番,随即就拒绝了,她本身就也不是什么爱凑热闹的人。 “干娘,这宫里贵人的宴会我就不去了吧,我也不熟,而且宫里的规矩也……”徐月淮拒绝的意思很明显了,可是镇国公夫人也不放弃。 “阿月,你一定得和我去。”她很坚定的说着。 徐月淮听了就还想拒绝,但却又不知道要如何拒绝,这时镇国公夫人也意识到了她刚才说的有些不妥。 她瞬间调整了一下情绪,然后说道:“阿月,敏贵妃的生辰宴你真的得和我一起去,我还约了其他人想和她们介绍你呢。” 镇国公夫人说完就对她露出了笑容,徐月淮一时间拿不定主意了。 她本来不想去但是现在很好奇,最终她思量了一番就答应了镇国公夫人的话。 “那好吧,干娘,我和你去。”徐月淮说完一副乖巧委屈的样子。 她这模样直接就把镇国公夫人给逗乐了:“阿月,你放心好了,就是去参加一个生辰宴。” 等镇国公夫人一走,徐月淮要去参加敏贵妃生辰宴的事情就传开了。 为了徐月淮进宫去参加敏贵妃生辰宴的事儿,三娘和周绾可是费劲了心思。 她们二人轮番上阵给徐月淮梳妆打扮,但总觉得差点意思不够完美。 “三娘,我怎么看都差点感觉。”周绾看着镜子中的徐月淮说道。 三娘又上手打扮了一番,也还是差点感觉,二人都摇摇头,不太满意:“我看是衣裳的缘故,宫里头的贵人穿得可都是锦衣华服,咱们阿月长得好看,要是再穿上好看的衣裳,就更好了。” “阿月,咱们不如去外面成衣铺子转转,买来一身合适的不就好了。”三娘说完了,她们二人都表示赞成。 “我看行。”周绾听说出去逛自然是开心,“阿月,咱们快去吧,正好我想着给时宸也买件新衣裳呢。” 她生怕徐月淮拒绝,连忙寻了一个不会叫人拒绝的借口。 徐月淮被她们打扮了半天,出去转转放松一下,看看衣服也好。 然后她们三人安排了下天香楼的活计,就出了门了,去了一家有名的成衣铺子——罗衣阁。 果然无论什么时候,女人见了漂亮衣服都会心花怒放,徐月淮也不例外:“三娘,周绾,咱们都各自转转吧。” 第294章 衣裙 “好好。”她们答应着,然后就各自看着衣服,徐月淮一件一件的看过去。 一件长裙突然映入了她的眼帘,那恬静淡雅的蓝墨色,漂亮极了,想来便是穿到宫里去也不会掉了价。 徐月淮当即眼前一亮,伸手拿了就要找老板试穿,可是她一拿竟然有人从另一边也拿起来了这件衣服。 “这是我先看到的。”对面的女子娇滴滴趾高气昂的说着,一听就知道不定是谁家的大小姐。 “可是我先拿起来的。”徐月淮也不相让,毕竟好不容易看到了一身自己对心思的衣服,又怎么会拱手让人,更何况对方还不礼貌。 若是换了别的场合,她或许还能让一让。 可这次,她是要进宫,绝对不能让镇国公府丢脸, 那女子见徐月淮还不松手,就探出头来看,却没想到一下就闻到了她身上的油烟味,当即就冷嘲热讽起来。 “你知道我是谁吗?家父乃是当朝赵丞相,你一个小小做饭的女妇,竟也敢和我抢。”赵敏说着就把衣服使劲拽,想拽过来。 在她心里,这长安城里就没有她赵敏得不到的东西。 “你是谁我不管,先来后到,这是我先看到的。”徐月淮见赵敏如此傲慢不讲理,她更是不会相让。 三娘和周绾听到这边的争执,就也赶紧赶过来帮徐月淮。 三娘生怕徐月淮忍不下去动起手来,连忙就上前拉住了她:“阿月,先消消气。” 赵敏见她们这组合,更是嗤笑不止:“一群市井妇人也敢跑到这里跟我抢东西,你们算是什么东西!” 她话里头的不屑都已经跃然纸上。 “疯婆子!” 赵敏这一句话彻底惹恼了几人。 伙计一看她们要打起来,忙着去喊来了掌柜的,可是掌柜的看了也头疼啊,一边是当朝赵丞相的爱女,一边是镇国公和摄政王庇护着的天香楼徐掌柜,谁他都不好开罪啊。 一时间,掌柜的脸上豆大的汗珠往下掉,正在他不知所措之际,齐顾泽来了。 “哎哟,王爷您来了。”掌柜的见到齐顾泽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嗯。”齐顾泽朝着杨掌柜微微点头示意了一下,然后就朝着里面走去了。 他原本并不想多管闲事,只是离着远远地就已经看到了三娘和周绾,他立刻就料想到徐月淮肯定也在这里, 立刻就走进来看。 只是因着先前的事情,徐月淮并没有正眼看他。 齐顾泽尴尬得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索性也就不主动搭话。 等他看清楚徐月淮和赵敏抓着一件衣服不放的时候,其实就猜出来个大概。 他再看看徐月淮脸上还残存的怒意,就晓得事情并不简单,思索了许久,还是决定替徐月淮撑腰。 “徐掌柜今日倒是得闲,看上了罗衣阁哪身衣裳,不如就记在本王的账上,不过徐掌柜的兴致看起来有些不高呢?”齐顾泽说着就走到了徐月淮的身边。 他自己都觉得气氛实在是尴尬,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徐月淮白了他一眼,这么明显傻子都能看出来是怎么回事,跑来逗话。 “是啊,我看王爷的兴致也很不错啊。”她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 说起来,徐月淮心里早就已经不生气了,她清楚齐顾泽是为了自己好,只是一直对齐顾泽真得转头离开的事情而耿耿于怀,如今齐顾泽的态度并不似从前,她自然也没有什么好脾性。 赵敏见了齐顾泽也是丝毫不带怕的,在她眼里无非就是个有罪名的王爷,而她可是堂堂丞相之女。 不过,若是换了平常,她肯定不会主动跟齐顾泽搭话,可眼看着这摄政王是预备着要替徐月淮出头,这她可就不能忍了。 “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王爷,话说您那罪名还没洗干净就能出来跑了?”赵敏说完嗤笑一声,嘲讽之意不言而喻。 齐顾泽的脸色顿时就很难看,他没想到这赵敏如此的大胆。 徐月淮听到她这般嘲讽齐顾泽,心里头的怒意更加不打一处来,立刻又把衣裳往自己这边拉了拉,冷笑一声:“你既然这般有权有势,那又何必跟我一个小小的厨娘计较,竟然还这般态度,可丝毫没有大家的教养。” “更何况,这衣裳可是先到先得,既然这衣裳是我先拿到手的,那就是我的。”她原本就是有些功夫在身上的,用力一扯,就直接把衣裳从对方的手里头抢了过来。 赵敏从来就没有受过这种屈辱,一下子就急了眼:“你个贱人,想干什么!” 她说着,就扬起了自己的手。 齐顾泽眼疾手快的将人的手给抓住了。 他轻轻一推,面色也彻底冷了下来:“你想干什么?难不成这就是丞相府的教养?既然这衣裳是阿月拿到的,那自然就是她的,你身为丞相府的千金,想要什么衣裳没有,再这争论些什么!” “摄政王,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你和这个女人是什么关系,为何要向着她说话?”赵敏冷哼一声,满脸不屑。 “今日,你们要是拿走了这衣裳,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她说着,还不忘搬了一张椅子坐在门口,大有一副要彻底耗下去的意思。 齐顾泽实在看不惯赵敏这个态度,但想想丞相如今的势力,他现在并不想强硬处理,只能暗自攥紧了拳头。 就在气氛尴尬不已的时候,外头突然传来了一道声音。 “太子殿下驾到。”外面太子的侍从一通报,顿时罗衣阁里的人都肃静了几分。 阿七看着这店里头的气氛,再看看各人脸上的愠气,就知道是争吵了起来。 周绾看到他的瞬间,就觉得看到了救星,连忙笑道:“阿七……不,太子殿下,您怎么突然到这来了?” “敏贵妃生辰,孤想着给她个惊喜,便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合适的衣裳,没想到竟然在这里看到了你们,当真是巧。”阿七顿了顿,再次开口,“只是,你们怎么看上去都不大高兴?” 第295章 阿七的抉择 杨掌柜见状赶忙上去解释了一番:“太子殿下,是赵小姐和徐掌柜同时都看上了那件衣服,谁都不肯让谁,小的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处置了。” “哦?一件衣服就引起了这么大轰动,可见你这罗衣阁的衣裳是越发的好了。”太子不温不火的说着,让别人也琢磨不出来他的意思。 但是大家都知道阿七和徐掌柜是旧相识,原以为阿七一定会帮着她,只是接下来的话让人直接傻了眼。 阿七看着徐月淮的模样,突然轻笑了一声:“不过是一件衣裳罢了,不如徐掌柜让一让,这样一来,日后也好去见丞相一家。” “太子殿下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这买衣裳都得问问人的身份更高些不成?”徐月淮早就料到了他迟早会有这个反应,不过,她并不想因为几句话就开始让。 赵敏在看到阿七的那一瞬间,就有了胜算,毕竟她可是知道阿七身份的人。 她得意洋洋的看着徐月淮,冷笑一声:“徐掌柜,你这是连太子的话都不放在眼里不成?是我先来的这罗衣阁,又是我先看到的衣裳,自然应该是我的。” 哪怕徐月淮早就已经预料到了阿七的态度,却还是希望阿七能够向着自己说话。 只是下一句话让她彻底跟阿七划清了界限。 “徐掌柜,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先来后到这个道理我想你应该明白。”阿七说完就示意手下拿了个椅子坐下了。 赵敏听到阿七这么说,顿时笑的合不拢嘴:“是啊,太子殿下,明明就是我先看到的,但是他们就是抓着不放,好在太子殿下英明,要不然我今日还真不知道该去哪里说理了。” 徐月淮眼中闪过一丝阴霾,她看出来了阿七的态度,所以也不打算在争,就把衣服让给赵敏。 “给你。”她说着,便把手里头的衣裳给扔了出去。 一旁的周绾有些忿忿不平想要说点什么,还好及时被三娘拉住了。 周绾实在是着急:“你拉着我干什么?” 三娘没有说话,而是摇了摇头,毕竟有些话如今并不好直接说出口。 齐顾泽没有说话,神色让人看不出来情绪。 他下意识地看向了徐月淮,生怕她心里头不快。 不过,徐月淮脸上也很难叫人看出情绪。 既然她已经让出了衣裙,自然就没有继续在这里待下去的意思,立刻开口道:“周绾,三娘,咱们走吧。” 两人立刻点了点头,连忙往外走。 只是罗衣阁内的阿七和齐顾泽仍旧没有互相让步的意思。 “太子殿下毕竟是跟过阿月一段时间的,眼下非但不向着她,反而还帮着外人说话,难道就不怕让她寒了心吗?”齐顾泽虽然早就已经晓得阿七和徐月淮先前的种种,可眼下仍然不知道该如何处置,干脆就趁如今探探口风。 阿七听了这话,脸色冷了几分,紧接着开口:“孤不过是阐述事实罢了。” “人人都夸赞摄政王殿下如何英明,难不成你还是那种仗势欺人的人不成?”他丝毫不畏惧的抬头看过去,眼神中甚至还带着几分挑衅的意味。 单凭一个眼神,齐顾泽就已经能够晓得,阿七和以前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而这边的徐月淮等人,仍旧在街上走着。 “阿月,你说阿七刚才怎么那样,咱们好歹也养了他一段时间,就算不对咱们好,也不能那般说话啊。”周绾还是有些气愤的。 她并不晓得自己走了以后的情况,义愤填膺。 徐月淮忙拉住了她,制止了她继续说下去:“现在在外面要慎言,万一后头有谁的眼线,咱们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她们现在的日子如履薄冰,绝对不能再被任何人抓到把柄。 三娘虽然晓得了阿七背地里的所为,却还是有些疑心。 毕竟做戏应该做圈套,就算是为了他太子的名声,也应该维护着他们才对。 如今他却向着赵敏说话,只怕是有什么猫腻。 三娘的心里头虽然好奇,但并没有说出来,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徐月淮进宫的事情。 三人各有所思的回到了天香楼,等坐到徐月淮的房间里时,周绾再也忍不住了。 她立刻拉住了徐月淮的手,连忙问道:“阿月,现在可以痛痛快快的说了吧,“阿七如今毕竟是太子,肯定不能再像以前一样为所欲为,自然是要顾及着别人的身份地位的。” 她们两个到现在还在纠结阿七态度的事情,让三娘见了急得不行,过几日就要进宫给敏贵妃祝贺生辰了,没有身像样的衣服怎么能行? 三娘端走了徐月淮旁边的糕点,想要引起她的注意,说道:“阿月,咱们还是要赶紧定下来入宫穿的衣服。” “是啊,阿月,咱们还得再去看衣服。”周绾也不再气愤刚才阿七的事儿了,而是也替徐月淮着急。 “急什么,实在不行我就穿常服去,反正我柜子里这么多衣服呢。”徐月淮见她们比自己还着急,一时间决定随便穿个啥不行啊。 “这怎么能行啊,阿月?”三娘一听都急了,参加贵妃的生辰若是穿着打扮不得体那也是会被降罪的啊。 “这有什么不行的。”徐月淮当然也知道她们是为了自己好,但刚才罗衣阁的事让她恼了烦了。 左右是进宫去一趟,她就不信了,自己要是没穿着华服进去,那群人还能将她给赶出来。 周绾看到她这副模样,忍不住拍了拍三娘的肩膀,道:“这就叫做皇帝不急太监急,我看等到了眼前,她该如何。” 三娘见她如此不听劝,顿时急脾气也上来了:“阿月……” 她这话还没完全说出口,外面就来了伙计喊:“徐掌柜,有人给你送东西来了。” 三娘的话瞬间戛然而止,而徐月淮也起身决定出去看看。 徐月淮推开门,三娘和周绾也跟在她身后,几人还没下楼就看到了来人。 原是镇国公夫人身旁的贴身丫鬟,徐月淮赶紧下楼。 第296章 衣裳送上门了 “春月,怎么了?可是国公夫人有什么事儿?”徐月淮有些急切,怕镇国公府出了事儿。 而三娘和周绾也是静静的听着,都祈祷着是好事儿,毕竟眼下因为镇国公府这个靠山,她们享受到了不少的好处,就连官府都不敢轻易上门来找他们的麻烦。 春月笑了笑,连忙开口:“不是的,小姐,是夫人让我来给你送衣裳的,夫人担心小姐第一回入宫不知道该穿什么衣裳,特意叫奴婢给您送过来的。” 徐月淮一听心里瞬间温暖起来,而三娘和周绾也是露出了笑容。 “这下可好了,咱们也不用发愁给阿月挑什么衣裳了。”三娘连忙拍了下手。 春月又接着说:“小姐可千万别觉得入宫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到时候有夫人跟着,你什么都不用操心。” “那先谢过夫人了,春月你来一趟也是辛苦,吃着茶再走吧,正好一会给夫人捎回去一些点心。”徐月淮很开心,想要留下春花等一会,她好去准备点糕点。 三娘和周绾见入宫的衣裳也有了着落,自然是也心情大好,不在着急,也帮着忙活。 周绾拉着春月喝茶,而三娘则去帮着徐月淮做糕点。 约摸过了半个时辰,糕点都烤制完打包好了,徐月淮就出来交给了春月,便让人回镇国公府给夫人复命去了。 徐月淮送走了人,一身的轻松,刚要回去歇着,就看到了齐顾泽。 三娘和周绾见也没了要紧事儿,而且齐顾泽来了,当然要给他们留出来独处的空间,就赶紧接机溜走了。 齐顾泽手上拿着个衣匣子就进了天香楼,徐月淮看到他不禁有些微微皱眉,而心里却又有些耐不住的开心。 徐月淮一反常态,像极了平时冷冰冰的齐顾泽,也不言语,就站在那里。 齐顾泽走近了,把匣子递过去:“给你的。” 徐月淮看到他过来给自己送东西,还主动说话,心里自然是美的,但是面上依旧是不变的:“哦,放那吧。” 齐顾泽看到她这个态度,还以为人还在生气,一时间竟然有些着急,却也不知道到底该如何哄人,思虑了许久,这才开口道:“阿月,你别再为了上次的事情生气了,下次我一定都听你的。” “他们那几个人完全就是吸血虫,你今日给了他们银子,下次肯定就不能全身而退,时间一长,还不知道会把他们的胃口给养得多大呢。”一提起徐家人来,徐月淮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一时间竟然又忍不住拔高了自己的音量。 周绾和三娘借口进了屋子,但其实就是坐着吃了些糕点。 毕竟今天出去逛衣裳也挺累的,二人休息着见外面的俩人不对劲。 “三娘,你看阿月,若是往日里,他们二人肯定就去了后院了,或者她房间了,但是今日气氛却有些不对。”周绾坐在窗前看着他们陷入了思考。 三娘听了,也忙着起身过来看。 这时候周绾笑了,说道:“三娘,我想起了,那日徐家人来了以后,阿月和王爷就吵了嘴,想来是如今都不曾退让,不如咱们下去帮帮他们,这样咱们的日子也能好过些。” 她如今已经找到了归宿,自然是希望徐月淮也能早点找到自己的归宿的。 三娘看了一眼,也认同周绾说的,二人相视一笑,决定下去帮帮二人。 周绾直接推开门跑下楼,然后等快到徐月淮那里的时候,非但不减速还用力推了一下她。 一下子徐月淮就朝着齐顾泽倒了过去。 徐月淮也是万万没想到,顿时心里砰砰直跳,生怕摔到地上磕疼了她。 而齐顾泽眉头一皱,也是被这措手不及的一推弄懵了,但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单手稳稳的抱住了徐月淮,还不忘皱着眉头开口问道:“周绾,你这是做什么?” 徐月淮被吓了一跳,已经忘记了挣扎。 三娘这时候也走了出来:“你看看你们,既然如此在意对方,那又有什么话是不能说开的。” 周绾也退回来几步,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阿月,对不起啊,我就是不想你和王爷闹别扭不说话。” 徐月淮听完嘴角一抽,这个鬼丫头真是的。 而齐顾泽都听完,心里则是痛快极了,甚至看向三娘和周绾时还传递了一个笑容来感谢他们。 徐月淮也把他们的小动作尽收眼底,一时间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而齐顾泽见徐月淮终于笑了,就也光明正大的露出了笑容。 “好好好,既然你们二人都笑了,那就算一笑泯恩仇,旧事翻篇了啊。”三娘见二人笑的如此甜,看了就心里痛快。 徐月淮仍旧故意娇嗔道:“你们两个现在可是越来越有主意了,我再也不理你们了。” “阿月,你不理我们可没关系,可你不能不理王爷,再说了,等你入宫了以后,王爷还能帮衬你一些呢。”三娘连忙就开了口。 转眼就倒了敏贵妃的生辰宴,镇国公夫人准备好了之后,亲自到天香楼来接徐月淮。 “徐掌柜,镇国公夫人来了。”伙计们一喊,徐月淮就瞬间从屋子里冲了出来,“来了来了。” 徐月淮一边走路,还一边在想着到底穿哪套衣服好,她真的好纠结。 可是现在国公夫人已经来了,她都还没选好,不免的心中有些着急。 她看着徐月淮身上的衣裳,不免有些纳罕,连忙开口问道:“阿月,你怎么还没有换衣服?是不是对那身衣裳不满意,要不然咱们还是快点再去买一身把。” 徐月淮还没来的及解释,就被拉着往外走。 “阿娘,你别着急,那衣裳很好,不过……”她赶忙开始解释,顺便还借了力道,将人给拉回了自己的屋子。 等到了楼上,镇国公夫人一看床上竟然摆着两套衣服,有一套是自己送的,还有一套却是不曾见过的衣裙,不过光看那料子,她就晓得这衣裳价值不菲。 第297章 宫门风波 “这个是摄政王送来的。”徐月淮赶忙解释道,“阿娘,我实在不知道该穿哪一件才好,既然是去参加贵妃娘娘的生辰宴,想来,我不应该抢了她的风头才对,可两身都是鲜亮眼色,只怕太招眼了些。” 镇国公夫人听后点点头,随后轻笑着:“你可千万别想着这些事情,这入了宫可就不单单是跟贵妃争奇斗艳了,还有那么多的贵女,她们只会比你更招摇。” 说罢,她又仔细的看了看这两身衣服:“阿月,你穿王爷选的这身吧,这身应该更衬你的气色。” 徐月淮听了便也不再纠结:“行,干娘,那你等我一下。” 说着,徐月淮就拿起衣服去换了,一眨眼再出来,果然是与众不同,穿了极其适合她,就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般。 “阿月,真漂亮,就像是为你专门做的一样。”镇国公夫人看了也忍不住夸赞道,“果然,还是王爷更了解你一些。” 而徐月淮听了,也是有些不好意思,微微红了脸。 徐月淮换好了衣服之后,就跟着镇国公夫人上了马车,去了皇宫。 到了宫门口就要下车走进去了,她扶着镇国公夫人下了马车,二人拿了请帖和贺礼就准备去生辰会。 谁料刚下来马车,还没进宫门,就撞到了赵敏。 赵敏看到徐月淮穿了一件比那天还漂亮的衣裙,瞬间就气不打一处来。 “这敏贵妃的生辰宴真是随便什么阿猫阿狗的都能进来吗?”赵敏一边指着徐月淮,一边问向了一旁的侍卫。 侍卫一时间不知如何应答才好。 而赵敏见徐月淮不说话,就更加的嚣张跋扈起来:“呵,不过是个做饭的女人,也配来皇宫?” 徐月淮本不想搭理她,但是她不依不饶得寸进尺,自然是不能忍得:“赵小姐这是何意,我拿着帖子光明正大的进门去,又不是偷来抢来的,如何就不配了?” 镇国公夫人听到这里,也就晓得来者不善,立刻就把徐月淮拉到了自己的身后,淡淡开口:“还请赵小姐让路。” “让路?我凭什么让路,今日你们绝对不能进到宫里面去,和这种穷酸的厨娘在一块,我嫌恶心。”赵敏看了眼镇国公夫人,并不敢得罪了她,只是咽不下心里的那口气,干脆就继续争论不休。 “你身为丞相之女,大庭广众之下在宫门口滋事,可得体?”镇国公夫人听了赵敏的那些话,心里早就有了气,见其没完没了,决定出言教训一下,“而且这是我女儿,怎么就身份低下,入不得皇宫了?” 她说完这些瞬间冷了脸。 而一旁的赵敏,本以为她们是碰巧站在一起,没想到竟然有关系。 镇国公夫人见赵敏不说话了,就问向了一旁的看侍卫:“我们镇国公府的女儿,比起来丞相之女该当如何?” “回国公夫人的话,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侍卫见有人给了台阶,便马上往下爬。 而赵敏一听当场就挂不住脸了,气急败坏的抱怨起来,但是对面是镇国公夫人也不能明目张胆的骂。 她最后只能阴阳怪气的说了些话,就走了:“好好好,你们镇国公府最厉害了。” 赵敏离开了以后,徐月淮和镇国公夫人也挽着手走了。 此时,徐月淮的心里很感动,毕竟刚才赵敏找麻烦,是镇国公夫人维护了她,明明自己并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可他们却一直把自己当成女儿来看待。 而原主的亲生爹娘,却只是会讨钱的吸血鬼。 这边的赵敏虽然走了,可心里却是极其不爽,迫不及待的去找她姑姑给自己出气。 “姑姑,侄女刚才在宫门口就被人欺负了。”赵敏刚到了敏贵妃的宫里就开始告状,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 敏贵妃看到她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瞬间就心疼的起来, 她连忙将人搂在了怀里:“敏儿,你这是怎么了?” “姑母,这回你可一定要帮帮我,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一个村妇,竟然成了镇国公府的女儿,三番两次的挑衅我,分明就是没把咱们丞相府放在眼里。”赵敏全然不提自己的过错。 敏贵妃的眸子暗了暗。 他们赵家到底是名门望族,即便是镇国公府,也不能这般欺辱到他们的头上才对。 她连忙揉了揉对方的头发:“欺负你就是欺负本宫,本宫一定会帮你把这口气给讨回来。” 而这边的皇后娘娘也听说了她们刚才在宫门口吵架的事儿,赵敏嚣张跋扈,她不喜敏贵妃,自然也不喜她侄女,所以就想把镇国公夫人和徐月淮叫过来安抚一下。 此时镇国公夫人和徐月淮本想去给皇后请安,但是还没到皇后宫里就接到了皇后的召令。 “国公夫人,国公小姐,皇后娘娘请你们去宫里听训。”皇后派来了身边的大宫女琥珀过来通传。 闻言,徐月淮的眉头皱了皱。 她们才在宫门口闹出了事情,这时候皇后娘娘就找她们过去,这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她连忙拉了拉国公夫人的衣袖。 国公夫人对着这摇了摇头,随后笑了笑,回道,“好,正好我们母女二人也要去拜见皇后娘娘呢。” 说着话,她们就跟着大宫女去了凤仪宫。 国公夫人并没有多言,而是对着徐月淮轻笑了两声,好叫她安心。 可是她们还没到凤仪宫呢,阿七就得了消息。 大祭司看着阿七这般用心准备,心里头也是欣慰的,前朝不能和后宫牵扯,偏偏这些皇子的身份尴尬,既属于后宫,又属于前朝,阿七在前朝有宁远侯和丞相作为依靠的支柱,在后宫也必须有合适的人来帮助处理事情才行。 “太子殿下,方才贵妃娘娘来人传话,说是皇后娘娘召见了镇国公夫人母女,眼下已经在去凤仪宫的路上了,贵妃娘娘担忧她们会说什么对太子殿下不利的话,特意叫人来知会一声。”小丫鬟琉璃匆匆忙忙开口。 第298章 拉拢 大祭司挑了挑眉:“镇国公夫妇膝下无儿无女,哪里来的个姑娘?” “不必也不晓得,不过听宫门口的侍卫说,国公夫人就是说,那女子是她的女儿。”琉璃自然也是不晓得这些事情的,只是照实说了而已。 阿七听了这话之后,眉头不由得挑了挑。 他前段日子才听宁远侯说起,已经找到了徐家人可以断绝天香楼和镇国公府之间的联系,可现在看来这个计划已经落空了。 他冷笑一声:“能被她称为女儿的,自然只有一个徐月淮了。” “那我们?”大祭司也没有想到这事情的进展竟然会这么快。 阿七的眸子里满是阴狠:“那我们也就过去看看,瞧瞧这徐掌柜到底会说出我什么坏话来。” 他并不是说说而已,而是直奔了凤仪宫去。 “儿臣给母后请安。”阿七进去就给皇后请安。 皇后看着突如其来的阿七,脸上并没有丝毫的欣喜,反而透露着几分不耐烦。 她扶了扶自己的额头:“太子殿下今日怎么有空到本宫这凤仪宫来,今日既然是敏贵妃的生辰,你理应过去祝贺才是。” “母后这话当真是折煞儿臣了。”阿七的脸上露出了几分惶恐。 他直接跪在了地上:“儿臣始终都记得母后才是儿臣的生母,只是因着母亲不愿与我亲近,我才故意接近敏贵妃,妄图气一气母亲,谁料,阿娘非但不在乎我,甚至还误会了我。” 他说着话险些就要哭起来了。 可是皇后对阿七实在是喜欢不起来,甚至还觉得他这是在逢场作戏,心中更加不喜,却还是敷衍着:“你若是本宫的亲生儿子,即便你我不相见,也不会泯灭骨肉之情,自然也不必用这种手段。” “好了,今日是敏贵妃的生辰,你身为太子,还是……”她随便应付两句话,就想把人打发走,就在这时镇国公夫人和徐月淮到了,皇后只能作罢,但是脸上的不悦,确是一眼就能看出来。 “臣妾参见皇后娘娘,恭祝娘娘身体万安。”镇国公夫人进来也得先见礼。 而徐月淮依葫芦画瓢:“臣女参见皇后娘娘,恭祝娘娘身体万安。” “好好,快起来吧,来人啊,赐座。”皇后娘娘见到她们脸色也平和了些。 她想起来了自己是想问宫门口吵架的事,便出口安慰着:“徐……阿月?” “是。”徐月淮立刻恭敬起来 “刚才你和那赵敏在宫门口的事儿,本宫也听说了,你不必放在心上,赵敏是丞相的独女,又是贵妃娘娘的侄女,从小被娇生惯养坏了,这才会口无遮拦,你莫要往心上去,日后本宫也会责罚于她。”皇后娘娘看似贴心的安慰,倒是让徐月淮有些坐立不安,不知道她是何意思。 “多谢娘娘劳心挂念,臣女惶恐。”徐月淮可不敢忘了礼数,毕竟这是在宫里,她们个个都不是简单的人物。 皇后看着她这副模样,便晓得是个懂规矩的,立刻就欣慰得点了点头,再想想先前关于天香楼的那些传言,便越发觉得她合眼缘。 更别说,这人如今还是镇国公府的女儿。 若是能够将徐月淮给拉拢过来,那就是拉拢住了镇国公府和摄政王府。 想到这里,皇后脸上的笑意又加深了几分:“你头回进宫难免觉得拘谨,不过我与你阿娘也算是旧相识,日后有本宫照拂着,想来也不会再有人欺负了,你去。” “来人啊,把本宫那套珍珠头面取过来赐给徐月淮。”她看着徐月淮笑,虽说看不出来又不妥,但就是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更别说,她这个举动让阿七觉得眼红。 明明自己才是皇后的儿子,可她却永远对自己淡淡的,反而更看重其他的任何人。 他将自己的手掌攥成了拳头,却并没有多说什么。 而这边的徐月淮也不敢收。 她怕皇后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想了想,还是开口婉拒:“皇后娘娘,无功不受禄,臣女与江山社稷无助,不能受此大礼,您这样就是折煞臣女了。” 而一旁的镇国公夫人,看着她们笑,却没说话,也让人看不出来情绪。 “哈哈哈,本宫说你配的上,那就配得上。”皇后娘娘看着她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心里头反倒更加有了谱。 越是这样小心谨慎的人,日后才更好被拿捏。 皇后娘娘说到最后竟然冲着镇国公夫人笑了起来。 “阿月,既然是皇后娘娘的赏赐,那就收下吧,还不谢过皇后娘娘。”镇国公夫人拉了拉徐月淮的衣袖,递过去了一个眼神,替她出言收下。 “臣女多谢皇后娘娘厚爱。”徐月淮察觉到了国公夫人的眼神,开口谢恩,放心将东西收了下来。皇后看到他们把东西收下,心里头不由得乐开了花。 “国公夫人,如今你也是有了贴心的好女儿,你看看真是让人羡慕啊。”皇后娘娘明面上是感慨调侃镇国公夫人,而实际上是在内涵太子阿七不好,“不像本宫膝下淡薄,身边也没一个贴心的人,阿月,你日后要是得了闲儿,一定要多过来看看我这把老骨头才行。” 镇国公夫人和徐月淮相视一眼,自然就也明白了皇后娘娘是什么意思。 国公夫人立刻就轻笑了一声:“娘娘正是春秋之时,怎么好说出这样的话来,娘娘没有女儿,才不知道养女儿的苦楚呢,臣妇倒是希望能得一个如太子这般聪慧的儿子,以后也能报效朝廷。” 而一旁的阿七,也听出来了皇后话里的不妥,顿时脸色有些不好看。 “皇后娘娘,您是国母,这天下万民自然都是您的子民。”徐月淮见状,也开口调节了下气氛。 皇后娘娘听了大笑:“国公夫人,你这女儿真是有趣的紧。” “阿月,本宫听闻你做的一手好厨艺,要是什么时候得闲一定要过来做给我尝尝才好,本宫早就已经吃腻这宫里头的饭了。”她每一句话,都透露着拉拢徐月淮的意思。 第299章 御花园之争 徐月淮虽然面上没有任何的异常,可心里头还是忍不住犯着嘀咕。 她实在是想不通皇后今日此举到底是为了什么。 不过,她还是笑着应承了下来:“要是皇后娘娘不嫌弃,臣女自然是要过来的。” 皇后面上欣慰得很,再次点了点头。 就在这个时候,宫女急匆匆的就过来禀报:“娘娘,园子里头已经开宴了,咱们赶紧移步过去吧。” “好。”皇后立刻就站起身来,甚至还没忘了用眼神示意,叫徐月淮过来扶着自己,“国公夫人,咱们一同前去吧。” “好啊。”镇国公夫人见皇后娘娘说了,便起身应答跟着前往。 她压低了声音,对着一旁的徐月淮开口:“你过去扶着皇后娘娘。” 徐月淮点头应承下来,便过去扶着皇后,几个人一同往御花园里头去。 而阿七则兴致缺缺地跟在他们身后。 他们才到了御花园,正好与姗姗来迟的敏贵妃和赵敏打了个照面。 敏贵妃看着皇后身边的徐月淮,不由得感叹,这天底下竟然还有这样标志的人儿,要是留在了宫里头,今上的恩宠可就没他们的份了。 谁料,赵敏却突然不满得撇了撇嘴:“姑母,她就是那个徐月淮。” “皇后娘娘,这宫里头又不是菜市场,怎么什么人都能进宫来了?”她的话里头充满了不屑,“这怕不是个厨娘吧,怎么也够格进宫来?” 赵敏面上嚣张极了,对着徐月淮嗤笑不止。 敏贵妃再次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忍不住冷哼一声:“呦,穿这么光鲜艳丽的是想勾引谁啊?” 赵敏瞬间就笑开了花,徐月淮这个贱人,看这次谁能给她撑腰,她姑姑可是当朝贵妃,正得皇恩。 徐月淮心中也是顿感无语,刚才在宫门外碰上一遭不行,现在又在御花园里碰上。 她虽然不想在宫里头闹出什么幺蛾子来,却也不想就这样受人欺凌。 “敏贵妃,臣女和赵敏穿着打扮大差不差,怎么就是光鲜艳丽,勾引人了呢?还是说,您觉得赵敏姑娘也是在勾引人呢?”她深吸了一口气,开口反问,“再者,赵敏姑娘的衣裳上还有金线勾勒得凤凰,这是安的什么心思?” 敏贵妃听了这话,面上立刻就带了几分窘迫,下意识得看向了一旁的赵敏。 赵敏衣裳上的金凤凰晃得她眼晕。 皇后原本还想着如何让敏贵妃难堪,只是一直以来都找不到突破口,没想到,眼下赵敏竟然直接将这漏洞给送上门来了。 她的脸色一下就冷了下去,故作严肃:“赵敏姑娘怕是不晓得宫里头的规矩吧,来人,把她身上的衣裳给本宫扒下来,也好叫她长长记性。” 皇后的话音落下,就立刻有人上来扒衣服。 赵敏自然是不想在这样的场合下丢脸的,立刻就护住了自己的衣裳,嘴里头还不忘了喊着:“姑母,姑母,您快救救我。” “皇后娘娘,今儿可是臣妾的生辰宴,你这般对待臣妾的侄女,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敏贵妃的脸色立刻难看了起来。 不过皇后自然不会这么轻易得放过她们,催促道:“快点!” 不一会儿的功夫,赵敏身上的外衣就被扒了个干干净净。 敏贵妃的脸色已经阴沉到了极点。 好在,她身边的丫鬟是个明事理的,立刻就给赵敏披上了外衣,这才缓解了广安。 谁料这敏贵妃也不是善茬,继续又拿身份一事儿说个不停。 “徐月淮,你叫徐月淮是吧,本宫从来不曾见过你,不知你是何身份入得皇宫的?”她面色不改继续出言嘲讽。 她势必一定要把赵敏所受的屈辱给讨回来。 徐月淮听得黑了脸,而一旁的镇国公夫人脸色也是极其难看。 “敏贵妃娘娘,你这么说可就不妥了,这徐月淮现在是我们镇国公府的小姐。”镇国公夫人站在徐月淮前面维护她,眼底也带着几分寒意。 赵敏一下子就听了出来,这是敏贵妃准备替自己出头呢。 她立刻冷笑了一声:“姑母,我记得那镇国公府好像不姓徐吧,既然不姓徐,那她算是哪门子的国公府的女儿,怕不是江湖骗子吧” 敏贵妃看着徐月淮脸上的阴沉也很解气,二人嗤笑起来。 镇国公夫人气的脸面有些挂不住,但她也不是这敏贵妃二人的对手。 一旁的徐月淮也是气的不行,心中暗暗给这赵敏二人记了一笔,只是她现在有些心疼镇国公夫人,为这事儿气的难受。 皇后也不是一个善茬,既然徐月淮帮自己出了一口气,她如今自然也是帮她们一把的。 她立刻冷着声音开口:“贵妃,这是镇国公府的家事,和你们好像没有什么干系,再者,阿月是拿着本宫给的帖子进宫来的,于情于理,都能够站在这里,你若是在口出狂言,本宫可就要不客气了。” 皇后的话刚刚说完,外头就传来了太监的通传声:“今上驾到,王爷驾到。” 众人纷纷行礼。 今上见花园里人多热闹,宴席也准备得很好,自然也是心情大好,直接免了礼仪:“好了,快些起来吧。” 敏贵妃看到今上的到来,立刻就准备上前哭诉自己的委屈。 而此时,镇国公夫人见今上龙颜大悦,心情正好,便决定为徐月淮请旨。 “陛下,臣妇斗胆求您封小女徐月淮为郡主。”镇国公夫人抢先朝着今上行礼参拜,“陛下,我们镇国公府可谓是开国功臣,这么多年来,从来不假借这份功劳而沾沾自喜,今日,臣妇将这份功勋拿出来,只希望给我这个苦命的女儿换一个位份。” 今上一时间摸不着头脑,众人也是始料未及,尤其是敏贵妃和赵敏二人,都等着看她们的笑话,一个厨娘,竟然还妄想着成为郡主。 这可真是天大的笑话。 今上捋了捋胡子,还未开口,一旁的齐顾泽就请礼说明:“回陛下的话,这徐月淮确实应该嘉奖。” 第300章 禾月郡主 “哦?为何?”今上一下子就来了兴致。 齐顾泽顿了顿,继续说道:“启禀陛下,这徐掌柜先是收留了太子,保住了太子不必颠沛流离,后来,又因着担心臣的安危,孤身前往冥月国,交好了冥月的小公主,这才避免了九公主的和亲还有战争,身为女子能有如此大的功勋,理应得到嘉奖才对。” 今上一听点点头,确实该奖,更何况这徐月淮还做的一手好饭。 赵敏看到今上点头,不由得慌了神,也顾不得什么规矩不规矩,立刻就开了口:“陛下,此事万万不可。” “为何?”今上怎么也没想到这里头竟然还有别的声音。 赵敏不过是不愿意徐月淮册封郡主,这才突然开口,一时间自然想不出是有什么问题来搪塞。 谁料,敏贵妃竟然率先开了口:“陛下,这九公主不用去冥月国和亲了哪里是她徐月淮的功劳,那分明是太子殿下的功劳才对。” “她一个女子怎么可能只身前往冥月国,还攀上了冥月国的小公主,怕不是通敌叛国吧。”她相信这一切都是阿七的功劳,和徐月淮没有任何的关系。 一旁的镇国公夫人和齐顾泽听了都不禁抽了抽嘴角,这敏贵妃真能胡说八道。 而赵敏看到他们吃瘪就开心,心想还是她姑母厉害,不禁脸上都得意了起来。 徐月淮听了心中也是顿感不爽,这赵敏俩人就见不得她好是吧,可她徐月淮也不是善茬子。 当即徐月淮就也阴阳怪调起来:“我看冥月国要九公主去和亲那才是太子殿下的原因吧。” 阿七在一旁听了,顿时心里发慌到不行,他恨徐月淮他们乱说八道,更怕他的身份会暴露,一时间,他感觉所有人的眼光都对准了他自己,心中一急。 他决定先装晕。 “太子殿下晕倒了。”琉璃见状,立刻开口喊道。 本来刚才敏贵妃和徐月淮提了一嘴太子,大家就开始琢磨太子,然后就听到丫鬟说太子晕了,这其中只怕有什么关联。 今上好不容易才把自己的日子给盼了回来,又觉得阿七十分贴心,自然没有什么怀疑。 眼下看到阿七晕了过去,心里头自然是紧张得不行,当即下令:“宣太医。” 此话一出,众人也是纷纷闪到了一旁,等着太医来。 不过片刻的功夫,章太医便来了,先请示了今上,随即就看到了一旁的宁远侯给他递过来的眼色,顿了顿,便立刻上前给太子把脉查看。 章太医给太子把脉后,又翻了翻他的眼皮,起身后回禀:“回陛下的话,太子是因为体力不支才会晕倒,只要多加休息就能醒过来。” “回禀陛下,太子殿下一直都觉得自己这么多年来一直颠沛流离,和其他的皇子公主之间是有差距的,故而为了追赶上其他皇子的进度,已经很久没有好好吃饭睡觉了。”琉璃听了这话,立刻跪到地上,哭了起来,“还请陛下日后能够劝诫太子,莫要因着其他皇子的言语而妄自菲薄。” 她这一句话不但肯定了阿七这些日子的辛勤,甚至还在无形中给其他的皇子告了一状。 今上的脸色一下子就冷了下来。 宁远侯在远处一直观察着情况,等看到这一幕就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他立刻凑到了前面:“陛下,太子殿下真是用功至极,想必来日定成大器,今日堪当要好好修养身子才是啊。” 今上听了点点头,强忍下自己心里头的不快,将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阿七的身上,见他如此用功体力不支,确实应该修养一番才是。 “夏炳生,将库房里头的灵芝和人参全都拿出来,给太子殿下补补身子。”他这一句话就足以证明阿七在他心中的地位。 其他的皇子闻言立刻就冷了脸。 虽说今上如今还没有责难他们,却难保日后不会多说什么。 而宁远侯一转眼珠就有了坏主意。 他见今上这般关切阿七,于是说道:“陛下,臣以为徐掌柜主的厨艺堪当一绝,又了解太子殿下的饮食习惯,若是让她在东宫照顾太子殿下,那一定会事若功倍的。” 齐顾泽和镇国公夫人听了这话,当即就皱眉,这分明就是把徐月淮当成丫鬟来使唤,甚至还在无形之中贬低了镇国公府的地位。 更何况,要是徐月淮进了东宫,不管宁远侯要对她做什么,他们都不能及时制止。 “陛下,这并不妥当。”齐顾泽立即出言阻止。 而镇国公夫人也是复议:“臣妇也以为不合规矩。” 他们二人冷着脸看着宁远侯,恨不能当场撕了他,就知道他没安好心。 “陛下,阿月不光光是国朝的功臣,更是镇国公府的女儿,要是入东宫伺候太子,于身份实在是不和。”皇后原本还想着如何才能得到镇国公府的心,没想到这么快机会就送上门来了。 今上捋了捋胡子,有些微微皱眉:“朕觉得也有点不妥……” 他话才说了一半,敏贵妃就出言说道:“陛下,既然徐月淮先前照顾了太子那么久,想来也是心疼太子的,况且他们之前的情意绝对不是咱们情意能说得清的,眼下只是照顾一下太子,有什么妥不妥的。” “当即最重要的是太子殿下的身子,将养好太子殿下才是最重要的,不然,国之根本出了问题,谁能担得起这个责任?”她说罢,还不忘了去撇了一眼皇后等人。 今上不语,似乎是在思虑此事,而一旁的齐顾泽和镇国公夫人则是脸色更加不好。 “陛下……”齐顾泽还想再说些什么,却没想到再次被敏贵妃给抢白了过去。 敏贵妃又瞅了一眼他们,随即说道:“陛下,这徐掌柜的厨艺咱们可都是有目共睹的,若是她来照顾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一定会很快好起来的。” 赵敏见到局势又翻转了过来,她只要见到徐月淮她们吃瘪,她就痛快就高兴。 “传朕的旨意,今册封徐月淮为郡主,封号为禾月。”今上当即摆手就下了旨意。 第301章 照顾太子 一时间镇国公夫人脸上就又有了笑意,而徐月淮对这显然还是有些惊讶的,齐顾泽脸上也略显欢悦。 只是他们的心里却也是在提心吊胆,实在想不通今上为何突然下旨。 此时赵敏二人脸色极其难看,没被气死。 敏贵妃的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皱,不由得再次动了歪心思。 她立刻笑道:“如此可是更好了,这成了郡主,更成了一家人,照顾起太子来,岂不是也就更顺理成章了?” “好,那就先让禾月郡主照顾太子殿下将养身体。”今上听了觉得敏贵妃说的也有道理,当即就答应了此事。 齐顾泽和镇国公夫人听了瞬间有些着急的看着徐月淮。 徐月淮虽然也没有想到这件事情会是这么一个发展趋势,思索了片刻,给了二人一个安抚的眼神,开口说道:“陛下,臣女能够伺候太子是臣女的福分,不过,事情太过突然,臣女需要三日的时间准备一下才行。” 宁远侯一听这话就立刻皱了眉头。 夜长梦多,他可不想这件事情会发生什么变故。 “陛下,太子的身子不能再拖下去了,这三日的时间也确实太长了些,以臣之见,一夜就足够了。”他立刻开口,话里话外全都是为了阿七着想。 今上一时间反而犯了难。 徐月淮看着宁远侯得意的眉眼,心里头更加确认这是他准备给自己的一个圈套。 她思索了片刻,随即跪在了地上:“陛下,臣女身份特殊,况且事发突然,要是不能给臣女三日的时间,臣女宁可抗旨被砍头,也绝对不入东宫。” 镇国公夫人听了这话,手心里已经冒出了汗来。 “阿月,你可快别这么说了。”她生怕今上一时恼怒,立刻就处置了徐月淮。 她恨不得立刻跪下,代人受罪。 今上看到徐月淮这副模样,心里头也不由得犯起了嘀咕,总觉得这其中有什么问题。 他扫视了众人一圈,还是开口:“好了,此事就按照禾月郡主的意思去办,不要再议了。” 照顾阿七的事情定了下来,而敏贵妃的生辰宴也就因太子殿下的晕倒而结束了,众人散去离开。 既然生辰宴都已经结束,赵敏自然也就没必要继续在御花园跟赵敏跟徐月淮争论下去,索性就跟着敏贵妃回宫去。 只是她不管怎么样都不明白,思索了片刻,还是开口问道:“姑母,你为什么要让那个徐月淮留在东宫里照顾太子啊?她原本就跟太子有些矫情,要是再有这么个机会让她们一起相处,日后肯定会更对咱们不利的。” 她虽然手里头握着阿七的秘密,却也不想让徐月淮再有可乘之机。 敏贵妃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她冷笑一声:“这就是你不懂了,咱们只有把徐月淮留在眼皮子底下,才好找机会除掉她啊。” 她说着还做了个杀人的手势。 赵敏瞬间明白,又兴奋又激动:“姑母,还是您厉害,这样一来就算是摄政王和镇国公府想要护着她,都找不到机会,可太子会帮着咱们吗?” “你放心吧,我和太子的关系早就已经超过他和徐月淮,绝对会帮我们的。”敏贵妃对此信心满满。 她晓得阿七对皇后的不满,可今日皇后却这般关切徐月淮分明就是有猫腻的,阿七那样的性子,肯定会对徐月淮警惕起来的。 赵敏忍不住夸赞起来敏贵妃,同时她也很想留下来看徐月淮的好戏:“姑母,那我也要留在这宫里头,看着徐月淮出丑,您就帮我跟太子说说,让我也过去吧。” 她说着又露出了阴险的笑容,甚至大笑起来。 “好好好。”敏贵妃最是疼爱赵敏的,如今听了她的话,自然就立刻答应了下来。 而这边宴会散了,徐月淮就跟着镇国公夫人出了宫。 她想着今上叫徐月淮去伺候阿七的事情就觉得放心不下来,生怕徐月淮在东宫会遇到什么麻烦。 “阿月,这宫里的处境千变万化,你从来没有进过宫,我怕你应付不来,而且你今日差点和太子撕破脸面,等你日后入了东宫以后肯定会被人欺负的。”镇国公夫人说着就叹息起来。 她是真的担心徐月淮会遇到危险,可是此事已没了回旋的余地。 她拉着徐月淮的手,恨不得自己能替她入东宫去。 “阿娘,我都知道的,你不用担心,我一定会保护好自己的。”徐月淮安慰了一番镇国公夫人。 她虽然晓得这次入东宫并不简单,但还是必须硬着头皮上门去。 “阿娘,凭着你和爹爹的身份,日后肯定会逮着机会过去看我的,你就放心吧,我绝对不会出事的,而且王爷肯定也会帮我铺好前路的。”徐月淮安抚好了人,把她送回了镇国公府里。 彼时,镇国公正等在门口,看到她们两个回来,立刻就迎了上去。 “你们两个没出什么事儿吧,我刚才听人说,贵妃娘娘发难,你们要是觉得不舒心就告诉我,我去找陛下讨公道去。”他原本就是个护妻狂魔,如今再加上一个女儿,他自然更加担忧。 国公夫人立刻就将今上的旨意细细说了。 镇国公听了话,立刻就急了眼:“什么!?” “咱们镇国公府好歹也是钟鸣鼎食之家,更别说还立下了汗马功劳,宁远侯提出这样的话,分明就是故意让咱们难堪!不行,我一定要去找陛下理论。” 徐月淮当然知道镇国公府的地位,要是他去跟陛下提起此事,陛下是肯定会答应下来的。 可要是如此,也会叫陛下疑心镇国公府对他不衷心。 想到这里,她立刻就将人给拦了下来:“爹爹,你这么着急做什么,你放心吧,我自己能够照顾好自己的,更何况,只有我深入虎穴才能知道他们到底安的什么心。” “再说了,我也不能白白辜负阿娘替我求来的君主名头啊。” 徐月淮立刻又哄了哄,将他们两个人安抚下来,这才放心回了天香楼。 第302章 带着张婷 只是,徐月淮的脸上始终都带着几分落寞。 她虽然安抚好了镇国公和国公夫人,可心里头还是怕的,生怕自己招架不住对手的攻击,不过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个地步,她自然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阿月,你怎么了?”三娘和周绾见徐月淮回来了,好像有些不高兴,便想问问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 她们虽然没有进宫去,却也已经有所耳闻—— 徐月淮如今已经是禾月郡主了。 她叹了口气。 回到天香楼以后,她便卸下了防备,露出了一脸的疲惫:“今日在宫里又遇上了赵敏,争吵了两番,后来国公夫人和王爷向今上请旨封了我做禾月郡主。” “这不是好事吗,阿月?”三娘早就已经准备好了给她庆祝的美味佳肴,只是实在是不解为什么徐月淮会不高兴。 “是啊,阿月。”周绾也附和道,“有了你这郡主的身份,咱们这天香楼以后就不用再怕什么了。” “今日上门来的食客态度都比从前好了不好呢。” 她们两个是发自内心的高兴。 “那赵敏和敏贵妃不依不饶,后来太子晕倒了,太医说是体力不支,她们便和宁远侯一起谏言让我留在东宫照看太子。”徐月淮说完又皱起了眉头。 要是单纯的照顾阿七也就罢了。 她就是怕自己出了事,还会影响到镇国公府的地位。 镇国公夫妇待她如同亲生女儿一般,她自然不能让他们失望。 三娘和周绾听了也纷纷开始担心起徐月淮,她们觉得这中间肯定有阴谋,看起来这郡主的位子并不是好坐的。 “阿月,那你答应了?”三娘问道。 “嗯,三天之后就进东宫,照顾太子。”徐月淮无奈地开口,皇命难违,她要是真得拒绝了这件事情自然是要牵连到天香楼的。 她叹了口气,开口叮嘱:“我不在的时候,你们一定要照看好天香楼,万一有人过来闹事,还是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宁可破财,都不要受伤。” 徐月淮现如今不光担心自己在东宫的情况,更担心天香楼的情况。 “周绾,我走了以后,你要是仍然舍不得天香楼,不如就叫铁雄一起住过来,有他帮衬着,我也能放心一些。”她连忙开口提醒着。 “放心吧,阿月,天香楼你不用担心。”三娘连忙开口。 她也是经历了大风大浪的,对这些事情也算是得心应手,只是她们心里更担心的是徐月淮。 周绾也立刻附和着:“阿月,你一定要小心,注意安全,天香楼的事情有我们的, 如果真得有我们解决不了的事情,肯定会铁雄过来帮忙的,更何况,我们在宫外,就算是国公府肯定也会帮衬我们一二的,你不用担心我们。” “倒是你,你在宫中的日子才是是最难的。”两人都是十分担心,不过他们的心里清楚得很,她们两个人根本就帮不上什么忙。 “放心吧,我会的。”徐月淮安抚好二人后,说出了一个十分震惊的消息,“我准备带着张婷一同入宫。” “什么!?阿月你疯了?”周绾直接急得喊了出来。 三娘更是瞬间诧异不解。 不过她转念一想,徐月淮绝对不会干这种没脑子的事情,连忙询问:“阿月,那张婷本身就有问题,你去宫里还要带上她,这不是火上浇油吗?” “是啊,阿月,你要是想找人帮忙,实在不行带上我或者三娘陪你去也行啊。”周绾实在是想不懂。 “嘘!”徐月淮示意二人稍安勿躁,随后压低了自己的声音,“你们放心好了,这张婷我自有妙用,而且咱们能不能摆脱周绾,就看这次的情况了。” 三娘和周绾见徐月淮如此,对视了一眼,好歹是稍稍放心了些,但是还不忘嘱咐道:“阿月,你一定要小心。” “好好,我知道了。”徐月淮连忙点头应下。 如今距离进东宫还有三日,她必须要把一切准备工作都给做好才行。 这么想着,她便钻进厨房又制作了一盘糕点。 徐月淮为了不惹人怀疑,先将这些糕点分发给了别人,最后才来到了张婷的屋子里。 张婷听到叩门声,在打开门以后,直接露出了诧异得神色。 她虽然强忍着自己心底的疑问,却还是从脸上表露了出来,更别说,她原本也是不信任徐月淮的:“徐掌柜,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张婷姑娘,这些日子在天香楼住的可好?”徐月淮一边说着,一边绕开对方进到了屋子里头,还不忘了把糕点递到她的手里。 张婷接过来糕点,把人让到了屋里,时刻保持着警惕,嘴上还不忘了搪塞这:“挺好的。” 她可不相信,这徐月淮突然对自己热络起来,只是想询问一下自己在天香楼的近况。 徐月淮坐在矮凳上,打量了一下这屋子里头的布局,相比起从前来也不过是大差不差,看起来张婷并没有随意动着屋子的布局,既然如此,她就不好从中找出什么问题了。 “那就好,近来天香楼也比较忙,一时竟疏忽了你。”她笑着说。 她这样的模样让张婷十分不习惯。 张婷的动作顿了顿。 她心中虽然疑惑,却也晓得‘伸手不打笑脸人’的话,更别说自己如今还在天香楼的地盘上,她自然整你顺着徐月淮的话说下去:“徐掌柜,你这说的哪里话,我还要谢谢你收留我呢。” “要不然,我眼下只怕已经被那些豺狼虎豹给剥皮抽筋了。”她这么说着,还不忘了福福身。 徐月淮的眸子里登时闪过了一丝精光。 她原本以为张婷不过是个女子,心理素质不好,又远在异国他乡,随便炸一炸就能炸出些有用的情报来,却没想到,对方的心理素质,竟然这么好。 她连忙故作疑问,准备再次试探一下:“我记得你来的时候是说买买提将军追杀你,却一直没细细问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303章 孟大娘的家人 张婷听到这话以后,脸色立刻难看了起来,甚至还不忘了转一转自己的眼珠子。 她心里头清楚,这是徐月淮故意在试探她。 她立刻就委屈了起来:“我与买买提的确是旧相识,只是他心中对王爷一直虎视眈眈,我先救了王爷一次,他并未说什么,可我却又隐瞒了王爷在冥月国的行踪,买买提就把所有的责任全都归咎到了我的身上……我爹娘在棋盘峰不谙世事,外祖父一家又北征,他便觉得有恃无恐,干脆直接对我动了手。” “徐掌柜,幸亏我逃到了京城,要不然我这条小命可就没有了。”张婷说到这里,挤出了几滴眼泪。 “你快别哭了,都怪我又提起了你的伤心事。”徐月淮虽然嘴上这么说着,可心里头却是疑问满满,甚至还转移了话题, “既然你来了这长安城,那我我带你去这长安城转转,想你来了还没有好好转过呢吧。” “啊?”张婷被这突如其来的话给弄得一头雾水。 还没等人反应过来,就被人拉着出去了。 而此事孟大娘正好在楼上看到这一幕。 她看着徐月淮兴高采烈的模样,瞬间就觉得此事有蹊跷。 她一直以来都效忠宁远侯,绝对不能放过任何一点风吹草动,当即就打算去禀告给宁远侯。 孟大娘稍作收拾,喝了口水就准备出门去,却没想到竟然正好在大堂遇到了闲聊的周绾和三娘。 她原本还想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出门,却没想到周绾直接叫住了她:“孟大娘,你这是准备上哪去?眼下时辰已经不早了,你还是别出门了吧。” “哦,哦,周绾姑娘,我这心里总觉得不踏实,想了想还是得赶紧把家里人给找到才行。”孟大娘立刻就搪塞起来。 随即,她便慌慌张张得出门去了。 而周绾看到她鬼鬼祟祟的出了天香楼,也是起了疑心。 她和三娘对视了一眼:“三娘,我觉得这孟大娘有鬼。” “好了,你可快别听风就是雨了,眼下正是还是阿月进宫的事情比较重要,可别再为了一个孟大娘分神了。”三娘淡淡开口。 她虽然也晓得这其中有问题,却还是示意周绾静观其变。 只是周绾想想这孟大娘可能会和周绾有什么联系,心里头就放心不下来,思索了片刻,还是决定去追这孟大娘了。 她立刻就站起身来:“不行,我还是得跟着去看看。” 她说罢,就立刻跑了出去。 此时的三娘生怕周绾会遇到什么麻烦,立刻就也跟着上去,没想到等她天香楼后,就已经看不到周绾的身影了,更别说什么孟大娘了。 她心里头越发担心,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在街上转了一圈。 仍旧没有任何的发现。 她心里很郁闷,打算先回去,但无意间竟发现有人一直在天香楼附近徘徊,好似是在蹲守监视。 她甚至还和其中的一个人对视了一眼。 三娘明显感觉到了来自那人的杀意。 她心中暗道不好,这肯定是冲他们来的,就是不知道这些人是准备在徐月淮进宫前动手,还是进宫后动手。 不管怎么样,三娘还是快速回了天香楼,立刻把店里的伙计们叫到了一堆。 赵平左右看看,见没有徐月淮和周绾的身影,再看看三娘这一脸的警惕,心里头‘咯噔’了一下,立刻开口道:“三娘,徐掌柜和周绾呢,她们不会出什么事儿了吧。” 他这一句话让三娘的心里更加担忧了。 三娘顿了顿,继续开口:“她们眼下还没有什么事儿,倒是你们,这段日子可得提高警惕,我刚才看到天香楼附近一直有人在徘徊,只怕来者不善。” 她思索了片刻,还是决定先把伙计们给安抚下来,随后再去和徐月淮等人商讨。 “你们最近一定要小心行事,以防有人跟踪暗害咱们。”她又嘱咐了伙计们好几遍,见他们纷纷点头答应了下来,这才松了一口气。 而这边的孟大娘刚出了天香楼,就察觉到身后有人追出来,她怕暴露了自己,也不敢轻举妄动,而是改变了路线。 做戏做圈套,她还真得去打探了一下‘孟大娘’家里人的下落。 她心中有些急躁,一边打听,一边还要盯着自己身后的身影,还想着等后头的周绾放松了警惕以后,再行到宁远侯府去。 孟大娘在街上走了好一会儿功夫,身后的周绾仍然紧紧得跟着。 她实在是不知道还能去哪打听,索性就到了家包子铺准备吃点东西,在做打算。 “吃包子还是吃面?”老板娘见孟大娘坐到了桌前,立刻就迎了上去,热络问道。 孟大娘犹豫了片刻:“来两个包子吧。” “好嘞,客官您就请好吧。”包子铺的老板娘立刻就拿了两个包子。 此时,孟大娘正好抬起头来。 那老板不由得慌了神,吓得连手里的包子都掉落在了地上。 孟大娘立刻就皱了眉头:“店家,你这是做什么,难道还不让人吃东西了不成?” 她本就觉得自己一肚子的气,如今正好发作出去。 “娘,真的是你,你不认得我了吗?”老板娘震惊出声。 孟大娘疑惑了一下,但很快就冷静了下来,难道真的让她找到了这孟家人? 她立刻揉了揉眼睛,看着眼前的老板娘震惊了片刻:“你是……你是!” “娘,我是你儿媳妇啊。”老板娘看着她这副呆愣愣的样子,赶紧跑进去喊老板,生怕是她认错了人。 不远处的周绾看到这一幕,心里头不由得好奇起来。 这孟大娘难道还认不出自己的儿媳妇不成? 就在她仍旧想着的时候,老板娘大喊的声音就传到了她的耳朵里:“相公,相公,娘——咱娘在外面来找咱们了。” 她控制不住内心的激动,拉着自家男人就要往外走。 “你做梦呢吧,还是见了鬼。”孟朗还在低头揉面,甚至连头都没抬,不耐烦得开口,“咱娘早就已经死了。” 第304章 黄鼠狼给鸡拜年 “行了,你赶紧出去招呼客人吧,我回头再出去找找娘的尸首。”孟朗好似意识到自己方才的态度不大好,立刻就补了一句。 “真的,我是真的看到娘了。”老板娘说着就上前去拽孟朗的衣服,“要是不信,你就跟我出去看看就知道了。” 孟朗虽然不愿意相信,但是耐不住她一直拉扯,便打算和她一同出去看一下。 他出了厨房,远远的就看到了孟大娘:“娘?” 他内心除了兴奋就是震惊,他直接喊着就跑了过去。 “娘,我这不是在做梦吧,您没死?您真的没死?”他直接蹲在孟大娘的面前,看着这面庞分明就是自己的阿娘。 孟大娘这时候也已经彻底确定了,这就是‘孟大娘’的儿子和儿媳妇。 她轻轻一瞥,发现周绾还在不远处偷看只能装下去了。 孟大娘颤抖着手从对方的脸上划过,还强迫自己挤出了两滴眼泪:“孩子,我终于找到你了。” 她连忙将自己这些日子的行踪细细跟他们说了,还不忘补充一句:“幸好,我找到你们了,要不然我都不知道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 “娘,您别难过了,现在咱们一家子已经团聚了。”孟朗连忙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泪水,笑着说道,“我们现在开着这么一个包子铺,虽然不能大富大贵,却也足够填饱肚子了,您以后也就不用再跟外人一起过日子了。” “好,好。”孟大娘嘴上应承着,心里头却在思量着对策。 她眼下住在天香楼,能够很好地盯着徐月淮等人的一举一动,要是就此立刻了,只怕日后很难再知道她们的行踪。 孟大娘犹豫了片刻,开口道:“好孩子,娘自然也是想跟你们一起住的,可我现在住在天香楼里,总得回去给人家说一声才行,你放心吧,等我把一切都解决好了,一定过来找你们。” 她不信周绾离得那么远还能听清楚他们在说些什么,更是打定了主意,不将事情告诉他们。 “娘,你向来是最不愿意麻烦别人的,眼下住在天香楼肯定是多有不便,不如这样,您先回去跟徐掌柜说清楚,晚点时候我去接您回来。”孟朗还是开口。 他虽然也想跟天香楼攀上关系,可也不愿意叫别人笑他们寒酸。 孟大娘自然是不愿意的。 只是,还没等她应承下来,周绾反而走了过来。 周绾看着她就开始笑道:“孟大娘,这可真是恭喜你了,没想到竟然真得找到了自己的家人,你只管跟你家孩子在一起,阿月那里,我去说。” “这位是周绾姑娘?”孟朗的眼睛里瞬间就发出了亮光。 心里头的鬼主意还是到了面上,要是他能够借着自己娘的这条线攀上她们,他就真得吃喝不愁了。 周绾立刻点头示意。 而孟大娘却装出了一副震惊的模样:“周绾,你怎么在这?” “路过,路过。”周绾立刻含糊道。 她眼下还是对孟大娘有所怀疑的,不过不管这人是好是坏,都是时候把人给摆脱掉了。 只是,事情并没有跟她预料的一般发展。 孟朗立刻开了口:“娘,您在天香楼住了这么久,还是亲自跟徐掌柜打个招呼吧。” “也好。”孟大娘正是这个意思。 周绾一个人到底是应对不了两个人,只能继续将人带回了天香楼。 而这边的徐月淮一路上拉着张婷吃喝玩乐,好不快乐,在外人看来这两人就像是亲姐妹一样。 徐月淮甚至还带着张婷去了罗衣阁看衣服。 “张婷,这可是长安城最大的成衣铺子,你眼下这身衣服到底还是冥月国的装扮,在这长安城里可是多有不便的,你就日就放心挑,我来买单。”她仍旧是热络的。 张婷非常疑惑徐月淮今日的所作所为,她明明之前对自己的态度不闻不问甚至厌恶怀疑,可如今竟然对自己这么好。 这让她不得不想起一句话‘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你怎么了,愣什么神啊,快看看有没有喜欢的?”徐月淮立刻往前推了她一下,还拿着衣裳在她的身上比划,分明就像招待亲人一般,这可让张婷疑惑的不行。 不过事到如今,她也只能应承下来。 反正她是不吃亏的。 “好好好。”张婷见徐月淮如此热情,便也不好推拒,而只能先答应着,但是她那心里可是好奇极了。 徐月淮也认真的挑选着衣服:“张婷,你看这件怎么样?” 张婷本无心看,但是徐月淮这么一喊,她抬头一看,竟真是她喜欢的风格。 “好看,好看。”她真的很喜欢这种有些飘逸潇洒的衣服,当即就接过来去试了。 徐月淮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随即就等着张婷试穿出来。 张婷出来了就直奔铜镜,好不夸张的说,这件衣服确实适合张婷这种从小在草原马背上面驰骋的女子,也怪不得她会喜欢的不得了。 “真好看。”徐月淮一边夸赞着,一边上前找掌柜的付了钱。 而张婷还在照镜子,在意识到徐月淮给她买了这衣裙后,竟然有些不好意思:“徐掌柜,这衣裳多少钱,我还是给你吧。” “好了,你跟我还客气些什么。”徐月淮一边说着,一边又拉着人出了门,“走吧,我带你去别的地方转转。” 二人在大街上闲逛,突然看到了前面的鹤楼,她顿时兴奋起来,拉着人就往里走。 “走走走,我带你去茶楼听戏去。”徐月淮说着就再次把人拉了进去。 张婷心里愈加疑惑,今天又是好吃好喝,又是买衣服看戏,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徐掌柜,你今天怎么有空带我又吃又喝还买衣服看戏,你不对劲,你很不对劲。”张婷实在忍不住了,索性问了出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想要跟我说?” “哈哈哈,你紧张什么,我还能害你不成。”谁承想那徐月淮听到了张婷的质疑,直接笑出了声。 第305章 将计就计 不过她越是这么说,越叫张婷不能安心。 张婷实在是受不了这样的折磨,再次开口:“徐掌柜,有什么话你就直接说吧。” “既然你这么问了,那我就不瞒你了,过几日我想带你同我一同入宫。”徐月淮说完又解释道,“今上下旨让我照看太子,我缺个帮手,所以我想让你跟着我一起进宫去。” 张婷眼睛一转,心里得意的很,但面上依旧推辞。 “哎呀,徐掌柜,这入宫我可是不行啊。”她继续推辞道,“既然你缺帮手,那可以叫周绾和三娘陪你去啊,我这初来乍到的,难保会说做了话,办错了事情,到时候影响到你,可就不好了。” 徐月淮捕捉到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得意,便知道鱼儿已经咬上钩了,故意装作叹息道:“不行啊,这天香楼现在离不了她们两个,要不然我就也不会如此着急了。” “张婷姑娘,我也收留你在天香楼住了一段日子了,你也不想我难做吧。”她故意装出了为难的样子。 张婷听了心中大喜,好机会,对她来说真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于是她假意勉强答应了徐月淮。 她毕竟是买买提亲自送给太子阿七的,自然能够确信,阿七是站在自己这边的,等进了东宫,他们联手,一定能够彻底解决徐月淮。 徐月淮和张婷听完了戏,二人就回了天香楼。 俩人提着买的东西回了天香楼。一进门就看到周绾也兴高采烈的。 “周绾,怎么了,今日这么开心?”徐月淮见她开心便问道。 周绾兴奋的说着,却没忘了给她递了一个眼色:“阿月,你不知道,今天孟大娘出门找到了家人。” 徐月淮瞬间就明白了过来,周绾对她还是存了疑心的,不过眼下并不是明说的时候。 “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她连忙兴奋起来。 徐月淮想着周绾他们去洛平村,这孟大娘也没少帮忙,如今终于找回了家人,自然也要表示一番:“周绾,你让孟大娘他们晚上都来天香楼,我给他们做一顿饭庆祝一下。” 她说完就进了厨房。 “知道了。”周绾自然是最懂徐月淮的了,她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一旁的张婷察觉到不对,那孟大娘明明是个年轻女子假扮的,有什么家人? 不行,她得马上去找孟大娘问清楚,正巧徐月淮进了厨房,而周绾也去找孟大娘的家人了,她就趁机溜到了孟大娘的屋子里头。 她立刻询问:“她们说你找到了家人,是怎么一回事儿?” 孟大娘眼睛一闪,将今日的事情细细说了。 “周绾一直盯着我,我只能把他们给认下来,不过,接下来的一段日子,只怕我不能继续待在天香楼了。”她连忙开口。 张婷简单的思索了一下,然后说道:“那也好,正好可以将计就计,打消他们对你的怀疑。” “正好这段日子徐月淮也不在天香楼,你也正好能够想办法再次回来,至于宁远侯那边,我会去说。”她可不能缺少帮手。 孟大娘点点头,附和着:“嗯,我看行。” 只是,她们不知道的是,这一幕已经完全落在了徐月淮的眼睛里。 她听到了消息,并没有表露过多的情绪,转头就进了厨房。 这周绾找完了孟大娘的家人就回去帮徐月淮一起做饭了。 “阿月,你这是打算做什么啊?”周绾回来看到徐月淮已经准备了很多食材了,但是她实在是想不到她要做什么。 “嘿嘿,鸳鸯火锅。”徐月淮也不卖关子,开心的说着,“外面天气还是很冷,吃火锅最合适了。” “好啊,好啊。”周绾觉得也好,便净手然后帮忙,“那我帮你弄食材。” “好。”徐月淮也不推拒,把食材交给了周绾,她就去做锅底了。 那就做一个菌汤一个辣汤吧,徐月淮想想就开心,毕竟没有什么比在大冬天吃火锅更开心的事儿了,如果有的话,那就是鸳鸯锅。 徐月淮切了很多葱姜蒜,还有辣椒段,然后起锅烧油加入牛油,熬制开来,然后加入葱姜蒜去腥,再加入调味料搅匀,最后放入辣椒慢慢熬制。 另起锅加入清水,然后放入各种菌菇,还有中药材,就大火熬制到冒泡,再撇去浮沫转为小火,加入少量的盐调味。 两个锅底就算大功告成了,接下来就是把食材切好摆好了。 “怎么样,周绾,好了吗?”徐月淮忙完锅底就过来看她。 “快好了,还剩一些肉的。”周绾说着,然后手上也不停歇。 土豆萝卜统一切片,菜都切段摆放,然后一盘盘精致无比。 “那我来吧。”徐月淮说完就拿过来了猪里脊,还有牛羊里脊,肉质最嫩滑的地方切成薄片,还有一些猪肚牛肚也处理了一番,切成丝片状,摆入盘中。 周绾则把去壳的大虾,还有徐月淮片好的鱼也都一一摆入盘中。 “好了,大功告成。”徐月淮伸伸腰,开心的说着。 周绾也很开心,她都迫不及待了。 “那你现在去叫他们来吃饭,我把锅温上。”徐月淮又分配了任务。 “好嘞。”周绾开心的跑出了厨房。 徐月淮把熬好的锅底倒入鸳鸯锅中,有加入了一些清水,然后就点火加热。 她把菜品摆好后,又准备了一些温凉的饮品,以便一会食用。 不一会儿,这天香楼的后院就坐满了人,有孟大娘的一家,还有三娘周绾,还有蒋时宸和蒋倩倩两个小孩子,对了还有张婷。 徐月淮把火锅布置好,大家就也都落了座,氛围有些小小的怪异,有人欢喜,有人平淡。 周绾和三娘挨着蒋时宸和蒋倩倩,她们都很开心的吃着火锅,聊着天。 孟大娘一家人自然坐在一起,孟朗表现的很开心,但是他娘子还有孟大娘看着却有些怪怪的。 “张婷,你过来和我一起。”徐月淮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子,将人给拉了过来,席间她一直给张婷夹菜,这让对面坐着的孟大娘不禁怀疑这二人今日出去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第306章 输完了 张婷看出来孟大娘一直在瞥她们,心里头不由得犯起了嘀咕,转头一想,许是这人在疑心自己和徐月淮之间的关系,顿时心中有了主意。 “徐掌柜,今日出去真的很开心。”张婷说着,就开始拿起酒杯倒酒,“来,我敬你。” 徐月淮见张婷如此,便也没有过多推拒:“来,干杯。” 毕竟只有让她放松警惕之后,才能让她确信,自己今日的举动就是为了让她陪自己进东宫罢了。 “只是徐掌柜,我心里还是有些不能安心,现如今我才来,怎么能陪你去东宫,要不还是让三娘或是周绾陪着你去吧。”张婷再次表露出来了拒绝的意思。 徐月淮眸子的精光闪了闪,随即淡淡开口:“张婷,你要是再说这样的话,那可就是看不起我了,我可是将你当成了亲姐妹的,更答应了王爷要照顾你,你可不能再推辞了。” 孟大娘听到这里,便决定将事情告知宁远侯。 可周绾却好像有所察觉一样,一直拉着她开始喝酒,根本就不给她抽身出去的机会。 此时饭桌上大家都聊天喝酒不亦乐乎,不一会儿大家就累的累醉的醉,都没有什么意识了。 而张婷更是趁机灌醉了徐月淮。 她瞄了一眼桌面上的众人,有的已经醉的不省人事,有的说起了胡话。 她站起来,摇摇晃晃的往出去,“呕……”,装作喝多了要吐的样子,可刚出了天香楼,一转弯,她就恢复了清醒模样。 她虽然骨子里有中原的血脉,却仍旧是属于冥月人的,他们冥月国人天天骑马喝酒,她一个能喝他们一群。 张婷心中得意无比,快速来到了宁远侯府。 只是,她太过得意,根本就没注意到在她出了天香楼以后,原本被她灌醉的徐月淮和周绾就醒了过来—— “阿娘,看起来这张婷果真和孟大娘有些关系,这样一来,只怕你前往东宫会危险重重。”周绾的脸色越发难看,生怕一个不小心,徐月淮就会命丧东宫。 徐月淮抿着嘴唇,半晌才开口:“周绾,你们这段日子一定要保护好自己,我在东宫,他们未必敢对我下手,充其量会是寻我的错处,可你们才是更危险的。” “我把孟大娘和张婷弄走,剩下的就是信得过的人了。” 她费了这么大的心思,就是为了可以让天香楼平安无事。 周绾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 而此时的张婷也已经到了宁远侯府。 “侯爷,今日这徐月淮让我陪同她去东宫照顾太子。”张婷见了王爷就开始说白日的事情。 她眼下毕竟是在人生地不熟的长安城,还是得依靠着别人来做决断才行,更何况,她总得听从宁远侯的安排。 “好,好,好。”宁远侯听了捋着胡子,点点头,连声道了三声好,“和她去,正好在东宫里解决了她。” 话音落下,他露出了狰狞的面目。 “是。”张婷答应着,但也疑惑,“在东宫杀人,是不是太大手笔了,我到时候还能不能全身而退?” “你放心,这太子也是咱们的人。”宁远侯不屑的说着。 张婷自然晓得太子和他们也是一条战线上的人,她担心的并不是此事:“可要是徐月淮没有平安回来,而我却全身而退,难免不被人起了疑心,尤其是没有办法跟摄政王交代。” “啧啧啧。”宁远侯的脸上更加不屑,“你只管放手去做,剩下的事情由我替你撑着呢。” “好,如此一来,东宫一行定能除掉徐月淮。”张婷说着也立下了目标。 “对了,侯爷。”张婷稍微停顿了一下,“今日孟大娘出去街上碰巧找到了那孟家人,然后就只能相认了,如此还能避免被人怀疑。” 宁远侯点点头:“做的好,必要时候先拿主意,将计就计,切勿落出马脚。” “不过天香楼还是需要留下个人手的,依我之见,不如就对那家人下手,这样一来也不必叫人怀疑到她的头上。”张婷可不希望等从东宫回来以后,她就孤立无援了。 宁远侯闻言的确是好好思量了一下,随即才将这件事情答应了下来。 张婷生怕自己出来的时间久了,会让其他人心里产生疑惑,立刻就跑回了天香楼,看那些人仍然趴在桌子上,这才装模作样的跟着趴了下去。 等到了翌日,徐月淮仍旧如今日一般,为了让张婷放松警惕而继续同她热情来往。 不过,徐金贵的日子就没有这么好过了。 自从他上次得了五十两银子以后,整个人都飘了起来,甚至还妄想着自己能够一赌翻身。 结果,没几日的功夫,他就把银子给输了个精光,甚至还倒欠了不少银子。 “徐金贵,再拿不出来钱就打折你的腿。”赌坊里的二当家带人上门找徐金贵要账。 那些人说着就作势要上前打徐金贵,他害怕的向后躲了躲,分明就是一副被打怕了的模样,嘴上不停的求饶:“放心,放心,我一定会还的。” “那你说,什么时候还?”二当家又不是第一日上门要账的了,自然明白这搪塞的话是他们的惯用手段,既然如此,就绝对不能轻易相信,“徐金贵,你那个女儿好歹是天香楼的掌柜,她随便从手指缝里露出些银子来,就够你们过一辈子,你说说,你又何必挨我们的打呢?” 他说着,还忍不住露出了冷笑。 谁料,徐金贵听到这话后,整个人就愤恨不已。 都是因为那个徐月淮,要不然,他早就已经发达了,绝对不会落到如今的地步。 “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尽快把银子还给你们的。”他虽然有怨气,可面对债主只能低声下气,“一会我就去找徐月淮要银子。” “那就好,否则你知道下场的,我们走。”二当家听到徐金贵的话,还有几分可信,毕竟徐月淮那天香楼的营业额完全能跟他们的赌坊媲美。 他得到了回复,立刻就带人走了。 第307章 吃白食 崔柔怎么也没想到。 她原本好好地日子,如今竟然这么苦,明明从天下掉下来了五十两银子的啊。 “孩子爹,这下咱们怎么办啊?”她一边哭嚎着,一边问徐金贵,“都是因为你,好好的做什么非得去赌,要是不赌,咱们就能给明志娶上媳妇了。” 徐金贵本来就烦透了,如今再听到这耳边叽叽喳喳的话,直接上手将人给推倒了。 “都是因为你天天这么哭嚎,我才没有财运的。”他横眉冷对,看向崔柔的眼神,更加不满,“快去先弄点饭来吃,我都已经饿了一天了。” 他说着,还上手揉了揉自己肚子。 徐金贵的心里还在计划着,等填饱了肚子,他就去天香楼要银子,这一回,他一定要要上三五百两银子。 谁料说到吃饭,崔柔更是直接痛哭起来。 她使劲拍打着地面:“咱们家现在一点吃的粮食都没有了,我上哪给你弄吃的去,我和明志都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 “什么?”徐金贵不可置信。 崔柔不过是个女子没什么主意,如今只能把所有的火气全都洒在徐金贵的身上:“都是因为你,五十两银子,够买多少米面了啊。” “妇道人家就是妇道人家,一点主意都没有,这么点小事就哭哭啼啼的,怎么,我还能饿死你们不成?”徐金贵只稍稍难过了一下,很快就有了主意,“走,叫上明志,咱们去天香楼吃饭。” 崔柔看着他那副嚣张至极,不可一世的样子,有些犯难。 她小心翼翼的开口:“还是算了吧,月淮也不容易,要是咱们对她好一点,或许还能得到些好处呢。” “怎么了,老子生养了她,吃她顿饭怎么了?”徐金贵听了直接骂道,“只要老子开口,就算是她把命给我,都是应该的。” 崔柔虽然觉得这么做并不好,可生怕自己要是再说下去,免不了再一顿毒打,只能点头答应下来,跑出去喊了徐明志。 徐明志听了这话,立刻就笑弯了眼:“爹,你真的要带我们去天香楼吃饭?” “那是自然了。”徐金贵说着就露出了狡诈的笑。“一会想吃些什么就尽管点,反正有徐月淮那个小贱人呢。” “爹,你放心吧。”徐明志这一点遗传徐金贵还是很好的,好吃懒做,流氓一样。 崔柔跟着二人进了天香楼,看着这金碧辉煌的门面,还是有些羡慕的。 徐金贵点名要最好的酒菜最好的包间。 天香楼的伙计那日并没有看到徐金贵一家人的模样,如今看他们这么阔气,自然以为是哪里来得大户人家,立刻按照要求给他们找了包间,上了好菜好酒。 却没想到待他们出去后,就听到里面的父子二人狼吞虎咽,如饿狼般粗鲁。 伙计也稍稍疑惑,生怕他们不给钱,便就留了心,打算一会就去拿着单据结算。 “爹,这天香楼的饭弄得真不错。”徐明志吃的满嘴油光,忍不住赞扬道,“不过,我记得那个徐月淮之间是不会做饭的,怎么突然就有这么好的手艺了?” 徐金贵本就饿了许久,这时候吃上这美味珍馐,自然是狼吞虎咽,可是他偏偏还要装面子,冷冷道:“嗯,还行吧。” “我看之前都是那个小贱人故意骗我们呢,不过,没关系,赶紧吃,一会咱们就让她好看。”徐金贵好似是怕一会就没命吃了,眼下更是如风云席卷。 不一会儿的功夫,这一桌子美食就全都下了他们的肚子。 天香楼的伙计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索性端了茶水来,趁机要账。 “客官,这是我们送你们的茶,这个是你们的账单,你看是现在结还是一会结呢?”老二生怕对方听不明白,立刻又加了一句,“小店概不赊账的。” 徐金贵本来听到送茶顿时美滋滋的,但是听到要钱一下子就怒了。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我是谁,上来就要钱。”他被激怒,指着老二的鼻子就开始骂,“你个有娘生,没娘养的东西,这天香楼都是我的,你们还敢上来要钱!” 徐明志一抹嘴也加入了战斗:“就是!我爹可是你们徐掌柜的老子,你竟敢来要钱?” 老二一时间被吓得噤了声。 他没想到这人不给钱竟然还那么理直气壮,更何况,他和从来没听说过,自家徐掌柜有爹奶奶个。 老二心里也很委屈,生怕对方是故意诓骗自己的,索性就直接去找了徐月淮。 他看到正在忙碌的徐月淮,一时间更加委屈。 他在这里做工这么久,徐月淮都还没骂过他呢:“掌柜的,有人吃饭不给钱,还骂人,他说是你爹。” “什么?”徐月淮听了心里瞬间就气上心头。 她不用猜,就知道来人是徐金贵等人。 好个徐金贵,就知道多少银子都不够他糟的,如今这才几天,就又来了天香楼混吃喝。 “你先下去休息吧,我去看看。”徐月淮说着就冷了脸色,急匆匆的去了包间。 她推开门一看,屋里吃的一塌糊涂,乱七八糟,而徐金贵居然还一脸理所应当的样子。 徐月淮顿时就再也压不住火了。 谁料,她还没开口,徐明志倒是先得意起来:“呦,徐月淮,你们这饭做的还可以啊。” “你当初在家的时候,要是能做出这么好吃的饭菜来,也就不会被爹娘给卖掉了啊。”他说罢,竟然还讥笑了几声。 徐月淮不用多想,就猜得出来,要是原主当年有这么好的手艺,肯定会被他们这一家子吸血鬼给榨干所有的价值。 不过,徐明志的态度让徐月淮更加怒火中烧:“付钱!” “你们这一桌菜,最起码要一百多两银子,我给你们抹个零,一百两,把钱交出来,不然我就报官。”徐月淮强压下自己想要将人赶出去的心思,不想白白让他们吃自己一顿饭。 徐金贵见她来了就要银子,觉得掉了面子,立刻嚷道:“老子没钱!你要是不让我们走,正好我们接着吃,反正在这天香楼又不会饿死我们。” 第308章 古董花瓶 徐月淮是怎么也没想到这人竟然这么无赖,要是再这么纠缠下去,只怕她的生意都没办法做了。 “来人,给我把他们赶出去,以后没我的吩咐不许再把人放进来。”她立刻道。 她就当这顿饭喂了狗。 可徐金贵还没有要到银子,自然是不会这么轻易走的。 他和徐明志俩人死皮赖脸的抱着桌子,叫那些伙计根本动不了他们。 “徐月淮,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贱人,爹娘生养了你,你就这么回报吗?”徐明志恶狠狠的说着,“赶紧拿银子出来,要不然我们还报官呢!” 这让天香楼的伙计们顿时吸了一口凉气,怎么可以这么说话呢,他们徐掌柜这么好,倒是他们从一出现就想着要徐月淮的钱,不给就闹。 想到这里,伙计们就更加快了速度和力气,想把人赶出去了。 而徐月淮也是怒气不止:“我与你们,与徐家早已经断绝了关系,以后永远都不要再见。” “要是你们再过来要钱,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她说着,伙计们仍然往外拽他们,而那父子两个拼命挣扎。 一阵推推搡搡中,崔柔因着徐金贵的动作往后摔去,只听到‘哐当’一声,她的头撞到了柜子上,整个人就晕了过去。 “爹,我娘晕倒了。”徐明志一见崔柔躺到了地上,便马上大喊着,然后马上冲过去看了一眼。 徐金贵一时间也慌了神,他隐约记得自己方才好像碰到了什么东西。 他看这样,就知道崔柔的医药费少不了。 就在这惶恐中,他灵机一动,突然有了主意,指着徐月淮的鼻子就开始骂:“徐月淮,你个天杀的,居然敢对你娘动手,我今天非得打死你我……” 他一边说着,一边寻找趁手的家伙。 徐金贵心中的恨意愈演愈烈,势必要折腾的把天捅出来一个窟窿,才稍微能平复一下。 “徐明志,来啊,和我一起砸,把这天香楼给她砸成渣。”看见徐明志还守在他娘的旁边,他就直接招呼着,说完话还狠狠的瞪了一眼,准备上前阻拦的天香楼伙计们。 “好嘞,爹。”徐明志纯纯土匪流氓,那是最最喜欢并且擅长干这个了,他四处瞅瞅,拿起一把板凳就扔在地上摔了个粉碎,抄起两个凳子腿来还扔给了徐金贵一个。 徐月淮见到人晕倒了,心中也是一愣:“老二,你赶紧去找三娘,你们分别去找郎中还有吴大人来。” 老二闻言就跑了出去,徐月淮瞥了一眼在屋里胡闹的二人,她的双手都被气得在微微的发抖。 她是彻底的凉了心,口口声声的说着崔柔晕倒了,这两个人又在干嘛? 不找郎中看看她的安危,却是一个劲的开始胡闹,她都找不到言语来形容他们父子俩了。 徐金贵和徐明志二人相视了一眼,就继续乱砸乱骂,完全把她的话当成了耳旁风,徐明志还拿起一个花瓶,等徐月淮看过来之后再扔到了地上,俨然把这当成了一场游戏。 “你!”有小伙计们压抑不住,撸起袖子就要动手。 徐月淮却拦住了他们,微微的摇了摇头,示意伙计们出去。 “可是,徐掌柜……”伙计还想说些什么,就被徐月淮给推了出去。 徐月淮也跟着出门去了。 她出去之后就没有再进来,恶狠狠的嘱咐小伙计:“把门给我钉死!。” 徐金贵一看徐月淮居然把他们锁在了房中,瞬间怒火中烧,瞪着通红的眼睛四处寻找着还有没有别的出口。 而徐明志则是有些害怕,结结巴巴的问道:“爹,咱们现在怎……怎么办啊?” “我知道怎么办!?”徐金贵咬牙切齿的低吼了一声,手下却是没有停手,他本想一把火点了这里,但是刚才寻找出口没有找到,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徐月淮说完话之后,就行到了一旁坐了下来,一脸愁云,她实在是想不明白,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现在崔柔生死未卜,至于徐金贵父子,她可懒得搭理他们。 过了约莫一炷香的时分,刚才出去找人的老二回来了,他气喘吁吁的说道:“徐……徐掌柜的,郎中找来了,吴大人也在…在路上了。” “先喘口气,慢慢说。”徐月淮此刻现在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屋里的打砸声也停了下来 徐月淮冷笑道:“砸啊?怎么不砸了?一会等吴大人到了,我看你们还能如何嚣张?你俩就擦干净屁股等着坐牢吧。” “徐月淮你吓唬谁啊?就这么点东西至于坐牢么?”徐金贵冷笑一声说道。 “桌子椅子啥的自然不值钱,但是被你宝贝儿子打碎的那个花瓶可是古董。”徐月淮提醒道。 徐金贵一听就愣住了揪住徐明志的耳朵,骂道:“你咋什么都砸呢?古董也砸?” “老东西,别骂他了,我那古董可是一对,相信你也逃不了干系。”徐月淮的声音又传了进来。 徐金贵一听此言就愣住了,心里暗道:古董啊,还是一对,这得值多少钱啊? 他到现在都没有记挂一丝崔柔的安危,满脑子里都还是钱。 徐金贵木然的蹲在了地上,手也就顺势放开了徐明志的耳朵。 他已经欠了那么多的银子,要是再赔徐月淮,那不是要了他的命吗? 徐明志也揉着耳朵,蹲了过去,压低声音问道:“爹,咋办?” “我知道咋办!?”徐金贵也是低喝道,“咱俩先串串供,省得一会当官的来了不打自招。” 徐明志连连点头。 他没什么脑子,自然只能全都听徐金贵的。 …… 包间外面,徐月淮听见里面没了动静,把耳朵贴了上去就听里面的动静,但是这个包间当初就是做的隔音包间,居然一丝声音都听不到。 她恼怒的踢了一脚包房的门,但还是不死心的没有移开耳朵, 徐月淮认真的听着里面的动静,直到老二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徐掌柜,郎中……” 第309章 老子来说 “郎中大哥是这样的,刚才酒楼之中有人闹事,有人不小心碰到柜角上晕倒了,所以请你过来看看。”老二先把郎中带到了崔柔的身边,又站起来身来准备去叫徐月淮。 徐月淮这时已经回过了神来,朝郎中一拱手说道:“先生给您添麻烦了。” “没事,没事。”郎中晓得徐月淮是个好人,立刻就去看崔柔逇情况。 而此时吴兆尹也来了。 他看着徐月淮阴沉的脸色,连忙开口问道:“徐掌柜,出什么事情了?” “吴大人,这次还得麻烦您了。”徐月淮赶紧将事情简单地说了。 屋内,徐明志耳朵一动,似乎听见外面传来了叫大人的声音,连忙扯扯徐金贵的袖子说道:“爹,来了来了,当官的真来了,咋办咋办啊?” 他说完话,就像一只无头苍蝇一般在屋里乱转,脚下一不留神踩中了一截断掉的凳子腿,把上面的一个小瓷片弹到了徐金贵的额头处,瞬间就划出了一道小口子。 “你慌什么,刚才合计的话记住了没有?”徐金贵吃痛捂着额头骂道。 言毕他把头贴到了门上,想听听外面在说些什么。 但是听了半天也还是听不到,他恼怒的踢了门一脚骂道:“早知道砸你了,比砸古董好。” 屋外,吴大人摆摆手说道:“无妨,闹事的人在哪?” “就前面那个被木板钉死的房间。”徐月淮指了指前方,“我怕他们跑了,就让伙计把他们钉死在屋里了。” 吴大人看了一眼皱了皱眉头,对身后的几个捕快努了努下巴,他们就上前去拆木板了。 门板是情急之下钉好的,并不是钉的很结实,捕快们三两下就把门打开了,用力踢了一脚想把门踢开,但是屋内却是遍地的杂物,只是开了一条小缝隙。 “徐月淮,等老子出去一定弄死你。”徐金贵的声音就从小缝中传了出来。 徐明志也是在叫骂着:“我爹说的没错,你就等着吧。” 二人的谩骂声顿时就涌了出来。 这可让捕快们瞬间皱起了眉头:“长安城里竟有此等猖狂无比的百姓?” “百姓?”吴大人闻言说道,“这等恶徒在我眼里都不能算百姓,都不能算人!” 更别说,徐月淮现如今可是镇国公府的干女儿,就连他都得罪不起,更别说是这两个乌合之众了。 他说完话就一扬手,捕快们就等着他这个动作了,猛地推开门一窝蜂的就全冲了进去。 屋里的徐金贵二人一看门开了,便以为是徐月淮要进来,直接捡起地上的各种残渣就招呼了过去,也不管捡起的是什么东西了。 吴大人在最后方,竟然也险些砸到他,多亏徐月淮眼疾手快拉了他一把。 “真是气煞我也,给我抓住他们!”吴大人感激的看了一眼徐月淮,然后冲着房内的不快喊道。 捕快们“唰”的一声抽出了腰间的佩刀,直接走进去三下五除二,就锁住了他们两个。 而徐金贵一看这么多的官差,顿时也是吓破了胆子,二人吓得都不敢言语了。 “人怎么样了?”见屋里的两人不再闹腾了,吴大人点了点头问道,他可是不希望闹出什么人命的,毕竟得保住头上的乌纱帽。 此时郎中也已经把好了脉,立刻上来拱拱手,道:“吴大人,这个妇人并无大碍,只是一路饥饿劳累,又受到了几分惊吓,这才晕了过去,至于额头的伤并没有伤到要害,只要上两日药,就能痊愈了。” “如此甚好。”吴大人和徐月淮心中都松了一口气。 吴大人是因为没有闹出人命,徐月淮虽然不喜欢崔柔,但是也不想她会怎么样。 毕竟,在徐金贵等人来她这里胡闹的时候,崔柔并没有帮忙,甚至还还替自己考虑了一二。 徐明志闻言,意识到一切都脱离了他们的设想,立刻扯着嗓子大喊着:“怎么可能,我娘明明是被他们打晕的。” 吴大人一个眼神,身边的捕快立刻拿着刀逼近了他的脖子,嘴里“嗯?”了一声。 徐明志就急忙又缩了回去,不敢言语了。 徐月淮根本就懒得搭理他,对郎中拱拱手说道:“郎中先生,真是麻烦你了。老二,替我送送先生。” 她说完还指了指对面的珍馐坊。 老二心领神会,把人送下楼之后,去对面拿了一盒点心送给了郎中。 那郎中本来是有点不乐意的,走了这么长的路居然没挣到钱,但是这么一大盒点心也能堵住他的嘴了,客套了一番就接了过去。 送走郎中之后,徐月淮却还是不想就这么放过徐金贵父子。 她略微思索了片刻,两眼亮闪闪的对着吴大人说道:“吴大人你也知道,我一个女人在京城中拉扯这个店,本来就不容易,这两人还过来闹事,闹事你要是说真是我们的责任,我自然也就认了,但是很明显不是啊,还把我这包间弄成了这个样子。对了,我那里面还有两个古董花瓶呢。” 她说完之后眼泪就瞬间落了下来:“你说说,要是让镇国公晓得我被人欺负了,你还不为我出头,这……” “徐掌柜你先别哭,本官自然会明察秋毫。”吴大人被吓得,立刻安慰了一番徐月淮,便转身对着屋内的二人说道,“你们二人说说吧。” “大人,我……” “大人,我……” 徐明志和徐金贵同时开口。 徐金贵打了一下徐明志的头说道:“让老子来说!” 捕快闻言就把刀往他脖子边推了推,他连忙赔笑着把刀往外推了推说道:“我来说,我来说。” “你说说看吧。”吴大人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说道。 “大人,方才我们吃饭吃的好好的,徐月淮突然冲进来让我们滚出去,那我们自然不依,没想到她居然直接把我们往外轰,慌乱之中我老婆,也就是躺在地上的那位,磕到了桌角上,晕了过去,怎么能说他们没有责任呢?”徐金贵颠倒是非的能力是不错的。 第310章 没钱 吴大人看到徐月淮和徐金贵双方各执一词,一时间他也不敢随意拿主意了。 他仔细思虑了一番,终于有了主意,“既然现在你们双方都各有说辞,那么现在本官就判你们互相赔偿彼此的损失。” “你们父子二人打砸了天香楼的物品,是我亲眼所见,所以要按价赔偿徐掌柜。”吴大人说完又看向了徐掌柜,“徐掌柜,这崔柔是在你天香楼晕倒的,所以她的医药钱就由你来出,可有意见?” 徐月淮听了眼光微闪,看不出来情绪:“我愿意赔偿崔柔的医药钱。” “好,那就这样办。”吴大人就算是暂时定了案。 可是这徐金贵心里又在憋坏主意了—— 赔钱!? 呵,他徐金贵现在可没有银子能赔给天香楼,就算是有银子他也不会赔给徐月淮那个贱人的。 徐月淮看着徐金贵,而徐金贵仍嚣张的回看她,一点给钱的意思都没有。 吴大人见徐月淮表了态,便看向了徐金贵,可是他竟然假装没事一样。 “徐金贵,你呢?”吴大人实在有些不耐烦了,便直接问他。 徐金贵真是拉的下来脸,在这装傻充楞:“我?我什么我?” “你赔给徐掌柜刚才你们打砸的物品的损失费。”吴大人一字一句的给徐金贵说了一遍。 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人,早就已经按压不住自己心里头的脾气了,偏偏,自己还不能发作,必须为着这所谓的百姓着想。 徐金贵竟然用手掏了掏耳朵,掸了掸耳屎,轻飘飘的来了一句:“我没钱。” “什么?”吴大人也是有些愠怒了。 徐金贵真是死猪不拍开水烫,没钱还嚣张:“我说我没钱,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有本事你们就拿走。” 他算是想了个清楚,自己要是进了大牢,正好不用还外头的欠账了,而且就算是自己的命真得没了,徐月淮也得背负千古骂名。 吴大人对付这种人那也是没辙,他无奈的看了看徐月淮,希望她能说句话。 徐月淮见此和吴大人交换了个眼神,她当然知道他没钱,而且还无赖至极。 现如今折腾了一天,她也疲了,索性就图个清净罢了。 徐月淮摇摇头,说道:“来人,给我把他们扔出天香楼去。” 她说完了,天香楼的伙计就过来要动手拖人,而徐金贵自然不干,他就想赖在这天香楼里恶心徐月淮。 “爹,我不走我不走。”徐明志还在嚷嚷着,而徐金贵也是表情微变。 眼看着伙计们就要按到徐金贵了,他直接一闪身就冲到徐月淮身边,上嘴咬了徐月淮的胳膊。 尖锐的疼痛瞬间席卷了徐月淮的大脑,说时迟那时快,她左一拳右一腿直接把徐金贵打翻在了地上。 “徐月淮,你竟敢打我,现在我动不了了,赔钱。”徐金贵现在有了赖在天香楼的理由了,可是他也算是彻底惹怒了徐月淮。 吴大人是无论如何也没料到这一幕的。 就在现场一片混乱,他也不知道如何处置的时候。 齐顾泽来了,犹如天降。 他看到天香楼里头乱糟糟的,立刻就黑了脸,连忙开口询问:“这是怎么回事?” 徐月淮强忍着怒火将事情细细说了,随后又跟着开口:“这人是打定了主意不给我们银子的,既如此,我全当喂了狗,只要他们尽快从我这天香楼出去,我可以既往不咎。” 她已经做出了让步。 “徐金贵,既然徐掌柜都已经做出了让步,你也应该见好就收了,赶紧走吧。”吴大人生怕这人还会闹出什么幺蛾子来,省得叫齐顾泽怪罪到他的头上,连忙开口给了他台阶下。 可徐金贵才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 他也以为事情到了焦灼的时候,却没想到竟然半路来了个齐顾泽。 他一见齐顾泽,心里瞬间更加有谱了,毕竟上次就是他给了五十两银子,这一回肯定也会给自己地窨子。 可齐顾泽给钱也全是为着徐月淮,是不想让她受到伤害,要不是顾着徐月淮的这层关系,徐金贵这样的人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可是徐金贵才不管他是不是黑不黑脸,生不生气的,更不在乎这人到底出于什么心理给自己银子,反正,今日他要是拿不到银子,就绝对不可能善罢甘休。 “徐月淮,麻溜的拿钱出来,你是老子生的,就应该给老子银子,你要是不管我,我就报官,我倒要看看,就算是官官相护,你这名声会不会受到影响。”他不屑一顾的说着。 徐明志也觉得自己爹说得不错。 他们生养了徐月淮一场,就算是要点银子也没什么。 徐月淮听到这里,不由得摇了摇头,如今齐顾泽和吴大人都在,自然是交给他们去解决的,根本就不用自己出手。 可徐金贵见她不说话,还以为是她怕了,更是猖狂:“你聋了,老子跟你说话呢。” 徐月淮淡淡得瞥了他一眼,仍旧一言不发,只是她这样的眼神一下子就惹恼了徐金贵。 “小贱人!你看清楚了,我可是你老子!”他说着就起身走了过去,脱了鞋就要打徐月淮。 幸好徐月淮闪的及时,不然就又打到一起了。 论功夫,徐金贵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可眼下天香楼已经被砸了个稀巴烂,要是再继续下去,只怕她这天香楼是要有一段时间不能开业。 为此,她还是躲躲得好。 齐顾泽瞬间就恼了,他一把就把徐月淮拉到了身后面,冷着声音:“徐金贵,你想要干什么?” 徐金贵见此,就更加以为齐顾泽会给他银子了。 他一脸的嚣张得意,随即大摇大摆的就走到了齐顾泽面前,摊开自己的手,大言不惭:“只要你们把银子给我,我自然不会继续在这纠缠下去,怎么样,破财免灾,这买卖划算吧。” 齐顾泽一皱眉,护卫立刻就上前拦住了徐金贵。 “徐金贵,你当真以为本王是没脾气的?”齐顾泽的声音淡淡的,偏偏冰冷的面庞已经说明了他心里头的怒意,“既然你不知悔改,可就别怪本王不客气了。” 第311章 往死里打 徐金贵一听这话,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这情况好像跟他想象的有些不一样。 他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齐顾泽并不理会他这害怕的模样,一摆手,稍稍侧身,后面的人就进来了。 徐金贵看到他这个动作,还以为是有人抬了银子来,本来不以为意,但是在他看清楚来人时,瞬间就吓得不敢折腾了——来人就是赌坊的二当家。 他带着赌坊的打手,一进来就团团围住了徐金贵。 “徐金贵,你没钱还我们,倒是有钱来酒楼?”二当家说完了,脸色一变,一挥手,“给我打。” “不要啊,不要啊。”徐金贵直接蹲在地上抱着头,吓得浑身发抖,“我已经在想办法了——我来天香楼就是为了给徐月淮要银子,父债子还,你们给她要银子吧。” 二当家毕竟是齐顾泽找来的,知道自己该找谁的麻烦。 更何况,他这边还没开口,徐月淮就已经发表了自己的态度:“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就算是你们想要讨债,也别到我这来。” “徐掌柜放心,你先前也没少照顾我们,我们心里有数。”二当家赶忙开了口,“来人啊,把徐金贵往死里打。” 他这一声落下,身后的人就开始动手了。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儿,更何况,人,还是齐顾泽带来的,吴大人不想管,也不敢管,直接寻了个借口开溜。 徐金贵怎么也没想到这些人竟然真得敢动手,‘哎唷’个不停,偏偏赌坊的人可不管他叫喊,直接上来就是一顿狠揍。 没一会儿的功夫,徐金贵被打的鼻青脸肿,鼻子直接见了血。 徐明志见他被打,也是怕的不行,很可能就没有上前去的意思,反而还躲得远远的。 齐顾泽被吵的头疼,就也拉着徐月淮坐到了远处看着,在场的天香楼伙计也都视若无睹,各忙各的。 都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更何况徐金贵的下场都是他自己作的。 徐明志看到徐月淮在一旁坐着,心里头也没了主意,思索了片刻,立刻就跪了过去:“姐姐,好姐姐,你快把银子给了他们吧,在这么下去,爹怕要被打死了。” 徐月淮看着地上这个小无赖,不由得挑了挑眉。 她竟然忘了这个。 “你们早就已经把我给卖了,现在何必还说是我的爹娘家人,徐明志,你要是把赔我这天香楼的银子拿出来,或许,我还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她的眼底带着寒意。 像这样的人,被活活打死都不为过。 “明志,你别求她……哎哟……她就是个白眼狼。”徐金贵被打的已经快不行了,最后发出了求救,“你快点去宁远侯府里找侯爷救命啊。” “现在只有他能救我们了。” “好好。”徐明志踉跄着往外跑,吓得甚至一度跌倒。 “好啊,我看还是我们对你太容忍了。”赌坊的二当家一听气的冲进人堆里,又给了徐金贵好几脚,“今日你要是不把银子拿出来,就算是天皇老子来了也没用。” 徐月淮自然是也听到了徐金贵的话,她立刻意识到了这徐金贵是受了宁远侯的指点。 她和齐顾泽仅仅相视一眼,二人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亏她还以为,徐金贵一家子敢这么胡闹,完全是因为他们本性无赖,没想到这背后竟然还有宁远侯的指点,这么看来,她还是得留着这人的性命才行 “二当家。”徐月淮立刻将人给叫了过来,“二当家,这徐金贵让人去找了宁远侯,只怕一会儿会有一场恶战,你既然是王爷喊来的人,宁远侯自然是对你不喜的,你还是赶紧走吧。” “多谢徐掌柜的。”二当家也是个人精,他急急忙忙道了谢,就叫着人就走了。 徐金贵见人走了,这才稍微松了口气,他躺在地上喘着粗气,头上还淌着血。 徐月淮把人送出去了天香楼,回来就和齐顾泽商量着等会要好好会会那个宁远侯。 他们二人坐在一旁,并未言语。 而此时的徐明志的确是到了宁远侯府。 宁远侯看着他这一脸的慌张,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你这是怎么回事?” “侯爷,救命啊,侯爷。”徐明志急急忙忙得将事情说了一通,“侯爷要是再不过去,只怕我爹就要被他们给打死了。” 宁远侯气定神闲。 他倒还怕他们打不死人。 只要天香楼出了人命,他就完全有理由将徐月淮给抓捕归案,到时候,摄政王府和镇国公府都会乱了阵脚,自然会露出马脚来。 不过,凭他对徐月淮的了解,徐金贵绝对不会有性命之忧。 “好了,徐月淮毕竟也是你家的孩子,绝对不会下狠手的,你回去吧。”宁远侯的脸上露出了几分不耐烦,挥挥手,就要往外赶人。 徐明志看到这一幕,又连忙磕了两个头:“侯爷,您就救救我爹吧,您要是不去,就没人能救他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远,直到被人拖到了大街上。 徐明志到底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又被徐金贵和崔柔保护得很好,根本就不知道什么人不该得罪,眼见着宁远侯不肯帮他们,索性就破口大骂起来。 没骂两句,他就被人捂住了嘴,死死得打了一顿。 …… 且说,天香楼的徐月淮和齐顾泽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宁远侯,而是等来了鼻青脸肿的徐明志。 “爹。”徐明志踉跄着跑去了宁远侯府,现在又被打的一瘸一拐,鼻青脸肿的回来了。 “呦,徐明志,你这是怎么了,掉沟里了吗?”徐月淮一见他这副模样,心里就猜了个七七八八的,“怎么,你这是没请来宁远侯?” “哎哟哟,亏你们还是为了他卖命的,他竟然根本就管你们的死活。”她故意刺激这两个人,“啧啧啧,真是可悲。” 她心里头清楚,只有把人给逼急了,他们才会去宁远侯府闹事。 “徐金贵,如此,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第312章 不要崔柔了 徐月淮挑眉看着他。 如今他落到这样的下场,也算是恶有恶报了。 而徐明志刚被打了一顿,全程低着头。 徐金贵心里也不是滋味,他完全没有了一开始的嚣张,跺了跺脚,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到底怎么回事,你说话啊!” “爹,宁远侯根本就不管我们的死活,甚至还叫人把我打了一顿。”徐明志欲哭无泪。 徐金贵听到这里,身子重重得沉了下去,嘴里头还在喃喃着:“完了,全完了。” 他还欠着赌坊那么多银子,肯定会被他们给打死的。 他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将主意打到徐月淮的身上,谁料他还没开口,就已经听到了徐月淮的冷笑。 “既然你们的靠山没了,那就赶紧走吧,要不然,我一会儿可就改变主意,让你们继续赔我银子了。”徐月淮看出了他心中所想,索性先下手为强。 就在这个时候,徐金贵的眼神充满了杀意,却也只能灰溜溜得离开。 徐明志见徐金贵走了,便也跟着他一起离开了。 他们两个如同丧家之犬走了,全然没有顾及崔柔的情况。 …… 他们才走没多久,周绾见崔柔醒了,就马上跑过去找徐月淮。 “阿月,她醒了。”周绾说完,徐月淮愣了愣。 遭了! 她光顾着把那两个给打发走,竟然都忘了还有一个崔柔,日后他们两个人肯定会用这个借口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齐顾泽察觉到了她心里头的想法,连忙开口:“阿月,你去看她的情况吧,剩下的事情有我呢。” 徐月淮点了点头,就赶快过来看情况了。 好歹崔柔生养了原主异常,况且在徐家父子上门的时候,她也从未落井下石,甚至还偶尔帮自己说了两句话,就可见,这崔柔的心里,还是有些顾及原主。 若是她真的愿意跟徐家父子划清关系,徐月淮未必不能给她养老。 崔柔躺在床上,看起来还有些虚弱痛苦,就连眼神都是空洞的。 “他们两个已经走了。”徐月淮离近了,淡淡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崔柔稍微愣了一下,随即就反应过来了,她已经被那父子二人抛弃了。 她早就应该预料到这一点的。 “呜呜。”崔柔心里难过的很,忍不住哽咽起来。 徐月淮看到她这副模样,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你哭什么,你能够和那对父子划清界限,应该高兴才对。” “阿月,你说得轻巧,可你觉得他们怎么可能会放过我?”崔柔泪流满面,“他们父子连饭都不会做,眼下又没了银子,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来让我搞银子的。 “我……我在他们父子面前根本都算不得人,别说徐金贵了,就连徐明志不痛快了都对我拳打脚踢的。” “阿月,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可我没法子,我要是不听他们的话, 给你找婆家卖了你,他们两个就会打死我的。” 这话虽然有推卸责任的意思,可根据徐月淮对他们的了解,那父子两个很有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周绾听了也不是个滋味,她虽然恨他们,但是这崔柔确实是个可怜人。 “那你想让我帮你做什么?”徐月淮才不信她会平白说出这样的话来。 崔柔原本想着,自己不需要多说什么,徐月淮就能主动把自己给留下,可现在看来,怕是不能了。 既然如此,她索性就把话挑明了:“阿月,我好歹是你的娘,你就留下我吧,你放心,我能洗衣做饭,只有能有一口饭吃就够了。” “阿月……”周绾的心里满满都是同情,希望徐月淮能将此事答应下来。 徐月淮简单的思考了一下,就脱口而出:“你现在既然病着,那就暂时住在天香楼吧。” 崔柔听了怔了一下,随即更是痛哭流涕的感谢着:“谢谢,谢谢,你放心,我绝对不会给你们添乱的。” …… 转眼之间,三天已过,徐月淮也是时候该去东宫了。 “张婷,你收拾好了吗?”徐月淮已经准备好了进宫的马车,但是张婷还在磨蹭着。 张婷一边答着,一边从里面拿了包袱出来上了马车:“好了,好了。” 徐月淮看着她上了马车,这才转头去跟周绾继续叮嘱:“我不在的这些日子,你们一定要小心,尤其是任何有可能会和宁远侯挂钩的人,另外,崔柔住在这里,肯定会叫徐家父子动歪心思,你和三娘是女子,他们不会怕,关键时候,一定要找王爷和铁雄来。” “阿月,你就放心吧。”周绾连忙点头应了下来。 宫女白芷见状,连忙上来催促:“禾月郡主,时辰已经不早了,咱们还是赶紧进宫去吧,还得先去拜见皇后娘娘和贵妃娘娘呢。” “为何要去拜见贵妃?”徐月淮闻言,立刻就皱了眉头。 虽说敏贵妃娘家的地位要强于皇后,却毕竟不是阿七的生母,这到敏贵妃宫里去一趟,分明就是故意让皇后的脸面挂不住。 白芷闻言,压低了自己的声音:“郡主,贵妃娘娘求了陛下,叫赵敏姑娘跟一块到东宫去。” “郡主,奴婢是王爷的人,接下来会陪着您在东宫,您可千万要谨言慎行,绝对不能再像今日一般莽撞。”她连忙提醒着。 徐月淮听闻这人是齐顾泽的人一下子就安了心。 二人乘坐马车到了皇宫门口,按照规矩就要下来走进去了,而且包袱也是要经过检查的。 看守们仔细的检查后,才放了她们进去。 路上张婷有些小小的紧张,她是第一次入宫,没想到这么森严,就连包袱都要查,而且来往人员还要登记在册,要是她真得在这宫里头对徐月淮动了手脚,只怕日后是没法子出宫去。 “这可和冥月国一点都不一样。” 张婷忍不住小声嘟囔着,得亏她是没有带凶器,不然刚才都进不来这皇宫了。 徐月淮一直都在留心着她的动态,既然阿七和张婷都和宁远侯挂钩,只怕这日后必然会联手起来对付自己的。 第313章 进宫 徐月淮听到了她的话,便也搭了一茬子的话:“那你感觉中原的皇宫如何?” “壮观,气派。”张婷楞了楞,憋出来这么一句话。 白芷一直都在前路跟着,听着他们说话,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开口道:“深宫禁院,严禁喧哗。” “禾月郡主,皇后娘娘有些体己话想要和您单独说,还是请您让这位姑娘在外稍等片刻吧。”她看了看张婷,总觉得她没安好心。 况且皇后娘娘原本就是想要单独召见徐月淮的。 “张婷,我去参拜皇后,你在这后花园稍作歇息吧。”徐月淮嘱咐了一番,就独自跟着白芷进了凤仪宫里。 “臣女参见皇后娘娘。”徐月淮进来就先按规矩行礼,皇后笑笑,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 “快起来,快起来。”皇后娘娘说着就让人给她看座。 皇后娘娘借着有体己话要说,直接屏退了众人,独留下了她和徐月淮二人。 “上次一别,本宫这心里就一直惦记着你,好在咱们又相见了,东宫离本宫这里也不算太晚,你要是遇着了什么麻烦,切记要过来寻本宫,本宫一定会帮你的。”皇后说着,就直接拉住了她的手。 她热络的模样,让徐月淮反而有些不知所措。 她撑起一抹笑来,开口:“多谢皇后娘娘,臣女既然是来照顾太子的,自然不会矫情,一定会让太子尽快康复起来的。” “阿月,你不晓得,此番敏贵妃叫赵敏跟着一起去东宫,必然是有其他的问题,你可一定要小心赵敏,不要被她害了。”皇后娘娘说着脸色冷了几分,“还有,本宫想你替我留意着点阿七,看看他平日的……行踪喜好。” 她一直都怀疑阿七并不是自己的孩子,只是却不能摆到明面上来说,只能这般提醒。 徐月淮听了眼光微闪,敏贵妃那里是肯定要留神了,而阿七她自然也会好好看的。 “皇后娘娘放心,臣女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徐月淮说着一表决心,皇后瞬间就笑的合不拢嘴了。 皇后娘娘自顾自的夸赞了起来:“我就说嘛,她镇国公夫人真是有了个好女儿。” 徐月淮再次表明心意,随即就行礼告退了。 …… 从凤仪宫里头出来,白芷又带着徐月淮去了敏贵妃的宫里。 “臣女拜见敏贵妃。”徐月淮进去也是先行礼后说话。 敏贵妃也是满脸笑意,不光如此一旁的赵敏,也是完全看不出来她们之前有发生过不愉快。 徐月淮心中疑惑,这两个人是怎么了,这么不正常。 “来来来,禾月郡主,快坐下。”敏贵妃竟然亲自起身过来,让徐月淮坐下说话,“禾月郡主,你为人老成,在东宫可千万要多照拂敏儿一些才是,千万别因着先前的事情产生什么隔阂才好。” 徐月淮觉得不合适,只能二人相让,然后一同坐下了。 她的脸上带着几分困惑,并未开口。 “禾月郡主,之前的事儿本宫听说了,那是敏敏的错,敏敏年龄小,你多担待些。”敏贵妃这一说出口,就把所有的责任全都推到了赵敏的身上。 徐月淮心里满满的疑惑,这是她们能说出来的话? “禾月郡主,对不起,之前的事儿都是我不对。”赵敏居然也起身道歉,甚至等说完了为表歉意,她还朝徐月淮行了个礼。 徐月淮一时间疑心的不行,她调整了一下情绪,并未表达出慌乱来。 眼下,人在他们的宫里,自然只能想办法搪塞过去。 “没关系,没关系。”徐月淮说着就起身准备离开,“敏贵妃若是没有其他的事情,臣女就先告退了。” “我也要去。”赵敏见她要走,站起来说道,“禾月郡主,就让我也一同前去帮你吧。” “陛下那边已经同意了,正好就叫我与你一同过去,这样一来,你我之间也能有个照应。” 徐月淮的眼里瞬间闪烁出一抹耐人寻味,只是她还没来得及拒绝,那赵敏就过来揽着她的手出来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是一对好姐妹一般,全然看不出两人先前还闹得死去活来。 白芷见状就带了徐月淮她们去了东宫,等她们到了东宫以后,她就正色起来。 “三位姑娘,从今日起,奴婢就是你们在东宫的教养嬷嬷了,你们初入东宫,想来还有许多规矩都不懂,这些日子,奴婢一定会好好教导你们。”她的目光在落在几人的身上,“太子身边的姑姑已经给你们准备好了屋子,接下来就劳烦三位姑娘自己挑选了。” 东宫早已经给她们准备出来了三间屋子,只是没想到的是赵敏和张婷为了一间屋子打了起来。 那屋子南北通透,衬得其他两个屋子更加潮湿。 “我要住这里。”赵敏一进来就看到了那间屋子,她的身份地位,配这个屋子绰绰有余。 “不行,我也要住。”张婷见那个屋子的位置好极了,要是能住在那里,之后行动起来肯定是方便极了。 “你是谁,也配和我抢?”赵敏见张婷一个无名小卒,竟然也敢和自己争抢,真是瞬间脾气就上来了。 “你管我是谁,这屋子又没写你的名字。”张婷在冥月国那也是狠角色,岂能怕她,“我就住,我就住。” 张婷这嚣张的语态一下子就激怒了赵敏,紧接着二人上前就要打起来。 “你这个贱人,看我不好好教训你。”赵敏说着就要上手。 张婷后退两步,也做出来了攻击加防御的姿态,想她张婷一个马背上长大的还能怕了她? 徐月淮见二人就要扭打在一起,心中不禁暗自窃喜道,真是两个蠢货。 她丝毫不理会两人,直接拿了包袱就从她们身后走了过去,进了那边她们争抢不休的好屋子。 徐月淮进去之前还不忘找宫女叫来白芷,好给张婷赵敏二人分配下屋子。 她进去把门一关,包袱一扔,就躺在了床榻上头,眼下,她一定要养足了精神才行。 第三百一十四章 鸣不平 而赵敏和张婷这才意识到,她俩相争不得,竟让那徐月淮捷足先登了。 偏偏如今万事已然成定局,她们无可奈何,只能气得直跺脚,末了,还只能乖乖的去住那黑黑小小的屋子了。 …… 且说,自从徐月淮和张婷去了东宫之后,这天香楼的人手就更不够用了。 虽然有周绾在帮三娘,但是自从皇上亲封了徐月淮为禾月郡主后,这生意是愈加的火爆——本来天香楼的饭菜就很好吃,现在又是郡主开的,人们自然是攀炎附势都来讨好天香楼,更别说镇国公夫妇为了照顾自己干女儿的生意,但凡宴请都会选在天香楼。 好不容易入了夜,周绾和三娘也得闲能歇一歇,干脆就坐在椅子上再也不起来了。 “三娘,这生意太红火了,也让人发愁啊。”周绾捶着自己的肩头,同三娘有一搭无一搭的说着话。 三娘听到了声音,却是闭目养神,一句话也没说。 赵平原本还想劝她们回屋子休息,可听到三娘已经打起了呼噜,也就暂时不忍心打扰他们了。 约摸着三更时分,周绾被打更的声音吵醒。 她伸了个懒腰,看到三娘睡得正香,并不忍心叫醒她,索性就自己到后院去找些东西吃。 却没想到竟然正好看到崔柔在洗衣服。 周绾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场景,她的,三娘的,她们的衣服搭了整整一绳子。 她揉了揉眼睛,可眼前还是这种场面。 “你?”周绾震惊得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崔柔正在忙着劈柴,突然听到声音,有些尴尬得搓搓手,红了脸开口:“我身子已经好了,想着不能在你们这白吃白喝,就给你们洗洗衣服……” 原来,她本就是偶然性晕倒,头上的伤也没什么大碍,两三天就见了好,而且在天香楼里吃好喝好心情好,也没了人压迫她,她身子反而健壮了些。 她发觉天香楼生意火爆,而她在这住着白吃白喝,心里确实有些过意不去。 干脆就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周绾看到这一幕,心里有些疑惑,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作答,索性就一言不发,转头又回了大堂。 她连忙将人给摇醒,语气透露着几分焦急:“三娘,快醒醒,你猜我刚才看见了什么。” “嗯?快睡吧,明日还要早起呢。”三娘还没清醒,迷迷糊糊地应答着。 周绾继续慌张:“我刚去后院,那崔柔把咱俩的衣服都洗了,晾了整整一后院呢,阿月走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叫咱们小心提防着她,眼下可该怎么办?” “真的?”三娘听了,也是很震惊,一时间立刻清醒了过来。 周绾立刻点了头。 三娘有些纳罕,心里头细细思索着。 不管怎么样,这崔柔都是徐月淮的亲娘,她们和徐月淮的关系这般好,自然也应该对她以礼相待。 “还是别叫她动手了吧,咱们赶紧去拦下她,省得到时候阿月回来再怪咱们。”她说着,就准备去后院看看情况。 谁料,她害没彻底站起身来,崔柔反倒端着阳春面过来了。 “崔大娘,你这是?”三娘的眼里也是十分疑惑,忍不住开口问道。 谁料,崔柔不好意思得红了脸,将两碗阳春面放在桌子上:“你们忙了一日,肯定还没吃东西吧,快点吃些吧,要不然这身子可就受不住了。” 三娘和周绾听了这话,齐齐看向她,弄得崔柔更不好意思了,直接红了脸。 “我在天香楼吃喝住也是给你们添麻烦了,但眼下我也没处去,我见你们生意忙,便想着帮你们忙活忙活这些小事儿。”崔柔越说声音越小,一看就是被人欺负惯了的模样。 周绾和三娘听了,二人相视一眼,彼此也是都对崔柔有了新的看法。 周绾犹豫了片刻,继续开口:“既如此,你为何要对阿月那么坏,她要是能有个爹娘疼,也就不会吃那么多的苦头了。” 她是真得为徐月淮鸣不平。 她们这一路走来,因为一声‘阿娘’,徐月淮给足了她足够的关爱,她自然也是希望徐月淮日后的日子能够好过些的。 崔柔没有说话。 她一言不发,反而惹得周绾更加怒火中烧。 周绾站起身来,大怒一声:“你可知阿月这些年收了多少委屈,你不帮衬她也就算了,如今还纵容着自家夫君和儿子来给她要银子,给她添堵,你可晓得,阿月有多少次险些活不下来!” “我没办法……”崔柔再一张嘴就带了哭腔。 周绾晓得她可怜,可这天底下何人不可怜。 她没有继续说话,可是转头上了楼。 她想不明白,既然都是亲生的孩子,那为何徐月淮就不能的到他们夫妇的关爱,哪怕就有些许。 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周绾才算想了明白,当初徐月淮那么对待自己,只是怕她在蒋家会如同在徐家一样而已。 三娘看着周绾离开的背影,心里头有些担心,索性就直接上了楼。 她看着周绾这副模样,心里头也跟着难过了起来:“周绾,你别难过了,你和阿月的苦日子已经过去了。” “三娘,我瞧着徐家夫妇的所作所为根本就不像是阿月的亲生孩子,你想想,若是他们是被宁远侯指使的,会不会是宁远侯故意叫他们去诓骗镇国公,阿月其实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孩子,而是……”周绾止不住得开口分析。 半晌,三娘才从她这话里头反应了过来。 她立刻就捂住了周绾的嘴,小心提醒:“别胡说,要是真得跟你想的那般,那这些人很有可能会是宁远侯派过来的奸细,小心隔墙有耳。” 周绾连忙点点头。 “至于真相如何,咱们慢慢摸索就是了。”三娘也觉得这其中会有猫腻,索性也就有了个心眼。 …… 且说,周绾也来了天香楼一些日子了,前些日子,天香楼的一些事情让铁雄有些放心不下。 只是他公务繁忙,也晓得周绾在天香楼忙碌。 第三百一十五章 徐明志 可等铁雄空闲下来以后,却更加担心周绾的情况,哪怕日日都在提醒自己不要给周绾添乱,但是日子久了他也就耐不住了,索性决定过来看看周绾。 谁料,他刚到了天香楼门口,就看到有人竟在一旁扒着墙偷窥天香楼。 铁雄原本就担心周绾的情况,如今看到这一幕,更是瞬间动了怒火,黑着脸,上去一把就把人抓了下来:“你是谁?” “你管我是谁!老子在这,又不是你的地盘,你多管闲事什么!”徐明志被人一抓,就慌张起来,生怕是衙门或是赌坊的人,却没想到竟然是生人,一下子就支棱起来了。 铁雄再次开口:“你是谁?在这里做什么?” “你管老子是谁!”徐明志仍然不知死活。 不过,铁雄可不会受这种气,直接动手揍了徐明志一顿。 他如今还不知道对方是谁,不过既然人是要盯着天香楼,那天香楼的人必然是认识他的。 铁雄二话不说就把人绑了带到了天香楼里审问。 “说,你监视天香楼是何居心?”铁雄说着黑了脸。 徐明志不认识他,也不知道他的厉害,他不过就是看看徐月淮一日到底会赚多少银子,这样一来,自己也就能放心大胆的要银子了。 更别说,自己可是徐家唯一的男丁,徐家人所有人赚来的银子,都应该给自己。 “你管我,我告诉你,你今日抓了我,我可是可以报官的。”徐明志说着就又嚣张起来了,“不过,你要是现在放了我,再赔点银子,我还能考虑不去报官。” 了他哪里知道,他眼前的铁雄就是官。 “呵。”铁雄冷笑一声,心中不禁暗道这人真是个蠢货。 “你笑什么,怕了吧!”徐明志越说越来劲,甚至还以为铁雄这副模样就是怕了自己,得意洋洋开口,“我告诉你赶紧的把老子放了,在给我拿二十两银子来。” “否则我就告你非法囚禁。”他已经彻底飘了,已经全忘了前几天被打的鼻青脸肿的事儿了。 三娘和周绾知道铁雄来了,便赶过来看,然后正看到审问徐明志的这一幕。 周绾一看见来人就直接就红了眼,轻轻拉了拉人的袖子,小声提醒:“这人是阿月的无赖弟弟,只知道要钱,你可千万别对他心软。” 铁雄虽然这段日子没有来过天香楼,却也对此有些耳闻。 他连忙点点头。 而崔柔此时还在后院洗衣服,并不知道这一切。 “你们两个别在那咬耳朵,要不给我银子,我就去报官!”徐明志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处境,继续耍无赖。 铁雄看着徐明志这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就想笑,他怕官,他自己就是官。 “你要报官,我就是官。”铁雄说着,嘴角还挂着冷笑,继续往前逼近了些。 徐明志哪里想到自己竟然惹了个官来,欲哭无泪。 看起来,自己要是想继续耍无赖是绝对不可能的了,如此,他还得想个别的办法。 “啊,啊,你们太欺负了人。”说时迟,那时快,徐明志竟然直接坐在了地上撒起泼来,“来人啊,救命啊,这当官的要杀人害命了。” 他真不愧是徐金贵的亲生儿子,这一套套学的那是分毫不带差的。 铁雄见徐明志刚才还硬的很呢,这会儿竟然又哭闹上了,也是皱起了眉头。 在他心里男儿有泪不轻流,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就哭呢。 崔氏在院里听到了哭喊声,一开始听不真切,她向着声源走了几步,听真了,是徐明志的。 瞬间崔氏就扔下了手里的东西。 “儿啊——”她酿跄的朝着那屋里跑,想去看看,想去求求那人放了她儿子,“我的儿啊。” 周绾见到崔氏跑过来,瞬间就上前拦住了人,她真的不敢想,要不是铁雄来找自己,发现拦住了徐明志,他会不会对家里的两个孩子下手。 蒋时宸和蒋倩倩都那么小,万一有个好歹,他们这心恐怕一辈子都不能安。 “崔大娘,你不能进去。”周绾伸手拦住了崔氏的去路,“里头正在审问呢。” “那里头是明志……”崔氏听得清清楚楚,里头就是自己儿子的声音。 周绾没有说话。 她必须要先弄清楚徐明志今日过来是为了什么才行,要不然,她绝对不能够安心。 崔氏见被拦着进不去,心里又着急又恨自己没用,无奈之下,她直接扑通一声就给周绾跪下了。 “孩子,求求你了,就让我进去吧。”她苦苦哀求,“让我进去看看我儿,你不能让我没后啊。” 周绾也是做了母亲的人,不免的心软把人放了进去。 崔氏见钻了空子,立刻就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求求你放过他吧,他还是个孩子啊。” 铁雄也是有些于心不忍,但是他想到周绾还有孩子们,就又坚定了内心。 “他在外头偷看,居心不良,我绝对不能就这么放过他。”铁雄只怕日后会后患无穷。 他说着话,就准备继续对徐明志动手,却没想到崔氏竟然直接上来抱住了人的大腿,致使铁雄动弹不得。 崔氏见人不动摇,便继续开口:“大人,求求你了,我愿意用我的命来换我儿。”。 铁雄心里犹豫了起来,虽然这徐明志罪该万死,但是他母亲是无辜的啊。 况且,他从小就没有爹娘,对这种事情更加没有抵抗力。 他犹豫片刻,眼睛闪烁着说:“我答应你,但是这徐明志之后永远不许再靠近天香楼。” “行行,大人您放心。”崔氏哽咽着爬起来过去看徐明志。 转而在看徐明志,则是一脸的理所应当,无所畏惧。 铁雄就则作罢,出去找周绾了。 而崔氏见铁雄出去了,就急忙上前给徐明志解开绳子:“儿啊,让娘看看。” 崔氏看着徐明志脸上身上的伤痕,心里很是难过。 徐明志见铁雄走了,就又开始耍横:“娘,他们这些当官的就没有好东西。” 崔氏也没有搭话茬,而是把徐明志带到了自己的房间。 第三百一十六章 下毒 “儿啊,你以后可不要在胡乱来了。”崔氏连忙嘱咐着。 她真的是心力交瘁,快应对不来了。 不过,不管怎么样,她都不能让徐明志受到任何的伤害。 “胡来,我为的都是徐家,没有银子我怎么娶媳妇,给徐家传宗接代。”徐明志见没钱就翻脸了,“娘,你去给他们要点银子吧,要不然我就要饿死了。” 崔氏当然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也不可能拿得出银子来,只能开口:“我哪有啊,你姐已经去宫里了,根本就见不到她。” 徐明志听了,就骂骂咧咧的起身就朝着崔氏指手画脚:“你们这些人就是不想徐家好。” “那你刚才救我干什么,让我死了算了。”徐明志一直不停的说着:“反正我也没钱娶媳妇。” 崔氏听着徐明志这样说,心里真是难受死了,她也想让他能娶媳妇,能过好日子啊。 “快点给我钱,要不然我们就断绝关系。”徐明志愈演愈烈。 崔氏听了瞬间哽咽起来:“我给你拿,我给你拿。” 最终她在徐明志的压迫下拿出来了自己最后的积蓄。 “这是我的嫁妆镯子。”崔氏小心翼翼的拿了出来,但是还不忘嘱咐徐明志。 “明志,你今后就放过你姐吧,不要再找她麻烦了。”崔氏盯着徐明志红着眼睛说道。 徐明志并没有说话,而是趁着崔氏一个不注意,直接把镯子夺了过来。 “明志,你……你……”崔氏一下子震惊的说不出来话。 可是徐明志才不管她呢,他镯子到手了,脸上终于露出来了满意的笑容,然后就甩门而出。 独独留下崔氏一个人,坐在地上哽咽。 …… 且说孟大娘自从跟着儿子儿媳住到包子铺来,就各种不舒服,不但要伺候这两个人,还不能吃饱暖穿,更别说,她还得等着给宁远侯探听消息呢。 如今却…… 她不想认命,干脆就心生一计,给她儿媳下点慢性毒药,自己的假儿子假儿媳不就派上用场了吗? 孟大娘险恶一笑,好在如今从天香楼搬了出来,自己下手倒是方便。 她说干就干,连忙出门,去市场上配点药。 来到药堂,孟大娘想要既不会被发现,又能让中毒之人有明显病症的。 孟大娘拦住一个小药童:“你们这儿,有没有藏红花和益母草?” 小药童眼高于顶,看孟大娘的穿着,一脸不屑地说:“我们这儿可是京城最大的药房,什么没有。” 药童如此一番话,孟大娘也不恼怒,反而笑着说:“那给我抓点药,再磨成粉。” 见自己来对了地方,孟大娘只有偷着乐的份。很快,药童就将药配好了递给孟大娘。 孟大娘拿了赶紧回家做饭了。她要将药溶入进饭菜里,这样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让儿媳妇中毒。 她简单的在饭菜里撒了些药粉,这些当然不够,她着急要银子。 她烧好菜另起锅,准备熬汤,拿出买的老母鸡洗干净切碎,丢进锅里。 然后掏出好几个药包一股脑的丢了进去。孟大娘使劲搅和着汤,让药粉溶于水。 不一会儿,小两口儿才回来,他们有个包子铺,通常都是没人了,才回家来吃饭。 “好香,大老远就闻见香味了。”小两口闻着香味就到孟大娘这边了。 孟大娘咧着嘴笑了:“你们先坐,还有汤。” 说完就去,厨房端了一碗汤出来。 “怎么这么小一碗儿啊”孟朗有点疑惑的问着。 “这都是给你媳妇专门准备的。”孟大娘笑脸嘤嘤的看着孟朗媳妇。 “我等着抱孙子呢,这是女人才能喝的。”孟大娘看着孟朗说。 “你们抓点紧。”孟大娘催促道。 小两口不好意思的笑了,孟朗媳妇接过鸡汤:“谢谢娘。” 说完就大口大口喝起了鸡汤。 一连几日,孟大娘都给自家儿媳煮了鸡汤。 可后来,孟大娘就停了,她怕到时候暴露自己。 孟朗媳妇果然如孟大娘所料,开始腹痛,下面还血流不止。 外面几乎找不到女大夫,一开始孟朗媳妇只好苦苦忍着。 后来,实在不行了才请了个大夫。 可拖了这么久,孟朗媳妇早已经病入膏肓。 大夫说:“这病难办,要治这病得用上好的药材,不然回天乏术。” 大夫的一番话,说的孟朗有些心惊肉跳。自己媳妇前几日还好着呢,可一来了那事身体愈发虚弱了。 “你们要想调理好病人的身体,得有银子好好养着。”大夫撂下这话就走了。 只剩下孟大娘和孟朗两人面面相觑,孟家只靠着包子店谋生经过。 孟朗媳妇这几天,病在床上,几乎没赚到多少钱。 “这可怎么办!”孟朗伤心的跪在地上哀嚎这,要是没有银子,自己媳妇就要死了。 “我这儿还有几两银子,都给儿媳治病。”孟大娘虚情假意的拿出银子,递给孟朗。 “妈,这些银子根本不够!”孟朗有些崩溃。 “怎么办?我去借钱。”孟朗站起来就要往外走。 这正中孟大娘下淮。 “儿啊,妈那舍得让你去,母亲去借吧,我去找周绾借,她在天香楼赚的多。”孟大娘对孟朗说。 孟朗赶紧催促到:“快去吧,拖一会儿都是对病人的不利。” 孟大娘听了心一惊,赶紧出门去天香楼找周绾了。 到了天香楼,孟大娘拉住周绾,一脸胆怯的说:“周绾,我这次来是有事求你。” 周绾看着孟大娘,不解的问:“孟大娘怎么了?” 孟大娘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儿媳妇生了重病,大夫……大夫说要好多银子才能治好。” 周绾心想,前几日他还见到孟大娘儿媳妇在包子店忙活,那时候看孟朗媳妇身体挺好的啊,和客人有说有笑的。 周绾心中正犹豫着。 孟大娘也看出周绾心中的犹豫,孟大娘开口道:“实在不行,您跟我回家看看,她是真的快不行了。”孟大娘说完就掩面而泣。 周绾有些于心不忍,还是拿出了银子,借给了孟大娘。 第三百一十七章 女人的病 孟大娘拿了银子道了谢就往家跑。 周绾觉得很是奇怪,但是又说不上哪里奇怪。周绾觉得还是买点东西亲自去包子铺瞅瞅。 翌日,周绾买了点补品,去了包子铺。一进门没看到原来迎客的老板娘,只见到了孟朗。 周绾拉住正在忙碌的孟朗,不解的问:“你媳妇呢?” 孟朗见是借给他银子的恩人,连忙放下手中的活儿:“周绾姑娘,我……我媳妇她在后面呢,我带您去。” 周绾跟着孟朗去了后院那放这张小床,孟朗媳妇就躺在那杂乱的小床上,不停的咳嗽着。 周绾将补品放在一旁,做到了孟朗媳妇身边。他有些关切的问:“你媳妇这是怎么了?” 周绾仔细观察着孟朗媳妇的脸色,这已经不能说是活人的脸色了,孟朗媳妇的唇色淡的如水,完全看不出活人那样的生气。若不是还会咳嗽,周绾以为孟朗媳妇已经没了。 一旁的孟朗支支吾吾地说不出来,但是觉得是自己恩人还是说了:“是女人的病,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这样了,前几日好好的,这病来的实在太快了。”说完眼泪就要溜下来了。 不对劲,这实在不对劲。周绾心想着。这孟朗媳妇这么年轻,没生过孩子,又不乱来,怎么会得女人专有的病,还来势汹汹。 “大夫有说这是什么病吗?”周绾看着孟朗问。 “具体没说,只说是女人的病。”孟朗如实回答着。 连大夫都分不清是什么病,这可太奇怪了。周绾眉头一皱。 “周绾姑娘怎么来了?”一道女声响起。周绾猛然回头竟然是孟大娘。 周绾打量了一下孟大娘,他开口问:“这大夫是男人,孟大娘你知道她得的什么病吗?” 孟大娘脸色一僵,她本来就不想让周绾来,周绾是个聪明人,万一不小心问出来什么岂不是坏了,自己辛苦计划的一切就毁了。 “大夫却是说不清,不过,是……”她贴近周绾的耳畔,细细说了几句。 周绾听到这里,立刻就急了眼:“大娘,这样下去可不行。” 周绾从孟家儿媳的床沿边站起,拂开帘子走了出来,脸上是真心实意的担忧。 “哎,不瞒您说,”孟大娘叹口气,“我这儿媳也是命苦,从小在家里就不受疼爱,好不容易嫁过来,刚过上好一点的日子,就遇上了这种病……” 说着,她侧过身去悄悄抹泪。 周绾自从遇见孟大娘,又一路和孟大娘从洛平村到京城,深深知道她找到自己儿子的不容易,也打心眼里希望这个淳朴善良的老太太能安享晚年。 虽说曾经也有怀疑,可如今却是一切都打消了。 “这样,我这里还有点,你再拿点银子去,请个郎中来看看。” “哎呀,这怎么行?” 孟大娘连声拒绝,她不想过多地麻烦周绾。 “大娘,这有什么不方便的?常言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今天我不是借你银子,是在给我自己积善行德呢!”周绾温声劝导。 孟大娘依然摇头,“周姑娘一片好心,老妇我心领了。但姑娘自己也有孩子,还年轻,正是用钱的时候,我这媳妇的病呀,吃了许多药都不见好转,姑娘莫费心,只能看她的造化了。” 周绾看劝不得,同为女人家,她也不忍心孟家媳妇卧病在床的模样,遍自作主张,找了个郎中来瞧瞧孟家媳妇。 这一瞧,却是不得了。 老郎中一把白胡子捋着,眉头紧锁,脸色凝重,看的孟家儿子担心不已。 “这是怎么了,夫子但说无妨。” “这女子并不是得了什么病,而是中了毒。” “中毒?”周绾讶然。 “没错,此毒奇崛,并不多见,老夫也只是偶然了解到的。解药并不难配制,只是要时间慢慢养着,黄芩、山药、当归、白芍、熟地黄、麦冬、生地各一钱,煎水服下。因为这段时间失血过多,若是有条件,可以平时熬乌鸡汤补补。” 老郎中收拾药箱离开了,周绾让人去抓药,又回来与孟家人商量此事。 “怎么会这样?到底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孟家儿子焦灼地踱来踱去,满脸担心与怯懦。 周绾看不得他这副模样,和她前夫一样,明明是个男人,却一点扛不起事,有什么都躲在女人身后。她坐下来,看向卧床不起的孟朗媳妇和一旁站着没说话的孟大娘,“你们对这件事情有什么打算?” 孟大娘自从郎中走后就一直闷不做声,那毒少见,她没想到郎中居然能号脉查出来。此时她背后紧张的冷汗都冒出来了,只希望周绾不要发现端倪,怀疑到她头上来。 “呜呜……” 一阵呜咽声传来,是孟大娘,她看起来极为痛苦与难受,头发花白,形态佝偻,几乎撑不住似得倒在了床边上。 “大娘!” 周绾连忙冲过去扶住了她,把她撑到一旁的椅子坐下,孟家儿子也急切地凑了过来。 “娘,您没事吧?” 孟大娘用手帕捂着脸,依然在上气不接下气地啜泣。 “周娘子啊……您也知道我儿媳,多善良体贴的一个好姑娘啊……怎么会遇上这种事情?下毒……是谁要害我们孟家啊!” 她捂着心口,看起来就要缓不过来似得。 周绾心疼地拍着她的背,一点一点顺着气。看着这位老妇人,她就想起来自己的母亲,也是这样为子女操碎了心。 她轻声抚慰,“没事的大娘,不一定是有人可以针对你们家,说不定是食材或者水源出了问题呢?” 孟大娘看着她,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真的?” “真的。”周绾点头,“现在有的人寻仇什么,完全不顾忌周围的平民百姓,草菅人命。” “那就好,那就好,”孟家儿子跌坐在地,松了一大口气,“我就说我们家人都老实本分,从来不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怎么会有人……” “但是”,周绾语气一转,“毕竟是毒,哪怕目前不危及生命,也要好好养着,不然恐怕会伤害本元。” 第三百一十八章 住进天香楼 “那是那是。”孟朗应付着。 周绾看起来完全没有怀疑她的样子,孟大娘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只可惜我们家寻常人家,我儿子平时卖卖苦力,拿点工钱,再靠我和媳妇洗洗衣服赚点补贴。如今媳妇撞上这种事情,能省出买药钱,已经是在姑娘的帮扶下了。是我对不起我媳妇啊。” 周绾想了想,觉得是自己疏忽了,既然要帮,干脆一口气帮到底。 她回到天香楼,找到了三娘。 “三娘,是这样的,和我一起从洛平村回来的孟大娘,你还有印象吗?” “当然记得啊,”三娘提起水壶,沏茶的动作流畅好看,“你这两条急匆匆地拿银子,忙上忙下不见人影,不就是为她的事情么?” 周绾不好意思地笑了,将孟大娘和她媳妇的事情,都细细地说与三娘听了。 “嗯,所以你是怎么想的?” 周绾正色道,“你看他们俩这么不容易,咱们天香楼不是有空房间,也经常有没卖完的汤汤水水剩的都丢了吗,都是正经药材熬出来的,怪可惜的。不如就收留他们婆媳俩,也算是办件好事。” 三娘思忖了一下,“天香楼内部不允许外人住入。” “哎呀,也没说要让他们住内屋啊,他们伙计住的那个屋子,不是还有两件空着一直没人打扫,她们婆媳二人,住不了很大地方的。” 三娘总觉得不妥当,但想到周绾说的,回京城途中孟大娘对周绾的种种照顾,点了点头同意了。 周绾回去把事情和孟家一说,孟家媳妇想拒绝,孟大娘却很积极,连忙应下,又是“阿弥陀佛”地念着,又说周姑娘真是自家的大善人,以后儿子和媳妇要好好孝敬周姑娘。 周绾被她夸得没法,连忙张罗着收拾东西,又叫了两个人把孟家媳妇抬去天香楼。 孟朗担心自己老母亲和媳妇儿,日日两地跑,每天累的汗流浃背,大中午还要跑过来看望两人,嘘寒问暖一番。 他狼狈的样子正好被三娘撞见了两三回,一日,周绾跟三娘说完正事,刚准备走,又被三娘叫住。 “那个,既然孟家媳妇和孟大娘都要搬过来的话,他儿子一个人在那边也不方便,不如一起来天香楼。正好今天老徐跟我说,小杨病了,缺个伙计,你让他来打打下手。” 周绾喜出望外,“还是三娘想得周到,那我先替孟家谢谢三娘了!” 孟朗本来已经对这种跑来跑去的生活厌烦了,他现在不需要养老婆和老母亲,也没人管着他,每天空闲时间去外面找两个不三不四的朋友,买点零嘴,日子过的潇洒又畅快。渐渐地,去天香楼的次数也少了。 如今听说有这种白吃白住,工钱又很多的活,他高兴不已,觉得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情。 眼看着孟家媳妇的情况一天天好转,孟朗在天香楼过的也是无比滋润,整个人看着精神了不少。 “哎,小孟,跟你相处真的挺愉快的,可惜你媳妇的病一好,我们见面的机会恐怕就很少了。” 孟朗喝酒正高兴着呢,突然听到这句话,整个人一怔,像被泼了一盆凉水似的清醒过来。 是啊,他现在的这份工作,是靠媳妇的病和周绾的好心换来的,根本不是长久之计。自己本来就是顶替的其他人的工作,等媳妇病一好,他们家三个人又要回去过那种暗无天日,委委屈屈的紧巴日子。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他现在都没办法想想那种日子是怎么过得了! 他半夜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怎么样才能一直留在这里呢,如果媳妇的病一直不好,那他的目的岂不是就达成了? ………… 三娘自从孟家三人住进来后,就没在过问。一日,她正好忙完了手里的活,想起了孟家母子三人,便想着去看望看望。 没想到,这一看望,就出了事。 虽然三娘从来没有管过他们的事情,但是天香楼的规矩她还是记得清。眼前这个装着白水的青瓷碗,分明是为了防止混淆,规定只能装中药的碗! 她不由得想起周绾前两天发愁地叹息,说孟家媳妇可能是身子骨太弱了,连喝了一个月的药都不见好转,月事依然是断断续续的,脸色也还是憔悴,又叫了郎中来看,却依然没什么变化。 原来问题出在这里! 她找到周绾,面色不虞,“孟家媳妇最近是谁在照顾?” 周绾不知道三娘为何如此问,疑惑不解,却还是老实回答,“是孟朗呢,他还挺重情重义的,特地跟我申请了,每天到了饭店就去给他媳妇送饭送药。” 三娘这么聪慧的一个人,前因后果随便想想就明白了。孟大娘为了报答周绾的恩情,从很早就去后厨帮工,每天很晚才能回房间。那一碗清水,八成是孟朗摆在这里的! 她把她看到的和周绾说了,周绾不信,跟着她一起去房间,见到了那碗清水,和因为盛放清水过久,一点药味都闻不到的青瓷碗,火气也跟着上来了。 “他自己的媳妇,他不心疼,反而还这样设计害她?” 周绾气势汹汹的让人去把孟朗的东西收拾了出来,又赶到孟朗干活的地方,把东西往他面前一甩。 “你明天不用过来了,带着你的东西,回你原来的地方去!” 孟朗还不知道事情败露了,他也没想到这一茬,只觉得满地散落的东西,还有周围人看他的眼神,都生生地像一巴掌,打得他火辣辣地疼。 他一把拽住周绾,把她推搡到了地上。 “我干什么错事情了?凭什么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周围的人一惊,连忙把周绾扶了起来,大家看孟朗的眼色都变了,低声窃语。 孟朗没想到自己手劲这么大,也吓了一大跳,但是大家的眼神让他顾不了这么多。这一推,他知道自己完了,肯定没办法再在这里待下去了,于是破罐子破摔,气势反而比刚刚更要嚣张。 第三百一十九章 害自己媳妇 “你是什么假好人,伪菩萨,把我们一家骗到这里来,我娘天天给你们洗衣服,累的回家腰都直不起来,也没见你给她付工钱。我每天累死累活地干,为了回报你的所谓的狗屁恩情!结果呢,现在说滚就让我们滚蛋,把我们当什么了,一条狗都不带这么使唤的!” 三娘刚刚被其他事情绊住了,没来得及跟着周绾过来,没想到一来就听到这些话。 她淡淡地笑了,靠在门边,“你刚刚有句话说错了,不是你们,是你,只有你滚蛋。” 孟朗吼完,脑子也稍稍清醒一点了,他听到这句话,突然想到了自己的所作所为,脸色煞白,冷汗“唰”得就下来了。 “哟,刚刚的盛气凌人怎么没了?吼啊,接着吼,让大家都听听,什么丢人玩意在我天香楼带了两个月。” 三娘直起身往前走,大家都安静下来,垂着头自发地给她让了一条道。周绾站起来,也垂眸候在她身后。 “叮当” 一个青瓷碗落在地上,滚了两个圈。 孟朗看到这个空碗,突然电光火石之间想到什么,一下子腰杆也挺直了。 “你想说什么?这个碗能说明什么?” “我还真没猜错呢,你果然会不认账。”三娘笑了,拿过旁边人手里的账单。 “让我来跟大家说说你做了什么,为了留在天香楼,你偷偷昧下了周绾给你媳妇买的药材,把她的救命药汤换成清水,还把药材拿到外面的当铺换酒钱。” 三娘把账单丢到他脚边,里面的当铺票子一清二楚,散落在地上,有胆子大的捡了起来,念出声。 “他居然干这样的事情,也太让人寒心了吧。” “看着不像啊,平时那么老实的一个人。” “刚刚还骂周娘子,真是不要脸。” 周围窃窃私语不断,孟朗站在人群中,脸青一阵白一阵。 “你还不快滚。”三娘见孟朗此时没话说,赶紧站出来让他滚。 “快滚,快滚。”周围的叫骂声此起彼伏,甚至有人拿菜叶子扔他。 “砸死他个臭不要脸的。”不知道人群中谁说了这么一句。 围着看热闹的纷纷拿出来手里的东西,朝着他扔。 “你们等着,我早晚要让你们好看。”孟朗见形势不利,只能仓惶逃走,临走还不忘丢下狠话。 “你们看什么看,都是一群小人。”孟朗一边走,一边还朝周围人发狠。 三娘继续喊道,还不忘从旁边人手里拿了个鸡蛋丢出去:“快滚吧,你。” “哎呦。”那鸡蛋正正好砸了孟朗的头,淌了一脸,狼狈极了,他再也顾不上周边的人是不是骂他了,直接抱着头跑了。 “多谢大家了,帮我们赶走了他。”三娘见终于把孟朗赶走了,就也放了心。 她把周绾拉上前:“今日多亏了大家的帮助,我们代表天香楼,请大家进来喝碗茶。” “好。”刚才围着的人本就看了场大热闹不说,现在还有免费的茶喝,能不开心吗。 三娘和周绾忙完了前院的事儿,就去了后院看孟大娘和孟儿媳了。 “孟大娘,你们放心,我们已经把他赶跑了。”周绾进来就说道。 三娘则是来到孟儿媳的窗前看了看,“孟大娘,你们好心修养,不会有人再来欺负你们了。” “好好,谢谢你们。”孟大娘由衷的发出感谢,眼里甚至闪着泪花。 孟朗走了,没有人欺负她们,孟大娘尽心尽力的伺候着孟儿媳,很快孟儿媳的病就好起来了。 “三娘,周绾,我儿媳的病也好了,我们想着回去,就不打搅你们了。”孟大娘带着孟儿媳来找她们告辞。 “孟大娘,你们回去,现在能去哪啊?”周绾有些担心,她们走了孟朗会继续虐待她们。 “是啊,留下来吧,天香楼也有你们的住处。”三娘也开口挽留。 “你们就留下来,都好好养养身体。”周绾也是继续劝道。 “那好,那就多麻烦你们了。”三娘见此也不再推脱,二人继续留在天香楼修养。 这天夜里,一个人影偷偷摸摸走到院中,朝着那口水井走去,黑漆漆的人影,若是有人看见一定会吓一跳的。 正好,崔柔出来找水喝,看见这一幕就吓了一跳,不过很快就镇定下来,她有些疑惑,对方那么晚还出来,难道也是出来找水喝吗? 因为她之前的行为,导致她现在在这里养伤,但实际上并不受其他人欢迎,所以她有些小心眼,生怕被对方发现自己。 可没想到下一秒就看到了一幕可疑的行动,为了确定事情的真相她他还特意走进了一些趴在花坛的后面,伸着脑袋。 在月色的遮掩下,并不容易被发现,就这样她看到对方似乎是从怀里拿出了一个药包,然后打开来,朝着井里面倒了进去。 她心里面有些疑惑,这大晚上的搞这一出难道是有人想要害其他人?为了确保事情的真相,又为了其他人不受伤,崔柔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去跟周绾和三娘等人说一声。 不过她还是等了一会儿,并没有直接离开,她也担心自己现在行动会让对方注意到,打草惊蛇就不好了。 万一到时候对方狡辩,自己还真是有口难辩的。 就这样崔柔继续盯着对方,她只是大概判断出对方身形是个什么情况,锁定了几个人,但具体是谁还没有确定,所以她等着对方回过头来,这样就能看到对方的脸,就能确定对方的身份。 还好,对方也有些担心。她好不容易才获得了周绾的信任,这个时候也算是下定决心要害人,做这种事情难免有些心虚,被风一吹更是有些瑟瑟发抖。 孟大娘做完这一切,赶紧回头看看四周,抱着自己的双臂,既没什么异常,这才朝着外面走去,走之前还嘟囔了一句:“这天气真是的。” 一边走着,还一边将包毒药的纸揉成团,扔在了看不见的角落。 见对方真的离开了之后,崔柔才走了,出去朝着对方扔纸团的方向过去。 第三百二十章 下药 崔柔在附近找了找,然后捡了起来,打开一看,上面还有一些残存的药,为了确保究竟是不是下毒,她赶紧带着这个纸团去找人。 “咚咚咚!” 大家这个时候都已经休息了,结果听到这敲门声心情有些不悦,但还是耐着性子朝着门口问了句:“谁呀?” “是我,崔大娘,我来给你看个东西!” 崔柔直接说明了目的,但是没有说什么东西,房间里面的铁雄更有些恼火,但是对方既然来都来了,唉,算了,还是开门吧。 披了一件外衫,铁雄将自己的房门打开,崔柔赶紧走了进来,一副紧张的样子,让周绾赶紧点灯坐好。 铁雄生怕会再有人对天香楼不利,索性就留在了这里。 如今看到崔柔,脸色更加难看:“大晚上不睡觉到底干什么呀?” 因为之前崔柔以前对徐月淮并不好,现在大家也是看在她可怜的份上,才让她留在这边养伤的,但是对于她打扰自己的行为,心里面自然还是不满意,于是与其说话语气也生硬了几分。 不过崔柔并不在意,她也明白自己以前做错了,现在只想帮到自己的女儿就好。 “你赶紧加衣服,多穿点,可别着凉了。”崔柔看到周绾单薄的衣裳,立刻关切提醒。 铁雄连忙给周绾披上了一个外衣,同时不耐烦的开口:“好了,有什么事你赶紧说,说完我没呢要回去继续睡觉。” 在几人的催促下,崔柔将纸团拿了出来,几人看到纸团之后并不以为然,可接下来铁雄说的话让她大吃一惊,都有些不敢相信。 “你说什么?大晚上的居然有人投毒,还正好被你撞见?”显然,铁雄有些不太相信,“你既然那么说,证据呢?难道就是这一个小小的纸团吗?” “谁要不信你可以找个什么东西来试一下,一吃下去不就知道了,我自然不会用这种事情开玩笑的。”崔柔立刻就正色了起来。 见崔柔不像是开玩笑,忒熊这才上了心。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我会处理这件事情。” 在崔柔要离开之前,周绾还是让她等了一会儿:“你在这里等等。” 她说着,就将外衣搂得更紧了一些,随后敲响了隔壁的门:“三娘,我是周绾,你睡下了没有?” “还没,你等等。”三娘刚才就已经听到了动静,立刻就开了门,“我刚才都听到了,你们等着,我去看看。” 她说罢,披着衣服出去那口井里去打了一桶水回来。 水上面是漂浮着一层浅浅的东西,应该是还没来得及化开来的那些东西。 “我去,这个人怎么那么过分,居然真的做这种事情。” 因为出了这个事情,大家连夜去叫孟大娘。 为了确认事情的真实性,两人还特意装晕倒,这样的话就能够确认是不是对方所为,虽然有崔柔说的话,但是为了更加直观一些,还是这样来的快。 很快,孟大娘听到了有人找自己,得知现在有两个人晕倒了,她连忙表示过去帮忙,一副热心肠的样子。 来到房间之后,见地上直直的躺着两个人,看样子是不是刚晕倒不久的,又看到了盆里面的水。孟大娘终于忍不住了,她隐忍了这么久,就是为了投毒的这个时候成功了自然不用再忍着了。 “哈哈哈,你们终于中毒了,我花了好长时间,好不容易才骗取你们的信任,你们不知道这有多辛苦,浪费了我多少大好的时间,不过现在看你们完了也挺好的,不浪费我安排这一切。” 因为长时间的隐忍,现在这件事情成功了,自然激动的不行,直接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来,一点都不想继续隐藏。 趁这个这个时候,崔柔已经离开去找到了外面的士兵,跟他说了一下这个情况,得知有人行凶,赶紧跟着她朝着这边过来。 一进门就听到了对方狂妄的自述,于是他直接上前将对方扭了起来。 而此时铁雄得知了消息,也是非常的愤怒。 “你这个毒妇怎么敢呢,枉费大家对你的信任,还真是忘恩负义!”这话说的,那叫一个义愤填膺。 “呵呵,都是你们活该,关我什么事!” 见对方事到如今还是这个鬼样子,他们也失望透了,直接也不装了。 “你失算了!” 在对方震惊中,那两人直接将人扭送到了衙门。 因为天色太晚,所以县衙里的人,只是当时将对方关押了起来。 “你们回去吧,今日天色已经晚了,等到明天过来审问就可以了。” 两人也是一起共事的人,所以也比较客气,他们自然也是知道规矩的。想到家里面的女人还在等着,也不犹豫,打了几声招呼,就直接朝着家里面回去了。 回去之后,老远就看到周绾正在院子里面等着,面上一副担忧的样子,哪怕在月光下,也看的清清楚楚。 “好了,人已经送过去了,明天过去参加审判就行,既然她有这个胆子,那就要为自己做的事情付出代价。你也不用太担心,赶紧回去歇着,可别再着凉了。”铁雄再次给人弄了弄外衣。 听到来自自家丈夫的关心,她总算有点开心了。谁遇到这种恶毒的事情都会不高兴的,毕竟这件事情可大可小的,要是真的怎么了,那可是神仙也没办法的。 “那走吧,回去休息,你也累了一晚上了。” 就这样两人互相搀扶着回房休息。 大早上,鸡鸣声响起,一个是去上工,要早一些。而她们也应该出发了,都过了一个晚上,还不知道对方想通了没有,也不知道一会儿能问出点什么来,到底是什么原因才会让他做出这种歹毒的事情? 可县衙这边也发生了意外。 等到了第二天一早,吴大人刚准备提取犯人进行审问之可得到的消息就是对方已经咬舌自尽了。 “什么?这人还真是做贼心虚!” 得知对方居然直接死了,吴大人没办法,只能按照流程安排人前来认领。 第三百二十一章 讨赏 周绾和三娘原本都到了公堂之上,准备看对方接受审判,接受惩罚,结果来了那么一出,她们心里有些疑惑。 但是既然吴大人都已经宣布了这个消息,没办法,她们也不好问什么,也只好按照流程结案。 不过经此一事之后,他们更加警惕了,谁知道还会不会有个阿猫阿狗的去到她们身边骗取她们的信任呢? 这次要不是正好因为崔柔发现了,说不定真的会有人中招的。毕竟#水这个东西是大家日常饮用和使用的必备来源。 另一边,孟儿媳经历了之前的事情后并不想回家。 她怎么想的是越想越气,最终决定好跟孟儿子和离,这个时候正坐在房间里哭的伤心呢,毕竟那么大件事情,虽说决定了,但还是有些不舍的。 正好周绾和三娘两人从县衙回来了,听到孟家媳妇在哭泣,赶紧敲开房门询问对方:“这是怎么了?哭得那么伤心。” 一听到有人去问自己,她更加气了,她感慨为什么自己会经历这种事情? 听到这话后的两人直接开口安慰。 “说什么呢?什么叫这种事情,这肯定都是怪别人啊,这种事情怎么能问你自己呢,现在发生了被你发现的不更好,趁早远离!” “是就是,这叫及时止损,那以后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一听这话对方哭的更伤心了。 她也渴望有一个温馨的家,有一个好的丈夫跟他好好过日子,可这是怎么了,居然会发生这种事情。 “你说这是怎么了呀?为什么会遇到这种事情?”孟家媳妇说着还一边锤着桌子,是想把自己心里面憋的气全部发泄出来。 “这件事你得换个角度来想,别想那么多,如果单纯的就想这一件事情的话是想不通的。”三娘有些苦口婆心地劝说着。 这个经历确实太可怜了一些,果然对方下一秒就哭的更难过了。 “我虽然决定了合理,但我今后可怎么办呀?我一个人去哪里都不知道!” 听到对方原来是为这事担心,两人互换了眼神,决定商量一下,说着又安慰了对方几句,就朝着门外走了出去。 出了门连人家门关了起来,这才开始了讨论。 “唉,她也是个可怜人呀,居然遇到这种事情,你说这要是不难过,那是不可能的呀,这可都是感情呀。要不我们帮帮她?” “帮她?怎么帮?她不是已经决定和离了吗?那到时候我们也去帮忙吗?” 两人商量了好一会儿,从帮助对方合理到照顾对方生活。想了想还是决定让对方留在这边帮忙好了,这样也能多加照顾一些。 “反正我们这里事情也多,多留一个人也没事,就让她跟着一天打打杂,忙碌起来也能忘记掉伤心的事情。” 两人一合计觉得非常的有道理,于是就这样敲定下来。 就在要进去的时候,崔柔居然来了,对方一脸笑意。 “你这个时间怎么过来了?有什么事情吗?”周绾笑了笑。 因为对方对方有过汇报了一个情况,导致她们躲过一劫,所以这个时候态度还算可以。 崔柔见状,她赶紧提出了自己的想法:“我是来讨赏的!” 听到这个话两个人并不意外,不过她们更好奇的还是她接下来会说什么。 “你这次的确帮了我们不少,要不然我们天香楼上下肯定会没命的。”周绾继续笑道,“怎么个赏法?你说吧” 听到两人并没有拒绝自己的请求,崔柔觉得非常有希望。 于是她缓缓的说出了自己想要做到的事情。 “我想要见我自己的儿子,想要为他讨一个做工的机会,这样就能经常见到他的!” 一听就话,两人立马变了脸色,谁都知道徐明志是个什么德行,别说是让对方来打工了,就是接触,她们都不想接触。 更何况,还有一个徐金贵呢,这父子俩可是无赖,以前老是来敲诈徐月淮的钱,这种人肯定是远离,怎么肯定会让来眼皮子底下。 “不行。”周绾直截了当拒绝。 “可是……” 崔柔并不想放弃,她已经好几天没有去见过自己儿子了,她在这里担心他吃的好不好?睡得好不好?怎么说也是自己怀胎十月生的儿子,也算是手中的宝。 只有让对方了来打工,这样才能一直在自己身边自,己才会放心,他也能够有钱用,不用到处出去鬼魂,不让自己担心。 她是他的亲娘,这样想当然也没毛病的,但是其他人可没有这个义务去纵容和惯着一个混子一样的。 周绾再次摇了摇头:“徐明志犯下的事儿至今没人搞忘,所以这件事我们答应不了。” 崔氏本想好好说的,只要能给他儿子求个差事,让母子俩能见面,就是让她当牛做马她也愿意啊。 她哪知道,对方直接拒绝了,一点挽回的余地都不留。 饶是她在怎样,此时脸面上也挂不住了,崔氏见此事成不了,只能难过的跑回了房间。 崔氏趴在床榻上痛哭,就像个可怜的孩子,但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凭什么她们总是高高在上,明明她已经什么都不求,只求能和儿子日日相见一同做工,他们都不肯。 崔氏捂着头痛哭,为她的无能,为她的懦弱。 既然是他们不仁就可就别怪她不义,崔氏擦干了眼泪,眼神里流露出一丝狠毒。 她打算趁着一会做晚饭的时候,给她们偷偷下毒,再把天香楼占为己有。 这样子她就可以和儿子日日相见,一同过好日子了。 崔氏想到这里,不禁冷笑出声,她起身整理了一下刚才哭乱的头发,就去找药了。 她记得那个包袱里面是有一袋的,还是徐金贵买的呢,说是吃了一点就得死。 第三百二十二章 故意刁难 她翻箱倒柜,找到了那个小包袱,打开后里面果然有一袋白色粉末状的东西。 她高兴极了,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就等着晚饭时候了。 崔氏感觉这几个时辰就像几年那么长,她紧张,兴奋,害怕,各种情绪使得她坐立不安。 终于到了做晚饭的时间,崔氏把腰包隔着围裙绑到了自己的里裙上。 她兴奋的来到了厨房,却发现周绾和三娘都在。 崔氏看到二人,一时间有些心慌,思索了片刻,只好找个话题搭话:“今晚你们想吃什么啊,我来做,你们辛苦了这么多日子,我也是时候该回报你们了。” 周绾抬头看了她一眼,她一脸的兴奋,明明中午才拒绝了她,而如今又似没事人一样,很是可疑。 周绾继而瞥了一眼三娘,二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担心这人会有诈。 “不用了,你这些日子也累了,去歇着吧,我们做就行。”周绾委婉开口拒绝。 崔氏听到这里,连忙继续开口:“你们收留我,已经很让我过意不去了,要是再不让我……” “不必了。”三娘的脸色冰冷了几分,丝毫没有留情面:“还是我们自己做得东西,吃起来更放心。” 崔氏没法,也只能悻悻的转身离开,但是她也明白,周绾她们这是已经开始提防她了。 张婷和赵敏的抢夺房间战,最后以徐月淮住进去而告一段落。 她们二人本就对徐月淮有嫌隙,如此一来,更是恨不得让她早点去死。 “看吧,抢来抢去,你也没得着,,我也没得着。” 张婷想起赵敏回房间的时候,那得意的嘴脸,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明明前些日子徐月淮还当自己是亲姐妹,可现在又如此不仁义,趁她们俩争抢,她去把房间占了。 她躺在床榻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只觉得这徐月淮真是欺人太甚,不光是男人要和她抢,现在连一间屋子也要抢。 张婷是越想越气,还是决定要去找阿七,一同商量好对策,争取早日除掉徐月淮才好。 其实今日是她们三人初入东宫,各方势力也都留着心呢,本不该有动作的,可是张婷已经被气得发狠了,什么都顾不得了。 果然徐月淮和赵敏也都没睡,都各自在屋子里琢磨着各自的主意。 她换了双轻巧的鞋,蹑手蹑脚的打开房门,打算偷偷溜出去。 没想到还没出这个偏殿,她就被大祭司给拦下了。 “你要去哪里?”大祭司一双眼睛仿佛可以看穿张婷的内心。 “我……我要去见太子殿下。”张婷虽然气冲冲的出来找太子,但是此时面对大祭司还是有些害怕的。 她毕竟是冥月国人,自然晓得大祭司在国人心目中的地位。 大祭司仔细一瞥,随即把人拉进房间,冷声说道:“张婷,你怕是傻了吧。” “你什么意思?”张婷虽然害怕这人,却也不愿意叫人随意欺辱自己。 大祭司的声音冰冷,就连眼底都带了杀意:“我要提醒你,不要随便暴露你和太子直接有关系,知道了吗?否则,不光你会死无葬身之地,就连你的父母亲人,都别想过上好日子。” 她越说到后面越加的可怕,甚至是在恐吓张婷。 张婷吓得一激灵,但她还是等不及,想要马上弄死徐月淮才行,只好继续哀求:“大……大祭司,我就是想见见太子殿下,求您通融一下。” “我是真的有要事要找太子殿下。”她恨不得直接跪下。 她祭司见她依旧如此,直接一个眼神瞪过去,这下可把张婷吓坏了。 “我说了,不要随便暴露,安静点。”大祭司说着声音变得尖锐,“日后在东宫不要叫我大祭司,要叫我锦月姑姑。” 张婷抬头看着她,远远的看过去那脸就像一个黑夜亡魂一样。 她怕了,再也不敢乱动了。 大祭司见张婷乖乖的跪坐在地上,索性坦言道:“太子殿下现在是不会见你的,而且他已经有了主意。” “你且安心等待就好了,明白吗?切勿招惹祸端。”她说完又朝她狠狠的剜了一眼。 “是是,我知道了。” 张婷虽然听了这话,可心里头却还是不踏实的,甚至还带着几分怀疑,尤其是翌日一大早,徐月淮端着满满一提饭菜进了阿七的屋子。 且,只准徐月淮自己进去了。 她忐忑不安。 可没一会儿,徐月淮却又灰溜溜得出来了。 她在厨房又忙碌了好一会,就再次进了屋子。 不一会儿的功夫,屋里头就传出了徐月淮的叹息声。 “太子殿下想吃什么大可直言,没必要在这耍着我团团转。”徐月淮早就料到了阿七会对她苛责,却没想到竟然会用这么恶心的办法。 用自己最拿手的厨艺来羞辱自己,一遍又一遍说不愿吃。 “这些菜我实在是看了就没有胃口,你能不能做些新花样出来。”阿七最后还故作可怜的卖惨,“唉,我好想吃饭啊,阿奶,父皇叫你来照顾我,你总不能继续叫我饿肚子吧,” 这可着实把徐月淮恶心到了。 “好好好,你放心,我一定做出你喜欢的花样菜来。”她心里虽然有了怨气,但是面上也不好展露出来,只得应声答着。 况且,她可不想在看到他这副模样了。 随即她就又端着刚做好的饭菜,出了阿七的屋子,又进了厨房里。 张婷看到她面上的为难,心里头反而畅快起来,没想到徐月淮竟然也有吃瘪的一日。 不过,一边得意,另一边却还在抓耳挠腮。 阿七的故意刁难可让徐月淮一时间犯了难,她坐在厨房里看着这些蔬菜瓜果发呆。 什么没胃口,花样菜,就是故意的整她,恶心她罢了。 不过她徐月淮是谁,她还就不信了,今日还做不出来他吃的东西。 她马上决定做一道既好看又开胃的菜出来,好让阿七打脸。 徐月淮很快就又燃起来了斗志,说干就干,做什么呢? 各种各样的饭菜在她的脑海中回想了一圈,凉皮,肉夹馍,火锅,奶茶,饺子…… 第三百二十三章 五彩饺子 哎,饺子,五彩饺子。 徐月淮一拍脑袋,突然就有了想法。 那就做五彩饺子了,她就不信这次阿七还能控制一口不吃。 既然是五彩饺子,顾名思义是用五种不同颜色的饺子皮制成的了,她的五彩饺子可不光颜色不同,每种不同颜色的饺子还要味道不同。 徐月淮想到这里,就已经忍不住开始得意起来。 她就不信,这一回,阿七还能挑出问题来。 开工开工,先提取颜色,她扫了一眼桌子上的瓜果蔬菜。 西红柿,黄瓜,胡萝卜,南瓜,甜菜。 徐月淮笑笑,随即分别取了这几种蔬菜来,清洗干净,再用捣桕充分的捶打成汁。 她又拿来了一块纱布把这些五彩缤纷的汁水过滤了一遍,就得到了粉色,绿色,橙色,黄色,红色的汁水。 她又分别拿来了五个大碗,各自舀了小半碗面粉,然后加上这些蔬菜汁,就揉和成面团。 她很快就揉出来了五个不同颜色的大面团,随即又取出来了五个碟子盖到了大碗上面醒发。 接下来就是制作馅料了,她也选择了五种不同的馅。 先做料水,取花椒,香叶,八角,葱姜蒜,送热水滚了,待晾凉后备用。 猪肉大葱,取肥瘦相间的猪五花,再加入鲜嫩多汁大葱,二者剁成肉泥,期间不断加入料水,待肉馅充满粘性即可。 牛肉萝卜,取牛肉里脊和白萝卜,胡萝卜,按照比例剁成肉泥,期间不间断的加入料水,待肉馅充满粘性即可。 韭菜鸡蛋,取新鲜鸡蛋打散备用,待锅中油热下入搅散,爆出香味后盛出,再取韭菜洗净后切成碎末,二者倒入一起搅拌均匀,期间不间断的加入料水,待肉馅充满粘性即可。 羊肉大葱,取来肥瘦相间的羊肉,再加入鲜嫩多汁大葱,二者剁成肉泥,期间不断加入料水,待肉馅充满粘性即可。 虾仁韭菜,取新鲜的河虾,剥皮后冲洗干净备用,再把韭菜切成小段,期间不间断的加入料水入味。 一切的准备工作都做好了,就可以开始包了,徐月淮闻着这五彩缤纷的肉香,都忍不住想要尝一口了,只是现在的肉馅都是生的。 她先去灶台生了火,这样子一会包完就可以直接煮了。 然后她又把刚才醒发的那五种面团拿出来,各自揉搓成了长条,然后分成小剂,再擀成片,就可以包饺子了。 她本想让每个颜色的饺子都味道相同,但是转念一想,那样子太无趣了。 她索性随便包,想怎么搭配就怎么搭配。 终于是包好了,徐月淮转身一看,水也开了,她掀起来锅盖,就扑通扑通的煮饺子了。 下入饺子后,继续加火,水热沸腾加水,反复三次,饺子就熟了。 徐月淮闻着饺子熟的热气就开心,她拿起来一旁的笊篱就把饺子都捞了出来。 她又用小碟子装了辣椒油和醋,就赶紧趁热给阿七端过去了:“喏,吃吧。” 这次一进门,阿七就忍不住抬起头开始相望,待徐月淮把热腾腾的五彩饺子放到他面前时,他便再也移不开目光。 空气里都是热腾腾的饺子味道,他用力嗅了嗅,竟然还有黄瓜的清香,还有南瓜的香甜。 他想到这里,就再也忍不住了,拿起来筷子,就夹了个红色的饺子送入嘴中。 他这才刚咬了一口,那饺子就瞬间在他嘴巴里爆汁了,紧接着就是羊肉的香味直接冲进了他得胸膛。 这真是太好吃了,他忍不住要尝尝其他口味了,他一连又吃了四个不同颜色的饺子。 果然,每一口都很惊艳,都是意想不到的味道,但是又是意想当然的好吃。 阿七一口红的,一口黄的,他一连吃了半盘饺子,才反应过来他不该吃的。 他本来是想要徐月淮难堪的,可是如今他一不小心吃的这么满足,这可如何是好。 “太子殿下,这次的饭菜怎么样啊?”徐月淮看他吃的样子就能知道,故意调侃着问道,就连眼神里头都带了几分得意。 她这般明知故问,就是为了报他刚才的挑衅之仇。 阿七本想装傻,但是如今徐月淮问上了,他就也只能醒着头皮夸赞:“好吃,好吃,你这次做出来了我心中的味道。” “做得好,做得好。”阿七强撑起了,一抹笑脸,“阿奶,不愧是你。” 接下来的几日,阿七原本想继续对徐月淮苛责,却没想到对方竟然变着花样得给自己做了吃食,惹得他就连发作都找不到地方。 不过,阿七这边虽然清闲了,可赵敏这边却是不肯善罢甘休。 她原本想着去找太子一起除掉这个碍事的女人,却没想到竟然连太子的面都没见到。 她这一回算是白来了。 故而,在她于花园中遇到了徐月淮,便死活不肯让路。 徐月淮往左走,她就跟着左走。 徐月淮往右走,她就跟着右走。 反正是打定了主意要给人添堵。 “赵小姐,请您先走。”徐月淮可不想着就这么让自己的日子不好过。 可赵敏既然是想着要给人添堵的,自然就不会这么轻易收手。 她冷哼一声:“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日日迷惑太子殿下也就算了,竟然还要对我不敬?我可是丞相的女儿。” 这是她最引以为傲的身份。 徐月淮听了这话,眉头一挑,怎么,这人难道是听不懂话? “请赵小姐先走。”她再次开口。 赵敏没想到对方竟然是个油盐不进的,要是这样下去,自己肯定找不到发作的借口了。 想到这里,她只好当做没听到,再次发难:“我跟你说话呢!你没听到吗?” 她说着,扬起自己的胳膊就要打上去。 徐月淮眼疾手快得将人给拦了下来,非但如此,她稍稍一用力,还直接将人给推倒在了地上。 “你是聋子吧,我说那么多遍,你都没听见?”她横眉冷对,“我可告诉你,别拿着你丞相之女的身份在这耀武扬威了,我可是陛下亲封的郡主,你算个什么东西?” 第三百二十四章 寿宴 她说罢,拔腿就要走,甚至还故意踩在了赵敏的衣裙之上。 赵敏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气得发狂,偏偏无可奈何。 …… 且说今日下了朝,今上竟然破天荒的来到了凤仪宫。 用膳后,他抿了一口温茶水,突然开了口:“自从十几年前,镇国公幼女下落不明,他和镇国公夫人眼看着一日比一日苍老。” “是啊,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皇后吩咐宫女把东西撤下去,顺着他的话说,“不过好在现在有禾月郡主在他们膝下排解,要不然,这老夫妇两个还不知道会是什么处境呢。” 她想想镇国公夫妇先前的情况,再想想现在,心里头根本就不是滋味。 今上听到这些话,心里头不由得想起了从前。 当年,镇国公为了扶持自己上位,险些摔断了一条腿,如今,自己坐在万人之上的位子上,却不曾替他谋过半点好处。 他思索了片刻,然后开口:“镇国公的五十大寿即日就到了,这些年为了黎民百姓,他操劳不少,如今,朕想给他风光大办一场,犒劳一下他。” “皇上说的是,这样也算是给天下臣子做个榜样。”皇后的神色微动。 今上看着她这只会附和的模样,心里头闪过一丝丝不快,甚至还觉得对方十分无趣,一时间就连脸色都变得冰冷起来:“那皇后觉得,要如何大办呢?” 皇后听了这话,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往常,这种事情都是交给敏贵妃去做的,没想到今日竟然也轮到了自己,她思忖片刻,突然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办法:“依臣妾拙见,有一个再合适不过的人选了。” “哦?皇后有何见解?”今上突然来了兴致。 皇后继续开口:“臣妾心想,任何人都比不过徐月淮办来的好,她既是镇国公干女儿,又聪明有巧思,况且还有一手好厨艺,眼她既然在定能将这个宴会办的漂漂亮亮的。” 皇上思考片刻,也觉得徐月淮是在合适不过的,便点头应允了。 在凤仪宫休息片刻后,皇上去乾清宫处理政务,皇后就召来了徐月淮。 “镇国公下个月五十大寿,你可得知?”皇后并不准备拐弯抹角。 更何况,她看着徐月淮的脾性,也像是快言快语的人。 徐月淮点点头,虽然不晓得皇后突然这么问是什么意思,却还是如实回答:“臣女身为镇国公父亲的干女儿,自然记得。” “很好。”皇后现在看徐月淮是越看越满意,觉得她又聪明又能干,日后说不定能够成为自己的左膀右臂,“皇上心疼镇国公这些年为社稷江山所做的贡献,特地嘱咐本宫,要好好为镇国公办此次五十大寿。” 徐月淮颔首听着,仍旧不解皇后的意思。 “本宫思来想去,觉得还是你最合适,这个宴会的大小诸事,就交给你来处理了。”皇后说罢,嘴上就带了笑意。 徐月淮思考片刻,品出来了皇后的意思,无比惊喜:“多谢皇后娘娘。” 虽说,皇后这不过是顺水推舟的恩情,可对她而言,已经是能够报答镇国公夫妇恩情的一种办法了。皇后看着她的模样,很是满意。 她如今在后宫中如履薄冰,处处都比不上敏贵妃,她原本以为只要太子能够回来,自己什么都能恢复到从前,可现在看来,她必须得依靠那些达官贵人才行。 而镇国公夫妇就是最好的人选。 “既然是为了镇国公安排寿宴,这些日子,你就住在凤仪宫里头吧,如此一来,也就能方便许多。”皇后继续开口。 她晓得赵敏和阿七都不是善茬,说不定会一直给徐月淮下绊子,自然还是在凤仪宫里头待着舒坦。 徐月淮担心的自然也是这件事。 不过,如今皇后都开了口,她自然也就放心了。 …… 且说,在这第二日的朝堂之上。 就在所有人认为即将下朝的时候,今上却突然叫住了镇国公。 “陛下。”镇国公立刻就站在了大殿的中央。 今上满脸堆笑,开口道:“你今年也已经年岁不小了,朕想着,过些日子也就到了你的生辰,朕在宫中给你大办。” “陛下……”镇国公的话里头带着惶恐,“臣的贱内已经在家里头开始张罗了,还是就不劳烦宫里头的贵人替臣操心了。” 今上听了这话,立刻摆了摆手:“此事,朕已经交给禾月郡主去负责了,想来一定能符合你们夫妇二人的心意。” 镇国公听了这话,整个人都直接愣住了,没想到今上竟然会请了徐月淮来给自己操办寿宴。 如今,哪怕他知道徐月淮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他也是当成了亲生女儿,来看待的。 有徐月淮帮忙操办着,他心里头自然是高兴的。 “多谢陛下恩典。” 他得了消息,自然是兴高采烈得出宫去了。 …… 镇国公自打从宫里回来,整个人都是喜气洋洋的。 他刚回了镇国公府,就想起来了他夫人还在为此事忧心,决定立刻去将寿宴的时候告诉自家夫人。 “夫人。”镇国公推门进去,果然看到他夫人正在忧心这事儿。 “嗯?”夫人听得喊声,忙的抬头应了一声,只是依然面带愁色,“老爷,你看这些宴请名单能用吗?” “不必了,不必了。”镇国公说着满脸的开心喜悦,甚至还有一丝的炫耀,“夫人,刚才入宫陛下告诉我,要让阿月帮我筹备寿宴。” 镇国公夫人听了之后也很开心,但是她很快就又开始忧心忡忡。 “阿月,她从来没有筹备过宴席,恐怕她会应对不来啊。”她说着就又开始叹气,“咱们阿月真是命苦,一直都得受这样的这么苦楚,如今更是还得受到宫里头的算计,当真是命苦。” “那这怎么办,我当时也没有想那么多。”镇国公听了也开始有些担心了。 他好不容易才找到徐月淮这么贴心的女儿,自然是不想她出事的。 更别说,还是因为自己出事。 第三百二十五章 自助餐 镇国公夫人思虑了片刻:“老爷,你别着急,我这就进宫去,找阿月商量,她鬼主意这么多,肯定没问题。。” 她说着就起身准备进宫了。 “好,那夫人你小心些。”镇国公嘱咐完了就派人把她送进了宫里。 镇国公夫人自打进宫后就开始一路盘算,她决定先去给皇后娘娘请安,顺便打探一下宫里的口风。 “我来给皇后娘娘请安,你们去通报一声吧。”她刚走到凤仪宫门口就让人通传。 宫女对她行了个礼,就把人请了进去:“不用了,娘娘早就猜到了您会来,说您要来直接进去就好。” 镇国公夫人点了点头。 “皇后娘娘万福金安。”她进去对着皇后娘娘行了个礼,随即就赐了座,开始闲聊。 皇后娘娘早就猜到了,她才吩咐了让徐月淮筹备镇国公的寿宴,这镇国公夫人就急急的进了宫来,这其中的意思也太过明显了些。 不过,今上转达一次是今上的事儿。 她还得再说一次才行。 她说着,还不忘了去看镇国公夫人的脸色:“听说镇国公马上就要五十大寿了,本宫和皇上商量着让禾月郡主为他筹备。” 镇国公夫人虽然早就听说了这个消息,但是此时听她这么一说,又难免抑制不住的忧心。 “能让阿月来准备,自然是极好的。”她苦笑着开口: 皇后娘娘早就猜到了她得意思,索性顺水推舟送她个人情,于是微微一笑::“琥珀,你赶快带着镇国公夫人去见禾月郡主吧。” 镇国公夫人听了这话,面露疑惑。 “本宫想着,你心里头肯定是惦记着阿月的,快些过去瞧瞧她吧,正好也叫你们娘俩说说话。”皇后立刻笑着解释。 她话音刚落,那个叫琥珀的宫女,就出列来领着镇国公夫人走了。 镇国公夫人见皇后娘娘如此开怀,也是弯腰行了个礼,表示感激后才跟着琥珀走了。 “夫人,前面就是禾月郡主的住处了。”琥珀带着镇国公夫人到了徐月淮的门口,就准备回去复命了。 “多谢。”镇国公夫人点头示意,便急急得推了门,进去果然看到了阿月坐在床榻上,“阿月……” “干娘,您怎么来了?”徐月淮见到镇国公夫人心里也是难以抑制的激动。 她在宫里头的日子自然是有些难做的,不过眼下看到镇国公夫人,心里头就舒畅了许多。 “我听说皇上皇后下令让你给你干爹准备寿宴,我这不是说来看看你准备的怎么样了吗?”镇国公夫人的心一见到徐月淮就心安了不少,只是想到寿宴的事又开始忧心忡忡,“往年的生辰宴,都是我帮着操办的,你之前不曾管过宫里头的寿宴,必然是不懂的。” 徐月淮见她担心的模样,就知道了她肯定是怕自己应付不来,这才急急的进了宫,来找自己商量。 她想到这里,一时间内心里慢慢的感动,虽然说是干娘,但这份情义是她亲娘都未曾给予过得。 “娘,你放心,寿宴的事儿我已经准备好了。”徐月淮说着把人扶到了床边坐下。 “真的?”镇国公夫人有些惊喜,不过很快就转为了骄傲,那可是徐月淮,她的干女儿,作为天香楼的掌柜,筹办个寿宴当然不在话下了。 可能是她之前太过于慌张了,不过她还是有些担心,毕竟寿宴上会有很多贵人。 “娘,是真的。”徐月淮示意她放心,“我准备用各地的美食来做一顿自助餐,到时候琳琅满目的美食任来客们挑选,这样子在口味上就不会出错了,而且还新颖有趣。” 镇国公夫人听了感到很惊喜:“阿月,你这主意真的很不错。” 她这下可以放心了,阿月这孩子真是冰雪聪明,总能想出来一些新点子。 她又告诉了阿月一些寿宴当日需要注意的礼仪礼节,还有来客们的特别口味。 “娘,有了你说的这些,我一定会办好的,您就放心吧。”徐月淮听了她说的这些要点后,心里是更加有了把握。 另一边皇上让禾月郡主负责镇国公寿宴的事儿,虽然没有正式下旨,但是也已经有好多人都听到了风声。 赵敏更是当天就听到了消息,一时间的嫉妒烧的她心头难受。 不行,她要去找贵妃姑姑,怎么能让徐月淮那个贱人一直出风头。 她想到这里,就在也等不了,急急的就去了敏贵妃的宫里。 “姑姑。”这赵敏的人还没进去,就已经在外头幽怨的喊上了。 “怎么了,敏儿,是谁又惹你不开心了?”敏贵妃听到喊声,就也急着往外走。 “皇上和皇后娘娘,他们让徐月淮给镇国公操办寿宴,这到时候她就该更得意了。”赵敏说着,脸上全都是对徐月淮的怨恨, “她就该更不把咱们赵家放在眼里里。” 敏贵妃听到这话,也是瞬间变了脸色,他们赵家已经同这徐月淮结了仇怨,若是不趁现在打压一番,等她功成名就后,那就更是触碰不得了。 她想到这里,立即就拿了主意,不是要筹备寿宴吗? 敏贵妃想着,脸上的表情不禁微动。 “姑姑,你是不是有主意了?”赵敏见她那样,忙着询问。 “她不是要做寿宴吗?我们让这御膳房所有的厨子都腹痛拉肚子,看她一个人怎么做?” 敏贵妃说完就和赵敏相视了一眼,随即二人都是露出了深不可测的神情。 …… “禾月郡主,孙大厨突然腹泻不止。” “禾月郡主,刘大厨也是。” …… 这御膳房厨子们都生病了,徐月淮有些慌了,没人帮自己打下手了,自己还能不能办好这个寿宴自己可要从哪里才能找到帮手? 徐月淮准备的东西似乎还是有些不够,她心中有些慌乱。 突然,徐月淮心生一计,既然宫里头的人靠不住,那她就把宫外的人给带进来。 思索了片刻,她就决定还是将宫外的周绾和三娘天香楼请过来帮自己。 第三百二十六章 宫门遇阻 说做就做。 徐月淮连忙叫了辆马车,让齐顾泽的眼线白芷出去请周绾三娘二人,马车在宫外等,白芷连忙收拾,坐上了马车,朝着天香楼那边去了。 白芷刚到天香楼的时候,周绾正在里面算着账。 周绾一抬头,便看到本应在宫里照顾徐月淮的白芷来了,想着是徐月淮有事情要告诉他们,,连忙迎了上去。 “怎么了?这是怎么突然出宫了?”周绾看向白芷,问道。 “周绾姑娘,快跟我走,再叫上三娘,禾月郡主要操办镇国公的寿宴,可突然御膳房里的厨子们都生了病,做不了饭了,禾月郡主这才来人奴婢来请你们。”白芷这话说的有些焦急。 一旁的周绾听的有些心急,定是有人从中使绊子。 周绾放下手中的活,让白芷在堂中稍作休息,自己则去后厨找三娘了。 三娘知道徐月淮需要自己的帮助也放下了手中的活儿。 “怎么?是不是有人故意为难?”三娘有些惊讶。 三娘觉得徐月淮定是吃了哑巴亏,这才派人求助了。 周绾连忙点了点头:“肯定是这样的,敏贵妃和宁远侯还有阿七一直都对阿月虎视眈眈的,只怕这次也是他们的手笔。” 三娘心中暗道不好。洗了洗手就跟着周绾出去了。 白芷见人来齐了,二话不说便将人请上马车了,她真是一刻都耽误不得,赶紧让马夫启动了马车,朝着皇宫那边去了。 可刚下马车,准备进攻的时候。却被两个侍卫拦下了。 白芷掏出自己的令牌,给那侍卫看了看。 侍卫看了一下,放下了武器,等那白芷走过,他们又重新拿起了武器,对着周绾和三娘。 白芷本来就急,发生了这事这就更急了,连忙解释道:“大人,这是禾月郡主请来负责今日寿宴的人,快些放行,要是耽误了寿宴,你们几个脑袋都赔不起。” “不好意思,你的令牌只可以让一个人进去。剩下的人你是带不进去的,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你先回去吧。”侍卫冷冰冰地回答。 等白芷再次解释的时候说,“这是她禾月郡主请来帮忙的人。之前明明还能带人进去的。” 可侍卫却充耳不闻,并未把白芷的话放入心上,依旧拿刀对着周绾和三娘。 周绾和三娘也急呀。 他们害怕的是寿宴泡汤,会让徐月淮丢脸,毕竟这可是今上下的旨意,让徐月淮策划这场盛宴。 “求您放我们进去吧,我们是来帮忙的。不是坏人。”周绾连忙开口 一时间,二人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们僵持了好一会儿。 实在没办法,白芷先走了,回宫向自己的禾月郡主通报去了,由于宫里还需要人看着,三娘和周绾先让白芷走了。 就这样僵持了好久。 后来他们二人实在等不下去了,就在这时,齐顾泽来了。 他可是当朝摄政王,权力至高无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那侍卫见了,连忙行礼:“见过摄政王。” “免礼。” “你们几个人在这里吵吵闹闹的,在做什么,不知道这是宫门口,这点规矩都没有,平日里怎么教你的?”齐顾泽的声音十分有威严,一时间就下的那侍卫连忙跪下了。 他说着,还留意到了一旁的周绾和三娘,更是一头雾水。 “小的不敢,小的不敢,这都是敏贵妃娘娘吩咐我们的,不让禾月郡主带外人进去。我们只是照贵妃的吩咐做事啊,还请摄政王恕罪。”那两个侍卫一时间都求饶着。 侍卫的一番说辞,摄政王心下已经了然,这后宫的争斗他懒得管。 但这事关寿宴,更事关徐月淮,不然到时候闹得天翻地覆,他也捞不到好。 “这两个是敏贵妃的仇人?为何不让进宫?”齐顾泽问道。 侍卫不敢回答,周绾只好出面回答:“王爷,阿月在里面遇到了麻烦,那些厨子全都病倒了,要是赶不上寿宴,阿月肯定是会受到牵连的。” 齐顾泽一听,连忙放行:“本王准了,这俩人进去,出了事算本王的。” “这……敏贵妃那边怎么交代?”那两位侍卫有些迟疑的说到。 他们要是办不好事,敏贵妃惩罚他们怎么办? 真是没出息的东西。 摄政王看出这两人的心思,他有些怒了,这些侍卫居然害怕后宫里的人,这说明自己治理的不好吗?一位后妃居然把手伸这么长。 “你们!到底听谁的,本王的话都没人听了吗?”齐顾泽此时已经动怒了,说话都有些颤抖了。 一时间,所有侍卫都跪下了。 “放行!”侍卫一声令下。周绾和三娘成功进宫了。 周绾和三娘连连感谢齐顾泽:“谢摄政王。” 等他们进了宫,见了徐月淮。 周绾和三娘一五一十的将宫门口发生的事情,讲给了徐月淮。 徐月淮更加感激徐月淮了,不过没想到居然是敏贵妃在从中作梗,这敏贵妃不知道以后会再给她使出绊子。 可能御膳房的厨师集体生病,就是敏贵妃做的。 看来自己得提防一下这个敏贵妃了,既然她这么不希望自己成功办好镇国公的寿宴,那徐月淮一定要认真做好,让敏贵妃仔细看看。 徐月淮这样想着。 可时间不早了,寿宴即将来临。可自己还没准备好什么东西。 徐月淮也没时间想东想西,将人召集到一起,连忙吩咐周绾和三娘。 “周绾,你去备菜。” “三娘,你去安排人送餐,你是我的人,那些宫女不会刁难你的。” 徐月淮已经将人手安排好了。自己也连忙进入干活状态。 她将头发扎起来,带上了帽子,看上去十分专业。 起锅烧油,待油温达到一定高度,将葱姜蒜倒入爆香,再将周绾备好的菜,按照顺序倒入锅中。 这样一份鱼香肉丝就做好了。 徐月淮拿起筷子简单尝了尝,咸淡正好。 然后三娘分装好盘子中,安排人上菜了。 一排排小宫女端着盘子走入了寿宴。 一道菜做好了,徐月淮又进入了下一道菜的制作中。 第三百二十七章 菜齐了 不一会儿,菜就齐了,徐月淮到底是松了一口气,好歹现在一切成了。 她终于有时间喘口气了。 只是她似乎高兴的有些太早了,不知道正有一道险恶的目光正在盯自己。 赵敏正在宫里坐着,安排在宫门口的眼线就前来禀报了,说齐顾泽将徐月淮的人带了进来,此时已经在做菜了。 赵敏一听就怒了,凭什么她徐月淮能逢凶化吉,有这么多贵人帮她?凭什么!赵敏气不过。 她一定不会让徐月淮得逞的,既然下面的人那么废物,那只好让她敏贵妃自己跑一趟了。 赵敏乔装打扮一番,悄悄的来到了徐月淮做菜的地方。 赵敏瞧着徐月淮高兴的样子,她实在受不了,心生一计。 看你还怎么笑得出来! 赵敏半路拦了个准备送菜的小宫女。 “站住。”赵敏从角落里出来,可是吓坏了那小宫女。 “赵敏姑娘。”小宫女拿着盘子不方便行礼。 赵敏冷冰冰地吩咐:“把菜留下,人走。” “赵敏姑娘,这不合规矩。”小宫女整个人都忍不住颤抖。 赵敏哪里会是心慈手软的人,直接一巴掌打了上去,冷哼一声:“怎么?你是不把本姑娘放在眼里,还是不把贵妃娘娘放在眼里?” 小宫女不好拒绝,乖乖按照赵敏的做了。 赵敏见四下无人,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瓷瓶。 将里面白色的药粉一股脑的倒进去了。 “我看你怎么笑得出来!”赵敏边下药,边恶狠狠的说。 下完药,赵敏长扬而去,安排身边的人将菜送回去。 夜晚,寿宴开席了,宾客们从四面八方来到了皇宫里。 徐月淮有些紧张,她生怕发生什么差错。 她依旧盯着送餐的队伍,等所有菜上齐了,她才放心的入席了。 歌舞结束,酒过三巡,人都吃的差不多了。 今上见到徐月淮出现。眼中尽是些欣赏的目光。这丫头真是能干啊! 今上对徐月淮准备的寿宴十分满意,笑呵呵地开口:“镇国公啊!你又这样的干女儿真是好福气,今日是你的生辰,你想要什么贺礼呢。” 镇国公一时间被今上提到,连忙站起来,毕恭毕敬的说:“不敢不敢,臣不敢求什么,臣只求得我女儿能寻觅着一位良婿。” “孩子幸福,臣就心满意足了。”镇国公,一番话说得十分偏爱徐月淮。 赵敏在旁边更加嫉妒了,凭什么徐月淮有人疼,能寻觅良婿。 而自己却只能嫁给这个年纪半百的老皇帝。 今上听了镇国公的话,点了点头:“婚姻大事,确实对女儿家来说是重中之重。” “不知,镇国公有无看上的青年才俊啊!朕今日可以给你问问,愿不愿意做你镇国公的女婿。”今上十分乐意给徐月淮说媒。 “臣以为,阿月喜欢就行,臣看上可没什么用啊!只要看对眼就行。”镇国公也笑呵呵回答。 今上看得起徐月淮,他这个老父亲也高兴。 “也是,不过最近正在科举,许多青年才俊都忙着科举呢。等科举成绩出来了,朕定要将状元郎介绍给徐月淮。”今上笑呵呵地说着。 可这句话将镇国公接下来的话堵在了嘴里。 这镇国公本来想说,这摄政王与徐月淮情投意合,择日不如撞日将这,二位的婚事说说,这真是喜上加喜啊,今日又是我的寿宴。 这些话他只能在心里想了。今上没有把其顾泽和徐月怀。凑成一对,他也就不必开这口讨这个嫌。 郑国公假笑,有些笑不出来了,他连忙跪下道谢,遮住自己的脸。 还拉出了徐月淮,“还不谢谢今上。”镇国公提醒着徐月淮。 徐月淮这时也回了回神,跟着干爹一起跪下了。 “谢主隆恩。” 徐月淮本来是想自己开口说自己心仪齐顾泽很久了。 可今上居然想介绍一个素不相识的男人给自己,徐月淮正想着,今上这么做的理由,是怕镇国公和摄政王联手吗? 难道今上已经忌惮他们镇国公府了吗?徐月淮心想着。 她有些不安。 一旁的赵敏听着今上要给徐月淮介绍一个素不相识的男人,心里有些开心,她知道这徐月淮肯定是喜欢那个齐顾泽,能拆散他们,赵敏还是挺开心的,难得这个老头子办了一件好事。 于是她便开口了,“能嫁给状元郎,禾月郡主真是好福气呢,往日都是公主嫁给状元郎呢。” 徐月淮望着赵敏那边,看着赵敏幸灾乐祸地看自己笑话。 徐月淮都怀疑是这赵敏是不是知晓什么内幕。 可她只能怒,但不能言。 这赵敏好歹是皇帝身边的人给自己下绊子,只能忍着,也就齐顾泽有能跟丞相府对抗的实力了。 等到他日有机会的时候,她一定要让着姑侄涨涨教训,她们二人真是欺人太甚,先是让御膳房的厨子集体生病,二是拦着自己从宫外搬救兵,三是要给自己找一个不爱的男人结婚,这赵敏真是恨毒了,他才想出来这么多招数。 可今日是在寿宴上。自己只能恭恭敬敬的回答着赵敏一声:“谢赵敏姑娘关心。” 可谁知这赵敏竟然得寸进尺。 “不用谢呢,你父亲是本朝功臣,你是他的女儿,能有这种待遇也是正常。” 徐月淮这事已经气到了极点,可他还是只能恭恭敬敬的谢谢赵敏什么也不能做。 齐顾泽也是喜欢徐月淮的,冷不丁地听到今上要将今年的状元郎说媒给徐月淮,他的心都漏了一拍。 今上都发话了,谁知道这事能不能成。 齐顾泽有些担心,担心徐月淮不会等自己,担心她答应今上,与这状元郎相处,这是齐顾泽不敢想的。 可自己却不能出来阻挠,这毕竟是今上的话。 若贸然开口,说自己喜欢徐月淮,这只能让镇国公府和摄政王府陷入危险之地。 齐顾泽只能忍着,还只能是笑着忍。 再听到又是这赵敏从中作梗,齐顾泽只好笑着在心里一笔笔的记仇。 这赵敏一而再,再而三地找自己和徐月淮的茬,不教训一下,他是不能忍的。 第三百二十八章 腹泻 此时,徐月淮心里也憋着一口气。 “哈哈,今天算是拖了镇国公的福了,能够在宫外见到那么多新花样,本宫可要好好品尝。” 皇后见今日氛围不错,心情也大好,看着那精致的摆盘和配色,还没吃就食欲大好,直接夸了起来。 镇国公对于皇后的说法也很高兴,互相客套了几句,还是将话题转移到吃上面。 而在外面负责上菜的徐月淮见所有菜品都上完了,终于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唉,这皇室的吃食可一点不敢马虎,终于做完了,还好没出什么岔子。” 其他前来帮忙的人,这个时候也是松懈地坐着,纷纷感慨起来。他们为了今日的宴会做准备,可是花了挺大的功夫,从知道这个消息以来,所有人严阵以待。 上到菜品的研究,下到食品和配料的准备,每一个环节都是不可缺少,十分严谨的。到这一天就更别说了,早就将平日里练习了无数遍的步骤重新施展起来,而且每一步都是无比小心的。 将所有菜品成功端上桌,这才算告一段落了。 大家这个时候都挺高兴,只等着宴会结束,到时候大家都能够获得一些赏钱了。 可,意外发生了。 宴会上,皇后试吃了一口最养眼的菜品,那入口的酥麻感,整个人可太舒服了。还准备继续试吃的时候,谁曾想腹部疼痛,而且疼痛一下上,直接难以忍受,甚至还有一种要急泄的冲动。 没办法,为了不再宴会上失了一国之母的姿态,皇后这才找了个借口出去方便。 可谁知道,这一去居然就控制不住了。 这下子,身为皇后身边的大宫女坐不住了,她安排人看护好皇后后,直接前往后厨。 而徐月淮也已经得到了消息,直接冲了出去。 “你们谁是负责今晚宴会菜品的制作人?” 一上来,就是怒气冲冲的,直接打断了还在唠嗑的几人。 这阵仗,她们瞬间吓得心里没有底。 还好徐月淮在这,她看着对方的穿搭,想起了是在皇后身边伺候的宫女。这个时候过来,大概率是皇后的意思,可看这个表情,似乎更像是问罪,难道真的是吃的出问题了? 徐月淮当即想到了这个可能,整个人被吓了一跳,但是为了大局,她强行忍住了自己的不安,走上前恭敬地回话。 “臣女乃是这次宴会菜品的主要制作人,请为您这时候过来是有什么吩咐吗?” “呵呵,你知不知道你做的菜害的我们家娘娘现在还在腹泻不止?我倒是要过来问问你是怎么做菜的?那么大的宴会,居然还出这种问题!” 看的出来,大宫女还是有所隐忍,毕竟她的目的还是为了娘娘考虑,虽说要问罪,可目前还有些早了。 “禾月郡主,你可别忘了,我们娘娘可是心疼你,这才叫你负责此次宴会,却没想到你竟然会这么做。” 徐月淮赶紧跟随大宫女前去探望皇后,但途经大厅的时候被叫住了,原来今上因为皇后吃错东西消失了那么一会儿的事情,有些震怒,当即要去宣徐月淮,表示要惩罚徐月淮。 而归根究底,就是徐月淮离开宴席的时候,就已经让敏贵妃给瞧见了。 没办法徐月淮跟大宫女和徐月淮只好走了进去,大宫女走到了一边,而徐月淮直接跪了下来。 “你可知罪?” 刚跪下来,就听到了今上问责的声音。 “臣女不知有何罪过,还请今上明示。” 徐月淮这个时候自然也不敢随便揽责任,所以还在装糊涂。 这直接给今上气笑了,他没想到对方到了这一步胆子还那么大。 “既然你说不知道,那你便上前把这道菜吃了吧!” 这话一出,其他人都吓了一跳,看来今上是真的动怒了。 正在这个时候,皇后拖着虚弱的身体回来了,一回来听到这种话,赶紧开口劝今上:“今上切勿动怒,说不准是出宫时本宫贪口,吃了凉食所致。” 皇后如此体贴,徐月淮心里也有了一些安慰。不过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她也不可能置身事外,既然正主还站在她这边,那么调查清楚真相,给自己一个清白,这完全可以做到的。 “今上,可否让臣女看看那道有问题的菜品,臣女也好查明原因。” 听到徐月淮这话,皇后也为对方说话,今上有些无奈,抬手拂了袖子。 徐月淮沉稳站了起来,走到了皇后的桌前,朝着皇后拂了拂手,算是行礼了。皇后笑着点了点头,她这才用一旁夹菜的公筷夹了一些菜品,放到一个干净磁盘里,端起来闻了闻。 确定上面没什么味道好,也没有发生变质后,徐月淮心里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菜品的问题,既然如此,那就别怪她麻烦了,出了问题自然要解决的,若是解决不好,对于她来说可是大灾难。 “启禀今上皇后,臣女确认这道菜品没有问题,至于为何会导致皇后不适,臣女想请今上让太医前来!” 见徐月淮如此肯定,如此光明磊落的样子,今上也有些拿不准了。既然对方要求让太医来,那不如满足她。 “准了!” 随着今上一声令下,身边伺候的人赶紧跑出去叫人。 今上出宫是参加宴会,身为今上的贴身太医,也是需要随行的,不过是被安置在其他房间罢了。 听到今上召唤,他赶紧停了手上夹菜的动作,带上自己的工具就过去了。 得知居然有人在宴会上下药,太医也有些紧张,赶紧询问。 知道是皇后吃了出问题,太医赶紧小心上前验毒,发现无毒之后,直接给皇后把了脉。 之后再三探了菜品,得出结论,是泻药。 这下子,所有人都猜到是故意有人要害徐月淮。 “给朕查,居然有人敢在宴会上设计一国之母,真是好大的胆子!” 随着一声令下,跟着今上一起出动的禁卫军立即出动,直接前往各处去搜查。 第三百二十九章 静思己过 坐在座位上的宁远侯此时也很担心,他没想到居然有人利用宴会下泻药,这可是一国之母,在宫外失了态,那可是天大的事情。 不过他此时更担心是张婷所为,这件事情看起来牵连甚远,影响的人太多了。大概只有她会干这么没脑子的事,只希望如果是她可千万别被查到,若不然,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很快,一个宫女在这种氛围下吓得直接上前跪下。 见这个状态,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纷纷盯着那宫女。 就连今上也再次盛怒,直接拍了桌子。 “好大胆子,老实交代,何人吩咐,居然敢下毒害人。” 听到这话,宫女直接被吓哭了,整个人直摇头。 “不是的,奴婢是想起来在宴会开始前赵……赵敏姑娘接手了,猜想大概是那个时候别人钻了空子下毒,这事情跟奴婢没有关系,奴婢是万万不敢有害人的心思的。” 听到这话,徐月淮一下子有了思路。 既然是临时下毒,那事出突然,发现的也及时,估计那个人还没来得及收拾干净呢。 想到这里,徐月淮重新跪了下来。 “今上,臣女有一计,可尽快查明真相。” “速速说来!” 见有人有线索,今上也有些期待,他也想看看幕后之人到底是谁,胆子居然那么大。 徐月淮赶紧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今上直接大手一挥准了。 反正现在所有人都被控制了,都是在场的,这个时候检查一下手,自然是最快的。 既然是直接下手,手上肯定会有残余的泻药,这只要让太医检查一下,就能够清楚的。 “准!所有侍卫丫鬟全部叫进来,一个一个检查!既然这件事情因你而起,办法也是你提出的,那这个凶手就由你亲自找出来吧。” 今上直接将这个事情交代给徐月淮,毕竟她是被坑的直接负责人,出了事情要她担着,那她肯定是查的最费心的一个。 就这样,其他人就这样走了进来,一排一排地排着队,直接到前面接受检查。其他人还不知道前面要干什么,还有些紧张。 而坐在座位上的赵敏见这个架势,一下子慌张的不行。 “怎么办,怎么办,一会儿查到我头上可怎么办?” 正想着,慌乱中直接打翻了酒杯。 原本紧张的氛围,这个时候更加紧张了。周围的敏贵妃和皇后,一下子将目光放到了对方的身上。 这下子,赵敏赶紧解释。 “不好意思,惊扰了贵人,我这身上有点不舒服,本想偷偷挠挠,可没成想居然让衣袖弄撒了酒杯,惊扰了各位,我在这给各位赔不是了!” 赵敏面上有些细汗冒出,心里面更是慌得不行。 身为后宫之主的皇后,这个时候觉察到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想到自己刚才就因为对方下药,狼狈地去如厕了好长时间,心中越发恼怒。 这种大臣的家宴,在这种场合丢了面子,才是找都找不回来的。想到这里,皇后决定主动出击。 说是检查丫鬟们,可若是没有禾月郡主在背后授意,谁又有那个胆子去做呢? “大胆,本宫分明就看到你手上有问题。你可真是歹毒,居然想毒害本宫,还真是心如毒蝎!” 皇后直接说的很难听,她就是想要激怒对方,来证明自己的猜想。 下一秒,还真的得到想要的结果。 “没有,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有想毒害你,是不小心……我只是想让徐月淮吃点苦头,可没想到那道菜居然到了……” 等到反应过来,赵敏赶紧捂住嘴,她怎么也没想到,一个紧张,一个激动居然全都说了出来。 现在在场的其他人都停了下来,目光纷纷投向了这个蠢货身上。他们也没想到皇后居然那么一诈,对方就直接交代了。 谁家要是有这个蠢货,可真是头疼一辈子。 “荒唐!” 今上听完这句话直接大怒起来,他没想到居然是因为要针对别人,结果导致自己的皇后不小心误食,这才遭受了这种折磨。这家伙怎么说还是自己的女儿,养出那么个蠢货来,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她们在皇宫锦衣玉食那么多年,起居生活随时都有太医贴身伺候的。谁曾想,外出参加个宴会居然会碰到这种事情,这不仅仅是对别人的陷害,更是管教不严,丢的是皇室的脸面。 徐月淮也没想到居然有那么一出,虽说她也怀疑对方,但是也得一步一步查线索,慢慢的找出来,可谁知皇后那么给力,让对方直接就跳了出来。 这要是自己查,查到对方身上还不一定有这个效果。 这个时候徐月淮并没有什么动作,她深知这个时候最为难的是那个上位者,这可是他的女儿。跟着他出来吃席,在别人家作威作福陷害一个普通百姓,这怎么看最难堪的都是今上。 这个时候赵敏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赶紧跪下求饶。 “陛下,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都怪徐月淮平日里太嚣张,孩儿这是想教训教训她,才会出此下策的。我真的不是有意的。”听着赵敏的解释,今上的脸更黑了。 刚才他还在因为此事要问罪徐月淮,这个时候居然出了那么大一个反转,还是这个蠢货亲口承认的。 “给朕滚回去好好反省!以后别再出来丢人现眼!” 明显,今上气的不行,但这个时候也不好发作。不管怎么处理,丢脸的都是皇室,这个时候最好的方法就是消息。 “可……” 赵敏一点都不甘心,在大庭广众之下,自己被那么吼,还是在自己最讨厌的人的面前。 她心里面可气了,这个时候转过去瞅了一眼徐月淮,心里面更加记恨上了对方。若不是她提出要检查所有人的手,她就不会那么紧张,就不会被发现了。 想到这里,她更是气急,见今上也不理自己,自己的姑母敏贵妃也不开口帮自己,直接站起身来就逃似的离开了现场。 第三百三十章 眉目传情 敏贵妃自然看到了赵敏离开前看自己的失落眼神,可事情就摆在眼前,还是她亲口承认的,自己就算是想开脱也不好开口呀。 不过既然对方已经离开,善后的工作还是要做的,于是她走到今上身侧就要跪下来。 今上看到赶紧一把扶住了对方。 “都怪臣妾管教不严,才会让这等事情发生,还请今上责罚。” 徐月淮就那么看着,心中满是无语。 谁料,下一秒就听到今上宽恕的话:“朕知道,你为朕打理后宫事宜,也实在辛苦,这件事情不怪你,别往心里去!” 说罢,今上还拍了拍她的手以示安慰。 “好了,既然事情已经水落石出,那此事日后就不必再提了。”今上强压着自己心头的怒火,站起身来。 众人见状,也不得不站起身来。 一场闹剧结束后,今上上气冲冲的走了,宴席上的客人也就都散了。 周绾和三娘从来没有参加过宫里头的宫宴,如今自然也是不知道该如何自处的,思来想去,还是决定站在原地等着徐月淮。 她们眼看着徐月淮陪同镇国公夫妇招呼完那些同僚,这才有空来搭理她们。 “周绾,三娘,一会儿我还得去厨房里收拾,恐怕不能送你们出宫去了。”徐月淮忙完了,就立刻跑了过来,给他们赔不是,只是她的心里头到底是有些不放心的,生怕两人出宫的时候再遇到什么麻烦。 偏偏,她还得去厨房处理一些东西善后。 毕竟是自己把御厨房弄乱,徐月淮也不算厨房的人,嬷嬷们就没有理由替她收拾了。 即便她是禾月郡主,也架不住敏贵妃一直都对自己虎视眈眈的。 她心里头也觉得十分委屈,可也明白,人在宫中身不由己的话,她如今唯一能做的就是让她们少卷入到皇家的争执之中。 周绾和徐月淮同生共死了这么久,怎么会不明白她的苦楚。 她立刻拉住了徐月淮的手,轻笑一声:“你就放心吧,我们在天香楼好得很,反倒是你,眼下赵敏害你不成,日后肯定会再想出什么办法来再害你,到时候你想逃都没法逃了。” “好,你放心吧。”徐月淮连忙轻笑了一声。 她正想办法该如何将人送出宫的时候,就见到了齐顾泽正死死盯着自己,并朝这边走来。 徐月淮知道,这才经历了这么大的事情,齐顾泽肯定有许多话要跟自己说,甚至还有不少的事情想要跟自己嘱托,但皇宫不是说话的地方,眼下已经不光是宁远侯和阿七,就连敏贵妃和丞相府都开始对她虎视眈眈。 她必须小心谨慎才行。 徐月淮为了不让别人挑错自己的错处来,只好笑脸相迎,福了福身子:“臣女见过摄政王。” 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和模样惹得齐顾泽皱起了眉头。 齐顾泽看到她突然的疏离,忍不住怒意滔天,却也晓得如今这是在宫里头,他就算是心里头有些不满,都不好发作。 他必须保证徐月淮在宫里头的安危才行。 “摄政王殿下可是要出宫?”徐月淮再次先发制人。 不过,她还没忘挑一挑自己的眉头,露出了一副娇憨可爱的模样。 齐顾泽看到她这副可爱的模样,嘴角都忍不住勾起了嘴角,却因着在宫里头,只能正色道:“正是,不知禾月郡主有何指教?” 他虽然正色着,却也故意学着她的模样打趣了一下。 徐月淮忍不住娇嗔了脸色,不过却并没有叫任何人瞧出异样的神色来。 “那可否帮我一个小忙?替我将周绾和三娘送出宫,毕竟,也是摄政王将他们二人带进来的,还请摄政王殿下同意,有始有终。”徐月淮缓缓道来。 好一个有始有终,齐顾泽已经被徐月淮拿捏了,只好答应下来。 不过,就算是没有这一句‘有始有终’,只有要徐月淮的要求,他都会答应下来。 徐月淮再次福了福身:“那就有劳王爷了。” 周绾和三娘看到两人这眉目传情的模样,心里头忍不住发笑,若是今日今上真得给两人赐了婚,那这日子可就有盼头了,不过,她们想,就算是任何新科状元,都不可能比齐顾泽更配得上徐月淮。 可说起送她们的出宫的事情,周绾和三娘却不愿意了。 她们两个虽然晓得宫里头生活的不容易,却也以为好歹有郡主的身份加持,那些人能够所有收敛,可今日进宫见徐月淮过得这样危机重重,顿时有些舍不得走了。 她们哪敢让徐月淮独自一人留在宫中,万一趁她们不在又来暗算徐月淮怎么办? “我不走。”二人异口同声地说着。 就算是她们帮不上什么忙,也希望能够替人挡挡灾祸。 徐月淮也看出他们二人对自己的关心,不过在帮衬自己的时候,还是先保住他们自己的性命才好。 “快回去,不用担心我,镇国公夫妇是我的干亲,如今我又有封号在身,没人动得了我的。”她摇了摇头,拒绝了两人的要求,“而且,天香楼的生意如今正热闹,要是没有你们帮衬,那边肯定会出乱子的,只要天香楼平安无事,我就能有底气。” “可是……”三娘还想再说些什么。 “没有什么可是,我身边不全都是太子的人,不会让他们趁虚而入的。”徐月淮安慰道。 周绾和三娘对视了一眼,犹豫了才可,才安了心,虽然心里头不舍得,却还是随齐顾泽走了。 齐顾泽的心里头也是慢慢担忧,却并没有多说什么。 “保重。”他朝徐月淮拱了拱手,便走了。 等徐月淮看着几人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以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 等她厨房的事情交代完毕后,镇国公夫人那边的事情也就已经全都忙完了。 她连忙过来寻徐月淮。 她看到徐月淮正在净手,再想想今日发生的事情,心里头就不是滋味。 “儿啊,真是辛苦你了,还要亲自下厨,那烟熏火燎的。”镇国公夫人当真是真心疼爱徐月淮的。 第三百三十一章 虚不受补 像这样孝顺又会做事的丫头,她真是相见恨晚。 只可惜,对方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要不然,便是叫她立时死了要是愿意的。 “娘,您瞧瞧你说这是什么话,这是为了爹爹的生辰宴,吃点苦没什么的,再说了,哪家女儿不为了自家爹娘做顿饭的,左右就是今日人多了些,没丢了你们的脸面就好。”徐月淮十分乖巧的回答,还不忘了压低自己的声音,笑道,“我瞧着爹爹方才没吃多少,特意为他准备了一碗长寿面,已经叫人给他送过去,娘就别担心了。” 这话听的镇国公夫人眼眶都红了,拉着徐月淮的手连连感叹:“哎呦,真是个好姑娘,真不知道你那黑了心肝的亲爹娘怎么就看不上你,换了我,心疼还来不及呢。” 徐月淮听了这话并没有说话,只是脸上带了几分苦笑。 镇国公夫人晓得自己说错了话,连忙岔开了话。 “今日出了这事,你和我一同去看望皇后娘娘吧。”她出于考量的说着,“不管这毒到底是谁下的,都是因为咱们一家子引起来的,总得过去慰问一番才行。” 徐月淮点点头,确实是应该瞧瞧皇后娘娘。 镇国公夫人思索了片刻,再次嘱咐道:“皇后娘娘心里头看重你,我和国公爷都知道,不过,今次的事情多多少少还是会叫人的心里生了芥蒂,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娘,您就放心吧。”徐月淮连忙应道。 她当然晓得这些,故而并不会放在心上。 更何况,等她日后出了宫,未必还能再和这些人扯上关系。 镇国公夫人看着她这么明事理的模样,忍不住面上带着笑,满意得点了点头,随后便拉着人去了皇后娘娘的凤仪宫。 因着方才的那一场闹剧,皇后娘娘本就不太好的身体如今更加亏空了一些,故而在回到凤仪宫以后就早早得就褪去华服,躺在床榻上,看着自己面前大大小小的补品发呆。 琥珀正好端着一碗参汤准备进门来,就和姗姗而来的母女两个打了个照面。 她立刻就笑了起来:“娘娘方才还说,说了这么大的乱子,夫人和郡主是肯定会过来看望娘娘的,故而一直都在等着你们,快跟奴婢进去吧。” “有劳琥珀姑娘了。”镇国公夫人应了一声。 徐月淮瞧得仔细,越是真正有身份地位和涵养的人,对待下人才会更加和善。 这是书塾里头的先生都教不来的。 而此时,殿里头的皇后娘娘一听是镇国公夫人和徐月淮来了,连忙梳妆一番,来前堂面见他们二人了。 尽管她装扮了一番,可徐月淮还是瞧出了天天娇养的皇后娘娘的面色真是越来越发苍白了,整个人病怏怏的。 “今日的事情扰了你们的兴致,竟然还累得你们来看望本宫,本宫这心里头当真是过意不去的。”皇后娘娘的脸上带着几分歉意,说话叫人如沐春风,倒是没什么娘娘的架子。 镇国公夫人连忙笑道说:“哪有娘娘道歉的道理,是臣妇来得不是时候。” 皇后娘娘也笑了。 她毕竟是一朝的国母,按照规矩,的确是不应该对这些臣子这么客气,可她这个皇后没有强大的母族依靠,早就已经名存实亡了。 如今,她自然只能尽快拉拢过镇国公夫妇来才行。 “不过刚刚在宴会上扰了夫人的雅兴,本宫这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不过,本宫这凤仪宫也没什么好东西,不如就给禾月郡主一对翡翠镯子,也算是本宫的谢礼了。”皇后说着,就给一旁的琥珀使了个眼色。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徐月淮反而觉得有些问题了。 自己到底是没什么身份地位叫人有利可图的,而且皇后身为一国之母,反而对自己这般殷勤,不过是叫人看了,都觉得有些问题。 她满脸疑惑,就在要问出口的事情却直接被镇国公夫人给拉住了。 镇国公夫人对她摇了摇头,随后才对着皇后开口笑道:“娘娘可千万别这么说,您的凤体最重要,要是因为我们而伤了身子,那当真就是不值当了。” 皇后再次开口轻笑了一声。 在一旁的徐月淮瞧着皇后娘娘笑起来也这样没气色,心里头就更疑惑了。 偏偏就在这个时候,琥珀将手里头的参汤再次热了热,端了上来。 “娘娘身子不适?”镇国公夫人开口问道。 “还是老样子,不好也不坏的,就是太医说胃有些不大好。”皇后娘娘也并未觉得是客气,如实回答着。 徐月淮闻言,立刻就皱起了眉头。 镇国公夫人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不知太医可有解决办法,这病也不好拖着,更别说,今日的事情只怕是叫您的身子更加严重了,要不然还是配些正经的药来喝吧。” “还是老样子,太医说养养就好了,可这么多日子了还不见好。”皇后娘娘摆了摆手。 若是那群庸医能有办法,自己也就不至于这么为难了。 徐月淮原本是不想多事的,可听到这里,还是忍不住说出了口:“既然娘娘的脾胃不好,日后还是别再喝这些参汤了。” “哦?这其中难不成还有什么故事不成?”皇后一下子就来了兴致。 徐月淮连忙起身福了福身,解释道:“虚不受补,皇后娘娘虽然服用了这些大补的东西,可归根结底并没有完全被吸收,反而会加大身体的负担,背离娘娘的初衷,既然如此,还不如不喝的好。” 皇后闻言点了点头、 “你这话在理,对了,今日阿月做的可真是不错。”皇后娘娘夸着徐月淮,“本宫瞧着你对调理身子很有一套,镇国公夫妇也算是有福气了。” “多谢娘娘夸奖。”徐月淮总觉得她不单单是这些日子。 “不用谢,你来了正好,本宫本来想去请你的,如今既然你显露了本事,那本宫就要直说了。”皇后娘娘话锋一转,“本宫想请你留在宫中,给本宫做些滋补胃的药膳,不知阿月可愿意?” 第三百三十二章 负荆请罪 皇后娘娘都开口说“请”了,徐月淮哪有不从的道理。 “当然愿意,娘娘。”徐月淮欣然答应。 只不过是留在宫中罢了。 镇国公夫人面色一僵,也笑着点了点头:“无非是将女儿借给娘娘几天罢了,做几天空巢老人罢了,不过,阿月如今负责着太子的衣食住行,只怕……” “国公夫人放心,等本宫的身子一好,自然会想办法免了阿月的这个差事。”皇后晓得他们心里头的担忧,连忙表了态。 镇国公夫人的脸上立刻就带了笑:“那就多谢娘娘了。” 后来,皇后娘娘又和镇国公夫人说笑了几句。 “时辰不早了,禾月郡主,该送你母亲回府了。”皇后娘娘闻言开口。 她并不准备让他们难做,反而还想给她们母女两个一个独处的时间。 徐月淮和镇国公夫人起身道谢,转身离去了。 等出了皇后娘娘的院落,镇国公夫人牵起徐月淮的手,慢慢的朝着宫门去了。 让自家女儿伺候皇后娘娘也不是不行。 只不过这宫里的人心思都深,她害怕徐月淮识人不清,吃了亏。在外面自然不比家里舒服。 “女儿啊,娘在问你一次,你是真心愿意照顾皇后娘娘的吗?现在反悔还来得及。”此时已经到了宫门口,镇国公夫人已经心急了。 可徐月淮有些不解:“母亲,皇后娘娘人这么好,您不希望我……” “女儿啊,母亲告诉你,知人知面不知心。”镇国公夫人悄悄地靠近徐月淮肩头说,“这娘娘对你未免太过殷勤了些,只怕是另有图谋的。” 徐月淮也早就已经察觉到了这一点,可细细想想,或许是对方真得抬举自己。 “日后在宫里做事可要万分小心,警惕点,吃饭之前先验验毒,能不出头就不出头,记住了吗?过几日母亲就来接你回府。”镇国公夫人一脸关切地说着。 徐月淮瞧着自家母亲焦急地样子,连忙点头:“知道了,母亲。女儿会谨记在心的。” 见徐月淮如此听话,镇国公夫人依依不舍的上了马车。 徐月淮目送镇国公夫人离去,一转身就看到皇后娘娘的贴身宫女琥珀在等着自己了。 刚回凤仪宫,皇后娘娘就拉着徐月淮寒暄,此时只有她们二人,说起话来就方便多了。 皇后娘娘吩咐徐月淮明日要做的菜。 贴身宫女就将粥撂下,让徐月淮伺候皇后娘娘。 这时,外面突然出现哭喊声。 “皇后娘娘,臣妾前来请罪。” “贵妃娘娘,快快请起。” 不用听都知道,胆子能有这么大的一定是敏贵妃了。 琥珀进来问皇后娘娘要如何处置敏贵妃。 皇后不悦的抬了抬手:“把人给轰走,不要扰我清净。”说完就闭目养神了。 她如今只觉得自己头疼。 若是没有敏贵妃,她的地位也不会受到影响。 徐月淮看到这一幕,就晓得了皇后和敏贵妃之间的关系绝对不是看上去这么简单,若是今日皇后将人给赶走了,只会更加让敏贵妃得意。 她思索了片刻,还是开了口:“娘娘,不妨将贵妃请进来,以礼相待。” “你?”皇后不解,甚至眼底还充满了几分怀疑。 她继续开口:“贵妃娘娘这般请罪,想来早就已经被不少人给听到了,陛下自然也会晓得,若是娘娘将人给赶走,那就是贵妃娘娘大度,娘娘却没有心胸了。” 徐月淮的话,皇后娘娘听了仔细思考了一番,点了点头。 “就听她的。”皇后更加认定,自己这一回没有看错人。 琥珀照做,径直出去了。 过了一会儿果然听不到哭喊声了。 “贵妃娘娘,快快请起。皇后娘娘请您进去说话呢。”琥珀低头对着披头散发跪在地上的敏贵妃说。 敏贵妃听到的时候有些惊讶,甚至有些不可思议。 她睁大了双眼,瞧着琥珀不像是骗自己的,这才让宫女搀扶起自己来,缓缓向皇后那边走去。 敏贵妃一进门本来想继续跪下认错,好一番折腾。 可谁曾想,皇后娘娘一见到敏贵妃就笑着说:“妹妹,到本宫跟前来。” 这样的态度打的敏贵妃措手不及,这闹也没闹成,脑袋空空的就往皇后娘娘那边去了。 待回过神来,敏贵妃已经坐上了座位上。 敏贵妃才想起来自己是来跟赵敏那个没用的东西撇清关系的。 当即跪下说:“嫔妾对不起皇后娘娘,教导无方,出了赵敏这个逆子,居然敢谋害皇后娘娘。” 她说完便掩着袖子哭了起来。 徐月淮眼皮当即一跳,果然来了,于是乎看向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点了点头,连忙上去拉起敏贵妃:“这是做什么,你我都在后宫之中伺候皇上,难里能管到赵敏身上?” “妹妹,这不是你的错,先起来。” 敏贵妃刚刚在外面贵宫道,膝盖早就承受不住了,一被皇后娘娘拉就站了起来,重新坐了回去。 “娘娘当真不怪赵敏那糊涂丫头?”敏贵妃半信半疑,她不信皇后有这么好心。 只见皇后娘娘点了点头:“我是一国之母,怎么会骗人?本宫真不怪罪她,那孩子年纪小,不懂规矩也是正常的,来日方长嘛,慢慢教总会知道的,不要心急。” 皇后娘娘安慰着敏贵妃,至于心里是不是这么想的,只有皇后娘娘自己才能知道了。 敏贵妃听了皇后娘娘这一番话,心里的那份怀疑顿时消失了,她觉得皇后没有必要骗自己,再说了皇后那个病秧子哪有这么聪明。 一想到这里,敏贵妃就笑了:“皇后娘娘真是宽宏大量,嫔妾就先替赵敏谢过娘娘了,如有机会,嫔妾定让赵敏那丫头亲自跟娘娘道谢。” “不用,等她长大了,自然就知道了,这些小事不足挂齿的。”皇后娘娘十分客气。 这时敏贵妃有些得意过头了,笑得更加灿烂了,才注意到一旁的徐月淮:“禾月郡主也在这里啊!” 徐月淮朝着贵妃娘娘行了个礼:“见过敏贵妃。” 第三百三十三章 认她当娘 “禾月郡主真当是个能干的,今日镇国公的生辰宴上,禾月郡主做的不错呀!能有你这个丫头的照顾真是享福。” 刚才皇后娘娘夸了自己的侄女赵敏,这时敏贵妃也反过来夸皇后娘娘身边的徐月淮。 “谢娘娘夸赞。”这神仙打架,哪有徐月淮一个普通人说话的道理,她依旧规规矩矩的回着话。 “还这么知礼数,看来赵敏得多和禾月郡主学学。”敏贵妃依旧夸着徐月淮,一边夸一边打量皇后的脸色。 就这样,三个女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就在这时,琥珀前来给皇后娘娘通报:“阿七来了。” 徐月淮听到这里,忍不住皱了眉头。 她晓得阿七和皇后并不亲,反而和敏贵妃亲得很,而且皇后的心里头也满满都是厌恶,自己住在东宫的时候,甚至都没有看到阿七到凤仪宫来,反倒是和敏贵妃来往更加密切。 徐月淮知道,待会又得发生些什么大事了。 皇后娘娘听了,立刻就皱起了眉头,连眉眼间都透露了几分不耐烦。 “他来做什么?”她的不满直接写在了脸上。 琥珀瞧了瞧一旁敏贵妃的神色,立刻就上前去给皇后使了个眼色,甚至还摇了摇头。 皇后虽然心里头不满,却还是暂时压了下来,开口:“叫他进来吧。” “是。” 琥珀回来的时候,领了个小孩回来,身着价值不菲的衣裳。 徐月淮瞧着,十分像皇后娘娘呢。 “儿臣给母后请安。”一个白糯糯的小团子给皇后娘娘请安。 见到自己儿子,皇后娘娘的脸却没有任何的笑意。 阿七早就已经习惯了这些,脸上却还是难掩失落,可不过片刻,他就将自己的情绪给收敛了起来:“见过敏贵妃。” “快快起来吧。”敏贵妃反而笑弯了眼。 阿七乖乖行完礼,站起来,不顾琥珀的引导,径直坐在敏贵妃身边。 见到自己儿子和自己不亲近,皇后娘娘的脸瞬间难堪了三分,要是敏贵妃有了太子的加持,日后只怕是会更加肆无忌惮了。 “母亲近来可好?有没有乖乖吃药?”阿七瞧着皇后娘娘问道。 皇后完全就当没有听到似的。 琥珀生怕尴尬,连忙帮着回答:“还没吃完呢,太子就来了,可巧,禾月郡主正给皇后娘娘喂药呢。” “还没喝完?那可不行,儿子来喂母亲药。”说完就站了起来,朝徐月淮这边走去了。 他虽然晓得皇后和自己不亲近,却是不愿意放弃任何一个亲近皇后的机会,保不齐哪一日皇后就接纳了自己。 皇后皱了眉头:“不必了。” “太子殿下的一片孝心,娘娘就别推辞了。”徐月淮也开了口。 哪怕她对阿七的身世心知肚明,却也晓得自己不能破坏二人的感情,若是真太子不能被找回来,有一个阿七也能够排解皇后心里头的寂寥了。 徐月淮说完,连忙将药碗递给了阿七,阿七坐上离皇后娘娘最近的座位,开始一勺一勺地给皇后娘娘喂药。 见阿七这么有孝心,皇后娘娘的心里头都忍不住犯起了嘀咕,这孩子到底是安了什么心思。 皇后娘娘 心里头纳罕着,可敏贵妃一开口就打破了这种温情:“太子殿下真是孝顺,这都好几日了都不来我寝宫,原来都是来皇后娘娘这边伺候了。” 皇后娘娘听了心中难免冷笑,谁说阿七前几日来自己这边照顾了?敏贵妃无非就是想炫耀阿七跟自己亲近,来凤仪宫的时候少。 可自己原本就不在乎阿七的去向,更不会因为这些小事而生气。 皇后娘娘深知敏贵妃的心思,自然也不会叫她轻易得逞。 “没有的,前几日功课多,这才没去敏贵妃那边。”可阿七却先开了口。 他的一番话,还是如同凉水一般,浇进了皇后娘娘的心中。 若是自己的亲儿子,又怎么会 可碍于阿七在场,皇后娘娘不能发怒,她不能怀疑陛下和齐顾泽找回来的是假太子。 她缓了缓,随即笑了笑,让自己的脸没那么僵硬,可通红的眼睛已经暴露了她的心思。 徐月淮都看在眼里。 皇后娘娘喝完药,趁阿七放碗的时候,眼睛瞪大了,恶狠狠地看向敏贵妃:“我儿不孝顺我,难道孝顺你?你说,对不对呢,敏贵妃。” 她虽然不在乎阿七,却也不想让敏贵妃得意。 徐月淮也被皇后娘娘突如其来的转变给吓到了,镇国公夫人说的果然没错。这深宫中,人不可貌相啊。 敏贵妃经过和皇后娘娘互相吹捧,早已放下防备,被皇后娘娘这番话给吓到了。 “是嫔妾说错了话,还请娘娘怪罪。”敏贵妃也坐不下去了,连忙给皇后娘娘下跪。 说完,就低下头使劲的磕头。 敏贵妃连连求饶,其实她也没有多害怕皇后,只不过新仇加旧恨,她不保证皇后娘娘这个疯子会不会对赵敏动手。 为了母族的安危,她还是要适当服些软的。 阿七将空碗递给琥珀后,转头就见敏贵妃这样子,也没管是为何,就跑去和敏贵妃一起跪着。 “母后,敏贵妃她不是故意的,赵敏姐姐也不是故意的。” “母后就饶了她们吧。” 正在气头上的皇后娘娘见阿七这么胳膊肘往外拐,护着敏贵妃,她到底是忍不住落了一滴泪。 她一时间说不出话来,“我可是当朝皇后。”皇后娘娘在心里安慰着自己,接着擦掉了眼泪。 “好啊,好啊。你们母子情深!当真是感天动地!” “既然你这么喜欢这贱人,那你就滚去给她当儿子吧,莫再叫我母亲了。” 皇后娘娘几乎是吼着喊出:“都滚出去。” 如此以来,她也正好能摆脱这个祸害。 她才不相信,自己的儿子会认别的女人当娘。 徐月淮在一旁吓得不轻,她印象中的皇后娘娘都是温柔的,知书达礼的。 阿七也被这声吼吓得一颤,敏贵妃连忙将阿七揽入怀中,“滚,我们这就滚。” 说完便灰溜溜的走了。 皇后娘娘看着二人的背影痛哭流涕:“儿,我的儿,你到底在哪啊?” 第三百三十四章 闹事女子 徐月淮原本想及时想及时退下去,可看着皇后这副模样,心里头也是十分不忍心。 思虑了许久,她还是开口劝慰:“娘娘,太子殿下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皇后听到这话,好似是抓到了一丝丝的光亮,立刻就握住了她的手。 “阿月,你也觉得阿七不是本宫的儿子对不对?”她的声音都带了几分颤抖。 徐月淮知晓事关重大,并没有轻易开口。 皇后见状,也松开了她的手,声音也带了几分失落:“也是,你规矩守礼,怎么会说出妄议皇家的话来,可阿月,若是本宫的儿子还活着,便是将这皇位让给阿七又如何?” “本宫只想让他活着。” 徐月淮没有继续说话,而是有眼力见的退了出去。 她明明晓得阿七不是皇后的儿子,却只能隐瞒真相,一时间,她也恨透了自己的懦弱。 …… 而另一边,生辰宴结束,赵敏灰溜溜得回了丞相府。 由于自己的计谋被揭穿,当着众人的面丢了脸面,故而赵敏一回家就将自己锁在屋子里,摔着屋子里的茶具。 “徐月淮,贱人!” “都是因为你!贱人!” 一声声咒骂伴随着瓷器破裂的声音从赵敏房里传出来。 丞相夫人害怕自家闺女被划伤,就趴在门外安慰着赵敏:“敏儿啊,你这是做什么?有什么委屈给母亲好好说说,再不济,找你爹也行。” “你爹可是丞相,有什么委屈不能替你出头的?” 她半生就得了这么一个女儿,捧在手心里怕化了,如今见她得了这么大的委屈,心里头自然是疼得不行,只能在门外安慰。 谁曾想,这番话并未让赵敏冷静下来,反而更加倍的砸着屋里的东西。 “我爹能斗得过徐月淮他爹吗?人家的生辰宴是今上亲自下旨在宫里办的,我爹呢?我爹什么都没有,什么丞相,不过是虚名!”赵敏怒骂道。 她自然晓得丞相官位之高,可今日她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今上责骂,谁还记得自己是丞相府的人。 “你们都没用,如今我就是京城的笑话,别说议亲,只怕那些低贱的下人都在等着看我的笑话!” 屋里的东西都砸完了,赵敏见没东西可砸,开始用拳头砸着自己。 丞相夫人心疼极了,掩着帕子轻轻抽泣:“闺女,你等着,我去问问你爹,让你爹想个法子,就算再不成,还有你姑姑呢,你姑姑也会帮你的,她平日里最疼你了。” 她说着就指使了下人去赶紧将赵丞相给找回来。 …… 赵丞相见底下人这么着急忙慌的,还以为家里头出了什么天大的事儿,却没想到,一回来面对的就是一个哭天喊地的赵敏,和一个只知道哭的夫人。 他自然已经晓得了宫里头出得那么大的事情,偏偏那是今上亲自斥责的,他不能多说什么。 更何况,若是惹恼了镇国公府,他日后的官途也是要受到影响的。 “这……”他甩了甩自己的袖子,重重得叹了口气。 丞相也对自己无法无天的女儿束手无策。 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老爷,你可不能放弃啊,敏儿可是你唯一的女儿,她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看你怎么活。”丞相夫人哭诉着。 赵丞相听到这里,只觉得头大:“她算计的可是皇后娘娘和镇国公府,你有多大脸面,我有多大脸面,要是得罪了他们,你以为送一?” 他根本就无计可施。 “去找贵妃,敏贵妃她一定有办法。”丞相夫人重重得在丞相身上锤了几拳,给你出主意。 谁料,赵丞相一想到自己的妹妹,眉头更加紧皱了。 他当初是为了这个丞相的位子才把敏贵妃送进宫里头,这些年,敏贵妃就算宫里头的日子再难过,也会明里暗里的接济他们,可总不能什么事都要靠后宫里的女人吧。 赵丞相实在是不愿意再低下头去宫里求人了。 丞相夫人瞧见他这副模样,心里头更加着急,连忙催促着:“快去啊,女儿出了什么事你担待的起吗?” 赵丞相只好默不作声。 可家里的两个女人能让他安生? 他拿家里的女人没办法,只好匆匆离开那个吵闹的家。 他徘徊在府门口好久,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他只能随便走走四处散心。 大不了,等到了天黑再回去,这样一来还能交待。 …… 日头越来越晚,赵丞相觉得自己万分狼狈。 他满腹愁云,正走着走着,便遇到了宁远侯。 宁远侯看到人,眼珠子转了两圈,立刻下了马,上前去拉住人:“赵丞相,今日还真是凑巧,没想到能在这里遇着你。” “宁远侯。”丞相拱了拱手。 宁远侯见他兴致缺缺,不用问也知道是因着镇国公寿宴,今上斥责赵敏的事情。 丢了那么大的人,赵敏觉得会闹翻了赵家的门。 “赵丞相,相逢即是缘,不如咱二人去小酌几杯?”他连忙开口。 若是换了从前,赵丞相一定会拒绝这个喝酒的要求,可如今…… 他立刻就拱手答应了下来:“请。” 二人说着话,就往醉风楼去了。 这酒楼虽然比不过天香楼,却也是一应俱全。 他们二人说话,自然是不能被天香楼的人给听到的。 酒过三巡。 “赵兄,怎么一脸的不高兴啊,如此美酒都不能让赵兄开心吗?”宁远侯明知故问。 赵丞相原本就心里头烦闷,如今几杯酒下肚,心里头全然已经放松了警惕。 他叹了一口气,才缓缓说道:“无非是家里长家里短的事情,都是我生了个不孝女啊,天天找麻烦,还得让我给她擦屁股,真是生了个祖宗。” 赵丞相毫无防备的说着,丝毫没有注意到宁远侯给自己倒满了酒。 “一酒解千愁,赵兄,喝。”宁远侯的酒杯很快见了底,“我先干了。” “好。”赵丞相也紧随其后将一杯酒一饮殆尽。 此时他已经头晕目眩,而宁远侯依旧给他倒着酒。 第三百三十五章 逼今上退位 丞相也没拒绝,就这样一杯一杯的喝着。 宁远侯先是和赵丞相好一番称兄道弟,等他喝的烂醉的时候,宁远侯一下子凑了过来,拉着他说起了悄悄话。 “大计已成,真正的太子已经回不来了。” 宁远侯拉住丞相的手,不让丞他有异样,头贴近他的耳朵喃呢着。 赵丞相自然晓得他这话里头的意思,一时间竟然忍不住手抖。 他虽然希望自己能够压过齐顾泽一头,却也不希望自己陷入党政之争,毕竟明哲保身才是硬道理, 宁远侯瞧见他这副模样,立刻冷笑一声:“丞相大人,别慌,消息属实,还请你给本侯赵一个机会,跟我合作。” “一起逼迫今上退位。” 赵丞相一听到这句,喝了酒的脑袋瞬间清醒了,汗毛吓得都立了起来,连忙推开了宁远侯的手。 “使不得,使不得。”说完就想抽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宁远侯见丞相如此胆小,没有成大事的样子,心里头一时间想将便想放弃这个盟友,偏偏丞相从一开始就已经被牵扯了进来,从头到尾都是知情人。 就算是想要脱身出去都不可能。 他一把抓住赵丞相的胳膊,用了大力气握住,甚至还想将人给捏出血来:“赵兄,你既然晓得了太子的事情,如今就算是不想做,也必须得做。” “难道你还想强人所难不成?”赵丞相也不愿被过多牵扯进来。 他虽然反应迟钝,却并不是傻。 他使劲将自己的胳膊给抽身出来,明白事关重大,如今不管自己再说什么,宁远侯都不可能再放过他了。 他下意识的就开始逃窜。 宁远侯看到这一幕,只觉得丞相胆子这么小,为了家财性命是很有可能将自己有谋反之心说出去的,。 “成不了大事的人。”他说完,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给我杀了他。” 如今合作不成,宁远侯也没有留着他的必要了。 赵丞相急忙忙的跑了出来,上气不接下气的,他觉得一会儿杀他的人就要跟上来了。 他顾不得那么多使劲跑了好几里的路。此时他已经气喘吁吁,心想自己知道了这么大的秘密,这可怎么办才好啊。 自己跟齐顾泽关系并不好,现在的局势谁能帮自己? 赵丞相思来想去,将目光锁定了镇国公府的身上。 不过自己女儿赵敏和镇国公的女儿有仇,也不晓得镇国公会不会帮自己。 可现在最有希望能帮自己的人就是镇国公。 他一咬牙,朝着镇国公府那边去了。 …… 到了镇国公府门口,那些小厮看到赵丞相这副模样,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快……快去通报你们国公爷,本大人有要事要找他。”赵丞相气喘吁吁。 他现在根本就不在意这些人的眼光,只要自己能够活命,能够继续保住如今的荣华富贵就够了。 小厮再次上下打量了一眼,见是丞相无疑,就立刻进门去回禀。 镇国公听到这里,面上已经带了不快。 他冷哼一声:“他那个好女儿今日才毁了我的寿宴,如今难不成还上门来羞辱我不成?” 他虽然对今日的事情并没有太过在意,却也晓得自家女儿在宫里头没少受赵敏的欺负,如今赵丞相竟然还敢上门来。 真是可笑。 真以为他们镇国公府是任人揉搓的软柿子不成! “老爷,还是先让他进来吧,咱们原本就打算上门去听听他们夫妇对两个女孩之间的事情,今儿他既然上门来了,倒也省了咱们的功夫。”国公夫人见状,立刻上来打了圆场。 镇国公也点了头:“好。” 他说罢,就立刻带教小厮将人给带了上来。 …… 没一会儿的功夫,赵丞相就被人带到了正厅。 镇国公原本还是怒气冲冲,却在看到他这副醉醺醺且一脸惊恐的模样之后,立刻就纳罕起来。 他再次上下打量了一眼,有些疑惑地看向丞相:“丞相大人,不知你这深夜来我府上做些何事?” “你那好女儿处处跟我女儿作对,今日还毁了我的寿宴,难不成,你还想着上门来羞辱我不成?”他虽然心中满是好奇,却还是带着不满。 要知道,他自己可以受委屈,却不能让徐月淮受委屈。 赵丞相原本就觉得生活过意不去,如今听了这话心里头更加不是滋味,一脸难受的看向镇国公,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他心里难受啊,可为了活命还是说出了心中所想:“国公爷,还请找个没人的地方说话,我有些事想请您帮忙。” 镇国公听到这里,心中已经了然,连忙将人请到没人的屋子。 若是因着自家女儿的事情,大可不必避讳着旁人,更何况是跟子女还需要请夫人到场的,如今如此必然是跟朝政有关系。 等二人进了没人的小屋之后,镇国公的脸色严肃起来。 “好了,现在没人了,丞相大人不妨直说。”他正色道。 丞相忧心忡忡的说着,“不知镇国公大人知不知晓,这当朝太子…” 他左右看看,见周围都没有人这才敢开口:“是个赝品。” 镇国公眼皮一跳,眼底却是风轻云淡,好像是早就已经知道这的事情了。 不过,他还是装出一脸惊讶的样子:“哦?丞相大人这是从何听说。” “这……这是宁远侯告诉我的。”赵丞相虽然有些人的帮助,却还是隐瞒了一部分事实。 镇国公被丞相一脸投诚的样子,也说实话:“丞相有所不知,其实这件事鄙人早就知晓了——就连摄政王都已经知道了。” 听到这话,丞相一脸惊讶,居然是这样! “镇国公大人,你可得好好帮我,宁远侯要杀我啊!”丞相突然哭了,还要给镇国公跪下。 一下就给镇国公吓到了,原来是宁远侯的事,难怪丞相这会儿来投奔自己,如此说来是假太子的来历,也是宁远侯所知情的了。 “丞相大人,细细与老夫说说。”镇国公虽然并不想管这些事情,可毕竟事关国之根本,他不得不管。 第三百三十六章 七十两 而赵丞相此时就像墙头草一番,流着泪说:“镇国公,您叫我老赵就行了,我这条命都交给你了。” “哦?”镇国公看到他这副态度,心里头更是不解。 赵丞相叹了口气:“我虽然居了丞相之位,可到底是不不过你们这种开国元勋的,自然不能在你们面前是丞相的派头。” 他解释之后,便忍不住凑近了人的耳朵。 “这宁远侯想造反!” “他还想拉我入伙,我哪敢啊?直接拒绝了,可谁曾想,他居然要杀我!” 人家都把这么大的秘密告诉你了,还能留你? 镇国公听了,沉思片刻,他有些纠结:“赵兄,宁远侯至少明面上宁远侯不会动你的,你妹妹是当朝贵妃,你也算半个皇亲国戚,鄙人想这些只要你明哲保身,想来他也不敢轻易动你。” “怎么可能!”丞相一下子就急了眼,“他连太子的事情都可以作假,更何况是其他事情呢。” “可是他连一国丞相都敢动手,那这天下就是他的天下了。”镇国公这句话才彻底叫人冷静了下来。 丞相看出镇国公并不想帮自己,这时哭也没用。 也是,人家非亲非故的为什么帮你?自己有贵妃妹妹不求,来求一个外人,丞相也觉得自己脑子有问题。 可丞相是不会放弃的:“镇国公,您女儿现在在宫里吧?你也知道我是皇亲国戚!” 丞相一改之前的恳求,换上了一脸小人得志。 镇国公心中暗叫一声不好!自己就不应该让他进来。 “你女儿在宫里,我妹妹在宫里,你应该知道得罪我是什么下场,你难道不为自己的女儿考虑吗?你已经失去了一个女儿,难道还想再失去一个吗?”丞相威胁着镇国公。 镇国公失去女儿的记忆涌了上来,镇国公瞬间感觉头晕目眩,这个人居然这么歹毒! 自己只是不帮他,就拿徐月淮的性命要求自己了。镇国公此时十分恼火。 但是为了徐月淮,镇国公是会仔细考虑考虑的,他咬咬牙:“不要伤我女儿,你说的话我会考虑考虑的,还请放我女儿一条生路!” 镇国公事到如今不得不服软,为了徐月淮的安全,他愿意!他好不容易有了这么好的一个女儿,人人羡慕,他不想失去徐月淮。 “不过,我得去问过摄政王才行。”镇国公继续道,“你应该也晓得,我家阿月和摄政王的感情可是不一般的。” “呵呵,还算镇国公大人识趣,既然你这么说了,我暂时自然不会懂你女儿,不过你要是在不给我一个答复,我保不齐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丞相恶狠狠地说着。 “别动我女儿!我会给你答复,你且等着。”镇国公有些慌了。 “还算不错,我们丞相府就让镇国公大人照看了。”丞相这时才有些心满意足。 他点了点头,径直走了。 镇国公看着丞相离去的背影,眼睛一暗。 看来自己得找个机会提醒徐月淮说一切注意安全,有人已经盯上她了,可女儿现在在宫中,说话不方便。 镇国公现在十分担忧徐月淮,看来他只能趁早去跟齐顾泽商量才行。 这一家子到处给镇国公府惹事,欺负她女儿! 这些不能忍。 …… 而另一边,徐明志拿着镯子左看右看。 崔柔的镯子看上去就精致无比,肯定值不少钱,徐明志这样想着。 他冷笑一声:“好宝贝,待会就靠你把爷的尊严赢回来。” 他说完就拿着跑了出去。 徐明志来到典当铺,赌场是不收这些东西的,人家只要钱,只要白花花的银子。 他走了进去,拿起镯子问小厮,“这个给我换成银子!” 那小厮拿过去左瞧瞧右瞧瞧,发现确实是个值钱的好东西。 他伸出手:“五十两。” 徐明志可不高兴,他又不是傻子:“七十两。” “这可不行。”当铺伙计不愿意了。 “那我走了。”徐明志虽然没有什么见识也少的,这镯子绝对不止五十两。 只不过是年头长了一点儿,也值不了一百两吧。 伙计见人要走,实在是不想放弃这么个好东西,立刻将人给喊住了:“你等等,你要价太高了,我得将我们掌柜的请出来才行。” 徐明志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他就知道自己这个镯子绝对能给出价来。 当铺掌柜听到了事情,立刻就出来看看那个镯子,立刻就同意了他的开价。 “成。”小厮将银子给了他。 徐明志拿到钱感觉获得了新生,他拿起银子就跑到了赌场。 他往日只看徐金贵赌钱,早就已经手痒了,如今好不容易有了银子,他自然是想能够通过赌钱来发财的。 “下注。”徐明志拿起所有筹码往场上一丢。 可他怎么会知道,自己早已经被人盯上,是怎么都不可能赢的。 “呦,这是徐家的公子吧,不是没银子吗,这银子那里整的?”一些眼熟的人上来问他。“等赢了钱再说。”徐明志着急赌钱,懒得搭理。 对面的人看徐明志这么急,心里乐开了花。 徐明志觉得这次自己手气不错,准备一把翻身,志气昂扬的。 对面的人高兴极了,七十两银子啊,这徐明志真是人傻钱多。 结果,不出所料,徐明志一次输了个精光。 徐明志本想着靠手气,一把翻身的,奈何输掉了身上最后的银子。 “我下把一定能赢的,求求你让我再玩一把。”徐明志不肯走,哭着求赌场二当家的。 二当家见他身上没了银子,顿时就对他不屑一顾,“你们几个快哄他出去,他这样还怎么做生意?” 二当家刚说完,徐明志就被从赌场里赶出来了。 他摸着自己那咕咕叫的肚子,不禁骂道,“今天手气真背。” 他也是气愤,这赌场的人真是一点情面都不给他。 “等改天老子手气好,一定能赢回来的。”他扭头喊完就跑开了。 他在大街上浑浑噩噩的走着,突然闻到了包子的肉香,一下子就精神了起来。 第三百三十七章 徐明志进宫 本来他就已经饿的不行了,这下再也忍不住了。 徐明志直接不管不顾的直接冲上去,拿了包子就跑,边跑还边往嘴里塞。 那包子铺老板就在那看着,能眼睁睁的让他跑了吗? 那老板也是看呆了,居然有人敢在大街上光明正大的抢。 “抢包子了,快抓住他,抓住他。”老板一边喊一遍冲出来追徐明志。 旁边的摊主也冲出来一起帮忙追,而徐明志一着急就噎到了。 他停了下来,瞬间就被他们围住,狠狠的打了一顿。 徐明志落魄的回了家,虽被打的鼻青脸肿但好歹也算吃了点东西。 “银子拿回来了吗?”他一进门,徐金贵就朝着他问银子。 徐明志也有些恼火,没好气的回道,“输完了。” 徐金贵一听就急了眼,“好啊,你个败家子你,竟敢去赌场,还都输光了你。” 徐明志今天本就手气不好输了银子气的慌,在街上吃包子又被人打了一顿,此时也是一肚子的火。 “那还不是跟你学的,去赌场怎么了,今天是小爷我手气背。”徐明志说的是理直气壮,就差站到桌子上嚷了。 “好啊,我看你小子要造反是吗?”徐金贵见徐明志敢和他顶嘴,顿时就火冒三丈。 他拿了旁边的扫帚就朝着徐明志打了过去,“我看你还记不记得你老子是谁?” 徐金贵是真的气急了,下手重的很,徐明志见他爹真的火了,一下子也是怕的很。 “爹,爹,我错了,我错了。”他连忙求饶。 “我告诉你,拿不到银子就别回来这个家。”徐金贵直接拿着扫帚把他打了出去,并且威胁他。 徐明志没办法,只能去筹银子,他身上是输完了,分文没有,只能再去找崔柔要了。 他气冲冲的来到了天香楼,想进去和他娘要银子。 “站住。”老三老四一看到徐明志,就赶紧冲过去把人给拦住了。 “好啊,你还敢来?”老三有些不屑的问道。 别说他了,谁都是不屑于可怜,徐明志这种赌钱成瘾不过日子的吸血虫的。 “我要找我娘。”徐明志直接大声的嚷嚷起来了。 “我告诉你,不许进去。”老四也是凶狠的说着,毕竟这个徐明志可不干好事。 赵平听到门外喧吵,就马上跑出来看,一见竟然是徐明志来了,他就冲上去要替徐月淮出头。 “好啊,你小子还敢来,今天我就替徐掌柜好好教训教训你。” 他刚拿了棍子过去准备揍徐明志的时候,崔柔就跑着从天香楼出来了。 “求求你们,高抬贵手放了他吧。”崔柔一上来就哭着挡在徐明志前面求情。 “是他自己又跑来捣乱。”老三说完了,赵平冷哼一声。 “他自己过来讨打,怪不得我们。”他说着眼色一变,就要出手。 “娘,你救我。”徐明志见状只能央求崔柔,而崔柔心一横,直接抱住了赵平,好让徐明志跑。 “儿啊,你快去到宫里找徐月淮。”崔柔用力喊着,生怕徐明志听不到。 “知道了。”徐明志回了一句,就赶紧跑掉了。 而崔柔见徐明志走了,便也放下来了心,这才松开了赵平。 赵平对崔柔不好动手,毕竟她在天香楼住着,又和徐掌柜有些关系,但这并不妨碍他心里对崔柔的厌恶。 如果对孩子一味地放纵,那就会是伤害。 徐明志一边跑一边就在心里想,徐月淮在皇宫里,那肯定是住进去享福了。 她都那么有钱有势了,随便帮帮他们不行吗?她居然就是那么的无情。 徐明志是越想越生气,他打算一会进去了就找徐月淮大闹一场,当着宫里那么多贵人的面,她肯定会怕了他,那样他就有银子花了。 徐明志想着,就不禁暗自得意了起来,他真是个天才。 “站住,你是何人?”门口的侍卫见到他大摇大摆的往里走,虽有疑惑但还是一下子就拦住了他。 “我是徐月淮的弟弟,你们竟敢拦我?”徐明志就没想过他会被拦住,当即狂妄无比的嚷嚷起来。 “你有令牌吗?”侍卫按照规矩问道,但是徐明志以为看守的侍卫怕了他。 “没有。”他依旧嚣张,“我是她弟弟,还要什么的令牌。” 徐明志说着,就又要往里走,几个看守的侍卫相视了一眼,就上前要打他。 “我看你就是个骗子,还没听过禾月郡主有弟弟,镇国公夫人可就只剩了一个女儿。”一个侍卫说完就要动手。 而徐明志本还想争执,见他们要动手,就帮着躲避。 正巧敏贵妃的宫女萍萍从这里路过,她听见那人说是徐月淮的弟弟,便想着把人带回去给贵妃见见,若是能够加以利用,也是一件好事。 “侍卫大哥,这是敏贵妃找来的。”萍萍笑着出来说,并且上前还给了他们一些碎银。 “你们辛苦了,这都是误会。” “没事没事,姐姐你替我们兄弟几个向敏贵妃问安。”侍卫大哥拿到银子,心里自然就美了。 “你是?”徐明志见有人替他说话,救下了他,便忍不住问。 “一会你就知道了,跟我来吧。” 萍萍说完了就在前面带路,而徐明志便跟着她一同到了敏贵妃的宫里。 萍萍回来之后给贵妃行了礼之后就开始介绍彼此,“娘娘,这是徐明志。” “徐明志,这就是我们贵妃娘娘。” 徐明志自打一进来,就开始东张西望,眼睛里流露出来的都是震撼和贪婪。 敏贵妃一眼就看出来了,这徐明志就是个不学无术的穷小子。 她不解萍萍为何带回来徐明志,而且她现在瞧着他就厌恶的很。 “萍萍,你怎么什么人都往回带?”敏贵妃气的直接训斥萍萍。 “娘娘,这可是徐月淮的弟弟。”萍萍也不恼,而是开始解释,说到弟弟的时候不禁加重了语气。 “哦?”这敏贵妃一下子就明白了萍萍的意思,随即更是笑出了声。 她要好好利用这个徐明志去对付徐月淮那个贱人。 第三百三十八章 男人 主仆二人相视了一眼,心领神会。 而徐明志还在仔细的看着敏贵妃宫里的摆列陈设,并为之大为震惊,这要是给他几件,他这一辈子就都不愁吃穿了。 亏他以为徐月淮的天香楼已经是富丽堂皇了,没想到这宫里头竟然更加气派,若是能够叫他住进来,那这一辈子可就不愁吃穿了。 “徐公子既然已经到了宫里,不如就趁这个机会好好玩玩,本宫做东,叫萍萍多陪你转转。”敏贵妃眉眼含笑。 既然徐月淮如今留在宫里头,她自然也是要把这个徐明志留在宫里头膈应她的。 只是,如今的徐明志已经看得花了眼,心里想得全是荣华富贵,完全没听到她们二人说的什么。 敏贵妃看到这一幕,眼里头再次闪过了急促不快。 到底是寒酸的乡下人,半点规矩都不懂。 正在这时,外面送午膳的人来了,宫女们端着一个个碟子往里面送。 路过徐明志的时候,他一闻到这香味就忍不住流口水,更是不由得感叹还是皇宫里面好啊,上菜都这么有排面,这么香。 更别说,他早就已经好几天没有吃过饱饭了。 不远处的敏贵妃看着徐明志这幅穷鬼模样,心里就嫌弃的不行。 不过,她还是开了口:“萍萍,赶紧让人带他去吃饭。” 徐明志听到敏贵妃允许让他去吃东西,脸上瞬间就露出了心满意足的表情。 “多谢贵妃,多谢贵妃。”他打着哈哈,脸上全都是贪婪的笑。 如今,他最想要的就是能够吃饱饭。 萍萍应了下来,立刻指了个宫女:“你带着徐公子去吃点东西。” “徐公子,你跟着她走就是。”她面上笑着。 虽然她面上带着笑,可心里头却是恶心得很,她看着徐明志那副样子就觉得作呕,就更别说敏贵妃了。 徐明志早就已经控制不住了,连走路都忍不住发飘。 宫女虽然心里头也是有些不满,却还是把徐明志带到了偏殿,给他单独上菜,摆了一大桌。 那一桌子分明就是满汉全席,鸡鸭鱼肉都是齐全的。 徐明志再也忍不住口水,也顾得什么规矩不规矩,直接伸手抓了肉就往嘴巴里塞。 一旁的丫鬟太监也是看的呆住了,不知道这是从哪来的叫花子。 就算是市井中人,也不该这么没规矩。 可徐明志根本就不在意这些目光,直接狼吞虎咽。 …… 而就在萍萍将人带进宫里的时候,却没想到被琥珀给看到了。 琥珀看到这一幕,心里头忍不住纳罕,更是有些心慌,这敏贵妃竟然偷偷摸摸得叫了男人进宫来,只怕会有什么影响。 故而,她一回宫就跑着去向皇后娘娘禀报。 “娘娘,敏贵妃的大宫女从宫门口带了个男人回宫。”琥珀神色慌张,甚至还喘着粗气。 皇后听了很是好奇,而徐月淮也是奇怪,不知道这敏贵妃是要作什么妖。 二人相视一眼,都觉得这其中必有蹊跷。 不过,徐月淮并不准备多管闲事。 “阿月,本宫身子不适,你一会去敏贵妃宫里看看。”皇后思虑了一番,就决定派徐月淮去打探消息,“要是敏贵妃做出了什么有辱皇家的事情,本宫也难辞其咎。” “娘娘……”徐月淮心里头不乐意,可一时间竟然也不知道能说出什么借口来拒绝。 琥珀连忙苦笑着:“禾月郡主,我家娘娘身子实在不适,要不然肯定会亲自过去的,还是要辛苦您了,您放心,等我家娘娘身子好了,一定会好好谢过您的。” 这主仆两个的几句话分明就是逼着徐月淮上门。 她细细思索了一番,决定答应下来。 “是。”徐月淮虽然答应了下来,但是一时间她也想不到合适的借口去见敏贵妃,“只是,臣女先前并没有同敏贵妃有过往来,如今要是就这么贸贸然得过去,只怕会叫人心中起疑,还是……” 她再次委婉拒绝。 不过,皇后今天提出了这个要求,自然是肯定要让徐月淮去的。 她面色微皱,开始想法子。 半晌,她立刻说道:“琥珀,快去拿些补品来,敏贵妃这么多年只得了两个公主,本宫也是希望她能够再为陛下诞下一个麟儿的。” “阿月,本宫要赏赐敏贵妃一些补品,你给她送过去吧。”皇后立刻就给她找了一个很好的借口。 她说完之后,徐月淮的脸上带了几分苦笑。 事已至此,她是没有可以躲过去的机会了:“是,娘娘。” 徐月淮带着皇后娘娘的补品,就去了敏贵妃宫里。 因着这件事情不能生长,她便也没有带两个人,只带了一个拿着补品的宫女一同过去。 …… 敏贵妃听到有人通报,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她怎么来了?萍萍,你带徐明志过来的事后,有没有被人看到?” “应当没有……”萍萍一时间也有些不确定,只能开口,“怕是宫门口的那些侍卫,为了讨好皇后已经将事情告诉他们了。” 敏贵妃没有再次言语。 这宫门口的侍卫大多都已经换成了她的心腹,而萍萍更是自己的陪嫁宫女,绝对不可能有问题,如此,就只能是这路上被旁人看到了。 她细细想了想,左右这些事情迟早也是会让旁人知晓的。 她立刻开口:“叫她进来吧。” …… “敏贵妃安好。”徐月淮进了大殿也是先行礼,不过她眼神四瞄,似乎在寻找琥珀说的那个人。 虽然她知道这个人不可能就在明面上,但还是努力的寻找着。 “免礼吧。”敏贵妃笑里藏刀,“不知道禾月郡主大驾光临是有何事?” “臣女是奉皇后娘娘的命,特意来给娘娘送补品的。”徐月淮说着‘啪啪’一拍手,后面的宫女就端着补品呈上来了,“娘娘说了,贵妃娘娘膝下只有两位公主,若是能够为陛下诞下麟儿,这才是好的呢。” “哦?那真是谢谢皇后娘娘的良苦用心了。”敏贵妃说完就示意萍萍接过来补品,“当然也辛苦禾月郡主跑了这一趟了。” 第三百三十九章 无赖 徐月淮见状,赶紧说道:“娘娘,不辛苦的。” 她说着,眼神还是在屋里头到处乱瞟。 不过,为了让敏贵妃心里头对自己放松,她还是忍不住开口:“贵妃娘娘这寝殿看上去好似是要比凤仪宫更加金碧辉煌呢。” 敏贵妃听到这话,面上也忍不住带了笑。 “来人,快些给禾月郡主看茶。”敏贵妃心里也知道,这皇后不会平白无故的给她送东西, 若是换了往常徐月淮自然也就拒绝了,但今日她想知道敏贵妃到底是有何阴谋,索性也就答应了下来:“多谢贵妃娘娘。” 二人各怀心思的坐在那喝茶,正在此时徐明志吃饱了,他一抹嘴就出来了。 他扶着肚子往外走,甚至还打了几个饱嗝,全然不顾这宫里头人的眼光:“还是这宫里的饭菜好吃,这样的东西才配得上我的身份呢。” “这是皇宫里,可不能胡乱说。”一旁的宫女听了都吓坏了,忙着出言提醒他。 这人这本没有规矩,如今更是半点仪态都不注意。 徐明志本就是小人得志鸡犬升天的性子,如今有人跟着他,他更是无比的嚣张:“那怎么了,我就说。” 他说着话,还忍不住去看方才说话的宫女——这人虽然姿色差了点,可身段却是好的,给自己做个妾室也是绰绰有余的,想到这里,他心里头立刻就打定了主意。 他要去跟敏贵妃将这个人给讨过来。 而徐月淮听到徐明志说话,开始还以为是她出现了幻觉,可是当她看到人从门口进来的那一刹那,瞬间就石化了。 怎么可能,徐明志怎么会在这里?一时间徐月淮的心里充满了疑问。 “哟,徐月淮,老子可算是见到你了。”徐明志刚吃饱了心情很好,主动的和她打招呼,“你自己在宫里头吃香喝辣,却叫爹娘都在外头吃苦受罪,我看你根本就没把我们当成你的家人吧。” 他说着露出来一脸的贪婪与得意,来意不言而喻就是要钱。 徐月淮一时有些摸不准,这徐明志突然就能进宫来,到底是诓骗了敏贵妃,还是早就已经和敏贵妃给商量好了。 不过,不管怎么样,她都不能让徐明志如愿。 “你来这里做什么?”她震惊过后就是有些愠怒,“我告诉你,这里可是皇宫,不是你能够胡作非为的地方,若是你非要闹事,可就别怪我叫侍卫将你给抓起来了。” “我来做什么?当然是来看看你,我的好姐姐,怎么,难不成这天底下有哪条律法是不许我这个做弟弟的来看姐姐不成?”徐明志说着就跑过来。 他看看徐月淮如今的这副模样,绫罗绸缎,锦衣玉食,就连面色都比从前更好了写,看来他想的没错,这徐月淮果然是进宫过好日子来了。 “咱爹现在病的已经不行了,娘也是体累多病,我这不是来找你借点银子吗?”这徐明志真是个无赖不要脸,谎话是张嘴就来。 徐月淮就知道这徐明志没别的事,就是要钱要钱,她也是怒了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徐明志我告诉你,要银子是一分也没有。” “更何况,崔氏现在就住在我的天香楼,要是真得有什么问题,自然也是他们过来告诉我的,与你有什么关系!”徐月淮并不想被他牵着鼻子走。 眼下,徐明志已经被徐金贵给养坏了,除非遭遇什么大的劫难,否则却对不会有所改变,故而,徐月淮并不准备留着这个弟弟来给自己添麻烦,况且,一群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能卖掉的人,凭什么来沾她的光。 “你现在马上就给我出宫去。”她是真得恼了! 徐明志怎么可能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立刻怒道:“我不,凭什么你吃香喝辣,就让我们街头要饭,徐月淮,你的良心呢!” 敏贵妃见了这一幕,心里可是乐坏了,她还要再给徐明志加把火:“禾月郡主,怎么说他也是你弟弟,何不帮衬着些?就凭你那个天香楼,便是养上七八张嘴,只怕也是绰绰有余的。” 她看似劝架,实则是告诉徐明志,徐月淮很有钱。 徐月淮看了一眼敏贵妃,她虽有气,但也不能朝她发作。 “徐明志,你快点和我走,我送你出宫。”她只能将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徐明志的身上。 更别说,她在宫里头已经是岌岌可危了,若是再加上一个徐明志,她都不知道自己以后到底能不能活命! 徐明志眼睛一转:“我不走,我不走。” 他就赖在这里,徐月淮也没法子。 宫里真好,好吃好喝,无比豪华,他才刚来还没好好的参观一下,怎么能离开呢?更何况银子还没到手。 徐月淮见徐明志又开始那流氓手段,干脆也不理会了。 他这个无赖就是为了钱来的,要是不给钱还想让他走,那肯定是不行的。 “好,既然你不想,那日后就不要再同我有所来往,徐明志,你可别想着在同我的手里拿走一文钱!”她撂下这句狠话。 若是敏贵妃当真想要和这个无底洞扯上关系,那她就一定要躲得远远地。 徐月淮想到这里,便起身朝着敏贵妃行了个礼,话都没说,人就走了。 她气得不行,怎就这徐明志就进了宫,还去了敏贵妃那里。 …… 徐月淮心里头虽然有气,却还是回到凤仪宫,而皇后娘娘也一直在等她的消息。 “阿月,敏贵妃那里怎么样?”她看着徐月淮神色不对,想来肯定是有所发现。 皇后的眉眼间已经带了几分得意,若是能够能够就此解决敏贵妃这个心腹大患,她日后也就不必再发愁了,这后宫也就仍然是她的天下。 徐月淮也是烦闷的很,直接如实给皇后说了:“琥珀看到的那人是我弟弟徐明志,跑进宫要银子来了,不知怎的竟然和敏贵妃扯上了关系,臣女也……” “哦?竟然还有此事?”皇后听了有一丝惊讶,但随即她便觉得这也是个机会。 第三百四十章 和亲 既然她弟弟闹来了宫里,想要银子,那她给了就好了,还能卖给徐月淮个人情,正好拉拢她。 就算不能除掉敏贵妃,能够彻底拉拢了镇国公府也是好的 “徐月淮,既然如此那本宫赏他些银钱,你看可好?”皇后娘娘说完了会心一笑,“你若是觉得手头紧,本宫大可每月十八都叫人送银子过去,总不能叫你的家人受了委屈。” “不用了,娘娘。”徐月淮直接冷脸拒绝了。 她原以为皇后会是一个明白人,却万万没想到,对方竟然也是一个糊涂蛋,若是真得让徐明志尝到了甜头,之后肯定会更加肆无忌惮。 她并不想牵扯到这些事情里面,最好的办法只能是离宫。 她的神色难看:“皇后娘娘,我这些天身体也有些不舒服,想回天香楼休息几日。” 皇后听到这里,脸色立刻就难看了起来。 她为了拉拢徐月淮所以才让人一直都住在宫里头,若是人走了,她日后想要拉拢人可就难了。 不过,即便是她心里头不满,如今也只能苦笑一声。 “阿月,这宫里头也可以修养的,太子那里,本宫这里都有你的住处。”皇后开口劝道,“而且你若是身子不适,这守着太医院也是更方便些。” 徐月淮已经被这些日子的事情折磨得头疼欲裂了,况且,只要徐明志留在这宫里头一日,她就不想继续留在这里。 她摇摇头,继续拒绝:“皇后娘娘,我还是回天香楼好了,就不多麻烦你了,而且若是叫干爹干娘晓得了我身子不好,肯定会有所担忧,还是留在他们身边,他们才能更放心。” 皇后见此,倒也没有恼火,毕竟她还想着拉拢一下徐月淮呢,只是这心里头却是十分着急。 可若是再挽留下去,肯定会将人越推越远。 “既然如此,那我便不强留你在宫中了。”皇后娘娘叹了口气,好像是莫大的可惜一样。 徐月淮直接谢恩,不给人反悔的机会:“多谢皇后娘娘恩准。” “那你也总要歇过了今日,明日本宫派人送你出宫去。”皇后见状,只得再次留人一人,还不忘笑道,“若是本宫今日叫你出宫去,镇国公夫妇肯定是要怪罪本宫的。” “多谢皇后娘娘。”她说着行了礼,就回去收拾包袱了。 徐月淮想着这徐明志平白无故的肯定不会找到宫里来,肯定是见过了崔柔,那如此说来,现在天香楼肯定也不得安宁,她一定要出去看看才能放心的。 …… 皇后在她走了以后,脸色一下子就难看了起来,直接将手边的一碗补药给扔在了地上。 琥珀见状,连忙上来劝诫:“娘娘,隔墙有耳,那位可是正等着看您笑话呢。” “哪里还用她看本宫的笑话,本宫的脸面早就已经丢尽了!”皇后怒火中烧,甚至还不忘指责起徐月淮来,“本宫有心抬举她,甚至愿意为了她养她那个倒霉弟弟,她竟然这么不领情,本宫当真是白疼她了!” 琥珀听到这里,连忙就上前给人捏了捏肩膀:“您急什么,这禾月郡主毕竟已经得罪了敏贵妃,如是不依赖您,又能如何自处,至于镇国公,他心里头自然是明事理的,咱们只需要耐心等待才行。” 皇后听到这里,也确实觉得是这样的。 可她心里到底是不放心的。 “可本宫这心里总是静不下来。”她叹了口气,“琥珀,咱们得想办法,将人给留下才行。” 琥珀眉眼微动,立刻笑了起来:“娘娘放心,奴婢已经有办法了。” 她说着话,就立刻俯身了过去耳语。 …… 夜半,徐月淮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她不知道明天出去了,外面会是什么情况。 她正想的头疼,突然今上身边的大太监过来传旨,说今上要见她。 徐月淮的心中又震惊又好奇,她跟着大太监到了今上的大殿。 “参见今上。”徐月淮行了礼后,随即就站到了一旁等候,她也不知道今上找她到底是什么事。 今上点了点头,却是开口寒暄:“朕听闻,你明日就要出宫了,怎么,是在这宫里头待着不习惯?” “臣女不是宫中人,自然是很难习惯的,这段日子劳烦陛下和娘娘替臣女操心,臣女一直都记在心里呢。”徐月淮低着头,说着冠冕堂皇的话。 ‘哼哼。’今上显然是不想听这些话的,面上已经露出了不快,他放下了手上的折子,索性直言,“徐月淮,朕听闻你是跟着摄政王去了一趟冥月国的,想来一定很清楚他在冥月国到底做了些什么吧。” 他心中因着旁人的那些话虽然存了疑虑,可细细想想,却还是觉得齐顾泽并不是那种人的。 既然如此,他自然还是要问清楚了才行。 徐月淮心中‘咯噔’一下,原来是为了齐顾泽的事儿,这么看来,今上的心里当真是对齐顾泽藏着好奇的。 “启禀陛下,摄政王在冥月国一直在忙着两国结盟的事儿,勤勤恳恳,不曾有任何的异心。”她立刻开了口。 只是这话一出口就是维护齐顾泽的话。 今上不满这样太过客套的话,冷哼一声:“还有呢?” “启禀陛下,摄政王他真的只是为了两国的百姓好。”徐月淮见状,赶紧跪下,“陛下,俗话说得好‘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您要是当真对摄政王有所怀疑,日后大可不必重用他,若是用,便是陛下心里头信他的。” 今上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徐月淮小小一个女子,竟然能够说出这种话来。 “如此甚好。”他说了一句,徐月淮一下子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紧接着今上又说:“摄政王若是当真如此顾全大局,朕就放心了。” “现在为了和别的国家建立联盟,需要和亲,对方会送来了公主和他成亲,到时候咱们京城也就能迎来喜事了。”今上说完了,试图观察徐月淮的情绪。 徐月淮听着那句话,一下子就愣住了,齐顾泽要娶公主了,她一下子心痛的不行。 第三百四十一章 装病 今上叹了口气:“朕知晓你和摄政王之间算得上是两情相悦,从前,你若是一个平头百姓,给他做个妾室未尝不可,可如今你是镇国公的掌上明珠,是宫里头的禾月郡主,就需要顾全大局。” 徐月淮听得出来,这话明里外里都是再说他们二人之间的不可能。 今上见她没有言语,便让人回去休息去了。 徐月淮浑浑噩噩走在回去的路上,吹着冷风却浑然不自知,因为她心里很难受。 她都不知道是怎么才从今上的大殿,走回去的住处,一下子躺在床上再也抑制不住的痛哭起来。 不甘,伤心,痛哭,难过,许多情绪一下子涌上心头,让她难受的紧。 她心里头清楚得很,齐顾泽现如今已经是被今上有所怀疑了,若是因为自己再叫今上起了疑心,肯定断了齐顾泽的前程,她不能这么自私。 徐月淮的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 夜半十分,皇后宫里传了出来皇后娘娘身体不适的消息,更是有宫女巴巴的跑了过来,要找徐月淮去看看。 “禾月郡主,你可睡下了没有?”琥珀敲了两声门,便立刻进门来了,“郡主,我家娘娘身子不适,眼下已经起不来了,太医说须得吃些有营养得才好,御膳房那边做了不少的饭菜,可娘娘都没胃口,只能请郡主过去了。” 她看到徐月淮躺在床榻上,面容憔悴,心里头也不由得犯起了嘀咕。 徐月淮心里清楚得很,她知道这肯定是皇后要留住她的手段。 她微微调整了一下情绪:“琥珀,我这现在也是头疼的紧,一时间起不来床。” 说罢,她竟然还尝试着起身试试,却没想到直接摔了下去。 “这……”琥珀看到这一幕,实在是不好再将人给叫过去,只能开口,“既然郡主的身子不适,那不如就留在宫里头休养吧。” 徐月淮听到这里,眉眼不由得动了动。 她只是想暂时逃离皇后要把自己留下来的意思,并没有要给他们机会。 而就在她思量对策的时候,皇后和徐月淮的不适都传到了今上的耳朵里。 今上想想方才的情形,心里头早就已经心知肚明。 “陛下,奴才要不要请太医去给郡主看看?”太监看到他紧皱的眉头,忍不住开口询问。 今上摇了摇头:“不必了,镇国公要是得知了消息,心里头肯定会更加担忧,去知会镇国公一声,叫他们夫妇来宫门口接人,叫徐月淮即可出宫。” “是。” 太监虽然不晓得今上的意思,却还是直接答应了下来。 …… 此时,琥珀还在等着徐月淮的答复。 却没想到,她这天衣无缝的计划竟然直接泡汤了。 “禾月郡主,今上准你可以马上出宫。”大太监传完了旨意,就准备离开。 琥珀的脸色微怔,立刻开口:“公公,郡主的身子不适,怕是不能及时出宫,要不然还是……” “琥珀姑娘,这是陛下的旨意。”太监立刻开口,“况且,镇国公夫妇已经在门外等着了,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事已至此,琥珀自然不能多说什么。 而徐月淮拿了东西就往外走,她心里真的是百感交集,刚走到门口,她就见到了镇国公府的马车。 镇国公夫妇一见到徐月淮,也是赶紧从马车上下来,站在宫门口等着。 除了镇国公的马车,还有摄政王的马车,摄政王也早早的等候着。 “阿月……”齐顾泽立刻就迎了上去,“我方才听到消息,心里头实在是担心,你身子到底如何了,有没有请太医看过,要不要……” 徐月淮瞧了他一眼,心中忍不住抽痛,她控制住自己,和齐顾泽保持着距离。 她立刻打断了齐顾泽的话:“王爷费心了,臣女已经无碍。” 齐顾泽怔住了。 他分明就从这话里头听出了徐月淮对自己的疏离。 “阿月?”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镇国公夫人的心里头早就已经十分担心了,顾不得什么,一下子从她手里拿下来了包袱:“阿月,咱们还是先回去吧,身子要紧。” “好。”徐月淮立刻应道,也是转身上了他们的马车,全然没有顾及到身后的齐顾泽。 齐顾泽见状,怔怔的站在原地,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而镇国公夫妇自然是也发现了徐月淮的异常,他们相视一眼,决定试着询问一下。 镇国公夫人轻声问道:“阿月,你怎么了?” 徐月淮没有说话。 “阿月,是不是太累了?”镇国公分析道,“一会儿回去,你就放心睡大觉,万事有爹娘呢。” 徐月淮也没有说话。 镇国公夫人看到这里,险些就要哭出来了:“阿月,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倒是跟阿娘说句话啊,要不然阿娘这心里头实在是放心不下的。” “爹,娘,这次的科举要什么时候才能出结果?”徐月淮到底还是开了口。 只是她这样突如其来的话,让夫妇二人全都愣住了。 镇国公皱着眉头开口问道:“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爹,娘,我想嫁人了。”徐月淮如实回答。 只是她的眼神空洞,显然并不是发自自己的内心。 镇国公夫人听了就乐了,并没有注意到她的异常,立刻开口:“那可是好事,我看摄政王就……” 镇国公听到这里,立刻拉了拉她的衣袖,打断了她的话。 “阿月,你放心,爹一定会给你寻一门好亲事的。”他转头对着徐月淮开口。 镇国公夫人的心里头却是十分纳罕,明明前些日子两人还好得很,怎么到了现在却反而成了陌路人。 她虽然不解,却也没有继续问下去。 “谢谢爹娘。”徐月淮说着开始叹气,“我要真是爹娘的女儿该多好。” 镇国公夫人听了也难受了一下,她一把就将徐月淮搂在了怀里,轻轻拍着她。 就像是哄小孩子睡觉一般,轻轻呢喃的安抚着她。 很快马车就回了镇国公府,他们生怕惊醒了徐月淮,便直接让马车去了后院。 第三百四十一章 补品 镇国公夫人让人小心翼翼的把她送到了闺阁里,才算安了心。 不过,镇国公到底是男子,不好跟进去,只能在一旁思虑着徐月淮的事儿,慢慢的就皱起来眉头。 今日的事情实在是太过突然和蹊跷,如果不是即将发生什么大事,今上绝对不会突然将人给送出宫来。 他这边还没有头绪,那边的镇国公夫人就出来了。 她一瞧见镇国公就立刻开了口:“老爷,你说说这叫什么事儿啊,咱们女儿好端端的怎么就被送出宫来了,这日后要是有什么闲言碎语传了出来,叫咱们阿月可怎么做人啊。” “肯定是宫里面有什么事发生。”镇国公说完看向了她,示意她不要着急,“夫人,你放松些,别那么紧张,毕竟眼下还要照顾阿月,如果真得是什么不好的事情,宫里头早就已经传了消息出来,肯定不是你我想得那样,你就放心吧。” “话是这么说,可我如何能够放得下心啊。”镇国公夫人叹了口气,还不忘看了一眼徐月淮屋子的方向,生怕他们的动静太大,从而影响到徐月淮。 她见那边没有动静,这才重重得叹了口气:“阿月怎么会看起来如此沧桑,而且她和摄政王……” “不是闹矛盾了,就是宫里有什么安排。”她还没说完,就被镇国公给直接打断了。 镇国公看得明白。 他家阿月如今已经成了郡主,就不能再跟从前一样,婚事随意,既然迟早要成为皇家的牺牲品,那还不如让他们夫夫,好好挑选一番。 他拍了拍自家夫人的肩头:“没事,既然阿月想找亲事,那咱们就给她好好安排,难不成没有他摄政王,咱们家阿月就寻摸不到好夫婿了不成?” 镇国公还记得,徐月淮说着话的时候,那副委屈的眼神,就可见她是对齐顾泽动了真心的。 真心不易解,他须得好好考量才行。 “嗯,那我也叫人去宫里也打听一番。”镇国公夫人点点头。 他们夫妇到底是局外人,总归是需要宫里头的知情人来处理的。 虽说,镇国公夫人没什么亲的姊妹,却是有个堂的表妹在宫里头的。 她想着,立刻就找来了一个小丫鬟七七。 这丫鬟本就是方便二人联系才养得,却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派上用场了。 七七连忙福了福身:“夫人。” “你明日一早就去宫里头找嘉贵人打听打听,问问阿月在宫里头到底出了什么事儿。”她的脸上全都是担忧。 “是。” 七七答应了一声,就立刻退了下去。 …… 话说回来,琥珀没将徐月淮给请过来,眼下也只能讪讪的回了凤仪宫。 “皇后娘娘,徐月淮说头疼起不来,而今上竟直接下令让她出宫去。”琥珀的脸上带着几分无奈和恐慌。 果不其然,皇后一听,心中顿时不快,她开始对着琥珀撒气闹脾气:“好啊,本宫看就是你办事不力,现如今还要推卸责任,陛下怎么可能会插手后宫的事情,琥珀,你现在难不成也准备跟本宫对着干了?” “奴婢没有。”琥珀立刻就跪在了地上,万分惶恐。 皇后深吸了一口气,没有继续说话。 她心里很不是滋味,也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到了这地步。 如今,她母家能够靠得住的人不多,就连地位都不能和敏贵妃的娘家媲美,又没了自己的亲儿子,她的皇后之位早就已经成了个虚名。 她原本想着自家和镇国公府都是无依无靠的人,若是能够联合起来,那必然是能够都带来好处的。 琥珀看到这一幕,心里头也不是滋味。 她毕竟是从小跟皇后长起来的,这情谊自然是与旁的不同。 她思忖了片刻,连忙开口:“皇后娘娘,咱们可以让崔家人和徐月淮结亲,这样子不就亲上加亲了。” 琥珀说完了,皇后瞬间陷入了思考,对啊,既然是要拉拢徐月淮,那么结亲是最稳妥的法子了。 她想到这里,便也不在气恼,只是纳罕起来。 “话是这么说不假,可崔家哪里还有什么用得上的人啊。”皇后忍不住叹气。 她的那些子侄里头,根本就没有几个可以堪当大用的,若是没有什么能耐,镇国公绝对不会同意这么亲事。 琥珀立刻笑道:“娘娘糊涂,三老爷家的二少爷就在这次的科举之中,三老爷已经偷偷去打听过了,凭着咱们二少爷的本事,绝对能考中进士,这身份去配镇国公府的干女儿,算得上是绰绰有余。” 皇后听到这里,立刻就欣慰的点了点头。 既然徐月淮还在病重,那就先给她送些补品,好以缓和一下关系。 “嗯,你去库里找些补品给她送过去。”皇后娘娘说着,便安排人去看望送礼,嘴角还没忘了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琥珀,记得多问候一下,这姑娘家都是耳根子软的,说得多了,自然也就把事情放在欣赏了。” “是,皇后娘娘。”琥珀说完了就带着一众的宫女去挑选补品。 …… 翌日一大早,琥珀立刻就带着那些补品上门来了。 谁料,一进门就见三四个郎中摇着头出门去了,引路的丫鬟连忙开口:“琥珀姑娘可千万别见怪,我家小姐自从从宫里头的回来,身上就越发不好,这才请了好几个郎中来看。” “无妨,就是不知道郡主的身子到底是怎么了?”琥珀连忙询问。 她总觉得徐月淮是有些问题在的,一个好端端的人,怎么可能会在刹那间就病倒了。 丫鬟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她领着琥珀进了屋子里头,琥珀原本还以为自己看不出什么异常,却没想到徐月淮的面色苍白,看不出一脸血色,就连眼里头都布满了红血丝。 琥珀连忙开口:“参见禾月郡主。” “奴婢是代皇后娘娘,来给郡主送补品的。”她说着一拍手,外面的宫女就都走了进来。 “那就劳烦琥珀姐姐了,回去替我向皇后娘娘道谢。”徐月淮自然晓得这人今日不是白来的。 第三百四十三章 崔子格 “珍儿,给琥珀姑娘看茶。”徐月淮示意人坐下,随即开口,“娘娘今日叫琥珀姑娘过来,就只是为了给我送些补品?” 琥珀点点头,随即问道:“郡主,您这身子怎么样了?可有好些?” 徐月淮努力扯出一丝笑意,回道:“好多了。” “那就好,皇后娘娘心里总是记挂着你。”琥珀自顾的说着,脸上带笑。“对了,郡主可听说过崔子格?” 徐月淮的动作顿了顿。 她可从未听过什么崔子格的名字,不过,她到时候觉得这个崔姓熟悉,似乎是皇后娘娘的母家。 她摇了摇头。 琥珀故意卖了个关子才说:“这崔子格公子,那可真是文韬武略,样样精通。” “郡主,我和你说这个小崔大人,他是真的年少有为。”她越说越兴奋,“而且他还是皇后娘娘的亲侄子。” 琥珀这么一说,徐月淮这么一听,瞬间就明白了她是什么意思了。 这皇后是准备撮合他们二人了。 不过,她并不情愿。 徐月淮见琥珀这样,心里瞬间烦躁的不行,索性直接装晕。 镇国公夫人也瞧出来了端倪,直接上前给徐月淮盖好被子。 “快去叫大夫来。”镇国公夫人像模像样的喊着,“琥珀姑姑,请你先移步前厅。” 镇国公夫人意思很明显了,就是想把琥珀请走,可是她目的不达不死心。 她站在门口再次说崔子格的事,无非是说皇后娘娘的侄子多么多么好,或者是崔徐联姻多好多好。 “国公夫人,这小崔公子你也应该是有所耳闻的,真正的年轻有为。”琥珀见徐月淮不说话,便又和镇国公夫人说,“多少家姑娘都排着想要和他结亲呢” 她故意提高了声音,就是为了让徐月淮也听着。 “是,小崔公子确实一表人才。”镇国公夫人自然也看出来了皇后的意思,这是有意撮合阿月和她侄子。 皇后娘娘的人自然不能得罪,她只能跟着一起夸,琥珀见状又接着说:“镇国公夫人,既然你也这么觉得,那就多劝劝禾月郡主。” “此事要成了,那就是天大的喜事,你们和皇后娘娘之间的联系也就能更近些了。”琥珀说着笑了起来。 镇国公夫人暗道不好:“琥珀姑姑,我也只是郡主的干娘,这婚姻大事想来还是阿月她自己做主的好。” 她说完了,那琥珀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好啊,看来这镇国公府的人是不把皇后娘娘放眼里了。 镇国公夫人怕琥珀还继续的喋喋不休,干脆搬出来了皇上的话。 “琥珀姑姑,这郡主的婚事皇上好像也属意要安排给新科状元,若是崔公子真有本事,不如就得了头名,请陛下赐婚,也好过你我私自定下。” 镇国公夫人才刚说完了,琥珀就又开始劝,“镇国公夫人,你好歹也是郡主的干娘,总要帮她看看人家的。” 琥珀开始分析:“你说这今年的新科状元还没有着落,而小崔大人公认的一表人才,你何必让郡主去冒风险呢?” 琥珀的话,一下子就惹恼了镇国公夫人,什么叫冒风险? “来人,送送琥珀姑姑。”镇国公夫人居然直接让人送客,这是摆明撂了脸子。 琥珀回去的路上自然也是不痛快,“有什么好得意的?崔徐联姻那就是天大的赏赐了,他们居然还敢不要?” …… 琥珀正琢磨着,轿子就到了宫门口,她立马就进了宫门,要回宫报告。 “启禀皇后娘娘,她们不肯。”琥珀简单明了,确实事情的结果就是如此。 皇后本来以为徐月淮和镇国公府都会感激涕零的,没想到他们如此嚣张居然拒绝了? “怎么回事?”皇后好奇怎么会变成这样子。 “奴婢先去给郡主送了礼,等一说小崔大人的事,她就晕倒了,那镇国公夫人就把我请了出去。” 琥珀说着气也不打一处来:“到外面我又说,那镇国公夫人一开始还不表态,到后来说听郡主的。” “我再和她说,她就拿皇上说事,最后直接让人送客。” 琥珀说的也是极其委屈,确实好端端的一件差事,最后成了这样子。 “好啊,看来这镇国公府的人是要摆明了和我作对了?”皇后娘娘说着冷了脸色。 “既然他们都如此不知好歹,徐月淮更是如此,那索性就除了她。”皇后娘娘说完,示意其上前捶背。 “娘娘圣明!”琥珀说着,就快步走上前伺候皇后娘娘。 …… 话说回来,敏贵妃这边自然也知晓了徐月淮出宫的事情,她来了躺宫里还没来得及要了她的命,她就又走了。 那她不是白白筹谋了这么些日子,而且这徐明志一直在她宫里,看着就让人恶心。 她这心里头总觉得是皇后故意在跟自己作对。 她正心里不痛快呢,那徐明志又来了:“娘娘,你在给点吃的喝的行吗?” 他特意脸上挤出来一抹笑,可是这看在敏贵妃眼里,就更是丑厌了。 而且,这徐明志自从来了,已经活活胖了一圈了。 敏贵妃根本看他一眼都不想看,她直接挥手示意萍萍解决了他。 萍萍马上招来了一个宫女,带他去一旁的大殿吃饭。 “娘娘,奴婢有个法子不知道可行不可行?”萍萍一边给敏贵妃捏肩一边说。 敏贵妃舒服了,而且她也想听听有什么好主意:“你说。” “娘娘,咱们可以让太子殿下和丞相一起买通这次的考官,让徐明志中选这次的状元。”萍萍刚说完,敏贵妃就要发脾气。 “萍萍,我看你疯了,你明知道我现在看了那徐明志就闹心,你还要让他当状元。” 萍萍连忙安抚住敏贵妃:“娘娘,您听奴婢说,此事如若失败,那就直接可以推给徐月淮。” “如果成了,徐明志成了状元他自会记得娘娘的好处,时候还不唯您马首是瞻吗?”萍萍说完,敏贵妃也露出了满意的笑。 “好,此事可行。”二人说着相视一眼,互相笑的耐人寻味。 第三百四十四章 小考 徐月淮一连吃了半盘牡丹酥,饭量恢复的差不多了。 在镇国公夫人的精心照料下,徐月淮的身子也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徐月淮刚吃饱了,准备去后花园逛逛,镇国公夫人就找来了。 她们二人一起走着散步,画面十分温馨。 “阿月,中午的牡丹酥可还爱吃?”镇国公夫人的面上带着笑意。 她听丫鬟说徐月淮吃了好几块,想必是爱吃的。 “爱吃,特别好吃。”徐月淮说着,就又惦记起来了天香楼的事,她出宫也有些日子了,还没来得及回去看看:“娘,我这身子也已经好多了,我想回去天香楼看看。” 镇国公夫人摇摇头不肯:“既然你觉得身子好了,咱们就请郎中来瞧瞧,女子一定要保重好身子,千万别落下了病根,而且天香楼到底不比镇国公府,想要什么都有。” 她可见了那天徐月淮病弱的模样,真是心里疼的紧,实在是不想她在遭罪。 徐月淮见拗不过她,只能任由她请郎中来看。 很快,府里的张郎中就来了,他把药箱放到了一旁,就去给徐月淮搭脉。 “郎中,情况怎么样?”镇国公夫人见郎中诊断完了,就忍不住上前去问。 “小姐的身子已经大好,只是还需要多多注意。”郎中说着就拿了纸币写了下来。 “切勿动气伤怀,切勿贪凉饮酒,切勿劳累忧心,方可痊愈。” “好好,我们一定注意。”镇国公夫人接过来纸条,心中高兴不已。 “真是有劳郎中了。”她说着从一旁拿了银子给了郎中,并且把人送走。 徐月淮见病已大好,便想回去天香楼看看情况。 “娘,你看,张郎中都说了,我身子没事了。”徐月淮知道是为了她好,但不免还是心急如焚。 “那我这下可以回天香楼看了吧?”她一边讨好一边撒娇。 镇国公夫人思虑了下,摇摇头:“依着郎中的意思,还得养着。” 她看着徐月淮一下子就有些失落。 “这样,你若实在放心不下,咱们把人请来不就好了吗?” 镇国公夫人话音刚落,徐月淮就开始满怀期待。 “谢谢娘。”徐月淮说着搂住镇国公夫人撒娇。 …… 天香楼的生意如日中天,里面都坐满了,外头还有排队的。 三娘在柜台忙着算账核对,而周绾则是出去负责收发菜单,二人合作的井井有条。 “三娘,三号桌的菜你看看多少钱?”周绾站在外面喊三娘。 三娘听了,马上抬头看向她那,“五十六文钱。”她大概的扫了一眼每桌的情况。 正巧看到了门口,有位特别的客人:“周绾。” 三娘一边喊周绾,示意她看门口,一边走过去,把人迎到了单间。 “不知道姑娘过来,可是镇国公夫人有何指示?”三娘知道这是镇国公夫人的丫鬟,周绾则是给人倒茶。 “郡主现在在镇国公府里养病,但是心里总挂念着你们,夫人就派我来请你们过去聊聊天。” 三娘一听就很是担虑,“阿月怎么会病了?身子好些没?” 丫鬟回道:“郡主的病,现在已经好了许多,只是还要调养,至于其中缘由,我们也不是很清楚。” 三娘和周绾听了,这才松了口气,只是很快就又开始愁眉苦脸。 “周绾,咱们这去看阿月也走不开人,可怎么办?”三娘一脸愁色。 “是啊,三娘,我这手里还有许些的单子。”周绾也是满脸为难。 一旁的丫鬟静静的等候着她们做出决定。 正在此时,蒋时宸和蒋倩倩在外面学着她们的样子竟然给客人算起来了账。 “三娘,我有主意了。”周绾想让两个孩子去。 “咱们不如让时宸和倩倩去。” 三娘一听:“我觉得可行。” “姑娘,你带着我们这两个孩子先去,我们这边还要忙上一会。”三娘一边说着,一边示意周绾去叫人,她则去了对面珍馐坊包了一些点心来。 很快,蒋时宸和蒋倩倩就到了镇国公府,他们想着一会就能见到徐月淮了,激动不已。 “阿奶,你身子好些了吗?”蒋时宸一进门就赶紧扑到了徐月淮的怀里。 而徐月淮见两个孩子跑过来,则是震惊不已。 她一手一个搂过来两个孩子,便给他们介绍:“来,见过镇国公夫人。” “好好。”镇国公夫人也是满脸笑容。 “时宸,你娘和三娘怎么没来?”徐月淮有些担心,怕出了事。 蒋时宸刚要说,一旁去通信的丫鬟回话了:“郡主,天香楼的生意太好,她们一时脱不开身。” “好,我知道了,辛苦你了。”徐月淮就也放心了,让丫鬟下去休息。 蒋时宸使劲盯着徐月淮看:“对了,阿奶,你身子好些了吗?” “好了好了。”徐月淮搂着蒋时宸笑。 蒋倩倩拿出来带的糕点盒子,打开之后给在场的人分别递了过去。 这是他们来时特意给徐月淮带的珍馐坊的糕点:“婶娘,你要不要吃些点心?” “好。”徐月淮笑着接了过来放到嘴里,确实这味道许久不吃了。 蒋时宸拿着糕点咬了两口,好像想起来了什么,转身就放下。 他满脸的得意与自豪,徐月淮自然是也注意到了他的变化。 “阿奶,我和你说这次我们小考,我可是考了头名。”蒋时宸坐在她身旁开始炫耀。 “时宸好厉害,倩倩考的怎么样?”徐月淮听了他说的成绩,顿时倍感欣慰,继而问倩倩。 蒋倩倩不想说,她总觉得这次没考好,但是婶娘问了,也是要答的。 “我……”她欲言又止的,正不知如何是好,蒋时宸就替她说了,“倩倩考了第五名,刘先生还夸她来,若是女子可以为官,一定有她一份。” 蒋时宸说完,徐月淮脸上的笑意更加深了。 不只徐月淮,一旁的镇国公夫人听了,也是惊叹不已,两个孩子都如此努力。 她开心两个孩子都很争气,很有出息,同时,她想好好鼓励一下蒋倩倩。 第三百四十五章 失聪 很快就到了放榜的日子,路上告示牌那边早就堵满了人。 镇国公觉得正好带徐月淮出去看看,顺便透透气。 “阿月,今天是放榜的日子,一起出去看看吗?”镇国公特意过去找徐月淮。 徐月淮正带着两个小孩玩捉迷藏呢,听说科举考试放榜了,出去看榜也就是可以出去玩了。 徐月淮欣然答应:“好啊,正好出去看看。” “阿奶,我们也要去。”蒋时宸也不去抓蒋倩倩了,直接跑出来要跟着徐月淮。 “好好。”徐月淮欣然答应,蒋倩倩也出来了,她们稍微收拾了一下,就出去看榜去了。 “状元,榜眼,探花。”蒋时宸站在人群里念榜上面的字,而蒋倩倩也在一旁目不转睛的瞧着。 “许程?”徐月淮发现头名是许程,之前从未听闻过此人,不由得有些好奇。 镇国公一听立刻来了精神:“阿月,这许程不同于一般的富家公子,他是真正的人中龙凤。” 徐月淮见镇国公给出的评价很高,就更好奇了:“真有干爹说的那样好吗?” “那是自然,你不是想让干爹给你寻一门亲事吗?”镇国公说着就说到了亲事上面。 “我听说这孩子文韬武略样样精通,不仅有才华而且还孝顺父母。” 镇国公越说越来劲:“要是圣上真的给你和状元指婚,那你可就有福气了。” 他说着,脸上净是笑意:“那我和你娘就也能放心了。” 徐月淮本是好奇许程是谁,但按镇国公这么说没准是她未来夫婿,她一下就没了兴致。 “徐明志?”徐月淮大吃一惊,她发现徐明志的名字竟然在榜眼。 “榜眼居然是徐明志。”徐月淮真的难以置信。 不对,这里面肯定有诈,她想着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阿月,你放心我这就找人去打探一下。”镇国公表示愿意去帮忙调查。 徐月淮心中很是不安,她觉得这里面肯定有问题,看来还是得回去见见崔柔。 她想到这里,便立刻和镇国公表明:“干爹,我想回去天香楼看看。” “好,我送你过去。”镇国公答应着把她和孩子送了过去。 到了天香楼门口,她还没进去,就听到徐明志正小人得志的显摆着。 “娘,你看你儿子怎么样?”徐明志满嘴的得意:“只要我稍稍写几个字,那就是榜眼。” 崔柔听到徐明志居然去参加了科举考试,而且还中了名字,直接喜极而泣。 “哎呀,真是老天保佑,祖上烧了高香了。”崔柔说着就要找神仙跪拜一番才好。 “儿啊,你真是有出息了,这样娘就放心了。” 徐明志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摇头晃脑的,神气极了。 “娘,你知道吗,我可是考了第二名,我是榜眼。”徐明志继续吹嘘。 崔柔听了实在是太高兴了,不禁念叨起来:“我儿考了第二名,我儿考了第二名。” 徐月淮听到徐明志如此得意的吹嘘,她气冲冲的就推开了门。 “徐明志,你别在这骗人了。”徐月淮进来就开始嘲讽徐明志。 “你所谓的第二名的好成绩根本就不是你考出来的。” 崔柔一听也是有些不高兴,她已经接受了徐明志考了第二名的光荣事迹,现如今告诉她是假的。 而徐明志更是恼羞成怒:“徐月淮,你放屁,老子都是凭实力考的,你凭什么在这里狗吠?” 徐月淮听了都给气笑了,真有人不要脸到了这种程度。 “你这成绩是怎么来的,你最是清楚。”徐月淮也不点明,只是嗤鼻一笑。 这一下说中了徐明志的心里,他气急败坏,扬起手就要冲过来打徐月淮。 崔柔见状直接冲了过去,就挡在了徐月淮的面前。 “啪。”的一声,徐明志结结实实的打在了崔柔的左半边脸上,瞬间肿的老高。 徐月淮心里很震惊很感动,同时也很意外,她没想到崔柔会帮她挡住。 “快去找马车来。”徐月淮回过神来,赶紧让人去准备。 她则是把崔柔慢慢扶了出去,等着马车来了去找郎中。 “郎中,怎么样?”徐月淮看着郎中面露苦色,心中不由得紧张了起来。 郎中摇摇头:“情况不太好,病人应该是受力太重,以至于左耳失聪。” 徐月淮听了心里五味杂陈,她没想到崔柔会帮她挡下,更没想过她会受伤这么严重。 “那可有什么好的医治法子?”徐月淮出口询问。 郎中起身,开了一张药方子:“面部的红肿可以开些消肿止痛的药,只是这耳朵失聪没有好法子。” 郎中说着递给了徐月淮开的方子,徐月淮赶紧接过来收着,并且拿了银子道谢。 崔柔好似也是听到了这番话,脸上一下子就浮现出了落寞的神情。 “你为什么要帮我?”徐月淮心中是有幻想过一个答案的,只是她不敢确定。 崔柔见徐月淮说话,可是她却听不真切,便有些着急。 徐月淮想起来她的左耳听不到了,便缓缓的走了过去,坐在了她的右边轻声说:“你刚才为什么要帮我?” 崔柔抓着徐月淮的手,温柔的说:“傻孩子,你也是我的女儿,我要保护你的。” 徐月淮一下子感动不已,尤其是真切的听到了这句话,她的心更加的百感交集。 徐月淮抱住了崔柔:“谢谢你。” 她原以为原主的一生是没有父母亲情的,却没想到崔柔竟然也会为了她出头,要说不感动,是假的。 徐月淮抓了药,就带着崔柔回了天香楼,一路上她的心可谓是很纠结。 崔柔是为了救自己才受的伤,她是一定会把人留下来的,可徐明志肯定也会借题发挥,她不能让这样的吸血虫留下。 她左手提着药,右手扶着崔柔下了马车,刚进了天香楼,崔柔就开始四处寻找徐明志的身影。 只是她看了好几遍也没找到。 “别找了,我们早就把他赶出去了。”周绾见她那样子就知道是在找徐明志,一想到这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第三百四十六章 心疼 果不其然,崔柔在听到这话以后,脸色立刻就阴沉了下去,不过,她并没有说什么。 如今她落得左耳失聪的下场全都是拜自己那个儿子所赐,她自然也是一时半会不想见到徐明志的,更别说,徐月淮还在这呢,就算是她想要装模作样,都得装下去。 故而,她落寞得坐在了一旁,没有言语。 周绾看到这一幕,一下子就发现了异常,要是换了往常,崔柔肯定是会哭哭啼啼的,可今日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朝着徐月淮的眼神闪烁着几分疑惑。 “周绾,我就把她交给你了,这段日子切记不可叫她劳累,最好能够多休息,另外,要是徐明志父子再上门来,不能再叫他们接近我母亲。”徐月淮改了称呼。 她并没急着将事情说出来,而是先说了自己的决定。 眼下,她只能继续把崔柔留在天香楼养病。 说着话,她把药交给了周绾,嘱咐了每日的用量。 周绾听到最后,只觉得越发不可思议,忍不住皱着眉头开口问道:“阿月,她到底怎么了?” “她左耳失聪了,你多留意着些她。”徐月淮凑近她的耳畔,压低了声音道,“不管怎么样,她都是为了保护我才变成这样的,我应该对她好一些。” “你放心吧,阿月。”周绾把药接过来,又和徐月淮一起把人扶到了床边。 徐月淮安顿好了这一切,就准备再次回镇国公府。 周绾连忙拉住了她,一脸担忧:“你的身子怎么样了?先前我和三娘听说了你身子不好的事情,可天香楼实在是抽不开身,我们只能叫时宸和倩倩过去,现在可有没有好一点?” “你放心吧,我已经没事了。”徐月淮脸上堆着笑,甚至还在原地转了一圈,这才继续道,“只是我在镇国公府还有些事情要处理,等处理完了,自然会回来。” 她不光光是要解决徐明志的事情,最关键的一点,她还要给自己找一门好亲事才行。 只有这样,她才能彻底跟齐顾泽划清界限。 “可是……”周绾欲言又止,末了还是说出了口,“这段日子,王爷一直都在过来找你,阿月,你们两个是不是闹别扭了?” 她总觉得二人之间出了什么问题,偏偏她还说不上来。 徐月淮生怕她担心,立刻就撑起了一抹笑来:“你胡说什么呢,不过是我这些日子太累,干娘不叫他见我罢了。” 她没法子,只能把镇国公夫人拉出来当挡箭牌。 周绾听到这里,索性也就没有继续问了。 徐月淮又叮嘱了几句,准备离开,只不过她还没出门崔柔就察觉到了,似乎伸出来手想要拿什么或者说些什么。 但终究崔柔也没有喊出来,而徐月淮也开门离开了。 …… 徐月淮出来立刻往镇国公府赶,这次出来的时间实在是太久了,她生怕镇国公夫妇心里头着急,故而脚程快得很。 她快到门口时,就远远的看到镇国公夫人在门口焦急的左顾右盼。 徐月淮一下子心里感觉暖暖的,尽是感动。 她连忙笑着小跑过去,眼眶里头还有泪水打转:“干娘,你怎么在这里?” “还不是担心你。”镇国公夫人说着,还不忘在徐月淮的鼻子上点了一下,“我就怕你在外头只顾着别人,不顾着自己,耽误了回来的时辰,这才在外面等你的。” 徐月淮听到这里,连忙拥抱住了镇国公夫人,镇国公夫人身体僵硬了一下,但也随即紧紧的抱住徐月淮。 二人久久才放开了彼此,一起回府,路上徐月淮说起了崔柔的事。 “娘,我们刚才去看榜,徐明志中了榜眼,我觉得这有蹊跷。”徐月淮开始一点点的说着。 镇国公夫人拉着徐月淮的手,还拍了两下:“我知道,方才你干爹回来的时候已经说起过了。” “我好奇徐明志是作弊,去了天香楼探明,谁料徐明志恼羞成怒就要打我,还好被我母亲给及时挡了下来。”徐月淮说着,心情也不由得有些失落,“郎中说她的左耳可能永远都听不见了。” 镇国公夫人听得也是心里害怕,这万一伤到的是徐月淮可怎么办啊?这徐明志怎么如此的狂妄无耻。 徐月淮紧紧握着镇国公夫人的手,心里头有些不是滋味:“干娘,我虽然不喜这个母亲,可她确确实实保护了我,我也不晓得自己日后该如何了。” “阿月,你要多关心关心她,怎么说她也是你亲娘。”镇国公夫人连忙提醒着。 她虽然不愿意承认,但人家的血脉亲情就在那里,就算是她想要独占徐月淮这个女儿,也是不成的。 她拍了拍徐月淮的手,再次开口:“你要知道,她毕竟是生养了你的,你若是都不心疼她,那这天底下是绝对不会再有人心疼她了。” “即便是她从前为了些银子将你给卖了,那也是生活所迫,毕竟,要是有可能,哪个做亲娘的都不可能会卖掉自己的亲生女儿,阿月,你得体谅她。”镇国公夫人继续道,“再者,你父亲和弟弟是那样的货色,她肯定也是不能扭转他们的意思。” “嗯。”徐月淮说着,就拉着镇国公夫人去了后院。 她心里也是不由得心疼起崔柔来。 她毕竟不是原主,不清楚当初事情的经过到底是怎么样的,可眼下,崔柔为了保护自己已经失聪,就这份恩情,就足够让她对崔柔好一些,或许等崔柔脱离了徐金贵父子的魔爪,也会对自己更好一些。 …… 而在天香楼的崔柔翻来覆去都是睡不着的,一方面是她的心里实在是放心不下徐明志,另一方面,左耳突然起来的变故,让她根本就难以入眠。 她从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竟然会失聪。 崔柔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回家看看,说不定徐明志会因为自己的耳朵,而对自己更好些,等徐明志做了官,她就是官母亲了,到时候绝对不会有人笑话她的耳朵。 第三百四十七章 挨打 崔柔趁人不注意,悄悄的出了天香楼,按着她记忆里那条熟悉的路线走回了家。 所谓的家其实也不过就是个小破屋,勉强可以遮风挡雨罢了。 她想悄悄的看看,可是进去找了一圈也没见到徐明志,只有徐金贵一个人躺在床上,嘴里还叼着早就已经抽完的大烟袋。 崔柔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上前去,颤颤巍巍问道:“志儿呢?” “好啊,你个贱妇舍得回来了?”徐金贵一见她就开始阴阳怪气个不停,根本就没有丝毫的关心, 毕竟他手头没银子,许久没快活了,自然也连脾气也就跟着坏了几分:“这么久不回来,就喜欢在天香楼吃香喝辣是不是?” 他越说越气,甚至直接从床上爬起来,过去一下子就把崔柔踹到在地,又揪着她头发打。 “老子告诉你别给我装出这幅样子来,给谁看?”他骂骂咧咧越来越难听。 而崔柔也不敢反抗,只能无声的流泪。 半晌,她颤颤巍巍道:“别打了……我耳朵听不到了……”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眼泪也就再也停不下来了。 “贱人!你竟然还敢骗老子!”徐金贵才不会信这些话。 他只晓得,就是因为崔柔这些日子不回来,他连饭都快吃不起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耳朵正好贴在崔柔的右耳上头,剧烈的声音让她的耳朵都起了鸣。 崔柔强撑着自己的精神,摇了摇头:“我没有……” “没有?”徐金贵说着,直接就重重得打了一巴掌,“你这不是能听到老子说话吗?” “贱人!你是不是回来骗银子的!”他下手没有丝毫的留情,恨不得直接将人给打死。 徐金贵一边打她,一边在她身上口袋里摸索,虽然只有几枚铜板,但是对徐金贵来说就是快乐钱。 崔柔在天香楼这么长时间,自知徐金贵和徐明志砸坏天香楼东西的银子还没赔,干脆就拿自己的劳动来赔,可周绾和三娘看她可怜,还是时不时给她些银子用。 她省吃俭用,存下些银子来就用来偿还,如今自然不能被徐金贵给拿走。 她拼命伸手去够:“别……你不能拿走……” “滚吧,老子告诉你,没有银子以后就别回来。”徐金贵一手提起来崔柔,另一个手就开门把她丢出去了。 外面正在下雨,秋雨冰凉刺骨,可是崔柔却感觉不到,因为她的心已经麻木了。 她走着走着,终于瘫倒在了路边,再也爬不起来,只能任由雨水打在她的身上,却只能昏迷不醒。 …… 话说,周绾半夜起来,正巧路过崔柔的房间,便想着进去看看她情况怎么样,毕竟是才失聪的人,肯定有些事情是不方便的,又生怕对方会寻死,故而心里头实在是担心。 她敲了几下门,里面却根本就没有任何声音传出来。 周绾心里头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甚至还没忘了再呼喊两声:“崔大娘?崔大娘?你在屋里吗?” 饶是如此,屋里头还是没有任何的声音。 不过,她的声音,反而把铁雄给吵起来了。 他连忙出来看,又怕周绾着凉,还给人披了个外衣,关切道:“阿绾,怎么了?” “铁雄,我担心崔大娘会出事,就过来看看,可里面根本就没有人回应。”周绾立刻就攥住了铁雄的胳膊,就连声音都在颤抖。 铁雄见她这般担心的模样,立刻就将人给搂在了怀里,道:“你别怕,咱们进去看看,或许是崔大娘睡熟了。” “好。”周绾连忙点了点头。 她轻轻推开门,走过去竟然发现床上根本没人,屋里是空的。 她的心咯噔一下,再无困意:“这……这……” “别慌,说不定是她出去散心了,咱们出去找找,还有三娘,咱们兵分几路,肯定能把人给找回来的。”铁雄连声安慰,生怕周绾会怕所有的过错都推到自己的身上。 他看到周绾这副模样,心里头也是怕得很,立刻将发抖的周绾给抱得更紧。 “对,对,三娘……”周绾反应过来以后,马上跑去叫三娘,“三娘,不好了,崔大娘不见了。” 三娘一听,赶紧的从床上爬起来,套了件外衣就往外跑:“周绾,你快回去穿上件衣服,咱们快点出去找。” “行,三娘。”周绾答应着,也是急忙回去穿外衣。 很快一行人就出了天香楼的门,一左一右的寻找着,一边找一边喊。 俩人慌慌张张的找了一大圈也没见到人,只能又都回了天香楼。 …… “三娘,现在怎么办啊?”周绾的手心已经急出了冷汗。 她急得团团转,白天徐月淮才把人交给她,晚上就丢了。 她都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跟徐月淮交待才行。 “实在不行,咱们只能去找阿月了。”三娘叹了口气,“这毕竟是人命关天的事,可耽误不得。” “可是……可是……”周绾吞吞吐吐,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徐月淮。 铁雄自然看出了她心里头的为难,连忙上去从背后将人搂住,还不停地为人思考着对策:“阿绾,你先跟着三娘一起去找徐掌柜,我再带人出去找找,肯定能够找到崔大娘的” 周绾点点头,二人马上就去了镇国公府。 三娘到了门口,连忙去寻了门口的小厮:“我们是天香楼的,有重要的事要找徐月淮。” 好在小厮虽然不认识她们二人,但是却知道天香楼和徐月淮。 虽然看她们二人面相确实惊慌着急,可小厮还是不愿意冒险,连忙询问:“你们是天香楼的什么人,你们可看清楚了,这里是镇国公府,不是什么人都能随随便便进来的。” “我们真的是有要紧事,小哥,麻烦你去跟阿月说一声,就说周绾和三娘来了,她一定会见我们的。”周绾本就着急,如今更是没了分寸,急得直跺脚。 小厮却还是犹豫不止。 好在,就在这个时候,镇国公夫人身边的丫鬟瞧见了两人。 第三百四十八章 失踪 这丫鬟先前是去天香楼传过话的,自然是见过这两个人的,立刻开口:“叫她们进来吧,这两位的确是天香楼的人,下次若是再这二位再来,就不必通传了。” 小厮听了这话,便把人放了进去,并且找了个小丫鬟给她们带路。 “谢谢你,小哥。”三娘道了谢,马上就和周绾跟着小丫鬟去了后院。 不过,方才那个丫鬟将手里头的活计交了出去,也立刻就赶了过来。 这时候,那二人还没到徐月淮的屋子。 丫鬟连忙问道:“二位姑娘今儿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来的?眼下我家郡主的身子还没好全,这深更半夜的还是不好起身的,若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儿,还是……” “是真真要紧的事情。”周绾连忙开口,“你就让我们见她吧。” 她的话音落下,丫鬟就带着她们进了院子。 “阿月,阿月。”三娘和周绾在徐月淮门外喊她。 徐月淮一开始还以为是错觉,她听到还有敲门声,便知道不是错觉。 她赶忙起身,给她们开了门。 “三娘,周绾,你们大半夜怎么来了?”徐月淮原本还昏昏欲睡的模样,一下子就精神了起来。 不知道为何,她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就连眼皮都止不住的跳。 “阿月,我对不起你,我答应好好替你照顾崔大娘的,但是半夜起来她却失踪了。”周绾自责不已,就连声音都带了几分哭腔,“我们刚才已经找了一圈了,就是也没见到人。” 徐月淮听了心里一下子就火急火燎的。 不过,她也清楚,此事不是周绾的责任。 她倒是不担心崔柔会闹出什么幺蛾子,只怕是徐家那对父子过来找她麻烦了。 “哪里都找了?”徐月淮再次开口确认。 三娘点了点头:“是,现在铁雄还在外面找,我们怕会出什么意外,所以先过来知会你一声。” 徐月淮不由得抿起了嘴唇,要是连铁雄都没有找到,只怕凭着她们几个的力量也很难再找到了。 “周绾,你别自责,要是她想逃跑,就算是你不合眼得看着她都没用。”她说着,还没忘了拍拍周绾的肩膀,“你做得很好了。镇国公夫人见状,赶紧让人去帮忙:“秋花,你们快去把人接过来。” 她如今也没有好法子,只能去找镇国公他们了。 “三娘,周绾,你们现在这里等我,我去找人帮忙。”徐月淮说着就跑了出去。 徐月淮急慌慌的过去一边敲门一边喊:“干爹,干娘,你们睡下了吗?” 镇国公夫人一听到徐月淮的声音,瞬间就醒了过来。 “阿月,怎么了?” 她一边问,一边起身穿衣出去。 “干娘,白天我母亲才受了伤,晚上人就失踪了,我担心她会被那对父子利用,实在是放心不下。”徐月淮说着心如刀绞般的痛,“娘,我想你们帮帮我,帮我一起找一找。” 镇国公夫人见到徐月淮这幅可怜样子,一下子心都要碎了,她连忙一把搂住了人。 镇国公听到人失踪了,也是马上派出去了人去找。 镇国公夫人安慰她:“你别着急,我们已经派人去找了。” 徐月淮心里很慌,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明明她曾抛弃了她,可是昨日又冒险救了她,现如今人却失踪了。 “你看你,身子才好一些,就连外衣都不穿就跑出来。”镇国公夫人说着,就让人拿来了自己的外衣给她套上。 …… 没一会的功夫,人就找到了,只不过不是镇国公府的人找到的,而是齐顾泽。 镇国公府的守卫大喊:“找到了,找到了。” 徐月淮她们一听赶紧从后院往外跑。 只见齐顾泽抱着奄奄一息的崔柔,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面色在黑夜里看不出情绪来,可被抱着的崔柔却能看出来情况不太好。 众人看到是齐顾泽抱着崔柔进来,不由得好奇是怎么一回事,周绾更是直接问出声:“王爷?” “我正巧偶然路过,她就倒在路边。”齐顾泽解释了一下缘由,“我怕她在外面出事,就把人给带到了天香楼,天香楼空无一人,我就想着你们或许会在这里。” 徐月淮本来就心乱如麻,在见到齐顾泽的那一刻,简直是更加的混乱。 她怔怔的站在原地,灵魂出窍,不知道在想什么。 “现在人找到了,郎中也正瞧着呢,你们几个也快去休息一会吧。”镇国公夫人看徐月淮的样子,便想给她和齐顾泽留些独处空间。 她心里还是蛮看好徐月淮和齐顾泽两人的,过日子哪里有没嫌隙的,只要把话说开就好了。 镇国公夫人嘴角带着一抹浅笑,随即转身离开。 三娘和周绾折腾了大半宿,也是疲了乏了,如今人找到了,总算是可以松一口气了。 她们任由丫鬟指引着去换洗休息去了。 很快,偌大的后院就只剩下了徐月淮和齐顾泽二人。 他们面面相觑,齐顾泽忍不住询问:“你最近怎么总是躲着我?” 他早就已经看出了端倪,一开始还以为是徐月淮的身子不好,这才没有多说什么,可这些日子的经历,徐月淮遇到任何麻烦都没有想过来找自己。 他自然就察觉到了不对。 “我与王爷本就不是一路人,如今也只是不想再继续的错下去而已。”徐月淮说完心痛到不能呼吸。 她不能明明白白的告诉齐顾泽原委,更不能因为自己的一己私欲,就葬送了齐顾泽的前程。 “你……”齐顾泽一时间又气又痛。 他话都没来得及说出来,徐月淮就在他心里又扎了一刀。 “我与王爷不过就是萍水相逢,能够认识到如今这步田地已经是前世的造化,不过,事已至此,咱们还是分道扬镳。” “那我就祝王爷能早日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徐月淮说完直接转身离开,看起来毫无留恋。 但实际上,她转身后走的每一步都心痛不已。 齐顾泽听了这莫名其妙的话,心就开始莫名其妙的痛。 第三百四十九章 前程更重要 齐顾泽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感觉世界好像塌了一样,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这毕竟是镇国公府的后院,如今徐月淮也走了,他一个外男又怎好继续留在这里? 他落寞离开,每一步走的极慢,似乎是踩在荆棘上一般。 …… 周绾换洗好了,就想着去看看徐月淮还有崔大娘,结果她正好看到了二人不欢而散的一幕。 她知道肯定是出事了,便赶紧去找徐月淮。 “阿月,你们这是怎么了?”周绾推门进去,徐月淮正失落的坐在床边。 徐月淮的泪水早已经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只是周绾的到来,让她控制住了。 周绾见徐月淮情绪不对,也不说话,便赶紧坐过去,一把搂着她的肩膀安抚道:“阿月,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徐月淮这才回了神,开始解释:“陛下想让齐顾泽与他国公主联姻,而我……” “我不能影响他的前程。”她说着,忍不住哽咽,“想对于儿女私情,前程才更重要。” 这么久以来,她已经都控制着自己心中的情愫,可事到如今,她是不能再忍了。 等哭过了这一场,他们就再也没有干系。 周绾见状,也是顿时明了,她把徐月淮一把搂过来:“阿月,我把肩膀借给你。” 她一边说着一边温柔的拍着徐月淮的后背,试图安慰她。 “阿月,你放心,无论怎么样,我和三娘都会站在你这边的。”周绾并没有发表自己的意见,而是告诉徐月淮她会和她站在一边。 “嗯。”徐月淮也意识到自己情绪失控了,她慢慢调整情绪。 有些事虽然说出来也解决不了,但是总归心里也会舒坦的多。 周绾一直安静的陪着徐月淮,直到她睡下,她才给她盖好被子离开。 …… 折腾了大半夜,天也快亮了,天香楼还要开门做生意呢,想到这里周绾便直接回了天香楼。 她刚到了门口,就看到齐顾泽早就站在了大堂里等候。 她心里明白,齐顾泽来肯定是为了阿月的事儿,她又转而一想徐月淮说的话,一时心中有了主意。 她朝着齐顾泽,快步走了进去:“王爷?” “嗯。”齐顾泽见终于来了人,也是思虑要如何开口。 “王爷可是为了阿月的事而来?”周绾直接开门见山,“按理说,我不该多管闲事,可我和阿月之间是历经了生死的,不比任何之间的感情差,故而,我多嘴问王爷一句,王爷的心中可有阿月?” “自然是有的。”齐顾泽立刻开口。 不过,他下意识就就起了眉头,不知道周绾为何会突然这么问。 周绾这才继续开口:“那王爷可知道陛下想让你与他国公主联姻?” “什么!?”齐顾泽震惊不已,显然是对此并不知情。 周绾见状继续说:“阿月她不想让你为难,更不想耽误你的前程,这才决定跟你划清界限。” “我想,陛下先前说起想撮合阿月和新科状元的事情,也并不是随口一说,而是早就已经计划好了。” 齐顾泽虽然面上没有说话,但是心中却是一直在反复思考,他自然是晓得徐月淮的意思。 但是如此一来,就得先想办法把和亲一事给推掉,她不想让我为难,我也不能让她为难才是。 打定主意之后正想先去找皇上说清楚,周绾却在一旁幽幽的说道:“没有金刚钻,你就别揽瓷器活。” 齐顾泽盯着周绾看了一瞬,没有说什么,匆匆忙忙的就走掉了。 他的态度惹得周绾十分不快。 …… 翌日。 徐金贵得知了徐明志中得榜眼一事,直言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徐明志却在一旁小声提醒道:“爹,祖坟冒的青烟,飘向了宁远侯那里。” 他们先前就已经和宁远侯说好了,只要他们为宁远侯办事就一定会让自己的儿子的成为头名。 如今虽然不是头名,却是榜眼,已然足够了。 “爹知道!”徐金贵挑了挑眉毛。 既然对方帮了他们家这么大忙,便想准备几样东西准备去看望一下他,可他们家里头已经揭不开锅了,索性就只带了些山药之类的粮食。 宁远侯得到下人禀报的事实愣了一瞬,但是瞬间反应过来,就让人把人给请了进来。 双方客套了一番之后,徐金贵就把礼物拿了出来,宁远侯的心中仍然是纳罕得很。 徐金贵立刻就开了口:“多亏有侯爷帮衬,我这不争气的儿子才能成为榜眼,我们是特意过来感谢您的。” 宁远侯听了这话挑了挑眉。 他早就已经将这件事情抛到了脑后,自然是没有帮到什么忙得,不过既然对方都带了东西来了,他自然是将计就计,顺势就接受了礼物。 不过,等他看到那寒酸的东西以后,心里头露出了不满。 尽管如此,他还是笑道:“既然明志已经成了榜眼,那很快就会封官,不管日后做到了什么位子,可千万别忘了是谁给了你们机会。” “是,是,侯爷的话,我们一定记得。”徐金贵点头哈腰,显然是彻底忘了当初宁远侯嫌弃他们甚至殴打他们的嘴脸。 宁远侯很满意他这副模样,大手一挥:“既然日后要做官,就绝对不能这么寒酸让人看笑话,这些银子你们先拿着,回去置办个房子铺面,日后也能有个住得地方。” “是,是。”徐金贵的眼睛都直了。 他活了这么久从来都没见过这么多的银子,日后等他儿子当了官,肯定会有人上赶着给他们家送银子。 徐金贵想到这里,立刻就笑弯了眼。 几人又闲话了一会子,宁远侯就借口身子乏了,让父子两人走了。 …… 而徐金贵在出了宁远侯府以后,就再也不掩饰自己眼中的贪婪。 他点了点自己手里的银票,总觉得太少,嫌弃道:“这些银子怎么能置办什么大宅子,儿子,你且等着,爹一定能给你带回翻一番的银子来。” 徐明志听了这话,就知道徐金贵又要去赌。 第三百五十章 赌场风波 提到了赌坊,徐明志也早已心痒难耐,他搓了搓手说道:“爹,我也想和你一起去。” 徐金贵稍微犹豫了一下,不过想到既然徐明志已经考上了榜眼,怎么着也该奖励他一下,况且这本钱也是他的,便答应了下来。 更何况带着徐明志去赌坊,还能显摆一下他有个中了榜眼的儿子,何乐而不为呢? 他一想到这里就笑的合不拢嘴,揽过了徐明志的肩膀就朝着赌坊走去。 “好,今天爹就带你去开开眼界。”两人大步朝着赌坊去了,步伐极其嚣张,都走出了六亲不认的架势。 徐明志紧紧跟着他,二人很快就到了赌坊,可能是手气壮,确实赢了很多钱。 “爹,你真是太厉害了。”徐明志已经看红了眼,他从来没见过那么多的钱,白花花的银子快把他的眼睛都晃瞎了。 徐金贵听着还不忘吹嘘:“这算什么?我还有更厉害的。” 徐家父子欣喜若狂,不一会他们就赢到了五百两银子,根本停不下来。 他们不知道的是,早就有人盯上了他们,那就是赌坊大当家。 自古赌坊也是有内幕的,五百两这样多的银子能让它从自己口袋里跑了吗? 更何况徐金贵父子看着也不像是有钱人,不知道哪里来的狗屎运。 二当家的经常看场子,所以大当家的把他找来问:“老二,这俩人经常来吗?你可认识?” 二当家看了看徐金贵父子,他心想这不是徐月淮那爹吗? “大当家,这是天香楼徐掌柜的爹和弟弟。”二当家如实回答,“而那个弟弟,就在今日中得了榜眼。” “哦?”大当家对此不以为然,但是后半句话却是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他也知道徐月淮和徐家父子上次当街翻脸的事儿,当即就决定把人抓了。 “老二,你带人去把他们带过来。”大当家说着眼中闪烁着精明。 二当家也是个人精,他马上领命:“是。” 他回到了场子里,笑眯眯的朝着徐金贵父子走了过去:“两位兄弟,今日手气不错啊,我这有更大的玩法,你们要来吗?” 徐金贵一听更加得意起来,二人今日赢得早就有些飘飘然了,想都没想的就答应了。 “好,我倒要看看是多大的玩法。”徐金贵说着,就跟着二当家走了,徐明志则是亦步亦趋的跟在徐金贵的后面。 二当家心想真是两个蠢货,随即便把他们带到了后院一间单独的小屋子里。 “这怎么玩?”徐金贵进来就发现不对劲,屋内黑漆漆的连盏灯都没点,便怒气冲冲的开始询问。 ‘啪啪’二当家冷笑一声,一拍手,屋内的火头就亮了起来,两人的眼睛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而从外面直接冲进来四个彪形大汉,上来就给他们按住绑了起来。 “你们这是干什么?我告诉你我儿子可是当朝榜眼。”徐金贵边揉着眼睛边在叫嚣。 徐明志也怒气冲冲:“我告诉你们,识相的话赶紧放了小爷,不然等小爷做了官要你们好看。” 等你做了官? 二当家听了不由得嗤笑一声:“你们真是吵死了。” 很快他们就被堵上了嘴,只能发出呜呜声。 就在此时,大当家来了,他走进来上下打量了一下徐家父子。 “榜眼,老子抓的就是榜眼。”他伸手拍了拍徐明志的脸说道。 二当家的则是赶紧给大当家的搬来了一张椅子,等人坐下之后他就垂手站在了大当家的后面,等候吩咐。 徐金贵和徐明志都是一头雾水,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得罪了眼前这人,更不知道他们怎么连当朝榜眼都敢抓? 大当家示意二当家的给人松口,徐金贵挣脱了之后立刻破口大骂:“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是犯法的,等我儿子奏上朝廷,你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二当家则是直接甩了徐金贵一个嘴巴:“你给我安静点,不然割了你舌头喂狗。” 徐金贵瞬间就蔫了下去,但是依然怨毒的瞪着面前之人。 大当家仍然满脸的深不可测,眼珠转了转就对着徐明志说道:“你说你是榜眼是吧,来现在就给我即兴赋诗一首,以你们爷俩现在的行头为题。” 二当家的和那几个大汉闻言就哄笑起来。 徐明志一时不知所措,他知道什么?扁担倒了他倒是知道是个一字,还赋诗呢,就算把他的头想炸了也不知道说什么啊。 他急得满头大汗,想张嘴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只能呆呆的愣在了原地。 大当家见状走过去,用手又拍了拍他的脸,满是嘲讽的说道:“真是个没用的废物,你这榜眼肯定是花钱买的吧。” “不是,我就是榜眼。”徐明志不承认,甚至开始嚷嚷了起来,这时候他倒是脑子清楚的很。 徐金贵也在一旁信誓旦旦的说:“我儿子就是榜眼。” 二人倒是有点欲盖弥彰的意思,大当家和二当家相视一眼,就全都意会了。 “好,我就喜欢嘴硬的,不然那可太无聊了,只是你得想法子让我相信。”大当家坐在那翘着二郎腿一本正经的开起了玩笑。 而二当家的则去拿了匕首,还有一旁灶炉里烧的通红的烙铁。 此时徐明志才敢打量了一下这间房子,发现这其中到处都是刑具,房梁之上还悬着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已经方干的不成样子了。 “这两个你选一个用在身上,我就相信你说的是真的。”大当家的话音刚落,二当家就拿着那两样东西朝着徐明志走了过去。 他左手拿着匕首在徐明志身上游走,直接吓得他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而拿着烙铁的右手则是凑近了他的脸,灼热的温度立刻又让他冷汗直流。 徐明志哪见过这场面,直接当场被吓得尿了裤子,结结巴巴的说道:“我说我说,我…我这榜眼是宁远侯帮我弄来的。” “哼,你早这样痛快多好。”大当家冷哼一声,随即起身就离开房间,接着便是一阵轻飘飘的声音传了进来,“老二,收了他们的钱,然后扔出去。” 第三百五十一章 进宫 徐金贵二人一听顿时就明白了,这不是明抢吗?但是现在在人家地盘上,他们也不敢胡来。只能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 二人相视一眼,都觉得还是命更重要。 二当家的上前亲自搜身,把他们身上的银子都搜了出来,这才罢休。 徐金贵眼瞅着银子被人拿走,这怎能让他不怒火中烧,恨不得能直接烧了这赌场。 “走吧。”二当家示意他们可以走了,但是他们二人可不愿意,毕竟一身的钱都被人给拿走了,如何能善罢甘休呢? 二当家的则是冷哼一声,徐金贵父子便直接跑出了赌场的大门,连半分犹豫都没有。 大当家在徐家父子走了之后,便也换了身行头去了镇国公府。 他在听到是宁远侯帮助了徐明志之后,就已经想好了要去镇国公府报信了。 “见过诸位,我今日前来是有要事向郡主讲的。”大当家进来说话恭敬有礼,毕竟在场的都是大人物。 徐月淮心里很好奇,便直接开口问道:“请问你是哪位?” 大当家也不卖关子,直接说道:“我是赌坊的老板,今日在我赌坊之中有父子二人赢了五百两,听我家老二说是徐金贵和徐明志。” 徐月淮一听说有父子二人,又与她有关,就知道肯定是徐金贵他们,没想到果然如此,顿时就胸口起伏了起来。 她也是有些气恼,而镇国公夫妇也是陷入了思考,大当家见状继续说:“我心中诧异的很,徐明志更是扬言他是榜眼,我不信便把人抓了,经过了一番恐吓之后,他说是宁远侯帮了他一把,他本就是个目不识丁的蠢材,怎么能考中榜眼呢?” 徐月淮听完气不过,直接一拍桌子,她本来就不想看到徐金贵父子小人得志,没想到这志还得来的那般不光彩。 镇国公却一直很冷静,他听完之后表示道:“我觉得倒也未必就是宁远侯干的,他一向也不愿意多管闲事的。” “那可是生死攸关的情况下,我觉得他是不会骗人的。”徐月淮闻言便回答了一句。 “阿月,你先别着急,此事咱们要从长计议,毕竟牵扯到宁远侯。”镇国公夫人则是安慰着徐月淮冷静些。 大当家坐在一旁不语,该说的他都说了,剩下的决断就交给他们了。 徐月淮冷静下来,立刻意识到镇国公说的也有道理,她先是向大当家道谢:“老板,多谢你跑来给我送信,一会我让天香楼送桌席面上门致谢。” 大当家起身一拱手:“郡主,您太客气了,我本来就没图什么回报,只是看不惯他们那般嚣张罢了。” “怎么说也让你跑了一趟,一点心意你就不要推脱了。”徐月淮开口劝道。 大当家也不再推拒:“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告辞了。” 徐月淮亲自把人送出了镇国公府,之后就一直思考此事。 镇国公和镇国公夫人也在大堂等着她,她好像突然想起来了什么。 “干爹,干娘,我又想到了一个人。”徐月淮谈及色变,“敏贵妃,我出宫之前曾见到徐明志在敏贵妃宫里。” 镇国公捋着胡子,一脸严肃:“来人,你们去轮流盯着徐金贵父子,务必将其一举一动都记录下来。” 镇国公夫人欲言又止,正在此时镇国公又提出:“夫人,既然阿月说敏贵妃,那你带她进宫去也好打探打探消息。” “好。”镇国公夫人答应着。 徐月淮思虑了下:“干爹,干娘,我觉得不妥,如此贸然进宫定会打草惊蛇。” “阿月,不会的。”镇国公夫人开始解释:“嘉贵人是我远房表妹,她生辰快到了,我本就奉了旨意要入宫的。” 徐月淮一听当即觉得可行,便放下心来。 镇国公夫人接着说:“咱们正好借这个机会去拜见皇后和敏贵妃。” 徐月淮点头答应,两人就去准备一会要带的东西了。 而另外一边,阴山国的公主和使者就到了京城,陛下派出了齐顾泽前往迎接。 齐顾泽本想拒绝的,但是他看陛下的意思是非他不可,于是只能硬着头皮接下来这件差事,带了一队人马就在城外等候。 阴山国的公主第一次见到京城,便下了马车出来参观,齐顾泽急忙上前迎接介绍。 他的态度很是冷淡,浑身散发着冷气:“公主一路而来,肯定也累了吧。” 他说着便示意公主进城,可是那阴山国公主都没正眼瞧他,想来肯定是对他也不感兴趣。 “露露,你和他说。”阴山国公主直接让宫女出来和齐顾泽对话。 齐顾泽听了也没有恼,反而松了一口气,万一再落个对公主不敬的罪名,那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么? “我们公主早已颠簸了一路,何时能安排休息?”露露一边说着,一边扶着阴山国公主。 “我这就带公主进宫稍作安顿。”齐顾泽说着便将人带进了宫城。 而这边的徐月淮已经跟着镇国公夫人进了宫。 二人率先来到了凤仪宫。 彼时的皇后在听到消息以后竟然愣了片刻,显然是没有想到二人会过来。 不过,她还是立刻就将人给请了进去,随后还故意重重得咳嗽了两声,好去圆先前重病的幌子。 “皇后娘娘福寿安康。” 镇国公夫人带着徐月淮行了过了礼,又在对方的示意下落了座,这才开口问道:“臣妇前些日子听闻皇后娘娘的身子不好,不知如今这身子如何了?” “按理说,臣妇等前些时候就该来慰问皇后娘娘凤体的,只是阿月的身子也不好,今儿才能起身,这才迟了。” 她这话说得圆滑,甚至还堵了皇后想要怪罪的话。 果不其然,皇后立刻就摆了摆手:“阿月陪了本宫这些日子,你们还和我说这种话做什么,再说了,要不是本宫这身子不好,根本会上门去看看阿月的身子的。” “阿月,你这身子可大好了?”她连忙问道,还没忘了趁机咳嗽两声。 第三百五十二章 定亲 她早就已经计划好了,只要徐月淮一说好,她就立刻将人给留在宫里头,继续陪着自己,顺势再让自己的那个侄子进宫来,如此以来,这婚事也就顺理成章了。 徐月淮正准备开口,却被镇国公夫人给拦下了。 她连忙苦笑一声:“好什么好,不过才能出门了,郎中说了,她是多思多想的性子,这身子不病还罢,一旦病了就不好再好,我们也没法子,只能拿珍品堆着。” 她这一番话,直接将皇后的话给堵了回去,顿时脸上就有几分难看。 就在这个时候,琥珀立刻就过来禀报:“娘娘,崔家哥儿来了,说是中了二甲第五的进士,特意来告诉娘娘,好叫娘娘也高兴高兴呢。” “哦?快些让他进来。”皇后立刻笑道。 她原本还想着自己如何提起婚事的事儿,却没想到机会竟然就这么来了。 她立刻转头对着镇国公夫人笑道:“本宫这侄儿最重孝道,连本宫这个姑母都跟着沾光,真不知道日后会娶了哪家的姑娘,说不定也是贴心的主儿呢。” “娘娘所言极是。”镇国公夫人表面附和着,可心里头却是在故意装傻。 她早就已经明白,皇后通过徐月淮和镇国公府来往不成,就又打上了婚事的主意。 皇后听了这话,十分不满,忍不住撇了撇嘴。 不过,她还是不肯就这么轻易放弃:“阿月的亲事说定了没有?” “不曾定下。”徐月淮应答道。 不过她听了这么久,自然听出了二人话里头的弦外之意,紧跟着开了口:“先前陛下说了,想要将臣女许给新科状元,我爹娘就不好再给我相看亲事了,不过,我干爹已经去打听了,新科状元许程是极好的人家,出身好,样貌好,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爹爹说回头问过陛下就将亲事给定下来呢。” 她这一番话再次将皇后的话给堵了去。 还好就在这个时候,崔子格进门来了。 “皇后姑母。”他连忙拱了拱手。 皇后看到崔家这唯一还能顶用的男丁,一下子就笑弯了眼,连忙指着镇国公夫人和徐月淮开口:“好,好,先见过镇国公夫人和禾月郡主。” 崔子格得了话,立刻就看向了一旁的二人。 他看到许月淮的那一刻,分明就直了眼:“这位就是天香楼的东家吧,小生前些日子去了一趟,却不曾见到郡主,不过却对郡主的能力有所耳闻,心中实在是景仰,今日一见,群主果然是与寻常女子不同。” 皇后听了这话,心里头十分满意。 就算是今上先前许诺了徐月淮和新科状元的婚事,可那时毕竟状元未定,根本就做不得数,只要崔子格努力一番,必然能够得到徐月淮的芳心。 “崔公子过奖了。”徐月淮硬着头皮开口。 她一时间竟然猜不透这人的话是发自肺腑,还是先前就与皇后商定好了的。 镇国公夫人上下打量了崔子格一眼,觉得这人样貌还算俊郎。 不过,她可是早就有所耳闻,这崔家后宅里头乱得很,那些表小姐堂小姐惯是跟崔家公子来往的,崔子格未科考之前,还搞大了丫鬟的肚子。 要是她家阿月嫁给这样的人,日后可是有数不尽的烂摊子要收拾呢。 想到这里,她立刻给一旁的徐月淮使了个眼色。 徐月淮连忙点了点头。 皇后是最会见缝插针的,直接就开了口:“阿月,你瞧瞧本宫侄儿的模样,比起那新科状元来可是有过之而不及的?” “娘娘是光会拿我打趣的,臣女不曾见过状元,自然不晓得。”徐月淮立刻糊弄起来。 果不其然,她这话立刻就叫皇后冷了脸。 可崔子格却丝毫不介意,反而坦坦荡荡:“我在贡院的时候,曾经有幸见过许兄,那样貌并不是我能比的。” 徐月淮顿时面露惊讶,她原以为此人一定是个道貌岸然之辈,却没想到是自己想错了,能大大方方的承认自己不如别个,已经是不可多得的品质了。 因着这个原因,她对崔子格的看法居然逐渐的改观了起来,接着眼神就三翻四次的落在了崔子格的身上,想着这人也不错? 镇国公夫人瞧在眼里,心中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她是知道崔子格这个样子纯粹就是装出来的,但是当着皇后的面她可不敢直接说出来,只能寻了个借口便带着徐月淮行了出去。 不多时,两人就走在了去福康宫的路上。 “你莫要被那崔子格那样子给骗了,他之前可是还把自家丫鬟的肚子给搞大了呢。”镇国公夫人四处看了看,接着便在徐月淮的耳边低声说道。 “竟然有这种事?那那个丫鬟后来怎么样了?”徐月淮大惊失色,急忙凑到她的旁边也问了一句。 镇国公夫人闻言摇了摇头,徐月淮的心跳就漏跳了半拍,这个摇头可是有两种意思,要么是她不知道,要么就是人已经没了。 徐月淮自然希望是第一种意思,毕竟没有消息也算是个好消息。 但是不管是哪一种结果,都能证明之前崔子格的样子,完完全全就是装出来的。 徐月淮忍不住浑身都颤抖了一番,要不是镇国公夫人在旁边死死拽着她,她都要冲回去去揭开崔子格那张伪善的面具了。 而另外一边,崔子格见徐月淮两人走了之后,便直接恢复了吊儿郎当的样子,他盘腿就直接坐在了桌子上,把一盘水果捧在手中左挑右捡的,不喜欢的就直接扔到了地上。 最后拿着一颗苹果啃了一口对皇后皇后说道:“姑妈你这挑的都是什么人,端成那个样子给谁看啊?给我看么?我喜欢的可是那种体态风骚一些的,要会在床上伺候人的,就那样,能把我伺候好么?” “你再胡言乱语一个试试!”皇后闻言鼻子都差点气歪了。 “我说姑妈你老了,眼光早就过时了。”崔子格却是丝毫不在意,翻翻白眼就说道。 “把他给我轰出去!”皇后也是火冒三丈,直接就吩咐人把崔子格给轰了出去。 气得她的头都有些疼了,身边的丫鬟见状急忙上前给她捏了几下,紧皱的眉头才舒展了几分。 第三百五十三章 真相大白 而此时的徐月淮已经跟着镇国公夫人到了福康宫,这才是他们今日来得主要目的。 敏贵妃在听到二人过来请安之后,忍不住皱了眉头:“他们过来做什么?” “娘娘,你先别着急,依奴婢之见,他们想来是为了徐明志的事情来的。”七七连忙上前去宽慰,“您帮着他们徐家做了这么件好事儿,她理应过来感谢您的。” 敏贵妃在听到这话之后,果然缓和了面色,甚至眉眼还带了几分得意。 “那就请他们进来吧,本宫都要看看,这母女二人准备怎么感谢本宫。”她说罢,有懒的靠在了身后的软枕之上。 徐月淮见七七出来连忙深吸了一口气,生怕一会儿在敏贵妃面前闹起来。 好在,镇国公夫人早就已经有了筹谋。 “贵妃娘娘福寿安康。” 她带着徐月淮行过了礼,便自顾自的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全然不顾敏贵妃的脸色。 敏贵妃看他们这副样子,也不信这两个人是过来感谢自己的。 她皱着眉头,开口问道:“国公夫人这里可是后宫,不是你们国公府,你如此行事,未免太没规矩了些。难不成你是不将本宫放在眼里?” “娘娘说笑了,您是皇上亲封的贵妃,臣妇自然是将您放在眼里的。”镇国公夫人脸上虽然这么说着,却被没有任何的动静,而是再次开口,“只是前些日子丞相才到我们路上,要寻求我们的庇护,要是我还跟敏贵妃客气,岂不是叫丞相心里头没底。”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敏贵妃一下子就正色起来,就连身子都坐直了。 她从来就不知晓丞相府的事情。 “哦?娘娘不知道?”镇国公夫人反问,“前些时日丞相到我们府里头,说宁远侯要取他性命,求我家老爷帮衬他一些呢。” 徐月淮对此自然也是毫不知情的,忍不住瞪大了双眼。 镇国公夫人全然不顾这两人的表情,再次开口:“不过宁远侯如今只手遮天,竟然连科举的事情都敢插手,只怕我们国公府也不是他的对手。” “他插手科举一事?”敏贵妃怔怔的。 她也是插手了科举一事的,若是连宁远侯的行为都被曝光出来,那她自然也是逃不掉的。 “自然,我家阿月有一个不争气的弟弟,要不是宁远好帮忙,他怎么可能会中了榜眼?”镇国公夫人说着,还不忘了去看她的脸色。 敏贵妃一听这话,那紧绷的脸色一下子就放松了下来。 如此看来,自己的行为非但没有暴露,反而还转嫁到了宁远侯的身上,这样一来,她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洗清自己的嫌疑了。 徐月淮听到这里一下子就明白了镇国公夫人的意思。 她不当敏贵妃开口,直接附和道:“贵妃娘娘,上次在您这宫里头,你也是看见了,我对这个弟弟可是一点儿感情都没有,如今他深受宁远侯的庇护,日后为官做宰,自然也是宁远侯的爪牙,臣女只怕他会为此针对丞相呢。” “他敢!?要不是因为我们兄妹,他怎么可能会成为榜眼?”敏贵妃一时情急,竟然说漏了嘴。 徐月淮立刻和镇国公夫人对视了一眼,看来他们猜想的不错。 敏贵妃知道自己说漏了嘴,就算想躲也躲不过去了。 她叹了口气,索性开口:“本宫原本想着说是能够帮着他中了头名。你们徐家自然能够感谢本宫,而本宫有了这个助力,自然要比皇后更强一些,只是没有想到这个功劳竟然被宁远侯给抢了去。” 徐月淮听到这里,不免觉得可笑。 “贵妃娘娘缘何就觉得你帮了他,他就会为你所用,那可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她冷哼一声,话里头全都是对徐明志的不满。 她既然已经打听到了自己想要的事情,自然也就没有继续待下去的必要,直接站起身来:“既然贵妃娘娘滥用私权,那就怪不得我们了。” 说着,她就要转身离开。 “徐月淮,你想要做什么!?”敏贵妃立刻慌张起来。 徐月淮淡淡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既然贵妃娘娘做了,想来,也就不怕被人给揭发了。” “别!本宫求你……你可千万不能将这件事情告诉陛下。”敏贵妃也是有怕头的。 她好不容易才坐稳了贵妃的位子,要是真的出了什么意外,那她就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可徐月淮没有继续去说话,而是跟着人离开了福康宫。 …… 彼时的母女二人已经全然没了刚刚进宫时的轻松,反而一脸沉重。 她们一开始只是想要打听这这事情的真相,如今真相已经水落石出,他们反而不知道自己应该何去何从了? 镇国公夫人看着徐月淮一脸沉重的模样,忍不住叹了口气,还是上前拉住了她的手:“阿月,你也用不着现在就思量该如何决策,这前朝的事情自然有前朝的法度,你我身为妇人,不好插手这些事情的。” “干娘,我明白这个意思,可徐明志原本就是一个见利忘义的小人,又胸无点墨,若是真的围观作为,只会成为危害一方的贪官。”徐月淮叹了口气。 她并不想插手徐家的事情,却不想让徐明志小人得志,更不想让百姓受到伤害。 母女两个说着话就已经到了嘉贵人的暖香阁。 且说,自从嘉贵人前些日子小产之后性情大变,干脆连门都不出了。 今上生怕她这样会闷出什么病来,这才叫人请了镇国公夫人进宫来。 嘉贵人听到来人之后更是勉强打起了些精神,只是她在看到镇国公夫人的那一瞬间,眼泪就忍不住流了下来。 “表姐……这宫里头的日子实在是太难过了……”她说着,就直接扑进了人的怀里痛哭。 徐月淮打量了她一番,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她原本是不想斗嘴的,可转头一想,这人也算是自己的姨母,便忍不住开口问道:“嘉贵人这些日子可是食欲不振?都吃了些什么?怎么身形这般消瘦?” 第三百五十四章 厨娘 嘉贵人听了这话,不由得顿了顿,毕竟不晓得徐月淮的来历,便不愿多说。 “贵人,这就是我那个干女儿阿月。”镇国公夫人连忙开口解释。 她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足以证明徐月淮是信得过的人。 恒娘见状不敢隐瞒,立刻上前说:“我们贵人自从小产过后就一直食欲不振,吃什么都觉得有异味,甚至连药都吃不下去。” 她说着一脸的担心。 徐月淮和镇国公夫人面面相觑,显然是不晓得情况怎么会这般严重,若是人连饭都吃不下去,那这命数也就算是到头了。 恒娘见他们二人这般模样,还以为是帮不到嘉贵人。 她思索了片刻,还是拉住了镇国公夫人的手。 “镇国公夫人,禾月郡主,求求你们好好劝劝我家娘娘吧。”恒娘声泪俱下,“我家贵人先前虽算不得盛宠,却也是佼佼者,可自从小产之后,就再也没了恩宠,这其中分明就是有人陷害,可我们人微言轻,根本就不足以让人听我们的去调查。” 镇国公夫人听了也很难受,她没想到嘉贵人现在情况这么不好。 而徐月淮也是在思虑到底是什么原因,原本还以为可能是产后抑郁,可细细思索之后,总觉得这里头的问题并不简单,或许真得是被人陷害也说不定。 “表妹,你究竟是哪里不舒服?”镇国公夫人一边说着就一边坐到了嘉贵人的床边,并且把人扶了起来。 嘉贵人有些欲言又止,她面色憔悴,看起来虚弱得很。 半晌,她只是摇摇头。 她自己也说不出来到底哪里不对劲,可就是觉得饭菜里头有问题。 徐月淮在一旁看着。 她毕竟是不清楚这里头的原委的,只能开口:“嘉贵人,有些事过去了就过去了,还是要看开些,这样日子也好过。” 嘉贵人听了神色稍有变化,但是也没有说话。 镇国公夫人突然想到既然嘉贵人的食欲不好,那可以让徐月淮做些美味的菜肴来。 “阿月,你去给嘉贵人做些开胃小菜来。”镇国公夫人开始安排。 嘉贵人始终没有再说话,只是一副郁郁寡欢的模样。 徐月淮还是觉得她心病就该心药医,美食在好吃也不管用的。 她刚要同镇国公夫人说,就看到了镇国公夫人的眼神,看起来是镇国公夫人有话要和嘉贵人说。 她决定给二人留下说话空间,立刻开始询问厨房位置。 “不知道嘉贵人宫里的小厨房在哪?”她起身询问,准备去做饭。 就算她觉得美味佳肴未必管用,可眼前这人毕竟也算得上是自己的姨母,她也应该略尽绵薄之力。 谁知恒娘却无奈道:“禾月郡主,我们安福殿里没有小厨房,只能去御膳房。” 徐月淮眉头一挑。 她在东宫和凤仪宫的时候都是有小厨房可以使用的,甚至也听闻过其他几位娘娘的小厨房,可嘉贵人先前虽然得宠,却也没有任何的小厨房,若是如此,就很容易被人给下毒。 不过,徐月淮并没有说什么,而是跟着恒娘去了御膳房。 她刚到了御膳房,那里面的宫女冷脸相对,似乎有极大的敌意。 …… 且说敏贵妃在徐月淮等人走了以后,如芒在背,做什么事都静不下来心,她也不知道徐月淮到底是什么意思。 “萍萍,你去跟着徐月淮,我倒要看看她要做什么?”她气的直拍桌子。 萍萍刚要走,敏贵妃就又说:“带上几个丫鬟,必要时候你可以做主行事。” “是。”萍萍领了命,带了几个粗使宫女就跟上了徐月淮她们。 萍萍看到人去了嘉贵人的宫里,便让那两个粗使宫女进去打探消息,她们太不起眼了,根本没人会注意到的。 “萍萍姐姐,她要去御膳房做饭。”粗使宫女说完就等在了一旁。 萍萍听了,心里瞬间有了主意:“我们走。” 她带着人直接就去了御膳房,她说是敏贵妃的旨意,一下带走了大多半的厨娘,还有食材。 “我告诉你们姐几个,一会有人来御膳房做饭,什么食材工具都不能给,要不然那就是跟我们敏贵妃作对。”萍萍说着语气也愈发的凶狠。 厨娘们纷纷点头并且回应:“放心吧,萍萍姐姐,我们都懂。” 这后宫里除了皇后就属敏贵妃了,真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谁敢不从? “好,那你们几个一会吃点茶去吧。”萍萍见她们如此识趣,便也赏了她们二两银子。 “谢谢萍萍姐姐。”厨娘们这下就更乐了,毕竟谁会和银子过不去呢。 萍萍知道时候差不多了,便带了几人回了敏贵妃宫里。 果不其然她们前脚刚走,恒娘和徐月淮后脚就到了御膳房。 只是御膳房早已空空如也,不禁厨娘只有三四人,就连食材和工具都不翼而飞。 徐月淮见状,心中便猜想着肯定是有人故意为难。 恒娘气不过,找了个领头的说话:“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那厨娘嚣张的很,甚至说话用鼻孔看人,“倒是恒娘姑娘,怎么一进门就这么大的火气?” “你不好好陪着你们那个病贵人,跑出来干什么?”一旁坐着嗑瓜子的厨娘直接嘲讽。 这下引得那三四个厨娘一齐大笑起来。 “我家贵人如今肚子饿了,特意在外请了人来过来做饭,你们几个将东西拿出来,给她打打下手。”恒娘强压下自己心头的怒火,开口道。 谁料,那厨娘冷哼一声,直接将瓜子皮吐在了她的脚底下:“恒娘姑娘入宫这么久了,难道还不懂规矩不成?这御膳房可是重中之重,绝对不能让外人进来,再者,咱们又不是没给嘉贵人送东西去,怎么还巴巴叫外人来做?” “你们!”恒娘自然不愿意,她刚要在与其争辩,却被一旁的徐月淮拦了下来。 她在一旁早就看出来了,这些人的背后分明就是有靠山,况且那几个人面上是对着恒娘冷嘲热讽,但眼神总是不经意的瞥她,说不定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第三百五十五章 菜是坏的 徐月淮上前一步:“大胆,你们在御膳房内就是如此守规矩办事的吗?” “我是禾月郡主,镇国公夫人是我干娘,嘉贵人是我姨母,现如今我要给姨母做些饭菜,你们也要推三阻四吗?”她明白这些人是看人下菜碟子的,既如此,她就只能搬出地位最高的人才行。 她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开口道:“本郡主的名位是陛下亲封,若是你们这般态度,那我可得好好去和陛下理论理论了,看看我这个郡主是不是形同虚设。” 几个厨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有些被徐月淮给吓住了。 她们赶紧去拿食材,可是现如今这御膳房里也只剩了一些烂菜剩菜,想来就算是把这些给拿了出来,敏贵妃那边也不会怪罪。 “禾月郡主,是我们有眼无珠冲撞了您,还希望您不要与我们计较。”那个年龄大些的厨娘出来说话,看着应该是个管事的。 徐月淮静静看着她们,并没有开口,她在等着食材和工具。 很快那几个厨娘就拿出来了食材,已经烂掉的土豆,还有小鱼,还有蔫掉的茄子,和已经被剁碎的肉馅。 恒娘看了直摇头,更是忍不住担忧:“这怎么能用?都是坏掉的。” 她越想越气,觉得这都是御膳房故意的。 徐月淮见状安慰道:“恒娘,你别急,我自有办法。” 恒娘还是不信,但是见她自信十足,便也不想打击她,索性就站到了一旁等着。 徐月淮继续问那厨娘:“除了食材,还有工具呢?” 厨娘见状笑笑:“禾月郡主,这厨具要用的话需要您单买。” “你们这是故意的吧!”恒娘原本就年纪轻,沉不住气,如今听到了这里,更是直接怒上心头,“我们贵人可是陛下亲封的贵人,岂是你们这些人可是作践的!” “恒娘,够了!”徐月淮也晓得这些人的嘴脸,不会轻易给他们好看,索性就立刻拉住恒娘,随后开口,“你们背后的人到底是谁?皇后?还是敏贵妃?” 那些厨娘在听到这话之后,脸色立刻就白了几分。 这事情要是传了出去,她们的性命可也就到头了。 厨娘连忙讪讪开口:“禾月郡主,这有些话可不能乱说,这是咱们御膳房的规矩,和别的娘娘何不相干。” 徐月淮一时语塞,但是眼下只能先买了厨具才能做饭。 “去给我拿厨具。”徐月淮说着扔出来了她的钱袋子,“你们要是再敢给我搞什么幺蛾子,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厨娘们见钱眼开,那个头头眼疾手快的拿了过去,随即就吩咐人给徐月淮拿来了厨具。 徐月淮刚才等着的功夫,就已经有了主意,这坏土豆,就去掉坏的部分只要好的,做土豆泥。 鱼看上去就比寻常的鱼小了一半,要是片成鱼片或是鱼段,根本就显不出什么,倒不如就做一道清蒸鱼,而肉馅的发挥有限,茄子更是已经口感不好了,倒不如两相结合。就做一个红烧狮子头和茄子夹肉。 徐月淮喜欢做饭,只有做饭时才能得到全身心的放松和快乐。 她说干就干。 这些厨娘是指使不动了,恒娘更是不懂这些,她索性就自己来。 她起锅烧水,又蹲到一旁处理土豆,更是忍不住直接哼起来了小曲。 很快土豆削好洗净,切块上锅蒸制,与此同时她开始处理鲈鱼,这鱼鲜美无比最适合清蒸了。 虽然鱼不大,但胜在味美味鲜,她去鳞洗净,摘掉内脏,随即把葱姜蒜切断放进了鲈鱼的肚子里,又用竹签封口,就可以放上灶台和土豆一同蒸制了。 没一会儿的功夫,那鱼香味就顺着炊烟传了出来。 另外,她想着嘉贵人这些日子的胃口不好,没吃什么东西,只怕脾胃不好,索性还熬了一锅白粥。 接下来就是调制肉馅,她不禁勾唇一笑,这现成的肉馅就是省事儿。 她一共调了两个口味的肉馅,一个用来做红烧狮子头,最后要煮所以味道调的淡一些、 另一个则是做茄子夹肉,需要咸一些。 茄子洗净,切成均匀的薄片,就可以起锅烧油了。 她把红烧狮子头的肉馅团成了大球,随即有涂了一层鸡蛋清,又滚了一些淀粉,就放到了一旁备用。 茄子片涂抹上肉馅再用一片重合,就是一个茄盒,也就是所谓的茄子夹肉。 很快油温升高,徐月淮拿着长长的汤勺和筷子,先把狮子头下锅炸制。 反复炸制了两遍,她才捞出来,此时就已经香味扑鼻席卷了整个御膳房了。 紧接着就是炸茄盒,她一个一个的把茄盒下到油锅里,又赶紧的另起灶台锅中加油,油热葱姜蒜爆香再加入一些香料,还有冰糖和辣椒,待香味飘出便加入开水。 很快茄盒飘了起来,捞出准备复炸,另一边的汤汁沸腾就下入狮子头,转小火炖煮。 徐月淮两锅齐做,三灶齐开,但是她有条不紊,丝毫不会慌乱。 徐月淮把土豆从蒸屉里面拿了出来,放到一旁晾凉,她则是把复炸的茄盒盛了出来。 她紧接着撤了油锅换炒锅,不放油,只放了辣椒和麻椒在锅里烧熟,很快糊香味就出来了。 她赶紧盛了出来,随即捣碎成粉末再加了盐混合,就撒在了刚才出锅的茄盒上面,随即把一旁晾凉的土豆捣成泥备用。 紧接着锅里重新加油,油热加入葱姜蒜末爆香,再加入盐等调味料汁,最后加入少许的淀粉水勾芡,待汤汁粘稠,浇到土豆泥上就大功告成。 “恒娘,准备食盒。”徐月淮朝着屋外的恒娘大喊,但是手上的速度确实丝毫未减。 她把清蒸鱼从蒸屉里端出,随即剔除了葱姜蒜,再在最上面撒上少许的盐巴提鲜,清蒸鱼就也大功告成了。 现在只剩了红烧狮子头,但其实也就只差盛出来了。 徐月淮拿碗盛的时候,恒娘也拿了食盒进来,她们刚要把饭菜装进食盒带回宫里,二皇子就闻这香味来了。 第三百五十六章 一舞倾城 “你是哪个宫的宫女?”二皇子一进了御膳房,看到桌子上的美食,那眼睛瞬间就移不开了。 恒娘见状立刻福了福身:“奴婢见过二皇子。” 她看了一眼徐月淮,刚准备回答,徐月淮却抢先一步:“我们是安福殿的人。” “好,这饭菜是你们做的?”二皇子一心全在食盒上面。 他虽然贵为皇子,却是很少能吃到这样香的菜,更何况,厨房的人做得千篇一律,根本就不能叫他喜欢。 “是,你要吃吗?”徐月淮连忙问道。 二皇子闻言,欲言又止,半晌却摇了摇头。 可尽管如此,徐月淮还是看到了他眼里都的渴望,她思量了一会儿,赶紧拿出来碗盘又盛了一份。 她笑道:“我做得量多,你也尝尝,你现在还是长身子的时候,可一定得多吃点东西才行。” 她虽然不了解二皇子的为人,可看到他这么乖巧的模样,还是忍不住心疼。 好在做的量不少,有剩余的,徐月淮和恒娘装好了就提着食盒回了安福殿。 在路上,恒娘忍不住抱怨:“禾月郡主怎么不直接说这东西是做给嘉贵人吃得,这样一来,二皇子也就不会惦记这些吃食了。” “他不惦记难道是好事?”徐月淮反问一句。 这话倒是叫恒娘听不懂了。 徐月淮连忙开口笑道:“那位可是二皇子,嘉贵人才失了自己的孩子,若是对其他的皇子公主不好,必然会被人所诟病,你我处处小心留意,也算是为嘉贵人积福了。” 恒娘没有说话,而是愣愣得看着徐月淮。 “怎么了?”徐月淮察觉到她的眼神后,连忙开口问道。 恒娘摇了摇头。 …… 此时镇国公夫人还在和嘉贵人分析这次流产一事儿,他们认定小产绝对不是简单的,而是人为。 “我觉得敏贵妃应该不是。”嘉贵人说着开始排除,“她膝下没有儿子,又与太子的关系密切,怎么可能会对我下这种毒手,表姐,我倒觉得可能是那些有皇子的嫔妃,只要除掉我肚子里头的孩子,他的儿子就能更有希望。” 镇国公夫人想了想:“那皇后呢?” “皇后倒有可能,还有德妃,要是太子没被找回来,那德妃的二皇子可就是未来的储君了。”嘉贵人说着皱起了眉头。 镇国公夫人却摇了摇头:“我看不会。” “二皇子人品贵重,一个未出世的奶娃娃绝对不可能会威胁到他,更应该对太子下手才是。” 她虽然这么分析着,可心里头却还是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而徐月淮和恒娘刚走到门外,就正巧听到她们再说这事。 她觉得此事肯定没有这么简单,要是真得是这些有子嗣的嫔妃所为,那未免也太明显了些,况且,敏贵妃能够接近阿七,自然也很有可能会为了阿七铺路,那敏贵妃也是最有可能的。 相反,皇后一直都觉得阿七不是自己的儿子,又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个不是自己的儿子的人而满手血腥。 她正想着,恒娘就提了饭菜进去。 镇国公夫人和嘉贵人的话也戛然而止,嘉贵人闻到饭菜竟然想尝一下。 “是不是阿月回来了?”嘉贵人看向门口。 果然下一刻,她们就提着东西进来了,恒娘更是忍不住调侃道:“娘娘,看样子您这是好了。” 二人说着,就赶紧到了一旁,把饭菜放到了桌上。 “我入宫这么多年来,可从来都没闻过这么香的饭菜,看起来阿月的手艺还真不是虚名,阿月,快拿来叫我尝尝。”嘉贵人胃口大开,忍不住夸赞。 “你这饭菜做的真好吃。”嘉贵人吃的心花怒放。 镇国公夫人见状也是露出了笑容,她想了想:“阿月,不如你在安福殿住上一段日子,正好也给你姨母多做些美味。” 嘉贵人一听顿时就美了。 她这些日子都觉得饭菜有问题,可眼下这些却是正常的,更别说御膳房的那些厨子可做不出这么好吃的东西。 不过,她转念一想,又开始撇嘴:“表姐,你能舍得她吗?” “阿月,你觉得呢?”镇国公夫人把话题丢给了徐月淮。 不过,她没忘了给徐月淮使个眼色。 徐月淮当然知道镇国公夫人是想让她趁机留下,一方面给嘉贵人做饭调理身子,另一方面也好继续调查嘉贵人小产的事情,若是能够让嘉贵人步步高升,也就算是帮了镇国公府了。 “好啊,阿月愿意留下来照顾姨母。”徐月淮满脸笑意。 她也想看看这宫里头到底还藏着什么秘密呢。 嘉贵人一听更是直接跳了起来,恒娘见状赶紧过去把人扶住。 顿时间这安福殿内笑作一团,徐月淮也开始调侃:“娘,你说这姨母怎么像个小孩子一样?幸亏这是在自己的宫里头,要不然肯定会被人所耻笑的。” 恒娘更是许久都没见过嘉贵人如此开心了,她此时也跟着笑个不停。 徐月淮突然想到,光是她们决定了不管用,还得经过皇后娘娘才是,毕竟人家才是后宫之主,更何况,她才因为身子不好离开了凤仪宫,要是就这样到了安福殿,皇后肯定会盯上嘉贵人的。 更别说,若是皇后娘娘向嘉贵人讨要自己,那情况可就复杂了。 镇国公夫人见她突然面露难色,就知道肯定有事,连忙开口问道:“阿月,你怎么了?” “就是不知道皇后那里会不会拦着?阿娘,我是因为身子不适才离开的凤仪宫,才刚去见皇后也说还没好全,要是就这么贸贸然的住进了安福殿,只怕会叫皇后娘娘生疑。”徐月淮说着皱起眉头。 镇国公夫人觉得这不是问题。 她连忙宽慰道:“可以让你姨母去找陛下啊,只要陛下能同意就行了。” 嘉贵人听此面露难色,自从她小产过后,就几乎没见过陛下的面,在加上她一直身体不适,已经许久都没有过侍寝了。 嘉贵人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她的表情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第三百五十七章 崔子榷 “要是我家贵人还如当年一样一舞倾城,别说皇后了,就算是天上的星星,陛下肯定也会满足的。”恒娘见状,连忙开口抱怨。 只可惜,自从小产之后,自家贵人再也不跳舞了。 徐月淮见状,又有了主意,忍不住确认:“姨母,这是真的?” 镇国公夫人听了开始起哄:“那是,你姨母年轻的时候跳舞可谓是一绝,说是倾国倾城都不为过,要不然又如何能进宫伺候陛下呢。” 嘉贵人直接原地起势舞了一段,她跳起来活像个洒脱的仙女,让人忍不住沉沦。 “姨母,你跳的真的好美。”徐月淮忍不住赞叹。 嘉贵人心情美了,人也自信了起来。 可想想自己如今的处境,却又忍不住垂下头来:“只可惜,已经物是人非了。” “姨母,我有主意。”徐月淮说着就把嘉贵人拉到了一旁去梳妆。 嘉贵人早就听闻过禾月郡主的能耐,更何况刚才那顿饭当真是美味珍馐。 徐月淮亲自给嘉贵人上妆打扮,她花了一个粉面桃花妆,又精心挑选了衣裙。 等把这一切做完,一旁的恒娘都看呆了,她从没看过嘉贵人这么美,像是仙女下凡。 “娘娘,你太美了,简直不像人。”恒娘正说着,嘉贵人弹了一下她的头。 “我是说娘娘不像人,倒像是仙女一般。”她一脸痴痴的模样,引得大家大笑。 镇国公夫人也赞叹不已:“是真的很美,阿月,你竟然还有这样的手艺?” “不过是雕虫小技而已,阿娘可就别打趣我了,现在只要等姨母去御花园趁着夜色一舞,就什么都有了。”徐月淮这么一说大家就都知道什么意思。 嘉贵人也是非常喜欢这身装扮,她满心欢喜的等到了夜色,去了御花园,果然遇到了今上。 今上见到这翩翩起舞的仙女,瞬间就失了魂魄。 他直接屏退了众人,自己慢步上前准备一睹芳容,嘉贵人翩翩起舞,仿佛仙女下凡一般。 “美人?”今上试探出声,嘉贵人则是直接跳到了他的怀里。 自然嘉贵人也重获了今上的恩宠。 …… 且说敏贵妃听说徐月淮不仅做出了饭给嘉贵人吃,还让嘉贵人有了精气神争宠。 她气的火冒三丈,直接开始在宫里大肆打砸,碎了好多的花瓶摆设。 “徐月淮这个贱人,我早晚要把她碎尸万段。”敏贵妃咬牙切齿,可见是恨得厉害,“她手里头握着把柄也就算了,眼下竟然还扶持了嘉贵人,难不成她指望着用嘉贵人来跟本宫争宠不行!” 萍萍见状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去劝:“娘娘,您先别生气,实在不行咱们去找丞相大人想想办法。” 敏贵妃听进去了她的话,手中便也停了动作,她冷静下来觉得一切还得从长计议才是。 “萍萍,你赶紧去太医院找太医来,就说我头疼的紧。”敏贵妃说着就回了床榻。 而手下的宫女见状,也是赶紧的去打扫残骸,生怕慢了惹恼了敏贵妃。 萍萍请来了赵太医,但是赵太医一番诊治后,表示束手无策。 萍萍急得不行:“赵太医,我们娘娘这是旧疾了,您看能有法子吗?” 赵太医摇摇头,提着箱子就准备走。 “敏贵妃,您这病老臣实在是无能为力,只有禀了皇上另行决断了。” 赵太医说着就走了,而萍萍则是追着送了出去,赵太医去御前禀了皇上,紧接着萍萍也是焦急万分的请求皇上救命。 “皇上,我们娘娘说这是小时候的旧疾了,家中父母或许有法子。”萍萍一边说着一边磕头。 皇上当即准了,让人马上请丞相夫妇进宫来照顾敏贵妃。 萍萍见状连忙谢恩,并且去了宫门等候。 …… 另一边,崔子格前脚才刚被赶出了宫,后脚就骂骂咧咧的去了芙蓉楼。 “呦,崔小爷您又来了。”老鸨一看是崔子格来了,马上就热情的贴了上去。 “让我给你介绍一下新来的漂亮姑娘。”老鸨说着就要把他领上楼。 崔子格一听漂亮姑娘,顿时就走不动路了:“好好。” 结果没想到他还没见到姑娘呢,就被崔子榷给抓回了家。 “崔子格,赶紧给我回家。”崔子榷的话就像刀子一样扎进了崔子格肉里。 崔子格一下就愣住了,打了个激灵,随即赶紧往外跑,嘴里还答应着:“哎哎” 崔子榷脸黑的不行,但是也没有继续言语,刚一回了崔家,他就从轮椅上面抽出来拐杖把崔子格打的跪到了地上。 “大哥,我不敢了,不敢了。”崔子格虽然不屑,但是这崔子榷他却惹不起。 崔子榷忍不住骂:“我告诉你,你若是不能和镇国公府结亲,那咱们崔家就完了。” “你在不收敛些,我就帮你。”崔子榷下了狠话。 崔子格点头如同鸡啄米一般:“知道了,知道了。” 第二日一大早,崔子格就起来提了些东西打算去镇国公府看望徐月淮。 谁知道他才刚到了镇国公府,连后院都没进去,就被镇国公拉去喝茶了。 崔子格不想去,但想到了崔徐联姻便只能跟着镇国公去了前厅喝茶。 镇国公一见崔子格就不喜欢他,虽然他伪装的极好,但是想他镇国公也是阅人无数。 你崔子格到底什么样,他一打眼就能知道个七七八八,更何况崔家的事他也早就有耳闻。 …… 且说嘉贵人自从上次的洛神舞之后,又重新得了皇上的恩宠。 此时,皇上正在陪她用早饭,她趁机提出:“皇上,我想要阿月进宫来照顾我,直至……” 她说着脸上浮出来一抹羞涩:“直至臣妾平安为皇上诞下子嗣。” 皇上听了有些担心,他担心让徐月淮进宫会让皇后不快。 可是嘉贵人自然也看出来了皇上的迟疑,她起身顺势坐到了皇上怀里撒娇:“皇上,行不行吗?” 皇上美人在握,自然是将皇后扔到了一边,他直接爽快答应。 “好好,朕都依了你。”他说着手情不自禁的搂住了嘉贵人。 第三百五十八章 银壶金盏 今上准许徐月淮入宫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镇国公府上,徐月淮闻言倒是不慌不忙,毕竟,嘉贵人的安福殿连自己的小厨房都没有,日后必然很不方便。 若是日日都被那些厨娘拿捏,她可负担不起,自然得多准备些东西才行。 反倒是镇国公夫人有些急躁。 “阿月,你要是有什么短缺的,大可等入宫以后再派人来告诉我,今儿你还是快些进宫去吧。”她心急如焚,甚至还不忘了去拉徐月淮的手。 徐月淮见状,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娘,您怎么这般着急,可是出了什么事儿?” “没……没……”镇国公夫人原本想着搪塞过去,可思量了一会儿,还是叹了口气,道,“崔子格在前厅等着见你,老爷正打发着他,不过,却撑不了太长的时间,阿月,你得尽快入宫去,他才不会打你的主意。” 徐月淮闻言,心头虽然纳罕,却还是轻笑着摇了摇头,面上带着几分无奈:“阿娘,他能主动上门来,必然是崔家里头对他说了些什么,就肯定不会轻而易举的放弃,与其等他闹起来,不如一会儿我去前头打个照面,也省得他为难你们。” “可……”镇国公夫人欲言又止。 她清楚自家女儿的本事,却也不想她就这么被崔家给盯上。 她的阿月配得上这世上最好的男儿,便是崔家算得上门当户对,用了这种逼人的手段,也是被他们所不齿的,更何况,这崔子格本性本就不好。 徐月淮连忙挽住了人的胳膊,轻笑一声:“好了,阿娘,咱们不说这些,眼下我还真是有一桩事需要拜托你。” 她岔开了话题。 “何事?”镇国公夫人连忙开口问道。 “我需要一个丫鬟。”徐月淮连忙开口,“此番入宫,我自己也是可以的,只是我毕竟代表的是镇国公府,便不能丢了府里头的脸面,再者,不能叫她们觉得我只是一个给人做饭的厨娘。” 她原本是不在乎这些身份的,可既然要查案,就必须得先把场面给撑起来,如若不然,寸步难行。 镇国公夫人却早就已经考虑到了这一点。 她连忙笑道:“早就已经给你准备好了——” “银壶,金盏——” 她唤了一声,两个得体的丫鬟就上前来了,对着徐月淮盈盈一拜。 “奴婢银壶拜见禾月郡主。” 银壶身材高挑,行事沉稳,面上还透露着几分老成。 徐月淮对这人有印象,是伺候在镇国公夫人身边的一等丫鬟,最是妥帖谨慎,更熟知各处的规矩,镇国公夫人能把这丫鬟给放出来,就可见上心了。 “奴婢金盏拜见禾月郡主。” 金盏一开口就是银铃般的声音,还透露着几分活泼,看上去就叫人心生欢喜。 徐月淮对她却是面生的,忍不住对着镇国公夫人投去了疑惑的目光。 镇国公夫人连忙笑着解释:“银壶是跟在我身边的老人了,你也见过,有她跟着你,我再放心不过,这金盏是她的妹妹,最是护主的,从一见你,我就想把她挑给你用,如今也算是机会。” “多谢阿娘。”徐月淮忍不住泪眼婆娑。 她也觉得自己这些日子以来给镇国公府添了不少的麻烦,明明只是一个养女罢了,他们夫妇却上了大心,让徐月淮都无可适从。 等一切都解决完,徐月淮只能匆匆离去,不过还是去前厅和崔子格打了个照面。 …… 彼时的崔子格正在被镇国公拉着喝茶,远远得看见了徐月淮就冲了上去。 “禾月郡主——”他大声呼喊着。 徐月淮上下打量了他一圈,分明就注意到了来人面上的热情和不达眼底的笑。 她也勉强撑起了一抹笑:“崔小爷。” “阿月,我今儿特意告假一日,陪你出去散散心可好?我听皇后姑母说,你身子不好,特意寻了一个药泉,咱们过去,肯定能叫你的身子尽快好起来的。”崔子格的面上全都是热络的模样,甚至还没忘了去拉人家的手。 就在他的手碰到徐月淮的瞬间,徐月淮直接就掰上了他的手指头。 “哎哟,哎哟。”崔子格立刻就龇牙咧嘴起来。 徐月淮的面上还是挂着笑,好心提醒:“这里是镇国公府,我又是陛下亲封的禾月郡主,崔小爷可别再似这般送手动脚的了,要不然下次可就不是掰手指这么简单的了。” 崔子格的脸色一下子就黑,不过,原本就是他动了歪心思,自然不好再去跟人理论,而是准备继续讨好。 毕竟,只有保住了崔家的荣华富贵,他日后才能够为所欲为。 “陛下准备嘉贵人召我进宫的话,可就不能陪着崔小爷去游玩了,还请崔小爷尽快回去吧。”徐月淮话音落下,面色上的笑瞬间就荡然无存,转而换上了一副冷脸。 她快步除了镇国公府,不给崔子格纠缠自己的机会。 …… 崔子格见在镇国公府陪老头喝了半天茶,到最后见着人一面,还是要入宫。 他再也坐不住了,而且刚才的种种,他也看出来了这镇国公根本就没打算让他见到徐月淮。 崔子格头一扭,腿一伸,顿时一副地痞无赖的模样就出来了:“老头,我看你就是不想让我见徐月淮是不是?” 他开始发疯,甚至还直接将镇国公府的东西往地上扔。 有这个喝茶的功夫,他早就已经把芙蓉楼的女人给搞到床上了,如今,他非但没有达到自己的目的,还被人掰伤了手,他是无论如何,都不能仁德。 “崔子格,这里是镇国公府,你注意你的言辞。”镇国公一见直接大拍桌子,怒道。 “啊,呸。”崔子格见镇国公怒了,可他还是丝毫不畏惧,更是直接耍起了无赖,“我来找我的小娘子,你一直给我推三阻四的,你当我不知道。” 他说着,直接把手旁的茶盏给拂倒了。 镇国公虽然知道他是这个德行,可是真面对面叫板,他有些接不住,自己毕竟是读书人,哪里就能去应付这种地痞流氓的货色。 第三百五十九章 心上人 “我告诉你老头,今天我要是见不到阿月,我就不走了。”崔子格见镇国公急赤白脸的,却又说不出话,顿时大笑起来,“哈哈哈,老头,我要是见不到阿月,一会就上吊死在你家中。” “我到底是崔家的人,你可得想清楚了,要是我在你家里头出了事儿,你如何跟崔家交代,如何跟我皇后姑母交代!” 镇国公一听这话,那还了得,他赶紧示意手下去崔家找人带走这活阎王。 其实镇国公倒也不是怕他,只是不屑于同无赖做争辩而已。 …… 且说徐月淮才刚到了宫门口,人还没进去,就正巧碰上了齐顾泽和那阴山公主。 徐月淮看着两人般配的模样,心里顿时难过不已,只想马上离开这里。 而齐顾泽却立刻上前找她主动搭话。 他的面上还带着几分欣喜:“阿月,你入宫做什么去?” “奉命入宫。”徐月淮心情不好,直接冷冷的回答了他,便准备匆匆离开。 齐顾泽看到她这般脚步匆匆,心里头顿时就不是滋味,可想想周绾的那些话,还是决定就此忍耐。 他总得先解决了这个阴山公主的事情,才好去求今上为他和徐月淮赐婚。 阴山公主见他直愣愣得盯着人离开的背影,忍不住开口询问:“摄政王,这位姑娘是?” “这位姑娘正是在下的心上之人。”齐顾泽直接承认。 他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匆匆路过的徐月淮听了个一清二楚。 徐月淮瞬间就用自己的手捂住了嘴巴。 她心中激动万分,却不敢表露半点出来,只是继续快步朝着前头走去。 阴山公主听到这里,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打趣道:“怪道你对我这般态度,看来你早就已经晓得我此番入宫是为了什么事情,不过摄政王殿下也不必这般态度对我,本公主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和你成婚。” “哦?看起来阴山公主从一开始就已经有了心上人?”齐顾泽不由得上下打量起这人来。 不过,就算是他们二人心中各有所属有如何,到最后拍板的只有当今今上。 阴山公主笑道:“保密。” 说罢,她就继续朝着宫里头走去。 “阴山公主,既然你我都不满意这门亲事,完全可以合作一番,想来也能为自己搏一个前程。”齐顾泽忍不住开口。 只要他们两个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日后想要解决这件事情就容易得多。 果不其然,阴山公主停下了脚步。 …… 徐月淮刚进宫,还没往嘉贵人的安福殿去,就很快被人给拦住了去路。 她定睛一看,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太监总管安德全,她连忙福了福身:“安公公,许久不见,今儿我是奉嘉贵人的话进宫来的,还请您行个方便,先叫我过去吧。” 她晓得这种太监总管的身份,轻易是得罪不得的,如今她更是四面楚歌,自然不能再轻易得罪人的。 安德全见她态度这般恭敬,心里头也是忍不住乐开花的,面上更是合不拢嘴,连忙道:“禾月郡主别急,老奴知道是嘉贵人的意思,不过,今上特意叫老奴在这里等着您,就是要叫您过去说说话,顺便叮嘱您两句,要不然这皇后和敏贵妃那里,可不好交代呢。” 徐月淮听到这里,心里有些好奇,更多得却是忐忑,不知究竟是所为何事。 不过,既然今上都已经发了话,她就没有不去的道理。 她跟着太监总管到了御书房,刚进去就连忙跪在了地上:“臣女见过陛下。” “起来吧。”今上点了点头,随即对着安德全等人吩咐,“你们都退下吧。” 徐月淮听到这话,心里头不免‘咯噔’了一下。 她知道肯定是有事,不由得偷偷的看了一眼今上,见今上神色不定,她也有些拿不定主意。 “徐月淮,你看看你给我这后宫弄的可是一团糟,为着你的事儿,这后宫里头的几个妃子可都折腾得乌烟瘴气。”今上一张口就是斥责的话。 徐月淮一听这话,心里不禁纳罕,但她又疑惑陛下这副神情也不像是要问罪。 思量片刻,她决定先认错:“陛下,臣女知道诸多事起都是因为臣女,可是事到如今也无法抽身了,还请陛下能够给臣女指一条明路,也省得日后得罪了哪个贵人而不自知。” 今上竟然看着徐月淮有些犯愁,他轻叹了一口气,直言道:“徐月淮,你可知道朕这后宫当真是乱的很。” 徐月淮不解,她不明白今上为何突然和她说这些。 她一时间更是不晓得自己该如何作答才是。 陛下看着徐月淮一脸疑惑,继续说道:“我想让你帮忙清理整顿后宫。” “这些女人明里相继争风吃醋惹出来不少祸事,暗地里又为了权势相互勾结残害朕的皇嗣。”他说着竟有些伤怀,“只怕当初太子失踪一事也是后宫里动的手脚。” 今上说着情绪又有些气愤。 徐月淮听到此时,顿然明白了他的意思。 只是,她虽然有些要帮衬嘉贵人,却也不好一次性将这后宫的嫔妃都得罪个遍。 今上自然是看出了她的犹豫的,连忙继续开口:“你此番进宫,恐怕不单单是为了陪伴嘉贵人的吧,更多得肯定还是想探明当初嘉贵人小产的真相……” “徐月淮,你是个聪明人,应该晓得,要是朕不给你这个机会,就算你再有通天的本事,也不可能顺利查下去。” 他这一句话让徐月淮眉眼微动。 不过,徐月淮犹豫得不光光是得罪后妃的事情,还事关前朝。 她试探性开口:“陛下当真以为这就是后宫的事情吗?” 今上听到这里,忍不住眉头微蹙。 他也明白前朝后宫牵一发而动全身,按理不能轻易动,可眼下前朝后宫太过混乱,不动是不成了。 “你只需要管好后宫的事情,前朝……朕自有分寸。”今上阴沉着脸开口。 话说到这里,徐月淮也就全都明白过来了,今上什么都明白,只是故意装得而已:“陛下,臣女明白了,臣女愿助陛下一臂之力,一举整顿后宫。” 第三百六十章 春婵 今上见徐月淮答应了,便也情绪平缓了些:“如此,那朕先给你在后宫找个住处。” “多谢陛下体恤。”徐月淮谢恩,虽说是帮助今上但是该有的规矩不能忘。 她思索了片刻,还是忍不住开口:“陛下,那你可还信任摄政王?” 她心里头到底还是记挂着齐顾泽的,若是能为他也搏一个信任出来,这前朝才算是有了指望。 今上没有说话,而是皱着眉头看向徐月淮。 徐月淮抿起了自己的嘴唇,没有继续说话。 “来人,带禾月郡主去憩云轩住下歇息。”今上见她也懂了规矩,干脆也就不计较,而是直接喊来了安德全。 安德全看到今上的脸色有些难看,便没有多问什么,而是直接带着人到了憩云轩。 徐月淮跟着他到了憩云轩休息,发现里面布置陈设一切都好,是个单独的宫殿,并未见到今上的任何嫔妃。 她在憩云轩里大概转了一圈,见还有单独的小厨房,便更加满意了。 丫鬟金盏和银壶跟在徐月淮身后,一路参观了憩云轩。 金盏满心欢喜,她认为今上是极其看重徐月淮的,日后她们在宫里办事也能方便些。 她当即忍不住说了出来:“郡主,陛下当真看重您呢。” 一旁的银壶听了却是微微蹙眉:“金盏,后宫的规矩你都忘了?要谨言慎行。” “是,阿姐。”金盏心里头有些不满,却还是撇了撇嘴应了下来。 …… 这边今上刚下令让徐月淮搬进去憩云轩,消息还没传到徐月淮的耳朵里,敏贵妃那就先得到了消息,看得出她却是培养了不少自己眼线。 听到消息之后她勃然大怒,在殿里烦躁的走了好几圈,她原本以为,这嘉贵人就算得宠,也不可能让今上多抬举一番徐月淮,却没想到竟然真得让人爬到自己的头上去了,而且隐隐还有要拉屎撒尿的地步。 “不行,我可不能坐以待毙,夜长只会梦更多的。”敏贵妃思虑了一番,最后停下了脚步暗暗说道,她的右手则是紧紧的握成了拳头。 她眼下已经处在十分被动的局面了,要是徐月淮和嘉贵妃两人联合起来,那她可就一点翻身的希望都没有了,现在憩云轩那边可没有她的人,须得尽快派一个人过去,一来可以监视这两人,二来也好变被动为主动。 萍萍自然是知道敏贵妃的意思,她眼珠一转就把春婵给想了起来,上前一步提议道:“娘娘,我这有个好人选,就是不知当讲不当讲。” “怎么你也学会绕弯子了?有什么就说什么。”敏贵妃闻言就皱了皱眉头。 “奴婢不敢,其实就是那春婵。”萍萍急忙赔了个礼,接着便小声说道。 敏贵妃闻言,脑海中迅速想到了春婵这个人,连带她与周围人的关系都想了一遍。 萍萍看到敏贵妃在考虑她到底妥不妥当,便继续说道:“娘娘,这春婵的父母兄弟都在咱们身边做事,只要略微提点一些,她肯定能听明白的,让她去肯定没问题。” “好,那你去寻春婵吧,跟她交代几句就去憩云轩吧。”敏贵妃闻言点了点头,如此说来春婵应该是信得过的,就算她想反水,还要掂量掂量父母兄弟的命。 她想到这里,不禁勾唇轻笑,满脸尽是嘲讽,几条性命在她眼里不过是赌桌上的筹码罢了,比草芥还有低贱。 萍萍则是先去找到了春婵的父母,含糊其辞的说了此事后,老两口全都感激涕零,一个劲的拜托萍萍多照顾些春婵。 “那是自然,你们放心我对春婵就像是妹妹一样。”萍萍一边说着就一边动手拉上了春婵,表现出一份平易近人,姐妹情深的模样。 “我家春婵真是遇上贵人了。”春婵娘闻言就抹了一把眼泪说道。 “贵人可不是我,要感谢就感谢敏贵人吧,这可都是她的吩咐。”萍萍却是不敢喧宾夺主,临了还提醒了一番,让这二老念着敏贵人的好,其实也是在威胁春婵,你爹娘现在跟我们可是一条船上的人,做事须得小心一些,不然不仅你的小命难保,说不定还会连累了二老。 说完话之后,萍萍就带着春婵直接去了憩云轩。 春婵在路上倒没有多说什么,一路都沉默寡言,只是默默的低头看着脚下的路。 “春婵,你能有这份好差事,全是多亏了贵妃娘娘在挂念你,你知道吗?”萍萍看似在说闲话,实则是在指点她。 她只是看上去愚笨,但是心中却通透的跟明镜一般,萍萍几次三番装作不经意的提起敏贵妃,就是在提点她,让她不要忘记自己是怎么到这来的。 “你去了憩云轩之后,虽说一定要好好服侍主子,但是你也别忘了咱们贵妃娘娘的好就是,这点可比伺候主子重要多了。”萍萍又说了这么一番话,最后两句话却是加重了口气。 “多谢萍萍姐姐指点,春婵一定牢记。”春婵闻言便马上表示一定会忠心耿耿。 “不错。”萍萍点了点头,便止住了话头快步往前走去。 …… 二人不一会就到了憩云轩的门前,萍萍和春婵一前一后就进到了憩云轩中。 徐月淮听见了外面的动静,便起身瞧了一眼,她一看居然是萍萍,顿时心中大叫不妙。 这敏贵妃就没干过好事,她这才分了憩云轩还没待热乎,她就派了人来。 说归说,人来了她也是要见的,更何况她徐月淮从不怕事。 “萍萍见过禾月郡主,咱们贵妃娘娘听说郡主得了憩云轩,怕新来的丫头侍候不好您,便亲自挑了一个好的让我给您送来。”萍萍倒也不拐弯抹角的,来了就直奔主题。 “我?”徐月淮一听还能不明白吗?这敏贵妃是想在她身边安插自己的耳目。 她当即就想拒绝,只是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 只见萍萍微微一闪身,便露出来了她身后的春婵。 “春婵见过禾月郡主。”春婵还是挺机灵的,直接上前跪拜行礼。 第三百六十一章 饭菜又出问题了 徐月淮眉头一挑,连忙道:“不劳贵妃娘娘操心了,我进宫前,镇国公夫人已经指派了两个人来给我,我不过小住几日,用不着这么多人伺候,还是请把人给带回去吧。” 萍萍听了这话,脸色就冷了下来。 “郡主,这宫里头虽然是皇后当家,可我们娘娘也是说一不二的,这送人来,也是为了叫您尽快熟悉宫里头的规矩,想来,您应该也不想在宫里犯个什么错吧。”她这话虽然没什么难听的话,可明里暗里分明就是在暗示徐月淮好自为之。 不错,徐月淮在这宫里头没有根基,要是真得出个什么事儿,只怕也没人能为自己翻案。 她们二人弄了这么一糟,让她想拒绝也不行了,只能先应下,不过徐月淮却是微微皱眉,有些不悦。 “既然是贵妃娘娘精挑细选的,那便留下来吧。”徐月淮没有办法。 而萍萍则是满脸得意,她示意春婵赶紧谢恩,自己则是回了嘉贵妃宫里复命。 …… 徐月淮担心一会别的嫔妃还会送人过来,准备先去嘉贵人那里坐一坐,一来可以避避风头,二来则是看看她那边有没有再次出什么事情。 她毕竟是因为嘉贵人才入宫的,自然是得去走一趟的。 恒娘看到来人,也是不由得皱起了眉头的。 她早就听闻徐月淮进宫来了,可等了这么久都没看到人影,如今才见了人,且没有行李,这叫她不得不纳罕。 她想了一会儿,还是立刻就进来回禀嘉贵人了:“嘉贵人,禾月郡主到了,她身上没带着行李,是见还是不见?” 嘉贵人也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不过既然镇国公夫人那么信得过她,自己自然也是要给人一个机会的。 “叫她进来吧。”她开口道。 只是她的额上还带着豆大的汗珠,分明就是心慌。 嘉贵人看到徐月淮来了,连忙惊慌的将她给拉住了,急匆匆的就寻了一处僻静的地方说话。 徐月淮见她这样心中就咯噔一声,难道她这里又出问题了么? 但是猜测没有用,她连忙开口问道:“姨母,怎么了?” 果不其然,嘉贵人四处看了看,这才压低声音说道:“我又尝到饭菜中的异味了。” 徐月淮立刻就皱起了眉头。 那天自己做得饭菜分明已经没有异味了,要是短短一夜的功夫,就又出了问题,那就只能是饭菜的问题了。 “有没有剩下的饭菜,若是有的话……”徐月淮斟酌的说道,看看能不能从饭菜入手,看看到底是来自何处,里面会不会掺杂着什么东西。 恒娘摇摇头说道:“没有留下,贵人说饭菜有问题,不肯吃,奴婢就全部处理掉了。” “下次若是再遇到有问题的饭菜,一定要留下一点。”徐月淮提醒了一番恒娘,“我只有看到饭菜的情况,才能晓得是哪里的问题。” 恒娘点头答应。 她这边刚刚点头答应下来,外头就传来了德妃的声音。 恒娘立刻就出去看情况。 徐月淮正准备端坐起来,却没想到嘉贵人却紧紧的抓着她的手腕。 她心里头的纳罕,连忙询问:“姨母,你怎么了?” “别让她进来,我不要见到她,她肯定是要害我的。”嘉贵人瞬间就慌了神,眼底还带着几分恐慌。 徐月淮看到她这副模样,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嘉贵人这分明就是被害妄想症,看起来,想要彻底让嘉贵人好起来,最关键的一点就是先缓解好她的情绪。 “姨母,你先别着急,德妃娘娘未必是过来害你的。”她连忙开口安慰,“况且,眼下最重要的,是要查出谁才是害你小产的那个人,要是你不叫德妃娘娘进来,外头有风言风语传出来不说,就连调查都无从下手了。” 嘉贵人听到这话,面上的神色的确是有了些许的缓和,却还是依旧有几分不放心。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我的心中依然是有几分忧虑在……”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怎么着你都得见上一见,避而不见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徐月淮趁热打铁的补上了这么一句。 “也罢,就见上一见,毕竟你也在这里,她就算要害我也得避着人不是。”嘉贵人见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安慰了自己一番。 “去请德妃娘娘进来吧。”徐月淮对恒娘说了一声,她便领命去了。 不久之后,德妃就走了进来,人未至,声音却是先到了。 “敏贵人真是好大的架子,让我同二皇子在外面等了这么半天。” 接着,德妃带着二皇子就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 徐月淮冲敏贵人眨了眨眼睛,她立刻心领神会,连忙赔笑道:“姐姐这是说的哪里的话,刚才我身体略有不适,你也知道我前阵子刚遭变故,所以才怠慢了姐姐。” “如此,倒是本宫的不是咯?”德妃闻言冷笑一声说道。 敏贵妃却是低头不言,不再理会她了。 “无妨,我今日来也不是跟你扯皮的,听闻你这里有一个做饭好吃的宫女,不知道能否给我引荐一二?”德妃见敏贵妃不理会自己,也不恼,只是话锋一转说到了徐月淮的身上。 “做饭好吃的宫女?”敏贵妃闻言就是一愣,不知道她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 “就是她。”许久未曾发言的二皇子,却是指着徐月淮说道。 “是她么?”德妃上下打量了一番徐月淮问道。 “没错,我就是想让她专门做我的厨娘。”二皇子点了点头说道。 嘉贵人听了很是纳闷,恒娘见状直接解释:“上次禾月郡主给您做饭的时候被二皇子看到了,禾月郡主还特意给二皇子留了一份,想来就是因为此事,他们才上门来的。” 嘉贵人一听这话,顿时慌乱无比,她担心徐月淮会伙同德妃还有二皇子一起联手陷害她。 若不是几人早有勾结,徐月淮又为何会给他们留下一份吃食呢。 想到这里她不禁面容失色,但是也不知要如何开口。 第三百六十二章 厨娘 徐月淮看着嘉贵人这幅胡思乱想的样子,就知道长此以往定会出事,她立即开口说道:“我是禾月郡主,可不是你口中的什么厨娘。” 德妃和二皇子的面色瞬间难看起来,像是吃了苍蝇一样,本来只想着过来讨要一个丫鬟而已,没想到却是踢在了铁板上面。 尤其是德妃,她此时无比尴尬,恨不得马上找个地缝钻进去,就当自己从来没有来过这里,脚步就不自觉的往后退了半步。 要是叫镇国公府的人,知晓自己叫他们捧在手心上的禾月郡主去做厨娘,那她母家的前程那就算是到头了,而她这个罪魁祸首则是会被钉在耻辱柱上,一辈子都会抬不起头来。 可是二皇子却依旧不依不饶:“我管你是谁,我就要你给我做饭吃。” 德妃听到耳朵里却是犹如雷震,恨不得直接堵住二皇子的嘴,但是她也只是在心里想想罢了,毕竟只是言语罢了她可不敢直接就动手。 二皇子却是不管不顾的,说完话之后就要冲上去抱住徐月淮,声音更是已经带了哭腔。 徐月淮也是被吓了一跳,她也没想到那日的无心之举,今日会给她招来了如此的祸端,毕竟总不能任由二皇子胡闹下去。 德妃见他不嫌事大,竟然还敢提那事,也是直接没了耐心,当场就要上去打二皇子,若是再不让他收住的话,只怕更是会夜长梦多。 一时间妃子不像妃子,皇子不像皇子,倒像是市井农村的孩子跟妇人一般,让人看了好生笑话。 “你个逆子,今日我可得好好教训你,”德妃被气的够呛,“这位可是禾月郡主,你怎么能叫她给你做吃的呢?”她巧妙的几句话就把过错全部推到了二皇子的身上,届时就算是徐月淮想怪,也是全然怪不到她的头上。 而二皇子却是依旧不知收敛,嘴里还是哽咽的在喊:“我就要吃她做的饭,那些御厨做得饭一点都不好吃!吃不到她做的饭我以后就不吃饭了!” 徐月淮也是被折腾的头疼,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之后,只能亲自出手来结束这场闹剧,不然指不定要扯到什么时候呢。 她上前挡在了二皇子前面,更是出手拦住了德妃,待两人都安静以后才开口说道:“以后每天午后,二皇子都可以到憩云轩去找我讨要糕点,如此可行?” “好耶!”徐月淮的话音刚落,二皇子高兴的直接原地蹦高,之前的委屈样子瞬间就被丢了个干干净净。 他这副德行,着实气的德妃又想打他,嘴里数落道:“你看看你,哪里还有半点皇子的样子?我这脸啊真是被你给丢进了,真是让你们见笑了。” 她说着也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原就是孩子贪嘴的事儿,只是没想到那二皇子如此固执,最后居然变成了这般局面,要不是徐月淮下场解围,指不定要闹到什么时候呢? 恒娘却是好奇的问道:“郡主,为何要到憩云轩去找你要呢??” “今日进宫之后,陛下将憩云轩赏与我小住,也是想着憩云轩离这安福殿近,既能够照顾嘉贵人,也不至于扰了嘉贵人的清净。”徐月淮才说完,在场的人就各自有了各自的心思。 恒娘原本还以为徐月淮是又被皇后给拉拢了去,却没想到竟然有这样的原委,她一下子也就放心了,毕竟只要对自己主子没有坏处就可以。 而且只要徐月淮能得到今上的宠爱,那他们贵人自然也就能轻松一些了。 而德妃晓得了这就是一场乌龙,如今心里头也不是滋味,连忙寻了话头借口宫中有事就拉着二皇子走了。 “明日午后,我会去憩云轩找你的,你到时候可要给我备好糕点。”二皇子却是走了几步又回头喊道。 德妃身形一僵,便用力的扯了一下二皇子的胳膊,生硬的就把人给拉走了。 “真是一场闹剧。” 两人走后,徐月淮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叹道。 接着她就把目光就定睛在了嘉贵人的身上,同时嘉贵人也在好奇的上下打量着她,似乎是不认识她了一般。 两人互相打量了半天,徐月淮却是率先开口说道:“姨母,你若是不信我,大可不必召我进宫,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这样的话,难不成你还不明白吗?” 她原本也是想好好说的,可经历了方才的事情之后,她就觉得好好说话根本就没有用处。 嘉贵人一听这话,立刻就慌了神,要是连徐月淮都不管她了,那日后可就没人能管她呢。 “阿月,是姨母错了,你千万别不管姨母。”她立刻上前去,拉住了徐月淮的手,道,“只是德妃来得实在是太过突兀,我才……” 徐月淮叹了口气。 这毕竟是有情可原的,况且,她都已经答应了镇国公夫人,自然不可能会临阵脱逃。 …… 崔子榷得了消息马上就动身赶往镇国公府,他还带了五六个小厮,一边走一边骂道:自己这张脸今日算是要丢尽了。 不光如此,只怕就连崔家的名声,也要跟着一起保不住了。 到了镇国公府外面,人还没进去,他 就已经听到了崔子格在里面大言不惭的耍无赖—— “老头,我告诉你识相的话赶紧让徐月淮出来,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崔子格躺在客椅上,翘着二郎腿吊儿郎当的说着,丝毫没有把镇国公放在眼里。 崔子榷一听崔子格如此放肆,当时恨不能气晕过去,身旁的小厮见状也都不禁为崔子格捏了一把汗,这次看来小少爷是凶多吉少了。 “还愣着干嘛!赶紧推我进去!还嫌你们少爷的命长啊?”崔子榷大骂了一句。 小厮们连忙就把崔子榷推进去了,在镇国公府前厅中,他看到崔子格的行径,眉头一挑,立刻开口道:“来人,把他给我绑起来。” 崔子格一见崔子榷来了,当时就有些坐不住,他自问谁都不怕,但是就怕他的这个大哥。 他立刻就坐直了身子。 第三百六十三章 逃了 “大……大哥……” 崔子格嬉皮笑脸的想打哈哈,借此蒙混过关,但是见崔子榷面色未变,便扭头就想跑,但是小厮们早就得到了命令,哪里会让他走脱呢? 一番折腾以后崔子格就被捆了个结结实实,接着像条死狗一样被随便的扔在了地上。 崔子格生怕自己会挨打,立刻就开口求饶:“大哥,我知道错了,你就饶过我这一次吧,下次我绝对不会再犯这种错了,大哥,你放过我吧。” 毕竟是崔家的人,崔子榷自然不会动真格的。 可就在这个时候镇国公冷哼一声,开了口:“哼,幸亏老天庇佑,陛下急召我们阿月进宫,要不然,我家阿月的名声,可就彻底被你们给毁了,日后遑论嫁人。” 崔子榷听到这里,就意识到镇国公是真的动了怒的,自然也就不能继续包庇下去。 “崔子格,我崔家怎么会有你这种不肖子孙,看来还是我平日里太放纵你了,才让你的脾气变成了如今这般。”他冷哼呵斥,全然不顾崔子格挣扎求饶的嘴脸。 崔子格自然不愿意听这些,忍不住回了一句嘴:“不能嫁人,那就嫁给本少爷不就行了,难道咱们崔家还委屈了她一个厨娘不成?” 崔子榷自然也是这个意思,只要让徐月淮嫁到崔家,那他们崔家的前程也就来了。 “放你娘的屁!”可镇国公的一句怒骂,彻底打破了他们的幻想,“你是个什么东西,难道心里还没点数吗,竟然还敢惦记我们阿月,我呸!我告诉你,就算是我们阿月日后成了老姑娘嫁不出去,也绝对不会嫁给你这个扶不起的阿斗。” “你个老头竟然还敢看不起我!我……”崔子格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崔子榷投过来的眼神。 虽然崔子格对镇国公的话不满,但是他还是非常忌惮崔子榷的,并不敢把头扭到一旁去,只是乖乖的听着训斥,全然不似之前无赖的模样,温顺的就像一只小绵羊一般。 “你们现在就把他带回去,关到祖宗祠堂里等我回去再行处罚。”崔子榷继而对一旁的小厮说道,小厮们闻言赶紧扛起崔子格回了崔家。 眼下,要是崔子格还留在这里,只会越抹越黑,到时候想跟镇国公府搞好关系,可就难了。 而崔子榷见他们走了,这才开始给镇国公赔礼道歉:“镇国公大人,今日之事多有得罪,希望你们不要介怀,都是我管教无方,等回去之后,我一定会好好教训他,绝对不会再让他纠缠禾月郡主。” 他说着话,又从自己的怀中摸出了一份重礼算是赔礼道歉。 “还请镇国公大人有大量,绕过他这一次吧。” 镇国公几时受过这种气?被人一口一个的叫他老头。 不过他身为镇国公肚量也是有的,又岂会同崔子格这种小辈计较,更何况此时崔家也来了明事理的,还拿出了重礼赔礼道歉,此事自然也掀篇了。 “哼,此事可以翻篇,只不过老夫今日把话撂在这,我是绝对不会让阿月嫁给崔子格的。”镇国公想到崔子格那副样子就厌恶的不行,但还是伸手接过了礼物,表示不会再计较之前的事情了,“你们崔家也别再想打我家阿月的主意。” “是,镇国公大人教训的极是,今日之事都是我崔家的过错,还请大人能消消火气,大人不记小人过。”崔子榷也不恼火,甚至面色都未变分毫,依旧用心赔罪,只是他心中已经缓缓的舒了一口气,毕竟镇国公已经言语松动了一些。 镇国公见崔子榷态度如此,便也不好一直僵持,索性就坐了下来喝了几口茶水。 而崔子榷知道今天这事算是办砸了,如今也只能先息了镇国公的怒火,再回去教训崔子格那个废物了。 一想到这里,他就气的够呛,这崔子格真是烂泥扶不上墙,奈何崔家还要靠他,这种滋味比吃了死苍蝇还要恶心。 正在崔子榷准备告辞的时候,刚才押送崔子格的小厮又折返了回来,人还未至,声音却是先到了。 “大少爷!大少爷!” 他慌慌张张的往里跑来,这让崔子榷不禁恼火,怎么今日这人都如此不守规矩,这里可是镇国公府,以为还是在崔家不成?偷眼瞧了一眼镇国公,就看见他的眉头已经微微的皱了起来。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发火,小厮就跑了进来赶紧报告说道:“大少爷,我们回去的路上,一不小心让小少爷给跑了。” “什么?”崔子榷一听,脸色瞬间变黑,他连忙向镇国公告辞,“镇国公大人,今日之事,子榷改日再向您登门致歉,现在要先去找回我那忤逆的弟弟,就此告辞。” 镇国公虽是理解,但也并未过多言语,只是淡淡的挥了挥手。 崔家的小厮赶紧推着崔子榷走了,待他们出得镇国公府之后,镇国公立刻就对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呸’了一口。 镇国公夫人才从后面行了出来劝说道:“老爷,你也别太恼火了,气坏了身子就不值得了。” 镇国公闻言不禁感叹道:“气坏身子?我可没有那么脆弱,若是崔子榷没有腿疾,那还真是个不错的人选啊,比那崔子格强上百倍都不止。” 镇国公夫人当然也知道他说的是阿月的婚事,她觉得崔子榷这人也不错,只是没法正常走路。 “是啊,我看那孩子也蛮稳妥的,只是双腿有疾。”镇国公夫人也叹惜。 “天妒英才啊。”镇国公忍不住感叹,就刚才崔子榷那处事的态度,让他都不禁欣赏几分,颇有点自己当年的影子。 …… 且说,那崔子格甩开了小厮后,就直接跑到了宫里头,去寻找皇后给自己撑腰去了。 “姑姑,你可一定要给侄儿做主啊。”他对着皇后就是一顿哭天抹泪的控诉,直把黑的说成了白的,“我看这镇国公一家就是不把咱放在眼里,我就算了,姑姑您可是当朝皇后啊。” 第三百六十四章 糕点 “他们这样,分明就是故意不想让徐月淮嫁给我,可您想想,要是没有镇国公府的支持,咱们崔家可该怎么办啊。” 这崔子格看来也不算是太傻,他还会给皇后煽风点火呢,只是这样说谁能看不出来? 不过,话说回来,崔子格原本对徐月淮的确是没有什么意思,甚至还觉得这人不好,可如今三番两次他都不能将人给搞到手,心里头自然是不痛快的,既然如此,他自然是一定要把这人给搞到手才能善罢甘休。 皇后对崔子格的行为作风也是很不齿的,只是奈何她母家现在能拿的出手的也就只有个崔子格。 但凡崔子榷不是残疾,她早就亲手处置了这崔子格了,哪里还能轮得到他在自己面前惹自己心烦。 皇后思虑既然崔子格如今对徐月淮有气,那倒不如将人留在宫里,正好也能恶心恶心徐月淮。 “崔子格,你别说姑姑不帮你……”皇后一开口他那也就停了哭闹,他就知道皇后姑姑一定会帮他的。 “姑姑,您说。”崔子格一下子就又嬉皮笑脸起来,“您可是皇后,只要您一声令下,难道害怕他们镇国公府不把女儿给交出来吗?” “你不是想要得到禾月郡主,如今她住在宫里,我准许你也住在宫里,剩下的就看你的造化了。”皇后自然不能明着说,让他去祸害徐月淮,却可以拐弯抹角的提醒,这样就算是出了什么意外,也没人能说自己的不是。 毕竟就崔子格这个蠢货,万一日后事情败露,他肯定第一个把她卖了。 一想到这里,皇后就不禁头疼,怎么崔家就出了这么个败类。 “好好,那侄儿就多谢姑姑了。”崔子格立刻喜笑颜开。 他也不傻,当然也听出来了皇后的意思。 他不禁又开始做起了春梦,这徐月淮确实和其他女子不同,真是不知道在床上会不会不一样呢,想到这里他就不禁露出了猥琐的笑容。 …… 另一边,徐月淮刚回到了憩云轩,就准备研究一些糕点花样出来,好分给各宫娘娘。 一来吃人嘴短,她也能混个好人缘,二来走动多了,也好趁机打听些线索,只要把嘉贵人的事情给解决了肯定会有不少事情会浮出水面。 她潜心研究,全然没有注意到身后欲言又止的银壶。 而银壶听说了今日在安福殿的事情,生怕徐月淮会因此动怒,不再帮衬嘉贵人。 毕竟对镇国公夫人来说,娘家还能够指望得上的,就只有一个嘉贵人了,要不然,日后等镇国公夫人人老珠黄的那一天,镇国公必然也是要迎娶新人的。 为此,她连忙上来试探::“郡主,今日的事情,您可别往心里去,嘉贵人可能是被害怕了,这才疑神疑鬼的,她毕竟是您的姨母……” “我明白。”徐月淮立刻就打断了银壶的话,“今日之事我并不介意,而且我相信嘉贵人一定会好起来的。” 她自然是信嘉贵人的。 她也晓得银壶如今突然这么问,也是为了镇国公夫人着想,她自然是不在意的。 徐月淮正说着,脑中便也有了主意,随即就让银壶去拿纸笔来:“银壶,你快去给我准备些纸笔来,我心里有主意了。” 银壶见此非常不解:“郡主,你这是要准备做什么?” “我想着做些新鲜的糕饼样子,给各宫送去,也好能打探些消息。”徐月淮解释道,“只要这些当初小产的事情弄明白,嘉贵人的心结也就解开了,这样一来,日后也就不用担心她会这么疑神疑鬼了。” 银壶听了这话,心里头也是万分感动,没想到禾月郡主竟然真得会这么尽心尽力。 只是她觉得这件事情却是不妥。 她思索了片刻,随后开口道:“郡主,奴婢以为此举不妥,你把这些糕点送到各宫去本没什么,可却说不定还会让人以为咱们别有用心,到时候传扬出去,反倒是好心办了坏事。” 银壶说着便也陷入了沉思,她入宫就是来帮助徐月淮的,自然是要为人排忧解难。 徐月淮听了银壶的话后,觉得也有几分道理,只是这下她就陷入了迷茫,一时间又不知要如何是好了。 银壶突然有了主意,继续提议:“郡主,若是要打探消息的话,可以从宫女入手。” “宫女?”徐月淮一时间不明白她的意思。 “那些主子,未必会明着说当初事情的内幕,倒不如从那些宫女下手,如此一来,有个好处,就能叫他们开口了。”银壶继续解释。 徐月淮觉得银壶说得有道理。 就在这个时候,她的第一锅糕点也正好出炉,她思量了片刻,决定先从皇后身边的七七下手。 若是真的有问题,那么七七自然是知道事情的全貌的,更何况,七七毕竟是皇后身边的人,说不定还会知道一些别人不知道的内幕,只是如何让她开口呢? 她细细的斟酌了一番,心中便有了计较。 徐月淮还是将做好的糕点,装盒,带过来给皇后。 皇后看到徐月淮的那一瞬间,眉眼上就带了笑。 她还发愁徐月淮一直来往于憩云轩和安福殿之间,没法子叫崔子格逮着机会,可这下,机会可就来了。 “禾月郡主你可算是来了,本宫这几日吃不好睡不着的,见到你之后这心中才舒坦了几分。”皇后始一见到徐月淮便念叨起来。 徐月淮皱了皱眉头,自然是看出了皇后是什么打算,肯定是想把自己留在这里,不让自己再跟嘉贵人亲近了,毕竟她还指望着崔家和镇国公府结亲呢。 “皇后娘娘可真是太抬举我了,我只是带来了几份糕点罢了,难道还能比得上那太上老君的仙丹不成?等你吃完之后,我若是走了,皇后你该怎么办呢?”徐月淮笑着打趣道,却字字不提留在皇后身边的事情。 “那还能怎么办,我就强行绑住你把你留在我这里呗。”皇后也是捂嘴轻笑,但是说出的话语却是冰冷似铁,“本宫好歹也是皇后,难道还没有这个权利不成?” 第三百六十五章 命根子 “那如此的话,我看我只能先跑了。”徐月淮说罢就真的站起了身子,向外面行了几步。 “跑吧跑吧。”皇后还以为徐月淮是在开玩笑,便随便的挥了挥手。 岂料徐月淮居然真的一去不回头,径直的出了寝宫就再也没有回来,皇后不怒反笑,这个徐月淮还真是有几分小聪明,不过,也不用着急,毕竟崔子格早就已经准备好了。 她念叨完之后便低头吃起了糕点。 …… 徐月淮却并没有走,而是单独拿了一份糕点给七七。 “七七。”徐月淮突然出现在了七七的屋外。 “禾月郡主,你怎么来了?”七七见到她顿时喜笑颜开,连忙开门把她让了进来。 她虽然不知道徐月淮这次过来的意思,却还是立刻将人给请了进来,想着要是能讨好对方,对崔家也是好的。 “唉,嘉贵人自打小产之后,情绪就一直不稳定,隔三差五的就撒脾气,我实在受不了了,过来找你说说话,你说好端端的她怎么会小产呢?”徐月淮等两人坐定之后便开口抱怨道。 七七听到这里,立刻就意识到她过来的目的,分明就是为了探听消息而来的。 不过,七七毕竟是皇后的心腹,自然不会轻易说出口的。 徐月淮见状,立刻就拉住了人的手,开口道:“七七姑娘,咱们好歹也算是共同伺候过皇后娘娘的,眼下有嘉贵人请来的旨意,我也不能来凤仪宫继续伺候皇后娘娘,可要是当初小产的事情,水落石出了,想来嘉贵人也就能够放过我了。” 她这明里暗里,都是想到皇后身边伺候的意思。 “我跟你说,你可别对着嘉贵人乱说哦,”七七被徐月淮给唬住了,四下看了看,把门窗都关紧之后才低声说道,“当时殿外的地上有不少头油,嘉贵人是踩到头油才滑倒,以至于小产的。” “竟然有这种事?”徐月淮大吃一惊,心中却在暗暗高兴,自己总算是找对地方了。 “可不是嘛,肯定是有人陷害的,但是这种事情没有证据谁敢出去乱说,反正我是不敢。”七七却是怕的要死,毕竟在这宫中就是不该问的别问,不该说的别说。 “不说这个了,太吓人了,我方才去见皇后,她一个劲的让我留下,不是已经找回了太子么?怎么还是这个样子?”徐月淮却是两句话就把话题引到了皇后的身上。 “皇后更别提了,你听我说说,说不定比嘉贵人还难伺候呢,”七七闻言也就抱怨了起来,全然忘了对方的身份,“自打太子失踪以后,她的身子就一直不好,甚至都失去了陛下的宠爱,这一来更是严重,心情直接坠落到了谷底,虽然找回了太子也亲近不起来,那头发啊是成把成把的往下掉,看的我都心疼。” 徐月淮闻言之后,就直接排除掉了皇后对嘉贵人下手的可能,毕竟一个对生活都丧失希望的人,又怎么会处心积虑的想着去害别人呢? 打听到了自己想要打听到的东西,徐月淮心满意足,把糕点给七七留下之后,便起身准备离开此地。 “郡主,我方才跟你说的,你可千万不要出去乱说去,不然咱们俩可是都会玩完的。”七七叫住她又嘱咐了一番,说完还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放心吧,我的嘴巴可紧了。”徐月淮做了个把自己的嘴合起来的手势,接着便快步的离开了七七的住处。 七七则是在后面给她竖了一根大拇指,完完全全的相信了她。 徐月淮想着去安福殿跟跟恒娘说一下刚打听到的这个情况,刚出得殿门却碰上了崔子格,正轻佻着在她后方吹着口哨。 她本想不理会他,但是崔子格却追了上来,毛手毛脚的不肯放她走,伸出手来就在她的腰上摸了一把,那光滑的手感让他全身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徐月淮腰间的丝带都差点被他给顺下来,她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回头对崔子格怒目而视。 没想到这一回头正看到崔子格似乎在回味方才的触感,右手一张一合的脸上却一副陶醉的表情,她就感觉方才被崔子格触碰过的地方不好受起来。 “崔小爷,请你自重。”徐月淮整了整衣衫不客气的说道,“再这样的话我可就喊人来了。” “你跟我在这装什么矜持啊?还是那句话,你陪我去床上耍一耍,咱们不就什么都说开了吗?”崔子格狞笑的就抓起了徐月淮的手,边说着边往自己的嘴边递去,看拿架势似乎是要亲上一口。 “你再这么污言秽语的,可别怪我不客气。”徐月淮把手抽了出来,板着一张脸对崔子格说道,她的心中对崔子格已然厌恶到了极点。 “来啊来啊,你可千万别跟我客气,大胆的向我招呼吧。”崔子格先是贪婪的嗅了一下手里淡淡的香气,接着便上下打量了一番徐月淮的身段,最后则是舔了舔嘴唇说道,说完之后居然还闭上了眼睛,嘴里发出一阵阵的淫笑,不知道想象到了一些什么画面。 徐月淮闻言恼羞成怒,抬起脚就直接踢在了崔子格的两腿之间,他本来正在幻想着和徐月淮享受云雨之欢,却被徐月淮突如其来的这一脚给踢回了现实,脸庞顿时扭成了一团麻花。 崔子格顿时双腿就疼的夹在了一起,倒在地上不住的四处翻滚着,嘴里还恶狠狠的威胁着:“你居然敢踹我那里?是不是不想活了?” “我告诉你,我姑母可是皇后!” 徐月淮闻言却是没有丝毫表示,而是又抬起了脚准备再补上一脚,但是崔子格左右移动根本找不到位置。 崔子格见状急忙求饶道:“别别别,你再来一脚我非得断子绝孙不可。” “滚!”徐月淮回答他的只有一个字。 “我滚我滚!”崔子格眼里闪过一抹怨毒,但还是嘴上服了软,站起身来一瘸一拐的走掉了。 不过,他可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 第三百六十六章 好心办坏事 这场风波过去之后,徐月淮立刻就去找了恒娘,将事情同她细细说了。 恒娘原本以为嘉贵人小产的事情肯定和皇后脱不了干系,可如今听到这样的话,心里头也不由得犯起了嘀咕。 “郡主,这事儿可属实?”恒娘忍不住确认。 徐月淮点了点头:“自然是属实的,难道你还不信我不成?” 这话一出,恒娘连连摇头。 要不是徐月淮,她家贵人怕是都要饿死了,她自然不会不信徐月淮,只是…… “皇后毕竟还有一个太子在,必然是要为了他筹谋的,万一是七七骗您的,那岂不是故意混淆?”恒娘想了一会子还是问出了口。 徐月淮抿起了嘴唇,思忖了片刻,开口道:“应当不会,这太子……” 不是真的太子。 她虽然不知道皇后是如何判断阿七不是她的孩子的,却不得不承认,皇后的第六感还是很准的。 “太子怎么了?郡主,您倒是继续说啊。”恒娘看她愣住了,心里头更加着急,连忙问道。 徐月淮轻笑一声,回道:“这太子与其说是皇后的,不如说是敏贵妃的,你见过哪家孩子不亲近自己亲娘的吗?” 她这么一说,恒娘果然也想到了问题。 恒娘连忙开口:“郡主这话说得在理,敏贵妃这么多年来只得了一个女儿,一直都想着怎么出头呢,要是太子故意亲近她,那必然是会给敏贵妃一个机会的,如此说来,有嫌疑的不是皇后,而是敏贵妃?” 徐月淮听到这里,面上立刻就带了笑。 她之所以选择恒娘来说,就是因为她足够聪明,甚至还是嘉贵人的心腹,她的话,嘉贵人一定会信。 可半晌以后,恒娘还是叹了口气:“郡主,话虽如此,可咱们还是没有确凿的证据,况且奴婢听闻敏贵妃身子不适,已经急召了丞相和丞相夫人来看,您怕是一时半会不能去她那里查了。” 徐月淮听了这话,倒是不慌不忙,毕竟敏贵妃这么着急并不是因为嘉贵人小产一事,而是因为她帮着徐明志买官的事情。 不过,既然丞相都来了,她自然不会傻傻的羊入虎口。 “既然今日去不了,那就改日再说吧。”徐月淮说着,伸了个懒腰,就要回憩云轩小憩。 恒娘还想说些什么,可思索了一会,却是闭上了嘴。 …… 只是,这边徐月淮才回了憩云轩,那边丞相等人也就赶到了敏贵妃的宫里。 丞相如今已经得罪了宁远侯,既然是只能指望在宫里头的敏贵妃来帮衬他们一二,要是这敏贵妃出了什么事,那他们丞相府可就算是完了。 故而,丞相一进门就开始哭天抹泪的哭了起来:“哎哟,我的好妹妹哟,你怎么一下子就变得这么重了?” 敏贵妃这身子原本好的很,一点事都没有,却在听到丞相这哭天抹泪之后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哥哥我现在还没死呢,你怎么就哭起来了?”她抱怨一句,“你说说我要是不装病把你们给骗进宫来,还能有什么法子把你们给招进宫来呢?” 丞相听了这话立刻就站了起来,擦干自己脸上的泪痕,这才开口:“原来你没事,这可真是吓死我了,你快说说这么着急叫我过来,到底是什么事儿?” 他这边刚把话给问出口,丞相夫人那边就不满的撇了撇嘴,讥讽道:“我说贵妃娘娘,你闲的没事儿也不能拿着我跟你兄长打趣,不是眼下你侄女儿正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你不好好替她筹谋也就罢了,竟然还用这种法子来玩我们,真不知道你到底安的什么心思,难不成是非得眼睁睁的看着这个丞相府毁了,才肯善罢甘休。” “嫂嫂这话我可就听不懂了,分明是赵敏自己动了歪心思,这才叫陛下对她动了气,怎么就怪道了我的头上?”敏贵妃也觉得自己实在是冤得慌。 自己明明是过来让他们给自己出谋划策的,却没想到竟然成了他们来谴责自己。 她气不打一处来,立时就要将人赶出去。 好在这个时候,丞相开了口:“好了,你们都少说一句吧,不管是丞相府还是贵妃,任何一个人出了事,都保不住对方,你们与其有功夫在这胡乱猜测,还不如就此闭嘴。” 他深吸了两口起,才将自己的怒火给压了下去。 双方果然立刻就闭了嘴。 就在这个时候,敏贵妃才想起了自己的正事,连忙开口道:“哥哥,你在外面到底做了什么事儿,怎么就被宁远侯给盯上了呢?” 敏贵妃原本还以为自己和宁远侯是一路人,日后只要阿七登基,他们也就能够尽享荣华富贵,却没想到,这好好地计谋竟然全都被毁了。 “眼下,徐月淮已经知道了我买通主考官给了徐明志榜眼的事情,要是不想办法让她闭嘴,只怕是连丞相府都要保不住了。”她说罢,还没忘了叹一口气。 丞相听到这里,立刻就慌了神:“什……什么?” “徐明志是徐月淮的弟弟,他成了榜眼,徐月淮自然也有好处,自然还能过河拆桥呢。”他纳罕不已。 原本,他还想着借徐月淮和镇国公府搞好关系,这才答应了敏贵妃的要求,却没想到竟然是好心办了大事,他这下子可是把两大开国功勋都给得罪了。 “哎哟!哎哟!”丞相直接跌坐在地上,忍不住哭诉起来,“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这徐月淮看不上自己的弟弟,要是早知道,我当初就不可能听你的。” “你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大错已经铸成,咱们还是尽快想想法子吧。”敏贵妃忍不住提醒。 可眼下,他们谁都没法子。 想要讨好镇国公府,势必要把徐明志的事情给捅出去,可偏偏,事情捅出去了,他们也就完了。 敏贵妃深吸了两口气,突然就有了主意:“哥哥,你还没说宁远侯到底为何要对你下手,要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那咱们大可去讨好宁远侯,这样一来,一切也就有后路了。” 第三百六十七章 酸菜鱼 丞相听了这话,忍不住心里头打颤。 “你到底知不知道宁远侯那个狗东西想要做什么!我好歹也是清流一派,怎么能够和他同流合污。”他坚决拒绝。 这一回,丞相夫人和敏贵妃竟然全都是一个意思,立刻开口道:“老爷,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只要能够让咱们家,不管是什么,都是好的。” 丞相顿了顿, 还是将宁远侯意图谋反的事情说了出来。 可饶是如此,敏贵妃和丞相夫人仍旧没有改变主意。 丞相一时间无所适从,只能转身离开。 …… 而这边的徐月淮回到憩云轩,便觉得身子有些疲乏,干脆就小眯了一会,谁料,等她午睡才刚刚睁开眼的时候,就看到了趴在一旁守着她的二皇子。 她有些惊到了,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金盏就在这个时候立刻进来了,开口道:“郡主,二皇子说过来跟讨要糕点,奴婢拦不住他……” 徐月淮经过这话提点,才想起来了她答应给二皇子的糕点,可自己却因为太累将这事儿给彻底抛到了脑后。 二皇子一见徐月淮醒了,顿时开心的不得了:“郡主姐姐,你给我的糕点准备好了吗?” 他一脸讨好的看着徐月淮。 “好了,好了,你就放心吧。”徐月淮也是微微一笑,就赶紧起身去给他端糕点了。 很快,她就端着一碟子玫瑰花形状的糕点,朝着二皇子走来,这落在二皇子眼里就像是菩萨下凡一样。 她放到桌上,二皇子再也忍不住,扑过去狼吞虎咽起来。 他现在哪还有一点皇子的样子,倒像是好几天没吃过饭一样。 金盏在一旁忍不住调侃:“二皇子,您是不是经常吃不饱饭?这吃相,未免有些……” “金盏,住嘴!”徐月淮忍不住呵斥一声。 二皇子听了一时呆愣住了,脸上也露出了阴沉的神色。 但随即就点头,他喝了口茶,云淡风轻说:“御膳房的饭菜很难吃,而且还有一股子馊味。” 他说着就不禁皱起眉头,而徐月淮听了也是倍感疑惑。 馊味?按理来说,二皇子的饭菜应该是小厨房或者御膳房的人负责才是,如今,除了太子,就属二皇子最得圣宠,怎么可能会有馊味,除非,有人故意使坏。 她察觉到问题,立刻问道:“怎么回事?” 二皇子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我就知道自从太子被找回来之后,御膳房的饭菜就变了味道,我同他们说过几次,可都没用,后来,我干脆就不吃了。” 他说着忍不住噘起来嘴,有些不满,确实御膳房的饭难吃,害得他都吃不饱了。 徐月淮心想这事肯定是和阿七脱不了关系,她想还是得去找一趟阿七此事才能有结果。 二皇子已经吃完了那一碟糕点,他把碟子向前一推,随即又用期待的表情盯着徐月淮。 徐月淮见他可怜样,当即决定先给他做一桌饭菜再说。 “没有了,你等着我去做好吃的。”徐月淮一边说一边盯着二皇子。 只见二皇子从失落变为雀跃:“好好,谢谢郡主姐姐。” …… 徐月淮起身就,去了小厨房,她转了一圈看到水缸里有鱼,还有腌菜缸。 有了,就做一道酸菜鱼泡饼,徐月淮说干就干,就忙碌了起来。 金盏本想来帮忙,但是也让徐月淮拒绝了。 徐月淮很快就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她抓了鱼把它敲晕,紧接着开膛破肚,去鳞洗净。 又把那鱼一分为二,片成鱼片,放入盆中,加入葱姜蒜,少许白酒腌制。 紧接着拿出来面盆和面,她舀了一大瓢面粉,用一半凉水一半热水和成光滑的面团,盖上盖子醒发。 她又拿了盆去捞酸菜,冲洗了四五遍,又把酸菜切好备用。 现在都准备好了,可以烧火起锅了。 徐月淮直接生了两个大灶,一边用来烙饼,一边用来做酸菜鱼。 锅中放油,油热下入葱姜蒜爆香,随即加入酸菜炒至变色,紧接着就加入开水,加大火力。 另一边放油烙饼,把面团分成四份,擀成饼状,随即撒上一些调料还有葱花,包起来再擀开就可以烙了。 旁边的酸菜锅已经开始沸腾,徐月淮小心的把鱼片下入锅中,最后加入鱼头。 她又切了一些葱丝还有红辣椒备用,大饼香味也飘了出来,她赶紧翻面,直到两边都金黄酥脆就大功告成了。 她把饼拿到案板上面切成小三角,又装入盘中。 酸菜鱼也熟了,她盛入碗中,又重新起锅烧油,油热下入辣椒段。 她将绿油油的葱段放在鱼头中间,又把热油滚了的辣椒段浇了上去。 一时间,屋内屋外四处飘香,二皇子顺着味道都找到了小厨房。 徐月淮见状,赶紧把酸菜鱼和大饼拿了出去,二皇子也跟着拿。 待把酸菜鱼放到桌上时,二皇子早已经魂都被勾走了。 他忍不住夹起来一片鱼,放入嘴中,鲜美无比,入口即化。 入嘴后还有些酸酸辣辣,在吃上一口酸菜,简直就是人间极美。 “郡主姐姐,你这鱼做的真好吃。”二皇子赞不绝口。 二皇子吃的摇头晃脑的,嘴里还不忘嘟囔着:“入口即烂,软嫩滑香,真真美味。” 虽然有些辣,可他还是吃得不可开交。 只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坏事正悄悄逼近徐月淮。 …… 崔子格被徐月淮给吓跑之后,心底就对她越发的愤恨,自己只是想同她耍耍,她不同意就同意呗,还非得下这么重的手。 自己若是真的断子绝孙了,一定跟她没完,他暗暗握紧了拳头。 只是他的心中还是忍不住的想着徐月淮的身段,虽然下身还是一阵阵的疼的要命,但他的脑子中居然还是那些事情,可见他已经彻底的没救了。 崔子格寻了一处凉亭歇息了一阵,等疼痛渐渐的止息之后,他就站起身来奔着凤仪宫去了。 虽然这次是自己不对在先,但是毕竟现在是自己受伤了,皇后又是个帮亲不帮理的主,他定然是要让徐月淮付出些许代价的。 第三百六十八章 恶人先告状 要说崔子格真是无理的无边了,若不是他之前对徐月淮言语轻薄,举止轻佻,她犯得着对他这样么?如今居然还要反咬一口,就连老天爷都要看不下去了。 老天爷虽然看不下去,但是皇后却是看的下去。 再听完崔子格添油加醋的叙述之后,皇后顿时怒不可遏。 一是气崔子格不争气,二是气徐月淮下手没轻没重,若真是断了崔家的香火,她定然跟徐月淮没完,毕竟崔子格是如今崔家唯一能上得台面的后辈,她也只能捧着怕摔了,含着怕化了。 但是毕竟徐月淮的背后是镇国公,她也不敢明目张胆的跟他们翻脸,毕竟事情本就是崔子格不对在先,思来想去的还是先去找今上,若是能够让今上那边替崔子格站场,想来镇国公也是不敢说些什么的。 皇后自然知道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的道理,便带着崔子格火速去见了今上。 御书房中,今上看着眼前跪倒的两人皱着眉头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这般风风火火的?” 皇后来的路上已经想好了说辞,并且早就跟崔子格商量好了各种计划。 她先是夸赞了一番徐月淮,最后又不经意的提了她一嘴小毛病。 “这徐月淮哪哪都好,就是这性子有些颇为莽撞了。”皇后轻笑着说了一句。 “此话怎讲?”今上看向了皇后,他倒是不曾听闻这一点。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就是子格今天去找徐月淮联络感情的时候,被那丫头一脚踢到了命根子上,你说这万一出个什么事情……”皇后瞥了一眼崔子格淡淡的说道。 “竟有这种事情?”今上也是颇为吃惊,虽然他也觉得她那么做定然有她的道理,但是毕竟是皇后领着自己的侄子告状来了,无论如何也得表示一下,“这徐月淮确实是有些不成体统了,来人,把徐月淮传到朕这里来。” “是。”有小太监领了命,便火速的去传召徐月淮了。 徐月淮再把崔子格赶跑之后,就猜到了他会去跟皇后告状,所以一直耐心等待着,她这一次一定要跟皇后把话说清楚,崔子格再这样下去可不行。 没想到没有等到皇后的传召,却是等到了今上的传召。 “也好,今上说话比皇后说话还管用些。”徐月淮念叨一声,便跟着小太监前往了御书房。 …… 到达御书房的时候,始一进门就看到了崔子格怨恨的眼神,接着还不露痕迹的摸了摸自己的下身,看的徐月淮就是一阵恶心,收敛了心绪之后先是拜见了今上,接着便询问道:“不知今上唤我来所为何事?” 她倒不是故意装傻,毕竟得听听皇后那边是个什么说辞,她也好随机应变,若是一上来就一股脑的全说了,崔子格死活不承认的话自己也没有办法。 “徐月淮,我且问你,今日崔子格可是找你去联络感情了?你可是一脚踢在了他的下身?”今上倒是没有什么顾忌,直接就张嘴发问了。 “回皇上的话,我确实是一脚踢在了他的下身。”徐月淮闻言便立刻回答道。 皇后心中暗道:本来还怕你不承认,没想到居然上来就招了,这下可有你受的了,就是镇国公也说不出个一二三来。 今上的心中却是颇为奇怪,这徐月淮居然不为自己辩解一番么? 他们却不知道,徐月淮是用的倒叙的方式,这种方式更能让人理清事情是如何发生的。 “你知不知道这样是不成体统的?万一人家落下病根,传承不了香火可怎么办?”今上板起一张脸问道。 “知道。但是皇上,当时崔子格是要轻薄于我,可不是他说的什么联络感情。”徐月淮直接就说出了当时的实情。 皇后以及今上还有崔子格的神情闻言都是一震。 今上则是生气,皇后和崔子格完全没有说这件事,自己还真的以为是两个年轻人在熟络感情呢,但是听徐月淮的意思却完全不是这般,那么自己之前所说的话自然就全无用了,崔子格既然敢轻薄人家,那就要付出些许代价。 想完之后他自然就对皇后怒目而视,责怪她不问清楚就跑来这边告状,害的自己的脸也跟着一起丢,而且徐月淮的身后可还是有镇国公呢,一时间,今上就后悔管这档子事情了。 皇后自然是因为崔子格完全没有跟她说起这茬,这下可真是把脸给丢尽了,若真是因为轻薄了徐月淮,那么她踢一脚自卫也是情有可原。 崔子格也是面露震惊,他本来认为以徐月淮的脸皮,自然是不肯当着今上说出这些事情的,只能是自己想怎么说就怎么说,没想到这次他却是失策了,徐月淮不仅敢说,而且事无巨细的全部说了一遍。 “崔子格在我的腰上摸来摸去,言语中还竟是些污言秽语,让我陪他床上玩玩什么的。今上,我可是个待字闺中的黄花姑娘,崔子格这般轻佻您觉得合适么?”徐月淮说完之后还落下了几滴眼泪,整个脸都是通红通红的,毕竟这种事情说出来是很难为情的。 “崔子格,我且问你,到底是你说的联络感情,还是徐月淮说的轻薄于她?”今上听完徐月淮的叙述之后,便把视线投向了崔子格,厉声喝问道。 “我……”崔子格吞吞吐吐的不知道怎样解释,本想着恶人先告状,却没想到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速速说与我听。”今上瞧他这样,便皱着眉头催促道,其实到这里他已经相信了徐月淮的说辞。 “我……哎呦,好疼!”崔子格见实在瞒不过去了,只能用了之前皇后交代他的一个计策,说完之后他就捂住了下身在地上不断的打滚。 “快传太医。”今上皱着眉头看着地上的崔子格,虽然也觉得他是在装蒜,但是也得叫太医来看一看,万一是真的呢? 徐月淮却是看到皇后眼中的一抹寒意,顿时心中就涌上了一种不好的感觉。 第三百六十九章 不当人 很快太医就到了御书房,一番检查之后便对今上说道:“启禀陛下,崔小爷的下身受到了猛击,今后一定要避免房事,生活上要自律一些,不然很可能会成为废人。” 这些都是皇后之前安排好的说辞,就是为了逼迫徐月淮就范的。 崔子格闻言便开始大吵大闹起来,“我是个废人咯,拜你所赐!”说完就站起身来准备去打徐月淮。 今上努努下巴,便立刻有侍卫把崔子格给拉开了,虽然人拉开了,但是他还是一直冲着徐月淮张牙舞爪的,把徐月淮也是看的心中直犯嘀咕,自己当初的那一脚居然威力这么大么? “今上,这次是无论如何也要给我们崔家一个交代了,就算崔子格轻薄于徐月淮,她也不能一脚把他踢成废人不是?”皇后也是忿忿不平的说道。 “皇后你在说笑么?你家崔子格是人,我就不是人了么?什么叫就算他轻薄于我,我也不能把他踢成废人,他的命根子重要,我的贞洁就不重要了么?”徐月淮听了皇后这可笑的言论,立刻冷笑一声回怼道。 “我可没有那般说,你不要信口开河。”皇后立刻意识到自己方才的话语不妥,急忙辩解了一番。 “我信口开河?皇后你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怎么如今却是变成一个哑巴了呢?”徐月淮却继续咄咄逼人,丝毫不给皇后喘息的空间。 今上也是皱起了眉头,看来皇后就是想借着崔子格成为废人这个由头,以此来逼迫徐月淮就范,是不是真的废人还不好说,反正逼迫之意已经很明显了,这和逼良为娼有什么区别? 他也犯了难,虽然却是崔子格不对,但是也成了废人,这该如何是好呢?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们两个就此结为夫妇,事情就可以解决了。夫妻两个嘛,床头打架床尾和,他因为你变成废人这件事算不得什么的。”皇后却是不以为然的摆摆手说道。 “皇后真是打的好算盘啊。若是轻薄我的不是你的侄子,而是一个普通的市井小混混,不知道皇后还会不会说出这番说辞来?”徐月淮丝毫不给皇后留面子,她也看出来了,皇后就是想借着这个事情给自己施压,想逼自己就范,她是绝不可能给她这个机会的。 一时间场中谁也说服不了谁,场面顿时就僵住了。 皇后看着今上,今上看着崔子格,崔子格看着徐月淮,徐月淮看着今上。 谁也没有再开口说话。 就在这个时候,外头突然传出了太监通传的声音:“陛下,摄政王殿下和阴山公主在外求见。” “传。”今上的眉头立刻松快了一些。 他原本还犹豫这件事情该怎么处理,却没想到瞬间就来了自己的帮手。 …… 与此同时,丞相出了宫门口浑浑噩噩得走着。 曾几何时,他走在这条路上是何等的风光,如今却人走茶凉,甚至连自己的性命都快保不住了。 他倚在墙边靠了一阵,最后则是苦笑了一声念叨着:终究变成了我之前最看不上的那类人。 说完之后他便迈开了脚步朝着宁远侯府走去,最终还是只能去讨好他一番。 侯府中。 “大人,门外丞相求见。”有侍卫小心翼翼的通禀道,因为宁远侯正在睡午觉,他可不想上去触霉头。 “哦?”宁远侯闻言就睁开了眼睛,转了一阵却是有闭上了,手无意的拍着膝盖问道,“他可是一个人来的?” “是一个人来的,就是上前叫门也是他亲自叫的。”侍卫恭敬的回答道。 “好,你速速去门口告诉他,”宁远侯坐了起来,嘴角勾勒起了一抹笑容,“你就说,我在睡午觉,不敢吵醒我,让他在门口等我半个时辰。” “啊?大人,那可是当朝宰相,这般行事的话是不是颇为不妥?”侍卫却是被吓了一跳,愣在原地又确认了一下。 “我问你,我是谁,这是谁的宅子,你听谁的吩咐,出了事情谁担着?”宁远侯却是挑了挑眉毛问道。 “您是宁远侯,是您的宅子,听您的吩咐,出了事情您担着。”侍卫恭敬的回答了一番。 “去吧。”宁远侯摆摆手说道。 侍卫便忙不迭的去告知丞相了。 “什么?让我等半个时辰,你可知道我是谁么?”丞相一听就勃然大怒,当时就要发火。 “我不管你是谁,别忘了你是来找谁。”侍卫却是冷冰冰的说道,毕竟之前已经得到了宁远侯的明示。 “你!”丞相顿时气上心头,当时就想发作,但是想到自己的性命之后,还是忍耐了下去。 …… 半个时辰眨眼便过去了,侍卫便将丞相领进了府中,他在日头下晒了半个时辰,如今是又热又渴,偏偏府内丫鬟还给他斟了一杯滚烫的茶水,让他的心中憋得分外的难受,但是既然是有求于人,自然就得受着这些,只能耐心等待着茶水转凉。 岂料等茶水变凉之后,丞相还没来得及喝上一口,宁远侯却是带着歉意行了出来嘴里说道:“不好意思丞相,周公非要拉着我下棋,一不小心多睡了一会,见谅见谅。” 说完话不小心碰到了桌上的茶水,立刻脸色就变了,冲着一旁的丫鬟呵斥道:“怎么能给丞相喝凉茶呢?快去重新斟一杯来,真是不懂规矩。”说完话就将杯中的茶水给撒在了地上。 丞相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这宁远侯分明就是有意折辱他。 先是让他在门口晒了半个时辰,进府之后还不肯给他水喝,只能看着滚烫的水干瞪眼,好不容易变凉了,又被他给撒在了地上。 他忍无可忍站起身来骂道:“宁远侯你不要太过分!” “这就受不了了?过分的还在后面呢,想喝水么?想活命么?想活命的话你就给我照做,”宁远侯冷笑一声说道,说着话从丫鬟的手上接过了一杯凉茶,随手就放在了地上说道,“你趴在地上学两声狗叫,这水就是你的,命也是你的。” 第三百七十章 徐金贵再次上门 “你!”丞相闻言顿时就想发作。 “哎,”宁远侯点指着他,“你可想清楚了,不学的话,这水不是你的,命也就不是你的咯。” 丞相为了保命只能照做,趴在地上叫了两声,顿时就传来了哄笑声,他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宁远侯看到他这样,很满意,承诺道:“起来吧,以后我会对你多照顾一点。” 丞相不知道自己怎么站起来的,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宁远侯的,左右,他这一条命是彻底不属于自己了。 …… 等他失魂落魄的回了丞相府以后,丞相夫人也已经在正堂了。 她的眉眼间带着几分不快,在看到丞相进门来的一瞬间,就忍不住发作了起来:“我说老爷,你现在未免也太是一个甩手掌柜了吧,我和贵妃娘娘一直在为了这个家筹谋,你却丝毫不在乎,怎么,你是不是不准备继续过下去了!” 丞相没有说话,而是呆坐在了椅子上,目光呆滞。 丞相夫人看到他这副模样,明显不满,连忙开口道:“呵,我可真是命苦,竟然嫁给了你这么一个废物!” 她不光嘴上数落着,甚至还用手去指指点点。 丞相到底是彻底恼了。 他猛地甩开了丞相夫人的手,致使人摔倒在了地上,等对上对方满是怒火的眼睛以后,他就再次宋乐。 他叹了口气,连忙跪下认错,还没忘了叹口气:“夫人,我已经去找宁远侯赔罪了,日后他不会为难我们,还是帮衬我们,咱家这个难关过去了。” 丞相说得云淡风轻,全然不提自己在宁远侯府受的那些屈辱。 “当然!?”丞相夫人听了这话,立刻就从地上给爬起来了。 她满脸堆笑,轻轻在人的肩膀拍了一下,笑道:“菩萨保佑,菩萨保佑,老爷终于开眼了,您说说,就算是逼今上退位又如何,等太子登基了,你不还是丞相吗,只要你坐在这个位子上,就没有咱们享不了的荣华富贵。” 丞相看着自己夫人这副模样,心里头更加不是滋味,摇了摇头,如同提线木偶一般就回了屋子。 …… 而此时的天香楼也终于迎来了闭店的时候。 虽说蒋时宸和蒋倩倩两个小孩回来了,可却始终都没有看到徐月淮的身影,这叫周绾的心里实在是放心不下,就连崔柔都没有再回天香楼来,就在她们以为日子能够稍微平淡一会儿的时候,徐金贵突然出现在了天香楼。 周绾看到来人,太阳穴就突突了两下, 生怕来者不善,立刻就把铁雄给喊了下来:“夫君,夫君,你快来,徐金贵那个老无赖又过来了。” 徐金贵听到周绾那样喊叫,居然一点也不恼火,他面带笑容跑上去搭话:“周绾姑娘,你先别着急,我这次没有恶意的。” 他一改常态,话语间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周绾虽然惊讶他的改变,但是却并不相信他,整个人仍然是非常警惕的状态,甚至还觉得他如今这个模样,分明就是另有阴谋在的。 她死死盯着徐金贵说:“我们天香楼不欢迎你,赶快滚出去,你要是再敢上门来,可就别怪我们报官了。” “这……”徐金贵一时无言。 他是怎么都没想到一个小丫头片子,竟然对自己这么警惕。 此时铁雄也闻讯出来了。 他从后面听到周绾喊声时,就忍不住气恼怎么这老无赖又来了,他得赶紧出去赶走他才行,等他看到徐金贵对周绾拉拉扯扯,立刻就抡起来棍子要往外赶人:“徐金贵,你过来又想干什么?” 谁知道铁雄刚拿起来棍子,那徐金贵居然‘扑通’一声,双腿跪到了地上。 这可是让周绾和铁雄都看傻了眼,二人面面相觑,不知这徐金贵要搞什么鬼。 而铁雄更是下意识的直接把周绾给护在了自己的身后。 紧接着徐金贵就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了起来:“求求你们别赶我走,以前的事情都是我的错,我都改,我以后一定好好过日子,你们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周绾可不信,撇撇嘴道:“那你改好了就去过日子吧,来天香楼折腾什么?” 谁料,徐金贵听了这话以后,哭得更厉害了。 “周绾姑娘,我知道你信不过我,可你想想,这一个人怎么过日子啊,我现在已经完全知道自己错了,只想给柔儿和阿月赔个不是,将她们两个接回去,一家子好好过日子,当真不敢再胡闹了……”他声泪俱下解释。 周绾看到这里,却仍然觉得他这是在故意做戏,根本就不去理会。 徐金贵见人不说话,犹豫了片刻,这才继续开口道:“我也不赌了,以后就好好的,给阿月找一个好婆家,为他们撑起一片天,周绾姑娘,你就大发慈悲,让我见见他们吧。” “怎么?难道让你见了她们,继续去打崔大娘,继续把阿月给卖掉吗?徐金贵,你当真是我见过最没用的男人。”周绾丝毫就没有松口的意思。 徐金贵听到这里,眸子里头闪过了几分阴险,可他今日过来另有阴谋,自然是要把戏给继续做下去的。 他继续委屈道:“那都是误会,误会呀。” “上次是我喝醉了酒,这才不慎对柔儿动了手,眼下我已经知道错了,也真心悔改,以后绝对不会再犯了,周绾姑娘你就大人有大量,叫我见他们一面吧。” 徐金贵说着就忍不住又要去抱周婉的大腿。 “娘子,你别再跟这个无耻小人废话了,还是让我把他赶紧打出去吧。”铁雄说着,就再次抡起了自己手里头的棍子。 只是还没等到棍子落在徐金贵头上的时候,人竟然就直接倒地不起了。 紧着只要便是一片哀嚎声传了出来? “哎哟哎哟,打人了,打人了。”徐金贵好似是抓住了机会,连忙开始叫嚣,“我不过是想要见见自己的妻子和女儿罢了,难道还犯了律法不成,周绾姑娘你怎么就这么不容人呢?” 第三百七十一章 自保 话说回来,如今在这天香楼里吃饭的人,大多是对几人之间的关系不了解的,如今听到徐金贵这么说,自然而然就认为是周绾的错了。 也不知道是谁先重重的撂下了筷子,冷哼一声::“人人都说这天香楼的东家是最好的东家,可如今也不过就是仗势欺人的小人罢了。” “就是人家都这么可怜了,竟然还不叫他见见自己的娘子和女儿,你们这天香楼未免也太霸道了些。” 紧接着,那些食客就一人接着一句,字字句句都是要替徐金贵开脱的。 末了,竟然将桌子给推翻。 “走走走,不吃了,以后咱们还是别来这吃饭了,没心没肺。” 一时间,仅剩的那些食客就全都走了。 周绾看到这里,更是慌了神,手足无措,自己明明没错,这个徐金贵就不是好东西。 徐金贵在看到那些食客纷纷离开的时候,眼底有微不可查的得意,只是他面上仍旧是装出来的委屈。 他再次开口误导人:“周绾姑娘,我不求别的,只希望能够见见柔儿和阿月,求求您了,就让我见见她们吧。” 周绾也算是看了出来,这人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徐月淮把天香楼托付给了自己,自己就绝对不能让她失望。 铁雄眼看着徐金贵就要扑将上来,立刻将人护得更严实,开口道:“她们两个都不在天香楼。” “怎么可能呢!?”徐金贵的话里头明显有些激动。 他要是见不到两人,自己今日可不就白来了吗。 周绾闻言,也连忙开了口:“你难道不知道崔大娘的左耳失聪了吗?” “眼下她正在镇国公府养伤,你大可过去找她,另外,徐掌柜眼下也住在了宫里头,你要是想找人,就不要再来天香楼了。”铁雄说完,就立刻将人给扔了出去,紧接着,闭门谢客。 等人进了门,周绾就急了眼,抱怨道:“铁雄,你怎么能把阿月和崔大娘的下落告诉他们呢,这样一来,徐金贵肯定会过去闹事的,这不是给阿月添乱了。” “娘子,你先别着急。”铁雄连忙安抚道。 “你不告诉他们,让他一直来天香楼闹事,那才是添乱,你要知道镇国公府可不是吃素的,怎么可能会任由着他们欺负人呢,再者,宫里头更是戒备森严,要是他们还想再次因为贵妃入宫,这徐明志的官位也就保不住了。”他赶忙解释了一番,“你就放心吧。” 周绾听到这里,这才放心点了点头。 …… 而此时被扔到大街上的徐金贵哭了几声,见真得没人来理会自己,干脆也就站了起来,直奔自家去。 谁料,还没进门,就看到了一脸期望的徐明志。 “爹,怎么样,要到银子了吗?”徐明志连声问道。 徐金贵摇了摇头,随后一巴掌打在了人的后脑勺上,骂道:“都怪你那个臭手,那么多银子说没了就没了,你看看我往日赌的时候,哪一回不是能带回点银子来。” 他丝毫不觉得是自己的问题。 徐明志被怼的哑口无言,只能问道:“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后日就是册封官位的日子,这要是没银子买宅子,我肯定是要被人给瞧不起的,爹,你快想想办法啊。” “我能有什么办法!”徐金贵怒道。 半晌,他叹了口气:“眼下只能去镇国公府碰碰运气了。” …… 而此时的宫里头,齐顾泽已经进了御书房。 他在看到一屋子的人之后,忍不住挑了挑眉头:“今上。” “摄政王来的正好,朕今日可遇到了一桩难事。”今上说着,还不忘指着皇后等人,“今儿崔子格对禾月郡主欲行不轨之事,禾月郡主为了自保,险些断了崔子格的命根,眼下,崔子格怕是很难再有子嗣,你说说,这桩案子,朕应该怎么判?” 若说齐顾泽一开始是好奇,那如今可就是怒火中烧。 他下意识的看向崔子格,眼里头满是怒火,却还是极力将自己的怒火给控制住了。 只是,还没等他开口,崔子格反倒先开了口:“陛下,不能叫他来决断!” “谁都知道他和禾月郡主的关系非同一般,要是让他来决断,那我岂不是一点胜算都没了,我觉得不公平!” 他高声怒吼着。 今上原本就觉得心烦意乱,如今听了这话,更觉得头大。 要是原本他还不知道该如何抉择,那相比之下,他是更加愿意偏向迟迟都没有闹事的徐月淮了。 齐顾泽虽然恨不得将崔子格给大卸八块,却也晓得如今这个局面不妥,只好开口道:“陛下,臣弟与禾月郡主的确是来往密切,恐惹人非议,还是请陛下定夺吧,臣弟已经将阴山公主平安带到,就不多留了。” 他说着,拱了拱手,便立刻离开了御书房。 徐月淮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眼底带了几分落寞,饶是她知晓齐顾泽不好在明面上帮着自己说话,却还是希望他能帮自己说话的。 不过既然指望不上别人,徐月淮自然是要指望自己的。 “陛下。”她一开口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我对崔小爷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自保,要是因此还要责罚于我,岂不是在告诉这天底下所有的女子,遇事只能受着,不能反抗,那男子岂不是会更加猖狂?到时候,百姓如何还能安居乐业?” 今上愣住了。 他不得不承认徐月淮说得有道理,要是他真得责罚了徐月淮,那日后这种不妥的行为只会更加猖狂。 “好了,今日的事情既然是崔子格挑起来的,那他也就只能受着,况且,太医只是说叫他保养身子,又不是真得不会有子嗣,难道你们还要人把清白给搭进去不成?”今上有了决断。 皇后听到这里,整个人都懵了。 她崔家要是没了后嗣,那才是真得完了:“陛下——” “另外,崔子格身为外男,本就不应该来往与后宫之中,今日朕念在他受了委屈的份上,不再计较,赶紧出宫去吧。”今上说完,还不耐烦摆了摆手。 第三百七十二章 本就不是一路人 皇后听到这里,心里头虽然有不满,却也没办法再继续发作,只能忍气吞声。 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她也算是彻底记恨上了徐月淮。 她在路过徐月淮的时候,眸子里头直接就迸发出了寒光,只可惜碍于今上在场,她并没有发作。 就在此时,徐月淮也识相的退了出去,只是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她不过才出了御书房的门,就看到了在拐角处等着自己的齐顾泽。 她犹豫了片刻,还是迈开步子,朝着齐顾泽走了过去:“摄政王。” “阿月,你怎么样了,陛下如何说?”齐顾泽虽然没发表自己的意见,可眼下满满都是担忧。 方才他看到皇后和崔子格出来的时候,就已经难以压抑自己心中的怒火,可他更担心徐月淮的处境。 徐月淮看到他这副担忧的模样,心里头还是带着几分感动的。 她连忙摇摇头,柔声道:“王爷尽管放心,我没事,不过崔家显然是要恨上我了,日后怕是会给我使不少的绊子。” 她入宫的时候就已经猜到自己一定会得罪不少人,却没想到如今还没得到什么有力的线索,就先行得罪了皇后,看起来自己日后是要寸步难行了。 “宫里头的势力错综复杂, 你又没心眼,还是先出宫去避避风头吧,要是真想进宫,等这个风波过去之后也无妨。”齐顾泽皱紧了眉头。 他虽然不晓得徐月淮今日入宫是为了什么事儿,却还是不想就这么让人遇到了麻烦。 谁料,徐月淮竟然摆了摆手:“王爷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这次入宫是有自己必须要入宫的理由,在事情办好之前,绝对不可能出宫去,还请王爷先顾好自己吧。” 她说完就抿起了嘴唇。 她虽然还记得入宫时候齐顾泽的那些话,可心里头还是觉得自己不应该耽误齐顾泽的前程,自然是应该在这个时候划清界限的。 果不其然,齐顾泽直接黑了脸。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他的声音都忍不住颤抖。 齐顾泽虽然晓得徐月淮这般抗拒自己的意思,却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他立刻就抓住了人的手,开口道:“阿月,你我认识了这么久,你应当晓得我的心思才对,怎么还这般抗拒?” 他一时间有些难以相信。 “我……”徐月淮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她自然也想倾诉自己的情意,可她心里头清楚,自己一旦说了,那今上那边就没办法交代了。 齐顾泽冥月一行,原本就已经让今上怀疑了,要是还拒绝和阴山公主联姻,必然会更加让人疑心,徐月淮不想让他就此陷入两难的境地。 她咬了咬牙,冷声道:“可王爷是不是忘了,我们从一开始就不是一路人,便是有心思又能如何?” “眼下阴山公主已经入宫,有和她的婚事,一定能够对你的前程有帮助,还请王爷为了自己的前程着想。” 徐月淮说到这里,福了福身,就准备转身离开。 却没想到,她还没走两步,齐顾泽就抓住了她的手:“阿月,可要是没了你,我要前程何用?” 话说到这里,徐月淮觉得自己的眼眶都湿润了。 可她仍旧不想妇人之仁,立刻就跑开了。 …… 而这边的徐金贵赶紧来到了镇国公府门口,打算进去找人要些银子花花。 他那一身衣裳本就破破烂烂,如今又许久未换洗,说他同街边叫花子一般也不为过。 一旁的守门小厮见了他都不禁皱眉,忍不住嗤笑怎么能把日子过成这样,毕竟现在也不是什么灾年。 徐金贵折腾了大半天也累了,他看着前面那所大宅子,不由得抬头一看,果然是镇国公府。 他一下子就不觉得劳累了,甚至露出了苦尽甘来的笑容。 他立刻就准备直接进门去。 两旁的小厮一看他这举动,不由得相视一眼,心想这人莫不是疯了,连忙伸手拦住了他的去路。 “站住,你是谁啊,就敢往里进?”小厮很是鄙夷。 另一个小厮也是大声呵斥:“这里是镇国公府,不是你的乞丐窝,赶紧滚。” 徐金贵见状赶紧后退一步,开始解释:“我是徐月淮的爹,徐月淮亲爹,今日是特意过来找镇国公大人的,还请两位小哥帮着通传通传。” 两个小厮不禁面面相觑。 他们忍不住再次上下打量了徐金贵一圈,仍旧是满脸的不可置信:“疯子,你可知道徐月淮是什么人,那可是禾月郡主,是我们家国公爷的干女儿,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说是她的亲爹。” “我真的是!”徐金贵怒吼一声,“你们要是不信,大可去问问那个崔柔。” 听到崔柔之后,两个小厮才愣了愣,看起来这人是真得徐月淮的亲爹了,他们虽然震惊此人的身份,但是他们也不敢私自拿主意。 “你看着他,我进去禀报老爷一声。”领头的小厮说着就往镇国公府里跑。 …… 等事情传到镇国公夫妇的耳朵里以后,镇国公夫人就率先不同意。 “什么?”她一听就觉得这个徐金贵肯定没安好心,“把人给我赶出去,这个老无赖,肯定是过来找阿月麻烦的。” 镇国公听了,却没有说话,只是心里也很是犹豫让不让人进来。 眼下毕竟徐月淮不在镇国公府,不能问过他的意见,可要是叫外头的人看见他们不叫人进来,外头那些人一定会对他们指指点点。 镇国公夫人见他不言语,心中发,连忙开口:“老爷,不行,不能让他进来。” “他把阿月和崔娘折腾到了这步田地,怎么能还能让他进来!” “林三,你去把人带进来吧。”镇国公犹豫再三还是打算让人进来。 他攥住镇国公夫人的手安慰道:“夫人,不必担心,一切有我,咱们总得先看看他到底是为了什么事儿吧。” “可是……”镇国公夫人还是不能安心。 镇国公再次拍了拍她的手,开口道:“你放心吧,我自有分寸,他要是老实本分就最好,要是闹什么幺蛾子,我就直接让人把他给赶出去,可好。” 第三百七十三章 宅子 “正好我也看看他要整什么幺蛾子。”镇国公夫人也不再慌乱,无论如何她都要保护她的阿月。 徐金贵很快就跟着林三进来了,镇国公府内豪华非常,但他也不敢乱看。 “镇国公,我来是想把我妻女接回家去过日子。”他一边说着一边还拱拱手,丝毫不敢放肆。 只是镇国公他们早就知道这徐金贵的为人作风,如今他这般异样行径,不禁引人怀疑。 镇国公和镇国公夫人相互交换了个眼神,表示对此很怀疑。 徐金贵见状赶紧说:“之前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对,我今后肯定好好对她们。” 他看起来似乎有几分诚恳,眼带泪光,只不过也都是伪装罢了。 镇国公夫人一点都不信他的鬼话,她灵光一闪顿时有了主意:“徐金贵,你既然想要接人回去,那就把他们在镇国公府这段时间的医药费疗养费都交一下吧。” 镇国公一听,就知道他夫人是故意的,为的就是考验一下徐金贵。 正好,他也想看看这徐金贵到底是什么心思。 “什么!?”徐金贵一听要让他拿钱,瞬间就炸了毛,他来就是为了要银子来的。 镇国公夫人再次开口:“阿月也算是我们的女儿,她的银子我们可以出,可那个崔柔,跟我们可不是一家子,你要是想把人带走,就得把这个银子给我们。” “你们镇国公府难道还缺这点银子不成?”徐金贵越想越气,直接暴露了本性,“你们真是够虚伪的,说是对徐月淮多好多好,结果和我要银子。” 镇国公夫妇二人一听,就知道了徐金贵什么意思。 徐金贵也不再有所顾忌,直接破口大骂:“我告诉你们,既然认了我女儿做干女儿,那就应该给我银子。” 他说着就坐到了一旁,甚至还翘起来了二郎腿。 “今天要是没有银子,我还就不走了,就吃你们的,喝你们的,正好也算是徐月淮提前给我养老的。” 镇国公一见他这无赖模样,就不由得皱起眉头,他想着这徐金贵既然是来要钱的,那就给他钱一次性买断,也省得他日后继续招惹徐月淮。 一旁的镇国公夫人一听,顿时气的心口疼,为人父母怎可如此? 她瞬间这没了分寸:“老爷,这该怎么办啊?” 镇国公一边琢磨着,一边瞧了一眼徐金贵:“徐金贵,既然如此,那你说要多少银子才够。” 他想着反正镇国公府也不缺钱,如果能用钱买来个安宁也是值得的。 徐金贵一看有戏,瞬间摆起了谱:“多少也不够,她徐月淮就理所应当得给我养老。” 镇国公本来也做好了他狮子大开口的准备,结果人家却是个无底洞。 他一看徐金贵躺在椅子上的那副模样,不由得更加恼火:“林三,赶紧把人给我扔出去。” “哎,哎,你们凭什么把我给扔出去,你们霸占了我的女儿,难道不应该给我点补偿吗?”徐金贵原本想铺垫着狮子大开口,却没想到对方竟然直接翻了脸。 镇国公深吸了一口气,黑了脸:“你既然早就已经把阿月给卖了,如今也就没资格跟我们谈补偿,另外,你可要想清楚了,这里是镇国公府,你要是再敢胡闹,我就让你站着进来,横着出去。” 他说完,给一旁的小厮使了个眼色,立刻就有人上来将徐金贵给抬了出去。 “我不去,我不去。”徐金贵试图挣脱逃跑,只不过并未得逞。 宁远侯不由得回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随即徐金贵便放弃了抵抗。 很快他们就回到了宁远侯府,徐金贵一想起来输光了银子的事,就不禁有些害怕。 可是宁远侯却一直盯着他,“徐金贵,你快说到底怎么回事?” 他一拍桌子一瞪眼,看起来十分可怕,绕是徐金贵这种老无赖都被吓得一哆嗦。 “我,我。”徐金贵吞吞吐吐的,他想说又不敢说。 宁远侯审视的目光打量他:“嗯?” 徐金贵左看右看,绞尽脑汁,突然有了主意:“还不是那个镇国公,他们霸占了徐月淮不行,还抢走我老婆。” 他越说越来劲,甚至从地上爬了起来大骂:“我徐家要是哪日富贵了,一定要让他们好看。” 宁远侯也听出来了,他说了一股子的镇国公坏话,但是他感觉事情远不止于此。 他眯缝着小眼继续问:“那刚才我叫你来我府上,你怎么不愿意来。” “我我我,这不是不想给您添麻烦吗?”徐金贵有些语无伦次。 宁远侯见状恼了,明明就是有其他事,还敢藏着掖着不说,他直接狠狠一拍桌子。 “徐金贵,我看你别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他语罢很快就上来了两个彪形大汉。 徐金贵一看这阵仗就知道是要收拾他,顿时给他吓得抱头求饶。 “侯爷,我说我说。”上次他被打的可不轻,那是到如今都还历历在目。 “就是我把你之前给我们的银子给输光了。”他说要紧紧的抱着头,悄悄的抬头去看宁远侯的表情。 宁远侯一听就觉得这父子俩不行,真是烂泥扶不上墙,毫无用武之地。 “你可真是个扶不起来的烂泥。”宁远侯忍不住大骂。 徐金贵看着宁远侯的神色变化,看他就像看垃圾一样,顿时就慌了开始求饶:“侯爷,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我一定改过自新,再也不赌了。”他哽咽着爬到宁远侯脚边求情。 宁远侯看着他目光闪烁,继而又重新陷入了思虑。 虽说这徐金贵父子二人好赌成性,但是他们毕竟和徐月淮是血亲,留着或许能用上。 他想到这里便打算重新给他一次机会,只是这次他要把人放到眼皮子底下。 “来人,去把我那处地契拿来。”宁远侯说着眼神示意下人把徐金贵扶起来。 徐金贵一时不明所以,他本以为这顿打躲不过去了,谁知竟然平安无事? “徐金贵,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宁远侯的话落入徐金贵耳中无比动听。 第三百七十四章 宅子 徐金贵虽然还没弄清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却还是马上跪下磕头,嘴里头还不停得谢着:“多谢侯爷,多谢侯爷。” 这时候下人也拿来了地契,宁远侯一个眼神示意小厮直接把地契给徐金贵。 “徐金贵,这就是我府边上的一个宅子,从今以后,你们就住到那里去吧,至于银子,你们就不要想本侯会再给你们了。”他的话语里带着几分嫌弃。 要不是觉得这个徐金贵日后能够成为扳倒徐月淮的利器,他绝对拧下这对父子的脑袋。 而方才还感恩戴德的徐金贵在听到宁远侯不会再给银子以后,直接就慌了神。 他立刻开口:“侯爷,你怎么能不给我们银子,这不是叫我们活活饿死吗?” 徐金贵虽然才得了宁远侯给的宅子,可听到没有银子,还是急了眼,全然将先前的好处抛到了脑后去。 “难道给了你银子,叫你继续去赌吗?”宁远侯的脸色也跟着难看了起来。 不过,他到底是给徐金贵留了一条后路的,对着一旁的小厮开口,“你们去给他置办一些必要的衣食物,日后只要是府里的采买日,就给他们也采买一批,等到徐明志的俸禄下来,就不必再管了。” 徐金贵一脸的不可置信,但很快就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赶紧给宁远侯拍马屁:“侯爷,您对我真是如同再生父母,我一定为你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他一边表决心,一边心想只要能傍上宁远侯这条大腿,那他离出人头地就也不远了。 “呵,怎么?这不是你放才说我要将你们活活饿死的时候了?”宁远侯阴阳一句。 徐金贵本就是个厚脸皮,如今就算被宁远侯阴阳,他也只是当了耳旁风,对他这种不扰闲话的人,还真的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 “活活饿死也比去赌输的清洁溜溜,或者是赢了钱再被人拿捏来的舒服嘛,还是侯爷您眼光放得长远,不像我,眼光短浅。”他眼珠一转就说道。 宁远侯却是长出了一口气,他如今听得徐金贵拍马屁的话语,没有一千也有九百了,真是听得耳朵都生出了茧子,便厌烦的挥了挥手,差人把他给赶出去了。 “侯爷,赴汤蹈火,在所不惜啊……”徐金贵的话语渐渐的被人带着远去,他的眉头才慢慢的舒展了几分。 …… “咣当!”随着大门在徐金贵的眼重重的关上,他立刻收起了之前谄媚的嘴脸,朝着头上的牌匾轻轻的啐了一口,接着便摇头晃脑的去找徐明志了。 “爹,你说的是不是真的啊?”徐明志听徐金贵说有个大宅子,立刻就兴奋的跳了起来,连忙跟着徐金贵的脚步前去查看。 “那自然是真的啊,爹什么时候骗过你?”徐金贵却是翻了个白眼说道。 两人说着话,又走出去了一段距离,接着面前便出现了一座大宅子。 “怎么样?爹没骗你吧?”两人都被惊的目瞪口呆,还是徐金贵先反应了过来,杵了旁边同样目瞪口呆的徐明志一下说道。 “爹,我能进去看看么?”徐明志咽了一口吐沫说道,他从来没有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住进这么大的宅子里面。 “当然,这以后可就是徐府了,徐明志的徐!”徐金贵笑了一声大声的说道。 “也是徐金贵的徐!”徐明志也高声的喊道。 两人大笑着走进了宅子中,看着其中的各种摆设眼睛都有些用不过来了,两人仿佛都看到今后的美好日子再跟他们招手了,这可是之前做梦都梦不到的事情,全然没有想到崔柔和徐月淮。 …… 而另外一边,镇国公夫人却是在徐月淮的眼前招手,招了好几次手徐月淮才回过神来,看着面前的镇国公夫人奇道:“干娘,您是什么时候到的?怎么也不说叫我呢?” “我都到了半天了,一直在叫你,倒是你啊,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事情。”镇国公夫人点了她的鼻头一下数落道,但是眼中却是满是宠爱。 “胡思乱想了一阵,干娘你坐着啊,我去给您倒茶。”徐月淮挠挠脑袋笑了笑,接着便去给她倒茶了。 不一会她就回来了,将茶杯递到镇国公夫人的手上便说道:“干娘,您喝茶。” 镇国公夫人将茶杯接了过去,但是却没有做出喝茶的动作,而是直接放在了桌子上,她本来放心不下徐月淮的,但是过来之后却发现她过得还不错,刚才趁着徐月淮倒茶的功夫,她仔细的想了想,觉得还是得把徐金贵那事告诉她。 “月淮啊,干娘这次来呢,是有事情要跟你说……” 镇国公夫人把徐金贵上门讨要走崔柔一事,原原本本的跟徐月淮说了个明白,本来以为徐月淮多少会有点反应,但是她却一声不吭,和她往日的性子完全不一样。 “干娘,这事现在不重要,重要的是绝对不能让徐明志做官。”徐月淮低头思索了一阵,便对镇国公夫人说道,她知道就算把人再要回来也是无济于事的,得从根上入手才能解决问题。 “这你放心吧,你干爹那边已经有了办法,最迟明日就可以见个分晓了。”镇国公夫人看着徐月淮终于不再冲动行事了,眼中也是流露出了几分赞许之色。 翌日朝堂之上,今上把这次大举的三甲都招上了殿。 “三位,你们可是国之栋梁,十年树木百年树人,能够得到你们,是我国之幸,是我国百姓之幸。” 他先是狠狠的夸奖了一番三人,接着又许诺了种种好处,毕竟这三位可都是栋梁之才,不好好拉拢一番万一他们投靠别的国家,那可是天大的损失。 “谢陛下。”三人都表示感谢之后,皇上就准备让人退下了。 镇国公却是看准时间上前说道:“陛下,臣看着这些后辈也是颇为喜欢,能否让老夫考上他们一考?毕竟以后的大梁可能就得这些年轻人来挑了。” 他这话是冲着徐明志去的。 第三百七十五章 革了功名 “镇国公说的这是哪里的话?依朕看,您还能再干个十年。”今上闻言豪迈的笑道,“不过您的提议却是不错,那便出题考考他们吧,也让朕见识见识这三位的文采。” 许程和另外那位探花自然是没什么可怕的,而徐明志却是慌了神,他的肚子里可是没有半分墨水的,他一下子就慌了,接着扭头就想跑,只是这可是在金殿之上,而不是在市井之间,他又能跑到哪里去呢? “那老夫可就不客气了。”镇国公说完细细斟酌了一番,便出了一个上联。 许程自然是直接就对出了一个下联,分外的工整,今上闻言暗暗点头,这就是状元的实力啊。 另外那位探花虽然皱了几分眉头,但是也是对了上来,今上也很是满意。 轮到徐明志的时候,他嗯啊了半天却是根本对不出来,皇上的眉头顿时就皱了起来。 镇国公却是适时的说道:“皇上您瞧我,这顺序搞错了,应该是从榜眼先开始的,这前面两人把词都用完了,这榜眼要是还能对出来的话,他了就不是榜眼咯。” 今上一想也确实是这么个道理,便拍拍手说道:“那朕亲自给你出一个上联,徐榜眼你可千万别让朕下不来台啊。” 徐明志闻言顿时冷汗直冒,心说这次可真是交代在此处了。 今上可完全不知道,便说出了一个上联,等了半天也没有听到徐明志的回答,他的面上就有几分挂不住了。 “徐榜眼,你倒是对啊?” 徐明志闻言,这次躲肯定是躲不过去了,便硬着头皮随便对付了一句,工整不工整就不提了,今上出得对联是五个字,他居然对出了七个字。 “徐榜眼?”今上顿时就起了疑心吩咐道,“来人,替我把徐明志的考卷拿过来。” 很快,徐明志的考卷就被送了上来。 今上接过去看了几眼,顿时就勃然大怒,直接就扔到了徐明志的脚边说道:“这就是你写的文章?七岁的孩童都比你写的好,你这样的人是怎么考上的榜眼?” 他勃然大怒,先是革去了徐明志的功名,接着便派人先把他暂时收监,连带着主考官也丢了官位,在科举考试中造假,这可是最不能容忍的事情。 …… 此时的徐月淮还不知道徐明志的事情,而是想着趁午饭时候去德妃宫里看看二皇子。 她刚进了德妃的宫里头,就发现又是那臭臭的饭菜味,她不禁皱起眉头,加快了步伐。 “二皇子,快些用饭,一会才好有力气做功课呢。”德妃娘娘正在哄二皇子吃饭,。 可是二皇子仍旧不肯吃饭,甚至还把头扭到了一边去,用手捂住了嘴巴。 德妃看他这样子,也是不由得恼火起来:“来人,把这饭菜都撤下去。” 她越想越气,这孩子好坏不分,既然不吃就饿着,饿急了就想吃了。 徐月淮在外面一听,这还了得,再怎么说也不能不让孩子吃饭。 她赶紧快步朝里面走,而德妃娘娘还觉得不解气:“你不吃是吧,我告诉你们一会儿谁也不许拿吃食给他。” 下人们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他们也不敢把饭菜直接拿走,万一饿坏了二皇子必定就是她们的失职。 宫女们只得上前假装收拾碗筷,她们多么希望此时二皇子能够幡然醒悟,赶快向德妃娘娘认错吃饭。 可是二皇子也有骨气的很,尤其是吃过了徐月淮做的饭菜之后,他是宁肯饿死都不愿在吃那么一口污秽。 徐月淮也是赶紧上前解围:“德妃娘娘,二皇子怎么说也还是孩子。” 她一边说着就一边上前走到了饭桌面前,果然那饭菜有问题。 她拿起来饭菜仔细一瞧发现,这菜虽然是现炒的,可是这个食材确实腐烂的。 徐月淮一时忍不住皱起眉头:“德妃娘娘,你看。”她说着就把手里的菜递了过去。 德妃娘娘不解,而二皇子虽未开口,但也一直瞧着她们。 徐月淮见状赶忙解释:“这饭菜是新做的,只是所用的食材确是已经坏掉的。” 德妃娘娘一听,瞬间胆战心惊,她惊恐的拿过来筷子翻开看那菜。 “到底是谁要害二皇子,真是好狠毒的心,居然想出来这种阴狠的招数。”德妃娘娘开始在脑中飞速运转。 同时她又奇怪,这徐月淮怎么一来就发现了这些,此事或许也同她有关。 德妃想到这里,瞬间就将目光对向了徐月淮:“你是怎么知道这饭菜有问题的?” “娘娘,我们做饭的人鼻子都是很灵的。”徐月淮坦然说道。 德妃一想她说的也有道理,紧接着便看向二皇子。 而徐月淮更是问道:“娘娘,不知道这饭菜的异样是从何时开始的?” “大概是太子被找回来之后。”德妃仔细再脑海里回忆,自从太子回来后二皇子就不爱吃饭。 想到这里德妃不禁猛的看向二皇子:“难道是太子为了除掉手足做的?” 紧接着她就想起来,太子回宫前可是和徐月淮朝夕相处,胜似亲人。 “那你也是她的同盟了?”德妃‘唰’的用手指向了徐月淮。 徐月淮直接反问:“娘娘,你觉得若是如此,我又为何要来提醒你们?” 德妃被徐月淮问住了,她也才冷静下来,刚才确实是她太冲动了。 她思虑了片刻,觉得徐月淮今日既然来,就是想要帮她的,虽然不知她是何意图。 她想到这里,决定问问徐月淮:“那接下来要怎么办?” “我愿意每日给二皇子做饭。”徐月淮说着看向他们母子。 二皇子同意的点点头,随后他就看向德妃,等待她的意思。 德妃听了心里自然也是愿意的,只是她想不清楚徐月淮为什么要帮她。 徐月淮看她那模样,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于是直接说:“我想知道嘉贵人小产时候的事儿。” 德妃也不再有所疑虑,她立刻坦言:“那时候正逢上六公主和亲的事儿,我想这两件事或许会有关联。” 第三百七十六章 毒药 徐月淮仔细的听着,同时她也在使劲回忆之前的事情。 “娘娘,那还有其他的吗?”徐月淮继续问。 德妃述而说:“敏贵妃和太子关系密切,我怀疑他们之间可能是有猫腻。” 徐月淮听后眼中一闪思虑,随即也并未多说什么。 “二皇子想来肯定也饿了,那我去给你们做些饭菜吧。”徐月淮说罢就起身去了小厨房。 她在小厨房里转了一圈,结果发现也就几种蔬菜,还好有肉有酸菜。 “有了。”徐月淮不禁脸上有了笑容,关于做饭她总是激情满满的。 她先去面缸里面舀了两碗面,又加入了一个鸡蛋,随即揉成硬硬的面团,盖上盖子醒发。 她要做一个酸菜肉丝面,这个不仅做起来快,而且还酸辣开胃。 她拿来一块肥瘦相间的猪肉,去掉肉皮后,切成肉丝,浸泡在水中。 在切好葱姜蒜备用,还有干辣椒切段。 此时揉一下面团,让它更加的光滑有劲,就再次盖上盖子醒发。 紧接着她就去酸菜缸里捞出来两颗酸菜,拿清水滔洗了四五遍,拿进去切成丝条状备用。 把肉丝捞出来攥干水分,加入一个鸡蛋清抓拌均匀后,加入少许盐等调味腌制。 这时候的面团就已经全部醒发好了,她拿到案板上面,先撒上一层面粉,就开始擀面条。 等到擀成一张薄薄的大圆片时,就离成功不远了。 徐月淮把它对折对折再对折叠起来,随即拿刀就切,切完一抖搂,就是一份面条。 她起灶准备炒卤和煮面,一下生两个锅,一个加水,一个加油。 左边的油热后就下入葱姜蒜干辣椒爆香,香气出来后加入肉丝翻炒,肉丝变色后加入酸菜大火爆炒出香味,再加入少许热水继而转小火炖煮。 右边的水开下入面条,沸腾起泡加入少许凉水搅拌,待反复两三次,面条就熟了盛出过上两遍凉水备用。 这边的卤也关火,那两个水晶琉璃碗盛入面条垫底,在舀上两勺酸菜肉丝封顶,简直是让人口水飞流。 徐月淮装了托盘,就端着回去了,她从宫女身边路过,宫女都忍不住驻足停留。 德妃和二皇子见徐月淮做好了,那味道确实一绝,让人闻上一口就跃跃欲试。 “娘娘,二皇子,你们吃吃看,这是酸菜肉丝面。”徐月淮说着就把碗放到了他们面前。 二人拿起筷子尝了一口,瞬间就被惊艳住了,味道果真绝美。 “这酸菜肉丝面果真是酸辣爽口,回味无穷。”德妃娘娘忍不住点评。 一旁的二皇子也说:“面条劲道有嚼劲,菜卤酸香扑人。” 徐月淮听了也是很开心,做饭人最大的快乐就莫过于看别人吃的香喷喷了。 徐月淮看着他们吃完,便也起身准备离开,她想着去嘉贵人那里看看情况。 “德妃娘娘,那我就先回去了。”徐月淮告别了德妃母子二人。 她走在宫路上,忍不住回想德妃说的那些线索,不知不觉人就已经到了安福殿。 “嘉贵人,你今日用过膳了吗?”徐月淮才进来外头的大殿,就热情的朝着里面喊。 嘉贵人看了一眼今上,随即回答:“正在用。” 而此时徐月淮也到了内殿,看到了今上,她刚要行礼,就被今上给拦下了。 “免了吧。”今上说着,示意让人搬椅子给她坐。 徐月淮看着嘉贵人这满满一桌子的饭菜,却几乎都没有动筷,不禁很是疑惑。 “嘉贵人,你怎么不吃?是不喜欢吃吗?”徐月淮说完,今上也把目光对准了嘉贵人。 嘉贵人一下子有些烦闷:“我,我还是觉得这饭菜里有异味。” 她说完脸上便有些不开心,而今上也有些皱起眉头。 现如今嘉贵人也算的上他在意的人,不吃饭怎么能行,为了打消她的顾虑,今上决定亲自尝一下。 “既然爱妃觉得又不妥,那就让朕来替爱妃看看。”今上说完就夹起来一筷子菜送入口中。 “今上。”嘉贵人和徐月淮本想拦住今上,就算要试,也不能让今上试菜啊。 可是今上速度太快了,直接放入口中咀嚼上了,他仔细咀嚼着,果然发现这饭菜有异味,不太正常。 今上不禁皱起了眉头,而徐月淮也赶紧起身去查看。 “今上,娘娘这里的饭菜被人加了药沫。”徐月淮说着,用手轻轻挑出来了一点给他们看。 今上看后,不禁皱起了眉头:“来人,传太医。” 他倒要看看是谁敢这么大胆子,说着猛的一拍桌子,勃然大怒。 很快张太医就到了安福殿,他仔细的一检查,竟然发现那药沫是慢性毒药。 “启禀今上,这是一种慢性药,若是长时间的服用就会让人神志不清。” 张太医的话,让大家不禁骤然失色,尤其是嘉贵人。 她早就觉得有人要害她,如今果不其然饭菜有毒,还是让人痴傻的药。 而今上则是一脸的震怒,他虽然早就知道后宫里尔虞我诈,可是当他亲眼所见时,还是忍不住恼火。 徐月淮听了眼中一闪,她不知道给嘉贵人饭菜动手的人同二皇子那边是不是同一个,但说不定有勾结。 “你先下去吧。”今上知道这些药说不准还会和太医院有关系,所以不得不留心。 等到人走了,今上马上下令,“来人,给朕立马彻查此事。” 徐月淮见状,赶紧上前一步,主动揽下了这差事来。 “今上,这事情不如就交给我吧。”徐月淮说罢又提议:“我觉得可以在安福殿里建一个小厨房,这样我就可以负责嘉贵人的膳食,就也不会出问题了。” 今上点点头表示恩准,嘉贵人见状这才放下心来。 …… 与此同时,齐顾泽也到了天香楼来买醉。 他实在是想不通,徐月淮为何不肯跟他共同面对这次的难关,而是一直在逃避。 他一杯接着一杯下肚,不一会儿的功夫就神色迷离了。 周绾实在是不忍心看到这一幕,还是决定将事情告诉徐月淮。 第三百七十七章 扭一下 齐顾泽在天香楼买醉的事情,周绾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她可不忍心看到两人就此分道扬镳,便假借着看望崔柔的事情前往了镇国公府上。 跟门口的侍卫打好了招呼,便顺利的进入了镇国公府,毕竟之前她也跟着徐月淮来过几次,对她还是颇为熟络的。 没想到崔柔因为左耳失聪了,一连几日都是郁郁寡欢的,就连周绾她都不想见,任凭她在门口怎么劝说,就是不肯打开房门。 周绾没有办法,只好挑了一些最近发生的趣事,在门外跟崔柔讲了一通,接着便去寻找镇国公夫人了,转弯的时候她偷着瞧了一眼,发现身后依然是没有一点动静,周绾叹了口气这见不到人她也没办法劝啊。 崔柔是这般,徐月淮自然也是那般。 听说之前她去找崔柔了,镇国公夫人便问了一句,“怎么样?她状态还好么?” 周绾摇了摇头说道:“我就隔着门跟她说了一些趣事,连她的面都没见着,相帮她都不知道从何帮起,只是挑了一些趣事说给她听了听,就是也不知道听进去了没有。” “谁说不是呢?你是个贴心的人,这换了别人瞧见她这样,肯定早就拍拍屁股走人了,谁愿意隔着道门说话啊?”镇国公夫人也是摇了摇头回答道。 周绾却是沉默不语。 “你以后多来陪她说说话,我肯定是不会亏待你的,我也愿意让那蒋时宸进入国子监。”镇国公夫人见她不说话,还以为她是不愿意,便许诺了一番。 周绾闻言连连摆手,直言这都是自己应该做的。 “你看你这个孩子,那以后有什么事情就跟我讲,我肯定会帮你的。”镇国公夫人见她这样,也没有强求,便又说道。 而这次,却是轮到周绾犹豫了,吞吞吐吐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有事你就说呀?”镇国公夫人也是有几分着急。 “夫人,你能不能带我进宫去看看徐月淮?”周绾见状也就不再犹豫,直接就问了出来。 “发生什么事情了?”镇国公夫人眉头一皱就问道。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就是齐顾泽……”周绾见镇国公夫人问起,便一五一十的把事情都同她讲了一遍。 “是这样啊……”镇国公夫人闻言沉吟了一阵,她也是希望徐月淮能够找到个好归宿的,齐顾泽她也认识,倒还是个能托付余生的人,“行,我可以带你进宫。” “多谢夫人。”周绾闻言顿时喜笑颜开。 两人收拾了一番便前往了宫内,临出发的时候周绾还特意去崔柔那里看了看,只是还是如同之前那般,依旧没有半分动静。 不多时两人就到得了憩云轩,只是意外的是,并没有见到徐月淮的身影,只是见到了银壶。 周绾顿时就心急起来,忙不迭的就将视线投向了镇国公夫人。 “无妨,应该是又去嘉贵人那里了,你耐心等会,她去不了多久的。”镇国公夫人拍拍周绾的肩头安慰道。 周绾这才冷静下来,接着便坐在了桌前,耐心等待着。 镇国公夫人却是没闲着,耐心的跟银壶询问了一番最近徐月淮的近况,周绾一听也来了精神,竖着耳朵就准备听听看。 “夫人,这位是?”银壶当着外人的面却是不敢轻易的谈论徐月淮。 “无妨,她是自己人。”镇国公夫人笑着说了一句。 银壶这才放下顾虑,同夫人说了好多徐月淮的近况,但是却如同之前徐月淮所说的一样,没有什么大同小异。 “那有没有碰上棘手的事情呢?”镇国公夫人还是有点不放心。 “也没有,她最近都在围着嘉贵人转,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银壶回答道。 镇国公夫人这才放下心来。 三人正在说着话,外面便是传来了脚步声,周绾自然是一下子就认了出来,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银壶见她这样,之前心头的疑虑也就彻底的打消了,毕竟脚步声这种东西可不是短时间就能记住的。 徐月淮进来之后,直接就看到了周绾,连忙上前拉住她的手问道:“你怎么进宫来了呢?也不说跟我说一声,我好去接你啊。” 周绾却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镇国公夫人心领神会,便对着银壶说道:“银壶啊,随我去马车上拿点东西,一会去嘉贵人那里看看。” 银壶自然是明白,对徐月淮施了一礼,接着便跟着镇国公夫人出去了。 房间内一时就只剩下了徐月淮两人。 “咋回事啊?怎么还搞得神神秘秘的?”徐月淮笑着说道。 周绾则是起身把门给关了起来,接着便在徐月淮的耳边说了一通齐顾泽的事情。 说完之后,徐月淮的脸上阴晴不定,她在房中来回踱步了好几圈,接着才对周绾说道:“这感情的事情,强扭的瓜是不甜的,而且我们两个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啊。” “那不试试看你怎么就知道瓜是不甜的呢?先不说甜不甜,我就想看看你们两个把瓜扭下来怎么了?”周绾闻言就急了,语气就难免大声了一些。 徐月淮之前没有见到过周绾这般,愣了一下便笑道:“我以前可从来没有见过你这般。” “那还不是因为你们两个的事情急得。”周绾闻言拉住了她的手说道。 “其实我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段日子也只是在逃避罢了。”徐月淮叹了口气坦言道。 “逃避可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只会把问题越堆越多,雪崩的时候可没有一片雪华是无辜的。”周绾却是鼓励了她一番。 “那你说怎么办?”徐月淮则把问题又抛给了周绾。 “两人见个面,扭一下,不是不是,谈一下,把话说开了就好了。”周绾想了想便给出了一个建议,之前强扭的劲还没过去,一不小心就给说错了。 “那就,扭一下?”徐月淮却是轻笑了一声,抓着周绾的口误不放了。 “扭一下!”周绾也是笑了,斩钉截铁的说道。 第三百七十八章 厨娘 敏贵妃自打给嘉贵人下毒之后,就整天提心吊胆的,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害怕的不行。 她暗中派了很多人盯着嘉贵人,就怕万一那边寻出来个什么证据,自己这边还不知道还想着抵赖,那不就是不打自招了么? 一来二去的她就得知了徐月淮在调查嘉贵人中毒的事情,敏贵妃当时就害怕了,生怕被徐月淮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她一整天都坐立不安的,萍萍见状赶紧劝道:“娘娘,您先别急,冷静冷静,不然不是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我能不急吗,萍萍,如今这事情已经被徐月淮看出来了苗头,我看用不了多久就会被她调查清楚的。”敏贵妃一边说一边急得团团转,在屋中来回的踱步。 她现在心里烦闷的很,满脑子都是徐月淮的事情,慌乱中一不小心竟然还撞翻了一个花瓶,清脆的声音瞬间就响彻了全屋。 她本就烦闷,这下就更恼了,狠狠的跺了一下脚说道:“这花瓶是谁摆到这里的?” 是您。 萍萍只敢在心中想了一阵,却是不敢说出来,她可不敢在这种时候去触敏贵妃的霉头。 她想完之后,便立刻吩咐人把地上的碎片给收拾干净。 “哗啦呼啦。”扫动碎片的声音顿时不绝于耳,敏贵妃听着就皱起了眉头,无疑让她心中的烦闷又强盛了几分。 “娘娘,你别动了肝火。这里太吵了,我们出去等吧。”萍萍说着话就把敏贵妃扶了出去。 两人行至外面之后,敏贵妃就开口说道:“萍萍,现在别说那些没用的,你赶紧给我拿个主意,坐以待毙可不是我的风格。” “娘娘,反正现在徐月淮他们也没有找到证据,如此一来咱们可以先销毁了证据,她查就让她查去呗。”萍萍闻言就开始给敏贵妃出谋划策。 敏贵妃听完之后就觉得萍萍说的确实有道理,刚才是她太着急了,脑子都整个的不转了。 “到时候他们没证据,就不能拿咱们怎么样了。”萍萍继续说。 “萍萍,本宫真没白疼你。”敏贵妃这下笑了不再坐立难安了。 二人说着就回了敏贵妃的寝宫,敏贵妃更是直接从柜子里拿出来她的百宝箱。 她从里面拿了一百两,并且用纸包了起来,转而交给了萍萍:“你拿着这银子去找赵厨娘,让她马上出宫远离京城。” “是,娘娘。”萍萍没再多说,而是回去拿了个匣子把银子装好,就带去了御膳房去找赵厨娘。 “赵厨娘,你跟我来一下。”她先是从御膳房把人叫走。 赵厨娘以为又有什么新差事要给她,笑着就跟了上去。 “萍萍姐,是不是娘娘又有新吩咐?”路上赵厨娘还满脸笑意的打听。 萍萍并未言语,而是转身瞪了她一眼,示意她不要再说话。 结果二人刚到了柴房,萍萍就关上了门:“这是给你的银子,现在拿了赶紧出宫去,永远不得回来。” 本来赵厨娘还在好奇这次怎么这么神秘,原来是要让她走。 “不行,我不走。”赵厨娘不愿意,她本来在御膳房做厨娘,一年就能的十两银子,这还不算各种赏赐。 她刚才打开匣子一看,也才一百两,自然是不愿意的。 “娘娘给了你一百两银子,这也足够你吃香喝辣一辈子了。”萍萍好声相劝。 可是赵厨娘却不以为然,甚至说:“才区区一百两,我就要出京远走他乡吗?” 萍萍见她不知好歹,便也不打算再留情面:“你不怕死就别走,就留在这里等死吧,到时候株连九族也没人救你。” 萍萍直接吓唬她不走就等死吧,其实也不是恐吓,这事情一旦暴露了,她一个小小的厨娘肯定活不了。 赵厨娘听了这话,心里就一直突突的跳,毕竟谁不怕死呢,更何况是株连九族的大罪。 此时,她也不觉得钱少了,而是觉得命短:“我走我走,我走行了吧。”赵厨娘说着就收好匣子准备收拾东西。 萍萍这才露出了心满意足的表情,就没有她搞不定的事,居然嫌钱少不肯走,她就不信她会不怕死。 “走吧走吧,记得千万不要再回来。”萍萍再次嘱咐。 “知道了,知道了。”赵厨娘答应着,便赶紧回去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她慌慌张张的,生怕没了命,只简单的收拾了些东西,就急急的跑出了宫去。 另一边萍萍见赵厨娘出了宫,就也赶紧跑回去给敏贵妃复命去了,毕竟她还在那等消息。 可是让人万万没想到的是,赵厨娘刚到了城门口就被一伙人给拦住了去路。 阿七早就派人盯着这个厨娘,一听说那厨娘走了,瞬间就动了杀心,别看他虽然还是个孩子,但是那个心可比敏贵妃狠毒多了。 他直接叫人出了宫,去城门口堵人,务必杀人灭口,只有死人的嘴巴才是最严的。 那几个人一见赵厨娘,就立刻上前制住了她的手脚,要把她拖走。 “放开我,放开我。”赵厨娘惊恐万分,她没成想危险来的这么快。 “放心,一会就放了你。”那带头的人一脸凶相,转而示意堵住赵厨娘的嘴。 赵厨娘自是不从,可是她也拉扯不过三个大汉,只能任由被他们拉走,好在齐顾泽此时正好带人从城门口路过。 他听到了声音,掀起来车帘一看,发现这几个甚是可疑,像是宫里的人。 齐顾泽眉头微皱,直接下令:“楚星,你过去把人带过来。” 楚星去了要人,一开始那几个人还不打算放,他们甚至还极其嚣张。 “放人,你在想什么?”那个头头一边说一边蔑视的看向楚星。 楚星当即怒了,他给了那个头头一顿暴击:“我告诉你们,现在摄政王在此,你们谁敢撒野?” 那几个人一听瞬间泄了气,其实倒不是他们怕,主要是现在太子不在,光他们是自然比不过摄政王的。 更何况这种杀人灭口的事,也不便弄得家喻户晓的。 第三百七十九章 让消息飞一会 想到这里,那几人纷纷泄了气,而楚星见状则是上前几步,又一把提起来了赵厨娘就回去了。 等他们回了摄政王府之后,齐顾泽就让人把赵厨娘带了上来审问。 “为何有人要追杀你?”齐顾泽坐在上座问赵厨娘。 赵厨娘眼睛滴溜的转,她摇摇头:“小人也不知啊。” 她才不会说,这种事说出来就肯定是个死。 齐顾泽也不气恼:“哦?既然如此,楚星你去把她还扔出去吧。” 这话轻飘飘的,听到赵厨娘心里却像是下刀子雨一般,不可能他一定是吓人的。 赵厨娘还在自我安慰,可是下一秒就来了几个黑衣侍卫提起来她就往门外去。 这可把她吓坏了,说了可能会死,不说的话马上就会死。 “我说,我说。”赵厨娘吓得有些哽咽,刚才在城门口那几人虽然没有明说要取她性命,但是那目的早已经不言而喻。 “等一等。”齐顾泽说着抬手示意那些人停下。 赵厨娘和盘托出:“我是宫里御膳房的厨娘,是敏贵妃让我拿银子离开的,但是到了宫门口又有人拦住我。” “她为什么给你银子,让你走。”齐顾泽一脸审视的盯着她。 “她们让我在饭菜里动手脚。”赵厨娘说着声音越来越小。 “可是嘉贵人的饭菜么?”齐顾泽闻言就厉声问道。 “大人饶命啊,我就是个小小的厨娘,其他的事情我是一概不知啊。”听到齐顾泽提起嘉贵人,赵厨娘直接就慌了神,连忙跪下身子来求饶。 齐顾泽见状就明白了个七七八八。 待得赵厨娘说完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齐顾泽就眯缝起了眼睛,这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没想到会以这样的过程,找到给嘉贵人下毒的真凶。 “楚星,这个人交给你,日后可以当做证人,一根头发丝都不能有丢,明白么?”齐顾泽想完之后便吩咐了一番楚星。 “放心,我用我的性命起誓。”楚星拍着胸脯保证,齐顾泽闻言便拍了拍他的肩膀,接着他就行至了窗边,深邃的目光就这么望了出去。 …… “太子,事情没有办妥,半路杀出齐顾泽的手下,人被他们给救走了。”阿七那边也得到了手下人的禀告。 “把人都处理一下,你也去乡下躲一躲,风声下去了再回来。”阿七闻言皱着眉头说道。 接着他在屋中踱步了一阵,便马不停蹄的差人去找敏贵妃了,免得她得到消息之后,再次自乱阵脚。 敏贵妃得到消息之后,坐立不安,要不是萍萍死命拉着,她都打算大白天的去找阿七了。 那不就是变相的说明,太子也参与其中嘛?周围一定全部都是齐顾泽的眼线,这种时候去找太子,真是嫌添的乱还不够多。 敏贵妃冷静了下来,好不容易挨到了深夜,就又吵着要去寻找阿七,虽然萍萍还是觉得不妥,但是这次却是无论如何也拉不住她了,只能同意下来。 她们一路上小心谨慎,特意兜了一个大圈子来到了东宫。 阿七早就得知了消息,一早就派人在门口候着,等两人到了之后就直接迎了进去。 “殿下……”敏贵妃刚见到阿七就呼唤了一声。 “我都知晓了,如今只有杀掉徐月淮,才能保全船上的所有人。”阿七摆摆手说道。 “绝对不行,且不说她背后还有镇国公在盯着,就是那个齐顾泽也是个难缠的主。”敏贵妃却是直接否认掉了阿七的提议。 “话是这样说,不过若是换另外两个人去办的话,事情就会简单一些的。”阿七脑海中蹦出了两个人的身影。 “殿下难道说的是徐金贵父子么?”萍萍适时的开口说道。 “不错。”阿七赞赏的拍了拍手。 “只是昨日,徐明志在金殿之上对出的对联狗屁不通,今上已经革去了他的功名,还要调查科举舞弊一事。”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这种事情自然是在宫中广为流传,萍萍也是早就得到了消息。 “无妨,这个事情我去办,你们先回去等消息吧。”阿七摆摆手说道。 两人闻言便又小心谨慎的回到了敏贵妃的殿中。 两人走后,阿七则是行到了窗边,也是看向了窗外的景色,齐顾泽和阿七的眼神,似乎跨越了层层的阻挡,在空中交汇碰撞。 翌日清晨,阿七便拿着昨夜准备好的东西赶往了金殿,对今上说了一遍事情的来龙去脉。 “这篇文章,和我昨日看到的,完全不一样啊。”今上闻言之后,又仔细的看了一遍手中的文章,接着狐疑的问道。 “那自然是不一样的,因为那天在金殿之上,是有人故意要找徐明志的麻烦。”阿七如是说道,字里行间都将矛头指向了镇国公。 今上闻言更加疑惑,毕竟昨日是镇国公提出的,他还是很相信镇国公的为人的。 而且当时不仅看了文章,还现场对对联来着,徐明志也是没有对上来。 “因为当时有人用徐明志父亲的性命相要挟,所以当时他才胡言乱语的。陛下,这件事情您就交给我吧,我一定尽快您一个满意的解释。”阿七看出了皇上心中所想,索性就将挑子直接揽了过来。 “也好,那你就尽快给朕查个明白。”今上点了点头,一来可以锻炼阿七的能力,二来这种科举舞弊案一向牵连甚多,他来督办的话可能就得耽搁下许多朝政了。 阿七满意的下殿去了。 另外一边,徐月淮在恒娘的带领下,来到了嘉贵人摔倒小产的地方。 “徐姑娘,就是这里了。”恒娘四处看了看,如今经过了一番风吹日晒,地上已经没有任何痕迹了,她不知道徐月淮为什么还要来这里。 “痕迹没有用,有用的是人,”徐月淮随手抓了一把土就装进了自己带来的布包里,接着抬头看了看天色说道,“现在时候还早,让消息先飞一会吧。” 恒娘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徐月淮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但是也不敢出言询问,担心坏了她的大事,只能跟在她的后面离开了此处。 第三百八十章 结亲 但是徐月淮等人并没有走多远,转了几圈之后就躲在了暗处,细细的盯着这里的情况。 徐月淮抓走一把土的消息,自然是很快的传到了敏贵妃的耳朵里,她急忙叫来了萍萍商量对策。 “一把土?应该没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吧?”萍萍闻言斟酌了一番回答道。 “若是别人还没什么,只是那可是徐月淮,我觉得她做什么都有她的目的。”敏贵妃摇摇头说道。 “等天色黯淡一些,我去那里看一看。”萍萍点了点头答道。 …… “徐姑娘,我们到底在等什么?”恒娘陪着徐月淮在这里等了快两个时辰,却依旧是一无所获,她都有几分不耐烦了。 徐月淮闻言又抬头看了看天色,回答道:“只有两类人会在作案之后,再次回到案发现场,一类呢是调查案件的人,另一类呢则是……” 她说到这里就顿了一下,紧紧的盯着前方的景象。 “另一类则是什么?”恒娘所处的角度却是什么都没有看到,只是好奇为什么徐月淮说一半就不说了,便问出了一嘴。 “另一类就是作案的人。”徐月淮冲着前方怒了努嘴,接着就率先走了出去。 恒娘跟在徐月淮的后面,往前走了几步就看到了萍萍的身影,她心中立刻就反应了过来,徐月华抓的那把土并没有什么大用处,只是为了引出心虚的人来。 萍萍此时正在地上寻找着,看是不是有什么蛛丝马迹被自己给遗漏下了,身后就突然传来了脚步声,她用余光瞥了一下就看到了徐月淮的身影。 她的心中咯噔一声,就知道是中了人家的圈套,眼珠一转,就计上心来。 “徐姑娘,你在这里做什么?听我一句劝,这里最近可不太平哦,嘉贵人可是刚在这里小产了。”萍萍故作镇定,反客为主的说出了这么一番话,接着便迈开脚步准备离开此地,没想到却被恒娘带来的侍卫拦住了脚步。 “徐姑娘,你这是何意?”萍萍也不慌乱,直接就扭头问道。 “只是想带萍萍姑娘去喝喝茶吃吃点心罢了。”徐月淮轻笑一声回答道。 “天色晚了,已经是用晚膳的时间了,我得赶紧回去给敏贵妃准备晚膳了,我不在的话好多事情都动不了,只能下次再去憩云轩坐坐了。”萍萍却是直接推脱,而且还搬出了敏贵妃。 “敏贵妃那里我会去解释的。”徐月淮回答道,接着便勾了勾手扭头就走。 身后的侍卫们就带着萍萍跟在了徐月淮的后面,她见躲不过了,也只好就范,先看看徐月淮想做什么再做打算吧。 一行人很快的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另外一边,齐顾泽前往宫中,看到今上正拿着太子的胞衣睹物思人。 “陛下要是思念太子的话,直接把人传唤来便是,干嘛还要睹物思人呢?”齐顾泽明知故问,揣着明白装糊涂。 “阿七他文武双全,样样都朝着我心目中的样子发展,朕应该开心才对,毕竟以后这江山可是要交到他的手上的,”今上听到齐顾泽问起不疑有他,就直接说出了心中所想,“只是随着他越来越好,朕就觉得他离我越来越远,总觉得是缺少了小时候的味道。” “人都是会长大的嘛,这也说明太子是在进步。”齐顾泽却是眨眨眼睛回答道。 “等你有了孩子就明白了,为人父母的,怎会察觉不出自己的孩子身上的问题呢?”今上叹了一口气回答道,“三岁看大,七岁看老,但是阿七这孩子如今我是越来越觉得陌生了。” “可能是今上您最近没有休息好,毕竟最近发生的事情颇多,所以才有这种感觉的。”齐顾泽依旧在揣着明白装糊涂,毕竟有些事情往往是当局者迷,还是让今上自己发现端倪比较好。 “绝无可能,我跟你说,阿七小时候胳膊上有个胎记,”今上拍了拍自己的胳膊说道,“他小时候贪玩,觉得这个东西不好看,便想着把它磨掉,而如今阿七身上却是没有当年磨过的痕迹。” 齐顾泽闻言默不做声,今上也便直接岔开了话题。 “这冥月国已经大半年没有进犯了吧?看来以物换物的事情是有很大的成效,你要进来无事的话,就再去一趟冥月,把这些事情再敲定一下。” 齐顾泽点头答应,沉吟了一番就提议道:“我想带着徐月淮一同去,当年事情有转机,就是因为她的手艺,让冥月国的小公主颇为喜欢,最终才促成了合作。” “是这样,”今上闻言敲了敲扶手为难的说道,“徐月淮最近还在调查后宫的事情,你也知道是出了那么档子事情,朕还是希望她调查清楚再走,不然等回来之后可使连黄花菜都凉了。” “无妨,那就先让她调查后宫的事情吧。”齐顾泽点头答应,只是眉头却是微微的皱了几分。 “瞧你那个样子,”今上哈哈大笑的说道,“你去冥月的行程也往后推推不得了,反正这种事情又不着急。” 齐顾泽顿时就眉头舒展开了,趁热打铁的问道能不能去见徐月淮一面,今上点头表示同意,他便连忙去找徐月淮了。 只是在他走之后,今上却是恍惚了半天,小太监一连喊了三四遍镇国公来了,他才回过神来,急忙把他给宣上了殿。 “今上,深夜找我来,不知所为何事?”镇国公也在揣着明白装糊涂。 “朕提议的事情你考虑的如何了?”今上也耐心的问了一句。 “臣觉得颇为不妥。”镇国公跪身说道。 “有何不妥?一个是禾月郡主,一个是金科状元,他们不结亲才不妥吧?”今上皱着眉头问道。 “话是这般说没错,但是请恕老臣不能从命。”镇国公闻言还是摇头拒绝。 今上又劝说了半天,先是红脸说了一阵,“徐月淮是个寡妇,为了她的名声着想,还是早日婚配比较好。” 但是镇国公却回答道:“那是徐月淮自己的事情,我还是不便从中多加干涉的。” 第三百八十一章 时间紧任务重 今上闻言便又白着脸说道:“那也是她的福气,一个寡妇能和金科状元结为连理,传出去也是一段佳话,反正朕的心意已决,镇国公你就看着办吧。” 红脸白脸都用尽了,只是镇国公就是不同意,最后还是镇国公服了软,两人定下过完年之后再说婚事。 …… 另一边的齐顾泽则是来到了后宫,门外的侍卫本想前去禀报,却被他给拦了下来,接着便自己上去敲门了。 “是谁?”屋内传来了徐月淮的声音。 门外的齐顾泽愣了一阵,他已经有阵子没有听到徐月淮的声音了,这时候居然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愣了一阵便急忙说道:“阿月,是我。” 屋内的两人立刻听出了是齐顾泽,周绾急忙说道:“快快快,你俩想到一起去了,你这有什么地方能躲着么?我先回避一下。” “周绾,我这心里还是……”徐月淮拉住了周绾的手说道。 “你的心意跟我说没用,得跟门外的这人说,”周绾拿开她的手,拍拍她的手背说道,“做你觉得对的事情。” 徐月淮闻言便鼓起勇气前去开门了,门外的齐顾泽半天都没有见到有人来开门,还以为是徐月淮不肯见自己,便垂着头调转脚步准备走。 刚一转头却听到了后面传来了开门声,他猛地一个回头,就看见徐月淮正倚着门框含笑看着他嘴里说道:“等这么一会都等不了么?” “等得了等得了,月淮,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的,我想同你在一起,你怎么说?”齐顾泽上前两步,站在台阶下方仰头看着上方的徐月淮,再一次表明了自己的心意。 “我……”徐月淮依然是犹豫不决,虽然周绾在旁边一直拼命的给她打手势,但是她始终下定不了决心。 “月淮,你有什么便说什么,跟我不用藏着掖着。” “齐顾泽你……”徐月淮依旧是吞吞吐吐的,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她努力了半晌,终于还是说了出来,“齐顾泽,你这样做不是舍弃自己的前程不要吗?” “我不要前程,我只要你。”齐顾泽闻言却是目光灼灼的盯着徐月淮说道。 齐顾泽这句话击中了徐月淮心中最柔软的地方,一时间她的眼眶中满是泪水,含泪点了点头。 “你别点头,你告诉我。”齐顾泽却是有些不敢相信。 “我愿意跟你一起努力,一起争一个未来,我们的未来。”徐月淮闻言便破涕为笑,说出了这么一番话。 “阿月。”齐顾泽闻言就想冲上去抱住徐月淮,可偏偏就被人搅了局。 镇国公的咳嗽声轻轻的从背后传来。 齐顾泽顿时就黑了一张脸,徐月淮则是半张脸躲在了门的后面。 “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镇国公看着两人之间的氛围有几分古怪,便出言询问道。 “没有,镇国公您来是找阿月的么?”齐顾泽快速调整好了自己的心绪问道。 “我是来找你们两个的。”镇国公闻言点了点头,便把之前今上说的话原原本本的告知了两人。 徐月淮和齐顾泽两人都瞬间冷了脸,前者都差点又打了退堂鼓。 所幸齐顾泽之前谋好了一条后路。 “无妨,今上准备派我再去冥月国呢,等你后宫的事情一了,咱们就可以出发了,届时两个功劳摆在今上的面前,自然能跟他争取一番的。”齐顾泽出言说道。 “只是眼看就要过年了,时间上会不会来不及?”徐月淮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那就得看你了,你得快点解决完后宫的事情,咱么才可以出发,就算过年,咱们那个时候是在冥月国的,今上就算想赐婚也赐不了。”齐顾泽想了想便回答道。 徐月淮听到这里,心里头还是有些不知所措。 眼下他们已经不知道前路该怎么走了,一步踏错,就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齐顾泽握住了她的手,开口道:“阿月,你尽快将手头的事情给解决,如此,咱们就能早日前往冥月国。” 徐月淮立刻点了点头。 …… 一行人出宫之后,徐月淮却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她索性就披上了外衣到了院子里头,盯着天空上那一轮皎洁的月光发呆。 如今,他们最大的敌人便是宁远侯,可宁远侯手里头握着阿七这个假太子,想要扳倒宁远侯,就必须找出他们之间的联系,最关键的就是要找出真太子。 可她对真太子的事情毫无头绪。 徐月淮思索了片刻,还是决定从阿七下手。 她连夜就准备给阿七做顿美食。 她先舀上几勺面粉倒入面盆里,再在面盆里放上一半滚烫的开水和一半的凉水,用力揉成面团,再盖上盖子醒发。 接下来就是处理猪肉了,先把一大块猪肉均匀的切成小块,然后点火起灶,锅中加入凉水,猪肉还有葱姜蒜去腥。 水开后撇去浮沫,把肉块捞出来洗净,另起锅加油,放入糖炒化,紧接着下入猪肉块和香料,炒出香味后加入热水,小火炖煮。 炖上了肉,紧接着拿出来醒发的面团,按压成团,擀成大面片。 然后在上面抹了油,还撒了一些粉料,随即卷起来卷成长条状,然后用手一把一揪,分成了很多个拳头大小的面剂子,又按压成饼状。 把一旁的灶台上的锅换成铁板,接着倒油,随即把刚才的饼状面团一个个排列到了铁板上去。 很快面饼受热就会发出香香的味道,待香味扑鼻时就把面饼翻个遍,这样好让两边都酥脆金黄。 等到烧饼两面都金黄酥脆,鼓起来时,那边的五花肉也炖成了。 从锅里夹出两块肉,肥瘦相间浸着汤汁,晶莹剔透,味道更是不用说,闻了就让人流口水。 接着拿菜刀把肉块剁成碎末,然后拿一个烧饼,用菜刀从中间一划,把肉沫全裹了进去,又用汤匙舀了汤汁浇在上面,这肉夹馍就大功告成了。 不过,徐月淮还没忘了配上一份粥。 等着一切做完的时候,天色也就蒙蒙亮了, 第三百八十二章 证据 等忙完了这些,天色也就蒙蒙亮了。 徐月淮索性就打包了这些东西,朝着东宫走了去。 此时,大祭司已经开始收拾阿七的衣食起居,只是徐月淮在东宫门口站定的那一瞬间,直接皱了眉头。 她原本以为自己和赵敏都离开了东宫,张婷也会被赶出去,可人分明就还住在东宫里,且日子过得很是享受。 这样的异常,更是叫徐月淮直接确定了阿七和冥月国的联系。 她迟迟没有动静的状态很快替她引起了大祭司的注意。 大祭司立刻上前来,福了福身:“禾月郡主安康。” “不知今儿禾月郡主怎么过来了?”她面上客套,更是说得一口流利的中原话,很难叫人产生怀疑。 可徐月淮却不由得半眯起了眼——既然阿七和张婷都和冥月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太子身边的大宫女,怎么可能会独善其身。 不过,她还是开口笑道:“我多日不见太子,便想着过来瞧瞧他,阿七可起来了没有?” 徐月淮这最后一句话正好传进了阿七的耳朵里头。 阿七鼻头一酸,好似是回到了当初在天香楼的时候,可等他再回过神来,眼前的景色分明不同。 他立刻开口:“阿奶,我在这。” 徐月淮因着这一声‘阿奶’也不由得恍惚了一下,却很快就想到了自己今日过来的缘由,快步走了过去,将手里头的食盒给递了过去:“阿七,我想着你这段日子定是没吃饱睡好,特意给你做了顿早饭,趁热吃。” “好,阿奶进来吧。”阿七也回过神来,神色淡淡起来。 他虽然不明白徐月淮今日过来的缘由,却也能够猜到,绝对不简单。 就在二人进殿以后,一直没有说话的张婷就冷了脸。 她快步到大祭司的身边,抱怨道:“敏贵妃不是说很快就能把徐月淮给解决掉吗,她怎么还活着。” 她对徐月淮的厌恶和嫌弃并没有因为两人多日未见而减少分毫,反而愈渐强烈,甚至只需一眼就萌发了杀意。 “你急什么。”大祭司淡淡开口,“买买提将军那边已经传来了消息,会尽快让他们两个再次启程前往冥月国,到时候,你自然是要跟着回去的。” “等他们一走,宁远侯和太子就会计划着逼宫,任他们两个有通天的本事,也不可能再扭转乾坤,到时候,你不就能轻而易举得到那个摄政王了吗?” 她说到这里,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抹得意的冷笑。 她卧薪尝胆这么久,也该到了收获果实的一日了。 可张婷却是已经连一天都等不了了,急匆匆开口:“那还得等多久!而且等他们去了冥月国,肯定更不能分开了,到时候,我如何能如愿?” “好事多磨,你这般急躁肯定不成。”大祭司冷声提醒。 她想想徐月淮方才的眼神,更是忍不住开了口:“眼下徐月淮已经知晓你还在东宫,为了避嫌,你是不能继续待下去了,一会儿我就让人送你回天香楼。” “可……”张婷千百个不愿意。 “张婷,你可别忘了自己的身份。”大祭司再次冷声开口,便转身走了。 而此时的朝堂之上,气氛直接压抑到了极点。 户部尚书掷地有声的声音自里面传了出来:“今上,臣要揭发摄政王勾结冥月国,意图谋反。” 连外面守门的小太监都忍不住缩了缩脖子,稍稍离着门口远了一些,就怕听到什么不该听到的话语,丢掉了自己的性命。 一时间殿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各个敛声屏气,谁都不敢率先开口。 今上对着齐顾泽投去了一个冷淡的眼神,随后道:“许爱卿,这话可不能乱说。” “今上,没有证据的事情我敢胡乱说么?”户部尚书直接开口。 先前齐顾泽勾结冥月国的事情差点坐实,如今再次被人提起,肯定是有内幕在的,朝中众臣,谁也不敢多说, 只是裴玄却站了出来:“户部尚书,您一直口口声声说有证据,只是到现在我们还没见过丝毫,这难道不是你信口雌黄?” “裴大人,这话从你的嘴里说出来,未免有些叫人生疑呢。”户部尚书冷笑一声,其中的嘲讽不言而喻。 裴玄眼见和他说话,自己都要被牵扯进去,连忙对着今上开口:“今上,臣还是觉得摄政王清清白白,不可能同那冥月国勾结的。” 今上闻言却是没有开口说话,只是面上的冷色却丝毫没有减少,不过毕竟此事一直是户部尚书在说,红口白牙的事情确实没办法让人信服。 户部尚书闻言却是暗中冷笑了一下,要说证据他可是早就准备好了,迟迟没有掏出来的原因,则是因为有些师出无名。 毕竟一直是他在说齐顾泽和冥月国有勾结,再掏出证据的话他怕操之过急,会让今上起到疑心。 所以日前一直都在用言语来逼迫,就是想让裴玄下场说话,他知道他眼里可是容不得沙子的主。 而今日,裴玄正中他的下怀。 “这个证据嘛,自然是有的,现在就拿出来么?”户部尚书拍了拍自己的怀中说道。 裴玄瞥了他一眼,确实见到他的怀中鼓鼓囊囊的,但是他的心中依然是不相信,便开口说道:“尚书大人不必卖关子,有证据你就拿出来,若真的能够证明齐顾泽和冥月国有勾结,那裴某无话可说。” 他心中确认,齐顾泽绝对是清白的。 “拿出来给朕看看。”今上闻言也是点头说道,只是他的声音已经冷到了极点, “今上,丞相大人,裴大人,这证据也不是别的,就是几封往来的书信罢了,只是收信人还有其中的内容,却很耐人寻味。”户部尚书便说着话便把怀中的东西掏了出来,分别递到了三人的手中。 裴玄快速的接了过去,然后冷冷的瞥了户部尚书一眼,他可不相信什么所谓的证据,看到他那老神在在的表情就气不打一处来,接着才把视线投向了手中的信,只一眼,他的视线就再也移不开了。 第三百八十三章 下狱 裴玄先是看到了上面收信人的名字,买买提三个字他可一点都不陌生,而信封里面的字迹也确实是齐顾泽的,一时间他感觉眼前的景象好像模糊了一阵。 他身形摇晃了一下,眼看就要摔倒,还是户部尚书冲上去扶了他一把,只是那嘴角的那抹冷笑却让裴玄觉得天旋地转。 “今上,这信绝对是伪造的,摄政王那般小心谨慎的人,就算真的存心勾结敌国的话,您觉得他会让这种信件流出来么?”裴玄一把推开了户部尚书大声喊道。 “是与不是的,他就在这,让他自己说说吧。”今上看完信上的内容之后,狠狠地握住了拳头对着齐顾泽说道。 信中的内容不是别的,俱都是在询问齐顾泽何时逼宫,在今上看来,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我不曾有过这个心思,以前没有,如今更没有。”齐顾泽却是整了整衣衫昂首挺胸的回答道,毕竟他身正不怕影子斜,就算有这所谓的证据,他依然敢这般说话。 “那这信上的内容摄政王怎么解释?还有这信上的字迹,可确确实实是你的字迹。”丞相也是阴恻恻的开口说道,接着就把信直接丢在了齐顾泽的脚下。 “字迹确实是我的字迹,但是这信上的内容我一概不知。”齐顾泽弯腰捡了起来,随意的瞥了一眼信上的内容回答道。 “我也相信摄政王绝对是清白的,正如我之前所说的那样,就算他……”裴玄也是开口解释了一番,只是刚说几句,就被丞相给抢过了话头,“裴大人,你自己的事情还没交代清楚呢,就先别急着替别人站台了。” “我不知道丞相大人此言是什么意思。”裴玄闻言眉头紧锁,不知道丞相的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 “如今人证物证都在,摄政王勾结冥月国之事已成定局,裴大人却还一直颠倒黑白,妄图替齐顾泽开脱,我有理由怀疑你也是摄政王的同党,如此才能解释的通。”丞相冷笑一声,“裴大人,你当日可是跟摄政王一块从冥月国回来的,你敢说你跟此事毫无干系?” 他说完之后,便垂头站到了今上的身边,如今到了让今上说话的时候了。 丞相虽然并不想这般污蔑人,可他如今需要靠宁远侯来保命,就只能如此。 “丞相大人您别血口……”裴玄闻言大怒,这屎盆子扣的还真快,自己反倒成了那个颠倒黑白的人了。 “够了!都少说几句!”一直沉默不语的今上,重重的拍了下扶手厉声喝道。 “请陛下息怒。”众人闻言同时下跪,异口同声的说道,而户部尚书则是暗暗的给丞相竖了一根大拇指,丞相这招实在是高,让今上堵住这两人的嘴可是太合适不过了。 “将摄政王暂时收监,朕会尽快做出定夺的。” 沉默了半晌之后,今上的声音在殿中淡淡的响起,在场的众人都是噤若寒蝉,谁也不敢在这种时候触今上的霉头。 裴玄抬头还想说些什么,就看到齐顾泽给他摆了摆手,只好生生的把言语给咽了下去,眼睁睁的看着侍卫把齐顾泽给带下去了。 “至于裴大人么,方才丞相的话语有几分偏激,朕知道你跟摄政王交好,那般行事也无可厚非,不过下不为例。”今上这话分明就还是给了他们一个机会。 “微臣谢过陛下。”裴玄知道今上是在保护他,也只好接受,不然他就只能被安上一个同党的罪名了。 “朕有些乏了,今日就到这里吧,有什么事情明日再商议吧,退朝。”今上说完话之后,便起身离开了殿中。 丞相和户部尚书站在一起,面带微笑的看着还在地上跪着的裴玄,心中那是得意的不行。 裴玄站起身来,掸了掸身上的尘土,眼神在两人的身上淡淡的扫过,接着便调转身形离去了。 “裴大人小心些,下次再摔倒可就没有人上前扶了哦。”户部尚书阴阳怪气的声音从后方传来,裴玄却是充耳不闻,径直的行出了殿门。 拐了几个弯以后,裴玄才重重的一拳打在了旁边的柱子上,嘴里低声骂道:“居然被他们两个摆了一道,这口气我来日一定要讨回来。” 发泄了一通以后,裴玄整理了整理衣衫,便朝着刑部大牢的方向走去。 毕竟今日这事已经能够看出,是户部尚书和丞相策划好的,那么齐顾泽进入牢房之后,定然是凶多吉少,皮肉之苦是在所难免的了。 裴玄匆匆的赶到了刑部的大牢,却被门前的侍卫拦住了去路,说什么也不肯让他进去。 他先是掏出了银两,就塞到了侍卫的手中,却被他直接给递了回来,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见到文的没用,裴玄便准备用武的,上下抛飞一下手中的银两,他酝酿了一下脾气,指着那名侍卫的鼻子尖厉声喝问道:“你不知道我是谁么?” “就是知道才不能让您进去,裴大人您不要为难小的,小的也只是奉命行事罢了。”侍卫缩了缩脖子小声的回答道。 “奉命?奉谁的命?”裴玄怒极反笑,锤了一下那侍卫的肩膀说道。 “是……是……”侍卫言语躲躲闪闪,支支吾吾的没有回答。 “是本侯的命。”后方却是突然传来了一道声音。 裴玄一听就明白过来了,他认出了来人的声音,笑着回过了头说道:“宁远侯?” “是本侯。裴大人,虽然今上之前没有定您的罪,但是裴大人现在还没有洗脱嫌疑,所以本侯自然是不能让您去见摄政王,免得你们有串供的机会。”宁远侯趾高气扬,说出的话语也是让裴玄没办法辩驳。 裴玄皱着眉头问了一嘴:“那什么时候才能洗脱嫌疑呢?” “那就不是本侯所能知道的事情了,本侯要做的,就是在这段时间看好摄政王,不能让人给钻了空子。”宁远侯说的话滴水不漏,“裴大人,你也不想再次被停职吧。” 第三百八十四章 试探阿七 “好,多谢宁远侯提醒,下官知晓了。”裴玄咬着自己的后槽牙说道,说完之后便迈开脚步,转身离去了。 “裴大人慢走。”宁远侯看着裴玄远去的步伐,嘴角就勾起了一抹冷笑。 裴玄知道宫中如今肯定没人在帮自己了,就连见齐顾泽一面都做不到,只能去天香楼问徐月淮拿个主意了。 可他也已经听闻徐月淮眼下是在宫里头,他是个外男,进不得宫,只能去找天香楼的女眷帮忙。 这么想着,他就快步去了天香楼。 三娘正在店里忙碌着,今天的生意十分的好,几乎能坐的地方都坐满了人。 她老远就看见了裴玄,急忙安排手下的人招呼客人,迎了上去说道:“裴大人今日怎么有空过来了?是老样子,还是点些别的吃?” 裴玄彼时在想着齐顾泽的事情,对三娘的话语充耳不闻,依旧自顾自的往前走去。 三娘心中咯噔一声,知道肯定是出事了,不然裴玄不会是这种状态,她连忙清了清嗓子,重重的在裴玄耳边又重复了一遍,这才把他从心思中给唤了出来。 “啊?三娘,我方才怎么了?”裴玄甩了甩头一脸茫然的说道。 三娘低声说道:“大人方才跟丢了魂一样,发生何事了?” “换个地方说话。”裴玄也是压低声音说道,面上还一脸沉重。 三娘闻言就知道肯定是出大事了,急忙把裴玄让到了楼上的一处静室里,接着他便把方才朝堂上的事情悉数的讲了一遍。 “怎么这样?”三娘听完徒然的坐在了椅子上,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我得跟徐掌柜商量商量,我一个人势单力薄,根本就不能和人抗衡。”裴玄摆摆手,道。 三娘如实的回答道:“阿月进宫去了。” “我也知晓。”裴玄一听就心中为难,如今宫中可是万万去不得了,最起码是自己不能去,“三娘,你看你们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进宫去?” 正在他为难之际,三娘突然想起了周绾之前进过宫,并且见到了徐月淮,可以找周绾问问。 她连忙笑道:“周绾!” “周绾前些日子才进了宫,或许能去问问她。”她说着,就等着裴玄的话,看看是不是要去找周绾。 …… 而楼下的周绾,却是忙的脚丫子都朝天了,她四处环顾了一圈没有看到三娘的身影,心中就十分奇怪。 “赵平,你有看到三娘么?”正好赵平走了过来,周绾就顺嘴问了一声。 她起初并没有多在意,还以为三娘是背着自己躲清闲去了。 赵平闻言便如实相告:“刚才有人来寻三娘,看着像是宫中的裴大人,两人脚步匆匆的上楼去了。” “上去多久了?一直没有下来么?”周绾闻言就心中咯噔一声,裴玄可是那种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人,他来了多半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而且,他们一直都想着请裴玄过来吃饭,可裴玄却不想吃人嘴短,迟迟都不肯来,如今突然上门,分明就是发生了大事儿。 赵平想了想就回答道:“有一刻钟了吧,一直没有下来,不过,我看裴大人的脸色不大好。” 周绾心里‘咯噔’了一声,面上也带了几分着急的神色。 “下边交给你了,我去看看情况。”她跟赵平打了一声招呼,也就迈步走上了楼梯。 屋内的三娘想到了此层,正准备跟裴玄说一声的时候,却看到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接着又指了指门外,示意隔墙有耳。 三娘见状便紧紧的闭上了嘴巴,耐心的听了一阵才松了口气笑道:“无妨,说曹操曹操就到。” 接着她便打开了房门,就把刚从楼梯上上来的周绾让了进来。 “周绾,裴大人想事儿想要跟阿月见面,你快告诉他,你有什么门路。”接着三娘便关上房门,对大眼瞪小眼的两人解释道。 周绾一开始还不知道发生了何事,一听这话就明白了过来,看来裴玄是来找徐月淮的,急忙解释道:“裴大人,您这忙我可帮不上,我哪有什么门路啊?当时是镇国公夫人把我带进去的,不然我可见不到她。” 裴玄闻言点了点头,他自然不能在这个节骨眼去镇国公府,先不论他们会不会帮忙,如今许多人都在盯着自己,贸贸然去找镇国公的话,可能会给人落下话柄。 趁着裴玄思考的时候,三娘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告诉了周绾,她听完也是吓了一跳。 细细想了一阵周绾便说道:“裴大人您先别急,我觉得镇国公夫妇肯定也听说了此事,他们肯定也在想事情该怎么处理,如今一动不如一静。” 裴玄闻言叹了口气说道:“如今也没有更好的法子了,只能等了,看看事情会怎么发展。” 他这也是无奈之举,毕竟如今所有的路都被堵死了。 …… 另外一边,徐月淮把所有的吃食都摆在桌面上以后,就忍不住开口试探阿七和敏贵妃的关系。 “阿七,你先尝尝这些。”她眉眼微动,当做闲话家常般开口,“你和那敏贵妃还算相熟么?” “也不能算相熟吧,同在宫中多少见过几面。”阿七想了想随口说了几句,“阿奶怎么问这个?” 徐月淮自然听出了阿七在含糊其辞,深吸了一口气,犹豫了片刻开口:“你也晓得,我这些日子多照拂嘉贵人,听闻你和敏贵妃来往密切,就忍不住多问一句罢了。” 阿七听到这里,眼里头不由得闪过了几分冷淡。 “的确是来往更密切些。”他只能如实回答,“阿奶,你也知晓,我有多想找回自己的亲生爹娘,可皇后娘娘……” “她疑神疑鬼惯了,怀疑这个怀疑那个,连我这个儿子也没法避免。”他自嘲的笑了一声说道,接着便垂下了头,肩膀微微的抖动了几分。 徐月淮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了一番:“你也不能怪她,发生那样的事情,为人母的难免会被吓傻的。” 第三百八十五章 昏厥 阿七却是抬起了头,直接就把话题指向了徐月淮:“那我可以怪阿奶么,你对我也有几分不似从前了。” 她眉头一皱,没有想到阿七会有这么一问,想着便也抬起了头,两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 沉默了半晌之后,徐月淮扭头看向了别处,压着嗓子,直接发问:“嘉贵人小产一事,跟你到底有没有关系?” “什么?”阿七狐疑的问了一句。 不过,他的神色还是躲闪了一下。 “你肯定听清楚了,回答我有还是没有?”徐月淮又将脸扭了回来,看着阿七的眼睛问道。 阿七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阴险,但是被他巧妙的掩饰了一番,揉了揉眼睛开口说道:“有小飞虫飞进我的眼睛中了——那事跟我没关系。” 他掩饰的很好,但是却瞒不过徐月淮。 “我都不认识她,何来害她小产一事呢,阿奶你还不知道我是什么人么?”阿七又补充了这么一句,面上使劲撑起了一抹苦笑。 我自然知道你是什么人,徐月淮在心中叹了一口气,暗道。 “跟你没关系最好了,这个事情如今已经找到了证据,想必牵扯到的人都会付出代价的。”徐月淮淡淡的说道,“你和敏贵妃来往这么密切,只怕会是第一个被怀疑的人吧。” 阿七闻言顿时瞳孔放大,怎么可能?事情做的都很干净,怎么会被人寻到证据呢?除非是……他瞬间有了一个不好的猜测。 但是为时已晚,他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他。 徐月淮大概能晓得阿七和这件事情有关系,但是具体的还要再查。 阿七自然是猜到了徐月淮在诈他,便翻翻白眼直接问了出来,他本就是这般心直口快的人:“阿奶,你怎么可以骗我呢!” “何来骗?阿奶也是为了你好,担心敏贵妃也会害你,如今你跟这件事情没关系最好,但是你也不能放松警惕,她既然敢对嘉贵人肚中尚未出生的皇子动手,说不定也会对你动手。”徐月淮胡乱的解释了一番,便不再理会阿七,随口又找了一个借口便离开了此处。 …… 徐月淮刚离开了东宫,她打着哈欠往憩云轩溜达,正准备回去补个觉。 突然她看到了萍萍,而且萍萍身边竟然还跟着个肤白貌美的佳人,那女子的身段是她不曾在宫里见过的。 徐月淮一下子就来了精气神,她一看这架势就知道肯定是那敏贵妃又要整幺蛾子,又觉得很有可能会跟嘉贵人的事情有关系,她丝毫未曾犹豫,直接轻步跟上了二人。 果然萍萍把人带到了敏贵妃宫里。 徐月淮躲了一个隐蔽的地准备听墙角,她倒要看看敏贵妃要作什么妖。 “你可愿意去侍候陛下?”敏贵妃一看那女子的容貌身段,果真是极品绝佳。 那女子抬起头来看向敏贵妃,仅仅一眼哪怕是女子的敏贵妃都差点被勾走魂。 “臣女愿意。”那女子一开口,就知道绝非凡品。 敏贵妃一时间竟都不想让她去侍候今上了,如此女子必得盛宠。 不过,她还是点点头:“好,你父亲在户部尚书的位子上做得够久了,等你在宫中站稳了脚跟,你父亲自然也就能跟着升官,到时候自然有你们的好日子。” “臣女一定不会忘记娘娘今日的提携之恩。”那女子也是聪慧的很,她直接向敏贵妃表明心意。 敏贵妃听了心也宽慰了不少:“好,那本宫就助你荣获圣恩。” “多谢娘娘。”那女子赶紧的跪拜谢恩。 徐月淮一听,这还了得,若是让如此女子进入后宫,那势必会威胁到嘉贵人,更别说,到时候肯定会让宁远侯的势力更强更大,这样一来,他们的日子更会如履薄冰。 她一想到这里,就赶紧往安福殿跑,此事一定得提早做打算。 “姨母,姨母?”徐月淮直接跑进了内殿,喊嘉贵人。 嘉贵人一时间不明所以,急冲冲的出来了:“你这么急,怎么了?” 没了那些药物的加持,她的情绪已然稳定了不少,就连恩宠都比先前更多了些。 “敏贵妃找了个漂亮的女子,我听着像是户部尚书的女儿,正准备要进献给陛下呢。”徐月淮连忙将事情告知了嘉贵人,说完了这些才发现嘉贵人的情绪不对。 她很好奇,心里也不由得担心起来,忍不住问:“姨母,怎么我刚来你这就有些忧心忡忡?难不成,你早就已经知道这个消息了?” “刚得到的消息说摄政王被关进了大牢。”嘉贵人说着忍不住叹气。 徐月淮一听,脑子更是‘轰’的一声就炸了,紧接着她就躺到地上不省人事了。 嘉贵人连忙找宫女一同把徐月淮扶了起来,她这心里本就突突直跳。 如今敏贵妃还要给陛下献新宠,徐月淮也昏厥不醒,这让她一下更是慌了神。 “恒娘,你去找人先把徐月淮送回憩云轩歇着。”嘉贵人已经是急得团团转了。 她现在完全是慌了手脚,一时之间安福殿的人也都上上下下乱个不停。 嘉贵人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刻就站起身来,开口:“对了,还要去通知镇国公夫人,立刻去。” “是,娘娘。”恒娘此时还算冷静,她赶紧去安排了两波人,分别去了憩云轩和镇国公府。 待安福殿稍微平静下来之后,恒娘忍不住提醒:“娘娘,敏贵妃那边要引荐女子给陛下,这事儿咱们该如何是好?” 她的意思就是想要提醒嘉贵人,好做出措施来应对,绝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敏贵妃夺走陛下恩宠呐。 “别说那个了,现在那还有空说那个。”嘉贵人边说边摇头。 她心里已经有些后悔把摄政王的事告诉徐月淮了,如今人昏迷不醒弄得她也是担惊受怕,哪还有空管敏贵妃的事,更何况,她虽然害怕失了陛下的恩宠,到好歹也明白轻重,要是徐月淮出了事儿,她小产的事情也就没人管了。 恒娘见此也不再劝,毕竟她只是个丫鬟,主子决定的事儿她也没法改变。 第三百八十六章 明哲保身 “娘娘,镇国公府那边已经派出去人了。”恒娘知道她担心此事,便赶紧汇报这个。 果然嘉贵人的神色舒缓了些:“那憩云轩呢?” “宫女们送过去人的时候,就已经请了太医,只是现在还没出来消息。”恒娘一边说着一边打算扶着嘉贵人坐下。 “好,那我就稍稍放心些了。”嘉贵人真是惊魂未定,让徐月淮给吓坏了。 …… 此时安福殿的宫女也急匆匆到了镇国公府。 镇国公夫人还以为是嘉贵人出了什么事儿,连忙开口询问,最后却得知是徐月淮。 “什么,阿月直接晕倒了?” 她听了当时也差点急得晕倒,还好被一旁的丫鬟给及时扶住了。 镇国公也赶紧扶住了人,结果镇国公夫人一起来就着急:“不行,我现在就要进宫。” 她说着就要往外走,眼里也已经蓄满了泪水,恨不得下一刻就倾泻而出。 “夫人,你慢些,我想宫里肯定也已经找了太医给阿月瞧着呢。”镇国公看她如此着急,更是忍不住劝她冷静。 镇国公夫人听了觉得也对,情绪便也稍微平复了一些,她还是准备马上进宫。 “我还是进宫去看看阿月,眼下她身边要是没人照拂,肯定是不成的。”镇国公夫人情绪稳定多了。 镇国公点点头,提醒道:“夫人,摄政王的事儿就先不要告诉阿月了,他们两个才和好如初,肯定是不能经受这么大的大打击。” 镇国公夫人眼睛微闪,随即点点头。 她赶紧坐了轿子进宫,果然到了宫里太医已经在诊治了。 她在憩云轩里徐月淮的内寝外急得团团转,一旁的银壶赶紧让人拿来椅子让镇国公夫人坐下。 “夫人,你别急,太医已经在看了。”银壶一边说一边安抚她。 镇国公夫人见不到结果,见不到人,怎么能放心。 “太医可有说什么,这么久了也没结果?”她忍不住问银壶。 银壶摇摇头:“太医说小姐是急火攻心,所以才会昏厥不醒。” 镇国公夫人一听又吓得不行,但她又很清醒,转而就问:“急火攻心总要有事情由头。” “银壶,这是怎么回事?”她此时很是冷静,肯定是出了事。 银壶见此,顿了顿,这才继续说道:“是嘉贵人,她和小姐说了摄政王入狱的事儿。” 镇国公夫人一听,直接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瞬间就炸了。 “这么大的事情,你们怎么也不拦着嘉贵人,总得先问过我们的意思才好决定是不是要告诉阿月啊。”她更是急得团团转,只是如今事情已经成了定局,她也不能多说什么了。 就在她思良接下来的对策的时候,金盏突然跑出来报喜:“夫人,郡主醒了,郡主醒了。” 镇国公夫人听了这话,整个人才算松了口气,立刻就进去看情况。 她刚行到屋内,徐月淮就跑了过来扯住她的手低声问道:“干娘,齐顾泽他……” “哎。”镇国公夫人摆了摆手,跟外面的侍卫交代了一句让他们守好门,接着便推着徐月淮往后室走。 徐月淮本来心中就紧张,见到镇国公夫人这般行事更是慌得不行,完全是被她硬生生的推到了后院。 “阿月,此事非同小可,你切记不要在大庭广众下提起这件事情,不要多管闲事。”镇国公夫人见这里已经足够安全了,便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你可要记得,勾结外敌是大罪。” “只是我相信他,我能去见他一面么?”徐月淮带着哭腔说道,她本来就听到了风言风语,如今更是得到了验证,瞬间就感觉天都塌了。 “你相信没用啊,要今上相信他才可以,而且如今人人都急着跟他撇清关系,你倒好,还想着去见他一面。”镇国公夫人数落了一番,同时暗道幸亏自己来的及时,不然指不定这傻丫头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呢? “见一面也不行么?”徐月淮却还是不死心,皱着眉头询问道。 “干娘,王爷向来对我很好,我要是再这个关头不管他,那还有谁能管他?”她的眼眶里已经有泪水在打转。 “阿月你听好,齐顾泽目前是被收监,叛国罪从来没有收监这么一说,这就说明今上也是将信将疑,就说明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镇国公夫人轻咳了几声,徐月淮急忙上前替她顺了顺气,她缓了一阵才接着说道,“你最近别多事,我和你干爹会努力把你保下来,毕竟你们俩的关系不寻常,难免不会受到牵连,至于齐顾泽那边,只能看他的造化了。” 镇国公夫人说了这一大段话,说完之后便累的大口的喘息了一阵,而徐月淮自然是听懂了她的意思,只得淡淡的点了点头,但是她眼中那抹决然,却是没有被镇国公夫人给看到。 “放心吧,干娘,道理我都明白,您放心我不会做傻事的。”徐月淮搂过镇国公夫人的肩头答应道,只是她的眼神却投向了远方。 “绝对不要轻举妄动,我这就回去同你干爹商量,一切听从我们的吩咐。”镇国公夫人拉住她的手又劝说了一句,接着便马不停蹄的赶回去了。 镇国公夫人前脚刚走,徐月淮后脚就唤来了银壶,让她收拾一番陪自己去见今上。 “郡主,方才夫人不是说不让您……”银壶一听就急了,随即阻拦了一番,只是她哪里劝得住徐月淮呢? “我心中有数。”徐月淮摆摆手回答道,接着就把目光投向了远处,仿佛看到了牢中的齐顾泽,他们前几日刚表明心意,如今就出了这么大档子事情,这让她怎能放心的下。 “您心中没数,您这叫关心则乱。”银壶闻言便数落了一番,随即就把徐月淮扶到了桌前,又折回去关上了房门,这才回来给她倒了一杯水劝道,“方才夫人都说了,这件事情可大可小,你若是现在去求今上,不正好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嘛?一定会加重今上心中的疑心的,届时可能就是坐实了,只能去刑场走一遭了。” 第三百八十七章 只见一面 “但是我这心中砰砰直跳,总觉得要发生什么事情。”徐月淮摩挲着手中的茶杯回道,她的眉头都拧成了一个疙瘩。 “这恰恰是那些陷害齐顾泽的人想要看到的结果,他们之所以放出传言就是想把水搅浑,一鼓作气把与他有关联的人全部拖下水,小姐您可一定要三思再三思啊,如今肯定有好多双眼睛在盯着您,可不能中他们的下怀。”银壶焦急的说了一通,这也就是所谓的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银壶,你说的有道理,看来你长进了不少,”徐月淮放下手中的茶杯摸了摸银壶的头夸奖道,银壶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但是徐月淮话锋一转又说道,“但无论如何,无论这一趟再怎么弊大于利,我都得去见他一面,或者我可以见不到他,我也一定要让裴大人去见他一面,不然咱们可就太被动了。” 银壶还想说些什么,但是看着徐月淮一口喝干净了杯中的茶水,接着便目光灼灼的看着她,劝阻的话再嗓子眼堵了半天,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只是叹了一口气,连忙去准备马车了。 “银壶这件事情一定替我瞒住夫人。”徐月淮又嘱咐了一声,银壶淡淡的哦了一声,屋内便又恢复了沉寂。 …… 徐月淮上马车的时候,就感觉外面的空气闷闷的,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只见天上的乌云滚滚,似乎在酝酿着一场大暴雨。 “要变天了。”徐月淮念叨了一声,便行进了马车,而银壶则是回房中带上了两把雨伞。 御书房。 “回今上的话,徐月淮已经出了门,看样子是冲着这边来的。”王总管在今上耳边低声说道。 “她不来朕才觉得不正常呢,”今上笑呵呵的放下了手中的奏折,接着在书房中踱步了两圈说道,“你务必给我拦住她,就说我已经睡下了。” “今上,避而不见的话她可能会做出更偏激的事情来,她的性子您知道的。”王总管低声提醒了一番。 “就是知道她是什么性子,朕才不能见她,不然肯定会落人口实的。”今上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说道,他看得透彻,如今敌人一个劲的推动齐顾泽谋反一事,就说明他们已经破釜沉舟了,现在只有顺着他们,才会有人露出马脚。 今上的话刚说完,外面便有侍卫进来禀告,“回今上的话,禾月郡主到了。” 话音刚落便是一道炸雷响起,屋内的人都被吓了一跳。 “今上?”王总管最后确认了一遍。 “照我说的做吧。”今上挥了挥手,便调转身子不再理会他们了。 “走吧,我们去见郡主。”王总管对侍卫说了一声,两人便脚步匆匆的行了出去,他们之所以这么客气,可是因为忌惮徐月淮背后的镇国公。 …… “王总管,我想见今上一面,不知能否通禀一声?”徐月淮客客气气的说道,但是眼神却是放在了方才进去禀报的侍卫身上。 “回郡主,您来的时机不凑巧,今上他已经睡下了,不然等明日您再来?”王总管深施一礼回答道,身后的侍卫闻言便是一愣,但是瞬间就又恢复了正常,不过这也够了,正好被徐月淮看在了眼里。 “王总管,我确实是有要事,恳请你进去禀报一声。”徐月淮还在试探,看看今上的决心到底有多重。 “郡主这不是为难咱家嘛,我要敢叫醒今上的话,就不用在这里同您说这么多了。”王总管皱着眉头回答道。 “那行,我就在这门口等着了,今上总会起个夜什么的,届时可就仰赖王总管了。”徐月淮斟酌了一番回答道,接着便跪在了御书房的面前。 “使不得啊郡主,今上他真的是睡下了。”王总管急忙上前想要搀起徐月淮,却被她给拦住了。 他叹了口气,只得进去禀报今上了。 “无妨,让她跪着吧。”今上淡淡的吩咐了一声。 一个时辰眨眼就过去了,徐月淮的眼皮都有几分打架了,接着就感觉又一滴水滴到了自己的头上,她抬头看了一眼,接着便是第二滴,第三滴…很快就变成了倾盆大雨,将徐月淮的困意浇了个干干净净。 “今上,下雨了您看是不是?”王总管急忙行了过来询问道。 今上闻言皱起了眉头,万一徐月淮淋雨淋出个好歹,镇国公自然对自己不依不饶,他在心中斟酌了半天,是对付一个盛怒之下的镇国公简单,还是应付一些风言风语容易?答案自然是显而易见的。 “把她叫进来吧。”今上想完之后便吩咐了一声,王总管领命去了。 不多时,徐月淮就行了进来,浑身上下到处都在滴水,嘴唇都毫无血色了。 “给她擦擦身上的水。”今上皱着眉头吩咐了一声。 “不…不必了今上,您也知…知道我来的目的,咱们就长话短说吧,齐顾泽绝对是清…清白的。”徐月淮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哆哆嗦嗦得回答道。 今上闻言却是沉默不语,没有理会徐月淮。 她在来的路上就料到了今上会这般行事,她只是为了后面其他的条件罢了。 “那今上,不知能否让我去见齐顾泽一面?”徐月淮擦干净了身上的水,又披上了衣服,顿时就感觉体温正常了很多,说话也不再打哆嗦了。 “不可。”今上直接摇头拒绝,让徐月淮去见他可能正中敌人的下怀。 徐月淮做出了一副焦急的样子,胸膛剧烈起伏了半天才说道:“那能不能让裴玄去见齐顾泽一面?” 今上看在眼里,徐月淮这三个问题问的很有水平,其实最重要的自然是第三个问题,他敲了敲扶手回道:“看在禾月郡主淋了这么久的雨的面上,准了。” 他自然还是想不答应,但是徐月淮后面肯定还有问题等着,他也不好一直拒绝,而且让裴玄进去见见齐顾泽应该不会发生什么事情,虽然在朝堂之上他被诬为同党,但是他自然是不相信的。 第三百八十八章 胎记 徐月淮闻言也是松了一口气,如今能让裴玄去见齐顾泽一面就够了,最起码局面没有那么被动了。 “多谢今上。”徐月淮深施一礼接着便脚步匆匆的赶回了自己那边。 回到屋中换了一件衣服,徐月淮行出来说道:“银壶,现在马上去一趟天香楼,不出意外的话裴玄应该也在那里。” 她提笔写下了一封信,内容是今上准了裴玄去看齐顾泽,让裴玄尽可能避开宁远侯的眼线,一定要询问出齐顾泽最近是不是得罪了谁。 银壶看着手中的信五味杂陈,徐月淮淋了半天雨就换来个这,她也不知道到底值不值?但是她可不敢直接说出来,脚步匆匆的朝着天香楼赶去。 …… 天香楼一楼依然是热闹非凡,推杯换盏声不绝于耳,即使下雨也没能阻止这些人的热情。 而楼上却是一片愁云惨雾,裴玄在屋中来回踱步,眉头紧锁成了一个疙瘩。 “裴大人,您先坐一阵吧,之前已经看到镇国公府的马车进入了宫中,想来徐掌柜已经得到了消息,现在正在跟今上周旋呢。”周绾看着他走来走去的,眼睛都快花了。 “我这心中始终静不下来。”裴玄闻言便坐了下来拍着手说道。 话音刚落,赵平气喘吁吁的跑了上来说道:“三娘,银壶来了。” “快把人请上来。”楼上的三人闻言都是一震,裴玄更是紧紧的握住了拳头、 银壶上来之后,一眼就看到了裴玄,笑了一声说道:“小姐果然料事如神,裴大人果然在此处。” “徐月淮有什么话告知我么?”裴玄焦急的询问道。 “小姐令我送来书信一封。”银壶闻言连忙掏出了信件说道。 裴玄接过去,眼神快速的扫过上面的内容,心中的一块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今上同意他去见齐顾泽那就好办了,但是他却不知徐月淮是用什么换来的这个机会。 “裴大人,跟我们的马车一起进宫去吧。”银壶适时的提醒了一声。 “好。”裴玄也不客套,拜别了周绾和三娘之后,便乘着银壶的马车进了宫。 刑部大牢外。 “裴大人,我只能送你到此处了,不要辜负小姐的良苦用心。”银壶拱手请求了一番裴玄。 他点头称是,接着便撑开了雨伞,朝着牢门口走去。 门口的侍卫依然是白天的那人,见到裴玄走过来咽了一口吐沫,他早早的就得到了今上的命令,自然是不敢再阻拦,直接就将裴玄给放了进去。 裴玄终于如愿以偿的见到了齐顾泽,他一脸担忧的询问了一番,“你最近有没有惹到什么人?怎么好端端的又提起这档子事情来了?” 齐顾泽本来在闭目养神,听到裴玄的话语就叹了一口气说道:“你走近点。” 裴玄凑近了几分,齐顾泽便在他的耳边低声说道:“如今的太子定然是假的,真太子的胳膊上有胎记。” “当真?”裴玄闻言大惊失色,若真是这般的话自然是一切都能解释的通了。 “千真万确,不然我肯定不会在这里。”齐顾泽摇了摇手中的锁链说道。 “那如今我们应该尽早……”裴玄本想说如今应该尽早把齐顾泽给救出去,他担心假太子那边会杀人灭口,但是齐顾泽却打断了他的话语。 “我已经安排了人寻找真太子的下落,不用担心我,我目前是没事的,还没到破釜沉舟的地步。”齐顾泽如是说道。 “只是你在这里,难免…”裴玄敲了敲牢房的柱子,言语中都是担忧。 “你替我带句话给徐月淮,让他不要担心我,事情都在掌握之中。”齐顾泽却是摆摆手回答道。 裴玄见齐顾泽如此镇定,心中也就镇定了不少,便调转身形回去通知徐月淮了。 …… 而此时的徐月淮也在不停思量着这件事情的起因。 和冥月国有勾结的人明明就是宁远侯等人,却偏偏被他们说成了是齐顾泽,这其中肯定是有宁远侯和买买提的信件往来,若是能拿到这些东西,自然也就能证明齐顾泽的清白。 徐月淮咬了咬牙,看起来他们须得在宁远侯的身边安插一个眼线才行。 她正想着,银壶也就进门来了。 银壶将裴玄的话一字一句复述出来,却叫徐月淮控制不住的皱起了眉头。 “郡主,可是有什么不妥?”银壶连连问道。 徐月淮瞪大了双眼,开口询问:“你确认这事儿是真的?” “千真万确,奴婢不敢有半句虚言。”银壶虽然不明白她为何这般震惊,却还是立刻回了话。 徐月淮顿了顿。 她记得清楚,当初好像一瞥而过,阿南的胳膊上就有一个胎记。 她连忙写下了一封信,委婉提到了阿南身上的胎记,并且让裴玄去找赵平。 等信写完,她立刻就交给了银壶,叮嘱道:“这封信,你务必要交给天香楼的周绾或是三娘,绝对不能假手于人,更不能让任何知晓此事,你可明白?” “郡主,夫人那里……”银壶顿住了。 她自然知晓自己如今伺候徐月淮,自然是要处处都要听她的话,可生怕会因此叫镇国公夫人担忧,故而一脸忧愁。 徐月淮拍了拍她的手,开口道:“你放心吧,等事成之后,我一定亲自去跟干娘赔罪。” “是。”银壶也只能这么答应下来。 就在她准备转身出去办事的时候,突然想起了另外一桩事儿来,连忙停下了自己的脚步,开口道:“郡主,先前国公爷虽然用计谋让今上认清了徐明志的文才,可不知怎么回事,今上却又恢复了他的功名,如今那人已经是翰林院的人了,奴婢怕他们会闹事,您看要不要把崔大娘给他们送回去,也省得日后出什么乱子。” “不必了。”徐月淮顿了顿,“他们不过就是唯利是图的小人罢了,只会被银子所驱使,你叫干爹干娘派人留意着他们,看看他们到底都和谁来往。” “徐明志并没有真才实学,迟早都会露出马脚的。” 第三百八十九章 人去楼空 银壶原本还担心徐月淮会趋炎附势,如今看到人这般头脑清醒也就放心了。 她连忙去处置徐月淮交代给她的任务。 …… 就在此时,张婷也顺利回了天香楼。 只是在她踏进天香楼以后,周绾嫌弃的眼神就投了过来:“哟,这不是周绾姑娘吗?你好好的在东宫吃香喝辣,怎么还能想到回我们这来呢?” “周绾姑娘……”张婷瞬间就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随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你们当真是误会我了,太子一心想让徐掌柜再次回东宫伺候,这才把我给扣下了,妄图用我来威胁徐掌柜,可如今摄政王出了事儿,他便又想着立刻划清关系,这才准我回来了,要不然我和太子非亲非故,他怎么会容我一直住在东宫。” “我呸!”周绾根本就不听她的鬼话。 这段日子,徐月淮和齐顾泽经历的事情已经够多了,她绝对不能再让张婷来哼插一脚。 就在她即将要把人给赶出去的时候,张婷却伸手抱住了她的腿,开口:“我知道如何把摄政王救出来。” 这话一出,周绾立刻就停下了自己的脚步。 “你什么意思?”她皱着眉头开口问道。 “我在东宫的时候,偷听到宁远侯和太子的对话,那些信件都是他们伪造的,我可以给我外祖家写信,叫他们和买买提谈合作,这样一来,岂不是就能证明王爷的清白了。”张婷连忙继续开口。 这话一出,周绾的动作顿住了。 她虽然想叫齐顾泽平安出来,可这样的法子未免有些太冒险了。 可除此之外,根本就没有别的办法可以救回齐顾泽。 她想了一会儿子,还是松了口:“你先进来吧,剩下的事情容后再议。” “多谢周绾姑娘。”张婷低头的瞬间,眼里头分明就有一闪而过的阴险。 就在她站起身来的瞬间,裴玄正好从外头过来,看到门口围着这么多人,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周绾姑娘,这是怎么了?” “裴大人。”周绾连忙福了福身,将人给请到了楼上,顺便还请来了三娘和铁雄,这才将张婷方才的话说了出去。 果不其然,这些人的脸色都不好看。 “这法子有些冒险。”铁雄也是一样的想法,“王爷眼下最忌讳的就是和冥月国扯上关系,现在要是还让冥月国的人来证明王爷的清白,难道不像是贼喊捉贼?” “我也觉得是这样。”裴玄连忙点了点头。 三娘并没有发表自己的意见,而是连忙将手上的信拿了出来,交到了裴玄的手上:“裴大人,这是阿月叫人送出来的,您先看看吧。” “好。” 裴玄连忙展信。 他读完之后,这才意识到这封信才是他们的突破点。 他连忙笑道:“三娘,你们店里可有一个叫赵平的伙计?能不能叫他过来见我一面。” “好。”三娘点头答应之后,就立刻出门去把赵平给喊了来。 赵平原本是十分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机会,这些日子干活更是格外的卖力,如今听到三娘喊他,还以为是涨薪的事情,立刻就上了楼。 只是在他看到满屋子的人以后,整个人都不由的慌了神,强壮镇定:“三娘,你叫我什么事儿?” “不是三娘喊你,是我。”裴玄开口,“我听闻你和阿南一直交好,就想问问你,知不知道阿南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他跟我们一直都很不一样,我们认识阿南的时候,他就出口成章,还说自己家在很大的地方,不过后来又被摔坏了脑子,什么都记不得了……”赵平说得绘声绘色。 不过,他却突然顿住了,开口道:“是不是阿南出什么事儿了?” “他性子纯真,什么人都会轻易相信,我看他那个爹娘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说不定就不是他的亲生爹娘。” 周绾看到赵平激动的模样,连忙叫停了他:“阿南没有出事,只是裴大人想跟你打听打听罢了。” “是。”裴玄点点头,再次问道,“那你记不记得他身上有没有胎记?” 赵平这一回并没有急着回答,而是低下头略微思索了片刻,随后才开口道:“有,就在他的肩膀上。” 这话一出,裴玄就算是确认了阿南的身份。 “阿南到底怎么了?”赵平的心里还是担心不已。 裴玄和铁雄对视了一眼,直到事关重大,故而并不晓得该如何跟人去解释。 周绾看出了他们的为难,连忙拍了拍他的头,笑道:“目前他还好着,你且等等,等裴大人找到了赵平的亲生爹娘以后,再让他来和你说。” 赵平心中还有带着几分犹豫,而毕竟周绾都出了口,他也就只能点头答应下来。 裴玄得到了答案,便想着尽快把人给找到,再次请求:“赵平,你知不知道阿南搬走以后住在哪里,能不能带我去?” “当然,裴大人跟我来吧。” 赵平立刻就带着裴玄朝着他找过阿南的地方去。 只是那房子早就已经人去楼空。 赵平使劲敲了几下门,都没有人回应,忍不住喃喃道:“不应该啊,我年前就是在这里找的阿南,这才四五个月,怎么可能人就没了。” 裴玄的面色凝重了起来。 他们又不肯放弃的敲了两下门,只是,这一回敲门声惊扰到了一旁的邻居。 邻居大娘出门来,直接大吼一声:“敲什么敲,他们那家人早就已经搬走了。” “大娘,大娘,你知不知道这家人是为什么搬走的啊?”赵平立刻就冲上去问道。 他在看到大娘眼里头的嫌弃的时候,连忙将几个铜板塞了过去,对方这才喜笑颜开,开口道:“他们这家人原本就是租的这个院子,不是长安人,过年的时候说去走亲访友,就不大见面了,后来我倒是见他们夫妇回来收拾过东西,只是没见过那个小孩子了。” “真不知道他们从哪拐来的孩子,那么乖巧,可惜咯。”大娘说着,止不住的摇了摇头。 第三百九十章 有喜了 赵平的心里瞬间咯噔一下,肯定是阿南出事了,毕竟连一个邻居老妇人都差觉出来不对劲。 裴玄也有同感,但他见赵平一脸的着急叹息,便只能出口安慰:“赵平,你放心,阿南不会有事的。” 赵平的心中很是煎熬痛苦,他不知道阿南是被人卖了还是怎么样?他根本不敢想象。 裴玄继续问:“大娘,那你知道那对夫妇最后是朝哪里走的吗?” “那边。”大娘门口就两个方向,她记得还是很清楚的。 裴玄眼睛微闪,立刻拱手道谢:“多谢大娘,真是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只要有钱拿一点都不麻烦。 裴玄带着赵平顺着方向追了过去,发现这条路最后竟是通往出城的路。 他此时也不禁微微皱眉,一路过来也没有新线索,最后是出城,出城之后更大要如何查起。 赵平一路上也没有在说话,不知道难过还是伤痛。 很快二人就又回了天香楼,裴玄准备在重新找找线索。 而赵平则是拿了纸笔就躲到了一旁去,裴玄开始思考没注意,后来等过去看时赵平就已经画好了。 原来赵平是在画那对夫妇的画像,不得不说这画工还是很好的。 “赵平,你这两笔画的真不错,简直和真的一样。”周绾看到了忍不住夸赞赵平,还鼓励式的摸了摸他的头。 赵平则是一脸的认真:“现在阿南找不到了,就只能去找那对夫妇。” “我想有了这个就能寻到那两个人了吧?”他说着把两幅人像递了出来。 裴玄看着那两幅画像,到底控制不住的犯了难,要是他们真得拿着这画像去大肆找人,那只会打草惊蛇,说不定还会中了别人的圈套。 可他看着赵平满是希冀的眼神根本就说不出拒绝的话,只能拍拍赵平的头,笑道:“好,辛苦你了。” “只要能找到阿南就好。”赵平祈求着。 …… 说起来,周绾这几日总是食欲不振,精神也不太好,偶尔还会恶心呕吐,她一直以为是吃坏了肚子,就也没太当回事。 偏偏这日晚饭的时候,周绾又犯恶心,根本吃不下东西,铁雄在一旁看着忍不住皱眉。 “周绾,你等着我去给你请郎中。”他放心不下,说着就起身准备离开。 周绾起身还说:“没事,没事。”话音刚落就又捂着嘴跑了出去。 铁雄见状也不再说话,而是直接跑出去请了郎中。 三娘看到周绾这副模样,心里头也是放心不下的,连忙开口道:“周绾,你这样已经好几日了,铁雄也是为了你好,就叫郎中看看吧。” “三娘,我没事。”周绾直起了身子,开口道,“想来是这些日子换季,这才肠胃不舒服罢了,你看看你们一个个的,怎么这么担惊受怕,我当真没事。” “铁雄已经去请郎中了,不管有事没事,还是看看才能知道。”三娘丝毫不听她的话。 周绾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点头答应下来。 很快铁雄就把郎中给带回来了,周绾坐在一旁伸出来胳膊让他看诊。 郎中仔细探查了一下脉搏:“大人,你娘子这是有喜了。” “真的?”铁雄的内心无比激动,甚至还有些不可置信。 周绾听了也有些许娇羞和开心,她有了和铁雄的孩子了。 郎中朝着铁雄点点头:“她确实是有喜了。” 一大屋子的人都瞬间说笑起来,替他们二人开心,并且向他们祝贺。 铁雄起身送郎中出去,并且向其询问:“郎中,这可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 “一看大人你就是个心疼人的,我写个条子给你。”郎中说着就开始掏纸笔。 此时屋子里大家笑作一团,三娘更是忍不住说:“周绾,你这福气就又来了。” 他们都围着周绾看,仿佛要看看肚子里的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呢? 蒋时宸更是挤到了周绾身前:“娘,我是不是要有妹妹了?” “时宸想要个妹妹啊,但是娘现在也说不准是弟弟还是妹妹哦?”周绾拉着他的手解释。 众人见状哄堂大笑,老二也忍不住调侃道:“时宸,你就想要个小妹妹吗?” “那是自然了。”蒋时宸小心翼翼得摸着周绾的肚子,“不过,就算是小弟弟也没什么,我还可以教他念书呢。” 老三也说:“太好了,过几个月天香楼就又要有小宝宝了。” 周绾看着大家如此,脸上洋溢的都是幸福和快乐。 蒋倩倩也跑上前问:“嫂嫂,我是不是又要当姑姑了?” 周绾点点头:“是啊,你们都要当大家长了。” “可要给孩子起个好听的名字呢。”赵平在一旁开口提议。 一时间周绾的孩子成了天香楼里最大的喜事。蒋时宸本来还很开心,他想着等周绾生了宝宝,那他就能做哥哥了。 但很快他就发现了,屋里所有的人都在围着周绾肚子里的孩子团团转,甚至还把他给挤到了一边去。 大家都在为新宝宝的出生而祈福,做各种的准备,只有蒋时宸一个人,有些莫名其妙的难过,明明他就要做哥哥了,可就是有些不开心。 张婷看到了失落的蒋时宸,她那坏心思瞬间就涌上心头。 她跟着蒋时宸到了后院没人的地方,略带关怀的说:“瞧你,现在成了小可怜,都没有人管你了。” 蒋时宸扭头一看是张婷,瞬间耷拉着脸:“你在胡说什么?” “我胡说,现在大家都去忙着新宝宝的事了,有人管你吗?”张婷一味地火上浇油。 蒋时宸摇摇头,他不信:“大家只是去提前做一些准备,到时候好迎接我的妹妹罢了。” 张婷冷笑一声,她走近了继续说:“我看啊,等你小妹妹出生了,就更没人理会你了。” “真是可怜,你娘也是有了新宝宝就不要原来的宝宝了。”张婷说完看着蒋时宸一脸的伤心欲绝,就知道她的计谋成功了,“你想想,你爹毕竟已经死了,你娘还嫁给了别人,如今他们有了自己的孩子,怎么可能还会跟以前一样疼你呢?” 第三百九十一章 三公主的揭发 张婷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了,走到了一旁看着。 蒋时宸见张婷走了,就再也忍不住内心的失落,他已经相信了张婷说的。 一时间他的心里好像有小针扎一样,直接跑出了天香楼,消失在了街上的人流里。 …… 此时的徐月淮躺在床榻之上准备睡觉,刚躺下没多一会,就听见外面似乎传来了奇怪的动静,她侧耳听了一阵,还以为是风雨声,并没有多在意,就翻了个身闭上了眼睛。 突然,屋内突然多了一道身影,惨白的一双手就朝着徐月淮的后背抓去。 滴滴答答的滴水声早就惊动了徐月淮,她感觉到后面有什么动静,便翻身坐在了床上,嘴里喝了一声:“谁!?” “噼咔!”外面一阵闪电闪烁,将漆黑的夜幕撕扯出了一道痕迹,也将屋中短暂的照亮了一瞬。 借着刚才这一瞬的光亮,徐月淮却是看清了眼前的黑影是谁,心里悬着的一块大石头也是放了下去。 她摸索着下了床,点起了烛火叹道:“我说二皇子,您这么神出鬼没的险些把我给吓死。” 二皇子闻言却是一动不动,只是周身还有雨水不断的滴落下来,徐月淮上下打量了他一瞬,就想着去给他拿东西擦擦身上,免得到时候惹上了风寒。 “我去给你拿件干衣服,您怎么也不说打个伞呢?”徐月淮念叨了一句,就转过了身子。 没想到刚一转身,一直未发一言的二皇子却是突然发出了声音,硬生生的让徐月淮止住了脚步。 “郡主,你是不是在调查嘉贵人小产的事情?” 徐月淮闻言心中咯噔一声,虽然这不是什么秘密,并没有被她刻意隐藏,但是知道的人还是不多的,可二皇子却在雨夜突然造访,还问出了这么一句话,难免让她的心中有几分忐忑。 但是她还是快速的调整好了自己的心绪,撑出一张笑脸来回过了头,反问道:“二皇子是从何处得知的此事呢?” 这句话问出之后,屋内又是陷入了一阵沉默,只有雨声哗啦啦的在响着,徐月淮的心中紧张到了极点,难道二皇子也和这件事情有关系么?他是来杀自己灭口的么? 二皇子突然走到了窗户旁边,打开窗户之后风雨就同时灌了进来,徐月淮下意识的就闭上了眼睛,再睁开的时候二皇子已经把窗户重新关上了,而地上却是多出了一个人。 徐月淮定睛一看,狐疑的问道:“三公主?” 地上的人听到徐月淮的声音,本来紧闭的双眼瞬间睁开,刚一睁开就看见了二皇子冷冰冰的眼神,她结结实实的打了个冷颤,寻到了徐月淮的方向就跪了下去。 三公主跪在地上抖如筛糠的说道:“郡…郡主,嘉贵人小…小产一事,都是太…太子让我娘亲做的。” 徐月淮闻言大惊失色,先是看了一眼二皇子,他依旧是一副万年不变的表情,随即便蹲下了身子,拍了拍三公主的肩头说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慢慢的告诉我,别着急。” 许是徐月淮的安慰起了作用,三公主的呼吸慢慢的就平稳了不少,她捋了捋头绪说道:“几天前,我去找我娘亲的时候,无意间听到了她和手下丫鬟萍萍的对话……” 三公主把自己听到的事情,都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徐月淮,这让她的眉毛顿时拧成了一个疙瘩。 之前她就有所怀疑,觉得敏贵妃的背后还另有其人,没想到这个人竟是阿七,他不仅对嘉贵人下了死手,对二皇子依然下了死手。 她想起之前试探阿七的时候,已经露出了些许马脚,如今再加上三公主的证词,那就可以坐实确实是阿七为幕后主使了。 只是,徐月淮看了看眼前的二人,这两个人可以相信么? 似乎是看出了徐月淮眼中的怀疑,三公主又补充道:“当初我娘亲命令下毒的人有两人,一个是赵厨娘,另外一个则是宫女流珠,只不过这两人如今都被送出了宫去,找到她们就能作为证人,只是却难于登天,不知道会把她们藏在什么地方,可能……” 徐月淮闻言点了点头,确实,只要找到她们就可以,不过这两人说不定已经被灭口了,以阿七的性子他也确实会做出这种事情。 她面色凝重的在屋内踱步了几圈便说道:“你们先回去等我的消息,我会尽快想办法的,但千万不要走漏了风声。” 三公主闻言偷眼瞧了瞧二皇子,只见他点了点头,她悬着的心才放下,接着便跟在二皇子的后面离开了徐月淮的房间。 两人走后,徐月淮急忙唤来了银壶。 银壶刚进来就看到地上的水渍,抬头狐疑的看了看问道:“小姐,房顶是漏雨了么?” 徐月淮闻言哑然失笑,便把方才发生的事情跟她说了一遍,银壶听完之后沉吟道:“小姐,您怎么看?” “我觉得宁可信其有吧,毕竟阿七如今的嫌疑确实是最大的,你火速出宫去寻镇国公夫人,让她帮忙寻找一下这二人,只要找到她们两人事情就会水落石出了。”徐月淮抬头想了想说道。 “小姐,宁可信其有固然没有错,但是您也不可信其无啊,那敏贵妃就算同三公主的关系再怎么不好,但是那毕竟是她的生母,她应该不可能会揭发自己的生母吧。”银壶却是想到了问题的一个关键点,便忙不迭的告诉了徐月淮。 “也确实是这样…”徐月淮闻言敲了敲扶手,顿了半晌说道,“那就再观察一下情况,你最近多盯着点三公主,看她都在和什么人接触。” “是。”银壶领命去了。 银壶走之后,徐月淮便看着地上的水渍发起了呆。 与此同时,还有一人也在盯着地上的水渍发呆。 御书房内,有侍卫把齐顾泽给押了上来,王总管便走到今上面前告知了一番,但是今上却看着地上的水渍出了什么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东西。 第三百九十二章 试探 王总管也不敢打扰今上,生怕他一个不高兴自己就人头落地了,只能在一旁静静的候着。 约莫过了半盏茶的时分,今上才回过了神来,抬起头来轻咳了两声说道:“王总管,齐顾泽押来了么?” 王总管闻言急忙回答道:“已经被押来了多时了,一直在等着您。” 今上这才注意到下方五花大绑的齐顾泽,噌的一声就站起了身来说道:“所有人都出去。” “陛下,摄政王谋逆一事尚不明朗,还是留下几名侍卫在此保护您吧。”王总管闻言担忧的说道。 “朕自有分寸,都出去吧,而且你看他被绑成这个样子,怎么可能还会伤到朕呢?”今上闻言含笑说道。 “可是……”王总管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今上的一个眼神吓了出去,急忙行了出去,接着重重的关上了门。 御书房中只剩下了今上与齐顾泽两人,今上寻思了一阵,便从桌上拿起了一杯茶水,行到齐顾泽的身边替他松了松身上的绳子,好让他能腾出一只手来,接着就把茶水递到了他的手上。 “这几日在牢中考虑的如何了?可愿认罪了么?”见他接了过去,今上就转过了身去淡淡的问道。 “不需要考虑,我依旧是那句话,绝对没有和冥月国勾结,更不会背叛今上。”齐顾泽依旧是之前的说法,说完之后就将手中的茶水一饮而尽,接着看看茶杯又面色凝重的看着今上。 今上闻言叹息一声,低声说道:“我知道一切都是宁远侯所为,但也只能先将你关押,眼下宁远侯的势力已经很大,已然到了尾大不掉的态势,还不能贸然的就跟他翻脸,”顿了一下今上接着说道,“我这两天正在想办法,先让你从大牢里出来,而后再做打算。”说完就重重地拍了拍齐顾泽的肩膀。 齐顾泽闻言知道今上还是信任自己的,立刻就心里一阵温暖,他眼珠转了转就说道:“我知道方才今上看着地上的水渍在想些什么。” “在想些什么?”今上闻言也是笑了一声问道。 “今上在想,这茶怎么这么难喝。”齐顾泽皱着眉头回答道。 今上闻言哈哈大笑,而外面的一干侍卫们则是听得一头雾水,不知道今上因何放声大笑。 …… 与此同时,徐月淮也意识到自己不能继续坐以待毙,既然今上已经提出想要他们去冥月国,那么就说明证明齐顾泽清白的线索也在冥月国,既然如此,她必须赶紧将后宫的事情给解决清楚。 她想了想,决定冒一次险。 她直接就来到了敏贵妃的宫门口,彼时的萍萍正在院子里头训斥新来的小宫女,看到徐月淮的那一眼就要转头进去禀告敏贵妃。 偏偏,徐月淮也立刻看到了她,立刻就把人给喊住了:“萍萍姑娘走这么快干什么?难不成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儿?” 她面上虽然笑着,可说出来的话却是故意试探。 萍萍果然慌了神,却还是强壮镇定:“禾月郡主说得这是哪里的话,奴婢这是没看到您,要不然早就去迎您了……贵妃娘娘眼下正在午觉,您要不晚点再来?” 这话分明就是要把人给打发走。 “既然贵妃娘娘还睡着,那我就同你说会话也是一样的。”徐月淮说着,就拉起了人的手,笑道,“你屋子是在那边吧。” “这……”萍萍一时间也摸不清她到底想要做什么,就在萍萍准备就这样跟人进屋子的时候,屋子里头突然传出来了敏贵妃的声音。 “萍萍,本宫有些饿了,去找小厨房做碗鸡蛋羹来。” 徐月淮好整以暇的看向一旁的萍萍,笑道:“瞧,贵妃娘娘这不就醒了。” “那郡主请吧。”萍萍只能伸出手来。 只是经此一遭,她脸上的镇定险些就要撑不住了。 她打着帘子,开口道:“贵妃娘娘,禾月郡主来了,您才醒,奴婢先伺候您,叫那些小宫女去吧。” 她晓得敏贵妃是个沉不住气的,生怕徐月淮三言两语就会让人失了分寸,故而还给人递了眼神过去。 “不妥。”敏贵妃却摇了摇头,“她们那些人笨手笨脚的,根本就不知道我想吃什么样的,还是你亲自跑一趟吧。” “可……”萍萍欲言又止,却没想到竟然被徐月淮抢了话头过去,“萍萍姑娘可是还有什么事儿?我听宫里头的嬷嬷们说,萍萍姑娘可是最能干的大宫女了,今儿我看了,你怎么是那种推三阻四的人呢?” “奴婢不敢。”萍萍不敢在继续待下去,只好转身走了。 只是等人一走,敏贵妃看向徐月淮的眼神就不好了,冷笑一声:“今儿是什么风,竟然把禾月郡主给吹过来了?难不成又是为了什么徐明志?” “呵,连今上都恢复了他功名,可见他是有真才实学的,就算你说本宫替他买了功名也无用。”她说这话的时候,眼里头满满都是挑衅,甚至还带着几分嫌弃。 徐月淮看到她这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忍不住轻笑了一声:“贵妃娘娘怎么突然提起这事儿来了,我要是想将事情给抖搂出去,自然早就已经人尽皆知了,又怎么会到如今都没有走漏半点风声呢?” “那你今日……”敏贵妃不由得半眯起了眼睛,眼里头满是警惕。 “自然是为了嘉贵人的事情来的——”徐月淮故意拉长了音调,随后开口笑道,“嘉贵人小产的事情太过蹊跷,今上命我调查此事,这么些日子,我也查出来了些蛛丝马迹,贵妃娘娘,您说说,好端端的石子路上怎么会出现那么多的头油呢?” 敏贵妃听了这话之后,瞬间就慌了神:“你在胡说什么!?” “怎么就是胡说,多少人看到嘉贵人就是因为踩在了头油上才不慎滑到小产的,贵妃娘娘协理六宫,不应该对这些不知情才对。”徐月淮步步紧逼。 她如今的手上并没有证据,只能是炸一炸罢了。 第三百九十三章 杀了她 敏贵妃却是连拿着茶盏的手都在颤抖,嘴上却还在硬撑:“本宫听不懂你的意思,当日已经查明,那些头油是负责的宫女没拿稳这才摔碎在地上的,本宫和皇后也已经狠狠责罚过他们了,禾月郡主如今旧事重提,难道是觉得本宫和皇后的处决不公?” “既然是摔碎了,为何不及时清理,反而还任由那些头油洒在地上,贵妃娘娘难道是把别人当成傻子来骗的不成?”徐月淮说话更加直接了些,“娘娘,这背后要是没人指使她们敢吗?” 敏贵妃被说得哑口无言。 这事儿原本就是她一手计划的,要是真得被人发现了猫腻,那她也好不到哪去。 “你到底知道了什么!?”她拼命压低了自己的声音,可怒火还是止不住从她的眼睛里头迸发了出来。 徐月淮看到她如今的模样,也就晓得了这事儿和敏贵妃脱不了干系。 她不再继续说下去,而是站起身来:“我看娘娘今日也乏了,不如就到此为止吧,臣女告退。” “徐月淮,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敏贵妃在后头大吼着,可徐月淮好似没有听见似的,直接就离开了。 等萍萍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了惊慌失措的敏贵妃。 她连忙上去安抚:“娘娘,您这是怎么了?” “杀了她!” “杀了她!!” 敏贵妃怒吼着。 萍萍到底还是反应过来了,开口问道:“娘娘说得是禾月郡主?” “杀了她!”敏贵妃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她知道了是我们害了嘉贵人,绝对不可能放过我们的,去,告诉哥哥和宁远侯,杀了她。” “是。”萍萍立刻就领命去了。 …… 而回到憩云轩的徐月淮也是心事重重。 银壶看到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皱起了眉头:“郡主,您这是怎么了?” “没事。”徐月淮摇摇头,顿了顿,就看到银壶和金盏脸上的喜气,连忙问道,“你们两个这是怎么了?” “是叫郡主也高兴的好事儿……”银壶的脸上笑盈盈的。 她原本想卖个关子,却被金盏给抢先说出了口:“周绾姑娘有喜了。” “她们过来报喜的时候,郡主正好出去了,奴婢们便一直等着郡主回来了,您要是有什么话要带给周绾姑娘的,奴婢便帮您跑一趟。”银壶说着,还给徐月淮递了一盏茶过来。 徐月淮点点头,却在突然间跟回过神来一样,震惊道:“你们说得是真的!?周绾有喜了?” “千真万确。”金盏点头。 徐月淮这下子更是笑得合不拢嘴了,不过她眉眼微动,心里头突然有了主意。 眼下她住在宫里头,很多事情都不能窥探全貌,只能从别人的嘴里头听说,眼下,她必须趁机出去转转,看看外头到底是怎么个风波。 她顿了顿,开口道:“不必了,我进宫也有段日子了,也想着出去看看,我一会儿就去跟皇后告假,外出一日,想来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她说着,就整理了自己的仪态往凤仪宫去。 皇后还在因为崔子格的事情而对徐月淮耿耿于怀,如今听到人来了,心里头更是怒火中烧,正准备把人给赶出去的时候,琥珀再次开了口:“娘娘,眼下这宫里头贵妃可是说一不二的,您可不能意气用事,等咱们的大计成了,你想怎么对禾月郡主动手,都行。” “也好,本宫就让她再多活两年。”皇后的眼里头闪过了几分阴险。 不过,在徐月淮进来的那一刻,她的眼底就换上了慈爱。 她连忙笑着开口:“阿月,你可是有些日子没有过来了,快过叫本宫瞧瞧你如何了。” “之前的事情都是本宫那个侄儿鲁莽,本宫已经好好责罚过他了,改日崔家也会有人上门赔罪,只希望,你千万别把这些往心里去才行。” “娘娘不用担心,我没有放在心上。”徐月淮客套了一句,就立刻步入了正题,“今儿臣女过来,是有一件事儿要求皇后娘娘的。” 皇后听到这话,面上不由得冷了几分,这人果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不过,她还是和善问道:“有什么事儿,你只管说就是,怎么还能用到求不求呢。” “臣女进宫已经有一段日子了,明日想出宫看看,还请娘娘恩准,天黑之前,臣女已经会赶回来的。”徐月淮如实说道。 “这……”皇后眉眼微动,心里头突然有了主意,开口道,“按理说这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现在毕竟是在嘉贵人身边,本宫也不好做主的。 “嘉贵人那里不用担心,臣女自然会自己去说的。”徐月淮说罢就看向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直接点头同意:“那就好,那你今天傍晚就出宫去吧,想来镇国公夫妇也已经很想念你这个女儿了呢。” “多谢皇后娘娘,那臣女就先告退了。”徐月淮说着就欠身行礼,准备离开。 皇后娘娘眸眼微动,并未再说什么,待徐月淮出了凤仪宫,琥珀便上前询问:“娘娘,既然咱们和她已经不是一个阵营的人了,你为什么还要答应她?” “再说了,她可是害得崔小爷……”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皇后娘娘并未对此做出解释,而是吩咐琥珀:“你安排上几个小混混去天香楼等着徐月淮。” “只要她人一出现,就赶紧抓了人,毁了她清白。”她说着眸子里闪过一丝狠厉。 她什么都没解释,又好像什么都解释了。 “是。”琥珀总觉得这样做不太好:“皇后娘娘,这样做是不是太……”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皇后娘娘打断了:“你尽管按照我说的去做就好。” “是,娘娘。”琥珀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能答应照做。 …… 徐月淮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又跟嘉贵人叮嘱了几句,留下了一日的吃食,便带着金盏出了宫,留下银壶在宫里头照应着。 与此同时,天香楼的众人也终于发现了蒋时宸的失踪。 第三百九十四章 宸哥儿不见了 周绾已经急得团团转,连生意都顾不上做了,拉着蒋倩倩就开始问:“倩倩,你跟嫂子说实话,你上次看到宸哥儿到底是什么时候,他今儿怎么就没上学堂去!” “嫂子,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蒋倩倩到底年纪小,遇到点事就不知道该如何解决,直接乱了阵脚。 周绾哪里顾得上这些,仍旧伸手去拉扯人,非要问出个结果来不行。 三娘彼时已经把那些食客全都给打发走了,瞧见这一幕直接就把蒋倩倩给护在了怀里头,开口指责:“倩倩还这么小,怎么可能事事都上心,你又何苦跟她较劲,还是赶紧把宸哥儿给找到才是正经。” “对,对……”周绾说着,转身就要出去找。 可她刚一转身,大腿就碰倒了动静,整个人作势就要倒下去。 说时迟那时快,蒋倩倩也不管方才被她那般拉扯,冲上去就垫在了地上,这才没叫人伤到。 故而徐月淮进门的时候,正好看到了这一场闹剧。 她立刻就把自己身上碍事的行囊扔在了地上,急忙过去把地上的几人扶起来,嘴里头还数落着:“我才走了几天,你们就闹成了这副模样,周绾,你还怀着孩子,总是要小心些的。” “阿月……”周绾原本只是红着眼眶,却在看到她以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泪水,直接搂住了人,“宸哥儿不见了……” “不见了?什么叫不见了?”徐月淮一头雾水。 周绾已经哭成了泪人,根本就听不到她的话,更难过的连话都说不完整了。 徐月淮一边摩挲着她的后背,一边对这三娘投去了疑惑的眼神。 三娘才把蒋倩倩身上检查了一圈,见没什么大碍,这才连忙开口:“昨儿晚上吃饭的时候还看到宸哥儿了,等我们散了要睡觉的时候,却看不见他人,一开始还以为他自己回房了,也就没放在心上,今早起来不见人,还以为他去书院的,没想到晚上只有倩倩自己回来……” “倩倩说,一天都没瞧见宸哥儿的人影,还以为他在天香楼呢。” “铁雄和店里的伙计都已经出去找了,我在这看着周绾,阿月,你说说这可该怎么办呐。”她这心里头也是被揪成了一团,还急得跺了两下脚。 徐月淮见状,连忙开口安抚:“你们眼下再急也没用……” “三娘,你可还记得宸哥儿昨晚穿得什么衣裳?” 她虽然心里头也着急,却到底是沉得住气,更明白眼下找人才是重中之重。 三娘急忙开始回想,只是越着急,越想不出来。 好在还有个脑子好使的蒋倩倩。 “是一身灰袍,上头还有嫂子亲手绣的青竹。”她连忙开口。 徐月淮点点头,安排:“三娘,你先把周绾带到楼上屋子去,倩倩,你在大堂里等着,要是有人带了消息回来就别他出去寻人了,省得再跑岔劈了……我先去镇国公府借点人手,再去城门口打听,切记,你们几个不可再出门了。” 她把这些安排完,立刻就出门去了,脚步急躁,可见心里头的担忧。 徐月淮倒不怕蒋时宸自己在外头胡闹没回家,就怕被宁远侯的人给抓了去,那可就相当于把周绾的病根子都给抓了去,更别说,蒋时宸这么小的人儿,怎么可能还能经受得起宁远侯的酷刑。 故而,她快步往镇国公府去,路上还不忘了留意有没有什么线索。 等她赶到镇国公府门口的时候,小厮正准备关门谢客,却因为远远得看到了徐月淮,就停下了手里头的动作。 他在镇国公府做工多年,晓得国公爷夫妇二人多盼望能找回自己的女儿,偏偏徐月淮适时得缓解了他们心里头的空缺,他自然也会对这人多看重一点。 “郡主,您这么着急可是出了什么事儿?”小厮一边说着,一边把人给迎进了门,“国公爷和夫人正在卧房,您眼下过去,他们应当还没睡下。” “多谢。”徐月淮点了点头,便叮嘱道,“你找管家替我寻摸几个正好的小子,一会儿跟着我出去找人。” 小厮虽然不明白她要去找谁,却还是立刻就答应了下来。 徐月淮更是脚步匆匆,直接进了后院,在院子里头就开始喊人:“干爹,干娘……” 镇国公夫人一开始听到徐月淮声音的时候还愣了愣,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等听到第二声的时候,立刻就站起了身,推了推一旁正津津有味看书的镇国公:“老爷,您听,外头好像是阿月的声音。” “你别胡诌了,阿月眼下还在宫里呢,怎么可能会……”他的话戛然而止。 他竖起耳朵,确认道:“外头好像真得是阿月的声音。” 两人连忙出来看,正好看到了徐月淮。 “阿月,你怎么出宫了?”镇国公夫人立刻问道。 她生怕是宫里头出了什么幺蛾子,连忙伸手要把人给拉进屋。 徐月淮直接摆手拒绝,开始说正事:“干娘,我出宫的事情,明儿再跟你们解释,今儿我是过来求你们帮忙的……” 她连忙把事情细细说了,此时,管家正好把几个小厮给带了过来。 “郡主,人已经找来了,你想让我们去找谁?”他连忙问道。 徐月淮简单描述了一下蒋时宸的长相和穿着,便让人分头去找了。 镇国公也连忙开口:“我这就去知会京兆尹一声,叫他在全城张贴告示,阿月,你也别着急,肯定能找到的。” 徐月淮点头。 她明白现在不是着急的时候。 “干爹,我去城门口问问,只要宸哥儿没有出城,那就一切好说。”她说着,就拔腿往外头去。 …… 话说回来,离家的蒋时宸在翌日一大早的事情就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他总觉得张婷是故意挑拨离间,便想着回家去,偏偏这个时候,香喷喷的包子就吸引住了他,好巧不巧的,竟然还有人主动递上了一个包子。 蒋时宸就这么跟着人走了。 第三百九十五章 线索 蒋时宸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昏睡了过去,等在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昏暗的空间里。 等他完全适应了这个空间里头的亮度,才借着仅有的光亮开始打量自己所处的这个地方,却没想到竟然发现被挂起来的人。 看上去,那人也不过跟他一样的年岁。 蒋时宸害怕的倒吸了一口凉气,思索了片刻,还是决定壮着胆子去看这人是不是还活着。 他往前走了两步,便听到了那人重重的呼吸声。 他被吓得又后退了一步。 如此反复,蒋时宸却是好久才走到了那人的跟前。 “阿南!?”他惊呼出声,根本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确认了好几次,眼前这奄奄一息的人分明就是阿南。 他连忙将人给放了下来,可不管他怎么拍打和呼喊,阿南都只有沉重的呼吸。 …… 徐月淮已经在城门口问了一圈,守城的将士谁都没有看到蒋时宸出城。 她只能迈着沉重的步子回天香楼去。 果不其然,所有人都是一无所获。 周绾马上就要哭断肠了。 她依偎在铁雄的怀里,连身子都已经站不直了,只是哭:“宸哥儿可是我的命,怎么就不见了……” “周绾,你先别着急,镇国公府的人还没回来,更何况,宸哥儿想来懂事,如果不是被人唆使或是带走就一定不会有事的。”徐月淮连忙开口安慰。 不过正是她开口安慰的话,却让三娘灵光一现。 三娘赶紧贴近她的耳畔开口:“阿月,张婷回来了,昨夜她也在,会不会……” “咱俩去问问。”徐月淮也是小声道。 她看了看筋疲力尽的众人,还是开口:“大家伙忙了半宿了,身子肯定已经吃不消了,后厨还有馄饨,你们吃些东西赶紧睡觉吧。” “阿月,我们再找找宸哥儿,好不好……”周绾乞求道。 只是徐月淮却顿了顿。 她只能安慰:“周绾,京兆尹已经贴出了告示,如果有什么线索,他会第一时间来通知我们,而且镇国公府的人还没回来,你别着急,我们已经把能找的地方找找了一遍了,还是得找人打听消息才是,如今天色已晚,咱们也不能去挨家挨户敲门吧。” 她也担心蒋时宸的处境,可也不能不叫人歇歇的。 “可是……”周绾根本就睡不着。 铁雄搂着人,开口:“你别担心了,我也已经拜托了巡逻的士兵,只要有线索一定会告诉我们,大家已经很累了,还是先让他们歇歇吧。” 周绾听了这话,目光在众人的身上扫过,只能点头答应下来。 徐月淮立刻给铁雄使了个眼色,让他先把人给带上楼,随后便和三娘去了张婷的屋子里头。 张婷自然是听到了下头那乱哄哄的声音,也晓得一群人是在为了蒋时宸的事情而着急,却还是当做没有听见似的,甚至心里还有几分得意,只要蒋时宸一天找不到,那她们就一定还会乱套。 不过她还没有得意多久就听到了敲门声,紧接着就传来了三娘的声音:“张婷你睡下了没有?我们有些事想要问问你。” 张婷听到声音心里头就忍不住‘咯噔’了一下,生怕是他们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来找自己兴师问罪的。 她索性就准备不应答。 外头的三娘又敲了一会儿,却迟迟都没有听到屋子里头的动静,忍不住喃喃道:“她屋子里头还亮着灯,绝对不可能是睡下了,咱们怎么办?” “推门吧。”徐月淮咬牙道。 现在对他们来说,没有什么比找到蒋时宸更重要的事情。 屋里头的张婷听到这话之后,心里头不由得紧张起来,要是等三娘俩人进来发现自己故意不开门,必然是会怀疑到自己身上的。 她想了想,连忙主动去开了门,还装出了一副瞌睡的模样。 彼时的三娘正准备开门,却发现门被打开了,被吓了一大跳,却只能尴尬笑笑:“原来你在屋里呀,我敲了好久的门都没听见你应答,还以为你睡着了呢。” “我昨夜没有睡好,刚才就小眯了一会儿,却听到外头闹哄哄的,可是出了什么事儿?”张婷立刻就做出了一副不知情的模样。 徐月淮和三娘对试了一眼,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是不是要信她的话。 张婷也立刻就发现了一旁的徐月淮连忙开口问道:“徐掌柜!?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你在宫里头吗?” “我在宫里头呆着有些烦闷,索性就回来瞧瞧,没想到正好遇到了周绾有喜,又听他们说你回来了,便上来瞧瞧。”徐月淮敷衍道,“你今日有没有看到宸哥儿?我找了一圈都没有看到他。” “如今他大了,当真是和从前不同了,以前都是要黏在我身边的。”她若无其事的抱怨了一句。 张婷瞬间就慌了神,结巴道:“没……没见到。” “这样啊……”徐月淮自然是看到了她眼底的几分惊慌失措,看来这人的确是知晓宸哥儿离开天香楼的事情了。 不过,徐月淮并没有多问。 就在她准备岔开话题的时候,赵平匆匆跑了上来。 赵平气喘吁吁开口:“徐掌柜,镇国公府的管家来了,说是查到了线索。” 徐月淮和三娘也顾不得什么,立刻就下了楼去。 果不其然,管家正一脸着急的等在大堂里。 徐月淮连忙开口问道:“郑叔,你们打听到什么消息了?” “郡主,我们挨家挨户问了一圈,有个卖包子的小贩说今日一早见到了宸哥儿,有个人给他买了个包子,就带着他进了一个大宅子。”郑管家连忙开口道,“他他那人是拐卖孩子的,就尾随过去看了一圈,我们刚才也跟着他到宅子上看了一眼,是……是宁远侯府。” “果然是他。”徐月淮的眉头紧锁。 她千怕万怕,就是怕人会落在宁远侯的手里头,没想到还真落在他手里了。 三娘也意识到了问题,连忙开口:“阿月,那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第三百九十六章 不能冒险 徐月淮看了一眼楼上,生怕周绾知道这件事以后会对身子不利,思索了片刻,开口道:“三娘,你留在天香楼,当做所有事情都不知情,我去找国公爷和国公夫人想办法,总不能让宸哥儿在那个恶魔手里受尽欺凌吧。” 三娘也是紧紧皱着自己的眉头。 她这么多年也已经把蒋时宸当成了自己的孩子来看待,自然也想出一份力,可细细想想,周绾这里不能没有人安抚。 她点点头,答应下来:“好。” 如此,徐月淮便跟着郑管家去了镇国公府。 等进了镇国公府以后,镇国公也已经穿戴整齐,看到她来,便立刻开口:“我知道你们担心宸哥儿,一会儿咱们就上门去要人我就不信他宁远侯还能不给我这个面子。” “干爹,这会不会遇到什么麻烦?”徐月淮担忧道。 她虽然也想尽快救回蒋时宸,却也不想把镇国公府给牵连进去。 镇国公略微皱眉:“麻烦可能是会有的,他不会那么轻易放人的,而且这毕竟是能拿捏你们的唯一的机会了。” 他说完,还不忘了叹口气。 他上次可以震慑住宁远侯是因为还没有什么利益冲突,可现在他们已经彻底撕破了脸面,想要把人给救出来——难。 “那怎么办!?我去找他。”徐月淮说着就要冲出去,那蒋时宸在宁远侯府多一刻就多一分危险。 镇国公见状,赶紧拦住了她:“阿月,你这样贸然前去,恐怕你也要折在那宁远侯府里,况且无凭无据,我们也没法去替你们讨讨公道啊。” “你别着急,我去,我这就去宁远侯府上要人。”他说着像是已经下定了决心一般。 徐月淮本就不想把国公府卷进来,更何况这次的事危险重重。 “干爹,我和你一起去。”她说着就起身准备跟上去。 镇国公看她要跟着,心里更加焦急,说实话他此去都并未有十足的把握,又怎么能带着她身闯险境呢。 “哎呀,你在家等消息就行。”镇国公着急的不行,但也只能试图劝服徐月淮。 徐月淮她哪里肯:“不行,干爹,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去冒险。” 正巧镇国公夫人闻声赶来,她听说徐月淮要身闯宁远侯府都吓坏了。 她连忙让丫鬟把她扶起来,还没看到人就大喊一声:“阿月,你别去。” 镇国公夫人气喘吁吁的过来,徐月淮听到声音赶紧过去把她扶了过来。 “娘,你怎么出来了?”徐月淮一看就知道镇国公夫人又着急了。 镇国公夫人的手还有些抖。 但是她却紧紧的抓住了徐月淮:“阿月,你别去,你爹一个人去还能有几分把握。” “你本身同宁远侯就有前仇旧怨,我怕你去了也折在里面。”镇国公夫人说着就紧紧的捂住心口,不知为何她那心跳的厉害。 徐月淮听了陷入思虑,她又何尝不知,只是明知危险又怎能只让镇国公一个人去啊。 她一时纠结的很,不只如何是好,慌乱得走来走去。 镇国公见状,直接开口:“孩子,你去了反而会让这事更加难的,不如让我一个人,也跟他好好说话。” 他说完就忍不住叹息,而一旁的镇国公夫人也是满脸担心的看着她。 徐月淮心里也是备受煎熬,但眼下为了大局也只能答应:“干爹,那你一定要多加小心。” “你若两个时辰还回不来,我就进宫找人去救你。”她还是开口。 尽管如此,她这心里还是安心不下。 镇国公点点头:“阿月,你放心,在家照顾好你娘,我走了。”他说着就起身出了府去要人。 徐月淮和镇国公夫人心里一直都放心不下镇国公,他走了之后她们就一直坐在后院里等着他回来。 谁料,徐月淮一抬头就看到城南那边漫起滚滚浓烟。 “娘,你看那边着火了。”她忍不住叫镇国公夫人。 镇国公夫人也跟着说道:“阿月,看样子应该是城南方向,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会起这么大的火?” 徐月淮本来就被蒋时宸的事情弄得惶惶不安,如今一听说是城南,这个心里就又被揪起来了。 齐顾泽还在大牢里关押着呢。 “城南,那不是刑部大牢吗?不好,他可能出事了。”徐月淮说着就起身要往外跑,她一着急差点被石凳子给绊倒。 “阿月,你慢点。”镇国公夫人被吓得心扑通扑通跳,她连忙起身去扶徐月淮。 还好徐月淮反应过来,并没有摔倒,就只是被绊了一下。 “娘,我要出去看看,我怕是刑部大牢着火了。”徐月淮说着已经语无伦次起来,若是说刚才蒋时宸的事儿她还能冷静下来点,现在就是完全慌了神。 “阿月,你看你这样子,你先冷静冷静。”镇国公夫人说着就赶紧攥住她的手。 徐月淮神色慌张,说话更是有些哽咽:“娘,我……” 她要说她一定要去看一看,但是没说完就被镇国公夫人打断了。 “阿月,我知道你放心不下,我这就派人去,你先静一静。”镇国公夫人说着就赶紧叫人。 “管家,你现在就带上咱们府上的小厮过去灭火,你好好打探一下情况就快些回来报告。”镇国公夫人有条不紊的吩咐着。 徐月淮的心里还是惶惶不安:“娘,我也想去。”她满眼的央求。 镇国公夫人扭头看向她:“阿月,你在家跟娘等消息吧,你这样出去我真是放心不下。”她说着就忍不住的叹息。 徐月淮眼神清澈了些许,她确实太慌张了,可是她真的很想知道情况。 “阿月,你放心管家很快就会回来的。”镇国公夫人说着就拉着徐月淮坐下。 城南刑部大牢周围浓烟滚滚,火光四射,齐顾泽在闻到味道后就开始警惕起来。 他坐在靠墙的牢门前,突然眉头微皱,他听到外面的脚步慌乱,声音喧哗,在加上了刚才的烟味,肯定是出事了。 他心里正在盘算着一切,就听到有脚步声,他瞬间提高警惕。 第三百九十七章 浓烟滚滚 “王爷,我来救你了。”萧一很快出现,上前用刀劈开了齐顾泽的牢门。 齐顾泽眼神微闪:“这火恐怕很快就要烧进来了。”他说着不禁皱起眉头。 看来,这就是今上的计谋了。 “你找几个人过来救火。”齐顾泽一边往外走一边说。 萧一在他前面,帮他挡住火势:“是,王爷。” 齐顾泽点点头,很快他就跟着萧一出了大牢,萧一带着他到了宫门口。 “王爷,马车已经准备好了。”萧一正说着,太监总管就赶紧从马车后面出来。 “王爷,马车已经准备好了,你先去天香楼避避难,千万不要抛头露面呐。”那太监总管说着就赶紧掀起来马车帘让齐顾泽上车。 齐顾泽面色迟疑,他扭头看了一眼萧一,萧一点点头,也示意他快走。 他不再犹豫,上了马车,马车上有太监总管早就准备好的衣服。 “王爷,你把这衣服换换,乔装一下,这样更安全。”他说着就递给了齐顾泽一套衣服。 齐顾泽眼神微闪,如今他又要过四处躲藏的日子了。 “好。”齐顾泽答应着,接过来衣服换上,很快他就成了一副樵夫的样子。 三娘正在做饭,毕竟周绾现在还怀着孩子,总得吃的营养些才行。 突然她听到外面一直有敲门声,她开始还以为是幻觉,但是她停下来切菜外面还有声音。 她开始好奇但很快就激动的跑了出去:“肯定是阿月回来了。” 她想到这马上就跑出去开了门,结果根本就不是徐月淮。 敲门的是个男人,而是还是个胡子拉碴的樵夫,这让三娘不禁皱起眉头:“对不起,我们今天已经打烊了,不接客了。” 三娘说着就打算关上门,可是齐顾泽还没见到徐月淮,现在天香楼又很异常,他立刻意识到了问题。 “我是来找人的。”齐顾泽赶紧一边推着门,一边说。 三娘微微一愣,紧接着就马上关门:“我们天香楼真的关门了,你改天再来吧。” 齐顾泽见状眉头更皱:“三娘……” 他只能叫三娘的名字,话里头还透露着几分无奈。 三娘一听那人竟然认识她,不由得一愣神:“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是三娘?” 三娘非常好奇,她满脸审视的看着齐顾泽,希望能发现一些蛛丝马迹。 “三娘,是我。”齐顾泽见三娘有反应,还以为她认出来了他。 “你……你是?”三娘听了觉得声音熟悉的很,她仔细回想,是摄政王的声音。 她不由得瞪大双眼,刚要惊呼出声,就被齐顾泽示意噤声。 三娘赶紧点点头:“快进来说。”她说着就赶紧让出来一条路让齐顾泽进去。 齐顾泽欠身进了天香楼,他总觉得天香楼很奇怪,正准备开口问三娘呢。 三娘忍不住叹息起来:“王爷,我刚刚还以为是阿月呢,时宸被宁远侯抓走了,阿月找人去救他了。” 她说着竟忍不住自责起来:“都怪我们,一时间疏忽了时宸的情绪,这才让他被人蒙了心思跑出了天香楼。” 齐顾泽一听瞬间就又紧张了起来,没想到他进去之后,又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齐顾泽见三娘情绪激动,便连忙安抚:“三娘,你先别急,咱们先等等阿月的消息再说。” 三娘情绪止住了一些,但还是有些起伏,她刚才也是一时太激动,现在冷静了些,便开始好奇摄政王怎么这么一副打扮来天香楼。 齐顾泽看出来了三娘眼里的好奇,但是他也并没打算解释,而是让三娘帮忙叫铁雄。 “三娘,你去帮我叫一下铁雄,别惊动周绾,也别告诉他是我。”齐顾泽说完三娘就更加好奇了。 但是三娘也没有多问,因为她相信齐顾泽是不会做伤害他们伤害天香楼的事的。 “好,那你在这等我。”三娘说着就慢步上楼去了周绾房里,到了门口又轻手轻脚的敲门。 屋内周绾还在睡着,一旁的铁雄则是静静的看着她,享受着独属于他们的一份宁静。 铁雄听到声音,微微皱眉他赶紧起身,有放慢脚步的开门出去。 “三娘?你怎么来了?周绾睡着了。”铁雄说着就示意三娘去一旁的楼梯头说话。 三娘跟着过去,刚想说铁雄就问道:“是不是时宸那里有消息了?” 三娘摇摇头,一脸的失落:“阿月还没有回来,暂时没有消息。” 铁雄听此就准备转身回去照顾周绾:“三娘,那有消息了你告诉我,我先回去照顾周绾了。” 他说着就要走,三娘见状连忙说:“铁雄,楼下有人要找你。” 铁雄看着三娘一脸认真的模样,便也开始琢磨,难道是事情有了进展? 他喜出望外,赶紧跑下了楼,准备一看究竟。 铁雄下楼看到后院里石凳旁的背影,瞬间惊住了,他立刻冲上去小声询问:“王爷,你最近还好吗?” 齐顾泽转头看向铁雄:“我还好,基本无碍。”他说着就拿出来了刚才写的信递给铁雄。 铁雄一脸疑惑,齐顾泽马上解释:“你现在立刻去把信交到徐月淮手上,这里面的内容能让宁远侯马上就放人。” 齐顾泽说完,铁雄就准备出发,他没有丝毫犹豫,只是临走之际说:“王爷,那我走了。” 齐顾泽点点头,铁雄就像是离弦的箭一样,一下子就窜出去了。 其实他还想问问齐顾泽下一步打算什么的,但是现在事关蒋时宸的生死,而且又是齐顾泽的口令,他格外的重视,不敢有丝毫差池。 铁雄很快就到了镇国公府,他和看门的小厮说了要找徐月淮,便直接被带到了后院里。 徐月淮在后院等的心急如焚,她也不知道刑部大牢到底有没有事? 而镇国公夫人只能在一旁陪着她,告诉她要冷静些才行。 “小姐,有人找。”看门小厮一边喊着,一边就将人引了进来。 徐月淮一见是铁雄,连忙从石凳上面起身:“铁雄,你怎么来了,是不是周绾那里出事了?” 第三百九十八章 送信上门 徐月淮现在可是再也听不得半点的坏消息了,只是铁雄前来肯定有事,就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就连面上都是满满的担忧。 “徐掌柜放心,周绾没事。”铁雄连忙摆摆手,先把人给安抚下来,随后立刻拿出了信:,“这是王爷让我交给你的信,徐掌柜,王爷眼下在天香楼里,虽不知晓情况,却能够确认,王爷绝对不是被放出来的。” 他说到齐顾泽的时候,还不由得压低了声音,生怕被有心之人听去,给他们招去祸端。 而镇国公夫人见状,也赶紧谴退了下人,好让徐月淮能安心说话。 徐月淮一听连忙瞪大了双眼,她赶忙拉着铁雄询问齐顾泽的情况:“他如何了?” 不过,正是铁雄方才的那句话,她的眉头再也不能放松下来,这人要是逃出来的,那刑部大牢的那场大火肯定非同一般。 “王爷一切都好,具体的,还是徐掌柜再过去问吧。”铁雄如实回答,再多的他也不知。 徐月淮点点头,便立刻开始看那封信件,很快,就发现那信上全都是宁远侯这些年来强抢民女,贪污受贿的证据,虽然这些证据不足以扳倒宁远侯,却也足够让他放了蒋时宸了。 只是,她再次陷入了犹豫。 徐月淮看向了一旁的镇国公夫人,生怕她因为担心自己不肯叫自己把信送到宁远侯的府上,交给镇国公。 镇国公夫人一下子就看出徐月淮的心中所想,连忙拍了拍她的肩膀,开口道:“去吧。” “阿月,万事小心就好。” 她的话一出口,徐月淮的眼眶里就已经有泪水在打转了,她强行把泪水给收了回去,强撑住笑意道了一声好,接着就朝着宁远侯府上匆匆的赶了过去。 徐月淮着急把信送过去,基本上是在一路小跑着,堪堪的刚避开路上的行人,脚下就一个不注意直接摔进了泥坑里,顿时身上和脸上就全是泥汤子。 “姑娘,你这怎么也不看着点呢?来,快出来!”旁边干活的人急忙把她给拉了出来。 徐月淮才注意到这里正在盖房子,她没空计较这些,连忙伸手入怀看了看信件有没有湿,待得看见信件只是沾了几个泥点之后才松了一口气,她寻了一处清水,只是简单的洗了把脸便又匆匆的朝着宁远侯那里赶去。 所幸日头很猛,她身上的衣服也就被晒干了,但是依然留下了几道印子,看着就活脱脱的像个乞丐一般,脸上衣服上俱是脏兮兮的。 赶到宁远侯府门口的时候,她二话不说就往里面闯,守门小厮还认为徐月淮是个叫花子,言语就有些不客气了。 “嘿嘿嘿,干嘛的?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么?冒冒失失的就往里闯,去去去,哪凉快哪呆着去!” 说着话还不知从哪里拿了根棍子,就把徐月淮给赶了出来。 徐月淮自然是不肯走,冷冰冰的瞪着面前的小厮,那小厮这才注意到她的脸,淫笑一声说道:“呦呵,方才没注意,还是个女叫花呢,有没有兴趣跟哥哥玩玩?要是哥哥心情好说不定还能赏给你几两银子。” 他说着话就伸出手去想要摸一下徐月淮的脸,她趁小厮一个不注意就把他手中的木棍抢了过来,接着便一下一下的打在了那小厮的身上,直把他打得皮开肉绽,嘴里不住的求饶。 “呸,跟你家主子一个德行,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徐月淮见状就啐了一口,接着便生生的把手中的棍子掰成了两半,接着就大踏步的走入了宁远侯府中。 门口其他的侍卫见她这么凶狠,一时间竟然也忘记了阻拦,就这样把她给放了进去。 进到院子之中就看到镇国公和宁远侯分别站在一边,两人都是在喘着粗气,争了个脸红脖子粗。 镇国公背对着徐月淮,反而是对面的宁远侯先看见了徐月淮,他冷笑一声就说道:“镇国公,你们当我这府上是街市巷口么?随随便便的就闯将进来,来人,给我把徐月淮拿下!” 镇国公闻言就是一愣,不过他也瞬间就反应了过来,猛然回头就发现了身后的徐月淮,看见她狼狈的模样也是吓了一跳,急忙后退了几步到了她的身边,边护着她便低声数落道:“你怎么来了?” 徐月淮从怀里摸出信件,递到镇国公的手上低声说道:“证据!” 镇国公狐疑的接了过去,只看了两眼就看了一眼徐月淮,徐月淮点了点头,镇国公大惊失色,急忙又一目十行的看了下去,而身后的宁远侯却是不知两人在搞什么鬼,示意侍卫先不要轻举妄动,他自己则是伸长脖子看了看其中的情况。 而这时候镇国公已经看完了信上的内容,他心里暗道:这次我看你宁远侯还怎么抵赖? 想完他就直接回头,行到宁远侯的面前把信甩到了他的脸上,宁远侯刚要发作镇国公就抢先一步说道:“宁远侯,若是你不放了蒋时宸的话,可休怪我不讲情面,这信上的内容可是足够你喝一壶的了。” 宁远侯初时还以为镇国公在胡言乱语,听到最后有封信的时候,他的心里却是咯噔一声,急忙低头去捡地上的那封信,拿到手里看了两眼之后面色就变得凝重起来,不过他眼珠一转就冷笑道:“这信上的内容确实看着像是真的,但是现在这信可是在我的手上,我若是把它撕掉,你们又能奈我何呢?” 他说着话便动手开始撕信了,而徐月淮见状却是拍拍手笑道:“我本来还不怎么相信这是您能干出来的事情,但您这个撕信的举动是不是有些欲盖弥彰了?您尽管撕吧,这份只是备份罢了,原件可还在我们府上呢。” 宁远侯闻言就想给自己一个嘴巴子,这怎么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呢,此地无银三百两这种事情都做了出来,手中的信也就轻飘飘的落在了地上,讪笑一声说道:“禾月郡主,说的是哪里的话,不就是放人么,我这就放这就放!”说完话急忙吩咐手下去把蒋时宸给带过来。 第三百九十九章 阿南在哪 而徐月淮则是含笑走到了宁远侯的面前,弯腰把地上那封信给捡了起来,抖了抖上面的土说道:“不好意思宁远侯,我方才说错了,这封是原件才对。” “好你个……”宁远侯闻言就想破口大骂,徐月淮居然敢诈他?但是如今自己的小辫子在别人手里,他自然是敢怒不敢言,只能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 地牢中,蒋时宸正在有气无力的呼喊着阿南的名字,他已经叫了多时了,而他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蒋时宸以为阿南可能死了,便低声的啜泣起来。 刚哭了没一阵,突然地牢的门被打开,刺眼的光线直接涌了进来,他下意识的就闭上了眼睛,接着就听见有人在开自己牢房的门,蒋时宸还以为是宁远侯也来杀自己灭口了,直接就开始破口大骂,各种污言秽语把宁远侯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但是饶是这样,也还是被人给拉了出去。 蒋时宸的骂声也传进了宁远侯的耳朵里,他的脸色也就变得分外的难看起来,侍卫把蒋时宸带来之后,他的眼睛才逐渐的适应了光线,试探的睁开之后就看见徐月淮正一脸关切的看着自己。 他鼻子一酸,立刻就挣开了侍卫的手哭喊道:“徐掌柜,阿南…阿南他可能死在我的隔壁牢房了。” 徐月淮心头剧震,立刻冷冰冰的看向了宁远侯。 宁远侯听到这话,面上一下子就露出了慌张的神色。 他关押的可是真太子,如果真得被他们这群人给发现,那自己精心计划的一切就全都如竹篮打水一场空了,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不叫对方看出自己的任何异常。 徐月淮的心里更是‘咯噔’了一下,眼下她们都怀疑阿南就是真正的太子,若是宁远侯关押着他,那他们就永远不可能找到线索。 想到这里,她立刻冷着声音质问:“宁远侯,宸哥儿说得可是真的?你真的把阿南关押在这里了?” “你胡说什么呢!?”宁远侯听到这质问的话,立刻就大吼一声,好来掩盖自己心里头的心虚。 他的目光死死得盯在蒋时宸的身上,恨不得立刻就把人给大卸八块,偏偏,如今这个局面,他不好直接发作,直接开口:“禾月郡主,本侯到底是今上亲封的侯爷,你却因为一个小孩的话来污蔑本侯,难道就不怕本侯直接告到今上面前去吗?” “到时候,别说你了,就连镇国公府,都别想有好果子吃。” 徐月淮听到这里,一时间竟然有些退缩。 不管怎么样,她都不能把镇国公府给拉下水。 可细细想想,眼下要是能够找到阿南,并且证明他就是真正的太子,那么对镇国公府来说,也会是一件好事。 她思忖了良久,终于下定了决心。 徐月淮抬头看着宁远侯,并没有任何退缩的意思,而是开口道:“既然宁远侯说是污蔑,不如让我下去看看,倘若真得没有,也能够还您一个公道不是。” 她说着,就要往地牢的方向去。 谁料,她还没走两步,就被一群侍卫给团团围住。 徐月淮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回过身子质问道:“侯爷,你这是什么意思?” “禾月郡主,本侯的府邸可是藏着许多今上让我保管的东西,要是因为你磕了碰了,到时候可是没办法交代的,况且本侯这府里还有不少的朝中要务,要是传扬出去,是你能够承担起骂名,还是镇国公府能够担得起呢?”宁远侯冷哼一声。 徐月淮听得出来,这人分明就是准备道德绑架。 她深吸了一口气,准备开口的时候,镇国公却突然拉住了她的胳膊。 “干爹?”徐月淮有些不敢相信。 她怎么也想不到,镇国公竟然会拦着自己。 镇国公压低了自己的声音,开口劝阻:“阿月,今日咱们能够平安把宸哥儿给带走,就已经是老天保佑了,你可不能再胡闹下去了,见好就收吧。” “干爹,阿南的身份特殊,我觉得不能把他留在这里。”徐月淮摇摇头,同样也是压低了自己的声音。 镇国公虽然不晓得这个特殊能有多特殊,却还是开口提醒:“那你若是继续这么闹下去,不但救不出那个阿南,甚至还有可能把自己给搭进去的。” “阿月,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咱们还是先走吧。” “可是……”徐月淮欲言又止。 她的目光突然就看到了镇国公头上的白发——这段日子,自己给镇国公添了不少的麻烦,甚至还让他苍老了这么多,自己却是不应该继续胡闹了。 她连忙开口道:“好吧。” 镇国公得了这话,立刻就松了口气,转头对着宁远侯拱了拱手,笑道:“今日当真是多谢侯爷高抬贵手了,我们父女这就回去了。” 他说完,就带着徐月淮转身走了。 而宁远侯也终于松了口气,好在自己的事情没有完全暴露。 …… 镇国公在马车上叮嘱了徐月淮好一会儿的功夫,看到她眼下乌青一下子就心疼不已,只能先把人给送回了天香楼。 在人下马车之前,他还是忍不住开口:“阿月,你干娘那里有我去说,只是你这段日子一定要相信一些,至于阿南的事情,我肯定也会去调查一番,你眼下自身难保,千万不要轻举妄动。” “干爹,我知道了。”徐月淮应答一声。 与此同时,天香楼里头的三娘本来已经打起盹来,却在听到了外头的动静以后,立刻来了精神。 她下意识的看向了一旁的齐顾泽,紧张开口:“王爷,外头有动静,会不会是刑部大牢的让人知道你在这,过来抓你的。” 齐顾泽听到她这么紧张的声音,也不由得睁开了眼睛。 他离开大牢毕竟是今上的意思,就算是那些人真的有疑心,今上也肯定会把事情给压下来的,所以他没有丝毫的担心,反倒觉得是徐月淮回来了。 他连忙开口:“或许是阿月回来了,三娘,你先出去看看吧。” 第四百章 炸鸡店 齐顾泽仍旧保持着警惕。 三娘闻言立刻点了点头,等打开门以后,看到门口站着的一大一小,果然是徐月淮和蒋时宸。 一时间,她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 她兴奋得把蒋时宸给抱了起来,激动得热泪盈眶:“宸哥儿,你终于回来了。” “三娘,你的眼泪都蹭到我的脸上了。”蒋时宸的话带着几分别扭。 他也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离家出走不对,可毕竟也是要面子的,根本就说不出认错的话来,只能这么别别扭扭的开口。 三娘自然听出了他这话里头的意思,立刻就把人给放了下来,接着便急忙把二人给让了进来,又把锅上热着的饭给两人端了过来。 徐月淮还好,而蒋时宸却是早已饿得不行,毕竟在地牢中过得可都不是人过得日子,便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三娘看他吃饭的动作有几分别扭,就猜到他的身上肯定还有伤,顿时就又难过起来。 “宸哥儿,你跟我说实话,他们有没有打你,有没有虐待你,你毕竟还是孩子,要是他们对你动了手,你千万要告诉我们,咱们请郎中来看,千万不能留下病根,要不然你骨头可就长不好了。”她连忙开口问道。 蒋时宸终于吃饱了,这才开口道:“没有。” “三娘,你就放心吧,他们就是把我给关起来了,没有怎么样。” “那就好,那就好。”三娘听了这话,才松了一口气,只是又忍不住问道,“宸哥儿,你到底为什么要自己出去?” “我……”蒋时宸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解释,不过,不管怎么样,他都已经看了出来,这张婷是故意的。 他到底还是抬起头来,开口道:“是张婷。” “她跟我说,阿娘有了别的孩子,以后就不会再要我了,我一时伤心就跑了……”蒋时宸生怕自己会挨骂,连忙开口道,“三娘,阿奶,我已经知道错了,你们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三娘连忙开口。 她根本就不忍心责罚蒋时宸,更别说,这一切都是张婷在挑拨离间。 徐月淮在听了这话以后,和三奶奶个对视了一眼,就晓得不能再继续把这个祸害给留在天香楼。 不过,她并没有直接说出来,而是开口:“三娘,你先送宸哥儿上去休息吧,明日再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周绾。” 徐月淮最清楚,眼下孕妇最需要的就是休息,更何况这深更半夜的,要是把周绾给吵醒了,肯定就睡不好了。 三娘也意识到徐月淮有话要和齐顾泽说,赶紧就带着蒋时宸上楼了。 等人一走,徐月淮就开口说了今日在宁远侯府的事情。 而齐顾泽听完了徐月淮的叙述则是分析道:“如此来看,宁远侯很有可能已经知道了阿南才是真正的太子,但是此时却不宜打草惊蛇,阿月,你就继续处理宫中的事情,切记一定要做到不动声色。” “跟我想到一处去了。”徐月淮点点头,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开口问道,“王爷,你是怎么从大牢里头出来的?要是逃出来的,只怕会让宁远侯和丞相抓住机会,这样一来,日后更会给你安上莫须有的罪名的。” 她的话里头满满都是担心。 眼下,还是尽快洗脱齐顾泽罪名来得更重要。 齐顾泽立刻就把今上的事情细细说了,随后,他继续开口:“今上也知道宁远侯犯下的那些罪行,只是需要确凿的证据,而且,我们必须揪出宁远侯和冥月国勾结的事情才行。” “确定吗?”徐月淮皱着眉头问道。 宁远侯如今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根本就用不着和冥月国勾结,更别说,要是冥月国真得动了这样的心思,阿七恐怕也跟冥月国有密不可分的联系。 齐顾泽摇摇头:“我没有十足的把握。” 徐月淮正思量着这件事情,却突然想到了自己和裴玄去冥月国的路上拿到的那些信,她立刻就去自己的屋子里头的翻了出去,赶紧递到了齐顾泽的手里头。 “这是?”齐顾泽细细翻阅,可上头大多都是冥月国的文字,他也只是一知半解。 徐月淮说了这信件的来历,开口:“我想这些信件里头肯定会有证据的,王爷,你这几日也在天香楼耐心待着吧,有什么事情我会尽快告知你的。” 两人达成共识后,便各自回房休息了。 翌日一大早,周绾一起来就找蒋时宸,他还在睡梦之中就感觉一阵熟悉的香味扑倒了自己的怀中,便直接反手就抱住了手中的柔软,两人一阵缠绵之后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你不知道,这几日,我都快担心死了。”周绾低垂着头带着哭腔说道。 “都是我不好,下次绝对不会再这样了。”蒋时宸搂过周绾的肩头说道,他如今已经意识到了,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周绾都不会不要他的,他在心中也暗暗发誓,你若不离不弃,我必生死相依。 两人正准备继续缠绵一会的时候,外头却是突然传来了徐月淮通知开会的动静,周绾不知道发生了何事,急忙就脚步匆匆朝着大堂走去,而蒋时宸却是又拉住了她的手,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 等两人到的时候,徐月淮已经在开始说话了,见两人迟到便瞪了一眼,周绾便杵了身旁的蒋时宸一下,看的徐月淮也是无话可说。 徐月淮已经细细看过了天香楼这些日子的流水了,也十分清楚周绾和三娘的管理才能,相比之下,三娘的能力会更强一点,所以她准备给三娘另外一个发展平台。 “接着说,我觉得让三娘和周绾都在天香楼有些大材小用,所以我准备在一旁开个炸鸡店。”徐月淮又寻回了话头接着说道。 “炸鸡?” “炸鸡是什么?” “是油条么?” 众人便开始讨论起来。 徐月淮则是神秘一笑,拍拍手示意大家静一静,说道:“具体是什么以后在告诉你们,我决定这家炸鸡店就让三娘去管理,大家有什么意见没有?” 第四百零一章 是不是齐顾泽? “我没什么意见。”三娘率先开口。 她如今还能选择跟着徐月淮,就是无条件的相信徐月淮,更相信,徐月淮绝对不会让自己失望。 “同意。” “没意见。” …… 大家一致同意,事情也就这么确定了下来。 “那三娘,咱们去后厨,我教给你怎么做炸鸡。”徐月淮连忙带着人走了。 她先去外面抓了一只活鸡,紧接着又给它放血去毛,外面洗好之后再开膛破肚洗里面。 三娘在一旁认真记下步骤,绕是她处事事迹载都被徐月淮这麻利的动作给惊呆了。 她洗好之后,又切了葱姜蒜来,将其放入了鸡腹中,紧接着她又用大粗针在鸡的外面扎了许多小针眼。 她拿了个小碗开始调料汁,盐,黄酒,还有各种香料,调匀之后就开始在鸡的外表涂抹。 等做完这些徐月淮就拿碗打了两个鸡蛋,又起灶烧油备用。 她想用面包糠但是现在也没有合适的,看来只能用馒头碎来代替了。 她想到这里就已经去拿了馒头开始擦了,很快就弄出来了一大盘馒头碎。 紧接着她就又给鸡的外表涂了一层料汁。 她又舀出来了一大勺的玉米淀粉,等这些都弄好了之后,油也开始微微冒泡了。 “好了。”徐月淮很开心,因为马上就可以炸了。 她赶紧拿过来鸡,先蘸上一层鸡蛋液,紧接着就蘸一层淀粉,然后再蘸一层鸡蛋液,最后蘸满馒头碎就大功告成了。 她双手举起来炸鸡,抖干净浮动的渣渣,就开始下入锅中。 炸鸡微微飘起来时,徐月淮拿了大竹筷翻动,很快炸鸡就两面金黄了。 她将其捞出,灶台添火,待油锅温度升高后,她又下入炸鸡复炸。 很快炸鸡浮起,捞出来后,全鸡金黄酥脆。 在撒上她秘制的辣椒粉,五香粉,简直是让闻者口水飞流。 一口下去,酥脆不已,让人直流口水。 而三娘也照猫画虎的来了一回,好歹也算学了个七八成。 …… 话说起来,刑部大牢走水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更有不少犯人趁乱跑了,更有不少被烧的面目全非的,虽说那些跑了的被抓回来了,可刑部尚书还是不放心,又细细清点了好几回,还是差一个人。 “哎呀,哎呀,这可是捅了大篓子了。”刑部尚书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根本就不见任何官大人的模样,“能关到刑部大牢里的都是重犯要犯,这要是跑一个,我这个脑袋也就别想要……” 他这话一出,那些衙役全都成了缩头乌龟。 毕竟,这事儿他们谁也担不起责任。 就在这个时候,刑部尚书突然灵光乍现,看向一旁的刑部侍郎,开口问道:“摄政王呢?” “你们刚刚有没有看到摄政王?” 他立刻就站了起来,朝着关押齐顾泽的牢房小跑过去,可里头空荡荡的,只有一具被烧焦了尸体。 这一下子,刑部尚书更是哭爹喊娘了:“我的老天爷啊,这大火烧死谁不行,怎么就偏偏烧死了摄政王啊,这让我怎么跟今上交代啊。” “你说说你们一个个干得都是什么差事,怎么连个人都看不住,要是今上那边怪罪下来,你们一个也别想跑!” 刑部侍郎听了这话,心里头也是‘咯噔’了一下。 他原本还想着能够趁这个机会,直接把刑部尚书给拉下马,自己好坐上那个位子,没想到这人竟然准备把他们全都给拉下水,既然这样,自然还是保命要紧。 他连忙开口:“大人,您别着急,反正咱们大牢里现在少了一个人,谁知道没被抓回来的那个到底是不是摄政王,明儿咱们禀告了今上再说,再说了,这分明就是有人故意纵火,咱们也没法防啊。” 刑部尚书当然知道这些话,只是他要是真得就这么禀报上去了,那可是算得上是欺君之罪。 偏偏,眼下除了这个选择,是没有别的选择了。 …… 故而,等到了翌日的朝堂之上,刑部尚书将此事一说,所有大臣的面上都带了几分担忧。 “今上,臣细细查了好几遍,大牢里就是丢了一个人,虽说关押摄政王的牢中有一具尸首,可未必就会是他。”刑部尚书双腿都在瑟瑟发抖。 今上冷着脸,一言不发,叫他的心里头更加紧张了。 宁远侯原本还清醒这一把火能够烧死齐顾泽呢,却没想到竟然还会有转折。 更别说,齐顾泽的功夫可是人尽皆知的,就算是刑部大牢所有人都出了事儿,他都一定会活着,所以,他肯定是跑了。 想到这里,他立刻给一旁的丞相使了个眼色。 丞相心领神会,立刻就站了出来:“今上,摄政王尚且能够在各种危难之时逃脱,想来如今也能够从这大火中逃脱,还请今上立刻命人搜查摄政王的下落。” “还请今上抓捕摄政王。” 裴玄迟迟都没有开口,只是一颗心都已经被提了起来。 他生怕齐顾泽真得出事了。 今上看着这些人的逼迫,面上仍旧是几分冷意,开口询问:“那你们可有在那具尸体上搜寻些证明身份的东西出来?” “有。”刑部尚书立刻就把东西给拿出来。 那东西不是别的,而是一个白玉玉佩,上头还‘摄政’的字样,分明就足以证明齐顾泽的身份呢。 “拿给我看。”今上看到这个玉佩顿时就眼睛发直,那分明是齐顾泽一直不曾离身的东西。 小太监呈上来之后,今上摩挲着手中的玉佩就出神的想起了之前的种种,最终他眼里含着雾气宣布,“齐顾泽确实被火烧死了。” 宁远侯闻言却是觉得事情有诈,斟酌着就要再次开口争论,“今上,我觉得此事……” “朕已经累了,不想再谈了,有什么事情明日再议吧。”说完今上就带着玉佩表情木然的朝着后殿走去。 而裴玄则是用恶狠狠的眼光扫了丞相他们一眼,接着便拂袖离开了朝堂。 朝堂上不欢而散,而天香楼中却是一片欢声笑语,把事情都安排好之后,徐月淮便准备去看看崔柔。 第四百零二章 抱来的 岂料走到崔柔的房间中,却是没有看到半个人影,徐月淮狐疑的在附近寻了半天,只是寻到了也在焦急寻找崔柔的丫鬟宝娟,问及崔柔的行踪,她也是一头雾水。 “回郡主的话,方才吃早饭的时候崔大娘还在,只是吃过早饭之后就不见了她的影踪,我也寻了好几趟了,却一点眉目都没有。” 宝娟如实相告,徐月淮听了则是暗中分析了一番,既然她还想着吃早饭,那就证明事情不是十分紧要,而吃早饭到现在还没有多一会,以她的脚力不可能走出太远去,要么是有人接应,要么则是她去寻别人了。 徐月淮瞬间就想起了徐金贵,暗道糟糕,崔柔不会又去找徐金贵了吧? “你去告诉夫人一声,我去找她。”她嘴里念叨着,脚步却是没有停下,快速的朝着徐金贵之前住的地方赶去。 等到了近前才发现那里已经是人去楼空一派萧条了,桌上厚厚的尘土在诉说着这里已经闲置许久了。 徐月淮跟附近的商户打听了一圈,才得知徐金贵父子已经搬去了宁远侯附近的宅子,便急忙脚步匆匆的赶去。 转过几个弯就看到了那间宅子,而门口果然有一道身影正跪在那里,徐月淮一眼就认出来正是崔柔。 她快步上前,扯住崔柔的袖子不由分说的就拉着她往回走,没想到崔柔却是不依,又挣开了她的手转而就又跪了下去。 “您这是做什么啊?”徐月淮半蹲下来问道。 “只有这样徐金贵才会原谅我。”崔柔却是表情木然的回答道。 “您让他原谅您做什么?”徐月淮一听就炸了,果然最担心什么就偏偏发生什么,她急忙劝说道,“我都说了我会替您养老的。” 而崔柔却是依旧无动于衷,任凭徐月淮怎么劝说都无动于衷,她还冷冰冰的说道:“你别管我,之前都是因为你管我我才被你害成了这样。” 这句话就像一根刺一样深深的扎进了徐月淮的心里,她徒然的站起来问道:“我最后问你一遍,你到底跟不跟我走?” “不走,你不用给我养老,因为你根本就不是我们的孩子,而是抱来的。”崔柔却是斩钉截铁的拒绝,之后还补充了一泽消息,让徐月淮听的如遭雷击,久久不能动弹。 徐月淮原本以为原主不受徐金贵的待见,只是因为是个女子,却怎么也没想到,原来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孩子,饶是如此,徐金贵都还是爬在她的身上吸血,即便是如今,都不知悔改。 “可你们明明跟镇国公说,我是你们亲生的孩子……”她的眼里已经满满都是绝望,冷着声音开口质问,“既然如此,那我的亲生爹娘到底是谁?他们如今在哪?” “我不知道。”崔柔说得理直气壮。 她原本想着能够利用徐月淮过上好日子,可现在看来,还是只有自己的亲生儿子才靠得住。 “你是我从孙大娘手里买来的,我怎么会知道你的爹娘是谁。”崔柔伸手就推了徐月淮一把,“你赶紧走!别在这碍事。” 徐月淮已经心神恍惚,被崔柔这么一推居然就直接倒在了地上,她双眼无神的看着天空,真想就这么一死了之了。 而镇国公夫人则是正好途径此地,看到了方才的这一幕也是心疼不已,急忙走下马车把徐月淮扶到了上面。 徐月淮本来已经没有希望了,看到镇国公夫人之后却是再也忍不住,眼泪就不断的落了下来。 “干娘,我没有爹娘了,我是被抱来的。”她在镇国公夫人的怀中哭诉了半天,眼泪一直止不住,“原来这么多年,他们一直都在骗我,他们只是想从我身上得到好处。” 她失望透顶,她还以为自己能够从崔柔的身上感觉到母爱。 她这样的悲切,听得镇国公夫人眼角都湿润了几分,急忙搂住她的肩头说道:“阿月别伤心了,干娘一定会替你查明身世的。” 而怀中的徐月淮却是没有了半分动静,镇国公夫人急忙查看,发现她只是伤心过度,昏死了过去,她没有再说话,只是用力的抱紧了徐月淮。 徐月淮大病一场,一直昏迷了一天一夜才悠悠的醒转过来,但是身子依旧是虚弱的紧,太医嘱咐最好再卧床休息一阵。 镇国公夫人闻言便差人进宫替徐月淮去多告假几日,下人领命去了,而她再回头的时候床榻之上的徐月淮却是消失了身影。 “阿月!阿月!”镇国公夫人疾呼了几声,接着便迈步跑了出去,一时间府上乱成了一锅粥,所有人都在寻找徐月淮的踪迹。 而徐月淮此时已经行到了大街上,她浑浑噩噩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接连碰掉了好几个小贩摊子上的货物,人家见她这样也没有多跟她计较,只是叹了一声倒霉。 而她虽然浑浑噩噩的,却是还记得天香楼的方向,虽然走了一些弯路,但是终归是朝着那边去的,而天香楼的附近却是早已被皇后派来的人埋伏好了。 “大哥,您看是这个么?还是那个?” “都不是,你好好看看画像再认人吧,别打扰我睡觉!” 被称作大哥的人厌烦的摆了摆手,接着便做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觉,梦里正在娶媳妇,眼看就到了掀盖头的时候,又被一旁的小弟给吵醒了。 “大哥大哥,您快看!这个一定没错!” 那大哥被搅了春梦,本来正烦闷的不得了,而再看到小弟指的那人之后,却是没有了半分睡意,一把抢过小弟手中的画像比对了半天,他才站起身来扭动了一下脖子说道:“弟兄们,来活了!” 一行人就淫笑着冲了上去,目标直指徐月淮,他们行到她的后方就把黑布蒙在了她的脸上,而那位大哥则是一把扛起了徐月淮就往后巷跑去,一众小弟则是快速的冲了进去。 身子虚弱的徐月淮根本就没有半分反抗的余力,但却是因为惊吓而从浑浑噩噩的状态中恢复了过来,嘴里不住的开始大喊大叫起来。 第四百零三章 刮目相看 周边的百姓可都是敢怒不敢言,这群人盘踞此地多时了,一直干些强抢民女的勾当,说要是敢上去阻拦,轻则是挨顿打,重则可能会失去性命的,所以偌大的街上没有一个人上去阻拦。 而崔子榷却是正好途径此地,见到这一幕就直接血气上涌,他并没有看到是徐月淮,还以为是寻常人家的女子,便不由分说的上前制止。 没想到这群人横行乡里惯了,完全没把他这个残废放在眼里,居然还跟他动起了手来,崔子榷也不惯着他们,尽管坐在轮椅上但还是三两下就将人全部打跑了,除去徐月淮脸上的黑布才认出是她,狐疑的问道:“徐掌柜,怎么是你?这群小毛贼还能把你给绑来么?” 徐月淮却是不肯说,虽然恢复了几分神志,但是依旧是满脸的忧伤,崔子榷见她这样,便试探的问了一句,“去喝点酒么?” “我觉得可以。”徐月淮闻言点了点头。 两人行至了一处小酒楼,点了几个小菜就开始喝酒,徐月淮上来就直接喝了半坛,接着就又嚷嚷小二添酒。 …… 只半个时辰,徐月淮就喝下了四五坛酒,醉眼迷离的说道:“崔…崔子榷,你知道么?我根本就不是这个世…世界的人。” 崔子榷自然是不信微笑着摇了摇头。 “你……你居然不信,我非得证……证明给你看。”徐月淮来了劲。 从天圆地方扯到五行八卦,从恋爱自由谈到了女子入仕,最后则是拍着崔子榷的腿大喊道:“你知道么?在我们那里,就……就连你这样的残疾人,都有平……平等的受教育资格,谁……说污泥满身的不算……” 她说道此处突然拿起一个酒坛狠狠的吐了一阵才继续说道:“……英雄。” 说完之后,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而崔子榷被她最后一句话打动了,对徐月淮刮目相看。 不知不觉间,徐月淮就喝了个烂醉如泥。 崔子榷虽然身残,却到底也算是个正人君子,并没有伸手,而是直接开口呼喊:“郡主?禾月郡主?” 可徐月淮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反应。 崔子榷一时间也犯了难,虽然徐月淮并没有打算和崔家交好,可他也不能直接把人给扔在这里。 他思量了片刻,对着身旁的小厮开口:“去找两个丫鬟把郡主抬到马车上去,咱们先送她回去。” 小厮听到这话,却并没有急着动,而是开口:“公子,眼下老爷夫人都把小少爷当成是家族的希望,可他处处都是比不过您的,要是您能够让禾月郡主对您动心,老爷和夫人肯定会对你刮目相看的。” “怎么?你是想让我趁人之危?”崔子榷的脸色都冷了下来。 小厮正是这个意思,不过就在他看到崔子榷的脸色以后,立刻就改了口:“小的不敢。” “赶紧去办吧。”崔子榷连忙催促道。 很快,徐月淮就被送到了天香楼。 崔子榷仍然是叫两个丫鬟扶着她下了马车,随后才跟着进了天香楼,只是万万没想到,他将人送进天香楼以后,竟然看到了本应该被火烧死的齐顾泽。 周绾立刻把徐月淮扶到了楼上。 而三娘却发现崔子榷一直在盯着齐顾泽,生怕他会揭发齐顾泽在天香楼的事情,立刻就下去打圆场:“今日多谢崔公子把阿月给送回来,不过我们天香楼还有事,就不留公子了。” 她讪讪的下了逐客令。 不过,崔子榷并没有要走的意思。 他也晓得天香楼如今对他有些敌意是为了什么,连忙开口:“王爷放心,我不是告状的人,你们也不用紧张。” “那崔公子还想说什么?”齐顾泽冷着脸问道。 崔子榷见齐顾泽一脸冷意,只能继续解释:“我只是想提醒王爷,如今这长安城里有不少人明里暗里的想要禾月郡主的性命。” “你们必须要小心。”他说着眼眸微闪,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齐顾泽一听这话,顿时也是卸下来了防备:“那就多谢崔公子提醒了。” 他说着便朝崔子榷拱手道谢,而崔子榷也很识趣的提出离开:“王爷,既然如此那崔某人就先告辞了。” “好。”齐顾泽眼神中也闪过一丝不明的意味,他随即便起身把人送到了门口。 周绾把徐月淮扶到了床上,就赶紧派人去了镇国公府,同时又叫人赶紧去请郎中。 郎中来了一把脉就知道徐月淮是什么病症,只是他愈加的眉头紧锁,这也看的一旁的周绾无比揪心。 “郎中,她身子怎么样?”三娘见郎中收了手,便赶紧引出去想问。 郎中摇摇头:“此病说轻不轻,说重不重,她是郁结于心而发,可若是不赶紧的排解出来,就会成大病。” 郎中说着就开始写方子,并且从药箱里掏出来了一剂药。 三娘听的胆战心惊,她赶忙接过来方子和药丸:“多谢郎中,多谢郎中。” 她说着赶紧拿银子给了郎中,并且把他送出了门去。 等人走了,她又赶紧把方子给了老三:“老三,你照着方子,再去抓些药来。” 她则赶紧拿了水去给徐月淮喂药,徐月淮整个人倒在床上昏昏沉沉,三娘费了好大劲才喂进去了药。 她擦了擦头上的汗,又给徐月淮掖了掖被子就出去了。 徐月淮躺在床上,喝了药很快就有些微微的出汗,她开始左右翻腾着。 很快她就慢慢的清醒了过来,她坐了起来抓了抓头,有些头疼的厉害。 她起身喝了口水,仍然感觉浑身烧的慌,许是喝酒喝多了,只是虽说一醉解千愁,可她还是觉得有些想不通,干脆就想去房顶上吹吹风。 她刚出去爬上了房顶,很快齐顾泽就来了。 他看着徐月淮孤身坐在风口上,便赶紧拿了披风给人裹上。 “天凉了,这又是夜风就更凉的很。”齐顾泽说着就也挨着徐月淮坐在了屋顶上。 徐月淮态度有些冷冷的,许是心结的缘故,她也只是轻声哼了一声。 第四百零四章 芝士蛋糕 “你是不是觉得这些日子因为徐金贵的事儿,给大家添了不少麻烦,所以才心中烦闷的?”齐顾泽知道她心中肯定难受,所以就想开解一下她,斟酌了一阵语气平淡的开口说道,他说着话偷眼瞧了一下徐月淮的反应,见他听进去便伸手就拉过来了徐月淮的手,摩挲这她的手心说道:“而如今知道他们并非是亲生父母,便愈发觉得对天香楼众人亏欠了。” 徐月淮低着头没有说话任由齐顾泽抓着自己的手,换做平时她早就害羞的挣开了,而今日却迟迟没有,她现在心里乱的很,没有时间再去考虑这些东西,接着便眼神木然的点了点头。 齐顾泽见状则是大喜,虽然有些趁人之危的意思,但是自古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赶紧一把将人搂到了怀里面,嘴上则是继续劝道:“大家一路上遇到过多少困难坎坷,现如今一路走来早就成了最亲密的人,你且去问问,谁何曾真的怪过你?。” 徐月淮闻言身躯就是一震,她又何尝不知,只是她总觉得太亏欠大家了。 齐顾泽也感受到了怀里人的反应,他用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继续说:“你放心,他们不会因为这些事就和你产生嫌隙的,而你也不需要心怀芥蒂,大家都相信你所以才甘愿跟在你的身边的。” 徐月淮长叹一口气,像是排解出来一些忧愁烦闷,随即便紧紧的抱住了齐顾泽。 “你要敞开心扉,不然大家都会很担心你的。”齐顾泽感觉到了什么,看着徐月淮抱住自己的手嘴角就忍不住的咧开了,又继续安抚徐月淮。 徐月淮点点头:“好,我会的。”她说着又低下了头,看起来情绪还是有些低沉。 齐顾泽见状,继续帮她分析:“你看,这事也没有想象中的那样糟,你知道了他们同你没干系,心中便也不会再对他们有负担了。” 徐月淮点点头,随即抬头看向了齐顾泽,眼神中全是坚毅的神情。 “我想还是要亲自去一趟洛平村。”徐月淮下定决心对他说,或者说也是在对自己的内心说。 齐顾泽见她心中不再淤堵,自然是替她高兴,可是听到她竟然要去洛平村,这让他不由得皱起眉头,毕竟现在这种情况他是万万不放心让她出去瞎跑的。 “此事最好还是从长计议一番,你可知道现在宫里宫外有多少人等着杀你?”齐顾泽忍不住提醒她,额头上都因为担心渗出了几滴汗珠。 可是徐月淮却先是摇了摇头随即又点点头,说道:“那些我都知道,但是洛平村我是非去不可。” “等一段时间再去呢?”齐顾泽却还是放心不下。 “你放心,我已经做好了准备,不管是心理上的还是其他的准备。”徐月淮自然是知晓这其中的凶险,但是这一趟她非去不可。 齐顾泽自然知道劝不住她,索性也就不再劝了,心中想到大不了我到时候和她一起去,一定要护她个周全。 两人经过这一次的谈话,关系却是又进了一步,徐月淮看齐顾泽的眼神都有几分不一样了,两人最后又谈了一些风花雪月的内容,一直到一更天齐顾泽才回房中去休息。 而翌日一早,天香楼附近竟然凭空出现了一个新的酒楼,叫做花容庄。 说它凭空出现也不足为奇,昨晚齐顾泽和徐月淮促膝长谈至了深夜,谁也没有注意到外面有什么异样的动静,而第二天这个酒楼就在一片鞭炮声中开业了,噼里啪啦好不热闹。 楼也如其名,打造的很是雍荣华贵,再加上开业大酬宾,直接把天香楼的食客抢走了一大半。 天香楼的伙计们则是百无聊赖的在门口对着这个花容庄品头论足,毕竟店中也确实没有什么客人。 周绾也在此地,倚着门框忍不住抱怨道:“真是见鬼了,一夜间竟长出来个花容庄,这可让我们这边还怎么做生意?” 她没好气的说着,说完之后还忍不住跺了一下脚。 铁雄见状就赶紧劝道:“娘子,这不正好你也能得空歇歇吗?这个钱哪有赚完的时候,有松有驰的才叫生活么?” 他说着又从一旁拿了一盘切好的水果,转身递给了周绾吃,周绾叹了口气说道:“我可不像你这么乐观,总要为这店中所有人的生计着想。” 她也知道铁雄是个粗人,自然不知道这其中的种种,倒也不怎么怪他,而是把嘴里的水果想成了花容庄的招牌,接着便狠狠的咬了下去。 铁雄刚要继续说话,就在这时来了个买客,也是天香楼的常客了,常公子。 “常公子,有日子不见你了?今个准备吃点什么?”周绾熟络的上前打了个招呼,而铁雄则是连忙挥了挥手,吩咐伙计们去招呼客人。 “给我来两块芝士蛋糕。”常公子说的有气无力的,不知道是什么缘故,整个人都看起来没有什么精神头。 徐月淮也是在一旁瞧着,只见常公子的眼下乌青,看着就像是被人打了一拳,而周绾却是取来了蛋糕,随后就递给了徐月淮。 她上前一边收钱一边询问道:“常公子,您这眼睛是怎么了?” “眼睛,”常公子闻言就愣了一下,似乎对这个事情很是忌讳,接着便含糊不清的回答道:“嗨,这几日起早贪黑的没睡好,我得找个时间尽快的补上一觉。”说完就接过了蛋糕朝着门外走去。 徐月淮闻言则是轻笑一声,瞧着他的背影就掂了掂手中要找给他的钱,常公子可是出了名的铁公鸡,有好事者为了嘲笑他,还特意编了一首童谣,教给了附近的孩童。 似乎是这样说的:瓷公鸡铁纤毫,玻璃耗子琉璃猫,根毛不拔,一子不花。 可如今他这居然心不在焉到连找的钱都不要了,实在是有几分不正常。 “常公子,”徐月淮见他马上就要出门,急忙喊了一声,“找您的钱您不要了啊?” 第四百零五章 花容庄 徐月淮说完便紧赶两步追了上去,随手便把钱递到了他的手中说道:“喏,拿好,那你以后可要多注意休息了,这身体可是革命的本钱。” 常公子闻言点点头,接过钱之后就转身离开了天香楼。 连常公子这般小气的人连找的钱都忘记了,徐月淮就觉得有些不对劲,立马招手唤来了赵平轻声嘱咐道:“赵平,你去悄悄的跟着常公子。” 赵平闻言有一丝疑惑,徐月淮则是又解释了一番:“我觉得常公子今日里有些反常,说不定是遇到什么事情了,他算是咱们的老主顾了,去看看算不得什么的,无事更好,若是有事咱们就得帮上一把。” 赵平闻言就点了点头,赶紧出去悄悄的跟上了常公子的脚步,他本来就精神不佳,虽然后面两人说话耽误了些许时间,但是却依旧没有走出去多远,很快他就看到人进了花容庄。 脚下没有丝毫的犹豫,就仿佛是自己家一样,抬脚就自自然然的迈了进去,而这花容庄今日可是第一天开业呢,这可就颇有些耐人寻味了。 他不由得心中一颤,便赶紧回去汇报了:“徐掌柜,常公子从咱们这里离开之后,转身就去了花容庄,他们门上挂着帘子,进去之后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徐月淮一听,也是好奇不已,当即就决定要去这花容庄一探究竟。 “这花容庄里肯定有秘密。”她念叨着便迈开了脚步,心中的好奇心也是生到了顶峰。 齐顾泽则是赶紧把人给拦下了,他眉毛微皱着说道:“阿月,你先别急,你这张脸现在整个长安城都认识,你真到了花容庄倒不一定进得去,而且就算进去了,已经被人认出来了,你不也是什么都调查不到么?” 徐月淮一听,也觉得是这么回事,当即就停下了脚步,接着在大堂中踱步了两圈说道:“确实,我得想个办法遮挡一下我的脸。” “你若真想去,还必须得乔装一番。”齐顾泽也是点头说道。 徐月淮也是点头,只是要怎么乔装呢?她在大堂中踱着步,突然灵光乍现,拍拍头就喊道:“我知道了。” 她说着话就赶紧跑去了后院,过了一会就穿着齐顾泽的衣服行了出来,他们两个的身高差不多,乍一看还真看不出来什么。 “不错,这样应该就很保险了。”齐顾泽见状拍拍手说道,“你到时候从后门出去,转几个弯再溜达过去,省得被人家给注意到。” 徐月淮连连点头,接着便从后门溜了出去,兜了一个大弯子绕到了花容庄的门口。 她虽然女扮男装,但是才刚到了门口就被人给拦下了。 “你是何人?我们这一般不接待生客的。”店小二满脸审视的注视着她。 徐月淮闻言便心中一动,什么店会不对生客开放?你上哪赚钱去呢? 她眼睛一转,就有了主意:“我是镇国公府的远房侄子,我姓李,最近正好来我舅舅家小住几日,正好听他说起了这里有家酒楼不错,便想着过来看看。” “原来是李公子,失敬失敬,请进来吧。”店小二一听这才把人迎了进来,随即又准备把她亲自引上了二楼。 徐月淮跟随着小二的脚步这才进入了帘子后面的花容庄,始一进去,就被里面富丽堂皇的景象给震惊的说不出话来,里面各种名人的字画数不胜数,墙上几乎都快挂不下了,而桌子统一全是紫檀木的,就这些桌子,拿出去都能换千两银子,而桌子上摆放的则是各种的山珍海味,让人看着唇齿生香。 “李公子?”小二看着已经看愣神的徐月淮叫道。 “这这这……”徐月淮指着这大堂中的布置根本就说不出话来了。 “让李公子见笑了,我们楼上比这些还要华丽呢。”小二招呼了一声,便扶着徐月淮的胳膊把她领上了二楼。 “客官,您请坐,我们花容庄的二楼视野特别好。”小二说着给她上前拉开椅子,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浮尘说道。 徐月淮听了好奇不已,她实在是不明白一个吃饭的酒楼为什么还要视野? 但是她也没有问,只是下来随手就拿起了菜单看了看说道:“我要一个菊花兔丝,再要一壶酒,还有一个烧饼,烧饼一定要给我把芝麻都磕下去,有一粒芝麻也不行。” 徐月淮一边翻着菜单,一边和店小二点菜,末了还特意提醒了一句,就是让人不对她这个身份起疑心。 店小二听了,赶紧满脸笑容的回答道:“客官,咱们花容庄的这酒可是眉寿酒,整个长安城都只有我们一家有呢,绝对的特色一绝,您一会可要好好尝一尝,至于烧饼的事我记下了,您就等着上菜就可以了。” 他说着就准备退下去准备菜了,徐月淮却是叫住了他,伸手入怀摸出了一锭银子抛到他的手中说道:“看你也是个会来事的人,这钱赏你了。” 小二立刻欢天喜地,并没有对徐月淮的身份起疑心,毕竟出手这么阔绰的主肯定非富即贵,接着便一路小跑的行了下去。 徐月淮见人走了,便赶紧的四处打量着花容庄二楼的陈设布摆。 这二楼都是一个又一个的雅间,不再是一楼那样的大厅,但是每间都有一个名字,就像自己这间是叫做青山厅,里面居然真的有一股山里的味道,而墙上挂着的字画也是以山为主,看来这里的布置是一个厅一个样子,这里的主人也真是用了心了。 小二没一会就上了菜,徐月淮看着菊花兔丝里面的胡萝卜碎点了点头,接着又仔细闻了闻眉寿酒的味道,不禁微微蹙眉。 这酒中似乎有白萝卜的味道若是再加上胡萝卜碎,一起吃了多半是会昏迷,她开始更加好奇这花容庄的秘密。 不过她也并未表露出来,只是转而吩咐店小二:“好了,你下去吧,别让人来打扰我。” “好嘞,客官。”店小二说着就退下了。 第四百零六章 看穿 正巧此时,崔子榷和崔子格也来了花容庄,店小二赶紧热情的迎上去打招呼,这两位他可是熟识的,也就是他之前嘴里的熟客。 “崔大公子,崔二公子。”他一边说着一边指引着二人进来:“你们今日打算用点什么呢?” 崔子榷闻言正在思考着,一抬头就看到了二楼女扮男装的徐月淮,他仔细在脑中搜索却没有印象,实在是没想到此人是谁? “楼上那位是?”他当即就询问店小二。 店小二顺着崔子榷的方向看过去,赶紧解释:“噢,那个是镇国公的远房侄子,出手可是十分的阔绰呢,今儿第一次来就赏了我一锭银子。” 崔子格也抬头看了一眼,听店小二说是镇国公的远房侄子,差点当场笑出声,这人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镇国公?据我所知他根本就没有侄子啊?”崔子格就知道没准是谁假冒的镇国公名义,他直接当场戳穿了人家。 小二闻言就是一阵狐疑,试探着问道:“不会吧?是不是二公子您记错了?那人说的言之凿凿,出手又这般的阔绰,怎么会是假扮的呢?” 而崔子榷却是眉头一皱,他又看了一眼二楼女扮男装的徐月淮,心中不免有了个答案,仔细看了看那人的脸之后就认出来了那是徐月淮。 虽然不知道徐月淮打算干什么,但是崔子榷可不能让崔子格就这般搅了局,不然日后见面的时候得多尴尬啊。 崔子榷想完之后便赶紧给徐月淮打圆场,一把揽过了崔子格的肩头说道:“可不是么,镇国公确实有这么个远方侄子,二弟你是不是记错了?” 说完他还不漏痕迹的捏了崔子格的肩膀一下。 两人在一起的时间久了,这点默契还是有的,他瞬间就反应了过来知道事有蹊跷,便急忙拍了自己的脑门一下说道:“你瞧我这记性,我都忘得干干净净的了,之前是不是有幸见过一面?这一晃都好几年了,我都忘了他姓什么了,姓李还是姓王来着?” “回二公子的话,是姓李。”小二见状急忙小声提醒了一句,心中更是确信了徐月淮的身份。 “确实好久不见了,正好我上去和李兄叙叙旧,你要一起来么?”崔子榷说着就打算上楼。 崔子格见他还要上楼,他对这可是一点都没兴趣,刚才纯粹是为了他哥打掩护,没想到还让他给蒙对了。 “哥你要上楼你自己去,我可不去,你和他关系好是你们的事情,我可不认识。”他说着就一脸的猥琐的揽过了小二的肩膀说道:“小二,给我找个美人来,今天我要不醉不归,至于我哥你就让他会友去吧,他本来就这么无趣。” “好好好。”店小二闻言就马上就带着崔子格走了,忙着去给他安排位置了。 而崔子格则是暗暗的给身后的崔子榷竖了一根大拇指,崔子榷见状则是摇了摇头转生就朝着二楼去了。 另外一边的崔子格则是被安排进了一个角落中,那里的光线十分昏暗正好合他的意思,他自然也是非常的满意。 崔子榷已经走上了二楼,行到徐月淮在的雅间就忍不住开口调侃道:“好久不见。” 虽然是简简单单的四个字,但是却意味十足。 徐月淮也不介怀,她只是无比好奇,这崔子榷竟然能一下就认出了她,难道是自己的乔装还不够高明么? 她却不知,这乔装只对从来没有见过她的人有用,对于早就认识她的人,自然是一眼就看穿。 她轻笑一声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随即就起身把他让了进来,接着给崔子榷倒了一杯酒,之后便请他落座。 崔子榷坐下之后,又正面的打量了一遍徐月淮,随即开口:“这花容庄并不适合女子来往。” 说完更是把徐月淮倒的酒随后就撒在了地上,看来他也知道这酒有问题。 徐月淮听了更是好奇不已,自打她进了这花容庄,到处都透着谜团,但是如今还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听到崔子榷的说法心中便更是好奇。 正准备问问崔子榷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外面却突然传来了一阵喧哗。 “站住,你给我站住。”听声音这是刚才的店小二,似乎正在追赶着什么人。 徐月淮闻言便看向了外面,整个二楼是一个环形,只见店小二正在对面卖力的追着一个人不停的跑,嘴里还叫嚷:“抓住她,快抓住她,她是女人。” 徐月淮一听不禁愣了一下,但是刚愣神没多久,紧接着那女子竟然一路跑进来了她的包间里,而后则是瞬间把身后的门给紧紧的关上了。 这让徐月淮不禁皱眉,毕竟她也是女扮男装,若是因此也被人发现了,那就得不偿失了,随即就想招呼小二赶紧把这人给带走。 她正想着,那女子却开始向徐月淮求助了,焦急的喊道:“公子公子,求您救救我,被他们抓住我就死定了。” 那女子一进来就环视了一圈,最后还是对着主座上的徐月淮发出求救。 徐月淮稍微犹豫了一下,本来她是不想惹麻烦的,但是毕竟这也是条人命,就赶紧掀起来桌布说道:“委屈姑娘了。” “多谢,多谢。”那个女子也是反应极快,松了一口气一边道谢一边钻了进去。 很快小二就找了进来,见到包间内的两人之后立刻变了脸色,恭恭敬敬的询问道:“两位公子,打扰了,你们可曾看到个女扮男装的跑过来?” 徐月淮没有说话,她只是淡淡的摇摇头,接着便自顾自的吃起了烧饼。 而一旁的崔子榷则是随手指了下前方,接着便冷冰冰的说道:“我希望不要再有人来打扰我们,你明白么?” “明白明白。”小二闻言急忙说道,包间中的这两位他可惹不起,接着便把门轻手轻脚的关上,之后便赶紧接着去追了。 等外面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徐月淮这才缓缓的掀起来桌布说道:“出来吧。” 第四百零七章 白依依 桌下的女子便缓缓的从桌底爬了出来,脸上也有些红晕,看来桌子下面的空气流通的很是不畅,她再次向徐月淮道谢。 “公子,方才真是多谢了。”她说着还行了个礼,动作却是十分的标准,看来是从小接受了良好的教育。 徐月淮一见这礼数周全,就知道想必是哪家大户人家的女儿,正要准备问问的时候。 女子就开始自我介绍了:“我是刑部尚书的女儿,叫白依依,不知道公子大名?” 徐月淮没想到她会问及名号,当时微楞一下,随即开口说道:“在下姓李。” 如今胡诌个别人名号,定是不妥,可是这白依依也不知道是敌是友,贸然透露姓名更不是明智之举。 白依依又问道:“李公子,那你真是镇国公府的远房侄子吗?” 徐月淮一下子尴尬不已,尤其是当着崔子榷这么个明白人,但面对白依依的疑问,她也只能假装的点了点头。 就在此时,突然外面传来了惊呼声,崔子榷熟络的打开了门,接着三人就看见有个女子从三楼飞身而下,水袖轻漫,舞姿动人。 落地之后仔细一看,当真是花容一般的模样,无比勾人,绕是女子的徐月淮,都忍不住多看上几眼,感叹这世上怎会有这么好看的人儿? 而整个花容庄更是一下子就沸腾起来,人潮涌动,这让徐月淮不明所以。 很快那女子就环顾四周,并且还朝着徐月淮的方向丢了一支水仙花。 徐月淮疑惑不已,捡起地上的花狐疑的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崔子榷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徐月淮,脸上带着怪异的笑容说道:“这位小姐是舞姬水仙,而刚才她扔的花。” 他忍不住顿了一下,这让徐月淮更加好奇。 他清清嗓子,继续说:“她扔花的意思就是看上了你,今晚的初夜要给你徐公子。” “什么?”徐月淮被吓得大惊失色,她此时只觉得这花无比的烫手。 白依依一听更是直接吓跑了,她可不想一会店小二过来再找到她。 “徐公子,后会有期。”白依依丢下一句,就直接跑出了包间。 而店小二在下面看到是徐月淮拿到了水仙花,更是满脸笑意的跑上来要请徐月淮去做准备。 “徐公子,真是恭喜你了。”店小二一边祝贺一边邀请她。 徐月淮本就慌乱无比,不只要如何是好,现如今店小二还跑过来催。 “不是我,我没有。”她说着竟然直接把花,朝着一楼给扔了下去,这一时间全场哗然。 本来她得了水仙花就够万众瞩目了,如今又做出惊人举措,顿时引得在场人议论纷纷。 “呦,我看楼上的徐公子身体不行吧。”底下的人全都嚷嚷动了。 有的更是直接议论了起来:“是啊,没准是有隐疾。” 徐月淮自然也都听入了耳,她脸色微红,但是她并不在乎这些话语。 “她是女的,她是那天香楼的东家。”就在此时,底下有人惊呼出声,却是直接认出了徐月淮。 那人一说,紧接着就有人附和:“像,确实像。” “什么像啊,就是徐掌柜的。”有眼尖的直接笃定了说道。 店小二一听,更是立刻就朝着徐月淮投过去了审视的目光,同时也把怀疑的目光递到了崔子榷的身上,毕竟方才他可是也帮着隐瞒来着。 崔子格当然也听到了动静,他一眼望过去就看出来了其中的猫腻。 他一声冷笑,接着便迈步上楼企图揭穿徐月淮,言语更是无比轻浮:“呦,这不是天香楼的徐掌柜吗?” “怎么?你也好花容庄这一口?”他满是调戏的意味,一边上前还一边要伸手去扯徐月淮的发束。 徐月淮一听他这话,心里忍不住担心起来,这若是彻底暴露了要如何收场? 正当她不知所措时,崔子榷赶忙出声阻止:“崔子格,你还嫌丢人不够吗?” 此时,正好花容庄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徐月淮这间小包间里了。 如今崔家公子的对话,更是让看热闹的群众都兴致盎然。 崔子榷环视一眼觉得属实丢人,他直接黑脸冷声:“你现在赶紧给我滚回去崔家。” “我拒绝。”崔子格许是终于抓住了徐月淮的把柄,一时上了头,竟然公然的开始忤逆兄长。 崔子榷一听,脸直接黑的如同锅底一般。 “徐掌柜,你说我刚才说的对不对啊?”崔子格继续不知死活的挑衅徐月淮:“哦,或许我该称呼您为禾月郡主。” 他说着哄然大笑起来,而楼下的看戏的更是围了许多人。 徐月淮眼中的冷意愈甚,她突然想起来了前段时候太医的话:“崔二公子,你怎么还敢来花容庄?太医不是说了让你禁欲节制。” “你可一定要谨遵医嘱呐,不然到时候身子失了能力,可没人能救你啊?”徐月淮明着暗着一阵嘲讽。 底下的人一听这话,瞬间就又炸了锅,开始纷纷议论起来了崔子格。 崔子格最恨别人提他能力不行了,他直接恼羞成怒,当即就要上手打徐月淮。 “徐月淮,你找死。”他说着直接右手成拳就朝着徐月淮去了。 可是没想到的却是,徐月淮也是身手敏捷,她一个闪身,崔子格直接打空。 她又借机踢了一脚,崔子格就直接硬生生的摔倒在地。 “啊。”崔子格一声惊呼,就倒地不起了,一旁看热闹的众人更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崔子榷本还有些担心徐月淮,如此一来还是该担心一下崔子格吧。 “崔子格,马上给人道歉。”崔子榷此时的脸冷意更甚,仿佛旁边三尺都能把人冻死。 崔子格倒在地上更是左右忍不住扭动,刚才那一摔可是结结实实让他疼的厉害。 让他道歉,那绝对是不可能的,崔子格直接扭过去头,对此充耳不闻。 崔子榷直接挥手叫来了小厮:“你们赶快给我把他带回崔家。” “是。”小厮直接拿来了绳子,把崔子格给绑了起来,经过上次的事情,他们出门都备着绳子,毕竟谁也不知道崔子格何时就会发疯? 第四百零八章 水仙姑娘 徐月淮则是在一旁冷冷的看着他,这崔子格纯粹都是自找的。 水仙在一旁目睹了全程,不禁暗道有趣, 她更是直接叫过来店小二耳语。 她面容带笑,让人看了不禁呼吸都慢上三秒。 很快,店小二就朝着徐月淮来了,她不禁皱起眉头,她以为肯定是要驱赶她。 结果店小二过来竟然恭恭敬敬的请她:“请你跟我去水仙姑娘的屋子。” 徐月淮一时间惊诧不已,她没有说话。 店小二见状继续解释:“这是水仙姑娘自己的意思。” “哇。”一时间围着的观众都不禁羡慕起来徐月淮的好福气,但更多的则是抱着疑惑的心思,难道这水仙姑娘竟是也喜欢女人? 徐月淮心中疑惑,犹豫间她看到了楼下已经虚弱非常的常公子还在左拥右抱。 这让她下定决心要去一睹花容庄的奥秘:“好。”她说罢就跟着店小二走了。 临走之际,还不忘同崔子榷作别,只是崔子榷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 店小二把她领到了一处古色生香的房间中,深施一礼说道:“您先在此沐浴更衣,水仙姑娘稍后就到。” 他说完话就递过来了一套叠的整齐的衣物。 徐月淮虽是疑惑但也没有拒绝,眼下已经暴露了女子的身份,好不容易能留下来自然是要先听人家的了。 她在花容庄沐浴了一番,随即准备换衣服,她拿起来那套衣服,也不禁被惊艳了一番。 这竟然是南域的衣服,一看这面料花色就知道定是珍贵非常。 她起身穿上衣裙后,竟然一旁服侍的丫头都惊叹不已:“哇,好美。” 徐月淮听此,也想要照照铜镜,好一睹为快。 正在此时,水仙姑娘来了,她不吝赞美道:“你穿上这身真是美极了。” 她说着就走近了徐月淮,还贴心的帮她拉衬衣裙,待完全打理好又继续感叹:“你这样天生丽质真不该整日里烟熏火燎的做厨娘。” 她说着竟充满希翼的问道:“留在花容庄吧,和我一同做舞姬。” “以你的身姿,一定可以一舞名动京城。”水仙一直都在劝徐月淮留下。 徐月淮倒也不上当,直接反问道:“这花容庄里到底是弄了什么香料,为什么会让人昏睡不已?” 水仙轻笑一声,继续魅惑的说道:“美人,你真是好聪明。” 徐月淮只想弄清楚真相,她死死的盯着水仙,想要看出来个究竟。 可是水仙却说着话,走近了徐月淮朝着她一甩衣袖,她就直接晕了过去。 “去,叫店小二过来。”水仙说着就让一旁的丫鬟把徐月淮抬到了床上。 她则是坐到了一旁的桌前,拿出纸笔书信一封,待店小二过来后递给了他。 “你去拿着到天香楼送信。”水仙说完就不禁勾唇冷笑起来,眼中尽显算计。 “是。”店小二答应了一声,就一溜烟跑了。 三娘自从徐月淮女扮男装走了以后,这个心就一直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如今更是直接在门口东张西望的等着,希望能见到徐月淮的影子。 店小二远远的就看到三娘杵在天香楼门外,他一看就知道肯定是天香楼的伙计啥的,便放慢了脚步行了过去。 “给你的。” 店小二过来把信塞给了三娘就要走,三娘岂容他如此不明不白的就离开。 她直接抓住了店小二,开始逼问道:“快说你到底是什么人?这信又是何人让你送来的?” “我是花容庄的伙计,这信是我们老板让我送来的。”小二挣扎了两下但是却没有挣脱,只好如实的回答道。 三娘闻言眼睛微闪,暗道不好,继续问:“那我们掌柜呢?怎么没回来?” 店小二不说话,趁着三娘愣神之际,抽出来衣袖就跑了。 三娘见人走了,心里更加不安,她赶紧跑进去,赶忙把信交给了齐顾泽。 齐顾泽有些好奇的接过来信,并且不解的看向三娘:“这是什么信?” 三娘则赶紧气喘吁吁的解释了一番:“不好了,我等了半天都没见到阿月,这是花容庄的小厮送来的。” 她说完话之后便把手中的信件交到了齐顾泽的手中。 齐顾泽一听,心中一紧,立刻把信拆开了看了看。 [摄政王,若想徐月淮活命,立刻来花容庄相见。] 齐顾泽看完信不禁皱起眉头,狠狠的就将手中的信揉成了一团,接着便在屋中来回的踱步起来,而一旁的三娘和铁雄也都是无比担心,毕竟谁也不知到底出了什么事。 他努力地使自己冷静下来,深吸了好几口气才语气平淡的说道:“信上说让我去花容庄,不去的话月淮的性命就……” 齐顾泽隐去了后半句话没有说,但是任谁都能听出来他是什么意思,铁雄和三娘立刻徒然的坐在了地上, 他见到两人这样便语气坚定的说道:“那我就去这花容庄走上一遭。” 铁雄闻言立刻从地上坐了起来,接着张开双臂阻止道:“王爷,这肯定是阴谋,一定是宁远侯他们设下的阴谋,你就这么去的话不就等于送羊入虎口么?我肯定是不同意的。” “你不同意?那你说怎么把徐掌柜给救回来?你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死在里面么?”齐顾泽听完却是淡淡的反问了一句。 “我……”铁雄闻言就是一愣,他又能有什么好主意呢? “没有主意就给我让开,他们既然指名道姓让我去,自然是已经做好了准备,我要是不去的话,下一个随信而来的,可能就是月淮身上的某样东西了。”齐顾泽整理了整理衣衫,就要前往花容庄。 “王爷,真的不行……”铁雄却还是想阻拦一阵,并且把求助的眼神递向了三娘。 “王爷,要不再考虑一番吧?”三娘也是开口道,毕竟如今徐月淮已经犯险了,若是再搭进去齐顾泽,那可就真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 “没时间了。”齐顾泽没有回头回了一句,接着便把铁雄的手臂打了下去,脚步匆匆的就朝着外面走去了。 那可是他放心心尖上的人,怎么忍心让她被摧折呢? 第四百零九章 逼齐顾泽现身 “这,这。”三娘在一旁的急得语无伦次,论智谋她肯定是不及齐顾泽和铁雄的,见到齐顾泽也准备去孤身犯险顿时就没了主意。 而齐顾泽自然不会愣头青似的就直接冲过去,他再脑子热也没热到那种地步,虽然迈步走了出去,但是却是朝着与花荣庄相反的方向去了。 他方才经过铁雄的劝阻却是又明白了几分,对方的信上说的很明白,若想徐月淮活命就立刻去见,换言之就是他就算不去,徐月淮也会平安无事的,毕竟还指望着她把自己给引去,自然不会轻易的加害于她。 对方的目的是见他,而不是为了要害徐月淮,是什么人要这么大费周章的见自己一面呢?如今是敌是友还未可知,他自然不会直接就一头冲进去。 想到此层他不断的思虑着,对方会是何路人马?但是却一直没有头绪。 虽然心里没有头绪,但是他手上可没闲着,快速的就换上了之前那副樵夫的样子,接着才朝着花荣庄的方向走去了。 他心中正想着事情,转眼就已经到了花容庄门口,他刚要进去就撞上了宁远侯的女婿刘钊。 “哪里跑来的乞丐,也敢到花容庄来凑热闹?”刘钊浑身酒气醺醺的,低头一看齐顾泽的打扮,立刻满嘴不屑的嘲讽道。 “对不起打大爷,是我不长眼。”齐顾泽不想生事端,便立刻后退一步说道。 “我让你不长眼,让你不长眼。”而刘钊见他这样便开始骂骂咧咧起来,骂了几句还不过瘾,竟然伸手就要打齐顾泽。 齐顾泽眼神微变,但随即便假装的手无缚鸡的样子,趴在地上连连说道:“对不起,对不起。” 他此时万万不能暴露自己,所以也只能想法子化解掉此事。 谁料对方非但没有停手,还径直的就朝着他的面门打了过来。 齐顾泽假装笨拙的躲避,不料被刘钊的手扯到了衣服,那封信更是直接掉到了地上。 水仙自从小厮回来了以后,就一直站在三楼从下观望,看似无意,实际则是在等待。 当她见到那封信之后,立即面色微变,起身叫来了店小二让他快些赶去制止刘钊。 店小二收到命令,赶忙带了两个美人舞姬跑到前门劝架。 “大爷,都是来玩的,何必呢?”那小舞姬的一句话轻飘飘的直入刘钊的心扉,一下子就让他心痒难耐。 他一把就搂上了那舞姬的腰,“好好好,我都听美人的。”说着就又走进了花容庄。 而另一个舞姬则是赶紧捡起来地上的信,引着齐顾泽也进了花容庄。 齐顾泽眉头微皱,他打量了一眼身旁的店小二,接着便抬头看了一眼头顶的情况,而水仙自然是早就避到了一边,并没有被他给看到,就也跟着走了进去。 一到了里面,那个舞姬就赶紧把信给了店小二,而店小二更是直接眼神示意齐顾泽跟着他上楼。 齐顾泽带着满心疑虑上到了三楼,见到了水仙,他很是陌生不解,明明根本就不相识,又岂会结下仇怨? 他忍不住冷声质问道:“你找我来究竟什么事?” 水仙轻笑一下,并不作声,齐顾泽正欲继续发问,突然听见身后的房间里传来了几分动静。 齐顾泽一下子死死的盯住了那间房门,他想没准就是徐月淮在里面。 很快,房间打开了门,但结果竟然是阴山公主从里面走了出来。 齐顾泽不禁好奇满满,他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阴山公主走到了他面前,直接摊牌:“摄政王,好久不见。” 说着话便行到了桌旁坐下,倒了一杯酒说道:“有兴趣谈谈联手的事情么?” “联手?”齐顾泽闻言惊诧不已,他实在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本来是为了徐月淮来的,怎么却又突然变成了联手? 阴山公主好整以暇的端坐了起来继续解释道:“对,我们一起联手推翻这个王朝。” 齐顾泽听罢,直接冷了脸回答道:“你知道你在说些什么么?你这是要让我夺权篡位,你这是要陷我于不忠不义的地步你知道么?” 他一脸冰冷的连问三句,明显是直接拒绝了她,可是阴山公主闻言却也并不恼怒。 眼神在齐顾泽身上盯了一阵,她轻笑一声就继续劝道:“这当今圣上对你根本毫无信任可言,你当真愿意为他肝脑涂地?”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臣子当要忠于圣上,这是天理纲常,不可谋逆。”虽说圣上对齐顾泽有些偏见,可是他并不想辜负了圣上,这也是他脑中根深蒂固的思想,不会因为现阶段陛下不相信他自己就生出谋反之意。 阴山公主见齐顾泽油盐不进,也是有些气愤,不过如今她手里的筹码多,她自然是不着急的,端起手边的茶杯假装不经意的就说了一声:“你有如此大义,我很钦佩,只是我很好奇你会怎么对待徐月淮呢?” 齐顾泽闻言脸色顿时就变得难看了起来,他隐隐的已经猜到了阴山公主接下来会说些什么。 “你若是能为得心中大义而舍弃个人情义,那我便不会强求。”阴山公主说完话之后,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其中的茶水,而齐顾泽就脸色凝重了起来。 他如今已经陷入两难境地,如今家国之选,要如何抉择? 阴山公主见齐顾泽不再如同刚才那般决绝,心中便也痛快了几分,虽然方才她嘴上没有说什么,但是这么被人直接拒绝还是第一次,她的面上总归是有几分挂不住的,如今看到齐顾泽吃瘪,她自然是畅快了不少。 不过畅快归畅快,毕竟她是来找齐顾泽结盟的,可不是来结仇的,她也不会说一些把齐顾泽逼上梁山的话语。 “我给你五天的时间,希望你能好好考虑清楚。”阴山公主点指着桌子斟酌了许久,最后给了齐顾泽五天的时间说完就又回了刚才的房间。 而一旁的水仙则是起身送客:“王爷,请吧。” 第四百一十章 大风大浪 齐顾泽根本不知道他是如何起身离开的花容庄,只是他的心绪灵魂仿佛刚才同阴山公主的一番谈话之后,就尽数都被其抽走了,现在的的他就如同一具行尸走肉一般。 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齐顾泽发现自己在大街上,他讪讪的确认了一下,认出这就是回天香楼的路上,而脑海里则是不停反复的思考着阴山公主的话。 这边,镇国公夫人心里很是记挂徐月淮,以往她就算不回府上,也会差人来传个消息,并且会给她带来一份甜点,但是今日左等右等却是根本没见到人,她的心中觉得有几分不对劲,便直接坐了轿子来了天香楼找人。 谁知脚步匆匆刚到了天香楼,就看到以往生意红火的酒楼今日居然无比的冷清,店里之后寥寥的几位食客,而伙计们更是无精打采,有的在三五成群的窃窃私语,有的则是在抬头望天,似乎不知道该做什么。 镇国公夫人见状心里就咯噔一声,心说一定是出事了,不然酒楼里不会变成这副样子的。 她一下子就想到了徐月淮,觉得肯定是她出了什么事情,想着便在大堂中扫了一眼,果然是没有见到徐月淮的影子,镇国公夫人的心顿时就沉入了谷底。 不过她还是看到了三娘,整理了几下心绪就快步的上前问道:“阿月不在吗?怎么你们都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三娘本来正在愣愣的想着事情,如今徐掌柜去了花容庄迟迟未归,齐顾泽为了去找她也是孤身涉险,若是两人都出了事情,这可该如何是好呢? 她想的出神,竟是完全没有听见镇国公夫人的问话,镇国公夫人见状皱了皱眉头,接着就手上用力拍了拍三娘的肩头,她这才回过神来,一看镇国公夫人是一脸焦急的看着自己,急忙起身说道:“夫人,您怎么来了?您坐您坐。” “不妨事,”镇国公夫人摆了摆手又重复了一遍,“阿月去哪里了?” “阿月她……”三娘闻言就吞吞吐吐的,不知道该不该把实情告诉镇国公夫人。 她正斟酌之间,镇国公夫人就焦急的问道:“是出了什么事情么?快些告诉我!” 三娘一听便不再踟蹰,毕竟若是现在谁还能再救出两人,恐怕也就只有镇国公夫人了,想完之后她就把徐月淮被人扣下,齐顾泽孤身涉险一事和盘托出,一丝一毫都没有隐瞒,想看看凭着镇国公府的影响力能不能把两人给救出来。 “什么?”镇国公夫人听了,一捂头就差点晕了过去,还好一旁的丫鬟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不然后果可是不堪设想。 镇国公夫人胸膛剧烈的起伏着,看的出她现在十分的激动,但是毕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深呼吸了几口就平静了下来,不过语气还是有几分发抖:“现在就去花容庄要人。” 她说完话就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准备去花容庄要人,刚一回头就发现浑浑噩噩的齐顾泽已经走到了天香楼门口,他的状态看上去不是很好,险些一头撞上门口的柱子,而且只有他一个人,并没有看见徐月淮的身影。 三娘见状便赶紧跑到外面把齐顾泽给扶了进来,等他在桌前坐定之后给他倒了一杯茶就问道:“王爷怎么样了?有没有见到徐掌柜?” 铁雄也是赶紧跑了过来了解情况,想看看有没有可以帮忙的。 齐顾泽喝了一口茶水之后,就感觉心神平静了一些,见到镇国公夫人同样是一脸的担忧,就知道她肯定也知道了徐月淮的事儿。 此时,脑中又赶紧浮出了阴山公主方才的话语,他赶紧说道:“徐月淮她现在很安全。” 三娘一听现在很安全,心里就是咯噔一声,想必对方是提出了什么条件,想逼齐顾泽就范,他不依所以对方给了时间考虑,不然他不会独自一人就回来的,她想到这里一颗心就悬了起来。 镇国公夫人闻言就立刻急了,抓着齐顾泽的胳膊就问道:“那阿月怎么不回来?她什么时候回来?” “花容庄的老板想和阿月合作,她们正在商讨相关事宜,但是项目很多很繁杂,毕竟牵扯到巨大的利益,所以她决定在那里住上几日,等商讨出个结果就回来,所以大家不必担心了。”齐顾泽眼神微闪,只能先扯谎蒙混过关,毕竟万一把镇国公夫人急出个好歹来,他可是担待不起的。 镇国公夫人听了缘由之后,这才长叹了一口气说道:“那就好那就好,之前听说阿月被花容庄的人给扣下了,我还有些担心呢,如今才知道是场误会。” “可是徐掌柜她……”铁雄是个粗人,自然理解不了这其中的弯弯绕,心说徐月淮不是出事了么?怎么如今却是又变成谈合作了,他心直口快想到什么就想要说什么。 刚说了几个字就被三娘踩了一下脚,接着她便接过了话头说道:“可是徐掌柜她到底什么时候能回来啊?你看这店里的食客都少了不少。”说完之后还对铁雄眨了几下眼睛,铁雄虽然是个粗人,但是这么明显的暗示他还是看的懂,立刻就知趣的闭上了嘴巴。 “谈完就回来,大家暂时忍耐几天。”齐顾泽则是继续打圆场说着。 “那就好,那改日阿月回来我再来找她。”镇国公夫人说着就站起了身子接着就坐着轿子回去了。 齐顾泽到终是把事情搪塞了过去,也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翌日朝堂之上。 有消息自西北传出:西北地界突发涝灾,大水来势凶猛,直接冲毁了无数的庄稼房子,百姓民不聊生尸横遍野。 今上闻言紧紧的皱起了眉头,环顾了一下众位大臣的脸之后需问道:“哪位爱卿愿意前往西北赈灾?” 此话一处,满朝文武百官都在窃窃私语,但是摇头的居多,谁也不愿意去赈灾。 今上一连问了两遍都无人站出来,他就有些恼怒了。 第四百一十一章 国库空虚 深吸了一口气,今上第三次问道:“今朝,有哪位爱卿愿意前往西北赈灾?” “臣愿前往。”百官中的裴玄上前一步跪倒在地,主动请缨道,他自然听到了周围人的窃窃私语,之前没有站出来就是想听听这些人都是抱得什么心态。 今上顿时龙颜大悦,当即恩准:“好好,到底还是有个顾全大局的人在的。” 他先是夸赞了一番裴玄,接着便赶紧安排相关事宜:“裴爱卿,朕这就通知户部拨下救灾纹银,粮食什么的朕会替你筹措好,到那里之后先赈灾再说其他。” “是,臣即日启程。”裴玄说着就朝着今上行大礼,以表忠心。 今上见此很是高兴,当即就大快称赞:“好。” 等到下朝之后,裴玄就立刻回家收拾行李准备前往西北赈灾,谁料都快中午了户部那边却是没有半分动静,仍然迟迟没有拨银子。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这没有银子可怎么去赈灾呢? 裴玄不由得皱紧眉头,在屋里踱步了两圈之后,觉得不是办法,还是得去户部走上一遭,接着他便翻身上马去户部看看究竟是何原因?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情,户部居然拖到了如今还没动静?真该好好治他们一个渎职的罪名。 待他人去了之后,就发现户部里面格外人员稀零,他再三的确认了一下自己是不是走错了,待得确定没有之后才狐疑的走了进去。 好不容易寻到了户部尚书,他此刻正在处理这堆积如山的公文,裴玄绕到桌子的后面拱拱手问道:“尚书大人,我这赈灾的银子您什么时候给拨呢?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你这般拖沓的话可不行。” 尽管裴玄觉得户部办事效率很低,但是他还是好声好气的开口,毕竟是需要人家发银子。 谁知道户部尚书听后并未有过多的情绪起伏,抬起头来扭了扭脖子便说道:“裴大人,您回去再等等。” 他说着朝裴玄一拱手,倒也算礼数周全,说完之后便又将头埋入了公文当中。 裴玄心中虽然有几分不悦,但见他说了再等等,便又回去了裴府耐心等待。 他本想着应该一会就能送来银子,谁知这一等就直接到了傍晚,但是却是没有任何一个人上门。 直至外面天彻底的黑了下去,他都没见到户部送来半点的银子,他黑了脸想去找户部尚书理论一番,谁知道等去了才知道人早跑了,他的鼻子都差点被气歪了。 裴玄又气又恼,但是也没有办法,只能深夜面圣,请求圣上决断。 “启禀今上,臣下朝回去就打算立刻启程,可是银子却是久久不到。臣两次去了户部询问,第一次户部尚书让臣回家等,臣等到了天黑,再去了尚书大人已经跑了。”裴玄说着一脸的忿忿不平,毕竟灾情可不等人啊,他是能等,那些受苦受难的老百姓又怎么等得起呢?如今他们缺衣少粮,正是需要朝廷帮忙的时候,偏偏户部又整了这么一出。 “竟有此事?”今上听了也是龙颜大怒,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即刻派人去找户部尚书。 好不容易找到人愿意去西北赈灾了,却没想到竟然还在银子上出了问题,这怎能让他不心情烦闷? 户部尚书其实并没有跑,只是正常到了时间他就回家吃饭休息了,他一进宫见到今上就赶紧的跪下述情。 “今上今上,老臣冤枉啊。”他说的情真意切,这一下子让今上也分不出到底谁是被委屈的了。 圣上看了他一眼淡淡的问道:“我还没说是什么事情你就大呼冤枉?我能说你有些太欲盖弥彰了么?不过你说你冤枉,我倒问问你冤从何来?你为什么不给裴大人拨银子?” “今上,并不是臣不给裴大人银子,西北水患臣也痛心疾首,只是国库空虚,根本就所剩无几了,我又如何能拿出银子来呢?”户部尚书一边说着一边还抹了一把眼角的泪水。 圣上听了不禁微微皱眉,寻思了一番便问道:“这是为何?江南今年又是一个丰年,税收都尽数的交上来了,怎么国库里面连些赈灾的银子都拿不出来了?” “今上,江南丰收是不假,税收也都尽数收上来了,但是满朝文武都来找户部借银子,只是根本就没人还呐,”户部尚书越说越激动,临了还重重的咳嗽了几声,“老臣是有心无力,每日都在催促着他们还钱,但是没有一个人愿意理会我,敷衍的更是连见都不见我,直接就给我递来一张公文。” 裴玄听得也是心中一动,想起来之前确实是看到户部尚书被堆积如山的公文包围起来,却没想到居然是这番原因,顿时觉得是不是自己太莽撞了? 圣上听了也是忍不住扶额叹息,他堂堂一国之主连赈灾用的银两都拿不出来,这要传出去的话岂不是会被人骂成是昏君么? “行了,我知道了,你们都下去吧。”陛下烦躁的挥了挥手示意两人下去。 裴大人和户部尚书见状对视了一眼,接着便赶紧叩头离开了皇宫:“是,微臣告退。” 两人异口同声的说了一句,接着就脚步匆匆的退了出去。 金殿门口,裴玄叫住了户部尚书。 “尚书大人今天的事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也是心系灾民,无奈之下只能来求圣上,您可不要怪我。”裴玄拱了拱手说出了这么一番话。 “裴大人言重了,我当然也想解决问题,只是人微言轻,这下好了有陛下主持公道,相信很快就能凑出银子的。”户部尚书连连摆手,他心中自然是十分感激裴玄的,毕竟他这种小官想见一次皇上可是要层层请示的,所以才积压了那么多的债务。 金殿内,陛下则是在其中来回踱步仔细想着有没有什么好办法,一直想到了深夜金殿中的灯火才熄灭了下去,就是不知陛下到底想到办法了没有? 第四百一十二章 还债 转眼就到了翌日早朝,圣上神清气爽的起了床,他昨日自然是已经想出了一个办法。 先是百官朝拜,有事请奏,无事听候。 圣上扫了一圈见无人请奏,便清了清嗓子语气轻松的说道:“今日既然没有什么国事,那咱们就来聊聊家事。” 文武百官闻言则是一头雾水,不知皇上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不过看圣上心情愉悦便也都没有多想。 “不知道众位爱卿都过得怎么样?俸禄够不够家里开支啊?”圣上眼神里冒着精光的询问道。 底下的人闻言则是都喜笑颜开,更有人直接说:“够够,今上心宽体恤,臣等无一不感念圣恩。” “是啊,都是今上治理有功。”很快下面的人都开始附和,更有甚至直接就拍起了皇上的马屁。 圣上一听更是龙颜大悦:“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底下的老臣也出来说:“多亏了今上带领,我们才能过上平安富足的日子。” “好,既然众位爱卿现在都生活的不错,那不如把欠国库的银子给还上。”皇上说着语气微转。 底下刚才还高兴不已的众臣也是都纷纷傻眼,这是被圣上套路了? 尽管现在知道了这是圣上故意的,但是也无可奈何,刚才好话都说出去了,现在就只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 大家纷纷也面色难看的像是吃了死苍蝇,可是也只能照做,有欠的少的当场就说道:“我现在就去户部还银子去。” 徐明志如今才刚刚入朝,什么宫里的门道也都没摸清楚,他就知道他没找户部借过银子。 而如今的形式他却看得很明白,无非就是圣上不高兴他们借钱不还,而他没借过就正好可以借此从圣上那里搏个好人缘。 徐明志想到这里,几步出列开始明嘲暗讽,清清嗓子就说道:“圣上如此宅心仁厚,众位却一再亏欠国库银子,真是岂有此理。” “真是把国库当自己家,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吗?”他越说越得意,仿佛是再替圣上教训朝臣一般。 圣上在上面看着倒也没有过多言语,他觉得这群朝臣也是有些不像话,需要有人敲打一番,心里也是着实佩服起徐明志来,毕竟他看起来年纪轻轻就敢这番说话,不过他以后的路可能就越走越窄了。 文武百官见圣上都没说什么,便也都不好作声,这让徐明志更加得意。 可是大家虽然嘴上不说,心里确实对徐明志恨极了,都盼着能有机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呢。 尤其是宁远侯看他的眼神也变得格外厌恶,他知道徐明志是烂泥扶不上墙,但没想到这人能这么蠢,这不是平白无故给自己树了好多敌人么? 圣上见目的已经达成,自然是喜笑颜开的下朝去了。 “下朝。”一旁的太监高声呐喊。 底下的文武百官虽然多有不悦,但也不能表露出来,还得恭恭敬敬的施礼道:“恭送圣上。” 圣上是开心的走了,剩下的文武百官可是不愿意了,毕竟是要他们掏银子出来,他们能愿意吗? 尤其是宁远侯,他更是吹胡子瞪眼的一脸不高兴,甩袖子就要离开,毕竟他拿的是最多的,真要还的话那可是那个大头。 徐明志见状则是赶紧跑过去拍马屁:“侯爷,您这是怎么了?” “谁又惹您不高兴了?”他来回左右的讨好,活脱一副狗腿子模样。 可是宁远侯根本就对他爱答不理,只得冷哼一声就要走,这恰恰更让徐明志坚定了要讨好他的心。 “侯爷,你说出来我替你想办法。”徐明志索性开始夸下海口。 宁远侯见他这副样子就厌烦,怎么会有人如此愚笨,他索性告诉他个明白。 “哼,这国库的银子一大半都是我宁远侯府借的,”宁远侯冷嘲热讽:“照你方才的意思,我这样的人怎么样?” “哎呦侯爷,我是真不知道,您怎么会借那么多银子呢?”徐明志马上就打了自己的嘴一下,这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了,但是宁远侯如今却是巴不得跟他撇清关系,谁还跟他是一家人? 他一脸的紧张,仿佛借银子的是他徐明志一般,诚惶诚恐的问道:“侯爷,那你打算怎么办?现如今圣上正要呢。” 宁远侯听到这里就不禁的扶额叹惜,圣上好端端的提什么国库银子,这么数量庞大的银子让他去何处筹措呢?但是西北的水患又不能不去管,肯定是要用银子的,如今真是把他逼到了一条死胡同中。 他突然转身看了看徐明志,顿时就有了个好主意,他的心中不由的想到了另外一个姓徐的。 徐明志还是一脸担忧,宁远侯见此便揽过他的肩头说道:“不过你倒是忠心耿耿,还知道为我的事发愁。” “那当然那当然。”徐明志闻言便又立刻拍马屁,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宁远侯就算再没钱也比他有钱。 “侯爷的恩情,明志一日不敢忘怀。”他说着就笑嘻嘻的,看似想讨宁远侯欢心,实际上他只是不想得罪了宁远侯这棵元宝树。 “好啊,”宁远侯畅快的笑了笑接着便捋了捋胡子,随即就说道:“明志我自然是信你的,你能不能去去找徐月淮借点银子,也好让我周转一下,毕竟圣上那边催的很厉害。” 徐明志一听,直接当场拒绝,他后退一步说道:“王爷,您这这不是强人所难吗,我和徐月淮的关系您也不是不知道,那简直是势同水火啊,我要是能从她手里借出钱来,那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徐明志面露难色的说了一通,而宁远侯自然知道他会这样说,眼珠转了转就开口嘲讽道:“我就知道,你的忠心也只是口上说说而已。” 这种话无痛无痒的,徐明志自然也不会在意,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就可以了。 宁远侯看了他一眼继续嘲讽:“就是人家徐月淮腰缠万贯,而你虽然当了官,在她眼里还是如同乞丐一般低贱,她不是照样看不上你么?” 第四百一十三章 水土不服 宁远侯边说边叹惜,伸手拍了拍徐明志肩膀,小声的说道:“既然你不敢再得罪她,那就算我没有说过,我再想想其他办法好了。” 而宁远侯的这一番话,却是直接说进了他的心窝子里面,让徐明志的自尊心彻底被踩碎,他直接咬牙切齿的说:“徐月淮,我岂会怕她?不过区区一个女流之辈罢了。” “侯爷,您放心我一定会把让她把钱给吐出来,就算吐不出来我也要把天香楼给弄到手,您就等着瞧吧。”徐明志已经被愤怒嫉妒给完全冲昏了头脑,说完之后就怒气冲冲的走掉了。 身后的宁远侯附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则是哈哈大笑,笑了一怔便高声喊道:“好,明志我果然没有看错你,来日一定前途不可限量,只要你帮着本侯办成了这件事情,本侯一定保着你官位亨通。” 而他心中则是暗骂徐明志是傻瓜,徐明志没有回头只是朝他挥了挥手。 …… 另外一边的花容庄里,徐月淮的药效渐渐的褪去,她慢慢的就清醒过来,缓缓睁开眼睛之后就看到了一旁闭目养神的水仙,她很是纳罕究竟发生了什么? 揉着发胀的头想了一瞬,顿时她就想起来,好像是被迷晕了? 接着她紧张的坐起身来,四处摸了摸自己的身上,发现什么都没有丢失之后便冷冰冰的问道:“你们这花容庄果真是暗藏玄机,水仙姑娘的初夜竟然还有这种癖好。” 水仙见徐月淮醒了,便睁开眼睛开口明言:“不要紧张,我并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单纯的请你来这做做客罢了。” “你们就是这样请人来做客吗?”徐月淮冷眼质问,想起之前被迷晕的事情还一直在耿耿于怀。 “我们花容庄的人都很喜欢你和你的手艺,”水仙说着抿嘴一笑:“你放心,就算齐顾泽不和我们联手,我们也会留下你的。” 徐月淮闻言则是心头一动,对方居然知道齐顾泽?而且还提到了联手,那么想必这人应该不是敌人,但是很明显面前这人只是一个傀儡罢了,她的背后一定是另有其人,跟她废话是得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的,不如之间见见她那幕后的主使之人。 “我要见见你背后的人物究竟是谁?”徐月淮深吸了一口气便看着水仙的眼睛问了出来。 水仙眼里闪过一丝迟疑,但是却瞬间消失,接着便轻笑一声回应道:“什么幕后人?” “你幕后的人。”徐月淮挑挑眉毛回答道。 “徐掌柜,你想多了,没有什么幕后人,非要说的话我就是幕后人。”水仙说着故作镇定。 徐月淮闻言有些郁闷,要说眼前的女子就是幕后人,她是万万不信的。 “我不信。”徐月淮说着死死的盯着她。 水仙倒也不气恼,她只悠悠回应了一句:“信不信由你,我言尽于此。” 徐月淮气愤不已,她见实在问不出来什么,索性也就干脆不说话了。 而水仙见状也没有再说什么,正在此时店小二又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 他直接跑进来到水仙耳边轻声耳语了几句,结果水仙听后就坐不住了,直接跟着人跑了出去。 徐月淮看着觉得有蹊跷,能让她这么紧张的人没准就是背后主使。 尤其是水仙听后,面色直接挂不住了,非常紧张,就算不是幕后主使,肯定也是某位大人物。 徐月淮想到这里,就想着直接跟上去,但是她的腿直接被压的太久,如今已经麻木了,速度就受到了几分影响,不过两人并没有走出去多远,只是到了隔壁的房间罢了。 房间里一片荒乱,阴山公主呕吐不止,随行的太医也慌乱无比没了主意,只能眼看着她不断的呕吐。 其实太医也诊断出来了就是水土不服,服下汤药就没事了,只是每次给公主服了药,她就又都吐了,顿时在场的人都是束手无策起来。 水仙看着进进出出的人,又听着阴山公主的痛苦呻吟,就更加着急紧张了。 徐月淮在后方看的也是眉头紧皱,毕竟在这般吐得话可能会出问题,她上前一步说道:“让我试试看。” 水仙刚才就看到了徐月淮,只是她也没说话,可如今她竟然要插手阴山公主的事。 这不禁让水仙有些怀疑徐月淮的用心不纯,在加上刚才的紧张气氛,她就更加不信任她了。 水仙虽然没有说话,但是表情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徐月淮看到了直接说道:“你是觉得我会下毒么?”她说着也是冷了一张脸。 “谁知道你会不会呢?”水仙却是翻翻白眼就说道。 “你这么想就是玷污了我们厨子的修养。”徐月淮又说。 水仙闻言一眨不眨的盯着徐月淮看了半天,接着又看了看阴山公主的痛苦模样,她自打来了这几天,就明显日渐消瘦,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 “那你试试吧。”水仙叹了口气,她也没有别的法子了,如今只能选择相信徐月淮了。 徐月淮也不生气,环顾四周一圈便询问道:“你们现在可有阴山国的食材?” 众人则是面面相觑后又纷纷摇头,毕竟谁出来会带着食材出门,再说放不了几天也就变质了。 徐月淮见状又问道:“哪怕是什么水米油盐都可以,或者泥也可以。” 水仙虽然不理解,但是她想起来了自己有带阴山国的糖,便出言说道:“我这里有糖,可以么?” “没问题,快拿给我。”徐月淮看阴山公主的状态并不是很好,吐出来的东西已经变成黄色的胆汁了,再这么下去非得丢掉性命不可。 水仙赶快跑回了自己的房间,拿来了紧包着的糖,徐月淮接过去之后,她又说道:“是不是不能吃了,这边的温度太高,已经开始融化了。” 说完她就扬了扬手,示意沾的自己的手上都是。 “无妨,有一点就够用了。”徐月淮说着就带着糖跑了进去,临了还把门给关上了,不让她们看到里面的情况。 第四百一十四章 食疗 徐月淮进去之后打开了糖包,就见里面的糖确实已经散了,不过她捏起了几粒尝了尝,就觉得甜度还在,看来融化发生的时间还不是很长,剩下的这些糖依然可以使用。 她在厨房中踱步了几圈,仔细思考着能用这点糖来做个什么? 突然她有了一丝灵感,觉得正好可以做一个焦糖蛋糕,这样既不会影响糖的口感,又能把这些糖尽数都给用上,而且之前阴山公主吐出了那么多的东西,如今还是吃些固体比较好,再吃流食的话对于她的体内又是不小的负担。 徐月淮说干就干,她在厨房中四处寻找了一番,但是这并不是她做甜点的厨房,里面的许多东西都是没有的,但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却从来没说过没有工具就做不出来了,有工具有有工具的做法,没工具自然也有没工具的做法。 她先是寻得了一块粗布,接着又拿来了一个大碗,舀了一碗面粉后,就开始过筛,反复过筛了三四遍之后,直到粉末已经极其精细,用手捏了捏里面已经没有特别大的颗粒了,她才满意的放到了一旁。 接着徐月淮又转身拿来了两个大碗,分别在里面敲了十个蛋清和蛋黄,拿了五六只筷子不停的搅打蛋清和蛋黄,直到它们形成了半固体的状态才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鸡蛋和面都准备好之后,她又行到外面的桌子上拿了几个杯盏,看着外面的人是一愣一愣的,不知道她在搞什么鬼。 而徐月淮却是没有理会他们,而是在里面刷了一层油备用,又在大灶上面生火烧水,等待一会蒸蛋糕。 她是没有理会外面的人,不过外面的人却是有些坐不住了, 首当其中的就是那位太医。 “水仙姑娘,不知道这位你是从哪里请来的?我看起来怎么是如此不靠谱的样子,老夫还从来没有听说过,有在厨房里面替人治病的。”太医拱拱手凑到水仙的身边问道。 “大概是想用食疗吧,公主她不是水土不服么?吃些那边的东西可能会让她好起来。”水仙虽然也是不明就里,但是仔细想了想还是能品出一些其中的味道的。 “食疗没用啊,如今公主她吃什么吐什么,我还是去劝劝她让她不要白费功夫了。”太医说完就想着进到后厨里面,却是被水仙一把给拉住了。 “看看再说吧。”水仙拉住太医说道,太医没有办法,只好表示作罢。 厨房内,徐月淮另外拿了一个盆,分别取了一些打好的蛋清蛋黄又加上少许油还有糖,还有过筛的面粉,待搅拌均匀后就分装到了刚才的杯盏里面。 此时锅灶的水也沸腾了起来,她放入了蒸屉,随即便把杯盏放到了正中间,围了一个圈。 又拿了一个大铁盆扣在了上面,好使得环境更加的密封些,这样熟的也会快上一些。 徐月淮把之前找到的那个小板凳搬了过来,接着就坐在灶台在边看着火,她仔细的把握火候,灶里的火烧的太旺了就拿出几根柴,烧的小了就添上几根,毕竟火候可是十分关键的,若是火小了蛋糕就不能膨起来,而若是太大了也会不好吃。 很快就从锅里飘出来了蛋糕的香味,徐月淮知道已经好了,便赶紧将灶里的柴全部取了出来,接着掀开锅把蛋糕拿了出来,蛋糕确实成型了,而且卖相还不错,徐月淮满意的点了点头。 现在这焦糖蛋糕就只差焦糖了,之前从炉灶中取出来的柴火还在徐徐的燃烧着,徐月淮便寻了几根松木放了上去,她便又拿了铁勺放了阴山国的糖后就在上面烧了起来,很快就飘出来了糖的焦香味。 她赶紧趁热拿了一个扁勺蘸了焦糖淋到刚才的蛋糕上面,二者碰撞后,整个屋子内外就都弥漫着让人跃跃欲试的味道,徐月淮自然是闻惯了这种味道,她并没有什么反应。 而厨房外面的人自然也都闻到了香味,他们不由自主的都跑到后厨门口围观,甚至有人早就垂涎三尺了。 “这也太香了,里面是谁在做饭?我也真想尝一口啊。” “听说是做出来给公主治病的,哪里能轮到你吃呢?” “就算吃不上,能闻到这么一口,也算是值了啊。”那人说完之后便又贪婪的吸了一大口气。 …… 阴山公主也闻到了香味,她突然就来了几分精神,也想看看究竟是做了什么东西,便急忙吩咐了水仙一声:“水仙,你过去看看,徐月淮到底在玩什么花活?” “是,公主。”水仙说着就直奔后厨,还没到门口就看到堵在门口的伙计以及客人们。 她微微有些蹙眉,清清嗓子就说道:“你们都不用干活的吗?” 小二伙计们一看水仙姑娘来了,自然是赶紧悻悻的走开了,一群人很快就作鸟兽散了。 水仙这才走到门前敲了敲门,她刚想询问一番:“徐月淮,你做没做好,公主都等的着急了……” “好了,好了。”徐月淮却端着焦糖蛋糕推门走了出来,瞬间就将她后面的话给堵了回去。 “那就走吧。”水仙说着就接过来了徐月淮手上的蛋糕,带着她去了阴山公主的房间。 阴山公主见到徐月淮带来了焦糖蛋糕,瞬间胃口大开。 那蛋糕真是堪称御用手艺,色香味俱全,任谁看了都会忍不住的。 一旁的太医还有阴山公主的侍从赶紧上前查验,确定没有毒之后,才放心的拿给了阴山公主。 阴山公主刚要开动,太医又补充了一句:“公主,您现在凤体有伤,切忌吃太多。” 阴山公主瞥了他一眼,此时她真觉得这太医很烦,而太医却是看了徐月淮一眼,心说一会公主若是再吐了我看你怎么收场? 现在终于没有人打扰她了,阴山公主拿起来一块焦糖蛋糕,轻轻一闻就已经满脸带笑。 她凑近咬了一口,这是她从未吃过的口味,非常香甜可口,而且微微的居然还有一点松香的味道,这就要归功于徐月淮挑的柴火了,之前她烧制焦糖的时候用的是松木,松香的味道自然是跑进去了一些,不然不会有这般味道的。 第四百一十五章 徐月淮开价 阴山公主知道不能多吃,她吃了两块就停了进食,一旁的水仙,太医还有徐月淮都紧张的看着她。 三人各怀心思。 水仙自然是不想让公主再吐了。 徐月淮却是在担心自己做得东西有没有用。 而太医则是巴不得公主赶紧吐出来,届时就可以好好的羞辱徐月淮一番。 但是他们紧张的盯了公主半个时辰,别说呕吐了,公主一点症状都没有再出现,看起来确实是已经被治好了。 而太医却是彻底的傻了眼,之前他先是束手无策,而后又说徐月淮也没办法,如今却是被啪啪的打了脸,两相比较,他还真是弱的不行。 而其他人悬着的心也终于落了地,阴山公主吃饱了也有了精气神。 “徐月淮你开个价钱,多少多行,只要留在本公主身边就好。”阴山公主直接说出口,开门见山的就对徐月淮抛出了橄榄枝。 而水仙却是神情复杂的看了徐月淮一眼,眼里有一闪而没的杀机。 徐月淮闻言就是一愣,不过随即摇摇头,并没有说话,因为阴山公主说的事根本就没有答应的可能,且不论她割舍不下天香楼,就拿今天这个事情来说,她就已经败尽了自己对她的好感,接着她就把头扭向了一边。 阴山公主见她不说话,就一直盯着她,但是徐月淮却始终没有看她一眼,这让她的心中大为光火,觉得自己受到了轻视。 片刻后,徐月淮又重新看向阴山公主说道:“我想要回天香楼。” “不行,我不同意,”阴山公主说着变了脸色,她是绝对不可能把徐月淮放回去的,毕竟若是少了这一张王牌又怎么能逼迫齐顾泽就范呢,“我还要留着你等摄政王的决定呢。” “阴山公主,您若是执意要用我来威胁王爷同你合作,肯定会适得其反的。”徐月淮眼神微闪,接着便自顾自的寻了个地方做了下来,接着便好整以暇的打量着阴山公主, 阴山公主不解,看着胸有成竹的徐月淮问道:“你何出此言?” 徐月淮冷笑一声并未作答,而是继而反问道:“那公主为何一定要联合王爷改朝换代呢?这么做于你有什么好处么?” 她这话刚一问出来,房间内的温度就仿佛下降了不少,此时氛围可以说是剑拔弩张,生怕下一秒阴山公主一个不痛快,就做出些什么举动,不过并没有,她只是深呼吸了两口。 “不为何,我就是不想和亲。”阴山公主回答道,接着便嚣张的扭过了头。 徐月淮不禁腹诽道,合着这阴山公主大费周章的想要篡位,就是为了不和亲,她的心中都有几分想骂人的冲动了。 她从未见过这般任性,这般以自我为中心的人。 徐月淮揉了揉发胀的头轻声提醒道:“公主可知,如今众皇子都还未曾到成婚年岁,就算想和亲不是也没有机会么?” 阴山公主听了觉得很有道理,便开始思虑徐月淮说的话,接着便说道:“说下去。” “而如今唯独只有齐顾泽可匹配公主,但现如今只要他不出现,公主自然是无法和亲的。”徐月淮说完轻笑一声,也不知道是在笑阴山公主愚蠢,还是在笑自己聪明。 阴山公主自然是听出了徐月淮言语中的嘲笑,不过她却并没有怪罪,而是听进去了刚才徐月淮说的话,确实是有几分道理在的,虽然她确实很任性,但是却也是一个聪明人,有些道理一点就透,不过她身边却是缺少点醒她的人。 “你说的也在理,”阴山公主说罢就站起了身来,行到徐月淮的面前说道:“我可以放你走,不过……” 徐月淮本来听到阴山公主说要放自己走,本来都松了一大口气,没想到她又带上了一句不过,害得她又紧张兮兮起来,之前悬着又放下的心则是瞬间又宣悬到了嗓子眼。 阴山公主见状就轻笑一声,凑到她的耳边说道:“不过,你必须每日都送一份糕点到花容庄才行。” “好,此事不成问题。”徐月淮满口答应,她本来都做好了准备,却没想到阴山公主居然说出了这么一番话,险些让她从凳子上面掉下去。 而天香楼这边,铁雄和三娘依然对徐月淮担心不已,二人觉得越拖越危险,还是决定去找齐顾泽商量对策。 “王爷,咱们什么时候能去救阿月?”三娘一脸的担虑,被齐顾泽让进来之后就开门见山的说道。 一旁的铁雄也是附和:“是啊,我看咱们不如趁着夜色,现在就去,我放一把火直接烧了这花容庄,管她什么阴山晴山的,都一并烧了拉倒。” 齐顾泽听完眉头微皱,他自然是早就想救徐月淮出来了,但是阴山公主说的合作,根本不可能,不过除此之外他就没有好办法了。 听到铁雄的话语之后,他仔细的思考了一下可能性,觉得这个计划不错。 “我觉得可行,我跟三娘一起去放火,到时候就趁乱救出徐月淮,届时一定要注意安全。铁雄你负责接应,一定要保护好三娘和周绾。”齐顾泽说的更加肯定并且开始安排后事。 铁雄和三娘不解的看向他,他深吸一口气便解释道:“我一会救了阿月就先带她走,远走高飞,所以你们一定要多保重,等这件事情平息了之后我们就会回来的。” 三人相视一眼,交换眼神后,齐顾泽就转身去换了夜行衣,准备马上出发。 “王爷,你一定要多加小心。”二人说着就跟着齐顾泽一同出门。 三人刚到了门口一打开,就发现徐月淮竟然就站在外面,一时间纷纷惊愕不已。 “你们又在忙什么,也不说出来开门。”徐月淮忍不住吐槽,她已经在门口叫了半天,但是一个理她的都没有。 说罢,她一耸肩就直接从惊愕的三人中间穿了过去:“快进去吧,你们还愣着干什么?难道你们觉得把我晾在外边半天心里过意不去,也想体验一番我的感觉么?”徐月淮笑着打趣道。 第四百一十六章 回宫避难 “没有没有,方才我们是在商量怎么去救你,所以才没有听见你在叫门的。”齐顾泽率先反应了过来,接着便迈步又走了进去。 “是的是的,我们正准备出发去救你呢,你怎么就自己给回来了呢?”三娘也是反应了过来,跟着齐顾泽的脚步也走了进去。 “那个阴山公主是不是听到了我的计划,吓得屁滚尿流所以才把徐掌柜给放回来了?”铁雄最后才反应过来,接着憨笑着说出了这么一番话,说完之后也是迈步走了进去。 周绾还在屋中并没有出去,见到徐月淮的一瞬间激动的热泪盈眶,上前一把就抱住了徐月淮。 “阿月,我们正和王爷商量,正打算今晚去救你呢。”周绾直接说了本来的放火计划。 徐月淮嘴角微抽,她怎么没想到齐顾泽也会跟着胡闹,回过头来便数落道:“王爷,你怕不是昏了头吧,那不等于是带大家去冒险吗?这幸亏我回来了,不然你们指不定会搞出什么幺蛾子来呢?” 她说着就紧紧盯着齐顾泽,但是齐顾泽摸了摸鼻子却没说什么,只是淡淡的问道:“你怎么从里面出来的?我可不相信阴山公主会那么好心的把你放出来。” 徐月淮一摊手,笑着说道:“那谁让我手艺好呢?阴山公主连日水土不服,今日更是呕吐不止,太医都束手无策,不过吃了我做的蛋糕,瞬间就好了起来,我们就达成了一致。” “什么一致?”齐顾泽闻言下巴差点惊到地上,他怎么也想不到最终会变成这么戏剧化的一幕。 “我每天都给她送糕点过去,她放我回来。”她说着便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也很无可奈何。 齐顾泽闻言则是有些皱眉,他并不是不信徐月淮,只是不相信阴山公主,毕竟那天阴山公主还口口声声的说要一起联手夺王位,怎么看她也不像一顿蛋糕就能打发的人,而且当初她甚至不惜以徐月淮相要挟,可如今又怎么会这么轻易的放了徐月淮? 齐顾泽越想越觉得不对头,心里不禁就开始打起鼓来,他怕又是什么诡计,便上前两步说道:“阿月,我看你还是出去避避的好,毕竟阴山公主阴晴不定,万一哪天又想起一出把你抓走了可怎么办?” 他说着就紧紧的盯着徐月淮,满满的心疼都快溢出眼底了。 三娘和周绾闻言也是纷纷点头,只有铁雄却是满不在乎的嘟囔了一声,虽然没人听清,不过看他那意思就不是什么好话,徐月淮见状则是直接朝她们摆摆手。 “你们放心,我安全的很,而且我也该继续回宫了,在宫中,阴山公主可拿我没办法不是么?”徐月淮说着就给了她们一个安心的笑,虽然她这样说,但是毕竟谁也没办法预料未来的事情,大家的心中依然还是担心的不行。 齐顾泽眼神微闪,但也没有再说什么,他知道徐月淮打定的主意就算自己再说也是白费吐沫,还不如省几分力气,而三娘和周绾则是泪眼婆娑得围了上去。 “阿月,你回宫去也好,还安全些。”三娘摸着徐月淮的头发说道,毕竟这次的事儿可是让她担心坏了,白头发似乎都冒出来了几根。 周绾一开始还不知道,她知道了之后也是担心的不行,便附和着说道:“是啊阿月,我听到消息的时候也是担心死了,你往后还是注点意,谁知道哪天什么人就会把你给抓走呢?” 徐月淮闻言就赶紧安抚了二人一番:“你们放心吧,我没有事的,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说完话,徐月淮还在原地转了一圈,表示自己确实是没有事情。 三娘和周绾见状也是硬撑出了一个笑容,只是那个笑容却是比哭得还要难看,但是徐月淮却顾不上再安抚他们了,她得赶紧去趟镇国公府,把自己平安无事的消息跟他们二位说一声,他们两个一定也是非常的着急了。 “我先去趟镇国公府,和他们说一声最近的事情,接着我便直接从那里回宫了,有什么事情等我回来再说吧。”徐月淮则是摆了摆手说完就走了。 齐顾泽还想说些什么,但最终也只是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而是默默的跟了出去,担心她再次被人给抓走。 徐月淮自然是感觉到了有人在跟着自己,虽然看不见是谁,但是她觉得一定是齐顾泽,便轻笑了一声,接着便脚步匆匆的朝着镇国公府赶去。 “阿月你这个生意谈得时间可真是够长的啊。”徐月淮前脚刚迈进去,后脚就捧到了镇国公夫人,她笑着打趣道。 徐月淮闻言微微有些皱眉,但是瞬间就想到了这一定是齐顾泽他们的说辞,不想让她也跟着操心,眼珠一转便笑着说道:“都是我不好干娘,没想到那掌柜居然那么能说,直接就说给我一成利,您说我能同意么?” 她接着便义愤填膺的跟镇国公夫妇说了一通,把对阴山公主的不满全都发泄了出来,而镇国公夫妇则是听得一愣一愣的,毕竟生意场上的事情他们也不是很懂。 两人正在说着话,外面小厮却进来禀报了,“老爷夫人,外面来了一位女子,指名道姓的要见小姐。” 徐月淮闻言则是眉头一皱,知道她来到此地的只有天香楼的几人,而他们几人小厮肯定是认识的,不会用这名女子来称呼,如此一看来的肯定是个陌生人,但是自己刚到这里屁股都还没坐热就寻上了门,恐怕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阿月你坐着就行,我们先出去看看。”镇国公夫人让徐月淮尽管待着就是,至于他们两个则是跟着小厮出去看了看,徐月淮的皱眉她也是看在眼里,自然是知道她在担心什么。 徐月淮闻言便放下了茶盏,打算也起身出去看看,毕竟若真是冲着自己来的,说不定见不到自己可能会对他们两个不利,两人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了个熟悉的人影。 第四百一十七章 上门提亲 白依依,就是上次在花容庄被徐月淮救下的的那个女子,徐月淮不禁微微皱眉,不知道为何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见过镇国公,见过镇国公夫人,我是白家的女儿名唤白依依。”白依依满眼笑意着带着下人提着礼物就进来了。 镇国公二人相视一眼,都很是疑惑,他们平时和白家也并没有什么渊源,只能说是相熟而已,不清楚白依依为何会带着礼物登门拜访。 白依依则是直接表明来意,开门见山的就说道:“我是来这里找伯父求亲的,实不相瞒,上次恰逢伯父的远房侄子搭救,自此我就芳心暗许,此生非他不嫁。” 这个白依依是个大大咧咧的女子,很痛快洒脱,不然也就不会去花容庄那个地方了,徐月淮闻言就一阵头大。 “远房侄子?”镇国公夫人听得很懵,她印象里他那些侄子都已经成婚了,又怎么会平白无故多出来一个,而且还是在花荣庄搭救了她,她心中更是疑惑,他来到京城应该先拜会自己,却跑到那个地方去救人了? 镇国公闻言也是疑惑不已,便问道:“白小姐,你能再说详细一点吗,我不知道是我哪个侄子救了你。” 徐月淮在一旁听得有几分尴尬,她很想说出来实情,但又怕会伤了白依依的心,只能眼观鼻鼻观口假装没有听见三人的对话。 “伯父,我也就知道他是你远房侄子,姓徐,别的就一概不知了,毕竟当时事态紧急,我们并没有说上两句话。”白依依谈及情爱也丝毫不扭捏,大方的很,喜欢就是喜欢,而徐月淮却是更加的尴尬了。 “姓徐?”镇国公一听,当即就看向了徐月淮,果然就发现她神情有些不自然,一个劲的给自己使眼色。 镇国公赶紧示意镇国公夫人给人上茶,他则是行到一旁趁机问了问徐月淮:“阿月,这白小姐说的?” 徐月淮点点头,她赶忙向镇国公说明了事情原委:“我那日去花荣庄谈生意的时候是女扮男装去的,毕竟若是被那个掌柜发现我是女的,少不了又会被克扣几成利润,而和白依依见面事后男装还没有脱下来,所以才有了今天这乌龙。” “原来是这样。”镇国公闻言捋着胡子哈哈大笑,便准备回去跟白依依解释清楚。 “不可不可干爹,你看她那副样子,你要跟她解释的话她能信才怪呢,不如就说你的侄子已经都成婚了,把她打发走也就算了。”徐月淮急忙拉住了镇国公解释了一番。 镇国公想了想,虽然骗人不好,但是如今却只能这般才能解决问题,不然指不定要扯到什么时候呢? 镇国公一下子就明白了,想清楚之后,他赶紧又回来打圆场,带着歉意对白依依说道:“白小姐,我方才啊仔细想了一番,我家侄子们确实都成婚了,唯一的几个还在襁褓之中,都和你说的这个搭不上。” 白依依一听也赶忙站起来身,锲而不舍的说道:“伯父,我真的对徐公子芳心暗许,求你多少让我见见他啊,倘若能从他嘴里听见个不字,我立刻扭头就走绝不纠缠。” 镇国公微微皱眉,他本想着帮徐月淮糊弄过去,可是没想到这白依依是个不放弃的主,瞬间他也没有了办法,只能将视线投向了徐月淮。 镇国公夫人瞧镇国公这样也是一头雾水,人家说提亲的事情,他一直看徐月淮有什么用?难不成还能把徐月淮许配给眼前的这人啊,这不是乱弹琴么? 徐月淮见到镇国公的视线望过来,知道此时自己不能再沉默寡言了,必须得出场解释一番,不然肯定会越描越黑的。 她深呼吸了几口便准备干脆实话实说,上前几步盯着白依依的眼睛就说道:“白小姐,其实你那天见到的就是我,不是什么远房的侄子。” 徐月淮说完就低下了头,不敢正视白依依,可谁知白依依却根本就不相信。 “你以为我不认识你么?你是徐月淮,你为什么要骗我?难道你也喜欢那位徐公子?不过咱们大可以公平竞争,说什么那天救我的其实是你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白依依忿忿不平的说了一句,直接就将徐月淮当成了自己的情敌。 镇国公夫人听见此言才知道这是个乌龙,这么来看方才镇国公一直看向徐月淮的原因也就解释的通了。 虽然明白了这就是个乌龙,但是她也没有插话,而事到镇国公身边去求证她的猜测是否准确,镇国公自然是点了点头,不过马上就摊了摊手,表示如今他也无可奈何了,解铃还须系铃人,徐月淮自己惹回来的麻烦只能自己去解决。 徐月淮也是没招了,挠了挠头说道:“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马上就证明给你看。” 她说着就跑到了后院里,镇国公则是给了镇国公夫人一个眼神,她就也赶紧跟了上去。 “干娘,快给我找一身男装,我只能再给她演一遍了。”徐月淮无奈的说着,说完之后就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没想到当日自己一片好心,如今却是变成了这样。 “也只能这样了。”镇国公夫人答应了一声接着就让人去取来了衣裳。 徐月淮接过来之后麻利的换好,接着就准备去跟白依依说清楚。 她又行到了前面,站在白依依的面前,她的眼睛瞬间就直了,急忙凑上来说道:“徐公子,你还记得我么?” “你还记得我么?”徐月淮却是苦笑一声就脱下了自己的外套,接着便露出了自己本来的面目。 白依依瞬间就愣在了原地,似乎不敢相信眼前这是真的,但是徐公子确实在她面前变成了徐月淮,这也就证明方才徐月淮说的全部都是真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白依依看着徐月淮脱下来的外套说道。 “当时是这么一回事……”徐月淮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白依依讲了一遍,她这才明白过来。 第四百一十八章 逼婚 白依依虽然再次见到了女扮男装的徐月淮,人还当着她的面脱下了外套,并且把当时的来龙去脉都跟她解释了一番,虽然把白依依惊讶的愣在了原地,半天都说不出来一句话,但是她还是不愿相信。 又上下打量了一番徐月淮之后便说道:“你骗人,你就是男子,我就要与你成婚。” 白依依说完之后,一下子就上前搂住了徐月淮不肯撒手,任凭徐月淮怎么挣扎也是纹丝不动。 徐月淮顿时苦笑一声,这个误会怎么还解释不清楚了呢,接着便使劲把她环住自己的手给分开,接着才回过头来说道:“白小姐,我真的是女子,不信你看嘛。” 她说着就要扯下头上的发束,准备把自己的长头发给白依依看一眼,她相信等她亲眼见到了一定是能够想明白的。 但是一旁的白依依却是赶忙拦住了她,但却更加的胡搅蛮缠,嘴里不断的呼喊着:“徐公子,徐公子。” 她不停地叫喊着,甚至两个眼圈都是红红的,声音也有了几分的哽咽。 而徐月淮也是感觉出了其中的蹊跷,这白依依看着似乎不是非要嫁人,而是似乎在逃避着些什么,她想到此处眼神闪烁了一番便试着询问道:“白小姐,你为何如此着急出嫁呢?是不是家中有人逼迫你嫁给你不喜欢的人?” “我,我……”白依依冷不防的被问及这件事,一时间便吞吞吐吐起来,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是没说出一段完整的话语。 “有什么你便说什么。”徐月淮见状便拍拍她的肩膀鼓励道。 “我……我就要和徐公子成婚,”她说着又上前去扯徐月淮的衣袖,徐月淮顿时苦笑一声,怎么又绕回来了,但是白依依却依旧是不依不饶,嘴里不断的喊着:“徐公子,我就要你娶我。” 徐月淮见状便赶紧向镇国公夫人递了个眼神,而她也是瞬间心领神会。 “七七,”镇国公夫人叫着七七到了一旁,随即吩咐道,“你赶紧去打听一下关于这白小姐的婚事,一定要打听的仔细些。” “是,夫人。”七七答应一声,接着便马不停蹄的跑出去打听了。 徐月淮自然是眼看着七七跑了出去,知道等她回来事情就可以见分晓了,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气,她虽不知道这白依依是为何要急着嫁人,但是从她方才的表现中自然是能够得知这其中必有蹊跷。 “白小姐,你不如先冷静一下,再好好想想。”徐月淮说着就想安抚着人坐下,毕竟这么站着也是很累人的,更遑论白依依的手还一直缠在她的腰间不肯放开。 白依依却是依然不肯撒手,她就直眉竖眼的盯着徐月淮看,仿佛她的脸上有花一样。 “白小姐,你看不如咱们先在镇国公府吃了饭,再谈成婚的事如何?折腾了这么半天你肯定也有几分饿了吧?”徐月淮见白依依无动于衷,只能先拖延一下时间,便提出先去吃点东西。 白依依闻言眼珠子则是滴溜溜的乱转,她虽然是在胡搅蛮缠但是可一点都不傻,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徐月淮是在故意拖延。 “不行,除非你现在就答应娶我,不然你就哪也别去。”白依依噘着嘴并不买账。 只是她嘴上虽然说着不答应,但是她的肚子却是不争气的叫了起来。 “咕咕咕。” 两人离得很近,徐月淮自然是听得真真的,忍不住就捂嘴轻笑,而白依依见她这个样子也是面色微红,整个人都是无比的尴尬。 “好好好,那就先吃过饭再说吧。”白依依别过脸去答应了一声,随即便松开了手坐到了一旁。 徐月淮见她言语松动,也是转而示意下人先端了一些点心和茶给白依依,而她自己则是亲自去了镇国公府的后厨。 刚进厨房里面,徐月淮不可避免的就想到了方才白依依的样子,一时间竟然有些哭笑不得。 她赶紧摇摇头,把这个念头给赶了出去,接着便开始挑选食材,在厨房中转了一圈之后她就有了决定。 “就做一个蒜香排骨和蟹黄豆腐吧,我觉得她应该会喜欢吃这两样东西的。”徐月淮说着脸上不禁露出了笑容,虽然白依依是在胡搅蛮缠,但是她的心里可是生不出一丝一毫的厌恶,更多的则是同情,毕竟她这样一定是有难言之隐在的。 而且对于喜爱做饭的人来说,做饭就是一种莫大的享受。 徐月淮拿了个一个大碗,先用清水和盐把排骨给泡上,不去去血气的话吃起来可是有股子腥气在的。 她又叫来了一个下人进来和她一同剥蒜,剥了满满的一小碗剁碎成末备用。 另一道蟹黄豆腐,则是取了新鲜的河蟹,上锅蒸熟,再取出蟹黄。 接着便另起两灶,左边烧油,右边烧水,待油热迅速下入蟹黄翻炒捣碎,水开则是下入切成方块的豆腐。 豆腐再沸水里滚了一阵,就赶紧捞出来过凉备用。 刚才的排骨也已经泡好了,便又另起锅,水沸后下入排骨,大火熬煮。 中途不断的撇去浮沫,等排骨变了颜色捞出备用。 灶台锅内烧油,油热下入刚才切好的蒜末,不断翻炒出蒜香后,赶紧放入其他调味料,待味道更上一层楼就加入排骨,接下来就静静的等待排骨变熟就可以了。 另一边把刚才滚过沸水的豆腐,整齐摆入盘中,随即在顶上铺满刚才熬制的蟹黄,二者再送去蒸屉蒸上一番。 徐月淮拿出来琉璃盘准备盛排骨,待排骨出锅后那边的蟹黄豆腐就也好了。 她端出来后,又在上面浇了一层热油,瞬间整个屋子里都芳香四溢。 连那名被叫进来剥蒜的下人都忍不住流下了口水,徐月淮瞧他这样顿时乐了出来,接着便给他留下了两块排骨和几块豆腐,接着便马不停蹄的端着菜往前面去了。 徐月淮一路小跑,虽然端着两个菜但是并没有气喘,毕竟之前在天香楼中干的就是这种事情,而她人还没进去白依依就已经闻到了香味。 第四百一十九章 三日期限 白依依情不自禁的就站起来看向门外,果不其然下一刻徐月淮就端着饭菜进来了。 “快吃吧。”徐月淮把饭菜放到桌上,接着便示意白依依品尝。 而白依依也是不客气,她确实是饿得不行了,拿起筷子就开始大快朵颐,吃的很是开心。 徐月淮见状则赶紧出去找七七,她刚才路过后院正好看到七七已经回来了,便想去问问这其中到底是有怎么样的隐情。 “小姐,我去了白家附近打听,白依依的父亲想让她嫁给户部尚书的儿子,以借此去讨好宁远侯。”七七说完就看向了徐月淮,同为女子,她自然是十分看不起这种爹,为了自己的地位居然不惜献出自己的女儿。 不过她知道徐月淮心地善良,肯定会想方设法的去帮助白小姐的,更何况对方还是想勾结宁远侯,她一定不会让对方得逞的。 “好,我知道了。”徐月淮说着就陷入思虑,她想帮帮这白依依,虽然之前已经帮了她一次,但是她也不介意再帮她第二次,就是不知道这次之后她会不会还会再次缠上自己,想到这里徐月淮也是忍不住就笑了一下。 刚笑完就发现七七还站在原地看着自己,她轻咳了一声拍了拍七七的肩头说道:“辛苦你了,你去照顾夫人吧。” “是,小姐。”七七说着就走了。 徐月淮心中琢磨着此事该如何化解,片刻后她决定先让白依依回去,毕竟她留在这里并不能解决问题,还不如回去看看白老爷那边是怎么计划的,她也好借此见招拆招。 “白小姐,你吃完饭之后先回去,一切等我消息。”徐月淮说着就坐到她身旁说道。 白依依见徐月淮让她走,便赶紧放下筷子说道:“我不走,我要和你成亲。” 徐月淮赶紧解释道:“我已经知道你为何急着嫁人,不过你放心我有办法,但是你若是留在这里的话,我可就帮不了你了。” “你?”白依依一时有些不可置信。 “对,你再相信我一次,就如同你在花容庄中愿意相信我一样。”徐月淮眼神灼灼的盯着白依依说道。 “我相信你。”白依依说着话便站起了身来,接着便换了一副口气说道,“今日可真是给你添麻烦了,不过你不仅不怪我,还给我做了这么两份好吃的。” “大家都是朋友,就别说那些话了,我自有办法让刑部尚书改变心意。”徐月淮却是一脸笃定的模样。 镇国公夫人见状也赶紧出来说:“白小姐,你放心我们家阿月答应了你就肯定会做到。” 白依依见状考虑了下,接着便答应道:“那好,我就先回去等消息了。” “白小姐慢走。”徐月淮闻言急忙起身相送。 她到底是把这祖宗给打发走了,要不然自己的名声都要被毁了。 “不过,三天时间,”白依依却是一脸坚毅的说道,说完还伸出了三根手指,“三天内你若是解决不了,我还会来这里找你,到时候你恐怕只能娶我了。”说完之后白依依还在徐月淮的鼻子上勾了一下。 徐月淮就感觉浑身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赶紧退后两步说道:“白小姐尽管放心。” “好,那我就先回去了。”白依依说着就自己走了,就像来时一样的爽快。 等白依依彻底消失在了徐月淮的视线里,她才算是松了口气,徒然的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这场闹剧总算是结束了。 “阿月,你到底有没有什么办法?不会最后真的只能娶了白依依吧?”镇国公夫人担心的问道。 徐月淮伸了一个懒腰回答道:“怎么会呢干娘,那户部尚书的女儿应该马上就要被册封了。” 镇国公夫人闻言却是狐疑的看向了徐月淮,册封的消息她是从何得知的呢? “到时候户部尚书就未必还去依附宁远侯,如此自然也更看不上刑部尚书了。”徐月淮说着便不禁露出有些嘲弄的神色。 确实,这就是官场,当你有权有势后就会被各方势力讨好和攀附,而若是失去这一切之后,自然是树倒猢狲散,毕竟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天下熙熙皆为利来。 而徐月淮向来是对此不齿的,她一直都坚守着自己的纯净内心。 镇国公夫人却只担心她的安全,毕竟她这样的人一定会遭到排挤的,拍着徐月淮的手嘱咐道:“阿月,你以后一定要多加小心。” “知道了,干娘。”徐月淮说着便扑到了镇国公夫人的怀里,她知道肯定是女扮男装惹来的这桩麻烦事,让她担心了。 正在此时,七七却急急忙忙的跑进来送消息,面上满是欣喜。 不用两人多问,就已然能够猜的出来,必然是嘉贵人那边传来的好消息。 母女两人对视一眼,开口笑道:“你慢这些,好好说,是不是嘉贵人有什么好消息?” “是,夫人,郡主,嘉贵人有了。”七七连忙笑道,“刚送来的消息,说是嘉贵人又有了身孕,而且圣上还已经晋了她为嘉嫔。” 镇国公夫人和徐月淮听到这个消息,都不禁为她高兴。 嘉贵人也算是有福气的,这才没了一个孩子,如今便又得了一个,寻常的后妃可没这么好的福气,更别说这怀娠就晋位的福气,当真是头一份的。 镇国公夫人连忙拍了拍徐月淮的手,笑道:“既然嘉嫔有了这样的好事儿,那明儿我就和你一块进宫,顺便也能看看她的情况。” “阿月,如今多了一个腹中胎儿,你这肩上的担子可就更重了。” 徐月淮却是摇了摇头:“阿娘,我看这事儿不麻烦。” “只要我尽快找到这宫里头的幕后真凶,便不必日日提心吊胆得了,您放心,嘉嫔和我福大命大,一定不会有问题的。” “好,好。”镇国公夫人听了这话,才算安心了几分。 只是七七却又开了口:“嘉嫔的意思是,想着叫郡主这会子就进宫去,一定要帮着她保住这一胎。” 第四百二十章 胎漏 “眼下,宫门还没有落匙,要是再耽误下去,怕是就赶不上了。”她说着低下了头,主子的事情她本不该置喙,只是她却不想叫镇国公夫人跟着提心吊胆的。 徐月淮也明白了七七的意思,她转而看向了镇国公夫人,笑道:“阿娘,这事儿我已经有了些线索,肯定能够尽快解决的,到时候我也就能多陪着你了。” 她这是让镇国公夫人安心的话。 “阿月,你去吧,帮帮你姨母,她在宫里也不容易。”镇国公夫人说着抱住了徐月淮,“一切小心,上次她被人暗害,这次虽然有你作陪,但难免还怪有人动手脚。” “要是真得遇到了什么麻烦,你也被急,大不了就不管了。” “你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她说着话,面上已然带了几分哭意。 经过这段日子的相处,她已经彻底把徐月淮当成了自己的亲生女儿,自然不想她会遇到什么麻烦。 “娘,你放心吧,我一定会保护好这孩子的。”徐月淮说着露出一抹坚毅。 她想要让一切好起来,那就必须尽快解决了这回事儿,和齐顾泽尽快赶到冥月国去,只要这一切都顺风顺水,那也就没什么好担忧的了。 “去吧,好孩子。”镇国公夫人说着,眼中还有些不舍。 “娘,那我走了。”徐月淮说完就赶紧收拾东西进了宫。 她原本还想着去天香楼交待两句,却没想到七七催得紧,叫她根本就没有空闲的时候。 好在,紧赶慢赶,她到底是赶在宫门落匙之前进了宫。 七七到底是外人,不能跟进去,徐月淮跟人交待了两句,便立刻往安福殿的方向去。 却不曾想,她刚到了安福殿就发现恒娘满脸慌乱。 “恒娘,你怎么了,如此慌张?”徐月淮忍不住询问,心中却想别是嘉嫔出了什么事吧。 她不过就晚来了一会儿,要是真得出了什么意外,她一定会十分内疚。 恒娘一见到徐月淮,这才有了主心骨。 她将三步并做了两步,连忙迎了上去,急匆匆道:“郡主,娘娘……娘娘今日见了红。” 她的话里头带着几分哽咽,生怕这见红会影响到孩子。 都说这女子生产是往鬼门关里走了一趟,可只要怀上了,那便是日日提心吊胆的事儿,谁都不敢贸贸然的下决断。 “你先别着急……”徐月淮此时格外冷静,“我问你,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恒娘也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回道:“方才发现的。” “血并不多,娘娘也没觉得腹痛,只是心里头担忧,毕竟自从上次的事情后,娘娘便疑神疑鬼的,如今自然也是担忧得很,好在郡主来了,娘娘也就能安心了。” 徐月淮又赶紧问:“有没有请太医来看?” “还没有,我正要去请太医就看到了郡主。”恒娘如实回答着,生怕遗漏了什么。 她顿了顿,想着徐月淮也并不会医术,连忙道:“奴婢这就去请太医。” 她说着,迈开步子就要走。 徐月淮眼神闪烁,有了决定。 她立刻拉住了恒娘的手,连忙道:“你先冷静一下,如今这情势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既然还没去太医院,就不要去请太医,万一此时泄露出去,必定会。”她说着眼神变冷。 “若是孩子健健康康的也就罢了,要是已然不成了,必然会被有心之人拿来做文章,你莫要声张,也叮嘱好了下头的小宫女们,要是谁把消息透露出去半点,就砍了她的头。” “是。”而恒娘也是一听就明白了,连忙应了下来,又再次问道,“那现在怎么办?” “你先去照顾嘉嫔,并且嘱咐好宫人,我去找郎中来。”徐月淮说着就赶紧去找银壶。 她既然已经回了宫,就不大好出去了,如此便只能让 “银壶,你赶紧去镇国公府报信,要一个近期能待在宫中的女郎中,记住一定是擅长生产之事的……”徐月淮说的尽可能详细,“那些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什么妇科圣手的男郎中,一概不要,只要女郎中。” “家室一定要清白。” “一旦选定了,就赶紧叫干爹干娘妥善安置她的家里人,绝对不能被人给威胁。” 银壶听后,虽不晓得发生了何事,却还是赶紧说:“郡主,金盏就懂一些医术,她还和稳婆学过接生之事。” “夫人就是怕郡主会遇到这种手足无措的事儿,才留了一个金盏。” 徐月淮听到这话,立刻就松了口气。 银壶金盏都是镇国公府的家生子,对镇国公夫人更是忠心耿耿,有她帮衬,徐月淮也就能少操一半的。 “好,那你快点叫金盏去瞧瞧嘉嫔,我在安福殿等她。” 她说着就往安福殿走。 徐月淮脚步匆匆,已然暴露了她心里头的焦急。 而银壶则是赶紧去找金盏。 金盏愣了几分,却还是立刻就赶了过去。 …… 她连忙对着徐月淮福了福身:“郡主,嘉嫔娘娘如何?” “她见了红……”徐月淮连忙简单说了些情况,“银壶说,你精通这些,便只能把人请过来看看了。” “郡主放心交给奴婢就是。” 金盏的话音落下,便摸了摸嘉嫔的肚子,又给她把了脉。 仔细看过后,她便轻笑一声,松了一口气:“没什么大碍。” “这是胎漏,孕妇不可抬重物,更需得放空自己的心绪,不能一直去想那些坏事,再吃些营养均衡的饭菜,自然就能够保住孩子。” 恒娘立刻点头:“肯定,日后奴婢一定更加注意。” 徐月淮细细想了想,自己虽然只是出宫了几日,可依着嘉嫔这性子,肯定是亏了身子,还静不下心来的。 “你好生照看着嘉嫔,我去给她做些吃食。”她跟恒娘交待了一句,便立刻赶到了厨房里头。 她仔细琢磨了半天,最终选中了猪肝和松子,这二者对于孕妇来说都是极好的。 只是猪肝腥味严重,恐怕会让嘉嫔难以下咽,徐月淮不禁挠头。 第四百二十一章 猪肝粥 她在小厨房不停的踱步,眼睛则是在四处打量着厨房中的各种食材,突然她瞥到了一旁的猪肝,顿时就兴奋了起来,嘴里不住的喊道:“有了,有了。” 她准备做猪肝粥,说做就做,徐月淮把水里的那块猪肝捞了起来,接着便用清水和盐浸泡了一番。 随即就开始起灶生火,她准备一边煮粥一边炒松子。 她拿来了煮粥的小盅,随即选取了一些粗粮,简单滔洗后放入盅内,加水炖煮。 另一边则是一口大铁锅,里面放了两大勺沙子还有两大勺盐,还有一些香料。 等粥微微沸腾起泡后,她就把猪肝冲洗干净,再切成小块放入盅内。 另一边的大铁锅刚一冒烟,她就把松子倒进去翻炒了几下,很快就出了香味,整个厨房里面都弥漫着松子的香味,让人闻了精神都不由的为之一震。 另一旁的猪肝粥也快煮好了,徐月淮见状赶紧放入少许盐提味,接着便把柴撤了出去,再盖上盖子焖上一阵就可以了。 很快就都做好了,徐月淮赶紧趁热盛了猪肝粥和松子去给嘉嫔送去。 嘉嫔本来一听徐月淮去给她做饭就很是期待,可没想到她端来的竟然是猪肝粥。 一股子腥味立刻就传进了嘉嫔的鼻子里,她瞬间就觉得阵阵作呕。 嘉嫔连连摆手,斩钉截铁的拒绝道:“拿走拿走!我不要喝猪肝粥,阿月,你手艺那么好,还是给我做些别的吃吧,只要不是猪肝粥什么都行。” “姨母,你可别小看这猪肝粥,里面啊可都是营养,对胎儿吸收最有好处了,”徐月淮见状赶紧解释道,“况且,金盏方才也已经说了,你身子亏理应好好补补才行,这猪肝粥啊性子平淡,比不上那些大补之物,但是会慢慢的调理你的身子,是不可多得的食物呢。” 徐月淮自然知道如今嘉嫔爱听什么话,一听说对自己肚中的孩子好,当即就不再多说,伸手就将碗给接了过来。 不过这猪肝粥她还是有几分发怵,看着里面的粥就如同看着毒药一般。 徐月淮见她依然犹豫不决,便适时的补了一刀,说道:“难道,你就想让自己的孩子折在自己的手里?那我还是端走吧。” 说完之后当这就要把猪肝粥给拿去倒掉。 这话到底是起了作用,嘉嫔却是把她的手给打到了一边。 接着便一把端起来那粥,一手捏着鼻子,就像喝毒药一样往下灌。 徐月淮见状也是有些哭笑不得,她觉得这猪肝粥应该不至于如此难喝吧,虽然确实是有几分腥气在的,但是应该没有嘉嫔这么邪乎的喝法。 嘉嫔咽下去后才松开了捏住鼻子的手,不过她吧唧吧唧嘴,竟然有些回味刚才的味道。 “好像也挺好喝的,竟然没有腥味,只是有些苦。”嘉嫔忍不住喃喃道,这味道居然不是想象的那样。 徐月淮却早就已经料到了,不过她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接着便又拿起了松子递到了嘉嫔的面前。 “姨母,你可以再尝尝这松子。”徐月淮说着就递了过去。 嘉嫔尝了一口,便竖起了大拇指,连连夸赞道:“好吃好吃!” 徐月淮这才放心一笑,松了一口气,在她看来,孕妇最重要的就是心情和食欲,只要这两点都满足,那么胎儿自然就是健康的。 晚上,徐月淮把金盏拉到一旁问道:“金盏,嘉嫔为何会出现这种情况?” “郡主,太医说嘉嫔娘娘想来是太过忧虑,心思郁结才会如此。”金盏说着也是微微的皱眉。 这让徐月淮很是担心,毕竟刚刚已经微微见红,这可不是个好征兆。 “郡主,嘉嫔娘娘需要多散心才行,”金盏在一旁提醒道:“但是不可长时间活动,不然我觉得会有危险的。” 徐月淮听后也是微微皱眉,看来需要想些特别的法子了。 得既可以放松心情,又是些轻便的运动,不然肯定会伤到孩子的。 “好了,我知道了,你们也快去睡吧。”徐月淮刚才想的出神,一时间忘了都已经到了深夜,等回过神来之后,便急忙吩咐众人都去休息了。 “是,郡主。”金盏和银壶答应一声,这才也回房去休息了。 但徐月淮在两人走后依然是苦思冥想了半天,等到了天快亮的时候才深沉的睡了过去。 翌日一早,宫中就传出来了消息。 说是户部尚书家的女儿沈依棠被圣上宠幸了,还直接册封了沈贵人,一时间皇宫内外都传的沸沸扬扬。 徐月淮听说之后心中也踏实了一些,毕竟沈依棠被册封的话,那么白依依的事儿也就迎刃而解了,总算几天之后她不会有缠着自己要去娶她了。 她是松了一口气,但另一边的的嘉嫔娘娘听到此事之后,却是又动了气,恶狠狠的就将手中的茶盏摔了个粉碎,接着就骂道:“敏贵妃那个贱人,自己不行了,就想这整这种幺蛾子,真是气死我了。” 金盏可劝不住她,见她这样急忙去叫来了徐月淮。 嘉嫔对此忿忿不平,徐月淮进来之后就发现她还在气头上,赶紧安抚道:“娘娘,当下之急还是先保住这个孩子,您总这么生气的话对他可是十分的不利啊。。” 徐月淮说完之后嘉嫔的眼神也清亮了许多,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说道:“是啊,我的孩子,我以后可不能再胡乱生气了。” “姨母放心,有我在,我一定会让你的孩子安然无恙的降世的。”徐月淮说着就满脸坚定的看向嘉嫔,而嘉嫔自然也是更加坚定。 她这才放下心来,深呼吸了好几口,待得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之后,便继续用饭了。 徐月淮则是松了一口气,连忙招呼金盏把地上的碎片尽数扫干净,千万不要扎到人。 金盏答应一声便开始扫地,而恒娘却是突然跑来说道:“娘娘郡主不好了,那个沈贵人的宫女八宝,又来安福殿了。” 徐月淮闻言就是眉头一皱,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她肯定没安好心。 第四百二十二章 不是厨子 徐月淮听后则是好奇不已,她不明白沈贵人这个时候派人过来是什么意思。 而她带着这个好奇又看了看嘉嫔,她却不是一脸茫然,而是一脸不悦,徐月淮心中一动,她则是有了几分的猜测。 “恒娘,出去让她走,我不想见她,一天天的还不够烦人的。”嘉嫔说着就把脸扭到了一边,接着揉了揉发涨的头。 “是。”恒娘答应一声转身就准备出去。 徐月淮见状赶紧示意恒娘等一下,接着把她拉到了一旁低声问道:“恒娘,这沈贵人是不是之前就派人来过了?” 恒娘闻言就赶紧点了点头,她也是一脸的烦闷,接着便摊开双手回答道:“是啊,这个沈贵人派人过来不是一次两次了,但是嘉嫔娘娘都没有见过她们。” “越不见越派人来么?”徐月淮却是听出了恒娘没说出来的意思。 “可不是么,只是没想到她还真是不依不饶,每日都来人。”恒娘说着也是一摊手,她也着实是无可奈何。 徐月淮听闻之后眼神便开始闪烁起来,接着她又看了看嘉嫔随即说道:“姨母,不如我们叫人进来,也好看看她们到底是什么意思,总这么避而不见的话烦也烦死了,不如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 嘉嫔本就有几分不高兴,如今听到徐月淮这般说话,心中自然就更加的不痛快了。 但是她看了看恒娘又看了看徐月淮,二人都是冲她点点头。 嘉嫔是相信徐月淮的,她是肯定不会害自己的,犹豫了片刻便开口说道:“恒娘,你去把人带上来吧,看看她们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恒娘这才出去叫人进来,很快八宝就跟着恒娘来到了后院石桌前。 “八宝见过嘉嫔娘娘,见过禾月郡主。”八宝自然知道这次能够见到嘉嫔,自然是有人说了什么,而最有可能的就是徐月淮,所以她自然是对人以礼相待。 而徐月淮也是含笑对她点了点头。 嘉嫔的态度则很是冷谈,她根本就不想理会八宝,只是单手扶额看似在休息。 气氛顿时就冷了下去。 “嘉嫔娘娘,您身子最近可好?”八宝见两人都不说话,也没人叫她起来,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跪在地上开口寒暄。 嘉嫔虽然不想理她,但是也不能让人一直不起身,只能微微点点头并且抬手示意八宝起身。 八宝见状急忙从容不迫的起身说道:“多谢娘娘。” 她说完之后又转身看向了徐月淮。 “禾月郡主,你去给我们沈贵人做一日饭菜吧,我家主子念叨好几日了,但是今个才成功的见到你。” 八宝说着就目不转睛的看向徐月淮,那神态仿佛就在说,你今天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 徐月淮见状微微皱眉,她不仅有些莫名其妙,甚至还有几分气恼。 “既然你也说了,我是禾月郡主,不是这宫里的厨子,你家主子想吃饭,吩咐一声想来就有很多人去给她做,但是这其中却没有我。”徐月淮说着便冷笑一声,似乎在嘲笑沈贵人的异想天开。 八宝闻言眼神一转,就又有了说辞,含笑说道:“郡主殿下,我们沈贵人如今可是陛下的新宠,您就算不给她面子,陛下的面子还是要给的吧。” 她说着有些得意,并且越说越来劲:“我家主子年轻貌美机会无限,前途更是不可限量,你现在跟她攀好关系在我看来可是非常明智的举动。” 八宝一边说着一边给徐月淮眼神示意,丝毫不顾及一旁的嘉嫔的脸色已经逐渐的黑了下去,胸膛也不住的开始起伏起来。 徐月淮本就对其不屑,哪有一上来就让她去做饭的?婉言谢绝之后竟然又搬出陛下来逼迫,也不知道是八宝自作主张还是沈贵人暗许的? “嘉嫔娘娘这里现在是离不开人的,所以你就不要在白费口舌了,我自然是不会去的。”徐月淮说着脸色也是阴了下去。 可是八宝则是勾唇一笑,她就不信徐月淮就只甘心陪着嘉嫔。 “郡主殿下,机会可是不多得哦?禽择良木而栖这个道理就不用我多说了吧。”八宝说着看向徐月淮,她甚至已经笃定了徐月淮肯定会跟她走。 以至于她在说完之后还瞥了一眼嘉嫔娘娘,那眼神分明就是在挑衅,还是明目张胆的挑衅,一点面子都没有给嘉嫔留。 她噌的一声站了起来,徐月淮则是直接冷声拒绝:“不用了,你回去告诉沈贵人吧,我没有兴趣给她做饭,让她死了这条线吧。” 八宝没想到她会拒绝,或者说连沈贵人也没有料到,不然一个丫鬟怎么敢在她们两人面前这般说话,分明就是身后有沈贵人的影子。 徐月淮的拒绝让局面彻底的冷了下去,八宝站在原地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之前她们没预料到会发生这种情况。 正当局面一度陷入尴尬时,德妃娘娘居然来到了此处。 “嘉嫔妹妹,你身子可有好些?今日得空,我正好过来看看你。”德妃一来了就熟络的开始打招呼,没想到除了嘉嫔和徐月淮之外,院中居然还有一个人。 “哎,这不是沈贵人身边的八宝吗,来这里做什么?”德妃看着八宝很是疑惑,她是个心直口快的人自然就直接问了出来。 而一旁的徐月淮却是神情不悦,在场的氛围很是不祥,德妃自然是感受到了气氛的古怪。 嘉嫔见德妃来了,也起身回了个礼笑道:“德妃姐姐,今日怎么有空来我宫里?” “这不是想妹妹了?”德妃也是继续问道:“妹妹宫里真是好生热闹。” “是呢,沈贵人跑来我宫里强行要人,能不热闹吗?”嘉嫔说着有些阴阳怪气,接着便把眼神投向了八宝。 德妃好奇的看向了八宝,之前她问的时候对方就没有回复,如今可是无论如何都避不过去了,只好硬着头皮回答道:“沈贵人想请禾月郡主过去给她做顿饭。” 第四百二十三章 一拍即合 她八宝说着就低下了头,看似像是受委屈的一方。 而德妃看看她们,也算是大概知道了前因后果。 “阿月,不过就是去做一顿饭嘛,你又何必跟人闹翻呢?”德妃说着就过去扯了一下徐月淮,示意她去一趟。 一旁的嘉嫔听到德妃这样说,顿时就耷拉下了脸。 德妃见状赶紧过去宽慰:“嘉嫔妹妹,你别担心,就让阿月去看看她沈贵人要搞什么花样?” 嘉嫔听了瞥她一眼,也没说话。 德妃又说:“哎呀,妹妹,就凭着阿月和镇国公府和你的关系,也肯定不会被人给说服的。” “那好吧。”嘉嫔听后觉得也有些道理,这才松口。 而徐月淮看嘉嫔同意了,便也点点头,表示愿意去。 …… 宫外,三娘的炸鸡店很快就开了起来。 初时还有许多人不知道这里是卖什么的,一度没人过来问津,但是三娘炸了几只鸡之后,味道就自然而来的飘散了出去,立刻就引来了一些人。 他们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尝了一口,没想到味道居然非常的好,于是一传十十传百,炸鸡店的招牌就这么打响了,每天前来购买的人络绎不绝,店门口一度大排长龙。 而三娘不愧是做生意的好手,她看炸鸡这么火便推出了限量的方式,每天只炸一百五十只鸡,多一只也没有,这样一来,前来买的人自然是更多了。 炸鸡店在京城掀起了新一轮的热潮,而且隐隐有盖过天香楼的趋势。 不过三娘自然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她跟周绾商量了一下,准备趁热打铁的推出第二个活动。 凡去天香楼吃饭的顾客,只要单次超过五十文就可以免费领取炸鸡一份,而这个炸鸡是不包括在限量一百五十份之内的,所以天香楼的生意也是好了起来,两家店铺相辅相成,俱都赚了个盆满钵满。 但有人欢喜就有人愁,周绾和三娘以及身边的伙计们都乐开了花,而徐明志则是嫉妒的牙痒痒。 他忿忿不平的前去找了宁远侯,气急败坏的说了一番:“侯爷,徐月淮又在城中开了一个什么炸鸡店,每天限量供应却还大排长龙,而天香楼也搞了个活动,只要满五十文就能领到那个限量供应的炸鸡,如今门槛都快被人给踏平了。” “我也有所耳闻,你说这徐月淮脑子里都是些什么东西?怎么连这些东西都想的出来。”宁远侯却是点点头说道。 “侯爷,我的意思是咱们可以把这个炸鸡店抢过来,届时咱们自己开,欠户部的银子自然就可以还清了,而且又打压了徐月淮,岂不是一举两得么?”徐明志难得脑子清明一回,和宁远侯想到一处去了。 “炸鸡店固然是很好的,但是我也不想放弃天香楼,毕竟那个小店怎么比得上大酒楼?这样你还是想办法把天香楼搞到手,我想个办法把那个炸鸡店搞黄。”两人一拍即合,徐明志就马不停蹄的前去办事了。 徐明志虽然答应了宁远侯的话,可心里头却不由得犯起了难。 眼下天香楼的所有人都把他当成一个瘟神,避之不及,他想进去都难,更别说怎么把天香楼给搞到手了。 他思来想去,还是想着叫自己的娘过去试一试。 话说回来,虽然那日崔柔在大街上跪了两日的功夫,可徐家父子却连正眼都不给她。 她饿得前胸贴后背,却也不好意思再去寻求徐月淮的帮助,只好为了自己原先住的家,打些零工挣钱,虽然挣得不多,却已经足够她温饱了。 徐明志猜到她就会在这里,立刻就寻了过来。 崔柔正自己打水洗衣裳,看到突然站定在门口的徐明志,总觉得是自己花了眼。 她伸手揉了揉口,门口的徐明志还是站在那里。 徐明志甚至还快步走了过来,接过了崔柔手里头的水桶,一脸担忧:“娘,你怎么自己住在这儿?徐月淮不是把你给接走了吗?” “明志……”崔柔的声音都忍不住发抖。 “你真的是明志……” “我的儿,你终于肯来看娘了。”她哭着,忍不住将人搂在了怀里。 崔柔原本只是伤了一个左耳。 可因为这些日子她一直都在用一个耳朵听声音,所以右耳朵也不大好使了。 徐明志不晓得这些。 可为了尽快完成宁远侯交代的任务,把天香楼搞到手,他只能装模作样的把人搂在了怀里,心疼道:“娘,你可千万不能怪儿子狠心,我一直都以为是徐月淮把你给接走了,没想到她竟然把你一个人留在这儿。” “走,咱们不再照过苦日子,我带你去找她说理去。” 他说着话,就拉着人的手往外走。 崔柔却根本就不愿意跟着他走,甚至还摇摇头:“明志,还是算了吧……” “她毕竟不是我们的亲生孩子,就算是找上门去又能怎么样?” 她叹了口气,却突然想起了一件高兴事儿,连忙道:“你现在不是已经成了大官,咱们徐家也算是后继有人了,何必再去找她呢,咱们一家子安安生生的过日子不好吗?” 崔柔虽然不是徐月淮的亲娘,却也心疼她跟着自家的时候受了不少委屈,眼下事情既然已经真相大白,那她自然也就不不好意思再去找人的麻烦了。 徐明志一听这话,心里头就不由得怒火中烧。 要是不去找徐月淮,他怎么把天香楼给搞到手? “娘,就算你们不是她的亲生爹娘,可毕竟养了她一场,再说了,她自己又不知道……” “她已经知道了。”崔柔打断了人的话。 话说到这里,徐明志恨不得立刻掐断了崔柔的脖子。 他思来想去,能够办成这件事情的也只有崔柔了,干脆就哭哭闹闹起来:“娘,你口口声声说那个小贱人不是你的女儿,可我看她分明就是你的亲生骨肉,要不然你怎么只在乎她根本就不管我的死活呢?” “孩子,我怎么就不管你了?”崔柔有些失望。 这么多年,她在徐明志身上下过的心思,可不比任何一个人少。 第四百二十四章 故意上门捣乱 徐明志还以为他这一番话有了效用,连忙继续道:“娘,如今我们的吃喝用度全都是靠的宁远侯,眼下朝廷让他归还户部的银子,他自然只能来找我们索性。” “娘,宁远侯可是说了,要是不能在规定期限内交出银子,可是会要了我的命呀。” 他说到这里,干脆‘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娘,我可是您的亲生儿子,你难道真的就不管我的死活了不成?”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崔柔就已经动容了。 再看看跪在地上鼻涕眼泪一起流的徐明志,她的心里头更是有说不出来的心疼。 她咬了咬牙。 既然她也养了徐月淮一场,那让对方出点银子也不算什么。 “眼下,阿月应该是又到宫里去了,我就算是想去找她讨要些银子,这会儿也无处可去。”崔柔摇了摇头,“除非你还能有别的法子。” 徐明志等的就是她这一番话。 “娘,这天香楼可是她一手创办的,咱们身为她的娘家人,自然是有管理天香楼的资格,只要你带我进去,剩下的事情就让我来办。”他止不住的忽悠,“娘,只要你不开口,在徐月淮的心里,你就还是那个最好的娘亲。” 崔柔心里头软,又最疼爱这个儿子,如今自然是直接点头答应了下来。 …… 徐明志前脚走了,宁远侯却是等了一阵也是出了门,他直接就去到了京兆尹的府上。 毕竟这事儿,他不能自己出面。 “侯爷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恕罪。”京兆尹听到下人的禀报之后,急忙跑到了门口行礼迎接。 “无妨,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今日可是有事情来求老弟你了。”宁远侯却是摆摆手笑道,与他平时的样子大相径庭。 “侯爷有什么事情只管吩咐就行,下官一定肝脑涂地,您说求那可真是太折煞我了。”京兆尹却是笑了一声回答道,但是他的心中却是捏了一把汗,毕竟能让宁远侯说话这么客气的,京城之中也就只有一人了。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城中不是新开了一家炸鸡店么?你也知道我生平很喜欢这些家禽,自然是见不得这些事情的,所以想请你出面,把这个炸鸡店给搞黄掉,应该不会太为难你吧?”宁远侯摆摆手淡淡的说道,但是说出的理由却属实是蹩脚的可以,就连京兆尹都不相信他的说辞。 “侯爷,这事恐怕有些难办,你也不是不知道这炸鸡店名义上是天香楼的分店,而天香楼背后的那位可不是下官能得罪的起的,若是调查起来,小人只怕会吃不了兜着走啊。”京兆尹闻言便咽了一口吐沫,接着便将自己的难处如实相告。 宁远侯却是掏掏耳朵并不想听这些,而是从怀里摸出来了一张一万两的银票,放到了桌上就说道:“这是定金,事成之后还有十倍的银票再等着你。” 京兆尹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桌上的银票,这可是将近他一年的俸禄,一年勤勤恳恳都不一定能挣到这么多钱,而如今只要点点头这钱就是自己的,更别说后面的那个十倍了。 他忍不住就想点头,但是又怕有命赚没命花,硬生生的止住了点头的冲动,把银票又推回了宁远侯的手边说道:“侯爷,这不是钱的问题,这事我是真干不了,您还是请回吧。” “好。”宁远侯却是答应了一声,接着就把桌上的银票收了起来。 京兆尹却没想到宁远侯今日居然这么好说话,但他接下来的话语却是让他的心凉了半截。 “好,既然你非要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就不必跟你客气了。”宁远侯冷笑一声,又从怀里摸出了一样东西就扔在了桌上,京兆尹定睛一看,那赫然是一把匕首,他的冷汗顿时就流了下来。 “侯爷,您这是?”京兆尹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问道。 “要么去,要么死,你选吧。”宁远侯却是好整以暇的说道,接着便闭上了眼睛不再理会他了。 京兆尹心中陷入了极大的纠结,纠结了一阵就说道:“来人,备轿,随我去趟新开的那家炸鸡店!” “识时务者为俊杰。”宁远侯闻言这才睁开了眼睛,拍了拍京兆尹的脸说道,接着便自顾自的行了出去,至于那一万两银子,他则是提都没提,空手套白狼的手段被他玩的神乎其神。 京兆尹也没有办法,只能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 很快,京兆尹就来到了三娘的炸鸡店那里。 他硬着头皮让手下人把排队的百姓都驱赶到了一边,这才整理了整理衣衫走到店铺中说道:“负责人是谁?” “是我,大人,可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么?”三娘急忙脚步匆匆的行了过来,把人让到桌前倒了一杯茶水接着才问道。 “接到举报,说你们这家店铺的手续不全,我们也是走个流程过来查一查,你把那个经营许可证拿来让我们看看,耽误不了你们多长时间的,调查完毕你们就继续做生意。”京兆尹客客气气的说道。 三娘闻言这才松了一口气,急忙就吩咐赵平把许可证给拿来,赵平答应一声便连忙去寻找了。 “大人稍等,已经去找了,马上就可以拿回来。”三娘则是赔笑一声说道。 但是他里三圈外三圈的都找了个遍,却是连个碎片都没有找到,只好硬着头皮去跟三娘说了一声。 “你说什么?”三娘闻言也是被震惊的无以复加,接着便自己去找了一圈,不过也是没有找到。 外头闹闹哄哄的,自然是让躲在天香楼的齐顾泽听到了。 他一直都知道三娘的本事,便没有想着去帮忙,可看到几人在炸鸡店里头晕头转向,他便意识到他们一行人遇到了麻烦。 而且,十有八九是和经营许可证有关系。 果不其然,等他继续听下去,果然是听到赵平的嘴里头念叨着许可证。 齐顾泽眉头一跳,心里头便有了大概的方向,赶忙喊来了周绾。 第四百二十五章 故意欺负人 周绾一听到声音,还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儿,立刻就噔噔噔的上了楼,急匆匆的说道道:“王爷,怎么了?” “周绾,你去三娘的屋子里找一圈,看看有没有炸鸡店的经营许可证。”齐顾泽连忙开口。 这事他原本也是能自个做的,可三娘毕竟是个女子,他一个外男不好直接进人的闺房,倘若传了出去,虽然三娘肯定不会计较,但是难免会有一些风言风语的。 周绾却是听得一头雾水。 他们开得天香楼已经有了一段日子,可京城里头却是谁也没有查过这个东西,如今齐顾泽却巴巴地要自己去找,这让她颇为奇怪。 她想了一阵实在是有点想不明白,便准备出言再次询问一番。 “王……” 她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齐顾泽给抢白了过去:“你先去找,等事情结束之后我自然会告诉你,如今却不是说话的时候。” “好。”周绾立刻转身去了,毕竟齐顾泽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自然是不敢再耽搁了。 她虽然不清楚齐顾泽突然找这个玩意儿做什么,可也知道他绝对不会害他们。 周绾到底是和三娘生活了一段日子了,对三娘的一些习惯也深知于心,没费多大的气力,很快就找到了经营许可证的位置。 她连忙拿来递给齐顾泽:“王爷,给。” 齐顾泽接过去翻看了一阵,就看出这个是真的。 “去拿给三娘吧。”齐顾泽点点头说道,“等你到了炸鸡店,就知道我为什么让你找这个东西了。” “好。”周绾还是立刻就同意了。 她快步地下了楼,齐顾泽紧皱的眉头却还是没有放松下来。 他在天香楼中踱步了两圈,还是决定去找铁雄,他觉得就算对方见到了这个东西可能也不会善罢甘休的。 铁雄看到来人,立刻就要把人给请到屋子里来:“王爷,快进,你怎么亲自过来了,找人知会一声我去寻你不得了?” “不了,”齐顾泽摆摆手说道,“你现在赶紧去趟镇国公府,把镇国公请过来,直接将他带到炸鸡店里去。” “为何……”铁雄也是一头雾水。 “先去做。”齐顾泽则是淡淡的说了一声。 铁雄毕竟跟在齐顾泽的手底下这么多年,早就摸清了齐顾泽的脾性,闻言立刻就去照做。 等周绾到了炸鸡店门口的时候就看到里头闹哄哄的,虽然不清楚是怎么回事,还是快速的挤了进去,之后就把经营许可证给了三娘。 “给,这是那位让我赶紧给你拿过来的,没来晚吧?”她压低了声音开口,眼睛却是落在了京兆尹的身上,心中立刻就明白了几分。 三娘立刻就明白了对方是谁。 她不多说,也不多问,接过来就递到了京兆尹的手里头:“大人,给,我们的许可证。” 京兆尹原本就是随意找了个借口,一开始看到几人拿不出来的时候,心里头还是高兴的很,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达成了目的,却没想到对方手里竟然真的有,如今却是轮到他傻眼了。 他假模假样的看了一眼,但却一个字都没有看进去,心里头却在思量着其他的主意。 都说人在高压下会爆发超人的潜力,京兆尹如今就是这种状态,还真被他想出了法子。 京兆尹把这经营许可证甩在了地上,恶狠狠的开口:“你们这份分明就是伪造的!” “这……” 三娘和周绾一下子就全都愣住了。 三娘连忙弯腰捡了起来,拿在手中看了几眼便开口解释道:“大人,这是我们按照流程办的,怎么就成假的了?你可一定要看清楚啊。” “你要不然就去衙门里查查备份,我们这绝对不可能会是假的。”周绾也是来了脾气,见到对方如此指鹿为马就知道他根本就没安好心。 事情到了这一步,他们几个人也都不是傻子,自然明白京兆尹今日是故意过来找事情的。 周绾和三娘并不是什么有权势的人,自然是官府说什么就是什么的,却也不能任由着他们关店,该是自己的权益还是要争取一番的。 “大人,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周绾却是立刻又赔了笑脸,“我们这炸鸡店可是禾月郡主的东家,怎么可能会做那违法乱纪的事儿,这一定是误会,要不然您再回去好好查查,不然的话你跟禾月郡主那边也没法交代不是?” 京兆尹今日就是铁了心的要这炸鸡店关门的,自然不可能听他们的意思,如今可是要给自己性命一个交代,哪里还顾得上跟徐月淮交代? “你们这些人既然没有证,那就不要胡乱开店,我说你们的证是假的,那自然就是假的。”他怒气冲冲的说道。 “你!”三娘点指着他,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周围的百姓则是义愤填膺,纷纷都想冲上来帮三娘讨个公道,但是却被衙役死死的堵住,根本就靠近不了分毫。 “来人,给本官砸。”京兆尹却是冷笑一声就下了命令。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另外那些衙役便开始打砸起来。 三娘和周绾毕竟是弱女子,根本就拦不住,不一会儿的功夫炸鸡店就已然成了一片废墟。 看着自己心血如今被人踩在脚底下,三娘感觉自己的心都在滴血,只能抱着身边的周绾低声啜泣着,正在他们思量该如何是好的时候,店外突然传来了一声喝断。 “住手!” 这声音虽然苍老,却带着几分威严。 一时间所有人都朝着门口看了去。 镇国公正好从外头进来。 京兆尹自然也是看到了来人,瞬间就被吓得屁滚尿流。 “镇国公,怎么还把您给惊动来了?只是取缔一个胡乱经营的小店罢了,她们没有许可证自然是不能开在这里的。”京兆尹急忙上前赔笑道。 “镇国公,我们可都是有许可证的。”三娘闻言却是急忙把手中的许可证给递了上去。 他接过去看了一眼说道:“这证是真的,你从哪里看出来是假的呢?” “是么?那可能是我看错了。”京兆尹硬着头皮说了一句,只是这句话连他自己都不相信,说的一点底气都没有。 第四百二十六章 赔银子 京兆尹说罢,就赶紧转身对着三娘道歉:“三娘,今儿对不住了,刚才可能是我一时眼花给看错了。” “大人现在说这些还有用么?”三娘却是蹲在满地狼藉中间连站都没有站起来带着哭腔说道。 “都怪底下那群不争气的东西,查的时候竟然漏掉了你家的许可证,我就说,你们怎么会这般粗心呢?你放心,本官一会儿一定好好斥责他们。”他三言两语,就把这事儿推到了那些属下的身上,而他自己却是全然没有半分错误。 说完之后他扭头就走,现在他只想赶紧离开这个尴尬的是非之地,至于宁远侯那边还是留待以后再说吧。 三娘见到京兆尹灰溜溜的逃走了,她的心中却是没有一点波澜,只是依旧木木的看向地上那一片狼藉,眼泪不可抑制的就落了下来。 不过她心中也是清楚的很,这毕竟是朝廷官员,她日后难免还会有交集,自然不能就这么得罪了,只能自己咽下这口气。 虽然她背后还有徐月淮齐顾泽以及镇国公,但是三娘却是不想总是麻烦他们。 店外,京兆尹才刚走了两步,堪堪就要走出人群时,镇国公却一脸威严的咳嗽了一声,吓得他不由得抖了抖身子,浑身上下都冒出了冷汗。 镇国公的手下很快就会了意,上去两人便拦下了京兆尹,客气的说道:“大人请等等,镇国公有话要跟你说。” 京兆尹看着拦在自己面前的两个人,只能叹了口气,虽然他们说话很是客气,但是也是无法让人拒绝的,随后就转身又回到了三娘的炸鸡店门口。 官大一级都要压死人,更别说镇国公这种比他大上很多的。 连宁远侯杀他都如同捏死一只蚂蚁一般,更别说位高权重的镇国公了。 “大人,您可是还有什么吩咐?”京兆尹却是恭敬得很,上来就一拱手,姿态放得很低,全然没有之前耀武扬威的样子了。 “你倒是脚底抹油跑得快,”镇国公却是不怒自威,再配上嘴角的一抹冷笑,更是叫人脊背一凉,“我且问你,你这打砸错的店铺怎么办?难道你就叫三娘一个女子替你背了锅不成?” 京兆尹就知道十有八九为这事,可此时他也没法子,这一家店的损失可是不少,若是让他赔的话那自然是一阵肉疼。 现在该想想,当初还不如接下宁远侯的那一万两银子,如今这银子没冒到不说,自己还要搭点银子就去,搭点银子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但是还得罪了镇国公。 不过今日这事恐怕只能破财免灾了,不然镇国公肯定不会轻易的放过自己的。 “下官赔银子。”京兆尹说着又转身瞧了瞧被砸毁的铺面和一脸难过的三娘,他的心中也是懊悔不已的,当初就该硬气一点,他就不信宁远侯真的会杀掉自己,只是如今说这些都没有用了。 “跟我说有什么用?去跟店老板说去。”镇国公却是皱眉说道。 京兆尹的心里头虽然不服气,却也只能是谦逊一些,走到三娘的身后就说道:“今儿的事儿都是我的错,还请三娘你大人有大量,原谅我这一次,你看看这多少银子能赔,我绝对没有二话。” 三娘想了想便说道:“那你就赔个一百两银子吧,我也不会坑你,届时会给你一份明细的,花的每一文前我都会记录下来的。” 她虽然也知道不能得罪这种当官的,但是毕竟也不能拂了镇国公的面子,也只能要些银子。 “这是一百两银子,不够的话你就再跟我要。”京兆尹说着就拿出来银子递给了三娘,接着便垂手站到了镇国公的一旁等着吩咐。 而镇国公则是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走了,京兆尹如蒙大赦,趁机灰溜溜的跑出了人群,很快就消失了身形。 三娘则是走到镇国公的面前,一脸感激的看向了镇国公,嘴里一个劲的感谢道:“大人,今天看我真是多谢你了,要不是你来了,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收场了,更别说能够获得赔偿。” “其实你应该去谢谢那位,是他叫人去通知我的。”镇国公说罢就看向了旁边的天香楼。 而一旁的周绾也是赶忙点头:“三娘,也是那位让我去找的经营许可证。” 三娘内心知道肯定是齐顾泽做的,她的内心便是一阵温暖,先是送镇国公上了马车,镇国公却突然提出要见齐顾泽一面,三娘便把镇国公引了过去,那些事情她也插不上嘴,自然就没有上去看,而炸鸡店这边还要一个烂摊子在等着她呢。 还好这次有齐顾泽在又有大家的帮助,不然这次的难关恐怕没这么好度过去。 “今天的事都多谢你们了。”三娘说着就朝着周围帮忙的人一拱手,表示了一番谢意,之后她便决定还是要先收拾一下店铺。 三娘走过去看那些砸到地上的厨具器具,这可都是她当初一点点精挑细选的,可如今不是弯了就是折了,根本就不能再次使用了,她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些东西都不能要了,还得重新买新的。” 她一边说一边继续查看着,发现不光大部分的东西不能要了,就连那铺子也要重新装修一遍了。 “周绾,看来短时间内我这炸鸡店是不能再营业了。”她说着心都在滴血一样,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毕竟这可是徐月淮的一片心意,到她手上却是变成了这个样子,她不禁觉得有些对不起徐月淮。 周绾赶忙过去扶住她问:“三娘?砸的这么严重吗?” 三娘点点头回答道:“是啊,锅碗瓢盆都碎了,牌匾墙面也都毁了,这些都要重新购买和装修。” “无妨,就当之前的装修不好看,咱们重新装修一遍就是了,至于炸鸡你可以先用我那边的厨房,毕竟咱们归根结底还是一家人嘛。”周绾的脑子却是转的很快,立刻就提出了这样一个建议。 第四百二十七章 徐明志与狗不能入内 三娘闻言便也没有那么消沉了,毕竟周绾说的确实有几分道理,只要恢复了精神三娘还是很有动力的,便立刻招呼赵平把这里收拾干净。 “赵平,你先收拾垃圾。这些都要重新装一遍,到时候就全权交给你了,一定要给我装的漂漂亮亮的,不对,结结实实的。” “你就放心吧三娘。”赵平拍着胸脯保证道,之后和三娘确定了一下具体事宜,就去忙着装修了。 “走吧,咱们回天香楼,你就不要在看着这一片狼藉了。”周绾说着就去拉三娘,强行把她带离了这里。 两人一同到了天香楼,她们才刚走到大门,就看到了徐明志和崔柔正门门口不知道要做些什么。 崔柔的心中有些迟疑,但是她又想到徐明志对她的苦苦哀求,便更加纠结。 周绾见状,赶紧上前去扶崔柔,嘴里还说着:“快进来崔大娘,你这些日子都去哪里了啊?” “周绾我……”崔柔却是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这耳朵怎么样,好些了没?”周绾并不知道徐月淮和崔柔已经翻脸的事,她还一脸关心的问东问西。 而崔柔则是心里顿感温暖:“没事没事,好多了。”说着话周绾就带着她走进了天香楼。 她本就有些纠结的心,现下更是复杂,周绾他们对待自己就像亲人一样,但是徐明志却让自己来害她们,那不是猪狗不如么? “娘,他们不让我进去。”徐明志却突然在身后大喊,崔柔的脚步就堪堪的止住了。 听见喊声她这才回过了神,想到了此行的目的,又回头看了看徐明志。 他被门口的看守死死钳住身体,让他不能进入天香楼半步,甚至连后退几步都做不到。 “不公平,凭什么我娘能进去,我却不能。”徐明志继续喊叫,甚至都准备动嘴咬人了。 周绾刚才就要破口大骂,只是碍于一旁的崔柔这才没开口,不过就是想给徐明志留下几分面子。 可是徐明志却不知好歹,他不光在门口乱声大骂,而且还不停的踢打着门框,害的进出的食客都受到了影响,每个人看他的眼神都是异样的。 “这天香楼徐明志与狗不能入内,对了,还有徐金贵。”周绾说着便用眼神示意老二老三,一定要拦住他或者最好把他给赶走。 徐明志闻言就急了,他没想到这天香楼如今他连进都进不去,他现在可是朝廷命官,而这群人居然敢这么对待自己? “我告诉你们,我现在可是朝廷命官,你们这样做就是侮辱朝廷命官,识相的话就快点放我进去,不然有你们好果子吃的。”徐明志又搬出来了他的新身份,打算以此震住她们,却没想到周绾根本不吃这套。 她直接让老二关上了门,打算直接把他晾在外面置之不理。 这让徐明志更加怒不可遏,他继续大喊大闹:“这天香楼可是徐月淮开的,跟我的徐是一个徐,那就是我们徐家的产业,你如今不让我进,算什么道理!” 三娘这可算是听明白了徐明志的意思,她不禁冷笑一声,徐明志的算盘珠子都快崩到她的脸上了。 她和周绾对视一眼,都知道了这徐明志是想要图谋天香楼,不过这怎么可能呢?且不说徐月淮早就跟他们断绝了来往,就凭他们之前的所作所为,徐月淮就不可能让他们再进入天香楼半步的,她在不在的都是一样的。 “徐明志,我告诉你这天香楼不是她徐月淮一个人的,我和周绾也有股份,我们两个不同意你进去的话,你今天就是说出大天来我也不会让你进去的。”三娘说着便也摆出来一副掌柜的架势,站在门口叉着腰喊道。 徐明志早就又急又气,根本就不听三娘的话,他护住头就打算硬生生闯进去。 铁雄见状赶紧冲了出来,他一下子站在天香楼前面,就打算把徐明志给打出去。 他拳头已经飞出去了,徐明志却丝毫不避,他嚣张得意的说:“你们敢打我?我现在可是翰林的官员,别说打我了,我就是掉根头发丝你们都受不了。” “铁雄!不可!”周绾见状就赶紧叫住了他,而铁雄也只能又收回了拳头,毕竟蚊子再小也是腿,徐明志说的确实是有几分道理在的。 一时间,三娘被气的语无伦次,铁雄也无可奈何,一怒之下直把拳头砸在了一旁的柱子上,偌大的柱子居然微微的晃动了几分,可想而知铁雄用的力气有多么的大,徐明志见状心里就咯噔一声,这刚才若是砸在自己的头上,自己哪里还有命在? 想到是自己的身份救了自己一命,徐明志的心里就更加的得意不已,眼神扫过他们跟吃了死苍蝇一般的脸色说道:“你们这是怎么了?刚才是一个个的挺神气的么,怎么如今却是变得这般死气沉沉了呢?” 他一边嘲讽着,一边就准备大步闯进去,仿佛这天香楼现在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铁雄虽然不能打他,但是也不想让他进来,他站在天香楼门前死死的挡住,一丝缝隙都没有留出来。 “让开。”徐明志朝着他喝道,语气极度讽刺,他一边说一边准备闯进去,但是他那副力气怎能撼动铁雄,推了几下铁雄的身体连晃都不曾晃过一下。 “你这是什么意思?”徐明志便指着铁雄的鼻子喊道。 “我喜欢站在这里,有律法不许我殴打朝廷命官,难道还有律法不许我站在这里么?”铁雄却是瓮声瓮气的说道。 徐明志一听鼻子都差点气歪了,铁雄居然不怕他。 他立刻怒道:“我可是朝廷官员,你竟然敢不把放在眼里!难道是不把今上放在眼里吗?” 镇国公早就已经听到了外头的吵吵嚷嚷,只是不愿意多管闲事而已,却在听到徐明志这话以后,一脸威严的从里面出来:“他们不能对你动手,我可以。” 第四百二十八章 进退两难 徐明志看到突然站定在自己面前的镇国公,不由得有些心慌。 他敢对着铁雄耀武扬威,是因着自己是新科榜眼,又有官位在身,自然是比一个莽夫有地位,可镇国公可是能跟宁远侯平起平坐的人,他讨好都来不及…… 故而,他立刻就换上了一副殷勤的嘴脸:“国公爷在这……” “瞧您怎么这般怒气冲冲的,按理说,咱们还算是一家子呢,您可别被这起子小人挑唆,这天香楼就是徐月淮自己开的,我这个做弟弟来分一杯羹也正常不是。” “再说了,我这才做官,打点可都是需要银子的,这要是没天香楼扶持我一把,我怕是连饭都吃不起了。” “我这可还养着爹娘呢。” 镇国公白了他一眼,根本就不听他这些话:“油嘴滑舌。” 徐明志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了自己想要打人的冲动,开口:“身为儿女孝顺爹娘可是天经地义的事儿,她徐月淮就算是出嫁的女儿,这些也不能少吧,我已经日日照顾爹娘呢,难道叫她出点银子也不成?” 他的话渐渐暴躁起来。 这要不是面对着镇国公,他肯定早就要开始打砸东西了。 “身为弟弟,你想要点好处,自然无可厚非……”镇国公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徐明志一听这话,面上立刻就带了笑,准备突破层层重围进入天香楼,却还是被铁雄死死压着。 就在这个时候,镇国公的下一句话也就说了出来:“可你又不是阿月的亲弟弟,凭什么来天香楼分一杯羹?” “徐明志,你这不要脸未免也太大发了些。”他说着,再次冷哼了一声。 “你胡说什么呢,我怎么不是她的亲弟弟。”徐明志的眼里有一闪而过的慌乱,“她可是我娘生的,怎么就不是了!” “呵,你们一家子当真有趣,你娘才说阿月不是他们亲生的女儿,你如今又说是,明儿又会变成什么?”镇国公冷着眸子审视着他。 徐明志到底才到了官场上,面对着他的眼神险些吓尿了裤子,连大气都不敢再喘一下。 而镇国公早就对这种无赖之人司空见惯,如今自然是不怵的。 “徐明志,你可别想着陛下恢复了你的榜眼之名,你就真的是有真才实学的了,不久翰林院就要重新编书,你们这些新入的进士自然是要帮忙的,到时候,你的本事如何,可就再也遮掩不了了。”他冷哼一声,“如今,你与其有功夫在这要天香楼的好处,不如赶紧去识识字,可别到时候大字不识,叫人看了笑话。” 徐明志听了这话,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还以为只要做了官,就可以放心了,却没想到竟然还有各种各样的事儿,他哪里受得住。 他正准备回去看书,却突然想起了宁远侯来。 自己今日要是不能把天香楼给弄到手,怕是宁远侯就会先拧断了自己的脖子。 一时间,他进退两难。 崔柔本来是不想插嘴的,可眼看着自家儿子四面楚歌,她就忍不下去了。 她直接跪在了镇国公的面前,卑微乞求:“国公爷,我虽然不是阿月的亲娘,却也养了她一段时候,这也算是一些恩情,还请您高抬贵手,给我留一条活路。” “您放心,只要我们度过了这次难关,绝对不会再为难阿月了。” 她说着话,还紧紧地抓着镇国公的衣摆。 要是从前,镇国公一定就心软答应了下来,可这回,他也认识了崔柔的真面目,直接抽回了自己的脚。 “这天香楼并不是阿月一个人开的,还有周绾姑娘和三娘姑娘,你们虽然养了阿月,却也卖了她,这段日子,我们也照顾了你不少日子,买药看诊,怕是早就超了你们养阿月的银子,就不要在想着来要什么银子了。”他说着,就看向了自己的手下,“刘老狗,把他们扔出去。” “另外,在天香楼的门口守好了,绝对不准让他们再次上门来。” 镇国公话音落下,刘老狗便立刻照做。 话说回来,他之所以让人守在天香楼的门口,并不单单是防着徐家人过来找事的,更多的还是因着齐顾泽。 齐顾泽如今的身份到底是尴尬,便是今上对此事知情,他也不能随随便便的露面,可这天香楼人来人往,难保就有人认出了他。 再说了,今日事发突然要不是齐顾泽及时通知了他,只怕如今这天香楼和炸鸡店是真的要出事儿了。 这边的事情解决完,他便上楼去和齐顾泽密谈了一会儿,直到天黑才回了镇国公府。 …… 徐月淮跟着八宝到了沈贵人的宫里头,却见德妃正用珍珠粉洗手。 如此奢靡的日子,让她忍不住摇了摇头。 徐月淮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上去福了福身:“沈贵人安好。” “郡主可当真是难请,本宫叫人请了好几趟,嘉嫔娘娘都不肯放人,今儿是哪个筋搭错了,竟然肯叫你来了。”沈依棠这话带着几分傲气。 徐月淮也不等她说起身就自顾自的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淡淡开口:“不知贵人找我来所为何事?” “我到底是陛下特地请进宫来照顾嘉嫔娘娘的,不好离开太长时间,要是贵人没什么要事,臣女就先回去了。”她说着,就准备起身告辞。 沈依棠立刻就皱了眉头,重重拍了一下桌子:“徐月淮,本宫今日请你过来那是看得起你,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只可惜,臣女不用贵人看得起。”徐月淮语气淡淡。 她和这沈依棠先前从来没有打过照面,算得上是井水不犯河水,可这人一来就给自己摆臭脸,便是再好性的人也不能忍。 她立刻立刻就要走。 沈依棠见人真的要走,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架子摆大了,连忙收敛了几分开口挽留:“禾月郡主先留步,本宫今日请你过来是有一桩事儿要商议的。” 徐月淮挑眉。 “本宫知道你得罪了宁远侯,又得罪了丞相府和敏贵妃,如今正是腹背受敌的时候,若是指望嘉嫔,怕是你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倒不如来跟本宫合作。”她继续道。 第四百二十九章 强强联手 徐月淮听了这话就来了,兴致立刻坐回了椅子上,反问:“贵人可是因着敏贵妃举荐才成了贵人,如今你却要过隔拆桥,难道就不怕遭报应?” “报应?要是真有报应这一说,只怕也早就映照在了宁远侯的身上,况且敏贵妃也是为了自己罢了。”沈依棠冷哼一声。 “我本就不愿入宫,只是父母兄弟的性命都被宁远侯握在了手里,不得不从罢了。” “禾月郡主,只要你我联手,一定可以将敏贵妃给拉下水,如此你的日子也就好过些了。” 徐月淮不得不承认这个条件让她很是心动。 她现在对敏贵妃的了解知之甚少,又一直被人防备着,要是有沈依棠帮衬,万事也就能好起来了。 “贵人既然提出这个要求,应当也晓得家贫与我关系非浅,我自然是不可能放着她不管的。”徐月淮得先保证嘉嫔的安危才行。 沈依棠撇了撇嘴,一时间竟觉得有些麻烦,却还是应道:“你放心,她只要不挡我的前路,我不会对她怎么样的。” “那沈贵人也总得拿出点诚意来吧。”徐月淮再次挑眉。 沈依棠这一下子就反应过来,自己分明就是被人牵着鼻子走。 可她没有根基,父母兄弟又被宁远侯拿捏着,她自然只能乖乖顺从:“丞相府看着光鲜亮丽,可两年前他贪污了八万两银子赈灾的银子,要是这件事儿被抖搂出来,他这个丞相的位置也就做到头了。” 徐月淮点点头。 这事儿,她自己当真是查不出来的。 “好,不过我还有一个条件。”她笑眯眯的开口,“刑部尚书想着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你的兄弟,可白家小姐却是一百个不愿意,你如今在家里头也算是说得上话的人物,不如毁了这桩亲事吧。” 谁料,沈依棠听了这话之后,直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白家还以为自己是皇帝老儿不成,想让他家姑娘嫁进来,我们家就得要?”她又恢复了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我且告诉你,我爹已经打算让我兄弟娶赵敏了,你也就不必想着白家的事儿了。” “好。”徐月淮站起身来,“那你要是有什么用,得到我的地方只管开口,今儿我就先回去了。” 她心里头不由得有几分得意。 她被沈依棠给拉了过来,却平白得了不少好处,这比买卖划算。 “等等,等等,你就这么走了?”沈依棠急了眼。 徐月淮挑眉:“怎么?贵人还有话要说?” “我……”她竟然吞吞吐吐的起来。 没一会儿的功夫,她才开口:“我听说你做饭好吃,却一直都没有去天香楼尝过,今儿既然遇上了,你就给我做顿饭再走吧。” 沈依棠到底还是小孩子,所求所想也都简单的很。 “那你想吃什么?”徐月淮问道。 她左右来宫里就是照顾这些贵人们的,也不拘是给谁做饭,再说了,这沈依棠无条件答应了自己这么多要求,她自然也该表示表示。 “只要是你做的,什么都行。”沈依棠不挑。 徐月淮正在冥思苦想的时候,八宝却突然开了口:“郡主,我家贵人是川渝人,只是来了中原之后就再也没有吃过川渝菜了,不知你可否做些川渝菜。” 有了方向,她自然也就想出了菜品:“这事儿就包在我身上吧。” 说着话,她就去了小厨房。 既然是川渝人,那水煮肉片就必不可少了。 这水煮肉片若是想做的好吃,就一定要先从肉上面下手。 取新鲜刚宰的猪两侧里脊,将其片成厚厚的薄片,随即用水简单冲泡一下,在攥干放入碗中备用。 碗里加入半个蛋清抓拌均匀,在加上盐和胡椒粉调味,抓拌均匀后多次少量的加入淀粉,再次搅拌均匀后用少量油封层备用。 取新鲜的小白菜或者小油菜,分洗干净后拦腰切开。 灶台生火,铁锅加油,稍微冒烟加入菜帮部分翻炒均匀,待菜断生马上加入菜叶部分,加入少许盐翻炒均匀,盛出来备用。 取葱姜辣椒分别切段备用,蒜瓣剁碎备用。 重新起锅烧油,下入葱姜蒜辣椒,以及各种调料,待炒出香味后,加入开水,锅中大沸时捞出残渣,加入少许白糖调味。 随即先下入油菜,待吸满汤汁后,捞出来铺在碗底,马上下入肉片,带肉片飘起时便连汤一同倒入碗里。 蒜末放到碗尖,再马上刷锅,随即起锅一定要多加油,油热后马上下入辣椒段,香味飘出时马上倒上去,这水煮肉片就大功告成了。 宫保鸡丁,顾名思义和鸡有关,取新鲜大公鸡的鸡胸肉,清洗干净后切成丁,然后用少许淀粉拌匀备用。 另取黄瓜,胡萝卜,也同样的分切成丁备用。 马上起锅烧油,锅中油要多,待油热便将胡萝卜丁和黄瓜丁放进去烹炸,炸好捞出控油,再次放入鸡肉丁烹炸。 待鸡肉丁炸好捞出,锅内留少许底油,下入葱姜蒜炒香后,加入辣椒酱和各种香料调味。 随即下入鸡肉丁翻炒,待肉块变色后下入胡萝卜丁和黄瓜丁,一同大火翻炒均匀,就可以出锅了。 沈依棠已经好久都没有吃过川渝菜了,如今闻到这香辣的气味就已经忍不住了,立刻大快朵颐起来。 徐月淮看她吃得这副模样,也就不再继续叨扰下去。 不过,她的两道菜并没有只做一人份,而是特意打包了一些,准备给二皇子送过去。 却没想到三公主竟然也在二皇子这里,两个小孩正凑在一块儿窃窃私语。 “二哥哥,你说我母妃害得嘉嫔没了孩子,要是父皇知道了可该怎么办呀?”三公主忍不住啜泣了两声。 二皇子立刻拍了拍她的头,安慰道:“不是敏贵妃的错,都是那个阿七挑拨的,咱们一定要让父皇好好责罚才行。” 徐月淮听着这话,生怕这里会有阿七的眼线,以至于阿七对他们动手,连忙上前去,打断了他们的话。 “二皇子,我给你带了好吃的。” 第四百三十章 储君之位 小孩子到底是小孩子,听到了徐月淮的话便立刻起了身,围了上去。 三公主不与嘉嫔往来,自然也是头一次吃到徐月淮的饭菜,麻辣鲜香的口味再配上滑嫩的肉片叫她忍不住多吃了两碗饭。 徐月淮见了,赶忙替她擦了擦嘴角的饭渍,提醒:“三公主还是少吃些,可别撑了胃,回头是要喊疼的。” “母妃从不叫我吃饱,恐我长了肉,而且宫里头的厨子手艺并不精,实在是叫我难喜欢,还是郡主做得辣辣的菜好吃。”三公主又夹了一片肉,这才心满意足的撂了筷子。 她眨着大眼睛瞧着徐月淮,怯生生开口问道:“郡主姐姐,日后我能不能也和二哥哥一样,吃你做得饭菜?” 她问完了话,便立刻缩到了二皇子的身后。 徐月淮看着她的言行举止,心里头反而犯起了嘀咕,思量了一会儿,开口问道:“宫人都说三公主性子刁蛮,伺候的人不能有一点疏漏,不然就会大闹一场,可我瞧着你并不是那般的。” “我母妃多年前不得宠,舅舅也不是丞相,宫里头谁都能欺负我的,我只有厉害点才行……”三公主仍旧是怯生生的。 徐月淮并不再说。 看来,三公主还是信任她一些的。 她没有多跟三公主说话,而是等他们两个全都吃饱以后,才开了口:“二皇子,三公主,你们既然是皇嗣,更应该懂宫中隔墙有耳的事儿,有些话不该说,还是别再说了。” 二皇子和三公主面面相觑。 先前阿七没有入宫的时候,二皇子便也是当做储君也培养的,他自然不满即将唾手可得的储君之位功亏一篑。 再者,对方可是如阿七这般表里不一的人。 “郡主姐姐可是听到了什么?”二皇子的眸子里闪过了几丝凶光。 徐月淮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摇了摇头,轻笑一声:“我自然是听到了……” 她特意顿住,去看二皇子的动作。 却见小小的人儿捏紧了自己的拳头,眉眼间尽是隐忍的杀意。 “可我若是想把事情给捅出去,那就不会来提醒你们了。”徐月淮伸手揉了揉他的头,便轻而易举将这事儿给化解了过去。 二皇子紧握的手又握了一会,抬眸去看徐月淮,问道:“你和阿七到底是朝夕相处过的,难道你不应该和他更为亲近?郡主姐姐,若是我当真要和他争储君之位,你……” “与我无关。”徐月淮立刻就表了态。 阿七的身份本就名不正言不顺,倘若阿南也不是所谓的太子,那二皇子才应该是真龙天子。 二皇子的手彻底松开了。 徐月淮叹了口气,又陪着他们两个玩了一会,这才准备回安福殿去。她在回安福殿的路上,便琢磨着要不要把沈依棠的事儿告诉嘉嫔娘娘。 思前想后了一番还是决定告诉她,毕竟届时还可以跟她谈一些其他的东西。 少卿,徐月淮前脚刚进入安福殿中,后脚就被嘉嫔一把拉了过去,先是围着徐月淮转了一圈,担心沈贵人会对她做些什么。 徐月淮自然是看出了嘉嫔眼中的担忧,笑了一声便回答道:“姨母,不用担心,那沈贵人没对我怎么样,只是同我说了会话。” “说了些什么?你可千万不要轻易相信她,这个女人的心思重的可怕。”嘉嫔闻言就紧张的说道。 徐月淮便把沈贵人想要联手的事情都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嘉嫔,这也是她之前深思熟虑的结果。 而嘉嫔听完之后,眉头就拧成了一个疙瘩,在殿中紧张得踱步了两圈之后便说道:“这可能是沈贵人的计策,联手是假,想把我们一网打尽才是真的。” “真的假的我是不知道,不过我却是得到了一个好消息。”徐月淮说到这里就卖了一个关子,含笑看着嘉嫔。 嘉嫔见徐月淮卖关子,心中也是一动,如今这多事之秋,还有什么能算的上是好消息呢?但是看她一脸的得意,嘉嫔也不愿意拂了她的兴致。 索性也轻笑一声就问了出来:“什么好消息?阿月你就要卖关子了,赶紧告诉姨母吧。” “敏贵妃马上就要失势了,她很快就会落入万劫不复之地的。”徐月淮深吸了一口气说出了这么一番话。 而这番话却是如同一道惊雷一般在嘉嫔的耳边炸响,她被惊讶的无以复加,敏贵妃如今正是风华正茂的时候,怎么会突然失势呢?但是看着徐月淮的样子也不像是撒谎,嘉嫔虽然不解但还是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 徐月淮却是看出嘉嫔不怎么相信,不过她也不想解释这些,索性就直接岔开了话题。 “娘娘,敏贵妃不日一定会垮台,这也算是给你那个苦命的孩儿出头了,只是你那边是不是也得拿出些诚意来,那两个人我可是至今一点消息都没有得到呢?”徐月淮提起了之前出宫的宫女流朱以及赵厨娘。 “这事儿我打算让镇国公府去留意了,相信不日也会有消息的。”嘉嫔闻言便回答道。 “姨母,我来找您的原因,那就是不想让镇国公府插手,若是能让他们去寻找的话?我何必要大费周章的来寻您呢?”徐月淮却是不想让镇国公府插手,想了想便又说道,“毕竟娘娘您在前朝不是和那刑部尚书也有联系么?” 嘉嫔闻言大惊失色,心跳仿佛都漏跳了一派,额头上瞬间就流出了几滴汗水,这个消息知道的人寥寥无几,毕竟涉及到前朝的事情,但是徐月淮是怎么知道的呢? 徐月淮见她没有说话,也看见了她额头上的冷汗,便郑重的回答道:“娘娘,既然你上一个孩子已经没了,那就说明您和刑部尚书的联系还不是很深,这倒算是个好事,等找到赵厨娘和那名宫女之后,还是要尽快的断掉联系为好。” 说完之后徐月淮扭头就走,她也知道如今嘉嫔是说不出什么话语来的。 等人一走,嘉嫔整个人就跌坐在了地上。 第四百三十一章 奸情 嘉嫔紧紧抓着恒娘的手,紧张兮兮开口:“恒娘,本宫已经藏得很好了,为什么还会被她发现?”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她要是把这件事儿告诉了别人,那本宫岂不是就完了?”她整个人的神志都已经带了几分不清醒,“恒娘,我们要不要把她给解决掉?” “娘娘……娘娘,您先别急。”恒娘连忙开口道,“咱们和镇国公夫人是一体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禾月郡主为着镇国公夫人都不可能把这件事说出去,你就不要自己吓自己了。” “可她今日……”嘉嫔心里头始终是有些不放心的。 “奴婢瞧着郡主方才的意思,分明就是在提醒娘娘。”恒娘又劝了一句。 “只要尽快把那宫女和厨娘找到,想来,郡主也不会出去多说什么的。” 嘉嫔叹了口气,只能希望最好如此了。 …… 齐顾泽在研究冥月国的那些信件,数量庞杂到令人发指的地步,但是他还是得强打精神一份一份的都看过去,就怕漏下一丝一毫的线索。 功夫不负苦心人,终于是被他发现了几份不寻常的信件。 内容比较露骨,大概的意思就是今上和冥月国的楚楚在一起生活过。 寄信的人似乎是在监视两人,何时起床何时吃饭何时就寝,事无巨细都列的清清楚楚。 齐顾泽看完之后眉头就拧成了一个疙瘩,急于去跟今上确认一下,但是如今他还是戴罪之身,是不能随意出入皇宫的。 思来想去只能去求镇国公,借助他的帮忙才能见到今上。 齐顾泽说做就做,他先是找来了之前那件樵夫打扮的衣服,看着这身衣服就有几分想笑的冲动,他不知道为何十分的中意这身,想着以后若是有机会的话,那就真的去当一个樵夫,说不定也别有一番风味。 他正在胡思乱想着,铁雄却是在外面敲了敲门,恭敬的问道:“王爷,您找我?” “对,你随我去趟镇国公府,帮我打个掩护。”齐顾泽闻言便收起了心神,跟铁雄交代了几句两人便出发了。 …… 镇国公早就跟门房的人打好了招呼,见到铁雄之后就把他们给领了进去,但是他却少交代了一句,若是刑部尚书在的话,千万不要把人给领进来。 齐顾泽两人走进去之后,就一眼看见了刑部尚书,他急忙将背着的柴拿到了前面抱着,所幸刑部尚书并没有注意到他,只是微微的往这边瞥了一眼便又收回了眼神。 “胡闹,没看见我在会客么?怎么还把樵夫给领来了?”镇国公恶狠狠的呵斥道,说着就站起身来准备把人给赶到后院去。 铁雄急忙上前说道:“大人,这是我乡下的一个远房亲戚,这次是照顾一下他的生意,不知道您在会客。你先去后院等着吧!” 说完之后就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之后便给他比划了一个手势。 齐顾泽见状就点了点头,便抱着手中的柴向后院走去了。 刑部尚书闻言却是心中一动,听着那人的声音有几分相熟的感觉,而背影也是看着眼熟。 “你先等一下。” 他出言叫了一声,本以为他会立刻停下,却没想到齐顾泽跟没听见一样,依旧自顾自的往后院走去,说话间就消失了身形,再也看不到了。 刑部尚书觉得有几分尴尬,便端起手边的茶杯说道:“铁将军,你这远房亲戚还真是脾气大,我让他等一下他都充耳不闻。” “尚书大人这话是从何说起呢?”铁雄却是赔笑着说道,“他啊,也是个苦命人,早年间伤了耳朵如今已经听不见什么声音了,走投无路了才来投奔于我,也不要钱,给口饭吃就行了,您说我能拒绝么?” “不幸的人,各有各的不幸啊。”刑部尚书闻言了然的点了点头说道。 “谁说不是呢。” 房间中便陷入了沉默,铁雄则是自己寻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过了一阵,尚书大人才清清嗓子说道:“镇国公,方才说的那事儿,您考虑的如何了?” 镇国公闻言就是一愣,刑部尚书这般小心谨慎的人,怎么这次当着铁雄的面直接就说出来了? 他喉咙微动就指了指铁雄。 铁雄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起身就说道:“两位要谈机密的话,我可以回避。” 说着便调转身形准备走出去。 “无妨无妨,”刑部尚书摆摆手就说道,“铁将军光明磊落听去了也无妨,而且他还有个穷苦亲戚要照顾,想来也不会出去乱说的是吧。” 他说完之后就含笑看着铁雄,老神在在的端起茶杯就抿了一口。 “那是自然,我这人的嘴巴最紧了。”铁雄自是听出了这其中的威胁,便又重新坐了下来。 镇国公见状也就不再犹豫,开口说道:“尚书大人,按理说找两个人,那自然是不再话下,但是这两位我听说可是不一般啊,一个赵厨娘一个流朱,这两人可是有很多人在寻找她们,老夫可是不想蹚这趟浑水。” “确实外面有很多风言风语,不过那都是空穴来风,算不得真的。而且这事儿可是嘉嫔娘娘亲口嘱咐我的,您看是不是……”刑部尚书却是摇摇头回答,最后还把嘉嫔给搬了出来。 “那既然这样的话,老夫就试试,不过希望也是不大,毕竟那么多人都没有找到。”镇国公一听是嘉嫔的吩咐,便立刻应了下来。 刑部尚书听了这话,便喜滋滋的离开了。 等人走了,镇国公才立刻叫人把齐顾泽给带了过来。 他连忙拱了手:“王爷,委屈了。” “无妨。”齐顾泽摆了摆手,“不知白大人是来做什么的?” 刑部尚书向来是夹缝中求发展,根本就没站队的意思,如今上门来,只怕会有什么猫腻。 “也没什么,不过是拜托找个人罢了,宫女流朱和赵厨娘,听说和嘉嫔小产的事儿有关。”镇国公并没有隐瞒的意思。 齐顾泽眉头一挑:“她们在我手里。” 第四百三十二章 风流债 -齐顾泽的一番话,让在场的人全都抬起了头。 他们还在发愁如何能解决这件事儿,没想到机会竟然就送上门来了。 “如此,还请王爷跟我一起进宫,只要定了敏贵妃的罪名,阿月也就能出宫来了。”镇国公的脸上带了些许的兴奋。 齐顾泽点点头,和铁雄交代了几句就进宫去了。 …… “你就穿着这身跟我去?”镇国公看着齐顾泽的衣服狐疑道。 “这身怎么了,我觉得很是舒服。”齐顾泽低头整理了一番回答道。 “舒服是舒服,但是皇宫内自然是不会出现樵夫的,你这般,不是巴不得让人家起疑心么?” 镇国公一提醒齐顾泽才反应过来,这阵子他为了躲避官府上的人,深居浅出的,都快忘记了皇宫内是个什么情形了,自己真要樵夫打扮进去,估计还真是很快就会被盯上。 “王管家,你带他去后院,找件下人的衣服给他换上,最好找件那种多日没洗过的。”镇国公见齐顾泽没有说话,便自作主张的下了吩咐。 王管家就把齐顾泽领去了,他可不敢真的给齐顾泽找件镇国公说的那样的,随便找了一件昨日下人刚换下来的,便递给了他。 齐顾泽自然也不嫌弃,随意的抖了一下就将衣服穿在了身上,接着便笑道:“绫罗绸缎的衣服穿多了,偶尔穿穿这麻布的衣服也真是别有一番风味。” 说完之后他便脚步匆匆的往正堂赶去,王管家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心里却是称赞道:成大事者必不拘小节,摄政王是个能干大事的人。 齐顾泽装扮一番,扮成了小厮的模样行到了正堂,镇国公一见就眼前一亮,捋着胡子笑道:“这才像样嘛,走,咱们这就进宫。” 镇国公大手一挥,齐顾泽则是跟在他的后面,两人上了马车之后便直奔皇宫。 …… 下马车后。 “王爷,你走慢点,你现在是我的小厮,走那么快不成体统啊。”镇国公小声的提醒道,接着便四处看了看,所幸现在日头偏西,皇宫内的人少了不少,但是终归还是有的。 齐顾泽闻言便也不计较,道了一声是自己太着急了,便急忙退到了镇国公的后面。 二人到了今上的寝宫后,今上却很是好奇,往日镇国公不在上朝的时分来见自己必有要事,但是今日却是带着一个小厮一起来的,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道……今上的心中已然有了一个猜测,但是也得等对方主动露出身份,想到这层今上便屏退了身旁的丫鬟太监们,顿时房间内就只剩下他们三人了。 人都出去之后,齐顾泽才褪去了伪装,把脸上的胡子去掉之后,熟悉的面庞便又显露了出来。 待齐顾泽露出了真面目以后,今上一下子情绪无比紧张,毕竟他若是涉险进宫,一定是发生了或者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情,便急匆匆的从书桌后面走了出来说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齐顾泽和镇国公相视一眼,接着便从怀中摸出了那几封信递到了今上的手中,今上翻看了两眼之后,抬头看了两人一眼,接着便徒然的坐到了地上,全然没有一点君王的样子,看着手中的信件叹息不止。 镇国公张了张嘴准备上前询问,却被齐顾泽拦住了去路,微微的给他摇了摇头。 镇国公见状也只好作罢,只能等着今上自己恢复过来了。 过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陛下才止住了叹息声,而是哑着嗓子开口:“竟然都过去这么久了。” “今上,您的意思是这信件不是伪造的么?”齐顾泽闻言就直到这信不是假的,但是保险起见还是得问一下。 “不是伪造的,我确实曾和一位女子在山间住过一些日子,”说道这里今上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只是她后来突然失踪,我辗转寻找了数日却一无所获,最后才是得知她竟然是冥月国的公主……” 今上说着,一脸的追忆与惆怅,仿佛又陷入了曾经的过往。 “楚楚……”今上念叨着一个名字,仿佛从信件上的字里行间中看到了她的眉眼。 “陛下,我怀疑这位楚楚公主后来还回去过,而且还诞下了一个孩子。”齐顾泽看着陛下的模样摇了摇头,但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推测。 “你说什么?”今上闻言就站了起来,满脸震惊的看着齐顾泽。 镇国公也同样是这副表情,听到这里他才想明白,为何齐顾泽会不顾生命危险想要进宫,没想到其中还有这么一层关系。 他在思考的这段过程中,今上却是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在寝宫内来回踱步着。 “陛下,还只是推测,您大可不必……”齐顾泽见到今上这般的坐立不安便出言说道。 今上一听,却是停下了脚步,急匆匆的说道:“就当他是真的,速速去寻找,朕的心头突然很是不安。” “是,陛下您放心,我这就派人前去寻找,只不过过去的时间太长了,恐怕不是那么好找到线索。”齐顾泽领命。 之后陛下则是又恢复了之前那般的样子,坐在地上看着手中的信件发呆。 “楚楚,这若是真的,那你可让朕怎么还啊?” 一旁的镇国公见两人不再对话,便上前来请示:“陛下,不知您能否派人叫徐月淮过来一叙?” 今上正心心念念着那个孩子和楚楚公主,此时听镇国公说起徐月淮,自然是有些不耐烦的。 “找她来做什么?不见,”今上说着就斩钉截铁地拒绝,末了才想起对象可是镇国公,便又补充了一句,“镇国公若有事情的话便自己去见她好了。” 镇国公闻言便皱眉道:“此事事关重大,还是在今上这里说比较安全,毕竟隔墙有耳,若是被人听了去只怕会很麻烦。” 今上听了之后,想起齐顾泽刚给了自己一个惊天动地的消息,难道镇国公也有一个么? 第四百三十三章 赵家倒台 今上想着便不再追问,而是直接下令派人去传召徐月淮。 “来人,把禾月郡主给朕传召上来。” 似乎是为了还镇国公的面子,毕竟方才他直接拒绝了镇国公,今上这次却是没有直呼徐月淮的名字,而是叫了她禾月郡主,这让镇国公都是一阵欣喜。 已近夜间,徐月淮正准备吃晚饭,就听外面脚步声匆匆赶来。 她的心中顿时就咯噔一声,但还是走上前去开门,一般匆匆而来的脚步声多半带来的都不是什么好消息,她不由得就皱了皱眉头,只是她没想到事无绝对。 “禾月郡主,陛下传召您去御书房呢。”小太监见到徐月淮行了出来便急匆匆的说道,说完之后就给徐月淮让出了一条路。 “陛下寻我所为何事?”徐月淮皱着眉头冷冰冰的问道,心下也是纳罕,今上不是不喜她么?今日怎么会这么反常,居然要传召自己? “这奴才哪知道呢,只不过镇国公大人和他的小厮此刻正在御书房内呢,说不定是说起郡主您来了。”小太监说完便又躬了躬身子,示意徐月淮赶紧出发。 徐月淮闻言便心中安定了几分,一个小厮凭什么能和今上以及镇国公共处一室?想来肯定是齐顾泽随着一起来了,想完她便脚步匆匆的朝着御书房赶去。 谁料,她一进门就看到了镇国公和齐顾泽在,屋子里头还跪着两个女子。 “臣女见过陛下。”她福了福身,连忙问道,“不知陛下急召臣女来,所为何事?” “禾月郡主,今儿并非是朕要找你来,而是镇国公和摄政王有事儿要找你。”今上哑着嗓子开口说道,样子看上去十分的消沉,徐月淮看得也是心中不解,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 今上虽然已经晓得齐顾泽今日入宫是为了什么,但却不知道镇国公神秘兮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却也能看得出来,他今日明面上是来找徐月淮的,却也是想要将这些话说给自己听的,所以才将见面的地方约在了他这御书房,什么这里安全的都是谎话,盯着这里的人只怕比别处只多不少。 镇国公却是立刻从怀里掏出了另一份信件,跪在地上:“陛下,臣要状告丞相赵申臣贪污谋反,涉嫌舞弊,其妹敏贵妃残害皇嗣,还请陛下明察。” 太监总管立刻就把那信递到了今上的手里头。 今上闻言是再遭霹雳,方才的震惊还没有过去,如今却是再添一遭,他今日就看了两封信,一封是告诉他可能有个孩子,另一封是告诉他他的孩子是被人故意残害的。 他颤巍巍的打开了手中的信件,那上头桩桩件件,全都是证人的亲笔签名,甚至还有账本,那一个个鲜红的血手印仿佛在无声诉说着什么,气得皇上的肩头都在微微的发抖。 “只是物证似乎缺少几分说服力。”今上看完之后深吸一口气问道,说完就不经意的瞥了一下地下跪着的二人,这种感觉就像放风筝的时候风筝线断了还不肯死心,仰着头看它越飞越远之后才彻底的死下心来。 “这两位原本是在宫里头伺候的,因着帮着敏贵妃害了皇嗣,拿了一笔银子就被遣送出了宫,只是有人要灭了他们的口,幸好有摄政王将人给救了下来,”镇国公闻言则是指着地上跪着的二人回答,末了又补充道,“今上,赵家这般行为处事分明就是藐视法度,还请今上秉公处理。” 如今认证物证俱在,今上便深吸了两口气 他虽然知晓前朝后宫勾结,却没想到他们兄妹两个真得是准备只手遮天。 “今上,赵丞相和敏贵妃虽然形式不正,可臣女却觉得他们两个未必会有这么大的胆子,说不定背后还有旁人,不如严加审问,或许能查出真正的幕后凶手来。”徐月淮见到陛下不发一言,却是趁热打铁的说了一句,无非就是想让他下定决心。 他们两个和宁远侯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说不定真能够把宁远侯给一网打尽。 今上面色凝重,却是迟迟没有说话,今日他受到的打击,比以往的所有相加都要多。 一时间,下面三人也不知到底该如何是好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今上才开口定夺道:“丞相赵申臣涉嫌贪污,更牵扯到舞弊一事,即刻压入天牢,敏贵妃赵氏打入冷宫,听候发落。” “是。” 这一夜,丞相府以及敏贵妃的住处俱都是一片喧嚣,一直到深夜才止住。 而这一切,也算是暂时尘埃落定了。 今上看着下面面面相觑的三人,则是把手中的信件放进了怀里,强撑着精神说道:“禾月郡主,既然害得嘉嫔小产的凶手已经被抓到,那你就跟着摄政王一起去冥月国吧,等把冥月国的事情解决以后,想来我另外交代的事情也会有个结果的。” 徐月淮和齐顾泽对视了一眼,不知道今上的葫芦里在卖什么药。 她如今却更担心嘉嫔的情绪,生怕自己一走,嘉嫔会出什么事儿,而且敏贵妃和丞相倒台,只怕宁远侯那边会疯狂报复自己,说不定现在他已经得知了消息,正在府上暴跳如雷呢。 徐月淮思忖了一会,开口:“陛下,可否叫嘉嫔娘娘暂时到镇国公府养胎,她如今情绪不稳,若是我一走,她情绪波动,怕是会影响到腹中的胎儿,还请陛下恩准。” 今上听了这话,忍不住拧了拧眉头。 这开朝以来,还没有后宫妃子回到娘家去养胎的。 嘉嫔并不是什么极重要的人物,自然没必要去开这个先河。 镇国公见状,也连忙开口道:“还请陛下恩准,毕竟她肚中也是怀的您的孩子,若是再出一档子那事……” “镇国公,你这个老骨头可是越来越奸诈了,也罢,你们把人给带走吧。”今上说完随意的摆了摆手,就让人退下去了。 而齐顾泽则是换好小厮的装扮,率先一步打开了门,看的徐月淮都是一愣一愣的,摸摸他的衣服嗤嗤的就笑了一声,倒是把齐顾泽闹了个大红脸,他只是觉得不能惹人怀疑罢了。 第四百三十四章 一问三不知 徐月淮跟着齐顾泽一同回到了天香楼,距离天香楼还有一盏茶的路程,徐月淮却是突然停住了自己的脚步。 “怎么了?”齐顾泽感觉后面的人停下了脚步,便回过头来狐疑的问道,其实他早就想问了,这一路上徐月淮都好像有什么心事一般,一直不发一言,和她平日间的性子很是不同。 “王爷,一会您从后门溜进去吧,咱俩分开走省得惹人怀疑,我也正好去试试那张婷。”徐月淮却是收回了心神回答道,这一路上她都在考虑这些,所以就没怎么说话。 “也好,如今有了金刚钻就可以揽这些瓷器活了。”齐顾泽点头同意之后便迈步走向了后门,而徐月淮则是整理了整理衣衫就从正门走了进去。 进去之后没有犹豫,徐月淮就直接去了张婷屋里,门外的敲门声可把张婷吓了一跳,她本来正在好端端的在床上躺着,匆忙叫了一声等一下便去换衣服,换得一身好看的衣服之后,整理了整理发现才打开了们,毕竟严格来说,徐月淮可算是她的情敌呢,就是这个情敌自己不知道而已。 “你…你怎么回来了?”张婷像是做坏事被发现了一样,说话有些吞吞吐吐,但是眼神却是一直停留在徐月淮的身上,内里仿佛有几分挑衅的味道。 徐月淮走上前去轻松一笑回答道:“我不能回来么?这里应该是我的酒楼才对?” 说完之后就好整以暇的坐在了桌前,自顾自的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徐掌柜,您这话是说到那里去了?这自然是您的酒楼,想回来就回来,我的意思是说你回来是想要做什么?”张婷急忙赔笑着说道,而心底却是在暗骂:神气什么? “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就是过来知会你一声,陛下已经恩准了我去冥月国,我接下来会把你一起带上。”徐月淮抿了一口茶水淡淡的说道。 她是云淡风轻,而张婷的心里却是一阵惊涛骇浪,拿捏了一阵语气便说道:“不行,我不能走……” 看着徐月淮的表情微微的错愕,张婷急忙改口说道:“我是说现在王爷还生死未卜,我还不能离开。” 其实这只是一部分,更重要的是宁远侯让她一定要查清楚齐顾泽到底是生是死,不然到时候死的可就是她了。 徐月淮看她狼狈辩解的模样就暗中点了点头,她自然早就看出来她心里有鬼,不过她是一定要带张婷走的。 “你非去不可,如果不去我就马上把你赶出天香楼。”徐月淮说着脸上露出一抹冷笑。 张婷见状也只能选择答应:“那好,我和你去就是了。” 徐月淮闻言便转身就走,毕竟消息传达到了,如今该给别人一些通风报信的时间了,之后她就去找了周绾和三娘,三人互相寒暄了一番。 张婷在后面只得说了一声,“徐掌柜慢走,便狠狠地把身前的门给关上了。” 而屋内,张婷却是消失了身形,接着夜色的掩护快步朝着宁远侯府冲去。 …… “侯爷侯爷,我马上就要被徐月淮带回冥月了,希望侯爷能想个办法。”张婷进来之后就大声哭喊道。 宁远侯顿时就皱着眉头问道:“那齐顾泽倒是有没有在这个酒楼当中?” “依我看来是没有,酒楼中并没有一个与她相像的人,而且其中那么多的顾客,总有一人能认出他,但是我去可这么久,居然一点消息都没有听说过。”张婷小心谨慎的回答道。 “我花那么多钱让你去,你最后就回报我这个?真是个没用的东西。”宁远侯泽是很是生气,重重的拍了一下一旁的桌子说道,其上的茶杯被震翻在地,顷刻间就碎成了渣渣。 “大人不要生气,我感觉徐月淮的反应不像是齐顾泽死了,倒像是他还活着一般,而且天香楼中还住着一个樵夫。”张婷却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说道。 “她就不能是故作轻松么?而且酒楼里住樵夫有什么稀奇的,还有厨师员工都是住在里面的。”宁远侯恨铁不成钢的指着地上的张婷骂道,就差走到她眼前指着鼻子骂了。 “那人说是铁雄的远房表弟,但是铁雄对她太客气了,完完全全不像是对待表弟的态度。”张婷却是道出了自己的怀疑之后,便又垂手跪在了一旁,顿了一阵又抬头说道:“这世上能让他害怕的,似乎只有齐顾泽一人了。” “那这个人到底是不是齐顾泽假扮的呢?” “臣女不知。” “他跟不跟着一起去冥月国?” “臣女不知。” “你这次回来感觉有人跟着你么?” “臣女不知。” “我…你……” …… 宁远侯被气得跳脚,但是也无可奈何,只能嘱咐张婷以后多盯着那名樵夫,便挥挥手让她回去了。 徐月淮虽然看到了张婷从外头回来,却并没有直接去质问,反而是回了的屋子。 眼下张婷还是宁远侯能信得过的人,自然还是得留着这人,说不定日后,她还得指望张婷来抓宁远侯的把柄呢。 …… 翌日一早,徐月淮直接让齐顾泽先躲进了马车里头,随后才去敲响张婷的门。 “咳咳…请…请进。”屋内传来了几声咳嗽,以及张婷微弱的声音。 徐月淮一怔,随即便又笑了一声,叫来一旁的侍卫耳语了两句,便推门走了进去。 张婷此时正躺在床上,脸色更是雪白无比,盖着被子也在微微的发抖。 “你怎么了?”徐月淮嘴里轻声的啧了一下,便快步走到床前询问道。 “徐…徐掌柜,我昨日未关窗户,似乎是染上风…风寒了,你看咱们能不能推迟一阵子再出发?”说完张婷又重重的咳嗽了几声。 徐月淮闻言却是微微皱眉,假意关心的询问了一句:“那你现在是不是感觉周身无力呢?” “确实。”张婷点头称是,“头还晕乎乎。” “那正和我意。”徐月淮却是含笑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第四百三十五章 人是真得死了 张婷初时听得云里雾里,不知道徐月淮是什么意思,却听见屋内传来了几声拍手的声音。 “徐掌柜您这是……啊!你们干什么?”张婷本想问问徐月淮要干什么,却突然发觉自己连人带被子被人给抬了起来,随着景象的变换,居然从屋子中被抬了出去。 “徐掌柜,您这是做什么?我里面可未穿衣服,况且我还生着病,于情于理您都不能……哎呦!”张婷连忙捏紧了被角,担心春光漏了出去,嘴里却是不断的叫嚣,一句话都没说完,便被扔到了马车里面,额头就撞到了马车壁上。 “徐掌柜,您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她揉了几下便又问了起来。 突然,马车的帘子被掀开,徐月淮的头就探了出来,盯了她一瞬就把她的衣服尽数扔了进去,含笑说道:“若是我没记错的话,你方才说你是周身无力,我觉得等我再回来的时候,应该不会发现你下了马车。” 说完之后,张婷就听见外面的脚步声渐渐的远去了,她便穿起衣服准备回到房里去,但是想起徐月淮方才的那句话,便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那话看着像是关心,实则却是威胁,张婷想明白了这点,索性把头埋进被子中不再言语了。 此时的天香楼二楼,周绾和三娘在这里等待多时了,徐月淮派人去请了她们,自己却迟迟未到。 “徐掌柜不是这般不守时的人啊?”三娘等得有些不耐烦了,站起身来松了松筋骨说道。 “再等等吧,可能是被事情给耽搁了。”周绾却是安抚道。 “急我倒是不急,就是心里思念的慌,毕竟已经好多天不曾见她了。”三娘却是摆摆手回答道。 周绾刚要说话,就听见外面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便止住了话头,两人同时看向了门口。 “怎么?不认识我了么?”推门进来的徐月淮看着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二人询问道。 “哪能。”三娘笑了一声回答道。 三人寒暄了一阵,徐月淮便把话题引到了今日的事情上。 “我要马上去趟冥月国,一会就要出发,天香楼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两个,至于炸鸡店那边,等我回来再说。”徐月淮看着两人交代道,又着重的提了一嘴炸鸡店的事情。 “都是我的错。”三娘闻言急忙说道。 “跟你没关系,是我没考虑周到,幸亏当时齐顾泽在,不过所幸你人并没事。”徐月淮却是摆摆手说道。 “王爷这次也要一起去么?”周绾闻言却是眉毛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也去。”徐月淮点头回答。 “也让我们家那个跟着一起去吧,多少有个照应,而且王爷的身份那边也好解释。”周绾想了想道出了一个建议。 “我们这次可是要去好久……”徐月淮闻言就笑着说道。 故意没有说完就对三娘努了努下巴,之后便又说道:“这么长的时间你受的了么?” 周绾听出徐月淮在拿自己打趣,面颊迅速就红了起来,说道:“那…那是自然。” 徐月淮和三娘见状哈哈大笑,她也答应了下来,一行人便准备上路了。 临出发前,她一个马车一个马车的看了过去,最后一个马车中见到了早就上来齐顾泽,两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是没有言语,而她则是上了这辆马车。 一行人出发,朝着冥月国赶去。 几人的脚程到底快,张婷却因为赌气一直都在马车上不肯下来,可到底这一路憋闷的慌还是忍不住出来透透气。 她这才发现,除了徐月淮和铁雄之外,还跟着那个所谓的樵夫表弟。 “徐掌柜,咱们这回去明月国难道就是游山玩水不成,你怎么还带着个一无是处的樵夫呢?”张婷的话里满满都是嫌弃。 齐顾泽正在为马突然听到这话,忍不住微微蹙了眉头,在他的印象里,张婷并不是这样的人。 徐月淮看了齐顾泽一眼,这才开口道:“他在山里头砍惯了柴,身强体壮,咱们这一路保不齐会遇到什么凶狠猛兽,有他帮衬自然也就能安心些了。” 张婷听了,仍旧没有多大的欢喜。 “许掌柜,我发现你这个人有时候是当真绝情得很,王爷眼下生死不明,你却还有心去冥月国游山玩水,真不知道他是如何眼瞎看上你的。”她仍旧做着最后的挣扎。 徐月淮忍不住摇了摇头,抬眼去看她,笑得意味不明:“张婷姑娘,我与王爷虽然有交情再深,却也不能因着他不思食饭吧,再说了,你是因着王爷才来的,如今王爷不在了,更应该把你送回去才是,要不然日后王爷一定会怪我的,你说说,这日后到了酒泉之下,我总得给他有个交代不是。” 她这话分明就是明里暗里在暗示齐顾泽已然死了。 只有张婷彻底相信了这事儿,宁远侯那边才不会再搞出什么幺蛾子来。 “王爷真的死了?”张婷不可置信的问出了口。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分明就是满满的不相信。 齐顾泽是什么样的人,能叫宁远侯都将其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就足以可见对方的本事了,怎么可能因着简简单单的刑部大牢失火就没了性命。 她才不信。 徐月淮看出了她严重的质疑,忍不住再次道:“大佬里都已经发现了他的尸首,连那玉佩都是他的所有物,我也叫我干爹找遍了京城上下,根本就没有发现他的任何痕迹……” “张婷姑娘,你说说凭着我和王爷之间的关系,他要当真还活着,难道不会来天香楼吗?” 她为了叫张婷信了自己的话,还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努力挤出了两滴眼泪来。 果不其然,张婷在看到那两滴眼泪的时候,便彻底打消了怀疑:“所以,你如今去冥月国就单单是为了将我给送回去?” “嗯哼。”徐月淮挑眉。 张婷并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只是叹了口气,随便吃了两口东西就再次回了马车上。 第四百三十六章 金河村变了 等人一走,徐月淮这才注意到了一旁齐顾泽的脸色有几分黑。 她一时间不晓得缘由,却还是拿起手里头的吃食走了过去,递到了人的面前,笑道:“给,先吃点东西吧。” “如今张婷是宁远侯的人,我自然只能这么告诉他,回头我多去替你烧烧香,想来佛祖也就不会在纠结我‘咒’你的话了。” 这一番话下来,齐顾泽的脸上仍然没有好转。 这一下子,徐月淮是更加好奇了,忍不住问道:“到底怎么了?” “阿月,若是我当真在刑部大牢出了事儿,你可会不思食饭?”齐顾泽问道。 徐月淮脸上的笑瞬间就僵硬住了,她从来没有想过这回事,更不敢想。 她看着齐顾泽眼里头的坚定知晓对方没有跟自己开玩笑,而是当真想知道这问题的答案,反而更加觉得心情沉重。 她摇了摇头,眼里头也充满了坚定的神色:“齐顾泽,我不想你日后再说这件事,你如今活得好好的,以后也会活得好好的。” 话音落下,她的眼里分明就沁着泪水。 齐顾泽看到这里,瞬间就不敢再继续问下去了,而是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随后转移了话题:“你先前那些现在是在哪里找到的?我想我们必须过去一趟。” “怎么回事?那些信是不是……”徐月淮压低了自己的声音。 齐顾泽连忙把事情告诉了她,却见她紧紧皱着眉头,瞬间就察觉到了问题,连忙问道:“那地方怎么了?” “那地方诡异的很,我们要是过去只怕会打草惊蛇。”徐月淮一时间有些退缩。 她还记得金河村的诡异,以及自己对那里百姓的教训,要是自己在贸贸然的过去,只怕会引得他们报复。 齐顾泽一时间也犯了难,可无论如何那个地方是目前唯一的线索了。 徐月淮愣了一会儿,便立刻抬起了头,笑道:“不过这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儿,既然那里有线索咱们就过去看看吧,也总比无头苍蝇好。” 两人把事情给定了下来,便朝着金河村的方向去。 只是金河村的场景和徐月淮记忆中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之前热热闹闹的村子,如今却是一片荒凉的景色,夜已经深了,但是村中居然一户都没有掌起灯来,看上去分外的诡异。 只是偶尔经过的几只乌鸦,大声的聒噪着,仿佛在说他们才是这里的主人一般。 “这里的人都睡得这样早么?”铁雄却是嘀咕了一声。 徐月淮闻言和齐顾泽相识了一眼,两人都没有说话,但是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凶多吉少的意味。 想来任何一个村子都是这样,人在时热热闹闹一片祥和,但是若是只留下了房子,而人全部都不见了,那自然是变得分外的可怖起来。 白天尚且还好,但到了夜间,便让人更加的惧怕。 张婷如今就是这个样子,徐月淮本想去找齐顾泽和铁雄汇合,但是已经和张婷周旋了许久了。 她这次可不是装得,确实胆子很小,而且更是在这样的环境中,偶尔传来的几声鸟叫都让她胆战心惊,大有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势头在身上。 “徐掌柜,您就陪我一起睡吧。” “徐掌柜,算我求求您了,我给您跪下,您别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 “徐掌柜,那天我装病不起,是您非要把我弄到马车上的,所以今日也不能把我一人丢在这里。” …… 她越说越激动,甚至把之前是装病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倒是看得徐月淮哭笑不得。 不过,她还有正事,自然不能一直跟她纠缠。 “行,我不走,在这里陪你睡觉,你先躺下。”徐月淮说着话,趁张婷放松警惕的时候一下就打到了她的脑袋上,这招他是跟铁雄学来的,据说百试百灵,一下子就能把人打晕。 但是,好像是针对铁雄他自己说的。 看着面前依旧清醒的张婷,徐月淮一个头两个大,看着张婷递过来的询问眼神,她急忙掏出了银针就扎了下去,张婷就感觉自己的眼皮越来越沉重,之后便彻底的昏睡了过去。 她这才松了一口气,急忙去找齐顾泽二人了。 汇合以后,铁雄还凑上来问道:“徐掌柜,怎么耽搁这么久?是我那招不好使么?” 徐月淮挑挑眉毛并不想理会铁雄,不过想了想还是回答道:“好使,百试百灵!” 铁雄却没听出来她这话语中的嘲讽的意味,笑呵呵的就行到前方去探路了。 徐月淮带着他们去到上次发现书信的火山洞穴,却在洞口外面发现了繁杂的脚印。 她心里顿时就咯噔一声,进去查看一番之后,就发现里面所有的东西都被烧了。 “坏了,有人发现我们在调查了,这里恐怕什么都剩不下了。”徐月淮徒然的坐在地上说道。 “铁雄,按我们的方式去搜搜,看能不能搜出些东西来?”齐顾泽却是环顾了一圈吩咐道。 “是王爷。”铁雄领命去了。 “你们的方式?”徐月淮闻言问道。 “当兵打仗的,难免会奉命寻找一些东西,自然看的比寻常人更仔细些。”齐顾泽却是摆摆手搪塞道。 徐月淮点点头不再多问,少卿,铁雄黑着一张脸回来,是真的黑脸,脸上都是灰烬。 “王爷,发现了这个。” 齐顾泽接过去,掸了掸上面的灰烬仔细的辨认了一番才说道:“宁远侯府的东西。” “宁远侯?”徐月淮闻言大惊失色,没想到兜兜转转,最后又是落在了他的身上。 “如此来看,说不定他知道的会更多,不然不会毁掉这里。”齐顾泽则是分析道。 “你是说…”徐月淮心中有了一个猜测。 “搞不好他也知道楚楚公主生下了一个孩子,甚至知道那是谁。”齐顾泽点点头回答道。 他只说到了这里,但是众人的心中却都是蹦出了一个人——阿七。 “宁远侯既然要赌,就绝对不可能拿乡野村夫的儿子来赌。”徐月淮开口,“走吧,我们去冥月国。” 第四百三十七章 天妒英才 既然金河村这里已经找不到任何的线索了,那就只能直奔冥月国。 几人很快就到了棋盘峰,张婷睹物思人,瞬间就想到了之前和齐顾泽在这里相处的时光,眼里不自觉的就蒙上了一层水雾,而脚步自然也就迈不动了。 “徐掌柜,您不就是想让我跟你回冥月国么?如今咱们已经到了冥月国的地界,您就把我放在此地吧。”她说的话情真意切,只是想回之前的地方看上一眼,在脑海中再见一次齐顾泽。 情到深处大抵是如此的,见到一切与他有关的东西都会联想到他。 之前的一幕幕都在她的脑海中回荡起来,久久的不曾散去。 “也好。”徐月淮也想尽快的摆脱张婷这个累赘,见她这般便准备顺水推舟,铁雄却匆忙的行了过来,对着徐月淮微微的摇了摇头。 他所传达的自然是齐顾泽的意思,徐月淮略微错愕,但也急忙改口:“不过这里人迹罕至,你还是同我们再往前走一段吧。” 张婷脑海中的画面顷刻间就成了泡影,狠狠的碎了一地,一丝一毫都没有给她剩下。 她瞬间就调转身子,冲着徐月淮喊道:“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徐月淮闻言却是笑了,示意身边的侍卫把她送上马车。 之后便朝着齐顾泽的那辆马车望了一眼,嘴里念叨着:“巧了,我也不知。” 张婷似乎是对徐月淮彻底的心灰意冷了,一路上都没有再说任何,而徐月淮自然也不会主动去和她搭话。 冥月国城门。 买买提已经在这里等了好几天,算算脚力齐顾泽他们应该昨日便到,但是等到今日还没有见到。 正在怀疑是不是等错地方的时候,远远的就看见几辆中原的马车行了过来,他嘴角一勾就带着身边的卫兵走了过去。 铁雄想要动手却被徐月淮给拦下了。 “买买提大人,您这是?”徐月淮含笑问道。 “徐掌柜请见谅,奉命搜查一番而已。”买买提摆摆手回答道。 “上次来可没有这种待遇。”徐月淮下了马车行到买买提的身边说道。 “今时不同往日嘛,只是例行搜查,算不得什么的。”买买提搪塞了一番,接着便四处看看狐疑道,“怎么不见摄政王?” “他……”徐月淮闻言脸色就垮了下去,略带着哭腔说道,“他被烧死了。” 买买提闻言顿时大惊失色,急忙问了一番缘由。 徐月淮已经难过的说不出话来,铁雄急忙行上来,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跟买买提讲了一遍。 “真是天妒英才啊。”买买提见状惋惜的说道,但是从他的表情上却是完全看不出来,甚至还隐隐看出他有几分高兴。 卫兵们也在此时回来禀报:“大人,一切正常。” “嗯,”买买提淡淡的点了点头,随即转身对徐月淮说道,“徐掌柜请节哀,逝者已矣生者如斯。” 说完话他便上前准备自己查看一番,他可不相信齐顾泽真的死了,眼见才能为实。 “大人您……”卫兵见状便询问道。 “多事。”买买提呵斥一声便自己行了上去。 …… 少卿,他又回到了徐月淮这里,确实没有发现齐顾泽,里面只有一个正在呼呼大睡的人,那人老成那副样子肯定不是齐顾泽,除此之外还有见到他惊慌失措的张婷。 他这才相信了齐顾泽的死讯,但还是撑出了一副凶狠的模样说道:“徐掌柜,我对你客气是因为咱们有交情,但是你也不能把我冥月国的罪犯堂而皇之的藏在你的马车中啊?” “罪犯?何来的罪犯?”徐月淮如今已经平复了心情,对买买提的话语自然是一头雾水,还以为是他认出了齐顾泽的伪装,顿时心就悬到了嗓子眼。 “徐掌柜就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了,那车中的女人就是我冥月国通缉的要犯。”买买提则是指着张婷的那辆马车说道。 几个卫兵闻言便行了上去把人给押了下来,但是心里还在嘀咕,这人是谁? “敢问大人,她触犯了冥月国哪条律法?”徐月淮看看张婷又看看买买提,满脑子都是问号。 而铁雄则是趁着两人说话的功夫,偷偷的溜去了齐顾泽的身边。 “这种事情就不是徐掌柜你能够知道了的,我也只是奉命行事罢了。”买买提却搪塞道,说着话就要把人给带走。 但是徐月淮却不是那般好糊弄的人,伸手就拦住了买买提的去路,却看到铁雄匆匆忙忙的行了过来,对她点了点头。 “徐掌柜,你若拦着我,这性质可就变了,别忘了你如今是在我冥月国。”买买提见状则是说道。 徐月淮得到了齐顾泽的点头,自然是果断的收回了手,眼睁睁的看着买买提把人给带走了。 她心中却很是不解,不知道齐顾泽到底是何意,若是他们一起筹谋可如何是好呢? 另外一头,敏贵妃倒台,倒得实在是突然,后宫也不由得大洗牌,嘉嫔和沈依棠更是一跃成为了今上的新宠,多少朝臣都上只要上门巴结。 白大人原本就想着把自己的女儿嫁到沈家去,如今更是迫不得已,索性直接就上门来。 这些日子沈家的门槛儿,险些就被人给踏破了,沈大人更是觉得自己成了了不得的人物,根本就没把与自己平起平坐的白大人放在眼里。 “白大人今儿是为了什么事过来,有话还是要赶紧说的,要不然我可是要去见旁的人了。”他这话里头分明就带着不可一世的味道。 白大人直接就黑了脸,如今他的处境虽然比不上其他的尚书,可到底也是今上亲封的官,对方对自己这么说话,分明就是没把自己给看在眼里。 他的态度也不由得冷了起来:“沈大人,今儿我是为了家里闺女的婚事来的,如今你家公子也到了适婚的年岁,咱们两家也算是平起平坐,想来这门亲事也算是……” “谁和你平起平坐?”沈大人立刻就打断了他的话。 第四百三十八章 不嫁也得嫁 “我女儿如今可是宫里头的贵人,今上的新宠,你家有什么,也敢让你家闺女来高攀我们。” 沈大人当初可是打量着去和丞相一家结亲的,只可惜赵家没那个福气,如今放眼整个京都城,还能够配得上他家儿子的自然也就只有镇国府那个禾月郡主了。 “白大人,我也不怕你笑话,我心里头已经有了人选,禾月郡主身份高贵,虽然出身差了些,可如今也是长安城里头数一数二的贵女,只有这样的人家才能配得上我们沈家的门第。” 话说到这里,他的眉眼间好生得意。 白大人却是摆了摆手,忍不住笑出了声:“沈大人,你怕不是在做白日梦吧?” “人家禾月郡主是什么身份,你家也配得上?要不是摄政王已然身死,禾月郡主是迟早要成为王妃的,再说了,今上先前可是当着众人的面想要把郡主许配给当今状元的,你家儿子文不成武不就如何配的上。” 这一番话下来,两人算是彻底黑了脸。 “既然你这么看不上我儿子,那又何必上门来求亲!”沈大人是彻底恼了,“今儿我可把话给你放在这儿,我儿子便是迎娶一个乞丐,也绝对不会娶你家的女儿。” 他的话音刚刚落下,不远处便响起了一道突兀的声音。 “爹,我想要娶白家女儿白依依。” 沈大人听了这话险些一口气没有上来。 他恨铁不成钢的在来人身上拍了一下:“娶什么娶!你要敢娶他家的女儿,我就把你赶出家门去。” “即使爹要把我赶出去,我此生也是非白依依不娶了。”说完之后,居然真的脱下了身上的外套便行了出去,看样子是下定决心要同沈大人脱离关系了。 “你这逆子!给我回来!”沈大人看了看地上的袍子,瞪着血红的眼睛喊道。 白大人却是一副洋洋自得的模样,看着沈大人吃瘪好生得意。 “沈大人不要叫了,你那儿子我已经看不到身形了,不对不对,我以后可能就该改口叫咱们的儿子了吧。”白大人则是笑的合不拢嘴,气得沈大人的牙根都在痒痒。 “如今这样,你可满意了?” “沈大人这是说的哪里的话,咱们可是亲家,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怎能这么说我呢?”白大人闻言含笑说道。 沈大人气得七窍升烟,眼看就要发作。 白大人适时的说道:“我突然想起来府上还有事情,就先行告辞了。” 说罢就匆匆的行了出去。 他原本是憋着一口气的,却没想到沈家那个公子爷沈逾白竟然给自己出了这口气,这滋味,好不痛快。 白依依见自家父亲这般高兴,连忙问道:“爹,你这是做什么去了,这般高兴。” “哎哟,我的儿,今儿我可是痛快咧——”白大人喝了一杯酒,继续道,“那老张头还想跟我耍威风,却不想他那个儿子就要对你情根深种,甚至还扬言非你不娶,如今和他爹闹翻了……” “想来,用不了多久,那沈家就要上门提亲了。” 白依依听到这里,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甚至还黑了脸。 白大人见了,连忙问道:“你这是怎么了?这可是好事儿,你怎么还丧着脸,赶紧笑笑,你爹我可是扬眉吐气了。” 他说着,又两三杯酒下肚。 “爹,我不想嫁给沈家。”白依依直言,她的话直接叫白大人一蹦三尺高。 方才的醉意也瞬间荡然无存。 他掏了掏自己的耳朵,再次问道:“你刚才说什么!?沈家这么好的门第你都不要,你还想嫁给谁?难道要上天嫁玉帝不成?” “沈家本就看不上我们,就算是我嫁过去了,也只会被沈家看不起。”白依依继续道,“爹,你何必叫我过去受苦,既然要高攀这种门第,我看崔家就很好。” 白大人是越来越精神,直接道:“我看你是昏了头,崔家哪里可有一个有出息的没有,你嫁过去才是真的吃过受苦!” “崔家那个崔子傕不就是极好的人?”白依依到底是说了自己的心里话。 她幼时一瞥就看中了崔子傕,只可以对方残了腿,她料定自家父亲不同意,这才想拿着徐月淮挡刀。 “那是个瘸子,以后能有什么出息!”白大人重重的拍了几下桌子。 别家跟白依依这么大的闺女都已经嫁出去了,只要她,只要嫁人就是千百个不愿意,这做父母的自然是等不及了。 “我告诉你,只要沈家来提亲,你是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白依依看着人怒火中烧的模样,心里头也存着气,立刻就跑出了家门。 她得继续去找徐月淮想办法才行。 …… 徐月淮一行人都在客栈安顿了下来,如今这次是在别人的地方办事,自然就不能再像之前那般有恃无恐,没有完全的准备就不能出手,不然可能事情没办好不说,说不定还会搭上自己一行人的性命。 安顿好之后,徐月淮便准备去街上打听打听,坊间的传闻也是很重要的消息,可以快速的让他们了解到冥月国最近都发生了什么。 她跟齐顾泽说了一声便准备出发,刚走到门口就发现铁雄也跟了出来。 “王爷觉得我不放心,让我跟着您。”铁雄连说谎都不会说,一张嘴就露馅了。 “无妨,我就在附近转转,你也一路辛苦了,去歇着吧。”徐月淮摆摆手说道,心中却是腹诽:你怎么不自己来?反倒使唤人家铁雄。 铁雄还想说些什么,却是被徐月淮一瞪眼睛给吓了回去,不敢再言语了。 她这才满意的调转身形,环顾了一下四周准备选个方向。 却在看到西方的时候,被一道小小的身影给吸引了注意力,那人看起来是个小女孩,因为只是匆匆一瞥,所以徐月淮并没有看到她的脸。 只是觉得这道身影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是却想不起来是谁。 徐月淮便甩了甩头没有计较,还以为是自己之前来冥月国的时候,无意间看见的小姑娘,最近发生的事情太躲,脑子不够用了倒也正常。 第四百三十九章 趁机打听 想罢,徐月淮便朝着赵寅方那边行去,准备问问他那边有没有什么有价值的情报。 却没想到,还没走出去几步,就听见后面传来了嘈杂的声音。 她皱着眉头回头一看,就看不知从哪里冒出了一堆冥月国的士兵,正在拿着一张画像四处寻找着什么。 而且不止她这条街上,其他的街上似乎也在发生相同的事情。 发生什么事情了? 徐月淮心中这个念头刚刚起来,就有士兵拿着画像行到了她的身前问道:“姑娘,有没有见过画上的这个人?” 她定睛一看,一眼就认出了是冥月国的小公主。 “小公主她怎么了?”徐月淮不禁脱口而出。 “您是哪位?”士兵一脸迷茫,搜遍记忆也没想起来徐月淮是谁,暗中就加了警惕,手甚至都放在了腰间的佩刀上,毕竟若是不是他认识的宫中之人,而又看起来面生的,却能认出小公主的,可能就是潜在的会对她造成威胁的人, “徐姑娘,您又来冥月国了啊?”远处的士兵头领却认出了徐月淮,急忙跑了过来拦住了这位士兵手中的动作。 徐月淮淡淡的点了点头,低声问道:“小公主怎么了?” “不瞒您说,她溜出宫了,如今宫内的士兵都出来寻找了,却一无所获。”士兵头领也是低声说道。 “怎么一回事?”徐月淮眉头一皱,小公主按说不是那般任性的人啊。 “不知道,但是又传言说她似乎在这附近出现过,徐姑娘您有看到么?”士兵头领摇头回答道。 “不曾……”徐月淮刚想说没有,但是刚才的那道身影却是突然冒了出来,她急忙改口,“不对,我看见了,似乎是往那个方向跑了,当时我还在奇怪那是谁呢。” “所有人跟我来,徐姑娘日后再感谢您了。”士兵头领匆匆的消失了身形。 徐月淮瞧着他们的背影,不由得叹息一声,看来这冥月国的小公主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她虽然想过去看看,可想想她如今在冥月国也算是孤立无援,还是不能冒险。 她想着,就继续往赵寅方的方向去了。 谁料,她不过才转过了街角,就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正是小公主其人。 徐月淮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到了小公主抱怨的声音:“徐姐姐!我日日盼着你回来。你怎么还转头把我的行踪告诉别人了!” 她说着话,还鼓起了自己的腮帮子。 “哈?”徐月淮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怒火搞蒙了头,却还是反将一军,“那你为何要出逃?难道你不知道国君会担忧么?” “我……我……用你管!”小公主结结巴巴得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干脆就撇了嘴。 徐月淮也不是头一遭接触这么大的孩子了,明白越是逼问,越会叫他们抗拒,还不如不问。 不过,她却突然灵光乍现,想起了别的事儿。 “既然你一时半会不准备回去,不去先跟我去客栈,你再外头闲逛,怕是没一会儿就要被人给抓住了。”她循循善诱。 小公主盯着自己的脚尖看了很久。 她现在确实是无处可去,也不能一直在街上乱跑。 她一抬头就答应了徐月淮的话。 徐月淮也没闲着,一边走着,一边试探道:“我先前听闻冥月国是有个楚楚公主的,可上回去却没瞧见,怕不是都是传闻吧。” “才不是呢。”小公主没有一点点防备,“那是我阿姐,只是她已经故去了,你自然看不到她了。” “这可真是天妒红颜呐。”徐月淮说着话,就把人带到了自己的屋子。 她顿了顿,继续问道:“那她有没有留下什么孩子?” 小公主眉头一挑,好似是听出了徐月淮这背后的试探意味,连忙捂住了自己的肚子,哭唧唧:“徐姐姐,你能不能不问了。我在外头跑了半日,肚子已经很饿了。” 她的肚子竟然还配合得叫了两声。 徐月淮也想先拿到自己想要的话,可看她这副样子,便晓得不成了,只能先去借用客栈的厨房,做了一道凉皮来。 小公主被香味吸引,立刻大快朵颐起来。 “就是这个味道,旁人都做不出徐姐姐这个味道来。”她一边吃着,一边夸赞呢。 徐月淮替她擦了擦嘴角的残渣,继续问道:“那你现在能不能告诉我,她到底有没有孩子了吧。” 小公主的动作停下来,面上带着几分羞愧。 “徐姐姐,其实我不知道我阿姐有没有孩子,我母后不让我问那些事情,宫中的人也没人肯告诉我,徐姐姐,方才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你不要生气……”她抠着手指说道,最后几句越说声音越小,似乎是担心徐月淮会因为她撒谎而生气。 但是徐月淮又怎么会忍心怪她呢?只是摸了摸她的头说道:“徐姐姐不怪你。” 说完之后便把她托付给了铁雄。 “这是谁家的娃娃?怎么生的这般好看。”铁雄没有见过小公主,捏了捏她的小脸就笑道。 力道似乎用大了,把她捏着生疼,使劲踩了铁雄的脚一下,铁雄伸手就要打下去。 “铁雄,那是冥月国的小公主,你可要注意点。”徐月淮淡淡的声音传来。 铁雄的手就生生的止住了,最后则是摸了摸她的头。 “大个子,你怎么停住了?方才不是挺神气的么?”小公主却唯恐天下不乱,还在挑衅铁雄。 “徐掌柜,您看能不能换个人看着她。”铁雄硬着头皮问道。 “没得换,在我回来之前都拜托你了。”徐月淮摆摆手回答道,接着就迈开脚步又去找赵寅方了。 铁雄无可奈何也只好认命。 徐月淮脚步匆匆,这次却是没有遇到什么事情,顺利的就到达了赵府。 刚要进去打听一番消息,就听到了一阵熟悉的声音。 她心中一动,急忙就躲了起来,偷偷的观察着。 少卿,侧门打开,却是张婷从里面行了出来,四下看了看没人注意自己,这才快速的消失了身形。 第四百四十章 捣蛋鬼 徐月淮一时间也不由得担忧起来。 她在冥月国认识的人不过寥寥,要是赵寅方也跟买买提是一条船上的人,她可就真的无计可施了。 她正犹豫着自己要不要上门去,却没想到门口竟然传来了赵寅方的声音。 “徐姑娘,久违了。”赵寅方拱了拱手。 他和徐月淮只打过一次交道,可两人都对彼此印象深刻。 徐月淮眼见着赵寅方发现了自己,自然也就不好再躲,只能硬着头皮上前去:“赵大人,许久不见了。” 她欲言又止。 赵寅方看着她的神色,心里头就大概懂了几分,连忙把人往府里头让:“徐姑娘,里面说话。” 两人立刻去了正堂。 “我听说摄政王出事了?徐姑娘,你是从长安来的,这事儿是不是真的?”赵寅方走在前方率先开了口。 徐月淮听了这话,一时间有些犹豫,看着面前之人的背影,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她本来选择来寻赵寅方,是因为信得过他,可如今看到张婷从他府里出去,心里头反而没有底。 她思索了片刻,开口问道:“赵大人,我们进城的时候,买买提将军说张婷是冥月国的钦犯,把人给带走了,可我方才却好似看到她从你府里出去,这是怎么一回事?” “钦犯?”赵寅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徐姑娘可别听他们胡闹,什么钦犯,不过是他们的圈套而已,买买提将军和张婷也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怎么可能会直接把人给抓起来?” 顿了一下他又接着说道:“再说了,如果冥月国分成了两派,买买提将军和张婷的外祖父都希望能够和中原开战,他更不会对张婷下手了。” 徐月淮听了个大概。 她立刻盯着赵寅方的眼睛,问道:“那赵大人呢?” “我身上毕竟留着中原的血脉,怎么会愿意对中原开战,只可惜,最后拍板的,从来都不是我们。”他说着,摇了摇头。 徐月淮听了这话,心里头再次细细思量了一番。 半晌,开口道:“王爷是诈死,如今也跟着我来了冥月国,只是不能露面罢了,赵大人,我们想和你合作。” 事到如今,她只能赌一把。 好在,赵寅方听了这话以后是发自内心的笑了。 “我需要了解冥月国现在的势力,另外,我需要打听到楚楚公主的事情。”她继续道。 只是,赵寅方却铁青了脸:“势力容易,只是这楚楚公主……” 他连忙开口:“楚楚公主原本和匈奴定了婚约,却因为不愿意而逃跑,回来的时候还大着肚子,自那以后就成了冥月国的禁忌,想要打听出来,怕是难。” “我相信赵大人。”徐月淮道,“至于为何要打听这些,等你打听到了,自然而然也就知道了。” “好。”赵寅方坚定点头。 倒也不是他相信徐月淮,而是相信齐顾泽,自然也就相信他看上的人。 徐月淮的心里还惦记着小公主的事情,故而并没有多待,而是立刻回了客栈。 …… 只是小公主并没有安生。 铁雄虽然也照看过孩子,可蒋时宸和蒋倩倩都是乖巧的人儿,给一本书就能安静许久,可小公主不同。 她一会渴了,一会饿了,甚至还撕毁了铁雄给她准备的书。 “你这小孩!我……”铁雄顿时气急败坏,手臂又高高的扬了起来。 “来来来,大个子,你来打我啊!”小公主却是继续蹬鼻子上脸,甚至将自己的脸凑到了铁雄的旁边。 铁雄见状彻底没了脾气,这个小孩可是冥月国的公主,如今他们身在人家的地盘,若是还把他们的公主打了,那可就真吃不了兜着走了,虽然这个小孩确实很惹人厌。 他没有办法,只能将手重重的砸在了桌子上。 巨大的响声传到了隔壁齐顾泽的耳朵里,他立刻走过来查看情况。 “铁雄,怎么了?”齐顾泽行进来问道。 铁雄正在吹着自己的手,方才拍桌子把他的手震的生疼。 小公主则是嘻嘻的笑着,似乎很爱看铁雄吃瘪的样子。 “王…还不是因为她么,徐掌柜让我照顾她,谁知道这小家伙特别爱捣蛋。”铁雄听见笑声苦笑一声跟齐顾泽解释道。 齐顾泽自然是认识她的,闻言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对小孩子也没什么太好的办法,便关上门准备退出去。 “等等。” 岂料他刚刚转过身去,身后却是传来了小公主的声音。 “怎么了?”齐顾泽闻言回头一看,一双手却是瞬间伸了上来,把他下巴上的假胡子一把给扯了下来。 “我就说看着你眼熟,你怎么带上假胡子了呢?”小公主扯下齐顾泽的胡子之后,一眼就认出了他,指着他就笑道。 齐顾泽没觉得怎么样,铁雄却有几分着急了,虽然徐掌柜认识她,但是方才她可没说此人是敌是友,虽然一个小姑娘翻不出什么风浪,但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小心一些总归是没错的。 万一她认出了齐顾泽,告知了买买提,那他们可就危险了。 “把胡子拿出来!”铁雄想罢便上前瓮声瓮气的说道。 “不给!”小公主却是把胡子塞进了自己的怀里。 “你!”铁雄作势就又要打。 “铁雄。”齐顾泽叫了他一声,并对着他微微的摇了摇头。 “我想起来了!”小公主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把怀里的胡子塞到了齐顾泽的手中,嘴里更是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想起来了,买买提说要杀了你!” “到底是怎么回事?”齐顾泽和铁雄相视一眼,铁雄心领神会立刻出去守着。 小公主则是继续说道:“那日,我听见买买提说要杀了上次和徐姐姐一起来的人,不就是说的你吗?都怪我,你这样肯定会被人认出来的,我不想让你死。” 说到最后甚至还掉了几滴眼泪,看的出来她十分的自责。 “不怕不怕,”齐顾泽则是擦掉她的眼泪说道,“这个胡子我那还有很多呢,不会被人给认出来的。” 第四百四十一章 赈灾最重要 “真的么?”小公主这才破涕为笑。 “真的,”齐顾泽摸了摸她的头又问道,“你还有听到别的么?” “还有,什么远宁侯抓了真太子。”小公主皱着眉头想了半天才回答道,毕竟事情已经过去许久了,她记不清了也很正常。 齐顾泽闻言更加认定真太子在宁远侯的手中。 小公主透露了一些消息出来,就继续在屋子里捣乱,等徐月淮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自己的包袱被翻得一团乱。 她一把就上前抓住了小公主继续作妖的手:“再翻下去,可就不礼貌了。” 小公主还以为徐月淮一时半会回不来,这才放心胡闹,如今被抓了个正着,反倒是别别扭扭起来。 “徐姐姐,我就是太无聊了。”她低着头,小声道。 小公主这么多年在王宫里受尽了娇宠,自然是无法无天了些,再加上没人管得住她,纵得她更加猖狂,好在她还听徐月淮的话。 徐月淮叹息一声:“好了,你也出来玩了一趟,如今也该回宫了。” “我不!”小公主使劲摇了摇头。 她可不想回去挨骂。 徐月淮眉头一挑,明白这人是准备赖上自己了,只可惜,她们还有要事要干。 等等…… 既然是要打听楚楚公主的事儿,这冥月国的王宫自然是最好的地方了。 她想到这里,立刻开口:“这宫外的食材到底是比不过宫里头的,小公主,你既然想叫我给你做饭,就得提供食材才行,要是不能回宫,自然也就没饭吃了。” 小公主到底是小孩子,一些吃食就把人给收买了。 她连忙道:“我回去就是。” “可你也得跟我一起回去。” 这话一出,铁雄就和齐顾泽对视了一眼。 他开口:“徐掌柜,你要是入宫了,那我们……” 他们两个不会做饭,又吃不惯冥月国的饭菜,不出意外,一定会饿死在这里。 徐月淮抿了抿嘴唇。 眼下重要的是齐顾泽的身份不能被人给识破。 她思索了一会,却认为冥月国王宫却是最安全的地方,买买提就算再有本事,也不可能一直盯着冥月国王宫的一举一动。 她赶忙道:“他们两个也得进宫才行。” “没问题。” 小公主答应下来,他们就立刻前往了王宫。 …… 且说先前今上勒令朝臣归还欠银,可归还的人并不多,裴玄仍然没有赈灾的银子。 他整日磨着沈大人没用,干脆就找到了今上这里。 “今上。” 裴玄见礼之后,今上却很是吃惊,皱着眉头问道:“裴大人,你怎么还在此地?灾情刻不容缓啊。” 他怒极反笑,强忍着怒气说道:“今上,虽然之前你勒令群臣归还国库的银子,但是归还的人数寥寥,臣目前还是没有银子前去赈灾,不带着银子去的话根本就解决不了问题啊,还会使得百姓怨声载道,所以这才迟迟没有动身。” “这群阴奉阳违的东西!”今上闻言大怒,直接就将龙书案上的东西尽数的扫到了地上。 “陛下,保重龙体啊!”立刻有太监下跪劝道。 “去把户部尚书给我带来!”今上则是摆摆手说道。 “是。” 少卿,户部尚书赶到。 “臣参见……” “免了免了,”今上不耐烦的挥了挥手问道,“户部尚书,我且问你,朝中那位大臣欠户部的银子最多?” 户部尚书一听,顿时面露苦涩,忍不住就看了一眼裴玄,心说裴大人你这不是把我架在火上烤么?欠钱最多的是宁远侯,可是我不敢说啊,不然事后他一定不会放过我的,但是问话的是今上,若是不说的话也是一个死,这可真是缩头伸头都是一刀的境地了。 “朕问你话,你一直看裴大人干嘛?难道是他欠的银子最多,跟朕在玩灯下黑么?”今上的眉头顿时就皱了起来,看向裴玄的眼神也变了几分。 “不是…不是…”户部尚书急忙摇头。 “不是的话你倒是快说啊,不说的话这个官你就不要做了,这条命也留在这里吧。”今上发了狠。 “陛下饶命,是……”户部尚书深吸了一口气,“是那宁远侯欠的最多。” 说完之后他就如同一个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瘫软了下去。 今上这才恍然大悟,拍着扶手说道:“朕早该想到的,不然也不会怕成这个样子,来人,宣宁远侯入宫。” …… 宁远侯府。 他此刻正在府上听戏,请的可是京城中的角儿,悠闲的很。 “侯爷侯爷,不好了。”府上的小厮慌忙的跑了过来。 “慌什么?”宁远侯闭着眼睛一手打着拍子,一手在空中指指点点的说道,“喘口气,慢慢说。” “侯爷,宫中来人了,陛下宣您马上进宫不得有误。”小厮深吸了一口气回答道。 “可说是什么事情么?”宁远侯依旧闭着眼睛询问道。 “不曾,但是太监说,户部尚书和裴玄都在殿上。”小厮硬着头皮回答道,说完之后还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但是终究还是慢了,随着一阵劲风刮过来,宁远侯的巴掌就恶狠狠的落在了他的脸上。 “蠢材,这么大的事情不会说快点么!还唱什么唱,别唱了!”宁远侯打完小厮之后又冲着台上的戏子骂道,之后还把一旁的桌椅都给掀翻了。 小厮捂着腮帮子腹诽,方才不是你让慢点说的么?如今反倒怪起我来了。 不过,他也就敢在心里念叨念叨,生怕面前这位一个不高兴自己就人头落地了。 宁远侯在原地踱步了两圈,便立刻通知管家筹银子,上上下下寻找了半天,甚至连老鼠洞里都看了看。 总算是凑出了一半的银子来,但是剩下的一半却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他硬着头皮带着这一半银子去了金殿上。 “宁远侯,你当朕这儿是菜市场么?还能还价么?”今上听闻宁远侯只带来了一半数量的银子顿时大怒。 “陛下,实在是没有了,我把府上能卖的东西都卖了,这才凑出了这点。”宁远侯哭丧着一张脸说道。 第四百四十二章 咽不下这口气 沈大人听到这里,生怕自己没了宁远侯的庇佑,急忙打起了圆场:“今上,不如先让裴大人带着这些银子去赈灾吧,剩下的再让宁远侯想办法。” 今上仍然冷着脸,没有开口的意思。 “今上,就如裴大人所说的,眼下还是赈灾更重要。”他连忙趁热打铁。 裴玄虽然不愿意就这么放过宁远侯,可如今这个关头,他也只能选择赈灾这一条路,如此,宁远侯反倒又松了一口气。 …… 宁远侯回到侯府以后,心里头总归是咽不下这口气的。 他这么多年,吃朝廷的,喝朝廷的,从来都没出过问题,偏偏半路杀出个裴玄,差点毁了他的好事。 他将手边的茶盏重重扔了出去:“徐明志人呢!” “回侯爷的话,近日都没有看到徐大人,我们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底下人恭恭敬敬的回答道。 “找!一个时辰之内我就要见到他。”宁远侯下了死命令,自然也是因为被今上拿走了银子,他辛苦了小半辈子才得来的财富,一朝之间居然全部散了出去,虽然是拿去赈灾了,但是这口气他是没办法咽下的。 裴玄如今上今上钦点的赈灾大臣,他自然是动不了的,而与他交好的齐顾泽如今也是生死不明,那么就只剩下那个让他垂涎三尺的天香楼了。 他打定主意,无论如何都要联合徐明志把天香楼给夺过来,好好的出一口恶气。 一个时辰悄然过去,徐明志还真被宁远侯府上的人给找到了,脚步匆匆的就赶来了府上。 “侯爷,您找我?”他恭敬行礼问道。 “如今徐月淮去了冥月国,天香楼群龙无首,此时可是把天香楼夺过来的好时机,你有没有什么对策?”宁远侯询问道。 徐明志一时无言。 他就是怕宁远侯找他说这个事儿,所以一直躲得远远的,却没想到还是被人给找到了。 他眼下根本就进不去天香楼的大门,能有什么办法。 他唉声叹气:“侯爷,实在不是我不想动手,而是镇国公把那里围得里三层外三层,我实在没办法。” 徐明志打定了主意要摆烂。 反正自己如今已经做了官,就算是完不成宁远侯给自己的任务也是官,没必要怕。 “没办法你就去给本侯想办法。”宁远侯直接把手里的茶盏扔到了他的身上,“我告诉你,没有天香楼,本侯绝对不会再给你们父子俩一点吃食,你们可掂量着办吧。” 徐明志对这些话不以为意。 他才不信宁远侯真的会对他不管不顾。 徐月淮把小公主送进了宫,却没想到刚进宫门就被人给拦下了。 买买提匆匆赶来,见到此情此景就说道:“原来是徐掌柜绑架了小公主,来啊,给我把她控制住。” “你要做什么?”徐月淮不动声色的询问道。 “做什么?你绑架了我国的公主还要问我做什么?”买买提冷笑一声说道。 “你哪只眼睛看见是我绑架的小公主?而且,就算是我绑架的,我又何必又把人给送回来呢?买买提大人,你这可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了。”徐月淮不慌不忙的说道,虽然周边都是冥月国的卫兵,但是她自然是不做亏心事,不怕影子斜。 “你休要逞口舌之利了,”买买提却是大手一挥说道,“你绑架了小公主,但是没想到我们的反应这么快,一时间所有的路口都被封死了,你逃也没地方逃,自然是只能把人给送回来,上演一出欲擒故纵的好戏,借此来洗脱嫌疑,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啊。” “精彩!”徐月淮听完便拍了拍手掌说道,“买买提大人的思路还真是清奇啊。” “我处理了那么多的案件,分析一番嫌疑人的动机自然是家常便饭。”买买提却是没有听出徐月淮言语中的反讽,还真的以为她是在夸自己。 “买买提,你在胡说什么?”小公主确实从马上上跳了下来,指着他的鼻子尖说道。 “小公主,您怎么帮着绑架您的人说话呢?”买买提确实急忙对着她说道。 “我呸,谁说徐姐姐是绑架我的人?我看谁说的?”小公主站在徐月淮的面前,叉着腰问道。 “大家都这么说……”买买提却是扫视了一番周围人的目光,但是瞬间他脸上的表情就僵住了,后面的声音自然也是越来越小。 只见所有的人看到他的眼光之后都低下了头,毕竟从刚才小公主的称呼当中,就已经可以看出来徐月淮绝对不是绑架她的人。 “谁?我只听见了你一人这样说,污蔑送我回宫的人,我看你才是包藏祸心的那一个吧。”小公主也是扫视了一圈周围,最后则是把目光又落到了买买提的身上,一顶大帽子直接就扣了上去。 “请公主恕罪,是微臣太着急了,所以看谁都是匪徒。”买买提见事不好,直接放低姿态请罪。 小公主却是懒得理会他,带着身后的徐月淮一行人就进了宫,后面的买买提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看着他们的背影狠狠地就啐了一口。 皇城内。 国君正看着小公主的画像泪眼涟涟,后方却是突然传来了欣喜的声音。 “国君,小公主回来了。” “什么?” 他大惊失色,脸上的泪都来不及擦擦就跑了出去,抱住小公主就一阵唏嘘。 “小祖宗啊,你可算是回来了。” “下次可不能再出去瞎跑了,都快把我担心死了。” “你胆子够大的啊?居然都敢偷偷的溜出宫去了,我今日若是不好好教训你的话,等你再大些还怎么得了?” …… 国君一句话一个口气,看着徐月淮忍不住就轻笑了一声。 他这才注意到了徐月淮。 …… 让徐明志万万没想到的是,从那日以后,一连三日,宁远侯真得没给他们吃食,甚至还把所有的奴仆都合格带走了。 徐金贵早就已经过惯了养尊处优的日子,一时间没了人伺候, 他根本就受不住。 第四百四十三章 徐月淮死了 他立刻找到了徐明志的跟前:“明志,这到底是什么回事,宁远侯每日都让人按时送东西过来,可这几天都没有,是不是你得罪了侯爷?” “我可告诉你,宁远侯是咱们一家子的恩人,你可不能惹恼了人。” 他摆出一副长辈的模样。 徐明志却忍不住冷哼一声。 他如今出息了,翅膀硬了,自然不把徐金贵放在眼里。 “爹,你倒是把他当成恩人,可他不过把你当成玩意。”徐明志不满道,“他说了,要是咱们不能把天香楼给搞到手,就不给咱们继续送吃食。” “他要是真有本事,怎么不自己去想办法?” 徐金贵愣住了。 他们现在可是被天香楼嫌弃了的,哪里能再把这地方给弄到手。 徐明志却还继续说着:“再说了,我要是真成了天香楼的东家,怎么可能还会听他差遣,一个天香楼就足够我衣食无忧了。” 徐金贵的主意来得快。 听到这里,心里头就已然有了法子。 “明志,你说得对,咱们就得成为天香楼的东家。”他一拍脑袋,笑道,“既然徐月淮已经离开长安城了,那她是生是死,岂不就是咱们说了算的,只是打定主意,三娘和周绾两个弱女子不可能是咱们的对手。” 徐明志却叹了口气:“爹,你说的容易,可现在还有镇国公府呢,我可不敢得罪他。” 他如今在宁远侯手底下并不痛快,要是能巴上镇国公这棵大树,才能摆脱宁远侯的控制,只可惜,那人把自己当成眼中钉肉中刺,他讨好都没地讨好去。 “傻儿子,那不是还有你娘嘛。”徐金贵笑得阴险。 …… 话说回来,自从崔柔住过来以后,日子就松快了许多,就连心情都畅快了不少,又不用操心家里的吃喝,简直是神仙日子。 徐明志看到她就呆坐在院子里,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自己费心费力,可她却什么都不用干。 他眉头一挑,用唾沫装成眼泪在脸上抹了抹,随后就直接跪到了崔柔的面上,痛哭:“娘,我刚从宁远侯那里得到的消息,姐姐……姐姐她,没了。” 崔柔原本还算怡然自得,突然听到‘噩耗’,险些一口气上不来。 她不敢相信:“不是说她去冥月国送人了,怎么就好端端的就没了?儿,你可不能吓唬我。” “娘,就算我再浑,也不可能拿这事儿开玩笑啊,我是亲耳听侯爷说的,他的消息还能有假?” 徐明志看着崔柔的动作,分明就是信了这话。 他赶紧继续趁热打铁:“娘,你可得赶紧把这消息告诉天香楼那群人才行,她们不叫我进门,只能麻烦你去了。” 崔柔虽然没生了徐月淮,可到底是有点感情的。 她立刻点头:“好,好,娘这就去……” 她立刻就准备出门去,可又怕她们不肯信自己,连忙拉上了徐明志的手腕:“你跟娘一起去,不然,娘怕他们不相信,你放心有娘在,他们绝对不会把你给赶出去的。” 这话正中了徐明志心思。 母子俩就立刻往天香楼去了。 …… “又是你把这小丫头给带回来的么?”国君苦笑一声问道。 徐月淮也是无奈的摊了摊手,她也不知道为何和小公主这么有缘分? “这偌大的冥月国,也只有你能够镇住她了。”国君感叹了一番,又看了一遍三人的反应,便试探的问道:“不知徐姑娘能否留在冥月国,等小公主长大几分再离去?” 徐月淮没想到国君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一时间竟然也没反应过来。 还是齐顾泽在后面看不过眼去,轻轻的踢了她的脚跟一脚。 她这才回过神来,含糊的说道:“陛下您这不是在开玩笑嘛,我可是奉了我朝今上的命令来促进两国交流的,若是留在这里那我成什么了?” “哈哈哈,朕确实是在开玩笑。”冥月国君闻言便借坡下驴的说道,这一页就算是揭过去了。 “父皇父皇,你们不要说了,先给徐姐姐他们安排个住处吧。”小公主却是晃着冥月国君的胳膊说道。 冥月国君闻言就收起了脸上的笑意,若单单只是徐月淮一人的话,安排个住处自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问题,随便住进后宫就可以了。 只是她身后还跟着两个外男,这要住进来的话可就不合规矩了,毕竟后宫都是女子居住的地方,男子一般都是太监,若是出个什么事情那可就说不清楚了。 但是毕竟这两人是徐月淮带来的,自然不是那般不守规矩的人,而且冥月国君也拗不过小公主,虽然觉得不成体统,但是还是点头同意。 齐顾泽和铁雄就跟着太监先去安排住处了,小公主也被拉去换衣服,一时间朝堂上就只剩下了徐月淮和冥月国君两人。 “陛下,我有一个问题想向您请教一二。”徐月淮眼珠转了转对着冥月国君说道。 “但说无妨,还有能难住徐姑娘你的事情么?”冥月国君轻笑一声回答道。 “陛下可曾听说过张婷这么个人?”徐月淮问完之后便紧紧的盯着冥月国君的神色,若是他说谎的话,她自然是能够看出来的。 只是她却从冥月国君的脸上看到了深深的迷茫。 “未曾,这人是我冥月国的子民么?徐姑娘为何有此一问?”冥月国君狐疑的问道。 看出冥月国君确实不知情,那么就能证明是买买提在说谎了。 “陛下,是这么一回事情,我在进城的时候,遇到买买提大人……”徐月淮便把之前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冥月国君。 “来人,把买买提宣上殿来。”冥月国君闻言就派人把他给宣了上来。 “臣参见陛下。”买买提上殿之后恭敬行礼,看见徐月淮忍不住又咬了咬牙,方才的事情可是还没过去呢。 “张婷犯了什么罪名?买买提你给徐姑娘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就把人放了。”冥月国君感激徐月淮把小公主找了回来,自然是想要替她出个头的。 第四百四十四章 小混混 买买提思虑了许久,才说:“回禀陛下,张婷犯的是擅自离开冥月国的罪名,这在冥月国一直是重罪。” 话说到这里,就连冥月国的国君都有些听不下去了。 国君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徐月淮见状,摇了摇头,就立刻给了他们台阶下:“国君,既然不是什么大事儿,不如就放了张婷姑娘吧,我听闻,她和买买提将军也算得上是青梅竹马,要是这般不近人情,只怕是要伤了彼此的情分的。” 国君瞥了买买提一眼,将不快写在了脸上,随后开口:“今儿,当真是徐姑娘看笑话。就如你所言吧。” 话音落下,买买提看向徐月淮的眼神就更加充满了杀意。 …… 很快,铁雄等人就把东西给安置好了。 铁雄实在是不明白徐月淮此举的意思,忍不住抱怨:“徐掌柜,这好不容易把人给摆脱了,你怎么还帮了她,还叫人继续留在咱们身边,这不是明摆着引狼入室吗?” “你懂什么,我这叫把人放在眼皮子底下,才能确保她不会胡来。”徐月淮连忙道。 “嗯?”铁雄更加不解。 虽说他在齐顾泽身边跟了不少年,可大多都是武力,动脑子的事儿,很少用到他。 “如今张婷在暗处,又较为了解我们,要是有什么事儿,咱们自然不好应对,可要是放在咱们眼皮子底下,自然就清楚了她的行踪,也能及时应对。”齐顾泽连忙开口。 铁雄瞬间恍然大悟。 徐月淮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轻笑一声,打趣道:“常听老人说‘一孕傻三年’,可我看,如今有喜的是周绾,傻得却是你。” 铁雄闻言便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嘿嘿的干笑了几声。 小公主却突然出现在了铁雄的后面,在他后面大声喊道:“大个子,你在笑什么?” 铁雄听声音就知道是谁,对于他来说,小公主就是第三个能镇住他的人,前面两个自然是齐顾泽和周绾。 “徐姐姐,你快给我做饭吧,我的肚子都快饿扁了。”小公主却是懒得再理会铁雄,直接对着徐月淮说道。 “小馋猫,”徐月淮却是笑着刮了一下小公主的鼻子,“我这就去给你做。” 她前脚刚走,买买提就带着张婷过来了,他虽然十分的不爽,但是国君的吩咐却也不敢不从。 买买提心中本就憋着一肚子气,没想到过来之后,却是丝毫没有见到徐月淮的身影,这让他更是怒不可遏。 “买买提大人,把人交给我就行了。”铁雄倒是主动地迎了上去。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我说话?”买买提扫了铁雄一眼说道。 “你!”铁雄闻言就怒不可遏,但是毕竟这是在人家的地盘,他到底还是忍住了。 “你什么你,我告诉你们,你还有她还有那个徐月淮,你们全部都会死在我们这里。”买买提指着铁雄的鼻子放了狠话。 张婷与买买提早就商量好了,闻言之后便立刻开始卖惨,抹了一把眼泪就说道:“要是齐顾泽还活着,肯定不会让自己受委屈。” “要是我们王爷还活着,还轮的到你们在我面前耀武扬威,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齐顾泽已经死了!”铁雄却是丝毫不为所动,毕竟他对张婷本来就没有什么好感,可不会对她的遭遇表示出丝毫的同情。 正好齐顾泽从此处路过,听到铁雄的声音忍不住就打了一个喷嚏,之后便朝着屋内走去。 而买买提看着他的背影心中却是一动。 “买买提大人,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就请回吧。”铁雄却是直接下了逐客令。 “不急,前面那人给我停下!”买买提却是一挥手,看着齐顾泽背影喊道。 齐顾泽却是跟没听见一样,自顾自的继续往前走去,毕竟他的耳朵有几分“问题”。 铁雄急忙打圆场,指着自己的耳朵说道:“买买提大人,那是我的远方亲戚,耳朵不太好使,您别见外。” “无妨。”买买提摆摆手却是快步走到了齐顾泽的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上下打量了一番之后便将视线放到了他的胡子上面。 “来人,给我把他的胡子拔下来!”买买提冷笑一声说道。 “大人,您这是?”齐顾泽装作一头雾水的样子,心思则是急转一直在想主意。 卫兵走了上来,正要动手的时候却是突然传来了一声断喝。 “买买提,你要做什么?” 他闻言身形一僵,听出了声音是小公主的便急忙讪笑道:“不知公主在此地。” “买买提,你三番两次的对我的朋友不客气,是不是不想活了?非得让我去父皇那里告状么?”小公主叉着腰骂道。 “公主殿下,我不是……” 买买提试图辩解,刚说一句话就被打断了,“不是什么不是,我现在不想看到你,你赶紧给我走!” 他只好灰溜溜的走掉了,而临走之时却是眼神复杂的看了齐顾泽一眼。 “这个买买提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小公主看他走了则是嘟着小嘴又喊了一句。 另外一边。 白依依却是不满意家中长辈的安排,她才不要嫁给沈公子,但是家中对她的反对却没有什么反应。 她思前想后只能去求助徐月淮,但却不知她如今已经在千里之外的冥月国了。 白依依打定主意,便偷偷的溜了出去,急匆匆就朝着天香楼赶去。 她的身段本就不错,又加之脚步快了一些,身上有些位置自然也就跟着动了起来,看的某些人的下半身便有些忍不住了。 “大哥大哥,你看前面那个女子。”街角有个瘦子指着方才匆匆跑过的白依依说道。 “啧啧啧,身段真不错啊,你看那小腰,真想上去捏一把!”他淫笑一声说道。 “大哥,咱们不如……” “你小子!走!”被称作大哥的男子拍了那人的肩膀一下,便起身带着他追了上去。 …… “你们干什么?唔唔……”白依依头上被套上了一个黑布袋,被这两人带到了城中一个荒废的寺庙当中。 第四百四十五章 张婷做戏 揭下布袋之后,刺眼的光线瞬间就刺的她的眼睛睁不开,抹了抹眼中的泪之后,便看到了面前对自己淫笑的两人。 破庙,面前淫笑的男人,白依依瞬间就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你们知道我是谁么?”白依依压下心中的慌乱问道。 “管你是……” “老二,别跟她废话了,咱们先好好享受一番。”老大搓着手就冲了上去,趴在白依依的身上就对着她上下其手。 “不要!救命啊!救命……唔!”白依依瞬间就开始反抗,嘴里也是开始喊起了救命,只是刚喊了一句,嘴里却是被塞进了一团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虽然只是喊了一句,但是却还是被人给听了进去。 崔子榷正好办事回来,路过此地的时候却是正好听见了白依依在叫救命。 他带着家丁便急急忙忙的就冲了进去,一进去就看见了两个人正趴在白依依的身上蠕动。 崔子榷见状就气不打一处来,命令家丁抓起他们的衣领子把他们给扔到了一边,并且脱下身上的衣服给白依依披上,她的头发被那两人给弄乱了,一时间崔子榷却是没有认出她来。 “光天化日之下,你们就在此地调戏良家妇女?真是世风日下,来人,先给我揍他们一顿,再扭送到官府去!” 崔子榷啐了一口那两人之后,便回头查看白依依的状态。 万幸他来的及时,白依依的衣服还没有被脱下来,只是受到了几分惊吓罢了。 “谢谢崔公子!”白依依站起身来急忙道谢,虽然崔子榷没有认出她,但是她可是认出了崔子榷。 “你是?”崔子榷闻言却是震惊道,听声音居然十分的耳熟。 “是我。”白依依说着话便把自己的头发给扎了起来,崔子榷这才认了出来。 而白依依却是泪眼婆娑的看着崔子榷,方才她脑海中最后定格的画面就是崔子榷,而如今他却实实在在的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本来就对他有几分好感,经此事之后白依依的感觉更是强烈。 “这还真是歪打正着,你怎么会被人掳到这里的?”崔子榷闻言就点了点头,末了又皱着眉头问道。 “我是……那个……”白依依却是支支吾吾的不肯说,看了一眼崔子榷之后便又低下了头,而手中则是紧紧的握着崔子榷的那件衣服。 崔子榷见她这样,也就不忍心再问,蹲下身子说道:“我先送你回家吧。” 谁料,这句话却是像踩中了白依依的尾巴一样,她立刻就瞪起眼睛说道:“回去?我才不回去呢!” 说完之后便又气鼓鼓的坐回了地上。 “你怎么了?”崔子榷见她这样便一头雾水的问道。 “还不是我爹,非要把我嫁给那什么沈逾白,我怎么说都不听,真是气死我了。”白依依没好气的回答道。 “沈公子我听说过,也算是个青年才俊,人也挺不错的。”崔子榷闻言却是夸赞了一番沈逾白。 看到白依依黑下去的脸色便改口道:“当然,你的意见也是十分重要的,若是你不愿意,就算那人再优秀也是不行的。” 白依依这才脸色正常了一些,偷眼看了一下崔子榷便说道:“崔子榷,你觉得我怎么样?” 崔子榷没料到她会有这么一问,一时间居然没有反应过来,愣在原地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呆呆的看着自己的脚尖。 白依依确实是个好姑娘,但是他的腿……他可不想祸害她。 “崔子榷,你倒是说话啊。”白依依见他不出声便又问了一句。 而崔子榷却依然是沉默不语。 白依依还以为他是不喜欢自己,扔下崔子榷的外套,哭着跑了出去。 庙外,沈逾白却是脚步匆匆的来到了此地。 “是这么?”他回头问了问自己的家丁。 “没错少爷,听说白姑娘就是被人给掳到这里了,”家丁四处确认了一番,就看到了那间破庙,“少爷,说不定是在这个庙中。” 沈逾白闻言便准备进去,刚要迈出脚步,就看到白依依哭着跑了出来。 他心里顿时就咯噔一声,以为白依依真的受到了欺负,便快速的冲了进去,岂料,进去之后就看见崔子榷拿着自己的外衣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崔子榷!亏你还自诩是个读书人,居然做出了这等事情!你不知道白姑娘是我即将过门的娘子么?”沈逾白瞬间就觉得是崔子榷欺负了白依依,上前几步就质问道。 “清者自清!”崔子榷好整以暇的说道。 “你!”沈逾白气得跳脚,但是也无可奈何。 “浊者自浊。”崔子榷又补了一句,便吩咐家丁回府了。 沈逾白看着人离开的背影,心里头有说不出来的怒气。 他深吸了两口气,转头朝着白依依的方向追了过去。 …… 冥月国那边。 徐月淮做得饭菜之后,便招呼众人一起进来吃饭,而张婷自然也在被邀请的人中。 但是她踌躇了半天,却是根本不敢上桌,毕竟她的身份摆在那里,而且,她总得表现得乖巧一些,才能讨得小公主的欢心,日后才能有用处。 “张婷,干嘛呢?坐下吃饭,还是你觉得我做的饭不和你的胃口?”徐月淮看出她那副模样便招呼着她上桌。 “我一介草民,怎能跟公主在一桌吃饭呢?高攀不起高攀不起。”张婷则是连连摆手。 她这话一出,却是把铁雄他们置于了一个很尴尬的境地中,言外之意就是,你们什么身份也配跟公主在一起吃饭? 徐月淮脸上的笑容顿时就僵住了,她不知道张婷是故意这么说的,还是真的觉得高攀不起小公主。 “那正好,你就给我夹菜吧,正好我够不到,徐姐姐你别管她了,快坐下吧。”小公主却是听不出其中的弯弯绕,只是听出了张婷说她没有地位,便将她当成了一个使唤丫头。 张婷一口银牙咬的嘎嘎响,但是也无可奈何,只能走上前去给小公主夹菜。 第四百四十六章 疑心 徐月淮虽然对张婷喜欢不起来,却也不愿意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小声提醒:“小公主,这样不太好。” “这有什么不好的……”小公主丝毫不在乎,甚至还大快朵颐,“是她自己口口声声说自己的身份配不上的,既然如此,我就让她做她这个身份该做的事儿,难道不可?” 徐月淮看着她这副傲娇的模样,不由得摇了摇头。 这小姑娘的性子执拗,轻易是不会被劝得动的。 张婷原本只是想示弱而已,好让小公主可怜自己,这样一来,小公主自然就会认为一直以来都是徐月淮在欺辱自己,可事到如今,竟然再次被徐月淮给压了一头。 齐顾泽到底是顾及着张婷曾经救过自己一次的恩情,看到眼前的一幕,忍不住开了口:“让她走吧。” “嗯?”小公主皱起了眉头。 她原本以为齐顾泽满心满眼都只有徐月淮,根本就容不下别人,没想到竟然现在替别的女子说话,她的心里瞬间就觉得不公平起来,叉着腰,准备开口。 却没想到竟然再次被人给抢白了:“她笨手笨脚的,没准会坏了小公主的兴致,而且你徐姐姐也会吃不下饭的。” 小公主听到这话,瞬间就没了话,摆了摆手:“好吧。” “那你就去外头吧,别在这破坏我们的兴致。”她话音落下,宫女就把张婷给带了出去。 张婷被带了出去起初还是忿忿不平,就想接着冲进去,但是想起了方才的事情确实瞬间停住了脚步。 既然连自己都不能上桌吃饭,怎么方才那个樵夫却是可以?难道自己的身份还比不上那个樵夫么?虽然那人是徐月淮带来的,但是想来也不是什么人物才是。 而且方才他为自己出言说话的时候,小公主居然没有反驳,这点倒是挺让人意外的,除非小公主本来就认识他。 张婷想到这里就心中一动,能够同时满足这两个条件的可不是很多,只有寥寥几个人而已,而最有可能的自然是那个如今生死不明的人。 她便急忙跑到了买买提的府上告知了这一消息。 听完下面小厮的禀报之后,买买提初时还是有几分不高兴的,毕竟他如今变得这么难堪,有很大的原因都是因为张婷。 但是转念一想,张婷应该不会无缘无故来找自己,想来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便吩咐小厮把人给带了进来。 “买买提大人,方才我在徐月淮那里……”张婷自然能猜到买买提如今对自己是什么态度,进来之后就直接开门见山的叙述了一番事情的经过,说完之后便补充道:“我现在怀疑那个樵夫分明就是齐顾泽假扮的,不然一切都说不通。” 买买提本来随意的坐在椅子上面,并不觉得张婷能掌握什么重要线索,但是在听完她的话语之后,面色也是凝重了几分。 他不可避免的就想起自己之前也是怀疑那个樵夫的身份,而当时也是被小公主给制止了,说不定她真的是知道些什么,而那个樵夫说不定就是齐顾泽。 “这次做的很好。”买买提突如其来的夸赞却是让张婷有几分摸不到头脑,虽然她这个猜测很靠谱,但是毕竟只是猜测而已,不知道买买提为何会因此夸赞她。 张婷却是不知道,之前买买提也对那个樵夫颇有怀疑。 如今两个人都对他起了疑心,自然是更能确定一些。 “你以后多留意,有确切的消息就及时告诉我,若真是他的话,算你立功。”买买提吩咐完之后,就让人把张婷快速的送了回去,省得被那边注意到。 …… 且说长安城这边,崔柔得到了消息,便立刻寻到了天香楼这边。 因着先前的种种,周绾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间,整个人的脸色都难看了。 甚至还直接让赵平赶人:“赵平,如今天热了,咱们这样的地方可千万不能招惹什么苍蝇来,你可一定要看仔细了,最好能够把苍蝇给赶走。” “是。”赵平一下子就听出了这话里头的言外之意。 他连忙上前去,将崔柔往外赶。 崔柔心里头急得很,如今看到周绾都不跟自己说话的模样,更是着急,顾不得什么,立刻开口嚷道:“周绾,周绾姑娘,阿月,是阿月……阿月在冥月国出事了。” 果不其然,周绾在听了这话以后,立刻就小跑了过来。 “你说什么!?”她推开赵平,满脸震惊,“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没有得到半点消息?” 崔柔见人过来,这才继续道:“是明志方才告诉我的,他也是听宁远侯说得,宁远侯位高权重,消息绝对不会有错的,周绾,你快些想想办法吧。” 周绾的脑袋已经懵了,甚至耳边还有‘嗡嗡’的声音,下一瞬就直接晕倒在了地上。 三娘这才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立刻闭门谢客,先请了郎中来,随后才询问崔柔方才的情况,崔柔仍旧是方才的话。 她抿起了自己的嘴唇,转头看着赵平:“你去镇国公府跑一趟,只请镇国公过来,这事儿也一定不能被镇国公夫人知晓这件事儿,要不然她的身子肯定受不住的。” “是。”赵平虽然年纪轻,可为人机敏,事情交到他的身上,三娘最放心不过了。 崔柔满头雾水:“三娘,你现在不急着想办法去救阿月,还请镇国公来做什么,要不然阿月的性命只怕是真得要保不住了。” 她的话透着几分着急。 三娘倒还算沉着冷静:“你的话的确让我们心急如焚,只是我们也不能听你一个人的片面之词,宁远侯本就看不上我们,如今更是恨不得来瓦解我们,所以,我还是得问信得过的人才行。” 赵平的腿脚很快,等三娘的话音落下,就已经把镇国公给带了过来。 镇国公虽然不晓得是什么事情,可在看到赵平着急的那一瞬间就已经清楚了一二,故而神色中带着几分着急:“出什么事儿了?” 第四百四十七章 没有线索 赵寅方查到了各方的势力,特意来告诉徐月淮。 “……徐掌柜,事情就是这般。”赵寅方说完之后喝了一口茶水,毕竟刚才说的字可不少。 “没有了?”徐月淮却是一愣,虽然赵寅方说了很多,但是却独独没有楚楚公主的消息。 “没有了,我能查到的暂时就只有这些,”赵寅方顿了一下,压低声音继续说道:“楚楚公主的事情,在冥月国是个禁忌,知道的人很少,如今又过去的这么多年,恐怕如今只有那位还知道一些消息了。” 徐月淮闻言点了点头,和小公主说的大致无二,看来书面的消息应该已经都被尽数销毁了,如今还知情的恐怕就只有冥月国君了。 但是这样贸然去问的话不仅会问不出来,相反可能还会起到反作用。 如此来看的话只能等国君主动告诉自己了,但是他都瞒了这么多年,肯定不会主动说出来的,还是需要一个契机的,如此还是等等再说吧。 “赵大人,这些消息真是麻烦你了。”徐月淮想完之后便对着赵寅方说道,自己还主动起身为他添了一杯茶。 “徐掌柜太客气了,”赵寅方连忙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摆摆手说道:“我府上还有事情,这次就不先逗留了,再有什么消息我会及时告知徐掌柜你,我就先走了。” 说罢就站起身来迈步离去。 “我送送您。”徐月淮也起身相送。 …… “徐掌柜留步吧。”到达门口之后赵寅方回头说了一句,便上了马车离开了。 徐月淮目送着马车远去,刚要进府的时候,却发现张婷鬼鬼祟祟地探头往这边看了一眼,见到自己站在门口之后,便快速的把头给收了回去。 她心中一动,装作没有看到的样子便进到了府中,实则躲到了一旁等着张婷进来。 张婷蹑手蹑脚的进来之后,迎面就撞上了徐月淮,吓得她的心中就是一凛,但是她调整的也是特别快,慌乱的表情只在脸上爬了一瞬就快速的退了下去。 “去哪里了?” “四处逛逛。” “此话当真?” “骗您作甚?” 两人对完话之后,互相打量了对方半天,徐月淮则是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以后还是在小公主面前收敛一点吧,她不喜你,若是惹恼了她说不定会丢掉性命的。” 张婷闻言就想起了之前饭桌上的事情,却是徐月淮也在替自己说话,而自己却还做出了这等事情,岂不是太对不起他们了么? 但是这个念头也只是升起了一瞬,就瞬间被压制了下去,毕竟面前之人可是她得到齐顾泽的最大的绊脚石。 她是绝对不可能心软的。 “徐掌柜,我想问一下,那位樵夫的真实身份到底是谁?”张婷压下了心中的胡思乱想,便问出了这个问题。 徐月淮闻言就是短暂的一愣,但是叹了一口气就回答道:“樵夫吗?是一个可怜人,铁雄的远方亲戚,他无依无靠的只剩铁雄这么一个亲人了,你说铁雄不管他还有谁呢?我最见不得这种事情,自然也就只能带上他了。” 张婷闻言就暗暗点头,徐月淮说的确实有几分道理,一点破绽都没有,但是没有破绽就是最大的破绽,说明这话语肯定是斟酌许久才想出来的。 她眼珠转了转决定兵行险着,诈上一诈。 “徐掌柜不必在这里惺惺作态,那些骗人的谎话在我这里可没有用,”说完她就凑到了徐月淮的身边,看着她的眼睛问道:“那人就是齐顾泽假扮的吧?” 张婷本想看到徐月淮眼中的慌乱,哪怕只有一丝也足够证明樵夫就是齐顾泽了,但是却没有,她什么都没有发现。 徐月淮的眼中,在听到齐顾泽的名字之后则是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她呆坐在地上喃喃道:“若真是他,那也算好事,之前他就念叨过,若是以后不做摄政王了,就真的去当个樵夫了却此生,谁成想如今居然走到了是死是活都不清楚的境地。” 说完之后就泣不成声,看着张婷也是有几分于心不忍了。 这样倒是让她心中的怀疑又减轻了几分。 徐月淮哭了一阵便擦了擦脸站了起来,揉揉发红的眼圈说道:“张婷,之前我说的小公主的事情你要记好,我有些乏了就先回去休息了。” 说完就迈开脚步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她却不会真的回自己的房间,转过几个墙角之后就快速的去找了小公主。 “徐姐姐你怎么来了?我才吃饱的,如今什么都吃不下了。”小公主见到徐月淮之后就摸着自己滚圆的肚子笑道。 “你啊你,就惦记着吃,”徐月淮上前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说道,“我问你,还记不记得方才被你当成宫女的那个姐姐?” “那自然记得,我看见她的脸就觉得讨厌,徐姐姐干嘛把这么讨厌的人带在自己的身边,是不是她赖着不肯走,要不我去把她赶出这里吧?”说完之后小公主居然真的准备动身。 但是被徐月淮又按回了自己身边,她想了想说道:“那人确实很讨厌,但是她身上有我想要的消息,所有不能赶走她,我这次来是想找你要一个靠谱的宫女,替我暗中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沛儿。”小公主听完就招呼了一声自己身边的一位宫女。 “奴婢见过公主。” “沛儿,方才我跟徐姐姐说的话你都听见了吧?那个张婷就交给你了,你可一定要盯好了,把徐姐姐想知道的消息打探出来。”小公主点点头便吩咐道。 吩咐完之后又对着徐月淮说道:“徐姐姐,我和沛儿是一起长大的,从我小的时候就是我身边的宫女,我绝对信的过她,你大可放心。” “那就劳烦沛儿姑娘了。”徐月淮闻言就拍了拍沛儿的手说道。 沛儿笑了笑说道:“徐掌柜太客气了,那我这就动身。” 她说完之后便快步的出去盯着张婷了。 而徐月淮也是嘱咐小公主好好休息,也离开了她的住处。 第四百四十八章 宁远侯不可信 三娘看到镇国公过来,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连忙开口问道:“国公爷,方才崔大娘说阿月在冥月国出事了,我们虽然才收到了他们的来信,可这路上一来一回自然也是耽误了不少的功夫的,故而,我们想问问您,阿月到底怎么了?” 镇国公听到这里,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他一直都在留意着冥月国的一举一动,并没有听说这些事情,可毕竟事关徐月淮,他心里自然也是有些没底的。 “我不曾听说。”他摆摆手,可面色却是铁青着,“不过,要是他们一行人真得在冥月国出了什么意外,想来长安城一定会听到什么消息的,可眼下没有,这就说明他们还是安全得很。” “明志不会骗我的。”崔柔连忙道。 “他可是从宁远侯那里听说的,怎么可能有错。” 她是一心相信徐明志的,而且她到底也是在意徐月淮的生死的。 镇国公听到是宁远侯所言,心中的怀疑反而是更大了,连忙开口:“你确定是宁远侯亲口告诉徐明志的?他们两个和阿月一直不对眼,怎么可能会突然留意阿月的行踪,如果这事儿是真的,只怕也和宁远侯脱不了什么干系。” 三娘原本安下来的心,不由得再次紧绷起来。 她还以为能够得到好消息,却没想到不过还是模棱两可的回答。 “三娘,这段日子就麻烦你照顾天香楼了,至于阿月那边,我会尽快打听出消息来的,在这期间,你们不能轻信任何人的话。”镇国公叮嘱着。 眼下徐月淮不在,他自然是希望自己能够帮忙照顾好天香楼的所有人。 而且有些话从宁远侯的嘴里说出来,到底是需要一番考量的。 三娘立刻点头应了下来,不管怎么样,她都是相信镇国公的,尤其是和徐月淮有关的事情。 …… 话说白依依总觉得自己的婚事还有转机,干脆就到了镇国公府来,谁来哦,却连镇国公府人的面都没见到。 她心里头急着:“我爹可是刑部尚书,你们要是不让我见禾月郡主,我就一定让我爹好好教训你们!”她的眼泪都被急了出来。 她虽然晓得这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却也不想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 小厮听了这话,叹了口气:“白小姐,当真不是我们不想让你见她,只是禾月郡主早就已经到冥月国去了,您要是想找她,只怕是得等她回来了。” “什么!?”白依依满脸震惊。 不过,既然徐月淮走了,她也不能继续在这个无理取闹下去了,看起来还是得从那个沈逾白的身上下功夫。 想到这里,她立刻就走了。 …… 沈逾白虽然离开了沈家,却还是没忘了想跟白家结亲的事情,所以一直都在等着白依依。 故而,在看到她离开镇国公府以后,立刻就跟了上去。 “白小姐——”他把人给喊停。 白依依有了方才的教训,如今听到陌生男子的声音瞬间就仓皇逃窜,直到跑回了自己的家里头才算是安心。 而沈逾白追了没多久,便也被沈家的小厮给找到了。 “少爷,少爷,我们终于找到您了。”小厮紧紧拉着沈逾白的胳膊,好不叫他离开,“先前老爷说得不过就是一时的气话,您可是咱们沈家唯一的男丁,他怎么可能会把您给赶出门,您就赶紧跟小的回去吧,只要您跟老爷道个歉,他肯定会原谅您的。” 他说着,就拉着人往沈家的方向去。 …… 话说回来,自从徐月淮等人再次来到冥月国之后,就发现冥月国国君的身体不如从前,每天都要睡上十个时辰,不过这毕竟是人家国家的事情,他们也不好插手。 只是小公主实在是担心,所以来请求徐月淮的帮衬。 “……徐姐姐,事情就是这么回事,你说这可怎么办啊?”她说完之后,忧心忡忡的抓着徐月淮的手说道。 徐月淮闻言心中一动,不过却是安慰道:“不妨事,可能是最近没有休息好吧,我这就进宫去看看,做些好吃的看能不能帮你父皇调整一下身子。” 小公主点头答应,毕竟她自己吃了徐月淮做的东西之后就特别开心,想来父皇吃了也能开心一些。 而徐月淮则是借口收拾东西去找了齐顾泽商量。 “确实,若是冥月国君出事的话肯定我影响以物换物的,最好还是去看上一看。”齐顾泽也同意徐月淮的看法。 两人便跟着小公主一同进了宫内。 到达国君的寝宫之后,因为五公主的原因,两人没有通禀便直接走了进去,而看到床榻之上的国君之后,徐月淮和齐顾泽都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冥月国君的嘴唇发紫,而脸色却是分外的苍白,这哪里是缺觉分明是中毒了。 齐顾泽示意徐月淮不能声张,还指了指小公主。 小公主见两人没有跟上来,便走过来轻声问道:“徐姐姐,怎么了?” 徐月淮得了暗示,便满脸担忧地说道:“我方才想到了一个特别好吃的菜,但是这个菜需要新鲜的鲤鱼,你且去看看御膳房里有没有,没有的话这才可是做不成了。” 小公主闻言就急了,这次可是为了自己的父皇做饭,若是没有她可是会很没面子的,便急匆匆的就跑了出去。 支走小公主之后,徐月淮就低声问道:“现在怎么办?” “赵寅方。”齐顾泽淡淡开口。 “我现在走不开,只能指望你了。” “给我。”齐顾泽指着徐月淮头上的簪子说道。 “做什么?”徐月淮狐疑地问道。 “他只信得过你。” “注意安全。” 徐月淮点点头便将头上的簪子递给了齐顾泽,他便快步的去寻赵寅方了。 赵寅方初时还有几分不相信,但是看到徐月淮的簪子之后便不再怀疑,带上自己府内的郎中就赶往了宫中。 …… 少卿,三人在冥月国君的寝室中小声的商议。 “国君确实是中毒了,而且还不止一种毒。” 第四百四十九章 楚楚公主 “好解么?” “好解是好解,只是用到的药材十分扎眼,送进来的话恐怕会被人看出来,想来现在还没有人发现国君中毒了。” 赵寅方此话一出,三人的脸色都变的凝重起来,他说的不无道理,若是真的被人给看了出来,下毒之人说不定会立刻加大到足以致死的剂量,届时就算神仙下凡也回天乏术了。 三人良久的沉默下去,小公主却是蹦蹦跳跳地走了进来。 “赵大人怎么也在?难道也是闻见了食物的味道?”小公主笑了一声问道。 “啊?啊对……”赵寅方含糊其辞。 徐月淮连忙出言解围:“可有鲤鱼么?” “有的有的。”小公主急忙回答道。 “那就行,你先去御膳房等我,我跟赵大人商量一下就过去,他方才也提了几个建议。”徐月淮摸摸小公主的头说道。 “好。”小公主不疑有他,笑着答应了一声便蹦蹦跳跳地走了。 “有办法了,”小公主走掉之后徐月淮便说道,“赵大人,你把要用的药材混在菜中分批运送进来,届时我做到食物里面给国君吃下去,就不会惹人怀疑了。” “此计甚妙,我马上就去准备。”赵寅方答应一声,便脚步匆匆的去准备了。 …… 一番忙活之后,虽然味道不是很好,但是总算是让国君服下了药物,算是解了眼下的燃眉之急,他的状态肉眼可见的就好了几分。 “父皇父皇,你是吃了徐姐姐做的饭才好起来的,是我的主意哦。”小公主上前一把抱住冥月国君说道。 徐月淮连忙对冥月国君眨了眨眼睛,他心领神会,抱着小公主笑道:“那可真是多谢你咯!” 两人抱在一起亲昵了一阵,冥月国君便让她先出去,自己还有事情和徐月淮说。 小公主虽然不愿意,但是还是依然走了出去。 “这次真是谢谢你了。”小公主走掉之后冥月国君便开口说道。 “国君您似乎早就知道自己中毒了?”徐月淮却是听出了几分不对劲。 “自然,”冥月国君叹了一口气说道,“只是药材运不进来,我也没有办法,若不是这小丫头脑子灵活,我恐怕已经凶多吉少了。” “陛下休要玩笑话,您这不是好好的么?”徐月淮皱紧眉头。 “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不过你既然救了我的性命,我就该赏赐你一些东西,说吧你想要什么?”冥月国君却是摆摆手略过了这茬,把事情引到了赏赐的上面。 “陛下,我只是想问一件事情,就是不知当讲不当讲。”徐月淮闻言面露喜色,这不就是她等待的契机么? “但说无妨。” “陛下,就是那楚楚公主的事情。”徐月淮试探地问道。 冥月国君闻言愣了半晌,这才叹了一口气说道:“朕还以为,会把这件事情带到棺材里面,没想到还是有人来问了,也罢也罢,我就说给你听听。 当时给楚楚安排了一门亲事,男方是谁朕如今已经记不清了,只知道当时楚楚闹得很厉害,横竖就是不满意这门亲事,但是当时朕的态度很坚决,一气之下她就离开了冥月国。 再回来的时候身上居然带了身孕,朕当时觉得是耻辱,就勒令她把孩子打掉,还把人赶出了宫。 没想到楚楚竟然一个人把孩子更生了下来,听说是个男孩儿,朕到底是思念她的,又怕她在外面受苦,便把她们娘俩接了回来。 许是在生产的时候落下了病根,过了没一阵子楚楚便去了,朕多方打听才知道那孩子居然是大周今上的儿子,所以我便把那孩子送回了中原,并勒令全朝以后禁止再谈这件事情。” 说了这么多话,冥月国君也是很累了,徒然的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徐月淮见状也是于心不忍,但是还是问出了那个最关键的问题,“陛下还记得把孩子送去哪里了么?” 冥月国国君听到这里,整个人的脸色都不好了。 “朕不知道。” 他对此的确是不知晓的,不过,他也有所耳闻,那孩子如今在中原,并且一直和买买提保持着联系,他没想着那孩子能有什么用,所以也没对他寄予什么希望,也就懒得去打听这人的消息。 徐月淮总觉得自己这么问,问不出什么事儿来,连忙开口:“前段时日,中原的太子走丢,虽然把人给找了回来,可我却觉得那人并不像是走丢的那个太子,国君难道对此真得不知情?” 她问得直接,让国君的脸色变了又变。 “朕不知道。”他还是如此开口。 不过,他能够坐在国君的位子上,自然是有着和旁人不一样敏感,自然也就听出了这话里头的意思——那个‘太子’一定是那个孩子。 徐月淮屡屡碰壁,显然已经有些沉不住气了。 她要是不能从国君的嘴里头问出什么来,那旁人更不知道什么了。 她叹息一声。 “不过——”国君却再次开了口,“你要是真的想打听这些,不如去问问买买提将军,他应该能够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事情。” 话音落下,徐月淮的脸色沉重了下来。 她和买买提之间向来不对眼,只怕也不可能打听出什么事情来。 “陛下,既然此事,那我还有旁的要求。”徐月淮只能改变策略。 国君闭了闭眼睛,开口问道:“什么?” “我希望以物换物的事情能够换一个对接人。”徐月淮解释道,“眼下买买提将军对我们一直保持着敌意,自然也就对以物换物的事情难以推进,我们中原是无所谓的,只是冥月国要是不能在这几个月囤积好粮食,只怕是难以过冬的。” 她的话不无道理。 如今虽然买买提的能力是数一数二的,可百姓的事情更加重要。 “好。”国君点了点头,“只是朕一时间也想不出合适的人选来,不如你给朕两日的时间,朕一定让你满意。” 徐月淮犹豫了片刻,直接道:“那方大人不行吗?” 第四百五十章 更换人选 徐月淮说完这话,便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 或许,自己不开口提议赵寅方,或许冥月国国君会考虑到赵寅方,可自己如今一说,只怕会叫人误会,自己和赵寅方之间是不是有什么往来。 她下意识的去看冥月国国君的脸色,果不其然,人的脸已然黑了下去。 “徐姑娘和小方大人似乎相熟?”冥月国国君开口问道。 他面上虽然淡淡的,可眼里却还是露出了些许的警惕。 冥月国和中原毕竟是虎视眈眈的,就算是如今有以物换物的牵扯,却也会被人给忌惮的,赵寅方身为冥月国的朝臣要是和中原的人来往密切,这仕途也就算是到头了。 “国君说笑了,这骨子里都留着中原的血脉,自然是要比旁人更亲近些的,不过他到底是为了冥月国而拼搏,不比小公主和我关系更亲密。”徐月淮硬着头皮,只能把小公主给拉扯出来。 冥月国国君点了点头,眼底却仍旧是不信任的。 不过,他思量以后,还是开口:“要是这么说,小方大人也比旁人更了解中原的情况,想来这事儿交给他来办是最适合不过的了。” “明儿,朕就会下令,叫他顶替买买提将军负责此事。” 他这一句话,才算是让徐月淮安了心。 就在徐月淮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冥月国的国君却再次开口叫住了她:“徐姑娘,你是个有头脑的女子,不知是否有留在冥月国的打算,既然摄政王不在了,你也得另找一个归宿才行啊。” “国君的意思是要为我谋一桩婚事了?”徐月淮打趣道。 国君点点头:“小方大人虽然是冥月国的朝臣,骨子里却也有中原的血脉,想来和你也是能说到一块的,朕的小女儿也喜欢你,要是你能够因此留下来,朕一定会给你至高的荣耀。” “不必了。”徐月淮摇了摇头。 “长安城里还有我的铺子,更有我的亲人,我可不能就这么离开他们,国君的好意,我心领了,至于赵大人的婚事,还是另外谋划吧。” 她的话音落下,便转身离开了。 身后,冥月国国君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却还是忍不住陷入了沉思。 等到了第二日的时候,国君果然更换了‘以物换物’的负责人,买买提原本还想借这件事情给中原难堪,却没想到竟然就这么便宜了赵寅方。 赵寅方也是懵懵的,不过既然国君都下了命令,他自然也只能受着了。 不过,这是因着如此,赵寅方倒是可以光明正大的和徐月淮等人来往了。 …… 蒋时宸深夜做梦,梦到阿南还是很欣喜的,但是随后则是被吓出了一身的冷汗,阿南只有上半身还是好好的,下半身已经被折磨的不成样子。 他陡然惊醒,深呼吸了好几口也平静不下来,抹着眼泪就跑到了周绾的屋子里面。 周绾听见动静急忙把人给让了进去,抱在自己的怀中听他说完了方才做的梦,叹了一口气就摸了摸他的头。 “阿…阿南会不会已经死了啊,不然怎么会给我托…托梦呢?”蒋时宸抽泣着断断续续的说道。 周绾闻言心里就难受的不得了,只能摸摸他的头表示安慰,说罢突然就想起了镇国公,便准备带着蒋时宸去那边看看情况。 她说走就走,拉着蒋时宸就要往外走,刚走到大堂的时候,就迎面撞上了三娘。 “周绾?这么晚了你们要去哪里?”三娘看了看两人脸上都带着泪痕,意识到情况似乎有几分不对劲。 周绾深呼吸了几口把方才蒋时宸做噩梦的事情,以及自己准备带着他去镇国公府看看情况的事情和盘托出。 三娘听完沉吟了一阵便把们关了起来。 “三娘你这是?”周绾有几分不解,眉头就微微的皱了起来。 “周绾,咱们不好老是让镇国公帮我们出头,因着徐掌柜的关系帮我一次两次已经仁至义尽了,再一直去麻烦他倒显得咱们不懂规矩了。”三娘语重心长的说道。 周绾听完之后也是瞬间就明白了过来,徒然地就坐在了凳子上不知该如何是好了,而蒋时宸也是淡淡的叫了一声,“阿南……” 一时间谁都没有再说话,过了一阵,还是三娘率先打破了沉默。 “我记得,很快就是宁远侯儿子的生辰,他届时肯定会好好的庆祝一番,咱们到时候可以混进去看看情况,看能不能发现一些蛛丝马迹。” 周绾和蒋时宸听完都抬起了头,三娘这个提议属实是不错。 只是很快就又犯了难:“三娘,这话说得简单,可咱们只怕未必能够混得进去,再说了宁远侯府上下只怕就等着咱们自投罗网呢。” 她说着,摇了摇头。 他们虽然想尽快查出阿南的行踪来,却也不能这么莽撞。 “这长安城里头有头有脸的酒楼就这么几家,咱们的手艺又是上乘,就算是为了给他们侯府撑面子,肯定也会让咱们过去的,你们就放心。”三娘连忙宽慰道。 周绾和蒋时宸对视了一眼,眼下除了这条路,也没什么好的选择了。 …… 话说赵寅方为了两国间的互通,连夜从书上查阅了资料,甚至还去实地走了一圈,这才一大早就赶到了宫里头,将自己的发现全都告诉了徐月淮。 徐月淮细细看了,不由得冷笑一声:“这要不是换了人,我们便是再努力上千八百年也不可能促成这‘以物换物’的事儿。” “怎么了?”齐顾泽不由得纳罕,上来拿起了东西。 赵寅方是足够信任徐月淮的,却在看到一个面生的樵夫也能随意拿这些东西看,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伸手拦住。 徐月淮愣了片刻,这才反应过来,笑道:“赵大人,您别着急,这是王爷,只是我们这里有买买提将军的眼线,这才只能让他乔装了。” 话说到这里,赵寅方才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忍不住挠了挠头:“王爷,我没认出来。” 第四百五十一章 准备生辰宴 “这要是被人给认出来了,那岂不是所有人都看出来了。”齐顾泽云淡风轻的一句话,就把这件事儿给揭了过去。 只不过,他们的话音才落下,张婷就捧着冥月国特色的奶茶进屋来了,还没忘了笑道:“你们这是说什么呢,怎么这般高兴,这是冥月国的奶茶,我才煮出来,你们可得趁热喝才行。” 她说着,就纷纷递给了众人。 只是原本还有说有笑的一群人,突然就冷了脸。 赵寅方更是因着被张婷找了一次,如今也明白了人的心思,故而也没了往日的亲近。 许是徐月淮察觉到了这气氛的尴尬,连忙接了一杯过来尝:“果然是滋味不同,张婷姑娘,我看你这手艺也是好得很,真不知道日后谁这么有福气能消受得起你的照顾。” 话说到这里,张婷也不由得落寞了神色。 “我对王爷痴心一片,只可惜是再也见不到人了。”她说罢,还挤出了几滴眼泪。 这样的一句话忍不住让在场的人一时无言。 他们虽然晓得齐顾泽还活着真相,可谁也不能告诉她。 赵寅方更是冷着脸开口:“我记得,你外祖父曾经是给你和买买提将军定了娃娃亲的,想来是你在棋盘峰住了这么多年,已然把这事儿给忘了,不过,你外祖父倒是很满意他的,不如哪日我瞧见了老将军跟他提一提。” 他这话分明就是在提醒张婷和买买提之间是断不了联系的。 张婷立刻就黑了脸。 “寅方,你可别拿这话打趣我了,买买提将军如今可是待我如仇敌一般,更别说什么娃娃亲……”她面露苦涩,却还是不由得岔开了话题,“你们方才是不是在说‘以物换物’的事情,进行到哪里了,我是不是在冥月国,也是吃到长安城的美食了?” 她说着话,伸手就要去拿桌子上的东西,却被铁雄给打断了。 张婷从一开始就知道铁雄不待见自己,故而,也不敢跟人去抢东西。 赵寅方立刻站起身来,拱了拱手:“这事儿就先这么定了,你们这些日子也好好休息,等我有了新的进展,再来寻你们。” 他说罢,就转身离开了。 张婷将自己的手收了回来,看着人离开的背影,忍不住爆出了青筋——从中原来的这些人不待见自己也就算了,赵寅方同她也算得上的青梅竹马,如今竟然也不待见自己,分明就是故意让自己难堪。 她深吸了两口气,并没有将怒火给表露出来。 不过,她的话却给徐月淮提了醒。 只见徐月淮一拍手,笑道:“张婷姑娘果然是冰雪聪明——咱们虽然能够用‘以物换物’把中原的瓜果蔬菜给运到冥月国来,可他们未必能够体会到其中的滋味,不如……” “不如在冥月国开一个天香楼的分店,这样一来,也就不用担心他们嫌那些菜难吃了。” 她的话音刚刚落下,小公主就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拍手叫好:“好啊,好啊,这样一来,我就能吃到中原的美味了。” 于是,几人便开始商量起这些细节来。 …… 话说两头。 蒋时宸从三娘那里得知了宁远侯的儿子要过生辰的事情,每日都心急如焚地等待着,但是一连四天都没有见到宁远侯府上的人,这让他都有几分怀疑是不是三娘的消息搞错了。 但是三娘却只是让他耐心等待。 第五日上午,依然没有见到宁远侯府上的人,蒋时宸等得实在是有几分受不了,便再次去询问三娘。 “三娘,您的消息是不是搞错了?怎么一连五日都没有见到宁远侯府上的人呢?”蒋时宸焦急的询问道,毕竟他们是能等,可是阿南却等不了,真若发生他梦里的那种事情,蒋时宸可是怎样都接受不了的。 三娘闻言往远处看了看,正好看到了一顶轿子正朝着天香咯这边行来,认出了是宁远侯府上的轿子之后,三娘便摸了摸蒋时宸的头笑道:“不是一连五天,是一连四天。” 把蒋时宸说的一头雾水,自己这阵子一直在天香楼中,不可能人来了但是自己却没发现啊。 他正胡思乱想着,宁远侯府的轿子就来到了天香楼前面,管家郑伯就从里面行了出来。 “哎呦喂,郑伯,我都以为你不来了呢?但是一想不应该啊,府中这么大的喜事总有用得到我们天香楼的地方吧?”三娘见状就急忙迎了上去。 “那是自然,”郑伯呵呵的笑了一声回答道,“这次要麻烦你们天香楼备下一只烤全羊,等世子生辰宴那天送到府上去,另外宴会上的各种小菜点心也要麻烦你们天香楼,届时可都谨慎着些,千万别出什么岔子。” “你老放心,我们都有经验了。”三娘满口答应,收下定金之后就将郑伯给送走了。 “三娘,宁远侯府的单子,您说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阴谋?”郑伯前脚刚走,后脚赵平就出来说觉得不妥当。 “放心吧赵平,”三娘却满不在乎的拍了拍他的肩头说道,“当日可是他自己儿子的生辰,去的自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这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事情宁远侯才不会做呢。” 赵平闻言这才放下心来。 而蒋时宸却是握紧拳头说道:“那天我也要去,一定要找到阿南,把他给救出来。” 虽然他说的义愤填膺,但是却被周绾给浇了一盆冷水。 “你不能去。” “为什么?”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蒋时宸拗不过周绾,撇了撇嘴,就在准备放弃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三娘,他只好跑到三娘的身边扯了扯她的衣袖,希望三娘能替自己说几句好话。 “周绾,蒋时宸必须得去,除了他没人知道地牢在哪里,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三娘摸摸蒋时宸的头对周绾说道。 “可是他还小……”周绾自然是不希望让自己的孩子冒险的。 三娘连忙再次劝道:“周绾,他已经不小了,再过几年都要议亲了,难道你还一直护着他?” 第四百五十二章 铺子 周绾虽然不同意,可考虑再三也只好点头同意。 …… 话说回来,徐月淮既然已经有了在冥月国开铺子的想法,自然是要张罗起来的,不过她人生地不熟,还是准备带着张婷一起去。 张婷在听到这话后,根本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徐掌柜,你确定是要我跟着你一起去?”她的脸上满是震惊。 徐月淮点了点头:“那是自然。” “你虽然一直住在棋盘峰,肯定也是在冥月国住过一段时日的,对这里的了解自然是要比我们多。”她笑道,“我既然把你留在身边,自然是认可你的能力的。” 她这话分明就是为了一颠一颠瓦解张婷的心理防备。 张婷立刻点了点头,笑:“徐掌柜,你放心,我从小就是在冥月国的泥坑里长起来的,哪里的铺子最好,我最清楚不过了,到时候再请寅方来给你讲价,肯定是能够轻而易举就拿下这个铺子的。” 她虽然和铁雄等人是后来才开始打交道的,却还是看得出来这些人对自己的抵触,原本想着在长安城的时候就把徐月淮给解决掉,可他们的警惕性实在是太高,根本就没有给自己下手的机会,如今看来,她想要做成事情,还是得先叫他们几个信任自己才行。 故而在挑选铺子的时候,她可是格外上心的。 …… 嘉嫔在镇国公府养胎,一切顺遂,毕竟这可是自家的地盘,若是在自己家中还能出个什么事情,那可就真的没地方说理去了。 这日不知镇国公夫人从哪里寻来了一个偏方,说怀孕的人可以多吃一些核桃,将来生出来的孩子会很聪明。 她便买来了一大包和嘉嫔一同剥核桃吃,对于嘉嫔来说,这也是回来好几天里,镇国公夫人唯一让她动手做的一项运动。 两人一边说着最近的事情一边吃着,银壶却忧心忡忡的行了过来,险些把放在两人中间的核桃给打翻。 “怎么了银壶?怎么神色这般不安,出了什么事情么?”镇国公夫人见状也没有恼怒,而是叫住了银壶询问了一番。 银壶这才收回心神,歉意的笑了一声回答道:“回夫人,方才听闻宁远侯世子生辰宴的事情,居然请了天香楼负责宴会上的饭菜,您说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阴谋?宁远侯像是那般好心的人么?会把这个大单子送给天香楼?” “我觉得宁远侯应该没有什么坏心思,毕竟那日去的达官显贵可是不少,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情我觉得他做不出来。”嘉嫔说着话还往嘴中扔了一个核桃嚼了起来。 镇国公夫人却觉得事情很不妥当,心中很是担心三娘和周绾的安危,站起身来就准备去天香楼劝住两人。 “姐姐,你快些坐下吧,难道你还要去触那宁远侯的霉头么?那可是他家世子的生辰宴,丢了脸的话还不得记恨死你?”嘉嫔却是拉住了镇国公夫人劝道,还往她手中塞了一个核桃。 镇国公夫人现在哪里还有心情吃东西,但是却也不好直接反驳嘉嫔,毕竟她如今可是怀着龙种,自然是不能动气的。 银壶看镇国公夫人魂不守舍的样子,便凑到她的耳边说道:“夫人不必担心,镇国公已经过去了,想来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镇国公夫人这才放下心来。 与此同时,镇国公也赶到了天香楼。 “三娘,周绾,你们最好还是推了这次生辰宴,那宁远侯府是什么地方,你们贸然前去的话不是送羊入虎口么?”镇国公语重心长,刚进来就开门见山的提出让三娘他们推掉这次的生辰宴。 但是如今三娘她们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境地,自然是不能轻易抽身的。 她也只能硬着头皮解释道:“镇国公不用担心,我们也是想要救出阿南,而且宁远侯哪天都可以对付我们,我觉得他不会单单挑世子的生辰宴这天。” “话是如此,但是宁远侯一向阴险狡诈,若他就是想要利用你们觉得他不会在自己儿子的生辰宴上动手的心理呢?你们又该如何应对?”镇国公却是觉得事情还是不妥当。 “届时我们也有应对方案,会先仔细观察,若有一丝不对劲的苗头就冲到宴会中心去,毕竟他自然是可以撕破脸皮的,但是他那个世子却是个要脸的人物,一定不会任由宁远侯胡来的。”三娘自然也是考虑到了这种情况。 “如此……”镇国公闻言便沉吟了一阵,最后拍了拍手说道:“也罢,东南西北。” “老爷。”立刻出现了四位奖精壮的汉子向镇国公弯腰行礼。 “三娘,把这四人带上,届时遇到危险还能保护你们一二。” “谢过镇国公。”三娘急忙道谢。 镇国公摆摆手开口:“生辰宴当天我也会去,会替你们拖住宁远侯,但是切记不可莽撞行事,若是发现苗头不对先保全自己,有什么麻烦就及时去找我。” 交代完之后,镇国公便又回到了府上。 张婷和徐月淮的手脚快得很,不过一下午的功夫,就把冥月国的东城转了一圈,只是那铺子却都不尽如人意。 就在张婷以为这铺子的事情即将落空的时候,却没想到徐月淮却发现了一个地理位置很好的铺子,但是其中却没有多少食客,这不免让她狐疑不止,毕竟民以食为天,只要不是饭菜做得太过于难吃,酒楼餐馆这种生意很少有这般光景的。 又走近了一些就发现门前立着转租的牌子,看来确实是经营不善。 徐月淮点了点头,正准备进去的时候却被一旁的张婷给扯住了衣袖。 “怎么了?”徐月淮狐疑的看去。 “徐掌柜,这家铺子的风水可能不好,不然不可能没人过来吃饭的。”张婷凑近徐月淮的耳边神秘兮兮的说道。 徐月淮对张婷的风水学自然是不屑一顾,她最不信的就是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始终觉得人才是最主要的因素。 第四百五十三章 手艺问题 想罢还是决定进去看看,张婷见她不行也就跟在了她的后方。 进去之后就发现里面环境布置的很是淡雅,桌椅什么的也俱都是一尘不染,怎么看都不像是没有食客的样子。 两人坐下之后便有小伙计迎了上来,吊儿郎当的问道:“吃什么?” “上个你们这里的招牌菜吧。”徐月淮却满不在意开口说道。 “五十文,先给钱再上菜。”小伙计点点头却是说出了这么一番话。 “哪有这等规矩?”张婷闻言就急了,寻常酒楼哪个不是吃完才结账的? “我们家就是这种规矩,不吃你就走。”小伙计却是完全不在乎,笑了一声就说道。 “你!”张婷闻言就要发作,却是被旁边徐月淮给拉住了。 “喏,这是钱,麻烦快一些。”徐月淮把钱递给了小伙计,他拿着钱欢天喜地就走了。 “徐掌柜,你还看不出来么?我算是知道这家店为什么没人光顾了,肯定是这先付钱害的,而且这里菜也一定非常的难吃,一来二去自然就没有什么顾客了。”张婷却是一脸不可思议看着徐月淮,这种事情连她都能想得明白,她可不相信徐月淮会想不通。 见她说完话,徐月淮却是开口问道:“张婷,你觉得这家店是因为没人来才想出的先付钱,还是先付钱导致的没人来?” 张婷瞬间被问住了,斟酌了半天不知道怎么开口。 正在苦思冥想之际,小伙计却把招牌菜给端了上来,笑着说道:“来两位顾客,你们点的招牌菜,红烧牛肉。” 徐月淮闻言就觉得不可思议,看看桌上的菜又看看小伙计,狐疑的问道:“你确定?” “那是自然,两位慢慢吃。”小伙计摆摆手回答道,说完他就大摇大摆的走到了一旁去歇着了。 徐月淮却是看着他的背影一阵若有所思的样子,毕竟牛肉哪有这么快就做熟的道理? “徐掌柜,想什么呢?”张婷却是把沉思的徐月淮给唤了回来,说罢就拿起筷子准备尝上一口,毕竟方才溜达了那么久她早就饿了。 徐月淮却是含笑不语,看着张婷吃起了牛肉。 张婷却不疑有它,夹起一块牛肉就扔进了嘴里,初时香料的味道散开还觉得有几分不错,但是咬下去的时候却险些把牙给磕掉。 “这也叫牛肉?我还以为是石头呢,呸呸呸。”张婷说着就把嘴中的牛肉给吐了出去,一脸苦相得看着徐月淮。 周围的顾客闻言就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他们的桌子上却是空空的什么都没有,看来只是过来看第一次来这里的人吃瘪的。 “没准只是手艺问题。”徐月淮翻看了两下盘中的牛肉说道,“小伙计,你们掌柜的在哪里,我准备把这个铺子盘下来。” 话音刚落,便有一位中年人从后厨行了出来,擦擦手奚落道:“一个女子有什么本事,这家店你租下来你能开得起来么?” “至少比你强。”徐月淮却是好整以暇的回答道。 “你说什么你?好,那你就来试试,若是做的比我好吃的话,我就把这家铺子便宜租给你。”中年人觉得被人看不起了,便怒气冲冲的说道。 “正有此意。” 徐月淮并没有打算做什么太复杂的菜品,再说了,美味的东西,自然也就是最简单的东西,她思来想去,到底是准备做馄饨。 取精瘦相间的五花肉,清洗干净后用刀均匀力度剁碎。 大葱也清洗干净,同样的剁碎成沫,和肉沫混合均匀后,在少量多次的加入一些料水。 等到大葱和猪肉混合剁碎后,收入盆中备用。 拿盆舀上一碗面粉,用一半凉水一半热水将其和成面团备用。 取一个鸡蛋,蛋清蛋黄分离,把蛋清放入肉馅里搅打均匀上劲,同时加入盐胡椒粉等调料调制。 面团醒发好了,拿出来再案板上撒上面粉,揉成光滑的面团,再用力将其擀成面片。 另一边灶台起火架锅烧水,再用刀把面片切成同样大小的小方片。 现在就可以开始包馄饨了,用小勺子取一些馅料放入面片上,一对折再对折就成了。 等水开了,馄饨就也都包好了,轻轻的从锅侧下入锅里,待馄饨都飘起来以后,那就算大功告成了。 配上提前调好的汤底,香味就飘了出来。 店家哪里见过这么香的东西,一连吃了两碗都没有善罢甘休。 徐月淮却阻止了他准备盛第三碗的手,笑道:“店家,这馄饨可以晚点吃,不知咱们这会儿是不是可以谈一谈铺子的事儿了?” 店家本来就没有继续开铺子的打算,今儿又尝了这么美味的菜品,自然是心满意足,立刻拍板:“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方才我已经说了若是你做的菜品比我强的话,我就把这家铺子便宜租给你,就这么定了。” 徐月淮自然也是十分开心的,毕竟看起来这人的心思就没在开酒楼上,她可不希望食物被这种人亵渎。 虽然店家用很便宜的价格就把铺子给了徐月淮,但是徐月淮却准备花点钱再重新修缮一下,毕竟这里的风格不是她喜欢的类型,她想就按照长安城里天香楼来装潢。 计划敲定,但是手中却没有多少银子了,虽然铺子的价格很便宜,但是也花费了不少钱,她想了想干脆就去找齐顾泽要银子。 既然是有求于人,徐月淮还特意亲自下厨做了饭菜来。 齐顾泽和徐月淮到底不是第一日认识了,自然是明白她心里头的弯弯绕绕,忍不住开口问道:“怎么?你这是有什么事儿要求我不成?” 他说着话,还忍不住挑了挑眉。 徐月淮就知道自己的这些小心思根本就瞒不过齐顾泽,忍不住‘嘿嘿’了一声,直接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不过是我看上了一间铺子,租金倒不是什么要紧的,只是那铺子的装潢我实在是看不下去,可惜手头有点紧……” 她说到这里,还去看了看齐顾泽的脸色。 第四百五十四章 强龙斗不过地头蛇 齐顾泽自然是听出了她的意思,却是一心想要逗逗她,故而继续装傻:“你那天香楼一日不知有多少银子进账,你若是手头紧那便没有人富裕了。” “可我那天香楼就算是在人满为患,也比不过你这个摄政王呀。”徐月淮继续笑道,“你从手指缝里露出一点银子来,就足够我把那铺子给重新整一下了。” 齐顾泽本来就是想故意逗逗她,自然不能太过。 他立刻掏了银票出来:“给,你拿着这个去吧。” 徐月淮才接过了银票,就又听到了齐顾泽的声音:“眼下咱们毕竟是在冥月国,你先前的那些小脾气还是应该收敛一点的,遇到事儿,还是叫赵大人跟你一起,可千万别轻易去招惹这冥月国的侍卫。” “你放心,我都知道。”徐月淮点头。 这冥月国的侍卫和衙役其实明没有多可怕,再说了,他们如今又是住在宫里,一般的人都会给他们一点面子,只是怕买买提将军从中捣乱罢了。 徐月淮拿到了银子,自然也就想着继续去收拾自己的铺子。 不过她还是准备带着张婷一块去,省得这人在宫里头待着无聊,再胡乱打听,识破齐顾泽的身份。 她是这一等心思,但是在张婷看来却是变了味,还以为是徐月淮换了性子,怎么突然变得这搬好说话起来? “张婷,你再陪我出趟宫,总在这里面憋着也是物料的紧。” “王妃盛情我又怎能拒绝呢?”虽然张婷心中很是震惊,但还是热络的跟着徐月淮一起出了门,毕竟若是跟她熟悉些,说不定能找到一些关于齐顾泽的线索呢。 两人各怀意思,但面上却是依旧装的云淡风轻。 两人出宫刚走了一阵,张婷便觉得有几分不对劲,脚下的路眼熟的很,她仔细的想了想才想起这竟然是通往买买提府上的路。 张婷偷眼瞧了一下徐月淮,见她依旧面不改色的往前走去,不由的就咽了一口吐沫,压下心中的慌乱撑起一抹笑容问道:“徐掌柜,咱们这趟是要去哪里?” 徐月淮闻言笑了一声便说道:“自然是去那买买提家中拜会一下,这强龙斗不过地头蛇,万一他在背后给咱们使绊子呢?拜会一下也好堵堵他的嘴。” “是么?还是徐掌柜想的周到啊。”张婷讪笑一声回答道,不露痕迹的就擦了擦额头上浸出的汗水,她还以为徐月淮是想起试探一番自己和买买提之间真正的关系呢。 徐月淮瞧她这样心中却是暗道:那自然不是了,我就是想看看你跟买买提到底是什么关系?这次贸然前往我就不会你们两个不会露出些许的马脚。 但是张婷见徐月淮这次没有回答,心中却是打起了鼓,她还是觉得有几分不对头,心思急转就想出了对策。 “徐掌柜,那买买提大人说不定就没有盯着咱们,咱们开店的时期说不定他压根就不知道,咱们这么贸然前往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正好给了他使绊子的机会,我看还是得等他真正的使了绊子再说。” 张婷以为自己这套说辞天衣无缝,定然能够让徐月淮打消去找买买提的念头,却没想到她根本就不吃这一套。 “真到那一天就晚了,我这叫做未雨绸缪。”徐月淮说完便不由分说得拉着张婷往买买提府上赶去。 见再拒绝的话就是心中有鬼了,张婷这次也没有办法了,只好硬着头皮跟上了徐月淮的脚步。 …… 很快就到了世子的生辰,虽然宁远侯与天香楼互相不对眼,但是三娘可不会将对人的想法强加到食物上面,那烤全羊自然是用心做的,天不亮就起来烤制了。 这也一直是徐月淮所交代的理念,也是天香楼生意那般红火的主要原因。 转眼间就临近了正午时分,阵阵香气就从炉灶中飘了出来,让天香楼外面的百姓都纷纷驻足,感叹着:好香。 郑伯下轿子的时候这香味也瞬间钻进了他的鼻子当中,让他累了一上午的筋骨都松快了几分。 他心中不由的就开始赞叹道:天香楼果然是有它的过人之处啊。 感叹完之后他不敢再耽误,错过了时间可就是杖责的罪名,他这幅老骨头可是承受不起啊。 进入天香楼之后便唤了一声:“三娘。” “郑伯来了,再等个半盏茶的功夫就可以带走了。”三娘在厨房里回答道。 “还要等啊?我已经闻见香味了,应该是差不多了吧。”郑伯皱着眉头说道。 “香气外露视为下品,香气内敛才为上品嘛。”三娘的声音又传了出来,郑伯闻言也就点了点头,毕竟半盏茶的功夫,也就那么一阵。 说话间,时间就到了,三娘先打开了厨房的门,再使出浑身的力气把烤全羊给拉出来,只是却是纹丝未动。 “你们两个去帮帮三娘的忙。”郑伯冲着厨房里努了努下巴。 “是。”小厮答应一声便撸起袖子准备走进去。 “不可…呼…不可,”三娘喘着粗气回答道,“你们身上的味道会影响口感的,这烤全羊我可是烤制了十个时辰,你们也不想毁于一旦吧,蒋时宸快来帮忙!” 小厮闻言面面相觑,郑伯则是挥挥手,他确实听说过这个传闻。 蒋时宸快速的从楼上跑了下来,进到厨房里面就帮着三娘一起拉了起来,随后就跟三娘一起送上了马车。 “三娘,我卡住了,下不去了!”蒋时宸在马车中大喊。 “那正好,你替我压好盖子,别让热气跑出来。”三娘却是笑了一声说道。 郑伯张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是考虑到人家也是为了他们这边,想了想便没有开口。 “可是很热啊。”蒋时宸又回了一句,这次却是没有人再理他了。 周绾见状心中就七上八下的,虽然之前已经商议好了,但是真到了这一天她的心中还是有几分担心。 便上前一步对着郑伯说道:“郑伯,我能不能也跟着去,三娘又分肉又做菜的话可能有几分忙不过来。” 第四百五十五章 尿急 郑伯闻言点了点头,皱眉开口:“差不多了就赶紧出发吧,天候可是不早了。” …… 一路畅通无阻的赶到了宁远侯府,马车刚挺好蒋时宸就跳了出来。 “憋死我了!憋死我了!”说着话就冲进了侯府之中寻找恭桶。 “你去跟着他点,别冲撞了府中的贵客。”郑伯急忙吩咐了一名小厮去跟着蒋时宸。 …… 徐月淮和张婷的脚程倒是快,很快就到了买买提的府上。 为了做出一副上门求人的模样,她还特意买了一堆礼品送上门,叫门口的小厮就定在了。 这小厮虽然不认得徐月淮,却是认得张婷的,见到来人立刻就跑到了后院去通传,使得张婷的心里更加紧张,忍不住再次开口:“徐掌柜,咱们这么上门来,只怕是要叫买买提将军觉得咱们太张扬了,不如还是先回去,等改日再来吧。” “那可不行!” 她都已经到门口了,怎么可能还有回去的道理。 徐月淮立刻解释:“我那铺子说话就要开业的,要是不讨好了买买提将军,回头给我使绊子,我可是吃不消的。” 她的话音落下,小厮就从里头出来了。 “徐姑娘,张婷姑娘,我家将军现在不方便见客,你们请回吧。”小厮说着话,就要送人。 张婷听了这话,立刻就松了口气。 徐月淮可不是这么轻易就会放弃的人,立刻就往他的手里塞了银子:“小哥,麻烦你再通传一声,我们是从宫里出来的,也是小公主的意思,今儿要是见不到买买提将军,是肯定没法跟小公主交代的。” 她在冥月国的确没什么脸面,可背后却是有个小公主的。 小厮收了银子,再听是小公主的意思,不敢犹豫,立刻就再次进门去回禀。 张婷的脸都已经黑了。 徐月淮自然是察觉到了这一点,却还是继续开口道:“张婷姑娘,你别紧张,咱们如今到底是小公主的人,都说打狗还要看主人呢,这买买提将军也得顾及着小公主的颜面,绝对不敢动你我的。” “嗯。”张婷勉强撑起了一抹苦笑来。 话说回来,买买提将军一听张婷的身边跟着个中原模样的女子就晓得是徐月淮了,生怕自己和张婷在人的面前露了怯,故而并不准备见人,却没想到徐月淮竟然搬出了小公主,这叫他不见人都不行了。 他立刻出门去迎,面上还带着笑:“徐掌柜怎么来了?这小公主可是嘴叼的很,怕是吃不到你做得饭菜,一会就又要闹了。” 他这话是逐客令,却是对着徐月淮说着,全然不看张婷。 徐月淮却觉得此举是欲盖弥彰。 “没想到买买提将军竟然这么在意小公主,不过,我今儿是有一桩事儿要求买买提将军的。”她并不戳破,而是直接开口,“怎么?将军在府里头藏了人,怎么也不请我们进去?” “是我疏忽——两位里面请。”买买提只能硬着头皮,把人给请进去,不过进门的时候,他还没忘了恶狠狠瞪了张婷一眼。 …… 等几人落了座,徐月淮才把那些礼品给推了出去,笑道:“买买提将军,我初来乍到,不懂规矩,从前更是多有得罪,今儿我特意带了东西上门来,还请将军能够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计较我从前的过失。” 买买提对她突然上门来就满头雾水,如今看到这些东西,心里头更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几乎是下意识的就看向了一旁的张婷。 张婷努了努嘴,生怕对方乱了分寸,还是开口道::“买买提,咱俩也算是青梅竹马,你总不能为了一个为人就对我斩尽杀绝,今儿我和徐姑娘一块上门来,你就原谅我们的过失吧。” 买买提看到了她给自己使得眼神,便晓得徐月淮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不过,他还是摆了摆手,笑道:“徐姑娘这话当真是折煞我了,咱们虽然相处不多,可我却一直都惦记着你那一手好饭菜呢,有什么仇怨,只要吃一口你的饭菜就全都忘了,再说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日后一杯酒就全都忘了,怎么还巴巴得上门来呢。” “哦?既如此,那可就照将军这么说,事情就这么定了,改明儿可一定要来我天香楼的冥月分店来喝酒。”徐月淮趁机道。 “冥月分店?”买买提一头雾水。 不过,他也很快意识到,自己这是入了徐月淮的圈套了。 徐月淮继续道:“那可不是,我想着以物换物的事情虽然正筹备着,可那些菜品到底是冥月国的人没见过的,怕是也不知道怎么吃,我正好把天香楼开到这里来,也能叫冥月国的百姓吃上中原的饭菜,买买提将军,这日后可还得麻烦你多多指教了。” “好,好。”买买提眼底不情愿,却还是应承着、 “徐掌柜的手艺我是知道的,一定捧场,一定捧场。” 徐月淮听了这话,目的也就达到了,到时候再请赵寅方给自己寻摸一个妥帖的掌柜,这分号也就算彻底开起来了。 “既然如此,我们也就不再多叨扰将军了,就先回去了。”她说着话,就站起身来。 不过,就在张婷和买买提都准备松口气的时候,她却再次回了头,开口道:“我听赵大人说,将军和张婷姑娘是定了娃娃亲的,如今既然一笑泯恩仇,那这婚事不如也提上日程吧。” 她可不会忘了自己过来的主要目的。 张婷立刻就黑了脸,生怕买买提说出什么来。 “不过是玩笑话而已。”买买提立刻摆了摆手,“我和张婷姑娘如今也没什么交情,还请许姑娘日后不要再提起这娃娃亲来,省得败坏了张婷姑娘的名声。” “哦?没想到买买提将军竟然还是这般怜香惜玉的。”徐月淮的目光在两人的身上打转,笑道,“你这般在意张婷姑娘的名声,他们竟然还说你们二人水火不容,我可不信这样的鬼话。” 第四百五十六章 走水 徐月淮的一句话让两人的脸色更黑了。 他们生怕被徐月淮怀疑,一句话都没说出口。 徐月淮也不再继续追究下去,而是转头离开了。 …… 而宁远侯这边,却还是一团乱。 “是。”小厮得了郑伯的话,答应一声就快步冲了进去,只是进去之后他就傻了眼,里面的人比他之前出去的时候多了一倍有余。 蒋时宸是个小孩子,进去之后便只能看到一点身影,里面都是达官显贵他也不能大呼小叫,只好硬着头皮跟了上去,生怕跟丢了。 蒋时宸凭着记忆找到地牢的入口,但是门口有侍卫把守,丝毫没有一点因为府中世子生辰就放松警惕的意味,看来宁远侯暗中交代过了。 他不敢擅自接近,正在四处寻找看有没有别的地方可以进去的时候,身后的小厮跟了上来,重重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小鬼,你跑的好…好快。”小厮气喘嘘嘘的说道。 “大哥哥,前方那个丑丑的屋子是茅房么?”蒋时宸却是指着前方的地牢说道。 小厮定睛一看,嘴角就直抽抽,地牢在府中可是禁地,这小子怎么给跑到这里来了? “不是不是!”他含糊的就回答了一声。 “不行,我憋不住了,就在这吧,大哥哥你替我看着点人。”蒋时宸却是憋不住了跳到一旁的草丛中说道,之前他确实是装的,但是方才被小厮吓了一跳,把他的尿给吓了出来。 “这里不行啊!你别在这里……真骚!”小厮急急忙忙的制止,但是旋即却又捂着鼻子念叨了一声。 “最近上火。”蒋时宸解决完之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 “赶紧回去吧!”小厮见木已成舟,也没有办法,只好一脸嫌弃的把蒋时宸给带回了三娘的身边。 “我说小鬼,你方才没踩到吧?怎么味道这么重?”回去的路上小厮狐疑的问道。 “绝对没有,”蒋时宸拍着胸脯保证,“味道大应该是方才尿到手上了,不信你看看!”他说着话就把手伸到了小厮面前。 “你离我远点!”小厮顿时怪叫道。 两人回去之后,郑伯便问道:“那小鬼有没有看见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 “郑伯,那小鬼溜到了地牢附近,在地牢门口的草丛中解决的。”小厮如实回答道。 “地牢那般隐蔽,一个孩子怎会这么轻易找到呢?”郑伯冷笑一声说道,“你盯紧她们,我去禀报侯爷。” “是。” 郑伯便马不停蹄的去禀报宁远侯了。 寻到他的时候,宁远侯正在与朝中的权贵喝酒,郑伯快步走近在他耳边说了一阵。 宁远侯面不改色的听完,之后回了四个字:“加强守卫。” 便继续谈笑自若的喝起酒来。 郑伯点头离去。 另外一边,周绾把蒋时宸唤到身旁问道:“可有什么进展么?” 蒋时宸微微摇头,但是看着灶中熊熊燃烧的火却有了主意。 等三娘把烤全羊送上去的时候,周绾便递给了那位小厮一盘羊肉,他顿时就放松了警惕,蒋时宸就趁机跑了出去。 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烤全羊吸引的时候,蒋时宸就偷偷的点燃了草丛,虽然这草看着绿油油的,但是却好着的很,只一会的功夫就成了一片火海。 “不好了!走水了!快来人啊!”一声急躁的声音瞬间响起,所有的侍卫都冲过去救火了,蒋时宸则趁机下去找人。 地牢中不知道哪里漏风,里面居然也满是烟雾,蒋时宸只好凭借着记忆往里面走,不过里面横竖只有一条路,自然也不用担心会迷路的。 往前走了一阵便看到了地牢里面奄奄一息的阿南,蒋时宸的心中顿时就咯噔一声,之前梦中的事情难道确切的发生了么? 他上前两步就叫了几声阿南的名字,但是他却一点反应都没有,蒋时宸还以为阿南真的死了,顿时就伤心的哭了起来。 哭了一阵才想起来这里不是久留之地,便准备把阿南给带出去,把他背起来之后,蒋时宸的心中就是一动,之前阿南跟他差不多重,如今却已经瘦了很多,看来阿南在这里一定天天受苦,蒋时宸的眼泪便不可避免的又流了下来。 只是往前走了一阵便发现他刚才进来的那里已经被封死了,想来是外面的火势已经被控制住了,蒋时宸没有办法,只好带着阿南又回到了原地。 周绾自从蒋时宸走了之后便坐立不安,如今已经过去了半个时辰,但是却连蒋时宸的半个人影都没有看见,她的心中很是着急,便准备去找三娘拿个主意,但是三娘那里实在是脱不开身。 她犹豫了一瞬便准备去找镇国公帮忙,在人群中寻找了一番,却是根被没有找到他的身影。 询问了旁边的小厮才得知镇国公那样身份的人都被安置在正堂之中,但是像她这种丫鬟可是进不去的。 周绾闻言就知道对方把自己当成丫鬟了,但是就算不是丫鬟自己这个身份也是进不去的,只好走到正堂前面徘徊,希望里面的镇国公可以注意到自己。 “镇国公,我敬您一杯。” 不时有人来找镇国公敬酒,都被他以身体不适为由搪塞了过去,但是总得要意思意思,这次他举起酒杯喝酒的时候,却是一眼看见了外面徘徊的周绾。 镇国公心中一动,看出了周绾脸上的焦急之色,便寻了个借口行了出去。 “真是老了,喝两口酒就头晕,我出去透透气。”他笑呵呵的说道。 周围的人闻言纷纷赔笑,但是就算镇国公不说,也没人敢问他出去干什么。 “怎么了?”镇国公凑近周绾的身边问道。 “镇国公,”周绾立刻叫了一声,知道此时不是问候的时候,便急忙把当下的情形都尽数告诉了他,“方才蒋时宸……” “无妨,你再安心等待一阵,我会想办法解决的。”镇国公闻言沉吟了一阵回答道。 虽然镇国公如是说,但是周绾的心中还是安不下来。 第四百五十七章 找到阿南了 镇国公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坐回了正堂,却看到了宁远侯投过来的眼神。 宁远侯自己的心里有鬼,自然心虚,甚至还焦急问道:“国公爷,本侯记得那位好像是天香楼的周绾姑娘吧,没想到你这么大年岁了,竟然还有心认识这么年纪的姑娘,不知,她这么急哄哄得寻你,是为了什么事?” 镇国公听着这话,很是别扭,正准备发作,却不由得动了动眉眼。 “侯爷可别打趣我了,我哪里有这样的福分,不过这孩子和阿月的关系好,如今阿月去了冥月国,我自然是要多帮衬一下她的姊妹,省得她日后回来怪我……”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连忙开口,“不过,她确实遇到了难事,我真不知道怎么跟侯爷开口呢,既然侯爷问了,那我可就如实说了——” “今儿宸哥儿也是跟着来的,小孩淘气,方才走水的时候,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还请侯爷到处找一找,可别叫他丢了。” 镇国公故意在这么多人面前提了出来,就是怕宁远侯一会儿会故意不找。 如今这么多人在,就算是为了做样子,宁远侯也一定会命人去找。 果不其然,宁远侯立刻露出了一副焦急的神色:“什么!?孩子丢了,那可得好好找找!郑管家,郑管家!” 他立刻叫了人来。 “侯爷。”郑伯眼下正四处寻找着蒋时宸,生怕这小人发现什么不该看见的东西,如今又被宁远侯叫了过来,更是心慌。 宁远侯并不清楚地牢那边发生的事情,连忙开口:“周绾姑娘家的孩子不见了,你赶紧带人在院子里找找,可千万别叫这孩子磕碰了。” “是。”郑伯不敢多说,立刻退了下去。 他再次带人在院子里找了一圈,仍旧是一无所获。 就在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镇国公和宁远侯却带人出现在了地牢的附近。 镇国公冷了脸:“郑管家,你们这横幅也不过就这么大点儿的地儿,怎么连个孩子都找不到?要是宸哥儿不见了,我可不会饶了你们。” “国公爷……”郑伯是更加不知如何是好了。 宁远侯看着一群人围着地牢不知如何是好,心里头也不免慌张,生怕地牢里头的那个人被发现,呵斥道:“你不赶紧去找人,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去,要是找不到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是,侯爷。”郑伯垂手应道。 他已经把能够找的地方都找了个遍,只剩下这个地牢了,可又不敢明着跟宁远侯提出来,一时间也不知自己该如何是好了。 镇国公在这一片儿张望了一番,瞬间就发现了地牢的入口。 他立刻道:“侯爷,这是什么地方?” “哦……”宁远侯眉眼微动,“不过是个地窖罢了,年久失修,多少年都没人下去了,国公爷还是别看了,省得弄上一身土。” 他说着话就要拉着人走。 镇国公却立刻摆了摆手:“侯爷,这小孩子贪玩就爱钻下去,说不定他就在这下头嘛,不如叫人把这个地方打开,咱们下去看看。” “这……”宁远侯犹犹豫豫的。 “侯爷,怕不是这底下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吧?”镇国公继续道。 宁远侯如今是被嫁到了火上烤,这事儿答应不是,不答应也不是。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汇集到了宁远侯的身上,他立刻就一副如坐针毡的样子。 “侯爷,莫不是被我说中了?该不会是藏了个黄花闺女在下面吧?如此的话,倒也算了。”镇国公见宁远侯不说话,便适时的又添上了一把火。 “怎能?来人,备下火把打开地牢!”宁远侯脸上顿时青一阵白一阵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若是他还不敢打开的话,就颇有几分欲盖弥彰的味道了。 打开地牢之后,镇国公抢过火把就第一个走了下去。 宁远侯心中咯噔一声暗道:这老家伙还真是一点机会都不给。 他原本还打算派人进去先收拾一番,没想到镇国公却是丝毫不给机会,当下他也只能硬着头皮跟了下去。 地牢中确实不是很大,蒋时宸需要多走上几步,但是对于镇国公来说自然几步就走到了头,映入眼帘的赫然是两个孩子,蒋时宸的脸色还有几分正常,而阿南的脸色却是苍白无比,看样子已经是好久没有见过阳光了。 “怪不得侯爷不愿意让我查看,原来是你私自囚禁了人啊,不仅如此居然还是个孩子,宁远侯知法犯法可是罪加一等,你等着跟陛下去解释吧。”镇国公冷笑一声说道。 说完便抱起了阿南,让蒋时宸跟上自己的脚步,带着两个孩子就行了出去。 连个解释的机会都没有给到宁远侯,一瞬间地牢中就只剩他自己了,闭塞的环境让他的心跳都漏跳了一拍,缓了一阵才缓过劲来。 镇国公出得地牢后并没有停留,全然不顾身边人的窃窃私语,把蒋时宸交给周绾之后,便带着阿南回到了镇国公府。 蒋时宸还有几分不愿意,但是周绾却示意他放心,交给镇国公自然是最安全的,他这才放下心来。 镇国公抱着阿南回到了府中,喘着粗气派人去寻了郎中。 嘉嫔和镇国公夫人听到镇国公从侯府抱回了一个孩子,便急忙行了过来查看情况,看见阿南身上的伤痕之后,镇国公夫人顿时心疼的不得了。 “国公爷,咱们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的为好,得罪了宁远侯哪里还有好果子吃?”嘉嫔却是皱着眉头回答道。 之前她就劝说了自家姐姐一番,原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镇国公居然从宁远侯府抱了一个孩子回来,而且看样子这孩子还是被宁远侯囚禁起来的,她这心中顿时就七上八下的。 “我可不怕他。”镇国公却是对宁远侯嗤之以鼻。 嘉嫔刚要说话,请的郎中便到了,查看了一番便说道:“国公爷,孩子身上只是一些皮外伤,再加上有些营养不良,多吃些好吃的养个几天就没事了。” 第四百五十八章 嘉嫔变脸 镇国公闻言这才点了点头,心中的大石头才落了地。 “既然无事就赶紧将人还回去吧,也省得宁远侯……”嘉嫔闻言却是出言提醒,毕竟她瞧着阿南身上的衣服很是不堪,而且还有一种难以名状的味道,让她的喉咙中有些微微的发痒,想来这个孩子是被宁远侯囚禁在家中的,虽然不知道一个孩子为何会被这般对待,但是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嘉嫔还是觉得尽快把这孩子送回去比较好。 没想到,镇国公像是没有听见一般,依旧仔细观察着阿南身上的伤势,虽然郎中说了没有什么大碍,但是他还是觉得自己验证一下比较保险,毕竟这人的干系重大…… 嘉嫔见镇国公没有理会自己,面上就有几分挂不住了,便捏着鼻子准备再催促几句,她可不希望阿南身上的味道让她吐出来。 行到镇国公的身后,嘉嫔张了张嘴刚要说话,前方就传来了镇国公的声音,这道声音让她顿时大惊失色,好一似冷水浇头怀里抱着冰,浑身上下都打了一个冷颤。 “这个孩子,很有可能会是真正的太子。” 这句话如同惊雷一般在嘉嫔耳边炸响,她反应了好一阵才反应过来,才理解了镇国公说的是什么意思。 她立马就换上了一副殷勤的嘴脸凑了上去,手也不再捏着鼻子了,嘴里则是一个劲的说道:“那可得好好瞧瞧,别落下什么病根子了。” 说着话又吩咐下人去取一件干净的衣服来,下人硬着头皮回答:“嘉嫔娘娘,府中没有给小孩子穿的衣服。” “没有不会去买啊?只给你一盏茶的功夫,快去快回。”嘉嫔恶狠狠的骂了一句,而后又回头一脸关切得看着阿南。 她知道阿南身份前后的样子简直是判若两人,让镇国公的心里十分的不好受,有股子如鲠在喉的感觉,但是他轻咳了一声掩饰了过去,并没有跟镇国公夫人提起。 眨眼就到了晚上,阿南的伤势经过了处理已经沉沉的睡了过去,他之前醒了一次但只是喝下了一点水,之后就再也没有醒过来了,而嘉嫔则是守在阿南的周围,殷切的不像话。 …… 镇国公书房里。 “夫人,依我看还是趁早把嘉嫔送回宫中去吧。”镇国公朝阿南休息的那边看了一眼,就看到了嘉嫔的影子在里面忙来忙去的,他叹了一口气便说道。 镇国公夫人闻言眉头就拧成了一个疙瘩,张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被镇国公给拦住了。 “我知道夫人你要说什么,但是今天的事情你忘了么?之前……”镇国公便将之前发生的事情又说了一遍,,末了又加上了自己心中的感觉,“嘉嫔给我的感觉很不好,态度转变的太快了,我觉得她留在这里可能会惹出什么麻烦来的。” 镇国公夫人不是不通事理的人,她这么一听就明白了过来,虽然心中还是有几分不愿意,毕竟嘉嫔肚中还有孩子,但是为了阿南,还是只能让她先回去,便点头答应了下来。 徐月淮的手脚麻利,很快就把天香楼的冥月分号给修整好了,只是到了如今,却仍旧没有以物换物的东西,这叫她犯了愁。 只能来求助齐顾泽。 齐顾泽看着她犯愁的模样,忍不住轻笑:“这么一点小事你就没了分寸,可不像是你的为人。” “我倒是有法子,可总觉得不妥当,这才想着过来问问你的。”徐月淮纠结了一会儿子,开口道,“眼下中原的瓜果蔬菜没有过来,冥月国的百姓自然也就难以知道这些的好,我想着叫周绾先行运一批过来,如此也能叫冥月国的人尝一尝,可又怕叫今上起疑。” 她说着话,还一直留意着齐顾泽的模样。 齐顾泽皱着眉头,沉思了一会儿。 他如今正是被疑心的那个,自然不能再连累天香楼的其他人,可要是没有这些,这‘天香楼’也就开不起来了。 就在二人疑虑的时候,门外却突然传来了赵寅方的笑声:“徐掌柜,你快看看这刚满月的小牛如何,要是没什么问题,就先送到中原去,叫今上尝尝鲜。” 说话的功夫,人就已经带着牛进门来了。 徐月淮看着这活生生的小牛,只感觉这很难评。 “赵大人,我虽然是厨子,可能分辨的也只有这割下来的肉,这活生生的牛,哪里有不新鲜的呢?”她轻笑一声。 赵寅方自然是不懂的,赶忙叫人拿到厨房去把牛给宰了,再拿来给徐月淮看。 徐月淮细细看了这肉,果真是娇嫩的,连忙道:“赵大人这肉好是好,不过如今并没有繁殖出多少牛羊来,要是把这些满月的小牛给送过去,只怕会影响接下来的繁殖计划。” 她摇了摇头。 谁料赵寅方却笑了起来:“这可就是徐掌柜见识不多了。” “冥月国的草原上多的是这种牛羊,不过是没有经过好好的养育罢了,这段日子真是不少牛羊满月的日子,送过去几头不算什么。” 徐月淮并不懂这些,而是看向了一旁的齐顾泽。 齐顾泽思量了一下,点了点头笑道:“这不失为一个好主意——让铁雄把这些牛带回长安城去,顺便可以讨一些瓜果蔬菜来,你的天香楼不就能开起来了?” 徐月淮细细想着他的话,果然是好的。 几人说干就干。 很快铁雄就带着牛踏上了回长安的行程。 …… 两人商议完毕之后,镇国公夫人便站起身来准备去跟嘉嫔说一声,刚站起来便被镇国公给拦住了,她递过去了一个询问的眼神。 “好言相劝的话恐怕会很麻烦,不如就来个先斩后奏吧,”镇国公淡淡的说了一句,末了又叹了一口气补充道:“你这个妹妹的心气,你可是最了解的。” “我差点都忘了这茬了……也只能如此了。”镇国公夫人闻言叹了一口气,便连忙写下了一封信差人送进了皇城之中。 第四百五十九章 先斩后奏 过了半个时辰,估摸着送信人已经到了,她才站起身来去寻嘉嫔了。 嘉嫔此时正寸步不离守在阿南的身边,想着若他醒来的第一眼能够看到自己的话,肯定会把自己当成他的救命恩人的,届时再加上自己肚中的孩子,自己的地位肯定能够再进一步的。 她正这样胡思乱想着,外面便传来了脚步声,她狐疑的回头看去,心中暗道不是吩咐下去了不许来打扰她么? 却没想到外面走来的却是镇国公夫人,她站在门口对嘉嫔点了点头示意她出来说话。 嘉嫔犹豫了一瞬,回头又看了一眼阿南便走了出去,毕竟阿南能不能醒过来还未可知。 …… “什么?”嘉嫔与镇国公到了隔壁房间之后,镇国公夫人便说出了之前镇国公交代的事情。 嘉嫔听完之后先是一愣,之后便开始抓狂起来,歇斯底里的喊道:“姐姐,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镇国公夫人见状就叹了一口气,快速的拍了拍手便跑进来了几个下人,牢牢的架住了嘉嫔,怕她乱吵乱闹的会对肚中的孩子不好。 而嘉却认为镇国公夫人就是准备不要自己了,她本来情绪就不稳定,如今想当然了更是要命,便继续挣扎起来,无奈身旁的下人实在是多,根本不给她伤害自己的机会。 “嘉嫔你冷静一点,姐姐可从来没说过不要你,只是担心牵连到你而已,毕竟你肚中还有陛下的孩子,若是出了事情的话我们可是担待不起的。”镇国公夫人耐着性子跟嘉嫔解释了一番。 但是嘉嫔却仍旧不买账,就是认为镇国公夫人不要自己了,冷冷的哼了一声没有言语。 镇国公夫人见状便往外瞧了几眼,心说怎么还不到呢? 不过似乎是镇国公夫人提到肚中的孩子起了几分作用,嘉嫔却是闹得没有那么凶了,而是坐了下来低声的啜泣了起来。 看得镇国公夫人就一阵心软,正准备上前安慰一番的时候,从外面便传来了声音。 “圣旨到!嘉嫔娘娘速速出来接旨!” 镇国公夫人闻言松了一口气,终于来了。 她便摆了摆手示意松开嘉嫔,屋内的下人见状就放开了嘉嫔,她便急匆匆的行了出去,因为怀着身孕的缘故,所以太监并没有苛求她下跪,而是把圣旨直接递到了嘉嫔的手中。 她接过去看了几眼就面色大变,上面虽然只是寥寥数语,却是句句催她回宫。 嘉嫔回过头不可思议的看了一眼镇国公夫人,她却躲闪着不肯直视自己的眼光。 “嘉嫔娘娘,咱们走吧,陛下还在宫中等着您呢。”小太监适时提醒了一句,嘉嫔淡淡的哦了一声,便跟着小太监回宫去了。 虽然她有心再大闹一番,但是手上沉甸甸的圣旨却在劝说自己不能这么做。 镇国公夫人看着嘉嫔远去的背影叹了一口气,心说:妹妹我这都是为了你好啊。 嘉嫔如今怀有身孕,不能乘马车,只能坐轿子,上轿之后便马不停蹄的朝着宫内赶去。 经过宁远侯府的时候,嘉嫔就听得里面吵吵闹闹的很是喧嚣,但她没有在意,匆匆的就经过朝着宫内的方向去了。 宁远侯府内确实一片喧嚣。 之前看守地牢的侍卫们都跪在地上,连同郑伯以及那个小厮。 “一群废物!饭桶!连个人都看不住,我养你们有什么用?”宁远侯在府中大发雷霆。 骂完之后,他又冲到那个小厮的近前揪住他的衣领子喝道:“你也是,连个小孩子都追不上?你若是追上的话会发生后来的事情么?” “还有你,郑伯,你干嘛要把蒋时宸给带来呢?他若不来的话还能有后来的事情吗?” 宁远侯揉了揉发张的头,知道如今再骂他们也没有用了,徒然的坐在一旁的台阶上低声说道:“给我吧徐明志找来。” 他说话的声音很小,附近的下人一时间没有听清楚,便硬着头皮又上前问了一句:“侯爷,您方才说什么?” “我说把徐明志给我找来,听清楚了吗?”宁远侯就像被踩中了尾巴一般,原地跳了起来大声喊道。 “清楚了清楚了!”下人心脏都快被吓出来了,连连应道,脚步匆匆的就行了出去。 郑伯的眼珠转了转,看了一眼喘着粗气的宁远侯,便也悄悄的跟了出去。 他取了一点东西便跟着小厮去寻徐明志了。 …… “滚蛋!别吵老子睡觉!”徐明志本来正在睡觉,听见外面的动静很是不满意,随口就嘟囔了一句,翻了个身就把头给蒙了起来。 却没想到,门被人给一脚踢开了,徐明志探出头来就闻到了食物的香气,他立刻就换了一副嘴脸翻身下了床。 “这不是郑伯么?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真是让我这里蓬荜生辉啊。”徐明志讪笑着问道,说着话就将手伸向了盘中的羊肉上。 “哼,你不再自称老子了么?”郑伯啪的一声打掉了他的手说道。 “不敢不敢。”徐明志咽了一口口水回答道。 “这个你收好,先跟我去见侯爷,”郑伯随手掷出了一个钱袋扔进了徐明志的怀中,看着他还直勾勾的看着桌上的那条羊腿,叹了一口气又说道,“回来再吃!别让侯爷等急了!” “是是是。”徐明志这才收回眼神,抹了一把嘴角的口水,把钱袋放到了枕头下面就跟着郑伯行了出去。 …… “侯爷,人带到了。”郑伯回了一句,宁远侯淡淡的嗯了一声。 徐明志看着地上跪着的人就觉得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宁远侯把人叫过去,简单的跟他说了一下如今的情况。 “侯爷,这我也无能为力啊,人既然已经被救走了,就肯定不会再还回来了。”徐明志听完之后便摆着手回答道。 “我知道,我也没让你做什么不是?只是让你去天香楼认个错,取得周绾和三娘的信任,届时打听到什么消息在回来告诉我。”宁远侯说着话还拍了拍徐明志的肩膀。 第四百六十章 负荆请罪 徐明志本来还想着拒绝,但是想起了之前那个沉甸甸的钱袋子,咬咬牙便答应了下来。 答应之后,徐明志便从宁远侯的花园中拔了几株带刺的花,准备来个负荆请罪,便一路小跑着朝着天香楼赶去。 到得天香楼之后,里面的食客众多,徐明志狠狠地打了自己的鼻子一拳,瞬间鼻涕眼泪就流了出来,他便哭哭啼啼得行了过去。 “三娘,周绾,我是来请罪的,你们能不能原谅我之前的所作所为?那都是宁远侯那个小人逼的我啊。” 这话一出,众食客的目光就瞬间被吸引了过去,但是看到来人是徐明志之后,自然就见怪不怪了,毕竟他们都是天香楼的常客了,对于这其间的一些事情也是清楚的很,就权当一场闹剧在看。 赵平第一时间就去通知了三娘,而周绾在楼上也打开了窗户看了两眼。 她们两个自然知道徐明志的为人如何如何,他的话语就跟放屁一样,两人虽然没在一起,但还是默契的想着不理会他。 徐明志哭了半天,见到并没有人搭理自己,便从腰间扯出了一条白布,搭在天香楼的门柱上面准备自尽。 “快看快看!他东西带的还挺全的,这次准备一哭二闹三上吊呢!” “这人是不是个带种的?怎么把女子那套还学了过去呢?” “哈哈哈哈,我看他就是个没种的!” “徐明志你不要道德绑架啊,死去其他的地方死,我们可还要吃饭呢。”说着话一个鸡蛋壳就扔到了徐明志的头顶。 “就是,什么人啊这是。”旁边有人附和,挑了一个菜叶也扔了出来。 …… 食客中说什么的都有,是让徐明志的脸胀红胀红的,他深呼吸了一阵便落荒而逃了,刚才是在思考,觉得这次绝对占不到什么便宜了。 等人走了,周绾和三娘便也忍不住犯起了嘀咕。 接下来的几日,徐明志日日都来哭上一回,惹得天香楼的食客都少了大半。 …… 铁雄的脚程快,很快就回到了长安城,不过,他却是第一时间就到了宫里头,将那些肉给了今上看。 这长安的牛肉虽然也是新鲜,可到底是数量少,大多只能供应到宫里,可要是坊间也能够有牛肉,那才是造福百姓之举。 今上立刻拍了手:“好!看来你们这一趟不虚此行啊。” “铁雄,这一回你们立下了大功,你和摄政王可要继续努力,争取年底回来的时候,再给我们带来不少的肉才好。” 他这一句话叫在场的朝臣全都愣了神。 他们面面相觑。 齐顾泽…不是已经死了吗? 沈大人觉得这里头带着猫腻,看了一眼宁远侯,立刻站了出来,拱了拱手:“今上,摄政王不是已然死在刑部大牢之中了吗?怎么……” “若是他私逃出狱,还逃到了冥月国,岂不是更加坐实了他和冥月国之间的勾结?” “今上,此等小人,可是绝对不能留的!” 铁雄听到这些话,脸已经黑了,恨不得立刻就将今上的意思昭告天下。 却见今上摆了摆手,同样铁青着脸:“沈大人,是朕命人将摄政王给带出来的,更是朕命摄政王和禾月郡主一块启程去的冥月国,要是按照你的意思,岂不是朕也要受罚?” “臣不敢。”沈大人只能讪讪的退了下去。 今上继续开口:“铁雄,等你们再次从冥月国回来的时候,朕一定重重嘉奖你们。” “谢今上。”铁雄站起身来,欲言又止,思量了一会儿,还是直接开口,“今上,禾月郡主为了加快‘以物换物’的事儿,准备在冥月国也开办一个天香楼,只是如今并没有菜品,还请今上能够恩准,臣从天香楼带一些菜品过去。” 今上一听这话,更加笑逐颜开。 他虽然有心缓和两国之间的关系,可看冥月国的意思却仍旧带着警惕性,若是能够通过天香楼来增进两国之间的联系,那可当真是好的。 他立刻赞同道:“这是好事,不过,禾月郡主一人只怕也忙不过来——” “铁雄,你和天香楼的周绾姑娘既然是夫妇,也不好一直两地分居,不如此行就把她也带了去,也能帮衬禾月郡主一把。” “你切记,有什么短缺的,只管来上书就是。” “是,臣领命。” 铁雄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几乎是蹦跳得出了宫。 只是才到天香楼的门口,就看到了跪在门口痛哭流涕的徐明志。 他眉头一皱,加快了自己的脚步。 下一瞬,一柄长剑就抵在了徐明志的脖子上,声音冰冷:“徐明志,你又想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铁雄?” “铁雄,你回来了?”周绾的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扑到了他的怀里头。 徐明志怎么也没想到铁雄竟然这么快就回来了,不由得打了个冷颤,却还是继续道:“铁雄大哥,我是来给周绾姑娘和三娘姑娘赔罪的……” “先前的事情都是我不好,我眼下只想跟着去冥月国看看自己的姐姐。” “铁雄大哥,正好你回来了,不如把我也带过去吧。” 铁雄看着他这一反常态的模样,眉头更加紧皱了起来,转头看向了一旁的周绾。 却见周绾摇了摇头。 铁雄毕竟只是暂时回来,不能真得轻信徐明志的鬼话,只能继续赶人:“这里不需要你来赔礼道歉,你要是真得知道错了,倒不如好好读书,别再来给天香楼惹麻烦了,要不然,我见你一次,打一次!” 他毕竟是行伍之人,本就身材魁梧,如今更是把徐明志吓了个够呛。 徐明志打了个哆嗦,就立刻逃走了。 铁雄看着人走了,便赶忙拥着周绾进门去了。 谁料,周绾一进门就拉起了他的手,神色焦急:“铁雄,你跟我说实话,阿月现在怎么样了,她是不是真得回不来了?” 铁雄听了这话,一脸懵,根本就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好在蒋时宸回来的及时。 第四百六十一章 夜长梦多 蒋时宸连忙解释:“前段日子徐明志来说,阿奶在冥月国遇到了麻烦,已经……已经…… 娘和三娘问过了镇国公,可他也不知情,我们也不敢轻举妄动。” “放他娘的屁!”铁雄是再也忍不住了,“什么狗屁东西,也敢瞎造谣,你们放心吧,徐掌柜现在好得很,还准备在冥月国开酒楼呢。”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就全都松了一口气。 铁雄却还是不放心,连忙问道:“徐明志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跟换了个人一样?是不是又准备搞出什么幺蛾子来?” 周绾和三娘对视了一眼,摇了摇头。 “从前段日子开始,他几乎每日都会过来哭一场,每回都是要给我们赔罪,可我们担心他另有猫腻,就一直没有让他进门。” 铁雄更加好奇。 他可是不只一次的见过了徐明志的泼皮德行,俗话说‘狗改不了吃屎’,这人更不可能改过自新,除非…… 他抿了抿自己的嘴唇,开口:“既然如此,我便从龙虎营调几个兄弟来守着,还有镇国公那里,想来他不会太放肆。” 几人这才点了头。 …… 周绾和铁雄到底是多日不见了,上去休息沐浴。 等铁雄一身的疲乏都消散了。 他才忍不住开了口:“阿绾,这段日子辛苦你了,我不在,还得辛苦你自己照顾宸哥儿,还有肚子里头的孩子累着你。” “今上想着,叫你过去帮帮徐掌柜,可我担心你的身子,要不还是……” “我身子没事。”周绾立刻就打断了他的话,“我怀着宸哥儿的时候,下地做工,什么都没落下过,怎么如今就娇气了,现在还是阿月那里的事情更重要些。” 铁雄还想着再劝劝人,却也知道周绾一旦打定了主意,根本就劝不动,只能顺从着:“好,既然你要去,那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不过,咱们还是先去找郎中看了,确保没问题才行。” 周绾点头,却露出了欲言又止的神情。 还没等她开口,就听到了外头的身上。 “阿娘,你和……”蒋时宸一声‘爹爹’叫不出来,同时也不好直呼其名,不由得陷入了纠结。 铁雄知道他的为难,连忙应答:“我在,宸哥儿,怎么了?” “国公爷来了,眼下就在楼下等着呢。”蒋时宸别别扭扭的回了一句。 铁雄看了一眼周绾,不确定长安城最近都发生了什么,却也知道镇国公绝对不会随便过来,也没功夫询问,立刻就下楼去了。 他看到镇国公的那一瞬间,立刻就拱了手:“国公爷,您怎么来了?” “阿月她……”镇国公如今最担心的就是徐月淮的情况。 铁雄连忙摆了摆手,开口道:“国公爷别担心,徐掌柜很好,徐明志就是胡乱说的。” “那就好,那就好。”镇国公明显松了一口气。 他犹豫了一会儿,看着大堂里这人满为患的模样,忍不住开口:“铁雄,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上楼去。” “好。” 铁雄应答着,立刻就把人引到了楼上清净的地方。 镇国公叹息一声,便将一封信交到了他的手里头,开口道:“这封信,你可务必要交到阿月的手里头,就算是你,也不能现在就打开来看。” “好。”铁雄点点头。 他虽然不知道这里头是什么,不过看看镇国公这副模样,也知道这事情小不了。 “另外,我晓得你要继续回冥月国去,我希望你能够带走两个人。”镇国公继续道,“阿南和宸哥儿……” 铁雄立刻就警惕了起来。 “找到阿南了?” “对,他就在宁远侯的地牢里,如今我和宁远侯算是彻底撕破了脸,能够护住天香楼就已然不容易,至于宸哥儿,是他找到了阿南的所在,宁远侯一定不会放过他,你暂时带走他们两个,也算是叫他们避避风头。”镇国公继续道。 这一下,铁雄的脸色更加阴沉了。 镇国公瞬间就意识到了问题,连忙问道:“可是有什么不妥?” “国公爷,我带走他们容易,只是冥月国也不是太平的,买买提将军一直都在等着抓我们的错处,虽然如今可以让王爷光明正大的恢复身份了,可还是得小心行事,只怕他们两个在那里也不安全。”铁雄摇了摇头。 眼下,阿南的身份特殊,不能冒险。 “那也比在这里强。”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还是只能如此行事。 …… 很快,几人就收拾好了启程去冥月国的行囊。 三娘一脸不放心:“这天儿马上就要暗下去了,你们还是歇一宿,明日再出发吧。” “不了,夜长梦多。”铁雄扶着周绾上了马车。 蒋倩倩看着即将出远门的蒋时宸,心里也不是滋味,要知道,自己这么长日子来都是和蒋时宸一块往来的,要是他走了,自己的日子也会寂寥。 蒋时宸连忙安慰她:“小姑姑,你放心,我回来的时候一定给你带冥月国的特产。” 蒋倩倩到底懂事,点了点头,和三娘一起目送他们走了。 …… “今日这不好的消息怎么一桩接着一桩?”宁远侯很是愤怒,初时阿南被救走,如今又得知齐顾泽还活着。 他气不打一处来,急忙唤人找来了冥月国的信使。 信使一头雾水,毕竟他的消息要比宁远侯慢上很多。 “侯爷深夜召见不知所谓何事?”信使恭敬行礼说了一通。 “我且问你,知不知道齐顾泽还活着的事情?”宁远侯深吸了几口气大声问道。 “不知。”信使闻言心中就咯噔一声,不过总算知道宁远侯为何深夜召见自己了。 “你们那个什么买买提,就是个废物,找了这么多天居然没发现齐顾泽还活着?办事不力的饭桶说的就是他。”宁远侯闻言指着信使的鼻子开骂。 信使虽然不喜买买提,但是自然也不能这般骂他,就算那人是宁远侯也不行,毕竟他们两个都是冥月国的人。 “那侯爷不是也没发现么?大家都有责任怎能就推到买买提大人的身上呢?”信使眼珠一转便回答道。 第四百六十二章 不是做梦 他这话说的很是巧妙,顿时就让宁远侯冷静了几分,能当信使的人自然还是有几分不一般的。 “你现在就去给买买提送信,让他务必务必要在冥月国解决掉齐顾泽,我这边也会全力支持。”宁远侯平复了一番便说道。 “侯爷此时是深夜,要出发也得等明天了。”信使却是不以为然。 “现在就给我出发!”宁远侯大吼一声。 信使缩了缩脖子,也只好应了下去,施礼告退了。 …… 铁雄等人很快到了冥月国,徐月淮看到周绾和蒋时宸也一同来了很是震惊。 毕竟他乡遇故知这种事情只是想想就足够让人激动了,更别说这种事情还是发生在自己身上。 周绾看见徐月淮之后也是愣神了片刻,之后就痛哭流涕地抱住了她。 “你们怎么来了?”两人抱着哭了一阵,徐月淮便放开了周绾问道。 周绾的眼泪还在兀自流着,这几天发生了太多事情,见到徐月淮之后便想着一股脑的全告诉她,但是想想她在这边肯定也是一肚子糟心事,便又将那些话语给咽了回去。 铁雄见她这样,急忙替周绾回答道:“周绾是来这边帮忙开店的。” 他说着话又哦了一声,从怀中摸出了镇国公的信交给了徐月淮。 徐月淮双手接过来信,缓缓的打开,当她看到信上熟悉的内容时,不禁有些感触伤怀。 一旁的齐顾泽见状,赶紧用手拍拍她的肩膀:“阿月,怎么了?是出了什么事吗?” 他知道徐月淮这样子,肯定是有事,便想着她能说出来,也好让他帮忙分担一下。 可是徐月淮却是看向他,摇了摇头,她此时并不打算说出来。 她继而目光有转向了周绾,她想问问她身子如何,一路颠簸可有不适? “周绾,你这一路上……”她话还没说完,就猛然间顿了下来,视线则是越过了周绾,落在了她身后的马车上,其上有个熟悉的身影,艰难地跟自己挥了挥手。 徐月淮微微愣神,抬起手来反复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不敢置信的看向周绾身后的马车。 那道身影分明就是…… “阿南?”徐月淮的嘴唇抽动着念出了这个名字。 她一边念叨着一边还扯了扯一旁齐顾泽的袖子,颤颤巍巍的开口说道:“齐顾泽,你……你看到了吗,好像是阿南。” 齐顾泽听见她言语中的颤抖,自然是猜到了她此时的心理,将袖子轻轻的从她手中抽出,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背说道:“那确实是阿南,你没有看错。” 之前的他乡遇故知徐月淮还能扛得住,这次与阿南的重逢,却是宛如久旱逢甘霖一般,她感觉自己都有些站不稳了,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再做梦。 毕竟这些事情一时让徐月淮难以接受,居然真的是阿南,阿南回来了,她本来都觉得这辈子可能都见不到阿南了。 如今却是又活生生的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虽然状况看上去有些不好,但是毕竟人还活着不是么?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这么来看老天还是眷顾自己的。 徐月淮一时间心中五味杂陈,又有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便想冲过去瞧上一眼,脚步匆匆的没有注意脚下的路,一不留神就被绊了一下,直挺挺就朝着地上倒去。 “阿月,你别着急,他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周绾眼疾手快地扶了徐月淮一把,这才没有让她摔倒,她看到徐月淮如此欣喜,自然也是开心的不行,把人扶正之后便劝说道。 但是如今的徐月淮哪里还听得进去,一把就推开了周绾的手,她得真切的看上一眼才能放心。 周绾赶忙上前扶住了她,生怕她一个不小心再次摔倒,同时小声提醒徐月淮不要太激动,这一切都是真的。 徐月淮走到马车前面,掀起帘子往里面看了一眼,心中的大石头就落了地,里面的确实是阿南,只是身上的伤痕却是让她的眼睛瞬间又蒙上了一层水雾,看来他那阵子还是吃了不少的苦头的。 周绾劝了两句,发觉劝不住她,急忙给铁雄打了个手势。 铁雄见状则是一把拉过蒋时宸,轻笑一声开口:“这次可真的是多亏了这小鬼头了,是他把阿南救出来的,若是没有他的帮忙的话,我们想要救出阿南可是还要费一些功夫。” 铁雄说完之后,徐月淮便收起了眼泪,赶忙看向了他身旁的小家伙。 行过去摸摸他的头心里暗叹:真没想到本来还需要人保护的小家伙如今都能救人了。 “我们蒋时宸真厉害,都能救人了。”徐月淮心里想完就上前把他拉到了怀里,嘴里笑呵呵念叨着,脸上则满是欣慰。 蒋时宸也算是历经了许些的危险与磨难,真是有些大小伙子的模样了,只是虽说如此,但是面皮还是很薄的。 这不经过大家这么一番夸赞,竟然有些微微脸红,不好意思的就盯着自己的鞋尖。 “呦,我们时宸这是害羞了,哈哈哈……”徐月淮说着也放声大笑起来,周围的人见状也是笑了起来。 “阿奶。”蒋时宸见状也不再羞涩,大大方方的和徐月淮亲热了一番。 齐顾泽也是和铁雄交换了一个眼神,并且询问了一下近况。 “最近如何?”齐顾泽笑着锤了铁雄一拳。 “托王爷的福,还算不错。”铁雄挺着胸膛受了这一拳,虽然也很想回锤一拳,但是他却不敢,毕竟齐顾泽的身份还摆在那里,虽然就算自己真锤他一拳齐顾泽也不会在意的就是了。 阿南其实已经恢复地差不多了,只是之前一路上的颠簸,让他的伤口又裂开了几分,所以进入冥月国的地界之后便沉沉的睡了过去,将才听到众人的笑声,这才清醒了过来,颤巍巍地就下了马车,走过来和大家站到了一旁。 “阿南你怎么下来了?没事了么?”徐月淮见状带着蒋时宸行了过去,毕竟阿南身上的伤势还是很吓人的。 徐月淮可是很担心他再次受伤的。 第四百六十三章 布丁 “没事了徐掌柜,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我方才只是太累了才给睡着了。”阿南闻言急忙摆摆手回答道。 徐月淮这才放下心来,把两个孩子拉到近前看了又看,又是好好夸赞了蒋时宸一番,当然她也没忘了阿南,对他又是一阵嘘寒问暖。 “阿奶,我想吃你做的布丁。”蒋时宸却是土壤想起了什么,一把抱住徐月淮的胳膊说道,这也让徐月淮想到了他还是个孩子。 阿南闻言也是点了点头,虽然他不像蒋时宸那般直白,但是他脸上期待的表情则是出卖了他。 “好好好,一会阿奶就给你们两个小馋猫做。”徐月淮说着话就刮了两个小鬼的鼻头一下。 刮完之后,她又笑着对周绾等人说道:“今日的喜事怎么这么多?都让我有几分应接不暇了,这也光顾着说话了,居然还让你们站在这里,真是罪过罪过。” 她说完之后就当先迈开了脚步,准备带着众人去住处休息一下。 徐月淮左手拉着蒋时宸的手,右手拉着阿南的手,一马当先的走在头里,带着周绾他们就到了住所,一路上大家有说有笑的,之前的沉闷顷刻间就荡然无存了。 住处就在不远处,众人走了没几步便到了近前。 “你们一路颠簸,都好好休息一下,晚上我给你们接风洗尘。”徐月淮说着就让齐顾泽安排好了众人的房间。 她则是一头就扎进了小厨房,洗尘的事情晚上再说,如今可是要兑现给孩子们的承诺,她要去给他们做布丁了。 一路上她都在想着要做些什么布丁,往日做的那些他们都吃过了,如今身在冥月国,自然是要做一些这边独特口味的,这样也方便打开这边的市场,不然若是这边的人吃不惯中原的口味,那可就是浪费了。 对于徐月淮来说,浪费食物就等同于浪费生命,她自然是做不出这等事情来的。 而冥月国出名的水果就是哈密瓜,她今天不如就做个哈密瓜味的布丁吧,还能趁机给酒楼拉拢一些人气。 徐月淮想到这里,就赶紧出门去买了两个大哈密瓜回来,本想让铁雄替自己去,但是想到他可能挑不出来哪个生哪个熟,索性便自己去了。 同卖哈密瓜的小贩扯皮了半天,总算以她最满意的价格买下了两个,徐月淮这才美滋滋的行了回来。 抱着两个哈密瓜一回到小厨房,她就赶紧把哈密瓜清洗干净,又放入冰鉴里面冰起来,毕竟这种东西就是胜在新鲜,但凡受些风啥的,那味道可是就大打折扣了。 接下来可是整个过程当中最关键的一步——做布丁。 她拿出来了十个鸡蛋,将蛋清蛋黄分离,做布丁只需要用蛋黄就可以了,但是那些蛋清她自然也不会浪费,蒸熟之后做个小小的甜点也不错。 接下来便是起灶生火,生火的过程比较难熬。 冥月国这边的炉灶和中原那边的相比简直是大相径庭,每次生火都要费徐月淮好大的功夫,万幸的是今天她颇受老天爷的眷顾,只生了一次便成功了,看来这就是所谓的天公作美。 蒸锅里加水等待沸腾后便开始蒸制布丁,这个过程徐月淮很是小心,毕竟这个时候很需要对火候的掌握,太大不行太小也不行,她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可不能因为这些小瑕疵影响了口感,额头上都渗出了点点的汗水。 差不多快成型的时候,徐月淮便将炉灶中的木柴抽了出来,如今已经用不到大火了,只靠着锅中的开水的温度也能让布丁熟透。 她往木柴上浇了一些水,毕竟厨房这种地方明火类的东西还是比较危险的,待得确认火已经灭了,徐月淮便转身去准备哈密瓜了。 她把哈密瓜从冰鉴中拿出来,凉飕飕的感觉让她顿时精神抖擞了几分,一切两半之后,哈密瓜的香气就瞬间钻进了她的鼻子当中,让她周身都忍不住颤抖了一番,哈密瓜的香气很是特殊,就算闻的再多也不会让人新生厌烦。 她把四周的果肉用圆型小勺子挖了出来备用。 而最中间汁水最丰沛的那些则是取了出来,捣碎成泥放在了一旁。 至于其中的瓜籽,她考虑了片刻还是随手放在了窗户边风干,本来打算扔掉的,但是转念一想还可以炒熟来吃。 而剩下一分两半的瓜皮就正好成了两个天然的大碗,所谓物尽其用说的也就是这般道理吧。 接下来自然就可以正式制作这哈密瓜布丁了。 把那十个蛋黄搅打均匀上劲,并且分次加入牛奶,以及刚刚捣碎的哈密瓜果泥,刚放进去的时候卖相就不是很好看,不过徐月淮并不担心,毕竟一会还需要上锅蒸制一番。 徐月淮重新拿来了木柴塞进了炉灶之中,嗤嗤的声音顿时不绝于耳,虽然木柴之前被浇湿了,但是炉灶内的炭火还是很烫,壮火无湿柴的道理她还是懂得的。 蒸锅不一会便已经沸腾了起来,她便把搅打好的布丁液倒入哈密瓜大碗后,再送入锅中开始蒸制。 蒸制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灶台就可以转成小火了,余温就可以把布丁烘熟。 徐月淮直了直腰,就感觉全身的筋骨都噼里啪啦响了起来,她开心的拿出来托盘等待装布丁。 很快锅中就传来了哈密瓜味的布丁香气,整个厨房里就都是这个味道,徐月淮忍不住陶醉的深吸一口气,之前身上的疲惫感仿佛都烟消云散了。 “收工!” 她带着喜悦的表情跑了过去,掀开盖子把布丁取出来,再把刚才的哈密瓜果球均匀铺在布丁上面。 如今的卖相自然是比之前好看了数倍,而且味道闻起来也是着实的不错。 徐月淮左右手各拿着一个便行了出去。 蒋时宸与阿南早就眼巴巴的等在了外面,如今见徐月淮行了出来,急忙迎了上去,一人一个接了过去。 “阿奶,这次怎么做了这么久?是不是你太长时间不做,手艺生疏了?”蒋时宸抱着半个哈密瓜笑着开口。 徐月淮听完眉头就微微的皱了起来。 第四百六十四章 分号开业 徐月淮眉头微皱了几分便笑道:“胡说,阿奶的手艺怎么会生疏,不信你大可以尝尝看,若是不好吃的话,阿奶以后天天给你做一份!” 看着徐月淮吹胡子瞪眼的模样,蒋时宸就吓得缩了缩脖子,而阿南却是急忙出来打圆场。 “阿奶,你别听蒋时宸胡说,我觉得就很好,还是以前的样子,只不过这次却是换成了哈密瓜味的,还真香!”阿南则是闻了一口笑道。 “哈哈哈……”徐月淮闻言就哈哈大笑,转身进厨房拿来了两个勺子递给二人,“还是阿南会说话,那你们两个就好好尝尝,阿奶还有事一会再回来陪你们。” 说着话徐月淮便朝着一旁的铁雄走去,方才出来的时候,她就见到铁雄再对着自己挥手了。 行到近前之后,徐月淮便问道:“怎么了?” “没啥重要的事情,徐掌柜,这些都是三娘让带来的东西,你看看有没有差错,毕竟数量实在是太庞杂了,我如今都有几分不确定了。”铁雄则是皱着眉头指着马车中的各种东西说道,虽然他在天香楼中已经待了多时,但是对于这些东西他还是有些分不清,别说各种厨具了,就连菜品调料,他如今都还没有彻底的认全。 这次幸亏是有三娘和周绾在背后帮忙,不然若是只是他自己的话,一定会搞得乱七八糟的。 徐月淮闻言便清点了一遍铁雄带来的菜品调料以及各种厨具,虽然冥月国也能买到,但是质量方便说不定会靠不住,而且中原那边的她也用的顺手了,还是就继续使用那边的比较好。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她才清点完毕,连她都不知道自己居然能用得上这么多的厨具,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徐月淮便对着铁雄说道:“很是齐全,还真是辛苦你了。” 铁雄闻言便松了一口气,毕竟这些东西他都认不全,真若是丢掉一个的话,他也不知道丢的是哪一个。 看着铁雄明显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徐月淮便忍不住笑出了声,毕竟让铁雄做这些事情确实难为他了,毕竟他擅长的地方可是不在此处的。 让他做这种事情,还不如让他去打宁远侯一顿来的痛快。 不过徐月淮还是很开心,终于她的天香楼要在冥月国开分号了,这可是一件意义非凡的事情,毕竟这次是完全不一样的地方,口味和习惯都要做出巨大的调整。 但是如今想这些还是为时过早,徐月淮便将这些念头都抛至了脑后,毕竟酒楼若是想开业还要再等待一段时间。 她转而对着铁雄说道:“铁雄,这一路上真是辛苦你了,赶紧去休息一下,不出意外的话,一会就有的忙了。” 徐月淮知道带齐东西又长途跋涉的不容易,便赶忙安抚了一阵,铁雄应了一声便赶紧回去休息了。 末了又朝她一拱手笑道:“徐掌柜下次这些东西可别让我操办了,还是交给周绾吧,看得我眼晕。” 二人说着相视一笑就各自去忙碌了,铁雄自然是想去躺上一阵,虽然他面上看不出来,但是确实是累的不行。 徐月淮则是快速的唤来了小伙计,帮着自己把马车上的东西搬进了厨房中,嘴里一刻不停的提醒着小心些小心些。 又忙活了三个时辰之后,时间已经转到了正午时分,厨房内已经被收拾的干干净净,各种厨具都摆放在了应该在的位置上。 店内的所有桌椅板凳都是崭新崭新的,甚至隐隐的还可以照出人影来。 而地上也俱都是一尘不染,连根头发丝都寻不到。 门前左右两边都挂着大红的鞭炮,分别是左边三挂右边五挂,这样做的原因自然是为了避开四这个不吉利的数字,毕竟谁也不想再开业的头一天就想到这个字。 除此之外,所有人都被叫了下来,简单的吃了一点东西便准备一会的开业。 随着一声锣声响起,门前的鞭炮也就被点燃了,噼里啪啦的声音顺时就吸引了街上行人的目光,一时间这里便成为了众人视线的焦点。 待得烟尘散去之后,天香楼门前便多出了两个布告栏,其上写着今天开业,而且还列出了每种菜品的价格。 活动价格很吸引人,再加上天香楼中不时传出来的香味,之前驻足观看的行人们见到这个价格,纷纷议论纷纷,一时间天香楼就被围得水泄不通。 徐月淮见到这场景,自然是开心的不行,但同时她心中也隐隐的担心了起来,她怕人太多,菜品会供应不足,真要发生那种情况的话可就尴尬了。 那么多人驻足观看,自然有敢于第一个吃螃蟹的人,随着有人带头之后,便有客人陆陆续续的走了进来。 天香楼可不是绣花枕头,自然是有真本事在手的,很快食客们就对徐月淮竖起了大拇指。 见到吃过的人都说好吃,还没有吃上的人自然是心中更加焦急,外面便排起了长队。 而这长队又反过来让还没听说天香楼情况的人更是好奇,一时间排队的人数又对了起来,良性循环下去,队伍居然一直排到了街道的另外一头。 徐月淮见到此情此景,便急忙吩咐小伙计去采购菜品,她可不能让食客们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天香楼生意火爆,味道一绝,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冥月国,一时间所有的人都在谈论天香楼。 之前那个铺子的老板也在一旁,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的长龙,心说: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当时自己的铺子门可罗雀,如今卖给了徐月淮却是门庭若市,想来还真是有几分可笑,不过徐月淮确实是有真本事,这点他不服不行。 这些事情也是传到了买买提的府上,早在第一次去中原的时候,买买提便见识到了徐月淮的手艺,当时他就深深地被折服了。 如今当他知道这天香楼是徐月淮开的之后,心中更是忍不住了,便准备带着手下一同去尝尝这天香楼的手艺。 第四百六十五章 输得彻底 “来人啊。”买买提唤了一声。 “大人您吩咐。”几个贴身侍卫便行了过来,毕恭毕敬的回道。 “今日心情不错,带你们出去吃顿饭。”买买提笑呵呵的说道。 “吃饭?”侍卫一脸狐疑,之前可从未有过这个先例。 但是买买提已经率先迈开脚步行了出去,他们也只好紧紧的跟上。 …… 几人的脚程很快,走了一阵便走到了天香楼周围,路过隔壁的酒楼时,正好听到了里面的一嘴闲话。 “快点让徐月淮滚出冥月国,这中原人肯定没憋好心,就是来害人的。”隔壁摊主越说越激动,甚至已经站到了桌子上嚷嚷。 买买提闻言就皱起了眉头,但是却没有发作,毕竟这种事情他也不好下场站队,不如就看看徐月淮是如何应对的。 很快声音就传到了天香楼那边,本来热热闹闹的天香楼中瞬间就清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停下了筷子听着隔壁摊主的激烈演讲。 隔壁的酒楼也是聚拢了一大帮子人,都是看不惯天香楼生意的人自发的汇集到一起的。 徐月淮见状则是微微皱眉,她知道肯定是天香楼抢了对方生意,所以他们才会口不择言。 但是她可不能任由对方朝她泼脏水,正当的竞争她自然是欢迎的,但是使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可是让人有几分看不起的,徐月淮想着也就走到了天香楼门口。 “众位,众位静一静。”徐月淮一边说一边拍着桌子,吸引了众多目光,很快对面的人群也安静了些,都看向了她。 徐月淮见对面并非无赖之辈,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气。 “我就是想说一下,我们天香楼的饭菜绝对无毒无害,安全美味,而我本人也绝对没有任何坏心思,不信的话……”徐月淮说着就从身后拿出来了一双筷子。 “客官,方便我试一下菜吗?”徐月淮彬彬有礼,面对隔壁的无端栽赃,并没有选择暴跳如雷,而且沉静以对,掏出筷子行到了旁边的食客桌前问道。 “可以。”那人说着点了点头,徐月淮则是夹过来一小口,当着众人咀嚼咽下。 “客官……” “老先生……” “这位大姐……” …… 不一会的功夫,徐月淮就走遍了天香楼中的所有桌子,把桌上的菜都一一品尝后,所有诬陷与造谣自然也就不攻自破了。 “好,徐掌柜真是宽容大气。”徐月淮的举动纷纷引得在场食客大声赞赏,甚至连在外看热闹的人都为她竖起了大拇指。 这让一旁店铺的老板,更是看红了眼,他已经决定了,非得和这天香楼争个你死我活才行,毕竟如今人家这般做,他之前的话语就等于放屁一样,还是难以挽回失去的顾客。 “对面天香楼的,敢不敢和我比试比试?锅铲下见真章。”那人站在桌子上气急败坏的怒吼着,那样子活脱脱像一只发疯的牛一般,毕竟谁会跟钱财过不去呢? 一旁的食客此时也不管哪国人了,任谁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纷纷出言挤对道:“和他比,和他比。” 食客们高声呐喊,倒是震的徐月淮的耳朵有几分疼,毕竟她只是想劝走对方,没想却变成了如今的这等局面。 对面的摊主更是直接红了眼睛嘶喊:“输了的就从今往后都不许再开店。” “好,我答应你。”徐月淮见气氛已经烘托到这了,根本就无法在退后半步了,再拒绝反而会被说怯懦。 很快这两家店就直接开始了厨艺大比拼,二人当街比拼,这让本就围了许多人的天香楼一下子更加的沸腾。 “怎么比?”徐月淮看着路中央摆放的两套炊具,开始询问对方。 对面摊主信心十足,扫了一眼徐月淮便开口说道:“就做最拿手的菜品,正好让在场的食客品尝投票。” “好。”徐月淮也不啰嗦,说完之后便开始忙碌了起来。 她决定做一个火锅串串,一是好为她的天香楼扬名,二是也好让在场的食客品尝。 徐月淮对自己的厨艺很有信心,虽然觉得自己胜券在握,但是她也不想真的不让人家开店。 徐月淮说着就开始熬制火锅串串的料汁,熬上之后就赶紧的切分食材,并且拿小竹签开始串食材。 “呵,哗众取宠。”对面的摊主见徐月淮一番操作,更是直接忍不住吐槽,他从来没见过这种东西,就当做了是一些不入流的玩意。 厨艺比拼他还是很有信心的,毕竟他之前也是获得了许多荣誉的,面对着这不知名的女子,他绝对不会让。 这里毕竟是冥月国,最多的就是牛羊肉,故而他做的是烤肉,把新鲜的牛肉经过他的独家料汁腌制,再用炭火熏制一番,简直美味无比。 很快二方的香味都扑鼻而来,徐月淮的火锅串串也做好了。 在场的食客纷纷上前品尝,最终十之八九的人都站在了徐月淮的身后。 毋庸置疑,这场比赛隔壁摊主输了,输的很彻底。 摊主却根本就不敢相信。 这么多年来,他的生意一直都是冥月国的头筹,怎么可能如今输给一个女子:“不可能,不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我阿奶的手艺就是最好的。”蒋时宸说完,还吐了吐舌头。 徐月淮拦住了他接下来的举动,开口道:“我能不能也尝尝你的烤肉?” 隔壁摊主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徐月淮见状走过去品尝了一番烤肉,发现味道确实很独特,只是单独吃起来会有些油腻。 隔壁摊主还以为徐月淮要找麻烦,或者嘲讽他,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可是徐月淮没有,她只是徐徐的提出意见:“掌柜的,你这烤肉味道不错,只是单吃难免会有些腻,用生菜包起来吃会更好。” 本就隔壁摊主都已经做好了破口大骂的准备了,没想到徐月淮居然出口点拨,这让他直接佩服的五体投地。 “徐掌柜,今天的事是我莽撞了,您大人大量,在下佩服佩服。”他说着就直接深深的弯腰鞠躬。 此时他心里是完全折服于了徐月淮的人品。 第四百六十六章 合作 “不知道您贵姓?”徐月淮谦卑有礼的向隔壁摊主询问。 俗话说礼多人不怪,隔壁摊主见徐月淮这般客气更是有些不好意思,他摸头一笑回答道:“免贵姓贺。” “贺掌柜,”徐月淮唤了一声便继续说道:“我想和你一起合作,把酒楼这一块做大做强。” 徐月淮通过刚才的比试,发现这贺掌柜做饭也确实有一手,所以她确实有心与其合作,倒不是为了少一个竞争对手,而是出于长远发展的考量。 毕竟如今她初到冥月国开店做生意,肯定会有些不懂的地方,届时少不了要向当地的人请教,更重要的是她不会在冥月国长留,早晚是要回到中原去,还是要有一个能镇住场子的人留在冥月国的。 贺掌柜听后大喜,不过他脸上很快就布满了好奇之色,他不明白徐月淮此举何意,不知道这个合作是怎么个合作法? “徐掌柜,你这是什么意思?”他纳罕至极,便直接出言询问了,他本就是这么心直口快的人,不然之前也不会直接就在隔壁跟徐月淮吵了起来,现在想想还真是有几分汗颜。 徐月淮闻言也是直接挑明:“贺掌柜,你也知道我是中原人,我是不会一直留在冥月国的,不过人自然是可以回去,但是这酒楼我肯定是带不走的。” 徐月淮说着就示意贺掌柜到一旁说话,她伸手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贺掌柜便也回了一下两人并肩往前走去。 “我想要找个人教授手艺,以备我离开后照看生意,我觉得贺掌柜的手艺就很不错,所以想着问问你有没有这个意思?”徐月淮斟酌了一番说道,她这话说的很是客气,毕竟她也不知贺掌柜的岁数都这么大了,还愿不愿意屈身在别人的手下学艺。 贺掌柜听后当即大喜,毕竟他都已经做好了关门的准备了,刚才比试前说的很明白,输的是不能再开店的。 可是对方非但没有咄咄逼人,反而给出了合作的机会,能一起赚钱真是莫大的惊喜。 而且学艺这种事情,对于其他职业来说可能会有几分心里不愿意,但是对于厨师来说,那就是学无止境的一件事情,只要对方的厨艺确实在自己之上,那么跟着人家学习一番自然也是不在话下的。 贺掌柜也是明白人,听出了徐月淮还在顾着自己面子,他直接出言表示,生怕晚了徐月淮会反悔:“徐掌柜,我愿意。” 徐月淮闻言却是一愣,没想到贺掌柜的思路这般活络,居然没有觉得有几分不爽,这般痛快的就答应了下来,她原以为还要再费一番口舌呢,没想到居然如此的顺利。 两人相视一笑,便郑重其事的握了握手,合作也就算是达成了,之后两人便一起走进了天香楼中,全然没有之前剑拔弩张的紧张感了。 一旁吃饭的买买提可是从头到尾的目睹了这一切。 徐月淮是怎么同人家比试的,又是怎么拉拢人家合作的,所有的一切都尽收眼底,本来准备看场笑话,没想到却被她如此巧妙的就化解掉了。 买买提看的心里恨恨的,不由得抓着筷子的手又用了几分劲,啪的一声,筷子便在他的手中折断了。 身边的手下往地上看了一眼,这已经是被买买提掰断的第四双筷子了,他不由的就咽了一口吐沫,颤巍巍的递了一把新筷子上去,心中却是再胡思乱想,什么时候铁筷子能够彻底取代木筷子呢? 而其他的手下,也是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买买提拿他们发泄,毕竟这位可是个阴晴不定的主,谁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就会生气。 买买提没有理会递到手边的新筷子,身边的手下在想什么他也毫不关心,只是眼珠肆意乱看着,突然坏点子就涌上了心头,猛地拍了一下面前的桌子,把身边手下胡思乱想的思绪全部都收了回来。 他笑得很是阴险狡诈,让身边的手下都不寒而栗。 一旁的手下都有些害怕,低着头不敢再看买买提,不过他很快就意识到了,连忙把笑容收敛了起来。 旋即轻咳了一声说道:“我们走。” 买买提想到了一个好主意,便再也没了吃饭的兴致,从怀里摸出了二两银子后,便胡乱地往桌子上一拍,就带人匆匆忙离开了天香楼。 身边的手下自然是连忙跟上,这可是他们生平吃的最紧张的一顿饭,好在平安的渡了过去。 买买提一路上都没有说话,带着一众手下急匆匆的穿过了闹市回到了府上,随意的摆摆手就遣散了众人,他则是一头扎进了书房去完善细节了。 眨眼便日头偏西,夜色逐渐得笼上了屋头,温度也就随之降了下去,这个时候自然就是酝酿坏事的时候。 买买提叫手下去找白天和徐月淮比试的贺掌柜,无论如何也要把人给请来。 “你们去寻那个贺掌柜,虽然徐月淮可能已经跟他打过了招呼,但是务必把人给我带回来。” “若是他不肯来呢?”手下冷笑了一声问道,言外之意就是在问买买提可以使用非常的手段么? “不肯来?哼!”买买提冷哼了一句没有回话。 “属下明白了。”手下心领神会,道了一声明白了便脚步匆匆的行了出去,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而买买提自己则是好不快活地坐在屋头烤着炉火吃着点心,很快手下就将贺掌柜给“带”了回来。 确实是带回来的,进屋之后随手就把五花大绑的贺掌柜丢在了地上,贺掌柜哀嚎一声,但是却立刻住了嘴,他自然是认出了面前之人是谁。 “大人,人带来了。”手下恭敬的回了一声便退了出去。 买买提拍了拍手,把手上的碎屑拍了下去,嘴里骂骂咧咧的说道:“真是一群莽夫,哪能这么办事呢?” 一句话就将自己的责任撇的干干净净,说着话就蹲下身子解开了贺掌柜身上的绳子,解完之后便又翘起了二郎腿坐会了凳子上。 第四百六十七章 贺掌柜挨打 “买买提大人,您……您找我?”贺掌柜颤颤巍巍的问道。 虽然说是被人给请来的,但其实就是威逼利诱吓唬来的,初时他还有几分不愿意,谁知道那位也是个火爆脾气,掏出绳子就把他给绑了,之后便一路颠簸来到了买买提的府上,一副老骨头都差点被颠簸散架。 他畏畏缩缩的站了起来,试探的询问了一番买买提,他自问最近没做过什么惹恼买买提的事情啊?怎么会惹上这位呢? “你可知道我今日把你找来是为何?”买买提半蹲坐在上座,姿势很是不雅,语气更是傲慢,说着话全然没有看贺掌柜一眼。 “小人不知。”贺掌柜知道他肯定是得罪不起买买提的,只能更加放低姿态,不过他心中却是把买买提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一个遍。 买买提见他这副样子很是满意,知道心中所想的事情肯定能成,不免语气就稍稍放松了一些,听上去没有那么生硬了。 “不知道那我就告诉你,白日里徐月淮找你谈合作,你答应了?”买买提搬着身下的座位凑近贺掌柜的身边问道。 “是,虽说徐月淮是中原人,但是这种合作似乎不是朝廷所禁止的吧?”贺掌柜不知道买买提要做什么,只能回答着,但是后面还是加上了几句话,免得到时买买提拿这种事情拿捏他。 买买提闻言则是放声大笑,冷笑一声回答道:“朝廷自然是不禁止的,随你怎么搞都可以。不过我倒是觉得很好,你答应的很好,日后我要你给她饭菜里面加点东西。” 他说完之后便随手又往口中塞了一个点心,仿佛方才说的就是吃饭了没有这种话语。 贺掌柜一听,却是瞬间面露难色,毕竟经过了白天里的相处,他觉得徐月淮不是坏人,甚至可以说她是个好人。 非但没有按照约定的那样收掉自己的铺子,反而提起了合作,就凭这一点他也不能答应买买提。 可如今,买买提大人居然要他去做害人的事,还是对徐月淮,白天人家放他一马不予追究,已经是莫大的恩德了,如今自己肯定是不能去恩将仇报的。 打定主意不能恩将仇报,贺掌柜想着面色也坚定了起来,深吸了一口气便回答道:“买买提大人,您说的这恕我不能做。” 他说完之后便直接扭过了头去,表示了他内心的选择,绝对不会跟买买提同流合污的。 买买提见状暴怒,狠狠的一拍桌子,把桌上的点心都震到了地上,滴溜溜的滚到了桌子下面,嘴里则是厉声喝道:“真是大胆,我真是给你脸了,敢这么同我讲话?你是真不知道我的秉性还是如何?” 他拿徐月淮确实是没什么办法,不仅小公主跟她站在一起,就连陛下都护着她,想动也动不了。 但是区区一个饭摊的掌柜竟然都敢和他叫板了?这可真是岂有此理,今日他若不好好教训教训他,只怕明日更没有人把他放在眼中了。 买买提说着话便抬手一挥,很快就冲出来一帮人,朝着贺掌柜拳打脚踢了过去。 他们下手很有分寸,都是朝着贺掌柜一副衣服下面的部位去的,届时打完之后,从外面一点也看不出来他受了伤。 很快就传来了贺掌柜的闷哼声,过了一阵便转成了求饶声,买买提闻言这才略略消气了些。 “停!”他说着挥手叫停了手下。 一脸厌恶的走到人群中,蹲在贺掌柜的身前说道:“之前叫你一声掌柜是给你脸,但你却不接着,想要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就给你这个机会。” 买买提说着便清了清嗓子,一把揪住贺掌柜的衣领子,像拖死狗一般把他给揪了起来说道:“贺老三,我再给你个机会,好好说你做还是不做?” 买买提自然是很有信心,料想他一定会答应的,甚至已经准备好了接下去的说辞。 结果贺掌柜直直的起身拒绝了,皱着眉头回答道:“不好意思,买买提大人,您说的这个我做不了。” 买买提大人气的直跺脚,冷笑一声说道:“来人,给我狠狠地打,我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们的拳头硬,打完之后就给我扔出去,不要在这里碍我的眼。” “是。” 他的手下得令后,便又是一顿拳打脚踢,打了足足有一盏茶的功夫才停下了手,把贺掌柜随意地就丢到了天香楼附近的大街上。 毕竟总不能让在买买提府上的附近,那样可不就是不打自招了么? 天香楼这边才刚刚打烊,没想到开业的第一天生意居然这般火爆,所有人都累的直不起腰来,本来还打算着晚上给周绾他们接风洗尘呢,这下倒是直接忙到了这么晚,计划也只能取消,不过周绾他们却并不在意,毕竟人都在这里了,什么时候吃不是吃呢。 她指挥着伙计把桌子摆放好,又打扫完卫生,便准备离开。 她才刚走了两步,就看到了被扔到路边痛苦呻吟着的贺老三。 虽说是晚上,但是徐月淮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贺掌柜,嘴里呼喊着就冲了上去。 “贺掌柜,贺掌柜。” 徐月淮试图喊醒贺老三,但是她叫了两声之后就发现人已经意识模糊了,脉象都微弱的不行。 她暗道不好,赶紧把人扶起来回了天香楼,又赶忙去请了郎中来瞧。 郎中来了之后连忙给他扎了两针,人才清醒过来,又开了方子嘱咐徐月淮要按时用药。 “大晚上的真是有劳了。”徐月淮说着赶忙拿了银子把郎中送了出去。 再进来的时候,就发现贺掌柜用力地睁了睁眼睛,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而且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但是只要一动身上就钻心的疼,努力了好几次也是没有坐起来。 “别动,别动,贺掌柜,你现在得好好的卧床休息。”徐月淮见状便急忙冲了上去劝道,说着话还给贺老三倒了一杯水,递到了贺掌柜的手中。 第四百六十八章 宫门落钥 贺掌柜依然想要坐起来,徐月淮没有办法,只好把他身后的枕头垫高了几分,扶着他靠了上去。 “徐掌柜,我这是在哪啊?”贺掌柜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询问道。 “这是天香楼中,你如今很是安全。”徐月淮急忙跟他解释了一番。 “那就好。”贺掌柜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被人打呢?如今感觉如何了?”徐月淮见他长出了一口气便问道。 “还不是那个杀千刀的买买提!”贺掌柜闻言便是语气凶狠的回答道,这话却是扯动了身上的伤口,让他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别激动别激动!如今你虽然清醒了,但是还是不能乱动,须得好好修休养一番才可以。”徐月淮急忙安抚了他一番,虽然身上都是皮外伤没有见红,但是疼起来还是很要命的,但是一听到和买买提有关,她的心绪瞬时就清楚了不少,看来又是他在背后干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贺老三点了点头应道:“谢谢你徐掌柜,倒不是我非要激动,而是那买买提让我害你,趁你不注意的时候让我在你的饭菜中下毒药,你说你对我以诚相待,我若做出那等事情来?我还是人么?倒不如真的他们把我给打死算了。” 他说着便有些激动甚至哽咽了起来,毕竟买买提让他做的事情与他自己的信条相违背,就算是要了他的这条性命,他也绝对不会做出这等事情来的。 徐月淮听后眼神就是一闪,自打她一见到躺在天香楼外的贺老三,就知道这肯定是买买提的手笔,却没想到这人居然坏到了骨子里,如今居然想取自己的性命。 她轻叹一口气,反而安慰了贺老三起来:“贺掌柜,你好好养伤,其他的就先不要管了,让我来处理就行了。” 贺掌柜闻言却是有几分激动,当心徐月淮不知轻重,若是冲撞了买买提肯定没好果子吃,他在冥月国可是手眼通天的人,他又哪里知道,面前的徐月淮已经跟买买提打了不下一次的照面,互相可是谁也没有讨到便宜,只能说是互有胜负而已。 他本想劝说一番,无奈身上疼的厉害,到最后只是重重的咳嗽了几声罢了。 “贺掌柜莫急,我肯定是知道分寸的,咱们在这冥月国中做生意,对这些官场上的人自然是能避则避的,不然都像你似的挨顿打,可谁也受不了啊?”听见贺掌柜的咳嗽上,徐月淮便又宽慰了一番。 贺掌柜听闻之后,情绪才稍微好转了一些,徐月淮则是继续开口:“你的医药费我会全权负责的,这次就算是工伤,好好休养,养好伤之后早日来帮我的忙就可以了。” 说完之后似乎是怕贺掌柜再次拒绝,徐月淮便急匆匆地行了出去,没有给贺掌柜再次拒绝的机会。 “徐掌柜,我肯定会把天香楼经营好的,就像对待我的生命一般对待它。”而贺掌柜则是在心中如是说道。 徐月淮出得门之后就急急的往外行了几步,看到贺掌柜那边没有动静才松了一口气,不过如今买买提已经欺负到自己头上了,她多少也得找回一些场子才可以,不然他说不定还以为自己真的怕了他? 想完这些之后徐月淮就打算去趟冥月国的后宫。 抬眼看了看天时,觉得时辰还早,便急匆匆的朝着皇宫走去。 到皇城近前的时候,她眼见到宫门大开,内里灯火通明,就赶紧快步向前,打算趁着宫门还没闭上的时候进去。 谁知道她才刚走到门口,就被看守的侍卫拦了下来。 “站住,现在夜色已晚不能进去。”一旁的侍卫大喝。 另一个侍卫则是解释:“现在这个时辰,宫门已闭,任何人都不能进出的。” “只是,守卫大哥,宫门这不还是没有闭合的么?”徐月淮却是狐疑地问道。 “小姑娘你有所不知,你没看到内里的灯都掌起来了么?若不是陛下还在跟人谈事情,这个宫门就早就闭合了,如今只是开着方便那几位大人出来,不然早就闭上了。”其中一位侍卫耐心地解释了一番。 徐月淮一开始有些不解,甚至还想要闯进去,但听了他们的话,很快就释然了。 确实现在夜色已深,入宫多少有些不合时宜,而且留宿宫中更是不太方便。 徐月淮无奈的在宫门口踱步了两圈,见实在没有主意,只能转身去找赵寅方了。 她一路跑到赵府,额头上都渗出了细微的汗珠,见到门口看守的小厮连忙说了来历。 “我是中原来的徐月淮,请通禀赵大人一声,他知道我的名字。” 两个看守小厮相视一眼,赶忙一个跑进去通报,另一个带着徐月淮进府。 赵寅方本来已经躺下了,近日他身体不适,这几天睡得都很早,却听到徐月淮深夜来访,连忙翻身下了床随意套上了一件外衣就行了过去。 “来人啊,看茶。”赵寅方进来之后便吩咐了一声。 “赵大人,不用麻烦了,我是五四不到,今日前来是有事想麻烦赵大人。”徐月淮一上来直接说明来意外,毕竟夜已经深了,再拐弯抹角的不定要说到什么时候去呢。 赵寅方知道徐月淮是爽快人,他也是直接说明:“你尽管说,能帮的我觉不含糊。” “那就多谢赵大人了。”徐月淮说着朝人一拱手,表示感谢。 徐月淮开始说道:“我想麻烦赵大人给我找个住处,最好是个小院子,我还有几个朋友要一并住进去。” “这没问题,”赵寅方痛快答应,毕竟也不是杀人放火,就是找个住处对他来说可谓是轻而易举,本来他都想说直接住在自己这里就可以,但是一听还有几个朋友,他便迟疑了几分,若只是徐月淮一人的话自然是没有问题,只是人多眼杂的若是有别有用心的,那可就是大麻烦了。 只是他有些不明白徐月淮为何如此?思虑了再三还是问了出来:“徐掌柜这是惹了什么麻烦么?怎么突然急着要寻一个住处?” 第四百六十九章 本公主还饿着呢 徐月淮见状赶忙解释道:“没有惹到什么麻烦,今日是我那酒楼开业,从中原来了一行人过来帮助我,但是今日的生意太火爆了,居然误了进宫的时辰,我本想入宫去投奔小公主的,但是奈何夜深侍卫不让进去了,没得办法只好过来寻赵大人您帮忙了。” “原来如此。”赵寅方这才恍然大悟。 “我一个人倒也还好,只是还有几个朋友和孩子,大人自然是没什么,但是孩子自然是不能风吹日晒的。”徐月淮说着神色略显暗淡,一颗头就低垂了下去。 赵寅方听后,神色微闪,赶忙 命人去张罗此事。 “你放心,马上就能安排好。”赵寅方说着示意徐月淮不用担心,徐月淮这才点了点头。 …… 此时冥月国的后宫里,小公主急得来回的乱转,时不时地就踮脚往外面看上一眼,她已经从傍晚等到了现在,再过一阵就有丫鬟催促她灭灯了,只是却一直没有见到徐月淮的身影。 徐月淮明明答应了给她来送吃的,而且她向来说一不二,但是如今夜色已深,还迟迟见不到人,小公主的心中就不自觉的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她不知道是不是徐月淮出事了,还是说她忘记了,若是忘记了尚且还好,但是若是出了什么事情呢? 小公主想到这里心急如焚,再也等不下去,只能去找齐顾泽,她轻手轻脚地溜了出去,生怕被宫人发现就走不脱了。 “你知道徐月淮去哪里了吗?”她才刚一进齐顾泽的住处就开始大喊,毕竟能让她轻声细语说话的只有徐月淮一人。 齐顾泽也是面色微沉,摇摇头开口:“徐月淮如今还没有回来,我也不知道她到底去了何方。” “哎呀,人去哪里了啊?”小公主真是性情洒脱,她一听徐月淮不见了赶忙派人去找,末了还嘟囔了一句,“本公主可是还饿着呢。” “你们都去找,快点,活要见人,死要……呸呸呸!快去找!”她说着就把身旁的宫女都指派了出去,一时间宫内乱作了一团。 也幸亏今日陛下正在和大臣商量事情,不然看到小公主这般胡闹,一定还会重重的责罚她一番。 不过如今忙着议事,自然是顾不上外面的慌乱了。 齐顾泽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也没有过多言语。 小公主则是双手托腮坐在齐顾泽的住处,两人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着,就那么眼巴巴的等着宫女回来。 宫女出去到各宫里打听,人多力量大,很快就有了消息。 她们正好碰上了那两个刚从宫门换下来的侍卫,双方互相说了一阵便有了眉目。 “两位姐姐是在寻人么?”其中一个侍卫便上前问道。 “我们在找徐月淮,就是一位中原女子,与小公主很是交好,只是今日却寻不见她了,你们两个有见到么?”其中一个快速的询问了一句。 “中原女子,你说是不是方才那个?”两个侍卫闻言就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你们见到了?”宫女见状就急忙问道。 “见到是见到了,只是……”侍卫便如实告诉了她们,末了硬着头皮问道:“小公主不会怪罪我们吧?” “应该不会,毕竟你们也是按照规矩行事,我们这就回去通禀一声,放心,不会供出你们的。”宫女说了一声,便急匆匆的行了回去。 两个侍卫则是连连道谢。 小公主一见跑回来了好几个宫女,当即跳了出来问道:“你们快说,找到了吗?” 前面两个宫女齐齐摇头,这让小公主一下子更加失落了。 “启禀公主,我们在宫中转了一圈,发现是因为徐月淮回宫的时辰晚了,所以就被侍卫拦在了外面。”后面的两个宫女则是解释道。 “什么?真是岂有此理,他们不知道徐月淮是我的人吗?”小公主气不过,当即就怒气冲冲的准备去找那两个侍卫讨说法。 另一个小宫女又说:“公主殿下,我们去宫门口问了,侍卫说她进不来转了两圈就走了。” “她进不来能不走吗,这几个有眼无珠的侍卫,我看他们是活到头了。”小公主说着就又要往外冲。 “公主,侍卫们也是依律办事,徐姑娘确实错过了入宫的时间,想来也怨不得侍卫们,您这般去寻他们麻烦的话,最终肯定会闹到陛下那里,届时免不了还会让陛下呵斥您一顿,得不偿失啊?”宫女急忙拦住了小公主劝说道,脸上满是担忧。 小公主闻言也是愣了一下,确实,自己之前这般胡闹的时候就得了一顿训斥,再来一次的话说不定又要罚她去面壁了,想想那滋味就不好受。 齐顾泽见状也是起身劝说道:“公主殿下,徐月淮进不来宫里,想来一定是去赵寅方府上暂住了,毕竟她也没有其他的地方可以去了。” 小公主闻言则是微微停下了脚步,开始思考齐顾泽的话,似乎也有几分道理。 “如今夜色已晚,就别再另起事端了,一切等天亮自然都会迎刃而解的,你也不用太担心了。”齐顾泽趁热打铁,继续劝慰。 果然小公主听完情绪稳定了些,只是她扭头回到了位子上摸摸肚子说:“我自然是等的了的,可是我的肚子恐怕等不了啊。” 这也难怪小公主气愤不平,她等徐月淮的美食许久了,现在知道被宫门侍卫赶走了,怎么能不恼火? 她为了今日吃一顿好吃的,可是从正午开始就饿着肚子,满心欢喜的等着徐月淮的到来,没想到最后却是落了这么一个结果。 “等明天,我一定要狠狠地吃回来!”她说着话便离开了齐顾泽的住处,朝着自己的寝宫去了,肚子一个劲的咕咕乱叫,她也只好退而求其次,让宫中的御膳房为她准备一些点心,权当垫垫肚子罢了,毕竟徐月淮得等明日上朝的时候才能进来,她可饿不到那个时候。 齐顾泽看着她远去的步伐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第四百七十章 有求于人 徐月淮虽是累了一天,但是躺在床上却是夜不能寐,翻来覆去许久就是睡不着,虽然身体上很是劳累,但是因为想着事情却是迟迟睡不着。 她还在琢磨着白天所发生的事情,如今买买提一日为冥月国的大将军,他们就一日不得安宁,总得想个一劳永逸的办法才是,毕竟买买提就像暗中埋伏的毒蛇一般,谁知道哪天就会冷不丁的咬上自己一口,还是得尽快想个办法解决。 不过打蛇的方式无外乎两种,一种是狠狠击打在它的七寸上,但是也要小心被它狠狠地咬上一口,其二则是找一个蛇的天敌,让它们两个去争斗,那么自己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了。 徐月淮翻来覆去地思索了半天,或者说是在两种办法间纠结了半天,才终于下定了决心,第一种办法虽然简单粗暴,但是却太危险了,相比之下第二个办法就要靠谱许多,所翊她决定一定要找一座更大的靠山,才能震慑住买买提这条伺机伤人的毒蛇,才能在冥月国获得片刻的安宁。 只是只有了目标还是不行,计划细节方面自然也得好好地计划一番,她有左思右想了半天,终于不堪劳累睡了过去,睡梦中还在为买买提一事绞尽脑汁的思考,大抵这就是所谓的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 虽然昨日睡得很晚,但是翌日一早,太阳都还没有出来,徐月淮却是早早得就起来了。 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徐月淮叹了一口气,这才睡下不过三四个时辰,就又要起床了,长此以往下去自己的身子肯定受不了,还是早日要把买买提这个问题给解决掉,不然先被解决掉的可能就是自己了。 她翻身下床之后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身上的筋骨,便去洗了一把脸,洗完脸之后好像清醒了几分,徐月淮就打起精神去到了厨房中。 这是她昨天就打算好的,要给赵寅方做一桌早饭,一是为着昨晚的事情感谢,二是还有他事相求,俗话说吃人嘴短,就算赵大人不答应的话,想来也不会直接就拒绝自己,届时自己在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软磨硬泡一阵这事情说不定还能成。 早上无非就是煮点清粥,做点小菜。 徐月淮在厨房慢慢溜达着,挑选着需要的食材,就算只是清粥小菜,她也想要做的与众不同一些,毕竟这样才能让赵寅方眼前一亮,继而答应自己的事情。 “有了。”待得徐月淮看到水缸里活蹦乱跳的大虾的时候,便顿时就有了主意。 她要做一道水晶虾饺,再煮点白粥,配点小菜,简直绝美。 毕竟只是清粥和小菜的话未免太寡淡,再加上虾饺自然就是点睛之笔了,徐月淮都为自己的想法竖起了大拇指。 她心中想着而手下就已经开始动了,毕竟眼下离天亮已经没有多一阵了,水晶虾饺虽然做起来不是很麻烦,但是也得尽快动手了。 水晶虾饺主打的就是水晶两个字,没有水晶样子的虾饺是没有灵魂的,尤其是对于徐月淮这种苛求完美的人来说,更是不能有丝毫的马虎,即使时间不够也不行。 不过这里的水晶自然不是真正的水晶,毕竟那种东西肯定是不能吃的,这里的水晶值得其实就是指的外面的皮。 寻常虾饺只是寻常的面粉就可以,而这水晶虾饺则是要用到淀粉。 首先要将淀粉细细的过筛,过个三四遍之后,再加入一半开水以及一半凉水,和成光滑的面团放在一旁备用。 接下来就是水晶虾饺的馅料了。 徐月淮便下手去抓桶里的大虾,这虾也不知赵大人府上的下人是从哪里寻来的,个头竟然比中原的虾要大上一倍,而且力气也是不小。 她刚捞起一个,居然就从她的手中给蹦了出去,似乎还不想去死,在房间里跑来跑去。 “别跑,能让我做成美味的虾饺是你的福气!”徐月淮则是在后面便追便念叨着,好不容易才把它给抓了回来。 把它去壳去尾之后,再挑出虾线,之后再用刀背轻轻的剁上了几下,毕竟是不能太碎的,不然虾的味道就会很淡了。 切上一点点青菜还有胡萝卜作为陪衬,现在就可以进行调味了。 徐月淮拿过一个小碗,先是往其中放入了少许的盐,以及味精,之后则是用香油调和,慢慢的调和完毕之后,最后在加入一点点白糖提鲜,如此一来,这调味料就大功告成了。 馅料准备好了之后就可以开始包饺子了。 之前那个虾耽误了一下时间,所幸如今还不是很热,之前备下的面团如今使用却是恰到好处。 徐月淮把他搓成长条,在切成小段按压成团,擀成圆片后,再放上一勺馅料,双手合十轻轻一捏,一个水晶虾饺就成了。 她又如法炮制的把剩下的全部捏好,便坐在炉灶前方开始烧水。 待水开后下入虾饺,片刻之后浮出水面时就能捞出来了。 “鲜美无比。”徐月淮在捞饺子忍不住感叹,虾的味道一个劲的往她鼻子里钻,她把饺子盛好之后,就赶紧去盛粥还有小咸菜。 赵寅方这边才刚刚起床就闻到了一阵香味,他知道肯定是徐月淮在忙活。 收拾了一番之后正准备去小厨房找她的时候,就看到徐月淮已经端着早饭出来了。 “赵大人,早啊。”徐月淮一边打招呼,一边往前面走向饭桌。 赵寅方看到了丰盛的早饭,再看看徐月淮的样子,瞬间就明白了她是有求于自己。 他眼睛一转,立刻询问。 徐月淮被他这么一问,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红着脸开口:“话说起来,这事儿其实有些为难赵大人呢。” “买买提将军一直都对我们虎视眈眈,恨不得抓到我们的错处,好致我们于死地,我想着在这冥月国之中,最好还是能够找到跟他相看好的人才,能够护住我们……”话说到这里,她抬头看了一眼赵寅方的神色,见没什么异样,这才继续开口,“不知道能不能麻烦赵大人帮衬我们一把?” 第四百七十一章 包藏祸心 赵寅方也知道买买提一直都不喜欢冥月国和中原和谈,这段日子以来也一直都在想办法破坏两国之间以物换物的事情。 可这两国都是他的家乡,他自然是不愿意眼睁睁的看到两国开战的。 他叹息一声:“按理说这种得罪人的事我是不应该插手的,可你留在冥月国就是希望两国能和睦相处,既如此,我就不能不管。” “徐姑娘放心,日后你们天香楼自然是有我来护着的。” 他说着话,还没忘了拍一拍自己的胸脯。 徐月淮再三谢过,正准备赶紧回宫换一身干净的衣裳来,却没想到再次听到了赵寅方开口:“徐姑娘,我已经替你寻摸了一处院子,不知你是否有空过去瞧瞧?” 这话一出,徐月淮的瞳孔就瞬间放大。 她怎么也没想到赵寅方的速度竟然这么快。 看到徐月淮的瞳孔瞬间放大,赵寅方的心中就猜到徐月淮在想些什么东西,轻笑了一下便开口:“就是这么快。” 见到被人猜中了心中所想,徐月淮便也笑了起来,往常这种事情可是她的专长,没想到今日居然被人猜到了自己的身上。 “现在就去看看还是?”赵寅方见徐月淮一直不开口,便把手在她面前晃了晃问道。 “我还是进宫去换一身衣服为好,不然就颇有几分狼狈,毕竟是去新的院子,总要换一身新衣服才可以。”徐月淮拍了拍自己的衣服笑道,瞬间便升起了一阵尘土。 “也好。”赵寅方表示同意,正好他一会也要上朝,可以随便把徐月淮给带进去。 却没想到,刚行到宫门口,就被小公主身边的宫女桃酥拦住了去路。 “放肆,你也不看看这是谁的马车?快些给我让开。”赶车的车夫呵斥了一声。 “我知道是赵大人的,”桃酥行了一礼便说道,“只是想问问徐姑娘在不在马车上?” 车内的徐月淮听见动静,急忙答应了一声:“在的在的!” 答应了一声之后便对着赵寅方说道:“赵大人,那我就先……” 赵寅方摆了摆手开口:“去吧,一会我下朝之后咱们在宫门口汇合就行了。” “那就谢谢赵大人了。”徐月淮急忙拱了拱手,便脚步匆匆地跳下了马车。 赵寅方的马车渐渐远去,而桃酥则是急急的拉过徐月淮的胳膊说道:“徐姑娘你可算是来了,小公主觉得御厨的饭不好吃,昨日一天都没有吃东西,我这才来到宫门堵你了。” 徐月淮了然,将手里提着的东西在桃酥头里晃了晃说道:“早就料到了,我脚步慢,你先带着这些东西给小公主送去,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这东西对于桃酥来说简直就是救命稻草,她急急的接了过去,跟徐月淮打了声招呼,便脚步匆匆地先行跑了了回去。 而徐月淮则是朝着齐顾泽那边行去,把自己想要搬出宫的事情跟他说了一遍。 “要搬出宫也不是不行,不过可能会不方便打听消息。”齐顾泽听完之后皱着眉头说道。 “宫内已经没有什么值得打听的消息了,”徐月淮摇摇头回了一句,末了又补充道:“如今所有的消息都应在了买买提身上,得从他身上入手了。” “万事小心。”齐顾泽闻言就忧心忡忡的说了一句。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徐月淮却是笑笑回了一句。 话说回来,张婷听闻昨夜徐月淮没有回来,便想着一大早来跟铁雄等人献献殷勤,却没想到还没进门就听到了徐月淮的声音。 她趴在门口听了一会儿,却又隐约听到了齐顾泽的声音。 她瞬间就忍不住怀疑起来——齐顾泽没死。 只是还没等她有什么动作,身后就传来了一阵呵斥:“张婷,你在那做什么呢!” 短短的一句话却叫张婷吓得一哆嗦,就连屋子里头的徐月淮和齐顾泽都听到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 外头就紧跟着传来了张婷的声音:“周绾姑娘,我想着你们或许还没用早饭,就赶紧送来了。” “有劳你了,不过我们吃惯了阿月的手艺,吃不了别人的了,你以后还是别白费心思了。”周绾说着,还是把食盒给接了过来。 她猜想徐月淮应该已经回来了,连忙下了逐客令:“你先回去吧。” “我……”张婷欲言又止。 她这般努力,就是为了让他们信任自己,可要是他们一直拒自己于千里之外,只怕是难上加难。 她连忙笑了起来,准备再说什么。 却没想到竟然从屋里传出了徐月淮的声音:“可是阿绾和张婷姑娘在外头,快些进来吧,我正好有话要跟你们说呢。” 张婷闻言很是开心,刚想迈出脚步便想起了一旁的周绾,旋即便偷眼瞧了她一眼。 周绾虽然有几分不情愿,但是毕竟是徐月淮开的口,只能皱着眉头跟张婷一块行了进去。 “张婷,你这手艺还蛮不错的嘛。”徐月淮先是夸赞了张婷的手艺一番。 “哪里哪里,照徐掌柜您还差的远呢。”张婷不好意思地笑了一声回道。 而周绾则是嗤之以鼻,淡淡的冷哼了一声。 徐月淮却是跟没听到一般,摆摆手开口:“我这几日准备搬出宫去,就不在宫中居住了,你们觉得如何?” 周绾自然是一切都听徐月淮的,摇摇头表示自己没有意见。 张婷则是觉得搬出宫去,就方便自己和买买提来往,不由得就点了点头。 徐月淮的注意力一直都放在张婷的身上,见她点头便问道:“张婷,你可是有意见么?且说来听听。” “啊,”徐月淮的话让张婷愣了愣,随后才反应过来了自己方才的动作,连忙解释,“没……我也没什么意见。” “既然都没意见,”徐月淮见都没意见便开口说道:“那便都回去收拾东西吧,咱们今日就搬将出去。” “是。”张婷则是应了一声转头就走。 而周绾却是等张婷走远了之后才问道:“阿月,这张婷明显暗藏祸心图谋不轨,我都能看出来的事情难道你看不出来么?” 第四百七十二章 比试 周绾脸上一头雾水很是不解,徐月淮这么精明的一个人,怎么在张婷这里却是屡屡摔跟头呢? “其实我也不想,”徐月淮叹了一口气回答道,“我自然能看出张婷的品性,但是如今楚楚公主的事情还悬而未决,唯一知道事情真相的人就是买买提,而若是咱们自己去问的话,他定然不会告诉咱们的。” 徐月淮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把周绾拉到自己的身边低声说道:“如今张婷就是那唯一的突破口,只有通过她才能跟买买提搭上线,继而知道楚楚公主的事情,如今这件事情才是重中之重,自然也就只能看着张婷蹦跶了。” “原来如此。”周绾这才明白了几分。 “明白了吧?所以今后你也要对张婷好一些,不然恐怕还要继续看着她的脸。”徐月淮又叮嘱了一番周绾。 周绾虽然明白了徐月淮的意思,但是对于张婷她始终是喜欢不起来,就算是假装的也办不到。 见周绾不说话,徐月淮便叹了一口气,又好言劝说了一阵,周绾才勉强答应下来。 “知道你办不到,但是人生在世能有多少事情是如愿的呢?” “那我便姑且试一试,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若是我办不到……” “我不会计较。” “行。” …… 小公主倒是高高兴兴得吃了虾饺,这才心满意足。 不过她还没来得及打起瞌睡,就又不由得担忧起来,生怕下次再发生这样的情况,自己还会饿肚子。 她想到这里,立刻就过去找徐月淮。 谁料,她刚进门就看到了一行人正在收拾屋子。 她立刻尖叫了起来:“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小公主?你怎么来了?”徐月淮这才想起来,这出宫一事上还有小公主这么个变数。 她赶忙放下了自己手里头的东西,上前来:“我这段日子要忙着天香楼分号开业的事情,每夜都会到很晚,到时候肯定是不能进宫门的,就想着搬到宫外去住。” “一会儿,我和王爷会先出去看看院子,要是没问题,今儿就搬出去了。”徐月淮并没有任何隐瞒的意思。 小公主一听这话,立刻就急了眼,眼眶里头还噙着泪水。 “我不同意!”她大吼道,“你要是出了宫,那我就再也吃不到好吃的饭菜了。” 这话叫徐月淮有些无奈。 她已经把菜谱写得很详细了,按理是绝对不会有味道上的差异,除非是小公主的内心在作祟。 徐月淮犹豫了一会儿,灵光乍现,有了主意。 “小公主,你每次抬高我的时候,都要去贬低那些御厨,这样会给我招来仇恨的……”她故作为难,“不如,你叫我和那些御厨比试一场,看看谁的手艺更好,如何?” 小公主自然是没什么异议的,只要能吃到好吃的就行。 她这么想着,就点头答应了下来。 只是这么一来,徐月淮没法子去看宫外的那个院子了。 她连忙看向了一旁的齐顾泽,开口:“王爷,不如你和铁雄去看看院子吧,要是没什么问题,一会儿就准备搬过去。” 齐顾泽知道她的为难,立刻就点头答应。 而徐月淮也立刻去了御膳房。 御膳房的厨子各个唉声叹气,再看到徐月淮以后更是忍不住抱怨:“徐姑娘,你终于来了,我们可一直都是按照你的食谱做得菜,小公主就是不喜欢,我们当真是没有法子了。” “现在还要比试,我看,就算是您炒个鸡蛋都比我们的山珍海味好吃。” 徐月淮自然是明白他们的苦楚。 尤其这小公主还是冥月国国君最疼爱的,要是不能伺候好她,他们肯定是要挨罚的。 徐月淮赶忙安抚住他们:“你们也别着急,今儿我就是过来给你们解决问题得。” 她说完,厨子们便面面相觑。 “刘大厨,麻烦您做一道自己的拿手菜,我会跟你做一道一模一样的,至于剩下的事情,就等做完再告诉你。”徐月淮继续开口。 刘大厨现在也没什么别的好办法,只能点头答应。 很快,两道一模一样的菜就出炉了。 就在刘大厨准备把菜端上去的时候,徐月淮却叫停了他:“等等。” “刘大厨,你把我的菜端上去,我端着你的菜。” 刘大厨更加不明白了。 就算他的手艺不如别人,却也不需要用这种办法来作弊的。 他立刻摇头拒绝道:“徐姑娘,我就算会输,也希望自己能够输得心服口服,这样的招数,我不想用,也不屑用。” 徐月淮看到他这么正直的模样,一时间忍不住轻笑一声。 “不是这样的。”她赶忙解释,“我也尝过几位的菜,其实手艺并不在我之下,我怀疑是小公主对中原的臆想,才使她的味蕾更偏向我的手艺,所以,我想验证一下。” 刘大厨等人其实听得云里雾里,不过听起来并不是什么坏事,他干脆就点了点头。 …… 小公主虽然才吃了虾饺,却也按捺不住自己想继续品尝美味的心。 看到两人一块端了菜上来,第一时间就选择了徐月淮手里的这盘。 等她全都品尝一遍以后,徐月淮才开口问道:“小公主,你觉得怎么样?” “徐姐姐,果然还是你的手艺更好一些。”小公主立刻夸赞,同时还开口,“你瞧瞧,要是你出宫去了,以后我是要日日饿肚子了。” “那……小公主可知道这里头哪个是我做的?” 徐月淮的一句话把在场的人都给问蒙了。 小公主虽然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却还是指着自己一开始尝得那一盘,开口:“自然是你端来的这一盘——这个最好吃。” 刘大厨一脸震惊。 徐月淮也更加确信,小公主舍不得自己,就是自己的主观臆想在作怪。 “可这个,是刘大厨做的。”她说出了让小公主不敢置信的话。 她继续道:“小公主,你喜欢的其实并不是中原菜,而是喜欢中原人做的菜,只是他们其实已经把这些学到了精髓,用不着我了。” 第四百七十三章 带着她一起 小公主也知道这些话就是事实,只是她不愿意承认而已。 她沉默了片刻,再次大吼大叫起来:“我才不管这些,反正你一定要留在宫里,一定要给我做饭,如果你一定要出宫的话,那我就把那个樵夫是齐顾泽的事情给捅出去,我叫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他的身份。” 她的这一番话让徐月淮陷入了犹豫,脸色顿时就变得凝重起来。 徐月淮并不希望因为自己的事情让齐顾泽受到什么危险。 …… 此时,齐顾泽和铁雄正好进门来。 小公主的声音很大,自然是传进了齐顾泽的耳朵中,而且徐月淮脸上的凝重之色也是尽收眼底。 齐顾泽便叹了一口气,觉得自己给大家添了麻烦。 轻咳了一声才开口说道:“阿月,依我看若不然就把我的身份捅出去吧,不然总让你们这般,我总是过意不去的。” 徐月淮听见齐顾泽的声音顿时就一个头两个大,心说:这怎么糟心事都轮着一起来呢? 小公主这边还没个着落,怎么齐顾泽也这般胡闹起来? 心中正这样想着,却听见铁雄开口说道:“王爷,听你这么一说我才想起一件事情来,我之前回京的时候,今上就已经把您还活着的事情告诉群臣了,本来想一到这边就告诉您,但是事情一多我就给忘了,此时听您提起来我才想起来。” 徐月淮和齐顾泽听完之后都大惊失色。 尤其是后者。 齐顾泽细细的算了一下时间,就猜到宁远侯如今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那么如今这个伪装有和没有,也就没有什么两样了。 想到此层之后便不再犹豫,齐顾泽亲自动手拆掉了自己的伪装,一时间清秀的脸庞就再次显露了出来。 徐月淮见状有几分震惊,毕竟之前看樵夫的样子看久了,如今突然再看到齐顾泽的脸,居然有几分不认识的感觉。 但是她的震惊可不止于此,虽然按照时间来推算的话,虽然宁远侯已经知道齐顾泽还活着,但他这么久都没有动静,想来就是一点线索都没有。 而如今齐顾泽主动卸掉伪装,用不了几日便会传得沸沸扬扬,他们如今可是在买买提的地盘上,届时齐顾泽的生命安全可能就会难以保证了。 “王爷,你这般太冒险了,毕竟买买提还在一旁虎视眈眈,还是不要卸掉伪装为好。”徐月淮想完之后便提醒了一番。 “话是这般说没错,但是卸掉伪装之后,小公主不就威胁不到我们了么?”齐顾泽则是轻笑一声回答道。 “什么?你居然打的是这般主意?难道你也不想让徐姐姐给我做饭么?”小公主闻言顿时气的原地蹦了好几下。 “还是太冒险了。”徐月淮轻声开口,忧心忡忡地看着齐顾泽。 “无妨,走一步看一步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齐顾泽摆摆手回答。 而小公主见到自己被无视了,便大声喊道:“行,你们联合起来欺负我,我这就去找父皇告状去!”她说着话便脚步匆匆地跑了出去。 徐月淮看着人离开的背影,忍不住摇了摇头,却也没忘了正事,连忙看向一旁的齐顾泽,开口问道:“王爷,赵大人跟咱们找的那个院子怎么样?” “他用心了,很合适。” 这话一出,徐月淮就松了口气,这样一来她晚上不管忙到什么时辰都没问题了。 只是,还有一个麻烦。 她叹息一声:“左右小公主也已经去告状了,不如咱们就把出宫的事情给挑明吧,果真是明事理的人,想来也不会为难我们的。” 话说到这里,齐顾泽也点了头。 他一直乔装的事情也应该跟国君有个交代才是。 这么想着几人就来了国君的书房,小公主已经哭哭啼啼的把事情说了一遍,只是国君听的一头雾水,好在几人及时赶来了。 国君看到了齐顾泽的脸,更是皱了眉头:“这……这是怎么回事?” “国君恕罪。”齐顾泽拱了拱手,“我朝今上知晓朝中不少人对我虎视眈眈,便想出了这么个法子暂时保我性命,如今危难已除,我也就能够以真面目示人了。” 国君虽然不认可这样的的做法,却也理解。 他连忙道:“可要是因为如此,朕这女儿怎么哭哭啼啼的闹起来了?” “国君,这就是我的不是了。”徐月淮站了出来,“我为了促进以物换物的事情在都城里开了一个天香楼分号,每日都需要忙到好晚才能够关门,可那个时辰,宫门已经落了锁,实在是不太方便,我便想着搬出宫去住,谁料小公主舍不得我这才闹了起来。” 国君听到这话立刻就意识到是自己女儿的过错,连忙瞪了她一眼。 可小公主却是不依不饶的:“父王,你就让许姐姐继续留在宫里吧,要不然我以后就再也不吃饭了。” “而且,只要你一句话,那些守着宫门的侍卫就一定会让她进来的。” 因着楚楚公主这个前车之鉴,国君就把所有的恩宠全都弥补到了这个小女儿身上,却没想到竟然把他养成了这么胡闹的性子。 国君耷拉了脸:“你难道不知道擅开宫门是大罪吗?朕今日要是开了这个先例,那时候就再也难管束了。” “可是……” 小公主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他给打断了:“摄政王和徐姑娘这次来做的是正经事,咱们绝对不能添乱,你要是觉得这宫里头的日子实在是太过舒服,倒不如跟她去外头历练历练,或许你也能长大了。” 可小公主毕竟是小孩子,只听到了能和徐月淮一起出去的话。 “父王,你说得可是真的?”她的眼睛都发出了亮光。 国君没想到她会是这个反应,可转头一想,叫她出去也未必会是什么坏事,干脆就应承了下来。 徐月淮却是觉得有些麻烦。 可转头一想自己要是不答应下来,只怕小公主会闹个没清没完,那自己也就没办法出宫去了。 于是,一行人只能带着小公主出门。 第四百七十四章 碰瓷? 徐月淮的心里一直想着正事—— 如今有赵寅方负责以物换物的事情,她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接下来便只是需要把天香楼分号给经营好,还得找几个学徒。 她想到这些事儿,竟然觉得有些头疼。 如今身在冥月不比中原,处处都要看人脸色行事,受人制肘,这种感觉让徐月淮很不舒服却又无可奈何。 之前在中原那般顺利,是因为齐顾泽以及镇国公在背后的帮忙,如今只依靠自己一人,她陡然觉得自己肩上的担子很重很重。 但是很重归很重,徐月淮还是拟定了一张告示出来,毛遂自荐的人总是要好上那么一些的。 拟定好了之后她又细细的读了一遍,确定无误之后才准备张贴出去,毕竟若是告示中有条款被人给拿去做文章,她本来就晕晕的脑袋只会更加的晕。 再三确认之后,徐月淮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带着浆糊和刷子就行到了门外,就在她准备贴出告示的时候,贺掌柜却冷不丁地出现在了门口。 “徐掌柜……”他叫了一声,似乎是被扯到了身上的伤势,但是嘴中的哎呦却是被他给咽了下去,毕竟他今日来的目的可是为了赔礼道歉,姿态还是放的低些为好。 徐月淮立刻放下了自己手中的东西,忙不迭地便迎了过去:“贺掌柜,你怎么起来了,身上还有没有哪不舒服,要不要再请郎中来看看?” “不必,不必。”他摆了摆手,脸上还有几分尴尬的神色,徐月淮却不知道他为何面露尴尬,正在纳罕之间又听到了贺掌柜的后半句话,心中这才了然,“徐姑娘,是不是我昨日休息耽误你事儿了,我怎么没见你开门?” 徐月淮闻言就赶紧安慰他:“贺掌柜,我是有点急事处理,所以才没开门的,你别往坏处想。” 贺掌柜听完之后仍然自责不已,长吁短叹地认为是他耽误了天香楼的生意。 “我已经好多了,我还是回去吧,不然总是麻烦你,我这心里实在是……”喝掌柜说着叹了口气,就准备回去。 徐月淮见状赶紧上前拦住了贺掌柜,目光灼灼地开口:“贺掌柜,我是真有别的事,你可别多想,你就好好就在这里养伤,不然谈什么不是都是妄想么?” 贺掌柜抬起头看向徐月淮,发现她神色里确实很显疲惫,不知道是她的眼神起了作用,还是最后的一句起了作用,他的一颗心终于是定了下来。 “那就谢谢你了,徐掌柜,你要注意休息,不然谈一切尽皆都是幻想。”他说完就扭身回了房间,徐月淮本想上前搀扶,但是贺掌柜缺摆摆手说不必。 徐月淮也稍微松了点劲,她伸了个懒腰,就忙着去写告示招工的事了。 周绾下来的时候看到徐月淮蹲在一边,边写边思考,就赶紧的过来帮忙。 “阿月,我来帮你。”周绾说着就走过来了,只是脸上有些的不痛快。 徐月淮看了她一眼,发现她一脸郁闷,她赶忙停下手上的动作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唉,别提了,张婷每天都追着我跟着我,烦都要烦死了。”周绾说着尽显一身的疲惫。 徐月淮见状赶忙把她扶到一旁坐下,安慰道:“你真是受苦了。” “阿月,我好想找个地方躲一躲她。”周绾说着叹了一口气。 徐月淮眼睛一转,她倒是有一个办法能帮周绾解决张婷这个麻烦蛋。 “周绾,其实我有个主意,能让你从中解脱出来。”徐月淮说着看向周绾。 周绾也是愈发激动:“真的吗?阿月,什么办法?” “就是在她面前揭穿樵夫就是齐顾泽,这样你就安宁了。”徐月淮深吸一口气说道。 周绾听了赶忙摇头:“不行不行,不能这样做。” 她虽然是烦了张婷,可若是暴露齐顾泽让张婷去缠着,还不如缠着她呢。 她心里可是希望徐月淮和齐顾泽在一起相亲相爱的,又怎么能融进去一个张婷呢。 徐月淮刚要继续开口说,就被周绾打断了:“阿月,你说的我懂,只是要是让她去祸害齐顾泽还不如继续祸害我呢。” 周绾说着像是下定了决心,脸上也不在郁闷,而是坚定了许多。 徐月淮听后很是感动,她甚至有些热泪盈眶。 周绾见状赶紧抓住她的手,毕竟她们一路走来,相识相知,都知道彼此的不容易。 “周绾,谢谢你。”徐月淮忍不住感谢,但同时她也提醒:“我觉得齐顾泽身份的事也是迟早的事,瞒不住张婷的。” “那就等到瞒不住那天再说。”周绾赶忙接过去话茬,示意她不要担心。 说完,人就又离开了天香楼。 毕竟小公主和两个大男人都和张婷在一块,难免会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等人一走,徐月淮看着仍旧没有进门任何人进门的大堂不由得陷入了沉思,今儿是什么情况? 虽然她这天香楼开业没多长时间,却也是一直凭着自己的手艺人满为患,可今日却空无一日,这里头分明就带着猫腻。 她想了一会儿,探出脖子往外看。 却见外头空无一人。 这下子她更加疑心,准备一会儿找个地方,一探究竟。 她立刻关了天香楼的门,出门去了。 可不管走到哪里,却都是空无一人的,也不知大概走了多久,她才终于看到了路边躺着的一个老妇人,正在龇牙咧嘴的疼痛。 徐月淮左右张望,见四周都没什么人,这才陷入了犹豫。 虽说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她是深受‘碰瓷’残害的,可现在毕竟是在多少年前,想来也不可能会有什么‘碰瓷’的吧。 她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走上前去。 “大娘,你这是怎么了?”徐月淮出现询问,但是手却没有触碰到下方的大妈,毕竟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姑…姑娘,扶我一把,我摔了一跤,如今自己站不起来了,届时还希望你能收留我一段时间。”大娘躺下地上说道,但是她说话的语气却不像摔倒的,而且提出的话语也是十分的过分。 第四百七十五章 大娘有问题 扶你起来也就好了?干嘛还要收留你一段时间呢? 徐月淮心中这样想着,眉头便微微的皱了起来,只是往前走了一步,手下却没有半分动作。 似乎是看到了徐月淮眼中的警惕,大娘便准备自己坐起来。 一次,两次,三次…… 一连尝试了三次还是没有坐起来,徐月淮就有些于心不忍,上前一步就把人给扶了起来。 “大娘,你的儿女都在哪里?我带你去寻他们吧,你现在身边可不能短人照顾的。”徐月淮扶起大娘之后便四处打量了一番,路上仍旧没有人过来,只有呼呼的风声从街头吹到巷尾。 大娘的眼神在听见徐月淮说起自己的儿女之后,就陡然暗淡了下去,她无声地摇了摇头。 哑着嗓子开口:“老天不公,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送走了女儿还不算,儿子也跟着一起去了,今日我摔在这里,本想一死了之,却没想到遇见了姑娘,让我升起了一丝活下去的希望。” 徐月淮虽然不知道她这希望是从何而来的,一会总不会冒出一句,你长得特别像我死去的女儿吧? 想到此处,徐月淮周身就打了一个冷颤,鸡皮疙瘩滚落了一地。 看着大娘似乎真有此意,徐月淮连忙开口:“大娘,你今晚就在我这住一晚上吧,一会我给你寻个郎中来看。” 大娘顿时老泪纵横,拍着云寄锦的手说:“今日我真是碰到活菩萨了。” 徐月淮心虚地笑了笑,而后只能先选择把人带回去。 “阿月,你这是?”周绾看到老妇人很是不解的问徐月淮。 徐月淮摇摇头,脸上尽显无奈。 一群人面面相觑的看着老妇人发愁,毕竟他们现在一是不方便照顾她,二是也没有时间照顾她。 “徐掌柜,我看你还是把她送回去吧。”铁雄思量许久说道。 徐月淮没有说话,但是她也在一直思考铁雄说的。 老妇人看着大家一副爱莫能助的神色,便更加流露出来可怜的神色。 张婷对此并无感觉,她觉得留不留反正也不碍她的事。 只不过这个老妇人总是有意无意的看向张婷,这也让张婷开始留意她。 二人眼神对上了好几次,终于张婷懂了,这一定是买买提派来的人。 她立马开口,替老妇人说话,想要把人留下。 “徐掌柜,你看着老妇人如此可怜,你怎么忍心再把她送回去呢?” 张婷说罢,众人不语,徐月淮更是陷入纠结。 徐月淮到底不是个傻的,一听到张婷这么说,瞬间就对人产生了疑心,连忙开口问道:“张婷,你在冥月国这么多年,难道没有见过这个老大娘吗?” 张婷瞬间就红了脸。 “徐掌柜可真会说笑话,这冥月国每日来来往往那么多人,我怎么能谁都见过。”她辩解道。 她生怕徐月淮已经发现了两人的异常,丝毫不敢多说,更不敢再看这人了。 而徐月淮更是轻笑了一声:“我不过是白问一句,不过,等过段日子,咱们都得到天香楼去,这个大娘可留不得,明儿我去找找赵大人,看看他能不能想出办法来。”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就全都散开了。 张婷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不由得心塞,她说话没什么力度,自然是不能左右徐月淮的意思的。 她看了一眼一旁的那个大娘,开口道:“他叫你过来干什么。”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张婷姑娘呢。”那人说话的声音已经根本不像一个年迈的老人,反而是一个年轻的女子,“买买提将军说了,开酒楼是最能拉拢人心的了,还请你尽量毁了这个天香楼,亦或者,能够把法子给偷出来,叫将军也能开一个酒楼。” 张婷听到这里,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可是在徐月淮的眼皮子底下干事,她哪里有这么大的本事。 “不可能,他们本就在防着我,我要是做了这样的事儿,他们也不知道会怎么对我呢,万不能因小失大。”她摇了摇头。 眼下,她还是保住性命最重要。 大娘根本就不听她的这些话,而是站直了自己的身子:“你有什么话,还是去跟买买提将军说吧,跟我可说不到什么。” 她话音落下,就进了徐月淮暂时给自己安排的屋子。 …… 话说回来,徐月淮在散场之后,还是到了齐顾泽的屋子里。 因着这地界儿有限,他是和阿南一起住的,徐月淮知晓阿南头脑聪慧,故而也没有瞒着的意思,反而还想着让对方来给自己出出主意。 她立刻就开了口:“今儿天香楼是一个人也没有去的。” “嗯?怎么回事?”齐顾泽放下自己手里头的茶杯,觉得这其中带着什么问题。 徐月淮摇了摇头:“不光如此,就连街上都没有任何人,我只看到了这个大娘,再结合方才张婷的反应,我看是和买买提脱不了干系。” 齐顾泽闻言,点点头。 “徐掌柜,那你有没有发现路上还有别的问题?”阿南问道。 徐月淮细细想了想,好似并没有什么。 而且,在这之前周绾也是赶到了天香楼的,想来要是真有什么,应该也会被周绾察觉到才对。 故而,她摇了摇头。 一大一小的两张脸再看到这一幕之后,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就连脸黑的样子都带着几分相似。 “我看,你们两个之间没准还有什么关系呢,竟然这么一样。”她打趣道。 齐顾泽听到这里,突然想起了什么,停住了自己的动作,而是看着一旁的阿南,犹豫了片刻,这才开口:“阿南,你可记得自己的爹娘?” 阿南摇了摇头。 “那你想不想找到自己的爹娘?” 阿南的眸子里迸发出了亮光。 他自然是希望能够找到爹娘的,可现在一点门路都没有,他也就不再期望能够回到爹娘的身边,只希望能够留在天香楼就够了。 半晌,他摇了摇头:“要是我爹娘还在的话,为什么不能来找我呢?” 第四百七十六章 女大当嫁 这话一出,使得齐顾泽和徐月淮对视了一眼。 齐顾泽看到了阿南眼底的失落,便开口解释:“阿南,你父母应该是找过你的,只是可能你的身份被人冒充了。” 他说完,阿南眼睛里又闪过一抹光,他想起来了—— 他记得上次被抓到地牢里的时候,阿七去了,而且他还说到底哪里比不上他。 “阿南?”徐月淮见阿南想的出神,便出口打断了他。 “我想起来上次在地牢见过阿七,他还说……”阿南说着声音越发的小。 齐顾泽和徐月淮相视一眼,他们可以确定阿南就是太子。 二人决定告诉阿南,齐顾泽拍了拍阿南的肩膀:“阿南,阿七就是冒充了你身份的那个人。” 徐月淮继而温柔看向阿南,并且询问:“阿南,你想不想回家?” 阿南犹豫了。 他看向徐月淮,忍不住问道:“徐掌柜,如果我成了太子,是不是阿七就要没命了?” 徐月淮顿住了。 她没想到阿南受了这么多的苦楚,最先考虑的却仍然不是自己,而是别人。 她叹息一声:“是。” “可这是他罪有应得。”徐月淮说这话的时候,觉得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她和阿七朝夕相处了这么久,自然也是希望阿七能够好好的,只是她已经明里暗里暗示了这么久了,阿七却仍然不知悔改,可见他的野心。 齐顾泽握住了阿南的手,叮嘱:“你用不着觉得自责。” “阿南,你是爹娘的亲生儿子,你回到他们身边是理所应当的,反而是阿七不对,他抢走了你的爹娘,你不需要再可怜他,只需要让他让位就好。” “你爹娘要是再不能把你给找回去,肯定是会自责一辈子,难道你就忍心,自己的爹娘那般难过吗?” 阿南立刻摇了头。 他便是不再自己爹娘的身边,也希望他们能够好好的。 “那我何时能够见过他们?”他毕竟是个小孩子,心里头还是残留着些许的渴求。 齐顾泽和徐月淮对视了一眼,开口道:“要等回到中原以后,阿南,你放心,我们不会一直让你在外流浪的。” 阿南点了点头,就钻到了徐月淮的怀里头。 等徐月淮把人哄睡着以后,这才看向了齐顾泽:“我想着,明儿你跟我一块去天香楼,看看这一路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不过咱们还是得先去找赵大人,宸哥儿和阿南跟张婷和那个大娘待在一块,我不放心。”齐顾泽道。 徐月淮也正是这个意思。 两人一拍即合,立刻就走了。 …… 翌日一早,徐月淮正准备出门的时候,却看到了外头黄沙四起。 别说去天香楼了,就算是出门都会被风沙迷了眼睛。 故而,她只能待在屋子里头,呆呆地看着外面的风沙,心中则是天马行空地想了出去。 张婷不知何时来到了徐月淮的后面,看了一眼风沙之后便笑着开口:“每逢夏秋相交的时候,冥月国都会起风沙,家家户户都没办法出门,昨日恰好就是风信的第一天,没想到今日风沙就到了,往年都要等个两三日的。” 徐月淮闻言便是心中一动,收回了心神之后就猜测,昨日路上没人很有可能和风沙有关系。 “那这风沙一般会持续多久?”徐月淮收起心中的猜测出言询问。 张婷摇头回道:“短则个把月,长嘛就不知道了,不过听闻……” 一句话还没说完,小公主便打着哈欠走了下来,“宫中有专门负责测算这些的,都是一等一的能人,若是有人能进到宫里去,自然就能知道何时结束了。” 她说着话,还打量了张婷一番,言外之意就是想让张婷冒着风沙去宫里看看。 张婷看到小公主的眼神望过来,瞬间就猜到了她的意思,又抬眼看了一眼外面的风沙,忍不住就往后小退了半步,这个时候出去和自寻死路没有什么区别啊。 徐月淮也是觉得小公主这话跟没说一样,但是她却并没有出言说什么,毕竟她也是一片好心,就是没有考虑实际情况罢了。 但是她从张婷后退的脚步中觉查到了什么,便抽了抽鼻子,冷哼了一声便上楼去了。 小公主前脚刚走,后脚张婷就凑到了徐月淮身边。 后者还以为她是对小公主方才的行径心生不满,正准备替小公主道个歉的时候,却听见张婷道出了另外一番话。 “徐掌柜,我能跟你学学做菜么?” 她心中奇怪,好端端地怎么突然要学做菜,她心直口快直接就问了出来。 “怎么突然想学做菜?” 没想到,张婷闻言却扭捏了起来,轻声说道:“女大当嫁,但是我这厨艺不精,少不了以后嫁过去会被夫家嫌弃,正好如今跟在你的身边,近水楼台先得月,不学学的话日后肯定会后悔的。” 徐月淮听了这话之后,心里头仍旧是犯起了嘀咕的。 只是学做饭毕竟不是什么大事儿,她也实在是不好推辞,偏偏直觉告诉她,这张婷心里没藏着什么好事儿。 就在犹豫的时候,周绾突然开了口:“张婷姑娘这要求实在是过分了些,我们阿月的菜谱可都是秘密,我和三娘能够跟着她学这些,可是拜了师的,你要是也能乖乖拜师,立下毒誓不将这法子传出去,阿月自然也是能交给你的。” 这话叫张婷打起了退堂鼓。 她这双手从小到大都是采药的手,很少下厨,再加上爹娘都甚是疼她,多年来都没叫人受了委屈。 就连整个棋盘峰的人都对自己礼遇有加。 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然竟然成了万人嫌弃的那个人了? 她抿了抿嘴唇,不知自己下一步路到底该怎么走了。 “张婷,我也可以教你厨艺,只是我想和你谈一个条件。”徐月淮开了口。 她的眼底带着几分轻柔的笑,叫张婷都忍不住信了去:“什么条件?” 只要她学会了这些,就可以跟买买提有个交待了,这样一来,自己或许就可以全身而退回到棋盘峰,继续去过从前的日子了。 第四百七十七章 我只相信从前的张婷 “我想让你从买买提的嘴里头打听出楚楚公主的事情。”徐月淮直言。 她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狠辣的模样,再没了方才的柔和,紧随其后的,还有架着大娘上前来的齐顾泽和铁雄。 “你们放开我,你们放开我!”大娘的挣扎惹来了张婷的侧目。 张婷看到没有了胡子的樵夫,整个人都呆在了原地。 这哪里是什么樵夫,分明就是齐顾泽。 她一直心心念念的齐顾泽竟然从始至终都在自己的身边。 她不敢相信。 张婷忍不住站起身来,皱着眉头冷着声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们早就已经知道了你和买买提之间的往来,只是不想戳穿你而已,而这个人,从昨夜进门,我就察觉到了不对,没想到竟然真得逮到了她在我们的饭菜里下药,张婷,你应该已经和她认识了吧。”徐月淮板起了脸。 她这段日子对张婷已经仁至义尽了。 张婷抿着嘴唇,知道自己就算再辩解也没用了。 她站起身来,开口问道:“那如今,你为什么又要戳穿我了呢?” “因为我需要你出面——”徐月淮并不遮掩,“昨日夜里头,赵大人就命人送来了信,买买提因着你没有发现王爷的身份而怀疑你有异心,已经囚禁了你爹,只等着什么时候杀人灭口呢。” “张婷,咱们彼此间把话挑明了,你想要救出你爹,如今能指望的就只有我们了。” “什么?这个混蛋,他明明答应不会对我的家人动手的,不行,我要去找他。”张婷听完先是震惊,旋即又变成了暴怒,就想出去找买买提。 “你觉得,你现在去的话能救出你爹么?还是会白白搭上自己的性命?” 徐月淮并没有拦着她,而且在张婷将要出门的时候,说出了这么一番话。 “你是什么意思?”张婷闻言止住脚步回头问道,但是问完之后就觉得自己的问题很蠢,徐月淮之前不是已经讲过了么,如今只有跟他们联手才有一线机会。 张婷的内心中闪过一丝挣扎,但是很快就被她老爹的生命安全占了上风。 “徐掌柜,”张婷轻声开口,“真的能保证我爹的安全么?” “反正总比你贸然前去安全。”徐月淮摇摇头开口。 “是这样,”张婷沉吟了一番便说道,“徐掌柜,我跟你合作,一起对付买买提,只是他这人甚是精明,我不敢保证能套出什么有用的话语来。”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便偷眼瞧了一眼徐月淮,见她没有表示便继续说了下去。 “同时我希望徐掌柜能同意,事成之后就让我回到棋盘峰去,我已经不想再管这些事情了,只想……” 后半句话她隐去了没有说,只想抱着齐顾泽的回忆了却此生。 “我同意。”徐月淮点头答应,连同张婷没有说出的话语一并同意,她自然知道她的心意如何。 “谢谢徐掌柜,张婷还有最后一个不情之请。”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就面露尴尬,如今什么都没有得到呢,就提了各式各样的要求,万一最后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自己怎么心安理得地让徐月淮履行诺言呢? 她下定决心,一定要从买买提那里套出有用的东西来。 “你且说说看。”徐月淮点点头开口。 “我想和齐顾泽单独说会话。”张婷看着自己的脚尖轻声开口。 “这个……”徐月淮沉吟着把视线投向了齐顾泽,见他点头同意之后便笑着回道:“也不是什么难事。” 说着话便屏退了众人,自己也快步退了出去,只留下了两人在房中。 齐顾泽看着张婷盯着自己的炙热的眼神,反而觉得心里头有些发毛。 思索了片刻,还是开口问道:“你我之间,还有什么好谈的。” 他的声音冰冷,根本就不似面对着旁人的和煦。 张婷咽了口唾沫,竟然莫名地带了些紧张,却还是仗着胆子开口问道:“齐顾泽,倘若不是今日的事情,你是不是根本就没有打算把身份告诉我,而是一直选择瞒着我……” “你就那般不相信我吗?” “我只相信从前的张婷。”齐顾泽冷冷开口。 他还记得自己记忆里那个明媚的张婷,若是能够还是在棋盘峰的模样,他可以无条件的信任张婷,可如今,没有信任可言。 张婷听了这话,瞳孔蓦然放大,怔怔道:“可我变成现在这样,都是因为你啊……” “齐顾泽,你的心里难道就没有我分毫的位子吗?”她说着话,就上前拉住了人的衣袖,“还是说,在你的心里,我不过是个玩意儿,还给你带来了麻烦?” 她的眼前已经被泪水给遮盖了。 雾蒙蒙的一片,根本就看不出任何的东西。 齐顾泽点了点头:“倘若是从前,你是我的朋友,是我的恩人,可如今,我的确不再想见到你。” “张婷,你我初相识,你就已经知道我心里是有别人的了,既然如此,那你又何必执着,即便没有阿月,你觉得你我的身份是不是能够结为连理?” “更别说,除了阿月,没有人可以做我的娘子。” 他永远都是无条件的站在徐月淮那边。 张婷其实早就应该意识到这一点了,只是却从不想正面面对这件事情罢了。 可现在,她已经因为一个自己永远不可能得到的男人弄得自己面目狰狞。 这不应该是她。 张婷叹息一声:“我知道了……” “齐顾泽,楚楚公主的事情是我帮你的最后的事情,日后,就没有日后了。” 她认命了。 齐顾泽看到她这副妥协的模样,到底是松了口气。 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回到最初的样子。 “张婷,你要是能够摆脱买买提的那些勾心斗角,我们一定能够回到从前的,到时候,你要是来长安城,我一定做东,带你尝遍长安的所有美食。” “一言为定。”张婷说完,就转头回了自己的屋子。 …… 风沙在第三日的时候就全都停了下来。 第四百七十八章 骚动 这段日子,张婷从来没有离开过自己的屋子,甚至还一直都在悉心研制医书,好似又回到了从前平和的时候。 周绾心里都不免好奇,跟徐月淮嘀咕起来:“阿月,上次王爷和她到底都说了些什么,她现在怎么跟换了个人一样?” 她本来就对女子多有同情和包容,如今见了张婷这副这副模样,心里头自然是带着几分怜悯的。 “不论说了什么,结果是好的就成了。”徐月淮轻笑一声。 她现在可没什么功夫去管两人之间到底说了些什么,眼下已经入秋了,他们要是不能在年前立下功勋赶回长安城,只怕自己和许状元的婚事就要定下了。 想到这里,她便斗志满满,站起身来:“走吧,风沙停了,咱们也得赶紧去天香楼看看了。” “好。”周绾也连忙站起身来。 这两日看下来张婷已然没什么问题了,自然也不需要再时时刻刻有人盯着。 谁料,就在他们准备出门的时候,大大小小四个人已经守在了门口。 周绾眨了眨大眼睛,纳罕道:“你们这是做什么?宸哥儿,你不去温书,也开始跟着在这里偷懒了?” 说着,她就要上前去把人给拉过来。 蒋时宸立刻躲到了铁雄的身后,开口解释:“不是的。” “我想着你们今儿肯定是要去天香楼的,就想一起过去,这样一来,还能帮上什么忙,而且有王爷和阿南在,还能在天香楼给我答疑解惑。”他说着,就只探出了一个头来。 徐月淮闻言也是点点头。 她连忙伸手拉住了周绾,笑道:“宸哥儿说得没错,与其等忙不过来的时候再过来叫人,不如现在就让他一块跟着过去呢,有王爷和阿南从旁辅导,你还怕什么?” 周绾看了看眼前的众人,只能妥协。 “好吧,不过宸哥儿,不忙的时候,你可一定得温书才好,不然是要被人给比不过的。” 这话正好暴露了她心中的不自信,这么多年来,他们虽然住在了长安城,可归根结底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人,没有底气,又没有权势,想要被人看得起,自然就只能依靠着学问。 她对蒋时宸没有什么期望,只想着人能够科举时榜上有名,他日能够成为官员,也就够了。 好在蒋时宸向来是懂事的,点了点头,一行人就先去了天香楼。 只是齐顾泽还一直想着那个大娘的事情,虽然已经揭穿了她的身份,可到底不能把人一直留在他们的身边。 故而,齐顾泽和徐月淮还是带着人先行到了赵寅方的府上。 谁料,却正好看到了赵寅方神色慌张准备出门的样子。 两人面面相觑,心里头也不由得慌张起来,连忙上前拦住了人:“赵大人怎么了?” “王爷,徐姑娘,你们可是来了—”赵寅方立刻就把人往里让,一边走一边说,“不知为何中原开始屡屡进犯冥月国的边界,虽然不是正面开战,可这几日一直都在挑衅,今儿国君面色阴沉,只怕会毁了以物换物,说不定还会牵连到你们的身上。” “这可如何是好?” 国与国之间向来是打仗之后要和好的,大不了就推迟了以物换物的事情,只是如今他担忧的是这几个人的性命,这要是被砍了头,就算日后查出问题来,也不过是平反一个身后名。 徐月淮下意识的看向了一旁的齐顾泽,却并没有看到他脸上的慌张,心中反倒安了几分,转而开口道:“先前可有什么征兆没有?” “半月前,铁雄从长安城回来的时候,今上还是一定要维持两国和平的意思,怎么这么快就变了主意,我看,这里头肯定是藏着猫腻的,而且……” “而且,你们如今是在国都,自然不可能亲眼看到边疆的情形,若是有人故意捏造事实,也是有可能的。”齐顾泽把话给接了过去。 中原的兵力大多捏在了镇国公和自己的手里头,除非是镇国公不想再顾及徐月淮的性命,否则是不可能轻易出兵的。 就算是宁远侯妄图将他们给斩草除根,也没有那个机会。 赵寅方听到这话,也察觉到了疑点,连忙开口:“这么说来,那唯一的可能就是买买提那里了。” “何意?”齐顾泽问道。 “冥月国所有的兵,几乎都是买买提一手训练出来的,这样的情况下,自然是只有他才能够左右那些人的意思了,另外,他一直都反对两国休战,借机动手,也不足为奇。”赵寅方这才解释。 如此,一切都说得通了。 只是徐月淮却摇了摇头:“我们如今说这些是行得通的,可国君那里未必会认可咱们的话。” 自古君王多疑,长安和冥月的势力又差得太多,冥月国的国君自然是会想尽办法自保的,而这最好的办法就是和亲,可这么一来,他们这些使臣反倒成了替人受过的靶子。 “我们还是得进宫一趟。” 她也知道,如今这个节骨眼进宫,无外乎是去送死,可如今之际,也只有这么一个法子了。 齐顾泽摇了摇头,面上仍旧是几分轻快:“不必,事情还没到那一步,咱们先把天香楼给经营好,只要小公主还跟着咱们,国君就不可能轻举妄动。” 徐月淮点头。 谁都没有想到,原本觉得有些烦的小公主竟然成了他们的救命稻草。 几人叹息一声。 说完这事儿,徐月淮才说了他们过来的目的,将大娘往前拉了拉,开口:“这人是买买提的眼线,趁机接近我们,接下来就交给赵大人处置了。” “嗯?”赵寅方看着眼前的人,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看起来这个买买提是真得准备动手了。 他连忙点头将这件事情给硬了下来,这才开口:“这段日子,你们还是尽可能的小心谨慎些吧,剩下的事情,我会去替你们周旋,最起码保住你们的性命。” “多谢了。” 话音落下,徐月淮和齐顾泽便起身回了天香楼。 第四百七十九章 道德绑架 只是这一路上,两个人面色凝重,竟然破天荒的一句话也没说出口。 等回到天香楼之后,却发现国君已经叫人来接小公主了。 “我不走!我不走!” “父皇当初都已经答应让我留在了,现在凭什么叫我回去,想要我回去,就必须带着徐姐姐,不然就算是我一头撞死在这,也不可能跟你们一起回去!” 小公主气鼓鼓得坐在一旁,紧紧挨着柱子,好似下一瞬就能够一头撞上去。 底下的那些人本就是奉命办事,自然是不敢得罪了她,更不能伤了她一分一毫的,一时间,一群人竟然僵持住了。 周绾还不晓得这些事里头的问题,也担心小公主会在天香楼出了意外,连忙帮着劝道:“公主,国君急召您回去,想来是思念你的,不如你先回去瞧瞧怎么了,要是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再回来也是一样的。” “我才不要!”小公主拒绝。 “父皇那样的人,只要我回去了,是绝对不可能再让我出来的,既然这样,那我干脆就不回去,我倒要父皇还能拿我怎么样!” “小公主。”屋子里头跪了一片人,竟然谁都拿这个小公主没半点法子。 徐月淮看着齐顾泽一眼,就立刻进门去了,轻笑道:“小公主这样岂不是叫底下的人为难?他们也不过是奉命行事,要是不能把你接回去,必然是会挨打的,不如小公主就怜悯他们,跟他们一块回去吧。” 小公主听到了声音,立刻就看了过来,紧跟着开口问道:“那你可要跟我一块回去?” “不。”徐月淮摇了摇头,“天香楼现在离不了我,我还不能走。” 小公主原本缓和下来的面色,一听这话再次变成了气鼓鼓的模样:“那我才不要回去!” 这话一出,底下那些人全都用希冀的眼神看着徐月淮。 徐月淮只是稍微犹豫了片刻,便再次开口:“你们先回去,等过两日,我会带着小公主回宫去的。” 底下的人面面相觑,到底还是老嬷嬷最先跪了出来,面上全都是为难:“徐姑娘,您的好意,我们都知道,可要是今日不能把小公主带回去,只怕奴婢等人是会吃不了兜着走的,还请徐姑娘高抬贵手,帮我们一把,跟着小公主一块回宫去吧。” 徐月淮原本是有心帮衬这些人的,可如今听了这话,心里头反倒有些不喜。 他们要是把话说得再难听些,岂不是就成了道德绑架。 还真觉得自己是个大善人了。 她撇了撇嘴,开头道:“高抬贵手?嬷嬷这话,搞的像是我不让小公主回去一样。” 老嬷嬷立刻就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稍压头,否认:“徐姑娘可别曲解了老奴,老奴也只是随口一说。” 徐月淮眉眼冷了几分,轻笑道:“哦?嬷嬷这随口一说不要紧,这要是被有心人听到,那我可承担不起,还是让小公主自己决断为好。” “这!”老嬷嬷见徐月淮拒绝帮衬,明显有些慌了神,刚想开口,徐月淮识相的后退两步,这让老嬷嬷无话可说。 门口传来佩剑与铠甲碰撞锵锵声,一大堆士兵将屋子里外都包围了起来。 最后买买提慢慢走了进来,走到小公主面前单膝叩地跪拜:“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末将来晚了,才让奸人在此嚣张!” 买买提猛然抬起头来,精光四射,死死盯着徐月淮,眼神凶光毕露,如同审视罪犯般审问:“徐月淮,你绑架公主,罪该万死!还不快跪下认罪?” 周围的士兵如冰冷工具人,唰的一下将佩剑都拔了出来,指向徐月淮。 徐月淮不卑不亢,一身素衣裹得她气质怡人,语调波澜不兴:“你说我绑架公主,证据何在?将军可知诽谤罪?” 在买买提眼里,徐月淮就是在热锅上挣扎的蚂蚱,他等待此机会已经等了许久,绝对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公主在此,若不是被你绑架,怎么可能连自己的家也回不去?死到临头,我看你还怎么狡辩?” 徐月淮面上不但没有一丝波澜,还带着不耐:“公主她自己有嘴有腿,我若是绑架,她怎么一点反抗也不做?倒是将军,连自家的公主都看不好,说的好听是来晚了,说不好听就是失责!” “你可别忘了,是国君叫小公主跟我出宫的,你如此说,岂不是国君也是共犯?” 场上,大家都惊讶,知道保护公主失责可是要罚的,轻则降阶,重则抄家! 买买提根本不讲理,直接拔刀相向,吼道:“妖女,别信口雌黄了,你到底有没有绑架,我直接把你给抓起来,送去大理寺受审一番就知道了,你们给我把她抓起来,给我关起来!” 大理寺受审,可是审问那些不承认的重犯,但凡进到里面的人,可就出不来了,每日都是受各种刑罚,直到屈打成招。 不忍心的小公主冲到徐月淮前面,挡在将军的刀前,盛气凌人:“徐姑娘没有绑架,如今我还在这,还轮不到你一个将军说了算,你拿着刀冲着我,难道你要造反不成?” 公主跑出来碍事,买买提犹豫的放下刀,可是又不甘错过此次教训徐月淮的机会,反驳道:“公主,你是被这妖女给骗了,您还是赶紧回宫吧!这里歹人让末将处理就好,可别脏了您的眼。” 公主骄纵蛮横的命令:“来人给我教训买买提,竟然敢忤逆本公主,没有本公主的命令,就不许给我停止惩罚他!” 下人愣在了原地,这买买提可是大将军,他们要是敢动手打大将军,那简直就是不要命了。 可是另一边的公主权力更大,两头根本都得罪不起,一个个为难的抬不起头,装聋作哑。 小公主只身凑到买买提面前,冷嘲热讽:“什么将军,还不是小家子气,跟一个女眷在公共场合吵闹?我看啊!就是个装模作样的势利眼罢了!” 第四百八十章 污蔑 买买提被气的瞪大了眼睛,他好歹也是皇帝亲封的大将军,也是带领数将士在战场上杀过敌的,怎得公主如此轻视? “公主,对不住了,我是为了国君,您就受委屈了。” 公主皱眉,有些害怕的往后退步,警告道:“你要干什么?我警告你,我可是公主,是你得罪不起的,你要是敢对我动手,我让父皇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血。” 将军像是没听到,使了一个手势和眼神,周围的士兵上前直接按住躁动的公主,准备绑架她回宫。 公主被士兵架空双脚,抬着就要离开这里,公主双脚在空中疯狂摇晃,根本摆脱不动训练有素的士兵。 公主喊道:“啊!快点放下我,小心我叛你们的罪!你们胆子也太大了,不听我的,只听一个将军的话?” 架空公主的士兵也是不敢抬头,只按照将军命令行事,面对公主的权利,他们虽然惧怕,但是更顺从将军手里的兵符。 马上就要离开这里,没想到徐月淮一个小小的身板,双臂张开,抵挡住一大队马,阻止道:“你们放开她,没看见公主不想跟你们回去?” 买买提像是看着不堪一击的小蚂蚁一样,眼里都是轻视,说道:“别以为公主存善心放了你,就可以在我面前放肆!” 徐月淮执意不肯让开,这让买买提动了杀心,直接拔出刀,要往徐月淮脖子上砍一刀。 “妨碍秉公执法,看我杀了你,在向国君禀报!” 徐月淮气定神闲,说道:“国君是希望公主回宫,可是没让你们逼着公主回去,公主有自己的选择,国君若是知道了你这么欺负公主,要是怪罪下来,将军能否自己承担?” 将军听徐月淮这一番话有些犹豫,他本是看不惯徐月淮,才冲动绑架公主离开徐月淮。 没想到公主配合徐月淮大叫:“不行了,你们要把我气死,我要让父皇降罪于你们,你们还不快点放开我,弄疼我了!” 买买提有些后怕,就只好让手下放了公主,公主立刻跑回徐月淮的身后,仇视着将军一队人马。 将军无话可说,只能先带着手下们散场,刚才强行绑架公主已是冲动,否则公主真的怪罪下来,恐怕整个军队也会受到牵连。 待将军离开后,徐月淮再次和老嬷嬷说道:“嬷嬷,你也看到了,公主不愿,你们先回去吧,等公主想回去了,就自然会回去。” 老嬷嬷没办法,警告道:“也只能如此了,徐姑娘,就麻烦您照顾好公主,若是公主出了什么事,你可承担不起,知道吗?” 徐月淮没有应话,只是礼貌的说道:“嬷嬷慢走,不送。” 等人一走,他们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徐月淮看了小公主一眼,没有再继续说什么,转而招呼大家准备开业:“好了好了,咱们已经耽误了开业的时辰了,快些准备起来吧。” “宸哥儿,阿南,你们先带着小公主去后头玩吧。”她没忘了叮嘱。 等人一走,周绾才满是好奇:“阿月,怎么突然就来人要把小公主给接回去,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 “自然。”徐月淮淡淡地点了点头,在周绾的耳边细细说了一遍来龙去脉。 周绾听完之后瞬间大惊失色,面色一变再变,末了才冷静了下来说道:“阿月,我觉得现如今咱们须得离开这里返回长安城了,再在此处逗留的话只怕是凶多吉少,这样的事情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还是早做打算的为好。” 她刚说徐月淮就直接摇了摇头,这些她不是没有想过,只是她不想半途而废,不想让这边的努力付诸东流,伸手拍了拍周绾的肩膀,便招呼大家准备开门迎客。 周绾见状叹了口气,但是她也是知道徐月淮的性子的,知道她认定的事情是没办法轻易更改的,只能叹了口气转身去准备开门迎客的事项了。 时辰已到,大门洞开,刚把门打开就从外面冲进来很多食客,周绾也站在门口,险些被汹涌的人流给冲倒,幸亏旁边的小伙计拉了她一把。 店内很快就座无虚席。 贺掌柜听说了这边的情况,担心这边忙不过来,便也一瘸一拐的行过来帮忙。 徐月淮看了一眼忙碌的贺掌柜思索了片刻,便伸手招呼道:“贺掌柜,你身上的伤还没有痊愈,还是不要在前头忙了,我到后头去教你做菜吧。” “好啊。” “贺老板,我来教你做水煮肉片。”徐月淮说着就带着贺掌柜去了后院。 贺掌柜也很好奇这新菜样:“好。”他说着就赶紧进了厨房。 “这水煮肉片若是想做的好吃,就一定要先从肉上面下手。”徐月淮说着就拿着刀去割猪肉。 只取新鲜刚宰的猪两侧里脊,将其片成厚厚的薄片,随即用水简单冲泡一下,在攥干放入碗中备用。 贺掌柜在一旁目不转睛的看着,并且时不时的记录下重点。 徐月淮一到厨房里就尽情忘我,她也不在多言语,而是左右忙碌着,像个浑身散发光芒的仙女。 她又拿来了一个鸡蛋,蛋清蛋黄分离开来。 在碗里加入半个蛋清抓拌均匀,在加上盐和胡椒粉调味,抓拌均匀后多次少量的加入淀粉,再次搅拌均匀后用少量油封层备用。 取新鲜的小白菜或者小油菜,分洗干净后拦腰切开。 灶台生火,铁锅加油,稍微冒烟加入菜帮部分翻炒均匀,待菜断生马上加入菜叶部分,加入少许盐翻炒均匀,盛出来备用。 取葱姜辣椒分别切段备用,蒜瓣剁碎备用。 重新起锅烧油,下入葱姜蒜辣椒,以及各种调料,待炒出香味后,加入开水,锅中大沸时捞出残渣,加入少许白糖调味。 味道很快就涌满了小厨房,贺掌柜也是大为震撼。 随即她先下入油菜,待吸满汤汁后,捞出来铺在碗底,马上下入肉片,带肉片飘起时便连汤一同倒入碗里。 蒜末放到碗尖,再马上刷锅,随即起锅一定要多加油,油热后马上下入辣椒段,香味飘出时马上倒上去。 第四百八十一章 说人坏话 “这水煮肉片就大功告成了。”徐月淮说着直接把这碗水煮肉片向前一推。 贺掌柜已经陶醉在其中了,他本来以为他的厨艺已经无人能挡,谁知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 “徐掌柜,你真是有大本事的人呐。”贺掌柜不吝夸赞。 一系列步骤下来之后,徐月淮忍不住点了点头,夸赞道:“贺大哥,我看你手艺还是挺不错的,等我走了之后,这天香楼大可以交到你的手里呢。” “徐掌柜可别拿着我打趣了,我这手艺怎么能跟你比呢?”贺掌柜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 买买提在天香楼吃了亏,心里头总归是咽不下这口气的。 他思量再三,还是决定进宫去给国君好好理论理论。 故而,一进门,就没有任何提正事的意思,而是直接添油加醋的开口:“国君,臣自然是希望小公主能够回宫的,故而今儿一早就去接小公主回宫,谁料,那个徐月淮竟然包藏祸心,根本就没有让小公主回来的意思,要是再这么下去,只怕她会利用小公主来威胁我们的。” “中原屡屡进犯,咱们不能一直忍让,还请陛下一定要尽早做出决断来。” “……” 他说了个喋喋不休,使得冥月国的国君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买买提,你此番入宫,难道就没有别的事情了?”他阴沉着脸开口。 买买提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给问蒙了。 他顿了顿,开口道:“国君这是什么意思?” “不管中原那边如何,徐月淮和齐顾泽都是因为两国交好的事情过来的,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绝对不能动手,你如今张口闭口都是徐月淮的不是,是想叫朕如何处置?”国君的面色不快。 他心里头清楚得很,他表示现在处置了徐月淮两国之间的和平,才再也没有可能。 买买提从来没有预料到事情会这么发展,他顿了顿,连忙继续开口:“臣没有明白国君的意思?” “那个许愿白分明就是个祸害,先前把长安城搅得翻天覆地已经又来祸害咱们冥月国,臣此举也是为了朝臣上下着想呀?” “难道陛下真得忍心看着朝臣上下造此劫难吗?” 他大有一副誓死觐见的话。 这样的话,直接让国君陷入了沉思。 末了,他摆了摆手,叹息一声:“朕已经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国君!”买买提继续道。 他生怕自家国君会就此妇人之仁,说不定还会因此再次放过徐月淮一行人也说不定,如此一来,他的计划可就再次落空了。 “现在中原那边已经屡屡进犯了,要是在这么下去,只怕是要大军压境了呢。” 他可不想就这么放弃。 “好了!”国君再次摆了摆手,只是这一回,心里头带着几分怒火,“买买提,你不过是个臣子,难道也妄图来左右朕的意思不成?朕劝你一句,要是再敢多说一句,朕就先摘了你的脑袋。” 买买提听了这话,立刻就噤了声。 看起来,他不得不想些别的法子了。 如此,他便只能先退了下去。 …… 话说回来,自从嘉嫔被送回宫里以后,就再次成了先前那副疯疯癫癫的样子,即便是有银壶和恒娘照顾着,也没有丝毫的好转。 这日,恒娘实在是忍不住,干脆就把银壶给拉到了外头。 “银壶,前段日子在镇国公府的情况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娘娘怎么回来以后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她心中忧虑,可更多的还是担心,会威胁到嘉嫔肚子里的孩子,这样一来,她又要过苦日子了。 银壶抿了抿嘴,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恒娘,你先别着急。”银壶安慰恒娘不必太过担心。 恒娘听完更是两眼迫切的看向银壶,想要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银壶见状只能说道:“是镇国公夫人暂时无暇照顾人,这才让嘉嫔娘娘回来的。” 恒娘听后睁大眼睛,心里不断重复着银壶说的话。 “怕是嘉嫔娘娘误会了镇国公夫人的意思,这才会。”银壶叹了口气说。 恒娘也止不住叹息,她可不想嘉嫔出事,更不想回到从前。 她看了看银壶,又想了想刚才说的,便有了心思:“银壶,禾月郡主什么时候回来呢?” 她一脸的希望都寄托给了徐月淮,可是银壶也不知道,她摇摇头。 与此同时的冥月国,同样是纷争不断。 这日夜里头,徐月淮的心总是静不下来,她正准备出去走走的时候,却突然听到了外头的动静,等推开窗子一看,却见小公主在外头。 “小公主?你怎么在这?”她连忙出门去,把人给抱了起来。 小公主依偎在她的怀里,奶声奶气的开口:“徐姐姐,我有些睡不着,你能不能陪着我一起睡?” “好啊。”徐月淮立刻点了点头。 正好她也有些话,想要和小公主说一说呢。 两人在床上依偎好,徐月淮这才开口道:“不如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美丽的国度有一个美丽的公主……” 等她的故事讲完以后,小公主却突然抬起头来:“徐姐姐,如果有一个机会能够让你回去见自己的爹爹,你会愿意吗?” “我当然愿意啊。”徐月淮点了点头。 小公主在徐月淮的怀里头昏昏欲睡,却仍旧在喃喃道:“徐姐姐,我不想吃中原的饭菜了,我只想让你活着。” 随后,人就直接睡了过去。 徐月淮摸摸人的头,心里头一阵欣慰:“你放心,我会好好的。” 随后,她便出了门。 果不其然,齐顾泽也还没有睡觉。 他看到来人,忍不住皱了皱眉头:“阿月,怎么了?” “王爷?”徐月淮快步走了过去,直接开口,“我想着把小公主送回宫去。” “可是出什么事儿了?”齐顾泽看到她眼底的疲惫,就止不住的心疼起来。 徐月淮摇了摇头:“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只是我们既然想要在冥月国活下去,就必须让小公主好好的才行,她好,咱们自然就有自己的前程而言,她要是出了事儿,咱们才算是彻底没了命。” 第四百八十二章 破冰 而且,徐月淮并不希望把小公主给牵扯进来。 齐顾泽看出了她心中的不忍,连忙开口道:“小公主是因为你才出宫的,你自然可以决定她的去留,再说了,这本就是我们的事情,何必叫小公主也掺和进来呢。” “王爷,谢谢你。”徐月淮的眸子里噙满了泪水。 …… 冥月国的秋到底是和中原不同的,徐月淮只觉得自己身上干燥得很。 张婷破天荒的出了门,看到了徐月淮脸上泛红的模样,想想这里的日子的确是要比中原更加干燥的,思索了一会儿,便又转头进了屋子。 徐月淮只看到她的一个背影,心里头忍不住的好奇,却还是没有开口把人叫住。 她正准备出门的时候,却再次看到了张婷出了屋子。 两人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交集了,徐月淮自然也就不会因为她耽误自己的时间,干脆继续出门,却没想到,还没走多久,竟然就听到了张婷的声音:“徐掌柜,你等等。” “嗯?”徐月淮一头雾水,不知道对方怎么突然叫住了自己。 张婷红着脸走到了人的面前,甚至还把手里头的药膏塞到了徐月淮的手里头。 徐月淮一脸疑惑的看向她,有些好奇她的举动。 张婷则是扭扭捏捏的说了句:“这个药可以缓解皮肤干燥。” 她的声音就像蚊子一般,还好徐月淮耳朵好才能听到。 她们毕竟还没有解决心结,如今自然是不好意思直接面对着对方的。 听到她的话,徐月淮脸上情不自禁的浮出一抹微笑,她意识到张婷可能是已经改变了,这是一件好事儿,最起码对她们来说是。 她看了一眼徐月淮,就赶紧慌乱的跑开了。 徐月淮见状则是马上叫住她感谢:“张婷,谢谢你。” “啊,不用客气。”张婷停下来扭头回答,但其实脸上已经有些发烫。 徐月淮看着这样的张婷,倒也觉得她有几分可爱呢。 “不过你怎么知道我身上不舒服?我今儿起来就觉得自己的身上干干的,还有些瘙痒,想来有了你的药膏,也就能够缓和了。”她有心想要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 而张婷则更是红了脸,声音更加小:“冥月国的气候和中原是有所不同的,你在这里待这么长的日子,肯定会有水土不服的反应,这药膏就算是赔礼了。” “徐掌柜,先前是我太小心眼,这才处处难为你,眼下我才看清,王爷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人,我本就不应该插足,我虽然比不上你们二人的身份显赫,却也不会继续作践自己。”她想了这么多日,这些话也在自己的心里头憋了这么久,她终于一股脑说出来了。 徐月淮只觉得欣慰。 她一直都相信,张婷能够救得了齐顾泽的性命,就证明是有本事在身上的,再加上张婷本就医术显赫,她就更加确信了。 “张婷,你肯定会值得更好的人。”她轻笑一声,“对了,你之前不是想学做饭,正好我今天可以教你。” 徐月淮说着就上前几步,准备带她去学做饭。 既然她们两人直接的关系已经有了破冰的迹象,自然是应该再多接触接触的了。 谁知张婷却摇摇头拒绝了:“不了,我今天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徐月淮看着她的样子也没再说什么,而张婷则是快步出门了。 她看着人离开的背影,忍不住摇了摇头,随后轻笑一声,只是还没等笑落下来,就僵持在了脸上,取而代之的却是一脸担忧。 只怕,张婷是要去找买买提了啊。 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直接来找齐顾泽。 她们必须早做准备。 齐顾泽自然是看到了徐月淮和张婷的对话,想着自己也不应该去打扰二人,却没想到,末了,徐月淮竟然凝重着脸朝自己走了过来,他瞬间就意识到了问题,上前迎了两步:“怎么了?” “王爷,我想这张婷可能是要去找买买提了。”徐月淮连忙开口。 她先前希望张婷可以帮她们去质问买买提,是想着她能够得到买买提的信任,可这些日子观察下来,买买提分明就没准备着张婷的死活。 张婷这一句,只怕是凶多吉少。 齐顾泽的脸色也沉重了几分。 他清楚买买提的手段,自然也知道张婷的处境未必会好。 “咱们先去天香楼吧,要是她的情况真的不好,我和铁雄再去咬人。”他拍了拍徐月淮的头,安慰人。 徐月淮心中虽然忧虑,却也只能点点头。 …… 果不其然张婷出门后,就直奔买买提大将军府。 她仿佛心中做下了决定一般。 快到了买买提府前,她就装出来一副畏畏缩缩,被人追杀的样子,甚至还故意扯松了一点头发,抹上一点泥水,以此装的更加狼狈。 “有人要杀我,我要见大将军,我要见大将军。” 看门的侍卫当然认识张婷,只是看到她这副模样,心里头也不由得嘀咕起来,把人给拦在了外头。但同时也赶紧让人去通知买买提 “大将军,那个女人来了,说有人要杀她,要不要让她进来?”侍卫禀报完就准备退出去。 买买提一听却是猛的抬头,他心里觉得不妙:“不,把她赶走,就说我不在。” “是。”侍卫领命就退出去了。 买买提早就觉得张婷这人的心并没有再自己这里,正准备躲避一番,没想到刚一出门口就正对上张婷。 “大将军,大将军,我可算找到你了。”张婷直接扑上去就对着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全然不顾自己如今的狼狈模样。 买买提一时间有些嫌弃,又不好发作,他只能假意扭过头去。 “你这是怎么了?如此狼狈?” 他心中的疑惑更甚。 要知道齐顾泽虽然本事强,可向来是心软的,按理说绝对不可能对人下狠手才对,再看张婷的模样,虽然狼狈些,却没看到什么伤,只怕是做戏给自己看的。 “你先别着急,有话慢慢说。” 第四百八十三章 杀人灭口 买买提说着示意门口的侍卫过来扶起张婷,并且给她拿椅子,好叫人不必继续往自己的身上凑。 也不过港刚安抚住她情绪。 结果张婷一听话就又激动了起来:“大将军救我,齐顾泽要杀我。” 她直接装疯卖傻,从椅子上吓得趴到地上去抱买买提的大腿。 买买提被她这样突如其来的模样搞得越发头大,努力把自己的腿从对方的手里头抽出来。 可几次尝试都不能如愿。 买买提直接拒绝了张婷,只是考虑道她如今的模样,还是放软了自己的声音:“你先回去,他肯定不能明目张胆的杀你的。” 这毕竟是在外头,要是张婷真的说出什么对自己不利的话来,只怕自己的官位是真的到头了。 张婷见状继续连哭带唱的说:“不行啊,大将军,你不知道他们真敢杀了我的。” “不行,让我走,让我走。”张婷说着就又开始装疯,她直接往将军府外面跑,做出一副逃命的样子,“你和齐顾泽都一样,你们都是只会玩弄别人感情的人……” 她站在人来人往的地方,喋喋不休。 虽然她已然是一副疯疯癫癫的模样,却也难保会说出什么重要的话来,到时候才是真的要出事了。 更别说,一个疯子的话,更会成为人的饭后谈资。 这看的买买提直接眉头皱成一团,他不想收留张婷是真,可是不能让她泄露秘密也是真。 他大手一挥,瞬间就有两个下人上前去拦住了张婷的去路。 张婷知道自己得逞了,但是她又转身故作惊恐:“大将军,别杀我,我走,我走就是了。” 这话一出,就有不少人对着买买提的大将军府指指点点。 “疯了,真是疯了。”买买提自言自语着。 随即上前几步,看着不停挣扎的张婷说:“不杀你,我答应收留你了。” “太好了,太好了。”张婷直接开心的跳起来,仿佛真的是得了失心疯一般。 买买提冷哼一声,却还是带着人进了门。 他早就看这个张婷不爽了,现如今眼下无人,他立刻冷声质问:“你到底是要搞什么鬼?” 果不其然,买买提刚说完这话,张婷立刻就平静下来,恢复了正常。 “大将军觉得呢?”张婷说着,冷哼一声,哪里还有半点疯癫的模样。 买买提看着张婷这样,就意识到自己这是被骗了,更是气不打一出来,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发动,张婷就先开口了:“大将军,咱们来做一笔交易如何?” “什么交易!?”买买提的眸子冰冷,“你现在该做的就是尽快抓住徐月淮和齐顾泽的漏洞,只有这样,我才能够……” “你才能够完成你的阴谋?”张婷接了话,冷笑一声。 买买提是从小和张婷一块长大的,自然知道这人的聪明程度根本就不在自己和赵寅方之下,甚至很可能会反杀他们一场。 再看看张婷如今的眼睛,他是彻底有些怕了。 他咽了口唾沫,听着张婷接下来的话:“买买提,我来要问你楚楚公主的事,只要你说了,我自然可以封死自己的嘴巴,你先前做的那些事儿,就再也不会有人知道了。” 买买提很是警惕,他一听到张婷居然是要打听楚楚公主的事,就更加的不悦了。 只见他微微瞪眼,直接伸出手狠狠的掐住了张婷的脖子:“快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买买提加大了手上的力道,这也让张婷有些呼吸不了。 “你别忘了,我手上可有你的证据。”张婷一个字一个字说的有些费劲。 张婷一说到有买买提的证据,他立刻就变了脸色。 看起来,是他太过信任这个女人了。 而张婷见状也是轻轻一笑,虽然自己如今生死难料,可能够叫买买提惊慌失措,那也是大快人心的。 她继续道:“你快把楚楚公主的事情告诉我,要不然我就把你和宁远侯之间的联系全都说出去,这样一来,你这大将军的位子,只怕也要保住了。” 买买提愤怒中带了一丝害怕,但很快就都消失殆尽:“你再跟我谈条件是吗?” 他说着说着大笑起来。 他说着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但是却看的张婷头皮发麻。 他加大了手上的力道,一瞬间呛得张婷咳出了眼泪:“我现在弄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你还敢要挟我?” “你……你无耻。”张婷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她已经被买买提掐的奄奄一息,眼看就要一命呜呼。 就在这时候,张婷的父亲突然冲了出来,趁着买买提不备,他一下子就从后面抱住了他。 “闺女,你快跑,快跑——”张父声嘶力竭的朝着张婷喊。 买买提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给惊了一下,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松开了自己的手。 张婷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看着自己被买买提踹得父亲,心里头不是滋味。 要是她那时候没有听信买买提的话就好了,这样,自己的父亲也就不会落到这样的下场了。 张父看到她还呆在原地,立刻大喊一声:“快跑!闺女,你赶紧跑,别管我!” 他抓着买买提的动作更加紧,只要他的宝贝女儿能够平安无事,那他就也心安了。 饶是张婷并不舍得把自己的父亲给留在这里,却也不能辜负了自己父亲的一片心,她用最快的速度跑出了买买提的大将军府,她一路火光的赶回了天香楼。 “徐月淮,徐月淮救我。”她一路上都不敢回头,生怕被人抓住灭口,直到进了天香楼这才松了一口气。 徐月淮看着刚出去一会儿,就慌忙跑回来的张婷,很是意外和疑惑。 “你这是怎么了?”她说着就顺势扶着张婷坐到了一旁,这才注意到她已经满脸泪水,心中更加紧张,“张婷,你刚才是不是去找买买提了,他对你做了什么?” 张婷脸上尽显伤痛,点了点头:“买买提要杀我,刚才还好我父亲及时拦住了他,要不然……” 第四百八十四章 不是做戏 张婷后面的话没有说完,但是大家也都心知肚明。 她的处境实在是太让人唏嘘。 一旁的周绾满脸防备,她总觉得这又是张婷演得戏码,并没有任何的同情和怜悯,甚至还想上前去把徐月淮从人的身边给拉过来。 “没事,你别怕,这不回家了吗。”徐月淮却没有注意到她的异常,而是继续细心安慰着张婷,并且用手轻轻的帮她擦干泪水。 张婷抬起头看向她,泪水不停的打转。 “你就安心的留在天香楼帮忙,我会保护好你的。”徐月淮继续轻声说道。 张婷点点头,再也忍不住情绪,直接趴到了徐月淮怀里哭了起来:“可是……我阿爹呢?我阿爹该怎么办?” 她是不敢再回买买提的将军府了,只是要是自己不能继续给买买提做事,他肯定不会放过自己的父亲,而且她的阴谋已经暴露,买买提也不可能再信自己了。 这话的确是叫徐月淮也不由得犯了难。 这事儿,她不能擅作主张,还是得问过了齐顾泽和铁雄才行。 一旁的周绾被吓的不明所以,但是她很快就反应过来:“阿月,你别让她又骗了你。” “这万一又是她和买买提演的戏呢?”周绾急了,她怕徐月淮上当,“你难道忘了,在长安城的时候,她就是使了这样一出苦肉计。” 徐月淮却摇摇头:“周绾,你看她的脖子。” 她说着就把张婷脖子上的伤口给周绾看,刚才在将军府那买买提可是真想让张婷死的,所以又怎么会手下留情。 过不起来,等周绾走近了一看,果然张婷的脖子上是一双男人的大手印,紫红的印在上面。 周绾一下子看到红了眼,她此时也很心疼张婷了,她抬头和徐月淮对视一眼。 “而且,有谁会拿着自己父亲的性命来开玩笑呢?”徐月淮反问道。 她虽然不知道张婷和她父亲的关系如何,可看到张婷这真情实感的眼泪,就确信,这人绝对不可能会拿这件事情开玩笑,自己总得给人一个机会。 周绾到底也是心软,点点头:“好吧,那就依你所言,可要是她再敢胡闹,你可不要再拦着我了。” “放心吧。”徐月淮拍了拍她的肩膀。 这事情解决,徐月淮便看了一眼外头的时辰,赶紧招呼着人把大堂给收拾出来。 而徐月淮则继续在后厨教贺掌柜做菜,她想把她的拿手好菜都教给贺掌柜,这样一来,这天香楼的冥月分号才能真的名副其实。 贺掌柜更是照样学样,一点就透,学起来很是灵巧。 很快贺掌柜就有了想法。 徐月淮一直以来教给他的都是中原菜,虽然美味,可对于他们这种更爱吃肉的胃口来说,里头的那些菜实在是九牛一毛。 他终于忍不住开口:“徐掌柜,我们冥月国的人更爱牛羊肉,你不如多教我些牛羊肉的菜品,或者能不能看看教我一些纯肉菜?” 徐月淮听后连连点头,贺掌柜说的对,毕竟冥月国多养殖牛羊,自然也是更爱吃这种的,而且因地制宜,这天香楼分号才能更好的发展。 “好,那我们今天就做一个孜然羊肉。”徐月淮说着就又带着贺掌柜出了后厨。 二人一同来到了集市上卖牛羊肉的地方,摊主是个健硕勇士,正在宰杀一只羊。 徐月淮看到这羊肉多且精瘦,便兴致勃勃的上前去称肉。 “老板,给我来二斤羊肉,要最嫩的地方。”徐月淮和摊主说着需要。 摊主抬头看了她一眼:“好嘞。”便赶忙拿了弯刀去割肉。 很快徐月淮就提着肉和贺掌柜回了后厨,其实后厨就有羊肉,所以贺掌柜不明白为什么还要出去买,以为她想去转转,结果又只买了羊肉。 “饭菜的美味可口,和食材的新鲜是分不开的。”徐月淮知道贺掌柜的疑惑,便主动开口。 果然贺掌柜听后,又是自叹不如,这就是他和她的差距啊。 很快徐月淮就开始制作孜然羊肉了,先是把新鲜的羊肉冲洗一下,再擦干切成薄片备用。 弄完了去院子里割一些新鲜的香菜洗净切断备用。 贺掌柜在一旁仔细看,仔细记着细节。 配料都准备好了,徐月淮就开始炒了,先起锅烧水,水开下入羊肉和姜片,待肉片烫至微卷定型捞出。 另起锅烧油,油热下入辣椒粉孜然粉还有芝麻,待炒出香味后加羊肉和香菜,大火爆炒均匀,就可以出锅了。 “好了。”徐月淮已经把菜装入盘中。 贺掌柜虽然已经跟徐月淮学了好几天,但每次做新菜都能让他眼前一新。 尤其是这次的孜然羊肉,羊肉与香菜和辣椒的碰撞,没想到竟然如此勾人心魄。 贺掌柜都没尝,就知道这菜对他胃口。 “徐掌柜,你真是天才,竟能做出来如此美味。”他不禁赞叹。 他这么多年也算是见识了不少的厨子,可跟徐月淮这样的,还是头一个。 徐月淮微微一笑,把菜推过去:“贺掌柜,你先尝尝。” 贺掌柜咽了下口水,又整了整衣领,坐下拿起筷子准备品尝。 徐月淮也坐到了一旁看着他,贺掌柜吃了一口就情不自禁的歪头微笑。 “这孜然羊肉真的是妙啊。”他从腰间摸出来他的酒壶,喝上一小口,真真的陶醉。 “徐掌柜,我觉得这个孜然羊肉正好可以做为招牌菜。”他说着又吃了一口。 徐月淮听到这话却摇摇头:“我认为不可。” “为什么?这孜然羊肉是最好吃的了。”贺掌柜吃到兴起,像个孩子一样。 徐月淮解释:“每个人喜欢的口味不同,菜品就不同。” “每道菜都会有喜欢钟爱的人,所以菜不能分等级。”徐月淮说着就站了起来。 贺掌柜听了连连点头:“你说的在理,你说的在理。” “徐掌柜,我发现你在做菜上的天赋和造诣都远远高于我,我想向你拜师。”贺掌柜说着就起身,朝着徐月淮准备行礼拜师。 第四百八十五章 谈判 徐月淮赶忙扶住他:“贺掌柜,你言重了,我们共同学习共同进步。” 傍晚,徐月淮叫来了周绾还有张婷等人,她要好好交代一下天香楼的事。 “阿月,你……”周绾知道徐月淮是又要走。 徐月淮朝她安心一笑:“我准备带小公主回宫,所以天香楼要多靠你们了。” “你放心吧。”周绾他们齐齐答应着,一旁的贺掌柜也示意她放心。 小公主在一旁听到要回宫,则是浑身的不情愿。 “我不走,我不走。”她吵嚷着又带了几分哭腔。 徐月淮赶紧上前安抚:“我和你一起回去。” 小公主一下子抬起头看着徐月淮:“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徐月淮说着帮小公主擦了擦眼泪。 小公主听说徐月淮也回去,这才没那么难过了。 “你们去忙吧,我们走了。”徐月淮起身和大家告别后,就带着小公主出发了。 …… 徐月淮带着小公主回宫,马车一进宫门的那条甬路,她就开始紧张不安。 “你真的不会扔下我自己吗?”小公主很怕被丢下,紧紧地拉着徐月淮的手,甚至都微微冒了汗。 徐月淮点点头:“你放心,我不会的。” 小公主点点头,可还是忍不住一直问,徐月淮也耐心的一直和她说不会。 徐月淮虽然一直都在耐心解答着,可心里头却也是觉得有问题的,像她这样的小公主,从小受尽了恩宠,不应该这般没有安全感才对。 很快马车就吱呀吱呀的进了宫,小公主蹭到了徐月淮怀里。 而徐月淮也一边抱住她,一边用手轻拍她的肩膀,给她安抚。 很快二人就进了里宫,一下了马车小公主就紧紧抓着徐月淮的衣袖不放,生怕她跑了一样。 “你们先带公主回宫,我去找国君。”徐月淮对一旁的宫女吩咐着。 小公主不愿意撒手,徐月淮朝她笑笑:“我一会就来找你。” 阳光下徐月淮的笑容是那么迷人,小公主忍不住松开了她的衣袖,站到了一旁目送着人离开。 徐月淮自然知道眼下什么事情是最重要的,连忙就朝着国君的书房走过去。 两国相争,他们这些使臣是最容易出事儿的那个。 与其等着人来要他们的脑袋,还不如他们主动出击。 她这么想着,就到了国君的书上。 徐月淮刚到了国君的书房,请求觐见,可是连等都让等,直接就宣进去了。 “参见国君。”徐月淮正欲行礼,就发现周围氛围不对。 国君高高在上坐在上面,面无表情的一声:“动手。” 瞬间从两侧涌出来许多的太监和护卫,直接就把徐月淮团团围住。 眼看危机时刻,徐月淮大声说道:“你抓了我,这两国就更不能和平共处了。” “那又如何,寡人不在乎。”国君摇摇头故作轻松的说着。 徐月淮此时已经被团团围在了中间,动弹不得。 “可是你们冥月国的实力本身就不如人,若是两国结仇那战死流血的只会是冥月国人。”徐月淮一句一字铿锵有力。 她的话确实扎到了冥月国君的心坎里,冥月国君蹙眉开始犹豫。 他知道徐月淮说的都对,只是他们冥月国现在必须手里握着一个人才能去和中原谈条件。 此时徐月淮已经被捆成了一团,但是气势上她却是丝毫不落得下风。 “我抓了你,才能更好的去谈条件不是吗?”冥月国君也知道他处境很被动,索性干脆把问题抛给徐月淮。 徐月淮简单思虑了一番其中的利害关系:“你先放开我,我想这其中定有蹊跷。” 冥月国君点点头,抬手示意太监放人,但是一旁的太监总管却制止住了。 “陛下,当心她趁机行刺您啊。”太监总管靠近冥月国君悄声说道。 冥月国君看看徐月淮,又看看太监总管,随即摇摇头。 “她没那个心思,快放人吧。”冥月国君继续下令放人。 徐月淮的人品,他还是很信的过的,此人聪明勇敢,胆识过人,只可惜是中原人。 若徐月淮是冥月国人,那冥月国一定会更加强盛。 太监赶忙上前给徐月淮松了绑,徐月淮连忙活动了下手脚,随即又整理了一番衣裳。 “国君,我觉得此事定有蹊跷。”徐月淮说着上前几步,示意冥月国君屏退众人。 冥月国君看了一眼太监总管:“你让他们都下去吧。” “是。”太监总管说着就让底下的人都出了大殿。 现在整个大殿上就只剩下了徐月淮和冥月国君还有那个太监总管。 太监总管一直站在国君身旁,生怕徐月淮会行刺君王。 “国君,此事定是有人在诓骗你,中原一是根本没有进犯冥月之心,二是的确也没有起兵等其他迹象。”徐月淮刚说完,那太监就大笑一声。 “我看你就是在开玩笑,你在诓骗我们国君。” 太监总管说罢就看向冥月国君,国君却不语,仿佛在思量徐月淮说话的真假。 此时大殿上一片寂静,氛围更是有些诡异。 徐月淮见状,只能提议:“国君,您不妨亲自派人去一探究竟。” “一定要派心腹,秘密前往,切忌走漏风声。”徐月淮继续叮嘱着。 冥月国君看到徐月淮这副坦荡模样,心中更加怀疑是否有人欺骗了他。 “国君,你放心,在此事调查清楚之前我肯定不会离开宫中的。”徐月淮说完冥月国君点点头。 “如此甚好。”他说罢,就跟那个太监总管悄声耳语了几句。 徐月淮站在下面听不到,但是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派人去调查此事了。 徐月淮就也安心回了小公主的去处,等待国君的人带回来消息就行了。 小公主生怕徐月淮会骗她,就一直站在宫门口等着。 徐月淮远远的就看到宫门口的那个小人了,她的心头一热。 她刚要挥手和小公主打招呼,小公主就也已经看到她了,并且飞快的朝着她跑过来。 “你可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又骗我。”小公主说着嘟囔着嘴。 第四百八十六章 美食诱惑 “我说了回来,肯定会回来的。”徐月淮摸摸小公主的头,安慰她说。 她虽然知晓自己不能一直待在宫里头,却也不想叫小公主一直担忧,只希望自己日后离开冥月国皇宫的时候,对方能够坦然接受。 小公主听了这话,心里头的一块大石头终于放下,自然也就开心了,只要徐月淮回来就好。 她立刻就抱住了人。 只是就在这个时候,小公主的肚子不争气的叫了。 “咕噜,咕噜。” 她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解释道:“我饿了,刚才等你,我就没去吃饭,而且他们做得菜饭……” 她刚准备说不好吃,却突然想起了上次的比试,一时间红了脸,没有再继续说下去,而是一脸渴求的看着徐月淮。 徐月淮见状,刮了刮她的小鼻子,赶紧拉着她的手回宫:“我这就去给你做好吃的,你个小馋鬼。” 她既然准备动手,自然是准备给人做一道菜谱上没有的东西了。 “那你要做什么啊?”小公主非常期待,因为每次徐月淮都能做出来花样让她开心。 她立刻拉住了人,嘴角忍不住流起了口水。 徐月淮瞅了她一眼,便故意要跟人闹着玩,索性就挣脱出了人的口,直接就跑去了小厨房,末了,还没忘了回头看人一眼,吐了吐舌头:“我不告诉你。” 小公主作势就要追,二人你追我赶的到了小厨房。 厨房到底是油污之地,再加上多是木柴,并不是打闹的地方,故而,徐月淮立刻就制止住了她,开口道:“你先等等,一会儿就知道我要做什么了。” 徐月淮看了看新鲜的鸡肉,又看看饿得肚子咕咕叫的小公主。 当即决定做一道鸡米花,这玩意又快又好吃。 说干就干,徐月淮赶紧把鸡肉冲洗了一下,随即将鸡腿还有鸡胸肉都切成小块,加入葱姜黄酒腌制一番。 为什么要用鸡腿肉,当然是因为更有嚼劲了。 徐月淮起锅烧油,随即又拿出来三个鸡蛋搅打均匀,以及淀粉铺到盘中。 她把小鸡肉块裹上鸡蛋液在蘸上淀粉,随即反复两三次。 此时油锅也已经沸腾,徐月淮赶紧把这小鸡块慢慢下入锅中。 “滋滋滋”,随着锅中不停的发出声响,那小鸡肉块就也浮出油面变成了一朵朵金色的小花。 徐月淮赶紧将其捞出来,待油温升高后,继续放入复炸一遍。 这次的鸡米花真可谓金黄酥脆,味道勾人。 徐月淮赶紧趁热拿出来辣椒和孜然,在兑上一点点盐巴,用手一捏撒到鸡米花,翻拌均匀,尝上一口真是回味无穷。 她正端着要出去寻小公主呢,她早就顺着味道寻进了小厨房。 “是不是做好了,这是什么,味道这么香?”小公主说着就赶紧从盘中摸了一个放入口中。 她吃了这么就久的饭菜,自然也就成了半个专家,忍不住闭上眼睛描述:“太好吃了,这个口感很独特,而且麻麻辣辣。” 徐月淮没想到她竟然还能这么有文化:“你快吃吧你,这时候懂得措辞了,等回头先生考你的时候,可就成了一个哑巴,连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小公主撇了撇嘴,露出一副娇嗔地模样:“徐姐姐,现在你也开始拿我打趣了,和那些人一样,是坏人。” “好了,快些吃吧。”徐月淮轻笑一声,伸手摸了摸她的手。 谁料,小公主竟然抹了抹嘴,开口道:“徐姐姐,我知道你心里还想着楚楚姐姐的事情,我打听到,楚楚姐姐在离开之前,是留下了不少的书信的,就是不知道在哪儿,你可以去找找看呢。” 书信? 徐月淮顿了顿,突然想起来,自己已经看过那些信了。 “那些信上的东西我都已经知道了,还有没有别的线索?”她没想到小公主竟然真的一直在帮自己打听消息,一时间心里头竟然万分感动。 “唔……”小公主低下头,细细思索了一番,突然开口,“有!她在外是有个宅子的,里头应该藏着秘密。” 不过她不知道宅子在哪。 徐月淮知道自己不能要求太多,连忙伸手摸了摸人的头,笑道:“小公主,今儿可真是多谢你了,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这些事儿呢。” 小公主闻言,害羞的搓了搓自己的手。 她可是个人精,连忙开口道:“既然这样,那你能不能再给我做一点好吃的?” “嗯?”徐月淮感觉,自己好像是被人给套路了。 不过既然小公主帮了自己这么大忙,她当然也要有所付出了。 “好,你等着。”她说罢,就站了起来。 徐月淮想着如今正是秋日,冥月国的气候又实在是干燥,理应选一个润肺的饮品来喝,索性就锁定了冰糖雪梨。 冰糖雪梨,顾名思义冰糖和梨的碰撞结合,清凉爽口,润肺解毒。 梨一定要是雪梨才好,将它从上到下一比九的位置切开。 切开后把肚子里的果核挖去,在里面放入少许的白糖或者冰糖,再加入一些银耳或者大枣。 将其放入碗内,在梨里加入少许水,就可以盖上小梨盖了。 将其放入蒸屉,大火蒸熟就可以吃了。 冰糖雪梨,润肺舒喉,实乃秋冬良品。 她才把冰糖雪梨给拿了出来,小公主就闻着味道过来了。 徐月淮简单介绍了一下,就给了她。 小公主吃的很香很开心,徐月淮做在一旁呆呆地看着她。 她有时候也想能像小公主一样,无忧无虑自由自在,可是不能,她必须要承担起来一些事,尤其是楚楚公主的事情已经有了些眉目,她就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她想着有些烦闷,再看看小公主,她打算问问出宫的事。 “小公主,我能不能出宫一趟?”徐月淮语气轻柔的问道,她生怕自己会惹了人不高兴,故而是放轻了自己的声音的,“我跟你保证,等我忙完了手头上的事情,一定会回来的。” 话虽是这么说,可她也不确定自己日后到底还能不能回来。 第四百八十七章 邀功 小公主听到了身子微愣,但是也并未做出反应,而是继续的大口吃东西,以此来掩盖自己心里头的难过。 难怪徐月淮今日会对自己这么好,原来就是等着来跟自己谈出宫的事情,她的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流,却因为她低着头并没有让人察觉出什么异常来,只是眼泪顺着脸庞到了嘴里头。 鸡米花变得有些咸了。 徐月淮以为小公主没听到,但是她也不打算再问了,夜深了该休息了。 这事儿总归是要等到第二日才能再问的。 她起身看了一眼小公主,就回房休息了。 她消失在了拐角后,小公主抬起头,就已经满眼泪光。 一旁的宫女赶紧上前询问:“公主,您这是怎么了?” “可是咬到了舌头?公主旁日里就是这样的,遇到了好吃的东西不肯住嘴,非得疼了才肯罢休。”宫女一边抱怨着,一边去看小公主的情况,却见舌头并没什么异样,这才松了口气。 小公主用手背擦擦眼泪,伤心欲绝的说:“绿芜,就是疼,可疼了?” “是哪里疼?”绿芜再次乱了手脚。 可小公主偏偏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急得几人额上都冒了汗。 半晌,小公主终于再次开了口:“绿芜,你说是不是我太自私了?” 宫女面面相觑,也不敢多说什么。 她说着一抽一抽的,很是难过:“我应该让她走的。” “徐姐姐本来就不是冥月国的人,我本来就不应该这么自私的把她留在自己的身边,要是能够出宫去,她肯定就能很快解决自己手里头的事情了。” “对她而言,我肯定是个累赘。” “公主……”宫女们只能递过去手帕,安抚着公主。 但是小公主心里很难过很憋屈,她骨碌站起身就朝着御花园跑了出去。 她不想继续再这里待下去,她不想在想这些难道的事情。 宫女们看到小公主跑出去,就马上也追了出去。 可是她们到了前面的路口就没了主意,只能分头去找,可找了将近半个时辰,却谁也都没有找到徐月淮的踪影。 “绿芜姐姐,哪里都没有小公主,这可怎么办?”小宫女虽然知道小公主难伺候,可谁也没见过这样的架势,急得都快哭出来了。 绿芜叹了口气,意识到情况不对,就转身回去找徐月淮想办法。 “你们先回宫去,要是小公主回去了,就知会我一声,我去找徐掌柜想想办法。”她说着,就飞快跑开了。 而此时的徐月淮却已经被冥月国的国君找到了书房。 她看着国君面上的阴沉,就想得是自己先前说的事情已经有了眉目。 她率先开口:“国君可是已经派人去打听过了,结果如何?” “诚如你所言,中原并没有来犯,这一切都是有人从中作梗。”国君的声音低沉,话里头还带着几分哀愁。 他不用去审问,也知道这里头的事情是买卖题在从中作梗,毕竟除了他之外,再也没有人能够在这些士兵听命了。 徐月淮也明显松了一口气,这样一来他们在冥月国的处境也就安稳一些了。 她开口道:“既然如此,那国君的心里还有什么疑问?” “徐姑娘,我知道你为人聪明,小公主也很喜欢你,只是那人既然敢诓骗于朕,必然是已经做好了对你们下手的准备,你便不能再留在宫里头了。”国君连忙说了自己心里头的意思。 徐月淮点了点头:“我也正有此意,只是小公主那……” 她虽然很想出宫去,却也不想小公主因此而怪罪自己,更不想就此不辞而别。 “她是公主,理应要比其他人更强一些才是,若是他连这些都不能自己消化,那也遑论为公主了。”国君摆了摆手,表面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常,可细细看起来,却带着几分不忍心,“徐姑娘你是个聪明人,应该比别人更懂这些才是。” 徐月淮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 国君挥了挥手,召来了太监总管,开口:“把徐姑娘送出宫吧,再晚,宫门就该落钥了。” “是。” …… 而此时的已经小公主一口气跑到了池塘边,她好伤心,她不想徐月淮离开,可是又不能那么自私,心中的纠结让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面对才好。 她坐到大石头上面,朝着池塘里胡乱丢石头,看着溅起的水花,心中觉得有些兴奋,却又在睡眠平复之后觉得很没劲。 小公主纠结万分,只得从一旁拽了一朵花,一下一下的扯掉花瓣,喃喃自语想要看一下上天的旨意。 “小公主,夜深了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买买提在池塘边看到小公主就赶忙凑了过来。 他特意打听了小公主今日回宫的事情,心里头也清楚,徐月淮能够在冥月国有恃无恐,靠得除了是赵寅方,还有小公主,只要他能够离间了二人,日后再动手也就容易多了。 这么想着,他就往前逼了两步。 小公主听到背后的声音有些被吓到,她连忙回头去看:“嗯?” 居然是买买提,他大半夜还在宫里乱转,一定是没安好心。 她连忙起身,就要往回走,她可不想和这个大坏蛋待在一起,生怕这人又会拿自己去邀功。 “小公主,你去哪里?”买买提见人要走,赶忙堆起笑脸上前询问,“臣难得见您,不如跟我一起说说话?” 他说是上前搭话,实际上却把小公主的路堵的死死的。 小公主无奈只能停下来脚步:“买买提,我要回去休息了,更何况,咱们两个之间可没什么好说的,你以后不要缠着我,不然,我叫父皇打断你的头!” 说罢,她就开始东张西望,妄图能够找机会脱身。 “公主急什么,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你难道不想听?”买买提一改常态,一直好话哄骗着她。 “您可是千金之躯,臣自然不会对您不敬,只怕你被人给蒙蔽了。” “您想想,您要是在我跟前儿出了什么事儿,国君是肯定不会放过我的。” 第四百八十八章 铺后路 小公主本不想理会,但是买买提却再次开了口:“是关于徐月淮的。” 这下小公主被勾起了心思,她看着买买提,示意他说下去。 “公主殿下,这个徐月淮要走了,她要回中原去了。”买买提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小公主的神色,“不然,她为何突然将您送回宫中,况且,这里头还有别的事儿呢?” 果然,小公主听后神色异动,因为她很怕徐月淮离开。 “你知道她为什么要走吗?因为他们中原要攻打我们冥月国了。”买买提继续忽悠她。 可是小公主只是伤心又不是昏了头,她自是不信买买提的。 “你骗人,我不信。”小公主说着就又要离开。 买买提再次伸出手拦住了小公主的去路:“公主殿下,您等等。” 小公主一点都不想在和他废话了,但是又走不开,一时间就有些发怒了。 她正要发脾气叫人:“买买提,你要以下犯上吗?” “公主殿下,属下不敢。”买买提说着面色诚恳:“属下只是想提醒你那徐月淮怕不是已经跑了?” 小公主听了心里瞬间咯噔一声,她想起刚才吃饭时徐月淮说的话了。 买买提知道他的计谋得逞了:“公主殿下,您快回去看看吧。” 小公主这次没有再发怒,她什么都没说,直接推开买买提跑了回去。 回去的路上,她心里分外煎熬,她觉得徐月淮应该不会走吧,但是又觉得可能已经跑了。 心里不断的纠结想着,等她着急忙慌的跑到住处,一进门就大喊:“徐月淮,徐月淮。” 她见屋里没有人回应,瞬间失落到了极点。 小公主不死心的跑进屋里看,结果却发现不光人没了,徐月淮的东西也没了。 她慌忙的冲出来,指着门口的宫女问:“徐月淮呢?” “奴婢也不知。”一旁的宫女见小公主生气了,连忙跪下解释。 小公主又一连问了三四个宫女,但是大家都说没看到,不知道。 小公主无力的走到一旁坐下,仿佛抽干了力气一般。 “徐月淮逃跑了,她要回中原。”此时买买提的话,不停的在她脑海里回荡。 小公主越想越难过,越想越生气,怎么可以这样,一句话不说就离开了。 太监总管送完徐月淮,见到小公主宫里灯火通明,人来人往的,便上前询问一番。 当他听说是小公主一直在找徐月淮时,就想着赶紧去解释一番。 “公主,公主。”那太监总管一进门就开始四处寻小公主。 他一边喊一边往里面走,找了半天才看到小公主坐在角落里。 他看着失落的小公主也有些许心疼,他慢慢走上前:“小公主,是国君让徐月淮出宫的。” 小公主听到后,身躯一愣,原来如此,她真的走了,还是父王同意的。 她那一刹那仿佛被千万把刀子狠狠扎过一样,紧接着就是放声大哭。 她再也绷不住泪水哄然涌出,太监总管一时间也是手足无措。 这小公主可以说是他看着长大的,看到她这样,他心里也无比心疼。 “公主,您别难过了,老奴可以没三日就带你去一趟天香楼找她。”太监总管蹲到小公主身旁安慰。 小公主抬起头,已经是满脸泪水,她止住哭声:“真的?” “老奴发誓,是真的。”太监总管说着就做出来发誓的动作。 小公主这才停止了哭闹,只是还有一些抽噎:“那中原是不是真的要攻打我们冥月国了?” “假的,假的。”太监总管说着摆摆手,“都是误会。” 他将自己打听来的事情跟人细细说了,这才看到小公主面上的缓和,他赶忙趁热打铁:“国君叫徐姑娘出宫的时候,她还百般不情愿呢,想着小公主会因此伤心,可这毕竟是在冥月国,这人和物都必须得听国君的才行。” 小公主抿了抿嘴唇,性子立刻就上来了。 她一把推开眼前的人,开口:“我要去见父皇。” 说着话,小小的身子就快步跑开了。 太监总管心中暗道‘坏了’。 他原本只是想安抚一下小公主,并没想着把事情闹大,可要是叫国君知晓了,这事情自然而然就小不了。 想到这里,他立刻就追上了人:“小公主,您等等老奴。” …… 知女莫若父。 国君早就料到了小公主会过来,故而并没有歇下,而是一直等着人过来。 小公主的人还没进到书房里头,指责的声音反倒先传了出来:“父皇,你为什么叫徐姐姐离开皇宫,她这一走,你叫我如何?” “这就是你同朕说话的态度?”国君冷起了脸。 他因着楚楚的事情,这么多年都骄纵着小公主的行为,就是担心当年的事情再次重演,却万万没想到,最后竟然还是没能躲过去。 他深吸一口气,开口:“朕这么多年纵容着你的脾气,可不是让你在大是大非面前糊涂的。” “我看还是先生的课业布置的太少,从明日起,你要是再有一日逃课,朕就废了你的公主,看你还如何耀武扬威!” 小公主到底还是个小孩子,这么多年又一直被人给纵容着,早就被惯坏了脾气,如今听到这话时候,眼泪更是如同那不要钱的金豆子一般,唰唰往下落。 她也有自己的自尊,一抹眼泪,就立刻转身离开了这个地方。 国君看着人离开的背影止不住的叹气。 太监总管连忙上前来安慰:“国君,小公主就是个小孩脾气,等事情过去了,自然也就不会再计较这事儿,您可千万别跟她置气。” “朕何必跟她置气,只是朕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膝下又没有能用得上的儿子,楚楚的儿子更是不知所踪,朕总得替她筹谋一二才行,要不然日后,可有的她受。”国君摇了摇头。 他不好女色,这么多年也都是以处理政事为主,从来没有想过子嗣问题。 只是如今老了,才不由得发起愁了。 他膝下的儿子文不成武不就,竟然没一个能拿出手的。 第四百八十九章 毛头小子 国君再次叹息一声。 太监总管却突然灵光乍现,笑道:“国君,怎么可能会没人选呢,您难道忘了王子殿下的儿子,乌汗郡王?他虽然年岁小,可已经比别人强上许多了,想来……” “够了。”国君打断了他的话。 难道,他真的要把未来的前程,交托给一个毛头小子。 …… 等徐月淮回到天香楼的时候,几人堪堪打烊。 周绾原本以为她这回入宫,最起码要一段时间才能出来,却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她一时间竟然有些怀疑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眼前的人影并没有消散,她便确定。 “阿月!你真的这么快就回来了!”她一把冲上去把人给抱住,随后看了看后面,并没有看到任何小公主的踪影,忍不住一头雾水,“你把小公主留在宫里头了?这么顺利?” 周绾不敢相信。 凭着小公主的执拗性子,肯定会把皇宫的房顶给掀翻的。 徐月淮摆了摆手,解释:“是国君叫我出宫的。” “王爷,借一步说话。”她没忘了自己的正事,立刻跟齐顾泽到了清净的地方,将自己在冥月国皇宫里听来的事情全都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人,“要是我们能够找到楚楚公主的宅子,是不是就可以绕过买买提这条路了?” 她现在并不是很想跟买买提打交道。 齐顾泽点了点头。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他们得到的消息并不多,单凭这些,只怕找到那个宅子的可能性并不大。 “但是买买提只怕不会善罢甘休。”他这一句话,让人皱起了眉头。 “可是他又在搞什么幺蛾子?” “赵大人今晚来过了,买买提认为,天香楼之所以能够在冥月国这么受欢迎,就是因为菜品特殊,于是准备在冥月国举办冥月国的美食大赛,不少的厨子已经来到都城了,我想你应该也会喜欢这种。”齐顾泽耸了耸肩。 徐月淮点了点头。 她的确是感兴趣,不单单是希望能够证明自己的厨艺,更多的也是想要告诉买买提,她的天香楼能够火起来,靠得不单单是菜品的新奇。 可这毕竟是冥月国的事情,她也不好插手。 齐顾泽继续道:“赵大人已经帮你报了名,我们本来还发愁该如何告诉你呢。” “这次的厨艺大赛还可以带一个助手,你既然这么看重贺掌柜,正好可以带他一起。”他再次提醒,“冥月国有一个大厨,如今就在张婷的外祖家做工,所以如果你想要去更深入研究冥月国的菜品,可以跟着张婷一起回去看看。” 徐月淮抿起了自己的嘴唇,开口问道:“王爷,我想把张婷姑娘带到她外祖家去。” “咱们现在的处境岌岌可危,根本就不可能将张婷的父亲给救出来,可她的外祖父和买买提同朝为官,被抓的人又是他的女婿,想来他应该会帮衬一二的吧。”她的心里并没有太多的底气。 毕竟,如果外祖父真的能帮忙,张婷也不会第一时间来找他们了。 不过,她还是想要试一试。 这么想着,她就去了张婷的屋子。 经过了白日的事情,张婷现在草木皆兵,听到外头的动静就觉得是买买提来人追杀自己了。 徐月淮看着她的模样,心里头并不好受,干脆提醒:“张婷姑娘,如今这个情形,我们未必能够护得你,不如我把你送回你外祖家去吧。” “你毕竟是你娘唯一的女儿,想来,他们也会护你周全。” 这是如今的万全之策。 张婷却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半晌,她突然开口:“徐掌柜,我知道你的好意,可我不能住在那……” “嗯?”徐月淮更加纳罕。 “我娘和买买提的爹娘是故交,自小他们就希望撮合我们二人,若是此番回去,知晓我二人之间生了这么大的嫌隙,我娘肯定是会叫我去给你赔罪的,我不想。”张婷摇了摇头。 在她娘亲的心里,冥月国的大局要比她这个女儿的幸福更加重要。 徐月淮不由得轻笑一声:“这是什么道理?难道她就不管你爹的死活了?” “他们本就感情不好了,多年分居,要不是因为我,怕是他们连面都不会见。”张婷苦笑得摆了摆手。 也正是因为如此,她这么多年才会一直住在棋盘峰,就是为了不成为他们得牺牲品罢了。 徐月淮也不由得同情起人来。 不过,她们目前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不管怎么样,先去看看吧。” “明日一早我来寻你,我还想着去打听打听冥月国得菜品呢。” 她又交代了几句,这才转身离开了。 等人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就看到了已经等了自己很长时间的周绾。 周绾一上来就拉住了人的胳膊,开口:“阿月,咱们还是回长安城去吧,我这心里怎么都不舒服,现在天香楼已经开起来了,你也把自己的手艺交给了贺掌柜,更何况,以物换物的事情也已经进行的差不多了,咱们何必继续留下,还是回家去吧。” 徐月淮摇了摇头。 虽然这两件事情已经进行的差不多了,可买买提还在,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来找他们的麻烦,更何况楚楚公主的事情还没有丝毫的眉目呢。 “周绾,若是你不舒服,我就先叫铁雄带你回长安城,眼下,你的身子最重要,至于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她拒绝了。 周绾红了眼眶:“我回去做什么,我担心的是你,阿月——你永远都有很重要的事情,可我们从前不过是流民,费尽千辛万苦才保住了性命,就该活活过日子才对,怎么就又被卷进了这么多的事情?阿月,咱们收手吧。” 她已经失去了不少的人,如今不想再失去徐月淮了。 “周绾,我知道你的担心,等我……” 周绾打断了她的话:“不,你根本就不知道!” 她说完,就立刻转身离开了。 这一夜,徐月淮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第四百九十章 质问 徐月淮再次起身的时候,眼下已经染上了一片乌黑。 不过她的心里头仍旧惦记着周绾的那些话,做什么都是心不在焉的,只吃了两口早饭,就准备去跟人说清楚。 没想到,还没等她离开饭厅就看到了蒋时宸。 她连忙把人给拉了过来:“宸哥儿,你阿娘起来了没有?” “已经起来了。”蒋时宸点了点头,再次开口,“不过,我看她的脸色有些不好,阿娘还说她没有胃口,不来吃早饭了呢。” 这话叫齐顾泽都听出了问题。 他看向了徐月淮,问道:“你和她闹别扭了?” “算不上,不过是周绾觉得我不应该在插手朝中之事,担心我的安危,我与她争辩了两句而已。”徐月淮无奈得摇了摇头。 这事情全都赶到一块了。 “只是争辩两句?”铁雄带着愠气的声音突然就传了出来,“徐掌柜,你是阿绾的长辈,教训她没什么,可也得分分时候吧,她肚子里如今正怀着孩子,你怎么还能这般对她?” 徐月淮也是心疼周绾的,却也不想听旁人的指责。 她冷着脸,站起身来,质问:“那你倒是说说,我如何对她了?” “铁雄,你心疼周绾,我可以理解,可你却不该这般来指责我。”她把手里头筷子放下,直接转身离开。 铁雄一时无语。 他转头看向齐顾泽,抱怨道:“王爷,你说说可是我做错了什么不成?周绾毕竟怀着身孕,便是错了,徐掌柜也该忍耐些才是。” 齐顾泽看他这副直脾气,忍不住扶额。 “可是周绾叫你来质问她的?”他问道。 铁雄摇了摇头:“不是,阿绾还叫我不要来问徐掌柜。” “那周绾可跟你说了她们二人之间的对话?” “也没有。” “既然都没有,那你凭什么来质问她?铁雄,这是他们两个的事情,你我最好不要插手。”齐顾泽说完,就站起身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铁雄听得云里雾里,末了,也跟着蒋时宸和阿南一起享用早饭。 …… 冥月国的秋高气爽,蓝天显得更远。 徐月淮直接来到了张婷的屋子里,看人还在犹犹豫豫得,忍不住开口:“张婷姑娘,你迟早是要踏出这一步的,长痛不如短痛,你越耗下去,你爹爹就更会被买买提折磨。” 张婷抿着嘴,没有说话。 她当然也知道这个道理,只是如今,她不敢。 她紧紧握住了徐月淮的手,再三确认:“我真的能救出我爹爹吗?” 徐月淮的眼中有犹豫的神情闪过。 说到底,她也不知道,不过要是她们不迈出这一步,是肯定不可能把人给救出来的。 “只要你想,就一定能。”她说着,也回握住了人的手。 张婷深吸了一口气,跟着人出了门。 等两人走到门口的时候,竟然遇到了齐顾泽。 齐顾泽看着二人如今的关系缓和,心里头也带了几分高兴,开口提醒:“阿月,此去凶多吉少,你可一定得保证自己的安危才行。” “放心吧。”徐月淮早就预料到了,顿了顿,踌躇道,“王爷,阿绾那……” “你放心吧,我会去问个清楚,铁雄就是那个脾气,说话也是没轻没重的,却也是为了周绾好的。”齐顾泽接了话。 话止于此,徐月淮也是放心的。 …… 张婷的外祖家虽然也在冥月国内,可却并不在城中,而是在郊外。 徐月淮自然也知道这是显赫的人家,却怎么也没想到竟然不再都城里住,她忍不住纳罕:“你外祖家既然这般显赫为什么不在都城里买套宅子,这样一来也方便不少。” “你可快别提了,一开始在都城里也是有宅子的,只不过多年前来了一个风水师说我家的风水不好,要是继续住下去,会影响到我外祖母的寿命,外祖父便立刻搬到了郊外去住。”张婷解释完,忍不住摇了摇头,“听说,那个风水师就买下了我家的宅子,听说如今已经腰缠万贯了呢。” 徐月淮哭笑不得。 她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这人是有本事的还是没本事的。 “那你家就没有回去找他?” 张婷摇摇头:“并没有,我外祖父觉得这不是大事,只要我外祖母能够平安,别说一个宅子,便是官位,他都可以着手让人的。” “好在我外祖母这些年来一直顺遂,从来都没有出过什么意外,就连小病也没有生过,我爸嘱咐自然也就不去计较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嘴角是忍不住往上扬了的。 徐月淮自然是捕捉到了这一点,开口道:“我看你说起你外祖父外祖母来,心里头也是有几分欢喜的,想来他们也应该很疼你吧。” “是。”张婷点了点头,“要不是因为买买提的事儿,我自然也是愿意和他们来往的,只可惜……” 她叹息一声。 如今这个局面也是她自己造成的,怨不得别人。 徐月淮没有再继续说下去,而是想着叫人自己思量思量。 路途遥远,又是在马车之上,她昨夜本就没有睡好,如今却不由得睡了过去,经过这一路的颠簸,她再睁眼的时候,只觉得自己浑身酸痛。 “到了没?”徐月淮揉了揉自己轻松的睡眼,掀开车帘,看到外头广阔无垠的草原,反倒有些心旷神怡的感觉。 张婷看到这样的景色,心里的大石头也不由得放了下来开,开口笑道:“还没呢。” “等这条小路走到头,也就到了。” 徐月淮大概看了一眼,这条小路正好沿着这一大片田地,这地里头的草反倒比他们选出来的那几块地更加肥沃,若是能够作为繁殖牛羊的土地,或许能够叫牛羊长得壮壮的。 张婷看到了她眸子里闪得光,就立刻开了口:“你可别打这些土地的主意,这都是我外祖父的心头肉,要是被人给抢了去,他可是会拿刀砍人的。” 说完这话,两个小姑娘便抱在一起笑成了一团,而马车也正好在门口停了下来。 第四百九十一章 早有耳闻 阿勒图一大早就听了下人的回禀,知道张婷往这边来,特意早早的备好了肉菜。 娜木钟见了,一脸不情愿,开口埋怨:“父亲给那个不听话的小妮子准备这么好的东西做什么?她已经得罪了买买提,日后在冥月国都很难继续待下去,我看还是叫他赶紧去给人赔罪才是正理。” 阿勒图白了自己女儿一眼。 “我呸!”他也是个急脾气,“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他买买提错在先了,如今中原和冥月国之间交好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他自己为了一己私欲不肯答应,难道就要叫所有的百姓都跟着他吃苦受罪不成?” “我从小把你当成男儿教养就是为了叫你明理,可我看你那书全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阿勒图原本就是功名赫赫的大将军,如今又在朝中的年头久了,自然是有自己的一番道理,就连底下的人都高看他一眼。 偏偏自己的女儿,一心觉得那个买买提才是最好的将军。 娜木钟心中仍然带着几分愤愤不平,却并没有继续说话。 两人听到了外头的马蹄声就知晓是张婷回来了,两人就到门口去接,却没想到从马车上下来的不过是张婷,还有一个徐月淮。 阿勒图愣了片刻,最先反应过来,开口笑道:“原来这位就是赫赫有名的徐掌柜了吧。” “您听过我?”徐月淮纳罕。 “自然是听说过的,毕竟小公主这么多年可闹出过不少的事情来,每件都要在朝臣中传上一段日子,可你却能叫她听话,我们此人都是好奇的,正想着找机会去拜访您呢。”阿勒图豪爽笑道。 徐月淮听了这话反倒有些更加不好意思了。 娜木钟却是对她有几分不满的,她家张婷想来是乖巧懂事的,虽然不肯出嫁,却也从来没有出格的举动,可自从认识了这些中原人之后,就变得不再听话了。 张婷看了娜木钟一眼,犹豫了片刻,还是走上前去:“阿娘……” “别叫我阿娘!”娜木钟不满。 张婷也是个固执性子的人,一听这话直接蹦了脚:“阿娘!我知道你不喜欢爹爹,也连带着不喜欢我,可买买提的事情错不在我,他自己技不如人,还要去搞幺蛾子出来,凭什么要我来给他背黑锅?” 徐月淮听着这母女人之间的对话,总觉得事情可能并不简单。 她毕竟是个才上门的外人不好多说什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二人争吵,好在阿勒图及时开口制止了她们:“这又不是什么大事,为了一个外人,天天争吵个没完,像什么样子!” “张婷,这段日子大将军也表现出了对你的不满,虽然你二人青梅竹马,却还是要小心为上,不如就住在家里,有我作镇,想来他也不敢胡闹。” 要是没有娜木钟那些话,张婷自然也是希望能够在家里住上一阵的,只可惜…… 她摇了摇头:“不了外祖父,我这次回来,是有两件事想要拜托你的。” “我爹爹现在还在买买提的手里,我害怕他会对我低谷不利,还希望外祖父能够帮我把爹爹给救出来。” 她小心翼翼开口,甚至还没忘了去看一眼娜木钟的神色,生怕自己哪句话又说错了,惹得人蹦了脚。 阿勒图点了点头:“你是个有孝心的孩子,既然你都说了,那我肯定是会帮你的。” “还有……”她看了一眼徐月淮,“买买提想要举办什么美食大赛,徐姑娘也想参加,不过他毕竟是长安人,不懂咱们这里都有什么特色美食,不过,我记得府里头是有一个大厨的,不如外祖父就把那大厨请过来,好好教教徐姑娘厨艺吧。” 她这话也在无形之中转移了娜木钟的注意力。 娜木钟本就不满徐月淮,再加上张婷为了人对自己咄咄逼人,就更加不喜了,直接开口:“徐姑娘,你是中原人,怕是受不了我们冥月国烤肉的油腻味,还是请回吧。” 她这话一出,反倒叫徐月淮和张婷的脸上都挂不住了。 “娘,阿月是我带回来的人,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张婷涨红了脸,去看一旁的阿勒图。 阿勒图也知道自己这个女儿的执拗,只能先给人使个眼色,道:“你们先回去吧,你爹爹的事情,我会想办法去周旋的,至于其他的……”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摆了摆手,没有在说话。 张婷摇摇头,叹息一声,只能带着徐月淮往回走。 等上了马车,她就连忙开口道:“徐掌柜,今日的事情当真是委屈你了,我早就已经知道自己阿娘的脾气,却还是把人带来受罪,实在是不好意思……” 短短的两句话,徐月淮就已经看了出来,这人是真的改变了。 她摇了摇头:“这事儿本来就是我的不对,是我非得叫你过来的,不过好在,你爹的事情有了着落。” 话虽如此,可张婷的心里头却还些过意不去。 她抿了抿嘴唇,拍了拍徐月淮的手:“徐掌柜,你放心,我肯定能给你想出法子的。” …… 很快,两人就回到了天香楼分号。 徐月淮心里头还一直惦记着周绾的事情,一进门就兴致冲冲的去寻她,却没想到竟然只有正在忙碌的贺掌柜。 她原本的心情全都被一扫而空了。 张婷看出了她心中的失落,赶忙问道:“徐掌柜,你怎么了?” 徐月淮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就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整个人都带着几分失魂落魄。 她叹息一声,仍旧提不起精神。 张婷看到这一幕,再想想自己之前给人带来的麻烦,心里头也是有几分不忍心的,思索了片刻,赶忙去找了后头的贺掌柜:“贺掌柜,你今儿可有没有见到周绾姑娘?” “没有,倒是齐公子和铁雄来了,想要帮忙,他们那手是拿笔拿刀的,怎么能干这么粗活,正好店里又不忙,我干脆就让人回去了。”贺掌柜如实回答,却也不免多问一句,“这是怎么了?” 第四百九十二章 重归旧好 张婷也摇了摇头。 她要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也就不用再问别人了。 她又在心里思量了一会儿,开口:“贺掌柜,阿月就在那坐着,你可替我看好了她,我回家一趟,问问他们,咱们也能帮帮忙。” 张婷说着话,就准备出门去。 就在她离开厨房的刹那间,再次开了口:“您可一定得看好了。” “好嘞!” 听到了贺掌柜的声音,张婷便飞快回了宅子里头。 宅子里头也是清净的,偶尔能听到孩童读书的声音,却听不到任何人的说话声。 张婷在宅子里找了一圈,根本就没见齐顾泽和铁雄的身影,只有周绾姑娘在陪着两个孩子念书。 她思忖了片刻,走上前去:“周绾姑娘,我方才和徐掌柜一块去了天香楼,看她的脸色不大好,我这想着来问问你呢,可是你二人拌嘴了?” 周绾听了这话,眸子里头闪过了一丝光,随后侧过身子去,不想言语。 张婷见状,一时尴尬不已。 蒋时宸和阿南对视了一眼,看到了这样的情况,心中也是同情的她的,又不忍让人一直这般,连忙道:“张婷姑娘,你可是过来找王爷和铁雄大哥的?他们去赵大人的府上了,你过去看看就是了。” “好……好……”张婷犹犹豫豫的,又看了一眼周绾,想想徐月淮的那个表情,还是立刻上手把人给拉了起来,开口道,“周绾姑娘,你还是跟我去见见徐掌柜吧,你们两个那般要好,又经历了那么多的生死,怎么能就这般互不说话呢?” 她想要弥补对两人的亏欠。 周绾闻言,冷哼了一声:“这是我们的事情,还不需要你还插手。” 这一句话,叫张婷的动作停在了原地。 要不是她知道周绾如今是跟徐月淮赌气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恐怕都要直接甩脸子。 她深吸了两口气,不再继续跟周绾说话,而是把主意打倒了两个小孩子身上。 她走出屋子,在窗外招了招手。 蒋时宸和阿南再次对视了一眼,这次立刻出门来看。 “张婷姑娘,怎么了?”阿南连忙开口问道。 蒋时宸却好像猜到了人的心思,赶忙开口:“张婷姑娘,我阿娘说话难听,你可千万别放在心上,你要是真得有气,就打我两下出气,不过,你可一定得帮帮我娘和我阿奶才好,不然咱们都没好果子吃。” 张婷原本还想着自己要怎么跟这两个人把话说清楚才好,却没想到人竟然跟自己想到一块去了。 她连忙说:“周绾姑娘如今是拉不下脸面来,心里肯定也是担心徐掌柜的,只是我一个人怕是不能把人带到天香楼,还得劳烦你们才行。” “你尽管说!”两人异口同声。 张婷在两人的耳边耳语了片刻,便率先离开了。 蒋时宸和阿南再次对视,赶忙回到了屋子里头,继续念书。 也不过半炷香的时间,念书声戛然而止,反而惹来了周绾的疑心。 周绾立刻就看了过来,看到二人停下来的动作,问道:“怎么不读?” 蒋时宸抬起头来,额上带着豆大的……水珠,就连嘴唇都带着几分惨白,虚弱道:“阿娘……我肚子疼……” 周绾一听这话就再也坐不住了。 虽然她肚子里还有一个,可蒋时宸毕竟跟了她这么多年,是她的命根子。 “这……这……”她手忙脚乱,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要是在长安城,她大可指使那些小子去请郎中。 可眼下实在人生地不熟的冥月国,她可不能让阿南去冒险。 阿南是个聪颖的,看出了她的惊慌失措,开口:“先送他去医馆吧。” “对,对……”周绾立刻就要把人给背起来。 蒋时宸如今的模样不过是装得,再想想周绾的肚子里还怀着孩子,自然是不能让人来背自己的,赶紧道:“阿娘,我上不去,还是叫阿南扶着我吧。” 周绾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时间没了分寸,却也只能听他的。 三人就这么出了门。 周绾没在冥月国看过郎中,也不知道哪里有医馆,只能漫无目的的走着。 蒋时宸看看这地方离着天香楼不远了,立刻龇牙咧嘴起来:“哎哟……唉哟,不行了,阿娘,我先去天香楼解决一下。” 说着,他就立刻跑进了天香楼。 周绾愣了片刻,也想到他这是人有三急,憋不住了。 她此时也顾不得什么,跟上了人的脚步。 …… 突然闯进来的蒋时宸把发呆愣神的徐月淮给吓了一跳,张婷却知道他们的目的得逞了。 徐月淮率先问道:“宸哥儿怎么这么毛毛躁躁的,是不是出事了?” “我看他是肚子疼,阿月,你先别管了,咱们还是……”张婷一边说着,一边看着门口,等看到周绾进来,就戛然而止,“你看,周绾姑娘来了。” 徐月淮一听这话,也没工夫去管蒋时宸如何了,快步就朝着周绾走了过去,却没想到,周绾侧身一躲,就绕开了人,直接寻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看到这一幕,她也忍不住打起了退堂鼓。 阿南今儿可见识到了周绾的厉害模样,想着得赶紧叫她们重修旧好才行,立刻就上前去推了徐月淮一下。 徐月淮往前踉跄了一下,犹豫了片刻,还是到了人的跟前。 她别别扭扭得挠了挠自己的头,开口:“阿绾,你快别生我的气了,我知道你都是为了我好,我也希望能够能够早日回长安城去,你放心,等这件事情做完,我绝对不会在插手这些事情了。” 周绾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徐月淮深吸一口气,直接将人抱在了怀里:“你可不能不理我呢。” 周绾本就没有生气,如今见状更是气不起来了,伸手在人的额头上点了一下,开口道:“你啊,什么时候学得这么赖皮呢,越发像小孩子……” “算了,我看你的性子也改不了这些,只是你日后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才行,别再得罪人了。” 第四百九十三章 中间商 看到两人重归旧好,在场的人全都松了口气。 这一下子他们的日子也就好过许多了。 就在两人痛哭流涕的时候,周绾突然愣住了,开口道:“对了,宸哥儿呢?他突然肚子疼,我们就是因为他才出门的。” 蒋时宸从进门之后就直接躲到了后厨里头,一直小心翼翼听着外头动静,见两人已经没了事儿,这才跳了出来。 “阿娘,我在这儿呢。”他面色红润,哪里还有半点肚子疼的模样。 周绾原本还在心里担忧着,却看到蒋时宸和阿南的偷笑之后立刻就反应了过来,看来自己这是被人给骗了啊。 这教养就得把人从根上给摆正才行,不然日后就算是学问再高也没用。 “你如今竟然学会骗人了。”周绾说着就一摞袖子,打算上前去教训蒋时宸一番。 徐月淮见状赶紧把人拉到了自己身后:“周绾,这孩子也是为了咱们好啊。” 周绾心里当然也明白这些,就是她一想到被个孩子捉弄了,就自然有些不爽。 “好了,你还怀着孩子呢,还是我来教训人吧。”徐月淮也知道她绝对不能善罢甘休,说罢,就马上转身对着蒋时宸训道,“蒋时宸,你现在真是胆子大了,居然敢在背后设计你娘和阿奶了,今日你要是不能把《资治通鉴》抄上五十遍,就不许吃饭!” 周绾看着徐月淮这副模样,也有些欲言又止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朝着两个孩子使眼色,示意他们不要紧。 “阿南,你先带他去后厨帮忙吧。”徐月淮一边朝着周绾走过去,一边也指挥着俩孩子走了。 等两个小小的身影进了后厨,周绾这才无奈道:“你这么护着他们,他们以后就更无法无天了。” 说罢,她摇了摇头。 徐月淮拉着她和张婷坐下,开口道:“他们两个自己的人品正,自然不用担忧,不过我倒是有要紧事要你们两个帮忙。” 周绾和张婷面面相觑。 往常需要用人的事儿自然是有周绾的,可这回带上了张婷,就已经可见事情的严重性了。 不过张婷还是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现在虽然有心弥补先前的过错,却也会叫人起疑心的,故而开口道:“徐掌柜,周绾姑娘,先前我坐了那么多的错事,你们却还能信任我……不过遇到大事,你们还是别让我参与进去了。” 说罢,她就立刻站起身来。 徐月淮见状,立刻就拉住了人。 “你别着急,这事儿是必须得要你出面的。”她说着,又朝着后厨喊了一声,“贺掌柜——” 等人全都到齐,她才继续开口:“我还是想参加买买提举办的厨艺大赛,不过我并不知道冥月国的特色都有什么,你们两个是冥月国的人,肯定是比我懂得多,能不能给我出出主意?” 贺掌柜先前毕竟就是开铺子的人,自然知道什么样的饭菜最好吃。 贺掌柜简单思考后说:“我们冥月人就是爱吃肉,你只要弄肉菜就肯定不会错。” 张婷也跟着点点头,她也认同贺掌柜说的,冥月人因为周边的环境比较恶劣,所以粮食的产量不是很高,而与之相对的就是畜牧业的发达,所以这边的肉食很是普遍。 徐月淮闻言之后就在脑海中搜索了一下肉类的菜品,想自然是想到了很多,毕竟肉菜的分量在中原也是很重的,只是却都被她一一否决了,她总觉得光肉的话太油腻了。 凡事都不能走极端,烹饪也在这个其中。 肉太少的话就没有味道,肉太多的话就反而会油腻,一定要把握好那个度才可以。 徐月淮心中想着这件事情,眉头就逐渐的皱了起来。 “徐掌柜,怎么了?”贺掌柜看出徐月淮有些许犹豫不定,便上前几步询问了一嘴。 徐月淮这才回过神来,随意地摆了摆手回答:“我就是想着光肉会不会太腻了?” 张婷一直在一旁若有所思,直到她听到徐月淮说肉腻,才灵光一现。 “我小时候吃过一次手抓羊肉,那味道特别的棒。”张婷说着满脸则是尽显回味无穷。 徐月淮听后开始琢磨这个手抓羊肉,其实这菜她也会。 而贺掌柜却说:“你说的那个手抓羊肉是不是东街刘家人的手艺?” 张婷听了狠狠点头,她刚才就想说,可是却想不起来具体位置。 “唉,只是到这一辈就没有人学了。”贺掌柜说着不停的叹气,“现在啊,是谁都做不出那个味道了。” 他对此也深感可惜,因为那个手抓羊肉他也吃过,味道真的很好。 徐月淮听了这么久,也是下定决心一试,只见她神色坚定:“我来试试。” 贺掌柜再次提醒:“可这菜还是只有他家做出来的好吃。” “那他家会做这道菜的人可还在?”徐月淮眉眼微动,心里就有了主意。 贺掌柜点头。 徐月淮立刻拍手,道:“既如此,我上门请他们教我不就好了。” 她说着眉眼间就再次带了笑。 周绾和张婷面面相觑,总觉得这个办法不大可行,不过他们现在也不想给人泼凉水,只能点头附和。 …… 徐月淮特意打听了那些的住处,带了不少的东西上门去。 却不曾想等到了地方,却是卖干果的。 她只能开口打听:“这个小哥,我想问一下,这附近可有一家姓刘的?” 这些都是中原的姓氏,由此可见,这家也是从中原来的,这么一来,他们应该会很好说话的。 那小哥却直接来了一句:“我们就是,你有什么事儿?” “这么巧!我想来打听一下做手抓羊肉的法子,不知道刘师傅现在有没有在家里头?”徐月淮脸上立刻就带了笑脸。 也不知那个小哥是干果没卖出去,还是受了气,直接就开口赶人了:“你是哪里来得,也想要我们家的法子,我告诉你,就算是我们子子孙孙都不做这个手抓羊肉,也不会教给你们这种想赚中间商的小人!” 第四百九十四章 干果卖不出去 徐月淮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谩骂,一头雾水。 她赶紧解释:“小哥,我是从中原来的,想着参加冥月国的厨艺大赛,特意来拜师学艺的。” 小哥从头至脚淡淡地瞥了徐月淮一眼,而后又把目光投向了自己身前的干果上,他眼珠一转顿时来了主意。 “想拜师学艺啊,可以……”小哥含笑说了一句。 徐月淮闻言就横移一步绕过他的摊子,准备行进去,却没想到又被那人给伸手拦住了。 看着面前伸出的这只手,徐月淮的眉头就微皱了起来,而后带着狐疑的目光又看向了那位小哥。 不是说可以么?这又是整哪一出? 似乎看出了徐月淮的心中所想,小哥便轻笑一声指着头里的干果说道:“想拜师,当然可以,不过要烦请姑娘把这些干果全部买下才可以。” “干果?”徐月淮狐疑地拿起身下的黑色东西拿在手里看了看,而后轻笑一声说道,“我还以为这些是什么东西呢,竟然是干果吗?” 那小哥自然听出了这话语中的嘲讽之一意,顿时脸色就涨得通红。 硬着头皮申辩道:“你懂什么?这是我的特色,这样别人一吃就知道这些是我做出来的,不懂就不要胡乱评价。” 他一本正经的模样却是把徐月淮给唬住了,眨了两下眼睛便伸出手,拿起了两样干果,在头前看了看。 但是看了两眼之后才发现,这人所说的特色,与她所理解的特色却是两个意思。 那些干果不仅烤制的不好,而且有些还已经发霉了,看起来是已经做出了好几天,但是却根本无人问津,所以才变成了如今的样子。 徐月淮皱着眉头把手上沾到的霉变果皮给掸了下去,然后又拿起了一枚新鲜一些的干果。 这枚摸上去还稍微有几分温度,似乎是不久前才烤制出来的。 徐月淮这才点了点头,手脚利索的剥开了皮便扔进了嘴里,胡乱的嚼了两下之后,便张口把它又给吐了出来。 “你这姑娘不吃就不吃,怎么这么糟践我的干果?”没想到那小哥见到这种情景,却突然对徐月淮怒目而视起来。 糟践? 这两个字着实让徐月淮愣神了半天,他把这些干果烤制成如今这个样子,就没想过自己也是在糟践这些好东西吗? 如今见到自己吐了出来,居然还反咬一口说自己在糟践东西,真是都没有地方去说理。 “小哥,你知道你烤制的干果为什么卖不出去吗?”徐月淮想罢便询问了一番。 “那自然是因为那些人不懂品味。”小哥吊儿郎当的回答道。 这句话险些把徐月华给逗笑,究竟是谁给他的勇气说出了这番话? 但是毕竟如今她有求于人,自然是不敢直接就笑出来,所以脸上就摆出了一副很奇怪的表情,尽力地在憋住笑容。 “要不让我来给你试一试如何烤制干果?”徐月淮尽量不让自己笑出来,然后问出了这么一番话。 “就你?”小哥闻言又上下打量了一番徐月淮,随后便嗤之以鼻的笑道,“就你这小身板,我看你连翻炒干果都翻不动,就你还要烤制干果吗?” 徐月淮对这阵奚落自然是充耳不闻,淡淡的笑了一声说道:“你是不敢吗?” “那有什么不敢让你试试便试试。”小哥回答道。 而他在心中则是想到,面前这人满嘴大话,做出来的东西肯定是比不上自己的,嘴角不由的就勾了起来。 糖炒栗子真是一大绝色,剥开一个后,香甜软糯,入口即化,让人流连忘返。 首先就是挑选栗子,在里面挑选出来个头均匀的,然后用水清洗干净。 接着拿一把尖尖的刀子,在表面划出来十字。 起锅烧水,锅内加入一点盐就下入栗子,开始大火煮。 煮上一盏茶的时间后,停火在闷一小会,就可以捞出来备用了。 接下来调一下料汁,蜂蜜白糖和水都是一比一比一的比例,调制一碗备用。 重新拿锅倒入料水后,就赶紧也倒入煮熟的栗子泡上一刻钟的时间。 等把味道都浸入了,就可以起火开始慢慢搅拌炒栗子了。 保持小火的温度,用铲子不停的慢慢翻拌,等到所有的栗子都裹满糖浆都干酥酥后,就大功告成了。 拿出来一个栗子,还有些滚烫,从中间掰开,就是一整个栗子仁,入口即化,浓郁香甜。 那人尝了一口,竟然觉得比自己做得好吃了百倍,这才意识到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立刻转变了态度:“这位姑娘,你既然有这么好的手艺,怎么不做干果生意呢,这可比手抓羊肉好卖多了。” “我学来不是挣钱的。”徐月淮立刻摆了摆手,“我是为了参加冥月国的美食大赛。” “我毕竟是从中原来的,并不知晓冥月国的特色,只是听说你家的手抓羊肉最是特色,这才想着过来打听一下的,要是真的能够夺得头名,我肯定也不会亏待了你们。” 刘小哥和人对视了一眼,为难道:“姑娘,倒也不是我说的话难听,只是你还是别费功夫了,我爹那个脾气,不可能教给你的。” “为何?”她满是纳罕。 小哥叹息一声,讲起了从前的故事:“我爹当年的羊肉店开得红火,也吸引来不少的外来人,这些人一开始还算客气,后来就砸断了我爹的手,就是为了讨要那个配方。从那以后,我爹就再也没做过了,甚至遇到上门要菜谱的人,就让我们把人给打出去的。” 徐月淮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这是心结。 她连忙福了福身:“我晓得了,可我还是想试试,小哥就帮我一把吧。” 她自己虽然也会做手抓羊肉,却怕自己的口感不和冥月国人的口味,自然还是请教专业人士才行的。 刘家小哥看人这般执着,思索了片刻,这才继续道:“既然如此,那就按你所说的吧,不过我把你带进去可以,能不能让我爹教你,可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第四百九十五章 不想放弃 “多谢小哥。”徐月淮再三谢过,这才跟着人进了门。 屋子里头清净得很。 刘大师正躺在床上,一只手已经变了型,分明就是先前留下来的后遗症。 刘家小哥轻声开口:“爹,打中原来了个姑娘……” “哦?中原来的?”刘大师突然就睁开了眼睛,里头并没有半点混沌,分明就是在假寐。 徐月淮赶忙上前去:“师傅,我是从中原来的,听闻您这里的手抓羊肉最是一绝,故而慕名过来,就是为了讨教……” “滚!” 伴随着强烈的嘶吼声的,还有摔砸东西的声音。 这一下,的确是把徐月淮给吓了一大跳。 她咽了一口唾沫,鼓足了勇气,再次开口:“我不是想拿这个配方去赚钱的,而是想参加冥月国的厨艺大赛。” “您也知道,中原和冥月国的口味不一样,我要是按照中原的法子来做,只怕会叫那些人不喜欢,还请师傅能够给我一次机会。” 徐月淮把自己的姿态放到了最低。 刘大师看了她一眼,这些年来为了骗走自己的配方,那些人什么法子都想得出来,这种人不是第一次来了。 “小子!把她给我打出去!”他怒道,“我告诉你们,就算是我把这个配方带到棺材里去,也绝对不可能给你们这种人。” 徐月淮听了这话,叹息一声,却也无可奈何,只能先跟着刘家小哥出门去。 刘家小哥抱怨道:“姑娘,我都说了,不可能的,我劝你还是别再费功夫了,赶紧想想别的菜品吧。” 徐月淮点头不语。 她若是只为了参加厨艺大赛,自然可以选择别的东西,可现在看到刘大师这副模样,她心中不忍。 “小哥,你父亲心中肯定是希望有人能够继承他的衣钵的,还麻烦你不把父亲的喜好告诉我,我还想再试试。”她不想放弃,也不能放弃。 刘家小哥叹息一声。 谁叫自己还想跟着徐月淮学炒干果呢。 他道:“既然如此,明日一早你过来,在我爹面前多露露脸,没准就能成了。” “多谢。” …… 日头落了下去,街道两旁的建筑物的影子都被拉的很长,而天香楼中也是走进了一道身影。 周绾只看了一眼,就察觉到了徐月淮的失魂落魄。 她和张婷对视了一眼,两人一致认为,这人是碰了壁的。 她小心翼翼开口:“阿月,怎么样?” “不行的话,咱们还是换个菜品吧,凭你的手艺,什么菜品都能够拔得头名的。” 张婷也赶忙开口附和:“是啊,徐掌柜,你不如换一个烤肉,我记得你将烤全羊的精髓都学到了,肯定能够获胜的。” 她们两个轮番劝着,可徐月淮却跟没有听到似的。 不过,她的耳朵还是受到了很大的摧残,只能开口:“好了,你们不用再说了,我还想再去试试,要是实在不行,我再换一个吧。” 徐月淮不想放弃。 周绾早就晓得她的执拗脾气,根本就不想让人继续如此固执。 她正准备开口劝,却看到了徐月淮脸上的不耐烦,只能叹息一声:“你自己心里是有分寸的,我们再说也没用,阿月,你只要对得起自己的心就好。” “阿绾,谢谢你。” 话音落下,徐月淮就伸手抱住了人。 她们忙完了,便立刻赶回了宅子,果不其然,齐顾泽和铁雄也已经回去了。 齐顾泽看了人一眼,见徐月淮和周绾已经重归旧好,心里头也就安心了。 他看向徐月淮:“阿月,你跟我来。” 徐月淮看着他阴沉的模样,心里头有些担忧。 她跟上了人的步伐,等到了一个安静的地方,这才开口问道:“王爷,怎么了?” “我今天已经去赵大人的府上打听过了,楚楚公主的宅子并不在都城里,而在去往棋盘峰的路上。”齐顾泽开口道。 徐月淮听了这话,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要是她这个时候过去,不一定能够在厨艺大赛之前赶回来,要是不能获胜,到时候就会被买买提给抓住把柄,她就得不偿失了。 齐顾泽明白她的忧虑,继续道:“楚楚公主的事情重大,就算你不能去,我和铁雄也要赶过去,不如咱们随时保持联系。” 徐月淮看了他一眼,并不想如此。 “阿月,等楚楚公主的事情解决,咱们就可以回长安城去了,到时候你的婚事也就有了谈判的资格。”齐顾泽继续开口。 这个话到底是叫徐月淮动容。 她只能点头答应下来。 而这日吃过晚饭之后,他们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几人看到买买提的到访,立刻就站起身来,每个人都往后退了两步。 齐顾泽更是冷着脸:“买买提,你来做什么?” “自然是来给你们送一份大礼的。”他的话说完就有手下把张父给扔了进来。 张婷看到自己父亲身上满是伤痕和鲜血,就忍不住扑了过去,大喊道:“爹爹——他们怎么能够这么对你呢?” “买买提,你这个无耻小人,你如此行径,日后一定会遭报应的,我外祖父也肯定不会放过你。”她对着人怒目圆瞪,眼底都带了一抹猩红。 谁料,买买提根本就不把这些话给放在心上,而是冷笑一声:“我怕什么,在我遭报应之前,你们这些人的项上人头都已经不保了。” 他大笑两声,戳穿了张婷的幻想:“就算你外祖父不放过我又如何,你阿娘绝对不会对我动手的,有她庇护着我,你外祖父能将我如何?” “张婷,我等着你来向我跪地求饶的那一日。” 说罢,他变准备转身离开。 可徐月淮却突然出声喊住了他:“等等——” “买买提将军,想来张婷姑娘已经跟您打听过楚楚公主的事情了,今日我只问你一句话,楚楚公主的儿子如今是不是在长安城?你和宁远侯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 她并非是傻,也知道买买提绝对不会如实作答。 她并非要听。 而是准备看。 第四百九十六章 和睦相处 买买提在听到徐月淮的话后,脸上有细微的不自然。 那份慌张不是装出来的。 他故作无事的模样,甚至矢口否认:“徐月淮,你可是真够有想象力的,你说得那些都和我没关系,我更不知道你说的都是什么东西,你可别想着随随便便几句话就想把我给糊弄过去。” 买买提说着大笑起来,看似在嘲笑徐月淮胡思乱想,实际上则是对真相的掩饰。 他不知道的是,徐月淮早就把他的表情尽收眼底,而他否定的这些也都是肯定的事实。 “不过,我倒要看看,你们还能再嘴硬多久。”买买提说罢,大笑着转身离开,而徐月淮也没在阻拦,更没多问,而是让他走了。 等买买提出了这天香楼之后,铁雄开始发难徐月淮:“徐掌柜,你刚才为什么要告诉他楚楚公主的事?” 徐月淮刚要解释一番,铁雄却没给她发言的机会。 “你就不应该说的,你说了他回去后肯定会有所准备的。”他说着就开始顿足叹息,“这样一来,咱们想要找到线索的事情就更要泡汤了。” 他的连忙满满都是担忧。 周绾的肚子越来越大的,更加需要注意,要是再回去的路上发动,那一切就要来不及了。 他正准备再次开口,徐月淮便向前一步,开始解释:“只有他有所动作,我们才好找到破绽呐。” 铁雄还是不明白,他就知道现在敌人会对他们有所防范,就肯定会对己方不利。 “哎呀,你真是太笨了。”蒋时宸见铁雄还是一副挠头不明白的样子,就替他着急。 他说着就跑过去说:“阿奶,她这么做都是故意的,肯定不会让那个买买提占到便宜的,像阿奶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做出那么蠢的事情呢?” 铁雄听后也没空思考这事了,就觉得当老子的给当儿子的教训了,脸上有些发烫,这未免也太没面子了。 虽然不是亲爹,可好歹也是长辈,怎么能被小孩子给瞧不起。 他故意瞪大了眼睛,装作一副生气的模样。 “好啊,你小子都敢教训我了。”铁雄说着就撸撸袖子,上前两步动手要打蒋时宸。 不过,蒋时宸毕竟是周绾的心头肉,他怎么敢真得动手? 而且蒋时宸也是一点都不害怕,他知道铁雄根本不会打他,都是在装模作样。 他忍不住边笑边说:“哼哼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就是个纸老虎,阿娘的风一吹就倒了。” 他说着,就跑到了周绾的身后躲了起来。 铁雄听到他这么说,就觉得这孩子真是不避讳,不过这也是事实。 只要周绾能够高兴,叫他做什么都行。 一旁的周绾更是感慨:“你这孩子,越来越没个正经模样。” 说着,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子。 周绾的心中虽然有些发愁蒋时宸到现在都不肯叫铁雄一声爹爹,不过看着两人间的互动还是有些心暖的,只要继续这么下去,父子俩和和睦睦是迟早的事情。 旁边的徐月淮等人,更是让这一家三口给笑得前仰后合,根本停不下来。 …… 还说回来,蒋倩倩每天都掰着手指头数日子,蒋时宸他们已经走了很久了。 她知道他们有事要做,可是真的离开很久了,这让她每天都惦记他们。 怎么还不回来,是不是事情不顺利,以至于她现在做什么都提不起来兴致,就连课业都没了往日的认真。 三娘看着蒋倩倩又一个人趴在窗边发呆,心里就顿时明白她肯定是想他们了。 这孩子的心细,有什么话也不大说出来,总是憋在心里,只怕会憋坏了的。 想到这里,三娘连忙上前问道:“倩倩,你是不是想他们了?” 蒋倩倩点点头,轻松“嗯”了一声,更是缓和了面上的神色,不想叫人担心自己。 可是良久后,她又忍不住问:“三娘,你说他们什么时候回来啊?” 三娘看着这孩子期待的模样,心中也有些忍不住难受。 她自己也是有些担心他们的情况,可这些年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那一次徐月淮都化险为夷了,她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不过她能安慰得了自己,却很难安慰得了蒋倩倩。 她思索了一番,心里头到底是有了主意的,笑道:“倩倩,你怎么不给他们写信呢,你干脆写信问问他们。” 蒋倩倩一下子就红了脸,两手托着脸,小心翼翼开口:“三娘,这不好吧,万一婶娘他们在忙,我贸贸然写信,就会打扰到他们的。” 她有点不太想写,但是又很担心他们的情况。 她的手指缠到了一块,纠结不已。 三娘笑笑,开始宽慰她:“倩倩,没事的,你想想之前大家也都会传信交流啊。” “可是,路途遥远……”她就是不好意思。 三娘干脆直接打断了她的话,笑道:“我想,阿月和宸哥儿要是能够在百忙之中看到你的信,肯定会很高兴的,而且我家倩倩最近写字又进步了,自然是要好好显摆显摆了。” 蒋倩倩听后点点头,她也觉得三娘说的有理。 她抬头看着三娘,忍不住笑出了声,看来这三娘也是会哄人高兴的。 “那我写信问问他们,三娘一会写好你带我去驿站。”蒋倩倩此时已经决定要写信问问。 …… 而徐明志这边也已经得知了消息。 他现在总是畏惧着铁雄,蒋时宸那个小鬼也机灵,如今没了他们两个,他想要一举拿下天香楼的举措,可就万无一失了。 想到这里,他笑得合不拢嘴,甚至激动的一宿没睡着觉:“太好了,真是天助我也。” 不过,有了先前的那些教训,他怕时机不对,又特地观察了几日,发现此时天香楼确实力量薄弱,是他出手的好时机。 翌日,一大早他就跑过来天香楼找三娘哭诉:“三娘啊,我和你说真是大事不好了啊。” 三娘见到他就像直接赶走,但听到他说大事不好,这才没有马上赶人。 她现在虽然不信这个人,却也想看看,他还能说出什么胡话来。 第四百九十七章 蒋倩倩被绑架 徐明志一见有戏,就又开始满口胡诌:“现在徐月淮出事了,齐顾泽也出事了,今上认定了这天香楼是冥月国的贼窝,正准备把你们给抓拿归案呢。” 三娘听得眉头紧张,故意装出了一副神情紧张的模样,想看看这人到底想要搞出什么幺蛾子来。 徐明志立刻就得意了起来,开口道:“三娘,我这可都是为了你好啊,只要你把这天香楼的一切都交给我,你就可以去逃命了,到时候再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我的身上,那可就万事大吉了,谁都不会再去找你的麻烦。” “真的吗?徐公子,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好心。”她装得自己都有些想吐了。 就在徐明志以为自己的一切都要到手的时候,三娘却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怒道:“你快滚吧你,一大早的就在这里胡言乱语,你不是就想让我把天香楼交给你吗,你可快别做梦!” 三娘是根本不信他的胡话。 徐明志是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阴谋竟然被人给戳穿了。 他立刻骂道:“你个贱人!你还真的以为自己是多高高在上的人了不成,你们这天香楼可不是什么香饽饽,我现在可是朝廷官员,你敢得罪我,你一定会后悔的!” 他心怀怨恨,但也并未继续大吵大闹,只是丢下一句“你一定会后悔的。”就转身消失在了大街上。 三娘对此根本不当回事,毕竟徐明志那么个烂泥扶不上墙的,也成不了什么气候。 什么朝廷官员,不过是坑蒙拐骗来的罢了。 徐明志回去越想越气,路上的他就又心生一计:“我让你们不知好歹,明天我就是这天香楼的新东家。” 他想着就又忍不住大笑,这次天香楼就剩下这么几个老弱病残,他一定得把握住机会才行。 他在心里细细思索了片刻,突然就有了主意。 大人不信自己,他就不信,一个孩子还不会信! 他心里有了主意,一大早就守到了天香楼的门口,看到蒋倩倩刚一出门口,就套了麻袋带走了。 他把人带走绑好藏起来,接着就开始拿出纸笔写信。 [将青青在我手上,要想让人萍安,案马上交出天香楼来。] 徐明志这篇信,连几岁的孩童都比不过,不仅字体歪歪扭扭,而且还错字满篇。 他到了天香楼的门口,仔细看看门口并没有人注意到了自己,便将手上的信直接扔在了门口。 随后,他便兴冲冲得回去等消息了。 不过天香楼到底是人满为患的,多少人都进进出出的,谁都没有注意到脚底下的那一封信,等赵平发现的时候,那封信那就已经被千人践踏过了。 赵平上前去将信给捡了起来,嘴里头嘟囔着:“这人啊,竟然把东西扔在了我们门口。” 他撇了撇嘴,便准备将手里头的东西给扔掉。 好在,他看了一眼,上头写着歪歪扭扭的‘三娘’二字,分明就是刚学写字的小孩子。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将手里头的信交给了三娘:“三娘,门口有一封信,上头还写着你的名字,你快看看,是不是有什么急事,还是有人恶作剧?” 三娘将自己湿漉漉的手在围裙上蹭了蹭,就把信给接了过来。 她在长安城住了这么多年,除了徐月淮,还有谁会给自己写信,不过,按理来说,徐月淮给自己的信都是放在驿站的,等着过去取。 她带着好奇的心把信打开,看上里头的内容,犹豫了好久都没看出到底是什么意思来。 她随手就交给了一旁的赵平:“我看这就是恶作剧吧,我都看不懂。” “好了,前头也忙活的差不多了,我去准备咱们的晚饭。”三娘一边收拾着,嘴上一边说着,“赵平,你去看看倩倩的功课做完了没有,要是做完了,就带她出去玩玩,总是闷在屋里会把她给闷坏的。” 她的一句话让赵平愣住了:“倩倩还没回来呢。” “嗯?”三娘立刻看了一眼外头的天色,这个时辰早就已经下学了才对,怎么可能还没回来,“那你快去书院找找,千万别……”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想起了自己手里的那封信,立刻就拿起来,再次读了一遍。 她这才反应过来,张大了自己的嘴巴:“倩倩被人给带走了——赵平,这信是哪来的?” 三娘眼前一黑,险些没站稳晕了过去。 眼下徐月淮和周绾都没有在家,要是蒋倩倩除了什么事儿,她是没法子交代的。 “就在门口,不知道是谁给的,三娘,上面也没有写落款人吗?”赵平也跟着着急。 蒋倩倩虽然是个姑娘家,可行事温温柔柔,甚至还总是帮着他们做事,他们这些伙计是从心底里喜欢这个小姑娘的,要是因此出了事儿,只怕他们都要伤心难过。 三娘摇了摇头,信也从她的手滑落出去。 赵平赶紧把信给拿了起来,读了一遍之后,心里头就有了人选:“三娘,能够要天香楼的人就只有宁远侯和徐明志了。” “对!对!”三娘恍然大悟。 “那咱们赶紧报官吧。”赵平立刻开口提议。 毕竟要是牵扯到朝廷官员,就不是他们这些平头百姓能够管得了的了。 三娘点了点头,她有心无力,只能靠别人了。 不过她才迈开步子,一个念头就从自己的脑海里蹦了出来,她连忙停下脚步,开口:“不!我们不能去报官!” “官官相护,他们绝对不会为我们出头的,而且上次京兆尹才在我们手上吃了苦头,怎么可能还会帮我们呢。”她心里头越发着急,额上还冒出了豆大的汗珠,不停地在大堂里踱步。 好一会儿的功夫,她终于有了人选:“对了,镇国公,咱们快去找国公爷。” 尽管徐月淮有时候也不想麻烦镇国公,可事到如今,凭她的一己之力不能解决,还是需要镇国公来给他们撑腰才行。 想到这里,她就立刻到了镇国公府的门口:“小哥,国公爷可在府里?” 第四百九十八章 镇国公不在 小厮一眼就认出来了来人是天香楼的三娘,因着禾月郡主的事,这天香楼的伙计掌柜他们都熟了,看着她脚步匆匆的模样,两人相对一眼便看出了三娘的心中肯定是有事情的,互相点了点头便迎了上去。 “国公爷在府上么?”三娘见到小厮迎上来便询问了一嘴,边说边继续往前走着。 小厮闻言赶忙解释道:“三娘,国公爷和夫人都去山上散心了,得过几日才能回来呢。” 三娘一听这话,心差点从嗓子眼中给跳出来,瞬间面前的景象就变得模糊了一瞬,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她只能故作镇静地轻声念叨了一声:“这可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现在都不在府上。” 三娘虽然是在小声念叨着,但是一旁的小厮却也听出来了,定然是有事发生了。 “三娘,你怎么了?可是天香楼出了什么事?”另一个看门小厮见此情况也上前询问。 三娘摇头否定了,结结巴巴地回道:“没……没事。” 她说完话就踉跄着准备往回走,却突然又想起来了什么,猛的一回头嘱咐道:“小哥,还麻烦你们等国公爷回来了告诉我一声,我到时候再过来。” “好好,三娘你路上慢点。”两个小厮应了一声便相视一眼,之后目送着人离开了国公府。 三娘离去的身影着急,步伐却又不稳,甚至险些撞到一旁的摊位上,肯定是出了什么大事。 “我在这守着,你赶紧去找人告诉国公爷。”左边的小厮说着就指挥右边的小厮找人去了。 “我亲自跑一趟。”那小厮也知道事关重大,唯恐下面的人不知轻重,便决定自己去走上一遭。 三娘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回到的天香楼,只记得一路上都浑浑噩噩的,并且现在真的是一点法子都没有了,刚到门口之后,她便徒然的坐在了门前的台阶上。 “都怪我,没有看好倩倩。”三娘急得大哭,忍不住自责起来,双手用力地抓着自己的头发。 彼时赵平正好守在门口,见状就急忙冲了出去,把三娘给扶了起来,带着她一边往天香楼走去一边安慰道:“三娘,这也不能都怪你啊,我们大家都有责任,毕竟谁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啊。” “是啊,三娘,吉人自有天相,倩倩一定会没事的。”老二听见赵平的话语,便也上前一步劝说了一嘴。 大家你一言我一嘴的,倒还真是让三娘冷静了下来,她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了几分,便招招手让大家都靠过来,大家看三娘这样,都赶紧围上来一起想办法。 “若是再找不到,恐怕就得真的交出地契了。” “交了就会放人么?” “不知道,不过不交倩倩肯定会没命。” …… 三娘狠狠地哭了一通,算是把心中的那份不安给暂时排解了出去,如今哭够了擦干净眼泪,该要继续向前看了。 毕竟就算再哭上许多时日,倩倩也不会凭空出现。 听完众人的话语之后,她默默地起身走向后院,翻箱倒柜找寻了半天,才拿出来了天香楼的地契,用手摸了摸上方的字迹,往事就如同跑马灯一般在面前哗啦啦的闪过,顿时三娘的眼中便又升腾起了一阵水雾。 她犹豫再三,最终还是一咬牙一跺脚,拿上地契便去了徐明志现在的府邸找他。 徐明志这次的府邸还真算气派,且不论别的,就门口那两只石狮子,就足够让人驻足多看几眼了,而门口牌匾上还有两个大字写着:徐府。 看上去就是极尽奢华之能事。 三娘硬着头皮走上前去,用力拍着徐府的大门。 “徐明志,徐明志。”三娘总担心倩倩会受委屈,她忍不住大声喊道。 只不过里面却是丝毫没有声音传出来,一连喊了五六遍,终于听见里面传来了动静,此时三娘的脸色已经阴沉地非常可怕。 徐明志其实早就听见了三娘在叫门,只是慢慢地从房里面往外摇,故意把一步拆成三步来走,横竖要让三娘在门口多等待一些时日,毕竟之前在天香楼的时候他也被人这般对待过。 他一想起先前在天香楼门口受的委屈和侮辱,就气不打一出来,胸膛也随之剧烈的起伏起来。 “谁啊?”徐明志走到门前,便装作不知情的朝着门外喊了一声,但是三娘的声音他自然是能听出来的就跟徐月淮的声音一样,只是如今难得有机会,他自然是想好好地刁难三娘一阵 三娘在门口听见动静,忍不住就心里暗骂道:“徐明志这个挨千杀的小人,等救出了倩倩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虽然心中把徐明志骂的一无是处,但面上三娘还得扯着嗓子低声喊:“是我,天香楼的三娘,快些把门打开。” “来了。”徐明志答应着,不禁冷笑阵阵,他此时也走到了大门口。 他们徐府的大门上面还有一个脑袋大小的小门,徐明志只打开小门同三娘讲话。 “我有事找你说,快让我进去啊。”三娘早就急坏了,现如今到了徐府,蒋倩倩肯定就在里面,她得去救她啊,但是徐明志却故意打开了这么小的一个门。 徐明志大喝一声:“好啊。”他紧接着瞥了一眼大门一旁的狗洞,眼珠一转就计上心来。 “那你就进来吧。”徐明志说罢就抱胸准备看好戏,甚至把脚踩在了院里的狗洞上,三娘顺着他的视线往下一看,整张脸就被气的铁青起来, 三娘一脸震惊,指着徐明志的鼻子,身躯都在微微颤抖:“你……你。”她竟然一时语塞,说不出话了。 “你什么你,老子就是让你钻狗洞进来,知道了吗?”徐明志说着竟然还透过门上的小窗吐唾沫,“呸,不知好歹。” 三娘这辈子都还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呢,她气愤的指着徐明志:“徐明志,做人做事得对得起自己良心。” “良心?哈哈哈,我没有良心。”徐明志好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第四百九十九章 钻狗洞 良心,谁要那玩意,也不能吃也不能喝的,而且时时刻刻还得对得起它,倒不如直接把它喂了狗,落个清闲。 徐金贵在屋里听到动静,也赶忙跑出来看,他一看是天香楼的三娘,又看了看地上的狗洞,顿时拍手叫好:“儿子,真有你的。” 他说着就上前,伸头出去看,外面的三娘一脸难堪,看得徐金贵心中畅快无比。 “让你进来怎么还不进来?你不就是徐月淮的狗吗?”徐金贵说着大笑起来,这种感觉可真爽,往日间都被徐月淮给压在脚底下,如今终于扬眉吐气了一回。 “狗还不快点爬狗洞,还在等什么?”徐金贵见三娘默不作声便继续嘲讽。 他们爷俩一人一句,说的三娘的脸一阵白一阵绿,好不难看,胸膛也随之剧烈地起伏不定,她本想就此一走了之,但是一想到倩倩还在这两人的手中,她的心中便又实在狠不下心去。 “你们差不多就得了,三娘人挺好的,以前还……”崔柔是跟着徐金贵一起出来的,她在一旁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忍不住就出言说了两句。 她本来想着帮三娘说上两句好话,让徐明志能手下留情。 结果,她的话都没有说完,就直接被徐金贵一个巴掌,连同嘴里剩下的话语一起,通通地扇到一边去了。 徐金贵的手下的极重,崔柔在地上滚了三滚才彻底停下来,腮帮子很快就肿了起来,吐出了一口血水之后便是不敢再言语了。 徐明志全然不顾崔柔,见外面的三娘还没有动作,也是等恼了:“三娘,你到底爬不爬?不爬的话我们可就进去吃饭去了,不再这里陪你耗着。” 三娘不知如何是好,只是一脸为难的看向徐明志,眼神中大有把徐明志碎尸万段的决心。 徐明志自然看得出来,这让也他更加的坚定了想要羞辱三娘一番的决心。 “老子告诉你,你若是再不进来,我马上就把蒋倩倩卖到窑子里去。”徐明志说着一脸淫笑,吹了吹手指便说出了这么一番话。 徐明志若有所思的想了想,拍着脑门又补充道:“虽然说年龄略小一点嘛,但也会另有一番风味的,总会有那么一类人,会有一些特殊的癖好的。” “你敢,你若这样做的话肯定会遭报应的。”三娘大叫着,跑上前用力撞着徐府的门,但是这门岂是人力可以撼动的,三娘的手都拍肿了,但是这门依然紧紧的关着,连条缝隙都没有露出来,只剩下了下面黑漆漆的狗洞在那里等着她。 徐明志见状心里则是痛快无比:“呵呵,我有什么不敢的?” “你可以试试看。”徐明志说着瞬间又黑了脸,“你是觉得我在和你开玩笑吗?三娘,你也不想想,我在你们天香楼吃了多少的苦头,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你们呢。” “不过,你要是肯乖乖听我们的话,我自然不会亏待了你,要不然,你可就等着给蒋倩倩收尸吧。” 他说着,就准备回府里去。 还没忘了拉上徐金贵:“爹,咱们走,看起来这人还真的油盐不进。” 三娘看着面目狰狞的徐明志,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竟不禁有些害怕:“别……别……” 这人要是被送进窑子离了,怎么可能还会平安无事的出来。 更别说,蒋倩倩现在还那么小,要是被送去了,这一辈子就全都被毁了,更别说还有可能会被人给折磨。 可要是真得从这狗洞里钻进去,她也没脸面活着了。 “儿啊,我看别和她废话了,还送窑子怪麻烦的,倒不如先让我玩会。”徐金贵见状赶忙说道。 他的眸子里已经露出了贪婪的神色,恨不得立刻就去一亲芳泽。 毕竟蒋倩倩还没到年岁,自然也不可能被别人给碰过。 他说着,就准备立刻进门去。 三娘看到他那副模样,再想想他们的行事作风,心里头就忍不住‘咯噔’了一下,这种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为了蒋倩倩,她什么都能忍。 想到这里,三娘不再犹豫:“别别,我钻。” 她忍着泪水,走到狗洞那里跪倒地上往里面钻。 此时外头的那些人已经一阵唏嘘。 要知道三娘自从经营天香楼以来,一直都是热情的,更别说为人实诚,多少人都喜欢她。 眼下更是有人直接指责徐金贵父子的。 “徐金贵!你们父子的良心怕不是被狗给吃了吧,你们做出了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竟然还为难人家三娘,难道,你们真得不怕日后遭天谴不成?” “乡亲们,咱们别跟他废话了,报官吧。” “我就不信了,他们还能真得目无法度。” 徐明志听了这话,忍不住笑出了声:“报官!?你们怕不是糊涂了,我们就是官!” “我劝你们还是不要继续多管闲事了,赶紧从我们这里滚出去,要不然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话音落下,百姓们也就不敢再说话。 他们虽然有心为三娘出头,却也不敢得罪官府的人。 徐明志见没人再敢说话,自然得意得进了门。 …… 话说三娘从狗洞爬进了徐府院子后,徐氏父子也是更加得意。 她已经泪流满面。 “呦,真是好狗好狗。”徐金贵嘲讽道,他可没忘记之前在天香楼这娘们是怎么对付他的。 三娘满脸羞辱,悲愤的怒视着二人。 徐明志笑道:“爹,你看,她现在居然还敢瞪咱们,我看要不然咱们把她也给一起关起来吧。” “嗯?”徐金贵一听,心中顿时不悦,直接从后面踢了三娘一脚,“这么凶的狗,我才不要!” 三娘正准备站起身来,而这冷不防的一脚,让她不禁吃痛叫出声来。 再次摔在了地上,手上和膝盖上都蹭破了皮。 崔柔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先前在天香楼的时候,三娘可没少帮衬自己,现在她自然不能眼睁睁看着人遭此劫难,再次开口:“儿,三娘是个好姑娘,你可不能这么对她。” 第五百章 看到蒋倩倩 “人在做,天在看,你现在做的这些事情,日后肯定是会报应到你身上的啊。”崔柔上前去,把徐明志的手给拉住,“你就把蒋倩倩给放了吧,她还那么小,要是出了什么事儿,你会后悔一辈子的。” 徐明志听了这么扫兴的话,心里头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他再次伸手把崔柔给推倒在地,嘴里头还不忘了抱怨道:“后悔?我后悔什么?我看现在后悔的应该是徐月淮他们吧。” “他们要是早点乖乖的把天香楼交到我的手上,我又怎么会出此下策呢。” “娘,你可别忘了,你现在吃我的喝我的,就应该乖乖听我的话才对,你要是还这般多话,我就把人扔到大街上去自生自灭!”徐明志现在只觉得自己不可一世,根本就不把自己的娘给放在眼里,整日里非打即骂。 崔柔本就已经遍体鳞伤了,却还是得强撑着自己的身体站起身来。 她知道自己是劝不动这两个人,只能是颤颤巍巍的去把三娘给扶起来,尽可能的给人一丝温暖。 “三娘,你起来。”她的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对不起,我帮不上你的忙。” 三娘摇了摇头,并没有说话。 徐明志才不会被这样的温情时刻给感动,而是冷哼一声:“你还愣着干什么,进来啊,要是让我不高兴了,你想把蒋倩倩给救回去的事情可就没得谈了。” 三娘一听这话,立刻就跟上了人的脚步。 眼下,没有比蒋倩倩更重要的事情了。 三娘一进屋就开始四处寻找,没见着人马上着急的问:“徐明志,蒋倩倩在哪呢?” “人嘛?不急。”徐明志得意得笑笑,“我要的东西呢?” 徐金贵直接走到一旁翘着个二郎腿坐下了:“识相的就赶紧把天香楼地契给拿出来,要不然我保证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见到蒋倩倩了。” 三娘立刻抿起了嘴。 她当然知道现在救出蒋倩倩的重要性,却也不能就任由着人信口开河。 她必须要确保蒋倩倩现在是安全的。 她连忙道:“徐明志,我不是傻子,你要是不能让我见到蒋倩倩,我凭什么相信她在你们这里,万一是你们诓骗我的呢,不过,只要你们让我看到她平安无事,我一定好好和你们谈。” 她方才已经那么丢人了,自然不能白费。 “你不信我?如此,那咱们就没什么好谈的了。”徐明志摆了摆手。 这女人,事儿可真多。 三娘听到这话,心里头的确是心慌了一下,立刻就准备开口答应。 可一个念头突然就从她的脑海里闪过—— 自己从一开始就在被这人牵着走,要是自己再什么也不谈就把地契给交出去,那只会让徐明志等人更加得意,说不定根本就不会让他们活下去。 想到这里,三娘收敛了自己脸上的担忧,开口道:“既然如此,咱们之间果然没什么好谈的了。” 她说着,站起身来。 “等等——”徐明志竟然有些心慌了。 要是三娘不受这个威胁,那自己也就不可能再把天香楼给拿到手了。 “你难道不管蒋倩倩的死活了吗?” 三娘的手攥成了拳头,背对着两人,不叫她们看到自己脸上的情绪,故作轻松:“徐明志,你怕不是个傻子吧。” “那个蒋倩倩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不过是为了做做样子,跟徐月淮能够有交代,这才在外面陪你们演戏的,她又不是我的女儿,你凭什么以为,我会因为她而放弃天香楼呢?” 她的话让徐明志的心里头有几分颤抖。 话虽然这么说,可这么多日子的相处,三娘早就已经把蒋倩倩当成了自己的女儿来看待,怎么会忍心人受委屈。 徐明志一开始能有那般傲气,是因为自己觉得三娘一定会答应,现在看来,这一切怕是不能了。 徐金贵看到他这副模样,生怕自己的儿子反悔,立刻就拉住了人:“儿子,你别急,说不定她现在才是跟咱们演戏呢。” 听到这话,徐明志也就反应了过来。 不过,他不敢赌了。 “来人,把蒋倩倩带过来。”他一声令下,就有一个小厮把人给带了过来。 蒋倩倩看到眼前的三娘,立刻就叫嚷起来:“三娘,三娘,你快救救我,他们不给我……呜呜……” 小厮生怕这人多说什么,立刻就捂住了人的嘴。 这一幕看得三娘的心都在滴血。 三娘再也绷不住了,立刻开口:“徐明志,你到底怎么样才肯放了她?” “我已经说过很多了,我要天香楼!”徐明志再次开口。 三娘救人心切,可是这天香楼毕竟也不是她一个人能说了算的。 尤其是这里头的主力是徐月淮。 她也不确定,如果是徐月淮遇到这样的情况,到底会怎么处理。 徐明志见三娘面露难色,还以为她是舍不得。 他两眼一眯,瞪着三娘笑着说:“既然你不愿意,那我就只能杀了她了。” 徐明志说着,面露凶色,作势就要离开。 三娘赶忙拦住了他:“你别走,你别走,这个店也不是我一个人的,我做不了主啊。” 徐明志一听这副说辞就来气,之前徐月淮也这么说过,真当他徐明志好耍吗? “徐月淮不能做主,你不能做主,怎么,难道这件事情只有那个大肚婆才能做主吗?”他彻底没了耐心,怒道,“既然如此,我看我只能把她也该抓过来,开膛破肚,你们几个才肯安分呢。” “徐明志,你个禽兽!”三娘骂道。 她恨不得冲上前去,让人长个教训。 可在对上徐明志的眼神的时候,她的气势就软了下来。 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三娘不由得叹息一声,天香楼是她们几个的根基,更是在长安城立命的开始,绝对不能这么轻易就交给徐明志。 她说了一会,开口和他谈判:“咱们不能再商量商量么?” 她知道这徐明志是个痴迷钱财的人,所以想试试看给银子能不能换回来蒋倩倩,虽然天香楼后期的运营也需要银子,可现在还是把蒋倩倩换回来更重要。 第五零一百 只能妥协 三娘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竟然会这么憋屈,可为了把人给救出来,也不得不委屈求全 徐明志故作不屑,可他心里是盼着能捞到些东西好处的。 尤其是他这么大的年岁了,还没有娶妻,心里头自然是盼望着能得个女人的。 “那你说说,让爷听听。”徐明志说着就坐到了三娘身边,用色眯眯的眼神打量着她,甚至还忍不住动起手来。 三娘见状,心里头不是滋味,险些难以压制自己心中的恶心,吐出来。 她不动声色把自己的手收了回来,开口:“这天香楼,我是说了不算,但我有银子……” 她抬头看了一眼眼前人的脸色,见没有什么异样,继续开口:“我拿银子和你换人行吗?” 末了,她还补了句:“你想要多少银子只管提,只要我能够拿出来,就绝对不会推辞。” 而正是这一句话,也暴露了三娘的身上是有银子的,而且还不少。 徐金贵一听说银子,当时眼睛就看直了,他早就没什么银子了,而且只要能够拿到银子,他就可以继续去赌了。 他马上站起来答应:“好好好,我们答应。” 徐金贵说着就打算过去商量具体的数额。 他这一回一定要好好敲人的竹杠才行。 只是还没来得及等他坐下,就被徐明志给制止了:“不行。”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差点让徐金贵闪了腰。 他立刻稳了稳自己的身形,对着人的脑袋敲了一下:“怎么不行?” “三娘都已经说了,想要多少银子都可以,既然如此,那我们自然不能不给三娘面子的。”他说着,还忍不住搓了搓自己的手,好似已经在体会赌博的快感了。 尽管如此,徐明志还是义正言辞的拒绝:“我说不行就是不行,蒋倩倩是我抓过来的,用什么条件把人给换走肯定是要听我的。” 三娘听了这话,脸色就铁青了起来。 她还以为这事是这父子两个一起筹备的,却没想到是徐明志一个人的手笔,这样一来,她日后报仇雪恨的时候也就不会找错对象了。 “我是你老子!”徐金贵不知道徐明志为什么胡说八道,直接在人的脑袋上狠狠锤了两下,把人拉到了一旁,小心翼翼开口,“你小子抽什么疯?那可是银子,白花花的银子,咱们想干什么不行!” “爹,银子总有花完的一天,可我有一个让银子永远都花不完的主意。”徐明志确实想的更长久,这天香楼就像是一棵摇钱树,若是把它弄过来,要多少银子没有。 他一想到这里就笑得合不拢嘴,可是这看在徐金贵眼里,就是疯了。 “笑什么笑,撒癔症呢。”徐金贵见他不语就更是气恼了,“你我可都不是经商的材料,就算是把天香楼给要过来,不会做饭也没用!” 徐明志早就已经想到了这一点,不过就算是这样也没什么,他还可以去跟宁远侯谈条件。 到时候雇两个大厨,这酒楼照样能够开起来。 徐明志想到这里,继续说道:“爹,听我的,咱们就要天香楼……” 徐金贵不等他说完,直接给了他一个耳刮子:“你傻啊,银子,还是要现银来的实在!有了银子我就可以去赌了,只要赌大了,我们就可以翻身了,要不然就现在这样,咱们还得多久才能翻身!” “不是的,爹……”徐明志还想继续理论。 三娘看着俩人打了起来,倒也是乐得自在,只是她现在很担心蒋倩倩的处境。 她着急的时候,忍不住看向了一旁的崔柔。 只见崔柔的眼里头透露着几分担忧,几次欲言又止,却到底好似没有说话,可见在这个家里是没有半分发言权的。 她叹息一声,也打消了寻求崔柔帮衬的念头。 …… 而父子俩这边还在喋喋不休。 “爹,我们若是有了天香楼,要多少银子没有?”徐明志开始分析,“再说了,有宁远侯呢,只要咱们去求他,谁说就不能把天香楼给开起来,咱们也能盈利。” 徐金贵当然也明白,只是他也很想要那些现银。 徐明志想了一会,眼里头闪出了一丝贪婪的光芒:“有了!” 二人相视一眼,而后大笑。 “我们商量好了。” 三娘见状,赶忙上前询问结果:“那现在怎么个换法?” “我们要你五千两银子还有天香楼的地契。”父子俩异口同声说道。 “什么?”三娘一听,当即怒斥,“你们真的是太贪了。” 他们要是只要五千两银子,她凑一凑或许还能够凑出来,可这般狮子大开口,她绝对不能答应,也不能答应。 徐明志白了一眼她:“你别那么多废话,赶紧拿出来,要不然我们就卖了她,她长得标志,卖到窑子里,可是能卖个好价钱的。” “就是,赶快交出来。”徐金贵也附和着说。 三娘一听到说卖蒋倩倩,就又慌了神,可是他们要的属实是太高了。 “那个天香楼,我一个人说了不算。”三娘面露难色,犹豫不决,“你们要是真得想要,不如就等我给阿月写封信,只要她同意,我立刻就把地契交给你们,只是这段日子里头,你们不能对倩倩怎么样。” “呵,你这是拖延法,真得我是个傻的不成,这一来一回最起码得一个月,到时候黄花菜都凉了。”徐明志冷笑一声。 他看着三娘的模样,没了耐性。 “你给不给?”他继续施压,满脸奸笑,“爹,你不是说想和那个蒋倩倩玩玩吗?等他们商量好了,这蒋倩倩也就被咱们给玩坏了。” 徐金贵一听,当即又来了兴趣,他起身就要走。 “你……你们……”三娘急得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哗哗的流个不停。 她如今是当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天香楼和银子重要,可蒋倩倩也是同样重要的。 难道为今之计,就只能妥协了吗? 就在她还没有想出来的时候,外头突然传过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第五百零二章 顺利脱身 “住手!有本国公在这,我看你们谁敢动他们!”三娘转头看去,就见镇国公朝着这边走来。 镇国公后边跟着一行侍卫,还有徐家的家丁。那些家丁根本就不敢拦着镇国公等人,低垂着眉眼,亦步亦趋的跟随在他们身后,心里又担心徐金贵等人后边惩罚自己。 徐明志和徐金贵看到镇国公来了,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之前他们已经派人去调查了情况,发现最近镇国公都不在城内,这才暗中对三娘和蒋倩倩他们下手。 却没有想到,镇国公竟然找过来了!徐明志望了三娘一眼,用威胁的眼神瞪着她。随即徐明志又笑嘻嘻的跟镇国公行礼。 “国公爷好,您怎么来徐家了?” “难道我不能来这里吗?你是不欢迎我吗?”镇国公凌厉的眼神瞥着徐明志。 徐明志闻言,顿时摇了摇头,“国公爷想来就来,小的当然欢迎您。” “却不知您今日来此,是为了什么事儿?”徐明志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反问着镇国公。 镇国公冷笑一声,让人去搬凳子过来,等凳子搬过来之后,镇国公威严的坐在上面,抬眼瞥向前方的徐明志父子。 “我听说你们对蒋倩倩下手了?” “蒋倩倩不过是个小女子而已,你们动她做什么?”一旁的三娘看着镇国公到了,一早就躲到了他身后去。 此刻听到这话,三娘怒瞪着徐明志父子两人。徐明志看三娘有人帮她撑腰了,顿时也不敢威胁三娘了。 “这都是个误会呀,国公爷!” “我们怎么会对蒋倩倩小姐下手呢?” “不过是请她过来做客罢了!” “是三娘误会了!” “我们这就让人去把蒋倩倩小姐请过来!” 镇国公高坐在那里,并没有理会徐明志。徐明志不敢怠慢了,又是让人一边给镇国公上茶,一边找人去把蒋倩倩带过来。 就在镇国公喝完一盏茶的时候,蒋倩倩也被人带了过来。三娘看到蒋倩倩过来,连忙上前去,一把拥住蒋倩倩,查看着她身上有没有受伤的痕迹。 蒋倩倩也是被吓到了,抱住了三娘,身体不断发抖。三娘顺着蒋倩倩的背,在她耳边问道:“他们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你身上哪里受伤了?” 蒋倩倩慌忙的摇了摇头,支支吾吾的说道:“他们没有对我如何,我身上也没有受伤。” 三娘听着这话,就是有些不相信。要是蒋倩倩没有受伤的话,怎么她身上的温度这么低呢? 三娘觉得蒋倩倩肯定是不敢说出来,怕遭到徐明志他们的报复。如今这条命还好好的,以后的事都好说。 现在最好先回去,不要再跟徐明志父子俩做牵扯了。 于是三娘转头对着镇国公道:“多谢国公爷今日过来帮衬,倩倩没事儿,我们先回去吧。” 徐明志闻言,心里暗笑了一番。就算他对蒋倩倩做了什么,如今没有证据,镇国公他们也没有办法对付他。 三娘只想快点带着蒋倩倩回去,镇国公也明白她的想法,便言语上打压了徐明志他们一番,随后便带着蒋倩倩他们离开了。 等到他们走后,徐明志冷眼对着看门的家丁。 “你们都是怎么干事儿的?” “镇国公来了也不让人过来通报一声?” 家丁颤抖的说道:“镇国公来的实在太急了,我们根本就比不上他带来的那些侍卫。” “他们把刀那么一亮,我们根本就不敢阻挡了!这便让人进来了!”徐明志一脚踹向那人,把那人直接踹倒在地上。 “真是个废物!” “白浪费我的银子,养了你们这些废物,一点用都没有!” 另一边,三娘带着蒋倩倩离开了徐府。在徐府门外的时候,三娘想跪下来感谢镇国公。 镇国公连忙让人扶住了三娘,蒋倩倩也在一旁行礼道谢着:“今日多谢国公爷了,若不是您的话,说不定我就要被卖进窑子里了。” 镇国公原本就很喜欢徐月淮留在身边的人,这蒋倩倩也是个好姑娘。如今能救的话,自然是要多帮着点。 否则等徐月淮回来的时候,若发现他没有好好照顾三娘这些人,跟他这个义父置气了,不认他了怎么办? 镇国公倒是十分庆幸,今日赶来得及时。一回到府内的时候,看守的侍卫便告诉了他今日三娘找过来了。 镇国公派人去一调查,便发现三娘离开之后来了徐府。于是镇国公才会带着人直接来了徐府找人,正巧便帮了三娘和蒋倩倩。 “你们都是徐丫头的亲人,我定然得帮衬一下。” “你们这般回去之后,在徐丫头没有回来之前,可一定要自己仔细些了。” “徐明志不是好人,但还有其他人盯着你们天香楼。” “我虽能帮衬你们一二,可也没有精力一直盯着你们。” “你们自己得多加小心,这般才好。” 三娘当即道:“都听国公爷的,我们这回去便好好待着。” “一般没事儿的时候,竟然不会乱跑出来惹了麻烦。”镇国公又叮嘱了他们一番,随即便与他们道别,先回了国公府。 三娘则带着蒋倩倩上了来时的马车,往天香楼而去,“你真的被徐明志给捉去了?你不晓得我都要被你吓死了!” 三娘搂着蒋倩倩,轻柔的抚摸着她的发丝,安抚着她。蒋倩倩这才把事情的经过都说了出来,“下回可得小心点了,阿月也不知道何时才会回来。” “这段时间我们没了凭仗,可得好好安分守己,若是惹了麻烦,说不定还得搭上自己。”他们原本经过了那么多苦难,才有了今日的安稳。 竟然得小心行事,才能继续平稳下去。蒋倩倩也明白这点,点了点头。两人顺利的回了天香楼,三娘赶紧安排蒋倩倩去洗漱,去了去身上的晦气。 又给蒋倩倩做了一桌子好吃的,蒋倩倩这些天饿急了,直接多吃了几碗饭。三娘在旁边看着,很是心疼。 “我们要把这件事写进去告诉阿月吗?” 蒋倩倩摇了摇头,很是懂事的说道:“阿奶那边正在忙事儿,我们还是不要让她心急了,这来去这么多的路途,别白添让她担心了。” 第五百零三章 仔细学艺 三娘想着也是这个理,便不把这件事情告诉徐月淮了。事后他们互相仔细些,免得再被其他人找了把柄。 冥月国。 徐月淮好好休息了一番,隔天便去东街寻找刘家人。刘家小哥看到徐月淮来了之后,特别热烈的欢迎着。 “你可算是来了,我都等了许久了。” “不好意思,早晨被一些事儿给耽搁了,现在才来,让你费心了。”徐月淮把自己准备好的一些礼物拿给了刘家小哥。 “我可不能收你的礼,上回我阿爹知道后,还骂了我一番。”刘家小哥推搡着,不收徐月淮的礼。 徐月淮道:“不过是自家做的一些小玩意儿罢了,不值几个钱,你就收着吧,当个零嘴吃吃。” 刘家小哥闻言,这才把礼物收了下来。 “那你现在跟着我来吧。”刘家小哥挥手,张罗着徐月淮进到屋内。 徐月淮来到院子里后,就见到刘掌柜一个人坐在角落里。他随意扒拉着一些干果,坐在那边晒着太阳。 徐月淮见到刘掌柜,当即礼貌的行了一礼。 “刘掌柜,又见面了。”刘掌柜却是冷哼了一声,转过身子去,冷漠着不看徐月淮。 冲着刘家小哥吼了一声:“谁让你又把她带进来的?” “我不是说了不教她吗?”徐月淮连忙道:“我是真心想请教您。” “也不白学您的,到时候我教刘小哥其他的本事,以做交换,您觉得怎么样?” 刘掌柜听到这话,一时间没有回应。不一会儿后,徐月淮便见刘掌柜转过身来。 刘掌柜眼神打量着徐月淮,“就你这么个小丫头片子,你有什么真本事可以教他的?” 徐月淮当即说道:“熟悉你们家改行卖干果,我倒是知道一些方法制作干果。” “若是您觉得这制作方法还不够格换您做手抓肉的技术,那我还可以多教一些别的活计。” 刘掌柜见徐月淮如此认真的神情,心里倒是有些动容了。“那倒可以,我就只教你一遍。” “如果你做不好的话,就速速离开吧。”只教一遍,这比不教好了一些。 徐月淮想了想,便当即应了下来,“成,我肯定仔细着学,好好学,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刘掌柜对着徐月淮招了招手。徐月淮当即跟着刘掌柜过去,一起进入了厨房里面。 那间厨房已经上了年份,里里外外都被烟熏的焦黑,还久久不散着一股浓厚的肉香味。 虽然刘掌柜他们家如今不卖手抓羊肉了,但平时自家竟然会做一些吃,光闻着便能察觉出来了。 那味道特别的诱人,若是能够从他们这里学会手抓羊肉的做法,徐月淮想着,到时候参加厨艺大赛,定然能够排到前列去。 来到厨房后,徐月淮变件,刘掌柜从旁边取出了一早准备好的羊肉腿。 见此,徐月淮便知道刘掌柜之前一定是刀子嘴豆腐心,一开始并不想教导她,可这食材竟然一早就准备好了。 “我就只教你一遍啊,你自己可得看仔细了。” 徐掌柜说着,手脚并迅速动了起来。他的速度特别快,每一个动作都能展现出熟练的程度。 徐月淮看着徐掌柜的步骤,两眼亮晶晶的,越来越仔细的看着。就见刘掌柜调了一位特制的料酒,随后把大羊腿塞进了料酒里面。 腌制了一会儿,去了羊腿上的腥味后,冷水下锅,把大羊腿煮在水内。徐月淮在旁边观察着,把所有的步骤以及细节都记了下来。 刘掌柜见徐月淮竟然如此认真,便也仔细教导了起来。他每做个步骤的时候,就给徐月淮仔细的讲解着。 徐月淮一边应答,一边细致的看着刘掌柜的操作。大羊腿捞起来后,刘掌柜又给大羊腿改刀。 他的改刀动作也是有讲究的,每一刀下去的地方提前都预判好了。徐月淮见此,仔细的盯着刘掌柜拿刀和下刀的动作。刘掌柜切出来的羊腿肉,到时候都是最嫩的部分。 其余有一些老的位置,都被刘掌柜给丢到了一边。怪不得张婷小时候吃了一次这个手抓羊肉,长到这么大了还记得那味道。 刘掌柜用的料是最好的,还有自己秘制的料酒,以及一些配方。 等羊肉被撕扯下来后,刘掌柜又调了秘制的配料。吃他家的手抓羊肉,一定要用这秘制的配料,否则味道就少了许多。 “配料的方法我也只告诉你一遍,你要是记不住的话,那可就不关我的事儿了。” 刘掌柜把配料给报了一遍,徐月淮仔仔细细的听着,把顺序全部记住了。那秘制的蘸料不仅仅只是一堆配料而已,还有着放置的顺序,以及搅拌的规律。 徐月淮学得特别认真,很快就把精髓全部都掌握了。可如果要做出和刘掌柜那么好吃的手抓羊肉,还需要她回去多研究几遍。 刘掌柜进行了最后的步骤,把手抓羊肉和蘸料搅拌在一起。顿时整个厨房里面,全部都是手抓羊肉熏香的味道。徐月淮在刘掌柜的邀请之下,品尝了手抓羊肉。 “肉质嫩滑,蘸料完美的激发了手抓羊肉里面的香味,两方结合在一起,特别的完美。” “刘掌柜,您真的是太厉害了!” “你为什么不做手抓羊肉了呢?你要是把这个再做下去的话,估计整个城内都要开遍你的分店了。” 刘掌柜却是叹息了一声,缓缓说着,“这个行当是个好事,可是我不善于经营。” “我这手抓羊肉卖的价格贵,其他家把我的东西学了个三五成去,便开了店铺,占了我的资源。” “我这店铺开不下去,还得一直赔本,只好换了行当。”徐月淮闻言,只觉得很是可惜。 就算一个人特别适合制作一件事儿,可是其他方面跟不上的话,最终也做不成事儿。 只有互相配合,一切适当,才能够好好的发展自己所擅长的方面。 徐月淮如今学了刘掌柜的本领,刘掌柜便是她小半个师傅,日后她定然会帮衬刘掌柜一家,让他们找到自己的经营之道,接着把祖上的行当发扬光大! 第五百零四章 绝顶天赋 “刚刚我已经教了你一遍了,现在你重复一遍给我看!”刘掌柜说着,就把位置让了出来。 徐月淮心里已经有了准备,便应声下来,站在了刘掌柜刚刚的位置上,准备制作手抓羊肉。 刘掌柜在旁边注视着徐月淮,她每一个动作都在心里重复了许多遍,如今做出来,特别的熟悉,就好像之前也做过许多次一样。 就连刘掌柜这个老行家看了徐月淮所做的步骤,心里都有些震惊了。居然没有想到徐月淮竟然真的有这个天赋! 刘掌柜原本想把自己的手艺传给儿子,可是他儿子根本就没有这方面的天赋,就算他怎么教,他儿子也根本就学不会。 可徐月淮却与他儿子完全不同!简直就是这方面的天才呀!才看了他教了一遍,居然就学去了百分之八十! “小女娃,没想到你真的能把我的精髓给学去了!上天真的是待我不薄呀,让我有了一个传承人!” 就在徐月淮完全制作好了之后,刘大师都没有品尝她制作出来的成品,就在旁边夸奖着她了。 徐月淮听着那话,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了。她自己心里面觉着,自己也没有多厉害呀,不过就是记性比较好一些,记得清楚细节而已。 如今看了刘掌柜仔仔细细制作了一遍,她也不是什么蠢人,当然看着便记住了关键点。 她可是十分认真学的,如今制作得并不是很好。被刘掌柜给夸着,她自觉着有些配不上。 “您夸张了,我并没有做的多好。要说我做的好的话,那也是您教的好。您就是面冷心热,原本就想教我的,刚刚交的时候,我一有什么不懂的地方,您就仔细操作给我看。看着看着,我便都懂了。” 徐月淮当即对着刘掌柜行了一礼,十分感谢刘掌柜。刘掌柜却连忙扶着徐月淮起来,亲切的看着徐月淮。 “你也别说这话,我教的并不好,要是我教的好的话,我家那臭小子估计早就学会了。” “都是女娃你自己聪明,我教了你一遍,你居然就学会了!若是你回去多加揣摩的话,估计过不了多久,就比我还要厉害了。” 徐月淮可承受不起这番话,当即摆了摆手。对着刘掌柜道:“没有,没有,我哪里比得上您呀!您已经制作了这么多年,我就算再练个几十年,也根本就比不上您。” 刘掌柜听着这话,却是笑着摇了摇头。望着徐月淮的眼神,十分的柔和。 “你就别在这里妄自菲薄了,我看几眼就知道,你原本就有很高的厨艺水准。” “如今学我制作手抓羊肉,不过是手到擒来而已。就算是学其他的一些精细的活计,你肯定也很快就能够学会了。” “不像我这个老头子,这辈子估计也就这样了。我只能够和手抓羊肉打交道了,也不会有其他的可能,去学习其他的东西了。我所走的路,在这里估计就到尽头了。但你的路,如今才刚刚开始而已。” 刘掌柜这话说的有一些伤感,说着说着他忽然咳嗽了几声。他连忙背过身去,捂着嘴巴,不停的咳着。 徐月淮在旁边看着,见刘掌柜的身体似乎有恙,便把门外等着的刘家小哥喊了进来。 “刘家小哥!你爹身体不舒服了!你过来看看是怎么个事儿?” 刘家小哥一听到徐月淮的喊声,连忙朝着屋内跑过来。一来到屋子里的时候,就看到自家老爹捂着嘴脸色发白,在那里不停的咳嗽着,心里很是焦急。 “爹!你这老毛病又犯了!肯定是昨夜没有休息好!我带你去看大夫!” 刘家小哥连忙扶着刘掌柜,想要带着刘掌柜出去看大夫。可刘掌柜直接抓着刘家小哥的手臂,阻止着他把自己往外边拖去。 “别!咱不去看大夫!看大夫也只是浪费银子罢了!他们根本就治不好我的老毛病!” “这病根除不了,已经跟了我几十年了,就这样吧,我都已经习惯了。不过就是偶尔着凉的时候咳嗽罢了,也要不了命,老爷子我还能够再多活几年呢!” 徐月淮在旁边听着这话,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连忙上前来到刘掌柜的跟前。 “您还是听刘家小哥的话吧,我们带您一起去看大夫。就算大夫一时治不好你的病,可以能够缓解您难受的情况呀!” 话落,刘掌柜却是皱着眉头,摇了摇头,并不想跟随着徐月淮他们一起去看大夫。 徐月淮偏见四周十分破旧的样子,便想着他们肯定有些捉襟见肘,而徐月淮如今别的不多,就是银子比较多。 “您就去看大夫吧,如今你也算我半个师傅了,待会儿看大夫的钱全算在我头上,只要能把您治好,花多少银子都成。” 刘掌柜却不愿意接受徐月淮的好意,他还是拒绝了。 “那怎么成呢,之前都讲好了,我教你不过是一场交易而已。到时候你可要教我儿子制作干果,还有其他的一些手艺。” “我可不要银子,这病根本就治不好,我现在已经好些了,也不咳嗽了,没必要去看大夫。” 徐月淮见刘掌柜居然担心自己给了他钱后,到时候不交刘家小哥制作干果等手艺了,心里苦笑了一声。 “银子我照给,手艺我也照教。我这段时间还需要在冥月国生活很久,咱们就当交了个朋友,大家互相照顾一下。” 刘掌柜听着这话,又看着自家儿子在旁边疯狂点头,便应答了下来。 徐月淮如此好的姑娘家,谁不想和她做一个朋友呢? 等到刘掌柜应答下来后,徐月淮便和刘家小哥一起带着刘掌柜去看大夫了。 一行人坐在马车上,往城内最大的医馆赶去。 刘掌柜见是去往最大的医馆的方向,又想让徐月淮只要去一个普通的医馆就够了。徐月淮对待帮了自己的人,定然给对方最好的待遇,让赶马的小哥不要改路,直接去最大的医馆。 当他们来到医馆后,徐月淮和刘家小哥一起扶着刘掌柜下马车。周围有许多看病的患者来来往往,聚集着很多人。 旁边有人认出了是刘掌柜,突然嘲讽的看着刘掌柜和徐月淮他们,冷言相对:“哟!这不是东街的刘掌柜吗?” 第五百零五章 仇敌见面 “刘掌柜,你不是已经不干活计了,在家里闲着,看儿子卖干果吗?怎么突然之间又跑出来了?” 这说话的人是刘掌柜之前的对家,也是偷走了他部分技术的人——丁掌柜!这个丁掌柜在过去的几十年里一直针对刘掌柜。 刘掌柜原本开着的店铺,还可以经营下去。可就是被这个丁掌柜给扰乱了周围的市场,导致自己最终完全没有赚头,被迫倒闭了。 自从刘掌柜没有在经营店铺之后,便有些郁郁寡欢,一个人待在家里,没有再出去抛头露面,和人交流。 如今过了这么多年,两个人再次相见,依旧是死对头,都互相痛恨着对方。丁掌柜是痛恨刘掌柜,自己霸占着配方,不教导他完整的步骤。如今他虽然做出来了跟刘掌柜口味差不多的手抓羊肉,但是其中的滋味却相差甚大,很多熟悉刘掌柜那口味的人,都看不上丁掌柜家里做的东西。 丁掌柜如今虽然赚了许多银子,但口碑并不好。很多人都特别痛恨丁掌柜,怪丁掌柜打压了刘掌柜。可这只不过是优胜劣汰罢了,丁掌柜从不觉得是自己的错。 这个世道,谁强谁有理,谁能够占领高位,谁便配坐在高台上。明明就是刘掌柜自己虽然有配方,但却不善经营,没有办法把自己的店铺经营下去,这关丁掌柜什么事儿? 丁掌柜善于经营,就算只盗走了刘掌柜小部分的配方,可如今依旧能够赚得盆满钵满,这完全就是他自己的能力呀! 刘掌柜看到丁掌柜,根本就不想跟丁掌柜说话。虽然两人之前是很好的朋友,但在丁掌柜背叛了自己之后,刘掌柜便再也不想跟丁掌柜接触了。 而刘家小哥也知道自家老爹跟丁掌柜有矛盾,看到丁掌柜那么说自家老爹,当即便变脸了。 “你在说什么?我爹出不出来,什么时候出来,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呢?你自己不好好待在店铺里面经营,跑这里来做什么?你不会是得了重病,活不久了吧?” 刘家小哥讽刺着丁掌柜,丁掌柜顿时脸色一青,冷眼瞪着刘家小哥。“你这个没教养的小子,早早的死了娘,跟个泼皮似的!肯定是你爹没有带好你,把你这条疯狗给放出来了!” 丁掌柜骂刘掌柜没关系,可刘掌柜接受不了丁掌柜骂自家儿子,当即便吼着丁掌柜:“你自家一团乱麻似的,别来这里管我儿子。要管就好好回家管管你的儿子吧,别搞得到时候在这条街上混不下去!” 在附近的人都知道,丁掌柜的儿子可是个不服管教的。跟那些富家子弟似的,经常喜欢在周围欺负良家妇女。那些人见到丁掌柜的儿子出来,就跟躲瘟疫似的躲着。 徐月淮在旁边听着他们的话,一时之间也明白了他们的仇怨。或许对面的这人,就是之前坑害了刘掌柜的人。对于欺负了刘掌柜的人,徐月淮自然对他没有好脸色。 “好狗不挡道!麻烦你让一让!你挡着我们进去的路了!你自己站在医馆外边不进去,可别挡着其他人想进去的路呀。” 徐月淮当即挥了挥帕子,像赶苍蝇似的,驱赶着丁掌柜。丁掌柜见徐月淮不过是个小丫头片子而已,根本就不把她放在眼里。 丁掌柜直接一把推了徐月淮一下,冷声吼着徐月淮。“哪来的小丫头,我们说话,哪里有你说话的份?我就爱在这里挡着,干你什么事儿?” “你要是看不过去的话,着急着进去,可以从我胯下爬过去呀!在这里狗吠做什么?没看见大爷和人说话呢?” 丁掌柜长得肥头大耳的,本来力气就大,这么一推徐月淮,差点把她直接推在地上了。幸好旁边的刘家小哥扶了徐月淮一下,不然她保准已经倒在地上去了。 刘家小哥见徐月淮刚刚在帮着自家爹,顿时站出来帮徐月淮说话,双手叉腰,指着丁掌柜的鼻子:“你也知道她是个小姑娘,你居然对一个小姑娘下手!他不过让你让开路而已,又没有对你怎地。” “你要是不给她道歉,待会儿我直接告官府去,让官差过来把你抓去,就说你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欺负良家妇女!跟你那不要脸的臭小子一样,大白天的就知道欺负人!” 丁掌柜最讨厌人家提起自家那不成器的儿子,招了招手,让旁边的家丁上前,要把刘家小哥他们给抓住。 “别在旁边干看着了,你们老爷都被人给欺负到头上了,还在这当木头杆子呢?还不快点过去,把他们给我抓住!” 那些家丁闻声,立即上前,就把刘家小哥他们给包围住了。徐月淮早就站稳了身子,被刘家小哥护在了身后。 她原本今天是一个人出门的,也没有带着其他人。如今也没谁出去帮忙传话,就自个儿一个人和刘家两位在这儿,指不定得被人欺负了。 要是被他们给打了,留下了什么痕迹,徐月淮回去见到了齐顾泽他们可不好交代了。于是,徐月淮赶忙让旁边的人去给自己传话,把一个银锭子交给了对方,叫他去找天香楼分号的人,就说她在这里遇到了危险,让人过来帮忙。 “这大白天的,你这是想做什么?就算是官府要刑罚犯人,也需要有个犯罪的证据吧!我们又没有对你如何,你这就让人把我们包围住了,难道想对我们下手吗?这天底下还有没有王法了?” 刘家小哥保护着刘掌柜和徐月淮,不让人过来对他们动手。那些人听着这话,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做了。 丁掌柜在气头上了,根本就没有想着其他的事情。便只想早点把他们几个给抓起来,好好的给打一顿。如今听刘家小哥这么说,心里的火气也被压下去了一些。 但看着周围的人都注视着这片,他若是就此收手的话,岂不是在打自己的脸吗?要让其他人知道自己居然怕了这个废物的刘掌柜,以后他怎么在这一片立足呀? 第五百零六章 混乱斗殴 “老子打你们几个,还用得着讲王法吗?这一片就是我的地盘,我就是这里的王法!你们几个快点上!把他们狠狠打一顿!让他们知道知道老子不是这么好欺负的!” 丁掌柜这话说得,好像徐月淮他们才是罪人一样。这让周围不知道的群众听了,还以为丁掌柜只是在惩罚冲撞了自己的人。 徐月淮顿时招呼着周围的百姓,对着他们喊道:“这人看不惯刘掌柜好,如今碰到刘掌柜,就一直针对着刘掌柜!” “我们根本就没有冲撞他,分明就是他要自己上来找麻烦!现在还想对我们下手!也不知道他之前明里暗里这么对付了多少人?” 旁边的百姓听着这话,一时之间也联想起来了很多事情。不仅是丁掌柜,还有丁掌柜的儿子以及亲戚,在这一片街头,仗着自家的资本,可是欺负了很多的人。 有人把手中的大白菜砸向丁掌柜:“我家一姑子,原本在家中好好的,如果是过节出来一趟,就被你家那混蛋给糟蹋了!你们丁家可真的是该死呀!” “是啊!这一片街虽然是你家的,可这法度并不是你家定的!当街就敢伤人,没王法了呀!我们要联名上书,去告诉陛下!” “人家不过是过来医馆看病,你不仅拦了人家的路,还想要伤人家,这不是暴徒的行径吗?还在这里装无辜!也不知道你是有什么脸说出那些话的!” 丢丁掌柜的东西越来越多,旁边的家丁连忙拦着,党在丁掌柜的面前,把那些乱七八糟的菜叶子都给挡住了。 可还有一些东西砸在了丁掌柜的脚边,弄脏了他的衣角。丁掌柜顿时暴怒起来,直接挥手,让旁边的家丁上前,阻止那些人。 “你们都是反了天了!要是没有我的话,这条街还是贫民窟呢!我帮了大家那么多,结果你们还跟我反着来!” “倒不如大家都别好过了!谁对我动手了,把他的手给我打断来!那些张口骂我的,全都去撕烂他们的嘴!” 丁掌柜让家丁上前打人,但那些家丁还没有上前的时候,旁边一些愤怒的百姓就直接冲了上来。 他们早就受够了丁掌柜,不过就是有几个臭钱而已,就掌控了这一片街区。所有的规则,全部都由丁掌柜说了算。 在他们饥荒的时候,也是丁掌柜在背后带着那些人抬价。搞得有些人因为买不起粮食,最终家破人亡了。 冥月国的朝廷虽然能够救助一些人,可并不是每一家都能够照料到的。虽然灾荒已经过去了,但这些人心里面的仇恨并没有降下去。 这一切都是因为丁掌柜!丁掌柜这些年里在城内作威作福,仗着自己的权势,不把普通百姓当人看。 如今惹怒了这些人,他们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抄起附近的家伙,就朝着丁掌柜等人打去! 一整个场面完全混乱了,徐月淮都没有想到自己不过是出门一趟,竟然会撞上这么严重的群殴事件。 她还想着要不要回手,就被刘掌柜给拽住了衣裳,拉着她往后边退去。而刘掌柜另一手则抓着想向前凑热闹的刘家小哥,带着他们一起去到角落里。 百姓们冲上前,与丁掌柜的人打斗在一起!两方谁也不让谁,互相都有受伤! 顿时四周混乱起来,一些摊贩的摊子都四分五裂了。买卖的东西散落在地上,被人踩踏来踩踏去,脏污一片。 有些百姓被打了之后,捡起旁边破碎的缸子,就朝着丁掌柜的家丁砸去。虽然他们想对丁掌柜下手,但并不敢对他下死手,顶多也是打他几下,更多的则是打丁掌柜身边的家丁。 那些家丁不过就是奴隶罢了,最后就算打死了,顶多不过赔几个钱。若是没钱赔的,惩罚也不会太大。 丁掌柜见百姓们疯了,也被人打着了几下,慌忙之中就想逃离,却无处可去。 徐月淮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在人群当中喊了一声:“官兵往这边来了!大家快逃呀!”随着声音落下,周围害怕的人连忙退离开了。 有的人还捡起地上的东西,又朝着丁掌柜砸去。解了心中的气后,也急忙逃离开了。 随着百姓们都逃离了,一整个场地里只剩下丁掌柜和他的家丁。丁掌柜此刻已经脸上都是伤痕,青一块紫一块的,就连腿脚也受伤了,站都站不稳,被旁边的家丁扶着。 徐月淮看到丁掌柜如此,有些害怕丁掌柜日后会更加记恨刘掌柜了。但他们两人的仇恨,无论今天的事件发不发生,也一直在这里,并不会消失。 而解决好这是事件只有一个办法,那便是让刘掌柜比丁掌柜的权势更大!徐月淮有信心,若是在她的帮助之下,一定会让刘掌柜今后比丁掌柜的产业做得更大。 丁掌柜这种人,虽然自己擅长经营,可是并没有身为商人的品德,对待普通百姓没有敬畏之心,他这样子的人,尽管现在能够占领一席之地,今后一定会坠落的! 可刘掌柜一家的人却不同,他们品性优良,被人逼到如今的地步,还是保留着一分善心,不与人为恶。只有他们这样的人,才配得到好的一切。 徐月淮自然会去帮助他们,让他们脱离丁掌柜的掌控,拥有自己的经营,在这条街上混得更好。 丁掌柜那边受了重伤后,赶紧让人把自己往医馆里面带去,正好他们在医馆门口,如此便迅速到了医馆内治疗。 徐月淮见此觉得有一些可惜,原本想带着刘掌柜在这最好的医馆里治疗的,但丁掌柜进去了,她便只能带着刘掌柜他们转移到其他的地方去。 可就在她要离开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喊自己。那声音特别的熟悉,她不用回头去看,就知道是齐顾泽了! 徐月淮如今有一些后悔,怎么突然叫人去喊帮手,而这喊来的帮手竟然是齐顾泽! 在齐顾泽面前,徐月淮不想表现出自己很是泼辣的一面,乖乖巧巧的回过身去应答:“我在这里呢!” 第五百零七章 温柔怀抱 齐顾泽听到徐月淮所在的方位,大步朝她走来。徐月淮背过手去,静静的站在原地。 刘掌柜和刘家小哥见齐顾泽一身装束不似普通人,看徐月淮的目光也变得复杂起来。 “你没有受伤吧?”齐顾泽不顾周围人的目光,伸手握住徐月淮的肩膀,仔细打量着她,看她身上有没有受伤。 徐月淮摇了摇头,赶忙道:“我好着呢,并没有受伤。”齐顾泽闻言,这才放下心来。 刚刚来这的时候,齐顾泽都担心死了,听到有人去天香楼传消息,说这边要打人了,对方还是个小姑娘,一时不知道情形,心里十分焦急。 如今看到徐月淮没事儿,齐顾泽松了口气,一把抱起徐月淮,就要带着她离开。徐月淮却见旁边还等着刘家父子,赶忙伸手拽了拽齐顾泽的衣袖。 “先别走,我还要带刘掌柜去看大夫呢。”若是徐月淮没有带着刘掌柜去医馆的话,或许刘掌柜待会儿就会让刘家小哥把自己带回家去了,不会再去医馆看病。 齐顾泽见此,与徐月淮交换了一个眼神,顿时明白了她心中所想。可双手还紧紧抱着徐月淮,并没有把她放下来。 “我让人带刘掌柜去医馆,你就别乱跑了,先随我回去。”齐顾泽说着,就招了招手,让跟来的人去送刘掌柜去医馆。 徐月淮自知今天自己有错,差点陷入危险当中,听着齐顾泽的安排,便应答了下来,没有在推辞。 刘掌柜是个有眼力见的,见齐顾泽对待徐月淮的方式,顿时便清楚了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他对着徐月淮作揖道:“今天多谢丫头你为我说话了!要不是你的话,我估计压在心口的这口气,这辈子也吐不出来了。” 他与丁掌柜两个人之间,恩恩怨怨都有大半辈子了。刘掌柜一直让着丁掌柜,可是丁掌柜却不想给刘掌柜好下场。一直有事儿没事儿,便让人来欺压刘掌柜。 刘掌柜之前的店铺那么快关门,以及如今自家儿子的干果铺子生意不佳,这都与丁掌柜脱不开关系。 徐月淮倒是很喜欢刘掌柜这种老实人,可这世道,越老实的人越容易被人欺负。她也十分理解刘掌柜,他这半生过得太苦了。 “这有什么好谢的,我都说了你已经是我半个师傅了,有谁对我的师傅不敬,我当然不能让他好过了。” “以后丁掌柜要是再来欺负你们,你们就去天香楼找我!我保证让他以后再也不敢了!” 刘掌柜并不想麻烦徐月淮,看着旁边齐顾泽那眼神便觉得有些慎得慌,更加不敢听徐月淮所说的话了。 他赶忙又对着徐月淮道谢了一番,让自家儿子也一起感谢。随后便被齐顾泽的人带着离开,送去了医馆。 徐月淮在齐顾泽的怀里,看着两人远离,这才收回了目光。齐顾泽抬手捏了捏徐月淮的脸蛋,眸色深沉的望着她。 “你与他们才见了几次?怎么就这么帮着他们?”齐顾泽倒是觉得有些稀奇,徐月淮也不是那种什么人都帮的人。 徐月淮戳了戳齐顾泽的胸口,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圈。“这刘掌柜也是个可怜人,他既然那么好心教了我制作手抓羊肉的技巧,就是我的半个师傅了。他有什么麻烦,我当然得为他出头了。 “他们一家子,就只剩下这么两口人,在这一片街区,原本特别受欢迎,都是因为这个丁掌柜,如今才过得十分艰难。只是偶然碰到了丁掌柜,这人就想欺压刘掌柜,我自然看不下去了,也就怼了丁掌柜几句。” “没想到丁掌柜脾气那么火爆,跟附近的百姓也不对付,这才有了刚刚混乱的局面。” 徐月淮当即对着齐顾泽解释了起来,齐顾泽听着,点了点头,并没有觉得徐月淮做得哪里不对。 “你想如何做,随着自己的心意就是了。没有必要想前想后,想那么多。若是发生了什么麻烦,全部由我帮你承担。” 齐顾泽捏了捏徐月淮的鼻尖,语气无比温柔,眸子里更是闪动着温润的光芒。 徐月淮听着这话,又被齐顾泽如此盯着,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了,耳尖一片通红。 “那我岂不是成了一个捣蛋鬼,你在后面帮我处理麻烦。”徐月淮锤了齐顾泽一下,“快先回去吧,旁边还有许多人看着呢。” 齐顾泽见徐月淮害羞了,勾唇一笑,揉了揉徐月淮的脑袋,抱着她往马车所在的方向走去。 他抱着徐月淮进了马车,徐月淮当即从他怀里跳了下来,一个人坐在马车里面。 齐顾泽挑了挑眉,大步朝内走去,来到徐月淮身边坐下。他跟徐月淮之间的距离特别近,只有一拳的大小,两人的身子几乎贴在一起,连对方的呼吸声都能听清。 “过段时间就是冥月国的厨艺大赛了,你有没有信心能够拔得头筹?”齐顾泽问着,挑开徐月淮侧脸边上落下的一缕发丝。 徐月淮两眼亮晶晶的盯着齐顾泽,十分自信的说道:“我跟着刘掌柜学习了手抓羊肉的正宗做法,就连刘掌柜都夸奖我特别有天赋。” “等我回去好好琢磨一番,等到厨艺大赛的时候,定然能够比过这些本地人!” “到时候等我拔得头筹了,你跟我一起庆祝吧!”她说着,靠在了齐顾泽的肩膀上,有些撒娇的说道。 齐顾泽半搂着徐月淮,嗓音低沉又迷人:“嗯,都听你的。到时候准备好一桌子酒席,大家一起好好庆祝。” 他们自从来到了冥月国之后,麻烦事儿一堆,平常也没有什么机会好好的庆祝。若是徐月淮成功的夺得了厨艺大赛头等奖的话,正好借助这个机会,大家一起放松会儿。 “等这件事情结束之后,我们也得好好筹划下楚楚公主的事儿了。” 徐月淮窝在齐顾泽的怀里,心里有着一抹忧愁。 马车朝着天香楼分号开去,一路上外边十分平顺,不一会儿就到了目的地。 徐月淮还没有下马车的时候,就听到外边传来了周绾以及张婷的声音。 “阿月!你可算是回来了!” 第五百零八章 前因后果 周绾和张婷都特别担心徐月淮,看到徐月淮回来,连忙围在了徐月淮的身边,拉着她不停的看来看去,想看看她身上有没有受什么伤。 徐月淮连忙道:“你们不要再看了,我并没有受伤。受伤的人根本就不是我,而是想要欺负我的丁掌柜。” “什么?那个丁掌柜是什么人呀,他居然要欺负你?”周绾在旁边询问着徐月淮。 张婷却是知道那个丁掌柜是谁,她当即对着周绾说道:“丁掌柜就是在东街的一个恶霸!” “那个丁掌柜和他儿子都欺负了很多的人,他们根本就不管官府的事儿,把周围的平民都欺负了个遍。” “大家告到官府去,也根本就没有任何用。官府的人和丁掌柜他们一家子都有牵扯,根本就不理会平民的事情。” 徐月淮闻言,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这里的官府居然这么的腐败,这些事情他们也根本没办法管。 丁掌柜已经在东街那一片作为作福了很长的时间,徐月淮就算想要帮刘掌柜他们,也只能够在商业上打压丁掌柜一家子。 但对于这里的官府,徐月淮则是没有办法改变他们这里的现状了。徐月淮心里有一些伤感,自己有些有力无气的,没有办法做更多的事情。 旁边的齐顾泽则是看出来了徐月淮的样子,对着她道:“你做的已经足够好了,丁掌柜和刘掌柜他们之间的事情,你如果想要帮刘掌柜的话,我也可以帮忙。” “至于其他的一些事儿,你也没有必要承担太多,这毕竟和我们没有太多的关系。” “有能力的话,做好自己面前的事情。就算你的能力再多,也不用把所有的压力都承担到自己的身上。有一些事情,是要交给适合他的人去做的。” “我们做好自己能够做好的,这便已经很足够了。放宽心,放手去做吧。” 齐顾泽揉了揉徐月淮的发顶,对着她说道。徐月淮听到这话,心里一暖。 “嗯,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不会把太多的责任放在自己的肩头的,我也不是什么大圣人。” “我能够做好的,就只是我当下的事而已,到时候我帮了刘掌柜他们之后,也不会再做太多无谓的事情。” “我知道我的能力有限,没有办法做好太多。如今能做多少,便做多少。” 周绾听着这话,也无奈的摇头叹息了一声。随后连忙招着手,让徐月淮跟着她往屋子里面走去。 “大家也都别在屋子外站着了,先进屋里吧,屋里面暖和,没有那么大的风。” “大家进屋里来说话,仔细的说说这个丁掌柜和刘掌柜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周绾之前也是跟着徐月淮一起去到了刘掌柜他们家的,也明白刘掌柜他们一家子都是好人,可是如今却听到徐月淮说刘掌柜一家子居然跟丁掌柜的闹矛盾了。 丁掌柜的还一直对付着刘掌柜一家子的人,这不是恶霸在欺负老实人吗? 周绾不由得联想起来自己之前经历的一切,十分的为刘掌柜觉得愤怒。可千万不能够让老实人被欺负了! 如今他们也有了一些能力,能够去帮助其他的人了。这个刘掌柜一家子的帮了徐月淮,他们自然得要帮回去了。 徐月淮他们听到周绾的话后,便连忙一起起身,跟着她进了屋内。 大家一起来到了后堂,在屋子里,升起了火堆,围在火堆旁边,一起说话。 “阿月,你倒是好好的和我们讲一讲,这个刘掌柜跟丁掌柜之间到底怎么了?” “为什么丁掌柜要一直针对刘掌柜呢?” “刘掌柜一家子可是那么好的人,可却被人为难成那个样子。” “他们家的店铺都已经年久失修了,在一个小角落里面,生活都有一些凄惨了。” “就他们如此了,结果还有人要来欺负他们,这简直是没有天理了。” 周绾握紧拳头,对着徐月淮说着。 徐月淮也是觉得是这个理,刘掌柜他们一家都是好人,根本就不应该经历这样子的事情。 随即,徐月淮对着周绾说道:“你们也是知道的,我过去东街找刘掌柜他们,便是想向刘掌柜学习手抓羊肉的做法。” “刘掌柜这个人特别的好,仔仔细细的教了我手抓羊肉的做法,如今我也已经学的差不多了。” “结果刘掌柜他的身体不好,我想要带他去进行治疗,来了本地最好的一个医馆,可就在医馆的外边,居然碰到了和刘掌柜不对头的丁掌柜。” “这个丁掌柜之前盗走了刘掌柜制作手抓羊肉的配方,没想到他还那么不要脸,拿着那个配方去赚钱。” “这也是为什么刘掌柜害怕把手抓羊肉的配方告诉我之后,我拿那个配方去赚钱。这全部都是因为丁掌柜留下来的阴影。” “丁掌柜不仅仅盗用了刘掌柜的配方,结果还在自己发达了之后,直接让人来打扰刘掌柜的店铺,害得他的店铺在整个东街开不下去了。” “如今刘掌柜之前的店铺倒闭了,现在只有自己儿子开着一个干果店。可是丁掌柜还是不放过刘掌柜一家子,想要把他们赶尽杀绝。” “每次丁掌柜一碰到刘掌柜,就要一直多方的为难刘掌柜。我这也是看不下去了,才会顶撞了丁掌柜一番。” “没想到丁掌柜直接就翻脸了,想让自己的家丁把我们抓起来。要不是有周围的百姓护着我们,把丁掌柜他们给打了,估计我今天就要被他们给打残了。” 旁边的齐顾泽听到这话之后,眼神都变得有些寒冷起来。要是丁掌柜真的伤害了徐月淮,齐顾泽就过去把丁掌柜的皮都拆下来! 徐月淮说完了这一切之后,旁边的周绾和张婷也算是明白了丁掌柜和刘掌柜之间事情的始末。 “这个丁掌柜也真的是太可恶了!如果我是刘掌柜的话,肯定找人把丁掌柜给捆起来!让丁掌柜把这些年偷去的东西全部都还出来!” 周绾说着,十分义愤填膺的样子。可是她终究不是刘掌柜,刘掌柜也并不是她这个性子。 第五百零九章 多方商议 无论他们如何想,到时候刘掌柜也不会按照他们所说的那样去做。徐月淮便打算自己暗中帮助刘掌柜,这件事情就全部交在她的身上了。 “丁掌柜已经成了整个东街的一霸,在这整个东街根本就没有人敢对付丁掌柜。” “这次那些百姓估计也是被丁掌柜给欺压狠了,这才会对丁掌柜动手。要是其他的时候的话,他们根本就不敢对丁掌柜做什么。” “丁掌柜在东街说什么就是什么,也没有人敢跟丁掌柜拌嘴。阿月你倒是十分的厉害,能够和丁掌柜顶嘴。这在整个东街人的眼里,你简直就是英雄人物呀!” 张婷说着,直接对着徐月淮竖起了大拇指。这让徐月淮看了,倒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她其实也没有多做什么,只不过是由心出发而已。 “我哪里算得上什么英雄人物呀?不过就是看不惯这个丁掌柜罢了。丁掌柜竟然如此欺压百姓,为什么就没有人把他打压下去呢?” “难道一整个官服里面的人,全部都是丁掌柜这一边的吗?他们就没有人想要对付丁掌柜吗?” “丁掌柜在东街已经横行霸道了这么久,不会真的没有人管得了他了吧?” “要是有什么办法的话,你说出来,到时候我去实行实行。这个丁掌柜一定不能够留在东街里面,否则到时候就算刘掌柜他们在东街有了一席之地,估计也会一直被丁掌柜对付着。” 徐月淮原本没有怎么想对丁掌柜下手的,可是在得知了张婷所说的这一切后,便感觉着丁掌柜一定不能够留下来。 如果丁掌柜留下来的话,到时候他们压根就无法一直帮助刘掌柜。刘掌柜一家子已经有些软弱可欺的样子了,只要等到徐月淮他们离开了这里之后,丁掌柜肯定又会像之前一样,过来欺负刘掌柜他们。 所以,徐月淮想着,到时候一定得好好的把丁掌柜给处理了。只要把丁掌柜给处理了之后,徐月淮也就不用再担心着刘掌柜被他欺压了。 徐月淮心理已经做好了打算,其他人到时候知道了徐月淮的打算之后,一定会帮着她的。 张婷听了徐月淮的话,随即便对徐月淮说道:“其实并不是官服里面的所有人都听丁掌柜的话。” “还是有一些其他的人跟丁掌柜不对付的,可是他们没有太大的能力。手上也没有什么权利,就算是想打压下来丁掌柜,但根本就做不到这一点。” “丁掌柜早就已经收买了旁边的那些高官大人,只要有那些高官大人在,丁掌柜就永远不会倒台。” 张婷一边说着一边叹息,火光在她的脸上明明灭灭的。徐月淮和齐顾泽他们几人在旁边仔仔细细的听着。随后,张婷又继续往下讲了下去。 “官府里面的小啰啰,他们也有自己的亲人在东街那一片。他们也想要把丁掌柜给打压下去,可是根本就做不到。” “丁掌柜这些年作威作福,已经和周围一大片的人联系在一起了。他们作为一整个利益的共同体,根本不会允许丁掌柜被人打压下去。” “丁掌柜虽然就只有自己一家人在明面上,但是他从东街那边收拢过去的钱财,到时候会给自己背后的很多人。” “而这也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如今丁掌柜在明面上没有任何人能够把他打压下去了。” 如今整个东街的形势便是如此的恶劣,平民根本就没有话语权。而其他想为平民说话的人,只要自己的权利没有那些高官大,便根本无济于事,没有办法做什么,都是有心无力,只能安于现在的现状了。 “大家也都已经习惯了,只要不闹出人命的话,也没有谁会去跟丁掌柜找不痛快了。” “丁掌柜只是比较贪,但是他儿子却特别的色。他儿子造成了很大的伤害,给整个东街的小姑娘带来了噩梦。” “如今我们已经没有什么办法了,丁掌柜掌控了一整个东街的经济。也跟周围的官人牵扯在一起,作为他们的走狗,也作为他们的取款袋子。” “若是我们想要打压下丁掌柜的话,势必会和丁掌柜身边的那些官人作对。” “那些高官们要是知道了的话,一定会提前把我们驱逐出去的。所以官府里面的一些人,因为丁掌柜的这件事情,已经受到了很大的损伤。” “他们暂时也没有办法去处理丁掌柜的事情,这件事便一直积压了下来,如今也没有人敢碰了。” 徐月淮听到这话之后,不由得一拳砸在了旁边的桌子上。她之前也不是没有碰到过这样的事情,可是丁掌柜实在太可恶了,还放任他的儿子欺负平民百姓家的闺女。 “这个丁掌柜和他儿子,真的是无恶不作。他们必须得清除掉!否则会变得越来越是个灾祸的!要是其他的人在整个东街里生活下去的话,都会受到丁掌柜他们的迫害!” “只要我在这里一天,我就一定会想办法把丁掌柜给打压下去!到时候把他给赶出东街,让他永远也没办法回来这里!” 张婷连忙点了点头,“月姐!我就知道你一定有办法的!到时候你可一定要好好帮帮东街的人了!也只有你能够想出办法打压下丁掌柜了!” 徐月淮在商业上有着很强的头脑,不过是一个丁掌柜而已。徐月淮肯定能够想办法把丁掌柜给打压下去的!张婷特别的相信徐月淮! 如今徐月淮在张婷的眼里就相当于是神一样的存在了!只要是徐月淮想要做到的事情,就没有她做不到的! 徐月淮却觉得自己并没有那么厉害,但是她一定会拼尽全力的。到时候把丁掌柜给打压下去,把刘掌柜抬起来,作为东街的管理人员。而这一切对于徐月淮他们来说,也是有利无弊的一件事儿。 心里想好了之后,徐月淮便开始筹划起来了。周围的人也帮着想对策,一起思索着该如何打压下去丁掌柜。 第五百一十章 绝好办法 大家一起想了许久,火堆都快灭了。他们互相说了自己的想法,可都被一一排除掉了。如今丁掌柜被整个官服的人罩着,还有周围的一些高官,全部都帮着丁掌柜。 若是用普通的办法的话,根本就没有办法把丁掌柜给打压下去。除非让那些高官放弃掉丁掌柜,这样子的话,丁掌柜变成了一个弃子,到时候徐月淮他们才好打压丁掌柜。 徐月淮一想到这个方法后,便连忙对着大家说道:“我想到了一个好方法!这个方法肯定行得通!” “如今丁掌柜跟官府的人混在一起,我们没有办法对丁掌柜下手。那就只能够把丁掌柜和官府的关系搞混来,上官府的人痛恨丁掌柜。” “这样子的话就可以把丁掌柜后边的关系给清除掉了,只要清除掉了丁掌柜跟官府之间的关系。丁掌柜也就没有那么难对付了!” 旁边的张婷听到这话,便连忙询问着徐月淮:“那我们究竟要怎么样搞混丁掌柜和官府的人之间的关系呢?” “那些官府的人可是一直和丁掌柜在同一条线上的!丁掌柜美美搜刮了群众一些东西,就全部会交给那些官府的人。” “官府的人就算是把自己的人给清除掉,也绝对不会把丁掌柜这么一块大肥肉给清除掉呀!” “我们到底要如何做,才能够让官府的人和丁长贵之间产生嫌隙呢?”张婷根本就想象不到,有什么样的方法能够让丁掌柜和官服的人闹掰来。 徐月淮却是一早就想到了一个好方法,她连忙对着张婷他们说了起来。 “你们也不用担心做不到,我想到的那个方法是一个妙招。丁掌柜不是一直把利益给官府的人吗?我们这回就让丁掌柜得到一个很大的利益。” “到时候凭着丁掌柜那么贪,他肯定不会那么放心的把这利益给官府的人。一定会把利益握在自己的手上,只要他如此做的话,我们便可以暗中去告发官府的人。到时候官府的人就会过来搜查丁掌柜的一切,肯定会发现丁掌柜手里握着很多的东西,到时候官府的人便会把丁掌柜的一切全部没收了。” “只要官服的人侵犯了丁掌柜的利益,丁掌柜肯定会越来越远离官府。只要丁掌柜开始怀疑官府,而官府的人也不信任丁掌柜之后,这时便是我们下手的时机了。” 张婷他们听到这话,都不由得鼓掌了起来。徐月淮这个方法真的是特别的好!只要按照徐月淮所说的这个方法去做的话,到时候官府的人一定会把丁掌柜给当做弃子的。 只要丁掌柜没有了官府的人撑腰,徐月淮他们接下来就可以好好的对付丁掌柜了。丁掌柜这人虽然有一点商业头脑,可是在于其他方面上却是赶不上他们的。 “阿月,你这个方法真的是太妙了。可是我们拿什么利益去引诱丁掌柜和官府的人闹矛盾呢?” “如今我们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也没有什么东西好利用呀。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够去引诱他们呢。” 齐顾泽在旁边询问着徐月淮,而徐月淮一开始并没有说话,反而是伸手指了指旁边的一切。齐顾泽他们看到这一幕,根本就不知道徐月淮这是什么意思。 于是,齐顾泽再次询问了起来:“你这手势是什么意思呀?我有一些看不明白。”徐月淮闻言,淡淡一笑。 接着,徐月淮对着齐顾泽他们说道:“谁说我们在这里什么都没有的?我们不还有天香楼分号吗?” 张婷听到这话,确实有一些惊讶了,她连忙道:“月姐,难道你的意思是,想要拿天香楼的分号去抵押吗?” “这天香楼分号可是你的资产呀!你原本根本不用陷入这个漩涡里面,你真的愿意拿自己的资产去赌吗?” “如果你的方法输了呢?到时候丁掌柜可是拿了你的资产,还和官府的人勾结在一起。你若是连天香楼的分号都没有了,拿什么去和他们斗呀?” 张婷虽然希望徐月淮把丁掌柜打压下去,让整个东街的经济恢复正常。可是也不希望徐月淮是拿自己的东西去做赌注,到时候如果徐月淮失去了所有怎么办呢? 现在张婷已经把徐月淮当做了自己人,根本就不想徐月淮因为这些矛盾而受到伤害。 徐月淮却道:“大家都不要担心了,我自己有自己的办法。肯定不会让丁掌柜把天香楼分号给拿去的!” “到时候你们就等着瞧好了!我绝对会让刘掌柜和官府之间产生矛盾,然后趁虚而入,把丁掌柜给狠狠打压下去的!” 齐顾泽倒是一向都十分相信徐月淮,只要是她做的决定,他都百分百的支持。 “好的!你想要怎么做就去做吧!我会一直站在你的身后的!就算你最终一无所有了,我会把我的一切全部都给你。我的就是你的,只要你想要,全部都会是你的。” 张婷他们听到这些话,倒是觉得有些不想待下去了。齐顾泽和徐月淮两个人之间的氛围,特别的甜蜜,就好像他们两个人跟其他人在不同的世界一样。 徐月淮闻言,耳尖不由得泛红了。她对着齐顾泽说道:“嗯,我知道了。到时候如果我真的一无所有了,你可不能嫌弃我呀!” 齐顾泽道:“我怎么可能会嫌弃你呢?”他宝贝徐月淮还来不及呢!如果是真的有那一天的话,他一定会好好保护徐月淮的! 徐月淮听到这话,不由得心里有些暖洋洋的。齐顾泽一直给她满满的安全感,她特别喜欢和齐顾泽待在一起。 只要有齐顾泽在身边,徐月淮就觉得什么事都可以完成。只要有他在,自己就有无限的力量。就算遇上无限的艰难险阻,最终也一定会突破险境,走向成功的! 齐顾泽望着徐月淮,看着她的眼睛如此的明亮,里面似乎有一整片星空似的,心里不由得有些悸动。 周围的人看着他们两人,便不想再留下来了。于是他们都告别离开了,顿时整个空间里面就只剩下徐月淮和齐顾泽了。 第五百一十一章 温馨一刻 齐顾泽看到张婷他们都离开之后,便坐得距离徐月淮又近了一些。来到她的身边,伸手搂住了她的腰。 他嗓音十分低醇又迷人:“明天我就要离开了,先去那个庄园寻找楚楚公主。这段时间我不在的时候,你一定要好好的保护自己的安全。” 徐月淮顺势靠在齐顾泽的怀里,对着齐顾泽说道:“嗯,你到时候自己过去的话,才是要好好的保护自己,我这里好歹也是在皇城之下,就算遇到什么危险的话,周围的人也很快就能够发现。” “而你要去的路途遥远,到时候路上发生一点危险,想找人帮忙也难。你这番去了,我们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再见面了。” 徐月淮伸手抓紧了齐顾泽的衣袖,心里十分的不舍,根本就不想和齐顾泽分开。可是如今他们情况特别紧急,若是要同时做很多件事情的话,只能够分开去做了。 齐顾泽也特别的舍不得徐月淮,根本就不想和徐月淮分离。他低头,吻在徐月淮的唇瓣上,辗转舔舐。 “我一定会好好保重的,你也不要太担心我了。这段时间里好好的在这里等着我,等我处理好事情之后,再过来找你。” “你要是遇到什么麻烦事儿的话,记得联系我的人。他们会暗中过来帮你的!” 徐月淮倒是不担心自己,反倒是齐顾泽这么一去棋盘峰的话,就算不处理那些事儿,一个来回也需要许久。 齐顾泽身边的人并不多,还一直担忧着自己。她心里更加的着急起来,特别担心齐顾泽。 “你不要为我想那么多了,到时你去的话可一定要小心了。如果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那就不要做了。” “没有什么是比你更重要的!我倒希望我们什么都不要做了,直接好好的两个人相守在一起便好了!” 可是他们不能够那么选择,必须得好好的走下去,两个人一起处理好自己肩膀上的责任,到时候才能够光明正大的好好在一起。 若是只为了儿女情长的话,却并不光彩。如今他们尽管再不舍,也只能够和对方做着道别。 “好的,我明白的。你也是最重要的。”齐顾泽说着,紧紧的抱着徐月淮,又在她的眼角落下一吻。 徐月淮只觉得一片酥酥麻麻的,推了推齐顾泽,可她的力气太小,根本就没有推开。 齐顾泽身子压下来,一把握住徐月淮的后腰,带着她一起躺到了旁边的铺子上。 那是一块毛绒的铺子,铺在地上,如今他们两人一起躺着上去,铺子被旁边的火烤着,一片暖洋洋的。 两人的身上都是暖意,身子紧紧的靠在一起,忽然翻滚了起来。齐顾泽把徐月淮完全的压在了身下,两人的心脏砰砰直跳。 徐月淮在这个空间里面,就只听见了他们两人的心跳声,就连旁边的火堆燃烧的声音都听不清了。 齐顾泽吻上徐月淮的下巴,咬着轻啃着,他嗓音低低的说道:“我真的想与你早日成亲,若是能够跟你早一些在一起的话该有多好呀。” “如今我们所做的这一切,便是为了让我们早一点在一起。未来就算有再多的困难,我们也一定会越过去的。” 徐月淮说着,伸手握着齐顾泽的后脖颈。两人的身形贴在一起,齐顾泽身下都已经有了反应。 感知到那一切后,徐月淮脸忽然通红了起来,就像煮熟的虾子一般,身子也僵硬住了。 齐顾泽察觉到徐月淮的不自然,忽然敏唇低低的笑了一声。 徐月淮顿时有些恼怒了起来,她伸手握拳锤了锤齐顾泽,对着他道:“你笑什么呀!” 齐顾泽一把握住徐月淮的拳头,清了清嗓子,把唇角的笑意压了下去,才对徐月淮开口。 “我没有笑什么,只是你方才的样子实在太可爱了。”一张胶白的脸庞,忽然之间慢慢升起红晕,那样子特别的惹人怜爱。 齐顾泽看着,便不忍得又动了心。心里眼里,全部都是徐月淮那副可爱的样貌。 徐月淮却很是害羞,连忙推打着齐顾泽,力道却是很小。她冲着齐顾泽道:“你在那里说什么呀?我哪里就可爱了!你就是个浪荡子弟!我才不要不舍得你离开呢!” “我现在巴不得你快点走!”说着,她又去推齐顾泽起来,而自己则想从齐顾泽的压制之下离开。 但齐顾泽身姿高大,压在徐月淮的身上,徐月淮根本就没有办法抵抗。齐顾泽一把抓住徐月淮的手,把她的手给背到了头顶。 “嗯?你刚刚说的话可是真心的?你真的想我立马离开吗?一点都不舍得我了吗?” 齐顾泽问着,头压下去,与徐月淮额头对着额头,嗓音十分好听,又有一些蛊惑人。 徐月淮闻言,当即歪过头去,不去看齐顾泽,心里面一直叫自己安心下来,不要被齐顾泽这个妖艳的男人给影响了! 但是齐顾泽却不打算放过徐月淮,而是一把抓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给移到了自己的面前。 顿时两人又四目相对了起来,齐顾泽道:“说话!”徐月淮闻言,却是一直沉默着,没有把心里面的话说出来。 “你要是这么舍得我,那我现在连夜就出发了。到时候你可别后悔,最近许久都看不到我了。” 齐顾泽假模假样的说着,变真的松开了徐月淮,起身便要离开了。徐月淮见此,倒是不和齐顾泽闹了,一把抓住齐顾泽的衣袖。 而齐顾泽刚刚站起来的身形,立马又倒了下去,怕压在徐月淮的身上,他双手撑在徐月淮的身边,身子悬空在徐月淮上边。 他冲着徐月淮淡淡一笑,十分明媚动人。“你这不还是舍不得我吗?我今晚便留下来,再陪你一夜,明日便走了。” 徐月淮听到这,便知道自己被齐顾泽给耍了。可谁让齐顾泽是她喜欢的男人呢? 便抱着齐顾泽的腰,一口咬在了他的肩头上!对着齐顾泽恶狠狠的说道:“你真是一个坏心的男人!” 第五百一十二章 不舍分别 “可你不就喜欢我这样的吗?”齐顾泽厚着脸皮对徐月淮说着。 徐月淮闻言,确实没有办法反驳。她的确喜欢的就是齐顾泽这样的。 “那我们两个可真的是天生一对呀!”徐月淮说着,又狠狠咬了齐顾泽一口。 齐顾泽倒是没有觉得疼痛,唇角的笑意却是越来越深了。他任由徐月淮如此,心里却像涂满了蜜一样甜。 徐月淮见齐顾泽没有其他的反应,便不再咬齐顾泽了。而是正色起来,紧紧盯着齐顾泽。 “时间已经不早了,我们真的要分别了。”徐月淮这时心里又无比的不舍,今晚睡下去之后,等到明天早起,就只能看着齐顾泽,送别他离开了。 此去遥远,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够再见面了。或许下次见面的时候,互相都已经忘了对方长得什么样了。 齐顾泽捧着徐月淮的脸,手指抚摸着她的五官。仔仔细细的把她的容颜描摹进自己的记忆当中,眼神十分的柔和,还带着满满的爱意。 “不过是分别而已,我们总归是会再见面的。只要现在把这些事情都给处理掉,到时候我们就能够好好的在一起了。” 齐顾泽抱着徐月淮,把她深深的揉进自己的怀里,还想揉进自己的骨血当中。 徐月淮感受到齐顾泽身上的温暖,便只觉得特别的安心。只要有齐顾泽在她的身边,什么困难都不是困难了。 可如今,他们两人不得不分别,但那只是为了日后更好的相处。不得不做出牺牲,才能够有收获。 徐月淮靠在齐顾泽肩头,在他耳边说道:“嗯,我会想你的。你在外面的话,也绝对不能够忘掉我。” “我怎么可能会忘掉你呢?与你分开的每分每秒,我时时刻刻都会思念你的。” 齐顾泽咬了咬徐月淮的耳垂,她的耳朵一下子通红起来。徐月淮听着那情话,顿时很是害羞。 “你记住你说的话,可千万要做到。如果你做不到的话,等你回来看我怎么惩罚你。” 徐月淮握紧拳头,假装要打齐顾泽。齐顾泽见她那样,只觉得她很是可爱。 “嗯,我不会给你惩罚我的机会的。”齐顾泽说着,抬手弹了徐月淮脑门一下。 徐月淮惊叫了一声,“好啊!你居然敢打我!看我怎么打回去!”话落,徐月淮抬手就追在齐顾泽身后。 齐顾泽在弹了徐月淮后,匆忙便起身跑开了。徐月淮不停的追在他的后边,可是他的速度比徐月淮要快上许多,徐月淮根本就追不上齐顾泽。 “齐顾泽!你给我站住!”徐月淮喊着,不停去追着齐顾泽,旁边的周绾以及张婷他们看了,都在旁边捂着嘴巴偷笑。 没有人去打扰徐月淮和齐顾泽,在最终,齐顾泽速度减缓了下来,徐月淮才一把拉住了齐顾泽。 可接下来,齐顾泽却是直接握着徐月淮,反手一拉,把她给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好了,不闹了,我送你回去休息。”齐顾泽说着,直接把徐月淮给单手抱了起来,拖在自己的臂弯。 徐月淮被齐顾泽如此抱着,只觉得有一些羞耻,她都不好意思抬头了。齐顾泽就是故意的,在那里闷笑了一声。 随即,齐顾泽抱着徐月淮快速去了徐月淮居住的房间,送她过来后,齐顾泽就告别离开了。 等到一个人躺在床上的时候,徐月淮想起刚刚发生的一切,脸蛋就不由得红了起来。 徐月淮在床上翻滚着,用被子蒙着自己的脑袋,不停的用脚踢着被子,躲在里边闷声叫着。 “啊!刚刚真的是羞死人了!齐顾泽!齐顾泽!他怎么突然之间变成这样了呢?” 等到他们两人要分别的时候,徐月淮原本还以为自己是最不舍得齐顾泽的人,却没有想到齐顾泽似乎还要更舍不得她。 徐月淮整个人蒙在被子里面,很快就被热的受不了了。她又把被子拿开,只露出一双扑闪的眼睛。 就这么抱着被子,想着事情,一会儿笑,一会儿又很担心,这般想着想着,突然之间就睡着了。 等到徐月淮这边睡着了之后,门突然被人给打开了。一道高大的人影从外边走进来,带着清冷的气息,以及淡淡的月光,进入到屋子里面。 徐月淮此刻已经睡死了,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反应。那道人影走到了徐月淮的床榻边,在她旁边坐了下来。 “阿月!”齐顾泽喊着徐月淮,底下身子,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徐月淮睡梦中似乎有感觉,动了动身子,转了一边,却没有醒过来。 齐顾泽害怕把徐月淮给弄醒了,就没有再动作。他只静静的坐在徐月淮的床边,望着徐月淮那冷清的侧脸。 每看一眼,他似乎就更加心动一分。仔仔细细的望着徐月淮,想要把她刻进自己的灵魂当中。 可是时间总是有限的,齐顾泽望着望着,月光都浅淡了几分。等到过了许久之后,他不得不与徐月淮告别,起身离开了这里。 徐月淮根本就没有任何反应,也不知道半夜齐顾泽来过,一直在她身边坐着,看了她许久。 齐顾泽在离开了徐月淮的房间后,便跟着铁雄,一起趁着夜色上路了。他们此去会遇上危险,必须得小心翼翼一些。 等到天光大亮的时候,徐月淮才终于醒了过来。她洗漱了一番,走出屋外,四处走着,却没有看到齐顾泽。 若是平常的时候,齐顾泽这个点早就已经醒过来了。可是她四处都走了一遍,却依旧没有找到齐顾泽的身影。 徐月淮不由得询问其旁边的周绾:“你早上有看到齐顾泽吗?” 周绾却道:“他和铁雄两个人半夜就出发了,现在应该在路上了。” 听着这话,徐月淮却很是意外,齐顾泽昨天晚上明明就说了,要多留下来一个晚上,等到早晨再出发的,却没有想到,他还是趁着夜色就已经走了。 徐月淮一时间有些失魂落魄,朝着齐顾泽的房间里走去。等打开房门进去后,便看到桌子上摆着一封信件。 她连忙把信打开,看着信纸上书写的一字一画,不由得湿润了眼眶。 第五百一十三章 奇怪路人 便见信纸上整齐的书写着:“阿月,我不想看到与你分别的时候,你不守望着我的神情。” “若是看到那样的眼神,我害怕我就舍不得离开了。请原谅我的自私,夜里就先走了。” “你若是怪我的话,等我归来时,你再惩罚我吧。” 徐月淮见此,眼眶湿润,她连忙擦了擦泪水,把信纸好好的折叠了起来,放回了信封里边,随即仔细的收藏了起来。 做好了这一切之后,徐月淮立马又回到了原来的样子,就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仿佛忘记了齐顾泽已经离开了这里。 等到处理好了自己的心情,徐月淮便连忙去忙活了。她之前答应了刘家小哥,要教刘家小哥制作坚果以及其他的活计。 如今徐月淮已经从刘掌柜那里学到了如何制作手抓羊肉了,现在自然得去实行自己之前答应的事情。 随后,徐月淮在天香楼分号的厨房里面,按照刘掌柜之前教自己的方法,制作了一份手抓羊肉后,才跑去东街,寻找刘掌柜。 来到东街刘掌柜家的店铺,徐月淮却看到这店铺根本就没有营业。而店铺外边被砸了很多乱七八糟的烂蔬果,此刻已经臭味扑鼻,旁边的人走到这里,闻到那难闻的味道之后,便连忙转弯,远离了这一片。 徐月淮见此,心里不由得猜测起来。难道是丁掌柜的人又过来欺负刘掌柜他们了吗? 为什么刘掌柜家的店铺,外边会被人弄成这个样子呢? 可尽管徐月淮心里有很多的疑问,可是却没办法先找到刘掌柜他们进行询问。徐月淮便找了旁边的人,随意问了一个路人。 “刘掌柜他家怎么变成这样了?到底是谁看不惯他家开的店铺,把这些东西丢到这里来了?” 可徐月淮询问了之后,那个人听到徐月淮口中谈及的人居然是刘掌柜一家子,当即就像听到瘟疫来了一样,连忙摆脱了徐月淮,就朝着远处跑去。 看着这一幕,徐月淮心里更加的疑惑了,连忙又问了旁边的几个路人,可那些路人都没有回答。 “这到底是发生什么了?刘掌柜他们一家现在在哪里?你们难道都不知道吗?” “有谁知道发生什么了,可以告诉我一下吗?我可以给你们银两作为报酬!” 可惜,无论徐月淮如何询问那些人,他们都没有回复徐月淮,装作没有听到的样子,连忙就离开了这边。 徐月淮见此,也不好逼问这些路人了。肯定是发生了什么让大家害怕的事情,他们才不敢回复了。 随后,徐月淮便去询问了齐顾泽留给自己的人。“你们昨天把刘掌柜送到哪家医馆去了?我现在想去找他。” 徐月淮想着,既然刘掌柜家的店铺找不到他们,说不定人现在正在医馆里面呢? 随后,徐月淮便由着那些人带路,往医馆的方向过去了。大约两柱香之后,才终于来到了一家医馆的门口。 那家医馆虽然比不上整个城里最大的医馆,可人来人往的,看着也像是口碑好的医馆,刘掌柜被送来这个地方,也是一个不错的去处。 仔细的看了一下医馆的牌匾之后,徐月淮这才踏进了医馆里面,想要去询问里面的人知不知道刘掌柜他们在哪里。 当走进来后,就有药童过来招待徐月淮。十分恭敬的问道:“姑娘,你是来看病的,还是来抓药的呀?” 徐月淮当即对药童道:“都不是,我是过来找人的。” “姑娘,你找的人是谁?我可以帮你去看看。”药童对徐月淮说着。 听着这话,徐月淮当即对着药童做了个手势,笔画着刘掌柜他们的身高以及样貌。 “我要找的就是东街那个开干果铺的刘家掌柜,和刘家小哥!你知道他们现在在哪里吗?昨天他们来这里看过病的!” 可是药童听到了徐月淮口中所说的那两个人之后,连忙脸色就黑沉了下来,他张手唤了旁边的人过来。 顿时几人就对着徐月淮驱赶了起来,“你们赶紧出去!我们要管不欢迎你们!你们快点走吧!别再过来了!你们要找的人也不在这里,可别拖累了,我们药馆!” 徐月淮没有想到对方的态度居然这么恶劣,只是才听到了刘掌柜他们的名号,就把他们驱赶出去了。 她连忙再次询问起来:“我们不过是想要知道刘掌柜和他儿子现在人在哪里而已,你只要告诉我,我保证不来打扰你们了。” 药童却没有说明情况,而是不停的赶着徐月淮他们。徐月淮旁边的护卫保护在她的身前,带着徐月淮一起往医馆的外边走去。 既然这些药童完全不告诉她有关刘家掌柜他们的情况,那她也没有必要再留下来了。 于是,徐月淮便打算带着人转身离开了。就在她要走的时候,衣角却突然被一个老奶奶给抓住了。 徐月淮旁边的侍卫顿时警惕了起来,想要把那个老奶奶给阻隔出去。 但徐月淮立即抬手阻止了,反而是面色礼貌的询问着老奶奶:“您找我是有什么事儿呢?” 老奶奶说道:“姑娘,你不会是在找刘家掌柜他们吧?” 徐月淮见到这个老奶奶居然知道刘家掌柜他们的消息,便连忙停了下来,让人带着老奶奶一起往角落的方向走去。 等到一行人来到了角落之后,徐月淮这才接着询问起老奶奶来。 “难道您知道刘家掌柜他们现在人在哪里吗?” 老奶奶抹了抹眼睛,这才对着徐月淮说道:“刘家掌柜他们都是好人呀!可昨夜在医馆里面,突然就被官府的人给抓走了!” “大家都是乡亲,也都在旁边看着呢!有人想要帮刘家掌柜他们,也都被官府的人给抓去了!” “官府的人还下令了,要是谁敢提起刘家掌柜他们,那就是和一整个官府作对!到时候官府会把大家都抓走的!” 徐月淮听了这话之后,也算是明白了过来,为什么她一路上问了那么多的人,那些人全部都不敢提及刘家掌柜他们了。 第五百一十四章 银两开路 原来是因为官府放话了,若是有人敢帮刘家掌柜一家子,官府就会对这些人下手。 大家不过是平民百姓罢了,平常帮着些其他人,也不过是因为义气等等,可若是把自己给搭进去了,那是万万不会做的。 如今这个世道便是这样,大家都先想着保住自己。除此之外,才会去帮帮其他的人。 徐月淮并没有觉得其他人做的有多么残忍,大家不过都是普通人罢了。并不能够要求所有人都像圣人一样,舍身取义。 在老奶奶这里得知了刘家掌柜他们被抓去了官府后,徐月淮便打算先去官府捞人出来。 官府的人愿意听从丁掌柜的话,而去对付刘掌柜他们。不过就是因为利益罢了! 只要徐月淮这边能够给得起更多的利益,官府的人肯定会把刘掌柜他们给放出来的。 于是,徐月淮便让人带着自己去了官府。赶了许久的路后,才终于来到了官府的门口。 可那些衙役看到徐月淮过来,就像早就被人安排好了似的,直接就驱赶着徐月淮。 “你这个妇人来这里做什么?这里可不是你能来的地方!快点滚远些!你若是在靠近府衙,别怪我们把你捉去!” “不要再靠近这里了!你听不懂人话吗?快些,滚远点!” 那些衙役说着,手里就拿着棍棒驱赶徐月淮等人。要不是徐月淮原本就会一些功夫,估计一个不注意就要被人给打到了。 齐顾泽留下来的人见此,连忙围在徐月淮的身边,保护着徐月淮,冲着周围的衙役冷冷看去。 衙役看到那些护卫不好惹的样子,还有徐月淮一身的装扮也不像普通人,顿时动作也慢了下来。 徐月淮冲着衙役道:“我有事想要找一下知县,麻烦小哥通融一下!” 她说着,手里就取出了一个锦袋,里面装满了沉甸甸的银子,在手上掂量了几下,对方看着立即就知道里面的银两了。 “就凭你想要见知县大人?别开玩笑了!还是赶紧走吧!这里可不是你能够放肆的地方!” 可奈何衙役根本就不理会徐月淮!徐月淮也没有气馁,有钱能使鬼推磨!如果推不动的话,那肯定是给的钱不够多! 如果钱给多了,啥鬼都能够推得动!徐月淮当即又从兜里取出了另外一大袋银两,拿在手上,眼看着就知道里面的银两很多了。 而这时,那些衙役看着徐月淮的目光顿时变得不一样了。就像豺狼盯着猎物一般,一瞬不瞬,眼睛都不眨了。 “可否行个方便呢?”徐月淮把手里的银两交给了旁边的侍卫,让侍卫去拿给衙役。 衙役这回便立马把徐月淮的银子给收下了,随后便对徐月淮道:“好说,好说,小姐,您不就是想要见见知县大人吗?知县大人现在就在府内呢,我立即去给您通传一声。” “至于知县大人愿不愿意见您,这我可就拿不了主意了!” 钱一给,对方说话的态度立马就来了三百六十度度的大转弯。 徐月淮笑着对衙役说道:“您尽管去帮我通传吧,就算知县大人不愿意见我也没有关系的。” “你就去和知县大人说,小女是天香楼封号的女东家,你看看他愿不愿意见我?” 衙役听了这话后,点了点头,便转身进了府衙之内,去里面通传知县大人。 没过一会儿之后,衙役就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的神情比较轻松,看样子就是讲成了。 可是,衙役出来之后,走到徐月淮的面前,一时之间并没有先说明什么。 徐月淮见此,心里不由得冷笑了一声。这个衙役可当真是一个贪的人呀! 她便又从兜里面取出了一袋银两,直接抛给了衙役。衙役拿到了银两之后,当即便大笑了起来,那笑容是如何都压不住的。 衙役对着徐月淮道:“知县大人刚刚说了,愿意见你一面。可只给你一盏茶的时间!” 徐月淮闻言,当即道:“多谢衙役小哥了!知县大人愿意见我就够了!” 话落,徐月淮便迈步走进了府衙内,可就在徐月淮身后的那些侍卫想要跟着徐月淮一起往府衙内走去的时候,却突然被旁边的衙役给阻拦了下来。 徐月淮顿时不解的看着衙役,就听衙役说道:“知县大人说了,只愿意见你一个人。” “如果你想要带着他们一起进去的话,那可就不能够进去了。” 闻言,徐月淮便知晓了,知县大人或许并不想见自己,只不过是想要欺负她一番罢了。 徐月淮却也没在怕的,直接对着旁边的侍卫挥了挥手,让他们全部都退下。 “你们不用跟着我了,我自己一个人进去。放心好了,我肯定不会出事儿的。” 她安抚了那些侍卫一番后,便跟随着衙役一起走进了府衙之内。 来到府衙内,徐月淮就感觉周围的气氛有一些阴凉。就好像总有什么阴冷的目光,一直在盯着自己一样。 可是她朝着四周偷瞄过去,却没有看到什么人影。她想着,难道这一切都是她的错觉吗?其实周围什么都没有吗? 但徐月淮行走在这边,却依旧觉得有些不舒服。她做好了警惕的准备,若是遇到危险的话,便会立即回手。 衙役引着徐月淮往里边走去,来到了一间比较偏僻的屋子里面。 徐月淮见此,心里不由得有一些疑惑。难道堂堂的知县大人,平常就在这种地方办公的吗? 可是,当府衙把徐月淮带到屋子里了之后,他立马就出去了,还把门紧紧的关了起来。 徐月淮一个人被关在屋子里面,四周有一些阴暗,只有浅淡的光芒,但却看不清楚周围的景象,只能迷迷糊糊的看到一些轮廓。 “知县大人?”徐月淮喊着,并没有往屋子里面走去。而是一直站在门的背后,若是有人出现的话,她还能够想办法破门离开。 可徐月淮这边喊着,却没有听到任何的声响。周围似乎没有人,好似只有她一个人在这屋子里。 第五百一十五章 暴力救人 徐月淮感觉到四中没有其他人后,也就没有束手束脚了,而是在周围行走着,寻找起来。 整个屋子并不大,不过就十来平而已。稍微走几步,就把这屋子给逛完了。 徐月淮今日出门,原本想着是白日,也就没有带火折子。没有办法点燃光亮,也看不清楚周围的样子。 可是迷迷糊糊的,把四周查看了一遍,感觉这屋子像是柴房一样。 “你们把我关在这里做什么?是谁让你们这么做的?”徐月淮直接就想通了,肯定是有人跟知县说了,她要是找过来的话,就直接把她关起来。 徐月淮喊着,四周却是没有任何人的声响。他们把她一个人关在了这里,也不理会她。 既然没有人在旁边,徐月淮便开始想办法离开这里。她直接从屋子里捡起了一根木棍,就来到了房门的后边,想要把门给敲开。 可就在徐月淮如此做的时候,那门却突然被从外面打开了! 只听到哐当一声响!门就被人推开了!门推开之后,一个人影站在门外! 那人身材比较高大,肥肥壮壮的,身影看着有一些熟悉,身上的气势也让人觉得仿佛哪里见过一样。 徐月淮猜测着,还没有想到是谁的时候,那个人就开口了:“你倒是给我狂呀!现在不是被我让人给抓住了吗?” “昨天你害我被人打的那么惨,今天看我怎么教训你这个小蹄子!” 这话的声音就是丁掌柜呀!徐月淮在得知对方是丁掌柜之后,反而心里安心了一些。 只要不是买买提他们,那便比较容易对付了! 随后,徐月淮并没有留给丁掌柜反映的时间,便连忙从屋内闯了出来。 丁掌柜看到徐月淮冲出来之后,想要让自己的家庭过来抓住徐月淮。 可他连说话的声音都没有讲出来,徐月淮这边就直接拿着木棍朝着他打过来了。 “老爷!老爷你小心啊!”丁掌柜旁边的家丁喊着。 丁掌柜却是没有办法躲开,他身形比较肥硕,压根躲不开! 徐月淮猛的来到了丁掌柜的旁边,并没有打他,而是一把钳住了他的喉咙,拿着木棍旁边尖锐的一端,紧紧的抵着他的脖子。 “你要是不想死的话,就放我和刘家掌柜和刘家小哥离开!” “如果他们两个遇到了什么危险,你也别想活了!” 徐月淮根本就没有跟丁掌柜开玩笑,直接拿着木棍用力刺入丁掌柜脖子间的血管里,很快空气中就散发出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丁掌柜感觉到脖子上的刺痛,伸手一摸脖子,就摸到了一把滚烫的鲜血。他的心顿时就颤抖了起来,就连脚站着都有些站不稳了。 “别呀!有什么话咱们好好说呀!别动手啊!我也没想着闹出人命,不过是想着教训教训你们而已!” 徐月淮道:“你没有想闹出人命吗?那为什么要把刘家掌柜他们抓来府衙呢?” 丁掌柜顿时有一些心虚,手心里都有了冷汗。他急忙找了一个借口,对着徐月淮说道。 “我只不过是把他们叫过来,想要和知县大人好好聊聊,昨天发生的事情。” “昨天东街的事儿,你也是知道的。那些百姓都疯了,竟然敢对我下手,把我打的这个样子,我自然得让他们好好的受到惩戒。” 于是,丁掌柜直接大晚上的就找到了知县大人,跟知县大人说了东街的事儿,想让知县大人帮他做主。 这才有了衙役夜里就去了医馆,把刘掌柜他们抓来县衙的事情。这前前后后所发生的一切,不过就是丁掌柜这人小心眼罢了。 徐月淮并不关心丁掌柜为何抓了刘家掌柜一家过来,如今便只想要一个结果罢了。那便是让丁掌柜立马把刘家掌柜他们给放了! “别跟我说那么多的废话,我现在就要看到刘家掌柜他们安安全全的出现在我面前!” 丁掌柜听到这话后,害怕徐月淮再对自己下手,连忙让旁边的嘉宾去把人找过来。 “你们还愣在这里干嘛呀?没有听到这位小姐说了吗,赶紧去把刘家掌柜他们给请过来呀!你们难道想看着我死在这里吗?” 丁掌柜的家丁连忙去找刘掌柜和刘家小哥过来。而这段时间里面,徐月淮一直控制着丁掌柜。 被徐月淮抓住了自己致命的地方,丁掌柜根本就不敢乱动。他只能够等待着,自己的家丁赶紧把刘掌柜他们给带过来。 不一会儿过后,刘掌柜他们终于被带过来了。他们身上的衣服看起来特别的干净整洁,可是徐月淮看着,一眼就看到了破绽。 这些衣服穿在刘掌柜他们身上,却特别的不合体,看着就像是小孩儿穿大人衣服似的。 徐月淮知道,刘掌柜他们定然被丁掌柜让人给伤害了。不过如今并没有造成任何的生命危险,这便算是一个好消息了。 “你们把刘掌柜他们放了!让他们过来我这边!”徐月淮又拿着木棍抵了抵丁掌柜的脖子。 丁掌柜顿时觉得脖子特别的刺痛,好似又流下来了许多的血,他连忙拿手掌去按住伤口的下边。 “没有听见姑奶奶发话了吗?还不快点把刘掌柜他们放过来!”只有丁掌柜说话,他的那些家丁才会做事儿。 嘉宾们连忙把刘掌柜和刘家小哥放了过来,这两人却很震惊的看着徐月淮。 根本就没有想到,徐月淮竟然如此厉害,能够一个人把控住丁掌柜!还让丁掌柜把他们给放了! “徐小姐!你怎么过来救我们了?”刘家小哥很是感动,原本他以为自己都要死了。 却没有想到在绝望的时候,竟然碰到了徐月淮!徐月淮一个人单枪匹马的闯进了县衙里面,来救他们,这可是天大的救命之恩呀! 徐月淮看到刘家小哥那块哭出来的样子,冲着他道:“其他的事儿待会儿再讲,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 话落,徐月淮便拖着丁掌柜往出口的地方走去。在来这里的路上,徐月淮一早便把周围的路线都记了下来,如今带着刘家掌柜他们走出去,也不需要其他人引路了。 第五百一十六章 创新菜品 不一会儿后,徐月淮就带着刘家掌柜以及刘家小哥离开了府衙。 在府衙门口的时候,徐月淮就把手中拎着的丁掌柜给推出去了。 丁掌柜得到自由之后,连忙赶到了自家家丁的旁边。 那些家丁保护着丁掌柜,警惕的看着前边的徐月淮。 丁掌柜只觉得自己脖子上的伤口特别刺痛,不想再跟徐月淮牵扯太多,便连忙让人带着自己离开这了。 “快带我去疗伤!要是我的血多流了一些,仔细你们的皮肉!” 那些家丁也不再对着徐月淮,而是赶忙跟着丁掌柜一起走了。 等到他们全部离开后,徐月淮这边才跟刘家掌柜他们一起回去东街。 “你们身上的伤口需不需要好好的治疗一下?” 徐月淮关心的询问着刘家掌柜他们。 刘家掌柜赶忙摆了摆手:“不用了,我们身上没有多严重的伤,自己回去处理一下就好了。” 而旁边的刘家小哥也是一样的态度,不需要徐月淮帮忙了。 徐月淮见此,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了。 把刘家掌柜他们送到了东街后,徐月淮把自己早上制作的手抓羊肉递给了刘家掌柜。 “这是我早上按照您教我的办法制作的手抓羊肉,您看看味道怎么样?” 刘掌柜接过手抓羊肉后,应答道:“好的,我待会儿就好好尝一尝,不过得晚一些再跟你说说情况了。” 如今刘掌柜跟刘家小哥都受伤了,没有办法跟徐月淮讲太多。 徐月淮也很明白他们如今的状况,让人准备了一份伤药送过来,又仔细的叮嘱了他们一番,这才离开了东街。 她觉得有些可惜,没有办法一早就知道刘掌柜对自己制作手抓羊肉的看法。 可后边有的是机会,她也并没有太心急,好好的等待着适合的时机,便足够了。 回到了天香楼分号后,徐月淮又帮忙研究起新菜品来。 之前他们天香楼的所有餐点,全部都是适合中原人的口味。 如今来到了冥月国,自然得把所有的餐食制作得跟他们的口味符合。 “月姐!你做的是什么呀?味道好香呀!” 张婷从后院里面走来,才到厨房的外边,就已经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香味。 徐月淮道:“这是我用冥月国的一样美食改造出来的食品。” “原本这道食物特别的寒凉,我加进去了一些其他的草药,如今变得适合温补了,平常倒是可以多食一些。” 张婷闻言,走上前去看徐月淮制作的究竟是什么。 等看到盘子里面的糕点后,张婷都有一些惊讶了。 那些糕点原本是用许多奶制品制作出来的,平常都不能够多吃,如果真的按照徐月淮所说的那样,那冥月国的人肯定特别喜欢这些糕点了。 “月姐!你这点子可真是太好了!” “这些糕点制作出来后,在冥月国绝对会大卖的!” 徐月淮倒没想着在冥月国捞金,不过是想以此吸引丁掌柜以及他背后的人。 只要把他们的贪念吸引了过来,到时候徐月淮就好进行接下来的计划了。 如今,她已经万事俱备,只等着东风自己找上门来了。 随后,徐月淮创造了许多新的糕点以及菜品,全部都融入了中原以及冥月国的口味,特别适合这边百姓的胃口。 徐月淮把这些新的菜品作为推销手段,让大家免费过来品尝。 许多原本喜欢天香楼食物的人,都迫不及待来品尝新菜品了。 “大家快过来尝尝,这些可都是我们掌柜的制作出来的新菜品!” “若是有什么建议的话,只要是好的,过来告诉我们,我们转告给掌柜的,掌柜的会给大家赏钱!” “快给我来尝尝呀!免费又好吃的糕点嘞!” 店小二在天香楼分号外边张罗着,不一会儿后,便有许多百姓聚集过来了。 大家开始一一品尝起来,随着尝着的人多了,越来越多的人呼朋唤友过来一起品尝。 “你们觉着这些新菜品的味道如何呀?” “有什么建议没有呀?” 百姓说道:“这味道是顶好的,我在其他地方都没有吃到过这么好吃的食物。” “若是一直售卖的话,估计整条街的生意都要被你们天香楼给抢走了耶!” “你们掌柜的可真是个神仙似的人物!竟然能够创造出来如此合胃口的菜品!我吃了之后,就感觉神清气爽的!也不知道这里面都加了些什么?” 小二听到这些话,把一些关键点全部都记录了下来。 他笑着对百姓说道:“我们掌柜的何止是个神仙似的人物呀,她长得还跟天仙一样。” “这些菜品里面,都添加了一些草药。这些草药对人体十分有益,大家吃着也是对身体好,绝对不会有其他的损伤。” 冥月国由于一项特别的缺少新鲜的果蔬之类,他们制作的食物都能储存很久,平常就缺少了一些营养。 这次徐月淮制作的这些新菜品,就是针对他们缺少的那些营养,所特制出来的。 他们经常吃这些菜品的话,就会提升身体的抵抗力,对他们有益而无一害。 周围的百姓品尝着,自己也能够感受出来。 小二把所有的菜品全部送完了之后,收集了有用的信息,回去禀报给徐月淮。 “小的回禀掌柜的,今儿您制作的那些新菜品,周围的百姓都特别的喜欢。” “他们没有什么建议,就想让您多制作一些。” 徐月淮双手一挥,大声说道:“好!” 她最擅长的就是创造新的菜品了,这可是她的老本行呀! 随后,徐月淮要按照自己的设想,制造了许多适合冥月国人实用的新菜品。 不久便把这些菜品全部上到了单子上,由天香楼分号进行售卖。 而接下来的几天,天香楼分号,进进出出全都是人。 那些百姓特别喜欢徐月淮创造的新菜品,全都争先恐后的过来品尝。 所有品尝的人,无一不赞叹!这让天香楼分号的名声简直都快响彻整个冥月国了! 这里发生的盛况,也让丁掌柜以及他背后的人知道了。 没过几天后,徐月淮原本想要去东街看望刘掌柜一家,可在半路时,突然被人给拦了下来! 第五百一十七章 半路拦截 “徐掌柜,跟我们走一趟吧!” 那人直接挡在了徐月淮马车的前面,强制让她下来,跟随他去看主子。 徐月淮原本就等待着有人上门找自己,如今被人堵着了,也在她的意料之内。 反而是徐月淮身边看守着的侍卫有一些紧张,直接拔剑挡在徐月淮身前。 徐月淮平静地对着侍卫说道:“我去去就回,你们把我车上的东西送去东街吧。” 侍卫道:“小姐!您要是出了事儿,我们怎么跟主上交代呀!” 徐月淮立即给侍卫使了个眼色,让他们暗中跟在自己的身边。 侍卫们随即明白了徐月淮的眼神,连忙应声。 “好的!我们现在就把东西送去东街!” 话落,侍卫就驾着马车离开了。 等到侍卫们离开之后,徐月淮这边也被拦路的人给带走了。 那人带着徐月淮上了另外一辆马车,朝着相反的街道行驶而去。 过了半个时辰之后,在周围的街道上绕了许久,才终于来到了一座府邸。 “我主子就在里面,徐掌柜,你自己进去吧。” 徐月淮从马车上跳下来,张望了周围一圈后,便抬步朝着府内走去了。 进入府邸后,只感觉周围阴森森的,没有任何的声响,也没有看见其余的人。 徐月淮不由得想起之前在县衙里所经历的那一切,这里的一些装潢特别像县衙的布局。 她心里不由得疑惑起来,难道这里的主人和县衙那里的主人是一样的吗? 就在徐月淮朝着府内走去时,突然听到周围传来一阵脚步声。 “徐掌柜,有失远迎呀!” 徐月淮听到那道声音,连忙回过头去,就见是一个年纪轻轻的男子。 男子一袭青色的衣袍,扎着高高的头冠,手里或者一把翠竹的折扇。 他唇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看人的眸光也含着笑。 徐月淮见到这男子,却觉得有些生理性的不舒服。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徐月淮总感觉这个人跟笑面虎似的。 “就是你让人把我带来的吗?你把我带来是为了什么呢?” 徐月淮询问着男子,男子却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一步步朝着徐月淮走来。 越走越近,直到两人之间不过半尺的距离,随后男子才对徐月淮道:“我想跟你谈谈合作的事情。” “最近你在这里开的天香楼分号特别的受百姓欢迎,我也想跟你合作合作。” 徐月淮自然知道这人找自己,就是为了天香楼分号。 不说这只是一个分号,就算是天香楼的主号,也天天有人打主意。 徐月淮对待这个分号,也用尽了自己的心思,不光是装潢,在于菜品的设计上,简直是巧夺天工了。 如今天香楼分号有如今的成就,全部都是她是一步步安排好的。 她相信,不仅仅是面前的男子盯着天香楼分号,这明里暗里肯定还有很多人盯着。 “你想要和我合作?那你总得拿出一点诚意吧。” “你是什么人,手里又有什么资产呢?” “拿什么来跟我合作?我又为什么要跟你合作?” 徐月淮站在上位者的角度,对着男子说道。 男子抿唇,淡淡一笑,摇了摇手里的扇子,冲身后挥了挥手。 不一会儿后,就有一群家丁突然出现,他们手里都捧着一个大木箱。 徐月淮看着那些木箱,猜测着里面都是些什么。 “你不用看了,这里面的东西,足够你把整个天香楼分号交给我了。” “我拿给你看看,不过是想让你从中挑选一些东西而已。” 话落,男子就招了招手,让旁边的家丁把所有的木箱全部打开。 当木箱一一被打开后,展露在徐月淮面前的就是一箱箱的金银珠宝,以及各种奇珍药草。 那些药草的年份,看起来有的都有百余年了,全都是特别珍贵的东西,平常人家如果有一根的话,那便发财了,可这男子手头上却有整整几大箱子。 徐月淮扫视了一圈之后,心里大概有了个数,她收回了目光,脸色却是十分的正常。 男子看着徐月淮如此,倒是觉得有一些意外。 如果是平常人看到了,他手头有这么多的珍宝,估计不是嫉妒,就是羡慕了。 可是,徐月淮却像没事儿人一样,跟看着一堆泥土没有任何的区别。 男子对徐月淮倒是有些好奇起来了,她可真是个奇女子呀! “你觉得我这些东西如何?” “你有什么看得上的吗?” 徐月淮缓缓的摇头,淡淡一笑。 “不过就是一些身外之物罢了,这些东西与我根本就没有任何用处。” 其实,那些药材徐月淮倒是很喜欢。 如果能够把这些药材弄到手的话,估计到时候能够成为救命的良药。 男子听到徐月淮的话,也不生气,反而是摇着扇子,笑了笑。 “那你想要什么呢?只要你报的出来,我就能找出来给你。” 徐月淮没有回答,反而是问着男子。 “你为什么一定要跟我的天香楼分号合作呢?” 徐月淮看着面前的这个男子也不像是家里缺钱的主儿,那为什么一定要和天香楼分号进行合作? 这一点,徐月淮特别的想不通。 男子闻言,却忽然沉默了下来。他抬眼望着远处的天空,眼睛里面似乎划过了一抹忧伤。 “我只是,想要达成某个人的夙愿罢了。” 徐月淮看着男子这般,心里都有些疑惑起来了。 这个男子并不是为了钱财,可她想要吸引过来找她的人,就是图对方为了钱财来的! 结果居然碰到一个为了完成其他人夙愿的主儿!这算什么事儿呀? “既然你不是为了钱财的话,那我们也没有必要合作了。” “我想要和有贪念的人一起合作,这样的话能让我天香楼分号赚更多的钱。” “你如果认识那样的人,倒是可以跟他们说一说。” 话落,徐月淮没有再留下来,她直接转身,朝着后边摆了摆手,迈步就要离开。 男子见此,急忙想要把徐月淮给拦下,可徐月淮又接着说道。 “无论你如何,我也不会答应跟你合作的!” 第五百一十八章 风风火火 男子听着这话,看着徐月淮那毅然决然离开的背影,突然就看到了一道身影与之重合了。 那是,他之前的心上人!便是如此冷漠对他,如此一走了之,再也没有出现在他的生命当中了。 他看到徐月淮居然与那个女子如此相似,也就没有阻拦徐月淮了。 旁边想要阻拦徐月淮的家丁还没有走上前,就被男子挥了挥手让其退了下去。 徐月淮满怀希望的过来,有些失望的离开。她一个人加快脚步,走出了这座府邸。 等来到府邸外边的时候,徐月淮身边守着的侍卫便赶忙迎了上来。 他们细致的观察着徐月淮,看看她身上有没有受到伤害。 徐月淮摆摆手道:“我没事儿,你们也不用派人守在这里了,先带我去东街吧。” 话落,旁边的侍卫吹了个口哨,顿时在府邸周围的一些暗位就撤离开了。 等到所有人聚集过来之后,就带着徐月淮一起去往东街了。 此时东街,刘掌柜一家子的干果店铺旁边围满了人。 徐月淮在刘掌柜他们的伤好了之后,就把自己答应的事情给实行了。 她不仅教了刘家小哥如何制作干果,还教了他其他许多的技艺,例如怎么吸引顾客的喜欢,如何扩大自己的经营等等。 谁料刘家小哥居然就是干经营这一块的料,徐月淮才刚刚把自己的技巧交给了他,他改天立马就能够实施起来。 于是,这才不到几天的时间,刘家小哥在制作出来了美味的干果之后,便把东街的市场笼络到自己家来了。 徐月淮这边来到东街,想要去寻找刘家小哥他们,反倒在店铺外边,挤不进去了。 “大娘,你觉得这家的干果做的如何?” 徐月淮随意的问了一个周围的百姓。 那百姓听到这话后,笑着对徐月淮道:“刘家小哥的手艺可是进步了许多呀,也不知道是得了谁的真传,居然制作出来了如此美味的干果。” “原本我家根本就不吃干果的,现在巴不得日日都能够吃到他家做的干果。” “只不过这干果真是供不应求呀,每天只卖限定的量,说是用了特制的方法,特别难制作,一天就只有这么多的量,多了就没了。” “我这排队排了好一会儿,也不知道待会儿轮到我的时候,还有没有干果卖!” 徐月淮闻言,不由得在心里给刘家小哥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刘家小哥这一套饥饿营销玩的可真是妙呀! 按照这样子下去,刘家小哥肯定能把自家的干果铺子变成整个东街最受欢迎的地带。 到那时,他们根本不用担心被丁掌柜的挤兑了。 徐月淮被困在最外围,此时根本无法进去找刘掌柜他们,便想着换一个时间再过来,就先离开吧。 可徐月淮这边才刚想走的时候,突然就被刘家小哥给叫住了。 “徐小姐!你怎么来了?” “来了怎么在外面一直站着,也不喊我一声呀!” 刘家小哥赶忙让周围的百姓散开,让徐月淮过来。 开始还有一些百姓不乐意,刘家小哥赶忙对着百姓解释着。 “这可是我家的大恩人呀!这干果的配方可是徐小姐告诉我的!大家能够吃到如此美味的干果,可都多亏了徐小姐呀!” “要是没有徐小姐的话,也就没有我们干果铺的今日!” 周围的百姓听着刘家小哥喊徐月淮“徐小姐”,不由得联想起来天香楼的掌柜。 “这位小姐不会就是天香楼的掌柜吧?” “掌柜的居然这么年轻!就那么厉害了!可真是让我们望尘莫及呀!” “原来是徐掌柜,我们唐突了,徐掌柜的快请进!” 大家知道是徐月淮后,就连忙把路让了出来。 随后,徐月淮便顺顺利利的进入了店铺之内。 等到徐月淮这里来到店铺后,刘家小哥直接撂下了摊子,让人自己买干果,便带着徐月淮进入了后院里。 来到后院时,徐月淮张眼就看到刘掌柜在院子里面编织东西。 徐月淮把手里提着的礼品拿给了刘家小哥,就上前给刘掌柜请安。 “原来是月丫头来了呀,你怎么又来了?不用送我们东西了,前些日子不是已经送了很多吗?” 刘掌柜如今特别喜欢徐月淮,看见徐月淮过来就高兴,跟之前完全就是大反差呀。 徐月淮笑说着道:“不过就是一些家常的玩意儿罢了。” 刘掌柜挥手让刘家小哥离开,等到院子里面只剩下自己和徐月淮之后,他才问道。 “你这次来找我,是因为什么事儿呢?” 徐月淮道:“过段时间就是买买提将军开办的厨艺大赛了,我想要询问一下刘掌柜,有关冥月国名厨的消息。” 刘掌柜在这一行可是干了几十年,虽然近些年没有活跃,可整个冥月国最优秀的厨师是谁,刘掌柜还是知道的,很清楚的。 “原来你想问这事儿呀,凭着你的手艺,你根本就不用担心他们。” “他们虽然在各个地方享有盛名,但心性根本就不如你。” “他们做出来的那些东西,不过就是徒有其表罢了,根本就没有用心。” “而你则不同,你所做的一切,全部都饱含着真心和真情,我能够从你做的东西里面尝到不一样的东西。” “我相信只要厨艺大赛的评委不是脑子有问题的人,肯定会把最终的胜者颁发给你。” 徐月淮自己虽然有信心,但是听着刘掌柜如此夸奖自己,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她笑了笑说道:“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嘛。我不能够自负,可得好好的了解了解对手的情况。” 话落,刘掌柜笑着点了点头,随后便把自己知道的情况全部都告诉了徐月淮。 在他们冥月国,一共有三位大厨! 一个是乌一帆,特别擅长做肉类的食物。另外一个则是安权,很擅长制作糕点。最后一个则是司徒文,特别擅长做汤料。 “他们三个都有自己不同擅长的地方,而你的话是全部都擅长,在这一点上,你的全能便直接打败了他们!” 第五百一十九章 厨艺大赛 徐月淮仔细的听着刘掌柜所说的细节,全部都记到了心里面。 “多谢刘掌柜的夸奖,可我觉得自己还有很多需要努力和改善的地方。” 并不是每个人生下来都是天才的,自己所擅长的东西,如果不继续学习和进步的话,那便只能退步了。 她绝对不能够在原地踏步,必须得好好的吸收接纳新的东西,让自己更加丰富起来,再好好的锻炼一番,提升自己的能力。 无论是在哪一个赛道,都只有这么一个简单的道理。 若是不积极向前走,便只有落后挨打的份! 徐月淮特别清楚自己哪里不足,她永远都不会骄傲自满,只会不停的进步,再进一步! 刘掌柜最喜欢的,便是徐月淮虚心好学的这一点。 徐月淮跟其他人完全不同,她的眼里是对厨艺的热爱与向往,而不是追寻利益和技巧。 在刘掌柜的眼里,无论这一场厨艺大赛如何,徐月淮永远都是他心中唯一的胜者! 徐月淮又和刘掌柜详细的探讨了一番,多了解了一些那三位大厨的事情。 等到了解的差不多之后,徐月淮看到天色晚了,这才和刘掌柜分别。 离开东街,回到了天香楼分号。 徐月淮赶忙把刘掌柜所说的一些细节全部记录了下来,好记性不如烂笔头。 这些日子里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徐月淮都担心自己会把重要的事情忘记掉,便每次都把关键的事情全部记录下来了。 在往后的一段时间里,徐月淮不停的锻炼着自己制作手抓羊肉和其他菜品的手艺。 等到她已经得心应手之后,买题开办的厨艺大赛终于开始了。 “月姐!你一定会夺冠的!”张婷给徐月淮准备好了需要带的东西。 周绾也在旁边给徐月淮加油鼓劲,“阿娘!你的厨艺是我见过的人当中最好的,在这冥月国里,也绝对没有人能够超越你!” 徐月淮抿唇一笑,对着他们摆了摆手。 “我其实也没有你们说的那么厉害,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还是清楚的。” 她跟周绾等人聊了会儿天后,马车就过来接他们了,带着他们一起去到了城里面一栋露天的大楼。 那大楼周围一圈朱红色的高楼建筑,而中间则是空洞的,有一大片空间,平常可以进行歌舞宴会等等。 来到大楼的时候,旁边已经围了许多百姓。那些百姓手里还拉着横幅,上面写着一些标语,全部都是为冥月国三大厨神鼓劲的话语。 “乌一帆!一帆一帆!一帆风顺!你最牛!” “安权!永远的第一!打败大周国来的郡主!” “司徒文大师!你可不要让大家失望啊!” 这些人全部都为冥月国的人站队,没有任何人相信徐月淮。 徐月淮在异国他乡,看到如此具有针对性的一幕,心里不由得有一点神伤。 可就在这时,徐月淮突然听到有人喊了自己一声。 “徐小姐!你肯定是今日的魁首!徐小姐!加油!” 徐月淮认出那是刘家小哥的声音,她回过头去看,却没有在人群中找到他的位置。 此刻周围聚集的人越来越多了,徐月淮只能够勾唇对着后边的人群笑了笑,以表对刘家小哥的谢意,随即便带着自己参赛的牌子,连忙和周绾他们进入了大楼里面。 这栋楼有着近千平方,走到中央去都需要花费许多时间。 有一些人直接请人抬轿撵,扛着自己去到中央参赛的地方。 徐月淮才没有那么矫情呢,直接大步走向参赛地点。 等来到参赛地点后,买买提将军直接让人敲锣鼓,燃起了一支一个时辰的巨香。 “我宣布,冥月国与大周国之间友好的厨艺大赛正式开始!” “所有参赛的人,需要在这柱香燃完之前,制作出来你们最满意的菜品,给评委进行品尝。” 周围的人听到这话后,不由得询问起来:“评委是谁呀?” “评委是什么人呢?我怎么没有看见评委在哪里呢?” 买买提对着大家招了招手,让所有人全部安静下来。 等到四周没有了一丝声音之后,买买提这才对着他们说道:“我们这次的评委特别的神秘,只有等到所有人把菜品制作完成之后,他们才会出现。” 话落,周围的百姓不由得猜测起来,到底是什么评委这么的神秘,还需要在比赛快结束的时候才能够揭秘呢? 可是买买提不说,他们也无从知道,便没有再多问了。 徐月淮倒是没有关注太多,而是开始整理自己带来的东西了。 论一个好厨子,自然得有自己最适应的餐具,在制作餐食的时候,才能够更加的得心应手。 随着厨子们投入进制作自己的菜品当中时,周围的人也不由得渐渐安静了下来,大家谈论的声音都少了,全部都注视着比赛台上面的一切。 徐月淮的动作不紧不慢,按照自己的节奏来,慢慢的开始起火烧锅。 她所做的一切,全部都不知道重复了多少遍,如今特别的熟练,慢悠悠的,那样子十分悠闲,仿若不像是在比赛,而只是在家里制作一道简单的菜肴一般。 冥月国的人看了,却突然嘲笑声一片。 “这个禾月郡主,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呀?她难道不知道这是在比赛吗?那一炷香还在那里烧着呢!” “她这么慢悠悠的,是来这里过家家的吗?” “就凭她这样子的态度,还拿什么跟我们冥月国进行以物换物的交易呀?还不如趁早回大周国去,好好的待在家里学习绣花!” 那些人根本就看不上徐月淮,尽管她在冥月国都城建设了一个让众人都喜欢的天香楼。 他们看着徐月淮,就在底下笑出声来,嘲笑的声音越来越大。 周绾他们在休息的区域,都听到了那些人嘲笑徐月淮的声音,心里不由得担心,徐月淮会因此影响了心情。 可是当他们抬头看向比赛区的徐月淮时,见她淡定自若的样子,心里便又安心了下来。 徐月淮可不是普通的女子,就算是天底下所有人都嘲笑她看不上她,也不会影响她的行动! 第五百二十章 神秘评委 一炷香很快就要燃烧尽了!徐月淮却依旧我行我素,按照自己的节奏行事。 周围的周绾他们看到这一幕,都有一些为徐月淮担心起来了。 “你们说阿娘她真的能赢吗?我看她现在还没有把自己要做的给做好呀!其他人早就已经做好了自己的餐食了!” 周绾攥紧手帕,十分关切的盯着徐月淮那边的进度。 蒋时宸当即说道:“婶娘你可千万不要看轻了阿奶!阿奶她特别厉害的!这些人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 “她只不过在好好的制作自己想要做的东西罢了,那味道绝对是所有人里面最好的!” 张婷也是十分相信徐月淮,不断的在旁边给徐月淮加油鼓劲! 周绾见此,心里也就安心了下来。 阿福做了伪装之后,也跟随在他们的身边,安安静静的看着徐月淮在高台上制作手抓羊肉。 徐月淮十分自信的样子,跟周围其他人完全不同。 旁边的冥月国的人,他们尽管能力也很高超,但是顶着一副全天下就老子最牛的样子,那副模样让人看着,根本就不佩服。 阿南碰到了那么多人里面,还是徐月淮看着最让人合眼了! 徐月淮全身心投入到制作手抓羊肉当中,整个人的心思都集中在这里,完全没有注意边上的情况。 她按照刘掌柜教自己的办法,一举一动全部都有自己的标准,没有被打乱步骤,好好的按照计划行事。 周围的人或多或少,都会因为这是一场巨大的两国之间的厨艺大赛,而受到一些影响。 但是徐月淮就把这当做一场平凡的比拼罢了,并没有费太多的精力在这上面,而是全身心的投入在自己的厨艺当中。 在坐台底下的刘掌柜看到徐月淮制作手抓羊肉的步骤,心里不由得跟着徐月淮的节奏,脑子里回想着那些画面。 他之前教导徐月淮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想到徐月淮竟然会那么有天赋,制作的特别的成功,跟刘掌柜相比起来,徐月淮更加的有前途! 刘掌柜可是制作了大半辈子,才有了如今的水准。 可徐月淮只学习了不到一个月,就已经完全超越了刘掌柜了! 刘掌柜十分的震惊,仔仔细细的盯着徐月淮的一举一动。 而不一会儿之后,旁边的那一柱香终于燃尽了! 周绾他们不时盯着香,不时看着徐月淮! 就担心徐月淮没有办法在适当的时间里面完成自己的餐食。 可没有想到,徐月淮竟然掐点完成了! 坐在旁边高台上面的买买提,看着徐月淮在灰烬落下来的时候,把自己制作的手抓羊肉放到了盘子上进行摆盘,心里都恨得牙痒痒。 之前他挑拨了丁掌柜,让丁掌柜去陷害徐月淮。 却没有想到丁掌柜那个人根本就干不了大事,不仅把那事给办砸了,还把自己给吓破胆子了,这段时间都在家里面养伤。 他便只能够自己亲自对徐月淮下手了! 徐月淮这边把手抓羊肉摆好盘之后,还是十分镇定的样子,稳稳的站在原地,也没有去观看其他人制作的东西。 那些人擅长的食品,徐月淮一早就从刘掌柜的口中得知了。 如今根本就不用看他们做了什么,徐月淮光想着和闻着那味道,就已经知道了。 香燃尽的那一刻,旁边有人敲了一声锣。 “比赛时间到!大家全部都停下来!” 那人喊了一声,就让所有的参赛人员停下来。 有一些人没有停下来,便有人过去直接把不听从命令的人带了下去。 “我还差一点就完成了!不要把我抓下去呀!” “再给我一点时间吧!我只需要一点时间了!” 可是,那些人根本就不听超时人员所说的话,连忙封了他们的嘴巴,把他们全部都拖下去了。 等到只剩下完成了参赛作品的人之后,买买提便让人把他们的餐食分成了小份,等做完了这些准备工作时,买买提才挥手,让人去请参赛评委过来。 大家原本就十分的好奇参赛评委是谁,居然要在比赛最后的时候才能够揭秘。 他们都探长了脑袋,盯着后台方向的地方。 等到有人把帘子拉开的时候,露出了一长排的位置。 而那些评委座上,已经做了一众评委。 大家看到那些评委的面容时,不由得都震惊了! “居然是国君呀!” “还有我们的小公主殿下!” “还有我们之前的食神!” “那不是宫里面的刘大厨吗?” 就连徐月淮看到出现的那些评委时,也不由得惊讶住了。 没有想到买买提居然把冥月国的国君跟小公主全部都请了过来。 如果这些人里面有奸细的话,他们制作出来的东西带了毒素,那这对于冥月国国君以及小公主来说,都是特别危险的事情! 况且这里鱼龙混杂,周围聚集着许多各形各色的百姓,也不知道这些人里面有没有人对冥月国国君不利。 可是这并不是徐月淮应该担心的事情,她安安静静的站在原地,并没有做什么。 周围的百姓全部朝着冥月国国君以及小公主行礼! 徐月淮也跟随着那些人,先给冥月国国君跟小公主行了礼。 等到大家全部行完礼数之后,冥月国国君就让买买提安排厨艺大赛继续! “大家都不要太拘谨,孤不过是来参加厨艺大赛的!” “你们就把我当做一个普普通通的评委,不要因为孤的存在而不自然。” 旁边的百姓听到这话,都特别的喜欢自家的国君,他们的国君总是如此的亲民,大家也就没有拘谨起来了,该闲聊的闲聊,该唠嗑的唠嗑。 顿时整个大楼里面,一下子又热闹了起来。 接着买买提就安排接下去的流程了,他对着旁边的下属说道:“现在上美食!” 话落,就有一对身姿窈窕的美少女走了出来,他们摇曳多姿,手中捧着一道道美食。 每一道都是不同人制作的,由不同的少女端着。 他们把美食端到了评委席上边,摆在所有评委的面前。 而这时,那些美食都用罩子盖住了。 第五百二十一章 夺得魁首 没有谁能够看清自己面前的美食是什么样子的,而他们中间有围栏挡住了。 旁边的评委也都看不到附近的人吃的是什么东西,大家只能够看到自己面前的美食。 等到少女们把美食全部都送上来了之后,才一一把评委们面前的美食给打开了。 罩子打开了后,才让评委品尝面前的美食。所有的评委一个接一个的品尝了,直接就打出了分。 随即就有小厮过来,把每一个人打分的纸条拿下去进行汇总。 大家就看到评委们吃着美食,一个个的神色变幻莫测。 一开始十分的平常,当吃了一道美食之后,突然之间眉眼含笑。 这一切都还算普通,等到所有评委尝到了最后一道美食的时候,他们的神情只能够用正经来形容了! 由于所有评委面前有东西格挡住了,那些观众也都看不清楚评委们所品尝的是什么样的美食。 只能够看到他们的神情,猜测着究竟是谁制作出来的美食让评委如此喜欢。 “我猜肯定是乌一帆乌大师制作的美食得到了国君他们的欣赏!乌一帆大师之前可是上一届厨艺大赛的魁首啊!不是他是谁呀?” 周围又有人说道:“肯定不是乌大师!乌大师年纪都已经这么大了!他自己的味觉肯定都已经退化了!我猜一定是司徒文啊!” 司徒文可是那三位大师里面最年轻的存在了,他的厨艺也是十分好的,看着也惹平常女子的喜欢。 很多人都觉得一定是司徒文能够夺得这次厨艺大赛的魁首! 徐月淮听着周围的百姓,口里猜测着冥月国其他的所有厨师,可唯独没有相信她的。 而刘大师他们以及周绾等人的声音,早就已经消失在众口纷纭当中了。 徐月淮也没有因此心里觉得如何,依旧淡定自若的,好好等待着接下来的结果。 买买提望着徐月淮那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心里不由得冷嗤。 他觉得徐月淮如今的模样不过是装出来的罢了! 徐月淮心里面肯定已经特别着急了,害怕自己会输掉! 买买提没有给徐月淮太多的时间,连忙就开始继续接下来的流程了。 “现在我们来看看评委们对第一道菜品是如何评价的!” 随着买买提说着,接着就有人把汇总上来的评价拿了过来。 买买提接手一张纸条,拿着纸条扫了一眼,对着大家说着。 “这第一道菜品就是乌一帆乌大师所制作的天灵福禄饭!” “国君认为这饭十分的顺滑,特别可口,可却少了一些东西……” 买买提不断的汇报着评委们的评价,时间过去了许久,几乎所有人的菜品都被提到了,只有徐月淮一个人的评价被留到了最后面。 等到买买提手上拿着徐月淮菜品的评价单子后,看了上面的字几眼,整个人的脸色就黑沉了下来。 周围的群众见此,不由得心里各方猜测着。 “难道这最后一道的菜品真的特别的难吃吗?我看到国君之前的脸色也变了!” “也不知道这最后一道菜品是谁做的,你们能够分辨出来吗?” “我记得,我们冥月国各位大师的菜品已经被评价完了,如今这最后一道一定是大周国的禾月公主所制作的菜品!” “我看到她制作的居然是我们这里十分盛行的手抓羊肉!也不知道她拿什么信心来制作这一个菜品,我可是知道他们大周国根本就很少有吃草的肥羊,平常所食用的肉不过是鸡鸭鱼类,她怎么可能制作出最美味的手抓羊肉呢?” 冥月国的百姓盯着徐月淮的眼神全部都充满了嘲讽,就等着买买提将军把对于徐月淮菜品的评价爆出来之后,好好的嘲笑她。 可是他们等了许久,也没有等到买买提说出最后一张评价单子上面的内容。 而这时,在评论席上面的冥月国国君表情倒是十分的正常,反而是他旁边的小公主有一点迫不及待了。 小公主之前一直跟徐月淮之间互相眉来眼去的,十分开心能够再次看到徐月淮。 她想早点结束厨艺大赛,就能够快点去和徐月淮玩耍了! 于是,小公主直接冷身冲着买买提将军说道:“买买提!你还不快点把你纸上的内容报出来吗?” “你不会是得了老花眼吧?怎么看了那些字那么久,反而没有看清楚呢?” “我记得你之前看其他评价单子的时候,只花费了几息的时间,难道这个单子有什么异常吗?” 买买提听到这话之后,只能够黑着脸,把评价单子上面的内容报出来了。 大家都探着耳朵,仔仔细细的听着买买提所说的话。 随后,所有人便听到了买买提说着:“国君认为这一道菜品特别的美味,简直是这世间最美味的东西了!” 说着说着,又收到了小公主的评价:“好吃!和徐姐姐制作的菜品一样的好吃!” 什么时候徐月淮能够作为一个形容词了?这很明显就表现出了小公主对徐月淮的喜爱! 他们原本所有评委都不知道自己面前的菜品是谁制作的,所给出的评价全部都是真实的! 周围的冥月国的人,在得知了这最后的真相之后,差点就破防了。 “徐月淮她怎么可能制作出来那么美味的手抓羊肉呢?我之前只吃过东街刘掌柜家制作的手抓羊肉,那才是特别正宗的味道。” “你很多日子没有外出了吧?你难道不知道这位禾月公主河东街的刘掌柜是好朋友吗?” “他们两人之间早就已经勾搭在一起了!刘掌柜家的还把自己制作手抓羊肉的技术交给了徐月淮!” “怎么会这样?他一个冥月国的人居然向着大周国的人!他简直不配成为我们冥月国的子民!” 冥月国的百姓如今特别的讨厌帮助了徐月淮的刘掌柜,如果不是因为刘掌柜的话,徐月淮根本不可能制作出来那么美味的手抓羊肉! 顿时又有人对着买买提说道:“这不公平!徐月淮是盗取了我们冥月国制作手抓羊肉的配方,才能够做出来如此好吃的手抓羊肉!她这是在作弊呀!” 第五百二十二章 公主中毒 一时之间所有冥月国的人几乎全部都站在了统一的线上,原本支持其他三大厨神的人,如今全部都一起抵抗徐月淮! 徐月淮却淡定自若,并没有因为他们的话而情绪激动。 买买提这边心里冷笑着,想让周围的百姓把事情闹得越来越大。 旁边的小公主听到这话之后,连忙站在凳子上,手指指向前方的百姓。 “你们这是在污蔑我的徐姐姐!徐姐姐才没有作弊呢!徐姐姐是凭着自己的真本事,才制做出来了,这么美味的手抓羊肉!” “如果你们也有徐姐姐这样子的手艺的话,你们就让刘掌柜也去教你们呀!” 大家谁不知道,刘掌柜这人本来脾气就很怪,根本不愿意把自己的技术交给其他的人。 他们就算想去求教刘掌柜,刘掌柜也会对他们爱答不理的。 所以他们根本没法去跟刘掌柜学习如何制作手抓羊肉! 小公主所说的这话,不过就是在难为他们所有人而已。 而这个时候,刘掌柜连忙从人群中站了起来。 他对着大家说道:“徐掌柜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人!她制作手抓羊肉的技术,虽然的确是我教的,可是我只叫了她一遍!” “接下来全部都看她自己的练习,而我没有在旁边进行指导了。” “她如今能够制作出来让国君陛下都觉得美味的手抓羊肉,完全是徐掌柜自己的功劳!这跟我没有任何的关系!” “况且,我是自愿教导刘掌柜的,刘掌柜如今的水准已经比我还好了,要是我同时制作一盘手抓羊肉的话,那味道绝对比不上刘掌柜制作的!” 旁边的人听着这话,却是完全不相信刘掌柜所说的一切。 刘掌柜可是他们看着十几年的大厨,他制作的手抓羊肉是整个都城里面最高级的。 没有人能够比得过刘掌柜!如今刘掌柜居然说徐月淮比他的水准还要好,这简直是在欺骗大众! 而这些话,徐月淮这边的人却是十分相信,站在高台椅子上的小公主也是认同的。 小公主当即插着腰,对着旁边的人说道:“我就说了嘛,我徐姐姐是最厉害的!你们这就是嫉妒我家徐姐姐!” “因为比不上徐姐姐,就只能够给徐姐姐泼脏水了!” 徐月淮看到小公主如此支持自己,心里十分的感动。 小公主真是一个性情中人,也不论他们之间国与国的矛盾,一直坚定不移的站在徐月淮这边。 冥月国国君等到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了之后,才对着买买提发话了。 “那就按照比赛的规则吧,这一场厨艺大赛是徐月淮,大周国的禾月郡主胜利了!” “就给禾月郡主颁发接下来的奖励吧!” 话落,尽管买买提将军特别的不满意,也只能够顺着冥月国国君所说的话去做了。 他立即安排人去给徐月淮颁发了厨艺大赛的最终奖励! 那是一把钥匙,能够在他们这边的钱庄兑换一万两白银! 这些银两对于徐月淮来说并没有什么,可是却是她打开冥月国市场的第一步! 也是她接下来计划的所有关键的一步! 只要达成了这件事儿,对于徐月淮接下来想做的一切,就变得简单多了。 徐月淮当即开开心心的把奖励的钥匙握在了手里,小心翼翼的塞到了自己的兜里。 随后,她就准备离开现场,可就在这时,突然之间在评委席上对着徐月淮笑眼弯弯的小公主突然倒了下去! “小公主!你怎么了呀?” “小公主怎么会晕倒了呢?难道是刚刚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吗?” “小公主吃的可都是刚刚厨艺大赛上所有大师们制作的美食,难道这些美食里面有人下毒了吗?” “可是咱们的国君陛下并没有出色呀!小公主这是被人单独下毒了吗?” 周围的百姓不由得猜测起来了,他们紧张的看着小公主的方向。 小公主特别的可爱,冥月国的百姓看着小公主就没有不喜欢的,小公主就是他们整个冥月国的福星公主!他们都特别关心小公主的安危! 冥月国国君看到小公主晕倒了,赶忙上前一把抱住了小公主,对着周围的侍卫道:“赶紧把太医给孤找过来!” “不要放走这里的任何一个人!如果小公主出了什么事儿,就拿你们试问!” 旁边的是位赶忙按照冥月国国王所说的去做,急急忙忙的安排了下去。 太一慌慌张张的提着衣摆就跑了过来,不一会儿后就来到了小公主的身边。 他连忙给小公主搭脉,随即脸色突然黑沉了下来。 冥月国国君看到这一幕,连忙询问着太医:“小公主,这是怎么了呀?” “她真的中毒了吗?中的是什么毒?如何才能够解毒?” 太医擦了擦额头上沁出的冷汗,慌慌张张的立马回应:“回国君陛下,小公主的确中毒了,中的是穿肠七日散,需要天山雪莲才能够解毒!” “什么?居然是恶毒的穿肠七日散?还需要天山的雪莲?” 不仅仅是冥月国国君,旁边的一些百姓听着这些都不由得震惊得张大了嘴巴。 那可是整个江湖上流传的威名赫赫的穿肠七日散呀! 传说只要中了穿肠七日散的人,几乎没有一个活口! 想要解毒的话,必须得得到天山的雪莲! 可这天山的雪莲,哪里是那么容易得到的呢? 天山雪莲一百多年才开一次花,一百多年才结一次果,一百多年果实才会成熟! 那可是传说中的仙果!根本就不是凡人能够得到的! 冥月国一直流传着这么一个传说——仙果出,天下乱! 他们也不知道那仙果是不是就是指天山雪莲,可如果天山雪莲真的出现在了世间,到那个时候,肯定会引起很多人的争抢! 冥月国国君十分疼爱自己这位小公主,如果有机会能够救助小公主的话,定然是要拼尽全力的。 但是,再去寻找天山雪莲之前,还需要找到究竟是谁给小公主下的药! “把所有人全部搜查一遍,孤倒要看看是谁的心如此狠毒,居然想要毒害死孤亲爱的小公主!” 第五百二十三章 设计陷害 旁边的侍卫听到冥月国国王所说的话之后,当即便行动了起来! 他们迅速把整个大楼全部封锁了,不让任何人进出! 随即派人一一去巡查周围的人,看看他们身上有没有藏着毒药。 而其他有关厨艺大赛的人,也都已经被隔绝在了另外一边,进行者调查。 至于那些被小公主服用过的菜品,也都在被一一检查当中。 过了一会儿后,太医突然举着银针,对着冥月国国王大声说道:“国君陛下!就是这一盘菜品!里面检测出了一种毒素!” 冥月国国王听到太医的话后,连忙转头去看,就见太医刚刚检测出来的菜品就是徐月淮之前所制作的手抓羊肉啊! 要不是此刻小公主晕倒了,估计看到了徐月淮制作的手抓羊肉里面有毒素,肯定要怀疑徐月淮了! 旁边的冥月国民众们得知了这件事情之后,不由得大声喊了起来。 “原来是大周国的人来我们冥月国,想要害我们的小公主呀!” “国君陛下,你还不赶紧把这个人给抓起来!” “还说什么进行以物换物的交易,我看就是放人过来想要害我们冥月国的人!” 那些人顿时像凶狠的饿狼一样,目光赤红的盯着徐月淮! 徐月淮此刻已经成为了众矢之地,根本就没有办法为自己辩解。 “国君陛下,请您相信我!我根本没有理由害小公主呀!” “我要是想害小公主的话,为什么要等到如此众目睽睽的时候,在厨艺大赛的现场,故意给小公主下毒呢?” “肯定是有人想要陷害我呀!英明神武的国君陛下,您千万不要中了阴人的计谋呀!” 冥月国国君开始还冷眼看着徐月淮,听到她把话说完之后,这才开始怀疑起来其他的人。 徐月淮之前有很多次机会接触小公主,也都没有给小公主下毒,如今怎么会愚蠢到在这个时候故意给小公主下毒呢? 冥月国国君也不是一个愚蠢的人,自然能够分析出来事情的始末。 徐月淮虽然看起来最有嫌疑,可是也是最没有嫌疑的人! 而这个时候,手上拿着银针的太医接着对冥月国国君说道:“国君陛下,我刚刚已经给这银针上面的毒素检查了一下,我发现这上面的毒根本就不是穿肠七日散!” 周围的人闻言,一时之间又停顿了下来,心里十分的疑惑,难道小公主的身上中了两种毒吗? 接着,大家又听到太医继续往下说着:“虽然这毒素并不是穿肠七日散,但是跟另外一种毒素结合起来,就能够变成穿肠七日散!” “这下毒的方法不可谓不隐蔽,十分的阴毒!平常根本很难被人检查出来!” “若是单独服下其中一半毒素的话,也不会发生太大的危险,可两种毒素融合在一起,便会成为剧毒!” 穿肠七日散,只要服用了七日,就会肠穿破肚而死! 那死相特别的凄惨!百姓们听着传说,就已经十分惧怕了! 可没有想到,今日居然会碰见这阴毒的毒素,还是被他们冥月国可爱的小公主中了! 冥月国国君听了太医所说的话之后,眉头蹙了起来。 若是小公主来到厨艺大赛之前,身体里面就中了另外一半的毒素,那毒素又是从哪里来的呢? 冥月国国君不由得回想着最近小公主所发生的一切,仔细的思索着,究竟谁更有可能会是凶手呢? 可是冥月国国君想了许久之后,也都没有想到这个问题。 不一会儿后,冥月国国君只能对着旁边的徐月淮说道:“那就要委屈一下禾月郡主了,在你没有被洗清嫌疑之前,只能够随我回宫去了。” 而这一次徐月淮跟着冥月国国君回宫的话,就只能够被关押在牢狱里面了。 周绾以及蒋时宸他们十分担心的望着徐月淮,不停的喊叫着:“国君陛下,冤枉呀!我阿娘她怎么可能会给小公主下毒呢?” “阿奶她那么好的一个人,绝对不会危害小公主的!” “你们不要抓阿奶!她是无辜的呀!” 况且,之前徐月淮还保护了小公主呀!谁都有可能伤害小公主,徐月淮是绝对不可能伤害小公主的! 可是旁边的冥月国国民不相信,冥月国国君不能站在徐月淮这边。 无论是为了哪一边,冥月国国君如今只能够先把徐月淮给带回去关押起来了。 徐月淮也十分明白冥月国国君所做的决定,她并不觉得自己如今跟冥月国国君回到宫里之后,就会被如何残忍的对待。 她有信心能够还自己清白!还可以救治小公主! 因为,她之前就在那个男人的药箱里面,看到了疑似天山雪莲的药材! 若是徐月淮去寻找那个男人的帮助,估计能够要来天山雪莲! 大不了徐月淮就把自己的天香楼封号送给那个男人!也一定要把天山雪莲换过来! 徐月淮心里面做好了准备之后,就对着周绾等人投了一个让他们安心的眼神,随即就对着冥月国国君道:“好的,我跟你走!”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是清白的,就无惧你们把我带走。” “到时候真相查出来了,请国君陛下还我一个清白!” “而这一段时间里,请您不要对我身边的人下手!” 冥月国国君十分的敬佩,徐月淮身上那一股风雨来临时不动如山的气势,倒是十分的愿意答应徐月淮。 “成,就算你真的伤害了小公主,只要你身边的人是无辜的,孤也不会把他们如何。” 徐月淮听到冥月国国君对自己的承诺,这便放心了下来。 只要周绾他们无事儿,她到时就算受一点苦痛,也没有关系。 她的身子骨强横,平常就滋补了许多,如今受到一些损伤,只要咬牙便能够熬过去! 随即她点了点头,而冥月国国君也给了旁边侍卫一个眼色,那些是为就过来带徐月淮离开,入宫看押。 由于徐月淮是大周国的郡主,便没有暴力压制,给了她应有的体面,包围在她旁边带离。 第五百二十四章 关押入狱 徐月淮被侍卫带上了马车,跟随着冥月国国君的仪仗,一起被带进宫了。 来到宫里之后,徐月淮就被带往了牢狱,关押在了牢狱里面。 冥月国国君让让人给徐月淮安排的牢狱是一间十分干净的地方,只不过光线有一些黑沉,还有一点干燥,其余的倒是挺好的。 徐月淮一个人在牢狱里面,坐在冰冷的石床上,看着周围的一切,顿时觉得自己的遭遇真的是太坎坷了。 她好好的参加买买提举办的厨艺大赛,原本想着夺了冠军之后,就能够跟冥月国之间的关系更加的紧密,好好的推行自己以物换物的项目。 却没有想到,虽然她成功的得到了冠军,可却被其他人给陷害了,如今还被关押在了牢狱里面。 如果冥月国国君没有好好调查清楚小公主身上的毒究竟是如何中的,她估计得要一直被关押在牢狱里,或许还会被刑罚,甚至是砍头! 她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一直好好努力的活着,并没有做其他违背良心的事情,可一次次的被其他人针对,如今陷入这种境地当中。 徐月淮绝对不会坐以待毙,让自己的生命如同沙粒一般,被掌握在其他人的手上。 她一定得好好利用自己的资源,帮助自己离开牢狱,回归清白自由之身。 而现在她根本就没有办法联系上外边的人,她如今能够想到救助自己的人,只有楚广白了! 若是让人去通知楚广白的话,就算到时候冥月国国君没有办法证明她的清白,她凭借着楚广白手里面的天山雪莲,也可以通过救助小公主,而离开这里。 但是现在,她根本就没有办法去联系楚广白。 徐月淮就想着,让牢狱里面的狱卒帮助自己。 随即,徐月淮就朝着周围喊了起来:“有没有人呀?” “快点过来呀!我有事情找你们!” 她喊了许久之后,终于有人受不了了,终于有一个狱卒走了过来。 那个狱卒特别的不耐烦,冲着徐月淮道:“喊什么喊?你招魂吗你?” 徐月淮讪讪一笑,对着他说道:“我有事情找你。” 说着,她从自己的兜里面取出了一叠银票。 “只要你帮我出去传递一个消息,这些就全部都是你的了。” 那个狱卒根本就没有见过这么一大笔银子! 他顿时眼都瞪直了,紧紧的盯着徐月淮手里面的那一叠银票! 好像都要流出口水的样子,心里的馋虫都被勾了出来。 “你说的是真的吗?你不会让我传递什么危险的消息吧?” “如果是普通的消息,那我就应下来了。” 狱卒十分警惕的看了徐月淮一眼,看着她脸上的表情。 徐月淮道:“我怎么可能会让你去传递危险的消息呢?” “我只不过想让你帮我去告诉一个人,我如今被关在了这里面,想让他想想办法救我出去。” 谁知,话落下之后,徐月淮就听到狱卒说道:“你就别白日做梦了,被关押在这一层的罪犯,根本就没有出去的可能了!” “什么?” 徐月淮怎么也不敢相信,原来自己被关押在了这里,虽然是因为那个原因! 她还以为自己关在这里是得到了优待,不曾想,反而是最重的惩罚! 若是冥月国国君不想把她给放出去的话,那她就算最终有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也许冥月国国君也不会放过她了! 徐月淮赶忙稳定了一下心神,对着狱卒说道:“最终消息传递出去之后,我能不能够成功得救,这件事情无需要你负责。” “你只需要再收了钱之后,好好的帮我把消息传给那个人,这些银两就全部是你的了。” 狱卒十分贪婪的看着徐月淮手里面的那些银两。 过了许久后,狱卒才对徐月淮说道:“好的!” “那就说定了,我就只帮你传递一个消息,最终怎么样,可是不关我的事儿了。” 徐月淮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冲着狱卒道:“好的,多谢狱卒大哥!”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狱卒连忙摆摆手道。 “那就赶紧把你想要传递的消息告诉我吧!” “我就想让您去帮我在城西的街道那边,寻找一户人家。” 接着,徐月淮就把自己记下来的路线,都告诉了狱卒。 那个楚广白肯定想象不到,徐月淮不过是去了一遍他的府邸,结果就完全记住了路线。 狱卒听到徐月淮所提到的那个地方,一时之间便知道了徐月淮所讲的那个人是谁。 他疑惑的看了徐月淮一眼,根本就没有想到徐月淮居然会和那位大人有牵扯! “你确定你想找的人就是他吗?” “待会儿不会我把消息送错了人吧?” 他开口试探徐月淮,想要确认徐月淮和那位大人之间的关系。 就听到徐月淮说着:“我保证我没有记错路线的,我想找的就是那户人家。” “你把我被关押在这里的消息去告诉他,然后和他说他之前想让我同意的事情,我如今愿意同意了。” “只要他把我救出来,那件事儿就那么说定了。” 狱卒闻言,也没有再说什么了,随即就收了徐月淮手里面的银两,接着便离开去办事儿了。 徐月淮一个人等待在冰冷的牢狱里面,夜晚的时候,牢狱里降温了,徐月淮却没有被子,整个牢狱周围只有一堆稻草。 她十分的冷,穿的很单薄,就只能够窝在稻草里面,用稻草包裹着身体,可却还是十分的冰冷。 徐月淮就算是在流亡的时候,也没有受过这种罪,如今牙齿都颤抖了,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努力让自己睡过去。 或许睡过去之后,在梦里面就不冷了! 徐月淮一直坚持着,缩在角落里面。 而此刻,天香楼分号。 周绾十分的担心徐月淮,在院子里面踱步,走来走去,不停的徘徊着。 “也不知道阿娘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被关在牢狱里面,也不知道有没有吃饱!” 蒋时宸也很担心徐月淮,小家伙坐在椅子上,手里面不停的掰着一根杂草。 “阿奶怎么可能会害小公主呢?” “阿奶那么喜欢小公主,她肯定是被人给陷害了呀!” 第五百二十五章 忧心忡忡 “也不知道那个大胡子国君,为什么就不相信阿奶!还要把阿奶给抓了!” “他什么时候才能够把阿奶放回来呀?” 蒋时宸特别想要徐月淮现在就被冥月国国君给放回来,可是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儿。 旁边的阿南深深的思索着,随即对着他们说道。 “如今之计,说不定我们只能够写信回大周国,求求陛下帮忙了!” “不成,就算我们现在把信写回去,到时候陛下那边收到信,也要许久了。说不定阿娘这边,估计已经出事了。” 周绾觉得那事根本就办不成,浪费了时间不说,还只是白白等待着。 “那周婶子你觉得要如何呢?”阿南询问着周绾。 接着就听到周绾说道:“说不定我们可以求王爷帮忙!” 铁雄和齐顾泽他们两个虽然已经离开了这里,可是应该还没有走得太远,要是回来的话,只要花一小段时间而已,比起长安城到这里的距离,还是很近的。 阿南听到这话,却是沉默了下来。 铁雄和齐顾泽他们去棋盘峰那边,是为了去找楚楚公主的线索。 而这楚楚公主,似乎是阿七的亲生母亲! 他当然希望齐顾泽和铁雄他们早一点把楚楚公主的事情调查清楚,把阿七的身份给确定了,到时候就能够快些让阿七把自己的身份给还回来! 阿七不过是冥月国国君女儿的血脉,怎么能够站着他的身份,成为大周国皇帝的皇子呢? 但是,如今徐月淮这边遇到了危险,徐月淮可是阿南的救命恩人。 一番衡量之下,阿南自然是选择徐月淮! “行,我现在就让王爷留下来的人去好好联系一下王爷!” 阿南对着周绾他们说着,随即就赶忙去寻找齐顾泽的手下了。 齐顾泽给徐月淮留下来了一些明卫和暗卫,那些暗卫已经偷偷的跟去了皇宫里面了。 明卫还在天香楼的院子后边,阿南赶忙去了后院,找到明卫。 “我想让你们去联系王爷,让王爷快些回来救助徐姑娘!” 阿南对着明卫说着,作揖行着礼。 明卫闻言,对着阿南道:“我们早就已经派人去联系王爷了。” “王爷收到了消息之后,估计很快就会赶过来了。” 阿南没有想到,原来他们很早就已经让人去给齐顾泽传递消息了。 “实在是多谢了!”阿南又对着明卫们行了一礼,对着他们道谢。 明卫却是不敢接受阿南的礼数,对着他道:“千万不要谢我们,这都是王爷提前安排的。” 之前齐顾泽在离开的时候,就告诉了他们,让他们好好的保护徐月淮。 要是徐月淮遇到了什么危险,而他们也根本没有办法解决的话,就赶快去联系他,他会快些赶回来的。 于是,他们在徐月淮被带去牢狱之前,就已经去找人把消息传送给齐顾泽了。 若是他们没有好好的告诉齐顾泽的话,说不定等到齐顾泽回来,一定会狠狠的惩罚他们的。 “原来这一切都是王爷提前安排的呀,王爷可真的是神机妙算了。” 阿南说着,心里十分的佩服齐顾泽。 如果他的身份正确的话,他叫齐顾泽也是喊皇叔。 他这位皇叔特别的有本事,小小年纪就已经是大周国的摄政王了。 可是齐顾泽却没有因为自己摄政王的身份,而去掌控大周国,反而是不停的寻找着真正的太子! 阿福也特别的感谢齐顾泽,若不是有齐顾泽的话,他估计到时候永远也无法恢复自己真实的身份了。 他离开了后院,去前院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周绾他们。 “原来王爷的人已经把消息递过去了呀!可真的是要感谢他们了!如果没有他们的话,阿娘到时候可就危险了!” 周绾眼眶都有些通红了,眼泪都差点掉出来。 蒋时宸见此,在旁边劝说道:“婶娘,你也不要哭了。” “阿奶她福大命大的,肯定会好好挺过去的。” “到时候王爷过来,一定会把阿奶救出来的。” 周绾闻言,点了点头,拿着手帕把自己眼角的泪给擦干净了。 随即,周绾他们就好好的等待着了齐顾泽那边的消息了。 而此刻,在西街。 狱卒去派人把消息传递给楚广白,楚广白那边的手下很快就收到了消息。 “少主!狱卒那边有消息传了过来!” “说是徐掌柜的被国君给关押在了牢狱里面,想要找您把她给救出来!” 楚广白的手下,连忙去把消息告诉楚广白。 而楚广白听到这话之后,却是有一些意外。 “什么?徐掌柜前几天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会惹怒了国君呢?还被国军给关押去牢狱里面了?” 手下道:“好像是因为今天厨艺大赛的事情。” “在厨艺大赛快结束的时候,小公主中了穿肠七日散!” “如今小公主怕是活不长命了!除非有天山雪莲,才能够救小公主的命!” “而徐掌柜,就是被人误会了给小公主下毒的人!” 楚广白听完了这些话后,不由得淡笑了一声。 “我知道她为什么要来找我救她了,原来是因为天山雪莲呀。” “我这里正巧就有一株天山雪莲!” “她想让我去救她,有没有说要给我什么东西?” 手下闻言,又接着回应着。 “狱卒派来的人说,徐掌柜愿意答应少主你之前所说的那件事儿。” “只要你愿意救她,她什么都答应。” 那就是跟徐月淮一起合作天香楼的事情! “哦?这倒是有趣了!” “之前我想要跟她好好合作的时候,她不答应我,如今倒是愿意答应了啊!” 楚广白摇了摇扇子,对着手下道。 “那就先让她好好的在牢狱里面关几天,等到她在里面冷静了下来之后,我再过去救她。” 楚广白可是知道徐月淮是大周国的禾月郡主的,冥月国国君就算是如何气愤,也绝对不会那么轻易的对付徐月淮的,定然会好好的对待徐月淮,不然那可就是两国之间的纠纷了! 他根本就不担心徐月淮会在牢狱里面受到伤害,只想着在一个恰当的时候再去救徐月淮。 第五百二十六章 冰冷的夜 “少主!您真的要去救徐掌柜吗?” “为了救徐掌柜,那可是要耗费一株天山雪莲的!” “那天山雪莲,可是救命的良药呀!” “您如果今后遇到什么危险,没有了天山雪莲,说不定就是少了一条命啊!” 楚广白的手下当然只向着自己家的少主,根本不愿意楚广白去救助徐月淮! 然而,楚广白却说道:“不过就只是一株天山雪莲而已,我有的是良药。” “若是还要用更多的药,你家少主我也是给得起的!” 楚广白说着,扇了扇子,整个人在月光底下,笼罩着一股皎洁如玉的光芒。 他的肌肤也跟雪一样瓷白,整个人身上散发着慵懒的气息。 “少主!那可是老夫人四处帮您寻找来的良药呀!” “别再说那么多废话了,我如今身子好好的,不过是少吃一株良药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楚广白直接挥了挥手,往院子里面走去,不想再跟手下谈论其他的事情了。 手下听到这话,也没有在多说什么,叹息了一声,就退了下去。 而在牢狱里面,徐月淮如此冰冷的情况之下,怎么也都没有睡着。 “好冷啊!” “有没有人呀?给我拿床棉被来啊!” “我都要被你们给冻死了!” “还有没有人性啊?” 徐月淮实在忍受不住了,冲着牢狱四周喊叫着。 狱卒懒洋洋的伸着懒腰,冲徐月淮道:“大半夜的喊什么喊呀你?” “大家都是这样过的,难道你就比其他人更加金贵吗?” “来到这里来的人,全部都是同一个的待遇。” “别以为你自己在外面很特别,进了牢狱里面之后,还能够像外面一样跟其他人拥有不同的待遇。” 徐月淮道:“狱卒大哥,你就行行好吧!这大夜里的降了温,别把我冻死了,待会儿你也不好跟上面的人交代呀!” 狱卒看到徐月淮细胳膊细腿的,弱不禁风的样子,顿时脸黑了起来。 “就你难伺候,是吧?” “有没有这个?” 狱卒说着,手搓了搓,让徐月淮拿点好处费给他。 徐月淮现在哪里还有银两呀?之前身上所带不多的银两全部都给了另外一个狱卒,让他帮忙把消息传递出去。 如今徐月淮手上真的是空无一文了!根本没有银两可以拿给面前的这个狱卒! 狱卒看徐月淮脸上十分为难的样子,不由得吐了口唾沫。 “切,身上什么也没有,就想我帮你的忙吗?” 徐月淮蹙眉,如今遇到这样子的场景,真的让她有些束手无策了。 忽然,狱卒看到徐月淮头顶插着的一根玉料发簪,便问道:“你头上的那根发钗是玉石做的吗?” “嗯,当然是了!” 这可是齐顾泽送给徐月淮的!徐月淮最近一直戴在头上!特别的宝贝呢! 她才刚刚回应,对面的狱卒眼里顿时就露出了贪婪的神色。 徐月淮才反应过来,这个狱卒怕不是看上了她头上插着的玉簪了吧? “这簪子我可不能给你!” 徐月淮当即把簪子给拔了下来,怕待会儿狱卒把手伸进来抢夺。 狱卒冷笑,“不过就是一根簪子,比起你在这里好吃好喝着,到底是哪个更重要呢?” 他似笑非笑的盯着徐月淮,等待着徐月淮做出决定。 徐月淮根本就不可能把齐顾泽送给自己的东西,就这么给了其他的人。 如果被狱卒拿走了玉簪,不过一会儿狱卒肯定就会把这单子转卖给其他的人。 这玉簪的质地十分的温润,没有任何的杂质,是上好的料子,雕工也是极好的,还是梅花,特别有寓意。 要是散落到市场上,估计用不了一会儿,就会转手很多人家。 到那时,就算徐月淮从牢狱里面出去了,想要从外边找到玉簪,估计都像大海捞针似的。 而阿福原本身上带着玉佩,一直都没有被其他人发现,却在转手到阿七手上的时候,被阿七给利用了! 徐月淮想到这些,就更加不会把自己随身的玉簪送给其他人了。 “这个绝不可能给你!你想都不要想了!” 徐月淮冲狱卒说着,十分警惕的盯着狱卒。 她此刻都有一些后悔了,自己之前居然没有在身上多带一些金银首饰之类的。 徐月淮平常最讨厌把自己打扮的十分隆重,身上除了齐顾泽送给自己的那一根玉簪之外,就没有其他多余的饰品了。 经过了今日的事,徐月淮决定以后多多少少在自己身上藏一些细软,好歹也能在危急的情况下应应急。 狱卒听到徐月淮的话,冷眼瞥着徐月淮。 “你什么都不愿意给,就想我去拿被褥给你吗?” “要是这根玉簪不给我的话,你倒是可以给我点其他的东西!” 狱卒色眯眯的盯着徐月淮的重点部位,那样子让徐月淮见着就觉得特别的恶心。 “我看你是想找屎吃!” 徐月淮面对这种狱卒,也不好好说话了,直接就爆了粗口! 她冷声道:“你要是再用那么恶心的眼神盯着我的话,信不信下一刻我就让你眼珠子离开你的眼睛!” 狱卒根本就不相信徐月淮被关在了牢狱里面还能够做什么,他嘴唇勾起嘲讽的笑容,依旧用恶心的目光盯着徐月淮,就算在打量一件货物一般。 “你把老娘的话当耳旁风,是吧?” “我让你看!你再看啊!” 徐月淮手穿过铁栏,一把拽住狱卒的衣领,把他的头扯到牢笼上,整个人的脸都贴在了铁栏上,印出了好几道印子,随即另一只手里握着的玉簪,直接尖端对准了狱卒的脖子! 狱卒一时没有防备,也不知道徐月淮竟然还有些身手。 “你都已经被关在这里了,居然还敢对我动手!” “信不信我待会儿把人叫来,直接给你上重刑!” 狱卒恶狠狠的盯着徐月淮,伸手想打徐月淮。 徐月淮身姿敏捷,直接侧开躲过。 “想对我上重刑?我可是大周国的禾月郡主!你要是不怕大周国的铁骑踏平你们冥月国,你倒是可以试试看啊!” 徐月淮根本就不惧怕狱卒的威胁,直接反威胁了过去! 她笃定了,这个狱卒绝对不敢对她动手的! 第五百二十七章 武力威慑 就如同徐月淮想的那样,狱卒听到那话之后,根本就不敢和徐月淮豪横了。 他当即收回了手,脸上的怒意压了下去,露出一抹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盯着徐月淮。 “我的郡主姑奶奶啊!是我刚才冒犯了你,您大人不记小人过,赶紧把我这个小人给放了吧!” 狱卒赶忙和徐月淮说好话,想徐月淮赶紧放开他,毕竟徐月淮这个人虽然看着没有几斤几两肉,可用力拽着他却是十分的疼痛。 徐月淮黑溜溜的眼珠子一滴溜,随即冲狱卒道:“我可以放过你,但是你得好好的帮我拿一些生活用品过来。” “要是我在这里受到了什么伤害的话,我可难免不保证我的嘴巴里会说出去一些什么。” 狱卒听到这话,眼神划过一丝凶狠,可如今自己的命脉被徐月淮掐着,也没有办法反驳。 他便应着:“好嘞!你想要什么?全部都跟小人说,小人马上就去给您准备!” 徐月淮淡淡一笑,顿时把玉簪移开了狱卒的脖子,伸手拍了拍狱卒的脸。 “你要是早这么听话的话,不就不用受这点罪了吗?” “既然你已经醒悟过来了,那就快点去做吧!” 还是能动手就不要动口了!像狱卒这种人,那么贪得无厌的样子,徐月淮就算把自己头顶的玉簪拿给他,到时候他或许还不会答应,反而会找更多的由头拒绝徐月淮,以获得更多的利益! 徐月淮如今直接暴力的对待狱卒,反而让他好好答应了下来。 若是今后遇到这种人,徐月淮干脆就直接动手不动口了! 徐月淮记住了这次的教训,好好的反思了许多。 在徐月淮松开狱卒你领的时候,狱卒慌忙就跑了出去! 徐月淮连忙冲着狱卒后背喊道:“你答应我的可一定要做到呀!” 狱卒跑的速度却更快了!一溜烟就没影了! 徐月淮等到周围没有人之后,突然又觉得特别的冰冷,她搓了搓手,给手心哈气,才有了一些温暖。 要不是刚刚跟狱卒争吵了那么一番,徐月淮或许现在会更冷。 她直接缩到了角落里面,等待着狱卒把东西拿过来。 高高的墙口,一道小洞,洒落进来一抹月光。 月光皎洁,穿过冰冷的空间,落在阴凉的地上。 徐月淮光看那抹月光,都觉得又冷了许多。 她在牢狱里面等待了许久,也没有等到狱卒去拿东西过来找她。 徐月淮心里不由得想着,难道狱卒欺骗了她,直接就逃走了吗?也不把东西拿过来了吗? 她看着时间一点点过去,月光洒落的方向也发生了偏转,时间已经过去了许久。 徐月淮的心都一点点失望了,也没想着狱卒能够把东西送过来了。 就在徐月淮冷得冻着,就快要昏迷过去的时候,突然之间感觉眼前被一道黑影所遮挡了。 随即,徐月淮睁开了双眼,就看到狱卒抱着一大堆东西,偷偷摸摸的走到自己的面前。 “就只有这些了,你要是不想要的话,我就拿走了。” 狱卒说着,把手里面拿的包裹从笼子的缝隙里面塞了进来。 徐月淮身子都有一些僵硬了,她缓缓站起身,没有发出一点异常的样子,不想让狱卒觉得她此刻或许连自保之力都没有了。 她上前,弯下腰去,把地上的大包裹捡了起来。 那包裹看起来虽然很大,可是里面只装着一些棉被等等,十分的轻,掂量在手上,还没有几斤重。 徐月淮把包裹打开看了看,就见到里面还有一点吃的,倒是十分的意外。 她把包裹收了起来,冲着狱卒道:“好的,这些就够了。” 狱卒见此,直接就转身离开了。 在他走远了一些之后,徐月淮在这里整理着包裹,却突然听到那边传来了一声:“呸!可真是晦气!” 徐月淮无奈的摇了摇头,也没有去理会狱卒。 幸好这个狱卒还讲一点信用,把东西全部送来给了徐月淮。 徐月淮好好的把棉被铺展开,给自己弄了一个暖和的小窝,就缩到了棉被里面。 她身子一点点暖和了起来,在牢狱里才终于好好的睡了一觉。 等到天亮的时候,徐月淮在阳光的照耀下醒了过来。 那一抹阳光正正好就洒落在徐月淮的脸上,可真是十分的难得。 徐月淮伸了个懒腰,整理了一下身边为数不多的东西。 她想着,也不知道楚广白那边得到了她被关押在牢狱里的消息之后,会不会过来救自己? 而如今,徐月淮也只能够寄希望于楚广白能够看在天香楼封号的份上,过来救她了。 想着想着,她的肚子突然咕噜噜了起来。 从昨天被关押进了牢狱之后,徐月淮都没有吃东西了。 她现在连喊叫的力气都快没有了,整个人身子特别的酸痛,昨夜睡在冰冷的石床上,一点也不舒服。 徐月淮没有再浪费力气叫唤了,好好的坐在石床上打坐。 过了许久后,都已经将近到正午了,才有人过来给徐月淮送吃的。 “呐!” 那个狱卒是昨天帮徐月淮传话的那个人,徐月淮看到他,连忙把他给喊了下来。 “昨天你有帮我把消息传递出去吗?” “那个人是怎么回复你的呢?” 徐月淮连忙询问着,仔仔细细的盯着狱卒的一举一动。 就见狱卒蹙了蹙眉,随即说道:“我已经按照你所说的,让人把消息递过去了。” “至于那座房子的主人家到底有没有得到这个消息,我也就不知道了。” 徐月淮一听,顿时就不镇定了,直接站了起来。 “什么?你没有把这消息传给他们主人家,而是告诉了他的下人?” 要是那个下人隐瞒了消息,不告诉楚广白的话,徐月淮这不是白费事儿了吗?还浪费了那么多的银两! 那可是白花花的银两呀!她得卖多少糕点才能够攒出来呀? 她顿时心里面有点心疼,脸都有些苦巴了起来。 徐月淮紧紧盯着狱卒,要他给一个确定的答案! 第五百二十八章 情况恶劣 “你可别想让我把银两还给你,你让我把消息告诉那家人,我都已经把消息给传过去了,其余的事情就不关我的事儿了。” “这些东西你快点吃吧,不吃的话可没有更好的了。” 狱卒说着,转身便要走人了。 徐月淮听到这话,知道木已成舟,如今再怎么样也改变不了什么,只能够等着看看楚广白那边会不会过来救她。 等到狱卒走后,徐月淮垂眸看着地上的餐食,那跟猪食差不多,特别稀的米粥,里面根本看不到几粒米饭,还有一块石头印的馒头,都不知道放了多少天了。 配着一些咸菜,看着黑漆漆的样子,储藏根本就不干净。 徐月淮要在其他时候的话,这些东西根本就难以下咽,可如今饿得狠了,就算是在捡漏的东西,徐月淮都必须得吃下肚。 她可不能够平白无故的被饿死在这里! 于是,徐月淮捧着碗,一个人慢慢的吃着饭。 冷嗖嗖的,一点温度都没有,吃下肚后,肚子里还是一片凉意。 徐月淮的眼眶都通红了,来到这里之后,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苦呀,也不知道要等多久才能够离开牢狱! 她一口口吃着,全部都干咽下肚了! 另一边,皇宫内,小公主的寝殿。 “小公主现在怎么了?身上的毒怎么样了?有没有好一些?” 冥月国国君再一次来看小公主,可是等来到皇宫之后,就算他是一国的国君,也只能站在寝殿的外边,不能够进去看小公主,未免被传染了毒素。 小公主旁边的侍女说道:“回国君,小公主如今的情况……比昨天还要差了!” 这可是穿肠七日散啊!一天天的毒比一天更加严重,这时估计小公主的内脏都已经开始溃烂了! 要是再过几天的话,估计内脏都得损坏大半了! 小公主不过是幼小的身躯,根本就不如成年人,她在穿肠七日散的威力下,或许都活不过七天! 冥月国国君听到这话,脚步不免朝后退了几步,脸上满满都是悲痛。 “孤的小公主啊!” “到底是谁如此狠的心?竟然这么恶毒的想要你的命呀!” 冥月国国君一早就已经调查清楚了,徐月淮根本就没有下毒的机会。 但是,冥月国国君现在还不能够把徐月淮给放走! 毕竟就算不是徐月淮给小公主下的毒,可对方做了这么多,或许就是想陷害徐月淮,这一切也都是因为徐月淮,小公主才会中毒了! 冥月国国君现在心里十分愤怒,特别痛恨徐月淮,更痛恨那个害小公主的人。 “太医怎么说的?太医难道就没有办法吗?” “快点让太医过来见我!” 冥月国国君冲侍女说着,手指颤抖的指着寝殿里面! “好!奴婢这就去把太医请来!” 侍女应答着,迅速去请太医过来。 太医看到冥月国国君,一时之间都不敢面对他。 因为小公主如今的情况特别的糟糕,太医什么办法都没有! “参加国君陛下!” 太医恭恭敬敬给冥月国国君行礼,冥月国国君却赶忙让对方起来。 “别那么多虚礼了,赶紧告诉孤,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够救小公主啊?” 太医用衣袖擦了擦额角的冷汗,赶忙说道:“臣之前就和国君陛下说了,只有天山雪莲才能够救公主殿下!” “天山雪莲?那要从哪里找呢?” 冥月国国君质问太医,太医听着沉默了一瞬。 许久过后,太医才对冥月国国君说道:“这天山雪莲,可是在万米高的天山之巅才能孕育出来的,一百年开花,一百年结果,一百年果熟,如今就算我们让人去天山找雪莲的话,也赶不及在七日内救小公主。” 听着太医说着,冥月国国君的脸色越来越差了,跟猪肝一样。 太医被冥月国国君那压迫性的眼神盯着,连忙冲着冥月国国君又说道:“不过,臣之前听臣的师父说过,咱们冥月国原本是有一株天山雪莲的。” “那这株天山雪莲去哪里了呢?为什么孤没有听说过呢?” 冥月国国君觉得十分的意外,询问着太医。 太医道:“臣又听臣的师父说起,原本我们冥月国的那珠天山雪莲被开国的国君送人了。” “这送的人就是原本的国师!” 国师?冥月国国君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眉头蹙了起来。 冥月国开国国师,就是冥月国国君的师父。 而现在开国国师早就已经去世了,只留下了一对孤苦伶仃的母子,又传承了一辈孙子辈,都是一脉单传。 据说这孙子还得了重病,每年都需要用珍稀的药材吊着命。 也不知道那一株天山雪莲在全国师的家里面,到底是给他孙子用了,还是还保存在家里,冥月国国君都不知道。 可若是那一株天山雪莲人家想要留着救孙子的命,冥月国国君因着那人是自己师父的后代,也不能够为了女儿而冷血无情的去剥夺过来啊! 冥月国国君一想到这里,心里就十分的矛盾,纠结。 他摆了摆手,对着太医说道:“好了,孤知道了,你先退下去吧,回去好好的护着小公主,让她最近的情况稳定下来!等着孤去把天山雪莲弄过来!” “是!臣一定会好好照顾小公主的!” 太医说着,行礼退下了。 随即,冥月国国君站在小公主的寝殿门口望了许久,才离开。 “国君陛下,需要奴才去请示前国师家里人吗?” 冥月国国君身边的侍者询问着他,十分恭敬的等着答案。 “不用你们去,等明日孤亲自去拜访!” 毕竟是他师父的家眷,在于礼数方面,冥月国国君当然得做好,否则留下了把柄,对他不利! “好的!”侍者听到这话,没有再说什么了。 冥月国国君便回了自己的寝殿,处理国事儿去了。 另一边,太医回到小公主的寝殿里面,给小公主又把了把脉,检查了一番,眉头越蹙越深。 “小公主这情况,非常的不好呀……” 若是再没有药的话,小公主估计活不过两天了! 太医担心被冥月国国君惩罚,只想着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暂时压制住小公主体内的毒素? 第五百二十九章 太医震惊 随即太医就想着去问问徐月淮,如果真的是徐月淮给小公主下的毒,说不定问问她,能够逼出点什么! 想着这一点,太医就让旁边的人好好照顾着小公主,而自己则带着药童离开了小公主的寝殿,去了牢狱。 狱卒远远的就看见了太医,赶忙问好:“李太医,您怎么突然之间来牢狱呢?难道是牢狱里面有人生病了吗?” “没有,我只不过是有一点事想要问问之前被关押进来的那位徐掌柜。” 李太医说着,让狱卒给他领路去找徐月淮。 狱卒有点诧异,随即又恭敬道:“原来李太医是要找徐掌柜啊!来,我现在就带您去!” 不一会儿后,李太医跟随在狱卒身后去寻找徐月淮。 徐月淮在牢狱里面休息,整个人坐在角落里面,盘着腿,闭目养神,脑子里却会想着来到这里之后,所发生的一切。 想要找出对自己有利的事情,看看能不能用做筹码,自救。 想了很久,徐月淮也没有想到该如何。 可就在徐月淮仔细思索的时候,突然之间就听到了一连串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特别的急促,从外边快速往里边走来。 徐月淮也不知道对方是不是来找自己的,她就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安安静静的坐在原地,并没有睁眼去查看。 过了一段时间后,徐月淮就听到那一道脚步声走到了自己的旁边,好似故意停在了她的身边,应该就是来找她的。 可对方不主动如何,徐月淮也不打算提前跟对方接触。 现在的时间段,也不是用餐的时候,来找她,肯定是没有好事儿。 来人看到徐月淮就像没事儿人一样,根本就没有发现他们过来找她,顿时就有些不高兴了。 狱卒冷声冲着徐月淮道:“醒一醒,有人过来找你了。” 徐月淮听到对方开口跟自己说话了,这才睁开了眼睛,装作刚刚醒来的样子,抬眼看向对方。 就见是当初那个给小公主看病的太医,以及一个狱卒。 “太医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儿吗?”徐月淮见是太医来了,就主动问着。 太医道:“没想到禾月郡主竟然还会记得我。” “我这次过来牢狱找你,就是为了小公主的事儿。” 徐月淮听到是跟小公主有关系的,连忙又问着:“小公主,怎么了?她现在的情况好不好呀?” 太医见徐月淮竟然十分关心小公主的样子,心里冷嗤,说不定就是徐月淮给小公主下的毒,结果她还在这里装模作样的。 “小公主现在的状况特别的不好,如果没有药物治疗的话,她估计撑不了几天了。” “你到底为什么要给小公主下毒?” “到底怎么样才能够给小公主解毒呢?” 徐月淮听到这话后,没有怪罪太医,毕竟太医也是为了小公主好,她能够理解。 “真的不是我给小公主下的毒!但我或许有办法可以缓解小公主的状况!” 太医道:“你有什么办法能够缓解小公主的状况呢?” 他可不记得徐月淮还会医术,毕竟这个禾月郡主不过是个民间的贱民,因为运气好,得到了镇国公一家子的青睐,这才有了个禾月郡主的名号。 不过就是草包子一个,会什么东西呢? 徐月淮仔细思索了一番,问了问太医:“小公主现在的状况是什么样子的呢?” 太医道:“不吃不喝,什么也喂不进,药都是灌下去的。” “小公主已经无法进食了!胃部也在慢慢溃烂!” 徐月淮联系了一下现代的一些医疗知识,随即便有了办法。 “既然小公主现在没有办法吃东西的话,那你们就靠用流食灌进去。” “接着用药水泡小公主,减轻她体内的毒素!” “还可以催吐!让小公主把胃里遗留的毒素给吐出来!弄些消炎的药喂下去!防止小公主的胃部继续溃烂!” …… 徐月淮说了许多,太医听得眼睛开始有些迷茫,到最后就像看神一样的看着她。 “你这些办法,我之前都没有听说过,你不会是在骗我吧,这些方法真的有用吗?” 太医听完之后,还有一些不敢置信,询问着徐月淮。 徐月淮淡淡一笑,耸了耸肩,对着太医说道:“你如果不相信的话,我也没有什么办法了。” “不过我劝你最好先去试一试,毕竟小公主现在的情况特别的危急了。” “如果不尽快治疗小公主的话,她也许真的撑不了多久了。” 到那个时候,如果小公主因此去世的话,冥月国国君一定不会放过这位太医的! “好的!希望你不要骗我,我现在就去试一试。” “如果最后我发现你骗我的话,让小公主的情况更加糟糕了,我就向国君陛下禀告,是你要暗害小公主!” 到那时,徐月淮就真的再也逃不了了! 可徐月淮又不是一个寻死路的人,她自然不会因为这么一点事情就去害小公主,当然得让自己尽快离开牢狱,恢复自由之身。 “你就放心吧,我怎么可能会害小公主呢?我现在可是被关在牢狱里面,如果你发现我骗你,随时都可以要我好看。” “你就放心去用吧,不过中途可要仔细的盯着,免得又被有一些想害小公主的人有机可乘。” 太医闻言,眸光深沉,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就离开了。 狱卒还是一脸震惊的盯着徐月淮,刚刚十分敬佩于徐月淮,没想到她竟然是那么厉害的一个人物。 在整个冥月国里面,除了他们的国君陛下之外,都没有人敢这么对李太医说话。 这个徐月淮,可是第一个啊!实在太厉害了! 徐月淮见狱卒一直盯着自己看,那个眼神还有一些奇怪。 她撇嘴道:“你一直看着我做什么?” “没有没有,我没有一直看着你!” 狱卒被戳穿了,还有一些慌忙,摆着手推脱就走了。 走到时候,还因为太着急了,提到了石头,摔了个狗啃泥。 徐月淮见此,哈哈大笑起来! 狱卒却是没脸见人了,加快脚步,离开了这里。 第五百三十章 餐食下药 等到狱卒和太医都离开了之后,徐月淮一时间又觉得整个牢狱里面冷清了下来。 她再次坐了回去,闭上眼睛,思索着如今冥月国跟大周国之间的局势。 大周国比冥月国的经济储备好,各种资源都很丰富。 冥月国却民风彪悍,百姓壮硕,拥有一批令人闻风丧胆的铁骑军。 若是大周国跟冥月国打起来的话,那一定是劳命伤财的战役,两国都得损伤很多。 无论哪一方胜利了,这对于百姓来说都是一次灭顶之灾!定然会削减许多民力! 而这最好的办法就是,两国签订免战协议,最起码近几百年来不要打仗。 等到两国更加稳定之后,在促进两国之间的贸易来往,说不定既能够缓解冥月国缺乏资源的情况,也能够让大周国自己的兵力成长起来。 到那时,他们两国就更加没有打战的必要的,说不定可以好好的处于一个两国鼎力的局面。 徐月淮此刻想着的是好,但是这要实行起来的话,需要付出许多。 首先,冥月国的子民就不认同,他们根本就看不上中原的大周国人,认为他们啥也不是,却站着土地肥沃的中原。 他们能够靠自己的武力,去征服中原! 而大周国不想让冥月国一点点成长起来,还有冥月国的奸细在,想引起两国之间的战役。 徐月淮叹息一声,没再去想太多。 这些都是很遥远的事情,她并不是两国的主导人。 到那时,如果冥月国和大周国真的要打战的话,徐月淮就带着自己的亲人去一个与世无争的地方,安安全全的过一辈子。 徐月淮睁眼,望着外边的天色,也不知道周绾他们怎么样了? 肯定很担心她,她身为长辈,还一直让他们担心,也真是有些不像样了! 徐月淮苦笑一声,靠着墙,又有些思念齐顾泽了。 天香楼分号,外边的人少了许多,自从徐月淮被人陷害给小公主下毒了之后,他们这里的生意就差了许多。 这些天以来,几乎没有冥月国的子民过来天香楼用餐了,周绾他们看着徐月淮这么多天以来的努力,几乎都要白费了,顿时有一些痛心。 “辛苦阿娘之前创作出来了那么多的新品,就是想为了促进冥月国跟大周国两国之间民众的距离,让他们喜欢上大周国的东西。” “可没有想到,阿娘做了那么多事情,如今还要被人污蔑,关进了牢狱之中。” “这些冥月国的人也真是变脸太快了,如今根本就忘了阿娘之前为他们做的一切,还在攻击我们天香楼!” 周绾面红耳赤,站在院子里,坐立不安。 阿福在旁边见着,连忙劝说起来。 “周姐,你也不要这么生气,毕竟冥月国与我们大周国居然那么远,他们民风比较彪悍,根本就不那么愿意相信别人。” “如今徐掌柜的发生了这种事情,他们担心也是正常的!” “就算现在不来天香楼用餐,等到徐掌柜恢复了清白之后,他们也一定会过来的。” 周绾闻言,点了点头,心里这才舒心了一些。 随即,蒋时宸也在旁边说道:“是啊!阿奶制作的那些糕点如此美味,冥月国的人之前都没有吃过,他们如今特别的喜欢,今后一定会再回来的。” 他也不希望徐月淮付出的那一切都打了水漂。 周绾点了点头,“宸哥儿说得在理!” 几人十分的担心徐月淮的安危,又去询问了齐顾泽的暗卫一番,想要得知齐顾泽什么时候才会回来这里。 暗卫道:“主子已经回信了,现在就在赶来的路上呢。” “你们先不要着急,主子那么关系徐掌柜的,肯定会赶回来救徐掌柜的!” 周绾道:“好的!只要王爷赶来在路上就好了!” 她双手合十,祈祷着,齐顾泽能够快点赶回来救徐月淮。 蒋时宸也学着周绾的模样,在那里祈祷。 这样子,看着有些可爱又很可笑,阿南在旁边看着,眼眶都有些通红了。 肯定是因为他的原因,让徐月淮被拖累了! 他从宁远侯府邸里面的地下室被救了出来,被他们知道了,如今就找人陷害徐月淮,或许就是想逼着徐月淮把他给交出来。 也不知道徐月淮在牢狱里面怎么样了,到时候会不会真的把自己的下落给说出来。 阿南想着,心里拔凉拔凉的。 牢狱,徐月淮又冷又饿,到了晚上半夜的时候,才有狱卒过来给她送吃的。 徐月淮看到那吃的特别的新鲜,都觉得有些意外。 狱卒什么时候这么好了?还给她改善伙食吗? 徐月淮想着,端起鸡腿的碟子,仔细一看,一闻,却顿时觉得鸡腿的味道有些奇怪,好像被人在上面加了些什么似的。 她又仔细看了看,却看到鸡腿上有一些小颗粒状的粉末。 也不知道那些粉末都是什么东西,但觉得不是好东西! 徐月淮想着,也就不准备吃这些东西。 可是担心被狱卒发现,她已经知道了异常,于是,徐月淮偷偷摸摸的在那里假吃,实则把东西全部撕碎了藏在了稻草堆里。 她处理完那些东西之后,把饭碗扔在桌上,摆出一副有些杂乱的样子。 徐月淮看着自己的杰作,抿唇笑了笑。 随即,徐月淮装作晕倒的样子,啪一下,就倒在了桌子上。 徐月淮一动不动的,就好像中了药,昏迷了过去一样。 她就保持着那个动作,在原地等待了许久。 等到徐月淮感觉自己半边身子都发麻了,还没有等到有人来她所在的牢狱。 徐月淮都有些怀疑自己了,难道真的是她被迫害妄想症了?其实刚刚的饭菜没有问题,也没有人要过来害她吗? 就在徐月淮自我怀疑的时候,突然,有脚步声朝着这边走近了! 徐月淮做好了心理准备,假装什么也没有听到的样子,依旧趴在石桌上,在那里装晕。 果然,徐月淮接着就听到脚步声在她牢狱的外边停了下来,对方还在开锁! 不一会儿,那脚步声就走到了徐月淮的身边! 第五百三十一章 遭遇刺杀 徐月淮倒要看看是谁要害自己!她在对方伸手过来想对她做什么的时候,突然猛的一个起身! 随即她手成爪,朝着对方抓去! 而起身的同时,徐月淮也看清楚了,自己旁边的是一个穿着夜行衣,蒙着面的黑衣人! “你居然没有中迷药?” 黑衣人很是意外,赶忙后退一步,躲开了徐月淮的攻击。 接着,黑衣人从自己的腰间拔出一把软剑,就朝着徐月淮攻击了过去! 徐月淮连忙朝着旁边旋转着躲避开,同时蹲下了身子,从地上摸起了一把灰土,朝着黑衣人撒了过去。 黑衣人根本没想到徐月淮居然会用这么阴损的招数,手连忙遮挡在眼睛前面,而剑胡乱的挥砍着,担心徐月淮会暗算自己。 可徐月淮手上也没有武器,根本就没有办法暗算黑衣人。 她只能拿起旁边的瓷碗,就朝着黑衣人的脑袋砸了过去! 瓷碗碰撞到黑衣人的头,啪的一声碎裂了,也把黑衣人的脑袋砸的头破血流。 黑衣人十分的愤怒,吼了一声,接着直接挥剑朝着徐月淮猛烈的砍了过去。 徐月淮连忙四处躲避,她身姿特别的敏捷,黑衣人根本就追不上徐月淮。 “你给我站住!你是躲不开的!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 “乖乖的跟我走,或许你还有一条活路!” 徐月淮根本就不相信这个黑衣人所说的话,她此刻才觉得自己在这冰冷的牢狱里面或许比其他的地方更加的好,好歹这里没有人会对她做什么。 可是,也不知道这个来暗杀她的人,究竟是怎么进来牢狱这里的。 那个人肯定买通了狱卒,又或者原本就是牢狱里面的一个狱卒。 “到底是谁派你来的?你为什么要过来对付我?” 徐月淮边躲的时候,边询问着。 黑衣人每次快要砍到徐月淮的时候,都会被她一个转弯就躲开了。 徐月淮就像是田里面的泥鳅一样,特别的难抓,黑衣人简直要被弄破防了。 黑衣人只顾着攻击徐月淮,根本就不回复徐月淮。 徐月淮边躲着的时候,又在那里问道:“不会是买买提将军吧?他难道就这么想要我的命吗?” “你那么听买买提将军的话,你可知买买提将军他背叛了冥月国国君?” 黑衣人听着徐月淮的话,倒是有一些震惊,但并没有停下手里面的攻击。 徐月淮快速的躲着,可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总会被消耗完体力,最终被黑衣人给抓到的。 于是,徐月淮赶紧喊了起来,想要引起牢狱里面其他狱卒的注意,这样也好让黑衣人不敢再对她动手。 “来人啊!有人要杀我!” “快来人啊!救命啊!我会死了!” 徐月淮喊得特别大声,还夸大了事实! 黑衣人顿时被惹怒,整个人身上的气势更加的嗜血了。 原本黑衣人根本就没有对徐月淮下死手,只是想把她给抓走而已。 如今徐月淮马上就要引起周围其他人的注意了,黑衣人再也不能够留手了。 他直接就动用了杀招,朝着徐月淮劈砍过去! 徐月淮只会一点简单的功夫,根本就不是这个黑衣人杀手的对手。 不一会儿后,徐月淮后背上就被砍了一刀!那痕迹虽然不深,却流了许多鲜血,直接染红了徐月淮背后一大片的衣物! 下一刻,徐月淮一个侧踢腿,踢向黑衣人! 黑衣人被踢得后退了几步,可根本没有什么伤。 他头上的伤口已经凝结了,脸上一片鲜红,眼里似乎都有些鲜血,狠狠盯着徐月淮,就像一匹饿狼盯上了猎物一样! “别挣扎了!你不是我的对手!” 黑衣人阴狠的笑着,拿着滴血的剑,一步步逼近徐月淮! 徐月淮大喊着:“快来人啊!我可是大周国的禾月郡主!要是我死在你们冥月国的话,就算大周国主上不会对你们怎么样,但我父亲镇国公他们一定会派军移平你们的边境的!” 原本想对徐月淮下死手的黑衣人,听到了这句话之后,顿时有一瞬间的犹豫。 可就是在黑衣人犹豫的这个时间点,徐月淮直接就抓准了机会,猛地扑了上来。 黑衣人根本就没有想到,徐月淮居然会朝着自己扑过来,他一时间愣住了,下意识的朝后退了一步。 徐月淮却在这个时候,直接一脚踹向黑衣人手腕部位! “嘶~”黑衣人被徐月淮用力踢到手腕,手里握着的剑都飞了出去。 徐月淮当即把地上的剑给踢飞了,接着她一脚踹向黑衣人的腹部。 黑衣人却是着急去找剑,没有防备,被踢了之后,直接脸色都变青了。 徐月淮接着攻击黑衣人,两人顿时就打成了一片! 虽然黑衣人功夫不错,但徐月淮也不是吃素的! 徐月淮以伤换伤,直接把黑衣人的身上打伤了好几处。 黑衣人没有遇见过徐月淮这种不要命的打法,顿时有些怕了。 “里面发生什么了?”忽然,牢狱外边的走廊传来了一道声音。 徐月淮知道是终于有狱卒过来了,当即大喊着:“快过来救救我啊!有人要杀我!” 狱卒听到了徐月淮的话,当即提着灯走了过来。 黑衣人闻言,却是害怕被发现,当即飞身出了牢笼,朝着外边跑去,一下子就消失了身影。 徐月淮看到黑衣人离开了,这才松了一口气,一下子身子酸软无力,半跪着倒了下去。 狱卒也在这个时候跑了过来,看着徐月淮浑身都是血,而地面上也有血迹,还有很多打斗的痕迹,他顿时眉头蹙了起来。 “刚刚真的有人闯了进来吗?那个人长什么样子?现在去哪里了?”狱卒连忙询问着徐月淮。 徐月淮无奈道:“狱卒大哥!你还有没有一点人性呀?” “你没看到我的身受重伤了吗?你难道不是赶紧叫太医过来给我包扎之后,再询问我这些问题吗?” 狱卒讪讪的挠了挠脑袋,对徐月淮道:“那你赶紧先坚持一下,可千万不要死了,这件事儿可事关重要。” 话落,狱卒就连忙出去找人叫太医过来了。 第五百三十二章 连续盘问 徐月淮看着狱卒离开了,只能够自己给自己做一些临时的处理。 她拖着伤痛的身子,来到了旁边的石床上趴着,撕开了身上的衣裳,用布条把自己看得见的伤口包裹了起来。 做好了这些之后,徐月淮就在牢狱里面等待着太医过来给自己医治了。 不一会儿后,狱卒终于把太医给找了过来。 徐月淮看到对方是上次来了的李太医,还笑着和李太医打了个招呼。 “李太医,我们真的挺有缘的,又见面了。” 李太医看到徐月淮那脸色惨白,居然还笑得出来的样子,倒是觉得有一些稀奇。 “你不要命了吗?怎么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 “是谁把你弄伤的?不会是你自己在自导自演的吧?” 徐月淮简直有些无语,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了。 “我怎么可能会是自导自演的呢,我特别的怕痛,根本不可能在没有武器的情况下,把自己弄伤成这个样子呀!” “况且刚刚狱卒大哥过来的时候,这牢狱的门可是被开着的,我又没有钥匙,怎么凭空把门给打开了呢?” “要是我能够打开门的话,我怎么可能还会乖乖的在这里呢?我或许现在早就已经偷偷离开了!” 旁边的狱卒听到这话之后,点了点头,帮徐月淮给李太医作证。 李太医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了,随即就提着药箱走了过来,给徐月淮检查伤口。 看到徐月淮身上那些特别深的伤口,看着就觉得头皮发麻。 这些伤口,李太医一眼就看出来了,全部都是剑伤。 “刚刚真的有人要刺杀你吗?” “你跟那个人打斗了?他逃掉了吗?” 李太医再次询问着徐月淮,盯着徐月淮,一边给她处理着伤口。 狱卒背过了身子,盯着走道的方向。 徐月淮撇了撇嘴说道:“那个人想要我的命,我当然得给他拼命了。” “我没有打过他,不过多亏了狱卒大哥刚刚听到了动静,走到了附近,我那么一喊,他害怕被发现,就迅速逃开了。” 李太医帮徐月淮把后背的伤口已经处理好了,接着又问着徐月淮。 “那你看到那个人长得怎么样了吗?” “你认不认识他呀?” “他是你们大周国的人,还是冥月国的人?” 徐月淮听到这话,心里思索了一番。 当时,徐月淮听到那个黑衣人的口音是冥月国的声音,但也不能够排除这个黑衣人伪装了口音,想要让她判断他是冥月国的人。 所以,徐月淮暂时还不能够确定那个人到底是哪一国的人,如今和这个李太医讲,也绝对不能够说出自己知道他的一些细节。 如果李太医身边也有那个人的同伴呢? 徐月淮十分的谨慎,并不把自己得到的消息告诉李太医。 她就对着李太医说道:“我也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他穿着一身夜行衣,还蒙了面,一上来就想要杀我,也没有跟我说什么。” 李太医听到徐月淮说的话,无奈的摇了摇头,接着也没有再问什么了。 随后,李太医迅速给徐月淮处理着伤口,不一会儿之后,就把徐月淮身上的伤口全部都包扎好了。 “可以了,我给你留下一点药,你自己每天换一副药。” “还有这些是内服的药!一次三粒,一天服用三次!” 徐月淮趴在石床上,瞥着李太医把一些药放在了旁边的石桌上,看着都有一些疑惑。 她忽然抬眸望着李太医,对着李太医说道:“李老头,我跟你也没有什么亲近的关系。” “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呀?居然给我开了这么多的药!” 这可是在牢狱里面,徐月淮如今还没有被洗清嫌疑,李太医居然给她留了这么多的药,可谓是真的医者仁心了。 李太医听到徐月淮居然喊他“李老头”,蹙了蹙眉,随即道:“只不过是因为你今日给老夫的那些药方法有用!救了小公主一命!老夫这才愿意过来帮你的!” 若是徐月淮没有告诉李太医那些救人的方法,说不定今天晚上太医院里的太医根本就不会派人过来救徐月淮。 这也算做是好人有好报吧,徐月淮弯了弯眸子,冲着李太医点了点头:“那还是要多谢李太医!” 李太医却是摆了摆手说道:“如果小公主还有其他的问题,我一定会再过来找你的。” “如今这么晚了,我这里还留了一些安眠的药给你,你如果伤口痛的话,就服用一些这药。” “你好好在这牢狱里面休息吧,如果你真的没有毒害小公主,是无辜的话,到时候老夫也会给你作证的。” 徐月淮闻言,心里还有一些感动,她当即又感谢了李太医一番。 李太医没有留下来多久,他转身就离开了牢狱。 狱卒瞥了徐月淮一眼,也没有多留,把牢狱的门紧紧地关了起来,随即也就快点离开了。 徐月淮虽然身上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好了,可是周围还是一片杂乱,空气中满满都是血腥味。 光闻着那些味道,徐月淮就感觉特别的难受。 但是她此刻身上的伤很痛,脑子也有一些昏昏沉沉了,得马上休息,恢复精力。 徐月淮把旁边的被子拖过来,费劲的盖到了自己的后背上,一不小心触碰到伤口,痛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真痛!要是被我找到是谁对我下手,我肯定千倍百倍的还回来!” 徐月淮来到了这个世界之后,一直都本本分分的,根本就没有做任何违背良心的事情。 可是这个世界对她却特别的不公平,一直有那么多人想要对付她。 徐月淮想着这一切,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她很快就舒缓了心情,安心的休息了下来。 不过一会儿后,徐月淮就睡熟了。 黑夜特别的漫长,夜晚十分的冰冷,整个天地都好像掉进了冰窖里面一样,空气都是阴寒的。 周绾他们睡在暖和的房间里面,点燃着火炉,都觉得有一些冷。 顿时想起还在牢狱里面的徐月淮,一下子特别的担心徐月淮,也不知道徐月淮要如何度过这么冰冷的夜晚。 他们也去寻找过牢狱里的人,可是根本就没有办法把东西递进去。 第五百三十三章 突然入宫 现在只能在外边等着,等到齐顾泽过来救徐月淮! 周绾夜里侧躺着,泪珠却是从眼眶里一直流下来,直接就染湿了一片枕头。 她十分担心徐月淮,却什么也不能做,心里十分的内疚。 想起之前自己遇到危险的时候,全部都是徐月淮搭救了她,一时之间特别难受,只恨自己没有能力。 可若是徐月淮知道了周绾的想法的话,肯定会好好的安慰她,这根本就不关周绾的事儿,还有她做得也已经够多了! 天色变化很快,夜晚慢慢过去,不一会儿后太阳又东升了。 阳光洒落进牢狱,徐月淮被阳光照射到,身上暖和了一些,她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睁开双眼,就被刺眼的阳光给照着了。 徐月淮眨了眨眼睛,背过身子去。 她身上的伤口被涂抹了药后,如今已经好了许多,也没有那么痛了。 李太医给她涂抹的药绝对是良药,如今那些伤口应该已经结痂了。 徐月淮休息了一夜之后,恢复了一些精力和体力,也可以行动起来了。 她缓了一会儿后,才坐起了身子。就看到旁边的地上已经摆放了碗筷,里面是一些包子,馒头。 徐月淮唇角露出了一抹笑容,也不知道这些早饭是哪个狱卒给她安排的。 随即,徐月淮慢慢的费劲走到了牢狱的门口,从地上端起了碗筷。 她吃着馒头和包子,填饱了肚子,顿时觉得此刻的状态又好了许多。 “谢谢了!”徐月淮吃完了之后,对着牢狱外边大喊了一声,也不知道那个给她送餐食的狱卒听不听得到。 徐月淮用完餐之后,又趴到了石床上边,她伤口有些严重,不能够走动太久,只能够接着休息去了,此刻吃饱喝足,晒着为数不多的阳光,在牢狱里面的生活,倒还是有一些惬意。 日上高空,又过了个把时辰之后,宫殿的大门被打开了。 一辆豪华的马车,通过了宫门,朝着宫殿内行驶过去。 有些士兵看到那辆马车,根本就认不出来,顿时对旁边的士兵问道:“刚刚进去的那是什么人呀?” “怎么帘子都没有掀出来,就展示了一块牌子,结果就被放进去了呢?” 士兵道:“你居然不知道刚刚进去的那马车里的人是谁?” “那一块牌子可是前国师的!” “是我们的开国国君,送给前国师的!” 他们冥月国前国师是楚东阳,在整个冥月国全部都是家喻户晓的。 前国师以一己之力,带着几千人的兵队,直接就战胜了之前一个国家十几万的军队。 最终帮着冥月国开国国君战胜了那个国家,最终才开创了一个新的国家,也就是他们如今的冥月国。 前国师楚东阳,那可是战神级别的人物! 他们冥月国的国民都特别的崇拜前国师楚东阳,从小教育自己孩子,也就拿楚东阳作为楷模。 而且,楚东阳还是如今的冥月国国君的师父! 只不过,楚东阳因为早年打仗,身上留下了很多的伤,如今早就已经去世了。 “前国师不是已经逝世了吗?怎么又会出现呢?难道他只是归隐山林了,其实并没有死吗?”这个士兵听到了,进去的那个马车,手上拿着的令牌是楚东阳的,一时之间就有些惊喜起来。 另外一个士兵直接敲了一下他的脑袋,“你在胡思乱想什么呢?” “虽然前国师离开了人世,但是他还有后代留存下来呀!” “前国师一家都是几代单传,如今就只剩下一个孙子了!” “那孙子还体弱多病,大夫判断他活不了多久了。” “我猜想刚刚进去的那人,或许就是前国师的孙子吧!” 士兵听到,这才明白了过来,原来刚刚进去的人就是前国师的孙子呀! 也不知道他进去做什么,看样子应该是去找冥月国国君了! 冥月国国君书房外,楚广白踏下了马车,随着人来到这里,站在书房的外边,等待着国君身边的人去通报。 国军刚刚上了早朝,现在正在书房里处理着公务,却没有想到楚广白居然会来找自己。 他原本还想着今天去主动找楚家的人,可还没有行动的时候,楚广白居然自己找上门来了! 冥月国国君有一些惊喜,赶忙对着旁边的侍者道:“快请楚小侄进来!” 侍者闻言,连忙出去书房,把楚广白给喊了过来。 楚广白一进来之后,当即就给冥月国国君行礼了。 “国君陛下有礼了!草民有一事相求!” “快请起,快请起,不用如此多礼!” 冥月国国君从书桌后边绕了出来,来到楚广白的面前,当即就把他扶了起来。 “你到底有什么事情要相求呢?”冥月国国君见楚广白似乎不是因为天山雪莲的事情而来,脸色顿时变得有些不好看了。 楚广白连忙对着冥月国国君说道:“我有一位友人被关押在了牢狱里面,我想请求国君陛下把她放了!” “原来是这件事情呀!” 冥月国国君听着,眉头舒展开,并没有先回答,而是在原地沉默了许久。 也就在这个时间点之前,另外一处地方,发生了暗杀。 齐顾泽在得知了徐月淮被人陷害,而关押在牢狱里面之后,他就赶忙赶了回来,想要快速来搭救徐月淮。 而就在路上的时候,突然之间遇上了一批黑衣人! 那些黑衣人是死士,每一道攻击的招数全部都是杀招! “主上!你不要管我们了!你快点离开这里吧!我们来对付这些人!”铁雄护着齐顾泽,想要她先快点离开最危险的地方。 齐顾泽却不愿意抛下自己的弟兄,“我要是走了,你们怎么办?” “难道你们全部都不想活了吗?” 这些人可是跟了齐顾泽十几年的护卫,齐顾泽当然不会放他们在这里送死。 铁雄听到这话,心里面十分的感动。 但是,比起他们之间的情谊,还是齐顾泽的安危更加重要一点! 于是,铁雄直接冲着齐顾泽道:“主上!有你的这句话就够了!” 第五百三十四章 半路暗杀 “但是,您还是先逃离这里,保证自己的安全再说吧!” “我们不过是您的护卫而已,根本就不值得您的保护!您才是最重要的!” “主上!您快走呀!” “大家快护着主上离开!我们杀出去,给主上杀一条生路出来!” 随着铁雄的呼喊,顿时旁边的护卫,身上的气势也涌动了起来,拿着自己的配剑,朝着四周疯狂的攻击着。 他们慢慢的聚集了起来,直接在一群包围圈里面,靠着自己的血肉之躯,杀出了一条染血的出路。 齐顾泽看着他们这般不要命的打法,心里有一些发酸。 “你们不要这么拼命了,大家的命都是命,我的命并没有比你们高贵多少,不要为了我而造成这么多的损伤。” 齐顾泽根本就不愿意看着自己的弟兄,因为自己一个人的安危,而付出这么多的代价。 那可是血的代价呀!一条条鲜活的人命啊! 齐顾泽虽然出生在皇室,但是从小到大都没有如同皇家子弟一般冷血的心肠。 他特别的了解百姓的疾苦,也特别的懂得人命的珍贵。 齐顾泽看到弟兄们一个个倒下去,再去血泊当中,自己的心就特别的痛。 “不能再浪费时间了!主上!您快点离开吧!” “我们生来的意义,就是为了保护主上!” “如今能够为了救主上,而付出自己的生命,这就是我们最好的归宿了!” “要是弟兄们死了之后,祖上反而没有逃走的话,那我们就将死不瞑目呀!” 齐顾泽听到了这话之后,这才冷静了下来。 随即,他的眼神顿时变得特别的冰冷,也没有再做停留了。 他顺着护卫们帮他杀出来的那条生路,赶紧朝着包围圈外边跑去。 由于之前被人下了药,齐顾泽现在已经用不了内力了。 他只能够靠着自己的脚步,迅速逃跑。 而铁雄他们拖着旁边的杀手,给齐顾泽留出了更多的逃跑时间。 齐顾泽没有再回头看一眼,耳朵里却一直听着护卫们拼杀的声音。 那些声音特别的凄惨,可是谁都没有退缩,就算倒在血泊当中,依旧是壮烈的模样。 齐顾泽迅速逃离这里,身后的声音越来越远了。 那一片血光,却没有消失,还依旧在拼杀。 过了许久之后,齐顾泽的护卫一一倒在了血泊里面,只留下了一些黑衣的杀手。 那些黑衣杀手晦气的吐了口唾沫,随即并没有在理会这些血泊里面的人,也不知道他们是死是活。 接着剩下的黑衣杀手,赶忙去追齐顾泽,接着刺杀齐顾泽。 齐顾泽已经逃离了许远,但是他身上没有内力,只能靠着脚力,速度根本就不如这些黑衣杀手。 黑衣杀手迅速追着齐顾泽,不一会儿后就追到了齐顾泽。 他们立马上前杀齐顾泽,一把把剑朝着齐顾泽就攻击了过去! 齐顾泽迅速拔剑抵挡着,可是双拳难敌四腿,根本就不是这么多黑衣杀手的对手。 但是齐顾泽想着还在冥月国都城里面被关押着的徐月淮,特别的担心徐月淮。 他绝对不能够倒在这里!他一定要快点回去冥月国都城,去救徐月淮! 那些黑衣人看着齐顾泽已经没有了内力,居然还能够靠着肉身之力跟他们拼杀,都觉得很不可思议。 但是,许多招拼杀下来,齐顾泽身上都有了许多的伤口。 不过那些黑衣人也受了伤,但是却还可以支撑许久。 可齐顾泽只有自己一个人,根本就打不过这些黑衣人。 他视线都有一些模糊了,体力也已经快到了极限,若是这些黑衣人在拼杀下去的话,他估计就要倒下了。 齐顾泽咬着自己的舌尖,让自己精神集中,就仿佛一个机器一样,手里紧紧握着剑,不断的攻击着那群黑衣人。 黑衣人也不想再造成多大的损失,只能够循序渐进,并没有离齐顾泽多近,而是想一点点消耗着齐顾泽的体力,把齐顾泽给磨死! 齐顾泽奋力的攻击着黑衣人,又坚持了许久。 直到他的体力完全被耗尽,手撑着剑,差一点就要倒下来了。 而就在那一刻,周围的黑衣人终于动杀招了! 眼看着巨大的剑当头就要朝着齐顾泽劈了下来!齐顾泽望着天际! 那一刻就好像看到了徐月淮,她正对着齐顾泽微笑! 阿月,我已经尽力了! 剑马上就要砍在齐顾泽身上了,可就在最后一瞬,突然之间一道飞镖射了过来! 紧接着,就有一个飞在天空的花车,朝着这边飘了过来。 空气中顿时飘满了花香,一股很浓烈的味道钻入了齐顾泽的鼻尖里面,齐顾泽一时间立马就恢复了精神。 “花容庄!阴山公主!” 旁边的黑衣杀手看到这辆花车的时候,一时间就被吓破了胆。 那可是恶名鼎鼎的阴山公主呀! 只要阴山公主经过的地方,必然会发生血案。 阴山公主就是个杀人不吐骨头的人!手里的罪孽深重,很多人都特别痛恨阴山公主! 但是阴山公主每每杀的人,全部都是一些该死之人! 齐顾泽也认出来了阴山公主,在那七彩的花车里面,隐隐约约的看到一个婀娜的人影。 这花车上边有许多轻薄的彩纱,随风而舞,看着十分的美丽,就如同天边的彩虹似的。 可是这花车在江湖人的眼中,就如同黑白无常的夺魂锁一样,让人闻之色变。 “齐顾泽!你一个大周国的摄政王,居然这么窝囊!被这么几个人围剿在这里,差一点就要没命了!” “如果你今日答应我一个要求的话,我可以救你离开!” 阴山公主的声音从花车里面飘了过来,传到了在地上已经没有战斗之力的齐顾泽的耳中。 “你想要我答应你什么要求?你先把要求说出来,我才决定答不答应。” 齐顾泽并没有因为生死之间的危急情况,而立马就答应阴山公主的要求。 如果阴山公主的要求特别的恶劣,那他还不如自己拼死一战! 阴山公主冷笑了几声,手指轻轻一挑,把遮挡在自己面前的围布掀开了。 第五百三十五章 阴山公主 不一会儿后,花车内那美若天仙的娇娘子,容颜就展现在了大家的面前! 原本还防备的警惕着的黑衣杀手们,看到了阴山公主那容颜之后,一时之间都愣住了,站在原地,目光亮晶晶的盯着阴山公主。 他们有些疑惑,之前也没有听到其他人说阴山公主如此美丽,只听见有人传言阴山公主像一个老巫女一样,特别的恶毒,肯定和七老八十的老婆婆一般,脸上的皮肤像老树皮一样,又老又硬。 可是他们没有想到,当看到面前的阴山公主之后,就见着阴山公主的皮肤,哪里像老树皮一样呀!明明就和刚剥开的鸡蛋一般,特别的白嫩,吹弹可破的样子。 黑衣杀手们紧紧的盯着阴山公主,突然就看到阴山公主的眼睛一红,里面闪动着嗜血的光芒。 这个时候,他们才反应过来了,自己刚刚居然一直盯着杀戮成性的阴山公主看。 顿时都被吓到了,赶忙收回了视线,接着防备起来,防止阴山公主对自己下手。 可是阴山公主却斜斜的靠在花车上,特别慵懒的样子,眼睑半垂,纤细的手指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脸庞。 好听的声音婉转着对着底下的人问道:“你们觉得本宫的容颜美吗?” 那些黑衣杀手根本就不敢回答,全部都收敛着神色,根本就不理会阴山公主。 阴山公主却是突然手动了,袖子里面的红菱一下子飘了出去,顿时就把一个黑衣杀手给捆绑了起来。 她怒目而瞪,再次询问着底下的人:“你们说本宫美吗?” 那个被阴山公主控制的人,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快换了位置,身体特别的疼痛。 其他的黑衣杀手都被吓到了,这个黑衣杀手却只想活命,赶忙回应着阴山公主。 “美!您特别的美,美若天仙似的!” 阴山公主听到这话之后,却是红唇一勾,冷冷的笑了出来。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本宫本来就是天仙,什么叫美若天仙,天仙哪里能跟我相比?” 随即,阴山公主直接一用力,红菱当即就把那个黑衣杀手给碾碎了。 旁边的黑衣杀手看到如此血腥的杀伐手段,在恶心的同时,也特别的惧怕。 他们赶忙后退了几步,迅速往旁边安全的地方走去,想要趁机逃离。 如今齐顾泽虽然还在这里,但是他们更想要的是活命。 碰上了阴山公主,尽管阴山公主还没有表明会帮齐顾泽,可是按照阴山公主刚刚跟齐顾泽之间的对话,他们就可以判断出来,这个阴山公主特别在意齐顾泽。 他们今日肯定无法杀了齐顾泽了,还得留了命回去跟主人禀告这件事情。 阴山公主看着黑衣杀手们想要逃走,赶忙冷眼看着他们。 那些黑衣杀手感觉到自己被阴冷的视线盯着,一时之间也不敢离开了。 他们所在的范围,就是阴山公主可以轻易之间击杀他们的距离。 如果他们惹怒了阴山公主,在阴山公主不想他们离开的时候逃离了,估计他们待会儿死亡的下场,会比刚刚那个黑衣杀手还要更加的难看。 他们就算死,也不想死在阴山公主的手里。 随即,就只能够判断阴山公主的想法,暂时先站在了原地,根本就不敢逃离。 而这时,阴山公主的视线再次看向旁边的齐顾泽,她对着齐顾泽问道:“在生和死的面前,你难道还要思考那么多吗?” “如果今日你不答应我的条件的话,那你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 “死在这里,可是没有任何人会给你收尸的哟。” “如果你真的死了,到时候我就把你的尸体给带走……” 齐顾泽听到阴山公主说的这话,一时之间心里面有一些恶寒。 他今日如果不答应阴山公主的话,估计下场不会好过。 思来想去之后,齐顾泽就只能答应了阴山公主。 “好的,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但是你想让我做的事,绝对不能违背我的理念。” 齐顾泽和阴山公主商议着,阴山公主冷嗤了一声,随即冲着齐顾泽淡淡一笑。 “好啊!只要你愿意答应我一个要求,我现在就救你离开!” “好,我答应你的要求。” 齐顾泽如今已经是强弩之末了,要是再多支撑一会儿的话,他估计都要晕倒在这里了。 还得多亏了刚刚阴山公主过来的时候,空气中所飘荡着的那一股香气。 香气里面似乎有一种能让人精神振奋的药物,齐顾泽问着那香气才支撑到了现在。 阴山公主听到齐顾泽答应了之后,当即又冷笑了几声。 随即,阴山公主又挥了挥自己的衣袖,袖子里面又飘出去一根红绫,那红绫一下子就馋到了齐顾泽的腰部,紧紧的绕了几圈。 她还十分挑逗的扯了扯红绫,简直就是在占齐顾泽的便宜。 又用力往上一扯,齐顾泽整个人顿时就被阴山公主给扯到了空中。 不一会儿后,阴山公主控制着花车朝远方飘去,齐顾泽就紧随在花车的后边,一起往安全的地方而去。 紧接着,黑衣杀手们看着阴山公主带着齐顾泽离开了,一时之间都安心了一些,松了一口气,四目相对,想要离开这里。 可就在黑衣杀手们要离开的时候,突然之间,他们所站的地方,一下子就冒出了烟雾。 下一刻,就听到砰一声的巨响,这一片地面直接就炸裂了。 站在地上的黑衣杀手们,也直接就被炸成了渣渣。 场面十分的血腥,简直就血流成河了,全部都成为了肉泥,倒在地上一片。 空气中全部都是血腥味,那浓重的血腥味也传到了齐顾泽这边。 齐顾泽回头去看了一眼,就见地面上的人全部都已经死去了。 “你还是跟之前一样,如此的残忍。” 阴山公主却是不屑的说道:“我可不像你一样,那么的慈悲又无用。他们要杀的人可是你呀!我这么做可是为了救你耶!” “况且,所有看了我真面目的人,全部都要死!” 阴山公主说着,肆意的躺在花车上。 第五百三十六章 回归都城 她永远都是如此冷漠无情的样子,看着让人心底发寒。 齐顾泽之前也是由于一次意外,才见到了阴山公主。 当时齐顾泽身上还有内力,跟阴山公主打的不上不下。 如今身上内力因为药而消失了,才会被阴山公主所救。 “不过你不用担心,你跟那些人不一样,本宫是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阴山公主说着,红唇微勾,媚眼如丝,一瞬不瞬望着齐顾泽。 齐顾泽被阴山公主抓着红绫一扯,此时已经来到了花车边上,与阴山公主坐在同一张椅子上,只不过由于他的排斥,而缩在椅子的角落边。 “就算你想把我怎么样,也得好好的颠量掂量,杀了我之后的后果。” 齐顾泽就算是死了,手底下也有那么多的人,到时候一定会为他报仇的。 阴山公主听着,却是摇了摇头,手指伸出,想要触碰齐顾泽。 齐顾泽头往旁边移了移,躲开了阴山公主。 阴山公主的手指微勾,直接就拽着齐顾泽身上的红绫,想把齐顾泽往自己的身边扯过来。 齐顾泽取出匕首,瞬间把红绫砍断了。 阴山公主空了手,冷哼一声,把红绫甩开。 “你怎么还是这么的不识趣呀?” “人家想对你做什么?你难道不知道吗?” “你要是好好的跟我走,什么荣华富贵,又或者是长生不老,我全部都可以帮你实现!” 阴山公主斜斜坐着,长腿搁在坐垫上,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纤细又细嫩,那模样迷人又妩媚,简直就是绝世佳人,天仙下凡。 齐顾泽偏转过头去,不看阴山公主。 “本王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你最好不要纠缠我。” “从我这里你是得不到你想要的东西的!本王劝你最好离本王远些!” 阴山公主听着齐顾泽说的,眉头一蹙,脸色一冷,十分愠怒。 “你有喜欢的人了?” “你喜欢的人是谁?” 阴山公主逼问着齐顾泽!齐顾泽冷嗤一声,并没有说话。 空气一下子就冷寂了下来,阴山公主想了想,随即冷冷一笑,对着齐顾泽道。 “你喜欢的不会是那个禾月郡主吧?” “她不过是一个农妇,身边还带着自己亡夫的孩子,以及孙子孙女,就这么一个死了夫君的人,你居然会喜欢她吗?” “这可真是我听过最大的笑话了!哈哈哈哈!没想到你堂堂大周国的摄政王,竟然眼光如此的差!” 齐顾泽眸光一寒,瞪着阴山公主那双魅惑的眸子。 “本王劝你说话最好嘴巴干净一些,阿月是本王喜欢的女子,你若是对她如此不尊重的话,别怪本王后边找你麻烦。” 阴山公主根本不惧怕齐顾泽所说的这些,动作放荡,扭转着腰肢,双腿交叠,手指玩弄着自己胸前的发丝。 “不过就是一个得到了镇国公青睐的一个普通女子罢了,顶多就是会一些制作美食的技艺,她这是用美食诱惑住了你吗?” “你也不像是那么容易被诱惑的人呀!她长得也不好看,不过就是普通的长相,你怎么就会被她给吸引了呢?” 阴山公主是实在不知道,齐顾泽为什么要喜欢徐月淮。 难道徐月淮身上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吗? 阴山公主特别的好奇!突然之间特别想见见徐月淮,从她那里得到自己想知道的答案。 “她在我眼里就是最好的!没有任何女人比得上她!” “你若是在满口胡言乱语,本王可就对你不客气了!” 齐顾泽拿着自己的配剑,冷冷瞪着阴山公主。 阴山公主甩了甩衣袖,冷哼了一声,转过头去,不再言语。 齐顾泽这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好好的坐在坐垫上,打坐调息,恢复自己的内力。 他们现在飘在空中,花车距离冥月国国都还有一小段的距离。 “待会儿你就把我送到冥月国国都的外边,我自己进去。” 齐顾泽依旧闭着眼睛,张口对阴山公主说着。 “本宫为什么不能进去?你这是害怕本宫找你那个小情人的麻烦吗?” 阴山公主眉头皱起,不悦的说道。 齐顾泽有一些无语,对着阴山公主开口:“只是你太显眼了,要是你乘坐这花车出去的话,估计整个冥月国的人会把你当做怪物,到时候全部过来围攻你,你难道要把他们全部都杀掉吗?” 那可就是惹怒了冥月国的民众,和他们整个冥月国为敌,到时候冥月国的国王绝对不会放过阴山公主的,肯定会起兵去攻击阴山公主。 齐顾泽可不想被阴山公主拖累,他可是要去找冥月国国君,把徐月淮给救出来的。 阴山公主听到齐顾泽说的这话,却是想到了另外一个层面去了。 “你这么担心本宫与他们冲突起来,难道是关心本宫吗?” 齐顾泽没有想到阴山公主竟然这么不要脸! 他哪里担心阴山公主呀?明明就是不想阴山公主影响了自己,到时候害自己没办法去救徐月淮! “请你不要如此厚脸皮好不好?本王根本就不关心你!你按照本王说的去做就是了,你想要本王答应你的要求,想要的时候尽管来找本王要!” 齐顾泽语气十分冷淡,根本就不想阴山公主在乱想自己了。 阴山公主语气婉转,尾音上调,应了一声,随即又对着齐顾泽说道:“你的嘴巴就是这么硬,明明心里不是这么想的,可却要如此对我说,也不知道你为何要这样。” “唉……”阴山公主叹息了一口。 齐顾泽冷哼一声,没有去理会阴山公主。 随即一路上十分的安静,阴山公主靠在旁边,眼神不停地盯着齐顾泽,就好像在看自己的所有物一般。 齐顾泽根本就不想理会阴山公主,没有去看阴山公主,一直好好的关注着养伤,他的内力也在一路上恢复了一些,此时已经有了一点自保之力。 他每天随时都会带着一些养伤的药,刚刚已经给自己上了一点伤药,如今身上的伤已经没有致命危险了,只要等回到冥月国都城之后,再好好进行养伤就行了。 阴山公主盯着齐顾泽,看着他拿出来的那些伤药,都有一些震惊! 第五百三十七章 一路勾搭 这些伤药可是十分名贵的药材制作的,阴山公主光闻到空气中飘散着的浓郁药味,就能够判断出来了! 也不知道齐顾泽是从哪里弄来的这些良药,竟然这么奢侈的给自己的伤口上药。 平常人上药的时候,只在伤口上撒一小层的药粉,可是齐顾泽却直接倒在伤口上,全部都铺满了,还鼓起来了许多。 散落在旁边一些,光光那些就价值黄金许多,若是其他人的话,真是巴不得跪在地上把散落的药粉给舔干净了,也不想浪费如此珍贵的药材。 齐顾泽可真的不愧是大周国的摄政王,竟然有如此珍贵的伤药在身边。 阴山公主微眯眼眸,也好好的休息了一番。 这一路上发觉齐顾泽这边遇到了危险,阴山公主可是匆忙之间赶了过来,也有一些疲惫,就好好的垂眸假寐了。 不一会儿之后,阴山公主的花车终于飘到了冥月国的都城旁边。 齐顾泽一早就判断好了时辰,刚刚到达都城旁边时,齐顾泽就睁开了眼睛,打算从花车上下来。 阴山公主也感知到了齐顾泽的动静,当即对着齐顾泽道:“本宫送你进去!” 齐顾泽却道:“多谢阴山公主的好意,不需要了,本王可以自己进去。” 银山公主冷哼一声,又道:“本宫下来带着你一起过去,本宫是怕你待会儿又遇到什么刺杀,被其他人要了性命,那本宫岂不是白白救了你一趟?” 齐顾泽闻言,这才没有拒绝了,随即点了点头,就朝着花车下方跳了下去。 阴山公主手一挥,身子往下一跃,裙摆飘飘,缓缓飘落下地。 随着阴山公主下了花车,花车又朝着远方飘去。 齐顾泽明白,这花车是阴山公主靠着内力以及一种燃料驱动的,他也不知那燃料是什么,可却明白部分的原理。 他若是想制造这种花车,也有办法,不过太耗费资源了,齐顾泽并不喜欢这种十分惹眼的出行方式,平常的马车就足够了。 阴山公主等到花车飘扬了之后,才对着齐顾泽说道:“本宫带着你一起进去!” 话落,阴山公主缓步向前,走在齐顾泽的前方。 齐顾泽也没想着赶上去,缓缓的走在后边。 随着两人一起进城,城边的人也没有多关注他们,阴山公主带着面纱,看不出模样,齐顾泽神色冷淡,却是十分惹眼的样子,冥月国的国民盯着他们看了一会儿,就转移了目光。 在城外的守卫,原本想好好探查他们一番,齐顾泽直接给了他们许多的银两,也就没有检查了,很轻松的把他们放了过去。 齐顾泽在进了冥月国都城之后,立马就加快了脚步,朝着天香楼的方向走去,很快就和阴山公主拉开了距离,阴山公主眉头皱起,十分的不悦。 阴山公主在齐顾泽的身后喊道:“你走那么快做什么呀?也不好好的等等本宫!” “本宫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呀!要不是我的话,你刚刚就已经死在那里了!” “听见本宫说话了没呀?齐——顾——泽——!” 齐顾泽心里则一直想着徐月淮,根本就不想理会阴山公主。 阴山公主特别的烦人,不停的骚扰齐顾泽。 齐顾泽冰冷的眼神盯着阴山公主,“你能不能够不要再跟着本王了?” “本王现在有急事儿!要赶去王宫里面救人!” 阴山公主玩弄着自己胸前的发丝,挑眉看着齐顾泽。 “原来你这么着急是想赶着去救人呀,你这要救的是什么人呀?让本宫好好来猜一猜……” “你要救的人不会就是你口中的那个小情人吧?徐月淮?她现在怎么了?不会是得罪了冥月国国君,如今被困在他们冥月国王城里面了吧?” 齐顾泽脸色顿时就黑了下来,点了点头。 “既然你知道了的话,就不要跟着我了,我没有空搭理你,你想去做什么,就快点离开吧!” “没事儿就不要来找本王了!若你想找我履行条件的话,倒不如等我救完人之后,立马跟我讲,我好早一日履行了跟你的要求,早一点与你撇清关系。” 阴山公主听到齐顾泽说的这话,更加的不乐意了。 “齐顾泽,你这是过河拆桥,对吧?” “本宫之前好好的救了你,结果你现在居然这么想与本宫撇清关系?” “要是早知如此的话,本宫就不救你了!” 阴山公主双手抱臂,冷哼一声,把头偏转了过去。 齐顾泽确实没有空在理会阴山公主,心里面十分的焦急,担心徐月淮在冥月国王宫里面发生什么意外。 他直接回过头去,就往前接着走了。 “你要如何想本王,都没有任何关系。” “本王不想陪着你在这里浪费时间!你要是没事儿的话就离开吧!本王先行一步,以后再见!” 说着,齐顾泽立马加快了速度,驱动了内力,迅速朝着天香楼的方向走去。 随着齐顾泽仿佛脚下生风一样,很快就来到了天香楼附近。 阴山公主甩了甩衣袖,深吸了一口气,接着又跟随在齐顾泽的身后,不一会儿后也来到了天香楼。 齐顾泽直接从后门翻墙过去,阴山公主也一直跟着他。 “周绾!宸哥儿!” 齐顾泽来到了天香楼后院的时候,就喊叫着周绾他们。 周绾本人最近一直在前厅里面坐着,一直等着齐顾泽过来。 突然之间有伙计听到了齐顾泽的声音,赶忙就去前厅喊周绾过来了。 周绾他们来到了后院时,就看到了齐顾泽和阴山公主两个人。 宸哥儿,看到齐顾泽身后居然还带着一位女子,顿时心里就不乐意了。 “王爷!我原本还以为你十分担心我的阿奶,没想到你居然在外边和其他的女子厮混!这要是被我阿奶知道了,她该有多伤心呀!” 周绾在旁边听到宸哥儿说的这句话,整个人差一点就吓得摔倒在地上了。 就算齐顾泽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徐月淮的事情,那也不是他们这种平民能够去斥责的呀! 第五百三十八章 误会连连 要是齐顾泽一下子生气了,直接对他们下手了,他们怎么反抗呢? 齐顾泽可不是一个平凡人,他可是武功高强,还是大周国的摄政王呀! 周绾跟宸哥儿他们,不过只是手无寸铁的平民罢了,怎么能够跟齐顾泽抗衡呢? 周绾赶忙捂住了蒋时宸的嘴巴,把他抱住了,往自己的身后推去。 蒋时宸却是还想要说什么,扒拉着周绾的手,嘴巴里呜呜呜的,想要说话。 齐顾泽见此,倒是没有怪罪蒋时宸。 而是对着他们说道:“我原本想赶过来救阿月,可是路上遇到了埋伏,是这位姑娘救了我。” 周绾听到齐顾泽说的这话,一时之间才反应过来,齐顾泽身边只有这位姑娘,而没有铁雄。 “铁雄呢?王爷!铁雄他去哪儿了?” “你怎么没有把铁雄带回来呀?” “铁雄,他是不是被你安排去干什么其他的事儿了?” 齐顾泽闻言,眸色有一丝的阴沉,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对周绾说了。 当时,齐顾泽看到自己身后的那一片地方,已经变成了一片血海。 铁雄似乎和其他的手下,全部都倒在了地上,也不知道他们是死是活。 齐顾泽一时之间觉得特别对不起跟了自己那么多年的兄弟,也十分对不起兄弟们的亲人。 “都是我的不好,没有把铁雄带回来。” 周绾闻言,脚步往后踉跄了几步,身后的蒋时宸用自己小小的身子扶住了周绾。 “婶娘,你不要伤心!铁雄叔肯定没有事儿的,她一定会回来的!” 蒋时宸安慰着周绾,周绾一时间又恢复了一点精气神。 “是啊!铁雄那么厉害的男子,她肯定会回来的!” 齐顾泽也不想打击周绾,便对着他们道:“等本王把阿月救出来之后,就派人过去寻找铁雄他们,一定会把他们全部都带回来的!” 就算是铁雄他们已经死了,齐顾泽也会把他们的尸体全部带回大周国去,让他们好好的,回归故里! 周绾闻言,心里这才有了一点底。 铁雄肯定不会出事儿的!铁雄那么威武的男人,怎么可能会死在外面呢? 周绾根本就不相信铁雄已经死掉了!肯定还在某个地方等着他们过去寻找! “好的!那王爷先快点入王宫去舅舅阿娘吧!” “阿娘她前几日被冥月国国君给带走去王宫里面关押了起来,也不知道阿娘在监狱里面,会被他们怎么对待?” “估计吃不饱,穿不暖的,阿娘什么时候受过这种苦呀?王艳你快先去救阿娘吧!” 旁边的蒋时宸也道:“王爷,你快先去救阿奶!阿奶肯定也一直在牢狱里面等着你去救她呢!” 齐顾泽听着,点了点头,让天香楼封号的人简单的把阴山公主安排去一个地方,随即他先去换了一身衣服。 阴山公主也没有再缠着齐顾泽,要是打扰了齐顾泽去救徐月淮,说不定齐顾泽真的会和她拼命。 天香楼封号的人把阴山公主安排去了客房,随即又送了一些东西过去,就没有再多理会阴山公主了。 齐顾泽这边又让人把自己身上的伤口好好的包扎了一番,换上了干净的衣裳。 “主子,你身上的伤口怎么会这么严重呀?” “这到底是谁对你下的这么狠手?告诉我们,我们去帮主子报仇!” 齐顾泽道:“对方是有备而来,一早的就埋伏在了本王回来冥月国国都的路上,估计很早之前就已经做好了这个计划。” “也许楚楚公主之前在棋盘山那边出现过的事情,也是那些人爆出来的!” “本王如今判断,也许阴山公主自从自己的孩子被冥月国国君送走之后,她真的就已经自杀而亡了,也不知道她还活在世上的消息是被谁给传出来的。这一切或许都是一个阴谋,就是为了设计本王。” 如今齐顾泽已经去棋盘山那边搜索过了,根本就没有楚楚公主的消息。 反而却找到了楚楚公主当时生产的时候,的产婆! 那个产婆,还活在世上,躲了起来,齐顾泽费了好大的劲才把这个厂婆找了出来。 他从产婆的口中得知了,楚楚公主当时生下来的儿子,身上有一个胎记,在后肩的地方,那个胎记像一片红色的枫叶,十分的好认。 齐顾泽决定,等到回去大周国的时候,一定要好好的看一看阿七,找找他后肩膀的位置有没有那一片像枫叶的胎记。 若是阿七的身后,真的有那片胎记的话,阿七就绝对是楚楚公主的儿子! 而阿南,则是他皇兄,大周国皇帝的儿子! 阿七盗用了阿南的身份,以冥月国的血脉,占了大周国太子的地位! 要是大周国皇上知道这件事情,估计都得气晕过去了。 齐顾泽回冥月国国都的路上,被人追杀,也不知道是不是阿七那边派来的人。 如果不是阿七下手的话,估计就是买买提下的手。 买买提特别希望杀害齐顾泽,不让他活着回去大周国。 齐顾泽旁边的手下听到他说的那些话,一时之间都有些震惊。 没有想到楚楚公主的消息,居然是其他人撒出来的渔网,还把他们的王爷给勾上了勾! 那背后的敌人可真的是心思阴狠,竟然能够让王爷吃亏了! “那主子可得多加小心了!以后要是遇到这样子的情况,就让我们先去行动吧!” “若是我们找到了消息之后,主子再过去探查!” 齐顾泽却是不想让自己的兄弟在白白送命了,当即就拒绝了这个提议。 “本王会先做好准备,让其他人好好的去检查一番,再带着你们一起去探查。” 齐顾泽的手下闻言,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了。 随即,好好的给齐顾泽把身上的衣服系好,妆容全部都安排妥当。 齐顾泽现在只想快些去冥月国皇城里面去救徐月淮,一时间也没有那么多心力管这些事情,赶忙换好了衣服之后,就想要离开了。 “本王现在就入王宫,去把阿月救回来,你们无需担心,好好的在这里等着就是了!” 第五百三十九章 只为救她 齐顾泽与周绾他们说着,随即就带着人离开了,往冥月国王宫的方向赶去。 阴山公主在自己的客房里面,从打开的窗户那里探头出来,看着齐顾泽。 她语气婉转的说道:“王爷,你可不要遇到危险呀!好好的回来,履行我们的条件!” 齐顾泽没有理会阴山公主,抬了抬手以示回答。 在楼底下的蒋时宸看着阴山公主那狐媚的样子,就特别的讨厌阴山公主。 等到齐顾泽离开了天香楼封号的时候,蒋时宸才冰冷的对阴山公主说道:“王爷可是我阿奶的男人!我劝你最好不要跟我阿奶抢男人!” “王爷最喜欢的是我家阿奶!你这个女人长得如此丑陋,心眼还那么的坏,我看你就不是好人,你还是快点离开王爷的身边,不要再跟在王爷身边了!” 阴山公主听到蒋时宸这个小男孩儿说的话,也没有生气,反而是逗弄着蒋时宸。 “本宫就是要跟在王爷的身边,你又能把本宫怎么样呢?” “你觉得王爷喜欢你家阿奶?可是你又不是王爷,你怎么知道王爷不会喜欢我呢?” “如果王爷不喜欢我的话,为什么又要把我带回来呢?” 蒋时宸听到阴山公主说的这话,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怎么回应了。 是啊!如果王爷不喜欢这个女人的话,怎么会把这个女人带回他们天香楼分号呢? 还当着这个女人的面,讲了那么多隐秘的事情! 由此可见,王爷肯定之前就认识这个女人呀! 也不知道王爷跟这个女人之间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 蒋时宸只要一想到这一点,就特别的为自己阿奶感到愤愤不平! 徐月淮可是为了他们大周国的事情,才会得罪了买买提他们,现在被那些阴狠的小人设计,关到了冥月国的牢狱里面,承受了那么多的苦痛。 结果齐顾泽居然在外面和其他的女人没来眼去! 蒋时宸只要一想到这些,就特别的气愤,冷眼盯着阴山公主,想把阴山公主的嘴脸撕烂! “王爷一定喜欢我家阿奶!不然怎么会对我家阿奶那么好呢?” “你这个女人可千万不要参与进王爷跟我家阿奶的情感之间,要是你想当小三的话,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阴山公主听到这小娃娃的话,直接就大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你要怎么不放过我呀?” “就你这个毛还没有长齐的小奶娃,都没有我高,你能把我怎么样啊?” 蒋时宸最讨厌别人说他像个小孩子,顿时眉头皱起,指着阴山公主说道。 “我肯定会长得比你高的!等那个时候我一定会把你好好的修理一顿,让你现在笑话我!” 阴山公主的笑容更加大了,直接笑得合不拢嘴,捧腹大笑起来。 旁边的周绾看阴山公主身上的衣服根本就不是普通的料子,首饰,头饰也十分的与众不同,看着就不是普通人家,一定有什么显赫的身份。 顿时不敢让蒋时宸继续得罪阴山公主下去了,周绾赶忙抬头对着阴山公主说道:“实在对不起了,宸哥儿不过就是一个小孩子,什么也不知道,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他这么一个小孩子计较。” 蒋时宸却还想继续说什么,周绾直接一个警告的眼神盯着他,让他不要再说话了。 他只能闭上了嘴巴,随即没有再说什么了。 阴山公主听到周绾的话,一下子就没了兴趣,啪的一声关上了窗户,不再理会他们了。 周绾见此,这才拉着蒋时宸离开了这里,回到了自己休息的地方去。 而另外一边,此时齐顾泽已经来到了王宫里面,很快就被人接了进去,去面见冥月国国君。 此刻冥月国国君正在自己的书房里面,旁边站着的人是楚广白。 他们刚刚还在商量,楚广白想要冥月国国君帮自己救一个人的事情,没想到突然之间会收到警告,齐顾泽找上门来想要见冥月国国君。 冥月国国君倒是觉得今天很奇怪,突然之间楚广白和齐顾泽都过来寻找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事情。 “让他过来吧!” 冥月国国君不敢怠慢了齐顾泽,毕竟他可是大周国的摄政王呀! 侍者得到了命令之后,赶忙去门外把齐顾泽给请了过来。 齐顾泽给冥月国国君行了一个礼,随即就对着他说道:“本王今日来此,是想让国军帮本王就一个人。” 冥月国国君听到齐顾泽的话,倒是十分的意外,朝着旁边站着的楚广白看去。 “原来摄政王来此,也是想让孤帮你救一个人呀!也不知道你要救的这个人是谁?” 齐顾泽听到这话,也朝着旁边的楚广白看了一眼。 他并不认识楚广白,但看着楚广白身上的衣着,配饰等等,一时之间也猜测着楚广白的身份肯定十分显贵。 “本王想让国君帮本王救的人就是徐月淮!” 一旁的楚广白听到这个名字,也连忙对着冥月国国君道。 “草民想让国君帮忙救的人,也是徐月淮!” 冥月国国君听到他们两人所说的话之后,更加的震惊了。 没想到他们两个如此不寻常的人过来找自己,想让自己帮忙救一个人,而那个人居然就是同一个人呀! 而且那还是一个女人! 冥月国国君一时之间就觉得这件事情不简单了,心里好好的思索了一番。 沉默了一瞬后,随即才对着他们两人说道。 “你们既然想让孤救徐月淮,你们可知她犯了什么罪吗?” 齐顾泽道:“徐月淮绝对不会害小公主的!她是一个十分善良的女人,平常根本不敢杀生,怎么可能会伤害小公主呢?” “这一定是有人在陷害她,想要置她于死地!” 旁边的楚广白也说到:“只要陛下愿意救徐月淮,臣愿意付出任何的代价!” 冥月国国君板着一张脸,盯着他们两人看了许久,随即才突然展颜一笑。 对着他们说道:“这件事情也不是那么难解决,孤可以放过徐月淮,只要你们能够想办法就孤的小公主!” 第五百四十章 天山雪莲 齐顾泽在来找冥月国国君之前,就已经了解过了,小公主中的毒可是穿肠七日散! 中了穿肠七日散,可只有天山雪莲才能够救治! 而这天山雪莲,十分的难得,还得在中毒的七日之内服用,否则根本无药可救了! 齐顾泽也没有绝对的把握,能够在接下来的几日之内得到天山雪莲! 而在齐顾泽旁边站着的楚广白,却是抬眼看着冥月国国君。 他也就等着冥月国国君说刚刚那句话呢,他的手中可是有一株天山雪莲,如今为了救徐月淮,只能够把这株天山雪莲给交出来了。 “回禀陛下,草民手里有一株天山雪莲!那原是开国君主赠送给草民祖父的,如今也算是物归原主!能够好好的救治小公主,也算是尽了它的职责了!” 楚广白跟冥月国国君说着,冥月国国君在旁边听着淡淡一笑。 “原来贤侄的手里有天山雪莲呀!那可真是太好了,快让孤看看,这天山雪莲长得什么样子?” 楚广白听着,赶忙就从衣袖里面取出了一个玉盒,那玉盒泛着淡淡的光辉,十分的与众不同。 齐顾泽在旁边看着,都能够感受到,里面装着的东西,蕴含着极强的药力。 他倒是有一些震惊,没有想到在这个世间,居然还真的有人有天山雪莲呀! 这天山雪莲十分的难得,也更加的难以采摘,在后面的储存当中,也需要费很大的力。 不仅得保存在玉盒当中,还得放置在一定温度的环境里面。 如果温度高了又或者是低了,都没有办法好好的保存天山雪莲。 而这一株天山雪莲,竟然是从冥月国开国之初就流传下来的,如今估计都已经有百年了,那可真的是太珍贵了! 旁边的这个男子,竟然能够为了救徐月淮,而把自己家族好好保存的天山雪莲拿出来,那可真的是对徐月淮十分的不一般了。 齐顾泽也不知道这个男子究竟是什么人?居然会救徐月淮! 那他和徐月淮之间肯定有很与众不同的关系! 齐顾泽之前也没有听说徐月淮有说过自己认识这么一号人物呀,看着冥月国国君对待他的态度,他应该就是冥月国本地的民众,先祖跟冥月国王宫有脱不开的关系。 就见冥月国国君把楚广白递过来的玉盒接了过去,接着他就把玉盒打开了,随着玉盒被打开之后,就看见一株通体雪白的天山雪莲,上边有九粒莲子,每一粒莲子都发散着温润的光芒,看着就像一颗玉珠子一般,通体透亮,还发散着浓郁的药香。 他连忙把玉盒盖上了,防止天山雪莲的药箱全部都发散了出来。 “陛下,那徐月淮的事情?”楚广白在旁边试探着冥月国国君。 冥月国国君好好的收起来了玉盒,对着楚广白跟齐顾泽说道:“既然有了天山雪莲,那小公主也算有救了,只要小公主没事儿的话,孤到时候马上就把徐月淮给放了。” “多谢陛下!”楚广白连忙给冥月国国君道谢。 齐顾泽也在旁边一起说着:“谢国君!” 冥月国国君随即又跟他们随意聊了几句,过了一会儿后,两人就告别离开了,冥月国国君客气了几句,也没有留他们,让人把他们送出王宫。 往王宫外边离开的时候,齐顾泽看向旁边的楚广白,询问着道:“你和徐月淮是什么关系?” 楚广白也打量着盯着齐顾泽,说道:“你觉得我跟她会是什么关系呢?” 齐顾泽却是不想回答这么无聊的问题,当即就立刻朝着外边走去。 楚广白好笑的望着齐顾泽的背影,缓缓的开口:“我不过和徐月淮,是普通的合作关系而已。” “她被关押在牢狱里面之后,找了狱卒过来给我传递消息,想让我帮忙救她,就答应跟我一起合作。” 齐顾泽听到了这话之后才明白,原来徐月淮只是一时找不到人帮自己,这才找了楚广白。 “她答应了你什么?我帮她实现。” 齐顾泽回头,冲着楚广白说道。 楚广白摇头笑着说道:“这可是我跟徐月淮之间的事情,可用不着你过来插手!” 齐顾泽道:“她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你如果想要因此找徐月淮的麻烦,本王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楚广白挑了挑眉,“我怎么会去找徐掌柜的麻烦呢?她那么善良的一个姑娘,我不过是真的想要和徐掌柜好好的合作,到时候把天香楼封号在我们冥月国这里发扬光大,扩展产业,在整个冥月国不同地方都开办天香楼的分号!” “等到那个时候,整个冥月国都会有许多天香楼分号,一定会给我们创造许多的财富!” 而这另外一面,还能给冥月国带来民生方面的改善,让整个冥月国的民众全部都改变生活状态,调整了他们平常用食的口味,这也能让民众更加的健康,强民强国。 让他们的冥月国比现在更上一层楼,整个民众的民力提升上去,这就能让整个国家的实力提升许多,到时候旁边的一些国家,就不敢侵犯他们的冥月国了! 楚广白的祖父可是冥月国的前国师,忧国忧民,特别的关心冥月国的民主情况,生平一直为冥月国付出了许多,想让冥月国提升国力,成为附近最强的国家。 可是他辛苦努力了那么久,还没有达到自己想要做的事情,结果就由于劳累严重,而生病离世了。 楚广白的父亲,本来想延续祖父的思想,可是却遭遇了意外,也离开了人世。 如今他们一整个楚家,就只留下了楚广白这么一个男丁。 楚广白也想延续家族的事业,好好的为祖父和父亲做事儿,达成他们的诉愿。 可惜楚广白天生疲弱,由于是早生子,身体有许多天生娘胎里带出来的疾病,根本就习不了武,在他们冥月国来说,一个无法习武的人,简直就和废物差不多。 可如今楚广白找到了另外一条路子,可以实现自己的愿景。 那就是跟徐月淮合作,靠着天香楼分号,而改变冥月国如今的国局。 等到国民的民力提升,才好展现其他的计划! 第五百四十一章 叔侄相认 齐顾泽没想到楚广白和徐月淮之间的交易,竟然只是天香楼的合作关系而已! 不过是一个天香楼封号罢了,还是开在他们冥月国的,齐顾泽倒是觉得这些没有太重要的事儿。 徐月淮既然答应了跟楚广白合作的话,齐顾泽也不会因此阻止他们。 只不过若是楚广白因为这件事情,而一直刻意的接近徐月淮,那齐顾泽肯定会好好的阻拦一二! “原来是因为天香楼封号呀!既然是徐月淮答应了跟你合作的话,那本王也不参与太多。” “你最好不要有其他别的心思,不让本王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楚广白听到齐顾泽说的这话,淡淡一笑。 脸色在阳光底下,却是折射出更加苍白的样子,他轻咳了一声,“是,草民肯定不会做其他的事儿,只是跟徐掌柜好好合作天香楼封号的事情而已。” 话落,齐顾泽也没有再说太多了,随即迈步就离开了,与楚广白渐渐拉开了距离。 楚广白并没有去追齐顾泽,而是自己慢悠悠的走着。 走着走着,楚广白忽然又猛的咳嗽了起来。 她捂着自己的胸口,只感觉胸口像有一块巨石一般,一直压着! 楚广白深吸了一口气,停在原地缓了缓,这才接着行走起来,朝着外边走去。 来到了冥月国王宫外边的时候,就有手下过来接楚广白了。 “少主!您的脸色特别不好,奴现在赶紧把你带回去看大夫!” 楚广白点了点头,被手下扶着上了马车,接着便迅速离开了冥月国王宫。 而就在楚广白他们离开之后,齐顾泽才从旁边的角落里走了出来。 一个黑衣的暗卫跟随在齐顾泽身后,段念询问着齐顾泽:“主子!要不要我跟随在他们的后面,看看他们往哪边去了?” 齐顾泽道:“不必了!本王已经猜出来他是谁了!” 在整个冥月国,有哪一个少年能够被冥月国国君如此礼貌对待的呢? 还身上得了重病,脸色如此苍白! 那必然就只有冥月国前国师,楚东阳的后代——楚广白了啊! 齐顾泽通过刚刚的观察,一下子就判断出来了,那个少年就是楚广白! 没有想到楚广白竟然和徐月淮有了牵扯,也不知道是楚广白故意的,还只是一个巧合罢了。 但无论是哪一点,齐顾泽都不会允许任何人去伤害徐月淮! 若是楚广白对徐月淮有任何的一点威胁,齐顾泽都会让楚广白后悔自己所做的一切! “好的!”段念得到了指令之后,随即立马退了下去。 他也无需过问齐顾泽有关楚广白的事情,只要齐顾泽不需要他去做什么,他就立马缩了回去,退到了阴暗的角落里面。 齐顾泽收回盯着楚广白消失方向的视线,立马上了马车,又赶回了天香楼分号。 当回到天香楼分号的时候,伙计立马就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周绾他们。 不一会儿后,周绾就带着蒋时宸他们过来了后厅,也包括刚刚外出办事的阿南。 阿南看到齐顾泽,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齐顾泽。 “王爷!”阿南叫着齐顾泽,给他行礼。 齐顾泽却是伸手扶住了阿南,对着阿南说道:“你是我皇兄的儿子,日后就不要叫我王爷了,在没有外人的时候,就叫我皇叔吧!” 阿南听着这话,十分的感动,没有想到齐顾泽竟然会这么快就与自己相认。 之前他一直在屋子里面养伤,也没有出来跟徐月淮他们一起相处。 如今再次见到齐顾泽,倒是觉得十分的亲切,或许是因为体内血缘的传承,才会让她有这种感觉吧。 “是的,皇叔!”阿南说着,眼眶都通红了。 他之前一直想找到自己的亲生家人,可是没有想到一路上居然遇到了这么多的波折。 如今总算是和自己一个亲人相聚了,阿南眼角的眼泪都快止不住了。 齐顾泽皱了皱眉头,看到阿南有些脆弱的样子,心里有一些不满意,但是阿南不过还是一个孩子罢了,还经过了那么多可怕的事情,如今有这种情绪,倒也是十分的平常。 随即他也就没有想太多了,把自己身上的一块玉佩取了下来,给了阿南。 “皇叔也没有什么东西好给你的,这个就当做是本王送给你的见面礼了。” 阿南颤抖着手,收下了齐顾泽给他的玉佩。 那一块玉佩,特别的通透,光泽碧绿,看着就是一块上好的玉佩,也不知道齐顾泽把这块玉佩戴在身上多少年了。 阿南见着齐顾泽的时候,他身上就一直带着这块玉佩,没有想到现在居然如此的大方,把这个玉佩给了自己。 心里十分的感动,收下了玉佩,好好的捧在怀里,对着齐顾泽十分的感谢的说道:“多谢皇叔!” “好了,以后好好的跟在我的身边,我会把你的身份抢回来的,让你回归属于你自己的位置!” 齐顾泽拍了拍阿南的肩膀,阿南用力点了点头,心里特别的相信齐顾泽。 随着他们两人好好的相认了一番,旁边的周绾说道:“阿娘她怎么了呢?怎么没有跟着王爷回来?” 齐顾泽这才对着旁边的周绾他们说道:“冥月国国君说要等小公主没事儿了之后,才会让阿月回来。” “什么?怎么会这样子呢?小公主中了穿肠七日散,可是需要天山雪莲才能够得救的!” “如今我们到哪里去找天山雪莲呀?天山雪莲可是需要好几百年才能够得出几粒子的!” “就算我们现在跑去天山,这一来一回之间,时间也根本就不够呀!” 周绾简直都快急哭了,特别担心徐月淮会出事儿,原本以为齐顾泽能够把徐月淮给带回来的,可是就连齐顾泽也没有救回徐月淮。 这回真的不知道,到底有谁才能够救徐月淮了! 她手紧紧攥着手帕,着急得在原地打转。 齐顾泽就是赶忙开口说道:“你这也无需着急呀,已经有人给冥月国国军天山雪莲了。” 旁边的周绾他们听到了这话之后,反而是比刚刚还要更震惊了! 第五百四十二章 多方安排 居然已经有人把天山雪莲给冥月国国君了!那可是三百年年才能够成熟的天山雪莲呀! 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手笔?竟然手中有天山雪莲! “到底是谁把天山雪莲给了冥月国国君的呢?”周绾在旁边询问着齐顾泽。 齐顾泽对着他们说道:“我猜测应该是他们冥月国前国师的孙子!” “什么?怎么会是冥月国前国师的孙子呢?阿奶根本不认识这种人呀!那个人为什么要叫阿奶呢?” 蒋时宸忽然在旁边开口说道,根本就不懂,那个人怎么愿意把如此珍贵的天山雪莲交给冥月国国君,来救徐月淮! 齐顾泽道:“他是想要跟阿月合作,拿到天香楼分号的部分资产,去做自己的事情。” 周绾他们听到这话之后,这才明白了一些。 毕竟他们的天香楼分号,在整个冥月国可是特别火热的存在。 之前冥月国根本就没有像天下楼分号这样子的酒楼,他们的伙食都十分的粗糙。 如今有了徐月淮的天香楼分号存在,倒是改善了他们的饮食结构。 现在一部分冥月国子民都已经习惯了天香楼分号制作的美食,等再过一段时间后,整个天香楼分号就会在冥月国兴起,到那时不仅仅是一个国都会有分号,在整个国内不同的地方,都会扩散开天香楼的分号。 把徐月淮制作的美食,传遍他们冥月国每一处地方。 到那个时候,可是整个冥月国民众都无法与天香楼分号割舍开了! 等到天香楼分号开遍了冥月国,带来的可是数之不尽的利益! 任谁都想要跟徐月淮合作,徐月淮之前就是用天香楼分号,想要去引诱这国都里面的其他官员,让他们争论天香楼分号,以打压丁掌柜。 可是没有想到,如今楚广白居然提前了一步,想要和徐月淮合作。 如今徐月淮也已经答应了楚广白,若是今后想要用天香楼分号去引君入瓮的话,还需要得到楚广白的同意。 “原来是这样呀,没有想到阿奶竟然付出了这么多,才让那个人帮自己。” 周绾一时之间有一些伤感,这个天香楼分号可是徐月淮的心血呀! 如今因为自救,把天香楼分号大半都给了其他人,也不知道到时候能不能够自己保住。 不过好歹保住了命,其他钱财之类的,不过是身外之物罢了。 只要徐月淮能够好好的活下来,至于其他的事儿,都可以往后再办! 周绾想到这,一下子倒是有一些庆幸,好歹徐月淮能够拿出天香楼分号去做交易,保住了自己的命啊! 齐顾泽也是这样想的,其余的钱财都没有必要,如果徐月淮要是想要的话,齐顾泽可以给她许多许多。 倒是这一条命,特别的珍贵,若是有什么闪失,可是每回有的机会。 “你们就不用担心了,阿月过段日子就可以回来了。” “等明日我再去请求冥月国国君,进去看看阿月。” “若是阿月,在牢狱里面受到了什么伤害的话,本王定然早点把她带回来!” 齐顾泽对着周绾他们说道,语气不冷不淡,听不出情绪,可他此刻心里却是有点担忧的。 徐月淮那么柔柔弱弱的一个女人,怎么能够被一直关押在冥月国的牢狱里面呢? 这要是在他们的大周国的话,齐顾泽或许早就不管三七二十一了,立马就把徐月淮从牢狱里面抢了出来。 可如今却是在冥月国,齐顾泽总得顾及许多,不能够那么强硬的行事。 周绾对齐顾泽道:“好的!王爷!” “您可一定要早点把阿娘从牢狱里面救出来呀!” “阿娘受了那么多的苦,好不容易才有了如今稳定的一切,又因为买买提他们的事情,一直受到这么多的伤害,我真的很心疼阿娘!” 周绾说着,眼眶又通红了,看着像是要哭了的样子。 齐顾泽道:“嗯,阿月的事情就交给我,你们好好看着天香楼分号,千万不要让人过来惹事,这可是阿月的心血呀!阿月从牢狱里面出来,肯定不想看到天香楼分号被人给毁了!” “我们知道了,王爷!我们会好好守着天上楼分号的!” 周绾说着,带着蒋时宸他们对齐顾泽作着保证。 齐顾泽倒是十分信任周绾的能力,不然徐月淮也不会把这里交给周绾。 天香楼分号的事情,齐顾泽不用去想太多了,随后便得派人去寻找铁雄了。 之前齐顾泽没有把手底下的那些人派出去,是担心如果冥月国国君不放过徐月淮,又或者要对自己下手的话,身边总得有些人。 可如今他确认了徐月淮没有事儿,冥月国国君也不会对他们下手,那齐顾泽就可以让自己的手下去寻找铁雄他们了。 “我现在就派人去那里寻找铁雄他们,把他们都带回来。”齐顾泽说着,就做了个手势,顿时躲在暗处的暗卫全部都过来了。 “主子!” 齐顾泽道:“你们现在就去这里,好好的去寻找他们,看看还有没有人活着,无论死活,全部把他们带过来见我!” 暗卫们收下了齐顾泽给他们画的地图,应声之后,当即就准备离开。 周绾就是在旁边冲出来,对着他们说道:“你们把我也带去吧!我想要亲自见见铁雄!” 这一段时间,她也已经想的很清楚了,或许铁雄真的已经没了。 他们好歹也是夫妻一场,总得要去他去世的地方好好的送送他。 要是他跟着这些人,魂魄不肯回来怎么办? 到时候找不到回来的家,又该怎么办呢? 周绾心里十分的伤痛,可是却还得镇定下来,之后还要好好的生活,毕竟她身边还有孩子呀! 可是齐顾泽却道:“那一片路上,或许还有人埋伏在那里,你绝对不能够去!你要是再出了什么事儿?我怎么给铁雄交代啊!” 铁雄或许都为齐顾泽付出了生命的代价,齐顾泽绝对不能够让铁雄的亲属再出任何的差池了! 周绾闻言,拿着手帕抹着眼泪,十分的悲痛,点了点头,没有再吵着跟随过去。 第五百四十三章 夜闯牢狱 如今铁雄或许真的出事儿了,周绾绝对不能够冲动,害自己也没了性命,她可得好好的保重,照顾好蒋时宸。 好好的活下去,也算是代替铁雄好好活着了! 她抹着眼泪,回过头去,没有再去看那些暗卫。 齐顾泽朝着那些暗卫点了点头,接着这些暗卫得了命令,当即就飞升远离了这边。 不一会儿后,暗卫们就离开了冥月国都城,朝着齐顾泽发生意外的地方赶去,去探寻铁雄他们的安危。 等到暗卫全部离开之后,齐顾泽这边也给天香楼分号的所有员工都好好的叮嘱了一番。 让那些明卫守护在暗卫原本的地方,好好保护着天香楼分号。 随着所有人都警备了起来,安排好了一切之后,齐顾泽这才回到了自己休息的房间里面。 他此刻身上的伤口有一些撕裂开了,齐顾泽把外袍脱下,解开了伤口的绷带,又给自己上了一些药。 上药的时候,齐顾泽动作十分的粗暴,也不管自己疼不疼痛,反正那些痛觉早就已经麻木了。 齐顾泽好好的上好了药,却发觉旁边有人一直盯着自己。 他连忙把外袍披上,对着阴影的地方说道:“是谁?我已经看到你了,你快点出来!” 过了一会儿之后,就听到阴山公主在那里发出了一阵冷笑声。 “我原本还以为等到你回来的时候,就能够看到你带回来的小情人了呢,没有想到,你居然没有那个能力把人给带回来,那我也就只能自己去看看了!” 阴山公主人都没有出来,飞身就朝着远处飘去了。 齐顾泽赶忙冲着阴山公主离开的方向说道:“你要去干什么?我劝你最好不要乱来!” 阴山公主却是不听齐顾泽的劝告,接着继续往冥月国王宫的地方赶去! 齐顾泽简直就快气死了,他身上的伤口十分的严重,现在内力不过恢复了一半而已。 想着担心阴山公主跑去冥月国王宫里面看徐月淮,不知道会不会因此伤害到徐月淮,他得赶忙跟上去看一看。 随即,齐顾泽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他赶忙吃下一粒快速恢复的药丸,不过那药丸会导致他后边留下一些后遗症。 齐顾泽吃下了药丸之后,一下子身上的内力就爆发了出来! 身体一阵刺痛,齐顾泽咬牙强忍着,额角青筋暴起,却身姿笔挺,完全看不出来他体内那汹涌澎湃的内里乱流。 齐顾泽打开窗户,从窗口跳了出去,飞身走在屋檐之上,朝着阴山公主离开的方向追去。 若是能在去冥月国王宫之前,把阴山公主给阻拦到,那就是最好的。 另一面,齐顾泽其实也想要去看看徐月淮,可是又怕打扰伤害了徐月淮。 原本冥月国国君就答应了会放过徐月淮,要是被冥月国的人发现他夜里面偷偷的过去找徐月淮的话,定然会造成不好的影响。 说不定到时候冥月国国君不仅不放过徐月淮了,还会也反过来对付他。 再被人扣上一个想刺杀的名头,那就更糟糕了! 于是,齐顾泽赶忙上前,去追阴山公主。 但阴山公主速度很快,齐顾泽就算是现在内力恢复到百分之八十,也是赶不上阴山公主。 只能追在阴山公主的后面,随即一起去了冥月国王宫里面的牢狱之中。 齐顾泽来到牢狱外边的时候,就看到那些守卫都已经被阴山公主给迷晕了,但他们还站在原地,睁着眼睛,不过眼神空洞,被蛊惑住了。 一般没有人靠近的话,都是无法发现异常的。 也不知道阴山公主进去见徐月淮,到底会做什么! 齐顾泽看着这些守卫,没有再想太多,随即赶忙穿过了他们,朝着牢狱里面走起。 每看到的狱卒,全部都被阴山公主给迷惑了,齐顾泽很快就走了进去,来到了关押徐月淮的牢狱之中。 就看到阴山公主正高高在上的看着徐月淮,此刻的阴山公主并没有戴面纱,一袭红裙,看着身姿窈窕。 反观徐月淮,穿着囚服,整个人身上很有干涸的血渍,脸上手上也都是,头发还有一些凌乱,十分落魄的样子。 但她一双眼睛,却是十分的明亮,仿若堕入凡尘的星辰,熠熠发光。 齐顾泽不管看几次,都会被徐月淮那一双特殊的眼睛所吸引。 一点点信任徐月淮,被她所影响,爱上了她,都和她那一双独特的眼眸,分不开关系。 阴山公主也注意到了徐月淮的与众不同,在这个破烂的牢狱当中,徐月淮竟然能够如此平静,泰然自若,一个人坐在角落里面打坐,休养生息。 就算是看到她这么个陌生人过来,也是稳如泰山,根本不为所动,心若止水,让人震惊啊! “你就是徐月淮?”阴山公主问道。 “嗯,是我,你找我干嘛?你不会也是要来杀我的吧?” 徐月淮淡淡问着,并没有看到在角落里面的齐顾泽。 “也?之前有人来暗杀你吗?你身上的伤就是这么来的?”阴山公主挑眉瞥着徐月淮身上的伤痕。 “这关你什么事儿?你要动手就快点动手,我没有精力跟你说太多的废话。” 徐月淮如今已经恢复了一些体力,能够和这人对抗一段时间。 阴山公主笑了出来,“我来找你,并不是想跟你动手的,我只不过是想来看看,堂堂的大周国摄政王喜欢的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 “没想到竟然是你这么如此瘦弱,软弱无能的女人!” “只能够被人关押在这小小的牢狱当中,还受了这么严重的伤,被人暗杀,也反抗不了!真的是太无用了!齐顾泽的眼光真的实在太差了!你们两个人还真的是有一点搭对呀!” 阴山公主冷笑着摇头,特别不屑的盯着徐月淮。 徐月淮听到阴山公主居然提起齐顾泽,一下特别好奇她跟齐顾泽之间的关系。 “你和王爷之间是什么关系?” “我可是他的红颜知己呀!” 阴山公主立即开口,旁边的齐顾泽听到这话之后,当即从角落里面冲了出来。 第五百四十四章 再遇刺杀 “你别信这个女人的鬼话,本王跟她之间毫无关系,不过是萍水相逢罢了!” 齐顾泽赶忙出来解释,可看清楚徐月淮身上的伤痕及血迹,整个人的心都快碎了。 “阿月,你怎么了?” “是谁把你伤成这样子的?” 齐顾泽上前,站在牢狱之前,看着徐月淮那模样,就想冲进去救徐月淮。 阴山公主在旁边不屑的看着,有些愠怒,眉头蹙起。 徐月淮赶忙把自己手上的伤口藏到了袖子里面,对着齐顾泽道:“阿泽,我没有关系的,你不用担心我。” 齐顾泽道:“这些伤药你先拿着,等明日我就去请求冥月国国君放你出来!” 他把自己随身的一些上好伤药全部都给了徐月淮。 阴山公主在旁边看着,忽然之间说道。 “你自己都身受重伤,结果还要把这上好的伤药拿给她,你对她还真的是情根深种啊!” 徐月淮闻言,十分的震惊,担忧的望着齐顾泽。 “阿泽!你怎么也受伤了?你受伤在哪里?让我看看!” 齐顾泽身上的伤口特别严重,不愿意给徐月淮看。 “没有,你别听她瞎讲,本王好着呢,身上不过一点轻伤罢了,很快就好了。” 徐月淮却是不相信齐顾泽说的,他身上肯定受了很严重的伤。 “阿泽,你就给我看看嘛!我要是不看到你身上的伤口,我会很不放心的。” 阴山公主不想看他们两个卿卿我我的,冷哼一声,随手一甩,弄出了的动静。 一下子,周围一些被催眠的守卫就听到声音了,当即就要往这边找过来! 齐顾泽见此,冷冷看了阴山公主一眼。 “你在做什么?为什么弄出这么大的动静?你想我们都死在这里吗?” 阴山公主道:“呵!我乐意又如何?要是不想死,就赶紧离开这里吧!” 说着,阴山公主就朝着外边离开了。 齐顾泽看着徐月淮,透过牢狱的栏杆,握住了徐月淮的手。 他温柔的望着徐月淮,说道:“阿月,你好好在这里养伤,明天我就去跟冥月国国君商量,让他早点把你放出来。” 徐月淮道:“你不用为了我如此着急,就算是晚一些救我出去也行。” “你一定要自己好好保重身体,不要为了我而受伤了。” “虽然不知道你身上的伤究竟怎么样了,但这些既然是上好的伤药,你就留给你自己吧!” “倒是可以给我留一下银两!” 齐顾泽淡淡一笑,把徐月淮的手往内推,“不用了,伤药本王有的是,这些你自己好好拿着。” “这些银两你也全收着!” 齐顾泽说着,从兜里取出厚厚一叠银两,看着有上万了! “这么多啊!” 徐月淮都有些震惊了,齐顾泽把所有银两全部塞到她的手心。 她紧紧握住,嘴角上扬。 “多谢阿泽!有了这些银两,就算这段时间都在牢狱里都能好好度日了!” 齐顾泽闻言,笑着弹了一下徐月淮的额头。 “你在说什么胡话呢,本王一定早日把你救出去!” 话落,忽然有狱卒朝着这么查找过来了。 “是谁在那里!” 徐月淮闻言,赶忙推着齐顾泽。 “阿泽!你快点走!不要担心我!” 齐顾泽点了点头,不舍的长看了徐月淮一眼,直到有狱卒往这边来了,这才赶忙运气内力离开了这里。 狱卒他们一部分追着齐顾泽出去,几个朝着徐月淮走来。 “又是你!那个人是来干什么的?” “是来杀你的,还是来救你的呢?” 徐月淮道:“我也不清楚,刚刚我听到动静,一醒过来之后,就看到一个人影朝着那边跑去了,你们也过来了。” “也许他是想救谁,只是找错地方了吧!” 狱卒根本就不相信徐月淮的话,可是见徐月淮也没有跟着那个人逃走,没有证据处理徐月淮,就只能冷哼一声,随即转身离开了。 在离开之前,他们警告的跟徐月淮说道:“我劝你最好好好的安分一些,不要搞什么花样,如果弄出什么问题的话,全部都拿你试问!” 徐月淮内心冷嗤,面上却是十分的乖觉。 “好的,大爷们!小女子肯定不会搞花样的,你们就好好的,放心好了!” “算你识相,我们走!” 狱卒们离开了,徐月淮也才心里松了一口气。 齐顾泽武功那么高强,肯定能够甩开追他的那些狱卒,现在估计已经安全了。 徐月淮拿出刚刚自己藏在怀里的银两和伤药,笑了起来。 齐顾泽还是很在意她的,竟然这么快就赶过来救自己了! 徐月淮心里特别开心,一片暖洋洋的。 她把银两藏好了,接着拿伤药给自己重新伤了一下药。 那伤药拿玉瓶装着,里面的药粉闻着就有一股淡淡的药香味,涂抹在伤口上凉凉的,跟李太医弄给她的伤药不在一个档次。 涂上了齐顾泽的伤药后,徐月淮只感觉神清气爽的,伤口后面恢复得很快,身上的一些内伤也好了很多。 徐月淮特别感谢有齐顾泽,不然自己这伤也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好了。 她把剩下的伤药也藏好了,随即躺在角落里面的石床上,好好的修养生息。 透过墙口上小小的窗户,看着外边淡淡的月光,徐月淮就不免得想起齐顾泽,心里面特别的思念。 她紧紧握住齐顾泽送给她的玉簪,渐渐睡了过去。 齐顾泽离开了牢狱,甩开了后面跟着的狱卒们。 就在回天香楼分号的时候,突然之间又遇到了埋伏! 对方好像知道齐顾泽会经过这里一样,就堵在出宫到天香楼分号之间的路上,就为了对付齐顾泽! 齐顾泽拔出腰间软剑,唰一下刺过去,直接先攻击对方。 对面有十几个黑衣人,身形魁梧,看着就是他们冥月国的人。 齐顾泽毫不留手,疯狂攻击着他们! “上啊!杀了齐顾泽!这个大周国的摄政王!” 冥月国的杀手振臂高呼,让周围的人全部去围杀齐顾泽! 齐顾泽就只有一个人,刚刚吃了提升内力的药,可这药效马上就要到了! 他根本就抵抗不了多久了! 不小心被人给刺中,齐顾泽迅速后退,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第五百四十五章 嗜血杀戮 可冥月国的杀手疯狂进攻,全部都是杀招! 眼看着就要刺中齐顾泽的背部,靠心脏位置的地方! 齐顾泽一个侧身,可后边也是一个杀手,他根本就退无可退。 就在这时,阴山公主突然出现,直接红绫一甩,拉着齐顾泽的腰,用力把齐顾泽从一片杀招里面拉了出来,又救了他。 阴山公主淡淡一笑,望着齐顾泽眨了眨眼睛。 “王爷,我这是又救了你一次,你这回打算怎么报答我呢?” 齐顾泽道:“帮着本王把这些人处理了,本王就再答应了一个要求!” 话落,阴山公主思索了片刻,随即点了点头。 “好的!能够得到你齐顾泽的两个要求,那一定特别的有价值!” 等到齐顾泽离开冥月国,回到大周国去之后,这两个要求可是可以做很多事的。 阴山公主一想到这一点,抿唇一笑。 齐顾泽道:“那就开始动手吧!” 说着,他们两人忽然就立即动手了。 旁边的那些冥月国杀手根本就没有见过阴山公主,就算此刻看着阴山公主救了齐顾泽,也只以为阴山公主,不过就是一个会一些武功的女子罢了,根本就不足为惧。 他们看着阴山公主和齐顾泽朝着自己这边攻击过来,都没有把阴山公主放在心上,直接让大部分的人去对付齐顾泽,只留了一小部分的人对付阴山公主。 “我看你长得这么漂亮,不要多管闲事去救齐顾泽了,倒不如收起武器,好好的投降,跟在我们大爷的身边,我们保准让你天天吃香的喝辣的!” “你想要什么,大爷们都可以满足你!” “这可是一个绝佳的好机会,你若是答应了,今日我们可以放过你,不杀了你,把你留下来!” “你考虑的怎么样呀?你倒是说话呀!” 对付阴山公主的那几个冥月国杀手,他们看上了阴山公主,没有立马去攻击阴山公主,而是在阴山公主的面前说着一堆侮辱阴山公主的话。 阴山公主红唇一勾,嗜血一笑,手指微动,缠绕在手臂上的鲜红颜色的红绫当即就生长了十几丈,唰一下飞出去,直接就抽打在刚刚说话的那几个人的身上。 他们拿手上的利剑抵挡阴山公主的红绫,原本以为可以直接把那红绫完全搅碎的! 可奈何阴山公主手中的红绫根本就不是普通布料制作成的,而是细如铁丝般的东西,看着薄如蝉翼,其实跟刀片没有什么区别。 那些人的利剑,不过是玄铁罢了,碰上了阴山公主的红绫,根本没有办法抵挡,一下子就破碎成了许多块铁片,啪嗒啪嗒的落在地上。 几个杀手见此,简直不敢置信! “你是什么人?你手上的红绫为何会这么坚硬?” “你到底是干嘛的?想要跟我们整个冥月国作对吗?” “我们在最后劝说你一句,如果想活下来的话,就立马丢掉武器投降!” “我可不想让这么漂亮的美人脸上出现血痕!” 阴山公主听到他们说的话,依旧淡淡笑着。 旁边的齐顾泽倒是从这几个杀手的话里面听出了异常,他们背后的主人也许是冥月国国君,不然为什么说跟他们作对就是和整个冥月国的人作对呢? 齐顾泽心里面越想着,就越加觉得有道理。 而此刻在阴山公主对面的那几个杀手,他们原本还在轻讽的看着阴山公主,可就在下一刻! 阴山公主忽然之间手掌放在下巴旁边,对着手掌上边吹了一口气, 那一口轻气朝着前边飘去! 而就在这个时候,那些杀手突然之间惊骇的看着对方! 就见他们的身子跟脑袋都搬家了!身上直接碎裂成了七八份! 原本好好的站在原地,不一会儿之后就向他们原先手上拿着的利剑一般,啪嗒啪嗒的落在了地上,搭成了一堆。 他们死去时,眼里都是震惊! 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就这么死去了。 旁边的其他杀手看到这一幕,顿时特别的惊悚,整个人脊背发寒,像看魔鬼一样看着那边的阴山公主。 阴山公主见有人盯着自己看,回过头去露出了她的招牌冷笑。 她的唇色永远都跟鲜血凝固时的颜色一样,让人看着就像茹毛饮血的怪物一般! “你是什么人?为何杀人的手段如此阴邪?” “你难道是阴山公主吗?” “传闻中阴山公主暴虐嗜杀,整个人就像一个魔鬼一样,只要看到招惹了自己的人,就把对方残忍的杀害,连一句全尸都不留!” “没有想到我们今日竟然会碰到阴山公主!” “阴山公主不会是齐顾泽的人吧?” 这些人都特别的震惊,没有想到帮着齐顾泽的人居然会是阴山公主! 那可是阴山公主呀!整个天下间最可怕的传闻人物! 那可是和这天底下最毒的毒物放在同一位置的! 只要阴山公主出没的地方,就没有其他的活口! 阴山公主会把自己所见的所有活人全部杀害! 如果不是他们今天看到阴山公主救助齐顾泽,可能这辈子都不知道,原来阴山公主还可以和人好好的交流。 “既然你们已经猜出来了我的身份,那今日你们谁也不能活了!” 阴山公主说话的时候,手里控制着红绫,朝着旁边那些猜出她身份的杀手甩过去。 齐顾泽听到阴山公主说的这话,赶忙阻止阴山公主。 立即冲着阴山公主喊道:“不要呀!把这些杀手留一个活口啊!” 之前在半路上埋伏齐顾泽的人,全部都被阴山公主杀害了。 齐顾泽那个时候就想要留他们一个活口,到时候好好的问一下他们背后的人是谁。 现在好不容易又遇到了这些杀手,齐顾泽也想问出他们身后之人。 可是阴山公主笑了笑,手里没有留招,直接刷一下就用薄如蝉翼的红绫直接割断了那些人的脖子! 那些人上一刻还处在震惊当中,下一刻脖子上的脑袋就和自己的身子分家了! 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几息之间就死了! 第五百四十六章 内力乱窜 他们都没有发出什么声响,命就已经被阴山公主夺走了! “本王不是叫你留一个活口的吗?” “现在他们全部死了,本王从哪去知道他们身后的人是谁?” 齐顾泽目光平淡的看着阴山公主,实在是有些无奈。 这个阴山公主特别的暴虐嗜杀,在杀红眼的时候,根本就不管身边任何人的话,直接就把自己看不顺眼的人全部都杀害了! 尽管这些人该死,可是如果把这些已经训练好的死士留下来的话,齐顾泽还有一些其他的用途。 但是如今阴山公主把他们全部都杀了,齐顾泽倒是觉得有一些可惜,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只能够待会儿去派人过来给这些人收尸。 阴山公主勾唇笑了笑,对着齐顾泽道:“哎呀,人家这不是手速快吗?一下子没有收住手,实在是不好意思了,把这些人全部都杀了。” “你要是下回想留一个活口的话,你就记得早一些和我讲呀,我一定会给你留一个好好的活口。” 齐顾泽根本就不想再见到阴山公主,也不想跟阴山公主一起对付其他人了。 阴山公主这个人就是个变态,整个人把杀戮当成了一场游戏,仗着自己的能力高强,直接就是全面的虐杀,根本就无需和其他人对手,只要几息之间就能把对方全部杀光! 其余在她手里死的比较慢的人,不过是她享受对方恐惧的感觉,想要好好逗弄一下对方罢了! 齐顾泽对着阴山公主冷冷说道:“不会有下一次了!” “你快先离开这里吧,不要在本王身边拖累本王。” “答应你的那两个要求,等到本王离开了冥月国,回到了大周国之后再说。” “到那时你好好的过来找本王,本王一定会满足你的要求的。” 阴山公主娇俏的盯着齐顾泽,冲他露出了一抹妩媚的笑容。 “王爷,这可是你说的呀,那到时候我提出的要求,你可千万不能拒绝呀!” “若是违背本王原则的,本王是绝对不会答应的,这一点本王之前跟你说过了,希望你还记得。” 齐顾泽再一次对着阴山公主补充道,如果阴山公主到时候随随便便就让他去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难道他还要答应吗? 他可不是那种随便让人拿捏的人,有自己的原则,绝对不会因为别人的恩情而被其他人所胁迫的。 阴山公主听到这话,淡淡的笑了笑,随即对着齐顾泽道:“好啦好啦,本宫可不会让你去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我想让你做什么,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说不定你还会特别的乐意,帮助我做那些事情了。” 齐顾泽闻言,却是根本不相信阴山公主所说的话。 他跟阴山公主之间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关系,阴山公主怎么会知道他想做什么事情呢? 阴山公主肯定在这里胡言乱语,想要引起他的注意。 齐顾泽可绝对不会被阴山公主的话所影响,直接点了点头之后,甩袖就离开了。 阴山公主也没有在跟随着齐顾泽上前去,而是往着相反的方向去了。 她又再一次闯进了皇宫里面,消失在了一片夜色当中。 齐顾泽回到了天香楼分号之后,赶忙跟裴玄他们说,让人去调查一下到底是谁对自己下杀手,再让他们去好好给那一堆的杀手收尸,免得被人查到了痕迹,到时候找到自己身上来,还要影响了他救徐月淮。 裴玄道:“是!” 随即就下去安排人去做了,不一会儿后又回来了。 “王爷!那些人的身上没有任何能够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一时之间我们也无从判断他们到底是谁的人!” “不过看他们的体型,以及发型和装扮,我们能够判断他们全部都是冥月国的人!” “至于其余的,一时之间也没有办法知道了。” 齐顾泽道:“嗯,本王知道了,既然已经有人出手来对付我了,就算他们这次没有留下线索,等之后本王也会抓到他们的把柄的,我们只要好好的等待在这里,到时候自然有人送上门来。” “是!” 裴玄应声,恭敬的站在原地。 齐顾泽又问道:“派去寻找铁雄他们的人有没有回来?” 当时齐顾泽是在冥月国都城外边郊区的时候碰到的危险,如果派去的那些人巡查了一番,估计用不了多久也就可以回来了。 裴玄道:“王爷,他们现在还没有回来。” “等他们回来了,立马让他们过来见我!” 齐顾泽说着,随即就招了招手,让裴玄他们下去了。 等到手下们都下去了之后,齐顾泽这边回到了自己的卧房里面。 他身上的药效已经完全消失了,如今全身特别的疼痛,一下子感觉内力乱撞,忽然之间噗的一下,吐出了一口淤血。 那瘀血黑红黑红的,喷洒在地面上,发散着一股难闻的味道。 齐顾泽眉头一簇,倒了一瓶药水到地上,药水融入淤血里面,随即就把淤血化为了白烟,只留下了一小片的痕迹,到时候只需要稍微擦一下就能够擦掉了。 他整个人额头上冒着冷汗,浑身的筋骨都在发颤,好像有无数条虫子在他的体内游走,身体里面特别的疼痛,皮肉看着一颤一颤的,经脉都在乱动。 齐顾泽咬牙坚持着,没有发出一声声响。 他此刻已经不能够用其他治疗内伤的药了,之前吃下去的提升内力的丹药,已经对他的身体造成了损伤。 齐顾泽这段时间里面都不能够用其他的药,只能够靠着自己的能力好好的恢复。 他整个人不过一会儿之后,就像从水里面捞出来的一样,身上全部湿哒哒的,满满的汗水,衣袍贴在身上,都能够看清楚他身体的曲线。 齐顾泽把外袍脱掉,整个人坐在床榻上,打坐稳定内力。 那内力在它的体内乱撞,就像一个误闯进屋子里面的小鸟一般,想要找一个出口突破出去。 可惜他受伤太严重了,此刻内息乱撞,一时之间没有办法控制下来,整个人突然晕倒在床上! 第五百四十七章 疗伤圣药 齐顾泽之前就让自己的手下在旁边守着,没有叫他们的时候不让他们进来。 现在齐顾泽一个人晕倒在床榻上,周围也没有人知晓。 随着天色亮了起来,去找铁雄他们的那些暗卫也都已经回来了。 他们身上扛着满身是血的铁雄,可除去铁雄之外,没有其他的人被带回来! “其他的人呢?怎么只有铁雄一个呀?” 齐顾泽其他的明卫过去询问暗卫,大家都是一起那么多年的兄弟,都特别关心其他人的安危。 暗卫失落的摇了摇头,对着那些明卫说道:“我们已经过去好好的寻找了一番,在周围看到了一大片的尸体,他们的尸体都残破了,只留下了一道血迹,可以看出有活人离开了。” “我们把兄弟们的尸体全部都找了一遍,发现没有铁雄的身影,这才猜测离开的那个人就是铁雄,随即我们寻着血迹的方向找了许久,最终才找到了身受重伤的铁雄!” 当时铁雄发现自己还活着之后,赶忙在地上爬行,去寻找安全的地方。 整个人用尽了力气,最终晕倒在了一片草丛当中。 幸好齐顾泽的那些暗卫都不是吃素的,凭借着自己的经验,寻找了许久之后,终于把身受重伤的铁雄给找到了,并且救了回来。 “至于其他的兄弟,全部都牺牲了!” 这些暗卫说着,低下了头去,都特别的伤感,没有想到自己多年在一起的伙伴竟然全部都死掉了。 他们可都是特别优秀的暗卫,经过了十分严厉的训练以及挑选,最终才来到了齐顾泽的身边,给他当暗卫。 可如今经过这么一次伏击的暗杀,就折损了这么多人! 就连铁雄都深受重伤了,也不知道铁雄能不能恢复到之前的巅峰时期了。 如果铁雄身上的伤没有办法恢复的话,到那个时候就不能够给齐顾泽当安慰了,或许只能够当明卫,又或许只能去过普通人的生活了。 周围的齐顾泽的那些护卫们都特别的伤感,但如今也没有办法去做什么了,只能够带着死去的那些兄弟们,让他们回到家乡里去好好的安葬。 等到时候抓到了杀害他们的凶手,把那些凶手全部都粉身碎骨,让他们给这些兄弟们陪葬! “我现在就去跟王爷说!”裴玄好好的劝说安慰了一下那些去救助暗卫们的人,随即就走上了楼要去找齐顾泽说明情况。 他快步来到齐顾泽的卧房门口,接着就屈指敲了敲门。 敲了许久之后,也没有听到里面传来声音。 裴玄突然之间就感觉不好了,或许是齐顾泽发生了什么意外! 他赶忙又喊叫了齐顾泽几声,也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于是,裴玄赶忙壮着胆子踢开了门! 随着门被踢开的时候,裴玄就看到齐顾泽一个人歪着身子躺在床榻上,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里衣,脸色特别的红润,就好像发烧生病了一般。 裴玄赶忙上前去查看齐顾泽的情况,伸手抚摸在齐顾泽的脑门上,就感觉到手里一片炽热。 “不好了,王爷昏迷了!” “快点去把大夫找来给王爷看病!” 楼底下的段念听到这句话之后,赶忙就去找大夫过来给齐顾泽看病。 一个老大夫被段念拎着后脖颈的衣领,直接身子悬空在半空,就被迅速拖了过来。 他整个人的心脏都快被吓出来了,脸色都有些发青。 “你是什么人?你快点放下老夫!老夫可是冥月国的神医!” “你这可是对我大不敬!就算你想让我救人,我也绝对不会帮你救人的!” 段念确实没有理会这老大夫太多,而是直接拽着他就丢进了齐顾泽的房里面。 裴玄看到段念带了一个老大夫过来,赶忙拽着老大夫到齐顾泽的床边。 老大夫原本没有想救齐顾泽的,可是看着齐顾泽那面相,一时之间心里面很是震惊! “这个人是怎么受伤的?他是什么人?” 老大夫并没有立即给齐顾泽搭脉,而是询问着旁边的裴玄他们。 裴玄说道:“你不要管那么多,只需要好好的救好我们的主子,到时候我们一定会好好的答谢你的!” 老大夫见他们不说出床塌上躺着的这位绝美的男子是谁,心里面有一些可惜。 但是,他也不能够让这人死去,随即就给齐顾泽搭脉整治了一番。 “他怎么会受这么严重的伤?内力乱串,居然还能够靠着自己的毅力压制住,一直坚持到这一刻!” “若是其他普通人的话,估计早就已经经脉寸断而死了!” 旁边的裴玄他们听着老大夫的诊断,心里面特别的骇然。 齐顾泽可真的是命大呀!内力乱串都能够活下来了! 那可是他们练武之人的禁忌呀,一些寻常人内力乱串的话,根本就活不下来的。 “那要怎么办呀?老大夫,他可是我们的主子,你千万要救他呀!” 裴玄赶忙对着老大夫说道,老大夫特别为难的皱着眉头。 旁边的段念拔出了自己的配剑,对着老大夫威胁着。 “你要是没有办法救我的主子!你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老大夫都已经七老八十岁了,根本就不怕段念的威胁。 他无奈一笑之后,对着裴玄他们说着。 “如今想要救他,倒也是有法子,你们需要找到红藤子,这一味药可以稳定他体内的内力,否则的话,就算老夫给他开了其他的药方,等那时他体内的内力被压制下来之后,也会留下后遗症!” 如今只有找到红藤子,才能够完全救助齐顾泽了! 旁边的裴玄在听到红藤子这一味药之后,整个人的脸都僵硬了。 “那可是红藤子呀!整个四国也找不出来一株!” “这是传说中的药物,治伤的圣药!” 他们如今在冥月国,身边也没有太多能用的人手,怎么去寻找红藤子呢? 老大夫晃着脑袋,摸着花白的胡子,对着裴玄他们道:“依老夫所知,在这冥月国王宫里面就有一株红藤子!” “你们只需去寻找冥月国国君相求,说不定国君能把红藤子交给你们!” 第五百四十八章 毫无法子 裴玄闻言,心里十分沉重。 齐顾泽身上的伤大概率就是冥月国国君派人行刺的,可如今要治疗,就需要红藤子! 这红藤子还得从冥月国国君手里拿到,那可不就是把他们的把柄交给了冥月国国君吗? 若是到时候冥月国国君想要让他们做些什么事情,那可就被冥月国国君给操控了! 原本他们以为冥月国国君不过就是一个无能的国君罢了,可如今齐顾泽遭遇了这样子的事情,现在谁也不能把冥月国国君给看轻了! “难道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 裴玄问着老大夫,他敢肯定齐顾泽大概率是不会去找冥月国国君要红藤子的! 那只能找其他的办法救助齐顾泽了! 老大夫纠结的顺了顺自己的长胡子,转而对裴玄道:“其实也有另外一个办法,那就是阴阳调和!找一个内力属性跟你们主子完全相反的人,而那人的内力也要与他不相上下,这样子的话才能够救他!” 若是要在整个四国里面,找出谁的内力跟齐顾泽不相上下又属性相反,那必然只有一个人——阴山公主! 那这阴阳调和之法……若不是徐月淮的话,齐顾泽定然是不会同意的! 老大夫说出的第二个方法,这可比让齐顾泽受制于冥月国国君,而得到红藤子,更加不可能达成! 段念在旁边皱着眉头,接着询问着老大夫。 “难道就没有其他一个简单的办法吗?” “这些根本就是不可能达成的法子呀!” 老大夫无奈叹息,收拾着自己的药箱。 “若是你们连这个法子都办不到的话,那老夫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恕老夫还有急事,就先告辞了!” 段念闻言,还想接着询问,旁边的裴玄一把拉住段念的胳膊。 裴玄转而对着老大夫行礼:“今日事情紧急,多有得罪,还请见谅!” 老大夫摆了摆手,“你们主子有生命危险,这一点老夫也能理解。” 裴玄随后让人给老大夫拿银两,好好的送老大夫离开。 等到老大夫走后,段念冲着裴玄道:“你就真的听这个老大夫的话?” “他所说的那些办法,莫不是框我们的?” 裴玄道:“如今我们身处冥月国,这位老大夫是整个冥月国之中最有名望的大夫了,他所说的定然不会有假。” “那我们也不能够完全信他的呀,等我们回去大周国的时候,去找其他的大夫!” 段念握拳,对着裴玄说道。 “好的!”裴玄点了点头,答应了。 齐顾泽这边吃了一些缓解内伤的药,裴玄和段念两个人抱着剑,像门神一样,一直守在齐顾泽的房门外面。 周绾去照顾铁雄了,她看着铁雄身受重伤的样子,差一点就晕过去了。 “铁雄!你不是说了,到时候我们一家四口归隐山林的吗?” “我们还没有等到过好日子的时候,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儿呀!” 周绾一手握住铁雄的手,一手拿着帕子不停的擦眼泪。 张婷在旁边劝说着周绾,“周姐,你不要再哭了,若是再哭下去的话,估计这双眼睛都要哭瞎了!” “等铁雄哥醒过来之后,看到你眼睛红肿的样子,定然是要心疼你的!” “你快先好好的,莫要再哭了!” 旁边的蒋时宸也是道:“是啊!娘!你要是再哭下去的话,铁叔叔都要嫌弃你了!” “娶了一个爱哭的媳妇儿,天天耳根子没个清净!” 周绾闻言,拽着蒋时宸的耳朵。 “你个小没良心的,现在来取笑你娘亲了?” 蒋时宸道:“娘亲,您还有我呢!” “就算铁叔叔醒不过来了,我也会一直陪着娘亲你的!” 周绾拍打了下蒋时宸的手心,“你这是在咒你铁叔叔吗?” 蒋时宸道:“没有啊!娘亲,我当然也希望铁叔叔能够早一点醒过来,快一些好起来!可是……” 可是,铁雄身受重伤,整个人的腿骨全部粉碎了,他的手筋也断了一根,脸上也留下了几道伤痕。 就算是铁雄被治疗好了,估计也很难回到从前那个样子了。 蒋时宸觉得,娘亲肯定无法忍受一直和一个残废的男人在一起。 “没有什么可是,你先出去吧,我在这里好好照顾你铁叔叔!” 周绾脸色阴沉,挥手让蒋时宸先离开这间房间。 张婷看到周绾的脸色不太好,赶忙拉着蒋时宸离开了。 “我又没有说错什么!我一切都是为了娘亲好呀!” “铁叔叔虽然是一个好人,可是铁叔叔都伤成这个样子了,看着就活不久了……我不希望娘亲会受委屈!” 蒋时宸一边走路,一边掰着手指。 张婷冲着蒋时宸道:“可是你也不能够在你娘亲面前那么说话呀,你也知道你娘亲特别关心你铁叔叔,你一直说那种话的话,你良心的心里会特别受伤的。” “这反倒不是为了你娘亲好,而是一直在刺痛你娘亲的心呀!” “宸哥儿,你如今也有十来岁了,可得好好的让自己成熟起来了!” 蒋时宸闻言,撅着嘴巴,眉头紧锁。 思索了许久后,张婷才听到蒋时宸用力的“嗯”了一声。 张婷抿唇一笑,揉了揉蒋时宸的脑袋。 “我们宸哥儿真是一个好孩子!” 话落,蒋时宸昂首挺胸,接受了张婷的夸奖。 蒋时宸一会儿后就像个没事儿人一样,抛去了烦恼,跟张婷在院子里的后厨帮工。 阿南得知齐顾泽出事儿的消息后,连忙赶到齐顾泽的病房外边。 “王爷怎么样了?”阿南询问者守在房门外的裴玄和段念。 段念见是阿南过来了,随即对着阿南说道:“您不用担心,主子只是身受重伤,现在需要好好休息罢了!” “真的吗?” 阿南有一些不相信,也不知道齐顾泽现在的伤情怎么样了。 如今只有裴玄跟段念知道齐顾泽的伤情,其余的人都不知晓。 他们两个把齐顾泽的伤情封锁住了,不告诉其余任何的人! “嗯,您也先去休息吧,等主子调养好了之后,我们在叫你过来!” “好的。” 阿南也不好一直站在这里等,随即叮嘱了他们几句,就转身离开了。 第五百四十九章 漫长等待 齐顾泽在天香楼分号后边的卧房里昏迷了一天一夜,都没有醒过来。 而徐月淮也在牢狱里面一直等了一天一夜,都没有等到任何放她出去的消息! 明明昨夜齐顾泽答应了徐月淮,今日就去跟冥月国国君说,让她早一些出来。 可如今徐月淮都已经等了一天一夜了,却没有任何的消息! 难道齐顾泽没有去见冥月国国君吗? 还是齐顾泽现在为了安全起见,不能够传消息过来给她了吗? 徐月淮接收不到齐顾泽的消息,只好去询问牢狱里面的狱卒了。 “狱卒大哥!请问今日殿前有没有什么传言?” “你想问的是什么?” 狱卒冷眼撇着徐月淮,反问着。 徐月淮道:“小女子就是想问问有关我的事情,之前国君陛下可是答应我了,若是不是我放毒的话,就会把我放了!” “如今上边也没有传什么旨意下来,说不定我已经摆脱了嫌疑,我是清白的!” 狱卒闻言,直接哈哈大笑,笑的腰都弯了。 “你说你是清白的?你还想着从这里出去?” “自我在这一层牢狱当差以来,就没有见到有谁能够从这一层牢狱里出去的!” “我劝你还是早点死了这条心吧,免得到时候更加绝望!” 徐月淮根本就不相信这个狱卒所说的话,她肯定能够出去的! 她徐月淮可不是普通人,对于冥月国国君来说还有一些利用价值,就算这一点上,冥月国国君也绝对不会这么果断的要了她的命! 徐月淮见空口问不出什么话,就只好从兜里取出了几张银票。 那银票的数值巨大,在狱卒眼里就相当于是他后半辈子的荣华富贵了! 狱卒的眼睛特别的好,在徐月淮把银票拿出来之后,他一眼就瞥见了! “你之前不是没有银两了吗?怎么现在身上又有了呢?” 狱卒唇角挂着一抹邪笑,质问着徐月淮。 徐月淮特别的淡定,手指尖夹着银票,对着狱卒道:“我既然能够收买你,让你去给我传递消息。” “我自然也有办法,从别的地方搞到这些银票。” “你就说你想不想要就是了!” 话落,狱卒没有停顿太久,直接对着徐月淮伸手。 “给我吧,你想要得到什么消息,我都跟你说!” 徐月淮勾唇,淡淡一笑,把手里面的银票拿给了狱卒。 “有没有人去找国君陛下,让他救我?” 狱卒闻言,左思右想之后,这才说道:“最近是有两个陌生人来寻找了国君陛下,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事儿,但都有些急急忙忙的,这可是我在宫中的一个好友告诉我的。” 他可没有胡乱说着,而且坑徐月淮的钱财! 徐月淮听到这话之后,轻轻的点了点头。 接着,徐月淮又继续问道:“那如今公主殿下的情况怎么样了呢?” 话落,狱卒则是十分贪婪的甩了甩手上的几张银票,对着徐月淮道:“这些银票只够我回答你刚刚的问题,若是你还想知道其他的话,你知道该怎么做的。” 徐月淮之前就知道这个狱卒特别的贪婪,可也没有想到他竟然如此贪婪! 不过,好在这个狱卒贪婪,对于贪婪的人,想要掌控他还是十分容易的。 徐月淮随即就从兜里又取出了几张银票,交给了狱卒。 “你现在可以回答了吗?” 狱卒挑眉一笑,接着回答着:“我听说公主殿下的身体并没有好转!” “什么?” 徐月淮之前还交给了李太医一些法子,可以好好的治疗小公主的情况。 可如今这个狱卒却说,小公主的身体没有好转!这到底是怎么个事儿呀? 徐月淮一时之间不知道究竟是李太医在撒谎,还是面前的这个狱卒在撒谎了! 不过,李太医之前给她上药的时候,明显对她的态度比之前好了许多。 那也就证明着,小公主前日的情况的确好转了! 或许是现在消息还没有传出来,宫里的其他人并不知道而已! “好了,我没有什么其他的问题要问了。” 徐月淮沉默的坐在椅子上,单手撑着下巴,思索着。 狱卒听到了徐月淮所说的话之后,却没有当即离开,而是又伸出了自己的手。 “刚刚的银两不过是买消息的钱,如今你还差让我封口的钱!” 若是徐月淮不给他封口费的话,他指不定得出去胡乱说呢。 徐月淮都有些无语了,特别不耐烦的又摸出了几张银票直接甩给了狱卒。 狱卒拿到了银票之后,笑嘻嘻地握着一堆银票,边数边离开了。 “以后有这种好事儿,一定要记得找我呀!” 徐月淮轻蔑的摇了摇头,没有再去理会狱卒。 如今齐顾泽那边没有任何的消息,也不知道楚广白愿不愿意救自己! 小公主的情况也不知晓,冥月国国君的态度也特别复杂。 徐月淮还一直被困在牢狱里面,消息闭塞,只能够从低微的狱卒那里得到一些消息。 若是想要安全的离开牢狱,徐月淮不知道还能够找什么办法。 徐月淮想着,首先得让自己的伤势恢复好,到那时才可以在牢狱里面多坚持一会儿。 她用着齐顾泽给自己的上好伤药,在伤口上重新涂抹了一遍。 这可真不愧是顶级的伤药,徐月淮不过才涂抹了两次而已,伤口就已经恢复了许多! 若是再稍微用个几次,指不定伤口就能够完全恢复了! 徐月淮再用这伤药上伤口的时候,心里面止不住的想起齐顾泽。 也不知道齐顾泽现在在做什么,究竟有没有关心她。 徐月淮望着天边那一抹弯月,一个人抱着冰冷的被子,缩在角落里。 “阿泽……你什么时候来接我啊?” 徐月淮自诩不是一个脆弱的人,可是如今自己独自一人被关押在牢狱里面,还被人陷害了,若是没有人帮助自己恢复清白的话,估计得困死在这里了! 她此刻也想不到还有什么其他的办法,能够救助自己。 接下来只有一个“等”字! 徐月淮希望自己的等待,真的能够等来清白! 第五百五十章 无法忍受 随着时间的过去,接连几天,徐月淮都没有得到齐顾泽的任何消息。 她心里都要慢慢的绝望了,一直被关在牢狱里面,虽然最近已经没有人过来刺杀了,但是她还过着犯人的日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徐月淮都快有些抑郁了,咬着筷子,看着每天一样的伙食,心里直冒酸水。 “啊——!我不要吃这些了!” “小七!你快些过来!” 徐月淮在牢狱里的这段日子,都跟那个经常坑她钱的狱卒混好了关系。 小七听到徐月淮在叫自己,当即就跑了过去。 “我的姑奶奶呀!你这又是要干什么?” 小七都怕了徐月淮了,一整个就是屁事儿多,有事儿没事儿就找他,虽然每次都会给很多银两! 但是小七也不想一直伺候着徐月淮啊!这到底是谁在坐牢呀?他都要整郁闷了! 徐月淮指着自己面前的咸菜萝卜对着小七说道:“你看没看见?你这一天天给我吃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我给你的那些伙食费呢?那可是上千银两呀!” “结果你天天就只给我吃咸菜萝卜?我天天吃得胃里都冒酸泡了!” “不行!快点给我换其他的吃的!” 狱卒闻言,却实在无奈。 “我的姑奶奶呀!这里可不是你的天香楼分号!” “我们这里的一应用度,全部都是有人好好安排的!可不是我想给你准备什么吃的,就能够给你准备什么吃的!” “这些酸菜萝卜,还都是我从我自己的口粮里面省出来给您的!” 他们在进入宫内的时候,都需要仔细的检查,身上根本不可能带其他的东西过来。 而他们这些狱卒的伙食,以及牢狱里面犯人的伙食,全部都是有专人看管的。 他们只不过是最低微的狱卒,根本就没有法子从其他人那里弄好吃的过来。 徐月淮也不好为难狱卒,叹息着摆了摆手。 “好了,好了,没有你的事儿了,你可以下去了!” 这真的是太悲哀了,只能够天天吃这些酸菜萝卜! 徐月淮现在看着酸菜萝卜都有些反胃,但为了自己好好的活下去,也只能够忍着心里面的恶心,用饭包裹着酸菜萝卜丢进嘴里,大口大口的吃下肚! 她在这牢狱里面的日子,用齐顾泽给自己的伤药,如今已经伤口恢复的差不多了,再用不了多久,就能够完全恢复。 可是她都已经快恢复好了,最近还是没有得到小公主的消息,也没有齐顾泽那边的消息传过来。 冥月国国君的态度也不明了,徐月淮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够被放出牢狱。 不一会儿后,就在徐月淮整个人坐在石床上发呆的时候,突然之间就听到了一阵骚乱的声音。 那是一片整齐的脚步声,听着应该是有很多人要过来了。 徐月淮垂眸闭目,当做没有听到的样子。 忽然之间,就听到那脚步声走到了自己的旁边。 徐月淮偷偷的睁开了一丝眼睛,去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就看到楚广白笑着对她招了招手!原来是楚广白来救她了呀! 徐月淮看到来人是楚广白,当即就跳了起来,来到了牢狱的边沿,手扒拉在铁栏杆上。 “你是来救我的吗?” 楚广白点了点头,挥手让旁边的狱卒给徐月淮开牢房的门。 接着,楚广白说道:“这段日子真是让我们的徐掌柜受苦了!” 徐月淮活动了一下筋骨,说道:“嗯,我的确是受苦了,小公主的案子查的怎么样了?到底是谁给她下的毒?” 楚广白摇了摇头,“给小公主下毒的人还没有找到,你现在的嫌疑还没有被甩清,只不过是我把天山雪莲给了国君陛下,如今小公主已经安全了,国君陛下这才允许把你放出来!” 徐月淮想着也只有这个结果了,现在她还不清不楚的,只不过是因为楚广白拿天山雪莲换了她的命而已! “真的十分谢谢你!今后整个天香楼分号都给你!” 徐月淮也知道那可是天山雪莲呀!几百年来才会有一株成熟的天山雪莲!价值连城!是绝世珍宝! 如今楚广白却拿那么珍贵的天山雪莲换来了自己的性命,徐月淮就算把在大周国的天香楼主号送给楚广白,那也是应该的。 楚广白却默默摇头,“我想要的并不是天香楼分号。” “那是什么?” 徐月淮听到楚广白说的这话,倒是有一些不懂了。 “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吧。” 如今他们旁边还跟着一些宫人,这里属实不是一个好说话的地。 徐月淮点了点头,随即跟随在楚广白的身后,一起离开了她待了这么多天的牢狱。 就在走出牢狱之前,徐月淮把自己兜里剩下的一些银两都拿给了最近一直帮助他的狱卒小七。 “这些都给你,我看你挺爱财的!我出去这里之后,倒是有银两!” 小七接过徐月淮手里面的那些银票,眉开眼笑,对着徐月淮道。 “恭喜徐掌柜终于可以出去了!” “我到时候若是有空闲,定然要去您的天香楼分号捧捧场!” 闻言,徐月淮噗嗤一笑,这个小七可真的是会做人。 “好的,那我等你去捧场。” 话落,徐月淮摆摆手,随着楚广白一起离开了。 两人出了宫门之后,上了同一辆马车。 “现在能够说了吧?”徐月淮问道。 楚广白道:“我想要的,只是跟你合作而已。” “我自诩不是一个善于经商的人,若是你直接把天香楼分号给我的话,我估计经营的不如你好。” 徐月淮一下子也听明白了,楚广白这要的并不是短暂的利益,而是长久的利益,还是能够传承许久的。 “你想要跟我一直长久的合作,这是为什么呢?” 楚广白望着徐月淮,眼里面全都是欣赏。 “你是经营的一把好手,我身后也有资产,可以全部投给你,让你去开天香楼分号,把这分号遍布整个四国!” “到那时,我只需要三层利就够了!” “其余的全都归你!” 这可是给徐月淮一大笔投资呀! 第五百五十一章 离开牢狱 徐月淮也不是特别爱财的人,可若是能够把天香楼开遍整个四国,那定然能够在这背后做一些其他的事儿。 例如创建一个遍布四国的信息网,又或者是做些其他的生意。 打着他们天香楼的旗号,却能够发挥更多的作用。 这可是一个一本万利的买卖呀! 徐月淮心里想着自己创作的蓝图,都觉得有些心动了。 “你这说的可是真的,到那时你只要三层利吗?” 楚广白点了点头,从袖子里面拿出了一张合约。 那合约上面白纸黑字的写着,到那时楚广白只要三层利! “你还真是一个筹谋有度的人呀,一早就准备好了合约,就等着我被你救出牢狱之后,立马跟我签订合约呀!” 徐月淮淡淡一笑,接过了合约,仔细的看了下上面的内容,随即也没有犹豫,就取出了笔,在上面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洋洋洒洒的三个大字——“徐月淮”! 这三个字签下去之后,就证明着徐月淮今后跟楚广白要进行长久的合作了! 那天香楼,未来将开遍整个四国! 这可是一个天大的预设,整个四国都将会受到影响。 “不过,我现在还不知道你的姓名呢?” “好歹我们现在也是长久合作的关系了,你不会一直向我隐瞒你的身份吧?” 徐月淮把合约收起来,另外一份还给了楚广白。 楚广白笑说道:“我是楚家的公子,名广白,你可以叫我的名。” “原来是楚公子呀!我之前就有听说,冥月国在开国之初,有一个有勇有谋,天下无双的开国国师——楚东阳!” “你就是楚东阳的孙子吗?” 徐月淮亮眼晶晶的看着楚广白,这楚家可是传奇人物呀! “嗯,正是。”楚广白一直为自己是楚东阳孙子这一事而感到骄傲! 楚东阳是整个冥月国的神话,也是整个四国的神话人物! 在四国当中长大的人,就没有人不知道楚东阳是谁! 楚广白也想成为自己祖父那样子的人物,那需要他努力许久了。 可是不知道他的身子能不能够撑住,如今他的身子是一日不如一日了…… 徐月淮忍不住仔细的打量了一下楚广白,楚广白这个人就像一个文弱书生一样,身上穿着的衣袍永远是浅色的,上面还有一些精致的纹路,上回是竹叶,这回是兰花。 楚广白手上永远拿着一把扇子,整个人云淡风轻,浪荡不羁的模样。 看着就不像是一个老实本分的人,可是心却不坏。 如今楚广白救了自己,徐月淮想着今后跟楚广白也算是朋友了,到那时两人之间好好的合作天香楼的事情,若是楚广白碰上些什么麻烦,徐月淮定然也是会相帮的。 “你把我送回天香楼分号去吧!” 两人商议好了之后,徐月淮让楚广白送自己回天香楼分号。 楚广白点了点头,随即让车夫往天香楼分号骑去。 随着他们来到了天香楼分号,即将落马的时候。 突然之间,里面冲出来一匹马。 徐月淮看着那马上的人,当即心就漏跳了一拍。 那人正是齐顾泽!他一身玄袍,骑在高头大马上,猛的往前冲! 徐月淮也不知道齐顾泽这么着急是为何? 赶忙拉开了帘子,头钻到窗外边,冲着前边喊着。 “齐顾泽!你这是去哪儿?” 话落,声音顺着风传到了齐顾泽的耳边,他不可置信的回过头去,就看到徐月淮在一辆马车里面震探着头看他。 齐顾泽仔仔细细的盯了徐月淮许久,才确认了这人真的是他的阿月! 他赶忙调转了马头,往回骑来,来到了徐月淮的旁边。 而就在这时,齐顾泽却看到马车里面坐着另外一个男子! 楚广白?他怎么会在这儿? 齐顾泽这才刚刚醒过来,立马就想到了徐月淮,一问身边的人之后,才知道已经过去了许多天。 他特别的担心徐月淮,一个人在牢狱里面会发生什么危险。 立马换上了衣袍,就骑上了马,想要赶紧去王宫里面,去救徐月淮! 可如今看到徐月淮和楚广白两个人在同一辆马车之上,一时间也想起来了他昏迷之前发生的事情。 楚广白拿着珍贵的天山雪莲换了徐月淮一条生路,如今徐月淮成功的离开了牢狱,估计是因为小公主此刻已经恢复了吧! “阿泽!”徐月淮特别的思念齐顾泽,手伸出去,直接穿过窗口,人站在马车里面,双手搂住了齐顾泽的脖颈。 齐顾泽感受到暖香入怀,整个人的心也安定了几分。 他紧紧的搂住徐月淮,凑在她耳边问道:“这段时间你如何了?” ”徐月淮道:“我没事儿,过得好好的呢,不知道你是发生了什么意外?居然这么多天都没有消息。” 徐月淮在靠近齐顾泽的时候,就已经感受到了,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药香味。 齐顾泽眉头一蹙,并没有把自己最近发生的事情说出来,而是对着徐月淮道:“对不起,这段时间是我没有好好的保护你。” 徐月淮淡淡一笑,“这怎么能怪你呢?” “是有人想要对付我!我自己没有小心谨慎,才造成了这样的原因!” 若是她再小心一些的话,估计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平白无故的在牢狱里面关押了这么久。 齐顾泽确实更加的内疚了,都是他没有好好的安排好,这才让徐月淮被其他人设计了。 “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了,今后你在我身边,定然不会再碰见这样的危险。” 齐顾泽可是不敢再离开徐月淮的身边了,若是再发生一些危险的话,他绝对没有办法接受。 徐月淮心里一暖,说道:“嗯,我相信你。” 楚广白还坐在马车里边,也没有关注他们两人都在说什么悄悄话,可看着他们两个那么亲密的样子,如今还是在大街道上,一时之间也有一些无法直视。 他便手抵着唇,轻咳了几声。 徐月淮听到那咳嗽声音时,这才反应了过来,由于许久没见齐顾泽,一时之间太激动了,这才没有想到他们如今是在封建的古代,如今这么亲密的动作似乎不太妥帖。 第五百五十二章 忧心忡忡 徐月淮赶忙松开了手,打算往回退的时候,突然齐顾泽直接紧紧搂着徐月淮,直接抱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从马车里抱了出来,放在自己的腿上。 两人一起坐在马匹上,身子重叠在一起。 旁边的楚广白看着,脸色都僵硬了一瞬。 “今日多谢楚公子帮了阿月,改日本王再登门拜谢!” 齐顾泽望着楚广白,对着他说道。 楚广白挑眉一笑,“登门拜谢就不必了,况且我这也只是为了徐掌柜罢了,跟王爷没有任何的关系,也无需王爷谢我。” 徐月淮被齐顾泽抱着,见他们两人如此说话,总感觉他们两个人之间有什么矛盾似的,想要回头去看看楚广白的脸色,结果手却被齐顾泽紧紧的握着。 “阿泽?”徐月淮很是疑惑,小声的喊了齐顾泽一声。 齐顾泽给了徐月淮一个温柔的眼神,随即就跟楚广白告辞,一拍马屁股,带着徐月淮回去天香楼分号。 徐月淮觉得他们就这么走了,很不礼貌,赶忙冲着楚广白说道:“我跟你之间约定的事情,过会儿我们再详细说说!” 楚广白轻轻点了点头,微眯眼睑,看着齐顾泽带着徐月淮离开。 过了许久之后,楚广白也没有要离开这里的样子。 车夫提心吊胆的询问道:“少主,时辰很晚了,您要是再不回去的话,老夫人该要担心了!” 楚广白听到这话,才挥了挥手,示意车夫重新驾马车。 车夫赶忙驾马车,带着楚广白离开了这里。 而齐顾泽打横抱着徐月淮下了马,直接抱着她往楼上的卧房里走去。 旁边张婷跟阿福他们看着,看到徐月淮没有事儿,也就不上去打扰他们了。 徐月淮在齐顾泽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伸手搂着齐顾泽的脖子,并没有挣扎。 “你身上的伤如何了?” “这些日子,你究竟在做些什么?” 徐月淮询问着齐顾泽,齐顾泽一顿,眉头轻蹙,随即迈步接着往卧房里走去。 来到卧房里面后,齐顾泽把徐月淮放在了床榻上。 “这些日子都是我不好,答应你的事情没有做到,你可会怪我?” 齐顾泽紧紧握住徐月淮的手,抬眸望着她问道。 徐月淮摇了摇头,“我怎么会怪你呢?” “你定然是因为一些急事儿,才没有顾上我的事儿。” “我现在就想要知道,阿泽你身上的伤究竟如何了?” 徐月淮猜测,齐顾泽大概率是因为自己身受重伤,所以这些天才没有去帮她。 齐顾泽见一直瞒着徐月淮肯定是瞒不过去的,这才对徐月淮道:“我因为上回受伤严重,赶着去追阴山公主,免得她找你会出事儿,就吃了一颗提高功力的药丸。” “没有想到事后竟然会因为药力的原因,而导致自己的内伤加重,一下子昏迷了过去。” “这些天裴玄他们照料着我,我的身体才一些好了起来,如今刚刚醒来,就想着去找你,竟没有想到楚广白已经把你带回来了。” 徐月淮闻言,微微笑了笑。 “我就知道阿泽你肯定就是因为受伤的原因,才这么多天都没有消息。” “还好你如今已经没有什么事儿了,不然的话我一回来看到你身受重伤的样子,还不得急死,这可比我被关押在牢狱里面更加让我难以忍受啊。” 齐顾泽见徐月淮根本就没有怪自己,反而一直担心自己身上的伤,心里面特别的感动。 “那阿月呢?你身上的伤口如何了呢?” “我给你的那些药全部都是治疗伤口的圣药,涂上药之后,用不了多久就能好起来了,当时并没有好好的检查,你身上的伤口有多么严重,如今也不知道恢复的怎么样了。” 徐月淮闻言,直接牵着齐顾泽的手,放在自己腰部的飘带上。 “阿泽,你倒不如自己来检查检查,看看我身上的伤口究竟恢复得如何?” 齐顾泽触碰到徐月淮腰间的软肉,一下子面色就通红了起来,耳朵也胀红得跟煮熟的虾子一样。 “不了,本王就检查一下你手臂的皮外伤,就大概能知晓了。” 话落,徐月淮乖巧的把自己衣袖掀了上去,齐顾泽握着她的手臂,好好的检查她手臂上面的伤口。 就见徐月淮手臂上的伤口,都已经快落疤了,新的皮肤粉粉嫩嫩的,没有留下任何的疤痕。 “看来你身上的伤口恢复的不错,还需要再涂一些生肌膏,到时候什么伤痕都没有,还跟原来一模一样。” 说着,齐顾泽就从旁边的抽屉里面取出了一些生肌膏,拿给了徐月淮。 徐月淮接住那珍贵的生肌膏,眉眼弯弯的对齐顾泽道:“阿泽,这可不会是你不舍得用,留给我的吧?” 生肌膏可是特别的珍贵,产自于善医的东荣国,一年不过就只有几瓶而已,还只是拇指头大小。 他们东荣国在觐见大周国的时候,才会供奉一些生肌膏,就算齐顾泽有办法得到一些,手里面定然是不多的。 齐顾泽十分温柔的望着徐月淮,“这世上最好的东西,本就该全部都是你的,我拿着这也无用,倒不如全部都给你。” 徐月淮钻进齐顾泽的怀里,“这世上也就只有你对我如此好了,周围人要是得到这么好的东西,哪里还肯分给其他人用呢?” “你倒是顶好的,全部都给了我。” 徐月淮认为自己真的是福气大,居然能够跟齐顾泽两情相悦,齐顾泽还对她如此的好,跟这些周围迂腐的人根本不同。 可是一时好,也不能代表永久好,徐月淮现在越是认为齐顾泽好,心里就越有一些忐忑,怕齐顾泽到时候跟其他负心汉一样,伤害了自己。 可是因为惧怕,就不往前走去,那可不是徐月淮做事的风格。 她走好脚下的路,享受好今日的幸福,牵着齐顾泽的手,就算面前是刀山火海,只要他不离不弃,她必定以命相随! 齐顾泽道:“是你更好。” 就没有比徐月淮要更好的女子了,齐顾泽把徐月淮放在自己的心尖尖上,这也是值得的。 徐月淮淡淡一笑,窝在齐顾泽的怀里,只觉得此刻是这些日子里最好的时候了。 第五百五十三章 红叶胎记 这些日子里,徐月淮多番波折,如今能够跟齐顾泽两个人好好的在一起,已经是天大的造化了。 两人相依了许久之后,徐月淮这才询问起有关楚楚公主的事情。 “阿泽,你去棋盘山那边,有没有查清楚楚楚公主之前的事情呢?” 齐顾泽道:“楚楚公主早就死了,我去那边寻找,并没有找到楚楚公主。” 话落,徐月淮感觉特别的可惜,叹息了一声。 齐顾泽揉了揉徐月淮的发顶,接着又说道。 “但是我寻找到了当初给楚楚公主接生的产婆!” “当我寻找过去的时候,那个产婆差一点就遭了毒手!” “不过被我救了下来,接着我便询问了有关楚楚公主和那个孩子的事情。” “她并不太清楚楚楚公主有没有死亡,反而是告诉了我一个特别重要的线索!” 徐月淮盯着齐顾泽,问道:“是什么重要线索呢?” 齐顾泽道:“楚楚公主生下来的那个孩子,肩膀后边有一个类似于红叶子的胎记印子!” “到时候我们回去大周国的时候,找个机会好好的查看一下阿七,看看他的肩膀后边有没有那一个红叶子胎记,就可以确认他是不是楚楚公主的孩子了。” 徐月淮听到这话之后,这才放心了下来。 “如今我们已经找到了方法,能够判断阿七是不是楚楚公主的孩子,可到时候,若是今上不愿意相信,怎么办呢?” “那我们就找出阿七的把柄,他现在一直潜伏在今上的身边,竟然不会一直安安分分的,肯定会耍一些手段,到时候我们只要找到了他留下来的痕迹,顺藤摸瓜定能把他的身份挖出来。” “到时候展现在今上的眼前,他竟然就算再不想相信,也只能够相信事实了。” 徐月淮点了点头,赞叹道:“阿泽!还是你有办法!” “接下来我们就好好的在冥月国,等着大周国的使臣送东西过来,跟冥月国进行物物交换,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带着冥月国的东西,一起回去大周国了!” 齐顾泽道:“嗯,这段日子里面我们也不能够掉以轻心,好好的保护自己的安全,这才是最重要的。” 徐月淮自然也知道这一点,如今她身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也不想再受伤。 至于安全方面这件事情,有齐顾泽身边的那些暗卫去办。 徐月淮跟齐顾泽好好的温存了一会儿,随即徐月淮就出了房门,去看看周绾他们。 随着徐月淮要去找周绾,却被张婷给阻拦住了。 “徐姐,你现在还是不要去看周姐了。”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儿了?难道她是生气我这段时间把自己弄去了牢狱里面吗?” 徐月淮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周绾此刻正一直在照顾铁雄。 铁雄经过大夫的诊治之后,如今也醒了过来,可是大夫也说了,铁雄以后就是一个废人了,脚瘸了,右手也残了,再也拿不了刀,也没办法使用轻功了。 张婷对着徐月淮解释道:“前段时间,铁雄跟着王爷一起赶回来,要来救徐姐你,结果半路上,他们碰到了杀手围堵,为了保护王爷的安全,这才用自己的性命拖住了杀手,可是那些暗卫全部都死光了,只有铁雄这个近卫活了下来!但是身体也废了,以后再也没有办法武刀弄剑了。” 没有办法武刀弄剑,这对于一个习武之人来说,简直就是最可怕的事情。 铁雄原本就是齐顾泽好好培养出来的近卫,如今他残废了,齐顾泽身边的战斗力也下降了许多。 周绾这才跟铁雄成亲了不久,如今肚子里面怀着他们两个人的骨肉,铁雄就遇到了这种事情,还不知道周绾会有多么的难过。 “既然如此的话,那我更加要去看看绾绾了!” 徐月淮说着,就去找周绾。 在铁雄卧房门口的时候,看到了守在门口的蒋时宸。 “宸哥儿,你怎么一个人蹲在这里呀?” “为何不进去呢?” 蒋时宸道:“娘亲他现在一直陪着铁雄叔叔,根本就不乐意见着我。” 徐月淮问道:“你是不是做了什么惹你娘亲生气的事儿?又或者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呢?” 她最是清楚蒋时宸了,一看他那模样,就已经猜到了,定然是蒋时宸自己做错了什么。 周绾可不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的人,原本就十分疼爱蒋时宸,竟然不会因为铁雄而冷落蒋时宸。 蒋时宸红着脸对徐月淮说道:“我这不过是心疼娘亲,想让娘亲好好的保重自己的身体,而不要为了铁雄叔叔,把自己的身体都给整垮了。” 徐月淮闻言,说道:“你这个出发点是好的,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娘亲如今特别的担心铁雄叔叔,如果你不让她好好的照顾铁雄叔叔的话,换其他任何一个人去照顾铁雄叔叔,她都不会安心的。” “只有铁雄叔叔的伤好了,你娘亲自然也会更好。” 如今蒋时宸不过就是一个孩童而已,根本就不懂得爱一个人,当另外一个人变好的时候,自己也会变得更好。 若是那个人十分的差,那自己也会变差的。 蒋时宸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嗯,阿宸明白了,阿宸今后不会阻止娘亲了。” 徐月淮闻言,笑着揉了揉蒋时宸的脑袋。 “宸哥儿最是聪慧了,你娘亲那么喜欢你,你好好的为你良心着想,孝心可嘉。” 忽然,他们两人身后的房门被打开了,周绾顶着浓重的黑眼圈,从屋内走了出来。 一出来看到周绾的时候,简直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揉了揉眼眶,随即定睛看着徐月淮。 她发现真的是徐月淮后,赶忙给徐月淮行礼。 “阿娘!您终于回来了,怎么回来也没有跟我说呢?我要是知道的话,就早一些去迎接您了!” 徐月淮赶忙把周绾扶了起来,“你怀有身孕,就不要这么客气了,好好的去屋内待着,要是有个什么闪失,那可就糟了。” 她说着,扶着周绾往屋内走去。 第五百五十四章 暖心安慰 随着来到了屋内,徐月淮也看到了旁边的铁雄。 就见铁雄面色苍白的躺在床上,浑身上下全部都是绷带,就连头上也被绑满了,看着就跟一个木乃伊一样。 徐月淮知道铁雄受伤严重,可没有想到居然会这么重!都让她震惊的站在原地,都不知道该对铁雄说什么了。 铁雄这好歹也是为了保护齐顾泽,帮着一起让齐顾泽回来冥月国国都来救她,他如今受了这么严重的伤,也有她的一份责任。 徐月淮十分感激的对铁雄道:“谢谢你,拿自己的命保护了王爷。” 铁雄却摇了摇头道:“这是我应该做的,王爷之前也救了我很多次,这一次不过是尽我的职责,可还是让王爷也。受伤了,是我没有好好保护王爷。” 他非但没有因为自己救了齐顾泽,而变成残疾这件事情怨恨他们,反而是怪罪自己,没有好好的保护好齐顾泽。 徐月淮也总算是知道了,为什么齐顾泽会把铁雄放在自己的身边,原来是铁雄真的把齐顾泽放在第一位,时刻都想着他的安全,而不顾自己。 “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付出了这么多,我跟王爷都该好好的感谢你,要是没有你们的话,估计王雅还会受更严重的伤呢,指不定还得被那些人刺杀了。” 徐月淮是真的特别感激铁雄,对着铁雄鞠躬着。 铁雄连忙对着徐月淮说道:“不敢当,不敢当,王爷是主子,我不过就是一个手下而已,哪里能够让姑娘你跟王爷一起这么感谢我呢?” 徐月淮似乎已经忘了,这里是尊卑分明的古代。 她一直用着的都是现代的思想,看待铁雄这些人,都当看待好朋友似的。 可是铁雄却觉得这一切都是自己的职责,根本就没有想着让徐月淮跟齐顾泽他们感谢自己,补偿自己什么的。 徐月淮淡笑了一声,对着铁雄道:“你身上的伤,我跟王爷一定会想办法让你恢复的!” 只要是伤痕,一定会有办法能够治愈。 不过需要用特别名贵的药材,付出极大的代价。 铁雄这可是救了齐顾泽一条命呀!无论是付出多大的代价,他们都一定要找到上好的药材帮铁雄治好身上的伤口! 铁雄听到徐月淮的话,特别的感激,连忙说道:“多谢徐姑娘,可是如今大夫也说了,我身上的这些伤没有办法再治愈了,您跟王爷也不要为我太操心了,我这条命能够活下来就已经是很不错了。” 徐月淮没有再和铁雄多说,自己心里记好了,到时候一定要找到药材救助铁雄,让他能够再次回到从前的样子,保护在齐顾泽的身边。 培养出一个心腹,可是特别难的事情。 徐月淮又跟铁雄和周绾两人聊了一会儿后,好好的安慰了一下他们,随即就离开了。 她来到了天香楼分号,找了薛掌柜,跟他商量自己想要开更多天香楼分号的事情。 “薛掌柜,如今我们天香楼分号最近的情况如何呀?” 徐月淮来到了酒楼底下,在旁边的隔间里面跟薛掌柜商谈。 薛掌柜翻动着账本,不停的叹气,眉头深深皱起。 “由于徐掌柜你前段时间被国君陛下抓到了宫里去,如今整个冥月国国民都不再来我们天香楼分号了。” “他们担心您这是来害我们的,若是您不给大家一个交代的话,估计天香楼分号都要开不下去了。” 徐月淮没有想到现在天香楼分号的状况居然会是这个样子! “如今是什么生意都没有了吗?” 之前徐月淮创新了那么多符合冥月国国民的新菜品,他们也特别的喜欢,怎么能够因为自己突然出了一些事,就彻底不过来天香楼分号了呢? 徐月淮想着定然不仅仅是因为那一个原因,这背后肯定还有谁在推波助澜,不然情况绝对不至于糟糕成这个样子。 薛掌柜说道:“可是如今这生意就真的什么都没了,徐掌柜你也可以去看看,如今这走在大街道上的人,他们都不看我们天香楼分号一眼了,全部都绕着这边,远远的走开了。” “就好像天香楼分号,跟什么瘟疫一样,所有走着的人,全部都避开了这里呀!” “现金是什么生意都没有了!一个客人也不敢进来呀!徐掌柜你说说,这可怎么办才好呀?” “之前我可是看中了你的手艺,这才选择跟你合作,开了这一家天香楼分号,可如今没过多久,竟然就变成了这样!早知如此,早知如此,我何必……唉!” 薛掌柜没有想到,如今竟然会变成这个样子。 他之前可是看中了徐月淮的手艺,想要跟她好好的合作,把天香楼分号开下去,大家一起赚钱,可没有想到钱没有赚多少,现在却要倒闭了! 谁想自己投资好的生意,突然之间倒闭呢? 薛掌柜现在十分的后悔,也没有想到会变成这样。现在也不知道该如何办才好了,反正他是看不到天下楼分号有希望了。 徐月淮见薛掌柜想要退出的样子,只是对着她一个女子不好讲而已。 她便道:“您若是现在想要退出的话,当初你给了我多少银两,我现金全部十倍奉还!” 薛掌柜听着这话,十分的不敢置信。 他这段时间可是天天盯着账本,当然知道徐月淮如今这一家天香楼分号,根本就没有赚多少钱。 开始前期的时候,他们一直做着活动,算是半送半卖了,赚的银两不过才几千两而已。 当初薛掌柜投给徐月淮那可是投了整整的一千两呀! 如今徐月淮居然说着要十倍奉还!那相当于是拿出了天香楼分号在这些日子里所赚的所有银两,徐月淮还要往里边搭上许多的银两! 这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呀?薛掌柜都有些不敢相信。 “徐掌柜,你这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要十倍奉还给我吗?那可是整整的一万两白银呀!” 这天底下,能够一下子拿出这么多现银的人可不多呀!薛掌柜有点担心,徐月淮是在说大话! 第五百五十五章 分道扬镳 徐月淮淡淡一笑道:“我既然已经答应了薛掌柜,那必然是会做到的。” “这一万两白银,只要薛掌柜答应了,我现在就给你!” 虽然徐月淮自己手里没有那么多的银两,但是齐顾泽前段时间给了徐月淮许多的银钱,现在两头的钱搭在一起,也有一万两白银多了。 就算是徐月淮现在把手上的银钱全部都用掉了,到时候接下来跟楚广白之间合作,楚广白会投入许多的资金,那也足够徐月淮用了。 徐月怀如今已经给了薛掌柜的机会,如果薛掌柜愿意跟随着她一起好好的把天香楼分号再次开起来的话,她倒是愿意留下薛掌柜,几人今后一起发大财。 可是如果薛掌柜看不上现在破败的天香楼分号,那就是薛掌柜的自己没有那个富贵命! 徐月淮也就不会再和薛掌柜的一起合作了!找其他更省心,又更坚定的合作者,岂不是更好吗? 若是一心只为了眼前的利益,那可是合作得不长久的,反而还会受到连累。 薛掌柜听到徐月淮的话,当即说道:“那好!只要徐掌柜你拿的出来那么多的现银,那便给我吧!” “好的,我现在就拿出合约来,我们再次重新签订一份。” 徐月淮从衣袖里面掏出了一早就放好的合约,把那一份合约在两人的面前过目了一遍之后,就把之前的合约撕掉了。 他们再次写了一份合约,那一份合约说明,徐月淮现在把一万两白银给了薛掌柜之后,薛掌柜就跟这一家天香楼分号没有了任何的关系。 若是今后天香楼分号,发生了什么其他的情况,这一切都跟薛掌柜的再无瓜葛了! 薛掌柜仔细的看了一下那一份新的合约,没有了问题之后,就签字画押了! 徐月淮看到薛掌柜竟然如此着急,心里面有一些讽刺。 没有想到一来到冥月国国都的时候,碰到了薛掌柜愿意帮助自己,可是没想到薛掌柜如今却是这么样子的人。 他们如今也算是缘分走到头了,徐月淮给薛掌柜开出的已经算是高价了,把那一万两白银给了薛掌柜之后,徐月淮也算不欠薛掌柜什么了。 “既然如此的话,那这些银钱就给薛掌柜了!” 徐月淮说着,把自己怀里面的银票拿了出来,仔细的数了一万两之后拿给了薛掌柜。 薛掌柜却在徐月淮的面前又数了一遍,看到钱没有任何差错的时候,这才笑了起来。 “好的,山高水长,我祝徐掌柜未来越来越精彩!” 薛掌柜把银票全部塞到了自己的怀里,随即就急忙跟徐月淮告别了,接着他就赶忙离开了天香楼分号,还带走了自己之前带过来的一个得力的小二。 那个小二一直回头盯着徐月淮,特别不想要离开这里,可是他是薛掌柜的人,也就只能跟着薛掌柜离开了。 小二特别的不懂薛掌柜,为什么一开始看好了徐月淮,现在却要在天香楼分号破败的时候,立马就离开这里呢? 他特别的相信,就算如今天香楼分号已经到了这种没有任何顾客的地步,只要有徐月淮在,一定就能够重新让天香楼分号振作起来的! 可是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小二,根本就没有办法左右薛掌柜,就只能够遗憾的离开了。 真的不知道,等薛掌柜到时候看到徐月淮把天香楼分号经营得很好的时候,会是一种什么样微妙的心情。 徐月淮看着薛掌柜他们离开,没有露出任何的神情,她在这里等待着,到时候等着楚广白过来跟自己谈论接下来的合作详情。 这几天的日子里面,徐月淮都特别的清闲,在天香楼分号里面,打点着一些杂事。 她又制作了一些新的菜品,把那些菜品重新整理了一遍,等到时候让天香楼分号在他们冥月国举办花朝节的时候,弄一场优惠的活动。 徐月淮今夜忙活了后,在院子里面等待着,这些天都没有等到楚广白过来谈论事情,她倒是觉得楚广白会不会欺骗了自己呢? 于是,徐月淮找到了裴玄。 “裴玄,我需要你替我去一处地方看一看!” “徐姑娘,你要找我做什么,跟我说就是了,不必这么客气!” 裴玄十分恭敬的对徐月淮说着,在旁边等待着徐月淮接下来的安排。 徐月淮道:“你替我去城东那边的一个院子里面,寻找一个叫楚广白的人,看看他这段时间都怎么了,为什么没有过来跟我商议商议的事情。” “好的!徐姑娘你就放心吧,这件事情交到我身上!” 话落,裴玄行了一个礼之后,就赶忙去做徐月淮安排的事情了。 他直接从天香楼分号出去,赶往了城东的那个院子。 看到了样子后,裴玄直接翻墙进去,去到主院,查看有关楚广白的消息。 可就在走近主院的时候,突然之间就听到了一连串的咳嗽声,听着好像要把肺咳出来了似的。 裴玄还没有去查看楚广白的消息,就能够判断出来,楚广白一定是生了重病,这才没有去跟徐月淮商议事情。 他来到了楚广白卧房的窗口,透过窗口朝里面看去,就真的看到楚广白面色苍白的躺在一张卧椅上,整个人懒洋洋的,跟没有骨头似的,手支撑着脑袋,身上披着厚厚的皮毛毯子。 “什么人?” 忽然之间,楚广白朝着裴玄所在的方向喊了一声。 就有侍卫立马包围了裴玄所在的地方! 裴玄看着对方想要动武,当急就喊道:“不要动手!我没有恶意!我是徐姑娘派过来的人!想过来看看楚公子如何了,为什么这么多日都没有去天香楼分号商议事情?” 在屋内的楚广白听到这话之后,连忙挥了挥手,让自己身边的人退下去。 “你进来!” 楚广白说着,就让人把裴玄放了进来。 裴玄来到了屋内之后,十分恭敬的跟楚广白行礼。 “你果真是徐掌柜那边的人,我怎么之前没有看过你呢?” 楚广白有些谨慎,开始试探着裴玄。 第五百五十六章 刻意送药 “我是王爷的暗卫,自然也是徐小姐的人!” 裴玄没有隐瞒自己的身份,跟楚广白说着。 楚广白听到这话之后,也是一下子就了解了。 徐月淮的身边并没有什么可用之人,这个人是齐顾泽的人,倒是可以信任。 “你回去告诉徐掌柜的,我过几天之后就去天香楼分号跟他商量事宜。” 裴玄闻言,当即点头,“好的,那我现在就把消息带回去给徐小姐。” 楚广白招手,让裴玄自行离开。 守在外边的人,见楚广白没有什么安排,就站在边上,远远看着裴玄离开了。 就在裴玄离开之后,楚广白再次咳嗽起来了,咳着咳着,突然咳出了血。 他用手帕擦掉血渍,要把手帕给藏起来。 可就在楚广白想要藏手帕的时候,外边的管家走了进来,看到楚广白手上拿着的手帕竟然沾染了血迹,一下子就吓到了。 “少主!您这是怎么了?” “您哪里不舒服?” “奴马上给您喊大夫去!” 楚广白听着这话,却是立马抓住了管家的手臂。 “不用去叫大夫过来了,我这都是老毛病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只要吃一些药就好了。” 管家确实不放心楚广白,楚广白虽然从前也生病,可是并没有这些日子严重。 都是因为楚广白节省了自己的药量,这才导致如今身体的病情更加严重了。 “少主,您可千万要保重自己的身子呀!” “你要是出了什么意外的话,让老夫人怎么办呀?” “让我们整个楚家怎么办呀?” 他们楚家人丁单薄,如今就只剩下楚广白这一脉了。 楚广白现在还没有成亲生子,他是万万不能够出事儿的! 要是楚广白出了什么事儿,那整个暑假都要完蛋了呀! 楚广白自己心里也十分的清楚,但是他自己也有数,并不会让身体恶劣得无药可救的样子。 “我这里有药,不需要找大夫,你就不用担心了,我自己心里有数!” 楚广白摆了摆手,让管家退下去。 管家见自己劝说不了楚广白,也就只能无奈的退了下去。 而另外一边,裴玄很快就回到了天香楼分号,立马把事情禀报给了徐月淮。 “你是说楚广白一直没有过来跟我商量事情,是因为他最近的身体不适?” 徐月淮之前倒也猜到过这个原因,可没有想到竟然真的是如此。 裴玄点头道:“是的,楚公子的脸色看起来特别不好,好像患病严重,整个人病殃殃的躺在榻上,那样子看着都有一些骇人。” 徐月淮道:“楚广白之前好歹也救了我,还要跟我合作开更多的天香楼分号,既然他重病了的话,那我们也得好好的关照关照,你拿上我这些银钱,去买一些补药送给楚广白。” 裴玄接过徐月淮手里的银票,随即就去办事了。 这才刚走出徐月淮所在的屋子,一出门就碰到了过来找徐月淮的齐顾泽。 “你这是要去哪里?看着如此匆匆忙忙的,难道有什么急事吗?” 齐顾泽询问着裴玄。 裴玄见是齐顾泽,不敢隐瞒,把徐月淮交代事情的事情全部都跟齐顾泽说了。 “是徐小姐让属下去买些补品拿给楚公子。” 齐顾泽闻言,问道:“楚广白他怎么了?” 裴玄解释着:“楚公子重病,如今正躺在榻上无法下床。” “原来他竟重病至此,把本王那几株上等的好药全部都拿去吧。” 裴玄有些不解,“主子为什么要把自己的药送去给楚公子呢?” “明明主子您也受了重伤!” 齐顾泽摆了摆手,接着回道。 “你是不知道楚广白为了救阿月,那可是交出了自己家收藏多年的天山雪莲,他既然付出了如此多,本王自然得帮着阿月多还一些。” 免得楚广白到时候因为这一个恩情,一直缠着徐月淮。 齐顾泽想着,最好是救楚广白一次性命,才好把他对徐月淮的恩情给还掉。 裴玄并不知道齐顾泽是这种想法,他听到齐顾泽所说的话之后,也没有怎么理解。 “就按照本王说的去办吧!” 齐顾泽让裴玄赶紧去办事儿。 裴玄得到了命令之后,随即就离开了。 不一会儿后,裴玄拿着齐顾泽收藏的一些上草药,又拿着徐月淮的银两去买了一些补药,一并送去了楚家。 楚广白收到这些药材的时候,倒是有一些意外。 他常年生病,经常吃药,自己也略懂一些医术,看到那些草药,一下子就分析出来了他们的珍贵程度。 “没有想到徐掌柜竟然出得起这么大的价钱,买了这么贵重的草药给我。” 楚广白还以为这些草药全部都是徐月淮送的,根本就没有想到齐顾泽的头上去。 裴玄闻言,却是实话实说着。 “这一部分草药是徐小姐送您的,另外一份则是我的主子王爷送你的!” 楚广白听着这话,实在有些意外。 “你是说其中一部分的药材是王爷送我的?” 裴玄点了点头。 楚广白突然淡淡一笑,对着裴玄说道。 “那你待会儿回去,可得好好的向我感谢一下徐掌柜跟王爷!” “嗯,我会的。” 楚广白又让管家的拿了一些点心给裴玄带回去。 裴玄不知道楚广白为什么要让他把点心带回去,但并没有拒绝,拿上了点心之后,随即又赶回了天香楼分号。 徐月淮正好从屋内出来,接着就看到了裴玄手上拿着的那些点心。 “你这些点心是从哪里买回来的?看着**就有些与众不同呀!” 裴玄直接道:“是从楚公子那里拿来的,他让我把点心带回来,也没有说要送给谁。” 徐月淮道:“那必然是让你带给我品尝的,我好好的尝尝这点心有什么不一样的。” 她把裴玄手里拿着的点心接了过来,拆开了外边精美的**纸,尝了一点之后,顿时有些震惊。 这个口感,特别的丝滑,外边是脆皮,里面的东西好像是巧克力呀! 为什么在这里会有巧克力存在呢? 古时的人怎么会制作巧克力呢? 徐月淮越想越觉得惊悚,难道除了她之外,在这个世界里面还有另外穿越来的人吗? 第五百五十七章 怀疑穿越 “你确定这些点心是楚广白拿给你的吗?” “他把这点心拿给你的时候,就没有交代一些其他的话吗?” 徐月淮面色保持着寻常的样子,开口询问着裴玄。 裴玄不知道徐月淮为什么突然之间很是激动,赶忙回答道。 “这些点心的确就是楚公子拿给我的,让我带过来,并没有再交代其他的话了。” 徐月淮听到这话之后,心里面越来越疑惑了。 也不知道这些点心是楚广白制作的,还是楚广白身边的人做的! 可无论是哪一个可能性,那必然只能够证明——在这四国当中,一定还存在着其他穿越过来的人! 要是找到了那个穿越过来的人,他们两人盘问一下穿越过来的契机,到时候或许能够找到穿越回去的可能呢? 虽然徐月淮并不想要回去现代了,可若是今后四国战乱,她也许可以想办法带着自己身边的人躲去一个安全的地方。 而现代绝对是一个特别安全的去处! 徐月淮想到这一点之后,就特别的想要去找到另外穿越的那个人了。 可是她并不能表现的太异常了,否则就会被别人发现,到时候或许会遇到危险。 “好的,我知道了,就是这个点心实在是太好吃了,我特别的好奇它到底是怎么做的!” 徐月淮找补了一下,让裴玄放心。 随即一个人把点心全部收了起来,接着就跟裴玄分开了。 徐月淮把点心紧紧的拽着,最终回到了屋子里去。 她把门窗都好好的关紧了,一个人坐在房间里面,把点心摊开在桌子上,仔仔细细的看着那点心的样子。 这点心特别像现代的一种小蛋糕,外边是酥酥脆脆的,里面则是甜甜的巧克力,之前徐月淮在现代的时候就特别喜欢吃这种小蛋糕。 没有想到穿越来了古代,竟然还能够吃到现代才有的美食! 这让徐月淮感觉到有些惊奇! 可真是让人不得不激动呀! 徐月淮又品尝了一下小点心,吃在嘴里的确就是那种口感,里面的巧克力甜度刚刚好,长者便知道制作这点心的人肯定是特别熟悉的,擅长制作巧克力。 她心里不免得怀疑起来,难道那个楚广白就是穿越过来的人吗? 徐月淮听说楚广白小时候就患了重病,一直以来身上的大小病接连不断。 说不定楚广白在某一次生重病的时候就已经死亡了呢? 只有这一种可能,他才会是被现代的人穿越过来的。 徐月淮想着,还得去好好的试探一下楚广白。 也不知道楚广白知不知道她也是穿越过来的,说不定对方是在试探自己呢? 徐月淮也不能够这么快的暴露自己,必须得在不暴露自己身份的情况下,去试探出来对方的虚实。 她好好的想了一下对策之后,这才松了一口气,把那些点心全部都吃掉了,算是在毁尸灭迹,毁掉了所有的踪迹,不让周围的其他人找到一点线索。 再过不久之后就是花朝节了,徐月淮这些日子里又制作了许多新的菜品。 这一日,楚广白终于来到了天香楼分号。 他过来跟徐月淮商议接下来天香楼的生意问题。 “徐掌柜,好久不见了,多谢你上次给我送来的药材,我现在身子已经好了许多!” 楚广白刚刚看见徐月淮,就笑着跟她道谢。 徐月淮道:“这都是应该的,可比不上你上次为了救我所用掉的天山雪莲!” 那天山雪莲特别的珍贵,可是全天下所有珍奇的药材都换不来的! 齐顾泽在楼上看着二人,对着楚广白说道:“楚公子你难道就只感谢阿月,不感谢我吗?” 他说出这话,只是为了故意引起楚广白的注意,让楚广白知道他一直都在盯着他呢! 楚广白闻言,展眉一笑,接着双手作揖,对着齐顾泽道:“广白多谢王爷!王爷那几株药材可是顶顶上好的药呀!” 若不是他知道齐顾泽是为了什么才把这些药材给他的,他都要感激齐顾泽了。 虽然齐顾泽拿给楚广白的那几株药材,并没有天山雪莲好,但却比寻常的草药好上上百倍! 那可是百来年的珍惜药材呀! 齐顾泽淡淡摇头,“不用谢,本王这也是为了阿月,今后你若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都可以过来找本王!” 楚广白表面上虽然答应了,可是内心却是冷冷一笑。 齐顾泽所做的一切全部都是为了徐月淮,看来徐月淮在齐顾泽的心理真的非常重要呀…… 徐月淮看着两人打了招呼之后,随即转头询问着齐顾泽。 “我要和楚公子商量天香楼的事情,阿泽,你要过来跟我们一起谈吗?” 齐顾泽听到徐月淮主动喊自己过去,自然笑着答应了。 随即他们三人一起坐在了账房里面,看着那些账本,商议着天香楼分号的生意问题。 “最近天香楼分号没有任何人过来,我们都已经快要入不复出了。” “要是再这样子下去的话,天香楼分号就会倒闭了。” “也不知道楚公子有什么办法,能够让天香楼分号起死回生呢?” 徐月淮故意试探着楚广白,想要知道楚广白究竟有没有商业头脑。 齐顾泽斜斜的靠在椅子上,张眼望着楚广白,也在旁边等着楚广白的回答。 楚广白听了徐月淮所说的话之后,又看了看最近天香楼分号的那些账本。 他过了许久之后才跟徐月淮他们说道:“虽然天香楼分号最近的生意不太好,可是在之前几天,天香楼分号还是有生意的。” “那定然是因为周围的人也特别喜欢天香楼分号的食物,他们这些日子里都没有来了,肯定是有人背后阻止了他们。” “也不知道究竟是谁,在背后针对天香楼分号。” “我们若是找到了那背后做事的人,或许就能够解决天香楼分号没有生意的问题了。” 徐月淮道:“我倒是有几个猜测,大约就是那几个人不想我天香楼分号好过。” 楚广白摇了摇扇子,询问着究竟是什么人。 徐月淮就把丁掌柜以及衙门的那些人都讲了出来。 第五百五十八章 三人相谈 “没想到徐掌柜没有来冥月国多久就得罪了那么多的人呀!” “这丁掌柜可是东街那边的一把手,虽然这段时间他的生意被刘掌柜那边抢去了一些,但是他这么多年来在东街执掌着市集的生意,也不是那么轻易就可以被其他人打压下去的。” “你若是得罪了丁掌柜的话,想要好好的做生意,就有一些难了。” 楚广白皱着眉头,对着徐月淮两人道。 徐月淮淡淡一笑,“听楚公子的意思,难道你是后悔想要跟我合作了吗?” 楚广白摇了摇头,“并不是这样的,丁掌柜虽然比较难解决,但是我还有其他的办法,可以让你把天香楼分号开下去。” 徐月淮这才接着询问着:“那楚公子的办法是什么呢?” 楚广白道:“你可以把天香楼分号的一些菜品跟周围其他的酒楼进行合作,把一些菜品送给他们,让他们去经营,到时候给你一些利润分成,这样子的话,你既不用去经营,还能够得到钱财。” 徐月淮听着楚广白所说的,一下子就联想到了现代的商业思维。 没有想到楚广白竟然如此的灵活,还能够想到这样的办法。 这越来越让徐月淮怀疑,楚广白似乎真的是从现代穿越过来的呢! 她却是假装没有听懂,“你这说的办法能用吗?” “要是那些掌柜的偷偷的欺骗我,就算是卖了我所交给他们的菜,装作是卖的其他的菜,到时候他们不给我分成怎么办?” 楚广白闻言,倒也是被问到了,一时之间没有办法回答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坐在旁边一直安安静静的齐顾泽对着徐月淮道。 “本王有一个好办法,可以让他们没有办法做虚弄假。” “王爷,你也有好办法?快说来让我们听听!” 徐月淮倒是不知道原来齐顾泽对于商业意图也有自己的见解。 就听齐顾泽道:“你可以派人去亲自看守着他们,每一道菜经过的时候,都需要有两方的人在,这样子好好的守着的话,就一定能够确保每一道菜都是清清白白的。” “等最终进行统筹,再来分成。” 徐月淮闻言,倒是觉得这个办法真的很不错。 于是,徐月淮道:“好的,那到时候我们就用这种办法吧。” 她仔细的想了想后,觉得这办法还有另外一种好处。 “等到冥月国的民众们都十分喜欢了我制作的菜品之后,他们一定还要想尝尝其他的菜品风格,到时候再加上我要举办花朝节的试吃大会,他们一定会被吸引过来好好的品尝这些菜品的!” 而那些新菜品,只有他们的天香楼分号有,其余的酒楼都不会有。 把他们的胃给养好了,到时候他们的口味就会跟随着天香楼分号。 想要在改变自己的饮食习惯,去吃其他原本的东西,那就有一些难了。 就像一些孩童,吃了零食之后,就不会再喜欢吃没有味道的东西了。 他们会被天香楼分号的菜品所吸引,徐月淮正好把天香楼开遍整个四国! 一点一点征服四国的民众! 到时候扩展自己的产业,可就不仅仅是开酒楼了! 徐月淮已经把设想全部都想好了,就等着实施了。 旁边的楚广白和齐顾泽他们两人听到了徐月淮所说的设想之后,都特别的震撼。 他们原本也没有想到,一个简简单单的天香楼,竟然能够做出那么大的事儿。 只要他们好好的经营下去,一定能够在四国干出一番大事业的! “没想到阿月竟然有这么长的眼光,还想把天香楼开遍整个四国!本王一定会好好的支持你的!你要做的事业,本王也加入一份!” “要财要人,本王全部都供给你!” 徐月淮想要做的可是影响整个四国发展的事情,光光她自己一个人根本就不足够,如今有了齐顾泽还有楚广白他们的加入。 那就代表着一个大周国跟一个冥月国,两个国家的支持! 就相当于已经征服了一半了,等到时去另外两个国家,必然能够把他们也给收服下来。 “好的,那我到时候可就不客气了,一定会好好的利用王爷的资源,只不过如果我想做的真的成功了的话,那对于王爷你们来说,也是一件大好事儿呀!” 等到他们资源共享的时候,大家一起享受成功的果实,产业遍布四国,眼线也遍布四国,四国的风吹草动,他们完全都可以掌握。 “那我可就等着阿月成功之后的那一天了!” 齐顾泽温柔的望着徐月淮。 楚广白在旁边听着,安安静静的。 “那我可得早一点给徐掌柜你投资,这些银票你就先拿去。” 说着,楚广白就取出了一个锦盒,里面是满满当当的银票。 那些银票足足有好几万两了! 徐月淮一时之间都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银两,还有一些震惊。 “我原本想着你家有钱,可却没有想到你竟然如此富有!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好好的收下了,我的合作伙伴!” 楚广白听着这话,眉开眼笑。 徐月淮也是笑着把那些银票都收了起来,旁边的齐顾泽也拿出了自己的印信。 “这可是我在钱庄里面的印信,你只要拿着这个,无论到四国的哪一个钱庄,都能够取出你想要的银钱!” 徐月淮接过印信,拿到手上,有些沉甸甸的,可是纯金做的呀! “阿泽,你就这么放心把你全身的家当都给我吗?” “你不怕我卷着你的家当跑了吗?” 毕竟,如今徐月淮跟齐顾泽他们两个人还没有正式成亲呀。 徐月淮都有一些震惊,没想到齐顾泽会如此信任自己,把取钱的印信都交给她了。 齐顾泽道:“你都已经是我的人了,这些银钱你要是看得上,想要全部拿走也行。” “你若是要逃走的话,无论你去天涯海角,本王一定会再次找到你的!” 齐顾泽有那个信心,无论徐月淮逃去了哪里,他就算翻遍整个四国,也一定会找到徐月淮的。 徐月淮看着齐顾泽眼里的那一抹坚定,心里一片暖洋洋的。 第五百五十九章 四国现状 “你就真的确定?无论我逃去了哪里,你都能够找到我吗?” 徐月淮倒是有些不相信,虽然齐顾泽在大周国势力强大。 但她若是逃去了除了大周国另外的国家呢? 齐顾泽可就没有那么多的势力可以使用了! 或许再也无法找到徐月淮了! 齐顾泽道:“本王在整个四国,都有属于自己的势力。” “就算你在四国的其他地方,只要本王想要找你,就一定可以找到你的。” 若是徐月淮今后在其他的国家出了事,齐顾泽也可以迅速调集人手,去救徐月淮。 徐月淮听着这话,心里面十分的震惊。 没有想到齐顾泽竟然在整个四国都有自己的人手呀! 她之前还以为齐顾泽只有在大周国才有自己的人,竟没有想到他如此厉害。 不知道这整个四国当中,还有没有其他的人能够比上齐顾泽了! 楚广白也在旁边听着,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也是十分的震惊。 “王爷,你们也真的是不把我当外人呀,这么隐秘的事情居然也跟我说?” “您就不怕我把你出卖了?” 楚广白淡淡一笑,对着齐顾泽说着。 齐顾泽挑眉瞥着他,说道:“你倒是去跟其他人说呀,你觉得其他人也不知道吗?” “这整个四国当中,聪明的人很多。” “并不只是本王的势力遍布整个四国,还有其他许多人也是如此。” “大家互相监视着其他的国家,互相的牵制着各方,这才使得四国能够一起鼎立,而不至于像之前消失的那些国家一样。” 其实在如今的四国之前,还有许多其他的国家,可是那些大大小小的国家都因为各种的原因而消失了。 如今留下来的四国,并不是最强大的,但却是最稳定的,一直绵延了近千年,来到了如今的局势。 若是四国的局面被打乱的话,接下来就将天下大乱了,那种场面是大家都不愿意看到的。 但是却有一些阴毒的人,想要以天下为棋子,统一一国! 齐顾泽是不赞同统一一国的,如今四个国家占据不同的地方,全部都有自己不同的习俗,饮食等等都不一样。 他们的大周国,是一个以礼治国的国家,擅长的是文。 而在大周国旁边的冥月国,是一个以武治国的国家,擅长武力。 另外一个毗邻这两国的国家,是武陵国,擅长的是制作兵器。 在最东边一个遥远的古国,东桑国,擅长的则是医术。 大周国处于南边的温暖地带,气候适宜,植被丰富,养育了整个四国大部分的人。 而冥月国跟武陵国都特别的缺少食物,在冬日的时候特别寒冷,他们国家的人是四国当中最少的。 人口较多的还有在东边靠海的东桑国,这个国家有特别多的奇珍异草,还有许多海参的动物植被,他们这个国家根本就不缺少食物,也不喜欢跟其他的三国交流。 在最遥远的东边,自给自足,近千年来国内的人几乎都不出去与其他国家的人进行交流,所以他们是非常古老的一个国家,所保存的资料以及习俗都是上古传下来的。 在其他三国的人眼中,东桑国就是一个落后又古板的国家,就像是野人统治的一般,他们根本就看不上东桑国的人。 东桑国也不需要跟其他三国的人交流,这就导致着东桑国脱离开了四国之间的联系,也最不为其他三国的人所知。 在其他三国的人知道的情况下,东桑国就是古板的存在,可是东桑国的人并不认为自己落后了,他们也有着特别先进的技术,只不过那些方面都用在了医术上。 在其他三国救不了的人,去了东桑国确实可以救治。 东桑国每隔一段时间,在预感着天下即将大乱的时候,就会派出一些医者,去其他三国进行游说。 所以有一些东桑国的医者,最终留在了其他三国,教导着大家医术,所以其他三国的人也渐渐的懂得了医术,脱离开了东桑国的帮助,更加的看不上东桑国了。 徐月淮道:“那大家都潜伏在各个国家里面,会不会有人趁机引起战乱呢?” 她倒是有一些担心,四国会大乱起来! 齐顾泽道:“你也不用担心这种事情,本王都已经安排好了,让手底下的人好好看着四国的动静,如果哪一个国家会引起战乱的话,本王一定会带着人把他打压下去的。” 有齐顾泽在,绝对不会让四国战乱起来的! 徐月淮闻言,心里面特别的安心。 楚广白则在一旁说道:“从前我只知大周国的摄政王特别喜爱权势,把其他人的势力全部都剥夺了起来,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排除异己,伤害了许多无辜的人。” “可是今日听到你所说的这一番话,我倒是明白了,那些人对你的恶意,全部都是抹黑你。” “摄政王您其实是一位心系天下,大公无私的君子!” 齐顾泽听着楚广白居然夸奖了自己,倒是接受的笑了笑。 “本王原本就是君子,跟其他的小人完全不同。” “那些人忌惮本王,就一直想要打压本王。” “本王所求,根本无关权势,无关天下,只关本心。” 齐顾泽为这四国付出了许多,但是大家都不知道,又或者知道了也当做不知,并没有感激他,而是无比的忌惮他。 他一路走来这么远,没有什么同伴相随,只有自己以及手下们,就默默无闻的做了许多,防止了四国战乱。 徐月淮看着齐顾泽,心里有一些心疼他。 “今后你想要做什么,也有我陪着你呀。” 她如今更加懂齐顾泽了,愿意一直好好的陪着他,就算到时候四国还是会战乱,也不离不弃! 齐顾泽挑眉一笑,捏了捏徐月淮的脸蛋。 “好的,只要有你陪着本王,就算面前是刀山火海,本王也会义无反顾的走下去!” 他们两人的目光相对,这一瞬好似时间都为了他们停止了下来。 楚广白在旁边看着,只觉得心里酸溜溜的,想要赶紧先离开这里。 第五百六十章 实施计划 “王爷,我也会陪你义无反顾走下去的!”徐月淮眼里满是真挚,与齐顾泽两人目光相对,满满都是温馨。 旁边的楚广白清了清嗓子,拉回两人之间的注意力。 “看来你们两个是真的不把我当一回事儿呀!你们就好好的在这里谈情说爱吧,本公子就先走了!” 楚广白说着,就站起了身子,打算要先离开了。 徐月淮见此,倒是有一些不好意思,一个主人家,竟然忘了旁边还有一个客人在。 齐顾泽则是巴不得楚广白赶紧走,免得留下来让徐月淮分心。 “楚公子,真的是不好意思了,原要留下来等你吃午膳的。” 徐月淮讪讪的说道,希望楚广白不要太在意了。 楚广白淡声道:“不必了,下次一样有机会。” 随即,徐月淮跟齐顾泽两人送楚广白离开了。 等到楚广白离开之后,徐月淮这边就吩咐下人去办他们刚刚商量好的事情了。 旁边的酒楼收到了徐月淮的邀约都有些不敢置信,也不知道这是不是一场鸿门宴。 “李掌柜呀!天香楼分号的徐掌柜邀请我们过去参加宴会,你觉得我们到底要不要去呀?” 吴掌柜询问着李掌柜。 李掌柜闻言,沉默了许久,抚了抚自己的长胡子,随即才回答了他。 “我觉得我们倒是可以去!” “这个徐掌柜虽然是天香楼分号的掌柜的,可是如今她的天香楼分号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生意。” “今日把我们找去,绝对不可能给我们使绊子,定然是想求得我们的帮助!” 就是不知道徐月淮想让他们帮助些什么。 旁边的几个掌柜听到这话,张口说着:“原来是因为这个样子呀!还是李掌柜明白这些事儿!” “那我们一起结伴去吧!大家要去的话就一起去,也不怕徐掌柜对我们做什么!” “我们可是冥月国的本地人,她不过是一个外来人而已!大家怕她做什么?” 说着,一众掌柜就已经准备好了,到时候徐月淮举办宴会的时候,他们全部都一起过去。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宴会这一天,徐月淮一大早就在后厨里面帮忙,跟那些厨师们准备着她心创新的菜品。 “大家都仔细些了,可千万不要出任何的差错,如今这些菜品,全部都是很重要的,可会影响我们整个天香楼的未来发展!” “要是出了一点差池,可就影响重大了!” 徐月淮告诫者旁边的人,让那些动手的人都要小心一些,千万别出了什么差错,不然造成的后果可就十分严重了。 那些掌勺的人赶忙说道:“我们都记住了,掌柜的,你就放心吧,大家一定会好好准备的!” 徐月淮听到这话之后,也就安心了一些,随即好好的盯着他们把菜品做出来,等到大家都准备的差不多了之后,她这才去到了包厢里面,等待着那些掌柜过来。 她一个人坐在包厢里,安安静静的等了许久,原本定的时间已经过了,都一个多小时了,还没有看到那些掌柜的人过来。 张婷不由得在旁边对着徐月淮说道:“徐姐,你觉得那些掌柜的还会过来吗?” “现在都已经比预定的时间过去了半个多时辰了,也没有看到他们任何人过来呀!” “他们不会欺骗我们吧?让我们在这里白白的等待着!” 张婷看着天色过去了那么久,那些掌柜肯定不会再过来了,她不想徐月淮一个人在这里苦苦的白等着,到最后竟是要失望了。 徐月淮却淡笑一声,对着张婷说道:“他们原本就是冥月国国都的地头蛇,如今我既然邀请了他们过来参加宴会,他们答应了,那必然不会食言,肯定会过来的。” 张婷听着这话之后,却是特别的不理解。 “可是他们现在都还没有过来呀!” “若是要过来的话,岂不是一扫就已经过来了吗?” “时辰都过去这么久了,也没有看到他们的人影,徐姐,你为什么就这么相信他们一定会过来参加宴会的呢?” 徐月淮望着外面的街景,就看到此刻已经到了午时过后了,就连路上的行人都少了一些。 她忽然之间张口说道:“他们肯定是看在我是外来人的份上,就想给我一个下马威,多过一些时间才过来。” “若是我没有好好的等在这里,没有好好的交代他们的话,到时候他们必然会怪罪到我身上,等我们谈及合作的时候,还会好好的压我们一头。” “如今我们最好的办法就是一直等待在这里,好好的准备着宴会的事宜,千万不要怠慢了他们,不然的话后面谈合作的事情可就麻烦了。” 张婷听了这话之后,这才明白了过来,没有想到这背后还有这么麻烦的事情呀! “原来如此啊!那我可要跟徐姐一起好好的在这里等着了,千万不要让他们抓到了把柄,不然可不得好好占我们的便宜呀?” 张婷不再有什么怨言,跟着徐月淮一起好好的等待在这里。 他们两人又等了许久之后,才终于等到了其他掌柜的过来了。 那些掌柜看着虽然是三三两两结伴而来的,但是徐月淮看得出来他们其实都是一条心的,每个人虽然分开走了,但最终到了包厢里面之后,时有时无的眼神就会交汇在一起。 只要有心,多观察一下,就能够发现他们其实都是一伙儿的。 徐月淮对此只放在心里,表面上并没有把这件事情跟他们摊开来讲。 “哎呦,徐掌柜真的是不好意思呀,今儿我起晚了,这个时候才过来参加宴会,你不会怪罪我吧?” 有一个掌柜的跟徐月淮说着,徐月淮只是摆了摆手,淡淡一笑。 周围也有其他掌柜说着:“我们这也是突然酒楼里面出了一些其他的事儿,这才耽搁了一些时间,晚了一些过来,还请徐掌柜的赎罪呀!” “徐掌柜的真的,是不好意思了!” 徐月淮对着他们道:“我怎么可能会怪罪您呢?您快先往里边请吧!今日我找大家过来,可是为了特别重要的事情呢!” “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大家都快些请进吧!” 第五百六十一章 步步为营 旁边又有掌柜说道:“到底是为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呢?” 居然把这边冥月国国都里大部分的酒楼掌柜的全部都请了过来,他们也不知道徐月淮此行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情。 内心全部都十分的好奇,想要赶紧知道,这背后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 徐月淮对着众人神秘的一笑,一开始并没有把事情给说出来,随即等待着大家全部都进去之后,才对着大家说道。 “等到待会儿的时候,你们就可以知道了。” 她并不打算自己先开口,若是自己先开口的话,那就变成请求他们了。 徐月淮想要做的是吸引他们上钩,让他们自己提前开口,而她做那个主导的人,而不想被其他人牵着鼻子走。 那些掌柜的听到徐月淮所说的,也不知道徐月淮究竟在这里神神秘秘的做什么,有什么事情难道不会跟他们说出来吗? 还需要先隐瞒着,等到过会儿再和他们说,这可实在是太让人讨厌了,他们才不喜欢被人吊着胃口呢! 可是如今他们既然选择来参加徐月淮举办的这一场宴会,也就不能够立马转身就走人了,今日徐月淮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他们必然得留下来才能够知晓了。 周围的那几个掌柜脸色并不好,看着徐月淮的眼神都有些不悦。 可大家也没有说什么难听的话,只是有些敷衍的说道:“好的,那我们可要好好的等着,看看徐掌柜究竟卖着什么关子!” “估计肯定会让大家震惊的,大家也就好好的在这里等着吧,许掌柜的肯定不会让我们失望的!” “是啊!徐掌柜的可是创办了那么多让大家喜欢的菜品,可是我们所有人的榜样呀!我们可得好好的跟徐掌柜学习学习!” “只希望徐掌柜给大家留一条活路呀!你要是把周围所有的民众全部都抢走了,那我们几家吃什么呀?” 徐月淮闻言,看着他们每个人表面虽然笑嘻嘻的,可是心里面不知道该怎么骂自己呢! 她也没有对他们说什么,而是光光笑着,并没有讲话。 等她看到了周围的手下给了她一个手势,表示所有的餐食已经准备好了,她这才挥了挥手,让那边把菜赶紧上过来。 周围的掌柜的看到徐月淮所做的手势,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难道徐月淮要找人把他们全部都抓起来吗? 可徐月淮她有这个胆子吗? 就在他们心里四处怀疑的时候,突然之间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香味。 那一股菜香味勾的他们食指大动,就算经常锦衣玉食,也不由得被吸引了。 “这是什么东西呀?居然如此香啊!” “这不会就是徐掌柜请我们来的原因吧?你不是想让我们尝尝你新做的菜品吧?” “这香味我从前都没有闻到过,可是比我那酒楼里面所有厨子做的东西还要更好啊!” 这些掌柜闻到香味之后,因为常年积累下来的经验,他们一下子就知道这些菜品是特别好的,一下子也更加不知道徐月淮找他们过来参加宴会,到底是为了什么。 徐月淮让大家把菜品全部都摊到了桌子上,随即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今日请大家前来,品尝这些新菜品是第一件事儿,后边的事儿等你们尝过这些新菜饼之后再说吧。” 那些掌柜的闻到香味就已经有些馋住了,如今看到了这色香味俱全的餐食,听到了徐月淮所说的话之后,随意的点了点头,赶忙就拿起了筷子,赶紧吃了起来。 他们用筷子夹了一些,放在自己的碗里,一点点细细的品尝。 这些掌柜的在品尝新菜品的时候,并不像那些食客,而是先闻,随即稍微咬了一小口,尝了尝软嫩的程度,最后才是在嘴里面含着嚼了嚼。 他们吃了几口之后,就大概能够猜出这一道菜品用了什么调味料,烹煮多长的时间。 其中一个掌柜的对着徐月淮说道:“徐掌柜的如今制作出来了新菜品,竟然第一个就找我们几个掌柜的品尝,难道就不担心我们把你制作的这些新菜品给抢走吗?” “是啊,你这不过是太放心大家了,我可没有说我是一个好人呀!说不定我转头从这个门出去之后,就立马让自家厨子复制这些菜品了!” “哈哈哈哈,徐掌柜的果然还只是一个女人家而已,若是要学习如何经营的话,您还是有很长的路要走呀。” 徐月淮听着这些人的讽刺以及嘲讽,心里面尽管有些不痛快,但是表面上也没有如何。 她今天找这些掌柜的过来,原本就是想要跟他们商议合作的事情,自然也不会因为这么一些小事儿就影响了大局。 “我自然不怕你们把这些菜复制过去,我还特别希望你们能够去你们的酒楼里面制作这些菜品!” 旁边的掌柜们听到这话之后,特别的不敢置信,根本就不知道徐月淮是在跟他们开玩笑还是说真的。 “徐掌柜的可真的是太幽默了,竟然懂得跟我们开这种玩笑。” “哈哈哈,就是呀,徐掌柜的怎么可能会让我们分您的生意呢?” “你这说的,难道是你们天香楼分号不打算在这里开了吗?” 这些掌柜的根本就不相信徐月淮所说的这些话,只感觉她是在戏弄自己。 徐月淮道:“我对你们说的可是真的,那我现在就想要请问一下掌柜们的,你们觉得我制作的这些新菜品如何?” 若是站在公正的角度上,徐月淮想看看这些掌柜的到底是如何看待的。 话落之后,徐月淮就听着这些掌柜们说道:“你制作的这些新菜品都特别的好,很是符合我的口味,可是你这里面利用了几样很贵重的东西吧?” “要是让普通民众选择的话,他们估计根本就不会选这些名贵东西制作出来的菜品呀。” “你这些也需要制作很长的时间吧?虽然好吃是好吃的,但是根本就不适合在酒楼里面售卖呀!” “如果你是想问我们请经的话,那我们只好劝说你,今后不要在酒楼里面卖这些菜品!” 他们就算站在公正的角度上,也不认同徐月淮把这些菜品搬上酒楼。 第五百六十二章 精心安排 徐月淮听到他们所说的这些话之后,则是面无表情,随即淡淡一笑。 “我就是想把这些菜品搬上酒楼呀!不然我也不会把他们制作出来了!”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大家全部都误会了呀!” “这些菜品所用的食材,全部都是一些最普通的食物而已,根本就没有用到珍贵的材料!” “至于烹饪的时间,我也设计好了,并不需要太久,这一点大家就放心好了。” “我有一个与众不同的烹饪法子,原本需要几个时辰制作出来的东西,我只需要不到一个时辰就可以了!” 旁边的掌柜听着徐月淮所说的这话,一下子都震惊住了。 他们的舌头可是特别的灵敏,根本就不会尝错味道。 如今听着徐月淮这说的,根本就不相信是自己判断错了。 “徐掌柜的,你就末要在这里欺骗大家了,难道我们的舌头还会出问题吗?” “我明明就尝出来了,这一道菜是用珍贵的鲍鱼做的呀!” “我们处在内陆这边,根本就没有那么多的鲍鱼能够做这一道菜!” 徐月淮则道:“这道菜的味道是鲍鱼的味道不错,可不过我用的食材是普通的杏鲍菇。” “什么?一个简简单单的杏鲍菇居然能够做出鲍鱼的味道!” “这怎么可能呀?徐掌柜的你可不要欺负老夫,不擅长厨艺!” “这绝对不可能的!杏鲍菇的味道跟鲍鱼相差甚远,怎么可能会是杏鲍菇呢?” 那些掌柜特别的不相信,觉得徐月淮一定是在逗弄他们。 随即,徐月淮就对着他们说道:“你们要是不相信的话,倒是可以跟着我去后厨里面仔细的看看。” “我可以立马复原一下我这里制作的所有餐食,让你们好好的看看这些制作流程到底是如何的,你们也就相信了。” 旁边的掌柜们听着这话,原本想着去天香楼分号的后厨看不太好,但是既然徐月淮都已经如此热情的邀请大家了,他们也就没有推脱,随即就跟随着徐月淮去往了天香楼分号的后厨。 而他们来到天香楼分号的后厨时,随即就看到了,很多厨师已经守候在那里了,他们好像一早就得到了命令,如今就等着他们过来而已。 这些掌柜的都有一些震惊,没有想到徐月淮竟然在他们来到这里之前,就已经准备好了一切,也想到了这一步,就等着他们过来这里了! “现在大家都好好的把你们刚才制作出来的菜品再重新做一遍吧!” “做步骤的时候慢一些,让这些掌柜的看清楚,我们到底是用什么食材制作的!” 徐月淮对着那些厨师说道,接着他们就赶忙行动了起来。 旁边的掌柜们仔仔细细的看着那些厨师所做的一切,一直在旁边好好的观察着,结果就发现他们果然是利用徐月淮刚刚所说的那些普通食材,制作了特别珍贵食材味道的菜品。 越往后看,他们就越加的震惊,没有想到还能够那个样子做菜啊! 那种方法,可是十分的让人想不通,没有想到竟然还有那种法子可以用来做菜。 这个徐月淮也真的是太厉害了吧!这种人只是当一个酒楼的掌柜,实在是屈才了! 也怪不得他们大周国的镇国公会把她当做干女儿,原来是因为她有如此大的本领呀! 若是他们也有机会跟徐月淮接近的话,肯定也会选择跟徐月淮成为亲近的关系。 他们越看下去,就越来越震惊了。 也不知道徐月淮把他们找过来看这些,到底是因为什么? 他们可是整个冥月国国都重要的餐馆的掌柜,也是懂得一些制作菜品的,如今看到了徐月淮新菜品制作的步骤,到时候一回去的话,肯定就能够让自己酒楼里面的厨师学会这些制作方法,到那个时候他们复刻出来的话,对于天香楼分号来说,肯定就是一个重大打击了! 可是他们如今看到徐月淮根本就不惧怕他们的样子,反倒那表情看着像是想让他们好好的把这些方法给学过去,一下子心里面更加疑惑了,不知道她究竟在想着什么? 难道这些演示出来的制作方法全部都是假的吗?是想要欺骗他们上当吗? 一时之间有一些人觉得徐月淮还真的是恨毒心肠呀! 等到所有的菜品都展示完毕了之后,徐月淮这才又对着大家说道:“这些菜品厨师们全部都已经展示完毕了,还请掌柜们赶紧品尝一下,看看跟刚才你们所尝的那些有没有什么区别?” 那些掌柜们的听到了这些话之后,谁急就礼貌的点了点头,接着一个个去品尝了起来。 他们全部都品尝了之后,结果就发现果然跟徐月淮所说的一样,这些味道竟然全部都一样啊! 徐月淮还真的没有欺骗他们,这一切果然就如同徐月淮刚刚所说的一样,没有任何的差别啊! 他们此刻又觉得有些不敢相信,徐月淮为什么要这个样子做呢? 徐月淮是真的不担心他们把这菜品学走了,到时候抢天香楼分号的生意吗? 他们最近可是观察着的,天香楼分号最近几乎没有任何的生意! 如今徐月淮好不容易才制作了这些新菜品,结果不好好的搬在自己的天香楼分号里面去卖,还要让自己的竞争对手知道,这岂不是在自己砸自己的招牌吗? 那些掌柜的也有些不好意思了,对着徐月淮道:“这些菜品果然就如同刚刚一样,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区别,竟没有想到徐掌柜的制作出来的菜品真的是用最普通的食材呀!” “就是不知道徐掌柜你的用意是什么?” “你难道就不怕我们把这些菜品给学走了吗?” 徐月淮淡淡一笑,对着他们几个掌柜的说道。 “我今日喊大家过来,就是为了让大家好好的学习这些新菜品的制作方法!” 旁边的几个掌柜更加不敢置信了:“徐掌柜的这究竟是什么意思呀?” “你没有在跟大家开玩笑吧?” 徐月淮唇角的笑容更加浓郁了,挥了挥手,让旁边的下人过来。 第五百六十三章 签订合约 “我今日既然把众掌柜的请过来了,自然就不是和大家开玩笑的!” “这是我一早写好的条约,你们大家看看上面的内容,也就知晓我该要如何做的!” 下人把条约端了上来,那些掌柜的看到之后,赶忙迎了上去,一个个仔仔细细的去看条约上究竟写着什么。 等着他们全部都看完了之后,实在是特别的震惊,没有想到徐月淮竟然打着这个主意呀! “徐掌柜,你是认真的吗?你真的想跟我们这些国都里面的酒楼进行合作吗?” “你没有在戏弄大家吧?这天下哪里会有这么好的事情啊?” “就是呀,徐掌柜,你肯定是在玩弄大家,怎么可能会把这么大的利益分给我们呢?” “我是不会相信的,你肯定在坑害我们!” 大部分的掌柜根本就不相信那张合约上面的内容。 徐月淮并没有着急,而是慢慢的对着他们解释道。 “各位掌柜也不要着急呀!这些条约上面的内容绝对是真实的,我是真的想要和大家进行合作呀!” “到时候每年我都会提供一些新的菜品给你们的酒楼,这些菜品我们在天香楼分号根本就不会上,到时候只有在你们的酒楼才能够尝到!” 而每一个酒楼所掌握的菜品都不一样,这样子的话就算到时候天香楼分号在整个四国都兴起了起来,也不会因为自己的壮大,而影响了其他旁边酒楼的生意。 那些喜欢吃各种美食的人,一定除了去天香楼分号之外,也会去其他的酒楼品尝他们独有的菜品。 “我想要做的就是大家一起发家致富!” “我并没有想着坑害你们,而是想要帮助大家,我们全部都是制作美食的,也都知道这一门十分的不容易,我并没有想抢大家的活路,只是想让这路更加扩宽一些,好让更多的人都走下去,还要走得更好。” 徐月淮对着他们解释着,旁边的掌柜们听到这话之后,都有些渐渐的相信起徐月淮来了。 “徐掌柜的,你说的是真的吗?” “如果真的是这样子的话,我选择跟您合作!” “既然你们要合作的话,也加上我一份吧!” “我们冥月国这些菜品早就已经吃过成千上万遍了,如今你过来了,正好让大家都换换口味!” 越来越多的掌柜听了徐月淮所说的话之后,都愿意跟她进行合作。 徐月淮看着这些掌柜们的反应,全部都在她的掌控之内。 随即她就看着这些掌柜一一签订了条约,还有一些个别的掌柜并没有签条约,而是一直在旁边观看着。 有一些观看的人,虽然心里面还是不怎么相信徐月淮,但是看着那么多人都已经选择了签订条约,他不想到时候自己受到损害,这条约签了也对自己没有什么损失,于是也就赶紧签订了条约。 还留下最后四个人没有签条约,徐月淮也没有怎么样,而是对着他们说道:“我也不强求你们,若是今后你们想要再来签订这条合约的话,随时都可以。” 她觉得这些掌柜的到时候回去,如果其他的酒楼都因为她的菜谱而变得更上一层楼的话,那些原本没有签订合约的掌柜肯定会觉得心里不痛快,必然会有其他不好的思想,若是不让他们签订条约的话,到时候他们肯定会闹起来的。 所以,徐月淮早就已经想好了一切,安排好了各种事宜,到时候就等着计划实施下去了。 那四个掌柜的点了点头,如今看待徐月淮的眼神,也变得更加尊敬了。 他们原本只以为徐月淮只是因为耍了一些小聪明,才能够让天香楼酒楼开的这么好,可是却没有想到全部都是因为徐月淮自己付出了许多,那是旁人根本就赶不上的。 “既然大家都已经签订了条约,那我现在就把仔细的菜谱分给你们!” “每个人的菜谱都不一样,到时候你们就按照这菜谱上面的去制作新的菜品,如果味道不好的话,有任何的差别,就过来找我,我包教包会!” 徐月淮把菜谱全部分给了签订了条约的掌柜,那些掌柜的拿着的菜谱都是不一样的,他们看着菜谱上面仔仔细细写了如何选择菜的样子,再加上各种制作的细节,心里面都特别的惊讶。 他们原本以为徐月淮只是会教给他们一些皮毛而已,却没有想到连选择菜这种细小的事情也都跟他们说的仔仔细细了,这可是真的要好好的教他们,带着他们一起发家致富呀。 他们突然有一些后悔起来,自己来到这里之前,竟然那么龌龊,还以为徐月淮会对自己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却没有想到徐月淮竟然如此的大度,还想要带着大家一起发财。 一瞬间,他们特别的感激徐月淮,手紧紧的抓着分给自己的食谱,随即就对着徐月淮感谢了起来。 “没有想到徐掌柜竟然如此好,对我们这么的用真心,那我们必然不会让徐掌柜的失望的!” “你就好好的,放心吧,我们一定会按照这个条约上面所说的去做的!” “到时候您就拿四成的利润,这一点我们不会反驳的!” 他们所制作的菜,只需要付出两成的钱,等到时候分利润的话,徐月淮是拿走了四成的利润,而他们酒楼里面还会剩下四成! 这就相当于大家是平分了利润,也没有什么不好的,这些掌柜的全部都可以接受。 等到徐月淮跟他们全部都商议好了之后,随即那些掌柜的就告辞离开了。 徐月淮今天已经准备了那么久,此刻都有一些疲累了,伸了伸懒腰,就打算先去休息了。 旁边的天香楼分号的员工们看到徐月淮刚刚解决了这么大的一件事情,在旁边看着徐月淮。 “我们掌柜的就是厉害,竟然能够跟周围这么多酒楼的大掌柜进行合作!” 张婷也是十分崇拜的看着徐月淮,没有想到徐月淮竟然如此聪明,她从前真的是眼瞎了,居然还想要跟她作对! 第五百六十四章 一起休息 “徐姐,你这也太牛了吧!竟然能够让大部分的掌柜全部都跟你签订了条约!” “今后若是他们好好的经营下去,给你分四成的利润,那我们还不得赚死了呀!” 张婷如今已经把自己当做了徐月淮的人,徐月淮可是救了她的父亲,如今两人站在同一条线上,她自然多为徐月淮考虑了。 “利润不利润的这些倒没有什么,最主要的就是靠着他们的经营,把属于我们的客户全部都吸引过来。” 而这吸引过来之后,也不怎么影响他们酒楼的生意。 接下来的竞争,就要看各方自己的实力了。 张婷听着这话,一下子就震惊了起来,她没有想到徐月淮竟然是打着这样的主意呀! 可是那些掌柜的既然已经签订了条约,他们也都是老狐狸一般的存在,定然在签订条约之前,也就想清楚了徐月淮所想要做的事情。 可是在大利益的面前,他们还是选择了对自己好的选择。 如果是他们不签订条约的话,到时候反而是少了一条机会。 反正有了更多的新菜品,徐月淮的天香楼分号是一定会在冥月国大放异彩的,到时候若是他们跟不上的话,一定会因此受到影响,反而会造成很大的损失。 如今跟徐月淮签订了这个条约,好歹大家还能够在其他的方面多赚一笔,这对于他们来说并没有什么不好的。 随即他们这才签订了条约,已经想好了接下来所要做的事情了。 张婷道:“徐姐真的是深谋远虑呀!” 齐顾泽突然之间走了过来,看着徐月淮有一些疲惫的样子,连忙在旁边说着。 “阿月,最近也真的是辛苦你了,先快些回去休息吧。” “好的!” 徐月淮朝着齐顾泽走去,张婷在看到齐顾泽的时候连忙低垂下了头,没有去看他。 如今张婷已经想明白了,自己根本就配不上齐顾泽,齐顾泽就该是徐月淮那么优秀的女人拥有。 齐顾泽倒是没有去看旁边的张婷,而是牵着徐月淮的手,带着徐月淮去到了卧房里面休息。 “刚刚的一切还顺利吗?有没有发生什么麻烦的事情?” “如果有什么需要去解决的,全部都可以跟我说。” 徐月淮道:“阿泽你就放心吧,根本就没有什么困难,我已经按照计划去实施了,他们全部都特别理解,大部分签订了条约。” “如今我们就等待着他们去实施吧,用不了几天,就能够得到我们想要的结果了!” 而再过几天之后,就是冥月国的花朝节了。 到了花朝节的时候,徐月淮就能够好好的让天香楼分号大放异彩了! 齐顾泽道:“那定然是好的结果,阿月你都付出了这么多的努力,上天不会平白辜负你的!” “既然一切都往好的方向发展的话,那你现在先好好的休息一下吧,我就守在你的旁边,不会做什么的。” 徐月淮淡淡一笑,倒不担心齐顾泽会对自己做什么。 她直接伸手去搂着齐顾泽的脖子,自己坐在床榻上,身子往下一倒,随后,齐顾泽就被她给带着同时倒了下来。 齐顾泽害怕自己的身子会压伤徐月淮,赶忙手撑着,往床边一按,支撑住了大部分的力量。 “那我要让阿泽你陪着我一起休息!” 徐月淮娇俏的说着,两眼放光一般,盯着齐顾泽。 齐顾泽伸手碰了碰徐月淮的侧脸,手感一片水嫩,就像是豆腐一样。 “好的!” 齐顾泽一把搂住徐月淮的腰,随即用力带着她往床内侧翻过去,徐月淮直接就跟齐顾泽换了个位置。 齐顾泽在下,徐月淮在上! “啊——” 徐月淮惊叫了一声,自己就趴在了齐顾泽的胸膛上面。 她能够清清楚楚的听到齐顾泽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阿泽!我怎么听着你的心跳,感觉你的心跳有一些不正常呀!” 她听着齐顾泽的心跳,就觉得他的心跳比正常人要快上许多。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太敏感了,才会觉得这是不正常的事情。 齐顾泽眸光一暗,随即对着徐月淮道:“我的心跳当然不正常了。” “那可怎么办才好呀?要不要我赶紧去找大夫过来给你检查一下?” 徐月淮听到齐顾泽的话之后,顿时被吓到了,十分的焦急,接着便想要爬起来。 齐顾泽看到徐月淮竟然如此关心自己,笑着在旁边说道。 “你不要这么着急呀!这并不是一件坏事啊!” “本王想要说的是,我的心跳是因为你才变得这么快的!” “有你在本王的身边,每一呼一吸之间,本王一直都在心动啊!” 徐月淮听着齐顾泽跟自己讲的这些情话,根本就不会觉得齐顾泽这个人会很油腻,或许这就是帅美男的特例吧! “原来是这样呀,刚刚真的是要吓死我了,王爷,你说话的时候能不能够不要大喘气呀?” “好好的和我讲,不然的话我或许真的要被你吓死了。” 徐月淮手握成拳,锤了锤齐顾泽的心口。 齐顾泽一把握住徐月淮的手,对着她说道:“好的,本王记到了,下回绝对不会让你吓到的。” 他虽然如此说着,可是下一回的话,还是把徐月淮给吓到了,还是吓得泪流满面的那一种。 “嗯,那我就原谅你这一次了。” 徐月淮靠在齐顾泽的胸膛,细细的听着齐顾泽的心跳声,时间就无声无息的过去了,徐月淮也很快就安心的睡着了。 齐顾泽感受到徐月淮已经睡着了之后,才松了一口气,结果身体就感到了一阵不适,突然之间全身发烫。 徐月淮在齐顾泽的身上,不一会儿之后就感觉到了齐顾泽身体上的差异,一下子随意的动了动,睡在梦里也感觉不舒服。 齐顾泽担心被徐月淮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反常,赶忙给徐月淮点了一个睡穴,让她更加沉沉的睡了过去。 随即,他从徐月淮身子底下抽了出来,给徐月淮盖好了被子之后,慌忙之间离开了屋子。 裴玄跟段念两个人一直在旁边守候着齐顾泽,看到他脸色不好的走了出来,赶忙去照顾齐顾泽。 “王爷,你这是怎么了?” 第五百六十五章 暗中操作 “王爷你的脸色特别不好,不会是病症又发作了吧?” 裴玄跟段念两人询问着齐顾泽。 齐顾泽如今已经痛苦得说不出话了,脚步都虚浮,快站不稳了。 裴玄跟段念两个人见此,随即赶忙扶住了齐顾泽,把他扶进了自己的屋子里面。 “王爷,你如何了?要不要我们去请大夫过来?” “王爷你再这样子下去也不是办法呀,要不我们还是想想办法去冥月国王宫里面寻找红藤子!” 如今要让他们找到一个内力跟齐顾泽完全相反,又内力强度一样的女人,估计特别的难,还是去冥月国王宫里面寻找红藤子,会比较简单一些! 齐顾泽听到了他们所说的话之后,随即赶忙的摇了摇头。 “你们不要去找大夫了,这件事情最好不要再让更多的人知道了。” 之前他们所找的那个老大夫没有用,只留下来了一些药,齐顾泽吃那些药只能够稍微缓解一下自己的症状,根本就无法完全治愈。 而那个老大夫已经是冥月国王城里面最有权威,最厉害的一个老大夫了,其他的大夫根本就更没有用,齐顾泽不想让自己如今的情况被有心人知晓了,便不会让裴玄跟段念他们两个人去寻找大夫了。 “好的,那我们就不去找大夫了,可是王爷你这样子要如何缓解呀?” 裴玄特别的担心齐顾泽,也不知道该如何照顾齐顾泽。 看着齐顾泽那么痛苦的样子,脸色十分的苍白,根本就毫无血色,整个人身体特别的滚烫,他就想着如果自己能够替齐顾泽承受这些痛苦那就好了。 但是那也就只能想想而已,他们根本就不可能代替齐顾泽痛苦啊! 齐顾泽道:“你们去把之前那个老大夫给我开的药再准备一份,本王吃那些药就可以了!” 虽然那些药只能够缓解一下他现在的状况,但是总比不吃药更好一些! 裴玄跟段念两个人听到这话之后,就赶忙去制作了。 留下来了几个人看着齐顾泽,怕齐顾泽会出事的时候伤害到自己。 裴玄跟段念两个人很快就来到了后厨,用一早准备好的药放到陶瓷罐子里面去熬制。 “裴玄你说现在王爷该怎么办呀?” “王爷体内的内力受到了损伤,如今要是没有红藤子,有没有内力与王爷相反的女子的话,那我们该怎么救王爷呀?” “我看着王爷那么痛苦的样子,也不知道王爷还能够支撑多久了!” 段念十分的担心齐顾泽,就想着赶紧想办法救救齐顾泽。 裴玄听到这话之后,却是沉默了许久。 他在那里好好的熬药,直到药都已经快熬好的时候,裴玄才对着段念开口说道:“既然王爷不愿意去冥月国王宫里面寻找冥月国国君给他红藤子的话,那我们也可以利用另外的办法去得到红藤子呀!” “这红藤子那么的珍贵,我猜测冥月国国君一定是把红藤子给藏到了他们王宫的宝库里面!” “只要我们去冥月国王宫的宝库里好好的寻找一番,一定就能够找到红藤子来救王爷呀!” 段念在旁边听到了这话,一下子特别的激动,他怎么就之前没有想到这个办法呢? “裴玄你可真的是太聪明了,竟然能够想到这个办法!” “要是这个办法可以成功的话,那王爷就得救了呀!” “我现在就去调集人手,好好的安排一下,最近咱们就行动!” 裴玄道:“好的,你去调节人手的时候,一定要特别小心一些,不要让人把这个消息告诉了王爷。” “嗯嗯,我肯定会特别小心谨慎的,绝对不会让王爷知道这件事情,你就放心好了吧。” 段念直接甩了甩衣袖,转身就离开了。 不一会儿之后,段念这边就已经召集了一些暗卫兄弟。 那些暗卫兄弟看到段念召集他们过来,还以为是王爷找他们有什么事儿呢。 “段念,你找大家过来是为什么呢?” “不会王爷是想让我们去做什么吧?” 段念道:“其实这次我找大家过来,并不是王爷找你们。” “那是为什么呀?” “难道你想要找大家帮忙吗?” 这些暗卫也不是不可以帮其他兄弟的忙,可是这一切都要得到齐顾泽的允许,不然可就是不遵守他们之间的规定了,到时候若是被齐顾泽知道的话,一定会好好的惩罚他们一番的。 段念道:“虽然并不是王爷召集你们过来的,但是我召集你们过来这里,全部都是为了王爷呀!” “你们也是知道的,王爷最近受了内伤,需要他们冥月国王宫里面的红藤子,才能够救王爷!” 之前他们把这件事情隐瞒的很好,并没有让周围其他的人知道,可是如今为了救齐顾泽,段念也只好把这件事情都告诉了这些暗卫。 “所以你今日找我们过来,就是想让我们去冥月国的王宫里面寻找红藤子吗?” 有一个暗位询问着段念,段念点了点头,继续对着他们说道。 “我到时候会查清楚,红藤子究竟放在他们冥月国王宫里面的哪一个地方,到那个时候你们好好的去王宫里面搜查,一定要找到红藤子回来救王爷!” “若是遇到了什么危险的话,一定要以你们的安危为重!” “自己的性命放在第一位,其次才是找到红藤子!” 段念不希望因为自己的原因,而导致这些暗卫兄弟受伤。 先提前把话跟他们讲明白了,到时候他们若是遇到了紧急的情况,也就知道如何做了。 “你们愿不愿意去做这件事情?” 段念扫视了一下旁边十几个人,就见着那些暗卫全部都点了点头。 “这可是为了救王爷,我当然愿意了!” “无论生死,我都一定会找到红藤子的!” “王爷可是我们大家的救命恩人呀!如今王爷碰到了这么危险的事情,我们当然得好好的去帮王爷找到红藤子,一定要救王爷!” 段念看到这么多暗卫兄弟全部都愿意去冥月国员工里面寻找红藤子,一时之间有些感动。 第五百六十六章 下定决心 他们所说的的确很真实,齐顾泽可是在年少的时候就救了他们所有这些人的性命。 在他们的眼中,齐顾泽就是他们的天! 齐顾泽要是有个什么闪失,他们绝对不会原谅自己的! 他们拿着自己的命去保护齐顾泽,根本就不愿意看到齐顾泽发生什么危险。 如今既然有办法可以去救齐顾泽,无论自己要遭受多大的风险,也一定要去办这件事情。 “既然大家都已经决定好了的话,那我到时候找到了红藤子在冥月国王宫里面的下落之后就立马跟你们讲。” 段念叮嘱着那些暗卫,暗卫们全部都点了点头,随即段念就让他们先退了下去。 而就在另外一边,裴玄已经熬好了药,端着一碗药去到了齐顾泽的卧房里面。 齐顾泽看到裴玄就一个人端着要过来的时候,还有一些诧异,但是并没有因为这么一件小的事情去询问裴玄,或许段念是因为人有三急呢? 裴玄把药递给了齐顾泽,齐顾泽手略微有一些颤抖的接过了药。 “王爷,你快去喝药吧,喝了这个药之后,您的身体情况估计就会好一些了。” 齐顾泽点了点头,随即端着暖乎乎的药喝了起来。 一碗药下肚之后,齐顾泽感觉自己的情况的确好了一些,腹部暖洋洋的,有一股力冲着他的内力而去,让他那慌乱的内力又恢复了一些。 而那只不过是一小瞬的事情,不一会儿之后,齐顾泽内力乱窜的情况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但是却比没有吃药之前好了许多,现在的情况倒是可以接受,身体也没有那么痛苦,脸色也变得红润了一些,身上的体温也恢复了正常。 齐顾泽感受到自己头顶被压着的大石头被搬走了,一下子呼吸都顺畅了许多。 裴玄在旁边看着齐顾泽的改变,就知道齐顾泽现在已经好了许多,不像刚刚那个样子,看着十分的痛苦了。 齐顾泽道:“辛苦你们了。” 裴玄见齐顾泽对自己还是这么的客气,连忙摆了摆手。 “我们根本就不辛苦,辛苦的人是王爷呀!” 齐顾泽也没有再说什么了,随即裴玄就退出了屋里,齐顾泽一个人好好的在屋内休息着。 等到齐顾泽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恢复了许多之后,就连忙收拾了一下身上的衣袍,从床上起身,离开了自己的房间,去到了旁边徐月淮的房间,再次躺到了徐月淮的身边。 他又让徐月淮趴到了自己的身上,恢复了刚刚他离开之前两人的动作。 齐顾泽担心自己要是不在徐月淮的身边,到时候徐月淮醒过来之后一定会感觉到异样,到时候如果发现了,他身体出了什么问题,估计又得好好的担心了。 于是,他做好了一切的准备,不想让徐月淮因为自己的身体问题而担心。 徐月淮这边倒是睡得特别的沉,直接在傍晚的时候才醒了过来,她一睁开眼睛时,就看到了在旁边的齐顾泽。 齐顾泽一早就已经醒了过来,睁着一双深沉的眼睛,望着徐月淮。 徐月淮看到齐顾泽那一道眼神,当即就觉得自己被一个漩涡给吸了进去,一下子心里面就看到了齐顾泽那与众不同的情感。 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徐月淮总感觉今天的齐顾泽有一些不一样。 但那不一样的地方究竟是什么,徐月淮也有一些想不出来。 “阿月,你终于醒了,本王都在这里等了你许久了。” 齐顾泽对着徐月淮说着,直接就隐藏了自己今天伤情发作的事情。 徐月淮闻言,直接搂住了齐顾泽的脖子,肚子齐顾泽说道:“那真的是麻烦王爷了,在这里一直等候着我。” “待会儿我可得好好的去给王爷准备一些食物,好好的犒劳犒劳王爷!” 齐顾泽道:“那就多准备一些本王喜欢吃的东西吧!” 自从齐顾泽吃了徐月淮所做的那些食物之后,就根本无法吃下其他人做的东西了! 这天底下所有的食物,就只有徐月淮所做的食物最好吃了。 其他人做的那些食物,根本就算不上是美食,齐顾泽稍微吃了那么几口,就直接厌烦了。 反而是徐月淮所做的那些美食,齐顾泽每一样都特别的喜欢,吃了几口之后,忍不住这下半辈子都想要只吃那些食物了。 徐月淮闻言,当即笑着应声:“好的呢,我一定准备王爷喜欢吃的食物!王爷,你到时候可要吃完呀!” 齐顾泽淡淡一笑,捏了捏徐月淮腰间的软肉。 “可以,本王一定会好好的吃完的,绝对不会辜负阿月的一片好心。” 徐月淮闻言,唇角的笑容更加浓郁了。 接着徐月淮就起身去了厨房,开始准备今日的晚餐。 周绾只有到傍晚的时候,才会从铁雄的屋子里面走出来一段时间,跟大家见面。 她看着徐月淮竟然自己一个人在后厨里面忙活,赶忙询问着徐月淮:“阿娘,怎么我不在的这几天里难道是手底下的人不听话了吗?他们如此苛责你,竟然让你自己做饭吗?” 徐月淮淡淡一笑道:“他们都是十分听话的人,怎么可能会如此对待我呢?” “只是今天是一个好日子,特别的值得庆祝,于是我就打算自己做饭,好好的让大家庆祝一番!” 周绾听到这话之后,脸上的神情这才缓和了下来。 “原来是因为这件事儿呀,那阿娘,今日到底有什么好事发生了呀?” 徐月淮道:“我跟这周围的一些展柜签订了合约,接下来他们就会帮助我们一起好好的经营,到时候给我们分成。” “阿娘竟然做了这么大的事情,那岂不是能够让我们天香楼分号变得更上一层楼吗?” 周绾没有想到徐月淮竟然在她没有注意的这一小段时间内,竟然达成了如此重要的事情! 那可是许多人花费一辈子,也根本没有办法做到的事情呀! 却让徐月淮轻飘飘的就和那些人签订了合约,这可要让其他人知道了,还不得嫉妒徐月淮吗? 第五百六十七章 晚宴聚餐 “是呀,便是因为如此,所以我们就得好好的庆祝一番了!” 徐月淮笑说着,继续准备着晚宴。 周绾见此,赶忙把袖子挽了上去,对着徐月淮道:“既然是大家一起庆祝,那哪里能只让阿娘一个人在这里忙活呢?” “我也过来给阿娘搭把手吧!” 旁边的张婷和蒋时宸他们两人也走了过来,直接进到了后厨里面,来到了徐月淮跟周绾他们两人的身边。 “那我们也不能够空手吃白饭呀,我们也过来好好的帮帮你们!” “大家一起好好的制作晚宴,到时候一起庆祝呀!” 徐月淮并没有拒绝他们,随即几个人就一起在后厨里面忙活了起来,不一会儿之后,就制作好了今天晚宴所要吃的东西。 他们把菜全部端到了最大的包厢里面,大家全部都聚集在包厢内,好好的欢笑着。 “今天真的是十分高兴的日子,徐小姐竟然达成了那么大的合作,我们得好好的庆祝一番呀!” 徐月淮把楚广白这个合伙人也请了过来,楚广白直接端起一杯酒,对着大家说道。 其余人连忙端起酒杯,接着就全部一饮而尽了。 楚广白身后跟着的手下却一直在那里哼哼,楚广白听到了声音之后,连忙怼了一句。 “本公子知道不能够喝那么多的酒,今日不是一个好日子吗?我这也就只喝一点而已。” 那人听到这话之后,没有再做出什么其他的举动了,点了点头之后,就安安静静的继续站在那里了。 徐月淮却道:“你也坐在旁边的桌子上去吃吧!” 那人却是摇了摇头,根本没有听徐月淮所说的话。 徐月淮见此,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了。 大家一起吃着酒菜,好好的聊着天。 “我也没有想到今日的宴会,竟然会举办的如此的成功,大部分的掌柜全部都同意了我的想法,都跟我签订了合约,接下来我们只要等着他们按照合约的内容进行,就可以让我们的天香楼分号起死回生了!” 徐月淮就等着那些掌柜把新的菜品打出去名号,到那时天香楼分号在花朝节举办的试吃活动,就能够引来许多冥月国的民众。 齐顾泽道:“这一切都会更加顺顺利利的,天下楼分号也会越来越好的!” 周绾也在旁边祝福道:“到时候阿娘的天香楼分号,肯定会开遍整个四国!” 蒋时宸道:“阿奶是这全天下最厉害的女子,你想要做的事情,就没有不成功的! ” 张婷也在旁边赞同着,“徐姐真的特别厉害,今天那些掌柜原本质疑徐姐,可是不一会儿之后,就被徐姐给劝说服了,全部都震惊了!” 她现在回想起来今日宴会上的场景,都感觉特别的激动,没有想到竟然能够见证这么大的事情,徐月淮还真的就让那些掌柜都签订了条约。 这个条约对于他们天香楼分号来说特别的重要,可是能够让天三楼分号起死回生的条约呀! “其实我也没有你们所长的那么厉害,这不过就是楚公子的设想,我稍微添加了一点自己的意思而已。” 徐月淮可不敢把什么功劳全部都扛在自己的身上,随即就对着他们说了这话。 旁边的齐顾泽他们听到了这话之后,也笑着对着楚广白说:“那真的是要好好的感谢一下楚公子了,楚公子,您的这个设想简直是绝了,可以好好的帮助我们天香楼分号扩展人脉呀!” “也就只有你这么聪明的人,才能够想出这么好的招呀!” “之前就听闻了楚公子与众不同,今日一见果然是不一样。” 楚广白淡淡一笑,接受了这些人的夸奖。 大家好好的吃着酒菜,随即又谈论了一些具体的事宜。 到了很晚了之后,大家才散场了。 楚广白离开了天香楼分号,回去了自己的住所。 其余的人则是在天香楼分号里面休息,大家好好的蓄势待发。 而就在接下来的几天内,那些旁边的酒楼全部都按照徐月淮所说的去办了。 他们让自己酒楼里面的厨子学会了徐月淮给他们的食谱上记录的菜肴。 随即就立马把菜肴上了救楼的菜单上面,进行了很多的宣传,不一会儿之后,就有很多的民众听着这个名号就赶过来吃了。 他们吃了那些新的菜品,都特别的喜欢,还想要吃其他不同风格的菜品。 而每当在这个时候,一有人问起来的时候,他们就会跟每一个食客说,要是想尝其他的菜品的话,可以去周围的酒楼,不过那些酒楼每个酒楼里面只有一道特殊的菜品。 而若是想要品尝更多的话,则只能够去天香楼分号了! 等到这些人听到了消息后,都有些纠结,不知道该不该去天香楼分号。 那可是上面有人交代了下来,让他们不要再去天香楼分号了。 可如今又被这些新的菜肴吸引了,但还是不敢做第一个去天香楼分号的人。 随即他们就去了其他周围的酒楼,把那些酒楼的特殊菜品都给吃了一遍。 越吃下去就越加喜欢天香楼分号的菜品风格,但是在这个时候,还是没有人直接赶去天香楼分号品尝。 他们一直等待着,想等着其他的人去天香楼分号吃了之后,自己再过去。 随即他们就一直安心的等着,而不过一会儿之后,就到了热闹的花朝节。 在花朝节这一天,会有游灯会,还会有相亲会等等。 徐月淮一早就等着这一天了,之前的鱼饵全部都放了出去,如今这一天就到了收网的时候了。 她一大早的时候就派手底下的人去街道上面宣传天上楼分号,今天会举办誓师大会。 等到大家宣传了一波之后,回来到了天下楼分号。 “今天去宣传的结果怎么样了?” “大家对我们天香楼分号有什么样的看法呢?” 徐月淮连忙询问着那些手下,接着就看到手下们的神情不太好。 “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呀?” “你们还不快些跟我说?” 那些手下听到了这话之后,却还是闭着嘴,没有人敢开口。 第五百六十八章 试吃大会 “无论发生了什么,我都可以接受的,你们还是快些和我说吧!” 徐月淮并不喜欢别人跟自己藏藏掖掖的,若是坏消息的话,她也想干脆的直接知道,这样才好明白自己有哪里做的不好的,到时候好好的改进就行了。 那些手下听到了这话之后,却突然转而笑了起来。 徐月淮见此,一下子就明白了他们刚才的用意。 “好啊你们,现在胆子大了,是吧?” “居然敢戏弄我了?” 徐月淮双手叉腰,对着他们说道。 那些手下赶忙求饶:“哎呀,我们这也是想着要跟掌柜的你开开玩笑而已嘛!” “这可是一件好事儿呀!我们只是想让掌柜的有一个期待,到时候知道这件好事的时候,就能够更加高兴了!” 徐月淮其实也没有怪罪他们,随即就问着。 “所以这情况究竟如何呢?你们快先跟我讲吧!” 那些手下们听着这话,这才赶忙把真实的情况跟徐月淮说了。 “掌柜的,我们去街道上宣传的时候,一开始还以为那些人根本就不想听到我们天香楼分号的消息。” “却没有想到他们都特别的激动,在得知我们天香楼分号竟然要举办试吃大会,全部都表示一定会好好的过来参加试吃大会的!” “是呀,那几乎是听到了这个消息的所有人,都特别的激动,他们这段时间吃到了我们天香楼分号的美食,如今已经被我们给勾住了,说不定今天晚上的试吃大会,这整个王城的人,几乎都要来我们这边呢!” 那或许其他的地方,就没有了任何的生意! 可这也不关他们的事情,都是大家凭本事吃饭而已! 谁家经营的最好,食物更加美味,就能够得到更多人的喜欢,吸引来更多的人。 而这一切最重要的就是自己食物的质量,才能够真实的管住大家的胃。 徐月淮在得到消息之后,也是特别的喜悦,眉眼之间满是笑意。 “好的,大家都辛苦了,下去领赏钱吧!” 那些出门宣传的手下赶忙道谢。 “多谢掌柜的!掌柜的也辛苦了!” “祝掌柜的今日的试吃大会举办成功,天香楼分号越开越旺!” 徐月淮笑道:“也多谢你们的祝福,大家一起越来越好!” “只要有我们天香楼的一日,也就会有你们的一日!” 徐月淮挑选出来的手下,都是特别好的人,她既然已经选定了一个人,就会把那些人留在自己的身边。 如今大家变得越来越好了,未来也肯定会走向光明的道路。 大家一起同行,只会走向巅峰。 那些人也特别明白这一点,在跟着徐月淮之后,他们的情况的确是越来越好了。 如今大家一起好好的合作,到那时就能够一起享受生活了。 徐月淮接着叮嘱着后厨里的人,还有天香楼分号里的其他手下,让他们好好准备着今日的试吃大会。 大家一起努力着,好好的筹备起来,不一会儿之后,就来到了试吃大会了。 “现在马上就要到我们天香楼分号的试吃大会了!” “这一次我们也入乡随俗,大家一起好好的回答谜语,只要猜出来了的话,就能够拿到试吃号,排队过来试吃哟!” 徐月淮安排了一个长得好看,声音又甜美的女子,让她当做今天的主持人!主持着试吃大会的进展! 那些民众光看着这女子,就已经特别好奇这一次天香楼分号的试吃大会了。 随后他们全部都期待了起来,聚集在了天香楼分号的门口。 大家一起好好的等待着,听着谜语是什么。 随即主持的女子就报出来了一个谜题,这可是有关他们冥月国的迷题,所有的一切都跟他们的民族文化有关。 玩了一些活动之后,有人猜测出来了谜题。 “这不就是无莱山峰吗?” “这个谜题的答案是云顶寺庙!” “这个不就是莱茵寺吗?” “我知道,我知道,这个是洞庭湖!” “还有无边沙漠!” 有许多人都猜到了谜语,主持的女子便把手里面的试吃号分给了他们。 等到试吃号都分完了之后,就带着拿到了试试号的人进去天香楼分号里面,进行试吃的活动了。 而周围的那些民众,他们都没有答对谜语,并没有拿到市区号。 就在他们有些失落,想要就此转身离开的时候。 主持的女子立马叫住了他们:“刚刚那只不过是第一波,猜谜语得到的试吃奖励,接下来还有其他的活动,都特别的精彩哟,大家都不要离开哦!” 周围的群众听到这话之后,又高高兴兴的留了下来。 接着他们又好好的参与了活动,绝大部分的人都得到了试吃号,大家全部都进去试吃了。 等到每一轮的人都试吃出来之后,主持女子又对着大家说道:“请问大家还记得自己刚刚所试吃的菜品吗?” “我记得,我刚刚吃的好像是一盘糖醋的鱼!” 有一个高头大汉举着手说道。 周围又有人也说着:“我刚刚吃的是一道红烧的排骨,这排骨的味道跟我们这里所做的根本就不一样,也不知道你们天香楼分号是拿什么制作的?” “我吃的是一道鲍鱼汤,那个汤特别的好吃,十分的鲜美,这味道是我此生吃过唯一最美味的东西了,我真的想要再吃一遍,也不知道你们天香楼分号如何给它定价?若是价格太高的话,我或许就再也无福享受了!” 主持女子笑说着:“这些都是我们天下楼分号制作的普通菜品,价格定得并不高,全部都是亲民的价格,欢迎大家日后过来享用哟!” 周围的人听到这话,都感觉不敢置信。 这么好吃的东西,怎么可能会是亲民的价格呢? 他们根本就觉得这不可能,一定是那个主持的女子在跟他们说假话。 “不会在骗我们吧?” “想把我们骗过来,到时候好宰我们吧?” “你们搞这个试吃大会,就是在这里忽悠人呀!” 不知道是谁开的头,突然就大喊了起来,骂着天香楼分号,想要在这里闹事。 徐月淮在里面听到了这些争吵的声音,赶忙挥了挥手,让自己的手下去解决。 第五百六十九章 故意闹事 手下们得到了消息之后,赶忙就去了天香楼分号的外边。 “你们不要在这儿闹事儿,我们掌柜的说了,这一切都是真的,你们要是不相信的话,那就请离开这里吧,若是再敢闹事儿,那我可就要直接报官了!” 这些人也不敢真的惹事儿,赶忙就离开了。 随着那些故意惹事的人走了,接着还留下一些特别看好天香楼分号的人,他们就留了下来,等待着接下来天香楼分号的活动。 “还有没有什么活动呀?” “刚刚我们试吃的菜品根本就不够呀!” “要是没有活动的话,那我们就先走了呀!” 这些人说着,又打算要离开了。 主持女子赶忙又对着他们说道:“大家可千万别走呀!我们还有更多精彩的活动,大家请往这里边来!” 接下来那些人就跟随着主持女子,去往了天上楼分号里面,一切都按照徐月淮所设想的那样子发展。 接下来的事情也不需要她太注意了,她稍微伸了一个懒腰,靠在椅子上休息了一会儿。 齐顾泽从徐月淮的背后走了过来,直接搂住了徐月淮的腰,“既然现在已经没有你的什么事儿了,那我就先带着你去逛逛花朝节吧。” “这可是冥月国上古留下来的节日,一年只有一度,如今特别的热闹,你从前应该没有见过。” 徐月淮其实也想去凑凑热闹,看看花朝节到底是如何的,于是便应声说道:“好的,那我们就一起去看看吧。” 张婷跟蒋时宸他们早就已经去看花灯节了,只留下来了一些人在这里照看着。 徐月淮随即让自己的手下好好照看着天香楼分号,要是有什么消息的话,就让他们去街道上找自己。 等安排好了一切之后,徐月淮这才跟着齐顾泽一起去逛花朝会了。 在繁华的街道上人来人往,周围点着各种各样的花灯,摆放着各种各样的花朵,那些鲜花特别的艳丽,而周围的女子则比花还要更加的娇美。 他们这里盛产白皮肤,高鼻梁的美人,每一个女子身材都特别的高挑,看着就比南方的女子更加的艳丽一些。 如今他们穿着着鲜艳的罗裙,在自己的发髻上插着鲜花,整个人都要更加的鲜活了。 徐月淮特别惊奇的看着这一幕幕,齐顾泽看到了徐月淮眼里一抹羡慕的光彩,赶忙就去旁边的摊上购买了一束鲜花。 那是一种类似于桃花跟梅花相杂的花,花骨朵特别的大,香气浓郁。 他把鲜花折断,插到了徐月淮的发髻上。 徐月淮触碰着那鲜花,抬头冲着齐顾泽甜甜一笑。 齐顾泽眼里也满是笑意,全是徐月淮此番美丽的样子。 “阿泽,我这样子好看吗?” “不会有一些怪吗?” “我今晨也没有做什么复杂的发髻,这样子看着真的没有问题吗?” 她忽然之间有一些不自信起来了,看着周围的那些女子身上穿着的都是特别复杂的罗裙,头上插了许多的珠钗。 而她的头上,就只有齐顾泽送给自己的那颗玉簪。 “你这样子就是最美的,你可不要不相信自己的容颜,我当时见到你的时候,一下子就被你的长相所吸引了。” 齐顾泽实话实说,抚摸着徐月淮的脸。 徐月淮道:“没有想到你第一次看到我的时候,居然就被我的容颜所吸引了呀!” 她从前还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情呢没想到齐顾泽居然还是一个看脸的人呀! 那估计之前想要接近齐顾泽而失败的那些女人,估计都是长相没有长到齐顾泽的审美点上去吧? “是啊!你所长的样子,就是我所爱的样子!” “在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有一种预感,你将要是我的女人,跟我一起相伴一生!” 齐顾泽说着,十分的真诚,眼光含情,看着徐月淮。 徐月淮看到齐顾泽那么认真的样子,心里面是十分确信的。 “小心些!快让开!全部都给我好好的让一让!” “马受惊了!不想受伤的就快点退去旁边!” 突然之间有一个红衣少年驾着马儿来,那个马就像疯了一样,直接朝着人群里面冲过去。 此时可是他们冥月国一年一度盛大的花朝节呀!整个街道上的人特别的多,要是那个马冲撞到人群里面的话,估计就要有血光之灾了! 那位少年也不想惹事儿,赶忙喊叫着,想让大家快些退开,可是这里人很多。 那些民众听到了少年的话之后,也想着要退开,只不过退开的时候,都被周围的其他人给阻挡了! 他们一下子整个人瘫痪在那里,路面根本就没有办法走动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那个受惊的马突然之间就朝着徐月淮他们这边冲撞了过来! 徐月淮看着近在咫尺的疯马,一下子自己也受惊了,仓皇的往后退了一步,眼睁睁的盯着那个马要朝着自己扑过来了。 而就在这时,徐月淮旁边的齐顾泽赶忙挡到了她的面前,一下子抽出自己的配剑,摔一下就刺中了那匹马的胸前。 那个马立马就嘶吼了起来,双脚飞踢,长鸣了一声,突然之间砰的一下倒到地上。 在马上的红衣少年,立马飞身而下。 徐月淮看到那红衣少年的脸色不对,不知道他会不会记恨齐顾泽在此情况之下杀了他的马。 齐顾泽也板着一张冷脸,不管那位红衣少年会不会怪自己,这也并不是他的错。 就算他怪罪的话,齐顾泽也有办法解决。 结果就看着红衣少年过来给他们行礼:“刚刚真的是多谢壮士了,要不是壮士帮忙的话,估计我今日就要闯下大祸了!” 徐月淮跟齐顾泽闻言,倒是有一些震惊。 没有想到这个男子竟然根本就没有记恨他们,而是向他们道谢。 没想到这红衣少年还是一个好人呀! “不用谢,不用谢,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你还是快些带着马离开这儿吧,要是被周围的人给看到了,估计得要下周了。” 红衣少年听到这话赶忙又对他们行了一个礼,接着就现场请了一些人帮他把马给扛走了。 第五百七十章 逛花朝会 徐月淮虽然刚刚受到了一些小小的惊吓,但是也不影响自己接下来去闲逛的心情。 随即她继续牵着齐顾泽的手,两人接着去逛花朝会了。 “大家快来看一看,瞧一瞧,上好的花饼啊!” “这可是用了最新鲜的百花制作的花饼啊!” “清甜不腻,特别好吃的花饼啊!” 徐月淮才刚刚没有走几步,就听到了有人在叫卖花饼。 只光光站在距离花饼摊子很远的地方,就已经闻到了花饼的香味,这可真是上好的材料制作的花饼啊,不然也不会有这么浓郁的花香味道! 齐顾泽看到徐月淮一直盯着旁边的花饼摊子看,就知道徐月淮指不定是想要吃花饼,还是想要学做花饼的手艺。 他站在原地笑望着徐月淮,随即就直接招了招手,让手下去花饼摊那边排队。 没错,画饼摊的前边排起了很长的队伍,若是等不上一个多时辰的话,那可是拿不到花饼的。 齐顾泽还要带着徐月淮去其他的地方闲逛呢,没有时间在这里一直等待着,于是便让手下去排队了。 接着齐顾泽带着徐月淮逛去了旁边的一些酒楼,看着那些酒楼的生意也比以往好了许多,徐月淮这心里是越来越放心了。 等到了月末的时候,就可以收这些酒楼的分成利润了,那肯定是一大笔的资金,光现在想想心里都觉得特别的开心。 “阿月,我们要不要进去这酒楼里面尝一尝他们的饭菜呢?” 齐顾泽对徐月淮说着,徐月淮摇了摇头。 “不用去尝了,我之前的时候就已经在这些地方品尝过了,他们所制作的本地的菜品,根本就不合我们的胃口,我们吃不来这些的,也不用再去品尝太多了。” 齐顾泽闻言,随即也没有再询问了,接着就带着徐月淮去了街道上的其他地方。 这一路上他们走走停停,买了许多的东西,也看到了一些特别新奇的东西以及活动。 “没有想到他们冥月国的文化竟然这么的丰富,在花朝节的时候才能够看出一些门道呀!” 只不过徐月淮看着这冥月国的一些东西,却突然看到了现代物品的影子。 就例如一些马桶,又或者是一些制作东西的工具,那些玩意儿看着和现代的物品形状特别相似,就连用途也都一模一样! 徐月淮现在越来越确信,在这个古代的世界上,并不是只有她自己一个人才是穿越者的! 或许在某一个角落里面,还有其他的人也是穿越而来的。 她现在还无法判断楚广白是不是穿越者,还是得找一个时间好好的试探一番。 说曹操曹操就到!就在徐月淮才刚刚想到楚广白的时候,突然之间就看到面前出现了楚广白的身影! 楚广白身边也带着手下,随意的逛着,徐月淮当即对着他招手:“楚公子,你也过来玩了吗?” “这花招会可是你们冥月国一年一度盛大的节日,没想到你竟然对这也特别感兴趣呀!” 楚广白也看到了徐月淮他们,随即就迈步朝着他们这边走来。 “你这说的是哪里的话?你都说了这是我们冥月国一年一度盛大的节日了,那我身为冥月国的子民,竟然得要来参加这个节日呀!” “那倒是我想错了,我原以为你会是比较宅的人呢!” 徐月淮说着,已经在开始试探楚广白了。 楚广白听着徐月淮所说的话,有一些不明白。 当即就问了起来:“你口中所说的那个宅是什么意思呢?” 徐月淮说道:“我讲的意思就是宅在家里!不出门的意思!” 楚广白在旁边听到了这个解释之后,一下子就恍然大悟了。 “哦,原来你所说的是这个意思呀!” “本公子虽然打小身体就不好,但是我特别喜欢出去玩闹,我怎么可能会是一个很宅的人呢?” 好吧……徐月淮听到了楚广白的回答之后,一下子心里就失落了起来,这个楚广白看着不像是从现代穿越过来的样子呀,他竟然连宅的意思都不知道! 可是,徐月淮并没有放弃试探楚广白,接下来又看到了许多东西,跟现代的东西有一些类似,就连忙戳楚广白,让他进行回答。 “这个东西看着好像有些眼熟呀,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 “这个的用途是什么啊?我才刚来冥月国没有多久,并不知道这些事情。” “还有这个,这个,这个!” 徐月淮看到了许多东西,全部都用来去试探楚广白。 楚广白这个人的性子比较柔和,被徐月淮提问了之后,也没有什么反感,当即就像东道主一样,把所有自己知道的东西全部都告诉了徐月淮。 徐月淮听到了那些跟她心里不一样的回答,一下子越来越失望了。 等到最后一条街道都快逛完了之后,还是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她直接就绝望了,已经可以判断出了,自己面前的这个楚广白楚公子,他就是如假包换的楚家公子呀! 楚广白根本就不是从现代穿越过来的人! 这个楚广白他就是这里的古代人! 徐月淮一时之间很是失落,也不知道该如何去找从现代穿越过来的人了。 或许这个线索就在楚广白的身上,但是自己明摆套话的话,还会把自己的身份给暴露了,她一时之间有一些纠结,不知道该如何为好了。 而在徐月淮旁边的齐顾泽,则是一直看着他那些异常的举动,心里面直接就猜测了起来,一下子就猜想出来了,徐月淮到底是想要干嘛? 徐月淮是在一直试探着楚广白,可是这试探的问题有一些奇怪,也不知道她如此做究竟是为了什么。 但是齐顾泽也没有打断徐月淮,而是在旁边一直好好的等待徐月淮。 等到徐月淮都已经口干舌燥了之后,这才停了下来,并没有再去试探楚广白了。 楚广白见着徐月淮精神一下子没有之前的好了,也就没有再打扰着他们,谁急就跟徐月淮他们两人告别了,自己往另外一个地方而去了。 第五百七十一章 被砸绣球 徐月淮看着楚广白他们离开了,心里面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有一点无精打采的,跟着齐顾泽四处闲逛着,也没有了什么心情。 “阿月,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之间情绪这么低落?” 齐顾泽询问着徐月淮,可是徐月淮并没有打算把真相给说出来,而是对着齐顾泽道:“没有什么,只不过是我有一些累了而已。” “那我们就先回去吧!” 齐顾泽挥了挥手,让手下去把马车赶过来,接着就要带徐月淮回去天香楼分号了。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前面十分热闹的地方,突然之间抛了一个绣球过来。 而那个绣球,直接好巧不巧的就抛到了正要带着徐月淮离开的齐顾泽身上。 徐月淮看到齐顾泽手里面突然之间多了一个鲜艳的红绣球,一时之间都有一些迷茫,不知道怎么突然之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而就在其他人也注意到了是齐顾泽手里面接到了绣球之后,顿时就有几个家丁穿过了人群跑了过来。 “这位公子,你接到了我们小姐刚刚抛的绣球!您尽快跟我们上去见见我们小姐!” “您可将成为我们阿图家的小姐的夫婿了啊!” “我们小姐可是国色天香,您就不要再拖延了,大家都在这旁边看着呢,还是快些跟着我们去吧!” 齐顾泽看着自己被那些家丁给包围了,他如今出来是简行的,身边就只跟了裴玄跟段念,而他们两人此时手上抱着一堆齐顾泽给徐月淮买的东西。 若是要跟这些家丁对上手的话,估计手上的那些东西就要得糟蹋了。 齐顾泽可不想自己精心买给徐月淮的东西,全部都给糟蹋了,连忙张手挡在了徐月淮他们的面前,而他原本怀里面的红袖球直接就掉到了地上,咕噜咕噜的滚了几圈,随即朝着一片脏水里面滚了过去。 顿时溅起一小片水花,而那干干净净的红绣球直接就变得十分的脏污了。 看得旁边的那些人都提心吊胆了起来,这可是阿图家小姐丢的绣球呀,谁人不知他们阿图家在整个冥月国的势力啊! 阿图家可是掌管了冥月国王氏大部分贡品的家族呀! 要是这些衍生的人得罪了阿图家的人,那定然是要吃大亏的呀。 周围的人都害怕自己被波及,连忙退到了旁边去。 而就在这个时候,阿图家的小姐,在秀楼台上面,直接冲着底下的家丁说道:“难道他不愿意接受本小姐的婚事吗?” “无论他是什么态度,今日本小姐就认定他了,快些把他给本小姐绑过来!” 那些底下的家丁听到了阿图小姐所说的话,赶忙就准备动手,直接强硬的把齐顾泽给绑过去,给阿图小姐! 可是齐顾泽根本就不是一个好欺负的,他才不管什么阿图不阿图家的,直接就抽出了自己腰间的软剑。 “本王警告你们一次,若是你们还要如此无礼的话,本王可就不客气了!” 那些家丁听着这个陌生的男子,居然自称本王,他们在这冥月国可是世代跟王室打交道,整个王室里面有多少个王爷,那些王爷长得如何,他们全部都知道。 如今看着齐顾泽如此陌生的面孔,竟然还要说自己是个王爷,那可是在假扮皇亲国戚,到时候若是他们告上去的话,肯定会让齐顾泽没有好果子吃。 家丁们手里拿着棍棒,直接就冲着齐顾泽走了过去。 “你可不是什么王爷,别把我们当傻子对待,你要是王爷的话,那我就是王妃了!” “快些好好的从了我们阿图小姐吧,只要你好好的跟了我们阿图小姐,未来有你的好处。” 这些家丁实在是很羡慕齐顾泽,竟然这么好的运气,能够被阿图小姐的绣球丢上了。 齐顾泽这边还没有开口说话的时候,旁边的徐月淮就道:“你们这都是干什么?” “想要抢民家富男吗?” “他可是我的人!你们这样子做,有没有问过我的态度呢?” 这个时候大家才突然之间看到了,原来在齐顾泽的身后,居然还有一个瘦小的女人呀! 他们这冥月国本地的女子,都跟他们的男子一样,长得特别的高大。 如今看到徐月淮说话,这才分辨出来了她原来是一个女子呀!不然的话他们还以为是一个小女孩儿呢! 毕竟他们冥月国的人长得像徐月淮这般身材大小的人,只不过是一个小孩童罢了。 “你又是什么人?居然敢在这里阻拦本小姐带自己的夫君回去!” 阿图小姐想要先开自己的红盖头,去看看底下闹事的究竟是什么人。 可是周围的丫鬟赶忙按住阿图小姐的盖头,不让她把盖头给拿掉。 毕竟这个阿图小姐可是养在深闺里面的,家里可是十分的重视她。 若是她在这种大庭广众之下做出了什么无礼的行动,那可是影响重大的事情呀! 阿图小姐只能够忍住气,没有把盖头掀开。 可是周围的人就觉得有些可惜了,他们还没有见过阿图小姐究竟长得什么样呢!全部都十分的好奇阿图小姐的长相,刚刚差一点就能够看到阿图小姐的长相了,如今阿图小姐又把盖头给盖上去了,真的是太让人失望了! 他们之前就听说了,阿图家的这位小姐长得那是美若天仙,国色天香,只要是人见了的,一眼就会被勾住了魂,以后都忘不了阿图小姐的美貌! 之前他们就以为这不过是夸张而已,可是如今看到了阿图小姐的身姿,还有那一举一动之间展露的风情,尽管没有看到她的容貌,但还是一下子就被勾引住了! “你问我是什么人?我是这位公子的未婚妻!他可是我的男人,你居然想在大庭广众之下把我的男人给抢走?这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儿?” 徐月淮双手叉腰,冲着高楼之上的阿图小姐说着。 齐顾泽在听到徐月淮如此霸气的发言之后,心里面十分的喜悦,这总算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徐月淮给承认了一次自己的身份。 第五百七十二章 强行抓捕 阿图小姐见徐月淮竟然公然不给自己好脸色,气急败坏,直接砸了手里的茶杯。 “我管你是这位公子的什么人,今日这位公子竟然接到了本姑娘扔的绣球,那必然是老天看到我们两个有缘分,把他带到了我的身边。” “这缘分可是天注定的!我劝你还是快点离开这位公子!让我和他应了上天的这一份缘分!” 旁边阿图家的家丁看到了阿图小姐的眼神,顿时拿着棍棒朝着徐月淮跟齐顾泽他们两人靠近。 “你怎么能够这么蛮不讲理呢?” “肯定是你看上了我家阿泽,这才故意把绣球丢到了他的怀里,怎么能够说是上天注定的缘分?” “我看你就是想强抢我家阿泽!” “还说那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做什么?” 徐月淮才不相信阿图小姐是因为巧合,才把绣球丢到了齐顾泽的怀里,肯定是一早就盯上了齐顾泽,这才会把绣球丢给了齐顾泽! 哪里有什么上天注定的缘分? 就算是上天注定的缘分,那也要讲究一个先来后到吧! 徐月淮觉得,肯定是她和齐顾泽两人之间才更加有缘分,不然怎么会经历那么多事情,最终还遇到了一起呢? 他们两人才是心心相印,上天注定! 这个阿图小姐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非要在他们两个人之间掺和一脚。 幸好徐月淮看齐顾泽的神情,他绝对是不喜欢这个阿图小姐的! 裴玄跟段念两人都护着徐月淮跟齐顾泽,若是那些阿图加的下人要过来攻击他们的话,就算是手上提着东西,他们也可以好好的抵抗一番。 “放肆!” “本小姐想要什么男子得不到?” “今日本小姐就要你这位阿泽公子跟着我走!” “上!把那位公子给本小姐带过来!” 阿图小姐站在高台之上,手指着底下的齐顾泽,当即那些下人瞬间动手! 他们想要直接抓捕住齐顾泽,把他给缉拿走! “这阿图小姐真的是太任性了,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人家明明就说了,这位锦衣公子已经有了未婚的娘子,可是阿图小姐竟然还要抓这位公子过去!” “这两位看着并不是我们冥月国的人,看他们的装束倒像是中原人,也不知是什么身份,跟阿图小姐比起来又如何?到时候阿图小姐可不要踢到了铁板呀!” “看着这两位旁边的护卫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他们的脸色看起来并不惧怕,也不知是不是初生牛犊不怕虎,阿图小姐可是这一片的恶霸呀!” “今晚若是阿图小姐没有把这位公子带回去,估计谁也没有好果子吃,大家还是赶快散场吧,不要在这里看热闹了!” 原本在高台之下看着阿图小姐丢绣球的人,他们连忙朝着旁边撤退,一些怕惹事儿的早就已经离开了,只留下几个混混样子的人。 那些人还在旁边喝彩:“好啊!上啊!赶紧抓住他呀!” “怎么居然还有人不卖阿图家的面子呢?” “那还不得把他的腿给打断了!” “要是他不愿意从了阿图小姐的话,阿图小姐还是把小的带回去吧!” 有人在那里调戏着阿图小姐,阿图小姐直接一个眼神过去,就让一个家丁把那人给打趴下了。 而齐顾泽这里也直接让裴玄跟段念两人动手了。 裴玄和段念他们两人可是护卫当中最顶级的,这两人的武功在铁雄之下,可以比普通的暗卫武功更高。 几个家丁过来,裴玄跟段念他们直接一拳一脚踢过去,随即就倒了一片。 那些家丁还没有拿起手上的武器,就已经被裴玄和段念两人给打倒了。 “哎呀,好痛呀!” “大家快点围住他们!分开来,抓住他们!” “大家快上!一起把这几个人先抓住!” 阿图家的家丁根本就没有办法接近徐月淮跟齐顾泽。 就已经被裴玄跟段念两个人给阻挡在了外边。 徐月淮在旁边看着,倒是不担心裴玄跟段念不是阿图家家丁的对手。 不过,要是再闹下去的话,估计会引起很大的动静。 这边国都的官府已经和徐月淮他们有了矛盾,若是让人去报了官,那岂不是又会给对方把柄了吗? 徐月淮想这件事情早一些结束,免得事儿越来越麻烦。 她转头望向旁边的齐顾泽道:“我们还是快点抽身,赶紧离开这里吧。” 原本他们过来参加花朝节,不过就是为了玩一玩,愉悦一下心情而已,却没有想到竟会在街道上发生这样的事情。 如今哪里还有心情接着逛下去了,还是快些离开这里,赶回去天香楼分号比较好。 齐顾泽道:“好的!那本王就先带你离开这儿!” 话落,齐顾泽直接就搂住了徐月淮的腰,一个飞身,带着她直接睡到了旁边的屋顶上。 阿图小姐眼看着齐顾泽他们就要离开了,赶忙冲着底下还在打斗的家丁喊着:“没看到人都要逃走了吗?你们还不赶紧过去追他们?” 这些家丁想要甩开裴玄跟段念,过去追捕徐月淮和齐顾泽。 可是他们这里才刚刚走出去一步,就被段念和裴玄两个人给阻拦住了。 那些家丁根本就不是裴玄和段念两人的对手,只能够被限制在原地,根本就没有办法过去追捕徐月淮跟齐顾泽了。 而就在他们两方周旋的时候,突然之间人群被推开了一条道,官府的衙役带着大刀往这边跑来。 “是谁在闹事儿?” “还不快点束手就擒,全部把武器都放下!” 原来是阿图家的人一早就过去找了官府的人过来,原本守在边上,如果他们打得过段念他们也就不把官府的人叫过来。 现今阿图家的家丁根本就打不过段念跟裴玄,这才把衙役们都叫了过来。 “官爷啊!” “你们可要给我们做主呀!” “就是他们几个在捣乱,不让我们小姐把夫婿给带回去!” “你们也是知道的,我们小姐一早就已经给上头上报了,如今在花朝节这一晚,举办绣球相亲大会!” “方才可是已经想好了一个男子,结果他们非得阻拦在这里,不让我们按照规矩办事儿!” 阿图家的家丁在这里血口喷人,把自己弄得像受害者一样。 第五百七十三章 官官相护 这些衙役自然是他们阿图家那边的人,如今听到这些话之后,不过就是走一个过场罢了,演给其他人看的。 他们当即拔出大刀,对准了裴玄跟段念。 “就是你们两个在这里闹事儿吧?” “居然敢影响阿图小姐选亲!可真是好大的胆子!” “还不快把人给我拿下!” 衙役上前,直接就要拿下段念跟裴玄。 阿图小姐在上方看着,勾唇冷冷一笑。 她直接招了招手,对着自己旁边的丫鬟说道:“快点让父亲给我安排的暗卫过去追那两个人,一定要把那位公子给本小姐带过来,那个女人的话就关在柴房里去!” 丫鬟听到这话之后,连忙就去办事儿了。 她不一会儿后就安排了暗卫,去追捕徐月淮跟齐顾泽。 齐顾泽他们已经用轻功飞出了一段距离,不过一会儿后,就发现自己后边跟着人了。 而在阿图小姐这边,衙役想要抓捕段念跟裴玄。 他们两人正想拿出武器,对抗衙役。 衙役见此,眼里闪过一道寒光,接下来就想直接把两人抓捕起来,到时候好好的治他们的罪。 而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之间旁边传出了一道冰冷的声音。 “你们可真是好大的胆子呀!不分青红皂白的当街就敢随意抓人了?” 那人是楚广白,他之前在旁边逛着,听到了阿图小姐这边的声音响之后,就往这附近走来了,刚才看了一小段的戏,没有想到现在却看到衙役想要对段念和裴玄他们两个下死手。 于是,楚广白这才出现了,说了那句话,直接让衙役准备动手的时候停了下来。 “你是什么人?” “胆敢在这里质疑我们官差办事!” 衙役转头望向楚广白那边,接着也想把楚广白给拿下。 楚广白却是扇着扇子,一脸镇定的样子。 他随意的招了招手,接着旁边的管家就从袖子里拿出了一块玉佩。 那块玉佩可是先皇赐给他们楚家的! 见到这枚玉佩,就相当于见到了他们冥月国的国君陛下! 衙役看到这块玉佩的时候,一下子就震惊了。 周围还有不清楚的衙役看到了玉佩之后,还在那里嘲笑着说:“就拿出一块玉佩,也不敢爆出自己的身份,我看你跟个傻狗一样,站在那里笑什么笑?” 话落之后,这人就被旁边的狱卒给踹了一脚膝窝子,直接就跪倒在了地上,冲着楚广白那边的方向。 楚广白见此,只是淡淡一笑罢了。 “你个不怕掉脑袋的人,你难道不知道那个玉佩代表着什么吗?” “这玉佩可是国君殿下亲临的玉佩呀!” “见此玉佩就相当于见到了国君陛下,你还不赶紧给我跪下来,好好的给国君陛下磕个头!” 那个衙役直接就快要被吓死了,没有想到楚广白身边的人随随便便拿出来的玉佩,竟然是国君陛下亲临的玉佩呀! 刚刚他说的那话,可是怠慢了国君陛下! 要是被面前的这个男子告到国君陛下的面前,那可是要掉脑袋的事情啊! 他颤颤巍巍的,赶忙对着楚广白那边磕了好几个响头。 嘴里不停的求着楚广白的原谅:“都是小人的错,是小人有眼无珠呀,小人也不知道这是国君陛下亲临的玉佩呀,小人要是知道的话,刚刚绝技不敢那么讲了,还请大人不要计较,放小人一马吧!” 楚广白并不想为难这些狱卒,只是想赶紧把事情给解决掉了。 他并没有和狱卒说话,而是抬头朝着高楼之上的阿图小姐看去。 “我知晓这件事情的经过,刚刚我可是在旁边看着的,你可不要让你的手底下的人污蔑他们!” “今日这件事儿,要不就看在我的份上,就如此算了吧。” “大家各退一步,谁也不吃亏,你觉得是不是呢?” 阿图小姐听到这话,心里面冷笑了一声。 只不过她已经派人暗中去找徐月淮跟齐顾泽了,如今在这个明面上给楚广白一个面子,倒是给了他们楚家一个好处,那可是要还回来的。 阿图小姐脑子里这么一思索,当即就展颜笑了笑。 “好啊!既然是楚公子如此说的话,那本小姐就放过他们了!” “你们都给本小姐退回来!” “衙役大人,刚刚的事情不过是一场误会而已,辛苦你们过来跑一趟了,待会儿多喝些热酒再回去!” 阿图小姐让自己的家丁都退了回去,又给了狱卒他们一个面子。 狱卒听到阿图小姐的话之后,心里面这也才安定了一些。 既然楚广白让阿图小姐把这件事情就如此算了的话,那楚广白也不会为难他们这些无辜的狱卒了。 阿图家的家丁赶忙就退了回去,狱卒们则是站在原地等待着楚广白的回应。 楚广白自然也不想跟官府的人为敌,随意的就挥了挥手,让旁边的管家把如国君陛下亲临的玉佩给收了回去。 “这事情并不是你们的错,你们都起身吧。” 等楚广白说了之后,那些狱卒这才起身了。 楚广白看到这里已经没有什么事儿了,随即就冲着阿图小姐那边点了点头,接着就带着自己的管家走了。 狱卒他们看到楚广白带着人离开了,心里这才松了一口气。 “刚刚真的是吓死我了,还以为那位公子要把我们怎么样呢,没想到这件事情雷声大雨点小,居然就这么算了。” 乱说话的狱卒可真的是一颗心都快吓出来了,旁边的另一个狱卒说道。 “那不还得多谢我们阿图小姐吗?” 他可真的是会感谢人,一下子阿图小姐就高兴了。 狱卒又对着阿图小姐行礼感谢,阿图小姐心情一好,就让人拿了些银两打发他们。 狱卒收到了银钱之后,随即就离开了这里,往官府而去了。 阿图小姐也没有继续留在高台上,手一伸出去就有丫鬟扶住了她,带着她回府去了。 “让暗卫那边快速行动,把人抓到了之后,赶紧告诉本小姐!” 阿图小姐吩咐了下去,底下的人就立马去联系暗卫那边了。 第五百七十四章 高塔之上 而就在另一边,齐顾泽带着徐月淮来到了整个冥月国国都的最高处。 处在城墙边上的一座高塔上,坐在那里,就可以看见整片星空。 如今月光璀璨,映衬得四处一片安详的样子。 在城内的街道上,到处都挂着明亮的灯笼。 花朝节十分热闹,来来往往都是嬉闹声。 “冥月国的国民生活的也十分的喜乐安康,若是发生战争的话,不仅仅是大周国,这冥月国也会受到很大的影响的,这对于百姓来说,相当于是灭顶之灾。” 他们原本经营的东西就很少,若是因为战争的影响,必然会损失很多利益。 那些原本积累起来的东西,都会一点点从手上流失。 他们现今的生活就已经很好了,到时候只要进行冥月国与大周国两国之间的以物换物活动,就可以弥补两国之间缺失的物资。 这是兵不血刃,就可以改善两国国民生活的办法。 徐月淮一直在努力推行这个活动,之前也写了信给冥月国国君,可冥月国国君现在一直在拖延着。 也不知道是不是背后有人去跟冥月国国君讲了一些什么不好的话,他才会突然之间改变了主意。 若是冥月国国君不答应跟大周国进行以物换物活动的话,那他们两国之间或许会产生巨大的矛盾。 在未来一定会爆发战争!对于他们两个来说都是一件坏事儿! 徐月淮真的想快些改变冥月国国君的主意,让他快速答应以物换物的事情。 这样子的话,大周国跟冥月国之间都能够更加稳定,未来爆发战争的可能性会少很多。 还有,徐月淮也可以跟齐顾泽两人早一些离开冥月国,快一点回去大周国。 但如今这件事情一直被耽搁在这里,徐月淮也不知道该如何去拉回冥月国国君的选择了。 “嗯,阿月你比一些普通人更加的清醒,能够看清楚如今的局势。” “现在我们大周国主动跟冥月国进行建交,肯定让其他隐藏在暗处的人隐隐作动,想要打乱我们之间的计划,不让我们两国进行合作,这样对于他们是好的。” “他们拿两国的百姓作为筹码,在这里谋划自己的利益,可真的是小人之举!” “若是让我找到那些人的话,定然把他们好好的修理一遍,让他们去尝遍这天下的苦难!再看看他们是否还会按照之前的想法,去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 齐顾泽眼里面划过一抹凶狠,手抚摸在腰间的剑柄上。 若真的让他找到那背地里危害众生的人,他定然会出手,就算以血腥的方式,也一定要处理掉那些人。 徐月淮看到齐顾泽如今霸气侧漏的样子,倒是觉得他并不可怕,他所做的这一切,所展现出来的这些,全部都只是为了天下的百姓啊! 这天下的百姓真的应该感谢齐顾泽,要不是齐顾泽的话,或许在过去的十几年间,已经爆发了许多的战争,天下或许已经在一片战火当中了。 就是因为有齐顾泽,才保得这个天下还是一片安乐无忧的样子。 齐顾泽可是大功臣啊! “如今那些人肯定隐藏的特别深,我们暂时没有办法把他们给揪出来。” “但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让冥月国国君答应与我们大周国进行以物换物。” “要是冥月国国君再把这件事情拖延下去的话,或许我们一直久久的留在这里,一定会发生危险的。” “前段时间我在牢狱里面被人刺杀,你在赶回冥月国国都的时候也被人暗杀了,那些人或许是同一批人,为的就是尽快除掉我们。” “只要我们还留在冥月国一天,就会多一天的危险,还是得尽快把以物换物的事情给做好,然后尽快离开冥月国,赶紧回到大周国去。” 徐月淮把自己的打算全部合齐顾泽说了,齐顾泽也是十分的赞同。 “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去办吧,我一定会好好的让冥月国国君赶紧同意以物换物的事情。” “你这些天就去忙活天香楼封号的事儿吧,我们两个分开来行动,到时候尽快把事情都办好,然后赶紧回去大周国。” 齐顾泽说着,抚摸着徐月淮的发丝,帮她把头发给整理了一下。 而就在下一刻,齐顾泽的耳朵动了动。 他听到旁边传来了细微的声响,好像藏在暗处的人要准备暗杀他们了。 “什么人?不用在那里躲躲藏藏的了,赶紧出来吧!” 齐顾泽直接一挥衣袍,把徐月淮给保护在了自己的身后。 随即,齐顾泽目光冰冷的扫视向旁边发出声响的地方。 结果就看到那一块露出了一个身影,那身影旁边又窜出了很多人。 齐顾泽道:“你们跟了我们一路,是想要做什么?” “废那么多话干什么?” “兄弟们,上啊!把他们两个拿下!” 那十来个人带上了黑色的面巾,根本就看不清楚长相,他们手上拿着大砍刀,随即就飞掠去了齐顾泽跟徐月淮他们所占的高塔上方。 齐顾泽看到这些人杀了过来,立马拔出了自己腰间的软剑。 他也没有再说什么,直接就对着这些人动手了。 这十来个人原本还想着齐顾泽这看着白白净净的,肯定武功不怎么样,结果却没有想到齐顾泽的武功比他们所有人加起来还要好。 不一会儿之后,齐顾泽直接就把这十来个人给打倒在地上了。 齐顾泽的剑直接对上了他们领头的人,架在那个人的脖子上。 “说,你们背后的人是谁?” 徐月淮在旁边看着,也没有想到这些人的功夫竟然那么差,居然一下子就被齐顾泽给拿下了! 他们的主子估计并不高明,不然的话也不会判断失误齐顾泽的能力。 “求求公子放过我们呀!我们也是听人说的话,办事儿的!” “我们也没有想着对你们如何,只是想把你们请回去见一见我们的主子!” “您手上的剑可千万要拿稳了,高抬贵手啊!” 那个人跪在地上求着齐顾泽,让他不要下杀手。 第五百七十五章 乱箭齐发 齐顾泽只打算吓吓他们,让他们把背后的人说出来。 他手里的剑动了动,直接就划破了为首之人脖子上的皮肤,渗出了一些血来,空气中飘着血腥味。 那为首之人当即吓破了胆,裤腿下一湿,直接就磕磕巴巴的说了出来。 “我们的主子就是阿图小姐!” “阿图小姐想请公子随我们回去!” “阿图家可是这冥月国的贵族之家,你要是跟我们回去的话,一定就是我们的座上之宾,阿图家绝对不会亏待您的!” 他想要劝着齐顾泽跟他们回去,到那时的话他们就不是敌人了,而是姑爷的关系。 齐顾泽怎么可能会跟着这些人回去找阿图小姐呢? 要是当时愿意的话,肯定早就已经同意了呀。 怎么还会跑的这么远离开了那里呢? 这些人根本就不了解齐顾泽,而是在阿图家的管控之下,早就已经被他们洗脑了,觉得阿图加这个贵族是整个冥月国特别独特的存在。 可是在齐顾泽跟徐月淮他们的眼中,则是什么都不如。 “本王是不会跟你们回去的,你们赶紧滚吧!” “要是再敢纠缠本王,本王一定会把你们碎尸万段的!” 这些人听到齐顾泽竟然在自称本王,他们也是知道一些大周国摄政王的事情的,早在前一段时间就听到了大周国的摄政王因为一些独特的原因来到了他们冥月国。 可没有想到大周国的摄政王竟然就是他们面前的这位锦衣男子! “您,您是大周国的摄政王吗?” 为首之人十分害怕的问着。 齐顾泽淡淡的勾了勾唇角,露出了一抹阴狠的笑容。 为首之人看到这一幕,一下子心都快要停了下来。 他之前可是听说了,大周国是摄政王可是一个杀人如麻的凶狠残暴之人呀! 要是今日被齐顾泽给抓住的话,估计不脱一层皮都很难离开了。 不过刚刚齐顾泽可是明摆的跟他们说了,让他们赶紧滚,不要再纠缠他了。 这为首之人思及此,赶忙就挥了挥手,想要带着兄弟们赶紧撤离。 “小的这就滚,小的赶紧带着手底下的人麻溜的滚,还请摄政王大人恕罪!千万不要跟小的们一般见识!” 可就在齐顾泽的剑打算收回去的时候,突然之间听到了一连串的破空声,朝着这边射过来。 他赶忙抬起了剑,朝着那一片地方抵挡着。 结果就眼看着很多箭矢疯狂的朝着他们这里射来! “啊——!摄政王大人,我刚刚都说了会赶紧离开的,你怎么能够对我们下狠手呢?” 为首之人中了一箭,肩膀上被射穿了一大个洞。 而他身边的那些人,也被箭给攻击到了。 齐顾泽赶忙挥剑,抵挡着那些箭矢。 可是那箭矢只有小部分往他这里射来了,似乎是知道他能够挡开,所以并没有浪费那么多箭矢。 而大部分的箭矢全部都涉及到了阿图家的暗卫身上,把很多暗卫都设成了蜜蜂窝一样,身上全部都是带血的窟窿,密密麻麻的,看着就特别骇人。 “摄政王大人!您快点让手下的人放过我们吧!我们不会再对你怎么样了!” “我们绝对不会再纠缠您了!” 那为首之人赶忙护着身边的手下,可是这箭矢却越来越多了。 徐月淮也发现了不对劲,对方这是要借齐顾泽的身份,而去害死阿图家的暗卫,到时候把这件事情扔给齐顾泽,让齐顾泽成为众矢之地,收到阿图家的怨恨。 这给齐顾泽竖起了敌人,得罪的还是冥月国的贵族之家啊! 这要是阿图家到时候联动了周围的一家贵族,岂不是会给齐顾泽带来很多的敌人吗? 徐月淮赶忙跟那为首之人解释着:“这些杀手根本就不是我们王爷安排的!” “你还是赶紧带着人离开,去告诉你们家小姐,有人要暗害你们阿图家!” “这件事儿可和我们没有任何的关系,你到时候可不要乱讲!” 齐顾泽看到阿图家的暗卫被攻击,如今十来个人只剩下几个人活着了。 要是他不出手帮忙的话,这些人马上就要死绝了。 可若是出手帮了他们,到那时他们并不站在齐顾泽这一边,还要去跟阿图加的人说是他害了这些暗卫,对他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 可这些人要救还是不救呢? 徐月淮给了齐顾泽一个眼神,齐顾泽这边打算救那些人了。 他挥剑过去,直接就挥开了一大片的箭矢。 阿图家为首的暗卫,赶忙拖着自己的一个兄弟,就朝着高塔之下飞去,身上带着伤,留下了一片血痕。 他眼里满满都是怨恨,在安全之后,回眸瞪了齐顾泽一眼。 “唉,你救了他们,结果这人还是记恨上你了。” “待会儿他回去跟阿图家的人告状,又得给你多增加了一些敌人。” 徐月淮无奈的叹息,摇了摇头,倒是有些心疼齐顾泽。 每每他做了些什么好事儿,结果都会被更坏的事情给盖过去,没有人感谢他,反而在他身上泼了许多的脏水,还要怨恨他。 齐顾泽倒是已经熟悉了,早就已经情绪不会被影响了。 “这就是那背后放冷箭的人想要得到的结果,就算这一次他回去不把这件事怪罪在我身上,等过一段时间后,那些想要害本王的人,还是会用各种各样的方法,来栽赃陷害本王。” “这一次是本王失察了,待会儿本王一定会让裴玄他们好好的去查一查,到底是什么人跟阿图家的人有纠葛,又和我们有仇恨,把他们给挖出来,全部处理干净。” 齐顾泽早就已经带着徐月淮飞下了高塔,往安全的地方而去了。 在那一片高塔上,落下了许多的尸体,旁边全部都是箭矢。 就在齐顾泽他们才离开了一会儿后,暗中就出现了一个黑衣人,往地上丢下了一个香囊。 那个香囊是之前他让人去在大街上,偷了徐月淮的! 现在把香囊丢在这里,可以让阿图家的人发现证据,找到徐月淮他们,一定会把这件事情怪罪在徐月淮他们身上的! 第五百七十六章 紧急行动 “哈哈哈哈!齐顾泽,我看你这次要怎么逃脱!” 黑衣人仰天大笑,眼里满是阴狠之色。 “把这些人的尸体好好的处理一下,让他们身上有齐顾泽的剑伤!” “再把刚刚逃掉的几人给杀了!不要留下任何的活口!让他们没办法把消息带回给阿图家的人!” 这样子的话,阿图家的人就不知道自己的暗卫是被谁给杀了的,到时候所有的线索都会引向齐顾泽跟徐月淮。 这阿图家的人可不是一个好惹的祸,要是被他们知道自己精心培养出来的暗卫都被齐顾泽给杀光了的话,定然会好好的报复齐顾泽了。 黑衣人就可以借刀杀掉齐顾泽! 这可真的是一箭双雕的大好事儿呀! 黑衣人旁边的手下当即应声,随即一小部分人留下来处理尸体,给那些尸体增加伤痕,其余的大部分人则去追捕逃走的阿图家的暗卫。 齐顾泽这边带着徐月淮已经回到了天香楼分号了。 他抱着徐月淮进入了她的卧房里面。 可就在来到卧房,把门给关上的时候,齐顾泽忽然之间脚步一晃,一只脚跪在了地上。 徐月淮赶忙之间站到地上,去扶齐顾泽。 “阿泽!你这是怎么了?你不会也受伤了吧?” 徐月淮去看齐顾泽身上有没有受伤,结果就看到他的后肩处也中了一箭! 那是齐顾泽在保护徐月淮的时候,一个不察,被射中的! “你怎么也中箭了呢?” “方才怎么不同我讲呀?居然……一直带着我用轻功回到了天香楼分号!” “阿泽,你整的就这么傻呢?” 徐月淮手握成拳,想要捶打一下他,给他个记性,又怕了他疼,当即又收回了手,叹息了一声,赶忙扶着他,想把他给扶起来。 齐顾泽一把握住徐月淮的手,“保护你是本王的本分,只要你没有受伤,本王怎样都行。” “阿月你就不要白费力气了,去把裴玄跟段念他们两人叫过来吧。” “他们两个应该已经回来了。” 徐月淮摇了摇头,又去扶齐顾泽,再次扶不起来之后,这才咬了咬唇,随即去找裴玄跟段念两人过来了。 可裴玄他们过来看到齐顾泽身上中箭的样子,一下子脸色就不对劲了,看起来特别担心齐顾泽,但又好像有另外一丝情绪,徐月淮看着也分辨不清楚究竟是何。 “扶本王回卧房!”齐顾泽说着,给裴玄跟段念两人使眼色,让他们赶紧带着自己离开徐月淮身边。 裴玄与段念见此,连忙过去扶齐顾泽! 徐月淮在旁边看着,也想要帮忙。 但齐顾泽道:“阿月,你刚刚也受到惊吓了,就先在这里休息吧,本王不过是受了一些小伤,没有什么要紧的!” “这怎么会是小伤呢?我看你脸色都变了,不会是这箭矢上面有毒吧?” 徐月淮特别的担心齐顾泽,怕齐顾泽不过是不想自己太紧急,而装作没事儿的样子,欺骗自己。 裴玄知道齐顾泽不想徐月淮得知自己此时真实的情况,便对着徐月淮道:“徐姑娘,你不用担心王爷,你看看这箭矢旁边的血迹都是鲜红的,根本就没有中毒,待会儿我们好好的给王爷处理一下伤口就行了,徐姑娘你就放心吧,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们了!” 徐月淮朝着齐顾泽中箭的伤口看过去,的确见那一片的血液不过是鲜红色的而已,不像是中毒的样子。 可是徐月淮看着齐顾泽的面容,根本就不像,只是简简单单的中箭而已! 看着好像还有其他的伤! 可是徐月淮如今问齐顾泽他们,也不和自己解释,她便没有再问下去,打算待会儿事后自己偷偷去探查一番。 “好吧,那阿泽你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一定要来告诉我哦!”徐月淮担忧的望着齐顾泽。 齐顾泽点了点头,随即被裴玄跟段念两个人扶去了自己的房间里面。 等到齐顾泽回到自己房间里后,忽然之间嘴里喷出一大口鲜血。 “噗——!” “王爷!” “王爷!你没有事儿吧?” 裴玄跟段念一下子震惊了,手脚忙乱,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才好了。 齐顾泽看他们这么慌乱的样子,锤了锤自己的胸口,蹙着眉心,对着他们两人说道:“你们不要这么大声,待会儿要是被阿月知道了怎么办?” “放心吧,本王没有大碍。” “拿本王的药过来!” 裴玄闻言,站在原地没有动弹。 “王爷,那个药多吃了总归是不好的。” “您不能够再吃那么多药了!” “我们还是给您请大夫来吧!” 裴玄这次看到齐顾泽都吐血了,怎么敢再给他吃普通缓解伤病的药物? 齐顾泽却道:“你们要是找大夫过来的话,一定会被阿月发现的。” “本王难道还不清楚本王的身体吗?把药拿过来!” 说着,齐顾泽瞪了旁边的段念一眼。 段念见此,随即取出了药瓶子,拿给了齐顾泽。 齐顾泽连忙到到手心几粒黑色的药丸,看也没看就丢进了喉咙里面,一口吃了下去。 随着药丸入腹,一下子身上的伤情就稳定了下来。 “王爷,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呀!要不我们替您找找和您内功相对的人?” 裴玄还是不希望齐顾泽就这么一直拿药丸来压制自己的内伤。 齐顾泽摇头道:“不必了,本王绝对不会跟其他女子进行内功调和!” 那可是两个男女之间特别亲密的事情,如果对方不是徐月淮的话,齐顾泽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裴玄别无他法了,只能够沉默了下来,随即取出了药箱,过来给齐顾泽把后背的箭矢取了出来,上了药。 齐顾泽不过一会儿后就昏睡了过去,整个人安安静静的躺在病床上。 裴玄跟段念见此,随即就离开了这儿,一起走出了房门,来到外面的走道上。 段念道:“之前的那件事儿可以去办了!” 他们打算带着手底下的暗卫一起闯入冥月国王宫里面,去宝库寻找红藤子。 原本还想多多准备一番,可如今齐顾泽这样子似乎等不了太久了,也只能迅速行动了。 第五百七十七章 王宫宝库 “好的,现在你就去集结人手吧,今晚你带着大家一起前往王宫里面寻找红藤子,而我留在这里守着王爷。” “你们那边要是发生什么异常的话,随时派人过来找我支援!” 裴玄跟段念说着,让他快些去行动。 段念点了点头之后,连忙就去召集人手了。 不一会儿,段念就已经把之前数好的人全部都召集了起来。 “接下来我要带着大家去闯冥月国的王宫宝库,要是有谁害怕的话,想要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段念说着,旁边的人立即齐声道。 “一切为了王爷!我们绝对不会退出的!” “段队,你就带我们一起去吧!” 他们已经做好了决定,就算为了齐顾泽付出生命的代价,也一定要闯进冥月国王宫宝库,找到红藤子去救齐顾泽。 “好的!既然大家都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那现在我们就出发吧!” 话落,段念戴上了黑色的面具,随即他对面的那些手下也都已经把面具带好了。 随着大家做好了伪装之后,就飞身往冥月国王宫的方向而去。 等到他们一离开,角落里,原本在屋内休息的徐月淮突然走了出来,看着段念他们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 果然如她所想,裴玄跟段念他们都隐瞒了自己什么,而这一切都和齐顾泽有关。 徐月淮朝着楼上齐顾泽的屋内看去,就见裴玄一直守在齐顾泽的门口,看着特别警惕的样子! 齐顾泽身上的伤口绝对不止箭伤那么简单,不然段念为什么要带人去闯冥月国王宫呢? 徐月淮也不知道段念他们要去冥月国王宫哪里,可若是跟着他们一起前往,肯定能够走安全的路线,不被人发现,到时候也可以跟着一起去帮忙一下。 思及此,随即徐月淮便也回去偷偷换了一身夜行衣,赶忙跟着自己在段念身上做的记号,一路跟了上去。 她之前给段念跟裴玄两个人身上都放了一个香囊,现在只要拿着特制的虫子,就可以让虫子闻着那香囊的气味,跟随着段念刚刚行走的路线而去。 段念肯定没有发现身上带着特殊的香囊,徐月淮十分顺利的跟着飘飞的昆虫,很快就来到了冥月国王宫的城墙边上。 她一路走到了一处城墙的角落,就看见那里有一些细小的痕迹,看着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挪动了。 徐月淮蹲下身子,抚摸了一下城墙角落地面上的白灰。 手指碾压白灰,放在鼻息间闻了一闻,徐月淮就判断出来这是一种具有腐蚀性的粉末。 只要涂抹在石头上面,不一会儿后就会让石头的表面侵蚀掉。 她赶忙拿出手帕把手给擦了干净,随即敲击周围的城墙石砖,想要找到被做了手脚的城墙石砖。 一块块敲击了许久之后,徐月淮终于找到了一处被做了手脚的石砖,那一处已经松动了,只要轻轻的一推动,就能够推出去。 徐月淮勾唇一笑,没想到自己这么轻易就找到了段念他们暗中准备好的王宫入口。 她把松动的石砖一一推出去,等到很多块全部推开之后,露出来了一个足够成年人过去的大小洞口。 随即,徐月淮立马钻入那个洞口,很快就进入了王宫之内。 可是对于王宫里面的路线,徐月淮根本就不清楚,不过她也没有什么惧怕的,依旧跟着香囊的气味,不断追踪着段念他们。 随着一路追踪过去后,徐月淮很快就跟着他们来到了一处高楼旁边,那高楼外边有很多重兵把守,一看就不是一处普通的地方,里面肯定有很多珍惜的宝物。 “原来段念他们要来的是冥月国王宫里面的藏宝阁呀!” 徐月淮通过猜测,也就猜出来了,这一处高楼的地方,肯定就是冥月国王宫的藏宝阁! 如今段念他们来到这藏宝阁,肯定是为了找他们刚刚口中所说的那什么红藤子! 也不知道齐顾泽到底受了什么重伤?居然需要珍贵的红藤子进行治疗! 还要跑到冥月国王宫的宝库里面才能够找到红藤子,那齐顾泽身上所受的伤肯定特别的严重呀! 徐月淮心里面十分的担忧齐顾泽,只想着能够帮齐顾泽多做一点,让他的伤早一日恢复。 如今段念他们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进入了冥月国王宫宝库之内。 而徐月淮轻功等等都不如段念等人,在众多皇家侍卫把守的情况之下,她根本就没有办法一个人偷偷溜进王宫宝库之内, 于是,徐月淮就在王宫宝库外边守着,若是段念他们发生什么危险的话,她还可以及时的去找人过来救援。 她就一直等在王宫宝库外,找了一个草丛躲着,周围有人偶尔巡逻,徐月淮好好的趴在草丛里面,根本就没有人发现她的存在。 王宫宝库内也没有任何的动静,要不是徐月淮按照香囊的气味找过来,估计都要猜测段念他们是不是去了其他的地方了。 随着徐月淮在王宫宝库外边等待了许久,也没有等到段念他们有下一步行动。 难道王宫宝库特别的大?段念他们还没有找完吗? 可如今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时辰,按理来说也该找到了! 可就在徐月淮多方猜测的下一刻,忽然之间王宫宝库的上方爆出了一阵烟花! 好像段念他们在找东西的时候触碰了什么机关,才会有信号弹发射了出来。 “有人来劫宝库了!” “快去告诉国君殿下!” “大家快点守住宝库周围,千万不要让贼人跑走了!” 徐月淮听到守卫王宫宝库的侍卫说着,心里面不由得担心起来,段念他们在王宫宝库里面不会遇到危险了吧? 忽然之间旁边越来越多的人聚集过来,把王宫宝库围了个水泄不通,外边全都是侍卫,拿着刀对着王公宝库的出入口! “里面究竟是何贼子?还不快束手就擒,赶紧出来!” 随着带刀侍卫喊叫着,王宫宝库里面却是没有任何的回应,就好像刚刚放出的信号弹不过是幻觉一般,里面或许没有人呢? 第五百七十八章 落入陷阱 可是他们也不是傻子,既然王宫宝库的信号弹被触发了,那定然是有人偷偷进入了王宫宝库里面。 就算如今王宫宝库内没有任何的声响,这些带刀侍卫们也不敢掉以轻心,依旧紧密的包围着王宫宝库,担心有任何的人从里面逃出来。 若是今日王宫宝库受到了损失,而他们还没有抓住贼人的话,到时候小命不保的可就是自己了! 没有人敢把这个风险放在自己的身上,都十分尽心尽力的想要抓住贼人。 徐月淮看到侍卫们如此严密的封锁了王宫宝库,一下子眉头紧蹙起来,也不知道该如何去救段念他们了。 她想着自己留在这里的话,也根本就不是这些皇家侍卫的对手,她只能够快速按着原路返回,赶紧回去把这个消息带给裴玄。 再让裴玄带人过来救段念他们。 随着徐月淮想好了这个主意之后,赶忙之间就按照计划,在所有带刀侍卫全部注视着王宫宝库的时候,她偷偷的溜走了。 顺着之前香囊的气味,让小虫子引路,她按照原路返回,安全的离开了冥月国王宫。 随即,她又迅速往天香楼分号赶去,赶忙去寻找裴玄。 裴玄在看到穿着一身夜行衣的徐月淮之后,都有一些震惊,一开始还不知道是谁呢,赶忙之间拔出配剑,对着徐月淮。 “什么人胆敢大半夜过来伤害我家主子?” 徐月淮看到裴玄误会了,赶忙把自己带着的黑色面巾扯了下来,对着裴玄道:“裴玄!是我啊!我是徐月淮!” 裴玄听着这话之后,一定睛,见果然是徐月淮啊! 他这才把手里面的武器收了起来,有些疑惑的道:“徐姑娘,怎么会是你呀?你大半夜穿着夜行衣做什么?” 徐月淮赶紧解释着说道:“我刚刚无意间看到段念带着一大批手下走了,我出于好奇想要知道他们去干什么了,于是这也就穿着夜行衣,一直跟在他们的后边。” “什么?徐姑娘,你居然一直跟着段念他们去行动了吗?现在你怎么又是一个人回来的呢?他们那里发生了什么吗?” 裴玄大概猜到了接下来徐月淮所做的那些事情。 徐月淮道:“是啊,我一路跟着他们去到了王宫宝库外边,结果没过多久之后,王宫宝库的上方突然之间爆发了信号弹,他们的踪迹也被皇家侍卫所得知了!” “现在段念他们被那一群皇家侍卫紧紧的包围住了,如今特别的危险,我这才赶紧赶回来跟你通风报信!” 裴玄脸色越来的越阴沉,也不知道突然之间会发生这样的情况,段念可是一个十分谨慎的人呀! 他们安排好的计划,简直是天衣无缝! 一早就做好了准备,还买通了一些人! 可没想到如今却会变成这样,还没有找到红藤子的时候,段念他们的行踪就被王宫侍卫所得知了! “我现在赶紧带人去救他们,徐姑娘你就不要跟着去了,你赶紧好好的留在这里,你要是出了什么事儿的话,王爷不会放过我们的!” 裴玄说着,面色十分的严肃。 可就在他说的话落下之后,身后的房门里面突然传出来了齐顾泽的声音。 “什么本王不会放过你们?” “这又是发生什么事了?” 齐顾泽不过刚刚醒过来而已,没有听清楚太多,却是听到了最后一句。 徐月淮听到这话之后,心里面也有一些心虚,因为她今晚因为担心齐顾泽的事情,而跟着段念出去冒险了。 若是被齐顾泽知道的话,他肯定会凶自己的。 徐月淮就打算装作什么也不知道,撇了旁边的裴玄一眼,让他说话。 裴玄清了清嗓子,赶忙对齐顾泽道:“回王爷的话,不过是我们刚刚熬错了几碗药,浪费了一些药材,担心王爷会怪罪我们。” “不过是一些药材而已,你们跟了本王这么久,本王还不至于那么小气,因为这么一点事情就怪罪你们。” “这件事儿不用放在心上,熬错了药材,重新再去熬就可以了。” 齐顾泽说着,可心里面并没有相信裴玄的话,这背后定然还有其他的原因,不然裴玄不至于会有些担忧。 他平常可不是这个样子,熬错药材这么一点小事儿,怎么可能会让他情绪波动呢? 而刚刚外面还传来了一道女声,定然就是徐月淮。 齐顾泽也装作不知道徐月淮的存在,随即让裴玄出去行事儿。 裴玄得到指令之后,暗中把熬药的事情交给了徐月淮,而他则带着接下来的人去了冥月国王宫,去救段念他们。 徐月淮随后去厨房里面熬药,她按照裴玄给自己的药方,按照上面所讲的去做。 可看着药方上面的那些药材,全部都是治疗内伤的良药呀! 她看着药方就猜测了出来,齐顾泽肯定是得了什么很严重的内伤! 如今齐顾泽深受重伤,躺在床上,也不知道几时能好。 若是没有段念他们口中所说的那一位红藤子的话,齐顾泽是不是内伤这辈子都好不了了? 他们习武之人,这辈子最重要的就是内力了。 可若是受了内伤,内力散尽,跟一个废人也没有什么区别。 齐顾泽身边的敌人那么多,若是被那些敌人发现,他如今不过是一个废人的样子,定然会派出很多杀手过来杀他。 那齐顾泽现在的处境,可就是十分的危险了! 徐月淮心里面想着这些利害关系,此刻特别的担心齐顾泽。 可一定要赶紧找到方法,找到红藤子呀!只有红藤子才能够救齐顾泽了! 而就在徐月淮专心致志的熬药的时候,突然之间背后走过来一个人。 徐月淮刚刚还在思索着齐顾泽的事情,一个回神就看到旁边落下来一个黑影子。 她也不知道大半夜的是谁不声不响的,突然之间走到自己的后边。 徐月淮一个回头过去,还想要质问对方,结果却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齐顾泽?你什么时候出现在我后边的?” 那人却是齐顾泽,披着月白色的外袍,面色十分煞白。 第五百七十九章 义气相救 “阿月,本王还要问你,为何如今这么晚了却在这里熬药?” 齐顾泽走上前,鼻子嗅了嗅空气中的药香味。 他一下子就分辨出来了,这就是他平常用的药方。 “这药可是给本王熬的?” “怎么会是你在这里熬药?裴玄跟段念他们两个人呢?” 齐顾泽的药特别的重要,平常根本就不会交给其他不信任的人熬药,都是裴玄跟段念他们两人替自己轮流熬药的。 可如今齐顾泽刚刚从屋内一路走到厨房里来,在路上都没有看到裴玄和段念,就连隐藏在暗中的暗卫都少了许多。 徐月淮听到齐顾泽的问话后,赶忙随便找了一个借口。 “人有三急嘛!他们两人现在有事儿!就让我替他们给你熬药了!”徐月淮说着,抬眸望着齐顾泽甜甜一笑,“还有,是我想要为你做些什么,也就来给你熬药了,难道你不喜欢喝我熬的药吗?” 齐顾泽闻言,淡淡说道:“我自然是喜欢阿月你给我熬的药。” “可是,你能不能够认真的告诉我,裴玄跟段念他们两个人此刻究竟去了哪里?” 齐顾泽的眼神十分的深邃,就好像能够看透一切阴霾一样。 徐月淮被他那种眼神盯着,心里面也不好撒谎了,特别的心虚,只能够把真相给说出来了。 “他们现在应该都在冥月国王宫里面!”徐月淮说着。 齐顾泽一听,就知道裴玄跟段念他们去冥月国王宫是做什么了。 那定然是为了他而去寻找红藤子的! “简直是胡闹!” “冥月国王宫是他们想进去就进去,想出来就出来的地方吗?” “他们这么一去,定然会中其他人的圈套!” 这也就是为什么齐顾泽一直没有吩咐自己的手下,不让他们替自己去冥月国王宫里面寻找红藤子的原因之一。 徐月淮也是有些焦急,“段念他们在王宫宝库里面被皇宫侍卫给围了起来,现在裴玄带着人去救他们了!”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难道你也过去了吗?” 齐顾泽一下子就找到了事情的关键,徐月淮也不好再隐瞒下去了,咬着唇点了点头。 “你怎么也能够跟着他们胡闹呢?现在这件事情或许他们解决不了了,只能由本王我亲自过去了,你就别再跟着去凑热闹了,赶紧回去好好休息!” 齐顾泽说着,推了徐月淮一把,把她推出了厨房。 徐月淮却道:“唉!你的药我还没有熬好啊!还有,那你要去怎么处理呢?” 齐顾泽道:“这要自有其他人去熬。” “至于我如何处理,这件事情你也不要忧心了,还是赶紧先回你自己屋内去吧。” 齐顾泽强硬的让徐月淮回到了自己的屋内,他这又派了人去守着徐月淮,不让她再出去冒险了。 随着徐月淮被关在屋内,她也不能够再去做什么。 齐顾泽却是换上了一身夜行衣,也带上了黑色的面具,赶忙去了冥月国王宫里面,去搭救段念等人。 当他一个人来到王宫宝库旁边的时候,就看到裴玄和一众皇宫侍卫打斗了起来。 那些侍卫的功夫水平也很高,裴玄带着的那些人只能够勉强与他们打了个平手。 齐顾泽见到这一幕之后,当即拔出自己的配剑,迅速加入了战局之内。 裴玄他们还特别懵,可是当看清楚了齐顾泽所使用的剑法之后,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原来是齐顾泽过来帮忙自己了。 “主子!你怎么亲自过来了呢?你身上的伤口……” 裴玄在人群当中接近去齐顾泽的旁边,赶忙保护在他周围。 特别的担心齐顾泽,担心齐顾泽在这里又受什么伤害。 齐顾泽道:“你们还真的是胆子肥了,没有本王的命令,谁让你们偷偷过来的?” “这红藤子,不要也罢,你们还非得进入圈套里来冒险!” 他真的是有一些恨铁不成钢,没有想到自己的人居然为了自己的安危,竟然反抗了自己的命令,偷偷的来冥月国王工这边寻找红藤子。 这要是付出了血的代价,许多人受伤死亡的话,也是他们自己作出来的。 但是,这些人好歹也是齐顾泽精心培育了那么久的人,留在自己身边许久了,也跟着自己出生入死那么多次,他还是有些不忍心,这些人就那么受到伤害。 “主子,都是我们的错!” “你还是快先离开这里吧!这些事情我们可以自己解决的!” 裴玄想劝着齐顾泽先赶紧离开这里,免得被波及到。 齐顾泽道:“就凭你们这么几个人?想要对付那么多的皇家侍卫吗?” “要是本王现在就离开,说不定待会儿你们就会全部变成尸体了!” 齐顾泽既然来了,就不会轻易离开,定然会把裴玄他们全部都救回去。 裴玄闻言,心里面很是感动,没想到在齐顾泽的眼中,他们还是很重要的。 齐顾泽虽然表面比较清冷寡情,但是却十分的重义气! 随着齐顾泽打杀了许多的皇家侍卫,如今那些皇家侍卫都特别害怕齐顾泽! 可是,齐顾泽毕竟身受重伤,不一会儿之后,战斗力就下降了一些。 他赶忙取出了丹药,又服用了一些急治伤的药,一下子内伤又得到了恢复,迅速攻击旁边的皇家侍卫! “你们这些贼人,拿命来!” “今日你们谁都逃不掉!还不快点把他们全部拿下!” “既然进来了王宫,那就把你们的命都留下来吧!” 但是这些皇家侍卫虽然越来越少了,可突然之间又从暗处过来了一大批穿着盔甲的士兵! 士兵们一个个凶神恶煞的,全部都是英勇善战的人,提着大刀就朝着齐顾泽他们这边猛的砍了过来! 不一会儿后,就把齐顾泽等人全部都包围了起来。 “王爷!你不要再打下去了,你还是赶紧逃吧!这都是我们的命,是我们没有好好听你的命令,如今就算是死的下场,这也是我们应得的!” 裴玄他们劝说着齐顾泽快一些离开冥月国王宫,不希望齐顾泽被自己拖累,葬生于此! 第五百八十章 生死相随 “你们都是本王的人,本王要救你们的命,今日就算是阎王来了,都无法把你们的命拿走!” 齐顾泽说着,又是吃下去了一些丹药,随即他的内力猛然之间爆发出来。 一剑挥过去,周围许多士兵全部倒地不起了! “啊——!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有这么高强的内力?” “他们不会是打着幌子过来截取宝物的吧?实际上是想要调虎离山,找人去刺杀国君陛下吗?” “既然你们不肯束手就擒的话,那今日就全部死在这里吧!” 这些士兵猜测着,齐顾泽他们或许是冲着冥月国国君过来的,当即派出了一部分人,去找人保护冥月国国君。 齐顾泽他们不过是为了红藤子而来,怎么可能是要刺杀冥月国国君呢? 而就在王宫里的另外一个方向,冥月国国君在得知有人闯进了王宫里面,在藏宝阁里盗窃,就立即派人去抓捕贼人,而自己好好的待在寝宫里面,受到许多人的保护。 但是随着贼人特别顽劣,他又派出了自己身边的一只精兵过去,守护着自己的人少了一些,突然之间就有杀手跑了过来。 “杀呀,杀掉这个狗国君!” “狗国军叛国贼!居然想要出卖冥月国,跟大周国合作!你该死!” “今日一定不能够让狗国君活下来,不然我们整个冥月国可就遭殃了!要变成大周国的附属国了!” “大家快上呀!杀掉狗国君!” 这一群杀手,打着为冥月国好的旗号,要杀冥月国国君! 冥月国国君身边的护卫赶忙保护他,一下子打斗一触即发。 寝殿外边一片血流,许多尸体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 当士兵带着人过来保护冥月国国君时,寝殿里已经死掉了许多的人。 冥月国国君也拿着武器,跟那些杀手抵抗起来,身上也受了一些小伤。 “不要杀光他们!留下一个活口!朕倒要看看这些杀手都是谁,居然赶过来杀朕!” 冥月国国君让自己这边的人不要把杀手杀光。 可是这话才刚刚说完的时候,那些士兵已经把杀手杀得不剩几个了。 留下来的杀手,只有一口活气,他们并不想要存活下来,当即就咬碎了牙齿里面塞的毒药,立即当场身亡了! “回国君避下,他们全部都死了!无一活口!” “这些人全部都是死士,来此之前,就报好了必死的准备!” “如今我们从这些人口中根本就得不到他们背后之人的线索,若是要找到背后之人的话,还是得抓捕藏宝阁外边的那些人!” 但是这些士兵看着地上的那些死尸,忽然之间心里面有一些疑惑。 这些人的武力根本就不如刚刚在藏宝阁那边对付的人,他们好像是故意过来找死的一样! 简直是特别的脆皮,士兵们随便打了几招,这些人就死了。 好像是专门过来留下证据的一样! 也不知道这些杀手和抢劫藏宝阁的那些人是不是同一批。 但是,这一切也不归他们管,只听冥月国国君如何安排。 “你们留在这里保护朕,若是藏宝阁那边不行的话,到时候你们再过去帮忙!” 冥月国国君说着,心里面有一些后怕。 要不是他自己也会武功,说不定就要被这些杀手给杀掉了。 他旁边的奴才赶紧去叫太医过来,给他包扎伤口。 那些士兵包围在寝宫的旁边,保护冥月国国君的安全。 一边关注着藏宝阁那边,会不会派人过来求援。 可是他们没有等到任何的消息,就好像一切都风平浪静似的。 而此刻在藏宝阁那边,齐顾泽已经把周围的士兵全部都打倒在地了! 而随着那些士兵被打倒之后,就没有人再阻拦他们了。 “你们确定段念他们已经进入了藏宝阁内吗?” “如今外面的打斗声如此大,藏宝阁里面还是没有传来任何的声响。” 这一切有一些疑点,齐顾泽觉得背后肯定不止这么简单。 裴玄道:“嗯,徐小姐说了,她可是亲眼看到段念他们进入了藏宝阁内,过了不一会儿之后,藏宝阁上方突然就传出了信号弹。” “这定然是段念他们触碰到了什么机关,所以才引起了信号弹发射出来,此刻他们肯定困在了藏宝阁内!” 齐顾泽闻言,对着裴玄他们道:“你带着一部分人在这附近接应,假装贼人都已经逃跑的样子。” “等本王进入藏宝阁内,去把段念他们全部救出来之后,我们一起离开。” 裴玄急忙道:“不行!怎么能够让王爷你进去以身犯险呢?” “您还是守在这里吧,我亲自带着人进去救人就行了!” 齐顾泽面色一沉,对着裴玄道:“究竟是让本王听你的,还是你听本王的呢?” 他这语气十分的冷硬,若是裴玄不听自己的话,他定然会好好的惩治裴玄。 裴玄闻言,这才沉默着点了点头,“好,那属下带着人守在这里,若是王爷你在藏宝阁里面发生了任何的危险,一定要记得提醒我们,我们立马进去救援!” “嗯。” 齐顾泽淡淡应了一声,随即就带着一行人进入了藏宝阁之内,他倒要去看看究竟是什么拦住了段念他们。 随即,裴玄他们简单的把地上的尸体处理了一下,把一些线索都抹除掉了。 接着他们躲藏到了附近的地方,仔细的观测着藏宝阁这边的情况。 而齐顾泽那边,此刻已经进入了藏宝阁第一层。 在第一层的时候,附近放着的都是一些书籍等资料,并没有很特别的东西,周围也没有发现什么血迹以及打斗的痕迹,一切都十分的平常。 所以,段念他们出事的地方并不在藏宝阁的第一层。 齐顾泽接着带着人去往藏宝阁的第二层,第二层的宝物是一些玉器,都是价值不菲的东西,若放在外面去拍卖的话,或许价值连城啊! 可这些宝物在齐顾泽的眼中,根本就不算什么,不过就是一些死物而已,价值也就那样吧,他根本就不看在眼里。 齐顾泽在第二层也没有找到段念他们,接着又往三四层而去。 三四层的藏品是一些布料,还有一些宝珠之类的,也是稀疏平常的东西。 第五百八十一章 闯入宝阁 齐顾泽见这周围都没有段念他们受难的痕迹,随即赶紧带着人往五层赶去。 来到五层的时候,他忽然之间闻到空气中有一股特殊的味道。 那股味道不刺鼻,但是却夹杂着一些没有闻到过的香味。 “大家屏住呼吸,千万不要吸入这种气体!” 齐顾泽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下意识的感觉到这些味道里面有特殊的东西,说不定会影响人的神智,又或者是一些迷药。 随着他的话落下之后,周围跟着的那些暗卫赶紧就屏住了呼吸。 他们习武之人都有自己的内力,能够在短时间内禀息很久! 随着他们没有呼吸这些气体,也就没有受到影响。 在五层找了许久之后,也没有找到段念等人。 于是,齐顾泽又带着大家往第六层走去。 来到第六层的时候,看到周围藏着的东西是一些很特殊的秘籍,来到这一层的人,都不是普通人,全都经过了第五层的暗算。 也就是在这一层,齐顾泽找到了几个倒在地上的人。 “王爷!快看!那里倒下的好像是我们的人!” “他们难道死了吗?” “我们快些去看看吧!” 说着,齐顾泽身边的几个暗卫就想要过去看看倒在地上的自己人。 齐顾泽连忙抬手阻止了:“大家先不要过去,现在我们还不知道那边发生了什么,若是贸然过去的话,说不定会碰到陷阱!” 就算此时他们的面前什么也没有,那些人不过是倒在空白的地上而已,这也不能够证明周围没有危险。 齐顾泽旁边的暗卫听到这话,当即心里就警惕了起来,也没有再继续上前去了。 “王爷,那我们要怎么办呀?” “难道我们就不去救他们了吗?” “说不定他们还活着呢,只要把他们救活了过来,到时候段念他们进来了这里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们就能够从他们口中得知了!” 这些暗卫还是特别想要去救自己的同伴的,毕竟他们都是一起训练出来的人,在一起经历了许多的生死,都已经是最好的伙伴了,特别不愿意看到对方就死在这里。 齐顾泽自然也明白自己这些手下们的心情,他也不想让自己的人平白无故的死掉。 “你们放心吧,本王有办法!” 话落,齐顾泽从腰间取出了一根银丝,随即他把银丝展开,飞向了前边的那几个人身边。 随着银丝碰触到那些人的身上,也没有引起周围的机关。 他又把银丝收了回来,仔细的查看了一下,发现银丝上面也没有任何有毒的痕迹。 这才心里面安心了下来,确认了周围并没有什么陷阱了。 “大家可以过去查看了!” 暗卫们闻言,这才迅速赶去了那几个人身边。 可就在他们还想着这些人肯定活着的时候,手试探了他们的气息,结果就发现这些倒在地上的人早就已经死掉了,他们的身体也僵硬了。 “王爷!他们都已经死了!没有一个活口!” 话落,四周突然之间安静了下来,气氛十分的压抑。 看到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死掉了,一时之间他们都有一些难以接受。 齐顾泽也有一些难受,但是一下子就恢复了过来,眸光坚定。 “现在没有办法把他们带回去了,先好好的藏在这里的一个隐秘的地方,到时候等到周围的守卫松懈的时候,我们再把他们的尸体带回去!” 旁边的暗卫听到这话,当即就是找地方把他们给藏了起来。 随着做好了一切之后,齐顾泽又接着带着他们去上面的几层寻找段念等人。 越来越往上,发现的尸体也越来越多。 段念原本就只带了几十个人过来,如今已经死了一大半了。 齐顾泽他们看着那些尸体,从开始的悲伤,到如今的愤恨。 定然是有人设计了他们,才造成了这么大的损伤! “不知道是不是有人背叛了段念他们,不然凭着段队长的手段,也不至于让身边这么多手下都死掉了!” “若是让我发现有谁背叛了大家,害死了这么多的兄弟,竟然要他死不足惜!” “今夜我们死了这么多的兄弟,真的是始料未及的事情,若是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儿,当时定然不会让段队长带着大家过来了!” 这些暗卫并没有觉得这件事儿是段念跟裴玄他们的决策失误,他们不过是想要救齐顾泽,才会带着大家过来冥月国王宫的藏宝阁寻找红藤子。 如今没有找到红藤子,反而让那么多兄弟的命都搭了上去,这都是背后之人做的! 他们要怨恨,也是怨恨那阴毒的背后之人! 齐顾泽确是觉得自己身边出现叛徒的可能性很小,他挑选的暗卫都是数一数二的,经过许多年的培养,跟着自己一直出生入死,绝对不可能出现背叛。 可如今那么多证据摆在这里,若不是被人给背叛了,段念他们也不会死掉这么多的人呀! “好了,叛徒的这件事情,待会儿你们就好好的藏在心里面,不要跟其他的人说!免得打草惊蛇了!” 齐顾泽跟暗卫们交代着,暗卫们当即点了点头,应答了下来。 随着他们一路走到顶楼去,才终于找到了段念! 段念一个人握着剑,剑插在地板上,半跪在地上,头一直低垂着,剑尖不断流着血液,向四周扩散而去,流在了齐顾泽的脚边。 他们刚刚看到的那些尸体,一部分都是中了毒药,另外一部分则是被剑杀害的! 如今看到段念手中那一柄血剑,一时之间他们心里都有一个可怕的想法。 难道刚刚那么多死去的兄弟,都是被段念手中的那一柄剑杀害的吗? 难道段念就是这些人里面的叛徒吗? 不然为什么其余的人全部都死了,只有段念他没有死呢? 齐顾泽倒是没有这么快就怀疑段念,他开口道:“段念!” 段念原本胸脯就剧烈起伏着,如今听到了齐顾泽的声音,当即抬眸看去。 就看到齐顾泽带着一队人站在他的面前,那些人都用十分震惊的眼神盯着自己。 第五百八十二章 疯癫虐杀 “段念,刚刚这里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大家全部都死了?”齐顾泽语气平淡的询问段念。 段念眼眸赤红,额角青筋暴起。 “我,都是我!他们全都是因我而死的!” 段念说着,猛地丢掉了手里面的剑,看着那剑就像看到了恶魔一样,他双手抓着自己的脑袋,陷入了一种癫狂的状态里面。 齐顾泽看到段念如此模样,心里面有些不忍,赶忙上前,点住了段念的穴道,他当即就不动了,不然他或许有可能会伤害到自己。 “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慢慢跟本王说来!” 齐顾泽问着,段念看着齐顾泽那镇定的眸子,这才心里面平静了一些。 接着段念就道:“我们不小心碰到了机关,结果大家都中了毒药,他们就像疯了一样,突然之间不是自相残杀,就是自己杀自己!” “一开始我也控制得了自己,但是看到了那么多血腥的画面,闻到了空气当中的血腥味之后,我一时之间也无法控制自己了,也杀掉了一些人!” “若是我不杀他们的话,他们就会杀我!” “一方面是受到了药物的影响,另一方面则是我自己贪生怕死,才会死掉了那么多的兄弟,而我自己一个人独活了下来!” “如今也不知道药物有没有散尽,现在我已经不是从前的我了,王爷,我求求你杀了我吧!” 段念经历了那么可怕的事情,如今手上有许多兄弟的命,现在已经不祈求苟活了,只想着快点死掉,解脱! 齐顾泽看着段念那祈求自己的目光,心里面有一些刺痛。 其实段念他也是不想那么做的,可是因为药物的影响,才造成了现在的悲剧。 “这件事情不怪你,在那种紧急的情况之下,自然得用紧急的行动处理。” “你不过是为了自保罢了,根本就不必要搭上自己的性命。” “这也并不是你的错,你们都中了敌人的圈套了!下次多长一点心,要做事情之前,先过来询问本王,若是本王应允了,你才可以去做!不然,你就绝对不能带着大家行动!” “若是你能够做到这一点的话,今日本王就放过你的性命!” 段念没想到齐顾泽根本就不怪罪自己,还愿意把自己留在身边,再给自己一次机会。 他原本想死的心,一下子又燃起了希望。 心里十分的感动,若是活下来的话,一定要更加好好的效忠王爷! “我一定答应王爷做到这一点!多谢王爷不杀之恩!” 段念当即对着齐顾泽磕了一个重重的响头。 齐顾泽挥了挥手,旁边的暗卫当即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立马上前去扶起了段念。 “这一路找过来,本王也带着他们好好的查探了一番,这周围根本就没有红藤子,或许有红藤子的消息是那个大夫传的假消息!” “那个老大夫也许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其他人,才会造成今日之事。” 齐顾泽判断着,越来越觉得或许就是这样。 段念闻言,紧紧的攥着双拳,“等我出去之后,一定要找到那个老大夫,问问是不是他害了我们!” 齐顾泽叹了口气,看着高楼之下有一些事士兵往这边赶过来了,他们就是之前离开去宫殿的那些人。 “有人赶过来了,我们还是快点离开这里!” 他说着,接着就运气内力,直接用轻功飞下高楼。 其他的暗卫也跟随在齐顾泽的身后,大家一起退离开去。 裴玄见齐顾泽他们在撤离了,也赶忙选择了撤离。 随后两方人聚集在了一起,全部朝着王宫外边赶去。 而那些赶过来的士兵,看到藏宝阁外边的人全部都死掉了,尸体已经冷了许久,猜想着贼人早就已经逃走了,也就没有去追踪了,随即赶紧回去给冥月国国君复命。 “你说什么?居然让贼人逃走了?” “还不快点去四处搜查一下!” “若是让这些贼人逃走的话,也不知道他们下一次又会何时对朕下手!” 冥月国国君特别的贪生怕死,只要一想着有贼人隐藏在暗处,随时都想着对自己动手,他就觉都睡不着了。 士兵听到这话,连忙就去搜寻了。 随着士兵们去王宫各处搜寻,一时之间也堵住了齐顾泽他们的去路。 他们只能够停在了王宫里面的一处隐秘的地方,想着等到士兵们巡逻离开之后,他们再迅速脱身。 可是士兵们越来越多了,他们一时之间没有办法脱身离开。 而就在齐顾泽在想着有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时,忽然之间听到外边的侍卫喊叫了起来。 “快点过来,贼人往那边去了!” “大家快点过来,抓贼人!” “贼人要逃走了!” 士兵们紧忙往另外一个方向赶去,追捕着一些贼人。 齐顾泽探头看过去,结果看到领头的人身影特别像徐月淮。 他心里面特别的担忧,徐月淮她怎么敢来了这里呢? 他可是让人一直守着徐月淮,结果还是让徐月淮跑过来冒险了呀! 要是他待会儿回去的话,肯定会好好的惩罚那些人! 而另一边,徐月淮穿着夜行衣,被一个轻功高强的人带着,一起往前方跑去,想要引开这些守卫,让齐顾泽他们好逃出来。 徐月淮可是留了香囊在裴玄跟段念身上,要找到他们可是特别简单的事情。 如今看到他们有危险,自然当做诱饵,去引开那些侍卫。 她之前虽然被齐顾泽的人好好的看守在屋子里面,但是过了许久之后,齐顾泽他们还是没有回来,徐月淮就嘴磨硬泡劝说了那些人放了自己。 不仅仅是让他们把自己放了,她还鼓动了这些人,带着自己一起来到王宫,去救齐顾泽,所以才有了如今的这一幕。 随着徐月淮带着人把士兵们都引开了,齐顾泽那边一下子就安全了。 可裴玄他们打算迅速离开王宫的时候,齐顾泽却停留了下来。 “王爷!您不赶紧跟着我们离开吗?” “您难道还要去办其他的什么事情吗?” “现在整个王宫里面都是巡逻的士兵,特别的危险,你还是赶紧跟着我们走吧!” 第五百八十三章 引诱敌人 裴玄跟段念他们有些不解,齐顾泽为什么在能够逃脱的时候,突然之间停了下来呢? 齐顾泽却看着徐月淮引开士兵的那个方向,对着裴玄他们说道:“刚刚引开士兵的人是阿月,她为了救我们,自己陷入了危险当中,就她那三脚猫的功夫,本王担心她会出事。” “你们先快点离开这里吧,本王要赶过去救阿月!” 裴玄他们听着这话,一时之间也不想走了。 他们刚刚以为是齐顾泽这边的人引开了侍卫,却没有想到是一个小姑娘替他们引开了危险呀! 今日若不是徐月淮的话,说不定他们这些人都要死在王宫里面了,徐月淮可是前前后后两次救了他们呀! 他们也不想就此抛弃齐顾泽,而自己顾着自己的性命。 “既然王爷要过去就徐小姐的话,那我们也跟着王爷去吧!” “是啊!今日可是徐小姐救了我们大家,我们怎么能够让徐小姐一个人涉险呢?我也要去救徐小姐!” “还有我!我也要去救徐小姐!王爷,你把我也带上吧!” 齐顾泽看着这些手下都愿意去救徐月淮,可是人一多的话,目标就会特别大,反倒救不了人,还会让自己身上也牵扯上危险。 “你们就不要跟着过去了,裴玄跟着本王去就好了,大家全部都先回去吧!” 裴玄闻言,也知道齐顾泽为何如此安排,如今他们晚上已经跟士兵们打斗了许久,大家的体力已经消耗了许多,也只有他在这群人里面是佼佼者,跟着齐顾泽再过去冒险的话也是有能力自保的。 “大家都好好听王爷的话,你们就先回去吧,待会儿我就带着王爷一起回去了!” 裴玄对着周围的暗卫们说道,接着他们就点了点头,担心的看了齐顾泽和裴玄一眼,随即就立马按照之前的路线退离开冥月国王宫了。 随着那些人离开,齐顾泽带着裴玄一起过去寻找徐月淮。 徐月淮此刻带着几个护卫,遛着那些冥月国王宫的侍卫们。 “你们这些贼人,杀了我们那么多的侍卫,你们今天死定了!” “要是待会儿被我们抓到的话,把你们抽筋拔骨,让你们的肉去喂饿狼!” “今日你们是逃不掉的!一定会死的很惨!” “竟敢闯入我们王宫之内行凶,真的是嫌自己的命活得太长了!” 这些冥月国的士兵们叫嚣着,可是却根本没有追上徐月淮他们。 徐月淮带过来的这几人,都是轻功特别好的人,他们飞的特别快,那些冥月国的士兵根本就追不上他们。 “你们也就只会在这里乱叫,我们根本就没有想着暗杀国君!” “你们可不要被真正的贼人给欺骗了!” “想要暗杀国君的人,根本就不是我们!” “你们若是被真正的贼人欺骗了,那可就真的是让国君陷入了危险的境地呀!” 他们发现不了真正的贼人,竟然会让那幕后之人隐藏得更深,到时候一下子反击冥月国国君,可就真的会受到危险了! 冥月国皇宫的那些侍卫们,根本就不听徐月淮的话。 “你们就是暗杀国君陛下的贼人,还在这里撇清自己的嫌疑吗?” “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们的手段,这一切都是你们做,都留下来了证据,你们还想要反抗吗?” “今日无论是暗杀国君陛下的罪责,还是想要盗取藏宝阁宝物的罪责,都会让你们连砍十次脑袋都不够!” 冥月国的士兵们根本就不相信徐月淮他们只是过来简简单单的盗取藏宝阁宝物的。 徐月淮他们也不想再继续和这些士兵们纠缠下去了,只想赶紧找一条退路,快一点把他们给甩开。 而就在他们有一些束手无策,一直被冥月国士兵们追着的时候,旁边忽然冲出来了齐顾泽跟裴玄。 他们两人迅速打乱了冥月国士兵们的追捕步伐,伤了几个人,让他们倒成了一片。 接下来,齐顾泽直接懒腰抱住徐月淮,凑在她耳边道:“谁让你又过来冒险的?” “你最近的胆子可真的是太大了,等回去的时候,看本王怎么好好的惩罚惩罚你!” 徐月淮道:“我这也是担心你的安危呀,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你最好下次不敢了,否则我会让你永远记住教训的!” 齐顾泽捏了把徐月淮的脸蛋,力气有一些大,她都痛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要是不好好的长记性的话,下一次还会如此冒险的。” “本王可以有事儿,可你不能有事儿!” “你要是发生了什么危险,你让本王怎么办呀?” 齐顾泽说着,眼里满满都是关心。 徐月淮一时之间就觉得有些心虚,她赶忙道:“不会的,我一定会好好保护自己的,我也想要好好的保护你呀!” “你别以为你瞒着我,我就不知道你如今身受重伤了。” “你还是快去把我放下吧,我自己知道出去的路。” 徐月淮拍了拍齐顾泽抱着自己腰间的手,她可以自己下来走的。 齐顾泽道:“本王还没有脆弱到那种地步,我先把你带出去。” 说着,齐顾泽带着徐月淮一直往冥月国王宫外边赶去。 而那些暗卫也已经甩开了冥月国的士兵们,跟随在齐顾泽身后,一起离开了冥月国王宫。 “哎呀!居然让这些贼人跑掉了!那我们待会儿要怎么跟国君陛下交代呀?” “这可怎么办呀?一个活口都没有留住!国君陛下一定不会原谅我们的!” 这些士兵们一下子特别害怕起来,担心冥月国国君待会儿对他们下手。 突然其中一个人走出来对着大家说道:“虽然活人没有留下来,但是我们可以找一些死人呀!” 到时候拿死去的那些士兵的尸体做伪装,就可以跟冥月国国君交代了! 这人想了一个最好的办法,旁边的那些侍卫们听到这话,当即就想着这么做了。 等着他们把侍卫的尸体伪装了一番之后,就拿去给冥月国国君交差了! 冥月国国君看到那些尸体,蹙起眉头…… 第五百八十四章 秋后算账 “这些就是你们逮到的贼人?怎么又全部都死了?” “朕不是让你们留一个活口的吗?” 冥月国国君脸色阴冷的看着面前跪了一地的皇家侍卫。 “我们原先也要想留活口的,可他们全部都一一赴死,我们也救不回来呀!” 皇家侍卫们一口咬定,根本就不是自己的错。 如今结果已然成了这样,冥月国国君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了,他烦躁的挥了挥手,让这些皇家侍卫退下去。 尸体则交由给了刑部,让人去查看他们身上有没有什么印记。 皇家侍卫们当即就退了下去,这件事情也算做翻过篇去。 齐顾泽带着徐月淮在冥月国王城里面兜了几圈后,确认身后没有其他人跟着,这才转移方向回到了天香楼分号里面。 他抱着徐月淮来到了她屋内,直接把她丢在软软的被子上,身子直接朝着她压了下去。 “你今夜的胆子可真的太大了,竟然把本王的话当做耳旁风,跑到冥月国王宫里面去冒险。” “要是遇到了什么危险,本王真的是不敢想象了。” 他捏着徐月淮的下巴,眼底闪过一抹炽热。 徐月淮眨巴着眼睛,“刚刚王爷不都说放过我了吗?这又是打算事后算账了吗?” 齐顾泽笑了一声,眉眼却是有些薄凉。 “本王可得好好给你一个教训,不然你下次还敢干这种事儿!” 话落,齐顾泽的薄唇直接覆盖上徐月淮的红唇,辗转舔舐啃咬。 一翻下来之后,徐月淮都忘记了呼吸,紧紧拽着齐顾泽的衣襟,想让他停下来。 齐顾泽这次却是发了狠了,一直不肯放开徐月淮。 徐月淮面色涨红,一时之间都差一点要晕过去了。 齐顾泽感觉到徐月淮的变化,这才心里面很是心疼,感觉松开了徐月淮。 徐月淮被放开之后,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齐顾泽手指碾压着徐月淮的红唇,声音带着蛊惑。 “下次你还敢不敢如此了?” “不敢了,不敢了,王爷,我再也不敢了!” 徐月淮说着,握着齐顾泽的手,很是乖巧的望着他。 齐顾泽闻言,这才面色缓和了一些。 “既然如此的话,下次可就不要违背本王的意愿,暗中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 齐顾泽戳了戳徐月淮的脸蛋,徐月淮赶忙点头应声。 “嗯!我知道了!” “不过,王爷你也可是瞒了我一些事儿呀!” 她说着,直接乘着齐顾泽不注意的时候,一下子把他给翻转在床下,自己坐在了他的腰上方! 徐月淮两手抓住齐顾泽的手腕,把他的手腕放到头顶。 倾身而下,贴着齐顾泽的脖子,一路到他的耳边。 嗓音低沉,十分魅惑。 “王爷,你就不打算跟我解释一下吗?” “你身上的内伤!” 徐月淮一口咬住齐顾泽的耳垂,用了点力气,他耳朵都红了,却是没有什么声响,任意徐月淮在自己身上动作。 心里却还有一些享受,希望徐月淮再多做一些小动作。 齐顾泽收起思绪,对徐月淮道:“本王这也是不想让你担心!不过是一些小伤而已,服用一些药物就可以好了!” “服用药物?那需要服用什么药物呢?世间难得的红藤子吗?” 徐月淮问着,齐顾泽面色一下子僵硬了一些。 “你怎么会知道红藤子呢?” “是谁把这件事情跟你说的?” 齐顾泽还以为是自己身边的手下把红藤子的消息告诉了徐月淮。 徐月淮道:“并不是其他人告诉我的,我暗中听到的。” “王爷你就说是不是吧?” 说着,徐月淮手中戳着齐顾泽的心口,他只觉得自己的心口痒痒的。 “是的!本王的内伤,的确是需要红藤子来治疗,本王一定有办法找到红藤子的,这件事情你不用担心。 ” 齐顾泽不想徐月淮又为了自己的事情而去冒险,那可就真的是得不偿失了。 徐月淮却心里面有一些气愤,对着齐顾泽道:“王爷,你真的有办法能够找到红藤子吗?” “今日段念他们去了那么多的人,还折损了那么多,结果也没有在冥月国王宫的宝库里面找到红藤子,您还有什么办法可以找到红藤子呢?” “想要治疗您的内伤,难道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 齐顾泽心里面也有一些纠结,可是如今想要治疗内伤的话,真的就只有那两个办法了。 徐月淮看到齐顾泽沉默了,那定然还是有其他办法的。 “王爷,你倒是对我坦诚一些呀!” 齐顾泽见徐月淮那么想要知道,于是便说了出来。 “其实还有另外一个办法,就是需要找到一个跟我内力完全相反的人,那人还需要是阴性的内力,就必然得是一个女子,内力强度还得跟本王一模一样,还好跟本王进行内力调和,以改善本王的内伤。” 徐月淮闻言,一下子有些惊诧住了。 这不就是男女双修吗? 内力调和,还得是阴性的女子! 徐月淮突然叹了一口气,她若是也有内力的话,就可以帮忙齐顾泽了! 想到这一点的时候,徐月淮忽然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她眸光一闪,抓着齐顾泽的手道。 “王爷!不就是要找一个阴性内力的女子吗?我就是女子呀!虽然我现在没有内力,但是王爷你有没有办法可以让我的内力暴涨起来?跟您的内力强度一样呢?” 要是用如此办法的话,徐月淮就可以在短时间内内力跟齐顾泽不相上下,就可以和他进行内力调和了! 齐顾泽听到徐月淮的话后,想也没想就直接拒绝了:“这件事儿是绝对不可能的,你千万不能这么做!” “所有短时间内提升内力的方法,都会对人体造成巨大的损伤,做损伤或许是一辈子也没办法恢复的!” “本王绝对不能够允许你因为救本王,而让你自己的身体受到永久性的伤害!” “你在本王的心里面,永远都是第一位的!这种事情你想都不要想了!” 徐月淮听到齐顾泽有一些愠怒,直接就否决了自己的想法。 但是,这也就反过来让她知道了,一定是有办法能够短时间内提升内力的! 第五百八十五章 决心相助 那样的话,徐月淮就可以迅速提升内力,帮助齐顾泽快一点恢复内伤了! 无论要付出多大的代价,徐月淮都会去做的! 她心里面已经下定了决心,一定要靠自己的办法去找到提升内力的方法,这样子就能够救齐顾泽了! 可齐顾泽根本就不知道徐月淮竟然已经做好了这个打算,要是他知道的话,无论如何都要好好的阻止徐月淮。 “那王爷现在要怎么办呢?有什么药可以缓解你现在的情况吗?” 徐月淮若是要找其他的办法,或许还需要许久,而在这一段时间之内,一定得好好保重齐顾泽的身体,不要让他的身体再受到什么损害了。 齐顾泽道:“我已经找到了一些药材,有大夫给我开了药方,这件事情你就不要担心了。” “你好好的做自己的事儿,我的事儿我心里有数。” 徐月淮闻言,无奈的点了点头。 齐顾泽看样子想要自己用身体扛着,也不知道他现在如何痛苦。 原本身上就有着内伤,之前还为了救她而受了箭伤,如今又耗费巨大,去冥月国王宫里面救人。 现在估计身体已经十分的疲惫了,指不定还能撑多久呢。 徐月淮温柔的道:“王爷你就好好的先休息一下吧,其余的事情你也不要去想了。” “现在先好好的关注自己的身体,如果身体受到损伤的话,这才是得不偿失的事情。” “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呀!” 徐月淮从齐顾泽身上下来,担心触碰到他身上的伤口。 而就在这时,齐顾泽又突然搂住徐月淮的腰,把她紧紧的压在了自己的心口上。 徐月淮很清晰的听到了,齐顾泽那蓬勃有力的心跳声。 好似每一声,都夹杂着澎湃的爱意。 “阿泽!你身上的伤!” 徐月淮想要挣扎出来,担心让齐顾泽伤上加伤了。 齐顾泽却含笑说道:“一点小伤而已,你不用太担心。方才本王在冥月国王宫内,根本就没有受伤。” 其实他表面上没有受伤,但是体内的内伤又更加严重了。 为了救裴玄跟段念他们,他不惜吃下了助长内力的丹药,这才导致了自己的内伤越来越严重。 若是没有红藤子以及内力调和的话,他的内伤短时间之内根本就无法恢复起来。 就算吃其他的药,也只不过是治标不治本罢了。 想要尽快恢复,也就只有那两个办法了。 “可这样也不行呀,你的后背还有伤呢,我压在你的身上,你的伤口一定会很痛的!”徐月淮还是不肯,压在齐顾泽的身上,担心他后背的伤口会破裂开来。 齐顾泽看到徐月淮如此关心自己的样子,心里面就算是受再多的伤,也都有价值了。 “你不用担心本王,本王之前受的伤比这些还要更加严重呢,你不过一个瘦弱的小女子罢了,就算你两百来斤,本王也是支撑得住的。” “呸,呸,呸!你才两百斤呢!” 徐月淮咬着唇,任由齐顾泽如何了。 她安安静静的趴在齐顾泽的身上,听着他有节奏的心跳声,忽然之间就困倦了起来,不一会儿后就睡着了。 齐顾泽见此,抿唇一笑,心满意足的抱着徐月淮,也安睡了过去。 他睡着的时候,身体里面的内力还在乱窜,每时每刻都特别的痛苦,但是他全部都咬牙坚持了下来。 虽然内力乱窜,会导致他的身体受到损伤,但若是好好的承受下来之后,内力又会上涨许多。 原本他的武功已经到了一个瓶颈,内力已经停在这里许久了,虽然比普通人都要高强,但是人外有人,山外有山,若是不进步的话,一定会碰到比自己武功更高强的人。 而那人若是自己跟徐月淮的敌人,必然会让他们受到威胁。 齐顾泽如今内伤严重,这未免不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只要好好的扛过了这一次内伤,说不定过会儿武功就能够提升许多,也能够让他们有更多的能力对抗强大的敌人。 他们要走下去的路,十分的危险。 敌人不仅仅是隐藏在冥月国的那些杀手,还有在大周国王宫里面的贾太子阿南! 还有其他两个国家想要挑起四国大战的那些人! 齐顾泽如今心里面很是谨慎,想要尽快让自己的能力恢复过来,在多多的培养一些武功高强的手下,才能够保证安定下四国有乱心的人。 若是他不去做的话,也不知道四国之内有没有能人,能够达成这件事情。 如今他只能够尽自己的所有办法,早一些做好准备,迎接未来的混乱。 就在他们在这里休息的时候,段念那边和裴玄迅速赶往了之前给齐顾泽看病的那个老大夫那里。 “快出来!是不是你暗害了我们?给了我们家的消息,把我们引去了冥月国的王宫里面,让我们的人大批折损了!” 段念此刻特别的痛恨这个老大夫,来到老大夫开的医馆里,直接一剑挥过去,把他院子里面的东西全部都劈烂了。 药篮子碎成两半,就连石墨墩子也变成了碎块,地面上散落了一大片的干药材。 裴玄看到那些没有被收起来,大晚上还放在院子里的药材的时候,突然之间就觉得有些不同寻常了。 “小心,或许这里有陷阱!” 裴玄喊着,赶忙拉着段念,带着他运起轻功往后退去。 而随着他们推开的瞬间,忽然之间院子里爆起来了一连串的爆炸声。 “轰轰轰轰轰!” 原本藏在院子里面的炸药,接连不断的被引爆,一片火光冲天,烟尘弥漫。 眼看着整片屋子都要被炸碎开来,周围一片动荡,像地震了一般! “怎么会这样?那个老大夫估计早就已经逃走了,在这里设好了陷阱,就等着我们过来采种陷阱呢,他想要害死我们所有人!” “可真的是好深的心机呀!竟然这么恶毒!” “也不知他是怎么当上冥月国国都里最受尊敬的医者的,竟然如此没有医者仁心,反而是个刽子手!” 段念简直快气炸了,用剑怒指着已经毁成废墟的院子。 第五百八十六章 漫天大火 裴玄看着那漫天的火光,吞噬了老大夫的医馆,心里面不由得思索起来。 这老大夫或许还在里面呢?他或许是被人杀人灭口了呢? “现在一切都还不好做决断,等这场火灭了之后,我们派人过来找找里面有没有尸体。” “若是能够找到老大夫的尸体,那就说明这件事情并不是老大夫设计的,而是有其他的人想要暗害我们,那人的目标一定就是王爷!” 齐顾泽在整个四国,都有很多的敌人。 许多人都很想要齐顾泽死! 如今只是安排一个老大夫,果真就差点引得齐顾泽遇到了危险。 对方一定特别清楚齐顾泽,以及齐顾泽身边的人,才会做出这样子的阶段,弄出了那些陷阱。 “还有我们身边的人,一定有人出卖了我们,不然不会造成如今这么惨痛的代价。” 裴玄说着,眼里面的火光在跳跃。 他手紧紧的攥着剑把,若是让他找到了叛徒,一定会把叛徒碎尸万段的! 他们身边的那些人,全部都是一起同甘共苦,生死与共的兄弟。 如今没有被敌人杀死,反而是受到了叛徒的暗害,才在冥月国王宫里面的藏宝阁遇害。 这一切都是叛徒的错! 那叛徒死不足惜! 段念闻言,心里面也是十分的痛苦。 如今这一切,都是因为他! 若不是他,带去的那些兄弟也都不会死光光了。 他们全部都死了,只有他一个人苟活了下来。 他活下来,是为了王爷,也是为了给兄弟们报仇。 “那我们要怎么找到叛徒呢?”段念眼里面都是嗜血的光芒,只希望早一点找到叛徒,好,为兄弟们报仇。 裴玄道:“我们就不要胡乱行动了,这件事情王爷肯定有办法的,交给王爷,王爷一定会很快找到叛徒!” “再好好的惩罚叛徒!” 他们胡乱行动,才造成了这样的结果,方才已经答应了齐顾泽,要做一些危险行动的时候,首先就得禀告齐顾泽。 只有等齐顾泽同意了之后,他们才能够去办。 如今不能够再随意行动了,必须得好好的谨慎起来,这样才能够防止被暗地里的凶手暗害。 他们在明,敌人在暗,每一举一动都得小心翼翼的。 段念闻言,无奈的叹息了一声。 “那我们现在就先回去吧,待会儿让人过来这里灭火。” 若是不找人过来灭火的话,这火势估计得烧几天几夜。 毕竟这老大夫的药房里面,可是有很多助燃的东西。 那些东西易燃烧起来,没个几天几夜是不可能灭掉的。 裴玄点了点头,随即跟段念先离开了这边,回到了天香楼分号里面。 而就在他们刚刚离开的时候,角落里面一个戴面具的男人失望的摇了摇头,手指一弹,一个黑色的钢球落入了火中,随即他也运起了轻功离开了这里。 等到他们全部都退了之后,这一片地方突然之间剧烈坍塌了下去,火光爆破开来,周围的一些建筑也受到了波及。 那些火球就好像被提前预制好了方向一样,猛的如烟花一样破裂开,疯狂的朝着周围有居民的地方飞过去。 不一会儿之后,周围一大片的建筑都受到了波及,全部都燃烧了起来,火光连天,映照了一大片的天空,满满都是血红的火光! “啊!走水了,走水了!谁来救救我们呀!” “快来人呀!救救火呀!” “有没有人呀?快过来帮帮我们!” “啊!好烫啊!我要被烧死了!” 忽然之间,百姓们从睡梦中醒了过来,他们急忙着想要救火,可是却发现自己身边根本就没有水源。 他们的水源被切断了,如今根本就没有水可以救火! 冥月国本来就比较缺水,家里面存储的水也并不多。 如今不知道为什么,原本储存的水消失了,这岂不是有人想要暗害他们的命,就是要让他们全部都死掉呀! “天杀的呀,究竟是谁这么狠的心?竟然偷走了我们的水,想要害死我们呀!” “这没有水还要怎么救火呀?快,有没有人来救救我们啊?” “官爷,官爷!救命呀!” “我们不过是普通的老百姓,也没有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呀,为什么要这么害我们?” 已经有冥月国的百姓反应了过来,一定是有人要暗害他们,不然自己好端端储存起来的水,为什么突然一夜之间就消失了呢? 还恰巧碰到了火灾!这必然是有人想要害他们呀! 周围没有被燃烧的地方,看到了这一片的火光,但是他们也害怕被波及,也没有赶过去救人,反而是收拾了家当,赶忙之间朝着安全的地方退离。 老大夫药房旁边的建筑,如今全部都燃烧起来了,一连片都是火光。 裴玄跟段念他们两人刚刚退离开一些,忽然之间就感受到后边大片的热浪,一下子回过头去,就看到如龙般的火光漫天。 “这是怎么回事儿?刚刚这会儿也没有这么严重吧?” 段念看着那巨大的火光,根本就不敢置信。 他们每一间建筑,原本就有沟壑,可以断绝开来,防止一栋房子燃烧的时候,牵扯到旁边的房子。 可如今这火光看着,好像是那周围一大片的建筑全部都燃烧了起来! 这怎么会波及的那么严重呢? 裴玄也感到十分的震惊,“我们赶紧先回去看看,不会那一片的百姓都受到波及了吧?” “他们全都是无辜的呀!这背后的凶手也太没有人性了吧!竟然如此伤害这些百姓!” 可那人对待冥月国的百姓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情感,看样子就不是冥月国的人。 而且今夜也有人去暗害冥月国国君,那必然是其他国家派过去的人! 可他们大周国的人全部都是被齐顾泽所掌控的,竟然不是他们大周国的人! 那必然是旁边的武陵国了! 东桑国是医者之国,肯定不会干出如此丧尽天良的事儿。 这武陵国擅长制造兵器,当时在冥月国藏宝库里面碰到的一些毒药或者是暗器,以及如今引起这一大片火灾,或许都用到了特制的武器。 第五百八十七章 险恶心肠 “我们现在过去看,也无济于事了呀!” “还是赶紧离开这边,免得待会儿被人抓住,询问我们的身份,到时候把这件事情嫁祸在我们的身上,可就会牵连到王爷了呀!” 段念如今脑袋特别的清醒,绝对不会让暗中的人陷害到自己。 裴玄却道:“可是那些人或许是因为我们才受到了伤害,我们难道要置他们于不顾吗?” 段念道:“这些人说到底跟我们没有任何的关系,他们也不是我们大周国的子民,而是冥月国的百姓啊!” “我们难道要为了他们而付出那么大的代价吗?” 裴玄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段念又接着对他说道。 “我知道你不想这些百姓都受到伤害,可是我们现在不能够再出现在火场附近了,可以去告诉冥月国的官差,让他们赶过去救人呀!” “那可是他们的百姓,竟然会救助的。” 裴玄听着这话,觉得也是道理,再加之真的不想影响到齐顾泽,也就只能答应了段念的这个想法。 随即他看着那火光,咬了咬牙,回过头去,没有再看了。 他们迅速的离开了附近,赶忙去了周围的官府,冲着官府里面大喊着:“城西那边发生了火灾呀!官爷快救命呀!” “那一片的屋子都被烧起来了,里面的人全都在惨叫啊!” “你们快些过去救人啊!不然就要全部都死掉了呀!” “简直是惨绝人寰呀!也不知道是哪个丧尽天良的人烧的火!看着就是人为的啊!” 这必然是人为的,根本就不是天灾。 若是死掉的百姓众多,那便成了一场刑事案件。 官府必然要承接这件事情,若是找不到背后的凶手,说不定在这皇城之下,会被冥月国国君惩治。 官府里面的衙役听到他们的喊叫声后,赶忙之间就有几个人走了出来,刚想要询问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具体情况,可是一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官府外边已经没有人了,也不知道是什么人过来报案的。 随着他们抬头看去,就看到对面的西街,的确是燃起了一大片的火光,他们顿时心里面觉得十分的惊吓。 这可是一件大事儿呀!突然之间引起了那么大的火灾,也不知道会造成多大的伤害,若是没有赶紧去处理的话,到时候国君陛下一定会怪罪下来的,说不定大家都得搭上性命了呀! 狱卒十分的害怕,赶忙之间去叫县令。 县令过来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也是特别的惊骇。 “怎么突然之间会发生这么大的火灾?你们是干什么吃的?怎么在火灾刚起来的时候没有人得到消息呢?” “如今这火灾已经被其他人都知晓了,这件事情可不好解决了呀!” “那一片可是西街呀,西街可藏着本县令好多的东西呀!” 他们一些贪官,都把自己的财宝给藏在了西街去,如今西街受到了火灾影响,说不定他们的那些财务都要没了! 衙役们也不知道还有这么一件事儿,赶忙之间对着县令说道:“大人别急,我们现在就过去救火了!” “感情你们现在还没有叫人去救火吗?” “要是本县令的老本没了,就拿你们的人头来抵!” 县令简直要气得高血压都犯了,看着那群手下,简直现在就想让他们人头落地了! 旁边的师爷赶忙扶住县令,“大人,你现在可别着急呀,赶紧让他们去救火,如果这火实在救不过来的话,那就不用救了。” 师爷小声的凑在县令耳边旁边说着。 县令在听到这话之后,抬眸看着师爷。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让这场火灾如此严重下去吗?” “若是整个西街都被烧干净了,本县令的这颗脑袋估计也保不住了呀!” 他现在十分害怕,到时候国君陛下怪罪下来,定然会要了自己的老命啊! 师爷却是说道:“这整片西街,可是有许多人的把柄的,没有人希望出事儿。” “若是实在保不住了,还不如让他们烧得干净一些。” “要是被救援的时候,找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那可就真的是掉头的大罪了!” 县令听到师爷说的话,一瞬间也反应了过来。 若是有百姓帮着一起救火,大家找到了什么东西的话,这肯定会对他们造成危害。 倒不如让一切都烧干净一些,这样的话直接就毁尸灭迹了,以后也没有人能够找到这些线索,他们就能够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的了。 如今已经享受了这么久,今后也能够好好的再积累一番财富。 可若是如今被抓到了把柄,那可就真的没有活路了呀! “真的不愧是本县令的师爷,这个办法真的是顶好顶好的呀!” 县令一下子就听从了师爷的话,让手底下的人快点按照师爷所说的去做。 衙役们赶忙之间聚集起来了一大批的人,一部分人在西街旁边把入口给阻挡了。 “这前方是发生了什么呀?可是起了大火,怎么不让我们过去施救呢?” “也让我们过去吧,官爷,这西街有我的亲戚,我想要过去救人呀!” “怎么不让我们过去呢?大家也想帮一份忙啊!” “快些让开,我刚刚打了一车的水来,一定可以扑灭一些火的!” 有一些百姓赶来了西街,想要过去救援火灾,可是衙役却派人给阻挡了他们的去路。 “大家都别在这里捣乱了,你们要是进去的话发生什么危险,我们可怎么跟国君陛下交代呢?” “你们就放心好了,我们衙门的人已经派人过去救人了!” “大家都别过来凑热闹了,先好好的回家去,等明天天一亮,火就会被扑灭了!” “快点,别挡在这里,赶紧走!” 衙役把周围的百姓赶开,不让他们进入西街。 而衙役根本就没有派人去救援火灾,为的就是让这一场火烧得彻底一点,把西街的证据全部都烧干净了! 徐月淮原本睡得很安稳,半夜的时候就听到外面一阵乱糟糟的声响,不一会儿就醒了过来。 第五百八十八章 处理火灾 “外面发生什么了?怎么这么吵呀?” 徐月淮打了个哈欠,看着齐顾泽也早就醒了过来。 齐顾泽道:“本王也不知,本王问问他们。” 他说着,朝着外面喊了一声,当即裴玄就发出了回应。 “王爷,怎么了?” 齐顾泽问道:“外面发生什么了?怎么人影重重的?” 裴玄解释道:“回王爷的话,刚刚我和段念去了城西那边,想要询问那个老大夫一些事情,可是当我们赶到那里时,突然之间就看到他所在的院落燃起了一片火光,当时想要救人已经不行了,我们便找了官府的人过去救人。” “现在估计是他们在救火,所以才会这么乱糟糟的。” 齐顾泽闻言道:“放火的人是谁?你们找到了吗?” 裴玄道:“我们当时去的时候,并没有看到周围有谁放火,但猜测者应该和冥月国的人无关,因为他们把这火灾蔓延到了整个西街。” “现在西街那一片全部都是火,根本就不管冥月国子民们的死活,这肯定和冥月国的人没有关系。” 可齐顾泽在听到裴玄所说的话之后,却是皱起了眉头。 “这无法摆脱跟冥月国的关系,毕竟整个西街都燃起了火灾,这一件事情肯定会被怪罪到冥月国之外的其他国家的人身上,而本王此刻和阿月在这里,难免不会让有心人把这件事的货端引在我们的身上。” “也许对方就是故意放了火,想要伤害广大的民众,引起民愤,让他们来攻击我们。” 齐顾泽所猜想的并无不是道理,对方现在还不能排除不是冥月国的人。 毕竟整个冥月国里的人,也有不希望跟大周国建交的人。 那些人一直在暗地里面想尽各种方法,想要暗害齐顾泽他们。 如今遇到了这么好的机会,就算不是这些人设计出来的火灾,也一定会利用这一次火灾的关系,把这火灾的罪责怪在齐顾泽他们的身上。 “怎么会这样呢?这件事情明明就不是王爷做的,他们害了无辜的性命,居然还要干出这样的事情,简直太龌龊了!” 裴玄一想起对方居然要设计齐顾泽,顿时觉得对方实在是太恶劣了,居然敢如此。 齐顾泽他们分明就是无辜的,都要被人给如此暗害。 必须得早点把冥月国隐藏起来的那些人全部挖出来,免得他们影响了齐顾泽他们的计划,还要不停的暗害他们。 “现在西街那边的火灾消掉了吗?” “怎么听着外面像是吵闹了许久,现在还在那里吵闹着。” 若是火灾停掉了的话,估计很快就不会吵闹了。 如今听到的吵闹声,似乎还更加剧烈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火灾没有停下来,反而变得越来越严重了。 徐月淮看着外面的人影晃动,询问着裴玄。 裴玄道:“属下现在也不知道,我现在就派人去查看一下。” “好的,注意,小心一些,千万不要让人抓到我们的把柄,免得把这件事情架会在我们的身上!” 齐顾泽叮嘱着裴玄。 “好的!属下一定会小心的!” 裴玄说着,就赶紧安排人过去查看西街的火情了。 不过一会儿之后,就有人急匆匆的回来复命了,那人满头是汗,神情有一些惊骇。 “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快些说呀!” 裴玄赶忙询问着这人,这人神情还是不定的样子。 过了许久之后,他才缓过了气来。 “整个西街全部都是火灾!里面的百姓全都死了!” “有一些闯进西街,想要去救火的百姓,也都被官差的人给打死了!” “什么?你在说什么?官差不是去救火的吗?为什么要把百姓打死呢?” 裴玄听到这话之后,根本就不敢置信。 怎么他们找了官差去救火,结果官差非但没有救火,反而还要杀害百姓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呀? 难道这一场火是官差他们那边的人下的吗? 还是那些百姓里面有官差想要对付的人呢? “是真的呀,我亲人所见的啊!我一过去的时候,在屋顶上面看着,结果我就刚好看到官差在杀人呀!” “每一个闯入的百姓,在进入火场的时候,一个拐角处,没有被周围其他的百姓看见,就有官差跟在他的身后,美名其曰是在保护他,其实是在没有人的角落里面直接把他抹了脖子。” “死了好多的百姓,他们死了之后,尸体就被丢进了火堆里面,直接燃烧起来了,和火灾融为了一体!” “外面的百姓根本就不知道这个情况,而西街里面那些求救的百姓,也全部都死在了火灾里面,估计没有一个活口了。” 裴玄在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后背都觉得皮毛竖起来了。 “怎么会这个样子?那些官差不救人吗?这明明就是他们冥月国的百姓啊!” 齐顾泽跟徐月淮两人在屋内听到这话,一时之间也被吓住了。 没有想到这些官差竟然如此做,根本就不管那些百姓的死活,还暗中害了很多人。 齐顾泽道:“估计在西街里面,有他们的官员想要抹除一些证据,所以才会不管这些人的死活。” “估计现在那些证据全部都被烧掉了,如今就算我们派人去找,在一片火灾里面,也根本就找不到什么东西。” 徐月淮道:“那这要怎么办呀?就让西街的那些人全部死掉吗?” 齐顾泽道:“虽然这件事情我们管不了,但可以找冥月国的其他官员过来管一管呀!” 说到此处的时候,徐月淮一下子就想起来了一个人选,那个人就是赵寅方,小方大人。 “我们可以找小方带人过去,小方大人肯定愿意救那些百姓,还可以对付县令那些官差!” 徐月淮如此说着,当即就要起来。 她身上只有单薄的衣服,齐顾泽一把把她拉住。 “你就不要过去了,我喊他们派人过去寻找小方大人。” 齐顾泽说着,又把徐月淮给拽进了被窝里面。 随即他又派裴玄亲自去把赵寅方给找过去西街,帮忙解决火灾的事情。 裴玄立马就去寻找赵寅方了,赵寅方所在的院子距离火灾的方向很远,当时还不知道这件事。 第五百八十九章 搬来救兵 “小方大人不好了!西街燃烧起火灾了!”裴玄直接冲着赵寅方的院子里面喊着。 “哪里发生火灾了?” 赵寅方听到声音之后,赶忙之间就跑了出来,他身上还是穿着单衣,鞋子都没有穿,就赤脚踩在地上。 裴玄道:“西街那边发生火灾了,您快去救救百姓呀!” 赵寅方简直不敢置信,“西街那边的火灾,你不去找县令,过来找我做什么?” “本官又不是解决火灾的人!本官也不懂得如何救火呀!” 裴玄见赵寅方并没有一下子就信任自己,赶忙之间解释着:“可是如果小方大人不敢去西街救火的话,估计明天整个西街那一片的人全部都要死绝了。” 赵寅方在听到这话之后,一下子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怎么会西街一片的人全部都死绝了呢?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你如果不好好的跟本官说清楚的话,本官是不会过去的。” 赵寅方如今在整个冥月国的朝廷里面,受到很多人的针对。 突然之间大半夜碰到一个人过来,寻找自己说西街那边出事儿了,他要是盲目的过去的话,说不定会受到其他人的针对用陷阱害自己。 他可是上有老母,下有小的人,根本就不会这么轻易的相信其他人。 裴玄道:“您还是自己去看看吧!” “小人之前就去找了官差,可是他们根本就不干实事,并没有搭救西街的人,反而是在……” 裴玄说到一半的时候就没有说下去了,这让旁边的赵寅方感到特别的奇怪。 “反而是在做什么?”不会是他心里面想的那样的吧? 裴玄道:“您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这件事情小人不敢讲。” 如果是他主动说明的话,待会儿赵寅方突然之间怪罪下来怎么办? 到时候把这个嫌疑架在了他的身上,那可是要影响齐顾泽的啊! 赵寅方闻言,对着他道:“那好吧,本官今天就往那边走一遭去。” 说着,赵寅方就打算去西街看一看了,裴玄闻言就在前边带路。 两人赶往西街那边,走在半道上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了西街那一片冲天的火光了。 “没想到西街这里竟然真的起了这么大的火。” “怎么周围人都没有任何反应似的?” “他们没有去救火吗?” 赵寅方觉得无比的奇怪,周围的人应该赶过去救火才对呀! 怎么这些人都没有去救火呢? 反而现在这一片有一些安静,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 等他们离西街越来越近的时候,才看到原来四周已经围了很多人。 但是那些人都不敢吵闹,全部都安安静静的站在原地。 他们身边有一些水源,可是并没有进去救火,反而是被拦在了西街外边。 而在他们这些人的面前,则是官府里面的衙役。 衙役怎么会阻挡这些人救火呢? 他们难道没有看到西街的火灾特别的严重吗? 就算把他们这些衙役全部都找了过来,凭着他们这些人力,如今也根本没办法把西街的火给灭掉了。 那他们还阻拦着这些百姓做什么? 难道并不想火被灭掉吗,为的就是让火灾把这一片西街全部烧干净吗? 赵寅方脑子里面一下子就想起了这么多的事情,顿时就觉得细思极恐了。 他隐藏在人群当中,一开始并没有去找官差麻烦。 而裴玄则趁机赶紧离开了这里,不让任何人查看到自己的存在,立马赶回去给齐顾泽复命了。 他很快就回到了天香楼分号,去见齐顾泽。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齐顾泽询问着。 裴玄道:“属下已经去找了小方大人,此刻小方大人已经在西街那边了。” “相信小方大人在那里,肯定能快点把事情给解决了。” “就是可惜了那些冥月国的百姓了,因为他们的官差不救人,导致死掉了那么多百姓。” 官差还害百姓,杀死了许多的人。 如今也不知道整个西街死了多少人,就像沦为了一片地狱一样。 在火光冲天的时候,底下上演着无数的血光之灾。 “这件事情都是背后那人的错,他们想要暗害的是我们,结果却害得那么多人死亡了。” 或许那背后放火的人,也根本就没有想过,这一把火放下去之后,整个西街的人都受到了荼毒。 也许他们放火的时候,想着或许有官差等人会去救人,结果根本就没有任何人救火,反而救火的人还被牵制住了。 如今整个西街都燃烧了起来,死亡人数不计其数呀! 齐顾泽一时之间也觉得有一些愤怒,那背后的人对他下手可以,可是不要牵扯无辜的人呀! “我们还是得赶紧找办法,把那背后的人给赶紧找出来。” “若是再让他们如此行事,估计会害死更多的人,还会把更多的嫌疑引在我们的身上。” “我们还是赶紧和冥月国完成物物交换,然后快点回去大周国吧!” 他们若是一直留在这里,估计会被隐藏在暗处的人一直设计陷害。 就算一次设计陷害不成,一直一直陷害他们,必然会马有失蹄。 等到他们被陷害之后,冥月国国军估计也会抓着他们的错处,顺水推舟,把他们困在冥月国内。 就像人质一般,这样大周国的那些人就不敢对他们冥月国如何了。 这可真是一件特别好的事儿,但对于他们来说则是坏事儿。 “现在敌人隐藏在背地里面,我们也没有找到任何的线索,如今很难抓住他们的马脚。” 齐顾泽也很想快点找人把他们抓住,可是如今根本就没有什么办法,只能够走一步看一步了。 “你快点去搜查一下,附近有没有人返回去看火场,找找谁最有嫌疑?” 裴玄听到这话之后,当即就派人去探查了。 而此刻的西街,赵寅方看到那边的不一样之后,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就是官差在影响百姓们救火,而他们根本就没有去救火! 因为这周围丝毫没有运送水源的痕迹,要救火必然需要水源,他们根本就没有调集水源过来! 第五百九十章 聪明断案 赵寅方在得知真相之后,十分的震怒。 他当即走上前,对着那些官差说道, “你们这是在害人呐!想要把整个西街的人全部害死吗?” “你们根本就没有救人,这里没有调集任何水源过来,谈何救人啊?” “你们居然还不让大家过去救人,这是想要害死所有的人?” “这到底是谁安排的?还不快点放大家过去救人呐!” 随着他这么说之后,周围的那些百姓一下子也就反应了过来,难道刚刚官差一直拦着他们,根本就不是为了他们的安全,反而是阻挡他们过去救人吗? 可是这些官差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明明西街的百姓也都是他们整个冥月国的自己人呀! 官差们在听到这话之后,十分的惊悚,没有想到居然有人知道了这件事情,那可要怎么办呀? 这件事情可是县令他们安排下来的,若是他们不好好去做的话,估计县令就会害死他们了! 他们其实也没有办法的呀,要是不听县令的话,自己也没有活路的呀! 可是如今这么多百姓围攻上来,他们一时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这可如何是好呀? “你们千万不要听他所说的话!我们这可是为了保护大家呀!” “这人什么都不知道,就想要挑逗大家,想要大家全部都冲进火场里面,那必然是害你们的呀!” “如今火烧的这么大,你们要是进去的话,肯定会遇到危险的!” “当时硬是要冲进火场里面的那些人,如今什么动静都没有,也没有救任何人出来,估计已经遇到危险了呀!” 百姓们听到这话之后,一时之间也有些迷茫起来了,他们现在要怎么办呢?是一直坐以待毙,还是赶紧冲进去救火呢? 他们可是有很多亲人都在西街里面的呀! 如今西街发生了火灾,他们的亲人也不知道如何了。 现在他们只能够干站在这里,被官差拦着,什么事情也不能够做,这让他们心里面特别的难受。 就算是去一起碰到危险,也比只能够站在原地要更好一些。 那些官差们看到百姓没有再冲动了,当即就想叫人过去把赵寅方给抓起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赵寅方直接就把自己的官令给展现了出来。 “我看你们谁敢动本官,本官可是国君陛下跟前的。” 那些官差们看到官令之后,一下子就认了出来。 他们心里面顿时觉得特别的惊吓,没有想到一场火灾竟然把赵寅方也给引了过来。 赵寅方家里所在的地方,可是距离西街特别的远呀。 他是怎么过来的呢? 难道有人故意把他找过来的吗? 官差们心里面十分的后怕,幸好刚刚没有立马派人去把赵寅方给抓起来,不然情况可就要更加糟糕了呀。 “原来是小方大人呀!您怎么突然来了这里呢?” “如今西街的火灾特别的大,很是危险,你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吧!” 他们想要劝说赵寅方先赶紧离开这儿,不要聚集在这里,免得待会儿受到了波及。 但是赵寅方过来这边,就是为了解决西街火灾的事情,怎么可能会立马离开呢? 他对着官差们说道,“你们还不赶快让开,快点让百姓们去救火呀!” “别逼本官调人过来包围你们,到时候你们可就没有活路了!” 居然敢背着国君陛下,在这里干这种事情。 把百姓拦在西街外边,我让他们过去救火。 这可是影响了救火呀!想要活活的害死那些在火灾里面的人! 这若是让国君陛下知道了,他们可就全部都得掉脑袋了。 那些官差们听到这话,想着赵寅方的官位比县令大人还要高,就算他们得罪了县令大人,只要有赵寅方到时候帮他们说话,他们也不会受到太大的惩罚。 “好的,好的,小方大人,我们现在就让百姓们过去救火!” 官差们想到了这一点之后,互相对视了一眼,当即就愿意,按照赵寅方所说的去做了。 他们立马让出了路,让那些百姓们赶紧赶过去救火。 百姓们看到路被让开了之后,心里面一片惊喜,赶忙跑过去救火,还一边感谢着赵寅方。 “真的是谢谢小方大人了,要是没有你的话,估计今天这一场火灾也灭不了了。” “多谢小方大人,小方大人,你可真是一个好官呀!跟他们简直不一样!就他们这种影响救火的人,根本就不配当官呀!” “小方大人可真的是活菩萨,日后我们一定好好的答谢你!” “谢谢小方大人!多亏了小方大人呀!” 这些人十分感谢赵寅方,而赵寅方并没有觉得自己如何,他如今做得还不够好。 他赶忙之间跟着大家一起过去救火,帮忙提着水。 忙活了许久之后,火灾终于被扑灭了。 而一件不好的事儿也传来了,整个火灾里面,根本就没有任何人活了下来。 “啊,这到底是为什么呀?我的儿呀!前几日你才来这里做工,结果却遇到了这样的事情,你如今去了,让娘要怎么活呀?” “为什么所有人都会死掉了呢?之前那些来救火的人呢?他们又去了哪里?” “夫君呀!你怎么就肯弃我而去呀?我不过是回了娘家几天,就跟你天人永隔了呀!” “娘呀!您还没有颐养天年,怎么就这么没了呀?” 大家都在这里哭喊起来,一片悲伤。 周围的人都已经累的虚脱了,全部都坐在地上。 四周一片焦黑,全部都成了废墟。 所有人都死光了,只剩下骨灰和骨头了。 如今就算他们想要去查这西街是如何引起火灾的,也特别的难了,根本就没有什么线索。 所有的痕迹都被火灾给烧没了,这件事情就只能这么不了而知了。 赵寅方看着大家这副样子,十分的悲愤,他直接拔出刀,冲着旁边的官差说道。 “是谁让你们影响百姓救火的?” “谁给你们这么大的胆子?” “害死了这么多的人,你们承担得起吗?” 这些官差其实也没有想那么多,不过是被县令威胁的罢了。 第五百九十一章 百姓反击 “不是我们呀,我们也不想的,这一切都是县令安排的!” “小方大人,饶命呀!” “其实我们也想要救火,但我们若是这么做了的话,县令绝对不会放过我们的!” “求求你别下手呀!我们也是无辜的啊!” 这些官差们赶紧求饶,担心赵寅方对自己下手。 赵寅方却是勾唇冷笑了一声,“你们说自己也是无辜的?” “那你们还要对无辜的百姓下手,难道你们动手的时候也是被人威胁的吗?” “别以为本官看不出来,在外边有几道尸体,他们身上可是有刀痕啊,那必然是被你们杀人灭口的!” “刚刚过来救人的那些人,全部都死在了你们的手里呀!” 赵寅方如此说的时候,周围的那些百姓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 官差们赶忙摇头,想要赶紧摆脱自己的罪责。 “小方大人,你可千万不要乱讲,我们根本没有那么做,那些人根本就不是我们杀的!” “您认错人了呀,凶手怎么会是我们呢?” “我们也是为了百姓好呀!根本就不可能对百姓下手的!” “至于阻止百姓救火,也是县令大人安排我们的,他的确是怕了百姓们受到伤害呀!” 可是周围的百姓现在根本就不相信了,他们也派人去查看了一下那些尸体,有几具尸体的确是死于刀伤。 那真的就是被官差杀人灭口了呀! 他们刚刚居然还一直站在外面,而里面观察居然把那些人全部都杀了呀! 如今他们也不知道自己留在原地是好是坏了,没有受到伤害,可却要接受这么严重的心理损伤呀。 “你们根本就不是人啊!居然杀害去救火的百姓!” “你们难道没有爹娘?没有兄弟姐妹吗?没有妻儿吗?” “居然敢对普通的百姓痛下杀手,你们是怎么敢的呀?” “你们这群天杀的,老子要你们偿命!” “还我儿命来,你们去死吧!” 忽然就有人群乱了起来,他们都是亲人死亡的人,赶忙就拿着能够拿到的武器,石头呀,镰刀呀等等,拿着就直接对着官差们砍过去! 官差们在赵寅方的面前,根本就不敢对这些百姓们下手,他们只能够防备着,免得被他们给伤害到了。 百姓们见此,手里面下狠了劲,直接就要想把他们全部打死了。 赵寅方在旁边看着,看那些官差们被打了一会儿,身上受到了一些损伤,等到百姓们想要对他们下死手的时候,赶忙之间就开口叫住了他们。 “大家不要再动手了,免得把他们打死了之后,你们还要受到惩罚。” “如今就足够了,先赶紧停手吧!” 百姓们听到这话之后,随即就停了下来。 赵寅方可是帮助了他们的人,他们定然得听赵寅方的话。 而赵寅方看到大家全部都停下来了之后,随即又对着大家说道:“现在就请你们把他们都看守起来,我赶紧进王宫去,把这件事情禀报给国君陛下!” 百姓们听到这话之后,赶忙就答应了下来。 “好的,小方大人,我们帮你把这些不是人的东西先看守起来,你快先去把西街的火灾告诉国君陛下吧!” “小方大人,你可一定要给我们做主呀!好好的把他们做的事情全部都告诉国君陛下!” “这些人简直就不是人呀!居然做出了如此伤天害理的事情,可一定要让国君陛下好好的惩治他们啊!” “我们就在这里等着小方大人回来,小方大人,你可千万要安全的回来呀!” 这件事情看着就是牵扯到了许多的人,肯定不仅仅是县令,还有其他很多的官员或许都牵扯其中。 如果赵寅方现在要赶紧过去把这件事情禀报给国军陛下,不知道会动了多少人的蛋糕,估计会有很多人阻止他去看国君陛下,还会暗地里对他下手。 他们虽然很想要得到交代,可是也不希望赵寅方会因此而受到伤害。 只想着赵寅方能够快一些去见国君陛下,也能够安全的回来。 “好的,我一定会好好注意自己的安全的,你们在这里也要好好的保重自己。” 赵寅方跟那些人交代了一番,随即就赶紧进入冥月国王宫了。 而就在赵寅方那边刚刚离开了西街之后,一部分的官差怕自己待会儿真的受到惩罚,赶紧就冲出了人群,立马逃了出去。 “大家不要让他们逃掉了呀!他们害死了那么多的人,怎么能够放过他们呢?” “赶紧把他们给抓住了,千万不要让他们逃了呀!” “你们害死了那么多的人,自己居然想要好好活着,哪里有那么好的事儿呀?还不快点给我停住!” “上呀!快点把他们给抓起来!” 百姓们看到官差们逃跑,赶紧就去追捕了。 可是有些百姓根本就不是官差们的对手,官差们十分慌忙,就对百姓们动手了,有一些百姓被乱刀砍死了。 一些人看到官差们竟然对大家动刀了,一下子就不敢上去了。 还有一些人,反而是越挫越勇,赶紧拿着自己的武器,去对抗官差。 有一些官差也在混乱中,被百姓给打死了。 还有一些官差,被百姓给抓住了,困在包围圈里面,没有办法再逃脱出去了。 不一会儿之后,现场死掉了很多的人,有官差也有百姓,但情况总算是被控制住了。 由于百姓的人比较多,把很多官差都给抓住了,只不过还是逃掉了一些,也有人过去追捕,或许也追不过去了。 而此时,赵寅方已经面见了冥月国国君陛下。 “国君陛下呀!您可要明鉴呀!西街那里发生了巨大的火灾,官府不干事儿,县令反而让官差们阻止百姓过去救火,还杀害了去救火的百姓,现场死亡了很多的人,简直是惨不忍睹呀!” “您可要为百姓们做主呀!” “百姓们实在是太惨了,现场一片哭嚎,无数的家庭受到了损伤呀!” 冥月国国君陛下听到这话之后,一下子就觉得头疼了起来。 他之前才经过了被刺杀的案件,现在又发生这种事情。 第五百九十二章 严厉彻查 冥月国国君陛下原本自己身上就有伤,一下子又碰到西街火灾的事情,心里面特别的烦闷。 “这到底是怎么了?你说的事情是真的吗?” “西街真的发生了这么严重的火灾?那些官差杀害了百姓?” 冥月国国君陛下一下子也都无法相信,在王都之下,居然还有官差敢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去杀害百姓呀! “这件事情千真万确呀!是为臣亲自看见的呀!” “整个西街就像一片地狱一样,死尸是一片一片的呀!” “现场简直惨不忍睹,百姓们都在痛苦的哀嚎,那些官差简直不是人,他们害死了很多的人呀!” “这件事情牵扯重大,也不知道是不是县令还有其他的官员有意为之的!” “如今现场可是死了很多的人啊!” “国君陛下,你可要为百姓们做主啊!” 冥月国国君在听到这话之后,心里面很是愤怒。 “在王都脚下,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赶紧派兵过去,把那些作乱的官差全部都押入大牢!” 当即就有人得令,立马去召集军队了。 赵寅方又道,“还有县令呢!” “县令是跟他们讲命令的人,也是害死了那么多人的凶手呀!” 冥月国国君闻言,当即又让人过去把县令也给抓捕了。 赵寅方这一次有功,冥月国国君说道:“等这件事情结束之后,朕在好好的嘉奖你!” 而赵寅方闻言,却是对着冥月国国君行了一礼。 “臣不需要加奖,只希望百姓们能够得到好好的安置!” 冥月国国君十分欣赏的看着赵寅方,“好的,这件事情朕答应你了,一定会好好安置百姓们的,你无需担忧。” 赵寅方在听到这话之后,随即就退了下去。 士兵们也已经行动了起来,一边人过去西街抓捕杀害百姓,阻止救火的官差,另一边人去官府里面,抓捕县令。 “快点把门打开,我们是国君陛下派过来的,还不赶紧出来迎接!” “别想躲了,你们是躲不掉的,还不快点束手就擒!” “赶紧出来!不然我们可要下重手了!” “还不快点过来开门!你们今日没有其他的路了!” 县令在官府里面,特别的胆战心惊,他没有想到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士兵居然过来抓捕自己了。 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到底是谁把这件事捅到了国君陛下那里了呢? 若是平时的话,根本就不会有人把这件事情去告诉国君陛下。 他原本想着,西街那边的事情,一定会随着火灾而一切都被隐藏起来。 却没有想到,居然有人把这件事告诉了国君陛下,那他可就是完了呀! 周围那些其他的人,根本就不会帮助自己。 若是他把这些人给捅出去,到时候受难的可是自己的家里人啊! 若是落得个家里人全部死绝了,那他可怎么跟祖宗交代呀? “快点出来!不要再躲藏了!” “今日你死定了,国君陛下要我们来擒拿你,你无处可躲了!” “别考验我们的耐心,再不出来我们就砸门了!” “县令大人,你做的那些事情,你自己必须要承担啊!” 士兵们说着,见县令还不开门,赶紧就过去砸门了。 砰,砰,砰的直响,他们砸了许久,才终于把门给砸开了。 等着门被砸开之后,他们迅速进入官府里面,去寻找县令。 可是却没有看到县令的人影,反而是看到了县令的尸体! 县令直接挂了三尺白绫,自杀在了官府里面。 而师爷等人,早就已经偷偷的从后院里面逃走了。 “把县令的尸体带回去!” 士兵们看到这一幕,也没有觉得多么讶异。 倒是觉得特别的平常,县令觉得自己没救了,反而怕被牵连到其他的事情,所以自我了断了,倒是很多人都会如此。 他们赶紧把县令的尸体给带回了王宫里面,让冥月国国君陛下裁决。 就算县令自裁了,到时候也会受到惩罚,不会有一个完整的尸体。 而西街那边,士兵们已经把那些杀害百姓的官差给抓捕了起来,全部关押去了刑部的大牢里面。 “大家赶紧先回去吧,不要再聚集在这里了。” “我们会把他们抓到大牢里面去,让他们受到应有的惩罚的。” “国君陛下会好好的为大家讨一个公道的,你们先快些离开这里吧。” “这一片的火灾也不知道会不会复燃,大家要是再留到这里,还会有其他的危险,你们先赶紧离开吧!” 士兵们劝说着百姓离开这儿,百姓们其实根本就不想离开,可是听到士兵们的劝解之后,随即就离开了这。 他们的亲人死亡了很多,根本就没有办法找到尸体。 还需要等仵作过来,到时候好好的把尸体清理一下,说不定他们还能够去认领尸体。 随着士兵们压着官差们离开了这里,这些百姓们也随即离开了。 他们很快就回去了家里面,可整夜的还是以泪洗面。 如今事情拖延了这么久,已经天亮了。 徐月淮跟齐顾泽,他们那边也已经得到了消息。 裴玄道:“小方大人已经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冥月国的国君陛下,国君陛下也派了士兵过去处理。” “杀害百姓的那些官差被压去了刑部大牢,而县令则自杀了。” 齐顾泽在听到这话之后,不由得冷笑了一声。 “这个县令倒是一个聪明的,居然在这种情况下自杀了!” “县令如此做,是担心被那些人找到自己的把柄,还要害了家人,如今自杀了,倒是一了百了。” “只是苦了那些被害死的百姓,竟然受到了这县令的迫害,他们那些家里人也是受苦了呀。” 如今这件事情已经算是告一段落了,接下来就是冥月国国君去处理这些事儿了,跟他们也没有关系了。 他们能够做的,全部都已经去做了。 也算是救回来了一些人,没有让官差再继续杀害那些百姓。 如今天亮了,徐月淮跟齐顾泽也起身了。 原本徐月淮在花朝节的时候给天香楼分号举办了试吃大会,就是为了刺激那些冥月国子民们过来消费。 可是没想到居然会发生火灾这样的事情,接下来天香楼分号的生意肯定会受到影响。 第五百九十三章 积累福报 “那些背地里放火的人可真的是太恶劣了,竟然因此影响了我天香楼分号的生意!” “原本一切都该按照计划行事的,如今受到那些人的影响,也不知道天香楼分号又该如何才能够兴起来了。” 徐月淮此刻特别的失落,整个人耸拉着脸,坐在桌子上,双手撑着下巴,眼睛空洞无神的样子。 齐顾泽在旁边安慰着徐月淮,抚摸着徐月淮的后脑勺。 “你也无需担心太多,现在还没有到那种境地,说不定这件事情还能够有其他的反转呢?” 毕竟发生火灾的可是冥月国的西街啊! 他们的天香楼分号,是在冥月国的东街啊! 如今就算西街那边发生了什么事儿,也跟他们东街这边没有太大的关系。 只要东街这里没有受到影响,还是会有很多人会来他们天香楼分号的。 徐月淮叹息了一声说道:“希望事情会好转起来吧,只要不影响到天香楼分号,那接下来的事情就能够好好的再继续计划了。” 齐顾泽道:“事情肯定会好起来的,你就放心好了。” 徐月淮听到这话之后,心里面十分的温暖,希望天香楼分号,果真就如同齐顾泽所说的那样,一定会好转起来的。 接下来他们没有再留在房间里面,立马就出去了。 张婷在后厨里面,给大家准备了早餐。 他们一起用早餐的时候,张婷还谈论起来了西街发生火灾的事情。 “也不知道昨晚西街为什么发生了那么大的火灾?听说整片西街的那些百姓全部都死掉了,官差们还阻止百姓们过去救火,还害死了一些想要救火的百姓,如今他们已经被士兵们给抓捕了起来,也不知道那些官差怎么有这么大的胆子。” 就在张婷说着这话的时候,旁边的裴玄说道。 “这些官差们怎么会有那么多大的胆子呢?一定就是县令安排的呀,我听说县令已经畏罪自杀了,他这是怕了影响到其他的人,这才自己自杀掉了。” 张婷听到这话,一时之间有些哀伤。 “西街那边也有我的一些亲戚,没有想到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那些人竟然全部都死了,这个县令也真的是死有余辜,可就这么好端端的死掉了,真的是太让人不爽了。” “竟然害死了那么多无辜的人,也不知道他下了地狱之后,能不能够好好的在地狱里面生存。” “死掉的那些无辜之人,肯定会变成恶鬼,去缠着县令,就算他死了,去了地狱也不会有好日子过的!” 徐月淮听着这话,淡淡的摇了摇头。 “人死如灯灭,这死了之后呀,就什么都没有了。” “真是可惜了那些被害死的百姓呀!” “如今我们能做的,也没有太多了,待会儿就去给那些受难的人施粥吧!” 有一些人因为家里面的支柱被烧死了,如今也没有了依靠。 还有一些人,因为亲人死掉了,直接就变成了疯子,整日里在街道上乱晃。 徐月淮现在就想着,能够多做些什么,就多做些什么吧。 这多做一份,也是为自己多积攒一份福报呀。 “还是徐姐你好,竟然如此帮助冥月国的百姓们,他们之前还对你说各种各样的坏话。” “如今若是知道你这么为他们好,为他们这么着想,他们肯定会很感动的。” “你真的是太好了,我希望国君陛下赶紧跟你们大周国进行物物交换,这样也会让我们冥月国的情况更加好一些。” 徐月淮听到这话之后,却是笑着说道。 “我哪里有你说的那样子好呀,我这么做自然也有我自己的一份原因。” 她施舍食物的话,一定会让其他的人对他们天香楼分号更加有好看法,也会让普通的百姓也喜欢他们的食物。 到时候他们可不仅仅是要做贵族的生意,还要做普通百姓的生意。 如今只是渐渐的打开普通百姓的市场而已,到那时一定会让他们喜欢上天香楼分号的。 随着这些百姓的口口相传,一定能够让天香楼分号,在整个冥月国,又或者是四国之内,都享有很好的声誉。 让其他的人也知道这件事情之后,他们一定会聚集过来天香楼分号,到时候就能够帮助天香楼分号扩展到整个四国。 张婷听到了徐月淮所说的话之后确实说道:“可是无论如何,徐姐所做的一切,也真的是为了冥月国的百姓们好呀。” 这做的善事,不问缘由,只看结果,徐月淮的确就是有善心的人啊。 徐月淮也没有再说其他的话了,大家一起好好的用早餐。 等到他们用完早餐之后,又忙活着天香楼分号的事情。 她让人去城西那边摆粥摊,让人去施粥,张婷跟了过去,她毕竟是冥月国的人,对待冥月国的人也比较好交流一些。 徐月淮就和齐顾泽留在了天香楼分号里面,忙活着其他的事情。 他们准备好了一些食材,其实也并没有太多,毕竟徐月淮判断今天的情况应该不会太好,心里面也没有抱太好的准备。 原本,徐月淮以为今天天香楼分号没有什么生意,可没有想到等到快中午的时候,突然之间就涌进来了很多的人。 “怎么会突然之间进来了这么多人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难道他们都不知道西街发生了火灾的事情吗?” “这些人是从哪里过来的?怎么看着还有一些面生呢?” “他们不会是你找过来的托吧?你也不要因此耗费银两让我开心呀!” 徐月淮看见天香楼分号里面,居然一下子进来了这么多的百姓,他们全部都是进来吃东西的,觉得或许是齐顾泽想要哄自己开心,这才找来了这么多的托。 然而,齐顾泽却对着徐月淮说道:“这些人并不是我找过来的托,或许他们是真的过来天香楼分号用餐的呢?” 齐顾泽其实也觉得有一些奇怪,没有想到竟然会有这么多人赶来了天香楼分号,他一开始想象的画面,也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多人过来。 第五百九十四章 垦荒之人 徐月淮倒是更加的诧异了起来,难道这么多人真的是刻意过来天香楼分号的吗? 并不是其他人找过来的托吗? 她一时之间都有些震惊了,赶忙直接安排下去,让小二暗中去探查一番,看看这些人的来历究竟如何。 “你快一些去看看,暗中询问一番,这些人究竟是为何来了?我们天上楼分号!” “好的,掌柜的,我马上就去探查一番,赶紧把这件事情回来跟你说!” 小二的听到了这话之后,赶忙就过去询问那些来天香楼分号的人。 他装作不在意的问道:“也不知你们是从哪来的?看着怎么有一些面生啊!” 一个人说道:“我们是刚刚归家的人呀!你们许久没有看到,自然也就面生了!” “许久没有归家,这是从哪里过来的呀?” 小二又接着问着,那人才缓缓说道。 “你难道不是我们冥月国的人吗?之前国君陛下不是派了一些人去荒地开垦吗?我们就是被派去荒地的那些人呀!” 这人原本就是被派去荒地开垦的,身上的皮肤特别的漆黑,周围的其他人也是如此,所以就让小二看着,才觉得他们像是外来人一样,没有想到竟然全部都是冥月国的本地人。 由于冥月国平常特别的寒冷,大家的皮肤都很白皙,根本就不会有像如此黑漆漆的人。 其实在冥月国跟东桑国之间,还有一片地界,是处于四不管的地带,那一片是荒原,气温十分的毒辣,平常根本就没有什么活物在那里面生存,所以没有人去抢占这一片地方。 那里根本就种不出来植物,一年到头只有阳光,很少有雨水,平常也根本就没有取水的湖泊等等,要是人过去的话,根本就活不了多久。 小二也是冥月国的人,之前也听说过国君陛下安排了一部分的士兵过去荒地开垦。 没有想到那些士兵,如今全部都好好的回来了。 “原来是你们呀!欢迎回来冥月国啊!” “你们在荒地开垦,可真的是辛苦了呀!” “这次回来之后,你们有什么其他的打算吗?” 小二跟那些人说着,给他们倒了一杯茶。 那人开口道:“我们如今在这里好好的歇脚一番,待会儿就赶紧去王宫里面把事情禀报给国君陛下。” “那可得好好的休息一下,我待会儿和掌柜的说一说,让掌柜的给你们多送一些茶点。” 小二笑着对他们说着,想要从中套出更多的话。 那人听到这话之后,赶忙大笑了起来。 “怪不得我们刚刚一入城的时候,就听说了,天香楼分号如今是冥月国里面最好的酒楼了!没想到竟然是真的呀!” “那可不是,我们的徐掌柜也是整个天下最好的掌柜了!” “掌柜的人特别好,如今还派了人在西街那边施粥呢!” 小二夸奖着徐月淮,他特别的敬佩徐月淮。 那人听到这话之后,只是淡淡一笑。 小二问了他们其他的一些事儿后,随即就离开了,回到了后厨去。 把一些事儿和徐月淮说了,徐月淮也安排了人给那些人送去茶点。 “没想到那些人竟然就是冥月国国君之前安排过去荒地那里很荒的人,没想到他们竟然都回来了呀,也不知道荒地那边此刻的情况是怎么样的!” 徐月淮对着齐顾泽说着。 齐顾泽道:“其实本王早年的时候,也过去了荒地那边查探了一番,那一片的地带,根本就不能够种植其他的任何东西。” “就算冥月国国君安排了这些人过去垦荒,也根本就没有其他的用途,或许他们在那边过去,是想要打探东桑国的事情,不过是找了一个借口罢了。” 东桑国,那边的情况可比他们冥月国这里好了太多了。 只不过,东桑国距离其他三国比较遥远。 若是哪一天冥月国无法再到这里面立足了的话,估计就会往他们东桑国那边南迁过去,也许还会因此占领东桑国。 毕竟,比起大周国跟武陵国,还是东桑国比较好对付一些。 如果冥月国想要占领大周国又或是武陵国,一定会引起这边三国大乱,还不如多耗费一些精力,偷偷的派人去东桑国那边打探。 就算一时之间没有办法转移东桑国那边,也能够多套一些东桑国那边的资源过来。 东桑园可是有很多奇珍药材,各种蔬菜水果,都是他们其他三国不曾有的东西。 若是找一些东西过来,能够在他们如此寒冷缺水的冥月国种植起来的话,就能够成为他们新的经济作物。 又或者是想办法,把他们冥月国跟东桑国两国之间的荒地种植开来,或许也有办法可以多种植一些其他的作物,让他们冥月国接下来的冬日里好过一些。 “真的是如此吗?” “那一大片荒地,难道真的不能够种植其他的东西吗?” 徐月淮可是有现代思想的,她一想到荒地,就想到现代的时候,很多人耗费了很大的精力,真的在荒地里面种植出来的东西。 虽然她并不知道那些人是如何种植的,但大概的一些情况都是听说过的。 荒地里面是真的可以种植出来的东西,只不过需要精心培育,好好的繁殖一些适合耐干耐旱的植物,才能够成功。 而那需要一次又一次的实验,才有可能碰到那么巧合的情况。 “这是真的呀!本王之前也派人去暗查过,拿着一些各种植物去种植,根本就没有办法在那一片荒地里面存活!” 齐顾泽之前在大周国干旱的时候,也有干过这种事情,他们大周国也有一片地方和荒地相连。 可是在实验了一番之后,根本就没有办法做到在荒地上面开垦作物。 冥月国想要做到的事情,那也是根本不可能的。 徐月淮听到这话之后,心里面却有了其他的想法,或者她到时候可以去荒地种植东西,好好的实验一番,种出来的那些作物,说不定可以在四国荒年的时候救命。 这对于整个四国来说,又会是减少战乱的事情。 第五百九十五章 分店模式 徐月淮心里面打好了主意,接着等有空了便准备如此去干。 “既然如此的话,那等过段时间后,我也要好好的派人去实验一番。” 说不定凭着她的现代思维,能够成功呢? 她一定能够好好的找出适合在荒地里面种植的植物,到时候开垦那一大片的荒地,就算不能够把所有荒地都占领了,可以能够卖那些植物,去交换其他国家的一些东西。 如今前边有好几年的荒年,每国的国库里面实物都不是很多。 若是再遇到饥荒,又或者是洪水,战乱,食物才是每个国家里面最重要的东西。 齐顾泽听到徐月淮的打算之后,对着徐月淮道:“只要是你想去做的,本王全部都愿意支持你,你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全部都跟本王说,本王会帮你是准备的。” 徐月淮道:“好的,有王爷你在我身边,实在是太好了。” “你现在简直就是我的钱袋子了,我想要什么,你全都给我,我现在都舍不得离开你了!” 她说着,靠坐在齐顾泽的怀里。 齐顾泽笑着说道,“本王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只要你舍不得离开我,我们两人就能够永远在一起一辈子,一生一世永不分离。” 徐月淮噗嗤一笑,“好的,一生一世永不分离!这辈子我们算是锁死了!” “那下一辈子呢?下一辈子你不会就不想跟本王在一起了吧?” 齐顾泽想要的不仅仅是这一辈子,还想要永生永世。 “那怎么可能呢?” “就算这一辈子我们永远都在一起,我也绝不会腻烦王爷,就算是下辈子的话,也一定会永远跟王爷在一起的!” “就是不知道我还找不找得到王爷!” 齐顾泽揉了揉徐月淮的脑袋,对着她说道。 “可真是一个傻丫头,哪里需要你来找本王,本王一定会亲自去找你的,这回我一定要早早的找到你,千万不会让你受到那么多的伤害。” “等到下一辈子的时候,你永远都只是我一个人的女人!” 徐月淮今生今世虽然并没有跟他那个死鬼老公发生什么,可是两人之间好歹还有了一个婚约。 虽然那个死鬼老公已经死掉了,但是她在官府那边,可是有成过一次亲的记录啊! “好的,下辈子你可要好好的找到我呀!” 徐月淮说着,靠在齐顾泽的怀里,听着他稳稳的心跳声,整个人的心里面都十分的安心。 “嗯。” 齐顾泽特别的温柔,小心的呵护着徐月淮。 火灾方面的事情,冥月国国君安排人去处理了,百姓们也得到了安置。 县令死去之后,很快就安排了新的县令过来,那新的县令并不是之前那些官员的同伙,是一个十分正直不阿的人,并没有再去包庇丁掌柜的人。 在丁掌柜作乱的时候,他直接就派了官差过去处理。 至此,丁掌柜的好日子算是永远的到头了! 徐月淮随即仔细安排着天香楼分号的事儿,最近天香楼分号已经打响了名号,原本那些不来的人,在徐月淮举办了很多次活动之后,也都再次回来天香楼分号了。 她看着最近天香楼分号的生意越来越好,便想着开始举行其他的事情。 如今已经有了很多的资金,可以进行扩展天香楼分号了! 她如今手上并没有那么多的人,想要迅速把天香楼开遍整个四国,一定不能够只用自己的人,那必然得找其他的人。 于是,这一天,徐月淮把齐顾泽跟楚广白他们全部都聚集了起来。 “最近天香楼分号的生意越来越好了,我想要开招标会!” 徐月淮对着他们说着,面前的这两个男子都特别的好奇,不知道什么是招标会。 “你说的招标会,这是什么意思呀?” 楚广白开口询问着,他最近的脸色已经十分正常了,一下一下慢悠悠地摇着扇子,整个人的心情也特别的美好。 徐月淮对着他们解释道:“就是把我们天香楼分号,借给其他人去开,只要对方交我们一些钱,再把他们的营业额交给我们一部分,我们给他们提供各种各样的保障服务,让他们好好的开天上楼分号。” 这就是现代的分店模式,不仅仅是自己一个人一家开店,而是带领着所有人,都去开店,从中抽成。 “你这是要把天香楼分号交给其他人去做吗?” “这样子的话能有保障吗?” “我跟你之间的分成,不是又更少了吗?” 楚广白听着徐月淮所说的这个分店模式,一下子也没有办法接受。 徐月淮说道:“你也不用那么着急呀,这个分店模式,是一种特别合理的方法。” “到时候我一定教导好他们如何去做我们天香楼分号的菜肴,还会教给他们经营模式。” “这一整套的模式,全部都是复制的,只不过不用我们安排那么多的人去看管,反而是让他们自己去处理,这样对于我们来说,反而省了一些力气。” “到时候只用安插几个自己的人,进去其他的天香楼分号,当看管人员,到时候就能够好好的掌管一整个天香楼分号的分店了!” 徐月淮把自己的设想全部都跟楚广白他们说了,楚广白在听到这话之后,一下子心里面十分的纠结。 他当时跟徐月淮谈合作的时候,所想要的就是那些分成。 如今他们要把这个经营模式交给其他的人,那他们的分成必然会少了很多。 只不过按照这种模式的话,就可以开更多的店了。 到时候整个四国,可以开许多天香楼分号。 他们只需要掌管那些管理人员,就可以把整个四国都安插进自己的人手。 这反而是比较节省人力物力的事情,对于长远的计划来说,反而是特别有益的。 “可若是那些人到时候不服从我们的看管怎么办呢?” 楚广白询问着徐月淮,徐月淮一早也想过这种事情了。 “若是他们不愿意再当我们天香楼分号,那就让他们再也不能够做我们天香楼分号的食物。” “只要这样子封锁了他们,必然就会答应我们的所有要求!” 他们所要的也不多,不过是想要借此把自己的人散落在整个四国而已。 第五百九十六章 招标活动 楚广白听着徐月淮所说的主意之后,仔细的思量了一番,发现的确很有效果。 “既然如此的话,接下来的一切经营活动,全部都交给你去做吧!” “我就负责在背后出银两支持你!” 齐顾泽也连忙在旁边说道:“阿月,你想要做什么,本王永远都站在你这一边。” 他才不会有丝毫的犹豫,一切全部都认同徐月淮。 徐月淮看到他们两个都愿意同意自己的分店模式,心里面也有些喜悦。 “好的,那接下来我们就开启招标活动吧!” 楚广白跟齐顾泽都赞同的点了点头,接下来徐月淮就赶忙派人安排下去了。 最近的几天内,他们天香楼分号有越来越多的人过来用餐了。 徐月淮也赶紧把招标活动的告知贴了出去。 旁边的那些冥月国百姓来来往往的时候,就看到了告知。 “这是什么东西?什么叫招标活动呀?” “他们天香楼还真的是会搞东西,之前弄了什么品尝美食的活动,现在又搞这个招标活动。” “前段时间还让其他的酒楼,都制作一道他们天香楼的食物。原本我还没有想来天香楼吃东西,可是在其他酒楼那边试着觉得好吃,可他们只有一道,只能来天香楼才能够吃到风味独特的食物,也就不得不来了。” 之前徐月淮制定的计划特别的完美,靠着和其他酒楼之间的合作关系,吸引过来了很多人过来他们天香楼分号。 又因为上次火灾而发了粥,也让更多的人帮他们扩展了天香楼分号的名号。 如今天香楼分号要举办招标活动,很多路过的人看到后,都十分的好奇。 有一些人很想过来参加招标活动,但是又怕会被骗。 徐月淮一早就安排了一些人在旁边讲解。 “这招标活动呀,就是你出钱出力,我们出技术,出经营管理的方法,还告诉你食谱,以及怎么运营,到时候给我们东家一些分成就好了!” 旁边的人听到之后,觉得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事情?全都有些不敢置信。 “你这是说你们东家会把制作这些菜的技术都交给我们吗?然后让我们去开酒楼,只需要分一些钱给他就行了?” 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分店模式是怎样的,听着这些觉得特别的新奇。 “是呀,的确就是如此,而且我们东家要的钱也不多,到时候只需拿你们三成的营业额就可以了!” “只需要三成?这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呀?” “又教我们如何运营,又给我们技术,那她自己为什么不去开呢?” 有人还是有些怀疑,不太愿意相信徐月淮。 毕竟徐月淮不过是一个他们冥月国的外来人而已,怎么可能会为了他们冥月国的人好呢? “这怎么会骗人呢?一定是真的呀!” “我们东家是最好的人了,绝对不会坑害大家的。” “你们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在招标活动的时候,来我们这里看一看,到时候有什么疑问的,可以让我们东家回答你们。” “就算是不想参加招标活动,也可以过来参观参观的。” 在人群当中有一个小乞丐一样的人,他头发散落在肩头,遮住了大半的眉眼,整个人身上衣服破旧,脸上也脏兮兮的。 那一双眼睛确实特别的明亮,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紧紧的盯着天香楼分号的牌匾。 “既然如此的话,那到时候大家过来看看又何妨呢?” “那我们就来看看,这招标活动究竟是如何的吧?” “既然没有强求的话,那倒是可以过来观看观看!” 周围的人听着可以过来观看,便打好了主意,到时候等着招标活动时,一起过来查看一番。 若是真的可行的话,到时他们一定会投入一些,进来试试水。 如今他们冥月国有一些人手头是有些资金的,在冥月国内也无法开办什么其他的行业,手头的钱除了购买普通的东西外,一般也都用不出去。 徐月淮安排的人听到这话之后,赶忙脸上挂起了微笑。 一连宣传了四五天,终于有很多人都愿意过来参加招标活动了。 “最近的情况怎么样呀?” “统计出来有多少人愿意参加招标活动吗?” 徐月淮询问着伙计。 伙计赶忙把自己登记的册子拿了出来,跟徐月淮说道:“我仔细的统计了一番,大约有上百个人愿意来参加我们举行的招标活动了。” “竟然有这么多人呀!” 徐月淮都有一些惊讶了,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多人都愿意来参加她举办的招标活动呀! 那到时候,可需要准备一个很大的场地,还需要好好的安排一些招待的东西了。 “接下来就忙活起来吧,按照我之前所说的去做!” “找一个附近大一些的场地,到时候白日时,我们在露天的空地上进行招标活动!也可以让周围的其他人都看一看,到时候如果感兴趣的话,也可以加入进来。” “就算是他们不感兴趣,到时把这件事情跟其他人讲,也可以帮我们多做一番宣传!” 徐月淮安排好伙计去做之后,接着忙活自己的事情去了。 等过了几天后,伙计们把场地的事情都安排好了。 接下来徐月淮就让他们把帖子发了出去,有人拿着帖子就能够进入露天的活动场地内。 这一日,徐月淮一早就跟着大家来到了露天活动场地。 周围已经摆好了很多桌椅,还搭建了一个很高的台子,周围还绑了一些扩音的东西,那是徐月淮让人去设置的。 她拿着一个大喇叭,一条线连接着扩音的器材,到时就能够把声音扩在整个场地之内,这些是这古代没有出现的东西。 徐月淮如今运用这个技术,还想要看看周围有没有人认识,做事有异常发现,那人或许也是同她一起穿越过来的人! 齐顾泽见徐月淮把这些东西安排的十分完善,都有一些不敢置信。 “你竟还会这么多东西,倒是可以为军队制作一些新奇的武器!” 他一看到那些新样式,立马就想到了关于军队武器方面的事情。 徐月淮道:“你若是想我制作一些有利于军队的东西,等到时我再设计一番。” 第五百九十七章 管理人员 既然齐顾泽想要完善一下军备物资的事情,徐月淮到时候一定会好好帮他的。 若是四国大战不可避免的话,哪一方的武器设备更加的先进,竟然能够占据很好的优势。 徐月淮一定会尽自己所能,帮助大周国的武器装备弄得精良一些,到时也能够比其他国家更加强大,好好的保护她想保护的人。 齐顾泽听到徐月淮所说的话之后,当即宠溺的望着徐月淮。 “本王有你在身边真好,你就是本王的福星呀!” 徐月淮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哪里呀,都要多亏了王爷,我才有如今的今天,您要是有什么需要的,我既然得好好的帮您了。” 齐顾泽如今经过汤药的调养之后,这段时间的情况已经好了许多,看着脸色也比较红润,已经完全看不出来他身受重伤了。 徐月淮心里面却还一直担心着,想着要赶紧去寻找东西,让自己提升内力,以帮助齐顾泽调养内伤。 她也一方面派人去寻找红藤子,但是一些消息都没有。 整个场地内,十分的热闹,四周都挂着红绸。 周围摆了一些食物,按照自助餐的样子,摆放的特别的精美,还有一些鲜花,以及一些瓜果。 那些冥月国的人,看到这么多新鲜的食物,一时之间都眼花缭乱了。 他们冥月国根本就没有像大周国那样精细,所有的食物都特别的粗糙,只有那么一些简单的品种,根本就没有什么看头。 如今这些自助餐摆在这里,却是像一件件的艺术品一样,让他们观光看着,就食指大动了。 徐月淮看到人几乎坐满了,这才上台,拿着大喇叭对着大家说道:“十分感谢大家今天过来参加我们天香楼举办的招标活动,如今摆在你们面前的,就是我们天香楼的招牌食物,你们可以先品尝一番,再看看想不想听我接下来所说的话。” 那些人听到这话之后,便按照徐月淮所指示的,都拿起了自己的碗筷,让人去把自己喜欢吃的东西夹了过来。 接着他们都好好的品尝了一番,越品尝就越加惊喜。 没想到还有几样天香楼分号的新菜,吃着特别合他们的胃口,简直就是天堂有人间无呀! “这些菜品真的是味道绝好,特别的符合我的胃口,也不知道是如何做的,我就想每天都吃到这些东西!” “其实掌柜对美食这一行列,真的是太有天赋了呀,竟然能够做出如此色香味俱全的食物,简直是让人佩服啊!” “您真的要把这些东西都交给我们吗?还只需要说我们三成的利润吗?” “我真的是太迫不及待想要听徐掌柜接下来所讲的招标事情了!” 他们都特别满意天香楼的美食,特别想要知道徐月淮接下来是怎么打算的。 徐月淮看到大家对这些食物都特别满意,随即压了压嘴角,十分严肃的对着大家说道:“我所说的这招标活动,现在暂时先试营一段时间,先让十家加入进来。” “我现在会收取你们保障金,每个人出银两,先从一百两开始,没五十两往上加,等待会儿取出十个价格最高的人,把这名额给你们。” 旁边的人听到徐月淮居然要收他们的钱,一下子有一些人不乐意了。 “你不是说不收我们钱的吗?” “怎么这合作还没有开始,就想要收取大家的钱呢?” “你不会到时候收了我们的天价保障金之后,结果就拿着那些银两跑路了吧!” “我们待会儿找谁说理去呀?” 徐月淮听着大家这情绪激动的样子,赶忙对着他们解释起来。 “大家先不要急呀!我说的这是保障金,到时候就算不交到我们天香楼的手里,也可以交到一个大家信任的人手里,到那时如果合作了一段时间之后,一切都按照原来规定的样子办事儿,我们就会把保证金退还给你们。” 周围的人听到这话之后,这才情绪稳定了下来。 接下来他们要安安静静的听着徐月淮把其他合作事宜给说了下。 大家听完了这个经营的合作模式之后,顿时觉得对自己特别有利。 徐月淮可是负责支出一切的事务,他们到时候只需要提供场地以及找人和钱财供应等等,就能够复制出一家跟天香楼一样的店铺了。 “徐掌柜,你说的是真的吗?” “你真的要用这种开分店的模式跟大家合作吗?” “不会到时候把我们的天香楼全部都收回去吧?” 如果他们把天香楼按照徐月淮所说的那样都开出来了,徐月淮到时候告他们,把他们做出来的天香楼抢回去,那他们可就没有地方去找理了。 徐月淮道:“我徐月淮说话算话,我就是想带着大家一起发财,只要你们愿意相信我,我就能带着你们更加上一层楼,把天香楼开遍每一个地方。” 她这是把自己的野心宣之于众,让大家全部都知道,到时候也可以从这些人里面,找出一些志同道合的人来,加入自己的队伍里面,让他们跟着自己一起去四国闯荡。 旁边的那个小乞丐听到这话,赶忙之间眼睛又亮了起来。 他对着徐月淮高举着自己的手,“我也想要加入你,但是我身上没有任何银两啊!” 徐月淮听到这话之后,朝着那个小乞丐看过去。 “想要加入我们天香楼,就算没有银两也可以,我们还需要管理人员,算做我们天香楼总部的工作人员,到时候分散去每一个天香楼的分号,帮忙经营管理分号的事宜,到时也可以领一份很不错的薪水。” “你若是经营得好的话,我还可以出资让你开一个天香楼分号,到时只需要给我五成的流水就行了!” 小乞丐听到这话之后,一下子特别的兴奋。 “多谢徐掌柜的!” 他赶忙朝着徐月淮道谢,生怕徐月淮一下子忽然之间反悔。 徐月淮看到这人那么积极的样子,赶紧让人过去跟他交接,到时直接把他带回天香楼分号,先留在身边,让伙计们去教导。 如果这人是一个好手,到时或许能成为她的左膀右臂。 第五百九十八章 收做心腹 立马就有伙计去把小乞丐带走了,直接带去了他们后方工作人员的营地里面。 徐月淮接着跟那些富商们交流,安排着竞争的事情。 “刚才我所说的话,大家全部都听清楚了吗?” “如果没有任何异议了,接下来我们就进行招标活动了!” 徐月淮又询问了周围一圈,他们都没有什么问题了,徐月淮便开始安排进行招标活动。 “我出一千两!” 当即有一个长得十分壮硕的人喊了起来。 徐月淮给旁边的伙计使了一个眼色,那人就赶紧记录下来了。 “三十七号!出一千两!” “还有人出吗?” 又有一个人喊道:“我出五百两!” “我出七百两!” 所有人依次喊价,若是有人超过了他们所说的数额,有人还想要竞争的话,就接着喊更高的价钱。 随着一番竞争之后,抽出了前十位人员。 “恭喜李掌柜!恭喜夏掌柜!恭喜刘掌柜!……以上十位成功夺得了我们第一批天香楼分号分店模式的经营权!” “你们十位跟我过来领取你们的牌匾以及其他的东西!” 伙计把那些中标的人都喊了过去,等到他们把银两交齐了之后,就把徐月淮之前准备的东西分发给了他们。 接着又让他们过一段时间之后过去天香楼分号学习。 徐月淮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教那些人如何制作天香楼的菜肴。 等到他们全部都学会了,这才让他们去安排开天香楼封号的事宜。 如今冥月国王城里面已经有了一家天香楼分号,他们只得去其他的地方开办。 可以是冥月国附近的地方,也可以是四国的其他地方。 徐月淮规定了在这第一段时间之内,每一个城镇只能开一家天香楼分号。 为了防止他们内部人员恶意竞争,这才制定了这个标准。 可若是今后一家天香楼分号忙不过来,那才可以调集其他的人过来开另外的分号。 徐月淮把那些人都安排好了之后,这才去询问之前收的那个小乞丐。 “卢牧,你最近跟着伙计们学的怎么样了?” “觉得天香楼的管理怎么样?” 徐月淮询问者小乞丐卢牧。 他如今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十分的体面,整个人收拾起来之后,原本脸上的脏污被洗干净了,露出的五官十分的立体白皙,还有一些英俊。 面容有一些冷毅,看着很是规矩老实。 “我最近跟着伙计们学习了许多,差不多都学会了,徐掌柜的管理模式特别的好,跟其他人的根本就不同。” “您这一切都为了顾客着想,而其他的人则是想着赚更多的钱。” “您这样的经营模式,一定能够让天香楼分号开遍整个四国的!” “我就是想要跟着这样的人,帮着您一起实现这个目标!” 徐月淮听到这话之后,倒是有一些惊讶。 没有想到这人竟然也有如此大的志向,想要帮着她一起把天香楼开遍整个天下。 “既然你有如此远大的目标,想要跟我一起合作,那我也一定会好好的栽培你。” “你若是有什么不懂的,可以过来找我,我随时都能跟你讲解。” 卢牧在听到这话之后,一下子受宠若惊了。 他整个人十分惊喜,赶忙询问着徐月淮:“真的吗?徐掌柜,你说的是真的吗?” “你真的愿意亲自带着我,帮我学习这些东西吗?” 徐月淮听到这话,噗嗤笑了一声。 “我当然说的是真的,你只管好好的学习,有什么不懂的,我全部都会教会你。” “如果是你躲懒的话,我可不会仔细的放过你。” 卢牧赶忙点了点头,“我定然会好好学的,只要您教我,我必然死命的学习!肯定不会躲懒的!” 他可是一直在普通民众里面摸爬滚打,之前付出了许多努力,去做了很多事情,结果因为各种原因被人打压,才沦落到了乞丐的地步。 但是他每次都会抓住机会,拼命的往上爬。 只要一看见什么事儿有一点苗头,他立马就会涌过去行动。 无论撞过多少次南墙,他永远都会接着爬起,不停的在继续往前走。 徐月淮在这人的眼中看到了一抹凛冽的火光,那似乎是要撕破黑暗,拥抱光明的样子。 她看着这人,就觉得他特别与众不同,或许今后真的能成为一颗好苗子呢。 徐月淮接下来就一直好好的培养着卢牧,卢牧一有什么搞不清楚的事情就去询问徐月淮。 而这一次,徐月淮正好在账房里面算账,齐顾泽站在徐月淮的旁边,给她端茶倒水。 卢牧就忽然急匆匆的走了过来。 齐顾泽看到这个愣头青连门都不敲就走了进来,脸色顿时就冷下来了,十分的不悦。 徐月淮却是并不怪罪他,连忙开口询问道。 “你这是又有什么不清楚的事情?” 卢牧讪讪道:“堂前里,我还有一些事儿不明白。” 徐月淮听到问题之后,连忙就回答了起来。 卢牧十分感谢,“徐掌柜,你可真是太厉害了!” “没想到您居然会这么多东西,这些其他人可根本就不懂呀!” “怪不得你能够想出分店模式这种经营方式,这要是散播去整个四国,可是能够让天山楼分号迅速开遍呀!” “我真的是有些迫不及待了!” 徐月淮却是摇了摇头,对着卢牧道。 “现在还不到那个时候,我需要你现在代替我,去帮我多挑选一些人,接下来好好的培养他们,然后你把我教你的东西全部都交给这些人,培养出一批天香楼分号的管理人员。” “到时候你们所有人就是我们天香楼总会的人员,会分去整个不同的天香楼分号,帮忙我们管理天香楼分号的各种事宜。” “而你就是我的心腹,负责统筹各地天香楼分号的信息,把那些信息全部传到总部,也就是我这里来。” 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之后,徐月淮十分信任卢牧,把自己最隐秘的安排都说了出来。 卢牧听到这话之后,一下子就愣在了原地,也不知道他心里如何想的。 第五百九十九章 暗害污蔑 “卢牧?你听清楚了吗?难道你不愿意接受这件事儿吗?”徐月淮询问着卢牧。 卢牧赶忙回过神来,冲着徐月淮就直接跪到了地上。 “感谢掌柜的愿意信任我,我十分愿意接受这件事儿!” “今后我卢牧愿意为了掌柜的鞍前马后,帮您去统筹整个管理部门的人!” 那可不仅仅是一个管理部门,还是有关整个四国天香楼分号的各种事宜。 那可是跟整个四国都息息相关的呀!牵一发而动全身! 必须得是一个完全值得信任的人,还得是很有能力的人,才能够支撑起来这件事情。 徐月淮看中了卢牧,这也是一早就和齐顾泽商量好的。 齐顾泽看着这小子呆呆傻傻的,但是整个人有的时候又特别的机灵,也特别的忠诚,和有野心。 只要给这小子一点权利,他绝对能够利用好手头的权利,把徐月淮他们安排的事情处理的很好。 徐月淮接下来就让卢牧去管理了一些人员,算做是实验。 结果,卢牧一切都完成的特别好,简直还超出了徐月淮的预期。 于是,徐月淮让卢牧更加放开手脚的去做,给了他更多的权利。 卢牧接着挑选了很多人,创建了他们天香楼总的管理部门,带着那些人去学习管理的事宜。 徐月淮也安排了中标的十个人,去不同的地方开办天上楼分号。 冥月国国君那边,小公主已经完全好起来了,活蹦乱跳,没有任何的问题,在王宫里面吵闹着要见徐月淮。 他这才安排了人过来,把徐月淮宣进了王宫里面去。 齐顾泽担心徐月淮的安全,这也就跟着一起过去了。 由于前段时间城西那边发生了巨大火灾,这段日子里面王都还比较安静,没有再发生什么其他的暗杀事情。 徐月淮这边跟着齐顾泽他们一起进入了王宫里面,面见冥月国国君。 而就在这个时候,天香楼分号却出事儿了。 “真的是造孽呀!我儿子这么年纪轻轻的,居然就被你们天香楼给害死了!你们陪我儿子呀!” “我儿子死的好惨呀!” “你们还我儿子命来!” 一个老妇抱着地上一动不动的儿子,在那里哭喊着。 周围的人越来越多,聚集在天香楼分号外边。 “这是发生什么事儿了?老王家那个不是昨天还好好的吗?怎么今天就死了呢?” “没听着那妇人在那里哭喊的吗?他儿子就是被天香楼给害死的呀!” “我就说这天香楼肯定是想害我们冥月国民众的性命,搞出那么多噱头出来,还不是想让大家过来他们这里消费,不仅是抢走了我们的钱,还想要暗中害我们呀!” “结果你们大家都不听,偏偏要来这天香楼消费,现在可倒好了,整死人了吧!” 那些人胡乱猜测着,但都理所应当的把罪责丢给了天上楼分号。 而这个时候,徐月淮跟齐顾泽他们都不在这里。 周绾还忙活着照顾铁雄的事情,张婷找人过来说事儿,却被其他人给骂了。 “你真的是一个卖国贼,明明就是我们冥月国的人,结果还偏偏帮着外人!你真的是太不要脸了!” “你既然如此帮着外人欺负我们本国的人,还不如赶紧滚出冥月国去,回你的大周国去吧!” “是啊,快点滚出去!别在我们国家了!” 这些人简直就是在指桑骂槐,也不知其中有没有被人雇来的人,他们手里不知何时多出来了一些烂菜叶子,就对着天上楼分号这边砸过来了。 隐藏在暗处的那些暗卫们,看着这些平头百姓,也不好对他们下手,只要他们不闹出什么人命,也就不能够出来阻止。 阿福原本就是伪装起来的,不能让其他人发现自己的身份,他也不好站出来行驶。 蒋时宸不过还是一个孩童,半大点的孩子,跟那些大人面对面的时候,气势上根本就不如他们,随便的说了几句话,就被那些人给怼了回去。 “我说的又没有错,我阿奶是绝对不会害你们的,我们天香楼制作的东西,都是用的上好的食材,根本就不会出人命的!” “肯定是有人想要害我们天香楼,才弄出了这件事情来!” “你们千万不要相信其他人呀!” “我们天香楼是无辜的!” 那个老妇听到这话,哭喊的声音更大了。 眼神怨毒的瞪着蒋时宸,“你这说的是哪里的话?你难道在说我欺骗人吗?” “我儿子如今都死了,我骗人做什么?” “我都不想活了呀!” “我儿子就是被你们天香楼害死的!你们这是不想负责任吗?那我儿子的命该怎么办呀?谁来陪我儿子的命呀?” “我不如今天一头撞死在这里,陪着我儿子一起去了!” 这老妇说着,忽然之间就站起身来,赶忙朝着天香楼封号旁边的一根红柱子撞过去。 眼看着就要撞到柱子上了,忽然之间,一个人从旁边冲了过来,直接就阻挡了老妇。 老妇一下子撞在那个人的身上,突然之间脚步不稳,摔落在了地上,哎呦的痛呼了一声,赶忙就抱着自己的腿,继续哀嚎了起来。 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就算那个老妇没有出生命危险,也指着阻挡的那人呵斥着。 “你这是做什么呀?救人不会好好的救吗?为什么还要把人推倒呢?” “你没有看到她都上年纪了吗?我看你这就是想要暗中害死人呀!” “根本就没有想着要救人,只是不想她死在你们天香楼外边而已。” “等她重伤回去之后,说不定还会被你们灭口嘞!” 刚刚拦人的就是卢牧,他听到外边的动静,赶紧放下手中忙活的事,赶了过来,结果就撞上了刚刚的一幕。 听到周围人那么说话,他一下子就察觉了不对劲,这些人肯定是有人暗中派过来的,为的就是想要暗害天香楼。 “放你他娘的狗屁!你们别在这里污蔑我!” “我要是不想救她的话,刚刚直接让她撞死就是了!还省的麻烦了!” 卢牧直接就怒吼了回去,那些人听着这话一下子愣在了原地,许久都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第六百章 用话引话 真的是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呀! 天香楼分号原本的一些人员,都十分的礼貌,就算面对这些污蔑的人泼水,他们也是对着这些人好好的讲道理。 但卢牧确实不一样,他原本就是在江湖上摸爬滚打上来的,面对那些蛮不讲理的人,自然得凶狠的骂回去,这样那些人才不会接着肆无忌惮的对他们泼脏水。 如今卢牧那么大嗓门一吼,对面的人顿时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卢牧这又继续对着他们道:“这老王家的小子究竟是不是吃了我们天香楼的食物而死的,去找一个大夫过来调查就知道了。” 他说完这话之后,赶忙就让旁边的一个小二去找附近的大夫过来。 不一会儿后,盖夫就赶来了天香楼分号。 那个老妇看到大夫过来了,一时之间眼神变化,有一些心慌的样子,赶忙又捂着脸大哭起来,装作特别痛心的模样。 大夫看到这一幕,一下子就猜到了是怎么回事儿。 他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问,直接就蹲下身子,去给地上躺着的那个人把脉。 检查了一番过后,大夫摇了摇头,叹息一声。 卢牧赶忙询问着大夫:“大夫,这人究竟是如何了?” “他的确已经死掉了吗?” “死因又是什么呢?” 大夫听到这话后,对着卢牧说道:“这人的确已经死了,死掉了,估计有整整三天。” “三天?可是刚刚这位老妇说他是昨天来我们天山楼分号吃了东西,这才死掉的。” 卢牧说出这番话之后,旁边那些看戏的百姓一下子就有些疑惑了。 他们用怀疑的眼光盯着老妇,老妇一下子身子颤抖起来,磕磕巴巴的,赶忙解释着。 “你们可别听这大夫瞎讲呀,我儿子的确就是昨天吃了天香楼分号的东西,这才死掉的呀!” “这大夫肯定是他们天香楼分号找过来的骗子呀!” “大家可要给我们苦命的娘两做主呀!” “他们天香楼分号就是想害死人啊!” “我儿子最近什么东西都不吃,就非得拿着大把大把的银两来天香楼分号吃呀!” 她不停的哭喊着,污蔑天香楼分号。 卢牧听到老妇说的这话后,却是忽然大笑了起来。 他笑着笑着,眼泪都笑出来了,直接就当着大家的面捧腹大笑。 周围的人看着他的笑,一下子特别的疑惑。 难道这人是疯了吗? 一下子找不到什么说辞,结果就在这里装疯卖傻吗? 不然为什么一直在这里笑?也不说话呢? 就在大家盯着卢牧看着他笑了许久,就连旁边的张婷等人,也有一些疑惑卢牧为什么忽然笑的这么大声时,就听到他突然说话了。 “在我说你儿子是昨天来我们天香楼分号吃了东西后死亡时,你立马顺着我的话,补充的说了下去。” “而在这之前,你根本就没有说你儿子是昨天来天香楼分号吃东西的。” “现在大家都可以给我作证,你刚刚的说辞,就是你儿子昨天吃了我们天香楼分号的东西后,这才死了。” 他立马冲着旁边的围观群众拱手,让他们给自己作证。 一些相信天香楼分号的观众,赶忙就愿意答应作证了。 “是啊,我们刚刚都是听的很清楚的,你明明就顺着卢牧所说的话说下去了,说你儿子是昨日来天香楼分号,吃了东西后才死的!” “你可没有办法再抵赖,我们这么多人的耳朵可都听着呢!” “你要是不相信这位大夫的话,我家中也有一位大夫,我可以把我家里的大夫请过来给你儿子查看!” 如今只要证明这老妇的儿子的确是三日前就死掉了,而这老妇刚刚的说辞被卢牧引得说自己的儿子是昨日才出事儿的。 他们现在只要找其他的大夫过来,证明清楚之后,就能够把这件事情和天香楼分号撇开关系了。 也能够反证出是老妇故意来找天香楼分号的麻烦! 老妇什么也不太懂,听到这些人说的话,她却下意识的知道自己好像说错了什么话。 但是她却什么也不肯承认,直接坐在自己儿子旁边,撒泼打滑。 卢牧却是没有留给老妇机会,赶忙让这周围有头有脸的人物去请了大夫过来。 若是一位大夫有错,那整个冥月国王都里面的大夫都请过来呢? 他们可是整个冥月国医术的支柱啊!几十年来受得整个冥月国王都百姓的喜爱,尊敬。 如今他们过来给老妇的儿子看,定然是不会说谎的,是有公正性的。 接着观众们就看到了,这一位位大夫都过去给地上的尸体检查了起来。 随着他们一一检查完之后,在最终卢牧询问着他们。 “你们说这人是几日前死的?” 那些大夫都把自己的检查结果说了出来。 “这人三日前就死了!” “肯定是三天前死的呀!” “绝对不是这两天死的!” 卢牧听到大夫们说的这话之后,特别的满意。 他双手环胸,也没有如何斥责老妇。 旁边看热闹的那些人,听到大夫所说的话,一下子就知道肯定是这老妇在说谎。 他们原本看待老妇的表情是同情的,如今却是特别的厌恶。 他们冥月国的人不喜欢利用手段,从来都是直来直往的热心肠。 如今看到老妇居然如此设计陷害外来人,而且对方还是大周国的人,一下子就让他们觉得自己的脸面被人踩了。 简直就是在给他们冥月国丢脸啊! 那些砸烂菜叶子的人,赶忙转移了对象,把那些菜叶子都朝着老妇砸过去。 卢牧原本没有什么动作,看着他们竟然拿菜叶子砸那位老妇,担心老妇待会儿出了什么事儿,又会怪罪在他们天上楼分号头上,赶忙让伙计们把老妇给包围了起来。 对着周围的围观群众说道:“今天让大家笑话了,这件事情我们会上交给官府去处理,给大家惹来了不便,事后等我们掌柜的回来后,我会跟掌柜的说明情况,好好的回馈大家,也感谢大家今日对我们天香楼分号的帮助。” 他丝毫没有讲那些暗中想要对付天香楼分号的人,反而只感谢帮助他们的人。 这让那些偷摸耍滑的人一阵脸红,赶忙缩到了人群外边,立马逃离了这里。 第六百零一章 真相大白 卢牧见周围的人渐渐散开了,这才让伙计的带着这妇人跟那具尸体,一起去往冥月国王都的官府处。 由于上次火灾的原因,那原本的贪官自杀了,换上了一个清正廉洁的好官。 这也是徐月淮他们一早就去调查了的,大家也都知道这件事情。 如今徐月淮他们不在天香楼分号,卢牧只得赶忙帮着徐月淮去处理老妇的事情。 老妇留在哪里都不好,只能赶紧送往官府。 “你们快点放开我!你们杀害了我儿子,难道还想要杀了我吗?” “我要报官,让官老爷把你们通通抓起来!” 那老妇一路上还在大喊着,挣扎着不让伙计们抓着她。 周围的一些人看着这一幕,不明白的人在窃窃私语。 了解这件事儿的人,赶忙对着旁边人说了起来。 “这老妇也不知道是为了图钱,还是被其他人给收买的,一大早就带着自己死掉的儿子,去他们天香楼分号闹!” “如今被人抓到了把柄,这会儿正要送官呢!” 旁边的人听到这话,这才理解了来龙去脉,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在旁边看着热闹,盯着老妇被天香楼分号的伙计们带去了官府里面。 卢牧直接敲响了大鼓,咚咚咚的巨响。 不一会儿就有衙役打开门出来了,询问着他们一行人:“你们有什么事儿吗?” 卢牧赶忙作揖,这才对着衙役道:“官爷,有一位老妇,今日污蔑我们天香楼分号,说我们伤害了她儿子,如今大夫们已经调查清楚了,她儿子是三日前死的,她却偏偏说是昨日被我们天香楼分号给害死的,这不是故意在讹人吗?” “只求官爷,帮我们主持公道呀!” 那老妇哭哭啼啼的,心里面有一些后怕了,但是还死鸭子嘴硬,不停的冲着衙役道。 “官爷你可不要听他胡说呀!” “明明我儿子就是被他们天香楼分号给害死的,可他们天香楼分号却不愿意负责任,还找了那么多骗子过来,就是想污蔑老婆子我呀!” 她哭的那叫一个惊天动地,可歌可泣呀! 衙役听到他们两方人说的都是不一样的话,周围又聚集来了很多人,担心待会儿事情会闹大不好收场,赶忙之间就喊人过来,把他们两方人都给带进了官府里面。 “不知你们谁真谁假,全都进去走一遭吧!” 说着,就让人把他们带进去了。 卢牧给了人群中天香楼分号的一个小伙计眼神,让他待会儿过去上徐月淮递消息。 如今徐月淮跟齐顾泽他们两人进入了冥月国王宫之内,也不知何时会出来。 若是卢牧这边发生一些什么危险,伙计的立马就会让人去冥月国王宫里面的消息。 可若是徐月淮他们能够赶到今日落山之前回来的话,倒是不必要那么麻烦了。 伙计赶忙回去天香楼分号等人,心情十分的紧急。 张婷跟蒋时宸他们也是急忙的等待着徐月淮和齐顾泽两人能够快一些回来,不然卢牧或许会出什么事儿。 如今虽然说官府里换了一个清正廉明的县令,但或许会帮着冥月国的人,而欺负他们天香楼分号的人呢? “也不知道阿奶什么时候会回来?对方肯定是看着阿奶,他们不在天香楼分号,这才找人过来惹事儿!” 蒋时宸义愤填膺的说着,小脸都紧巴巴了起来。 张婷在旁边叹息一声,“谁说不是呢?只能期盼徐姐他们能够快些回来了!” 阿南看着外边的天色,也在心里面祈祷着,徐月淮跟齐顾泽他们两人能够快一些回来。 卢牧可是徐月淮精心培养的人呀!她的设想若是想要成功铺散开四国去的话,必然得留住卢牧这么一个心腹呀! 徐月淮要是晚一些回来,发现卢牧在官府里面出了什么事儿,竟然心里不会好受。 他们在天香楼分号等待着,时间过去了许久,却依旧没有看到徐月淮他们回来的踪迹。 蒋时宸等的都有一些不耐烦了,“阿奶他们怎么还没有回来呀?不会是被冥月国国君给牵制住了吧?” 张婷听到这话,却是摇了摇头说道。 “我们国君陛下不是这样的人,他行得正坐得端,根本就不会对人使绊子,肯定是有什么复杂的事情,这才会拖住了徐姐他们。” 蒋时宸听着这话却是不相信的,十分不高兴的双手抱胸,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 阿南在旁边看着他俩,却是没有说什么,安心的等待着徐月淮他们回来。 又过了一会儿后,天色都已经很晚了,结果徐月淮他们还是没有回来。 大家不由得有些担心起来了,难道徐月淮他们真的出什么事儿了吗? 而此时,在冥月国王宫之内。 徐月淮正在冥月国国君的寝殿里面,齐顾泽就一直陪在她的身边。 她手中拿着银针,不断的给冥月国国君扎针。 徐月淮会一些些医术,冥月国国君之前听了李大夫说的,徐月淮会给小公主解毒的办法。 他发现自己身中重毒之后,这才赶忙找来了徐月淮。 徐月淮她和齐顾泽之前就判断,冥月国国君中了毒。 可是没有想到,才这么一点时间,冥月国国君身上的毒素竟然会这么严重了。 徐月淮不过是会一些皮毛而已,根本就没有办法给冥月国国君解毒。 但是冥月国国君根本就不相信她所说的话,只是不停的催促她赶紧给自己解毒。 徐月淮就只能死马当活马医,拿着冥月国国君的手,给他十指放毒血。 随着指头被银针扎破,黑色的毒血顺着手指流了出来。 要不是冥月国国君上次受伤,被那些人行刺了,弄出了一些外伤,看到自己身上好像流出来的血不一样,像是中毒了,这才找了外边的大夫过来给自己医治。 那大夫一检查冥月国国君,就说他的确中毒了。 冥月国国君让那大夫给自己好好的开药,帮忙自己解毒,可是那大夫根本就解不了毒。 一连过了许多天,那大夫确实一点办法也没有,冥月国国君这才去找了徐月淮过来给自己解毒。 第六百零二章 强行留下 徐月淮只能够用普通的办法,勉强安抚冥月国国君的心。 一边使着眼色,望着旁边的齐顾泽。 【我现在要怎么办才好呀?】 【冥月国国君一直让我帮他解毒,可是我根本什么都不会呀!】 徐月淮她最擅长的就是做菜了! 还有经营管理!再加上一些武功! 至于其他的一切,徐月淮根本是一窍不通呀! 齐顾泽知道徐月淮现在特别着急,但是他们如今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了。 若是不听从冥月国国君的话,徐月淮他们可就要危险了呀! 如今只能够顺着冥月国国君的话,这才能够暂时保护自己的安全,等待会儿再做其他的决定。 冥月国国君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于自己的心理作用,在徐月淮那么一顿胡乱的操作之下,竟然觉得自己的身体情况好了许多。 “禾月公主,朕就说你肯定是在藏拙,你这么厉害的人,怎么可能不能够帮朕解毒呢?” “小公主能够这么快恢复过来,也是因为多亏了你呀!” “原本小公主的身体状况,根本就撑不到楚广白拿天山雪莲过来的,幸亏有你帮忙跟李太一稳住了小公主的身体情况,这才有了机会拿天山雪莲解了七日穿肠散的毒啊!” 原本冥月国国君就是拿着小公主做借口,让徐月淮他们来到了冥月国王宫里面,徐月淮刚刚来到王宫里时,的确是和小公主见了一面。 但随后就跟小公主分开了,被人带到了冥月国国君的寝殿里来。 如今冥月国国君竟然觉得徐月淮给他的治疗有效果,那岂不是要把她一直都留在冥月国王工里面了吗? 若是她不能够把冥月国国君的毒给解了,这冥月国国君不是要拿她陪葬吗? 徐月淮心里面有一些焦急起来,她根本就不想要留在冥月国王宫里面。 都说伴君如伴虎,这冥月国国君虽然看起来平易近人,但何尝不是一头笑面虎呢? 面对着这样喜怒不行于色的冥月国国君,反而是一件更加危险的事情。 齐顾泽也不想徐月淮留在冥月国王宫里面,但冥月国国君的确就是这么个想法。 若是他拒绝了冥月国国君,跟他做抵抗的话,说不定冥月国国军会直接把他们两人都扣押在这里,让他们没有办法离开这儿。 徐月淮也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而连累了齐顾泽,想着若是她一个人留在这里的话,那得赶紧让齐顾泽离开这儿,回去天香楼分号,这样子她若是发生一些什么意外,也有人在外面能够帮忙搭救自己。 于是,徐月淮就直接给了齐顾泽一个眼神儿,让他待会儿不要管自己,好好的先离开冥月国王宫,到时候回去天香楼分号,先确保自己的安全。 时间已经晚了下来,徐月淮简单的给冥月国处理了一下手指上的针孔,上了一些药。 “国君陛下,今日的治疗就到这里了,改日我再给你开一些药。” 徐月淮根本就不懂得如何开药,如今这么说只是安慰一下冥月国国君,也是先让他不要再为难自己了。 她此刻特别的后悔,为什么自己之前没有学习有关医术的事情呢? 若是此生有机会去东桑国,她一定要好好跟着东桑国的人学习他们那里的医术。 都说东桑国的人特别懂得如何治病救人,他们传承了最先进的医术。 徐月淮倒是特别的好奇,东桑国的那些医术到底是从什么时候传承下来的,会不会跟他们的现代知识有关系呢? 如果东桑国里面也有穿越过来的人呢? 徐月淮现在真的特别想要去四国了解了解,还有没有其他穿越的人? 他们又是为何会穿越来这一片地方? 又有没有什么其他的可能穿越回去呢? 徐月淮把这件事情放在心里,主要现在得先面对冥月国国君。 冥月国国君听到徐月淮所说的话之后,点了点头。 “那你们今日就先留下来吧,改日你再接着给朕解毒,若是你能够帮忙朕把体内的毒素给解了,那朕立马就答应跟你们大周国进行以物换物的活动。” 徐月淮心里面特别的喜悦,她若是真的能够把冥月国体内的毒素给解开了,那岂不是能够快一些完成大周国皇帝交给自己的任务,进行完以物换物的活动之后,她就可以和齐顾泽先离开冥月国了。 “好的!国君陛下!” 徐月淮就算自己的医术不可以,但也能够暗中请其他的人过来给冥月国国君看病,到时候只要给冥月国国菌治疗好了体内的毒素,就可以顺利完成任务了,她便赶忙答应了下来。 就连旁边站着的齐顾泽在听到徐月淮所说的话之后,都有一些震惊了。 他原本还想着,徐月淮多多少少会推辞一下,却没有想到她竟然一下子就同意了。 齐顾泽想着若是徐月淮不同意的话,那无论如何都要拿其他的办法搪塞冥月国国君。 只要先稳住冥月国国君,保护好徐月淮,其余的事情都好说。 冥月国国君身上的毒,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事情了。 若是再拖几天的话,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 冥月国国君身上的毒素何时会爆发,根本就不跟他身上的那些毒有关,而是和这背后给他下毒的人相关。 下毒的人想要冥月国国君什么时候死,就会从中再做其他的事情,让他死亡。 如今那人可能并不想让冥月国国君立马就死掉,居然还给冥月国国君发现了自己身上中毒的情况,这可真是让人意外呀! 齐顾泽看着徐月淮愿意帮忙治疗冥月国国君,也就没有再说什么,随即跟徐月淮一起暂时留在了冥月国王宫里面。 他们被安排去了旁边的宫殿里,住在了不同的地方。 齐顾泽却是在半夜的时候,偷偷的溜去徐月淮所在的卧房内。 “是谁?”徐月淮看到外边晃过一个影子,赶忙拿起了齐顾泽之前送自己防身的匕首。 才刚刚开口,就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是我!” 徐月淮听到是齐顾泽,这才赶忙把手里面的匕首放下了。 第六百零三章 夜半翻窗 齐顾泽轻轻的敲了敲徐月淮卧房旁边的窗子,徐月淮随即就立马打开了窗户。 他直接翻身从窗边进入屋内,来到徐月淮的身边。 “你怎么过来了?” 徐月淮询问着齐顾泽。 齐顾泽道:“我怕你会害怕,又或者是遇到什么危险,这才赶来了这里陪着你。” 徐月淮听到齐顾泽说话的语气十分的温柔,眼里映衬着淡淡的月光,满眼也都是柔情蜜意,一下子心里面特别的温暖,心跳的特别的快。 “我不会遇到什么危险的,反倒是你来了我这儿,若是让冥月国国军那边发生什么异常,这可怎么办呢?” 如今冥月国国君发现自己身上中毒了,定然会仔细的调查身边的人,还会加大巡逻的人手。 若是齐顾泽在这个时候做出了一些动作,被冥月国国军那边发现什么异样,也许会把中毒的罪魁祸首放在齐顾泽头上怀疑。 要是因此让齐顾泽受到怀疑的话,事情可就要变得更加的复杂了。 齐顾泽看到徐月淮皱着小眉头,一脸担心自己的模样,赶忙抬手捏了捏徐月淮红彤彤的脸蛋。 “你不用担心我,我的武功你还不清楚吗?我过来的时候观察了周围的情况,没有被任何人发现,你就放心好了。” 徐月淮哪里能够放心呀?齐顾泽虽然现在看着样子挺好,但是却深受内伤,还没有找到办法治疗呢。 他如今毫不节制,一直在使用自己的武功,也不知道后面恢复过来之后,情况会不会好一些,也许武功会退步呢?再也没有办法回到巅峰时期了呢? 徐月淮每每想到这个问题,都为齐顾泽感到特别的忧心。 整个人脸上都透露着忧心忡忡的样子,“你还是小心一些为好,我这边没有什么危险的,既然冥月国国军想要我帮他解毒,那就一定不会让人伤害到我。” “今夜你待会儿赶紧回去,免得被人发现了异常!” 齐顾泽见徐月淮态度十分的坚决,赶忙点了点头。 “好的,我待会儿就回去,现在先让我好好的多看看你。” “说不定过段时间,我就没办法这么长时间看着你了。” 冥月国国君若是想要留下徐月淮给自己治疗的话,就不能一直把齐顾泽放在她的身边,不然这也名不正言不顺呀! 毕竟冥月国国君虽然知道齐顾泽是大周国的摄政王,但是其他一些人却不明白这件事儿。 他只能够把徐月淮用因为小公主需要见她这个理由留在冥月国王宫里面。 而齐顾泽一个没有太大关系的外男,只能够快些,安排他出宫了。 徐月淮见齐顾泽对自己有一些不舍,心里面也是如此的想法。 她伸出手去搂住了齐顾泽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了他的身上。 感受着他身上的温度,感受着他胸腔里面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只有在这一刻,才突然感觉这个世界是无比真实的。 有一些时候,徐月淮都会感觉有一些虚幻,自己怎么会突然来到了这个古代的社会呢? 她原本可是在现代社会的呀! 经过了现代社会那么多的教养,如今一下子来到了古代社会,总归是有一些不适应的。 她跟齐顾泽在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两个人从相遇,相知,相识,再到相爱,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她渐渐的跟这个古代社会熟悉起来。 一点点融入古代社会当中,跟大家的关系越来越紧密,情感也更加的亲密起来。 如今若是让徐月淮一下子离开这个古代社会,倒是有一些不舍了。 现代社会她也没有什么家人,那些家人根本就算不上家人!还不如之前蒋家的那些人呢! 如今徐月淮倒是好好的留在这古代社会,跟齐顾泽好好的在一起,跟着其他亲人一同生活着,只要平安喜乐,一切就都足够了。 但这古代社会,总是充满着各种危机,一点儿都不风平浪静。 就算暂时安详,也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罢了。 隐藏在这静静的夜空之后的,是一颗颗想要夺得霸权之位的野心。 只要那些人的野心不被消灭,只要这世间还一直存在着不同的文化以及不同的国家,就必然会有争执,必然会有战乱。 而这古代社会,还会有各种各样的天灾,导致着社会不稳定。 战乱是必然的,只不过若是能够把它拖延一段时间,徐月淮也可以跟自己在乎的人好好的安全度过这一生。 她愿意为了这短暂的和平,付出自己的一切。 齐顾泽看着徐月淮竟然这么久都不说话,也不知道心中在想着什么。 他缓缓的对着徐月淮道:“阿月,你心中在想些什么呀?” 那语气就如同轻飘飘的羽毛划过水波一般。 徐月淮道:“我在想着如何才能够让和平维持的久一些,这样我们也能够好好的生活,不用一直四处奔波。” 但齐顾泽身为大周国的摄政王,原本身上就架着很多的责任。 徐月淮就算想自己一个人好好的平安度过,不管其他的任何事儿。 但齐顾泽却得肩负起自己的职责,去做自己该做的事儿。 徐月淮既然选择了要跟齐顾泽在一起,必然会帮着他一起去达成夙愿。 让这整个四国,近百年来不会再有战乱。 而齐顾泽也会尽自己所能,帮着徐月淮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儿。 “只要稳定了冥月国这边的局势,等到我们回去大周国,再把阿七给拉下太子之位,让阿南回归大周国王室,就能够把两国都稳定住。” “接着我再带你去旁边的武陵国,只要解决了武陵国的问题,东桑国倒是没必要太在意,他们全都是一群医者人心的人,根本就没有想要争夺天下的野心,是最不可能引起战乱的人。” 徐月淮听到这话的时候,却总觉得哪里有问题。 但是左思右想,一时之间也想不到什么。 东桑国是最没有可能引起战乱的吗? 这个疑问藏在了徐月淮的潜意识里面,她却一时之间没有抓住关键点,把它给忽略了过去…… 第六百零四章 官府断案 徐月淮跟齐顾泽商议了接下来给冥月国国君治疗病情的事情。 而就在他们两人商议的时候,忽然之间听到外边传来了动静。 “是有人过来监视我吗?”徐月淮听着那动静猜测着。 齐顾泽抬手示意徐月淮先安静下来,等到四周安静之后,齐顾泽这才仔细听到了那声音是什么。 “是本王的人找过来了!” 那是他们的信号,听到那声音,就认出来了对方。 徐月淮道:“他们跑进冥月国王宫过来找你,估计是有什么事儿。” 齐顾泽道:“嗯,应该是吧。” 他说着,随即走到了窗边,把窗户给打开了。 立马就有一个黑影翻窗进来。 “王爷!”那人先给齐顾泽行礼。 齐顾泽问道:“有什么事儿吗?” 他的护卫立马回道:“是天香楼分号出事了,卢牧被官府的人带走了!” “这是怎么回事儿?” 徐月淮担忧的询问着。 护卫道:“今天有一位老妇带着自己死去的儿子,过来天香楼分号闹事儿。” “卢牧找来了大夫,看了那个人是三天前死的,引诱老妇说自己儿子是昨天死的,让老妇的谎言被拆破了。” “但老妇一直不肯承认自己在说谎,还想要闹事儿。” “卢牧就带着人去了官府,结果被官府的人一起给扣押下来了,现在还没有回来。” 齐顾泽听到这话之后,对着徐月淮道:“你不用担心,我明天出去,去官府看看。” 徐月淮道:“好的!” 他们又询问了护卫其他的一些事情,天香楼分号现在没有什么事儿了,倒还算比较好。 护卫和他们说了之后,这才离开了冥月国王宫,回去了天香楼分号。 徐月淮跟齐顾泽两人在卧房里面,商议着接下来的事情。 “有人刻意针对天香楼分号,一定是想要对付我们,也不知道这背后是什么人,竟然如此明目张胆。” 徐月淮说着,想着最近得罪的人。 难道是有关阿图家吗? 又或者是其他伤害齐顾泽的那一批人呢? 他们想了许久过后,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到底是谁。 “无论对方是谁,想要如何,我都不会让你和你的天香楼分号受到影响的。” 齐顾泽说着,揉了揉徐月淮的脑袋。 徐月淮道:“嗯,谢谢你,王爷!” “跟我哪里需要这么客气?帮你就是帮我。” 齐顾泽说着,淡淡一笑。 他们休息了一夜,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徐月淮去给冥月国国君看病,齐顾泽告辞,离开了冥月国王宫。 徐月淮最近拿了一些医书看,希望自己能够学一些皮毛,齐顾泽那边待会儿会安排真正会议室的人过来,帮忙冥月国国君解开毒。 齐顾泽离开了冥月国王宫,回去了天香楼分号。 又把之前发生的事情仔细的询问了一遍,这才带着人敢去了官府。 “麻烦官差,让我见见你们县令。” 齐顾泽说着,让官差去找人过来。 这官差见齐顾泽不像是普通人,这才赶忙去寻找县令。 县令来了之后,看着齐顾泽,询问道:“你有什么事儿吗?” 齐顾泽道:“我是来找卢牧的,最近有关天香楼分号的案子,县令大人打算如何处理?” 县令道:“本官自然是秉公处理!” “那我可否在旁边观看着?”齐顾泽问道。 县令点了点头,“这自然是要让广大的百姓一起看着。” 随后,县令就安排了老妇跟卢牧两个人一起在公堂之上。 一些百姓得到的消息,也赶忙跑到了这边来。 “你们有什么诉求?现在都可以跟本官说出来!”县令对着底下跪着的两个人说到。 卢牧道:“这老妇污蔑我们天香楼!我希望县令大人能够惩治她!免得待会儿更多的人不把我们天香楼当一回事儿!都想要来我们这里坑一笔!” 老妇听到他说的话,确实赶忙说自己无辜。 “县令大人,你可要给我做主呀,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呀,明明就是他们天香楼害死了我儿子!我儿子的命真苦啊!” 县令听着他们说的话,随即让仵作过来。 “她的儿子到底是怎么死的?” 仵作道:“的确是中毒而死的。” 卢牧道:“是不是三日前就死掉了?我找了很多个大夫,他们都说是三日前就死亡了,可这老妇却说,他儿子是昨天才吃了我们天香楼分号的东西死掉的。” 老妇听到这话,赶忙之间又换了说辞。 “我这不是老糊涂,记错了吗?” “我儿子死掉之后,我脑袋里就一片空白,很多事情都记不清楚了。” 仵作对着县令说:“这人的确是三日之前就死掉了!” 周围的围观群众看着,一时之间也有人过来给卢牧作证。 “我们之前听的很清楚,这个老妇说她儿子就是昨天才死掉的!” “是啊!我们全部都在当场呢,可以给他们天香楼作证!” “老妇她分明就是在说谎!县令大人可要明鉴呀!” 县令听着那些人说的话,一时之间也知道真相究竟是如何的了。 明明就是这个老妇在刻意污蔑天香楼。 他自然得让真相大白,便道:“你可还有什么好说的?” 老妇还想要狡辩,但全部都被卢牧他们给反驳了回去。 她实在没有什么话好说了,县令也知道该如何做了。 “老妇你刻意污蔑他人,还死不认罪,罪加一等,现在就关入大牢里去!” 县令说着,让人过来把老妇给关押去大牢里面。 老妇不停的求饶,“这件事情也不是我做的呀,是有人给了我钱,让我这么做的!” “我是无辜的呀!求求县令大人不要把我关去牢里!” 县令听到这话之后,便开口询问着老妇。 “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老妇那边停了下来,开口就想要说。 可是忽然之间,射过来了一根箭矢,一下子刺入老妇的心脏! 老妇当场就死掉了! “啊!怎么会突然之间有箭矢射过来呢?” “有人要杀人灭口呀!” “快点救人啊!” 围观的群众们赶忙逃了,县令则是让人去查看老妇的情况。 就见老妇已经死掉了,没有办法再救了。 县令抱歉的看着齐顾泽,“她被人灭口了,接下来的事儿,或许得慢慢调查了。” 第六百零五章 学习医术 齐顾泽道:“没事儿,你们好好的调查吧,卢牧我就先把他带走了。” 县令大人没有什么异议,挥了挥手,让人把卢牧给放了。 于是,齐顾泽就带着卢牧离开了,回去天香楼分号。 卢牧道:“感谢王爷过来救我!” 齐顾泽道:“你这次做的很好,保护了天香楼分号,本王自然不会让你出事儿的。” 随即,他又询问着赶回来的护卫。 “暗害老妇的人,追到了没有?” 护卫道:“对不起,王爷,我没有追到那个人。” “当我看着他逃去的方向,似乎是阿图家那边。” 齐顾泽闻言,思索了片刻。 “对方下手那么阴毒,肯定不可能露出这种破绽,他们肯定是想让我们把怀疑的对象放在阿图家,可是阿图家应该不是这次的罪魁祸首。” “那人竟然是想让我们帮他对付阿图家。” “阿图家的人不至于这么傻,在这种时候故意跟我们作对。” 护卫们听到这话,也是一下子反应了过来。 卢牧道:“那王也猜会是什么人呢?” 是什么人想要对他们天香楼分号下手呢? 如今丁掌柜他们已经不成气候了,县令这些人也都换了一批。 这附近的商家,也都跟他们天香楼分号签订了合作,也绝对不是那些人。 那又会是什么人呢? 卢牧根本就想象不到,会是什么人想要针对他们天香楼分号。 齐顾泽却道:“这件事情特别的复杂,一时之间也无法调查清楚。” “你就不要管太多了,这段时间好好看着天香楼分号。” “等过一段时间稳定了之后,本王就让你去其他的地方驻守。” 卢牧可是作为齐顾泽跟徐月淮的心腹,到时候要去其他地方帮忙,他们把天香楼分号开好。 如今一切才刚刚开始罢了,慢慢的会布局得更加的完善。 他们可得好好的安排好一切,一步步走下去。 把设想铺展开,让天香楼分号遍布整个四国。 卢牧知道自己的作用,当即点了点头,也没有再多问什么了。 齐顾泽这段时间留在天香楼分号里面,帮着徐月淮照看着这里的生意,另外一边则让自己的护卫,暗中去调查想要陷害他们天上楼分号的人。 仔细的调查了许久,却没有得到任何的线索。 “王爷,所有的线索都断了!”裴玄说着。 段念也道:“现在根本就找不到任何的线索,他们隐藏的特别的深,根本就没有露出任何的破绽。” 这些日子里裴玄跟段念两个人四处搜查了许久,没有得到其他的痕迹。 一找到什么东西,立马就会被破除掉。 就像上次火灾一样,他们追踪着可能放火的人,但最终却什么也没有得到。 “这段时间不要掉以轻心,好好的调查下去,一定会找到破绽的。” 齐顾泽让他们两人接着调查下去,他们应声后,接着又派了新的人过去调查这件事儿。 而经过了上次的事情后,这些日子里都比较的安静,没有再发生陷害他们的事情。 可能是对方害怕露出什么破绽,这才暂时安静了下来。 齐顾泽这边特别的稳定,就担心着徐月淮那边会不会发生什么紧急的情况。 他安排了医者进入宫内,在徐月淮给冥月国国君治疗的时候,暗中代替徐月淮给人治病。 徐月淮暂时还不会医术,只能在旁边看着。 这一天医者又给冥月国国君施好了针,安排了新一阶段的解毒药物。 “这段时间好好的让冥月国国君吃这些药,用不了多久,他的情况就能够好了。” 医者和徐月淮说着。 徐月淮当即点了点头,“好的,我会注意的。” 她这段时间在冥月国王宫里面,平常跟小公主见面一会儿,在一部分的时间治疗冥月国国君,其他时间都在休息的宫殿里面。 “那既然没有其他什么事儿的话,我就先离开了。” 医者说着之后,随即就立马离开了这,有齐顾泽的护卫暗中带着他离开冥月国王宫。 徐月淮随即把药方给李太医去制作。 她接着等冥月国国君醒过来之后,暗中医者和她说的话和冥月国国君都说了一遍,这才离开了冥月国国君的寝殿。 回到了自己休息的宫殿之后,徐月淮立马躺在了床榻上。 她随意翻动着一本医书,仔细的查看着医书里面的东西。 如果她也会医术就好了,到时候无论齐顾泽受到什么伤害的话,她都可以帮忙治疗。 徐月淮这段时间特别认真的学习着医术,很想要找到其他的办法帮齐顾泽把内伤给治疗好。 她看医书看得特别的投入,目不转睛的,也都忘记了时间。 忽然,一阵风吹来,齐顾泽暗中来到了徐月淮的身边。 却见徐月淮根本没有发现他,还是在那里目不转睛的看着医书。 齐顾泽当即走上前去,一把夺过了徐月淮手里面的医书看了看。 “阿月,你这段时间特别喜欢看医书,难道你想要学习医术吗?” 徐月淮抬眸,这才发现是齐顾泽来了啊! 她对着齐顾泽说道:“是啊!我想要学习医术!” 这样,她到时候就可以帮忙治疗齐顾泽了。 齐顾泽听到这话,便道:“你要是想学习医术的话,我到时候去找找东桑国的医书给你,再找个东桑国的医者教导你。” 徐月淮听到这话之后,两眼亮晶晶的。 “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太好了!” “要是有东桑国的人教我,那我一定能够快一点学会医术的!” 齐顾泽戳了戳徐月淮的脑袋,“我说的当然是真的,你怎么就这么高兴呢?刚刚见到我的时候,你都没有这么高兴。” 他忽然有一些吃醋。 徐月淮当即上前搂住了齐顾泽的腰,靠在他怀里。 “你来我自然高兴,非常非常的喜悦。” 齐顾泽道:“你这嘴可真是甜,明明说的都是假的,但本王却还是愿意相信你。” 徐月淮当即摇头,“我说的自然是真的!绝不敢欺骗王爷!” 齐顾泽闻言,淡淡一笑,也没有再说什么。 第六百零六章 商议合作 “这段日子天香楼分号如何了?”徐月淮这些天都在冥月国王宫里面,无法知道外边的情况。 齐顾泽这才说道:“你不用担心天香楼分号的事儿,一切都有我呢。” “等冥月国国君身上的毒被解开之后,就得赶紧和他谈论以物换物的事情了,这样我们也能够快一点离开这儿,到时候去处理其他的事情。” 冥月国不过是他们的第一站而已。 如今冥月国国君愿意和他们大周国合作,那接下来他们就得去解决其他两国的事情。 “好的!冥月国国君很快就会好了,到时候我就可以赶紧推进以物换物这件事了。” 徐月淮只要一想着,到时候去处理天香楼分号的其他事情,把整个天香楼开遍四国,就特别的热血沸腾。 “嗯,我等你的好消息。” 齐顾泽还有其他的事儿要做,并没有停留太久,随即就和徐月淮告别了。 “本王要先离开了,你好好的在宫里待着!” 徐月淮也有一些不舍,“嗯,王爷,你在外边也一定要好好注意自己的身体安全。” 齐顾泽如今内伤还没有恢复好,若是遇到什么危险,估计会很难对抗。 “好的,你不用担心本王,本王身边有裴玄他们,倒是十分安全。” 他说着,随即和徐月淮抱了抱,这才松手,离开了这儿。 徐月淮一直盯着齐顾泽的身影消失在黑暗里面,这才关上了窗户,回去休息了。 她好好的休息了一夜,接下来又是每天一样的行动。 冥月国国君的毒很快就解开了,身体已经没有了其他的问题。 “之前国君陛下答应我的事情,现在是不是该实现了?”徐月淮询问着冥月国国君。 冥月国国君淡淡一笑,“那是自然,可是徐掌柜的也不需要急,等朕这边很重要的人回来,朕在和你商议以物换物的事情。” 徐月淮没想到冥月国国君居然还想让她等,也不知道是有什么事儿。 她如今在冥月国王宫里面,生命安全都掌握在冥月国国君的手上,自然不能够跟他争执什么,也只能够答应了下来。 随即又过了许多天,徐月淮去询问冥月国国君进度的问题。 可是冥月国国君竟然一直在拖,好像根本就不想要跟他们大周国进行以物换物。 徐月淮得到了齐顾泽那边传来的消息,大周国送物资的第一批使者已经到了。 只等着冥月国国君这边答应以物换物,他们就可以行动了。 徐月淮这一日再次过来询问冥月国国君。 “国君陛下要等的人,什么时候到呢?” 就听冥月国国君说道:“这些日子也就到了。” 随后,徐月淮又等了几天。 这才终于等到了冥月国国君想要等的人,徐月淮就发现那些人是之前去过他们天上楼分号的人。 说是去开垦荒地的那些人,如今竟然是冥月国国君一直等待的人呀。 这一点倒是让徐月淮觉得有一些惊讶,没想到冥月国国君既然这么在意这些人。 冥月国国君给那些人举办了欢迎晚宴,也邀请了徐月淮跟齐顾泽。 “他们来了,带来的是一个好消息。” “在南边那一块荒地,如今已经能够种植一些东西了。” 冥月国国君让开垦荒地的人说明情况。 “我们这些年,在南边那一块荒地,做了许多的实验,最近才有了一些成果,以及能够种植一些植物作物了。” “可以满足大家的需求!全部都可以正常食用!” 徐月淮听到他们所说的话之后,更加的感觉到有些奇怪。 按照他们古代的技术,根本就不可能在南边的荒地上种植出来的东西。 难道他们利用了现代的技术吗? 有什么穿越的人过来教导了他们,这才让他们成功的种植出来了东西吗? 徐月淮一下子就想到了,肯定是有穿越的人在背地里帮着这些人。 但是她朝着那些人看过去,却也找不出究竟谁才是穿越的人。 冥月国国君特别的高兴,立马就询问着徐月淮他们。 “以物换物,不过是一时之间的办法而已,你们想不想要跟朕合作开垦南边荒地的事情?” 虽然他们冥月国第一个找到了办法开垦荒地,但是对于那些植作物的研究却不多,自己也没有那么多的种子等等。 而大周国却是和他们冥月国不一样。 大周国特别的富庶,有许多的种子,肯定能够在和他们冥月国合作的时候,让荒地的植被更加的丰富。 徐月淮听到这话后,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了。 她就把视线转移到了齐顾泽的身上,让他决定。 就听齐顾泽说道:“这件事情挺好的,本王愿意代表大周国跟国君陛下进行合作。” 冥月国国君听到这话,一下子就笑得合不拢嘴了。 “果真不愧是大周国的摄政王呀!既然你愿意跟我们合作的话,那接下来的事情我们就得好好的商量商量了!” 冥月国国君又跟他们谈论了一些事情,这对于他们两个来说都是一件好事儿。 徐月淮也在旁边商议着,讲着自己的看法。 她不时就和那些开垦荒地的人聊上几句,想要找出他们其中谁是穿越者。 可是对方却没有露出任何的破绽,徐月淮暂时没有找到穿越者是谁。 她心里现在越来的越疑惑,为什么总是有穿越者出现在她的身边,可是她却一直没有办法找到对方呢? 难道对方也知道她的存在,在故意躲着她吗? 徐月淮也不敢再询问太多了,安静了下来一些。 齐顾泽和冥月国国君商议着合作的事情,接下来他们就要进行以物换物了。 过了几天之后,大周国派过来的第一批使臣,就把东西全部都拉入了冥月国内。 冥月国国君也安排了人,送自己这边的特产去大周国。 而冥月国的百姓们,看到大周国那么长一支队伍把东西送过来了,一下子觉得特别的震惊。 他们一开始并不想和大周国进行合作,可是看到大周国不仅物产丰富,食物还特别的好吃,一时之间心里都动摇了。 第六百零七章 和平合约 如今大周国的人安排多这么东西送过来他们冥月国,他们顿时更想和大周国合作了。 幸好冥月国国君特别的机智,已经和大周国进行了密切的合作。 百姓们欢迎着大周国的使臣,从王城路口,就一直护送着他们去往了冥月国的王宫。 这一路上,大家都欢呼着。 “我们两国进行合作,这可真是一件好事呀!” “今后我们冥月国的情况会变得越来越好,这对于百姓来说,真的太好了!” “有了以物换物,我们的食物也能够变得更加丰富一些!” “大周国要是不和我们战乱的话,这可真是太好了呀!” 他们不仅仅是签订了以物换物的条约,齐顾泽还和冥月国国君商量,两方之间签订百年和平条约。 在经过了几番商议之后,这最终才把条约给写了下来,公布了出去。 条约的内容贴在公示牌上,大家不一会儿后就看到了那百年和平条约。 “大周国跟冥月国既然签订了百年和平条约,这可真是一件大好事儿呀!今后我们可不用担心会有战乱了!” “在几代之内,我们都可以安安心心的过日子了!” “这真的是太好了呀!百年和平!这历史上,哪里会有这么好的日子呀?” 冥月国可是一个会经常战乱的国家,他们经过了好几番的清理,最终才确定了自己的国家环境。 如今他们几十年没有战乱了,自然也不想遇到战乱的事情。 在跟大周国签订了百年和平条约后,大家都特别的安心。 这段时间,他们都不会遇到战乱的危险了,大家现在对大周国,都抱有特别友好的态度,只要他们冥月国不跟其他的另外两个国家有什么摩擦,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都会特别的安全。 百姓所图,便是安居乐业。 如今能够有百年和平条约在,大家都特别的欣喜。 徐月淮跟齐顾泽和冥月国国君商议好了事情之后,这就打算离开冥月国,回去大周国复命了。 “我们还有事儿,就得先离开了。” 齐顾泽跟冥月国国君说着。 他们这段时间在冥月国已经待了许久,大周国那边的形势也不知道如何了,齐顾泽必须赶紧带着徐月淮返回大周国去。 冥月国国君自然不会再把他们扣下来了,当即就安排了人要护送他们离开。 齐顾泽却想着他们可能会遭人暗杀,就表面上让冥月国国君的人送自己走,可在背地里,已经偷偷的让人准备了另外一支队伍。 他带着徐月淮暗中的进入了另外一支队伍,掩人耳目,偷偷的返回大周国。 徐月淮在要离开冥月国之前,对卢牧好好的安排了他接下来的事情。 “我暂时要带着人回去大周国了,冥月国这边的天香楼分号生意就交给你了!” “要是有机会的话,我会把你派去我在大周国的总部的!” 卢牧听到这话之后,特别的感动。 没想到徐月淮竟然还想着自己,到时候带自己回去大周国。 他也特别的想要看看,在大周国的天香楼是如何的? “好的,徐掌柜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管理在冥月国的这些天香楼分号的!” 徐月淮自然十分放心卢牧。 接着也没有说什么了,跟在冥月国天香楼分号的这些工作人员们都道别了,接着就带着周绾他们,和齐顾泽一起离开了这儿。 他们暗中去了另外一支队伍,偷偷的赶回大周国去。 铁雄的伤还没有好,不过最近已经能够稍微下床走动了。 周绾一直在照顾铁雄,蒋时宸也特别的听话,没有再惹什么事儿了。 就在徐月淮他们离开了冥月国的王都之后,朝着小路上走去,忽然之间面前拦住了一辆马车。 “对面的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拦住我们?”段念冲着对面的马车喊道。 裴玄则是跟齐顾泽他们说:“王爷,你们注意安全!” 徐月淮听到外面有动静,偷偷的拉起了窗帘,朝着外面看过去。 接着她就看到对面的马车上,对方拉开了帘子,有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下了马车。 段念最近也有和楚广白打交道,也认识这个人。 看到是楚广白,当即抱拳行了一礼。 “原来是楚少爷呀!” 徐月淮看到是楚广白,这才带着齐顾泽一起下了马车。 楚广白朝着他们这边走过来,“你这马上就要离开冥月国了,怎么也没有跟我说一声呢?” 齐顾泽看到楚广白,一下子就皱起了眉头。 楚广白这个人,他看着就不太喜欢。 但是楚广白之前救了徐月淮,还出资跟徐月淮进行合作。 如今他们都是合作关系,齐顾泽就算再不喜欢楚广白,也不能够把他怎么样。 徐月淮听到楚广白说的话,当即笑说道:“我这不是已经找人给你送过信去了吗?” “要是你明目张胆的过来送我们的话,估计会引起周围人的注意,还是小心一些为好。” 楚广白听着这话,却是叹息一声。 “我就是想过来送送你们,也不知道分别之后,到时候要过多久才能够再见面了。” 他们好歹相识一场,也不想要没有分别,就这么再也不见了。 徐月淮道:“等到时候我的事业,还需要你的帮衬呢。” “我们虽然现在暂时分别了,但在其他的地方,一定会再次见面的。” 他们可是要合作把天香楼开遍整个四国,现在不过是合作刚开始罢了,接下来肯定还会有很多机会见面的。 齐顾泽听到他们两人说的话,一下子心里面就有些不高兴了,当即站到了他们两个人的中间,挡住了楚广白看徐月淮的视线。 “既然你也过来送了我们,那我们还需要赶路,就不再停留了,告辞!” 齐顾泽不想徐月淮跟楚广白再多说什么,当即就拉着徐月淮想要赶紧回到马车里面。 楚广白见此,却是忽然招了招手,让身边的一个手下过来。 他拿过了那手下手上的糕点,把包裹递给了徐月淮。 “我想你应该会喜欢吃这些糕点,我又让家里的厨子多做了一些,你拿着路上吃吧。” 第六百零八章 半路相送 徐月淮听到楚广白说的话,一下子心里面愣了一下。 原来制作这糕点的人,是楚广白家里面的厨子呀! 之前徐月淮就怀疑那个人,也是和她一样穿越过来的。 如今在要离开冥月国的时候,才得到了那个人的消息。 徐月淮一时之间觉得有一些玄幻,若是早一点知道的话,也就能够好好的试探一下那个人,看看那个人到底是不是和她一样,穿越过来的呢。 如今要离开冥月国了,才得知这个消息,也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有机会,能够去见见这个人了。 徐月淮随即接过了糕点,对着楚广白说道:“上次我就吃了你家的糕点,觉得特别的好吃,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有机会能和你家的厨子见见面!” 楚广白听到这话后,当即笑着说道:“自然是有机会的。” “你要是喜欢我家厨子做的糕点,我到时候把我家的厨子送去你们大周国,日日给你做糕点吃,如何?” 徐月淮还没有回答呢,齐顾泽却忽然说道。 “不用了,在大周国也有擅长做糕点的厨师,阿月想要吃什么,本王都会让人去给她准备的。” 齐顾泽觉得不就是普通的糕点吗?他就算不会做,也可以让自己身边的人去学呀!肯定能够做出让徐月淮喜欢吃的味道! 才不要让楚广白的人,去接近徐月淮呢! 楚广白淡淡一笑,没有再说什么,好好的站在原地,目送着徐月淮他们离开了这儿。 “楚公子,我们下回有缘再见了!” 徐月淮说着,挥了挥手,跟楚广白道别。 楚广白也笑着挥了挥手,“希望下回不是很远!” 他倒觉得徐月淮是个很不错的姑娘,如今要分别了,却是有一些不舍。 齐顾泽一眼就看透了楚广白的心理,当即就把帘子拉了下去,一把拽着徐月淮,把她直接拽到了自己的怀里,紧紧的搂着徐月淮。 “你喜欢楚广白吗?” 齐顾泽特别的吃醋,语气都有一些冰冷。 徐月淮见他情绪不太对劲,赶忙安抚着说道:“楚公子不过是救了我,我跟他之间顶多是普通的朋友关系,我也不是那种喜欢他,我喜欢的人自然只有王爷一个呀!” 她知道齐顾泽肯定是吃醋了,当即哄着他。 齐顾泽在听到徐月淮说的这话之后,眉开眼笑,紧紧的靠在徐月淮的脖颈间。 “本王自然知道你对本王的心意,本王喜欢的人也只有你一个,阿月,以后不要对别的男人露出那么温柔的笑容了,好不好?” “你只能够对本王露出那么温柔的笑容!” “不然的话,本王看着会吃味的。” 徐月淮闻言,当即拍了拍齐顾泽的后背。 “好的,王爷,以后我绝对不对其他的男人露出那种笑容了。” 其实她刚刚的笑容也没有如何放肆,只不过免得齐顾泽有什么不高兴的,她只能够顺着她的话去说了。 齐顾泽见徐月淮如此温顺,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了。 他们一路朝着大周国赶去,走的是一条小路,特别的安全,平时根本没有人往这边走过来。 若是没有人背叛他们的话,他们走这一条路,一定是最安全的。 一开始的几天,都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十分的风平浪静,就好像真的没有什么事儿发生一样。 可就在接下来之后,齐顾泽忽然注意到周围有一些奇怪,好像有什么人一直盯着他们这边,对方不停的跟着他们,想要找一个机会下手。 就连徐月淮都察觉到了这件事情的不一般,知道肯定有人想要对他们动手了,都有些警惕起来,让身边的人注意安全,千万要小心一些,不能够单独一个人出去。 蒋时宸听到了这话之后,赶忙询问了起来。 “阿奶,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呀?难道有人暗中跟着我们想要对我们下手吗?” “可是您和王爷不是说了,我们走的这条小路特别的安全吗?因为什么会有人知道我们的行踪呢?” 蒋时宸也觉得这件事情不同寻常,居然有人知道他们的行踪,那必然是有人暴露出了他们的一切呀! 徐月淮听到这话之后,赶忙对着蒋时宸说着:“这件事情你可不要透露出去,要是被其他的人知道的话,估计会打草惊蛇,那个背叛我们的人肯定会藏起来的,可千万不能够让她知道了,不然的话我们就也许找不到他的线索了。” 如今虽然他们会遇到危险,但是也让他们知道了,这背地里有人背叛了他们。 这样子的话,尽管这一次遇到危险,可是也能够找到机会,把那暗中的叛徒给找出来。 齐顾泽做好了两手准备,如今就算是被人知道的行踪,也能够顺便清理一番叛徒,这倒也不全是坏事儿。 “好的,阿奶,我肯定不会和其他人讲的!您就放心好了!”蒋时宸当即做了一个把自己嘴巴封住的动作,表明自己绝对不会出去乱说的。 徐月淮自然是十分信任蒋时宸,相信他肯定会很聪明,不会到处去乱说的,这也就没有再叮嘱什么了。 接下来他们还是像往常一样,在赶路着。 路上有的时候停下来休息一会儿,吃一些食物,糕点等等。 徐月淮跟周围的冥月国那些人说自己要离开之后,刘掌柜他们还做了很多的瓜果干果,以及一些手抓羊肉给他们,让他们带过来吃。 她十分的感动,这段时间在冥月国也是很有收获的。 不仅仅认识了那么多的伙伴,也学到了很多的东西。 如今要离开冥月国,倒是有一些不舍得了。 但是她还要回去大周国,去做其他的很多事情。 暂时不能够停留下来,还得忙活好一阵呢。 他们路上走走停停,但是背后一直跟着他们的人还没有动手。 齐顾泽看着对方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想要趁机离开的时候,他当即就提前让人下手了。 他早一步把徐月淮他们送去了安全的地方藏起来,这才带着自己的人主动出击,去对抗隐藏在旁边的那些杀手。 杀手们看到齐顾泽居然带着人朝着自己这边赶过来,一时之间有些惊骇,没想到齐顾泽他们真的知道自己的行踪了。 第六百零九章 暗中跟随 “你们也藏了这么久了,是该时候出来了吧?” “不会你们的主子让你们跟着我们,只是为了一路上互送我们回去大周国吗?” 齐顾泽开口说着,手中的剑一挥,顿时把四周的树叶都刮掉了很多。 那些人看到齐顾泽居然武功这么高强,也不敢对他动手了,就想要赶紧离开这儿。 可是齐顾泽可不会放他们离开,直接让自己身边的人动手,把那些人都包围了起来。 这一次一定要询问他们,找到线索,看看一直是谁想要对他们下手。 齐顾泽的人当即行动,一下子就把那些人全部都包围了起来。 可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之间他们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快点放开我!不要碰本小姐!” 裴玄原本抓着一个身材高大的人,那人带着面纱,他倒是不知道对方是一个女子。 毕竟他们大周国的女生都比较瘦瘦小小,但是面前的这个女子却跟男生一样的身材,若是不听到她的声音的话,也实在分辨不出原来她是个女生。 齐顾泽听到那一道有些熟悉的声音后,当即就反应了过来。 “你们是阿图家的人吧?” “如今跟在我们的身后,是想要做什么呢?” 阿图小姐听到这话后,甩开了抓着自己的人。 接着就对齐顾泽说道:“你们害死了本小姐身边的护卫,就想要这么简简单单的就离开了吗?” 齐顾泽听到这话后,瞬间就明白了,阿图小姐是为了什么事而来的。 “你身边的护卫不是我的人杀的。” “这怎么可能?当时我有在现场看到一些痕迹,落在了现场一个香囊,那个香囊分明就是你的!你带着你的人杀害了我那么多的护卫,害我被家里的长辈斥责,别想这么轻易的就离开!” “你要是不赔偿我的话,我还会一直跟着你的!” 齐顾泽原本以为是有人要杀害他们,可是没想到竟然不是为了暗害而来的,反而是为了他而来的。 这个阿图小姐,明摆着就是想缠上他,一直跟随在他的身边。 齐顾泽特别的烦躁,想要赶紧甩掉阿图小姐。 要是这件事儿被徐月淮知道的话,她还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呢。 “人不是我杀的,你休想因为这件事情而纠缠上我。” “我们走!” 齐顾泽直接挥了挥手,让自己的人退开,不要管阿图小姐这些人,他们赶忙接着上路。 但是阿图小姐却不打算离开,还一直跟随在齐顾泽他们的身后,一直缠着齐顾泽,根本就没有打算走。 齐顾泽赶紧加快速度,甩开了阿图小姐她们,赶忙就和徐月淮等人汇合了,接着朝前赶路。 徐月淮没有闻到齐顾泽身上有血腥味,还觉得有一些奇怪。 “暗中跟随着我们的人是谁?” “你们刚刚没有动手吗?” 齐顾泽道:“对方并不是想对我们动手,不过是想缠着我们。” 他并没有说出对方是阿图家的人,徐月淮在得知对方对他们没有恶意的时候,思索着那些人是谁,可是见齐顾泽并没有打算和她说,她一时之间有些疑惑。 “那你知道那些人是谁吗?又为什么要缠着我们呢?” 徐月淮询问着齐顾泽,齐顾泽听到这话之后,双手握成拳,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可就在下一瞬,徐月淮听到马车外边传来了一道声响。 “齐顾泽!我知道你是大周国的摄政王!” “你要是答应和本小姐在一起的话,本小姐可以祝你拿下冥月国!” “你如果想拿下冥月国,倒不如好好的考虑一番!” 徐月淮听到对方说的话,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没有想到你是被阿图小姐给缠住了呀!” “王爷,你还真的是魅力大呀!居然出去一趟,就能够引得其他的女人一直对你念念不忘,还一直跟到了这里来啊!” 齐顾泽眉头一跳,整个人脸色都黑沉了下来。 “对方想要跟你抢男人,你一点都不担心的吗?” 难道徐月淮不在乎自己吗?不然怎么还能够笑出来呢? 徐月淮却是淡淡一笑说道:“这不是我知道,王爷你肯定不会选择阿图小姐,你之前说过,心里眼里只会有我一个人,我自然不用担心了,你肯定不会被阿图小姐勾引住的。” 这阿图小姐,家庭背景特别的好,人长得也好看,要是其他男人看见了的话,定然会愿意和她在一起。 但齐顾泽不同,他可是十分纯情且忠心的人,既然选择了徐月淮,就绝对不会被其他女人打动。 齐顾泽听到徐月淮所说的话之后,这才笑着点了点头。 “裴玄!直接甩掉后面的人,不要再让他们跟上来了!” 如今若不是只有这么一条小路的话,也不会被阿图小姐他们给追过来。 裴玄听到齐顾泽所说的话之后,当即就快速驾着马车,赶紧朝前赶去。 他们的马可是上好的马,速度比阿图小姐他们快很多。 如今立马赶上前去,随即又找了一个地方停留下来,等着阿图小姐他们上去,他们这才暗中的继续往前。 在路上的时候,他们又做了其他的伪装,这才甩掉了阿图小姐他们。 “人呢?人去哪里了?” “怎么现在找不到人了?” “你们真是一群废物!跟人都能够把人给跟丢了!” 阿图小姐斥责着手下的人,可是如今已经失去了齐顾泽他们的踪迹,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往哪里去追了。 “小姐他们把我们甩掉了,我们现在赶紧回去吧,不然待会儿老爷可要怪罪我们了!” “是啊!小姐,我们都已经出来这么久了,老爷肯定会担心我们的,还是快些回去吧!” 阿图小姐本来就没有想着要回去,如今没有碰到齐顾泽,她也不打算返回冥月国。 “本小姐是不会回去的,本小姐要直接去大周国,我就不信了,根据大周国还找不到他们!” 她说着,让人继续带着她往前赶路。 阿图小姐的那些手下,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只能够带着她接着往前行去。 第六百一十章 毫无踪迹 他们一路追着徐月淮等人,最终一直到了大周国,也没有看到他们的人影。 而这个时候,周绾他们是在另外一对马车里,已经到达了大周国,回去了天香楼内。 原本他们以为,徐月淮跟齐顾泽他们很快就会回来了,可是一连等了很多天,都没有等到他们回来。 “阿娘不会出事儿了吧?”周绾特别的担心,询问着裴玄。 裴玄他们当时护着齐顾泽,可是突然在半路的时候,齐顾泽想要跟徐月淮两个人一起行走,就让他们带着周绾等人提前回来。 如今,齐顾泽跟徐月淮他们也不知道去哪了。 “王爷他们一定不会出事儿的,我立马就派人去找他们!” 裴玄当即就安排人,赶紧去找齐顾泽他们。 可就在这个时候,徐月淮跟齐顾泽他们却在一个山崖底下。 之前他们一起赶路,突然之间半路上碰到了劫匪。 也不知道那些劫匪的目标一开始是不是他们,那些人看着凶神恶煞的,直接就拦住了他们的去路,想要打劫他们。 齐顾泽立即对抗着劫匪,可是那些劫匪当中,却有一个武功特别高强的人,那个人直接对抗齐顾泽,若不是齐顾泽有内伤的话,肯定能够打败那个人。 但是那个人却现在压制住了齐顾泽,一路追杀着他们,想要把他们赶尽杀绝。 旁边的其他劫匪,一时之间有一些震惊。 没有想到自己身边隐藏着一个武功这么高强的人,还要想夺得齐顾泽他们的性命。 原本他们当劫匪,只是想要抢夺金钱而已,并不想要了人的命。 但是那个武功高强的劫匪却不一样,明摆着就是想要徐月淮他们的命呀! 那些周围的劫匪看到这一幕,一下子也反应了过来,那个人似乎是故意加入他们,守在这路上,或许就是想等着徐月淮他们过来,就好对他们下手了。 但是如今这些劫匪跟那人站在同一条道上,那个人的武功还那么的高强,他们根本就不是那个人的对手,也没有办法抵抗那个人。 只能够顺着那个人的心意,帮着那个人一起对付齐顾泽他们。 齐顾泽担心徐月淮会出些什么事儿,一直好好的保护在徐月淮的身边。 经过一番打斗之后,他们忽然被逼在了悬崖边上。 “放下武器,束手就行吧!现在的你不是我的对手!”那个人带着黑色的面巾,齐顾泽根本就看不清楚那个人的模样。 但是听着那个人的声音,齐顾泽总是觉得有一些耳熟。 “本王是绝对不会认输的!” “阿月,对不起了,让你收到牵连了。” 他们两人一起紧紧握着双手,回头看向那高高的山崖。 “这不关你的事儿,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无论是刀山火海,我都愿意和你去闯。”徐月淮语气特别的温柔,无论待会儿发生什么,她都会一直陪着齐顾泽的。 齐顾泽道:“那待会儿你一定要好好的相信我,紧紧的抓着我的手,我不会让你受伤的。” 徐月淮点了点头,随即就紧紧握着齐顾泽的手。 而紧接着,齐顾泽就直接带着徐月淮从山崖上往下跳了下去。 那个武功高强的劫匪看到这一幕,一下子有一些震惊。 他没有想到齐顾泽竟然会如此的果决,竟然直接带着徐月淮朝着山崖上跳了下去。 这山崖可是深不见底的呀,他们如今跳下去之后,大概率会直接没命了。 旁边的那些劫匪们看着,也是被吓到了,齐顾泽他们可真的是太厉害了,竟然不顾自己的死活,也不想要求饶,就直接跳下山崖了。 要是换做他们的话,竟然会为了自己的性命,好好的求饶啊! 高强的劫匪见着他们跳下去估计活不了了,也就没有再守在这里,这个山崖也没有其他的路,他也没有办法去查看他们的死活,随机就直接离开了这儿。 而齐顾泽紧紧的搂着徐月淮的腰,直接取出了自己的匕首,把匕首插入山崖的石壁上,匕首快速下滑,他们紧紧攀着山崖,随着匕首往下滑去。 一开始的速度特别快,而慢慢的之后,齐顾泽控制着他们下坠的速度,让速度慢了下来。 接着他好好的查看了一下附近的情况,就看到在下边,有一处突出的崖壁。 待会儿他们可以站在那崖壁上,倒是可以,暂时安全了。 “你害怕吗?” 齐顾泽询问着徐月淮。 徐月淮紧紧的抱着齐顾泽的腰,摇了摇头说道。 “只要有王爷一直在我身边,阿月没有什么好怕的。” 齐顾泽道:“本王一定不会让你遇到危险的,待会儿我们就在那个崖壁上,跳下来,你一定要好好的搂着本王,本王一定会护着你的。” 他说完了这话之后,看好了位置,接着就带着徐月淮朝着那一块崖壁跳了下来。 随着他松开了匕首,一下子就跳到了崖壁上,稳稳的站住了,徐月淮稍微的晃悠了一下,也没有摔倒,被齐顾泽好好的保护在怀里,没有遇到任何的危险。 如今他们站在了崖壁之上,发现在里边有一个山洞。 “王爷你看,这里居然有一个山洞耶!” “今晚我们可以在这山洞里面,也不用受寒受冻了!” 徐月淮说着,接着就要往山洞里面走去,而就在这个时候,齐顾泽赶紧一把抓住了她。 “现在我们还不知道这山洞里面究竟有什么危险,你先停在这儿,本王过去查看一番。” 齐顾泽说着,随即就把徐月淮保护在自己的身后,他则走进了山洞里面,去查看里面的情况如何。 进入山洞之后,齐顾泽打开了火折子,照着火光,把周围的情况仔细的看了看。 就见山洞里面没有什么异常,只有一些藤蔓,可是忽然之间,在那藤蔓的旁边,有一条青色的小蛇,那一条蛇隐藏在里面,让人难以发现。 齐顾泽也是听到了细微的嘶嘶声,这才发现了那条小蛇。 他当即拿着剑,朝着小蛇砍过去。 可是小蛇却忽然之间串了出来,朝着外边飞过去。 第六百一十一章 掉落山崖 那小蛇的速度特别快,一下子就窜了出去,很快就跑出了山洞,直接撞到了徐月淮的身上。 徐月淮特别的害怕蛇这种生物,忽然之间看到一条小青蛇朝着自己的面门扑过来,她赶紧惊叫了一声,立马蹲下了神子去。 齐顾泽赶紧冲出来!想要保护徐月淮,但是又害怕那条小青蛇伤害徐月淮,暂时只能在远边看着,没有动手。 如今他们被困在山洞这里,若是这条小青蛇身上有什么毒素的话,待会儿咬了徐月淮,暂时也不知道该如何救治。 如今必须得小心翼翼,千万不能够让小青蛇伤害到徐月淮。 齐顾泽站在旁边,特别谨慎的看着。 徐月淮也是一动不动的,担心小青蛇会咬她。 齐顾泽在旁边发出了一些动作,想要用声音吸引小青蛇过去。 小青蛇听到了声响过后,接着就离开了徐月淮的身上,朝着齐顾泽那边爬了过去。 可是忽然之间,小青蛇好像听到了什么声响,一下子被惊到了,立即乱跳了起来,它又再一次来到了徐月淮的身边,要对着她下手。 “阿月!”齐顾泽喊着徐月淮。 徐月淮听到声音后,这才睁开了眼睛。 可是一睁开眼睛后,居然就看到小青蛇正在她的对面! 小青蛇直接张开了自己的嘴巴,就朝着徐月淮咬了过去。 徐月淮朝着后边逃离,可是却一个滑了一跤,就被小青蛇给扑到了身上,被小新蛇给咬了一回。 齐顾泽看到徐月淮居然被小青蛇给咬了,也就没有再收手了,直接大步向前,用剑尖挑着小青蛇,把小青蛇给挑飞了出去,直接几刀砍断了小青蛇。 “阿月,你现在感觉怎么样?”齐顾泽说道,“你待会儿千万不要睡着,本王先给你处理一下伤口!” 他赶紧抱着徐月淮,把她放在了石壁边上,接着蹲下身子,趴在她的身边,张口去吸徐月淮被咬伤的手。 徐月淮刚刚被小青蛇咬了之后,惊吓过多,却没有什么痛。 “王爷!你不要给我吸伤口啊!” “要是待会儿王爷你也中毒了呢?” “我们两个人都中毒的话,估计很难活着出去了!” 齐顾泽却是说道:“什么都没有你更重要,就算本王也中毒了,好歹我们两个人能够一起死。” 可若是他把徐月淮身上的毒素给吸了出去,到时候徐月淮没有中那么多的毒,估计还有一条活路。 现在身上没有什么其他解毒的药,也只有这种方法了。 徐月淮听到齐顾泽说的话之后,心里面特别的感动。 她说道:“谢谢王爷!” “跟本王就不用这么客气了,待会儿我们就是同生共死的鸳鸯。” “本王已经帮你的伤口处理了一下,接下来先好好的观察着,要是有什么事儿的话,我们两人一起承担。” 齐顾泽帮徐月淮的伤口简单的包扎了一下,接着就坐在徐月淮的身边,一起等待着结果。 那小青蛇的颜色那么鲜艳,肯定是身上带着毒素。 如今他们也不知道,小青蛇身上的毒素究竟是什么? 只能够好好在这里等待着,看看有没有什么其他的痕迹。 徐月淮淡淡的点了点头,脑袋靠在齐顾泽的肩膀上,两人的手互相握着。 他们一起聊着天,这样心里面比较安心一些,等待着结果。 “其实本王在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特别的与众不同,那个时候或许本王就对你动心了,可是本王却不知道。” 齐顾泽谈起了自己第一次见到徐月淮的事情。 徐月淮也不由得回想起来,他们之前开始相遇的时候。 那个时候他们谁也不知道对方的身份,反而在一起好好的合作,帮了许多的百姓。 经过了这么多的事情,走了这么多的路,现在终于走到了一起。 如今好不容易离开了冥月国,能够回去大周国,他们还有好多的事情没有做呢,可千万不能够把命丢在这里。 徐月淮说道:“其实之前我看到王爷,也知道王爷肯定不是一般的人。你在人群当中,就是鹤立鸡群的存在,其他人都是你的背景板,你是最与众不同的。” “那当时你对本王的感觉是如何的呢?” 齐顾泽询问着徐月淮。 徐月淮面色有一些通红,缓缓的说道:“其实我看王爷,当时也被你给惊艳到了,但是我带着那么多的孩子,身边有着前夫的亲人,也没有时间去想太多。” “可若是再有一次机会的话,我竟然要好好的改变自己的命运,这样子就能够早一些碰到你,我也不用经历那些肮脏的事情。” 徐月淮真的特别的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早一点穿越过来呢? 却要跟前夫的那些人,经历了那些灾难。 若是能够早一点碰到齐顾泽,或许他们也能够早一些在一起吧? 只不过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他们现在所经历的一切,或许就是最好的安排呢? “本王也是有些后悔,为什么没有早一点碰到你?” “但如今也挺好的,如果我们能够安全的回去大周国的话,本王一定要让今上给我们两人赐婚,本王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赶紧娶你回家了。” 齐顾泽说着,扶住徐月淮的肩膀,与她四目相对起来。 可是忽然之间,他看到徐月淮的脸色有一些不太对劲。 “阿月,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呢?” 齐顾泽伸手抚摸着徐月淮的脸,却感觉到特别的烫手。 徐月淮一时之间也没有反应过来,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的确温度特别的高。 而接下来之后,徐月淮感觉自己身上的温度好像更加的高了。 她特别的热,拉扯着自己的衣领,想要把衣服给脱下来。 可如今是在古代,她不能在齐顾泽的面前这么没有礼数。 她强忍着身体的不舒服,也不能够把衣服脱下来。 不过,齐顾泽在旁边看着徐月淮特别的不对劲,当即就用自己的体温去冰冷徐月淮。 徐月淮碰触到齐顾泽的体温,一下子就觉得特别的凉爽,赶忙靠着齐顾泽。 第六百一十二章 定情一生 “王爷,你身上好舒服呀!我好热,好热……” 徐月淮只感觉自己体内有一团火,身上不断的发热,她此刻眼神都迷离了,特别的难受。 齐顾泽看到徐月淮如此,一下子就觉得她的情况特别的不对劲。 他当即扒拉着徐月淮的手,让她不要在自己身上上下其手。 “阿月,你现在清醒一点,你感觉此刻身体怎么样?” 他担心徐月淮会是因为蛇毒的原因,而产生了什么幻觉。 往往有一些毒素特别的致命,对于身体没有什么损害,可是会让人产生各种奇幻的幻觉,让人在幻觉当中癫狂,癫狂当中疯魔,随后力竭而死。 齐顾泽见徐月淮此刻有一些不清醒,看样子特别危险。 徐月淮听到齐顾泽的问话之后,缓缓的回着:“我,我只感觉身体里面好像有一团火在烧,特别的抓心灼肺,好难受啊!王爷!只有在靠近你的时候,才会减缓一些。” 齐顾泽听着徐月淮的描述,只觉得这蛇毒不简单。 “那你就靠近本王近一些。” 他伸手抱住徐月淮。 徐月淮听到这话之后,乖巧的嗯哼了一声。 齐顾泽感觉到徐月淮的身上无比炽热,跟她相互靠近的时候,只感觉自己身上的火也被点燃了。 他也发觉自己身上的体温不断上升起来,徐月淮却是跟烧开的水一般,也变得更加的滚烫了。 “王爷!热!还是好热呀!” 徐月淮一个劲的朝着齐顾泽靠近而去。 可是这个时候,齐顾泽的身上已经没有那种冰冰凉凉的感觉了。 徐月淮身上的情况,没有办法缓解。 她张口咬着自己的唇瓣,都咬出鲜血了,也都没有松开。 齐顾泽在闻到血腥味的时候,才看到徐月淮竟然在伤害自己。 他声音轻柔的说道:“阿月,乖,松开嘴,不要弄伤自己了。” 可徐月淮就好像没有听见这话一样,还是紧紧的咬着自己的唇。 齐顾泽赶忙低头,唇贴着徐月淮的唇,引着她一点点松开了自己的唇。 他舌尖舔舐徐月淮唇瓣上遗留下的血迹,帮她把破损的地方舔了个干净。 “阿月,不要伤害自己。” “有什么不舒服的话,对我说出来。” 徐月淮嘤咛了一声,“王爷,好热啊!我难受!” 齐顾泽也感觉到了自己身体上发生的异常,他这时候才反应过来了,徐月淮跟他根本就不是中了什么幻觉。 他们两个人中的蛇毒,或许是一种十分强烈的媚毒。 有一些动物因为要繁殖,他们会自身携带媚毒。 而齐顾泽跟徐月淮他们两个人遇到的就是这一种。 齐顾泽没想到他们还算做命大,没有碰到致命的蛇毒。 可是这一种媚毒,弄不好的话会更加危险。 他开口询问着徐月淮:“阿月,我猜测我们中的蛇毒是一种媚毒,如果想要解读的话就只能男女双方……” 徐月淮整个人都特别的热,热得头脑发胀,根本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齐顾泽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但是只听了一些后,脑子里面一下子就想到了是怎么回事儿了。 “王爷!我愿意!” 齐顾泽道:“你可想清楚了?” “这可是事关你姑娘家的名节呀!” 徐月淮道:“我原本就是一个寡妇,哪里还管那么多的名节?” “名节都是外人看的,但只有命才是自己的呀。” 为了保命,就算他们两人不是相爱的,发生了这种情况,徐月淮也会采取必要的措施。 如今更何况他们两人原本就相爱,两情相悦的人在一起,又在意太多其他什么呢? 齐顾泽听到徐月淮说的话后,一下子心里面的那一层芥蒂也解开了。 “好,既然你愿意的话,那我们就……但也请你一定要信本王,本王日后绝对不会背弃你!” 他温柔的解开徐月淮腰间的衣带。 徐月淮点了点头,“王爷,阿月自然是相信你的。” 齐顾泽手下的动作一顿,接着又继续解开徐月淮的衣襟。 两人赤裸相对,肌肤相贴,身上无比炽热,两人四目相望,在苦寒的洞穴当中,做了最亲密的事情…… 天光晦暗,一夜缠绵,鸟叫低鸣,露珠滚落,艳阳高升,两人还没有清醒。 徐月淮漏在空气外边的胳膊,上面一片红印子。 齐顾泽的脸上也有几道小小的抓痕,脖子处更是让人不忍直视。 月末午后的时候,徐月淮他们才终于醒了过来。 齐顾泽听到徐月淮痛苦的低呼了一声,赶忙询问着:“阿月,你怎么样了?” “不会是本王昨夜弄伤了你哪里吧?” 徐月淮听了这话,脸色一下子通红了。 她没好意思开口,紧紧搂着自己的身子。 齐顾泽看到徐月淮那脸色,还以为她身上的毒没有解。 赶忙又说道:“你怎么脸色还这么发烫呀?难道是你中毒比本王深,现在身上的毒素还没有完全解开吗?” 徐月淮当即摇头,抱着自己的衣服往后退着。 “王爷,阿月身上的毒素早就解开了,你不要再过来了。” “阿月,你这是做什么?难道本王昨夜伤到你了吗?你要是有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和本王说。” 齐顾泽怕徐月淮因为昨夜的事情而害怕上自己。 徐月淮摇了摇头,“王爷你没有伤到我,你很好,不过……再让我一个人先休息一会儿吧。” 齐顾泽忍着笑,点了点头。 徐月淮接着又闭上了眼睛,在原地好好的休息了一会儿。 齐顾泽听到旁边有露珠落地的声音,赶忙捡起了一片叶子,去那水滴下边接着水。 如今他们虽然可以几天不吃东西,但若是没有及时补充水源,估计也支撑不到齐顾泽来到这里救援。 齐顾泽在徐月淮休息的时候,接了许多的水。 他手捧着水,在旁边等待着徐月淮睡醒过来。 徐月淮又休息了许久后,这才醒了过来。 她一醒过来的时候,就看到旁边齐顾泽手里正捧着一叶子的水,整个人好像一直保持着这个动作几个时辰,僵硬在那里,都没有改变行动。 徐月淮有些惊讶,“王爷,你不会就捧着这一叶子的水坐这里好久吧?” 齐顾泽担心徐月淮待会儿心疼自己不喝这水,赶忙说道:“没有,我才端了一会儿。 第六百一十三章 求生等待 可是徐月淮听了却是不相信,心里面很是心疼。 “王爷,你可真是个傻王爷!” 齐顾泽却把自己手里捧了许久的水,递给了徐月淮。 “别说其他的了,先把这些水喝了吧。” “本文刚刚已经帮你试过了,这些水很干净。” 徐月淮也不知道齐顾泽究竟自己有没有喝这水。 她把水接过来之后,一口喝到了嘴里。 齐顾泽见此,淡笑着安心了下来。 可接着,徐月淮却是伸手拉过齐顾泽,把他拽到了自己的面前,直接仰头就凑上了齐顾泽的唇瓣。 她立即把嘴里面的水渡过去给齐顾泽。 齐顾泽免得徐月淮把水全部都喂给自己,赶忙闭上牙关,不让徐月淮渡水。 徐月淮用舌头撬着齐顾泽的牙关,两人缠绵之下,齐顾泽败下阵来。 两人你来我往,又打情骂俏了许久。 “阿月,你可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齐顾泽抚摸着徐月淮柔软的发丝,在她耳边轻声说着。 徐月淮挠了挠齐顾泽的胸膛,“还不是王爷你坏。” 两人又好一阵玩闹,最终才停了下来。 齐顾泽看着外边的天色,很快又要到傍晚了。 “如今我们已经掉下来一天多了,在这里没有遇到其他的危险,倒是一件好事儿。” 徐月淮道:“但是我们接下来要怎么逃脱呢?” 如今他们虽然生命安全了,但是还是得赶紧想办法离开这儿,不然就会被困死在这里。 朝着山崖底下看去,如今距离山崖最底端还有很高的距离。 他们要是没有什么防护措施,就这么下去的话,很有可能会摔落到底部,很有可能会死亡。 但是一直在这里干等着,很有可能会被饿死。 想要找信号引人过来,也不知道过来的会是敌人还是自己人。 如今他们的情况特别的恶劣,也不知该如何才能够逃生了。 齐顾泽道:“等到裴玄他们没有等到我们回京城的时候,肯定就会派人出来寻我们。” “可若是那些人和我们之间打斗的痕迹被抹除掉了,说不定他们耗费很长时间都没办法找到我们。” “如今我们必须弄出一些求生的信号,这些信号只有本王身边的人才认得。” 徐月淮道:“那究竟要如何做呢?” 齐顾泽勾唇笑了笑道:“你且看着本王弄吧,你可以在旁边好好的休息一番。” 徐月淮听着,不想去打扰齐顾泽,免得自己好心办了坏事儿,于是就在旁边等待着。 接着就看到齐顾泽手中拿着地上的一些石子,还有枯叶,随即把枯叶包着石子,弄成了一个很大的石球。 他在石球上面留下了一些痕迹,接着便把石球弄了许多堆在地上。 那些石球没有办法扔上山崖顶端,不过堆放在了崖壁的旁边,一整个是一个小兵人的形状,看着就是古怪的信号。 齐顾泽做好了这一切之后,又弄了很多的东西。 摆弄在崖壁的旁边,若是有人低头朝着这边看了一眼,一定就能够看到这些东西。 他把牙壁挡着的树枝都给砍掉了,露出了一大片的空地,不像之前一样,这一片都被遮挡了。 做好了所有的准备,时间已经过去了许久,如今已经到了夜晚了。 徐月淮赶忙劝着齐顾泽,“王爷现在就先别忙活了,我们有的是时间,先休息一会儿吧。” 齐顾泽听到这话之后,这才停了下来,随即就回去和徐月淮一起好好的休息了。 “王爷,你做的这些信号真的有用吗?” “他们真的能够通过这个信号而找到我们吗?” 徐月淮看着外面堆砌的那些石头,有一些不敢置信。 齐顾泽开口说道:“虽然段念这个人没有什么脑子,但是裴玄可是十分聪明的人。” “他几岁的时候就跟在了本王的身边,帮了本王很多的事情。” “有好几次都是他救了本王!” “凭着我们之间的默契,还有之前的一些经验,本王确定他能够带着人找到本王!” 而就在这个时候,裴玄他们也正在寻找着齐顾泽和徐月淮。 徐月淮道:“原来是这样呀,那可就太好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他们偶尔靠着狩猎飞过洞口的鸟兽,而充饥。 靠着崖壁里面的露水,补充水分。 等待了许多天,这是没有等到裴玄他们过来寻找自己。 外边的那些石头,都要有一些变形了。 徐月淮开口道:“王爷,裴玄他们不会是在寻找我们的路上发生了什么危险吧?” 如果不是突然遇到了什么事情,怎么可能会这么久都没有找到这里来呢? 按照他们之前留下来的一些痕迹,就算是裴玄他们没有找到山崖这边,也会找到山崖的周围。 只要排除了山崖周围的一些地点,就能够顺利找到这里来了。 可是他们却没有听到任何人靠近这里的声响,就好像真的没有人找到了这一边。 齐顾泽道:“或许他们是因为有一些事情耽搁了吧,你也不要太担心了,本王有预感他们很快就会赶过来了。” 徐月淮也没有什么太担心的,毕竟他们此刻在山洞这边,虽然生活条件有一些不好,可是却特别的安稳。 周围的一切十分的宁静,他们就好像归隐了山林一般,像一对简单的小夫妻,过着平平稳稳的生活。 这可是可遇而不可得的,他们经历了那么多危险的情况,如今才能够苦中作乐,在这里相伴这么多天。 可是在这里也终归不是永久的选择,他们必然得逃离这里,回到京城去。 不然到时候大周国皇帝,没有齐顾泽的辅佐,再加上在太子之位的假太子阿七,还不知道大周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如今他们得赶紧逃离这里! 他们又等待了两三天,这才终于听到了旁边有一些动静。 裴玄他们果然经过了千重万险,找到了山崖这一边来。 徐月淮听到他们过来的动静,赶忙就朝着山崖上边喊着:“你们是王爷的人吗?” 裴玄他们听到了声音,赶忙就回应着:“是的,我们是王爷的人!徐姑娘,让你们久等了!” 第六百一十四章 营救回京 徐月淮顿时眉开眼笑,又对着他们说道:“不久等不久等,你们来了就好了!” 裴玄他们听着徐月淮的声音特别的稳健,一时之间提起的心也就放下来了。 “徐姑娘,王爷怎么样了?” 他们询问着齐顾泽的安全情况。 徐月淮还没有回应的时候,齐顾泽就直接发现着内力冲他们讲了一句。 “本王很好,快点派人过来救我们!” 裴玄他们在得知齐顾泽情况特别好之后,赶忙就安排救援行动。 他们带来的绳索不够长,只能够一小段一小段的放下来,靠着人力,下去救援。 把匕首绑着绳索,定在了崖壁上方。 等到到达了山洞的位置,他们才把绳索的尾部放到了山洞旁边。 徐月淮先被救援上去,腰上捆绑着绳索,由人力拉着,到达了一段距离之后,接着等人把绳索拿上去,再继续带着徐月淮往上方爬去。 经过一段又一段的接力之后,徐月淮终于被他们给救了上去。 而齐顾泽的救原则不需要这么麻烦,只需要他们在崖壁之上都定好了钉子。 齐顾泽就可以踩着那些钉子,利用内功,一步一步的爬越了上去。 过了不一会儿后,他们两人都成功的回到了山顶上。 “王爷!属下本来迟了!请您恕罪!”裴玄他们赶忙跪了下来。 齐顾泽摆了摆手说道:“你们能够成功过来救援就已经很好了,本王不会定你们的罪的,反而还要嘉奖你们。” 毕竟这一次他们受困在这里,对方可是抹除了他们所有的痕迹,裴玄他们还可以找过来,由此可见是费了多大的劲。 裴玄他们听到齐顾泽居然不惩罚自己,倒是觉得有一些意外。 如果是曾经的齐顾泽,必然会狠狠的惩罚他们。 可是如今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突然之间情况变得不一样了呢? 裴玄他们一下子就想到了徐月淮的存在,这一切肯定是因为徐月淮的出现,齐顾泽才发生了改变。 从前冷情,如今倒是会体谅人了。 裴玄他们特别喜欢齐顾泽此刻的改变,赶忙磕头谢恩。 接着便带着齐顾泽他们赶紧往京城赶去。 一路上或许是因为那些人以为齐顾泽和徐月淮死了,所以这才会特别的顺利。 他们很快就赶回了京城,回到了王城里面后,齐顾泽赶忙就带着徐月淮入宫面圣。 两人坐上齐顾泽摄政王规格的马车,一起进入了王宫。 守在王宫外边的侍卫,看到他们的马车过来的时候,都觉得有一些震惊。 可是见着摄政王的牌子,也不能够阻拦,赶忙就放他们两人进去了。 他们进入王宫之内,立即就去禀报了大周国皇帝。 “今上,摄政王和禾月郡主他们两个人回来了!”大周国皇帝旁边的公公说着。 “什么?他们两个人居然安全回来了?他们两个现在还有脸回来!难道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大周国皇帝都觉得有一些奇怪,齐顾泽怎么可能没有听到动静,还敢这么大张旗鼓的进宫呢? 公公道:“下边传话来,摄政王好像真的不知道冥月国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 大周国皇帝冷笑一声,直接挥了挥手。 “不知道的好呀,那正好,赶紧让人把他们两人带过来!” 公公听到这话之后,赶忙就去安排人把齐顾泽和徐月淮他们两个人带过来了御书房。 齐顾泽跟徐月淮两人并不是傻子,一路上就感觉周围的人都有一些奇怪。 就好像发生了一些他们不知道的事情,这些人早就已经知晓了。 那些事情估计和他们有关! 可是他们如今也不知道究竟如何了,只能够走一步看一步了。 徐月淮跟齐顾泽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皆是让对方不要担心,先好好的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接下来再看如何去做。 他们两人来到了御书房后,面见大周国皇帝。 “今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今上,近日可安康?” 一开始他们简单的寒暄了几句。 可是大周国皇帝却是一直板着一张脸,什么话也没有同他们讲。 徐月淮顿时觉得这件事情更奇怪了,按照往常的话,就算是皇帝不想理会齐顾泽,也会简单的附和几句。 可是如今,皇帝就是打算装也不装了,直接就对着齐顾泽摆着一张冷脸。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呢? 到底发生了什么?让皇帝的变化如此之大呢? 就在他们想等待着皇帝会说什么的时候,忽然之间就直接看到外边走过来了许多带刀侍卫。 “皇兄,你这是怎么回事儿?” “难道周围有刺客吗?” 齐顾泽装作不清楚的样子,询问着大周国皇帝。 大周国皇帝冷冷一笑,“把他们两个给朕拿下!” 带刀侍卫们听到这命令,直接就抽出了刀,朝着齐顾泽跟徐月淮他们两个包围而去。 徐月淮还没有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齐顾泽早先一步伸手挡在了她的面前。 “皇兄,你这是要做什么?” “我们两个到底有什么罪过,我们这才刚刚从冥月国回来,历经了那么多的危险,这才回到了皇城里面见您,没想到您居然要对我们拔刀相向!” 大周国皇帝道:“你们两个还有脸说这话!” “你们去冥月国究竟是做了什么,难道你们自己心里没有点数吗?” “冥月国国君死了,这事儿难道你们不知道?” 徐月淮听到这话之后,觉得特别的震惊。 他们离开的时候,冥月国国君身上的毒素可是解开了,如今为什么又会死掉了呢? 在他们离开之后,究竟又发生了什么? 是谁杀害了冥月国国君? 可是如今他们早就已经离开了冥月国了,现在也无法立马得知冥月国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情况。 只能任由大周国国君说什么,如今就是什么了。 “我们怎么可能会杀害冥月国的国君呢?” “在我们离开冥月国的时候,冥月国国君还是好好的呢!” 徐月淮赶忙解释起来,想要证明自己的清白。 第六百一十五章 暗害入狱 可是大周国皇帝怎么可能会相信他们两人呢? 如今就算他们两个身上没有任何的罪责,大周国皇帝也会把一切的罪过全部都怪在他们两个的身上。 “休跟朕说这么多废话,要是你们两个没有杀害冥月国国君,他们国家的人又为什么会向朕禀明,要让朕把你们两个交出去呢?” “一定就是你们两个杀害了冥月国的国君!” “朕让你们过去冥月国,是让你们去交流两国之间的友好的,不是让你们去杀人的!” “你们现在倒好了,把人家一国之君给害死了,如今他们整个国家要求我把你们交出去,如果我不把你们交出去的话,他们很有可能会借着这个由头,来攻击我们!” “冥月国一早就想要和我们打斗了,如今你们正巧给人家丢去了借口!你们现在还有什么话可说的?” 齐顾泽听到这话之后,知道他们是被人给暗害了。 如今如果找不出他们没有杀害冥月国国君的证据的话,估计是再也洗脱不了这个嫌疑了。 他们大周国距离冥月国天高水远的,这一来一回就要许久,如果要去调查线索的话,也不知道线索早就已经被抹除掉了多少。 那些人既然敢这么陷害设计他们两人,肯定就是有十足的把握了。 说不定到时候过去调查,只能调查出来他们作案的证据。 就算他们没有下手,被人家陷害之后,就只能背上这个黑锅了。 如今说什么解释什么,也没有太大用处了。 齐顾泽知道大周国皇帝早就已经想要处理掉他了,他解释再多也没有什么用,就沉默了下来。 “你想要把我们交出去给冥月国的人吗?” 大周国皇帝道:“不然呢?难道你要朕陪上一国的百姓吗?” “你们两人跟一国百姓比起来,孰轻孰重,朕还是分得清楚的。” 齐顾泽道:“那好吧,那你就把我们两个人抓下去吧。” 徐月淮听到齐顾泽竟然一下子应答了下来,也不知道他究竟是如何想的。 他暗中握住了徐月淮的手,在她的手心里轻轻的挠了挠。 徐月淮当即就明白了过来,齐顾泽肯定是有什么其他的想法。 如今只能够相信齐顾泽了! 她既然选择了齐顾泽,就必然和他一同走到底。 随即徐月淮就牵住了齐顾泽的手,大周国皇帝也直接下了令。 “先把他们两个人抓捕了,打入大牢,择日送去冥月国!” 徐月淮没有想到自己才刚刚从冥月国出来,原本以为许久都不会再回去了,却没想到不一会儿又要被送回去了。 这可真的是世事难料呀! 齐顾泽一直保护着徐月淮,没有让那些带刀侍卫动她。 带刀侍卫虽然听从大周国皇帝的话,可是也不敢如何怠慢齐顾泽,并没有抓捕他们两人,而是用刀威胁着他们,把他们送去了牢狱里面。 徐月淮进入牢狱之后,叹息了一声。 “我这一生可真的是跟牢狱有缘呀,这短短的几年内,我都进来了好几趟了!” 不仅仅是被关进了一个国家里面的牢狱,是去哪个国家就被关哪里呀! 她真是会苦中作乐,丝毫没有害怕的感觉。 齐顾泽就喜欢徐月淮这临危不惧,永远乐观向上的态度。 他也在旁边笑说着:“那本王这次也是托你的福了,在这牢狱里面走了一遭。” “你别担心,虽然我们现在被人陷害了,但是本王一定会找到证据,证明我们两个人之间的清白!” 这山高学院的,他们被人给污蔑杀害了冥月国国君,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儿。 想要找到实质性的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可要费很大的力气。 如今他们被关押在牢狱里面,只希望日子过得能够好一些,不要被那些人动刑。 毕竟在这个大周国内,可是有很多人记恨齐顾泽。 齐顾泽前半生得罪了太多的人,根本就没有想过自己会落得如今的下场。 那些人要是知道齐顾泽犯了事儿,被关押在牢狱里面,定然会买通狱卒,让人好好的对付齐顾泽。 可是这么多年以来齐顾泽也不是吃素的,早就已经在宫里面安插了许多自己的人。 等到自己的仇家,想要找人害自己的时候,全部都会被人给拦下来。 这一路上都畅通无阻,没有任何人能够伤害齐顾泽他们。 齐顾泽背地里面费了很多的心思保护着徐月淮,可是徐月淮却什么也不知道。 他们在牢狱里面待了两三天,这几天的伙食还很不错。 “如果早知道大周国牢狱里面的伙食这么好,还不如之前就被关进来呢。”徐月淮实在闲得无聊,在旁边晒着太阳笑说着。 齐顾泽眼光温柔的望着徐月淮,“你喜欢就好,无论你在哪里,本王都愿意陪着你。” 就算是这牢狱之灾,只要有徐月淮在,一下就感觉好像在度假一般。 徐月淮道:“还是别了,这牢狱里面这么阴湿,我们还是赶紧离开这儿吧。” 齐顾泽又道:“好的,只要你想离开了,我们随时都能够离开。” 他早就已经暗中联系了自己的人,让人把消息递了出去。 等到大周国皇帝想要把他们送去冥月国的时候,他们随时就能够想办法离开这里了。 时间很快又过去了几天,齐顾泽的安排早就已经进行下去了。 有人在大周国皇帝的面前说话,让他赶紧把齐顾泽他们送去冥月国。 大周国皇帝也担心夜长梦多,于是赶紧就安排人送齐顾泽他们离开。 等到这一日时,齐顾泽和徐月淮被关进了囚车里面,被人押送赶往冥月国。 “王爷,没想到我们真的出来了,这么多天没有呼吸新鲜空气了,一下子出来反倒还有一些不适应。” 徐月淮透过囚车,仰头看着幽蓝的天空,一下子觉得神清气爽的,整个人仿佛都活了过来。 这么多天以来,他们思索了许多,想着到底是谁在陷害他们。 而陷害他们的人,大概率是买买提,又或者是皇宫里那个假太子阿七! 除去那两人,也只有背地里想要四国战乱的人了。 第六百一十六章 半路劫人 徐月淮跟齐顾泽一路被押送出皇宫,往郊区而去。 他们来到郊区的时候,忽然觉得附近有些不对劲,好像有什么人隐藏在周围一样。 徐月淮暗中对着旁边的齐顾泽说道:“王爷,不会是想杀我们的人还不死心,所以跟在我们附近了吗?” “他们不会是想要半路上对我们下手吧?” 齐顾泽道:“你放心,就算是有人想要伤害你,本王也一定会好好的保护你的!” 徐月淮倒是没有多么害怕,只要能够跟齐顾泽好好的在一起,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他们两人手牵着手,等待着接下来发生的一切。 可就在马上要过一个休息亭的时候,忽然之间卷起了大风,吹来很多的落叶,遮挡住了押送官差的眼睛。 那些官差赶忙抽出长剑,立马挥砍着周围的落叶。 而就在这个时候,很多蒙面的黑衣人也拿着剑冲了出来。 那些黑衣人一句话也没有说,直接动作利落的攻击官差们。 官差们听到有人痛呼了一声,这才反应了过来,当即和黑衣人打斗了起来。 一开始的时候,这些官差们还没有觉得黑衣人有多么厉害。 可是在他们打斗了一段时间后,官差们才忽然占了下风,他们根本就不是那些黑衣人的对手。 徐月淮看到这么多的黑衣人过来打斗官差,根本不是朝着她和齐顾泽来的,她当即就对着齐顾泽道:“原来这些人不是来伤害我们的呀,难道他们是王爷的人吗?” “王爷派了这些人,过来救我们的吗?” 他们若是被押送去冥月国,也不知道这一路上有没有命活了。 如今如果被劫走的话,到时候还能有命活下来。 齐顾泽却是摇了摇头说道:“这些人的武功路数根本就不是我的人,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来救我们。” “难道是你那边的人吗?” 徐月淮说道:“我也没有联系我的人,那他们是谁呢?” 在官差没有被打倒的时候,这一切都无从得知。 等到黑衣人把官差都收拾了之后,徐月淮才开口询问着:“请问你们是谁的人?” “谁派你们过来救我们的?” 那些黑衣人听到这话之后,一开始就是没有回答。 他们朝着边上散开之后,中间才走出来了一位中年男子。 徐月淮看到对方时,有一些难以置信。 她赶忙上前,喊了一声:“义父!” 这些黑衣人的主人,就是徐月淮的义父宁远侯。 宁远侯看到徐月淮,见她穿着单薄的囚服,赶忙让人把厚衣服拿过来。 给徐月淮把厚衣服披上之后,宁远侯这才说道。 “原本我想着你们回来,能够跟你们见一面,可没有想到见面的情况却成了如今这般。” “我现在救了你们,就是想要劝说你们不要再回大周国了,我发现皇上想要对付你们,你们要是这次回去的话,估计他会继续把你们关起来,又或者是找一个错处,直接判决你们。” “如今你们还是去其他的国家吧!这样好歹也有一条活路!” 徐月淮道:“义父,这究竟是发生什么了?皇上为什么要这么做?” “难道是有人跟皇上说了,我们有哪里不好的吗?” 宁远侯道:“我也不知道究竟怎么了,只不过皇上最近的确动作很大,处理了很多摄政王那边的人,如今在朝堂里面,摄政王身边的人已经很少了,你们还是赶紧离开这吧。” 齐顾泽听到了这话之后,一时之间也觉得有些奇怪。 他之前安插在朝廷里面的人,怎么突然之间被皇上给拔除了那么多呢? 难道是有人背叛了他吗? 除了有内奸的话,齐顾泽实在想不出其他任何的原因。 那便是内奸做的,他们如今只能够离开这儿了,否则的话,一定会被大周国皇帝对付。 徐月淮有一些担心自己走掉之后,她的那些亲人要怎么办呢? 齐顾泽也看出了徐月淮的担忧,开口说道:“等到我们两个离开这里之后,我会派人把这里的现场情况伪造成像我们两个人被当场烧死一样,到时候就算是皇上想要把我们身边的人怎么样,也找不到由头。” “等到这段时间的风波过去之后,我就派人把他们全部都接去其他的地方。” 这个方法特别的好,能够隐藏他们的行踪,也可以把他们身边的人都安置妥当。 这对于他们所有人来说,都是一件好事儿。 宁远侯也在旁边点了点头,“摄政王的这个想法特别的不错,你们就这么做吧,到时候本侯爷也会帮着你们的。” “等你们离开了这里之后,想要去哪里,到时候记得通知本侯,本侯会派人去帮助你们。” 徐月淮道:“这真的是太感谢义父了,要是没有您的话,估计我们未来就艰险了。” “好了,现在时间特别紧急,我也不和你们多说了,这些东西全部都是我带来给你们的,里面的盘缠足够你们度过这一段时间了,拿上它们,先赶紧上路吧!” 宁远侯把自己准备的东西全部拿给了徐月淮他们。 徐月淮光提着包裹,就能感受到里面有沉甸甸的银两。 “义父,这次真的是太麻烦你了,真的特别感谢你愿意帮我们。” 她说着,对宁远侯鞠躬。 齐顾泽也点了点头,跟宁远侯示意。 宁远侯摆摆手道:“感谢的话就不用说太多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我心里一直把你当做我的亲生闺女。” “还有你的义母也特别的想念你,可是她的身体最近有一些不好,如今我们分别开之后,也不知道多久才能够见面。” “接下来的这段时间里面,你们一定要好好的保重自己的身体,等过一段时间风波平定下来之后,我们在约定好时间见面。” 徐月淮道:“好的,那我们就先走了,义父,你跟义母一定要好好的保重自己的身体呀!” 他们做了道别之后,随即就立马拿上了包裹,骑马离开了。 徐月淮特别的不舍得离开,可是如今形势恶劣,只能够如此做了。 他们没有跟其他人告别,赶紧赶路了。 宁远侯看着他们远离,心里面很不是滋味。 第六百一十七章 不舍分离 等到他们这边离开之后,宁远侯才让人接着去处理现场的事情。 把一些人伪造的像是被劫匪杀了,接着让两具尸体穿上了徐月淮跟齐顾泽的衣服,伪装成他们两个人被烧死的样子。 做好了这一切之后,宁远侯这才等了许久,预判着齐顾泽他们已经离开了很远,这才暗中透露了一些消息出去。 那些得到消息的人,一下子就猜到了齐顾泽他们也许半路出事了,赶紧就过来查看现场。 结果到了现场之后,居然就发现齐顾泽他们有可能被人给杀死了。 “齐顾泽跟徐月淮的衣服都在这里,难道他们真的被火给烧死了吗?” “这现场的打斗痕迹,看着他们两人应该是死掉了。” “那到底是谁害了他们呢?” “又有谁一早就埋伏在这里,对他们下手了呢?” 这些人根本就无法猜测出来,齐顾泽他们究竟是被谁给害的。 如今也找不到其他的证据,线索就断在了这里。 这些人找不出线索,随即就离开了现场。 把那些尸体给带走了,接着又处理了一下周围的情况。 过了许久之后,阿七也带着人过来了。 他在四周查找了一番,也没有查到什么特殊的线索。 “太子殿下,齐顾泽跟徐月淮他们两个人或许真的死了!” “卑职知道你们是很好的朋友,可是如今齐顾泽他们害死了冥月国国君,现在就算他们有幸逃离了,也根本就没有活路了。” “太子殿下还是不要理会他们太多了,免得会受到他们两个人的牵连!” 阿七身边的人,提醒着他,不要再参与齐顾泽跟徐月淮两个人之间的事情。 “他们两个大活人,就这么死在了这里,我倒是觉得有一些奇怪。” “凭着他们两个人之间的能力,怎么可能会轻易死掉呢?” “本殿相信,他们两个人肯定是诈死逃开了!” “本殿一定要想方法,把他们两个人给找到!” 他说着,接着就带着人上前,想要去追击齐顾泽他们。 原本齐顾泽他们在这几天之内,已经逃出了很远。 可是,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齐顾泽体内的内伤忽然之间严重了起来。 在他们离开的时候,身上所有的东西全部都是宁远侯给的,如今翻找着包裹里面有没有药,确实没有找到任何的药。 “王爷,这可要怎么办呀?我没有在义父给我的包裹里面找到救你的药,你现在身体怎么样了?我们还能不能够往前去呀?” “要是你实在忍受不了的话,我们就先停下来一段时间,然后再往前行走,你觉得怎么样呢?” 徐月淮对齐顾泽说着。 齐顾泽却是都快要说不出话来了,整个人身上特别的疼痛,特别是他的内伤很严重,就连呼吸胸口都是痛的。 “现在或许也只有这个方法了,我们先停下来休息一下。” 接着,齐顾泽就让马停了下来,徐月淮扶着齐顾泽下了马。 他们两人在旁边的草丛里休息了一会儿,接着徐月淮拿出了吃的给齐顾泽。 “王爷,你先吃一些东西吧,补充一点营养,接着我们才更好赶路呀!” 这一路上的时候,徐月淮吃的东西挺多的,齐顾泽确实只吃了一点点,好像要把所有的粮食都留给徐月淮。 这让徐月淮心里很不好受,想要好好的照顾齐顾泽,如今终于找到机会了。 齐顾泽淡淡点了点头,接着徐月淮就给他喂着吃的。 简单的吃了一些东西之后,齐顾泽的身体状况果然好了许多。 “王爷,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呀?”徐月淮请问着齐顾泽。 齐顾泽之前脸色特别的苍白,现在稍微有了一些血色。 “我的情况已经好了很多了,你不用担心我,小心注意周围的状况,千万不要被人给追到我们了。”齐顾泽特别的谨慎,时刻关注着周围的情况。 可是他的内伤很严重,也没有办法探查到周围的事情。 要是从前的话,齐顾泽可以凭借着自己的内力,想知道他们方圆好几里的情况。 可是如今,也只能够靠眼力了。 徐月淮道:“好的,我会好好观察周围的情况的,要是待会儿碰到有人追杀我们,我就带着王爷你逃跑。” “就你这小身板,你能够把我扛起来吗?” 齐顾泽淡笑一声。 “如果碰到危险的话,你就不要管我了,你自己一个人逃跑吧,说不定到时候能够逃掉。” “我现在深受内伤,没有办法帮你,我也不想成为你的拖累。” 徐月淮听到这话后,心里面特别的感动。 “王爷,我是绝对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的。” “要生我们一起生,要死我们一起死。” “我会好好的保护你,绝对不会让别人伤害到你的!” 徐月淮如今已经做好了准备,到时候遇上危险的话,一定不会把齐顾泽丢下来。 他们双目相对,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抹坚定。 “你怎么就这么傻呢?你到时候不是那些人的对手,他们会伤害你的!你根本就没有必要跟着我在这里受苦,倒不如现在就逃走。” 齐顾泽说着,徐月淮却是赶忙捂住了他的嘴巴。 “王爷你难道是想一个人留下来接受危险吗?” “到时候那些人要是真的追了上来,你想要一个人把他们引走,让我获得安全吗?” “我才不是那种不能够同甘共苦的人,无论到时候发生什么危险,我一定会一直陪在王爷你的身边的!” 徐月淮开口说着,齐顾泽听到这话心里面一阵感动。 如今他们两个人就像落难的鸳鸯,两个人同甘共苦,谁都不愿意谁替自己受苦。 他们在这里又休息了一会,接着便想赶着上路。 又继续往前了一段时间,忽然之间听到后面有马蹄追赶的声音。 “难道想要追杀我们的人赶过来了吗?” 徐月淮赶忙朝着后方看着,却是什么都没有看到。 也不知道那些人是不是想要害他们的人,听着那声音,来的人应该不少。 齐顾泽或者腰间的软剑,小心翼翼的观测着一切。 第六百一十八章 遭遇追杀 就在他们两人停下来,打算躲在旁边的时候,忽然之间一根锋利的箭矢,朝着他们这边射了过来。 “王爷,小心呀!” 徐月淮一把推开齐顾泽,齐顾泽当即提剑,挥舞着,把射过来的其他箭矢全部都给砍飞了。 接着越来越多的箭矢,朝着他们这边设计了过来。 可是那些人却没有伤害徐月淮,全部都逮着齐顾泽攻击。 他们这个时候根本就没有看到对方的人,也根本不知道是谁在对付他们。 “王爷,他们好像不敢伤害我,你赶紧躲在我的身后!” “要是他们敢伤害你,得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徐月淮想要护着齐顾泽,只不过齐顾泽根本就不愿意站在徐月淮的身后。 “你不要这样子,就算他们不伤害你,本王也不需要你的保护!” “面对这么一些攻击,本王可以应对的,你赶紧逃!” 齐顾泽从马上面飞了身下来,接着一拍马屁股,想让马带着徐月淮赶紧逃跑。 徐月淮也不怎么会骑马,担心摔下来,赶紧拉着缰绳,马就迅速跑了起来。 她跑出去的距离越来越远,跟齐顾泽之间的距离越拉越远。 “王爷!大家要走,一起走!你千万不要一个人留下来呀!” “王爷!我不想你出事儿呀!” “我不想一个人走!” 徐月淮大声的喊着,可是齐顾泽却是没有任何的回应。 他一个人提着软剑,不停地挥舞着,想要对抗着对方。 对方却是战斗力很强悍,越来越多的箭矢朝着这边射击过来。 齐顾泽把所有的箭矢几乎都阻挡开了,只有手臂上种了一箭。 徐月淮看到齐顾泽受伤了,想要赶紧上前去帮助齐顾泽,可是那匹马根本就不听徐月淮的话,一直往前冲着,带着她逃离了这一片。 “王爷!你不要一个人强撑呀!让我回去啊!我想要帮帮你!” 她喊着,但是齐顾泽根本就不想让她跟危险接触。 如今那么多人想杀害他们,既然对方要放徐月淮一马,只冲着他一个人来,他当然不会让徐月淮在陷入这种危险当中。 “没想到你居然能够支撑这么久,只有自己一个人,还抵挡了我手下那么多的人,现在还没有死。” “你的确有几分真功夫在手上,可是你只有自己一个人,我想要对付你,简直是轻而易举!” 忽然之间,阿七从那些人身后走了出来。 齐顾泽朝前看去,这才看到了那些想要杀害自己的人的首领。 “阿七,我可是你的皇叔呀!你为什么要对我下手呢?” “你别在这里跟我装了,我知道你早就猜到了我的真实身份,我根本就不是你的侄子,你的侄子是阿南!要是你现在告诉我阿南在哪里,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可你如果不说的话,我可就不会对你手下留情了。” 齐顾泽怎么可能会把阿南的地点说出来呢? 阿南才是他真正的侄子!才是大周国皇帝真正的儿子!是太子! 要是阿南死掉的话,估计大周国就要翻天了。 只要阿南还活着,阿七一天也就别想好好的待在太子之位上。 齐顾泽是绝对不会把阿南的地点告诉阿七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就算你杀了我,我也绝对不会害阿南的!” “好吧,我刚刚其实只是诈一诈你,没想到你真的知道阿南就是真正的太子了,既然如此的话,你也没有必要再活下去了,至于阿南在哪里,我自己会去找他的。” “只要我还存活在这世上一天,我就绝对不会让他活着!” “这个世界上有我存在了,他就没有必要出现!” 阿七现在特别想要杀掉阿南,在那之前,他也不会让齐顾泽好好的活着的。 “看在你之前帮过我的份上,我不会对你下死手,你想反抗就来吧,你如果能够活下去的话,就算你厉害。” “可是你如果输了,那也是你自己该死。” 随即,阿南派出了自己手底下最强的人。 让那个人跟齐顾泽进行对决,不让其他人帮忙。 齐顾泽听到这话之后,紧紧地握住了自己手中的软剑,立即出手,跟对方打了起来。 虽然他身上受了重伤,但是对待这个人,他还是游刃有余的,很快就把那个人给打趴下了。 接着,在齐顾泽想要下杀手的时候,忽然之间,另外一把剑砍了过来。 阿七说道:“我并没有说,只要你打败了这个人,我就放你走。” “我让他们一个一个的跟你对打,你要是能够把这些人全部打趴下的话,我就让你离开。” 齐顾泽一早就知道阿七特别不要脸,可没有想到竟然如此的阴险。 他身受重伤,就算跟这些人一个一个的单挑,早晚也会被他们给磨死的。 他根本就没办法一下子对付这么多的人,阿七这样子对待他,明摆着就是想要把他给拖死呀! 但是齐顾泽要是不跟阿七的人对打的话,或许待会儿就要死了。 如今跟那些人打斗起来,能够多拖延一些时间。 齐顾泽一直在计算着自己的人到底什么时候能够赶到这里。 他一早就让宁远侯去找自己的人了,估计一会儿后就能够赶到这了。 齐顾泽先好好的跟阿七的人对抗着,等到他们一个个被打趴下之后,齐顾泽又挑选了一些武力值比较低的人,跟那些人拖延着时间。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不一会儿后,阿七终于腻烦了,想要让人直接杀掉齐顾泽。 就在那些人要动手的时候,忽然之间齐顾泽的人骑着高头的大马,一下子就赶到了这里。 “有我们在,谁也别想伤害我们的王爷!” “你们这些逆贼,通通去死吧!” “王爷,属下们来迟还请恕罪!” 裴玄跟段念他们带着人赶了过来,搭救齐顾泽。 看到齐顾泽身受重伤,还被阿七的人围攻,赶紧就对付了阿七的人,把他们全部都打倒在地了。 “趁我们不在的时候伤害王爷,我真的是好会打算呀!” “现在我们来了,看你们怎么办?” 第六百一十九章 确认假冒 段念他们下手特别的狠,一下子就把阿七他们的人给废了。 等到杀光了阿七身边的人,段念带着人包围了阿七。 阿七这个时候有一些慌了,“皇叔,我是你的亲侄子呀,刚刚我不过是替父皇试探一下你罢了!” “我刚刚错了,你不要杀害我呀!” “我可是大周国的太子!” 齐顾泽被裴玄扶着,上前看着阿七,对着他说道。 “别以为我是傻子,你刚刚说的话我全部都听的很清楚。” “你自己也承认了,你根本就不是我的侄子,你不是大周国真正的太子。” “阿南才是大周国真正的太子,你不过是一个抢了阿南玉佩的冒牌货而已!” “你们去把她肩膀上的衣服扯下来,我看看他肩膀上有没有胎记。” 齐顾泽说着,段念便按照他说的去做了。 接着就扯下了阿七肩膀上面的衣服,把阿七往后转了一下。 齐顾泽立马朝着阿七肩膀上的位置看去,结果就真的看到了一个像红色枫叶的胎记。 “你就是冥月国王君女儿楚楚公主的亲生儿子!” “你本人是冥月国的人!根本就不是我们大周国的人!” “到底是谁让你安插进大周国的?” “你们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齐顾泽开口询问着阿七。 阿七却是咬紧着牙关,什么都不说。 “你别以为你什么都不说,我们就不知道了,你肯定想要把大周国给毁了。” “我们这一些年里面,也没有伤害你们冥月国的人,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难道你们就那么想要战争起来吗?” “两国之间打仗的话,对于两国的百姓来说都不是一件好事情。” “你一开始生活也是特别的艰难,我相信你一定也很体谅百姓的艰苦生活,如今你走到了今天这一步,如果你能够放下屠刀,告诉我到底是谁安排你来伪装大周国太子的,我就放过你,怎么样?” 现在风水轮流转,轮到齐顾泽来威胁阿七了。 阿七听到这话之后,却是摇了摇头。 “我觉得这个方法不怎么样,我现在就是大周国太子,只要你们大周国的皇帝承认我,你就算再怎么说,其他人也绝对不会相信你说的话的。” “更何况你现在在大家所有人的眼中,已经成为了一个死掉的人了,如果你要出现在大家的面前,那就是欺君之罪。” “大周国皇帝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你的好哥哥早就想你死了!” “你如果想拉着我一起同归于尽的话,那你就来呀!我才不怕你呢!” 在某一种程度上,阿七的确比阿南聪明许多,可是他的血脉永远无法改变,他永远都不是大周国的人,而是冥月国的人。 齐顾泽看到阿七那么猖狂的样子,一下子就想到了,阿七身边肯定也有其他保护的人。 如今也在拖延时间,就等着那些人过来了。 齐顾泽以免节外生枝,既然阿七不讲背后的人的话,那他也没有必要把阿七留下来了。 “你既然不说出你背后的人,那你就去死吧。” 接着,齐顾泽直接让自己手底下的人去杀了阿七。 那人抬着剑,又要砍掉阿七的脑袋。 而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一声爆喝传了过来。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既然选择了叛逃,为什么又要杀害我们的太子殿下呢?” “你们难道想做叛国贼吗?” 那是大周国的一位将军,如今看到齐顾泽竟然想要杀害阿七,赶紧带着人过来阻止。 “别想杀害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我们过来保护你了!” “齐顾泽,你快点住手呀!千万不要伤害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要是有什么损伤,你也别想活了!” 这位将军,赶忙带着人保护阿七。 齐顾泽见到是吴将军,也没有对他动手。 而是保持着理智,对吴将军说道:“吴将军,你千万不要被这个人给骗了,他根本就不是我们大周国的真正太子,他是冥月国楚楚公主的儿子呀!” “这怎么可能呢?他身上可是有太子殿下的玉佩,他如果不是太子,那真正的太子又在哪里呢?” 吴将军根本就不相信齐顾泽所说的。 齐顾泽在自己没有安全之前,也不能够把阿南的身份暴露出来。 如果到时候给阿南牵扯来了更多的敌人,那就麻烦了呀。 “我现在不能够和你说,真正的太子究竟是谁,但是你一定要相信我 这个人他绝对就是一个冒牌货!” “他身上有一个红色枫叶的胎记,就在他的肩膀后边,这就是楚楚公主儿子身上的胎记呀!我有楚楚公主当时生日时候接产的产婆,这是她告诉我的。” 齐顾泽想要让吴将军相信自己的话,可是吴将军根本就听不进去齐顾泽说的任何话。 “如果今天你不让我带走太子殿下,那我就跟你的人同归于尽!” 吴将军说着,接着就想要对抗齐顾泽他们的人了。 齐顾泽不想跟吴将军两败俱伤,于是只能让自己的人退了下去。 “既然你不相信我说的话,早晚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我炸死离开的这件事情,希望你不要告诉其他的人。” “过一段时间之后,我就会回来的。” “在这段期间内,请你好好的看着你口中的这位太子殿下。希望大周国不要出什么其他的事。” 吴将军听着这话,点了点头。 他知道齐顾泽一直都是一个好人,如今能够放他一马,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既然如此的话,我就先带着太子殿下走了。” 话落,吴将军就带着阿七离开了。 等到他们离开之后,齐顾泽这才终于坚持不下去了,一下子摔倒在了地上。 裴玄跟段念赶忙去扶齐顾泽。 “王爷,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你身上的内伤不要紧吧?” 他们特别的担心齐顾泽,毕竟他现在的脸色看起来特别的苍白,伤口应该很严重。 齐顾泽道:“你们不用担心我,我没有什么事儿,赶紧过去追徐月淮!” 她却是特别害怕徐月淮自己一个人在路上会出什么事。 第六百二十章 心中王妃 裴玄他们知道齐顾泽最在意的就是徐月淮,得知了她也许会出事儿之后,赶忙就先派了一队人马过去找徐月淮。 齐顾泽确实有一些不放心,“本王要亲自过去找阿月!” 裴玄他们也劝说不住,只能够跟随着齐顾泽一起赶上前去,寻找徐月淮他们了。 不一会儿之后,他们就找到了前面的那些人。 “阿月,你有没有受伤?” 齐顾泽立马来到了徐月淮的身边,开口询问着她。 就见徐月淮一个人坐在树旁边,其他的人站在周围,好似在保护着她。 徐月淮见是齐顾泽来了,赶忙开口说道:“王爷,你放心好了,我没有事儿的,倒是你刚刚受了伤,有没有包扎呀?” 齐顾泽道:“你就不用担心我了,不过是一些小伤而已,根本就无关紧要。” 徐月淮伸手握住齐顾泽的手,赶忙查看他身上的伤口。 就看到齐顾泽后背上的伤还没有包扎起来,只是上了一点药而已。 徐月淮赶忙道:“你的伤口这么严重,怎么还这么着急赶过来找我呢?” “有你的手下在旁边保护我就够了,你自己就慢慢的过来呀!” “刚刚马匹颠簸,你身上的伤又裂开了!” “我现在给你包扎一下伤口!” 徐月淮说着,就让裴玄他们把治伤的药给拿了出来。 接着,徐月淮帮齐顾泽把伤口给处理了一下,接着就给他上药包扎起来。 “你这伤口特别的严重,待会儿我给你上药的时候,可能会有一点痛,你可千万要忍着了。” 徐月淮抬头望着齐顾泽,眼神特别的心疼,还有一丝温柔。 齐顾泽笑着点头,“好的。” 接着,徐月淮给齐顾泽伤口上上了药。 齐顾泽额头青筋冒起,可是却一声也没吭。 那伤口都有一些发黑了,如今上了药之后,血水马上就没有流了。 “我给你把伤口包扎好了,你痛吗?” 徐月淮询问着齐顾泽。 齐顾泽缓缓的摇了摇头,对着徐月淮道:“不痛,我没有关系的,只要你没有受伤就好了。” “你如果受伤的话,本王的心可是会很痛的。” 徐月淮听到这话之后,一下子脸就红了起来。 “王爷,这么多人在这里呢,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呀。” “我有你保护着,你哪里会给我受伤的机会呀?” “现在追我们的人也被处理了,接下来我们先好好的在这里休息一下。” “这一片是我找的很好的地方,我们可以在这里好好修养一会儿。” 徐月淮刚刚在马快停下来的时候,在这周围找了一块地方等待着齐顾泽过来。 可是没有想到才刚刚停下来之后,却是等到了齐顾泽的人过来。 她原本还打算着,如果齐顾泽很久都没有过来的话,她到时候就返回去救齐顾泽。 没想到裴玄跟段念他们竟然都过来了,还救了齐顾泽。 “好的,所有人都听到了吗?你们王妃让你们在这里安家,先休息一会儿。” 齐顾泽跟自己的手下说着。 徐月淮在听到齐顾泽对自己的手下人称呼自己为他的王妃,一下子脸就红了起来。 “我还没有跟你成亲呢,你怎么能够让他们叫我王妃呢?” “叫我徐姑娘就可以了!或者喊我徐掌柜!” 齐顾泽道:“你这么害羞做什么?我们两个人早就已经有了夫妻之实,就算现在我们没有成亲,可是我们早晚是会成亲的!他们早一日叫你王妃,我也听着开心!” 齐顾泽给了周围的手下一个眼神,裴玄他们接收到这个眼神之后,谁急就点了点头说道。 “是啊王妃!你在我们所有人的眼中,早就是我们的王妃了!” “祝王爷跟王妃百年好合!” …… 周围的齐顾泽那些手下,全部都开口祝福着齐顾泽跟徐月淮。 徐月淮听到那些人说的话之后,看他们都特别开心,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了。 随着他们把安扎的营寨搭建了起来,接着徐月淮扶着齐顾泽进入帐篷里面休息。 “王爷,你身上的内伤那么严重,现在也没有什么药给你,你还是好好休息吧。” 齐顾泽道:“本王想让你陪我一起休息。” 徐月淮拍了拍齐顾泽的手道:“别闹,你现在的伤这么严重,可不是做其他事情的时候。” “本王没想多做什么,只是想抱着你,只要把你抱在怀里,本王就觉得身体很是舒适。” “真的是这样的吗?你不会在骗我吧?王爷!” 徐月淮根本就不相信齐顾泽所说的这一切。 齐顾泽道:“这有什么不可相信的呢?我怎么可能会骗你呢?” 徐月淮见齐顾泽那严肃的样子,随即就留了下来。 她脱去了外衫之后,进入了床上,躺到齐顾泽的身边。 “对付我们的人究竟是谁?王爷,你看见了吗?” 徐月淮到现在还不知道,刚刚追杀他们的人是谁。 齐顾泽道:“那个人就是阿七。” “阿七?怎么会是他呢?我们都没有去对付他,没有想到他居然来对付我们了!” “之前我们帮了他那么多,他怎么能够恩将仇报呢?” “他居然还想要杀了你!这简直是太可恶了!” 徐月淮把很多人都想了一遍,可是却没有想到那个人居然会是阿七。 他们之前认识阿七的时候,阿七还是一个可怜的孩子。 如今没有过几年,阿七居然变成这样了。 徐月淮简直就不敢置信,怎么之前好端端的一个人,看到了权力的顶端,突然就会变了个模样。 他们之前帮了阿七那么多,还以为阿七真的是大周国的太子,却没有想到是引狼入室,让冥月国国王的后代,进入到了王室当中。 如今这一切都是他们的错,想要把这些改变回来的话,也不知道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的确就是阿七,他做了这么多的事情,就是想要杀我灭口,他已经知道我得知了他真实身份的事情了,这一次没有杀了我,估计后面还会下手!” 齐顾泽说着,思索着今后如何让他们躲过阿七的追杀。 阿七这一次没有杀掉他们,后边肯定还会动手的。 像阿七这种阴险的人,绝对不会因为这一次的失败就收手。 第六百二十一章 分开赶路 若是他们松懈下来的话,很有可能就会被阿七伤害。 如今只能够早点做好准备,到时候阿七追杀他们的时候,能够好好的对抗一下。 齐顾泽如今内伤严重,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恢复一些。 如果他的内伤好了的话,整个四国,几乎也没有几个是不能够对上的人。 徐月淮也想到了这一点,对着齐顾泽道:“王爷,现在情况这么危急,你能不能够告诉我,到底有什么药能够迅速提升人体内的内力呢?” “只要我的内力提升了,然后修炼极阴的内功,到时就可以替你疗伤了。” “现在的情况这么危急了,王爷,你就不要再瞒着我了!” 齐顾泽听到这话之后,却是眉头蹙了起来。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无论如何,就算我真的遇到了致命的危险,我也不会拿你的生命安全去做赌注的!” “就算我最终受伤死了,你也不能够受到一丁点的伤害!” “想要知道如何快速提高内功的方法,我是不会告诉你的,你也别想着去问裴玄他们,他们如果想要告诉你,被我知道的话,我就把他们赶出去!” 齐顾泽不像是在开玩笑,神色特别的严肃。 徐月淮听到他说的这话之后,心里面做好了准备。 到时候她肯定会想尽办法得知这个方法,在此之前,绝对不能够让齐顾泽知道自己在找办法。 他既然不想要她帮忙救治他体内的内伤,她在那之前,一定会好好的隐瞒自己的想法的。 等到找到方法之后,徐月淮无论如何都会救治齐顾泽,就算他不愿意也不行。 齐顾泽搂着徐月淮,真的感觉体内的伤痛少了一些。 他们两人躺在一起休息,不一会儿后,徐月淮却是先睡着了。 齐顾泽听到徐月淮沉稳的呼吸声,不由得笑了一下,身体又是一阵疼痛,他接着让自己安下心来,也好好的休息了。 在第二天的时候,齐顾泽剩下的一些护卫也都赶了过来。 他们已经把徐月淮身边的那些亲人全部都送走了,如今就只带上了阿南。 阿南在看到齐顾泽跟徐月淮他们都完好无损的时候,眼睛里都是湿润的泪水。 “皇叔!肯定是我拖累了你们,不然你们肯定不会被皇上针对的!” 他猜测着,肯定是由于自己身份的原因,让阿七暗害了他们。 如今他们沦落到现在这样的地步,跟自己脱不开关系。 齐顾泽拍了拍阿南的脑袋道:“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呢,我们现在遭遇的这样,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你不要把什么事情都放在自己的身上,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要错也是暗害我们的人的错。” “你可是真正的大周国的太子,以后可是要当皇上的人,可千万不能够把什么错都放在自己的身上,一定得好好的走下去,到时才是帮我们报仇了!” “我跟你说的话,一定要记在自己的心上。” 阿南听到这话之后,赶忙点了点头。 “好的,皇叔,你跟我说的话,我全部都记在心上了,我一定会好好听你的。” “你自己知道就好了,既然你们都已经过来了的话,那我们就开始行动起来吧。” 齐顾泽站在一个分叉的路口上,看着前方的两条路。 他仔细的思索了一番,接着对着大家说道:“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两条路,一条是往武陵国走的,另外一条则是去东桑国。” “东桑国距离我们这里特别的遥远,要经过他们国内的话,还会有一片荒漠,到时也不知道有没有毒物,我们没有做好太多的准备,现在过去也很有可能最终到达的人只有几个了。” “而武陵国的话,跟我们这里的情况也差不了多少,他们国家现在也特别的安稳,我们过去的话,跟那边的人进行联系,可以好好的先在那里生活一段时间。” “我的看法是,我们现在可以去武陵国。” “就是不知道你们是什么样的想法?” 他说着,朝着旁边的人看去。 徐月淮道:“我也觉得武陵国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 “要是路上路途太遥远的话,估计会碰到很多批的杀手。” “现在我们去武陵国,到时候分一部分的人伪装着去东桑国,不仅可以模糊他们的视线,到时候还能够早一些安全到达武陵国。” 齐顾泽道:“你这个方法真的是太好了,那我们就用这个方法吧。” 他们商议了一番之后,随即就开始行动起来了。 齐顾泽挑选了一批武功高强的人,让他们伪装成他们的样子去往东桑国。 而其他的人,全部化整为零,分成了好几对,按照不同的路线赶往武陵国,到时候一起去了武陵国再结合起来。 随着安排下去之后,齐顾泽跟徐月淮两个人和裴玄等人一起走。 阿南则跟段念等人一起走。 他们分开之后,随即立马赶路。 在不同的分叉路口,赶往了不同的方向。 徐月淮在这一路上,一直照顾着齐顾泽,还在想办法去得知如何能够迅速提高人体内的内力。 可是无论她去问谁,那些人都不跟她说。 他们行进了许久之后,在一个村庄落脚。 村庄里面的人特别的热情,把他们全部都迎了进去。 “我们村子里好久都没有来陌生人了,我们看着不像是普通人,这走远路是要做什么呀?” 一个村民询问着齐顾泽他们。 徐月淮道:“我的兄弟在外行商的时候去世了,我现在和我夫君去把我兄弟的尸体接回来。” 齐顾泽听到徐月淮居然称呼自己为夫君,简直特别的高兴。 旁边的村民听到这话,也没有怀疑他们。 毕竟他们风尘仆仆,身上看着的确像很着急的样子,也没有再多问什么了,特别的同情他们,把他们接到了自己的家里面。 “我们家里面也没有什么东西,这些馍馍你们别嫌弃了,还有一些菜糊糊。” 这些村民过得并不好,这一片最近收成都不太行,自己家里本来就没有什么吃的,如今只能够给齐顾泽他们吃一些简单的饭菜了。 第一百五十五章 顾玥的阴谋 下的是浓度极高的迷情药,一旦中了药,只有通过男女结合,才能解了药效。 但这种药,覃宁还是很快能分辨的出来。 毕竟为了应付这些个豪门权贵,她早就防了一手。 专门让克木在黑市给自己买了解药。 覃宁觉得有些好笑,今天晚上不知道又是谁给自己下套了。 顾玥确定锁好了门,就藏在了一边。 翟志刚听到传话,就急忙往这边走。 走到门口,犹豫了一会就推开门走了进去。 一进去,就看到覃宁坐在沙发上,一脸的看好戏。 “怎么是你?顾玥呢?” 蒋梦不是说顾玥在里面吗,怎么突然变成了覃宁。 “原来是你们。” 看到翟志刚,听到对方找顾玥,覃宁就清楚了。 “想找顾玥啊,你等会哦。” 说完覃宁一个闪身,像鬼魅一般就到了翟志刚的身后,在他的后脑勺劈了一巴掌。 瞬间,翟志刚像条死鱼一样瘫软在了地上。 覃宁看了他一眼,没有犹豫,顺着窗户跳了出去,过了一会,怀里抱着一个人又重新返回了房间。 做好一切之后,覃宁拍拍手,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这边封峻熠半天没有看到覃宁,就在人群里寻找,突然手机一响,收到了一封匿名短信。 看着短信上的内容,封峻熠顿时阴沉了脸,阴鸷可怕。 封峻熠狭长的眸子盯着人群里,冷峻的脸上泛着一层寒霜。 同时收到匿名消息的还有其他几个人,大家都脸色微变。 文章更是怒火中烧,今天是自己寿辰,如果有人这样做,岂不是打他的脸。 走廊处,一群人朝着房间走过来。 文章走在最前面,身后还跟了不少宾客。 “爸,您别生气,或许是有人恶作剧,。” 文章回头瞪着文钰。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这样说,这是打我们文家的脸。” 说话间,他们就到了休息室。 文兵直接吩咐, “把门给我打开。” 大家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到里面的画面了,这可是限量版的画面啊,得赶紧拿手机拍下来才是。 就在大家将手机拿出来准备对房间里的画面拍照时,房门打开了。 房间内正在上演着一场少儿不宜的画面。 大家瞪大了眼。 这就是短信上说的,覃宁和别人在苟且? 可苟且的明明是顾玥贺翟志刚啊! 此时两人正光着身子… 文章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活了这么大一辈子,什么没见过? 他顿时间冷静下来,看了人群中一眼,没有看到覃宁和封峻熠。 他叫来两个保安,将两个人拉开下。 这时顾玥贺翟志刚也清醒了过来。 顾玥睁开眼睛看到对方,又看了眼自己,撕心裂肺的叫声响了起来。 “啊,翟志刚,你混蛋,你对我做了什么。” 翟志刚也一脸的懵逼,看着顾玥,又看了看自己,急忙拿过地上的衣服将顾玥包了起来,又穿好自己的衣服。 此时,他们已经顾虑不到外面的人了。 “翟志刚,你对我……” 看着两个人的样子,顾玥彻底死心了。 “发生什么事了?” 终于在顾玥的嘶吼声中,覃宁登场了。 她从人群中走来,身后跟着封峻熠。 看着二人,大家的表情都变幻莫测。 明明是来看封峻熠和覃宁的热闹,没想到主角不是二人。 “这么热闹,发生什么事了?” 见到大家神色各异,覃宁更加的好奇,想往前凑,却被封峻熠给拦住了。 “乖,脏眼睛。” 一声乖,让覃宁顿时间酥软无力,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打了一样。 “封总,出了一点意外,您看?” 文章走到了封峻熠的面前,面露为难。 今天是自己的寿辰,出现这样的事情,他也不知如何是好。 顿时间有些后悔,刚刚就应该装作没发生。 现在好了,顾家大小姐和翟家少爷,这两个人他都不好交代啊。 “这有什么?大家都看到了,是顾小姐和翟先生情深义重,难以自控,这是好事。” 顾玥从房间里出来就听到了覃宁的声音,整个人像是一个发怒的母狮子,朝着覃宁扑了过去。 可是还没有近到覃宁的身边,就被封峻熠一脚给踢开。 “覃宁,你个贱人,是你。是你陷害的我,明明里面的人应该是你,我杀了你。” 顾玥被踢倒在地,整个人显得狼狈不堪。 她愤恨的看着覃宁,眼神像是刀一样。 她刚才明明是在走廊角落里躲避,可是突然就晕厥,醒过来已经是这样了。 一定是覃宁动的手。 听到顾玥的话,在场的人脸上都变幻莫测。 都是豪门权贵,什么样龌龊的手段没有见过。 这明显就是顾玥陷害覃宁不成反将自己给赔了进去。 一时间,大家看向顾玥玥的眼神都变了。 “哦,顾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明明里面痛快的人是你,怎么会是我呢?” 覃宁看着顾玥,脸上虽然笑意满满,可是冰冷的眼神顿时间让顾玥惊恐。 一时间顾玥不知道怎么回答。 翟志刚出来的时候就看到顾玥倒在地上,他急忙过去搀扶,可是却被顾玥一把推开。 “滚,你凭什么碰我,你个混蛋,我嫌你脏,我看到你就恶心。” 原本还心疼顾玥,可是听到顾玥的话,翟志刚的脸色都变了。 “你个贱人,刚刚你还痛快的叫呢,这么快就变脸了,老子还没有找你算账陷害老子的事,你还嫌弃我,你个婊子。” 在大庭广众之下被顾玥如此侮辱,翟志刚也变了叫脸。 一脚踢在顾玥的身上,一脸的污秽。 果然,翟志刚的话坐实了顾玥的阴谋。 封峻熠看着坐在地上的顾玥,眼神冰冷,像是看死人一样。 天知道他刚刚看到那条匿名短信时的心情,恨不得杀人。 如果不是覃宁及时出现在自己面前,他恐怕都不知道自己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没想到,背后竟然是这个女人在捣鬼。 封峻熠简直不敢想象,如果不是覃宁聪明,那后果? 第六百二十三章 诡异事件 徐月淮知道这件事之后,也觉得特别的诡异,到底是谁做了这样子的事情,难道是想要把嫌疑引在他们的身上吗? 那又为何如此做呢? 这种方法,简直有一些幼稚。 就算是到时候村民们找上了他们,也不能够把他们如何,顶多是把他们给赶出村子。 那对方又为什么要如此耗费心力,只是如此呢? 而就在齐顾泽他们在院子里面谈论的时候,村长已经带着一批村民赶到了他们所居住的这一间院落里面。 “里面的人出来,我们有一些事情想要调查。” “昨天晚上我们村子里面的禽类都被人给弄死了,不知道弄到哪里去了。” “现在我们要一家一家的探查,也不仅仅是针对你们,我希望你们配合我们的调查,这样子对谁都好。” 村长对着他们说着,齐顾泽等人听到了这话之后,随即就走了出来。 他们全部来到了屋子外边,就看到村长带着许多的村民,那些村民密密麻麻的,手上全部都拿着一些农作物的工具,看着是想要去打群架一般。 此刻显得他们都有一些瘦弱了,他们手上的那些武器也有一些失去了光辉。 这么多村民围着他们,开口询问着:“我家的大黄是不是你们杀死的?” “还有我家的奶羊,不会是被你们弄死的吧?” “我家的老母鸡,还我家的老母鸡!” 这些村民喊了起来,顿时一片都混乱了。 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是谁杀害了自己家里面的禽类,可是看着齐顾泽他们这些外来人,就想着肯定是他们动的手。 这里一片混乱,就连村长想要让他们安静下来,他们都没有办法安静了。 也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手,突然之间有一个村民拿起了手里面的农作物直接打向了旁边齐顾泽的一个手下。 那个手下站在原地,根本就没有闪避,也没有反击,直接就被那人敲了一下,额头立马就流血了,还特别的严重,脑袋上直接就肿了一个大包。 齐顾泽看到那些人动手,周围的一些手下想要赶紧保护在他们前边。 可是,齐顾泽却是抬手,让那些人立马停下来,千万不要改变现在的站姿。 要是被这些村民以为他们想要反抗,估计到时候就真的是打群架了。 村长看到齐顾泽他们的人被打了,也没有回手,赶忙让自己的人停手。 其实那些村民本来也没有想着伤人,忽然有人冲动了,这才让人受了伤。 他们看到对方流血之后,这才赶忙也停了下来。 大家都安静了下来,没有再伤害其他人了。 随着他们停了下来之后,村长这才对齐顾泽他们道歉。 “刚刚实在是不好意思呀,我们也没有想着伤害你们,就是想要问问你们知不知道这件事情的线索?” “这个小伙子受的伤,全部由我们承担,我现在就带他过去治伤。” 说着,村长就让人过去帮那人带下去治疗伤口了。 齐顾泽对着他们道:“所以我们的人根本就没有出去,也不知道你们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村子里面的情况跟我们没有关系。” “那你这又要怎么证明呢?我们怎么知道你所说的话是真的呢?昨夜我们早就已经休息了,也不知道你们到底做了些什么。” 村民们说着,根本就不相信齐顾泽的话。 徐月淮道:“你们这是干什么呀?难道想要污蔑我们吗?” “我们没有做的事情,你们怎么能够这么说呢?” 村民们听到这话之后,立即就反驳道。 “我们哪里是在污蔑你们,我们不过是在询问你们而已。” “你们要是没有做亏心事的话,难道我们问你们一下还不行吗?” 徐月淮实在是受不了他们的诡辩论,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们解释了。 齐顾泽道:“你们不过就是找不到自己家里面养的牲畜的下落了,如今只要我带着你们找到这些牲畜的下落,就能够把这个谜题给解开了。” “好啊,你说的很不错,那接下来大家就一起去找找吧。” 村长说着这话的时候,却没有带着村民们离开这里,而是想让齐顾泽他们全部让开,接着大家一起进去他们居住的地方寻找。 徐月淮没有想到这些人如此不讲理,但是现在在人家的地盘上,也不好阻止。 齐顾泽伸手拉着徐月淮,带着她往后退去。 把路让出来之后,接着村长就带着那些村民在他们所居住的院子里面寻找了起来。 寻找了许久之后,根本就没有找到任何的线索。 但是有一些村民却不相信,依旧在这周围晃荡了许久,想要找到线索。 可是这一片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异常,主要是齐顾泽他们夜里都有人换班看守着,根本就不可能让可依的人靠近这里。 那些人就算是想要陷害他们,也根本就找不到机会。 如今发生了这种事情,村民们没有办法在这里找到线索,就只能无奈的离开了。 村长带着这些村民们,以及齐顾泽跟徐月淮他们跟谁在旁边,一起在村子里面的各处寻找着那些牲畜的下落。 寻找了许久之后,就是没有找到任何的痕迹。 “难道那些牲畜全部都已经消失了吗?被人给处理掉了?” “到底是哪个天杀的,竟然害死了村子里面这么多的牲畜!” “要是被我找到人的话,肯定要剥掉他的皮,抽了他的骨!” 村民们特别痛恨那个人,可是如今也找不到任何的线索,时间也已经很晚了,他们只能够先回去了。 可是等他们回到了村子里面的时候,突然之间发现其他剩下的那些牲畜,也全部都已经遭到了毒手。 顿时大家心里面都慌乱了起来,这到底是谁做的呀? “到底是不是你们?都是你们这些外来者来了这里之后,才发生了这样子的事情,要是从前的话,我们村子里根本就没有遇到过这样子的事儿!” “就是因为你们!你们陪我家的大黄!” 那些村民又闹了起来,齐顾泽跟徐月淮却是一头雾水。 第六百二十四章 分头行动 他们虽然并没有做那些事情,可是这些村民却不相信他们,偏要把所有的嫌疑往他们的身上推。 要是被这些村民误会了,估计他们待会儿会直接群体而攻自己这边的人。 徐月淮赶忙冲着周围的村民解释道:“你们千万不要因为我们是外来人就污蔑我们,刚刚我们所有人是不是都跟着你们一起行动的?你们在哪里,我们就跟着你们在哪里,路上根本就没有离开过,我们怎么可能是杀害了这些牲畜的人呢?” 旁边又有其他的村民说道:“我们哪里知道你们的人就只有这么多呀?要是你们偷偷的藏在周围一些其他的人呢?” “再把我们所有人引走之后,然后你们让暗中留下来的人去做了这些事情呢?” “就是呀!你们找出证据证明你们自己的清白呀,如果证明不了的话,这件事情肯定就是你们做的!” 周围的那些村民们情绪更加激动了起来,特别是看到地面上只有一大片的血迹,可是却不见自己辛辛苦苦养的牲畜,他们心里就更加的愤怒了,恨不得赶紧找到背地里下手的人,把那人给碎尸万段了。 徐月淮看到这些人如此的样子,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了。 如果一个人想要证明自己的清白的话,这是一件特别难的事情。 毕竟他们每说出一些解释的话,周围的那些人就会用各种各样的言论去反驳他们。 无论他们如何证明自己的清白,也总是有人不相信他们。 齐顾泽见周围的那些村民想要包围他们,把他们抓起来,他赶紧抬手,制止着那些人。 “你们现在想要找到的,就是杀害这些牲畜的人。” “我现在可以帮你们去寻找背后的凶手!” 村长跟其他的村民们听到这话,简直就觉得不敢置信。 他们刚刚可是一大伙人去村子周围寻找了许久,也根本就没有找到任何的线索。 如今齐顾泽却是直接和他们说,他能够帮忙找到凶手,他们怎么可能相信他所说的话呢? “你不要在这里说大话了,你要是能够找到凶手的话,估计我们也早就找到凶手了,哪里用得着拖到现在呀。” “你肯定就是想要拖延时间,然后让你们的同伴把作案的线索给清除掉。” “大家一定不要相信他们所说的话,这件事情肯定是他们做的。我们现在赶紧把他们给抓起来,然后去搜索他们的同伙。” 旁边的那些村民听着这话,当即就举起了自己手上的武器,想要直接抓住齐顾泽他们。 齐顾泽看到这些村民不听自己所说的话,他赶紧张手保护着徐月淮。 徐月淮见此,心里暖洋洋的。 齐顾泽无论发生什么情况,总是在第一时间的时候,心里面想着的人总是她。 徐月淮道:“我们不过是想要在你们这里借住一晚,为什么要伤害你们辛辛苦苦养的那些牲畜呢?” “我们真的只有你们面前的这些人,除去那个被你们误伤的人,我们身边再也没有其他的人了。” “这周围也没有隐藏其他的同伙,你们就算费尽心力去找的话,也根本就找不到的。” “如今你们要是一直怀疑我们,到时候那背后行凶的人,估计下一次出来行凶的话,杀死的可就不是你们辛辛苦苦养的那些牲畜了,或许他下一个动手的目标,就是你们这些活生生的人了。” 旁边有一个小伙子听到这话之后,情绪激动的喊了一声:“你胡说!” 徐月淮跟齐顾泽他们两人立即就注意到了那个小伙子,其实在一开始的时候,那个小伙子就表现的特别的异常。 其他的那些村民情绪激动的时候,这个小伙子却是特别的安静,根本就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在这些人群当中,他就好像是一个隐形人一样,把自己隐藏在这些村民里面,没有引起周围人的注意。 可是在现在这种时候,这个小伙子却又表现的跟周围的村民们完全不同。 其他的村民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徐月淮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的时候,那个小伙子就立即开口反驳了徐月淮。 这跟周围其他村民直接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不让徐月淮他们注意到都很难呀。 如今徐月淮注意到了这个小伙子之后,一开始并没有把视线一直定格在他的身上,而是当做没有发现他的特殊一样,接着又去面对着周围的其他村民们。 “你们好好的想想我说的话,如果你们抓错了凶手的话,到时候那背后真正的凶手要动手了,你们可就危险了呀!” “那个凶手可以在所有人都察觉不到的时候,暗中的把整个村子里面的牲畜全部都给杀死了。等到你们休息的时候,她想要动手杀你们,那简直也是易如反掌呀。” “你们还不如好好的先相信我们,让我们帮着你们找到这背后的凶手,也算是帮着你们解决了一大后患呀。” 徐月淮对着旁边的村民们说着,想要让他们认同自己的话。 周围的村民们听着这话的时候,面面相觑了起来。 其实他们也特别担心这背后的凶手会对他们做什么,毕竟那人可是把整个村子里其他的活物都杀死了。 如今他们看不到自己所养牲畜的尸体,只看到了院子里面一大摊的血迹。 那些血迹特别的显眼,大家看着的时候,都是提心吊胆的。 除了愤怒之外,还有很多的惧怕。 要是真的如徐月淮所说的话,那可要怎么办呀? 到时候他们一整个村子里面的人可就危险了! 旁边的那些村民看着村长的方向,想让村长决定这件事情。 村长左思右想了之后,觉得徐月淮他们所说的话特别的有道理,随即他就清了清嗓子,对着面前的徐月淮他们说道。 “既然如此的话,我们现在可以相信你们一段时间,但是你们不能所有人都维持着自由之身。” “你们挑选几个人出来吧,其余的一些人我们要把他们给看管起来。” “还有你们身上的这些武器,也必须都得交出来。” “要是你们不同意的话,那我们就只能够不客气了。” 第六百二十五章 查找痕迹 徐月淮他们听到这话之后,心中一喜,面上却是没有表达出来任何的情绪。 “好的,村长,你所说的这些要求,我们全部都可以。” 随后他们就挑选了一些人出来,也交出了自己手中的所有武器。 徐月淮他们挑选出来的人,全部都是齐顾泽身边很得力的护卫,有裴玄,还有其他的几个护卫。 等到所有人挑选出来之后,徐月淮他们并没有被关起来,而其余的那些人则被村民们关押在了一个院子里面,不让他们那些人出来了。 “接下来这段时间里面,我会让一些人跟随在你们的身边,你们只有三天的时间。” “如果在这三天里面,你们找不到线索的话,没有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那我们只能够把你们当做凶手处理了。” “伤害了我们这么多的牲畜,到时候我们会把凶手好好的抽打一番,让他把所有能赔的东西都赔了。到时候还得扣押在我们的村子里面,干几年的劳力活,直到把能够抵押深处的钱全部都还清了之后,我们才会把它给放掉。” 那可是一整个村子里面的牲畜呀,在这些村民的眼中,简直就是无价之宝。 很多村民他们一辈子或许就只养这些牲畜,如今自家的牲畜都死掉了,就好像是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消失了一样,整个人的生活都会受到很严重的影响,这对于他们来说可是一件非常难以接受的事情。 徐月淮他们对于村长所说的这些都没有什么异议,随即就点头答应了下来。 村长看到他们这么好说话,也就没有怎么的去为难他们。接着就安排了几个脾气比较好的人跟随在他们的身边,在这三天里面好好的看守着他们。 等到处理好了这些事情之后,村长就让周围的一些其他村民先回去,自己家里面等着后续的消息。 接着,齐顾泽跟徐月淮他们也就行动了起来,接着就往村子里面的其他地方去寻找着线索。 在一开始的时候,他们根本就没有找到其他的线索。 村子里只有一些深处的血迹,在那周围也都没有留下其他的脚印子。 而那些牲畜的尸体也都不见了,周围只有一些细碎的皮毛,还有一些深处留下的爪子痕迹。 他们查找了许久之后,还是没有其他的线索。 徐月淮对着齐顾泽说道:“阿泽,这一片地方都没有留下其他的痕迹,难道这一件事情并不是人为的吗?” “或者是其他有翅膀的动物所做的呢?” 要是一些大型的鸟类,估计能够做到这样子的作案现场。 把这些村民的牲畜全部都叼走,也没有在现场留下自己的痕迹。 齐顾泽仔细的查看着周围的状况,摇了摇头说道。 “要是有大型的鸟类的话,这些牲畜肯定是会在被抓走的时候做出反抗,但是在现场的痕迹看来,并没有留下除了牲畜之外的其他痕迹。” “也就是说,对方一定是用了其他很隐秘的方法,才抹除了自己所有的痕迹。” “但是绝对不可能是其他的动物,毕竟其他的动物可没有这种清理现场的智商。” 或许这背后的凶手,想要混淆调查案件的人的视线,才做出了这样子的作案现场。 如今现场只有牲畜的血迹,以及牲畜的一些痕迹,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了。 徐月淮听了这话之后,仔细的思考了一阵。 “你说的很有道理呀,可是如果那些牲畜受到的伤害真的是人为的话,那到底会是什么人呢?” “那个人又是用了什么样的方法,最终才造成了现在这样子的现场呢?” 齐顾泽又继续蹲下身子,手指抚摸着地面上的泥土,在鼻尖闻了一闻。 并没有闻到什么其他的味道,一切都特别的平常。 他又在周围查找了一些线索,也没有找到一些能够用的东西。 “既然现在白天的时候我们找不到什么线索的话,那不如等到晚上的时候再过来。” 接着齐顾泽就跟看守着他们的村民说了这个情况。 那些村民看到他们那么努力的去调查线索,心里面也开始相信他们并不是这件事件后面的凶手了,对待他们的态度也好了许多,听到了他们的要求之后都答应了下来。 随即这些村民就送齐顾泽他们回到了之前休息的院子里面去了。 齐顾泽他们回到院子里面后,等到快用餐的时候,有一些村民拿了一些简单的餐食来给他们,这些东西比起昨天款待他们的要差了许多。 只不过他们如今在人家的地盘上面,还陷入到了这一场风波当中,也不能够要求太多了,于是就简单的吃了一些东西,也没有怎么样了。 等到大家吃完了东西之后,聚集到了院子里面,他们的屋子里面没有点灯,只能够靠着浅淡的月光,想谈这事情。 “现在我们去村子周围寻找了很多的线索,都没有找到任何痕迹。” “如今也不知道究竟是谁干了这件事情,但绝大概率一定是人为的。” “白天里的时候我们发现一个人很异常,他或许跟这件事情有些关系。” 齐顾泽心里面边开始分析的时候,边对着徐月淮他们说着。 “待会儿我们安排一部分的人去调查那个可疑的人。” “其他的人则接着去寻找牲畜们死亡留下来的那些痕迹。” 周围的人听着之后,都点了点头。 接着齐顾泽就开始安排大家去各自行动起来了。 齐顾泽带着徐月淮去调查那个可疑的人,裴玄则带着其他的人去调查各处牲畜死亡的线索。 不一会儿之后,两方就立马行动去了。 齐顾泽带着徐月淮小心翼翼的来到了那个小伙子的家里,他们周围有两个村民跟着。 来到那小伙子家外边,先是查看了一下他家周围的情况,发现四周很平常,并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于是爬上了墙头,看看小伙子他家院子里面有没有不寻常的地方。 就见这人的院子十分的干净整洁,他家好像并没有死牲畜。 第六百二十六章 祖坟异味 齐顾泽低声的询问着跟随着他们的村民。 “这个人家里面之前就没有养这些牲畜的吗?” 那个村民回答着:“是的,他特别的孤僻,家里面的人都死掉了,也就没有养其他的东西。” “他平常都一个人独来独往,根本就不跟村子里面其他的人交流。”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都是这个样子。” “如今村子里面发生了大事,他才跟大家聚集到了一起。” “要是之前的时候,大家或许很久都看不到他一面。” 齐顾泽听到村民所说的话之后,就觉得这个小伙子特别的奇怪。 周围的这些村民其实本性并不坏,他们或许也有想着要去帮这个小伙子。可是由于这个小伙子古怪的脾气,这才跟整个村子里面的人相隔甚远。 大家越来越习惯了,也就没有去理会这个小伙子了。 如今村子里面发生了怪事,这个小伙子之前的异常反倒显得有些平常了,旁边的这些村民们也不会去怀疑这个小伙子。 就像现在跟着齐顾泽他们的这两个村民,也就觉得他们有一些奇怪,为什么要怀疑这个小伙子呢? 齐顾泽他们确实没有多说,而是好好的观察着这个小伙子家里面的情况。 随着他们偷偷的进入到了这小伙子家里的院子后,在周围好好的巡查了一遍,都没有找到任何不同寻常的地方。 这个小伙子不仅仅是特别的洁癖,四周都弄得特别的干净,所有的东西摆放也特别的整齐,都按照着一定的顺序。 就像那一些堆在角落里面的柴火,全部都有自己的独特摆法,弄得特别的整齐,看起来就像是独特的艺术品一样。 他们在这仔细的检查了一圈,也没有发现其他有异常之处。 徐月淮现在都有一些怀疑了,难道他们觉得这个小伙子有问题是自己心里面多想了吗? 可是这个小伙子在白天的时候表现的确很反常呀! 跟周围的那些人简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完全就很特殊。 如果要说这个小伙子没有问题的话,他们是怎么也不愿意相信的。 徐月淮对齐顾泽道:“是不是我们找错了方向呢?” “也许他家根本就没有什么问题,而是在其他的地方有问题呢。” 如今他们已经在这个小伙子的家里面寻找了很多地方了,就连他们家里面的一些空房子也找了一下,都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只不过他们并没有进入那个小伙子的房间,要是直接闯入他房间的话,估计会打草惊蛇了。 齐顾泽道:“既然在这里没有找到什么异常的话,那我们去这小伙子平常经常去的地方仔细的看一看,说不定有异常的地方,就是这个小伙子平常经常去的地方呢。” 旁边的那两个村民听到了这话之后,立马就回想着那个小伙子平常经常去的地方。 好好的想了之后,他们立即就想到了几个地方。 随即,那两个村民就说道:“他好像的确经常去一些人少的地方,就在这周围的一片小山坡。还有他亲人死去的埋骨之地,以及这附近一条有毒蛇毒虫的小溪。” 齐顾泽他们听到这话后,赶忙就让这两个村民带路,带着他们一起找去那些地方。 等到他们来到山坡上时,拿着火把,在这周围好好的查探了一番。 齐顾泽运用内力,飞到了树木之上,仔细的看了看这四周的情况。 徐月淮站在树下询问着:“阿泽,这附近有没有什么异常呀?” 齐顾泽仔细的查看了一番之后,开口道:“我查看了一下这四周,都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 “应该不是这一个地方,我们换另外一个地方吧。” 接着齐顾泽他们又让村民带他们去往了小伙子家祖坟的地方。 等来到了祖坟之后,齐顾泽跟徐月淮他们就立马觉得这一片地方有一些不同寻常。 他们好像闻到了这周围有一些特殊的味道,那些味道特别的刺鼻。 原本随着这周围的风消散了许多,可是仔细的闻了一下之后,就能够感觉到这些气味里面有一些不同寻常的东西夹杂在其中。 “这一片地界看起来特别的异常,这周围不会还埋藏着其他的东西吧?” 徐月淮闻到了空气中好像有一种故意隐藏气息的东西。 那一种味道十分的刺鼻,可是周围的那两个村民却是没有闻到。 “我们能不能够把这坟地周围的地给挖开?” 徐月淮开口询问着那两个村民。 那两个村民却是立即说道:“你们不是要找杀害那些牲畜的凶手吗?为什么要把阿东家里面的祖坟给挖开呢。” “这一片祖坟之前受到了山洪的影响,有一些都已经移位了,也不知道这地下哪里是真正的坟墓。” “只不过这一片地方全部都是阿东家的祖坟,如果你们要把这一片地方给挖开的话,也许就会挖到人家的坟墓呀。” “如果到时候你们找不到任何的线索,我们可要怎么跟阿东交代呀?” 这两个村民阻止着徐月淮他们,根本不想让他们把阿东家的祖坟给挖开。 齐顾泽跟徐月淮两人对视一眼,也没有去反驳这两个村民。 既然这两个村民不愿意他们如此做的话,那他们到时候就按中做喽。 接着,他们装作很顺从的样子,接着就简单的调查了一遍之后离开了阿东家的祖坟。 他们又让两个村民带着他们去往了阿东经常去的小溪,在小溪旁边也随便的做样子检查了一番,没有发现任何的线索,于是就让两个村民带着他们回去了。 两个村民看他们有些莫名其妙,大半夜的拉他们出来跑了一圈,却是什么都没有找到,就回去了,心情都有一些不好。 他们把齐顾泽两人送回了院子里面之后,立马就离开了这里。 只不过这些村民离开后,还有其他的村民一直守着齐顾泽他们所在的院子,不让他们轻易的离开。 可是齐顾泽可是会轻功的人,就算有这么多的村民守着,对于他来说根本就不是事儿。 第六百二十七章 半夜暗访 “今天我们去调查的阿东家的祖坟,那一片地方应该埋藏着什么东西,那些村民不让我们过去挖开,现在我们可以暗中过去挖开看一看情况。”齐顾泽说着,让裴玄他们跟随着自己一起过去。 接着一行人翻越过院墙,一起赶往阿东家的祖坟。 他们之前被带过去一次之后,一路上记下来了周围的标记点,很快就顺利的来到了地方。 他们带了一些挖坟的工具,立即找了一处气味特别浓烈的地方,就行动了起来。 “就是这儿,这儿的味道特别的浓烈,这地下肯定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徐月淮找到了最刺鼻的地方。 接着周围的那些人全部都聚集来了这一处,大家先合力把这一处地点给挖开了。 等到挖开了之后,他们发现这地下埋藏着一大片的木炭。 挖到木炭的时候,他们顿时就觉得这底下埋藏的东西肯定特别的不一般了。 “这底下肯定有东西,大家接着挖呀!” 徐月淮也特别的卖力,拿着从村民家偷偷借来的锄头,立即挖着那些木炭。 周围的其他人也赶紧挖了起来,大家一起合力挖着。 过了一会儿之后,他们果然就从木炭底下挖到了一些东西。 那是一些牲畜的尸体呀! “没有想到这个阿东,果然就是杀害了这些村民,这么多牲畜的凶手呀!” “没想到他居然把这些牲畜全部都埋到了自家的祖坟里面,用来隐藏自己的罪责。” “他这也真的是太阴险了!” 徐月淮说着,看着现场这血腥的一幕,都觉得有一些惨不忍睹了。 那些牲畜,有鸡鸭鹅狗……差不多有上百头,他们此刻都已经血肉模糊,变成了一滩肉泥,被埋藏在地下,已经有很多虫子爬到了他们的尸体上了。 那一些尸体一小半都被腐蚀掉了,全部散发着浓重的臭味。 可是由于阿东用了很好隐藏气味的手段,这才把那些腐败的臭味全部都隐藏了起来。 不过如果等着时间过去了之后,要是有人经过这一片地方的话,肯定会闻到这祖坟底下弥漫出来的腐败味道。 现在还不到时间,所以才没有被其他的那些村民们发现异常。 还好徐月淮他们特别的敏感,一下子就闻到了这一些特殊的腐败气味,找到了阿东埋藏牲畜们的地方。 齐顾泽他们找到了这一处地方之后,立即就取出了信号弹,去吸引了自己人的注意力。 他之前安排好的那些人,看到了信号弹之后,当即就去找了村长。 村长披着衣服出来,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 “这是发生什么事儿了?大半夜的突然来找我做什么?” 齐顾泽的人说道:“村长,你快点跟我去看看呀,我已经找到线索了呀。” 村长听到这话后,十分的不可思议,他们怎么能够这么快就找到线索了呢? 而且这些人的身后根本就没有跟着自己村子里面的人,他们又是怎么来到这里找自己的呢? 难道他们刚刚打晕了看守着他们的村民吗? 又或者是现在想要来伤害他呢? 村长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心里面猜测了许多的方面。 齐顾泽的人担心事情耽搁下来,待会儿会出什么异常,也顾不得跟村长多解释了,一把扛起村长,就带着村长赶往了阿东家的祖坟。 而其他的那些人,也去聚集了其他的村民,带着那些村民一起赶去阿东家的祖坟。 阿东也在那些人当中,他一开始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 可是越往前走着,阿东就觉得越来越奇怪了,这些人带着他们所去的地方,怎么会是他家的祖坟呀? 阿东得知了这件事情之后,心里面顿时就觉得特别的不对劲。 那些人难道真的要带自己去他家的祖坟吗? 齐顾泽的人一直注意着阿东的情况,他们所走的位置,都刻意的包围在阿东的身边。 如果阿东发生什么异常的话,到时候他们一定会好好的抓捕住阿东。 可是阿东却好像什么都没有变化一般,看着特别的寻常,好似他真的很正常似的。 不一会儿后,所有人就感到了阿东家的祖坟。 而这个时候村长也已经站在那里了,村长看到了阿东家祖坟底下埋藏着的那些牲畜的尸体,就算怎么不敢相信,也不得不相信了这件事情或许就是阿东做的了。 看到阿东过来的时候,村长立即板着脸,回头瞪着阿东说道:“你真是好大的胆子,我们难道有哪里对不起你的吗?” “这么多年,自从你的亲人全部去世了之后,就算你不喜欢跟村里面的人来往,可是我们还是暗中接济你,忘了你很多事情。” “你怎么能够这么恩将仇报呢?” “竟然杀害了村子里面的所有牲畜,还把他们都埋藏在了这里,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阿东听到村长所说的话之后,顿时觉得特别的无辜,当即摆手摇头。 “冤枉呀,不是我做的,真的不是我做的,我不知道这些事情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家祖坟里面!” “你们一定要相信我呀!我是无辜的呀!” 村长他们听到这话之后,却是不敢相信他所说的话了。 “现在证据都摆在这里了,你还要怎么狡辩呀?” “这一些牲畜全部都埋藏在这里,这可是你家的祖坟呀,你难道就没有什么其他的话要说的吗?” 村长简直是恨铁不成钢,看着阿东就觉得有一些胸闷气短了。 阿东还在摇头,“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呀,这根本就不是我干的。” “肯定是他们把这些牲畜藏到了这里来!一定是他们做的!” 齐顾泽看到阿东还想要污蔑他们,随即就对着大家说道。 “你们看这些牲畜的腐败情况,肯定有好几天之前就死掉的了。” “我们不过是昨晚上才过来的,我们根本就没有作案时间。” 周围的那些村民也不是傻子,看到有一些牲畜的尸体都已经快成为白骨了,也想到了这件事情的关键点了。 第六百二十八章 离开村庄 “这一切不是你干的,难道会是我们干的吗?” “所有的证据都摆在面前了,你难道还想狡辩?” 村长跟周围的其他村民,一起包围了阿东,担心他到时候偷偷逃走了,他们不好跟其他人交代。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阿东抱着自己的脑袋,特别的痛苦,看着面前这么多人根本就不相信自己,他的眼神特别的落寞。 村长等人原本就觉得阿东这个人特别的不正常,他们平常是看在大家都是一个村子的人的份上,有的时候会暗中帮一帮阿东。 可是如今在得知了阿东竟然暗害了他们那么多的牲畜,一下子也没有办法再继续照顾阿东了。 毕竟阿东这么多年以来,也没有想着要好好的融入他们的身边,他们付出了那么多,都没有得到任何的回报,这让他们更加不愿意原谅阿东。 “如今你说什么也没有用了,证据都摆在这儿了,我们是不会相信你说的话了。” “你跟我们好好回去,接受惩罚吧!” “伤害了村子里那么多的牲畜,你这辈子别想得到自由了!从今以后你就去各家各户帮工,直到把你欠的所有全部还清为止,才能够回到自己家里!” 村长看在周围那么多村民一直盯着自己想要等一个审判,于是便如此安排了。 这对于阿东来说,其实也不是一件坏事儿,毕竟他自己一个人生存的话,原本就特别的困难,在其他村民家里面帮工,这还能够好好的生存下去,也并不算一个很严重的惩罚了。 徐月淮他们这次只是被其他人误会了,还有一个护卫受了一些伤害,其余的并没有受到太多的损害,看到村长如此安排,再看着这个阿东性格特别的奇怪,他们也就没有过多去说明自己的想法。 这毕竟是人家村子里面的事情,就让人家村长自己解决吧。 “既然我们的嫌疑已经被排除了,那我们就先回去了,等明天的话我们就会离开村子。” 徐月淮跟村长说着,村长在得知了真相之后特别的不好意思,赶紧笑着应答了下来,立刻让身边的一个村民引着送他们回去。 至于接下来的事情,徐月淮他们就没有去关心了,任由村长他们解决。 等回到了院子中后,徐月淮道:“这件事情的确就是那个阿东所做的,可是他看起来好像并没有撒谎的样子,难道这其中还有其他的隐情吗?” 齐顾泽望着外边的月光,看着这天色明天估计是晴天。 他回复着徐月淮:“那个阿东手上的茧子看起来就是经常握刀的,他尽管表面上装作无辜的样子,但是我能够看出他平常肯定特别喜好杀戮,他的身上有一股浓重的血腥味,那是深入皮肤的味道。” “平常人闻不出来,可是我的鼻子特别的敏感,只要一靠近他身边的时候,我就闻清楚了他身上的那股血腥味。” “你不要被一些人表面的伪善给欺骗了,在这个世间,所有人都特别的复杂,并没有谁是把自己完完全全铺开给对方看的。” “你以后要是遇到像阿东这样子的人,可一定要多长点心眼,不要被对方给欺骗了。” 徐月淮听到这话之后,赶忙点了点头,“好的,你说的我都记清楚了,以后我肯定会小心一些的,绝对不会被阿东这样子的人给欺骗到。” “那你可得记住你自己说的话,别让我为你担心。” 齐顾泽温柔的看着徐月淮,心里眼里面就只有她一个人。 “嗯,你放心好了,你所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全部记在心里呢,一句也不敢忘记。” 徐月淮说着,扑到了齐顾泽的怀里。 “还有这不是还有你吗?就算我到时候遇到了什么危险,你也可以帮着我解决呀!” 齐顾泽道:“要是哪天我不在你的身边呢?那你要怎么办呀?” “我们两个不是要一直在一起的吗?现在已经没有什么能够把我们分别开了!” 徐月淮却是不想他们两个人分别开,毕竟之前他们分开的时候,对方都差一点死了,都要再也见不到另一个人了。 她再也不想体会之前的那种感觉,如果他们分开的话,也不知道会经历什么,还会不会再重新走到一起。 齐顾泽抚摸着徐月淮的发顶道:“可是我心里面总有一些预感,感觉我们两人好像又要分开了。” 那是一种不可言说的预感,齐顾泽每一次的预感都特别的准确,他担心这一路上去武陵国到时候会碰到什么其他的意外,造成他跟徐月淮被迫分开。 徐月淮听到这话之后,心里面也是有一些慌乱。齐顾泽从来都不会说谎,他说有这种预感,那必然是如此的。 “我不想要和你分开,等我们赶路的时候,一定要小心翼翼观察周围的情况,千万不要再碰上像上次阿七那种状况了。” 之前阿七过来追杀他们,差一点造成他们生死分离了。 徐月淮只要一想到之前的事情,就有一些后怕,担心又发生那样的情况。 齐顾泽温柔的说道:“你就放心好了,我绝对不会再让你发生那样子的危险的。” “这一路上我们好好的注意周围的状况,到时候你一直跟在我的身边,我们绝对不会分别开的。” 齐顾泽担心自己刚刚所说的话吓到了徐月淮,赶忙又说着其他的话安抚着徐月淮。 “嗯。” 徐月淮心情有一些低落,靠在齐顾泽的怀里。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后,等到夜深了,才回去屋子里面休息。 接下来一晚上都特别的安静,没有发生什么其他的状况。 等到第二天的时候,他们很早就醒了过来,简单的吃了一些村民们准备的食物,便准备启程接着赶路了。 村长觉得特别对不起他们,给他们多准备了一些上路的吃食。 “真的是太对不住你们了,因为我们村子里面的事情影响到了你们,还害你们拖慢了行程。这一点是我们对你们的赔偿,还请你们把它们收下吧。” 徐月淮看着那么一大个装满了干粮的包裹,倒是有一些震惊。 第六百二十九章 杀人灭口 “谢谢村长了,村子里发生的事情或许跟我们也有一些关系,如果不是我们忽然到来的话,也不会影响到了阿东,让他突然做出那样子的决定。” 如果是以前的话,阿东没有其他陷害的对象,这才没有动手。 徐月淮也不知道阿东为什么要那么做,但似乎的确和他们有一些关系。 村长听到这话之后,觉得徐月淮真的特别的深明大义,十分喜欢她这个姑娘。 “其实我后面也询问了阿东,阿东好像忽然变了一个人似的,突然之间就冷笑了起来,讲出了他为什么要做这件事情的原因。” “原来他的亲人死亡的时候,身边出现了那些牲畜,他觉得是那些牲畜害死了他的亲人,把他亲人的命给带走了,于是他就特别的痛恨村子里面养的所有牲畜,这才对他们下手了,把他们狠狠的虐杀死了,然后埋到了自家的祖坟里面,给自己的亲人陪葬。” …… 徐月淮听完了这些话之后,感觉有一些唏嘘,阿东现在只有自己一个人了,原本的亲人都死光了。 要是她也遇上阿东这样子的状况,不知道自己会不会也如此的冲动。 毕竟在一个死去亲人的人眼中,或许眼前的一切都是自己的敌人吧。 徐月淮幸好并没有发生那样子的事情,如今的情况也稳定了下来,他们现在去武陵国投靠齐顾泽的其余分部手下,未来的状况也一定会慢慢的好起来的。 “原来是这样呀,阿东也真的是太可怜了,只希望他以后不要再做出那样的事情了,村长,你要好好的照顾一下他吧。” 徐月淮取出了一些银两,拿给了村长。 “我们并没有帮你们什么事儿,这一些干粮在是太多了,你们也很难,我们绝对不白拿你们的东西,这一些银两就拿给你们吧。” “往东边过去,就是一个小镇,那里会有集市,你们可以去那里买一些东西回来。” 她看出这个村子特别的隐世,或许平常根本没有跟其他的村子打交道,也没有购买其他的东西,全部都是生活的特别的原始。 村长收到了银子之后,十分的感动,又是感谢了徐月淮许多,激动的看着他们离开。 徐月淮跟齐顾泽整理了一下东西,就带着手下的护卫们离开了村庄。 坐在马车上时,徐月淮开口对着齐顾泽说道:“我猜测这个阿东是多重人格,村长说询问阿东的时候,他突然之间像变了一个人似的,那应该是他体内还有另外一个人格,做出那种事的人是阿东的另外一个人格,所以阿东才反驳自己做了那些事儿。” 齐顾泽听到这话后,仔细的思索了一阵,他虽然不知道什么是多重人格,可是听着徐月淮的描述,也大概能够猜测出来了。 “原来是这样呀,那一切就能够解释得通了,这个阿东根本就不会武功,但是他体内的另外一个人格却有着非常高强的武功,所有做的一切案件全部隐藏了自己的行踪,这一些先事情应该也是那另外一个人格所做出来的。” “如果那个人格正常的话,说不定我们还能够招揽他,让他跟着我们一起去武陵国。” 毕竟人才不可多得,可是他们没有接触阿东的另外一个人,就能够猜测得出来那个人格特别的不适合跟人交往,他们若是接受了阿东的另外一个人格,或许这一路上会出一些其他的意外。 为了他们所有人的安全,他们绝对不能够做这种危险的事情。 “那真的是太可惜了,阿东的另外一个人格似乎受到了自己亲人去世的影响,变得特别的暴虐弑杀,根本就没有办法为我们所用。” 徐月淮叹息了一声,转头看了看他们身后离开的村庄。 那村庄距离他们越来越远了,眼看着马上就要消失了。 而就在快消失的那一瞬,徐月淮好像看到了一抹火光。 “快停车,快停车!村庄好像起火了!” 徐月淮赶忙拍打着马车的梁子,立即让前面赶马车的裴玄赶紧把马车停下来。 而齐顾泽听到了她所说的话之后,也拉开了车帘子,朝着村庄的方向看过去,果然就看到了一抹浓烈的火光。 那火光烧的越来越旺了,眼看着已经把整个村庄都给烧掉了。 裴玄也赶紧停下了马车,等待着徐月淮他们的其他吩咐。 “王爷,其实那些村民人挺好的,他们现在遇到了这种危险,也不知道是不是我们造成的,我想赶回去救他们!”徐月淮对着齐顾泽说着,心里面特别的焦急。 齐顾泽见徐月淮如此担心那些村民,便开口对裴玄说道:“既然如此的话,那我们就先赶回去看看那些村民的情况吧。” 裴玄闻言,立即把马车调转了一个方向,接着赶回村庄的位置。 他们快马加鞭,一群人立即回到村庄旁边。 可是才刚靠近村庄的时候,就闻到了那火中有一股特殊的气味,好似什么毒药一般。 “王爷,千万不要靠近了,这火里面好像烧着一些毒物。” 徐月淮仔细的闻着那些气味,总觉得这气味有一些熟悉。 她左思右想了许久,这才反应了过来,那一抹气味她在之前阿东家的祖坟那里有闻到过。 裴玄他们得知了这件事情后,赶忙保护在齐顾泽他们的身边,免得有什么人过来攻击他们。 村庄里面的火特别的严重,几乎已经把整个村庄都烧完了,已经没有听到村民们求救的声音了,好似那些人全部都已经死掉了。 “到底是谁下了毒,又是谁给村庄放了火呢?” “现在这火特别的严重,我们根本就没有办法灭火。” “你们去找找看有没有活着的人,要是有人活着的话把他们救出来。” 齐顾泽让裴玄他们做好了防护之后,再去火堆里面寻找有没有活人。 可是裴玄他们进入了火场之后,仔细的查找了一番,却没有看到任何一个活人。 村庄很快就要被烧成废墟了,他们找不到活人之后,只能赶紧离开了火场。 第六百三十章 无一活口 “王爷!我们刚刚已经搜查过了,四周已经没有活人了,那些村民应该已经全部死掉了。” 裴玄跟齐顾泽禀报着。 齐顾泽道:“你们确认了吗?那些人的尸体有在火堆里面吗?” 如果那些村民是被人转移了,而没有死掉的话,那这背后又是另外一个结果了。 裴玄却道:“我们都已经查看过了,那些村民的尸体都在火堆里面,他们看起来死亡的时候并没有挣扎,应该是吃了什么药,昏迷了之后才造成这样的结果。而放火的人我们也没有查出来是谁。” “看着这一场火灾,一开始是从村长家那边蔓延的,因为村长家已经被完全烧掉了,早就成为了废墟。” 徐月淮听到这话之后,心里面有一些痛心。 村长那么好的人,帮助了他们那么多,结果他们才刚刚分别,村长转眼就死掉了。 徐月淮冲着火堆的方向鞠了鞠躬,当做是跟村长他们道别了。 而齐顾泽他的表情却很不对劲,一下子变得深沉了许多。 “既然村民们或许是因为吃了什么有毒的东西,才没有发现火灾,直接就被烧死了。” “我们刚刚在离开之前,村长也给了我们很多的干粮,或许那些干粮也有问题呢?” “你们去把那些干粮取过来,好好的检查一遍,看看这些干粮有没有问题。” 裴玄他们听到这话之后,赶忙就去取出干粮,仔细的检查了一下,却发现其中有一部分的干粮里的确有毒。 “王爷这一部分干粮有毒!其他的干粮是好的!” 徐月淮听到这话之后,震惊了! 没有想到刚才村长给他们的这些干粮里面,竟然也有毒素呀! 要是他们没有看到这个村庄被屠杀烧成灰烬了,也许他们根本就不会注意到这些干粮里面被人投毒了,要是到时候吃下去的话,估计伤亡会很严重。 齐顾泽眉头紧蹙,“那一些没有毒的干粮也跟有毒的干粮混到了一起,肯定已经碰到了毒素,把这些干粮全部丢到火堆里面处理了吧,不需要带走了。” 徐月淮尽管想要挽留,可是如今也不能够把那些东西留下来了,毕竟这有关他们的安全问题。 于是,她看着裴玄把村长辛辛苦苦给他们准备的那些干粮全部丢到火堆里面烧了。 “现在这会儿如此严重,我们根本没有办法把他们熄灭,这会儿在蔓延开来,估计得燃烧好几天才会消下去,我们现在必须得继续赶路,暂时没有办法处理他们的尸体了。” “等我们去武陵国安顿好之后,确保了自己的安全,再派人回来,把这些村民的尸体好好的安葬了。” 齐顾泽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徐月淮听到了之后,十分的认同,毕竟如今他们只能如此做了。 接着大家也对着火堆的方向行了一礼,随即就继续坐上马车,接着赶路了。 他们这一来一回原本就耽搁了很多的时间,接着赶路,往前而去,手头又没有了干粮,接下来的一段日子十分的难以度过。 现在是冬季,要在丛林里面猎捕到野兽的话,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他们走走停停,只捕到了一些很小的野猪,饮用山间的泉水,这才度过了几天。 随即来到了一个很大的村庄,这周围有很多村庄集合在一起,中间的一块地方作为集市。 “这个村庄好热闹呀!跟之前的那个村庄完全就不一样!”徐月淮有一些好奇的看着这个村庄。 齐顾泽道:“这村庄估计聚集了周围很多户,原本这一片是山地,但是由于之前有山洪,导致这一片都被冲塌了,所以周围的村庄都聚集了过来,全部在这一片安全的地方,重新建了自己的家园。” 他对于大周国每一处的地方都特别的熟悉,他可是仔细的调查过所有乡镇的情况,看到这个村庄,一下子就响了起来。 “原来是这样呀,这一片地方之前经常发生山洪吗?”徐月淮开口询问着。 齐顾泽看着外边的情况,仔细的和徐月淮解释起来。 “大周国有一些地方雨水很多,就例如这一块的上方区域。那里经常降水,造成了堤坝被冲垮了,于是水源冲击到了这边,把这里的一座山都给冲塌了,才导致了山洪。” “这一片平常都十分的安全,若不是受到周围的影响,也不会变成如此。” 徐月淮听了这些解释之后,也算明白了这一片的状况。 他们边朝着村庄赶去,边谈论着这周围的一切。 齐顾泽他们赶到这村庄后,接着找了一个地方停留下,这一次没有借住在村民的家里,而是自己搭建了帐篷,免得在和这里的村民发生什么其他的纠葛。 而就在他们把帐篷搭好了之后,徐月淮好像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齐顾泽见徐月淮一直朝着同一个地方看,不由得有一些疑惑。 “阿月,你这是在看什么呢?难道你有什么熟人在这里吗?” 徐月淮却是道:“的确是一个老熟人,而且你也认识。” 齐顾泽听到这话之后更加的疑惑了,“是什么老熟人呀?” 徐月淮开口道:“阿东!” “什么?怎么会是阿东呢?” 刚刚那个村庄已经完全被烧成灰烬了,好多村民全部死掉了,怎么阿东会好好的活下来呢? 难道这一切都是阿东干的吗? 是阿东放了火,把村庄的人全部都杀死了,想要逃脱自己的罪责吗? 齐顾泽他心里面猜测着,可无论是什么,他都觉得这个阿东是一个危险的人物,绝对不要靠近这种人。 徐月淮道:“我想要去询问一下阿东,村庄所有人被灭口的这件事情,究竟是不是他做的?” 齐顾泽知道徐月淮这段时间很难放下村庄的人都被灭口的这件事情,也不会阻止她想要去做的事情。 “好的,待会儿我们去试探一下他。” 齐顾泽答应了下来,接着他们先暗中藏在帐篷这边。 等到阿东那里去了角落之后,齐顾泽才带着徐月淮靠近阿东。 第六百三十一章 善毒之人 “阿东!村庄的人全部被灭口的这件事情,究竟是不是你做的?” 徐月淮来到阿东后边,直接就开口询问着。 阿东听到这话之后,缓缓的转过头来。 徐月淮却看到阿东的一只眼睛已经瞎了,整个眼珠子都已经不见了。 她刚刚在远处的时候,只看到阿东整个人的轮廓,并没有看到他的眼睛发生了什么变化,如今看到这一幕,倒是有一些诧异。 “你看到了我的眼睛吗?你知道我的眼睛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吗?” “自从你们走了之后,他们就想要杀了我!想要夺走我的性命!” “他们骂我是怪物,说我中邪了,要给我驱邪!” “他们这哪里是要给我驱邪呀?他们明明是害怕我会伤害他们,就想直接把我杀了!” 阿东说着,整个人特别的丧气,苦涩的笑着。 “所以你就把所有的村民都杀了吗?” “他们好歹也帮了你那么多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你既然有能力逃走的话,那就不要造成那么多的杀戮呀!” 徐月淮实在不明白阿东为什么能够下得了那么狠的手,杀死了村子里面百余口人命。 阿东听到这话后,却是冷笑了几声。 “我根本就没有杀了他们,我在他们想要杀我的时候,奋力挣脱逃走了,后面的事情我什么都不知道了。” “原来他们都已经死掉了呀,那真的是自作自受,全部都是他们活该,他们死得好!” 徐月淮看阿东现在的精神问题好像不太对劲,觉得阿东说的话或许不是真的。 她转头看向旁边的齐顾泽,询问着他的看法。 “你觉得他说的话是真的吗?” 齐顾泽道:“他也没有必要面对我们撒谎。” 可是,就再不一会儿后,阿东忽然手中拿着一把匕首冲了上去,想要去伤害徐月淮。 齐顾泽就保护在徐月淮的身边,看到阿东拿着匕首冲过来的时候,直接把阿东一脚给踹开了。 “你这是在做什么?为什么要对付我们?难道有人故意指导你的吗?” 齐顾泽猜想着阿东逃出来或许有人帮忙了,而现在他们在这里碰到也许也并不是一个巧合。 阿东却是躺到地上,痛苦的咳了几声,接着冲着他们说道:“我想杀了你们,难道还需要理由吗?” “要不是你们忽然出现在村子里面,我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说不定我会一直好好的待在村庄里,普普通通的生活下去。” “可就是因为你们的到来,害得我现在无家可归了,村子里的人也全部都死掉了,这件事情也许是你们做的呢,结果你们还要贼喊捉贼,把这件事情怪罪在我的身上,你们可真的是恶心呀!” 徐月淮没有想到他们原本好好的对待阿东,阿东竟然会如此误会他们,还把村民们死亡的事情怪罪在他们的身上。 “每一个人如何做,如何选择,大多都跟其他人没有关系,你如今走到了这一步,也根本就不是我们的过错,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选择,你怪不得其他的任何人。” 徐月淮开口对阿东说着,可是阿东看着她的眼神却十分的阴冷,就好像从地狱里面钻出来的恶鬼一般,盯着她想把她咬下来一块肉。 “全部都是你们的错,要不是因为你们的出现,我怎么可能会变成这样子呢?你们别在这里狡辩了,村民肯定是被你们杀的!” 阿东好像魔怔了一般,根本就不听徐月淮他们所说的话,把所有的过错都丢在他们的身上。 徐月淮看阿东现在已经失去了正常的神志,好像变成了一个只知道杀戮的疯子,要是他们不理会阿东的话,估计阿东会做出更加凶狠的事情,去伤害其他无辜的百姓。 她便对齐顾泽道:“现在阿东好像精神出了问题,我们不能够把他直接丢在这里,待会儿我们把他带回去吧!” 齐顾泽其实也是这个打算,很快就点头答应了下来。 接着齐顾泽就直接上前去,封住了阿东身上的几个大穴,让他没有办法动弹,随即拽着他一起赶往了他们搭建的帐篷旁边。 裴玄见齐顾泽拎着阿东回来了,有一些意外。 “王爷,我们要把这个人怎么样呢?”裴玄询问着齐顾泽。 齐顾泽道:“现在他精神出了状况,我们不能把他丢在外边,你派人去好好看着他,等到他恢复正常之后,我们再找一个地方把他放了,” 裴玄闻言,随即就按照他所说的去做了,阿东就被他们看管了起来。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他们靠着在集市里面购买物资,囤积了一些生活用品,还准备了许多路上赶路的干粮。 “王爷不好了,那个阿东逃走了!”裴玄忽然赶过来跟齐顾泽他们说着。 徐月淮瞳孔一震,很是诧异。 “阿东在你们这么多人的看管之下,怎么忽然就逃走了呢?” 裴玄道:“阿东擅长用毒,看守他的那些人都被毒晕了。” “原来阿东会用毒呀,那就说得通了,当时村庄里面的村民们被火烧死,都是由于被毒晕了,或许那一场火并不是阿东放的,但是让村民们晕倒的毒却是他下的。” “还有村长给我们的那一些干粮里面的毒,应该也是阿东下的。” 徐月淮分析着说着,眼里的光芒却是一亮。 齐顾泽在得知了阿东善于用毒的这件事情之后,也想到了一个利用阿东的好主意。 “既然阿东如此善用毒的话,或许以后能够帮助我们,现在你赶紧带着人去把阿东给找回来。” 齐顾泽吩咐裴玄去追捕阿东回来,裴玄得令当即就去了。 阿东逃走的地方,肯定就在这村庄的附近,他们朝着村庄旁边四处寻找着,只要闻到了特殊的气味,就知道阿东肯定就在这周围了。 裴玄带着人寻找了许久之后,果真在一条小道上闻到了阿东的气味。 他们赶紧暗中偷偷的前行,想要去追捕阿东。 可是一路往前,却是没有发现任何的踪迹,难道阿东并不在这周围吗? 第六百三十二章 毒素攻击 正当裴玄有些疑惑时,忽然之间,有一道巨大无比的黑影从旁边的树林中窜了出来,直奔裴玄等人而来。 “吼吼吼!”那黑影大叫着,疯狂的攻击裴玄等人。 裴玄反应迅速,立即拔剑相迎,与黑影猛烈的缠斗在一起。 许久之后,经过一番十分激烈的交手,裴玄突然发现这黑影竟然是一只巨大的黑熊! 而且这只黑熊看着显然就已经中了毒,竟然异常狂暴,十分弑杀。 裴玄连忙指挥手下,“你们快点过来这里!赶紧把这熊给困起来,然后我们再攻击它脆弱的地方!” “好的!裴队长!” “我们现在该怎么做啊?” 旁边的侍卫已经把大熊给困起来了,他们连忙询问着裴玄。 裴玄道:“刺它的眼睛!” 话落,旁边的侍卫当即去刺杀大熊的眼睛。 不一会儿后,裴玄与其他侍卫就一起合力制服了这只黑熊。 而此时,阿东的身影从树林中缓缓走出。 “看来你们还是发现了我的踪迹啊,”阿东阴森森地说道,“既然如此的话,那你们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说罢,阿东忽然就从怀中掏出一个瓶子,那瓶子里面满满的都是绿色的毒液。 他一下子把瓶子朝着前方扔过去,将里面的毒液洒向裴玄等人。 侍卫们见状,全部纷纷闪避向旁边,但还是有几人很不幸沾染上了毒液。 那些人十分痛苦地倒在了地上,一下子就浑身抽搐了起来,身上的皮肤顿时变得一片通红,马上就腐蚀了,他们不断的打滚,丧失了战斗力。 裴玄见状,心中不由得大骇,连忙挥剑刺向阿东。 可是阿东很快就身形一闪,利落的躲过了裴玄的攻击。 而同时他从怀中又掏出一个白色的瓶子,打开了盖子,立即将里面的毒液洒向对面的裴玄。 裴玄一惊,连忙挥起剑去格挡,想要躲过泼洒过来的毒液。 但他还是被一些毒液溅到了手臂上,毒液立马侵入了他的皮肤里面,他顿时感到一阵无比的刺痛。 “嘶……” 裴玄立即躲在旁边去,根本就没有办法去追击阿东了。 阿东见状,不由得冷笑一声,接着转身离去,很快就钻到了树林里面去。 受伤的裴玄忍痛追赶着阿东,但是手臂上的疼痛特别的钻心,这让他的速度不由得大受影响。 最终他根本就没有办法追到阿东,眼睁睁地看着阿东消失在了树林中。 裴玄十分无奈,但只能带着旁边那些受伤的侍卫们一起返回他们的营地。 “王爷,我们让你失望了,我们没有追击到阿东,反而让他逃走了,身边的侍卫们还都受伤了。” “就连我自己也不小心沾染到了他的毒液,手臂受了伤。” 裴玄回到营地之后,连忙将情况汇报给齐顾泽。 齐顾泽听闻,眉头顿时紧锁,没想到阿东这个村夫竟然如此厉害,就连裴玄这样的高手都奈何不了他啊! “王爷,现在该怎么办?”裴玄问道。 齐顾泽沉吟片刻,道:“既然阿东善于用毒,接下来我们不要贸然行动,先找到破解他毒术的方法,然后再去抓捕他回来。” 说罢后,齐顾泽赶紧命人将那些中毒的侍卫都抬进帐篷里面。 他们身边并没有医师,齐顾泽只能够去请附近村庄的医师过来给他们治疗。 那些医师赶过来之后,见着齐顾泽他们看着都不是普通人,也没有过多的询问他们什么,而是好好的去给齐顾泽身边的那些侍卫们解毒。 齐顾泽这一路上的一些丹药都用完了,也没有太多防毒的丹药。 如今只能够让医师们给那些中毒的侍卫们解毒了。 经过医师们的一番努力之后,终于将那些侍卫们身上的毒都给解除了。 只不过他们元气大伤了,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都需要安静休养了,不能够立即上路。 “他们身上的毒都解开了,只不过身体受到了损失,得好好的休养一段时间。” “我们这里给他们开一些安神的药物,待会儿熬药服用一段时间后就可以了。” 大夫们开了一些药方之后,拿了报酬就立即离开了驻扎地。 齐顾泽赶紧让人按照药方去抓药,立即给侍卫们服用药。 徐月淮看到这些是为身上的毒都解开了之后,来到齐顾泽的身边说道:“没有想到阿东竟然如此会用毒剂,一个人就把这么多人全部都给毒倒了。” 齐顾泽望着外面的天色,总觉得阿东的身后不仅仅就只有他自己一个人,肯定还有其他的人在帮着阿东,而那些人的目的似乎就是他们。 “阿东不可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就拿到那么多的毒素,那些毒素肯定是有其他人给他的。” “阿东现在躲了起来,我们暂时没有办法抓到他。” “不过,我们必须另想其他的办法去抓住阿东,绝对不能够让他继续暗藏在我们的身边,到时肯定会对我们造成很大的损害。”齐顾泽沉声道。 徐月淮道:“是啊!在那之前我们一定要找到有关他毒素的解毒方法,避免被那些毒素给伤害到了,这样的话我们就能够放心的去抓捕他了。” 齐顾泽淡声回道:“我已经安排了我身边善于制毒解毒的人过来,那人很快就要赶到我们这里来了,等到她来了这里之后,我们就可以行动起来去抓捕阿东了。”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面,他们一边在这里照顾着其他受伤的侍卫,一边等待着鬼医过来。 过了一段时间后,侍卫们的伤情也已经好了很多,齐顾泽身边的那个鬼医也已经赶到了这里。 “王爷,你已经有好长时间没有找过我了,这次又是因为什么原因呢?我可是大老远的跑到这里来的呀!” 鬼医身上穿着一袭红衣,对着徐月淮邪魅一笑。 徐月淮见鬼医容貌如此魅惑,倒是有一些意外了。 没有想到鼎鼎大名的鬼医,竟然是一个如此年轻的少年,皮肤瓷白,身姿狭长。 “我这次找你过来,主要是因为我们想要抓捕一个人,那个人善于制毒,伤害了本王身边很多的侍卫。” 鬼医闻言,淡笑一声。 第六百三十三章 鬼医出手 “没有想到王爷身边的人,有一天竟然也会被其他人的毒素给毒倒了。” 鬼医笑说着,齐顾泽的脸色却是有一些不好了。 他注意到齐顾泽脸色的变化之后,赶忙就住嘴了,立即恢复了正经的样子。 “那对方用的是什么毒素呢?有没有留下来一些东西,给我好好的探查一下。”鬼医说着。 齐顾泽闻言,当即让人去取了一管子毒血过来,这是他们之前用了一些药粉保存下来的样本。 鬼医拿到了毒血之后,立即跑去了旁边的一个帐篷里去检测毒血的成分。 而鬼医这边刚刚离开,徐月淮对齐顾泽道:“刚刚的这个小少年真的是鬼医吗?” “我一直以为名扬四国的鬼医,是一个老者,却没有想到他竟然如此的年轻呀!” 齐顾泽道:“其实我认识鬼医的时候,他长得就是这个样貌,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他依旧是少年的模样,我猜想他或许身上得了什么病,是一种容颜不会老化的病。” 徐月淮听到这话之后,回想了起来,似乎好像真的有这么一种病症,让人没有办法变老,可是这样的话那个人的寿命也不会太长。 “原来是这样呀,看来鬼医要是寻常人的话,估计还真的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呢。” 徐月淮这边才笑说着,忽然鬼医就从她身后走了过来。 盯着徐月淮的后背,凉嗖嗖道:“我这才刚刚离开了一会儿,没想到你们就在这里编排我。” 徐月淮听到这话惊吓了一跳,立即回头去看鬼医。 “我才不是编排你呢,我不过是好奇你为什么长得这么年轻罢了。” “你的医术可是举世第一,难免不让我好奇嘛。” “你肯定大人有大量,不会跟我一个小女子计较的,对不对?” 鬼医淡笑一声:“哈哈!你这女子还真的是巧舌如簧,怪不得能够一直留在王爷的身边,王爷之前身边从来都没有其他的女子,你倒是头一个。” 徐月淮得知齐顾泽从前身边都没有其他女子的时候,反而是特别的高兴。 “多谢你跟我说明这件事情,我倒是要好好的感谢你了,我才知道王爷之前身边没有其他的女子呀。” “那可不是,王爷从来都不亲近其他的女子,这么多年来,有很多人想要塞女人在他的身边,可是她一个都没有留下来。你倒是一个独特的存在,能够一直留在他的身边。” 鬼医笑着望向齐顾泽跟徐月淮两人,是现在他们两人中间游离。 “你们两人的气色看着都有一些虚弱,要不要我给你们开一些药方,让你们两人好好的进行调养?” 徐月淮听到这话后,想着齐顾泽体内的内伤还没有好全,赶忙对鬼医道:“好的!你给我们开一副药方吧!” 齐顾泽闻言,却是一把捂住徐月淮的嘴巴。 “此药方非彼药方,这个鬼医最是老不正经了,你千万别听他说的话,也别吃他任何的药方。” “他可从来不会给人开正常的药方,总是要捉弄一下人。” 鬼医哈哈大笑,笑了好久,才安静了下来。 徐月淮脸都红了,张眼瞪着鬼医。 鬼医哼哼两声,接着跟齐顾泽说正事儿了。 “那个人的毒素其实没有特别吓人,不过是通过一些毒物提取出来的而已。” “你们只需要服用我给你们的解毒丸,到时候就可以抵抗住那些毒素了。” “只不过这效用只有一个时辰的时间,要是再多一会儿的话,可就危险了。” 齐顾泽点了点头,让鬼医去安排制作解毒丸。 接着,鬼医就留在了他们的营地里面,去收集了很多的草药,制作者解毒丸。 而就在他制作解毒丸的期间,忽然之间在他们的营帐旁边燃烧起来了,一股浓郁的青烟,那一道青烟飘散到了他们的营帐里面。 所有人闻到那青烟的时候,一下子就感觉到了那青烟的不对劲,猜测着这青烟里面肯定有毒素。 “大家快点捂住口鼻,千万不要闻着青烟,这清烟里面肯定有很浓重的毒素!” “所有人小心了,赶紧蹲下身子来,快速离开营帐,去往开阔安全的地方!” 裴玄原本受伤并不严重,这些天就已经养好了,他赶忙跟齐顾泽其他的那些护卫说着,让他们赶紧离开营帐附近。 齐顾泽也带着徐月淮逃出了营帐,抱着她,运起轻功,带着她远离这边。 在其他人全部都离开了之后,四周都安静了下来,周围几乎都没有什么其他的人了。 而鬼医却跟其他人不一样,他根本就没有逃离出去,而是停留在了营帐里面,仔细的闻着这四周飘散出来的青烟。 这青烟里面的确有毒素,鬼医闻着那青烟,仔细的判断着这里面的毒素究竟是什么。 齐顾泽他们逃出去了之后,也明白,阿东肯定一直都没有离开,藏在他们的身边,随时打算对他们动手。 阿东这么记恨着他们,就是误会他们杀害了整个村庄的人。 可是他们根本就没有杀害村庄的人,反而是因为阿东给那些人下毒了,最终才会导致村庄的所有人都没有逃出火灾,都死掉了。 现在就算是齐顾泽他们怎么跟阿东解释,阿东都不会相信他们所说的话了,只会一直固执的认为自己想的才是正确的,这才一直暗中对付着他们。 幸好他们一早就警觉了,在毒素没有完全扩散开来的时候,就立马离开了营帐附近,来到了安全的地方。 鬼医在原地仔细的分辨了一下那些毒素,发现那些毒素会让人渐渐的神志不清,变得像是行尸走肉一般。 一开始吸入一些毒素的时候,没有任何的不良反应,可是等过了一段时间后,那些毒素积累沉淀下来,就会一下子爆发起,造成剧烈的影响。 鬼医暂时没有办法破解这毒素,确实有办法能够把这些毒素先挥散开去,他点燃了一支香,那香的烟飘散开,立即把旁边的那些青烟都挤了出去。 等到这一片的毒素都清理完之后,鬼医再把齐顾泽他们都喊了回来。 第六百三十四章 入林抓捕 “你知道这些毒素是什么吗?”齐顾泽开口询问着鬼医。 鬼医听到这话后,当即回道:“这些毒素根本就不致命,只不过会渐渐的让人的神经受到影响,最终让一个正常的人变成行尸走肉。” “幸好你们刚刚吸肉的毒素不太多,我现在给你们服用一些药物,待会儿你们体内的残余毒素就会清除出去了。” 接着,鬼医又给他们开了一些解毒的药物,接着让齐顾泽的那些护卫去熬药。 药很快就熬好了,接着分发给所有的人,每个人都立即把药喝完了。 他们原本就没有感觉自己身体有什么不同的地方,等药喝完了之后,也没有太大的感触。 只不过现在提前的预防,倒是比待会儿中了毒要好许多。 “这回麻烦你了,以后你需要什么帮助的话尽管找我。” 齐顾泽跟鬼医之间的交往从来都是十分公平的,他从来就不把鬼医当做自己的手下,而鬼医也特别喜欢独来独往,一般时候都不在大周国,而是去其他国家游荡,寻找着各种稀少的草药,还有一些特殊的治疗方法。 如今也是多亏了鬼医这段时间刚好回到了大周国,所以他才能够赶紧赶到了齐顾泽他们所在的这个地方。 “既然你们都没有什么事儿了的话,那我就接着去制作解毒丸了。” 话落,鬼医便离开了这个营帐,赶忙又去了旁边的营帐,开始制作解毒丸。 忙活了一阵之后,鬼医这才弄出了解毒丸,分发给了所有的人,每个人都立即把解毒丸好好的收好了。 第二天白天的时候,齐顾泽把所有的护卫都聚集了起来。 “现在我们已经有了解读丸了,接着也不用惧怕阿东的毒素,现在我就带着你们去周围抓捕阿东。” 齐顾泽说完这话之后,首当其冲,带着人往旁边的树林里面走了过去。 接着他们就进入到了深深的密林里面,去寻找着阿东。 阿东这段时间一直藏在他们的附近,想方设法想要害他们。 不仅仅是那一天的绿色毒烟,这段时间内也有用其他的办法想要害他们,可是这一切都被他们给发觉了,全部都躲了过去。 齐顾泽带着所有的护卫朝着密林四周寻找着,他们看到了地面上有一些痕迹,看着像是一些野兽的脚印一般。 “这个脚印好像是之前那个大熊的,或许是同一个窝里面的熊,好像也受到了毒素的影响,这脚步特别的乱,看着它也很癫狂,被阿东用来试毒药了。” 裴玄说着,朝着四周寻找着其他的脚印子。 或许探查了这些脚印,就能够找到阿东所在的大概方向。 其余的那些护卫也帮忙寻找着周围的痕迹,最终他们看到了一片痕迹,是往左边而去的。 “就在这边,这里有一大片动物留下来的痕迹,应该是阿东弄出来的。” “阿东或许就在这个地方,我们找的方向是正确的!” “那我们再继续寻找下去吧,肯定很快就能够找到阿东了。” 齐顾泽旁边的护卫们说着,接着他们又一起往前边找过去了。 一直往左边行走着,来到了一处山崖的附近,那附近看着似乎十分的安静,好像并没有其他生物存在的痕迹一般。 齐顾泽他们却是没有放松警惕,依旧小心翼翼的探查着这周围的情况。 忽然,好像听到了一声巨大的兽吼声,那声音距离他们特别的近,还有奔跑的声音朝着他们这里赶了过来。 “大家小心呀!这附近应该有猛兽,往我们这边的方向赶过来了!” “千万要注意了,可不要被猛兽给抓到了!” “赶紧往这边安全的地方退过来,那边很危险呀!” 他们互相往安全的地方退过去,全部都聚集在一起,背靠着背,观察着周围的情况,仔细的防备着,担心猛兽朝着他们这边扑过来。 大家一起注意着周围的情况,不一会儿后,就看到一只巨大的猛虎朝着他们这里跑了过来。 他们全部都拿着武器,抵抗着猛虎。 猛虎双眼赤红,好像发狂了一般,迅速朝着他们这里扑了过来。 齐顾泽他们立即去刺杀猛虎,但是猛虎的速度特别的快,一下子就躲到了旁边去。 他们根本就没有办法碰到猛虎,猛虎却一直朝着他们这里扑过来,想要杀害他们。 “我们现在散开,全部都去周围,把猛虎给包围在中间,一定能够控制住猛虎的。” 齐顾泽对着旁边的护卫说着,接着那些护卫就散开来了,全部都拿着武器去到了其他的方向,把猛虎包围到了中间。 等到他们的阵型安排好了之后,接着那猛虎又想朝着他们扑过去,但是他们十分的灵活,立即朝着旁边躲开,而另外的人则朝着猛虎的后背刺过去。 猛虎感受到后边有人在攻击自己,赶忙就调转了方向,朝着安全的地方跑了过去。 两方如此僵持了一段时间,猛虎依旧没有办法攻击他们,而他们也没有办法刺伤猛虎。 而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之间有一大群蜜蜂嗡嗡嗡的朝着他们这里靠近过来。 “大家千万要小心了,可不要被这蜜蜂给蛰到了,这蜜蜂可是毒素最强的蜂种,要是被它们给蛰到了的话,到时候直接就会毙命,根本就没有活路了。” 鬼医提醒着旁边的人,大家听到了这话之后,赶忙朝后退过去,立即把自己的脸全部都遮了起来,避免被蜜蜂给蛰到了。 而在这同一时间,他们还要对付着猛虎。 猛虎却似乎被那蜜蜂给影响了,变得更加的癫狂,立即朝着他们所在的地方扑过去。 他们赶紧逃离猛虎所在的方向,还要一边躲避着蜜蜂。 可是那些蜜蜂忽然从密集的样子立马散开了,变成了一张网状一般,疯狂的朝着他们这边飞了过来。 那蜜蜂有成千上百只,全部都朝着他们这里攻击过来,他们一时之间没有地方躲藏,只能够正面对着密蜂。 “千万别杀这些蜜蜂,不然他们会变得更加疯狂的!” 第六百三十五章 强悍 鬼医开口警告着大家,让他们千万不要杀害蜜蜂。 只要有一只蜜蜂死亡的话,旁边的那些蜜蜂闻到那些气味之后,就会变得更加的癫狂,会更加猛烈的攻击周围的人。 齐顾泽他们听到了这话之后,立即做好了防护的准备,并没有去攻击蜜蜂。 可是蜜蜂还在追踪着他们,想要咬他们。 而那猛虎也更加的癫狂,一直追击在他们身后。 他们所有人在密林里面逃串着,但是齐顾泽却在趁机寻找着阿东所在的方向。 他猜测着,阿东或许就在这附近。 因为刚刚猛虎和蜜蜂跑过来的方向,全部都是同一个方向,就在密林的左边。 虽然现在阿东并没有出现在周围,但是齐顾泽很确信他一直隐藏在暗处,盯着他们这里发生的情况。 如果他们能够逃脱猛虎和蜜蜂的追踪,说不定阿东又会弄出其他的毒物,过来杀害他们。 齐顾泽对着旁边的鬼医说道:“这一些猛虎和蜜蜂应该全部都是受到了毒素的影响,才会变成这个样子,一直过来追踪我们,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让他们停下来呢?” 鬼医听到这话之后,仔细的思考了一番,随即对着齐顾泽说道:“我身上的确有一种药,可以立即让他们安定下来,可是这会影响这周围一片的生物,到时候让这周围的植物全部都不能够生存了,这倒是十分的影响重大,最好不要这么做。” 齐顾泽得知了这个消息,也不用鬼医如此去做,要是只为了他们几个人的性命,而影响了这周围一片的生态情况的话,到时候可能会对这附近的居民造成好几代的不良影响。 就算他们得救了,也是危及百姓的事情,他可不愿意这么做。 齐顾泽对旁边的徐月淮道:“对不住了,我没有办法让鬼医用这种极端的方法去处理这件事情,让你跟着我受难了,实在是不好意思。” 徐月淮却是微微一笑,对着齐顾泽道:“伤天害理的事情,我也不会去做的。” “我很支持你的做法,就算我们到时候受到一点伤害,也总好比让这一片的树林受到伤害要好。” 有一些东西是可持续性的,但有一些东西受到了伤害之后却是永久性都无法恢复的。 就算是能够恢复的话,也需要成千上万年的时间。 徐月淮可不想要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就算到时候遇到一些危险,也总比伤害这周围的居民要好太多了。 齐顾泽见徐月淮如此认同自己,心里面倒是很感动。 鬼医看到他们两人眉来眼去的,简直就没眼看呀!当即就收回了目光,没有去看他们了。 “其实我还没有说的是,我这里还有另外一种药,可以让他们昏迷。” “只不过他们现在受到了毒素的影响,整个神经十分的亢奋,就算我现在用这些迷药的话,到时候他们也没有办法一下子就昏迷下去,只不过是身子酸软,战斗力稍微低下了一些而已。” 齐顾泽听到这话之后,顿时有一些无语了。 “你以后说话的时候,能不能够不要说了一半就停下来呀?” 鬼医道:“不能,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习惯,我就是喜欢如此说话,又如何呢?” “我可是告诉你了,我炼制出来的这些迷药,可是十分的珍贵,我运用了特别多的草药,效力十分强悍,可没有多少呀!” 齐顾泽蹙眉道:“不用说那么多了,你耗费了多少的药材,到时候我全部都用银两补给你,如果不够的话,你就去我的私库里面取一些药材过来。” 鬼医闻言,当即十分的兴奋,立即就答应了下来,接着他就取出了一些迷药,顺着风洒入了空中。 随着迷药散播开去,接着猛虎和那些蜜蜂全部都吸收到了这些迷药,一下子他们立即就行动迟缓了下来,身子体力虚软,没有办法再继续猛烈的追击着齐顾泽他们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那些猛虎和蜜蜂没办法再杀他们了,接着旁边又出来了一些其他的毒物。 齐顾泽在这个时间里面,也看清楚了那些读物是从哪里出来的了,也查到了阿东所在的方向。 “阿东就在那里,裴玄你赶紧带着人过去追捕他!” 要是他们现在先不把阿东给拿下的话,估计到时候阿东又会弄出更多的毒物过来攻击他们。 他们必须先赶紧拿下阿东! 裴玄听到齐顾泽所说的话之后,赶忙就带着人过去抓捕阿东。 阿东看到有人追击着自己过来,立即就朝着旁边逃去,想要赶紧躲避着他们的抓捕。 然而阿东的武功根本就不如裴玄他们,要不是当初的毒素,裴玄他们早就能够抓捕到阿东了。 如今裴玄他们吃下了鬼医给他们制作的解毒丸,身上已经防御了起来,就算阿东到时候再散播毒素出来,他们也有办法抵抗了。 接着裴玄他们立马追踪着阿东,阿东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可是他们的速度却特别的快,一下子就追踪到了阿东的身后。 “你已经无处可逃了,快点束手就擒吧!” “你要是好好的投降的话,我们到时候还能够对你好一些。” “可你要是冥顽不灵,想要跟我们抗争的话,可就别怪我们对你手下不留情了!” 裴玄他们这次可不会让阿东逃走了,阿东听到他们的话之后,确实没有回应,依旧朝着前方跑过去。 这一幕让裴玄觉得有一些奇怪,阿东所逃去的那个方向会不会有什么其他的陷阱呢? 毕竟阿东这段时间在这树林里面,或许一个人制作了很多其他的陷阱,现在就是要引他们去到陷阱里面呢? 裴玄心里面十分的警惕,并没有立即带着所有的人去追捕阿东,而是让一部分的人留在了这附近,让他们去往周围包抄阿东。 就算到时候裴玄他们跟随在阿东的身后,会掉到陷阱里面,可是其他的人却能够安全的去抓捕阿东。 裴玄立即安排好了之后,便暗中让人分开行动了。 第六百三十六章 劝说投降 阿东根本就没有停留,一直朝前跑去,裴玄带着人追捕到后面,距离阿东越来越近。 “你现在已经无路可逃了,还不快点投降!” “这些天你所做的这一切,休想让我们放过你。” “那些村民根本就不是我们害死的,真正的罪魁祸首是你!” 裴玄对着阿东说着,其实只是在吸引阿东的注意力罢了。 另外一批护卫,早就已经到了阿东的另外一边,他们把阿东给包围了,可是阿东并不知道而已。 “休想在这里狡辩,村子里面的人全部都是被你们害死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心里面的想法,你们就是想要抹除掉你们存在的痕迹,偷偷的去往其他的国家。” 阿东站在一块巨石上面,他的旁边全部都是高高的密林。 裴玄觉得有一些意外,他们根本就没有向其他人表明自己这一路的目的,没有想到阿东竟然能够猜到这一点,知道他们这一路朝着边城过去,其实是想要离开大周国,去往其他的国家。 “就算我们想要逃去其他的国家,这又跟你有什么关系呢?这一路上我们根本就没有损害其他人的利益,你还在这里一直毒害我们,到底是谁给你下的命令?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裴玄询问着阿东,可是阿东根本就没有跟他们坦明,而是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别把我当傻子,我可不是那么好欺骗的,你们就是想要隐藏你们的罪责,把我也给杀人灭口了,我是绝对不会给你们这个机会的。” 阿东说着这话的时候,忽然之间拿出了竹笛,吹响了起来,一下子旁边地动山摇,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地里面晃荡一样。 过了不一会儿后,突然之间发生了剧烈的爆炸,一下子这一片都震动了起来。 “他这是在给他的同伙发信号,快点阻止他!” “千万不要让他再吹笛子了,待会儿这一片山估计都要被炸了。” “赶紧把他手里面的笛子给毁掉!不然大家都得死在这里了!” 裴玄喊着,让旁边其他的护卫跟自己一起上前去阻止阿东继续吹笛子。 然而就在他们往前的时候,阿东却突然的快速朝着旁边退过去。 就在裴玄他们刚刚上前时,一下子就踩到了一块东西,突然之间那里也发生了爆炸,这周围一片都地动山摇起来,旁边的巨石倒塌下来,不断朝着他们这里滚过来。 裴玄赶紧让其他的护卫一起跟自己逃到旁边去,先保护自己的安全,接着再去抓捕阿东。 可是就在他们逃到旁边的时候,阿东一下子跑了很远,他们暂时没有办法去追捕阿东了。 不过除了裴玄他们外,旁边还有其他的护卫盯着阿东,他们分了一部分人过去帮助裴玄他们,另外的一部分人则继续追捕着阿东。 阿东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还有其他人在追捕着他,他不断的朝着外边逃去,想要尽快逃离出这一片地方,然而还没有跑出去多远之后,一下子就被其他的人给追捕到了。 “阿东,今天你是逃不掉的,我们不可能让你逃走的,快点束手就擒,不然休怪我们对你动手了。” “前面没有路了,我们劝你不要再跑了,否则你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还不快点停下来?你做了那么多恶事,总要受到惩罚的!” “你休想逃走,还不快点站住?” 齐顾泽的那些护卫们一直追捕在阿东的身后,喊着他赶紧停下来,不要再继续往前跑了。 毕竟这前面可是山崖,没有其他的路了,如果阿东继续往前跑的话,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他们只是想要活捉阿东,并不想要阿东现在就死掉了。 毕竟齐顾泽看中了阿东的能力,待会儿想要把阿东留在自己的身边,并没有直接想要阿东就死掉了,可是阿东根本就不听他们所说的话,一直朝前跑去,尽管前面是山崖,他也根本不停留下来。 齐顾泽的那些护卫们疯狂的追捕着阿东,看着阿东马上就要跑到山崖那边了,他们又继续劝说着。 “我们主子根本就没有想杀掉你,只要你现在停下来的话,待会儿我们把你活着带回去,保证你绝对不会受到伤害的。” “可是你要是继续再跑前面去的话,那你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我们并不是你的敌人,你最好搞清楚这一点,赶紧停下来!” “前面就是山崖了,难道你真的不怕死吗?” “之前你所做的那一切,我们全部都可以既往不咎,别再往前走了!” 齐顾泽的那些护卫一直慢慢靠近阿东,可是阿东还在继续往山崖那边走着,他距离山崖的边沿就只有一个丈多的距离了。 然而阿东根本就没有停留下来,还在不断的往后退走,他的面前全部都是齐顾泽他们的那些护卫们,他警惕的看着那些人,根本就不相信他们所说的话。 “你们别在这里欺骗我了,你们肯定想要我死,根本就不会给我活路的,我才不会相信你们呢。” “你们这群杀人凶手,杀了我们村子里那么多的人,现在还要想来杀我,我不怕你们,你们倒是来呀!赶紧杀了我呀!” 阿东张牙舞爪的说着,根本就不听齐顾泽那些护卫们的话,还在不断往后退着,马上就要掉到山崖边上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齐顾泽跟裴玄他们也都已经往这边赶了过来,看到阿东不要面似的站在那里,也都在那里劝说着阿东。 “你不要再往后退了,我敢跟你保证,只要你停手的话,待会儿我们把你带回去,绝对不会伤害你的。” “之前你在我们营帐里面的时候,我们也没有对你做什么呀。” “只要你告诉我们到底是谁指使的你,把那个人跟我们讲,这一切我们都不会怪罪你的。” 齐顾泽对阿东说着,然而阿东却是没有答应他。 “我是绝对不会相信你们所说的话的,你们全部都是在欺骗我,到时候肯定会杀死我的,傻子才会相信你们的话。” “你们想知道背后是谁想要你们的命,我也绝对不会跟你们说的,就算我死了也不会告诉你们。” 第六百三十七章 跳下山崖 阿东满脸愤恨,对着齐顾泽他们十分的阴冷,说着那话的时候,自己的身子已经朝着山崖那边跳了过去。 齐顾泽他们看到阿东竟然要自杀,也不愿意跟着他们回去,还不告诉他们到底是谁在背地里面设计害他们。 或许阿东背后的那个人,就是杀害阿东他们村庄里面所有村民的凶手,他们想要告诉阿东这一个事实,可是阿东根本就不听他们所说的任何话,直接就选择了跳下山崖。 齐顾泽看到这一幕的时候,赶忙让旁边的裴玄过去救起阿东。 可是当裴玄冲过去的时候,想要去救阿东,然而阿东已经快速跳下去了,还趁机朝着他们的方向丢了一瓶毒药。 裴玄看到有东西攻击向自己的时候,赶忙就朝着后边退过去,毒药瞬间在他的面前爆发了出来,幸好他之前已经服用了鬼医所做的解毒丸,对待这一点毒药没有任何的伤害,还是完好无损的回到了地面上。 而就是这一瞬间,裴玄他们已经没有办法把阿东抓起来了,阿东已经跳到了山崖底下去了,还在空中的时候冲着他们喊着。 “哈哈哈哈!只要我死了,你们永远也别想知道到底是谁想要害你们了,就算我现在要死了,到时候你们也会下去给我陪葬的!” “我在地狱等着你们,你们很快就会下来陪我了,哈哈哈哈!” 阿东的笑声回荡在整个山崖里,也传到了齐顾泽他们几个人的耳朵中。 徐月淮小声的对着齐顾泽说道:“这个阿东就算是死,也不愿意告诉我们,要帮忙隐藏那个人的存在,想让我们被那个人害死。” “我觉得那个人就在我们的身边,也许我们的这些人里面也有那个人安插进来的奸细。” “现在阿东死掉了,他那么坚信我们到时候会下去给他陪葬,说不定就是知道这件事情。” 齐顾泽听到这话之后,心里面也是明白了过来,他们这一路走来,一开始的时候十分的顺利,可是到了那个村子里之后,一切都变得越来越危险起来了。 或许真的同徐月淮所说的那样,他们这一群人里面,肯定有敌方安插进来的奸细,接下来的这段日子,他们或许还会受到那个奸细的迫害。 而这周围肯定还有人一直盯着他们,想要暗中杀了他们。 齐顾泽对着徐月淮道:“你就放心好了,我肯定会把这暗中的奸细给抓出来,还有那背后想要害我们的人,我也不会放过他的。” “这段时间里你就好好的待在我的身边,千万不要单独一个人去其他的地方,否则的话会很危险的。” “等我处理好了这些奸细之后,到时候立马带着你去往武陵国,只要我们到了武陵国,到时候一切就安全了。” 徐月淮立即点了点头说道:“好的,我一切都听你的安排,我相信你肯定会把奸细抓出来的。” “我们现在距离武陵国,只有十几天的路程了,接下来的每一天都要小心翼翼一点,只要能够好好的到达了武陵国,到时候我就可以把天香楼也开到武陵国去了。” “嗯,我会把我的人手借给你用的,你想要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齐顾泽温柔的对徐月淮说着。 两人四目相对,眼里面满满都是情意。 裴玄他们仔细的查看了一番,发现阿东大概率是死了,已经没有救了,这才准备离开了。 鬼医得知阿东已经死掉了之后,在旁边叹息了一声,觉得有一些可惜。 “这个阿东那么会用毒素,我还想着跟他好好的切磋切磋呢,可没有想到他居然就这么死了,还真的是太可惜了呀。” 齐顾泽道:“你要是实在觉得可惜的话,你现在可以跑到山崖底下去把他捞上来,就凭着你的医术,我觉得你肯定能够把他给救活的。” 鬼医听到这话之后,直接白了齐顾泽一眼,“你这是想让我做你的苦力吗?你不让你自己的人下去山崖底下冒险,反而根本就不在乎我的死活,让我过去帮你找人,我才不可能去山崖底下找他呢。” “就他这么恶毒的人,我到时候把他救回来的话,他反咬我一口,怎么办呢?到时候你也不会给我报仇,反而还会在那里笑着看笑话。” 徐月淮听到这话,不由得低笑了一声,齐顾泽跟鬼医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真的是特别的有趣。 齐顾泽道:“既然你知道是这样的话,那就不要在这里觉得可惜了,是他自己选择的要死,跟我们没有任何的关系。” “他还听从了恶人,在我们旁边搞事,做了那么多的恶事,害死了帮助自己多年的乡亲们,还把罪责怪在我们的身上,如今落得这个下场,也是他自己咎由自取罢了。” 说完这话之后,齐顾泽就带着徐月淮他们一起离开了这儿。 鬼医也赶忙跟随在他们的身后,一起往营帐的方向赶去。 而就在他们离开时,在崖底的阿东,却是动了动自己的手指。 “你们害我至此,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只要我有一口气活了下来,到时候一定会为我和那些乡亲们找你们报仇的!” 齐顾泽他们根本就不知道阿东还活着,立即就回到了营帐里面去。 这段时间里因为阿东给齐顾泽的那些护卫们投了毒,他们的身体要休息许久,现在差不多已经休息好了,还有鬼医帮着他们调养,他们现在的身体素质已经恢复了很多,可以继续再往前赶路了。 齐顾泽让大家全部都在休息一天,明天就起来继续赶路。 今夜一切都特别的安稳,没有发生什么危险的事情,徐月淮跟齐顾泽待在同一个营帐里面,夜里面仔细的复盘了一下最近发生的一切。 “现在我们身边或许有奸细,你能够查出来到底是谁吗?”徐月淮跟齐顾泽说着,躺在他的怀里。 齐顾泽听到这话之后,仔细的思索了起来,回想着最近的那些事情,想要查出来到底谁是他们身边的奸细。 第六百三十八章 寻找奸细 “我们身边的这些人,全部都是我精心挑选出来的,很多年就跟着我了,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没有发生什么意外,我实在不想怀疑他们里面有其他人安插进来的奸细。” 齐顾泽双眸深沉,语气低弱。 徐月淮道:“可是这一次又一次的有人背叛了我们,肯定是有人偷偷的向外面传了消息,如果你实在无法相信是你自己身边的人出卖了你,或许那个人只是隐藏了自己的身份,伪装成了你身边的人呢?” “我知道这个世上有一种东西叫做易容术,有的人易容术特别的厉害,能够把自己完全变换成另外一个人,就像换了一个头一样,让人察觉不出来,其实他根本就不是那个人。” “我怀疑你身边的人,或许有人就是用了易容术,才变成了你身边人的样子,也许他根本就不是你的人,而是伪装成了那个样子,而他就是真正的奸细!” 齐顾泽听到这话之后,也觉得或许有这个可能,但还是觉得有一些不可置信。 “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那么厉害的易容术吗?真的可以完全改变自己的容颜,变成另外一个人的样子吗?” 徐月淮道:“王爷你要是不相信的话,我现在就可以把我的容颜改变给你看。” “我并不怎么会易容术,不过是懂一点点的换装技巧而已,到时候你就可以看到我的样子是不是改变成了另外一个人的容颜。” 齐顾泽十分感兴趣的点了点头,接着徐月淮就去准备了一些化妆的东西,等到把东西全部都整理好了之后,搬着那些东西来到了齐顾泽的旁边。 摆在他们面前的有画眉毛的墨体,还有一些修容的东西,以及胭脂等等。 齐顾泽看到那些女孩子化妆的东西,觉得那些东西怎么可能会让一个人易容成其他人的样子呢?他紧紧的盯着徐月淮,不想错过任何一个瞬间。 “王爷,接下来我就要用这些东西改变我的样貌,你可要看仔细了哟。” 徐月淮笑说着,就拿起来了画眉毛的东西,先把自己的眉毛全部都遮挡住了,在画上了细细的眉毛。 齐顾泽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也没有觉得哪里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再接着仔细的往下看下去。 等到徐月淮给自己进行修容的时候,齐顾泽终于感觉到了异常的地方,他发现徐月淮一下子整个人的轮廓都改变了许多,原本她就特别的瘦小,经过修容之后,整个人的脸变得更小了,就好像一张瓜子脸一般。 “你只是在自己脸上稍微涂涂画画了一下,怎么突然之间改变这么大呢?这倒是让本王很是意外,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么厉害的修容术吗?” 齐顾泽捧着徐月淮的脸,紧紧的盯着她。 徐月淮道:“王爷,还没有结束呢,接下来我的改变,会让你更加的震惊的。” 齐顾泽听到这话后,松开了徐月淮,再接着往下看下去了。 “好的,那你就继续吧,我都要看看本王未来的小王妃到底会把自己变成什么样的容颜。” 徐月淮淡淡一笑,接着又给自己的脸上稍微画了一些细微的地方,改变了自己眼睛的形状,又画了一下嘴唇,把自己的嘴唇变成了樱桃小嘴,一切都是很细微的改变,但是一个个改变叠加起来之后,立马就把她从原来的样子变成了另外一副容颜。 原本徐月淮长得就十分美丽,简直就是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如今经过了仔细的换装调整之后,她整个人变得更加的美艳起来,简直就像换了一个人一般,变得连齐顾泽都有一些不敢认了。 “没有想到你真的能够把自己的容颜改变成另外一个样子,这真的是太让本王震惊了!” 徐月淮道:“我这不过是一些小小的技巧而已,跟易容术还挂不上边,真正的易容术,可是能够让一个人完全改变自己的样貌,变得和原本的样子一点都不像,还可以伪造成另外一个人的容颜,完全让其他人都认不出来了。” “我觉得王爷身边的那个奸细,或许就真的是会易容术,变成了另外一个人的样子,隐藏在王爷的身边。” 齐顾泽听到这话之后,立即就点了点头。 “嗯,是的,那我到底要怎么把那个人给抓出来呢?他既然伪造成了其他人的样子,那岂不是很难找到了吗?” 徐月淮道:“我有办法,能够把他给找出来。” “不过是一个易容术而已,到时候把他们全部聚集起来,让他们无意之间接触到水,真的皮肤遇到水之后,是可以吸收掉水分的,可是伪装出来的皮肤,碰到水却是会把水隔绝在皮肤外面,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利用这个方法,把那个人给抓出来。” 齐顾泽听到这个方法后,赶忙就应答了下来。 “好的,那我们到时候就如此,让那些人全部出来,试探他们,找出隐藏在其中的奸细。” 他们两个人商议好这件事情之后,随即就先休息了起来。 等到第二天时,他们带着大家继续朝前赶路,往武陵国而去。 走到半路的时候,齐顾泽让大家去旁边有水源的地方换水,把自己的水壶全部都打满,积累他们接下来路上需要用的水。 大家全部聚集到了湖泊旁边,而就在这个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湖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爆炸了一样,突然之间水花就溅了出来。 其实这一切全部都是齐顾泽提早安排了裴玄过去做的,只要他们经过那一片地方的时候,算计好了时间,里面的小炮弹就会爆炸。 随着水花溅出来之后,全部都洒在了齐顾泽旁边的那些护卫们身上。 一开始有一些护卫阻挡在齐顾泽他们的身前,想要保护他们。 而齐顾泽跟徐月淮却发现了,有一些护卫却根本就没有保护他们,而是自己朝着旁边安全的地方躲了过去,还有一些人定格在原地,不敢动弹。 徐月淮注意到这一点之后,立即就仔细的观察着那些人身上的变化。 第六百三十九章 学医天赋 她看着那些护卫脸上的容颜有没有什么改变,仔细的查看了一番之后,发现有一个人一直在躲避着他们的目光,朝着人群中躲过去,不想让他们看见自己的容颜。 徐月淮注意到那个护卫之后,赶忙就仔细的继续盯着他,接着就看到他脸上好像有什么东西褪色了一样,一下子面容就发生了改变,眼睛就变得不像是原本的样子,好像从细长的眼睛变得有一些圆润了。 她看到那个护卫的变化,一下子就知道这个护卫肯定就是那个奸细了。 徐月淮当即对旁边的齐顾泽使了一个颜色,跟他表明那个人或许就是奸细。 齐顾泽得到了这个指示之后,当即给裴玄一个暗示,裴玄当即就朝着那个护卫所在的方向靠过去了。 等到湖泊里面的爆炸完了之后,周围的那些护卫都在开始清理自己身上的水渍,也在检查旁边有没有什么其他的危险。 裴玄立即就对着那个护卫动手,而那个护卫感觉到了裴玄他们已经对自己起疑了,当即也就回手了起来,两人一下子打到了一起,不分上下。 旁边的其他护卫看到这一幕的时候,都觉得很是震惊,原本那个护卫伪装的人根本就不是裴玄的对手,然而现在他和裴玄打斗起来的时候,两个人的武功竟然相差不多,根本就分不出胜负,他们一下子也就感觉到了异常。 一个人的武功是不可能忽然之间就提升这么多的,那个人肯定是之前就隐藏了自己的实力,现在暴露了出来,定然是有问题的。 而且那个人居然什么都没有表明,就和裴玄打斗了起来,看着还想要偷偷朝着旁边躲藏过去,这绝对就是隐藏在他们中间的奸细呀! 这些人知道之后,立即就帮着裴玄,跟着裴玄一起过去对付那个人,想要赶紧把那个人给抓捕起来,逼问他背后是什么人。 然而他们所有人都聚集到了那个人旁边,想要抓住那个人的时候,那个人突然吃下了一颗丹药,体内爆发出来了很强大的内力,一下子把周围内力不高的几个护卫全部都给冲了出去。 而周围只剩下裴玄跟几个内力高强的护卫还在那里,立即上前去攻击着那个人。 然而那个人却是变得特别厉害了,武功一下子提升了好几倍,取出了自己的武器,疯狂的跟裴玄他们几个人打斗在了一起。 裴玄他们现在根本就不是那个人的对手了,几番打斗下来,全部都倒在了地上,每个人都受了重伤,吐血吐了一堆。 齐顾泽他们看到这一幕之后,立即冲上去跟那个人继续打斗起来了。 裴玄见齐顾泽带着内伤跟人打斗,十分的内疚,赶忙在旁边说道:“王爷,你千万要小心呀!不要受到伤害了!” 齐顾泽道:“本王对付这个人还是绰绰有余的,你们赶紧到边上去治疗伤。” “鬼医,你快点过去帮他们治伤。” 鬼医听到这话之后,立即就带着那些受伤严重的人去到了旁边安全的地方,拿出了治伤的药给他们,帮他们治疗着伤口。 徐月淮知道自己并不是那个人的对手,也就没有冲上去跟那个人打斗,而是在旁边帮助着鬼医,帮鬼医一起照顾着其他受伤的人。 而鬼医看到了徐月淮帮助其他人包扎伤口的手法之后,十分欣赏的说道:“我看你倒是有几分天赋,你不如留在我的身边,当我的徒弟怎么样?” “有我教你医术,你到时候肯定会成为下一个鬼医的!” “到时候你不仅能够帮忙照顾那些受伤的人,还可以建立自己的医馆,让整个天下的人都知道你的医术,成为名扬天下的人。” 徐月淮听到这话之后,总觉得鬼医说的有一些不靠谱。 “我真的很有天赋吗?我如果跟着你学,到时候真的能够有你这么厉害吗?我不求什么名扬天下,我只希望能够好好的治疗王爷身上的伤口。” “可是王爷受了很严重的内伤,你帮王爷看了之后,你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那我又为什么要相信你呢?” “你的医术看起来,好像也没有那么厉害呀!” 鬼医脸色一下子就差了,瞪着徐月淮。 “我的医术可是天下一流的,我要是排第二的话,可没有人敢说自己第一,只不过王爷身上的那些内伤,我知道如何治疗,但是身边并没有那些药材,现在没有办法治疗他。” “你要是能够找到红藤子的话,说不定我还可以把他的内伤治好,也可以帮他的内力提升一个程度。” “只不过这红藤子特别的珍贵,这附近都找不到,整个四国也没有多少,全部都隐藏在那些贵族大家的手中,他们要是不愿意拿出来的话,我也没有办法治疗王爷。” “王爷也不大张旗鼓的去找红童子来给自己治疗内伤,那我又有什么其他的办法呢?” 徐月淮听到这话叹息了一声,齐顾泽其实还有另外一个办法可以治疗他的内伤,但是齐顾泽却不愿意她帮着去冒险。 “那你能不能够把我的内力提升起来呢?让我的内力跟王爷一样。” “你可不要在这里害我,我可是知道了的,王爷不让其他人告诉你怎么提升自己的内力,就是怕了你去冒险,这突然之间提升内力,可是很消耗自己体内元气的,到时候你内力提升了,但是身体确实会受到损害,这可是永久性的伤害,很有可能永远都不会好的,我才不会告诉你这个方法呢。” 鬼医可不愿意得罪了齐顾泽,才不会告诉徐月淮如何提升自己的内力。 徐月淮见鬼医也不愿意告诉自己快速提升内力的方法,又叹息了一声。 而旁边齐顾泽已经把那个奸细给拿下了,奸细被打倒在地上,不断的挣扎着,可是却没有任何用处,没有办法逃脱开。 裴玄其他的护卫看到这一幕之后,赶忙上去把那个奸细捆绑了起来。 齐顾泽却忽然脚步踉跄了一步,看着好像受了伤一般。 第六百四十章 内伤严重 “王爷!你还好吧?”徐月淮赶忙上前查看齐顾泽的伤情,立即对鬼医道,“你快点过来看看王爷的伤呀!” 鬼医听到这话后,赶忙朝着他们这里赶了过来,可是当他查看了一下齐顾泽的伤口之后,却发现他根本就没有受什么严重的伤,一切不过是之前的旧伤罢了。 “王也没有什么大碍。”鬼医说道。 徐月淮道:“那王爷怎么看起来受伤这么严重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呀?难道是你查找不出来王爷受伤的原因吗?” 鬼医撇嘴道:“你可不要在这里质疑我的医术,王爷不过是之前的内伤受到了影响罢了,现在王爷体内的内伤非常的严重,要是不赶紧治疗好的话,可是会落下病根的,就算到时候有了红童子其他的东西帮忙治疗内伤,也没有办法再完全恢复好了。” “我劝王爷你还是最好快一点想办法恢复自己的内伤吧,不要到时候后悔现在的决定。” 明明有一个能够好好治疗内伤的办法摆在自己的面前,但是齐顾泽根本就不愿意为了自己的内伤而伤害徐月淮,也不想去找其他的人帮忙自己治疗内伤。 可是另外一个方法的话,就是找到红藤子,他们现在这一路上,根本就没有办法去联系四国其他的人帮忙寻找红藤子。 就算有人想要把红藤子给他们,到时候也肯定需要他们付出很大的代价。 与其付出那么大的代价,拿到红藤子治疗内伤,齐顾泽还不如好好的保重自己的身体,到时候多培养几个武功高强的人守护在自己的身边,他也不想只因为一颗圣药而出卖自己,让自己被人掌控。 徐月淮听到了鬼医所说的话之后,赶忙对着齐顾泽道:“王爷!你也听到了鬼医的话,现在你的内伤已经非常严重了,必须得马上进行治疗呀!你要是不赶紧进行治疗的话,可是会落下很严重的病根的。” “你们赶紧告诉我怎么样能够快速提高自己的内力?等到我的内力提升起来之后,我就可以帮你治疗内伤了。” 现在已经到了非常紧急的情况之下了,徐月淮也顾不得害羞,就在大家的面前把这件事情说了出来。 裴玄他们听到这话之后,只是十分的敬佩徐月淮,感觉到了她对齐顾泽的真爱,都十分的尊敬她。 可是齐顾泽却是立即皱起了眉头,“我都说了这件事情不需要你的帮忙,本王有办法能够找到灵药来救治自己的内伤,你就不要想着提升自己的内力了,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你要是快速提升内力的话,肯定会让自己的身体受到损伤的,这可比本王的内伤要更加的严重,本王是绝对不会允许你这么做的。” 徐月淮见自己没有办法劝说好齐顾泽,现在也就不能再说这件事情了。 接着她跟裴玄把齐顾泽扶到了旁边的树下坐着,鬼医帮忙齐顾泽治疗表面上的外伤。 忙活了一阵之后,鬼医把齐顾泽表面的那些内伤全部都治疗好了。 齐顾泽对着裴玄道:“把那个伪装成我们的人的奸细提上来。” “本王现在要审问那个奸细!” 裴玄听到这话之后,赶忙就去把那个奸细抓了过来。 奸细被抓过来,被人按着跪在了地上,脑袋都要磕在石头上了,他却紧咬牙关,根本就没有打算对齐顾泽说什么。 “你到底是谁派来的?” “安插在本王身边多久了?” “又有什么目的?” 齐顾泽开口询问着这个奸细。 奸细听到这话,装作没有听到的样子,根本就不回答。 齐顾泽见此,转头对旁边的鬼医道:“他既然不愿意说的话,你就帮忙让他开口吧。” 鬼医阴邪一笑,朝着奸细走去,“好的,王爷,我肯定会马上让他开口的。” 奸细感受到鬼医身上那可怕的感觉之后,身子不由得发颤,可是还是跪在原地,不打算开口。 鬼医立即拿出自己的银针,就朝着奸细身上的几个大穴刺过去。 随着银针刺入体内,奸细一下子感觉自己的身上无比奇痒,但是一会儿之后,身上又不痒了,反而感觉一阵冷一阵热的,特别的难以忍受,接着又像有好多虫子在他的骨髓上面咬它的骨头一般,他简直快支撑不下去了。 鬼医在旁边询问着这个奸细:“你到底要不要说到底是谁指使你的?” “如果你还是不说的话,我可就不手下留情了呀。” “我有几千几百种的方法,可以让你立马说出我想要知道的事情。” “看在你这一路上并没有对我们下狠手,我才多给你这个机会。” “可你要是不愿意好好的听从我的话的话,我可就要下狠手了呀!” 奸细感觉身体特别的疼痛,十分难以忍受,坚持了不到一个时辰,他就已经完全忍受不了了,整个人躺在地上打转,口吐白沫,不由得向鬼医求饶。 “好,好,好,我说我说!” 鬼医听到奸细想要说了之后,就蹲下了身子,朝着他所在的方向。 而就在这一刻,奸细忽然冲了起来,想要咬鬼医的脖子处的血脉,把他咬死。 鬼医看到了他的动作,赶忙就朝着后方退去,接着就要去到安全的地方。 而就在这时,那个奸细立马朝着旁边的树冲了过去,一头撞击在树干上,直接就把自己撞得头破血流,立即就断了。 齐顾泽跟徐月淮他们看到这一幕的时候,都觉得有一些震惊。 没有想到这个奸细刚刚只是虚晃了一招,根本就不是想要杀鬼医,而是想自己自杀呀。 他们全都没有判断到这个事情,所以才让这个奸细自杀成功了。 “还真的是便宜他了,之前在冥月国他肯定也有出卖我们,不然我们那么多的兄弟都不会惨死的。” “现在他倒是死了,我们的那些兄弟的仇怎么办?” “也不知道他身后的人究竟是谁?又想要对我们如何。” 裴玄在旁边说着,无奈的叹息了一声。 可是他们根本就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了,只能够给这个奸细收尸,把他给烧了,埋到了一个地方。 第六百四十一章 加快赶路 齐顾泽见奸细死掉了之后,也不知道他们这些人当中还有没有其他的奸细,他就当做不知道这件事情,免得打草惊蛇了,于是接着让大家一起上路。 “奸细已经死掉了,现在我们的队伍里面都安全了,也没有必要去想那么多,赶紧先上路吧。” “最近我们都拖了那么久的行程,如果不赶紧接着赶路的话,或许路上又会出什么其他的意外。” 裴玄他们听到这话之后,都想劝说齐顾泽先好好的养一养自己的伤。 “王爷,你身上的伤口那么严重,要是急着赶路的话,路上出什么危险怎么办呢?” “要不我们先停留下来?你先养一养自己的伤,等伤养好了之后,我们在继续上路。” “王爷,还是你的伤更重要呀!” “我们多停留下来几天也无关紧要的!” 鬼医也在旁边劝说着齐顾泽:“他们都比你要懂一些,你如果现在急着上路的话,身上的伤会受到影响的,还不如多停留下来好好养一养自己的伤,等到时候路上还能够加快速度一些,这样对我们来说才是最好的。” 可是齐顾泽却拒绝了。 “你们不用再多说了,本王感觉自己的伤并没有什么严重的,不要再多停留下来浪费时间了,我们还是快一些赶路吧。” “这一路上碰到了那么多事情,要是再多留下来的话,估计真的会遇上其他的意外,这才是最严重的。” “赶紧上路!” 齐顾泽说着,就直接拉着徐月淮的手,朝着马车里面走了过去。 裴玄他们转而看向徐月淮,想让她好好的劝说一下齐顾泽。 徐月淮却是摇了摇头,表示爱莫能助。 其实徐月淮的主意也和齐顾泽一样,他们现在要是多停留下来的话,肯定会让自己在这里的线索更加的深刻,到时想要追杀他们的人就能够按照这些线索过来追踪他们了。 他们还是得立即赶路,这样的话一直行动起来,线索都散播开去,对方也不一定能够按照他们的路线寻找到他们,这对于他们来说才是最安全的事情。 徐月淮便跟着齐顾泽一起来到了马车里面,就在他们两个人坐在马车里的时候,齐顾泽低声的对着徐月淮说着。 “现在不知道我们的队伍里面还有没有其他的奸细?本王总感觉这奸细不止那么一个人。” 徐月淮听到这话之后,也轻声的说道:“嗯,我也猜测着我们当中或许还有其他的奸细,那个奸细也许特别的警惕,没有暴露出来自己任何的痕迹,他也许跟刚刚的那个奸细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主子的手下。” “本王也是这么想的,”齐顾泽望着徐月淮道,“那我们现在要怎么把那其他的奸细找出来呢?” 徐月淮道:“这一次我们已经有些打草惊蛇了,那些奸细的话肯定不会那么容易就暴露自己的痕迹的,说不定在我们去到武陵国之前,都没有办法找出他了。” “只不过的话,就算他现在一直隐藏着,估计这一路上都不敢再暴露自己了,我们反倒可以安心下来,这一段时间都不会发生什么其他的危险了。” “我们正好顺着这段时间,赶紧加速赶路,等去到了武陵国之后,身边可以联系其他的人,也就用不着这些人一直跟着我们了,到时候不管他们当中有谁是奸细,都把他们安插去其他的地方,到时候派人好好的观察他们的状况。” “时间总是能够检验出一个人的真心的,等到时候检查出来,他们对我们有异心的话,就把他们给处理掉。” “排查出来那些忠诚的人,到时候再把他们调回自己的身边。” 齐顾泽听到这话之后,伸手抚摸了一下徐月淮的头顶。 “你这个办法跟本王所想的一样,本王本来也想着如此对待他们,那我们可就要加紧赶往武陵国,这一路上可会一直颠簸不断,可就辛苦你了。” 徐月淮淡笑道:“没有关系,只要能够好好跟随在王爷的身边,接下来的这一切都不算什么的,我们还是赶紧去往武陵国,我十分的想看看武陵国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好的,那我们就快点赶路吧。” 齐顾泽说着,让赶马车的裴玄快速的赶路。 而就在他们一路赶往武陵国的时候,突然之间发现旁边有一些地动山摇,好像要发生什么剧烈的地质灾害一样。 徐月淮原本睡着了,感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立即便惊醒了过来,对着齐顾泽道:“王爷,这附近不会发生了什么状况吧?” “难道又有人赶了过来想要暗杀我们吗?” 齐顾泽拉开帘子,观察着旁边的情况,对着徐月淮道:“应该不是有人要追杀我们,估计是周围发生了什么地质灾害,我们得赶紧避开,否则就危险了。” 裴玄他们也感知到了这件事情,对着马车里面的齐顾泽他们说道:“王爷,你们可要小心了!” “周围不知道发生什么了,或许会有危险。” “现在我们要调往其他的方向,你们可千万要坐稳了呀。” 齐顾泽道:“嗯。” 接着,齐顾泽握着徐月淮的手,把她护在自己的怀里,接着裴玄快马加鞭,驱赶着马车,迅速朝着周围没有震动的地方而去。 旁边的那些护卫,也仅仅跟随在他们的身后,也有一些保护在他们的前方,帮着探路,一起判断着安全的方向,想要躲开这地质灾害。 可是他们一路赶去的时候,却发现这周围好多的鸟兽都朝着他们所在的方向追赶过来,好像也在躲避着那地质灾害一样。 但是那些鸟兽特别的多,一下子就冲到了他们的旁边,影响了他们的路道,把他们给挡住了,还不断的往他们所在的方向撞过来。 他们一时之间根本就没有办法去往其他的地方,被那些鸟兽撞击到了之后,马车都快散架了,眼看着就要摔下山坡,就要遇到危险了。 齐顾泽紧紧抱着徐月淮,不断保护着她。 裴玄他们也在努力控制着马车,想让马车稳定下来。 第六百四十二章 地质灾害 可是他们怎么控制马车,都没有办法让马车稳定下来了,马车被那些鸟兽冲撞开来,一下子他们全部都朝着不同的方向散开了,没有办法再聚集在一起了。 那些鸟兽像疯了一样,不断的冲击着他们的马车,有一些护卫驱赶着的马车,又或者是其他的马,全部都受到了损坏,又或者是受到了惊吓,没有办法控制着,赶往齐顾泽跟徐月淮他们所在的方向了。 随着那些鸟兽的冲击,齐顾泽跟自己的那些护卫全部都分散了开来,暂时没有办法一起赶路了。 而那些鸟兽还在不断的挤压着他们的路道,裴玄实在没有办法再继续驾驶马车了,只能把马车在周围安全的地方停了下来,那一处地方有好多大树阻挡着,鸟兽们都不会冲在这些地方,而是去往其他的方向。 裴玄便如此保护住了齐顾泽跟徐月淮他们,现在仔细的拿着武器守护在他们的旁边,免得他们受到其他乱撞的鸟兽的攻击。 可就是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他们虽然没有被其他的鸟兽攻击到,可是突然之间地动山摇,一下子忽然有一大片的洪水朝着他们这里所在的方向冲了过来。 齐顾泽他们感受到这件事情之后,赶忙就从马车里面走了出来,查看着周围的那些情况。 就发现那一大片的洪水全部都朝着这里冲过来了,马上就要来到他们的身边了。 裴玄仔细的守候在他们的旁边,看着周围的这个情况,一下子心里面提高了警惕。 “王爷,待会儿你们往那边跑!我在你们后面保护着你们!” “你们待会儿千万不要停下来,一直朝着那个方向跑过去!” 齐顾泽他们听到这话之后,赶忙道:“你待会儿也要仔细了,千万不要被洪水冲击到了。” 他又冲着旁边大喊着:“等一下我们都到下一个城镇去汇合,如果下一个城镇也受到了冲击的话,我们就去另外靠近武陵国的城镇汇合!” 旁边那些散落开的护卫们听到了这话之后,赶忙回应着:“好的!王爷!” “我们待会儿就去下一个城镇等王爷!” “王爷可一定要护住自己的安全呀!” 说着这话的时候,那些护卫就被迫冲开了,赶紧去往了其他安全的地方。 徐月淮跟齐顾泽互相牵着手,齐顾泽运用了自己的轻功,抱着徐月淮的腰,带着她往树林上面飞过去。 齐顾泽站在高处的时候,观察着安全的方向,带着徐月淮朝着安全的地方撤离。 裴玄一直跟随在他们身后,保护着他们的安全。 大家一起朝着安全的方向退去,可是忽然之间他们所在的那个方向,也有山体滑坡出现,一下子巨大的洪水冲击下来,往他们所在的这里冲了过来。 而他们的后方也是很大的洪水,一下子两方受到夹击,根本就没有其他的办法可以逃脱了。 齐顾泽发现了这个情况之后,赶忙抱着徐月淮,把她送往了安全的地方。 “这一片是安全的,你就先站在这个巨石上面!” 齐顾泽把徐月淮放到了巨石上面之后,接着用自己的身体阻挡着旁边吹刮过来的那些泥石流,想要保护徐月淮不受到任何的伤害。 裴玄见到这一幕的时候,也赶紧跑到了齐顾泽的旁边,阻挡在齐顾泽的面前,保护着他。 他们一起用着自己的身体阻挡着那些泥石流,可是那些泥石流里面有很多的杂草碎石,不断的吹刮在他们的身上,让他们身上出现了很多的伤口。 徐月淮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想让他们赶紧停止下来,不要让自己受到损伤,她心里面特别的内疚,不想让他们在自己的身前保护着自己。 “你们也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吧,不要再阻挡在我的面前了,你们受到这么严重的伤害,我心里面也不好受呀。” 齐顾泽却对着徐月淮道:“往既然答应了你这一路上要好好的保护你,不管遇到什么样的情况,本王都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 徐月淮听到这话后,心里面十分的感动。 可是她根本就没有办法做其他的事儿,也没有办法帮忙他们,只能够不给他们惹事,好好的站在原地,不要影响他们去做其他的事情。 “可是这泥石流越来越大了,你们要是不赶紧上来的话,待会儿一定会被冲走的。” 徐月淮说着,想要拉他们两个人上来,可是他们两个人已经深陷到了泥石流当中,根本就没有办法被拉上来了。 周围的树林全部都被吹倒了,不断的朝着下流的方向游过去,把一片的建筑全部都给吹着一起冲下去了。 还有好多的村民,也全部都被泥石流带到了路中央,一起冲下去其他的地方。 徐月淮他们看到这一幕的时候,自己都自身难保,听到其他人的求救声音,也都没有办法去救他们。 齐顾泽看到这件事情竟然如此的严重,一下子就想到了这件灾害到时候会造成的巨大影响。 如今他不在朝堂当中,也不知道大周国皇帝到时候会如何做,说不定根本就没有办法安好这些难民们的生活,也许会对他们造成很大的损伤。 或许大部分的灾民会在灾难里面死亡,而且他更大部分的灾民也许会死于朝廷的安排当中。 等到灾祸四起的时候,还有可能会出现瘟疫。 如果出现瘟疫了的话,不知道这些灾民应该如何安排了。 没有善于解瘟疫的人在,大周国到时候或许会被整个瘟疫影响,蔓延开整个国家,不仅仅自己的国家会受到连累,还有可能让其他三大国也被瘟疫传染。 如今这件事情只是刚刚萌芽而已,齐顾泽想着必须要这一路上把这件事情扼杀在摇篮里,可千万不要让瘟疫起来了。 若是瘟疫四起的话,这些百姓可就危险了,估计会死掉很多的人,到时大周国的国力就会受到影响,被其他国家看到这一情况肯定会暗中对抗他们。 第六百四十三章 被迫分离 “救命呀,你们快点救救我们呀!” “我们要被泥石流带走了,你们赶紧救救我们!” “我还不想死呀!谁能救救我?” 村民们喊叫着,在泥石流里面奋力的挣扎着,想要有人来救他们。 可是这周围的很多村庄,全部都受到了波及,大家也都在危险当中,根本就没有办法去护其他的人。 有一些运气好的,抱着一些木桩,在泥石流里面没有受到伤害,而是一直被冲击去了下游。 而大部分的村民,根本就没有那么快的反应速度,他们一下子就被冲击开去,根本就没有办法保护自己的安危,还有一些被泥石流给埋了起来,转瞬之间就丢掉了性命。 这些村民们死掉了许多,只有一小部分的人冲到了其他安全的地方,才获救了。 而这一场泥石流,直接就冲了好几天,把这周围七八个村庄全部都连累了,一共有上万人收到了影响,死掉了几千人,只剩下最后一点点的村民去到了其他的村庄,得到了救治。 还有一些人直接成了难民,冲到了更远的地方,一直沿路乞讨,想要获得营救。 徐月淮跟齐顾泽还有裴玄他们在被冲击的时候,也散开了。 “王爷!快点抓紧我的手!不然我们就要被泥石流给冲开了呀!” 齐顾泽尽力的把自己的手伸向徐月淮那边,可是根本就没有办法抓住她的手,一下子自己就被冲到了很远的地方去,没有办法再回去她的身边了。 徐月淮看到齐顾泽被泥石流吹刮去其他的地方,想要跑去那里救他,可是根本就没有办法去到他的身边,一下子两个人被吹刮得越来越远了,他们也都被冲上了不一样的地方,朝着更远的地方冲过去了。 裴玄自然追着齐顾泽,朝着他所在的那个方向冲了过去,想要去救他起来,可是根本就没有办法靠近他那边,但是不断的朝着他那里靠近过去,在更远的地方的时候,他们两人总能够被冲在一起。 而徐月淮被冲开了之后,想要靠近齐顾泽,却根本没有办法做到,只能够被冲去了其他的地方,她尽力抱到了一块浮木,这才保护到了自己的安全,可是去晚了其他的地方之后,想要上岸,可是根本就做不到。 而就在去到了隔了好几个村庄的时候,忽然之间有几个人在岸边救助其他的人。 徐月淮看到他们朝着自己的这个方向看过来,她已经精疲力尽了,还是立即举手,挥动着自己的手臂,让对方看到了自己的存在。 “我在这儿!你们快点救救我!” 那些救治灾民的村民们看到了徐月淮,当即就朝着她所在的这个方向赶了过来,拿了一根长长的竹竿,递到她的面前。 “你快点抓住这根竹竿,我们把你拉上来!” 那些村民们说着,接着徐月淮就赶紧抓住那根竹竿,那些人便立即把她拉上了岸。 徐月淮这段时间里面都晕头晕脑的,一直被泡在泥石流里面,整个人都已经快失去意识了,现在看到有人把她救上去了,自己已经安全了,她一下子就昏迷了过去。 “这个姑娘昏过去了,赶紧把她抬过去,好好的照顾她!” 村民们说着,接着赶紧让人把徐月淮抬到了旁边安全的地方去。 那里是一块空地,被搭建了一些临时的营帐,用来安排灾民们。 这一路上很多的灾民,全部都被送到了这个临时的救助地里面。 这里一共有近千人,大家全部都聚集在一个地方,男女老少放在一起,也没有那么多的规矩了,如今大家可是在生死的边缘走着,也没有讲那么多的其他条规,只能够任由着这些村民们安排着自己。 灾民们实在是太多了,这些村民们安排起来十分的疲惫,赶紧叫来其他村子的村民过来一起帮忙。 可是有一些村子的村民根本就不愿意过来耗费自己的精力,帮忙这一些灾民。 毕竟就连他们这个镇上的那些朝廷官员,知道了上游的村民受到了迫害之后,一时之间也根本就没有派人过来帮忙,反而是他们这些村民们自发的汇聚了起来,去帮忙那一些受伤的灾民们。 然而这些村民的能力总是有限的,如今他们只能够把那些灾民汇聚在一起,隔一段时间给他们准备一些吃的,那些吃的根本就没有太多,灾民们根本就吃不饱。 还有一些灾民都受了重伤,需要及时得到救治,可是这些村民根本就没有那么多的药,也没有那么多的医师,根本就没有办法治疗那些灾民的伤。 有一些灾民受到了伤害之后,没有及时得到救治,平常也根本就吃不饱,而体内的伤害越来越严重了,撑不了多久就死掉了。 旁边有一些灾民看到有人死掉之后,情绪更加的忧伤,特别担心自己也会死掉,有一些人开始不听从管教起来,在这个临时的救治区里面耍着脾气。 可是那些灾民根本就不惯着那些甩脾气的人,直接就把一些人给赶了出去,算作是杀鸡儆猴,接下来的那些人就更加的听话了,也不敢闹脾气,变得更加的好管教了。 可是死去的一些人,有一些开始的时候并不知道他们死去了,随着闻到了他们身上的气味之后,才知道那些人都死掉了。 而那些人的尸体根本就没有得到好好的埋葬,并没有被处理好,很快之后病毒就散播了开来,很有可能就会得瘟疫了。 徐月淮脑袋也受到了一定的损伤,昏迷了很久之后,这才醒了过来。 醒过来时,看到自己面前一片乱糟糟的,周围有好多的灾民全部都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还有很多人在不断的咳嗽,身上有很多的伤痕,看起来十分的落魄,脸色也一片青黑,很是诡异的样子。 徐月淮注意到周围的这一切,还闻到了十分刺鼻的味道,便觉得或许有人生了重病,也许瘟疫会蔓延开来了。 也不知道这些人当中是不是有人得了瘟疫,徐月淮赶紧取出了自己的手帕,虽然那手帕特别的脏污,但她还是拿着手帕遮住了自己的口鼻,以免自己到时候受到传染了。 第六百四十四章 难民营账 做好了防护之后,徐月淮这才朝着旁边的其他人看过去,见着他们脸上都没有任何希望的样子,徐月淮就猜测到了她昏迷的这段时间内大概发生的事情。 她把自己隐藏在人群当中,没有让其他人发现自己的异常。 不断的观察着周围人的生活习惯,看看那些人究竟想把他们怎么样。 徐月淮仔细的在旁边注意了大半天之后,才发现了她原来是被这周围的村民们救的,那些村民们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安排这些难民,只是给大家准备了一个休息的地方,不时拿一些吃的给他们,其余的也就没有怎么安排了。 看到发生的这一幕幕之后,徐月淮一下子就察觉出来了周围的问题,如果再继续这么多的难民聚集在一起的话,肯定会发生不可估量的灾难的。 洪水,泥石流并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发生了这些地质灾害之后,不能够迅速处理好灾情之后的事情,才会导致发生瘟疫等等恶劣的状况。 可是这一些村民,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情的重要性,他们也不知道如何做其他更好的安排,现在做的已经是他们尽力而为了。 若是想要彻底的安排好这些灾民的话,还是需要官服的人过来帮忙。 而就在这个时候,那些村民端着大锅朝着这边走过来了,他们手里面的大锅黑漆漆的,里面煮着一些菜叶子,还有一些淀粉类的食物,根本就没有米饭,不过是一些糊糊而已。 “来来来,大家吃饭了!” “全部都排好队,千万不要争抢!” “每个人都有啊!” “要是乱抢的话,就没有了!” 周围的那些灾民们气色都不是很好,他们最近都没有好好的休息,都没有什么气力,就算有一些人想要争抢,可是也没有那个能力了。 如今听到村民们说的话,立即就慢悠悠的移动着步子,走到了那些村民的面前,自觉地排起队来了。 徐月淮原本昏迷的这些日子里面,那些人发现她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之后,就没有仔细的照料她了,让她在人群当中,跟其他的灾民们一起,她自己没有醒过来吃东西,这些天也就没有进食。 如今看到有吃的了,徐月淮肚子立马就咕噜咕噜叫了起来,觉得特别的饥饿。 她也排在灾民们的后边,跟大家一起去领吃的。 可是当排到了自己之后,她看到面前的吃的,根本就看不出那些东西是什么,闻着味道也觉得有一些发酸,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食欲。 但如果不吃这些东西的话,也不会有其他的东西吃了,为了保住性命,也就只能够接受了那糊糊的东西。 接着,徐月淮立即去往了旁边的角落里面,自己一个人端着一个破烂的碎碗,看着里面的糊糊,先是深呼吸了一下,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准备之后,徐月淮才开始缓缓的喝着糊糊。 那糊糊特别的稀,味道的确发酸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些菜叶子的问题,又或者是放了太久,才造成了这样的味道。 不过为了保命,徐月淮什么都可以吃下去。 她直接捏住了自己的鼻子,大口大口的喝着,不一会儿后就把这些糊糊全部都喝干净了。 这简直是太受罪了!那些东西根本就不是人吃的呀! 徐月淮把那些糊糊吃下去之后,就觉得特别的反胃,感觉自己的味蕾都受到了迫害。 她原本就是一个制作美食的人,吃着这发酸的糊糊,直接就影响了她的味觉。 要是再给她一次机会的话,她估计情愿挨饿,也不会再吃这种东西了。 然而机会只有一次,她为了保命,选择了如此,自己也没有什么好后悔的。 徐月淮吃好了东西之后,就把碗放到了一个聚集点的地方。 可是当徐月淮想要回去自己待的那个角落时,却忽然之间被一个人给撞到了。 那是一个长相有一些猥琐的男人,看着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撞徐月淮的。 徐月淮只感觉自己被那个猥琐男人撞到的时候,那人还试图想要抚摸她。 可是她反应迅速,直接就躲了过去,朝着旁边安全的地方退过去了,可是那个猥琐男人看到她如此,一下子特别的恼怒,直接就冲着她所在的方向又撞了过去。 徐月淮这次看出来那个猥琐男人是故意的了,她赶忙又往另外一个方向退去,可是却没有想到,那个方向也有一个人朝着她撞了过来。 她一下子就被撞得擦到了旁边的一个树枝,手上顿时破了一个大大的伤痕,她察觉到自己的手破了,好像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伤口顿时痒了起来。 徐月淮赶忙看上自己的伤口,上面似乎是沾染了一点黑黑的东西,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她猜测或许里面有病毒,不然她的伤口不会突然变得如此奇痒无比。 “你们为什么要撞我?” 徐月淮开口冲着那两个男子说道。 可是那两个男子根本就不理会徐月淮,用特别猥琐的眼神盯着她的重点部位,然后吹着口哨,朝着旁边走去了。 如今他们在这临时的难民营里面,大家都自身难保,有没有人想要过来帮忙徐月淮,毕竟其他人都不想惹事儿。 如果在这临时难民营里面的事儿的话,估计就会被那一些管理这里的村民们给请出去了。 他们可不想丢掉自己现在还算比较安稳的生活,于是都装作没有看到的样子,全部都埋头在原地,根本就没有人来主持公道。 徐月淮看到周围这个情况,也明白现在在这些难民里面 她只能够自己好好的保护自己了,其余人都不会帮她的。 她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捂着自己手臂上的伤口,赶紧朝着原本的角落里面走去。 然而那个角落里已经被其他人占了位置,徐月淮只能去另外的地方了。 她来到了一处地方后,见到那是一个小少年,小少年一直在帮忙照顾他的爷爷。 徐月淮看到这一幕时,有一些感触,她从前也有如此照顾自己的爷爷,可是家里面的父母却十分的不负责任,她自己一个人支撑着,最终只能看着爷爷离开了人世。 第六百四十五章 帮助老人 如今看到这个小少年如此精心的照顾自己的爷爷,徐月淮心中难免有些感慨。 “你爷爷怎么了?是在逃难的时候生病了吗?”徐月淮开口询问着那个小少年。 可是小少年依旧低垂着脑袋,不断用着脏污的汗巾擦着老人家的额头。 那老人家额头不断沁出汗水,整个人十分的难受,五官都揪了起来,身上还冒着热气,看着就像是发了高烧一样。 “我会一点医术,我可以帮你爷爷看一下病。” 徐月淮见小少年不理会自己,于是便如此对着小少年说着。 小少年听到这话之后,赶忙回头去看徐月淮,他其实长得还算有一些白净,张口说话的时候却十分的沙哑,“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会医术?可以治疗我爷爷?” 徐月淮点了点头说道:“嗯,我会一些皮毛,但是普通的病症我都可以看。” “你现在先好好的告诉一下我,你爷爷到底是得了什么病?” “又是因为什么原因,才会变得如此样子的呢?” 那个老人家看着病得特别的严重,如果不知道病因的话,徐月淮也没有办法对他进行治疗,毕竟她的医术并没有那么厉害。 小少年赶紧回答着:“我爷爷原本身体特别的好,因为这一场灾害,他为了保护我,才被一些石头给砸伤了,现在忽然之间就昏迷了,我照顾了她很久,他都没有醒过来。” 徐月淮闻言,当即便知道了这个老人家的病因了。 估计是因为体内受到了重伤,所以才会抵抗力下降,又着了凉,没有休息好,便生了重病。 这一种病的话,如果没有良药治疗,根本就很难治好了。 而看着这个小少年如此担心他的爷爷,实在不忍心说出真相,保持着自己脸上的镇定,转而对着小少年说着。 “你爷爷的情况,其实也不是什么大问题,要吃几副药,待会儿好好的休息一下,平常不要劳动,仔细的休息一段时间,就能够好起来了。” 徐月淮如此劝说着小少年,不希望小少年因为他爷爷的事情,到时候失去了对生活的希望,这样的话也不是他爷爷想要看到的结果。 小少年听到这话,十分的喜悦,知道自己的爷爷并没有什么大碍,可让他特别的高兴。 他跟他爷爷相依为命了这么多时间,如果他爷爷去世的话,他也不知道活在这个世界上要如何了。 如今徐月淮竟然说他的爷爷并没有什么事儿,还有救,他立即就对着徐月淮下跪了下来。 朝着徐月淮用力的磕了几个响头,对着她说道:“求求小姐,救救我的爷爷!我的爷爷一直受苦,根本就没有过过几天的好日子,现在碰到了这种灾害,也不知道能活多久了,我求求小姐,救救我的爷爷吧!” 他边说着的时候,一边对着徐月淮用力磕着响头。 徐月淮根本就不希望小少年如此做,伸手想要去扶起小少年,可是小少年却力气一下特别的大,根本就不让徐月淮把自己扶起来。 而徐月淮无奈之下,也就只有赶紧对着小少年说道。 “好,好,好,你不要再磕了,我会救你爷爷的!” “你自己身上也受了伤,不要再跪在地上了,赶紧起来吧!” “你要是不起来的话,说不定我待会儿就不救你爷爷了!” 小少年听到这话后,赶紧就匆忙的站了起来。 “我现在已经站起来了,我乖乖的听小姐的话,小姐,你赶紧救救我爷爷吧!” 徐月淮面色有一些为难,可是自己刚刚已经把话说出去了,她无论如何都得帮忙这个小少年仔细的看看他爷爷的情况。 于是,徐月淮点了点头,接着就蹲到了小少年的身边,查看着老人家的状况。 就见老人家体温特别的高,已经发着高烧许久了,徐月淮猜测着到时候就算老爷子清醒了,说不定脑子也会出什么问题。 徐月淮现在身边没有什么其他的良药,也没有办法找到药材,如今只能够用一些简单的方法,先赶紧把老人家的体温降下来。 于是,徐月淮就让小少年去弄了一些冷水过来。 如今发大水,周围还有一些土坑里面都是水。 小少年于是就拿着破烂的汗巾,跑到了外面的土坑里面,去弄了一些冷水过来。 随后,徐月淮让小少年拿着汗巾敷在老人家的额头上。 随着不断的给老人家降温之后,老人家不一会儿体温就降了下来,也没有发烧了,身子舒缓了一些,没有像之前一样僵直在那里。 徐月淮看到这一幕之后,心里面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而少年看到这之后,十分感激的看着徐月淮,对着徐月淮又立马鞠躬,不断的道谢着。 “谢谢小姐,你帮我的爷爷,小姐,你真的是顶好的人!” “你一定会逢凶化吉,逃出这里的!” 徐月淮听到这话之后,这才感觉到他们此时的情况或许比她想象的更加的危急。 “你说我们被困在这里了吗?” “难道这周围的路都被堵起来了吗?” 徐月淮还想着好好的恢复了一下体力之后,到时候赶紧去其他的村庄里面寻找齐顾泽他们。 可是如今得知自己或许被困在了这里,如果路道被堵起来的话,按照古代的这些进度,估计想要把路道挖开,需要很多的时间,到那个时候,徐月淮在想要去寻找齐顾泽他们估计就碰不上了。 小少年回答着徐月淮:“是啊!随着周围滑坡和山洪之后,这一片的山林全部都被冲垮了,我们周围的一切都被阻挡了起来,如今我们现在被困在一个叫七里村的村庄里面,暂时没有办法去其他的地方了。” “要不是我们被困在七里村的话,估计朝廷的人早就已经找过来营救我们了。” 小少年以为朝廷的人没有过来营救他们,是因为他们被困在了七里村。 但是徐月淮听到了这话之后,总感觉这件事情并不像小少年认为的这么简单。 估计他们被困在这里,朝廷的人根本就没想着过来救他们。 第六百四十六章 无人救援 可是朝廷的人不来救他们的话,他们要怎么离开这里呢? 徐月淮在想着这个问题的时候,忽然之间又听到了附近有人在剧烈的咳嗽着。 她一直都围着手帕,看到其他人咳嗽的越来越多了,她赶紧对着小少年说着:“你也赶紧拿一些布把自己的口鼻给遮起来吧,我觉得这周围大家的病情都特别的严重,到时候你要是生病的话,被传染了,估计就没有办法再继续照顾你的爷爷了。” 小少年听到这话,担心自己到时候生了病的话就没有办法照顾爷爷,赶紧听从徐月淮所说的话,立刻从自己的衣服上面扯了一块布料下来,捂住了自己的口鼻。 徐月淮见小少年如此的听话懂事,特别的欣慰。 “那我们被困在这里多少天了?” 徐月淮开口询问着小少年,小少年掰着自己的手指数着日子。 “我来到这个临时难民营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三天时间了,距离山洪过去了五天时间。” “这些时间里面,我就只看到了周围越来越多的难民被聚集到了这里了,大家都困到了七里村里面,没有办法逃离开去。” “这些日子里就只有七里村的村民们在帮助我们,根本就没有看到朝廷的人过来这里。” 徐月淮仔细的听着小少年说的话,盘算着她到底距离自己之前所在的地方有多远。 她估计也在山洪里面飘荡了两天,这才来到了七里村这里。 说不定她现在距离齐顾泽他们直接隔开了四五个大村庄的距离,而那些村庄几乎都被毁了个干净,徐月淮如果想要回去寻找齐顾泽他们的话,估计得要一连赶好几天的路程了。 可是如今她身边什么东西也没有,想要去找齐顾泽他们的话,简直就是难如登天呀。 如今没有办法立即去寻找齐顾泽他们,也只有赶紧好好的照料自己的身体,先保住自己的安全,到时候再想办法去和他们汇合了。 徐月淮打好了主意之后,这才做好了安排,想着这段时间先在临时难民营里面调养好自己的身体。 虽然七里村的人没有办法给她提供多么好的食物,但如今这四周都已经被冲垮的情况之下,待在临时难民营里面已经是最好的选择了。 “没有想到我竟然昏迷了那么长的时间,如今朝廷的人估计已经知道了我们这边发生了灾害的事情,说不定他们已经在安排人赶过来救我们了呢?” 徐月淮安慰着小少年,还是不希望小少年因此而受到什么伤害。 小少年听到这话后,心里面也燃起了一丝的希望,眉头舒展开了一些,看着脸色已经好了许多了。 徐月淮见小少年已经稍微安心了一些,于是又帮着小少年一起照顾着老人家。 老人家现在的情况也好了许多,身上的一些外伤,徐月淮也帮忙清理了一下,老人家要是没有什么其他的问题的话,估计过一段时间就会醒过来了,只是到时候也没有办法恢复成从前的样子了。 小少年又感谢了徐月淮一番,徐月淮倒是觉得自己根本没有多做什么。 “好了,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还是要好好的先按时休息,你也赶紧先休息一会儿吧,最近这段时间里你肯定为了照顾你爷爷都没有怎么好好的休息。” “要是你的身体倒下的话,你不仅仅不能再好好照顾你爷爷了,你爷爷到时候醒过来也不想看到你这副样子呀。” 小少年听到这话,于是立即乖巧的点了点头,然后就在旁边休息了起来。 徐月淮也去了旁边休息,让小少年如果到时候半夜里爷爷出现了什么情况的话,就记得喊她起来过去看情况。 小少年立即答应了下来,接着就累着睡着了。 徐月淮看到周围的人都休息的差不多了,她仔细的查看了一下,周围似乎并没有她的敌人,于是也就好好的休息了起来。 这一页的时候,徐月淮原本休息的好好的,可是忽然半夜里的时候,听到越来越多人咳嗽的声音了,那些声音越来越剧烈,听起来好像是要把自己的肺给咳出来了一般。 而徐月淮之前给自己手臂简单处理的那个伤口,一下子又发烫了起来,感觉好像要感染了。 徐月淮被痛醒了,接着借有着淡淡的月光,仔细的看着自己手臂上面的伤口。 那个伤口好像已经有一些发黑了,徐月淮猜测着自己是不是碰到了一些毒素。 可是如今她身边也没有什么解毒的东西,现在手臂上有这么一道有毒的伤口,如果不好好的处理的话,说不定到时候这整条手臂都要废了。 徐月淮实在是找不到什么清理伤口的东西,她只能够咬咬牙,接着取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匕首,那比首可是齐顾泽之前送给她防身的,她一直贴身携带着。 如今拿着匕首,对着自己发黑的伤口割了一刀,把那一些可能中毒的皮肉都给削掉了,顿时鲜红的血液就流了出来,染红了徐月淮的手臂。 她赶紧取出自己的手帕,把手臂上的伤口紧紧的缠绕了起来。 如今也没有什么止血的药材,徐月淮只能够通过按压,想让伤口赶紧止血。 就在徐月淮给自己处理伤口的时候,旁边的小少年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于是也醒了过来。 小少年看到徐月淮手臂上居然有那么多的鲜血,一下子都吓到了。 “小姐,你手上的伤口究竟是怎么回事儿?难道刚刚有人伤害了你吗?” 小少年询问着徐月淮,徐月淮随即摇了摇头。 “不是这样的,我并没有被其他人伤害,只不过是今天白天不小心被人推了之后磕碰到的伤口而已。” “现在伤口不小心裂开了,我待会儿止好了血之后就没有问题了。” 徐月淮担心少少年会担心自己的安危,于是便说了一个小谎言。 小少年听到这话后,也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劲的,便没有多问什么了,而是一直在旁边仔细的看着徐月淮处理自己的伤口。 第六百四十七章 瘟疫病发 徐月淮按压住了自己的伤口,不过一会儿之后,伤口就止血了。 只不过刚刚切掉黑掉部分的伤口,实在特别的疼痛,徐月淮满头都是细汗,咬牙强忍着痛苦。 如今伤口止血了,徐月淮倒是稍微松了一口气。 她接着便对着旁边的小少年说道:“我没有什么问题了,你不用担心,赶紧接着继续休息吧。” 小少年听到这话,看着徐月淮的确没有什么其他的伤痕,于是这才点了点头,接着便继续休息了。 今天小少年身上的一些小伤口,徐月淮你已经帮忙他处理好了。 徐月淮自己也处理了其他的伤口,如今都用细碎的布条包扎了起来。 她也赶紧接着休息了,没有再去理会旁边那些咳嗽的声音。 然而那些咳嗽的声音却是一直没有停止,整个夜里面断断续续的,一直都在她的身边响着。 徐月淮就当做没有听到那些声音一样,好好的休息了一夜,等到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稍微恢复了一些体力。 她伸了个懒腰,接着看向周围,就看到旁边有好多人都生病了,看着样子更加的严重起来,那些人的脸都一片青紫,好像中毒了一般。 然而他们这一路上根本就没有碰触到其他毒物的东西,也不可能突然之间所有人都中毒了。 那就只有一个原因了,或许这些人都得了什么病,说不定就是瘟疫。 徐月淮想到了这个事情之后,接着便仔细的观察着周围的人,听到他们一直不断的咳嗽着,看着情况特别的严重。 如今这么多灾民在这里,徐月淮自己都自身难保,也没有办法找要或者找什么大夫过来救他们。 碰上这种灾祸,大家都只能够先保证自己的安危了。 于是,徐月淮趁机慢慢的走出了临时难民营,想要暗中逃脱出去,免得到时候一直待在这里,被其他人给沾染上了病症。 徐月淮走到外边的时候,看着这周围的确已经全部都被阻挡住了,许多山石树林遮挡在他们的旁边,把这七里村子都给围了起来,也没有什么其他的路可以逃出去了。 她仔细的查看了一遍之后,想找一些其他的路线逃出这里,到时候就能够赶紧顺着去往武陵国的方向,也许还能够和齐顾泽他们碰上面。 而就在徐月淮想要暗中逃脱掉的时候,忽然之间,七里村的几个村民围绕在了她的旁边。 “你这是想要去做什么?” “如果要解决卫生的话,那边有地方。” “这里的路全部都被挡了起来,你不要想着从这里找路逃走,这根本是不可能的,或许还会受到伤害,到时候你做危险了,还不赶紧回去!” 七里村的村民们对着徐月淮说着,不让她离开。 她听到这些村民们说的话,总感觉他们好像有什么其他的目的是的,如今竟然阻挡着她,不让她离开,那也定然是不让其他的村民们离开。 不仅仅是灾祸把他们困在这里了,这些村民也是一直困着他们,不让他们离开这里,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其他人指使的。 如今徐月淮没有恢复太多的体力,被这么多村民们围着,她也不能够明目张胆的离开了,只能够赶紧退了回去,回到了小少年的旁边。 小少年刚刚也一直观察着徐月淮那边的情况,看着她似乎想要偷偷的离开,见到她如今回来了,赶紧对着她问道。 “小姐,你这是打算逃走吗?” “你一个人的话,如果想要逃走的话肯定特别的困难,根本就没有办法出去的。” “不如待会儿我爷爷好了之后,我跟着你一起逃出去吧。” “反正我看着朝廷的人,也不打算过来帮我们。如今这么多的村民困在这里,到时候食物吃完了的话,大家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还不如自己想办法,先逃出这里再说。” 徐月淮听到小少年说的这话后,倒是觉得这小少年有几分胆识。 “你说的没有错,与其在这里等死的话,还不如我们找办法离开这。” “到时候只要逃出去了,就能够有一线生机。” “可如果一直困在这里,说不定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 徐月淮也特别的明白,就算是周围的这些人并没有得温疫,她也绝对不能够停留在这里,必须得赶紧想办法接着上路。 小少年点了点头,对着徐月淮道:“只希望小姐你到时候逃走的时候,能够带着我一起,我一定不会拖累你的,我力气特别的大,能够搬起很重的东西,到时候一定可以帮上你的忙。” 徐月淮见这个小少年如此的真诚,于是就点了点头,答应了,到时候自己要逃走的话,带着小少年一起逃走。 小少年见此,特别的开心,嘴角都挂着一抹笑意。 徐月淮接着便留在了临时难民营里面,随时寻找着时机,想要暗中逃走。 而就在这段时间里,临时难民营里面的那些人,他们的身体状况变得越来越差了,得病的人也越来越多了。 有一些有见识的人,看到了周围那些人生病的症状,一下子忽然就吓得退离开了许多距离,不由得大喊了起来。 “是瘟疫呀!那些人得了瘟疫!” “他们都得了瘟疫!这可怎么办才好呢?” “朝廷的人怎么还没有来救我们呀?” “我们不会全部都被困死在这里吧?” 徐月淮听到有人喊叫了之后,早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知道那些人大概率是得了瘟疫了,没有想到的确是如此。 小少年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赶紧守护着自己的爷爷,又朝着角落里的方向挪了一挪,他担心自己和爷爷会受到其他人的传染。 但是看着徐月淮好像并没有惊讶一样,小少年这也就明白了过来,徐月淮之前为什么要暗中逃跑,估计她早就知道了这个情况吧。 “姐姐现在要怎么办呢?那些人都得了瘟疫,我们要是不赶紧逃的话,估计也会受到影响呀。” 徐月淮让小少年对自己改了称呼,喊自己为姐姐就好了。 第六百四十八章 发现瘟疫 而通过这段时间的亲密相处,徐月淮也知道了小少年的名字——夏森。 “原本瘟疫没有爆发的时候,那一些村民就不让我们逃跑,如今爆发了瘟疫了,他们应该更不会让我们走了。” “我们明面上想要逃走的话,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机会,只能够暗中寻找时机,偷偷的逃离这里了。” “现在你不要有什么异常,好好的待在原地,待会儿如果有什么需要你做的话,我会和你说的。” “如今我们只能够互相扶持,互相帮忙,才能够找到机会逃离开这里。” 夏森听到这话之后,随即就很乖巧的点了点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安安静静的坐在原地。 徐月淮看到夏森如此的乖巧,倒是特别的喜欢,如果到时候带着夏森逃走的话,她还想着一直把夏森带在自己的身边。 毕竟夏森的爷爷其实生病特别的严重,也不知道能够活多久了…… 如果到时候夏森的爷爷死亡的话,徐月淮会帮忙照顾夏森,把夏森带走的。 可是现在夏森并不知道这件事情,还一直想着到时候带着自己的爷爷一起去到安全的地方。 而周围那些人知道了,有人得了瘟疫之后,一下子就混乱了起来,全部都大喊大叫的,想朝着外边安全的地方跑过去,然而到了外面的出口之后,一下子就被七里村的人全部都拦了起来,根本就不让他们离开。 “快放我们出去呀!里面有人得了瘟疫,你们难道想把我们困死在这里吗?” “快点放我们出去,我可不想死在这里呀!” “里面有瘟疫,我们留在这里的话,到时候会被感染瘟疫的,快点放我们出去呀!” 七里村的村民们一直阻止着他们,不断的把他们往里面推去,不让他们出来。 “你们不要在这里危言耸听,怎么可能会有人得瘟疫呢?” “你们还是赶紧退回去吧,要是离开了这个临时难民营的话,待会我们可不会再帮助你们了,还不赶紧回去!” “那些人都只是在挑动气氛而已,你们可千万不要相信他们说的话呀!” “快点退回去吧!别再继续闹事儿了,不然我们可就不客气了!” 那些七里村的村民们不仅把想要逃走的难民给推了回去,还想要找人去抓捕散播瘟疫谣言的人。 徐月淮看到七里村村民们如此安排,简直不忍直视,再也看不下去了,从人群当中走了出来。 夏森看到这一幕的时候,赶忙想伸手抓住,徐月淮的胳膊,可是才刚刚伸出手去,碰到了徐月淮的一小片一角,徐月淮就已经快速起身走开了。 他见此,就只能够跟在徐月淮的身边了。 “你们不要在这里颠倒黑白,那几个人的确得了瘟疫,如今你们不把安全的人隔离开来,到时候不仅仅是这几个人得瘟疫了,或许待会儿整个临时难民营里面的所有人都会得瘟疫。” “你们一直跟我们这些难民一起生活,估计你们到时候也会被传染上的。” “现在最好的方法就是,把那些已经确诊得了瘟疫的人隔离开来,接下来找药给他们治疗,而接触了瘟疫的人也需要隔离在不同的地方,等到他们发病了之后,再重新隔离去得了瘟疫的人那边。” “如果你们不好好的如此处理的话,待会儿瘟疫就根本就控制不住了,可能所有人都得死在这里,到时候如此的后果,你们能够承担得起吗?” 七里村村民们听到这话之后,自己心里面也十分的恐惧,一个人说瘟疫是真的,他们还觉得有可能在说谎,可是如今越来越多的人说那些人得的就是瘟疫了,他们也没有办法再欺骗自己的内心了。 如今面对着临时难民营里面的人,看到那一些人得了瘟疫,他们如果不及时处理的话,或许会让这瘟疫散播开来,影响整个大周国的人,到那时他们可就罪过了呀。 他们也不想造成那么严重的结果,可是如今要是按照徐月淮所说的那样去做的话,估计得在途中耗费很多的人力物力,他们也没有这个心力去处理这样子的事情,只能够立即对着徐月淮说道。 “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别在这里掺和,你懂什么东西呀?他们肯定得的不是瘟疫,只不过是简单的发热咳嗽而已,你别在这里乱说了,赶紧退回去吧。” “你要是也想惹事儿的话,我们可不会因为你是一个女孩儿,而对你手下留情的。” “不想自己出什么事儿,就赶紧退回去吧。” 徐月淮听到七里村的人竟然根本就不听从自己的办法,还在这里污蔑自己,她也实在没有什么办法,不能够好好的这样说他们了,于是便退了回去。 夏森看着徐月淮,于是也跟随在她的身边,一起退了回去。 等到他们两人回到了自己方才所在的地方之后,全部都沉默了下来,都没有再说话了。 可是他们这里沉默着,那边七里村的人还在那里劝说着所有的灾民,跟他们说根本就不存在着瘟疫这件事情,全部都是其他人想要吓唬他们,所以才说了这个谎言。 “你们可千万不要听那些人所说的话,他们哪里懂得什么瘟疫呀?全部都是在这里骗人,想要造成你们的慌乱,你们可千万得保持自己的理智,不要因为他们的话而影响了自己呀。” “大家全部都好好的在这里待着,待会儿餐点就会送过来了,可千万不要闹事儿了,闹事儿的人可是分不到吃的。” 那些灾民们听到这话之后,也全部都点了点头应答了下来。 “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呀,我就说怎么突然之间会有瘟疫呢?” “那个人和那小姑娘,他们肯定是在欺骗我们,就想着让我们慌乱,待会儿我们冲出去之后,现在这临时灾民营里面的人就少了许多,他们肯定也能够分到更多的吃的,没想到他们居然打着这样的主意,可真的是坏心眼呀!” “是啊,谁说不是呢?没想到就这个时候了,他们还在这里跟我们耍着心眼,差一点就把我们欺骗了!” 那一些灾民,不仅仅没有提高警惕,还在这里跟着七里村的人一起污蔑陷害,说有瘟疫的那些人。 第六百四十九章 不敢置信 徐月淮也受到了那一些灾民们奇怪的眼神,被他们用那种谴责的眼神盯着,她虽然有一些坐立不安,但还是保持着自己的镇定,没有去多理会那些人。 接着,徐月淮并没有去过多说明其他的事情,而是好好的守护着自己,跟着夏森,一起待在原地,好好的照顾着夏森的爷爷。 那一些灾民们看到原本宣传有瘟疫的那些人全部都沉默了下来,他们如今就更加的相信着七里村的人所说的话了,觉得那一些宣传瘟疫的人肯定是在欺骗着他们,怎么可能突然之间就会存在着瘟疫呢? 可是就是在这个时候,七里村的人表面上好好的安抚着他们,实则背地里面已经把这个消息传给了朝廷那边,朝廷那边的人很快就得到了消息,立即就聚在一起商量着接下来的事情。 “我们到底要不要去救七里村的那些人呀?那里面的灾民可是有好多的,如果他们一下子全部都死掉的话,可是周围的这几个村庄的人都要死绝了呀。” “到时候要是被朝堂里面的人知晓的话,估计我们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县令如此说着,看向旁边的师爷。 师爷听到了这话之后,扇动着扇子,随即缓缓的说道:“可是如今我们的人力物力,根本就不足以去安插保护这么多的灾民,他们如今被困在七里村里面,我们就当做不知道好了,到时候朝堂的人怪罪下来的话,其实也不太关我们什么事儿。” “我们只要证明我们救助了一批灾民,而其他的这一些遇难的灾民,我们根本就不知道他们的存在。” 县令闻言,觉得师爷的想法真的是太好了,他们到时候如此做的话,肯定不会被朝堂的人怪罪的。 然而他们刚刚才没有谈论多久,就收到了一封消息,打开了消息之后,居然发现七里村的人说那些临时灾民营里面的人好像得了瘟疫。 “怎么会是瘟疫呢?如果瘟疫不处理好的话,到时候我们周围的好多村子,城镇全部都要受到影响,被朝堂的人知道了,我们可就真的死定了呀!师爷,现在到底要怎么办呢?”县令特别的着急,拿着信件的手都是颤抖的,担心到时候如果真的爆发了巨大的瘟疫,自己的脑袋可就不保了呀。 师爷蹙眉,仔细的思索了片刻之后,最终才对着县令说道。 “其实我们只需要把这一些得了瘟疫的人全部都处理掉了,到时候瘟疫肯定就不会散播开来了。” “那我们到底要怎么把这些得了瘟疫的人处理掉呢?现在他们还困在七里村里面呀!” 县里根本就想不到有什么好的方法,可以怎么处理掉那一些得了瘟疫的灾民们。 师爷紧接着又说道:“虽然我们现在没有办法把这中间的路道打通,可是也可以让一些人假扮成朝廷的人,然后让他们去帮助那一些临时灾民营里面的灾民们,把他们带去其他的地方。” “我们只需要让人在那个地方埋伏起来,接着他们全部到达那里之后,我们就伪造出一种自然灾害的样子,让那些人全部都死在那里,只要他们都死了的话,也就不会把瘟疫传播出去了。” “而伪造了他们的死因,到时候朝堂里面的人也调查不出原因,根本就没有办法怪罪在我们的身上。” 县令闻言,当即拍着手掌,十分兴奋的看着师爷。 “你这个方法真的是太好了,我现在就让人写信件安排七里村的人如此去做。” 师爷道:“一切都是为了大人你排忧解难,只希望大人心中想要做的事情都可以成功。” “哈哈哈哈,好,有赏!” 县令如此说着,接着就让人去拿了很多黄金过来给师爷,这也不过是买通师爷罢了,待会儿不让师爷把这件事情说出去,他们可是同一条线上的人,自然得好好的保护自己的人,不会告发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 接下来,建立又让人安排着去做师爷刚刚所说的事情了。 虽然七里村已经被困在了一片山林泥土当中,他们现在没有办法把大陆给打通,没有能力能够把那些里面的灾民全部都救出来,可是想要传递一些消息,拿一点东西进去,这还是十分容易的。 接着官府里面的那些官差,就用风筝,把县令所写的信件以及准备好的一些官服,全部都送到了七里村里面去。 七里村的人按照之前约定好的时间,来到了一个地方之后,就看到天空中飞着的那个风筝了,接着那个人就自己也放起了风筝,随即把天空上的风筝给勾了下来。 “没想到朝廷的人竟然这么快就给我们回信了,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安排的,说不定到时候我们就能够逃出去了。” “这可真是一个好消息呀!大家都有救了!” “先不要如此激动,赶紧拆开这信件,看看这新鲜里面讲的都是一些什么事情。” 七里村的人拆开信件,仔细的围在一起查看着信件上面的内容,一开始的时候他们脸色特别的喜悦,想着自己到时候就能够安全了。 可是随着看完了信件上面的内容之后,一下子他们就沉默了下来,脸色都变得特别的阴沉了,根本就没有想到信件上居然说的是那样子的事情。 只见着县令给他们书写的信件,是让他们伪造成官差,到时候让人带着那一些临时在民营里面的人,把他们带去一个地方。等做好了这件事情,就找人把他们救出去,可如果他们不答应的话,只能够被困死在这里了。 他们看清楚了那一些内容之后,一下子也就明白了,官府的人根本就没有想着去救临时难民营的那一些人,只想着把瘟疫给控制住,到时候直接把那一些得了瘟疫的人全部都弄死,就可以控制住瘟疫了。 七里村的人没有想到,官府的人竟然如此的冷血无情。 那可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呀,结果官府的人根本就没有想着救人,而是想着如何把他们全部都杀掉。 第六百五十章 设计杀害 “村长,现在我们要怎么办呀?如果我们不听官府的人的话,估计到时候我们也只能够困死在这里了,那一些临时难民营里面的人,他们可是得了瘟疫呀,我们要是一直和他们混在一起的话,估计我们也会得温疫死掉的。” “留在这里跟那些难民们在一起,只能够是死路一条,说不定到时候瘟疫还会散播开去,那我们可就是罪人了呀。” “我们到底要如何做呢?难道真的听从官府的人的话?当他们的走狗吗?帮着他们一起把那一些得了瘟疫的人全部都害死吗?” “那一些人也是无辜的呀,可是我们也是无辜的,我们救了他们,难道就应该陪着他们一起死吗?” 旁边的那些七里村的村民们,根本就不想因为瘟疫的事情而死掉,大部分人都想听从着官府的话,帮着官府的人一起害死那一些得了瘟疫的灾民。 可是还有一些人拥有人性,他们也不愿意去害死这么多的无辜之人。 然而更多的人则是只想着自己的安全,根本就不想管着其他得了瘟疫的人,他们只想着那些人为什么要得了瘟疫害他们呢? 他们可不想留下来陪着那些得了瘟疫的人送死,只想着赶紧离开这儿,能够安全的活下去。 村长听到了这些人所说的话之后,随即就对着他们说道:“我们村子里的人救了那么多的人,也死掉了很多的村民了。” “如今并不是我们不愿意救他们,我们都已经仁至义尽了,帮了他们如此多了,是他们自己的运气不好,要得了瘟疫。” “如今是官府里面的人想要把他们杀掉而已,根本就不是我们想要动手,如今他们就算不经过我们手死掉的话,到时候官服的人不救他们,他们也只有死路一条呀,到时瘟疫还会有可能散播开去。” “为了我们大家所有人的安全问题,我们只能够按照官府所说的了,找几个人伪装成官差的样子,带着那些得了瘟疫的人去往官府所说的地方。” 村长如此说着,接着旁边的那些村民们都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他们其实也想如此做的,最起码这样子的话,可以保住他们自己的性命呀。 于是他们在商量好了之后,做好了心理准备,这才让几个忙活后勤的一些七里村的村民,让他们穿上了官差的官服,接着就假扮成官差的样子,教了他们几句话,让他们去跟临时难民营里面的人说明情况,带着那一些得了瘟疫的人离开。 那一些假装官差的人准备好了之后,这才去到了临时难民营里面。 “这些人就是官府的人,他们过来是要救我们的,现在路况十分的危险,暂时没有办法救那么多的人,只能够先带着一批人撤离。” “如今我们只能够把最重病的那些人赶紧先带出去,等到后边再带着其他人离开。” “大家都好好的在原地等待着安排,千万不要乱来,否则的话你们可能就没有机会离开了。” 七里村的人如此对那些难民们说着。 难民们听到这话之后,一下子就特别安静的待在原地,根本就不敢乱动,否则的话害怕自己待会儿就没有办法被官差救走了。 然而官差走到他们旁边的时候,把那一些重病的人全部都点了出来,让他们跟着自己离开上路。 夏森的爷爷也在这些行列里面,可是夏森看到他爷爷还昏迷着,特别的担心他爷爷的安危,就对着那一些官差样子的人说着。 “我爷爷现在得了重病,没有办法,颠簸太久,我能不能跟随在我爷爷的身边?一起照顾着我爷爷呢?也免得你们多耗费了自己的人力物力,到时候也没有办法照顾好我的爷爷。” “求求你们给我这个机会,让我跟随在我爷爷的身边吧,我担心我爷爷待会儿在路上会出什么事儿,拜托你们了呀。” 徐月淮看到那些官差好像不愿意答应的样子,她也赶忙在夏森的旁边开口说道。 “你们就可怜可怜他这个小孩子和他的爷爷吧,他照顾了他爷爷这么久,特别担心他爷爷待会儿路上会出什么问题,你们就让他跟随在他爷爷的旁边吧,他也不会怎么影响你们的,他特别的善良,也特别的懂事,听话,到时候不仅仅不会影响你们,还会帮着你们一起照顾其他的难民呀。” “你们就行行好,让他跟随在他爷爷的身边吧!” 官差们听到了这话之后,这才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好的,既然如此的话,那你们两个人都一起跟随在这个老头子的身边吧。” 徐月淮得知了这件事情之后,也没有办法反驳了,于是就点了点头,陪在了夏森的身边,一起好好的照顾着他的爷爷。 随后官差们点好了人之后,就立即带着那些人上路了。 有一些人能够走动,就让那些能走动的人互相扶着旁边走不太行的人。 而已经病倒了,没有办法自己起身行走的人,官差就让那些灾民们帮忙扶着,背着,而他们就在前面引路,根本就不管后边的这些灾民们的死活,他们行走的速度特别的快,也没有去理会灾民们的行动。 只是在看到灾民们忽然停下来了之后,就赶紧对着他们喊着:“我们现在得赶紧在日落之前赶路出去呀,你们赶紧加快速度,千万不要落下来了,要是落下来的话,我们可是不会再回去找你们的。” “大家都加把劲呀!赶紧继续往前面走着!” 这一些是官差样子的人,不断的催着那些灾民们赶路。 徐月淮注意到了这些官差们平常说话的一些语气,感觉到他们好像并不是真正的官差,就连他们拿刀的手的姿势,以及穿着那官服的样式,看着根本就不像是真正的官差。 她察觉到了这个异常之后,仔细的观察着他们要去的方向,看着就特别的不对劲,好像要往一个很低洼的地方赶去,那一片如果发生了坍塌的话,肯定会特别的危险。 第六百五十一章 引鱼上钩 如今朝着前方看去,也根本就没有看到什么可以逃脱的路道,一切都是被封闭起来的,根本就没有办法逃脱出去呀。 徐月淮又接着观察了一下这些官差,看到他们的表情都十分的不耐烦,好像根本就不想救这一些难民们一样,而是想赶紧带着他们去往一个地方结束这件事情。 徐月淮察觉到了异常之后,随即就扯了扯夏森,带着夏森慢悠悠的走着,并没有迅速跟随在那些人的身后,而慢慢的,他们就距离那前面的人隔得越来越远了,走在了队伍的最后边。 一行人有好几百个,一长条的队伍密密麻麻的,大家也都没有多关注旁边的人,而是都自己好好的赶着路。 徐月淮等到最后的时候,这才对着旁边的夏森说着:“我感觉到这一些官差们都不太对劲啊!他们看起来并不像是要把我们救出去而已,如今所走的这一条路,看起来根本就不是出路呀,我们要是一直跟随着他们走过去的话,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危险。” 夏森听到这话,也是感觉到特别的奇怪,那一些官差只是一直催赶着他们,想让他们去往一个地方,而这一路上也没有看到什么开凿的痕迹,根本就不像是有出入的样子呀。 “姐姐,那他们是想要带我们去什么地方呢?要是想对我们怎么样呢?我们现在又要如何呀?” 徐月淮道:“我猜测他们应该是想把那些可能得了瘟疫的人全部都给杀死,到时候的话这一些人的瘟疫就不会传播给其他的人了,没想到他们竟然是打着这个主意,真的是太恶毒无情了。” “如今我们跟随在这些人的身后,可千万不要让他们发现我们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的异常,先暂时隐藏在这里,到时候找机会的时候偷偷的逃走。” “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就是整个队伍的最后边,就算偷偷的逃走,只要不被人发现的话,我们会十分的安全的。” 夏森赶紧点了点头,对着徐月淮道:“好的,我一切都听从姐姐的安排,姐姐待会儿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嗯,你就放心好了,姐姐既然答应了,会带着你一起逃出去的,姐姐就绝对不会食言的,你就好好的待在这里,到时候姐姐跟你说什么时候逃走。” 徐月淮对着夏森说着,语气特别的温柔。 “谢谢姐姐!要是没有姐姐你的话,估计我都不能够陪在我爷爷身边出来了,到时候我爷爷肯定会被那些人给害死的,真的是太感谢姐姐了。” 夏森赶忙跟徐月淮道谢。 徐月淮缓缓说道。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你也不用感激我,如果不是因为你们的话,我也不能够跟着你们逃出来呀,被关在临时难民营里面的那些人,也不知道他们到底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下场,说不定官服的人害怕他们也得了瘟疫,也许会把他们全部都给处理掉呢,这也是说不定的呀。” “如今好歹我们从临时难民营里面出来了,现在倒是有机会能够逃走,这也是一件好事儿呀。” 夏森听到了这话之后,也是十分的安心,接着就好好的跟随在徐月淮的身边,一起扶着自己的爷爷赶路。 等到快到傍晚的时候,他们才终于来到了一个地方,那一处是一片洼地。 官差的那些人忽然之间对着身后的那一些难民说道:“现在时间已经很晚了,天马上就要黑下来了,如果我们待会儿继续赶路的话,或许夜里面会遇到什么危险,现在大家都先停下来,好好的在这里休息一下,待会儿我们再继续接着上路。” 旁边的那些难民听到了这话之后,立即就点了点头,接着就停留了下来,想要待在这原地好好的休息一会儿,明天醒来之后再继续接着赶路。 可是在这些难民们打算停留下来的时候,忽然之间就感觉到一阵地震山摇,接着地面就开始塌陷了起来,有几个人直接就不小心被吞噬了进去,摔到了坑洞里面,一下子就头破血流了,还有些人直接就失去了生命气息。 “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呀?为什么忽然之间地面会塌陷了呢?赶紧过来,救救我呀!” “救命呀,我不想死呀!官爷们,你们赶紧来救救我!” “我掉下去了,快点来救人啊!” “你们站在原地的人赶紧过来救人!” 然而那一些摔下去的人,无论他们怎么喊叫着,周围都没有人敢下去救他们,然而还有越来越多的人摔了下去。 有一部分人是自己没有站稳,所以才不小心摔下去的,但是还有一部分人则是被官差们给直接踢下去了。 如今十分的黑暗,那一些被踢下去的人,根本就不知道是被谁给踢下去的,还以为是被自己周围的难民们踢下去的呢。 “大家都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为什么要把我给踢下去呢?为什么要害死我呀?我又没有做错什么,赶紧,快点救救我!” “怎么有人把我踢下去了呢?难道有人就这么想我死吗?” “到底是谁把我踢下去的?你不得好死!” “都这种时候了,为什么还要害自己人呢?你简直就不是人呀!” 可是那一些人无论怎么喊叫,都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而徐月淮跟夏森他们早就感觉到了异常,立即就没有往前走去,而是迅速的往后退,想要赶紧找一个时机立马离开这里。 看到周围的那些人被官差们踢下了大坑洞里面,一时之间心里面都是有一些震惊的,可是如今也不能够去做什么了,他们只有自己两个人,外加一个病号,根本就没有办法去阻止了,只能够活着出去,到时候把这件事情上报给朝廷的人。 而就在他们偷偷的想要退离开的时候,忽然之间旁边的官差们看到了他们的踪影,赶忙之间就冲着他们吼道。 “你们这是做什么?想要逃去哪里?” “你们刚刚害了那一些人,现在就想要逃走了吗?你们是绝对不可能逃走的,还不赶紧站住!” “快点给我们站住,不要再往前逃了!” 这些官们还想要陷害徐月淮他们,说这话的时候,根本就是在污蔑他们。 徐月淮他们得知了这一些人的丑恶嘴脸,哪里还敢停留下来,只能迅速往前逃窜了。 第六百五十二章 拼命逃离 然而,令徐月淮他们没有想到的是,那一些伪装成官差的人,他们的手里竟然真的有武器。 而就在徐月淮带着夏森他们逃跑的时候,一下子那一些七里村的村民们,挽起了自己的袖子,袖管里面藏着箭弩。 他们顿时就发动了攻击,箭弩朝着徐月淮他们所在的方向射击而去。 那箭弩攻击的速度特别的快,随着一道破风声而过,尖锐的箭就直接来到了他们的身后。 徐月淮感觉到有东西朝着他们这边射击而来,徐月淮立即推开夏森,让他朝着旁边躲去。 然而他们还一直带着夏森的爷爷,夏森的爷爷摔倒在夏森的身上,一下子他们两个人倒在旁边的地上。 而箭矢朝着徐月淮原本所在的那一片地方射击过来,徐月淮立即也朝着旁边躲了过去,根本就没有被箭矢所伤到。 然而七里村的那一些村民,他们看到徐月淮他们根本就没有中箭,立即疯狂的不停的朝着他们这里攻击过来。 他们的人如此的多,攻击的密如豪针,一下子就立即朝着徐月淮旁边的方向射击过来了。 徐月淮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只能够捡起地上的一根树枝,立即防护着。 可是树枝根本就不如剑,根本就没有办法好好的抵抗这些箭矢。 箭矢不断的攻击向她这边,她得赶紧躲开,然而这周围根本就没有其他可以躲藏的地方,她不由得边防护着,边朝着旁边安全的地方退过去。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夏森那边也受到了攻击,徐月淮还得跑过去保护他。 “你赶紧带着你爷爷逃走!赶紧往那个方向而去!我在这里保护着你们,待会儿再过去找你们!” 徐月淮说着,一把拉起夏森,推着他,让他赶紧逃跑。 夏森闻言,于是便赶紧拖起了自己的爷爷,朝着徐月淮所说的那个方向跑过去。 徐月淮看到夏森那边顺利的逃走了之后,这里赶紧不断的抵抗着七里村村民们的攻击。 七里村村民们并没有带太多的武器,如今攻击了那么久,根本就没有伤到徐月淮,他们不由得特别的愤怒起来,想要赶紧冲过去把她给拿下来。 徐月淮看到他们没有了武器之后,赶忙就丢下了已经残破不堪的树枝,接着立即朝着夏森他们刚刚逃跑的那个地方而去。 而就是在这个时候,七里村的那些村民们,也就赶紧立即跑上前去追捕徐月淮他们。 一部分的村民们留了下来,确保刚刚掉进坑里面的那一些患病的难民们能够全部死掉。 徐月淮这边迅速逃走,赶紧往前去找夏森他们。 她根本就不能够绕路去其他的地方,毕竟这一片全部都是封闭起来的,他们到时候就算朝其他的方向跑去,最终也会汇聚到同一个地方。 于是,徐月淮就没有费力去其他的地方,而是不断的追着夏森刚刚所跑的地方。 可这一路追过去之后,徐月淮发现夏森他们并不在这里。 难道夏森他刚刚带着爷爷去了其他的地方吗? 徐月淮之前一直抵抗着七里村的那些村民们,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个事情呀。 如今一直追过去,根本就没有找到夏森。 可就在这个时候,徐月淮背后追着的那些村民们,一下子有一些就追在了她的后边。 “你别跑呀!我们不过是在救你们!” “那一些得了病的灾民们,如果不赶紧把他们处理掉的话,他们到时候会把自己身上的瘟疫传染给其他的人呢。” “而你们现在根本就没有得瘟疫,只要你赶紧停下来,跟着我们走,我们绝对会保证你不会受到任何的伤害的。” 七里村的村民们不停的说着谎话,劝说着徐月淮。 徐月淮根本就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傻子,她也没有费力跟这些七里村的村民们讲话,而是不断的朝着前方赶去,想要赶紧找到夏森和他的爷爷。 随着这一路不断的往前走,徐月淮好像看到前方的地面上有一片血迹。 那一片血迹斑驳,看起来好像是有人受到了刀伤留下来的血渍痕迹。 徐月淮来到了这一片地方之后,仔细的查看了一下地面上的血迹,发现真的如同自己所想的一般,肯定就是有人在这边受了刀伤。 她心里面想着,受伤的人不会是夏森和他的爷爷吧? 徐月淮立即朝着这周围的附近看过去,接着就看到旁边还有一些其他的血迹,但是这周围根本就没有任何其他的人,她查找了许久之后,也没有看到夏森和他的爷爷。 可就是在这时,徐月淮背后的那一些村民们,已经赶紧朝着她这边追赶了过来。 “我们劝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要是赶紧停下来的话,说不定我们待会儿还不会对你怎么样。” “可你要是敢把这个动静闹大了,让其他的人也知道这件事情,我们就不会放过你了。” “劝你好好的想清楚,究竟该如何选择?” 徐月淮听到这些村民们所说的话,根本就不相信他们所说的任何事情。 “别在这里欺骗我了,你们到时候抓到我的话,肯定会把我杀人灭口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心里面的想法。” “你们这群官府的走狗,为了保证自己的安全,结果伤害了那么多无辜的灾民。” “你们一定会得到报应的,到时候绝对会不得好死!” 七里村的村民们听到这话,却是冷笑了起来。 “弱肉强食,适者生存。” “如今这个满是灾祸的年代,如果不保证自己的安全的话,那又能够有什么用呢?” “我们已经帮助了那些灾民很多,谁叫他们自己不争气,居然得了瘟疫,那跟我们又有什么关系呢?” “反正他们早晚都得死,我们不过是减轻了他们的痛苦,早一点送他们去投胎而已,要是说到底的话,他们还得好好的感谢我们呢。” 徐月淮听着那些村民们所说的歪理,只感觉他们实在是特别的冷血无情,简直就已经不算做事人了,竟然把自己的自私说的这么的冠冕堂皇,搞得好像自己在做什么善事一样。 第六百五十三章 疯狂追杀 把人命当做筹码,去换取自己的安全,这件事儿简直太丧心病狂了,徐月淮就算是死的话,也绝对不会像这些村民们一样去做这种事情的。 七里村的村民们看到徐月淮还在不断的往前逃跑的时候,看着她很快就要接近临时难民营那边了,他们心里面都特别的着急起来了。 徐月淮这一路跑过来之后,根本就没有看到夏森和他爷爷的声音,猜想着他们或许出了什么问题,也许已经受到了迫害。 她现在心里面特别的愤怒,这一些人根本就不把人命当一回事儿,祸害了那么多的人,居然还把那么善良的夏森和他的爷爷都给杀害了,简直是不可原谅。 徐月淮才想到了这件事之后,随即就赶紧接近临时难民营那边的附近,朝着那里面喊道。 “大家可都要小心了呀!这一些人根本就不是官府的人,他们是伪装成官府的人,想要把我们这些疑似得了瘟疫的人全部都给清理了,让我们全部都被杀人灭口,到时候他们就能够成功的从这里逃出去了。” “他们这群人就是胆小怕死,担心自己会被瘟疫所影响,到时候死掉,所以就想要把我们全部都杀了,你们可千万不要听他们所说的话呀!” “大家赶紧团结在一起,快一点从这里逃出去,你们要是要停留在这里的话,估计就只能等死了!” 那一些在临时难民营里面的灾民们听到了这话之后,一开始根本就不愿意相信徐月淮所说的一切,他们当即朝着外边喊着。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呀?那一些人明明就是官府的人,你怎么能够如此污蔑官府的人呢?待会儿惹怒了官爷们,他们不救我们了,怎么办?” “难道等着你来救我们吗?” “你简直就是在这里害我们,赶紧闭嘴吧!不要再说这些触怒官爷他们的话了!” 徐月淮听到这些人竟然如此的不听她所说的话,她历史之间也没有什么话好像说那些人了。 有一些人就是这种命,别人想要帮助他,结果他不愿意听从,自己一意孤行,想要去找死,徐月淮也没有什么职责,去把这些人拉出死境。 徐月淮现在自己都自身难保了,如今好好的劝说了这些人,他们竟然不愿意听从自己所说的话的话,她也就不再过多的为他们费心了。 于是,徐月淮赶紧逃离了这一片的地方,想要快点逃开这里,后边的那一些七里村的村民们还在不停的追击着徐月淮。 而忽然之间,徐月淮没有注意到的旁边有一个人冲了出来,手中拿着一个大砍刀,不断的朝着她这里砍了过来。 徐月淮根本就没有防备,不小心被劈中了肩膀的一小块地方,她看到了那个人朝着这里攻击过来之后,于是赶紧朝着旁边安全的地方而去。 可是那个人还在不断的对着徐月淮攻击过来,整个人确实没有说什么其他多余的废话,浓眉大眼的,身子特别的魁梧。 徐月淮赶紧对着那人说着:“你为什么要杀我?” “我也只是一个无辜的灾民,根本就没有做什么坏事,你们这些丧尽天良的家伙!竟然还要对我杀人灭口!” 然而那个魁梧的男人听到了这话之后,确实好像什么也没有听到一样,根本就不知道徐月淮再说一些什么东西。 他反而一直不停的攻击着徐月淮,就好像一个被设定好的机器人一般,得到了杀害徐月淮的指令,便按照指令如此去做了。 徐月淮不断的朝着旁边躲去,可是她躲来躲去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身边聚集来了越来越多的人,那一些全部都是七里村的村民们,都聚集了过来,手中拿着各种各样的武器。 那一些人都特别愤怒的看着徐月淮,想要快一点把徐月淮给抓捕起来。 徐月淮看到那些人把自己包围了之后,她赶忙想着要找个办法逃脱出去。 可是她身边根本就没有武器,如今面对着这么多的人,根本就没有办法逃离。 这到底要如何办呀? 徐月淮看着那些人凶神恶煞的样子,想要把自己直接砍死一样,她不由的心里面稍微有了一些慌乱,毕竟她虽然会一些功夫,可是双拳难敌四腿,如今自己被几十个魁梧的村民给包围了,根本就没有办法对付他们呀。 “你已经被我们包围了,快一点受伤就行吧,你根本就没有办法逃脱出去的,要是早一点放下武器停下来的话,说不定我们到时候还能够给你一个痛快。” “这一片都是我们的地盘,你就算想逃出去,也根本就没有其他的办法,无论你跑去哪里,都会被我们抓到的,还不如趁早死了这条心,赶紧停下来!否则我们可就要不客气了!” “你现在还不是被我们给包围到了,你就凭你这三脚猫的功夫,根本就没有办法对抗我们,快点束手就擒吧!” 徐月淮听到他们所说的话之后,根本就没有停下来不抵抗,毕竟那些人现在为了自己活命,已经变成了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了。 她要是不赶紧拿起武器抵抗的话,估计待会儿被他们给抓到了,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 徐月淮如今手上就只有齐顾泽送给自己的那个匕首,她手里面拿着匕首,有人朝着她这边攻击过来的时候,她当即迅速反击其他人。 然而她一个人的能力总是有限的,七里村的村民们那么多,她打倒了几个人之后,就感觉体力有一点不支了。 毕竟她最近因为泥石流的问题,身上也受了一些,如今又被砍到了肩膀,还被七里村的村民们追击了这么久,体力已经消耗了许多,现在早就已经到了强弩之末了。 只不过是被自己的心给支撑着,她根本就不愿意放下武器投降。 七里村的村民们见此,不断的攻击着徐月淮,想要赶紧把她给抓住。 徐月淮不断的抵抗着那些人,然而终于是抵抗不住了,手都颤抖了。 第六百五十四章 无力抵抗 她身上受了很多的伤口,整个人血淋淋的,就连脚步都有一些虚浮了,都站不稳了。 “你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了,根本就没有办法抵抗我们,还不快点丢掉武器投降!” “我们现在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你要是赶紧投降的话,我们保证不伤害你!” “到时候我们带着你一起逃出去,你自己好好的想想吧!” 那一些七里村的村民们看着徐月淮简直就像一个疯子一样,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女人家,居然有那么大的力量,伤害了他们一大片的村民。 他们原本有三十几个人,全部一起对抗着徐月淮,可是现在大半的人全部都已经受了伤害,接下来的那些人都不想受伤,他们想要劝说徐月淮赶紧停下来,不要再接着跟他们抵抗了。 然而徐月淮根本就不理会他们所说的话,还是一直手里面紧紧抓着匕首,就算现在眼前都有一些花了,可是根本就不停下来,而是还在疯狂的对抗着旁边的那些七里村的村民。 七里村的村民们看到这一幕,其实心里面也是有一些震惊加敬佩的,可是他们如今是敌人,无论如何都得赶紧把徐月淮给拿下。 要是被徐月淮给逃出去了的话,到时候把这七里村临时难民营里面的事情给告发了出去,他们可就完了呀! 他们伤害了那么多无辜的人,做了这一切,都是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可如今,如果到时候自己所做的事情被其他的人知道了的话,朝廷的人肯定不会放过他们的。 所以,他们绝对不会让徐月淮成功的逃离出去的,无论如何都得把她给杀死在这里! 徐月淮也知道他们心里面的想法,知道他们绝对不会放过自己的,无论如何她都不会停下攻击,就算是死的话,她到时候也要站着死,绝对不想被那些人给折磨致死。 “你们想要杀我的话,就放马过来吧!” “老娘才不会怕你们呢!” “想杀我的人,就冲过来呀!” “看看是你们先死,还是我先死!” 那些七里村的村民们看到她如此的猛,听着她还是不愿意放下抵抗,于是他们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了,只能赶紧继续攻击着徐月淮。 “既然你不想活命的话,那你就去死吧!” “我们好心的想要放过你,结果你自己根本就不珍惜这个机会,那真的是太可惜了,是我们多费心了,早知道如此的话,我们就不对你手下留情了。” “大家也听到她说的话了吧,我们现在赶紧上去,把她给杀了!” “她可是自己要死的,根本就怪不得我们!” 徐月淮听到这些人都在这个时候,居然还在伪装自己的心思,装作好像在做什么善事一样,简直是太恶心了,恶心的她都想吐了。 “你们这一群丧尽天良的人,明明就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去伤害无辜之人,还在这里假装自己在做好事一样。” “你们杀害了那么多的无辜之人,就没有想过自己到时候也会落得那个下场吗?” “你以为官府的人叫你们做的这些事儿,到时候他们就会放过你们吗?” “你们手中的一切,全部都是官府的人给你们的,官府的人肯定比你们的武器更加的好,到时候你们把这一些临时难民营里面的家民们全部都杀害了之后,他们肯定不会放过你们的,绝对也会把你们通通都杀人灭口。” “你们难道就没有想过,自己之后会遭遇什么吗?” “全部都只想着眼前的利益,只想着好好的保住自己的性命,可是到最终的时候,你们绝对会死的比我更惨!” 七里村的村民们开始并没有想到官府的人会欺骗自己,毕竟他们可是帮助官府的人做事儿呀,官府的人答应了他们,到时候会救他们出去,他们都是十分的相信。 可是如今听到徐月淮所说的这句话之后,他们一下子就怀疑了起来,难道官府的人到时候真的会把他们也全部都杀人灭口了吗? 他们可是为了官府的人杀害了这么多临时难民营里面的无辜之人,如果到时候官府的人真的要杀害他们的话,他们现在还被困在七里村这附近,这一片根本就没有其他的人存在了,周围的那些村庄全部都被毁掉了,所有活着的人几乎都聚集在了这临时难民营里面。 等到官府的人想要杀他们灭口的时候,他们就只有自己村庄这百余口人,如果官府的人特别的多,他们根本就没有办法对抗官服的人呀! 如今他们也思考了起来这件事儿,现在也不知道该如何做了,一下子就有一些犹豫起来了,不知道还要不要把徐月淮等其他的那一些无辜的人全部都杀掉了。 而就在他们这一群人当中,有一个人是被官府重点叮嘱过的人,那个人赶紧就对着旁边的那些七里村的村民们说道:“可是我们现在已经杀害了一部分的人呀,这件事情也被这个女的知道了,他现在跟我们讲这些话,不过就是想要动摇我们的心,待会儿想找机会逃走而已。” “我们要是真的放过了这些人,到时候被他们发觉了我们的异常,你觉得那些人会放过我们吗?” “如今我们必须得继续朝前做了,既然已经做了下去,就不能够停止了呀。” “既然朝前朝后都有危险,我们倒不如保险一点,选择一条稍微能够保命的路。” “反正这一些临时难民营里面的那些村民们他们都已经几乎得了瘟疫,就算我们到时候不杀掉他们的话,他们也活不了多久了呀,我们并没有做错,这一切都是应该的,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呀!” 旁边的其他七里村的村民们听到了这话之后,一下子脑子就被洗脑了,当即就觉得这个人说的话特别对。 他们如今已经做了这件事,要是不继续下去的话,两边都得得罪,还得被那些村民知道了之后告发他们,那他们就真的没有办法在这个世界上生存下去了。 第六百五十五章 遇黑吃黑 随即,七里村的那些村民们就当即接着去对抗徐月淮了。 “别在这里花言巧语了,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心里面想着什么,你就是想要扰乱我们的心思,到时候想找办法逃出去。” “别多费心思了,你不是想找死吗?我们现在就成全你,你去死吧!” “被我们困在这里了,就别想办法再逃脱了!” 七里村的那些村民们攻击得越来越危险了,不断的朝着徐月淮的旁边攻击过去。 徐月淮看到这些人不相信自己所说的话了,而那一个开口的村民也在那些人当中不断的朝着自己这里攻击过来,她本来就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如今根本就没有办法对抗这么多的人。 一下子被那么多人攻击过来,徐月淮根本就没有办法抵抗了,不由得在攻击那些人的时候,手中的匕首被打了出去,一下子就顺着那个惯性摔倒了下来。 她整个人倒在了地上,身上的伤口碰到了尖锐的石子上,刮掉了一大块的血肉,地面上不断的流淌着她的鲜血,这周围全部都是浓重的血腥味,以及一股难闻的从林间的味道。 这附近由于泥石流之后,有一些庄稼全部都腐败了,还有一些动物也都死掉了。 这周围的尸体全部没有被处理,所以就引起了瘟疫的发生。 徐月淮倒在一片血泊当中之后,旁边的那些七里村的村民们不断的朝着她这里聚集过来,站在她的旁边,冷冷的看着她。 “哈哈哈哈!你抵抗了这么久,最终不还是折在了我们的手上,” “与其一直跟我们对抗,还不如早一点停手,说不定还不会伤成这个样子,到时候我们还能够留着你,跟我们在一起,把你一起带出这里。” “可是你自己非要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们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那一些七里村的村民们就拿起了自己手中的武器,对准了徐月淮,想要直接把她杀死。 徐月淮躺在一片有些湿润的土地上,整个人的身子全部都黏糊糊的,眼睛看着的东西都是一片模糊,根本就看不清楚,如今这天色已经有一些昏暗了,她抬头看着的天色,只看到有一道黑影笼罩在了自己的身上,接着就是白光一闪,那个人好像拿着东西想要刺杀她。 她心里面早就已经做好了死亡的准备,想挣扎也没有力气挣扎了,疲惫的双手早就已经不断的在颤抖着,身上的伤口还在流着鲜血。 她就算到时候没有被这些七里村的村民们杀死的话,她受伤那么严重,就算逃走了,如果没有人立即给自己治疗伤口,她也根本就活不了多,很快就会死掉了。 而就在七里村的村民们手中的武器要攻击到徐月淮身上,给她一个致命攻击的时候,突然之间旁边射来了一片的箭矢。 那一些箭矢全部都特别精准的攻击到了七里村的村民们他们的身上。 “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呀?” “为什么突然有人来攻击我们?我不想死呀!” “难道是官府的人在对我们杀人灭口吗?” “到底是谁想要杀我们?” 七里村的村民们感觉到周围越来越多的人聚集在那附近,不断的射击着箭矢,想要把他们杀人灭口之后,他们这时才心急了起来,全部都聚集在一起,想要赶紧抵抗那些人的攻击。 可是那一些攻击越来越多了,不断的设计在他们的身上,很快就夺走了一批七里村村民们的性命。 而有好几具尸体,由于距离徐月淮特别的近,那一些人死亡的时候,一下子就倒在了她的身上,把她的身子压在了地上,徐月淮这才躲过了那一些攻击,逃过了一劫。 七里村的村民们想要逃走,赶紧朝着附近奔逃而去,可是他们根本就抵抗不住那一些人的追杀,那些箭矢不断的追击在他们的身后,不是他们逃了多远,也会涉及到他们的身上,夺走掉他们的性命。 “你们是官府的人吗?我们为你们做了这么多,伤害了那么多无辜的灾民,结果你们居然要把我们杀人灭口!” “我诅咒你们不得好死,你们全该去死,你们这群说话不算话的魔鬼,我诅咒你们!” “为什么要杀我们?我们不是按照你们所说的去做了吗?可是你们居然要杀人灭口!这到底是为什么呀?” 徐月淮听到周围的那些战斗的声音,可是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进行抵抗了,被那一些尸体压着,她就算想要行动,也根本就没有力气。 她一时都有一些模糊了,听着那周围的人不断的被突然出现的杀手杀害,过了许久之后,周围的动静才终于停止了下来。 徐月淮感受到七里村的村民们全部都被杀死了,她心里面毫无波澜,只觉得他们是自作自受。 而就在那些七里村的村民们全部死亡了之后,忽然之间旁边躲藏的那些杀手全部都走了出来,给那些死亡的七里村的村民们补刀。 徐月淮就听到那些人在自己的身边说话:“这些七里村的村民可真的是愚蠢,县令大人跟他们说的话,结果他们居然还真的全部都相信了,帮着县令大人杀害了那么多的人,现在还不是被我们杀人灭口了。” “就他们这种忘恩负义的人,怎么可能能够好好的活在这个世上呢?” “之前这周围也发生了地质灾害,旁边的那些村民都救了七里村村民的人,没有想到这一次轮到七里村的村民救人,结果他们居然还要背地里去伤害那些无辜的群众,这个根本跟我们没有任何的关系,全部都是他们去做的。” “到时候朝廷里的人查了出来之后,我们就说我们是替天行道,帮助那些无辜的人杀害了这些七里村的恶魔。” “哈哈哈哈!好好好,这真的是一个顶好的主意呀!” 徐月淮听到他们所说的这话,心里面十分的愤怒,想要攥紧自己的手心,然后爬起来把这些人全部都杀了,可是她如今根本就没有这个能力,只能够躺到地上,任由这周围的事情发生。 第六百五十六章 反尽杀绝 而随着那些官差们越靠越近,徐月淮感觉到那些人好像来到了自己的身边。 可是她受伤严重,此刻连眼皮都睁不开,根本就没有办法动弹。 “大家好好仔细的看看,周围有没有人还活着?” “一定要确保所有人都死了,否则我们所做的事情肯定会被其他人知道的,到时候大家可就没有活路了。” “好的,我们肯定会补刀,让这里所有的人都走不出去的。” 随后,那一些官差们就直接用大刀捅向周围其他的那些尸体。 每一个尸体上面,都要捅上七八刀,直到确保那些人真的完全死了之后,他们才会离开。 而当他们来到了徐月淮的身边,由于她刚才被那么多人围攻,他们全部都是看见了的,他想着她肯定死掉了,再加上徐月淮的身上躺着三四道的尸体,把她整个人全部都压在了下边。 等到那些官差们对徐月淮身上的尸体进行补刀的时候,直接就补了他们十几刀,只不过徐月淮在这些人的下方,并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可胸口到肩膀的位置,还是中了一刀。 徐月淮原本身体上就遍体鳞伤了,完全忍受着特别大的痛苦,神经都有一些麻痹了,那一些痛苦在自己身上,都快要感知不到了。 如今又中了一刀,只在最开始的时候感觉到有一些疼痛,随后咬牙坚持着,痛感仿佛还少了一些。 她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够活下去了,如今身上受到了如此多的伤害,自己的鲜血不断的往外流着,就算到时候没有被这些人补刀杀死,她估计自己也会因为流血而亡。 徐月淮却死死的坚持着,并没有放弃。 如果自己都不坚信自己能够活下来的话,到时候可就真的没有活路了。 徐月淮屏住呼吸,就算那一些人在自己的面前走来走去,这周围全部都是捅刀的声音,还有一些的确没死的人痛吼的声音,她依旧让自己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 如果这个时候发出了声响的话,可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呀。 徐月淮紧紧的紧绷着神经,等待着这一群恶魔离开这里。 可是他们在进行完补刀之后,已经确认了这周围的人全部都死亡了,可是他们还没有完全放下心来,而是扛了一些干枯的树木丢在这周围,把这些尸体全部堆到了一起,接着就燃烧了树木,想要把这些尸体全部都给毁尸灭迹掉。 原本这几天已经没有下雨了,周围的一些树木都干枯了,如今的气候也特别的干燥,现在燃烧这些树木,火焰一下子就蓬勃了起来,把这周围全部都给吞噬了,没有露出任何的活路。 徐月淮只闻到一阵特别刺鼻的味道,结果浓浓的烟就冲进了自己的鼻腔里面,她闻到这股烟味,特别想要打喷嚏,可是这群恶魔还在周围,她只能够咬着自己的舌尖坚持着不发出任何的声音。 舌尖都被咬破了,口腔里面全部都是浓浓的血腥味,她自己都觉得特别的恶心,但是为了保命,她只能够控制住自己,好好的趴在原地。 “这些人应该全部都死了,你在这里守着,一定要看到火焰把他们全部都给烧完之后才能够离开。” “其余的人跟着我去临时难民营,把接下来的那些人全部都给解决掉。” “还有之前的那一个坑里面的人,也一定要确保他们全部都死了。” 随着这一些人离开了之后,只留下了一个人在原地看着火焰燃烧。 徐月淮被埋在一堆尸体里面,一开始火焰并没有燃烧在自己的身上。 而随着这火焰越来越旺盛,徐月淮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都在发烫,整个人就仿佛在蒸锅里面被蒸一样,身体感觉都要熟了,身上不断的流着汗水,她不敢发出任何的声音。 如今周围全部都是火焰,徐月淮没有办法动弹,就算到时候恢复了一些力气,也没有办法在这么大的火里面逃出去呀。 她听到周围一阵噼啪作响,除了那些枯木燃烧的声音之外,还有自己身上的那一些尸体被烤的滋啦冒油的声音。 听着那一些声音,徐月淮就特别的恐惧,可是如今已经到了死亡的境地了,她自己也都快死了,倒是能够抗衡这一些恐惧。 只不过想着自己待会儿也是这个死法,她或许比这些人还要惨,会活活的被烧死,那可就糟糕了。 她只想着现在降下一场大雨,说不定还能够把周围的大火给熄灭掉,她还能够有活路。 徐月淮一开始只是心里面如此想着而已,可是后来的时候,突然就真的听到了天空中打响了一道巨雷。 随着雷声越来越大,接着竟然真的有雨滴落了下来。 唰唰唰的,一下子豆大的雨点从天空中砸落下来,落到了这一些火堆之上。 可是一开始的时候,这一些火并没有受到影响,还在不断的燃烧着。 可随着雨越下越大,周围的火终于熄灭了一些。 随着火渐渐的熄灭了许多,一下子徐月淮就感觉到温度比之前要好了许多,自己的身体也没有那么烫了,整个人缓过了一口气来,感觉自己或许还能有活路。 而原本守在这里的官差,看到这周围的尸体已经燃烧得差不多了,如今他站在这雨里面,也没有东西可以遮避雨,随即就赶紧跑到了旁边去躲雨。 只要看着这周围没有任何尸体会动了,也就能够确保这些人全部都死了。 徐月淮在一堆烧焦的尸体底下,感受到有雨水流到了自己的身上,她大张着嘴巴,也不管脏不脏了,只想着此刻要活下去。 于是就吞咽了雨滴,虽然那雨里面全部都是烧焦的恶心味,但她也全部都喝了下去。 而徐月淮听到自己耳边传来了一些拼杀的声音,好像是临时难民营那里传过来的。 之前她让那些人逃走的时候,那些人根本就不听自己的话。如今他们遇到了这样子的情况,估计大多的人全部都要死在这里了。 徐月淮如今自己也只剩一口气了,只能够为他们感到默哀,自己都做不了其他的事情了。 第六百五十七章 死里逃生 徐月淮整个人的身子仿佛都不是自己的了,身上一阵阵的刺痛传过来,她在喝了一些雨水之后,总算觉得自己的体内没有那种灼烧感了。 她也不知道趴在地上多久了,过了许久之后,才终于又听到了那一些恶魔的声音。 “这些人估计已经死了,既然我们现在没有办法再燃烧起火来了,就把他们全部给埋在土里面吧。” “大家快点行动起来!把这一些尸体埋了之后,我们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还真的是太晦气了,弄了这么多血在我的身上,真的是好脏呀,你们快点弄好,待会儿我们赶紧回去。” 打头的一个官差说着,接着就催着旁边的人赶紧行动起来,挖坑的挖坑,丢尸体的丢尸体,埋土的埋土。 随着他们行动起来了之后,徐月淮也被那一些人当做尸体给丢进了土坑里面。 由于徐月淮整个人受伤严重,身上全部都是鲜血,还有各种各样的伤痕,那一些人抬着她的时候,也没有感觉到她的气息,果真把他当成了一具尸体。 徐月淮此刻只有最后微弱的气息了,被那一些人丢到了土坑里面的时候,只感觉自己的身子都快要散架了。 砸在一堆的尸体上,到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可接着自己的身上也被砸了一些尸体,又有土堆在了他们的身上。 那一些官差们只想着赶紧回去,于是快速的行动起来。把那些土坑赶紧埋起来,到时候他们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随着土坑被埋起来了之后,徐月淮只感觉自己根本就无法呼吸了,整个人特别的难受,就连鼻腔里面都沾染了一些泥土。 可是徐月淮紧紧的咬着牙,让自己保持着一丝的镇定。 随着那一些官差们把这里埋好了之后,接着就先收队了,把这周围的痕迹都处理了一下,于是赶紧离开了这儿。 难道这些人全部都走了后,徐月淮才试图着想要从这里面爬出去。 可是如今她已经被埋得严严实实了,一下子根本就没有办法从这里逃出去。 可是如果不逃出去的话,她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呀。 徐月淮想着自己来到了这个世界之后,做了那么多努力,只想着自己能够和家人们过着平平稳稳的生活,但是这一路走来,就是碰到那么多的危险,好像冥冥之中就有人不想让她好过一般。 这周围估计也没有活口了,徐月淮就算是想要找人过来救自己,也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办法。 徐月淮她现在只能够靠自己了! 她还有很多事儿没做,还没有去跟齐顾泽汇合。 要是齐顾泽知道她死了的话,估计会特别的伤心。 她绝对不能够死在这里! 徐月淮咬咬牙,手紧紧的攥着双拳,接着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了一股劲,此刻心里面就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活着逃出去。 接着,徐月淮就赶紧扒拉着旁边的尸体,想要从那些尸体里面钻出来。 她费了好大的劲,几乎都觉得自己要失败了,可是她一直都没有放弃,不断的从那些尸体里面爬了出来,接着就扒拉着泥土,把泥土都给扒开了,不断的从底下往上面挖。 过了许久之后,徐月淮才终于成功的从尸体土坑里面爬了出来,整个人都已经精疲力尽了,好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而这地面之上,有许多的雨水,她一下子就整个身子都湿润了,身上的伤口碰到了雨水之后,就好像碰到了浓度酒精一样,之前已经消失的痛感,再次席卷过来。 徐月淮只感觉全身都是特别的刺痛,整个人的身体都在发颤,脸色煞白,眼睛只勉强睁开了一道细缝,此刻已经没有办法动弹了。 “好痛……好痛……” 她感觉自己如果再在这里待下去的话,估计真的要死了。 这周围的气温一下子下降了很多,徐月淮身上原本就只有单薄的衣服,如今还全身都湿透了,现在倒在地上,也没有办法挪去其他的地方。 她眼睛都一片花白,忽然之间看到好像前方有一双脚朝着自己这里走近。 难道她真的要死了吗?为什么自己的眼前会出现其他人呢?这里不是已经没有任何活人了吗? 徐月淮根本就不相信自己面前来了活人,还以为自己要死了呢。 可是忽然之间又好像听到了那个人的声音,“姐姐!姐姐!你到底怎么样了呀?” “你不要吓我呀!” “你可千万不要死啊!我现在身边就只有你了!” 徐月淮根本就听不清楚那个人在讲什么,也看不清楚那个人的样子,只感觉自己好像进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当中,但是被抱着的时候,身体也是特别的痛苦。 不知道过了多久,徐月淮才终于清醒了过来。 她剧烈的咳嗽起来,整个人的身体一片炽热,只感觉要冒烟了,身体各处都散架了一般,特别的痛。 徐月淮努力的睁开了眼睛,接着就看到一个单薄的背影,那个背影正拖着麻绳,而麻绳拴着一块木板,她就躺在那一块木板上面。 那个单薄的背影,奋力的拖着木板,带着她往前走去。 徐月淮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心口一阵刺痛。 “你是……夏森?” 她开口说话时,整个人的嗓音都是沙哑的,声音断断续续的,都快要发不出来一样。 夏森听到徐月淮的声音后,赶忙激动的回过头来。 “姐姐,你终于醒过来了呀!” 徐月淮问道:“这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我当时还以为你已经死了呢……现在距离那时过去了多久呢?” 夏森听到了这话之后,赶忙回答着:“其实当时我跟我爷爷遇到了危险,但是在最关键的时候,我爷爷护住了我,他付出了生命的代价,才保住了我的性命。” “他临死之前跟我说,他知道最近一直有一个小姑娘帮着我一起在照顾他,他想让我跟着你,好好的报答你的救命之恩。” “我躲过了这一劫之后,就赶紧想着回去救姐姐。” 第六百五十八章 结拜姐弟 夏森想到自己爷爷的死亡之后,整个人都特别的落寞,但又接着往下说去。 “可是当我醒过来的时候,我却发现这周围全部都变样了。” “临时难民营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原本搭建临时难民营的地方,直接就被夷为平地了,什么线索都没有留下,就好像之前所看到的那一切都是幻觉一般,这周围一切都没有任何的踪迹。” “我当时就想着,我会不会是忽然去了另外一个地方?” “可是我爷爷的尸体当时就在我的附近,这绝对不可能是去了另外一个地方。只有可能那里的一切,全部都被人为给抹除掉了。” “于是我就赶紧去周围寻找姐姐,找了许久之后,才在一片血泊当中看到了姐姐的身影。” “姐姐,你当时发生什么了?为什么会从土堆里面爬出来呢?” “到底是什么人下手的?他们怎么这么恶毒,是不是把临时难民营里面的所有人都给杀了呢?” 徐月淮知道夏森肯定会慢慢的去了解到真相的,于是她就直接干脆的说着。 “其实在你遇到了危险之后,我被那一些人追杀着。” “他们砍了我很多刀,我简直就快要活不下来了。” “可是忽然之间,那一些人被突然出现的人给杀了。突然出现的那一些人,我猜测他们可能是官服的人,为的就是抹除掉这一些证据。想要隐藏他们的罪责!” “他们把周围其他的活人也全部杀害了干净,还想要把所有人全部都给烧死。但因为很巧合,遇到了一场大雨。所以我才能够在那火堆里面活了下来。” “可是他们又接着把所有的尸体全部都给埋进了土坑里面,我就被那一些人给埋了起来,但是由于我运气好,所以费劲躲过了这一劫,从土堆里面逃了出来。” “可是我实在是受伤太严重了,难道我以为我已经活不下去了,可没有想到居然会碰到你,多谢你救了我。要不是你的话,估计我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徐月淮十分的感谢夏森,如果不是夏森的话,她估计真的现在已经死了。 夏森却摆了摆手说道,“都要多亏了姐姐之前帮我,我现在不过是回报姐姐罢了,我根本就算不得是姐姐的救命恩人。” “这怎么可以呢?以后你就是我的亲弟弟了,我一定会好好的报答你的救命之恩的。” 徐月淮对着夏森说着,夏森听到了这话之后,特别的高兴,眉开眼笑了起来。 “姐姐,你说的是真的吗?以后你就是我的亲姐姐,我有姐姐了,我也不是一个没有亲人的人了。” 徐月淮接着又询问着夏森:“可是我受伤那么严重,你要是怎么救了我呢?” “按照我那么严重的伤口,估计已经活不了了吧。” 夏森道:“我之前一直跟随着爷爷,爷爷会治疗一些普通的外伤,经常带我认识周围的一些草药,我救了姐姐之后,接着就在附近寻找草药。” “结果我特别的幸运,真的找到了一些可以治疗姐姐伤口的草药,于是就把姐姐的伤口清理了一下之后,全部都涂上了那些草药。” “姐姐的伤口慢慢的就恢复了过来,但是你已经昏迷了整整四天了,这四天里面,我一直好好照顾着姐姐,就想等着姐姐醒过来,可是过了许久,姐姐还是昏迷着,没想到你今天醒过来了,我真的是太开心了。” 徐月淮听着这话,随即就看了看自己的周身,发现自己身上包裹着很多的布条,估计那些布条里面应该全部都是草药。 只不过她现在特别的痛,整个人好像五感都有一些问题,眼前看着的东西有一些模糊,闻着的气味也有一些弱,现在根本就没有闻到那一些草药的味道,也不知道夏森给自己找的那些草药究竟是什么药,竟然如此的有效。 要是她到时候知道的话,可以准备一些路上用,毕竟她这段时间都一直受到伤害,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稳定下来,不再受到伤害了。 “原来是这样呀,你可真的是太聪明了,如果不是你之前记得你爷爷找的那一些草药的话,估计这回我可就危险了呀。” “我们这一路现在去哪了?这要多久才能够到周围的城镇呀?” “你已经拖了我很久了吧,现在赶紧停下来休息一下呀!” 夏森的确感觉自己已经特别的疲惫了,双手特别的酸软,整个人走路都有一些吃力,他于是就听从了徐月淮的话,先在旁边停留了下来。 把徐月淮委托到了周围的树丛下面,大家一起靠着树干,先好好的休息了一会儿。 “这段时间可真的是太累着你了,等到了城镇之后,到时我们好好的找一个地方安歇一下。” “我现在身上的伤口这么的严重,你要是带着我上路的话,我是会一直拖累你的。” 徐月淮只感觉有一些愧对于夏森,她其实也没有帮夏森太多,可是夏森却救了她一命呀! 如今夏森还要一直带着她这个累赘,她实在有一些过意不去。 夏森听到这句话之后,赶紧就对着徐月淮说道:“姐姐,你要说这话的话,那可就见外了呀,你不是说我们现在是亲姐弟了吗?” “我到时肯定会好好的带着姐姐到城镇里面去休息,我现在还有一些力气,到时找一个短工,帮着姐姐治疗伤口。” “姐姐,你虽然现在受伤这么严重,但是你一定会很快好起来的。” “等到姐姐好起来了之后,你想要去哪里,我都带着你去。” 徐月淮却忽然之间又咳嗽了起来,她感觉自己现在的状况特别像那一些得了瘟疫的人。 不会她得了瘟疫吧? 徐月淮想到了这件事情之后,整个人脸都垮了下来。 “夏森,姐姐好像得了瘟疫了,你赶紧把姐姐的口鼻捂起来,你也捂起来,免得待会儿我身上的病症传染到了你身上。” 而夏森却是说道:“如果姐姐真的会传染我的话,估计我现在就已经被传染了。” 第六百五十九章 去往小镇 “可是我现在身子还好好的,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问题。” “那就证明姐姐身上的病,不过是简单的风寒罢了,根本就不传染人的呀。” “姐姐,你也不要太担心自己的情况,你肯定会很快好起来的。” 夏森说着,安抚着徐月淮。 徐月淮听到她所说的这话,一下子也不知道该如何了。 夏森又道:“姐姐,你先在这里好好的休息一下,我去旁边找找看看有没有什么野果,姐姐,你现在才刚刚醒过来,一定得好好的先补充一下营养。” 随后,夏森安排好了徐月淮,就接着立即去了周围寻找起来。 他想要赶紧找到吃的过来给徐月淮。 可是这一路都找了许久之后,夏森却是什么都没有找到。 夏森有一些落魄的回来了,“姐姐真的是不好意思呀,我并没有找到可以吃的东西。” “我真的是太没有用了,要让姐姐挨饿了。” 徐月淮却十分温柔的对着夏森说道:“这一些事情原本就不应该是你去做的,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没有找到东西的话也没有关系呀,说不定待会儿我们走的路上就能够找到吃的了吗?” “你也累了这么久了,先赶紧停下来好好的休息一会儿吧。” “我们恢复了体力之后,明天再继续赶往下一个城镇。” 夏森点了点头,接着他们两人便休息了起来。 而夏森把自己身上的一件袍子放在徐月淮的身上,让她温暖一些。 “夏森,你自己身上穿的都特别的单薄,不要把你的衣袍给我了,我没有关系的。” 徐月淮想要把自己身上的那一件衣服拿掉,还给夏森。 夏森却是赶忙阻止了,把那件衣袍紧紧的放在徐月淮的身上。 “姐姐,你就不要拒绝了,你身上受了那么多的伤,如今要是不好好的保暖的话,或许会遇到危险呀。” “而且你还得了风寒,现在得盖上这衣袍啊。” “你别看我虽然比较瘦弱,但我好歹是个男生,我的身体素质很好的。” 说着,夏森就像徐月淮展示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肌肉,只不过他整个人原本就瘦瘦小小的,根本就没有任何肌肉。 徐月淮心里面十分的感动,眼眶都红润了。 “好的,那姐姐就承了你这个好意,我们先赶紧睡吧。” “你靠近姐姐这边来一些,我们一起披着这个衣袍。” 接着,夏森就靠近了徐月淮,两个人依靠在一起,一同披着衣袍。 接着他们就先休息了,这周围一切特别的安逸,没有任何的声响,就好像一切都定格了下来一般,周围也没有什么虫鸣的声音。 月光特别的浅淡,一切都特别的黑漆漆的。 周围飘着凉风,刮到他们的身边,他们都不由得一阵打颤。 闭上眼睛许久之后,徐月淮才终于睡着了。 等到早晨时,是被鸟鸣的声音唤醒的。 周围一切都好像苏醒了过来,整个丛林里面也有了一些其他的生物。 徐月淮睁开了眼睛,结果就看到旁边已经不见了夏森的身影。 “夏森,你去哪里了?” “你不要吓姐姐呀!” 徐月淮朝着周围喊着,她知道夏森肯定不会丢下自己一个人离开的,可是如今也不知道夏森去了哪里了,她心里面有一些害怕夏森会出事儿。 然而过了一段时间之后,夏森才终于回来了,夏森的手里面抓着一只野鸡,那只野鸡在剧烈的挣扎,可是根本就无法逃脱夏森的双手。 “姐姐,我刚刚听到有鸡叫的声音,所以我就去抓鸡回来了。” “你已经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吃东西了,现在正好给你补一补身体。说不定你待会儿吃了这只鸡之后,身体就能够快一点恢复过来了呢。” 徐月淮没有想到夏森这么大早上的居然是去抓鸡去了,她心里面特别的感动。 “那我帮你处理这只鸡。” “姐姐,你身上还有那么多的伤口,你就不要弄了,我自己知道处理的。” 夏森是没有把任何的事情交给徐月淮,所有的一切全部都自己做了。 徐月淮安安心心的躺在树干旁边,接着看着夏森处理着野鸡,不一会儿之后,一下子自己又困倦了起来,睡了许久。 等到闻到了一股非常香的味道,徐月淮才又终于醒了过来。 夏森看到徐月淮醒了过来,立即就抓着一只很大的鸡腿朝着她这里走来。 徐月淮就看到夏森整个人的手上和脸上都是一片漆黑,看起来却是很可爱的样子。 “姐姐,你快点吃!” “好的,你也吃!” 徐月淮让夏森自己也赶快吃。 “好的!” 他们两人吃完了这只野鸡之后,也恢复了一些力气。 接着夏森就拖着徐月淮,按照之前的那样,带着她一起往前赶路。 徐月淮看着就特别的心疼,可是如今她根本就无法动弹,只能够如此了。 她想着到时候自己恢复了,跟齐顾泽他们也汇合了之后,可一定要好好的回报夏森呀。 他们这一路赶去城镇,可是就在路上的时候,忽然之间就看到了路边也有一些其他的人。 他们好像也是难民,从其他的地方逃过来的,全部都要往下一个城镇而去。 接着徐月淮仔细的观察着周围的那一些难民们,也看到有一些人在咳嗽,那症状跟她好像一模一样。 她越来的越怀疑,自己和那些人会不会都得了瘟疫呢? 然而现在也没有办法知道,于是他们只能够一直沉默着往城镇所在的方向而去了。 接着他们就赶到了一个小镇上,那个镇上的人口比较少,但是一切都特别的安静,也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人。 徐月淮判断着他们有可能远离了之前七里村旁边的那个地方,不然的话去到了那里之后,肯定会被那里的官差抓住的。 如今他们特别顺利的进入了小镇内,来到了一处地方安歇,那里是一个角落,而且周围也有一些难民蹲在角落里面。 旁边有一些路过的人,看到他们这些难民可怜,要么丢几个铜板给他们,要么丢几个馒头给他们。 第六百六十章 艰难生存 夏森人看着比较瘦小,旁边有一些特别恶的难民们,直接跑过来抢走了夏森面前的馒头。 “你们不要抢我们的吃的!” “这些是他们给我们的!” 夏森想要护住自己面前的东西,可是由于这几天特别的疲累,根本就不是那些人的对手,他们稍微轻轻的一推,就直接把夏森给推倒了。 “夏森,你回来,不要跟他们抢了。” “我们只要保住了自己的性命就行了。” 其实,徐月淮刚刚偷偷的藏起来了一个馒头,没有让其他的那些人知道。 夏森听到了这话之后,随即就瘸着腿走了回来。 徐月淮看到夏森受了伤,心里面特别的不好受。 要不是夏森想要保护着她,夏森也不会受到如此的伤害。 “姐姐,都是我没用,让那些人抢走了我们的吃的。” 徐月淮却是轻轻的摇了摇头,对着夏森说道:“你其实已经特别的棒了,你好好的保护了我,只不过是被抢走了一些食物罢了,影响不了我们什么的。” “你看这是什么?” 徐月淮说着这话的时候,从自己的衣袖里面把那一个藏起来的馒头拿了出来。 夏森看到那个馒头,眼神一亮,没有想到徐月淮竟然如此有先见之明,居然早就偷偷的藏起来了馒头。 “姐姐,你真的是太厉害了,你赶紧吃吧。” “我们这么多天以来,你都没有吃什么东西。赶紧把这个馒头吃了,说不定你身上的病很快就会好起来了。” 徐月淮没有想到夏森自己也饿的前胸贴后背了,居然第一个想到的人还是自己,想要让自己把这个吃的给吃了。 她心里面特别的感动,当即就把馒头分成了两份,把大的那一份拿给了夏森。 “这些日子真是辛苦你了,姐姐也没有办法行动,这一切都委屈你了。” “你赶紧把这个给吃了,恢复一下体力。” “要是你待会儿受伤了的话,那姐姐可得怎么办呀?” 夏森原本并不想吃的,可是想着刚刚那些人因为自己的瘦弱而欺负自己,他要是不赶紧强壮起来,恢复过来的话,估计待会儿还会被更多的人欺负。 如今这一片地界,周围涌过来越来越多的难民了。 待会儿那一些救助难民的人,他们也没有办法救助如此多的难民呀。 等到后边的时候,估计谁也不会想着救助这些难民了。而是想把他们赶出去,让这些难民不要待在他们所在的地方。 夏森一早就想到了这种可能,所以当即就提防起来了。 他接过了徐月淮手中拿着的那半个馒头,接着又把它分成了两份,然后把另外一份还给了徐月淮。 “姐姐,你受了伤,你自己先赶紧吃掉这一些吧。” “我的身体比你要好一些,少吃一点没有关系的。” 徐月淮看到这一幕,不由得鼻头发酸。 随即,她就把自己的那块馒头给收了起来,也吃着跟夏森一样的。 “那我就把这份给先收起来,待会儿的时候饿了我们再吃。” 夏森见着徐月淮没有吃那一份多的,也劝说不了,于是就点了点头,接着吃起了自己的馒头,他却暗中又稍微藏起来了一些。 接下来的日子里面,他们先是经过了这一些人的救助,稍微温饱了一下肚子。 可是这周围特别的寒冷,如果再继续在这室外里生活下去的话,估计过不了几天就要被冻死在这里了。 所以徐月淮跟夏森就打算去旁边找其他的地方住着,然而他们想要去寻找其他可以遮风避雨的地方时,却发现根本就没有空余的地方了。 有一些破庙,还有一些残败的屋子,早就已经被其他人给占领了,他们两个人病弱如此,根本就没有办法跟其他人争吵。 “姐姐这一些屋子全部都有人占领了,都怪我没有早一点过来寻找,不然的话也不用姐姐跟着我挨饿受冻了。” “现在我们根本就没有其余的地方可以去了,估计就只能够躲到这些墙壁的附近挡一点风雨了。” 夏森特别的内疚,没有想到他们现在寻找过来,竟然还比其他人晚了一步,根本就没有办法找到一个可以进行遮风避雨的地方了。 如今他们只能够在其他可以挡雨的屋檐底下坐着,稍微挡闭一些风雨了。 徐月淮温柔的对着夏森说道:“其实也没有关系的,我们现在能够在这一片地方稍微遮挡一些风雨的话,也已经特别的好了。” “有一些人都没有办法移动,只能够坐在原地吹着冷风。我们比起那一些人来,还算比较幸运的了。” 夏森听到这话,不由得轻轻点了点头。 于是,接下来他们就躲避在了这一片屋檐的旁边,稍微可以遮蔽一些风雨。 可是他们这一片其实距离旁边其他难民所在的地方,特别的近,旁边有一些难民看到他们两个人相依为命的在一起,倒是比较关注着他们。 毕竟徐月淮就算现在落难了,整个人身上很多的伤口,脸色也很是苍白,可是在这一群民众当中,她整个人的容颜和气质都是特别出众的。 旁边的那些人看着徐月淮,就觉得她肯定不是一般的人。 周围的那一些人目光盯着徐月淮许久之后,夏森就不乐意了。他立即就凶巴巴的瞪了回去,遮挡住了那些人看徐月淮的视线。 徐月淮却是知道有些人在看着自己,她现在也稍微恢复了一些体力,随后就拿着衣服把自己的容颜都给遮蔽了起来。 和旁边的人看到如此之后,他们也不想惹事儿,随即就收回了目光,没有再继续看着他们这里了。 夏森这才收回了自己的眼神,也没有再去理会他们了。 “姐姐,他们这么多人盯着你,要是我待会儿离开的话,我有点不放心你呀。” 他们现在在这个小镇里面,光是接受着其他人的救济也不是一个办法呀。 夏森想着自己待会儿去找一些事儿做,就算其他人不给自己工钱,要一些吃的,和一个可以遮风挡雨的地方也是不错的。 徐月淮淡淡一笑:“我可不是什么脆弱的女子,其他人想要打我的主意,也要看看他们有没有那个能力。” 第六百六十一章 寻找短工 徐月淮说着那话的时候,突然之间手心里翻转出来了一把匕首,虽然那把匕首上面已经有了一些磨损的痕迹,可是匕首依旧特别的尖锐,看起来杀伤力十足的样子。 夏森见着徐月淮如此迅速的手法,不由得有一些震惊。 他之前听着徐月淮如何从那一些恶魔的手里面逃生的时候,就觉得简直不敢置信。如今看到徐月淮竟然好像真的能够好好的保护自己,这才终于有些相信之前她所发生的那一切了。 “原来姐姐真的会武功呀!可是你现在身体如此病弱,到时候我离开这里的话,有人过来伤害你,你真的能够好好的防护自己吗?” “嗯,你就不要担心我了,我肯定能够好好对付他们的。你想要去做什么,就去做你自己的事情吧。我在这里能够好好照顾自己的,我也不想成为你的拖累呀。” 夏森听到这话之后,随即就点了点头,他也稍微安心下来了一些。 接下来的日子里,夏森就想着出去找工作。 可是那一些人看着夏森特别的瘦弱,身上的衣服还如此的破旧,根本就不愿意留下夏森。 “求求你们了,虽然我特别的瘦弱,可是我的力气真的很大的。” “只要你们留下我,给我一口饭吃,给我一个能够遮风挡雨的地方就够了。我不要求多少工钱,求求你们留下我吧。” “拜托了!我真的无路可去了!求求你们帮帮我!” 可是那一些招工的人看着夏森这样子,他们根本就不听他所说的话。 夏森跪在了地上,朝着他们所在的方向磕头,他们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想要拿着扫帚把他给赶出去。 可是就在这时,突然之间走来了一个小姑娘。 那个小姑娘看起来特别有福气的样子,整个人的脸蛋圆圆润润的,身上穿着厚重的衣服,打扮的特别的贵气。 她看到夏森被这些人驱赶着,有一些于心不忍。 “你们这是做什么?没有看到他都这么瘦弱了吗,为什么还要欺负他呢?” 周围的那一些人看到这个姑娘过来的时候,赶紧就对着这个姑娘行礼。 “小姐!他可是从那边村庄逃过来的难民,指不定身上有什么大病,您可不要靠近他的身边,免得待会儿被他给传染了呀。” 小姑娘听到了这话,却是皱起了眉头。 “你们怎么能够突然之间污蔑其他人呢?他看起来只是有一些瘦弱,但是整个人应该特别健康的样子。” “他来这里是做什么的?” “本小姐给他做主!” 夏森不知道这个小姑娘为什么要帮助自己,她看自己的眼神总感觉有一些不对劲。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小姑娘看中了他的外貌,所以才选择帮助了他。 旁边的那些人听到这话,简直就不敢置信,自家的小姐,为什么突然之间要帮助这样的一个臭小子呢? 他们一下子沉默了下来,接着这个小姑娘就甩动出来了一根鞭子,鞭子抽打在地上,发出了很可怕的声音,他们听到了这鞭子的声音之后,一下子就被吓到了。 还没有等着这个小姑娘再说其他的话,他们赶紧就对小姑娘说着。 “其实这个小哥儿过来,不过就是想要当我们这酒楼里面的杂役而已。” “原来是这样呀,那本小姐给他做主了,你们让他留下来。” 那一些人听到这小姐说的话,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们只能把视线转移去了旁边的掌柜身上。 掌柜的也不过就是这小姐家里面的一个奴仆而已,因为自己稍微懂一些生意的事情,所以才被老爷给安排到了这里当酒楼的掌柜。 如今自家的小姐想要留下这一个人,他要是不让这小姐开心的话,也不知道这小姐会去老爷身边说什么话。 毕竟老爷最喜欢的就是自家的这位小姐了,可是什么话都听他的呀。 于是掌柜的就只能够立即拍板答应了下来,“既然小姐看上了这个小子,想要让这个小子留下在酒馆里面的话,那我们就好好的把他留在这里吧。” 而就在这个时候,夏森赶忙对着他们说道:“就是我还有一个姐姐,到时候我能不能够带着我的姐姐放在你们给我的安置所里面?” 那位小姑娘听到了这话,得知他原来还有一个姐姐的时候,倒是觉得有一些意外。 毕竟夏森看起来就像是逃难过来的人,有一些人在逃难的时候,早就已经跟自己原来的那些亲人们分离开来了。 而夏森居然还想着找到了工作之后,然后还要照顾自己的姐姐,可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呀! 那位小姑娘当即就点了点头,接着对着旁边的掌柜说道:“既然如此的话,那接下来的事情就要给你去安排了。” “好的,小姐,你就放心吧,我肯定会把他跟他姐姐都好好的安排好的。” 掌柜的立即就应答了下来,接着就让人去安排夏森的事情了。 夏森知道这次自己能够留在这一家酒楼里面,这一切都是自己面前的这一位小姐的安排。 他当即就对着这位小姐作揖,“真的十分感谢小姐,要不是你的话,估计我就要被赶出去了,真的特别的感谢你,谢谢你帮了我!” 夏森一直感谢着这位小姐,这位小姐摆了摆手,也没有对他说什么,随即就跟着自己的丫鬟离开了这里。 等到这小姐离开了这里之后,夏森跟着掌柜里的手下,接着就去了解了一下这酒楼里面的事情,还有一些他今后需要去做的一些事儿。 把这里全部都理解了一些之后,接着夏森就离开了这,想要先回去看看徐月淮,把她姐姐过来这里。 等到他离开了这儿,就立即赶往了破庙旁边。 可是来到了破庙旁边的时候,还没有走到那里去,就听到了这周围传来了一阵打斗的声音。 那一些声响特别的剧烈,光听着就知道打斗得特别的严重。 “求求你了,姑奶奶,求求你放过我们吧,我们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你在这里呀!” 第六百六十二章 对抗混混 “我们下次再也不敢了呀,就算是再给我们十个胆子,我们也不敢再打您的主意了呀。” “刚刚真的是大水冲了龙王庙,我们真的不是故意的,求求你不要再对我们动手了啊!” “您想要什么补偿?我们全部都给你!求求你了,不要再打我了呀!” 那一些人是这个小镇上面的一些纨绔子弟,他们原本绕到这个破庙里面来,就是想要来欺负这里面的难民的。 可是在要欺负这些难民的时候,突然之间不知道被谁拿着石子打了。 他们一下子就愤怒了起来,接着就在这周围去寻找着打自己的人。 可是找来找去之后,也没有发现到底是谁对自己动手。 接着他们就看到了缩在角落里面的徐月淮,他们无意间看到了徐月淮那美若天仙的容颜。 他们在这小镇之上,调戏了很多的良家妇女,可是都没有看到像徐月淮这么好看的女人。 他们一下子贼心就起来了,接下来就朝着徐月淮所在的这个方向赶来,想要对她动手,可是没有想到当他们想要动手的时候,徐月淮却是提前对他们动手了。 徐月淮直接就拿着一把沙石,朝着他们眼前铺洒了过去。 他们一下子眼睛里面全部都是沙子,根本就没有办法看清楚面前的一切了,只能够随意的挥舞着自己的双手,想要去打徐月淮。 结果又被徐月淮拿着一把石头从头到尾砸了下来,他们发现自己根本就不是徐月淮的对手,一下子就想要逃脱了。 可是,徐月淮根本就不给他们机会,直接就拿着石头砸了他们的脚,让他们倒在了地上。 接着,徐月淮又抓了一把石头,不断的打着他们,毕竟这一些人刚刚可是打算对他下手的呀。 她从来都不是一个喜欢放过其他人的人,那一些人如果不是她有能力对抗他们的话,估计早就已经把他给欺负了。 “你们刚刚是不是打算对我动手?” “要不是我早就做好了防备的话,估计已经被你们给欺负了。” “你们现在还想让我停手?到底是谁给你们的胆子?” “我看你们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了,你爹妈是怎么教你们的呀?” “居然把你们教养的如此,我要是不好好的教训一下你们,我就不是我了。” 接下来,徐月淮要好好的把这一些纨绔子弟全部都教训了一顿。 也就是在她猛烈的教训这些人的时候,夏森提着几个馒头走了过来。 他们这一段时间过得特别的艰苦,只有一些冷馒头可以吃。 而这一些馒头,是夏森刚刚跟那些人讲的,他们才拿给夏森的。 夏森看到徐月淮居然跟一群纨绔子弟打在一起,赶紧就跑上前去。 “姐姐,他们把你怎么样了?” “他们是不是欺负你了?” 徐月淮看到夏森过来了,这才赶紧把自己手里面的那些石头全部都给丢掉了。 “姐姐没有被他们欺负,你不用担心姐姐,姐姐不过是看不惯他们要欺负其他的难民,所以才对他们动手了。” “原来是这个样子呀,姐姐你可真是一个好人,还帮助其他的人。” 夏森知道徐月淮并没有被那一些纨绔子弟们欺负的时候,心里面才松了一口气,可是他才不会那么的单纯,会觉得那一些纨绔子弟真的那么好心没有欺负他的姐姐。 “既然如此的话,那你们赶紧滚吧,不要再出现在我们的面前了,否则我们看到你一次就打你们一次。” 夏森直接踢了那些人一脚,让那些人赶紧滚开这里,毕竟他可不敢保证这些人想要欺负他姐姐,他待会儿会如何对待这些人。 那一些人听到了夏森所说的话之后,随即就赶紧离开了,这毕竟他们刚刚被徐月淮给打了,才不想留下来,待会儿又受到伤害。 等到这一些人屁滚尿流的赶紧离开了这之后,夏森这才坐在了徐月淮的身边,然后把自己手里面的馒头拿给了她,对着他说道:“姐姐,我刚刚已经在一个酒馆里面找到了工作,原本的话他们是不让我留下来的,可是突然出现了一个小姐,那个小姐帮了我,让我留了下来。” “然后我还让他们拿了一些吃的给我,他们也愿意让我带着姐姐你过去那边了,现在我就带着你去那儿。” 夏森说着,接着就把自己手里面的馒头拿给了徐月淮。 徐月淮接过了被夏森保存的热腾腾的馒头,心里面特别的感动,没有想到夏森居然真的找到了一个可以工作的地方。 “好的,那我们现在就赶过去吧。” 她毕竟之前也经营着天香楼,如果到时候去了这个酒楼的话,还可以帮助他们改善一下经营。 毕竟他们也算是帮助了自己,徐月淮对待帮助了自己的人从来是特别的慷慨的。 夏森听到了这话之后,随即就赶紧背起了徐月淮,带着他一起赶往了酒楼的方向。 而徐月淮在夏森的背上,拿着热腾腾的馒头,把馒头撕成了碎片,自己吃了一些,也拿了一些喂给了夏森。 夏森吃着馒头,心里面也喜滋滋的,感觉到有徐月淮这么一个姐姐实在是特别的好,未来她也不会孤单了。 谁急他就赶紧上路带着徐月淮,一起赶往了酒楼的方向。他们一路上都说说笑笑,特别温馨和睦的样子。 等到他们赶到了酒楼之后,酒楼里面的人给他们安排了一个地方。 而那一个地方就是酒楼后面的柴房,柴房里面堆积着很多的柴火,根本就没有可以睡觉的地方。 而那些人把一床特别单薄的棉絮丢在了地上,就让那里当做夏森他们休息的地方。 夏森看着这一幕简直就不敢置信,没有想到这些人竟然会如此对待自己,把自己安排在如此漏风的柴房里面。 如果只有自己一个人的话,他倒是觉得没有什么,但是他现在身边还带着徐月淮,他不想让徐月淮跟着自己受苦。 可是现在寄人篱下,他们也根本没有其他任何的选择,就只能暂时接受了这件事情。 第六百六十三章 安置柴房 “姐姐实在是不好意思呀,我也不知道他们竟然会把我们休息的地方安排在柴房里面,现在只能够先委屈姐姐了,姐姐你先休息,在这儿等过一段时间我有了工钱之后,我就带着你换一个地方。” 夏森咬着牙,接着就把徐月淮给安排在了棉絮上边。 徐月淮看了看这周围的环境,倒是觉得这里还不错,毕竟有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比外边要好了许多。 她也不是一个特别讲究的人,之前也经历过特别多这么危急的情况,也遇到了很多苦难的事情,这一次倒是没有那么的严重,只不过身上的伤口特别的重而已。 “其实没有关系的,姐姐在哪都可以,只要跟你在一起的话,这些事情都没有那么大的关系。” “现在你要好好的在这酒楼里面工作,等到姐姐的病好了之后,姐姐就带着你去找你的姐夫。” 徐月淮对着夏森说道,夏森这还是第一次听到她说自己的其他亲人。 “没有想到姐姐你已经成亲了啊!你的另一半肯定特别的优秀,不然的话姐姐也不会跟他在一起呀。” “只是为什么姐姐一个人落在了七里村的临时难民营里面呢?” “你怎么没有跟姐夫在一起呀?” 夏森是真的感觉到有一些疑惑,不知道为什么徐月淮会自己一个人出现在七里村的临时难民营里面。 而徐月淮看起来身份特别不一般,也不知道原本的家庭是如何的? 徐月淮想起来之前发泥石流的时候,突然之间发生的那一些事情。 “我当时跟他想要紧紧的在一起,可是泥石流突然之间发起来了,我跟他之间牵着手,但是还是没有扛过这剧烈的泥石流,所以我们两个人之间分别开来了。” “虽然我们现在分开来了,但是我们都已经商量好了,到时候去这周围其他的城镇汇合,说不定现在他没有找到我,正在某一个地方等着我呢。” “等到时候我病好了之后,我就带着你去找他,说不定我们过一段时间就能够碰上面了。” “他可是一个特别有能力的男子,到时他一定能够带着我们好好的度过这一段艰难的日子了。” 夏森听着这话,倒是一下子突然特别的好奇徐月淮口中所说的那一个男子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好的,姐姐,我这段时间一定会好好的照顾你的,等到你病好了之后,我们就一起去找姐夫。” 随即夏森安排好了徐月淮之后,然后就去到了酒楼的前面,帮助着酒楼里面的人打下手。 而徐月淮则好好的休息在柴房里面,但是她突然之间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更加的恶劣了,不断的咳嗽着,整个人身体发热,根本就没有好起来。 “我不会是真的得了瘟疫吧?” 徐月淮感觉自己的身体特别的难受,全身就好像被一团火燃烧着一样,从里到外的温度都特别的高,整个人就像在蒸笼上面被蒸着。 可是现在他们身边根本就没有资源,也没有药,根本就没有办法治疗自己的病。 也不知道这附近的大夫,会不会治疗瘟疫? 徐月淮一直把自己的口鼻给捂着,不想要影响到其他的人。 而夏森也一直没有被她传染,这倒算做是一件好事儿。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面,夏森平常都在酒楼里面帮着那一些人,而他平常拿着一些吃的过来给徐月淮。 徐月淮这段时间被照顾的特别好,可是自己的身体还是没有恢复过来感觉反而更加的恶劣了。 “夏森我可能真的得了瘟疫了!咳咳咳……” 徐月淮现在每次说话的时候,都会剧烈的咳嗽,好像要把肺给咳出来了一样。 而就在她跟夏森在谈论这句话时,好像外面有人经过了这里听到了他们的声音。 那个人原本就是在酒楼后院里面工作的,每次经过这里的时候,都会听到徐月淮的咳嗽声。 原本他只想着采访里面的这个人或许是感染了风寒,可是突然之间听到了他们口中所说的瘟疫。 一下子那个人就心里面特别的巨怕,立即就丢下的东西跑了出去。 “刚刚好像有人在外面听到了我们说的话呀!” 徐月淮得知有人好像知道了自己得了瘟疫之后,心里面也是有一些惧怕,不知道到时候这人会不会跟其他的人讲,如果和其他的人说了的话,她可能就会害夏森离开酒楼了。 夏森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份事儿,待会儿因为她而被赶了出去,她心里面特别的不好受。 “姐姐你不用怕,无论到时候发生了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这一边的,就算他们到时候想要把你赶出去,我也会跟着你一起离开这里的。” 夏森的心里面只有自己面前的徐月淮,无论发生了什么,他都绝对不会丢下徐月淮不管的。 他们这边谈论的时候,突然之间那个人就已经把这件事情告诉了掌柜了。 掌柜的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赶忙就带着人来到了柴房这边。 “里面的那位姑娘得了重病,我们想要带她去看看病。” 夏森听到了这话就知道他们肯定得知了那件事情,如今他们估计并不是想要帮着徐月淮看病,而是想要直接把她丢出去吧。 他无论如何也不会让那些人伤害徐月淮的,于是,夏森就对着掌柜的说道:“那我带着姐姐去看病吧,就不用麻烦你们了。” 话落,柴房的门就打开了,夏森背着徐月淮走了出来。 掌柜的还有其他的那些人看到徐月淮整个人病殃殃的样子,脸色白的吓人,他们都后退了几步,担心被她给感染上了瘟疫。 夏森确实没有理会这些人,背着徐月淮就赶紧离开了酒楼,想要去往大夫所在的地方。 而就在他们这里离开了之后,还刚刚在拐角处的时候,他就听到了掌柜的跟其他的人说着。 “那个姑娘大概率是得了瘟疫,这件事情可特别的严重,待会儿你们可要把柴房好好的收拾一遍,剩下你去叫官府的人过来。” 第六百六十四章 废墟躲藏 “姐姐他们要去叫官府的人过来了,估计我现在不能够带你去看大夫了,我们得赶紧逃去一个安全的地方。” 夏森说着接着就背着徐月淮,立即加快了速度,朝着小巷的方向跑去,想要绕路去一个安全之处。 他们一路跑去周围一个破旧的屋子里面,在那一块地方先暂时躲了起来。 这是之前夏森所找到的一个地方,由于最近那一些难民都被集中安排去了其他的地方,这一块才被空了出来。 他们躲在了这里之后,接着立刻看了看周围有没有人过来,发现一切寻常,这才安心的松了口气。 夏森整个人十分的内疚,对着徐月淮说着。 “姐姐,实在是不好意思了,我也不知道,他们居然会怀疑到姐姐的头上。” 如今这瘟疫如果被其他人知道了的话,徐月淮肯定会被官府的人给抓去的。 毕竟他们之前在七里村那里的时候,周围的官府就是如此办事的。 夏森特别的害怕到时徐月淮也会被那一些人给抓去,可就不知道她会变成如何了。 徐月淮道:“其实这一切都不关你的事情,你为了我的事付出了这么多的代价,我都有一些不好意思了。” “到时候如果官府的人真的要过来抓我的话,这一切都跟你没有任何的原因,你就自己一个人赶紧找一个地方躲起来。” “要是你能够找到途径去帮我找人的话,就给他带一句话。” “他是齐顾泽,大周国的摄政王!” 夏森听到了这话之后,整个人特别的震惊。 “没有想到你所喜欢的人居然是大周国的摄政王呀!那姐姐你岂不是镇远侯的义女徐月淮?” 徐月淮没想到夏森竟然会由此猜到了自己的身份。 “嗯,你是怎么知道的呀?” “我家里有一个远亲在镇远侯府家里面做事儿,所以我才想到了这件事情。” “原来如此啊,那我们还真的有一些缘分嘞。” “嗯,是的,姐姐!” “如今世道不古,我们留在这肯定会碰到危险的,到时你一定要自己一个人快点逃走呀。” “姐姐,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的,无论你遇到什么危险,我都不会离开你的身边。” 夏森心里面已经打定了主意,绝对不会丢下徐月淮的。 “可是我已经得了瘟疫,到时候连累了你可就不好了,如今也没有可以治疗瘟疫的药物,我不希望你被我所感染了。” 徐月淮又咳嗽了几声,感觉自己的情况比之前要更加的糟糕了。 她现在也不想着如何能够活着逃出去了,毕竟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 夏森却是冲着她说道:“姐姐你不要想那一些事情,我答应过你一定会带着你逃出去的,我就肯定能够做到。” “就算到时候那些人想要过来抓捕你,我都会用我的性命来保护你的。” 毕竟当时徐月淮可是救了他跟他的爷爷,虽然他爷爷还是死掉了,可这一份恩情他永远都不会忘的。 “夏森,你可真是一个傻孩子呀,姐姐真的不想拖累你。” 徐月淮心里面也打好了主意,到时候如果真的有人过来抓捕她的话,她肯定会偷偷的自己一个人跑出去,到时让夏森找一个地方躲起来。 接下来的几天里他们一直躲在这里,都没有人过来找他们,然后夏森偷偷的出去街道上找一些吃的回来。 这一天,夏森弯着腰把自己伪装成了一个老爷爷,去街道上的时候,突然之间就看到很多的官兵在路道上面巡逻搜查着。 他暗中靠近那一些官兵的旁边,就听着他们口中喊道:“有一些难民得了瘟疫,我们现在就要搜查那些得了瘟疫的人,你们赶紧说出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否则的话要是被发现你们隐瞒得瘟疫的人的下落,你们也会被抓进牢狱里面的。” “赶紧出来经受检查!” “别躲藏了!” 那一些官差特别的霸道,把一些藏在周围的人全部都拉扯了出来试探着他们身上的体温,发现他们体温正常之后就放过了他们。 可是在一些人当中,他们也找到了体温不正常的人,便赶紧取出大刀,架着那个人把他给抓了起来。 可是那个人却一直在喊着冤枉:“冤枉呀,我根本就没有得温疫,我不过是得了简单的风寒!官爷们,你们千万不要把我抓走呀!我上有老下有小的,你们可怜可怜我呀!” 可是那些官爷听到了这话之后却没有放开他,而是对着周围的人说道:“我们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大家!” “我们现在并不是抓捕这些得瘟疫的人,而是把他们集中在一片地方管控起来,否则的话瘟疫蔓延了出去,所有人都会危险的。” “你们也千万不用担心,要是周围的人得了瘟疫,一定要赶紧和我们说。” 旁边的人听到这话就是不相信他们所说的,毕竟得了瘟疫的人如今都被暴力的给抓走了。 他们也不知道这些人到时会如何,估计能够活下去的人会很少吧。 所有人都特别的担心自己的安危,他们担心自己也会得了瘟疫,于是不敢在外面的街道上逗留,赶紧都回了自己的家里面去。 而就在街道上的人被检查了之后全部都散开了,夏森却是站在路道的旁边看着这一幕。 那一些官差看到夏森的时候,有几个人发现他好像有一些异常,于是赶紧朝着他所在的方向走过来。 下身不过隐藏了自己的身高形状,但是自己的皮肤却还是有一些白皙的,特别的嫩,要是被那些人给看到的话,估计会更加的怀疑他的身份。 于是,夏森不敢停留,赶紧朝着旁边的方向走过去,想要甩开跟着他的那些官兵。 而且他现在特别的担心徐月淮的情况,说不定有官兵也搜查到了那一片去,要是找到了她的话,那可就危险了呀。 夏森赶紧逃跑着,可是他的速度特别的快,后面跟着的那些官兵们以为他是想要躲藏被搜查的事情,所以立即追在他的身后。 “你赶紧停下来,不要再往前跑了,否则我们可就要对你实施抓捕了!” 第六百六十五章 了无踪迹 夏森听到那些官兵们不断的喊叫着,一直追在自己的身后,他赶紧窜到了旁边的小巷里面。不断的绕来绕去,试图想要甩开官兵。 可是那一些官兵比他更加的熟悉,这里的一切直接就绕到了前面的路道,朝着他所在的方向追击了过来。 经过了两方夹击之后,夏森很快就被这些官兵们给抓到了。 可是他们在抓到了夏森时给他检查了一遍,发现他的体温特别的正常,于是有一些疑惑,他为什么要逃跑? “你根本就没有得瘟疫,为什么看到我们要逃跑呢?” 夏森立即冲着他们解释着说道:“我想要赶紧回家去,免得被得了瘟疫的人给传染了。” “我也没有想到你们为什么会追我?” 官兵们听到了这话后,看着他整个人特别瘦小的样子,好像原本就生了一些疾病,于是也没有多为难他了,把他放了叮嘱了几遍就离开了这。 “你一个人这么瘦弱,就不要在外面行走了,赶紧回你家里面去吧。” “回去的时候也好好的叮嘱一下你家里面的人,千万不要出现在外边,免得待会儿得了瘟疫。” 官兵们离开了之后,夏森就想着多绕几圈再赶回去看徐月淮。 接着,夏森孤独的在小巷子里面走了许久,等到太阳都快要落山的时候,才揣着两个有一些冰冷的馒头走了回去。 那些馒头有一些冰了,夏森就把他们塞到了自己的衣服里面,温暖起来。 等到回去找徐月淮的时候,馒头已经稍微热乎了一些,他特别开心的勾唇笑了笑,拿出了馒头冲着里面走去。 可是当夏森进入到了破败的院子里面之后,却发现徐月淮根本就没有在这里,他心里面着急了起来,在这附近寻找了一圈,还是没有找到任何的踪影。 “姐姐你去哪儿了?你不要吓我呀,你赶紧出来。” “现在外面的官兵都在搜查得了瘟疫的人,你要是被他们发现的话,估计就得被他们给抓走了呀。” “姐姐,我回来了,你赶紧出来呀!” 可是不管夏森如何的喊叫,这附近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声响,说不定徐月淮早就已经离开了这里。 夏森却还是不愿意相信徐月淮真的抛弃了自己,在这周围找了一遍又一遍,所有的东西都翻了许久都没有找到他。 “姐姐,你难道真的把我抛弃了吗?” “你不是说了从今以后我们就是家人了,我们是亲姐弟呀,你不能够抛弃我离开啊!” “就算你到时候会被那些官兵追捕,我也会保护你的,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 夏森没有找到徐月淮之后就在地面上跪了下来,整个人特别的失落,被一股阴郁之气给笼罩着。 他没有想到徐月淮真的离开了这附近根本就没有她的踪迹。 “姐姐——!你到底去了哪里呀?我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够找到你?” 可是这话根本就没有任何人回应他了,徐月淮早就已经不在了这里。 他也没有在这附近找到任何纸条,或者其他传递消息的痕迹。 这里原本也没有被人踏足过的样子,夏森猜测着官兵应该没有找到这边来。 夏森手中原本有一些温热的馒头,现在也变得冷冰冰起来了。 而他整个人的心比这个馒头还要更加的冰冷,根本就没有了任何的希望。 夏森仿佛一个行尸走肉一般,接下来就在这破败的院子里面坐了下来,整个人没有了任何其他的心思。 接下来的几天,他一个人在周围想要寻找着徐月淮,就根本就没有找到她,也不知道她如今究竟去了哪里,是不是还在这个城镇上? 而就在夏森四处寻找的时候,突然之间撞到了之前那个酒楼的小姐。 “你怎么会在这里呀?之前我不是答应了你进入我家的酒楼工作吗?难道他们没有把你留下来,还是把你赶走了呢?” 那一位小姐特别的善良,看到夏森特别眼熟之后认出来了他,立即就挡到了他的面前,开口询问着他。 “多谢小姐他们没有为难我,是因为我有一些其他的事情,所以就暂时离开了。” 夏森简简单单的跟那位小姐说着。 那位小姐看着夏森整个人特别的落魄,好像比之前还要更加的不堪,心里面有一些不是滋味,于是就从自己的荷包里面取出了很多的银钱丢给了夏森。 “这一些钱你先拿着,肯定是那一些人欺负了你,所以你才会离开的,我替他们对你说一声,不好意思了。” “不用了,小姐,我不会收你的,银钱的我根本就没有做什么,实在不应该拿这么多。” 夏森推脱着,想要把手里面的银两还回去。 但是那个小姐却是立即后退了好几大步,摆了摆手,对着夏森说道:“这个给了你你就收下吧,反正我家里钱财也很多,这些全部都是我自己的,拿给你也没有关系。” 夏森看到对方不收下,自己也没有办法还回去了,于是就点了点头,感谢着这位小姐。 “真是谢谢小姐了,你是我见过最好的人之一了。” “我为什么只是最好的人之一呢?难道你还见过其他跟我一样的好人吗?” 这小姐听着倒是觉得有一些好奇了,于是询问着夏森。 夏森一下子就想到了徐月淮,接着就对着她说道:“另外一个人就是我的姐姐了。” “什么?原来另外一个人是你的姐姐呀,那怎么现在不见着你姐姐呢?你姐姐去哪了?” “我也不知道我姐姐去哪了,我突然之间出去了一趟,回去的时候就没有看见她了,她估计出事儿了,我也不敢去官府报官。” 那位小姐听到了这话后,特别的同情夏森。 “你姐姐长什么样子呢?说不定我可以帮你找到她呢!” “真的吗?你真的可以帮我找到我姐姐吗?” 夏森一下子特别的兴奋,只要一想到可以立马找到徐月淮就特别的高兴。 “是啊,只要你告诉我你姐姐的样貌,我就能够派人去寻找到她了。” 第六百六十六章 被困等死 吴小姐说话的时候,整个人都特别的骄傲,也的确她身家很好,想要办什么事儿都特别的轻而易举。 “我姐姐她特别的漂亮,皮肤很是白皙,脸就跟手掌一样的大小,笑起来也很好看……” 夏森于是就跟吴小姐说了很多有关徐月淮的样貌的事情。 吴小姐仔细的听着这话,让自己旁边的丫鬟把这些细节全部都记录了下来。 “好的,我知道了,我待会儿会让人去帮忙找你姐姐的,只不过我找到了你姐姐之后要通过什么样的办法联系你呢?” “我现在在一个很破败的院子里面,暂时休息,这呃如果你想要找我的话,不如我们每天在这个时候在这里聚集吧。” “原来是这样的呀,可是你现在在这种瘟疫肆行的情况之下,在外边会很危险的,不如你跟着我去我家里,我给你找一个地方安住。” 吴小姐人特别的善良,想要安排夏森去自己的家里,可是夏森听到了这话后却赶忙摇了摇头拒绝了。 “多谢小姐的好意,我这个人平常就肆意惯了,不习惯去其他的人家里住,我怕待会儿我去了您家里会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 “我自己一个人待在外面就挺好的,到时候麻烦了,小姐,我倒是有些过意不去。” 夏森立即就跟吴小姐告别了,打算先离开这回去自己的地方。 吴小姐听了这话后有一些失望,可是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了,尊重了夏森的选择。 “好吧,既然你不愿意的话,那我也不强求,到时候我就在这个地方来找你。” 夏森点了点头后,随后就离开了。 他们两人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就仿佛走去了两个不同样的人生一般。 一个是无家可归的难民,一个是贵族的大小姐。 他们两个人此生的交集,或许就因为如今这一些事情,可今后也许永远都不会再碰到一起了。 夏森赶紧回到了自己所在的地方,又按照往常一样在附近巡逻了一边发现还是没有徐月淮的踪迹,整个人的心情又失落了许多。 他每次想着或许徐月淮会回到这里来,所以他都要在附近好好的查探一番,可每一次都没有任何的结果。 只希望今天吴小姐所说的话是真的,真的能够帮她找到徐月淮。 夏森这边特别的孤独,整个人隐藏在一片黑暗当中,吹着凉风,却没有任何的感觉。 而在另外一头,徐月淮其实已经被官差给抓到了,牢狱里面。 观察把他们全部都聚集在了一起,根本就没有管他们的死活。 只是由于他们不能够在这么多百姓的面前伤害了得了瘟疫的人,这才找了一个借口把他们给全部抓了过来。 如今他们被关押在里面,大家全部都是得了瘟疫的人,还有另外一部分人就算没有得瘟疫也已经被感染了。 这整个牢狱里有好几百人,如果一下子把这么多人全部都给找借口杀害了的话,可是一件特别严重的事情。 如果被周围的人发现了异常,肯定是会上报去朝廷的。 朝廷的人知道了这件事儿后竟然会把这些没有处理好瘟疫事情的官差全部都给砍掉脑袋。 徐月淮之前已经经历过了差不多的事情,也明白自己接下来会遭遇什么。 “咳咳咳……小丫头,你看起来很年轻,你怎么也得了瘟疫呢?可真的是太可惜了呀!” 旁边有一个老奶奶也得了瘟疫,整个人的脸色一片青紫,看起来快活不久了一般。 徐月淮这么多天来看到了这些事情,早就已经习惯了。 “我之前是在前面的村庄逃难过来的,在逃难的路上不小心被其他人给感染到了瘟疫。” “我当时也没有想到周围的人得的竟然是瘟疫,这才会被他们给感染了的。” 我就在她说这话的时候,忽然对面的一个牢狱里的人大喊大叫了起来,仿佛疯癫了一般。 “我没有得瘟疫呀,你们赶紧把我放出去,我是无辜的。” “你们这些官差怎么能够乱抓人呢?我根本就没有的瘟疫。” 可是那些官差们听到了他的话之后也当做没有听到一般,没有去理会他。 那个人这么多天以来一直都喊叫许久,有时候有一些官差听烦了就会过来把他给打一顿。 但是这个人根本就不害怕被揍,依旧在另外一天,还是如此的喊叫。 就连旁边的其他人听到他的喊叫声都有一些逆烦了,但是他却不改。 徐月淮听到那个人都快要喊破了喉咙,还是没有任何的人会回应他,于是她赶紧对着那人说道:“你还是别费心思在这里喊叫了,虽然你当时或许并没有得温毅,然而如今已经跟我们混在一起了这么久,你肯定已经被大家给传染了。” “我劝你还是不要再喊叫了,多保持一些自己的体力,说不定接下来的事情还会有反转呢。” 毕竟她总感觉着也许会有人过来救自己,这才并没有把事情想的如何糟糕。 但是对方听到了她所说的话之后还是在那里喊叫着,他根本就不理会他的好心。 徐月淮发现无论自己如何劝说,那人都不会听自己的话,接着也就没有再劝说他了。 接下来他们又被关押在这里许久,平常根本就没有人过来看他们,不过一日三餐准时的送了过来。 他们的病越来越严重了,这一片都是被封闭的,给他们送饭的人全部都全副武装,并没有受到影响。 徐月淮在想着这一些官兵应该是想把他们直接困死在这里。 只要他们是自然死亡的,到时候就算朝廷里面的人调查下来,也怪罪不到他们的身上。 毕竟瘟疫特别的难好,他们没有对症的药,也救不了这一些得了瘟疫的人。 “我们难道就只能在这里等死了吗?” “那一些官差不是说了会好好的救我们的吗?” “为什么他们根本就不管我们呢?也不拿药给我们吃,这不明摆的是想耗死我们吗?” 有一些人开始还没有想明白,等过了许久之后才终于明白了这件事情的根本原因。 第六百六十七章 救援离开 徐月淮看着周围的那些人全部都是一片沉沉的死气,也有一些于心不忍。 可是如今她自己都得了瘟疫,自身难保了,也根本帮不了其他的人。 可是忽然有一天有一个官兵带着人找了过来,点名想要找徐月淮。 “谁是徐月淮?” 官兵朝着这边喊道。 徐月淮听到了声音之后,赶忙就应答了一声。 “我是!” 在这遥远的小城镇估计不会有人知道,在京城里鼎鼎有名的徐月淮。 于是,徐月淮在自己如今得了瘟疫快要死的情况之下,才应答了一声。 对方听到了这话之后,赶忙走到了徐月淮所在的这一间病房里面来。 徐月淮以及旁边的其他人看到官差居然打开了徐月淮所在的这个牢房的门,他们都觉得有一些不敢置信。 毕竟他们现在已经死心了,觉得大家既然被关在了这牢狱里面,应该是没有办法再逃出去了。 然而他们居然看到官差竟然打开了徐月淮所在的牢房,难道想要把她放出去吗? “有一点事情找你,你跟我们过来一趟。”官差声音不冷不淡的对着徐月淮说着。 徐月淮不知道对方究竟因为什么事情要找自己,不过自己现在也已经自身难保了,去一趟也没有关系。 而周围的人看着他是一个小姑娘,长得还特别的好看,于是便想歪了,也没觉得那些人过来找她是想要把她放出去。 可是周围已经精神出问题的那些人,却还在那边大喊大叫着说道:“我是无辜的呀,我没有得瘟疫,你们也赶紧把我放出去,我不要再待在这里了。” 那些官兵根本就没有理会这些人,直接就带着徐月淮离开了这儿往外面走去了。 徐月淮跟随在官兵的身后离开了这儿,来到了能看见天空的地方,呼吸到了外面的空气,觉得自己这些天简直就在做一个特别漫长的噩梦。 如今终于离开了牢狱,也算做是脱胎换骨了呀。 她来到了这一片空地上,觉得自己的人生又重新往前行走了。 原本待在牢狱里面的时候,她的一切仿佛都静止了一般。 “官爷,你要带我去哪呀?” 徐月淮一直跟在那一些官差的身后,却看着他们带着自己快要走出了衙门。 如果离开衙门的话,这又是要去哪儿呢? 官差解释了起来:“其实是有人找我们帮忙,想让我们把你放出去。” 有人来救她了? 徐月淮听到了这些消息之后,一下子就联想到了齐顾泽,不知道是不是他过来救自己了。 接下来她心里面很是忐忑,跟着官差们离开了衙门,就看到衙门外边有一辆马车。 徐月淮接着就来到了马车的旁边,车夫看到她过来了之后立即就拉开了帘子,结果她就看到马车上面是一个陌生的姑娘以及夏森。 而他们都已经做好了防护,所以才过来接她了。 “夏森,怎么会是你呀?” 徐月淮心里面特别的感动,她没有想到夏森竟然会找人过来救自己。 夏森却是眼眶通红的对着徐月淮说道:“姐姐,你之前为什么要丢下我离开了呢?” “你知不知道我这段时间真的特别的担心你呀,我天天都害怕你会出现一些什么事儿,幸好你现在安安全全的,并没有发生什么危险。” “你最近在牢狱里面怎么样?他们没有欺负你吧?” 徐月淮赶忙对着夏森说着:“你放心吧,我这些天虽然身上的病越来越严重了,可是我并没有受到任何的亏待,他们还是对我们挺好的,一日三餐稳定的给我们吃。” 只不过她并没有说那些官差是想把他们困死在那里,给他们吃的东西,连猪狗吃的都不如。 她担心下身会心疼自己,所以隐瞒下来了这一切。 夏森却还是特别的心疼的看着徐月淮,“都怪我不好,没有早一点回去让姐姐你被官差们给带走了,一切都是我的错,你现在赶紧跟着我回去吧。” “我已经瘟疫特别严重了,我不想传染你,你还是离开吧,我自己去一个地方就好了。” “如果到时候你担心我可以送一些吃的过去给我,但是我不想跟你在一个地方了。” 夏森帮了徐月淮这么多,她可不想害了夏森。 “姐姐,我这回就你回去就是想要跟你在一块儿的,我绝对不会离开你的,否则的话,你出了什么问题,我也永远不会原谅自己。” “你赶紧跟我回去吧!” 徐月淮还想拒绝,这可是自己的身体根本就支撑不了太久了,她头昏脑胀的,整个人眼前看着的东西都很模糊,脚步虚浮踉跄了一下,差一点就要摔倒了。 夏森看到这一幕的时候,赶紧伸手扶住了徐月淮,把她搂在自己的怀里。 “姐姐你就不要强撑了,我赶紧带着你离开这儿,否则的话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突然之间反悔。” 接着,夏森就抱着徐月淮进入到了马车里面。 吴小姐看到了徐月淮之后,也特别的惊呆于她的容颜,那简直就是天仙之姿呀。 不过她并没有多么嫉妒,而是特别的欣赏她的美貌。 “我们赶紧回去吧!” 吴小姐对马夫说着接着马车就行动了,起来带着他们回去了。 在马车上的时候,徐月淮开口询问者夏森:“这位小姐是不是之前帮过我们的那一位?” “是的,她是一个特别好的人,她是吴小姐。” 夏森向徐月淮介绍着吴小姐。 “原来是吴小姐呀,谢谢你帮了我们。” “也不知道你是如何让官差把我放出来的。” 徐月淮有一些疑惑,吴小姐怎么能够做到这种事情? 吴小姐说道:“其实我就是用钱砸的!我给了他们一大笔钱,于是他们就答应了我放你出来。” “那真的是让吴小姐破费了,等到我今后恢复了的话,找到了我的亲人,我会把这笔钱还给你的。” “那就无需了,毕竟我家里也不缺钱,我只是想要帮助你们而已。” 徐月淮没有想到吴小姐居然是如此善良的人,接着便想和她结交,当朋友也算好的,只不过她不知道自己的病情能不能够熬过去…… 第六百六十八章 病症严重 夏森一直照料着徐月淮,没有发现马车居然没有往自己所在的地方而去,而是直接驶向了吴家。 等来到了吴家之后,吴小姐让他们下车,夏森这才发现他们来到的居然是吴小姐的家里。 “姐姐有瘟疫,我还是带着姐姐回我们所在的地方吧。” “谢谢吴小姐,你帮助了我们,到时候我们一定会报答你的。” 夏森说着,就扶着徐月淮,想要离开去自己所在的破房子里面。 可是吴小姐却突然之间,伸开双手挡在了他们的面前。 “你们就不要折腾了你姐姐的身上病的这么严重,你到时候怎么给她治疗呀?还不如留在我家里,我找大夫给你姐姐治疗。” “可你要是就这么带着你姐姐离开了的话,估计你姐姐会发生危险的。” 夏森不怕自己出问题,就是怕徐月淮会出问题。 “这个……” 他一下子也拿不定主意,毕竟现在他们也不知道这吴小姐家到底是做什么的。 徐月淮看到吴小姐人挺好的,而他们也实在是无处可去。 于是,徐月淮开口对着吴小姐说道:“既然如此的话,那我们就先在吴小姐你家里暂住下来。” “不用给我们准备太好的地方,让我们住在偏僻的地方就可以了,免得到时候我身上的病症传染了你们就不好了。” 夏森也道:“也不用安排太多的人过来照顾姐姐,我可以照顾好姐姐的。” “好吧,西边还有一间屋子,那里是一个竹屋,特别的僻静,我把你们安排在那里吧。” 吴小姐说着就带着他们往西边的屋子而去了。 当他们来到西边的植物之后,发现这里哪里只是一个简单的院落呀,特别的雅致,周围种满了竹子,简直就是隐世的好地方。 “吴小姐,你给我们安排在这里实在是太好了。这一片院落不会之前有人在这儿吧?” 夏森对着吴小姐说道,担心他们占了其他人的院落。 吴小姐摇了摇头,对着他们说着:“你们就不用担心那么多了,这一片根本就没有人住的,早就已经空闲了许久,你们好好的在这里住下来吧。” “我的院子距离你们这里很近,到时候我过来找你们也很方便。” 夏森跟徐月淮也不好推辞,于是就答应了下来。 他们在这里安住之后,吴小姐又派人去弄了很多平常用的东西过来送给他们。 下人们对待他们的时候也是特别的礼貌,“这一些全部都是小姐送过来给你们用的,你们可要好好的感谢小姐。” “嗯,麻烦你代为我们转达一下,谢谢吴小姐了。” 徐月淮对着下人们说着,不小心又咳嗽了起来。 旁边的那些下人们露出来了一些嫌弃,接下来他们赶紧退回去了。 徐月淮这边并没有过多的理会他们,还在不停的咳嗽着。 夏森看到徐月淮这么难过的时候,赶紧拍了拍她的后背,从旁边端了一杯水过来给她喝。 “姐姐,你现在好点了吗?” “我已经没什么事儿了,你先自己下去休息吧。这些天你忙活我的事情,已经很疲惫了。” 这间竹屋里面有好几个房子,他们住了临近的两间。 夏森道:“姐姐,我没有事儿的,只要你没有问题,我都可以支撑过去的。” “我现在好多了,你快先去休息吧。” “那好,姐姐我就在你隔壁,你要是有什么问题的话就喊我。” 徐月淮轻轻的点了点头,挥了挥手,让夏森赶紧先离开。 等到夏森离开了之后,徐月淮把自己捂在被子里面,猛烈的咳嗽了起来。 她实在是特别的难受,感觉肺都要被咳出来了一般。 “咳咳咳……” 而这个租房子本来就不怎么隔音,夏森刚刚走在旁边的屋子里面的时候,就听到隔壁传来了徐月淮的咳嗽的声音。 “姐姐,你还好吧?” 夏森又赶忙跑了回去,想要照顾徐月淮。 徐月淮现在的情况非但没有好,反而好像更加严重了一些。 “你不要进来,有没有事儿的。” “姐姐你不用担心传染我,我跟你在一起了这么久都没有事儿,我肯定不会被传染的,你就放心好了。” 夏森知道徐月淮肯定是害怕传染他,所以才不让他靠近的。 但是徐月淮现在的情况如此糟糕,如果他不好好的照顾她的话,也不知道她的病情又会变得如何差了。 “你不要进来!我不想要连累你!” “姐姐你都说了我们是亲生姐弟了,我只是想要照顾你而已,我不怕你连累我的。” 夏森直接就推开了门,走了进去,来到了徐月淮的身边。 徐月淮看到他进来的时候,赶紧把身子背了过去,没有面对着他。 “姐姐,你就让我留下来好好的照顾你吧,你现在的情况特别的糟糕,我担心你会出什么事儿。” “要是你出事了,我怎么办呀?我又没有家人了!我想要陪着姐姐一起呀!” 夏森紧紧的抓着徐月淮的手腕说着。 徐月淮听到了他的话之后,心里面特别的感动。 “好吧,那你一定要做好防护,绝对不能够太靠近我了,碰我的时候不能够碰到我的肌肤,否则我担心你会被传染病毒。” “嗯,什么都听姐姐的,我一定好好的做好防护。” 夏森说着,就留了下来。 接下来他好好的照顾在徐月淮的身边,给她端茶倒水,喂饭喂药。 徐月淮总觉得有一些过意不去,毕竟她并不值得夏森为她做这么多。 而徐月淮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每天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了,大半天估计都是沉睡着的。 “姐姐,你睡着了吗?” 夏森没日没夜的照顾着徐月淮,担心他会忽然之间离开了自己。 可是这一天,徐月淮睡了大半天都没有醒过来,夏森心里面特别的害怕。 “姐姐!姐姐?你听见我的声音了吗?” 夏森喊着徐月淮,她却根本没有任何的回应。 为此,夏森不由得心里面很是急切,徐月淮现在的情况越来越糟糕了,他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够支撑下去。 “姐姐,你千万不要睡过去了,我现在就去找大夫过来!” 他说着,踉踉跄跄的朝着外面跑去,先去找了吴小姐。 第六百六十九章 寻找大夫 “吴小姐,我姐姐的病情更加严重了,我想你赶紧去请大夫过来帮我姐姐看看。” 其实一开始的时候,他们为了不暴露徐月淮得了瘟疫的这件事情,也就没有去找大夫,而是自己开了平常一些治疗瘟疫的药给徐月淮喝。 然而那些药徐月淮全部喝下去了之后却是没有任何的效果,反而还病情更加的严重了。 夏森这才不想其他的事情了,想要让吴小姐赶紧去找大夫过来。 吴小姐听到了这话之后,赶忙就让管家去找大夫了。 “你也不要太担心了,吉人自有天相,你姐姐那么有福气的面相肯定不会出事儿的。” 吴小姐特别的喜欢徐月淮,也不太愿意她出事儿。 夏森听到这话后,心里面才稍微安定了一些。 “多谢吴小姐,我姐姐那边离不开人,我现在先赶紧回去照顾我姐姐了。” “好的,那你先回去吧,”吴小姐说着,“可是你下回就不要喊我吴小姐了,你就喊我名字吧,我其实叫吴雪,你可以喊我雪儿姑娘。” “嗯,雪儿姑娘。” 夏森对着吴雪挥了挥手后,于是赶紧就离开了这儿,接着回到了竹屋那边去照顾徐月淮。 徐月淮现在整个人已经完全昏迷了,根本就没有任何意识了。 夏森照顾在徐月淮的旁边,心里面特别的焦急,等待着大夫过来这里。 等到大夫来了之后,夏森赶紧迎着他过来给徐月淮看病。 “大夫,麻烦你一定要救救我姐姐呀!” “好的,我先给她看看情况。” 大夫仔细的给徐月淮搭了搭脉,结果就发现他居然得的是瘟疫,赶紧吓得后退了几步,差一点就摔倒在地上,脸色都瞬间苍白了。 “这个姑娘居然得的是瘟疫呀,现在整个镇里面得了瘟疫的人全部都被官府的人给抓了起来,你们怎么能够私藏她呢?” 而就在这个时候,夏森却赶紧对着大夫说道:“大夫,你肯定是糊涂了,我姐姐不过是得了普通的风寒而已,她根本就没有得瘟疫呀!” 大夫听到了这话后,一下子想到他们都是吴家的人,接着也就装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好的好的,这位姑娘得的只是简单的风寒而已,只不过我的能力有限,根本没有办法治疗这位姑娘,我们还是另请高明吧。” 夏森看到这个大夫胆子竟然这么胆小,根本就不敢治疗有瘟疫的人,把他留下来也是白费功夫,于是夏森就招了招手让这个大夫离开了。 大夫离开了这里之后,赶忙就跑了出去,好像有老虎在他背后追一样。 夏森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徐月淮,苦笑了一声。 “姐姐,我到底怎么样才能够救你呀?你现在的情况这么危急,我担心你随时都会发生危险。” “我的能力也有限,如果我会医术的话,我一定会好好的治疗你的。” “可惜我什么也不会,没有办法帮你,我现在到底该怎么办呀?” 而就在这个时候,吴雪走到了这门口,听到了他所说的话,心里面特别的佩服他。 “你也不用太担心了,我现在就找其他的大夫过来,一个大夫治疗不好的话,我就找整个小镇里面的所有大夫过来给你姐姐治疗,总会有一个大夫能够治疗好你姐姐的。” “多谢雪儿姑娘了,谢谢你愿意如此帮我跟我的姐姐。” “我们都算做是朋友了,你就不用跟我这么客气了。” 接下来吴雪去外边寻找了很多的大夫过来,然而那一些大夫过来了之后看着徐月淮竟然得的是瘟疫,他们全部都吓到了,虽然保证不会把这件事情说出去,但是他们也根本就没有办法治疗徐月淮。 “吴小姐,你们就不要为难我了,我根本就没有办法治疗这个病呀。” “我就是一个小小的骨科大夫,我根本就没有办法治疗好瘟疫呀!” “我从来都没有接触过瘟疫,根本就不知道如何治疗这个病症,我们还是请其他的人过来治疗吧。” “我不想被感染上呀!麻烦你们放我离开吧!” 吴小姐看着自己请来的这所有的大夫根本一个都不顶事儿,他们全都说自己没有办法治疗瘟疫,其实只是怕死而已。 “你们既然不想治疗的话,那就全都给我滚出去吧,我就不相信除了你们之外没有其他的人可以治疗瘟疫了。” 那一些大夫们听到了这话之后,赶紧就滚出了吴府。 于是,吴雪在他们离开之后让人写了一张纸条,挂在吴府的外边。 “只要有谁能够治疗疑难杂症,我就奖励你黄金万两。” 吴小姐直接开出了一个高价,想要找出一些赤脚医生帮忙治疗徐月淮的瘟疫。 而她开始的时候根本就没有跟那一些人说明想要对方治疗的病症,只是说了疑难杂症而已,就是怕那些人知道了是瘟疫之后不敢过来治疗了。 周围的很多人聚集在了吴府的外边,可是他们看着上面的字却根本不敢把那一张纸条给撕下来,毕竟他们根本就不会医术呀。 “治疗疑难杂症成功了之后,奖励黄金万两。” “居然是黄金万两呀!这吴府也太大手笔了吧!” “只可惜我根本不会医术,要是我会医术的话,肯定立马就进去帮忙治疗疑难杂症啊。” 他们特别的可惜,但是看着旁边有一些会医术的人却走开了,这边并没有停留下来,他们都觉得有一些异常。 “李大夫,你不是艺术特别的高明吗?你为什么不想着去试试呢?” “刘大夫,你为什么走了呀?别声叹气的呀,那可是黄金万两呀!你要是治疗好了吴府里面的人的疑难杂症,可能得到这么多的钱耶!” “夏大夫,你走那么快干什么?这个事情你知道了吗?” 可是那些大夫听到了周围人所说的话之后,立即就逃也似的逃离开了这里,根本就没有跟他们说明原因,旁边的那些人看到了这个情况之后觉得更加的奇怪了。 “我就说为什么吴府的人没有把镇上的大夫找过去,或许他们已经把这些大夫找了个遍了,这些人根本就没有办法治疗疑难杂症,所以才放了帖子想要找其他的大夫。” 第六百七十章 病情恢复 那个百姓猜的根本就没有错,吴府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贴了帖子,想要用黄金万两去求一个厉害的大夫过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旁边突然有一个穿着破烂衣服的老大夫走了过来。 他整个人看起来特别的苍老,就好像是已经很多天都没有洗过澡了一般,全身都上下特别的脏。 “不过就是治疗疑难杂症而已,我就可以。” “这黄金万两,我拿定了。” 他整个人特别的自信,说这话的时候直接就把那一张帖子给撕了下来。 旁边吴家的那些家丁们看到了他的动作之后,赶紧就冲到了他这边来,把他给带到了府内。 他们带着老大夫去见吴雪。 “老大夫,你是大夫吗?” 吴雪看到了这个老大夫之后,赶紧走到了他的身边,想要确认一下他到底是不是大夫,毕竟他整个人看起来特别的落魄,特别不像是一个真的大夫。 这个老大夫点了点头,对着吴雪说道:“没错,我就是大夫,我是一名赤脚大夫,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吗?” “我找你来是为了治疗一个人的病症,她现在的情况特别的糟糕。” 吴雪说着就把徐月淮的情况全部都告诉了这名大夫,她生怕这个大夫又跟之前那些大夫一样跑掉了。 不过这个老大夫却没有丝毫的嫌弃,听到了吴雪所说的话之后,赶紧就来到了徐月淮的身边给她治疗。 “你放心吧,我会好好的治疗她的。” 老大夫接着跟随着吴雪进入到了吴府里面,来到了徐月淮所在竹屋了。 “这就是我所说的那一位病人了。” 吴雪对着老大夫说着,夏森看到了,这人来了之后赶紧让开了自己的位置。 老大夫看到病床上面躺着的徐月淮,眼睛里面划过了一丝诧异,接着就开始给徐月淮把脉了。 然而这个时候夏森正在给徐月淮擦拭着汗水,看到这个老大夫过来了之后,心里面特别的激动。 “老大夫,你一定要救救我姐姐呀!” “你放心吧,我会尽力的。” 接下来老大夫开始给徐月淮治疗了,而吴雪则是守在门外没有进去。 时间匆匆而过,周围的气氛十分的压抑。 她现在只能够祈祷这个老大夫能够治疗好徐月淮的病症了。 等了估计大概过了两个时辰之后,屋内的老大夫这才终于停下来了。 “我已经给她开了药了,到时候你们一天给她吃三次,按照十天一个疗程,她到时候只要喝下这些药就能够慢慢的恢复意识了,身上的病症也会好许多的。” “真的吗?那实在是太好了!多谢老大夫!” 吴雪听到了这话之后特别的高兴。 “那我现在就进去看看我姐姐。” 夏森说着就来到了徐月淮的身边,想要看看她现在的情况如何了。 而这个时候徐月淮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眼神有一些模糊。 “姐姐你终于醒了!你刚刚真的是吓死我了!” 夏森看到徐月淮睁开了眼睛之后特别的激动,赶忙就来到了她的旁边说道。 “我这是怎么了?刚刚发生什么了?” 徐月淮想要坐起来,但是根本就无法做到,她发现自己一点力气都没有。 “姐姐你就不要多想了,你刚刚昏迷了,要不是有大夫治疗的话,我都要担心你会出事儿,你现在身体特别的虚弱,你需要好好的休息啊。” “哦,对了,我差点忘了一件事儿,我还得感谢一下这个老大夫,刚刚可真是多亏了他呀!如果不是他过来给你治疗的话,我真的不知道姐姐你会发生什么样的状况,你现在的情况估计会更加的糟糕吧。” 吴雪听到了这话之后,赶紧把那个老大夫又给叫了过来。 而徐月淮看到那个老大夫之后,特别的感激,望着他。 “老大夫,谢谢你救了我一命。” “如果不是你的话,我真的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估计我也许现在已经不在人世了。” “你不用谢我,都是你自己命不该绝,姑娘,你太客气了,况且这是我作为一个大夫应该做的事情而已,再说了这位小姐还愿意出黄金万两给我呢。” 那个老大夫说着,嘿嘿一笑,整个人看起来特别狡猾的样子。 徐月淮听到这话之后,觉得有一些意外。 “吴小姐,你真的要给他那么多钱吗?到时候我一定还给你!” 吴雪摆了摆手道,“就当我是做了一件善事儿,这钱就不用还我了,我也用不着。” 接下来,吴雪让自己的下人去熬了药,等到药端过来了之后,那个老大夫居然把药端了过来,亲自去喂徐月淮。 徐月淮都感觉到有一些奇怪,怎么这个老大夫看着自己的眼神很有深意呢? 他好像跟自己认识一般,但是徐月淮想了许久之后也不记得自己有见过这个人。 而老大夫却对着徐月淮说着,“这是我给你开的药,就是治疗你身上这个病症的,你现在赶紧喝了吧。 “等喝了之后啊,你的病情就会有所好转了。” 徐月淮听到这话之后,赶紧自己拿过药来,直接一口就喝了下去。 而这个时候,那个老大夫站起了身来,看着像是要准备离开了一样。 “老大夫,你这是要走了吗?” 夏森看着老大夫离开的身影,不由得赶紧叫住了他。 “是的,我开的那些药已经可以治疗好这位姑娘的病症了,我也该离开了。” “老大夫,还请您一定要留下来啊,我们接下来还需要您的帮助。” 吴雪忽然立刻走上前去,不断的恳求着那个老大夫。 “吴小姐,我只是一个普通的赤脚大夫,除了能治疗这一些小病小痛之外,也没有办法帮你其他的问题了,现在这位姑娘已经差不多好了,我也该离开了。” 吴雪也知道这个老大夫说的是真话。 但是吴雪仍然不想让他离开,毕竟他可是知道这个是瘟疫之后,还能够答应下来,帮忙治疗的人。 徐月淮的病情实在是太严重了,现在虽然好转了一些,如果没有人照顾治疗的话,后面也不知道会怎么样,她担心她会再次病倒,那个时候没有大夫了之后,那一切可就麻烦了呀。 第六百七十一章 告别吴雪 “老大夫,我知道您是一个好人,现在我们遇到了很大的麻烦,实不相瞒,我觉得你也已经探查出来了,这个姑娘得的就是瘟疫,你既然能够治疗好瘟疫,我希望你能够留下来帮忙我们。” “我现在就把那一万两拿给你!只求求你留下来帮帮我们呀!” 吴雪说着,就从口袋里掏出了好大一叠的银票,全部都递给了那个老大夫。 这个老大夫看着吴雪手中的银票,一下子突然有些犹豫起来了,但他还是一把就抓过了银票塞到了自己的口袋里面。 “吴小姐,你们真的是太客气了。” “既然如此的话,我会留在这里照顾这位姑娘的。” “可是我可不会多留下来太久的,直到她的病情完全康复为止,到时候我就会离开这了。” 吴雪听到这个老大夫居然已经答应留下之后,吴雪和夏森都感到特别的高兴。 他们希望这个人到时候尽全力来照顾徐月淮,让她早日康复起来。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徐月淮一直都在床上躺着,好多天都没有力气,根本没有办法下床,每天只能靠喝药来维持生命,一开始的时候连说话都特别的费劲,过了许久之后才好了一些。 而那个老大夫则是一直守在徐月淮的身边,不断的为她看病、喂药,简直是忙得不可开交了。 “老大夫,我怎么看你好像有一些眼熟呢?” “难道我们之前有见过面吗?” 徐月淮在这一段时间里面一直觉得这个老大夫好像给自己一种特别熟悉的感觉,但是老大夫也没有跟她说他们两人见过面。 “怎么可能呢?我根本就没有见过你。” “你或许是认错人了吧!” “总是有人觉得我眼熟,说认识过我,但是我记得跟他们从来都没有见过。” 老大夫直接就拒绝了她,表明他们之间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交流过。 徐月淮听到了这话后,确实有一些失落,其实也没有多说什么,然后就转而休息去了。 而这个老大夫在这里的时候,他总是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来照顾徐月淮。 他的细心和贴心,让吴雪和夏森都非常感动。 终于,在一个月后的一天,徐月淮的身体状况终于有所好转,她可以起床活动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吴雪和夏森都感到非常的欣慰,而那个老大夫也露出了满意的微笑,但是那笑容当中又夹杂着另外一种的感觉,旁边的人根本就没有发现这一点,他们只以为这个老大夫是为了徐月淮病情好转的事情而高兴呢。 “谢谢您,老大夫!” “您真的是我的大恩人呀!” “如果没有您的帮助,姐姐可能早就已经不在人世了。” “实在太感谢你了!” 夏森感激涕零地对那个老大夫说道,十分的感激他的付出,要是没有他的话,徐月淮估计真的会因为瘟疫而死掉呢。 “你不用谢我,这一切都是我应该做的,我既然收了你们的钱,自然会好好的做好你们交代的事情。” “而且你的姐姐是一个很坚强的人,她是靠着自己的毅力配合着我的治疗,才这么快就好起来了。” 那个老大夫微笑着回应道,看着徐月淮现在已经好了,他心里面也是很欣慰。 吴雪在听到了这个老大夫的话之后,一下子心里面更加的感激了。 其实在刚开始的时候,她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个邋里邋遢的老大夫居然有那么厉害的医术。 可是经过这一段时间他治疗了徐月淮之后,这才发现他果然特别的厉害。 吴雪知道这个人一定不是一个普通的大夫,普通的大夫哪有这么高明的医术呀? 虽然不知道他究竟是谁,可是只要他能够治疗好徐月淮而不伤害她,这一切就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接下来的日子里,老大夫又给徐月淮稍微调养了一下身体。 接着,徐月淮的身体越来越好了,已经恢复了许多,完全可以自由行动了。 这个时候,徐月淮跟夏森也想着先离开这儿,到时候要开始去寻找齐顾泽他们了。 “夏森,现在我的情况都已经好了许多了,我们也应该再继续待在吴家,打扰吴小姐了。”徐月淮对着夏森说道。 夏森在这一段时间在吴家,都跟吴雪相熟了,现在暂时要离开,都有一些不舍。 “姐姐,我们真的要走吗?” “嗯,我现在的情况已经好了许多了,如今必须得离开这儿了。” “这一片特别的不稳定,虽然我现在瘟疫已经好了,可是也不知道他们到时候会不会对我如何?” “我们还是得先赶紧离开这儿再说吧!” 徐月淮跟夏森好好的说了说现在的形式。 “好的,姐姐,一切都由你说了算,那我们待会儿就跟吴小姐道别,到时候就先离开这吧。” “嗯,你去吧。” 接着,徐月淮好好的待在这儿,并没有再继续说什么了。 随后,夏森就去和吴雪告别了。 夏森让人找到了吴雪,有一些不舍得对她说道。 “吴小姐,接下来我们打算离开了,非常感谢你这段时间对我们的帮助,到时候我们一定会好好的报答你的。” “离开吗?为什么不多留下来一些日子?怎么这么突然?” 吴雪听到了夏森的话之后,有一些意外。 “是啊,其实我们也想多留一下的,可是现在姐姐的身体已经好了许多了,我们还有其他的急事,我们得赶紧离开了。” 夏森跟吴雪解释着,说出了他们要离开的原因。 “好吧,既然如此的话,那我也就不强留你们了,接下来上路的话,那你们一定要小心一点。” “好的,我们知道的!雪儿姑娘,谢谢你这么长时间的照顾。” 吴雪听到了夏森他们要离开之后,心里面特别的舍不得,虽然很想要留他们多待一会儿,但是她知道夏森他们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就没有再挽留他们了。 第六百七十二章 分别时分 接下来的时间,徐月淮花了一些时间整理了自己的东西。 他们被吴雪送到了府外,吴雪的担忧溢于言表。 她眼神紧紧地盯着他们,说:“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要离开了,你们在路上一定要小心啊!” “最近这一片有些不太平,你们千万不要遇到什么危险的情况。”吴雪再次强调。 “如果遇到什么困难,记得随时找我。如果想我了,你们也可以回来找我。”吴雪的声音有些颤抖,显然非常舍不得他们。 这段时间的相处,吴雪已经和他们非常熟了。 现在分别,她心里难免有些挂念。 她不想跟他们分开,但是分别的时间已经到了。 “你放心吧,我们一定会好好照顾自己的,不会让自己遇到危险。”夏森承诺道,“等稳定下来之后,我们一定会想办法联系你的。” “你也不要太想我们,我们一定会回来的,到时候再来看你。” 夏森的话让吴雪感到安慰。 万般无奈之下,吴雪和夏森他们道别了。 接着夏森就扶着徐月淮离开了吴家。 他们接下来要前往的方向是齐顾泽所在的方向。 现在天下混乱,他们不知道齐顾泽他们究竟在何处? 他们只能前往齐顾泽所在的方向去寻找他们了。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徐月淮的身体已经完全康复了,不再像之前那般虚弱。 夏森一直守在她的身边,他们一边赶路一边聊天,相处得特别愉快。 然而,突然从旁边冲出来了一群人,把徐月淮和夏森全部都给围住了。 “你们是谁?想干什么?”夏森警惕地看着周围的人问道。 “我们想干什么?你马上就会知道了!”这群人神秘莫测地冷笑。 在这个深夜,那个神秘的身影走到夏森面前。 他手一伸,抓住了夏森的衣领,像提小鸡一样将他提了起来。 “你是什么人?为何要如此对待我们?” 夏森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量束缚住,心中充满了疑惑,他完全不知道这些人是什么来头。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惹到了不能惹的人。” 夏森冷冷地回答。 那个男人狠狠地把夏森扔到一边,又走到徐月淮面前。 “你就是那个得了瘟疫的女人吧?”他威胁说,“我看过你的画像。” 徐月淮可不是任人摆布的女子,她敏捷地躲开了这个男人的攻击。 然后,她一把握住这个男人的手,简直快如闪电一般,瞬间将他制服。 “啊!你敢这么对我!你想死吗?你知道我是谁吗?” 那个男人气急败坏地吼道。 徐月淮却是满不在乎地回答:“我管你是谁?跟我有关系吗?” 说完,她就把这个男人扔到一边,根本没有再去理会他们了。 接下来的那群人想要抓捕他们,但是徐月淮的攻击却特别的厉害,一下子就把那些人全部都打趴下了。 他们根本就不敢再聚集过来了,特别担心徐月淮到时候会对他们怎么样。 “啊,姑奶奶求你了,千万不要对我动手!” “我们知道错了,我们不该过来抓你的!” “一切都不是我们想要做的呀,求求你放过我们!” 徐月淮却是对着他们冷冷一笑,“呵呵,现在想让我放过你们了?哪里有那么简单的事情呀?” 她说着,直接就冲着他们继续攻击了一番,直到把他们全部都打趴下后,他们没有办法回手时,才总算是放过了他们。 接下来,她和夏森决定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得必须赶紧远离这里,不然的话也不知道会不会有更多的人过来抓捕他们,他们可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还让自己陷入危险当中。 在接下来的路途中,他们不断加快速度逃离这里,徐月淮和夏森不时一边赶路一边愉快地聊天,他们原本带的食物吃完了之后,徐月淮就烤鱼还有烤一些野菜给夏森吃。 “姐姐,你的手艺可真好,这些菜特别的好吃,我很喜欢。” “要是我能够每天都吃到姐姐做的饭菜,那就太好了!” 夏森夸奖着徐月淮做饭菜。 徐月淮确实笑了笑后说道:“我做的饭菜哪里有那么好吃呀,也就只有你会如此说。” 用完了食物后,他们接下来找了个地方休息。 而就在他们休息的时候,忽然,徐月淮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 “夏森,你有没有觉得那个老大夫很奇怪?”她问道,“他好像知道我们是谁,但又不告诉我们。你不觉得奇怪吗?” 夏森听后也觉得不对劲,“你说的对,他确实知道我们是谁,但又不告诉我们。而且你看他的样子,似乎很害怕官府的人。” “我好像觉得我之前在哪里见过他,可是我询问他的时候,他又反驳了。” “他说我们根本就没有见到过,我也不知道我为何会有那种错觉。” “现在我们已经离开了那里,他也走了吧,估计我们再也不会再碰到了。” 徐月淮还是觉得那个老大夫很是奇怪,总感觉他好像在说谎一样。 “这里面肯定有鬼!” 徐月淮和夏森两个人一边讨论着,一边警觉地扫视周围。 夏森对着徐月淮道:“姐姐,你就不要再多想了,可能真的只是错觉吧。” “反正我们现在都离开了那了,他就算跟我没有什么关系,现在也于事无补了。” “姐姐,你还是好好的休息吧,你好不容易病才好了,别待会儿又接着生病了。” 他们带着这些疑问,都没有再说什么了,接着便都先休息了。 接下来他们第二天的时候,立即就朝前赶路着,想要快一些去找齐顾泽。 可就在他们一路往前走时,突然之间好像感觉自己身后有人在跟着他们。 徐月淮和夏森四目相对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里面看到了一丝疑惑。 他们身后一直有一些细微的声音,不知道是不是动物发出来的? 可是他们慢慢走的时候,那一些声音又忽然之间消失了。 只有等到他们加快脚步,这才能够听到那细微的声响又一次出现了。 他们越来越觉得这里面有古怪,但仔细的探查了一番之后,你根本没有找到任何的线索。 第六百七十三章 饥饿赶路 如今现下除了继续前行,也没有其他的选择了,于是他们没有在李慧那奇怪的声响,接着快速往前走去。 接下来的路途由于他们根本就没有食物,艰苦异常,这附近也没有什么村子,他们饿了很多天,陷入了饥饿的危机当中。 可无论遇到多少的艰难险阻,他们都依靠着彼此的默契和配合,才得以度过。 “夏森,这些东西你吃吧。” “姐姐,我不要,我的身子骨比你强悍太多了,这些东西姐姐吃,我不用吃的。” “你就别拒绝了,这一路上你已经让了我很多回了。” “这些还是你拿去吃吧!你要是不吃的话,我待会儿就把这些东西全部都丢掉了。” “好吧姐姐,那我就吃了。” 这一路上的时候,夏森根本就很少吃东西,几乎全部都让给了徐月淮。 徐月淮强逼着夏森的时候,他才会愿意吃一些东西。 可是夏森又暗中把一些吃的藏了起来,想要留着到时候给徐月淮吃。 接下来他们不断往着武陵国所在的方向走去。 夏森男的根本就不知道这条路到底是往哪里,但是看着越来越荒无人烟了,他是在心里觉得有一些奇怪了。 “姐姐,我们现在要去哪里呀?” “这周围根本就没有人啊!” “姐姐,你不会认错路了吧?” 徐月淮朝着旁边看了看,发现根本就没有走错路,于是,她就对着夏森说道。 “我记得就是这一条路的,之前我有看过地图,地图上就是如此显示的。” “那我们现在要去的是哪里呢?我从来都没有出过这么远的远门,也不知道我们到底要去哪儿?” 夏森问着,徐月淮随即回复道。 “我们现在要去的地方并不是大周国的地界,而是武陵国。” “什么?居然是武陵国?我听说武陵国最擅长制作武器了,他们那里的人民风也特别的彪悍,难道姐夫在武陵国吗?不然姐姐为什么要带我去那里呢?” 夏森虽然并不怎么了解武陵国,可是只要一想起之前老人家们所讲的那些国家的事情,他就有一些害怕去到别的国家。 “我现在也不知道你姐夫在哪里,我之前跟他商量过了,我们到时候在沿路的村庄集合。” “可是这一路我们所走的村庄都没有任何的踪迹,估计他们已经去往了武陵国吧,所以我们现在就不用在路边逗留了,而是直接去武陵国就好了。” 徐月淮仔细的看了看前面的路途,发现他们距离武陵国已经越来越近了。 可是他们走着走着,忽然就来到了一片有着群山的地方。 而这一片地方好像安静的有一些诡异,随着深入这片混乱之地,发现所有的一切好像都特别的危险。 而突然之间,这路上出现了很多的人。 一下子间,他们发现这路上的流民居然日益增多,一整条路上接连出现了好几十个。 “姐姐,为什么这路上忽然出现了这么多流民呢?” “难道他们也跟我们一样,想要去武陵国吗?” “这武陵国应该不会接收这么多的流民吧?” 夏森看着这么多的人,就想着待会儿他们要是真的去了武陵国,那个国家估计真的不会让他们这么多人进去的。 徐月淮其实一开始也没有想到过这个问题,如今听到他说的时候才突然之间想到了这一点。 “或许我们到时候去的时候,武陵国的人真的不会让这么多流民进去。” “可是我无论如何都要进去武陵国,我想找的人在那里。” “如果需要付出什么代价的话,只要我付出就够了。” “到时候你就躲去安全的地方,等我找到了你姐夫之后,我就让你姐夫带着我过去找你。” “你听到了吗?” 徐月淮对着夏森说着。 夏森听到了这话之后,就是一下子摇了摇头。 “我都说了我绝对不会抛弃姐姐的,无论姐姐到时候在哪里,遇到了任何的危险情况,我都不会离开的。” “我说过我要跟姐姐永远在一起的!” “姐姐,你愿意跟我在一起的,对吧?” 徐月淮听着这话,总觉得好像一语双关一般。 “嗯,我当然愿意跟你在一起呀。” “只不过为了安全着想,我希望你到时候能够好好的保护自己的安全。” 然后他们在说这话的时候,突然之间好像听到了小孩儿在哭的声音。 他们朝着小孩哭的方向看过去,结果他们居然看到了一些被抛弃在路上的婴儿。 那一些婴儿大力的啼哭着,他们身上满是脏污,周围就根本没有其他的人了。 徐月淮见到这一幕的时候,她的心被深深地触痛了。 “怎么有人会把孩子丢在这里呢?” “这些孩子都是无辜的呀!” “他们怎么能够这么残忍呢?” 徐月淮简直就不敢相信,这么多可爱的孩子居然被人给扔在这里了。 可是她如今也无能为力,不知道面对这么多孩子该怎么办? 她看着那些无辜的孩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夏森,你记得我们刚才吃的那一些食物吗?”她忽然之间想到了之前所吃的食物,于是就想要把这些食物分给这些孩子吃。 “嗯嗯,我这里还有一些食物。” 夏森点点头,于是他们把之前所吃的食物拿了出来,接着全部都分给这些孩子吃了。 这些孩子如今在这里,他们也没有办法带走。 他们把自己所有的食物都留给了这些孩子们,只从到时候有好心人看到了他们之后,能够带他们走吧。 由于现在他们身上已经没有食物了,接下来又陷入了缺食的危机当中。 “夏森,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呀?”徐月淮不知道该去哪里找吃的了。 “姐姐,现在我们什么都没有了,我……” 夏森说着,欲言又止。 徐月淮当然知道夏森接下来想要说什么了,于是她便说道。 “夏森,现在我们什么东西都没有了,要是我待会儿撑不住,出了什么危险,你一定要好好的活着。” “我们接下来先去武陵国,到了那里之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徐月淮说着,带着夏森一起朝着武陵国走去了。 第六百七十四章 遇到危险 由于这一路上他们又饿又渴,接连走了好几天之后,他们终于看到了旁边有一个村庄。 而就在他们进入那个村庄的时候,突然之间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但是好像又是幻觉一般,那个身影忽然之间又消失了。 他们想要朝着那个方向看过去,可是看了许久之后,依旧没有看到那个身影重新出现了。 “夏森,我觉得我们得赶紧找齐顾泽他们。”她深吸一口气说,“这片地方越来越混乱了,我们得赶紧找到他们,到时候有他们帮助我们的话,大家可以一起想办法平定这一切。” 夏森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望着徐月淮的眼神里面同样充满了决心。 “你说的对,姐姐,我们现在还是赶紧上路吧,我们必须尽快找到王爷他们。” 于是,他们加快了脚步。 然而,就在此时,一群人突然从暗处冲了出来,将徐月淮和夏森两人牢牢捆绑。 “你们是谁?想干什么?”徐月淮愤怒地喊道。 可是对面的人却是冷笑了一声,来到了他们的旁边。 “呵呵,我们是谁并不重要,”为首的人走近徐月淮,语气残忍地说,“最重要的是你们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徐月淮想着自己好像也没有得罪谁,为什么这些人要抓捕自己呢? “我也没有得罪什么不该得罪的人呀,你不会是认错人了吧?” “我不过是一个良家妇女,怎么可能会得罪了谁呢?” 那人狠狠地盯着徐月淮,然后命令手下将两人带走。 “赶紧把他们两个人抓走!” “快点带过来!” 夏森挣扎着对着他们说道:“你们说我可以,但求你们放过姐姐。” “姐姐她是无辜的呀!你们不要对姐姐动手!” 可是那些人根本就没有理会他所说的话,而是冲着他道:“你就别在这里白费力气了,你们根本就不可能逃走的。” “还不如赶快束手就擒!到时候也能够少吃一些苦头!” “别再挣扎了,否则我们就对你不客气了。” 那些人接着就带着徐月淮跟夏森不断的朝前走去,走了许久之后,他们被带到了一个破旧的地方。 那个地方特别的荒凉,周围都没有其他的普通人。 所有的摆设看起来都很奇怪,而在他们的旁边,周围都是一些土匪之类的人,那一些人光看着样子就特别的生气。 “你们就先进去吧,好好的待在这儿。” “可千万别搞出什么麻烦。” “待会儿我们的头会找你们的。” 徐月淮跟夏森没有想到自己一路之上竟然会碰到这么多的危险,他们原本想着赶紧逃离这里,以及去往武陵国,可是在这一路之上,却一直被人阻止着。 她都觉得是不是有人一直在盯着他们,把他们的行踪告诉了其他的人。 不然他们为什么一路之上都遇到了这么多的危险呢? “姐姐,你是不是也感觉到了,或许我们这一路上都被人盯着了。” “难道是吴小姐派了人盯着我们吗?” 徐月淮听着这话后却是摇了摇头对着他说道,“吴小姐绝对不是这种人。” “肯定不是吴小姐出卖了我们。” 夏森道:“那我们这一路之上为什么遇到了这么多危险呢?” “又是谁知道我们的行踪,一直出卖了我们,想暗害我们呢。” 夏森只要一想到他们这一路上遇到的这些危险,就恨不得赶紧把背叛他们的人给抓出来。 可是他们根本就没有发生任何的线索,也找不到究竟是谁出卖了他们。 现在他们只能够赶紧先待在这儿,免得到时候被那些人给对付了。 徐月淮和夏森被带到一个小房间里面关了起来。 他们在这里待了一段时间之后,发现周围特别的安静,好像也没有人过来理会他们。 夏森实在是呆的无法忍受了,刚才突然开口对着徐月淮说道。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呀?”夏森痛苦地问道,心里面特别的难受。。 如今他们待在的这个牢房里面,一切都很简陋。 这旁边还有很多的虫子在爬,也不知道这里到底死掉了多少人? 他们在这里,总感觉那些人待会儿会对他们下毒手。 “我不知道,他们把我们抓到了这里,我也不知道他们想对我们做什么,但我们不能放弃,一定要想办法逃离开来。”徐月淮咬着牙说。 他们没有任何的办法回击,只能暂时待在这,到时候想办法逃离开来。 徐月淮现在身体已经好了,到时候还想找到齐顾泽,然后一起平定这片混乱之地。 突然间,一个看似小喽啰的人闯入了他们的谈话。 “打扰了,我家大王有请。”他恭敬地对徐月淮和夏森说道。 徐月淮和夏森对视一眼,都有一些担心待会儿发生的事情,眼中都带着几分疑惑。 “请随我来。”那个人的嗓音特别的冰冷。 他们现在也根本没有办法拒绝了,只能够跟随着那个人行走。 接着他们就一直跟在他的身后,旁边还有人把守着他们。 小喽啰指引着他们走向大王所在的地方。 “你这要带我们去哪儿呀?” “到底是谁抓的我们?” “你们大王是谁呢?” 徐月淮开口询问着那个人,但是那个人根本就没有回复。 他们只能够一直跟随在他的身后,不断的朝着那边走去。 走了许久之后,他们才终于来到了一个地方。 突然之间,他们就被带到了一个极为奢华的房间。 那个房间里面有一股特别难闻的气息,徐月淮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口鼻。 接着却听到了一阵大喊的声音,她都差一点吓到了。 朝着前面看过去的时候,好像迷迷糊糊的看到了一个人。 然后他们接着往前面走去,而就在他们的面前,一个威严的大汉坐在房间的正中。 “你们就是那个得了瘟疫的女人和她的护卫?” 大汉走上前来,冷眼看着他们,直接问出了他们的身份。 “是,我们就是。” 徐月淮点点头,也没有怎么隐瞒,确认了自己的身份。 “你知道我们是谁?为何要抓我们?” 第六百七十五章 抓捕入寨 徐月淮和夏森愤怒地质问道。 夏森也是紧紧的盯着那人,心里面也是无比的疑惑。 大汉却只是神秘地笑了笑,“我当然知道你们是谁,你们的身份我了如指掌,只不过的话,我虽然知道你们的身份,但我不能说。” 徐月淮没有想到他居然真的知道自己的身份,她不过是想炸一炸他罢了,对方竟然会如此回答,她真的有一些意想不到。 他停顿了一下,缓了缓后,才继续说道,“我只能告诉你们一件事情,那就是我们抓你们是有原因的。” “你们先把他们带下去吧,我现在知道了他们的身份就够了,接下来把他们好好的带下去吧。” 然后他示意手下将徐月淮和夏森带走。 跟随着那些人走了,回去之后,他们一下子又回到了原来所在的地方,在他们的愤怒和疑惑中,徐月淮和夏森又被带回到了那个昏暗的房间里面。 这一片特别的让人难以忍受,周围根本就不是人待的地方。 这里全部都充满了潮湿和腐朽的气息,平常应该根本就没有人生活在这里。 所有的一切都让人感到极度压抑,他们挤在一间狭窄的囚室中。 而这囚室里的光线昏暗,四周几乎都是密闭的,旁边也没有其他的人。 周围的一切全部都特别的安静,他们想要找其他人询问事情都没有办法。 而这周围只有一扇狭小的窗户透出微弱的光线。 “我们该怎么办?”徐月淮担忧地问夏森。 她现在也不知道该如何了,没有想到那个人竟然了解他们的身份。 他们现在更加的确信自己肯定是被人给出卖了的,不然怎么对方会如此跟他们说话呢? 而且那个人看着好像也不是想要伤害他们。 但又为什么要把他们困在这里呢? 徐月淮真的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又为什么要对他们如此做? 夏森沉默了片刻,然后坚定地说,“我们必须找出真相,或许是真相就在我们的面前了,我们绝对不能够就这么沉默下去。” “到时候找出了真相,只有这样,我们在接着找到了逃离的办法,等到我们摆脱了这个地方后,就能够去做我们其他的事情了。” “说不定我们能在这里找到一些线索,逃离开呢?” 徐月淮听到了这话之后,心里面也燃起了一些希望。 也许他们真的能够找办法逃离开这里! “好的!那我们就在这附近找一找线索吧!” 接下来,他们开始在囚室中寻找线索。 一开始他们找了许久之后,也根本什么线索都没有找到,然后他们并没有放弃,还在不停的在附近寻找着,试图找出这个地方的秘密。 “姐姐,我们现在根本就找不到办法了。” “这附近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线索。” “我们要怎么办才能够逃离这里呢?” “现在这一切好像都到了死局呀!” 夏森都有一些垂头丧气了,在这边找了许久之后,他们根本就没有找到任何可以逃出去的办法,已经被困在了这里很多天了。 那一些人偶尔给他们端过来一些吃的,可是他们却想要恢复自己的自由,不想一直被困在这里。 徐月淮开口对着夏森道:“我们先好好的待在这里一段时间,或许我们可以慢慢的找到离开这里的线索呢。” 他们互相鼓励着对方,接下来就先留在了这儿。 又被困了好多天之后,他们忽然之间发现了一些与众不同的事情。 随着时间的推移,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了,被困在这里很久了之后,他们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事情。 比如每天都会有人定时送来食物和水,那一些食物和水都是定量的,从来都没有任何的区别,全部都早就安排好了。 “姐姐,你有没有觉得他们给我们的这些食物好像有其他的寓意呢?” “每次都是给我们这几样,所有的数量都是一定的,全部都没有任何的变化。” “你觉得是不是有人想要向我们传递着什么信息呀?” 夏森对着徐月淮说道。 徐月淮听到了这些话之后,随即就仔细的想了想。 接着在下一次的时候,她还仔细的发现了周围的这些异常。 例如那一些人却不允许他们离开房间,把他们一直困在这里面。自从上一次他们的大王找了他们之后,就再也没有理会他们了。 他们好像被彻底的遗忘了,仿佛没有任何的存在感一般。 “你们到底想要关我们到什么时候?” “到底怎么样才能够放了我们呀?” “你们老大呢?能不能让我们再跟他见一面?” 徐月淮开口对着那些人说道,可是那些人就好像没有听到一样,根本就不理会他们。 夏森这段日子也已经习惯了,接着也就没有多跟他们讲其他的话了。 “姐姐,你就不要白费力气了,他们根本就不会理我们的。” “我们现在被他们关在了这里,或许没有办法逃出去了。” “这一切都已经成了定局了,姐姐,你还是省点力气吧。” “待会儿等我找到了可以逃走的线索之后,我就带着你离开这儿。” 徐月淮听到了这话叹息了一声,接着就靠在了墙壁旁边,想着这里到底哪里有可以逃出去的地方呢? 然后他们接下来又找了许久,也没有找到可以逃出去的地方。 这一切都好像是被人刻意安排好的,他们在这里没有受到伤害,可是待遇也不是特别的好。 而那一些人每次送过来食物和水之后,立即就立马走人了,害怕在这里多待一秒钟。 根本就没有怎么跟他们说话,他们每次想要跟他们聊天的时候,那些人都装作木头人的样子,没有理会他们。 可是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们依旧总是会在门口放下一份吃的,也没有多安排他们什么其他的事情,然后就接着离开了这里。 那一些人在这一段时间内,从来都不会进入房间里面,就好像在躲着他们一般,特别的提防着他们,不断的观察着他们的一切,也不会跟他们有任何的交流。 第六百七十六章 从不搭理 徐月淮想要跟他们说话,每次跟他们说了一些话的时候,但是那些人根本就不理她,好像上面有人规定了他们一样。 他们总是用一种特别冷漠的眼神看着她,然后转身就走了。 “喂,你们为什么不跟我说话呀?” “我难道有什么病吗?” “我身上的瘟疫早就已经好了,绝对不会传染你们的。” “你们到底什么时候能够把我们放出去呀?” 徐月淮还想让他们放自己出去,可是他们根本就不理会她。这段日子以来,她早就也已经习惯了这一切了。 这让徐月淮心里面觉得有一些奇怪,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然后她开始怀疑这里面肯定是有一些古怪的,肯定有一些他们不知道的事情。说不定这里面有一些线索,能够让他们逃离开呢! “我觉得这线索肯定就在我们的周围,说的不一定,我们仔细的探寻一番后能够找到逃出去的方法。” 徐月淮对着夏森说着,夏森听到了这话,点了点头。 “嗯,姐姐,我也是这么想的。” 有了这个想法之后,徐月淮开始留心这里的一切。 “你好好的帮我注意着那边,我现在找找这旁边有没有什么线索?” 夏森听到了徐月淮所说的话之后,赶紧帮她查看着旁边的事情,接着徐月淮就立即寻找着其他的线索。 她仔细观察着周围的一切,想要找出一些线索来。 可是查找了许久之后,根本就没有找到任何的线索呀。 “对不起,我没有找到可以逃出去的线索。” “姐姐,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你已经费了那么大的力了,我真的很感谢你帮了我那么多。” “如今我们两个人相依为命,也不知道要被困在这里多久了。” “姐姐,你不用担心,我们肯定会逃出去的。就算到时候要是他们想伤害我们的话,我也一定会好好的保护你。姐姐,你就放心吧。” “夏森,都怪我不小心才会连累了你,害你跟我一起被关在这里。” “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呢?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是那些人的错。” 夏森从来都没有怪过徐月淮,只觉得这一切都是他们应该经历的磨难。 他们根本就没有做错任何的事情,可是忽然之间发生了这么多的事儿。 他们没有办法阻挡,也就只能被迫接受了。 如今赶紧处理好这些事情之后,接着立马得离开这儿去寻找齐顾泽。 “姐姐,你不是想要去找你喜欢的人吗?” “现在你心里就想着那个人,说不定他会给你的力量呢。” “我们现在所经历的一切,都是为了等待着到时候见到他啊!” 徐月淮听到了夏森所说的话之后,觉得特别的感动。 “夏森,谢谢你。” “姐姐,我们两个人的关系那么好,你可不用跟我说谢谢,更你不用跟我客气啊!” “那怎么行呢,这些天来你一直都帮着我,我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让我心里真的很感动。” “如今这所有的所有,好像都往好的方向发展过来了。我忽然觉得我们肯定能够度过这一切的,说不定到时候我们两个人还能遇到一些其他的奇遇呢!” 徐月淮跟夏森聊着天,聊着聊着忽然之间,一下子眼睛疲倦了起来,觉得有一些困了,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了,特别的想要睡觉。 “姐姐,你先好好的休息一会儿吧,我看你都已经很困了,我们暂时就不要再聊天了,你赶紧好好休息吧,接下来或许还有一场硬仗要打。等你休息好了之后,我们再接着聊接下来的一些事情。” 徐月淮觉得夏森说的很对,她或许的确是因为很疲惫了。自己这段时间实在是太劳累了,的确需要好好休息休息。 要是休息不好的话,估计待会可不能够去好好的处理接下来的一些事情呀。 “嗯,夏森,那我就先休息了,你也赶紧休息吧!” “好,姐姐,你也快点休息哟。” 夏森说完之后,接着就躺下来睡觉了。 徐月淮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了起来,心里想着自己喜欢的人。 “顾泽,你究竟在哪里呀?你知不知道我多么的想你呀?我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够找到你呀?” 她心里面如此想着,一直想念着齐顾泽。 徐月淮想着齐顾泽,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而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徐月淮跟夏森好好的搜查着接下来的一些细节。 徐月淮开始注意那一些送饭的人,每次送饭过来的时候,只要看到有一个人过来的时候,她都会跟他们说一些话,而就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那些人居然和他们说话了,徐月淮特别的希望能够从他们的口中得知一些线索。 “你们是什么时候来到这里的?” “这个地方叫什么呀?” “我从前好像都没有见过这个地方。” “你们这里是新弄出来的山寨吗?” 徐月淮不断的询问着他们一些普通的问题。 一开始的时候,那些人看到他在询问普通的问题,于是就全部都回答了。 等到徐月淮接着询问着一些其他的问题之后,那些人就沉默了下来,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回应。 “你们难道不能够回答我吗?” “我不过是想问你们一些基础的问题罢了!” 徐月淮有些不解,为什么这些人不再回应她的问题。 “姐姐,他们好像不会回答特别那个的问题。” “现在你问他们的这些,他们都不会回应的。” “你光从这方面询问他们,我们根本就找不到一些有用的线索呀。” 徐月淮她试图理解他们的沉默,可是那一些人只是在一部分的时候会沉默下来,绝大部分的时候就是与现在不一样的。 她原本还想着他们是否是因为他们不能说这些话,还是旁边有什么其他的人盯着他们,又或者是他们被下了什么死命令,更或者是因为他们被警告过不能透露任何信息。 可是这一些全部都不是最重要的原因,她仔细的又思考了一遍,接下来发现这些人好像特别靠近一些隐秘的问题的时候都不会回答的。 第六百七十七章 探寻线索 而夏森在旁边看着徐月淮和那些人的交流,想着他们这些天所讲的一切的东西,突然之间就发觉了出来,那一些人估计真的被谁给操纵了?一般。 如今这么跟这一些人耗下去,根本就不是一个好办法。 他们绝对不能够如此做,必须得找另外一个办法,他开始思考他们应该如何继续调查。 这周围的一切都是有规律可循的,他注意到那些人似乎对徐月淮的问题非常警惕,一般都不轻易的敢开口回答她所说的话,这反而证明了他们更有可能掌握着一些重要的信息。 可是那些信息到底是什么,他们也无从知道呀! “姐姐,我们需要改变策略。”夏森建议道。 徐月淮听到了这话之后,赶忙抬头看向他,接着在旁边仔细的听着。 “他们显然不愿意回答我们的问题,就算一直问他们的话,也根本就不是一个办法呀。我觉得我们需要用一种更直接的方式,只有那种直接的方式才能够找出真相。” “好的,那一切就按照你所说的去做吧。” 徐月淮同意了夏森的建议,他们虽然被关在这里,可是这一片其实特别的大,他们暗中可以看到周围很多的情况,他们开始更加深入地调查这个地方。 经过了一段时间的调查之后,夏森跟徐月淮在一起汇总了自己的所有线索。 他们注意到这个地方的建筑风格都有些不同寻常,这让他们更加确定,这个地方肯定隐藏着什么秘密。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徐月淮和夏森一直都在暗中调查,他们尽可能地避开那些送饭的人,以免引起他们的注意。 “姐姐,我觉得那个屋子应该有点问题,平常那个屋子根本就不开。” “我们在这里已经很久了,都没有看到那个屋子里有人走出来。” “估计那个屋子里面隐藏着什么东西,我们到时候过去看看,或许能够找到一些东西。” 夏森对着徐月淮说着。 “但是我们现在根本就没有办法出去这个地方,他们平常还一直守着我们。” “我们根本就没有办法去看那个屋子里面的东西呀!” 徐月淮有一些垂头叹气。 他们通过观察这个地方的环境,不断的四处搜寻,想要找到可以逃出去的路线,以及寻找可能存在的线索,特别的努力,整天都暗中费劲寻找着,就希望能够找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又耗费了许多的时间,他们却再一次的失望了。 他们的调查并没有得到任何结果,周围的一切其实都很寻常,这个地方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就算那一些有些异常的,他们也根本就没有办法去找到呀。 而除了那些奇怪的人和他们的沉默还是不对劲之外,之前那个说认识他们的那个人也是很不对劲。 可是他们这些日子里根本就没有见到他们了,这让徐月淮和夏森感到非常沮丧。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放弃的时候,一下子好像找到了一些什么,他们发现了一个可能揭示真相的线索。 但是那些线索还不够他们离开这儿,于是而接下来,徐月淮继续努力着,不断的跟那些人交流着,试图从那一些人口中得知一些线索。 她仔细的想了想,做好了心理准备之后,然后开口对着那些人说道。 “你们能不能跟我说说这里是什么地方呀?我们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 “你们的大王最近怎么了?为什么不过来找我们呢?” “我现在只是问你们普通的问题,这一些问题的话,你们应该可以回答我的吧。” 那一些人听到了徐月淮的话之后,都摇了摇头,还是什么都不说,表示不知道。 只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发生了一件特别反常的事情,其中一个人开口对着徐月淮说道。 “我们也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一切都是被逼的,我们也被抓来了这里,我们只负责送饭,其他的事情我们什么都不知道,更不知道大王的事情。” “只希望你一切都好吧,我们也没有什么可以好帮你的。” “但是上面的人跟我们说了,绝对不会让我们伤害你的。” “你就放心好了,只要你好好的不乱弄的话,就会在这里安度的。” 我就在这个时候,旁边的另外一个人也说到了。 “他说的是真的,我们每次都是按照上面的吩咐,听从他们的话行动的,过来给你们送饭,只负责做这一些事情而已,其他的事情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你们就算是问我们再多变的话,我们也是都不知道的。” 徐月淮听到这些话之后,觉得有一些失望。 在这段时间里面,接下来的几天里面,徐月淮一直都在仔细的观察着周围的一切。她希望能够找到一些线索来,然后逃离开这里。 她还仔细的想了想之前发生的一切,那个大王究竟是什么人呢? 为什么抓不了他们呀? 然后她觉得之前那一些人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这一切的一切应该都是有其中的道理的,肯定是有一些古怪的。 “姐姐,难道他们真的不知道?这里所发生的事情吗?” “他们居然也是被那个大王给抓过来的。” “这个大王为什么要抓他们呢?” 徐月淮摇了摇头说道:“这件事情我也不知道呀。” “或许那个大王想要扩张自己的势力,所以才抓捕了这些人吧。” “我们也是被那个大王抓来的,但是他却没有怎么对我们动手。” “我们接着寻找其他的线索吧,或许能够逃离开这里呢。” 她心中一直都坚定着,这周围的一切都不太正常,说不定这里面有一些线索,只要仔细的查看了一番之后,能够让他们逃离开呢! 心里面想到了这件事儿,她开始有一些激动。 有了这个想法之后,徐月淮开始留心这里的一切。 一开始的时候,她的行动并不是很顺利。 在这边徐月淮尝试了很多次,不断的失败之后,还在一直的尝试着。 想要再继续找到一些其他的线索,不论其他的一些特殊原因,但从来都没有成功过。 而在这边,突然有一天的时候,她忽然间接到了一个装着食物的碗,那个碗看着特别的奇怪。 第六百七十八章 可疑文字 “姐姐,你在看什么呀?” “这个碗好像有一些特殊的符文。” 夏森凑了过来,对着徐月淮说着。 徐月淮道:“那些不是特殊的符文,是一些字。” “这些字好像蕴藏着什么内容,我到时候仔细的看看,肯定能够找出线索的。” 然后徐月淮仔细的观察着那个碗,一下子好像真的找到了一些玄窍,她发现那个碗的底部真的好像有一些字啊。 “姐姐,我好像也看到了。” “这个碗真的与众不同,上面有一些字耶。” 夏森也是有一些兴奋,没有想到居然会看到一些特殊的线索了。 而徐月淮赶紧把那个碗拿到了周围,一些光线比较好的地方,想要再仔细的多查看一番。 经过光亮照亮了之后,她继续仔细的观察着,左看,右看,这才真的看出了几个大字。 而夏森看到了这一切之后,也赶紧凑了过来。 “姐姐,这些字儿是什么呀?” “你看出来了吗?” 徐月淮摇了摇头说道,“我没有看出来啊!” “这些字特别的奇怪,我不太认得。” 她其实也不太会这个古代的字,她之前只稍微学习了一些,如今看到这些古文字,根本就认不出来是什么呀。 “你认得一些古文字吗?” “这上面的笔画不太清晰,我写在你的手上,你猜一猜这些都是什么字儿?” 徐月淮只好求助夏森。 夏森点头说道:“好的!” 接着,徐月淮就赶紧学着如何写古文字,写在了夏森的手上。 全部都写好了之后,徐月淮这才询问道夏森:“你认出来这些是什么了吗?” 夏森仔细的想了想,许久之后,这才开口回道:“嗯,我好像知道了,这几个字的意思好像是——” 等到他然后终于认出了几个字,夏森在说出来之前,一下子又稍微停顿了许久。 “你刚说的是什么?” “这是什么意思呀?” 徐月淮不太懂古文,听着那些根本就没有大白话清晰,根本就不知道是一些什么意思。 “我也不清楚,我好好的想一想,在跟姐姐你说。” “好的!” 接着,夏森仔细的想了想后,这才想清楚了要怎么说明了。 他一个一个仔细的辨认着,从古文后面翻译成了白话文的时候,这才想清楚了。 “前面的一些话我不太明白,但是后面的一句我确认的。” “等瘟疫解除,你们就可以出去了。” “好像说的就是这么个意思,姐姐你好好的看看是不是这样?” 徐月淮也仔细的查看了一番之后,发现好像确实是这样的。 “嗯嗯,没错就是这个意思。” 随即,徐月淮和夏森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疑惑。 这是什么意思呀?瘟疫解除?我们不是已经得了瘟疫了吗?这怎么可能解除呢?” 徐月淮疑惑地对着夏森道。 “我也不知道呀!不过我们现在总算知道了,他们抓我们过来肯定是有原因的。” “说不定他们现在正在研究治疗瘟疫的方法呢!”夏森猜测道。 徐月淮听了这话之后也点点头,“也许你说的没错,不然的话,他们也不会把我们给抓到这里来。”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就先暂时留在这里吧!”接下来的日子里面,徐月淮和夏森一直在等待着。 他们相信只要瘟疫一解除,他们就能够离开这里了。 在这期间,他们也一直在仔细的观察着周围的一切,注意着这周边的情况,想要找机会逃走。 然后过去了许久之后,那些人依旧像从前一样,把他们当做空气一般,根本就没有怎么理会他们。 “外面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瘟疫有没有被解除呀?” 徐月淮开口询问着那些人,那些人却根本不想回答她所说的话。 “你已经被关在这里了,就别想着太多其他的事情了,好好的待在这儿。” “就算外面瘟疫横行的话,也根本不会把你们怎么样。” “你们就算知道外面的情况,也没有办法做什么的。” 但是那些人好像早就已经防着徐月淮他们的这一招了。 无论他们对他们询问着什么,他们现在好像又跟之前不一样了,根本就不愿意回答他们这些方面的问题。 而缺少了他们的消息之后,他们这才发觉了自己现在的一些情况,他们根本就不可能有机会逃走,这周围也没有任何其他的出路了。 在这期间,他们根本就没有放弃抵抗,他们也曾经试图跟外界联系,然而根本就没有找到其他的办法。 现在就算知道了,那个碗上面的指示,说只要瘟疫结束了,他们或许就能够逃出去了。 但是当他们想要偷偷的传递一些消息的时候,那些人好像却早就已经有所防备了,现在简直跟个木头人一样,无论他们怎么喊叫都没有用。 如今他们只能够靠自己了,而那些人根本就不理他们,不仅不会跟他们对话了,也不会把他们的消息传递出去,他们都差点要绝望了。 两个人在这牢狱的角落里面,徐月淮和夏森全部都感到无比的沮丧和失望。 可他们如今只能够朝着前方走过去了,绝对不能够后退。 要是后退了的话,就真的什么希望都没有了呀。 尽管如今一切都特别的糟糕,但是他们并没有放弃希望。 他们相信一定可以逃出这里,他们不断的找寻着其他的线索,一直等待着机会到来。 而就在某一天的时候,突然之间他们发现墙壁上哪里有一些发光的地方。这是他们这段时间内,发现的一个特别的消息。 “姐姐这个墙壁上好像有一些东西呀。” “这个东西在发光,你看看这是什么?” 夏森对着徐月淮说着。 徐月淮朝着那边看过去的时候,突然之间才发现那墙壁上面是一些荧光剂制作出来的东西。 这所有的一切,只有在夜晚的时候才能够被看见。 之前他们这一块都是稻草遮着的,她根本就没有机会发现这一些异常。 可是没有想到今天看那边的时候,夏森居然发现了那一片是荧光的。 徐月淮仔细的看着那一切,不由得后背有一些发毛。 难道这附近也有跟他一样穿越过来的人吗? 第六百七十九章 秘密通道 毕竟这荧光剂可是只有穿越的人才知道的东西呀。 想要弄出这荧光剂的话也特别的容易,需要提取一些矿物。 如今徐月淮看到这荧光剂留下来的那一些痕迹,就觉得特别的熟悉。 虽然这一切在夏森小言里面看来,那一些全部都是一些奇怪的符号和图案。 可是在徐月淮的眼里,不过是一些阿拉伯数字,还有一些地图的标识罢了。 而徐月淮觉得这些符号和图案似乎在传达着某种信息! “这些信息特别的重要,估计能够指导我们从哪里逃出去。” “姐姐,这是真的吗?那我帮你找这一些符号。” 夏森说着,接着就沿着墙壁上的符号寻找线索,一直寻找了许久之后,终于找到了很多的线索。 他用手摸索着墙壁上的图案,不断的朝着旁边行走过去。 “姐姐这个图案好像不一样呀,怎么突然有一些突出来呢?” 徐月淮听到了这话之后,朝着他那边看了过去。 接着就看到那一片好像有一些什么特殊的东西。 “你不要再碰那里了!” “这一片特别的异常!” 徐月淮赶紧开口警告着夏森。 可是夏森却晚了一步,他手已经触碰到了那一块东西。 接着就听到了啪嗒一声,好像有什么机关想的一样,忽然之间就触发了墙壁后面的一个洞穴。 “姐姐这里好像有一个洞穴,不知道是不是通往了其他的地方。” “这一片可能会有危险,你先待在这儿,我自己过去看一看。” 夏森说着这话的时候,就赶紧让徐月淮先停留在这里。 徐月淮点了点头,打算待在原地观察着那一些人的情况,不要待会儿被他们发现了这边的异常。 接着夏森十分小心地进入了洞穴,通过了一道黑黑的甬道之后,突然之间发现前方好像有什么东西。 他不断的往前走去,很顺利的就进入到了前面。 当他不断的走到了里面之后,就发现里面竟然是一座隐藏的密室。 没有想到这里居然是密室呀! 他朝着这周围走,接着捡起了地上的石头擦出了一些火花,把旁边的一根蜡烛给点燃了。 等到蜡烛点燃了之后,把这周围的一切全部都照亮了。 “这一些东西好像都特别的古老。” “这好像是一些失传的书籍呀!” 夏森并没有读过太多的书,可是看着那一些书籍特别的古老,就知道肯定是特别重要的东西了。 他赶紧把自己的外衣给脱了下来,接着立即把那一些书籍和卷轴全部都包裹到了自己的衣服里面。 等到做好了这一切之后,夏森于是赶紧的走了出来,离开了那儿。 顺着原本的通道回去找徐月淮。 “姐姐,你看我发现了一些什么东西!” 夏森刚刚出来之后,就暗中对着徐月淮说着。 徐月淮仔细的看了看那些东西,接着便有一些惊讶了。 “这全都是一些古老的书籍和卷轴啊!你到底是从哪里发现的呀?” 夏森当即就指了指里面的那个通道,如今那个通道已经被他们重新合了起来,也都看不见了。 “我就是在那里面找到,我觉得这些肯定都是一些特别重要的东西,所以就全部都拿出来给姐姐看了。” “姐姐,你看得懂这都是什么东西吗?” “这一些东西好像记录着这一片地方的历史。” 徐月淮仔细的翻看了起来之后,缓缓对着夏森说着。 “原本这一片就是一个古老的医疗间,有一些大夫在这里弄了很多的实验。专门研究各种致命的疾病!” “一开始的时候,他们把一些得了重病的人送到这边来,可是后来实验的人越来越少了,他们就朝着周边去抓一些得了重病的人到这里来。” “我估计那一些给我们送饭的人就是被抓来做研究的那些人。” “而他们被抓到这里来,永远都失去了自己的自由。被那一些人试药了之后,失去了价值,这才沦为了像杂役一样的存在。” 徐月淮觉得他们或许也是被抓过来试药的,毕竟徐月淮之前可是得了瘟疫呀。 她的身上已经有了这一次瘟疫的抗体,对方得知了他的事情之后,现在把他跟夏森抓过来,一开始并没有怎么对抗他们,或许就是为了到时候拿它用来试验解毒瘟疫的那些药。 “我们必须离开这里。”夏森坚定地说着,“不然姐姐留在这里会有危险的!” “现在这个通道可以离开,姐姐,我们赶紧通过这里走吧。” 徐月淮点点头表示同意,“那我们就赶紧离开这儿吧,这里的人简直丧尽天良,这一片都特别的危险,我们不能留在这里等待死亡,现在就赶紧上路吧。” 两人谈论了一番之后,他们开始计划如何逃离这个地方,接下来他们立即又去打开了刚刚的那一个通道。 他们开始把自己的外衣弄到了一些稻草身上,把那个稻草假装成他们的样子,接着把假的稻草人平躺在地上,装作他们睡觉的模样。 “姐姐,你想的这个方法可真的很好,他们绝对不会发现我们已经偷偷逃走了的。” 夏森笑了笑,接着跟徐月淮一起暗中离开了这儿,他们立即通过密室的通道往外走去。 原本这通道一个是通往密室,一个则是通往外界。 徐月淮在想着对方肯定是故意留了两个通道,等到他们离开了这边之后,估计另外一个通道就会关闭起来。 到时候那些人过来寻找的时候,就绝对不会发现他们其实已经从暗道里面逃出来了,要是找不到另外一条通道的话,估计就没有办法追他们了。 他们来到了山林外边,一切夜深人静。 “姐姐,我们终于逃出来了,我们终于重新获得自由了。” “这些天被困在那里,我简直都快要被憋疯了。” “没有想到我们竟然真的成功了呀!” 夏森整个人特别的兴奋,没有想到真的逃了出来。 他们经过了那么多的努力,总算是没有白费呀。 “好的,既然我们逃出来的话就赶紧走吧,别在这里逗留了,否则被他们追到的话可就完了呀。” 徐月淮可不想自己跟夏森一起被抓回去当药人,于是他们赶紧快速逃开这边了。 第六百八十章 原是鬼医 徐月淮跟夏森不断朝着安全的地方而去,可随着他们越走越远之后,她好像发现了他们身后跟着人。 “出来吧,我知道你跟在我们身后,已经跟了很久了。” 话落,对方听到了这声音却是根本没有走出来。 徐月淮赶忙又冲着后边道:“或许从我们离开那个小县城之后,你就一直跟在我们旁边了。” “是不是我们路上发生的这一切,都跟你有关系呢?” 过了许久之后,对方终于从树从旁边走了出来。 “哈哈哈!没想到我还是被你给发现了呀,徐姑娘!” 徐月淮看到那个人居然就是之前救了自己的老大夫。 “老大夫,怎么会是你呀?难道我们一出来之后你就一直跟在我们身边吗?” 虽然徐月淮从一开始就觉得这个老大夫有问题,可是没想到竟然真的会是他。 老大夫淡笑一声说道:“没错,这一路上我都在跟着你们,原本想跟着你们一直走下去,暗中保护你们,可没有想到居然被你们给发现了。” “什么?你说你想暗中保护我们,那我们为什么会发生那么危险的事情呢?” 他们可还差一点被困在土匪窝里,走不出来了呢,也没见着这个老大夫帮他们什么呀,他们可是靠着自己的力量才逃出来的呀。 徐月淮紧盯着老大夫,看着他的神情。 夏森也觉得这个老大夫肯定是一个骗子,绝对不可能会暗中保护他们,而是想暗中对他们下手才对。 “你可别在这里欺骗我们了,你就是想要暗中对我们出手,被我们发现了,这才找了借口说是想保护我们。” “别以为你现在说这样的话,我们就会相信你了,你到底想要做什么?赶紧给我们老实交代!” 夏森冲着那个老大夫说着,老大夫却是失望的摇了摇头。 接着他们就看到老大夫居然用手抓住了自己下巴底下的一层皮。 徐月淮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就猜想着,这个老大夫是不是要把自己脸上的皮给扒下来?难道这底下还有另外一张脸吗? 可随着老大夫真的撕下了自己脸上的伪装,露出来了一张十分白皙又年轻的脸。 而那一张脸徐月淮看着特别的熟悉,就是鬼医呀! 徐月淮震惊的喊了一声:“鬼医没有想到居然是你,难道之前救了我的老大夫就是你吗?你一直跟在我们的身边为什么不出现呢?” “你有没有见到王爷?王爷他们现在的情况还好吗?” 鬼医却是说道:“我根本没有见到王爷,我最开始见到的人就是你,原本我也没有碰到你,都是因为巧合才救了你,这段时间我一直跟在你的旁边,想要暗中保护着你们。” “毕竟我的身份特别的特殊,所以我也就没有出现在你们的身边,免得引起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可没想到居然还被你们发现了,徐小姐,你真的太让我意外了。” 徐月淮冲着鬼医说道:“多谢你前段时间救了我,还有这段时间一直在暗中保护着我们。” “接下来你就跟着我们一起去寻找王爷吧。” “我想着王爷肯定是走了这一条路,说不定我们在前方就可以碰见王爷了。” 鬼医点了点头说道:“好的,那我就跟随着你们一起走这一条路,希望能够早一点碰到王爷他们。” 接下来他们就一起走着,往同一个方向而去,去往武陵国。 这一路上他们互相扶持,十分顺利。 夏森却对鬼医的医术特别感兴趣,当他看到这位鬼医的医术时,他立刻被其深深吸引,希望能够跟随其学习。 “鬼医大人,你之前救了姐姐的医术特别的厉害,我能不能够跟着你学习医术呢?” 鬼医之前就想教徐月淮,可惜她不愿意跟着自己学,如今徐月淮的弟弟竟然想要跟自己学习医术,鬼医见夏森如此的诚恳,便答应教他医术。 “好的!我愿意教导你医术!你要是不好好学的话,我可不会再教你了。” “嗯,鬼医大人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的跟着你学习医术的,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夏森说着,对着鬼医下跪了,当着他的面磕了几个响头。 “好了,既然如此的话,你就可以改口叫我师父了。”鬼医说着。 夏森道:“师父!” 接下来他们两人一起研究医术,鬼医教导了夏森很多,发现下身特别的有天赋,他就更加乐意教导他了。 他们这段时间每天同吃同住,就像一家人一样。 而忽然之间他们在快到武陵国的时候,看到旁边有好多得了瘟疫的人,他们都被拦在了路上,不能够出去。 “你们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不赶路呢?”夏森开口询问着他们,想要知道答案。 接着他们便回答道:“我们得了瘟疫,你们离我们远一点吧。” “不然你们有可能会被我们给传染了的!” 徐月淮没有想到他们人竟然这么好,直接就让他们离那些人远一点,不想让自己得了瘟疫。 “你们就放心吧,我的瘟疫已经好了,就是我旁边的这个老大夫帮我治疗好的。” 现在鬼医也已经变成了之前那个老大夫的装扮。 鬼医听到了所说的话之后,原本并不想要理会这些人,可是这些人看着真的特别的可怜,于是便对着他们摆了摆手说道。 “是的,我是一个大夫,你们身上的瘟疫我可以帮你们治疗。” 那些人听到了这话特别的高兴,立即就兴高采烈的围到了鬼医的旁边。 “真的吧?大夫你真的可以帮我们治疗好瘟疫吗?” “我的孩子快死了,大夫你快点帮他看看吧。” “我真的不用死了吗?瘟疫真的可以被治好吗?” “大夫,你真是个好人,求求你救救我们吧!” 鬼医听到这话点了点头。 “好的,我一定会救你们的,你们先在这里排队,我待会儿帮你们看看你们的情况再说。” 可惜他们这里并没有药材,如果想要救这些人的话,要么在附近寻找药材,要么去别的地方购买药材。 第六百八十一章 帮助难民 而这周围的官府估计不想管这一些得了瘟疫的人,要是知道他们得了瘟疫的话,肯定会派人过来抓他们的,不想他们影响了更多的人。 然后就是官府所做的事情导致这一些得了瘟疫的人到处乱跑,根本就不信任官府,有一些好的官府想要照顾这一些人,也根本不被他们信任。 这才导致了短短的时间以来,瘟疫就得到了很大的蔓延。 如今这瘟疫四起,到处都特别的危险,很多地方的人都死了许多,如今他们这一片还算是好的呢。 “你们就放心好了,这个大夫的能力特别的高强,一定会治疗好你们的,你们先稳定在这里,待会儿他再给你们进行治疗。” 徐月淮和夏森在旁边安抚着这一些得了瘟疫的人,他们立即就点了点头,安坐在原地等待着鬼医给他们治疗。 虽然现在鬼医的身上并没有药材,可是他用银针给他们扎了一些穴位,先稳定了身上的情况。 “如今我们身边没有药材,必须得找办法弄一些药材过来,到时候才能够救你们。” “我们并不是这里的人,也不知道到哪里去弄药材,你们知道有什么好的办法吗?” 鬼医开口询问着他们,接着就有一个患者回答道。 “其实我家就是开药房的,只是我暂时无法回去家里面了,你们可以拿着这个信物去我家里让他们调及药材过来。” “只要你们能够救我,用了多少药材全部都包在我的头上。” “到时候我不仅仅不会要你们的银钱,还会给你们一些钱财。” 徐月淮他们听到了这话之后,心里面特别的欢喜,没有想到这人家里面竟然是开药材店的呀。 “好的,那就多谢了,我们现在就去取药过来。” 接着徐月淮就接过了那个人手中的一块玉佩,于是想让自己过去取药材。 夏森却对着徐月淮说道:“姐姐,你就跟着他们一起在这里等着吧,我去取药就好了。” “你怎么能去呢?你的身体现在如此的孱弱,还是我去吧。” 徐月淮根本就不想夏森过去取药,毕竟他看起来弱弱小小的,这路上要是遇到了什么危险的人,遇到了风险怎么办呢? 夏森之前已经帮助了她许多,她不想要他出现任何的问题。 “姐姐你就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肯定能够安全的把药给弄回来的。” “你就跟着师父一起帮着他们治疗吧,在这里好好的等我,我就先走了。” 夏森说着随后就离开了,这赶紧抢了玉佩去拿药了。 “哎!夏森,你回来,还是我去吧。” 徐月淮想要赶上去拉住下身,但是却被鬼医给抓住了手臂。 “他已经不是一个小孩子了,他现在想去做自己要做的事情,你就让他去做吧。” “你留在这里给我打下手,好好的帮我,我们等着他回来。” 徐月淮无奈之下也只能答应了下来,接着就在这里等待着夏森取药回来。 可是过了许久之后,他们都没有看到夏森。 徐月淮不由得焦急了起来,“夏森他到底去哪儿了?不会出事儿了吧?” “我想过去找找他!” 鬼医听到这话不想让徐月淮去寻找,怕她到时候路上也遇到了什么危险,那可就糟糕了呀,他就没有办法跟齐顾泽交代了。 旁边已经好了一些病人,听到了这话之后当即就举手说着。 “大夫你们就留下来,在这里好好的帮他们看病吧,我们去帮你们看看那个小兄弟的情况。” “好的,那就麻烦你们了,路上一定要小心呀。” 接下来他们就上路了,接着去寻找夏森了。 走到半路上的时候忽然就看到了夏森,居然晕倒在了路上。 “小兄弟,你怎么样了?你还好吧?”他们当即上去看夏森,就看到夏森整个人特别的虚弱,脸色十分的苍白,身上还有一些伤口,可是却护着特别多的药物。 “我没关系,你们赶紧把这一些药拿过去吧,去救人要紧。” 夏森知道生病快要死掉的感觉特别的不好,毕竟他爷爷当时就是如此,他可是费了好大的劲才想办法吊住了他爷爷的命,可惜了他爷爷死掉了,但是他不想其他的无辜之人因为这瘟疫的原因而死掉。 那一些人听到了这话之后,赶忙派了一些人去把药材送回去,接下来的人则扶着夏森带着他一起离开。 “好的,那我们就现在带你回去吧。” 等到过了许久之后,他们终于把夏森给送了回去。 徐月淮看到夏森竟然受伤这么严重,都吓到了。 “你怎么会受伤这么严重呢?这到底是遇到了什么事情?是谁害了你?” 夏森道:“姐姐你别担心,没有什么人伤害了我,都是我自己不小心才摔了一跤,弄成了这样。” 徐月淮听到这个话根本就不相信,肯定是他路上遇到了什么危险的事情,不想跟自己讲,所以才讲了一个谎言,隐瞒自己而已。 “好了,那你先下去休息吧,我跟你好好的包扎一下伤口,你可千万不要出什么事儿了,我们现在也没有其他的条件能够好好的修养了。” “这路上也不知道会发生一些什么,只希望你能够快一点好过来吧。” 接下来她就给赶紧给夏森上了一些药,夏森全程都没有喊叫一声,虽然他的伤口特别的疼痛。 “你要是痛的话就喊出来吧,喊出来会好一点。” “不要紧的,一点都不痛,姐姐,你不用担心我。” 夏森整个人特别的坚强,完全就没有喊叫。 徐月淮实在不忍心,小心翼翼的给他上着药。 “药已经上好了,你就先在这里好好的休息吧,待会儿我喊你吃点东西。” 鬼医有了药之后,立马就喊了几个不是特别严重的人帮忙自己熬药熬了许久,分发给了其他的人。 那一些人拿到了药之后,赶紧喝了起来,过了许久觉得自己的身子果然好了许多。 “真的是感谢神医了,你的这些药真的太灵了,我现在身体已经好了很多,我的瘟疫是不是就要好了呀?” 第六百八十二章 治疗瘟疫 “感谢神医,感谢小姐,还有小兄弟,谢谢你们救了我们。” “真的是太谢谢你们了,要不是你们的话,估计我们早就已经死掉了,你们简直就是活菩萨转世呀。” “多谢你们!瘟艺有救了呀!” 这些人十分的感谢徐月淮他们,不断的跪在地上给他们磕着头。 鬼医道:“你们赶紧起来吧,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大家都是大周国的子民,这些事情都是理应互帮互助的。” “你们不要再怪我了,我不想折寿。” 那一些难民听到这话之后,这才赶紧起来了,还是不断对着他们拜着,特别感谢他们的付出。 “这一些药就留给你们了,我们还需要去其他的地方救治其他的人。” 鬼医给他们留了一些药,让他们到时候自己熬着吃,接着就带着徐月淮他们离开了这儿。 “姐姐,我们现在要去哪里呀?我们要赶去武陵国吗?”夏森开口询问着徐月淮。 徐月淮对着他说道:“现在这周围的瘟疫特别的严重,我们还是先去把附近的瘟疫给解决了,再离开这吧。” “要是我们这么快离开了,这说不定瘟疫会蔓延得更加的快,到时候可能旁边的几个国家也会遭殃。” “而且大周国的人要是死了太多的话,肯定会引起战乱的,我们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夏森却道:“可是这些事情不应该是朝廷做的吗?他们为什么不管那一些人的死活呢?还要杀了他们。” “现在的朝廷已经不是之前的朝廷了,王爷不在朝廷了之后,那些人根本就不好好的做事,只想着捞油水,根本就不把这些百姓的人命当做人命。” “如今我们也不能够依靠朝廷的人去办事儿了,只能够自己多做一些吧。” 徐月淮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他们根本就没有办法去让朝廷如何做,毕竟朝廷现在已经犹如一盘散沙了,里面还有着敌国的王子。 而皇帝陛下根本就不会相信他们所说的话,只会派人去追杀他们,如今他们遭遇了这一些事情,估计就有那个人的手比。 “原来如此呀,那我一定会跟着姐姐们一起好好的治疗那一些得了瘟疫的人的。”夏森双手握拳,一口咬定。 “好的,那你就跟着我们一起行动吧。” 徐月淮带着夏森他们,赶往了旁边的一些村庄。 为了更好地治疗病人,他们伪装成其他人的样子,化身为一家三口,前往附近的村庄分发药物。 “这一些药都是可以治疗瘟疫的,你们只要熬了之后一日吃一次,等到过几天之后,身上没有了其他的病症,就可以停下来了。” 徐月淮把一些药发给了那些人。 一开始的时候,那一些人根本就不相信他们所说的话。 “你们说的是真的吗?吃了这个药就真的能够治疗瘟疫吗?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好心把这些药给我们呢?” “大家可千万不要相信他们所说的哪里有什么药可以治疗瘟疫呀?他们肯定是骗人的。” “朝廷的人都不管我们了,怎么他们要来救我们呢?他们绝对不会这么好心的,大家可千万不要相信他们呀。” “这一些药绝对没有效果的,你们可不要吃,说不定里面还有什么毒,他们就是想要害死我们。” “估计他们就是朝廷派过来的,想要毒死我们的呀,大家不要接这些药。” 有一些村民直接就把这一些治疗瘟疫的药给丢了,徐月淮他们得知了这件事情之后,就把那些药给捡了回来,接着拿去了村长那边。 徐月淮对着村长说:“这一些药就麻烦村长你帮忙他们给收起来了,要是他们到时候有些人吃醋了效果的话,想要这些药就把这些给他们吧。” “我们暂时也没有办法在这里久留,还要去下一个村庄,那就麻烦村长了。” 村长其实也有一些不相信他们,但是看着他们并不像是坏人,于是就收了下来。 “好的,你们就放心吧,要是这药有效果的话,我会很快发放给他们的。” “嗯,多谢村长,那我们就先走了。” 徐月淮他们接下来又要去其他的村庄分发药物了。 在这个过程中,他们去了很多的村庄,这一路上他们遇到了许多患有瘟疫的村民。 有一些村民特别的难受,身上的瘟疫十分严重。 “我是不是快要死了?求求你们救救我呀,我不想死呀。” “有谁能救救我呢?” “大夫,你是大夫吧?你快救救我家孩子呀!” “我家孩子就要死了,你们快点看看他吧。” 有一些得了瘟疫的村民被其他健康的村民给赶了出来,在村子外边不能够进去。 徐月淮他们来到这村子的时候就看到了这一幕,接着鬼医就给他们进行了治疗。 “你们放心好了,这一位大夫特别的厉害,你们孩子一定不会有问题的。” 徐月淮好好的安慰着村民们,让他们都安静一下来,在这里等待着治疗。 虽然鬼医的医术高超,可是他不过只有自己一个人罢了,但治疗瘟疫需要大量的药物和人力,他一个人也忙活不了太多,救不了更多的人。 于是,徐月淮和夏森便帮助鬼医一起治疗病人。 “姐姐这里需要包扎一下伤口。”夏森说着。 “好的,我马上过来。” 徐月淮应答了一声之后,拿着伤药就跑了过去。 她赶紧去给那一些人包扎伤口。 这一段时间以来,他们不眠不休,尽心尽力,付出了很大的心血。 为了拯救这些无辜的生命,每个人都用尽了心思,总算是看到那一些人好了一些,好多病症比较轻的人几乎已经全好了,接下来就帮忙着他们一起去治疗其他病重的人。 经过几天的治疗,村民们的病情逐渐好转。 “真的是谢谢你们,要不是你们的话,估计我们早就要死了。” “你们真的是神仙转世呀,真的太感谢你们了。” “你们简直是我们村子里的大恩人呀!” “请受我们一拜!” 他们感激徐月淮、夏森和鬼医的救命之恩,纷纷前来道谢。 第六百八十三章 来到武陵 “不用谢,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接下来你们一定要好好的照顾自己,免得到时候又感染上了瘟疫。” “这段时间瘟疫横行,你们就待在这儿,千万不要跑去其他的地方了。” “等到一切稳定下来之后,你们才能够出去。” 徐月淮开口叮嘱着他们。 “恩公你们就放心吧,我们绝对会小心的,不会发生其他危险的。” “这一些东西你们就收下吧,我们也没有什么好给你们的,就只有给你们准备一些干粮了。” “赶紧拿上这些东西吧,希望你们下回不要再碰到其他的危险了。” 村长和其他的村民们拿了很多的东西给徐月淮他们,特别不舍得送着他们离开了。 他们离开了这之后,却还是精神紧绷着。 因为,瘟疫并未完全消失,这周围还有很多的人都有瘟疫,他们决定继续前往其他村庄治疗病人。 他们一行人伪装成游医的人,不断的救助者,旁边得了瘟疫的那些人,他们几乎走遍了周围的村庄,治疗了无数的病人。 “你们只需要喝了这一些药,到时候病情就能够好了。” “不用感谢我们,我们不过是行医救人罢了。” “只要你们的瘟疫能够好了,那就行了。” “大家快走吧,不用在这里送我们了!” 徐月淮他们几乎每天都会遇到这样子的事情,早就已经习惯了。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治疗了越来越多得了瘟疫的人,他们的名声也逐渐传开了,越来越多的人前来寻求帮助。 在这段时间里,夏森的医术得到了极大的提升,鬼医特别认可他的天赋,也交给了他越来越多的东西。 他现在不仅学会了如何去治疗各种疾病,还自己治疗好了一些得了重病的人,接下来鬼医又教给了他更多的东西,他也学会了许多更多的治疗技巧。 同时,他们在这段时间里面也越来越默契,彼此之间如同真正的家人一般,这一路之上虽然有一些艰苦,但是也有一些欢声笑语。 随着他们救治了越来越多的人,这周围的瘟疫也已经停了下来。 而他们的功绩也被百姓们记住了,上传给了朝廷那边。 朝廷那边的人知道了他们所做的事情之后就想要过来寻找他们。 可是当他们把官员拍过来,想要寻找徐月淮等人的时候,就发现他们已经不在了这里。 其实这段时间他们解决好了瘟疫的事情之后,立即就赶往了武陵国。 一路上又经过了许多的艰难险阻,他们终于到达了武陵国的国界。 看着前方就是武陵国的关卡了,他们心中都有些五味杂陈。 “我们终于到了!”徐月淮看着前方不远处的城池,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这一路上的辛苦总算没有白费。 “嗯!终于到了武陵国了!”夏森也十分开心,他总算是带着姐姐安全的到达了这里。 夏森望着前方对着徐月淮说道:“姐姐,我们终于到了武陵国了,到时候你肯定能够很快找到姐夫的。” “这一路上我们都没有看到王爷,王爷肯定就在武陵国里面。”鬼医也在旁边说到。 徐月淮道:“是啊!说不定我们真的能够在这里面找到王爷他们呢!” 随后,他们当即就朝着里面走去。 这周围都没有太多的人,只有一些守城的士兵。 接下来他们准备进城的时候,却突然被守城的士兵拦住了。 “你们是谁?从哪里来的?怎么身上那么的落魄?进城干什么?”守城的士兵询问着。 徐月淮道:“我们想要入住这里,能不能够放我们进去?” 士兵却说道:“你以为谁都能够进来的吗?现在你们那边来的方向有很多的人都得了瘟疫,我绝对不可能把你们给放进去的。” “我们进去真的有一些急事儿,你们就行行好吧,把我们放进去吧。” 夏森对着那一些士兵说着。 士兵却是取出了武器,对准了他们,把他们往外面赶去。 “别在这里废话了,你们快点滚出去,不要进来。” “如果你们硬要往这里面冲的话,我们就不客气了。” “赶紧滚,这里不是你们能够来的地方。” 徐月淮他们几人看到这样子的情况对视一眼,接着就转身离开了这儿。 他们现在根本就没有办法从城门这里进去了,想要进去的话只能够偷偷的溜进去。 “鬼医我们现在要怎么办呢?你知道这里有什么其他的办法能够进去吗?”徐月淮开口询问着旁边的鬼医。 鬼医听到了这话之后摩挲了一下下巴,接着想到了一条路,就带着他们走到了那里。 这是在城墙的边上,附近有一些土堆,还有一些巨石。 这一片没有守城的人,周围特别的荒凉,看着也不像是有人经常经过这里一样。 “之前我发现这里有个狗洞,说不定我们能够从这里进去。” “就看你愿不愿意走这里进去了,你要是不愿意走这里进去的话,我们还可以找其他的方法,只不过要多费一些劲了,并没有这里通过的快。” 扒开了城墙边上的一坨土堆之后,他们就看到这里面真的能够有一个进去的通道。 “好的,不论如何我们一定要赶紧进城。” 徐月淮说着,接着就赶紧朝着那里钻了下去,弯腰从狗洞里面进去了。 夏森也在旁边说道:“姐姐,等等我呀,我也要进去。” 鬼医淡笑一声,接着也钻了进去。 他们来到了武陵国,发现这里一切都有一些异常,周围的人特别的压抑,都没有生气,看起来好像这周围发生了什么特别不安定的事情一般。 过了许久之后,他们感觉现在城里面确实不太平,这一切好像都有一些不同寻常,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一些什么,但是他们已经来到了这里,现下也没有其他的选择了。 “姐姐,怎么这周围的人看起来好像有一些不太对劲呀?” “我感觉这武陵国也不如我们大周国安全呀。” “姐姐,我们到底要怎么才能够找到姐夫呢?姐夫他到底在哪里呀?” 六百八十四章 赶往王都 徐月淮听到了这话之后说道:“如今我们既然来了这个国家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了,只能暂时在这里安定下来,找一个地方好好的安置着接着去寻找王爷他们。” “好的,姐姐,我都听你的,你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夏森虽然心里面有一些害怕,可是他特别的听话乖巧,徐月淮让他怎么做他就如何做。 徐月淮他们虽然这一路上一开始自己并没有什么钱财,可是他们救治了那么多的人,有一些大地主等等给了他们很多的钱财,让他们带在路上。 他们现在已经有了很多的银两,也不愁吃喝,如今就立即在这个小边城里面找了一个地方住了下来。 可是他们住了下来之后,就想办法去寻找齐顾泽。 可是他们寻找了许久也,根本就没有发现他的综艺。 “姐姐,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呀?我们到底要去哪儿找姐夫?” “姐夫,他真的在这儿吗?” “为什么我们一直都没有找到姐夫呢?” 夏森询问着徐月淮。 徐月淮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的问题,现下他们就只有自己这么几个人,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找齐顾泽?更不知道齐顾泽到底在不在武陵国? 甚至如果他们一直都找不到齐顾泽的话,那他们到底该怎么办? 以后又该何去何从?现下这一系列的问题全部都摆在徐月淮的面前。 虽然他们接下来在武陵国逗留了一些时日,但是一直都没有齐顾泽的消息。而这一路上以来,他们原本就消耗了很多的体力,现在手上的资金也用了许多,一下子生活有一些拮据了起来,他们得必须好好的休养一番了。 “鬼医你知道有什么办法能够赶紧找到王爷他们吗?” “王爷,他们现在在哪儿呀?” “我们到底要怎么办才能找到王爷他们?” 徐月淮开口询问着鬼医。 鬼医赶紧想了想,接着就对着她说道:“要是我们在这里没有办法找到王爷的话,那我们就只能赶紧去武陵国的国都了,只要在那里的话,我就知道王爷所在的一个势力据点,到时候联系了他们一定就能够找到王爷的。” “真的吗?那我们就赶快过去吧。” 徐月淮说道,然后就带着他们赶紧上路了,往武林国的据点而去。 可就在他们赶往武林国的国都的时候,突然之间在路上碰到了一些抓人去当兵的士兵。 “你们在这儿做什么?你们赶紧过来。” 那一些士兵招呼着他们,让他们赶紧过去。 徐月淮看到那一些人的时候想要离开,这可是已经晚了,立刻就被那些人给围了起来。 “我看你这个小伙子身体不错,赶紧跟着我们一起去充当士兵吧。” 他们看中的人是夏森,直接就派了几个人过去想要抓捕夏森。 夏森听到了这话之后,怕自己到时候害了徐月淮他们,赶紧就站上了钱,让那些人去抓自己。 徐月淮却是赶忙冲到了夏森的面前,阻挡着那些人。 “你们在这儿做什么?他是我弟弟,他还这么小,你们为什么要抓他?” “我管他是谁呢,现在我们需要人充兵,赶紧把它放过来,不然的话我们可就对你不客气了。” 那一些士兵根本就没有理会徐月淮,只想着赶紧抓了夏森回去领命。 徐月淮看到他们根本就不打算停手,于是对着他们说道:“既然你们不愿意放过他的话,那我可就对你们不客气了。” 接着她直接就取出了齐顾泽送给自己的匕首,接着对待他们就打斗了起来,那些士兵只有三四个人罢了,原本以为自己对付的只是普通的人,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当两方打斗起来了之后才发现徐月淮这个女人真的特别的可怕,他们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 “兄弟们上呀,可千万不要手下留情,这个女人竟然敢阻止我们,我们赶紧把她也一起拿下,到时候也抓到我们的军营里面去充当军妓。” “好啊,上啊,这娘们儿看着就漂亮,要是弄起来的话肯定会很爽的。” “大家快点上呀,赶紧把他们给抓住。” 接着他们立即冲了过去,想要抓住徐月淮他们。 徐月淮听到他们嘴里那肮脏的话,接着就赶紧上前对付着他们,而旁边的鬼医也立即动手了起来,鬼医虽然平常的武功根本就不如她,但是如今对待这一些士兵还是可以对付的。 夏森听到那些人想要欺负自己的姐姐,也立刻捡起了地上掉落的一把刀,接着立即冲了上去,跟那些人也打斗了起来。他虽然身材比较瘦弱,可是正在灵活,那一些人想要打他根本就打不到,反而是被他给伤害了。 他要么捅这个人一刀,溜走之后又捅了另外一个人一刀。 随着他们三个人一起打斗,那一些士兵一下子就把他们全部都给打趴下了。 那一些士兵立刻对着他们吼道:“你们居然敢对我们动手,我告诉你们,你们完了,你们绝对不可能走出这里的。” “要是我们的首领知道了,你们绝对会死的。” “还不赶紧放了我们。” 徐月淮听到他们所说的这话之后,根本就没有放过他们,而是找了一根绳子过来,把他们全部都捆了起来,把他们的袜子塞到了自己的嘴巴里面。 “你们说话怎么就这么臭呢?比你们的这些臭袜子还要臭,你们就好好的待在这里吧,让你们好好的受受惩罚。” “你们简直是找死,居然想对我在意的人动手。” “要不是我们不想看见血腥的话,你们早就已经死掉了。” 说狠话谁不会说呀?她也会说他说完这些之后并没有理会这些士兵,而是带着夏森他们赶紧接着上路了。 也不知道那一些士兵说的话,是不是真的到时候他们的首领带着人赶过来了,那可就糟糕了呀。 他们接着还要赶紧上路找人,也没有多做停留,立刻就离开了这儿。 等到他们去往了下一个城镇之后,特别幸运的并没有遇上之前那个士兵他们那里的首领带着人过来追捕他们。 第六百八十五章 据点会面 等到他们立即去了一个安全的地方,在那也接着寻找了齐顾泽一番,根本就没有找到齐顾泽,接着就立刻继续赶路了,赶往着武林国的都城。 “姐姐,我们这一路上都没有看到姐夫,说不定姐夫真的已经赶到了武林国的都城了,只不过姐夫为什么没有等姐姐呢?” “难道姐夫并不知道姐姐现在的情况吗?” “他会不会以为姐姐已经死掉了呢?” 夏森对着徐月淮说着,整个人小机灵鬼似的,好像在故意说齐顾泽的坏话。 鬼医在旁边注意到了这一点,只见着夏森针对的人是齐顾泽也没有多说什么,毕竟他也不太喜欢齐顾泽。 “我也不知道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你姐夫他到底为什么如此做?说不定我们要等看到了他之后才知道这个原因。” “我们现在距离武林国的都城还有很长一段距离,赶紧接着上路把可千万不要再碰到什么危险了。” 徐月淮对着他们说着,接着赶紧朝前赶路而去。 他们用了自己所剩下的最后的银两换了一辆特别破旧的马车,三个人坐在马车上,赶往着武林国的都城。 徐月淮跟鬼医坐在马车里面,而作为小徒弟和弟弟的夏森则在外面赶着马车。 “夏森你要不还是赶紧进来吧,我去外面赶马车就好了,外面那么冷,你的小身板估计要扛不住呀,你要是出了什么问题,我可要担心死了。”徐月淮拉开了马车的帘子,对着夏森说道。 夏森摇了摇头:“姐姐你就赶紧在这里面好好坐着吧,我可不希望你到时候出什么危险了,你长得那么漂亮,旁边的人看到了,你肯定会动什么歪心思的。” “我在这里赶马车就好了,你跟师傅好好的在里面坐着就行了,只要不过一会儿后,我们就会到武林国的都城了,到时候一切就好说了。” 徐月淮于是只能如此说着“那好吧,你就在这里好好的赶着马车,有什么事儿的话就喊我们。” 接下来他们一行人继续赶路,去往武林国的都城。 过了许久之后,他们终于到达了武林国的都城,这一路上后面的行程都特别的顺利,也没有遇到什么危险了。 等他们到达了武林国的都城之后,鬼医赶紧按照记忆中的路线带着他们去往了齐顾泽在这里的一个地盘。 那是一个当铺,他们来到了当铺之后立马就找了这里的工作人员。 “小哥,我们想要找找你们的掌柜。”徐月淮对着那个人说着。 那个小哥却笑了笑说道:“你们找我们掌柜做什么?我们掌柜可是很忙的,并不是什么人都会见的,你们要是没有什么特别贵重的东西,我们是不会去请掌柜过来的。” 徐月淮听到了这话之后却是把自己的匕首拿了出来,那个匕首是齐顾泽送自己的特别的重要,他们看到了这个肯定会认得出来的,毕竟那上面上有齐顾泽留下来的标志。 那个小哥看到了这一把匕首,一下子就眼前一亮,看出来了,这个东西肯定不是凡品。 接下来他的态度就发生了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弯,整个人妩媚了起来,笑眼弯弯,语气都柔和了不少。 “小姐,你们在这里好好等着,我立马就去把掌柜的找过来,你们千万不要离开了,就在这边坐着,先休息一会儿,我很快就回来的。” “嗯,那你快点去吧,我们就在这里等着。” 徐月淮带着夏森他们在旁边坐了下来,接着等待着小哥去把掌柜的叫来。 掌柜的很快就啪啪啪的跑过来了,这里立马来到了他们的身边,看向他们手里的匕首,整个人都震惊了起来。 这一把匕首可是这里他们的一些工人制造的,毕竟他们这可是武林国特别擅长制造武器,之前齐顾泽找人要制造这一把匕首的时候,就是把图纸寄到了他们这边来。 他可是亲眼看到那把匕首送了过去给齐顾泽那边,没有想到没有过多长一段时间竟然就过来了自己身边了呀,他还是第二次看到这一把匕首,没有想到是在一位如此漂亮的少女的手中。 “你跟我们的主人有什么关系?”这个掌柜的询问着徐月淮。 徐月淮当即就对着掌柜的说道:“这一把匕首是他送给我的,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呢?” “没有想到你就是禾月郡主啊!郡主光临真的是有失远迎了,实在不好意思,你们赶紧跟着我进来内堂吧。” 掌柜的当即就认出了徐月淮的身份,立即就伸手引着他们过去后院让那边。 徐月淮听到了这话之后立刻跟着他走了过去,一行人去了后院里面,坐在了院子里边的石桌旁。 “没有想到禾月郡主竟然来了我们武林国的都城,你是过来找王爷的吗?”掌柜的对着徐月淮说着。 徐月淮道:“是呀,我跟王爷在赶来这武林国的路上,突然之间半路上遇到了泥石流,所以我们不小心迷路了,分隔开来了,我就来了一路,就是想要找到王爷,可是我在这路上根本就没有发现王爷的踪迹,就来了你们这里。” “你们知道王爷在哪里吗?” 掌柜的听到了这话之后却是失望的摇了摇头。 “禾月郡主,真的是不好意思呀,我们也不知道王爷在哪里,我还以为你们知道王爷在哪儿呢。” “这怎么可能呢?王爷居然没有来武林国的都城吗?那王爷到底去了哪里呢?难道路上遇到了危险吗?” 徐月淮听到了掌柜的话,一下子心里面特别的焦急,不知道齐顾泽会不会真的出了什么危险。 如果齐顾泽真的出了什么危险,那他们可要怎么办呀?难道他们要返回接着去寻找他吗? 他们又真的能够找到他吗? 这一路上他们其实已经费尽心思寻找了,依旧没有找到齐顾泽的踪影。 他们现在过去寻找的话,真的能够找到他吗? 徐月淮心里面都有一些不确信,可是如今他们已经到了武林国的王都了,这又让他们何去何从呢? 第六百八十六章 四处找寻 “我们现在也不知道王爷的消息,我们也派了很多的人去找王爷,可是这一路之上都没有找到王爷。” “可是郡主你也不要太担心了,王爷那么多智近妖的人肯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的。” “这段时间你们就好好的在武林国的王都待下来吧,我们让人安排你们去休息,你们好好的等着消息,要是有王爷的最新消息的话,我一定赶紧派人去告诉你们。” 掌柜的就立刻安排着徐月淮他们立即去旁边休息了。 他们所在的地方是这武林国王都里面一个最高档的酒楼,这个酒楼也是齐顾泽的产业。 徐月淮他们现在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了,于是就点了点头,接着就先离开了这个当铺去往了那一个酒楼里。 来到了酒楼之后,他们去了一个包厢,在里面稍微用了一些餐,用完餐之后谈论了起来。 徐月淮对着他们说道:“没有想到我们来了武林国的王都之后,还是找不到王爷啊,也不知道王爷到底去了哪。” “只希望王爷一切健康吧,但愿我们能够早一点找到王爷的消息。” “如今我们就先在这里好好的安定下来吧,等过一段时间再去寻找王爷。” “光等着王爷的人去找他,他们估计是找不到的,不然也不会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消息呀。” 夏森却忽然之间说道:“王爷有没有可能就在这武林国的王都里面呢?毕竟我们已经在这一路上寻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王爷的踪迹,指不定王爷躲在了哪一个地方,并不想让他身边的人知道呢。” “毕竟王爷的身边可是有很多奸细存在着的,说不定那一些奸细想要探知道王爷的消息,所以王爷才演了这么一出呢。” 徐月淮听到了这话,倒是觉得很有可能。 “夏森你说的没错,说不定王爷真的在这附近躲了起来,我们到时候出去转转,说不定就能在附近碰到王爷了呢。” 鬼医听到了他们所说的话之后,淡淡的点了点头也表示了同意。 “武陵这一片的风景还是很不错的,等到过几天就是他们这里的花朝节,到时候我们一起出去看看情况。” “他们这里也有花朝节呀,那我可真的要好好的出去看看情况了。” 他们上一次也在冥月国度过了一个花朝节,那个花朝节可是让他们印象深刻呀。 接着他们立即就先返回自己的房间里面休息了一会儿,等到过几天之后他们缓过来了,身体也修养好了一些,这才离开了酒楼出去寻找齐顾泽的踪迹。 “姐姐没有想到武林国竟然如此的繁盛,我以前还以为他们这里就是一个粗鲁的国家呢。” “每个国家都有每个国家的特色,武林国虽然特别擅长制作武器,但是他们也擅长制作一些特别精巧的东西,就像这一些发簪,还有这一些小小的防身的东西都是他们的特色。” “这一些在其他的地方的话,我们估计是看不到的,他们这真的很特别,我们如果在这里经常生活下去的话,说不定还能够学一学他们这里的一些技艺。” “还有我身上有王爷的玉佩,到时候可以去这附近储存银两的点去换一些银两过来。” “到时候我可以把天香楼分号给开在这里,毕竟这是我之前跟王爷所商量好的事儿。” “等到我们稳定下来了之后,就可以制作接下来的计划了。” 徐月淮在周围边走着边对着夏森他们说道。 鬼医听着这话在旁边说着:“没有想到你竟然想要把自己的天香楼开的这么大,在整个四国都要开出来吗?” “是的呀,我之前就已经跟王爷还有冥月国一个救过我的人已经商量好了,到时候我们会把天香楼开遍整个四国。” 徐月淮说着自己的畅想,接着他们一起往前方走,去寻找着齐顾泽。 可就是在他们在前方寻找的时候,突然之间被一个少女撞到了身上来。 那一个少女特别的瘦弱,整个人瘦瘦小小的,看起来特别的可怜。 “小姑娘,你怎么了?是不是跟家里面的人走失了呢?” 徐月淮看到这个小姑娘虽然身上穿的衣服有一些脏脏的,可是能够看出来是特别好的材质,说不定家里面是一个大富之家呢。 那个小姑娘就是忽然之间抬头看向徐月淮,整个人张着嘴巴咿咿呀呀的,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好像是一个哑巴。 徐月淮看着面前的小姑娘见她的眼神特别的眼熟,一下子之间好像想到了在冥月国的那一个小公主。 “你是小公主吗?”徐月淮开口询问着面前的小姑娘。 那个小姑娘当即压着嗓音啊,啊了几声,眼圈都通红了,要留下泪一样。 “你就是小公主呀!” “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呢?” “这到底是发生什么了?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呀?” 徐月淮蹲下身子,一把抱住了小公主颤抖的身子。 小公主整个人不断的颤抖着,身上一片冰凉,在如此冰冷的环境之下只穿着几件单薄的衣裳。 徐月淮心里面不由得有一些心疼,毕竟她之前可是见过小公主风风光光的样子,特别受宠爱的样子,如今小公主居然变成了这样,她心里面很是难受。 “我们先带小公主回去吧。” “鬼医,麻烦你到时候帮小公主看看情况。” 虽然他们是因为冥月国国王无故死亡才会受到了如此的劫难,但是这一切跟小公主根本就没有关系,小公主是一个无辜的小女孩呀。 小公主还那么小,他们肯定不能够把这件事情怪罪在小公主的身上。 鬼医听到这话后点了点头,接着他们就带着小公主回去了他们所住的客栈。 等到达了客栈之后,鬼医给小公主把了把脉,接着就发现小公主的喉咙被人给毒哑了。 “小公主的喉咙被人下了药,现在被毒哑了,要是前一段时间的话,我还可以帮忙治疗好,可是如今已经过了这么久已经无力回天了。” 第六百八十七章 国师大人 “什么?怎么会这样?小公主的喉咙真的不能够治好了吗?”徐月淮简直不敢相信这么可爱,这么善良的小公主竟然要一辈子变成哑巴了吗? 鬼医点了点头说道:“小公主的声带已经损伤了,没有办法治疗好了,她现在没有办法发出声音,但是我给他治疗一番的话,他可以简单的说出一些轻生的话,到时候还能够表达一些自己的意思。” “只不过想要恢复成之前的样子的话,那是完全没有可能了。” 徐月淮也明白这代表着什么意思,但只要小公主能够说出一些自己的声音也算是好的。 “可以,那就麻烦鬼医了,你赶紧给小公主进行治疗吧。” 接下来,鬼医就赶紧给小公主实行了针灸,稍微治疗了一番之后,小公主的嗓音好了一些。 “谢谢你们……多亏了你们帮助了我,不然的话我估计一辈子都说不出话来了。” 小公主现在的嗓音就好像公鸭嗓一样,但好歹能够说出话来了。 “你赶紧不要讲话了,好好的保养自己的嗓子,千万不要再出什么问题了,你这段时间就好好的在这里保养着,我们还有一些事儿就先离开了。” “你有什么事儿的话就让店里的小二找我们,我们就在这附近寻找人。” 徐月淮安抚着小公主,让小公主先待在这儿,他们到时候还要去寻找齐顾泽。 小公主特别的乖巧,点了点头。 接着徐月淮他们就离开了,这立即去往了外边开始继续寻找齐顾泽。 而现在这一段时间已经到了花朝节,他们赶往了街道上,看到周围人来人往,特别的热闹,人头攒动,大家全都十分的激动,手中拿着各种各样的花灯聚集在一起,去往了一个高台的旁边。 “你们这是要去哪里?那边到底是在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那么热闹?”徐月淮开口询问着旁边的那一些百姓,那些百姓看着他们好像是外来人一般停顿了许久才终于回答了他们的问题。 “你们难道不知道今天是国师求雨的日子吗?我们这里已经很久都没有下雨了,国师正在祈求雨水呀。” “只希望我们武林国风调雨顺,千万不要像隔壁的大周国一样突然之间发生了那样子的事情,还发生了瘟疫,真的是太可怜了。” “国师大人一直以来都特别的准,他祈求了雨之后我们这都会下雨的,前一段时间我们这干旱了很久,多亏了国师,我们才有了雨水。真的要多感谢国师呀!” 徐月淮他们听到了这话之后也好奇了起来,想要看看那个国师到底是如何祈求下雨的。 她之前在现代的时候看到历史上的这一些消息,都觉得那一些百姓特别的无知,可是如今碰到这种情况倒是觉得那一些人所做的还是有一些对的,毕竟能够安抚百姓的心思,让他们好好的生存下去,这维持了社会的稳定性。 对于一个封建的国家来说,就是一件好事儿呀。 接着,徐月淮带着夏森他们也一起前往了做祈祷的高台之上。 夏森看到刚才上面立着的一个特别高大且神秘的男子,不由得对着徐月淮说道。 “姐姐上面那个穿着大衣袍的男子看着好像特别的俊美呀,也不知道那面具之下的容颜到底如何?” “姐夫跟他相比又如何呢?” 徐月淮听到了这话之后却是一时之间没有回答,毕竟她看着高台之上的那个男子好像觉得特别的眼熟。 那是一种心灵感应,总觉得那个人自己认识一般。 可是如今他们相隔很远,根本就没有办法仔细的上前去看,毕竟他们中间隔了许多的人。 接着他们在这里就听到那个男子口中念动了一些咒语,随着他手里的一把桃木剑挥舞了起来,这天空中的云彩也忽然之间变换万千,聚集在了一起,变成了阴云,好像马上就要下雨了一般。 接着他们又看到那个男子又练动了一些咒语,随意的挥了挥手里面的桃木剑把一张符纸甩到了天上去,紧接着那一些阴云之中出现了闪电,轰隆隆的响了起来。 没过许久,那个男子说了一声:“雨落——!” 而他手里面的桃木剑也对准了天空,接着那雨居然就真的落了下来,哗啦啦的,特别的大,如豆大一般。 那一些雨滴落在了他们所有人的身上,周围那一些武陵国的百姓身上砸到了雨水之后,特别的高兴,欢呼了起来。 “下雨了,下雨了,不愧是国师大人,国师大人就是厉害,竟然一下子就让雨下来了。” “我们这里已经干旱了许久,要是没有国师大人祈求下雨的话,估计我们这都得枯死了呀。” “多谢国师大人,谢谢国师大人唤来的雨!” “国师大人千岁千岁千千岁!愿国师大人万寿无疆!” 带一些武林国的百姓十分的感谢国师大人,不断的跪在地上磕头。 而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刮起了一阵大风,把国师大人的面具给吹掀开了一点。 旁边的那一些人一直都不敢去看国师大人的脸,当他们稍微看到了一些之后赶忙把自己的头给低了下去,不敢冒犯了国师大人,免得到时候国师大人不帮忙,他们祈求一些雨等等了。 可是徐月淮就跟那些人不一样,看到了那个国师大人的脸之后,赶忙之间紧紧盯着那一张脸,接着越看越熟悉,怎么越看越感觉那个国师大人就是齐顾泽呢? “齐顾泽——!” 徐月淮忽然朝着齐顾泽所在的那个方向喊了一声。 这天底下没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他相信在高台之上的这个武陵国的国师大人肯定就是齐顾泽。 然而在高台上的齐顾泽听到了她的声音之后,却是没有任何的反应,反而眼神还冰冷了下来许多。 徐月淮还要再喊叫的时候,突然被旁边的武陵国的百姓斥责了。 “面对我们的国师大人,你不要不尊敬,不然的话我们就要对你不客气了。” “你怎么还站在那里呀?赶紧跪下来啊!” “这可是我们尊敬的国师大人,你在这里乱喊乱叫什么?” 第六百八十八章 追查线索 “你们不要误会了,我并没有不尊敬国师大人,只是我刚才听到有人在喊着一个人的名字,所以我就喊出来了。” 徐月淮对着周围的百姓解释着,然而周围的人却根本就不听她的解释,反而是有一些生气了。 “你以为你是什么人呀?你竟然敢直呼国师大人的名字,你不要命了吗?” “你这女子我看你还是赶紧离开吧,不要再继续闹事下去。” “国师大人现在正在祈求下雨呢,你可千万不要在这里捣乱,不然的话我们待会儿叫官府的人过来把你抓走。” 徐月淮想要继续再说一些什么,然而这时候雨越下越大,他们在这里站也不是,躲雨也不是。 她之前在现代的时候本来就不是特别喜欢下雨天,这下雨天真让她感觉特别的难受。 接着徐月淮就带着夏森他们离开了这里,回到了客栈里面去。 回到了房间里面之后,徐月淮就一直在思考着刚才所发生的事情。 她越想越觉得那个国师大人就是齐顾泽。 可是齐顾泽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他可是大周国的王爷呀,难道就不怕被武陵国的人发现吗? 还是说齐顾泽有什么别的目的? 徐月淮心里面很是疑惑,根本就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接着她就赶紧去找了鬼医,把刚才所发生的事情告诉了鬼医。 “你说那个国师大人就是齐顾泽?”鬼医听了之后也皱起了眉头。 “是的呀,我越想越觉得那个国师大人就是齐顾泽,可是齐顾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他为什么要隐瞒自己的身份?难道他就不怕被武陵国的人发现吗?” “难道是因为他的身份暴露了,所以才会躲在这里吗?” 徐月淮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鬼医却摇了摇头说道:“也许并不是这样子的。” “说不定他是在这里隐藏着什么别的目的呢。” “既然他已经变成了武陵国的国师大人,那么肯定是对武陵国有所图谋的。” “说不定他想要趁着这一次花朝节的机会来给武陵国的人下毒呢。” “毕竟他可是一个王爷呀,肯定不甘心就这么变成了一个国师大人。” 鬼医对着徐月淮分析着,接着徐月淮也明白了过来。 “你的意思是说齐顾泽想要趁着这一次花朝节的机会给武陵国的人下毒,然后挑起大周国跟武陵国之间的战争是吗?” 鬼医点了点头说道:“这说不定呀。” 徐月淮却是摇了摇头说道:“我还是觉得齐顾泽不是这种人,他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的。” “可是他如今已经变成了一个国师大人隐藏在武陵国,说不定就是为了给自己的国家报仇呀。” “反正我们现在也没有什么其他的证据,先不要妄自揣测了,等过一段时间再说吧。” 徐月淮现在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他们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先找到齐顾泽。 接着徐月淮就带着夏森他们离开了客栈到处去寻找齐顾泽的踪迹。 他们在这附近找了好几天都没有找到齐顾泽的踪迹,接着就去了别的地方寻找着。 而齐顾泽自从那天徐月淮喊出了他的名字之后,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儿。 他心里面也猜测着徐月淮他们来到武陵国的原因到底是什么?该不会是想要找到他的踪迹吧? 齐顾泽心里面想着绝对不能够让徐月淮找到自己,于是就更加小心翼翼的隐藏着自己的踪迹了。 而徐月淮他们找了好几天之后都还没有找到齐顾泽的踪迹,接着就又回到了客栈里面去休息着。 他们在客栈里面安安稳稳的休息了好几天的时间之后这才又离开了酒楼到处去寻找着齐顾泽的踪迹。 而这时候小公主也从他们的房间里面走了出来。 小公主现在身上的衣服整洁了许多,身上也长了一些肉肉特别的可爱。 “小公主你怎么从房间里面出来了呀?你的身体现在好了吗?”徐月淮看着小公主出来了之后赶忙询问着小公主的身体情况。 小公主听到这话后对着徐月淮点了点头笑着说道:“谢谢姐姐的关心,我现在的身体已经好了许多了。” 徐月淮看着小公主这副可爱的模样心都快要化了,接着赶紧抱了抱小公主。 “小公主,你真是太可爱了,姐姐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小公主被徐月淮抱在怀里面也感觉很开心,她也很喜欢徐月淮。“姐姐,我也想跟着你们一起去找那个人。”小公主对着徐月淮说着,她想要跟着徐月淮他们一起去找那个人的踪迹。 徐月淮却是摇了摇头说道:“你现在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还是不要跟着我们到处去奔波了,不然的话我会很担心你的。” “乖,你先好好在这里休息着,等我们找到那个人之后一定回来第一时间告诉你。”徐月淮哄着小公主,不想要让小公主跟着他们一起去找齐顾泽。 小公主听了徐月淮的话后虽然有些失落,然而却也乖巧的点头答应了下来。 接着徐月淮就带着夏森他们离开了客栈到处去寻找着齐顾泽的踪迹。 而这时候他们却无意间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你们看那个人是不是那天在花朝节上面遇到的那个男子呀?”夏森指着那个身影对着徐月淮他们说着。 徐月淮顺着夏森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发现那个男子就是那天在花朝节上面遇到的那个男子。 “该不会他就是齐顾泽吧?”徐月淮猜测着。 接着她就赶紧带着夏森他们跟了上去,想要看一看这个男子到底是不是齐顾泽。然而他们跟在男子的身后还没有走多远呢,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儿。 他们现在所在的地方是一座山,这山上一个人都没有,只有他们跟着那个男子在走着。徐月淮心里面越来越疑惑了,这个男子该不会是发现他们了吧? 不然的话他怎么会故意把他们引到这山上来了呢?接着徐月淮就发现周围的景色越来越熟悉了,这里不就是那天他们从花朝节离开之后走的那条路吗? 第六百八十九章 不愿相见 这时候徐月淮也反应了过来,原来这个男子早就已经发现了他们的跟踪,而他故意把他们引到这山上也是为了摆脱他们。 “我们快跑。”徐月淮大喊了一声就赶紧往山下跑去。 徐月淮带着夏森他们拼尽全力的往山下跑去,他们可不想被那个男子给抓住了。 毕竟现在他们还不知道那个男子究竟是不是齐顾泽,他可是带着面具的,如果只是容颜比较相像的话,到时候弄错了可就不好了。 而这时候那个男子也发现了徐月淮他们的意图,接着也加快了速度往山下冲去。 徐月淮他们跟在男子的身后一路狂奔着,很快他们就跑到了山脚下。 接着徐月淮他们就看到那个男子上了一辆马车,马车很快离开了这里。 “该死的,我们竟然被他给跑了,我们找了他这么久,他为什么要躲着我们呀?”夏森气喘吁吁的说着,他们一路狂奔到现在都还没有缓过劲儿来呢。 “难道他不想要跟姐姐在一起了吗?” “不然的话,为什么我们一直找他,他还要远离我们呢?” 徐月淮却并没有说话,而是看着远去的马车若有所思。 她猜测着这个男子应该就是齐顾泽,可是齐顾泽为什么要故意躲着他们呢? 是因为不想让他们跟随在自己的身边,怕了他们受到伤害? 难道是因为他心虚吗? 又或者是因为其他的什么原因呢? 因为有自己的苦衷吗? 徐月淮心里面很是疑惑,根本就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可是如今自己想着,也根本想不出来究竟是因为什么。 与其在这里胡思乱想,还不如到时候再探之原因。 接着她就带着夏森他们回到了客栈里面去休息着。 而这时候小公主却走了过来,她刚才听到徐月淮他们的对话了。 “你们刚才是在说那个人的事情吗?你们现在还没有找到他的踪迹吗?”小公主对着徐月淮询问着。 徐月淮却是叹了口气说道:“我们跟丢了他。” “我们一路跟着他到了山上,可是最后他却上了一辆马车离开了。” “我们现在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小公主却是摇了摇头说道:“也许我能够帮得上你们的忙。” “你们跟我来。” 说着小公主就带着徐月淮他们来到了自己住的那间房间里面去。 “这是一个人给我的信件,也许对你们找到那个人有帮助。”小公主拿出一封信递给了徐月淮。 徐月淮看着信件上面的内容顿时皱起了眉头,接着对着小公主说道:“小公主,这件事情你千万不要插手了,我们自己会处理好的。” 小公主却摇了摇头说道:“我相信你们,也相信那个人一定不是什么坏人。” “我愿意帮你们把那个人找出来。” 徐月淮很是感动小公主的这番话,接着抱了抱小公主说道:“谢谢你,小公主。” 接着徐月淮就带着信件离开了房间。 她仔细研究着信件上面的内容,信件上面写着让徐月淮去城外的一个破庙里面去寻找着那个人的踪迹。 徐月淮仔细考虑了一番之后觉得这个线索还是比较可靠的,于是就赶紧带着夏森他们去了城外寻找着破庙的踪迹。 而这时候齐顾泽也收到了消息了,他得知徐月淮他们去了城外的破庙寻找着他的踪迹。 齐顾泽心里面想着绝对不能够让徐月淮找到自己,于是就赶紧去了城外的破庙。 当他来到破庙的时候却发现徐月淮他们并不在这里,只有一个老和尚在打理着破庙。 “你们是来找人吗?”老和尚对着齐顾泽询问着。 齐顾泽点了点头问道:“你知道有什么人最近来过这里吗?” 老和尚却是摇了摇头说道:“我已经好几天没有看到什么人了。” 齐顾泽心里面想着该不会是徐月淮他们已经离开这里了吧? 接着他就离开了破庙到处去寻找着徐月淮他们的踪迹。 而徐月淮他们此刻正躲在一个草丛里面看着破庙的情况。 “你们看那个人是不是在到处寻找着我们的踪迹呀?”夏森指着破庙外面的人影对着徐月淮询问着。 徐月淮仔细一看果然发现那个人就是齐顾泽。 她猜测着齐顾泽肯定是以为她已经离开这里了,所以才会到处寻找着她的踪迹的。 “我们继续在这里躲着吧,等那个人离开了之后我们再去破庙里面寻找一下线索。”徐月淮对着夏森他们说着。 他们就继续在草丛里面躲着,而这时候天色也渐渐的暗了下来。等到齐顾泽离开了之后,徐月淮他们这才从草丛里面出来,再次来到了破庙里面。 破庙里面空空如也,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徐月淮心里面很是疑惑,难道是她猜错了吗?那个人并没有在破庙里面吗? 接着徐月淮就发现破庙的角落里面有一个小木箱子,她走过去打开一看,却差一点震惊住了。 那个东西也不知道是谁的,可是周围却有一身血衣,这个睡衣看着特别的熟悉,好像之前阿东就穿着这件衣服。 可是阿东之前不是已经坠崖死掉了吗? 难道阿东没有死,而是跟着他们一起来到了武林国吗? 如今看着这一幕,倒觉得有一些毛骨悚然。 “你们快看,这是什么东西?”徐月淮对着夏森他们喊了一声。 夏森他们赶紧走了过来,接着就发现木箱子里面有一本破旧的书籍。“这是武林秘籍呀。”夏森看着书籍上面的字迹念叨着。 徐月淮却并没有说话,而是继续看着书籍上面的内容。 她仔细翻看着书籍上面的内容,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儿。 这本书籍上面所记载的武功并不是武林秘籍,而是一种毒术。 徐月淮心里面很是疑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这一种毒术,她只在阿东身上看见过,难道阿东就在这附近吗? 她继续翻看着书籍,越看越心惊。 这本书籍上面所记载的毒术十分的残忍,而且都是用在武林秘籍上面的。 第六百九十章 发现阿东 如今徐月淮觉得阿东可能就在他们的周围,或许这一切都跟阿东有关。 徐月淮猜测着阿东来到武陵国肯定是有目的的,也许就是为了给自己的国家报仇。 他想要用这本书籍上面的毒术来毒害武陵国的人,挑起大周国跟武陵国之间的战争。 徐月淮心里面想着绝对不能够让阿东这么做,于是就想要找到阿东阻止他。 接着徐月淮就带着夏森他们离开了破庙到处去寻找着阿东的踪迹。 其实刚刚阿东看到他们在这周围找人的时候,还以为他们是找到了自己的踪迹。 赶忙就离开了寺庙,连那一本秘籍也都没有带上。 而这时候阿东也回到了客栈里面去休息着。 他感觉到徐月淮他们已经离开了破庙,以为自己已经安全了,所以就放松了警惕。 而徐月淮他们顺着这周围的脚印已经找到了阿东所在的方向,一路跟随着他来到了这个客栈,此刻正躲在一个角落里面偷窥着阿东的一举一动。 “你们看那个人就是我们要找的人。”夏森指着阿东对着徐月淮说道。 徐月淮仔细一看,果然发现那个人就是阿东。 她心里面很是激动,终于找到阿东了。 没有想到阿东还活着,既然想要挑起两国之间的战争。 他们一定要趁此之前赶紧把阿东给抓住,毕竟阿东的毒术那么厉害,之前已经差点害死他们所有的人。 接着徐月淮就准备带着夏森他们冲出去把阿东给抓起来,然而这时候鬼医却拉住了她。 “你们先不要冲动。”鬼医对着徐月淮他们说着,“我知道阿东来到武陵国的目的,他想要用毒术来毒害武陵国的人。” “我们现在先不要打草惊蛇,等过一段时间再说吧。” 徐月淮听了鬼医的话后也冷静了下来,接着对着鬼医说道:“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呀?” “我们还是先不要打草惊蛇了,等过一段时间再说吧。”鬼医对着徐月淮他们说着,“我们先回去休息着吧。” 说着他就带着徐月淮他们离开了客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去休息着。 而阿东此刻也感觉自己有些困倦了,于是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去休息着。 徐月淮他们并没有休息多久,因为他们知道阿东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人物,如果不及时将他抓捕归案的话,那么他很可能会给武陵国带来灭顶之灾。 因此,徐月淮和鬼医商量了一番之后,决定连夜去阿东的房间抓捕他。 他们找了一些蒙面黑布,让夏森和另外一名手下蒙面之后,跟着他们一起去阿东的房间。 他们小心翼翼地来到阿东的房间外面,发现门并没有关紧,留了一条缝隙。 徐月淮轻轻地推开门,发现房间里一片漆黑,没有点灯。 她能够听到阿东沉重的呼吸声,显然他已经睡熟了。 徐月淮和鬼医相互示意了一下,然后悄悄地走进了房间。 他们摸索着前进,尽量避免发出声音。突然,徐月淮踩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她弯下腰捡起来一看,是一块铁牌子。 她心中一动,想起了之前在破庙里发现的那个铁箱子。这块铁牌子会不会是同一个箱子上的呢? 正当徐月淮思考的时候,阿东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点亮了一盏油灯。他一眼看到了蒙面的徐月淮和鬼医,以及他们身后的夏森和另一名手下。 “你们是谁?”阿东惊问道。 徐月淮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直接质问道:“阿东,你为什么要躲在这里?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阿东愣了一下,然后冷笑了一声:“原来你们早就发现了我的身份。不过你们来得正好,我正想去找你们呢。” “你想做什么?”徐月淮警惕地问道。“我想要看看你们这些所谓的高手有多少实力,能够阻止我实施我的计划。” 阿东狂妄地说道,“而且我要让你们知道,挑起两国之间的战争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徐月淮心中一紧,她知道阿东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人物,如果让他继续留在武陵国,那么后果不堪设想。她决定要尽快将他制服,阻止他的计划。 于是,徐月淮和鬼医联手向阿东发起了攻击。 夏森和另一名手下也冲上前去帮忙。 阿东身形一闪,躲过了他们的攻击,然后挥出一掌向徐月淮击去。徐月淮侧身躲过,同时一拳轰向阿东的胸口。 阿东再次躲过,然后反手一掌拍向徐月淮的后背。徐月淮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就被阿东击飞了出去。 她重重地撞在墙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夏森和另一名手下见状大惊失色,他们赶紧冲过去扶起徐月淮。而阿东却趁机逃出了房间,消失在了夜色中。 “快追!”徐月淮捂着胸口站起来喊道。 她和夏森等人赶紧追了出去。然而阿东却像幽灵一样在夜色中穿行着,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们追了一阵之后,发现已经失去了他的踪迹。 “该死的!我们不能让他就这样逃了!”徐月淮气急败坏地说道,“我们必须想尽一切办法阻止他的计划!” “可是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呢?”夏森问道,“我们连他的踪迹都找不到了。” 徐月淮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坚定地说道:“我们不能放弃!我们必须继续寻找他的踪迹!我相信只要我们不放弃,就一定能够找到他!” 夏森等人也纷纷点头表示同意。他们知道徐月淮说得很对,现在放弃的话就等于让阿东得逞了。 于是,他们决定先回到客栈休息一下,然后再继续寻找阿东的踪迹。他们回到了房间里面,各自躺在床上,但是却无法入睡。 徐月淮更是辗转反侧,她的心中充满了不安和焦虑。她知道阿东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人物,如果不及时将他制服,那么武陵国将会面临灭顶之灾。 而鬼医也在旁边安慰着徐月淮,告诉她不要太过担心,他们会尽快找到阿东并将他制服的。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夏森赶紧起身去开门,发现是小公主来了。 第六百九十一章 合力抓住 “姐姐,你们还在找那个人吗?”小公主问道。 徐月淮点了点头,然后告诉小公主他们已经失去了阿东的踪迹。 小公主听了之后也很是担忧,她也知道阿东连累了自己的国家,必须要阻止他的计划。 “我会帮你们一起寻找那个人的。”小公主坚定地说道,“我相信只要我们团结一致,就能够找到那个人并且打败他!” 徐月淮感动地看着小公主,知道她虽然年纪小小,但是却有着非凡的勇气和智慧。 她知道有小公主的帮助,她们一定能够找到阿东,并且阻止他的计划! 于是,她们再次离开了客栈,开始在城市里四处寻找着阿东的踪迹。 然而几天过去了,她们都没有找到任何线索。徐月淮心中越来越焦急,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个时候,她们遇到了一个神秘的人。这个人名叫风南,是一位江湖上的大侠客。 风南告诉她们,他已经找到了阿东。 徐月淮和夏森等人听到这个消息之后,都感到非常激动。 他们跟着风南来到了一处荒郊野岭,发现阿东正躲在一座破庙里面。 他们悄悄地包围了破庙,准备一举将阿东抓捕归案。然而,当他们冲进破庙的时候,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阿东已经逃走了。他们感到非常失望和沮丧,但是风南却告诉他们不要放弃,他一定会帮助他们找到阿东的。 于是,风南带着徐月淮和夏森等人四处寻找着阿东的踪迹。他们经过了无数的艰险和磨难,终于在一个偏僻的山洞里找到了阿东。 阿东正在山洞里面炼制着毒药,准备用这些毒药来毒害武陵国的人。徐月淮和夏森等人冲进山洞,与阿东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阿东身法诡异,毒术更是残忍无比,让他们陷入了苦战。 然而,在风南的帮助下,徐月淮和夏森等人逐渐占据了上风。最终,徐月淮一招“九阳神功”使出,将阿东击倒在地。夏森赶紧冲上前去,将阿东制服了。 “你这个恶魔!”徐月淮怒斥道,“你竟然想要毒害武陵国的人,挑起两国之间的战争!”阿东冷笑了一声,没有说话。他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失败了,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没有用了。 徐月淮和夏森等人将阿东带回了武陵国,交给了朝廷处理。朝廷将阿东关进了天牢,准备处以极刑。徐月淮等人成功地阻止了阿东的计划,让武陵国免于一场灭顶之灾。他们也因此成为了武陵国的英雄,受到了人们的敬仰和感激。 而小公主一直跟随在徐月淮他们的身边,想要徐月淮等人到时候帮助自己回到自己的国家,如今她根本无力与国家的其他人反抗。她要是自己一个人回去的话,她和她的国家都会受到严重的威胁。 到时候只能让徐月淮他们把自己国家的反贼给清除了,她或许还能够有活路,不然的话被那些人知道她还活着,肯定会过来追杀他的。 阿东看着眼前的这些人,心中不由得一阵恼怒。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栽在这些人手中。他本来想用毒术来控制武陵国,从而让大周国成为天下的霸主。 可是现在,一切都成了泡影。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机会了,于是便开始琢磨着如何报复这些人。 “阿东,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徐月淮冷冷地问道。阿东冷笑了一声,没有说话。他抬起头,死死地盯着徐月淮,心中已经打定主意要让她付出代价。 徐月淮感觉到了阿东的怨念和恶意,心中不由得一紧。她知道这个人已经没有任何良心和道德可言,现在只想报复他们。 “你们小心点,这个人很危险。”徐月淮提醒道。 夏森等人也感觉到了阿东的恶意,纷纷警惕起来。 他们知道这个人的毒术很厉害,如果不小心应对的话,很可能会中招。阿东看到这些人警惕的样子,不由得一阵狂笑。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机会了,但是能够看到这些人惊恐的样子,他心中不由得一阵快意。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夏森赶紧起身去开门,发现是小公主来了。“姐姐,你们抓住那个大坏蛋了吗?”小公主问道。 徐月淮点了点头,然后告诉小公主他们已经将阿东抓捕归案了。小公主听了之后很是开心,她知道这两个国家最近都安全了,不会发生战争,也不会波及她的国家。 “那真是太好了!”小公主高兴地说道,“我也要看看那个大坏蛋长什么样子!”说着,小公主就跟着夏森走进了牢房里面。 当她看到阿东的时候,不由得惊呼了一声。“是你!”小公主惊讶地说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阿东看到小公主之后,也愣了一下。他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她。 “你认识这个大坏蛋吗?”徐月淮问道。 小公主点了点头,告诉徐月淮她曾经见过阿东一面。当时她还觉得这个人很有气度,没想到却是一个心狠手辣的大坏蛋。 徐月淮听了之后很是感慨,她觉得人真的是不可貌相。一个外表看起来很斯文的人,内心却充满了邪恶和残忍。 而阿东此刻却是一脸阴沉地看着小公主,心中不由得一阵恼怒。他没想到自己会栽在一个小女孩手中,而且这个女孩还曾经见过他一面。 这让他感到非常的不甘心和恼怒。他决定要找机会报复这个小女孩和她的国家。 “姐姐,我们快走吧。”小公主突然说道,“这个大坏蛋看起来很可怕。”徐月淮等人赶紧带着小公主离开了牢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 他们知道阿东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人物,必须时刻保持警惕。而小公主也一直心有余悸,她知道自己差点就遭遇不测了。 徐月淮等人安慰着小公主,告诉她不要太过担心,一切都已经过去了。而风南也来到了房间里面,告诉他们他已经找到了一个能够制服阿东的方法。 第六百九十二章 决战阿东 可是忽然之间,他们进入牢狱里面,发现阿东特别的奇怪,整个人一种扭曲的方式缩在角落里面。 \"你想做什么?\" 徐月淮冷冷地问道,同时示意风南等人保持警惕。 阿东疯狂地大笑,面容扭曲,“徐月淮要你们都死!徐月淮要让你们知道挑衅我的下场!” 他像一头野兽般猛然冲向徐月淮,出手狠毒,显然是想要一击必杀。 然而,徐月淮早已心有所防,轻松地躲过阿东的攻击,一掌重重地击打在他的肩膀上。 阿东身形一颤,却并未停下,继续向徐月淮扑来。 风南眼见情况紧急,迅速出手,一拳重重地轰向阿东的后背。 阿东痛苦地哼了一声,身形停顿的瞬间,徐月淮趁机一脚踢向他腰部,将他狠狠地踢飞出去。阿东重重地撞在墙上,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他挣扎着站起来,眼中闪过一抹怨毒之色,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凶狠地朝徐月淮刺来。 “小心!”小公主惊呼一声,毫不犹豫地挡在徐月淮的面前。 那把匕首瞬间刺穿了小公主的胸膛,她脸色一白,身形摇晃了几下,然后缓缓倒了下去。 “小公主!”徐月淮惊呼一声,心中如被重锤击中,赶紧冲上前去扶住她。 小公主的胸膛上血流如注,脸色苍白如纸,显然已经受了重伤。 徐月淮心中的愤怒如火山般爆发,这个阿东真是毫无底线,连一个小女孩都不放过! “快!送小公主回客栈!”徐月淮吼道。 风南等人连忙抱起小公主,徐月淮们以最快的速度冲出了山洞。 回到客栈后,徐月淮立刻让风南去找来大夫。 然而那名大夫看到小公主伤势严重,摇了摇头道:“伤势太重了,徐月淮无能为力。” 徐月淮心中一沉,知道小公主伤势过重,已经无力回天。 她紧紧地抓住小公主的手,泪水滑落下来。 小公主费力地睁开眼睛,挤出一丝微笑道:“姐姐,你没事就好。”徐月淮泣不成声,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她又看向风南道:“风南大哥,徐月淮求你一件事。” “你说吧。”风南柔声道。 “请你一定要帮徐月淮将阿东绳之以法。” 小公主艰难地说。 “你放心,小公主。”风南坚决地说,“徐月淮一定会将他交给官府处理。” 而就在小公主快要断气的时候,鬼医忽然感到了这里。 徐月淮赶忙对着鬼医说道:“你可一定要救救小公主呀!” “小公主都是为了救我才受了这么严重的伤。” “她可千万不能出事儿呀!” 鬼医当即取出了自己的银针,立刻给小公主施救。 “你就放心好了,有我鬼医在这里,就算是死人我也可以救活。” 他立刻就给小公主施救,不一会儿后小公主的情况就缓和了过来。 “鬼医谢谢你,要不是这次有你的话,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徐月淮心里面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小公主要是因为她而死了的话,她估计以后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她也没有想到在那么危急的时候,小公主居然会从自己的身边冲过去救了自己。 如今她可是欠了小公主一条命,她以后一定会好好的报答小公主的。 她的牺牲绝不能白白浪费! 等到小公主的情况稳定了之后,他们这才打算去抓捕阿交给了官府处理,希望他们能够给予他应有的惩罚。 徐月淮深知自己肩负着重大的责任,未来的挑战需要徐月淮更加谨慎应对。 如果阿东继续为恶,武陵国和徐月淮自己的国家都将深受其害。 幸好他们现在很快就能把阿东给抓了起来了,以后也不会有那种危险存在。 “姐姐可是虽然阿东被抓住了,但是阿东背后还有其他的人呀。” 夏森轻声说道,眼中充满了担忧。 “就算有再多的人想要影响我们两个之间的关系,我也一定会把那个人给抓出来的。” “他们休想让我们两国之间发生战争。” “现在这个社会好不容易平定了许多。” “绝对不能够再发生战争了!” 徐月淮无法坐视不管,看着那些暗中的人继续危害他们的家园。徐 徐月淮郑重其事地握住他的手,向他保证,一定会将他绳之于法,为那一些无辜之人讨回公道! “小公主,你也放心吧。” “你的国家到时候我也会帮你夺回来的,绝对不会让那些恶人霸占了属于你的东西。” “从今以后你就把我当姐姐吧,我一定会好好的保护照顾你的。” 看到小公主脸上露出一丝安心的微笑,“好的,姐姐。” 徐月淮看到小公主的身体终于恢复了许多,才稍微松了口气。 “现在你就好好的在这里休养吧,有夏森他们照顾着你。” “其余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 “那些东西全部都交给我,你就好好放心吧。” 徐月淮紧紧地抱着她,泪水止不住地流淌。 她知道,小公主是一个勇敢且善良的女孩,即使面对命运的残酷,她也始终坚守着正义。 “好的,姐姐,我知道的。” “你也不要为我的事情感到担心。” 此刻,阿东仍在山洞内疗伤,心中的愤怒与不甘让他心神不宁。 他无法接受自己竟然失手被擒,更无法接受那个小女孩竟然替他挡下了那一刀。他知道,他已经无处可逃,众人正在围攻他。 但他心中的斗志并未熄灭,他要让那些伤害他的人付出代价! 在这个阴暗的山洞中,阿东独自舔舐着伤口,眼中的怒火熊熊燃烧。 他无法忘记那个小女孩临死前的目光,也无法忘记自己的誓言。 他要复仇,要让那些自以为可以轻易击败他的人付出代价。 在客栈内,徐月淮为小公主轻轻梳理着发丝,眼泪滑落。 风南坚定地站在一旁,他知道自己的责任重大,要为小公主和所有受害者讨回公道。 与此同时,阿东在山洞中策划着复仇计划。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实力还不足以对抗整个武陵国,但他有的是耐心和智慧。 第六百九十三章 毒素遍地 他要利用这个机会,让那些曾经伤害过他的人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随后,阿东开始行动。他利用自己的聪明才智,制造事端、挑起纷争。 他的目的只有一个:让武陵国陷入混乱,让那些曾经伤害过他的人付出代价。 “最近城里面发生了很多的动乱。” “好多人都病倒了,他们说那些人得的都是瘟疫。” “可是我们之前来这个国家的时候就已经把大周国那些人的瘟疫都治好了,绝对不可能是那边传过来的。” 徐月淮此刻对着旁边的人说着。 他们这段时间想要去追捕阿东,但是都没有找到他。 又碰巧看到了城里面的那些惨状。 许多人都得了怪病,身上全部都腐烂了,还有一些人不断的咳嗽,仿佛要把肺咳出来。 这一些武陵国的百姓们都特别的痛苦,好多流浪的人直接就因为这病情而死掉了。 他们如今已经快要被沦陷了,而大部分的人都把这件事情挂在大周国的头上。 徐月淮看到这一些画面的时候,简直难以忍受。 鬼医也在旁边对着他们说道:“是呀,我们之前来了,这路上费了很大的劲,好不容易把那一些百姓的瘟疫都已经治疗好了。” “如今绝对不可能是瘟疫蔓延到了这边来。” “他们或许是中毒了!” “也许就是阿东给他们下的毒!” 徐月淮等人听到这话后,也是如此想的。 “是呀,上回我们集结人马跑回去寻找阿东的时候,发现阿东已经不在那里了。” “这件事情绝对是阿东做的,毕竟阿东会那么多的毒术。” “如今这整个城镇里面许多人都已经中毒了,我们该怎么办呢?” 徐月淮根本就不怎么会医术,如今也不知道该如何救治那些人。 如果那些人到时候毒素,太深的话就没办法救了。 鬼医也仔细的思考了起来,接着拍了拍手,眼睛一亮,对着他们说道。 “虽然我们现在没有办法救这么多的人,但是我们可以让武林国的皇帝来救治他们。” “那这究竟要如何做呢?我们现在也没有办法用我们的真实身份去跟他们的皇帝说明情况。” 徐月淮实在是想不到好办法有一些失落。 而就在这个时候,他们旁边忽然走过来了这个酒楼的掌柜。 “其实我倒是有一个好办法可以帮你们。” \"掌柜的,你可有良策指点一二?\"徐月淮急切地询问。 \"现如今病患众多,城主也束手无策。\" 掌柜轻声解释。 \"听说皇帝正在招募名医,如果你能治好城主,或许会被召入宫中救治。\" 徐月淮与鬼医相视一笑,彼此心照不宣,决定前往城主府。 “原来是这样啊,真的感谢掌柜的了。” “既然如此的话,那我们现在就动身去城主府吧。” 鬼医可是医术特别的厉害,就城主肯定不在话下。 “好的,姐姐,那我们赶紧动身吧。” 夏森赶紧收拾起来了东西,接着提着大包小包的跟在他们的后面。 “好的,那掌柜的我们之后有缘再见。” 徐月淮对着掌柜的挥了挥手。 掌柜的冲着他们说道:“好的,有缘再见,那你们路上一定要小心一点,千万不要遇到危险了。” “如果有什么急事儿的话,到时候赶紧过来联系我们。” “您是我们王爷在意的人,我们绝对不会让您受到伤害的。” 徐月淮对着掌柜的说道,“嗯,我知道的,您先回吧。” 接着他们就离开了这里,准备动身去城主府。 一路上他们看到周围的百姓都特别的糟糕,每个人几乎都得了重病。 其他一些没有得病的人或者在家里休养的人都没有出现在这街道上。 “姐姐他们真的好可怜呀,为什么忽然之间得了重病呢?” 小公主才刚刚又清醒过来,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如今看到那一些人如此苦难的样子,心里面有一些难以忍受。 徐月淮看着小公主如此关心,于是便对着她解释了起来:“这些人都是因为阿东给他们下的毒,才变成了这样。” “不过我们没有早一点找到阿东,竟然让他有可乘之机。” “要是早知道的话,我们当时就一定直接把他杀了,而不是想要留着他。” 毕竟他们当时觉得阿东特别的可怜,被其他人利用了之后害死了自己整个村子里面的人。 如今却觉得阿东这个人就是活该,他本性就如此险恶,他们当时心软真的是太不应该了。 如果之前早一点杀掉阿东的话,如今也不会变成这样了。 小公主看到徐月淮很内疚的样子,于是就对着她说道:“姐姐,这件事情根本这不是我们能够左右的。” “就算没有这个阿东,也会有更多的其他的阿东他们也会做这些事情。” “如果我们没有找到背地里面的人,绝对无法阻止这件事儿。” 徐月淮听到这话之后揉了揉小公主的脑袋,觉得她真的是太聪明了。 如今他们就算解决了这一些表面上的麻烦事儿,只要没有找到背地里面做这件事的人,他们也没有办法彻底的把这件事情给根除掉。 “好的,我知道了,到时候我一定会跟大家好好的找到背地里的人。” “姐姐,我相信你们一定能够做到的。” 小公主给他们加油鼓劲。 夏森在旁边看到小公主如此的可爱,不由得心里面有一些异样。 小公主的年纪现在还特别的小,夏森则像一个小少年一般。 这么多天以来夏森好好的作息之后,身子长了许多的肉,比之前壮实了很多。 “那我们接下来一定要好好的多注意周围的情况,免得再被那一些人给行动成功了。” 徐月淮对着风南等人说着。 如今他们只有自己这么几个人,旁边还有一些掌柜的留给他们守护的一些护卫。 也不过才十几个人罢了,要是遇到特别危险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办法解决。 他们这一路上只能更加的小心翼翼,免得到时候遇到了危险就麻烦了。 随着他们慢慢的朝着城主府的方向走去。 第六百九十四章 营救城主 这一路上遇到的一些苦难的百姓就少了许多。 越靠近城主府那边人也就越来越少了,好像周围的人都特别的担心往那边而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城主府里面城主重病的原因,所以那些人才不想靠近那边。 “姐姐,你有没有觉得这城主府的周围好奇怪呀?” “为什么这一片特别的安静,跟其他的地方直接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呀?” “我们这一路走来就只有看到这里鲜有人过来。” 夏森一下子觉得这附近好像特别的异常,总觉得很危险似的。 小公主也在旁边说道:“是呀,我也觉得这一片特别的异常,为什么这边都没有什么人呀?” “难道这里特别的危险吗?他们都不敢来这边。” “还是城主特别的霸道暴力,所以那些人才不敢来这里吗?” 徐月淮之前也不知道这里的情况,如今也无法回答他们。 “到时候我们好好的看到了城主,或许就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了。” 小公主跟夏森他们听到了这话之后,于是就点了点头。 随着他们赶紧去往城主府,接着就来到了陈主府的外边。 他们派人下了马车去敲城主府的门。 “有人吗?我们是过来给城主看病的。” “快点来人呀,我们这里有特别好的大夫。” “经过我们大夫的治疗之后,你们城主的病肯定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快点来人开门呀!” 城主府的下人们听到了这个声音之后才赶紧过来开门了。 他们之前因为城主生病的原因,所以把门给关闭了起来,并不想让城主府里面的那一些病毒转移到外面去。 主要是城主的病情特别的严重,他们耗费了特别大的精力,也根本没有治好城主。 于是特别的担心陈主的病情会影响给其他的人,到时候整个群里面的所有人都感染了,那就不好了。 “来了,来了,你们之中谁是大夫呀?大夫跟我进来。” 那个下人,赶紧过来对着他们挥了挥手,而他们只打开了一小部分的门,并没有把门大开。 “我是大夫。” 鬼医走了出来,接着又对那些人说道:“这几位都是我的药童和助理。” 下人看到他们几人一起想要进来,也没有拒绝。 毕竟他们只想让大夫进来,主要是因为其他的人都不太愿意进来这里。 “好的,那你们就一起进来吧。” 接着他们一起进去了城主府。 在城主府,跟随着一些下人,在院子里面走了许久,才终于走到了一个特别偏僻的地方。 那个地方搭着一个小茅屋跟其他的地方完全不相像,特别的破旧。 好像还透风,十分的残破。 徐月淮都觉得有一些意外,难道他们的城主就住在这种地方吗? 如今的天气比较寒凉,要是只住在这个破旧的茅草屋里面的话,也不知道病情会不会加重。 鬼医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开口对着他们说道:“你们的城主不是生病了吗?为什么要把他安排在这种地方呀?” 那一些下人赶紧说着:“这也不是我们刻意安排的呀,是群主他自己让我们如此做的。” “嗯,这是什么问题?难道你们群主身体在不断的发热吗?” 鬼医都觉得有一些奇怪了。 那一些吓人听到了这话之后,于是就点了点头说道:“是的,就是如此,我们城主他身子发热,所以故意让我们给他安排了这么一个透风的地方。” “群主已经在这个屋子里面待了许久了,有很多大夫都过来给他看病,但是都没有任何的效果,他也就一直没有离开这里。” “我只希望你们真的有能力可以救治好城主,毕竟城主可是一个好人呀。” 下人特别的想自己的城主主人恢复正常,这个群主对他们所有人都特别的好,如果城主死掉的话,他们也不知道能不能够找到这么好的组织了。 所以他们所有人都特别的拼尽全力,想要赶紧找到可以救治城主的大夫。 可是他们这么多天也来找了特别多的大夫进来城主府,可是依旧没有任何大夫可以救治好城主。 “好的,你们放心吧,我肯定会尽力救治城主的,到时候你们也就不用如此担心了。” “赶紧带着我们过去看看城主吧。” “早一点治疗好城主群主也能够少受一点痛苦。” 鬼一对着那一些吓人说道。 那些吓人听到这话之后,于是就点了点头,赶紧带着他们去往茅草屋的方向。 等到他们来到了茅草屋之后,绕过了外边的门,走了进去。 他们见到了病重的城主,纯属的脸色一片青紫,看起来十分的不好,整个人呼吸都很弱,仿佛马上就要死去了一般。 城主已有多日无法起身,只能够一直躺在床上,没有办法动弹。 旁边站着城主夫人,城主夫人也特别的憔悴,这么多天以来好像一下子苍老了许多。 城主的夫人四处寻访名医却无果,看到徐月淮他们,像是见到了救命稻草。 “你们是大夫吗?可以救城主吗?” \"若你们能救我夫君,必有重谢。\" 夫人恳求道。 徐月淮他们原本过来城主府就是为了要救城主,如今看到城主夫人竟然这么礼貌的样子,他们心中更加愿意就城主了。 “好的,城主夫人你就放心吧,我们肯定会好好的救城主的。” “你先好好的去旁边等待着吧,我们这边需要给城主进行一个详细的检查。” 徐月淮他们自然不会推辞,鬼医立刻就对着城主夫人说着。 城主夫人听到了这些话之后,赶紧就点了点头,立刻跑到了旁边安静的坐了下来,没有打扰他们。 鬼医于是就走上前去给城主把卖了仔细的检查了一番过后,他角色都不由得凝重了起来。 “我经过仔细诊断,发现城主中了毒,与百姓中的毒一模一样。\" “这种毒特别的难解,群主此刻已经中毒很深了,要是没有解药的话,估计活不了多久了。” “希望你们能够好好的做好心理准备,我可不一定可以把这图给解开。” 鬼医如实的对着他们说着。 他们得知了这件事情之后,原本心里面也有预想,可没想到真的如此呀。 第六百九十五章 合力追捕 城主夫人却是一下子身子摔落了下去,差一点就倒在了地上。 她没有想到城主的情况真的这么糟糕,要是没有解药的话也不知道能够支撑多久了。 “这件事情其实还有救的,只要找到了解药就好了。” 鬼医在旁边说着。 他毕竟医术特别的高超,处理这些事情根本就不在话下。 只要到时候找到了合适的药材就可以治疗城主了。 但是徐月淮觉得这件事情特别的奇怪,应该也是阿东所做的。 “这必定是阿东所为!\"徐月淮愤怒地说,\"他胆大妄为,连城主都敢下毒。\" 夏森也在旁边说道:“是啊,这一切肯定都是阿东做的,阿东害了整个城里面的人,结果还要害城主。” “我们得尽快的找到阿东把他抓捕归案,不然的话他或许还会害更多的人。” 小公主也在旁边说着:“姐姐,我们到时候得快点想想办法,赶紧抓到阿东,要是让他一直在城里面放毒的话可就不好了呀。” “是呀,我知道到时候我一定会安排很多人一起去抓捕阿东的。” “我们现在的力量还特别的小,没有办法一下子对抗阿东。” 徐月淮在旁边叹了口气,对着大家说着。 此刻他们的能力还特别的有限,根本没有办法处理好这件事情。 如今只能够想想办法,到时如何能够好好的抓到阿东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旁边的那些人根本就不知道阿东到底是谁。 他们一开始只以为城主是因为有人记恨他,所以才给他下了毒,如今倒是觉得这件事情还有其他的原因。 “什么?你们口中所说的阿东是谁?” 城主夫人十分的疑惑,不知道他们在讲什么。 徐月淮对着城主夫人解释道:“其实我们在来这里的路上碰到了街道上有好多人也中了这种毒,他们的这种毒素是一个叫阿东的人给下的。” “那个阿东特别的狠毒,把所有的人都下了很多的毒,如今我们根本就没有办法去解读,到时候还要需要城主你们的帮助。” 城主夫人听到了这话,当即就点了点头。 “好的,到时候我们一定会好好帮助你们的,你们现在先把城主的毒素给解了吧。” “如果城主出什么问题的话,到时候整个城内都得混乱了。” “如果以后你们需要我们帮助的话,我们定然会好好的帮助你们的。” “那个阿东那么的可恶,竟然给城主也下了毒,我到时候会把城主府里面的所有人都借给你们去抓捕他。” 徐月淮他们听到了这话之后,一下子就安心了下来,到时候立马找其他的人帮忙一起去抓捕阿东就特别的容易了。 “好的,城主夫人你就放心吧,我们一定会治疗好城主的。” “城主这么好的一个人,我们肯定不会让他出事儿的。” 徐月淮对着城主夫人说着。 接着城主夫人安心了下来,让他们随意的去支配城主府里面的东西。 鬼医对着城主夫人说着:“请麻烦城主夫人去给我找一些药。” 现在城主的情况特别的糟糕,他们决定立刻为城主解毒。 只希望城主能够快一些好起来,不然的话这个城镇可就要乱了。 毕竟重组可是他们武林国最重要的一个城主,他们的皇帝也特别的在意他,他绝对不能够出事儿。 否则这件事情到时候会危及到两国之间的情况,被其他的人乱七八糟的污蔑了可就不好了。 或许还会引起两国之间的战争,到时百姓可就遭殃了。 他们深知这件事情的重要性,于是便赶紧想着处理好这件事情。 “你们需要一些什么药材呢?”城主夫人对这些事情根本就一窍不通,但是可以让其他的人帮忙去找。 鬼医接着说道:“麻烦城主夫人去找找百灵芝……慧林根……东阿……” 他报了很多的药材,城主夫人听都没有听过,让人赶紧记录了下来,接着去寻找这一些药材。 “你们就放心吧,我肯定会快一些让人去把这一些药材给找齐的,你们先赶紧稳定住城主的病情。” “一定要保证重组在这段时间千万不要发生危险呀!” 城主夫人还是特别的担心城主,仔细的叮嘱了他们许久,还是不放心。 徐月淮对着城主夫人说道:“您就放心吧,我们肯定会好好的照顾城主的,您先快一些去找药材吧,等药材找齐了之后,我们一定能够快一些治疗好城主的。” 城主夫人这才点了点头,接着就离开了这儿。 等到他们都离开了之后,徐月淮和鬼医他们在这里商量了一会儿。 “阿东他到底想做什么呀?给这一些无辜的百姓下了毒之后,还不够还给城主给下了毒。” “如今城主的身体情况已经特别的糟糕了,我们必须得赶紧给他解毒。” 徐月淮对着他们说着心里面也是十分的担忧,如果他们没有办法给城主解读的话,这件事情会变得特别的复杂。 鬼医在旁边特别的镇定,对着他们说道:“这件事情你们就不用担心了,交给我吧,我肯定能够把城主的毒给解了的。” “那你刚刚还说特别的严重,没有办法。” 徐月淮倒是觉得有一些意外了,没有想到他竟然也会撒谎。 鬼医接着说道:“毕竟这件事情可是皇帝他们都特别重视的,我如果说十分容易救治的话,那岂不是显得我特别可疑吗?” “要是他们觉得我是下毒的人,那可就糟糕了呀。” “所以我得慢慢的帮城主解毒,不然的话被其他人怀疑了,可就得不偿失了。” 徐月淮没有想到鬼医竟然如此的聪明,拍了拍掌。 “你才真的是太机智了,要不是你想到了这一点的话,估计我们现在都要被人给怀疑了。” “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呢?” 鬼医道:“接下来我们就慢慢的一边给城主进行治疗,一边去找出这背后做这些事情的人。” “我觉得阿东的背后肯定不是普通人,那些人肯定想让两国之间发生战争,不然的话也不会陷害这么多无辜的人。” “如今这么多无辜的人都受到了牵连,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够活下去了。” 第六百九十六章 分头行动 “我们来了这里这么久,也没有看到一些对付我们的人,不知道他们知不知道我们来到了这儿。” “如果那些人探知道了我们在这儿的话,或许也会对我们下手,在这之前我们一定要好好的做好防护,免得被人家给陷害了,还不知道。” 徐月淮赶忙点了点头,特别的赞同鬼医的这个观点。 如今他们只有这么一些人来到这里还没有找到齐顾泽,到时候如果遇到什么危险的话,那可就没有人救他们了。 现在他们必须得好好的团结在一起,赶紧找到解决的方法,保证自己的安全,随后再去寻找齐顾泽。 “好的,我知道了,到时候我们一定得好好的把这背后的人给找出来,否则的话我们还会遇到更多的危险。” “现在绝对要赶紧把整个城镇里面得了瘟疫,还有其他病症的人全部都治疗好,接着再去做其他的事情。” 徐月淮直到如今他们必须得赶紧治疗好那一些得了病症的人,否则这些病症一下子蔓延到其他地方去的话,或许会造成整个四国的混乱。 如今不过是他们武陵国跟大周国之间混乱了起来,等到这些病症全部都解决掉了之后,一定就会稳定下来的,绝对不能够让真真爆发。 夏森他们立即就答应了下来,保证自己一定会好好的做好准备的,绝对不会让那一些人得逞。 “姐姐,你放心好了,到时候我也一定会帮你的。” “你想让我做什么,我一定会好好的帮你达成的。” 旁边的小公主也举了举自己的手说道:“还有我还有我,我也能够帮姐姐的。” “到时候我也可以帮忙去收集一些消息,找到那些背后的人。” 徐月淮听到他们所说的这一些话后特别的感动,随即就拍了拍他们两个人的脑袋,让他们好好的先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够了。 “你们两个还小,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好好的保护你们自己,千万不要为了其他的事情遇到了危险。” “要是再发生上次那样子的事情的话,姐姐都要笑死了,你们两个还是好好的待在安全的地方吧。” “有什么事情我们这些大人去做就行了,你们千万不要冲进来。” “阿东背后的那些人特别的危险,我不想让你们牵扯太深。” “如果到时候我们失败了的话,你们就赶紧逃走,千万不要留下来。” 夏森跟小公主听到了这话,心里都十分的感动,觉得自己认对了姐姐。 徐月淮真的特别的关心他们,为了他们愿意付出所有。 “姐姐你就不用担心我们了,我们也已经长大了,也可以做好其他的事情的。” “到时候你们一起出去办事儿的话,我们一定会好好照顾自己的,你就放心好了。” “如果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我们一定会好好的帮助姐姐,我们是一家人呀,绝对不能够把我们分隔开的,对不对呀?” 夏森对着徐月淮说着,徐月淮也是十分的有感触,眼泪都不由得在眼眶里面打转。 “好的,到时候如果有什么需要你们帮忙的,我一定会叫你们的。但是太危险的事情你们可不要想着自己去做。” “到时候所有的危险我们都会好好的解决,你们就保护好自己就够了。” 徐月淮还是特别的担心他们,不想他们跟着自己去冒险。 他们当即就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表示自己到时候绝对不会做特别危险的事情的。 徐月淮知道了,他们答应了之后心里面也安心了许多,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了。 后面的时间内,城主夫人不断的去搜集着那一些药物,找到了药物之后就立即拿过来给他们。 “我今天又找到了一些药物,你们看看是不是这一些?” 鬼医看到了这一些药物之后,当即就点了点头表示就是这一些药物。 “没有错,就是这些药。” “接下来我们还需要更多的药材,麻烦城主夫人了。” 城主夫人摆了摆手说道:“没有关系,我赶紧就让其他人接着去找其他的药材,你们好好的帮忙照顾城主吧。” “好的,您就放心吧,我们一定会好好照顾城主的。” 徐月淮对着城主夫人说着,城主夫人这才放心了下来,接着又离开了,这让人赶紧去找其他的那一些草药。 等到城主夫人再一次离开了之后,徐月淮接着就对着鬼医说道:“你拿着这一些药材有什么用呢?你想拿这些药材干什么呀?” 鬼医拿着药材在鼻子前面嗅了嗅,发现这药力特别的强劲,心里十分的高兴。 “这些药材可都是特别珍贵的,虽然没有办法救治城主,但是可以救治其他的那一些百姓,我到时候把这些药材熬了分发给他们,说不定能够让他们的病情好许多。” “如今我们手头的东西也不多,也只能够这么做了。” “这一切也都是为了无辜之人,我也没有吞没太多。” 徐月淮他们听到这些话之后都觉得十分的意外,他们原本以为鬼医拿着一些药材是想要自己用的,没有想到是为了其他的无辜之人呀。 “原来如此呀,到时候我也会把阿泽给我的那些东西都拿出来帮忙那些百姓的。” “如果有什么是缺少的,你就跟我讲,我找办法去收集过来。” 鬼一听到这话之后点了点头,“好的,到时候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我肯定会跟你讲的,如今我们也算做是同伴了,我绝对不会跟你客气的。” “就你还跟我客气,你不把我兜里面的东西都拿光就已经很不错了。” 这些日子里面,徐月淮都已经特别熟悉鬼医了。 鬼医就是一个特别节省又特别好才的人。 他特别的喜欢四处收集名贵的草药,拿来一些草药制作各种各样的药剂。 虽然他一些药剂根本就没有用,可是在很特殊的时候都会发出很大的用处。 随着他们在城主府留下来,鬼医接下来开始给城主进行了治疗。 城主的病情虽然特别的严重,但是鬼医有自己的方法。 第六百九十七章 四处救治 随着鬼医不断的给城主扎了许多的针去除了体内大部分的毒素之后,城主的情况终于好了很多。 “现在我需要赶紧给城主换一下其他的药物,你们先出去。” “待会儿守住外面其他的人千万不要让他们进来。” “如果让那些人知道我是怎么给城主治疗的,估计不会让我接着给城主治疗了。” 毕竟他给城主治疗的时候运用了一些毒虫,那些毒虫特别的恶心,如果被其他的人看到了的话,肯定会被吓死的。 那一些毒虫要是其他人触碰到了,肯定会中毒的。 只不过因为城主本来就中了,特别剧毒,所以现在以毒攻毒反而可以救城主。 徐月淮他们也知道这个原因,于是赶紧就点了点头出了门,把门给关了起来。 “那你快一点治疗呀,我们在外面守着,也不知道有没有人过来。” “好的,你们就好好的在那守着吧,我肯定会快一些治疗好的。” 接下来鬼医快速进行了自己的治疗行动。 而他拿出了一些毒虫之后,那一些毒虫真的特别的恶心,看起来绿油油的好像鼻涕一样。 他把那一些毒虫都放在了城主的皮肤上,随着接触到了人的皮肤之后,那一些毒虫立即就钻到了城主的肌肤里面进入了他的一些血管还有肌肉里。 这些小毒虫十分的幼小,看起来不过米粒般的大小。 只不过一大堆连在一起看起来就十分的可怕了。 如今这一些毒虫全部进入了城主的体内,在他的身体里面游荡来游荡去,不断的吸食着他体内的一些毒素。 这些毒虫都是吃毒长大的,所以才会身体里面有特别剧烈的毒,如今他们特别的喜欢成主体内的这些毒素不断的在他体内转来转去。 等到把城主体内的那一些毒全部都吸收完了之后,他们立刻就肿大了许多看起来像一个特别肥的大虫子一般。 鬼医等到他们全部都吸收好了之后,看到那一些毒虫发生了这么巨大的变化,接着就在外边点燃了一炷香。 这一炷香是用特别的药材制作而成的,他们也是特别的吸引那一些毒虫。 那些毒虫闻到了这些香味之后,迅速就从城主的体内爬了出来。 他们慢悠悠的不断的爬出来,来到了外边。 鬼医又取出了装他们的小药罐子,把他们全部都收到了药罐子里面。 而这一些小毒虫他们在药罐子里面之后,受到了药罐子里面的药香影响,接着就把自己刚刚吞噬下去的那些毒素又全部都吐了出来。 鬼医与施救立即又取出了另外的一个罐子,把它们吐出来的那些毒素都收集了起来。 这一些毒素可是特别强烈的,要是到时候遇到了危险的话还可以去保护自己。 接着鬼一制作好了这一切之后,就对着门口的徐月淮他们说道:“好了,我这里的治疗行动已经完成了,你们可以进来了。” 徐月淮他们听到这些话,于是就赶紧推门进来了里面。 等到他们来到了城主的面前之后,看到城主的情况的确好了许多,他的脸色都红润了起来,原本的话是特别苍白的,看起来像要马上死去了一般。 “鬼医,你的医术也太厉害了吧,要不是你的话,估计城主早就已经死掉了。” “换做是其他的人过来根本就没有办法救治城主。” “还得多亏是你呀,救了城主。” 徐月淮对着鬼医说着。 旁边的那些人也说道:“是呀,我师傅最厉害了,分分钟就能把城主体内的那些毒素全部都弄干净。” “鬼医大人实在是不愧为鬼医。” “就算是一脚踏进了阎王殿里面的人,你也可以把他给救回来。” “您真的是太厉害了呀,居然一下子就帮助了城主解决了体内毒素的事情。” “这要是被外界的其他人知道的话,岂不是要被你的能力给吓死了。” “他们根本就不急,你你分分钟就可以把那一些人给比下来,你简直是太厉害了。” “是呀,其他的人根本就不如你,他们的医术就只是能够救助普通的一些病症,只有鬼医才能够救治这么严重的事情。” 鬼医却摇了摇头对着他们说道:“其实我也没有多么厉害这一切不过是因为我有一些工具帮助了而已。” “既然现在已经拖了一段时间的话,那我们接下来也就不用太拖延了。” “还是得赶紧把城主的病情给弄好。” 接下来他们就迅速的治疗着城主,也没有在故意的拖延时间了。 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城主的病情终于稳定下来。 过了许久之后,城主终于清醒了过来。 他一开始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躺在病床上这么久? 毕竟他已经许久都没有恢复正常了,脑袋都有一些不清醒,对于最近的一些事情大脑一片空白。 如今睁开眼睛醒过来之后,看到自己面前居然出现了这么多的陌生人,都感觉到十分的震惊,还有一丝的谨慎。 “你们都是一些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城主特别的严肃的看着他们,但是他们对自己做什么? 而就在这个时候得到了消息的城主夫人连忙赶了过来,看到了城主如此对待他的救命恩人,立即就对他解释了起来。 “这一些人都是救了你的人,你之前中了毒昏迷在床上许久,要不是他们的话,你估计都醒不过来了。” “你快一些,感谢这些救命恩人呀!” 城主听到了这些话之后,这才明白了过来,原来自己之前竟然差一点死掉了呀,他这突然觉得有一些尴尬。 赶紧就对着徐月淮他们表达了自己的感激之情。 他感激地对徐月淮他们说:\"多亏了你们,我现在已无大碍。我听说你们来自大周国,此次是为了追捕阿东。他不仅伤害了无辜,还毒害了我。\" “到时候你们需要什么帮忙的话,我一定好好的帮助你们的。” 徐月淮担心城主到时候以为这件事情跟大周国有关于是就赶紧对着他说道。 第六百九十八章 百姓得救 “我们是一路赶过来这边想要寻求你们武邻国的帮助的主要是因为大周国此刻国家里面有其他的人在影响皇帝,皇帝不信任我们,我们这才来了这。” “可没有想到我们在来了这里之后,忽然之间会碰到了阿东,阿东还要给我们下毒,我们也是受害者。” “如今我们来到这儿居然发现阿东给更多的人下了毒,连那些幼小的孩童根本就不放过。” 城主听后,脸上满是惊愕,“竟有此事?”。 “阿东,胆大包天,真该死!” “请诸位务必将他捉拿归案!” 徐月淮慎重地应道,“那是自然,定将他绳之以法。” “好的,城主你就放心吧,我们一定会好好的去抓捕他的。” 城主立刻就说道:“那行,到时候我城主府里面的所有人也都由你们带去帮忙抓捕他。” 而就在这个时候,旁边的鬼医却说道:“可是如今整个城镇里面许多的人都得了瘟疫,还有各种的毒症,我们现在需要赶紧帮忙把那一些人给解毒了。” “好的,你们需要如何帮忙的话,我都可以帮助你们。”城主对着他们说着。 徐月淮道:“听说城主你跟武林国的必下特别的亲密,我们能不能够请求见一见陛下呢?” 城主接着就点了点头:“好的,既然你们想要见陛下的话,我定会帮你们传达的。” “改日我就带着你们去看陛下。” 接下来城主又休息了几天,恢复了一下身体之后,立马就答应带着他们去看武林国的陛下了。 徐月淮他们跟随在城主的身后,一起来到了武林国的皇宫。 进入到了皇宫,他们由着一些人把他们领去见武林国的皇帝了。 武林国的皇帝看到他们的时候,也是特别的震惊,没有想到他们居然这么的年轻。 “真的是太让朕感到震惊了,没有想到你们竟然如此的年轻呀。” “这么年轻就有了如此大的作为,可真的是太让人感到意外了。” “你们有什么需要我帮忙你们的。” 徐月淮他们当即就说道:“现在整个城镇里面有许多的人都中毒了。” “我们需要陛下你安插一些人手给我们,到时候我们能够好好的帮助其他人把这些毒素给解了。” \"陛下,既然您已经同意,我们希望能得到一些人手协助。\" 徐月淮他们向皇帝提出要求。 \"当然,我会立刻安排。\"皇帝回答道。 \"对了,陛下,还有一事需商议。有一些高官在此地过于专横,对待百姓毫无怜悯之心,让那一些无辜之人都妄死了。\"徐月淮向皇帝陈述。\" 竟有此事?那你们先将他拿下!\"皇帝立刻下令。\"遵命,陛下。\"徐月淮他们回应。 接着,他们详细地计划了行动,皇帝也给予了他们一些人手。 接着他们就带着那些人离开了皇宫。 徐月淮在马车上对着身边的人说道:“没有想到武林国的皇帝是这么好的一个人,一下子就信任了我们,还给了我们这么多的人手帮忙。” “是呀,没有想到他真的特别的好,如果我们国家的皇帝也有这么好的话,那可就太好了呀。” 夏森可惜的叹了一口气。 旁边的小公主也是特别的落寞,因为她的父皇也是这么好的一个人,但如今已经被其他人害死了,她一无所有,也没有办法为她的父皇报仇。 如果可以的话,她真的希望亲自为自己的父皇报仇。 “接下来我们一定不能够让武林国的皇帝失望,必须赶紧带着那些人把其他的事情都处理好。” 徐月淮接着对着他们说道。 鬼医也在旁边应和着:“是啊,接下来处理那一些读书的事情就交给我了,你们去处理其他的事情。” “好的,那我们现在就开始行动起来吧。” “到时候大家分头行动。” “大家可千万都要小心啊!” 徐月淮对着他们多番叮嘱了一番,接着就没有多说什么了。 回到城中,他们立即行动起来。 首先,他们将邪恶势力和他的手下逮捕,解救了被囚禁的百姓。 “不要抓我呀,我是无辜的呀,我根本就没有危害百姓。” “你们都是什么人?你们看着不像我们武林国的人呀,你们凭什么抓我们?” “赶紧放开我,信不信我到时候让陛下把你们通通都杀掉?” “赶紧把我松开,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快点松手,赶紧放开我!” 那一些人根本就不相信武林国的皇帝派了人过来抓捕他们,毕竟他们之前都没有显露出来自己的一些恶意。 如今看到徐月淮他们过来抓捕自己,都觉得特别的意外。 徐月淮一下子拿出来了武林国皇帝给他们的令牌。 “你们的仔细看看这到底是什么?这就是陛下给我们的令牌。” “在这段日子里面你们根本就不作为,害了很多的百姓死亡了,如今你们应该受到应有的惩罚。” “如今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没有办法救你们的,你们赶紧束手就擒吧。” 那一些人一开始的时候根本就不愿意束手就擒,还在不停的抵抗,但是他们的能力根本就不如武林国皇帝身边的那些人。 于是不管他们如何抵抗,根本就没有办法挣扎开,接着就全部都被伏法了。 接着都被抓了起来,然后关到了监狱里面。 随着他们这一些人全部都被清除掉了之后,周围的那一些百姓们都特别的高兴,毕竟在他们中毒生病的时候,这些人根本就没有帮助他们。 要不是有把那些人的罪行全部都扒出来的话,估计这些人还会一直如此伤害百姓们。 接着在处理完那些无辜枉死的人的善后事宜后,他们又去安抚了他们的家人,提供了必要的救助和赔偿。 “这一些你们就收下吧,全部都是你们应得的之前那一些人侵害了你们的权益,还抢了你们许多的东西。” “快一些收回家去吧,免得待会儿又被其他的人给注意到了。” “如今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可以帮助你们了,只能把这些东西归还你们。” 徐月淮他们安抚着其他的那一些人。 第六百九十九章 身份暴露 那些人得知了这件事情之后,心里面特别的感动,没有想到居然能够碰到像徐月淮他们这样子的活菩萨呀。 他们许多年来都受到了欺压,根本就没有办法反抗,跟谁说也都没有任何用处于是便如此以往下去已经都习惯了。 却没有想到这一切还能够改变呀。 他们特别的感激徐月淮他们。 “真的是谢谢小姐了,要不是你们的话,我们估计没有太好的活路。” “如今这一切真的十分的感谢你们。” “谢谢你们为我们所付出的一切。” “好的,我们现在就收下这些东西。” “十分感谢你们,如果你们有什么需要的话,一定要记得跟我们说。” 接下来他们就收下来了,属于他们的东西心里面都特别的激动和感激。 徐月淮特别的欢喜,他们能够得到这样子的补偿,接着跟他们道别了,就离开了这儿。 “姐姐这段时间我们做了好多事情,那些百姓都特别的喜欢你呢。” 夏森在旁边十分开心的说道,小公主也赞同的点了点头。 “姐姐是最好的帮助了他们这么多,他们都特别的感激姐姐,姐姐你怎么就这么好呢?” 小公主现在俨然成为了徐月淮的小迷妹,十分的喜欢她。 如今他们在这边已经做了许多的事情了,接着,他们又去拜访了读书人,告诉他们朝廷已经采取了措施,以确保他们的安全和权益。 “我希望你们到时候能够,帮那些百姓们一起都讨回公道。” “你们这么多年来都自己一个人沉寂在这里,享受着独属于自己的美好生活,但是你们根本就没有想到其他的人属于多么水深火热的情况当中。” “这天下不能够没有你们呀。” “你们必须得站出来帮那一些人啊。” 徐月淮对着面前的这一些秀才等人说着 那一些人听到了这一些话之后感同身受,于是就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好的,小姐,你就放心吧,我们到时候一定会好好的把这件事情宣传给所有人的。” “他们之前做出了那么多的恶,是我们如今一定会让他们偿还的。” “我们之前软弱了一些,但今后绝对不会如此。” 徐月淮这才点了点头说着,“十分的感谢你们愿意站出来,如今你们所做的一切一定会给这整个国家带来特别大的变革的。” “如今这些百姓全部都需要你们。” “我替那些百姓好好的,谢谢你们。” 那些读书人赶紧摆了摆手,让她赶紧起来。 “小姐,这件事情还要多亏了你呀,你不用谢,我们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我们到时候立马就去写文书,讨回公道。” “您就等着看我们的好消息吧。” 徐月淮笑着应答了一声,接着就带着人离开了这。 等到他们走了没多久之后,那一些读书人就写了特别多的文书张贴在了城墙的边上,还有城镇里面许多的地方,普通的百姓看到了这一些之后总算是觉得特别的欣慰,自己的未来有了盼头。 原本他们受到一些人的欺压根本就没有办法发生,如今这些读书人竟然为了他们发声,他们真的特别的高兴。 “真的太感谢你们了,竟然为我们做了如此多的事情。” “谢谢你们,要是没有你们的话,我们真的不知道未来该怎么办了。” “多谢你们为了我们发声。” 这些百姓感谢着那一些写文书的读书人,但是那一些人赶紧就表明了,这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功劳。 于是他们赶紧说道:“这一些都是一位小姐让我做的,你们要感谢就感谢那位小姐吧。” “我们也特别的感谢他,如果没有他的话,我们也不会做如今这么大的事情。” “你们就放心好了吧,接下来我们的生活一定都会越来越好的。” 最后,他们还为被高官欺压的百姓讨回了公道,严惩了那些高官。 “姐姐那些高官全部都被抓了,我们的努力没有白费呀。” “真的太好了。” “现在整个城市里面的情况全部都已经稳定下来了,我们到时候就可以去做其他的事情了。” 他们日以继夜地工作,最终将所有事情都处理得妥妥帖帖。 这一切的成就,都离不开徐月淮及其团队的出色才能、卓越能力,以及对百姓的深切关爱和责任心。 徐月淮心里面有为这件事情感到特别的高兴,他们来到了这个国家之后,付出了如此之多,就是想着到时拉近两个国家之间的距离,免得两国之间发生战争。 武林国特别的擅长制作武器,他们国家有特别多的武器储备,到时候如果跟大周国之间发生战争的话,后果简直不可预料。 “是呀,我们现在所做的一切都已经有了一个很好的结果,到时候我们还要去做其他的一些事情。” “现在这周围还有很多百姓的毒素没有解开,我们到时赶紧去帮着鬼医行动吧。” 我就在他们努力的付出了如此之多的时候,忽然之间皇帝一下子也收到了消息。 皇帝听闻他们的善举后,深受感动。他决定亲自召见徐月淮他们,以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 徐月淮他们立马就得到了召令,接着就启程回去了皇宫。 夏森心里面有一些忐忑的说道:“姐姐,我觉得这件事情可能有一些蹊跷,我们到时候如果过去了的话,他们要对付我们怎么办呢?” 徐月淮对着他说着:“现在无论如何我们的身份还不能够暴露,如今如果他们想要抓我们的话,我们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到时你就跟着小公主她们一起留在安全的地方,我一个人过去就行了。” 夏森还没有说话的时候,小公主就张口说道。 “姐姐,我觉得不可以让你去冒险,我要跟着你一起去。” 夏森也在旁边说着:“是呀,我们怎么可以让姐姐你一个人过去冒险呢?” “可是大家要是一起去的话,遇到了危险就毫无反抗之力了。” 徐月淮还是特别的担心他们两个,不希望他们两个遇到了危险。 但是他们执意要跟着自己,于是她便让他们两人给跟着了。 但是当快要到达皇宫的时候,徐月淮暗中用迷药把他们两人给迷倒了,接着送回了客栈。 第七百章 独自冒险 “你们千万要保护好他们两个,不要让他们两个遇到了危险。” “现在我要独自去皇宫看看皇帝找我,究竟是为了什么。” “如果我一天都没有回来的话,到时候你们就带着他们两个离开这里去安全的地方,千万不要回去找我。” 徐月淮和那一些护卫叮嘱好了之后,就打算自己一个人去冒险了。 护卫特别的担心她,开口说着:“可是小姐你是我们王爷最在意的人呀,要是你出了什么事儿的话,我们怎么跟王爷交代呀?” “你可千万不要一个人去冒险呀,好歹也带上几个人吧。” “我们可千万不能让你出事儿了呀。” 徐月淮却是摆了摆手,不让那些人跟着。 “现在的情况还没有稳定下来,你们还是不要跟着我吧,你们赶紧去做自己的事情,好好的保护好他们两个就行了。” “我自己也有一些武术,如果真的遇到了危险的话,我也可以抵抗一番,到时候如果我逃不出去了,你们再过来找我吧。” 她说完了这些话之后,头也不回的直接就走进了皇宫。 紧接着就有人带着徐月淮过去见武林国的皇帝了。 徐月淮这是第二次见到武林国的皇帝没有找到他,还是像之前一样特别的亲善。 “这段时间我已经找人把你的身份给调查出来了,没有想到你居然是大周国的禾月公主呀。” 武陵国的皇帝直接就把徐月淮的身份给说了出来。 徐月淮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天,知道自己如此出头身份肯定没有办法隐藏起来了,其实她也没有打算隐瞒太久,毕竟她想要做的事情实在太大了。 “是的,陛下,我就是禾月公主,徐月淮。” “你为什么要来到我们国家呢?难道是你们国家对你们不好吗?” 徐月淮听到了这个问题之后,于是解释了起来:“我们之前从冥月国回去自己国家的时候,忽然之间被人给陷害了,有人污蔑我们杀害了冥月国的国王。” “接着我们的皇上就把我们给关押了起来,想要流放我们到冥月国。” “如果我们真的被压去了冥月国,肯定就没有活路了。” “于是我们费尽了心力想要赶紧逃走,这才有了如今活命的一天。” “不然的话,也许我们早就已经在半路的时候遇到了危险了。” “所以我们逃到武林国来,这一切也不过是为了保密而已,我们根本就没有想着要伤害武林国。” 然后武林国的皇帝听到这话之后,一开始脸色十分的沉默,过了一会儿之后忽然之间笑了出来。 “徐月淮,我听说你们所做的一切,我深感欣慰。”皇帝看着他们说道。 徐月淮也没有反映到武林国的皇帝居然是如此的态度,竟然根本就没有怪罪自己偷偷的隐藏身份来到了他们的国家,反而还特别的欣赏他们所做的这一切。 “陛下过誉了,我们是国士,国民安乐,岂能不忧。”徐月淮谦虚地回答。 “不,你们做得非常好。我决定给你们一个特别的赏赐。”皇帝看着他们说道。 “你们身为其他国家的人,为了帮助我们的国家做了这么多的事情,我应该感谢你们。” “你们想要什么都可以跟我讲,我全部都可以给你们。” 然而,徐月淮他们听到的这个时候忽然之间也是有一些震惊,但是他们都拒绝了。 “赏赐就不需要了,陛下。只要您能真心关爱百姓,做一个明君,那就是对我们最大的奖赏。”徐月淮回答道。 “我们根本就不需要陛下你给我们其他的东西,只要能让我们有一个安身之所就行了。” 武陵国的皇帝听到了这话之后,立刻就拍板点了点头。 “你们就放心吧,只要你们在我的国家一天,我就会让其他的人好好的保护你们的,绝对不会让你们遇到危险。” “就算到时候你们的国家派人过来,想要把你们接回去,我也会好好的询问你们的意见,绝对不会把你们交出去的。” “你们如此的大善帮助了我这么多无辜的百姓,我也理应好好的保护着你们。” 徐月淮听到了武林国所说的这一些,当即心里有一些感动。 “多谢陛下,我们一定会好好的救助其他的百姓的,不会让他们受到危险。” “您就放心好了,我们一定会在这里救治好这些人的。” 武邻国的皇帝接着道:“既然如此的话,到时候我派更多的人还有物资给你们。” 武陵国的皇帝接着就派了其他的人跟随在他们的身边,一起保护着他们,也帮他们去照顾其他的百姓。 徐月淮接着特别的感激说道:“实在是太谢谢陛下了,要不是您的话,我们也不会特别安心的待在这个国家。” “我们接下来一定会好好的行动的。” “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接下来他们就带着那些人一起离开了,这去其他的地方帮忙。 徐月淮接着回去了客栈把夏森还有小公主他们都给带上了。 夏森跟小公主他们两人还闹了一些小脾气。 “姐姐,我们只是想跟着你一起去皇宫里面而已,保护在你的身边,你为什么要把我们丢下呀?” 小公主也在旁边说道:“是呀,你们把我们丢下了,还有我们担心了大半天的,要是下次还有这种时候的话,千万不要再把我们给丢下了,我们也想好好的保护姐姐呀。” “你们已经对我付出了太多了,我实在不想让你们跟着我一起去冒险,下次还有这种时候的话,我一定会好好的保护你们的。” “毕竟我可是你们的姐姐呀,你们一定要好好的听我的话,千万不要太任性了,不然我就不当你们姐姐了。” 徐月淮知道这两个小家伙最在意的是什么,于是便如此说着,接着那两人就沉默了下来,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以后一定会好好听她所说的话的。 她看到这两人都乖巧了,下来之后拍了拍他们的脑袋,特别温柔的对着他们说道:“既然如此的话,那以后你们两个一定要乖乖的听话哦,一定要好好的保护自己的安全,不要太逞强了,姐姐也一定会好好保护自己的。” 第七百零一章 四处救援 “你们看姐姐这回出去就没有遇到什么的危险,主要是因为武林国的皇帝他真的是一个挺好的人,根本就没有对付。” “虽然他现在知道了我的身份,但是他并不知道王爷的身份,如果他知道王爷根本就不是他们国家的国师,估计会对付王爷。” “所以这段时间我们一定要好好的保护王爷的身份,绝对不能够让武林国的皇帝知道这件事情。” “到时候如果找一个合适的机会的话,我一定会好好的接近王爷的身边,看看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不愿意跟我们相认?” 夏森和小公主听到这话之后,接着就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是呀,王爷他为什么看到了姐姐之后都感觉特别的陌生,不认识姐姐一样的?” “难道是王爷他失忆了吗?” “不然的话也不可能发生这种情况呀。” 徐月淮听到了夏森所说的话之后,一下子就感觉或许真的是因为这个原因呢。 齐顾泽如果真的不记得她了的话,的确会是如此的态度。 她别想着到时候再去仔细的探查一番,看看齐顾泽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才会变成如今这样子? 接着他们立即上路,赶往了鬼医所在的地方。 鬼医看到他们又带了这么多人来的时候都特别的震惊。 “你们怎么忽然又带了这么多人过来呀?这一些人都是从哪来的?难道你们和王爷相认了吗?” “这一些人全部都是王爷的人吗?” 鬼医开口询问着他们。 徐月淮却是对着他说道:“其实这一些人全部都是武林国的皇帝给我们的人。” “怎么会这样?他之前只给了我们一些人,一直都在防备着我们,怎么忽然之间给了我们这么多的人呢?” 鬼医还是觉得不可置信,根本不敢相信这些全部都是武林国皇帝给他们的人,毕竟这可是一大支的军队。 如果到时候他们发生了背叛的话,可是会造成很大影响的。 徐月淮却是接着对着诡异说道:“你不用太担心嘛,这些人真的全部都是武林国的皇帝借给我们的人。” “如今我们只需要好好的救助这一些无辜的百姓,到时候武林国的皇帝一定会更加的重视我们的” “他也知道了我的身份,也没有对我做什么。” 鬼医听到这话之后更加的震惊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他怎么忽然之间知道了你的身份呢?” “我感觉这或许是有人在背后把我的身份告诉了他,不然的话他根本就不会这么快知道我身份的。” “那接下来我们要如何呢?” “依旧按照以往那样子行动呀。” “可是如果到时候他卸磨杀驴怎么办呀?” “我们当时做好一切的准备,如果他真的想要对我们动手的话,那我们就赶紧离开这儿。” 徐月淮跟他们全部都商量好了之后还找到了自己的退路,接着就先把这件事情放了下来,赶紧去救治其他的无辜百姓们。 随着他们立刻行动了起来,把旁边的一些无辜百姓都一起救治了。 那一些百姓体内的毒素还有病全部都清除掉了,十分的感谢他们,在他们离开的时候都特别的不舍。 “你们简直就是活菩萨呀,救了我们还不收我们任何的好处,我们到底该怎么感谢你们呢?” “要不你们先暂时在这里好好的留下来一段时间吧?我们想好好的感激你们呀。” “你们救了我们整个城镇的人简直就是个大善人,求求你们不要走了吧,留下来吧。” 徐月淮他们却是赶紧对着这些百姓说道:“其实这一切全部都是皇帝陛下派我们过来做的,我们不过就是皇帝陛下底下的人罢了。” “你们看看这些人也都是皇帝陛下的手下。” “这些护卫也都是皇帝陛下派过来的,还有这些物资也都是。” “我们根本承受不起你们对我们的感激,我们得赶紧回去皇宫向皇帝陛下复命。” 这些百姓听到这话之后立刻就跪在地上对着武林国的皇帝感恩戴德。 接着就开心的送着他们离开了这。 等到在路上的时候,夏森询问着徐月淮说道:“姐姐,你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功劳全部说成是武林国的皇帝的功劳呢?” “明明他只是简单的拍了一些人和物资给你,其他的事情全部都是我们做的呀,如今把这些功劳全部都算在了他的头上,那我们这么辛苦做了这么多又是为了什么呢?” 夏森根本就不想把他们所做的功劳全部都放在武林国皇帝的头上,毕竟他们可是辛辛苦苦了这么久,才达到了如今的程度。 徐月淮张极就对着他们说道:“如今我们在武林国皇帝他们的地盘之上,我们自然得要好好的帮他做事了,如果被其他的人知道,我们一直打着自己的旗号,到时那些人嫉妒我们,把我们的事情告诉武林国的皇帝,他也怀疑我们了,我们就完了。” “如今我们把这一些功劳全部都算在武林国皇帝的头上,他一定会对我们特别的喜欢,然后放松对我们的警惕,也不会对付我们了。” “况且我们现在所做的一切让那些百姓都十分的感激,如果武林国皇帝想要对付我们的话,那些百姓也根本不会同意。” “所以如今我们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让我们更好的在武林国站稳脚跟呀。” “武林国的皇帝以后都没有办法对我们下手了,只能够把我们奉为座上宾,好好的对待我们。” 夏森他们听到了这话之后,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原来是这样子的呀。 “姐姐你真的是太厉害了,把这件事情想的这么的透彻,到时候我们能够好好的在武林国生存下来,都得多亏了姐姐呀。” “这件事情其实我做的也不太好,到时候还需要慢慢的改进。” “如今我们周围还有一些其他的邪恶的势力,我们还得去帮忙清除掉。” “那一些人一直打着我们大周国的旗号,想要去挑起两国之间的战争。” “如今我们必须得好好的把他们赶紧清除了,否则两国之间可就危险了。” 徐月淮接着就带着其他的人一起赶往了周边的一些城镇,去处理这些事情。 第七百零二章 成功解决 那一些邪恶势力的爪牙根本就没有想到会有人过来想要清除他们,毕竟他们已经在这些地方根深蒂固了许多年。 “如今你们已经被包围了,赶紧投降吧。” “如果你们投降的话,到时候朝廷还能够给你们判轻一点。” “可是如果你们不听从我们所说的话,那我们可就要动手了呀。” 徐月淮他们已经把那一些人全部都包围了,那些人看到了底下包围了许多人心里面也特别的慌张。 有一个小弟对着旁边的大哥说道:“大哥,我们现在要怎么办呀?朝廷的人已经把我们包围了,我们要是不投降的话可就危险了呀。” “你真是个傻蛋,我们现在如果真的投降了的话,我们也会被朝廷给清除掉的。” “你难道不知道吗?朝廷之前就已经拍了很多的人去其他的地方,清除掉那一些贪官,他们现在全部都已经掉了脑袋。” “如今你要是相信这些人所说的话,到时我们可就真的没有活路了。” 这一些邪恶势力根本就不相信徐月淮所说的话,只是疯狂的跟他们抵抗着。 徐月淮看到他们死不投降,接着就让其他的人跟他们对抗了起来。 两方一起对抗了许久,接着那一些邪恶势力无法抵抗,顿时就兵败如山倒。 徐月淮看到了那一些人全部都失败了之后,赶忙让朝廷的那先士兵赶紧过去把他们抓捕起来。 “之前我就跟你们讲了,只要你们好好的投降,到时候朝廷不会对付你们的,可如今你们不配合就只能如此了。” “把他们赶紧带下去,关到牢狱里面。” 我邻国的那些士兵赶忙把这一些邪恶的势力赶紧都关去了,牢狱里面交给了其他的官员去惩处。 清除了一些邪恶势力的爪牙后,城镇恢复了宁静 可是忽然之间还有其他的好多地方又爆发了各种各样的毒素。 “这到底是什么原因呀?为什么忽然之间这么多地方都有毒素爆发了呢?难道真的是天灾吗?”徐月淮忽然就觉得特别的奇怪起来,明明他们之前已经解决掉了特别多的毒素,为什么忽然又有这么多的毒素呢? 鬼医听到了这话之后感冒就思考了起来。 “这世上不可能有莫名其妙的毒素,肯定是有人在其他的地方下毒了,所以才会引起这周围许多的人都中毒了,如今我们必须得赶紧找到那个中毒的源头,不然这整个武林国的百姓可就危险了。” “好的,那我们赶紧去其他的地方寻找起来吧。” 接着他们一边寻找着让人中毒的源头,一边为其他的那一些百姓们解读,随着他们走的地方越来越多,很多地方的毒素都已经被解开了。 接下来,徐月淮他们开始为百姓解毒。 在他们的帮助下,整个城镇的百姓很快恢复了健康。 “真的太谢谢你们了,要不是你们的话,我们整个城镇估计都要完了呀。” “你们为我们付出了这么多,这些东西你们赶紧收下吧。” “这一些都是我们村子里面经常收集的药材,也不值钱,都拿走吧。” “我们也没有什么好感谢你们的了,这就是我们的心意。” 那些百姓拿了特别多的药材给鬼医他们,鬼医看到了这些药材之后,一下子就震惊了起来,毕竟这些药材有一些都是上了年份的。 这一些百姓说这些药材根本就不值钱,其实也就是在欺骗他们。 “十分的谢谢你们,那这些药材我就收下来了。” 鬼医接着就把那些药材全部都收了起来,他到时候还有其他的用处呢。 等到他们把这一些附近的城镇的居民全部都已经救治了之后,附近也都安详了起来。 皇帝也安排了一些人留在此地,帮助百姓发展。 “现在这里也没有我们的事儿了,我们可以回去王都那边了。” 徐月淮知道武林国皇帝所做的那些事情之后,立刻就选择回去他们之前所在的驻地。 “好的,那我们赶紧上路吧。” 接着他们就立刻离开了,这立即上路了。 “姐姐这么多天以来,我们四处寻找了许久,根本就没有找到那一些毒素的源头呀。” “会不会等到我们离开了这之后,那些毒素又会大爆发了呢?” 夏森心里面还是有一些担忧,开口询问着徐月淮。 徐月淮却是对着他们说道:“你们不用担心好了,这件事情我早就已经跟鬼医商量好了。” 鬼医也在旁边开口说道:“我早就已经给那些人安排了一些可以暂时屏蔽毒素的药物,等到我们找到了附近的毒员之后,他们以后也不会有危险的。” “原来是这个样子呀,既然这样子的话,那我就放心了。” 夏森一下子就放心下来了,接着整个人安心的睡着了。 随着他们完成任务后,徐月淮他们准备离开,立即赶往了王都那边。 自从这一片城镇的毒素都被解了之后,城镇变得宁静祥和,百姓们安居乐业。 而在回去的路上,他们又在其他的地方救治了一些人。 离开时,百姓们纷纷相送,表达感激之情。 \"谢谢你们!\" “你们简直就是我们的再生父母呀!” “真的太感谢你们了!” \"如果没有你们,我们可能都已经死了。\" 百姓们向徐月淮他们道谢。 徐月淮对着他们说道:“你们不用感激,这一切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如今你看到你们能够好好的,我们都特别安心了。” “其他的那一些百姓也要好好的,拜托你们了。” “你们一定要立刻行动起来,到时我也暗中的找更多的人帮你们行动。” 然而这一路上又有其他的人得了一些病症。 他们不断的在这一路上救治了许多的人。 随后数日,徐月淮与鬼医等人在武陵国各地救治中毒者。 因医术高超,他们迅速获得人们的尊敬。 随着时间的流逝,徐月淮和鬼医等人在武陵国赢得了盛誉。他们的医术精湛,能迅速治愈中毒者的症状,因此被人们尊称为神医。 夏森十分开心的对着徐月淮说道:“姐姐,现在我们的名号都特别的响亮,整个武林国的人都特别的感激我们。” 第七百零三章 万方感激 “到时候我们去其他地方的话,他们应该也会特别的对我们友好。” 徐月淮道:“如今他们对我们的感激,不过是因为我们救了他们的性命,维护了他们的利益,如果到时候他们的利益跟我们相违背的话,肯定会跟我们作对的,毕竟我们根本就不是他们国家的人。” 然而,他们并未因这些荣誉而沾沾自喜,深知自己的使命重大,仍需不断努力。 为了帮助更多的病人,徐月淮和鬼医等人决定在武陵国各地开设医馆。在他们的努力下,医馆很快建立起来,每天都有大量的病人前来求医。 医馆内充满了感激和希望,他们不分昼夜地忙碌着,为病人诊治、开药、制药在这个过程中,徐月淮和鬼医等人结识了许多志同道合的朋友。 他们互相学习、交流经验,共同进步。在他们的精心治疗下,越来越多的病人逐渐康复,重新点燃了对生活的希望。然而,他们深知要彻底解决中毒问题,必须从源头上入手。 于是,他们开始调查中毒的原因,深入了解武陵国的生态环境和资源状况。经过一番艰苦的努力,他们终于找到了中毒的主要原因:一些地区的毒草和毒泉,以及不法之徒用有毒物质制作毒药。 为了解决这些问题,徐月淮和鬼医等人积极倡导人们保护环境、合理利用资源,并向政府提出加强监管、打击不法之徒的建议。在他们的努力下,政府开始重视这个问题,并采取了一系列措施来保护人民的健康。 随着时间的流逝,武陵国的人民逐渐摆脱了中毒的困扰。徐月淮和鬼医等人成为一代神医的代表。 他们以医术与勇气拯救国家,得到了百姓们的喜欢。 自此,徐月淮与鬼医等人在江湖名声大噪,事迹流传千古。 风南等人开始全力追查阿东的下落,他们知道,如果不能及时阻止他,整个武陵国将陷入无法挽回的灾难。徐月淮也加入了追查的队伍,她的目标明确:为妹妹复仇,同时也为武陵国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尽管她和娇贵的小公主性格迥异,但两人却有着共同的信念与无畏的勇气。 最终,风南等人精准地找到了阿东的藏身之地。在一场紧张的战斗中,阿东被成功制服。 风南面对阿东时并无慈悲,因为他深知,对于像阿东这样的恶徒,仁慈与怜悯只会助长他的嚣张气焰。而阿东的罪行也逐渐浮出水面。 原来,他一直用毒控制他人,驱使他们作恶。 他的行径激起公愤,武陵国上下同仇敌忾。 终于,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徐月淮等人将阿东逮捕。 在众人见证下,阿东被判处死刑。 他的罪行终得报应,武陵国重归安宁。 武林国的皇帝于是让他们赶紧进宫了。 “没想到你们真的成功了,解决了这么麻烦的事情。” “你们真的是帮了我们许多,到底需要我如何感谢你们呢?” 武邻国的皇帝对着他们说道。 徐月淮当即就回绝了,表示着自己根本就不需要封赏。 “皇帝陛下我们之前已经说过了,我们不过是做自己该做的事情罢了,不想两国之间发生战争。” “到时候你只需要好好的维持着如今和平的状态,就是对我们最好的帮助了。” 皇帝对徐月淮等人赞赏有加,予以嘉奖。 “那可不行呀,你们帮助了我们国家的百姓这么多,如果我不封赏你们的话,可不是显得我太小气了吗?” 徐月淮听到这话之后,于是也就没有多说什么了。 随后武林国的皇帝就赏赐了他们许多的东西,还有在皇城里面给了他们一个宅子。 他们特别的感激武林国的皇帝道谢了一番之后,就离开了这儿。 等到他们去到了自己的宅子里面,夏森跟小公主他们都特别的高兴。 “姐姐,我们现在在武林国总算有了一个自己的家了。” “是呀,现在的话我们可以好好的在这里待下来,也不用担心有其他的人会对付我们了,毕竟周围那一些可恶的人都已经被解决干净了。” 小公主提着自己的裙子在周围转圈圈,整个人红光满面的,十分的高兴。 徐月淮在旁边看到他们如此的样子,心里也是十分的喜悦。 “好的,既然如此的话,我们这段时间先在这里好好的留下来。” 阿东被严密的押送回武陵国,接受应有的惩罚。 那些百姓们都特别的感激徐月淮他们所做的这一切 他的阴谋与罪行被彻底揭露,震惊了整个武陵国。 风南、小公主以及其他人用他们的勇气与智慧,帮助武陵国成功度过危机。 “这个小姐真的是太好了,为了我们的国家做了这么多事情。” “到时候如果有人要对付他的话,我是第一个不同意的。” “没有想到居然还有其他的人如此的善良,大公无私。” “以后我们两个一定要好好的保证和平,千万不要发生战争了。” “不然的话到时候就是对不起这位郡主,所为我们付出的一切了。” 百姓们得知了这些消息之后都十分的感激徐月淮他们。 然而,这场危机也让徐月淮深感责任重大。她明白,只有不断提升自己的实力与智慧,才能更好地保护自己及身边的人。 因此,她决定投入更多的时间与精力,修炼武功和汲取知识,为未来的挑战做好万全的准备。 风南及他的团队决心深入挖掘阿东的背景,期望能找到他背后的组织。 经过一番周折,他们发现阿东与一个名为“杀影”的地下组织有染。 那个组织最近一直在这周围行动,然而却很少留下线索。 徐月淮他们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立刻就安排了更多的人迅速去调查有关的情况。 这个组织一直在进行非法活动,对武陵国构成了严重的威胁。为了揭示“杀影”的真实面目,风南和他的团队开始了一系列的侦查工作。 他们冒险潜入“杀影”的据点,搜集到了许多关键的信息。 等到他们迅速的查找了许多的事情之后,发现这件事情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更加的复杂。 第七百零四章 继续抓捕 然而,这些信息似乎都被巧妙地伪装了,让人难以摸清“杀影”的真实目的。 他们费了许多劲之后才终于成功的潜入了所在的地方,等到那一些人想要出没时,便冲进了他们的地点里面。 只可惜那些人好像知道他们会过来,提前在那里围困了他们。 接着他们忽然之间一下子就被抓了起来,徐月淮此刻特别的后悔,居然这么冲动来了这。 “现在我们到底要怎么办呀?他们把我们围到了这里面,我们根本就没有办法逃出去了。” “如今我们只能够好好的等待着救援了。” 正当风南和他的团队陷入困境时,一个神秘人物突然出现,为他们提供了重要的线索。 这个神秘人物实际上是“杀影”组织中的一位内线,由于对组织的所作所为感到不满,他决定背叛并协助风南等人。 “你们如果想要逃出去的话,就跟着我来吧。” “我不会伤害你们的。” “可如果你们要是不相信我的话,我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了。” 徐月淮他们听着这个人所说的话之后只能暂时选择了相信他,接着就跟着他离开了这里。 在神秘人物的帮助下,风南和他的团队终于揭开了“杀影”的真实面目。 原来,“杀影”是由一群野心勃勃的武林高手组成,他们计划利用阿东等人控制武陵国,并获取更多的利益。得知真相后,风南和他的团队决定彻底摧毁“杀影”组织,以维护武陵国的和平与安宁。 这一切好像都已经结束了,然而徐月淮就感觉到这些事情好像进展的太顺利了,好像背后有一双手一直在推着他们往前走一样。 在一场激战中,“杀影”组织的成员被全部消灭,而阿东也因为犯下的累累罪行被处以极刑。 武陵国终于摆脱了“杀影”的阴影,重新迎来了和平与繁荣。 “姐姐,如今我们终于处理好了这件事情以后我们一定会特别的平稳的。” “是呀,我们一家子要好好的待在这儿,到时候再把王爷给找回来。” 徐月淮这段时间都没有看到齐顾泽,毕竟他一直都在自己的国师塔里面根本就没有出来。 她特别的想要找到她,但是暂时也没有其他的方法,只能够接下来寻求其他的机会。 然而,风南和他的团队并未停下脚步。他们深知和平的珍贵,因此不断努力守护它。 他们继续致力于维护武陵国的安宁与稳定,与各地的英雄豪杰共同抵御外敌入侵, 徐月淮等人成功抓捕阿东后,整个武陵国都陷入了欢腾之中。 皇帝为了表彰他们的功绩,特意赐予徐月淮“国士”的称号,同时给予风南等人丰厚的赏赐。 然而,徐月淮并未因此而沾沾自喜,反而更加坚定了她保护国家的决心。 她深知,阿东的背后还有更深的势力在操纵,武陵国仍然面临着诸多挑战。 于是,徐月淮决定与风南等人一起,继续探索阿东背后的秘密,寻找更多的线索,以彻底清除武陵国内的隐患。 在他们的努力下,越来越多的线索逐渐浮出水面。 原来,阿东只是“杀影”组织的一颗棋子,他们利用阿东的毒术与阴谋,试图在武陵国内部制造混乱,以便趁机夺取更多的利益。 徐月淮与风南等人决定联手对抗“杀影”组织,保卫武陵国的安宁。 这一些组织特别的危险,他们想要赶紧处理好这些人。 他们组织起一支强大的队伍,与“杀影”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较量。 经过激烈的战斗,“杀影”组织的成员一一被制服,而“杀影”的首领也终于暴露了身份。 最终他们迅速的查找了许多的消息,才找到了那个人的具体信息。 原来,他竟然是武陵国的大臣之一,潜伏在皇帝身边多年,暗中操控着一切。 得知这个惊人的真相后,徐月淮和风南决定立即向皇帝禀报此事。 徐月淮他们快马加鞭地赶回京城,将所查到的线索和“杀影”首领的身份一并告知皇帝。 皇帝听后大为震惊,他没有想到自己身边竟然潜伏着如此大的威胁。 “皇上,我们现在看到了那个人的脸,发觉他就是您身边的一个大神,你可以一定要小心身边的其他人呀。” “没有想到竟然是如此好的我一定会立即把那一些人抓捕到案的。” “你们这些日子里面辛苦了。” “接下来你们好好的先下去休息吧,这件事情交给我处理就好了。” 为了彻底清除“杀影”组织的残余势力,皇帝下令全城戒严,对城内进行大搜查。 经过连日来的搜捕,“杀影”组织的余孽被一一清除,武陵国终于恢复了往日的安宁。 然而,徐月淮并没有因此而放松警惕,她深知还有其他势力在暗中窥伺着武陵国的动向。 最终,在徐月淮与风南等人的共同努力下,“杀影”首领被捕并处以极刑。他的罪行得到了应有的惩罚,武陵国重归和平。在这场战斗中,徐月淮与风南等人的名字传遍了武陵国的大街小巷。 他们成为了无数人心中的英雄,受到了百姓们的尊敬与爱戴。而徐月淮也实现了她的目标,为自己复仇,找到齐顾泽。 她明白,自己的责任并未结束,为了守护国家的和平与繁荣,她将一直战斗下去。 在风南等人的努力下,武陵国重回往日的繁荣与安宁。 这一段时间他们在武林国里面得到了许多人的帮助,还有喜爱他们在这总算是立稳了脚跟,还有武林国的皇帝也对他们特别的重要,他们这段时间里面已经完全稳定了下来了,不用怕自己以后会遇到危险了。 为了确保国家的长久安宁,徐月淮致力于增强自身实力和扩展人脉。 她深知,只有自身足够强大,才能更好地保护国家和人民。在不懈努力下,徐月淮结识了许多志同道合的朋友,共同交流技艺,互相成长。 她还从这些朋友身上学到了许多宝贵的知识和经验,使自己的实力更上一层楼。 第七百零五章 清除隐患 同时,徐月淮发现武陵国尽管摆脱了“杀影”组织的威胁,但仍存在许多不公和不义之事。 于是,徐月淮下定决心要发挥自己的影响力,全身心投入到国家的建设与发展之中。 她深入民间,聆听百姓的心声,了解他们的需求和苦难,并努力为他们争取权益。 走了许多的地方之后才终于明白为什么武林国会这么的团结,原来这一切都跟他们的民风民俗分不开关系呀,他们所做的那一切都特别的让人值得学习。 但是有一些部分也有一些不好的地方,她别想着帮忙去改进。 在她的倡导下,武陵国实施了一系列改革,极大地改善了民生,强化了国家治理,使国家走向了繁荣昌盛。 尽管如此,徐月淮始终没有忘记自己的初衷。她坚持不懈地寻找着齐顾泽的踪迹,期待着与他重逢。 他告诉徐月淮,自己找到了新的人生方向,立志要为国家与人民奉献自己的一切。 徐月淮听后深受触动。她意识到自己与齐顾泽有着共同的理想和目标,那就是为了国家和人民的福祉而奋斗。自此,徐月淮与齐顾泽并肩作战,共同为武陵国的繁荣和人民的幸福而拼搏。 贫富悬殊、权贵腐败等问题严重,这让她深感不安。于是,她决定利用自身影响力为弱者发声。 她深入民间,了解百姓疾苦和诉求,积极为他们争取权益。她还倡导公平正义,揭露和打击贪腐官员。 徐月淮的行动得到了社会广泛关注和支持,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到她的行列中,共同为国家的繁荣和人民的幸福努力。 在众人的共同努力下,武陵国逐渐变得更加公正、和谐。然而,徐月淮清楚,这个过程并不会一帆风顺。 她深知仍有敌人在暗中观察,伺机而动。因此,她始终保持警惕,不断提升自己的实力,时刻准备应对未来的挑战。 最终,在徐月淮和众人的共同努力下,武陵国崛起为一个富强、公正、和谐的国度。徐月淮也成为受人敬仰的女侠。许多的人都特别的喜欢她,想要跟她一起好好的在这个国家努力的共同生活下去。 他们这一片暂时没有遇到任何的战争和危险。 可是未来的话可有更多的艰难险阻在等着他们。 徐月淮只觉得这件事情并不简单,这背后肯定还有其他的人一直在盯着他们。 然而,徐月淮并未因此止步。她深知,和平的背后仍有许多不安定的因素。 为了维护国家的稳定,徐月淮与风南决定建立更强大的情报网络。他们招募英才,共同为国家安全付出。 这个情报队伍迅速壮大,成为武陵国最可靠的守护者。 在他们的努力下,许多潜在威胁被消除,为国家避免了不必要的损失。 此外,徐月淮还倡导与周边国家建立友好外交关系,共同维护和平。但好景不长,新的挑战出现。 可是忽然之间他们就发现了一个很不同寻常的事情。 有一些地方的官员忽然之间莫名的死亡掉了,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随着他们不断的调查下去,真的就发现了那是一个邪教组织宣称拥有神秘力量,试图在武陵国内部煽动叛乱。 徐月淮与风南得知消息后,立即展开调查。 他们发现这个邪教组织背后有复杂的利益关系,涉及许多权贵与富商。这些人为了一己私利,与邪教勾结,企图颠覆国家政权。 为了揭露邪教的阴谋,徐月淮与风南展开斗争。 他们深入邪教内部,搜集证据,逐渐揭示其真实面目。在一场大规模围剿行动中,邪教成员被制服,与邪教勾结的权贵与富商也得到了惩罚。 武陵国再次迎来和平,人民重获安宁。 可是这段时间也来,徐月淮一直都没有齐顾泽的消息,于是她一直在等待着消息,总算是等到了国师塔开放的日子。 某日,徐月淮突然决定改变自己的身份,她想要深入武陵国王宫探查。 夏森等人都极力劝阻,不希望她去冒险。然而,徐月淮心意已决,她想要查明齐顾泽为何突然装作不认识他们。 “姐姐你不要去做那么危险的事情嘛,好好的留在这,到时候我们再想其他的办法。” “我已经等不了了,待在这里已经太久了,我想赶紧去找王爷。” “那好吧,那就祝姐姐一定要安安全全的,赶紧让姐夫恢复记忆跟你在一起。” 在精心策划后,她终于成功混入皇宫。 经过无数的艰辛与努力,徐月淮终于找到了齐顾泽。然而,眼前的齐顾泽已经不再是她记忆中的那个少年。 “你为何一直跟着我?”齐顾泽疑惑地问道,显然他已经不再记得徐月淮。 他现在的记忆里,自己只是武陵国的国师。 “大人,我想成为您的贴身丫鬟。”徐月淮恭敬地回答,她必须想办法接近他,“我武功高强,一定会好好的保护国师大人,绝不会对大人有任何不轨之心。” “武功高强?”齐顾泽扬起眉梢,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那你来当我的贴身丫鬟是为何?” 徐月淮心中一惊,没想到他会这样想。“大人若能收留我,我必定对大人忠心耿耿。”她坚定地回答。 齐顾泽目光深沉地看着她,似乎在探究她的真心。“好,徐月淮给你这个机会。” 他缓缓地说,“但你要记住,我的要求很高,一旦达不到我的要求,徐月淮会立即杀了你。” 徐月淮心中紧绷,但她表面上仍保持平静,只是点头应承。自此,她成为了齐顾泽的贴身丫鬟。 在侍奉他的日子里,她仔细观察他的言行举止,希望找到他失忆的真正原因。 某日,徐月淮趁机靠近齐顾泽,“大人,您还记得徐月淮吗?”她轻声问道。 然而,齐顾泽看她的眼神依然陌生,仿佛他们从未相识。 在那一刻,徐月淮试图以强力让齐顾泽恢复记忆,紧紧地控制着他。 然而,齐顾泽的记忆并未恢复,反而对徐月淮产生了强烈的抵触感。 “你想干什么?”齐顾泽冷冷地问道,并努力摆脱徐月淮的控制。 徐月淮心中一惊,她意识到自己可能犯了错误。她立刻松开了手,想要解释,但齐顾泽已经转身离开。 第七百零六章 内心迷茫 徐月淮呆立在原地,心情复杂。她感到迷茫,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齐顾泽的失忆让她感到无助和绝望。 然而,当知道齐顾泽失忆的原因时,徐月淮惊愕不已。原来,在失忆之前,齐顾泽与一位名叫霜华的女子建立了深厚的情感。 但霜华其实是武陵国的一名间谍,为了国家的利益,她利用齐顾泽的感情,窃取了他的记忆,让他误以为自己是武陵国的国师。 徐月淮既震惊又愤怒,她无法想象有人会利用感情来达到目的。 她决定帮助齐顾泽找回记忆,让他重新认识真正的自己。 徐月淮和风南等人开始调查霜华的身份和目的。 经过一番周折,他们终于找到了霜华的藏身之处。 霜华并没有料到他们会找到自己,面对徐月淮等人时,她显得十分惊慌。 “是你偷走了齐顾泽的记忆!”徐月淮愤怒地质问道。 霜华没有否认,她坦然承认了自己的所作所为。 “我只是为了国家的利益。”她冷冷地说,“他所知道的武陵国,才是最危险的。” 徐月淮无法接受她的辩解,她认为感情不应该被利用和背叛。“你必须把记忆还给齐顾泽!”她坚定地说,“这是他应有的权利。” 霜华却并不想轻易放弃自己的计划,她试图抵抗,但最终被徐月淮等人制服。 在齐顾泽的面前,徐月淮和风南一起施法,试图让齐顾泽恢复记忆。当他的记忆重新回到脑海中时,他愣住了,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人,他感到一阵恍惚。“你是徐月淮?”他疑惑地问。 徐月淮用力地点了点头,“对,我是徐月淮。你终于想起我了。” 她的眼中闪烁着泪光。 齐顾泽意识到自己之前所犯下的错误,他感到十分愧疚。“对不起,我……” 他想要道歉,但徐月淮却打断了他。 “我们回家吧。”她温柔地说,“你不需要向我道歉,我们回家。” 她拉起他的手,带他离开这个地方。 在回家的路上,齐顾泽向徐月淮讲述了自己的经历和与霜华的过往。 他承认自己被霜华欺骗,但那只是过去的事情了。 现在,他只想和徐月淮重新开始。 徐月淮听后心中五味杂陈,但她没有责怪齐顾泽。 她理解他的过去和感受,因为她自己也曾经历过类似的痛苦。 “我们重新开始吧。”齐顾泽深情地看着徐月淮,“我会好好珍惜你,不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徐月淮微笑着点了点头,“好,我们重新开始。” 她相信他们能够克服一切困难,共度美好的未来。 他们深知前方的道路充满艰辛和危险,但他们坚信只要彼此信任、携手同行,就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他们前进的步伐。 尽管徐月淮与齐顾泽的重新开始并不顺利,但两人并未放弃。尽管他们已经找回了齐顾泽的记忆,但霜华的背叛仍然留下了深刻的心理阴影。 这使得他们开始互相猜忌,信任逐渐消失。 齐顾泽变得异常敏感,总是担心徐月淮会再次离他而去。而徐月淮则努力安慰他,试图重建他们的信任。 “我们不能让霜华的背叛毁掉我们的未来。”徐月淮坚定地对齐顾泽说,“我们必须重新建立我们的信任,否则我们永远无法真正在一起。” 齐顾泽深吸了口气,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我不能再被过去所困。” 徐月淮看着齐顾泽,心中充满了幸福。 她知道,只要他们彼此信任、携手同行,他们就能够克服一切困难,共度美好的未来。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徐月淮与齐顾泽并肩作战,共同对抗邪恶势力。 他们俩,徐月淮与齐顾泽,深知前方的道路险阻且危机四伏。但在这险峻之中,他们坚信,只要彼此信赖,手挽手地前行,便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他们追求幸福的步伐。 起初,他们的重新开始并不顺利。齐顾泽的记忆虽然已经找回,但霜华的背叛留下的伤痕依然深深烙印在两人心中。 这使得他们开始互相猜忌,原本坚固的信任出现了裂痕。齐顾泽变得异常敏感,总是担忧徐月淮会离他而去。 而徐月淮则努力安慰他,试图修补他们的信任。“我们一定要快速恢复成平常的那个样子。” 徐月淮坚定地对齐顾泽说,“我们必须重新建立我们的信任,否则我们永远无法真正在一起。” 齐顾泽深吸了口气,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我不能再被过去所困。” 于是,他们开始共同面对内心的恐惧,努力克服背叛的阴影。 在这个过程中,他们的关系变得更加坚固,彼此之间的信任也得到了恢复。除此之外,徐月淮和齐顾泽还帮助了其他人解决了他们的问题,找到了属于他们的幸福。 一个艳阳天里,在那个美好的日子里,他们宣誓永远相爱,无论遇到什么困难和挑战,都要携手共度。 徐月淮看着齐顾泽,心中充满了幸福。她知道,只要他们彼此信任、携手同行,他们就能够克服一切困难,共度美好的未来。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徐月淮与齐顾泽并肩作战,共同对抗邪恶势力。 在这个过程中,他们产生了感情,但彼此都心照不宣。 直到有一天,霜华出现并试图杀害徐月淮。在生死关头,齐顾泽挺身而出,为徐月淮挡下了霜华的攻击和致命的一击。 这一刻,齐顾泽的记忆终于恢复,但他却因重伤昏迷不醒。 徐月淮决定不惜一切代价救治齐顾泽,她用自己的真气为他疗伤,守在他的床边不眠不休。 最终,在她的坚持和努力下,齐顾泽奇迹般地苏醒过来。 两人终于坦白彼此的感情,决定共同面对未来的挑战。 随着时间的流转,徐月淮与齐顾泽的情感逐渐深化。 他们一同踏上了许多冒险的旅程,共同面对生死,这使得他们之间的信任与依赖变得更为坚定。 然而,幸福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一纸调令将齐顾泽召回了宫中。 “这是皇上的命令,我无法违抗。”齐顾泽无奈地对徐月淮说,“但你要相信我,我会尽快回来找你。” 徐月淮心中充满了不安,她深知宫廷内的权谋与危机。 第七百零七章 并肩而战 “我会在这里等你。”她紧握着齐顾泽的手,“不论发生什么,我都会等你回来。” 齐顾泽感动地看着她,“我一定会回来的。” 他坚定地说道。齐顾泽离开后,徐月淮开始了漫长而孤独的等待。 每一天都变得异常艰难,她每时每刻都在思念着齐顾泽。 时间仿佛停滞不前,每一刻都让她感到无比的煎熬。 在等待的过程中,徐月淮并没有虚度光阴。 她决定利用这段时间,进一步提升自己的武艺和医术。 她深信,只有自己变得更强大,才能更好地保护自己和齐顾泽。 某日,徐月淮在深山之中偶遇了一位神秘的高人。 这位高人看出徐月淮天赋异禀,便决定收她为徒。“我可以教你一门绝世武功,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高人缓缓地说。徐月淮听到这个消息喜出望外,“请前辈赐教,晚辈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她恭敬地回答道。 高人点了点头,“我要你答应我,这门武功不能用来作恶,只能用来行侠仗义。”他严肃地说。 徐月淮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我发誓,我一定不会用这门武功作恶。”她坚定地说。 自此,徐月淮跟随高人修习武功。 她天赋异禀,又勤奋努力,很快便掌握了这门绝世武功的精髓。 在深山修炼的日子里,徐月淮也结识了许多江湖好友。 他们互相切磋武艺,共同进步。 与此同时,齐顾泽在宫廷中也经历了一番波折。 他凭借着自己的智慧与勇气,逐渐在宫廷中崭露头角。 在宫廷的深邃中,权谋与心计交织,齐顾泽身处其中,面临的挑战日益增多。 他需步步为营,巧妙处理错综复杂的人际关系,以免陷入无法自拔的困境。 经过漫长的等待和不懈的努力,徐月淮终于收到了齐顾泽的来信。 信中喜讯传来:他已成功摆脱宫廷的纠葛,即将回到她的身边。 徐月淮的眼眶湿润了,她的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她立刻整理行囊,期待着与齐顾泽的再次相聚。 与此同时,齐顾泽在富丽堂皇的宫中,正面临着一场又一场的挑战与危机。 那些看似华丽无比的宫殿,对他来说却是充满了权谋与陷阱。他凭借着过人的智慧和勇气,一次又一次地化解了各种难题,成功地获得了皇上的赏识与信任。 然而,宫廷中的权谋斗争愈发激烈,齐顾泽身处其中,深感无奈。那些看似亲近的人,背后却隐藏着各种阴谋与算计。 他无时无刻不在想念着徐月淮,那个曾经与他共度风雨的女子。他希望能早日回到她的身边,远离这无尽的权谋斗争。 在齐顾泽的努力下,终于得到了皇上的赦令,允许他出宫寻找徐月淮。他激动地收拾行囊,踏上了寻找徐月淮的旅程。 那是一条漫长而艰辛的路,但他却满怀希望地前行。在漫长的寻找过程中,齐顾泽历经千辛万苦。他穿越了茫茫的山川湖海,四处打听徐月淮的下落。他的心中始终坚信,徐月淮一定还在某个地方等着他。 终于,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齐顾泽在一家客栈里听闻了徐月淮的消息。据说,徐月淮已经练就了一身高超的武艺,正在四处行侠仗义,为民除害。 齐顾泽心中激动不已,决定前往寻找徐月淮。在一片山谷之中,齐顾泽终于找到了正在与一群恶霸交手的徐月淮。她身姿矫健,武功高强,与恶霸们打得难解难分。 齐顾泽见状,立刻加入战局,与徐月淮并肩作战。他们配合默契,很快就将恶霸们打败了。“月淮!”齐顾泽激动地喊道,“我终于找到你了。” 徐月淮转身一看,顿时泪流满面,“顾泽!你怎么会在这里?” 两人紧紧相拥在一起,所有的等待与思念都在这一刻化为了幸福的泪水。 他们带领着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为了更加美好的未来而努力奋斗。在他们的共同努力下,武陵国逐渐崛起,成为东方的一颗璀璨明珠。 而徐月淮与齐顾泽的爱情也如春花般绽放,他们相濡以沫,共同编织着属于他们的传奇故事。她意识到自己与齐顾泽心怀同样的理想,那就是为了国家和人民的福祉而奋斗。 徐月淮与齐顾泽并肩前行,共同为武陵国的繁荣和人民的幸福而拼搏。他们引领着更多志同道合的人,朝着更美好的未来努力。 在他们的努力下,武陵国逐渐崭露头角,成为东方的一颗耀眼明珠。 之前在寻找齐顾泽的漫长旅途中,徐月淮偶然发现了一个令人震惊的秘密——关于“杀影”组织的真相。 而齐顾泽一直在悄悄地探究“杀影”的背景和目的,并发现这个组织背后潜藏着更深的势力和复杂的阴谋。 这个秘密让徐月淮大为震惊,她意识到“杀影”只是冰山一角,而真正威胁武陵国的势力隐藏得更深。 为了揭示全部真相,徐月淮决定与齐顾泽并肩作战,共同揭开这个惊天秘密的面纱。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徐月淮和齐顾泽不畏艰辛,踏上了走访各地的征途,努力搜集线索。他们历经了重重困难和险境,但从未放弃过。在这场冒险中,他们结识了许多志同道合的人,共同为揭示真相而拼搏。 经过漫长的调查和搜集,徐月淮和齐顾泽终于拼凑出了一幅完整的画卷。 原来,“杀影”组织只是一个幌子,真正的幕后黑手是一个名为“影盟”的神秘组织。 这个组织不仅在武陵国境内肆虐,还蔓延至周边国家,其势力范围极其广泛。 影盟的目标是颠覆各国政权,实现自己的霸权野心。 他们运用各种卑劣手段,如暗杀、绑架、贩卖人口等,制造混乱和恐慌,以实现自己的目的。徐 月淮和齐顾泽深知,如果不将这个组织彻底摧毁,武陵国乃至整个地区的和平都将受到严重威胁。为了国家的安全和人民的幸福,徐月淮和齐顾泽决定向影盟发起一场决战。 他们联合所有志同道合的力量,精心制定计划,逐步削弱影盟的势力。经过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徐月淮和齐顾泽终于带领联军击败了影盟,拯救了武陵国。这 场胜利不仅让武陵国重获和平,也让徐月淮和齐顾泽的名字传遍了整个地区。 然而,战后,徐月淮和齐顾泽并未停下脚步。他们深知和平的珍贵,但更明白只有不断努力、不断进步,才能真正守护国家和人民的安宁。 于是,他们继续投身于国家的建设与发展之中,为创造一个更美好的未来而奋斗不息。以一己之力,助推武陵国昂首向前。 第七百零八章 公主出事 徐月淮跟齐顾泽还在赶回武陵国王都的路上,忽然就收到了王都那边发过来的消息。 他们这些日子里,已把之前因为洪水而流落在外的其他伙伴全部都找齐了。 周绾跟蒋时宸他们也已经被转移来了武陵国,齐顾泽给他们安排了另外的宅子住,这期间没有被其他人发现异常。 可徐月淮今天收到的消息却称,小公主出事儿了。 “小公主不是一直都被护卫守着吗?为什么会突然出事儿呢?” 徐月淮心里面十分担心小公主的情况。 齐顾泽道:“说不定是影盟的人看到我们对杀影下手了,所以才想要拿小公主来威胁我们。” “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办呀?小公主可是把我当成她的姐姐这段时间里我也已经把她当做了自己的妹妹了。” “我真的不希望小公主会出事儿!” 徐月淮整颗心都揪了起来,就担心对方会伤害了小公主。 “我知道你的心情,可是你现在千万不要太激动了。这件事情就交给我,我肯定能够把小公主救出来的。” 齐顾泽立马把自己的人找了过来,让人立马去调查小公主现在的情况。 对方只告诉了徐月淮他们小公主在他们的手上,如今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小公主到底在哪儿,有没有受伤。 “我的人现在信息网已经遍布了整个武陵国,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够找到小公主的信息了。” “嗯。” 徐月淮心里面还是特别的担心,整个人吃不好也睡不好。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他们一边往武林国王都方向赶路,一边注意着小公主的情况。 可直到他们到达了武林国的王都,还是没有得到小公主的具体消息。 “那些人究竟想做什么就给了我们一个消息,也没有告诉我们其他的事情。” 徐月淮心中想着若是对方想让他们交出自己手里的一些权利,又或者是想要他们的命,这总比没有消息要好许多。 “说不定对方就是想让我们自乱正脚,然后再趁机来对付我们。” 齐顾泽猜测着。 徐月淮觉得他说的这个话很有道理,可是如今对方要是还在等待机会的话,或许小公主会有生命危险呀。 “我觉得我们不能够坐以待毙,既然对方想要等一个机会的话,不如我们自己创造一个机会给他们。” “他们无非就是痛恨我们处理了他们留在武林国的那些人,如今肯定很想要我们的命。” 齐顾泽揉了揉徐月淮的头,“你的这个方法很好,那我们就把自己的破绽卖给对方,引对方过来” 接着,齐顾泽就立刻让自己的人行动了起来,他先是把自己的一些手下全部分布了出去,让他们去周围查找消息。 而留下来了精锐的护卫在他们的身边,时刻守护着他们。 随后又找了许多大夫过来,给他们看病。 齐顾泽让那些大夫出去了之后,如实说明自己的情况。 等到有人找到了那些大夫,一个个的逼问他们。 “在那府内的人究竟得的是什么病?” “还是受了什么伤?” “你赶紧如实说来!” 可是那些大夫所知道的情况就是,齐顾泽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病症。 于是他们全部都如实的说道:“那府内的人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病,也没有受伤。” “不可能,你肯定是在欺骗我们,如果他没有生病也没有受伤的话,为什么要那么迫不及待的找这么多的大夫过去呢?” “你这绝对是在说谎,要是你不告诉我们的话,你就休想再见到你的亲人了。” “还不赶紧如实说来。” 可是这一些影盟的人威胁着那些大夫,他们却依旧说着同样的话。 “好了,不要在这里威胁他们了,他们肯定是受到了那些人的指使,所以不说明他们的具体原因。” “如今找了这么多大夫过去还是没有任何的线索,说不定那个人身上受了特别重的伤。” “我们手底下的杀影组织绝对不可能是那么轻易能够打败的。” “要是不受伤的话,这就是奇迹呀。” 这些人自己商议了一顿,判断着齐顾泽绝对受了特别严重的伤,于是他们就准备找一个机会冲入徐月淮的府邸,一举拿下他们。 影盟的人已经在武林国王都安插了许多自己的人手,如今守在这一片就是等着对付齐顾泽他们。 等到几日之后,他们集结好了许多的人,直接就包围了徐月淮的府邸。 “唰唰唰——!” 影盟的人看到这府邸里面的人穿行来去变,直接射箭,想要刺杀他们。 然而那一些箭射击过去,却是直接刺入了一片的稻草人身上,那些稻草人都没有流血,还依旧挺立在原地,保持着之前晃来晃去的动作。 他们发现这一幕之后,才觉得自己肯定是被人给欺骗了。 “不好,有诈,那些人肯定发现了我们的踪迹了。” “赶紧撤退!” “快点离开这儿。” 而就在影盟的人打算撤离的时候,突然之间就发现在附近的一些街道里出现了许多的护卫。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把他们拦在了府邸外边。 “既然你们来了,为什么这么急着走呢?” “抓了我们的人还想要安全的撤离,这怎么可能呢?” “你们已经被我们给包围了,还不快点放下武器投降?” “今日只会是你们的死期!” 齐顾泽的人冲着影盟的人说道。 影盟的人听到这话后赶忙之间就互相背对着背,拿着武器对着齐顾泽的人警惕的看着他们。 这些人根本就不打算投降,而是想着找一条路冲出去。 齐顾泽跟徐月淮在一座高楼之上,看着这边发生的一切。 “没有想到他们真的被引过来了,说不定我们很快就能够找到小公主的下落了。” 徐月淮心中有一些惊喜,但还是更加的担忧小公主现在的情况。 如今距离小公主被抓已经过去了十来天了,也不知道小公主那么娇贵的身子能不能够撑住。 夏森也十分的担心小公主,此刻在院子里面踱步。 他虽然有了一些医术傍身,但是武力还是不如其他的那一些杀手,如今根本就不被允许出去观战。 第七百零九章 套出下落 鬼医在旁边看到夏森如此担忧的样子,手中拿着一个酒葫芦咕噜咕噜的喝了好几口酒,好似自言自语的说着。 “正所谓是怕相思,已相思,轮到相思没处辞,眉间露一丝。” “这有的人呀忽然之间心就不在自己的心上了,而在远方的人心中。” “没想到小小年纪的少年,居然这么快就堕入了爱河当中呀,真的是可悲可叹呀!” 夏森听到这话一下子就明白,鬼医这是在内涵自己。 “师傅,你不帮帮我想想办法,还在这儿说风凉话。” “我这些日子是不是特别的孝敬您?” “是不是找到了什么好药材全部都给您?” “您怎么能不帮帮徒弟呢?” 鬼一咳了几声,也感觉到有些不好意思。 “这个嘛……爱情的事情我也做不了主呀。” “小公主可是被影盟的人给抓走的,如今王爷跟徐小姐不是在想办法,就小公主吗?” “你就好好的相信王爷他们就行了,别在这里瞎操心了。” 夏森却看着天边的月光说道,“这件事情不一样。” “尽管王爷跟姐姐他们在费尽心思搜寻小公主的踪迹,但是我也想派上用场呀。” “我也想救小公主,不希望她出事儿。” “小公主,那么娇娇弱弱的,如果遇到了什么危险的话,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害怕。” 他手紧紧地攥成双拳,心里面特别的痛恨自己,为什么没有能力去救小公主。 鬼医看到他陷得这么深,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唉……你要是这么担心的话,到时候跟段念他们说说,让他们再找小公主的时候带上。” “嗯。” 夏森眸光深沉,站在原地一直望着远方,看着天边的月亮,好像一下子变成了小公主的容颜…… 而府邸外边,裴玄跟段念他们两人站在影盟之人的对面。 “你们如果不出手就行的话,我们可就出手了。” “废什么话?想要杀我们就来吧,今日我们竟然被你们给设计了,那就看看谁的刀更硬。” 影盟的人根本就没有求饶,接着就抬刀对抗着裴玄他们。 两方一下子就打动了起来,打的不可开交,现场一片刀光剑影。 而随着他们打斗的越来越激烈,两方都有人受伤,地上倒了很多伤员,有些人的手脚都分离了。 一片血流成河……让人看了不由得惊心动魄。 “这影盟的人实力如此强悍,你的人不会打不过他们吧?”徐月淮突然心里面有一些担心齐顾泽的人,到时候会让影盟的人给逃走了。 齐顾泽却是十分信任自己手底下锻炼出来的侍卫。 “你不用担心,他们肯定能够把影盟的人给留下来的,毕竟他们可是我调教出来的左右手。” “影盟的人虽然特别擅长杀人之道,但是他们的剑法大开大合,全部都是用来攻击的,防守十分的薄弱。” “而我手底下的人不仅擅长攻击,还特别的擅长防守,他们一定会再找到影盟之人弱点的时候,直接给他们致命一击。” “影盟的人绝对逃不走的!” 徐月淮听到这话之后才忽然放心了下来,好好的跟齐顾泽站在高楼之上,看着那底下的争斗。 而随着两方的斗争到了后边果然就像齐顾泽所说的那一样,影盟的人的确露出来了破绽,他们被裴玄他们给刺伤了。 “王爷!果然像你所说的那般影盟的人输了!”徐月淮欣喜的拽着齐顾泽的衣袖。 “好的,看来我们是时候下去了。” 随后,齐顾泽搂着徐月淮的腰,带着她朝着下边飞身而去。 运用了内力,齐顾泽忽然之间感觉心口一阵刺痛,他的那双还没有好全…… 徐月淮却没有发现这个异常。 当他们来到了府邸之后,就看到裴玄等人已经把影盟的人给压在了院子里面。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可你们别想着从我口中套出什么有用的消息。” “无论你们问我们什么,我们都绝对不会告诉你们的。” “要动手就赶紧!” 影盟的人根本就不打算背叛自己的上头,他们只求一死。 徐月淮看到他们如此坚决的态度之后,冷笑了一声。 “你们在几个国家里面潜伏了这么多年,就是想要引起四国大乱。” “如今你们的计划被我们弄泡汤了,结果就想要杀害我们。” “你们要对我们动手这件事儿我并不觉得是错,但你们为什么要对一个小姑娘下手呢?” “如果今日你们不告诉我小公主的下落,我定把你们剁碎了喂狗。” 她说这话的时候,把自己腰间的鞭子取了出来。 一步步朝着那些人走近,来到了他们的面前。 那些人看到她不过是一个小姑娘,也没有把她放在心上。 “我们就是绑了小公主又如何?她不过是被冥月国抛弃的人罢了,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价值。” “你们把她留在身边,顶多到时候等她长大了送去给其他的国家和亲。” “或许她在你们的眼中只是一个棋子罢了!” 影盟的人根本就不知道小公主对徐月淮来说代表着什么。 徐月淮听到这话后,直接就愤怒了。 她甩起鞭子抽打在影盟的人身上。 “谁跟你说小公主在我的眼里就只是棋子?” “她可是我的妹妹,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之一。” 在她被冥月国的人各种设计陷害的时候,只有小公主最相信她。 在她差一点被阿东给害死的时候,是小公主救了她。 小公主于她而言就是阳光,就是一颗开心果。 她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小公主,也不允许任何人侮辱小公主。 影盟的人被徐月淮的鞭子抽打得血肉横飞。 “你们还不赶紧把小公主的下落告诉我?” “快说呀!” “再不开口的话,你们的命就要没了!” 然而那一些人却还是没有开口。 徐月淮打了他们许久之后,自己的手都有一些酸了,而有一个人直接就倒在了地上。 裴玄派人过去查看的时候,就发现那人已经断气了。 护卫对着齐顾泽他们禀报:“这人已经死了。” 徐月淮脚步踉跄了一下,但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杀人了,况且这回杀的还是该杀之人,可她心里面还是有一些无法适应。 第七百一十章 被宣进宫 “没听见刚刚王妃所说的吗?”齐顾泽眼神冷冰冰的盯着地面上的尸体,对着旁边的护卫说道,“拖下去,剁碎了喂狗。” “是!王爷!” 护卫赶忙就把那一具尸体给拖下去了。 而其他的影盟之人听到了这句话后,心里面有一些动乱,但还是咬着牙没有说出他们想要的信息。 这些人原本就已经抱着必死的心思了,也根本没有想着要活着回去。 齐顾泽看到徐月淮脸色有一些煞白,便走到了她的旁边,把她手中的鞭子给拿了过来,递给旁边的人收起来。 “既然他们不愿意说出小公主的下落,那接下来的事情也用不着麻烦你动手,让鬼一过来吧。” 裴玄便让人去找鬼医过来了。 鬼一跟夏森来到了这儿。 没有等着齐顾泽说什么,鬼医就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只见鬼医从自己的袖子里面取出来了一个药瓶子,那药瓶子里面装着一种能够折磨人的蛊虫。 他把那一只肥肥的蛊虫丢在了其中一个影盟之人的身上。 那个人一下子就感觉好像被什么东西钻进了自己的皮肤里面,接着那个东西又进入了他的血肉当中,一下子钻来钻去,进入到了他的骨头旁边,不断的啃食着他的骨头,那种感觉十分的痛苦。 “啊——!你们要杀了我就直接动手吧,不要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折磨人。” “你们伤害一个小女孩儿的时候,难道就没有想着要手下留情吗?” 夏森蹲在那个人的前边,冷冰冰的说着。 徐月淮看到夏森整个人身上的气势都发生了变化,好像变得更加的冷漠了,她知道这件事情肯定是因为小公主的原因,她便想着一定要早一点把小公主给找回来,否则的话夏森估计会变得更加的冷血无情。 “啊——!弱肉强食,这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如今那个小公主估计早就已经死了吧。” “就算你们折磨死我,你们也休想得到她的消息。” “我死了之后自然会有其他的人会来帮我报仇,你们也绝对不会活着走出武林国的。” 这个人就算如此的痛苦,也根本不打算说出来小公主的下落。 而他最终也因为熬不住最痛苦而死掉了。 他的身体被蛊虫给啃食了许多,大半部分的脸和骨头都被啃干净了,身上全部是血淋淋的,看着就特别的恶心。 徐月淮看到这一幕的时候,赶忙转过头去,不断的干呕。 齐顾泽见徐月淮如此难受的样子便直接搂着她的肩膀,带着她朝着旁边的屋子里面走去。 “裴玄、段念,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们了,天亮之前本王要得到小公主的下落。” 裴玄他们点了点头。 接着,鬼医继续用其他的蛊虫去逼问活着的影盟之人。 影盟之人并不是像一块坚硬如铁的磐石,其中也有一些人像一盘散沙,被蛊虫折磨了之后,实在忍受不住,便说出了他们所知道的那些消息。 “别折磨我了,我说我说!” “小公主就在我们的一个驻地里面。” “那个驻地在城外往东三十里的地方。” 夏森用匕首拍了拍那个人的脸,在那个人的脸上划了一道血痕。 “希望你说的不是假话,否则的话你的痛苦会比如今更加痛千倍万倍。” “大人,你就相信我吧,我绝对不敢欺骗你的。” 这个人立马就对着夏森磕头求饶。 而旁边的影盟之人虽然想要阻止他,但是他们也被折磨的特别的难受,只是一心想求死。 他们也没有力气阻止了,只能够默认了这件事情的发生。 但是他们心中还是特别的气愤,没有想到竟然会有人背叛他们。 裴玄等人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便直接把地上的这些影盟之人全部都杀死了。 血液喷洒的整个院子里面到处都是假山、花草上全部都是一片鲜红。 等到这些人全部都被灭口了之后,裴玄让人把他们的尸体全部都剁碎了去喂狗。 毕竟这件事情可是徐月淮所希望的,而齐顾泽肯定会惯着她如此。 徐月淮回到了屋里之后就因为身体不适,而睡着了。 齐顾泽一直在她的身边守着她,搂着她的身子陪着她一起睡。 等到第二天时,他们两人出去院子里面坐着,裴玄才把早晨所拷问的那些事情告诉了他们。 “既然如此的话就让派出去的人赶紧在城外集结,赶往影盟之人的驻定。” “说不定那些人如今已经知道了他们的遭遇,肯定想办法撤离了。” “如今我们必须加快速度,赶紧去把他们抓捕起来。” 裴玄他们听到这话之后,于是赶紧就行动了。 而就在这些护卫出行去救小公主的时候,武林国王宫那边传来了召令。 “国师大人,陛下有请!” 武林国的皇帝并不知道齐顾泽的真实身份,其实是大周国从前的摄政王,还以为他是自己国家的国师。 齐顾泽带着之前的面具,听到了这个召令之后,便跟随着皇宫里面来的人离开了这。 这段时间他一直以跟徐月淮一起合作剿灭叛党的由头,留到了这府邸里面。 估计这会儿武林国的皇帝肯定想把他找回去,有一些急事儿。 齐顾泽在离开的时候,暗中给徐月淮使了一个手势,让她不要担心,好好的留在这儿。 徐月淮十分担忧的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咬紧唇瓣,可却不能够做什么。 毕竟她如今虽然帮了武林国许多,但还是得小心翼翼着。 也不知道武林国的皇帝会不会改变自己的心思,会不会想要对他们动手? 没有谁是一如既往,永远都不改变的。 更何况,武林国的皇帝还是一国之主! 而齐顾泽跟随着宫里的人进入了武林国皇宫之后,就被皇帝陛下给扣押了。 “这段时间爱卿做的很好,可是你是不是忘了你的本命职责是什么呢?” “国师塔已经很久都没有人了,国师,你该回去了。” 武林国皇帝皮笑肉不笑的看着齐顾泽。 齐顾泽只能够沉默的行礼,“遵命,陛下!” 随即,齐顾泽就被人给带往了国师塔,给关押在了里面。 第七百一十一章 他的宿命 齐顾泽自从恢复了记忆以来,一直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忽然之间变成了武林国的国师。 他只是发现,忽然有一天就坐在了国师之位上,底下有特别多的人朝拜自己。 如今过了这么久,他还是没有找到原因。 现在又被关押进来了,国师塔和外面的人给断绝了消息,也不知道自己的人能不能够找到这里来。 武林国皇帝又为什么要关押他呢? 原来的国师去了哪儿? 就在齐顾泽脑子里面思索这些事情的时候,忽然之间他就闻到了一股特别浓重的香味。 那股香味很特殊,他感觉自己好像在哪里闻到过。 他想要保持自己头脑的清醒,屏住呼吸不去闻那些香味。 但是那些香味直接就钻入了他的皮肤里面,进入了他的血液当中,让他一下子就失去了意识。 等到他彻底的倒在地上之后,忽然之间背后的帘子里走出来了一个白袍男子。 那白袍男子也带着跟齐顾泽一模一样的面具。 “齐顾泽,是命运选择了你,这一切都是你应该承担的。” “你绝对不能够沉沦于男女之情,之前是我下的剂量不够,才让你恢复了自己的记忆。” “如今我会彻底的摧毁你的记忆,从今以后你就只是武林国的国师。” “往后的这一切,都得将由你去书写。” “这就是属于你的使命!” 真国师从自己的衣袖里面取出来了一个药瓶子,把那里面的几颗药丸全部都塞入了齐顾泽的口中。 齐顾泽被迫咽下药丸,一下子身体忽然发烫发热。 “啊——!” 他就算在昏迷当中也特别的痛苦吼叫了起来。 然而周围的人根本就没有接近这边,而是守在国师塔的外围,根本没有人能够注意到这里发生的一切。 国师看着齐顾泽如此痛苦的样子,眼神却无波无澜,一直在这守着他许久,嘴里面不断的念着一些东西,那些东西好像是咒语一般全部都钻进了齐顾泽的脑袋当中。 直到齐顾泽的情况恢复了稳定之后,国师才转身离开了。 他的身影无踪无息,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了国师塔附近。 过了许久之后,齐顾泽才忽然之间醒了过来。 他整个人脑子感觉一片空白,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有关于自己身份和徐月淮的事情,一下子全部都消失了。 “我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儿?” 就在他特别疑惑的时候,突然之间就看到了旁边桌子上放着的一本册子。 那一本册子讲了武林国国师的一些事迹,还讲了许多他需要做的一些使命。 他看到了这一些内容之后,一下子脑子里面就蹦出来了一大段记忆。 那一段记忆特别的庞大,一下子就撞入到了他的脑子里不断的膨胀起来,就好像是无数的画面被解压了一般。 他看到脑子里面出现的那些记忆,总觉得特别的陌生。 可是这所有的记忆都好像是他亲身经历的一般,一切都是第一人视角所看到的。 等到许久之后,齐顾泽脑子里面的一切才终于稳定了下来,他才认清了自己的身份——武林国国师。 他的眼神无波无澜,整个人好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般…… 而在王都的府邸内,徐月淮不断的等待着齐顾泽的消息。 可是一连等待了好几天,还是没有等到他回来。 “王爷怎么还没有回来呀?不行,我一定要进皇宫,去看看王爷到底怎么了。” 徐月淮想要快一点进皇宫看看齐顾泽的情况。 但阿南在旁边阻止道:“徐姐姐,你还是好好的在这里等着吧。如今王爷都没有消息了,指不定是武林国的皇帝对他做了什么。” “你要是自己送上门去的话,估计会有危险呀。” 徐月淮道:“但是我也不能够不管王爷呀。” “这件事情就让裴玄他们去做吧,徐姐姐你好好的等在这儿。” 阿南担心徐月淮冲动,一边去叮嘱裴玄他们行动,一把找了周绾过来陪着徐月淮。 周绾这些日子被将养得很好,跟着铁雄一起好好过日子,都滋润了不少。 而铁雄的伤也稳定了,要是找到治疗伤口的圣药,说不定还能够恢复成以前的样子。 他们两人的孩子也长大了许多,都能够走路了,平常见着徐月淮的时候,一直“姨姨、姨姨”喊个不停。 就算周绾他们一直纠正他得喊“奶奶”,他还是改不过来,徐月淮他们便随着小家伙了。 如今周绾过来陪徐月淮,却看到她脸色特别差劲,心里十分伤心。 “阿娘,你就算是担心王爷,也一定要好好的照顾自己的身体呀。” “如果王爷看到你如今的样子,肯定也会特别担心你的。” “我们好好的吃饭,好好的休息,好不好?” 徐月淮叹息一声。 “其实我也想要好好的休息,可是我就是没有办法做到呀。” “我无时无刻都在想着王爷,想着王爷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危险,是不是如今被困在哪里了?” “可是他们根本就不让我出去。” “就连我想要去探寻一下王爷的消息,他们都得把守着我。” “阿绾,要不你就帮帮我吧?” 周绾咬着唇,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好了。 她当时也是特别的担心铁雄的消息,心里面特别的理解徐月淮。 “阿娘,那可是武林国的皇宫呀。” “你要是一个人偷偷的闯进去的话,说不定会遇到危险的。” 徐月淮握着她的手,紧紧的望着她的眼睛,“我现在的武功已经特别厉害了,不过是一些小兵小将根本就没有办法发现我的。” “你就答应阿娘,帮阿娘这一次吧。” “阿娘一定会安全回来的。” 周绾看到徐月淮如此恳求的目光,心里面开始动摇了起来。 “就算我求求你了,跟我交换一下身份,让我出去一会儿就好了。” “阿娘,你可别说这话,我帮你就是了。” 徐月淮闻言,展颜一笑,接着就跟她互相换了衣服,装扮成了她的样子。 等到做好这一切之后,周绾忽然有一些后悔了,心里面放心不下徐月淮去冒险。 第七百一十二章 衣袖 她拽着徐月淮的衣袖,“阿娘,要不你还是别去了吧?让裴玄他们过去打探消息就好了。” 徐月淮却叹息了一声,把周绾抓着自己衣袖的手轻轻拂开。 “要是他们能够打探到消息的话,估计早就已经知道王爷如何了。” “可如今我们在这儿等待了这么久,却什么消息都没有,这也就说明他们也没有办法。” “我想到时候我继续混入皇宫里面当宫女,也许能够找到什么消息。” 周绾听到她如此说着也不好再继续阻拦了,担忧的望着她离开了这儿。 徐月淮装扮成周绾的样子朝着门外走去,旁边守门的人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发现没有什么异常,便放她离开了。 她接着便偷偷从院墙边翻墙出去,去往武陵国皇宫。 等到达了皇宫之后,她发现这周围有许多的人看守着,比之前的守卫要多了好多倍。 也不知道是不是武陵国皇帝担心影盟的人对他下手,所以才如此做的。 徐月淮在周围盘旋了许久才找到的机会,从中偷偷潜入皇宫。 她继续找了个宫女,假扮成她的样子,在皇宫内四处寻找着齐顾泽。 一切都十分的小心翼翼,可是寻找了许久之后都没有见到齐顾泽的身影。 徐月淮心里面不由得有一些慌张,难道他已经出事儿了吗? 随着渐渐的在周围又寻找了一会儿,徐月淮在无意之间听到有人说了有关齐顾泽的情况。 “国师大人回国师府了,今天我经过那边还听到了,里面传出来了很奇怪的声音。” “也不知道国师在国师府里面做什么,这些天那附近的鸟兽都不敢靠近那里。” “我听说守着国师府的那些人讲国师这些日子已经很久没有出来外边了。” “说不定国师真的能够不吃不喝,可以修炼成仙的呢?” “是呀,说不定还真的会如此,毕竟国师可是可以祈求风调雨顺的人。” …… 徐月淮暗中藏在角落里,看着那些人越走越远了,这才终于显露出了自己的身子。 然而,她刚刚想往国师府那边走去时,却忽然身后出现了一个白袍的男子。 “站住,你这是想去哪儿?” 那个人说话特别冰冷。 徐月淮回头看过去的时候好像看到了一双十分深沉的眼睛,她不一会儿就感觉有一些晕晕乎乎的。 “你是什么人?” 她才刚刚说了一声,突然之间就两眼一闭,晕倒了。 白袍男子直接把徐月淮给扶了起来,接着把她放到了一个屋子里面。 徐月淮此时已经彻底失去了知觉,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等到她过了许久之后,醒过来时,却发现自己在一个黑漆漆的屋子里面。 “有人吗?这里到底是哪儿?” “来人呀!” 然而不管徐月淮如何叫唤,周围都没有人过来。 等到第二日的时候,才终于有人把这间房门给打开了。 徐月淮却看到是一个侍卫一样的人,朝着她这边走了过来。 “你们为何要把我关在这儿?” “你害死了陛下最喜欢的猫,我们把你关在这儿都算做是好的了,不然的话,你的性命估计都没了。” 那个侍卫直接端了一盆烂叶水给徐月淮。 徐月淮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差劲的东西,看到这一盆让人作呕的玩意儿,实在是无法下咽。 “我根本就没有害死那只猫,你们别胡乱栽赃陷害于我。” “那只猫确实已经死了,而且就是你给害死的,你还敢否认。” 侍卫直接拿过鞭子,朝着徐月淮这边狠狠的抽了过来。 徐月淮躲闪不及,身上被鞭子狠狠的抽了一下,疼得她呲牙咧嘴的。 她想要反抗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武功好像全部被封锁住了。 不由得瞬间想起来自己昏迷之前所看到的那个奇怪的男子。 难道这一切都是那个男子所做的吗? 那个男子到底是谁呢? 为什么要如此对待自己? 她不过是混进来想要寻找齐顾泽,如今齐顾泽没有找到,还把自己给搭进来了。 到底是谁一直在背后盯着她,如此的害她呢? 她不由得想到会不会是影盟的人,可是裴玄他们已经带着人去处理那些人了,影盟的人不应该还会把心思放在她的身上呀! “你好好的听我解释,我根本就没有做过那样的事情,为何要如此对我?” 徐月淮拼命的摇着头,十分不理解为何这些人要如此对她。 侍卫又继续朝着徐月淮这边走了过来,拿着鞭子狠狠的抽了她一下。 “你这女人还敢如此嚣张,陛下最喜欢的猫都已经死了,你还在狡辩什么?” 徐月淮听到那个侍卫如此说着,心里面也感觉到有一些无奈。 她明明就没有做过那样的事情,可是这些人却如此对她。 “那只猫不是我害死的,我也没有做过那样的事情。” 徐月淮拼命的摇着头解释着,可是那个侍卫却根本就不听。 他继续拿着鞭子狠狠的抽了她一下又一下,身上被他抽得到处都是伤痕。 徐月淮疼得脸色苍白,额头上面的汗水一直都在流着。 可是那个侍卫却依旧没有停手的意思,反而还把她按倒在了地上。 他骑在徐月淮的身上,双手狠狠的掐着她的脖子。 徐月淮呼吸困难,双手不停的挥舞着,可是根本就没有任何作用。 难道她今天就要死在这儿了吗? 那个侍卫十分用力的掐着徐月淮的脖子,脸色渐渐变红了起来。 过了许久之后,他才终于放开了徐月淮。 徐月淮趴在地上不停的咳嗽着,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快要被咳出来了。 “你这女人还敢如此嚣张,今天我就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侍卫直接拽着徐月淮的头发,把她给拖到了院子里。 接着便把她的手脚全都给绑了起来,绑在了一棵树上面。 这周围还有许多的人围观着,仿佛要把她给生吞活剥了一样。 “你们为何要这样对我?我真的没有害死那只猫。” 徐月淮不停的摇着头解释着,可是根本就没有任何人愿意听。 他们只知道陛下最喜欢的猫死了,而这个女人就是凶手。 第七百一十三章 激烈 侍卫拿着一根棍子走了过来,看着徐月淮的眼神也充满了厌恶。 “你这女人害死了陛下最喜欢的猫还想狡辩,我今天就让你付出代价。” 接着便拿着棍子狠狠的抽打在徐月淮身上,没一会儿她身上就变得青紫交加。 徐月淮疼得脸色苍白,可是她却依旧不承认害死了那只猫。 “我真的没有做过那样的事情,是有人要陷害我!” 她拼命的摇着头解释着,可是根本就没有人愿意听。 那侍卫又拿着棍子狠狠的抽了她一下又一下,身上被他打得青紫交加。 徐月淮疼得眼前一黑,差点晕倒过去。 那侍卫又继续朝着她这边走了过来,拿着棍子狠狠的抽了她一下又一下。 徐月淮疼得脸色苍白,可是她却依旧不屈不挠的瞪着那个侍卫。 “你这女人还敢如此瞪着我?我今天就让你好好尝尝我的厉害。” 侍卫又继续朝着徐月淮这边走了过来,朝着她狠狠的踢了一脚。 徐月淮被他踢到了肚子,疼得脸色苍白,额头上面的汗水不停的滴落着。 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快要被踢出来了,可是那侍卫却依旧不依不饶的朝着她这边走了过来。 “你如今做错了事儿还不好好的反省,竟然敢狡辩,我今天就让你好好尝尝我的厉害。” 侍卫又继续朝着徐月淮这边走了过来,拿着鞭子狠狠的抽了她一下又一下。 徐月淮疼得眼泪不停的流着,可是她却依旧没有屈服,坚定的跟他们解释着自己的无辜。 她知道自己根本就没有做过那样的事情,所以绝对不会承认的。 那个侍卫又继续朝着徐月淮这边走了过来,拿着鞭子狠狠的抽了她一下又一下。 徐月淮身上被他抽得到处都是伤痕,疼得身体都在发颤。 她感觉自己已经快要坚持不住了,可是那侍卫手中的鞭子还是没有停下来。 “今天我就要把你打死在这儿!” 侍卫冷眼看着徐月淮,拿着鞭子狠狠的抽了她一下又一下。 徐月淮虽然十分疼痛,但一声不吭。。 那个侍卫也十分恼怒,直接拿着鞭子疯狂抽她,身上被他抽得到处都是伤痕。 徐月淮此刻身上没有一处是好的,她却咬牙坚持着。 那个侍卫冷哼一声,直接把鞭子给丢到了地上,朝着徐月淮这边狠狠的踢了一脚。 徐月淮被他踢到了地上,疼得身子蜷缩了起来。 那个侍卫又把徐月淮给提了起来,朝着院墙狠狠的丢了过去。 徐月淮疼得眼前一黑,直接晕倒了过去。 就在她意识十分模糊的时候,感觉有人在给自己上药。 她努力的睁开了一些眼睛,发现在自己面前上要的居然就是那个神秘的白袍男子。 于是,她一直装作没有看到他的样子。 心里面却十分的困惑起来。 分明就是这个人害得自己如此,可他为什么又要救自己呢? 他到底是什么人呀? 可是那个白袍男子给她上完药之后就离开了这儿。 接下来的好几天了,徐月淮一直都被关押在这个黑漆漆的屋子内。 她想要寻求其他人的帮助,但根本就没有办法联系上外边的人。 夏森他们发现徐月淮失去了踪迹之后,也特别的担心她。 “不行,我们必须得想个办法去寻找阿姐。” “可我们根本就不知道阿姐如今身在何处,该上哪儿寻找她呢?” 阿南又急又恼的叹了一声,“我也不知道该上哪儿寻找阿姐,但我一定要想办法把阿姐给找回来。” 夏森也坚定的点点头,“我们一定会把阿姐给找回来的。” 两个人便开始四处打探着徐月淮的消息,可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消息。 而此刻的徐月淮依旧被关押在那黑漆漆的屋子内,一直都没有任何的自由。 “你为何要如此对待我?我又没有招惹你。” 徐月淮在黑漆漆的屋子里对着那个白袍男子大声喊着,可是他却一句话都没有回应。 又过了几日之后,徐月淮感觉自己的伤口也渐渐好转了起来。 她依旧被关押在那黑漆漆的屋子里,每日都见不到任何的光明。 “你到底想要把我给怎么样?”徐月淮对着那个白袍男子大声喊着,可是他却一句话都没有回应。 他只是给徐月淮送来了一些吃食,除此之外再也没有任何的交流。 接下来的日子里面,徐月淮一直都被关押在这黑漆漆的屋子内。 她感觉自己好像被彻底的给遗忘了,根本就没有任何人记得她。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徐月淮感觉自己的手脚全都麻木了。 她感觉自己已经快要坚持不住了,可是那白袍男子却依旧没有放她离开的意思。 他到底想要做什么呀? 为何要如此对待自己? 徐月淮心里面不由得有一些疑惑起来,这个白袍男子好像并不是影盟的人。 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为何要把自己关押在这儿? 可随着她身上的伤口完全好起来了之后,这个白袍的男子忽然之间就消失了。 徐月淮开始挣扎了起来,发现自己的武功又回来了。 于是,她直接破除开了绑着自己的绳索,走出了黑屋子,发现自己此刻并不在武陵国皇宫里了,而是在一个荒郊野岭的小茅屋里面。 她接着便想要朝着武陵国王都而去,却在路途中的时候遇到了两波打斗的人。 那一些人也不知是什么原因,忽然之间死斗在一起。 而徐月淮好像注意到比较弱的那些人当中,保护着一位锦衣小少年。 那锦衣小少年看起来不过只有七八岁的模样,可是武功却十分高强。 徐月淮不由得十分惊叹,年纪这么小就这么厉害了,长大之后还得了? 随着那些人打斗的越来越激烈,徐月淮也感觉十分无聊,便直接离开了这儿。 等到她走了许久之后,忽然之间感觉到了一阵心悸。 难道那个小少年有什么危险吗? 徐月淮心里面不由得有一些担忧,于是便原路返回了。 她忽然看到那个小少年被一群人给围攻了,情况十分的危险。 于是,徐月淮便直接出手了,帮助那个小少年打跑了那些人。 第七百一十四章 生气 “你没事儿吧?” 徐月淮看着那个小少年十分关心的问着,发现他身上没有受伤的地方。 小少年却突然之间对着她跪了下来,“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为何会被人围攻?” 徐月淮看着他十分不解的问着,根本就不明白为什么会如此。 小少年摇摇头,“我也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要围攻于我,但我十分感谢姑娘的救命之恩。” “我送你回去吧,你家在哪里?” 徐月淮看着他心里面不由得有一些疑惑起来,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小少年却忽然之间感觉到了一阵心悸,脸色也变得苍白了起来。 “我感觉到了一阵心悸,可能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徐月淮听到他如此说着也紧张了起来,心里面也感觉一阵心悸。 难道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吗? 两个人便直接朝着武陵国王都而去,想要打探一下情况。 他们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感觉十分的不好。 随着他们到达了王都之后,发现周围的氛围十分的紧张。 徐月淮和少年闻讯紧张起来,未知的变故让他们忧心忡忡。 原来,武陵国皇帝被影盟绑架。 徐月淮深感震惊,影盟的行径竟如此猖獗,居然对一国之君下手。 她四处探听,发现武陵国皇帝失踪后,朝廷上下一片恐慌。 作为武陵国的大功臣,皇帝多年来治国安邦,使国家秩序井然。 他的失踪无疑给国家带来了巨大的忧虑。 徐月淮心中也惦记着齐顾泽的安危,却不知他的下落。 “你为何遭人围攻?”徐月淮还是有些疑惑,向少年询问。 少年摇头道:“我也实在不清楚。” 他显得无助,“我现在被人追杀,也不知该去哪里。” 徐月淮心中满是无奈,不知如何是好。 她急于找到齐顾泽,却仍无他的任何消息。 于是,徐月淮便带着少年先回了自己的府邸。 夏森跟周绾他们看到徐月淮回来了,都特别的欣喜。 “阿姐!你总算是平安回来了!”夏森。 周绾:“阿娘,幸好你没事儿!我都要在这里等的急死了!” “好了,你们两个安心啦,我并没有受伤。” 徐月淮对着他们说着,拍了拍他们的肩膀。 可他们两个看到齐顾泽身边居然跟了一个陌生的少年,都有一些警惕。 “你们不要太谨慎了,这个是我路上就的一个少年。” 徐月淮让他们互相的认识一下。 少年这才对着他们说道:“我是徐自华!” “原来是自华小兄弟呀!”徐月淮觉得他实在是很配这个名字。 “嗯,姑娘呢?” “我是徐月淮。” “徐月淮?鼎鼎大名的禾月郡主?” 徐自华都被惊吓到了,没有想到救了自己的人竟然会是大周国的禾月郡主啊! 徐月淮点点头,“没错,正是在下。” “郡主殿下,久仰久仰!” 徐自华拱了拱手,冲着她作揖。 “你直接喊我徐姑娘就可以了,不用这么太见外了。” 徐月淮赶忙让他不要喊自己郡主了。 他这才笑道:“好的,徐姑娘!” 阿南看到他们几人互相都已经熟悉了之后,便开始询问着徐月淮。 “阿姐,你有没有找到王爷呀?” “不好意思,我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他,这段日子以来我自己还差一点回不来了。” 夏森听到这话后,特别的担心。 “阿姐,你到底发生什么了?” “没有什么,只不过是有一个奇怪的人把我困起来了,许久不让我待在皇宫里面,而等我出来之后,却发现武陵国的皇帝失踪了。” 徐月淮对着他们说着。 阿南开口道:“肯定就是影盟的人所做的这一切。” 徐月淮这是沉默了片刻,因为她心里觉得这件事情或许并不是影盟所做的。 但如今也不知道还有什么人会在暗中对付他们以及武陵国的皇帝。 “小公主现在如何了呢?” 徐月淮心里面也十分惦记着小公主的安危。 阿南道:“影盟的人特别的狡猾,他们早就已经撤离开来了,去了其他的地方。” “小公主应该也被他们带走了!” 徐月淮道:“只要小公主安全着没有事儿,我们总是能够把他救回来的。” 周绾忽然在旁边说道:“只是这武陵国的皇帝也不知道被人绑去了哪里,不会也跟小公主一样被影盟的人给直接带走了吧。” 徐月淮却是摇了摇头。 “武陵国的皇帝必然还在这王都之内,只不过被那些人藏起来了。” “他们如果想要把一国之君带走的话,这是很难的事儿。” “但要把他藏起来,还是有办法的。” 夏森听到这话后,点了点头,特别的认同。 “那我们要救武陵国的皇帝吗?” “那接下来咱们要怎么做才能救武陵国的皇帝呢?” 徐自华也十分担忧的问着,他十分担心武陵国的皇帝。 徐月淮却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如今影盟十分的猖獗,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她也是十分的无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如今我来到这儿,也是想跟你们一起商量一下,看看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徐月淮看着他们十分认真的说着,希望能够找到一个好一点的办法。 “我可以带着人去这王都之中各处探查一番,说不定能够找到一些消息。” 阿南却摇摇头,“不行不行,你一个女孩子太危险了,还是不要去了。” “是啊是啊,阿姐,你千万不要去冒险。” 夏森也十分紧张的说着,不想要让徐月淮去冒险。 徐月淮却摇摇头,“没事的,我一定会小心的。” “不行,我绝对不会让你去的。” 阿南十分坚定的说着,根本就不想要让徐月淮去冒险。 徐月淮看着阿南如此坚决的样子,也感觉到了一丝的无奈。 “你为何不让我去?难道你觉得我是一个累赘吗?” 阿南听到徐月淮如此说着也生气了,“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的。” “我只是担心你的安危而已,并不想要让你去冒险。” “好了,不要再继续说这个了。” 徐月淮打断了他们的话。 第七百一十五章 分寸 “我知道你们是担心我的安危,可我有分寸的。” “接下来我们还是先商量一下该如何是好才是最重要的。” 几个人便开始商量着接下来的对策。 徐月淮的伤势还未完全恢复,她需要休息一下。 于是,徐月淮便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休息。 而徐自华则跟阿南他们一起商量着接下来的对策。 “我觉得我们应该先找到影盟的人,说不定能够从他们口中得到一些消息。” 阿南也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只要我们能够找到影盟的人,说不定就能够知道武陵国皇帝的下落了。” “只不过,这影盟实在是太狡猾了,也不知道他们到底躲在了哪里。” 徐自华却道:“我觉得我们可以假装找到了武陵国皇帝,把这个消息放出去之后,说不定能够找到一些线索。” 阿南也点点头,“这个办法可以试一试。” 几个人便开始行动了起来。 而徐月淮也一直都在休息着,想要把自己的伤势给彻底的养好。 她心里面也十分的担忧着齐顾泽的安危,不知道他到底去了哪里。 齐顾泽不知道是不是被影盟的人给绑架了,这是徐月淮心里面早就已经十分清楚的事情。 可她却不知道影盟到底是什么目的,为何会绑架齐顾泽。 接下来的日子里面,徐月淮也一直在寻找着齐顾泽的踪迹。 她感觉自己好像跟齐顾泽之间有一种莫名的默契,一定能够感应到他的存在。 于是,徐月淮便一直在这王都各处寻找着他的踪迹。而阿南他们也在这王都各处寻找着线索,希望能够找到武陵国皇帝的下落。 可他们找了好几天之后,依旧没有任何的消息。徐月淮也感觉有一些气馁,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她感觉自己好像已经离齐顾泽越来越远了,根本就找不到他的踪迹。 而阿南他们也特别的失望,感觉这件事情特别的棘手。 “我们还是先回去休息一下,等养足精神之后再来找线索吧。” 阿南也感觉十分的疲惫,想要回去休息一下。 于是,他们便直接离开了这儿,回到了府邸之中休息。 而徐月淮却依旧在寻找着齐顾泽的踪迹,她心里面有一种预感,齐顾泽肯定就在这王都之内。 然而忽然有一天,她在大街上寻找的时候,竟然看见了齐顾泽的身影,看到他竟然进入了武陵国的皇宫之内。 没想到他竟然一直都在这附近! 而她这一直都没有找到! 知道了这个消息之后,徐月淮心里面特别的喜悦。 可是却又有一些失落,齐顾泽为什么又不过来联系他们了呢? 于是,徐月淮便一个人来到了齐顾泽以前一直都在办公的宣室殿,想要找到一些线索。 她感觉齐顾泽肯定不会就这样离开的,一定还在这王都之内。 徐月淮在宣室殿内四处查看着,想要找到一些线索。 “顾泽,我知道你肯定还在这,你出来见我一面好吗?” 徐月淮心里面十分的无奈,根本就不明白齐顾泽到底为何要躲着自己。 她感觉这件事情十分的蹊跷,但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徐月淮在宣室殿内找了好一会儿之后,依旧没有任何的线索。 她感觉有一些失望,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忽然之间发现了一处暗格。 “这个暗格里面到底藏了什么东西呢?” 徐月淮心里面十分的好奇,便直接走了过去。 她把暗格打开之后,发现里面有一本兵书和一封信。 徐月淮便打开信看了起来。信是武陵国皇帝写的求救信。 信上写着他被影盟的人给绑架了,但并没有被他们伤害到。 武陵国皇帝在信上写着他被关押在一个特别隐蔽的地方,让其他人千万不要轻举妄动,也不要去寻找他。 因为影盟的人特别的狡猾,如果从里面的人轻举妄动的话,他们肯定会知道这件事情。 徐月淮心里面也特别的疑惑起来,不知道齐顾泽到底为何要把这一封信藏起来。 她也感觉这件事情十分的蹊跷,根本就不明白为何齐顾泽要躲着自己。 可不管怎么样,徐月淮都想要找到齐顾泽,再把武陵国皇帝给救出来。 于是,她便直接离开了宣室殿,回到了府邸之中。 徐自华他们看到徐月淮回来了之后也特别的开心,“徐姑娘,你终于回来了!我们一直都在担心着你!” 徐月淮却摇摇头,“我没事儿。” 她没有告诉他们自己已经知道了武陵国皇帝的下落了。 因为徐月淮感觉这件事情特别的危险,所以不想让他们跟着自己一起冒险。 接下来的日子里面,徐月淮便一直在准备着救出武陵国皇帝的事情。 她感觉这件事情特别的危险,所以并没有告诉阿南他们。 而阿南他们也一直在寻找着武陵国皇帝的下落,但依旧没有任何的消息。 徐月淮暗中偷偷的离开了这儿,去了武陵国的郊外,不断的朝着那个隐秘的地方赶去。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徐月淮感觉自己已经到了极限了。她感觉自己好像已经坚持不住了,但还是没有放弃希望。 终于有一天,徐月淮找到了影盟的人的踪迹。她便直接跟了上去,发现他们在一个偏僻的地方停下里下来。 徐月淮便直接破窗而入,把那些人给打晕了过去。 接着她便开始四处寻找着齐顾泽的下落。 终于在一个暗室里面发现了武陵国皇帝。 “陛下!”徐月淮喊着武陵国皇帝跑了过去。 而武陵国皇帝听到她的声音之后也十分的激动。 “禾月郡主!你怎么会找到这儿来的?”他有些疑惑的问着。 “我特意追寻了许久,才找到了这来,我是来救你的!” 徐月淮一边说着,一边给他松绑。 然而就在下一瞬,忽然之间有一大片的人冲到了这周围,把他们全部都给围了起来。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你会自投罗网的!” 影盟的人把门给踹开了,用武器对着他们。 徐月淮手中拿着匕首,把武陵国皇帝保护在自己的身后。 第七百一十六章 永王殿下 徐月淮看到这一幕后,心中十分的紧张,但她却没有任何的惧怕。 “影盟的人,你们不要太猖狂了!只要我活着出去,一定会把你们全部都给铲除!” 徐月淮十分坚定的说着,根本就不害怕他们。 影盟的人却都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你以为你是谁呀?竟然敢如此大言不惭!” “你以为你能够从我们这么多人手中逃脱吗?” 徐月淮却摇摇头,“我从来没有想过要逃脱。” 她说着,便直接朝着那些人冲了过去,跟他们打斗在了一起。 虽然影盟的人特别的多,但徐月淮的身手却十分的矫健,跟他们打斗在一起丝毫不落下风。 然而时间长了之后,徐月淮也感觉有一些体力不支。 但她依旧没有放弃希望,继续跟他们打斗着。 许久之后,徐月淮感觉自己的体力已经到了极限,但她依旧没有放弃希望。 她感觉自己好像已经坚持不住了,但还是没有放弃希望。 这一次她可是把武陵国皇帝给救了出来,但他们却被困在了影盟的巢穴之内。 “完了!我们这次彻底完了!” 武陵国皇帝十分沮丧的说着。他感觉自己好像已经没有任何的希望了,根本就逃脱不了。 然而徐月淮却摇摇头,“我们还没有输。”她说着,便直接朝着出口冲了过去,想要找机会逃脱。 但影盟的人却一直在他们的周围,根本就不给他们任何的机会。 “哈哈哈!你们现在想要逃脱已经晚了!” 影盟的人十分得意的说着,根本就不把他们放在眼中。 然而下一瞬,忽然之间有一大群人冲到了这周围,把那些影盟的人全部都给打倒在了地上。 “你们到底是谁?”影盟的人十分疑惑的问着。 他们感觉这些人特别的熟悉,但却不知道是谁。 “我们是永王的亲兵!今日就是你们的死期!” 那些人十分愤怒的说着。 接着他们便直接把那些影盟的人全部都给杀死了。 徐月淮也十分的惊讶,“你们怎么会找到这儿来的?”她问着永王的亲兵。 永王的亲兵恭敬地回答:“郡主,在您失踪期间,永王殿下得知了您的处境和武陵国皇帝的危机,他立刻派遣我们秘密追踪影盟的动向。” “通过一系列的情报收集与分析,我们最终确定了这里就是他们的藏匿之处。永王殿下让我们无论如何也要确保郡主的安全并解救武陵国皇帝。” 徐月淮心中一暖,感激地道:“多谢永王殿下关心,你们的到来真是太及时了。” 永王是武林国的一位王爷,徐月淮之前跟他有过交道,但是并不是特别的熟悉,没有想到这一次他居然会派人过来救自己跟武林国皇帝。 随后永王的亲兵也对着武林国皇帝拜了拜,便赶紧去处理着其他的影盟之人。 此时,武陵国皇帝也神色复杂的看向徐月淮:“没想到永王竟然会派人找过来,看来我们这次是真的有救了。” 永王的亲兵们迅速清理了现场,并帮助徐月淮和武陵国皇帝逃出了影盟的巢穴。 随后,他们护送二人返回了武陵国王都。 回到王都后,徐月淮将整个事件经过详细地汇报给了永王和武陵国的大臣们。 永王对她的勇敢和智谋给予了高度赞扬,并承诺会全力协助她解决这次危机。 经过一系列的努力,影盟势力受到了沉重打击。 最终,影盟的人全部被永王的亲兵抓获。 徐月淮和武陵国皇帝对永王表示了深深的感激,武陵国皇帝也感激的握住徐月淮的手。 “徐姑娘,如果没有你的话,我现在恐怕还被困在那暗无天日的地方。” 徐月淮摇摇头,“陛下,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她心里面也十分的开心,毕竟自己成功地把武陵国皇帝给救出来了。 永王也看着徐月淮,“徐姑娘,这一次你立了大功,我会向朝廷上书,为你请功的。” 徐月淮却摇摇头,“永王殿下,我并不是为了功名利禄才做这些事情的。” “我只是想要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情而已。” 永王却道:“你既然都已经救出了武陵国皇帝,这个功劳也不能够不给你。” “你这一次也受了重伤,我会让人给你送去疗伤的药物。” 徐月淮却摇摇头,“多谢永王殿下,不过这些伤势并不严重,我自己就能够处理。” 她心里面也十分的清楚,这一次虽然救出了武陵国皇帝,但也让影盟跟自己结下了仇怨。 所以接下来她还需要更加的小心才是,绝对不能够让他们伤害到自己。 徐月淮和武陵国皇帝又寒暄了几句之后便离开了这儿。 而永王的亲兵们也带着影盟的人离开了。 阿南他们看到徐月淮回来之后也十分的开心,“徐姑娘,你终于回来了!我们一直都在担心着你!” 徐月淮便把之前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们。 阿南他们也十分的惊讶,“没想到这一次你居然又立了大功!” “这一次多亏了你,我们才能够把武陵国皇帝给救出来。” 徐月淮却摇摇头,“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她心里面也十分的清楚,如果想要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情的话,就必须要承担一些风险。 没过几天后,小公主也得救了! “阿姐,没想到我居然还能够再看见你。”小公主哭着扑到了徐月淮的怀里。 徐月淮十分心疼的揉着她的脑袋,“都怪我不好,没有找一点找到你害你受了这么多的苦。” “其实那些影盟之人都是冲着我来的,你却又替我挡灾了,我真的是对不起你。” 小公主却笑着说道:“阿姐,我很高兴能够帮你挡了这一次的灾祸。” “只要你好好的就行了。” “其实他们也没有怎么对付我,不过就是把我关在黑漆漆的屋子里罢了。” “这些天我一直想着阿姐肯定会来救我的,于是我才撑了下来,没想到阿姐你果然来救我了。” “谢谢阿姐!” 夏森看到小公主的时候心情特别的激动,他这段日子里面一直去追踪着影盟之人的下落。 然而根本就没有找到那些人。 第七百一十七章 抓捕头子 要不是有武林国皇帝他们的话,估计他们根本就没有办法和影盟之人对抗。 小公主看到夏森,也是特别的喜悦。 挥了挥手,对着夏森说道:“夏森,我回来了。” “欢迎你的回归,我现在带你回屋子里去吧。” 夏森过来牵着小公主的手带着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 徐月淮看到他们两个人特别搭配的样子,欣慰的笑了笑,也没有去打扰他们。 接着跟裴玄跟段念他们谈起来了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事情。 “王爷又不知所踪了。” “但是我不敢因为这件事情而去询问武林国皇帝。” “要是被武林国皇帝知道了王爷的身份,估计就不只是把他关在国师府里面了。” 徐月淮这段时间已经好好的调查了出来,齐顾泽自从进入了武林国皇宫里面之后,就被安排进了国师府里,再也没有出来了。 而随着她过去寻找的时候,又没有发现他的踪迹。 说不定他在武林国里神出鬼没,处理着其他的事情。 裴玄道:“徐小姐你就放心吧,王爷那么聪明的人肯定不会发生危险的。” “如果王爷遇到一些什么危险的话,肯定会跟我们讲的。” 段念也在旁边说着:“是呀,徐小姐,你就好好的留在这养伤吧,到时候我们去处理王爷的事情。” “那好吧,如果你们有什么需要我的话,一定要跟我讲,我真的特别担心王爷会出什么事儿。” 徐月淮心里面总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担心齐顾泽会遇到什么危险。 裴玄跟段念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徐月淮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 接下来几天,徐月淮一直在府邸之中休息着,想要把自己的伤势给彻底的养好。 而阿南他们也一直在寻找着其他线索,希望能够把影盟的人全部都给铲除。 终于有一天,阿南他们得到了一个消息,说影盟的人在一个偏僻的地方聚会。 他们便直接去了那个地方,把那些人全部都给抓了起来。 “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抓我们?”影盟的人十分疑惑的问着。 阿南他们却冷冷一笑,“你们这些恶贯满盈的人,做了那么多坏事,现在终于被我们给抓住了!” “你们很快就会接受正义的审判!” 影盟的人却道:“你们有什么证据吗?可不要胡乱抓人!” 阿南他们却道:“证据我们早就已经准备好了!你们这些人犯下了滔天大罪,现在终于被我们给抓住了!” 然而影盟的人知道自己的身份暴露了之后,立刻就取出了武器跟阿南他们对抗了起来。 “想要抓住我们,还要看你们有没有本事!” “就凭你们那点三脚猫的功夫,怎么可能抓得住我们?” “害死了我们那么多的兄弟,我们没有找你们就不错了,没想到你们居然找到了我们的头上,那今日你们就把自己的命留下来吧!” “休想离开这!” “大家上啊!杀!” 影盟的人立刻便跟阿南他们打斗在了一起。 然而这些影盟的人虽然十分的凶悍,但阿南他们也不是吃素的。 他们也十分的清楚,这些人犯下了那么多的罪行,绝对不能够让他们逍遥法外。 所以这一次他们也准备把这些人全部都给抓住。双方打斗了许久之后,阿南他们终于把那些人全部都给抓住了。 接着他们就把这一些人全部捆住了之后,带着他们一起赶往了山脚下。 “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阿南问着徐月淮。 徐月淮道:“直接把他们交给官府吧,让官府来审理他们的罪行。” “不能够让他们这么轻易地死去,一定要让所有的人都清楚他们的罪行!” 阿南点了点头,便直接把那些人送到了官府。 官府的人十分的开心,“你们这一次居然把这些人全部都给抓住了,真的是太谢谢你们了!” “这些人犯下了那么多的罪行,现在终于被你们给抓住了。” “真的是太好了!” 徐月淮道:“这些都是我们分内的事情而已。” “接下来就把这些人审理一下吧,一定要让他们受到应有的惩罚。” “好的!你们就放心吧,我们肯定会让他们把所有的话都说出来的!” 官府的人便很快对他们进行了审讯。 “你们潜伏在武林国内做了那么多的恶事,现在赶紧把你们背地的目的说出来吧。” 衙役拿着鞭子抽打着影盟的人。 徐月淮看着那些人受审,道:“看来这些人也是嘴硬的很,非要让他们尝尝鞭子的滋味才肯说出真相。” 正当审讯进行得如火如荼之际,徐月淮接到了一个紧急的消息,道:“大家停一下,先回去休息,今晚有事要商量。” 回到住处后,徐月淮道:“各位,刚刚得到消息,影盟背后的主谋出现了。” “什么?竟然还有主谋?”众人惊讶道。 “是的,这个主谋就是江湖人称‘千面狐’的赵无极,他不仅精通易容术,更是一个极为阴险狡猾的人物。”徐月淮解释道。 “看来我们的任务还很艰巨啊,必须想办法把这个赵无极给揪出来。” 一名衙役说道。“没错,而且我们还要想个办法,让影盟的人主动出击,引出赵无极。”徐月淮道。 经过一番商议,他们终于制定了一个计划。 第二天,徐月淮便带着人来到了影盟的据点,将那些人抓了起来,但却故意放走了一个人。 那个被放走的人回去后,将情况告诉了赵无极。 赵无极得知后,便决定亲自出马,前来营救影盟的人。 然而,他并不知道,徐月淮等人早已设下了埋伏,等待着他的到来。 当赵无极出现时,他们一拥而上,将他围在了中间。 “你们是谁?想要做什么?”赵无极惊恐地问道。 “我们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做的事情已经被我们知道了。”徐月淮冷笑道。 赵无极面色一变,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于是他立刻施展千面狐的绝技,化作一道烟雾逃走了。 徐月淮等人见状,立刻追了上去。 第七百一十八章 审问出错 他们一路追到了深山之中,却发现赵无极已经失去了踪影。 “看来这个赵无极的确是个狡猾的家伙,竟然能够在我们眼皮底下逃走。”一名衙役道。 徐月淮看着四周的树木,道:“不用担心,他肯定还在附近,我们分头去找。” 众人便分散开来,四处寻找赵无极的踪迹。徐月淮独自一人走在树林中,突然感觉到一股杀气袭来,他立刻闪身躲到了一棵大树后面。 只听嗖的一声,一把飞刀插在了他刚才站立的地方。 徐月淮心中一惊,他知道这是赵无极的暗器。他小心翼翼地绕到另一侧,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不一会儿,他看到了一只野兔从草丛中跳了出来,而在它背后,一道身影瞬间闪过。徐月淮立刻意识到,这肯定是赵无极。 他立刻追了上去,沿着踪迹一路深入了山林。在一片密林之中,他终于看到了赵无极的身影。 “终于找到你了!”徐月淮喊道。 赵无极转过身来,笑道:“嘿嘿,小丫头片子,你还真以为你能抓住我吗?” 徐月淮没有说话,直接拔出了手中的剑,向赵无极攻去。 两人的身影交错在一起,一时间难分胜负。 然而,徐月淮毕竟年轻,经验不足,被赵无极一掌击退。 赵无极见状,立刻施展轻功,想要逃走。但是徐月淮怎么可能让他就这样离开,她迅速捡起地上的飞刀,狠狠地掷向赵无极。 飞刀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准确地击中了赵无极的后背。 他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上。 徐月淮慢慢地走过去,看着眼前这个倒在地上的男人,心中有些不忍。 “你为何要做这样的事情?”她问道。赵无极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笑着。徐月淮知道,他不会轻易地交代任何事情,于是她决定将他带回去,交给官府审理。 在回去的路上,徐月淮一直在思考着刚才的战斗。 她知道自己还有很多不足,需要不断地学习和磨练。 回到府邸后,徐月淮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然而,当她推开房门时,却发现一个人影正站在屋内。“你是谁?”徐月淮问道。 那个人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转过身来。 当徐月淮看到他的面孔时,不禁惊呼出声。“怎么会是你?” 那人带着一个面具,但徐月淮认得出来,这人就是之前害了自己的人。 “你来找我究竟是为什么?” “我劝你有关影盟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 “这是为什么呢?” “你不要询问太多,若你再继续管理下去的话,恐怕你性命难保。” 这人说完这话后立马就飞身离开了,好像从来都没有来过这里一般。 但徐月淮却整颗心都揪了起来,实在不明白他这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徐月淮看着那人离开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她不明白这个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也不知道他到底是谁。 然而,他的话却让徐月淮感到了深深的威胁。 她知道,自己已经深入了这件事情中,想要抽身已经来不及了。 徐月淮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心情。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保持冷静,想办法应对接下来的事情 第二天一早,徐月淮便去了官府,将赵无极交给了衙役。 “这个人就是赵无极,你们一定要好好审理,查明他的罪行。”徐月淮道。 “放心吧,我们一定会将他口中所知道的一切都挖出来的。”官府的人道。 徐月淮点了点头,便离开了官府。 她知道,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必须尽快行动起来。 回到住处后,徐月淮开始整理自己的思绪。 她觉得自己需要更多的信息,才能更好地应对接下来的事情。 于是,她决定去找裴玄和段念商量一下。 当裴玄和段念听到徐月淮的描述时,也十分惊讶。 他们没有想到这个赵无极竟然如此狡猾,还好徐月淮已经将他抓获了。 “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段念问道。 徐月淮道:“我们需要更多的信息,了解影盟背后的势力究竟有多大。” 裴玄点了点头,“没错,我们可以通过审讯赵无极来获得更多的信息。” “而且我们还要继续调查那个神秘人的身份,我觉得他肯定跟这件事情有关。”徐月淮补充道。 段念道:“好,那我们就分头行动吧。我去审讯赵无极,看看能不能从他嘴里套出一些有用的信息。” 徐月淮和裴玄也纷纷表示赞同。 他们知道,现在每一刻都十分关键,必须尽快行动起来。 当段念前往官府审讯赵无极时,徐月淮和裴玄则前往了武林国皇宫,希望能从皇帝那里得到一些关于影盟的信息。 在皇宫中,徐月淮和裴玄见到了皇帝。 “陛下,我们今天来是想了解一下影盟的情况。”徐月淮道。 皇帝叹了口气,“影盟是一个非常神秘的势力,我也是最近才知道他们的存在。他们潜伏在江湖中,暗中操控着许多事情。” “我们怀疑他们跟最近发生的几起失踪案有关。”裴玄补充道。 皇帝点了点头,“没错,我也接到了类似的报告。失踪的人都是一些江湖人士,而且都是在跟影盟有关的地方失踪的。” “看来这个影盟真的是一个十分危险的势力。”徐月淮道。 皇帝道:“没错,我已经下令让官府全力调查这件事情。只要找到任何线索,我都会立刻通知你们。” 徐月淮和裴玄离开皇宫后,开始商量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我觉得我们需要更多的信息,才能更好地了解这个影盟。”徐月淮道。 裴玄点了点头,“没错,而且我们还要尽快找到那个神秘人,他肯定知道一些关于影盟的事情。” 两人商议之后,决定分头行动。 裴玄去调查影盟的其他成员,而徐月淮则继续寻找那个神秘人的踪迹。 徐月淮在街头巷尾四处打听神秘人的下落,却始终没有找到任何线索。 她不禁有些失望,但并没有放弃。她知道,只要自己坚持下去,总会找到那个神秘人的。正当徐月淮四处寻找线索时,她突然接到了一个紧急的消息。 第七百一十九 清除残党 “什么?段念被抓了?”徐月淮惊讶地问道。 原来,段念在审讯赵无极时被对方突然袭击,被打成重伤后被抓走了。 徐月淮知道,这肯定是影盟的人所为,他们想要通过段念来威胁自己。 她心中十分着急,决定立刻采取行动。她知道,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救出段念,让他能够安全地回到自己的身边。 于是她便独自一人来到了影盟的据点,想要将段念救出来。 她闯入据点时十分顺利,因为影盟的人都在忙着审讯段念。当他们发现徐月淮闯入时已经晚了,徐月淮已经来到了段念的身边。 “段念!”徐月淮喊道。段念已经奄奄一息了,“你来的正好,快走!不要管我了。” 徐月淮没有说话,只是抱起段念便向外冲去。 影盟的人立刻追了上来,但徐月淮毕竟武功高强,一路闯关斩将,终于逃出了据点。 回到住处后,徐月淮为段念疗伤,幸好他的伤势并不致命。 经过一番照顾后,段念终于苏醒了过来。“谢谢你救了我。”他虚弱地说道。 “你不用谢我,我们是朋友嘛。”徐月淮笑道。 “对了,赵无极那边怎么样了?”段念问道。 “他被官府抓走了,现在正在接受审讯。”徐月淮回答道。 “这样就好。”段念松了一口气。 “对了,你为什么会突然被抓走?”徐月淮好奇地问道。 “我在审讯赵无极时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他好像故意在误导我。”段念解释道。 “误导你?”徐月淮有些不解。“嗯,我觉得他好像故意在隐瞒一些事情。所以我就想要深入调查一下,结果就被他给打伤了。” 段念叹了口气,“这次真的是吃了一个大亏。” 徐月淮也叹了口气,“是啊,我们还是太年轻了,经验不足。” 两人聊了一会儿后便各自休息了。 虽然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有些疲惫不堪但他们心中都十分清楚还有许多事情等着他们去做。 第二天一早徐月淮和段念便去了官府询问赵无极的情况。 得知赵无极并没有说出任何有用的信息后两人都十分失望。 “看来这个赵无极真的是嘴硬的很什么也不肯说啊。”段念道。 “是啊不过我们也不能放弃希望也许他只是还没有被审问够呢。”徐月淮安慰道。 “没错我们再等等看吧。”两人回到住处后开始商量接下来的计划。 接着,在严刑拷打下,赵无极很快便崩溃了,把所有事情都给招供了出来。 原来影盟是武林国皇帝的死对头所创立的组织,他们一直都在暗中策划着各种阴谋诡计,想要颠覆各个国家。 他们一直在暗中策划着各种阴谋,想要推翻武林国皇帝的统治,扰乱武林国这个国家的制度,想要引起天下大乱。 而这一次他们绑架了武陵国皇帝也是为了这个目的。 而这一次他们之所以会抓走徐月淮和小公主,也是因为她们知道了影盟的秘密。 阿南他们也十分的愤怒,“这些该死的影盟之人,居然如此丧心病狂!” “这一次我们一定要铲除他们,为徐小姐和小公主报仇!” 官府也十分的愤怒,立刻下令追捕影盟的其他成员。 在阿南他们的协助下,官府很快便把影盟的人全部都给铲除了。 徐月淮得知这个消息之后也十分的开心,“这一次终于把这些恶贯满盈的人给铲除了!” “阿南你们也立了大功!” 阿南他们却摇摇头,“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徐小姐你才是我们的恩人。” “如果不是你的话,我现在估计还在过着那种暗无天日的生活呢。” 徐月淮也道:“好了,这些都过去了。” “你们这段时间也十分的劳累了,接下来好好休息吧。” 阿南他们却道:“徐小姐,我们不累。” “只要能够跟着你做正确的事情,我们一点都不觉得累。” 徐月淮心里面也十分的感动,“那好吧,接下来我们继续努力,把那些余孽全部都给铲除掉!” 忽然有一天,徐月淮正在房间里面休息的时候,忽然听到了外面传来的打斗声,立刻便跑了出去。 “阿南,你们没事吧?”徐月淮担心的问着。 阿南摇摇头,“我们没事。” 此时其他的侍卫也赶了过来,“郡主,您没事吧?”他们担心的问着。 徐月淮摇摇头,“我没事,你们赶紧去帮助阿南他们。”那些侍卫们立刻冲了过去,加入了战局。 此时,永王的亲兵们也赶了过来,把那些影盟的人全部都给制服了。 “永王殿下,这一次真的要多谢你们了。”徐月淮感激的说着。 永王却摇摇头,“徐姑娘,你这一次又立了大功,不必客气。” “接下来我会亲自审理影盟的人,还望徐姑娘到时候能够出庭作证。” 徐月淮点点头,“这是自然。” 随后,永王便带着影盟的人离开了。 阿南他们也十分的开心,“徐姑娘,这一次我们终于把这些影盟的人全部都给抓起来了!” “多亏了永王殿下他们及时赶到,否则的话我们肯定会受一些伤的。”徐月淮也点点头,“是呀,这一次真的是有惊无险。” “接下来我们也要好好的休息一下才是。”阿南他们也点点头,“那我们就先下去了。” 此时小公主也走了过来,“阿姐,你没事吧?”她担心的问着。 徐月淮摇摇头,“我没事。” 她心里面也十分的清楚,接下来还有很多的事情等着自己去做呢。 所以绝对不能够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 此时夏森也走了过来,“阿姐,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他心里面也十分的清楚,徐月淮已经成为了自己的家人,所以不希望她发生任何的意外。 徐月淮看着他,“夏森,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她心里面也十分的清楚,小公主被抓走之后,夏森一直在外面寻找着线索和帮手,所以才能够把那些影盟的人全部都给铲除掉。 第七百二十章 美女救英雄 夏森摇摇头,“阿姐,只要你好好的就行了。” 他心里面也十分的清楚,只要徐月淮好好的,自己也就放心了。 在徐月淮和阿南他们的努力下,武林国开始逐渐恢复了稳定。 而那些余孽也被一一铲除掉了。 最终,徐月淮也终于可以安心地留在武林国里了。 她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正确的,也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可和支持。 一日武林国皇帝邀请徐月淮进入皇宫觐见。 武陵国皇帝对着她说道“禾月郡主,你这一次又立了大功!”他感激的说着。 徐月淮却摇摇头,“陛下,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她心里面也十分的清楚,自己要想在这里立稳脚跟,就必须得好好的处理好武林国动乱的事情,否则不仅仅是一国之乱,还会影响到四国。 到时候四国大乱,这一片地界可就危险了。 她不想看到那样的结果,于是便特别努力的想要稳定住如今这般混乱的局势。 武陵国皇帝却道:“禾月郡主,这一次你处理了这么多的影盟之人,我一定会好好的奖赏你的。” “你想要什么的话尽管说出来!” 他绝对不会吝啬自己的赏赐的。 徐月淮却摇摇头,“陛下,我并不想要什么赏赐。” 她心里面也十分的清楚,如果自己接受皇帝的赏赐的话,估计会让皇帝跟永王之间的关系变得尴尬起来。 所以还是不要接受赏赐了。 武陵国皇帝却道:“徐姑娘,你这一次救了我们武林国全国上下百姓的安危,我不能够不给你任何的赏赐呀!”他坚持着想要给徐月淮赏赐。 她实在推脱不了,最终只能够承受了下来。 “那就多谢陛下了。” 她这次粉碎了影盟之人的阴谋,因为自己的勇敢和智谋被朝廷封为了一品郡主,赏赐了无数的金银财宝。 阿南和夏森等人也因为立下大功得到了朝廷的赏赐和提拔。 徐月淮看着这一切的成就感觉十分的开心。但是一想起齐顾泽的事情,心里面总是有些发堵。 而齐顾泽也一直在暗中关注着徐月淮的行动,当他得知徐月淮成功地把武林国皇帝和小公主救出来之后,就觉得她特别的不一般,想要去了解一下这个女人。 但他却并没有出现去见徐月淮。 因为他知道自己的身份肯定会让徐月淮无法用平常的样子面对自己。 而他却不知为何派了人在暗中保护着徐月淮的安全,确保她不再受到任何人的伤害。 所以他还一直在寻找着机会离开国师府。 而在某一天夜里,齐顾泽偷偷地从国师府里溜了出来。 他心中越来越觉得自己的身份有些奇怪,脑子里面总是出现着一些记忆的片段,他根本不知道这些是怎么出现的。 可总觉得自己好像并不是武林国的国师,所以他想着必须离开武林国才是,说不定到时候就能够恢复自己原本的记忆。 而在他刚刚踏出城门的那一刻,却忽然有一队人马冲了过来将他团团包围住。 “你们是什么人?”齐顾泽警惕地问着。 那些人却道:“齐顾泽,你终于出现了!” “这一次我们一定要把你给抓住!” 齐顾泽此刻失去了从前的记忆,根本就不知道面前这些想要抓捕自己的人究竟是谁。 那些人武功十分高强,包围在他的身边,朝着他攻击而去。 齐顾泽取出自己腰间的软剑,做好了防御的准备。 他武功依旧高强,面对这些人丝毫不惧,和他们打斗了起来。 此时,徐月淮正暗中在周围查探情况,忽然听到了左边传来的打斗声,立刻便跑了出去。 当看到一个带着月牙白面具的男子时,她下意识就觉得对方肯定是齐顾泽。 “齐顾泽,是你吗?”她大声地问着。 齐顾泽此刻正在和那些人打斗着,没有回答徐月淮的话。 徐月淮立刻拔出了自己的长剑,加入了战局。“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对他动手!” 她愤怒地问着。 那些人却并没有回答徐月淮的话,只是继续朝着齐顾泽攻击而去。 徐月淮和齐顾泽联手对抗这些人,然而那些人忽然撒出了一股青烟般的毒素。 徐月淮立刻挡在了齐顾泽的面前,用内力将那些毒素给挡了回去。 “你没事吧?”她紧张地问着。 齐顾泽摇了摇头,“我没事,多谢姑娘出手相救。” 那些人见状,立刻朝着他们攻击而去。 那些人的武功十分高强,他们一时间也难以取胜。 徐月淮忽然想起了自己刚刚练成的一套剑法,立刻施展了出来。 这套剑法威力极大,一下子就将那些人给逼退了几步。 那些人见状,立刻朝着徐月淮攻击而去,想要将她给抓住。 齐顾泽立刻过去帮忙徐月淮,配合也十分默契,一时间竟然将那些人给逼退了几步。 然而那些人似乎并不想就这样放弃,其中一人忽然朝着他们扔出了一枚烟雾弹。 烟雾弥漫,遮挡住了他们的视线。 那些人趁机朝着他们攻击而去,想要将他们给抓住。 齐顾泽和徐月淮立刻施展轻功朝着远处逃离,然而那些人却紧追不舍。 他们一路奔逃,穿过了一片密林,来到了一个悬崖边上。 “我们被包围了。”徐月淮看向周围,面色凝重。 那些人将他们逼到了悬崖边上,没有了退路。 齐顾泽看着面前的悬崖,忽然道:“既然如此,我们不妨和他们拼死一搏。” 徐月淮点了点头,“好。” 他们两人背靠着背,联手对抗那些人。 双方之间的战斗无比激烈,都拼尽了全力。 齐顾泽和徐月淮利用各种招式和技巧,与敌人展开生死搏斗。 然而,那些人的数量众多,而且武功高强,渐渐地,齐顾泽和徐月淮开始处于下风。 但他们都毫无退缩之意,即便面对重重困境,也依然顽强抵抗。 在这关键时刻,齐顾泽忽然施展出了一门极其高深的剑法,正是这门剑法让那些人瞬间感到了畏惧。 而徐月淮也利用地形和敌人的弱点,成功击退了一些敌人。 第七百二十一章 无奈分别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些人逐渐的一个个倒下,而齐顾泽和徐月淮却越战越勇。 最终,在他们的不懈努力下,敌人被一一击败,四散而逃。 那些人临走前还留下了一句话,“你们以为打败了我们一次就能够永远得意下去吗?我们还会再来的!” 徐月淮和齐顾泽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丝忧虑。 他们知道,这些人一定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肯定还会有更大的麻烦等待着自己。 “齐顾泽,你没事吧?”徐月淮关切地问着。 齐顾泽摇摇头,“我没事。” 他心里面也十分的清楚,这些人肯定是冲着自己来的,否则的话也不会这么巧地出现在这里。 徐月淮看着他,“王爷,这些人究竟是谁派来的?”她好奇地问着。 齐顾泽却摇摇头,“我不知道。” 他心里面也十分的疑惑,自己根本就不认识这些人,他们到底是谁呢? 为什么会攻击自己? 同时他心里面还有一些困惑,徐月淮刚刚为什么要喊自己“王爷”呢? 他的身份究竟是什么? 徐月淮也看出了他眼神中的困惑和不解,“你真的不知道这些人是谁了吗?”她再次询问着。 齐顾泽还是摇摇头,“嗯。” 他心里面也十分的着急,总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样。 徐月淮看着他,“王爷,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她猜想齐顾泽这段时间一直伪装武林国的国师,肯定还有什么隐含的事情要去做,所以想要询问他的打算。 齐顾泽却摇摇头,“我不知道。” 他心里面也十分的迷茫,自己接下来应该怎么办呢? 该去哪里寻找自己失去的记忆呢? 徐月淮看着他,觉得他此刻特别的奇怪。 他看自己的眼神也很陌生,难道又失去记忆了吗? 于是,徐月淮便试探性的说道:“如果你需要帮助的话,随时都可以来找我。” 她取出了自己的玉佩,那原本是齐顾泽之前给她的。 “我就在王都的城西庄园,你拿上这块玉佩去找我,自有人带你进去。” 可齐顾泽接过玉佩的时候,表现的特别的陌生,根本就不像认识这玉佩的样子。 齐顾泽点点头,“多谢了。” 他此刻看着徐月淮,不知道为何她好像很熟悉自己的样子,但也不好跟她表明自己此刻的状态,便开口跟徐月淮道别,暂且先离开这里。 而在此时,远在千里之外的一座山峰之上忽然出现了一个神秘的黑衣人。他站在山峰之巅俯瞰着下面的一切,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 齐顾泽离开之后,徐月淮想要跟随在他的身边,然而却被他给甩掉了。 她只能够离开了,这回了王都的府邸里。 裴玄他们在守夜,看到她回来赶忙上前去。 “徐姑娘,你刚刚一个人出去哪儿了?怎么你身上有这么多的血腥味?” 徐月淮道:“没什么,不过是路上遇到了一些挡路的人,我已经把他们清除掉了。” “我还遇到了王爷,只可惜……” 裴玄连忙问道:“王爷,怎么了?” “王爷好像又失去了记忆。” 徐月淮看着远边的月光,叹息了一声。 “他这一次看见我,还是不认得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原本的国师又去哪里了?” 她这段日子都没有找到之前那个白袍男子,她心里猜测着那个人或许就是之前武林国的国师。 可是如今齐顾泽又再次失去了记忆,她还跟丢了他,不知他出城去是为了做什么,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人才能够再见面。 “我们已经派人去仔细调查了,估计很快就能够查到线索。”裴玄道。 “但愿如此吧。” 徐月淮先回屋子里面去休息了。 等到第二天的时候就看到了两个熟悉的人在院子里面,一个是楚广白,一个卢牧。 “你们怎么会忽然来了武林国?” 徐月淮看到他们两个特别的意外。 楚广白扇着扇子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得知了你在武林国的消息,我作为你的合作者当然得来这里了。” “徐掌柜,我是在半道上的时候遇到了楚公子,他才带我来了这儿,希望我没有给你惹麻烦。” 徐月淮笑道:“你怎么可能会给我惹麻烦呢,我现在正是需要你们的时候。” “我正打算在武林国再开几家天香楼分号,接下来还需要你帮忙我打理呢。” 卢牧道:“那可真是太好了!我这段时间已经学会了很多经营的门道,一定能够帮徐掌柜打理好武林国的天香楼分号的。” 徐月淮随后把周绾跟夏森他们都喊了出来,跟楚广白他们打了个招呼,接着就一起商议着如何开天香楼分号的事情。 楚广白道:“徐掌柜,你这一次在武林国开天香楼分号,想必有很多人都会来找你合作。” “那是当然。”徐月淮道:“我已经让人去谈了几家铺面,估计这两天就会有消息了。” “这样子的话,我们估计可以再像冥月国的时候一样,弄分成的店铺,相信肯定会有很多人想要加入我们的。”楚广白说着。 “对呀,这一切还得要你多帮忙。” “我这段时间有一些急事儿要去做,到时分成给你多一些。” 徐月淮还想着去找齐顾泽还有武林国国师。 楚广白摆了摆手说道:“分成就算了,到时候我们均分就行了,这都是之前说好的,我可不会多要你的。” “那也成。”徐月淮道:“不过还是要多谢楚公子的帮忙,不然我一个人也忙不过来。” “对了,楚公子,不知你这段时间来武林国是不是还有其他的事情?” “其实我是来见小公主的,听说她在你这儿,你帮我约她出来见一面吧。”楚广白说道。 “好。”徐月淮应下。 等到月末中午的时候,徐月淮就喊人去把小公主叫出来了。 小公主过来看到楚广白,一直躲在徐月淮的身后。 “你是被哥哥叫过来抓我的吗?” “不是,陛下想让我过来确认一下小公主你的安危,所以我就过来看你了,如今见到你安好,想必你哥哥也放心了。” 楚广白恭敬的跟小公主行了一礼。 第七百二十二章 发展分店 “少在这里假模假样了,我哥哥害死了父皇,怎么可能会在意我的死活呢?” “他不派人过来追杀我就不错了!” 小公主根本就不相信自己的哥哥是为她好的。 楚广白解释着:“要是陛下想要小公主的命估计早就下手了,哪里会偷偷的放小公主你离开呢?” “如今你能够好好的活着来到武林国,见到徐姑娘他们,这一切都是陛下所安排的呀。” 徐月淮没想到自己也在新冥月国皇帝的布局当中。 原来她跟小公主会面,一切都是被人家安排好的呀! 只不过,小公主对她有恩,她也乐意帮忙小公主。 小公主听到楚广白的话以后还是半信半疑的,但是她却也没有再像之前一样闹着跟他吵了。 “你们不用管我,我会自己照顾好自己的。” “既然小公主现在一切都好,那我就放心了。”楚广白说着。 “好了,大家都是一家人,以后有什么事儿再好好的商量一下。” “我们接下来继续商量开分店的事情。” 徐月淮说着,就拉着小公主在旁边的座位上坐下。 周绾道:“我已经让人去找店铺了,等到谈妥之后就可以开起来了。” “只不过,我们人手不够,到时候还得找一些人来帮忙的。” 徐月淮道:“行,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 他们商量了许久之后,才散开来了。 徐月淮安排人带着楚广白跟卢牧下去休息。 楚广白在屋子里后,写了一张纸条,放在鸽子的腿上,传递消息给冥月国皇帝。 而他飞出去的鸽子被裴玄给截获了下来,把里面的内容看了一遍之后,询问了徐月淮,最终才重新让它飞出去。 往后的几天里,徐月淮在武林国开天香楼分号的事情进行的如火如荼。 有许多的人过来竞争分号的掌柜,都想跟徐月淮合作。 徐月淮便想了一个好主意,把那一些过来竞争的人都聚集在了一起,让他们参加一个比赛,决定最终谁能够当分号的掌柜。 比赛当日,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众人纷纷施展出自己的看家本领,争夺天香楼分号的掌柜之位。 徐月淮则在一旁静静观看,心中早已有了合适的人选。 经过一番激烈的比拼,最终有三人进入了决赛。 他们分别是有着丰富餐饮经验的张老板,年轻有冲劲的小伙子李志,还有一位是曾经在皇宫里担任过御厨的王大厨。 决赛要求三位参赛者在限定时间内,准备出一桌色香味俱佳的宴席,并且需要阐述自己的经营理念和管理方式。 三位选手都全力以赴,力求展现出最好的自己。 比赛结束后,徐月淮和楚广白等人一起品尝了三桌宴席,并听取了他们的经营理念。 经过一番讨论,最终决定由李志担任天香楼武林国分号的掌柜。 他的年轻有冲劲和创新的思维赢得了众人的认可。 李志非常感激徐月淮和楚广白的赏识,表示一定会努力工作,将分号经营得有声有色。 徐月淮也给予了他充分的信任和支持,希望他能够在未来的日子里发挥出自己的潜力,为天香楼的发展做出贡献。 与此同时,徐月淮还与楚广白商议着如何进一步拓展天香楼的影响力。 他们计划在武林国开设更多的分号,并且引入更多的特色菜品和经营理念,以满足更多消费者的需求。 而在这一切的背后,武林国皇帝的默默支持也为徐月淮提供了巨大的帮助。 他派遣了专门的人员协助徐月淮在武林国开展业务,并提供了一些关键的资源和信息。 这让徐月淮更加坚定了在武林国发展的信心。 在楚广白和徐月淮等人的共同努力下,天香楼在武林国的分号逐渐壮大起来,成为了当地知名的餐饮品牌。 而徐月淮也不忘初心,始终坚持着提供优质的美食和服务给顾客们,赢得了口碑和信誉。 但好景不长,这天晚上徐月淮刚睡下,忽然间听到了外面有动静。 她一下子就惊醒了过来。外面已经是火光冲天。 “怎么回事儿?”徐月淮披着衣服起来。 “我去看看。”夏森也起来了。 等到了院子外面的时候,就看到很多黑衣人正在放火。 “走水了,走水了!”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 徐月淮道:“赶紧去救火!” “是!” 裴玄喊着人去救火。 徐月淮站在院子里面看着这冲天的火光,心里猜测着这到底是谁放的火。 在武林国里面的影盟之人都已经被清除了,难道是之前对抗齐顾泽的那一批人吗? 那估计是大周国又或者是冥月国的人,他们估计盯上了她,不想让她在武林国站稳脚跟。 “大家都赶紧起来救火,不能让火烧的更大了!” 徐月淮边喊,自己边冲上去救火。 裴玄也带着人赶了过来,“徐姑娘,这里危险,你快点离开这里。” “这里现在还有人在屋子里没有出来呢!你们赶紧把他们救出来。”徐月淮大声的说着。 裴玄点点头,“好。” 他立刻带着人冲进了屋子里面去救人。 徐月淮也跟在他的身边一起进去救人。 他们冲进了屋子里面,就看到周绾跟小公主他们都起来了。 “快走!”徐月淮喊着。 “可是火势太大了,我们根本就出不去啊!”周绾喊着。 “我背你出去。”裴玄说着,直接背起了周绾。 小公主也跟在他们的身边一起出去。 徐月淮看着他们都被救出去了以后才松了一口气,接着又冲进了屋子里面去救其他人。 等到所有人都安全撤离出去以后,徐月淮才终于心安了许多。 可这火如今太大了,根本就灭不掉。 “快看那边!”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 徐月淮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就看到远处的天空忽然间亮起了一个火球。 她心里面咯噔了一声,那正是她存放天香楼分号账本还有重要东西的房间。 她顾不得其他,立刻朝着那边冲了过去。 “徐姑娘,危险!”裴玄想要拦住徐月淮,可还是晚了一步。 徐月淮已经冲进了火海里。她拼尽全力,终于来到了存放东西的房间,从里面抱出了那一箱子账本还有重要的东西。 第七百二十三章 暗中敌手 “徐姑娘,快些出来!”裴玄大声的喊着。 徐月淮已经累得气喘吁吁,身上也被火烧伤了,但她还是咬紧牙关,一步步的朝着外面挪去。 裴玄他们看到徐月淮出来了以后都松了一口气,“徐姑娘,你没事吧?” “没事。”徐月淮摇摇头。 她将怀里的东西递给了裴玄,“这些很重要,一定要保管好了。” 裴玄点点头,“你放心吧。” 他接过东西以后就让人先带回去。 徐月淮站在院子里面看着这熊熊的大火,心里面十分的愤怒。 这些人竟然还真的敢放火烧她的院子! 真以为她是好欺负的吗? 等到天亮的时候,火才被彻底的扑灭。 徐月淮走到了废墟上面,看着这面目全非的一切,心里面特别的难受。 “阿娘,这些人真是太可恶了!”周绾气愤的说着。 “是啊,也不知道是谁这么狠心。”小公主也说道。 “现在当务之急是先离开这里。”徐月淮说着。 她心里面已经有了打算,接下来还是搬去另外一个安全的院子吧。 等安顿好了之后,再说其他的事情。 他们将废墟上面的东西收拾了一下以后就离开了这里。 而夏森跟鬼医去给受伤的人包扎伤口。 夏森看到徐月淮身上的那些伤口之后,心里面十分的心疼,眼泪都落了出来。 “阿姐,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你可以让我们去拿,你自己就不要过去了。” “你看看你身上受的这些伤,要过好久才会好。” “你该有多痛呀!” 徐月淮用没有受伤的手揉了揉夏森的脑袋:“一点都不痛的,你不要担心我。” “我怎么舍得让你们为我去承担风险呢?” “只要你们好好的,我就安心了。” 夏森顺势靠在徐月淮的怀里,眼角的泪水却是染湿了她的衣襟。 他们今天在旁边的酒店落脚,大家都赶紧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徐月淮安排人去找了一处新的院子,把东西都搬了过去。 在整理东西的时候,她无意间发现了一件之前忘记拿出来的东西,那是齐顾泽之前给她的玉佩。 徐月淮看着这玉佩,心里面有些疑惑。 齐顾泽为何会将玉佩还给她呢? 难道他以后都不打算找自己吗? 徐月淮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她决定去找齐顾泽问个清楚。 “阿姐,我们马上就要换新地方了,还真的是很让人期待呀。”夏森在旁边说着。 徐月淮却忽然之间出神了,想着有关齐顾泽的事情。 可就在路上的时候,她突然之间听到街上有不少人都在议论着武林国国师的事情。 “你们知道吗?最近国师好像又出现了。” “我也听说了,有人在城北的山上看到他了。” “真的吗?他怎么忽然从国师府里出来了呢?” “在城外去是要做什么呢?” “难道皇帝陛下交代了国师什么事情吗?” 徐月淮听到这些话以后心里面咯噔了一声,想立刻朝着城北的山上赶了过去。 “我要去找王爷!” 她心里面有一种预感,觉得齐顾泽肯定在山上。 夏森听到这话后,赶忙阻止:“阿姐那人说不定并不是王爷,而是其他人设的陷阱呢?” “这段时间我们遇到了特别多的危险,你千万不要去冒险了呀。” 就连在外面赶车的裴玄也说道:“徐姑娘,你还是好好的待在院子里面吧,待会儿我们一起去查看一下是什么情况。” “你前段时间才刚刚受了伤,可千万不要再出去了。” 徐月淮听到这话之后只能够点了点头。 “好的,那我不去了。” 她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心里面却想着等他们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的溜过去寻找齐顾泽。 等到他们去了院子里安顿下来之后,徐月淮回到了自己的屋子,没有人时,她暗中翻窗离开了。 在城边买了一匹马,一路赶了很久的路,才终于来到了路人所说的那一座城北的高山。 等她到了山脚下的时候,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山巅之上。 徐月淮大喊了一声,“齐顾泽!” 那人听到声音以后转过了身,看着徐月淮的时候露出了一个笑容,“你来了。” 徐月淮看着他,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 齐顾泽走到了她的身边,“我知道。” “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没想到你真的在这儿。”徐月淮说话的语气都有一些颤抖。 齐顾泽摇摇头,“我们之前难道特别的熟悉吗?” “这一次我就是专程在这里等你的。” “我听说你的人一直在暗中找我。” 他看着徐月淮,心里特别的疑惑,“你能告诉我,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徐月淮愣了一下,“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我之前好像失忆了。”齐顾泽苦笑着。 徐月淮看着他摇摇头,“你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嗯。”齐顾泽点点头。 他看着徐月淮,“你能告诉我,我究竟是谁吗?” “我到底是武林国的国师?” “还是你口中所说的王爷呢?” 徐月淮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真相。但最终她还是选择相信自己的直觉,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齐顾泽。 齐顾泽听着徐月淮的叙述,心里面特别的震惊。 原来他真的不是武林国的国师,而是大周国的摄政王呀! 他又为什么会失去记忆呢? 齐顾泽心里面有很多的疑惑,但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回自己的记忆。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齐顾泽看着徐月淮道谢着。 徐月淮摇摇头,“我们之间不需要说谢谢。” 她看着齐顾泽,“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我想找到我失去的记忆。”齐顾泽说道。 “好的,那你跟在我身边吧,我帮你寻找你失去的记忆。” 徐月淮说着,朝着齐顾泽那边靠近,伸出手去想要像从前一样抓住他的衣袖。 然而,齐顾泽却是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当看到徐月淮眼里的受伤后,他顿了一下,心口也不自觉的发疼。 徐月淮讪讪一笑,规矩的把手收回来了。 第七百二十四章 一起回城 可齐顾泽看到徐月淮身上的匕首,一下子脑袋钝痛。 “齐顾泽,你没事吧?” 他沉默着,目光游离不敢直视她。 徐月淮心头微颤,一股不好的预感袭来。 “齐顾泽,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心里却七上八下的。 齐顾泽迟疑了一下,缓缓抬起头,迎上她的视线。 “徐月淮,我们……是不是有过节?” 他的声音有些干涩,每个字都像是用尽全力才挤出来。 徐月淮呼吸一窒,嘴角挤出一丝笑,“你想太多了。” 齐顾泽皱起眉,似乎在努力的回忆着。 可每当快要触及到那些记忆时,头脑就会一阵剧痛。 他捂住头,眉宇间满是痛苦。 徐月淮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也不是滋味。 齐顾泽缓和过来后,轻声道:“不管以前发生过什么,我希望我们能够重新开始。” 徐月淮微微颔首,低声道:“好。” 尽管心里有些不舒服,但她还是选择相信齐顾泽。 两人商量之后决定暂时在山上住下来,慢慢寻找齐顾泽失去的记忆。 接下来的日子里,徐月淮和齐顾泽一起在山上养伤。 白天的时候他们会四处走走,寻找一些草药来疗伤。 晚上则一起坐在院子里看星星。 这段时间的相处让他们的关系逐渐亲密起来。 徐月淮偶尔会跟齐顾泽提起之前的事情,试图唤起他的记忆。 而齐顾泽在听到一些关键信息时,脸上总会露出痛苦的表情,仿佛有什么东西卡在了喉咙里,难以吐露。 徐月淮看着齐顾泽这副模样,心里面也十分的难受。她知道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让齐顾泽找回自己的记忆,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够回到过去的关系。 可现在齐顾泽却始终记不起以前的事情,这让她十分的担忧。 在山上待了一个月之后,徐月淮跟齐顾泽商量着下山去。 “我们一直待在山上也不是办法,还是需要回到城里去调查一下,看能不能找到关于你记忆的线索。”徐月淮说道。 齐顾泽点点头,“好,那我们明天就下山。” 他们下山之后,立刻回到了徐月淮之前安排的新院子里。 裴玄他们看到徐月淮回来之后都十分的高兴,“徐姑娘,你终于回来了!” “这段时间你去哪儿了呀?我们都很担心你。” “还有,王爷!王爷居然也跟着你回来了!” 徐月淮安抚他们:“我这不是没事吗?不用担心。” 她看了一眼齐顾泽,“是啊,我已经成功找到了王爷,现在回来就是想帮忙他找回之前的记忆。” “原来如此呀,那真的是太好了!”裴玄他们十分高兴徐月淮能够把齐顾泽给找回来了。 “对了,阿姐,你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一些事情。”夏森在旁边说着。 徐月淮看向他,“怎么了?” “之前放火烧我们院子的那些人被人抓住了。”夏森说着。 “是谁抓住了他们?” “那些人现在在哪儿?” 徐月淮问道。 夏森看了一眼齐顾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齐顾泽却忽然之间说道:“是我抓住了那些人。” 徐月淮愣了一下,“你?”她打量着齐顾泽,心里面有些疑惑。 “是的,那些人想要烧死你们,我派在你身边保护的那些人把他们给抓到了。” “暂时还没有查出他们是什么人。” 齐顾泽说着。 徐月淮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本来还怀疑是武陵国的人派人烧了他们的院子呢,但现在看来是她想多了。 “既然人已经抓住了,那就交由官府审理吧。”徐月淮说着。 她看了一眼齐顾泽,“这件事情谢谢你了。” 齐顾泽摇摇头,“我们之间不需要说谢谢。” 徐月淮看着他,心里面有些感动。 虽然齐顾泽现在失去了记忆,但他们之间的感情却依旧还在,这让她感到十分的欣慰。 接下来的时间里,徐月淮跟齐顾泽一起去了官府,将那几个被抓住的人交给了官府审理。 官府的人审问了半天,也没问出什么有用的信息来。那些人只是一群收钱办事的小喽啰而已,根本就不知道幕后主谋是谁。 这让徐月淮有些头疼,到底是谁想要烧死她呢? 难道是武陵国皇帝的暗中敌人? 还是其他国家的势力? 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徐月淮,她决定要好好查一查这件事情。 回到院子里之后,徐月淮将之前的一些账本和重要的东西都拿了出来。 她仔细的翻阅着账本,想要从中找到一些线索。 而齐顾泽则是在院子里面四处走着,跟周围的人交流起来,想看看能不能够查找到恢复记忆的东西。 两个人各自忙碌着,谁也没有打扰谁。 夜幕降临的时候,周绾他们准备好了晚饭。 大家一起坐在桌子旁边吃饭的时候,夏森忍不住问了一句:“阿姐,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呢?” 他这段时间一直在想着这件事情,生怕徐月淮不要他们了,幸好徐月淮回来了,不然他都要急着跟鬼医他们出去找人了。 “我接下来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徐月淮回答道。 “那我们是不是要一直待在这里了?”夏森又问。 “这个还不确定,要看情况。”徐月淮说着。 她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吃完晚饭之后,大家都各自回房休息了。 徐月淮躺在床上想着心事,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而齐顾泽则是坐在桌子旁边翻看着之前的一些东西,试图找回自己的记忆。 夜深人静的时候,徐月淮忽然之间听到了外面有动静。 她立刻警觉起来,悄悄地下了床,朝着窗户边靠近。 她小心翼翼的打开窗户,就看到一个黑影从墙头掠过。 “谁?”徐月淮喊了一声,立刻跟了出去。 那个黑影似乎并没有发现徐月淮跟在后面,一路来到了院子的一个角落里停了下来。 他从怀中掏出了一封信件和一个盒子。 “谁在那儿?”那个黑影忽然之间转过身来,朝着徐月淮这边看来。 徐月淮愣了一下,躲在暗处没有说话。 那个黑影观察了一会儿四周后,继续去办事了。 第七百二十五章 可疑行径 而徐月淮则是小心翼翼的跟在他身后,那黑影来到一处荒无人烟的破庙里停了下来。 他从盒子里面拿出了一个小瓶子和一个药丸。 “怎么还没找到那东西?”他自言自语的说着。 “如果再找不到的话,我可就要大开杀戒了。” 接着他把小瓶子里的药丸放进嘴里吞了下去。“咳咳咳……”他咳嗽了起来。 “该死!”他低骂了一声。 徐月淮看到这一幕后,心里面咯噔了一声。 她躲在暗处观察着那个黑影,发现他似乎并没有发现她。 徐月淮小心翼翼的靠近了一些,试图看清那个黑影的真实面目。 然而,当她看清那个人的脸时,却惊得差点叫出声来。 那人竟然是裴玄! 徐月淮捂住嘴,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 她仔细的观察着裴玄,发现他脸色苍白,嘴角还有一丝血迹。 他刚才吃了什么东西?为什么会咳嗽? 徐月淮心里面十分的疑惑。 难道裴玄是被人控制了吗? 还是说他有什么苦衷? 又或者这人是其他的人假扮的呢? 徐月淮心里面乱糟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她知道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弄清楚裴玄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徐月淮悄悄地跟在裴玄身后,回到了院子里。 她躲在暗处观察着裴玄的一举一动,发现他并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这让她更加困惑了,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徐月淮回到房间之后躺在床上,心里面反复想着这件事情。 她总觉得这件事情肯定不简单,裴玄肯定有什么苦衷。 可她要怎么才能够弄清楚真相呢? 徐月淮想了一晚上都没有想出办法来,只好先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齐顾泽过来找徐月淮,“徐姑娘,你昨天夜里去哪里了?” “我听到你房间里面有动静,但敲门却没有人回应。”他担心的看着徐月淮。 徐月淮愣了一下,没想到齐顾泽会这么问,“我没事,只是出去走走而已。” “以后晚上不要一个人出门了,很危险。”齐顾泽嘱咐着。 徐月淮点点头,“我知道了。” 她看着齐顾泽,“你今天有什么打算吗?” “我想去一趟官府,看看那几个被抓住的人招供了没有。”齐顾泽说着。 徐月淮犹豫了一下,“我跟你一起去吧。” “好。”齐顾泽点头答应下来。 两人一起去了官府,将那几个被抓住的人提出来审问了一番。 可惜的是,那些人还是什么都不知道,只是被人指使着烧了徐月淮的院子而已。 他们也不知道幕后主谋是谁,只说是有人给了他们一大笔钱,让他们去烧了那个院子。 官府的人用尽了各种手段,可那些人却始终不肯招供。 无奈之下,官府只好将那些人暂时关押起来,等待进一步审问。 徐月淮和齐顾泽从官府出来之后,一起回到了院子里。 “这件事情肯定不简单。”徐月淮看着齐顾泽说道,“幕后主谋肯定另有其人。” 齐顾泽沉默了一下,“我会想办法查清楚的。” “对了,我昨天晚上看到裴玄偷偷摸摸的出去了一趟。”徐月淮忽然之间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他好像去了一处破庙。” “破庙?”齐顾泽皱起眉,“你知道那座破庙在哪里吗?” 徐月淮点点头,“我跟着他去过一次,应该还能找到。” “那我们去看看吧。”齐顾泽说着。 两人立刻前往那座破庙,当他们来到破庙的时候,发现这里空无一人。 “这里好像已经荒废了很久了。”徐月淮四处看了看说道。 齐顾泽则是仔细观察着四周,“这里有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徐月淮仔细的打量着四周,“好像并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我们再四处看看吧。”齐顾泽说着。 两人开始在破庙里面仔细搜寻起来,希望能够找到一些线索。 然而,他们并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东西。这座破庙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就在两人失望准备离开之际,徐月淮的目光落在了破庙角落里一块看似普通的石板上。 她走近一看,发现石板上隐隐约约刻着一些奇怪的图案和符号。 “齐顾泽,你看这块石板,上面的图纹似乎有些不同寻常。”徐月淮指着石板说道。 齐顾泽凑近细看,眉头紧锁,“这些图纹的确有些眼熟,像是某种密文或者阵法的标记。” “会不会跟裴玄昨晚来这里有关?”徐月淮猜测道。 “很有可能。”齐顾泽同意道,“我们先把这些符号记下来,然后再想办法破解。至于裴玄,我觉得我们需要找个合适的机会和他谈谈。” 徐月淮点点头,二人合力将石板上的图纹仔细描画记录下来,然后离开了破庙。 回到院子里,徐月淮找到裴玄,借口有事询问他昨晚外出的情况。 裴玄显得有些紧张,但还是如实回答道:“我只是出去散心,没遇到什么特别的事情。” 徐月淮看着他,心中已有怀疑,但并未直接揭穿,只是叮嘱他以后外出一定要告知大家,并保证自身安全。 当天夜晚,齐顾泽独自研读着记录下来的图纹,尝试解码其中的秘密。 与此同时,徐月淮则偷偷将此事告知了夏森等人,希望能从他们那里得到更多的线索。 经过几天的努力,齐顾泽终于破解了石板上的密文,原来这是一个隐藏的秘境地图以及进入的方法。 这一切都指向了一个与武陵国、大周国都密切相关的重要秘密。 得知这一消息后,徐月淮等人更加坚定了找出幕后黑手的决心。 他们计划着深入秘境,揭开背后的阴谋,并帮助齐顾泽连同失去的记忆一同找回真相。 然而,在即将踏入秘境的那一刻,他们却发现裴玄不见了,他们还和其他的人无意之间散开了。 徐月淮和齐顾泽面面相觑,眼中闪过一丝不安。 “我们必须找到他。”齐顾泽沉声说道,眉宇间满是坚定。 徐月淮点头,她也不希望在这个关键时刻裴玄的消失会对他们接下来的行动造成不良影响。 第七百二十六章 秘境探险 两人分头行动,在秘境入口附近寻找裴玄的踪迹。 经过一番搜寻,徐月淮在一处草丛中发现了一个被遗弃的包裹,里面装着她之前给裴玄的一些物品。 她心头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齐顾泽也发现了异常,他快步走了过来,“这是裴玄的东西。” 徐月淮紧皱着眉头,“他国际暗中逃走了。” “我们得赶紧找到他。”齐顾泽说着,目光四处打量着。 两人沿着一条小路深入秘境,试图找到裴玄的踪迹。 在秘境中,他们遇到了一些危险的野兽。 “徐姑娘,小心!”齐顾泽取出腰间软剑,立刻保护在徐月淮的面前。 徐月淮心中一暖,也拿出匕首,准备对抗野兽。 那野兽青面獠牙,十分的凶狠,看到他们之后迅速朝着他们扑过去了。 徐月淮和齐顾泽迅速做出反应,躲避了野兽的攻击。 齐顾泽手中的软剑如同灵蛇出洞,灵活地抵挡着野兽的进攻。 徐月淮则利用她敏锐的身手,巧妙地与野兽周旋。 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他们终于成功击退了野兽。 徐月淮喘着气,看向齐顾泽,“多谢你。” 齐顾泽摇了摇头,“我们是在同一条船上,互相帮助是理所当然的。” 他们继续深入秘境,沿途又遇到了一些凶猛的野兽。 但有了之前的经验,他们应对起来更加得心应手。 “徐姑娘,你感觉这个秘境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齐顾泽突然问道。 徐月淮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会儿,“我感觉这个秘境中的邪气异常浓郁,但是……” “但是什么?”齐顾泽追问。 “这里似乎有种奇怪的波动,让我感到有些不安。”徐月淮说着,目光警惕地打量着四周。 齐顾泽点了点头,“我也有这种感觉。我们得加倍小心,以免中了别人的圈套。” 两人小心翼翼地继续前进,同时留心着周围的一切可疑迹象。 就在他们几乎要失去耐心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响动。 两人立刻警觉地躲到一旁的树丛中,屏住呼吸观察着情况。 只见一名身穿黑袍的男子从树林中窜出,速度极快地朝着某个方向奔去。 虽然只看到了背影,但是徐月淮和齐顾泽都一眼认出了那个人正是他们要找的裴玄。 “快,我们追上去!”齐顾泽低喝一声,两人迅速跟上了裴玄的脚步。 在追逐的过程中,他们发现裴玄似乎在故意引诱他们深入秘境。 但事关重大,他们不得不继续前行。 渐渐地,周围的景物变得越来越陌生,仿佛进入了一个未知的危险区域。 徐月淮和齐顾泽都意识到情况不妙,但他们没有退路,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追赶裴玄。 就在他们即将追上裴玄的时候,一道巨大的裂缝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 裴玄一个闪身跳入了裂缝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徐月淮和齐顾泽愣在原地,一时之间不知所措。 齐顾泽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观察着眼前的巨大裂缝,发现它深不见底,仿佛是通往地狱的通道。 “我们得下去看看。” 徐月淮紧皱着眉头,眼神坚定地说道。 齐顾泽点了点头,他明白他们没有别的选择。 两人小心地靠近裂缝,试图寻找一个安全的地方下去。 他们发现裂缝边缘有一处突出的岩石,可以作为落脚点。 齐顾泽首先踩了上去,然后伸手帮助徐月淮。 “小心点。” 齐顾泽提醒道,然后开始沿着裂缝边缘往下爬。 徐月淮紧随其后,两人慢慢地下降。 越往深处,光线越暗,周围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不久后,他们来到了一片宽阔的洞穴。 洞穴中央有一个巨大的石台,石台上摆放着一个古老的宝箱。 “那个宝箱里面估计有什么危险的东西。” 徐月淮指着宝箱说道。 然而,他们还没来得及靠近宝箱,一阵阴森的笑声突然响起。 一个身着黑袍的神秘人从黑暗中走了出来,他的脸上带着一个恐怖的笑容面具。 “你们终于来了。” 神秘人冷笑着说道,“我就知道你们会追来这里。” 徐月淮和齐顾泽立刻警觉起来,他们意识到自己被陷阱了。 “你是谁?” 齐顾泽问道,同时准备应对突袭。 “我是谁不重要。” 神秘人笑着回答,“不过你们即将死去,这个事实倒是无法改变。” 神秘人猛地发动攻击,可怕的内力冒着黑气,从他的双手涌出,朝徐月淮和齐顾泽呼啸而去。 齐顾泽挥动软剑,使出浑身解数抵挡着黑暗能量的攻击。 徐月淮则迅速躲避着攻击,同时暗中服用了解毒的药丸,也给了齐顾泽一颗。 她拿着匕首,准备反击。 神秘人的攻击异常凶猛,仿佛无穷无尽。 徐月淮和齐顾泽拼尽全力抵抗着,但渐渐地,他们感到力不从心。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齐顾泽低喝一声,示意徐月淮准备撤退。 两人利用地形,与神秘人展开周旋。 他们试图找到对方的弱点,但神秘人的防御似乎无懈可击。 在激战过程中,徐月淮发现神秘人偶尔会露出一个破绽。 她记住了那个瞬间,决定利用那一刻进行致命一击。 终于,机会来了。 神秘人在攻击他们的时候,那个破绽出现了。 徐月淮毫不犹豫地扔出了手中的一颗小的火药球,直取对方的要害。 火药球准确地命中了目标,砰的一下爆裂开来了,神秘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摇摇欲坠。 齐顾泽抓住机会,一剑刺向神秘人的胸口。 他体内的内力被压制,倒在了地上。 徐月淮和齐顾泽喘着粗气,终于打败了敌人。 想要从这个神秘人身上找到他身份的线索,却发现什么也没有。 他们无奈走到宝箱旁边,打开箱子查看里面的东西。 宝箱中却什么也没有,是空的! “空的?”徐月淮愣住了,她不甘心地翻找着宝箱,希望能找到一些线索。 齐顾泽目光警惕地环顾四周,他感觉这个洞穴中还隐藏着其他的危险。 “小心!”齐顾泽突然一把将徐月淮推开,只见一根尖锐的石刺从徐月淮的头顶径直贯穿而过。 第七百二十七章 诡异仪式 徐月淮惊出一身冷汗,她抬头望去,只见洞顶上有一个机关,刚才若非齐顾泽及时相救,她已经成了刺猬。 “此地不宜久留。”齐顾泽说着,拉着徐月淮往洞穴外爬去。 两人刚刚离开洞穴,只听一声巨响,整个洞穴坍塌了。 他们相互搀扶着,迅速远离了洞穴所在的地方。 此时,齐顾泽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我们得赶紧去通知其他人,让他们不要进入秘境。” 徐月淮点了点头,“这里太过危险,确实应该告诉他们。” 两人立刻动身,朝着来时的方向疾驰而去。 在离开秘境的路上,他们遇到了其他走失的那些人。 齐顾泽和徐月淮将洞穴的危险告诉了他们,并劝说他们离开秘境。 开始他们并不愿意离开,想要保护在齐顾泽跟徐月淮的身边,看到他们身后坍塌的洞穴时,一下子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在齐顾泽和徐月淮的帮助下,段念他们顺利地离开了秘境。 而他们又重新的返回去了,小心翼翼地绕过一个个险恶的陷阱,深入到了秘境的最深处。 途中,他们还发现了一些罕见的草药和珍稀的矿石,这些都让两人感到异常兴奋。 但是,他们并没有忘记自己的主要任务——找到裴玄。 他们一路追踪裴玄的踪迹,最终来到了一个巨大的洞穴前。 洞穴中传来了一阵阵低沉的吼声,显然里面居住着极其强大的生物。 齐顾泽和徐月淮对视了一眼,他们都知道这个洞穴的危险。 但是,为了找到裴玄,他们决定勇闯洞穴。 他们紧紧握住手中的武器,慢慢地向洞穴内探去。 洞穴内一片漆黑,只有一些微弱的光芒透过洞口照射进来。 他们只能依靠自己的感知和勇气,一步步深入洞穴。 突然,一只巨大的野兽从黑暗中冲了出来,向他们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徐月淮迅速闪避,同时向野兽发动了攻击。 齐顾泽则从一旁的岩石上跃下,一剑刺向了野兽的软肋。 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他们终于击败了野兽。 但是,当他们进入洞穴深处时,却发现裴玄并不在这里。 齐顾泽和徐月淮感到十分沮丧,他们知道要想找到裴玄,或许还要再找许久。 但是,他们也明白,只要在附近搜寻,总会找到裴玄的踪迹。 他们离开了洞穴,去往了周围其他的地方。 他们来到了一片荒芜的山谷,这里充满了阴森的气氛。 山谷中布满了乱石和荆棘,似乎没有任何生命的迹象。 徐月淮和齐顾泽都感到一股强烈的危机感,他们小心翼翼地前行,试图找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就在他们即将失去耐心的时候,山谷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异动。 两人立刻警惕地躲到一旁的岩石后面,屏住呼吸观察着情况。只见一个身影从山谷中窜出,正是他们要找的裴玄。 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疯狂,手里握着一把锋利的匕首,朝着某个方向狂奔而去。 徐月淮和齐顾泽对视了一眼,立刻跟上了裴玄的脚步。 在追逐的过程中,他们发现裴玄似乎在故意引导他们深入山谷。 山谷越来越荒凉,仿佛到了世界的尽头。 突然,他们来到了一片荒芜的废墟。废墟中散落着一些古老的碑文和建筑残骸,似乎这里曾经是一个古老的村落。 裴玄冲进了废墟中,消失在了废墟深处的一座破败的建筑里。 徐月淮和齐顾泽紧随其后,来到了那座建筑前。 建筑里面一片漆黑,散发着一股腐朽的气息。 他们互相背靠着背,探寻着周围的情况,以免有人暗算自己,一步步深入建筑内部。 在黑暗中摸索前进时,他们突然听到了一阵奇怪的声音。 声音似乎是从建筑深处传来的,听上去像是有人在低语。徐月淮和齐顾泽紧紧握住手中的武器,警惕地朝声音的方向靠近。 随着声音越来越清晰,他们终于看到了一个诡异的一幕。 在建筑深处的地面上,一群黑色的身影聚集在一起,正在进行着某种神秘的仪式。 为首的是一个身着黑袍的老者,他的脸上带着一个恐怖的面具,让人不寒而栗。 老者手中拿着一根石杖,正在念动着某种咒语。其他黑影则围绕着他,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徐月淮和齐顾泽躲在暗处观察着,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他们意识到这个仪式的目的并不简单,很可能是召唤某种邪恶的力量。 “我们得阻止这个仪式。” 徐月淮低声道。齐顾泽点了点头,“但是我们必须谨慎行事,以免打草惊蛇。” 两人悄然接近那些黑影,准备找准时机出手。 然而,当他们即将发动攻击时,那个老者突然看向了他们所在的方向。徐月淮和齐顾泽大惊失色,但他们已经无处可逃了。 就在徐月淮和齐顾泽以为暴露之时,他们急速转身后撤,同时寻找着能遮挡身形的物体。 黑暗中,他们借着微弱的光线,迅速躲到了一堆破碎的石柱后面。 老者冷冷地看着他们藏匿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微笑。 他挥手示意手下停止仪式,一道道黑影纷纷离开原地,向徐月淮和齐顾泽所在的方位包围过来。 齐顾泽低声对徐月淮说:“看来我们已经被发现了,待会儿你一定要好好保护住自己。” 徐月淮紧握着手中的短剑,眼中闪烁着坚决的光芒:“这次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们的仪式得逞。” “这件事情不是你们能够处理的,你们赶紧离开这儿,我们保你们不死。” “要是你们想要阻止我们的话,就别怪我们手下不留情了。” “还不快点离开?” 在最中间的老者冷声说着。 齐顾泽却道:“你们派人把我们引到了这里来,我们怎么能够轻易离开呢?” “还不快点停下你们手中的仪式,不然的话我们才不客气了呢。” 徐月淮也道:“既然今日被我们碰上了,你们就别想着把仪式进行下去了。” “要动手就赶紧的吧,别在这废话。” 话音刚落,黑影们已经逼近,双方瞬间展开了激烈的交战。 第七百二十八章 挖出线索 徐月淮凭借着敏捷的动作和精准的剑术,逐一化解了敌人的攻击。 而齐顾泽则运用深厚的内力和精湛的剑技,如同游龙般穿梭在战场之中。 尽管他们奋力抵挡,但敌人人数众多,形势愈发严峻。 就在此时,一名年轻男子的身影突然出现,他的脸色苍白,眼中闪烁着惊惧与挣扎。 年轻男子挥舞着匕首,一边抵挡着围攻自己的黑影,一边向徐月淮和齐顾泽冲了过来。 他大声喊道:“你们快来帮我,我们必须破坏那个仪式!” 三人汇合一处,联手对抗那些黑影,他们的战斗力顿时提升了一个档次。 “就凭你们三人就想阻止我们?” “别在这白日做梦了!” “今天你们三人都将死无葬身之地!” 老者让自己身边的人继续去攻击他们。 听到这话,徐月淮立刻给了齐顾泽一个眼神,然后率先朝着那个老者冲了过去。 她的动作快如闪电,直接冲破了几个黑影的围攻,来到了老者的面前。 老者看着徐月淮,眼中闪过一抹惊惧,但很快就被他遮掩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不屑与嘲讽。 见到他们来势汹汹,脸色瞬间变得狰狞,他加大了咒语的力度,企图尽快完成召唤仪式。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徐月淮凭借着过人的身手,一跃而上,迅速夺下了老者的石杖。 失去了石杖的老者无力阻止仪式中断。 徐月淮没有说话,直接一剑朝着老者刺了过去。 老者捡起旁边的石杖抵挡,但在徐月淮强大的力量面前,他的抵抗显得如此微弱。 “咔嚓”一声,老者的石杖断成了两截,徐月淮的短剑直接穿透了他的胸膛。 “你……你怎么可能这么厉害……” 老者的眼中满是不甘与惊恐,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精心布下的局,竟然会被这么一个年轻人给破坏掉。 徐月淮没有回答他,只是冷冷地说道:“一切与邪恶为伍的人,都该受到惩罚。” 随着老者的倒下,那些黑影也瞬间失去了战意,四散而逃。 紧接着,齐顾泽迅速摧毁了地上的法阵,阻止了邪恶力量的降临。 年轻男子见状,立刻冲过去帮忙,徐月淮和齐顾泽也加入了进来,三人齐心协力,很快就将这个危险的仪式彻底破坏。 随着法阵的破裂,那些黑影纷纷消散,山谷中的气氛也随之恢复了平静。 年轻男子感激地看着徐月淮和齐顾泽:“谢谢你们,如果不是你们,后果不堪设想。” “不知你们是怎么进入这里来的?” 徐月淮道:“刚刚有一个黑影把我们引来这里的。” 年轻男子苦笑着说道。“原来如此,看来这次的事情并不简单。” 徐月淮若有所思地说道。“是啊,我感觉这个村子里隐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 齐顾泽拍了拍徐月淮的肩膀,严肃地说:“无论如何我都会保护在你身边的,我们现在首要弄清楚这背后到底是谁在操控一切。” 徐月淮点头附议:“对,那个老者肯定知道一些内幕,我们得审问他。” 于是,三人把老者弄醒了,开始审问关于幕后主谋及其目的等信息。 经过一夜审讯,老者供出了真相:原来这一切都是由武陵国的一个叛徒所策划,目的是利用秘境中的力量颠覆两国政权,实现他独揽大权的野心。 了解到真相后的徐月淮、齐顾泽都觉得很是震惊,没有想到在这个世界上还会有这种神秘的力量。 徐月淮觉得自己来到了这个古代的世界,会不会跟那暗中隐藏的神秘力量有关系呢? 而且她一直觉得,在这个世界上估计还有一个穿越的组织,也不知道那些人隐藏在哪里。 “接下来的事情我也帮不上忙了,我就先离开了。” 年轻男人捂着自己的伤口打算离开这。 徐月淮跟齐顾泽都觉得这个人的身份特别的可疑,但是他好像并不是他们的敌人,便答应他离开了。 “这些药你带上吧,对治疗伤口很有好处。” 徐月淮取出了一些药拿给年轻男子。 他恭敬的接过来,道谢之后,便拿着药离开了。 齐顾泽和徐月淮决定将此事上报给朝廷,让朝廷派兵前来镇压叛徒。 他们按照年轻男子所给的地图,成功的离开了这个秘境。 而在这一路上他们依旧没有找到裴玄。 在返回都城的路上,他们一边整理着线索和证据,一边讨论着这个神秘的力量。 “你觉得这个秘境中隐藏的力量究竟是什么?” 徐月淮问道。 齐顾泽思索片刻后回答:“我总觉得这股力量或许只是他们所幻想出来的吧。” 徐月淮若有所思地点头:“也许是这样的。” 但她心里面却不是这样想的,她相信或许真的有那一股神秘的力量,也许可以借此机会,找到关于时空穿越的秘密。 两人正聊着,突然间一道强大的能量波动从远方传来。他们相互对视一眼,意识到这很可能是与秘境有关的异象。 “我们得去看看。” 齐顾泽说着,疾步朝能量波动的方向奔去。 徐月淮紧随其后,两人迅速朝着异象的方向赶去。 当他们赶到的时候,发现一个巨大的光环正从秘境中涌出,周围弥漫着一股强大的气息。 “这是……” 徐月淮震惊地看着眼前的景象,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齐顾泽紧皱着眉头:“这异像特别的奇怪。” 徐月淮心里面确实有些复杂,说不定可以通过这一股神秘的力量,找到回到现代的方法。 徐月淮坚定地说:“我们必须要把这件事情探究到底,找找那一股神秘力量到底是什么。” 齐顾泽点头同意:“但是在此之前,我们必须确保这个秘境中的力量不会落入邪恶势力之手。” 两人商议后决定先返回京城,将叛徒的事情交代清楚,然后再来探索神秘力量的秘密。 在回京的路上,他们还顺道去了一趟府邸。 看到其他的人全部都安然无恙时,心里面才安心了一些。 同时也告诉他们裴玄自从失踪后一直杳无音讯。 第七百二十九章 找到裴玄 “怎么会这样呢?” “裴玄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背叛王爷呀?” 段念简直不敢相信这件事情。 齐顾泽道:“你们也不要太担心,到时候我们再返回去寻找他,肯定能够找到他的。” “真相到底如何,只要找到他就能够知道了。” 段念握拳,“是!王爷!” 他心中不禁为裴玄的安危担忧起来。 回到都城后,徐月淮去了武陵国皇宫,将审讯得到的情报和所见所闻一一上报给了朝廷。 朝廷对他们给予了高度赞扬,并迅速派兵前往武陵国逮捕叛徒。 而徐月淮和齐顾泽则马不停蹄地赶往秘境,准备探寻神秘力量的秘密。 当他们再次来到秘境时,发现神秘力量比之前更为强大。 徐月淮能够感受到门另一侧的现代气息,仿佛回家的希望就在眼前。 然而,他们也清楚这个力量很可能会被别有用心之人利用。 “我们必须谨慎行事。” 徐月淮提醒道。 齐顾泽点头同意:“我知道,我们先去探索一下这个秘境中的其他地方,看看是否还有其他的线索。” 两人深入秘境,经过一番搜寻,他们克服了重重困难,继续前行。 在一片幽暗的洞穴中,他们终于找到了被困的裴玄。 他的身上多处受伤,脸色苍白,显然是遭受了残酷的折磨。 徐月淮看到这一幕,心里十分的意外。 “裴玄!”她快步冲了过去,扶起裴玄。 齐顾泽则警惕地打量着四周,防止有其他的敌人出现。 裴玄紧皱着眉头,看起来十分痛苦,“我没事……”他低声说道。 徐月淮连忙道:“你别说话了,我们马上带你出去。” 她小心翼翼地扶起裴玄,齐顾泽在前面开路,两人迅速离开了洞穴。 回到府邸里后,徐月淮将裴玄安顿在床上休息,并请来了大夫为他治疗伤口。 经过一番救治,裴玄的情况逐渐稳定下来。 徐月淮和齐顾泽守在他的床边,默默地注视着他。 “对不起……”裴玄虚弱的声音打破了沉默,“我给你们添麻烦了。” 徐月淮摇摇头,“别说这些了,你好好休息吧。” 齐顾泽则沉声问道:“到底是谁弄伤你的?” 裴玄沉默了一下:“是一个身穿黑袍的人,他控制着我的意识,让我无法自控。”他低声说道。 徐月淮和齐顾泽对视一眼,意识到这可能与秘境中的力量有关。 “控制了我之后,”裴玄继续说道,“他们蛊惑我,让我把你们引到秘境里去。” “看到事情败露了,就想杀我灭口。” 徐月淮心头一紧,“还好我们及时找到了你。” 她轻抚着裴玄的手背说道。“是我给你们带来了危险。”裴玄的声音有些哽咽,“我应该早点告诉你们我的真实身份的。” 徐月淮愣了一下,“你到底是谁?” 她疑惑地看着裴玄。 “我是暗夜盟的人。”裴玄深吸了一口气,“我来到王爷的身边,为了寻找暗夜盟遗失的一件宝物。” “暗夜盟?这是什么组织?” “难道控制你的人也是暗夜盟的人吗?” 徐月淮开口询问着裴玄。 “暗夜盟是一个十分古老的组织,一直在背地里维持着几国的安宁。” “至于那一些黑衣人,我也不知道他们是谁。” “还有,我想找的那一件宝物,或许就在秘境中。” 裴玄说着,咳了几声。 “那件宝物就在这秘境中?” 徐月淮追问道。 裴玄点了点头,“是的,我也是最近才知道这个消息的。” “但我只知道一个大概的线索,不清楚具体位置。” “这样呀!”徐月淮和齐顾泽对视一眼,心里面都有些疑惑。 “那你是怎么被黑衣人控制的呢?” “他们又为什么要控制你呢?” 徐月淮继续问道。 裴玄沉默了一下,“我也不清楚,可能是我与宝物的关系被他们察觉到了。” 齐顾泽则道:“这件事情确实很奇怪,我们必须要调查清楚。” 裴玄也赞同道:“我也正有这个打算。” 三人商议之后,决定先养好伤,再深入秘境寻找宝物。 同时,他们保密了有关宝物的事情,并没有再告诉其他的人了。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徐月淮和齐顾泽派了人单独照顾照顾裴玄的起居饮食,把他安排在了一间特别隐蔽的屋子里面,没有让其他的人知道他的存在。 而齐顾泽也经常与徐月淮沟通,商讨如何处理秘境的事情。 终于,在一个月后,裴玄的伤势痊愈了。 他们三人再次踏入了秘境,开始了新的探险之旅。 秘境中充满了神秘与危险,但他们却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他们一路前行,克服了重重困难,终于来到了宝物的所在地。 那是一枚散发着耀眼光芒的宝石,晶莹剔透,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力量。 “这就是暗夜盟要寻找的宝物吗?” 徐月淮惊叹道。 齐顾泽则皱着眉头,“我们得小心点,这个宝石肯定不简单。” 他们小心翼翼地接近宝石,突然间,一道强大的能量波动从宝石中传出。 紧接着,一个神秘的力量笼罩了整个秘境,将他们紧紧包裹在内。 “这是怎么回事?” 徐月淮惊呼道。 齐顾泽紧皱着眉头,“我们得赶紧想办法出去。” 然而,无论他们怎么挣扎,都无法摆脱这股神秘力量的控制。 裴玄的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我曾经在一本古籍上看到过类似的记载。” 他声音颤抖地说着,“这可能是暗夜盟一直在寻找的传说中的神秘力量。” 徐月淮心头一紧,“那我们岂不是危险了?”她紧张地问道。 齐顾泽则坚定地说:“我们不能放弃,必须要找到出去的办法。” 他们继续挣扎着,试图找到突破口。 在艰难的挣扎中,徐月淮突然想起了之前穿越时空的经历。 她闭上眼睛,集中精神,试图与那股力量沟通。 神秘力量仿佛感受到了她的意识,逐渐减弱了控制力。徐月淮趁机挣脱了束缚,拉起齐顾泽和裴玄向前跑去。 他们穿过一道光芒璀璨的门,来到了一个奇异的空间。 这里充满了无尽的宝石和光芒,仿佛是另一个世界。 第七百三十章 奇幻空间 三人惊异地注视着这个奇异的世界,“这是哪里?” 裴玄惊呼道。 徐月淮紧皱着眉头,“我也不清楚,但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出去的方法。” 齐顾泽则冷静地说:“我们得先搞清楚这个空间的规则和原理。” 于是,三人开始探索这个奇异的空间。 他们发现这里的时间似乎不受限制,仿佛一切都静止了一般。 徐月淮却觉得这一切好像幻觉,此刻仿佛在做梦。 她发觉他们或许是中了迷幻的毒,所以才会如此。 “这个世界好奇妙呀,我们会不会一直被困在这里面呢?”裴玄说着,在周围四处走着,看到旁边有特别多的宝石,取出了一些放在自己的兜里。 “不对,不要去碰那些东西!” 徐月淮喊了一声,推开裴玄,不让他去碰那些东西。 但是裴玄好像一下子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样,眼睛通红,脾气暴躁。 “你在做什么?你难道想要独吞这一些宝物吗?” “我没有,只是这些东西估计有毒!” 徐月淮也有点着急的解释着。 但裴玄听不进去徐月淮说的任何一个字,一下将徐月淮推倒在了地上,“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想一个人独吞!” 徐月淮觉得特别的无奈,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一下抓住裴玄的手,“这些东西真的不能碰!” “你放开我!”裴玄甩开了徐月淮的手,一下跑到了一个角落里,蹲下身子捡起了一个宝石。 “哈哈哈,我终于拿到宝物了!”裴玄突然间哈哈大笑了起来。 徐月淮和齐顾泽看到这一幕,都愣住了,“他这是怎么了?” 齐顾泽摇了摇头,“不清楚,他好像被什么东西影响了神智。” 徐月淮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那我们得赶紧想想办法。” “我们先把宝石拿回来。” 齐顾泽说着,冲向了裴玄。 但裴玄却一下消失了,出现在了他们的身后。 “哈哈哈,你们以为这些东西那么容易拿回去吗?” 裴玄疯狂地笑着。 徐月淮和齐顾泽对视一眼,意识到情况不妙,“我们先联手将他制服。”徐月淮提议道。 齐顾泽点头同意,“好!”他们小心翼翼地接近裴玄,准备伺机出手。 然而,当他们终于有机会制服裴玄的时候,他却突然间仰天长啸一声,身上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内力。 这股内力将他们震飞了出去,一时间令他们无法动弹。 “哈哈哈,你们这些贪婪的人类,想要拿回这些宝物,先过我这关!”裴玄大笑着。 徐月淮和齐顾泽挣扎着站起来。 而徐月淮听到裴玄的声音好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发觉他有点问题。 “你到底是谁?”徐月淮大声问道。 “我是这秘境的主人,这些宝物是我的东西,你们休想拿走!” 裴玄疯狂地吼道。 徐月淮心头一紧,“那我们怎样才能离开这里?”她急忙问道。 裴玄却冷笑着,“离开这里?你们以为这么简单吗?” “除非你们能够打败我,否则就别想离开!” 齐顾泽冷冷地说:“那你可要说话算话!” 他们再次联手攻击裴玄,但他的实力似乎异常强大,一时间令他们无法招架。 徐月淮心里面特别的着急,“这样下去可不行。”她开口对齐顾泽说道。 齐顾泽也意识到他们似乎没有办法打败狂化后的裴玄,“我们得想个办法。” 突然间,徐月淮灵机一动,“或许我可以试试跟他沟通。” 齐顾泽愣了一下,“你真的可以吗?”他有些担心地问道。 徐月淮点了点头,“我试试看。” 她深吸了一口气,走向了裴玄。 “我们并不是为了抢夺你的宝物而来的。”徐月淮开口说道,“我们只是误入了这个秘境,并不清楚这里的一切。” 裴玄冷笑着,“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吗?”他嘲讽道。 徐月淮没有放弃,“我们确实不是为了宝物而来的,我们的目的是要找到出去的方法。”她坚定地说着。 裴玄似乎有些动摇,但仍然不肯相信他们,“你们这些贪婪的人类,我凭什么相信你们?” 徐月淮深吸了一口气,“我们确实不是为了宝物而来的,我们的目的是要找到出去的方法。”她坚定地说着,“如果你放我们离开,我们一定会感激你的大恩大德。” 裴玄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你们真的不是为了宝物吗?”他开口问道。 徐月淮和齐顾泽对视一眼,齐齐点头,“我们发誓,绝对不是为了宝物而来。” 裴玄冷笑着,“你们肯定在骗我,别以为我这么好骗。” 他话音刚落,身上的气势一下子暴涨了起来,疯狂的朝着他们攻击过来。 “今日你们谁都别想活着离开这!” 徐月淮和齐顾泽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坚定,他们决定齐心协力,与裴玄展开一场生死搏斗。 三人身影交错,攻防之间,惊险万分。 齐顾泽的剑气如虹,与裴玄硬碰数次,激起一片片璀璨的火花。 徐月淮则运用着神秘的身法,时而飘忽不定,时而瞬间出现在裴玄身后,令他防不胜防。 而裴玄也不愧为秘境主人,实力深不可测,单手便挡下了齐顾泽的猛烈攻击,另一只手则挥向徐月淮。 徐月淮身形一晃,险之又险地避过了裴玄的攻击,同时一掌拍出,与裴玄硬碰了一记。 狂暴的内力在三人间爆裂开来,震得整个空间都在颤抖。 但裴玄的力量似乎无穷无尽,每每在关键时刻都爆发出一股强大的能量,将齐顾泽和徐月淮逼退。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徐月淮一边抵挡着裴玄的攻击,一边对齐顾泽说道。 “我知道,但目前我们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齐顾泽回答着,眼神中闪过一丝焦急。 他们明白,如果不能尽快找到突破口,他们很可能会被裴玄永远困在这秘境之中。 徐月淮突然想起了一个好办法,“或许我们可以声东击西。”她对齐顾泽说道。 齐顾泽眼神一亮,“这是个好办法,我来帮你。” 他们配合默契,迅速发动攻击,逼迫裴玄后退 第七百三十一章 成功脱险 徐月淮则紧闭眼睛,集中精神,注意着裴玄的行动。 在某一刻,她看到裴玄又出了一丝破绽,心中大喜,“就是现在!”她大喊一声。 齐顾泽会意,迅速贴近徐月淮,同时将一股内力传给她。 徐月淮体内力量涌动,朝着裴玄那边攻击。 但就在此时,裴玄发现了他们的意图,疯狂地攻了过来。 “你们休想逃走!”他怒吼着,一掌击向徐月淮。 两人的攻击碰撞在一起,一瞬间一股巨大的力量把他们朝后推去。 徐月淮跟齐顾泽他们两人都摔倒在了地上,一时间没有办法起来。 而裴玄却忽然之间猛的攻击向徐月淮! 齐顾泽挡在徐月淮身前,为她挡下了这致命的一击。 “齐顾泽!”徐月淮惊呼着,推开了身上的齐顾泽。 但齐顾泽已经口吐鲜血,倒在了地上。 “不!”徐月淮悲呼着,泪水涌了出来。 她抬起头,眼神中充满坚定,“我一定会带着你安全出去的!” “你休想把我们阻拦在这里!” 她怒视着裴玄说道。 此时,周围的那一些宝石都受到了损害,他们这一片空间震荡了起来,好像马上也要碎裂了一般。 “你们一个都别想走!”裴玄疯狂地吼道,再次攻向徐月淮。 但徐月淮已经做好了准备,她深吸了一口气,身上涌现出一股强大的内力,那是齐顾泽刚刚注入在她体内的,还参与了许多。 她与裴玄硬碰了一掌,两人的内力交叠在一起,竟然一时之间不相上下。 齐顾泽突然站了起来,他手持利剑,身上散发着凌厉的气势,与裴玄对峙着。 “你怎么样?”徐月淮急忙问道。 齐顾泽擦掉了嘴角的鲜血,摇摇头,示意自己无恙,“我还撑得住。” 他们两人并肩作战,与裴玄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 徐月淮运用着神秘的身法,时而飘忽不定,时而瞬间出现在裴玄身后,令他防不胜防。 而齐顾泽则依靠着精湛的剑法,与裴玄硬碰数次,每一次都是险之又险地抵挡住了裴玄的攻击。 裴玄此刻的神志也不愧为秘境主人,实力深不可测,但在这两人的联手攻击下,他逐渐落入了下风。 突然间,徐月淮发现了一个机会,她身形一闪,出现在了裴玄的身后,一掌拍出,直取他的要害。 与此同时,齐顾泽也发动了猛烈的攻击,一剑刺向裴玄的胸膛。 “你们……”裴玄身形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但他并未放弃抵抗,反而是疯狂地挥动着双拳,试图挣脱两人的攻击。 在这生死搏斗的瞬间,整个空间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终于,徐月淮和齐顾泽同时击中了裴玄,狂暴的内力在裴玄体内爆裂开来,震得他整个身体都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击在墙壁上。 整个秘境都颤抖了起来,似乎要崩溃了一般。 徐月淮和齐顾泽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欣喜。 他们成功了!他们终于打败了裴玄! 但此时,整个秘境都开始崩溃,无数宝石从墙壁上掉落下来,散发出璀璨的光芒。 “快走!”徐月淮大喊一声,拉着齐顾泽朝着安全的方向奔去。 同时齐顾泽把受伤昏迷的裴玄扯了起来,带着他一起逃离。 毕竟,裴玄刚刚只是被控制了神智罢了,并不是真的要伤害他们。 他们刚刚也没有下死手,只是让他昏迷了而已。 齐顾泽跟徐月淮拼尽全力,躲避着掉落的宝石和崩塌的墙壁,终于在最后关头冲出了这个空间。 徐月淮和齐顾泽也松了一口气,“我们得赶紧找到出去的方法。” 他们四处寻找着出口,终于在一处隐秘的地方发现了一个传送门。 他们穿过传送门,回到了秘境中。 当他们重新回到那个山谷时,秘境已经彻底崩溃了,化为一片废墟。 而那个神秘的宝石和暗夜盟要寻找的宝物一样,化为一道流光消失在了秘境深处。 徐月淮和齐顾泽相视一笑,“我们成功回来了!”她激动地说道。 齐顾泽也感慨万分,松了一口气,“是啊,我们真的成功了。” “这个秘境真是太危险了。” “还好这一切都结束了。” “真不知道刚刚发生的事情是幻觉,还是事实。” 徐月淮不想齐顾泽知道有关穿越的神秘力量这件事情,于是就对着他说道。 “估计我们刚刚也中了轻微的毒素吧,这一切也许都是幻觉。” “嗯。” 齐顾泽半信半疑,却也没有深究。 他感慨地说道,“这次多亏了你。” 徐月淮笑了笑,“我们互相帮助,才能脱离险境。”她谦虚地说道,“现在最重要的是赶快离开这里。” 两人收拾了一下心情,迅速离开了山谷。 在离开的路上,徐月淮突然想起了什么,“刚刚我们取到的那颗宝石呢?”她好奇地问道。 齐顾泽从怀中掏出那颗宝石,“它还一直在我怀里呢。” 徐月淮接过宝石仔细观察了一下,“这颗宝石有点奇怪。”她皱着眉头说道,“它似乎与众不同。” 齐顾泽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是啊,我也感觉到了。”他说道,“或许我们可以带回去仔细研究一下。” 两人商议了一下,决定将宝石带回去好好的查找线索。 他们快速离开秘境,返回都城。 在回程的路上,他们得知整理,朝廷对秘境里面的那些人经过一番审讯和调查,叛徒们被一一绳之以法。 而朝廷也根据他们的报告,加强了对暗中势力的警惕。 在都城中,徐月淮再次成为了英雄般的人物,受到了人们的敬仰和赞誉。 她的事迹也被广为传颂,就连城里的孩童都知晓了,还编了一首童谣赞赏她。 而在经历了这一切后,现在的齐顾泽与徐月淮之间的关系也更加亲密了。 他们带着裴玄回到了府邸,赶紧让鬼医过来给他治疗。 “还好你们给他喂了我练制的疗伤圣药,不然的话他估计就撑不到现在了。” “到底是谁伤的他?” “为何这么严重呢?” 鬼医望着齐顾泽跟徐月淮,他们两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要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鬼医等人。 第七百三十二章 国师围堵 算了,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和误会,这件事情暂时还是不要告诉他们了。 “我们也不知道。”徐月淮回答着,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 齐顾泽说道,“那裴玄现在情况怎么样?” 鬼医看着病床上沉睡的裴玄,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他受的伤很重,但幸好没有伤及要害。” “我已经给他服用了疗伤圣药,接下来只要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应该就能够恢复过来。” “我会留下帮他疗伤,你们先回去休息吧。” 徐月淮和齐顾泽感激地告别了鬼医,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已经备好了热水,他们洗去了一身的疲惫后,聚集在徐月淮的房间里面,坐在椅子上,相视一笑。 “这一切真的太不可思议了。”徐月淮感慨地说道,“没想到我们真的能够从秘境中平安归来。” 齐顾泽给她倒了一杯茶,“是啊,这一切真的是太让人难以置信了,没有想到竟然会有迷惑我们精神的迷药,差点让我们自相残杀。” “也许,这一切也都是那些神秘人做的,想把我们吸引进去,让我们死在那儿。” “多亏了我们齐心协力才能够走出来。” 徐月淮道:“无论那些神秘人想要如何,我们一起携手走下去,一定能够打碎他们的阴谋,安全的活下去的。”她坚定地说道。 两人紧紧的视线相交,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期待。 在经历了秘境的生死考验后,他们的感情也更加深厚了。 他们明白,只有彼此信任和依靠,才能够共同面对未来的挑战和困难。 而那颗神秘的宝石,也被他们珍藏了起来,成为了他们共同守护的宝物。 往后鬼医不断的给裴玄治疗,他的身体很快就好了起来,也把秘境的事情全部忘掉了。 齐顾泽跟徐月淮选择了把这件事情隐瞒,并没有告诉他当初究竟发生了什么,还让他好好的待在这里,以后再也不要跟那一些暗夜盟的人来往了。 裴玄十分的感谢他们,非常愿意的留了下来。 段念等人根本就不知道裴玄最近身上发生的那些事儿,大家还像从前一般好好相处。 某一日,他们出行,去处理天香楼分号的事情,忽然在路上碰到了一堆黑衣人拦路。 徐月淮还看到对面的马车上坐着一个白袍男子。 “难道前面的人就是武林国真正的国师吗?” 她心中猜测了起来,眸光一闪,紧紧抓着手中的匕首。 齐顾泽保护在徐月淮旁边,跟那些人对抗。 国师却道:“齐顾泽,我劝你还是乖乖放下武器,过来我这边吧。” “这一切都是你的命运!” “你必须要回来当武陵国的国师!” 齐顾泽听到国师的话,冷冷一笑,“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我齐顾泽宁愿死也不会听从你的安排!” 他挥剑与黑衣人激战在一起,而徐月淮也加入了战局,帮助齐顾泽对抗敌人。 国师冷冷地看着他们,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失望,“既然你们如此冥顽不灵,那就别怪我无情了!” 他一挥手,黑衣人们发动了更加猛烈的攻击。徐月淮和齐顾泽拼尽全力抵抗,但他们毕竟人少,渐渐落于下风。 一个黑衣人趁机偷袭徐月淮,却被齐顾泽挡下,他口吐鲜血,倒在了地上。 徐月淮惊呼着,扑到齐顾泽身边,“你怎么样?”她焦急地问道。 齐顾泽紧皱着眉头,强忍着痛苦,“我没事。”他说道,“你快去解决其他黑衣人。” 徐月淮知道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她站起来,深吸一口气,挥剑继续战斗。 在她的强大攻击下,一名又一名黑衣人倒下,但国师仍然面不改色地坐在马车上。 “齐顾泽,你果然还有点本事。”国师冷冷地说道,“但你以为这样就能够忤逆我吗?” 他手中忽然出现了一根银针,朝着徐月淮射去。 徐月淮躲避不及,银针插入了她的肩膀,她只觉得一阵剧痛传来,身体变得无力。 “不!”齐顾泽悲呼着,挣扎着站起来,但他也已经是强弩之末。 国师一步步走近他们,“你们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他冷笑着说道,“齐顾泽,你注定要成为武陵国的国师!” 就在此时,一道人影闪过,将徐月淮和齐顾泽救走了。 他们被带到了一个隐秘的地方,神秘人给他们服下了一颗药丸,他们的内力恢复了。 “谢谢前辈救命之恩。”徐月淮感激地说道,“敢问前辈尊姓大名?” 神秘人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自顾自地说道:“齐顾泽,你可知你的身世之谜吗?” 齐顾泽愣了一下,“前辈知道我的身世?”他惊讶地问道。 神秘人点了点头,“我与你的母亲是故交。”他说道,“当年她被追杀,将你托付给了我。” “什么!”齐顾泽和徐月淮都震惊了。 神秘人继续说道:“她曾经是武林国的国师。”他回忆着,“但因为某些原因,她被陷害了,最终逃到了大周国去。” “而你作为他们的儿子,拥有着强大的内力和天赋。”神秘人望着齐顾泽说道,“你是唯一能够解开这一切谜团的人。” 齐顾泽心情复杂地望着神秘人,“那我的母亲现在在哪里?”他问道。 神秘人叹了一口气,“她已经不在人世了。”他回答道,“但我会帮助你揭开这一切的真相。” 齐顾泽紧紧握住了拳头,“我一定会查出真相的!”他坚定地说道。 徐月淮也支持地望着齐顾泽,“我们一起查出真相。” 神秘人点点头,“我会传授给你们一些武功心法,帮助你们变得更加强大。”他说道,“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你们要好好修炼。” 他们两人跪下磕头,他们感激的说道:“多谢前辈栽培!” “不必谢我,这些都是我应当做的。” 神秘人拍了拍他们的肩膀,让他们起身。 在接下来的时光里,徐月淮与齐顾泽跟随着那位神秘的高人,沉浸在武功与心法的深海之中。 夜以继日的刻苦修炼,让他们的技艺日益精进。 第七百三十三章 首次交锋 而在这段并肩作战的日子里,两人的情感也如同春日的花朵,悄然绽放,愈发深厚。 徐月淮与齐顾泽如同繁星点点中的两颗星辰,相互照耀,相互指引。 在苦练的夜晚,他们会在月光下相互倾诉,彼此鼓励。 每一次挥剑,每一次呼吸,都成为了他们共同成长的见证。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的武艺已经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在神秘人的悉心指导下,他们终于有了足够的实力去探寻那个尘封已久的秘密——齐顾泽的真实身份以及武林国当年的真相。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神秘的高人将齐顾泽和徐月淮叫到了跟前。 “经过这段时间的修炼,你们的武功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神秘人说道,“接下来,我会告诉你们一些关于武林国和暗夜盟的秘密。” 齐顾泽和徐月淮都聚精会神地听着,他们知道这将是他们揭开真相的重要一步。 神秘人开始讲述起武林国和暗夜盟的历史,揭露了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原来,暗夜盟曾经是武林国的一部分,但因为某些原因,暗夜盟背叛了武林国,自立门户。 而武林国则一直想要重新统一暗夜盟,但暗夜盟的势力已经根深蒂固,武林国无法撼动。 “那么,那个国师又是怎么回事?”徐月淮疑惑地问道。 神秘人继续解释道:“国师其实是暗夜盟的傀儡。”他说道,“暗夜盟通过控制国师,试图掌控整个武林国。而齐顾泽的母亲,就是知道了这个秘密,才会被暗夜盟追杀。” 齐顾泽听得目眦欲裂,“我一定要为母亲报仇!”他愤怒地说道。 神秘人点点头,“你要冷静行事。” 他提醒道,“暗夜盟的势力庞大,你们要一步步地揭开他们的阴谋。” 徐月淮也坚定地说道:“我们一定会成功的!” 神秘人满意地笑了笑,“我相信你们。”他说道,“接下来,我会带你们去一个地方,那里是暗夜盟的秘密基地。” 他们跟随神秘人来到了一处隐蔽的山洞,山洞里有一条秘密通道,直通暗夜盟的基地。“这里就是他们的老巢。”神秘人说道,“你们要小心行事,不要被发现了。” 齐顾泽和徐月淮点点头,他们小心翼翼地潜入了暗夜盟的基地。 在基地里,他们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秘密:暗夜盟正在策划一场对武陵国的侵略行动! “我们必须马上回去报告此事!”徐月淮焦急地说道。 齐顾泽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我们不能让武陵国受到威胁!”他说道。 他们迅速撤离了暗夜盟的基地,回到了天香楼分号。 段念等人看到他们回来,都十分高兴。 “你们这段时间去哪里了?我们都担心死了!”段念抱怨道。 齐顾泽和徐月淮交换了一个眼神,决定暂时隐瞒他们的发现。 他们不想让段念等人涉险,只能自己先行动起来。 “我们去了一个地方修炼武功。”齐顾泽解释道,“接下来我们要去一趟武陵国皇宫,有些事情要处理。” 段念等人虽然有些疑惑,但也没有多问。他们准备了一些物资和药材,为接下来的行程做好准备。 在前往武陵国皇宫的路上,齐顾泽和徐月淮一边赶路一边商量着接下来的计划。 武林都城的喧嚣与繁忙仿佛为他们铺设了一层迷雾,他们需在这迷雾中探寻真相。 然而,真相的探寻并非易事。 他们遭遇了无数的险阻与困境,仿佛身陷狂风暴雨中的小舟,随时都有翻覆的危险。 他们决定先去找武陵国的皇帝,向他报告暗夜盟的阴谋。 他们知道这会是一场艰难的战斗,但他们已经做好了准备。 在经历了无数的艰辛和危险后,齐顾泽和徐月淮终于抵达了武陵国的皇宫。 他们见到了武陵国的皇帝,向他报告了暗夜盟的阴谋。 皇帝听后十分震惊,他感激地对齐顾泽和徐月淮说道:“谢谢你们及时告知我此事。” 他决定立即召集军队,做好防御准备。 而接下来齐顾泽忽然收到了神秘人传来的一条消息——害他母亲的人就在武林国皇宫内。 “没有想到害你母亲的人居然现在还活着!我一定会帮你把那个人给抓住的!”徐月淮说着。 齐顾泽心中十分的感动。 “嗯,谢谢你,徐姑娘!” 他虽然现在还没有恢复记忆,但对徐月淮的感情已经很深了,好似再一次的爱上了她。 接下来,他们不断去探寻那个人的消息,这个过程中遇到了很多的麻烦,但每一次,他们都凭借着高超的武艺与智慧,化险为夷。 而在这一切的背后,是徐月淮与齐顾泽之间越发真挚的情感。 他们彼此信任、依赖,成为了对方最坚实的后盾。 在探寻真相的过程中,他们的感情也如同磨砺的宝剑,愈发锋利。经过一系列的调查与追踪,他们终于找到了那个陷害齐顾泽母亲的真凶——一位野心勃勃的大臣。 他如同隐藏在暗夜的毒蛇,为了权力与利益,不惜构陷无辜,甚至利用暗夜盟的力量,企图颠覆整个武林国。 同时,他们还意外发现了一个更大的阴谋——这个大臣正密谋勾结外敌,意图颠覆武林国。 这如同黑夜中的一道闪电,让他们震惊不已。 他们知道,这个阴谋一旦得逞,武林国将面临灭顶之灾。 齐顾泽与徐月淮立刻将这个消息告知了武陵国的皇帝。 皇帝听后勃然大怒,他决定立即采取行动,将这个大臣逮捕归案,同时加强边防,防止外敌入侵。 一场激烈的较量在皇宫内展开。齐顾泽和徐月淮与皇帝的亲卫队一起,突袭了大臣的府邸。 经过一场激战,他们成功地将大臣逮捕,并将他交给了皇帝处置。 皇帝下令将大臣处死,以平息民愤。 随着阴谋的揭露和解决,武林国暂时安定了下来。 齐顾泽和徐月淮也松了一口气,他们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暗夜盟的势力仍然存在,他们还需要继续努力,维护武林国的和平与稳定。 第七百三十四章 清除暗夜盟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齐顾泽和徐月淮继续修炼武功,提升自己的实力。 他们还协助皇帝整顿军队,加强边防,做好应对未来挑战的准备。 与此同时,他们也深入民间,帮助百姓解决困难,赢得了广泛的赞誉和尊敬。 在一个晴朗的夜晚,齐顾泽和徐月淮一起漫步在皇宫的花园中。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映照出两道交相辉映的影子。 他们相视一笑,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期待。 “徐姑娘,谢谢你一直陪在我身边。”齐顾泽感慨地说道,“如果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徐月淮温柔地望着他,“我们之间不需要客气。”她说道,“我愿意一直陪伴在你身边,直到永远。” 齐顾泽心中感动不已,他拉住了徐月淮的手,“徐姑娘,你愿意嫁给我吗?”他深情地问道。 徐月淮羞红了脸,但她坚定地点了点头,“我愿意。”她温柔地说道。 在月光的见证下,齐顾泽和徐月淮许下了永恒的誓言。 第二日,齐顾泽带着徐月淮回到了他们的院子里,把他们要成亲的事情告诉所有人。 周绾十分的感动,“阿娘,你们终于要成亲了。” 夏森却是有一些不舍,整个人郁郁寡欢的。 小公主在旁边陪着夏森,带着他一起给徐月淮送祝福。 裴玄跟段念等人也是特别的高兴,帮衬着他们一起准备结婚的事情。 然而,暗夜盟的势力仍在蠢蠢欲动,最近抓捕了很多武林中的人,想让他们加入自己的势力,这件事情闹得十分轰动。 “不行,我们一定要把暗夜盟的人给拿下,不然他们肯定会毁坏四国之间的稳定。” 徐月淮想着虽然暗夜盟曾经想要稳定几国之间的和平,但是这些年不知道怎么了,他们忽然开始频繁的出入各国,想要引起这些国家之间的混乱。 虽然他们还是打着稳定几国和平的旗号,可做出来的事早就已经背道而行了。 “嗯,我们绝对不能够让他们毁了几国之间的和平!” 齐顾泽和徐月淮深知,他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为了彻底铲除暗夜盟的势力,他们决定深入虎穴,直捣黄龙。 经过一番精心准备,他们潜入了暗夜盟的总部,与敌人展开了一场生死搏斗。 在这场激战中,齐顾泽和徐月淮展现出了超凡的武艺和无畏的勇气。 他们与暗夜盟的高手过招,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 暗夜盟虽然势力强大,但齐顾泽和徐月淮凭借着过人的智慧和默契的配合,逐渐占据了上风。 他们利用环境中的一切资源,巧妙地躲避敌人的攻击,同时给予敌人有力的反击。 在激战中,齐顾泽忽然发现了一处暗门,他立刻意识到这可能是通往暗夜盟老巢的通道。 他和徐月淮迅速商议了一下,决定由徐月淮继续与敌人周旋,而齐顾泽则趁机潜入暗门。 齐顾泽顺着暗门一路深入,发现这里通向一个庞大的地下宫殿。 宫殿中布满了机关陷阱,但齐顾泽凭借着超凡的智慧和技艺,一一破解了这些障碍,最终来到了暗夜盟的首领面前。 首领见齐顾泽闯入,不禁大惊失色,但他很快恢复了镇定。 “大家其实可以做朋友的,我们想要做的事情是一致的。” “只要你们加入我们,我们一起拥有这天下,如何?” “我特别的欣赏你们,希望你们能够好好的和我们进行合作。” 他开始与齐顾泽谈判,试图用各种利益诱惑他加入暗夜盟。 齐顾泽不为所动,他坚定地表示了自己的立场:“我绝不会让你们这些背信弃义之徒毁了几国之间的和平!” 首领见诱惑无效,不禁恼羞成怒。 “呵呵,既然如此的话,看来我们之间的合作是谈不成了。” 他命令手下围攻齐顾泽,试图将他置于死地。 然而,齐顾泽早有准备,他与敌人展开了一场生死搏斗。 他的剑法如行云流水,时而狂暴如雷霆,时而轻柔如柳絮。 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与美感。 在激战中,齐顾泽发现了首领的弱点,一剑刺了过去。 “啊——!” 首领猝不及防,中剑倒地。 暗夜盟的众人见首领倒下,纷纷猛烈的进行攻击,想要直接杀了齐顾泽他们。 “你竟敢伤害我们的首领,拿命来!” “今日你们绝不可能活着逃脱的!” “去死吧!”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徐月淮及时赶到。 “想要伤害王爷,该死的人是你们!” 她挡在齐顾泽面前,挥动长鞭,与敌人展开激战。 徐月淮的长鞭如灵蛇般灵活,每一次挥动都带着凌厉的风声。 敌人纷纷倒下,她与齐顾泽默契地配合,将敌人一一击败。 最终,暗夜盟的势力被齐顾泽和徐月淮彻底铲除。 在这场激战中,齐顾泽和徐月淮展现出了惊人的实力和默契的配合,终于将暗夜盟的势力一网打尽。 齐顾泽掌控了局势,他命令暗夜盟的人交出所有阴谋破坏几国和平的计划和人员名单。 “好好好,你们想知道什么?我们全部都告诉你们。” 暗夜盟的人无奈,只得照做。 得到了这些重要证据后,齐顾泽和徐月淮迅速撤离了暗夜盟的总部。 他们将这些证据交给了武林国和周边国家的皇帝们,让他们及时采取措施,防止暗夜盟的阴谋得逞。 各国皇帝看到证据后大为震惊,他们纷纷表示要严厉打击暗夜盟的势力,维护几国之间的和平与稳定。 同时,他们也对齐顾泽和徐月淮的勇敢和智慧表示赞赏,感谢他们为维护和平做出的贡献。 在各国皇帝的共同努力下,暗夜盟的势力逐渐被削弱。他们原本计划要挑起的几国之间的战争也因为证据的出现而烟消云散。 各国之间开始加强合作与交流,共同打击那些企图破坏和平的势力。 与此同时,齐顾泽和徐月淮也暗中派人在民间积极宣传和平与正义的理念。 他们帮助那些受到暗夜盟迫害的人们重建家园,提供物资和医疗援助。 而他们的善举赢得了广泛的赞誉和尊敬,成为了人们心中的英雄,但大家都不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只好在庙里给他们弄了两尊空白的神像,进贡他们。 第七百三十五章 新婚之夜 在经历了无数的艰辛和危险后,齐顾泽和徐月淮终于实现了他们的目标,维护了几国之间的和平与稳定。 他们的爱情也在这场斗争中得到了升华,他们决定在未来的日子里继续携手共进,为了更美好的明天而努力奋斗。 在阳光明媚的日子里,他们一起漫步在花园中,手牵手诉说着未来的憧憬。而在月光的夜晚,他们会相依相偎在窗前,共赏那美丽的星空,品味着彼此给予的温暖与幸福。 “月淮,现在那些事情全部都结束了,等过段日子我们就成亲吧。” 齐顾泽拉着徐月淮的手,无比温柔说着。 “好。” 徐月淮靠在他怀里,脸蛋有些泛红。 齐顾泽望着她这般纯情的样子,心里一阵狂跳,不禁低下头去,亲吻着她的红唇。 “阿泽……” 徐月淮双眼迷离,用力拽着齐顾泽的衣襟。 齐顾泽手搂着她的腰,加深了这一吻。 黑暗中,楚广白看到了他们…… 几个月后,齐顾泽和徐月淮在皇宫中举行了盛大的婚礼。 全国上下一片欢腾,人们为他们的幸福祝福。 夏森和小公主担任了花童,裴玄和周绾等人担任了伴郎伴娘。 周绾为他们准备了丰厚的嫁妆,皇帝也亲自出席了婚礼。 在喜气洋洋的氛围中,齐顾泽和徐月淮拜了天地,终于成亲了。 “月淮,今后你的余生就属于我了,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两人交拜的时候,齐顾泽暗中对徐月淮说着。 徐月淮心中一阵感动,“嗯,我相信你一定会对我好的。” 旁边的人都十分开心的看着他们两人拜天地,周绾感动得眼泪都落下来了。 毕竟这么多日子里,她可谓是看着他们两人一步步走到现在的。 如今看到他们终于成亲了,十分的祝福他们。 只可惜这里是在武林国,他们现在还无法回去大周国。 也不知道大中国的情况如何了,大周国皇帝还是不愿意相信他们两人无罪,国都里面依旧张贴着他们两人的通缉令。 或许许久之后,等到他们羽翼丰满了,才能够回去大周国吧。 洞房花烛夜的时候,徐月淮一个人在床上等待着齐顾泽过来。 她头上盖着红布,手指搅着,咬着唇,十分的激动。 过了许久之后,她终于听到了一阵脚步声。 “阿泽,是你吗?” 然而对方却是没有讲话,还在不断地靠近徐月淮。 徐月淮忽然感觉十分的异常,想要拉开红布的时候,对方却紧紧地拽住了她的手。 她猜想着对方或许不是齐顾泽,用力的甩开了对方的手,然后拉开了盖着自己眼睛的红布。 可是睁开眼睛去看的时候,忽然发现对方真的是齐顾泽。 “阿泽,你真的是吓死我了,刚刚我问话的时候,你怎么不回答我呀?” “我还以为是其他的人呢。” 徐月淮轻松松了一口气。 然而话落下,齐顾泽却依旧没有任何的反应,双眼发直,看起来好像走神了一般。 他之前根本就不是这样子的,为什么忽然之间变得如此了呢? 徐月淮感觉到此时的齐顾泽很异常。 想要靠近他身边,询问他到底如何了。 可是,徐月淮这才刚刚下床走了几步之后,却忽然之间看到齐顾泽手中拿起了一把匕首。 他好像整个人不受控制了,一般拿着匕首朝着她攻击过来。 而这空气中有一股特别奇怪的香味,徐月淮还听到了一阵悠悠的笛子声音。 好像外面有什么人,是那一些香味和笛子声音影响了齐顾泽。 “阿泽!你快点清醒过来呀,我是月淮啊!”徐月淮冲着齐顾泽喊着。 然而,齐顾泽却依旧没有任何的反应,手中的匕首反而继续朝着她那边攻击了过去。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徐月淮连忙闪躲到一旁,躲过了齐顾泽的攻击。 徐月淮心中十分的着急,她知道此刻的齐顾泽肯定被某些东西给控制住了,才会对自己出手。 她冲着外面大喊了一声,“裴玄,赶紧过来!” 外面的裴玄听到徐月淮的呼喊声之后,连忙跑了过来,推门而入。 他看到屋内的场景之后,顿时吓了一跳,“王爷,他……” “快点过来帮帮我!”徐月淮焦急地对裴玄喊着,“阿泽,他好像被人控制了,拿着匕首想要杀我。” 裴玄看到齐顾泽那般陌生的模样,心中也是一惊。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他对着徐月淮说了一声,然后从自己的怀中拿出了一枚银针,朝着齐顾泽冲了过去。 那银针上面好像抹了什么东西,裴玄靠近齐顾泽的时候,他便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那股味道跟徐月淮所说的空气中传来的香味一模一样。 “原来如此。”裴玄心中想道。 他靠近齐顾泽之后,便直接用银针刺入了齐顾泽的几个穴位中。 瞬间,齐顾泽的眼睛恢复了清明。 他看着面前的徐月淮和裴玄,一脸茫然,“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你刚刚怎么了?你知道吗?你刚刚拿着匕首想要杀我。”徐月淮走过去,紧张地抓着齐顾泽的手臂。 听到徐月淮的话,齐顾泽整个人都愣住了,“我刚刚怎么了?我只记得我进来的时候,看到房间里面好像有一个人影闪过。” “然后我就失去了意识,再醒过来的话就是现在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齐顾泽也十分的不解。 “你刚刚被人控制了神志,不过幸好裴玄及时赶到。”徐月淮抱着齐顾泽的手臂说道,“阿泽,今后你一定要小心一些啊。” 裴玄走过去把门关上,而且我刚刚进来的时候闻到了空气中有一种香味,还有外面传来的笛子声音。”裴玄分析着,“看来有人不想你们好过,所以才会用这样的方式对付王爷,想要在你们新婚宴的时候,让你们受到伤害。” “幸好这件事情及时被阻止了,否则的话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 徐月淮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可是我刚刚进来的时候,房间里面什么都没有啊,这段时间里面也没有人进来过这里。” 第七百三十六章 追查歹人 “为什么会突然发生这种事情呢?”徐月淮百思不得其解,“算了,这件事情明天再好好地调查一下吧。” 齐顾泽觉得脑袋有点疼,“这背后的人一定要调查出来,绝对不能让他隐藏在暗地里害我们。” “王爷,今夜是你们的洞房花烛夜,你们两个人也别想太多了,先好好休息吧。” 裴玄对着他们说了一声,尊敬的退下了。 他关上门之后,也去调查了一下那一些香味和笛子声音是从什么地方传来的。在花园里面,裴玄找到了一个黑色的身影。 “原来是你啊。”裴玄冷冷一笑,“看来你也没有想到我会如此的机警吧,竟然还留了一手。”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如此的对待王爷?” 对方没有说话,只是转过头,对他嘲讽一笑,然后便离开了。 裴玄看着那一个身影消失在了黑暗中,他迅速带着人追赶了上去。 但是却没有想到,对方似乎对王府的地形非常熟悉,东拐西拐的,很快就消失在了他们的视线当中。 “可恶。”裴玄吐出了一口气,“竟然让他跑了。” 算了,裴玄转念一想,今夜还是先回去好好地调查一下府邸内的情况。 他来到那一些丫鬟们身边,“你们今夜可听到了什么奇怪的声音?或者是有没有看到什么人?” 那一些丫鬟们纷纷摇头,“我们什么都没有听到,也没有看到什么人。” “今夜是你们当值,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情况?” “我们也没有发现什么。” 裴玄又问了一遍,但是似乎真的没有人听到那一些奇怪的声音,也没有人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算了。”裴玄叹了一口气,“今夜你们也别想太多了,先回去好好地休息吧,明日我再找人来调查一下这里的情况。” 他转了一圈,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只能先回去休息了。 …… 此刻屋内,徐月淮坐在床边,身上已经换上了一件宽大的里衣,散着发髻,低着头想着事情。 “在想什么呢?”齐顾泽走过去,坐在了她的身边,“这么入神。” 徐月淮回过神来,“没什么,只是觉得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奇怪了。” “的确是挺奇怪的。”齐顾泽点头,“不过我们明天好好地调查一下,一定能够发现什么蛛丝马迹的。” “嗯。”徐月淮躺下,“早点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去调查呢。” 齐顾泽吹熄了蜡烛,也躺了下来。 房间里面一片黑暗,只有外面的月光从窗户里面照射进来,照在了床幔上,泛着淡淡的光泽。 齐顾泽看着徐月淮安静的睡颜,伸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庞。 他的动作很轻很柔,似乎是怕吵醒了她。 徐月淮感觉到脸上痒痒的,睁开眼睛看着齐顾泽,“怎么了?” “没事,只是突然想起来了我们还没有圆房呢。”齐顾泽低声说道,“要不我们现在就圆房吧。” 徐月淮一愣,“现在吗?可是我怕你的身体会出什么问题,毕竟刚刚你被迷药所影响了。” 而且她也没有想到齐顾泽竟然会在这个时候提出来要圆房。 齐顾泽低笑了一声,“你放心,我的身体已经没事了,而且我也想趁此机会,将我们的事情给办了。” 徐月淮脸一红,“可是现在外面还有人呢,被他们听到就不好了。” “无妨,让他们听到也无妨。”齐顾泽低声说道,“反正过不了多久,你就会成为我的人了。” 徐月淮没有说话,只是脸更红了。 齐顾泽见她害羞了,便不再逗她了,而是翻身躺下,“好了,快点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徐月淮也躺了下来,但是齐顾泽却一直都没有睡着。 他在想一件事情,那一些人似乎是故意针对他的,想要他不得好死。 但是他在这都城当中并没有得罪什么人,更没有结下什么仇家,那些人到底是谁?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心事重重,徐月淮伸出手来握住了他的手,“怎么了?还没有睡着吗?” “嗯,有一些事情还没有想明白。”齐顾泽低声说道,“我不明白那些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害我。” 徐月淮沉默了一会儿,“或许是有人不想你到时候回去大周国,所以想要害你吧。” “但是我并没有得罪什么人啊。”齐顾泽说道。 徐月淮也想不出来到底是谁要害齐顾泽,“这件事情还是得好好地调查一下才行。” 两人躺在床上各怀心事,不知不觉便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天刚刚亮,徐月淮便醒了过来。 她轻轻地挪动了一下身体,发现齐顾泽还睡着,便想要抽回手。 但是却没有想到齐顾泽一下子便握住了她的手,“怎么了?” “没事,只是醒来了。”徐月淮说道,“你好好地休息吧,我先去外面看看。” “我陪你一起。”齐顾泽一下子便清醒了过来,翻身坐了起来。 两人穿好衣服之后便出了门。 在花园里面转了一圈,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情况。 齐顾泽看着徐月淮,“看来那一些人已经离开了。” “或许吧。”徐月淮也不确定那一些人到底有没有离开。 但是他们今早离开了,这也是一个好消息。至少今早没有什么事情发生。 “我们先回去好好地吃一顿早餐吧。”齐顾泽提议道,“我早上起来之后就没有吃东西,现在肚子都饿了。” “好啊。”徐月淮点头。 她也觉得自己的肚子有点饿了。 今早因为发生了那一些事情,所以也没有吃东西。 现在正好可以回去吃一顿早餐了。 两人回到房间之后,便让丫鬟们送来了早餐。 在用饭的时候,齐顾泽问了一句,“你今早可有什么发现?” “没有。” 裴玄摇摇头,“今早我们出去的时候,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今早你们出去了?”齐顾泽一愣,“这么早就出去了吗?” “嗯,因为我觉得这件事情太过奇怪了,所以想要出去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裴玄解释道,“但是似乎那一些人已经离开了。” 第七百三十七章 可疑丫鬟 “离开了就离开了吧。”齐顾泽放下筷子,“反正我们昨天也已经发现他们的踪迹了,只要我们好好地防备,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的。” “而且那一些人似乎也没有什么本事,只是用了一些下三滥的手段而已。”徐月淮说道。 “但是我们也得小心一些,毕竟我们不知道那一些人到底还有什么手段。”齐顾泽看着徐月淮,“你今早可有什么发现?” “我发现厨房里面的那些丫鬟们似乎有点不对劲。”徐月淮说道,“她们似乎并没有说实话。” “你是说她们在骗人吗?”齐顾泽皱起了眉头,“你确定吗?” “不确定,但是我总觉得她们似乎隐瞒了什么事情。”徐月淮说道,“而且她们也似乎没有听到那笛子的声音。” “这样吗?”齐顾泽沉吟了一会儿,“这件事情还是得好好地调查一下才行,毕竟厨房里面出了问题,可不是一件小事。” “我去找她们问清楚。”徐月淮站了起来,“我去问问她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算了,这件事情还是交给下人去做吧。”齐顾泽伸手拉住了她,“你放心,我会让人去好好地调查一下的,厨房里面我也会让人去盯着,你不用担心了。” 徐月淮看着他,“你千万不要掉以轻心,厨房里面可是关乎到我们的饮食问题,千万不能马虎。” “我知道的,你放心好了。”齐顾泽说道。 他会好好地调查一下的。 用过早餐之后,徐月淮便去了书房,打算好好地查看一下那一些账本。 她总觉得那一些账本上面应该会有什么线索的。 但是却没有想到,她刚刚坐下,便看到书房门口出现了一个丫鬟。 “奴婢给王妃请安。”那丫鬟进来之后,便跪在了徐月淮的面前,“王妃,厨房里面的那些丫鬟们已经被王爷带下去问话了。” 徐月淮一愣,“带下去问话了?他怎么突然要调查厨房了?” “是王妃您今早提起的,所以王爷才让人去调查的。”丫鬟说道,“而且今早王爷也觉得那一些丫鬟们似乎不对劲,所以便让奴婢来请王妃过去一趟,一起审问那一些丫鬟们。” 徐月淮沉吟了一会儿,“好,我这就过去。” 她总觉得这件事情似乎没有那么的简单,或许在厨房里面能够发现什么线索也说不定。 …… 徐月淮来到厨房的时候,便看到那几个丫鬟们瑟瑟发抖地跪在地上,而齐顾泽正沉着一张脸坐在一边。 “怎么回事?好好的为什么要将她们抓到这里来?”徐月淮问道。 “你还问?”齐顾泽看着她,“若不是你今早提起这件事情,我也不会让人将她们抓到这里来。” “是我说的。”徐月淮说道,“我只是觉得那一些丫鬟们似乎有点不对劲,所以才会如此的说。” “有什么不对劲的?”齐顾泽看着她,“是不是因为她们身上有一种奇怪的味道,所以你才觉得她们不对劲的?” 徐月淮一愣,“你怎么知道?” 她刚刚确实是觉得那几个丫鬟们身上的衣服有点太好了,所以才会觉得她们不对劲。 但是她没有想到齐顾泽竟然会猜出来。 “我猜的。”齐顾泽看着那几个丫鬟,“你们给我好好地听好了,要是你们不老老实实地交代清楚,就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王爷,我们真的没有做过什么事情啊。”那几个丫鬟们哭着说道,“求求你不要冤枉我们。” “有没有做过什么事情,你们心里有数。”齐顾泽冷冷一笑,“反正你们最好给我老实交代清楚,要不然就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徐月淮看着他这副样子,只觉得他似乎是有什么事情瞒着她一样。 “好了,你先出去吧。”齐顾泽看着她,“这件事情我会好好地处理的,你不用担心了。” 徐月淮一愣,“你让我出去?你要单独审问她们吗?” “对。”齐顾泽点头,“反正这件事情我会好好地处理的,你不用担心了。” 徐月淮看着他这副样子,只觉得他的心中似乎是有什么事情瞒着她一样。 算了,她转身走了出去。 既然齐顾泽想要单独审问那一些丫鬟们,那就让他好好地处理吧。 …… 书房内,裴玄正在查看那一些账本,但是他的余光却一直都在注意着门口。 他总觉得今早离开的那一个黑影似乎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但是他又说不出来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你在看什么呢?”徐月淮走进来,看到裴玄正在发呆,“账本上面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没有。”裴玄回过神来,“我只是觉得今早离开的那一个黑影似乎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而已。” “你是说那个黑影吗?”徐月淮也想起来了,“我也注意到了那个黑影,但是我当时太害怕了,所以也没有看清楚他的样子。” 裴玄皱起了眉头,“这件事情还是得好好地调查调查。” 徐月淮看着他,“你怀疑是同一个人吗?” 裴玄没有说话,但是他的心中已经有了怀疑的对象。 或许是同一个人也说不定。 毕竟这个黑影和那笛子的声音都太奇怪了。 徐月淮也想到了这个可能,“如果是同一个人的话,那么我们就可以将这两件事情给联系起来了。” 裴玄点头,“没错,我们得好好地调查一下才行。” “我现在就带人去寻找一下周围的一些线索。” “王妃,你就好好的待在府邸里面,千万不要去其他的地方,免得有危险。” 徐月淮道:“好的。” 随后,裴玄跟段念他们一块去周围寻找线索了。 齐顾泽和徐月淮经过这件事情之后,也十分的小心翼翼,他们不敢再轻易的相信任何人。 “阿泽,我们一定要小心一些,毕竟现在还不知道那一个人到底是谁。”徐月淮拉着齐顾泽的手说道,“我们不能够再让那一些人得逞了。” “嗯,我知道了。”齐顾泽轻轻点头,“你也别太担心了,今后我一定会好好的保护你的。” 虽然知道了有人要对付他们,但是查来查去都一无所获。 第七百三十八章 暗中会面 “这背后的人藏得够深啊。”裴玄皱眉说道。 “算了,反正今后我们小心一些就是了。”齐顾泽摆了摆手,“我们一定要把背后的那些人给揪出来,否则的话他们肯定还会继续对付我们的。”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面,齐顾泽和徐月淮也一直都在小心翼翼地防范着那一些人。 然而那一个人十分的狡猾,一直都没有露出任何的破绽。 齐顾泽和徐月淮也一直都没有放松警惕,他们知道那一个人一定还会再次出手的。 在等待那一个人出手的时候,齐顾泽也一直在调查那一些丫鬟们的身份背景。 他总觉得那一些丫鬟们似乎并不是普通的丫鬟,但是具体是哪里不对劲,他也说不上来。 “阿泽,怎么了?”徐月淮看着他皱着眉头的样子问道,“你还在想那一些丫鬟们的事情吗?” “嗯。”齐顾泽点头,“我总觉得那一些丫鬟们似乎并不是普通的丫鬟,但是具体是哪里不对劲,我也说不上来。” 徐月淮也想了一下,“或许是她们身上的衣服太好了,所以你才会觉得她们不对劲的吧。” “或许吧。”齐顾泽说道,“我会让人去好好地查一下的。” “算了,反正厨房里面也没有什么事情,我们就不要再去想那一些丫鬟们了。”徐月淮说道,“反正厨房里面也只是一件小事情而已,我们还是好好地想想今后怎么办吧。” “今后?”齐顾泽看着她,“今后我们自然是好好地在一起了,你不用担心了。” 徐月淮看着他,“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了。”齐顾泽说道,“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人。” 徐月淮听到他的话之后,只觉得十分的感动。 她也想过要和齐顾泽在一起,但是她从来都没有想过没有恢复记忆的齐顾泽竟然会如此的坚定。 “阿泽,我也会好好地和你在一起的。”徐月淮说道,“今后我们一定要好好地在一起,不要再让其他的人来打扰我们了。” “嗯。”齐顾泽点头,“今后我会好好地保护你的,你不用担心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花园里面突然传来了丫鬟们的惊叫声。 “出什么事了?”齐顾泽和徐月淮赶紧走了过去。 只见花园里面的一片草地上面出现了一个大洞,而那一些丫鬟们正围在洞口处瑟瑟发抖。 “这是怎么回事?”齐顾泽看着那一些丫鬟们问道。 “奴婢们也不知道。”一个丫鬟颤抖着声音说道,“刚才我们正在花园里面走着,然后就突然出现了这个大洞。” 徐月淮也走过去看了一眼,只见那洞口十分的狭窄,只能容得下一个人的样子。 她蹲下身子,仔细地看了一下那洞口,只觉得洞口处似乎有一些奇怪的纹路。 这些纹路她似乎在什么地方看到过,但是一时间也想不起来了。 “你们都先下去吧。”齐顾泽说道,“这件事情我会好好地处理的。” 那几个丫鬟们听到他的话之后,便赶紧离开了。 齐顾泽看着徐月淮,“你也先回去吧,这件事情交给我处理吧。” 徐月淮点头,转身走了。 然而她却并没有离开,而是找了一个地方躲了起来,打算看看那洞口到底有什么古怪的地方。 过了许久之后,她便看到齐顾泽从花园里面走了出来,脸上带着一抹冷笑。 徐月淮知道他肯定已经发现了什么,所以便赶紧走了出去。 “阿泽,你发现了什么吗?”徐月淮问道。 “没错。”齐顾泽点头,“我刚才下去看了一下,发现那下面是一个地下室。” “地下室?”徐月淮也愣住了,“怎么会是地下室呢?” “我也不知道。”齐顾泽说道,“但是我猜测这应该是一个暗道,是用来逃跑的。” 徐月淮也想了一下,觉得这个猜测也十分的有道理。 毕竟那一些贼人从这府邸能那么快离开,所以肯定会有一条暗道用来逃跑。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得赶紧去告诉裴玄他们。”徐月淮说道,“让他们也来这里看看。” “不用了。”齐顾泽摇头,“这件事情我会让人去告诉他们的,你不用担心了。” 徐月淮看着他,“你确定吗?万一那一个人又从暗道里面逃走的话,我们不就前功尽弃了吗?” “不会的。”齐顾泽看着她,“你放心吧,我会让人守在那里,绝对不会让那一个人逃走的。” 徐月淮听到他的话之后,也放心了下来。 她相信齐顾泽的能力,他一定会将那一个人给抓住的。 于是,徐月淮便和齐顾泽一起回到了房间里面。在接下来的几天里面,齐顾泽也一直在派人守着那一条暗道,但是却并没有发现那一个人的踪迹。 “阿泽,你说那一个人到底去了什么地方呢?”徐月淮问道,“他为什么一直都没有出现呢?” “我也不知道。”齐顾泽皱着眉头说道,“但是我猜测那一个人肯定已经知道了我们在调查他,所以他才会一直都没有出现。” 徐月淮也想了一下,觉得这个猜测也十分的有道理。毕竟那一个人十分的狡猾,肯定不会轻易地露出任何的破绽。 “算了,反正我们也没有其他的线索,就先这样吧。”齐顾泽说道,“反正只要我们小心一些,那一个人肯定还会再次出手的。” 徐月淮也点点头,“你说得对,我们还是好好地保护自己吧。” 齐顾泽将她拥入怀中,“今后我会好好地保护你的,你不用担心了。”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面,齐顾泽也一直都在加强这府邸的安保措施。只要一有可疑的人物出现,他便会立刻派人去调查。 然而那一个人似乎也察觉到了他们的行动,所以一直都没有出现。齐顾泽和徐月淮也十分的无奈,他们知道那一个人一定还会再次出手的。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地过去了。这一天,齐顾泽收到了一封信,信上写着让他去城外的一处废墟见面。齐顾泽看完信之后,便立刻准备出门。 第七百三十九章 单独行动 “你要去哪里?”徐月淮看着他问道。“我有点事情要处理一下。”齐顾泽说道,“我会尽快回来的。” “我跟你一起去吧。”徐月淮说道,“万一那一个人要对付你的话,我也可以帮你。” “不用了。”齐顾泽摇头,“这件事情交给我处理就行了,你不用担心了。” 徐月淮虽然不放心,但是也知道他的决定十分的坚定,所以便没有再坚持。 齐顾泽来到城外之后,便看到那一个人站在废墟上面。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脸上也带着黑色的面具,只露出一双眼睛。 “你终于来了。”那一个人看着齐顾泽说道,“我等你很久了。” “你是这次事件的主谋吗?”齐顾泽看着他问道,“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目的?”那一个人冷笑了一声,“我的目的就是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齐顾泽听到他的话之后,心中一惊。 他万万没有想到这背后的人竟然如此的恨他。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恨你吗?”那一个人又继续说道,“你难道忘记了吗?当年是你杀了我的父母亲,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齐顾泽听到他的话之后,也愣住了。 他忽然头痛剧烈,脑海里面闪过一些血淋淋的画面,他似乎记起来了一些事情,但是却又十分的模糊。 “你想起来了是吗?”那一个人看着他笑道,“我知道你肯定能够记起来的,毕竟这些血债你永远都别想忘记。” 齐顾泽捂住头,“不,这不可能,我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呢?” “怎么不可能?”那一个人冷笑道,“这都是你亲手做出来的,你永远都别想抵赖。” “我……”齐顾泽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的记忆似乎一下子变得十分的混乱,似乎又忘记了一些事情。 “算了。”那一个人看着他说道,“反正现在你也已经记起来了一些事情了,我也就不跟你废话了。” 说着,他便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向齐顾泽冲了过来。 齐顾泽虽然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但是他却本能地闪躲着那一个人的攻击。 然而那一个人却十分的狡猾,总是能够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发动攻击。 在打斗的过程中,齐顾泽也发现那一个人似乎并不是普通的杀手,他的武功似乎十分的高强。 这让他更加的疑惑了,这背后的人到底是谁呢?为什么会如此的恨他? “你以为你可以打败我吗?”那一个人看着他笑道,“我告诉你,这不可能。” 说着,他便一掌向齐顾泽拍了过来。 齐顾泽只觉得胸口一痛,便倒飞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你……”齐顾泽捂住胸口,只觉得呼吸都变得十分的困难。那一个人走到了他的面前,“你以为你可以抓住我吗?我告诉你,这也不可能。” 说着,他就要刺杀齐顾泽。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黑影突然从暗处冲了出来,一刀刺向了他的后背。 那一个人没有想到竟然会有人偷袭他,所以躲闪不及,被一刀刺中了后背。 他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在地上。 “谁?”那一个人怒喝了一声,“竟然敢偷袭我?”然而回答他的却是一道冰冷的声音,“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他猛地一转头,便看到一个蒙面人站在他的面前。 “你是谁?”那一个人看着他问道,“你是不是也是齐顾泽的帮凶?” “是不是都无所谓了。”蒙面人说道,“反正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所以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说着,他便一刀刺向了那一个人。 那一个人虽然武功高强,但是却没有想到这个蒙面人竟然如此的厉害,所以躲闪不及,被一刀刺中了胸口。 “你……”他捂住胸口,只觉得呼吸都变得十分的困难。 “死吧。”蒙面人冷漠地看着他,又补了一刀。 那一个人瞪大了眼睛,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变得十分的模糊。 他似乎看到了自己的父母亲站在他的面前,又似乎看到了齐顾泽在嘲笑他。 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他只来得及说出一句话,“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蒙面人看着他的尸体,也松了一口气。 幸好他及时赶到了,否则的话齐顾泽就危险了。 他看了一眼那尸体,“算你运气不好,只能死在这儿了。” 说着,他便转身离开了。而此时,齐顾泽也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他看到那一个人倒在了地上,胸口上还插着一把刀。 “你杀了他?”齐顾泽愣住了,“你是谁?为什么会救我?” “你不必知道我是谁。”蒙面人说道,“只要知道是我救的你就够了。” 齐顾泽也明白过来,看来这背后的人肯定十分的有势力,所以才会派这么一个武功高强的人来对付他。 “今后你一定要小心一些。”蒙面人看着他说道,“不要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齐顾泽也点点头,“我知道了,谢谢你救了我。” 虽然不知道这蒙面人到底是谁,但是齐顾泽却知道这一定是一个好人。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面,齐顾泽也一直都在加强这府邸的安保措施。 只要一有可疑的人物出现,他便会立刻派人去调查。 然而那一个人似乎也察觉到了他们的行动,所以一直都没有出现。 齐顾泽和徐月淮也十分的无奈,他们知道那一个人一定还会再次出手的。 但是他们并没有放弃,而是继续加强这府邸的安保措施。 他们知道只要能够抓住那一个人,就能够揭开所有的谜团。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面,齐顾泽也一直在调查那一些丫鬟们的事情。 “阿泽,怎么了?”徐月淮看着他皱着眉头的样子问道,“你还在想那一些丫鬟们的事情吗?” “嗯。”齐顾泽点头,“我总觉得那一些丫鬟们不对劲,但是掉下去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徐月淮也想了一下,“到时候我们慢慢查吧。” “嗯。”齐顾泽说道,“我会让人去好好地查一下的。” 第七百四十章 诡异木偶 在调查的过程中,齐顾泽也发现那一些丫鬟们的武功似乎都十分的高强,似乎并不是普通丫鬟能够拥有的。 这让他更加的疑惑了,这背后的人到底是谁呢?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面,齐顾泽也一直在暗中调查那一些丫鬟们的身份背景。 他总觉得这背后的人似乎隐藏得十分的深,所以需要花费一些时间和精力才能够找到线索。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又发生了一件事情。厨房里面的一名丫鬟突然失踪了,只留下了一些血迹和一个暗门。 “这是怎么回事?”齐顾泽看着那暗门说道,“难道那一个人又出现了?” 徐月淮也走过去看了一眼,“看起来像是机关门,阿泽,我们要不要进去看看?” “当然要进去看看了。”齐顾泽说道,“这背后的人肯定有问题,我们一定要查清楚。” 说着,他便带头走了进去。 徐月淮也跟在他的身后,小心翼翼地前进着。走了许久之后,他们来到了一处地下室。 这里十分的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闻的味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徐月淮问道,“怎么会有这么一个地下室?” “我也不知道。”齐顾泽说道,“但是这里肯定有问题,我们得小心一些。” 他们继续深入地下室,只觉得这里越来越阴森恐怖。 四周的墙壁上还流着一些恶心的液体,看起来十分的恶心。 徐月淮也觉得这里十分的诡异,“阿泽,我们还是回去吧,这里太可怕了。”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冷风突然吹来,让他们都打了一个寒颤。接着,四周的墙壁上竟然出现了一些人脸,那些人脸都是十分的狰狞可怖。 还有一些木偶从地底下钻了出来,飘在空中。 “这些都是陷阱!” 徐月淮惊叫了一声,“我们快点离开这里!” 齐顾泽也意识到了危险,他们转身便要离开。 然而那些木偶却挡住了他们的去路,让他们无法离开。 “怎么办?”徐月淮问道,“我们快点想想办法离开这里。” 齐顾泽也想了一下,“这些木偶似乎并不强大,我们可以试着打败它们。” 说着,他便拔出腰间的长剑,冲向了那些木偶。 然而这些木偶似乎并不畏惧他的剑气,依然飘在空中,不断地向他进攻。 齐顾泽只觉得这些木偶十分的狡猾和难缠,他的剑气似乎对它们没有任何的作用。 这让他十分的着急和无奈。徐月淮也拔出腰间的匕首,冲向了那些木偶。 然而这些木偶似乎并不畏惧她的匕首,依然飘在空中,不断地向她进攻。 她只觉得这些木偶十分的恶心和恐怖,她想要快点离开这个鬼地方。 在打斗的过程中,齐顾泽和徐月淮也发现这些木偶似乎并不是实体,而是被某种可怕的力量所操控着。 这让他们更加地疑惑了,这背后的人到底是谁呢?为什么会如此的恨他们? 为什么要将他们引入这个鬼地方? 然而此时,齐顾泽似乎又想起了些什么,脸色变得苍白了起来。 “阿泽,你怎么了?”徐月淮看到他的样子,也愣住了,“你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我没事。”齐顾泽深吸了一口气,“只是忽然有些不舒服而已。” 徐月淮知道他肯定想起了些什么事情,所以便没有再追问下去。 此时,那些木偶似乎也察觉到了他们之间的异常,攻击也变得更加的猛烈了起来。 齐顾泽和徐月淮只觉得应付得十分的吃力,似乎随时都有可能会被这些木偶给打败。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道黑影突然从暗处冲了出来,一刀便将一个木偶给砍成了两半。接着,又是一刀将另一个木偶给砍成了两半。 那黑影似乎十分的厉害,只是一刀便将那些木偶给打败了。 “谁?”齐顾泽和徐月淮都愣住了,“竟然会有人来救我们?” 然而此时那黑影已经来到了他们的面前,摘下了面具。 “是你?”齐顾泽愣住了,这个人竟然是上次救他的那个蒙面人。 “你们没事吧?”蒙面人看着他们说道,“我刚好路过这里,听到这里有动静,所以便过来看看。” “谢谢你。”徐月淮看着他说道,“如果不是你的话,我们恐怕就危险了。” “没什么。”蒙面人说道,“我只是做了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而已。” 齐顾泽也感激地看着他,“你两次救了我,我还没有好好地感谢你。” “不必客气。”蒙面人说道,“只要你们能够安全就好。”说着,他又看了一眼四周的环境,“这里十分的诡异和危险,你们还是快点离开吧。” 齐顾泽和徐月淮也觉得这里十分的诡异和恐怖,所以便跟着他一起离开了。 在离开的过程中,齐顾泽也发现这个蒙面人的武功似乎十分的高强,似乎并不是普通的人。 然而就在他们快要出去的时候,突然之间整个地面震动了起来,很多石头砸在了他们旁边。 “不好,小心!” 齐顾泽一把搂住徐月淮,朝着旁边躲去。 蒙面人也发现了不对劲,身形急退,躲过了落石。 “这是怎么回事?”徐月淮惊呼道,整个地下空间似乎都在颤抖。 “这里要塌了,快跑!”齐顾泽喊道,抱紧徐月淮朝着出口方向跑去。 蒙面人也紧随其后,三人拼尽全力,终于在最后一刻跑出了地下室。 “轰隆隆!”在他们离开后不久,整个地下室彻底塌陷,彻底被封印住了。 “好险啊。”徐月淮心有余悸,“没想到这里竟然这么危险。” “是啊。”齐顾泽也感叹道,“我们还是不够小心啊。” 蒙面人也感叹道,“这里隐藏得十分的深,如果不是刚好路过,只怕你们就危险了。” 齐顾泽也感激地看着他,“谢谢你,如果不是你的话,只怕我们这次就危险了。” “不必客气。”蒙面人说道,“既然你们已经安全了,那我就先走了。” 说着,他便转身离开了。齐顾泽和徐月淮也看着他的背影,知道他肯定还会再来相助。 第七百四十一章 紧密防护 此时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齐顾泽和徐月淮也回到了府邸。 “阿泽,你觉得那一个人到底是谁?”徐月淮问道,“为什么会如此帮你?” “我也不知道。”齐顾泽摇头,“但是我猜测那一个人肯定跟我的过去有关系。” 徐月淮也想了一下,“那我们要不要去调查一下?” 齐顾泽也点点头,“嗯,我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办法。”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面,齐顾泽便开始调查自己的过去的一些隐秘的事情。 他派人去寻找自己当年在江湖上结交的朋友,希望能够从他们口中得知一些线索。 然而那些人似乎都消失不见了,没有任何的线索留下。 这让他十分的疑惑和沮丧。此时又发生了一件事情。 齐顾泽派出去调查的人突然失踪了,只留下了一些血迹和一个暗门。 这让他十分的震惊和愤怒,“看来那一个人已经知道了我们的行动,所以才会出手对付我们。” 徐月淮也十分的担心,“阿泽,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别担心。”齐顾泽搂住她,“我会保护好你的。” 说着,他又派人去调查那一些失踪的人的下落。然而派出去的人也都没有回来,只留下了同样的血迹和暗门。 这让他十分的焦急和无奈,此时他也明白过来,那背后的人似乎已经知道了他们的行动,所以才会不断地出手对付他们。 他只觉得那背后的人十分的狡猾和狠毒,让他十分的愤怒和不安。 但是他也知道此时最重要的是保护好徐月淮的安全。于是他加强了府邸的安保措施,并且派人去调查那一些失踪的人的下落。 他知道只要能够找到那一些失踪的人,就能够找到那背后的人的线索。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面,齐顾泽也一直在暗中调查那背后的人的身份背景。 他发现那背后的人似乎隐藏得十分的深,没有任何的线索留下,这让他十分的疑惑和沮丧。 此时徐月淮也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阿泽,我发现最近武林国好像又出现了一批奇怪的人,他们有着外来的口音,我都没有听过。” 裴玄也道:“是啊,王爷,那些人好像是冥月国来的人,每个人都围着白巾,只露出一双黑漆漆的眼睛。” “不知道他们突然来武林国究竟是为了什么?” 齐顾泽听到他们的描述,也皱起了眉头,“这些人肯定不是普通的商人或者游客,他们来这里肯定有目的。” 徐月淮也觉得有些不安,“阿泽,我们要不要去调查一下那些人?” “嗯,这是一个不错的办法。”齐顾泽点头,“我会派人去调查那些人的身份背景。”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面,齐顾泽便派出了手下的暗探,去调查那些人的身份背景。 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查,齐顾泽发现那些果然都是冥月国的密探,他们来到武林国,是为了寻找一件传说中的宝藏。 这件宝藏据说是一位古代武林宗师留下的,其中蕴含着无穷的武学奥秘和财富。 冥月国一直想要得到这件宝藏,以增强自己的国力。 齐顾泽心中明了,这背后的人原来就是冥月国的人,他们想要得到宝藏,所以他才会不断地出手对付他们。 他心中也十分的愤怒和不安,于是他决定主动出击,去找到那背后的人。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齐顾泽带着一批精锐的手下,悄悄地离开了府邸,前往冥月国驻扎在武林国的秘密基地。 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齐顾泽成功地端掉了那个基地,抓住了背后的主谋。 在审讯室里,齐顾泽面对着那个冥月国的特使,冷冷地问道:“你们究竟想要干什么?” 那个特使却十分的狡猾和狠毒,他只冷冷地笑道:“齐顾泽,你以为你能够抓住我吗?我告诉你,只要我愿意,随时都可以要了你的命。” 齐顾泽也十分的愤怒和无奈,他知道这个人说的没错,此时他也没有任何的办法能够救回那些失踪的人。 但是他也知道这个人并不是真的想要对付他,而是想要得到那件宝藏。 于是他决定用那件宝藏作为交换条件,来换回那些失踪的人。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面,齐顾泽和那个人进行了一番激烈的谈判。 最终,齐顾泽成功地救回了那些失踪的人,并且向冥月国提出了交换条件。 冥月国也十分的愤怒和无奈,他们知道此时已经没有任何的办法能够得到那件宝藏了。 于是他们也答应了齐顾泽的条件,放回了那些失踪的人,并且承诺不再插手武林国的事情。 齐顾泽也十分的高兴和感激,他知道这都是多亏了徐月淮的提醒和帮助,才能够有这样的结果。 然而,他们高兴的太早了。冥月国虽然口头上答应了他们的要求,但是背地里却并没有放弃寻找宝藏的计划。 齐顾泽很快就发现了冥月国的阴谋,他十分的愤怒和无奈,他知道这些人都是贪婪无度的家伙,根本就不会遵守承诺。 此时他也明白过来,想要真正地解决这件事情,就必须要找到那件宝藏,并且毁掉它。 于是他便开始着手寻找那件宝藏的下落。经过一番调查,他发现那件宝藏原来被隐藏在了一处神秘的古墓之中。 这座古墓是一位古代武林宗师留下的,其中机关重重,十分的危险。 但是齐顾泽也十分的果断和勇敢,他决定亲自前往古墓,毁掉那件宝藏。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面,齐顾泽便开始准备前往古墓的一切事宜。 他先是派出了一批精锐的手下,前往古墓进行了一番探查。经过他们的调查,齐顾泽也了解到了古墓的一些情况 。这座古墓位于深山之中,其中机关重重,十分的危险。而且这座古墓似乎还有一些神秘的诅咒,进入其中的人似乎都很难能够安然无恙地离开。 但是齐顾泽也十分的果断和勇敢,他决定亲自前往古墓,毁掉那件宝藏。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齐顾泽带着一批精锐的手下,悄悄地来到了深山之中。他们经过一番艰难的攀爬,终于来到了古墓的入口。 第七百四十二章 粉碎阴谋 这里有一座巨大的石门,上面刻有一些古老的文字和图案。齐顾泽也仔细地查看了一番,他发现这些文字和图案似乎是一种古老的机关,需要通过一定的顺序才能够打开石门。 他派出手下进行了一番探索,最终成功地破解了机关,打开了石门。 石门后面是一条长长的甬道,两侧都是一些古老的壁画和铭文。齐顾泽也仔细地查看了一番,发现这里似乎讲述了一些古代武林宗师的故事和武学心得。 他们继续深入古墓,最终来到了一处巨大的石室之中。这里有一座巨大的石棺,上面刻有一些古老的文字和图案。 齐顾泽知道这里就是宝藏的所在之地,他便带着手下上前去打开石棺。 然而他们却发现石棺似乎被一种神秘的机关锁住了,无法打开。而且这里似乎还有一些陷阱机关,只要触动机关就会引发一些危险的情况。 齐顾泽也十分的果断和冷静,他知道此时不能够轻举妄动,必须要小心谨慎地处理这件事情。于是他便决定先派人出去寻找一些破解机关的方法,然后再回来处理这件事情。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面,齐顾泽便一直留在古墓之中,一边派人出去寻找破解机关的方法,一边研究着石棺上的文字和图案。最终他们成功地破解了机关,打开了石棺。 然而石棺里面却并没有什么宝藏,只有一具古老的尸骸和一些破碎的武器和装备。 齐顾泽也十分的失望和沮丧,他知道这并不是他们所寻找的宝藏。但是他也发现了一些奇怪的地方,这座古墓似乎并不是为了埋葬死者而建的,而是为了隐藏一些东西。 于是他便继续探索古墓的深处,最终在一处隐秘的石室之中发现了一本古老的武学秘籍和一些珍贵的药材。 这些才是真正的宝藏所在之地。 于是他便拿走了这些宝藏,并且毁掉了古墓的一些机关和陷阱,防止其他人再进入其中。 在离开古墓之后,齐顾泽便将那本武学秘籍和药材交给了徐月淮,并且让她好好地保管。 徐月淮也十分的开心和感激,她知道这都是齐顾泽的功劳,如果不是他的话,只怕这些宝藏只会被那些贪婪的人所夺走。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面,齐顾泽便开始认真学习那本武学秘籍,并且结合自己的武学心得,创造出了更加精妙的武技和招式。 他的武功也因此更上一层楼,达到了一个更加高深的境界。 但是冥月国的人还是没有死心,依旧在武林国四周巡查着宝藏。 齐顾泽便一直在暗中调查冥月国的行动,并且派出了一批精锐的手下,前往各地的分舵去加强安保措施。 他知道只要能够做好安保工作,就能够保护好那些信任他的人的安全。 在齐顾泽的带领下,裴玄等人也十分的努力和拼搏,不断地提升自己的武学修为和战斗能力。 他们也明白只有不断地变强,才能够更好地保护自己和身边的人。 就在齐顾泽和徐月淮等人努力提升武力的时候,冥月国又出现了新的阴谋。 他们开始暗中联络武林国的一些内部势力,挑起一些争端和纷争,试图让整个国家陷入混乱之中。 齐顾泽也发现了冥月国的阴谋,他十分的震怒,他知道这些人都是无耻之徒,只想着自己的利益,不顾整个国家的安危。 于是他便决定采取行动,去阻止冥月国的阴谋。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齐顾泽带着一批精锐的手下,悄悄地潜入了冥月国在武林国的残留驻地。 他们一进入驻地,便被一股强大的气息所笼罩。 齐顾泽心中一惊,知道这次行动并不容易。但他们已经没有退路,只能勇往直前。 齐顾泽的手下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他们配合默契,很快就将驻地的守卫给击溃了,成功地端掉了那个驻地,并且抓住了一些冥月国的特使。 齐顾泽也十分的果断和冷静,他知道此时不能够轻举妄动,必须要小心谨慎地处理这件事情。 于是他便决定先审讯那些特使,从他们的口中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在审讯室里,齐顾泽面对着那些特使,冷冷地问道:“你们究竟还想要做什么?” 那些特使笑道:“齐顾泽,我们的主人不会放过你的。” 齐顾泽也十分的愤怒和无奈,他知道这些人都是冥顽不灵的家伙,只想着自己的利益,不顾整个国家的安危。 于是他便决定用一些更加严厉的手段来审讯那些特使。最终,齐顾泽成功地从那些特使的口中得到了一些有用的信息,并且发现冥月国似乎正在策划一起更加巨大的阴谋。 他们想要联合其他国家一起进攻武林国,并且夺取更多的资源和领土。 齐顾泽也十分的果断和冷静,他知道此时必须要采取行动,才能够阻止冥月国的阴谋。 于是他便决定先下手为强,前往其他国家去寻找一些盟友和帮手。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面,齐顾泽便开始四处奔波,前往其他国家进行游说和谈判。 他向那些国家说明了冥月国的阴谋和危害,并且提出了一些合作和结盟的方案。在齐顾泽的不懈努力下,终于有一些国家被他的诚意和智慧所打动,答应成为武林国的盟友。 一起商讨了一些合作计划和行动方案,决定一起阻止冥月国的阴谋。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面,齐顾泽便带领着一些盟友和手下,开始四处行动起来。 最终深入各地去搜集情报和线索,并且采取了一些行动来破坏冥月国的计划和部署。 在他们的努力下,冥月国的一些阴谋和计划也被一一挫败和破解了。 他们所取得的一系列成果和进展,也让武林国更加团结和强大起来。齐顾泽也十分的开心和感激,他知道这一切都离不开那些盟友和手下的支持和帮助。 他也明白只有团结一致,才能够更好地保护自己和身边的人。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面,齐顾泽便继续带领着裴玄等人又暗中回到了武邻国的府邸。 第七百四十三章 战争四起 徐月淮迎接着他们的回归。 “阿泽,你终于安全回来了,快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受伤。” 徐月淮看到齐顾泽平安归来,不禁有些激动地说道。 齐顾泽笑了笑,拍了拍徐月淮的肩膀,“放心,我没事。我们这一次的行动也取得了不小的进展。” 接着,齐顾泽便将这一次前往其他国家游说和谈判的经历和成果,详细地告诉了徐月淮。 徐月淮听后十分开心,“太好了,这样一来我们武林国就更加有把握应对冥月国的威胁了。阿泽,你真是太棒了!” 齐顾泽笑了笑,“这都是大家共同的成果,没有你们的支持和帮助,我不可能取得这么大的进展。” 接着,齐顾泽又向徐月淮询问了武林国的情况,“月淮,这段时间武林国有什么新的动向吗?” 徐月淮想了想,“冥月国似乎并没有进一步的行动,但是他们最近在不断地加强边境的防御和巡逻,似乎是在防范我们的进攻。” 齐顾泽点了点头,“看来他们也察觉到了我们的计划,不过没关系,我们已经有了一些准备和计划,一定会让他们措手不及。” 接着,齐顾泽便和徐月淮商讨起下一步的行动计划和部署。他们需要确保万无一失,一举摧毁冥月国的阴谋和部署。 在他们的商讨中,时间慢慢地流逝着。突然,一名手下匆匆地闯入了房间,面色慌张,“王爷,不好了,冥月国的人突然来袭,已经攻破了外城墙!” 齐顾泽和徐月淮脸色一变,立即起身前往城墙上查看情况。 只见远方黑压压的一片冥月国的士兵,正快速地逼近着城墙,而武林国的守军已经陷入了混乱之中。 齐顾泽心中一沉,知道此时必须要冷静应对,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他立即下令,让裴玄等人组织起一批精锐的部队,前往城墙协助守军抵御冥月国的进攻。 同时,他也派出了一队信使,前往各地分舵求援,希望能够尽快地集结更多的力量,共同抵御冥月国的进攻。 在接下来的战斗中,齐顾泽身先士卒,带领着裴玄等人浴血奋战,不断地击退冥月国的进攻。 他们知道此时只要能够坚持下去,等到援军的到来,就能够扭转战局。 但是冥月国的人似乎源源不断地涌来,他们的人数越来越多,让武林国的守军感到了巨大的压力。 齐顾泽也十分的焦急和无奈,他知道此时必须要想出一些奇招和计策,才能够打破僵局。 于是他便决定采取一些更加冒险的行动。他命令手下将一些火油和干草堆放在城墙下,并且点燃了它们。 只见熊熊的大火冲天而起,将冥月国的士兵逼退了一大片。 他们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大火给吓懵了,失去了进攻的能力。齐顾泽也趁机带领着裴玄等人发起了反击,他们如同猛虎下山一般冲向了冥月国的军队。 在他们的猛烈攻击下,冥月国的军队开始出现了混乱和崩溃的迹象。他们纷纷丢盔弃甲,四散而逃。 最终,齐顾泽等人成功地击退了冥月国的进攻,保卫了武林国的安全。 但是他们也明白这仅仅是一个开始,冥月国的人一定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必定会采取更加疯狂的行动。 “我们必须要做好更加严密的防备和应对措施,才能够确保武林国的安全和稳定!”徐月淮说道。 裴玄也道:“是啊!我们已经派人去联系武林国皇帝了,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才会把援军派过来?” “这段时间我们可一定要好好的防备着冥月国的人啊!” 经过了短暂的休整后,齐顾泽和徐月淮召集了所有的将领和谋士,商讨下一步的行动计划。“诸位,我们虽然成功击退了冥月国的第一次进攻,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可以松懈。” 齐顾泽严肃地说道,“我们必须做好更充分的准备,应对冥月国接下来的攻击。” 在会议上,众人各抒己见,提出了一些应对策略和计策。齐顾泽则不断地整合和优化这些意见和建议,希望能够找到最佳的解决方案。最终,他们制定了一套严密而完整的防御计划。 这个计划不仅包括了城墙的加固、士兵的训练和装备的更新等硬件方面的工作;还包括了对敌情的侦察、情报的收集和分析、策反敌方人员等软件方面的工作。 此外还加强了内部的监察和管理机制以防止内奸和叛徒的出现。这套计划充分地整合了武林国现有的资源和力量,同时也借鉴了一些其他国家的成功经验。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齐顾泽亲自监督和指导了计划的实施和执行。他深入到每一个细节中,确保每一项工作都能够得到有效的落实和执行。同时他还不断地鼓励和激励着士兵们保持高昂的士气和斗志。 在他的带领下,武林国的防线变得更加坚不可摧。 而冥月国也意识到了武林国的决心和实力,他们也加大了对武林国的攻击力度。 但是无论他们如何进攻,都被齐顾泽等人成功地击退和防御了。 在齐顾泽的带领下,武林国的人们团结一心,共同抵抗冥月国的侵略。他们克服了一个又一个的困难,不断地完善和加强防线,确保了国家的安全和稳定。 与此同时,徐月淮也发挥了重要的作用。她不仅在战场上指挥士兵们奋勇杀敌,还积极组织后勤保障工作,确保了前线的物资供应和医疗救助。 她还亲自前往各地慰问和鼓舞士气,让人们更加坚定了保卫家园的信念。 经过长时间的艰苦奋战,武林国终于等到了援军的到来。援军在关键时刻加入了战斗,与齐顾泽等人并肩作战,共同抵御冥月国的进攻。 在激烈的战斗中,双方都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但最终武林国取得了胜利。 冥月国见状,不得不撤回了军队,放弃了攻打武林国。 “阿泽,真的太好了,战争终于结束了。”徐月淮这些日子以来很是疲惫。 齐顾泽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脸庞,“嗯,你也辛苦了。” 第七百四十四章 狗急跳墙 徐月淮听出了齐顾泽话语中的担忧,“阿泽,我知道你的顾虑。但我们也应该给这些穿越者一个机会,了解他们的真实意图和计划。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做出正确的判断和决策。” 齐顾泽叹了口气,“你说得对,月淮。我们应该谨慎行事,保持警惕。” 他和徐月淮商议后,决定与一位名为赵晴的穿越者接触。 赵晴来自现代,有着丰富的知识和经验,对穿越者同盟的事情也有所了解。 徐月淮通过信件联系到了赵晴,约好了见面的地点。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徐月淮和齐顾泽来到了约定的茶楼。 赵晴早已等候在那里,她看上去三十岁左右,眉目清秀,气质高雅。 “你们好,我是赵晴。我听说了你们的事情,非常感谢你们愿意与我这个陌生人交流。”赵晴微笑着说道。 徐月淮和齐顾泽也自我介绍了一番,然后进入了正题。 “我们想知道,穿越者同盟到底是一个怎样的组织?张大人和其他穿越者到底有什么计划?”徐月淮直截了当地问道。 赵晴叹了口气,“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整个同盟的具体计划。我只知道,他们想要利用穿越者的力量,控制这个国家甚至更多的国家。” “他们的目标似乎是想一统天下。”齐顾泽补充道。 赵晴点了点头,“是的,我了解到的信息是,他们想要建立一个以穿越者为领导者的新王朝,控制整个天下。” 徐月淮皱了皱眉,“但是,这样的计划太危险了。如果他们的野心得逞,这个世界将会陷入混乱和灾难。” 赵晴也认同地点了点头,“是的,我也非常担心这一点。所以,我认为我们应该联合起来,阻止他们的计划。” 徐月淮疑惑地问道:“但是我们怎么才能阻止他们呢?他们的力量和资源都非常强大。” “我们需要寻找更多的志同道合的人,组成一个更大的联盟。只有这样,我们才有可能与他们抗衡。”赵晴提议道。 徐月淮思索片刻,“好主意。我会去寻找其他穿越者的帮助,希望能够集结更多的力量。” “我也会去联系我的盟友们,争取他们的支持。”齐顾泽说道。 三人商议完毕后,决定分头行动。赵晴先行离开,去安排与其他穿越者的联络。 徐月淮和齐顾泽则回到皇宫,开始策划下一步的行动。 “阿泽,我们必须尽快行动。时间不等人,我们必须抢在张大人和其他穿越者之前采取行动。”徐月淮急切地说道。 齐顾泽也意识到了事情的紧迫性,“好,我会尽快安排人手去寻找其他穿越者的踪迹。同时,我们也要加强皇宫的防备,防止张大人等人发起突然袭击。”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齐顾泽和徐月淮四处奔走,寻找其他穿越者的踪迹。 他们利用自己的影响力和资源,逐渐聚集了一支庞大的队伍。这支队伍中既有穿越者,也有一些忠诚的大臣和武林人士。 而与此同时,张大人和其他穿越者也没有闲着。他们也在积极招募人手,扩张势力范围。双方都在暗中较量着,看谁能先一步掌握主动权。 一天晚上,徐月淮独自走在皇宫的小路上,忽然感觉一股杀气袭来。她立即警觉地闪避开来,躲过了一记致命的暗器。 “什么人?” 徐月淮喝问道。 一个黑影从暗处走了出来,“徐月淮,你以为你可以逃出我的手掌心吗?现在整个皇宫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下。” 徐月淮定睛一看,这不正是张大人吗?她心中一惊,看来形势已经非常严峻了。 她知道自己不是张大人的对手,但她必须想办法拖延时间,等待齐顾泽的救援。 于是她冷静地说道:“张大人,你以为你们真的能够掌控整个皇宫吗?别忘了,这里还有许多忠诚的大臣和侍卫。” 张大人冷笑道:“哼,那些人都是无足轻重的棋子。只要我们掌控了皇帝和太子,整个皇宫就会落入我们的手中。” 徐月淮心中焦急万分,她必须想出一个办法来阻止张大人的计划。 忽然间她灵机一动,“张大人,其实我们没有必要兵戎相见。只要你们放弃控制皇宫的计划,我可以保证你们的安全离开。” 张大人眼神一冷,“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吗?” 徐月淮继续劝说,“我知道你们的目标是建立一个新的王朝。只要我们合作,我们可以一起实现这个目标。” 张大人听后陷入了沉默。他显然被徐月淮的话所打动,开始考虑与她合作的可行性。 此时此刻的齐顾泽正带领着一队人马在皇宫中搜索其他穿越者的踪迹。他们发现了一些可疑的迹象,但并没有找到确凿的证据。 忽然间一个侍卫匆匆跑来报告,“王爷不好了!王妃被张大人带走了!” 齐顾泽大惊失色,“什么?你们怎么没有好好保护王妃?” 侍卫们也显得很是无奈,“我们尽力了,但是张大人他们实在太厉害了。他们突然之间就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我们根本来不及反应。” 齐顾泽心中焦急万分,他知道徐月淮一定会有危险。他必须尽快找到张大人,救出徐月淮。 在一片密林之中,张大人挟持着徐月淮,站在一个山崖边。 “徐月淮,现在整个皇宫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下。如果你想让那个皇帝多活几天,就按照我们说的做。”张大人威胁道。 徐月淮冷冷地说道:“你以为你们真的能够掌控一切吗?别忘了,这个世界上还有其他的穿越者。” 张大人眼神一冷,“哼,那些人都是一群无脑的家伙,他们只关心自己的利益,根本就不懂得我们使命的重要性。” 徐月淮意识到,跟张大人这样的狂热分子讲道理是行不通的。她必须想出一个办法来摆脱他的控制。 这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张大人和徐月淮举目望去,只见一支骑兵正迅速接近。 “是齐顾泽!” 徐月淮一眼就认出了领头的那位英俊的男子。 第七百四十五章 笛音来袭 徐月淮望着星空,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齐顾泽微笑着,紧紧握住了她的手。“我会陪你一起实现这个梦想,月淮。无论遇到多少困难和挑战,我们都不会放弃。” 他们一同回到了屋子中,躺在温暖的篝火旁,听着外面的虫鸣和风声,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和幸福。 而在他们的身后,武林国正在悄然发生着变化。 随着齐顾泽和徐月淮的努力,越来越多的江湖人士开始团结起来,共同为和平与正义而战。 可是忽然间,徐月淮又听到了空气中传来了熟悉的笛子声,那就是当时她和齐顾泽成亲的时候听到的声音。 她赶紧去看齐顾泽,就发现他现在的情况很糟糕,双眸发直好像失去了自己的意识。 “阿泽!你赶紧捂住耳朵,不要听这个声音呀!” 齐顾泽却已经受到了影响,完全变了一个人,双眼一下子赤红了起来,手中拿着剑朝着徐月淮攻击过来。 徐月淮不断的后退着,想要躲避,然而他的攻击却十分的伶俐,朝朝要她的命。 “阿泽,是我呀,你快点看看我!” “不要受到这笛声的影响呀!” 然而,齐顾泽却像没有听见一样,继续发动攻击。 徐月淮心中一沉,知道情况不妙。 她迅速思考着对策,决定用一种特殊的方法来唤醒齐顾泽。她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开始吟唱起一首古老的咒语。 这是她之前从一个高人那里学到的咒语,据说能唤醒人心中的良知和记忆。随着咒语的吟唱,空气中的笛声也逐渐变得微弱起来。 而齐顾泽的眼神也开始变得有些迷茫,手中的剑也慢慢放了下来。 徐月淮心中一喜,知道自己的方法奏效了。 她继续吟唱着咒语,希望能够彻底唤醒齐顾泽。 渐渐地,齐顾泽的眼神恢复了正常,他看着徐月淮,脸上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月淮?我怎么会在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徐月淮松了一口气,知道他已经恢复了正常。 “你被一个邪恶的笛声控制了,差一点就杀了我。”齐顾泽一愣,完全不记得之前发生的事情。 他看着手中的剑,脸色苍白。“我竟然想要杀你?这太可怕了。”徐月淮安慰着他,“不要担心,你现在已经没事了。我们要找出那个吹笛的人,让他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齐顾泽点头同意,“我会帮你找出那个吹笛的人,月淮。我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他们开始调查这个吹笛的人,发现他竟然是一个来自西域的邪教教主。 他企图用笛声控制人的心智,掌控整个武林国。“这个家伙太可恶了,我们一定要阻止他。”徐月淮气愤地说。 于是,徐月淮和齐顾泽开始策划一个行动,要一举摧毁这个邪教势力。 他们召集了一群志同道合的江湖人士,共同商讨计划。 经过一番周密的准备,他们终于找到了邪教教主的藏身之处。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他们发起了攻击。战斗异常激烈,邪教教主实力强大,但徐月淮和齐顾泽毫不畏惧,发挥出了他们的极致实力。 随着时间的推移,徐月淮和齐顾泽的配合越来越默契。他们运用各种武艺和战术,逐渐占据了上风。其他江湖人士也表现出色,与邪教教主的手下展开了激烈的搏斗。 在战斗的过程中,徐月淮注意到邪教教主的目光中透着一丝阴险狡猾。 她意识到对方可能还有什么后手,于是赶紧提醒齐顾泽。果然,在关键时刻,邪教教主吹响了笛子,释放出一股强大的魔力。 这股魔力瞬间让所有人都感到头痛欲裂,仿佛被千针扎刺着大脑。 徐月淮心中一紧,知道如果不采取行动,所有人都会被这股魔力控制。 她迅速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后一股清香弥漫开来。这是徐月淮之前准备的后手,她知道邪教教主的魔力来源于笛声,而声音的传播需要震动空气中的粒子。 这股清香能够让空气中的粒子暂时静止,从而抑制声音的传播。众人只觉得头痛稍微减轻了一些,而徐月淮则抓紧时间向邪教教主发起了攻击。 她运用轻功快速接近对方,手中长剑如灵蛇出动,直取对方要害。 齐顾泽也缓过神来,他意识到这是徐月淮的计谋,于是也全力攻击邪教教主。两人配合无间,一时间让邪教教主手忙脚乱。 其他江湖人士也重新振作起来,纷纷加入战局。 在他们的围攻下,邪教教主渐渐体力不支,最终被徐月淮一剑刺中要害,倒地身亡。 战斗结束后,徐月淮和齐顾泽松了一口气。他们知道,这次的胜利不仅仅是打败了一个邪教教主,更是对正义和和平的一次胜利。 经过这次事件,武林国逐渐恢复了平静。越来越多的江湖人士开始相信齐顾泽和徐月淮的理想,一个和平、正义的武林正在慢慢崛起。 “阿泽,这一切终于结束了,我们快回去吧。” 徐月淮跟齐顾泽十分感谢其他的人,跟他们道别了之后,就回去了自己的屋子里。 “月淮,今日真的谢谢你了。” 齐顾泽搂着徐月淮,低头吻在她的唇上。 徐月淮抱着他的脖子,一起加深了这个吻。 “阿泽,我很高兴能够帮到你。你知道,我总是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 徐月淮回应着齐顾泽的吻,眼里充满了爱意。 “月淮,我知道。你对我来说,比任何人都重要。” 齐顾泽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看着徐月淮的眼睛说,“我一直在想,我们是否可以建立一个和平的武林,不再有争斗,不再有仇恨。我想,只有我们共同努力,才能实现这个目标。” “是的,阿泽。我们一定可以做到的。我相信你,也相信我自己。” 徐月淮紧紧地握住齐顾泽的手,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齐顾泽和徐月淮一起努力传播和平、正义的理念,他们鼓励那些愿意改变的江湖人士加入他们的行列,一起为武林的和平而努力。 第七百四十六章 身怀有孕 他们的理想渐渐地得到了更多人的认可和支持。 然而,武林中的变革并非一蹴而就。仍然有些人沉迷于权力和利益,不舍得放弃过去的争斗和仇恨。 于是,齐顾泽和徐月淮面临了更多的挑战和困难。 “阿泽,有时候我真的觉得很累。” 一天晚上,徐月淮靠在齐顾泽的肩膀上,轻声说道。 “我知道,月淮。但我相信,只要我们坚持下去,一定能够实现我们的理想。” 齐顾泽抚摸着徐月淮的长发,安慰着她。 “对,我们不能放弃。为了我们的理想,为了武林的和平。” 徐月淮抬起头,看着齐顾泽的眼睛,微笑着说道。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齐顾泽和徐月淮继续带领着愿意改变的江湖人士,努力地推动武林的和平与正义。虽然他们面临着许多困难和挑战,但他们从未放弃过自己的理想。 终于,在经过无数次的努力和奋斗之后,武林国逐渐走向了和平与正义。越来越多的江湖人士开始加入他们的行列,一起为武林的未来而努力。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里,齐顾泽和徐月淮站在山顶上,俯瞰着这片他们为之奋斗的土地。“阿泽,你看,我们的理想终于实现了。” 徐月淮感慨地说道。“是的,月淮。但这只是开始,我们的使命还没有结束。” 齐顾泽转过头,看着徐月淮说道,“我们要继续努力,确保武林的和平与正义能够长久地维持下去。” 徐月淮微笑着点了点头,“你说得对,阿泽。让我们一起为武林的未来而努力吧。” 晚上,他们睡在一间屋子里,月光羞涩的躲在了云层后边。 “阿泽,我爱你。”徐月淮低声说着。 “月淮,我也爱你。” 齐顾泽紧紧搂着她的身体。 …… 几个月后,徐月淮忽然感觉身体特别的疲惫,一天总是睡都睡不够。 “鬼医,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呀?” 鬼医跟夏森他们得到消息过来的一路上,都特别的担心。 等给徐月淮把脉了过后,鬼医忽然笑了出来。 “我这到底怎么了?你为什么忽然笑了呀?” 徐月淮此时还有一些不解。 “这可是大喜事儿呀,我当然得笑了。”鬼医笑说着。 夏森开始皱着眉头,听到这话后忽然也展颜一笑。 徐月淮看着他们两人都激动的样子,顿时恍然大悟了起来。 “不会是我怀孕了吧?” “是呀,你已经怀孕一个多月了,孩子特别的健康,你最近可得要小心一点呀,我待会儿就给你去熬一些安胎的药过来。” 鬼医说着,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 夏森和小公主陪在徐月淮的身边。 “阿姐,没有想到你这么快就怀了孩子呀。”夏森道。 “是呀,这可真是太好了,王爷知道的话肯定会很开心的。”小公主道。 徐月淮温柔的抚摸着自己的肚子,笑了起来。 “嗯。” 周绾他们知道徐月淮怀孕了之后,顿时忙碌了起来,去准备了许多有关小孩子的东西。 等到齐顾泽回来的时候,徐月淮神神秘秘的看着他。 “王爷,你猜猜我有了什么好事儿要告诉你?” 齐顾泽看着徐月淮一脸神秘的样子,皱了皱眉。 “你可是有了身孕?” 徐月淮一脸惊讶的看着齐顾泽。 “你怎么知道的呀?” “我还没有那么不了解自己的夫人。” 齐顾泽把徐月淮抱在了怀里,心情十分激动。 这个消息让齐顾泽十分的开心,他抱着徐月淮,激动地流下了眼泪。 “月淮,我们有孩子了,你真是太好了。”他激动地对徐月淮说着。 徐月淮也十分开心,“阿泽,今后我们的孩子一定会很幸福的。” “那是当然的了。”齐顾泽一脸自豪的说着,“有我齐顾泽在的话,绝对不会让你们受到任何的伤害的。” 然而在皇宫中,却不是那么的平静。皇帝病重了,太子还十分的年幼,所以宫中开始动荡不安。 齐顾泽和徐月淮得知这件事情之后,也十分的担心。 “阿泽,我们还是赶紧回去一趟吧,否则的话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徐月淮着急地对齐顾泽说道。 齐顾泽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好,我们明天就回去。” 齐顾泽和徐月淮赶紧带着自己的队伍,赶回了皇宫。他们发现,皇宫中充满了阴谋和背叛的气息。许多大臣都开始站队,争夺着权力。 “我们必须尽快采取行动,否则整个皇宫将会陷入混乱。”齐顾泽对徐月淮说道。 于是,他们开始策划一个行动,要稳定皇宫的局势。他们联合了一些忠诚的大臣,一起对抗那些企图篡位的人。在他们的努力下,局势逐渐稳定了下来。 那些阴谋篡位的人被一一揭露,最终被制服。 在关键时刻,皇帝也苏醒了过来,他听到了自己儿子在身边哭泣的声音。 “父皇,你终于醒了!”太子哭泣着说道。 皇帝看着自己的儿子,心中充满了爱意。“是呀,父皇已经没事了。多亏了顾泽和月淮的帮助,否则的话,父皇还不知会怎么样呢。” 太子十分感激地看着齐顾泽和徐月淮,“谢谢你们,如果不是你们的话,我的父皇也不会这么快醒来。” “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齐顾泽温和地说道,“只要陛下安好,我们也就安心了。”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齐顾泽和徐月淮继续协助皇帝治理国家,确保国家的繁荣和稳定。 他们的正义和善良赢得了更多人的尊敬和爱戴。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里,齐顾泽和徐月淮站在皇宫的最高处,俯瞰着这片他们为之奋斗的土地。 “阿泽,这段日子的麻烦终于结束了。” 徐月淮感慨地说道。 “是的,月淮。但这只是开始,我们的使命还没有结束。” 齐顾泽转过头,看着徐月淮说道,“我们要继续努力,确保国家的繁荣与昌盛能够长久地维持下去。” 徐月淮微笑着点了点头,“你说得对,阿泽。让我们一起为国家的未来而努力吧。” 第七百四十七章 穿越者来信 齐顾泽和徐月淮虽然已经有了自己的孩子,但他们仍然面临着许多挑战和困难。 在皇宫中,权力斗争依然激烈。一些大臣对齐顾泽的势力感到不安,开始暗中策划反对他的阴谋。 同时,北方的游牧民族也趁机侵犯边境,给国家带来了巨大的威胁。 齐顾泽和徐月淮决定联手应对这些挑战。 他们一方面加强皇宫的防卫,揭露和粉碎反对派的阴谋;另一方面,积极备战,抵御外族的侵略。 有一日,徐月淮忽然收到了一封信——【我知道其实你也是穿越者。】 【如果你想知道穿越者的秘密的话,就去这个地方。】 徐月淮和齐顾泽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讶。他们都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竟然还会有人知道穿越者的秘密。 这段时间徐月淮已经暗中把自己是穿越者的事情告诉了齐顾泽。 “阿泽,你怎么看?” 徐月淮问道。 齐顾泽沉吟片刻,“我觉得这是一个机会,我们可以借此了解更多关于穿越者的信息。”徐月淮点了点头,“我也有同感。不过,我们要小心行事,不能让其他人知道我们的计划。” 于是,他们按照信中的指示,来到了一个偏僻的寺庙。 在那里,他们遇到了一位神秘的老者。老者告诉他们,他是穿越者之一,来自一个遥远的世界。 他解释说,穿越者是被选中的特殊人物,被赋予了改变历史进程的能力。 然而,这种力量并不是无限的,需要谨慎使用。他还告诉他们,穿越者之间存在着一种特殊的感应,能够感知到彼此的存在。 他之前已经感应到了徐月淮的身份,所以才写信联系她。 齐顾泽和徐月淮听完了老者的话,不禁陷入了沉思。他们意识到,作为穿越者,他们肩负着更加重要的使命——维护历史的正确发展。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齐顾泽和徐月淮与老者一起探讨了更多关于穿越者的秘密。 他们学到了如何更好地掌握自己的力量,如何与其他穿越者合作,以及如何应对未来可能出现的挑战。 这段经历让齐顾泽和徐月淮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和目标。 他们决定,不仅要为自己和家人谋求幸福,更要为了这个国家的繁荣与昌盛,承担起穿越者的责任,为历史的发展贡献自己的力量。 可是,徐月淮突然之间发现自己身边好像出现了很多的穿越者,他们把许多现代的技术带到了这个世界上来。 还有几个人突然之间冲撞到她的马车面前,阻挡了她的前路。 “徐月淮,你终于出现了。”为首的男子嚣张地说道。 徐月淮定睛一看,这不正是之前皇宫内的那位张大人吗?他怎么也穿越过来了? “张大人,您这是什么意思?”徐月淮冷冷地问道,同时暗暗催动内力,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哼,别装傻了。我知道你也是穿越者。现在,我们有一个新的计划,如果你愿意加入我们,我们可以一起改变这个世界。”张大人威胁道。 徐月淮和齐顾泽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警惕和敌意。 “很抱歉,我对张大人的计划不感兴趣。我们有自己的目标,不会轻易被他人利用。”徐月淮坚定地说道。 张大人见状,眼神一冷,“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给我上,抓住他们!” 周围的随从立刻冲向了徐月淮和齐顾泽。然而,他们并不是这两个穿越者的对手,很快就被打败了。 张大人见状,脸色一变,“没想到你们竟然这么厉害。不过,我也不是毫无准备。你们跟我来吧,我们好好聊聊。” 说完,张大人转身向一个偏僻的巷子走去。 齐顾泽和徐月淮对视一眼,决定跟上去看看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在巷子的尽头,张大人停下了脚步,“我知道你们是穿越者的事情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如果我们联手,一定可以改变这个世界。” “我们不需要你的帮助。” 徐月淮直截了当地拒绝道。 “你以为你们可以单独对抗整个朝廷吗?别忘了,我还有其他的穿越者同伴。只有我们一起合作,才能真正地改变这个世界。”张大人威胁道。 齐顾泽和徐月淮陷入了沉默。他们知道,张大人所说的并非空言。 既然他们有那么多的人在各个地方,此刻绝对不能够激怒了他。 于是他们打算假意逢迎,先把张大人给稳住。 “好,我们愿意和你合作。但是,我们必须确保我们的利益得到保障。”徐月淮提出了条件。 张大人听后眼神一亮,“这是个好主意。我们将组成一个同盟,共同为我们的目标努力。我会把其他穿越者的名单给你们,我们可以互相交流信息和资源。”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齐顾泽、徐月淮和张大人以及其他穿越者一起谋划着如何改变这个世界。 他们利用现代知识创办了各种实业,改进了农业和工业生产方式,使得国家逐渐富强起来。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同盟内部也逐渐出现了分歧和矛盾。各个穿越者都有着不同的目标和利益诉求,使得合作变得愈发困难。 徐月淮和齐顾泽意识到,要想真正地实现自己的目标,他们必须赶紧找到其他的那些穿越者,同时要与其他穿越者保持警惕和距离。 他们开始秘密地与其他穿越者交流,了解他们的真实意图和计划。 “现在他们已经进入了很多国家里面,想要一统这个国家。” “如果最终不会导致民生涂炭的话,我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徐月淮对齐顾泽说道。 齐顾泽却一下子沉默了下来,“你难道能够保证这些穿越者跟之前我们消灭的那一些帮派没有区别吗?” “要是他们也会危害这个世界,怎么办?” 他还是有一些不相信那来自陌生世界的穿越者们。 那些人打着为了这个时代好的旗号,控制了那么多的人为自己所用,如果这个组织越来越强大的话,或许会成为一个很大的危险。 第七百四十八章 战争结束 武林国与冥月国的战争并没有真正结束,只是暂时进入了僵持阶段。 双方都在暗中积蓄力量,等待着下一次的战斗。在这个时期,齐顾泽并没有放松警惕,他明白战争的残酷和不确定性。 他继续加强武林国的防御和军队的训练,确保在战争再次爆发时,武林国能够有足够的实力和准备应对。 同时,他也开始思考如何打破僵局,寻找一个真正解决战争的办法。 他明白只有通过和平的方式解决争端,才能够真正地实现武林国的长久繁荣和稳定。 于是,齐顾泽开始主动与其他国家进行外交接触,希望能够通过外交途径解决争端。 他让武林国皇帝派遣使者前往其他国家,传达和平的意愿和寻求合作的可能性。 在这个过程中,齐顾泽展示出了他的智慧和诚意,与其他国家的领导人进行了深入的交流和探讨。 他不仅强调了和平的重要性,还提出了互利共赢的合作方案,希望能够得到其他国家的支持和响应。 在齐顾泽的努力下,一些国家开始对武林国表现出友好的态度,并愿意在某些领域展开合作。 这为武林国带来了新的机遇和发展空间,也为和平解决争端提供了更多的可能性和希望。 然而,和平的道路并不平坦。冥月国并不愿意轻易放弃自己的野心和利益,他们继续在暗中策划和准备着下一次的进攻。面对这种情况,齐顾泽并没有气馁和放弃。 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和决心,继续努力地寻求和平解决争端的方法和途径。 在这个过程中,徐月淮一直陪伴在齐顾泽的身边,支持着他。 他们共同面对着困难和挑战,携手前进,为武林国的未来而奋斗。 忽然有一天晚上,有杀手过来刺杀齐顾泽。 而齐顾泽由于内伤发作,一时没有办法抵抗杀手。 徐月淮为了保护齐顾泽,挺身而出,与杀手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打斗。 “你到底是谁?” “为什么要过来刺杀王爷?” 徐月淮一边与杀手搏斗,一边大声质问。 杀手沉默不语,只是更加凶猛地攻击徐月淮。 徐月淮虽然武功高强,但面对如此狡猾和凶狠的杀手,一时间也有些手忙脚乱。 “小心!”就在这时,裴玄突然冲了过来,一掌将杀手击退。 “你没事吧?”徐月淮关切地问道。 “没事,幸好你及时赶到。”齐顾泽喘着气说道。 徐月淮看着齐顾泽,心中十分感动。 他们两人联手,终于将杀手打败了。 但是,杀手在临死前说了一句话:“你们以为打败了我就能解决问题吗?这只是一个开始而已!” 这让徐月淮和齐顾泽十分震惊。他们意识到,接下来的路将会更加艰难。 齐顾泽深感感激,他知道徐月淮是为了保护他才冒险出手。 在这场事件之后,齐顾泽意识到武林国面临的威胁和挑战比他想象的要更加严重。 他明白,要实现和平,必须有足够的实力和准备。 “快点去好好调查一下杀手究竟是谁?” “看看他是被谁派来的?” “我估计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裴玄得到命令后,立刻就派人去调查了。 徐月淮和齐顾泽也决定加强自己的实力,以应对未来的挑战。他们开始更加努力地修炼武功,同时也开始招募更多的志同道合的人加入他们的队伍。 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徐月淮和齐顾泽的实力得到了极大的提升,他们的队伍也越来越壮大。 然而,武林国依然不平静。 更多的杀手和敌对势力开始出现,他们不断地对齐顾泽和徐月淮发起攻击。 每一次的攻击都让徐月淮和齐顾泽更加坚定地要保护自己的大家。 他们不断地与敌人战斗,每一次胜利都让他们更加自信和坚定。然而,最大的挑战终于来了。 一个神秘的门派突然出现,他们实力强大,似乎一切武功都对他们无效。 “这是怎么回事?”徐月淮和齐顾泽都不明白这个门派到底是什么来历。 他们决定深入调查这个门派,终于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秘密——这个门派是来自一个外国的势力,他们企图征服武林国,掌控整个武林。 徐月淮和齐顾泽知道,他们必须尽快采取行动,否则整个武林国将面临灭顶之灾。 于是,他们开始策划一场大规模的战役,要一举击败这个外国的势力。 他们开始积极备战,训练自己的队伍,同时也寻找更多的帮手和支持者。 在这场战役中,徐月淮和齐顾泽都发挥出了他们的极致实力,他们的队伍也展现出了强大的战斗力和团结精神。 经过一场激烈的战斗,徐月淮和齐顾泽终于带领他们的队伍击败了这个外国的势力,保卫了武林国的和平。 然而,他们明白这并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武林国依然存在着许多挑战和危险,他们必须继续努力,保护自己的家园和亲人。 徐月淮和齐顾泽也更加珍惜彼此的友谊和信任,他们明白只有团结一致,才能战胜未来的挑战。 在这场战役之后,徐月淮和齐顾泽的名声更加响亮,他们成为了武林国的英雄和守护者。 他们的故事也传遍了整个武林,激励着更多的人为了正义和和平而奋斗。 “阿泽,最近的事情都已经结束了。” “只可惜你现在还没有恢复记忆。” 徐月淮叹息了一声,靠在齐顾泽的怀里。 齐顾泽温柔道:“无论我有没有曾经的记忆,我这一辈子最爱的女人只会是你一个。” “如今你都已经是我的娘子了,现在这些事情都结束了,我们正好来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徐月淮羞红了脸,轻轻推开了齐顾泽。“现在还不是时候,阿泽。我们要等到你完全康复,等到武林国真正和平安宁的那一天。” 齐顾泽听从了徐月淮的话,他们一同在月光下散步,谈论着未来的计划和理想。 “我希望能建立一个和平的武林国,让百姓们不再受苦,让每个人都能自由自在地生活。” 第七百四十九章 分头逃跑 张大人脸色一变,“没想到他来得这么快。不过没关系,我们有你在手,不怕他不听话。” 他挥了挥手,让手下准备迎战。 齐顾泽冲到近前,看到徐月淮被挟持的情景,心中愤怒不已。 “张大人,你竟然挟持王妃!赶快放了王妃,否则别怪我不客气!”齐顾泽大声喝道。 张大人冷笑一声,“你以为你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我劝你还是趁早投降吧,你们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 齐顾泽心中虽然焦急,但他知道此刻必须冷静应对。 他故意放慢了语速,“张大人,我觉得我们没有必要兵戎相见。只要你们放了王妃,我们可以好好谈谈。” 张大人眼神一眯,“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吗?” 齐顾泽继续劝说,“你们都是穿越者,来自同一个地方,没有必要刀剑相向。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 他的话语中隐含着其他的意思,希望能够引起张大人的警觉。 张大人显然没有察觉到齐顾泽的用意,“哼,你是在拖延时间吗?你以为我会上当吗?” 就在此时,徐月淮忽然挣脱了挟持,向山崖边冲去。 张大人一惊,想要拉住她,却已经来不及了。 徐月淮身体一跃而起,在空中画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 齐顾泽见状也毫不犹豫地冲了过去,他不能让徐月淮有事。 就在徐月淮即将坠崖的一刹那,齐顾泽飞身扑了过去,紧紧抱住了她。两人的身体在空中翻转了几圈,最终落在了山崖边的草地上。 “阿泽!” 徐月淮惊呼道。 “月淮,你没事吧?” 齐顾泽关切地问道。 两人相视一笑,劫后余生的喜悦涌上心头。 而另一边的张大人则气急败坏地看着两人,“你们竟然敢耍我!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他挥了挥手,准备下令手下攻击。然而此时一支神秘的黑衣人队伍突然出现,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你们是什么人?” 张大人喝问道。 领头的那位黑衣人揭开了面罩,“我们是大皇子派来的援军。现在整个皇宫已经稳定下来了,你们没有退路了。” 齐顾泽和徐月淮见状很是惊讶,“大皇子?他怎么会突然之间出现?” 他们并没有提前通知大皇子计划会有变故。不过现在看来,大皇子的出现无疑是最好的结果。 张大人和手下们面面相觑,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他们的计划已经落空了,但他绝不会束手就擒,立刻安排了自己的人马跟大皇子对抗。 “大家冲啊,把他们拿下!” “今日绝对不能放他们离开!” “给我杀!” 一场混战在所难免,齐顾泽和徐月淮急忙躲避到一旁的草丛中,避免被双方的交锋波及到。 此时的徐月淮紧紧靠在齐顾泽的肩膀上,她脸色苍白,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惊险中完全恢复过来。 “阿泽,其实刚才我……我刚才好害怕……” 徐月淮颤抖着声音说道。 齐顾泽温柔地抚摸着她的秀发,“别怕,有我在。” 两人紧紧相拥,劫后余生的感觉让他们更加珍惜彼此。 而在不远处的混战中,大皇子的援军和张大人的手下们打得难解难分。 刀光剑影中,不时有人倒下,战斗异常惨烈。 张大人见自己的计划失败,气急败坏地下令:“给我全力杀出一条路来,快点上!” 手下们听到命令,顿时更加拼命地战斗,希望能够杀出重围。 然而大皇子的援军也不是吃素的,他们训练有素,战斗力强大,张大人的手下们在他们面前渐渐处于下风。 战斗进入白热化阶段,双方都杀红了眼。 混战中,齐顾泽和徐月淮慢慢靠近了战场边缘,他们打算伺机而动,找到机会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但这时一支冷箭突然飞来,直取徐月淮的喉咙。 齐顾泽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扑倒在地,自己则被冷箭射中了左臂。 “阿泽!” 徐月淮惊叫道,急忙查看齐顾泽的伤势。 齐顾泽咬紧牙关,脸色苍白,“我没事……你没事就好……” 他咬紧牙关,强忍着疼痛,挣扎着站起身来。他抬头看向混战的战场,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月淮,现在我们必须找个机会离开这里。”齐顾泽说着,他用力甩了甩左臂,试图让血流得慢一些。 徐月淮看着他,眼中满是担忧,但她也知道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 “你受伤了,我们不能冒险。”徐月淮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丹药递给齐顾泽,“这是疗伤药,快吃了。” 齐顾泽接过丹药,吞了下去。他感觉伤口的疼痛稍微减轻了一些,但仍然很剧烈。 “我没事,我们先离开这里。”齐顾泽说着,捡起地上的长剑,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徐月淮也紧握着匕首,小心翼翼地跟在齐顾泽身后。 两人绕过混战的战场,尽量避开人群,向着一个偏僻的方向逃去。 然而,敌人似乎并不想放过他们。 他们感觉到有人一直在跟踪着他们,而且人数越来越多。 “我们得想个办法甩掉他们。”齐顾泽说着,回头看了一眼追赶的人,“否则他们迟早会追上我们。” 徐月淮紧皱着眉头,思索着对策。 突然,她眼前一亮,“阿泽,我们分头跑。” 齐顾泽一愣,随即明白了徐月淮的用意,“好主意!我来断后,你尽量往人少的地方跑,去找援兵。” 徐月淮点点头,迅速向另一个方向跑去。 齐顾泽则转身面对追赶的人,准备用一己之力拖延时间。 他紧握长剑,准备迎接一场生死搏杀。 张大人的人马越来越近,他们的脸上都露出了残忍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齐顾泽的败亡。 然而,齐顾泽却毫无惧色,他眼神坚定,准备用尽全力保护徐月淮。 一场激烈的战斗在所难免,齐顾泽的长剑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将敌人逼退。 他身形灵活,时而进攻,时而防守,与敌人展开了殊死搏斗。 第七百五十章 峰回路转 然而,齐顾泽的伤势影响了他的发挥,他的动作渐渐变得迟缓。 敌人看准机会,一拥而上,将他团团围住。 齐顾泽深吸一口气,准备做最后的抵抗。 “束手就擒吧,你不是我们的对手!” “呵,想抓住我,你们还得好好去修炼几十年!” 敌人冷笑,迅速攻击向齐顾泽! “去死吧!” 齐顾泽抬剑抵抗,不断防御! 但是,他的伤势过重,力量渐渐流失。一道道攻击落在他的身上,他感到自己越来越难以支撑。 此时,一道破空声响起,一支箭矢飞射而来,准确地击中了一个敌人的喉咙。 敌人惨叫一声,倒地不起。 其他敌人纷纷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一名身着黑色劲衣的弓箭手出现在黑暗中,他的脸上戴着面具,只露出一双冷冽的眼睛。 “你们还敢继续追击吗?”弓箭手冷冷地问道。 敌人面面相觑,犹豫不决。 一股强大的气势从弓箭手身上散发出来,敌人被弓箭手的气势所震慑,一时间不敢动弹。 齐顾泽也惊讶地看着弓箭手,他明白,这个人是为了救他而来。 弓箭手走到齐顾泽身边,伸出手掌,一股温暖的力量流入齐顾泽体内。 他的伤势开始慢慢缓和,力量也逐渐恢复。 “你没事吧?”弓箭手问道。 齐顾泽点了点头,感激地看着弓箭手,“谢谢你救了我。”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一支铁骑冲了过来。 “张大人的人马来了!”弓箭手喊道,“快跟我走!” 齐顾泽没有犹豫,立刻跟着弓箭手逃离了战场。 不久之后,他们来到了一个偏僻的山洞中。山洞里黑漆漆的,只有洞口传来微弱的光线。 “多谢相救。” 齐顾泽向弓箭手拱手道谢,“敢问英雄高姓大名?” 弓箭手摆了摆手,“不必客气,我救你是为了徐姑娘。” “徐姑娘?” 齐顾泽一愣,“你跟她是什么关系?” “这一点我不方便跟你说。”弓箭手淡漠道。 “我只负责保护你的安全。” “好吧。” 齐顾泽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你先在这里养伤,我去找些草药来。” 弓箭手说着,转身向洞外走去。 齐顾泽看着他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他靠在洞壁上,闭上眼睛,心中思索着接下来的计划。 他必须尽快恢复体力,找到徐月淮,然后一起想办法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 在山洞中等待的时候,齐顾泽开始思考弓箭手的出现是否与徐月淮有关。 他回想起之前徐月淮曾经提到过一个神秘人,这个人一直在暗中帮助他们。 齐顾泽心中一震,难道这个弓箭手就是那个神秘人? 如果是这样,那徐月淮现在是否也处于危险之中? 齐顾泽心中焦急万分,他必须尽快找到徐月淮,确保她的安全。 不久之后,弓箭手采摘了一些草药回来。 他熟练地处理着草药,将它们捣碎后敷在齐顾泽的伤口上。 “这是疗伤的草药,应该对你的伤势有所帮助。”弓箭手说道。 齐顾泽点了点头,“多谢了,我还不知道该如何称呼英雄。” “我叫凌风。” 弓箭手简单地回答道。 “凌风?好名字。”齐顾泽称赞道。 两人之间沉默了一会儿,气氛有些尴尬。 “不知道凌兄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齐顾泽试图缓解气氛。 “我说过了,我不能告诉你。”凌风回答道。 齐顾泽微微一笑,“我明白。只是有些好奇而已。” 他不再追问,转而问道:“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等你的伤势恢复一些,我们就去找徐姑娘。”凌风回答道。 “好。” 齐顾泽点头答应。 两人之间的气氛沉寂下来,但他们都没有多说什么。 他们都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徐月淮,然后一起离开这里。 夜幕降临,山洞中一片寂静。 凌风坐在洞口,警惕地观察着外面的情况。 齐顾泽则靠在洞壁上,闭目养神,努力恢复体力。 养伤的这段时间,齐顾泽一直在思考着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第二天清晨,齐顾泽的伤势已经好转了许多。 他和凌风离开山洞,开始寻找徐月淮的踪迹。 他们沿着山路前行,一路上小心翼翼地避开张大人的人马。 经过一番搜寻,他们终于在一处密林中找到了徐月淮。 她正躲在一棵大树后面,脸色苍白,看起来十分疲惫。 “月淮!” 齐顾泽急忙跑过去,扶住徐月淮。 “阿泽,你来了。” 徐月淮看到齐顾泽,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你没事吧?” 齐顾泽关切地问道。 徐月淮摇了摇头,“我没事,只是有点累。” 凌风走到他们身边,“我们先离开这里吧。” 而他们忽然看到有一大队人马朝着高山而去。 “那些人应该是大皇子的人马!”齐顾泽道,“要不我们先赶回去看看状况吧?” “好的!” 徐月淮点了点头,跟随着他们一起回去了张大人刚刚押着她的地方。 此时战局已经发生了变化,混战持续了许久,最终张大人和他的手下被大皇子的人马围困了起来。 张大人见大势已去,心中不甘,突然之间看到了人群中躲着的齐顾泽跟徐月淮,他瞪着他们道:“你们以为这样就能赢我吗?我告诉你们,你们还太嫩了!” 齐顾泽冷冷地看着他,“你以为你的阴谋能够得逞吗?我也已经安排了人包围在周围,你没有任何机会了。” 张大人脸色一变,显然没有料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不!这不可能!我之前也安排好了很多的人,怎么可能会被你们包围呢?” 然而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任凭他如何不甘心,也无法改变局面了。 大皇子看到齐顾泽和徐月淮安然无恙,顿时松了一口气,“你们没事就好。” “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束手就擒吧!”大皇子高声喝道。 他走到张大人面前,“张大人,你勾结外敌,图谋不轨,如今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张大人脸色铁青,瞪着大皇子一言不发。他知道自己的下场已经注定了。 第七百五十一章 捉拿归案 他心中不甘,但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任何胜算,“好,我们投降。但是你们必须保证我们的安全。” 大皇子冷笑一声,“你们这些叛徒,谁会保证你们的安全?把他们全部抓起来,等候发落!” 张大人等人被押走后,齐顾泽和徐月淮从草丛中走了出来。 “大皇子是得到了谁的消息才赶过来的?” 徐月淮疑惑地问道。 齐顾泽摇了摇头,“我来这里的时候就提前让人把消息告诉了大皇子,但我没想到他会带这么多人赶过来。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我们成功阻止了张大人的计划,皇宫已经安全了。” 徐月淮点了点头,“是啊,这次多亏了你和大皇子。如果不是你们及时赶到,我恐怕就危险了。” 齐顾泽深情地看着徐月淮,“无论何时何地,我都会拼尽全力保护你的安全。” 徐月淮被齐顾泽的目光看得有些害羞,她低下头,轻声说道,“谢谢你,阿泽。” 大皇子走过来,拍了拍齐顾泽的肩膀,“这次多亏了你,郡马爷。如果不是你及时向我禀报消息,后果不堪设想。” 齐顾泽笑了笑,“大皇子客气了。我们都是为了保护皇宫和百姓。” 大皇子点了点头,“我会向父皇禀报你的功绩,你将成为我的得力助手。” 齐顾泽心中一暖,他明白自己的努力得到了大皇子的认可。 从此以后,他可以更加名正言顺地出入皇宫,可以更方便的做更多的事情。 徐月淮看着齐顾泽和大皇子的交谈,心中感慨万分。 她明白,从今往后,他们将面临更多的挑战和危险。但是,只要有齐顾泽在身边,她便有信心和勇气面对一切。 在晨光的照耀下,三人并肩而立,气氛很是融洽。 而凌风早就已经暗中退离了这里。 不久之后,张大人被押送回了皇宫。而齐顾泽和徐月淮也跟随大皇子的队伍返回了皇宫。一场危机终于化解了。 “阿姐,真的是吓死我了,我以为你再也回不来了呢。”夏森扑到徐月淮的身边,十分担忧的看着她。 小公主也在旁边满脸忧心。 周绾跟蒋时宸等人也守在旁边。 “阿姐怎么可能会有事儿呢?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 “你们也不用担心我了!” 徐月淮安抚了夏森几句,让他先回去休息。 小公主也乖乖地跟着夏森离开了。 “阿娘,你没事就好。”周绾关切地说道,“这几天我们一直在担心你。” “是啊,你突然失踪了,我们都很着急。”蒋时宸也说道。 徐月淮笑了笑,“让大家担心了。这次多亏了阿泽及时出现,否则我可能就真的回不来了。” 齐顾泽看着徐月淮,“你没事就好。” 他们之间不需要太多的言语,一个眼神便能明白彼此的心意。 “对了,我刚才看张大人被带走的时候,他好像很不服气的样子。”蒋时宸忽然想起了什么,“他会不会还有其他的同党?” 齐顾泽摇了摇头,“应该不会了。我们已经彻底打压了张大人的势力,相信其他同党也不敢轻举妄动。” 徐月淮也点了点头,“是啊,这次的事情已经得到了圆满解决。” 然而,他们都没有意识到,更大的危机正悄然降临。 几天后,皇宫中又发生了一件大事。 大皇子被陷害中毒身亡,整个皇宫都被严密地封锁起来。 齐顾泽和徐月淮得到消息后,立刻赶到了大皇子的寝宫。 他们看到大皇子的身体已经僵硬,脸上还残留着痛苦的表情。 “这怎么可能?” 徐月淮惊呼道,“大皇子怎么会突然中毒?” 齐顾泽紧皱着眉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此事必有蹊跷。我们得尽快查明真相。” 他们开始暗中调查大皇子的死因,发现大皇子所中之毒十分罕见,整个皇宫中只有御医才能够配置这种毒药。 “一定是有人故意毒害大皇子!”徐月淮气愤地说道。 齐顾泽点了点头,“没错。我们需要找到御医,询问他关于毒药的事情。” 然而,当他们找到御医的时候,却发现他已经被人杀害了。 他的房间里到处都是打斗的痕迹,显然是有人特意来灭口的。 “这下可怎么办?”徐月淮焦急地说道,“线索全断了。” 齐顾泽沉吟片刻,“我们还有一条线索可以追查。” “什么线索?”徐月淮问道。 齐顾泽眼中闪过一丝坚定,“那就是张大人。” 他们立刻去狱中提审张大人,询问他是否与大皇子的死有关。 然而张大人却一口咬定自己与大皇子的死没有任何关系,甚至表示自己也是被人陷害的。 “我根本就没有机会接触到大皇子。”张大人喊道,“我怎么可能会给他下毒呢?” 齐顾泽紧盯着张大人,“你最好不要撒谎。否则我会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张大人脸色一变,显然被齐顾泽的威胁吓到了。 但他还是咬紧牙关,不肯承认自己的罪行。齐顾泽冷笑一声,转身离开了狱房。 他知道张大人只是被人利用的棋子,真正的幕后黑手还隐藏在暗处。他必须尽快找到证据,揭开真相的面纱。 而徐月淮则开始调查皇宫内的其他线索,希望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她仔细检查了大皇子的寝宫,发现了一些奇怪的痕迹。 这些痕迹表明,有人在寝宫中偷偷摸摸地行动过。 徐月淮心中一动,她跟着这些痕迹一路追踪,最终来到了后宫的一处偏殿。 偏殿的门紧闭着,似乎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但徐月淮却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那是曾经在张大人府邸中出现过的气息。 她心中一惊,立刻冲进了偏殿。殿内空无一人,但却有一些杂乱的脚印。 徐月淮跟着脚印一路来到了偏殿的后院,发现了一个暗门。她立刻通知了齐顾泽,两人一起进入了暗门。 暗门后是一条密道,他们顺着密道一路前行,最终来到了一个地下室。 地下室中有一名黑衣人正在忙碌着什么,见到齐顾泽和徐月淮闯入,他立刻掏出一把匕首冲向他们。 第七百五十二章 再次抓捕 漆黑的地道尽头,密道深邃而又神秘。 通道内空气沉闷,带着一丝不祥的气息,仿佛是通往未知世界的门户。 四周的石壁湿润,苔藓的触感在指尖滑过,给这黑暗增添了几分诡异。 地下室空间宽阔,中央有一张破旧的木桌,桌上摆放着各种各样的信封,一盏昏黄的灯光照在上面,形成了一种神秘的气氛。 当齐顾泽和徐月淮的脚步声打破了室内的寂静,黑衣人猛然回头,一双深邃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 他手中的匕首无比锋利,刀刃在灯光下反射出寒光,仿佛是一头野兽的獠牙。 面对黑衣人的突袭,齐顾泽反应迅速,侧身一闪,躲过了锋利的刀刃。 而徐月淮则稳稳地站在原地,双目如炬地盯着黑衣人。 黑衣人见状,挥舞着匕首再次发起攻击。 这一次,他改变了策略,试图从两侧夹击两人。 但齐顾泽和徐月淮配合默契,迅速移动位置,再次躲过了黑衣人的攻击。 经过几个回合的交锋,齐顾泽看准时机,猛地扑向黑衣人。 黑衣人反应迅速,立刻侧身躲过,但齐顾泽的速度更快,他一把抓住了黑衣人的衣领,两人瞬间陷入了一场激烈的缠斗。 “哼,就凭你还想抓住我?”黑衣人冷冷地说道。 “别废话,你不是我的对手。”齐顾泽冷冷地回答。 黑衣人也不示弱,他用力挣脱齐顾泽的束缚,一拳砸向他的胸口。 齐顾泽早有准备,他迅速侧身躲过这一击,然后一记重拳打在了黑衣人的腹部。 黑衣人顿时疼得弯下了腰,但他很快调整了姿势,准备反击。 这时,徐月淮也加入了战斗。 她飞身而起,一脚踢向黑衣人的头部。 黑衣人只得松开齐顾泽,转身应对徐月淮的攻击。他伸手抓住了徐月淮的脚踝,但徐月淮反应迅速,一记侧踢将他踢飞出去。 齐顾泽趁机攻向黑衣人,两人再次打得难解难分。 他们的动作越来越快,拳脚交错,让人眼花缭乱。 突然,齐顾泽一记重拳打在了黑衣人的鼻梁上,顿时鲜血四溅。 黑衣人痛苦地呻吟着,但他反而更加猛烈的攻击回来。 徐月淮从旁边猛地踹向黑衣人的腰部。 黑衣人被踢得弯下了腰,但他的手却紧紧抓住了齐顾泽的衣领。 齐顾泽用力挣扎着,试图摆脱黑衣人的束缚。 经过一番努力,他终于挣脱了黑衣人的手,一记重拳再次砸在了他的头部。 黑衣人终于支撑不住,倒在了地上。 他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头部,鲜血染红了他的手。 “你们两个够狠的。”他喘息着说道,“我认输了。” 他手中的匕首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此时,地下室内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齐顾泽和徐月淮对视了一眼,都露出了胜利的微笑。 经过一番激烈的打斗,他们终于将这个黑衣人制服了。 齐顾泽和徐月淮紧紧盯着黑衣人,而黑衣人则满脸不甘地盯着他们。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有他们的呼吸声在石室中回荡。 齐顾泽深吸一口气,“说!你是什么人?是不是张大人的人?”齐顾泽厉声问道。 黑衣人沉默不语,显然是打算顽抗到底。 齐顾泽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你以为你不说话就能隐瞒真相吗?我告诉你,你的同党都已经招供了,你最好也老实交代。” 黑衣人脸色一变,显然不知道齐顾泽所说的是真是假。 齐顾泽趁机逼问他,“大皇子是不是你们毒死的?赶快说出真相!” 黑衣人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开口了,“好吧!我承认,大皇子是我们毒死的。” 他以为自己的罪行已经暴露了,继续隐瞒也没有任何意义。 齐顾泽追问,“为什么要毒死大皇子?” 黑衣人沉默了一会儿,似乎不想说。 但是齐顾泽的眼神让他明白,如果不说出真相,将会面临怎样凄惨的下场。 “好吧!我告诉你。”黑衣人深吸一口气,“我们是受人之命。有人给了我们一大笔钱,让我们毒死大皇子。” “是谁指使你们这么做的?”徐月淮问道。 黑衣人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们只知道对方给了我们钱,让我们完成任务。” 齐顾泽和徐月淮对视一眼,心中已经明白了大概。他们知道这背后一定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 “带回去严加审问!”齐顾泽下令道。 他们将黑衣人带回了刑部大牢,开始对他进行严刑拷问。 然而黑衣人却始终不肯说出幕后黑手是谁,似乎是受到了某种威胁或者利诱。 齐顾泽和徐月淮商议之后决定采用诱饵计策,故意释放了黑衣人,让他以为自己已经顺利脱身了。 然而他们却在暗中跟踪他,希望能找到幕后黑手的踪迹。 然而,黑衣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一路上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确保自己没有被跟踪。 齐顾泽和徐月淮见状,心中不禁有些担忧,担心他们的计策已经暴露了。 但是他们不甘心就此放弃,决定继续跟踪下去。 黑衣人来到了城外的一处破败的庙宇,推门走了进去。 齐顾泽和徐月淮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也进入了庙宇。 庙宇内空无一人,只有中央供奉着一尊神像,神像前的香炉里插着几根残破的香。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气息,似乎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 齐顾泽和徐月淮四处观察着,试图找到黑衣人的踪迹。 突然,他们听到了一阵低沉的说话声,似乎是从神像后面传来的。 他们暗中走近一看,发现竟然是张大人! 张大人怎么会在这里呢? 他不是之前被大皇子的人给捉起来了吗? 难道大皇子的人和他串通起来一起害死了大皇子吗? 徐月淮跟齐顾泽两人心中有无数的疑惑,根本就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张大人也早就细致的观察着周围的情况,发觉到齐顾泽和徐月淮他们两人暗中跟了过来。 他脸上并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反而露出了一丝冷笑。 第七百五十三章 判下死刑 “呵呵,我就知道你们会追踪过来,”他冷冷地说道,“没想到你们真的跑来自投罗网了。” 齐顾泽和徐月淮对视了一眼,心中都有些疑惑。 “你怎么会在这里?”齐顾泽问道,“是不是你指使黑衣人毒死了大皇子?” 张大人冷笑一声,“没错!是我指使的。” 他承认得十分爽快,仿佛早就已经准备好了面对一切。 齐顾泽和徐月淮不禁有些惊讶,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如此简单。 但同时他们也明白,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为什么要这么做?”徐月淮问道,“你和大皇子之间有什么恩怨?” 张大人冷笑一声,“什么恩怨?我只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已。” “你的利益?”齐顾泽疑惑地问道。 张大人没有回答齐顾泽的问题,而是继续说道,“我知道大皇子一直想要削弱我的势力,我也知道他一直在找机会铲除我。” “所以你选择了先下手为强?”徐月淮问道。 张大人点了点头,“没错。我知道大皇子一直特别的担心皇帝的安危,所以我就利用了皇帝重病的这个机会,暗中毒死了他。” “你就不怕被揭穿吗?”齐顾泽冷冷地问道。 张大人自信地笑了笑,“我做事一向小心谨慎,不会留下任何证据。而且,我相信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比我更了解大皇子,他根本就不会想到我会对他下手。” 齐顾泽和徐月淮对视了一眼,两人都很惊讶。 他们没有想到,这个阴谋竟然会如此的周密,如此的狠毒。 “你就不怕遭到天谴吗?”徐月淮冷冷地说道。 张大人放声大笑,“天谴?这个世界上有天谴吗?我只相信实力,只相信自己的双手。” 齐顾泽和徐月淮对视了一眼,都明白这个人已经彻底疯狂了。 他们心中也明白,这个人已经彻底没有了任何的退路。 “你以为你赢了?”齐顾泽冷冷地说道,“你就不怕我们会将你的罪行揭露出来?” 张大人自信地笑了笑,“你们有证据吗?你们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是我的罪行。” “你以为你们可以做什么?我已经安排好了所有的事情,没有人可以动得了我。” 齐顾泽和徐月淮再次对视了一眼,都明白这个人说得没错。 他们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这个人是凶手。 但他们也明白,这个世界上有些事情并不是靠证据就可以说清楚的。 齐顾泽的语气中充满了嘲讽,“你以为你可以一手遮天,掩盖所有的罪行?” 张大人冷笑一声,并没有回应他们。 “这个世界上有许多事情并不是靠权力和金钱就可以解决的。”齐顾泽继续说道,“有些事情是超越了权力和金钱的,比如正义和公道。” 张大人道:“正义和公道?这个世界上有这些东西吗?” “当然有。”徐月淮接口道,“虽然这个世界上有许多黑暗和腐败,但也有许多人在为正义和公道而奋斗。你的罪行是掩盖不住的,你的名字将会被钉在耻辱柱上,永远被世人唾弃。” 张大人脸色一变,显然是被徐月淮的话触动了内心。 齐顾泽趁机继续说道,“你以为你可以掌控一切,但你却忽略了一个人的力量。我们虽然无法直接证明你的罪行,但我们可以通过其他方式让你受到应有的惩罚。” 张大人愣住了,他似乎没有想到齐顾泽会说这样的话。 他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 突然他哈哈大笑起来。“你们这些年轻人真是幼稚。”他冷笑道,“这个世界不是你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你们以为你们可以改变什么?你们以为你们的力量能够对抗整个世界?” “我们虽然力量微薄,但我们绝不会放弃。”徐月淮坚定地说道,“我们会用自己的行动证明,正义和公道是永远不会消失的。” 齐顾泽也点了点头,“我们虽然无法改变所有人的想法和行为,但我们可以影响身边的人。我们的行动将会激发更多人的正义感和责任心,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加美好。” 张大人听到这里,脸色变得更加阴沉。 他显然没有想到齐顾泽和徐月淮会如此坚定地坚持自己的信念。 他再次冷冷地说道,“这个世界已经注定是弱肉强食的,只有强者才能生存下来。” 齐顾泽和徐月淮没想到这个人的思想已经彻底扭曲了。 齐顾泽冷冷地反驳道,“那只是因为你见不得光,不敢站在阳光下接受世人的审判。你害怕自己的罪行被揭露,你害怕受到应有的惩罚。你是一个懦夫,一个真正的弱者。” 张大人眼中闪烁着怨恨的光芒,“你们以为你们可以激怒我吗?”他冷笑道,“我才懒得和你们争执那么多了呢,既然你们送上门来找死,那就去死吧!” “免得以后你们再给我惹事儿,今日就是你们的死期!” “上!杀了他们!” 不一会儿后,佛像的后面突然冲出来了许多的人,瞬间围住了齐顾泽跟徐月淮。 他们两人这一次带着人过来,那一些人在暗中看到有人攻击他们也迅速冲了出来,和这些人对抗在一起。 徐月淮目光冷冽,“我们今日就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力量。” 话音刚落,他们两人就联手对抗那些人。 忽然一道寒光闪过,一名手下的钢刀劈向徐月淮。 只见她身形一晃,便巧妙地避开了这一刀。 与此同时,齐顾泽已飞身跃起,一记重拳直取那人面门。 只听“砰”的一声,那名手下应声倒地,昏了过去。 徐月淮与齐顾泽并不停歇,他们如影随形,继续深入敌阵。 张大人见状,暴怒不已,亲自率领手下围攻二人。 一时间,刀光剑影,杀气腾腾。 徐月淮嘴角微翘,露出一丝冷笑:“张大人,你的末日到了!” 她猛地抽出腰间长剑,剑芒闪烁,直逼张大人而去。 与此同时,齐顾泽大喝一声:“上!活捉张大人!” 他双手握拳,使出了一招“破军拳”,威力惊人。 第七百五十四章 刑场劫人 张大人及手下虽然武功高强,但在徐月淮与齐顾泽的联手攻击下,逐渐落入下风。 经过一番激战,张大人终于被徐月淮一剑制服,而手下们也纷纷投降。 “别攻击了,我们投降了!” “我们放下武器了,别杀我!” “我投降!” 徐月淮与齐顾泽他们的武功高强,配合默契,很快就将那些人打败了。 张大人看着这一幕,气得脸色铁青,“你们……你们……” “我们什么?”齐顾泽冷冷地问道,“你也想试试我们的手段吗?” 张大人脸色一变,畏惧地向后退去,“你……你们别乱来……” “把张大人给抓住!”齐顾泽大声命令道。 那些人一拥而上,将张大人给制服了。 徐月淮看着张大人,淡淡地说道,“我倒要看看今日是谁的死期。” 张大人被吓得浑身发抖,“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是朝廷命官……” “朝廷命官又如何?你作恶多端,残害百姓,早已经失去了作为人的资格。”齐顾泽冷冷地说道,“今日就让你尝尝被世人唾弃的滋味。” 他们将张大人带到了街上,将他绑在了一根柱子上。 百姓们看到这一幕,都惊呼出声,“这是怎么回事?” “这个人是朝廷命官,却残害百姓,无恶不作。”徐月淮大声说道,“今日我们要将他交给百姓,让百姓来审判他!” 百姓们闻言,都愤怒不已,“这样的人怎么配当朝廷命官?” “我们要求将他处死!” “对!处死他!”他们群情激奋,纷纷要求处死张大人。 徐月淮看着这一幕,心中十分欣慰。 齐顾泽也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抹赞赏的光芒。 徐月淮站在高台之上,面对熙熙攘攘的百姓,她的声音坚定而有力。 她身穿一袭素白长袍,在阳光的映照下,宛如一位神圣不可侵犯的女神。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决绝和悲悯。 “各位乡亲,今日之事,我徐月淮虽有权力亲自处决张大人,但我决不会轻易剥夺他的生命。”她微微抬起下巴,目光扫过人群,“张大人的罪行,理应由更高权力的审判者来裁决,那便是我们的皇帝陛下。” 百姓们听得此言,顿时议论纷纷。 “是呀,您说的太对了,应该让皇帝陛下来处理他!” “他一定得判死刑!” “绝对不能再让他祸害苍生了!” “您快带着他去请示皇帝陛下吧!” …… 徐月淮举起手,示意大家安静。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望向远方:“我会将此事上报给皇帝,让公正的天平来衡量一切。我们只需静待皇上的裁决。” 齐顾泽站在一旁,默默注视着徐月淮。 他心中暗自赞叹,这位女子不仅美丽,更有如此高尚的品德和坚韧的心志。 他心中涌起一股敬意,与徐月淮一同压制着张大人,向皇宫走去。 阳光洒在皇宫的金碧辉煌之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徐月淮和齐顾泽带着张大人穿过层层宫门,来到皇帝的御座之前。 皇帝端坐在龙椅上,面容威严。 “陛下,”徐月淮跪下禀告,“我已将张大人的罪行带回,他便是杀害大皇子的真凶。” 皇帝听闻此言,脸色一沉。 他瞪视着张大人,眼中闪过愤怒的火花。 “大皇子那么好的一个人,没有想到竟然被你这种小人给害死了。” 随即,他猛然一挥手:“来人,将张大人带下去,立即处死!” 两名侍卫应声而出,将张大人押解下去。 张大人被拖下去的时候,死死瞪着齐顾泽跟徐月淮二人。 齐顾泽站在徐月淮身前,挡住了那可怕的目光。 刑场晨曦微露,秋风中带着几分寒意,轻轻拂过刑场的铁链与木桩。 广场四周的民房墙壁斑驳,仿佛诉说着岁月的痕迹。 刑场中央,张大人身着囚衣,背负着沉重的木枷,低头不语。 他的面容憔悴,但眼中却透着一股坚定与无畏。 突然,一阵马蹄声急促地响起,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一群人如疾风骤雨般冲进刑场,他们的衣袂翻飞,手中的兵器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他们身穿黑色的衣裳,面容笼罩在阴影中,只留下一双双坚定而炽热的眼睛。他们挥舞着刀剑,直冲向张大人,打破了原本肃杀的寂静。 一时间,刑场陷入了一片混乱。 周围看刑的人发出一片惊叫声,行刑的士兵们也慌乱地拿起武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人群中有人高呼:“救张大人!” 一时间,整个刑场气氛骤然沉重起来。 激战刑场瞬间成为战场。守卫的士兵们急忙操起兵器,与来袭者展开搏斗。 刀光剑影交织,伴随着金属碰撞的声音。 人群中传来阵阵惊呼,但更多的是坚定的呐喊与拼杀声。 张大人愣住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他挣扎着起身,试图加入战斗。然而,他刚一动作,便被一匹高大的战马挡住去路。 徐月淮惊愕地看着这群不速之客,他们的勇气和坚定让她感到惊讶。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闯入刑场!\"一名士兵大声喝道,但回答他的只有刀剑相撞的清脆声音。 刑场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每一次刀剑的碰撞都让人心惊胆战。 士兵们尽力困着张大人,但对方的攻势凶猛,让他们难以抵挡。 徐月淮地仔细观察着这群人的战斗方式,试图找出他们的来历和目的。 在这场激烈的打斗中,徐月淮发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 那是几个曾经在江湖上声名赫赫的人物,他们为了救出张大人不惜冒着生命危险。 守卫的士兵们严阵以待,他们的眼神坚定,紧握着手中的兵器,试图阻止这场劫持。 然而,来犯者是一群训练有素、技艺高超的战士,他们配合默契,攻势如潮。 一番激战过后,守卫的士兵们逐渐被击退,节节败退。 那群人迅速行动起来,将张大人护在中间,他们跃上战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破守卫的防线,向远方疾驰而去。 刑场中央瞬间变得一片狼藉,守卫的士兵们倒了一地,兵器散落一地。 第七百五十五章 就地正法 惊愕的人群站在原地,他们的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目光紧紧追随着那群人消失在远方的烟雾中。 刑场再次陷入寂静,只剩下凌乱的场地和空气中弥漫的烟尘。 这场突如其来的劫持行动,让每个人都十分的震惊。 张大人的获救,成为了这个清晨最震撼的消息。 在那片烟雾散去之后,只留下了一地的狼藉和那些惊愕的人群。 徐月淮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忧虑,她深知这场风波尚未平息。 她深知,这只是一个开始,更多的挑战和变故还在等待着她。但是她已经做好了准备,为了真相和正义,她将勇往直前。 “还愣着干什么呀?快点去追击呀!”徐月淮冲着周围那一些呆愣的守卫喊道。 守卫们被徐月淮的喊声惊醒,他们立刻反应过来,纷纷跃上战马,准备追击那群劫匪。 徐月淮跟齐顾泽也骑上自己的战马,带着一批精锐的士兵们奋力追赶。 刑场周围的人群开始骚动起来,人们议论纷纷,都在猜测这场劫持行动的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 一些人开始为徐月淮担心,担心她会陷入危险之中。 徐月淮紧紧盯着前方,她的心中充满了决心。 她知道,自己必须要尽快追上那群人,立刻抓住张大人,不然一定后果堪忧。 她的战马疾驰如风,她的心中充满了决心。 那群劫匪显然十分熟悉地形,他们巧妙地利用山路和密林进行掩护,试图甩掉追兵。 然而徐月淮并不容易对付,她凭借着出色的骑术和敏锐的直觉,不断地逼近他们。 在追逐的过程中,徐月淮逐渐发现了一些端倪。 她开始怀疑这件事情可能与朝中一些势力有关,可能涉及到更大的阴谋。 终于,在经过一段漫长而艰难的追逐后,徐月淮和士兵们成功逼停了那群劫匪。 夜幕降临,荒野上的风带着一丝寒意,掠过徐月淮的脸颊,她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紧张与激动交织在心头。 劫匪们的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他们手持刀剑,脸上满是狂妄与不屑。 其中一名领头的劫匪,身材高大,面容狰狞,他狂笑道:“你们竟敢与我们作对,真是不知死活!” 徐月淮紧握手中的长剑,她的眼神坚定而果敢。 她深吸一口气,沉声说道:“我们是为了正义而战,为了保护无辜的百姓。今天,你们必将被斩于我的剑下!” 随着她的话语,双方展开了一场生死之战。 刀光剑影间,你来我往,激烈无比。 每一次剑击,都带着凌厉的风声;每一次刀砍,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 士兵们在徐月淮的带领下,奋勇向前,与劫匪们展开了一场殊死搏斗。 徐月淮的剑法犀利无比,她的身姿矫健如豹,每一次出击都让劫匪们措手不及。 她时而横扫千军,时而直刺敌心,她的剑仿佛一道闪电,划破黑暗的夜空。 在激战中,时间仿佛变得缓慢。 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每一次呼吸,都充满了紧张与激烈。 生死只在瞬间,每一次刀剑相撞,都伴随着火花四溅。 劫匪们的攻势虽猛,但在徐月淮和士兵们的顽强抵抗下,逐渐败下阵来。 最终,那群劫匪被制服,他们瘫倒在地,满脸的惊恐与绝望。 徐月淮站在夜色中,她的身影显得那么高大而威猛。 她望着被制服的劫匪们,眼神无比冰冷。 “将他们带回去!”徐月淮命令道。 士兵们应声而动,将劫匪们牢牢捆绑起来。 徐月淮深吸一口气,心中的紧张与激动渐渐平息下来。 她知道,这只是真相之路上的一小步,更大的挑战和未知仍在前方等待着她。 徐月淮骑着战马,带领士兵们返回刑场。 刑场已经恢复了平静,被劫持的张大人也被成功的带了回来,人群中爆发出欢呼声。 徐月淮的归来,让所有人都感到无比的高兴。 她从马背上一跃而下,走向张大人。 张大人看着她,眼中充满了怨恨,“没想到你竟然如此不肯放过我,明明我们都来自同一个地方。” “呵,跟你来自同一个地方,简直就是我的耻辱。你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我绝对不可能放过你的,你该为你自己所做的错事买单。” 徐月淮的语气冷硬,没有任何的同情和犹豫。 张大人瞪大了眼睛,他突然疯狂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好啊好!今日你对我如此的冷血无情,总有一天你也会落得和我一样的下场的!” “我在地狱里面等着你!” “是吗?那到时候我一定得小心,可别让你给缠上了。”徐月淮冷冷地说道,“来人,将他带下去,就地正法!” 士兵们立刻上前,将张大人带走。 人群中又爆发出欢呼声,他们为徐月淮的胜利而欢呼,也为这个邪恶的官员被制服而感到欣喜。 徐月淮跟齐顾泽一起站在刑场中央,心中却忽然有一些不是滋味。 “你怎么了,好像心情不太好?”齐顾泽温柔的牵着她的手。 “没什么,就是他刚刚说的那些话让我心里有些闷。” “你放心吧,就算到时候全天下都跟你为敌,我也会站在你这边好好保护你的,我绝对不会让你被其他人伤害的。” 齐顾泽揉了揉她的头,接着道:“还有你跟他根本就不是同一类的人,他那么阴险狡诈,而你这么的善良,你怎么也不可能会像今日这般。” “你千万不要被他的话所影响了!” 徐月淮抿唇一笑,“好的,我知道了,你不要担心我。” “嗯。” 齐顾泽也笑了笑,拉着她一起离开了这儿。 而张大人已经被就地正法了,头滚落在地上咕噜咕噜的,黑溜溜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徐月淮他们离开的方向……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齐顾泽和徐月淮一起商议如何处理其他穿越者的问题。 他们认为这些穿越者虽然带来了不少麻烦,但也帮助了他们很多。 因此,他们决定采取一些措施,确保穿越者不再对皇宫构成威胁。 第七百五十六章 照顾孕期 经过一番周折,齐顾泽和徐月淮终于制定出了一套行之有效的方案。 齐顾泽负责加强皇宫的安保工作,让人每天都要在皇宫内外巡逻,仔细检查每一个角落,确保没有穿越者能够轻易潜入。 他深知,穿越者拥有现代知识和技能,如果让他们在皇宫中肆意行动,后果不堪设想。 与此同时,徐月淮则负责与穿越者进行沟通。 这位温婉如水的女子,总是带着淡淡的微笑,耐心地倾听来自不同时空的客人所讲述的故事。 她的眼神充满好奇与善意,仿佛无论穿越者来自何处,她都愿意用心去倾听他们的诉求和想法。 徐月淮尽力了解穿越者的真实意图和需求,她像一块磁铁,吸引着穿越者的心声。 她从不妄加评判,只是静静地聆听,寻找与穿越者之间的共同点,建立互信关系。她的倾听与理解,让穿越者们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尊重,也让他们逐渐敞开心扉,放下心中的戒备。 在明亮的阳光下,徐月淮与穿越者相对而坐,宛如一幅和谐的画面。 他们的对话时而深沉如海,时而欢快如鸟鸣。 徐月淮的言辞温润如玉,总能触动穿越者的内心深处。 而穿越者们的故事,也如同一颗颗璀璨的星辰,点亮了徐月淮的世界。 在他们的对话中,有时会穿插着一些令人难以忘怀的事情,比如穿越者描述他们曾经的战场,徐月淮眼前便会浮现出一片硝烟弥漫的战场,感受到穿越者们英勇无畏的精神。 当穿越者诉说家乡的美景时,徐月淮仿佛置身于那青山绿水之间,与他们一同品味那份深深的思乡之情。 正是徐月淮的这种沟通方式,使得穿越者们愿意向她敞开心扉,分享他们的故事。 而徐月淮也通过与穿越者的交流,渐渐的得到了他们的信任。 在皇宫的一角,齐顾泽和徐月淮相对而坐。 他们讨论着如何更好地执行这套方案,让皇宫安全无虞。 “阿泽,我觉得我们需要更多的安保人员。”徐月淮提议道,“这样可以扩大巡逻范围,更好地防范敌人的入侵。” 齐顾泽点了点头,“我会考虑增加人手的问题。同时,我们也需要提高皇宫的防范水平。” 两人又就一些细节问题进行了深入的讨论。 在这个过程中,他们不断碰撞思想火花,共同寻找解决问题的最佳途径。 时间在两人的交谈中悄然流逝,渐渐地,天色渐暗,皇宫内的灯火开始亮起。 齐顾泽和徐月淮站起身来,相视一笑。 他们知道,只要两人齐心协力,皇宫的安全就有了保障。 随着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徐月淮也渐渐显怀了。 徐月淮显怀徐月淮抚摸着微微隆起的腹部,脸上洋溢着母爱的光辉。 她曾经以为自己不过是这个世界的外来者,或许这一生都无法拥有孩子,如今却有了这个意外的惊喜。 齐顾泽在一旁细心地照顾着她,眼神中满是关爱。 他轻轻握着徐月淮的手,声音柔和:“别太累了,孩子是我们共同的宝贝。” 徐月淮看着齐顾泽,心中充满感激。 她微微笑了笑,眼中泛起泪光:“谢谢你,阿泽。有你在身边,我真的很安心。” 周绾和蒋时宸等人也闻讯赶来,他们围着徐月淮嘘寒问暖。 而周绾望着徐月淮眼中满是疼爱:“阿娘,你辛苦了。” 蒋时宸则是一脸严肃地叮嘱她要注意身体。 夏森也加入了照顾徐月淮的队伍,他每天都会炖各种滋补品给徐月淮喝,还亲自为她调配安胎药。 除了他们之外,鬼医也时常出现在徐月淮的身边。他为徐月淮把脉,仔细检查她的身体状况。 他还亲自去采药,为徐月淮调配了很多安胎的汤药。 在众人的关心和照顾下,徐月淮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好。 她的面色红润,精神饱满,显然是得到了充足的营养和关爱。 齐顾泽看着众人忙碌的身影,心中感慨万分。 他紧紧握住徐月淮的手,眼中满是感激:“月淮,你真是我的福星。有你在身边,我觉得一切都变得美好起来。”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徐月淮在齐顾泽和其他人的精心照顾下,过着平静而幸福的养胎生活。 这个温馨的小家庭,仿佛被温暖的阳光所包围,弥漫着浓浓的爱意。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齐顾泽便轻手轻脚地起床,为徐月淮准备早餐。 他用心挑选食材,精心烹制,只为给爱人提供营养均衡的早餐。 而徐月淮,则慵懒地靠在床头,抚摸着腹部,嘴角挂着一抹幸福的微笑。 她感受着齐顾泽的关爱,心中满是感激与感动。 白天,齐顾泽陪伴徐月淮散步在小道上。 他们轻声细语,聊着未来的生活,以及对即将到来的小生命的期待。 每当这时,徐月淮总会她想象着孩子稚嫩的小手、可爱的笑容,以及他们一家三口幸福的模样。 而齐顾泽则紧握着她的手,眼中满是宠溺与坚定,他发誓要为徐月淮和孩子创造一个温馨的家。 傍晚时分,大家纷纷前来探望徐月淮,大家围坐在一起分享美食、欢声笑语。 他们关心着徐月淮的身体状况,为即将到来的小生命送上祝福。 在这欢乐的氛围中,徐月淮感受到大家给予的温暖,心中的幸福感愈发浓厚。 夜幕降临,齐顾泽为徐月淮轻轻揉捏着疲惫的双脚,两人依偎在床上,静静等待着小生命的到来。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般,只有彼此的心跳声在空气中回荡。 他们深知这个孩子对彼此的意义非凡,是他们在这个世界的牵挂与纽带。 “阿泽,你说我们的孩子会像谁多一点?”徐月淮笑着问道。 齐顾泽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腹部,“无论像谁多一点,都是我们共同的孩子。我希望他能够健康快乐地成长。” “我也希望如此。”徐月淮紧紧握住齐顾泽的手,“我们的孩子一定会得到最好的照顾。” 第七百五十七章 赶往皇城 徐月淮望着窗外的夜色,眼神里闪烁着温柔的光芒,“阿泽,我在想,我们的孩子出生后,我们应该怎么教育他呢?” 齐顾泽转头看向她,眼神里满是宠溺,“我们的孩子,我会用心陪伴他,引导他走向正确的道路。我希望他可以勇敢地面对生活,充满爱心和责任感。” 徐月淮轻笑一声,“我也很期待成为一位母亲。我想我会教他如何去爱,如何去关心别人,如何去尊重生命。” 齐顾泽微笑着点头,“对,我们要教他善良、勇敢和坚强。我们的孩子,一定会成为一个优秀的人。” 两人相视一笑,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美好憧憬。 他们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但只要有彼此的陪伴,一切都会变得美好而充满希望。 不久后,忽然,段念跑来书房,跟齐顾泽禀报了大周国出事了,皇帝重病不起。 齐顾泽听了之后,脸上没有露出过多的惊讶,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段念在书房内焦急地等待着齐顾泽的回应,他心中忐忑不安。 而齐顾泽却似乎早已预料到了这一刻的到来。 他的眼神深邃而平静,仿佛藏着无尽的智谋。 “你刚说皇帝重病不起?”齐顾泽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 “是的,主子。”段念低头回答道,心中更加忐忑。 他不知道齐顾泽会如何应对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 齐顾泽沉默了片刻,脸上依旧没有过多的表情。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吐出。 他的目光透过窗户,望向远方的天际。 书房内的空气似乎凝固了一般,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此事事关重大。”齐顾泽的声音有些沙哑,“我们必须尽快采取行动。” 段念抬起头,看着齐顾泽的侧脸,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敬佩。 齐顾泽虽然表面平静,但他的果断和冷静却让段念感到安心。 他知道,有齐顾泽在,大周国一定能够度过这个难关。 随后,齐顾泽转身走向屋内,段念留在屋外。 屋内的光线有些暗,只有一盏微弱的烛光在摇曳。 齐顾泽的影子在墙上拉得长长的,透着一股沉重的氛围。 他走到徐月淮的床边,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心中的忧虑不禁又增加了几分。 “她怎么样了?”齐顾泽轻声问道,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徐月淮的脸庞。 鬼医皱着眉头回答:“还是没有醒过来的迹象,不过脉象比之前平稳了一些。” 齐顾泽沉默了片刻,然后转头对段念说:“暂时先不要告诉她大周国的事情,等她醒来再说。” 段念点头应道:“是。” “这段时间你好好帮她调理身体,我送回来的时候她能好好的。”齐顾泽对着鬼医说道。 “你就放心好了,我的医术可是整个四国最好的。” 鬼医勾唇一笑,拍了拍胸膛。 “嗯。”齐顾泽又看了一眼徐月淮,转身离开了房间。 他走到院子里,抬头看着满天繁星,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大周国的事情不能一直拖下去,皇帝重病,国家需要有人主持大局。 “我要暂时带着人赶回去看看皇帝到底怎么回事儿了。”齐顾泽对段念说道,语气坚定。 段念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我会在这里照顾好徐姑娘。” 齐顾泽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身朝着院外走去。 随后,他转过身,朝着院外走去。他的每一步都坚定而有力,仿佛每一步都在丈量着他的决心和信念。他的身影在夜色中逐渐消失,只留下淡淡的脚步声在空气中回荡。 齐顾泽带着一行人快马加鞭地赶回大周国都城。 夜幕如一块巨大的黑绒布,遮掩住天空中的星星与月亮。 在这片无边的黑暗中,一道人影忽地划过,犹如流星划破夜空,那是齐顾泽,他的马蹄声在寂静的夜晚中回响,如同命运的鼓点,急促而紧张。 他的身后,紧随着一行人,他们的身影在夜色中若隐若现,仿佛一群幽灵。 他们的马匹,每一匹都仿佛是来自远古的神兽,奔腾在石板路上,震得地面微微颤抖。 众人默然无语,只有马蹄声在黑夜中回响,坚定而决绝。他们一路疾驰,心中只有一个目标——大周国的皇城。 皇宫大门紧闭,金色的门钉在月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辉,一片肃杀之气弥漫在空气中。 当齐顾泽看到皇宫大门紧闭,一片肃杀之气时,心中不禁一沉。 他带着几个亲信直接暗中闯入了皇宫,悄无声息的来到皇帝的寝宫。 寝宫内光线昏暗,一股浓郁的药味弥漫在空气中。 齐顾泽快步走到皇帝的床边,只见皇帝脸色苍白,气息微弱。 一旁的太医们都是一脸愁容,不停地摇头叹息。 “这是怎么回事?”齐顾泽沉声问道,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 这些太一看到他回来都很是震惊,但立马就镇定了下来。 一位年长的太医叹了口气,道:“陛下患的是一种罕见的怪病,我们实在是束手无策。” 齐顾泽皱着眉头问道:“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太医摇了摇头:“这种病极为罕见,我们大周国内无人能治。除非有奇迹出现,否则……” 齐顾泽没有说话,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转身离开了寝宫。 他知道,现在需要找到那个能治好皇帝怪病的人,而这个人极有可能就是鬼医。他回到自己的府邸,立刻写了一封信派人送到段念那里。 信中他写道:“务必让鬼医过来一趟,他是唯一能救皇帝的人。” 然后他又加了一句:“如果需要我付出任何代价,我都会毫不犹豫地去做。” 他站在书房中,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纱洒在他的脸上,他的神情坚毅而深邃。 不久后,段念派人将鬼医请了过来。 鬼医在给皇帝仔细把脉后,眉头紧皱:“这个病确实很罕见,但也不是没有办法。” 齐顾泽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请你务必出手相救。” 鬼医点了点头:“我会尽力而为。” 第七百五十八章 调查真相 随后,鬼医开始为皇帝施针。 他的手法娴熟而精准,每一针都准确地刺入穴位。 齐顾泽站在一旁,紧盯着皇帝的反应。 他看到皇帝的脸色渐渐好转,气息也变得平稳起来。 “如何?”齐顾泽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紧张。 鬼医没有说话,只是专注地施针。 他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显然是在全力以赴。 过了一会儿,皇帝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他看到齐顾泽站在床边,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你何时回来的?”皇帝的声音有些虚弱,但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病态。 齐顾泽心中一松,脸上露出了笑容:“我在武林国德军你有危险就赶回来了。” 皇帝轻轻点了点头:“有劳了,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好,但我也是没办法呀。” “我知道的。” 齐顾泽虽然现在还没有恢复之前的记忆,但是从徐月淮他们那得知了之前的事情,也知道这事都怪冥月国的奸细阿南,皇帝不过是被蒙蔽的而已。 鬼医收起手中的金针,退到一旁。 他的脸色有些疲惫,但眼神中却充满了满足。 齐顾泽心中感激不已:“先生真是妙手仁心,救了我们大周国。” 鬼医摆了摆手:“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 随后,齐顾泽与皇帝又密谈了许久。 他们的对话声音低沉而严肃,显然是在谈论重要的事情。 鬼医和段念被留在屋外,不得而知。 当齐顾泽从屋内出来时,天色已经微微泛白。 他的脸上带着疲倦,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陛下已经无碍了。”齐顾泽对段念说道,“我会留在这里处理一些事情,你回去照顾好徐姑娘。” 段念点了点头:“是。” 齐顾泽又看了一眼寝宫的方向,心中暗自松了口气。 他知道,大周国已经在最危险的时刻了,但接下来的事情还需要他全力以赴。 他深吸了一口气,要转身离去。 但鬼医却跟在了他的身后。 “你不走难道还有什么事儿吗?”齐顾泽有一些诧异的问着鬼医。 “其实皇帝的病根还没有解除,刚刚那一切我不过是演给其他人看的罢了。” “什么?” “其实皇帝种的是一种剧毒,那种剧毒还和冥月国前皇帝以及武陵国大皇子所中的毒一模一样。” “你是说皇帝被人下毒了?”齐顾泽震惊地问道。 鬼医点了点头:“是的,这是一种极为恶毒的手段。下毒之人显然是想要置皇帝于死地。” 齐顾泽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光芒:“这是谁做的?” 鬼医摇了摇头:“暂时还不知道,我需要进一步调查。” 齐顾泽沉默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我会查出真相,为皇帝报仇。” 鬼医看着齐顾泽的背影,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敬佩。 他知道,这个年轻人虽然年轻,但却有着超乎常人的智慧和勇气。他相信,在齐顾泽的带领下,大周国一定会度过这个难关,重新迎来繁荣昌盛的时代。 齐顾泽与鬼医一同在宫廷中展开调查。他们从皇帝的饮食入手,逐一排查可疑之处。 齐顾泽紧皱着眉头,目光锐利地扫视着面前的膳食。 他低声对鬼医道:“这些食物中,必定有慢性毒药。我们要小心行事,不能打草惊蛇。” 鬼医微微点头,开始仔细检查每一道菜品。 他们发现,皇帝平日里吃的食物都是经过精心挑选和准备的,看似并无异常。 几天过去了,调查仍无进展。 齐顾泽心中焦急,但他并未表露出来。 他深知,此刻需要保持冷静,以免乱了方寸。 终于,在一个晴朗的早晨,他们在一道汤中发现了一种奇异的草药。 这种草药在宫中并不常见,但齐顾泽却对其有所耳闻。 “鬼医,你看这个。”齐顾泽指着那草药,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这草药名叫‘断魂’,含有剧毒。看来,我们找到了线索。” 鬼医端详了片刻,脸色凝重地说:“没错,这就是慢性毒药。这种毒药毒性极强,且难以察觉。长期服用,足以在日积月累中削弱人的身体,最终导致死亡。” 齐顾泽紧握着双拳,眼神中充满了决绝。 “下令严查皇宫内的所有宫女和太监,誓要找出下毒之人!” 齐顾泽大声喝道。他的声音在空旷的皇宫中回荡,震得人耳膜发疼。 宫女和太监们纷纷低头,不敢直视这位威严的摄政王。 一场缜密的调查就此展开。 齐顾泽派出了最精明能干的侍卫和宫女,让他们仔细搜查每一个角落。 宫殿的梁上、壁画后、花丛中,甚至是地砖缝隙,都不放过。 调查持续了整整一天,直到夜幕降临,侍卫们终于在皇帝的寝宫中发现了一位形迹可疑的宫女。 她躲在一幅画后面,脸色苍白,眼神闪烁。 “你是何人?为何躲在这里?”侍卫长严厉地问道。 宫女小李子颤抖着站起来,她低头道:“我是小李子,是皇上身边的宫女。” 侍卫长盯着她,眼神中充满警惕。 “是你下毒害了皇上?” 小李子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慌。 “不,不是我!我怎么敢对皇上下手?” 齐顾泽听到消息后立刻赶到御膳房。 他盯着小李子,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你说不是你,那是谁?为何要在皇上的饮食中下毒?” 小李子咬着嘴唇,沉默了片刻。 “我知道是谁,但我怕说出来会牵连到我自己。” 齐顾泽皱起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耐烦。 “如果你不说,我就将你当做下毒之人处死!” 小李子吓得浑身一颤,她慌忙跪下。 “摄政王饶命!我说,我说!” 她深吸一口气,终于说出了真相。 原来,下毒之人是宫中的权臣张大人。 他为了篡位称帝,不惜毒害皇上。 而小李子只是被他利用的一颗棋子。 齐顾泽听后沉默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将张大人抓起来,我要亲自审问!” 侍卫们立刻行动起来,很快就将张大人抓获。 当他被带到齐顾泽面前时,他仍然一脸傲慢,似乎并未意识到自己的罪行已经暴露。 第七百五十九章 半夜暗杀 “张大人,你可知罪?”齐顾泽冷冷地问道。 张大人瞪着齐顾泽,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我有什么罪?我不过是为了国家和人民着想!” 齐顾泽愤怒地拍案而起,“大胆!你毒害皇上,图谋不轨,还敢狡辩!” 张大人却仍然不肯认罪,“我没有下毒,皇上中了毒那是他命不好!我只是想要推举一位更有能力的君主!” 齐顾泽冷笑一声,“你以为你的阴谋可以得逞吗?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休想逃脱罪责!” 张大人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惊慌。 他突然从袖中掏出一把匕首,朝着齐顾泽冲去。 侍卫们立刻上前将他制服。 齐顾泽站在那里,眼神中透着一股杀意。 “将张大人打入天牢,明日处斩!” 他大声喝道,声音中充满了决绝。 齐顾泽转身离开了大殿。 就见鬼医等在外边。 “我已经配置出了解药,皇帝服用了之后情况会好一些,但是他已经无法彻底治好了,这对于寿命有很大的影响。” “好的,他活了这么久也差不多。”齐顾泽倒是觉得这都不是事儿。 “我要你记住一件事。”鬼医看着齐顾泽的背影,认真的说道。 “什么事儿?”齐顾泽看着鬼医。 “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包括你最亲近的人。”鬼医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警告。 齐顾泽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我知道的,谢谢你的提醒。” 他知道,在这个充满阴谋和诡计的皇宫中,任何人都有可能是敌人。 但他也明白,想要保护大周国和百姓,他必须要有自己的力量和智谋。 齐顾泽回到自己的府邸,心中充满了决心和勇气。 他深知,接下来的路还很长,充满了未知和挑战,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去面对一切。 府邸内,一片安静和祥和。 齐顾泽独自一人走在长长的廊道上,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中回荡。 他的目光落在了廊道尽头的一幅山水画上,画中的山水似乎在诉说着一种静谧与和平。 然而他知道,这一切都是暂时的,外面的世界充满了变数和挑战,他需要做好应对一切的准备。 他走进书房,点上一支蜡烛,翻开了桌上的地图。 地图上,一条曲折的路延伸至远方,那是他接下来要走的道路。 他知道,这条路充满了未知和危险,但他也深知,只有勇敢地面对,才能走向更加光明的未来。 齐顾泽的目光在地图上游走,他的思绪也随之飞扬。 他想到了过去所经历的一切,想到了那些曾经帮助过他的人,想到了那些给他带来困难和挑战的人。 他知道,这些经历都是他人生中的宝贵财富,是他成长和进步的动力。 夜渐渐深了,齐顾泽仍然在书房中策划着下一步的行动。 他的心中充满了坚定和信心,他知道,只要不断努力和坚持,未来的路一定会越走越宽广。 随着时间的推移,天边渐渐泛起了鱼肚白。 齐顾泽站在书房的窗前,看着远方的天际线。 他知道,新的一天已经开始,而他也将踏上新的征程。 他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拳头,心中默念着:“我已经做好了准备,去面对一切挑战。” 月黑风高,齐顾泽的府邸在夜幕中若隐若现。 突然,几道黑影从暗处跃出,直取齐顾泽。 这些刺客手持利刃,眼中透着冷酷的光芒,显然是训练有素的高手。 齐顾泽微微一笑,身形一动,便闪过了刺客的攻击。 他手中的长剑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与刺客的刀锋相撞,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火光四溅,剑气纵横,一时间,府邸内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 “你们是谁派来的?”齐顾泽一边与刺客搏斗,一边沉声问道。 “哈哈哈!”一个刺客放声狂笑,“你还不配知道我们的来历!” 齐顾泽眼神一凛,不再多问,全神贯注地应对刺客的攻击。 他的心跳在刹那间加速,血液沸腾,全身的神经都紧绷起来。 他紧握着手中的长剑,感受到剑身上的冰冷和细密的纹路,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剑身中传递到他的手中。 齐顾泽微微侧身,避开了一记刺客的猛烈攻击。 那是一记重拳,带着凌厉的风声呼啸而至,却在齐顾泽的躲闪之间落空。 他感到一股狂风从身边掠过,带起衣袂翻飞。 刺客们身形矫健,动作敏捷,他们如同黑夜中的幽灵,忽隐忽现,令人防不胜防。 齐顾泽的剑法灵动诡异,时而如狂风骤雨般猛烈,时而如绵里藏针般细腻。 每一次挥剑,都带着凌厉的气势,仿佛要将一切挡在面前的障碍都斩断。 突然间,一名刺客从背后袭来,手中的匕首发出了刺眼的寒芒。 齐顾泽猛地转身,挥剑迎了上去。 两器相撞,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刺客的力量巨大,但齐顾泽的长剑却稳稳地挡住了这一击。 其他刺客也不甘示弱,纷纷从四面八方围攻而来。 他们的攻击如同暴雨般密集,令人目不暇接。 但齐顾泽却如同一条灵动的鱼儿,在水中自由自在地游弋。 他的长剑舞动得越来越快,每一次挥剑都能将一名刺客逼退。 一场激烈的战斗在这黑暗的夜色中进行着。每一次攻击和每一次防守都充满了惊险和刺激。 齐顾泽的心中充满了坚定和决心,他知道自己必须赢。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变得缓慢起来。齐顾泽能够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感受到每一次呼吸带来的力量。 他的眼中只有那些刺客的身影,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和表情都清晰可见。 他的剑法越来越熟练,每一次挥剑都如同流水般自然。他的身体仿佛与剑融为一体,每一次攻击都充满了力量和灵动。 那些刺客虽然身形矫健,但在齐顾泽的攻击下却显得有些手忙脚乱。 终于,在一轮猛烈的攻击后,齐顾泽找到了一丝破绽。 他瞬间冲向前方,手中的长剑化作一道寒光,直取一名刺客的咽喉。 那名刺客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但已经来不及了。 第七百六十章 毫无踪迹 剑光一闪而过,血花随之溅出。 其他刺客被这一幕惊呆了,他们纷纷后退了几步,与齐顾泽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不安,仿佛已经预见到了自己的失败。 齐顾泽眼神坚定地看着他们,手中的长剑紧握在手中。 他知道,这场战斗还没有结束,但他已经占据了明显的优势。 只要保持冷静和专注,胜利一定是属于他的。 那些刺客的攻击更加的猛烈了,双拳难敌四腿儿,齐顾泽只能够朝着远处躲开,但是那些刺客朝着他围攻过来,他一下子处于弱势。 齐顾泽的心跳急速,他快速地移动着身体,避开刺客的攻击。 他感到自己的力量在迅速消耗,但是他知道自己必须坚持下去。 突然,一个刺客从背后向他猛扑过来。 齐顾泽感到一阵寒意从背后传来,但是他没有时间回头看。 他猛地向前一跃,避开了刺客的攻击。 他看到那个刺客的手中握着一个特别可怕的武器。 那个武器像是一把双刃剑,但是它的形状更加奇特。 它的刀刃闪耀着幽蓝色的光芒,看起来异常锋利。 齐顾泽感到一阵惊恐,他知道这个武器非常危险。 他迅速地思考着如何应对这些刺客的攻击。 就在此时,那个刺客挥舞着可怕的武器冲向齐顾泽。 齐顾泽迅速地侧身躲避,但是那个武器的刀刃还是划破了他的衣角。 齐顾泽感到一阵剧痛从肩膀传来,但是他不敢停下来。 他继续朝着远处躲开,试图远离那些刺客的攻击范围。 突然,一个巨大的爆炸声在耳边响起。 齐顾泽感到一股强烈的气浪将自己推开。 他看到那个刺客手中的可怕武器发出了强烈的光芒,接着一股巨大的能量爆发出来。 齐顾泽被气浪冲得飞了起来,他感到自己的身体在空中翻滚着。 他的脑海中一片混乱,但是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采取行动。 挣扎着站起来,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受到了严重的伤害。 他的衣服已经被血染红,他的身体疼痛难忍。 突然,一个刺客从烟雾中冲了出来,手中握着那个可怕的武器。 齐顾泽知道他必须迅速找办法逃脱,否则他将无法逃脱这个刺客的攻击。 他集中精神,调动自己的力量。 他的身体瞬间变得轻盈起来,他的动作变得更加敏捷。 他猛地冲向那个刺客,用尽全力将刺客推开。 刺客被齐顾泽的力量所震撼,他的武器从手中滑落。 齐顾泽趁机捡起武器,准备对刺客展开反击。 但是当他看到那个武器的刀刃时,他的心中一阵惊恐。 那个刀刃上刻着一道道神秘的符文,看起来异常诡异。 齐顾泽不知道这个武器的来历和用途,但是他知道这个武器非常危险。 他试图将武器扔掉,但是那个武器却紧紧地粘在他的手中,无法摆脱。 齐顾泽感到自己的力量在迅速消耗,仿佛要把她所有的力量全部都吸走。 突然,一个灵感闪现在他的脑海中。 他猛地挥动手中的武器,一道强大的能量爆发出来。 那股能量瞬间将周围的树木和石头撕裂开来,形成一道巨大的能量场,一下子燃烧成一大片火场。 那些刺客见此赶忙上来抢夺齐顾泽手中的武器。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寂静,齐顾泽的护卫们犹如神兵天降,迅速赶到现场。 他们身穿铁甲,手握兵器,目光坚定,训练有素。 “保护主子!”为首的护卫一声令下,众护卫立刻形成一道防线,将齐顾泽围在中间。 刺客们见状不妙,想要撤退,却已经来不及了。一场混战在所难免。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月光下的刀光剑影映射出冷冽的光芒,似乎要将整个夜空撕裂。 齐顾泽身形如电,在夜色中忽隐忽现。他的剑法出神入化,时而出现在这个刺客的身后,长剑一挥,划出一道刺目的银色弧线;时而出现在那个刺客的面前,剑锋轻挑,将敌人逼退。 他的动作矫健而优雅,仿佛是一位与生俱来的战士。 刺客们也不是易于之辈,他们手持锋利的短剑和致命的暗器,不断向护卫们发起猛烈的攻击。 一时间,金属碰撞的声音和低沉的吼声响彻夜空。 然而,齐顾泽却始终保持着冷静和专注,他的眼中只有敌人,只有胜利。 这场混战愈演愈烈,双方都使出了浑身解数。 护卫们紧密配合,展开阵型,用盾牌和长枪组成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而刺客们则利用灵活的身手和巧妙的战术,试图突破防线。 齐顾泽站在阵型的中心,他的剑法如同一道闪电,不断地在夜空中划过。 这是一场力量跟智商的较量,一场勇气与决心的考验。 每一次刀光剑影的交错,都充满了紧张和刺激。 齐顾泽的眼神坚定而锐利,他深知这场战斗的重要性,他不能让刺客们得逞。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混战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刺客们的攻势愈发猛烈,他们似乎已经意识到,只有突破这一道防线,才能完成任务。 而护卫们也越发紧张起来,他们知道,一旦失守,后果不堪设想。 在这关键时刻,齐顾泽展现出了他的英勇和智慧。 他率领护卫们展开反击,利用阵型的优势和紧密的配合,将刺客们逼退。 他的剑法更加凌厉,每一次攻击都充满了力量和速度。他的身影在夜色中穿梭,如同一道闪电般无法捉摸。 刺客们的攻势终于被遏制住了。 他们发现,这场混战已经不再是他们所预想的那样简单。原本以为可以轻易得逞的任务,现在看来已经变得无比艰难。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黑影突然从暗处窜出,手持利刃冲向了齐顾泽。 这个刺客的速度极快,身形灵活无比,显然不是一般的角色。 “小心!”一个护卫大喊道。 所有人都为齐顾泽捏了一把冷汗。 然而,齐顾泽却丝毫不惊慌。他身形一闪,巧妙地躲过了刺客的攻击,顺势一剑劈向刺客的肩膀。 刺客顿时惨叫一声,兵器脱手飞出。 第七百六十一章 对抗阿南 另一边,几个护卫合力围攻一个刺客。 只见他们配合默契,时而攻击,时而防守,将刺客逼得步步后退。 最终,一个护卫瞅准时机,一记重拳将刺客打倒在地。 渐渐地,刺客们被逼到了角落里。他们开始慌乱起来,纷纷举起兵器胡乱劈砍。 护卫们越战越勇,最终将刺客们一一制服。 他们眼见逃脱无望,突然一声令下,集体自尽,顿时血溅当场。 护卫们愣住了,他们没想到这些刺客竟然如此决绝。 齐顾泽皱了皱眉,他心中隐隐感到不安,这些刺客的来历和目的始终是个谜团。 夜色中,齐顾泽站在一片狼藉的战场中央,心中五味杂陈。 他不知道下一次刺客的袭击何时会到来,也不知道这背后隐藏着怎样的阴谋和真相。 月光倾洒在庭院中,银色的光芒为齐顾泽的深色衣袍镀上了一层神秘的光辉。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深邃,仿佛能洞穿一切伪装。 那些刺客躺在地上,他们的脸上带着不甘和疑惑,似乎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败在一个看似普通的男子手中。 齐顾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的眼神平静如水,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内心其实是波涛汹涌。 他努力压抑着情绪,不让任何波动显露出来。 “去检查一下这些刺客身上有没有什么代表身份的东西。”齐顾泽沉声吩咐道。 他的声音虽然低沉,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些护卫立刻行动起来,他们仔细检查着每一个刺客的身上,但查了一番之后,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禀告主子,这些刺客身上没有任何代表身份的东西。”一个护卫上前禀报道。 齐顾泽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 他不明白,这些刺客到底是谁派来的,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 庭院中的气氛变得愈发紧张,月光也似乎变得更加清冷。 齐顾泽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动。 他知道,这个刺客事件只是一个开始,更大的挑战还在后头。 齐顾泽的眉头紧皱,如同两块深秋的乌云压在他的额头上,使得他那本就深邃的眼神更加阴郁。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不安的情绪,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在他的心脏上捏了一把。 那些刺客,他们的来历显然不简单,他们的目的也绝非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简单。 齐顾泽的直觉告诉他,这些刺客背后一定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那可能是个阴谋,也可能是个陷阱,更可能是一个他无法想象的灾难。 他派出他的护卫,去调查这些刺客的身份,去揭开他们背后的秘密。 然而,时间一天天过去,却没有任何的消息传来。 齐顾泽的心中越来越焦虑,他的心情就像庭院中那颗枯萎的老树,孤寂而沉重。 庭院里的气氛越来越压抑,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 那是一种无声的沉默,那是一种无法言说的恐惧。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沉闷的气息,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齐顾泽的神情越来越严肃,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一般,这种感觉让他心神不宁,仿佛有一把无形的剑悬在他的心头。 他的手紧紧握住那把雕花长剑,剑尖在庭院的地面上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 他的手指甲深深地刺入掌心,疼痛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心中的不安。 然而,那股不安的情绪却像野火一样在他的心中蔓延开来。他知道,他必须尽快找出那些刺客的身份,揭开他们背后的秘密。 否则,他无法想象将会发生什么事情。 在春日的暖阳下,阿南突然出现在齐顾泽的府邸前,他的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仿佛冬日里的暖阳,虽然温暖,却带着几分刺眼。 “皇叔,你这段时间在外面受苦了,您可要快点回来,掌管朝廷里的事务。” 阿南的声音温和,仿佛真的关心齐顾泽的安乐。 齐顾泽端坐在木椅上,身姿笔直如松,眼神深邃,仿佛能洞穿一切虚假。 他轻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阿南,你这么说可真是让我受宠若惊。我不过是一介草民,哪敢劳烦你亲自前来嘘寒问暖。” 阿南的笑容有些僵硬,他早知道齐顾泽是个聪明人,却没想到他能如此敏锐地看穿自己的伪装。 他心中暗自警惕,脸上却依旧挂着微笑,“皇叔言重了,您是我父皇的亲弟弟,朝廷里的事情怎能没有您的参与。” 齐顾泽微微颔首,算是认同了阿南的说法。 他心里清楚,阿南这次上门必定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上次的暗杀事件,他虽然没有证据,但心底里却隐隐觉得与阿南脱不了干系。 “上次的暗杀事件,真是让人痛心。”阿南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神情有些悲痛,“凶手竟然如此猖獗,竟然敢对皇叔下手。” 齐顾泽眸光一闪,不动声色地掩藏起心中的疑虑。 他知道阿南是在试探他的反应,他轻描淡写地回答道,“是啊,我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不过,我相信朝廷一定会尽快查明真相,给我一个交代。” 阿南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他没想到齐顾泽会如此镇定自若。 他心中更加确定,齐顾泽已经知道了些什么。 他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皇叔说的是,朝廷一定会查明真相。对了,皇叔这段时间在外面的日子过得如何?” 齐顾泽心中冷笑一声,表面却依旧平静如水,“外面的日子虽然清苦了些,但却也自在。阿南你就不必担心了。” 阿南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扰皇叔了。皇叔在外务必要保重身体。” 说完,他便起身告辞。 看着阿南离去的背影,齐顾泽的眼中闪过一抹深邃的光芒。 他知道,与阿南的交锋只是刚刚开始而已。他需要更加小心谨慎,才能在这场权力游戏中存活下来。 第七百六十二章 孩子出生 日头渐渐西斜,齐顾泽站在府邸的门口,目送着阿南远去的马车。 他知道,这个朝廷已经不再是曾经的乐土,而是一个充满了阴谋与陷阱的战场。 而他,必须拿起武器,为了自己的生存而战。 齐顾泽端坐在书房中,眼神深邃,犹如暗夜中的星辰,闪烁着睿智的光芒。 他已得知阿南在朝廷中的势力庞大,但具体有多少人,却始终是个谜。 为了掌握更多的信息,他决定派人深入调查。 书房内,烛光摇曳,营造出一片暖黄的氛围。 齐顾泽的心腹,燕青,悄悄走了进来,他面容沉静,仿佛带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主子,经过一番查探,阿南在朝廷中拥有十之四五的支持者。”燕青低声报告,每一个字都如重石压在心头。 齐顾泽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诧,旋即恢复了平静。 他沉思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光芒,“我们必须想办法削弱他的势力。” 书房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窗外的风声伴随着烛火的摇曳声。 齐顾泽的思绪在黑暗中蔓延开来,谋略的线条在心中悄然编织。 “燕青,你替我传令下去,让我们的暗部逐渐渗透进去,尽可能拉拢阿南的部下。” 齐顾泽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力量。 燕青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敬佩的光芒,“属下遵命。” 随着时间的推移,齐顾泽的策略悄然展开。他的人如同细雨般慢慢渗透进阿南的势力范围,他们以各种方式接触阿南的部下,或以利益诱惑,或以情感打动,将能够拉拢的人逐渐聚集到了自己的旗下。 而在这个过程中,齐顾泽并没有轻率行动。 他知道,要削弱阿南的势力,不能急于一时。 他需要让这些人信任自己,成为自己真正的盟友,才能真正削弱阿南的力量。 与此同时,齐顾泽也并没有停止对阿南的腐蚀。 他通过各种手段,让阿南在朝廷中的地位逐渐动摇。 他让阿南的敌人找准机会对他进行攻击,让阿南疲于应对。 在这个漫长的过程中,齐顾泽展现出了惊人的耐心和谋略。 他如同一个精明的棋手,一步步布局,将自己的棋子慢慢推向胜利的棋盘。 终于有一天,当朝廷中的局势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时,齐顾泽知道,他的机会来了。 在朝廷的一场重大辩论中,齐顾泽的人巧妙地引导了局势的发展。 他们以事实为依据,以逻辑为武器,将阿南的势力逐渐瓦解。 而阿南,在应对的过程中,显得越来越力不从心。 最终,在这场辩论之后不久,阿南的势力被彻底削弱。 而齐顾泽则凭借着他的智慧和谋略,成功地将朝廷中的局势掌握在了自己的手中。 随着时间的推移,徐月淮的肚子越来越大,她已经进入了孕晚期。 在这个关键时刻,鬼医更加小心翼翼地照顾着徐月淮,生怕有任何闪失。 除了日常的饮食起居,鬼医还特意请来了产婆,为徐月淮提前做好分娩的准备。 徐月淮的产婆仔细地为她做了最后一次产检。在柔和的灯光下,产婆用熟练的手法检查了胎儿的位置和状况。 她的手指轻轻按压着徐月淮的腹部,如同弹奏一曲安详的乐章。 当她确定一切正常后,便开始向徐月淮传授分娩的技巧和注意事项。 “夫人,您要牢记,分娩是一次神圣的过程,需要您的心灵与胎儿紧密相连。” 产婆语气温柔地说,“您需要用深呼吸来放松身体,用意念引导胎儿来到这个世界。” 徐月淮非常认真地听着,她知道这是关于自己和孩子的生命安全,绝不能掉以轻心。 她的双手紧紧握在一起,似乎在祈祷一切平安顺利。 “另外,您需要在分娩时保持镇定,不要过度用力或者大喊大叫。”产婆继续说道,“这样会使胎儿受到惊吓,影响分娩过程。” 徐月淮默默点头,她明白产婆所说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和孩子的安全。 在这个古代社会,医疗条件有限,分娩的危险性相对较高。 因此,产婆的指导和鼓励对于徐月淮来说至关重要。 “最后,我要提醒您,生育是一件神奇而美妙的事情。”产婆微笑着说,“您将体验到一种无与伦比的喜悦和成就感。请相信自己,相信胎儿,一切都会如愿以偿。” 徐月淮感动得热泪盈眶,她紧紧握住产婆的手,表达由衷的感激之情。 在这个关键时刻,产婆的支持和鼓励成为了她内心最大的力量。 随着时间的推移,徐月淮的预产期日益临近。她按照产婆的指导,积极进行呼吸练习和放松训练。 她的心灵逐渐平静下来,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挑战。 周绾等人为她准备了一切需要的东西,包括热水、干净的布和剪刀。 她们还为徐月淮准备了一些食物和,以便在分娩过程中给她补充能量。 随着预产期的临近,其他人一直陪伴在她的身边,给她安慰和支持。 在众人的关心和照顾下,徐月淮平安地度过了孕晚期。 终于,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里,徐月淮感觉到腹中的胎儿开始有了动静。 鬼医和产婆赶紧为她准备好一切,众人围在她的身边,紧张而有序地等待着新生命的降生。 她的心猛地一紧,但随即想起产婆说过的话,让自己保持镇定。 她深呼吸一口气,开始用意念引导胎儿来到这个世界。 时间仿佛变得缓慢,每一刻都充满了紧张和期待。 徐月淮的身体开始用力,她按照产婆的教导,用最合适的力气推动胎儿。 渐渐地,她感觉到胎儿的头已经进入了产道。 “很好,徐夫人,您做得非常好。”产婆在一旁鼓励道,“请保持这样的呼吸和用力,胎儿很快就会来到这个世界。” 徐月淮汗流浃背,她的双手依然紧紧抓住产婆的手不放。 产婆再次仔细检查了徐月淮的情况,确认一切正常后,便开始指导她如何用力。 第七百六十三章 四方祝福 徐月淮按照产婆的指示,用力地推着肚子。经过数个小时的努力,胎儿终于开始慢慢地向下滑动。 “再用力一次!”产婆大声地喊道。 徐月淮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终于听到了期待已久的声音——一声响亮的啼哭声。 “恭喜你,是个男孩!”产婆微笑着说道。 众人激动地欢呼起来,庆祝新生命的到来。徐月淮疲惫而满足地看着自己的孩子,心中充满了爱和感激。 她知道,这个孩子是她和齐顾泽爱情的结晶,也是众人的关心和照顾的成果。 “恭喜您,夫人!”产婆喜悦地说,“您和孩子都很健康平安。” 徐月淮疲惫而满足地笑了。 她看着怀中娇小的婴儿,心中充满了爱与感激。 在这个古代社会,没有先进的医疗设备和专业的医生,她能够顺利分娩多亏了产婆的悉心指导和大家的关心。 周绾激动地流下了眼泪,紧紧握住徐月淮的手:“阿娘,你辛苦了。” 徐月淮微笑着看着她:“为了孩子,一切都是值得的。” 在这个喜庆的日子里,阳光洒满了整个皇城,仿佛连空气中都弥漫着欢笑和祝福。 街道两旁,人们纷纷驻足,他们的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为新生命的到来感到欢欣鼓舞。 “听说郡主家生了个大胖小子!”一位老者大声说道,满脸的喜悦。 “可不是吗,我为他们家做事儿的亲戚说他们为孩子取了个好名字,叫平安。”另一位中年人回应道。 “这名字好,寓意着希望孩子一生平安顺遂。”老者点头笑道。 而在那座富丽堂皇的府邸中,气氛更是热闹非凡。 亲朋好友们欢聚一堂,为新生命的到来送上最真挚的祝福。 府内的丫鬟和小厮们穿梭于人群中,为客人们端茶倒水,布置宴席。 此时,徐月淮身着一袭华丽的衣裙,站在大厅中央,热情地款待着每一位客人。 她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双眼闪烁着喜悦的光芒。 “郡主,恭喜您喜得贵子!”一位客人上前道贺。 徐月淮微微一笑,优雅地行了个礼:“多谢您的祝福,希望孩子能平安健康地成长。” 这时,一阵喧闹声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只见一群人簇拥着一个抱着身着锦衣绣袍的小娃娃的人,走了进来。 这娃娃面容俊朗,气质非凡,正是穿越者们口中的“平安”。 “哎呀,这就是那刚出生的小公子吧?”一位老者惊叹道。 “真是天庭饱满,地阁方圆,将来必定前程似锦!”另一位中年人附和道。 “感谢各位长辈和朋友的到来,为我庆贺这喜庆的日子。我会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幸福,努力让孩子成长为一个有担当的人。”徐月淮对着大家说道。 众人闻言纷纷鼓掌祝贺,宴席上的气氛更加热烈了。 丫鬟和小厮们端上了各式各样的美味佳肴,客人们品尝着美食,畅谈着天南地北的趣闻轶事。 而徐月淮则紧紧抱着平安,眼中满是幸福的泪光。 在这喜庆的日子里,所有人都为新生命的到来感到开心,为这个小生命的到来送上最真挚的祝福,期待着他在未来的日子里能够茁壮成长,创造属于他自己的美好人生。 徐月淮却在这热闹的时候想起了远在大周国的齐顾泽,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够回来? 在那个春暖花开的季节,齐顾泽收到了来自皇城的消息,得知徐月淮顺利生下一个健康的男孩。 他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心中的激动难以言表。 他知道,这个孩子是他们爱情的结晶,也是他未来的希望。 齐顾泽决定放下手头的一切事务,立即返回皇城。 他骑着快马,穿越了无数的山川河流,终于在几天后抵达了皇城。 当他踏入府邸的那一刻,所有的疲倦都在瞬间消散无踪。 他急切地走进大厅,看到了满堂的喜气和抱着孩子的徐月淮。 “月淮,我回来了。”齐顾泽轻声说道,眼中闪烁着激动的泪光。 徐月淮闻声抬头,看到齐顾泽的身影,眼中立刻泛起了晶莹的泪花。 “你终于回来了。”她温柔地说道,抱着孩子向他走去。 齐顾泽伸出双手,轻轻接过孩子,仔细端详着这个初生的生命。 “我们的孩子,平安。”他低声说道,心中充满了感激和喜悦。 徐月淮靠在齐顾泽的肩膀上,微笑着看着他们一家三口相聚的温馨画面。 在这个幸福的时刻,他们彼此相视一笑,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美好憧憬。 齐顾泽的归来让整个府邸都洋溢着欢声笑语。 他听着徐月淮讲述着平安的趣事,眼中满是宠溺。 他将孩子搂在怀里,轻声细语地逗弄着,仿佛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事情能够比这更让他感到幸福。 而徐月淮则在一旁温柔地看着他们父子俩,心中满是感激和满足。 她知道,这一切都是齐顾泽给予她的,是他让她重新找回了幸福和希望。 在那个温馨的夜晚,齐顾泽紧紧地拥抱着徐月淮,眼神坚定而温柔。 “月淮,我会用我所有的力量去守护你和我们的孩子,让你们永远都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他深情地说道。 徐月淮靠在齐顾泽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心中充满了安宁和幸福。 她知道,这个男人是她的依靠,是她一生的挚爱。 他们彼此相视一笑,心中洋溢着对未来的美好憧憬和无尽的感激。 他们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他们追求幸福和美好的脚步。 他们将携手共进,共同创造一个属于他们自己的美好人生。 齐顾泽第二天早早就醒了,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屋子里,一切都显得那么温馨。 他轻手轻脚地下了床,走进了厨房,开始准备早餐。 厨房里弥漫着煎蛋的香味,齐顾泽手法熟练地打着鸡蛋,热锅、放油、煎蛋,一切都有条不紊。 徐月淮还在沉睡中,齐顾泽轻轻地笑了笑,心想等她醒来看到早餐一定会很开心。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孩子的哭声,赶紧放下手中的活,跑向了屋子。 看到孩子那小小的脸庞,齐顾泽的心都要化了。 第七百六十四章 燕青来信 他抱起孩子,轻轻地摇晃着,嘴里还哄着:“小平安不哭,爹爹在这里。” 他想着,以后这样的日子会越来越多,他会和徐月淮一起照顾好这个家,照顾好孩子。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温柔地洒在安静的卧室里。在一片温馨而祥和的氛围中,徐月淮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她感觉到身边的齐顾泽已经起身,只剩下身旁的空位还留有他身体的余温。徐月淮轻轻地侧过头,看到齐顾泽正站在床边,细心地整理着孩子的小床。 他的动作轻柔而熟练,显然是已经做过了无数次。他的眼神充满了关爱,仿佛世界上没有任何事情能比这更重要。 “你醒了啊。”齐顾泽轻声说道,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孩子。 “嗯,你也早。”徐月淮回应着,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甜蜜的笑容。 过了一会儿,孩子终于安静了下来。齐顾泽又回到了厨房,继续做早饭。他手法熟练,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和节奏感。 徐月淮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知道,这个男人是为了她和孩子才这么早起床的。 厨房里弥漫着食物的香气,与窗外清新的空气交织在一起,让人感到无比的舒适和满足。徐月淮缓缓地走过去,轻轻地从背后抱住了齐顾泽。 “你辛苦了。”她柔声说道,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齐顾泽转过身,给了她一个温柔的微笑:“为了我们一家,不辛苦。” 早餐很快就准备好了。齐顾泽细心地喂孩子吃饭,而徐月淮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们的眼神交汇在一起,仿佛在无声地交流着彼此的心意。 吃完早饭,齐顾泽抱着孩子,徐月淮挽着他的胳膊,一家三口一起去散步。 清晨里已经有了不少晨起练武的侍卫,他们的脸上都洋溢着轻松和愉悦。齐顾泽和徐月淮相视一笑,仿佛在这一刻,整个世界都属于他们。 孩子在齐顾泽的怀里欢快地挥动着小手,清脆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引来了人们羡慕的目光。他们走过一片花坛,各种花朵竞相开放,争奇斗艳。 徐月淮俯身轻轻嗅了嗅花瓣,深吸一口气,感受着大自然的清新和美好。齐顾泽则在一旁逗弄着孩子,时而高举他,时而转个圈,他们的笑声在晨风中飘荡,仿佛是一首美妙的乐章。 “你知道吗?有你们在身边,我觉得生活充满了希望和美好。”齐顾泽看着徐月淮说道,眼神中充满了深情。 “我也是。”徐月淮回应着,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我们一起努力,让这个家越来越好。” 他们继续漫步在小路上,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时刻。他们谈论着未来的计划和希望,也分享着彼此的梦想和追求。 在这个平凡的日子里,他们拥有了一个不平凡的时刻,那就是一家三口的团聚和幸福。 当太阳逐渐升高,晨练的人们陆续回家时,齐顾泽一家也回到了家里。 齐顾泽正在书房中审阅公文,眉头紧皱,面色凝重。 窗外,春风和煦,柳絮轻舞,然而这一切美景都无法缓解他内心的忧虑。 突然,一封来自燕青的信笺放在了他的案头。齐顾泽拆开信封,燕青那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 “主子,大周国近日有急事儿,事关重大,我无法亲自前来禀告,只能以书信告知。大周国朝中局势动荡不安。不少权臣蠢蠢欲动,图谋不轨。我深知您事务繁忙,但此事事关我国安危,我不得不写信告知。请主子速做定夺。” 齐顾泽看完信后,面色阴沉。他心中明白,燕青虽然说得委婉,但事情恐怕远比信上所写的更为复杂。 他抬头看向窗外,天空乌云密布,雷声隆隆。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此时,内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徐月淮缓缓走了进来。她的脸色略显苍白,但眼神依然坚定。 她轻轻地走到齐顾泽身边,柔声道:“阿泽,怎么了?看你脸色不太好。” 齐顾泽将燕青的信递给徐月淮,沉声道:“大周国出了大事,我必须回去一趟。” 徐月淮看完信后,眉头紧皱。她知道齐顾泽对大周国有着特殊的感情,那是他的故土,也是他立下赫赫战功的地方。 她轻轻握住齐顾泽的手,道:“阿泽,你一定要小心。大周国的事情固然重要,但你的安全更是至关重要。” 齐顾泽点点头,心中虽然忧虑,但更多的是坚定和决心。他知道自己不能坐视不管,大周国的事情牵动着无数人的心。他必须回去,必须守护那片土地和那些人民。 “月淮,我会小心。”齐顾泽深情地看着徐月淮,“你和孩子等着我回来。” 徐月淮眼眶微红,她知道这次的分别不同于以往。她轻轻地抱着齐顾泽,仿佛要将所有的不舍和担忧都融入这个拥抱中。 两人紧紧相拥,时间仿佛静止了。渐渐地,外面的暴风雨越发猛烈。闪电划破天际,雷声震耳欲聋。然而在书房中,却是安静而温馨。 两颗心紧紧相连,共同面对即将到来的挑战。齐顾泽轻轻推开徐月淮,眼神中满是坚定和决绝。 他轻声道:“我会尽快回来。”说完,他转身离去,背影消失在风雨之中。 徐月淮站在窗前,看着那逐渐消失在视线中的背影,泪水滑落。她心中充满了不舍和担忧。然而她更明白,齐顾泽是为了更重要的事情而去。她默默祈祷着他的平安和顺利。 暴风雨继续肆虐着大地。然而在书房中,徐月淮的眼神却充满了期盼和希望。 她知道自己的夫君正在为了大周国而奋斗,为了他们的未来而战。她会等待他回来,等待他们一家团聚的那一天。 自从齐顾泽离开之后,徐月淮就暂时搬入了武陵国皇宫里面,为了更好的保护自己和孩子。 春日的暖阳透过轻纱窗,静静地铺陈在金碧辉煌的宫殿地板上,闪烁着淡淡的光泽。 第七百六十五章 困于险境 在武陵国皇帝派人送来的豪华礼品前,徐月淮淡定地站立着,她的面容宁静如水,波澜不惊。 她的目光缓缓落在那些精致的瓷器、珍贵的珠宝以及色彩斑斓的绸缎上,随后,她轻轻抬起眼眸,望向了那位恭敬的使者。 “陛下对郡主真是厚爱有加,这份大礼真是让人惊叹。”使者微笑着说道,眼神中流露出由衷的敬佩。 徐月淮微微一笑,语气平缓:“陛下盛情,月淮心领了。只是,月淮虽受宠若惊,却不能轻易接受这等厚礼。” 说罢,她轻轻一摆手,示意使者将礼品撤下。 周围的其他官员闻讯纷纷赶来,他们围观在周围,议论纷纷。 有的感叹徐月淮的胆识与气魄,有的则暗自惋惜这些价值连城的宝贝。 其中一位官员上前一步,拱手说道:“郡主,您这是何故?陛下如此赏识,这可是天大的荣耀啊!” 徐月淮淡淡地扫了他一眼,不紧不慢地开口:“荣耀?月淮并不稀罕这些身外之物。何况,无功不受禄,我怎能轻易收下这些贵重礼品呢?” 她的声音不高不低,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周绾站在一旁,她的目光在那些琳琅满目的礼品上徘徊。 她轻轻地咂了咂嘴:“唉,真是可惜了,这些东西要是留下来……”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小公主拉住了衣袖。 小公主的眼睛里闪烁着好奇与纯真的光芒:“我们真的不收下这些吗?” 她指着那些令人眼花缭乱的礼品,小小的脸上写满了遗憾。 徐月淮微微低头,看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她柔声说道:“这些物品虽然珍贵,但它们无法取代人与人之间的情感与信任。真正的财富,不是眼前的这些金银珠宝,而是你心中的善良与正直。” 周绾听闻此言,不禁微微点头。 她深知徐月淮的为人,知道这些东西在她眼中远不如一份真挚的情谊来得宝贵。 而小公主虽然有些失落,但在徐月淮的温柔安抚下,也逐渐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原来如此。”使者听了徐月淮的话,脸上露出钦佩之色,“郡主真是见解独到,令在下受益匪浅。陛下若是知道郡主的高洁情操,定会倍感欣慰。” 徐月淮微微一笑,道:“使者过誉了。月淮只是说出心中所想,不敢有任何隐瞒。” 使者深知徐月淮是个不贪图富贵、有主见的女子,心中更加敬重。他恭敬地行礼道:“郡主,在下告辞了。” 徐月淮点头回礼:“有劳使者,代我向陛下转达谢意。” 随着使者的离去,宫殿内又恢复了宁静。 周绾走到徐月淮身边,由衷地赞叹道:“你真是让我佩服!面对那些贵重礼品,你能如此淡定地拒绝,真是难得。” 徐月淮淡淡一笑:“对我来说,那些东西并不是最重要的。人活在世上,不是为了追求物质财富,而是要活得有意义、有价值。” 周绾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心中对徐月淮的敬佩之情愈发浓厚。 在春风拂面、花香袭人的季节里,武陵国皇宫内的庭院里繁花似锦。 各种花卉竞相绽放,绚烂多姿。徐月淮携小公主漫步在花丛间的小径上,她们的衣袂随风轻舞,仿佛置身于一幅美丽的画卷中。 “阿姐,你看那朵花好漂亮!”小公主兴奋地指着一朵盛开的牡丹,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徐月淮微笑着走近,轻声道:“这朵牡丹的确很美。你看它的花瓣层层叠叠,如云似锦。它用自己短暂的花期,绽放出最灿烂的笑容。” 小公主仰起头,认真地点点头:“我也要像这朵花一样,用我短暂的人生,活出最美好的自己。” 徐月淮心中一暖,她知道自己的言传身教正在影响着她。她希望自己的小公主能够成为一个善良、勇敢、有追求的人。 “对了,阿姐,”小公主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皇后娘娘说她的琴弹得很好,要教我弹琴呢!” 徐月淮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哦?那真是太好了。皇后娘娘确实是个多才多艺的女子。” 两人继续漫步在花丛间的小径上,聊着关于琴艺的话题。 “阿姐,你说怎样才能弹好琴呢?”小公主好奇地问道。徐月淮停下脚步,轻声道:“弹琴之道,在于心与琴合一。你要用心去感受琴音的流动,体会琴曲中所蕴含的情感。”她轻轻握住小公主的手,温柔地继续说道:“同时,你要学会倾听自然的声音,感受大自然的韵律。这样,你的琴音才会更有生命力。”小公主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阿姐,我明白了。我要用心去感受每一个音符,让我的琴声充满情感。”徐月淮微笑着鼓励道:“很好,我相信你一定能够做到的。” 徐月淮期待着小公主在琴艺上有所成就,更希望她能在这个过程中学会欣赏美、感悟生活。 春风轻拂,御花园中花儿争艳,蜂蝶翩翩。在这充满生机的季节里,徐月淮与小公主漫步其中,欣赏着大自然的馈赠。 然而,这美好的时刻被婉贵妃的出现打破。婉贵妃一身华服,步态婀娜,她的出现立刻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她优雅地走到徐月淮面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留在皇宫里的小贱人。” 徐月淮心中一紧,她知道婉贵妃对她的成见颇深,但仍然保持着冷静:“贵妃娘娘言重了,我只是来此散布,并无他意。” 婉贵妃轻蔑地笑出声:“哼,你真的只是来御花园简简单单的散步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留在皇宫里,肯定是为了勾引皇上!” 徐月淮脸色微变,她努力保持镇定:“贵妃娘娘误会了,我并没有这样的想法。” 婉贵妃不屑地冷哼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底细,你一个平民女子,能进宫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居然还敢肖想皇上,真是不知好歹!” 第七百六十六章 奔赴战场 徐月淮心中愤怒,但她知道与婉贵妃争辩无益,于是深吸一口气,忍住怒火:“贵妃娘娘说得对,我是平民女子,但我的夫君却是大周国摄政王。” 婉贵妃愣了一下,显然没有料到徐月淮会有这样的回应。 她瞪着徐月淮,眼神中闪烁着嫉妒与怨恨:“哼,大周国摄政王?别以为我不知道,现在大周国都要完了,哪里还有什么摄政王!” 徐月淮听到这话,心中一惊。她知道婉贵妃在宫中消息灵通,但她万万没想到齐顾泽的情况已经如此危急。 她的心开始慌乱起来,担心齐顾泽的安危。 在这紧张的气氛中,小公主突然插话:“贵妃娘娘,您这样说可就不对了。摄政王英勇无比,一定能够平安的。” 婉贵妃被小公主的话呛了一下,脸色有些难看。她没想到小公主会为徐月淮说话。 她瞪了小公主一眼,但并没有发作。 徐月淮感激地看着小公主,她知道小公主是为了安慰她才这样说的。 虽然她心中忧虑齐顾泽的安危,但她也明白自己不能让这种情绪影响到小公主。 这时,一阵欢笑声传来。原来是一群后宫中的妃嫔。 小公主见状,眼睛一亮,拉起徐月淮的手说:“阿姐姐,我们去那边看看。” 徐月淮点头答应,两人便向另一边走去。 婉贵妃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眼神中闪烁着怨毒的光芒。她心中暗暗发誓,总有一天要让徐月淮付出代价。 而小公主则全然没有察觉到身后那危险的目光,她与徐月淮一同欣赏着御花园的美景,暂时忘却了心中的烦恼。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徐月淮和小公主转过头,看到一群宫女和太监急匆匆地跑来。他们面色慌张,似乎发生了什么事情。 徐月淮心中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她紧紧握住小公主的手,眼神中流露出担忧的神色。 宫女和太监们来到徐月淮面前,其中一位太监跪下禀报道:“郡主,大事不好了!大周国出事了!” 徐月淮脸色一变:“出什么事了?”太监急促地说道:“大周国摄政王在边境被敌军围困,情势十分危急!消息已经传遍了皇宫。” 徐月淮只觉得头脑一阵晕眩,她勉强稳住心神:“你确定这个消息是真的吗?” 太监肯定地点点头:“奴才得知后第一时间赶来告知郡主。摄政王被围困一事千真万确。” 徐月淮心中焦虑万分,齐顾泽的安全牵动着她的心。她知道齐顾泽对大周国的重要性,也知道他肩上的重任。如今他身处险境,她无法坐视不理。 “我要去见他。”徐月淮坚定地说道,眼神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要去救他。” 小公主看着徐月淮,眼中满是担忧:“阿姐姐……” 徐月淮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你放心,我会平安回来的。” 说完,她转身向宫门的方向走去。暗中的护卫紧随其后,他们都知道这个消息对徐月淮来说意味着什么。他们默默地守护在她身边,希望能为她做些什么。 在离去的路上,徐月淮心中五味杂陈。她既担心齐顾泽的安危,又为刚出生的孩子感到忧虑。她知道自己不能永远守护在他身边,但她希望在她离开的日子里,孩子能够平平安安。 徐月淮来到宫门前,目光紧盯着那辆静静等待的马车。 阳光洒在精致的车身,闪烁着淡淡的光泽。车辕上,几名侍卫身姿笔挺,面无表情。他们身上铠甲在阳光下闪着寒光,却也掩不住眼中那一抹担忧。 徐月淮深吸一口气,她双手紧握成拳,手心的汗水润湿了她的掌纹。她的心跳如同被敲击的鼓点,快速而有节奏,仿佛在为她即将踏上未知的征程打着节拍。 她的内心犹如被风吹动的湖水,表面宁静,内里却波涛汹涌。她抬脚踏上马车,那坚定的步伐仿佛在告诉世界她的决心。 车内的布置简洁而高雅,软垫的触感舒适,却无法平息她此刻内心的忐忑。她坐了下来,微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让自己尽可能地放松。 “启程。”她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马车缓缓启动,伴随着车轮滚动的声音和马蹄叩击地面的声音,向着远方的战场驶去。 徐月淮透过窗帘的缝隙,看着宫门渐渐远去,心中的紧张与不舍交织在一起。她闭上眼睛,心中默默祈祷着齐顾泽能够平安归来。 那个在战场上英勇无畏的男子,那个在她心中占据了重要位置的人。他的每一次出征都牵动着她的心弦,每一次平安归来都让她感到无比的欣慰。 徐月淮深知战场上的危险与不确定性,但她更知道齐顾泽的能力。她相信他能够战胜一切困难,平安回到她的身边。 马车在道路上颠簸前行,徐月淮的心也随着马车的颠簸而起伏不定。她不时地向外张望,目光中充满了焦虑和期待。 徐月淮的心跳如同战鼓一样敲击着她的胸膛。她希望早点赶到战场,为齐顾泽分担一些压力。 经过数日的奔波,马车终于抵达了战场。徐月淮下车后,一眼望去,只见战场上弥漫着浓重的硝烟味,空气中充满了肃杀的气氛。 士兵们的呐喊声、战马的嘶鸣声、刀剑相碰的金属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悲壮的战歌。她的心中充满了忧虑和不安。 她知道,这场战争对于齐顾泽和整个国家来说都至关重要,但她也深知战争的残酷和无情。 她不禁想起离开京城时齐顾泽那疲惫而坚定的眼神,那眼神中透露出的压力和责任感让她心疼不已。 她紧紧握住手中的剑,心中默念着:“齐顾泽,你一定要坚持住,我一定会为你分担一些压力。” 徐月淮深吸一口气,踏上了战场。她的脚步虽然有些颤抖,但她的眼神却充满了坚定和果敢。 第七百六十七章 奋力拼杀 战场,一片荒芜的土地,被浓重的硝烟笼罩。士兵们的拼杀声、刀剑入肉的摩擦声,还有那弥漫在空气中的血腥味,让每一个人的神经都紧绷着。 徐月淮站在阵列的前方,手紧握着剑柄,她的心跳与战鼓的节奏同步,每一次跳动都在提醒她,这个战场上没有退路,只能勇往直前。 徐月淮知道,她不能退缩。齐顾泽一定在某一处正奋力搏杀,为了国家和民族的未来浴血奋战。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烟尘和血腥的味道,这是战场的味道。 她紧握着剑柄,感受着剑身的冰冷和坚硬。这是一种熟悉的触感,一种让她心安的依靠。 随着徐月淮的加入,战场的局势开始发生变化。她的剑法犀利而精准,每一次攻击都让敌人措手不及。 她如同一道闪电,在战场上划过一道耀眼的光芒。她不断地冲锋陷阵,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的决心。 然而,战争的残酷远超她的想象。她看到身边的士兵一个个倒下,血肉横飞、惨叫声此起彼伏。每一次的刀剑相撞,都像是铁石碰撞的火花四溅,每一次的冲锋,都伴随着生与死的较量。 徐月淮的心中充满了悲痛和愤怒,但她知道,现在不是软弱的时候。她必须坚持下去,为了那些倒下的战友,为了那些还在战斗的兄弟们,为了早点找到齐顾泽。 她的剑法更加凌厉,每一次攻击都带着无尽的怒火和哀痛。在这场战斗中,徐月淮不断地挑战着自己的极限。她的体力已经接近枯竭,她的意志却在不断地燃烧。她知道,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不能放弃。 她的心被撕裂般的疼痛所笼罩,但她知道,她不能软弱,不能退缩,不能让齐顾泽独自面对这一切。 突然间,一支冷箭射向徐月淮。她感到一阵剧痛从肩膀传来,鲜血染红了她的衣衫。 但她没有停下脚步,只是紧皱着眉头,用左手紧紧地按住伤口。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坚毅,那是对于生存和胜利的执着追求。 徐月淮咬紧牙关,继续冲锋陷阵。她的剑法更加凌厉而果敢,每一次挥剑都能带走一条生命。 在她的带领下,士兵们的士气高涨,他们呐喊着、搏杀着、前进着。 在战斗的间隙中,徐月淮不断地寻找着齐顾泽的身影。她终于在一个山头上看到了他。他骑着战马,挥舞着长枪,带领着士兵们冲锋陷阵。 他的眼神坚定而嗜血,仿佛没有任何东西能够动摇他的信念。 徐月淮心中一暖,她知道,她和齐顾泽有着共同的信念和目标,那就是为了国家的和平与安宁。 她暗暗发誓,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都要为这个目标而努力。 这场战斗持续了整整一天,夕阳的余晖洒在战场上,将一切染成了金黄色。战争的喧嚣终于平息,只留下微风拂过战场的声音。 齐顾泽,这位英勇的将军,带领着士兵们取得了胜利。他们的欢呼声震天响,像是雷鸣般回荡在每个角落。 齐顾泽骑着战马,穿越战场,走到徐月淮的面前。他看着她,眼中闪烁着胜利的光芒。徐月淮站在那里,心中满是欣慰和自豪。 她看着那些疲惫但满载荣誉的士兵们,他们的脸上洋溢着胜利的喜悦。 在战场上的一片废墟中,齐顾泽紧紧地拥抱着徐月淮。他的眼中充满了感激和敬意:“谢谢你,月淮。你的后来让我有了更多的动力。” 徐月淮轻轻一笑:“我们是一起的,顾泽。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他们的眼神交汇在一起,仿佛在这个瞬间融为了一体。在战争的硝烟中,他们的爱情得到了洗礼和升华,变得更加坚韧和深沉。 “我们赢了。”齐顾泽轻声说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疲惫和感慨。 徐月淮点了点头,微笑着说:“是的,我们赢了。这场战争,我们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但我们最终还是取得了胜利。” 他们俩站在战场上,看着士兵们欢庆胜利的身影。那一刻,徐月淮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宁。虽然战争带来了无尽的痛苦和牺牲,但它也锤炼了人的意志和勇气。 她坚信,在这场战争之后,他们会变得更加坚强、更加勇敢。 齐顾泽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说:“这场战争,我们赢得了胜利,但也失去了太多。我们要珍惜这一切,珍惜我们的生命和和平。” 徐月淮点了点头,她知道齐顾泽说得对。这场战争虽然残酷,但它也让他们的感情更加坚定和深厚。 她疲惫而欣慰地笑了,这一刻,所有的付出和牺牲都变得值得了。 士兵们的欢呼声还在耳边回荡,夕阳的余晖渐渐消失在夜幕中。徐月淮和齐顾泽依旧紧紧相拥在一起,他们的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希望和坚定信念。 他们知道,这场战争只是历史长河中的一瞬间,但他们的勇气和坚定将永远铭刻在人们的心中。 夜幕降临,星星点点的繁星开始在天空中闪烁。徐月淮和齐顾泽站在战场上,他们的目光交汇在一起。那一刻,他们彼此的心灵仿佛相通。 “这里的事情已经解决的差不多了,”齐顾泽轻声说道,“我待会儿就让人把你送离战场,你先回去我们孩子身边吧。” 徐月淮紧紧握住他的手,她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不要,我要留下来陪着你。” “我既然来了就没有想着,现在就离开。” 他们俩站在那里,手牵手凝望着星空。 在烽火连天的战场上,齐顾泽的眼神冷冽而坚定。他忽然转身,猛地一拳砸向了身边的徐月淮。 毫无防备的徐月淮瞬间失去了意识,倒在了血迹斑斑的土地上。 “把她带走!”齐顾泽冷冷地下令,声音中不带一丝情感。 手下们立刻行动,将徐月淮轻轻抬起,快速地离开了战场。 颠簸的马车内,徐月淮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头痛欲裂,她努力回想之前发生的事情,记忆如破碎的影像般逐渐清晰。 第七百六十八章 他的温柔 她猛地坐起,发现自己已被齐顾泽的手下带离了战场。 “停下!我要回去!”徐月淮急忙喊道,但马车依旧前行,没有半点停下的意思。 她心中焦急万分,齐顾泽的决绝与倔强让她心如刀绞。 夜幕降临,马车终于停了下来。护卫们点燃了篝火,围坐在一起。 徐月淮眼见机会难得,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里面装着夏森给她的迷药。 她悄悄地靠近一名护卫,猛地扬手,将迷药洒在他的脸上。 “啊!”护卫惊叫一声,身体瘫软了下去。徐月淮迅速将他拖到马车边,自己跳上驾驶座,扬鞭催马,马车疾驰而去。 回到战场时,已是深夜。士兵们看到她的出现,都露出了震惊的神情。 她没有理会他们,跳下马车,急切地问道:“齐顾泽的营帐在哪里?” 一个士兵迟疑了一下,还是指向了不远处的帐篷。 徐月淮深吸一口气,疾步走去。掀开营帐的帘子,齐顾泽的身影立刻映入了她的眼帘。 他正在为受伤的手臂上药,神情专注而冷漠。听到声响,他抬起头,看到徐月淮时露出了明显的意外。 “你怎么会在这?”齐顾泽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解和怒意。 徐月淮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快步走到他面前,眼中带着泪光:“齐顾泽,你为什么要把我赶走?你明知道我愿意为你付出一切。” 齐顾泽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别过头,声音有些沙哑:“我不想让你涉险。” “可是,你一个人在这里,我根本无法安心。”徐月淮紧紧地抓住他的手臂,眼神坚定而执着,“让我留下,好吗?让我陪你一起面对这一切。” 齐顾泽沉默了片刻,最后转过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好吧,你留下。但你必须听从我的安排,不能轻举妄动。” 徐月淮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她知道,只要有爱人在身边,无论前方多么艰难险阻,她都能够勇敢地面对。 接下来,徐月淮细心地给齐顾泽受伤的手臂涂上药膏,她的眼神专注而温柔,仿佛在这个瞬间,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了,只剩下他们两人。 突然,一个医者的身影出现在帐篷的帘子前,他愣住了,眼前的这一幕让他惊愕不已。 他看着徐月淮轻柔地为齐顾泽包扎伤口,心中的惊讶和疑惑如波涛般翻涌。 他赶忙道歉,“对不起,王爷,我不是故意的。你们两个继续,继续!”然后悄悄地拉上了帘子,离开了这个帐篷。 帐篷内,徐月淮和齐顾泽相视一笑。齐顾泽的眼中满是感激,他的声音轻柔而温和,“谢谢你,月淮。” 徐月淮微笑着摇了摇头,“我们之间,不需要客气。” 夜幕深沉,两人一起享用了一顿简单的晚餐。温暖的灯光下,他们的影子在帐篷的墙上拉得长长的,仿佛要将这一刻的安宁和温馨定格在时间之中。 齐顾泽细心地为徐月淮夹菜,他的动作中透着一股从容和淡定。他的眼神深邃,闪烁着微弱的灯光,仿佛藏着无尽的故事和情感。 “多吃点,你现在需要补充体力。”齐顾泽轻声说道,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让人感到安心和舒适。 “好的!” 徐月淮微微点头,她的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感激和柔情。 他们的话语不多,但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温暖和真诚。帐篷内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宁静和和谐。 吃完饭后,准备第二天的行程。他的动作熟练而有序,显然是一个经验丰富的行军者。 徐月淮看着他,心中不禁生出一股敬意和安心。 夜色渐深,他们躺在同一张床上,聊着战场上的一些事情。徐月淮躺在帐篷里,听着帐篷外呼啸的风声,心中却异常平静。齐顾泽的沉稳和从容让她感到安全和依靠,她知道,在这个陌生的环境中,有他在,她不再孤单。 齐顾泽讲述着战争的残酷和英勇,他的声音中透着一股坚定和果敢。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让人不禁对他充满了敬佩。 徐月淮在一旁安静地听着,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对齐顾泽的敬仰和爱意。她能够感受到齐顾泽的坚毅,也明白他为了整个平民百姓付出了太多。 她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这一刻,她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他们聊了很久,直到夜深人静。 帐篷里的灯光已经熄灭,只有月光透过帐篷的缝隙洒在地上。 齐顾泽的声音渐渐地低了下去,他的眼皮开始打架,但他仍然坚持着陪着徐月淮。 徐月淮看着齐顾泽疲惫的神情,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疼惜。她轻轻地拉过齐顾泽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她的心跳随着齐顾泽的节奏一起跳动着。 齐顾泽感受到了徐月淮的温暖和柔情,他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微微侧过头,看着徐月淮的侧脸,月光洒在她的脸上,让她看起来更加美丽动人。 “月淮,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齐顾泽轻声说道,他的声音中透着一丝温柔和疼爱。 徐月淮没有说话,她只是紧紧地握着齐顾泽的手,她的眼泪滑落在他的手背上,温暖而湿润。 她知道,这一刻的温馨和安宁,将会成为他们生命中最珍贵的回忆。 夜幕下,帐篷里的灯光已经熄灭,只剩下月光照亮着他们的身影。他们的影子在帐篷的墙上拉得长长的,仿佛要将这一刻的安宁和温馨定格在时间之中。 徐月淮看着齐顾泽安静的睡颜,心中满是感慨。这个男人,为了国家和人民,牺牲了许多许多。 她轻轻地伸出手,轻抚着齐顾泽的脸颊,眼中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而在另一边,齐顾泽也在这个夜晚做了一个梦。他梦见了战场上那些激烈的战斗和牺牲的战友们,也梦见了徐月淮温暖的笑容和无畏的精神。他明白,正是有了这些英勇无畏的人们,他们才能取得这场战争的胜利。 他们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缓而均匀,伴随着战场上远处的炮火声,他们渐渐地陷入了梦乡。 第七百六十九章 以命相依 这一夜,他们相依为命,他们的心紧紧地贴在了一起。在战争的残酷和无情中,他们找到了彼此的存在和意义。他们知道,无论未来会面临怎样的困境和挑战,他们都会相互扶持、勇敢地走下去。 这一夜,徐月淮睡得格外香甜。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帐篷的缝隙洒在她的脸上时,她慵懒地睁开眼睛,发现齐顾泽已经早就穿好了行装。 “早上好,今天的阳光真美。”齐顾泽微笑着说道,他的笑容如阳光般温暖明媚。 徐月淮点头回应,心中却暗自感慨,有这样一个人的陪伴,无论身处何处,都是最美的风景。 徐月淮和齐顾泽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徐月淮一直陪伴在齐顾泽身边。那一年的战争如同狂风暴雨般席卷了整个国家,而他们,如同两只小小的船儿,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上相互依靠。 每一场战斗,都像是生死之间的挣扎。然而,即使在这样的环境下,徐月淮也始终坚守在齐顾泽的身边,未曾离开。 每当战斗打响,徐月淮都会紧张地握住齐顾泽的手。她的手心冒汗,脸色苍白,但她的眼神却充满了坚决。 她知道,此刻的她不能软弱,不能退缩。因为她不只是一名医护兵,更是齐顾泽的精神支柱。 在战场上,徐月淮不仅是齐顾泽的疗愈者,也是他的守护者。每当齐顾泽身陷险境,徐月淮都会毫不犹豫地挡在他的身前,用她的身躯为他筑起一道防护墙。 她的奋勇和坚定,让齐顾泽深感无比的感动。每当夜幕降临,他们都会找一个安全的地方歇息。 这个时候,徐月淮会拿出她带来的酒,给齐顾泽擦拭伤口。酒精刺激着伤口,齐顾泽咬紧牙关,但他从不曾皱一下眉头。 因为他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了国家和人民,为了那个他们共同守护的家。 徐月淮会轻轻抚摸着他的脸,告诉他:“你一定要坚持下去,你是我们的希望,你是我们的英雄。” 她的眼神充满了爱意和坚定,仿佛在说:“只要我们在一起,就没有什么能够击败我们。” 那一年的战争,他们共同经历了太多的苦难和挑战。但正是这些艰难的时刻,让他们的感情变得更加深。 他们彼此依偎着走过了一个又一个艰难的时刻,终于等到了战争结束的那一天。当齐顾泽带领着士兵们凯旋而归的那一天,全国上下一片欢腾。 “哇!摄政王大将军终于回来了!” “欢迎您的回归!” “感谢您为我们大周国所做的一切!” 人们纷纷涌上街头,欢迎他们的英雄归来。 而徐月淮站在人群中,看着齐顾泽骑着高头大马缓缓走来,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她知道,这一刻的胜利来之不易。 是无数像齐顾泽一样的英雄用他们的血汗和泪水换来的。而她能够做的,就是永远陪伴在他的身边,为他治疗伤口,给他鼓励的话语。 齐顾泽虽然并不记得之前的记忆,但是如今的场面也让他有些感同身受,恍惚想起了一些什么。 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徐月淮突然发觉了齐顾泽的情绪。齐顾泽的脸色苍白,眼神中带着一丝迷茫和无助,这与他平日里的沉稳和坚定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徐月淮心中一紧,他握住了齐顾泽的手,试图传递一些温暖和力量。“齐顾泽,你还好吗?”徐月淮关切地问道。 齐顾泽微微点了点头,但并未开口说话。他的目光游离,仿佛在回忆着什么,又似乎在寻找着某种支撑。 徐月淮默默地站在齐顾泽身旁,紧握着他的手,给予他无声的安慰。 他知道,此刻的齐顾泽需要时间来整理自己的思绪,需要一个值得信任的人来陪伴他度过这段低谷。 周围的人群依然是一片欢呼和夸奖声,他们热烈欢迎两位英雄的回归。 然而,在这喧闹的场面中,徐月淮和齐顾泽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彼此间的默契和关心超越了周围的喧嚣。 徐月淮的脸上始终带着温和的微笑,她注视着齐顾泽,眼中满是理解和包容。他知道,齐顾泽内心的挣扎和困惑。 “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总有一天你一定会想起来曾经的一切。” 而现在,她愿意陪伴齐顾泽一起面对这一切。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欢呼声、夸奖声都变得遥远而模糊。 只有徐月淮和齐顾泽紧紧相握的手,传递着温暖和力量,成为了彼此心灵依靠的港湾。 齐顾泽的眼神渐渐恢复了些许光彩,他转头看向徐月淮,露出一丝感激和信任的微笑。 这个微笑,如同春风拂过冰雪,温暖而明媚,让徐月淮的心中充满了安慰。 “谢谢你,一直愿意和我在一起。”齐顾泽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无尽的温柔与爱意。 “总有一天,我肯定会想起来跟你之前所有幸福的回忆” 徐月淮温柔地拍了拍齐顾泽的手背,用肯定的语气回应道:“是的,总有一天,你会找回失去的记忆,重新站起来。无论是曾经还是现在,亦或是未来,我会永远支持你,同你站在一起。” 周围的百姓依然在欢呼和夸奖,但这已经不再重要。徐月淮和齐顾泽的世界里,只有彼此的存在和关心。 他们的目光交汇在一起,仿佛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将外界的喧嚣隔绝开来。 徐月淮知道,这段路不会平坦,但只要有彼此的支持和陪伴,他们将无惧任何风雨。他们会一起迎接每一个日出和日落,一起书写属于他们的传奇故事。 而此刻的欢呼和夸奖声,只是他们前行道路上的点缀。他们的心灵已经超越了这些表面的繁华,找到了彼此最真挚的依靠。 无论何时何地,总有一双手会紧紧相握,给予彼此无尽的温暖和支持。 阳光斜洒在金碧辉煌的皇宫中,为这庄严之地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晖。 齐顾泽与徐月淮,两位英雄的身影,穿越重重宫门,踏入了这历史的见证之地。 他们的身后,是胜利的烽烟和沉甸甸的荣誉。 两人来到皇帝的御前,宫廷的钟声轻轻响起,伴随着他们坚定的脚步声。 第七百七十章 胜利荣耀 齐顾泽双手捧着战旗,那是他们从战场上夺下的荣耀,而徐月淮则紧随其后,她的眼中闪烁着淡漠的幽光。 皇帝端坐在宝座之上,龙袍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他看着齐顾泽与徐月淮,眼中的赞赏与嘉许几乎溢出来。 他从宝座上走下,亲自迎接这两位英雄。 “多亏了你们,为我大周守住了边疆。”皇帝的声音中满是感激,“此战之胜,乃是国之幸事。” 齐顾泽低头致谢:“陛下过誉了。臣等只是尽了分内之事。” 徐月淮则淡然一笑,她的目光中透露出从容与坚定:“陛下,战争虽结束,但和平仍需维护。臣愿继续为陛下、为国家尽忠职守。” 皇帝听后,连连点头,眼中满是赞许。他转过身,对旁边的宫廷总管说:“传令下去,今晚在宫中设宴,我要为齐顾泽和徐月淮将军接风洗尘。” 而在大殿的一角,镇国公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徐月淮,眼中泛起了久违的泪光。自从徐月淮出征后,他无时无刻不在想念这位智勇双全的女将。 宁远侯与阿七在人群之中,他们的目光冷冽而阴沉,盯着齐顾泽与徐月淮,仿佛要将他们吞噬一般。 然而对于这一切,齐顾泽与徐月淮似乎并未察觉。他们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宁静。但在这看似平静的表面之下,暗涌已经悄然开始…… 等到禀报结束之后,大家都退出了大殿。 “月淮,你终于回来了。”镇国公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他缓步走向徐月淮,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仿佛时间停止了一般。 “义父,别来无恙。”徐月淮微微一笑,她的声音如同春风拂面。 “好,好,回来就好。”镇国公连连点头,眼中满是欣慰,“走,随我回府去。夫人也一直念叨着你,她想亲自为你接风洗尘。” 徐月淮轻轻点头,她知道镇国公府邸的夫人对她如同亲人一般。她的心中也满是暖意。 接着,徐月淮以及齐顾泽便跟着镇国公一起回了镇国公府。 他们一到门口的时候,就见到镇国公夫人在门口迎接着他们。 “月淮,我的孩子!”镇国公夫人眼含热泪,激动地上前拥抱徐月淮,“你终于回来了,我们可想死你了。” 徐月淮被夫人的热情所感动,她轻轻拍打着夫人的背,安慰道:“义母,我也很想念你和义父。这段时间,你们过得好吗?” “我们都挺好的,就是担心你。”镇国公夫人松开徐月淮,用手帕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走,快进去坐坐,我为你准备了接风宴。” 一行人进入府中,镇国公夫人亲自引领着徐月淮前往宴会厅。 席间,镇国公与夫人不断询问着徐月淮在边地的种种经历。徐月淮也不吝啬,将自己所见所闻以及经历都详细地讲述了一遍。 齐顾泽则默默地坐在一旁,他偶尔插嘴问上几句,但更多的是倾听。 他发现,徐月淮在讲述这些事情的时候,眼中闪烁着不一样的光芒。这让他更加坚信,徐月淮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女子。 酒过三巡,镇国公忽然神色一正,对徐月淮说道:“月淮,边地之行辛苦了。不过,我想听听你对此行的看法。” 徐月淮心知镇国公所言非虚。她沉思片刻后说道:“义父,我认为边地之行虽然艰险,但也让我们看到了大周的未来。如今边地已经安定下来,接下来应该更加注重发展经济和文化。” “好!”镇国公听后大喜,“不愧是我镇国公府的女儿!目光长远,见解独到。看来这些年你在边地的经历,确实让你成长了不少。” 徐月淮微微一笑,心中却明白自己的见识和眼光与齐顾泽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两人彼此对视一眼,眼中都流露出了一丝默契。 齐顾泽此时也开口说道:“此次我们一起安定了周边的战乱,大周的未来必将更加光明。” 镇国公听后哈哈大笑:“好好好!你们两个都是我镇国公府的骄傲!来,为你们的前程干杯!” 众人举杯共饮,宴会的气氛愈发热烈。 然而在这欢声笑语中,谁也没有注意到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侍女正偷偷打量着徐月淮和齐顾泽。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种复杂的情绪。 这个侍女名叫小芸,她一直在镇国公府中默默无闻地工作。但是今天,她亲眼目睹了徐月淮和齐顾泽的种种表现,心中不由得产生了强烈的羡慕和敬仰。 她从小在府中长大,见过不少贵胄子弟,但像徐月淮和齐顾泽这样有胆有识、才华横溢的人却是头一次见到。她觉得自己虽然身处富贵之家,但与他们相比却如同草芥一般。 小芸心中暗暗下定决心,她要努力提升自己,争取有一天也能像徐月淮和齐顾泽一样出人头地。 与此同时,远在京城的皇宫内院中,一场关于大周未来的阴谋正在酝酿之中。 “陛下,臣妾听说镇国公府的大小姐回来了。”一个身着华服的女子对着高台上的男子柔声说道。 男子转过身来,正是大周的皇帝。他眼神深邃地看着华服女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哦?那个在边地历练多年的徐月淮吗?她回来又能如何?镇国公府已经没落了,现在朝中都是些新贵当道。” “陛下所言极是。”华服女子媚笑道,“只是她与摄政王关系非同一般,臣妾担心她会成为我们未来计划中的一颗绊脚石。” 皇帝微微皱起眉头,沉默片刻后说道:“你派人去查一下她的底细,如果有可能的话,及早除掉。” 华服女子眼中闪过一丝狠毒,但很快恢复了平静:“陛下放心,臣妾一定会办得妥妥帖帖。” 此时的徐月淮还沉浸在与亲人的团聚之中,完全不知道一场针对她的阴谋正在悄然降临。 徐月淮跟齐顾泽在镇国公府住下来了,徐月淮与齐顾泽躺在同一张床上,聊着天南地北。 窗外,月色如水,洒在安静的院落,给这古老的府邸披上了一层柔和的银纱。屋内,温暖的灯光映照在他们脸上,为这静谧的夜晚增添了几分温馨。 第七百七十一章 宴会风波 “你今天与镇国公的对话,我觉得大有深意。”徐月淮打破了宁静,她的声音略显低沉,却带着几分凝重。 “你觉得镇国公是个怎样的人?”齐顾泽微微侧过头,看向她,眸中闪烁着深沉的光芒。 “他是个有故事的人,从他的眼神中,我看到了许多不为人知的过去。我想,他之所以对我们如此关照,也许是因为他看到了我们身上某些与他相似的特质。”徐月淮沉默了片刻,她想起白天镇国公看她的眼神,那是一种深深的的目光,她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 “是啊,我也感觉到了。他似乎很懂得如何去洞察人心。或许,我们应该多向他学习。”两人聊着聊着,不觉已至深夜。 窗外,微风轻拂,带来了远处的花香。在这宁静的夜晚,他们的对话如同绵绵细雨,润物无声。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屋内。徐月淮与齐顾泽早早起床,整理好仪容,准备向镇国公及镇国公夫人告别。 镇国公府的大厅里,镇国公与镇国公夫人早已等候多时。看到徐月淮与齐顾泽走来,他们的脸上露出了和蔼的笑容。 “你们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我给你们准备了一些礼物。”镇国公说着,示意仆人呈上礼物。 徐月淮与齐顾泽接过礼物,心中不禁感动。他们知道,这些礼物代表的不仅仅是镇国公对他们的关心,更是对他们未来道路的祝福。 告别的话语总是显得有些沉重。镇国公与镇国公夫人站在府门前,目送着徐月淮与齐顾泽离去。他们的目光中流露出不舍之情。 齐顾泽牵着徐月淮的手,再次踏上回皇宫的路途。 身后,镇国公府的大门缓缓关闭,留下了一个深深的背影。 回到皇宫,皇帝为他们举办的宴会已在宫中大殿等候多时。宫灯照耀下的大殿显得富丽堂皇,席间佳肴美味无数。 皇帝面带微笑看着徐月淮和齐顾泽走入大殿。 “你们来了。”他的声音洪亮而温暖,“今日的宴会是为了庆祝你们从战场凯旋归来,同时也预祝你们在未来的日子里一切顺利。” 徐月淮与齐顾泽恭敬地向皇帝行礼,“谢陛下隆恩。”他们齐声说道。 随着宴会的开始,丝竹之声悠扬而起。舞者们轻盈的舞姿为大殿增添了几分欢愉的气氛。在热闹的宴会中,徐月淮与齐顾泽相对而坐,彼此的目光不时交汇在一起。 他们经历了太多的磨难和考验,如今终于迎来了和平和幸福的时刻。 “月淮,谢谢你,”齐顾泽深情地看着她,“如果没有你,我无法想象自己会怎样。” 徐月淮微笑着摇了摇头:“是你让我变得更加坚强,我们一起经历了这么多风雨,才终于有了如今稳定的一切,只可惜我们的孩子不能够在我们的身边见证。” “你放心,等这件事情结束了,我立马就带你一起回去把孩子给接回来。” “嗯。” 徐月淮心情这才好了一些,心里面还是特别的想念小平安。 齐顾泽之前走的太急,都没有给小平安取大名,他们想着到时候把孩子接回来了再给孩子取名字。 璀璨的烛光映衬着富丽堂皇的大厅,衣香鬓影,交相辉映。齐顾泽身着墨色锦袍,气宇轩昂地端坐于位置上。 一舞姬身姿曼妙,眼波流转,正朝他款款而来。 “摄政王,辛苦了。” 那舞姬轻启朱唇,语气中带着几分挑逗。 齐顾泽面无表情,正欲开口,却被另一道声音打断。 徐月淮从座位上起身,冷冷地看着那舞姬,袖口飞出一颗果核,不偏不倚地击中了那舞姬的膝盖。 只听得“哎哟”一声,她便摔倒在地。原本热闹的宴会瞬间安静下来,众人目光都集中在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上。 “这是怎么了?”皇帝从主座上缓缓走下,目光凌厉,“为何突然喧哗?” 不等有人回答,皇帝已看到那摔倒在地的舞姬。“堂堂皇宴,岂容你胡闹!”他怒斥道,“来人,将她拖出去!”侍卫立刻上前将那舞姬拖走。 齐顾泽面无表情,装作一切与己无关的样子,手却紧紧地握住了徐月淮。而徐月淮则回以一个安抚的微笑。 宴会重回高潮,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气氛已然微妙了许多。 皇帝的眼神不时在齐顾泽与徐月淮间徘徊,似乎在思量着什么。终于等到宴会结束,皇帝突然宣布要留下齐顾泽与徐月淮在宫中住下。 此言一出,众人皆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夜幕降临,皇宫内一片宁静。徐月淮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 她深知皇帝不会如此轻易放过他们。果然,夜半时分,一阵奇异的香味随风飘来。 徐月淮立刻警觉地坐起身来,摸出一颗丹药服下。 紧接着,她又走到齐顾泽床边,将丹药放入他口中。 “这是……”齐顾泽被弄醒了,有些茫然地看着徐月淮。 “防身之用。”徐月淮语气凝重,“这宫中不简单。” 两人正说着,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快走!”徐月淮拉着齐顾泽跳窗而逃。他们沿着宫墙一路狂奔,身后是追兵的呐喊声。 徐月淮凭借着在边地历练的经验,跟齐顾泽在夜幕中穿梭,躲过一重重陷阱和追兵。终于,他们逃出宫禁之地,来到了京城的平民区。 这里灯火阑珊,百姓们早已进入梦乡。徐月淮和齐顾泽找了一家偏僻的客栈落脚,房间里只有一张简陋的木床和一张破旧的桌子。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徐月淮疲惫地坐在床边,喘着粗气,“皇帝明显要对付我们。”齐顾泽走到窗前,推开窗户,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 他的目光坚定,“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必须想办法揭露皇帝的真面目。” 徐月淮看着他,“你有什么计划吗?” 齐顾泽转过身来,眼中闪过一丝冰冷,“当然,我在边地多年,手上还是有些资源的。只要我们能够集结一些信得过的人,就有机会扳倒皇帝。” 徐月淮听闻此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好,我支持你。我们一起揭露那个伪君子的真面目!” 于是,在这漆黑的夜晚,两人商议着未来的计划,决定为了国家和百姓的利益而奋斗。 第七百七十二章 守护逃脱 第二天一早,徐月淮与齐顾泽便早早起床,准备好一切。 他们二人一同前往皇宫,上书皇帝,言明身体不适,需离宫养伤。 在书信中,他们详细描述了自己的病情,言辞恳切,令人动容。 他们将书信交给了一位宫廷内侍,然后默默地回到了客栈。 当天下午,徐月淮与齐顾泽悄然离开了客栈。 客栈的老板看着他们的背影,不禁叹了口气,他知道,这两位贵客恐怕是不会再回来了。 他们的离去,仿佛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了一块石头,引起了阵阵涟漪。他们偷偷来到了镇国公的府邸。 镇国公看到他们到来,不禁有些惊讶,他疑惑地问道:“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不是在皇宫里吗?” 徐月淮与齐顾泽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徐月淮开口道:“义父,我们想暂时离开这里。” 他们的语气坚定而果决,仿佛已经下定了决心。 镇国公皱了皱眉,他知道这两个孩子一直想念着在武陵国的孩子,但他还是有些不放心他们的离去。 他担忧地问道:“你们要去哪里?” 徐月淮深吸了一口气,说出了他们的计划:“我们想去武陵国,把孩子们接过来。”她的话语中充满了思念和渴望,但是并没有跟镇国公说实话。 镇国公听到这话,脸色一变,他明白徐月淮的决心已经不可动摇。 他无奈地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你们就尽快行动吧。”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了一丝不舍和担忧。 徐月淮和齐顾泽告别了镇国公,走出了府邸。 天空中乌云密布,仿佛预示着他们即将面临的困境,但他们没有退后。 因为他们知道,只有去面对这一切,才能真正地解决问题。 他们骑着马,穿越了繁华的街道,走过了曲折的小路。 路途遥远而艰辛,但他们没有一句怨言。 因为他们知道,只有自己的努力和付出,才能换来孩子们的幸福和安康。 在路上,他们遇到了各种人,听到了各种故事。他们也看到了人性的善良和恶意,他们更加深刻地认识到了人生的无常和复杂性。 但无论遇到什么事情,他们都坚持着不断前行。 在苍茫的大地上,齐顾泽与徐月淮二人并辔而行,他们暗中转换了其他的路线,他们的目的地是遥远的边地。 这原本是一次简单的行程调整,却没想到暗藏着杀机。他们的马蹄声在空旷的原野上回荡,风声在耳边呼啸,而危险却在无声无息中逼近。 “嗖!嗖!” 突然,几支冷箭划破空气,直取二人要害。 身后的燕青等护卫眼疾手快,挥剑拨开了致命箭矢,同时催促道:“主子,夫人,快走!” 这是一场突如其来的袭击,一群不知来路的死士从四面八方涌来,他们的目标明确——取齐顾泽和徐月淮的性命。 刀光剑影中,护卫们以一当十,奋力抵抗,但敌人仿佛无穷无尽,一波接一波地攻来。 “大家分散突围!”燕青果断地做出决定,他和剩余的护卫们形成一道防线,将齐顾泽和徐月淮护在中间。 “不!我们绝对不能被阻挡在这儿!”徐月淮惊恐地喊道,她的脸色苍白,眼中满是慌乱。 “月淮,我知道!这是为了大局着想!”齐顾泽紧紧握住她的手,目光坚定。 正在这时,一道寒光闪过,一名死士的刀劈向了齐顾泽。 电石火光间,燕青猛地挡在他面前,身形晃了一晃,肩头血流如注。 “燕青!”齐顾泽惊叫道。 “快走!”燕青咬紧牙关,推了一把齐顾泽和徐月淮,“走啊!” 在众人的掩护下,齐顾泽和徐月淮催动坐骑,向远方疾驰而去。 身后是如影随形的追杀者,前方的道路却并不平坦——一片深不见底的的山谷横亘在面前。 “跳!”齐顾泽毫不犹豫地拉住徐月淮,双双坠入山谷。 急速下落的过程中,他们紧紧相拥,风声在耳边呼啸。 “月淮,你没事吧?”齐顾泽紧张地问道。 徐月淮摇了摇头,却突然惊叫起来:“等等!我的脚……”她的声音颤抖。 他们落地的瞬间,一块突出的岩石划伤了徐月淮的脚踝,鲜血染红了她的白裙。 而更糟糕的是,他们不巧落在一片密密麻麻的毒草之中。 徐月淮低头一看,发现自己被一种叶片尖锐、颜色紫红的毒草割伤。 她只觉得伤口处一阵剧痛传来,仿佛有冰冷的毒液渗入血脉。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青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齐顾泽心中一沉,他知道这是一种极其危险的毒草。他迅速撕下自己的衣角,为徐月淮包扎伤口,同时观察四周的地形,“我们必须赶快离开这里。” 他环视四周,却只见峭壁高耸入云、山谷深不见底,“看来我们得爬上去。” 他扶起徐月淮,背着她开始艰难地攀爬。他的手掌被岩石割破,血水与汗水混合在一起滴落。 而徐月淮的状况愈发严重,她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状态。 “你不能睡!要坚持住!”齐顾泽鼓励着徐月淮,“我们很快就能出去了。”他不断地给自己和徐月淮打气,同时用尽全身力气往上爬。 齐顾泽背着徐月淮在峭壁上艰难地攀爬,四周弥漫着毒瘴,视线所及只有灰蒙蒙一片。 忽然,一阵冷风吹过,毒瘴随风摆动,形成一道道浓重的黑影,仿佛无数只无形的手试图将他们紧紧抓住。 齐顾泽心中一紧,他知道这片区域极为凶险,稍有不慎便会陷入无尽的危机中。齐顾泽的背部肌肉紧绷,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在徐月淮的脸上。 他感到自己的脚步越来越沉,仿佛背负着千斤重担。但他不敢停下,他知道这是他们唯一的机会,只有尽快穿越这片毒瘴之地,才能有一线生机。 然而,忽然间,齐顾泽的脚步一滑,脚下的石块松动,整个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他惊呼一声,本能地调整自己的姿势,试图稳住身形。 第七百七十三章 误入山谷 但一切都是徒劳的,他和徐月淮一同从峭壁上摔了下去。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齐顾泽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便和徐月淮一同坠入了无尽的黑暗中。 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毒瘴像无数小针一般刺入肌肤。他紧闭双眼,咬紧牙关,承受着这一连串的冲击。 幸运的是,下方恰好有一片柔软的草地。尽管落地时仍不可避免地受到了一些冲击,但比起直接摔在坚硬的岩石上,这样的结果已经是最好的了。 齐顾泽顾不上自己的疼痛,第一时间检查徐月淮的情况。 她的脸色苍白,双目紧闭,显然是陷入了昏迷。他心中一紧,赶紧将她扶起,靠在自己身上。 此刻他们身处的环境更加凶险了。周围弥漫着浓厚的毒瘴,仿佛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海洋。 他们仿佛是被困在孤岛上的旅人,不知道救援何时会到来。齐顾泽四处打量了一番,发现前方有一处山坳,可以避风。 他赶紧背着徐月淮来到那里,将她轻轻平放在地上。此时徐月淮的腿上之前包扎的绷带已经渗出了血迹,齐顾泽知道必须立刻为她处理伤口。 他迅速拆开绷带,发现伤口处已经开始发黑,这是毒素侵蚀的迹象。他知道时间紧迫,如果不及时采取措施,徐月淮可能会有生命危险。他从自己的包裹中拿出一把匕首,用火石点燃了匕首尖端。 火光跳跃着,映照出他满是决绝的脸庞。他深吸一口气,用匕首划破了徐月淮腿部伤口周围的肌肤。 黑色的血液立刻渗了出来,齐顾泽不敢迟疑,立刻用嘴将毒血往外吸出。 每一次吸吮出毒血,徐月淮的身体都会微微颤抖,但她的眉头并没有皱一下,显然是昏睡过去了。 齐顾泽的心中充满了愧疚跟心疼。 当伤口处的黑血渐渐变淡,齐顾泽知道毒素已经被清除得差不多了。他又用自己的内力去继续清理排出了徐月淮体内剩余的毒素。 然后他开始为她重新包扎伤口,用自己的衣衫为她擦拭额头渗出的冷汗。 做完这一切后,齐顾泽终于松了一口气。他坐在徐月淮身边,紧紧握着她的手。 此刻他们身处绝境之中,但至少在这一刻,他们是彼此的依靠。 徐月淮缓缓地睁开眼睛,周围一片漆黑,只有月光透过茂密的树叶,斑驳地洒在她的脸上。 她感觉自己的眼皮沉重,像是被石头压着一样,难以睁开。她努力地回忆着之前的事情,记忆却像破碎的镜子,难以拼凑起来。 突然,她意识到自己正被紧紧地抱在一个人怀里,而这个人正是齐顾泽。 他的体温异常的冰冷,嘴唇更是发紫,看上去情况非常不妙。 徐月淮心里一紧,瞬间清醒了过来。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发现自己的一条腿被包扎得好好的。 她不禁回想起之前的事情,记得自己被毒蛇咬伤,陷入昏迷。 难道齐顾泽一直在照顾她?他用自己的嘴巴为她清理了毒素? 想到这里,徐月淮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痛。 “齐顾泽!”她大声地喊着他的名字,然而他没有任何的反应。 周围只有夜晚的寂静和远处野兽的叫声,这让她感到无比的恐惧和无助。 她开始慌乱地摸索着,想要找到任何可以帮助她的东西。她的手触碰到他冰冷的身体,感觉到他的心跳微弱而杂乱。 徐月淮的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心里不停地祈祷着:“求求你,一定要挺过来。” 她开始回想自己学过的急救知识,试图找到任何可以救治他的方法。 然而,她的思绪却越来越混乱,周围的一切都像是在旋转。她知道,如果再这样下去,她和齐顾泽都会有危险。 徐月淮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她开始回想他们所在的位置,是一片山坳。 她记得之前好像看到过一条小路,也许那条路上有人家。于是,她决定带着齐顾泽离开这里,寻求帮助。 尽管她的身体虚弱,但是她依然坚持着。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齐顾泽抱在怀里,一步步地向那条小路走去。 每走一步,她的心跳就加速几分,她不断地告诉自己:“一定要坚持下去。” 徐月淮扶着昏迷的齐顾泽,在幽深的小路中摸索前行。夜色浓重,只有星光斑驳地洒落在他们身上,微弱而摇曳。 小路蜿蜒曲折,仿佛永无尽头,徐月淮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名的恐慌。这片密林仿佛是个古老的战场,每一寸土地都弥漫着肃杀之气。 周围的树木枝叶交错,宛如一张巨大的绿色蛛网,将他们紧紧缚住。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腐叶味道,令人有些窒息。 突然,一阵冷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仿佛有无数猛虎在低吼。徐月淮心头一紧,手中的匕首发出了刺眼的寒芒。 她紧抿着嘴唇,眼神坚定,准备应对即将到来的危险。 “齐顾泽,坚持住!”徐月淮轻声说道,她的声音虽然有些颤抖,但却充满了力量。 猛然间,一只黑影从树林中窜出,直扑向徐月淮。她侧身一跃,手中匕首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与那黑影擦身而过。 空气中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令齐顾泽的眼皮狠狠一跳。 “这是什么东西?”齐顾泽挣扎着睁开眼睛,想要取出腰间软剑帮忙,却发现自己的手脚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没事儿,我能挺住的。”徐月淮深吸一口气,她知道这片密林是个幻境,但只有找出幻境的破绽,才能找到出路。 然而,幻境中的猛虎仿佛无穷无尽,一波接一波地袭来。徐月淮的匕首舞得飞快,每一次出手都带着凌厉的气势。 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要将所有的恐惧和绝望都斩断。时间仿佛变得缓慢,徐月淮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回击都变得小心翼翼。 她知道,这是生死攸关的时刻,任何一点疏忽都可能让他们陷入万劫不复的情况。 第七百七十四章 白发青年 又是一只猛虎扑来,徐月淮眼神一凛,手中的匕首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准确地刺入那猛虎的眼睛。 那猛虎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倒在了地上。徐月淮没有放松警惕,她知道更多的猛虎还在等待机会。 她迅速拔出匕首,准备应对下一轮的攻击。齐顾泽趴在徐月淮背上,目睹了这一切。 他的心被深深地触动了。他从未见过如此勇敢的女子,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和坚毅。他想要为她分担一些负担,哪怕只是一点点。 “月淮,我……”齐顾泽的声音有些颤抖,他的眼中闪烁着泪光。 就在这时,一阵狂风呼啸而过,一只猛虎从天而降,直扑向徐月淮。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恐,但很快就被坚定取代。 她紧紧地握住匕首,准备迎接最后的决战。然而,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齐顾泽却突然挣扎着站了起来。 他紧握双拳,用尽全身力气向那猛虎挥去。那猛虎被击退了几步,露出了破绽。 徐月淮抓住机会,手中的匕首猛地刺向猛虎的心脏。那猛虎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倒在了地上。 徐月淮和齐顾泽喘着粗气,相互看了一眼,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笑容。他们知道,这片幻境已经无法再困住他们了。 “真的是太好了,我们总算是破了这幻境!”徐月淮勾唇道。 随着周围的那一些幻象都破灭掉了,他们只看到旁边有一些燃烧过后变得焦黑的毒草。 刚刚那一切都是这些毒草所幻化出来的! “是啊!还得多亏了你!”齐顾泽宠溺地看着徐月淮,“你辛苦了!” “我没事儿,我还得好好的感谢你替我清除了毒素,要不然你也不会变成这样。” 徐月淮只要一想到他为自己所做的一切,就心中无比的感动。 “你是我的娘子,我当然得好好的保护你呀。”齐顾泽揉了揉她的脑袋。 “我们还是赶紧先找到其他落脚的地方吧!那边或许有人家!” 徐月淮红着脸低下了头,接着朝着前方赶去。齐顾泽淡淡一笑,“嗯”了一声,但在路途中的时候,他忽然又昏迷了。 她发现这个情况的时候,特别的担忧,脚步立刻又加快了许多。 随着时间的推移,月光渐渐变得明亮起来。徐月淮终于看到了那条小路,尽头隐约有人家的灯火。 在一片荒芜的山脚下,一间破旧的小茅草屋孤零零地伫立在风中。 她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眼泪再次滑落下来。终于走到了那户人家门前,徐月淮大声地敲打着门板。 突然,一阵轻盈的脚步声打破了寂静。一个白发飘飘的青年出现在茅屋的门口。门开了,一个白发的青年人探出头来,看到徐月淮和齐顾泽的样子,立刻让他们进了屋。 徐月淮焦急地守在屋内,她的眼神紧紧地盯着躺在简陋木床上的齐顾泽。 齐顾泽的脸色苍白,双眸紧闭,仿佛与世隔绝。徐月淮心中五味杂陈,眼眶泛红,却又强忍着泪水,不让它滑落。 白发青年的眼神深邃而明亮,仿佛能洞察世间一切。他缓缓走进屋内,目光在徐月淮和齐顾泽身上流转,然后停在了齐顾泽身上。 徐月淮看到希望,连忙上前恳求:“求求你,救救他吧!他中了剧毒,昏迷不醒。” 白发青年微微皱眉,语气冷淡地问:“我为什么要救他?” 徐月淮愣住了,没想到他会这样问。她定了定神,尽量让自己显得坚定:“如果你救了他,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白发青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任何代价?”他环顾四周,目光最后落在了徐月淮身上,“这里环境如此恶劣,你拿什么来报答我?” 徐月淮心中一紧,她明白这个神秘青年是在试探自己。她深吸一口气,心中已经有了决定:“如果我以后有了银两,我会给你很多,还会为你置办一切你需要的东西。” 白发青年却摇了摇头,似乎对银两并不感兴趣。 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不要金银财宝,我只要你们留在这里,陪我三年。” 徐月淮心中一沉,她看着齐顾泽昏迷的样子,又看看眼前这个神秘的白发青年,无奈地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 随着徐月淮的答应,白发青年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他从怀中掏出一枚丹药,轻轻放在齐顾泽的口中。 那丹药似乎带着生命之力,缓缓流入齐顾泽的喉咙,渗入他的体内。 徐月淮紧张地盯着齐顾泽,心中默默祈祷。时间仿佛放慢了脚步,每一秒都充满了期待与焦虑。 终于,齐顾泽的眼皮微微动了一下,然后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徐月淮激动得眼泪夺眶而出,她一把抱住齐顾泽:“你终于醒了!” 齐顾泽看着徐月淮和白发青年,有些茫然:“我怎么会在这里?是你救了我吗?”他指着白发青年问。 徐月淮点点头:“多亏了这个白发青年救了你。” 她转向白发青年,“谢谢你。” 白发青年却摆摆手:“不必谢我,你们陪我在这里三年就好。” 他的语气依旧冷淡,但却透露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就这样,徐月淮和齐顾泽在这个荒芜的小茅草屋里,开始了与神秘白发青年的三年相伴时光。 徐月淮她每日跟随在白发青年的身后,听从他的吩咐,去采集各种珍稀的草药。 而这位白发青年,深谙医术,他为齐顾泽精心调配了药浴,帮助齐顾泽去除体内残余的毒素。 齐顾泽起初,他对药浴并不抱有太大的期望,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发现自己曾经无法治愈的内伤竟然有了好转的迹象。 这让他十分的震惊!心里难以置信! 那一晚,月光洒满了大地,齐顾泽与徐月淮坐在庭院中,微风拂面,带来了淡淡的花香。 齐顾泽感慨万分,将内伤即将治愈的消息告诉了徐月淮。徐月淮听后,惊喜交加,她深知这个消息对于齐顾泽来说意义重大。 第七百七十五章 内伤痊愈 “你的内伤真的快治好了吗?”徐月淮惊奇地问道。 “是啊!我也觉得特别的神奇,但是体内的气息运转不会出错的,我的内伤真的快要好了!”齐顾泽笑道。 徐月淮回忆道:“我听大夫说过,只有红藤子具有这么神奇的药效,能够助人恢复元气,治愈内伤。” 齐顾泽点了点头:“难道这药浴中含有红藤子吗?” “说不定真的是这样!没想到这位白发青年竟然为你用了这么珍贵的药材!” 徐月淮倒吸一口凉气,眼神注意着白发青年所休息的地方,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见他们所讲的话,但真的得好好的感谢他了。 两人继续聊着天,谈论着草药、医术以及齐顾泽的过去。月光如水,洒在他们的身上,一切都显得如此宁静而美好。 在第二日的清晨,徐月淮与齐顾泽一同醒来。他们感到身体内充满了新的活力,齐顾泽的内伤竟在不知不觉间得到了痊愈。这对他们而言,无疑是一个天大的喜讯。 “我们必须去找那个白发青年,好好地感谢他。”徐月淮提议道,她的眼中闪烁着感激的光芒。 齐顾泽点头表示赞同,“他用了红藤子这种珍贵的药物,实在是我们的大恩人。” 两人立刻起身,寻找着那位神秘的白发青年。他们在小屋中四处寻找,但并未发现他的身影。 正当他们失望之际,一个声音冷冷地从身后传来,“你们找我?” 两人转过身,发现白发青年正站在他们身后,眼神冷漠。 徐月淮和齐顾泽立刻向他行礼,表达感激之情。 “先生,您用红藤子救了我们,我们感激不尽。”徐月淮诚恳地说道。 白发青年却轻描淡写地摇了摇头,“那只不过是举手之劳,算不得什么。” “我们定当牢记先生的恩情,日后有机会一定回报。”齐顾泽坚定地说道。 白发青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们不需要回报我什么,只要你们伤势痊愈后,替我好好办事就行了。” 徐月淮和齐顾泽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困惑。但他们也明白,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 “先生放心,我们定当竭尽全力。”徐月淮郑重其事地说道。 白发青年没有再说什么,转身便离开了。他的背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孤寂,让徐月淮和齐顾泽都感到了一丝莫名的压抑。 “这个白发青年真是奇怪。”徐月淮忍不住低声说道。 齐顾泽皱了皱眉,“他的确与众不同,但我相信他是个好人。” 徐月淮苦笑一声,“或许吧,天才总是有些古怪。” 两人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按照白发青年的指示,开始整理起药材来。 他们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尽快恢复体力,然后按照白发青年的要求去做。 徐月淮细心地整理着药材,不时地用手指轻轻触摸它们,仿佛在与它们交流。 而齐顾泽则在一旁专注地挑选药材,他的目光敏锐,不容一丝差错。 两人默契十足,很快就整理好了一部分药材。他们感到自己的动作越来越熟练,仿佛与生俱来的能力一般。 这让他们不禁想起了白发青年的神奇之处,也许天才的背后都有着不为人知的努力和付出吧。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徐月淮和齐顾泽一直按照白发青年的要求做事。 他们渐渐地发现,自己在这过程中不仅学到了许多知识,身体素质还强了许多,这一切都让他们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要为白发青年做更多的事。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又过去了几个月。齐顾泽的内伤已经完全康复,他感激涕零,将这一切归功于徐月淮和那位白发青年。 齐顾泽这些日子里一直暗中找到飞鸟,想传递出山谷的消息。 然而,经过多日的观察,他发现这些鸟儿似乎被某种力量束缚,根本无法飞出这片山谷。无奈之下,他只能放弃了这个想法。 “也不知道我们失踪之后,大周国跟武陵国如何了?”齐顾泽心中还是特别的担忧。 徐月淮在一旁劝说道:“你要相信裴玄他们,就算我们不在的话,他们也能够暂时稳定这两国的局势的。” “嗯。” 齐顾泽默默的叹息了一声,遥遥的望着远方,眸光深沉。 某日,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斑驳地洒在静谧的山谷中。就在这个平凡的日子里,那位神秘的白发青年如幽灵般地找到了齐顾泽与徐月淮。 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狡黠,仿佛藏着无数令人费解的秘密。 白发青年走近两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微笑。他凝视着齐顾泽,语气深沉地说道:“我需要你们帮忙去采集一种极为稀有的草药。” 齐顾泽与徐月淮相对而视,彼此的眼神中都充满了坚定。他们深知此次任务的重要性,没有丝毫的犹豫,心中早已做好了决定。 齐顾泽紧握拳头,语气坚定地回应道:“我们一定会找到那种草药,完成这项任务。”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果敢与决心,仿佛一切困难都无法阻挡他前进的步伐。徐月淮轻轻点头,她的眼神同样充满了无畏与勇敢。 她深知,白发青年找他们所做的一定不是什么简单的事儿,但是为了报答他的救命之恩,无论多么危险也必须得去做。 于是,齐顾泽与徐月淮踏上了崎岖的山路,他们的背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坚定。 这种草药生长在山谷的另一侧,那里的山路崎岖,危机四伏。山路蜿蜒,杂草丛生,时而还有各种野兽出没。 两人小心翼翼地前行,不时有鸟鸣从树林深处传来,齐顾泽心中泛起一丝涟漪。 就在他们即将到达草药地的那一刹那,一条巨大的蟒蛇突然从树林中窜出,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那蟒蛇双眼赤红,嘴角带着残忍的笑意,仿佛是这片山谷的守护者。齐顾泽与徐月淮心中一紧,但他们都知道此时不能后退。 齐顾泽紧握住手中的软剑,紧紧的盯着蟒蛇,伸手保护着身后的徐月淮。 第七百七十六章 对抗蟒蛇 徐月淮则从腰间抽出了一柄短剑,她的眼神坚定而锐利。 那条大蟒蛇似乎被他们的勇气所激怒,猛地向他们扑来。它的尾巴犹如铁棒一般扫过地面,激起一片灰尘。 齐顾泽迅速向一旁跃开,同时用软剑向蟒蛇的头部猛击过去。而徐月淮则趁机向蟒蛇的腹部刺去,短剑瞬间穿透了蟒蛇的鳞甲。 蟒蛇痛得狂吼一声,整个山谷似乎都在颤抖。它猛然甩头,将徐月淮甩向一旁的巨石。 徐月淮闷哼一声,嘴角流出鲜血。但她的眼中没有丝毫惧色,反而燃起了更强烈的斗志。她忍痛站起,再次向蟒蛇冲去。 此时,齐顾泽也已调整好姿势,与徐月淮并肩作战。两人配合默契,一攻一守,与大蟒蛇展开了一场生死搏斗。 他们的每一次攻击都准确而有力,仿佛与蟒蛇有着不解之缘。而大蟒蛇也展现出了它的凶猛与狡猾,时而用巨大的身躯缠住他们,时而张开血盆大口向他们扑来。 经过一番激战,大蟒蛇终于支撑不住,被齐顾泽与徐月淮合力击杀。 山谷中再次恢复了宁静,只有微风拂过树叶的声音和远处鸟儿的歌唱。 两人疲惫地坐在地上,喘着粗气,脸上都露出了胜利的微笑。这一战,他们不仅成功地采到了草药,更展现出了人类与自然抗争的勇气和智慧。 而齐顾泽心中也更加坚定了离开这片山谷的决心。他发誓,总有一天他会带着徐月淮成功的回去皇城。 “好了,我们已经采摘好了草药,现在立即回去拿给白发青年吧。”徐月淮把草药用布紧紧的包裹住,收到了自己的怀里。 齐顾泽立刻搀扶着徐月淮,扶着她一起赶往茅草屋,慢慢回程。 徐月淮跟齐顾泽两人小心翼翼地走着,周围一片漆黑,只有偶尔传来远处狼群的嚎叫声,令人毛骨悚然。 “阿泽,你说我们是不是走错路了?”徐月淮有些不安地问道。 “我也不确定,但白衣青年应该不会害我们吧。”齐顾泽皱着眉头说道。 齐顾泽感觉到他们所走的这路线好像就是这一些猛兽平常所走的地方,然而这个路线是白衣青年给他们的,之前白衣青年救了他们,为什么这次又要把他们送入这么危险的地方呢?难道是为了锻炼他们吗? 正说着,前面的树林里忽然传来了阵阵低吼声,紧接着,几只灰色的身影从树林中窜了出来,围在了他们的面前。 “是狼!”徐月淮惊呼一声,拉着齐顾泽就往后退。 然而,这些狼却没有立刻扑上来,而是站在原地,眼中闪烁着幽幽的绿光,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齐顾泽心中一沉,他感觉到这些狼似乎是在试探他们,一旦他们出现破绽,就会立刻被狼群攻击。 “月淮,你快跑!”齐顾泽忽然说道,同时手中软剑一挥,一道剑气向狼群呼啸而去。 徐月淮愣了一下,没有立刻反应过来,但齐顾泽的举动也让他瞬间明白了过来,他用力一推徐月淮,喊道:“快跑!” 徐月淮瞬间明白了过来,他用力一蹬地,身体瞬间飞了出去,而在他的身后,狼群已经发起了攻击。 齐顾泽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手中软剑再次挥出,这一次,他瞄准了一只领头的狼,剑气瞬间将其击飞了出去。 然而,这只是片刻的喘息时间,更多的狼已经围了过来,齐顾泽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自己必须要坚持住。 徐月淮已经跑出了很远,但他的心中却始终放心不下齐顾泽,他不停地回头看去,只见远处的树林中已经亮起了一片幽幽的绿光,那是狼群的眼色。 “齐顾泽!”徐月淮心中一紧,她知道,如果齐顾泽出了什么事,她一辈子也不会原谅自己。 于是她立刻调头跑了回去。而此时,齐顾泽已经被狼群围在了中间,他不停地挥舞着手中的软剑,每一次剑气呼啸而出,都会有一只狼被击飞。 然而,狼的数量太多了,齐顾泽心中清楚,这样下去他迟早会体力不支的。 徐月淮冲进了树林中,立刻就被狼群围了起来。然而徐月淮并不害怕,她的眼中只有一个人影——齐顾泽! 她用力挥动手中的匕首,每一次攻击都精准无比,很快就有几只狼倒在了她的脚下。 而齐顾泽也看到了徐月淮的归来,心中顿时充满了感动,但也特别的心疼她,担忧她会出事儿。 两人背靠着背,共同抵抗着狼群的攻击。 风起云涌,狼群仿佛被激怒了,低吼声更加强烈。在这危急时刻,徐月淮和齐顾泽都明白,他们必须要尽快想办法脱身。 “阿泽,你快跑!”徐月淮再次大喊道,同时用尽全力挥出手中匕首,逼退了几只狼。 然而,齐顾泽却并没有撤退,他用力顶住徐月淮的背,沉声道:“说什么傻话,我们生死都要在一起!” 徐月淮心中一暖,她知道齐顾泽说的是真心话。两人心意相通,无论遇到什么危险,都要共同面对。 狼群的攻击越来越猛烈,但徐月淮和齐顾泽的配合也越来越默契。他们利用树林中的树木和荆棘,不断地阻挡和反击着狼群的攻击。 忽然间,一阵悠扬的笛声传来,狼群仿佛被控制了一般,瞬间停下了攻击。 它们低吼了几声,转身跑进了树林深处。 徐月淮和齐顾泽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在这生死关头竟然有人出手相救。 只见一个白衣飘飘的青年从树林深处走了出来,手中持着一支翠绿的竹笛。他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眼中仿佛藏着无尽的智慧。 “你们总算回来了。”白衣青年微笑着说道,“我在这里等你们很久了。” 徐月淮和齐顾泽对视了一眼,心中都充满了疑惑,没想到他竟然早就已经等在这儿了。 “多谢前辈救命之恩。”齐顾泽立刻上前一步,拱手施礼道。 白衣青年摇了摇头,笑道:“好了,时间紧迫,我们还是赶快回去吧。” 第七百七十七章 离开山谷 说罢,白发青年当先一步向着茅草屋走去。徐月淮和齐顾泽对视了一眼,急忙跟了上去。在白发青年的带领下,他们顺利地回到了茅草屋。 而那几株珍贵的草药也在徐月淮的怀里完好无损。“前辈,这草药……”徐月淮小心翼翼地问道。 白发青年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这草药确实很重要。不过在此之前,需要先处理一下你的伤口。” 徐月淮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手臂上被狼抓出了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已经染红了衣袖。 白发青年从怀中掏出了一枚丹药,轻轻地敷在了徐月淮的伤口上。一股清凉的感觉瞬间传遍了徐月淮的全身,伤口处的疼痛也减轻了许多。 “这是疗伤丹药,可以快速治愈伤口。”白发青年解释道,“好了,现在你们先赶紧先下去休息吧。” 徐月淮和齐顾泽告辞了白发青年,回到了他们暂住的房间。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压抑,两人坐在床边,沉默了许久。 “阿泽,你觉得那个白发青年到底是什么人?”徐月淮率先打破了沉默,她的眼中闪烁着疑惑的光芒。 齐顾泽皱着眉头,沉声道:“我也说不清楚,但我感觉他应该不是普通人。” 徐月淮叹了口气,说道:“我们还是不要多想了,既然他救了我们,又不告诉我们他的身份,自然有他的用意。我们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齐顾泽点了点头,他明白徐月淮说的是对的。在这陌生的环境中,他们必须要保持警惕,同时也要对任何事情保持一种谨慎的态度。 接下来的日子里,徐月淮和齐顾泽继续按照白发青年的指示做事。他们渐渐地发现,这些事情似乎都与草药、医术有关。 白发青年并没有过多地解释什么,但他的一言一行都充满了智慧和深意。在与他相处的日子里,徐月淮和齐顾泽都学到了各种宝贵的知识和经验。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间又过去了几个月。齐顾泽跟徐月淮他们之前受的伤已经完全康复,身体比以前更加健壮。 而徐月淮的医术也有了长足的进步,她甚至可以独立配制一些复杂的药方了。 某日,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静谧的山谷中。徐月淮和齐顾泽如往常一样在山谷中采集草药,忽然间,一阵悠扬的笛声传来,伴随着阵阵花香。 两人顺着笛声走去,只见白发青年正坐在一块巨石上,吹奏着竹笛。 他的眼神深邃而遥远,仿佛在回忆着什么。“前辈。”徐月淮和齐顾泽走到白发青年面前,拱手施礼道。 白发青年微笑着点了点头,放下手中的竹笛,站了起来。他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流转,仿佛在审视着他们的成长。 “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我觉得你们已经具备了离开这里的能力。”白发青年缓缓地说道,“明天一早,你们就离开这里吧。” 徐月淮和齐顾泽对视了一眼,眼中都流露出了欣喜的光芒。他们知道,这一天终于到来了。但他们也知道,离开这里并不意味着一切都会结束。 他们出去之后要面临的事情还有很多,说不定再也没有这山谷中田静的生活了。 是夜,山谷中的星光璀璨如明珠洒满了天空。徐月淮和齐顾泽躺在草地上,仰望着星空。他们的心中充满了感慨和期待。 “阿泽,你说我们离开这里后,该何去何从?”徐月淮轻声问道。 齐顾泽沉默了片刻,回答道:“我们首先要回到皇城,了解一下大周国最近的情况,然后……然后我会带你回边境,最后去接小平安。” 徐月淮心中一暖,她相信,他们会一起实现这个预想的。 两人相视一笑,心中的情谊在这静谧的夜晚里越发浓厚。 在他们的共同奋斗下,一切都会变得更加好的。 第二天,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落在茅屋的屋顶上时,白发青年出现在了齐顾泽和徐月淮的面前。他的手中拿着一包药,这是他之前拿他们采摘的草药炼制的。 他将药递给了两人,温和地说道:“这是给你们的,说不定你们路上的时候能用到。” 齐顾泽和徐月淮感激地看着他,他们知道这份恩情无以为报。齐顾泽接过药,感慨地说:“谢谢你,这些天来你一直在照顾我们,我们真的很感激。” 徐月淮也点头表示感谢,她清楚记得,他们第一次来到这里的时候,是白发青年救了齐顾泽,这一切仿佛都历历在目。 白发青年微微一笑,摆摆手说:“这些都没有什么,你们快些带上这些离开这吧。”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关切和期待。 “只不过我这里有一封信件,到时候需要你们帮我把他送出去。” 徐月淮接住了那一封信件,信封都已经发黄了,看着像是已经储存了许久都没有送出去。 也不知道是白发青年,多少年之前写的了,难道他这么多年都没有离开这一片山谷吗? “好的,我们一定会帮你把他送出去的,你就放心吧!”徐月淮答应道。 “多谢!”白发青年勾唇一笑。 随后,白发青年带着他们来到了山谷的出口。 眼前的景色让齐顾泽和徐月淮感到惊叹,他们来时这一片山谷很是萧瑟,却没想到如今竟然春暖花开了。 但白发青年却神色凝重地告诉他们:“前面的路并不好走,你们一定要小心。” 齐顾泽和徐月淮明白他的意思,他们也感受到了前方的不寻常。于是,他们向白发青年深深地鞠了一躬,表达了最真挚的谢意:“谢谢你这些天的教导和帮助,我们会牢记在心。” 白发青年微笑着点点头,祝福道:“祝你们一路顺风。”然后,他转过身回到了茅屋中。 齐顾泽和徐月淮踏上了前方的路,他们心中充满了感激和希望。但当他们走到山谷出口时,突然感觉周围的气息变得诡异起来,仿佛进入了一个迷阵。 第七百七十八章 走出迷阵 四周景色变幻莫测,让他们不禁愣住了。 齐顾泽心中一惊:“难道我们走不出去了?”他回过头,发现徐月淮也一脸困惑。 两人顿时意识到,原来白发青年这些天不让他们离开,是为了让他们养好伤面对这个迷阵。 齐顾泽紧紧握住手中的药包,那是白发青年给他们的最后礼物。他深吸一口气,坚定地说:“我们不能辜负他的期望,一定要想办法出去。” 徐月淮也点点头,她明白此刻的困境更需要他们团结一心。两人开始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试图找出迷阵的破绽。 在经过一番努力后,他们终于发现了一个规律:只有当他们同时转动特定的方向时,阵法才会发生变化。 徐月淮兴奋地对齐顾泽说:“我们有希望了!” 他们按照规律转动方向,终于走出了迷阵。此时的天色已经渐暗,但他们的心情却是前所未有的激动和满足。 徐月淮感慨道:“这一切都多亏了那位白发青年。” 齐顾泽也深有同感地点头:“我们会永远记住他的恩情。” 两人继续前行,他们心中都明白,未来的路还很长很长,但只要他们有彼此陪伴在身边,就算有再大的困难也绝对能够克服。 而那位白发青年,也成为了他们心中永远的恩人和引路人。 齐顾泽与徐月淮顺利地离开了山谷,沿着一条小路返回山上。 这条小路蜿蜒曲折,两旁的树木郁郁葱葱,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 他们对着山谷的方向鞠躬三次,最终告别离开了。 齐顾泽和徐月淮并肩走着,他们默默地走着,心里都明白,这次的告别或许是永别。他们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地走着,默默地感受着彼此的存在。 回到小镇之后,他们立刻去驿站租了一辆马车,准备前往皇城。 他们决定隐瞒自己的身份,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他们用斗笠遮住了面容,一路赶往皇城。 马车在路上颠簸着,齐顾泽和徐月淮坐在车厢里,默默地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 他们的心情有些沉重,但更多的是坚定和决绝。经过几天的行程,他们终于到达了皇城。 这座庞大的城市让他们感到陌生的熟悉,但同时也让他们感到了压力。 他们知道,接下来的事情或许将更加艰巨。 在皇城的驿站里,他们找到了一个可以信赖的驿站,准备将白发青年给他们的那封信送出去。 驿站的人看到信封的时候,脸上露出了震惊的神情。 他仔细地打量着齐顾泽和徐月淮,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警惕。 “这是哪里来的信?”驿站的人质问道。 齐顾泽和徐月淮对视了一眼,然后齐声回答道:“这是我们从一个山谷里找到的。” 驿站的人愣了一下,然后问道:“你们是从哪个山谷里找到的?” “就是离这里不远的山谷。”徐月淮回答道,“我们也不知道具体是哪个山谷。” 驿站的人皱起了眉头,他显然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 他仔细地检查着信封,试图从中找到一些线索。但是信封上没有任何标记,只是这性质很特殊。 “东桑国,”驿站的人重复了一遍,“这是几十年前的信纸了。” 齐顾泽和徐月淮都愣住了。他们没有想到这封信竟然是几十年前的信纸,他们心中开始怀疑白发青年的身份了。 “你确定这信纸真的是几十年前的吗?真的是东桑国的?”徐月淮问道。 “是的。”驿站的人肯定地点了点头,“东桑国几十年前确实存在过这种样式的信纸,我小时候见到过,还保留了一份。” 说着他就取出了自己小时候保留的那一张信纸,拿出来之后竟然跟齐顾泽他们手中的一模一样。 齐顾泽和徐月淮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们还是有些担心这封信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我希望你对这件事情保密,”齐顾泽说道,“尽快将这封信送出去。” 说着,他就从兜里取出了几大张银票拿给了驿站的人。 驿站的人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他接过信封,仔细地将信封收好。 齐顾泽和徐月淮他们感激地点了点头,然后离开了驿站。 他们回到了客栈,两人开始检查周围的情况。他们谨慎地环视四周,确认没有其他人的踪迹,这才松了一口气,小声地交谈起来。 “阿泽,你说那白发青年会不会是东桑国的人?”徐月淮疑惑地问道,眼中带着一丝不安。 齐顾泽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中透着一丝困惑,“我也有些怀疑,但是为什么会在大周国境内的山谷里面呢?这件事情确实有些蹊跷。” 两人面面相觑,内心不禁涌起一股疑云。他们在这里已经漂泊了数日,遭遇了各种未知的危险和谜团,让他们不禁感到疲惫和迷茫。 客栈内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 两人坐在窗边的桌旁,窗外是漆黑的夜色,只有远处的星辰在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他们沉默了片刻,内心思索着各种可能性和对策。 齐顾泽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疑惑和不安,“我们还是先去休息吧,明天再商量下一步的行动。月淮,你也不要太担心了,我们会慢慢解开这个谜团的。” 徐月淮默默地点点头,她的脸色略显苍白,眼中带着一丝疲惫。 两人一同服用了晚餐之后休息了。 齐顾泽躺在床上,目光透过窗户投向远方的夜空。他的内心混乱不堪,各种思绪交织在一起,让他无法入眠。 那封信件究竟能否寄出?他们又该如何面对以后东桑国的追查? 这些问题一直萦绕在他的脑海中,让他无法平静下来。 徐月淮同样无法入眠,她的心里面充满了疑虑和担忧。她想起之前在山谷中遭遇的白发青年,那冷漠的眼神和深邃的瞳孔仿佛刻在她的心头,挥之不去。 他们会再次遇到那个神秘人吗?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第七百七十九章 主仆汇合 她的内心充满了困惑和不安。 客栈外,夜风轻拂过,带来一丝凉意。 齐顾泽起身走到窗前,目光投向远方。他心中暗自决定,明天一定要再去探查一番,解开这个谜团。他不能让徐月淮一直处于这种担忧之中,必须要尽快找到答案。 徐月淮同样心事重重地从床上坐起,她轻轻走到窗边,与齐顾泽并肩而立。 两人目光交汇在一起,彼此的心中都明白对方的担忧和困惑。 他们只能依靠彼此,共同面对一切。齐顾泽轻轻地拍了拍徐月淮的肩膀,以示安慰。他搂着她,准备回到床上继续休息。 然而就在此时,一阵冷风吹过,窗帘随风飘动,一道人影从窗外闪过。两人的目光瞬间凝固在一起,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警觉。 齐顾泽怀疑对方是追踪自己的敌人,拔出腰间佩剑,决定追踪上去。夜色中,齐顾泽与徐月淮紧紧跟在那人身后,穿过狭窄的小巷,跃过潺潺的小溪。 那人身法诡异,似乎对地形极为熟悉,总能在关键时刻摆脱他们的追踪。然而,经过一番激斗,他们终于在一处荒草丛生的破庙中将他围住。 正当齐顾泽准备上前揭开那人的面纱时,一阵风吹过,那人面纱掉了下来。 他们愣住了,眼前的人竟是齐顾泽的属下燕青。燕青也有些惊讶,不过很快恢复了平静。 “属下燕青,拜见主子。”燕青拱手道。 “你怎么会在这儿?”徐月淮疑惑地问道。 “属下一直在寻找主子和夫人的踪迹,今天总算是找到了。”燕青解释道。 齐顾泽和徐月淮相视一笑,心中的石头终于落地。 他们跟随燕青返回京城,来到了齐顾泽在京城的府邸。在那里,他们听燕青讲述了这段时间以来皇城发生的事情。 原来,这段时间皇帝的病情日益加重,已经到了难以自理的地步。朝中大臣们议论纷纷,人心惶惶。太子虽然被任命为监国,但实权仍然掌握在几位权臣手中。 他们互相勾结,排除异己,导致朝政混乱不堪。百姓生活困苦,民不聊生。 齐顾泽听着燕青的讲述,眉头紧皱。他深知自己肩负重任,必须尽快采取行动。 徐月淮也神情凝重,她知道接下来的路将会更加艰难。“我们不能再坐视不理了。” 齐顾泽坚定地说道,“我们必须想办法稳定朝政,让百姓安居乐业。” 徐月淮点头赞同:“确实如此。我们要好好谋划一下。” 燕青也表示愿意全力支持他们的行动。在昏黄的烛光下,徐月淮、燕青和齐顾泽围坐在一张破旧的木桌旁,气氛凝重而紧张。 “我们必须尽快行动,不能再让朝政继续混乱下去。” 徐月淮打破了沉默,她的眼神坚定而锐利。 燕青默默地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我们一定不能辜负先皇的信任,要为大周国的百姓而战。” 齐顾泽深吸了一口气,语气沉稳,“我知道,但我们必须要有周全的计划,否则一切都是徒劳。” 三人商议良久,时而低头沉思,时而激烈讨论。窗外夜色渐深,屋内的烛光摇曳,他们的影子在墙上晃动,仿佛是黑暗中的一股股反抗势力。 终于,一份详细的计划在他们心中悄然成形。 他们秘密联络忠于皇室的官员和将领,逐渐形成了一股强大的势力。 夜幕的掩护下频频来往于宫廷内外,如同影子般悄无声息。 与此同时,宫殿深处的寝殿里,皇帝的病情日益恶化。太子站在床边,看着皇帝憔悴的面容,心中满是喜悦。 这些日子里他不断扮演着小绵羊的角色,外人都以为他年纪尚轻,经验不足,被几位权臣玩弄于股掌之间。 每当夜深人静之时,他又独自在书房中研读治国之策,天天装模作样,却一点都不用心。 朝政愈发混乱,百姓怨声载道。 这一切全部都是阿七的计划!他就是要弄垮大周国! 齐顾泽看在眼里,痛在心里。他时常独自一人站在高楼之上,俯瞰着繁华的京城。 街头巷尾的人们或忙碌或闲聊,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他们却因为朝政的腐败而倍感困苦。他紧握着双拳,心中发誓要为国家和人民尽一份力。 在日复一日的谋划和等待中,终于到了行动的时刻。 齐顾泽坐在书房中,脸色阴沉。燕青跪在他面前,低头不语。齐顾泽心中五味杂陈,他让燕青回武陵国把阿南接来,可如今却得到了阿南在来的路上被人刺杀,身受重伤,忽然失踪的消息。齐顾泽深吸一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知道,阿南是他的亲生侄子,也是大周国的太子,他的失踪必定会引起大周国的动荡。他必须亲自带着人过去寻找阿南。 “所有人跟我一同前往,一定要把太子给接回来!” 齐顾泽一声令下,大批人马立刻整装待发。他带着裴玄和一队精兵强将,日夜兼程地赶往武陵国。 与此同时,徐月淮得知了这个消息后,心中十分担忧。 她深知阿南身份的敏感性,也明白这件事可能会引发的后果。于是,她暗中偷偷跟在齐顾泽的队伍后面,决定亲自去寻找阿南。 徐月淮一路上小心翼翼,生怕被别人发现。她辗转打听到了阿南的下落,发现阿南已经被人救走,并且隐藏在一个小村庄里。徐月淮心中松了口气,立刻前往小村庄。 在路上,徐月淮意外地发现了一个假扮成乞丐的阿南。他的脸色苍白,身形消瘦,显然是受了重伤。徐月淮心中一酸,立刻走过去扶起了阿南。 “阿南,没想到你竟然会在这儿,这段时间你受苦了!” 阿南看到是徐月淮,一下子痛哭流涕。 “皇婶!” “我没有关系,没想到你也好好的,这可真是太好了!” 徐月淮道:“暂时先什么也别说了,我先带你回去。” “好的!”阿南特别的听话,郑重的点了点头。 她将阿南带回了大周国皇城,并且偷偷地进了皇宫,去见重病的皇帝。 第七百八十章 父子相认 皇帝躺在病榻上,看到阿南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仔细打量着阿南,忽然想起了皇后年轻的样子。 皇后早就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模样,如今看到阿南,他仿佛看到了皇后的影子,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 “孩子,你受苦了。”皇帝感慨地说道,“我当初以为皇宫里的那个是太子,没想到却是被人掉了包。” 皇帝明白过来,原来自己一直宠爱的太子竟然是假的。他心中一阵悲凉,但也感到了一丝欣慰,毕竟现在找到了真正的太子。 “父皇!”阿南喊了皇帝一声。 皇帝更加颤抖的流下了泪水,与他抱在一起。 徐月淮看到皇帝如此激动,担心他会出事儿,赶紧取出来一颗丹药喂给他吃。 他吃下了丹药后情况好了许多,徐月淮这才放心了一些。 这时,齐顾泽也赶到了皇宫。他看到阿南安然无恙,心里才松了一口气,他一直愧疚于没有保护好阿南,如今看到阿南终于回到了皇宫,心中的石头也落了地,心中的焦虑也烟消云散。 他知道,阿南是大周国的希望,也是扳倒阿七的唯一机会,他一定会竭尽全力保护阿南的安全。 “顾泽,难道你之前就知道在东宫的太子是假太子吗?”皇帝询问着齐顾泽。 齐顾泽淡淡的点了点头。 “那你为何之前不告诉朕呢?”皇帝很是不解。 “还不是之前您只相信那个假太子的话吗?” 齐顾泽这么一说,皇帝顿时有些脸红。 “之前都是朕的错,朕不应该只信一面之词,从今以后朕不会如此了,你和禾月郡主以后就好好的待在京城吧。”皇帝一时之间发觉了自己的错误,接着暗中派人去搜寻阿七。 只可惜他们发现阿七,好像暗中得到了消息,已经偷偷逃走了。 徐月淮看着众人喜极而泣的样子,心中也感到十分感动。她知道自己做了一件正确的事情,不仅救了阿南的命,也让大周国找回了真正的太子。 她默默地退到一旁,准备离开皇宫。 然而,就在这时,一名侍卫突然冲进宫来,禀告说有人在宫外发现了假太子的踪迹。 齐顾泽一听立刻下令追捕假太子及其党羽的命令,全城开始进入紧急状态。 在繁华的皇城中,士兵们一直在不断地搜索着阿七的踪迹。可是,无论如何努力,始终没有找到他。 阿七,那个神秘又危险的男子,仿佛消失在了空气中。 这一天,徐月淮再次回到了京城的天香楼。天香楼,她想看看天香楼的经营状况。 她坐在账房中,翻看着一本本的账本,眉头紧皱。 突然,窗外传来一阵响动。徐月淮一惊,抬头看去,只见受伤的阿七跳窗而入,手中紧紧握着一把匕首,刀尖直指她的脖子。 “你最好不要发出任何的声音。”阿七的声音低沉而冷酷,眼中带着一抹凌厉的杀意。 徐月淮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她知道,此刻的阿七已经不再是那个温柔可怜的孩子,而是一个被追杀的亡命之徒。 “阿七,你最好不要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情,如果你现在放下屠刀的话,一切或许还来得及。我可以跟皇上还有王爷他们说,保你一命。”她缓缓说道,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自然,“我希望你可以好好的想想我的建议。” 阿七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但他手中的匕首并没有放松半分。 “你最好别跟我说这些没有用的东西,现在我要你送我离开京城。”他的语气不容置疑,仿佛一切都掌握在他的手中。 徐月淮心中虽然有些惊慌,但她知道此刻必须冷静应对。她轻轻地笑了笑,“阿七,你先冷静下来。你这样拿着刀对着我,我也没办法帮你离开京城啊。” 阿七似乎被她的话触动了一些,眼中的杀意稍微减弱了一些。 徐月淮趁机继续说道,“你先放下刀,我保证会帮你安全离开京城。” 阿七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缓缓放下了手中的匕首。 徐月淮松了一口气,示意阿七先坐下休息一下。她立刻吩咐外面的伙计准备马车,打算让阿七混在马车中离开京城。 不久后,一辆马车缓缓驶来。 阿七被伪装成一个丫鬟的样子,跟随在徐月淮的身后上了马车。 车厢内光线昏暗,阿七的脸色苍白而憔悴。徐月淮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怜悯之情,但知道此时不能心软。 马车缓缓驶出城门,朝着城外而去。路上的风景在车窗外流转,两人却都沉默不语。 徐月淮不时观察着阿七的表情和动作,担心他突然发难。而阿七则低头沉思着什么,似乎在谋划着下一步的行动。 不知不觉中,马车已经走了一段路程。突然间,一阵马蹄声打破了周围的宁静。 徐月淮心中一紧,知道追兵已经发现了他们的踪迹。 知道他们的行踪异常,所以立刻派人追了过来。 她迅速掀开车帘向外看去,只见一群身着黑衣的人正迅速接近马车。 “阿七,他们追上来了。”徐月淮缓缓说道。 阿七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我知道,是不是你跟伙计告的密?” “我怎么可能呢?”徐月淮耸了耸肩,“其实我们之前相处一场,我也不希望你走到如今的地步。” 阿七冷哼一声,“最好是这样,你给我老实坐在这儿,别耍什么小聪明。” 徐月淮微微一笑,没有再多说什么。她知道,此刻最重要的是想办法摆脱追兵。黑衣人越来越近,领头的人大喊着让马车停下。 阿七紧紧握住手中的匕首,眼神中闪过一丝杀意。徐月淮心中一紧,她知道阿七已经陷入了疯狂之中,不能再让他继续错下去。 “阿七,你听我说。”徐月淮努力保持冷静,“你现在放下武器,我可以跟皇上和王爷求情,到时候你不会出事儿的,可你要继续抵抗下去的话,那可就说不定了。” 阿七没有说话,但眼中的杀意更浓了。徐月淮心中焦急,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阿七走向绝路。 第七百八十一章 被迫离国 “阿七,你忘了你曾经的梦想吗?你曾经说过要保护大周国,如今为何要做出这种事情?”徐月淮大声问道。 阿七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似乎被她的话触动了内心。 “大周国已经不是以前的大周国了,我也不是大周国真正的太子,这一切都跟我没有任何的关系。”阿七的声音有些哽咽,“我也不想走到这一步,但现在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徐月淮深吸一口气,“我知道你的想法,但现在只要你肯放弃抵抗,或许一切还有回旋的余地呀。” 阿七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突然间,马车猛地一颤,似乎撞到了什么东西。 徐月淮向外看去,发现领头的黑衣人已经倒在了地上。 “是裴玄!”徐月淮心中一喜,知道他们或许可以逃脱了。 果然,随着黑衣人一个个倒下,马车终于摆脱了追兵。 徐月淮回头看向阿七,发现他正默默地低着头,似乎在思考着自己的未来。 “阿七,你是一个聪明人,应该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做。”徐月淮缓缓说道,“我希望你可以好好想想自己的未来,不要再做傻事了。” 阿七没有说话,但眼中的杀意已经消失不见。他默默地坐在那里,似乎在思索着什么。马车缓缓驶向远方,消失在了天际线之中。 裴玄追着那辆马车,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紧迫感。他必须追上徐月淮和阿七,哪怕付出一切代价。 终于,在一片荒芜的旷野上,他赶上了马车。“停下!”裴玄大喊着,双手撑在马车的车门上,气喘吁吁。 阿七坐在车厢前,面无表情地回过头,手中匕首紧握,立刻抵上了坐在他身旁的徐月淮的脖子,而徐月淮眼神平静如水。 “你想干什么?”阿七冷冷地问。 裴玄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慌乱,“我要你们停下,我有话要说。” 阿七嘴角微翘,露出讥讽的笑容,“有话就说,说完就走。” 裴玄看着阿七手中的匕首,心中一紧。 他知道这个男人不是善茬,但他还是硬着头皮说了出来,“我要你们停下,让徐月淮安全离开。” 阿七放声大笑,笑声中带着一丝疯狂,“你以为你是谁?可以命令我?” 徐月淮平静地开口了,“裴玄,你回去吧。我不会有事的。” 裴玄心中一震,他看着徐月淮的眼神,知道她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他心中一阵苦涩,却还是坚定地摇了摇头,“我答应过主子要保护你,我不能让你有任何危险。” 徐月淮轻轻一笑,“你回去吧,告诉阿泽,我过一段时间就会回去。让他不要担心。” 阿七瞪了徐月淮一眼,手中的匕首紧了紧。 裴玄深吸一口气,他知道眼前的情势很紧张,一不小心就会引发无法预料的后果。 “好。”裴玄咬牙说道,“我答应你回去。” 他瞪向阿七,“但我要你保证,不能对夫人有任何伤害。” 阿七看着他,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你放心,月淮姐之前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会对她怎么样的。” 裴玄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我信你一次。”说完,他转过身去,缓缓走开了。 他的背影在夕阳下显得格外落寞。徐月淮看着他的背影,心中一阵纠结。她知道裴玄追过来费了很大的劲,但她也明白自己的处境。 她不能让阿七就这么离开了!她必须得做些什么! 马车缓缓启动了,阿七驾着马车朝着冥月国的方向驶去。夜幕降临,旷野上的风变得有些凉意。 徐月淮靠在车厢上,眼神迷离地看着星空。她不知道自己将会面临怎样的命运,但她知道她必须一直向前走下去。 在深夜的静谧中,阿七驾驶着马车,破空之声格外刺耳。夜深人静,只有马车的轮子在地面上滚动的声音,单调而有力,划破了夜的沉寂。 然而,在这寂静之中,突然传来一阵猛烈的咳嗽声,打破了这份宁静。阿七的身体猛烈地颤抖着,他用力握着马车的缰绳,仿佛在尽力压制住身体的痛苦。 他用力过猛,以至于手中的缰绳都扭曲变形。咳嗽声中,他突然吐出了一口鲜血,那殷红的血在月光下格外醒目。 然而,阿七却似乎并未因此而停下,他只是默默地擦去了嘴角的血迹,继续驾驶着马车前行。 在马车内,徐月淮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醒。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疑惑地问道:“阿七,你怎么了?” 然而,阿七并未回答他,只是默默地继续驾驶着马车。 徐月淮皱了皱眉,她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这让她不禁有些担忧。但阿七什么也没有说,她也没有如何,转而接着在马车里面休息了。 然而,马车突然猛烈地晃动了一下,然后重重地撞在了前面的树上。 徐月淮被震得差点跌倒,她急忙稳住身形,然后走出了马车。 她愣住了,只见阿七已经昏迷不醒,瘫倒在马车旁的地上。 徐月淮轻笑一声,她蹲下身来,将阿七抱起,放进了马车内。 接着,她将马车旁的马解开,将它拴在一根树上。然后,她开始为阿七检查伤口。 徐月淮仔细地检查着阿七的伤口,发现他的身体上有多处剑伤,而且有些伤口已经开始化脓了。她心中一紧,知道阿七的身体状况已经非常糟糕了。 如果不及时治疗,他很可能会因为伤口感染而丧命。徐月淮迅速从自己的包裹中取出了一些金疮药和纱布,她用纱布包裹住了阿七的伤口,防止感染进一步恶化。 做完这一切后,她松了一口气。她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尽快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让阿七得到更好的治疗。 马车缓缓驶离了事故现场,朝着前方驶去。徐月淮坐在车厢内,不时观察着阿七的状况。 他的脸色苍白,呼吸微弱,但至少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了。徐月淮知道,接下来的路途将会非常艰难。 第七百八十二章 再入冥月国 她必须保持警惕,同时要照顾好阿七的身体状况。她相信,只要他们能够安全到达目的地,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突然,前方出现了一座小镇。徐月淮心中一喜,立刻驾着马车朝着小镇驶去。 她希望在这个小镇上能够找到一家医馆,为阿七治疗伤口。小镇并不繁华,但医馆的招牌却醒目地挂在门口。 徐月淮心中一喜,立刻抱着阿七走进了医馆。医馆的主人是一位中年男子,他看着徐月淮怀中的阿七,不禁皱了皱眉。 他迅速地为阿七检查了一下伤口,然后说道:“这位公子的伤势很严重,需要立刻治疗。” 徐月淮松了一口气,“还请先生尽心治疗,我会支付相应的酬劳。” 中年男子点了点头,“我会尽力的。”接下来的几天里,徐月淮一直守在阿七的床边,照顾着他。阿七的伤口逐渐愈合了,他也渐渐恢复了意识。 他看着徐月淮,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谢谢你,月淮姐。” 徐月淮轻轻一笑,“你不用客气。” 阿七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道:“月淮姐,我知道我之前做错了很多事情,但现在我已经明白了自己的错误。我想重新开始。” 沉下眼底的片刻,眸中却划过一丝狡猾。 徐月淮看着他,眼神中带着一丝鼓励,“只要你肯改过自新,一切都有可能。” 阿七微微一笑,“我会的。” 马车缓缓驶离了小镇,朝着冥月国的方向驶去。阿七的身体已经恢复了许多,他驾着马车,速度也快了许多。 徐月淮坐在车厢内,不时观察着阿七的状况。 在晨光的照耀下,阿七驾驶着那辆破旧的马车,载着徐月淮疾驰。马车轮子在崎岖的路上跳跃,仿佛在演奏一首紧张刺激的乐曲。 徐月淮坐在车里,双手紧紧抓住车内的扶手,眼神中流露出些许紧张和期待。 随着马车的前行,荒凉的山丘与密林渐渐被甩在身后,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宽广的原野。这是大周国与冥月国的分界线,一条看不见的线,却让两人感受到了无形的压力。 他们立刻警觉地扫视着四周,观察着每一个动静,以确保周围的环境安全无虞。 “阿七,你确定这条路是通往冥月国的?”徐月淮不安地问道,她的手心已经开始冒汗。 阿七轻轻点头,手上的马鞭在空中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没错,这条路直通冥月国的边城。别担心,月淮姐,有我在,我不会让你出事儿的。” 马车继续向前驶去,徐月淮的内心却愈发忐忑。她开始担心那些来自大周国的追兵,他们是否已经发现了他们的行踪? 这条路是否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正当徐月淮的思绪纷飞时,一道尖锐的金属碰撞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阿七和徐月淮立刻警觉地停下了马车,紧张地注视着前方。 一群身着冥月国侍卫服饰的士兵突然出现在视线中,他们手持长矛,将马车围得水泄不通。 领头的侍卫上前一步,面无表情地盯着两人。徐月淮的心跳瞬间加速,她紧紧握住手中的包裹,那是他们此行的全部希望。 阿七却异常冷静,他轻轻抚摸着挂在腰间的玉佩,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这是冥月国的边境,”领头的侍卫冷冷地开口,“你们是什么人?来这里做什么?” 阿七不紧不慢地取出玉佩,那是一块晶莹剔透的绿玉,上面雕刻着复杂的纹路。 侍卫们看到玉佩时,顿时神情一变,眼中流露出敬畏与恭敬。“您是……巫师的使者吗?” 领头的侍卫小心翼翼地问道,语气中充满了尊敬。 阿七微微点头,“正是。” 一刹那,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氛。侍卫们齐齐鞠躬,脸上写满了歉意,“误会了,还请您和您的人随我们去边城歇息。” 马车再次启动,这次的旅程显然比预期的更加顺利。徐月淮转过头看着阿七,眼中满是惊讶,“阿七,那块玉佩究竟是什么来历?” 阿七微微一笑,“那是巫师的信物,有了它,我们才能在冥月国畅行无阻。” 马车在边城的城门前停下,高大的城墙在晨光中显得庄严而神秘。阿七和徐月淮在侍卫的引领下进入了边城,这里的一切都显得那么陌生而新奇。 “月淮姐,我们终于到了。”阿七转头微笑着说道,“接下来的路,也许会充满了惊险,等到我在这里立住脚跟之后,我就把你送回大周国。” 徐月淮深吸一口气,“其实也没有那么紧急,你是说你自己的事儿吧。” “好的!”阿七应了一声,让侍卫给徐月淮准备了一间屋子,他就离开了这儿。 徐月淮在他离开之后却发现,侍卫派着人把守在自己屋子的旁边,似乎阿七并没有信任她。 她淡淡一笑,在椅子上坐了下来,思索着最近发生的事情,也好好的休息了一会儿。 等到下午的时候,阳光斜斜地照进了房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慵懒的气息。突然,门外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随之而来的是一阵诱人的香气。 徐月淮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这香气虽然诱人,但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怪异。 一个身着粗布衣衫的小丫头端着一只木托盘走了进来。那托盘上摆放着一碗黑乎乎的米饭,几片干巴巴的蔬菜,还有一块看起来有些变质的肉。 小丫头将食物放在桌上,瞥了徐月淮一眼,语气不善地说:“这是你的晚餐。” 徐月淮看着眼前的食物,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这些食物虽然粗糙,但却并不像是故意针对自己。 她抬眸看向小丫头,试图从那张稚嫩的脸上寻找答案。 小丫头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翻了个白眼不耐烦地说:“爱吃不吃,大家最近吃的都是这些。” 徐月淮愣住了,她记得在冥月国的时候,自己经营的天香楼虽然不算奢华,但每一道食材都是精心挑选,烹饪技艺更是独步天下。 第七百八十三章 破局之人 如今,这里的伙食竟然比那时还要差劲,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为什么这里的伙食这么差?” 小丫头双手叉腰,不屑地说:“你以为你是谁啊?这里可不是天子脚下,能有个吃的东西就不错了!你爱吃不吃!” 说完,她转身就要离开。 徐月淮急忙叫住了她:“等一下!你先告诉我,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小丫头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说:“最近几年,整个国家都不太平。先是连年的天灾,然后又是战乱。粮食和物资都紧缺得很,哪里还有多余的东西给咱们吃。” 徐月淮沉默了片刻,她记得自己离开冥月国的时候,国家还是一片繁荣景象。没想到短短几年时间,竟然发生了这么多变故。 都要怪冥月国的新皇对武陵国发动了战争,才会造成这般的景象。 她的目光落在桌上那碗黑乎乎的米饭上,心中五味杂陈。 小丫头见她不说话,不耐烦地催促道:“你到底吃不吃?不吃就饿着吧!”说完,她转身走出了房间。 徐月淮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心中一片茫然。这个世界变化得太快,快得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她缓缓坐在桌前,端起那碗黑乎乎的米饭,塞进嘴里慢慢咀嚼着。那滋味陌生而苦涩,却也让她更加坚定了心中的决心。 一定要让冥月国重新恢复成之前那般样子! 而这一切说不定阿七就是这其中关键的钥匙! 毕竟阿七是冥月国前国主亲生女儿的孩子!他的血统里流淌着的是冥月国皇室的血脉!他也可以成为新的冥月国国主! 阿七晚上回来的时候,已经醉得不成样子。他跌跌撞撞地跑进了徐月淮的屋子,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鼻而来。 徐月淮皱了皱眉,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冷静沉着的少年,此刻却像一只失控的野兽,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担忧。 “阿七,你出去干什么了?”徐月淮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一些。 阿七却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口中胡言乱语着,他的脸色苍白,眼神中透着一股惊恐。 “所有人都是骗我的,他们都想害我……”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恐惧。 徐月淮心中一惊,她不知道阿七口中的“他们”究竟是谁,但她能感觉到阿七身上的不安和惶恐。 她抬头看了一眼窗外,月光洒在地上,映出一片银白。然而在这银白之中,她似乎看到了一些黑影在晃动,心中不由得警惕起来。 她知道,此刻不能让任何人发现阿七在这里。她迅速地拿出了银针,手法熟练地扎在了阿七的几处穴位上。 阿七的身体一颤,眼睛缓缓地闭上了。 徐月淮松了一口气,她迅速地关上了门窗,确保没有人能够窥视这里。 她的心中不由得紧张起来,她感觉到这件事情似乎比想象中的还要复杂。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徐月淮一直坐在椅子上,眼睛没有离开过阿七。 她的心中乱成一团,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她只能等待,等待阿七醒来,等待事情的真相浮出水面。 夜深了,屋子里一片寂静。只有阿七的呼吸声和徐月淮心跳声在空气中交织着。 徐月淮的手中握着银针,只要阿七有任何动静,她都能立刻做出反应。 不知过了多久,阿七的身体突然动了一下。徐月淮立刻警觉起来,她看到阿七的眼睛缓缓地睁开,眼神中已经恢复了清明。 “阿七,你怎么样了?”徐月淮立刻上前问道。 阿七愣了一下,看了看四周,“我怎么会在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徐月淮简短地将之前的情况告诉了阿七,她看到阿七的脸上闪过一丝疑惑和恐惧。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但我总感觉有人在监视我。”阿七低声说道。 徐月淮心中一惊,她明白阿七所说的是真的。她感觉到周围的气氛有些不对劲,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压力在逐渐逼近。 她知道他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但她也知道他们不能就这样仓促地离开。她需要更多的信息,更多的线索。 “我们得离开这里。”徐月淮说道,“但在此之前,我们需要找到更多的线索,以确保我们离开的路线是正确的,安全的。” 两人小心翼翼地行动,避开了外面的守卫,悄悄地来到了阿七之前所在的营地。营地里一片寂静,只有微风拂过空荡荡的帐篷,发出轻轻的响声。 徐月淮和阿七在夜色的掩护下,悄然穿行在营地中。阿七来到自己的帐篷前,他从怀中掏出了一根银针,轻轻地拨弄着帐篷门帘上的绳结。 那是一个特殊的记号,只有他和一些亲近的人才知道。徐月淮在一旁观察着,她看到阿七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他解开了绳结,掀开了帐篷的门帘。帐篷内一片漆黑,只有月光从帐篷的缝隙中透进来,映出斑驳的光影。 阿七摸索着走到一个箱子前,他打开箱子,从里面取出了一叠厚厚的信件。 徐月淮凑过去一看,发现那些信件都是写给阿七的,收信人都是一个叫作“巫师”的人。 她心中一惊,看来阿七和巫师之间的关系确实不简单。阿七迅速地翻阅着信件,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突然,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从一封信中抽出了一张地图。徐月淮凑过去一看,发现那是一张冥月国的地图,上面标注着一些红色的记号。 她心中一动,这些记号代表的究竟是什么? 阿七紧皱着眉头,“这是巫师给我的路线图,他让我按照这个路线去找一个人。” 徐月淮愣住了,“找一个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阿七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抬头看了看帐篷外,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了。”他说道,“这些信件被人发现就麻烦了。” 徐月淮没有再追问下去,她知道此刻最重要的是安全离开这里。两人迅速离开了营地,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第七百八十四章 找到月卫 他们沿着一条小路前行,夜色中只能听到两人的脚步声和呼吸声。 徐月淮感觉到周围的空气越来越压抑,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不断地逼近。 突然,一道冷光闪过,一支箭矢破空而来。徐月淮心中一惊,她立刻拉着阿七扑倒在地。 箭矢从他们头顶飞过,落在了路边的草丛中。 “有人袭击!”徐月淮喊道,“快跑!” 两人起身狂奔,箭矢不断地从身后射来。 徐月淮感觉到身旁的阿七身体微微颤抖着,但他并没有停下脚步。 他们拐进了一条狭窄的山谷,箭矢无法再继续追击。 两人终于停下脚步,气喘吁吁地靠在山壁上。 徐月淮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得像鼓一样急促。 “这些人究竟是谁?”她喘着气问道,“为什么会袭击我们?” 阿七沉默了片刻,“我不知道。”他低声说道,“但我感觉到他们并不是普通的士兵。” 徐月淮心中一紧,“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针对我们?” 阿七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抬头看了看天空,“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他说道,“不能再继续待在这里了。” 徐月淮知道他说的是对的,她站起身来,“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她问道。 阿七沉默了片刻,“我需要找到巫师要我找的那个人。”他说道,“或许他可以告诉我们真相。” 接下来,徐月淮与阿七肩负着未知的使命,踏上了寻找巫师遗留地图的山路。 地图上描绘的是神秘的山谷,徐月淮紧握着手中的地图,仿佛能感受到那股远古的气息,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激动。 阿七则默默地跟在她的身后,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山路崎岖,古木参天,两人跋山涉水,历经艰辛。 途中,他们穿越了一片又一片茂密的竹林,跨过湍急的溪流,翻过险峻的山峦。 每当疲惫袭来,他们都会望向远方那隐约可见的山谷,那份坚定的信念便如同清风般驱散了身体的疲惫。 终于,在日落时分,他们来到了山谷口。夕阳的余晖洒在山间,映照出一片金黄。 正当两人准备进入山谷时,突然间,一群身着甲胄的士兵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他们的出现使得原本静谧的山谷瞬间充满了紧张的气息。 阿七轻轻拍了拍徐月淮的肩膀,示意她不要紧张。 然后,他从容地从怀中取出巫师留下的信物——一枚镶嵌着红宝石的戒指。 士兵们看到信物后,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随后纷纷退后,让出一条道路。 通过士兵的引领,徐月淮和阿七来到了山谷深处的一片开阔地。 那里,一位威武的将军正等待他们的到来。 他身披战甲,手持长枪,眉宇间流露出一种不凡的气质。 宋将军看到阿七出现的那一刻,迅速上前,直接撕开了阿七右肩的衣服,看到他肩上有一片红叶子的印记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立刻命令周围的士兵跪下,高声喊道:“参见少主!” 声音在山谷间回荡,震撼人心。 徐月淮与阿七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呆了。 他们相互看了一眼,眼中满是困惑。 阿七缓缓走到将军面前,轻声问道:“您为何称我为少主?” 将军恭敬地回答:“我们是楚楚公主生前为少主留下来的人,她派人告诉我们,只有拥有红叶印记的人才能成为我们的主人。我们已经等待了许久,终于盼到了您的出现。” 徐月淮看着这一切,心中五味杂陈。 她为阿七感到高兴,也为楚楚公主生前的详细安排感到惊讶。 这一刻,她意识到自己与阿七的使命才刚刚开始。 夜晚降临,山谷中燃起了熊熊篝火。 将军与士兵们为徐月淮和阿七准备了丰盛的食物和温暖的住所。 在火光下,他们围坐在一起,分享着彼此的故事与经历。 徐月淮与阿七也向将军讲述了他们的冒险经历以及巫师的信件。 将军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敬意,他说:“巫师大人让我们等在这儿,对我们说,当红叶印记的主人出现时,将带领我们走向繁荣昌盛。” “而且前冥月国死之前留下来了遗诏,并不是让乌汗青继承王位!” 此时,宋将军走向阿七,眼神中带着无尽的敬意与信任。 “阿七,你是我们冥月国的希望。”宋将军开口道,声音中充满了力量,“我相信你一定会夺回王位,带领我们重返王都,让冥月国恢复从前的荣光。” 阿七深吸一口气,坚定地点了点头,“我会的,将军。我会夺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重建我们的家园。” 这时,旁边的侍卫们也纷纷上前,向阿七表达他们的谢意和敬仰。 他们为有这样的领导者而感到自豪。“阿七,我们月卫部队将誓死效忠于你。” 宋将军举起手中的长剑,剑尖指向天空,“只要你不倒下,我们就不会放弃。” 阿七接过长剑,他的手微微颤抖,但眼神却异常坚定,“我会与你们并肩作战,共同面对一切困难。我们要团结一心,找回遗诏,夺回我们的王位。” 这时,徐月淮也走上前来,她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阿七,我会尽我所能帮助你。我们一起为冥月国的未来而战。” 在那一刻,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在心中涌动。 他们知道,只要团结一致,就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他们前进的步伐。 夜幕降临,篝火在黑暗中燃烧着。阿七、宋将军、侍卫们和徐月淮围坐在火堆旁,谈论着未来的计划和期望。 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对胜利的渴望和对家的思念。 在这片被战争蹂躏的土地上,他们是一个团结而强大的集体,为了共同的目标而奋斗。 阿七站起身来,目光坚定地看着众人,“我知道路途会充满艰辛和挑战,但我相信只要我们齐心协力,一定能够战胜一切困难。” 宋将军点了点头,“阿七说得对。我们是一个整体,缺一不可。只有团结一致,才能走向胜利。” 第七百八十五章 计划启动 侍卫们也纷纷表示赞同,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对未来的希望和对阿七的信任。 徐月淮则默默地为他们打气,她知道这场战斗不仅关乎个人的荣誉和利益,更关乎整个冥月国的命运和未来。 夜色渐深,众人渐渐散去休息。然而,在阿七的心中却有一个坚定的信念:他一定会带领众人夺回王位,重建家园,让冥月国的人过上属于自己的美好日子。 他知道路途充满荆棘与坎坷,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奋发向前,就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他们,他们也一定能够达成所愿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阿七和宋将军去联系了冥月国的一些元老官员,跟他们表明了自己的意向,同时他们也不断的接纳周围的百姓,成为自己的拥护者。 月卫部队逐渐壮大起来,他们一起战斗、一起成长、一起面对挑战。 而那份遗诏始终是他们心中的信念和动力源泉。 他们相信一定能够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重建家园、恢复冥月国的荣光。 在冥月国的边境,阿七站在一座高耸的山峰之上,他眺望着远方的王都,目光坚定而热烈。 他的身旁,是忠诚的月卫部队,他们默默地守护着这片土地。 四国鼎立,局势复杂。 然而,他们必须有人进入冥月国王宫,派人从里面夺取前冥月国国君的遗诏。 这个任务不仅危险,而且需要极高的智慧和谋略。 阿七知道这个任务的重要性,也知道只有徐月淮才能胜任。 他看着旁边的徐月淮说道:“我需要你的帮忙,接下来王工会挑选一批侍女,你正好可以混入其中。” “好的!” 她看着阿七,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点了点头。她明白这个任务的严重性,也知道自己的责任。她是为了四国之间的和平,为了防止战争的爆发,所以愿意帮助他。 “真的十分感谢你!”阿七说着。 “我这可不是为了你,你可不要多想,等到时候我帮你做好了这件事情,希望你能够按照你之前答应我的,送我离开这儿,让我回到大周国。而且以后你也不能够和大周国发生战争!” 徐月淮神色严肃的盯着阿七。 “行!”阿七答应了下来。 “那我们现在就动身吧!”徐月淮甩了甩衣袖,义愤填膺的样子。 接着,阿七让人给徐月淮做了一些装扮,让她容颜改变了许多,如果是不熟悉她的人根本就认不出来她了。 随后,阿七带着一队精锐的士兵,护送徐月淮一起来到了王都。 王都的城墙高大而坚固,城内的建筑金碧辉煌,彰显出皇家的威严和奢华。 然而,当他们走在通往王宫的路上时,突然有一个小男孩儿撞了出来,摔倒在他们马车前的路上。 徐月淮立刻担心的下去查看,只见那小男孩儿满脸尘土,眼中含泪。 他看上去只有七八岁左右,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显然是穷人家的孩子。 徐月淮心生怜悯,她温柔的扶起小男孩儿,轻声询问:“小朋友,你没事吧?” 就在这个时候,阿图小姐带着一群侍卫骂骂咧咧的赶了过来。她是一个高傲、自大的女孩。 她瞪了徐月淮一眼,冷笑道:“哼,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个贱民,竟然敢挡住我的去路!” 阿图小姐的侍卫们立刻将阿七和徐月淮围了起来。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 阿七紧握拳头,准备应对可能的攻击。他知道,他们必须尽快摆脱这个麻烦,才能继续执行任务。 徐月淮不甘示弱地反驳道:“阿图小姐,请你说话注意一些。我们并没有挡住你的去路,而是这个小男孩儿突然撞了过来。难道你不应该先关心一下他的情况吗?” 阿图小姐不屑地冷哼一声:“哼,一个小小的平民百姓,值得我关心吗?” 徐月淮闻言怒了:“阿图小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们都是人,都应该互相尊重、互相帮助。” 这时,一直在旁边观察的小男孩儿突然开口了。 他虽然年纪小,但声音坚定而有力:“你们不要吵了!这一切都是我的错!请阿图小姐你惩罚我吧!” 在那一刹那,所有人都愣住了。小男孩儿的眼中含着泪水,但嘴角却露出一丝倔强的微笑。 阿图小姐似乎也被小男孩儿的勇气和坚定所震撼,一时间没有说话。 这时,徐月淮轻轻地抚摸着小男孩儿的头,温柔地说道:“小朋友,这不怪你。你没事就好。” 她抬头看向阿图小姐,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悦,“阿图小姐,希望您以后能够更加尊重别人。我们都是平等的,不应该因为身份、地位而轻视别人。” 阿图小姐被徐月淮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她突然觉得这个看似平凡的女孩儿身上有一种不凡的气质。 她深吸一口气,瞪了侍卫们一眼,“算了,我们走!”她带着侍卫们转身离去,心中却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小男孩儿向徐月淮鞠躬致谢,然后跑开了。 阿七看着这一切,心中不禁感叹:这个徐月淮不仅聪明、勇敢,还拥有一颗善良的心,他越来越欣赏她了。 徐月淮回到马车上,阿七策马前行,他们继续朝着王宫的方向前进。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这一幕已经被一个人看在了眼里。这个人正是王宫中的一位高级官员,他目睹了徐月淮与阿图小姐的争执,也注意到了徐月淮的非凡气质。 他心中暗自琢磨:这个女孩儿或许能够成为我们的一枚棋子。 或许可以借助她的力量来实现我们的计划。 这个官员名叫秦文海,是王宫中的一位重要官员,掌握着不少实权。 他与阿七的敌人有染,一直想篡夺王位。秦文海看着徐月淮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个女孩儿将会是我计划中的一颗重要棋子。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不一会儿后,阿七就把徐月淮送到了王宫门口。 徐月淮站在王宫门口,阿七看着她眼神中充满了不舍和担忧。 第七百八十六章 王宫探路 他轻声说道:“月淮,你要小心,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徐月淮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心中却有些紧张。 她跟着一个身穿铠甲的士兵走进了王宫,一股庄严而又神秘的气息扑面而来。她环顾四周,只见高大的城墙耸立在周围,城门上的金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然而,奇怪的是,她并没有和其他被送来的女孩们集合,而是被一个穿着内侍服饰的年轻人带到了一个偏僻的院子。 这里有一间简陋的小屋和一个空荡荡的院子,看起来像是被遗弃了许久。 那个内侍指了指小屋,说道:“你就住在这里吧,每天要负责打扫院子。”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徐月淮心中有些疑惑,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她走进了小屋,发现里面只有一张破旧的床铺和一些简单的家具。她放下包裹,开始打量起这个院子。 接下来的日子里,徐月淮在王宫中默默地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她发现这里的人都很忙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职责和任务。 而她却被安排了一些简单的工作,比如打扫院子、清洗衣物等等。 这些工作虽然简单,但是却让她感受到了王宫的繁忙和有序。 与此同时,阿七在城外抓紧时间训练士兵。 他明白,要想打败敌人,必须要有强大的军队和严明的纪律。 因此,他每天都在训练场上忙碌着,从早晨到夜晚,不辞辛劳。 徐月淮虽然身在王宫之中,她每天都在等待着一个合适的时机,一个可以让她向阿七传递消息的时机和探寻到遗诏的机会。 时间一天天过去,徐月淮始终没有找到机会。 她开始感到焦虑和无助,但是她并没有放弃。她相信,只要自己耐心等待,机会一定会来的。 在王宫中,徐月淮感到一股异样的气息。 她身为宫中的侍女,虽然地位不高,但她的聪慧和机敏却让她察觉到了那些隐藏在华丽宫殿深处的秘密。她发现,有一些官员与外国的势力勾结,暗中进行着一些不可告人的交易。 这些交易不仅涉及大量的金银财宝,更牵扯到国家的安危。 徐月淮心中不安,她知道这些事情如果任由其发展,将会给国家和人民带来巨大的灾难。于是,她决定深入调查,揭露这些人的真面目。 然而,她的行动必须极其隐秘,因为那些官员在宫中的势力庞大,稍有不慎就可能暴露自己,甚至危及生命。 为了更好地了解情况,徐月淮通过一些渠道,联系到了宫中的其他侍女和太监,建立了一个小型的情报网。 这些侍女和太监们虽然地位卑微,但他们都十分机警,对那些官员的所作所为也十分不满。 他们纷纷向徐月淮提供情报,希望能够将那些人绳之以法。 徐月淮感到十分欣慰,她知道自己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然而,就在她准备进一步行动的时候,突然被内侍调走了。 她心中一惊,知道这是那些官员开始行动了。但她没有放弃,她知道自己必须尽快想办法,否则一切都将无法挽回。 在离开之前,徐月淮与那些侍女和太监们交换了眼神,那是一种无言的默契和鼓励。 她知道,他们将继续她的使命,揭露那些官员的真面目。她深深地看了他们一眼,转身离开了宫殿。 她的心中充满了决心和勇气,她知道自己即将面对未知的难题,但她并没有丝毫的惧怕。在她的心中,只有一个目标:揭露那些官员的罪行,为国家挽回损失,稳定四国的和平。 她深知这是一条充满危险的道路,但她义无反顾地踏上了这条道路。 徐月淮被内侍带进了一座富丽堂皇的宫殿,宫殿内的布置让她惊叹不已。 她跟随着内侍穿过一道道华丽的门廊,终于来到了一间宽阔的寝殿。 寝殿内布置得极为奢华,高高的天花板镶嵌着璀璨的宝石,发出耀眼的光芒。 软塌上,一个面色苍白的男子正倚靠在锦垫上,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疲惫。 内侍向男子行礼后,对徐月淮说:“这位就是我们尊贵的王上,以后你就留在这儿吧。”说罢便退出了寝殿。 男子眼皮都没有抬,淡漠道:“你过来给我按摩。” 徐月淮心中虽然有些紧张,但表面上仍旧保持镇定。她缓缓走上前,跪在软塌旁。 男子的脸色异常苍白,看起来十分虚弱。 她细心地帮他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开始轻轻地按摩他的肩膀。 男子的咳嗽声忽然响起,打破了殿内的宁静。 徐月淮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观察着他的反应。 男子微微皱起眉头,仿佛在忍耐着痛苦。她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怜悯。 “咳咳,那个,你继续吧。”男子轻声说道,似乎不想让徐月淮担心。 徐月淮重新开始按摩,她的手劲适中,力道柔和而有力。 男子的眼神渐渐放松下来,他闭上了眼睛,似乎在享受着这片刻的安宁。 渐渐地,男子的呼吸也变得平稳起来。 徐月淮的手指轻盈地在他的肩膀上跳跃着,如同一位熟练的舞者。 她的手法让男子感到十分舒适,他的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神情。 “咳咳,你的手劲很好。”男子忽然开口说道,“你是新来的?叫什么名字?” “是的,陛下。”徐月淮恭敬地回答,“我叫小月。” “小月。”男子重复了一遍,“这是一个好名字。” 徐月淮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看来这个男子并没有因为自己的失误而生气。 她继续用心地为他按摩着,希望能够缓解他的疲劳。按摩结束后,男子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他看着徐月淮,眼中闪过一丝深意,开口温和地说,“你以后就留在朕身边,当朕的近侍吧。” 徐月淮心中一喜,这是她一直渴望的机会,可以靠近他,没想到竟然如此容易。 她连忙跪下磕头谢恩:“谢陛下提拔之恩。” 从那天起,徐月淮便成为了冥月国王上的近侍。她用心服侍着王上,用她的手艺和真诚赢得了王上的信任和宠爱。 第七百八十七章 行动暂停 而王上也对她极为看重,无论是在处理国事还是日常生活中都离不开她的陪伴。 随着时间的推移,徐月淮逐渐融入了这个充满神秘的宫廷世界。 她成为了宫中备受瞩目的焦点人物,也有了更多的机会去接触王宫里的其他人,她暗中偷偷收集着各种信息。 徐月淮的行动引起了那些官员的警觉,他们开始密切关注她的行踪。 宫殿中充满了紧张和压抑的气息,每个人都知道一场风暴即将来临。 而这场风暴的核心人物,正是徐月淮。在调查的过程中,徐月淮展现出了过人的智慧和勇气。 她巧妙地躲避了那些官员的耳目,通过与其他侍女和太监的紧密合作,搜集到了越来越多的证据。 这些证据足以证明那些官员的罪行。然而,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那些官员开始采取更极端的手段来阻止徐月淮的调查,宫殿中的气氛愈发沉闷起来。 徐月淮的决心在无边的夜色中,徐月淮深知自己的处境十分危险,每一步都如同走在薄冰之上,随时可能破裂。 然而,她并未因此退缩。她的眼神中燃烧着坚定的火焰,那是对正义的执着与信念,在她的眼中,没有无法战胜的困难,没有无法揭示的真相。 在一番调查之下,她找到了一个被贪婪和权力所笼罩的秘密基地。 那是一个由一群道貌岸然的官员们操控的罪恶之地,他们以权谋私,肆意践踏着公平与正义。 徐月淮发誓,要让这一切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为此,她不惜一切代价。 为了实现这个目标,徐月淮精心策划了一场行动。 她利用自己的聪明才智,巧妙地避过了一次又一次的危险,终于找到了那个隐藏在繁华背后的秘密基地。 她知道,这是揭露那些官员罪行的绝佳机会。然而,天有不测风云。 就在她准备行动的那天晚上,宫殿中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喊声,整个宫殿都被惊动了。徐月淮知道自己的身份或许已经暴露了,但她并没有离开。她毅然决然地冲向了那个秘密基地,准备揭露那些官员的罪行。 忽然,一个不速之客的出现打乱了她的计划。 暗探的目光敏锐而冷酷,仿佛能洞穿一切伪装。 徐月淮心跳猛然加速,但她努力保持镇定,以最平静的神态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危机。 暗探缓缓靠近,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 徐月淮深吸一口气,紧握的手指微微松开,仿佛在释放内心的紧张与焦虑。 她知道,此刻的自己如同一只被猎人盯上的鹿,任何一点动静都可能暴露自己。然而,徐月淮并未因此而绝望。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那是对智慧的自信和对胜利的渴望。她巧妙地利用周围的掩护,一步步地接近暗探。 她的动作轻盈而迅速,仿佛一阵风般掠过地面,不留下一丝痕迹。 暗探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然转身,然而徐月淮已经近在咫尺。 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手,一记重拳狠狠地击向暗探的胸膛。暗探惊愕的表情凝固在脸上,身体如同一颗失控的炮弹般飞出,重重地撞在远处的墙壁上。 徐月淮没有放松警惕,她知道这场战斗还远未结束。她迅速捡起地上的杂物,向暗探砸去。杂物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弧线,带着破空之声袭向暗探。 暗探挣扎着站起来,试图反击,但徐月淮的动作太快,他根本无法捕捉到她的身影。 在这场激烈的较量中,徐月淮展现出了惊人的勇气与智慧。她利用周围的一切资源,与暗探展开了一场生死搏斗。 她的身影在月光下忽隐忽现,每一次出手都充满了力量与技巧。 最终,徐月淮成功地击败了暗探。她喘着粗气,脸上满是汗水和尘土,但眼中的光芒却更加璀璨。 她知道,这场胜利不仅仅是对自己的保护,更是对正义的坚守和胜利。 然而,徐月淮深知这场战斗仅仅是开始。她要面对的不仅仅是一个暗探,而是一整个黑暗势力。 然而,她并没有退缩的想法。相反地,她的决心更加坚定。她将用自己的智慧和勇气,一步步揭开那些官员的罪行,将他们绳之以法。 然而今日的行动必须得停止了,她立马离开了这儿,掩盖了自己所有的踪迹,回到了小院子里去。 渐渐地,徐月淮掌握了越来越多的证据,她发现秦文海正是背后的主谋之一。 他勾结外国的势力,企图篡夺王位,掌控整个国家。徐月淮心中十分震惊:这个秦文海竟然如此大胆,竟然敢背叛国家、背叛人民。 她决定要将他绳之以法,维护国家的安宁与稳定。 于是,徐月淮开始制定计划。她准备利用自己的情报网,联合阿七和月卫部队,揭露秦文海的阴谋。 这个计划十分危险,但徐月淮心中充满了信心。她相信只要大家齐心协力,一定能够把那个贪官一举拿下! 一日,阳光透过云层洒落在皇宫的演武场上。 乌汗青,身披铁甲,正带着徐月淮踏入这片充满热血与荣耀的场地。 徐月淮的目光紧紧跟随着他,看着他与一群士兵打斗在一起。 乌汗青的勇猛令人惊叹。每一次挥剑,都带着雷霆之势,仿佛无人能挡。 他的身姿矫健,动作敏捷,打倒了一片人。那些士兵在他面前,仿佛成了无力的孩童,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徐月淮心中满是疑惑,乌汗青的身体素质看起来很糟糕,脸色苍白,毫无生气,但他的能力却如此强大。 这是为什么呢?难道他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吗? 战斗结束后,乌汗青走出了尘土飞扬的场地,他的身影略显疲惫,但眼中的光芒却未有丝毫减弱。 徐月淮默默地跟在他身后,走进了静谧的宫殿。 宫殿内,一片宁静。 乌汗青在一张长椅上坐下,轻轻解开铁甲的纽扣。他转过身,让徐月淮为自己包扎伤口。 徐月淮默默地点点头,蹲下身子,细心地为他处理伤口。 第七百八十八章 拒绝亲密 她的手指轻轻触碰到他的肌肤,感受到那冰冷的温度。 然而,在徐月淮为乌汗青上药的过程中,她感觉到他的手偷偷靠近她,似乎在暗中试探她的反应。 徐月淮心中一紧,咬紧了牙关,努力忍住心中的不适。 她知道,乌汗青虽然勇猛无敌,但在感情上却像个孩子般单纯而冲动。 徐月淮尽量不去看他的眼睛,专注地为他的伤口涂上药膏。 她感觉到乌汗青的气息越来越近,他的手轻轻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徐月淮心中一颤,却不敢表露出来,只是默默地继续处理伤口。 乌汗青的身体微微前倾,试图靠近徐月淮。他的气息带着淡淡的铁锈味,让徐月淮有些不适应。 她尽量保持冷静,继续为他包扎伤口。 “月淮。”乌汗青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你愿意成为我的女人吗?” 徐月淮的手指一颤,药膏差点掉落在地。她抬起头,迎上了乌汗青的目光。 他的眼神中带着一种炽热和期待,仿佛在等待着她的答案。 徐月淮心中五味杂陈,她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但必须尽快打消他的疑虑。 “我……”徐月淮犹豫了一下,“我感激你的厚爱,但我现在还不能给你答案。” 乌汗青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失望,但他并没有强求。他点了点头,轻轻笑了一声:“没关系,我可以等。” 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微妙而尴尬。徐月淮尽量不去触碰那道敏感的伤口,继续为他包扎伤口。 乌汗青则默默地注视着她,眼中闪烁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光芒。这一刻的沉默被宫殿外传来的脚步声打破。 七王妃得知乌汗青受伤的消息后,心急如焚。她亲自熬制了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匆匆赶往乌汗青的寝宫。 “王上,是臣妾啊!” “进!” 而此时,徐月淮正站在宫殿的角落里,默默观察着这一切。 七王妃端着汤药走进寝宫,脸上带着深深的忧虑。她走到乌汗青的床边,细心地喂他喝下汤药,眼中满是关爱。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怎么伤了自己的身子呢?” “还是你关心我呀!” 乌汗青紧皱的眉头稍微舒展开来,他望着七王妃,心中满是感激。 徐月淮看着这一幕,不由得想到齐顾泽,甚是想念,心中五味杂陈。她悄然离开了宫殿,尽量不让任何人察觉她的存在。 乌汗青却不舍的看着徐月淮,而七王妃眼底划过一抹怨恨。 当她离开寝宫时,夜色已经降临。寒冷的夜风吹过,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宫殿外,寒风凛冽,雪花在空中飘舞。徐月淮踏着薄薄的积雪,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她紧紧地握住自己的手,试图保持温暖。在回自己院子的路上,徐月淮一直在思考着自己的处境。 她心中仍然回荡着刚刚的一幕幕,思绪万千。 徐月淮深知,在这个充满阴谋和权力斗争的地方,只有保持清醒的头脑和坚韧的意志,才能生存下去。 她决定要更加小心行事,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回到院子后,徐月淮立刻烧了一壶热水,好好地泡了个热水澡,试图驱散身上的寒气。她知道,只有保持身体健康,才能应对接下来的挑战。 正当徐月淮打算好好休息一下时,一名内侍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语气冷淡地告诉她,要她在天寒地冻的夜晚去洗衣服。 徐月淮心中一惊,她知道这并不是简单的惩罚,而是有意刁难。 “我是王上身边的近侍,”徐月淮努力保持镇定,试图让内侍明白她的身份,“你竟然让我去做这种事情?我只听王上之命!” 内侍却不为所动,他冷漠地回答:“这是王上的意思。” 徐月淮心中明白,这是七王妃在借机报复。她无奈地叹了口气,走出屋子,顶着寒风刺骨的夜晚,开始洗衣服。 月光洒在冰冷的河水上,银色的光芒映照出徐月淮孤独的身影。她用力搓洗着衣物,手指被冻得通红。 她的神态虽然疲惫,但依然坚韧不屈。她明白这是生活给她的考验,也是她必须面对的现实。随着时间的流逝,夜色渐深。 徐月淮终于洗完了所有的衣服。她疲惫地回到自己的院子,身心俱疲。 她静静地坐在床边,回想起今天发生的一切。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她知道,自己必须想尽办法在宫廷中生存下去。 而此时的七王妃,正坐在床边陪伴乌汗青。她眼中的怨恨已经消散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对未来的期望和坚定。 她深知宫廷中的权力斗争激烈,也知道徐月淮是乌汗青身边的一个重要人物。她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将徐月淮置于死地。 在这个充满阴谋和诡计的宫廷中,徐月淮和七王妃的斗争才刚刚开始……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徐月淮深知自己的处境堪忧,她必须要小心翼翼,以免引起七王妃和其他势力的注意。 她变得低调行事,不再像以前那样锋芒毕露,而是尽量将自己隐藏在暗处。她的行动变得异常谨慎,每一步都要经过深思熟虑,以确保自己的安全。 徐月淮一直在寻找机会,试图揭露秦文海等人的阴谋。她深知,只有将这些人的罪行公之于众,才能让真相大白于天下。 于是,她开始暗中搜集证据,通过各种途径了解秦文海等人的动向。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有一种不屈不挠的力量在支撑着她。 然而,七王妃却一直想尽各种办法针对徐月淮。她派人跟踪徐月淮的行踪,试图找出她的破绽。 在冥月国王宫身为王上乌汗青近侍的徐月淮,不得不更加小心谨慎,以免被人发现。 她的神经时刻紧绷着,警惕着周围的动静。 在这场激烈的较量中,徐月淮凭借着自己的智慧,躲过了很多次暗害。 这场权力的较量中,她不仅要面对来自敌人的陷阱和暗害,还要应对宫廷中的勾心斗角和明争暗斗。 有一次,徐月淮在宫中险些被敌人陷阱所困。 第七百八十九章 惹上仇敌 当时,她正走在一条通往寝宫的小路上,四周静悄悄的,只有她的脚步声在回荡。突然,她感觉脚下的地面有些异样,似乎有些松动。 她心中一惊,立刻意识到这可能是敌人设下的陷阱。徐月淮没有慌张,她凭借着机智反应迅速,仔细观察了地面和周围的景象。 她发现地上有一根细线,从路中央一直延伸到旁边的花丛中。她瞬间明白了,这是敌人设下的一个圈套,一旦踩到细线,花丛中就会射出暗器。 徐月淮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她小心翼翼地避开了细线,轻轻地挪动脚步,成功地绕过了陷阱。 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屑和坚定。 她心中明白,只要自己坚持下去,总会找到揭露真相的机会。 在那之后,徐月淮变得更加谨慎和机警。她不再轻易相信任何人,也不再让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 她开始暗中调查敌人的行踪和动机,希望能够找到揭露真相的关键线索。 在宫外的阿七得知徐月淮的情况后,他派了一名女月卫——琴儿,前来保护徐月淮。 琴儿是阿七手下最优秀的女暗卫之一,她身手敏捷,机智过人,而且十分忠诚。 她的到来让徐月淮感到安心了许多。 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徐月淮正坐在院子里品茶。忽然,她看见一个黑影悄悄地溜进了她的院子。 徐月淮顿时警惕起来,她紧紧地盯着那个黑影,手握茶杯,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黑影慢慢地靠近了徐月淮的屋子,她发现那是一名女暗卫。这名女暗卫身材瘦削,眼神锐利,显然不是普通的侍女。 她走到徐月淮面前,低头施礼道:“小姐,我是阿七派来保护你的女月卫,我叫琴儿。” 徐月淮愣了一下,她没有想到阿七竟然会派人来保护她。 但是,她很快恢复了镇定,点了点头道:“谢谢你,琴儿。今后你就在我身边保护我吧。” 从那以后,琴儿便时刻跟在徐月淮身边,警惕着周围的危险。她的眼神坚定而锐利,仿佛能够看穿一切伪装。她和徐月淮并肩作战,共同面对各种危机。 在这场权力的游戏中,徐月淮和琴儿就像两颗闪耀的星星,虽然光芒被遮掩,但依然坚韧地发出自己的光芒。 她们的存在让那些在黑暗中蠢蠢欲动的势力感到不安,也让那些被蒙蔽的人们看到了希望。她们的每一个行动都在影响着整个局势的发展,她们的每一个决策都可能改变整个游戏的结局。 然而,七王妃并没有放弃对徐月淮的打压。她用尽各种手段,试图将徐月淮彻底摧毁。 她的眼神中闪烁着阴冷的光芒,嘴角挂着一丝残忍的笑意。她似乎已经将徐月淮视为自己的心腹大患,必欲除之而后快。 在这场激烈的较量中,徐月淮和琴儿必须要发挥出自己的全部实力,才能应对七王妃的攻击。 她们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必须要经过深思熟虑,以免落入敌人的圈套。她们的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坚定,她们的行动变得更加果敢和决绝。 有一次,有人想要给徐月淮的屋里放迷香,幸好被琴儿及时发现并阻止了。 第二天,琴儿才跟徐月淮说了这件事。徐月淮听后十分震惊,同时也感到十分感激。 “谢谢你!” 她知道,如果没有琴儿的保护,她可能会遭遇不测。 因此,她对琴儿的信任和依赖也逐渐加深。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徐月淮和琴儿之间的关系越来越亲密。 琴儿虽然是一名女暗卫,但她的言谈举止都十分得体、温文尔雅。她也经常会给徐月淮提供一些宝贵的建议和帮助。 在琴儿的保护下,徐月淮的生活渐渐变得安稳起来。 在这个过程中,徐月淮不仅收获了一份珍贵的友谊,也更加明白了自己的方向和目标。 然而,好景不长。一天夜里,徐月淮突然被一群不明身份的人袭击了。 他们身手高强,来势汹汹。徐月淮和琴儿陷入了困境之中。在这危急时刻,琴儿展现出了惊人的实力和勇气。 她以一己之力挡住了敌人的进攻,让徐月淮有机会逃脱。 然而,琴儿却不幸被敌人击中受了重伤。徐月淮眼含热泪看着琴儿倒在血泊中,心中充满了悲痛和愤怒。 徐月淮心中一紧,并没有丢下琴儿。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慌,双手握紧匕首,准备应对接下来的战斗。 院子里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杀手们持刀冲向徐月淮。然而,徐月淮并非等闲之辈,她身影一动,犹如闪电般跃起,手中的匕首发出了刺眼的寒芒。 “嗖——”一道冷风划过,杀手们只觉得眼前一花,紧接着便看到自己的同伴倒在了地上,脖颈上插着一枚飞刀。 徐月淮的身形在半空中翻滚,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琴儿惊呼一声,眼见着徐月淮如此英勇,心中对她的敬意更甚。 剩下的杀手们面露惧色,他们万万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竟然如此厉害。一时间,他们竟然不敢上前。 徐月淮冷冷地看着眼前的杀手们,心中已经有了决断。 她的身影再次跃起,如同一只轻盈的燕子,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手中的匕首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如同灵蛇出洞,猛然朝着两名杀手袭去。 接连两刀,刀刀致命。两名杀手的身体瞬间倒下,鲜血染红了地面。 徐月淮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怜悯和犹豫,只有冷酷和坚定。杀手们见状,纷纷后退,他们知道眼前的女子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他们迅速散开,朝着四面八方攻击向她。 然而徐月淮却没有给他们任何机会。她立刻取出了特制的烟雾弹,用力向上一抛,烟雾瞬间弥漫开来。 那些杀手们没有见过这种东西,一时之间惊慌失措,只能胡乱地挥舞着兵器。 徐月淮在烟雾里面如同幽灵一般穿行,手中的飞刀已经划破了他们的喉咙。 第七百九十章 步步惊心 一道道血箭喷射而出,染红了她的衣衫。杀手们的眼中充满了恐惧和不甘,他们想要逃走,但是已经晚了。 短短片刻,所有的杀手都已经倒在了地上,血流成河。徐月淮站在血泊之中,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波动。 她知道这是一场生死之战,只有胜利才能活下去。杀手们不甘心地看着徐月淮离开,他们想要报仇,但是却无法动弹。 这场战斗,他们败得一塌糊涂。 徐月淮心中松了口气,赶紧跑到琴儿身边,扶起她柔声道:“琴儿,你没事吧?” 琴儿摇了摇头,眼中满是敬佩之色:“小姐,你真是太厉害了。” 徐月淮笑了笑,那笑容如春日暖阳,明媚而柔和。 然而,在她内心深处,却明白这件事情绝对不会就此结束。杀手们的出现,只是背后更大的阴谋的冰山一角,一切只是刚刚开始。 她快速地打扫着现场,那手法熟练至极,仿佛早已历过无数次这样的场面。尸体在她的处理下消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 无论是杀手们的武器还是他们的血迹,一切的痕迹都被她巧妙地抹去。 徐月淮带着琴儿回到了她的住所,小屋安静而隐秘。 她细心地为琴儿处理伤口,手法温柔且专业。琴儿疼痛的表情逐渐放松,最后转为惊讶,她看着徐月淮,眼中满是敬佩与疑惑。 “你……你的医术……”琴儿结巴地说着,她无法想象这个平日里与她谈笑风生的人竟有如此高超的医术。 徐月淮淡淡一笑,没有解释。 她清洗着自己的匕首,那上面还残留着杀手们的血迹。她的衣衫上也有不少血迹,但她却毫不介意。 她静静地坐在窗前,月光洒在她的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光晕。她的眼神深邃,仿佛能看穿这世间的所有谜团。 这场战斗结束了,但徐月淮知道,自己的任务还没有完成。 那些杀手只是棋子,背后的人才是她真正的目标。 她深吸一口气,心中已经有了计划。 月光如水,静静地洒在徐月淮的脸上,她那坚定的眼神在月光下更加明亮。 无论前方有多少困难和危险,她都会坚持下去,直到揪出这一切背后的真凶。 这一夜,七王妃等人并未发现任何异常。 第二日一早,七王妃带着一众人等来到了徐月淮的院子。 她一脸严肃地问道:“月姑娘,昨晚王上遭到了刺客袭击,现在本宫要带着人检查一下你的院子。” 徐月淮心中一紧,担心七王妃到时候查到了琴儿,脸上却不动声色道:“我是网上的近侍,怎么可能会收留刺客呢?” “可如今王宫内其他的地方本宫都已经搜查过了,如今就只有你这样子,没有搜查了,我这也是为了你好呀,洗脱了你的嫌疑,你才好继续在王上身边当红人。”七王妃步步紧逼。 “可我原本就是清白的,为何要让你来搜查呢。”徐月淮语气平静。 “你一直在跟本宫推脱,本宫倒是要看看,你的院子有没有什么藏人的地方。” 说完,七王妃便带着人闯进了徐月淮的院子。 然而,他们找了一圈,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徐月淮心中暗自庆幸,幸好自己处理得干净利落。 七王妃脸色铁青地看着众人道:“都给本宫仔细搜查,就算是挖地三尺也要把刺客找出来。”众人答应一声,继续在院子里搜寻起来。 然而,他们找来找去,却什么也没有找到。徐月淮心中已经猜到了大概,看来琴儿得知了这消息后已经暗中逃了,真不愧是月卫。 七王妃不甘心地道:“此事事关重大,还请你配合调查,若是日后看到了凶手,一定要向本宫禀报。” 徐月淮心中冷笑一声,脸上却不动声色道:“是。” 七王妃眉头一皱,她心中虽然怀疑,但也没有证据证明徐月淮就是刺客的同谋。 更何况这里是皇宫内院,规矩森严,她也不能随意对她用刑,冷哼一声,无奈带着人离开了。 徐月淮等到七王妃离开后,立刻回到了屋子里面,她的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坚定。 她小声喊着琴儿,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琴儿身形一跃,忽然从窗外翻进来,她的动作轻盈而敏捷。 徐月淮看着她,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有这样一个忠诚的朋友,让她感到无比的安慰。 “琴儿,你没事吧?”徐月淮关切地问道。 琴儿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我没事。” 徐月淮松了一口气,“那就好,过来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琴儿顺从地走到徐月淮身边,她挽起袖子,露出再次破裂的伤口。 徐月淮轻轻地用清水擦拭着伤口,然后拿出药膏涂抹在上面。 她的动作轻柔而仔细,仿佛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琴儿,你要记住,无论何时何地,都要保护好自己。”徐月淮柔声说道。 琴儿看着她,眼中闪烁着感激的光芒,“谢谢你,小姐,你对我真好。” 徐月淮笑了笑,“没什么,我们是朋友嘛。”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这温馨的氛围。 徐月淮和琴儿对视了一眼,琴儿立刻躲到了床下。 内侍在门外喊着徐月淮的名字,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耐烦。 徐月淮无奈地叹了口气,她知道这个内侍是个狗仗人势的角色,可她现在还不能得罪他。 “我马上就来。”徐月淮回应道。 她转过头对琴儿说:“你留在这里小心一点,我很快就回来。” 琴儿点了点头,“你放心吧,我会小心的。” 徐月淮出去了院子后,便听到内侍说:“王上让你过去侍奉!” 徐月淮询问道:“王上有什么急事儿吗?” 内侍却冷声道:“让你去你就去,别那么多废话。” 她无奈之下,借口回屋换一套衣服,跟琴儿交代了一声,让她小心些,后立刻跟着内侍前往乌汗青的宫殿。 一路上,内侍都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打量着徐月淮。 徐月淮也不说话,只是默默地走着。终于来到了宫殿前,内侍停下了脚步, “你自己进去吧。” 第七百九十一章 无奈下毒 徐月淮点了点头,她迈步走进宫殿,感受到一股压抑的气息扑面而来。 宫殿内的布置十分奢华,但这种奢华却带着一种阴森的气息。 徐月淮不禁感到一丝寒意。她看到了乌汗青,他正坐在一张巨大的龙椅上,眼神阴冷地看着她。 徐月淮走上前去,低头行礼,“奴拜见王上。” 乌汗青没有说话,只是挥了挥手示意她起来。 他端起面前的一杯酒,轻轻地品了一口,“你知道我找你过来是为了什么事情吗?” 徐月淮摇了摇头,“奴不知。” 乌汗青冷笑一声,“你不知道?那你可知七王妃今日为何会来找你?” 徐月淮心中一惊,但还是坚定地回答道:“奴不知道。” 乌汗青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你不知道?难道你不清楚自己的身份?你是孤看中的人,如今就算你不从了孤,七王妃也不会放过你的,她会想尽办法对付你。” “所以,你若是一个明智的人,你应该知道该找谁庇护你!” 在一片肃穆的氛围中,徐月淮的眼神闪过一丝警觉。 她站在幽深的宫殿中,耳边回荡着乌汗青的话语,刻意装作什么都听不懂的样子。她的脸上带着一抹倔强,双眸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仿佛在告诉乌汗青,她不会轻易屈服。 乌汗青看着徐月淮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向前一步,逼近了徐月淮,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你难道不想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吗?只要你乖乖听话,我自然会给你天下女人想要的所有一切。” 徐月淮心中气愤难当,她强忍着怒火,冷冷地盯着乌汗青,“我和其他那些女子并不一样,我想要的只是一生一世一双人。” 乌汗青听后,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一把抓住徐月淮的手腕,力气大得让徐月淮感到一阵疼痛。他将她拽进自己怀里,紧紧地禁锢住她。 徐月淮感到一阵惊慌,她试图挣扎,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挣脱乌汗青的束缚。 她心中暗自焦急,手偷偷地摸向自己腰间的匕首。 乌汗青看着徐月淮的动作,还以为她要自荐枕席,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意。 他伸手欲抱起徐月淮,向床边走去。徐月淮心中一惊,她知道此时不能坐以待毙。 她迅速拿出匕首,趁着乌汗青不备,将匕首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乌汗青没想到徐月淮会如此果断,一时间愣住了。他看着徐月淮坚定的眼神,心中不禁有些忌惮。 徐月淮趁机将乌汗青打晕,将他拖到了床上。她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其他人后,立刻开始在宫殿中寻找遗诏。 宫殿中一片寂静,只有徐月淮急促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在回荡。她快步穿梭在各个房间中,仔细搜寻着每一个角落。 然而,当她即将要找到遗诏的时候,忽然听到了门外传来了七王妃的声音。 徐月淮心中一惊,她知道七王妃不是好对付的人。她没有时间再继续寻找遗诏,只好先躲起来。 她快速地藏进了一个隐蔽的柜子中,屏住了呼吸。 七王妃推门而入,她的脸上带着一抹冷笑。她环视了一下四周,没有发现徐月淮的身影,便走到床边查看乌汗青的情况。 七王妃看着昏迷的乌汗青,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徐月淮心中疑惑,为何七王妃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是发现了她的异常吗? 她心中隐隐感到一丝不安,却又说不上来是何缘由。 徐月淮心中忐忑不安,她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继续留在这里,还是应该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可就在她正打算要离开时,却忽然听见了异样的声音。 徐月淮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小心翼翼地离开了柜子后,打开窗户,准备悄悄地离开。 然而,就在这时,她又听到了一阵异样的声音。声音是从乌汗青的房间传来的,徐月淮心中一紧,她知道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她悄悄地靠近了乌汗青的房间,从门缝中向里面看去。 房间内的光线昏暗,七王妃缓缓地脱下了自己的外衣,露出了雪白的肌肤。 她爬上了乌汗青的床,俯身在他的耳边轻声低语着什么。 徐月淮听不清楚她到底说了些什么,但是她能感受到一股诡异的气氛弥漫在房间里。 七王妃的气息轻轻地拂过乌汗青的脸颊,她的眼神中透着一丝诡异的光芒。 她缓缓地解开了乌汗青的衣服,露出了他健硕的胸膛。 徐月淮心中一颤,她不知道七王妃到底想要做什么,但是她能感觉到一股不安的情绪在心中蔓延。 就在这时,徐月淮忽然听到了脚步声,她心中一惊,立刻朝着前方无人的角落而去。 忽然,一个人影悄悄地走了进来。 徐月淮还以为对方是敌人,立刻准备跟对方打斗。 但是,那人却发出了熟悉的声音,“是我!” 徐月淮仔细一看,来人正是阿七。 阿七的脸上带着一抹神秘的微笑,他带着徐月淮走进了旁边无人的房间,然后关上了门。 徐月淮心中疑惑不已,阿七来这里做什么? 她接过药,心中五味杂陈。她知道,这是阿七为了保护她的安全而想出的计策,但她也清楚,这种事情一旦被发现,自己和阿七都难逃一劫。 可是,她更不愿意再脱下去了。 “我一定会小心行事,不会让你失望。”徐月淮深吸一口气,坚定地说道。 阿七的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他拍了拍徐月淮的肩膀,“我相信你,月淮。你一直都是我最信任的人。” 夜幕降临,徐月淮偷偷来到御膳房。她的手微微颤抖,将那包药粉缓缓倒入乌汗青的晚餐中。 这个过程仿佛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做完这一切后,她感到自己的心脏都快要跳出喉咙了。小心翼翼地处理好一切,徐月淮迅速返回自己的院子。 琴儿从暗处走出来,眼中满是担忧,“小姐,你没事吧?” 徐月淮勉强笑了笑,“没事,一切都很顺利。” 夜深人静,徐月淮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第七百九十二章 冷宫王妃 她心中矛盾不已,既希望乌汗青能够顺利中毒,又害怕自己的行动会带来不可预知的后果。 最终,她决定亲自去乌汗青的宫殿打探一下消息。 刚走出院子,她突然听到一阵女人的哭声,声音凄厉而悲惨。 她心中一紧,顺着声音走去。穿过一片幽暗的树林,她来到了一个破败的宫殿前,门上挂着一块斑驳的匾额,上面写着“冷宫”。 徐月淮的心猛地一沉,她知道这里关着的是被皇帝遗忘的王妃们。 那哭声就是从里面传出来的,她缓缓靠近,发现声音是从一个披头散发的王妃口中传出的。 王妃的双眼空洞,神态疯癫,她在地上打着滚,哭得撕心裂肺,“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落到这种地步?我要出去!我要报仇!” 徐月淮心中五味杂陈,她知道这些王妃曾经都是被皇帝捧在手心的珍宝,如今却落得如此下场。 她不禁想起自己的命运,或许有一天自己也会成为这样。 就在这时,一个嬷嬷走了过来,看到徐月淮后大惊失色,“你是谁?怎么会在这种地方?” 徐月淮赶紧行礼,“奴婢只是路过这里,听到哭声好奇来看看。”嬷嬷警惕地盯着她,“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快些离开。” 徐月淮忙不迭地点头,“是是是,奴婢这就走。”说着便转身离开了。 徐月淮心中特别可疑,刚刚那个疯王妃到底是什么身份,但是她也没有过多理会,接着立刻去了乌汗青寝殿。 她先按中趴在窗口打量里面。却见七王妃竟然还在乌汗青的床上,徐月淮的脸色微变,心中暗道:“怎么会这样,难道我的计划出了什么差错吗?” 她的心中有些慌乱,但还是努力保持着镇定。她看着七王妃和乌汗青睡在一起,心中感到一阵恶心。她想起自己为了这个计划所付出的代价,心中的怒火更甚。 但是她也知道,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要保持冷静,不能让自己的情绪影响到计划的进行。于是,徐月淮决定先离开这里,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走出了寝殿,心情有些沉重。她知道自己必须要尽快找到解决的办法,否则这个计划就会彻底失败。 她想起之前下药的汤,立刻赶去厨房。可是当她到达厨房的时候,却发现那碗汤已经不见了。她心中一惊,立刻询问在场的小太监。 一个小太监告诉她,他看见那碗汤被一个小太监给喝了。 徐月淮心中一沉,立刻赶去小太监的住处。她发现小太监已经昏迷不醒了,她的心中一阵慌乱,立刻给他喂了解药。 过了一会儿,小太监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他看到徐月淮后,立刻吓得坐了起来。 徐月淮安抚着他,问道:“你喝了御膳房特意给王上准备的那碗汤吗?” 小太监点点头,说:“是七王妃让我喝的。” 徐月淮心中一惊,问道:“七王妃?她为什么要让你喝?” 小太监回答道:“她说那是一种补品,对身体有好处。” 徐月淮心中一阵愤怒,她知道七王妃一定是故意为之,想要破坏她的计划。 但是她也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要解决眼前的问题。 于是她对小太监说:“原来如此,既然是七王妃吩咐的话,那倒没事儿,我主要担心王上醒过来,到时候会怪罪你。” “多谢月姐姐!”小太监十分感激的说道。 徐月淮立刻摆了摆手,随即离开了这。 回到自己的住处后,徐月淮坐在床边思考着下一步的计划。 她知道自己必须要尽快行动了,否则一切都会功亏一篑。她想起了之前七王妃的种种举动,心中越发坚定自己的想法。 第二天一早,徐月淮便去找了乌汗青。她看着乌汗青的脸色有些苍白,心中暗自高兴。 乌汗青坐在宫殿的宝座上,脸色阴沉,目光锐利地盯着徐月淮。他心中的疑惑和怒火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让他无法平静。 他紧紧地握住手中的玉杯,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你昨天为何突然离开了宫殿?你又对我做了些什么?” 乌汗青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质问和不满。 徐月淮她低下头,做出一副害羞又害怕的样子,用微弱的声音回答:“王上,我……我并没有对您做什么。昨天您突然之间自己就昏迷了,然后我被吓到了,就偷偷离开了宫殿,之后的事情什么也不知道。” 乌汗青皱起眉头,他并不完全相信徐月淮的话。他记得昨天自己明明抱着徐月淮想对她做什么,可还没有做什么的时候,然后就失去了意识。 等他醒来时,徐月淮已经不见了踪影。 “你用什么迷药了吗?”乌汗青冷冷地问,眼神中闪烁着疑虑和警惕。 徐月淮心中一惊,但表面上仍保持着镇定。她抬起头,用无辜的眼神看着乌汗青,摇了摇头:“陛下,我并没有用迷药。我不知道您为什么会昏迷,我真的没有做任何对不起您的事情。” 乌汗青沉默了片刻,看着徐月淮的表情,却找不到任何破绽。他心中的怒火渐渐平息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奈和疲惫。 徐月淮心中暗喜,她给乌汗青使用了特别强烈的迷药,他已经忘记了昨天发生的事情。 乌汗青深吸一口气,挥了挥手:“算了,我相信你。不过我希望你能记住自己的身份,不要再让我失望。” 徐月淮心中松了一口气,她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成功了大半。她恭敬地低下头:“王上,我会牢记自己的身份和职责,绝不会再让您失望。” “嗯,过来给孤按摩吧!”乌汗青朝着她招了招手。 接着,她走上前去,轻轻地为乌汗青按摩着肩膀。她的手指轻柔而熟练地在乌汗青的肩膀上捏动,力道恰到好处。 乌汗青闭上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舒适感。他的心情渐渐平静下来,不再去想昨天的事情。 时间一点点过去,宫殿内的气氛也变得轻松起来。徐月淮的手法越来越熟练,她的眼神也越来越自信。 第七百九十三章 凄惨过去 她知道自己已经完全掌控了局面,接下来只需要耐心等待机会的到来。 终于,乌汗青放下了心中的疑惑和警惕。他感到疲惫不堪,便让徐月淮退下了。 徐月淮心中暗喜,她知道自己已经取得了初步的成功。她匆匆离开了宫殿,步履轻盈而迅速。在宫殿的门口,徐月淮回头看了一眼那座巍峨的建筑,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她知道自己的目标已经越来越近了,只要再耐心等待一段时间,一切都会如愿以偿。 太阳渐渐西沉,宫殿的轮廓在夕阳的余晖中显得更加庄严而神秘。 徐月淮深吸一口气,加快了脚步,消失在了宫殿的背后。 然而,当徐月淮快靠近自己院子的时候,她突然又在路上听到了昨晚那凄凉而令人心碎的哭声。 那声音,仍然是那么的熟悉,仍然是那么的撕心裂肺,仍然是那么的令人揪心。 徐月淮心中一紧,她知道,这一定是那个疯王妃的哭声。她悄悄地靠近那座冷宫,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 这座冷宫,曾经是一个充满欢声笑语的地方,如今却成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地方。 疯王妃的哭声越来越清晰,徐月淮心中的恐惧也越来越强烈。 她小心翼翼地靠近了冷宫的大门,只听到疯王妃口中哭喊着:“我不过就是知道了一些事实而已,我又没有想要伤害任何人,为什么你们要如此对待我?” 那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和无助,仿佛是一个被世界抛弃了的人。徐月淮心中一震,她知道,这个疯王妃一定知道些什么,一些很重要的事情。 她决定要进去看看这个疯王妃,问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偷偷地翻过了冷宫的围墙,一跃而下。 疯王妃正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脸,大声地哭着。 徐月淮慢慢地走近了她,轻声地问道:“疯王妃,你刚刚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疯王妃突然停止了哭泣,抬起头看向了徐月淮。她的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疑惑,仿佛在质问徐月淮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徐月淮心中一紧,她知道,自己必须要小心应对。 疯王妃并没有理会徐月淮的问话,只是自顾自地低语着:“我只是知道了一些事实而已,为什么你们要如此对我?”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痛苦和无助,仿佛是一个被世界抛弃了的人。 徐月淮无奈地叹了口气,她知道,现在不能强迫疯王妃说出任何事情。她决定先离开这里,然后再想办法接近疯王妃。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徐月淮经常来到冷宫看望疯王妃。她给疯王妃带了一些食物和衣物,慢慢地和疯王妃建立了一些信任。 疯王妃的态度也逐渐变得好转起来,她开始和徐月淮说话,虽然话语中仍然有些混乱和无厘头,但徐月淮能够从中感受到疯王妃心中的痛苦和无奈。 一天晚上,徐月淮又来到了冷宫。她看到疯王妃正坐在一块石头上,抬头看着天空中的星星。 徐月淮慢慢地走到了她的身边,也抬头看向了天空。 “你知道吗?我曾经也有一个幸福的家庭。”疯王妃突然开口说道,“我有爱我的父母和兄弟姐妹,我们一起度过了很多快乐的时光。” 徐月淮心中一震,她没有想到疯王妃会主动提起自己的过去。 她静静地听着疯王妃讲述自己的故事,心中不禁泛起了一丝同情和感慨。“但是,一切都在那个夜晚改变了。” 疯王妃的声音开始变得有些颤抖,“我亲眼看到了我的家人被残忍地杀害,而我却无能为力。” 徐月淮心中不禁感到一阵悲痛,她知道,这个疯王妃曾经经历过一段非常痛苦的往事。 她开始慢慢地理解了疯王妃为什么会变得如此疯狂和痛苦。 “我知道一些事情。”疯王妃突然说道,“一些很重要的事情。”她的声音中充满了神秘和紧张,“但我不能说出这些事情,它们太危险了。” 徐月淮心中一紧,她知道,这个疯王妃一定知道些什么特别重要的情报。她决定要想办法让疯王妃说出那些事情,也许这样才能揭开所有的谜团。 翌日,徐月淮静静地坐在房间的一角,手中端着一杯热茶,眼睛注视着面前的疯王妃。 “你……”徐月淮轻声道,“是什么时候嫁给乌汗青的?” 疯王妃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警惕。疯王妃坐在床上,双手不停地颤抖,脸上满是惊恐之色。 她紧紧盯着徐月淮,嘴角微微抽搐,仿佛在竭力抑制着什么。 “小时候……”疯王妃低声说道,“小时候我就见过他,那时候他还是个英俊潇洒的少年……” 徐月淮微微皱起眉头,她能感受到疯王妃语气中的柔情与眷恋。 “后来呢?”徐月淮继续问道,“你是怎么被他打入冷宫的?” 疯王妃的双眼瞬间变得空洞,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突然,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猛地冲向徐月淮,双手狠狠地掐住她的脖子。 “你是我的敌人!”疯王妃咆哮着,“我要杀了你!” 徐月淮心中一惊,她迅速侧身一让,顺势点了疯王妃的穴道。 疯王妃的身体僵硬了一下,然后无力地瘫软在地。徐月淮轻轻地托起疯王妃的肩膀,将她扶到床上。她看着疯王妃痛苦的表情,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怜悯。 “究竟发生了什么?”徐月淮低声问道,“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疯王妃的眼角滑下一滴泪水,她紧紧咬住下唇,似乎在竭力抑制着什么。 突然,她发出一声绝望的呼喊,整个人蜷缩在床角,不停地颤抖着。 徐月淮心中一痛,她知道疯王妃正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她轻轻地抚摸着疯王妃的头发,希望能给她带来一丝安慰。 过了一会儿,疯王妃渐渐地安静下来。她缓缓抬起头,眼中满是迷茫和无助。 “我被他背叛了。”疯王妃低声说道,“他爱上了别人,把我打入了冷宫。” 徐月淮心中一阵揪痛,她能感受到疯王妃的悲痛与绝望。她沉默了片刻,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第七百九十四章 催眠失败 “我把他最心爱的女人给杀了。”疯王妃突然说道,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我用毒药把她给杀了,让王上永远只陪着我一个人。” 徐月淮不禁打了个寒颤,她知道疯王妃已经彻底疯了。她轻轻地拍了拍疯王妃的肩膀,柔声道:“你累了,好好休息一会儿吧。” 说完,徐月淮起身离开了房间。她回头看了一眼疯王妃,心中不禁感慨万千。这个曾经风光无限的王妃,如今却落得如此下场,真是令人唏嘘不已。 徐月淮回到自己的屋子,琴儿就急匆匆地走了进来,一脸担忧地问道:“月淮姐姐,你调查的怎么样了?” 徐月淮叹了口气,说道:“我已经从疯王妃那里得到了一些线索,但是还是无法得知那个秘密到底是什么。” 琴儿听后,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说道:“月淮姐姐,我会帮你。” 徐月淮看着琴儿,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知道琴儿是真心想要帮助自己。于是,她点了点头,说道:“那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做呢?” 琴儿微微一笑,说道:“我有一个主意。” 第二天一早,琴儿偷偷地带了一个神秘的黑袍人来到了徐月淮的屋子里。 这个人身高瘦削,面目隐藏在黑色的面纱之中,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他悄无声息地走进了屋子里,给人一种非常诡异的感觉。 徐月淮看着这个神秘的黑袍人,心中不禁有些忐忑。 但是琴儿却非常信任这个人,她向徐月淮介绍道:“这是我的一个朋友,他精通催眠术,可以帮助我们得到疯王妃的秘密。” 黑袍人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他静静地站在一边,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徐月淮深吸一口气,决定冒险一试。她和黑袍人一起来到了冷宫之中。这里阴森森的,一股寒气扑面而来。 疯王妃正坐在一个角落里,口中念念有词,神态异常。黑袍人静静地观察了一会儿,然后向徐月淮点了点头。 徐月淮立刻走到了疯王妃的身边,轻轻地呼唤着她的名字。 疯王妃抬头看了徐月淮一眼,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疑惑和警惕。但是徐月淮没有放弃,她继续温柔地呼唤着疯王妃的名字,渐渐地,疯王妃的眼神变得迷离起来。 黑袍人见状,立刻开始了他的催眠术。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有一种魔力。 他缓缓地念着一些咒语,这些咒语让疯王妃的身体开始放松下来。 她的眼神变得空洞起来,整个人仿佛陷入了另一个世界。 徐月淮紧张地观察着这一切,她知道这是关键时刻。她走到疯王妃身边,轻声问道:“你知道那个秘密吗?你知道怎么找到先冥月国国君留下来的遗诏吗?”她也是抱着试试看的心里问了这个问题。 疯王妃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她仿佛在回应着徐月淮的问题。但是她的声音非常微弱,仿佛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 徐月淮努力地倾听着,只听到了一些模糊的声音。黑袍人继续施展着他的催眠术,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冷宫中回荡着。 疯王妃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起来,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些痛苦的表情。 徐月淮心中一紧,她知道疯王妃正在经历一种非常痛苦的体验。她忍不住想要上前安慰疯王妃,但是她知道现在不能打扰黑袍人。 过了一会儿,疯王妃的身体突然僵硬起来。她的眼睛猛地睁开,瞳孔散大,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徐月淮紧张地看着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黑袍人也加快了催眠术的节奏,他的声音变得更加急促起来。 突然,疯王妃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然后瘫软在了地上,徐月淮立刻冲上前去扶住了她。 徐月淮没想到询问疯王妃第一个问题,她就没办法回答出来。 她不由得问旁边的黑袍人:“这是怎么回事儿。” 黑袍人表示:“我也没有见过这个情况,但若是自己再次催眠疯王妃说不定可行。” 于是,徐月淮表示等疯王妃醒过来再试试吧,接着她让黑袍人这几日跟着自己一起待在院子里。 在午后的阳光下,徐月淮与琴儿踏着石阶,走进院落。 阳光斑驳地洒在古朴的建筑上,一片静谧的氛围笼罩着整个院落。 然而,徐月淮的内心却并不平静。她的脑海中回荡着刚刚与疯王妃的对话,那未曾得到答案的问题令她心绪难平。 “琴儿,你觉得疯王妃为何会在我提问后突然情绪波动那么大呢?为什么催眠没有成功呀?”徐月淮眉头紧皱,看着身边的琴儿,试图从她那里寻找到一丝解答。 琴儿抿了抿嘴唇,目光中带着一丝疑惑,“我也不清楚,或许我们可以再试一次催眠术,看看能否唤起她的记忆。” 徐月淮沉吟片刻,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我们再试一次。只是这一次,我需要你协助我。” 琴儿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她明白徐月淮的决心,也清楚这次催眠的重要性。 两人回到书房,开始准备再次尝试催眠疯王妃。 与此同时,院落里的另一角,黑袍人静静地站在阴影中。他的目光深邃,仿佛能洞穿一切表象。他心中也充满了困惑,不明白为何疯王妃会在徐月淮提问后竟然没有办法回答出问题。 然而,他并未显露出任何情绪,只是默默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第二日,徐月淮与琴儿他们再次来到了冷宫,疯王妃仍昏迷不醒。 徐月淮深吸一口气,调整自己的状态。她凝视着疯王妃的脸庞,试图从她的表情中寻找到一丝线索。 琴儿则在一旁弹奏着轻柔的琴声,试图为催眠营造一个适宜的环境。徐月淮轻轻抬起疯王妃的手腕,感觉到她脉搏的跳动。 她的手微微颤抖,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 “可以了,她现在的身体状况挺好的,你继续催眠她吧!”徐月淮对旁边的黑袍人说道。 “是!” 话落,黑袍人闭上眼睛,开始低声念叨催眠的咒语。 第七百九十五章 找到线索 随着咒语的深入,疯王妃的身体开始微微颤动。她的眼珠在眼皮下转动,似乎正在梦境与现实之间徘徊。 徐月淮紧握着她的手,倾听着琴声的节奏,引导着她逐渐进入深层的催眠状态。 突然,疯王妃的双眼猛然睁开,她挣扎着想要起身,但身体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紧紧束缚住。 她的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仿佛正承受着巨大的折磨。徐月淮心中一紧,她知道这是关键时刻。 黑袍人迅速引导疯王妃进入记忆的深处,试图寻找疯王妃记忆混乱的原因。 然而,无论他如何努力,疯王妃的意识始终无法稳定下来。她的表情变得越来越痛苦,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拼命阻挠这次的催眠。 琴儿注意到疯王妃的状况,她的手指在琴弦上跳动得更加快速。美妙而紧张的旋律弥漫在书房中,试图安抚疯王妃激动的情绪。 然而,这一次的催眠似乎注定要以失败告终。“小姐,看来这次催眠是无法成功了。”琴儿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徐月淮叹了口气,放开了疯王妃的手。她明白这次的失败意味着什么,但他们必须面对现实。 黑袍人却站起来,目光中带着坚定,“我们再试一次吧。” 然而在此刻,徐月淮突然开口道:“不必了,我们可能还需要再寻找其他的线索。” 她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能穿透一切迷雾。 “可是如今这最重要的线索就卡在疯王妃这里,我感觉很快就能从她这得到真相了。” 徐月淮转过头,看着黑袍人,“你的意思是?” 黑袍人微微一笑,“根据您的描述和我的经验来看,她的神经异常可能是导致催眠失败的主要原因。” “接下来时需要治疗好疯王妃的病症,或许就能够探知道她隐瞒的秘密了。” 徐月淮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黑袍人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便转身离开了。 徐月淮看着他的背影,心中不禁有些惆怅,也不知道下一次的催眠能不能够成功。但走一步看一步吧。 于是,徐月淮开始暗中给疯王妃治疗。她每天都会来到疯王妃的房间,为她诊脉、针灸、拔罐、推拿,甚至还会给她喝一些他自己配制的药汤。 她的手法熟练而精准,显然是经过了多年的磨练。过了许久之后,疯王妃终于渐渐恢复了正常。 她的神智变得清晰起来,也能够记清徐月淮就是经常过来帮助自己的小侍女。 她对徐月淮的态度越来越好,有时候还会主动找她聊天。 一天晚上,徐月淮再次带着黑袍人跟琴儿一起找到睡着的疯王妃。 他们三个静静地站在床边,看着疯王妃沉睡的面容。 黑袍人轻轻挥了挥手,一股无形的力量便笼罩了整个房间。徐月淮心中一动,她知道这是黑袍人在进行催眠。 她紧张地盯着疯王妃,生怕错过任何一丝细节。过了许久,疯王妃的眼皮微微动了一下,然后便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神有些迷离,仿佛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 黑袍人缓缓开口问道:“王妃,您还记得我吗?” 疯王妃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道:“我记得您,您是那个给我治病的大夫。” 黑袍人淡淡一笑,道:“不只如此,我还知道你知道一些别人不知道的事情。您曾经见过一份重要的遗诏,您还记得吗?” 疯王妃的眼神一下子变得惊恐起来,她猛地从床上坐起身子,惊恐地盯着黑袍人道:“你……你怎么知道这件事?” 黑袍人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继续说道:“我想知道那份遗诏在哪里,只要你告诉我想让我帮你做什么都可以。” 疯王妃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道:“好,你说吧,只要你能够送我离开冷宫,我什么条件都答应你。” 黑袍人微微一笑,道:“那就请王妃告诉我,乌汗青把那份遗诏放在了哪里?” 疯王妃的眼神再次变得迷离起来,她闭上了眼睛,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过了许久之后,她才缓缓开口道:“遗诏被乌汗青放在了皇室祠堂里。” 黑袍人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轻轻挥了挥手。 疯王妃的眼皮渐渐沉重起来,她再次陷入了沉睡之中。 黑袍人转过身来对徐月淮跟琴儿说道:“事情已经办妥了,我们走吧。”说着便率先走出了房间。 于是,徐月淮跟琴儿也离开了冷宫,和黑袍人一起去祠堂寻找遗诏。 夜色如墨,三人悄无声息地穿过宫廷内的长廊,每一个脚步声都像是心跳般扣人心弦。 徐月淮紧握着琴儿的柔夷,她的眼神坚定而深邃,仿佛要透过这浓重的夜色窥视真相。 琴儿则紧紧依偎在她的身旁,她的双眼闪烁着期待与紧张,双手微微颤抖。 黑袍人则在前头领路,他的身影在夜色中若隐若现,神秘而深不可测。 他们终于来到了祠堂前,这座古老的建筑在月光下显得更加庄严肃穆。黑袍人轻轻地推开门,一股尘封已久的气息扑面而来。 三人踏入祠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沉闷的木香和潮湿的气息,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痕迹。 祠堂内一片昏暗,只有几盏摇曳的烛光勉强照亮着四周。 徐月淮和琴儿跟在黑袍人身后,他们的目光四处探寻,希望能够找到遗诏。 然而,这里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的迹象,只有一些古老的牌位和陈旧的供桌。 三人心中不禁有些失望,但他们并未放弃。他们开始更加仔细地检查每一个角落,甚至连供桌下的石板都不放过。 就在他们几乎要放弃的时候,徐月淮突然发现了一个奇怪的机关。 那是一个隐藏在墙壁上的小铁盒子,看似平凡无奇,但却有着复杂的机关。 徐月淮小心翼翼地操作着机关,她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全神贯注地破解着这个谜题。随着机关的转动,墙壁缓缓向一侧移动,露出了一个黑暗的通道。 通道内散发着一股古老而陈旧的气息,仿佛时间在这里停滞了。 琴儿和黑袍人见状都露出了惊喜的表情,他们知道,这或许就是他们要找的遗诏所在地。 第七百九十六章 逃出火海 三人鱼贯而入,踏入这个神秘的通道。 通道内一片漆黑,只有他们手中的火把在跳跃着微弱的火光。 他们沿着通道深入,周围的石壁显得异常冰冷而坚硬,仿佛在守护着什么秘密。 走了许久,通道终于到头了,一个巨大的石门挡住了他们的去路。石门上雕刻着一幅复杂的图案,似乎是一种古老的符文。 黑袍人注视着这些符文,他的目光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 徐月淮和琴儿则紧张地等待着他的判断。 黑袍人缓缓地开口了:“这是开启石门的密码。”他一边说着,一边开始按照某种顺序触摸符文。 他的手指在石门上轻轻滑动着,每一次触碰都显得格外小心与谨慎。 随着符文的顺序被一一激活,石门发出了轰隆隆的声音,缓缓地向上升起。 一道耀眼的光芒从门后迸射而出,照亮了整个通道。光芒中隐约可见一份古老的羊皮卷轴,那正是他们追寻已久的遗诏。 他们三人都特别的惊喜,想要上前去取出遗诏。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触及遗诏的那一刻,整个通道突然颤抖起来,石门轰然落下,将他们与遗诏隔绝开来。 同时,一股巨大的火光从通道口喷薄而出,将整个祠堂染成了一片火海。 “不好!”徐月淮喊道,“我们被困住了!” “大家快点想办法逃出去!” 琴儿跟黑袍人也都担忧起来,在火海中挣扎着,他们的心中涌起了无尽的恐惧,他们可不想被葬身在火海里面。 周围的空气变得越来越热,火光映照在他们惊恐的脸上,琴儿跟黑袍人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他们不由自主地用手捂住口鼻,尽量不让炽热的空气进入肺部。 黑袍人的心中充满了绝望,他的目光中透露出深深的恐惧。他不停地扫视着周围,试图寻找逃脱的路径,但周围已经被火海吞噬,没有其他的出口。 “徐姑娘!我并没有找到这里有其余的出口!” “我们完全被困死在这里面了!” 他的手帕已经干透了,但他仍然紧紧地捂住口鼻,试图保持清醒。 “那我们要怎么办呀?” “难道我们真的今天不能活着离开这了吗?” 琴儿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她的眼中充满了泪水,尽量不让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的心中不停地祈祷着,希望有人能够及时赶到,将他们从火海中救出来。 徐月淮看着他们惊恐的神情,心中也不由得感到一阵凄凉。她深知,如果不能及时找到出路,他们或许将永远被困在这火海之中。 她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试图找到一条逃脱的路径。 “大家先躲在角落里来,说不定会有人过来救我们呢?” 琴儿跟黑袍人他们两个已经心怀死意了,觉得如今这么大的火,肯定不会有人过来救他们了。 此时,远处的祠堂外传来了一阵嘈杂声,许多士兵赶到了现场。他们迅速地围住了周围,但并没有立刻展开灭火行动。 这些士兵并没有打算救火,而是打算等火势自行熄灭。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火势越来越大。 琴儿跟黑袍人的情绪越来越激动,他们不停地喊叫着,试图引起别人的注意。但周围只有浓烟和烈火,没有人能够听到他们的呼救声。 徐月淮的心中也越来越焦虑,她知道时间不多了。要是等会儿燃烧到甬道里面,还没有人过来做他们的话,他们将永远无法离开这个恐怖的地方。 在一片浓烈的火光中,徐月淮和琴儿他们即将失去意识,周围的一切仿佛陷入了无尽的虚无。 他们的身体疲惫不堪,灵魂仿佛被厚重的黑暗所吞噬。然而,在这绝望的时刻,一阵奇异的声音打破了沉寂,那是一阵激烈的拼杀声,它的出现如同一道曙光,照亮了他们心中的希望。 徐月淮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激动,她试图挣扎着睁开眼睛,然而疲惫和黑暗却紧紧地压迫着她。 她以为这只是自己濒临昏迷的幻觉,这个声音只是心中的一种臆想。 然而,这声音却是如此的真实,它穿透了黑暗,让她的心灵感到了一丝慰藉。 在她的意识逐渐模糊之际,一道身影突然闯入了火光中,向他们疾驰而来。 那是一个人,一个勇敢无畏的人,他手中的剑在火光中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他的到来像是一场奇迹,让徐月淮重新燃起了希望。 徐月淮在昏迷之前的一刹那,看清了那个人的面容。他的脸上带着坚毅与果敢,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他的身影在火光中显得如此高大威猛,如同一位守护天使,降落在他们身边。 许多天之后,徐月淮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她以为灯未点燃,周围依然是一片黑暗。 然而,当她的手在旁边摸索时,却被一双冰凉的手紧紧地握住了。 那是阿七的手,他的手心有些湿润,显然是紧张和关切所致。 阿七的脸上带着疲惫和忧虑,但当看到徐月淮醒来时,他的眼神立刻变得明亮起来。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欣慰的微笑。 他关切地询问徐月淮:“你怎么样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徐月淮感受到阿七的温暖和关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轻轻地摇了摇头,微笑着回答:“我感觉很好,身体没有哪里不舒服。” 虽然经历了生死的边缘和漫长的昏迷,但徐月淮依然保持着乐观和坚强的心态。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不曾变过分毫。 “那就好!”阿七听到了徐月淮的话,心中松了一口气。 他们现在身处一个简陋的木屋中,四周堆放着一些杂物和药材。阿七显然在这里守候了多日,以确保徐月淮能够平安苏醒。 徐月淮心中充满了感激之情,她看着阿七说:“阿七,谢谢你一直陪在我身边。如果不是你及时赶到,我们恐怕已经无法生还。” 阿七轻轻地摇了摇头,微笑着说:“不要这样说,你是因为我的事情才受到了伤害,我当然会竭尽全力保护你。” 在那一刻,徐月淮清晰地感受到了阿七的真诚和友谊。 第七百九十七章 眼睛失明 “嗯,只不过,现在是什么时辰呀?怎么不点灯?好黑呀!” 徐月淮疑惑地说道。 “啪嗒——!” 阿七手中刚刚拿起的药碗突然摔落在地上。 他愣住了,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徐月淮察觉到了阿七的异样,心中不由得一紧。她挣扎着坐起身来,紧紧地抓住阿七的手,担心地问道:“阿七,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阿七的嘴唇微微颤抖着,他的目光躲闪着徐月淮的注视。他努力咽下一口唾沫,试图平复内心的激动。 “月姐姐,我……我……”阿七的喉咙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他的话语变得断断续续。他无法将那个可怕的事实告诉徐月淮,因为那会让她承受太多的痛苦。 徐月淮紧盯着阿七的眼睛,她看到了他内心的挣扎和矛盾。她意识到阿七隐瞒了一些重要的事情,而且这件事情一定与她有关。 “阿七,你告诉我真相!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要面对!”徐月淮的语气坚定而果决,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心。 她已经经历了太多的磨难和考验,如今已经无惧任何挑战。 阿七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不能再继续隐瞒下去。他用力握紧徐月淮的手,眼神中充满了歉意和悲痛。 “月姐姐,对不起......,现在正是青天白日,根本就不用点灯!”阿七的声音哽咽着,他的内心充满了痛苦和自责。 他无法想象自己竟然如此疏忽大意,让徐月淮置身于火海之中,还让她受伤导致眼睛看不见了! “原来,是我的眼睛出了问题啊……” 然而,徐月淮并没有因此而沮丧。她知道阿七已经竭尽全力地保护了她,而且他一直在努力寻找救治自己的方法。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要不我拿我这双眼睛赔给你吧?”阿七说着,就取出了匕首。 徐月淮却轻轻地拍了拍阿七的手背,微笑着安慰道:“阿七,不要这样想。你已经做得很好,是我应该感谢你,好在你救了我的性命。” 虽然身处黑暗之中,但徐月淮的内心却充满了光明。她坚信自己能够度过这个难关,因为她不是孤独的。她有阿七交个朋友在身边,有他的关心和照顾。 徐月淮微微一笑,虽然眼前的世界一片黑暗,但她的内心却充满了光明的希望。她坚信,只要坚持下去,总会有重见光明的一天。 “我一定会找城中最好的医师过来为你医治,你的眼睛一定可以恢复如初的!”阿七十分坚定的说道。 徐月淮却道:“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那一份遗诏,也不知道遗诏怎么样了,有没有被火烧毁?” “这件事情没有你的身体重要,你就不要再管这了,我会让人去仔细调查的。” “好吧,那琴儿跟黑袍人呢?他们两人如何了?” 阿七听到徐月淮询问起琴儿和黑袍人,一下子沉默了下来。他的脸色变得苍白,眼神闪烁不定,显然内心正在经历着激烈的斗争。 徐月淮敏锐地察觉到了阿七的异样,她皱了皱眉,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她再次追问:“阿七,你告诉我,琴儿和黑袍人他们怎么样了?他们有没有从火里面逃出来?” 阿七咬了咬牙,眼神中闪过一丝歉意,他垂下头,声音微颤地说:“对不起,我当时一个人冲进火海里,只能救一个人出来。我选择了救你,因为你是我最重要的人。” 徐月淮听到这里,脸色一白,她的心像被重锤击中一样,痛得无法呼吸。她努力稳定了一下情绪,颤抖着声音问:“那琴儿和黑袍人呢?他们有没有自己逃出来?” 阿七沉默了片刻,然后才低声说:“他们两个……他们被火无情地烧死了。他们两人也做出了跟我一样的选择,让我把你救出来!” 徐月淮听到这里,眼泪再也止不住地滑落下来。她想起了琴儿和黑袍人对她的好,想起了他们为了救她而做出的牺牲。她的心如刀绞般疼痛,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地滴落下来,每一滴眼泪都充满了对琴儿和黑袍人的思念和愧疚。她感到自己的心在滴血,那种痛苦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徐月淮只觉得自己陷入了一片无尽的黑暗之中,她的世界突然变得如此孤独和无助,仿佛失去了所有的依靠。 阿七看着徐月淮的泪水,心中也满是愧疚和痛苦。他知道徐月淮对琴儿和黑袍人的感情很深,也知道自己的选择给她带来了巨大的痛苦。 他想去安慰她,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时间仿佛静止了,空气中弥漫着悲伤和无助的气息。 徐月淮的眼泪不停地流淌着,她的心像被撕裂了一样疼痛。她感觉自己仿佛被困在一个无形的深渊之中,无法逃脱。 阿七看着徐月淮的泪水,心中的愧疚越来越深。 他知道他做出的选择给徐月淮带来了巨大的痛苦,他也知道这种痛苦是任何言语都无法安慰的。他只想默默地陪在她身边,让她知道她并不孤单。 “别再哭了,若是再哭下去,你的眼睛怎么办?”阿七无奈之下只能出口劝说。 “我需要静一静,你先出去吧。” “好,可你一定要好好的照顾自己,不要做傻事儿。” 她微微点头,嘴角扯出一丝微笑,虽然苍白,但却充满了坚定。 阿七无奈地叹了口气,站起身来,转身走出了院子。他的背影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沉重和哀伤。 院子的大门缓缓关闭,留下徐月淮独自面对内心的挣扎和困惑。 她的心中充满了琴儿和黑袍人的影子,他们的牺牲像一把锋利的剑,深深刺入她的心。 悲伤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始终没有流下来。时间仿佛静止了,只有风儿轻轻吹过,带动一片片落花在空中飞舞。 突然,院子的门被推开,一个丫鬟走了进来。她看着徐月淮,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屑和敌意。 在她看来,徐月淮让阿七失去了一次夺回自己地位的绝佳机会。 第七百九十八章 寻找奇药 丫鬟走到徐月淮身边,语气冷漠地说:“徐姑娘,您需要什么吗?” 徐月淮转过头,虽然眼前一片黑暗,但她能感受到丫鬟那冷漠的目光。她轻轻摇了摇头,“谢谢你,目前我并没有什么需要的。” 丫鬟冷哼一声,转身准备离开。就在这时,一壶热水意外地从她手中滑落,溅起的热水烫到了徐月淮的手臂。 徐月淮吃痛地倒吸一口冷气,丫鬟也愣住了,惊慌地看着她。徐月淮皱了皱眉,却没有责怪丫鬟。 “没事,只是有点烫而已。”她平静地说着,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丫鬟心中一颤,她没想到徐月淮会如此宽容大度。 阿七回到院子时,恰好看到了这一幕。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他快步走到徐月淮身边,拉起她的手,看到那明显的烫伤痕迹,他的心如被针刺般痛。 他转头看向丫鬟,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这是怎么回事?”他的声音冷得像冰,“谁让你这么对待她的?” 丫鬟吓得浑身发抖,她知道阿七的脾气,这个时候再隐瞒也没有意义了。 她跪在徐月淮面前,“徐姑娘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徐月淮却对着阿七道,“你别这样,”她的声音温柔却坚定,“她也不是故意的。” 阿七看着她那双空洞的眼睛,心中的怒火瞬间平息下来。他叹了口气,“你总是这样善良。”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心疼。 徐月淮微笑着摇了摇头,“善良也好,软弱也罢,这是我本性如此。”她的话让阿七不禁有些动容。在这个复杂的世界里,徐月淮的纯真和善良像一股清流般珍贵。 阿七在徐月淮的求情之下,叹息着放过了小青。 小青心怀感激,当即跪在徐月淮面前,泪水涟涟地说:“小姐,小青愿意以后为您当牛做马,报答您的恩情。” 徐月淮微微点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温柔,她轻声说:“你留下来照顾我吧。” 于是,小青便留在了徐月淮的身边,日夜守候。 阿七始终陪伴在徐月淮的身边,他们的关系仿佛变得更加紧密。 在阿七的帮助下,徐月淮开始了漫长而艰苦的康复之旅。阿七四处奔走,为徐月淮请来了城中最好的医师。 医师仔细查看了徐月淮的伤势,眉头紧皱,摇了摇头。 阿七怒火中烧,忍不住责骂医师:“你这是什么医术?我家小姐怎么没有好转?” 医师无奈地解释:“火伤过于严重,尤其是眼睛部位,我已经尽力了。” 徐月淮轻轻地拉住了阿七的手,示意他平静下来。她淡淡地说:“阿七,不要怪罪任何人,送大夫走吧。” 阿七愤恨地送走了医师,转身回到徐月淮的身边,眼中满是担忧。 这日,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徐月淮的脸上,她闭目养神,脸色苍白。阿七端来药汤,轻轻吹了吹,喂给徐月淮。 她苦涩地咽下药汤,嘴角勾起一抹微笑。阿七看着她,心中五味杂陈。 他深知徐月淮内心的坚强和乐观,但这次的伤势实在太重,令他无比担忧。 夜晚降临,阿七守在床边,凝视着徐月淮沉睡的面孔。月光洒在她的脸上,映衬出一片宁静与祥和。 阿七轻抚她的发丝,低声诉说着心中的情感:“月姐姐,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直到你康复。” 时间一天天过去,徐月淮的伤势没有明显的好转。阿七心急如焚,却又无可奈何。 在这段期间,阿七始终不离不弃地守在徐月淮身边,给予她无尽的关爱与支持。 他每天都会陪伴徐月淮散步,讲述着各种有趣的故事,逗她开心。 而徐月淮虽然无法亲眼看见阿七的模样,却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无尽的温暖与关怀。 尽管徐月淮无法看见阿七的表情,但她的听觉与感知却是异常敏锐。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阿七的语气、节奏,甚至是他微微的气息。 每当阿七讲述一个笑话,徐月淮都会欢快地笑出声,那银铃般的笑声回荡在院子上,成为了最美的风景。 而阿七,他总是那么细心。他会牵着徐月淮的袖子,缓步在小道上,告诉她周围的花草、鸟鸣,让她感知阳光的温度、微风的轻抚。 他用最真挚的情感,温暖着徐月淮的世界。随着时间的推移,徐月淮逐渐适应了黑暗的世界。 她开始尝试着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比如穿针引线、整理房间等。 虽然过程中有些磕磕碰碰,但阿七始终在她身边守护着,鼓励着她。看着徐月淮逐渐走出阴霾,阿七心中满是欣慰。 但在这喜悦之中,他却发现自己的内心涌上一股莫名的悲伤。他为徐月淮的坚韧感到骄傲,也为自己的无能为力而难过。 他痛恨自己不能为徐月淮做更多的事情,不能分担她的痛苦。阿七的神情总是那么专注,他的目光始终未曾离开过徐月淮。 每当夜幕降临,两人坐在院子里,仰望星空。阿七会低声讲述着星空的故事。他的声音如清泉般滋润着徐月淮的心田,让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安宁与平静。 一天清晨,阿七在院子里偶遇了一位游方道士。 道士见到阿七,微微一笑:“年轻人,看你面带忧色,可是有难解之事?” 阿七心存疑虑,但还是将徐月淮的病情如实相告。 道士沉吟片刻,说道:“城外山上有一种神奇的草药或许能救你家小姐。” 阿七听闻此言,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他当即决定前往山中寻找这种草药。 他带着一队忠诚的月卫,踏上了前往青云山的征途。他们的目的地是山崖上的一株神奇草药,那是救治徐月淮的唯一希望。 清晨,薄雾缭绕在青云山间,宛如一幅水墨画卷。阿七与月卫们踏着晨露,静谧而坚定地前行。 但山间的危机四伏,每一次的探索都伴随着未知的危险。阿七手握长剑,眼神坚定,而月卫们亦紧随其后,严阵以待。 在一片浓密的树林中,一只巨大的猛兽突然从灌木丛中跃出,直扑阿七。 那猛兽的利爪闪烁着寒光,嘴角流淌着唾液,眼中充满了嗜血的欲望。 第七百九十九章 恢复如初 阿七闪避及时,但衣袖仍被猛兽撕裂,伤口处血流如注。 “小心!”月卫们呼喊着,纷纷拔出武器,准备与猛兽一战。 然而,阿七却摆摆手,示意他们后退。他深知,此刻的自己必须保持冷静与坚定。 他想到了徐月淮那双失明的眼睛,他必须要取回草药治疗好她的眼睛,那是他前进的动力。 他挺起长剑,目光如炬,全身的肌肉紧绷起来,准备迎接猛兽的攻击。 一场激烈的战斗随即展开。猛兽咆哮着,利爪狂舞,而阿七则灵活躲避,每一次挥剑都充满了力量。 月卫们屏住呼吸,紧张地观看着这场战斗。他们的心中充满了敬畏与担忧,但更多的是对阿七无比的信任。 经过一番激战,阿七终于找到了猛兽的破绽,一剑刺入了其胸膛。猛兽痛苦地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后便不再动弹。 阿七疲惫地坐在地上,喘着粗气,脸上满是汗水和泥土。他抬头看向天空,心中充满了庆幸与自豪。 在接下来的路程中,阿七与月卫们遇到了更多的艰险。 山崖陡峭,怪石嶙峋,每一步都需要小心翼翼。他们攀爬着险峻的山崖,不断地克服着困难与疲惫。 而当他们终于找到那株神奇的草药时,却发现守护草药的是一只巨大的大鹰。 “这东西也太可怕了吧!它竟然如此巨大!” “有着大鹰守护在这里,我们怎么可能能成功取下那一株草药呀?” “这个任务简直不可能完成!” “要不我们回去吧?” 有些月卫看到大鹰后,直接就怂了,根本就不敢前进半分。 大鹰展翅高飞,发出尖锐的叫声,似乎在警告着入侵者。 阿七与月卫们立刻警惕起来,他们知道,要想取得草药,就必须先打败大鹰。 战斗再次展开。阿七与大鹰在空中缠斗,剑光闪烁,羽毛纷飞。 月卫们则在地上寻找机会支援阿七。经过一番激战,阿七终于用长剑击中了大鹰的翅膀,大鹰惨叫一声,坠落到了山崖下。 阿七喘着粗气,费力地爬上山崖。他一把抓住草药,心中满是喜悦与满足。 但就在此时,山崖突然发生崩塌,阿七失去了平衡,跌落下去。 “少主,你没有事儿吧?” “你可不要吓我们呀!” “你一定要撑住!” “我们马上就带你回城!” 月卫们惊呼着冲上前去查看情况。他们发现阿七躺在乱石中,满身是血,生死未卜。月卫们迅速将阿七抬下山崖,找来草药为他疗伤。 经过一番救治后,阿七终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他看到月卫们关切的神情和手中的草药,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这一切的艰辛与付出都是值得的。 最终,阿七将草药送回了王城,拿给了那位道长。 道士仔细打量着草药,点了点头:“这正是所需的草药。” 他将草药熬成药汁,亲自喂给徐月淮。 那草药特别的苦,但是只要能够让眼睛恢复正常,无论多苦,徐月淮都愿意吃下去! 后来道长他每天都会为徐月淮进行针灸治疗,尽管过程痛苦无比,但徐月淮始终没有放弃。 经过半个月的治疗,徐月淮的眼睛终于有了些许的改善。虽然还不能完全恢复光明,但是她已经能够模糊地看到一些东西了。 这一刻,徐月淮和阿七都激动得流下了眼泪。 “阿七,谢谢你一直在我身边帮助我。”徐月淮感激地说。 “月姐姐,这是我应该做的。”阿七微笑着回答,“都是为我害你变成这样的,我一定得好好照顾你呀!” 徐月淮淡淡一笑,心里却记住了阿七为自己做的一切。 道长最后给徐月淮扎了一次针,神奇的是,徐月淮的眼睛竟然慢慢恢复了光明。 “我好像能完全看见了!”徐月淮伸手在自己面前晃了晃,已经能够清晰的看到自己的手指了。 阿七欣喜若狂,激动地对道士道:“多谢大师救命之恩!” 道士微笑着摆摆手:“是你家小姐福报深厚,才有此善缘。” 他说着就要离开,徐月淮却让旁边的阿七等人先离开,让道长暂时多留一会儿。 阿七尽管心里觉得特别疑惑,但是也没有反驳徐月淮,带着人先退开了。 等到所有人都走了之后,她直接就跟道长摊牌了,问道长:“你是不是我认识的那个神医?” 道长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深深地看了徐月淮一眼,眼神中似乎有些深意。 徐月淮被看得有些发毛,心中不禁有些忐忑。过了好一会儿,道长忽然开口大笑,声线转换成徐月淮熟悉的样子。 徐月淮一愣,没想到面前的道长真的是鬼医。 “徐姑娘,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道长笑道,神态十分的亲切。 徐月淮心中的惊喜无法用言语来表达,她想过很多可能性,但没想到竟然真的遇到了鬼医。 她看着道长,眼神中满是感激和敬意。 “齐顾泽,这段时间情况如何?”徐月淮问道。 “一切都好。”鬼医笑道,“只是整天想你而茶饭不思罢了。” 徐月淮心中一紧,没想到齐顾泽竟然如此惦记自己。她看着鬼医,眼神中流露出担忧的神色。 “他的身子无事吧?” “齐顾泽这段日子情况很好,其余的事情没有,”鬼医解释道,“也特别的担心你,不希望你出事儿,所以听到了你有事儿的消息,才派我过来帮你了。” 徐月淮心中的担忧并未完全消散,但她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解决好冥月国的事情,到时候就能快点回到他的身边了。 她看着鬼医,心中十分感激。如果不是因为他,自己和齐顾泽恐怕已经阴阳相隔了。 “鬼医大人,您的大恩大德我永远铭记在心。”徐月淮说道,“以后有事尽管吩咐,我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鬼医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的神色。他知道自己没有看错人,徐月淮的确是个值得信赖的人。 “徐姑娘客气了。”鬼医说道,“我们之间无需客气。如果你有任何需要,随时可以来找我。” 第八百章 暗中逃脱 “我就住在冥月国的百花阁!” “好的!”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虽然徐月淮心中还有很多疑惑和不解,但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持和鬼医的联系。只有这样,她才能更好地完成自己的任务。 在深邃的夜晚,徐月淮与鬼医道别。 鬼医深深地看了徐月淮一眼,仿佛要将她的模样刻入心底,然后缓缓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徐月淮目送着他离开,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 阿七推门而入,打破了这静谧的氛围。 他眼神敏锐,一眼看出徐月淮刚刚与那位道长有过一番深谈。他心中虽有疑惑,却没有直接问出口,只是淡淡地问道:“刚刚与那位道长谈了些什么?” 徐月淮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不过是多询问了一下有关如何修养的问题。” 她轻描淡写地回答,仿佛真的只是聊了些无关紧要的话题。 阿七并非愚钝之人,他听得徐月淮的回答,心中便明白她并未说出实话。但他并未深究,只要徐月淮身体健康,他便心满意足。 那些背后的故事,又何必揭开呢? 正当此时,月卫突然闯入,脸上带着几分焦急。 他气喘吁吁地说道:“这周围一下子来了大量的军队在搜索,少主我们赶紧离开这儿吧!” 徐月淮脸色微变,她心中猜想那些人是否在寻找自己? 阿七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他点了点头,一把牵起徐月淮的手,沉声道:“走。” 两人快速走出院子,身后是纷乱的脚步声和嘈杂的人声。 阿七带着徐月淮穿梭在黑暗的小巷中,他的眼神坚定而果决,仿佛任何困难都无法阻挡他保护徐月淮的决心。 徐月淮心中感动,却也明白此刻的处境并不乐观,加快了脚步,迅速前进! 小巷的尽头是一片荒芜的野地,阿七停下了脚步,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他轻声道:“我们先在这里躲一躲。”说着,他拉着徐月淮躲到一处草丛后。 月光洒在野地上,映照出两人紧握的手。 徐月淮的心跳渐渐平稳下来,她转而看向阿七,只见他眼神坚定而深邃,仿佛能看穿一切迷雾。 时间仿佛停滞了一般,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在夜空中交织。 突然,一阵嘈杂的声音打破了这宁静的氛围。一队士兵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中,他们手持火把,四处搜寻着什么。 阿七紧紧握住徐月淮的手,示意她不要出声。他们的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被那些士兵发现。 士兵们渐渐远去,阿七和徐月淮松了一口气。徐月淮心中感激不已,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阿七才得以平安。 夜色渐深,阿七带着徐月淮从野地撤离,寻找安全的栖身之所。 山林间,一片静谧,唯有风声和树叶摩挲之声。 在月光的照耀下,他们发现了一处隐藏在茅草屋中的简陋住所。 阿七小心翼翼地推开门,屋内虽简陋却也干净,足以暂时让他们安心休憩。 其他月卫守在屋外,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一举一动,以防不测。阿七和徐月淮在屋内生起了一堆火,火光跳跃,映照出他们疲惫的脸庞。 阿七细心地照料着徐月淮,目光中流露出深深的关切和依赖。 这一夜,他们相依为命,暂时忘却了外界的纷争和危险。 然而,第二天清晨,当阳光透过茅草屋的缝隙洒落屋内时,徐月淮敏感地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她睁开眼,发现阿七已经起身,正警觉地注视着门外。一股不安的情绪在空气中蔓延,让徐月淮的心也跟着紧绷起来。 两人小心翼翼地走出茅屋,发现周围已被大批士兵包围。乌泱泱的人群肃立在晨光中,铁甲和长枪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徐月淮的心猛地一沉,她知道,他们已经被发现了。 阿七紧握住手中的兵器,眼神凌厉如刀。他示意月卫们做好战斗准备,随时准备杀出重围。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那些士兵并没有立刻发动攻击,而是派出一人上前。 那人穿着精致的铁甲,面容坚毅,目光炯炯有神。 他向阿七和徐月淮拱手施礼,语气中透露出几分尊敬,“北烨公子,月姑娘,在下奉将军之命来此与你们和谈。” 阿七和徐月淮对视一眼,眼中满是疑惑。此刻的局势错综复杂,他们不得不谨慎行事。 阿七放下了手中的兵器,示意月卫们保持警惕,然后与徐月淮跟着那位使者前行。 他们被带到了一个临时搭建的帐篷内,里面摆放着一张长桌和几个坐垫。那位使者请他们坐下,然后自己也在桌边坐下。桌上摆放着茶水和点心,但谁也没有动。 “北烨公子,月姑娘,在下知道你们最近的谋划。将军对你们很是敬佩,特地派我来邀请你们前往大营一叙。”使者开门见山地说道。 阿七和徐月淮对视一眼,心中各有思量。此刻的他们处于劣势,若能通过和谈找到突破口,或许能扭转局势。 最终,阿七点了点头,“好,我们会随你去见将军。但我们必须带上自己的侍卫。” 使者微微一笑,“当然可以。” 一行人来到了大营外,被引入一座帐篷内。大营内士兵们来回穿梭,气氛庄严而肃穆。 在帐篷内等候的是一位中年将军,身穿金甲,威风凛凛。 他起身迎接阿七和徐月淮,并亲自为他们斟上茶水。“北烨公子,月姑娘,请坐。”将军微笑着说道,“我一早就得知楚楚公主的儿子来了冥月国,一直都没有机会得见,没想到今日倒是碰见了,看见你们两人如此年轻,我倒真觉得很是意外。” 阿七和徐月淮没有放松警惕,他们知道这次的会面并不简单。他们时刻注意着周围的动态,准备应对可能的突发状况。 将军品了一口茶水,继续说道:“实不相瞒,我此次邀请你们前来是想劝说你们的。如今朝廷势力错综复杂,就凭你们那么一些兵力,根本就不可能夺得王位。” 第八百零一章 和平谈判 阿七和徐月淮暗中对视一眼,他们明白这位将军的意图是想通过和谈牵制住他们,不想他们参与进入冥月国的王位争夺之中。 他们面前的这位将军,说不定是除了乌汗青之外的其他势力手下的人。 阿七面对着眼前身披铠甲的将军,他的眼神坚定,语气平和,但其中却蕴含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将军,我回到冥月国,并非是为了争夺王位。”阿七沉声说道,“我只想要回原本属于我的东西。” 将军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的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仿佛在看一个小丑的表演。 “这世上从来就没有什么东西是完全属于一个人的。”他缓缓说道,“如果你要夺取那样东西的话,必然得靠自己的能力。就我看来,你并没有这个能力。” 阿七身后的侍卫听闻此言,顿时勃然大怒。他握紧了手中的刀柄,双眼中闪烁着凌厉的光芒。 然而,阿七却抬手示意他冷静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直视着将军,说道:“我会证明给你看,我拥有这样的能力。” 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 双方的对峙仿佛一触即发。然而,在这关键的时刻,徐月淮却突然笑出了声。她的笑声清脆悦耳,仿佛一阵春风拂过,瞬间缓解了这剑拔弩张的气氛。 徐月淮缓步走上前,她的眼眸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将军,何必如此紧张?”她微笑着说道,“阿七只是想拿回他应有的东西,这并不意味着他要与您为敌。我们何不坐下来好好谈一谈,或许能找到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解决方案。” 将军看着眼前这位美丽的女子,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他略微收敛了眼中的凌厉之色,缓缓点了点头。“你说得有道理。”他沉声说道,“那就依你所说,我们坐下来谈。” 一场关于权力和命运的较量,就在这一刻暂时平息了下来。 然而,阿七和将军之间的对峙还远远没有结束。他们各自的侍卫依然紧握着刀剑,警惕地注视着对方的一举一动。 而徐月淮则以她敏锐的洞察力和机智的言辞,努力化解着这股无形的张力。 阳光透过云层洒落下来,映照在阿七和将军的身上,形成了一幅光影交错的画面。 两人的对话还在继续,而这场看似平静的交谈背后,却是暗流涌动,充满了未知的危险和机遇。 徐月淮的笑容愈发灿烂,她似乎对这种氛围习以为常。她知道,要想在这场权力的游戏中获胜,不仅需要智慧和勇气,更需要耐心和毅力。 而现在,她正用她的智慧和魅力,努力为阿七争取到更多的机会和可能。 与此同时,阿七也并未闲着。他从口袋中掏出一个精致的玉佩,目光坚定地看着将军。 “这个玉佩是巫师给我的,”他缓缓说道,“他的人告诉了我一个消息,前冥月国王上其实死前留下了一份遗诏,遗诏上面并没有说明让如今的王上继承王位。” 将军接过玉佩,仔细打量了一番。他的眼神中流露出几分惊讶,似乎没有料到阿七会拿出这样的东西。 “这个玉佩确实是巫师大人的!”他沉声说道,“如果你所说的是真的,我不会阻止你的。” 阿七再次向将军保证,自己刚刚所说的话全都是真的。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但将军却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怀疑。 徐月淮也在旁边说道,自己可以为此作证。她的声音虽然有些颤抖,但却充满了坚定。 她知道,这是她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将军却冷笑,质问徐月淮,:“你凭什么如此自信?你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丫鬟,怎么可能知道这么多事情?” 徐月淮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因为我是亲眼看见了遗诏。”她说道。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却让人感到一股坚定和勇气。 将军显然有些被徐月淮的语气震慑住了,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才再次开口。 “你不过就是一个丫鬟,怎么可能有机会看到遗诏?”他的话语中充满了不屑和怀疑。 徐月淮知道,现在她必须要说出真相,才能让将军相信她的话。“那是半个多月前,冥月国王宫祠堂发生了一场火灾。”她开始回忆起当时的场景,“那场火灾就是为了杀人灭口的,当时我就在那个祠堂里。” 将军一下子沉默了,他看着徐月淮的眼神中多了一丝认真。他心中有些相信徐月淮说的话了。 这场火灾他当然听说过,当时他还以为只是普通的火灾,但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那么简单。 “那你是怎么从火灾中逃出来的?”将军问道。 徐月淮深吸了一口气,开始回忆起当时的情景。她讲述着自己如何在混乱中逃脱,如何躲过一劫。她的语言生动而形象,让人感觉就像身临其境一般。 她描述的场景、人物、心理等细节都栩栩如生,让人不禁为之动容。 但是她并没有透露是阿七救的自己,免得将军忌惮阿七手中的势力。 将军听得越来越认真,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惊讶和敬佩。他没想到一个小小的丫鬟竟然有着如此出色的表达能力,更没想到她竟然亲身经历了这么惊险的事情。 徐月淮的故事讲完了,整个房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将军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才缓缓开口。“你的话很有说服力。”他说道,“我会派人去调查这件事情。” 阿七和徐月淮都松了一口气。他们知道,这是一个好的开始。虽然将军对他们的话还有所怀疑,但他已经开始认真考虑这件事情了。 “谢谢你。”阿七感激地对将军说道,“我知道你是一个明理的人,一定会查清楚这件事情的真相。” 将军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必须要查清楚这件事情的真相,否则不仅会让自己陷入困境,也会让整个国家陷入混乱。 阿七跟将军表明自己要带着自己的人离开了。他的话语坚定,毫无回旋的余地。他身后的兄弟们立刻挺直了腰板,准备随他一同离去。 第八百零二章 送回王宫 然而,将军却喊住了他。他眯起双眼,嘴角勾起一抹深意的笑容,仿佛看穿了阿七的打算。“阿七,你是要带着你的人离开吗?” 将军缓缓开口,声音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阿七冷漠地回答:“是的,我们不再参与这场无意义的战争。” 将军却轻轻地笑了起来,他摇了摇头,似乎对阿七的决定不以为意。 然后,他伸手指向阿七身边的那个安静的女子,“不过,你把她留下。” 阿七一愣,眉宇间闪过一丝不悦。 他身边的徐月淮也微微皱起了眉头,似乎预感到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将要发生。 将军却悠然地靠在椅背上,微笑着看着他们,“阿七,这可由不得你。毕竟,徐月淮可是王上点名要的人。” 他的话像一块巨石砸在阿七的心头,让他瞬间愣住。他身边的徐月淮脸色也微微一变,显然对将军的话感到了意外。 将军见状,便从怀中取出一张纸,上面明显画着的画像是徐月淮。 徐月淮看到那张画像,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没有想到,那个曾经在乌汗青身边的人竟然对她念念不忘,甚至派人画了她的画像通缉她。 阿七看着那张画像,脸色也变得很难看。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和无奈,显然对将军的做法感到不满。 徐月淮轻轻地拍了拍阿七的手,示意他先离开。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转身向将军走去。“将军,我愿意跟着你走。”她的声音坚定而冷静,没有丝毫的惧怕和犹豫。 将军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他点了点头,示意她可以离开。 接着他转过身去,不再看阿七一眼。阿七站在原地,攥紧了拳头,目送着徐月淮跟随将军离去。 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不舍和担忧,但更多的是坚定和无畏。他知道,他已经做出了自己的选择,现在只能勇往直前。 阿七带着自己的人离开了这儿,他们走在荒芜的土地上,身后是渐渐远去的军队。 前方是未知的路途和挑战,但阿七毫无畏惧。他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永恒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 只有坚定自己的信念,才能在这个世界上生存下去。而他要做的,就是带领自己的人走下去,直到找到属于自己的那片天空。 至于徐月淮,他相信凭着她的聪明伶俐,一定能够在冥月国王宫里好好活着,等着自己去救她。 徐月淮跟着将军来到了一辆马车上。车厢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气,与外面的冷冽气息截然不同。 将军突然放下了车帘,目光炯炯地盯着她,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微笑。 “我突然有些明白了为什么王上会费这么大劲,就为了找你这个小丫鬟。”将军缓缓说道,“原来你并不是个普通的小丫鬟,竟然如此的有胆色,有姿色。” 徐月淮的心跳猛然加速,她尽量保持平静,挺直脊背坐在对面。她的眼神与将军对视,试图从那深邃的瞳孔中寻找一丝线索。 “那么,你是怎么找到我下落的?”徐月淮深吸一口气,试图掌握话语的主导权。 将军似乎并不急于回答,他靠在柔软的垫子上,手指轻轻地敲击着膝盖。 “我们最近发现有人在城中购买大量的药材,这引起了我们的注意。”他终于开口,“经过一番调查,我们抓住了他的把柄,顺藤摸瓜,找到了你跟北烨的藏身之处。” 徐月淮心中一紧,她知道这个“他”指的是谁。她的视线转向窗外,看着那被夜色笼罩的城墙,思绪万千。 她想起自己跟北烨在那个简陋的小屋中度过的时光,那些温馨的笑声仿佛还在耳边。 “所以,你们是利用那个愚蠢的家伙找到我们的?”她转过头,直视着将军的眼睛。 将军点了点头,嘴角依然挂着那丝玩味的微笑。“他倒是挺有用的。”他轻描淡写地说道,“没有他,我们恐怕还要费些功夫才能找到你们。” 徐月淮沉默了片刻,她感到心中五味杂陈。那个月卫,这半个月以来,一直照顾她,却最终成为了别人的棋子。 马车缓缓地驶进了冥月国王宫。高大的城墙在夜色中显得更加庄严神秘。 徐月淮透过窗户望去,只见一片灯火通明,卫兵们手持长枪在宫门口站得笔直。“这是怎么回事?”她不禁问道,“为什么王宫里这么热闹?” 将军淡淡地笑了笑,“今晚是王上的寿辰,整个王宫都在为他庆贺。”他停顿了一下,“当然,除了那些在战场上为他拼命的人。” 徐月淮心中一沉,她没有想到竟然在这样的日子里被带回了王宫。她想起了那个高坐在王座上,眼神冷冽的王上。 他会怎么处置她呢? 马车停在了宫门口,卫兵们立即围了过来。将军下了车,转身向她伸出了手。 徐月淮犹豫了一下,然后搭上了他的手。她感到他的手指冰冷而有力,与齐顾泽的温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们穿过长长的走廊,两旁的宫灯照亮了他们的路。 徐月淮注意到将军的步伐有些沉重,仿佛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 她不禁想起在战场上浴血奋战的将士们,他们是否也像他一样身心疲惫? 终于,他们来到了一个富丽堂皇的大厅。 中央的王座上坐着一个身穿华丽礼服的男子,他的脸上带着一种高傲而冷漠的表情。 徐月淮不禁低下头去,她的心如同被乌云遮蔽的月亮,黯淡无光。 “抬起头!” 然而,乌汗青却让她抬起头来,他的声音如同铁石心肠,迫使她面对这残酷的现实。 徐月淮被迫抬起头,眼前的景象让她心头一颤。 曾经繁华的王宫,如今已是人去楼空,周围的宫女、侍卫全都退下了,只剩下她和乌汗青两人。 她感到一股莫名的恐惧,像一只无助的小鹿,被围猎在荒野之中。 乌汗青的双眼如同深渊,让徐月淮无法直视。 他缓缓走近,每一步都像是重锤敲在她的心上。 第八百零三章 冷漠王上 他的声音冷硬如铁:“这些日子你去哪了?你究竟是谁的人?” 徐月淮的内心如同被风吹动的湖水,波澜起伏。她眼神闪烁,不敢直视乌汗青的目光。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仿佛在寻找合适的词语,然而她已经想好了答案。 “我......”徐月淮的声音如同飘渺的幽魂,她深吸一口气,开始编织她的谎言,“我被杀手绑架了。” 她说得坚决,试图让自己的话听起来更有说服力。“当时我经过祠堂周围,看到起了火光就走了过去。”徐月淮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没想到杀手却把我给绑走,带离了王宫。” 乌汗青的眉头紧皱,对她的这个回答很是怀疑。他沉默了片刻,眼神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光芒,让徐月淮的心头一紧。 他冷漠地开口:“你说的可当真?” 徐月淮感到自己的心脏在狂跳,她知道自己的命运悬于一线。她咬紧牙关,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 她抬头直视乌汗青的眼睛,声音坚定地说:“是真的。” 她知道,这个答案可能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如果乌汗青不相信她的话,她的命运将不堪设想。 乌汗青看着她,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他沉默了片刻,然后道:“过来朕身边!” 徐月淮只能朝着他走去,她的脚步如同灌铅般沉重,一步步的踏上台阶。 走上台阶的时候,徐月淮感到自己的脚下一滑。她惊呼一声,身体失去了平衡。 然而,就在她即将摔倒的瞬间,一只手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肩膀。她抬头一看,是乌汗青。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但很快又恢复了冷漠。 “小心点。”乌汗青的声音没有温度,但他的手却一直扶着徐月淮的肩膀,直到她站稳了脚步。 这一刻,徐月淮感到一种莫名复杂。虽然乌汗青的言语和行动总是那么冷漠无情,但他却在关键时刻伸出了援手。 这让她对乌汗青有了一种复杂的感情,既畏惧又感激。 在深邃的夜色中,宫殿内的灯光柔和而神秘。乌汗青正坐在他的宝座上,神情疲惫,他的目光落在徐月淮身上。 徐月淮眼中带着一丝不安和疑惑,她站在乌汗青面前,感受到他深邃的目光,心中不禁有些紧张。 “你过来,”乌汗青的声音低沉而威严。 徐月淮无奈地挪动脚步,走到乌汗青身边。她垂下眼帘,不敢直视这位威严的王者。 “你给朕按摩一下头部。”乌汗青的语气不容置疑。 徐月淮微微一愣,但还是顺从地开始为他按摩。她的手指轻柔地在乌汗青的太阳穴上滑动,感受着他的肌肉的紧张与疲惫。 她心里面猜测着乌汗青这么着急找自己回来,不会就是为了让自己给他按摩吧?难道乌汗青身上真的有什么隐秘的病吗?例如有头痛的隐秘之病? 在徐月淮的按摩下,乌汗青的神情渐渐放松,不久便陷入了沉睡。 徐月淮看着他安静的睡颜,心中的疑惑更甚。她小心地提起裙边,想要悄悄离开宫殿。 然而,她才刚走了几步,背后便响起了乌汗青冰冷的声音。 “你又想去哪里?”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悦。 徐月淮的心猛地一跳,她转过身来,面对着乌汗青。他的眼神冷漠而深邃,让她不禁有些心悸。 “留在朕身边!” 徐月淮无奈只能点了点头,她知道现在的情况容不得她有任何的迟疑。她迈开步子,继续来到乌汗青旁边。 乌汗青依然闭着双眼,在龙椅上安详地睡着。他的面容平静,仿佛一切的纷扰都与他无关。 徐月淮看着他,心中五味杂陈。她想起他刚刚所说的话,心中不禁泛起一丝苦涩。 她知道,现在的情况,她不能离开。在这个陌生的宫殿里,她只能依靠自己。她疲惫地趴在龙椅旁边,闭上了眼睛,想借此机会休息一会儿。 宫殿里弥漫着淡淡的香味,那是宫殿特有的香气,让人感到宁静而舒适。 徐月淮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把这香气刻进心里。她的心情渐渐平静下来,不知不觉中,就陷入了梦乡。 当徐月淮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她感觉到有人在触碰自己的肌肤,那种感觉让她瞬间惊醒。 她猛地睁开眼睛,正看到乌汗青竟然盯着自己,手放在自己脸边。徐月淮吓得心脏猛地一跳,她下意识地往后退去。 然而,由于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她的腿已经麻了,结果一个不稳,摔趴在地上。 乌汗青看着徐月淮的模样,突然放声大笑起来。他的笑声在空旷的宫殿里回荡,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徐月淮看着他,心中的恐惧更甚。 “你胆子不小啊。”乌汗青看着徐月淮,嘴角上扬,“居然敢在我眼皮底下睡觉。” 徐月淮咬了咬下唇,没有说话。她的心中满是警惕,不知道乌汗青接下来会做出什么举动。 乌汗青的手依然停留在徐月淮的脸边,他的手指轻轻地划过她的肌肤,带起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 徐月淮的脸上掠过一抹红晕,她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样的局面。 “你知道吗?”乌汗青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我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样特别的女子。” 徐月淮的眉头微微皱起,她感觉到乌汗青的气息越来越近,近到几乎可以感受到他呼吸在自己脸上的温度。 她的心中越来越不安,这感觉让她如坐针毡。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宫殿的门突然被推开。 一阵冷风吹进来,让徐月淮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乌汗青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头看向门口的方向。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口,那是徐月淮从未见过的一个男子。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袍,面容冷峻,眼神中透着一股凌厉的光芒。他的出现,让整个宫殿都变得压抑起来。 “你怎么来了?”乌汗青看着那个男子,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难道你不知道这里是朕休息的地方吗?” 第八百零四章 奇异预感 那个男子没有回答乌汗青的话,他的目光落在徐月淮身上,眼中闪过一抹疑惑的光芒。 徐月淮也看着那个男子,心中升起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你是?”那个男子走上前来,看着徐月淮,“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徐月淮根本就不认识面前这男子,也不知道他为何居然觉得自己眼熟。 她只是愣愣地看着他,屏住呼吸。 那男子却一直朝着她靠近,眼神中带着一丝迷离和痴狂。 宫殿内的气氛一下子变得诡异起来,所有人都屏息以待,只有那男子和徐月淮两人,在宽阔的大殿中形成了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就在这时,坐在龙椅上的乌汗青忽然起身,挡在了徐月淮面前。他的眼神冷冽,语气也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乌汗白,你闹够了吗?” 乌汗白看着自己皇兄如此在意这女子,无奈之下甩袖离开。 他的背影在灯火阑珊的大殿中显得有些落寞。 乌汗青看着他离开,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一下子没有了兴致,淡淡地对徐月淮说道,“你也下去吧。” 徐月淮如释重负,她行了个礼,便转身准备离开。然而,当她走回自己原本在宫殿里的小院子,却忽然听到身后有一连串脚步声。 她心中一紧,暗中握紧了衣袖中的匕首。那脚步声越来越近,徐月淮的心跳也越来越快。 就在她几乎要拔出匕首之时,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小月姑娘,是我。” 徐月淮转身一看,竟是乌汗白。 他站在月光下,面容苍白而柔和,眼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情绪。 徐月淮愣住了,她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更没有想到他会主动来找自己。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徐月淮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乌汗白沉默了片刻,“我只是想看看你。”他看着徐月淮的眼睛,仿佛要看进她的灵魂深处,“我从未见过像你这样独特的女子!”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迷醉和痴狂,仿佛被某种神秘的力量所吸引。 徐月淮看着他,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男子,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份莫名其妙的情感。 夜色渐深,宫殿内的灯火已经熄灭。只有月光洒在庭院里,给一切都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银色。 乌汗白和徐月淮相对而立,彼此之间的距离近到似乎可以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你为何要那样看着我?”徐月淮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我们从未见过面,你为何会觉得我眼熟?” 乌汗白看着她,眼神中闪过一丝疼痛和无奈,“我也不知道,只是从看到你的第一眼开始,我就觉得我们好像在哪里见过。” 他的话让徐月淮的心猛然一颤。 她也说不清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只是觉得这个男子似乎与自己有着某种神秘的联系。 这种感觉让她既感到害怕又觉得好奇。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站在月光下,彼此之间的情感复杂而微妙。 在这个陌生的宫廷里,他们似乎找到了某种共鸣和联系,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和解读这份情感。 乌汗白看着徐月淮,眼神瞬间变得深沉,仿佛有万般话语涌上心头,却化作无声的凝望。 徐月淮感受到乌汗白的目光,心中微澜。她不自然地轻咳一声,道:“你找我还有什么其他的事吗?” 乌汗白闻言,脸上闪过一丝错愕,仿佛从深深的思绪中被唤醒。他抿了抿嘴唇,欲言又止。 徐月淮见状,心中明了。她淡淡地说:“我有些累了,想回院子里休息。你若有事,待我休整过后,再来与你叙谈。” 言罢,她微微颔首,算是告辞。 乌汗白呆呆地点了点头,目光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你……”乌汗白终于开口,声音略显沙哑,“我还能去找你吗?” 徐月淮闻言,心中一颤。她转过身,定定地看着乌汗白,目光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若你不惧皇上的责怪,随时都可以来找我。”徐月淮的语气虽淡,却带着几分决绝。 她心中清楚,身为宫女与外臣私下相见是大忌,后果不堪设想。 乌汗白听闻此言,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笑意。那笑容中带着几分苦涩,几分无奈,还有几分坚定。 他深吸一口气,道:“我会的。” 言罢,他转身离去,背影在昏暗的宫灯中显得有些落寞。 徐月淮目送着乌汗白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之外,心中五味杂陈。 她轻叹一声,转身朝着自己的小院子走去。夜幕降临,宫道上的灯笼渐次点亮,将她的身影拉得好长。 走进院子,徐月淮发现屋内已有数名暗卫隐匿在暗处。他们身着黑色劲装,面容被黑巾遮掩,只露出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 见到徐月淮归来,他们不断注视着她的各种行动。 徐月淮心下了然,不动声色地进屋休息。她躺在柔软的床上,思绪万千。 今日与乌汗白的邂逅让她心乱如麻,不知是福是祸。 身为被乌汗青把控的宫女,她的命运早已与宫廷紧紧相连,容不得半点疏忽。 夜深人静,窗外微风拂过,带着丝丝凉意。徐月淮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她心中明白,在这深宫之中,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可能引发轩然大波。 而她与乌汗白之间的微妙关系更是如履薄冰,需得仔细查探清楚再做决断。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徐月淮的脸上。她缓缓睁开眼睛,深吸一口气,整理好衣衫走出房间。 院子里的暗卫依旧守在那里,他们的目光如炬,时刻警惕着周围的一切动静。 徐月淮心中明了,这些暗卫是皇上特意安排来盯着她的。在这深宫之中,信任与背叛往往只有一线之隔。她必须时刻保持警惕,才能在这波谲云诡的宫廷中安然无恙。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徐月淮始终无法摆脱内心的疑虑和恐惧。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继续骗过乌汗青,也不知道自己未来的命运会如何。 第八百零五章 暗中心思 然而,她知道自己必须坚持下去,为了生存而奋斗。 日复一日,徐月淮在宫中过着平淡的生活。她时刻关注着北烨的消息,却始终没有他的任何音讯。 而那些暗卫的存在感也越来越强烈,他们如影随形地盯着着她的一切。 在宫中深处的静谧中,一名宫女匆匆走过长廊,脚下的石砖回荡着她的急促脚步声。她的目的地是徐月淮所住的小院。 清风吹动窗帘,带来一丝凉爽。徐月淮正在院子里修剪花草。 忽然间,一名宫女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阿月姐姐!”那宫女气喘吁吁地喊道,“你快过来!!” 徐月淮闻言一惊,手中的剪刀差点失手落下。 “怎么回事?”她急切地问。 宫女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具体原因,只是听说皇上大发雷霆。” “小月姑娘,请快些随我去宫殿。”宫女气喘吁吁地说道,神情中带着一丝焦急。 徐月淮心乱如麻,不知如何是好。她深知皇上的脾气喜怒无常,万一迁怒于她……想到这里,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她眉宇间闪过一丝疑惑,“可是,王上并没有召唤我。”她的声音温和,透着不解。 宫女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心底叹了口气,“王上现在谁的话也不听,他......他最近特别喜爱姑娘您,肯定愿意见到您的。还请您快些随我去吧。” 她的语气透着一丝无奈,仿佛这是一件她也不愿做的事情。徐月淮的内心泛起一丝涟漪。她清楚这位宫女的用意,也知道乌汗青王上的脾气。 犹豫片刻后,她轻叹一声,“好吧,我随你去。” 宫殿外,阳光斜照,金色的光辉洒在玉石台阶上,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宫人们肃立两旁,衣袂飘飘,仿佛是一道静止的风景线。 他们看到徐月淮走来时,脸上都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仿佛在她的身上看到了救星。 徐月淮的心中掠过一丝不祥的预感,她踏上了台阶,每一步都显得格外沉重。 宫殿内的空气似乎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与宫外的宁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刚走进宫殿,一个茶杯猛地飞来,伴随着一声怒喝:“别进来!” 徐月淮侧身一避,茶杯砸在了地上,碎片飞溅。她的手微微颤抖,心中的那丝预感愈发强烈。 乌汗青王上此刻正坐在宝座上,面容阴郁。他瞪着徐月淮,目光中带着一丝怒意。 “你怎么来了?”他冷冷地问道。 徐月淮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动,“奴听到消息后立刻赶来。” 她的声音稳定,语气中透着一丝谦卑。 乌汗青王上冷哼一声,“别以为我对你可以任意妄为。下次再敢擅闯,绝不轻饶。”他的声音严厉,显然还在气头上。 徐月淮默默地低下头,“奴知错。”她的心中五味杂陈,自己明明就是被别人推过来顶包的! 宫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没有人敢出声。 徐月淮站在原地,心中思考着下一步该如何行动。 她清楚自己的处境,也知道乌汗青王上的脾气。 在这个宫殿里,一切都必须小心翼翼。就在这时,一阵微风吹过,宫殿内的气氛似乎缓和了一些。 徐月淮抬起头,看着乌汗青王上,心中已经有了决定。徐月淮站在大殿中,感受到乌汗青身上散发出的怒气,不由得心中一紧。 她开口询问:“王上,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这么震怒?” 乌汗青却像没有听到她的话一样,从宝座上走下来,一步步向她靠近。 他的脸色铁青,目光中透着一股杀气。徐月淮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但乌汗青很快抓住了她的肩膀,将她固定在原地。 “我问你,你是怎么看待大周国的?”乌汗青的语气冰冷,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 徐月淮心中一惊,她不知道乌汗青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但她必须小心翼翼地回答。 她现在伪装的是冥月国的女子,不能有任何破绽。 “我......”徐月淮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我认为大周国远远不及冥月国。” “具体是哪里不及?”乌汗青紧紧地盯着她,似乎要看穿她的内心。 徐月淮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紧张。她抬头看向乌汗青,露出一丝微笑:“大周国的人都是花拳绣腿,看上去很厉害,但实际上没什么用。而我们冥月国的人,个个都是一条好汉,有实力、有担当。” 乌汗青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她的话。徐月淮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她不知道自己的回答是否得当。 突然,乌汗青放声大笑起来。他的笑声响彻整个大殿,让人不寒而栗。 徐月淮愣住了,她不明白乌汗青为什么突然变得如此愉悦。 “好,说得好!”乌汗青笑着拍了拍徐月淮的脸,“我就喜欢听人夸我们大国。不过,你要记住,那些小国的人在我们大国眼里只不过是一群蝼蚁而已。” 徐月淮仿佛被他的笑和话吓住了,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乌汗青看着她的表情,又笑得更欢了。 他放开了掐住徐月淮的手,转身走回了宝座。 徐月淮站在原地,感觉自己的心脏还在狂跳。她不明白乌汗青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他又想和大周国的人打仗吗? 她只能默默地站在一旁,等待接下来的事情发展。 大殿内的气氛变得诡异而紧张。乌汗青坐在宝座上,低头沉思着什么。 徐月淮则感觉自己像是被冻住了一样,无法动弹。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过了许久,乌汗青突然抬起头看向徐月淮:“你很不错。我很欣赏你。但是你要记住,这里可不是外面的市井小巷,你要学会适应这里的规矩和习惯,以后若让我发现你暗中有什么鬼心思,我就把你剁了去喂后山的野兽。” 徐月淮心中一凛,她明白乌汗青的意思。她点了点头:“是,我会记住的。” 乌汗青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你下去吧。” 第八百零六章 劝说合作 徐月淮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默默地退出了大殿。她知道自己刚才的表现让乌汗青很满意,但这并不代表她已经完全脱离了危险。 在这个充满诡谲的地方,她必须更加小心谨慎,才能确保自己的安全。 在冥月国王宫的深处,徐月淮刚从宫殿中抽身的她,正步入自己那安静的小院子。 然而,宁静被突然打破,一阵萧声如泉水般流淌而出,引得她驻足倾听。 这萧声如此熟悉,却又带着些许凄凉。 她环顾四周,却只看到那萧声是从墙角树上的白袍男子手中传出的。乌黑的发丝与雪白的衣袍形成鲜明的对比,男子盘腿而坐,如一只静谧的白鹤。 他的面容清秀,双眸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愁。 徐月淮走近,发现这白袍男子竟是乌汗白,冥月国唯一还活着的闲散王爷。 这些日子里,她曾多次询问王宫中的老者,终于得知了乌汗白的真实身份。 他不仅是乌汗青的同胞兄弟,更是这冥月国王宫中唯一剩下的一个闲散王爷。 徐月淮想起那个还在遥远的武陵国的小公主,乌汗青就连对小公主都不留手,曾对其他的兄弟姐妹展开屠杀,只留下了同胞的乌汗白一人。 这一幕幕的恩怨情仇,仿佛是上辈子的事,却又如此清晰地刻在她的心头。 一曲毕,乌汗白翩然落下,面上带笑,朝她走近。 他的笑容中带着一丝谦和与温柔,仿佛所有的忧伤都已被萧声带走。 徐月淮看着他,心中的疑虑与感慨交织在一起,却无言以对。 “你回来了。”乌汗白打破了沉默,声音轻柔如风。 徐月淮点点头,“你的萧声真美,让人仿佛置身于一个梦幻的世界。” 乌汗白笑了笑,“谢谢你的夸奖。这萧声是我唯一能做的事了。”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嘲,却又透露出一种深深的无奈。 徐月淮沉默了片刻,“我觉得你的才华应该不止如此,为何不争争那个位置呢?” 她知道这个问题触及到了乌汗白的痛处,但她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乌汗白的目光瞬间变得深邃,“我并不适合在那个位置上。”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似乎在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徐月淮不禁有些疑惑,她能感受到乌汗白心中的痛苦与挣扎。 “或许,你可以试试呢?”她轻声说道,希望能给他带来一丝鼓励。 乌汗白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他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决定开口。“我知道你一直对我皇兄态度不好,但我要告诉你,我并不想争夺什么。” 乌汗白的语气有些冷淡,他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与她纠缠。 徐月淮却冷笑一声,看着他道:“乌汗青根本就不配当冥月国的王上,他根本没有那个能力。” 她的眼神中透着一丝嘲讽,显然对乌汗青的能力并不认可。 乌汗白皱了皱眉,他不想参与这种无谓的争论,但也不想让徐月淮继续诋毁自己的皇兄。 “阿月姑娘,你不要再污蔑我的皇兄了。”乌汗白的语气有些严厉,他不想让这种无稽之谈继续下去。 徐月淮却并不在意他的态度,她淡淡地笑了笑:“乌汗白,我知道你暂时不信任我,但我有证据证明我的话是真实的。” 她的语气很坚定,显然对自己的话很有信心。乌汗白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徐月淮竟然真的有证据。 他看着她,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徐月淮叹了口气:“如果你想好了,可以随时过来找我。我会让你看到事实的真相。”她说着,转身走进了自己的屋内。 乌汗白愣在原地,心中乱糟糟的。他不知道该相信谁的话,也不知道这个消息究竟是真是假。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冷静下来。 夜幕降临,乌汗白独自离开,毁了自己的府邸,一人坐在书房里,思考着徐月淮的话。他心中矛盾不已,一方面是自己的皇兄,另一方面是国家的未来。 他不知道该如何抉择。书房内一片寂静,只有窗外的风声和偶尔传来的虫鸣声打破这宁静。 乌汗白的思绪渐渐飘远,他想起了小时候和皇兄一起在宫中玩耍的情景,那时候的他们是无话不谈的好兄弟,可现在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时间一点点过去,乌汗白的思绪渐渐清晰起来。他知道,自己必须要面对这个事实,不管真相如何,他都要去面对。 第二天一早,乌汗白来到了徐月淮的住处。她看着他,眼神中带着一丝惊讶。 “我想听听你的证据。”乌汗白的语气很坚定,他知道自己必须要做出选择。 徐月淮微微一笑:“跟我来吧。”她说着,转身向屋内走去。 乌汗白跟着她走进一间密室,里面摆放着一个被烧毁的祠堂模型。他看着这个模型,心中一震。他知道这个祠堂的历史,这是前王上为纪念先祖而建的建筑,可是为什么会被人烧毁呢? 徐月淮走到模型前,打开一个暗格,从中取出一份泛黄的遗旨。 她将遗旨递给乌汗白:“这是前王上留下的遗旨,上面写着他的传承人并不是乌汗青。”她的语气很平静,但眼中却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乌汗白接过遗旨,看着上面的字迹,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自己必须要做出选择,但这个选择却不是那么容易做出的。 他想起了皇兄平时对自己的关心和照顾,想起了他们一起度过的那些快乐时光。但他也明白,身为一个国君,需要有担当和责任,不能只顾自己的私利。 这份遗旨,是关于乌汗国王位的传承,更是关于一个被埋藏的秘密。 前些日北烨派人经过暗中数日的挖掘,终于在一块巨大的石板下找到了那份遗旨。 这份遗旨已经残破不堪,边角磨损,布满尘埃。但是上面的字迹仍然清晰可辨,每一个字都似乎承载着一段沉重的历史。 北烨的人小心翼翼地将遗旨包裹在一块干净的布中,然后趁着夜色,悄悄地拿给了徐月淮。 徐月淮将遗旨交给乌汗白时,两人的手都有些微微颤抖。 第八百零七章 收集证据 他们深知这份遗旨的重量,它不仅关乎王位的传承,更关乎一个国家的命运。 乌汗白将遗旨小心翼翼地展开,那一刻,他的心跳似乎都停止了。遗旨上的字迹虽然有些模糊,但仍然可以辨认出一些。 令他震惊的是,遗旨上所写的名字并不是乌汗青,而是楚楚公主的孩子。 上面表明这个孩子是大周国和冥月国的共同血脉,本应是冥月国的希望,却被乌汗青谋取了王位。 这一刻,乌汗白的心中充满了震惊和疑虑。他一直以为乌汗青是王位的合法继承人,但现在看来,一切都只是一个谎言。 这个孩子才是真正的王位继承人,他的血脉中流淌着大周国跟冥月国之间的共同血脉! 他想起了楚楚公主,那个美丽而高贵的女子,他的妹妹! 她曾是乌汗国的希望,却因为一场阴谋而失去了自己的孩子,自己也死了。 如今这个孩子估计已经被楚楚公主的势力找到了! 乌汗白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激动。 他知道这份遗旨的重要性,也知道这个秘密背后所隐藏的危机。他必须尽快采取行动,揭露这个阴谋,为那个孩子争取应有的权利。 然而,乌汗白也明白这将是一场艰难的斗争。他的哥哥乌汗青已经掌握了王位,势力遍布整个国家,而他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闲散王爷。 他心中有些不忍,毕竟乌汗青是他的亲兄弟,他们的血脉相连,记忆中的共同时光历历在目。 但是,楚楚公主的孩子才是乌汗国的未来,他们身上流淌着高贵的血液,拥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力。 徐月淮站在一旁,看着乌汗白的身影,他知道这个决定对于乌汗白来说并不容易。他走上前去,轻轻地拍了拍乌汗白的肩膀,试图给他一些力量。 “我们需要合作。”徐月淮说道,“只有这样,才能揭露这个阴谋,为楚楚公主的孩子争取应有的权利。” 乌汗白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他知道徐月淮所说的一切都是正确的,他也没有其他的选择。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说道:“好吧,我答应你。” 徐月淮微笑着点了点头,收起了遗旨,然后送乌汗白离开了院子。 他们穿过了一片密林,来到了一个小河边。乌汗白停下了脚步,看着远方的天空,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思绪。 “我会竭尽全力,为楚楚公主的孩子争取到王位。”乌汗白说道,“但我也希望,我们能够和平相处。” 徐月淮点了点头,他知道这并不容易。但是,她相信只要他们共同合作,一定能够实现这个目标。 他们相视一笑,然后分道扬镳。 乌汗白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远方的天际线。他的心中充满了决心,打算把这件事情进行到底。 徐月淮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有些于心不忍。 接着,徐月淮立刻把乌汗白愿意跟他们合作的消息传给了北烨。 北烨得知这个消息后,当即十分高兴,派人传信给徐月淮,说他们的计划可以开始行动了...... 但是,徐月淮却忽然得知了一个特别重要的消息! 她喜欢踌躇之下,立刻赶往了宫殿。 “我听说你要和大周国开战。”徐月淮语气平静地说道。 乌汗青脸色一变,但很快恢复了镇定。他冷笑一声:“你消息还挺灵通的。” “我不希望看到我们的国家陷入战争。”徐月淮直视着乌汗青的眼睛,坚定地说道。 “哼,你只是怕大周国的子民受到伤害吧。”乌汗青不屑地说道。 “这并不是重点。”徐月淮深吸一口气,她知道她必须说服乌汗青,“我们两国之间的和平来之不易,为什么要轻易破坏它呢?” 乌汗青沉默了片刻,然后突然笑了起来:“你以为我会听你的吗?你太天真了。” 徐月淮心中一沉,但她没有放弃:“那你为何要暗中训练兵人?” 乌汗青脸色微变,但很快掩饰了过去:“你这是在指控我吗?” “我只是想知道真相。”徐月淮紧盯着乌汗青,她感到了对方心中的慌乱。 乌汗青沉默了许久,然后叹了口气:“好吧,我承认,我确实打算和大周国开战。” 徐月淮心中一紧,但他没有表露出来:“你为何要这么做?” 乌汗青冷笑一声:“你以为你能知道我的所有计划吗?” 徐月淮她没有退缩:“战争只会造成生灵涂炭。” 乌汗青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因为我想让冥月国变得更强大。” 徐月淮皱起了眉头,她不知道乌汗青天天脑子里都在想什么东西。 “但战争并不能带给我们和平和繁荣。” “你根本就不知道。”乌汗青摇了摇头,“只有通过战争才能获得真正的利益。” 徐月淮无法理解乌汗青的想法,她感到了一种深深的无奈和悲哀。 她知道她必须找人立马阻止乌汗青,绝对不能让冥月国跟大周国打仗! 徐月淮见乌汗青暂时没有听从自己的劝说,便离开了宫殿。 乌汗青看到她这模样,想让人去把她抓住,但心中却有一丝异样的感觉。 ...... 在黄昏时分,乌汗白、徐月淮再次相遇。 徐月淮站在乌汗白的面前,眼神坚定,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然后开口说话。 “乌汗白,我今天来找你,是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徐月淮的语气严肃,显然这件事情对他来说也是非常严重的。 乌汗白看着徐月淮,心中隐隐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他看到徐月淮的眼神中闪烁着忧虑和焦虑,这让他不禁心中一紧。 “乌汗青居然打算跟大周国发动战争!”徐月淮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她的话语像一把重锤砸在乌汗白的心头。 乌汗白愣住了,他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战争对于百姓来说是一场灾难,更何况他们这个小国在大周国的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乌汗白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怒火,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这是我们的机会。”徐月淮的眼神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我们必须揭露这个阴谋,让整个国家知道真相。” 第八百零八章 一同前行 乌汗白看着徐月淮,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敬意。他知道徐月淮是一个有胆识和谋略的人,他相信徐月淮有能力带领他们完成这个任务。 两人开始策划下一步的行动。他们需要收集证据,联系支持者,让更多的人知道这个阴谋的存在。 他们深知这个任务的艰巨和危险,但他们仍然义无反顾地选择了前行。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的行动逐渐引起了轰动。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支持他们,最后大家聚集在王城里密谈。 乌汗白站在众人面前,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我们将用我们的所有,团结一心,揭露这个阴谋,保卫我们的家园。” “我们绝对不能让战争进行下去!” “更加不能让我们的百姓成为战斗的工具!” “大家必须得站起来!” ...... 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他们的眼神充满了信任和坚定。 他们都知道,此刻他们必须得站在一起了,否则的话这个冥月国或许会在乌汗青的手里被他给毁掉! 徐月淮站在乌汗白的身边,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光芒。 他深知这个任务会有许多的危险,但她仍然选择陪伴在乌汗白的身边,共同处理一切。 “我们愿意加入!” “打倒暴君!” “坚决不能让暴君在启动战争了!” “我们冥月国再也经不起下一次战争的摧残了!” 冥月国的官员们说道。 紧接着他们开始制定更加详细的计划,他们要收集更多的证据,联系更多的支持者,让更多的人加入到他们的行列中来。 他们知道只有这样,才能让这个阴谋彻底曝光。 日复一日,夜复一夜,他们不断地忙碌着。他们走遍了整个国家,不断地寻找证据和志同道合的人。 他们的行动引起了越来越多人的关注和支持。然而,他们也遭遇了许多困难和挑战。 有人试图阻止他们的行动,有人试图破坏他们的计划。 但是他们并没有放弃,他们坚信只要坚持下去,就一定能够成功。 最终,在众人的共同努力下,他们成功地揭露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查和收集证据,徐月淮终于发现了敌人的阴谋和计划。 在冥月国的东北边境,徐月淮和乌汗白并肩而立,眺望着远方。 他们的目光中透露出坚定与决绝,仿佛在预示着一场不可避免的风暴。他们的背后,是广袤的大地和雄壮的山川,而他们的面前,则是无尽的危险与挑战。 徐月淮脸上总是带着微笑,然而此刻,她的微笑中夹杂着一丝忧虑。她的目光深邃,仿佛能看穿一切表象,直达事物的本质。 而乌汗白,他的外表刚毅,但内心却充满了柔情。两人相互对视,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各自的坚持。 他们知道,接下来的路将充满荆棘,但为了整个冥月国,他们愿意付出一切。 在他们的深入调查下,一个令人震惊的真相逐渐浮出水面。 原来,乌汗青想要发动战争的背后,竟然是秦文海在暗中鼓动。 秦文海,一个在冥月国拥有极高地位的人,表面上道貌岸然,背地里却干着见不得人的勾当。 他暗中拐卖青少年,在背地里培养邪恶的兵人,企图控制整个国家。 徐月淮和乌汗白的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悲痛。他们不能坐视不管,决定要揭露秦文海的阴谋,将他绳之以法。 经过他们许久的调查,终于找到了秦文海的秘密基地! 在那个风雪交加的夜晚,徐月淮与乌汗白并肩站在一座山峰之巅,目光坚定地望着远方。 他们的目标,是秦文海的秘密基地,一个隐藏在深山老林、远离人烟的地方。 徐月淮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穿着一件黑色的大衣,抵御着寒冷的夜风。 乌汗白身姿矫健,紧握的双拳显示着他的决心。他的脸上写满了坚定,眼神中流露出不屈的光芒。 他们两人为了揭露秦文海的罪行,冒着生命危险潜入这个秘密基地。 徐月淮和乌汗白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找到了这个基地的入口。 他们小心翼翼地穿过一片密密麻麻的荆棘丛,来到了一个暗无天日的地下密室。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令人窒息。 他们用火折子照向四周,只见一些泡在药罐中的青少年,他们的眼神空洞,表情呆滞,仿佛已经失去了灵魂。 “这真的是太可恶了!” “秦文海简直就不配为人!” “竟然把好好的人弄成了这个鬼样子,他这样是要下地狱的!” 徐月淮和乌汗白心中满是震惊和愤怒,他们发誓要将这些无辜的孩子救出去,揭露秦文海的罪行。 他们开始四处搜寻证据,每一个细微的线索都不放过。他们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穿行,与时间赛跑,与危险抗争。 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他们发现了一个秘密通道。 通道尽头是一间昏暗的实验室,里面摆放着一堆奇奇怪怪的药剂。 在一个角落里,他们发现了一本记录本,上面详细记录了秦文海的罪行。 每一页都充满了血腥和残忍,令人触目惊心。徐月淮和乌汗白知道,他们已经找到了最关键的证据。 “这些就是证据!” “我们赶紧拿着这些证据离开吧!”徐月淮道。 他们小心翼翼地将证据收集起来,准备将这个恶魔绳之以法。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离开地下室的时候,一道刺眼的光束照亮了黑暗的角落。 他们心中一惊,知道已经被发现。秦文海带着一帮手下出现在他们面前,脸上挂着残忍的笑容。 他冷冷地看着徐月淮和乌汗白,仿佛在欣赏他们的绝望。 “把他们两个给我拿下!” “你们可真的是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来这个地方!” “我要让你们有来无回!” 徐月淮和乌汗白相互交换了一个坚定的眼神,他们知道,为了揭露真相,为了那些无辜的孩子,他们必须勇敢地面对这个恶魔。 “杀啊!” “去死吧你们!” 第八百零九章 打破贪恋 一场激烈的战斗在昏暗的地下室中展开。徐月淮和乌汗白配合默契,与秦文海的手下展开搏斗。 他们的身手矫健,技巧娴熟,一次次躲过敌人的攻击,同时也不断发动猛烈的攻击。 最终,徐月淮和乌汗白凭借着顽强的毅力和勇气,战胜了秦文海的手下。 他们带着证据逃离了基地,将这个恶魔的罪行公之于众。 徐月淮和乌汗白带着证据回到了王宫,接着徐月淮返回了自己的院子里。 她让乌汗白一个人拿着证据去给乌汗青。 面对着乌汗青,乌汗白揭露了秦文海等人的罪行。 乌汗青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震惊和悲痛,他沉默了许久,然后无奈地叹息了一声:“你做得很好,不愧是孤的亲弟弟!” “来人快去把那个逆党给抓起来!” 于是,一场针对秦文海等人的抓捕行动展开了。 王国的军队在乌汗白的带领下,迅速控制了局势。 秦文海等人被绳之以法,而那些曾经被他们迫害的青少年也得到了解救。 整个冥月国为之震惊,秦文海等人身败名裂。 那些被泡在毒药罐子里的青少年经过一番治疗情况好了许多,被送回了各自的家中,他们的家人喜极而泣。 在这场胜利之后,徐月淮和乌汗白并未停下脚步。他们知道,为了防止类似的事情再次发生,必须从根本上改变这个国家。 而乌汗青没有了兵人计划,一时之间没有对大周国发动战争。 徐月淮想着自己的使命也算完成了,想暗中离开王宫,却忽然听到了拼杀声。徐月淮心中一惊,急忙躲到一旁的角落里。 她透过窗户望去,只见北烨跟月卫忽然杀进王宫里来,一场激烈的战斗瞬间展开。 乌汗青的侍卫们虽然勇猛,但在北烨和月卫的攻击下,渐渐处于劣势。 徐月淮看到乌汗青被击败了,心中一紧。 她知道北烨一定会杀了乌汗青,于是她毫不犹豫地冲了出去,挡在乌汗青面前。“北烨,你不能杀他。”徐月淮坚定地说道。 北烨一愣,看着徐月淮道:“你让开。” “不,我不能让你杀他。”徐月淮坚持不让。 北烨顿时震怒了,剑尖指着徐月淮的方向,眼里划过一抹血光! 此时,乌汗白也赶了过来,他跪在北烨面前道:“求求你放过我皇兄吧。” “他好歹也是你的皇叔,你母亲的亲兄弟呀!” “一脉相承,相煎何太急!” “他也没有对你下杀手,求你放他一条活路!” 北烨看着他们两人,心中不禁有些动摇。他知道徐月淮和乌汗白都是为了保护乌汗青而来,但他也清楚自己若不杀了乌汗青,恐怕会有后患。 徐月淮看出了北烨的犹豫,她深吸一口气道:“北烨,我知道你是一个有原则的人。如果你杀了乌汗青,你就会落得一个弑君的罪名。” 她原本根本就没有想到北烨在有前冥月国王上遗旨的情况之下竟然还会选择如此武力的手段! 北烨听了徐月淮的话,心中不禁有些触动。他知道徐月淮说的没错,如果他杀了乌汗青,那么他就变成了和那些他所厌恶的人一样的人。 无奈之下,北烨只能答应了徐月淮和乌汗白的要求。 他放过了乌汗青,对着旁边的人道:“我乃楚楚公主的儿子!” “外祖死前留下遗旨,由我继承王位!” “这便是遗旨!” 他高举着手中的遗旨,底下的人全部跪了下去,没人敢不服从。 “乌汗青篡夺王位,为君不仁!” “今日我便夺回属于我的东西,而他则贬为庶民!” “孤限你三日内离开王宫!” 徐月淮和乌汗白松了一口气,他们知道北烨应该是不会杀乌汗青了。 于是,他们搀扶着乌汗青回到宫殿中,让侍卫们送他回房间休息。 这一夜,王宫里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轻微呼吸声和低声细语打破了这个宁静的夜晚。 第二天清晨,阳光洒满了整个王宫。 徐月淮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阳光和蓝天,心中不禁有些感慨。她知道自己的使命已经完成,接下来该考虑自己的未来了。 而乌汗青在经过一夜的休息后,也恢复了元气。 他坐在床边,深深地看了徐月淮一眼道:“谢谢你救了我。” 徐月淮微笑着摇了摇头道:“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而已。” 乌汗青沉默了片刻后道:“我希望你能留下来帮我。” 徐月淮愣住了,她没有想到乌汗青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但她也知道自己不能留下来,她还有更重要的任务要去完成,还得回到齐顾泽的身边,还要去找武陵国的孩子,小宝! “我不能留下来。”徐月淮坚定地说道,“我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乌汗青听了徐月淮的话,没有再坚持。 他知道徐月淮有自己的人生和目标,他不能强求她留下。但他也知道,徐月淮救了他的命,他会永远感激她。 “好吧,还是得多谢你。” “不用,这些日子我在王宫里你也没有对我如何,如果有可能的话,说不定你也真的能够成为一个好王上。” 只可惜如今一切都迟了,乌汗青下台,北烨回归冥月国。 而她,也该回大周国了! 徐月淮站在冥月国王宫的门口,心情复杂。她已经向乌汗青道别,准备离开这个陌生的国度。 然而,当她正要踏出王宫大门时,突然被乌汗白叫住了。 乌汗白的脸上带着一抹不舍,他看着徐月淮,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留恋。 他轻声说:“阿月姑娘,你真的要走吗?” 徐月淮咬了咬下唇,目光坚定地看着乌汗白,点了点头:“是的,我必须得回去。我不是这个国家的人,我要回到我的亲人身边,回到我的国家。” 乌汗白沉默了片刻,他知道徐月淮的决定是坚定不移的。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从腰间取下一支萧,递给徐月淮:“这是我亲手制作的萧,送给你留作纪念。” 徐月淮接过萧,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她知道这支萧对乌汗白来说意义非凡,但他却毫不犹豫地送给了自己。 第八百一十章 阻止离开 她轻轻地抚摸着萧,感受着上面的温度,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 “好的,再会!” 告别之后,徐月淮踏出了王宫大门。 然而,当她正要离开时,却被守门的士兵拦住了。“站住!”士兵大声喝道,“你不能离开这里!” 徐月淮愣住了,她没想到自己会被拦下来。 她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拿出通关令牌:“我有王上给的通关令牌,你们不能拦着我。” 士兵们面面相觑,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他们接过通关令牌,仔细打量着上面的印章,却发现令牌是假的。 徐月淮震惊了,她明明记得自己从北烨那里拿到了通关令牌,怎么会是假的呢? 她的心中涌起一股不安,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士兵们举起武器,挡在了徐月淮面前。他们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一尊尊冰冷的石像。 徐月淮的心里开始慌乱起来,她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困境。“你们怎么能这样?”徐月淮大声质问道,“我可是王上请来的贵宾!你们怎么能不让我离开?” 士兵们没有回答,他们只是默默地挡在徐月淮面前。徐月淮意识到自己无法通过正常途径离开这里了。 她必须想其他办法离开这个陌生的国度。 徐月淮无奈地望着手中的通关令牌,那块据说能让她随时随地出王宫的令牌竟然是假的。她的心沉了下去,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和焦虑。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咬了咬牙,决定去宫殿寻找北烨,亲自问个明白。 宫殿的大门在她面前缓缓打开,阳光洒在金碧辉煌的殿堂上,却显得有些冷清。 徐月淮踏入宫殿,一股沉闷的气氛扑面而来。她发现宫殿里静得出奇,连往日繁忙的宫女和太监都消失不见了。 她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快步朝北烨的书房走去。书房内,书桌上的笔墨还未干透,似乎北烨刚刚还在这里挥毫泼墨。 然而现在,整个书房空无一人。徐月淮的心提了起来,她疾步走到书桌前,只见桌上凌乱地散落着一些纸张,其中一张纸上写着“勿忘初心”四个大字,字迹有些颤抖。 徐月淮朝着宫殿深处走去,突然,她听到了一丝微弱的呻吟声。 她顺着声音找去,发现北烨整个人无力地倚在一张长椅上,脸色苍白如纸。 他的双眼紧闭,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与那英俊的面容形成鲜明的对比。 徐月淮心中一紧,立刻蹲下身子,扶起北烨的头靠在自己怀里。 “北烨!”她轻声呼唤着他的名字,试图唤醒他。 然而,北烨似乎陷入了昏迷,没有一丝反应。这时,一名太监急匆匆地跑了进来,看到徐月淮和昏迷的北烨,顿时脸色大变。 “快!快去找太医!”徐月淮大喊道。 太监立刻转身跑出书房,大声召唤着其他宫女和太监。徐月淮紧紧抱着北烨,眼中泪水打转。 她心中五味杂陈,有担忧、有焦虑、有愤怒、也有疑惑。 为什么通关令牌是假的? 为什么北烨突然昏迷?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久,太医匆匆赶到书房。他给北烨号了号脉,又仔细检查了他的伤口和面色。 太医的眉头越皱越深,脸色也越来越沉重。 “太医,北烨他怎么样?”徐月淮焦急地问道。 太医沉默片刻,叹了口气:“北烨殿下的病情很严重,需要立刻治疗。” 徐月淮的心沉到了谷底,她知道北烨是皇宫中不可或缺的人物,他的安危关系到整个国家的命运。 她擦干眼角的泪水,坚定地说:“太医,无论如何都要治好北烨殿下。” 太医点了点头:“我会竭尽全力救治殿下。”他转身吩咐旁边的宫女和太监:“立刻去准备药草和热水,还有干净的纱布。” 众人纷纷领命而去,整个书房变得忙碌起来。 徐月淮坐在床边,默默地看着北烨苍白而安静的面容。 她的心乱如麻,思绪万千。她想起了与北烨相识的点点滴滴,那些欢声笑语、并肩作战的日子仿佛就在昨天。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们会以这种方式再次相遇。 时间仿佛静止了般缓慢,徐月淮的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担忧和等待。她祈祷他能平安无事。 而在这等待中,她也下定了一个决心:不管怎样都要揭开北烨昏迷的秘密,为北烨讨回公道。 在太医的精心治疗下,北烨的情况有了明显的改善。 不久后,他缓缓地睁开眼睛,看到徐月淮正守在他的床边,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情绪。 徐月淮见北烨醒来,立刻关切地问道:“北烨,您怎么了?怎么突然之间就昏迷了?” 北烨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转头看向旁边的太医,声音微弱但充满焦虑:“本王的身体,究竟出了什么问题?” 太医眉头紧皱,语气凝重地说:“北烨殿下,您好像是中了一种毒素,这种毒素非常罕见,很难检测出来。刚刚我也差点没能发现。” 徐月淮闻言脸色一变,神情紧张地盯着太医,似乎在等待他的下文。 北烨也装出惊讶的表情,心中却是波澜起伏。他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体与众不同,却没想到竟然中了如此诡异的毒。 徐月淮立刻命令旁边的侍卫:“你们快去调查,一定要查出到底是谁给殿下下毒!”她的声音坚定而有力,充满着对北烨的关心和担忧。 而北烨则默默地闭上眼睛,心中思索着下一步的计划。他知道,这场中毒事件只是开始,更大的挑战还在后头...... 等到周围的太医和侍卫全部退下后,徐月淮这才走到北烨的床边,轻声问道:“北烨,你为什么要给我假的通关令牌?” 北烨躺在床上,脸色苍白,他咳了几声,装作不知道的样子,道:“什么假的通关令牌?月姐姐,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徐月淮眉头微皱,看着他,道:“北烨,你不要装傻了,我知道你肯定知道那令牌是假的。” 第八百一十一章 争斗不息 北烨抬起头,看着她,苦笑道:“月姐姐,我真的不知道那令牌是假的,我拿到手的时候也没有想到会是假的。” 徐月淮沉默了片刻,道:“也许是有人拿错了,又或者是掉包了。” 北烨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疑虑。 徐月淮心中一动,她知道北烨不是一个傻子,他肯定知道那令牌是假的。但她也不便多问,毕竟这是他的地盘! 她想要离开的话,到时候还需要他的帮助! 于是她道:“北烨,你好好在这里调养身体吧,我先走了。” 说着,她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北烨突然喊住了她,“月姐姐,我现在身边没有一个信任的人,你能不能够在这里多留几天?” 徐月淮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道:“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不能在这里多留。” 北烨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失望,他道:“月姐姐,我只剩下你一个亲人了,你能不能帮帮我?” 徐月淮沉默了片刻,她知道北烨现在很需要她的帮助,但她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处理。 “北烨,我很想帮你,但是我真的不能在这里多留。”徐月淮看着他,眼中带着一丝歉意。 北烨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她。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失落和无奈,仿佛在告诉徐月淮他的处境很危险。 徐月淮心中一动,她知道自己不能就这样离开。她想了想,道:“这样吧,我明天再来看你,看看你恢复的怎么样了。” 北烨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感激的微笑。他知道自己不能强迫徐月淮留下,但他也知道徐月淮是一个善良的人,不会就这样丢下他不管。 徐月淮离开了北烨的寝宫,心中有些沉重。她知道自己的时间很紧迫,必须尽快查明真相,离开这个陌生的国度。 然而,她也没有忘记北烨的处境。她决定先去调查那枚假的通关令牌,看看能否找到一些线索。 在太监和宫女的指引下,徐月淮来到了存放通关令牌的地方。她仔细查看了每一个令牌,发现只有她的令牌是假的。 这让她感到十分奇怪,通关令牌是王宫中的重要信物,一般都会有专人保管。 怎么会有人轻易地拿到假的令牌呢?徐月淮心中疑云重重,她决定去问问那些制作令牌的工匠。 如果他们知道令牌是假的,那么就有可能知道是谁制作了假的令牌。经过一番打听,徐月淮找到了制作令牌的工匠。 他们告诉徐月淮,令牌是由王宫中的一位侍卫负责制作的,而这位侍卫也是乌汗青的心腹。 徐月淮心中一惊,她知道这绝对不是巧合。她决定去找那位侍卫问个清楚。 在宫殿的一角,徐月淮找到了那位侍卫。他正忙碌地制作着各种物件,仿佛并没有注意到徐月淮的到来。 徐月淮走上前去,冷冷地问道:“那位制作通关令牌的侍卫在哪里?” 那侍卫抬起头,看了徐月淮一眼,道:“我就是。” 徐月淮愣住了,她没想到竟然这么顺利就找到了嫌疑人。她深吸了一口气,道:“你能不能告诉我,我的那枚通关令牌是怎么回事?” 侍卫看着她,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他沉默了片刻,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徐月淮心中一沉,她知道这个侍卫肯定知道一些内情。于是她道:“你不要再隐瞒了,我都已经知道了。是你制作的令牌,也是你给乌汗青通风报信的吧?” 侍卫的脸色一变,他猛地站起身来,眼中闪过一丝凶狠的光芒。 他举起手中的铁锤,朝着徐月淮砸去。徐月淮没有想到他会突然出手,幸好她的反应速度快,侧身躲过了铁锤的攻击。 她顺势一脚踢向侍卫的下盘,将他踢倒在地。 侍卫痛得大叫一声,他知道自己不是徐月淮的对手,于是爬起来准备逃走。 然而徐月淮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她立刻追上去,将他按倒在地。 “说!是谁指使你的?”徐月淮死死地盯着他,眼中充满怒火。 侍卫被她的气势所摄,加上心里有鬼,很快就招供了。 原来他是乌汗青的手下,负责制作令牌和通风报信。乌汗青想要通过这种方式阻止徐月淮离开王宫,以便自己日后能够利用她。而那枚假的令牌也是乌汗青特意吩咐制作的。 徐月淮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她没想到自己竟然被乌汗青算计了。她冷冷地看着地上的侍卫,道:“回去告诉乌汗青,这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 “无论他做什么,我都不可能会被他利用的!” “让他歇了其他多余的想法,保住这条命,赶紧离开王宫!” 侍卫听了,脸色一变,他知道徐月淮绝对不是好惹的。他连滚带爬地离开了宫殿,生怕徐月淮改变主意追上来。 徐月淮心中的怒火渐渐平息下来,她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武陵国的孩子。 她必须尽快离开冥月国,回去齐顾泽身边! 她走出宫殿,心中已经有了决定。她要去找到乌汗青,当面质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在王宫中四处寻找之后,徐月淮终于在一座偏殿中找到了乌汗青。他正坐在一张桌子旁,低头沉思着什么。徐月淮走上前去,冷冷地问道:“乌汗青,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乌汗青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徐月淮心中一沉,她知道乌汗青肯定有所隐瞒。于是她道:“你不要再装傻了,我都已经知道了。是你让侍卫制作了假的通关令牌,也是你派人去刺杀北烨的吧?” 乌汗青沉默了片刻,然后叹了口气,道:“阿月,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是我真的没有别的办法。” 徐月淮愣住了,她没想到乌汗青会这么说。 她厉声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如今已经不再是冥月国的王了,我跟乌汗白好不容易才让北烨放过了你,你如今是想自寻死路吗?” 第八百一十二章 照顾病情 在深邃的宫殿中,乌汗青的眼神坚定而深邃,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决绝和坚定,“我只是想从你那里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冥月国的王位本来就应该属于北烨,如今一切已尘埃落定,你好自为之。”徐月淮站在一旁,她看着乌汗青,心中五味杂陈。 她说完,转身便要走。乌汗青却忽然给了暗处的暗卫一个眼神。 暗卫突然从暗处冲出,将徐月淮团团围住。他们的剑光闪烁,如同黑夜中的繁星。 “你以为这样就能拦住我吗?”徐月淮冷冷地看着乌汗青,她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和嘲讽。 然而,乌汗青并没有回答,他只是默默地看着徐月淮,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他心中有些不舍,他知道,如今只有这种手段才能把它留在自己身边。 徐月淮冷笑一声,她挥剑与暗卫激战在一起,剑气纵横,威力无匹。 然而,暗卫的数量实在太多,徐月淮渐渐感到力不从心。 正当她即将被暗卫的剑伤到时,乌汗青突然大喊一声,“住手!” 暗卫们立刻停下了攻击,徐月淮也趁机甩袖离开。 大殿中一时间安静了下来。 乌汗青看着徐月淮离去的背影,心中苦涩,眼神中充满了复杂和无奈。他的心中涌起一种难以名状的情绪,那是失落、遗憾和无奈的混合。 徐月淮离开宫殿后,独自走在长长的回廊中。月光透过云层洒在地面上,映出她孤独的影子。她心中的思绪如同翻涌的海浪一般无法平静。 她想起自己刚进入宫殿的点点滴滴,那些无忧无虑的日子仿佛就在昨天。然而现在,一切都变了,变得如此陌生和残酷。 徐月淮的眼中闪烁着泪光,但她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她知道,在这个充满权谋和利益的宫殿中,眼泪是最无用的东西。 她必须坚强,为了自己,也为了那些曾经关心和爱护她的人。 乌汗青站在玉阶上,看着徐月淮离去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中。他的心中充满了无奈和遗憾。 他知道,他已经失去了徐月淮,也失去了曾经的自己。他抬起头,看向高高的穹顶,心中一片茫然和空洞。 此刻的冥月国宫殿仿佛变成了一座空城,只剩下乌汗青独自站在玉阶上。他闭上眼睛,任由寒风吹过他的脸颊。 他知道,属于他的战斗才刚刚开始。他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等待着他。 在北烨的宫殿中,徐月淮缓缓走回。她的心情有些沉重,因为她知道北烨还在昏迷当中。 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宫殿内的气氛有些压抑,徐月淮感觉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 她走到北烨的床边,看着他苍白而安静的面孔,心中不禁一阵揪痛。“北烨,你一定要挺过来。” 徐月淮默默地祈祷着,同时让人去请太医过来。不久,太医匆匆赶来。 他仔细地给北烨检查了一番,然后脸色凝重地说道:“北烨殿下身上的毒素虽然被慢慢清除了,但是整个人的底子最近也毁了,得麻烦您好好的帮忙照料一番。” 徐月淮心中一沉,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是她没有别的选择,只能答应下来。 她让人把药端过来,自己亲自喂给北烨喝。药汁有些苦涩,但是徐月淮没有犹豫,一口一口地喂给北烨。她看着他苍白的面孔渐渐恢复了一些血色,心中不禁感到了一丝欣慰。 就在这时,北烨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看到徐月淮的身影,脸上露出了欣喜的表情,“月姐姐,你真的没有走?” 徐月淮温柔地笑了笑,“我既然答应了要帮着你,就绝不会食言。” 北烨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感激的光芒。他知道自己这次能够醒过来,全都是因为徐月淮的照顾和帮助。 他心中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好好地回报徐月淮的恩情。 时间慢慢过去,徐月淮一直在北烨身边照顾着他。她每天都会亲自熬制药汁,喂给北烨喝。她还会为他擦拭汗水,喂他吃饭。 虽然这些事情看似琐碎,但是徐月淮却做得非常认真和细心。她不希望有一点疏忽,因为这关系到北烨的身体恢复情况。 随着时间的推移,北烨的身体状况逐渐好转。他的脸色越来越红润,精神状态也越来越好。 徐月淮看到这一幕,心中感到非常欣慰和满足。她知道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北烨的身体正在慢慢康复。 一日,北烨告诉徐月淮,三日之后就是自己的登基大典,他希望她能够过来参加。 徐月淮听到这个消息,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她淡淡地回答:“我一定会去的。” 北烨看着徐月淮的表情,心中有些不安。他知道,自己还有一点没有告诉她,那便是三日之后大周国也会派人过来。 他担心徐月淮到时候还是要吵着回去大周国,因此有些犹豫是否要告诉她。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登基大典的日子就到了。冥月国的京城热闹非凡,人们穿着盛装,欢庆新皇登基。 北烨在所有冥月国官员的目视之下走上了最高的台阶。 他心中有些紧张,但更多的是激动和期待。他知道,这一天他等了很久。 徐月淮站在角落里,眼神紧紧地盯着北烨。她看到他走上了台阶,心中的紧张感也渐渐消散。 她忽然发现人群中有一个人的眼神很熟悉,而且一直盯着自己。她仔细一看,发现那是大周国的使者。她的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北烨看着脚下的台阶,心中感慨万千。他知道自己已经走到了人生的巅峰,但这一切都是为了更好地保护自己所爱的人。 他回过头看了一眼徐月淮,发现她正盯着自己,眼神中充满了爱意和信任。他心中一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 在万众瞩目之下,北烨坐上了王位。 整个广场上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第八百一十三章 登基大典 他看着众人,心中充满感激和敬意。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有了徐月淮的支持和陪伴。 徐月淮看着北烨,心中五味杂陈。她知道北烨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告诉她,但她相信他会做出正确的决定。 她决定等北烨在冥月国的情况稳定之后,她就离开这儿。 大周国的使者走到徐月淮面前,向她行礼道:“郡主殿下,我国皇帝陛下派我来邀请您回去。” 徐月淮看着他,淡淡地回答:“我会考虑的。” 整个宴会厅中的人们都在欢庆着新皇登基的喜悦时刻,而徐月淮的心中却充满了矛盾和困惑。 北烨来到徐月淮身边,温柔地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事情让你不开心吗?” 徐月淮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回答:“我可能在冥月国待不了多久了。” 北烨知道徐月淮所说的是什么事情,他的心中也在犹豫和矛盾着。但他不能让徐月淮回去大周国,他怕失去她。 于是他坚定地说:“你留下来吧!我会一直保护你、照顾你。” 徐月淮听到北烨的话,立刻拒绝了。 “不行,我还有爱人,亲人,孩子,朋友在大周国跟武陵国,我不能留在这儿。” 北烨的眼里划过一抹受伤的神情,他看着徐月淮,声音带着深深的无奈:“那好吧,等我身体完全恢复后,我就让人送你回大周国。” 徐月淮抿了抿唇,她轻声道:“多谢。” 北烨转过身,被冥月国的大臣喊走了。他走得那么决绝,没有回头看徐月淮一眼。 宴会的气氛压抑得让她喘不过气来,徐月淮觉得宴会很闷,于是偷偷溜去了后面的花园。 那里幽静而美丽,是她的避难所。然而,她刚刚坐下,一阵冷风吹过,让她不由自主地紧了紧衣领。 就在这时,她看到一个人影从前面晃过。那人的身影有些熟悉,她站起来仔细看去,发现这是之前在自己面前晃过的大周国使臣。 “你找我有什么事儿吗?”徐月淮疑惑地问道。 使臣停下了脚步,他缓缓转过身来。当看到他的脸时,徐月淮愣住了。使臣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微笑,接着他换了个声音,用她熟悉的声音说道:“阿月,是我啊!” 徐月淮的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她听出来这是齐顾泽的声音。 她的脸上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情,她睁大了眼睛看着齐顾泽:“怎么会是你?!” 齐顾泽走到徐月淮的面前,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柔情:“我知道你一定会来这里,所以我也跟着过来了。” 徐月淮愣住了,她的思绪一片混乱。她做梦也没有想到会在这样的场合遇到齐顾泽。她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齐顾泽轻轻地握住了徐月淮的手:“我来这里是为了保护你,我知道你处境危险。” 徐月淮的心跳加速了,她感觉自己的脸微微发烫。齐顾泽的话让她感到温暖而安心。她抬头看着齐顾泽,眼中闪烁着泪光:“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 齐顾泽柔声道:“我一直在寻找你,我知道你被送到了冥月国。我费尽心思才混进来了这里。” 徐月淮的心里涌起了一股暖流,她知道齐顾泽是真心关心她。她的心情渐渐平静下来,她轻轻抽回手:“你怎么能冒险来到这里?万一被发现怎么办?” 齐顾泽笑了笑:“为了你,我什么都不怕。” 他的眼神坚定而温柔,让徐月淮的心跳再次加速。 他们两人静静地站在花园中,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时刻。虽然周围的环境陌生而危险,但有齐顾泽在身边,徐月淮感到无比的安心和勇气。 夜晚的后花园月光如水,静静地洒在冥月国宫殿的后花园里,将这片天地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银色。 夜晚的后花园,没有了白日的喧嚣,只剩下微风轻拂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虫鸣。 夜色中,花香似乎更加浓郁了,它们悄无声息地渗透进人的心肺,让人不禁深吸一口这难得的清新。 在这宁静的后花园中,齐顾泽与徐月淮相对而立。齐顾泽紧紧握住徐月淮的手,他的手心微湿,显露出他内心的紧张与焦虑。 “我现在就带你离开冥月国吧!我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待会儿我们离开宫殿就有人送我们回武陵国!” 他的语气急切,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对徐月淮的关切与爱护。徐月淮看着齐顾泽的眼睛,那双曾经让她深陷其中的眸子,此刻充满了坚定与决心。 她心中泛起一丝涟漪,她当然也特别想念武陵国自己的孩子,但是她现在暂时不能走。 “我答应了北烨,还要在这里帮他一段时间。”她轻声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歉意。 齐顾泽愣住了,他没想到徐月淮会这样说。他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后是深深的失落。 “他根本就是骗你的,连中毒都是伪装的。”他脱口而出,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徐月淮的双眼睁大,满是震惊的神色。她不敢置信地看着齐顾泽。 “你调查过了?”她低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 齐顾泽深深吸了口气,点了点头。“是的,我调查过了。这一切都是北烨的阴谋,他想利用你达到自己的目的。”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字都像是锤子重重砸在徐月淮的心上。徐月淮只觉得心乱如麻,她想过无数种可能,却从未想过自己会陷入这样的骗局中。 “我……”她张开口,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齐顾泽看着她震惊的神情,心中一阵疼痛。 “我知道这很难接受,但这是事实。”他紧紧握住徐月淮的手,仿佛要将自己的力量传递给她,“我们不能被他利用,不能让他得逞。” 徐月淮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抬起头,看向齐顾泽。“你说得对,我们不能被他利用。” 她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仿佛在一瞬间找回了自己的信念,“我现在就跟随你离开这儿。” 第八百一十四章 携手离开 夜色中,两人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更加坚定。后花园中的花香似乎更加浓郁了,伴随着微风拂过树叶的声音,仿佛在为他们的决定而歌唱。 齐顾泽温柔的揉了揉徐月淮的发丝,“好,我现在就带你离开!” 忽然,齐顾泽的手指轻轻扣住徐月淮的腰际,一股暖流涌过,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包围起来。 徐月淮的心跳声在齐顾泽的耳边响起,仿佛在告诉他,这一刻他们是在一起的,没有任何人能够将他们分开。齐顾泽搂着徐月淮的腰,轻功展开,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朝着冥月国王宫的出口飞去。 他们的身后,是高高的宫墙和无尽的黑暗。徐月淮紧紧地闭上了眼睛,仿佛这样可以暂时忘记身处险境的现实。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飞出王宫的时候,一阵阵脚步声和喊叫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原来是半刻钟前,在宴会的气氛正酣之际,北烨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敏锐与警觉。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轻轻地放下手中的酒杯,淡然地对身边的守卫低语了几句。 守卫领命,悄然退下,消失在灯火辉煌的宴会人群中。 宴会的大厅内,衣香鬓影,推杯换盏。然而北烨却全然无法再沉浸其中,他的眼神始终在人群中游走,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他的眉头紧皱,神情严肃,显然在心中揣测着事情的原委。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守卫终于回来,神色凝重地向北烨报告:“陛下,月姑娘不见了。” 北烨的眼神瞬间凌厉起来,他的手紧紧握住座椅的扶手,指节微微泛白。 与此同时,之前一直坐在大厅一角的大周国使臣也不见了踪影。 这一刻,北烨心中已有了不祥的预感。 他的眼神在宴会大厅中快速扫过,试图找出任何蛛丝马迹。他心中明白,此事绝不简单。 “立即搜寻月姑娘和失踪的使臣!”北烨果断地下令,声音虽然不高,但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守卫领命而去,整个宴会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大厅内的灯光似乎也随着气氛的转变而变得暗淡了许多。 宾客们的谈笑声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紧张而有序的搜寻行动。 北烨站在原地,眼神深邃而坚定,心中却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他深知,一场未知的风暴似乎正在酝酿之中。 灯火通明,照亮了整个王宫,也照亮了齐顾泽跟徐月淮这一对逃跑的人。 齐顾泽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他搂着徐月淮的手更加用力了。 “阿月,小心!”齐顾泽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仿佛有一股力量传入了徐月淮的心中。他们一路狂奔,穿过了一个又一个的回廊和庭院。 身后,北烨的守卫们紧追不舍。他们的脚步声回荡在空旷的王宫中,显得格外清晰。徐月淮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助,但他知道,他不能放弃,不能让齐顾泽独自面对这一切。 他们来到了一处花园之中,齐顾泽忽然停下了脚步。徐月淮有些不解,但齐顾泽的眼神告诉他,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 他们躲在了一处假山之后,心跳声再次响起在耳边。徐月淮可以感觉到齐顾泽的呼吸在自己的脸上轻轻地拂过,仿佛是一种温柔的安慰。 与此同时,北烨的守卫们也来到了花园之中。他们四处搜寻着徐月淮和失踪的使臣的踪迹。 他们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徐月淮的心跳也跟着加速。他紧紧地闭上了眼睛,希望自己能够隐身在这个黑暗中。 “他们一定在这里!”一个守卫的声音响了起来,似乎发现了什么。徐月淮的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汗,但他感觉到齐顾泽的手指在自己的腰际轻轻地划过,仿佛在告诉他不要害怕。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响声传来,是有人触动了花园中的机关。紧接着,一片巨大的叶子从天而降,将徐月淮和齐顾泽遮掩了起来。 他们紧紧地贴在一起,不敢有丝毫动弹。守卫们纷纷奔向了响声传来的地方,但这时又有一阵机关启动的声音响起,将他们引向了另一个方向。 齐顾泽趁机拉着徐月淮向出口方向奔去。他们的身后,是守卫们愤怒和失望的喊叫声。终于,他们逃出了王宫,来到了城外的一片密林之中。 齐顾泽放开了搂着徐月淮的手,转过身来看着他。徐月淮也看向了齐顾泽,两人的眼神中都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感慨。 “你没事吧?”齐顾泽轻声问道。 徐月淮点了点头,“我没事。”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但更多的是激动和感慨,“谢谢你带我出了龙潭虎穴。” 齐顾泽轻轻地笑了笑,“我们之间不需要说这些。”他的眼神中满是柔情,“只要你好好的,我就满足了。” “那我们赶紧赶路,去武陵国找宝儿他们吧!”徐月淮紧紧握着齐顾泽的手。 “好!” 齐顾泽立刻让暗中的手下驾驶马车过来,紧接着他们一起上了马车,朝着武陵国进发。 在冥月国的宴会厅中,气氛一度紧张到了极点。 北烨,脸色铁青地盯着面前的守卫们,他的眼神如刀一般锋利,仿佛要将所有人都割伤。 他的手猛地一挥,手中的酒杯瞬间摔在了地上,破碎的瓷片飞溅开来,像是无声的抗议。 整个宴会厅仿佛瞬间被冰封,所有的官员都惊恐地跪在了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知道,北烨的震怒并非空穴来风。当守卫们汇报说未能找到徐月淮和大周国使臣的踪迹时,北烨的心中已经有了不祥的预感。 “肯定是让她跟人跑了!”北烨咬牙切齿地说,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马上去追!” 守卫们应声而动,却见北烨猛地一摆手,“去大周国的方向找!” 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难以名状的焦虑。 然而,命运仿佛在和北烨开玩笑,他的人马朝着大周国的方向追去,却始终未能找到徐月淮的踪迹。 与此同时,徐月淮和齐顾泽却在马车的颠簸中谈笑风生,他们的方向并非大周国,而是武陵国。 第八百一十五章 一家团聚 车厢内,徐月淮的脸上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而齐顾泽则是一脸淡定。 他们知道,这是逃离北烨掌控的唯一机会。当马车顺利地穿过边境,进入武陵国的领土时,徐月淮的心中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知道,这意味着她已经成功地摆脱了北烨的追踪。 而此时此刻,北烨的人马还在大周国的方向上空忙一场。在武陵国境内,徐月淮立刻前往天香楼的分号,如今的掌柜楚广白早已在这里等候多时。 楚广白的脸上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他深知徐月淮的到来意味着什么。 “徐小姐,你终于回来了!”楚广白迎上前去,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难以掩饰的激动。 徐月淮微微一笑,“楚公子,事情比我想象的要顺利一些。” 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轻松和自信,“看来,我们已经成功地摆脱了北烨的追踪。” 楚广白点了点头,“确实如此,不过我们还是不能掉以轻心。北烨的人马一直在寻找你的踪迹,我们必须做好应对一切的准备。” 徐月淮深知楚广白的担忧并非空穴来风。她和齐顾泽虽然暂时安全,但北烨绝不会轻易放弃追踪他们。 然而,徐月淮也并非毫无准备。她有着自己的计划和策略,足以应对北烨的追击。 “楚公子,你放心。”徐月淮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果敢,“我会想尽一切办法来保护我们自己,绝不会让北烨得逞。”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齐顾泽在旁边咳嗽了一声,打破了徐月淮的沉思。他看着她,眼中带着一丝担忧,说:“我们还是赶紧去见小宝吧。” 徐月淮恍然回神,立即点了点头。她的心里有些慌乱,也有些期待,已经一年多没有见到小宝了,不知道他是否还记得她。 楚广白见状,立刻带着他们从天香楼分号的后门进入了一个狭窄的小巷子。 他们的步伐不紧不慢,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花香和木头的气息。 穿过小巷,他们上了一辆停在路口的马车,朝着一个大府邸驶去。 一路上,齐顾泽和徐月淮都没有说话,车厢里弥漫着一种紧张的气氛。 楚广白则闭目养神,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当马车停在大府邸门口时,徐月淮的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激动。她看着齐顾泽,眼中闪过一丝恳切的光芒。 齐顾泽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仿佛在告诉她:“一切都会好的。” 他们下车后,发现门口已经有人在等候了。看到他们,等候的人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立刻迎了上来:“诸位可来了!小公主他们已在府内等候多时。” 徐月淮听到这话,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齐顾泽见状,立刻牵住她的手,一起走进了府邸。 一进门,他们就听到一阵孩子的欢笑声。徐月淮的心跳加速,她知道那一定是小宝。 齐顾泽也紧绷着脸,显然心情也很激动。他们穿过长廊,来到了一处宽敞的庭院。庭院中间有一个小池塘,池水清澈见底,几只小鱼在水中游弋。 池塘边则是一棵巨大的槐树,树下摆放着一张石桌和几个石凳。夏森和小公主正坐在石凳上逗着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小男娃。 看到徐月淮等人出现,他们都震惊地停下了动作。 小男娃长得虎头虎脑,十分可爱。他穿着红色的肚兜,露出圆滚滚的肚子。 看到陌生人出现,他有些害怕地往夏森的怀里钻。 徐月淮看到这一幕,再也忍不住泪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齐顾泽轻轻地搂住了她的肩膀,给她安慰。 夏森和小公主也赶紧起身迎了上来,脸上都带着灿烂的笑容。夏森说:“你们可来了!我们一直在这里等你们。” 小公主则走上前来,亲昵地挽住了徐月淮的手臂:“月淮姐姐,你总算回来了!我们可想你了!” 徐月淮感动地看着小公主:“我也想你们了。”她又看向夏森和小男娃,“这个小家伙就是小宝吧?” 夏森点了点头:“是的,这就是小宝。”他又对小宝说,“小宝,快叫娘亲好。” 小宝有些害怕地看着徐月淮和齐顾泽,不敢说话。 齐顾泽蹲下身子,温柔地对他说:“小宝,我们不会伤害你的。你愿意和我们一起玩吗?” 小宝似乎听懂了齐顾泽的话,渐渐地放松了警惕。他开始对齐顾泽露出稚嫩的笑容,并伸手去摸他的脸。 “爹爹,娘亲!” 齐顾泽听到这熟悉而稚嫩的呼唤,心中一颤。他看向小宝,只见小宝正张开双臂朝他扑来。 他赶紧抱住了小宝,感受到他小小的身体紧紧地贴着自己。 这一刻,所有的疲惫和困扰都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幸福和温暖。 徐月淮站在一旁,眼中闪烁着泪光。她知道,这一刻的温馨和幸福来之不易。 在那一刻,她发誓要守护好这份幸福。 北烨的阴谋和追踪,都已成为过去。而现在,她有了齐顾泽和小宝,以及楚广白等人的帮助,她相信自己一定能够应对一切挑战。 在那个温馨的庭院中,徐月淮和齐顾泽紧紧相拥,小宝在他们中间欢快地笑着。 夏森和小公主在一旁见证着这份团聚的幸福,眼中也流露出欣慰的光芒。 这个小小的家庭,在历经风雨后,终于迎来了宁静和幸福的时刻。 而徐月淮深知,这只是开始,未来还有更多的磨难,她需要更加小心去面对。 在那个夏日午后,阳光洒满了庭院。 徐月淮、齐顾泽、小宝、夏森和小公主等人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仿佛是一首美妙的乐章,奏响了他们对未来的希望。 徐月淮的厨艺永远让人惊叹,她那双灵巧的手,仿佛能将普通的食材化为美味的魔法。 她为了庆祝大家的团聚,立即去厨房里忙碌起来,厨房里弥漫着各种诱人的香味。 炉子上,炖着的是她独门秘制的红烧肉;锅里,是她现场和好的手工面;案板上,切好的蔬菜整齐地码放着。 徐月淮的每一个动作都那么熟练而优雅,仿佛在进行一场精彩的表演。 第八百一十六章 齐子昂 不多时,小宝和夏森到了。一进门,夏森就吸了吸鼻子,“哇,好香啊!是不是月淮姐姐做了什么好吃的?” 小公主也兴奋地跳起来,“是啊是啊,我好期待啊!” 不多时,一桌丰盛的饭菜便摆满了整个桌子。红烧肉色泽诱人,炖得恰到好处;手工面劲道爽滑,浇上特制的酱汁,美味无比;蔬菜新鲜爽口,仿佛带着春天的气息。 小宝和夏森看得眼睛都直了,小公主更是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想要尝尝这美味。 徐月淮看着他们满足的吃着,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她知道自己的厨艺得到了大家的认可,这比什么都让她感到开心。 “月淮姐姐你做的饭永远是最好吃的。”小公主一边吃着,一边不停地夸奖着。 周绾在旁边笑说:“难道这些日子以来我做的吃的委屈你了?” 小公主连忙道:“不委屈,不委屈,周姐姐做的是全天下第二好吃的。” 听到这话,大家都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一刻,厨房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仿佛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比这顿饭更美味的了。 而徐月淮看着这一切,心中也满是欣慰。她知道,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无论是厨艺还是用心,都得到了最好的回报。 这一顿饭,大家吃得格外开心。 每一口都充满了幸福的味道,每一个瞬间都值得被珍藏。徐月淮看着他们满足的样子,心中也充满了幸福感。 她知道,自己的厨艺不仅是一种技能,更是一种情感的传递。每一道菜都是她用心做出的艺术品,每一口都能感受到她的关爱和温暖。 饭后,大家围坐在客厅里聊天。 徐月淮为大家端上了自己亲手做的甜点——芒果布丁和红豆汤。 小公主吃了一口芒果布丁,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哇,这个布丁好好吃啊!” 夏森也赞不绝口,“红豆汤也很棒,甜而不腻。” 徐月淮微笑着看着他们,“这些都是小意思,只要你们喜欢就好。” 周绾则笑着说:“看来阿娘以后要给你们几个当专属厨师了。” 大家都笑了起来,徐月淮也笑得格外开心。这一刻,时间仿佛停止了。客厅里弥漫着温馨的气息,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徐月淮看着他们,心中满是感动。她知道,这就是她所追求的生活——与亲朋好友分享美食、欢笑和温馨的时光。 当夜幕降临,夏森、小公主各自回去休息时,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满足和幸福的笑容。 将一切恢复宁静,但徐月淮的心情却与之前不同。因为今天的一切让她感到非常满足和幸福。 她知道,这就是她所追求的生活——用心做出美味的食物、与亲朋好友分享欢笑和温馨的时光。 齐顾泽搂着徐月淮,徐月淮怀里抱着已经睡着的小宝,一起回到他们的屋中。 屋内静谧祥和,暖黄的灯光洒在床榻上,给这个温馨的画面增添了几分暖意。 齐顾泽小心地将徐月淮和小宝放到床上,动作轻柔得仿佛怕吵醒了小宝。 徐月淮抚摸着小宝柔软的发丝,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齐顾泽坐在床边,看着他们母子二人,眼中满是宠溺。 “我们可以给小宝取大名了。”徐月淮轻声说道,语气中满是期待。 齐顾泽转头看向她,眸中闪过一丝温暖的笑意,“你想给小宝取什么名字?” 徐月淮看着睡在床榻上的小宝,他十分乖巧可爱,小脸蛋红扑扑的,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微微颤动。 她目光温柔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气宇轩昂!齐子昂!你觉得怎么样?” 齐顾泽听后,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的光芒,他点了点头,“好。” 徐月淮听到他的回答,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小子昂,娘亲的乖儿子!” 她轻轻地在小宝的脸上亲了一下,满脸都是母爱的光辉。齐顾泽看着他们母子二人,心中满是感动。 他伸出手,轻抚着徐月淮的脸颊,眼神中充满了爱意,“你辛苦了。” 徐月淮感受到了他的柔情,她微微一笑,眼中泛起一丝羞涩,“为了我们的孩子,再辛苦也是值得的。” 夜深了,屋内的暖黄灯光渐渐变得柔和。齐顾泽和徐月淮相视一笑,一同躺下休息。 在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只有他们一家三口的呼吸声在空气中交织成一幅温馨的画面。齐顾泽的手臂紧紧地搂着徐月淮,给予她温暖和力量。 徐月淮轻轻地拍着齐子昂的背,低声哼唱着摇篮曲,声音柔和而悠扬。 渐渐地,齐子昂的呼吸声也变得平稳起来,显然是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齐顾泽看着他们母子二人,心中的情感如潮水般涌动。他深知,这个小家庭是他的全部,是他生命中最珍贵的宝藏。 他暗暗发誓,无论未来如何,他都会守护着他们母子二人,不离不弃。 窗外微风拂过树梢,带来阵阵清新的草木香气。月光透过窗户洒进屋内,为这个温馨的画面披上了一层银色的纱衣。 这一刻的平静和美好仿佛定格成了一幅永恒的画面,深深地烙印在齐顾泽和徐月淮的心中。 随着夜色渐深,屋内的灯光逐渐变得朦胧。齐顾泽和徐月淮的气息也渐渐变得平稳,一同沉浸在梦乡之中。 只有齐子昂的呼吸声还在这静谧的夜晚中回荡着,宛如一首美妙的摇篮曲,预示着这个家庭的美好未来。 翌日,晨光熹微,柔和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屋内的床榻之上。 徐月淮缓缓睁开眼,一时间有些恍惚,待意识逐渐清晰,她突然发现身边少了齐顾泽的身影。她轻手轻脚地坐起身来,侧耳倾听,屋内静悄悄的,只有儿子齐子昂均匀的呼吸声。 徐月淮披上外衣,下床走到门边,正欲推门而出。忽然,她想起昨夜齐顾泽那凝重的神色和未言尽的话。 心中隐隐不安,她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决定出去探个究竟。 第八百一十七章 入宫面圣 轻轻推开房门,徐月淮小心翼翼地走出房间。清晨的微风拂过她的脸颊,带着一丝凉意。 她抬头望去,只见齐顾泽独自一人站在庭院中,面对着池塘,背对着她。 徐月淮缓缓走近,轻声问道:“顾泽,你怎么在这儿?” 齐顾泽闻声转过身来,面色苍白如纸,眼中带着疲惫与忧虑。他紧皱着眉头,嘴角微抿,似乎在隐忍着什么。 “发生什么事儿了?”徐月淮心中一紧,直觉告诉她,这绝不是什么好事。 齐顾泽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道:“武陵王知道我们过来了,刚刚派人给我们传消息,让我们今日去王宫见他。” 徐月淮心中一沉,她知道这个邀请并不简单,很可能是场鸿门宴。但她仍然坚定地看着齐顾泽道:“你怀疑这是一场鸿门宴吗?” 齐顾泽默默地点了点头:“嗯。”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充满了担忧。 徐月淮握紧拳头,她知道这一去风险重重,但她也知道他们没有退路。 她抬头望向齐顾泽道:“到时候我们小心些就是了。” 齐顾泽默默地点了点头,他的眼神中带着坚定与决然。他知道这是一场硬仗,但他也绝不会退后。 就在这时,屋内传来轻微的响动。两人转头望去,只见齐子昂已经醒来,正独自一人下了床,光着脚丫走了出来。 “爹爹,娘亲。”齐子昂揉了揉朦胧的眼睛,看到两人站在庭院中,不由得好奇地问道:“你们怎么起这么早?” 徐月淮温柔地笑了笑:“我和你爹爹有事要商量。”说着,她走过去将儿子搂在怀中,“你再去睡一会儿好不好?” 齐子昂乖巧地点了点头:“嗯。”他虽然年纪尚幼,但已经懂得体贴父母了。 看着儿子重新回到房间睡下,徐月淮与齐顾泽对视一眼,彼此心中都明白这一去恐怕是生死未卜。 然而他们并未退避,因为他们知道为了家人、为了国家、为了正义与公道,他们必须要去面对这一切。 齐顾泽与徐月淮并肩站在院中,他们的目光投向面前的一群人,那是夏森和小公主他们。 忽然徐月淮深吸一口气,对他们说:“齐子航就交给你们了。” 在清晨的微光中,小公主她的脸上写满了担忧。她看着眼前的徐月淮,又望向齐顾泽,语气略带颤抖地问:“你们难道马上又要离开武陵国了吗?” 夏森被小公主的问题一惊,他原本沉稳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他很快镇定下来,也问道:“你们这是要去哪儿?”他望向徐月淮和周绾,等待他们的回答。 徐月淮轻笑了一声,试图缓解这紧张的气氛。她看着小公主和夏森,轻声说道:“你们放心,我们不过是去王宫一趟。” 她的声音轻柔,仿佛春风拂面,试图安抚两人的不安。 周绾听到徐月淮的话,眉头微皱。 她看向徐月淮,疑惑地问:“什么?武陵王这么快就发现你们来这儿了?”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讶,显然她没有料到事情会发展得如此之快。 徐月淮看着周绾,她轻轻地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丝微笑,说道:“嗯,这不是什么大事儿,你们不用担心。” 她的语气虽然轻描淡写,但却充满了坚定,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一样。 周绾看着她那从容不迫的神情,心中的担忧稍微减轻了一些。但她仍然忍不住问道:“阿娘,这怎么能让我们不担心呀?” 徐月淮温柔地抚摸着周绾的头,“担心也没有什么用,你们好好在这等我们回来。”她的声音柔和却充满力量,让周绾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随后,徐月淮和齐顾泽的身影消失在前方,周绾和小公主他们站在府邸门口,目光紧紧地盯着远方。 他们的心中虽然充满担忧,但也有着一丝坚定的信念。他们相信,徐月淮和齐顾泽一定会平安归来。 太阳逐渐升起,金色的光芒洒满了大地。徐月淮与齐顾泽紧紧握着手,毅然踏上了通往王宫的道路。 他们的身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坚定,仿佛预示着一场不可避免的风暴即将来临。 齐顾泽跟徐月淮进入了武陵国王宫的宫殿,宫殿内的气氛有些压抑,仿佛预示着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两人顺着长长的走廊来到王位前,只见武陵王正独自等待在王位上,他的脸色有些苍白,目光中透着一丝焦急。 “你们两个终于安全归来了,孤这段时间特别担心你们的安危。”武陵王看到他们两人,嘴角勾起了一丝微笑。 齐顾泽点了点头,道:“多谢王上。”他心中也有些感动,武陵王虽然贵为国王,但是却和大周国跟冥月国的王上有很大的区别,他这个人特别亲民。 徐月淮看着武陵王,见他嘴巴张了又闭,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问道:“王上,您找我们来估计不是单单为了叙旧吧?” 武陵王收敛了笑容,目光在他们两人身上来回打量着,“自从你们走后,孤便发现国师不见了!” 齐顾泽跟徐月淮对视一眼,眸光深沉。他们知道,国师是武陵国的重臣,他的失踪必定会引发一场大乱。 “哦?国师居然不见了?”徐月淮故作惊讶地问道。她仔细观察着武陵王的神情,试图从中寻找线索。 武陵王眉头紧皱,“是啊,孤已经派人搜寻了整个王宫和周边地区,都没有找到他的踪迹。现在国师失踪的事情已经引起了朝野的震动,孤必须要尽快查明真相。” 齐顾泽思索着道:“或许我们可以从国师的侍从那里打听一下消息。” 徐月淮点了点头,“这个主意不错,我们立刻去问问他们。” 他们告别了武陵王,前往国师的府邸。在路上,徐月淮和齐顾泽开始交流起自己的看法。 “你觉得国师为什么会失踪?”徐月淮问道,“当初又为什么会把你伪装成他的样子呢?” 齐顾泽摇了摇头,“现在还不好说,不过我们可以从国师的背景入手查查看。” 第八百一十八章 寻找国师 国师的府邸位于王宫附近的一条巷子里,两人来到府邸门前,发现这里已经被官兵重重包围了起来。他们出示了身份证明后顺利进入了府邸。 在府邸的大厅里,他们见到了国师的几名侍从,其中一名侍从告诉他们,国师是在一个多月前突然失踪的,之前没有任何征兆。 他们还告诉齐顾泽和徐月淮,国师平时很少外出,大部分时间都在府邸里修炼和研究术法。 齐顾泽和徐月淮又仔细询问了府邸内的其他仆人和侍卫,但都没有得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他们开始怀疑这件事情背后一定隐藏着什么阴谋。 在离开府邸的路上,徐月淮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我想起来了,之前我在王宫里听到过一些传言,说国师和武陵王的弟弟有些过节。” 齐顾泽点了点头,“我也听说过这件事情,也许我们可以去拜访一下武陵王的弟弟。”他们来到了武陵王弟弟的府邸,向其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和来意。 武陵王的弟弟似乎早有准备,告诉他们国师曾经对他进行过打压和排挤,让他在朝中无法立足。他还告诉他们国师失踪前曾经向他发出过威胁和恐吓。齐顾泽和徐月淮对视一眼,心中已经有了些许眉目。 他们决定先回去向武陵王汇报一下情况。在汇报的过程中,他们将所了解到的情况一一告诉了武陵王。 武陵王听后沉默了片刻,“孤之前也怀疑过弟弟和这件事情有关联,但是没有证据。”他叹了口气,“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尽快找到国师的下落。” 他们三人商量了一会儿,决定由齐顾泽和徐月淮负责继续追查国师失踪的真相,而武陵王则负责安抚朝野的动荡。 齐顾泽和徐月淮离开了王宫,回到了之前暂住的府邸。他们开始整理和分析所获得的线索,试图从中找到突破口。 “我觉得这件事情和武陵王的弟弟脱不了干系。”徐月淮说道,“他之前不是说国师曾经对他进行过打压和排挤吗?” 齐顾泽点了点头,“是的,我也这么认为。但是我们没有证据,很难说服武陵王对他采取行动。” 徐月淮思索着道:“我们可以暗中去搜索,探查出证据。” 齐顾泽也赞同这个主意,“好,那我们现在立刻行动起来。” 他们再次前往国师的府邸,仔细搜索每一个角落,希望能够找到一些蛛丝马迹。在书房的一个角落里,他们发现了一本破旧的书籍,书籍中夹着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着一行字:“欲知真相,可前往幽谷山。”齐顾泽和徐月淮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兴奋。 他们立刻前往幽谷山,在山中寻找了许久,终于发现了一个隐蔽的山洞。进入山洞后,他们发现里面有一名老者。 老者睁开眼睛看到他们后,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你们是来找国师的吗?”老者问道。 齐顾泽点了点头,“是的,我们一直在寻找国师的下落。”老者叹了口气,“我知道国师在哪里,但是他现在很危险。” 齐顾泽和徐月淮心中一紧,“您知道国师在哪里?他到底遭遇了什么事情?”他们急忙问道。 老者告诉他们,国师被武陵王的弟弟囚禁在一个秘密的地方。他之前尝试去救出国师,但是失败了,还被打成重伤。现在只有齐顾泽和徐月淮能够救出国师了。 齐顾泽和徐月淮商量着下一步的行动。他们已经得知国师被囚禁的消息,决定无论如何也要前往营救。 “我们必须尽快行动,国师被囚禁的时间不短,我们必须尽快将他救出来。”齐顾泽说道。 徐月淮点了点头,“我知道,但是我们必须要小心行事。囚禁国师的势力非常强大,我们要制定一个周密的计划。” 于是,他们向老者询问了详细的信息,包括国师被囚禁的地点、守卫的情况等等。 老者告诉他们,国师被囚禁在一个叫做“幽影山庄”的地方,山庄的主人是一个神秘人物。这个地方守卫森严,一般人根本无法靠近。 齐顾泽和徐月淮商量了一番,决定先前往幽影山庄附近调查一下情况。他们一路打听,终于找到了幽影山庄的所在。 在仔细观察了山庄的守卫情况后,他们制定了一个营救计划。当天夜里,天空中弥漫着浓重的云雾,仿佛是特意为他们所准备的掩护。 齐顾泽和徐月淮带着一些忠诚的侍卫悄悄地靠近了幽影山庄。他们穿过了层层守卫,终于来到了山庄的内部。 这里的气氛格外肃杀,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齐顾泽和徐月淮跟随着侍卫们一路潜行,避开了巡逻的守卫。 他们来到了一个密室的入口处,这里有一名守卫正在把守。齐顾泽观察了一下周围的情况,发现这里正好有一处阴影可以掩护他们。他示意徐月淮和侍卫们就位,然后猛地跃出阴影,向那名守卫发动了攻击。 那名守卫没有料到会有人偷袭,一下子就被齐顾泽制服了。他们迅速解决了其他的守卫,进入了密室。 密室里面一片漆黑,只有一盏昏黄的灯光勉强照亮着周围。他们发现国师正被捆绑在一张椅子上,看上去十分憔悴。齐顾泽和徐月淮赶紧上前解开了国师的束缚。 国师看着他们,眼中满是感激之色,“谢谢你们,没想到我还能有获救的一天。” “您没事就好,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齐顾泽说道。 他们匆匆离开了密室,顺利地逃出了府邸。 回到暂住的府邸后,齐顾泽和徐月淮将国师安顿下来休息。他们也向国师询问了一些关于他失踪的事情。国师一脸疲惫地靠在软垫上,声音微弱地叙述着他的遭遇。 他告诉他们,他之前被武陵王的弟弟陷害囚禁了起来。他一直被关在一间黑暗的房间里,每天只有一顿馊饭和一碗脏水。他的手脚被紧紧地绑住,无法动弹。 在那段时间里,他遭受了无尽的折磨和痛苦,几乎想要放弃希望。 第八百一十九章 暗中陷阱 齐顾泽和徐月淮听得义愤填膺,他们没有想到凌王竟然如此心狠手辣,对待国师竟然如此残忍。 他们也感到很奇怪,国师在朝中的地位和声望极高,为什么凌王一直想要陷害他呢? 国师看出他们的疑惑,便解释道:“凌王一直嫉妒我在朝中的地位和声望,想要夺取我的权势。他认为只要我死了,他就可以取代我的位置,成为朝中最重要的那个人。” 齐顾泽和徐月淮不禁感到一阵寒意。他们没有想到权力的争斗竟然如此残酷,为了争夺权力,有些人甚至不惜陷害他人。 他们也感到很庆幸,幸好他们及时赶到,否则国师就危险了。 国师感激地看着他们,“如果不是你们及时赶到,恐怕我早已经不在人世了。我真的很感激你们。” 齐顾泽和徐月淮谦虚地表示,他们只是做了一些应该做的事情。 徐月淮也向国师询问了一些关于武陵国的事情,想要了解更多关于这个国家的情况。 国师告诉他们,武陵国虽然是一个小国,但是地理位置十分重要。 它位于中原和南疆之间,是连接两个地区的交通要冲。因此,这个国家的政治形势一直都很复杂,各种势力交织在一起,争夺着这个国家的控制权。 凌王就是其中一股势力。 他一直想要扩大自己的势力范围,掌握更多的资源和权力。为了实现这个目标,他不惜陷害自己的亲人,甚至出卖国家的利益。 徐月淮听得目瞪口呆,她没有想到武陵国的政治形势竟然如此黑暗,各种势力之间竟然如此残酷地争夺着权力。 她也感到很遗憾,因为他们知道,这种争斗最终只会给国家和人民带来灾难。 齐顾泽和徐月淮告别了国师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们坐在床边沉默了很久,想着刚才听到的事情。 他们知道,他们已经卷入了一场政治风波中,必须小心谨慎地应对。 徐月淮叹了口气,“我们这次来到武陵国真的是个错误。” 齐顾泽沉默了一会儿,“也许我们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改变一些事情。” 徐月淮看着齐顾泽,“你真的这么认为吗?我们只是两个外人,怎么可能改变这个国家的政治形势?” 齐顾泽笑了笑,“有时候,一些微小的改变也能带来巨大的影响。我们虽然不能改变整个国家的政治形势,但是我们可以尽力而为,帮助那些被欺压的人。” 徐月淮听了齐顾泽的话后陷入了沉思。她知道自己是一个有抱负的人,但是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能够改变整个国家的命运。 但是现在,他觉得齐顾泽的话很有道理。也许他们真的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改变一些事情。 齐顾泽和徐月淮第二天早上醒来,意识逐渐清晰,他们原本打算带国师去找武陵王,告诉他其实是他弟弟绑架了国师。 然而,当他们去找国师的时候,却发现国师又一次失踪了。他们四处寻找,但找不到任何线索。齐顾泽和徐月淮相视一眼,眼中都带着些许无奈。 他们在国师的住所里只看到一张桌子,上面留着一封信。信的内容很简单:“齐顾泽,徐月淮,你们二人才是破局之人。” 徐月淮叹息一声,原本想着后面在询问国师之前,对齐顾泽所做的那一切究竟为何,没想到国师竟然又一次溜走了。 无奈之下,徐月淮和齐顾泽只好前往宫里见武陵王。他们穿过金碧辉煌的走廊,来到武陵王的宫殿。 宫殿内的气氛庄重而肃穆,武陵王坐在高高的宝座上,面容威严。齐顾泽和徐月淮向武陵王行礼,然后告诉了他关于国师失踪的事情。 他们还把之前的事情也一并告诉了武陵王,包括国师的弟弟绑架国师的事情。 武陵王听后脸色阴沉,他没想到自己信任的弟弟竟然会背叛他。 他思考片刻后,看着齐顾泽和徐月淮道:“既然你们是破局之人,我希望你们能够帮我找到国师,揭开这一切的真相。” 齐顾泽和徐月淮答应下来,他们知道这是一项艰巨的任务。但他们也明白,这是为了整个国家的利益,他们义不容辞。 离开宫殿后,徐月淮忧心忡忡地对齐顾泽道:“我们该如何找到国师呢?他好像总是在我们最需要他的时候消失。” 齐顾泽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我们分头行动,看看能否得到一些线索。你去调查一下国师身边的人,看看是否有任何异常。” 徐月淮点头答应下来,他们约定晚上在城南的一家酒楼碰头交换信息。齐顾泽来到国师的家门口,敲了敲门。 门开了,国师的侍从一脸惊讶地看着他,“你来干什么?” 齐顾泽冷冷地道:“我来要国师的下落。” 国师的侍从脸色一变,“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齐顾泽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如果你不告诉我他的下落,我会将这整个国师府拆了。” 国师的侍从脸色苍白,他知道齐顾泽说的是真的。在权衡利弊之后,他终于说出了国师的藏身之处。 与此同时,徐月淮也调查到了国师的一些亲信。经过一番询问,她发现其中一位亲信在国师失踪的当天下午曾经收到一封密信。 徐月淮立即去找齐顾泽,告诉他这个线索。齐顾泽听后皱眉道:“看来国师早有预谋,他故意躲着我们,其实他一直在暗中操控着一切。” 两人决定立即前往密信中提到的地点寻找国师。他们来到一座废弃的庙宇,在阴暗的角落里发现了国师。 国师看到他们时并不惊讶,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他淡淡地道:“你们终于来了。” 齐顾泽和徐月淮对视一眼,心中都有些忐忑不安。他们不知道国师接下来会做什么,但知道这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徐月淮问国师:“你把我们引来这里想要做什么?” 国师望着她,眼神深邃,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他轻声说道:“我命不久矣,我只是想在我最后的时间里能够多做一些事情。” 第八百二十章 传输功力 徐月淮心中一惊,她知道国师在四国上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但没想到他竟然已经病入膏肓。 她不禁感慨万千,同时也对国师的坦然感到敬佩。 齐顾泽站在一旁,眉头紧皱,显然对国师的话有些疑惑。他问道:“你究竟想如何?” 国师微微一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向齐顾泽,说道:“你就是我最好的继承者!” 话落,一阵迷雾突然出现在破庙内,让整个空间变得模糊起来。齐顾泽跟徐月淮只感觉一阵晕乎乎,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突然,徐月淮身体一软,晕倒了过去。齐顾泽心中一紧,急忙扶住徐月淮。 他转头看向国师,眼中满是怒火:“要是月淮出什么事儿,我让你陪葬!” 国师却是一脸平静,淡淡地说道:“别担心,我只是让她睡一觉。” 齐顾泽心中虽然有些疑惑,但看到徐月淮安然无恙,也就暂时放下心来。这时,国师缓缓走向齐顾泽身边,双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开始为他传功。 齐顾泽只感觉一股强大的内力涌入自己的体内,让他有些措手不及。他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控制住了,动弹不得。 国师看着他,眼中满是疲惫,但嘴角依然挂着微笑。他轻声说道:“孩子,这是我一生的功力,也是我对四国的一份交代。你要好好珍惜。” 齐顾泽心中有些复杂,他明白国师将一生的心血都寄托在了自己身上。他咬紧牙关,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身体,不再反抗。 渐渐地,齐顾泽感觉到那股强大的内力开始融入自己的经脉中,与自己的内力融为一体。 他的身体也慢慢恢复了自由,不再受那股无形的力量控制。国师看着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他转过身去,望向破庙外的夜空。 那里繁星点点,宛如他的过往一样遥远而美丽。 “一切皆有定数。”国师喃喃自语,“如今我已经将一切托付给了齐顾泽,只希望他能不负我所望。” 一阵风吹过,破庙内的迷雾渐渐散去。而齐顾泽跟徐月淮也从昏迷中醒来。 齐顾泽赶紧问徐月淮:“你没有事儿吧?” 徐月淮摇了摇脑袋,“我没事儿啊,你呢?” “我也很好,国师把他的内力全部都传给我了。” “什么?” “他或许一早就做好了这个打算。” “这一切也不知是福是祸。” “先往前走着看吧。” 齐顾泽扶起徐月淮,两人走出破庙。 他们知道,从此以后,他们的命运将与四国紧紧相连。 而四国,也将因为国师的传承而掀起一场新的波澜。 夜幕降临,齐顾泽与徐月淮匆匆赶回府邸。 他们的儿子齐子昂,一个活泼可爱的孩子,见到他们归来,立刻兴奋地跑过来,紧紧抱住了他们的大腿。 “爹爹,娘亲,你们刚刚去哪儿了?”齐子昂好奇地问道。他的眼睛闪闪发光,充满了孩童的好奇与纯真。 徐月淮温柔地笑了笑,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风车,递给齐子昂,“看,这是什么呀?”她轻声问道。 齐子昂接过风车,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哇,是风车呀!谢谢娘亲!”他兴奋地挥舞着小风车,在府邸的院子里奔跑起来,笑声清脆悦耳。 与此同时,夏森和小公主也闻讯赶来。他们脸上带着一丝担忧,显然是担心齐顾泽和徐月淮的安全。 夏森的眉头紧皱,目光中透着一丝疑惑,“你们身上有一股不同寻常的气味。”他沉声说道。 徐月淮微微一愣,没想到夏森对气息如此敏感,竟然能察觉到他们身上的异样。她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微笑着解释道:“我们刚刚去了城外一趟,那里的气息与我们平日所接触的不同。” 小公主也好奇地凑了过来,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光芒,“你们去城外干什么了?”她问道。 徐月淮轻描淡写地回答道:“我们去采集了一些草药,为了给子昂做一些药膳。”她温柔地抚摸着齐子昂的头,目光中满是疼爱。 听到是为了齐子昂,小公主和夏森都松了一口气。夏森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原来如此。”他点了点头,“你们要注意安全。”他叮嘱道。 徐月淮微笑着点头,“放心,我们会的。”她的目光中满是坚定和温柔。 夜色渐深,府邸内灯火通明。齐顾泽和徐月淮一家围坐在餐桌旁,享用着美味的晚餐。 齐子昂一边吃着饭,一边兴高采烈地讲述着他在府邸院子里玩风车的经历。他的声音稚嫩而欢快,充满了童真和幸福。 夏森和小公主则在一旁安静地听着,不时地插话问一些问题。他们的脸上都洋溢着温暖的笑容,显然是被这一家人的幸福所感染。 吃完晚饭,齐顾泽和徐月淮开始收拾碗筷。齐子昂则跑到一旁玩耍,他的小风车依然在手中旋转着,发出悦耳的声音。 夏森和小公主则走到院子里,开始欣赏星空。“你觉得他们一家怎么样?”小公主轻声问道。 夏森沉默了片刻,“他们很幸福。”他缓缓说道,“这种平凡的幸福,是我们所追求的。”他的目光中透着一丝羡慕和渴望。 小公主轻轻点了点头,“是啊,这种简单的幸福才是最珍贵的。”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感慨,“有时候我们追求的太多,反而忘记了什么是最重要的。” 夜色中,齐顾泽和徐月淮一家人的笑声和谈话声不时传来。夏森和小公主则静静地站在院子里,享受着这份安宁的一切。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只留下这温馨的一幕幕烙印在每个人的心中。 齐顾泽跟徐月淮早早的带着齐子昂回屋子里去休息,离开院子之前还叮嘱夏森跟小公主他们两人也早点休息。 夏森看着他们三人离开的背影,笑着道:“好的!阿姐你就放心吧!” 小公主看见他眼神划过一模不一样的情绪,不由好奇的问道:“夏哥哥,你怎么了?” 第八百二十一章 突发重病 “没什么,我们进去休息吧。夏森说着,率先转身朝屋子里走去。 小公主没有发现他眼底的那一抹暗沉,乖巧的跟在他的身后。 徐月淮看着他们两人并肩而立的身影,嘴角不由自主的往上翘起。 齐顾泽看着她一脸姨母笑的样子,不由伸手弹了一下她的脑门,“看什么呢,走啦。” “嘿嘿,没什么,我们回去吧。” 徐月淮说着,一把抱起地上的齐子昂,跟在他的身后一起进了屋子。 ...... 翌日,天刚蒙蒙亮。徐月淮就醒了过来,她刚一睁开眼睛,就发现身边的齐子昂浑身滚烫的躺在那里。 她一下就慌了神,连忙推醒了身边的齐顾泽,“顾泽,你快醒醒,子昂他好像生病了。” 齐顾泽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怎么回事?” “我刚才一碰他,浑身都特别烫,你快些去喊夏森过来看看。” 徐月淮急的快哭了,整个人都乱了方寸。 “好,你别着急,我马上去喊夏森过来。”齐顾泽说着,掀开被子从床上走了下来。 他刚一下床,腿一软差点跌倒在地。 徐月淮见状,连忙伸出手扶住了他,“你的腿怎么了?” “没事,可能是睡麻了。”齐顾泽心下微叹了一口气。 “你的腿没事吧?”徐月淮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心里十分的难受。 “真的没事,你放心吧。”齐顾泽说着,又看了一眼床上的齐子昂,“我先去喊夏森过来。” “好,你小心点。” 徐月淮看着他点点头后转身往外走去,心里不由的一酸。 其实齐顾泽的伤势根本就没有好全,这几日又一直在不停的奔波劳累,他的身体根本就吃不消。可他为了不让她担心,一直在强撑着罢了。 唉……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够过上安稳的日子。 齐顾泽快步走进昏暗的房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沉闷的气氛。他看到夏森还躺在床上,双眼紧闭,似乎还没有完全清醒。 他皱了皱眉,走到床边,伸手轻轻推了推夏森的肩膀。“夏森,快起来,子昂出事了。” 齐顾泽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夏森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齐顾泽焦急的面容,瞬间清醒过来。他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跟着齐顾泽走出房间。 穿过长长的走廊,夏森看到徐月淮正坐在床边,双手紧握着齐子昂滚烫的手臂。小家伙脸色通红,浑身发烫,昏迷不醒。夏森的心猛地一沉,他知道齐子昂的情况不妙。 他快步走上前,伸手摸了摸齐子昂的额头。他的眉头紧皱,脸色凝重,“子昂的情况很严重,他好像是生了一种很诡异的重病。” 徐月淮听到这话,脸色一变,“那怎么办?你能治好他吗?” 夏森沉默了一下,摇了摇头,“我的医术还不够高明,这种病我没办法治。我师父鬼医可能会有些办法,但现在他应该在冥月国。” “我立刻派人去喊他回来!”齐顾泽果断地说道,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徐月淮突然喊住他,“如果鬼医也治不好子昂呢?” 齐顾泽停下脚步,没有说话。房间里陷入了沉默,气氛越发沉重。夏森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齐子昂,心中五味杂陈。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个可爱的小生命在自己面前消逝。 他想起了曾经听师父提起过的那些诡异重病和治疗方法,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念头。“或许还有一种办法可以试试。” 夏森看向齐顾泽和徐月淮,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那就是寻找传说中的神草——瑶池仙草。据说它可以治愈一切疾病,包括这种诡异的重病。” 齐顾泽和徐月淮对视了一眼,眼中都流露出疑惑的神色。 “瑶池仙草?”齐顾泽问道,“真的有这种东西吗?” 夏森点了点头,“师父曾经提起过,只是这种神草生长在极其险恶的环境中,很少有人能够找到它。” 徐月淮咬了咬嘴唇,“既然这是唯一的希望,那我们一定要尽力去寻找。” 齐顾泽沉默了片刻,“我会派人去寻找瑶池仙草,同时也会催促鬼医尽快赶回来。” 他的目光转向夏森,“夏森,你留在这里照顾子昂,有任何情况立刻告诉我。” 夏森点了点头,“我会的。”他坐在床边,伸手轻轻抚摸着齐子昂滚烫的额头。心中默默祈祷着这个小生命能够挺过这一关。 在那个阴霾的午后,齐顾泽的脸色比乌云还要沉重。 齐子昂那曾经活蹦乱跳的小孩子,突然间病倒,昏迷不醒。 他的嘴里不停地喊着“娘亲,娘亲,我身上好痛啊!” 每当听到这声音,徐月淮的眼里总会泛起涟漪,湿润的眼角闪烁着担忧。 齐顾泽没有犹豫,立刻派人去寻找鬼医。鬼医或许是唯一的希望。他不仅医术高超,而且有着诸多神奇的传说。但找到他并非易事,需要穿越茫茫山林,跋山涉水。 尽管前路艰难,派出去的人仍然义无反顾地踏上了征程。 与此同时,齐顾泽又派人去查找瑶池仙草的下落。这仙草是瑶池中的珍稀之物,传说有起死回生之效。但同样,寻找它也绝非易事。但为了齐子昂,他们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这几日里,徐月淮和夏森寸步不离地守在齐子昂的床前。 徐月淮的眼神里满是担忧和焦虑,而夏森则是沉默寡言,但眼中的担忧却是不言而喻的。他们知道,只要他们不放弃,希望就还在。 周绾听到消息后也赶了过来,她的眼里满是关切。“子昂怎么了?”她急切地问。 徐月淮沉默片刻,哽咽道:“他生了怪病,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周绾的眼里闪过一丝痛色,“这小家伙真是可怜,怎么就生病了呢?” 小公主也跟着叹息道:“真希望他快点好起来。”那声音轻柔得像一阵春风,却带着无尽的恳切和期盼。 第八百二十二章 瑶池仙草 时间在焦急的等待中缓缓流逝,每一天都像煎熬一般。终于,在几天后的一个清晨,派出去的人带着鬼医赶回来了。 徐月淮迫切道:“你快过来看看孩子这究竟是怎么了?” 鬼医立刻上前给齐子昂把脉,看着齐子昂,脸色越来越严肃。他轻轻叹了口气:“这病非同小可,需要瑶池仙草才能救治。” 话音刚落,齐顾泽毫不犹豫地说:“那就去找瑶池仙草!” 此刻的他,眼神坚定得像一块石头,没有任何的犹豫和退缩。 齐顾泽的人立刻加紧去寻找瑶池仙草的踪迹。然而,即使他们找遍了每一个角落,却始终没有发现那珍贵的仙草。 这让齐顾泽感到十分失望和无助,他深知只有瑶池仙草才能救活他的儿子。 在这个时候,鬼医炼制了一些药给齐子昂。这些药暂时稳定了齐子昂的情况,但是小家伙一直都没有醒过来。 看着儿子静静地躺在床上,齐顾泽的心里充满了焦虑和担忧。徐月淮也十分焦急,她询问鬼医:“子昂,这究竟是怎么了?” 鬼医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这种病情我没有见到过,但是我听我师父说过,他这种情况就是对周围的环境水土不服。” 徐月淮震惊不已,“什么?” 鬼医解释道:“简单来说就是他对环境中的空气,灰尘这些东西都过敏。” 徐月淮踉跄了一下,她感到自己的心像被重锤砸了一下。她想或许这一切都怪自己。 如果她不是穿越而来的生灵,也许他就不会变成这样。她感到十分内疚和自责,眼泪不禁流了下来。 齐顾泽也十分痛苦,他看着儿子,心里充满了愧疚和自责。他感到自己就像一个失败的父亲,连自己的儿子都保护不了。 但是,他们不能就这样放弃。他们必须想尽一切办法来救活他们的儿子。 于是,他们再次寻求鬼医的帮助,希望他能够炼制出更好的药来帮助齐子昂。鬼医也十分尽力,他开始研究齐子昂的病情,并且炼制出更多的药来尝试治疗。 然而,这些药并没有起到太大的作用,齐子昂的情况依然没有改善。徐月淮和齐顾泽感到越来越绝望,他们看着儿子躺在床上,心里十分悲痛。 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他们感到自己的心已经被撕裂了。 齐顾泽坐在宽大的红木椅上,脸色冷峻,眼神深邃如海。他问着手下:“还没有找到瑶池仙草的下落吗?” 手下瑟缩着回答,“没有。”那名手下名叫李二,身材矮小,脸色苍白。他深知齐顾泽的手段,所以在回答时声音微颤,显然是有些害怕。 齐顾泽的眼神更加冰冷,“我再给你们最后三天的时间,若是三日之内找不到——”他顿了顿,似乎在给李二一个心理准备的时间,“你们应该知道后果。” 他的声音没有起伏,却让李二感到背脊发凉。齐顾泽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他的手段残忍,让手下们既敬畏又害怕。 忽然,外面一个手下跑来,打破了这凝重的气氛。那人跪在齐顾泽面前,“主子,我们的人已经找到瑶池仙草的下落了!” 齐顾泽眼神一亮,“在哪里?” “那人说十年前在东桑国见多过。” 徐月淮走过来,惊讶道:“东桑国?那我们岂不是要去一趟东桑国?” 东桑国是一个神秘的国度,据说那里有着无尽的宝藏和奇遇。 鬼医也走了过来,听到东桑国的名字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东桑国啊!我也好久没回去了!” 鬼医是一名神医,同时也是一名毒医。他的医术高超,但性格古怪,行踪不定。他对于东桑国似乎有着特殊的情感,这让徐月淮和齐顾泽都感到有些奇怪。 齐顾泽看着两人,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他没有说什么,只是淡淡地吩咐道:“既然如此,那就准备一下,我们明天出发。” 东桑国之旅就此展开。 夏森跟小公主听到齐顾泽跟徐月淮要去东桑国,立刻围了过来。 “阿姐,我也要去东桑国!”夏森一脸的坚定。 “还有我!”小公主也毫不犹豫地说道。 徐月淮看着他们,眼神中闪过一抹担忧,“如今前途未卜,你们两人还是不要去了,留在这里跟周绾一起好好看着天香楼分号,等我们回来。” 夏森还想再说什么,齐顾泽淡淡地说道:“你们不要让月淮担心。” 无奈之下,他们只能答应了下来。 第二日,齐顾泽他们带着昏迷的齐子昂跟鬼医等人一起上了马车。马车缓缓地驶出了京都,朝着东桑国方向前进。 车厢内,齐顾泽跟徐月淮坐在对面,齐子昂则躺在车厢内的一张软塌上,旁边就是鬼医。 齐顾泽看着徐月淮,眼神中闪过一抹温柔,“你放心,有我在,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徐月淮微微一笑,“我知道。” 两人相视一笑,车厢内的气氛一下子变得轻松起来。 车厢外,齐顾泽的护卫时刻保卫在周围,查看着前方的路况。 在温暖的春日阳光下,齐顾泽与徐月淮乘坐的马车缓缓驶过武陵国与东桑国交界的一片荒芜之地。 马车外的世界似乎与车内安静宁谧的气氛截然不同,一片荒芜的原野上,只有风吹过杂草的声音,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野兽的咆哮。 突然,一阵喧闹声打破了这份宁静。徐月淮轻轻掀起车帘,她那双明亮的眸子向外望去。 只见一群衣袖高高扎起的大汉在荒原上争吵,他们的脸上都带着劳作的尘土,却在此时此刻争得面红耳赤。 徐月淮仔细聆听,原来他们正在为了明年的种植计划而争论,每个人都坚持自己的观点,似乎都认为自己的选择才是最佳的。 徐月淮看着他们,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她对齐顾泽说:“我想过去和他们说几句话。” 齐顾泽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但他只是淡淡地回应了一个“嗯”字,他的手轻轻护住徐月淮,仿佛在守护她的一切。 第八百二十三章 去往东桑 鬼医好奇地跟在他们后面,他那张永远带着微笑的脸此时也变得认真起来。 齐顾泽的护卫时刻准备着,一旦有任何不测,他都会立刻出手保护两位贵人。 徐月淮走下马车,她的出现立刻引起了那些大汉的注意。 他们看到她时,争吵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沉默。 徐月淮轻启红唇,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各位大哥,不要吵了。”她的话仿佛有一种魔力,让那些刚才还在争吵的大汉们此刻都安静下来。 她走上前去,与他们亲切交谈。她的言辞中充满了对他们的关心和理解,让他们感到一股暖流涌上心头。原本紧张的气氛在她的温柔安抚下渐渐缓和下来。 而齐顾泽则站在一旁,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徐月淮。他看到她与那些大汉交谈时的娴熟与从容,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敬意。 他知道,徐月淮不仅是一位厨艺高超的女子,更是一位善良、理解他人的人。 与此同时,那些大汉们也开始对徐月淮诉说他们的困惑和担忧。徐月淮耐心地倾听,不时地点头表示理解。她告诉他们,种植作物不仅要看土地的肥沃程度,还要考虑气候、水源等多方面因素,只有综合考虑才能做出最佳的种植计划。 她还告诉他们一些农业知识,让他们明白种植作物需要用心去呵护和经营。在她的劝解下,那些大汉们的脸上渐渐露出了明朗的笑容。 “实在太感谢你了!” “你所说的话让我们茅塞顿开呀!” “要是明年我们真的种出来了,一定请你过来看!” 他们感谢徐月淮的指点,也对她充满了敬爱和感激。 “好的!”徐月淮微微一笑。 当马车重新启动时,那些大汉们依依不舍地向他们挥手告别。 “明年你一定要过来看看呀!” “好!” 徐月淮坐在马车里,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她知道,自己刚才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马车在荒原上继续前行,但车厢内的气氛却与之前截然不同。 齐顾泽看着徐月淮,心中充满了敬意和爱意。他知道,有这样的女子在身边,是他的幸运和幸福。 “月淮,我还不知道你对种植方面还有这么高的见解。” “这都是我从前在一本书籍上看过的。”徐月淮眨了眨眼。 齐顾泽抿唇笑道:“能够记在心里,也算作是一种本事。” 鬼医在旁边看着他俩如此甜美的样子,歪过头去,闭目养神。 在那个清晨,阳光洒在马车行进的道路上,金色的光芒与尘土相映成趣。马车行进到一半时,他们选择停下来休整一会儿。 车夫把马车停在了一片树林旁边,以便乘凉的树荫下,徐月淮下马车透口气,活动了一下筋骨。她的动作轻盈而优雅,仿佛与大自然融为一体。 她深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感受着微风轻轻拂过面颊的温柔。 就在这时,一阵奇怪的叫声打破了周围的宁静。那声音尖锐而刺耳,让人不由自主地感到紧张。徐月淮的眉头微皱,她警惕地打量着四周。 齐顾泽立刻拔出腰间的长剑,护在了徐月淮的身前:“别怕,有我!”他的眼神坚定而果敢,充满了保护欲。 徐月淮轻轻地摆摆手:“这声音好像并不是野兽发出来的,倒好像是人为的。”她的话语中透露出疑惑与思索。 齐顾泽听后也有些惊讶,他仔细聆听着那声音,试图分辨出其中的规律。 徐月淮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然:“看我的!我们现在就装作我不知道的样子把他们引出来。”她的话语中充满了自信。 齐顾泽微微点头,表示赞同。于是,他们重新上了马车,假装若无其事地休息。他们的动作尽可能地自然,以免引起对方的怀疑。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奇怪的叫声越来越频繁,仿佛是在试探他们的反应。 夜幕渐渐降临,马车周围的树林变得越来越阴森。一群衣衫褴褛的人偷偷靠近他们的马车,他们的脸上带着狡猾而凶狠的表情。 徐月淮和齐顾泽心中一紧,但他们仍然保持着冷静。 突然,徐月淮掀开车帘,大声喊道:“你们终于来了!我知道你们一直在跟踪我们!”她的话让那些人一惊,他们纷纷向后退去。 齐顾泽趁机冲出马车,长剑挥舞,向他们攻去。 一场激烈的战斗在夜幕下展开。齐顾泽的剑法犀利而果敢,每一次攻击都让对方胆寒。 徐月淮则在一旁协助他,一起对抗这些人。旁边的护卫也加入了进来,还分了一部分人去探查周围的情况。 那些衣衫褴褛的人虽然数量众多,但在齐顾泽和徐月淮的联手攻击下,渐渐败下阵来。 随着最后一个敌人的倒下,战斗终于结束。夜色渐深,树林中又恢复了宁静。马车在月光的照耀下静静地停在一旁,仿佛也在为他们的胜利欢呼。 齐顾泽和徐月淮相视一笑,这一刻的安宁与甜蜜成为了他们心中最美的风景。 徐月淮站在夜色中,面对着这群衣衫褴褛的人,她的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和愤怒。她的声音冷冽,问出了那个直指人心的问题:“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隐藏在暗处对我们下手?”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沉闷的气息,那些人跪在地上,身体颤抖着,他们身上的伤口还流着血,那一幕惨不忍睹。 他们低头,脸上满是羞愧和无奈,嘴里艰难地吐出:“我们都是受难的难民,这一切都是无奈之下的举动,请你们原谅我们吧,放我们一条生路。” 齐顾泽的眉头紧皱,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和警觉。他上前一步,语气中带着威严:“你们是从哪里来的?” 难民的头头,一个中年男子抬起头,面色苍白而憔悴,声音微弱:“我们是从东桑国来的。” 鬼医听到这个回答,惊诧万分:“怎么会?东桑国一向不让自己的子民受到迫害,也不让人轻易离开自己的国度。” 第八百二十四章 多翻疑虑 他的话像是一颗石子投入湖中,激起了层层涟漪。徐月淮的内心也充满了困惑。 她知道东桑国是这片大陆上最富饶的国家之一,那里的百姓生活安居乐业,国君仁慈开明。 然而,这些难民却从那里逃离,这其中必有隐情。 夜色中,那群衣衫褴褛的难民如同枯萎的稻草一般无助。他们脸上的伤口记录了他们的苦难,而眼中流露出的却是凌厉的光芒。 他们的存在像是一个无言的控诉,控诉着那个曾经让他们安居乐业的国家如今却成了他们的噩梦。 齐顾泽的内心被深深地触动了,他也曾经历过权力的争斗和人民的苦难。他深知一个国家的稳定和繁荣是多么重要,而这些难民却因为种种原因被迫离开了自己的家园,实在是太让人唏嘘了。 若是可能的话,谁也不想背井离乡吧! 鬼医则开始思考更深层次的问题。他想起东桑国的历史和传统,试图从中找出难民逃离的原因,然而他真的想不到究竟是为何。 问那些人,他们却一直支支吾吾,根本就说不清楚,好似在故意隐瞒什么一样。 若他们想要知道东桑国为什么发生了剧烈的变化,估计得等他们到达了东桑国才能够探知。 于是,鬼医也不逼问那些人了,紧接着便拿了一些药和吃食给他们。 “这些东西你们拿着,从这条路就可以到达武陵国,拿着我的信物,到城门口,那些守卫会让你们进去的!”齐顾泽把自己的剑穗拿给了这些难民。 他们立刻把所有东西都拿上了,对着几人道谢:“多谢你们帮我们!” “你们可真是好人啊!” “愿你们一路平安!” ...... 紧接着他们便立即转身离开了,连多呼吸一口空气的时间都没有停留。好似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他们身后追赶一般,跑得特别快,很快就在荒野上消失了。 夜,星光璀璨,仿佛是上天的眼睛注视着这片大地上的生灵。而那些衣衫褴褛的难民,也在这片星光的照耀下找到了希望的光芒。 在寂静的夜晚,几人的内心波澜起伏。 他们站在月色下,想着那一群衣衫褴褛的难民,心中的情感如波涛般翻涌。 齐顾泽他的眼神中透着一股深邃的忧虑。他看着那些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难民,心中不禁感到一阵刺痛。他的眉头紧皱,嘴角微微抽搐,仿佛在极力压抑着内心的愤怒和悲痛。 “若是有太多的不公和苦难没有被关注和解决,四国一定会出很大的动乱,到时若是发生战争,民生危矣!” 齐顾泽的声音有些颤抖,但他的语气坚定而有力。 徐月淮她的脸上也写满了担忧,她轻轻地握住了齐顾泽的手,眼神中流露出一种温柔的力量。她深知,此刻的齐顾泽需要她的支持。 “是啊!我们必须得赶紧去看看东桑国到底发生什么了!” 而鬼医在旁边皱着眉头,沉默着。他的眼神深邃而复杂,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他深深地叹了口气,仿佛要将心中的沉重释放出来。 齐顾泽看着鬼医,心中不禁感到一丝疑惑。 他知道鬼医是个深思熟虑的人,他的沉默背后一定隐藏着什么。但他也知道,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 “嗯,大家现在先继续休息吧,天亮再赶路!”齐顾泽说道。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但他的眼神坚定不移。 如今,他们必须保持体力,才能更好地去探寻这背后的真相。 夜色渐深,几人回到帐篷里默默地休息。他们的内心却无法平静,那些衣衫褴褛的难民的身影在他们脑海中挥之不去。 天色渐渐泛白,晨曦的光芒洒满了大地。 几人在晨光中默默地启程,他们的步伐坚定而有力。 一行人穿越了茫茫大漠,翻越了险峻的山岭,赶了许久的路后,终于,他们来到了东桑国这个神秘的国度。 然而,眼前的景象让他们惊呆了。曾经富饶的国家如今已经变得满目疮痍,到处都是废墟和难民,他们的心中充满了不解和疑惑。 徐月淮与鬼医他们站在东桑国的废墟之上,周围的景象让他们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曾经繁华的城池,现在只剩下断壁残垣,仿佛经历了一场噩梦。徐月淮的眉头紧皱,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疑虑。 她看着鬼医,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呀?” 鬼医的眼神中也满是震惊。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道:“他们这里或许遇到了特别大的灾难。”他的声音有些颤抖,显然内心也受到了极大的震动。 徐月淮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她点点头,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忧虑:“那我们该怎么办呢?如今看他们这儿一切都受到了损坏,我们真的可以在这儿找到救子昂的瑶池仙草吗?”徐月淮的担忧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他们此行的目标,瑶池仙草,是救治徐子昂的唯一希望。 但现在看来,这个希望似乎也随着这场灾难化为乌有。 齐顾泽看着徐月淮,握着她的手,坚定地说:“我们走一步看一步吧,情况不至于最糟糕,肯定能够找到的。”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温润的光芒,显然是经过深思熟虑后做出的决定。 徐月淮看着齐顾泽,感受到了他的关心和爱意,她知道,在这个时候,他们绝不能轻易放弃! 于是,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自己内心的波动:“嗯,我们一定能找到瑶池仙草就子昂的!” 她紧紧抱着怀里的齐子昂,整个人的神情都温柔了下来。 鬼医忽然道:“那个人所说的路线我记得,我带你们去找!” 徐月淮听到这话时,就明白了,鬼医肯定就是从东桑国出去的人。 毕竟,像鬼医这样医术高强的人在整个四国都特别的少! “那就听你的,赶紧带我们去找吧!” 接着他们开始了艰难的寻找之旅,他们穿行在废墟之中,每一步都要小心翼翼,生怕踩到什么破碎的物品。 周围的空气中弥漫着沉闷和压抑,仿佛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第八百二十五章 拦住去路 徐月淮的心情异常沉重,她的心中充满了焦虑和不安。她知道,时间不等人,子昂的生命正在一点一滴地流逝。她不断告诉自己要冷静,要坚定,一定要找到那株瑶池仙草! 然而,就在齐顾泽与徐月淮等人紧紧跟随在鬼医身后,心怀瑶池仙草的憧憬时,他们突然被一群士兵模样的人拦住了去路。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站住——!” “不准再往前去了!” 这些士兵身着统一的制服,腰间挎着长刀,面色严肃,站成一排横亘在众人面前,仿佛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 他们目光如炬,警惕地打量着齐顾泽等人,似乎在猜测他们的来路。 齐顾泽立刻将徐月淮护在身后,眼神坚定地盯着前方的士兵,做好了随时应战的准备。 他的手紧握成拳,指节略显苍白,透露出内心的情绪。 徐月淮则紧贴着齐顾泽,目光中带着一丝惊慌,她紧紧咬住下唇,试图掩饰内心的恐惧。 鬼医上前一步,用东桑语说道:“我们就是东桑国的本地人!” 他的声音平和而坚定,没有一丝慌乱。他的眼神直视着士兵们的领队,目光中带着一丝威严。 听到鬼医的话,那些士兵们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他们看着齐顾泽等人身上的华贵衣服,又听见鬼医流利的东桑语,心中不禁犯起了嘀咕。 难道这些人竟是什么达官贵人? 他们相互交换着眼色,一时之间拿不定主意。 领队士兵皱了皱眉,审视了片刻后,终于开口道:“抱歉,误会了诸位大人。” 他一挥手,示意其他士兵让开道路。 齐顾泽与徐月淮等人松了口气,心中的紧张情绪稍微缓解了一些。他们快步通过了士兵的封锁线,继续朝着瑶池仙草的方向前进。 随着他们的离去,那些士兵们也恢复了正常的工作状态。 他们目送着齐顾泽等人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之外,才重新开始了巡逻任务。 齐顾泽与徐月淮等人一路前行,本以为不会再遇到任何阻碍,然而他们刚刚没走多久,突然一名军官从前方走来。 那军官跟刚刚的士兵们好像在讨论着什么,他面容严肃,眼神犀利,让人望而生畏。 齐顾泽心中一沉,他感觉事情有些不妙。他立刻搂着徐月淮的腰,低声说道:“月淮,我们要快些离开这里。” 徐月淮点点头,她感受到齐顾泽的紧张,也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对劲。 就在这时,那群士兵忽然朝他们冲了过来。他们的脸上都露出了凶狠的表情,手中的武器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齐顾泽心中一紧,他运起轻功,带着徐月淮快速逃离。他的步伐轻盈而快速,仿佛一阵风般掠过地面。 徐月淮紧紧依偎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气息和力量。 与此同时,鬼医和手下们也分散开来,试图摆脱那些士兵的追击。 “快走!分开行动,目的地汇聚!”齐顾泽大声喊道,声音中带着几分焦急和坚定。 他知道这是唯一的逃脱机会。徐月淮抬头看着齐顾泽,看到他坚定的眼神和紧绷的嘴角。 她知道他一定会保护她,一定不会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他们一路狂奔,穿过树林、翻过山丘。 齐顾泽的速度越来越快,仿佛要将所有的阻碍都抛在身后。 徐月淮紧紧抓着他的衣衫,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心跳。 然而,那些士兵似乎并不打算放过他们。他们一路追赶,喊声震天。 “前面的人快停下来——!” “这是我们东桑国的地盘,你们这外来人,休想暗中侵入我们国家!” “若再不停下,我们可就要攻击你们了!” “到时候若是伤了,可别怪我们!” 这些士兵并没有去追击鬼医,而是追着齐顾泽他们这些其他三国的外来人。 齐顾泽心中知道,他必须想出一个办法摆脱这些士兵的追击。 忽然,他看到前方有一条小溪流。他心中一喜,立刻带着徐月淮朝溪流冲去。他们跃入水中,清凉的水流瞬间将他们包围。 齐顾泽感到自己的速度明显减慢了下来,但他依然拼命向前游去。 徐月淮紧随其后,把齐子昂护在怀里,齐顾泽也不断护着他们母子两人。 她的心中也充满了恐惧和期待,因为他们现在距离瑶池仙草所在的位置已经很近了。 他们游了一段距离后,终于听到了士兵的呼喊声渐渐远去。 齐顾泽心中松了一口气,他知道他们暂时安全了。他们爬上岸边,全身湿漉漉的。齐顾泽搂着徐月淮的肩膀,低声说道:“我们暂时安全了。” 徐月淮点点头,她知道还有很多危险等待着她和齐顾泽。 但徐月淮相信只要有齐顾泽在身边,一切都不是问题! “我们赶紧往瑶池仙草所在的地方赶去吧!”徐月淮十分着急齐子昂的情况。 齐顾泽却道:“还是等我们把身上的衣服烘干了再行动吧!” 徐月淮无奈之下只能点头答应了下来。她的眼神里满是担忧,看着昏迷的齐子昂,心里五味杂陈。 齐顾泽在周围巡视了一番,很快找到了一块避风的大石块,他回头对徐月淮说:“你们待在这儿,千万不要乱走。若是发生什么危险就大喊我的名字。” 徐月淮用力地点点头,她知道此时的齐顾泽已经做出了最好的安排。 齐顾泽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徐月淮紧紧抱住齐子昂,她的眼神坚定而温柔。 她轻轻地抚摸着齐子昂的脸颊,泪水不自觉地滑落下来。她的内心充满了无助,但她知道,她不能倒下,她要为了齐子昂而坚强。 “子昂,娘亲很快就能找到瑶池仙草了,你再多坚持一会儿!” 齐子昂好似听到了她说的话,眼睛的睫毛颤了颤,仿佛在回答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寒风凛冽,但徐月淮的内心却越来越温暖。 那是齐顾泽给予的温暖,他的身影在她心中闪耀着光芒。 不知过了多久,齐顾泽回来了。他的手中抱着一堆干柴火,眼神里满是关切。 第八百二十六章 寻到仙草 他看到徐月淮已经累得昏倒在地,怀中紧紧抱着齐子昂。他的心猛地一颤,十分心疼,立刻走上前去,将他们母子紧紧抱在怀中。 他的体温温暖着他们,他的心跳声在寂静的夜晚里格外清晰。 许久之后,齐顾泽才将他们轻轻放下。 他点燃了柴火,温暖的火光照亮了周围的一切,帮徐月淮他们烘干衣服。 徐月淮渐渐地苏醒过来,他的眼神里都充满了柔情。 齐顾泽用温暖的目光看着他们,嘴角微微上扬:“你们没事就好。” 他们围坐在火堆旁,火光映照着他们的脸庞。齐顾泽望着徐月淮,他的眼神里满是爱意。 徐月淮看着这一切,心中感慨万千。这个男人,总是在最危难的时候出现,给予她最温暖的陪伴和守护。 夜幕降临,寒风渐弱。齐顾泽用他的力量和温暖守护着他们母子二人。他们三人共同度过了这个艰难的夜晚,那份温暖和安心的感觉将永远留在他们的心中。 随着时间的推移,天色渐渐亮了起来。阳光透过云层洒在大地上,一切仿佛又重新焕发了生机。 齐顾泽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我们得赶快离开这里。”他回头看了一眼徐月淮和齐子昂,“你跟紧我,千万不要走散了。” 他们沿着山道缓缓前行,阳光照亮了他们的路途。 徐月淮紧紧抱着齐子昂,她的心里充满了感激和敬意。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有了齐顾泽的守护和陪伴。 经过漫长的跋涉,他们穿过了茂密的森林,翻过了崎岖的山岭,终于来到了传说中的瑶池仙草所在之地。 这里是一个清澈的湖泊,湖水宛如明镜一般倒映着蓝天白云。湖泊四周生长着各种奇花异草,其中一株草叶如玉,花似金盏,正是瑶池仙草。 它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清香,让人心旷神怡。 “这也太神奇了吧!” “真的好美呀!没想到这东桑国中还有这种仙境!” 齐顾泽与徐月淮被这美景所吸引,纷纷感叹大自然的神奇魅力。 在璀璨的阳光下,徐月淮的心中充满了惊喜和感激。她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前方的神秘湖泊,清澈的湖水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烁着碧绿的光芒,如同宝石一般。 瑶池之中,一株仙草在水中摇曳生姿,那是一株能够治愈重伤的瑶池仙草,她终于找到了! 然而,就在她想要上前去挖取仙草的时候,忽然之间,湖泊里面飞出来了一条巨大的青蛇。 那青蛇身躯蜿蜒,鳞光闪耀,一双猩红的眼睛冷冷地盯着徐月淮,仿佛在评估着眼前这个弱小的人类是否有威胁。 徐月淮的心猛地一颤,刚刚由于湖水特别的碧绿,她跟齐顾泽都没有发现有大青蛇。 齐顾泽此刻也意识到了危险的存在,他立刻拔出背上的长剑,身形一闪,挡在了徐月淮的身前。 他的眼神坚定而果敢,面对着巨大的青蛇毫无惧色。 “月淮,你退后。”齐顾泽沉声说道,手中的长剑泛着寒光。 徐月淮的心跳得像鼓一样,她的双手紧握在一起,祈祷着他能够平安无事。 齐顾泽的长剑舞得如流水般自如,他运用内力灌注在剑身,与大青蛇缠斗在一起。 大青蛇猛然一甩蛇尾,掀起一股巨浪向齐顾泽砸去。 齐顾泽身形灵活地一闪,躲过了巨浪的攻击。他足尖一点地面,跃起数丈高,长剑直刺青蛇的七寸。 青蛇嘶吼一声,鳞片闪烁着幽光,张开血盆大口向齐顾泽咬去。 齐顾泽的身形在空中翻滚,巧妙地避开了青蛇的攻击。他的长剑在青蛇的鳞片上划出一道道火星,每一次剑击都带着强大的内力。 徐月淮看得心惊肉跳,却又无能为力,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着齐顾泽能够胜利。 经过一番激烈的搏斗,齐顾泽终于找到了机会,一剑刺入了青蛇的体内。 大青蛇痛苦地扭动着身躯,巨大的力量将齐顾泽震退数步。 然而,齐顾泽并没有放松警惕,他紧握长剑,警惕地注视着青蛇。 终于,大青蛇停止了挣扎,它的身躯缓缓地沉入了湖中。 湖面恢复了平静,只有一圈圈涟漪在轻轻荡漾着。徐月淮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心中悬着的大石终于落地。 她走上前去,小心翼翼地将仙草挖出,然后包好。这一刻,她心中的焦虑和担忧瞬间消散无踪。 “子昂,你很快就能好了。”徐月淮抬头看向齐顾泽,眼中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齐顾泽微微一笑,收起长剑走上前来。他轻轻地拍了拍徐月淮的肩膀,示意她放心。 两人并肩走出了瑶池之地,阳光洒在他们的身上,温暖而安详。 徐月淮的心中充满了感激和幸福,她知道,只要有齐顾泽在身边,无论何时何地,她都能够勇敢地面对一切。 在瑶池的静谧之中,徐月淮与齐顾泽的内心却无法平静。 他们早早地来到这附近等待鬼医和护卫们的到来,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却始终不见他们的身影。 “我们到底该怎么办呢?”徐月淮的眉头紧皱,显然是陷入了迷茫。 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担忧,深怕瑶池仙草会因为失去鬼医而失效,无法及时救治齐子昂。 齐顾泽沉默了片刻,目光坚定地看着徐月淮:“也许他们被东桑国的士兵拦在了王城内。我们不如按照原路返回,去东桑国王城寻找他们!” 说罢,他转过身,准备启程。 徐月淮抱着齐子昂,齐顾泽立刻拿着剑护在他们面前,两人都用自己的身躯守护着中间最宝贵的孩童。 然而,在他们离开之前,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之中。那是一个东桑国的士兵,他手持长矛,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 “站住!”士兵大喊道,声音在瑶池的静谧中回荡。 齐顾泽瞬间紧张起来,他紧紧地握住手中的剑,准备应对可能发生的冲突。 徐月淮也意识到了情况的严重性,他迅速地扫视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试图寻找逃跑的路线。 第八百二十七章 划入通缉 然而,他们并没有机会逃跑。越来越多的士兵从四面八方涌来,将他们团团围住。 徐月淮的心中充满了绝望,他们已经陷入了绝境。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打破了这紧张的气氛。 那是鬼医的声音:“别担心,我来解决他们。” 徐月淮和齐顾泽转头一看,只见鬼医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他们的身边。 他手一挥,一股强大的内力从他的手中喷薄而出,瞬间将那些士兵击退。 士兵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措手不及,他们纷纷后退,不敢再靠近。 徐月淮和齐顾泽趁机跟在鬼医的身后,逃离了瑶池。 一路上,他们急匆匆地赶路,生怕那些士兵会追上来。好在有鬼医的指引,他们顺利地回到了东桑国王城。 然而,当他们刚刚踏入王城的时候,却发现整个城市已经被士兵们包围。 通缉令高高地悬挂在大街小巷上,上面赫然画着他们的画像。 “看来我们已经被通缉了。”徐月淮苦笑道。 齐顾泽握紧了手中的剑:“那又如何?我们又不想与他们为敌,就算他们的王来了,我们也是占理的。” 说罢,他挺起胸膛,带着徐月淮和齐子昂迅速地穿梭在人群之中。他的目光坚定,每一个步伐都好像充满了力量一般。 在他的保护下,徐月淮和齐子昂感到无比的安全。 在他们的努力下,他们终于找到了安全的藏身之处。在那里,他们可以暂时摆脱士兵的追捕,稍作休息。 “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徐月淮问道。 鬼医沉吟片刻:“我们需要制定一个详细的计划。现在的情况对我们非常不利,我们必须尽快行动。” 齐顾泽点头表示同意:“没错,我们必须尽快摆脱那些人,但如今的话,还是先给子昂救治吧。” 鬼医听到他说的话时,特别的震惊。 “你们找到瑶池仙草了?” 徐月淮把瑶池仙草拿了出来,“嗯。” 当仙草被送到鬼医手中的时候,整个屋子都充满了紧张的气氛。鬼医凝视着手中的仙草,深吸一口气,“这的确就是瑶池仙草!” 徐月淮感慨万分:“终于可以给子昂进行治疗了。” 鬼医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是啊,现在我就给他制作药物。” 大家的心情都异常激动,他们知道,这株瑶池仙草将会带给子昂新的生命和希望。 鬼医轻轻地掀开齐子昂的被子,细心地检查他的病情。他眉头紧皱,显然是在思考着治疗的方法。 过了许久,他终于抬起头,对着齐顾泽和徐月淮微微一笑,开口说道:“如今有了瑶池仙草,我有十足的把握可以治好他。” 齐顾泽和徐月淮听到这话,顿时激动得热泪盈眶。他们知道,这位鬼医是当今世上最顶尖的医者,只要他出手,儿子就有救了。 鬼医开始忙碌起来,他将仙草经过精心处理,熬制成了一粒丹药。 这丹药散发着淡淡的清香,让人心旷神怡。齐子昂服下这粒丹药后,他的气息逐渐平稳起来。他的脸色也开始红润,仿佛生命的力量正在慢慢回归。 齐顾泽和徐月淮看到这一幕,握着手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他们的眼中充满了感激和希望,仿佛看到了儿子重新醒过来的那一天。 在这个过程中,鬼医始终保持着冷静和专注。他不断地观察着齐子昂的反应,适时地调整治疗方案。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专业和自信,让人对他充满了敬仰。 时间一点点过去,齐子昂的情况越来越好。他的呼吸变得有力,脸色也变得更加红润。 看到这一切,齐顾泽和徐月淮心中的石头终于落地了。他们感激涕零地向鬼医道谢:“先生真是妙手仁心,救了我儿子一命。” 鬼医微笑着摇了摇头,谦虚地说:“我只是尽我所能,为公子治疗。” 齐子昂的情况越来越好了,他的眼睛缓缓睁开的时候,看到的是满眼喜色的家人。 他轻轻笑了笑:“娘亲,我睡了很久吗?你们怎么全都守在我的床边呀?” 这一笑,仿佛春风拂面,温暖了每一个人的心。 齐顾泽看着他,眼眶微红:“你让我们担心死了。”但他嘴角的笑意,却是掩饰不住的欣慰和喜悦。 徐月淮和鬼医也围了过来,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他们看着齐子昂的眼神里满是激动和高兴。 “你终于好了。”徐月淮声音里带着泪水和笑意。 这一刻的喜悦和感动,仿佛融化了所有的冰雪。经过这一次的磨难,徐月淮现在更加的想要尽快让他们一家人的生活安定下来,不希望再遇到这种突如其来的危险了。 齐子昂躺在病床上,看到齐顾泽、徐月淮、鬼医他们三人脸上激动得好像都快哭了,吓得一下子愣住了。 “爹爹,娘亲,鬼医叔叔,你们不用担心子昂了,子昂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他赶紧说道,心中却涌起一股暖流。 徐月淮快步走到床边,一把将齐子昂抱在怀里,泣不成声道:“嗯!子昂一定会好好的!”她的泪水沾湿了齐子昂的脸颊,但他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 齐顾泽也走过来,把他们母子二人紧紧抱在怀里,眼神中满是关爱和安慰。 这时,鬼医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如此温馨的一幕,不由得想起了自己不好的回忆。他黯然神伤地离开了房间,走到外面院子中去叹气。 齐子昂的病床前,齐顾泽和徐月淮一直陪伴在他身边,不时安慰他。 夜幕降临,房间里点上了油灯,暖黄色的灯光洒在他们的脸上,显得格外温暖。 齐子昂躺在床上,感受着父母的关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感激之情。 他想起自己小时候生病时,公主姐姐也是这样的关照和担忧。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只留下了这一家三口彼此之间的温情和陪伴。 鬼医则一直忙碌着为他疗伤,他的手法熟练而迅速,每一次施针都准确无误,每一次用药都恰到好处。 第八百二十八章 背叛与否 齐子昂虽然身体虚弱,但仍然能感受到鬼医的精湛医术和用心治疗。 几天过去了,齐子昂的身体逐渐恢复,他精神也好了许多。 在这期间,齐顾泽和徐月淮一直守在他的身边,照顾他的饮食起居。而鬼医则每天都会来看望他,为他检查病情,不断调整着治疗方案。 一天早上,齐子昂醒来后发现父母和鬼医都不在房间里。他挣扎着坐起身来,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虚弱了。 他下了床,慢慢地走到院子里。院子里阳光明媚,空气中弥漫着花香。 齐子昂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只觉得全身都充满了力量。他看到父母和鬼医坐在院中的石桌旁聊天,他们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子昂,你起来了!”徐月淮看到儿子走过来,赶忙站起来迎接他,“鬼医叔叔说你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齐顾泽也笑着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子昂。” 鬼医看着齐子昂,眼中满是欣慰,“你的身体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这几天的治疗和调理都很到位。” 齐子昂感激地看着鬼医,“谢谢鬼医叔叔的救命之恩!如果不是您及时赶到,我真不知道会怎么样。” 鬼医摆摆手,“不要客气。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他的话语中透着一丝苦涩和无奈。 齐子昂注意到鬼医的神情有些异样,“鬼医叔叔,您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 鬼医沉默了一会儿,“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罢了。”他抬头看了看天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去和伤痛。重要的是现在和未来。” 徐月淮温柔地抚摸着儿子的头发,“好了,子昂刚恢复过来,不要再让他多操心了。” 齐顾泽点头附和,“是啊!我们应该珍惜眼前的时光。” 鬼医微微一笑,“说得好!从今天开始,我会继续帮子昂调理身体,确保他完全康复。” 然而就在鬼医不断帮着齐子昂调整身体的时候,齐顾泽却十分的紧急。 他那些手下好像失踪了一般,他暗中出去了很多回,不断在东桑国王都各处留下他们隐秘的痕迹,想要让手下看到痕迹后过来找自己汇合,只可惜这么多天以来他们却没有任何消息。 齐顾泽的内心越来越不安,他看着徐月淮,眼中带着一丝忧虑和无助。 徐月淮感受到了他的情绪,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试图给他一些安慰。 “你别担心,我相信他们一定会好好的。”徐月淮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她的话让齐顾泽稍微安心了一些。 然而,齐顾泽的内心依然充满了疑虑和担忧。他深知自己的手下都是精锐中的精锐,但在这个陌生的国度里,任何意外都有可能发生。 “我就怕他们已经有了什么意外。”齐顾泽的语气有些颤抖,他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徐月淮沉默了一会儿,她知道齐顾泽的担忧并非无中生有。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呀! “现在没有消息,或许就是最好的消息。”徐月淮轻轻地说道,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坚定和安慰。 齐顾泽默默地低下了头,他知道徐月淮的话有道理,但现在的情况让他无法安心。 他抬头看向徐月淮,眼中满是温柔。“谢谢你,月淮。” 齐顾泽的语气有些颤抖,心中充满了感激和温暖。 徐月淮轻轻地笑了笑,她知道自己的话对齐顾泽有所帮助。她轻轻地握住了齐顾泽的手,与他紧紧抱在一起。 时间在沉默中慢慢流逝,齐顾泽和徐月淮静静地坐在房间里,等待着消息的到来。 他们的心中充满了担忧和期待,希望自己的手下能够平安归来。 然而,就在这一刹那,忽然从屋外传来了阵阵杂乱的声音,似乎有许多人正在靠近。 齐顾泽心中一紧,他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妙。他紧紧握住手中的武器,护住了徐月淮和齐子昂,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 徐月淮也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她紧紧抱住齐子昂,尽量让他远离危险。 她的脸色苍白,眼中却十分镇定,她的手坚定地抱紧了齐子昂,特别担心他出事儿。 与此同时,鬼医也迅速取出了自己的武器,他站在他们身边,眼神坚定而锐利。 他观察了一会儿,然后问道:“要不要我出去看看究竟是什么人?” 齐顾泽微微摇头,语气平静而坚定:“不用了,等他们进来吧。” 他的心中已经有了些许猜测,对方肯定已经知道了他们的身份,如今就是故意冲着他们来的。 说不定是他手下通过暗号引的路,没想到居然有人背叛了他! 齐顾泽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冷意,他的手紧紧握住了武器,准备应对即将到来的攻击。 屋外的声音越来越近,气氛也越来越紧张。徐月淮和齐子昂都紧紧地靠在一起,他们的心跳声在寂静的屋子里回荡。 终于,门被猛地推开,一群身穿黑衣的人闯了进来。他们的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 他们挥舞着兵器,朝着齐顾泽等人冲了过来。齐顾泽毫不畏惧,他挥舞着武器迎了上去。 徐月淮和鬼医也迅速加入了战斗,他们用尽全力抵抗着黑衣人的攻击! 尽管齐顾泽他们都身手不凡,但对方人数实在众多,一时间他们陷入了一阵苦战当中。 然而,就在这时,门外又传来了阵阵脚步声。这次的声势更加浩大,似乎有大批人马正在靠近。 齐顾泽心中一沉,他知道这次他们恐怕是难以抵挡了。 徐月淮她紧紧抱住齐子昂,眼神中有丝慌乱,而齐子昂则紧紧闭着眼睛,他的小手攥紧了徐月淮的衣服,显然是吓坏了。 鬼医他一边奋力抵抗黑衣人的攻击,一边焦急地观察着门口的方向。 他知道,如果他们不能尽快解决这些黑衣人,那么他们将面临更大的危险。 齐顾泽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决定采取果断的行动! 第八百二十九章 救命之恩 他猛地挥出一击,将一个黑衣人击退后,转身对徐月淮和鬼医喊道:“你们先带着子昂离开这里!” 徐月淮愣了一下,她没有想到齐顾泽会在这个时候让她带着齐子昂离开。但她很快明白过来,齐顾泽是想用自己吸引那些黑衣人的注意力,为他们争取逃跑的时间。 徐月淮心中一暖,她知道齐顾泽是在用自己的生命来保护她和齐子昂。 她坚定地点点头,紧紧抱住齐子昂,转身朝着门口的方向跑去。 鬼医也明白了齐顾泽的用意,他迅速挡住了黑衣人的攻击,为徐月淮和齐子昂争取时间逃离。 然而,就在徐月淮快要跑到门口的时候,一名黑衣人猛地冲了过来,挡住了她的去路! 他残忍地笑着,挥舞着兵器朝着徐月淮砍去。徐月淮心中一惊,她知道如果被这一击击中,她和齐子昂都将凶多吉少! 千钧一发之际,忽然一道身影闪过,将那名黑衣人猛地撞开! 徐月淮定睛一看,发现是鬼医!他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黑衣人的攻击,为她和齐子昂争取了最后的机会! 徐月淮心中一震,她知道鬼医是为了让他们有更多的逃生机会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她眼中泛起感激的泪光,紧紧抱住齐子昂,朝着安全的方向奋力跑去。 最终,徐月淮带着齐子昂逃离了那个危险的地方,他们躲进了一条小巷子里。 徐月淮紧紧抱住齐子昂,尽量让他远离墙壁,保护他不受伤害。她的眼中充满了警惕和坚定,她知道现在还不能放松警惕。 与此同时,齐顾泽和鬼医也摆脱了黑衣人的追击,他们迅速赶到了徐月淮和齐子昂所在的小巷子。 看到徐月淮和齐子昂平安无恙,齐顾泽和鬼医都松了一口气。 “你们没事就好。”齐顾泽走过去,紧紧抱住了徐月淮和齐子昂。 徐月淮感激地看着鬼医,“谢谢你,鬼医!” 齐子昂也感激道:“多谢鬼医叔叔!” 鬼医笑了笑,“别客气,我这么做也是为了报答齐顾泽之前对我的救命之恩。” 徐月淮这时才终于知道鬼医为什么会一直跟在齐顾泽身边,为他做了那么多事儿了,原来是因为救命之恩呀! 齐顾泽看着周围的环境,“现在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以免再生事端。” 他们迅速离开了小巷子,重新搜寻了一个特别安全的地点。 齐顾泽的手下也终于在这个时候联系上了他们,原来他们之前在城外被一些人袭击,导致无法及时返回。 听到这个消息,齐顾泽心中更加不安。他知道这件事肯定和刚刚那些黑衣人有关联。 “我们必须尽快查明真相,找出幕后黑手!竟敢对我在意的人下手,我绝不会放过他们!”齐顾泽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猩红的杀意。 徐月淮也赞同地点点头,“是啊!不能让子昂再受到任何伤害了。” 齐顾泽和徐月淮回到东桑国都的时候,已是深夜。月光洒在安静的街道上,却无法掩盖那股肃杀的气氛。 城墙上,裴玄的脑袋高高悬挂,血迹斑斑,仿佛在控诉着什么! 徐月淮看到这一幕,瞳孔瞬间放大,胃里一阵翻涌,忍不住呕吐起来。 她无法相信,那个曾经在她身边按照齐顾泽的嘱托而不断保护她、为她挡下无数危险的裴玄,竟然已经不在人世! 齐顾泽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色,他紧紧握住徐月淮的手,想要给她一些力量。 他的嘴唇微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沉默下来。此刻,任何语言都无法抚平徐月淮内心的痛苦和震惊。 城墙下,偶尔有几名士兵巡逻而过,但他们的眼神却有些躲闪,似乎在隐瞒着什么。 齐顾泽和徐月淮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决定深入调查此事。 他们先来到了鬼医所在的地方,将裴玄的惨状告诉了他。 鬼医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眼中却闪过一丝怒火。他沉声说道:“那些黑衣人果然不简单,竟然敢如此明目张胆地杀害裴玄。你们先回去歇息一晚,我去搜集一些情报,看看能否找到线索。” 齐顾泽和徐月淮点点头,回到了一处暂时的落脚点。两人躺在床上,却都没有丝毫睡意。 徐月淮的脑海中不断闪现着裴玄的身影,而齐顾泽则是在思考着下一步的计划。他们都知道,接下来的路必然更加艰难,可是无论如何,他们都要为裴玄讨回公道。 第二天一早,齐顾泽和徐月淮便找到了鬼医,听取了他的调查结果。 原来,那些黑衣人来自东桑国一个的神秘组织,这个组织的目标尚不明确,但他们的手段却极其残忍。裴玄的死,显然是神秘组织为了警告徐月淮和齐顾泽而下的毒手。 “我们必须尽快找到神秘组织的踪迹,为裴玄报仇。”徐月淮的眼神中划过一抹凌厉的光芒。 齐顾泽点了点头,“我会派人四处打探消息,同时我们也要提高警惕,防止神秘组织再次偷袭。” 随后,齐顾泽暗中趁着东桑国士兵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去东桑国城门口,把裴玄的脑袋取了下来,还想办法找到了裴玄的尸身,最终完整的带了回去。 齐顾泽心中悲痛,却也明白此时不是悲伤的时候。他与徐月淮、鬼医一起,将裴玄的尸身埋在了城外的一片树林中。 就在这个时候,齐顾泽其他的手下也刚好赶了过来。他们身上都带着血迹和伤痕,显然经过了一场恶战。 段念看到裴玄竟然被埋在土里,成了一具尸体,他朝着裴玄的无字墓碑跪下:“裴玄!我来晚了!” 他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悲痛和悔恨。 徐月淮歪过头抹泪,心中也是无尽的苦涩。她想起当初与裴玄相识的情景,那时候的他们还互相看对方有些不顺眼,经过了一番波折,如今却已经阴阳相隔。 齐顾泽站在一旁,目光深邃地看着墓碑,心中也是五味杂陈。 他想起自己与裴玄一同经历的那些风雨,如今却天人永别了! “裴玄,我会为你报仇的。”齐顾泽低声道。 第八百三十章 报仇之心 段念听到这话,猛地抬起头来:“报仇?怎么报仇?”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坚定! 齐顾泽没有回答他,只是默默地注视着墓碑,心中已经有了打算。他要将裴玄的死因查清楚,要将那些罪魁祸首绳之以法。 段念见齐顾泽不说话,也明白此时并不是追问的时候。 他默默地站起来,目光坚定地看着墓碑:“裴玄,我会助你完成未了的心愿!” 徐月淮也默默地站在一旁,心中却是思绪万千。 虽然现在齐子昂的情况已经好了许多,但是如今他们不能离开东桑国,只有暂时留在这儿,才能为裴玄报仇雪恨。 夜晚降临,众人回到安全的营地里。齐顾泽独自一人站在这墓碑边,望着远方。 “裴玄,其实我一直把你当成我的兄弟。” “希望你在那个世界,一切安好!” 他取出怀中温的酒,全部倒在裴玄的坟墓面前,随后才转身离去。 在一片晨光中,天空中的云彩映衬着淡淡的蓝色,微风带着一丝凉意。 徐月淮的衣角在风中微微飘动,她的面容显得有些憔悴,但眼神中却充满了明亮。 “段念,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子昂,把他平安送回武陵国。让夏森和小公主他们好好照顾齐子昂。”徐月淮的声音略显颤抖。 这个安排是徐月淮跟齐顾泽两人商量好的,他们知道若是不让段念留下来为裴玄报仇,他肯定不愿离开。 现在,让段念去护送齐子昂,他也算作是看着齐子昂长大的长辈,心中肯定不愿意其他的人带着齐子昂去冒险,竟然会愿意暂时离开东桑国。 只要段念暂时离开东桑国了,齐顾泽跟徐月淮也就不用担心他会冲动地去找敌人给裴玄报仇。 他们做出这个决定,也是为了段念好! 段念点了点头,他的脸上也带着一丝不舍,但他知道自己的责任,他要确保齐子昂安全回到他的祖国。 鬼医跟齐顾泽等人站在一旁,他们的目光中也充满了对齐子昂的不舍。 徐月淮的眼眶泛红,她紧抿着嘴唇,努力不让泪水流下来。 在快要分别的那一瞬,齐子昂却忽然紧紧地抓着徐月淮的衣袖,他的小脸蛋上写满了不舍和无助。 他的眼睛里闪烁着泪花,仿佛知道这次的分离可能意味着很久的分别。 齐子昂小声地喊着:“娘亲,我不想离开你。”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和无助。 徐月淮蹲下身子,与齐子昂平视。她轻轻地捧着齐子昂的小脸蛋,温柔地看着他,“子昂,你要乖乖听话哦,娘亲很快就会去找你的。” 齐子昂咬着嘴唇,他知道娘亲说的是对的,但他还是舍不得离开。 “你要是想娘亲了,到时候可以让段念叔叔传消息给娘亲呀!”徐月淮轻轻地抚摸着齐子昂的头,试图用这种方式安慰他。 齐子昂眨了眨眼,似乎在思考娘亲的话。他慢慢地松开了手,虽然眼神中还有不舍,但他还是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会听话。 段念看着这一幕,心中不禁感慨万分。他知道这是一个艰难的决定,但他也明白徐月淮的苦衷。 他轻轻抱起齐子昂,向他保证会好好照顾他,带他回去武陵国的。 齐子昂看着段念,虽然有些害怕和不适应,但他还是勇敢地点了点头。 徐月淮看着齐子昂被段念抱上了马车,她的心中充满了不舍和焦虑。 泪水在她的眼眶中不断打转,但她一直强忍着没有让泪水流下来。 她知道,为了子昂的安全和未来,她必须坚强。齐顾泽搂着徐月淮的肩膀,他明白她内心的痛苦和挣扎。 他轻轻地拍着她的背,试图用这种方式安慰她。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爱和坚定,他知道他们会一起度过这个难关。 马车缓缓地驶离了这里,齐子昂趴在窗户上,看着越来越远的徐月淮,他的心中充满了思念和不舍。 但他知道,他要乖乖听话,等待与娘亲的重逢! 徐月淮站在山陂上,她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马车的离去。她的心中无比痛苦和不舍,但她知道这是为了齐子昂好,无论如何都得忍受。 送走了齐子昂后,接下来的日子里,齐顾泽和徐月淮的日子过得异常紧张。 神秘组织的阴影如同一座大山,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他们一边加紧调查神秘组织的行踪,一边寻找机会为裴玄报仇。 齐顾泽的眼神中透着一股坚毅和执着,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徐月淮。他知道,他们两个人必须并肩作战,才能战胜这个强大的敌人。 徐月淮则是一脸沉静,她的眼神中透着一股冷意,仿佛要将所有的敌人都冻结在原地。他们派出了大量的探子,搜集关于神秘组织的情报。 然而,神秘组织的行踪似乎无处不在,他们的情报始终无法准确地掌握对方的踪迹。 这让齐顾泽和徐月淮感到十分苦恼,他们的心情也变得越来越沉重。与此同时,黑衣人的袭击也愈发频繁。每一次的袭击都像是一场恶梦,让他们不得不面对死亡的威胁。 齐顾泽和徐月淮的行动也变得越来越困难,他们必须小心翼翼地躲避黑衣人的追踪,同时还要保持高效的调查工作。 有一次,在一片幽暗的密林中,齐顾泽和徐月淮紧紧地追踪着一条重要的线索,意外遭到一群黑衣人的袭击! 夜色已深,月光透过密集的树叶,斑驳地洒在地面上,营造出一种神秘而紧张的氛围。 然而,就在这时,一群身着黑衣的人突然从四面八方涌出,将他们团团围住。他们的脸上带着黑色的面具,只露出一双冷酷的眼睛,目光凶狠。 齐顾泽身姿挺拔,手握长剑,他的剑法无比娴熟,每一次挥剑都带着凌厉的风声! 让人不能小觑! 徐月淮她的眼神中透着一股倔强和机智,她的毒术出神入化,能在不经意间置人于死地! 齐顾泽立即警惕起来,手中的长剑紧握,准备应对黑衣人的攻击。 第八百三十一章 艰险一刻 徐月淮则迅速地抽出几根诡异给自己准备的几根细小的毒针,眼神凌厉地看着黑衣人,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战斗瞬间爆发,黑衣人如同潮水一般向他们攻来。 他们的攻击凶猛而迅速,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然而,齐顾泽却毫无惧色,他挥舞着手中的长剑,每一次剑锋的挥动都带着一股无与伦比的威力! 徐月淮也不甘示弱,她手中的毒针如同灵蛇一般飞舞,每当毒针射出,都会有一个黑衣人痛苦地倒下。 她的毒术让黑衣人苦不堪言,一时间,他们的攻势被遏制住了。经过一场激烈的战斗,齐顾泽和徐月淮终于将黑衣人击退。 “回去告诉你们的主子,我们一定会找到他的老巢,把你们一网打尽的!”徐月淮冷声说道。 那些活着的黑衣人,十分害怕的立刻跑开,或许根本就没有听清楚他们到底说了些什么。 看到那些人跑的那么快,齐顾泽跟徐月淮他们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了。 跟那些黑衣人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对抗,每一次他们都特别的紧张,不想自己身边重要的人在失去,如今好不容易又赢了一次。 然而,胜利的喜悦还未在他们的心头升起,齐顾泽突然倒在了地上。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显然是受了重伤。 徐月淮被吓了一跳,急忙冲到齐顾泽身边,扶住他瘫软的身躯。她的眼神中满是担忧和焦虑,心中五味杂陈。 “顾泽!你怎么了?” “为什么你受伤了都不告诉我?” “我不能失去你啊!” “你千万不要睡过去呀!” “快点起来啊!” 就在她泪流满面,心中快要绝望时。 幸好,鬼医在关键时刻及时赶到了现场。 “别怕,我听到消息就赶过来了,只要还留一口气,就没有我鬼医救不活的人!” 他的到来让徐月淮松了一口气,“那你快过来给顾泽看看呀!” “好的!” 鬼医迅速检查了齐顾泽的伤势,然后开始治疗。 他手法熟练,每一次动作都带着一股奇异的力量。在他的治疗下,齐顾泽的脸色渐渐恢复了红润,整个人的情况都好了许多,伤口也全被包扎了起来。 鬼医用他的神奇医术将齐顾泽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在鬼医的治疗下,齐顾泽已经完全脱离了生命危险。 徐月淮看着鬼医的治疗过程,心中对他充满了感激。她知道,如果不是鬼医及时赶到,后果将不堪设想。 “实在是太感激你了!” “你又一次成了我的救命恩人!” 鬼医道:“唉,想想还真是亏,王爷就只救过我一条命,可我却还了他这么多条命。” 徐月淮却道:“生命无价!” “是啊,生命是无价的,无论我还多少恩,总是还不够一条命。”鬼医忽然笑道。 他不过是调节一下气氛,免得徐月淮一直愁眉苦脸。 紧接着鬼医跟徐月淮一起把齐顾泽带回了他们的营地, 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齐顾泽终于睁开了眼睛。 他看到徐月淮和鬼医都在身边,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自己能够活下来,一定是离不开徐月淮和鬼医的努力。 徐月淮看到齐顾泽醒来,心中的担忧终于烟消云散。 她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眼中闪烁着晶莹的光芒,“阿泽!你终于醒过来了!” “这几天真是吓死我了!” “我还以为你就要离开我了呢!” 鬼医看着齐顾泽醒来,也松了一口气。他对齐顾泽点了点头,“你没事了就好。” 然后转身离开,消失在黑暗中,把这空间留给他们夫妻两人。 齐顾泽挣扎着坐起来,冲着门口喊了句,“多谢鬼医出手相救。”然后转头看向徐月淮,“你没有受伤吧?” 徐月淮轻轻地摇了摇头,“这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醒过来第一时间最关心的还是我呢?” 齐顾泽淡笑道:“你是我亲爱的娘子,我不关心你,难道关心谁?” “多关心关心你自己呀!” 徐月淮戳了戳齐顾泽的腹肌,发现他的肌肉硬得像块石头,不由得惊叹道:“哇,你的腹肌好结实啊!” 齐顾泽却忽然痛呼了一声,双手捂住腹部,脸色苍白。 徐月淮吓了一跳,以为碰到了他的伤口,赶忙缩回了手,关切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碰到你的伤口了?” 齐顾泽咬着牙,额头上冒出了冷汗,但他还是勉强笑了笑,摇了摇头。 徐月淮松了一口气,道:“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又弄疼你了。” 齐顾泽道:“没事,不用担心我。” 就在这时,徐月淮忽然想起齐顾泽之前好像就用这一招骗过她,立刻气的歪过头去,道:“原来你是骗我的。” 齐顾泽无奈地叹了口气,道:“我没有骗你,我只是喜欢看你担心我的样子。” 徐月淮愣住了,道:“可是你之前骗过我,我很难再相信你了。” 齐顾泽伸手抚摸着徐月淮的脸颊,温柔地说:“我知道我错了,以后不会了。” 徐月淮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你都不知道你昏迷在床上的时候我有多担心你,我再也不想经历那种情况了,以后你一定不要用自己的安危来保护我,不然我一定会……” 齐顾泽一直用温柔的眼神看着徐月淮,忽然他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堵住了她未说完的后半句话。 徐月淮没有拒绝他,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 这一刻,所有的烦恼和疑虑都消失了,只剩下两颗相爱的心在彼此的怀抱中跳动着。 许久之后,齐顾泽才依依不舍地放开了徐月淮。他看着她红润的嘴唇和羞涩的表情,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暖流。 他抚摸着她的头发,柔声道:“月淮,我爱你。” 徐月淮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微笑着说:“我也爱你。” 两人紧紧相拥在一起,享受着这难得的温馨时刻。 在这宁静的屋子里,两颗相爱的心紧紧相连,而这个晚上,将成为他们永远珍藏的美好回忆...... 第八百三十二章 去往王宫 在安全的地方,齐顾泽和徐月淮终于可以暂时放松一下。 第二日,他们和鬼医等人一起坐在篝火旁,沉默着,思考着未来的路该怎么走。 齐顾泽的眼神中透着一股坚定和执着,他知道自己必须坚持下去,为了裴玄,也为了自己内心的信念。 徐月淮则是一脸沉静,她的眼神中透着一股冷意和坚定,仿佛她已经做好了去面对一切危险的准了。 夜晚渐渐降临,星空璀璨如画。 齐顾泽抬头望向星空,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思绪。他知道自己绝对不能够在这里倒下,还有很多的敌人要面对。 但是,他并不孤独,他有徐月淮在身边,有鬼医在背后支持着他。他相信他们一定能够战胜神秘组织,为裴玄报仇雪恨。 而徐月淮则在一旁默默地注视着齐顾泽,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温柔和关怀。她知道齐顾泽内心的痛苦和挣扎,但她也知道他是一个坚强的人,不会被任何困难打倒。 她愿意陪伴他一起走完这段困难的路程,一起面对未来的一切艰难险阻。 这一夜,篝火熊熊燃烧着,照亮了黑暗的夜空。齐顾泽和徐月淮静静地坐在篝火旁,他们的身影在火光中显得格外坚定和执着。 他们相信只要一直不断努力追查下去,一定能够找到神秘组织的踪迹,为裴玄报仇雪恨。 夜幕降临,星辰点缀着苍穹,仿佛无数双眼睛注视着大地。齐顾泽与徐月淮正围坐在篝火旁,火光映照着他们沉思的面孔。 二人刚刚享受了一天的平静,可忽然之间,似有铁蹄雷鸣,一支军队朝着他们所在的方向靠近。 燕青等侍卫反应迅速,立刻将齐顾泽和徐月淮护在中间,他们的眼神中满是警惕。篝火噼啪作响,火舌随风摇曳,仿佛也在为这不速之客的到来而颤抖。 “大周国的摄政王,禾月郡主,事不宜迟,还请跟我们走一趟!”领头的人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他的目光在篝火照耀下显得格外冷硬。 齐顾泽起身,剑眉紧皱。他拔出腰间的长剑,剑尖在夜风中闪烁着寒光。他挡在徐月淮身前,目光坚定地说:“你们以礼相待,本王自然不会不识好歹。” 徐月淮紧握着手中那柄精巧的匕首,刀尖在她的指间若隐若现。她的眼神中充满了询问,看着齐顾泽——她的主、她的守护者。 齐顾泽瞥了她一眼,目光里是沉着和冷静。“既然你们如此礼貌,本王可以跟你们去一趟,但她就不用相随了。” 说罢,他的眼神如冷铁般直视领头的人,透出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周围的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篝火在微风中摇曳,火星随着热浪四散飞舞,与夜色中的繁星交相辉映。 燕青等侍卫纷纷拔剑出鞘,寒光闪烁的剑尖指向来者。而对方似乎并不畏惧,只是静静地等待齐顾泽的决定。 徐月淮轻轻拉了拉齐顾泽的衣袖,她的手指冰冷,微微颤抖。齐顾泽微微侧身低头看向她,眼中流露出深沉的情感。 他伸手轻抚过徐月淮的发丝,试图传递安慰与力量。“放心。”齐顾泽低声说道,“我会处理好的。” 他的声音虽轻,但却充满了温柔与决心。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紧张的气氛、闪烁的火光、坚定的目光和温柔的抚摸......这一切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生动的画面。 领头的人说道:“可以,那就请摄政王您快些跟我们走吧。” 最终,齐顾泽转过身,对着领头的人点了点头:“好,我跟你们走一趟。但请确保她的安全。” 齐顾泽接着让燕青等人守护好徐月淮。 随后齐顾泽跟随着东桑国的人一起离开驻地,徐月淮正默默地注视着他们的背影。齐顾泽知道她很担忧,但是他也不能在多说什么。 徐月淮相信他一定会安全回来的。 就在这时,鬼医忽然走上前来,对着他们说道:“我也跟你们一起去。” 齐顾泽和徐月淮等人都是一愣,没想到鬼医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东桑国的领头人也是一愣,但是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道:“也未尝不可,快先上路吧。” 于是,齐顾泽、鬼医和东桑国的人一起踏上了前往东桑国王宫的路程。 徐月淮一直站在原路看着他们的离开,拳头紧紧攥起,心里十分担忧。随着篝火的余温渐渐散去,夜色再次笼罩了这片土地,燕青等人连忙叫徐月淮回去休息,她才离开了这儿。 齐顾泽跟鬼医他们穿过了山林和草原,终于来到了东桑国的王宫。 东桑国的王宫十分壮观,但是齐顾泽却没有心情欣赏。因为他们此行的目的并不是来观光旅游的,东桑国王上找他们大老远跑过来一趟也肯定是有特别重要的事情,还不知道待会儿会发生什么呢? 他们很快见到了东桑王,这位国王看起来已经年迈,身体也十分虚弱。他看起来病入膏肓,似乎已经没有多少时日可活了。 齐顾泽心中一沉,他知道这并不是一个好兆头。但是他们已经没有退路可走,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前行。 东桑王看着他们,笑着道:“好久不见小夜儿!” “还有欢迎你的到来,大周国的摄政王齐顾泽!” 在富丽堂皇的宫殿中,齐顾泽与周围的士兵们静静地站着,他们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惊。刚刚东桑国王上的话,让他们对眼前的局势有了全新的认识。 “鬼医居然是曾经康王收养的孩子小夜子!”这个消息如同一道惊雷,在每个人的心中炸响。 鬼医,这个神秘至极的人物,竟然有着如此不为人知的过去。他不仅是齐顾泽的好友,更是这个国家曾经的贵人。 小夜子,这个名字仿佛带着无尽的忧伤和秘密,让人不禁想要探寻他的过去。鬼医冷冷地站在那里,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他的眼神深邃而冷漠,仿佛藏着无尽的沧桑和痛苦。 他并没有回应东桑国王上的话,只是沉默地站在那里,仿佛与世隔绝。 第八百三十三章 一个请求 齐顾泽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和担忧。他看向鬼医,却发现他的好友并没有看向他,而是目光坚定地盯着前方。齐顾泽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真相。 东桑国王上则是一脸悠然地站在那里,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笑意,仿佛在欣赏着众人脸上的震惊和困惑。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戏谑,“小夜子,你还是从前的性子。” 鬼医冷哼了声,并没有说话。 这句话仿佛揭示了鬼医不为人知的一面,也让众人对他有了更深的了解。 齐顾泽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动。他看向东桑国王上,语气坚定地问:“不知东桑国王上找我来为何?”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威严和坚定,让人感受到他的决心和沉稳。 东桑王道:“我只想你们来这儿的目的,也知道你们遇到了多么强大的仇人,我知道那些黑衣人的下落,只需要你们帮我找到一样东西我就愿意帮助你们。”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神秘和诱惑,让人不禁想要探寻他的真正意图。 齐顾泽微微皱眉,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疑虑。他不知道东桑国王上究竟有何目的,也不知道这个交易背后隐藏着怎样的阴谋。 他看向鬼医,却发现他的好友仍然没有说话,周围的士兵们也开始窃窃私语起来,他们的脸上都写满了疑惑。 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让他们对这个原本简单的任务产生了更多的疑虑和不确定。 齐顾泽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动。他知道,在这个充满未知和变数的世界里,他们需要保持冷静和坚定。 他看了一眼东桑国王上,语气坚定地说:“我们会尽力的。”他知道,这是他们唯一的选择。 东桑国王上对着齐顾泽和鬼医说:“我想请你们帮我找到一颗圣草,它就隐藏在一片神秘的森林之中。” 齐顾泽,他眼神坚定,微微点头答应下来。 两人齐声应道:“陛下,我们一定尽力寻找。” 随后,东桑王派遣了一队东桑国的士兵,跟随齐顾泽和鬼医一同前往那片神秘的森林。 齐顾泽心中一沉,这片森林仿佛是一个被世界遗忘的角落,树木参天,遮天蔽日,即使是正午时分,阳光也难以穿透茂密的树冠,洒落在地面。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气息,既潮湿又带着一丝腐朽,仿佛时间在这里停滞不前。 各种奇异的鸟类在树梢间飞翔,它们的羽毛五颜六色,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它们的叫声怪异而尖锐,像是从地狱传来的哀嚎,让人不寒而栗。 偶尔,齐顾泽还能看到一些体型庞大的猛禽在天空中盘旋,它们的目光凶狠而残忍,仿佛在寻找着下一个猎物。地上的野兽潜伏在草丛中,用警惕的目光注视着这群闯入者。 他们的皮毛粗糙,身上散发出浓重的兽味,让人不自觉地想要退避三舍。齐顾泽甚至可以看到它们锋利的爪子和獠牙,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齐顾泽紧紧跟在鬼医和东桑国士兵的身后,小心翼翼地穿越着这片神秘的森林。 他们一行人如临大敌,时刻保持着高度警惕,生怕一不小心就落入野兽的口中。 突然,一阵巨大的吼声从前方传来,震得齐顾泽耳膜嗡嗡作响。他们迅速隐蔽在一块巨大的岩石后面,只见一群野兽从草丛中冲了出来, 它们狂奔着,咆哮着,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吞噬在它们的怒火之中。齐顾泽的心跳瞬间加速,他紧握着手中的长剑,准备随时冲出去与野兽搏斗。 而鬼医和东桑国士兵也做好了战斗的准备,他们的眼神坚定而果敢,仿佛已经做好了迎接这场生死考验的准备。两方经过了特别剧烈的斗争。野兽的数量众多,凶猛无比,但是齐顾泽一行人却毫不畏惧。 他们发挥出了无与伦比的勇气和毅力,一次又一次地将野兽逼退。 齐顾泽挥舞着长剑,每一次斩击都充满了力量和技巧。他的动作矫健而敏捷,时而横扫时而直刺,每一次攻击都能让野兽痛苦地咆哮着后退。东桑国士兵们则以他们的勇气和决心鼓舞着每一个人。 他们挺着长矛,冲锋陷阵,即使面对野兽的猛烈攻击也毫不退缩。他们的团结和协作成为了他们战胜野兽的关键。而鬼医则在一旁默默地观察着战局,他的目光锐利而深邃,仿佛能够看穿野兽的心脏。 他手中的银针如同灵蛇一般飞舞,每一次刺入野兽的身体都能让它们痛苦地抽搐。 在这场激烈的战斗中,齐顾泽一行人的力量逐渐占据了上风。最终,他们成功地将野兽击败了。 “我们赶紧走吧!” 但是他们并未停下脚步,继续前行。因为他们知道这片神秘的森林中还隐藏着更多的危险和挑战等待着他们去面对。他们小心翼翼地穿行在森林中,时刻保持着警惕。 然而,陷阱却悄然而至。一行人突然陷入了地面塌陷的危机之中,他们奋力挣扎着想要逃离这个险境。 然而周围的树木却像是有生命一般,不断伸展出枝条将他们紧紧缠住。鬼医奋力挣扎着,他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然而在这关键时刻, 齐顾泽却展现出了惊人的智慧。他迅速割断缠绕在身上的枝条,然后用银针射向了树木的根部。 只听“嘶嘶”几声,树木竟然慢慢松开了缠绕的枝条,给他们让出了一条通道。 “大家快点上前,离开这个可怕的地方!”夏森。 众人迅速逃离了陷阱区域,然后继续前行。然而前方的道路依然充满了未知的危险等待着他们去面对。 夜幕降临,齐顾泽、鬼医和东桑国士兵来到了一个荒芜的洞穴前。 他们已经疲惫不堪,饥肠辘辘,急需找个地方休息。齐顾泽抬头看了看洞穴上方那块巨大的石头,心中不禁有些疑惑。 这个洞穴并不显眼,洞口也很小,如果不是刻意寻找,很容易错过。一行人费力地弯着腰,进入了洞穴。 第八百三十四章 寻找圣草 洞穴里虽然有些阴暗潮湿,但却十分安静祥和。他们点燃了火把,照亮了四周。这里并没有野兽出没过的痕迹,仿佛是一个被遗忘的角落。 他们各自吃了一些干粮和清水,暂时缓解了饥渴。齐顾泽发现,虽然他们已经走了一天一夜,但这里离那个山谷依然很远,他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夜深了,众人渐渐地陷入了沉睡。突然间,一阵凄厉的狼叫声划破了夜空。 众人瞬间惊醒过来,只见洞穴外月光皎洁,一群狼正围在洞口,用凶狠的目光注视着他们。这些狼的眼睛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仿佛是来自地狱的使者。 齐顾泽心中一紧,他知道他们被发现了。他迅速拔出了手中的长剑,其他人也纷纷拿出了武器。 一场激烈的战斗即将展开。狼群开始向洞穴发起攻击。它们猛烈地撞击着洞口,试图冲进来。 但洞口狭窄,狼群一时间无法攻进来。东桑国士兵们挥舞着长矛和盾牌,奋力抵挡着狼群的攻击。 齐顾泽手持长剑,在火把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威风凛凛。 他用力劈砍着冲在最前面的狼,每一次剑击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他的剑法娴熟,身姿矫健,仿佛与生俱来的战斗天赋在这一刻得到了完美的展现。 鬼医也加入了战斗当中,不断斩杀狼。 然而狼群的数量实在太多了,他们已经杀了不少,但狼群的攻势仍然没有减弱的迹象。 一时间,众人有些力不从心。突然间,一声惨叫传来。一名东桑国士兵被一头狼扑倒在地,瞬间被撕成了碎片。众人心中一颤,更加奋力地战斗着。 他们知道,如果稍有松懈,下一个丧命的就是自己。战斗持续了许久,终于在天色渐亮的时候,狼群渐渐退去。 众人疲惫不堪地瘫坐在地上,喘着粗气。他们的身上都沾满了鲜血和泥泞,但好在没有人员伤亡。 齐顾泽看着远去的狼群,心中不禁感慨万分。他们虽然暂时安全了,但前方的路还是会有许多的危险存在。不知道还会遇到多少的猛兽和对手。 他默默地发誓,一定要尽快找到圣草,赶紧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回到安全的地方去。 齐顾泽一行人快速离开了阴森的山洞,踏上了寻找圣草的征程。 森林里密密麻麻的树木遮天蔽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神秘的气息。他们穿梭在林间,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生怕错过任何一丝线索。 一开始,他们什么都没有找到,心中不禁有些失望。就在这时,一名士兵突然指着前方一片草丛,惊呼道:“看,那个是不是圣草?” 众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草丛中长着一株与圣草极为相似的小草。 他们心中一喜,立刻朝着那片草丛奔去。草丛中长满了各种奇花异草,散发着一股诱人的清香。他们小心翼翼地拨开草丛,准备采摘那株小草。 突然,一阵轻微的嘶嘶声传来,众人心中一惊,只见草丛中竟然藏着一条毒蛇。它昂着头,吐着蛇信子,目露凶光地盯着他们。 齐顾泽心中一紧,他知道如果不小心处理,这条毒蛇可能会给他们带来麻烦。 就在这时,鬼医站了出来。他从容不迫地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解毒丹,微笑着递给众人。 齐顾泽接过解毒丹,心中不禁有些感慨。他知道,有鬼医在,他们一定能够化险为夷。 士兵们手持利刃,与毒蛇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对决。毒蛇猛然扑向一名士兵,却被他巧妙地躲过。紧接着,另一名士兵猛地跃起,一刀将毒蛇砍成两段。 毒蛇挣扎了几下,终于不再动弹。众人松了一口气,齐顾泽赞许地望了士兵们一眼。 他知道,这些士兵们都是东桑国的勇士,他们为了东桑王的利益而不惜冒险。 解决了毒蛇危机后,他们继续前行。穿过森林,他们来到了一处山崖之下。 山崖高耸入云,仿佛是通向另一个世界的门户。山崖边长着一株古树,枝繁叶茂,仿佛一把巨大的伞遮住了山崖。齐顾泽站在山崖边,眺望着远方。 他知道,这片山崖可能是他们寻找圣草的关键所在。他回过头望了望众人,发现他们也都一脸期待地望着他。 他深吸一口气,心中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攀上山崖,找到圣草。就在这时,一名士兵上前一步,说道:“让我来攀上山崖看看吧。” 齐顾泽点了点头,他知道这些士兵们都是勇敢的战士,他们愿意为了使命而冒险。那名士兵开始攀爬山崖,他的动作矫健有力,很快就爬到了高处。 其他人则站在山崖下为他加油鼓劲。突然间,“嘎吱”一声巨响传来,众人心中一紧,只见那名士兵所攀附的岩石竟然开始崩塌! “小心!”齐顾泽大喊道。 众人纷纷后退几步,只见那名士兵紧紧抓住岩石,身体悬在空中摇摇欲坠。在 就在这时,齐顾泽立刻上前扶住了那名士兵。 紧接着齐顾泽让那名士兵自己退下去。 齐顾泽跟鬼医一起朝着上方爬去,忽然之间,他们好像看到山崖之颠,生长着一颗绿色的草,它散发着淡淡的光芒,仿佛有一种神奇的力量。 齐顾泽和鬼医抬头望去,眼中都流露出惊讶的神色。他们深知这颗圣草的重要性,但攀登这座山崖却不是易事。 “没想到这圣草就在山崖之上。”齐顾泽道。 鬼医:“我们赶紧攀登上去,把圣草采摘下来吧。” 他们开始小心翼翼地攀登,每一步都显得格外艰难。就在他们快要到达山崖之颠时,一只巨大的鹰忽然从天空中俯冲而下。 它的眼睛闪烁着凶狠的光芒,尖锐的爪子伸向了齐顾泽和鬼医。他们连忙闪避,与大鹰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鹰在空中盘旋着,用尖锐的叫声挑战着他们。齐顾泽拔出了腰间的长剑,与鹰搏斗在一起。 而鬼医则运用他的智慧和技巧,不断地躲避鹰的攻击。经过一番激战,齐顾泽终于一剑击中了鹰的胸膛。 第八百三十五章 拿到圣草 鹰惨叫一声,坠落在了山崖之下。齐顾泽和鬼医互相搀扶着走到了圣草的面前。圣草散发出的光芒更加璀璨夺目,特别的神奇。 齐顾泽伸出手,轻轻地摘下了圣草。这一刻,他感到自己仿佛握住了整个世界。 “我们终于采摘到圣草了!”鬼医欢喜道。 齐顾泽笑道:“那我们就快先回去吧。” “是!”旁边东桑国的士兵也特别的高兴,于是他们开始回城了。 在通往东桑国王宫的蜿蜒道路上,一辆简朴的马车悄然行驶着。车厢内,齐顾泽与鬼医相对而坐,二人间弥漫着一股难以言明的氛围。 齐顾泽,眉宇间藏着锐利的锋芒;鬼医,传闻中神秘莫测的医者,眼神深邃如海。 马车轻轻地摇晃着,车轮滚过路上的坑洼,发出“咕噜”的声音,像是在诉说着什么。 齐顾泽的目光停留在鬼医的脸上,那双平日里平静如水的眼眸里,此刻带着一抹探究与疑惑。他轻启唇齿,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坚定,“你之前怎么没有跟我说你是被东桑国康王领养的孩子?” 鬼医似乎早已预料到这一问,他微微侧过头,目光透过车厢的缝隙,望向远方。那里,苍茫的大地与天际相接,一片宁静。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意,“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也不想提。”话语间,流露出一种深深的疲惫与疏离。 齐顾泽不是那种喜欢探听他人隐私的人,但此刻他却感到一种莫名的牵挂。他想要更深入地了解这个平日里并肩作战的同伴,了解他的过去,他的伤痛,他的秘密。 于是,他选择继续追问,“你养父去哪里了?” 这个问题似乎触动了鬼医内心深处的某根弦,他的手微微一颤,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悲痛。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而沙哑,“他死了。” 那简单的三个字,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车厢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唯有马蹄声和车轮滚动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齐顾泽感受到了一种压抑的气氛,他知道这个问题触及到了鬼医心中的禁区。看着同伴那冷漠而疏离的表情,他知道有些事情或许永远都无法从他口中得知。 正当齐顾泽想要转移话题时,一阵剧烈的颠簸突然袭来。马车猛然一颤,几乎要倾覆。二人迅速作出反应,稳定身形。 紧接着,车厢外传来阵阵金属碰撞的声音,夹杂着马匹的嘶鸣。齐顾泽眼中闪过一丝警觉,他迅速跃至车厢口,掀开车帘。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混乱的战场。数十名黑衣人正与东桑国士兵激烈拼杀,鲜血飞溅,刀光剑影交织成一幅残酷的画面。 齐顾泽一眼便看出那些黑衣人并非寻常之辈,他们身法矫健、招式狠辣,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杀手。齐顾泽心中一沉,他知道这些人并非偶然路过。他们的目标很明确——马车中珍藏的圣草。 这圣草是他们费尽心血才寻得的奇珍异草,具有起死回生之效。而这消息却不胫而走,引来了无数的贪婪目光。 齐顾泽回首看向车厢内的鬼医,对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复杂的情绪——愤怒、悲伤、还有坚定。他知道这个消息是他们此行最大的危机,但同时也激发了他们心中那份不屈的斗志。 “看来我们被盯上了。”鬼医淡淡地说道,语气中没有丝毫的慌乱。 他迅速从车厢角落取出药箱,准备应对即将到来的战斗。 齐顾泽深吸一口气,紧握手中的长剑,“这些黑衣人目标明确,他们是为了圣草而来。”他目光坚定地看着鬼医,“我们必须全力以赴,不能让他们得逞。” 齐顾泽提着长剑,眼神坚定,脸上没有任何畏惧之色。他身法灵活,剑法高超。他一加入战斗,便立刻引起了黑衣人和东桑国士兵的注意。 鬼医则不同,他使用毒针,出手极快,让人防不胜防。他的毒针不仅能让人中毒,还能让人瞬间失去战斗力。 他的毒针手法,是武林中极为神秘的绝技。两方人马立刻加入了黑衣人跟东桑国士兵的战斗当中。 东桑国士兵看到他们两个过来帮忙了,心里面更加安心,很有信心了。他们原本已经处于下风,但是现在有了这两位高手的帮助,胜利的希望更加大了。 战斗继续进行着,齐顾泽和鬼医展现出了他们的实力。齐顾泽的长剑如同一条银龙,在黑衣人中穿梭,每一次出剑都能让敌人后退几步。 而鬼医的毒针更是让敌人闻风丧胆,他的毒针虽然细小,但是一旦刺中敌人,敌人就会瞬间失去战斗力。 紧接着两方不断战斗在一起,齐顾泽看准了黑衣人的头领,一个箭步冲上去,长剑直指对方的咽喉。头领也不是省油的灯,他迅速后退几步,躲过了齐顾泽的攻击。 但是齐顾泽并没有放弃,他继续追击,终于抓住了黑衣人的头领。其他的黑衣人看到头领被抓住,都有些慌乱。 紧接着其他的黑衣人全部逃跑了。东桑国的士兵想要去追捕,但是齐顾泽让他们全部停下来,不要散开,免得圣草被抢夺了。 东桑国的士兵虽然心有不甘,但是还是遵从了齐顾泽的命令。那些东桑国士兵便只能回来了。 齐顾泽的剑尖抵着首领的脖子,冷冷地问道:“为什么拦住我们?”他的眼神锐利如鹰,直视着对方的脸。 那首领却是满不在乎,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吐了口唾沫,恶狠狠地瞪着齐顾泽,却没有回答。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肃杀之气,一时间,原本喧闹的场面变得静悄悄的,只剩下剑与脖子相触的轻微声响。周围的黑衣人也没有丝毫动作,仿佛被这场面震慑住了。 这时,鬼医上前一步,语气冷淡:“我再问你一遍,为什么拦住我们?” 他的手里捏着一根毒针,闪烁着幽幽的光芒。然而,那首领却依旧没有开口,只是眼神中流露出一种不屑与嘲讽。 第八百三十六章 对抗阻击 突然,他的身体猛地一抽搐,双眼圆睁,表情狰狞,仿佛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片刻之后,他两眼一闭,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周围的黑衣人一阵惊呼,纷纷后退几步,与鬼医和齐顾泽保持距离。 鬼医则是眉头微蹙,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他立刻上前一步,蹲下身子,伸手在那首领的鼻端探了一下,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 “这是怎么回事儿?”齐顾泽走上前来问道,他的目光在首领身上扫过,也发现了不寻常之处。 鬼医没有立刻回答,他站起身来,深深地看了那首领一眼,眼神中闪烁着决然。 随后,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子,拔开塞子,将一些毒粉撒在了那首领的身上。 顿时,一股难闻的气味弥漫开来。只见那首领的肌肤上忽然冒出来许多黑色的小虫子,密密麻麻地蠕动着。 这些虫子仿佛受到了毒粉的刺激,爬得更快了。鬼医眉头一蹙,再次撒了一些毒粉。周围的黑衣人看到这一幕,无不惊恐地捂住了嘴巴。 他们纷纷后退,生怕那些黑色虫子会爬到自己身上。 而齐顾泽则是眼神一凝,紧紧地盯着鬼医的动作。就在这时,那些黑色虫子仿佛受到了什么召唤一般,忽然都朝首领的嘴巴里爬去。 只听得“咕嘟”一声,那些虫子全部消失了。而那首领则是脸色惨白,嘴角流淌着黑色的液体。 鬼医眼神一凛,他知道这是毒发的迹象。他迅速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倒出几粒丹药塞进了那首领的嘴里。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那首领的身体猛地一颤,口中喷出一口黑血,整个人便没了气息。 周围的黑衣人见状纷纷四散而逃,而齐顾泽则是愣住了。 他看着地上那具死不瞑目的首领,心中泛起一股寒意。 这究竟是什么毒? 竟然如此诡异! 鬼医则是一脸凝重地站起身来,眼神中闪烁着警惕的光芒。他知道这里已经不是久留之地了,于是立刻拉着齐顾泽后退几步,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想来这黑衣人应该是死士。”鬼医低声道,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决然,“他身体里面被中了毒蛊,没有办法回应我们问的问题。说不定以后我们抓捕到其他的黑衣人,他们也不会回应。” 齐顾泽眉头紧皱,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这些人实在太可恶了,看来我们还是得赶紧找到他们的老巢,把他们一举击灭,才是唯一的办法。” 鬼医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他的眼神深邃,仿佛能够看穿这漆黑夜色的迷雾。随后,齐顾泽跟鬼医一起上了马车。 东桑国士兵把黑衣人的尸体丢在一边,清出了道路,护着他们继续前行。马车缓缓地驶离了这片密林,朝着东桑国王城的方向驶去。 车厢内,齐顾泽和鬼医相对而坐。齐顾泽的眉头依然紧皱,他心中的疑惑和怒火交织在一起,使他无法平静。 而鬼医则是一脸淡定,仿佛已经习惯了这种状况。他闭目养神,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车队行进的过程中,东桑国的士兵们一直在外面警戒着。他们的眼神坚定,手中的兵器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 他们的存在,让齐顾泽和鬼医都感到了一丝安慰。在晨雾的掩护下,车队悄然行驶在荒芜的大路上。车轮滚动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清晨中回荡,马蹄声、铁甲交错声,这一切都昭示着一种紧张的气氛。 车队行进的速度并不快,但是一路上都很顺利。直到接近东桑国王城的时候,他们遇到了另一队黑衣人。 而车队中间的一辆马车上,齐顾泽与鬼医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眼神中,他们都看到了警惕。这些黑衣人拦住了他们的去路,他们的眼神狠厉,仿佛在等待着什么命令。 他们的行动整齐划一,显然是经过严格训练。齐顾泽可以感觉到,这些人并不是普通的强盗或者敌国探子,他们更像是某种阴谋的产物。 “看来,这些人是有备而来。”鬼医低声说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冷意。 齐顾泽点了点头,他紧紧地握住了手中的剑柄,指尖在剑柄的纹理上轻轻滑过,仿佛在寻找某种力量。他知道,接下来的战斗将不可避免。 东桑国的士兵们立刻做好了战斗准备,他们的眼神坚定,没有任何畏惧。他们的装备齐全,刀剑闪耀着冷冽的光芒。 他们已经做好了为国家和荣誉而战的准备。齐顾泽也拿出了自己的兵器,那是一把锋利的剑,剑身修长,散发着淡淡的寒光。 他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全身的力量仿佛在这一刻凝聚到了极致。 “给我杀——!” “绝不能留一个活口!” 黑衣人们开始行动了,他们的动作迅速而有序,显然是经过严格的训练。他们像是一股黑色的洪流,向着车队猛烈地冲击过来。 一时间,战斗的呐喊声、兵器交锋的声音、惨叫声混杂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残酷而壮烈的画面。东桑国的士兵们英勇无畏地迎击着黑衣人的攻击,他们的力量与黑衣人相抗衡,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齐顾泽身形矫健地跃上了马背,他手持长剑,策马冲向黑衣人。他的剑法凌厉无比,每一次挥剑都能带走一个黑衣人的生命。他的眼神坚定而果敢,丝毫没有任何畏惧和退缩。 鬼医则在一旁用毒针和箭弩支援着士兵们,她的毒针和箭弩准确地击中了黑衣人的要害,令他们痛苦不堪。 他的眼神冷静而狠辣,仿佛没有任何感情可言。在这场激烈的战斗中,时间仿佛变得缓慢了。 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异常清晰。血与火在这片大地上交织着,构成了一幅惨烈的画面。 最终,在齐顾泽和鬼医的带领下,东桑国的士兵们成功杀光了这些黑衣人。他们胜利了,但胜利的代价是惨重的。 许多士兵们在这场战斗中牺牲了他们的生命,他们的血染红了这片大地。 第八百三十七章 搜寻仇敌 齐顾泽和鬼医默默地站在战场的一角,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哀痛和敬意。他们知道,这些牺牲的士兵们是为了国家和荣誉而战,他们的牺牲将永载史册。 随后,他们带领着剩余的士兵们继续前行。他们的目的地是东桑国都城,经过许久的赶路,他们终于来到了东桑国都城,最终随着士兵的带领进入了东三国王宫,齐顾泽把手中的圣草拿给东桑王。 东桑王看到他们胜利归来,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接过圣草,感激地对齐顾泽和鬼医说:“你们为我立下了大功。” 齐顾泽站在东桑王的大殿中,心中五味杂陈。他目光坚定地看着眼前的东桑王,道:“希望东桑王你能够一言九鼎。” 东桑王微微一笑,自信满满地答道:“自然,我把我手下最精锐的一支兵队借你,东桑国的暗探也借给你,帮你去寻找仇敌。” 齐顾泽听闻此言,心中一暖,感激地道:“多谢。”说罢,他接过东桑王递给他的半块兵符,感受到其沉甸甸的分量。 正当齐顾泽准备离开之时,东桑王突然道:“小夜子,你留下来。”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齐顾泽脚步一顿,无奈之下与身侧的鬼医互通了个眼神。 鬼医微微点头,表示一切尽在不言中。齐顾泽这才转过身,缓缓走出宫殿。 大殿内,只剩下东桑王与鬼医两人。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气氛显得有些压抑。 东桑王端坐在龙椅上,目光深邃地看着鬼医,道:“小夜子,你知道我要和你谈什么。” 鬼医沉默片刻,开口道:“大王,您真的要为了自己心中的欲望,得罪其他三国吗?”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劝诫。东桑王冷笑一声,道:“其他三国的人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我东桑国才是真正的霸主。” 鬼医叹了口气,道:“大王,您这样做可能会给东桑国带来无尽的麻烦。” “麻烦?”东桑王不屑地笑道,“我东桑国历经百战,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那些人,我还不放在眼里。” 鬼医还想再说什么,但最终还是闭上了嘴。他知道,东桑王的决定早已无法更改。她只能默默祈祷,希望齐顾泽能够顺利找到仇敌,化解这场危机。 而在宫殿外,齐顾泽默默等待着。他的目光不时看向大殿的方向,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接下来的路肯定是一片艰难。但只要有东桑国的支持,他有信心找到仇敌,为自己正名。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殿内的谈话仍在进行。齐顾泽深吸一口气,调整了自己的心态。 在等待的过程中,齐顾泽的神情逐渐变得坚毅起来。他默默地发誓,一定要让那些陷害他的人付出代价。 与此同时,大殿内的谈话也渐渐接近尾声。东桑王与鬼医的密谈终于结束,他们达成了某种共识。 在东桑国王宫的深处,鬼医悄然离开了那座巍峨的建筑,他的步伐轻盈而从容,仿佛在逃离一场噩梦。 他来到了宫外,与等候在那里的齐顾泽汇合。齐顾泽目光灼灼地看着鬼医,似乎有无数问题涌上心头。然而,鬼医只是平静地对他点了点头,然后做了一个手势,示意他一切都在宫外再说。 齐顾泽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追问,默默地跟随在她的身后。他们穿过王宫的大门,走向了繁华的市集。 阳光洒在他们的身上,似乎驱散了阴霾。他们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走过香气四溢的小吃摊,来到了一个安静的客栈。 徐月淮和燕青等护卫早已在此等候。看到齐顾泽和鬼医的身影,徐月淮立刻迎了上去,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 “你终于回来了。”徐月淮上前,紧紧地抱住了齐顾泽。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显然是担心了很久。 齐顾泽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轻声安慰,“你不用担心,我这一路都没有受伤。我有一些事情要和你们说,我们进去再说吧。” 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疲倦,却依然坚定。他们一起走进了客栈的房间。房间里布置得简单而温馨,一盆绿色的植物给房间增添了几分生机。 齐顾泽坐在桌边,其他人都围坐在他周围,他们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等待着他的发言。齐顾泽深吸了一口气,“东桑国王上借给了我很多人手,他们帮助我们一起寻找仇敌。”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虽然疲惫却充满了力量。 徐月淮和燕青等人听得目瞪口呆。他们没有想到,东桑国王会如此大力地支持齐顾泽的行动。这无疑给他们带来了更大的希望和信心。徐月淮眼中闪过一丝疑虑,“东桑国王为什么要帮助我们?” 齐顾泽看了她一眼,“因为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东桑国王想要找到那些背叛他的人,而我们则是要寻找我们的仇敌。” 燕青皱着眉头,“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齐顾泽沉吟片刻,“我们需要利用东桑国王的手下,扩大我们的搜索范围。同时,我们也要小心谨慎,以免打草惊蛇。” 鬼医在一旁默默地听着,他的眼神深邃而神秘。他知道齐顾泽正在面临巨大的压力和危险,他也会好好帮助他们的。 房间内的气氛变得凝重起来。每个人都在思考着下一步的行动计划,他们的脸上都写满了坚定和决心。 最后,齐顾泽站起身来,“让我们现在就去行动吧。”他的声音充满了力量和决心,仿佛一道光芒照亮了整个房间。 紧接着,齐顾泽立刻让燕青去拿着东桑国的虎符把东桑国借给他们的人手全部聚集过来,紧接着他又立刻让那些人去四处搜寻黑衣人的下落。 一开始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找到黑衣人所在的痕迹。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有一天,一名探子传来消息,称他在城外发现了一些黑衣人的踪迹。 齐顾泽和徐月淮深知时间紧迫,他们迅速集结了一队精兵,身穿铁甲,手持利刃,如同一支利箭般射向了那片密林。 第八百三十八章 找到下落 他们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能够透过层层迷雾,直指那隐藏在暗处的敌人。密林中,树木茂密,遮天蔽日,仿佛一片绿色的海洋。 齐顾泽和徐月淮率领着精兵们在这片绿色的海洋中穿梭,不时有野兽的咆哮声和枝叶的沙沙声传来,增添了几分紧张和神秘。 突然,一阵冷风袭来,夹杂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他们的心头一紧,立刻警惕地握紧了手中的兵器。紧接着,一道黑影从林间掠过,速度快如闪电。“那是......”徐月淮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追!”齐顾泽果断地命令道。他们紧紧跟随着那道黑影,翻过一座座山丘,他们不断的追踪。 终于,在一处偏僻的山洞前,他们将那黑影堵住了。那是一名身着黑衣的人,他的脸上戴着黑色的面具,只露出一双冷冽的眼睛。 他的手中握着一柄锋利的短剑,剑尖上还残留着斑斑血迹。 “你是何人?是不是那个神秘组织的成员?”齐顾泽厉声问道。那黑衣人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注视着他们。 他的眼中仿佛藏着千年的寒冰,让人不寒而栗。徐月淮见状,立刻指挥士兵将黑衣人团团围住。一时间,刀光剑影,激烈的战斗打响了。 那黑衣人的身法极为诡异,他时而翻滚在地,时而跃上树梢,时而横剑格挡,时而侧身闪避。他的身影在阳光下忽明忽暗,让人眼花缭乱。 齐顾泽和徐月淮并肩作战,他们配合默契,攻防有序。在他们的带领下,士兵们的攻势越来越猛烈。 渐渐地,那黑衣人陷入了下风。突然,一道寒光闪过,黑衣人的短剑脱手飞出,直取徐月淮的咽喉。 徐月淮身形一晃,侧身避过。同时,她猛地跃起,一招重重地击在黑衣人的肩头。那黑衣人顿时痛呼一声,倒地不起。 士兵们立刻上前将那黑衣人捆绑起来。齐顾泽蹲下身子,揭开黑衣人的面具。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却是一张陌生的面孔。 “你是什么人?那个神秘组织在哪里?”齐顾泽审问道。 那黑衣人冷冷地望着他,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容:“你们永远也找不到那个组织。” 齐顾泽眼神一凛:“不说实话?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他挥了挥手,示意士兵们动用刑具。 然而,就在这时,那黑衣人却突然口吐白沫,浑身抽搐起来。他的脸色变得青紫,双眼圆睁,仿佛见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不好!他中了毒!”徐月淮惊呼道。 他们连忙给那黑衣人灌下解药,但已经来不及了。那黑衣人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渐渐地停止了呼吸。 他的脸上还保留着那嘲讽的笑容,仿佛在告诉他们:你们永远也别想知道真相。 齐顾泽和徐月淮对视一眼,眼中都流露出深深的忧虑。他们知道,这个黑衣人只是个替罪羊而已,真正的敌人还隐藏在暗处,酝酿着更大的阴谋。 就在这时,一名探子急匆匆地跑来报告:“不好了!城中出现了一批身穿黑衣的人马!他们正在四处搜寻你们的踪迹!” 齐顾泽和徐月淮对视一眼,心中都明白对方的想法:这一次,他们一定要将神秘组织彻底铲除! 接着,齐顾泽与徐月淮二人风尘仆仆地返回东桑国王城,他们的归来并未引起城中百姓的欢腾,反而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原本平淡的街道上,现在是一片凄凉,百姓们横七竖八地倒在血泊中,他们的血水与泪水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惨不忍睹的画面。 齐顾泽紧握双拳,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焰,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徐月淮则是一脸悲痛,她的双手颤抖着,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这一定是那个神秘组织干的!”齐顾泽咬牙切齿地说。 他们立刻召集了城中的精兵,誓要找出神秘组织的下落,为受害的百姓讨回公道。士兵们个个义愤填膺,他们发誓要为死去的百姓复仇。 不久后,他们在城西的一处荒废仓库中发现了神秘组织的踪迹。齐顾泽与徐月淮带领着士兵们悄悄地接近仓库,只见一群蒙面人正疯狂地屠杀着百姓,他们的手中握着锋利的刀剑,脸上满是残忍的笑容。 齐顾泽见状,心中怒火中烧,他大喝一声:“兄弟们,跟我一起上!”说完,他率先冲进了仓库,手中的长剑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徐月淮紧随其后,她的眼神坚定而果敢。士兵们也纷纷冲进仓库,与神秘组织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刀剑相撞的声音、怒吼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回荡在仓库之中。 齐顾泽身形矫健,他的剑法如行云流水一般,将敌人逼得步步后退。徐月淮则是一招一式都充满了力量与智慧,让敌人捉摸不透。 经过一番激战,神秘组织的成员被悉数歼灭,但战斗也给齐顾泽和徐月淮带来了不小的伤势。 齐顾泽的左臂被划出了一道深长的伤口,血流不止;徐月淮的右腿也受了伤,走路显得有些蹒跚。 但他们并未因此退缩,而是继续前行,誓要找出神秘组织的首领。 最终,在一间隐蔽的地下室中,他们找到了神秘组织的首领。此人身材高大,面容阴冷,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他看着齐顾泽和徐月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们终于来了。” 齐顾泽和徐月淮对视一眼,心中都明白这个首领必定是个劲敌。 徐月淮怒气冲冲道:“你为了自己的私心伤害了那么多无辜之人,今日拿命来吧!” 齐顾泽紧握长剑,冲上前去;徐月淮则从腰间拔出软剑,与首领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对决。 战斗愈演愈烈,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齐顾泽的剑法越发凌厉,直逼首领的要害;徐月淮则是灵活多变,时而进攻时而防守。 齐顾泽身形如风,时而拳拳到肉,时而步伐轻盈,如同幽灵般忽隐忽现。徐月淮则以柔克刚,掌法轻灵诡异,时而如波涛汹涌,时而如涓涓细流。 第八百三十九章 命的代价 两人的配合天衣无缝,一时间,首领竟被逼得连连后退。 然而,这位神秘组织的首领也并非泛泛之辈。他冷笑着,吞服了一颗丹药,忽然间,一股强大的气息从他身上爆发出来,直冲云霄。 接着,他身影一闪,消失在原地,出现在齐顾泽的身后。一记重拳轰出,将齐顾泽击退数步。 首领的武艺高强,诡异的招式更是令人防不胜防。但齐顾泽和徐月淮并未因此退缩。他们互相鼓励着,继续与首领激战。 一时间,大殿内尘土飞扬,气劲四溢。 正当双方陷入胶着之际,段念突然出现。 他如鬼魅般无声无息地绕到首领的背后,一剑刺出,直取首领的要害。首领似乎察觉到了背后的威胁,想要闪避,但已经来不及了。 段念的剑锋瞬间穿透了他的身体。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首领并未立即倒下。他用力拔出段念的剑,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 接着,他吞服了一粒丹药,身上顿时散发出强大的气息。 “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打败我吗?” 首领狂笑道,声音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 齐顾泽和徐月淮对视一眼,心中暗叫不好。他们知道,这一战已经到了最后的关头。他们必须联手,用尽全力,才有可能将这个邪恶的首领彻底击败。 段念也没有想到首领竟然还有后手。他心中一沉,知道情况不妙。但他没有退缩,而是毅然挺剑再次向首领发动攻击。 这一次,段念的剑法更加凌厉,每一剑都充满了必杀之意。但首领似乎已经变得无敌一般,无论段念如何攻击,都无法伤到他分毫。 “哈哈哈!你们这些小辈,根本不配与我为敌!” 首领猖狂地大笑道。就在此时,齐顾泽和徐月淮默契地同时发动攻击。 齐顾泽一招“破军”,直取首领的头部;徐月淮则使出一招“流星赶月”,踢向首领的下盘。 两人的攻击如影随形,让首领措手不及。但即便如此,首领仍然没有倒下。他咆哮着挥舞双拳,将齐顾泽和徐月淮逼退数步。 段念见状,心中焦急万分。他知道,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在这危急关头,段念使出了一招以命搏命的招式——“无影剑法”。他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化作一道虚幻的剑光向首领刺去。 这一剑的速度之快,令人咋舌。首领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之色,他明白这一剑的威力非同小可。但他已经来不及躲避了。 段念的剑光瞬间穿透了他的身体,从背后刺入心脏。“你……” 首领瞪大了眼睛,满脸不甘之色。 首领身披黑色斗篷,用力握着剑柄,眼中闪耀着决心和冷酷。他咬紧牙关,用尽全力试图拔出段念手中的剑,然而无论他如何努力,那剑仿佛生了根一般,纹丝不动。 “哼,你以为这样就能阻挡我吗?”首领冷笑道,他猛地向后一跃,身影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随着他的动作,一股强大的气浪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瞬间将周围的一切震得粉碎。段念面色凝重,紧握着剑柄,他知道眼前的敌人非常强大,自己必须全力以赴。 他深吸一口气,紧闭双眼,用心感受着周围的一切。当他的感知扩散开来时,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清晰起来。他感觉到风的方向、首领的气息、甚至每一粒尘土的移动。 突然,段念睁开双眼,手中的剑瞬间化为一道流光,直取首领。而首领也不甘示弱,挥剑迎了上去。两剑相交,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在这激烈的打斗中,两人身影翻飞,剑光闪烁,一时间难分高下。然而最终,首领似乎占了上风。他突然用力一拉,段念没有防备,被他拉得向自己冲来。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段念心中明白,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他猛地一推手中的剑,与首领一同撞向地面。 只听得一声巨响,两人落地之处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坑洞。烟尘弥漫中,段念和首领的身影已经分不清楚。 当一切平息下来时,只见首领倒在血泊之中,已然奄奄一息。而段念也躺在不远处,气息微弱。 神秘组织随着首领的倒下而土崩瓦解,东桑国也恢复了平静。然而段念却永远地闭上了眼睛,他为了给裴玄报仇,不惜一切代价赶来东桑国,最终却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齐顾泽和徐月淮看到段念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两人的心如刀绞般痛。 最终,他们和燕青等人一起将段念埋在裴玄的无字碑旁。在那里,段念将与裴玄永远相伴。 齐顾泽眼中含泪:“段念,你给裴玄报了仇,也算是死而无憾了。” 徐月淮则默默地握着夏森的手,心中五味杂陈。 虽然段念牺牲了,但他的英勇事迹将永远被铭记在人们心中。 与此同时,齐顾泽和徐月淮也在思考着下一步的行动。他们知道神秘组织的覆灭只是个开始,接下来还有更多的挑战等待他们去面对。 此外,他们还惦记着一个人——齐子昂。是段念将他送回了武陵国,然而现在他们却不知道齐子昂是否已经安全康复。于是徐月淮决定写一封信给武陵国的人,询问齐子昂的情况。 在这场战斗中,每个人都付出了巨大的代价。然而生活还得继续,他们必须振作起来,为了那些逝去的人,也为了未来的希望。 那些无辜的百姓,有很大原因都是因为齐顾泽他们的事情所害,“没想到东桑国的人竟然会因为我们而受到血光之灾,如今我们的仇也已经报完了,接下来就帮这个国家重新焕发生机吧!”齐顾泽坚定地说道。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信念和希望的光芒。徐月淮和鬼医也默默地点了点头,他们的眼神同样坚定而有力。 齐顾泽、徐月淮以及鬼医,他们是三个平凡的人,却拥有着不平凡的使命。 在东桑国遭受灾难,人民流离失所的时候,他们毅然决然地站了出来,开始展开救援行动。 第八百四十章 王上重病 天灾跟疾病如同乌云般笼罩着东桑国这片土地。无数的人们在生死线上挣扎,无助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 然而,就在这样的背景下,齐顾泽、徐月淮、鬼医等人,却如一道明亮的光线,为这片黑暗的土地带来了希望。 齐顾泽他面对病患时,那专注的眼神和坚定的身影,都让人深感信赖。 鬼医的医术高超,常常能出奇制胜,救人于危难之间。 徐月淮与燕青等伙伴不辞辛劳,不畏艰险,穿梭在东桑国的各个角落。 他们面对的不仅仅是疾病的困扰,更有天灾的威胁。然而,他们毫无退缩之意,因为他们知道,每一个生命都值得被珍惜。他们在难民营地中设立了临时诊所,为那些无助的难民提供医疗和食物援助。 他们的付出与奉献,让那些在生死线上挣扎的人们看到了希望。他们还与东桑国的官员们紧密合作,共同商讨救援方案。他们凭借专业的知识和无私的精神,为东桑国的重建工作提供了重要的支持。 随着时间的推移,东桑国开始逐渐恢复生机。田地里的庄稼又绿了起来,屋舍被重新修缮,孩子们的笑声又在街头巷尾回荡。 然而,就在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的时候,徐月淮却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 虽然生活条件逐渐改善,但人们脸上的笑容却越来越少。他们似乎隐藏了什么心事,心中有着难以言说的忧虑。 这让徐月淮深感困惑,她决定深入了解这些人的内心隐秘。 在一个寂静的夜晚,徐月淮独自走进了一个小村庄。月光洒在村庄里,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她来到一个老人家里,与她聊起了家常。 从她的口中,徐月淮得知了人们的担忧。原来,虽然生活条件得到改善,但战乱的阴影仍然笼罩着人们的心头。 他们担心失去刚刚获得的安定生活,对未来充满了不确定感。 得知这一情况后,齐顾泽和徐月淮决定与燕青等人一起,组织了一系列的活动,他们鼓励人们团结起来,共同为更好的未来而努力。 随着时间的推移,人们的信心逐渐增强。他们开始勇敢地面对未来的挑战,对生活充满了新的希望。而这一切的改变,都离不开齐顾泽、徐月淮和他们的努力和奉献。 在东桑国的这片土地上,齐顾泽和徐月淮被传为佳话。他们的精神和事迹激励着更多的人去关注和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而他们的名字,也将永远铭记在东桑国人民的心中。 “不好了,不好了!” “王上重病了!” “你们快先随我们入宫!” “王上要见你们!” 然而,徐月淮他们却突然收到了东桑国王上病重的消息。 东桑国士兵的到来,让他们立刻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他们匆匆收拾行囊,跟随着东桑国士兵前往王宫。 一路上,徐月淮和齐顾泽的心情都十分沉重。他们知道,东桑国如果他真的病重不治,将对整个国家产生深远的影响。 来到王宫,他们跟着东桑国士兵一路前往王上的宫殿。 宫殿内的气氛十分肃穆,所有人都在忙碌着。徐月淮和齐顾泽进入宫殿后,立刻看到了东桑王。 他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看上去十分虚弱。 鬼医皱着眉头走到东桑王身边,开始为他检查身体。 徐月淮和齐顾泽站在一旁,默默地观察着。他们看到鬼医的眉头越皱越紧,知道情况并不乐观。 鬼医看着徐月淮和齐顾泽,沉声说道:“你们先出去一下,我需要单独跟王上谈谈。” 徐月淮和齐顾泽相互看了一眼,默默地点了点头。他们走出宫殿,来到了宫殿外的庭院中。 庭院的景色十分美丽,但徐月淮和齐顾泽的心情却无法平静。过了许久,鬼医从宫殿内走了出来。 他看着徐月淮和齐顾泽,叹了口气,说道:“王上的病情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他的身体已经油尽灯枯了。” 徐月淮和齐顾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东桑王的情况竟然如此严重。 就在这时,东桑王的人让他们重新回去宫殿里面。 东桑王看着徐月淮和齐顾泽,笑了笑,说道:“你们不要这样看着我,我没事儿。” 徐月淮和齐顾泽听到东桑王的话,感到十分震惊。他们知道东桑王已经病入膏肓,但他却表现得如此从容淡定。 东桑王看着他们,继续说道:“我知道自己的情况,我也已经做好了准备。现在最重要的是,你们赶紧离开这里。” 徐月淮和齐顾泽对视了一眼,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他们知道东桑王是为了他们好,但他的病情却让他们十分担忧。 东桑王看出了他们的犹豫,笑了笑,说道:“你们放心吧,我是国王,我有我的责任和使命。即使我离开了这个世界,我的国家和人民也会继续存在。” 徐月淮和齐顾泽听到东桑王的话,感到十分感动。他们知道东桑王是一个伟大的领袖,但是不知道他为何如此的急迫,好像是要赶紧把他们赶离开东桑国一样。 徐月淮眉头微皱,脸上流露出担忧之色。她问道:“是不是东桑国要发生什么大事了?” 东桑王叹息一声,低头道:“嗯,传言我们东桑国马上就要灭国了。” 徐月淮心中一惊,她注视着东桑王,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如今东桑国不是已经变得越来越好了吗?怎么王上你会相信这个传言呢?” 东桑王抬头看着徐月淮,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悲伤。 他道:“这是巫师大人临死之前说的预言,他说是东桑国的灭国之兆。除非......” 徐月淮急切地问道:“除非什么?” 东桑王沉默片刻,道:“除非找到朕那个少年白头的弟弟,或许才能解救东桑国。” 徐月淮听到这,脑海里突然浮现一个人的身影。那个人年纪轻轻,一头白发,就是当初在山谷里面救了她跟齐顾泽的医仙。 鬼医闻言,心中一动,问道:“难道说的是白羽大人吗?” 第八百四十一章 寻找白羽 东桑王点点头,道:“正是。白羽是我的弟弟,也是东桑国最强大的战士。他的出现或许能改变一切,但是......” 徐月淮追问道:“但是什么?” 东桑王眼中闪过一丝悲伤,道:“但是白羽已经失踪多年,生死未卜。我们也不知道他身在何处,更不知道他是否还活着。” 如今,徐月淮也不知道东桑王所说的那个白羽是不是她之前见到的那位医仙大人。 徐月淮沉默片刻,道:“既然如此,我们应该尽力寻找白羽大人,为了东桑国的未来。” 东桑王看着徐月淮,眼神中充满了感激。他道:“谢谢你,禾月郡主。如果真的能找到白羽,那么东桑国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徐月淮深吸一口气,坚定地道:“我会尽我所能,帮助寻找白羽大人。” 她心中已经有了计划,首先要去调查一下白羽的行踪,看看是否有线索可以找到他。 同时,她也要召集一些志同道合的人,一起为东桑国的未来而努力。 东桑王看着徐月淮的坚定眼神,心中感到一丝安慰。他知道,有这样一位勇敢的女子在,或许真的可以为东桑国带来新的希望。 于是,他微笑着道:“好,那就拜托你了。我相信你一定能够找到白羽大人,让东桑国重新焕发生机。” 徐月淮也笑了,她知道这个任务并不容易。但是只要不断搜寻下去,就一定能够成功找到白羽的。 于是她点了点头,道:“我会尽全力去寻找白羽大人,不会辜负王上的期望。” “那朕就在这里等待你们的好消息!”东桑国安排了许多的人员还有资源给他们,祝他们一臂之力! 等到齐顾泽跟徐月淮一起走出宫殿,鬼医对他们道:“东桑王现在的情况很不好,我不能随你们一起去寻找白羽大人了,我留在这儿照顾他的安危,免得她出事儿造成东桑国的混乱。你们一定要快一些回来!” 徐月淮道:“好,我们找到人后一定尽快回来。” 齐顾泽又问道:“你有见过白羽吗?” 鬼医点了点头:“嗯,待会儿宫人就会把白羽大人的画像拿来。” 他们等待了一会儿,宫人拿来了画像。 齐顾泽跟徐月淮看到画上后了然,就是他们之前见过的那人。 白羽大人正是之前救过他们的医仙,脸上总是带着一抹淡淡的笑容。他的眼神犀利而坚定,仿佛可以看穿一切谎言和虚伪。 齐顾泽和徐月淮曾经看到白羽大人,就觉得他特别的神秘,没想到他竟然真的跟东桑国有扯不清的关系。 上次那封信件,他们找人送来了东桑国,也不知白羽这信是送给谁的。 而东桑王根本就不知道白羽此刻的近况,估计那封信并不是寄给他的。 “我们有见过白羽大人!”徐月淮道。 鬼医有些惊诧,“那真的是太好了,你们赶紧启程去找白羽大人回来吧!” 徐月淮又问道:“白羽大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他又为什么要离开了东桑国?” “他跟东桑国两人之间有没有什么仇恨?” 主要是白羽是徐月淮跟齐顾泽他们两人的恩人,他们也不想把白羽找回来之后,白羽会受到其他人的迫害。 鬼医叹息了一声道:“白羽跟东桑王是异母同胞的亲兄弟,但是他们两人之间因为一个女人,反目成仇。” “而那个女人喜欢的是白羽,但东桑王却靠着自己的手段把那个女人禁锢在后宫里。” “那个女人誓死不从,最终上吊而亡。” “而白羽也就是在知道那个女人死亡的那一天就从东桑国彻底消失了。” 徐月淮听到这个消息后特别的唏嘘,没想到白羽居然是如此痴情的人。 鬼医又道:“自从那之后,东桑王就特别的后悔,他很想去弥补白羽,可是一直都没有找到他。” “我相信东桑王绝对不会伤害自己亲生弟弟的!” “这么多年来他做错了那么多的事情,如今已经到了快濒临死亡的时候,他应该已经醒悟了。” 徐月淮开口道:“我知道了,我会尽力去把白羽找回来的。” “好,多谢你们了!”鬼医眼中满是感激。 徐月淮道:“不必,这也是为了四国的安宁。” 如果一个国家发生动乱的话,肯定会影响到周边其他的国家,到时候引起的蝴蝶效应可很难收场。 如今能够把影响控制到最小的范围内那是最好的! 齐顾泽和徐月淮离开了东桑国的宫殿,踏上了寻找白羽的旅程。 他们的心情既充满期待又带着些许不安,因为他们知道前方的路途肯定不会平坦,说不定会遇到许多的阻拦。 他们穿过了繁华的街道,人流如织,各种商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 齐顾泽和徐月淮身着便装,尽量低调地穿梭在人群中。他们的目光警惕着周围的动静,生怕一不小心泄露了自己的行踪。 经过了一段时间的赶路,他们越过了山川河流,来到了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 这里的风光十分奇特,山峰高耸入云,河流湍急,仿佛是另一个世界。他们感到有些不适应,但仍然坚定地前行。 一路上,他们克服了无数的困难和险阻。有时是陡峭的山路,有时是湍急的河流,有时是凶猛的野兽。 但是,齐顾泽和徐月淮始终相互扶持,勇敢地面对一切。 他们的手紧紧握在一起,传递着力量和信心。他们想要赶往从前去过的那一片神奇的山谷,那里隐藏着白羽的踪迹。 然而,当他们走到半路时,忽然遇到了猛兽的袭击。 这些猛兽身形巨大,面目狰狞,仿佛是从地狱里逃出来的恶魔。 徐月淮和齐顾泽展现出了非凡的勇气和技艺,他们带着护卫跟猛兽打斗起来。 燕青也加入了战局,他的身影矫健如燕,动作敏捷无比。他们的刀光剑影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与猛兽的利爪和獠牙交相辉映。 然而,这些猛兽似乎失去了理智,双眼猩红,凶狠异常。它们的攻击猛烈而疯狂,令齐顾泽、徐月淮一行人陷入了苦战。 第八百四十二章 遭遇猛兽 “啊——!” “这些猛兽不对劲!” “他们被激发了很大的力量!” “我们竟然不是对手!” 护卫们纷纷倒下,血肉横飞,惨叫声此起彼伏。 在这危急的时刻,齐顾泽急中生智,取出了迷烟点燃。 烟雾迅速弥漫开来,影响了猛兽的视线,使它们变得迟钝和迷茫。 “大家一起上!” 借此机会,徐月淮、齐顾泽和燕青奋力拼搏,终于杀出了一条血路,逃过了一劫。 “月淮,你没事儿吧?”齐顾泽赶忙来到徐月淮身边。 徐月淮道:“我没事儿,你不用担心我。” “你呢?” 她也十分担心齐顾泽的情况。 毕竟齐顾泽之前有许多隐患的伤。 “我也没事儿,”齐顾泽对燕青道,“让大家好好包扎一下伤口,在这里休息一段时间。” “受重伤的人留下来,受轻伤的人到时候跟随着我一同去赶路。” 燕青道:“是!” 随后,燕青就立刻去安排了。 这场战斗给他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凶残的猛兽,也从未经历过如此艰难的战斗。 但是,他们并没有被吓倒。相反,这场战斗更加坚定了他们的信念和决心,他们发誓要找到白羽,完成使命。 留在这里休息了一夜,齐顾泽和徐月淮一行人继续前行。他们的衣服破烂不堪,身上沾满了血迹和泥土。 但是,他们的眼神却是坚定的光芒。他们所做的一切不仅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整个国家和民族的未来。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徐月淮与齐顾泽带领着队伍穿过了茫茫草原,翻越了崇山峻岭。 他们的目标坚定,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期待。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正当他们行进在山间小路上时,忽然间狂风暴雨袭来,他们的马车几乎在山路边上侧翻。 徐月淮紧紧抓住马车的把手,眼神坚定地望着前方。她的脸上满是雨水,却毫无惧色。 齐顾泽则在一旁协助,他们相互支持着,共同面对这场突如其来的危机。 “大家跟我来!” 燕青见状,立刻带着其他的护卫冲上前去,他们用身体为马车开路,确保队伍的安全。 在风雨中,他们的身影显得格外高大。 护卫们奋力向前,一步一步地迈进,朝着心中的目标前进。 尽管困难重重,但徐月淮和齐顾泽从未放弃。他们深知自己的任务关乎着东桑王的安危和整个国家的命运。 在这场风雨中,他们的决心更加坚定。渐渐地,风势减弱,雨也停了。 等到天晴的时候,他们总算来到了之前那个山谷。山谷中鸟语花香,一片宁静祥和的景象。队伍中的人们都松了一口气,他们知道,自己已经度过了一场生死劫难。 徐月淮和齐顾泽相视一笑,这一路走来,他们共同经历了太多的艰辛与险阻。然而,正是这些困难让他们更加坚强,更加团结。 在这片广阔的土地上,他们将继续前行,为了心中的目标而奋斗。 接下来的日子里,徐月淮与齐顾泽带领着队伍继续前行。他们的目的地已经不远,但路途依然充满了未知的危险和挑战。 每当夜幕降临,徐月淮和齐顾泽都会围坐在篝火旁,分享着彼此的故事和经历。 这些故事充满了艰辛与泪水,但更多的是坚韧与信念。他们的语言中充满了力量和希望,让周围的人们感受到无限的温暖与力量。 在这片广袤无垠的大地上,他们的身影显得如此微小,却又如此坚韧。 他们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到达了那个心中的目的地——之前徐月淮跟齐顾泽曾待过许久的那个山谷。 山谷的位置极其隐蔽,仿佛是大自然特意为他们设下的考验。 徐月淮作为队伍的领头人,她的眼神坚定而深邃。她知道,这个山谷不仅地形复杂,还有无数的未知危险在等待着他们。 “大家一定要小心。”徐月淮提醒着众人,她的声音虽然轻,但却充满了力量,“这个山谷很难进去,稍有不慎就会迷失方向。” 队伍中的每一个人都深深地点了点头,他们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燕青,一个年轻的护卫,他的脸上还带着些许稚嫩,但他的眼神却充满了决然。他与其他护卫一同举起手中的武器,做好了应对一切危险的准备。 “是!”他们的声音整齐划一,充满了信心。 就在他们准备前行的时候,周围的空气突然变得冰冷起来,一股大雾不知从何处涌来,瞬间弥漫了整个山谷。雾气浓重,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大家靠拢些,千万别走散了。”徐月淮大声喊道,她的声音在雾气中显得有些颤抖,但依然坚定,“我们得保持队形,跟着我前进。” 队伍中的每一个人都紧紧地靠在一起,他们手中的武器在雾气中发出幽幽的光芒。他们的心跳声在这片寂静的山谷中回荡,与雾气一起弥漫开来。 徐月淮深吸一口气,她用力握紧了手中的武器,她的身影在雾气中显得格外坚定。她迈开脚步,小心翼翼地向前走去。 她的每一步都显得格外谨慎,仿佛在寻找着前进的勇气和力量。 队伍中的其他人也紧紧跟在她的身后,他们的脚步虽然有些沉重,但他们的眼神却充满了无尽的希望。 他们相信,只要跟着徐月淮,就能走出这片迷雾,到达心中的目的地。 在这片浓雾中,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每一个人的心都紧绷着,他们的小心翼翼地迈着每一步,生怕走错一步就会陷入无尽的危机。 然而,正是这种未知的危险和紧张感,让他们的心更加紧密地联系在一起。 他们彼此依赖,共同面对前方的困境。 燕青的神色越来越紧张,他的双手紧握着武器,似乎在用这种方式来为自己加油打气。 其他的护卫们也纷纷用自己的方式来表达着对徐月淮的信任和支持。 “夫人,我相信你一定能带领我们找到出路的。”一个护卫轻声说道。 第八百四十三章 找到出路 徐月淮回头看了看他,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和温暖。她知道,这句话不仅仅是对她的信任和支持,更是对整个队伍的鼓舞和激励。 她深吸一口气,再次迈开坚定的步伐向前走去。终于,在漫长的等待和努力之后,他们成功地穿过了迷雾。 那片曾经遥不可及的山谷已经近在咫尺,他们欢呼雀跃。 “我们已经到了吗?” “前面好像有一个茅草屋啊!” “应该已经到了!” 护卫们赶忙上前查看情况,他们前方确实已经隐隐约约看得到一个茅草屋了。 徐月淮跟齐顾泽看到前方坐落在山谷之内的茅草屋特别的兴奋,没想到这么多天过去之后,他们还能够这么顺利的回到这里来。 这一路走来,他们经历了无数的艰险和磨难。如今,再次回到这个熟悉的地方,仿佛所有的疲惫和困苦都烟消云散。 “我们终于回来了。”徐月淮感慨万分地说着,眼中闪烁着激动的泪花。 齐顾泽也是一脸的欣喜,他拍了拍徐月淮的肩膀:“是啊,这一路上多亏了你的指引,否则我们恐怕还迷失在山林里。” 他们一起带着燕青和其他的护卫上前查看茅草屋的情况。这间茅草屋虽然简陋,但却给他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然而,当他们接近茅草屋时,却发现里面好像没有了生活的气息。 屋内一片寂静,仿佛已经很久没有人居住了。徐月淮心中一紧,她推开虚掩的门,迈步走了进去。只见屋内一片杂乱,桌椅被打翻,锅碗瓢盆散落一地。显然,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剧烈的争斗。 “恩人!你在不在?”徐月淮大声喊道,然而里面却没有任何回应。齐顾泽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妙,他四下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试图找出一些线索。 就在这时,燕青突然发现了一个重要的细节:“看那里!”众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墙壁上留着一行血迹。血迹已经干涸,但依然可以看出流淌的痕迹。 徐月淮心中紧张,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白羽竟然不在这里面。他们继续搜索着茅草屋的每一个角落,希望能够找到一些线索。 然而,除了杂乱的迹象外,他们并没有发现其他有用的信息。齐顾泽眉头紧皱:“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白**人去了哪里?” 徐月淮也是一脸的困惑和担忧:“我也不知道,但我总觉得这件事情不简单。” 他们决定先在此处休息一晚,第二天再继续寻找线索。众人围坐在篝火旁,气氛有些沉闷。徐月淮和齐顾泽都心事重重,不知道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 夜幕降临,山谷里的风声伴随着潺潺的溪水声,给人一种诡异的感觉。 徐月淮躺在草堆上,望着星空发呆。 她想起了和白羽相识的点点滴滴,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她默默祈祷着白羽能够平安无事。 第二天一早,阳光透过稀薄的云层,洒在茅草屋的屋顶上。 徐月淮和齐顾泽等人早早地起床,开始了新的一轮搜寻。他们深知,时间紧迫,必须尽快找到线索,解开谜团。众人围绕着茅草屋仔细搜寻,不放过任何一处可能隐藏线索的地方。 草丛、树木、石头,每一处都被仔细检查过。突然,徐月淮在一片草丛中发现了一串脚印,显然是有人留下的。 她蹲下身子,仔细观察着这些脚印,发现它们呈规则的弧形,显然不是随机留下的。 众人立刻振奋起来,跟着脚印一路追踪下去。脚印在草丛中时隐时现,似乎是有人在故意引诱他们前行。众人沿着脚印一路穿过了树林和山丘,来到了山脚下的一个小溪边。 小溪清澈见底,溪水潺潺流淌,发出悦耳的声音。脚印在岸边戛然而止,仿佛是引导他们来到这里之后,一切线索都消失了。 徐月淮和齐顾泽对视了一眼,从彼此的眼神中看出了深深的担忧。 他们知道,这些线索似乎又断了。正当他们一筹莫展之际,燕青突然指着小溪对面喊道:“看!那是什么?” 众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发现小溪对面有一块石头上放着一根木棒。木棒的一端被削得尖尖的,似乎是用来做什么的。 徐月淮心中一动,他走到小溪边,仔细观察着那根木棒。她发现木棒上还缠着一些藤蔓和草叶,显然是被人故意放在这里的。 她心中更加疑惑了,不明白这里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 齐顾泽则在小溪边来回踱步,思考着下一步的行动。他看着清澈的溪水,突然有了一个想法。他蹲下身子,把手伸进溪水中摸索起来。他的手触摸到了一块坚硬的物体,心中一阵激动。 他用力把那物体从水中拖出来,发现是一块石头。众人纷纷围拢过来,看到齐顾泽手中的石头,都感到十分惊讶。 这块石头显然不是普通的石头,它的形状十分规则,上面还刻有一些奇怪的符号。徐月淮仔细端详着那些符号,觉得它们似乎与之前在茅草屋中看到的符号有些相似。 “这是怎么回事?”徐月淮疑惑地问道,“这些符号是什么意思?” 齐顾泽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他说道,“但我敢肯定,这些符号与茅草屋中的符号有着某种联系。” “这些线索似乎在引导我们来到这里。” 徐月淮说道,“但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正当众人一筹莫展之际,齐顾泽突然想起了什么,“我想我知道这些符号是什么意思了。” 他说道,“我们需要找到下一个符号。” 众人闻言立刻行动起来,他们在小溪边仔细搜寻起来。不久后,他们终于在一块石头上找到了下一个符号。 这个符号与之前的符号有些相似,但又有一些不同之处。 “这是什么?”燕青问道,“我们需要再找到下一个符号吗?” 齐顾泽点了点头,“是的。”他说道,“这些符号似乎在指引我们前往某个地方。” 在漆黑的夜幕下,燕青等护卫在河边默默搜寻着。 第八百四十四章 奇怪石头 他们的目光如炬,扫过每一寸土地,寻找那些奇怪的符号。 然而,夜色浓重,即使他们竭尽全力,却再也没能找到那些神秘符号的踪迹。 齐顾泽抬头看了看天空,星辰稀疏,月亮已升至中天,夜已深。他担忧地皱了皱眉:“看样子,我们今天可能找不到了。大家还是先回去吧,小心别遇上什么危险。” 话语间,他的眼神在众人之间扫过,透露出一种责任感。众人应声点头,他们沿着来时的路返回。 茅草屋的灯光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温暖,仿佛在召唤他们归来。 一走进屋子,他们燃起了篝火,篝火噼啪作响,热烈的火光照亮了每一个人的脸庞。 徐月淮拿起那两块奇怪的石头,反复观察。 她的眉头紧皱,眼神中带着疑惑和思索。她轻轻地抚摸着石头,仿佛能从中感受到什么:“我觉得东桑国的人可能会知道这些符号的意思。” 齐顾泽点头赞同:“没错,燕青,你明天天一亮就带着这两块石头和我们的发现,去向东桑王汇报。” 他的眼神坚定而果决,显然对这次的发现非常看重。 燕青接过石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是,我会尽快将消息传给东桑王。”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力量。 夜深了,篝火在众人之间跳跃,映照出他们疲惫却坚毅的脸庞。 在这个寂静的夜晚,一场探寻未知的冒险正等待着他们。而燕青,作为他们的护卫和信使,将承担起重要的责任,将这个线索传递出去。 燕青坐在篝火旁,目光深邃地注视着跳跃的火焰。这两块石头的重量和奇特的符号,在他心中掀起波澜。他知道自己的任务重要且艰巨,每一个细节都不能忽视。 第二天一早,天空刚刚泛起鱼肚白,燕青便起身准备出发。 齐顾泽和徐月淮送他到门口,他们的脸上都带着一丝担忧。“一路小心。”齐顾泽叮嘱道。 “保重。”徐月淮道。 燕青点头示意,然后转身踏上了通往东桑国的道路。他的背影在晨雾中显得格外坚定,每一个步伐都迈得铿锵有力。 他知道,这是他对任务的承诺,也是他对未知世界的挑战。 随着太阳的升起,光芒洒满了大地。燕青的身影在阳光中逐渐消失,只留下一片深深的寂静和期待。 齐顾泽和徐月淮回到茅草屋中,开始了新一轮的探索和等待。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们继续在河边搜寻线索。每一次发现都让他们离真相更近一步,每一次探索都让他们对未知的世界有了更深的了解。 然而却没有再找到任何的奇怪石头了,无奈之下他们只能选择暂时离开了山谷。 而燕青,也在这条道路上不断前行,将他们的发现带给了东桑王。然而,事情并非一帆风顺...... 徐月淮和齐顾泽两人站在茅屋前,目光四处游走,眉头紧皱。 徐月淮的话语打破了沉闷的气氛,“这里已经没有任何线索了,我们还是先回去武陵国看看情况吧,我特别担心子昂的安危。” 她的话语带着几分焦虑,眼眸中满是忧虑。 齐顾泽点点头,道:“好的。”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却也掩不住心中的不安。 随后,他们与其他护卫迅速收拾了东西,隐藏了他们在此地的踪迹。茅屋前的空地上,只剩下淡淡的脚印,证明他们曾经来过这里。 “白前辈,我们到时候再来搜寻你的踪迹!” “你一定要安全呐!”徐月淮道。 一行人对着茅屋鞠躬三次,然后按照原路离开山谷。 这一次,他们没有再遇到浓雾,一切似乎都特别顺利。然而,就在他们启程返回武陵国的路上,一阵冷风刮过,伴随着一阵肃杀的气氛。 突然,一群黑衣人从四面八方涌出,手持利刃,直扑向徐月淮一行人。身边的护卫们赶忙拔剑对抗,一时间刀光剑影,战斗在即。 徐月淮眼见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心中一紧,却并未慌乱。她眼神凌厉地看着黑衣人们,心中泛起一丝不安的疑惑。 这些黑衣人的攻击方式,给她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一名黑衣人挥剑冲向徐月淮,剑锋带着冷冽的杀气。徐月淮侧身躲过,同时反手一剑,黑衣人急忙抵挡。 在交手的过程中,徐月淮发现这名黑衣人的剑法与自己曾遇到的一个人极为相似。 她心中一惊,思绪急转。 另一边,齐顾泽也正与几名黑衣人激战。他剑法精湛,几招之间便将对手逼退。 同时,他也注意到了黑衣人们的攻击方式,心中同样泛起疑惑。护卫们全力以赴地对抗着黑衣人,茅屋前的空地上,剑气纵横交错。 战斗持续了许久,终于将黑衣人击退。 徐月淮和齐顾泽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忧虑。 “这些人特别眼熟,好像是之前我们消灭掉的那群人留下来的残部,说不定他们已经找到了我们在意的人,我们必须得赶紧回去武陵国了!”徐月淮说道。 齐顾泽立刻集结周围的护卫,夜幕降临,一行人匆匆离开了战场,返回武陵国。 在一条崎岖的山路上,一辆简陋的马车疾驰而过。车厢内,徐月淮与齐顾泽相对而坐,两人神情严肃,显然在深思着什么。 车厢内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有一张简单的木桌和几个板凳,散发着淡淡的木香。 徐月淮,身着墨绿色的长衫,眉宇间流露出一股英气。她紧皱着眉头,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若有所思地说:“他们是不是在拖延我们的行程?”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疑虑。 坐在他对面的是齐顾泽,穿着黑色的劲衣,神态沉稳。 听到徐月淮的问题,他微微点头,语气肯定地说:“有这个可能。这些黑衣人的目的不明,但我们不能排除这种可能性。” 马车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前行,车轮与地面摩擦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伴随着马蹄声,仿佛在演奏着一曲紧张的乐章。 第八百四十五章 子昂失踪 车厢内的气氛愈发凝重,徐月淮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焦虑:“那子昂岂不是危险了?” 齐顾泽紧紧地盯着徐月淮的眼睛,沉声道:“我们得尽快赶回去。” “加速前进!”他的声音坚定有力,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车夫听到齐顾泽的命令,立刻挥动马鞭,马车速度明显加快。 山路崎岖不平,马车颠簸摇晃,但车厢内的两人都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对外界的一切仿佛都置若罔闻。 时间在马车的颠簸中悄然流逝,当夜幕降临,武陵国的城门已经遥遥在望。 徐月淮与齐顾泽两人看着城门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城门守卫看到这辆飞驰而来的马车,都露出惊讶的表情。 马车急驰而过,带起一片尘土飞扬。守卫们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是看到齐顾泽手中拿出来在窗外的一块令牌,他们认出来了,就令牌是武陵国王上赏赐给达官贵族的,于是立刻开了城门,让他们进来了。 马车穿过城门,在繁华的街道上奔走,最后在一座气派的府邸前停了下来。 徐月淮与齐顾泽立刻跳下马车,朝着府邸内冲去。府邸内的景象让两人大吃一惊。 原本井然有序的府邸现在一片杂乱,仿佛经历了一场大战。家具破碎散落一地,花草被践踏得七零八落。更令人心惊的是,小公主竟然昏倒在地,身上多处伤口血流不止。 徐月淮立刻冲上前去,将小公主抱在怀中。他的脸色苍白,眼中满是担忧:“小公主!小公主!你怎么样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显然是内心极度紧张。 与此同时,夏森等人也纷纷从暗处冲了出来。他们身上都带着伤痕,显然也是经历过一场激战。 夏森看到小公主昏倒在地,顿时脸色一变:“小公主!快把她抱进屋里去!” 他大声喝道,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齐顾泽则迅速打量了一下四周的情况,眼中闪过一丝寒芒:“看来我们还是来晚了。”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沉痛和自责。 在众人的努力下,小公主终于被安全地送回了房间。夏森急忙为她处理伤口,所幸并无大碍。 徐月淮一直守在小公主的床边,眼中的担忧之色渐渐缓和了下来。 徐月淮深深地吸了口气,毅然走出屋外。阳光斜照,微风拂面,但她的心情却异常沉重。 她望向院子里的人,一个个表情凝重,而她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夏森的身上。 “夏森,你也出来。”徐月淮的声音有些沙哑,但不容置疑。 夏森愣了一下,然后也跟着走出屋子。他们两人站在院子中央,齐顾泽也走了过来,其他人都默默地退到一旁,留出空间给他们。 徐月淮深吸了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子昂是不是失踪了?” 夏森一拍脑袋,脸上露出懊悔的神色,“这......我让周姐姐护着子昂,没想到现在也不知道他们去哪里了。” 徐月淮的心像被揪起来一样,一阵疼痛。她知道子昂肯定出事了,她的脚步踉跄,差点跌倒。 齐顾泽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别担心,子昂那么聪明,肯定不会有事的。我们派人去找,很快就能追踪到他的下落。” 徐月淮抬头看向齐顾泽,眼中满是安心,“嗯。” 齐顾泽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接着他立刻吩咐手下的人去查探子昂的下落。 一时间,整个院子都忙碌起来,大家都在为寻找子昂而奔波。 徐月淮站在原地,双手紧握成拳,她的脸上写满了焦虑和担忧。夏森也神情凝重地站在一旁,他的心中也充满了自责和不安。 他们在等待中煎熬着每一分每一秒,期待着能够得到好消息。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每一秒钟都充满了紧张和期待。院子里的气氛越来越压抑,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担忧。 齐顾泽不断地看着时间,他的眼神中流露着严肃。他不能让齐子昂出事,也不能让徐月淮如此担心,他怕要是齐子昂出事儿了的话,徐月淮会撑不住的。 可随着时间的过去,手下却没有传来任何的消息。 徐月淮心中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她紧皱着眉头,眼神中流露出担忧和无助。 齐顾泽见状,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低声安慰道:“月淮,你先别着急,我们一定会找到子昂的。” 徐月淮抬头看向齐顾泽,眼中闪过一丝温暖,“我知道,但是现在我们得尽快找到那群黑衣人的踪迹,查出他们的目的,说不定就可以找到子昂的下落。” 两人正说着,突然从远处跑来一名手下,气喘吁吁地跪倒在两人面前,“禀告主子,属下已经带人仔细搜寻过整片皇城,但是没有发现小主子的踪迹。” 手下的话让徐月淮的心里更加忐忑起来,她紧紧咬着下唇,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齐顾泽则默默地沉思着,他明白这件事并不简单,背后一定隐藏着更大的阴谋。 “继续给本王找!” “挖地三尺,也要把子昂给本王找出来!” 手下道:“是!” 当天夜里,徐月淮和齐顾泽召集了所有手下,商讨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经过一番激烈的讨论,他们决定继续深入调查黑衣人的剑法来源。 经过几天的调查,他们发现这种剑法与多年前一个神秘组织所用的剑法极为相似。那个组织曾经在江湖上掀起了一场腥风血雨,但后来却销声匿迹。 两人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寒意,他们渐渐意识到这个组织与齐子昂的失踪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这个组织到底是什么来历?为何会在多年后再次出现?”徐月淮皱着眉头问道,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 齐顾泽沉默了片刻,语气沉重地说道:“我们必须查清楚这个组织的底细,或许这样才能找到子昂的下落。” 而就在这个时候,铁雄走过来了。 第八百四十六章 寻找子昂 徐月淮跟齐顾泽看到他过来都特别的意外。 经过徐月淮他们之前从东桑国带来的药以及夏森对他的治疗,如今铁雄整个人已经恢复了七七八八,就是武功不能恢复成从前的样子了。 “主子,夫人,你们也把我带上吧!”铁雄紧握拳头对着他们说道。 徐月淮知道铁雄一定是特别担心周绾的情况,毕竟周绾是跟齐子昂一起被那些人给绑架的。 但是铁雄如今才刚刚恢复一些,她也不想他去冒险。 于是,徐月淮转眸看向了旁边的齐顾泽,让他决定主意。 齐顾泽道:“既然你想去的话,那就去吧!” “是!谢主子成全!”铁雄拱手道。 齐顾泽看着铁雄,眼中情绪复杂。 从他儿时就跟在自己身边的护卫,如今就只剩下铁雄跟燕青了。 段念和裴玄二人都牺牲了...... 当年的神秘组织虽已成为历史,但关于它的种种谜团仍旧悬而未决。徐月淮为了找到齐子昂的下落,决定亲自踏上这段探险之旅。 一行人穿过了茫茫山林,越过了险峻的峡谷,终于来到了一片荒凉的山谷。 眼前的景象让徐月淮心中一沉,曾经的神秘组织总部,如今只是一片废墟,仿佛在诉说着一段消逝的往事。 徐月淮和齐顾泽走在废墟之中,他们的目光四处搜寻着线索。 铁雄和其他护卫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以防不测。 突然,徐月淮发现了一块石板的颜色与周围不同,她蹲下身子,用手轻轻敲了敲,发现那是一个暗道的入口。 他们小心翼翼地跟随着暗道深入地下,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气息。走了许久,眼前逐渐变得开阔起来,他们来到了一处庞大的地下宫殿。 宫殿中布满了蛛网和灰尘,仿佛已经废弃了多年。徐月淮和齐顾泽走进宫殿,他们用手中的火把照亮四周。 墙壁上刻画着古老的图案,似乎讲述着一段古老的故事。铁雄和其他护卫则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以防未知的危险。 徐月淮和齐顾泽仔细地打量着四周,他们发现宫殿的中心有一个石台,上面刻着一行文字:“真相之道,永无止境。” 徐月淮心中一动,她觉得这行文字似乎暗示着什么。他们围绕着石台仔细查看,突然发现石台的下方有一个机关。 徐月淮和齐顾泽相互看了一眼,然后一起用力按下机关。随着一阵轰隆隆的声音,石台缓缓下沉,露出了一个通道。 通道中阴森森的,散发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气息。徐月淮和齐顾泽对视了一眼,然后带头走进了通道。 铁雄和其他护卫紧紧跟随着他们,他们的心跳声在静谧的通道中回荡。 走了许久,通道的尽头出现了一道石门。石门上雕刻着一幅神秘的图案,似乎是一种古老的封印。 突然,铁雄警惕地喊道:“小心!” 徐月淮和齐顾泽抬头一看,只见一只巨大的蜘蛛从顶部垂下,口器中流淌着毒液。 他们连忙后退几步,铁雄和其他护卫则举起了手中的武器,准备迎战巨蛛。一场激烈的战斗随即展开。 巨蛛的毒液让整个通道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气味,但徐月淮他们凭借着精湛的武艺和团队的默契,成功地击败了巨蛛。 战斗结束后,徐月淮和齐顾泽重新来到了石门前。他们仔细观察着图案,最终发现了解除封印的方法。 在他们的努力下,石门渐渐开启了一条缝隙。石门后的空间中弥漫着一股神秘的气息。 “这里难道就是那个组织的藏身之处?”徐月淮环顾着四周,神情警惕。 齐顾泽点了点头,“看来我们要小心行事。” 两人小心翼翼地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了一处大厅。 这里中央矗立着一座巨大的石碑,上面刻着一行行模糊的字迹。徐月淮走上前去仔细辨认,发现这些字迹记载着那个组织的起源和目的。 原来这个组织是由一位武林奇人所创,旨在统一武林并建立一个强大的帝国。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组织逐渐变得贪婪和残暴,最终被各大门派联手击败。 徐月淮心中一惊,“这么说这个组织还有余孽在江湖上作祟?” 齐顾泽沉声道:“看来是的,我们必须尽快找到他们的踪迹,以免他们再次为祸武林。” 两人决定先返回皇城再商议下一步行动计划。 在回去的路上,徐月淮心情沉重地说道:“我们必须尽快找到黑衣人的弱点,尽快把他们给引出来,这样才能救出子昂。” 齐顾泽坚定地点了点头,“是的。” 他们的马车很快就前往了皇城大门。 街上的行人熙熙攘攘,热闹非凡。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驶过皇城大门的那个瞬间,一股浓郁的桂花糕香气扑鼻而来。 徐月淮的呼吸瞬间停滞,她的手在马车内微微颤抖。那股香气,对她而言,是如此熟悉,又如此亲切。 她的眼睛通红,那是激动的泪水。 “这是我之前做给子昂的桂花糕的味道!”徐月淮激动地抓住齐顾泽的手,声音微颤。 她的双眸紧紧盯着那香气飘来的方向,仿佛能穿越时空,看见那个她十分在意的人。 “子昂肯定就在附近!”她的语气充满了坚定。 齐顾泽看着她那激动的神情,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疼惜。 他轻轻地抱住她,试图平复她的激动情绪:“好的,我们快先追寻过去!肯定是子昂给我们留下的线索!” 马车在徐月淮的指引下,快速地改变了路线。 车夫紧握缰绳,驾驭着马车在繁华的街道上穿梭。 街上的行人纷纷侧目,好奇地看着这辆急速驶过的马车。 桂花糕的香气越来越浓烈,引领着马车来到了一个古朴的大院子前。院子里古树参天,绿草如茵,几只鸟儿在枝头欢快地歌唱。 院子的一角,一盆桂花开得正艳,香气四溢。徐月淮和齐顾泽相视一笑,仿佛都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他们步履轻盈地走进院子,心中充满了期待与激动。 第八百四十七章 以命换命 他们真的能找到子昂吗?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和微微急促的呼吸声。 徐月淮紧紧握住齐顾泽的手,手心微微出汗。她的心跳得如此之快,仿佛要从胸口跳出来。 忽然,一阵轻笑声打破了宁静。一个身影从院子的另一侧缓缓走出。 阳光洒在他身上,为他那可爱面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子昂!”徐月淮激动地喊出声来,泪水滑过她的脸颊。 她疾步向前,想要赶紧抱住齐子昂的小身影,可忽然一个身影从树上落下,来到齐子昂身后,那个人戴着面具,抬手就掐住了齐子昂的喉咙。 齐子昂发出的声音都带着呜咽:“娘......娘亲!” “你们,快走!” “这个坏叔叔要对付你们,你们赶紧离开这儿!” 徐月淮却心疼死了,“不,娘亲这回就是过来救你的,我怎么可能会离开呢?” “你赶紧放开我家子昂!” “有什么事儿,冲我来!” 对方却忽然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好啊!倒不如你过来当我的人质!” 齐顾泽一把拽住徐月淮的胳膊,摇了摇头,淡声道:“让我来。” 接着,他走上前:“不如让本王当你的人质如何?” 面具男笑道:“呵,你算什么东西?” “看来你们是不希望子昂好好活下去了。” 他加重了手里的力度,齐子昂一整张小脸都发紫了。 徐月淮急的眼泪都落下来了,她一点点掰开了齐顾泽握住她的手。 “顾泽,为了子昂,我必须得过去了。” “不要!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你要是出了什么事儿,这个要了我的命又有什么区别?” 齐顾泽眼中有一抹慌乱。 徐月淮苦笑,“若我真的不在了,你就忘了我吧!” 齐顾泽还想伸手去抓徐月淮,但她已经大步上前,赶往了那个面具男的身边。 面具男看着他们两人像生离死别一般,眼角扬起一抹邪恶的冷笑。 紧接着,面具男直接一把抱住了徐月淮的腰,把手下的齐子昂推了出去。 “娘亲——!不要啊,我不要你为我去冒险!” “我已经是一个小小男子汉了,我可以顶天立地!” “娘亲,你回来呀!” 齐顾泽却担心这附近还有其他的人,立马过去把齐子昂抱到了自己的怀里,紧紧的抱住了他,让他不要再那么颤抖和激动。 他对齐子昂道:“你待会儿好好跟着铁雄叔叔,告诉他你周嫂子去哪里了,带他一起去救人!” “爹现在要去救你娘亲了!” 齐子昂道:“好的!” “爹,你就放心吧!” “你快先去救娘亲!” “嗯。”齐顾泽放下了齐子昂后,赶忙运起轻功,立刻朝着面具男带着徐月淮离开的方向而去。 在夜幕降临之际,一道黑影划过天际,似一阵风般迅捷。 那是面具男子,他的轻功举世无双,此刻正挟持着徐月淮,飞檐走壁,直指武陵国的城墙。 徐月淮此刻被紧紧束缚,但神志却十分清醒。 她感觉到自己的衣袂在风中飘扬,下面的城市变得越来越小。 她试着用言语去试探这个神秘人:“你是北烨?” 听到这个名字,那面具男子忽然爆发出一阵大笑,声音震耳欲聋:“哈哈哈!没想到你居然能这么快认出我来!” 徐月淮冷笑一声,试图用语言刺破这个面具男的伪装:“你劫持我做什么?你难道想让大周国和武陵国、冥月国之间发生战争吗?” 北烨似乎对这个问题不以为意,他道:“为了你,就算生灵涂炭也没关系。” 听到这个回答,徐月淮惊讶得无以复加:“你......我可是你的皇婶啊!” 然而,北烨的回答却出乎她的预料:“我又没入大周国的族谱,你不也一样?我们之间算不得有任何不可为的关系。” 他们的话语在夜空中回荡,而下面的城市则变得越来越小。这一刻,他们的关系似乎变得模糊而复杂,曾经的亲情和身份在这一刻变得苍白无力。 北烨的面具下隐藏着深邃的眼神,他的眼神中带着一种疯狂和执着。 他轻蔑地笑着,仿佛对这个世界的一切都毫不在意。 而徐月淮则瞪大了眼睛,她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震惊。 她从来都没有想过北烨居然会对自己抱有如此的态度! 他们飞过城墙,来到了城外的荒野上。 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映照出一片银白。北烨将徐月淮放在地上,两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 徐月淮试图挣脱束缚,但北烨的力量却让她无法动弹。她冷冷地看着他:“你到底想做什么?” 北烨没有回答,而是缓缓摘下了面具。月光照在他的脸上,显得格外冰冷。 他嘴角微翘,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你会知道的。” 北烨用手吹了一个口哨,那声音清脆而悠扬,回荡在空旷的田野上。 他的眼神坚定而深邃,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忽然,一阵马蹄声响起,打破了周围的宁静。 只见一道棕色的身影从远处飞奔而来,马车在离他们不远处停下。北烨没有丝毫犹豫,他拉起徐月淮的手,将她推向马车。 徐月淮惊愕地看着他,她没想到他会如此果断地行动。 但此时,齐顾泽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把她给本王放下!”他的声音冷冽而威严,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北烨却笑着搂着徐月淮一起进入了马车。徐月淮这忽然挣扎起来,此刻齐子昂都已经安全了,她也没有了那么多的顾忌。 她拿着匕首跟北烨对抗,北烨很是意外,没想到徐月淮真的跟自己动手! 忽然间,齐顾泽带着人追了过来,围住了马车。 徐月淮心中安定,继续攻击北烨。 北烨却笑了起来,“你以为这样就能够逃出我的手掌心了吗?” 说罢,他猛然朝着徐月淮回击过去,一掌拍在她的肩头。 “月淮!”齐顾泽惊呼着冲上前,想要帮徐月淮。 北烨却趁机一个反手,用剑攻击齐顾泽。 第八百四十八章 生死战斗 齐顾泽拼着受伤也要靠近,最终胸前被刺穿了一道伤口,却成功的抓住了徐月淮的手,把她拉入自己怀中。 在这危急的时刻,齐顾泽把徐月淮往身后一推,把她推到身后的护卫边上。 “你们护住她!” 徐月淮被推得一个踉跄,惊呼声还未出口,齐顾泽已经冲上前去,与北烨再次交锋。 战斗愈发激烈,齐顾泽拼着受伤的身体,一次次向北烨发起攻击。 周围是一片肃杀的气氛,只有两人的喘息声和刀剑相碰的声响回荡在空气中。 齐顾泽眼神坚定而锐利,他紧紧地盯着眼前的对手,北烨。 他的手紧握着剑柄,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他的脸上满是尘土和汗渍,却更显得他坚毅与不屈。 徐月淮站在一旁,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她看着齐顾泽与北烨交锋,每一次剑与剑的碰撞都让她心跳加速。 尽管她知道齐顾泽是强大的,但她仍无法抑制内心的恐惧,毕竟他现在身上还有一道重伤 突然,北烨发动了猛烈的一击,剑锋直指齐顾泽。 “阿泽!小心!”徐月淮担忧地喊道。 齐顾泽心中一动,北烨却眸光寒冷。 北烨的剑法凌厉无比,每一击都充满了力量和愤怒。 夜幕降临,星辰点点,映照着荒凉的大地。 北烨与齐顾泽在这片荒野上对峙,他们的身影在星光下交错,剑气纵横。 只见北烨身姿高大,眼神坚定,一身黑袍在夜风中飘扬。 他的剑法如同一股洪流,不可阻挡。 然而,面对齐顾泽的猛攻,他渐渐处于下风。 齐顾泽面容冷峻,目光如炬,剑法凌厉而狠辣。 每一次交锋,北烨都险之又险地挡住齐顾泽的攻击,仿佛每一次都是命运的考验。 终于,齐顾泽找到一个破绽,一剑击中北烨的肩膀。 北烨踉跄着后退,脸色苍白。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甘,仿佛在质问自己为何无法掌控这场战斗。 他的手紧紧握住剑柄,指节发白,那是他内心挣扎的证明。 正当齐顾泽准备再次发动攻击时,突然一阵马蹄声响起! 月卫的人出现了,他们如同从天而降的神兵,迅速包围了北烨,形成一道人墙。 他们的眼神坚定,身姿挺拔,显然是训练有素的精锐。他们保护住北烨,对抗齐顾泽的攻击。 一场激战随即展开!月光下,剑气纵横交错,每一次碰撞都激起一片火星。 齐顾泽的剑法越发狠辣,仿佛要将一切拦在他面前的人斩尽杀绝。 然而,月卫的人却丝毫不退缩,他们配合默契,层层防守,稳稳地保护着北烨。 北烨站在月卫的保护下,目光渐渐变得坚毅。他紧紧盯着齐顾泽,仿佛在心中默默衡量着对方的实力。 他不能败,也绝不会败。 齐顾泽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愕,显然没有料到月卫的出现。他挥剑的速度略显迟疑,这细微的变化被北烨敏锐地捕捉到。 北烨瞬间发动攻击,冲破了月卫的包围圈,一剑向齐顾泽刺去。 齐顾泽侧身躲避,顺势一剑横扫。两人的剑再次交错,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这一次,北烨没有退缩,他紧紧跟随着齐顾泽的步伐,不断发动攻击。 他们的身影在月光下快速移动着,剑气如同夜空中的流星般绚烂。 战斗进入了白热化阶段。齐顾泽的剑法越发狠辣,每一次挥剑都带着凌厉的风声,仿佛要将空气一分为二。 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只有冷酷和坚定,仿佛要将所有的情感都隐藏在内心的深处。 北烨则以更坚定的决心迎战。他的眼神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仿佛要将所有的压力都化为动力。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攻击都充满了力量和速度,仿佛要将所有的技巧都发挥到极致。他们彼此之间似乎形成了一种默契的角力,谁也不愿轻易放弃这场战斗的胜利。 他们的身影在月光下交错,剑光闪烁,仿佛在绘制一幅美丽的画卷。他们的呼吸急促,汗水湿透了衣衫,但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愿意退缩。 突然,齐顾泽一剑挥出,剑光如电,直取北烨的咽喉。 北烨一惊,急忙侧身躲避,但已经来不及了。他感觉到一股冰冷的气息从颈部划过,紧接着就是一阵剧痛。 他伸手一摸,只见手心一片鲜血。 “该死!给孤杀了他!”北烨喊了一声。 月卫的人立刻上前攻击齐顾泽! 齐顾泽没有停顿,紧接着又是一剑挥出。 这一次,北烨没有躲避,而是用尽全力迎了上去。两剑相交,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北烨感觉到自己的手臂几乎快要麻木了,但他仍然坚持着。 突然,齐顾泽的护卫也加入了进来。他们从四面八方围攻过来,每一个人都是身经百战的高手。 北烨抵抗不过,只能一步步后退。他的心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但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抵挡齐顾泽的攻击了。 “王上,快走!”月卫的首领对北烨喊道。 北烨看着齐顾泽,眼神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无奈之下,北烨只能转身离去。 随着北烨的离去,齐顾泽退后一步,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北烨离去的方向。 齐顾泽对手下命令道:“留你们去清理战场!” 紧接着齐顾泽的手下去围剿了那群月卫! 徐月淮急忙走到齐顾泽身边:“你身上的伤!”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齐顾泽低沉的声音着:“无碍,不用担心我。” “你身上的伤口如此严重,我们赶紧回去,让夏森给你治疗伤口!”徐月淮很是着急。 齐顾泽勾唇道:“好的!” 紧接着徐月淮扶着受伤齐顾泽的上了马,她带着齐顾泽回到了府邸。 一进入府邸,徐月淮赶忙喊道:“夏森,你快些过来呀!” “王爷受伤了!” 夏森听到声音后立马从屋里走了出来,看到齐顾泽胸口受伤流血不止的时候都吓到了。 紧接着他道:“阿姐赶紧扶着王爷去屋内!” 话落,徐月淮和夏森扶着齐顾泽去了屋内。 第八百四十九章 无法止血 在徐月淮的紧张注视下,齐顾泽的身体微微颤抖,他紧紧咬住下唇,不让痛苦从喉咙里溢出。 夏森的眼神里充满了焦急,他迅速打开药箱,取出纱布和药膏,准备给齐顾泽处理伤口。 然而,当夏森触碰到那血迹斑斑的伤口时,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徐月淮顺从地退到一旁,双手紧握在一起,心中祈祷着齐顾泽能够平安无事。 夏森的眉头紧皱,他用力压住齐顾泽的伤口,试图用他的手来阻止血液的流失。 然而,那血液仍然不断地从夏森的指缝中渗出,染红了他的手掌。齐顾泽的脸色变得越来越苍白,他的眼神也开始变得空洞。 夏森急了,一时之间有些慌张,不知道该怎么办。 徐月淮问道:“怎么了?” 夏森纠结道:“伤口上有毒!血止不住!” 徐月淮连忙道:“那这可得怎么办啊?” “阿姐,你去魂玉果,”夏森的声音有些颤抖,“只有魂玉果能解这种毒,才能救王爷!” “好的!” “阿泽,你先在这里等我,我马上就去找魂玉果!”徐月淮望着齐顾泽道。 齐顾泽却担忧道:“你不要去,让燕青他们去就是了!” 徐月淮摇头:“不,我想要亲自去找,我很快就回来,你不用担心我。” 随后,她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出门,喊来了燕青等护卫。 “我们一起快去取魂玉果,一定要快!” “是!王妃!” 燕青等人领命,跟随徐月淮一起离开府邸,赶往周围的山脉。 徐月淮心中焦急,魂玉果,那是唯一能救齐顾泽的东西,无论如何,她都要尽快找到。 燕青等人是府中最精锐的护卫,他们武艺高强,对徐月淮忠心耿耿。 漆黑的夜色中,一行人如风般疾驰,他们穿过密林,翻过山岭,没有丝毫停歇。 徐月淮的眼神坚定而锐利,仿佛要将这漆黑的夜色刺穿。她的脸上写满了焦急和坚定,嘴唇紧抿着,仿佛在用全身的力气驱使着自己不断前进。 她的心跳声在夜空中回荡,与风声交织在一起,仿佛在演奏着一曲壮烈的战歌。 然而,当他们终于抵达山脉的顶峰时,一群黑衣人突然出现,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这些黑衣人的面容被隐藏在黑色的面罩下,只露出一双双凶狠的眼睛。他们手持利刃,身上散发着一股浓重的杀意。 燕青等人立刻形成战斗队形,将徐月淮紧紧护在中间。他们手中的兵器在月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与黑衣人的目光交织在一起,迸发出激烈的火花。 徐月淮的心沉了下去,她知道这些黑衣人是冲着她来的。 她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仿佛要将这一切的困境看穿。她紧紧咬着下唇,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决心,无论如何,她都要冲出重围。 夜幕降临,月色朦胧,乌云遮住了星辰,一片肃杀之气弥漫在空气中。 突然间,一道银光划破夜空,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震耳欲聋的破空声。 战斗瞬间爆发,燕青等人以雷霆之势向黑衣人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燕青手持长剑,身形矫健如燕,轻盈地跃起,剑芒如闪电般刺向一名黑衣人。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让人眼花缭乱,只听见一声惨叫,那名黑衣人应声倒下。他的剑法狠辣而精准,每一次出剑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令人胆寒。 与此同时,其他人的攻击也丝毫不逊色。一位壮汉挥舞着巨大的铁锤,砸向黑衣人群。 他的力量惊人,每一次锤击都让地面颤抖,黑衣人纷纷被震飞出去。 另一位武将则运用灵巧的身法,躲避着黑衣人的攻击,同时手中的长枪如同毒蛇般灵动,不断地刺向敌人。 他们的武艺高强,手中的兵器在夜空中划过一道道绚丽的弧线,黑衣人纷纷倒下。 然而黑衣人的数量似乎无穷无尽,他们如同潮水般涌来,燕青等人的攻势渐渐被压制。 战斗进入到了白热化阶段,双方你来我往,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搏杀。 燕青的长剑在夜空中划过一道道弧线,时而如雷霆般猛烈,时而如细雨般绵密,令人目不暇接。 他的剑法变幻莫测,时而攻击敌人的要害,时而巧妙地化解敌人的攻势,让人惊叹不已。 壮汉的力量让人望而生畏,他的铁锤重达千斤,每一次砸下都让地面颤抖不已。他的攻击如同狂风暴雨般猛烈,黑衣人在这股力量面前显得不堪一击。 武将的身法灵巧无比,他如同一道闪电般在战场上穿梭自如。他的长枪如同毒蛇般灵动,时而刺向敌人的咽喉,时而横扫敌人的腰间,每一次攻击都让敌人措手不及。 然而黑衣人的数量似乎无穷无尽,他们如同潮水般涌来,燕青等人的攻势渐渐被压制。 他们不得不更加小心谨慎地应对敌人的攻击,以免陷入险境。 在激烈的战斗中,双方都展现出了高超的武艺和战术素养。燕青等人的攻击如同狂风暴雨般猛烈而精准,而黑衣人也展现出了顽强的抵抗力和高超的身法技巧。 战斗场面异常激烈和紧张,让人不禁屏住呼吸,为每一位战斗者的生死存亡捏了一把冷汗。 徐月淮看到这一幕,心中焦急如焚,她不能让燕青等人为了她的安危而牺牲。 突然,一道寒光闪过,徐月淮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随后便失去了意识。 她感觉自己身体轻飘飘的,仿佛在空中飞翔。 疼痛袭来,她的身体像被撕裂般剧痛。 她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从山崖上掉落下去。 “不——!”燕青的惊呼声在耳边响起,他猛地扑过来想要抓住徐月淮的手臂。 然而他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徐月淮掉落下去。 徐月淮的身体在空中不断翻滚着,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有恐惧和绝望在不断蔓延。 她的心跳声在夜空中回荡着,与风声交织在一起,仿佛是在向这个世界告别。时间仿佛变得缓慢起来,徐月淮的身体在下落的过程中不断地撞到树枝和岩石上。 第八百五十章 有惊无险 她的身体被撞得支离破碎般的疼痛袭来时她的意识渐渐模糊直到最后彻底失去了知觉。 当徐月淮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片草地上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她的身上温暖而宁静。 她挣扎着坐起身来发现自己的身体多处受伤流着鲜血。 “这是怎么回事?我明明掉下了山崖怎么还活着?”徐月淮的脑海中充满了疑惑她努力回忆着之前的情景终于想起了一切。 她掉落山崖后竟然没有死而是被树枝挂住了才得以保全性命。 徐月淮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感激之情她抬头看向天空喃喃道:“多谢老天爷眷顾我给了我重生的机会。” 接着,徐月淮忽然看到这树旁边有一根很粗壮的青藤。 她立刻小心翼翼的在树枝上,朝着那边移动过去,紧紧地抓着青藤,身体悬在山崖之间。 夜风轻轻拂过她的面颊,带来一丝寒意。她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她咬紧牙关,尽力让自己保持冷静,缓缓地从青藤上爬向旁边的山洞。 山洞里黑漆漆的,只有洞口透进微弱的光线。 徐月淮摸索着前进,心中不禁想起燕青他们还在和黑衣人杀手激战,也不知道结果如何。 她心里祈祷着他们能够胜利,也希望自己能够尽快得到救援。 在山洞里待了一夜,徐月淮感到又冷又饿。 她回想起自己掉落的包裹,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一夜,她只能蜷缩在山洞一角,尽力保持体温。天色渐渐亮了起来,徐月淮听到洞外有动静,她心中一喜,赶紧走出洞口。 只见燕青和几名侍卫满身是伤地走了过来,看到徐月淮,他们惊喜地喊道:“王妃!” 徐月淮眼眶一热,哽咽道:“你们没事就好。” 燕青他们看到徐月淮平安无事,都松了一口气。 燕青苦笑道:“还好王妃你没事儿,否则主子该把我们全砍了!” 徐月淮闻言不禁笑出声来,心中的紧张情绪也得到了缓解。她知道,接下来就可以安全返回了。 众人用剑在山崖上插了几个洞,绑上绳子,小心翼翼地将徐月淮救了上来。 “谢谢你们!要不是你们的话,我估计早就已经死了!” “王妃不用客气,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燕青道。 徐月淮看着眼前的众人,心中满是感激。她知道,自己能够平安无事,全靠了他们的拼死相救。 燕青告诉徐月淮黑衣人杀手已经全部被擒获,她不禁感叹燕青他们的英勇无畏,同时也为自己的幸运感到庆幸。 徐月淮做出了一个明智的决定。她认为,燕青和其他人的伤口需要尽快得到治疗,以免感染或者病情恶化。 于是,她决定带着大家先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让众人能够暂时休整一番。 在徐月淮的带领下,众人来到了一个隐蔽的山洞。这个山洞隐藏在一片茂密的树林中,不易被人发现。 在山洞里,徐月淮点燃了一堆篝火,为大家取暖。 同时,她去周围找了一些草药,开始为大家处理伤口。 燕青的伤口已经严重感染,流脓不止。 徐月淮用干净的布巾轻轻擦拭着伤口周围的脓液,然后用草药敷在伤口上。 燕青紧皱着眉头,强忍着疼痛。他的脸色苍白,汗水顺着额头滑落。 “你忍着一点,马上就要给你包扎好了!” 徐月淮一边处理伤口,一边轻声安慰着他。 其他人的伤口虽然不像燕青那么严重,但也都需要好好处理。 徐月淮手法熟练地为他们一一处理好伤口,然后用干净的布巾包扎好。 经过一整天的休整,众人的状态明显好转了许多。第二天一早,他们便离开了山洞,继续沿着山崖前行。 山崖边的路崎岖不平,有些地方甚至十分陡峭。 但是,众人都没有退缩,一步步地向前走着。他们知道,距离魂玉果树越近,危险也就越大。经过一番艰难的攀爬,他们终于来到了魂玉果树所在的地方。 这是一片被神秘力量笼罩的禁地,周围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那颗巨大的魂玉果树就矗立在他们的眼前,树上挂满了形似心脏的魂玉果,散发出淡淡的光芒。 徐月淮看着眼前的魂玉果树,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她深吸一口气,径直走向了那颗巨大的魂玉果树。她的脚步虽然有些沉重,但她的眼神却充满了决心。 然而,就在徐月淮即将摘下魂玉果的时候,突然一阵狂风刮来,一只巨大的黑鹰从天而降,向他们猛烈攻击过来。 黑鹰的利爪像刀子一样锋利,让人不寒而栗。 “大家小心!”徐月淮道。 徐月淮和燕青等人立刻展开反击。他们配合默契,迅速躲避着黑鹰的攻击。徐月淮手中握着一把锋利的短剑,身形灵活地躲避着黑鹰的攻击,同时不断地寻找机会反击。 燕青则利用自己的速度优势,不断地绕到黑鹰的背后进行攻击。其他人在战斗中也各展所长,奋力抵抗着黑鹰的攻击。 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众人终于战胜了黑鹰。燕青一把抓住了黑鹰的翅膀,猛地一用力将其扔向了远处。 黑鹰在空中翻滚了几下,最终落在了远处的山崖上。 徐月淮看着倒在地上的黑鹰,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王妃,你可以去采摘魂玉果了!”燕青道。 “好的!” 紧接着,徐月淮伸手摘下一颗,只感觉手中传来一股冰冷而诡异的力量。 “我们迅速回去吧!” “是!” 徐月淮紧紧握住魂玉果,立刻带着燕青等人返回府邸。 当他们回到府邸的时候,已经是黎明时分。 而此时,黑衣人杀手的首领正站在不远处的屋顶上,目睹了这一切。他看着徐月淮安全返回,手中还提着魂玉果,心中不禁感到一阵恼怒。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刺杀行动竟然会功亏一篑。 黑衣人首领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他心中已经有了新的计划。 他要让徐月淮付出代价,同时也要夺回魂玉果。 第八百五十一章 雨中搏杀 随后,黑衣人首领亲自率领一队精锐杀手,向徐月淮所在的府邸发动了猛烈的进攻。 黑衣人首领带着手下趁着夜色掩护,悄然潜入了府邸。他们犹如一群幽灵,无声无息地在府邸中穿行。 然而,他们的行动却早已经被燕青等人察觉。燕青,这位年轻的护卫,目光如炬,耳听八方。他感觉到了一股不寻常的气息,立刻警觉起来。 “嘘,我感觉有人在盯着我们!” “大家小心一些!” 徐月淮道:“我们不如将计就计!” 随后,燕青和壮汉、武将等人做好了攻击的准备,等待着黑衣人杀手的到来。 当黑衣人杀手进入伏击圈后,燕青等人立刻发动了猛烈的攻击。 他们犹如出其不意的闪电,瞬间打破了夜的寂静。黑衣人杀手们措手不及,只得仓促应战。 一场激烈的战斗在府邸中展开。黑衣人杀手虽然身手高强,但燕青等人也非等闲之辈。 他们配合默契,攻守有序,让黑衣人杀手们疲于应对。 壮汉挥舞着巨大的铁锤,每一次砸下都让地面颤抖。武将则灵巧地躲避着攻击,同时展开犀利的反击。 徐月淮站在楼上,冷静地观望着战局。她的眼神坚定而深邃,仿佛能洞穿一切黑暗。 “他们往那边去了!” “那人左肩有伤,攻击他的左肩!” “后面有偷袭,小心些!” 她不断发出指令,让众人紧密配合,奋力抵抗着黑衣人杀手的进攻。 在激战中,燕青看到了黑衣人首领。他身穿黑色的斗篷,脸上带着一副面具,神秘而诡异。 燕青心中一紧,他知道这个首领不好对付。 然而,他并没有退缩,而是更加勇猛地冲向首领。两人的交锋异常激烈。 燕青施展出绝妙的剑法,时而如狂风骤雨般猛烈,时而如涓涓细流般绵长。 而黑衣人首领也不甘示弱,他凭借着深厚的内力,一次次挡住了燕青的攻击。 壮汉和武将等人也纷纷展现出惊人的实力。他们或以力量压制对手,或以技巧制胜。 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坚决的神色,带着一股子不屈。 随着战斗的进行,府邸内的灯光渐渐熄灭。 黑暗中,只有刀光剑影在闪烁。每一次金属碰撞的声音都让人心跳加速,每一次呼吸都充满了紧张和期待。 然而,就在战斗最激烈的时候,突然一道闪电划破夜空。 紧接着,雷声隆隆作响。大雨倾盆而下,淋湿了每一个人的身体。 但是,这场大雨并没有让战斗停止,反而让众人更加坚定地抵抗着黑衣人杀手。 战斗持续了许久,最终在燕青等人的奋勇抵抗下,成功地抵御了黑衣人杀手的进攻! 最终,黑衣人首领无奈地撤退,带着残兵败将消失在了夜色中。 战斗结束后,府邸内一片狼藉。! 徐月淮看着满地的黑衣人杀手尸体,心中不禁感到一阵后怕。 她知道,这些黑衣人杀手都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亡命之徒。同时,她也明白了一个道理:只要有足够的实力和准备,任何阴谋诡计都无法得逞。 “这里的一切交给你们解决,我先带魂玉果给王爷!”徐月淮怀中抱着魂玉果。 燕青道:“好!王妃你快去吧!” 随后,徐月淮急匆匆地冲进房间,只见夏森仍然在给齐顾泽处理伤口。 齐顾泽的脸色十分苍白,已经陷入了昏迷当中。 “阿姐,你终于回来了!”夏森看到徐月淮手中的魂玉果时,脸上露出了喜色。 “快!魂玉果我已经摘回来了!”徐月淮喊道。 “放心吧,接下来的一切就交给我了!” 夏森迅速接过魂玉果,小心翼翼地将其中的汁液滴在齐顾泽的伤口上。 那股冰冷而诡异的力量瞬间弥漫开来,齐顾泽的身体微微颤抖着。 徐月淮紧张地注视着这一切,她的心悬在嗓子眼,生怕出现任何意外。 就在这时,齐顾泽的伤口开始逐渐愈合,血迹也慢慢消失。 夏森的脸上露出了欣喜的表情:“成功了!” 徐月淮也松了一口气,她知道,齐顾泽已经脱离了危险。 夏森语气急切:“阿姐,王爷的情况已经好转了,你赶紧去换身干爽的衣裳吧。” 徐月淮身上被雨水打湿的衣裳在滴水,她微微点头,声音略显沙哑:“好的,辛苦你了,小森。” 随后,徐月淮立刻离开了自己的屋子,急匆匆地来到了小公主的房间。 她推开门,只见小公主也昏迷不醒,这让她不禁感到一阵惊慌。徐月淮走近床边,仔细观察着小公主的情况,心中默默祈祷着她能平安无事。 小公主的房间布置得十分精美,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气。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在房间内,给这个夜晚增添了一份神秘和静谧。 徐月淮的心里五味杂陈,她既担心小公主的安危,又感到一丝无奈和无助。 “到时候再想办法帮忙吧。”徐月淮默默地想着。 就在这时,她突然发现小公主的眼角滑落一滴泪珠。这一幕让徐月淮的心猛地一颤,她立刻蹲下身,轻轻擦拭着小公主的泪痕,口中轻声安慰道:“别怕,我一定会就你醒过来的。” 随即,徐月淮就先去换衣裳了,换好了之后衣裳后,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齐顾泽还没有醒来,他的脸色依旧苍白,但呼吸已经平稳了许多。 徐月淮坐在床边,默默地守候着齐顾泽,心里想着该如何照顾他,直到他完全康复。 “小森,这次辛苦你了。”徐月淮轻轻道。 夏森淡然道:“没事儿,阿姐,这都是我该做的,王爷这边你也好好照料吧,那我去照顾小公主了!” 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却坚定而温暖。 “好的,你快去吧,要帮忙的话随时找我!”徐月淮道。 “嗯!” 夏森应了一声,随后便转身离开了这儿。 徐月淮看着夏森忙碌的身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 在这个艰难的时刻,有这样一位贴心的弟弟在身边,让她感到无比的欣慰和幸福。 另一边,夏森快步走到小公主的房间,开始细心地照顾她。 第八百五十二章 寻找灵草 第二天一早,夏森就急匆匆地闯进了徐月淮的房间,他的脸上写满了焦急和紧张。 “阿姐,我需要找到一种特别稀有的灵药!”他急切地说道。 徐月淮看到夏森如此着急,不禁有些担心。“怎么了?”她问道,眼神中满是关切。 夏森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 “小公主昏迷了,需要一种药物刺激她醒过来。”他解释道。 徐月淮的眉头紧皱了起来,她知道这件事情的重要性。 “你想要什么药?”她问道。 “我查找过了,这里根本就没有那种药,需要去附近的山脉寻找。”夏森回答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 徐月淮没有犹豫,她知道时间紧迫。“好的,我这就带人跟你一起去找。”她的声音坚定而有力,让人感到安心。 紧接着,徐月淮开始安排人手,她知道这次的任务非常危险,需要做好充分的准备。 燕青等护卫被召集起来,他们都是齐顾泽手下的精锐,个个身怀绝技,对齐顾泽跟徐月淮忠心耿耿。 徐月淮站在院子里面对他们道:“小公主现在情况危急,我们需要赶紧去寻找救小公主的灵药。” “好的!我们愿意跟随!找到灵药救小公主!” “我们赶紧行动吧!” “快些,早去早回!” 毕竟小公主可是救了他们小少主的人,他们自然得帮忙小公主,让小公主早日恢复。 而徐月淮笑着点了点头,紧接着回了屋内,对齐顾泽道别。 齐顾泽如今还在昏迷着,没有醒过来,但是身上的伤情已经好了许多,面色也红润了,气息更加平稳。 “我先去帮小公主,找一些要你在这好好修养。”徐月淮低头吻在他额头上。 他的手指动了动,好像感觉到了这一切,但是眼皮特别沉,又睁不开。 徐月淮随后不舍得离开了,紧接着立即出门去。 一行人迅速准备好行装,朝着山脉的方向进发。夏森和徐月淮并肩而行,他们的脸上都写满了严肃和认真。 他们都知道这次的任务关系到小公主的生死存亡,不能有丝毫的马虎和大意。 山脉的入口处显得格外阴森,树木茂密,遮天蔽日。一阵阵阴风吹过,让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燕青等护卫警惕地打量着四周,手中的兵器紧握在手中,做好了随时应对危险的准备。 徐月淮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眉头微蹙。他们此刻正身处一片茂密的山林之中,四周树木丛生,枝叶交错,形成了一片浓密的绿色屏障。 这里的地面崎岖不平,山石嶙峋,地形复杂得让人头晕目眩,稍不留神就会迷失方向。 她转过身,对着身后的几个护卫说道:“你们几个分散开来,在周围巡视一下,一定要保持警惕,注意安全。” 几个护卫齐声应道:“是!” 随即分散开来,警惕地巡视着四周。 徐月淮轻轻地叹了口气,她知道这片山林的危险性,如果不严加防范,很容易遭到猛兽的袭击。 同时,她也明白这次任务的重要性,如果能找到那种稀有的灵药,或许就能挽救小公主的生命。 正当徐月淮思考着下一步该如何行动时,夏森一脸焦急地走了过来。他的目光四处搜寻着,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阿姐,我已经找了好久,可是还是没有发现那种灵药的踪迹。”夏森有些颓然地说道。 徐月淮看着夏森焦急的神情,心中不禁有些感动。她知道夏森和小公主的感情深厚,为了救小公主,他甘愿冒着生命危险来到这片危险的山林中。 “阿森,我们不能放弃,我相信只要我们继续找下去,一定会找到那种灵药的。”徐月淮坚定地说道。 夏森点了点头,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他知道时间不多了,小公主的生命正在一点一滴地流逝。 他不能放弃,也不能失败。 于是,几人继续在山林中寻找着那种稀有的灵药。他们穿过了一片片茂密的树林,翻过了一个个陡峭的山头,却始终没有发现那种灵药的踪迹。 燕青跟其他护卫也一直帮忙寻找,他们在这片山林中搜索了许久,但也没有找到任何线索。 时间一点点地流逝着,夏森的心情也越来越沉重。他的目光中透露着一丝慌乱和无助,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徐月淮看出了夏森的担忧和无助,她走上前去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说不定我们再走几步路,就能够看到灵药了呢?”徐月淮鼓励道。 夏森转过头看向徐月淮,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之色。他知道徐月淮是为了安慰他才这么说的,但他也知道这片山林中的危险和不确定性。 他们已经在这里搜索了太长时间,可是却一无所获。 “阿姐,我知道你是为了安慰我才这么说的。但是我们已经找了这么久,却连那种灵药的影子都没有见到。我怕再这样下去,小公主……” 夏森的声音有些哽咽,他说不下去了。 徐月淮沉默了片刻,她知道夏森说的是实话。但是如今他们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够继续寻找。 “阿森,小公主还在等着我们,我们一定要能到那种灵药。”徐月淮坚定地说道。 “嗯!”夏森再次鼓起劲来。 正当他们一行人深入山脉之时,突然间传来了一阵低沉的吼声,令众人皆是一惊。 他们定睛一看,只见一头巨大的猛虎正从树林中冲出来,朝着他们扑来。 燕青等护卫立刻举起了手中的兵器,准备迎战这头猛虎。他们的脸上露出了紧张的神情,眼中满是警惕。 而徐月淮则是一脸惊恐,双手紧紧地抓着夏森的手臂。 夏森感受到了徐月淮的恐惧,他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背,轻声安慰道:“阿姐,别怕,有我在。”他的眼神坚定,满脸的勇气和决心。 燕青等护卫见状,心中不禁一惊,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凶猛的老虎,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第八百五十三章 对抗猛兽 然而,他们并没有因此而放弃,燕青立即命令众人分散开来,形成一个阵营,试图将猛虎围住。 “快点分散开来,用北斗七星阵!我们一定要杀死这只畜生!” 众人齐声应道,身形迅速移动,围绕着猛虎摆开阵型。 然而,这只猛虎似乎并不容易被控制,它身体灵活,眼神凶狠,每一次的攻击都充满了力量和威严。 “大家小心,这只老虎不一般。”燕青提醒着众人,他的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就在这时,猛虎突然发起了攻击,它咆哮着冲向阵营中的一名护卫。 那名护卫心中一惊,但好在反应迅速,及时躲避了猛虎的攻击。然而,猛虎并没有放弃,它迅速转身,再次朝着那名护卫扑去。 这一次,猛虎的攻击更加凶猛,它张开血盆大口,似乎想要将那名护卫一口咬住。 然而,就在这危急的时刻,另一名护卫突然从侧面冲出,一剑朝着猛虎的头部劈去。 这一剑虽然没能劈中猛虎,但却成功地分散了它的注意力。 猛虎被突如其来的攻击吓了一跳,它暂时停止了对那名护卫的攻击,转过头来朝着新的敌人扑去。 这正是燕青等护卫所期待的,他们利用猛虎被分散注意力的机会,迅速朝着猛虎的侧翼发起了攻击。 然而,这只猛虎似乎异常聪明,它准确地预判了众人的攻击方向,身体灵活地躲避开了所有的攻击。 “这只老虎太狡猾了。”一名护卫抱怨道。 “大家不要灰心,继续攻击。” 燕青大声喊道,他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众人再次发起攻击,然而结果依然如故。这只猛虎仿佛拥有着超凡的智慧和反应能力,无论众人如何攻击,它都能够准确地预判并躲避开来。 一时间,战局陷入了僵持之中。燕青等护卫虽然人数众多,但在这只猛虎面前却显得束手无策。 他们一次次发起攻击,但每一次都被猛虎巧妙地躲避开来。 “这样下去可不行。”燕青心中暗道。 他观察着猛虎的行动,试图找出它的弱点。然而这只猛虎实在太厉害了。就在这时,猛虎似乎也感到了不耐烦。 它猛地一跃而起,身形在空中翻滚着朝众人扑去。这一扑之势威猛无比,仿佛要将所有人都一口咬住。 众人大惊失色,纷纷后退躲避。然而这一退之势仿佛正中猛虎下怀。 它趁机冲入阵营之中,猛虎突然之间跳了起来,朝着徐月淮扑去,差一点就要伤到了她。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夏森猛地推开了徐月淮,自己挡在了猛虎的攻击之下。 他紧握双拳,眼神坚定地盯着猛虎,准备与之搏斗到底。众人见状都惊呼起来,徐月淮更是被吓坏了。 “阿森——!” 她看着夏森与猛虎搏斗,心中焦急万分。 夏森面对猛虎的威胁,却丝毫不惧怕。 他的双拳紧握,眼神坚定,仿佛在告诉猛虎:我不怕你! 夏森身穿一件皮甲,手持一根银剑,他的身影在树林中忽隐忽现。 他听到猛虎的吼声,心中一紧,但脸上却没有任何惧色。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声源,发现一头庞大的猛虎正盯着他。 猛虎的双眼闪烁着凶狠的光芒,仿佛要将夏森生吞活剥。 夏森深吸一口气,挺身向猛虎冲去。他的银剑在猛虎头上重重一击,但猛虎却毫不在意。 猛虎一跃而起,向夏森扑来。夏森身形一闪,躲过了猛虎的攻击。他顺势一拳打在猛虎的侧脸,猛虎痛得低吼一声,转身向夏森扑去。 夏森反应迅速,一把抱住猛虎的脖子,用力将其甩开。猛虎落地后,立刻向夏森发起更凶猛的攻击。 夏森的身形在树林中快速移动,时而跃上树枝,时而翻滚在地。他凭借着过人的勇气和身手,与猛虎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搏斗。 两人的身影交织在一起,银剑和爪子的碰撞声不断响起。猛虎的吼声和夏森的喘息声在树林中回荡。周围的树叶纷纷落下,仿佛在为这场搏斗喝彩。 夏森的双拳如同铁石一般坚硬,每一次击打在猛虎身上都让猛虎痛得低吼一声。 但猛虎的爪子却也毫不留情地在夏森身上划出了一道道伤痕。 夏森的胸口、手臂和脸上都流下了鲜血,但他却始终没有倒下。 渐渐地,猛虎似乎也感到了疲惫,攻击的力度也减弱了不少。 夏森看准时机,一跃而起,用尽全身力气将银剑重重地砸在猛虎头上。 猛虎痛得倒地不起,夏森趁机冲上去,用双拳猛击猛虎的头部。 这时燕青等护卫看到夏森正在与猛虎搏斗,立刻冲上去帮忙。然而他们手中的武器似乎对猛虎的防御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燕青大喊道:“夏森,小心!”他猛地扑到夏森身边,用身体挡住了猛虎的一次攻击。 夏日的午后,阳光炙烤着大地,万物都显得无精打采。 然而,一名年轻的护卫却挺直了腰板,也冲过来目光坚定地守护着身后的夏森。 他的名字叫做阿诺,是齐顾泽手底下最出色的护卫之一。阿诺身穿重甲,手持长矛,眼神中流露出与生俱来的坚毅。 他的同伴们,其他护卫也纷纷上前,用盾牌和武器组成一道人墙,共同抵御着外界的威胁,保护着夏森。 他们的脸上满是尘土,汗水顺着额头滴落在地,但他们的眼神却充满了坚定与勇气。 身形庞大的猛虎它的目光凶狠而狡猾,全身散发出令人胆寒的气息。 这头猛虎与众不同,它的皮毛如同熔岩般炽热,双眼闪烁着残忍的红光。 阿诺紧握长矛,对着猛虎大声喝道:“兄弟们,准备战斗!” 其他护卫也纷纷挺直了胸膛,用盾牌紧紧相连,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 猛虎发起了猛烈的攻击,它的利爪在地面上划出了一道道深深的沟壑。 然而,面对护卫们的严密防守,猛虎始终无法突破这道人墙。 每一次攻击,都被盾牌和武器挡下,猛虎的利爪和牙齿在金属上留下了深深的痕迹。战斗持续了许久,猛虎的攻击愈发狂暴。 第八百五十四章 齐心协力 它咆哮着,试图找到破绽。然而,护卫们的防守如同铁壁一般,无法撼动。 阿诺站在阵列的最前方,他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清楚,只要他们坚守下去,就有可能将猛虎赶走。 时间悄然流逝,太阳逐渐西沉。在这场激烈的战斗中,护卫们展现出了顽强的毅力与勇气。 他们相互配合,密切协作,用盾牌和武器编织出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尽管猛虎的攻击愈发狂暴,但他们始终没有退缩。 随着夜幕的降临,猛虎似乎也感到了疲惫。它的攻击变得越发无力,狂暴的气息逐渐减弱。 看到这一幕,阿诺心中暗喜。他清楚,这是他们反击的时刻。 “兄弟们,全力防御!”阿诺大声喝道。 随着他的命令,护卫们将盾牌紧紧靠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无法逾越的屏障。 猛虎的攻击不断落在盾牌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然而,这道人墙却始终屹立不倒。 渐渐地,猛虎的攻击变得越来越稀疏。 它的眼中闪烁着疑惑与恐惧的光芒,它不明白为何这些渺小的人类能够抵挡住它的攻击。 最终,在护卫们的不懈努力下,猛虎败下阵来。它低吼一声,转身逃入了丛林深处。 “我们终于胜利了!” “那畜生终于被我们赶跑了!” “还好这一切都结束了!” ...... 战斗结束后,护卫们紧紧相拥在一起,欢呼着胜利。他们的脸上洋溢着胜利的喜悦和自豪。 夏森坐在地上,喘着粗气。他的身上布满了伤痕,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 燕青和其他护卫纷纷围上来,关切地询问他的状况。 “你怎么样?”燕青问道,“伤势严重吗?” 夏森笑了笑,摆摆手说:“没事儿,只是受了些皮外伤。” 他挣扎着站起身来,感到有些头晕目眩。 徐月淮看着他,心中满是感激和敬意。 “阿森,多谢你救了我。” “阿姐,当初你也救了我呀!不必跟我言谢!”夏森笑道。 燕青等人也纷纷表示对夏森的敬佩和感激之情。 他们感慨地说:“今日若不是夏兄弟出手相救,我们恐怕都难以生还。” 夏森则是一脸谦虚地说:“各位言重了,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情而已。” 徐月淮道:“你们赶紧去治疗一下伤口吧!” 紧接着,徐月淮跟燕青扶着受伤严重的夏森,没有受伤的护卫走在最前方,受伤了的护卫被护在中间,他们更加小心地前行。 夜幕降临,山风呼啸,众人皆疲惫不堪。 突然,徐月淮眼睛一亮,发现前方有一个山洞。 “快,大家进去!”徐月淮喊道。 众人赶紧进入山洞,洞口狭小,但内部却是一处宽阔的空间。他们没有燃起篝火,因为害怕暴露行踪。 夏森脸色苍白,但他还是强忍着疼痛,从怀中掏出一包药粉,交给一个护卫:“撒一些在洞口外,以防有野兽靠近。” 护卫小心翼翼地走出洞口,按照夏森的指示将药粉撒在洞口周围。 夏森微微喘息着,靠在石壁上。 他的目光中带着坚定和决然:“我们不能在这里久留,明天一早必须继续寻找灵药。” 众人点头答应,他们知道时间紧迫,任务艰巨。 徐月淮拿出一个夜光珠,洞内顿时亮了起来。她又拿出一些干粮,分给大家。 “吃点东西,补充体力。”徐月淮说道。 众人接过干粮,默默地咀嚼着。山洞中一片沉寂,只有咀嚼声和轻微的呼吸声。他们心中都清楚,接下来的路会更艰难。 “夏兄弟,你的伤势怎么样?”燕青关切地问道。 夏森咬了咬牙:“没事,只是有些疼。” 徐月淮看着他的伤口有些内疚,赶忙从包裹里面取出了一些金疮药,赶紧给夏森包扎了一下伤口。 “多谢阿姐!”夏森道。 “这都是我该做的,你都是为了我才受的伤。” 徐月淮垂眸,掩盖住眼里的一丝泪意。 “我们现在必须想办法找到灵药。”一个护卫说道,“赶紧回去救小公主,不然就危险了。” “我知道一个地方可能有灵药。”徐月淮开口道,“离这里不远有一座山峰,传说山上生长着珍稀的灵药。但是路途艰险,不知道我们是否能够到达。” “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们就必须去尝试。”夏森道,“不能让之前的努力白费。” 众人商议了一番,决定明天一早前往那座山峰寻找灵药。他们将受伤的护卫安排在中间,没有受伤的护卫在外围保护着他们。 一切准备就绪后,众人各自找了个角落休息。山洞内再次安静下来,只有夜光珠发出微弱的光芒。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洞口洒进山洞。众人早早地醒来,准备启程前往山峰。 在一片浓密的森林中,夏森,徐月淮和燕青带着一群护卫正在艰难前行。他们的目标明确——穿过这片山脉,为小公主带回救命之药。 他们知道,这一路将充满艰辛和未知的危险,但他们没有退缩。 夏森的伤势还未痊愈,但他坚毅的眼神中没有丝毫退缩。他的脸色苍白,额头上布满汗珠,但他的步伐却依然坚定。 徐月淮和燕青一左一右地扶着他,不时交换一个担忧的眼神。 “阿森,你还好吗?”徐月淮关切地问。 “我没事。”夏森咬紧牙关,尽量不让痛苦表现在脸上,“只是伤口还有些疼。” “你不要太逞强了。”燕青皱着眉头说,“如果实在不行,我们还是在这里休息一下吧。” “不用了。”夏森轻轻推开他们,“时间不等人,我们还是尽快赶路吧。” 其他人也感受到了这股紧张的气氛,纷纷加快了脚步。护卫们警惕地观察着四周,手中的武器紧握。这片山脉中充满了未知的危险,但他们已经做好了面对一切的准备。 随着他们越走越深,山林间的树木越来越密集,脚下的小路也变得越来越难辨认。 时不时有几只野兽从灌木丛中窜出,但都被他们迅速应对过去。 第八百五十五章 继续前行 徐月淮和燕青的剑法犀利,护卫们也训练有素,他们用智慧和勇气一次次化险为夷。 “大家小心!”一个护卫突然喊道。 只见一只巨大的黑熊出现在他们面前,怒目圆瞪,一副不怀好意的模样。 “列阵!”燕青果断地下达命令。 护卫们迅速摆好阵型,将黑熊围在中间。黑熊咆哮着冲向他们,巨大的爪子拍向地面,震得人耳嗡嗡作响。 徐月淮和燕青挡在夏森前面,手中的长剑闪烁着寒光。他们用精准的剑法一次次击退黑熊的攻击,但黑熊似乎无穷无尽,一次又一次地冲过来。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夏森喊道,“我们得想个办法引开它。” 这时,一个护卫眼疾手快地从旁边捡起一块石头,用力向远处扔去。 黑熊被石头吸引,转身追了过去。 徐月淮和燕青抓住机会,带着队伍迅速撤离。 “快跑!”夏森大声喊道。 他们穿过密林,翻过山脊,终于将黑熊甩在了身后。“刚才真是太危险了。” 燕青喘着气说,“那只黑熊真不是好对付的。” “只要我们团结一心,没有什么能够阻挡我们。”徐月淮坚定地说,“现在离目标已经不远了,我们要一鼓作气走到底。” 徐月淮和燕青两人对视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坚定。他们知道,这次能够顺利通过山脉找到那种稀有的灵药,是小公主唯一的希望。 “夏森,你受伤了,要不你先休息一下?”徐月淮关切地问道。 夏森摇了摇头,咬着牙说:“没事,我还能坚持。” 燕青也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夏森的意见:“我们还是继续前进吧,时间不早了。” 于是,夏森负伤在中,徐月淮紧随其后,而燕青与其他护卫守护在周围,一行人则继续深入山脉。 山路崎岖不平,但他们都不畏艰险,紧紧跟随着徐月淮和夏森向前行进。天色渐渐地暗下来,但他们都没有停下脚步。 燕青抬头看了看天空,心中有些担忧,但他没有说出来。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持行进,尽快找到一处安全的地方休息。 夜幕降临,一行人找了一个相对平坦的地方休息。 夏森靠在一棵大树下,脸色苍白,显然是伤口带来的痛苦让他无法入眠。 徐月淮则默默地坐在一旁,眼中闪烁着担忧的光芒。 “我们需要尽快找到一处安全的地方,为您治疗伤口。”燕青说道。 “好的,”夏森轻轻咳嗽了一声,“明天我们还要继续前进,先休息吧。” 其他护卫们也纷纷找了个地方坐下,默默地休息着。 夜空中,星星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仿佛在为他们照亮前行的道路。 第二天清晨,一行人继续深入山脉。山路越来越崎岖,但他们都没有停下脚步。 夏森虽然脸色苍白,但仍然坚定地向前行进。徐月淮则一直跟在他的身边,保护着他。 一行人,已经在山间穿行了一天。这一天的行路,仿佛是一场无尽的折磨,他们的脚步虽然从未停下,但心中却充满了疲惫和信念。 “终于到了。”徐月淮说,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坚定。 她抬头看了看眼前的山崖,那是一处陡峭的悬崖,仿佛一把利剑直插云霄,让人望而生畏。 夏森默默地点了点头,他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人,但他的眼神却充满了坚毅。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这里的地形异常险恶,仿佛是大自然特意为他们设置的一道障碍。 “大家小心点,这里的地形很危险。”夏森提醒道,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我们需要下到山谷去,那边或许可以找到灵药!” 燕青也点了点头,他是一个精明能干的人,虽然比不上徐月淮和夏森的实力,但他的智慧和机敏却让他们在旅途中受益良多。 一行人开始沿着山路往下走,他们小心翼翼地避开危险的地方,生怕一不小心就会掉下悬崖。 山崖上的石头松动,仿佛随时都会滑落。徐月淮、夏森、燕青等人的心中不禁感到一阵紧张,他们知道,如果真的发生了意外,那么他们将很难从这里逃脱。 就在这时,一只山鹰从他们头顶飞过,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燕青抬头一看,发现山鹰在空中盘旋着,它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山崖下方的一处草丛。 燕青的心中一紧,他感觉有些不对劲。他仔细地观察了一下那片草丛,发现草丛中似乎隐藏着什么。 “小心!”燕青大喊一声,同时向草丛冲去。 徐月淮和夏森也意识到了危险,他们紧紧跟在燕青的身后,向草丛冲去。 就在这时,一阵狂风吹来,山崖边的碎石开始滑落。 徐月淮、夏森、燕青等人知道,如果再不离开这里,他们将很难逃脱。 他们奋力向草丛冲去,想要一探究竟。但就在他们即将到达草丛的时候,一只巨大的蛇从草丛中窜了出来,向他们扑来。 徐月淮心中一惊,他抬头看去,只见一条巨大的蛇正盘踞在山崖边,双眼闪烁着狡猾的光芒。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惊慌,然后对身边的夏森和燕青等人说道:“大家小心,这是一场生死搏斗。” 夏森和燕青等人闻言,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他们知道徐月淮说得没错,此时此刻,他们必须竭尽全力,才能在这场生死搏斗中存活下来。 就在这时,那条巨蛇突然向他们发起了攻击。它张开血盆大口,猛地向他们扑来。 徐月淮等人连忙躲避,但仍然有几名护卫被蛇咬伤,倒在了地上。 “大家不要分散!”徐月淮大喊道。 她知道,如果他们分散开来,那么他们将更加容易被蛇逐个击破。 夏森和燕青等人闻言,立刻聚拢在一起,向那条巨蛇发起了攻击。 他们挥舞着手中的武器,试图将蛇击退。但是这条蛇似乎有着无穷的力量和狡猾的智慧,它不断地躲避着他们的攻击,同时也不断地向他们发起攻击。 第八百五十六章 找到灵草 “大家不要放弃!”徐月淮再次大喊道。她知道,此时此刻,他们必须坚持不懈地攻击那条蛇,才有可能将它制服。 于是,徐月淮、夏森、燕青等人继续奋力向那条蛇发起攻击。他们不断地挥舞着手中的武器,试图将蛇击退。 在这场生死搏斗中,他们的力量似乎无穷无尽,但是那条蛇的力量似乎更加庞大。 经过一番激烈的搏斗,徐月淮等人终于战胜了那条蛇。 “我们终于把这蛇杀死了!” “一切的困难在我们面前不过是毛毛雨罢了!” “大家继续努力,赶紧寻找到灵草回去!” 他们欢呼雀跃,相互拥抱庆祝着胜利。但是他们并没有放松警惕,因为他们知道,这场胜利并不意味着安全。 于是,徐月淮、夏森、燕青等人继续向山谷爬去。他们知道,只有爬到山谷底下,才能够赶紧找到灵草。 但是这条山谷似乎异常陡峭,他们每前进一步都异常艰难。 “大家不要放弃!”徐月淮再次大喊道。她知道,此时此刻,他们必须坚持不懈地向前爬去,才有可能到达山谷底下。 于是,徐月淮、夏森、燕青等人继续奋力向前爬去。他们的双手被尖锐的岩石割破,他们的身体被荆棘刺伤,但是他们并没有停下脚步。 在这场生死搏斗中,他们的毅力似乎无穷无尽。 最终,徐月淮等人终于爬到了山谷底下。 他们躺在地上,大口地喘着粗气,感受着自己的身体和生命在逐渐恢复。 “我们终于安全了。”夏森感慨地说道。 “没错。”徐月淮点了点头,“但是我们也必须记住这次经历。这条巨蛇的实力非常强大,如果我们稍有不慎,就可能会丧命。” “是的。”燕青也附和道,“这场生死搏斗教会了我们一个道理,无论遇到多么危险的情况也绝对不能够放弃。” 在大家休息了一会儿之后,等到阳光照射在这里时,他们才突然看清楚了面前的一切。 这里山清水秀,鸟语花香,仿佛世外桃源一般。 “这里真美啊!”徐月淮感叹道。 “不过我们还是先找灵药吧。”燕青提醒道。 于是,他们开始四处寻找着灵药。 夏森忽然看到悬崖上有什么东西,他定睛一看,发现那是一株灵药! “找到了!”夏森兴奋地喊道。 徐月淮和燕青也看到了那株灵药,他们都非常高兴。但是他们也发现,灵药所在的位置非常危险,要想采到它必须攀爬上悬崖。 “我去采吧。”燕青自告奋勇地说道。 “我也去。”夏森也站了起来。 “不行,你们都受伤了。”徐月淮拦住了他们,“还是我去吧。” 徐月淮小心翼翼地攀上了悬崖,她一点一点地往上爬着。她的手被石头磨破了,但是她没有停下脚步。 终于,她采到了那株灵药。 “我采到了!” 徐月淮兴奋地大喊道。 悬崖上的石子被震落了下来,其中一块砸在了徐月淮的肩膀上。 她痛得大叫一声,差点失手掉下去。幸好夏森和燕青及时抓住了她的手。 “小心点。”夏森紧张地说道。徐月淮感激地点了点头,她知道自己很幸运,能够有这样的弟弟在身边守护着自己。 于是她小心翼翼地顺着悬崖爬了下来。 徐月淮的双手紧握着一株鲜艳的灵草,这是他刚刚冒险采摘到的稀有草药。她眼神坚定地看向身边的夏森,将这株珍贵的灵草递了过去。 夏森接过灵草,仔细地观察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欣喜。 “就是它!这是可以让人从昏迷中快速醒来的药草!”夏森激动地说道,他的声音在山谷间回荡,“我们得赶紧回去救小公主!” 徐月淮和燕青等护卫们纷纷点头,他们的脸上都露出了焦急的神色。 “好!”队伍中响起了齐声的应答,他们的声音坚定而有力。 一行人迅速行动起来,他们没有选择原路返回,而是顺着山谷底下的一条清澈小溪前行。 水声潺潺,阳光透过树林的缝隙洒在他们的身上,但此刻的他们心中只有焦急和期待。 他的手法熟练而迅速,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专业和专注。 而在京城之外的山脉中,一行人正站在山谷的边缘,望着远方。 “我们终于回来了。”燕青感慨地说道,“那场生死搏斗仿佛还在眼前。” “是啊,太惊险了。”徐月淮也附和道,“但是我们也收获了很多。” 夏森点了点头:“没错,我们不仅找到了灵草,还学到了很多东西。” 他们知道,这次冒险的收获将会伴随他们一生。 随后,他们离开这片山脉,驾着马车疾驰在回京城的路上。 车厢内,夏森拿着那株灵草,小心翼翼地开始制作药剂。 等到他们最终回到了京城魏府后,徐月淮回到房间,看着床上的齐顾泽。齐顾泽的眼眸微微颤动,似乎正在从昏迷中挣扎醒来。 徐月淮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宽慰,他轻声道:“你终于醒了,身上的伤好些了吗?” 齐顾泽缓缓睁开眼睛,她的目光有些茫然。 当她看到徐月淮时,眼中闪过一丝清明:“月淮?是你吗?” 徐月淮点点头,他轻柔地握住了齐顾泽的手:“是我,你终于醒了!” 齐顾泽温声道:“谢谢你,我还担心自己再也醒不过来。” 徐月淮轻轻地笑了笑:“不会的,有我在你身边,你不会有事的。” 此时,夏森也拿着制作好的药剂去了旁边的院子里,脸上满是关切给小公主喂药。 “小公主,这是刚刚采摘到的灵草制成的药剂,你快服下吧,一点儿都不苦的!” 夏森将药剂小心翼翼地喂给小公主,他的声音温和而关切。 小公主服下药剂后,她的脸色渐渐恢复了红润。她的身体在床榻上微微挪动了一下,感受着自己的生命力在逐渐恢复。 紧接着不一会儿后,小公主终于醒了过来,小公主看着夏森,眼中满是感激:“谢谢你,夏森哥哥。” 第八百五十七章 恢复清醒 夏森摇了摇头:“这是我应该做的,你快点好起来才是最重要的。” “我感觉好多了,真的。”小公主感慨地说道。 紧接着徐月淮得知小公主醒来了之后赶忙赶了过来。 “谢谢你们,如果没有你们,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徐月淮和夏森等人纷纷摇头:“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公主殿下。” 小公主看着他们,心中充满了感激和信任。 “你们都是我的恩人。” 徐月淮跟夏森微微一笑,也没有再说什么了。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阳光透过云层,柔和地洒在一片茂密的林间。周绾静静地坐在一棵大树下,脸色苍白,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助。 她抬头望向远方,心中满是焦虑和忧愁。突然,一阵马蹄声打破了这片宁静,铁雄带领着一队人马疾驰而来。 “周绾!”铁雄大声喊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关切,“你没事吧?” 周绾看到铁雄,眼中闪过一丝感激,“我没事,只是有点累。” 铁雄点点头,“我现在就带你回去,你再坚持一下!” 周绾看着铁雄坚毅的面容,心中的不安稍微平息了一些。在随从的保护下,她缓缓离去。 与此同时,两三岁的齐子昂也跟随他们一起回来。 他一看到徐月淮,立刻兴奋地跑上前去,抱住她的大腿:“娘亲,我好想你啊!” 徐月淮温柔地抚摸着齐子昂的头,脸上满是疼爱和欣慰:“娘亲也很想你,你们此行如何?” 齐子昂得意地笑道:“一切都好,我们把坏人打的落花流水。” 徐月淮听后心中一暖,她知道自己的孩子已经逐渐长大,学会了保护自己和身边的人。 她紧紧地抱住齐子昂:“那就好!” “绾绾,你如何了?” 她又赶忙上前来到周绾的身边,“我没事儿,阿娘你不必担心。” “你失踪了这么多天,我怎么能不担心呢?” “快,我们赶紧进去吧!” 接着,徐月淮带着他们进了府内。一进门,便看到齐顾泽正坐在堂上。 他看到众人归来,脸上露出了微笑:“这段时间辛苦了,你们快先去休息吧!” 铁雄恭敬地回答:“是的,主子!” 然后转身带着手下离去,带着周绾回到自己的房间,准备好好休息一番。 夜幕降临,府内一片宁静。月光洒在庭院中,银色的光芒照亮了徐月淮的房间。 她坐在窗前,思绪万千。齐子昂的勇敢、周绾的坚韧、铁雄的忠诚,这一切都让她感到无比欣慰。 而在另一边,周绾躺在床上,心中却无法平静。 与此同时,齐子昂也在床上翻来覆去,兴奋不已。这次的冒险让他感到非常刺激和有趣。 他梦想着有一天自己也能像父亲一样勇敢、强大,成为家人的骄傲。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庭院中。徐月淮早早地起床,开始了一天的忙碌。 她知道,只有不断地努力和奋斗,才能让家人过上更好的生活,而周绾和齐子昂他们也早早地起床。 在晨光的照耀下,整个府邸都充满了生机和活力。徐月淮看着忙碌的家人和府邸内的一切,心中感到无比满足和幸福。 徐月淮跟齐子昂、蒋时宸、周绾的儿子阿福一起玩游戏,齐顾泽坐在旁边看着他们。 他们正在玩的是徐月淮前世非常流行的一个小游戏。 “哈哈,娘亲,你又输了!”齐子昂拍着手笑道。 徐月淮也不在意,笑眯眯地看着几个孩子,“输赢不重要,重要的是开心。” “话是这么说,可我们还是想赢啊!”蒋时宸振奋地道。 “哈哈哈!”几个孩子都大笑起来。 齐顾泽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岁月静好,现世安稳,这才是他一直想要的生活。 然而,忽然有手下急急忙忙过来:“主子,不好了,陛下病危,已经驾崩了!” 齐顾泽有些震惊,没想到自己皇兄这么快就死了。 他虽然人不在大周,但是还是留了一手,命令人盯着大周,防止有什么异动。 齐顾泽知道他必须赶紧赶回去大周看情况,不然也不知道大周的局势会如何乱。 “本王知道了,马上备马!”齐顾泽冷声道。 徐月淮担忧:“我也跟你去!” “不必了,你在这里看好孩子们。”齐顾泽深吸一口气,“等我处理完事情就回来。” 徐月淮还想说什么,但是看着齐顾泽冷峻的表情,知道他决定的事情是不会改变的。 无奈,她只能点点头,“你万事小心。” “我知道了。”齐顾泽翻身上马,“出发!” 马蹄声响起,一行人绝尘而去。 齐顾泽心中有些沉重,他知道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什么。 他虽然最近不在大周,但是大周朝廷的那些大臣们一直盯着他,毕竟他身上流着皇家的血脉。 如今皇帝死了,他们肯定会蠢蠢欲动。徐月淮看着齐顾泽远去的背影,心中隐隐不安。 她总觉得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齐顾泽此去恐怕会遇到危险。 不行,她不能坐视不理。打定主意后,她转身对几个孩子道:“你们在这里等着我,我很快就回来。” 说着,她已经往回跑去。 “娘亲,你要去哪里?”齐子昂喊道。 “你们在这里等我!” 徐月淮头也不回地说道。她心中焦急,只想着赶快一起赶去支援齐顾泽。 她越想越着急,脚步不禁加快了几分。 在齐顾泽一行人马急匆匆地穿越密林之后,紧接着,徐月淮也骑着马离开了府邸。 她紧随其后,立刻追在齐顾泽一行人马的后面,紧紧地跟随着。 一开始,齐顾泽很着急赶路回大周国,也就没有发现徐月淮。但是后来,当他们穿过一片密林时,忽然听到了一声惨叫。 齐顾泽等人立刻愣住了,他们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发现徐月淮被人绑架走。 见此,齐顾泽心中一惊,立刻喊护卫燕青上去查看情况。 燕青飞身跃起,快速地朝着声音的方向追去。 他发现了一群黑衣人,他们正准备将徐月淮带走。 第八百五十八章 山洞伏击 燕青看清黑衣人离开的方向后,他快速回到齐顾泽身边,将情况告诉了他。 齐顾泽立刻喊护卫一起去救人。他们朝着黑衣人离开的方向追去,一路上不停地寻找着徐月淮的身影。 不久后,他们来到了一座山洞前。齐顾泽等人立刻感觉到了不对劲,但已经来不及了。 一群黑衣人从山洞中冲了出来,向他们发起了猛烈的攻击。齐顾泽等人立刻展开了反击。他们挥舞着手中的武器,与黑衣人搏斗起来。 但是黑衣人的数量太多了,他们渐渐处于了下风。这时,一阵烟雾从山洞中飘出,遮挡住了他们的视线。 燕青心中一惊,他知道这是黑衣人的陷阱。 他立刻喊道:“快撤退!”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在黑暗的山洞里,烟雾弥漫,几乎无法看清前方。黑衣人发起了猛烈的攻击,他们的目标明确,几乎全军覆没。 齐顾泽和燕青等人奋力抵抗着黑衣人的攻击,但是他们的体力已经严重透支了。齐顾泽的剑已经出现了缺口,而燕青的箭也已经用尽。 他们只能依靠手中的兵器,不停地抵挡着黑衣人的攻击。他们的身上已经多处受伤,鲜血染红了地面。 “我们必须想办法离开这里!”齐顾泽大声喊道。 “可是我们也不知道出口在哪里啊!”燕青回应道。 就在此时,一名黑衣人猛地冲向了齐顾泽,他的手中握着一把巨大的战斧。 齐顾泽拼尽全力,才勉强躲过了这一击。但是接下来,更多的黑衣人围攻了过来,他们发出了疯狂的咆哮声,让人不寒而栗。 “不要放弃!我们还有机会!”齐顾泽大声喊道,同时挥剑向一名黑衣人砍去。 但是黑衣人的攻势越来越猛烈,他们似乎不打算放过任何一个人。齐顾泽和燕青等人已经陷入了绝境,他们不知道自己还能够坚持多久。 突然,远处传来了一阵脚步声。齐顾泽等人心中一喜,以为是援兵到了。但是当他们看清来人时,脸色顿时变得惨白。 原来来人也是一名黑衣人,而且他手中还挟持着一个被蒙住眼睛的人。 “你们再抵抗也没有用!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那名黑衣人冷笑道,紧接着立刻朝着一方奔去,很快就消失了身影。 齐顾泽和燕青等人心中焦急,他们知道黑衣人的目标并不是他们,而是被劫持的那个人。 他们想要救下那个人,但是眼前的局势已经无法逆转了。齐顾泽心中焦急如焚,他知道时间已经不多了。他必须想出一个办法,否则所有人都会有危险。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突然看到了一个机会。他看到山洞的角落里有一个石缝,里面似乎可以藏身。他心中一喜,立刻向那个石缝冲了过去。 其他黑衣人见状,也纷纷追了过去。齐顾泽等人钻进了石缝里,里面空间狭窄,只能容纳两三个人。 他们用尽全力向前爬去,希望能够找到一个出口。黑衣人也跟了过来,但是山洞里的烟雾越来越浓,他们只能盲目地向前追赶着。 在石缝里穿行了一会儿,他们终于找到一个出口。 齐顾泽等人立刻从山洞中爬了出来,眼前一亮,他们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山洞的另一侧。 他们心中一喜,立刻向出口冲了过去。但是他们并没有注意到,那名挟持徐月淮的黑衣人已经跟在了他们身后。 突然,一道寒光闪过,那名黑衣人的剑刺向了齐顾泽的后背。但是在这危急的时刻,燕青猛地推开了齐顾泽,自己却被剑刺中了。 燕青倒在地上,痛苦地抽搐着。齐顾泽心中大惊,他愣住了,目光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他万万没想到,在这样的时刻,燕青竟然会选择推开自己,承受这致命的一剑。 其他护卫也惊呆了,他们看着燕青倒在地上,一时间不知所措。那名黑衣人冷笑一声,再次举剑向齐顾泽等人攻来。 他的剑法非常犀利,一剑又一剑地刺向他们,仿佛要将他们全部刺穿。 齐顾泽回过神来,他知道自己不能坐视不管。他猛地冲向那名黑衣人,一拳轰了过去。 这一拳带着强烈的内力,直接将那名黑衣人击退了几步。其他护卫也纷纷反应过来,他们立刻围攻这名黑衣人。 他们的攻击非常猛烈,仿佛要将这名黑衣人撕裂一般。那名黑衣人被他们的攻击所惊吓,他开始有些惊慌失措。 但是他的剑法仍然非常犀利,他不断地挥剑抵挡他们的攻击,同时也不断地寻找机会反击。 齐顾泽心中非常着急,他知道他们必须要尽快制服这名黑衣人,否则燕青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他再次冲了过去,一拳又一拳地轰向那名黑衣人。其他护卫也紧紧跟在他的身后,不断地攻击着那名黑衣人。 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那名黑衣人终于被他们制服了。 他的剑被打落在了地上,他自己也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齐顾泽立刻冲到了燕青的身边,他蹲下身子,扶起了燕青的头。 燕青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他看着齐顾泽,道:“主子,你没事吧?” 齐顾泽心中一酸,他忍住了眼眶中的泪水,道:“我没事,你呢?” 燕青摇了摇头,道:“我也没事。” 齐顾泽松了一口气,他转头看向那名黑衣人,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挟持徐月淮?” 那名黑衣人没有说话,他只是冷冷地看着齐顾泽。 齐顾泽心中一怒,他知道这名黑衣人不会说出任何有价值的信息,他必须尽快找到其他线索,去救徐月淮。 紧接着,他让人直接把这黑衣人处理了。 他站起身来,对其他护卫道:“我们走吧。” 他们一行人离开了山洞,来到了山脚下。 齐顾泽抬头看了看天色,心中焦急,不知道徐月淮现在怎么样了。他必须要尽快找到线索,去救徐月淮。 一行人急匆匆地赶路,他们穿越了一片密林,终于来到了一座小镇上。他们找了一家客栈住下,齐顾泽立刻派人出去打听徐月淮的消息。 第八百五十九章 营救成功 经过一番打听,他们终于有了些线索。原来那伙黑衣人是江湖上的一支势力,他们一直潜伏在暗处,策划着一些不为人知的阴谋。 而徐月淮被劫持,似乎也与他们的阴谋有关。齐顾泽心中一惊,他意识到这件事情并不简单。他必须要尽快找到徐月淮,同时也要揭开这伙黑衣人的真面目。 齐顾泽心中一惊,他立刻喊手下一起冲了过去。他们将黑衣人团团围住,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这些黑衣人的武功非常高强,但是齐顾泽等人也不是吃素的。他们奋力抵抗着黑衣人的攻击,同时也不断地寻找着机会反击。 齐顾泽手中的长剑闪烁着寒光,每一次挥动都带着凌厉的气势。他的眼神坚定而锐利,紧盯着黑衣人首领,寻找着破绽。 他知道,只有击败这个首领,才能救出徐月淮。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对我们出手!”齐顾泽大声喝道,试图从黑衣人首领口中套出一些信息。 黑衣人首领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笑着,身形一闪,避开了齐顾泽的攻击。他身姿矫健,行动如风,显然是一个武功高强的人。 战斗继续进行着,双方你来我往,剑光闪烁,动作迅捷。 齐顾泽的手下们也全力以赴地参与战斗,与黑衣人展开搏斗。 突然,一个黑衣人从背后袭来,一掌重重地击在齐顾泽的肩膀上。齐顾泽只觉得一阵剧痛传来,几乎让他无法坚持。 但他咬紧牙关,奋力挡住了黑衣人的攻击。“小心!” 这时,一个声音传来,是徐月淮!她不知何时挣脱了束缚,正站在仓库的门口,提醒着齐顾泽。 齐顾泽心中一暖,他知道徐月淮并没有受伤,这让他更加坚定了信心。他奋力挥剑,将黑衣人逼退几步,然后转身冲向徐月淮。 “你没事吧?”齐顾泽紧张地问道。 “我没事,你怎么样了?”徐月淮关切地打量着齐顾泽,看到他肩上的伤势,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没事,一点小伤而已。”齐顾泽轻描淡写地说道,但徐月淮知道他是在硬撑。 她心中感动,但也知道现在不是感慨的时候。此时,黑衣人已经反应过来,再次向他们围攻过来。 徐月淮立刻拔出腰间的短剑,与齐顾泽并肩作战。 “小心!”徐月淮喊道,同时一剑挡住了一个黑衣人的攻击。 齐顾泽眼神一凛,看准时机,一剑刺向黑衣人首领。这一剑带着凌厉的气势,直取对方要害。 但黑衣人首领反应迅速,身形一闪,躲过了这一致命的一击。 “你们是打不过我们的!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黑衣人首领冷笑着说道。 “未必!”齐顾泽眼神坚定地看着对方,手中的长剑再次挥出。他知道这是一场硬仗,但他们绝不能退缩! 在破旧仓库的昏暗灯光下,齐顾泽与徐月淮并肩而立,他们的眼神坚定而果敢。 周围是一群黑衣人,他们的脸上带着恶毒的笑容,仿佛在等待着猎物的惊慌失措。 然而,齐顾泽与徐月淮并未显露出丝毫的惧色,他们紧紧地盯着那些黑衣人,准备展开一场生死搏斗。 燕青等护卫迅速在齐顾泽与徐月淮身边围成一个圆形,他们的武器在昏暗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他们的眼神坚定,显然是久经沙场的战士,面对危险,他们毫不退缩。 紧接着,齐顾泽率先发动攻击。他手持长剑,身形矫健地冲向黑衣人群。他的剑法凌厉,每一击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黑衣人纷纷后退。 徐月淮紧随其后,她的箭矢如同流星般划过夜空,准确地击中目标。这场战斗异常激烈,黑衣人的攻击一次比一次猛烈,仿佛他们并不畏惧死亡。 然而,齐顾泽与徐月淮等人凭借着过人的战斗技巧和默契的配合,逐渐占据了上风。 他们的剑光与箭矢交织成一片,将黑衣人逼得步步后退。 最终,在经历了一番艰苦的搏斗后,齐顾泽与徐月淮等人成功地将黑衣人击退。 他们的脸上满是汗水和尘土,但眼中的光芒却更加明亮。他们胜利了,他们成功地抵挡住了黑衣人的袭击。 齐顾泽喘着粗气,他走到徐月淮身边,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 徐月淮轻轻摇头,微笑着回答:“我没事。” 齐顾泽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放心,我们很快就能回京城了。”他们离开破旧仓库,走到了月光下。 接着齐顾泽对燕青等人道:“我们继续前行吧!赶紧回京城!这段时间这些人做了那么多事儿,肯定就是为了阻止我们回京城,想要拖慢我们的进度。” 徐月淮垂眸:“对不起,都是我拖累你了。” 齐顾泽揉了揉她的脑袋:“这并不是你的错,既然你来了,我自然得好好保护你。” 这时,一匹骏马嘶鸣着朝他们奔来,马背上是一位英姿飒爽的女子。 她身穿铠甲,手持长矛,威风凛凛。她跳下马背,走到齐顾泽和徐月淮面前,抱拳行礼:“两位主子,我已经准备好马匹,我们可以立刻出发了。” 齐顾泽点了点头,感激道:“多谢你的帮助。”女子微微一笑:“这是我应该做的。” 随后,齐顾泽、徐月淮以及燕青等人骑上马匹,朝着京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夜色中,他们的身影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黑暗之中。 一路上,齐顾泽和徐月淮并肩骑行。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映照出两道长长的影子。他们的心情有些沉重,因为他们知道这一路到京城,还有更多的艰难等待着自己。 但是他们并未退缩,因为他们有着坚定的信念和无畏的勇气。在经过一段漫长的旅程后,京城终于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中。 齐顾泽看着远方的京城,心中感慨万千。他深知这一路走来并不容易。 他们骑着马匹进入京城,百姓们纷纷投来惊异的目光。他们的衣衫破旧,身上还带着战斗留下的伤痕,但他们的眼神却是如此坚定和果敢。 第八百六十章 登基大典 齐顾泽和徐月淮相视一笑,心中充满了胜利的喜悦。 最终,他们抵达了皇宫门前。皇宫的守卫看到他们疲惫而坚定的身影,无不为之动容。 他们立刻打开大门,迎接这群英勇无畏的战士归来。 徐月淮跟齐顾泽悄悄来到了大周国皇帝的寝宫。 寝宫内一片死寂,只有龙床上那已经脸色发青、双目紧闭的皇帝,显示着这里曾经有过一个生命。 齐翰林一个人跪在地上,头埋在臂弯里,肩膀颤抖。 听到有人进来,他抬起头,眼里满是惊恐和无助。看到徐月淮和齐顾泽,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看到了救星。 “皇叔,皇婶,你们总算是回来了!”齐翰林急切地喊道,声音带着一丝哭腔。 齐顾泽快步走过去,轻轻扶起齐翰林,“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他的声音柔和,眼里满是安慰和鼓励。 齐顾泽沉默了一会儿,目光转向躺在床上的先帝,“既然先帝已逝,我们该筹备登基之事了。” 徐月淮看着他坚定的眼神,知道这是他计划中的一部分,虽然有些突然,但她相信齐顾泽的决策。 第二天早朝,齐顾泽作为摄政王,站在金銮殿上。他目光凌厉,扫过那些议论纷纷的大臣们。 他让人给齐翰林准备登基之事,却立即引起了大臣们的反对。 “摄政王,先帝尸骨未寒,此时讨论登基之事,是否太过草率!”一位大臣站出来大声说道。 齐顾泽眼神一冷,“先帝在世时,便已属意皇子齐翰林登基,此时不过是按照遗愿行事。” 那位大臣立刻看了一眼身边的宁远侯,宁远侯立刻给了他一个眼神,他当即接着往下道。 “那也要等到给先帝办了丧事,皇子服丧数月,尽孝尽哀,才可举行登基大典呀!” 齐顾泽看着那个大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诸位,如今皇城内外,边疆四方,都是新皇的势力范围。我齐顾泽虽是摄政王,但并无染指皇位的野心,只想辅佐新皇,安定天下。” 他顿了顿,目光在大臣们脸上扫过,“我知道有人心怀不满,有人对新皇有所质疑。但请记住,这天下是先帝的天下,是皇子齐翰林的天下。” 他的话让大殿内一片沉默。 大臣们面面相觑,心中各有思量。 “现在,齐翰林将继承大统,成为我大周国新的皇帝。这是先帝的遗愿,也是天下的福气。” 齐顾泽的声音洪亮,回荡在大殿之中。 他走到齐翰林面前,亲手扶起这位未来的皇帝,“翰林,你将是这片土地上最伟大的皇帝,没有之一。” 齐翰林紧紧握住齐顾泽的手,眼中泪光闪烁,“皇叔,谢谢你。我会尽我所能,让大周国繁荣昌盛。” 齐翰林的登基大典如期举行,全国上下一片欢腾。新皇受到了百姓们的热烈欢迎和拥戴,这使得其他臣子就算再想反对也无话可说。 宫殿的最高处,齐顾泽和徐月淮站在那里,眺望着远方。 他们的任务已经完成,这片土地将迎来一个新的时代。两人心中都有一种说不出的感慨。 “我在大周国最后的使命总算是完成了。”齐顾泽说道,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欣慰和自豪。 徐月淮默默地点了点头,“是的,我们做到了,或许这里以后也不需要我们了,我相信翰林一定能够做好皇帝的。” “嗯,”齐顾泽牵住她的手,“那我们走吧。” 正当他们想要离开大周国回去武陵国时,突然之间燕青传来消息,太后在后宫里大吵大闹,想要自己曾经的儿子北烨回来继承大统。 齐顾泽震惊地看着燕青送来的消息,“怎么会这样?” 徐月淮也皱起了眉头,“我也没想到太后会如此不理智。不过这也难怪,毕竟她之前可是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认不出来。” 齐顾泽沉默了一会儿,“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徐月淮沉吟片刻,“我们还是先回去看看吧,毕竟她身为齐翰林的生母,这件事情他不好处理,还是我们去比较方便。” 齐顾泽点了点头,“好,我们回去看看。” 两人回到皇宫,来到后宫。只见太后正坐在床边,脸色苍白,眼中泪水打转。 “母嫂,你怎么了?”齐顾泽问道。 太后抬头看着他,“你是我的儿子,阿七,你为什么不肯继承大统?” 齐顾泽愣住了,“本王不是什么阿七,我是齐顾泽。” 太后却仿佛没有听见他的话,“你为什么不愿意?你是我的儿子,你有责任继承大统,不要让那随意跑来的野小子当了皇帝呀!” 徐月淮见状赶紧上前一步,“太后娘娘,您冷静点。你口中所谓的阿七其实是冥月国的北烨,现在他是冥月国的新王,而且他根本就不是你的儿子!是楚楚公主跟先帝的儿子! “您需要接受这个事实!” “不!我不接受!”太后突然歇斯底里地大喊道,“我要我的儿子回来!我要他继承大统!” 齐顾泽和徐月淮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无奈和担忧。 他们知道,太后的情绪很不稳定,如果处理不好,可能会引发更大的风波。 “皇嫂,你需要冷静下来。”齐顾泽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柔和,“就算你想北烨回来继承大周国的一切,他如今也不会回来了。现在大周国需要一个稳定的领导者,而翰林正是最适合的人选。” 太后却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我要我的儿子回来!我要他继承大统!” 她不断地重复着这句话,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徐月淮叹了口气,“太后娘娘,您要面对现实。翰林是一位有能力的领导者,会带领大周国走向繁荣昌盛。” 太后突然抬起头,眼神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你们给本宫滚!本宫不想看见你们!” 太后从床榻上起身,脸色苍白,神情激动。 她拿起周围的物品,用力砸向徐月淮和齐顾泽,愤怒地喊道:“滚开!本宫不想再见到你们!” 第八百六十一章 太后之殇 齐顾泽眼疾手快,迅速挡在徐月淮面前,将她紧紧护在怀里。他用手臂承受了太后的砸击,同时安抚着受惊的徐月淮。 他的眼神坚定而温柔,轻声说道:“我们先走吧,让她一个人好好在这里静一静。” 徐月淮点点头,感激地看着齐顾泽。她知道,在这个时候,他是在保护她,不让她受到更多的伤害。 于是,两人小心翼翼地离开了太后寝殿。刚一出门,他们就碰见了刚刚赶过来的齐翰林。 他焦急地问道:“朕母后怎么了?” 齐顾泽眉头紧皱,沉声回答:“她受到了一些刺激。” 齐翰林立刻明白了情况,他毫不犹豫地说道:“朕去看看她。” 然而,当他刚要踏入寝殿时,却听到了太后的怒吼:“你也给本宫滚出去!” 齐翰林无奈地停下了脚步,他看着紧闭的寝殿门,深深叹了口气。 他知道,这个时候的母后已经无法冷静思考,他只能选择尊重她的意愿。 “我们先回去吧。”齐顾泽轻拍着齐翰林的肩膀,示意他离开。 齐翰林点了点头,默默地跟着齐顾泽和徐月淮离开了寝殿。 他们都知道,这个晚上,太后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然而夜里的时候,太后寝宫居然着火了。火光冲天,热浪滚滚,把夜空映照得如同白昼。 整个皇宫都乱成了一团,宫人们惊慌失措地奔跑着,尖叫声、呼喊声此起彼伏。 齐顾泽跟徐月淮得到这个消息都特别震惊,两人赶紧赶去了皇宫。他们一路狂奔,心跳得像鼓一样咚咚作响,脑海中不断闪现出各种可能和猜想。 然而当他们赶到的时候,却发现太后的寝宫已经没救了。火势猛烈,烟雾弥漫,热浪烤得人皮肤生疼。 他们站在宫门外,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充满了无力和悲痛。 齐翰林跪在地上,眼泪已经流干,只剩下了无尽的悲伤和绝望。 他的声音嘶哑,大吼着:“母后,你为何如此狠心?不认儿子也就罢了,为何要搭上你自己的性命呀?” 他的身体颤抖,神情凄凉,仿佛整个世界都塌陷了。 齐顾泽跟徐月淮站在一旁,心中也是一阵阵的疼痛。他们知道这个时候不是暴躁的时候,必须保持冷静,查明真相。 “这或许是有人故意放的火。”徐月淮说道,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和果敢。 “对,我们必须查清楚这是怎么回事。”齐顾泽附和道,他的神情也是异常严肃和坚定。 齐翰林听到他们的话,眼神中闪过一丝清明。他站起来,深吸一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 他知道这个时候他必须挺直脊梁,担起责任,查出真凶。 “你们赶紧去搜寻线索,一定要把凶手找出来。”齐翰林命令道,他的声音虽然有些颤抖,但充满了力量和决心。 护卫们立刻行动起来,在火场中搜寻线索。他们仔细检查每一处角落,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其他的宫人们也在灭火救援当中,尽管火势已经难以控制,但他们还是拼尽全力去抢救。 齐顾泽和徐月淮在宫门外等候着,他们的心中充满了焦虑和期待。 他们知道这一夜将是一个不眠之夜,但只要能找出真凶,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夜色渐渐深沉,火势也慢慢减弱了。然而对于齐顾泽和徐月淮来说,这一夜却显得格外漫长和煎熬。 他们看着火焰跳跃的火光,心中五味杂陈。他们想到了太后之前的慈祥面容,想到了她对整个皇宫的付出和奉献。这一切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地刺入他们的心中。 天色渐渐泛白,火势终于被完全控制住了。 护卫们找到了几个线索,但还需要进一步调查才能确定真凶的身份。 齐翰林疲惫不堪地坐在地上,眼神中满是哀伤和无助。 他知道这一切都只是开始,接下来的路将会更加艰难和曲折。 齐顾泽和徐月淮站在火场边,眼前的废墟中还冒着缕缕青烟。他们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心中的悲痛难以言表。 太后就这样离他们而去,整个皇宫都沉浸在一片哀伤之中。 然而,他们知道,此刻不能只是悲痛。他们必须将真凶绳之以法,为太后报仇。 齐顾泽的眼神变得坚定,“我会查出真相,为太后报仇。” 徐月淮看着他,眼中满是信任和坚定,“我们一起。” 两人对视一眼,彼此心中都明白,他们必须并肩作战,才能找出最后的真相。 齐翰林在宫人的搀扶下缓缓走过来,他的脸上还挂着泪痕,但神情已经变得坚毅。 “皇叔、皇婶,你们知道母后素来与宁远侯不合,此次火灾会不会与他有关?” 齐顾泽和徐月淮对视一眼,他们知道齐翰林已经有了怀疑对象。 “我也怀疑是他所为,但需要找到证据才能定罪。”齐顾泽沉声说道。 齐翰林点了点头,“我会下令彻查此事,绝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之人。” 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仿佛已经从悲痛中走出来,准备迎接更大的挑战。 齐顾泽和徐月淮对齐翰林的成长感到欣慰,他们知道这个年轻的皇帝已经懂得了承担责任和面对困境。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齐顾泽和徐月淮协助齐翰林一起追查放火烧死皇后的真凶。 他们走访了宫中的每一个人,仔细搜寻着线索。齐顾泽和徐月淮在宫中到处走访,寻找目击证人。 徐月淮他们询问了宫女、太监和侍卫,但是没有人看到任何可疑的人物。 他们也检查了现场,但是并没有找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齐翰林感到非常沮丧,他不知道该如何继续追查这个案子。 但是齐顾泽和徐月淮并没有放弃,他们决定再次仔细查看现场。他们在现场发现了一块奇怪的石头,上面有一些奇怪的图案。 齐顾泽和徐月淮研究了这个石头很久,但是并没有发现任何线索。 他们决定先把它带回去,看看是否能够从其他地方找到一些线索。 回到宫中,齐顾泽和徐月淮向齐翰林汇报了他们的发现。 第八百六十二章 宁远侯死 齐翰林非常兴奋,他认为这个石头可能是破案的关键。他们决定一起研究这个石头,看看是否能够从中找到一些线索。 经过几天的研究,他们发现这个石头并不是普通的石头,而是一个信物。 这个信物是宁远侯的家族标志,只有宁远侯家族的人才能够拥有。 这个发现让齐顾泽和徐月淮非常震惊,他们认为宁远侯可能是放火烧死皇后的真凶。 齐翰林也认为宁远侯是嫌疑人,他决定派人去宁远侯府上搜查。 他们仔细搜寻着每一个角落,但是并没有找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齐翰林非常着急,他担心如果不能尽快找到证据,真凶可能会逃脱法网。 于是他决定派出一队精干的侍卫,暗中潜入宁远侯府邸,搜查证据。这队侍卫在宁远侯府邸中搜查了整整一夜,可还是没有任何的确凿证据。 齐翰林面色阴沉地坐在书房中,目光冷冽地盯着手中的情报。他的眉头紧皱,显然在思考着下一步的行动。 齐顾泽和徐月淮站在一旁,面色凝重地等待着他的决策。 “这个宁远侯真是胆大妄为,竟然敢在宫中放火,还杀害了皇后。”齐顾泽咬着牙说道,一脸愤怒的神情。 徐月淮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有些无奈:“这次的事情太过棘手,我们没有足够的证据,不能轻易动手。” “虽然没有确凿的证据,但我们已经知道了真凶的嫌疑最大。”齐翰林沉声说道,“我下令将宁远侯软禁在府中,严加看守,等到搜查出证据后,再对他实施惩罚。” 夜幕降临,皇宫中一片寂静。 齐顾泽和徐月淮匆匆赶到了宁远侯府。他们来到了一处偏僻的小院,这里是软禁宁远侯的地方。 他们走进房间,只见宁远侯躺在床上,面色惨白,气息微弱。他的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显然是中毒的迹象。 “怎么会这样!”徐月淮惊呼道,“我们不是派人严加看守吗?怎么还会出这种事!” 齐顾泽目光冷冽,语气坚定地说:“一定是有内奸泄露了消息,趁机除掉了宁远侯,想要抹除掉所有的证据。” 他们开始在房间里仔细搜寻着线索。 过了一会儿,徐月淮发现了一些奇怪的痕迹。 她蹲下身子,指着地板上的几滴血迹说道:“你看,这里有几滴血迹,显然是有人在这里停留过。” 齐顾泽目光一凛,顺着血迹看去,只见血迹一直延伸到了窗户边。他走过去推开窗户,只见窗外的院子里有一片杂乱的脚印。 “有人来过这里。”齐顾泽沉声说道,“他们一定是趁夜杀了宁远侯然后从这里逃走了。” 徐月淮点了点头,眉头紧皱地思索着:“我们要赶紧追查下去,找到他们的踪迹。” 他们走出房间,来到院子里。只见院子里的脚印已经有些模糊不清了,但仍然可以分辨出一些痕迹。 接着他们顺着脚印一路追踪下去,穿过了一片小树林,来到了一条小河边。河边的沙滩上散落着一些杂物,显然是有人在这里停留过的迹象。 齐顾泽和徐月淮走近一看,只见沙滩上有一串深深的足迹,一直延伸到了河水中。 “他们一定是从这里到了船上,然后从这里逃走了。”徐月淮推断道。 齐顾泽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你先在这里等着,我让人划一条船过来,待会儿去追查他们的下落。” 他立刻回到宫中,召集了一队精干的侍卫,乘着船在河水中一路追查下去。 他们沿着河流一路向前,不断搜寻着可疑的迹象。 夜幕降临,河面上弥漫着一层淡淡的雾气。齐顾泽和侍卫们打起精神,仔细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突然,他们看到前方出现了一艘小船,船上的人似乎正在拼命划动着船桨,想要摆脱他们。 “快追上去!”齐顾泽大喊道。 侍卫们奋力划动着船桨,渐渐地接近了那艘小船。 当他们靠近时,发现那艘船上的人正是真凶。他们带着凶器,神情慌张地坐在船上。 “停下!不然我就放箭了!”齐顾泽大声喝道,同时举起手中的弓箭对准了他们。 那几个凶手见状,更加卖力地划着船桨,想要尽快逃离这个地方。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慌乱,仿佛知道自己已经无处可逃。 “快划!再快点!”其中一个凶手大声喊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紧张和绝望。 然而,他们的船速度再快,也快不过齐顾泽他们的箭。 齐顾泽眼神坚定,手握长弓。他知道,自己必须避免这些凶手被箭射死,否则就死无对证了。 于是,他只能让侍卫射箭的时候射在他们的船上。随着箭矢呼啸而过,那些凶手的船开始出现破洞,水不断地涌入船内。 船的速度越来越慢,最终无法承载他们的重量。 这几个凶手见状,立刻跳船想游到岸边。 齐顾泽见状,立刻让侍卫继续把船划过去。他和侍卫一起赶到岸边,四处去追捕这几个凶手。 他们的脚步声在夜晚的湖边回荡,他们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高大。 然而,当他们追到一片密林边时,却遇到了陷阱。 在一片幽深的树林中,月光透过稀疏的树叶,斑驳地洒在地上。 突然,一根根绳索从树上垂下,将齐顾泽跟侍卫们紧紧地束缚住。 他们试图挣脱束缚,但绳索却越收越紧,仿佛有着生命一般。 “大家小心!”齐顾泽喊道,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凌厉。 “嘶嘶”声不断传来,绳索越收越紧,几乎让人窒息。 这时,树林深处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那几个凶手从暗处冲了出来,他们的面容扭曲狰狞,双眼闪烁着凶狠的光芒。 “你们竟敢追上来,看来是不要命了!”为首的凶手狂笑道,他手持利刃,刀尖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 “我们不会让你们得逞的!”侍卫长李铁喝道,他奋力挣扎着,但绳索却紧紧地束缚住他的身体。 然而,齐顾泽却迅速取出了一把小匕首,紧接着利落的把绳索给切断了,然后把绳索递给了旁边的侍卫们,让他们也解开了束缚。 第八百六十三章 凶手落网 突然之间落雨了,在这个风雨交加的夜晚,齐顾泽与几名侍卫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面对那几个凶手的疯狂砍杀,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杀意,令人胆寒。 月光被乌云遮挡,黑暗中只见刀光闪烁,每一次砍杀都带着残忍的破风声。 齐顾泽身形矫健,他紧握手中的长剑,每一次抵挡都似乎用尽了全力。 他的脸上满是坚定与决绝,即使身处险境,也丝毫不显慌乱。 那些凶手的面容在刀光下显得扭曲而狰狞,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疯狂与残忍。 他们挥舞着大刀,疯狂地砍向齐顾泽和侍卫们,每一刀都带着令人胆寒的杀意。 一时间,剑气纵横,每一次剑锋的交击都激起阵阵火星。 血花飞溅,刀光剑影中,齐顾泽他们奋力抵抗,用剑拨开刚刚禁锢在自己身上的绳索。 他们的动作迅速而准确,仿佛与生俱来的战斗本能被激发出来。 “砰”的一声,一名侍卫重重地倒在地上,他的左臂被砍伤,血流不止。 但他强忍着疼痛,用右手紧握长剑,继续与凶手搏斗。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与不屈,即使身受重伤,也丝毫不退缩。 齐顾泽见状,心中一紧。他深知这些侍卫都是忠诚可靠的战友,他们并肩作战多年,早已亲如兄弟。他不能让自己的兄弟在这里倒下。 于是他更加奋力地挥剑砍杀,将一名名凶手逼退。 经过一番激烈的打斗,齐顾泽他们终于将凶手们打倒在地上。那些凶手在地上痛呼着,他们的疯狂与残忍在这一刻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恐惧与绝望。 他们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在这场打斗中落败。 齐顾泽喘着粗气,他感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但他的眼神中却充满了坚定与胜利的喜悦。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些侍卫们,只见他们都已疲惫不堪,但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他们知道,在这场生死搏斗中,他们最终取得了胜利。 夜幕渐渐退去,天边露出了曙光。齐顾泽他们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和装备,然后继续前行。 他们知道,这只是他们漫长旅途中的一个小插曲,前方还有更多的挑战等待着他们。但他们也深信,只要团结一心,没有什么困难是不能克服的。 “你们这些凶手,终于落网了!”齐顾泽冷冷地说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屑和嘲讽。 这几个凶手被捆绑起来,他们无力地躺在地上,脸色苍白。他们知道,自己已经无力回天了,他们只能默默地承受着失败的痛苦和惩罚。 随后齐顾泽和侍卫们将他们带回了宫中,交给了齐翰林处置。 齐翰林下令将这几个凶手严加审讯,务必查出背后的指使者。 经过几天的审讯,这几个凶手终于招供了。他们承认是被人收买来放火烧死皇后的,而背后的指使者正是宁远侯的亲信。 齐翰林面色阴沉地坐在书房中,目光冷冽地盯着手中的供词。他的眉头紧皱,显然在思考着下一步的行动。 “将这些证据交给朝臣们过目,让他们知道宁远侯的罪行。”齐翰林沉声说道,“同时派人前往宁远侯府邸,将他的家眷全部抓起来,严加看守。” 齐顾泽和徐月淮站在一旁,面色凝重地等待着他的决策。 他们知道,接下来的行动将会更加危险和艰难。但是他们也明白,为了给太后报仇雪恨,他们必须勇往直前。 第二天早朝,齐翰林将证据公之于众,引起了朝臣们的震惊和愤怒。 他们纷纷表示要支持齐翰林惩治真凶,为太后报仇。 同时,齐翰林派出的侍卫顺利地将宁远侯的家眷全部抓捕归案。 接下来的日子里,齐翰林亲自审理这个案子,对宁远侯的家眷进行了严酷的审讯。 经过几天的审讯,终于查出了背后的指使者竟然是宁远侯的亲信——赵宏。 赵宏在宫中担任要职多年,一直深得宁远侯的信任。他为了自己的利益,竟然指使手下杀害了太后。 得知这个消息后,齐翰林下令将赵宏抓捕归案,交由刑部审理。 刑部对赵宏进行了严酷的审讯,最终让他招供了一切罪行。赵宏承认自己杀害了太后和几个宫女、太监,并放火烧毁了宫殿。 他的罪行令人发指,引起了朝臣们的愤怒和谴责。 最终,赵宏被判处死刑,并被押往刑场执行了极刑。他的家人也受到了相应的惩罚,家产被没收充公。 宁远侯的家族也因此没落了,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 齐翰林为太后报了仇,也为百姓除掉了一个恶贯满盈的罪犯。他深知自己肩上的责任重大,必须时刻保持警惕和清醒的头脑。 而齐顾泽和徐月淮也松了一口气,他们知道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他们为太后报了仇,也为朝野除掉了一个毒瘤。 徐月淮跟齐顾泽来到皇宫,跟齐翰林道别。 齐翰林恭敬地站在一旁,双手交叠在身前,低着头,看着地面。听到脚步声,他立刻抬起头,看向走进来的徐月淮和齐顾泽。 “皇叔,皇嫂,你们来了。”齐翰林走上前,拱手行礼。 徐月淮点点头,没有说话。她知道,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齐顾泽走到齐翰林面前,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翰林,如今你已经是大周国的皇帝了。这个国家交给你,你要好好地管理,让百姓过上安稳的生活。” 齐翰林点点头,坚定地说:“皇叔,您放心。如果我做得不够好,您跟皇嫂随时都可以回来,这个位置本来就是您的。” 齐顾泽皱了皱眉,不满地说:“翰林,你现在已经是大周国的皇帝了。你要有皇帝的样子,不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齐翰林也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失礼了,他低下头,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看着齐顾泽和徐月淮,认真地说:“皇叔、皇嫂,你们放心。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去管理好这个国家。我不会辜负你们的期望。” 第八百六十四章 离开京城 徐月淮看着齐翰林,心里五味杂陈。这个孩子虽然年纪轻轻,但却要承担起一个国家的重任。 她知道自己不能在这个时候离开,但她也知道自己的任务更重要。她咬了咬牙,心里暗暗发誓:我一定会回来的。 齐顾泽拍了拍齐翰林的肩膀,认真地说:“翰林,你要记住。你是皇帝,你要为百姓着想。你要让他们过上好日子,而不是为了自己的私欲去剥削他们。” 齐翰林点点头,坚定地说:“皇叔,您放心。我会牢记您的教诲,为百姓谋福利。” 徐月淮看着齐翰林,心里很是欣慰。她知道这个孩子一定会成为一个好皇帝的。 于是她转过身,对齐顾泽说:“阿泽,我们走吧。” 齐顾泽点点头,拉着徐月淮的手离开了皇宫。 他们知道,他们的任务还很重,必须赶紧找到白羽,缓解东桑国的压力。 齐翰林站在皇宫门口,目送着徐月淮和齐顾泽离开的背影。 他知道,自己的路还很长。但他也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在走。他有皇叔和皇嫂的支持和鼓励。他一定会坚持走下去的。 可如今他已经当了皇帝,现在也不能轻易离开皇宫了,齐翰林心里五味杂陈。 徐月淮与齐顾泽带领着一众护卫,来到了京城之外。他们即将踏上新的征程,去完成一件意义非凡的大事。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启程的时刻,镇国公和镇国公夫人突然出现了。 镇国公和镇国公夫人满脸焦虑,似乎预感到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他们从马车上下来,急忙走到徐月淮身边,脸上带着担忧的神情。 “月淮,你这又是要去哪?”镇国公的语气中透露出丝丝不舍和关切。 徐月淮看着义父义母,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他们一直把她当作亲生女儿一样看待,对她寄予了无限的期望和关爱。 “义父义母,我们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到时候我们再带着子昂回来。”徐月淮的语气坚定而温和,她不想让他们担心,但她也不能放弃自己的使命。 镇国公和镇国公夫人互相对视了一眼,他们知道徐月淮的决定不是轻易能够改变的。他们叮嘱了徐月淮一番,希望他能够小心行事,平安归来。 在离别的时刻,徐月淮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她知道自己将要离开这片熟悉的土地,离开义父义母的关爱和庇护。 齐顾泽看着徐月淮落寞的神情,心中明白他的心情。他轻轻拍了拍徐月淮的肩膀,安慰道:“月淮,我们一定会回来的。” 徐月淮点了点头,他知道齐顾泽说的是对的。他们有重要的使命在身,不能因为个人的情感而放弃。 她重新振作精神,与齐顾泽带领着护卫们踏上新的征程。 镇国公和镇国公夫人的马车渐行渐远,他们的身影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孤独和落寞。他们一直目送着徐月淮他们的马车消失在视线之外,心中充满了不舍和担忧。 “他们这一去不知道何时才能回来。”镇国公夫人的眼眶微微泛红,她对于徐月淮的离开感到十分不舍。“我们只有祝福他们平安顺利。” 镇国公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感慨。 他们知道徐月淮的决定是正确的,但他们仍然不舍得她离开大周国。 在离开京城的那一刻,徐月淮的心情异常沉重。她回头看了一眼渐渐远去的京城,心中默默地告别了这个熟悉的地方。 她知道,接下来的路途将会充满许多荆棘,但她已经别无退路了。 齐顾泽与徐月淮的车队缓缓驶入大周国的边城,原本繁华的街道如今一片死寂,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他们的护卫们警惕地扫视四周,不时有士兵弯腰捡起地上的武器,神情紧张。 “阿泽,这里怎么会这样?”徐月淮的声音有些颤抖,她紧皱着眉头,看着街道上横七竖八的尸体,“这些人,都是被杀害的吗?” 齐顾泽抿紧嘴唇,目光深邃。 他点了点头,声音低沉:“看来是这样。我们得赶快查明情况。”他们继续往城内深入,护卫们手中的武器越握越紧,神态愈发紧张。 突然,一声凄厉的哭声划破寂静,一名衣衫褴褛的女子从一座民宅中冲出,她的脸上满是泪水,目光呆滞。 “求求你们,救救我们吧!”女子扑通一声跪在徐月淮面前,“那些人,他们杀死了我的家人,现在整个城都被他们控制了!” 徐月淮的心猛地一沉,她蹲下身来,温柔地扶住女子的肩膀:“别怕,我们会帮你。告诉我,那些人是谁?” 女子深吸一口气,声音哽咽:“是东桑国的人!他们与大周国起了冲突,占领了这座城池,开始了大规模的杀戮!” 此时,远方突然传来一阵战争的号角声。 齐顾泽与徐月淮对视一眼,心中明白这绝不是巧合。他们立刻带着护卫们前往城墙上察看情况。 城墙之上,凉风习习。 当他们望向远方时,眼前的一切令他们震惊不已。 白羽与鬼医二人站在东桑国的军队前,他们的对面是大周国的百姓们,双方正对峙着。 徐月淮的脸上写满了焦急和无奈,“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大周国的人会和东桑国发生冲突?” 她咬着嘴唇,眼中满是困惑和担忧。 “怎么会这样……” 齐顾泽的眉头紧皱,“我们必须尽快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然而在这时,一名东桑国的将领突然发起攻击,一时间战鼓声震天响。 大周国的人在白羽和鬼医的带领下奋力抵抗,但局势对他们极为不利。 齐顾泽目光坚定地看着战场:“我们必须支援他们!月淮,你留在这里指挥护卫们保护百姓,我带一部分人去支援大周国人!” 徐月淮点了点头:“小心。”她紧握着齐顾泽的手,“一定要平安回来。” 齐顾泽微微一笑:“我会的。” 说完,他转身带领着护卫们飞速朝着战场奔去。 城墙之上,战鼓声与喊杀声响成一片。 第八百六十五章 两国之战 徐月淮站在高处,目光坚定地注视着战场。她的心中充满了担忧和期盼…… 在烈日炎炎的夏日,齐顾泽带领着燕青等护卫冲进了战局当中。 他们的到来,为大周国的士兵们带来了新的希望。 眼前的东桑国军队,像一群恶狼般围攻着大周国的边境,而齐顾泽的出现,无疑是一道光芒照亮了士兵们的心。 “杀啊——!”齐顾泽一声令下,燕青等护卫纷纷拔出腰间的长剑,冲向东桑国的军队。 他们的剑法犀利,气势如虹,一时间将东桑国的军队逼退了不少。 齐顾泽一边抵抗着东桑国人,一边来到鬼医和白羽面前。 他的目光如炬,直视着两人,质问道:“不是说好了让本王去找白羽吗?你们怎么串通在一起攻打我们大周国了呢?” 鬼医跟白羽都没有回应,他们的目光闪烁,显然内心也充满了矛盾。 原本应该是为了某个目的而联手,但现在的局面却完全失控了。 齐顾泽心中一沉,他知道时间紧迫,不能让东桑国的人有任何喘息的机会。他挥剑再次杀入敌群,剑锋所到之处,东桑国的士兵纷纷倒下。 他的护卫们也紧随其后,展开了一场激烈的厮杀。 白羽看着齐顾泽的身影,心中五味杂陈。 原本他们之间的恩怨情仇应该在此刻清算,但国难当头,个人的恩怨情仇都得先放在一边。 他握紧手中的长剑,深吸一口气,再次投入到了战斗当中。 鬼医的神情也变得凝重起来,眼前的战局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他必须得做出一个决定。 战斗进入了白热化阶段,双方的士兵都拼尽了全力。血肉横飞,刀光剑影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惨烈的画面。 齐顾泽、白羽和鬼医三人在战局中穿梭,攻击着对方国家的士兵。 随着时间的推移,大周国的士兵们渐渐占据了上风。东桑国军队的攻势被遏制了,他们开始出现溃败的迹象。 在东桑国的军队陷入困境的那一刻,鬼医白羽瞬间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锐利的目光扫过战场,看到士兵们疲惫不堪,武器破败,士气低迷。他知道,如果不立即采取行动,整个军队可能会遭受灭顶之灾。 白羽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内心的焦虑。 他挥了挥手,动作坚决而有力。这个简单的动作,却像一道命令,迅速传递给了周围的士兵。 他们虽然疲惫,但依然保持着严明的纪律,接到命令后,立刻开始有序地撤退。 与此同时,齐顾泽坐在高高的战马上,俯瞰着整个战场。 他的眼神深邃而锐利,仿佛能洞穿一切虚幻。看到东桑国军队开始撤退,他并没有下达追击的命令,而是静静地观察着。 大周国的士兵们有些不解,他们疑惑地看着齐顾泽,不明白为何要放过这个大好的机会。 但齐顾泽的威严和冷静让他们不敢多问,只是默默地执行命令,扶着受伤的同伴返回边城。 徐月淮紧皱着眉头,快速上前询问:“这到底是怎么了?他们为什么要突然和我们大周国打起来?” 齐顾泽看着她焦虑的面孔,心中叹息一声。 他明白,这场战争背后肯定有更复杂的因素在起作用。 齐顾泽沉声道:“或许是受到了什么威胁吧,但他们并没有对我下杀心。”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显然内心并不平静。 徐月淮愣住了,她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 她看着齐顾泽,发现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忧虑。她不禁问道:“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齐顾泽没有立即回答,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远方。 他知道,这场战争只是开始,更大的挑战还在后头。他必须做好准备,带领大周国的士兵们应对接下来的危机。 在东桑国军队撤退的过程中,白羽一直在观察着齐顾泽的反应。 他看到了齐顾泽的冷静和智慧,也看到了他对士兵们的关心和爱护。这让他对齐顾泽充满了敬意和好奇。 白羽心中暗自思量,这个齐顾泽绝对不是简单的角色。 他的智慧和勇气令人钦佩,而这正是东桑国所需要的领导者。 白羽决定,如果有机会,他一定要和齐顾泽好好交流一番。 在边城的营地里,徐月淮和其他士兵们围着齐顾泽,等待着他的命令。 齐顾泽深吸一口气,他知道他必须做出正确的决策,才能确保大周国的安全。 他看着士兵们充满期待的眼神,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豪情。他清楚自己的责任重大,但他也知道自己拥有着一群忠诚勇敢的士兵们,却要保护着他们所有人的安全。 齐顾泽开口道:“我们要加强防御措施,同时要时刻警惕敌人的动向。” 他的话语充满了力量和决心,让在场的每个人都感到一股无形的力量在鼓舞着他们。 徐月淮看着齐顾泽的背影,心中的疑惑和忧虑瞬间消散了许多。 她明白了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也更加坚定了对齐顾泽的信任和拥护。 随着夜幕的降临,边城变得更加安静和祥和。但在这样的平静之下,却隐藏着更大的危机和挑战。 徐月淮跟齐顾泽正在屋子里头休息,突然之间,窗外传来一声闷响,一个人影从他们窗口跳了进来,摔在了地上。 齐顾泽反应最快,立刻拔出挂在墙上的长剑,警惕地指着地上的人:“什么人?” 那人抬起头来,脸上带着一抹笑意:“是我啊!” 听到声音,徐月淮跟齐顾泽都愣住了,这分明是鬼医的声音。 齐顾泽的剑还是架在鬼医脖子上,神情不善:“你跟东桑国的人究竟在搞什么鬼?怎么突然之间打仗了?” 他之前可是一点都没得到消息。 鬼医脖子卡着剑,也不在意,神情淡定:“这是被北烨那个小子给逼的。” 徐月淮皱起眉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鬼医没急着回答,先从地上站起来,拍干净自己身上的尘土。 第八百六十六章 计划行事 他抬眼看向窗外:“看来是真的了。” “什么真的?”齐顾泽问。 鬼医收回视线,看着齐顾泽:“东桑国要亡了。” 齐顾泽冷笑一声:“亡了最好,我倒要看看他们是怎么亡国的。” “不是亡国,是被吞并。”鬼医纠正他的话,“被北烨吞并。” “吞并?”徐月淮反问,“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关系可大了。”鬼医说,“现在东桑国境内已经没有战事了,接下来就是北烨的军队打过来了。” “他们打过来做什么?”齐顾泽问。 “自然是先占领武陵。”鬼医说,“然后以武陵为跳板,进攻大周。” 徐月淮也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你是说北烨的目标是大周?” 鬼医点头:“如今北烨用东桑国的一切来威胁我们,让我们带着一支军队过来跟你们大周打斗,把你们的先锋军队给消耗了,紧接着他在带领着冥月国的军队过来吞并大周。” 齐顾泽跟徐月淮两人都有一些意外,没想到北烨这小子竟然有如此大的胃口! 在他们处理大周国混乱的时候,暗中攻下了东桑,如今又借东桑的手,来对付他们大周国! 接下来免不了有一场恶战,到时最受苦的还是几国之间的百姓。 齐顾泽道:“其实还有一个好办法。” 鬼医跟徐月淮闻言,立马转眸看向他。 “你想要如何呢?”鬼医问道。 齐顾泽知晓鬼医如今这话就在顺水推舟,他今夜来此也定然是为了那一件事儿。 “其实我们两国可以互相合作,演一个假象给北烨看。” “然后我们两国各派出自己的士兵融合成一个军队,紧接着在冥月国士兵经过东桑到武陵两国之间的那一处荒原的时候,把他们围攻在那里。” 鬼医道:“你这个主意真的很不错,我回去就跟白羽殿下说!” 徐月淮闻言,却觉得有些不妥:“这样真的好吗?如果到时候北烨识破了我们的计谋,那我们就危险了。” 齐顾泽微微一笑:“放心,北烨不会识破的。因为他太自负了,自负到从来不会怀疑我们的计谋。” 徐月淮看着齐顾泽自信满满的样子,心中的担忧稍微减轻了一些。 鬼医也点了点头:“那就这么说定了。我会尽快跟白羽殿下商量,然后组织一支军队前往约定地点。” 齐顾泽道:“好,我们大周国也会尽快准备。记住,一定要保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们的计划。” 鬼医点头:“明白,我会小心行事的。”说完,他从窗户跃出,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齐顾泽看着窗外,眼神深邃而坚定。他知道,接下来的路将会非常艰难,但他有信心带领大周国走向胜利。 徐月淮看着他,心中充满了敬意和信任。她知道,只要有齐顾泽在,大周国就有了希望。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齐顾泽和大周国的士兵们开始紧锣密鼓地准备着。 他们加固了城墙,调整了军队的部署,还制定了一系列详细的作战计划。 与此同时,白羽和鬼医也与大周国保持着密切的联系,双方互相通报着进展和情况。 虽然两国之间有着复杂的恩怨情仇,但在共同抵御外敌的威胁下,他们逐渐放下了彼此之间的成见和矛盾。 终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大周国和东桑国的联军悄然集结在荒原之上。他们埋伏在草丛中,等待着北烨的冥月国军队的到来。 齐顾泽骑着高头大马,目光炯炯有神。 他紧紧盯着远方的黑暗,心中默念着胜利的渴望和士兵们的期望。 徐月淮跟在他的身旁,手中紧握着长剑,眼神坚定而决绝。她知道自己将面对的是一场生死之战,但她毫不畏惧。 突然间,一阵马蹄声打破了荒原的寂静。北烨的冥月国军队如同一股洪流般冲了过来。他们并没有察觉到前方的危险,因为他们过于信任自己的实力和计谋。 然而,当他们进入大周国和东桑国联军的包围圈时,一切都变了。 联军如同猛虎下山般冲向冥月国的军队,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混战。刀光剑影交织在一起,呐喊声和惨叫声此起彼伏。 齐顾泽挥舞着长剑,率领着大周国的士兵们冲锋陷阵。他的剑法犀利而精准,每一次挥剑都能带走一个敌人的生命。 徐月淮紧随其后,她的身影在战场上飘忽不定,她的剑法灵动而狠辣。 白羽跟鬼医也展现了出色的战斗技巧和领导能力。他们率领着东桑国的士兵们与大周国并肩作战,共同抵御着冥月国的进攻。 在联军的猛烈攻击下,冥月国的军队逐渐失去了优势。他们被分割成小块,包围在四面八方。北烨的计谋被彻底粉碎了。 然而,北烨却从军队的后方来到了前面。 他手中执着长剑:“没想到你们两个国家竟然合起伙来反抗我!” “今日,你们谁也别想活着离开!” 紧接着他让身边的亲卫取出他们的秘密武器——一堆炸药! 徐月淮看到那些装在木桶里面的东西就觉得有些异常,她好似闻到了一股硝烟的味道。 “不好,大家快撤——!” 她此刻心中无比的震惊,没有想到竟然有穿越者投靠了北烨,把炸药的配方给了北烨! 炸药在战场上可是杀伤性很大的武器! 要是北烨他们那边的所有炸药全部用了的话,估计会把这半片荒原都给炸没。 在一片惊慌失措中,徐月淮转身向齐顾泽道:“快跑!” 齐顾泽也意识到了危险,他猛地拉起徐月淮,朝着后方狂奔。 白羽跟鬼医也反应了过来,他们率领着士兵们尽量远离那些炸药。 北烨看着四处逃窜的联军士兵,疯狂地大笑起来:“哈哈哈!你们以为可以战胜我吗?今天就是你们的末日!” 他手中的长剑一挥,高声命令道:“点燃炸药!”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那些装着炸药的木桶瞬间被点燃。一股巨大的爆炸声响起,整个荒原都被火光和烟雾笼罩。 第八百六十七章 混战一团 徐月淮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冲击波袭来,她被齐顾泽紧紧抱住,两人一起滚到了地上。爆炸声接连不断,大周国和东桑国的联军陷入了极度混乱和恐慌之中。 士兵们四处逃窜,试图远离这片死亡之地。 白羽跟鬼医也受了重伤,他们勉强支撑着身体,组织着幸存的士兵们进行反击。 然而,北烨的冥月国军队并没有放弃进攻。他们利用炸药的威力,继续发动猛烈的攻击。 徐月淮跟齐顾泽从爆炸的烟雾中站起来,他们的衣服破烂不堪,身上也多处受伤。 徐月淮抹掉脸上的尘土和鲜血,看向齐顾泽:“我们该怎么办?” 齐顾泽没有说话,他的眼神坚定而决绝。 他清楚自己不能就这样放弃,他还有大周国的士兵们需要他去保护。他紧紧握住徐月淮的手:“我们必须想尽一切办法,把北烨那小子干掉!” 徐月淮也明白,这是唯一的出路。 尽管这些年以来,北烨从少年长成了青年,一直在他们的目光之下变化,跟他们有着很深厚的恩怨情仇,但如今为了四国之间的安稳,他们必须做出抉择了! 她点了点头:“好,我听你的。” 两人相互扶持着,在荒原上寻找着北烨的身影。 爆炸的烟雾渐渐散去,战场上的形势也逐渐明朗。 北烨的冥月国军队虽然遭受了重创,但他们仍然保持着战斗力。 而大周国和东桑国的联军则陷入了混乱和恐慌之中,许多人已经失去了抵抗的意志。 齐顾泽看着周围的惨状,心中不禁感到一阵悲凉。 他知道,这场战争已经到了关键的时刻,他们必须要尽快采取行动。 他紧紧握住手中的长剑,对徐月淮道:“你快去组织士兵们进行反击,我去找北烨!” 徐月淮知道齐顾泽的决定是正确的,她没有犹豫,立刻朝着战场上的士兵们跑去,开始组织起反击。 齐顾泽则独自一人,在荒原上寻找着北烨的身影。 他穿过爆炸的废墟,跨过倒下的战友和敌人的尸体,心中的愤怒和悲痛交织在一起。 他发誓,一定要亲手斩下北烨的头颅,为大周国的士兵们报仇! 终于,在一片烟雾缭绕中,他看到了北烨的身影。 北烨正骑着高头大马,手中挥舞着长剑,指挥着冥月国的军队进行冲锋。他的脸上带着残忍的笑容,眼神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齐顾泽心中一阵怒火中烧,他毫不犹豫地冲向了北烨。 “残害生灵,看来留你不得了!” 两人在荒原上展开了一场激烈的决斗。 剑光闪烁,气势如虹。他们的身影在空中交错着,每一次碰撞都充满了力量和杀意。 齐顾泽的剑法犀利而精准,每一击都试图突破北烨的防线。 而北烨则凭借着强大的实力和战斗经验,化解了齐顾泽的攻击,并展开猛烈的反击。 他们的战斗引起了周围士兵们的关注。 大周国和东桑国的士兵们看到自己的统帅与北烨激战在一起,心中不禁燃起了希望之火。 他们鼓起勇气,重新投入战斗,与冥月国的军队展开生死搏斗。 白羽跟鬼医也从重伤中恢复过来,他们率领着残存的士兵们进行最后的反击。 在齐顾泽和徐月淮的带领下,联军展现出了顽强的斗志和无畏的勇气。他们奋勇杀敌,与冥月国的军队展开殊死搏斗。 随着战斗的进行,北烨逐渐感到了压力。他明白,这场战争已经到了最后关头,他必须要尽快解决掉齐顾泽这个强敌。 他吞服了一粒丹药后,猛然间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手中的长剑化作一道闪电,朝着齐顾泽猛烈劈去。 这一剑带着凌厉的气势和无尽的杀意,仿佛要将齐顾泽一击必杀! 齐顾泽感受到这一剑的威力,心中不禁一惊。但他没有退缩,而是迎着北烨的攻击冲了过去。 他挥动长剑,与北烨的剑碰撞在一起。两股力量相互交织着,发出震耳欲聋的金属碰撞声。 在这激烈的交锋中,齐顾泽突然间感觉到一阵剧痛从手臂上传来。他的手臂被北烨的剑划出了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喷涌而出。 但他不顾疼痛,咬紧牙关继续战斗。 他知道,这是他为大周国和四国之间安稳而战的最后机会! 他不能放弃! 与此同时,徐月淮也在战场上展现出了惊人的实力和勇气。 她率领着大周国的士兵们进行反击,与冥月国的军队展开激烈的搏斗。她手中的长剑如同游龙般灵活,每一次出击都能带走一个敌人的生命。 在齐顾泽和徐月淮的带领下,联军逐渐占据了上风。他们奋勇杀敌,与冥月国的军队展开最后的搏斗。 北烨看到形势逆转,心中不禁一阵惊慌。 他手中的长剑再次化作一道闪电,朝着齐顾泽猛地劈去。 齐顾泽立刻抬剑抵挡,紧接着跟他再次战斗在了一起。 徐月淮在另一边被人偷袭,不小心身上受了重伤,她不顾疼痛,继续战斗。 而齐顾泽与北烨两人对立着,气氛紧张到极点。 齐顾泽紧握着手中长剑,目光如炬,注视着对面的北烨。 北烨骑着一匹高头大马,脸上带着轻蔑的微笑,看着齐顾泽。 “齐顾泽,你是赢不了我的。” 北烨冷笑着说,“你的剑法虽然精湛,但你缺乏的是狠心。” 齐顾泽没有说话,只是眼神变得更加凌厉。他深吸一口气,调动全身的力量,然后一剑向北烨砍去。 这一剑,齐顾泽用尽了全力,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和失望都倾泻在这一剑上。 北烨一惊,迅速挥剑格挡。 两剑相交,发出金铁相撞的声响。 在这激烈的交锋中,北烨的马被齐顾泽的剑气所惊,突然前蹄一扬,把北烨给甩了下来。 “哼!你也不过如此!” 齐顾泽冷冷地说着,立刻把手中的剑掷出去,直取北烨。 北烨在地上滚了几圈,巧妙地躲过了齐顾泽的攻击。 他趁机一跃而起,伸手抓住了自己的剑,然后向齐顾泽冲去。 两人再次交锋,剑光闪烁,气劲四溢。 第八百六十八章 命不该绝 齐顾泽的剑法如同流水一般连绵不绝,而北烨的力量则如同狂风暴雨一般猛烈。 一时间,两人打得难解难分。 徐月淮在旁边观战,心中越来越不安。 她发现北烨的眼神中闪烁着一丝疯狂的光芒,这让她感到非常不安。她知道,这场决斗已经不再是简单的比试,而是生死之战。 在这片尘土飞扬的战场上,齐顾泽与北烨的决斗已经到了最后的关头。 尽管齐顾泽剑法高超,但在北烨的顽强抵抗下,胜负仍难分晓。 两人的身影在战场中快速移动,剑气纵横,每一次交锋都激起一片火星。 然而,就在众人以为这场决斗还将继续下去的时候,齐顾泽突然发出一声冷喝,他的长剑化作一道流光,直接刺穿了北烨的胸膛! “噗呲——!” 北烨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齐顾泽,身体无力地倒在草地上,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襟。 “你输了。”齐顾泽平静地说,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得意和狂喜,只有一种深深的无奈和疲惫。 此时的徐月淮正在与冥月国的士兵激战,看到北烨露出了一丝诡异的表情后,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不好,阿泽,你快回来!” 然而,她的话音还未落,北烨却暗中用硝石引爆了身上隐藏的炸药! “轰隆隆——!” 北烨最后不舍地看了徐月淮一眼,神情当中又有一抹释然。 爆炸的瞬间,整个战场都被烈火和浓烟所覆盖。 徐月淮想要冲过去救齐顾泽,但眼前的烟雾让她无法看清前方的情况。 她的心中涌起一股绝望,她知道,如果齐顾泽不能及时逃脱,他将会和北烨一起丧命于这场爆炸之中。 然而,就在她即将绝望的时候,一道身影忽然从烟雾中冲出。 是齐顾泽! 他身上虽然沾满了血迹和尘土,但看起来并没有受到致命的伤害。 他对着徐月淮大喊一声:“快跑!” 然后便运起轻功,试图远离爆炸的中心。 但就在此时,一道黑影忽然从爆炸的余波中飞出,直扑齐顾泽。 是北烨! 他竟然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齐顾泽的去路。 徐月淮愣住了,她无法相信眼前的一切。 而齐顾泽也愣住了,没想到北烨竟然如此疯狂,要用自己的性命害死他。 齐顾泽用力甩开北烨,但是也被他身上的火引火上身! 徐月淮在远处看着,齐顾泽竟然整个人都在火里,心中无比惊慌。 “阿泽——!” 齐顾泽却喊道:“燕青,带她走!” 燕青闻言,只能忍住悲伤,立刻拉着徐月淮远离爆炸点。 齐顾泽这才放下心来,迅速脱掉身上着火的衣物,转而又对着地上不断吐血抽搐的北烨补了一剑,免得他待会儿再次做出什么麻烦事儿。 “作恶多端,你且去吧!” 北烨眼中不甘,却无法反抗,胸口再次中了一剑,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没了生机…… 齐顾泽也忽然身子倒了下去。 周围一片火海,冥月国跟大周国、东桑国的士兵各有伤亡。 冥月国的人看到北烨竟然死了,吓得立刻后退,离开了这一片战场。 徐月淮被燕青拉离了战场,但是她的心中却是充满了担心。 她疯狂地想要回去爆炸地点寻找齐顾泽,但是燕青却紧紧地拉住她的手臂,不让她回去。 “你不要担心,我会派人回去找主子。”燕青说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安慰。 徐月淮却摇了摇头,“我要回去找他,我要亲自去。” 燕青看着她坚定的眼神,知道无法说服她,于是他做了一个决定。他一掌打晕了徐月淮,将她交给了一旁的鬼医。 “扶住她,待会儿她醒了,也千万不要让她过去。”燕青吩咐道。 鬼医点点头,扶住了徐月淮。 燕青则带着其他的护卫,快速返回了爆炸地点。 此时的战场已经被火焰和烟雾笼罩,燃烧的草场上到处都是尸体,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烧焦味。 燕青带领着护卫们四处寻找着齐顾泽的身影。 “你们两个,去那边看看。”燕青指着不远处的一片草丛说道。 两个护卫立刻跑过去,他们弯下腰仔细地搜索着。 然而火还没有灭,他们很难找到齐顾泽。 忽然,一阵大雨倾盆而下,将火焰和烟雾全部浇灭。 燕青抬头看着天空,心中感慨万分,“这雨来得真是时候。” “这真的是太好了!” “看来主子命不该绝呀!” “肯定是上天眷顾主子!” …… 护卫们也纷纷感叹着大自然的神奇力量。 “快些继续找!”燕青招了招手对着周围的护卫道。 “是——!” 接着护卫们继续散开,朝着齐顾泽可能所在的地方找去。 他们几乎翻遍了整个战场上的尸体,过了许久之后。 突然,其中一人喊道:“找到了!在这里!” 燕青急忙走过去,只见草丛中躺着一个浑身是伤的人,正是齐顾泽。 他的脸上满是灰尘和血迹,身上也到处都是烧伤和伤口。 “快!把主子抬起来!”燕青命令道,“千万要小心一些,不要碰到了他的伤口!” 几个护卫立刻将齐顾泽抬了起来,他们快速地离开了燃烧的草场。 他们继续前行,终于来到了一处安全的地方,回到了大部队所在的临时驻地。 燕青急忙命令护卫们将齐顾泽放在铺了一层衣服的地上,他们开始为他治疗伤口。 “你们几个去附近找找看有没有草药。”燕青吩咐道。 几个护卫立刻跑开了,他们四处搜索着可以用来治疗齐顾泽的草药。 最终,他们找到了一些具有消炎和止血功效的草药。 “快!把这些草药敷在他的伤口上。”燕青命令道。 在一片混乱中,护卫们急忙将草药敷在齐顾泽的伤口上。他们的手法熟练而迅速,仿佛已经经过无数次的训练,每一次动作都充满了坚决和果断。 草药被迅速地敷在伤口上,那是一种熟悉的绿色,如同春天的气息,给这个充满紧张气氛的空间带来了一丝生机。 敷完草药后,护卫们紧张地观察着齐顾泽的反应。 第八百六十九章 身受重伤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但同时也带着一丝希望。他们深知,这是他们目前所能做的最好的事情,剩下的就只能依靠齐顾泽自身的生命力了。 此时,燕青快步走出了营帐,他的目的地是鬼医所在的地方,他知道,要想让主子齐顾泽恢复过来,除了护卫们的努力外,还需要那位神秘医者的帮助。 不久后,燕青带着鬼医返回了营帐。 鬼医他熟练地用针灸稳定了齐顾泽的伤势,但看着齐顾泽身上全是烧伤的样子,他的眼中流露出一丝叹息。 “主子这情况还能恢复吗?”燕青看着鬼医,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和紧张。 鬼医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回答道:“能是能,只不过很难。”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深思熟虑后才说出的。 听到这个回答,燕青和其他的护卫们面色沉重。他们知道,接下来的日子将会充满挑战和艰难。 但他们也明白,无论多么艰难,他们都必须坚持下去,为了主子齐顾泽的康复,他们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燕青身上的伤口也开始隐隐作痛,但他没有理会。 他知道自己不能倒下,他必须保持清醒和坚定,为了主子的安全和康复。 其他的护卫们也都有类似的伤口,但他们都没有时间去处理自己的伤势。 “你们先处理一下自己的伤口。”鬼医看着他们说道。他的声音虽然温和,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燕青和其他护卫们互相看了一眼,然后默默地走出营帐。 他们知道,在这个关键时刻,他们必须保持最佳状态,以便随时应对可能出现的危机。 徐月淮第二天的时候才醒了过来,她立刻询问周围的士兵,赶来了齐顾泽所在的营帐。 “他现在怎么样?”徐月淮焦急地问道。 齐顾泽此刻像被包成粽子一样躺在床上,无声无息的。 看到了眼前的一切,她的心中充满了担忧和焦虑,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主子已经没事了。”燕青安慰道,“他的生命力很顽强,一定能够挺过这一关。” 徐月淮听到这话,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她跪在齐顾泽身边,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庞,“你一定要坚持住,我们不能失去你。” 燕青等人在旁边看着,鼻头不由得发酸,悄无声息的走了出去,把这个空间留给他们二人。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燕青和其他护卫们轮流守在齐顾泽的床边。 他们用自己的方式为齐顾泽祈祷和祝福,希望他能够早日康复。 徐月淮则一直在旁边帮忙照顾着齐顾泽,希望他能早一点醒过来。 而鬼医也每天都会来为齐顾泽检查伤势和治疗。 接下来的几天后,齐顾泽的伤势也逐渐稳定下来。虽然恢复的速度很慢,但至少没有再恶化。这让所有人都感到了一丝欣慰。 然而,令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事情发生了。 这片武陵国跟东桑国相毗邻的草丛上的战争痕迹还没有被完全抹除掉的时候,武陵国的士兵竟然悄无声息的来到了大周国跟东桑国联盟军临时驻地的周围,对他们发起了突袭。 刀光剑影之间,血肉横飞,联盟军的士兵们还来不及反应,就已经被武陵国的士兵砍倒在地,场面一片混乱。 徐月淮在日常照顾昏迷重伤的齐顾泽的时候,听到了营帐外面的拼杀声,有些震惊,拉开帘子去看,发现面前一片血雨腥风。 “怎么会这样……”徐月淮心中惊呼了一声,连忙拿着匕首,准备出去看看情况。 然而,当她刚刚踏出营帐的时候,就看到一个武陵国的士兵冲了过来,手里的大刀高高举起,朝着她劈了过来。 徐月淮一惊,身体自然而然的做出了反应,侧身躲过了这一刀,同时手中的匕首狠狠的插入了那名士兵的胸膛之中。 士兵的眼睛睁大,满脸的不可思议,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徐月淮拔出匕首,看向周围的情况,发现周围已经到处都是武陵国的士兵了,而联盟军的士兵们正在跟他们进行殊死搏斗。 徐月淮心中一沉,知道现在情况不妙,连忙朝着齐顾泽所在的营帐冲了过去。 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一定不能让人再伤害到他。 刚刚冲回到营帐中,徐月淮就看到几个武陵国的士兵已经冲了进来,他们满脸杀气,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 徐月淮心中一紧,连忙挡在了齐顾泽的床前,手中的匕首紧紧的握着。 虽然她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场面,但是她知道自己必须保护好齐顾泽。 为首的一名武陵国士兵看到徐月淮竟然敢阻拦他们,不屑的笑了笑,“一个小姑娘而已,也敢阻拦我们?” 说着,他挥了挥手,几名士兵立刻朝着徐月淮冲了过去。 徐月淮咬紧牙关,眼神坚定,面对着这些士兵的攻击,她毫不畏惧。 手中的匕首在灯光下闪烁着寒芒,仿佛在为她的勇气和决心增添了几分威严。 她身穿一身黑色的紧身衣,将她的身形勾勒得更加曲线美妙。 一头乌黑的长发随风飘动,与她眼中的坚定光芒相互辉映。虽然她并没有什么战斗经验,但是她却拥有着超乎常人的反应能力和身体协调能力。 面对着士兵们的攻击,她灵活地闪避着,巧妙地利用周围的障碍物来保护自己。 一名士兵手持长剑,向她猛冲过来。 徐月淮不退反进,一个侧身便闪到他的身旁,手中匕首一挥,便将他的长剑挡开。 紧接着,她猛地一记膝顶,将那名士兵撞得倒飞出去。 然而,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是面对着这么多人。 很快,徐月淮就被一名士兵从后面扑倒在地。 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是却发现自己的手脚已经被制住。 她抬起头,发现士兵们正一步步逼近,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 徐月淮深吸一口气,试图冷静下来。 她知道,此时此刻,她必须想尽一切办法来保护自己。 突然,一名士兵手持长枪,猛地刺向她的腹部。徐月淮眼神一凛,用尽全身力气将身体向右一滚,避开了那致命的一击。 第八百七十章 大军来临 紧接着,她又利用手脚的自由度,猛地一记肘击和膝顶,将两名士兵击退。 然而,更多的士兵却涌上前来,将她团团围住。 徐月淮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绝境,但她仍然没有放弃抵抗。就在这时,一阵马蹄声响起,一支骑兵冲进了营帐。 领头的将领手持长枪,身穿铁甲,威风凛凛。 他一眼便看到了被围困的徐月淮,大喝一声:“住手!” 然而,士兵们并没有停下,他们径直向徐月淮冲来,挥剑要杀她。 徐月淮的内心充满了恐惧,她的脸色苍白,眼神中流露出绝望的神情。 然而,在这危急的时刻,旁边的将领却毫不畏惧,他一边冲向徐月淮,试图将她救下来,一边对手下大喊:“快去救王爷!” 大周国骑兵立刻冲向床边,想带着昏迷的齐顾泽离开,他们知道,只有尽快撤离,才能保证徐月淮和齐顾泽的安全。 那些武陵国士兵见此情景,挥剑向昏迷的齐顾泽砍去。 剑光闪烁,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 在这危急的时刻,徐月淮从地上捡起匕首,毫不犹豫地挡在了齐顾泽的身前。 她的眼神冷冽,面容紧绷,全身散发着一股不屈的勇气。 “你们休想伤害他!”徐月淮大声喝道,她的声音充满了坚定和决绝。 与此同时,骑兵们也纷纷拔出兵器,与武陵国士兵展开激战。 他们的身手矫健,动作敏捷,展现出了大周国骑兵的勇猛和战斗力。 大周国的将领在解决了几个拦路的士兵后,也迅速赶来支援。 他们的到来让局势变得更加明朗,武陵国士兵开始逐渐败退。 然而,营帐外的拼杀声却越来越重,显然还有更多的敌人正蜂拥而至。 徐月淮听着外面的声音,心里很是担心。她知道,这场战争还没有结束,他们必须更加小心谨慎,才能确保自己的安全。 徐月淮和骑兵们紧紧地守护着齐顾泽,他们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在这场战争中,他们已经失去了太多的战友和同伴,他们不能再失去更多的人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战争还在继续。徐月淮和骑兵们一直在等待着更好的机会,他们相信,只要坚持下去,就一定能够取得胜利。 时间紧迫,每一刻的耽搁都可能带来无法预料的后果。 他们的心中只有一个信念:无论如何,都要将齐顾泽安全地带离这个危险的地方。 血与火的战斗中,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信念而战。 大周国的骑兵们展现出了他们的忠诚和勇敢,而徐月淮则用她的行动证明了她的坚韧和无畏。 随着时间的推移,战斗愈发激烈。 营帐内外的士兵们混战在一起,剑与剑的碰撞声、士兵们的喊杀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壮烈的画面。 然而,武陵国的士兵如同狂风骤雨般猛烈,东桑国的人感觉自己在这股力量面前不堪一击。 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白羽果断地做出了决策。 “撤——!”白羽的命令简短而有力。 东桑国的士兵听到这个命令,虽然脸上露出了一丝茫然和不甘,但还是迅速开始有序地撤退。 而大周国的士兵听到这个命令,却都震惊了。 他们明白,东桑国的士兵可以撤退回东桑国,可是他们要回大周国,势必得走跟武陵国僻壤的险恶地带。 没有了东桑国的帮助,他们撤退与否,都可能面临死亡的威胁。 徐月淮此刻也意识到了情况的严重性,她让人好好照看齐顾泽后,立刻骑马冲向白羽和鬼医所在的位置。 一路上,武陵国的士兵如同鬼魅般不断阻拦她的去路。 徐月淮眼神坚定,手中的长剑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 每一次挥剑,都伴随着一声惨叫,武陵国的士兵纷纷倒下。 她像一道闪电,划破了战场的沉重氛围。 “帮我冲过去!为了大周国!” 徐月淮的呼喊声在战场上回荡,她的身影在阳光和硝烟中显得更加高大。 大周国的士兵立刻为她开辟出了一条血路,他们心中充满了对国家的忠诚和对生存的渴望。 在一片血色的黄昏中,徐月淮骑着一匹黑色的战马,从血海尸山中冲出,疾驰而来。 她的眼神坚定,神情决然,仿佛有一股不屈的力量在驱使着她。 白羽和鬼医静静地看着她,心中不禁生出一股敬佩之情。 “殿下,要不要拦住她?”身边的东桑国士兵有些担忧地问道。 白羽轻轻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不用,让她过来。” 他想看看,徐月淮到底会说些什么,能让她有如此的决心和勇气。 徐月淮如同一道闪电,从密集的东桑国骑兵中穿过,稳稳地停在了白羽的面前。 她的脸色苍白,却难掩那一股坚韧的神色。 “白羽,今日你若撤退,武陵拿下大周后,必定会调转矛头,对你们东桑发起攻击。” 徐月淮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充满了力量,“倒不如我们联手,共同击退武陵!” 白羽沉默了片刻,目光在徐月淮身上来回打量。他看到了她眼中的坚定和执着,也看到了她身上的疲惫和伤痕。 他知道,这是一个不屈的女人,一个敢于面对任何困难和挑战的女人。 “你的提议很有意思。”白羽微微一笑,“但你知道,我们的目标不同。你为大周,而我为东桑。如何联手?” 徐月淮咬了咬牙:“我们可以暂时联手,共同抵御武陵的侵略。等战事结束,再分道扬镳。” 白羽轻轻地摇了摇头:“我理解你的想法,但东桑的利益,岂能轻易让步。” 徐月淮脸色一变,正欲开口,却被鬼医打断了。 “白羽,你错了。”鬼医淡淡地说道,“这个世界,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如果你能看清这一点,或许可以考虑徐姑娘的提议。” 白羽皱了皱眉,显然对鬼医的话有些不满。但他没有立即反驳,而是沉思起来。 他清楚地知道,鬼医的话并非全无道理。 第八百七十一章 全军迎战 而眼前的徐月淮,也绝非易于之辈。或许,可以尝试一下这个提议。 就在此时,一阵马蹄声急促而来。 众人的目光转向声音的方向,只见一名东桑国骑兵气喘吁吁地奔来:“报告殿下,武陵军队突然发起猛攻,我们的防线已经岌岌可危!” 白羽的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光芒。他瞬间做出了决定:“传我命令,全军准备迎战!” 徐月淮眼中闪过一丝喜色:“白羽,你决定了?” 白羽点了点头:“联手抵御武陵,是我们的共同目标。我会尽全力,帮助你。” 徐月淮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注视着白羽。她知道,这是一个艰难的决定。但她也相信,只要大家齐心协力,一定能够战胜武陵的侵略者。 在荒野的战场上,尘土飞扬,杀声震天。徐月淮骑在马上,目光坚定,手中的长剑闪耀着冷冽的光芒。 她的心里松了口气,因为有了东桑国士兵的全面加入,大周国士兵也有了缓和余地。 两方士兵并肩作战,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 徐月淮看着战场上的形势,心中不禁感到一丝欣慰。 武陵国士兵虽然勇猛,但在东桑国士兵和大周国士兵的联手攻击下,逐渐显露出败退的迹象。 “这下你该放心了吧。”鬼医淡淡地说道。 徐月淮点了点头,“阿泽还没醒,我一定会坚守着,等到他醒过来。”她的声音坚定有力,充满了对未来的信心。 鬼医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若是他还没有醒过来的话,到时你带他去东桑找我。” 徐月淮记住了这句话,她再次向鬼医道谢,也向他旁边的白羽道谢,然后调转马头,冲入战场。 战场上,士兵们厮杀在一起,长枪与刀剑碰撞发出的金属声响彻天际。 徐月淮在一番战斗当中,突然手中的剑被人打落,她立刻迅速挑起了旁边的一根长枪。 她手中的长枪犹如一条银色的灵蛇,快速而准确地刺向敌人。每一次挥枪,都伴随着一声惨叫和血花的飞溅。 徐月淮的眼神锐利如鹰,她时刻关注着战场上的变化,灵活地应对着敌人的攻击。她的马术娴熟,能够在激烈的战斗中保持冷静和机敏。 突然,一名武陵国士兵挺剑向徐月淮冲来,他的脸上满是狰狞的表情。 徐月淮不慌不忙,长枪一摆,准确地击中他的手腕,瞬间夺走了他的武器。 紧接着,她猛地一拉缰绳,马匹高高跃起,从对方的头顶上越过。她在空中轻盈地转身,落地时已经出现在了另一名敌人的身旁。 她一枪刺出,准确地穿透了敌人的胸膛。在战场上,时间仿佛变得缓慢了。 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都清晰地印在徐月淮的脑海里。她看到了敌人的惊恐和绝望,也看到了自己战友的坚毅和无畏。 这场战斗,不仅是力量和勇气的较量,更是智慧和意志的较量。 战斗持续了很长时间,两国的士兵们都已经疲惫不堪。但徐月淮却始终保持着清醒和机敏。 她知道,只要自己坚持下去,就一定能够等到阿泽醒来的那一刻。 终于,战场上的形势开始变得明朗起来。武陵国士兵的数量逐渐减少,而东桑国和大周国的士兵则越战越勇。 徐月淮再次感到一阵欣慰和自豪,她知道,这场战斗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我们终于成功了——!” “啊啊啊!武陵国那帮混蛋!” “他们总算是撤退了!” “哇!大家这么多天的努力没有白费啊!” 在一片欢呼声中,武陵国士兵终于被击退了。 徐月淮骑在马上,看着那些倒在地上的敌人,心中不禁感慨万千。 这场战斗虽然艰难,但最终还是胜利了。而这一切的胜利,都离不开两方英勇的战士互相的帮助。 夕阳的余晖洒在战场上,将士们的身影拉得长长的。 在这充满血腥与硝烟的时刻,徐月淮突然从马上昏倒,坠落在地。她的脸色苍白,双眼紧闭,看上去十分虚弱。 “王妃——!” “王妃晕倒了!” 周围的士兵们惊呼起来,他们的心中充满了担忧。 这一战的胜利,离不开徐月淮的智谋与勇气,若是她出了事,对士气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就在这时,一道黑色的身影突然飞身而至,将徐月淮抱在怀中。 那是鬼医,他眼中流露出关切的神色:“徐姑娘,你怎么样了?” 徐月淮的眉头紧皱,似乎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与此同时,大周国的将领也急忙赶了过来。他的脸上满是焦急与惶恐:“拜托鬼医大人,您一定要救救我们王妃啊!” 鬼医没有抬头,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放心。” 白羽骑在旁边的马上,看着眼前的一幕。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但很快就被坚定所取代。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鬼医道:“那你留下来救治她,我先带人撤退回东桑。” 说罢,白羽一夹马肚,率领着剩余的士兵们迅速离开了战场。他们的背影在夕阳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坚毅与决绝。 徐月淮被安置在临时搭建的帐篷里。 鬼医仔细地为她检查着伤口,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眼中的专注与认真却让人安心。 “鬼医大人,我……”徐月淮的声音有些颤抖。 鬼医抬手打断她:“你无需多言,我会竭尽全力救治你。”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小药瓶,将里面的药液滴在徐月淮的伤口上。那药液有着一股淡淡的清香,瞬间弥漫开来。 徐月淮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痛苦之色,但很快就被一阵清凉所取代。 她轻轻地闭上眼睛,感受着那股药力在体内流转。 鬼医的手指轻轻地在徐月淮的伤口上滑动着,每一次触碰都异常轻柔,也特别的规矩。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帐篷内只有两人沉重的呼吸声和药液滴落的声音。 夕阳透过帐篷的缝隙洒落进来,为这一刻增添了几分暖意。经过一番救治,徐月淮的脸色终于恢复了一丝红润。 第八百七十二章 东桑药池 她缓缓地睁开眼睛,看到鬼医那熟悉的深邃的眼神,心中的感激之情无以言表。 她挣扎着坐起身来:“多谢鬼医大人出手相救。” 鬼医轻轻摇头:“这是我应该做的。”说罢,他站起身来:“你好好休息吧,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处理。” 帐篷的门帘被掀开,夕阳的余晖洒在鬼医那黑色的身影上。 他抬脚向外走去,每一步都显得异常冷静。 徐月淮看着鬼医离开的背影,突然又昏迷了过去。 这一次,她感觉自己像是漂浮在一片黑暗的海洋中,无法挣扎,无法醒来。她的意识渐渐模糊,直至完全陷入昏迷。 接下来的好几天,徐月淮一直昏睡着。在这期间,鬼医一直在她的身边照顾她。他每天都会来检查她的病情,给她换药,为她输送内力,以保持她的生命体征稳定。 虽然徐月淮没有醒来,但鬼医知道她的生命力正在逐渐恢复。 在这片临时搭建的帐篷里,时间仿佛变得缓慢而沉重。 鬼医坐在徐月淮的床边,凝视着她的面庞。她的脸色苍白,但呼吸却逐渐平稳。他轻轻地抚摸着她的手,感受着她的体温,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阿泽还没有醒过来吗?”徐月淮突然睁开了眼睛,目光中带着一丝焦急和忧虑。 “嗯。”鬼医叹息着回答,“他的伤势太重了,被炸伤的内脏和经脉都需要时间来修复。” 徐月淮紧皱着眉头:“那可要怎么办呀?” 鬼医沉吟片刻,道:“只有东桑国有一种药池,能够治疗他这种被炸伤的情况,可以生肌疗伤。” 徐月淮眼中闪过一丝坚定:“那我们赶紧启程去东桑吧!” 鬼医点了点头:“嗯。” 两人商议完毕后,徐月淮立即让齐顾泽的手下开始准备。 帐篷内顿时忙碌起来,人们来回穿梭,整理行装和药材。 徐月淮看着他们忙碌的身影,心中不禁感到一丝欣慰。在这个时候,她不再是一个孤独的旅人,而是一个有着同伴和依靠的团队。 徐月淮进入主帐篷时,大周国的将领们已经在那里等候他了。他们脸上的表情严肃,显然对于当前的形势深感忧虑。 “王妃情况如何?”一位将领问道。 徐月淮点点头,语气坚定地说:“我的身体已经无碍了,你们不用担心。” “我们必须要尽快行动。你们快先带着士兵回去边城,让他们小心提防武陵国的人。其余一小部分人跟我一起,带着王爷去东桑治疗。” 将领们对视了一眼,虽然心中有些担忧,但他们也明白此时的局势刻不容缓。 “好的!” “一切都听王妃安排!” “我们马上行动!” …… 于是,他们立刻答应下来,开始按照徐月淮的指示行动。 安排好一切之后,徐月淮松了一口气。她转身离开了帐篷,朝着齐顾泽的住处走去。 进入齐顾泽的帐篷,徐月淮看到他浑身都包扎起来,脸色苍白,昏迷不醒。 她的心猛地一沉,疼惜之情溢于言表。 “阿泽,我等你醒来。”徐月淮低声说道,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温柔和爱意。 接下来的旅途对徐月淮来说是艰难的。她与鬼医一行人带着重伤昏迷的齐顾泽跋山涉水,历经千辛万苦。 他们的目的地是东桑国,那里有一个传说中的药池,据说能够治愈齐顾泽的重伤。 在数日的艰苦跋涉后,徐月淮一行人疲惫不堪,但他们心中充满了坚定和决心。就在他们以为即将抵达东桑国境内的时候,一场突如其来的暗杀打乱了他们的计划。 夜色如墨,掩盖了一切的繁杂与纷扰。月光洒在静谧的荒原上,银色的光华与漆黑的夜空形成鲜明的对比,仿佛是另一个世界的景象。 在这样一个月夜中,徐月淮、鬼医和齐顾泽的护卫们正经历着一场生死较量。 徐月淮,一位身披黑袍的女子,手持长剑,她的眼神坚定而锐利。她紧皱着眉头,似乎在空气中嗅到了什么不寻常的气息。 她的心跳在寂静的夜晚中回荡,与刺客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压力,像是一股寒流从背后涌来,让她不寒而栗。 “小心——!”徐月淮突然大喊一声,手中的长剑已经刺向了暗处的一名刺客。 剑锋与刺客的刀锋相撞,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其他刺客如同鬼影一般,悄无声息地接近着他们,他们的刀锋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令人不寒而栗。 一场激烈的战斗瞬间爆发,剑光闪烁,刀锋破空,血肉之躯与冷兵器激烈碰撞。 徐月淮矫健的身形在夜色中如同一道闪电,穿梭在荒野之上。她的剑术凌厉,每一次剑挥出都带着凌厉的气势,仿佛要将一切阻碍劈开。 她的眼神坚定而锐利,仿佛可以看穿一切虚幻与假象。 这些刺客身手矫健,显然受过严格的训练。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重伤昏迷的齐顾泽。 “保护主人!”齐顾泽的护卫们纷纷拔出兵器,拼死抵抗着刺客的攻击。他们的眼中充满了坚定与决绝,为了保护齐顾泽,他们不惜付出一切代价。 然而,刺客的数量众多,他们的攻击越来越猛烈。其中一名刺客更是趁机冲向了齐顾泽所在的马车,手中利刃划破了夜空。 徐月淮见状,立刻冲了过去。她身形如电,瞬间便来到了马车前。一剑挥出,将那名刺客逼退。 紧接着,她与护卫们一起围成一道防线,誓死保护着齐顾泽。激战越发激烈,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护卫们的衣衫已经被汗水湿透,紧贴在肌肤上,仿佛是第二层皮肤。然而,尽管疲惫如此,他们的眼神依然坚定,毫无半分退缩之意。 手中的兵器,无论长枪、大刀还是铁锤,都握得紧紧的,仿佛是与生命一同呼吸的存在。 徐月淮她的剑光闪烁着凌厉的光芒,每一次出剑都带着必杀的气势。 她的眼神冷冽如冰,仿佛能将一切敌意与邪念都冻结。剑尖指向的瞬间,空气中仿佛划过一道闪电,无声却又凌厉至极。 第八百七十三章 并肩而战 而与她并肩作战的鬼医,则以毒针与毒烟作为武器。他的手法诡异而狠辣,每一针、每一缕烟都带着致命的剧毒。 他的脸上始终带着一抹冷笑,仿佛在嘲笑那些敢于挑战他们的敌人。 尽管面对的是无数的刺客,他们却始终保持着冷静与理智。 他们知道,只有将敌人一一消灭,才能确保目标——齐顾泽的安全无虞。 齐顾泽的安危,岂能不让他们拼尽全力去守护。 刺客们似乎也看出了他们的决心与勇气,开始变得更加疯狂与狡猾。他们不再盲目攻击,而是开始寻找破绽,企图一举突破他们的防线。 然而,无论刺客们如何攻击,如何变换战术,徐月淮与鬼医都能一一应对。 他们的配合仿佛经过千锤百炼,无论是攻击还是防守,都能做到完美无缺。 渐渐地,刺客的数量开始减少。每一次的攻击,都仿佛是对他们防线的考验。 而每一次的胜利,都让他们更加坚信,他们能够守护住齐顾泽的安全。 徐月淮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过那些刺客,他的剑始终准备着出击。 那些敢于挑战她的刺客,都会在他的剑下化为一道血雾。 而鬼医则更像是一只幽灵,他的毒针与毒烟总是在不经意间出现,让人防不胜防。他的笑容中带着残忍与戏谑,仿佛在告诉那些刺客,死亡是他们唯一的归宿。 终于,在徐月淮一剑穿透了最后一名刺客的心脏之后,战斗结束了。 所有的刺客都被消灭干净。他们的衣衫依然湿透,但那已经是汗水和血水的混合物。 他们的眼神依然坚定,兵器也依旧紧握在手中。 徐月淮转身看向齐顾泽的马车,眼神中充满了疲惫但更多的是欣慰。 他们赢了,他们成功地守护了齐顾泽的安全。这一刻的胜利,是属于他们的。而那些已经化为血水的刺客们,则是他们胜利的见证。 齐顾泽的护卫们纷纷瘫倒在地,喘着粗气。 徐月淮也感到一阵疲惫袭来,但她的眼神依然坚定。她知道,这场战斗虽然结束了,但前方的路还很长。 她走到齐顾泽的马车前,看着重伤昏迷的齐顾泽,心中不禁泛起了一丝担忧。她知道,接下来的路并不好走。但是,只要有她在,她一定会竭尽全力保护齐顾泽的安全。 虽然她的脸上满是汗水和尘土,却掩不住那份坚毅的神情。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紧张情绪。 她清楚,他们还没有脱离危险,不能有丝毫的大意。 “这些刺客到底是谁派来的?”徐月淮突然问道,她的目光落在齐顾泽的护卫燕青身上。 燕青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忧虑,“我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我们的行踪已经暴露了。” 徐月淮点了点头,她明白燕青的意思。他们一路走来,遭遇了太多的困难和危险,但这次的刺客显然是有备而来,而且实力不容小觑。 她不禁开始思考,到底是谁想要他们的命? 又是为何要这么做? 齐顾泽的护卫们围绕着主人,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坚毅和勇敢,仿佛只要主人一声令下,他们就会毫不犹豫地冲上去与敌人搏斗到底。 鬼医在一旁默默地观察着众人,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但徐月淮知道,鬼医并非真的冷漠无情,他只是善于隐藏自己的情感。 作为队伍中的大夫,他总是能够在最短时间内治愈伤员,保证他们的战斗力。 夜色越来越深,徐月淮知道他们不能继续停留在此地。她站起身来,目光坚定地看着众人,“我们必须继续前进,不能被这些刺客打乱计划。” 燕青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我们不能坐以待毙。”他转身对护卫们说道:“准备出发!” 众人整理好行装,再次踏上了征程。徐月淮握紧了手中的剑,她的目光坚定而锐利。 夜色中,马车队继续前行。徐月淮和护卫们警惕地注视着四周的一切动静,生怕再次出现刺客的袭击。 他们知道,这场激战只是途中的一个小插曲,前方肯定还有更多的危险。他们此刻的每一秒都关乎着生死存亡,他们必须时刻保持警惕。 徐月淮跟鬼医还有护卫们一行人终于来到了东桑国,他们立刻进了城内。 鬼医带着他们继续马不停蹄地赶往药池所在的山谷,护卫们扛着轿子,轿子里面坐着昏迷的齐顾泽。 徐月淮一直走在轿子旁边,紧盯着齐顾泽,防止他有什么异常。 “鬼医,你确定这个山谷是安全的?”徐月淮问道。 “嗯,这个山谷我已经来过多次,危险的地方我都已经标记出来了。”鬼医点了点头说道,“不过,我们还是要小心一些,毕竟这里还是有一些不确定因素。” 一行人很快就来到了山谷之中。山谷里面到处都是绿色的植被和奇形怪状的石头。他们沿着小路向山谷深处走去,一路上都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但是,当他们走到山谷深处的时候,突然一阵毒瘴从地面上升了起来。 徐月淮和鬼医立刻反应了过来,他们立刻掏出了解毒丹药,塞进了嘴里。 但是,还是有一些护卫没有来得及反应,他们立刻倒在了地上,昏迷不醒。 “快,把他们抬到一边去!”徐月淮大声喊道。 几个反应快的护卫立刻把中毒的同伴抬到了一边,鬼医从自己的包袱里面拿出了银针,开始给他们扎针。 过了好一会儿,这些人才慢慢地醒了过来。 “这是怎么回事?”一个人问道。 “这是毒瘴,你们刚刚被毒瘴所伤。”徐月淮说道,“幸好我们提前准备了解药。” “真是太可怕了。”另一个人感叹道,“这里果然太危险了。” “好了,大家不要惊慌。”鬼医说道,“我们已经知道了这里有危险,以后就会更加小心了。” 一行人继续前进,很快就来到了药池所在的地方。这个地方很隐蔽,只有一条小路可以到达。 第八百七十四章 治疗伤口 那是一个神秘而幽静的地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药香气,仿佛在欢迎着他们的到来。 药池坐落在一座山谷之中,四周环境清幽,绿意盎然。池水呈现出深邃的蓝色,里面漂浮着一些奇怪的药草和花瓣,仿佛蕴含着神秘的力量。 当徐月淮和鬼医将齐顾泽带到药池边时,他们惊喜地发现他的脸色已经有了明显的好转。 “这是怎么回事?”徐月淮惊异地问道。“看来药池的力量已经开始发挥作用了。” 鬼医微笑着说道,“我们必须抓紧时间,让齐顾泽尽快进入药池。” “这个药池里面的水有神奇的药效,可以帮助齐顾泽恢复意识,治疗身上的重伤。” 徐月淮和护卫们把齐顾泽抬到了池边,然后把他放进了药池里面。 齐顾泽的身体立刻被池水淹没,只露出了一个脑袋。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看起来十分安详。 忽然,池水瞬间渗透进他的肌肤,修复着他的伤势。齐顾泽的脸上露出了痛苦而坚定的表情,他紧闭着双眼,全身心地感受着药池的神奇力量。 徐月淮站在池边,紧盯着齐顾泽的动静。他的心里十分忐忑不安,她不知道这个药池是否真的能够救醒齐顾泽。 与此同时,刺客的残余势力仍在暗中蠢蠢欲动。他们潜伏在山谷的暗处,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他们发誓要阻止徐月淮等人利用药池的力量,不惜一切代价。 时间仿佛变得异常缓慢,每一秒都让人感到煎熬。 然而,药池的力量似乎超出了他们的想象。齐顾泽在药池中浸泡了许久,伤势竟然奇迹般地开始愈合。他的呼吸逐渐平稳,脸色也恢复了红润。 徐月淮和鬼医相视一笑,心中的石头终于落地。 就在这时,山谷的宁静被划破,一群刺客突然从暗处冲出,向徐月淮等人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他们的目标明确,直取徐月淮和齐顾泽,似乎对他们恨之入骨。 徐月淮面对刺客的攻击丝毫不乱,拔出背上的长剑,剑身在月光下闪着寒光,仿佛在诉说着往日的荣耀。徐月淮的长剑舞得如同一道闪电,时而疾驰,时而停顿,剑光闪烁间,几名刺客已经倒在了地上。 而其他护卫也是训练有素,面对刺客的攻击,他们或挥剑、或掷出暗器,与刺客展开了一场生死搏斗。 他们的脸上满是坚定和决绝,似乎为了保护徐月淮和齐顾泽,他们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与此同时,鬼医也在一旁施展出高超的医术。他的手法娴熟而迅速,一边为齐顾泽治疗伤口,一边不忘关注战斗的进展。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担忧,似乎害怕任何一刻会有人受伤。 “快!把那个刺客拿下!”徐月淮大喊道。 一名护卫闻声而动,迅速冲向一名受伤倒地的刺客。 他一脚踩在刺客的胸口,手中长剑指着刺客的咽喉,“说!是谁派你们来的!” 刺客咬紧牙关,一言不发。他瞪着护卫,眼神中充满了怨恨和不甘。 “哼!不说也罢!”徐月淮冷笑道,“我会让你们知道,对付我跟王爷的下场!” 徐月淮率领着一众护卫正与数名刺客激战,这些刺客显然训练有素,身手敏捷,一时间竟让徐月淮等人陷入了苦战。 突然,一名刺客挥剑向徐月淮砍去,只见一道寒光闪过,她手中的长剑已经迎向了刺客的剑锋。 两剑相交,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她迅速向后退去,同时挥剑向刺客猛烈砍去。 “哼,雕虫小技!”刺客冷笑一声,身形一闪,巧妙地躲过了她的攻击。 然而,令刺客没想到的是,她似乎早有预料,迅速收剑回防,同时猛然向前冲去。 只听“嗖”的一声,一道凌厉的剑气破空而出,直接砍向刺客。 刺客大惊失色,连忙躲避,但仍然被剑气所伤,臂膀上顿时出现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突然,一阵尖锐的破空声传来,一名刺客从暗处跃出,手中的短剑直刺向徐月淮。 然而徐月淮的反应异常迅速,她侧身一让,顺势一剑挥出,将刺客逼退。 这一剑的力量和速度让其他刺客见状纷纷后退,试图重新集结。 然而徐月淮她跟其他的护卫不给他们机会,继续猛烈攻击。 他们配合默契,攻击有序,仿佛是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 徐月淮的长剑舞得如同一道银色的闪电,时而横扫,时而直刺,每一次攻击都带着凌厉的气势。 护卫们也丝毫不逊色,他们或用长枪,或用大刀,或用铁锤,将刺客们逼得连连后退。 山谷中充满了金属碰撞的声音和惨叫声,血腥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 徐月淮和她的护卫队越战越勇,他们彼此之间的信任和配合让他们在这场战斗中占据了上风。 其他刺客被他们的猛烈攻击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纷纷倒在了地上。 经过一番激战,这些刺客最终被徐月淮等人击败。 当最后一名刺客倒下时,山谷再次恢复了宁静。 护卫们疲惫但满足地坐在地上,他们的衣衫破烂,身上沾满了血迹和灰尘。 鬼医则忙着为齐顾泽治疗伤口,他的脸上满是汗珠,眼神却异常坚定。 这些刺客纷纷倒在了地上,血迹斑斑。 徐月淮和她的护卫们虽然也受了伤,但是他们并没有停下脚步,而是继续警惕地扫视着周围。这场战斗最终以徐月淮等人的胜利告终。 他们团结一心,勇往直前,克服了重重困难,终于将敌人击败。这场胜利不仅仅是对他们武艺的肯定,更是对他们团结和勇敢精神的肯定。 徐月淮长出一口气,转身对护卫们说道:“你们去收拾一下这池水边的残局,抹除血迹。” “是!” 护卫们纷纷点头应道,迅速上前处理战场。 徐月淮则走到一旁,默默地注视着这些刺客的尸体。她心中清楚,这些刺客只是冰山一角,更大的危机或许还在后头。 受伤的同伴抬到一旁进行治疗,同时也不忘搜查那些倒下的刺客,寻找有价值的情报。 第八百七十五章 终于清醒 整个山谷中充满了紧张而又有序的气氛。 在这次战斗中,徐月淮表现出了出色的战斗技巧和领导能力。她不仅能够在危机时刻迅速做出反应,还能够准确地判断敌人的动向和意图。 她的冷静和果敢让其他护卫们倍感敬佩,也让他们更加信任和依赖她。 经过一段时间的清理和整理,山谷中的战斗痕迹逐渐消失。 “夫人,我们已经处理好了。”一名护卫走过来报告道。 徐月淮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真正的战斗还在后头。她抬头望向天空,心中默默地祈祷着能够度过这场危机。 紧接着,徐月淮守在池边,默默祈祷着齐顾泽能够早日康复。她的心中充满了焦虑和期待,同时也感到一丝温暖。 在池水中浸泡了一段时间后,齐顾泽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他看到徐月淮焦急的表情和众人欣喜的目光,心中顿时明白了一切。 “阿泽,你终于醒了。”徐月淮激动地说道,他的眼眶微微湿润。 齐顾泽轻轻笑了笑,说道:“谢谢你,月淮。如果不是你,我恐怕再也醒不过来了。” 徐月淮摇摇头,说道:“我们之间不需要客气。你快点好起来才是最重要的。” “而这也要多亏了鬼医大人!” 齐顾泽看向旁边的鬼医拱手:“多谢!” “王爷不必如此见外,既然你已经清醒了的话,那就随我一起回皇城里面去休养吧。”鬼医道。 “好。” 徐月淮跟其他护卫扶着齐顾泽走出了池水,去了旁边的轿子里面。 齐顾泽的脸上还挂着几滴水珠,看起来有些害羞。徐月淮帮他脱下了湿漉漉的衣服,轻轻地拿毛巾擦干他的头发和身体。 她手法熟练,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了。 “没想到我们摄政王也会害羞。”徐月淮看着齐顾泽红扑扑的脸,忍不住笑道。 齐顾泽轻轻地抱着她,声音有些低沉地说:“阿月,你调皮了。” 徐月淮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心跳,心中安定了许多。她回抱着他,柔声道:“你昏迷的这段时间我真的好担心。” 齐顾泽在她怀里微微一笑:“我现在已经醒了,你不必过多担忧。” 两人抱了一会儿后,徐月淮依依不舍地走出了轿子。 她看着齐顾泽被抬进轿子里面,然后轻轻关上了轿门。 “可以启程了。”徐月淮吩咐道。 “是!” 护卫们抬着轿子开始下山。 徐月淮跟在轿子旁边,不时地观察着齐顾泽的情况。他的脸色已经恢复了红润,呼吸也平稳了许多。徐月淮知道这是药效起了作用,心中很是欣慰。 齐顾泽从轿子里伸出手来,握住了徐月淮的手。他的手心温暖,让徐月淮感到很安心。她抬头看向他,发现他正微笑着看着自己。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满是柔情和感激。 “阿月,谢谢你。”齐顾泽轻声道,“一直对我不离不弃。” 徐月淮轻轻地摇了摇头:“你不要这样说,我一定会竭尽全力保护你的。” 两人一路走一路聊,气氛很是温馨。他们谈论着日常琐事,互相逗趣打趣,仿佛这趟旅程变得轻松愉快起来。 而在这期间,鬼医一直默默地跟在旁边。他看着两人亲密无间的样子,嘴角勾起了一丝微笑。 他知道他们已经度过了生命中的危机,接下来只需要好好享受彼此的陪伴就好了。 行走了一段时间后,徐月淮一行人抵达了山脚下的一个小镇。 此时夜幕已经降临,天空中只有几颗稀疏的星星在闪烁。小镇显得安静而祥和,只有偶尔传来的狗吠声打破这份宁静。 鬼医引领着众人来到小镇的村民面前,他拱手作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打扰了,我们是来寻求帮助的。这位公子受了重伤,需要休息和治疗。” 一位年长的村民点点头,表示明白。他回头对其他人挥挥手,很快,几名村民在徐月淮他们面前排成一排,其中一位村民说道:“你们先随我来吧。” 一行人跟着村民们穿过小镇,来到一栋简朴的小屋前。 护卫们抬着轿子,将齐顾泽送进了休息的房间里面。徐月淮一直跟在旁边,寸步不离地守在齐顾泽的床边。 齐顾泽脸色苍白,但眼神却透着一股坚定。他微微张开嘴,声音微弱地说道:“阿月,辛苦你了。” 徐月淮轻轻握住齐顾泽的手,脸上露出一丝温柔的笑容,“你放心,我们会好好回到大周国的。” 此时,鬼医从门外走了进来,手里还提着一个食盒,“这是村民们为你们准备的晚餐,吃点东西吧。” 徐月淮轻轻点头,打开食盒。里面是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和几个白面馒头。她小心翼翼地喂着齐顾泽,一口一口地喂他喝汤。 齐顾泽虽然身体虚弱,但他的眼神中却充满了感激。 屋外的院子中,鬼医和护卫们围坐在一起吃饭。他们的脸上都带着疲惫之色,但眼神却十分明亮。 他们知道,只要有人受伤,他们就必须挺身而出,全力以赴。 夜幕降临,小镇陷入了沉寂之中。只有这间小屋里还亮着温暖的灯光。徐月淮细心地照顾着齐顾泽,他们的身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温馨。 这一夜,小镇的村民们也格外关注着这间小屋。他们为徐月淮和齐顾泽提供了力所能及的帮助,希望能够帮助他们度过这个难关。 第二天一早,齐顾泽的情况有所好转。他的脸色不再那么苍白,眼神也变得更加明亮。 徐月淮看着他,心中的担忧终于稍微缓解了一些。 此时,鬼医走了进来,他看着齐顾泽的眼神中满是欣慰,“他的伤势已经稳定了,再休养一段时间应该就没事了。” 徐月淮轻轻舒了一口气,“谢谢您。” 鬼医摆摆手,“这是我应该做的。”他转身对齐顾泽说道:“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其他的事情就交给我们吧。” 齐顾泽微微点头,“有劳了。” “那我们现在先启程回皇城吧。”鬼医道。 第八百七十六章 离开村庄 清晨的阳光洒落在宁静的小镇上,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炊烟味。 鬼医站在牛车前,目光深邃。他向村民要了一辆牛车,与徐月淮一同坐了上去。 由护卫们赶着牛车,缓缓离开了这个温暖的小村庄。 齐顾泽的伤势严重,仍需人抬着行走,他被安放在了一顶轿子里,由另一队护卫抬着跟随。 当村民们得知他们要离开时,纷纷走出家门,挥手送别。 “谢谢你们昨夜的收留,我们会铭记在心。”鬼医的声音沙哑却坚定,他向村民们致以最诚挚的谢意。 徐月淮跟齐顾泽也向他们道谢。 “你们慢些走!” “一路多注意安全!” “千万别再受伤了!” 村民们叮嘱着,徐月淮一一应下。 “好的,我们会注意的,你们也快先回去吧,大早上还有些寒凉!” 一路上,牛车颠簸而行,穿过林间小道,越过溪流浅滩。 齐顾泽虽然身在轿中,但依然能感受到那份颠簸。 他的心中五味杂陈,总觉得这一趟去会发生些什么。 徐月淮在牛车上,躺稻草堆里,抬头看着天空。 “你说白羽会跟我们合作吗?” “也许吧,但我也不太确定。”鬼医道。 “那我们此去皇城会有危险吗?” “或许比你们待在外面要更安全。” 徐月淮听到这话点了点头,算是明白了鬼医肯定是不会害他们的,那这此去定然不会有生命危险。 终于,他们抵达了东桑国皇城。城墙高大而庄严,城门之上悬挂着金色的国徽,彰显着皇家的威严。 鬼医出示了一枚令牌,守城的士兵立即打开了城门。 进入皇宫,他们直奔白羽殿下的住处。 白羽他得知齐顾泽受伤归来,十分关心,早早便在殿外等候。 “白羽殿下!”齐顾泽在轿子里喊道。 听到声音,白羽殿下转过身来:“你终于回来了!你的重伤,可好些了?” “我还好。”齐顾泽轻声说道,“这次多亏了鬼医和本王王妃的帮助。” 白羽看着徐月淮点了点头,心中越加觉得此女子不一般。 接着白羽将他们引入殿内:“你暂且在此养伤,其他的事稍后再说。” 他又转向鬼医,“你请随我来。” 鬼医点头答应,跟随白羽殿下进入内室。他们二人低声交谈着,似乎在商议什么重要的事情。 齐顾泽被安排在一间极为舒适的卧房内休养,房间内的布置雅致而不失奢华,床铺柔软舒适,仿佛置身于云端。 窗外是葱茏的竹林,随风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如同一曲优美的旋律。 徐月淮扶着齐顾泽在床榻上坐下。齐顾泽的脸色略显苍白,但眼神依然坚定。徐月淮细心地帮他调整了坐姿,尽量让他感到舒适。 “看来白羽殿下并没有想与我们为敌。”徐月淮轻声说道,她的目光在齐顾泽身上停留了一会儿,试图从他的表情中读出更多的信息。 齐顾泽微微点头,但并没有说话。他的眉头紧皱着,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这的确是一件好事,但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齐顾泽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虽然有些虚弱,但却充满了镇定。 徐月淮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他的观点。她知道,在这个充满危险的世界里,任何时候都不能放松警惕。 于是,徐月淮决定让齐顾泽先好好休息一下。她帮他脱去了鞋子,轻轻盖上了被子。齐顾泽闭上眼睛,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徐月淮坐在床边,仔细地观察着齐顾泽的睡颜。他的脸色已经好了许多,看起来不再那么苍白。 她心里感到一阵欣慰,同时也感到了一丝温暖。 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他们两个是彼此唯一的依靠。 徐月淮知道,她必须时刻保持警惕,以确保他们的安全。于是,她决定先在这屋子周围查看一番。 她轻手轻脚地走到了门口,小心翼翼地打开门,探出头去看了看外面的情况。 外面一片寂静,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的情况。 徐月淮松了一口气,她知道,只要他们小心谨慎,就有可能度过这个危机。 她回到了床边,看着齐顾泽安静的睡颜。他的呼吸均匀而平静,看起来十分安详。 徐月淮静静地坐在那里,守护着他,直到天黑。随着月光透过窗户洒进屋内,齐顾泽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看到徐月淮正坐在床边,温柔地看着他。 “你醒了。”徐月淮轻声说道,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温柔和关切。 齐顾泽点了点头,他感到自己的身体已经恢复了许多。他想起昨天发生的事情,不禁有些感慨。 “谢谢你。”齐顾泽说道,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感激的情绪,“一直照顾在我身边。” 徐月淮轻轻地摇了摇头,“我们之间不需要客气。” 齐顾泽勾唇一笑,那笑容带着几分邪魅和戏谑,让徐月淮的心跳瞬间加速。 他用力一拉,将她拉倒在床榻上,两人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徐月淮感觉到了齐顾泽的体温和心跳,她的脸瞬间红了。 齐顾泽低头看着她,眼神深邃而热烈。他的唇轻轻地落在了她的唇上,徐月淮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拽紧了他的衣领。 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好一会儿之后,齐顾泽才结束了这个吻。 他轻轻地挪开身体,看着徐月淮整理衣服。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了脚步声。 徐月淮脸色一红,她知道有人来了。 齐顾泽皱眉问道:“谁?” 一个声音响起:“是属下!” 齐顾泽道:“进来。” 门被推开了,一个身穿黑色劲装的男子走了进来。 他一直低垂着头,不敢抬头看他们。 “有什么事儿?”齐顾泽问道。 男子抬起头,露出了一张刚毅而沉稳的面容。 他说道:“您昏迷的这段时间,冥月国群龙无首,大乱。武陵国偷袭失败,武陵王先前被奸臣控制,也混乱了。” 齐顾泽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他深深地看了男子一眼,然后说道:“本王知道了,你暗中让我们的势力先不要动手,静观其变,你先退下吧。” 第八百七十七章 伤势恢复 男子应了一声,转身离开了房间。 徐月淮看着齐顾泽,眼神中满是担忧。 她知道齐顾泽有着沉重的担子,整个四国的安稳需要他的智慧和力量。 齐顾泽看着她,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庞。 他柔声道:“别担心,我会处理好的。” 徐月淮点了点头,她相信齐顾泽的能力和决心。她知道他是为了国家和人民的安全而奋斗,她愿意一直陪伴在他的身边,支持他、鼓励他。 齐顾泽的身体经过一段时间的调养,已经逐渐康复。他的伤口愈合得很快,得益于徐月淮的精心照顾和鬼医偶尔的协助治疗。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洒在屋檐上时,徐月淮便轻手轻脚地起身,为齐顾泽准备一天的药品和食物。 她的眼神中满是担忧和关切,因为她知道齐顾泽的身体状况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 “阿泽,该吃药了。”徐月淮轻声唤道,将一碗药汁递给齐顾泽。 齐顾泽接过药汁,微笑着道:“谢谢你,阿月。” 他们的对话虽然简单,但其中的情谊却深似海。 在徐月淮的精心照顾下,齐顾泽的伤口愈合得很快,已经恢复了七八成的体力。 这一天,齐顾泽在院子里面练习功法,练剑。 徐月淮在旁边看着他,心中感到无比的欣慰和愉悦。她深知齐顾泽的伤势虽然好转,但要想完全恢复还需要一段时间。 因此,她必须尽自己所能,帮助齐顾泽尽快康复。 “阿泽,你要注意休息,不要太过劳累。”徐月淮忍不住叮嘱道。 齐顾泽听到徐月淮的话,心中暖洋洋的。 他知道徐月淮是真心关心自己,这让他倍感温暖。 “阿月,你放心吧,我会注意的。”齐顾泽微笑着回答道,“有你在我身边,我感觉自己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他们之间的对话充满了温馨和关爱,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了。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映照出他们幸福的笑容。 除了徐月淮的精心照顾外,鬼医也偶尔会过来为齐顾泽诊病。他的医术高超,让齐顾泽倍感敬佩。 每次鬼医过来,他都会仔细地为齐顾泽检查身体,然后开出一些药方和治疗方法。 他的专业和严谨让齐顾泽深感安心,也更加坚定了自己康复的信心。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齐顾泽的身体逐渐好转。他开始尝试着做一些稍微剧烈的运动,比如练剑和打坐等。 这些运动不仅有助于他恢复体力,还能提高他的功法和修行。 每当他挥剑时,他都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在逐渐变得强壮和灵活。而打坐则让他更加深入地领悟到天地灵气和内力的运转规律,从而更好地掌握自己的身体和力量。 除了运动之外,齐顾泽还注重饮食和休息。徐月淮为他准备了一些有助于身体康复的食物,比如红枣、枸杞、黄芪等。 这些食物不仅能够补充气血,还能增强身体的免疫力。而休息也是非常重要的,每当齐顾泽感到疲惫时,他都会及时休息,让自己得到充分的放松和恢复。 随着时间的推移,齐顾泽的身体逐渐康复。他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了,肌肉也变得强壮有力。他的脸上始终洋溢着自信和阳光的笑容,那是历经生死之后的重生与蜕变。 而这一切都离不开徐月淮和鬼医的精心照顾和协助治疗。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里,齐顾泽终于完全康复了。 他和徐月淮一起站在院子里,欣赏着美丽的风景,感受着彼此之间的温馨和幸福。他们的故事就像这春日里的阳光一样温暖而美好,让人心生向往和羡慕。 此时,白羽派来的侍卫前来通知齐顾泽:“白羽殿下想找您去谈话。” “好的,等本王换身衣裳再来。” 徐月淮担忧地看着齐顾泽:“你一定要小心,一定要安全回来。”她紧握着齐顾泽的手,眼中满是关切。 齐顾泽轻轻拍了拍徐月淮的手背,安抚她的情绪:“嗯,我会的,你放心。” 他转身走进房间内,换了一套着装,随后跟着侍卫一起前往白羽寝殿。 白羽寝殿内,烛光摇曳,香炉中散发着淡淡的香气。白羽坐在一张精致的雕花座椅上,面容沉静如水。 他看着走进来的齐顾泽,目光中透着一丝探究。 齐顾泽拱手行礼:“白羽殿下,深夜前来打扰,实属不敬之罪。” 白羽微微颔首:“无妨,我也正想与你谈谈,想必你也知道武陵国现在的情况。” 齐顾泽点头:“有所耳闻。” 白羽继续说道:“如今武陵国内部动荡不安,各方势力纷纷崛起,争夺权力。我们东桑与你们大周国虽然一直以来都是盟友关系,但现在的情况却有些微妙。” 齐顾泽沉吟片刻:“白羽殿下的意思是我们大周国可能会受到武陵国内乱的影响?” 白羽点了点头:“正是如此。我希望我们两国能够加强合作,共同应对当前的局势。” 齐顾泽思索片刻:“殿下所言极是。我会将此事禀报给我国皇帝,希望能够进一步加强两国之间的合作。” 白羽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我相信只有我们两国联手合作,才能应对当前的挑战。”他顿了顿,又说道:“此外,我还想与你商议一下如何帮助武陵国平定内乱的事情。” 齐顾泽心中一动:“殿下有何高见?” 白羽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我们可以通过协助武陵国平定内乱来巩固两国之间的关系。我们可以派遣一些精兵强将前往武陵国协助他们维护秩序,同时也可以趁机扩大我们在武陵国的影响力。” 齐顾泽点了点头:“这个建议很好。我会好好考虑一下的。” 白羽微笑着说道:“好的,这件事情你回去好好想想吧。” 谈话结束后,齐顾泽离开了白羽寝殿。他走在幽静的回廊中,心中思考着刚才的对话。 他知道这次东桑国之行给他带来了许多挑战和机遇,而他需要做的就是把握住这些机遇,为大周国争取更多的利益。 第八百七十八章 艰难抉择 齐顾泽回到偏院后,疲惫地坐在椅子上,眉头紧皱。 徐月淮察觉到他的异样,急忙上前问道:“白羽殿下跟你谈什么事儿了?” 齐顾泽抬头看向徐月淮,面色凝重地说:“他希望我们大周国跟东桑国之间加强合作关系,然后一起派兵帮助武陵国平定内乱。” 徐月淮闻言一愣,她思索片刻后问道:“看来他想在武陵国分一杯羹,只不过他之前许多年都没有任何消息,为何此次却突然手段果决?” 齐顾泽叹了口气,道:“或许是北烨的打击给他带来了阴影,他不想东桑国变得生灵涂炭。” 徐月淮点头,她明白只有实力才是话语权。在这个乱世之中,各国之间为了争夺资源和地盘,时常发生战争和纷争。 而想要在这个世界立足,就必须拥有足够的实力和智慧。 齐顾泽看着徐月淮,突然问道:“你觉得我们应该答应白羽殿下的请求吗?” 徐月淮沉默了片刻,她明白这是一个非常棘手的问题。 如果大周国和东桑国不答应白羽的请求,那么武陵国可能会陷入更加混乱的局面,甚至可能引发更大的战争。 但是如果答应了,那么他们就必须面对更多的威胁,甚至可能引发更大的灾难。 齐顾泽见徐月淮不说话,便继续说道:“其实我也有这样的顾虑。毕竟我们国家现在的实力还没有达到足以和其他三国抗衡的程度。但是如果我们不跟东桑国同盟,那么他很可能会联系其他两国,到时候我们大周国也会受到威胁。” 徐月淮深吸一口气,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我们不能只考虑自己的利益,也要考虑到其他国家的感受。如果我们帮助白羽去平定武陵国的内乱,那么我们就会失去武陵国的信任和友谊。而这样的损失可能会比眼前的利益更加重大。” 齐顾泽点点头,他明白徐月淮说的是对的。在这个世界中,各国之间的关系是复杂而微妙的,一旦做出错误的决定,就可能会带来无法预料的后果。 两人相对无言,心中都在思考着如何才能做出最好的选择。他们都知道这个选择并不容易,需要付出极大的心力。 徐月淮打破沉默,说道:“我觉得我们应该先和国内的智者们商议一下,看看他们有什么好的建议和意见。毕竟我们不能只凭自己的想法做出决定,也要考虑到国家的利益和人民的福祉。” 齐顾泽赞同地点头,道:“你说得对。我会尽快安排一次会议,邀请国内的有识之士一起商讨此事。”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便先休息了,齐顾泽躺在床上,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他知道这个决定对于大周国来说非常重要,也知道自己身上的责任非常重大。他必须认真思考、谨慎行事,才能做出最好的选择。 第二天的时候,齐顾泽跟白羽的侍卫表示自己要带着人离开东桑国了。 白羽得知这件事情后立刻赶过来送行。 齐顾泽和徐月淮两人并肩而立,护卫在周围保护着他们。 白羽看着齐顾泽,眼神中带着一丝不舍和疑惑,“你真的打算好这么快回去吗?” 齐顾泽微微点头,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是的,如今我们不能再久留了。” 白羽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好的,那你们回去后记得告诉我你最后的决定。” 齐顾泽点头,没有多说什么,随后带着徐月淮他们一起离开了皇宫。 白羽和鬼医站在原地,目送着他们离开。 鬼医看着齐顾泽的背影,微微皱起眉头,“也不知他们死去会不会有危险?” 白羽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看着远方,眼神中闪烁着一些说不清的情绪。 他知道,齐顾泽是一个非常有主见的人,一旦他做出了决定,就很难改变。而这次,他的决定是离开东桑国,快速回到大周国去。 齐顾泽带着徐月淮他们一路向北,穿越了茂密的森林和险峻的山脉,终于在数日后抵达了大周国的边境。 “终于回来了。”徐月淮感慨地看着熟悉的环境,心中有些激动。 齐顾泽则是面色平静,眼神中透着一丝坚定,“嗯,终于回来了。” 徐月淮他们一行人顺利地通过了边境的关卡,进入了大周国境内。 当他们刚刚踏入大燕国的土地时,一阵微风拂过,带来了淡淡的草香和泥土的气息。阳光透过云层,洒在他们的身上,让人感到温暖而舒适。 然而,这美好的氛围被一群突如其来的身影打破。 徐月淮定睛一看,竟是夏森、小公主、蒋时宸、周绾、铁雄、卢牧、楚广白等人。他们站在道路的一侧,脸上带着复杂的表情。 最重要的是,从人群中走出来的是齐子昂,那个小奶娃。他的脸上带着一丝倔强,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与生俱来的聪明和机敏。 徐月淮看到儿子的时候,内心涌起一股强烈的情感,她立刻从马车上下来,疾步上前抱住了齐子昂。 “子昂!没想到居然能够第一时间看见你!”徐月淮的眼眶微微泛红,声音也有些颤抖。 齐子昂看着母亲,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娘亲,我好想你。” 这时,齐顾泽也走了过来,拥抱住了他们母子二人,“一家人终于团聚了。” 夏森看着他们一家团聚的场景,感慨万分,“这一路上真是波折不断,不过好在结局是美好的。” 小公主也点了点头,“是啊,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我们都成长了不少。” 蒋时宸则是一脸深沉,“现在武陵国正值多事之秋,我们幸好提前发现了异常,早点脱身了。” 周绾则是温柔地看着众人,怀里抱着自己的孩子,铁雄站在她的身边搂着她。 她道:“这一路上,多亏了大家的帮助和支持,我们才能走到今天,一起活着回来。” “不管怎样,我们都是一家人,要一起面对未来的一切。” “是啊!”周围的人都很同意。 第八百七十九章 一家团聚 楚广白和卢牧则是默默地站在一旁,他们虽然话不多,但眼神中流露出的坚定和忠诚却是不言而喻的。 徐月淮松开了怀里抱着的齐子昂,看向旁边的周绾等人,眼神中带着几分疑虑和担忧。 她知道,这段时间武陵国一定发生了什么大事情,否则周绾等人也不会如此慌张地找到她。 “最近武陵国情况到底如何了?” 蒋时宸立刻道:“这话就说来话长了!” “阿奶,您先别着急。”蒋倩倩走上前来,轻轻地拍了拍徐月淮的肩膀,“我们先去旁边休息会儿,然后蒋时宸会告诉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徐月淮点了点头,示意周绾等人跟着她一起到旁边休息。 一行人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坐下,齐顾泽立刻命令护卫去联系边城的官差,为他们安排一个落脚的地方。 不久后,护卫回来报告说已经安排妥当,一行人便匆匆赶往官差指定的地方。 在路上,蒋时宸开始缓缓道来:“阿奶,您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啊!武陵国现在可是乱成了一锅粥。” “怎么回事?”徐月淮急切地问道,“皇帝不管用了吗?” “那倒不是。”蒋时宸摇了摇头,“皇帝还是很有威严的,但是现在出现了一个新情况。” “什么情况?”徐月淮追问道。 “您知道那个神秘组织吧?”蒋时宸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其他人后才继续说道,“他们最近活动频繁,不仅在暗中操控着一些大臣,还秘密地控制了一些军队。” 徐月淮皱了皱眉:“这些我都知道,但是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也在想这个问题。”蒋时宸叹了口气,“他们似乎在密谋着什么大事,但是具体是什么目的我们还不知道。” 徐月淮沉默了片刻,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你们还记得那个叫做秦风的人吗?” 众人一愣,齐齐看向徐月淮:“阿奶,您怎么会突然提到他?” “我感觉这件事和他有关系。”徐月淮淡淡地说道,“他曾经对我说过一些奇怪的话,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众人听了这话都陷入了沉思,秦风这个人一直都是个谜。他似乎有着不为人知的过去和目的,而现在看来,他的出现并不是偶然。 一行人到达了官差指定的落脚点,这是一个偏僻的小院子。 虽然简陋了些,但是还算干净整洁。众人安置下来后,开始商讨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阿奶,我觉得我们应该先去找秦风。”蒋时宸提议道,“他一定知道些什么,也许还能帮助我们找到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 徐月淮点了点头:“我也有这个想法。但是现在我们并不了解他的底细,必须谨慎行事。” 众人经过一番商议后决定先派人去打探一下秦风的行踪和底细,然后再做进一步的打算。 就这样,一行人在这个小院子里暂时安顿了下来。 在夜幕降临之际,徐月淮、齐顾泽和齐子昂三人走进了一间屋子。 屋子里的光线有些暗,但却透着一股温馨的气息。 齐子昂一进屋,就被徐月淮抱在了怀里,掂量了一下,徐月淮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好像日子不见,你又长壮了些。” 齐子昂被徐月淮抱得有些不自在,他扭动着身体,小声地说道:“娘亲,你快放我下来!” 齐顾泽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了一丝微笑。 他们一家总算是又重新在一起了,场面十分的温馨。 休整了一晚之后,第二天清晨。 徐月淮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说道:“我们还是先回京城吧,其他的事情待会儿再说。” 蒋时宸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好的,我也好久没有回京城了,特别想念京城里的一切。” 齐顾泽立刻安排了护卫,准备了马车。 几辆马车停在了屋前,齐顾泽扶着徐月淮和齐子昂上了马车,其他人分别坐在后面的马车里。 马车缓缓地驶离了小镇,向着京城的方向驶去。 车厢内,徐月淮和齐顾泽并肩而坐,齐子昂则靠在徐月淮的怀里。 车厢里安静无声,只听得见车轮滚动的声响。 齐顾泽偷偷地看着徐月淮,眼中满是柔情。他记得当年初遇徐月淮时,她还是个少女,如今已经成为了一位母亲。 徐月淮感觉到了齐顾泽的目光,她转头看向齐顾泽,微笑着问道:“怎么了?” 齐顾泽回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没什么,只是觉得时间过得真快。” 车厢里的气氛渐渐变得轻松起来。齐子昂靠在徐月淮的怀里,眼皮渐渐沉重起来。 徐月淮轻轻地拍着他的背,安抚着他的情绪。 马车驶进了京城,街道上的繁华让齐顾泽和徐月淮都有些感慨。齐顾泽看着窗外熟悉的一切,心中不禁泛起了一丝思乡之情。 他转头对徐月淮说道:“这里变了很多,但有些东西还是没有变。” 徐月淮看着窗外的人群和建筑,微笑着点了点头:“是啊,有些东西是不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改变的。” 马车终于抵达了目的地,齐顾泽扶着徐月淮和齐子昂下了马车。 看着眼前的府邸,徐月淮的眼中闪过一丝感慨。这里曾经是她的家,如今再次回来,却已经物是人非。 齐顾泽似乎看出了徐月淮的心思,他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徐月淮感激地看着齐顾泽,点了点头:“我知道。” 众人进入府邸,府中的仆人纷纷行礼问候。一切看起来都井然有序,这让徐月淮感到很是欣慰。 她知道齐顾泽是个细心的人,这些年来他一定把府邸照顾得很好。 在府邸中安顿下来后,齐顾泽开始安排府中的事务。他知道自己不能一直陪在徐月淮身边,但他会尽一切努力确保她的生活舒适安逸。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徐月淮开始着手处理一些京城中的事务。她知道这些事情需要时间来完成,但她不想拖延太久。她希望能够尽快处理好这些事情,帮忙齐顾泽。 第八百八十章 事关重大 在那个天气晴朗的早晨,齐顾泽决定去皇宫询问齐翰林关于是否要跟东桑国合作的事情。 他深知此事重大,需要谨慎行事。 而徐月淮,作为他的妻子,自然也是全力支持。 “那我先去皇宫了,你留在这注意安全。”齐顾泽看着徐月淮,眼神坚定。 徐月淮微笑着点头:“好的。”她的眼神里充满了信任,她知道齐顾泽一定会做出最好的选择。 随后,他们紧紧拥抱在一起,仿佛要将彼此深深地刻在心里。 他们在清晨的阳光下道别,仿佛这一刻的晴朗天气也预示着他们未来的美好。 在齐顾泽离开后,徐月淮让府内的下人去把卢牧跟楚广白找过来。她在府中的议事厅里等待着,气氛有些紧张。 不久后,卢牧率先赶到:“王妃,你找我有何事?” 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疑惑,显然不知道徐月淮找他有何事。 楚广白也紧随其后,他看着徐月淮,眼神中带着好奇。 徐月淮深吸一口气:“既然武陵国最近不稳定的话,我们先去这里的天香楼主楼去看看情况。” 她的语气坚定,显然已经有了计划。 卢牧的脸上顿时出现了惊喜的表情:“好啊!” 他早就想去天香楼主楼看看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现在有了徐月淮的邀请,他自然是非常高兴。 此时,夏森跟小公主、齐子昂、铁春生也跑了过来。 他们看着徐月淮,脸上都露出了期待的表情。 “娘亲,带上我吧!”齐子昂说道。 “好的,我们大家一起去!” 徐月淮笑着上前把齐子昂抱在怀里,紧接着一行人离开了王府。 阳光斜斜地洒在古都的街道上,微风拂过,带走了丝丝炎热。王府前的广场已空无一人,往日繁华的景象稍纵即逝。 而此刻,王府内的一行人正悄然准备着离开。马车缓缓驶出王府,与周围的喧嚣相比,马车内显得格外安静。 车轮滚动的声音仿佛是岁月的低语,诉说着即将展开的故事。 车厢内,徐月淮、齐子昂、夏森等七人并肩而坐,他们的目光都聚焦在窗外,似乎在品味着京城的一草一木。 “京城的变化真大,如今越来越繁华了。”夏森感叹道,眼神中流露出对往昔的怀念。 “是啊,京城的发展之快令人惊叹。”齐子昂补充道,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对这片土地深厚的情感。 小公主坐在一旁,双手托腮,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你们说,这次天香楼的菜色会有哪些新变化呢?”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对即将到来的美食的期待。 “天香楼可一直是厨艺高超,每次去都有新惊喜,也不知道这主楼没了徐姑娘坐镇,如今又会是怎样的一番景象?”楚广白笑着说,眼中流露出对美食的热爱。 “是啊!待会儿我也得好好检验检验他们了。”徐月淮缓缓说道。 马车在京城的街道上穿行,沿途的风景仿佛一幅流动的画卷。不久后,马车在一栋古色古香的建筑前停下——天香楼。 掌柜早早地等候在门口,当看到徐月淮的身影时,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主子!您终于回来了!”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激动。 徐月淮微微一笑,点了点头:“掌柜,麻烦准备最好的酒菜,让大家品尝一下天香楼的招牌菜。” “是!主子请随我上楼,我已经为你们准备了最好的包间。”掌柜恭敬地回应,引领着众人向楼上走去。 众人跟随掌柜上了二楼,走进了一间雅致的包间。房间内的布置典雅而舒适,窗外是一片葱郁的绿意,与室内的繁华形成鲜明对比。 徐月淮坐下来,轻声道:“大家随意坐,今天我们好好享受一番。” 众人各自落座,不一会儿,一盘盘色香味俱佳的菜肴陆续上桌。 天香楼的掌柜亲自在一旁解释每一道菜的特色和烹饪技巧。 “这是本店的招牌菜之一——金汤龙鳞鱼。选用新鲜的鱼肉精心烹制而成,汤汁浓郁,肉质鲜嫩。”掌柜指着第一道菜介绍道。 众人尝了一口,顿时赞不绝口。金黄的汤汁散发出诱人的香气,鱼肉鲜美滑嫩,口感极佳。 接着是一道道色香味俱佳的佳肴陆续上桌:清蒸狮子头、红烧海参、爆炒腰花……每一道菜都是精心制作而成,令人回味无穷。 众人边品尝边交流着对美食的见解和感受。窗外的阳光透过纱窗洒在桌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这一刻,时间仿佛都慢了下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人脸上都洋溢着满足和愉悦。 徐月淮突然对着旁边的掌柜道:“这味道好像有一些差别。” 掌柜一愣,旋即笑道:“主子,这……还是之前那厨子做的呀,老奴可没换人。” “那为何,鱼肉不鲜,腰子有骚?”徐月淮尝了一口,放下筷子。 “这……”掌柜的也夹了一口鱼肉尝了尝,旋即瞪大眼睛,“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说罢,他立刻起身,“我现在就去把厨子叫过来!” 夏森跟小公主他们还在细嚼慢咽,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一变故。 楚广白眼眸微动,看向徐月淮的眼神更加复杂了。 卢牧则是眼前一亮,对徐月淮很是敬佩。 而齐子昂早就见怪不怪,一脸淡定地吃着饭。他娘亲这么牛逼,他当然知道。 很快,厨子就被掌柜领了过来。这是一个年约五十的老者,看到桌上的菜被动的乱七八糟,眼角一抽。 “怎么回事?”掌柜的瞪着他,“你是不是偷懒了?” “掌柜的,你还不了解我吗?”老厨子一脸冤枉,“我就是有十张嘴也说不清楚啊!” 他早就知道这桌菜要出问题,但怎么也没想到,这菜竟然还能吃出问题来! 掌柜也隐隐察觉到不对劲了。 这时,徐月淮淡声道:“去拿醋来。” “醋?” 掌柜的一愣。很快,醋就被拿了过来。徐月淮倒了些在碗里,然后拿出银针,在醋里浸了浸。 众人目瞪口呆地看着她。楚广白隐隐间有些明悟。 第八百八十一章 暗中毒害 卢牧惊呼道:“难道,难道之前是有人下毒?” 齐子昂眼睛一亮,“娘亲!” 徐月淮没有说话,而是将银针递给了掌柜。 掌柜的接过银针,仔细一看,顿时脸色大变,“这……这是毒!” 众人闻言,脸色大变。“居然有人敢在徐姑娘面前下毒!”掌柜愤怒地说道,显然对这种行径极为愤慨。 徐月淮淡定地拿起筷子,再次夹起一块鱼肉,放在醋碗里浸了浸,然后放进口中细细品味。众人看着她,大气都不敢出,心中既紧张又充满了好奇。 片刻后,徐月淮放下筷子,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是日落断肠。” “日落断肠?”众人纷纷露出疑惑之色,显然不太明白这其中的含义。 徐月淮解释道:“这是一种极为罕见的毒药,其毒性会在日落时分发作,让人在余晖之中慢慢死去。下毒之人显然是想要借天香楼的菜肴来对我们实施毒杀计划。” 她的语气平静,但眼中的锐利之意却愈发明显。她并不担心自己会遭遇到危险,毕竟在座有夏森这个医术厉害的鬼医弟子。 然而,这种肆无忌惮的下毒行为却让她感到极度的不安。 “岂有此理!”齐子昂气愤地说道,“竟然敢在京城内下毒,真是胆大妄为!” 楚广白沉默不语,眼神中却透露出深思。他心中清楚,这绝对不是一起简单的下毒事件,背后必定隐藏着更大的阴谋。 “我们必须彻查此事。”徐月淮冷声道,“天香楼必须加强安保,确保类似的事情不再发生。” 掌柜的连连点头:“主子放心,我一定会加强安保措施,确保客人的安全。” “还要暗中去探寻究竟是谁下的毒。”徐月淮道。 “是!” 掌柜的立刻退下去安排了。 而夏森他们已经没有了吃东西的心情了,全都特别震惊,没想到竟然有人明目张胆的让人在天香楼的菜里面下毒要害他们。 齐子昂拉着徐月淮的衣袖问道:“娘亲,你觉得下毒的人会是谁呢?” “其实我也不知晓,不过很有可能是武陵国的人。”徐月淮说道。 旁边的楚广白听到这话的时候,脸色顿时一变,手紧攥成拳。 徐月淮余光看见他的变化后,心里留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 在皇宫的御书房里,齐顾泽与齐翰林相对而坐,两人在烛光下探讨着大周国的未来。 齐翰林,年轻的帝王,面容沉稳,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他端坐在龙椅上,双手交叠在桌上,目光直视着齐顾泽。 “皇叔,你觉得我们应该跟东桑国的人合作吗?”齐翰林轻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疑虑。 齐顾泽,大周国的重臣,面容刚毅,眼中透着一股坚定。他微微一笑,语气坚定地回答道:“为了我们大周国的利益,这个办法是最好的。” 齐翰林听后,略微思索,然后点了点头:“那一切就交给皇叔了。” 齐顾泽恭敬地回答:“遵命,陛下。” 随后,齐翰林从怀中取出一块使者的令牌,慎重地放在桌上,又拿出一块兵符,一并交给了齐顾泽。 齐顾泽接下后,起身,缓缓退出御书房。穿过长长的走廊,他心中默念着国家的重任。 走出皇宫的大门,夜幕已降临,星星点缀着天空。 与此同时,徐月淮与夏森的马车已停在王府门口。两方相见,大家都有一些惊喜。 “顾泽,你们这是?”徐月淮看着齐顾泽,眼中充满了好奇。 “我们可以与东桑国合作了。”齐顾泽简短地回答,眼神中带着一丝镇定。 徐月淮听后,沉默了片刻,然后道:“那接下来呢?” “接下来,我会亲自前往边疆,与东桑国商议合作事宜。”齐顾泽语气坚定地说道。 “我也要去。”徐月淮立刻说道。 “你不能去。”齐顾泽断然拒绝。 “为什么?我要去。”徐月淮坚持道,眼中闪烁着坚决的光芒。 “此次前往边疆路途遥远,且不说你身子不便,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齐顾泽看着徐月淮,眼中满是担忧。 “那好吧,你可一定要安全回来。”徐月淮说道。 齐子昂上前道:“爹爹,我和娘亲都会在王府等你的!” “好的!”齐顾泽笑着上前拥抱住了他们母子二人。 随后大家一起进入了王府,其他人离开之后,齐顾泽与徐月淮一起走向书房。书房内,烛光摇曳,二人相对而坐。 “阿泽,此次前往边疆,务必小心。”徐月淮端起茶杯,轻轻品了一口,眼神中流露出担忧。 “我知道。”齐顾泽点头,心中也明白此次任务的艰巨。 “还有一事。”徐月淮犹豫了一下,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今天我带着他们去天香楼的时候,有人在我们的菜里面下毒。” 齐顾泽听后眉头紧皱:“竟然有人想毒杀你们?” 徐月淮点了点头:“是的,而且那毒特别的阴险,幸好我发现了。” 齐顾泽沉默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你怀疑是武陵国的人所为?” 徐月淮叹了口气:“我也不确定,只是猜测。如今武陵国内乱不断,他们恐怕会想方设法挑起大周国的内乱。” 齐顾泽沉声道:“我会留意的。”他心中清楚,武陵国虽内乱不断,但其实力仍旧不可小觑。如果他们真的想要挑起战争,大周国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 而此时,在武陵国的皇宫里,武陵王正面临着一场危机。 “陛下,我们必须想办法稳定国内的局势。”一位老臣上前说道,脸上带着焦急之色。 武陵王坐在龙椅上,眉头紧皱,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忧虑。他清楚,自己的国家正处于风雨飘摇之中,稍有不慎便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我已经派人前往大周国,与他们商议合作事宜。”君王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可是大周国……” 老臣欲言又止,“我知道大周国因为上次的事情,与我们有仇,但是目前我们没有更好的选择。” 君王打断了老臣的话,“那你们继续去试一试。” 第八百八十二章 皇宫混乱 老臣默默点头,心中却充满了忧虑。 而在大周国的边境,齐顾泽正带领着一队人马向着边疆进发。他的心中充满了决心,为了国家的利益,他愿意付出一切。 与此同时,徐月淮在王府中焦急地等待着。她心中明白,此次齐顾泽前往边疆的任务异常艰巨,但她相信他的能力。 这一天,王府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侍卫急匆匆地拿着密信来到徐月淮面前,神色凝重。 “王妃,天香楼那边传来了最新消息。”侍卫跪在徐月淮面前,双手将密信呈上。 徐月淮微微皱眉,她接过密信,轻轻展开。信中写道,掌柜的已经调查到了一些关于下毒凶手的消息,希望她能尽快去天香楼一趟,查明真相。 徐月淮心中一紧,她清楚这个下毒事件对自己来说至关重要。于是,她立刻命令侍卫准备一番,打算亲自前往天香楼。 然而,正当他们准备离开王府时,远处皇宫的方向忽然升起一股浓烟。烟雾滚滚,仿佛预示着不祥之事。 “这是怎么回事?”徐月淮皱着眉头问道。 侍卫面色凝重地回答:“王妃,看样子皇宫那边似乎发生了什么事,我们是否先去处理这边的事情?” 徐月淮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决定先去皇宫看看。她知道,如果皇宫出了事,整个国家都会受到影响。 于是,徐月淮带着侍卫们,紧握缰绳,朝着皇宫的方向疾驰而去。 夜风呼啸,马蹄声急,京都的夜景在疾驰中模糊地后退。然而,路途的飞驰并未能平息徐月淮心中的忐忑,反而让她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皇宫,那个权力的中心,危机四伏。她不知道将会面临怎样的危险,也不知道能否顺利解决这个问题。她的手紧握缰绳,指节有些发白。 她的眼神坚定,望着前方,没有回头。她知道,自己不能回头,也不能退缩。为了国家、为了家人、也为了自己的命运,她必须坚强面对。 突然,一阵破风声响起,一支冷箭射向徐月淮。 徐月淮眼疾手快,一把抓住箭矢,目光冷冽地看向箭矢射来的方向。 就在这时,一群黑影忽然从路边阴影中窜出,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徐月淮心中一紧,定睛一看,发现这是一群杀手,手持利刃,面容狰狞。杀手们拦在路中央,马车被迫停下,徐月淮和侍卫们被团团围住。 看来是条大鱼。一个冷酷的杀手嘴角微翘,语气中透着一丝残忍。他紧紧盯着眼前徐月淮,眼中闪烁着贪婪与杀意。 在昏暗的灯光下,杀手们如同狼群般围成一个半圆,将徐月淮和她的护卫团团围住。 徐月淮心中一紧,她清楚自己已经陷入了绝境。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恐惧。她紧紧握住手中的箭矢,指尖微微颤抖,心中不断提醒自己:冷静,一定要冷静! “看来你们并不清楚自己的处境。”杀手头目冷笑着,一步步逼近徐月淮,“我们这次可是赚大了。” 话音刚落,徐月淮猛地投出箭矢,箭矢呼啸着划破空气,直取杀手头目的咽喉。 杀手头目一惊,迅速侧身躲过箭矢。与此同时,徐月淮身边的护卫挥剑冲向杀手群,战斗瞬间打响。 徐月淮也加入到了攻击当中,她的动作灵活而迅猛,宛如一只矫健的猎豹在草原上与敌人搏斗。杀手们一时间竟无法近身。 然而,好景不长。杀手们逐渐适应了徐月淮的攻击节奏,开始相互配合,向她和护卫发起猛烈的攻击。剑光闪烁,暗器飞溅,徐月淮和护卫们陷入苦战。 突然,一枚铁蒺藜破空飞来,直取徐月淮的头部。她心中一惊,迅速侧身躲避。铁蒺藜几乎是贴着她的耳边飞过,带起一阵冷风。 徐月淮惊出一身冷汗,她意识到这些杀手的暗器手法异常诡异,绝非一般江湖人物所能及。 杀手头目见状大笑起来:“哈哈哈,看来这次我们的目标可以成功实现了!” 说罢,一群杀手再次发起猛攻。剑光闪烁,暗器横飞,徐月淮和护卫们只能勉强抵挡。 杀手们的攻击越来越猛烈,徐月淮渐渐感到力不从心。她心中明白,如果再这样下去,她和护卫们必定凶多吉少。 在这危急关头,徐月淮脑中灵光一闪,她忽然想起穿越到这里后的一些经历。她曾见过一些现代武器的暗器,与此刻杀手们使用的暗器颇为相似。 这让她不禁心中一沉:难道穿越者当中出现了行恶者? 这个想法让徐月淮更加坚定了要脱身的决心。她深知自己不能坐以待毙,必须想尽一切办法逃脱。 于是她开始仔细观察杀手们的攻击方式,寻找破绽。经过一番激战,徐月淮终于发现了杀手们的弱点,他们的暗器虽然诡异,但攻击频率却有规律可循。 她心中暗喜,开始调整自己的战斗方式,利用杀手们的攻击间隙发动反击。渐渐地,形势开始逆转。 徐月淮和护卫们逐渐占据上风,杀手们开始出现颓势。然而就在此时,一道寒光闪过,一名杀手突然从背后袭来。 幸好徐月淮反应迅速,侧身躲过攻击。然而她的肩膀却还是被划出一道浅浅的伤痕。徐月淮吃痛之下,怒火中烧。 她不再留手,全力施展自己的武技,将杀手们一一击败。最终,在她的带领下,护卫们成功将杀手们制服。 战后清点战场时,徐月淮发现这些杀手的武器和暗器都与现代武器颇为相似。 她心中越发不安:这些杀手的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阴谋? 是否与穿越者有关? 带着满腹疑虑和警惕,徐月淮决定深入调查此事。她发誓要揭开这一切背后的真相,为无辜受害的人讨回公道。 紧接着,徐月淮带着护卫一起继续往皇宫所在的方向前行。此时,皇宫周围的浓烟已经越来越密集,仿佛一片火海即将蔓延开来。 尽管情况紧急,徐月淮仍保持着冷静,她的眼神坚定而果敢,脸上没有任何慌乱的神情。 第八百八十三章 暗道逃亡 “快走!”徐月淮催促着护卫们,她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一行人加速前行,但很快他们就发现,情况比想象中的还要糟糕。 当徐月淮带着护卫赶到皇宫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鲜血淋漓的场景。皇宫内的建筑被火焰吞噬,浓烟滚滚,火光冲天。 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气息,夹杂着血腥味,令人窒息。徐月淮的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她无法想象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皇帝齐翰林难道就在这里遭受了危险? 她的内心不禁涌起一阵恐慌,她不敢想象这个结果。 “皇上呢?”徐月淮急忙询问着周围其他的一些士兵,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但是没有人知道答案,他们也是刚刚赶到,还没有来得及了解情况。 徐月淮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她知道现在不是慌乱的时候,她必须尽快找到齐翰林。 她迅速扫视着四周,寻找着齐翰林的身影,但是皇宫里面一片混乱,到处都是逃窜的人们的身影。 她没有犹豫,她知道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要找到齐翰林。“你们分散开来,寻找小皇帝的下落!”徐月淮大声命令着护卫们,她的声音坚定而有力。 护卫们立刻行动起来,他们明白现在的时间非常紧迫。 徐月淮独自一人穿过皇宫内的建筑群,她的心中充满了担忧和焦虑。每一步都小心翼翼,每一个转角都让她心跳加速。 “小心——!”突然,一名护卫大喊一声,他猛地扑向徐月淮,将她推到一旁。 几乎同时,一道寒光闪过,一名杀手的刀砍在了护卫身上。徐月淮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她看到那名护卫的身体在空中翻滚了几下,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但是他的眼神却充满了坚定和无畏。 “你没事吧?”徐月淮急忙问道,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但是护卫没有回答她,他的眼睛已经失去了光彩。徐月淮的心中涌起一股悲痛和愤怒,她知道这是因为自己的失误才导致了这个护卫的牺牲。 她紧紧地咬着下唇,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随后,她立刻取出了匕首攻击上去,她的身法灵动,技巧娴熟,但在她面前的黑衣杀手更加可怕。 他的刀法诡异且迅猛,显然是顶尖杀手。徐月淮心中一紧,她知道这次遭遇的敌人非同小可。她紧握着手中的匕首,那是她唯一的武器。 杀手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笑声,犹如夜枭般刺耳,紧接着一刀劈向徐月淮。 徐月淮侧身躲避,但仍然被刀气所伤,衣襟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口子。 杀手似乎玩够了,再次发起猛烈的攻击。徐月淮虽然身法灵动,但长时间的打斗已经让她体力消耗殆尽。 她感到一阵眩晕,身体摇摇欲坠。杀手看出了她的弱点,一刀劈向她的肩膀,血花四溅。 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一道黑影从天而降。那是一名身着黑袍的男子,他手持长剑,气宇轩昂,他就是齐翰林。 在一片昏暗的夜色中,齐翰林犹如一道闪电,瞬间划破了原本沉寂的氛围。他没有多余的废话,每一个动作都精确而果断,直截了当地加入了这场生死的较量。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肃杀之气,伴随着每一次剑锋的交错,仿佛能听到金属碰撞时发出的铮铮之声。 齐翰林的剑法刚猛无比,每一剑挥出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他的剑光闪烁,时而如狂风骤雨,时而如绵里藏针,与杀手展开了激烈的交锋。 每一次剑锋的交错,都会激起一片火星,仿佛在黑夜中绽放出短暂而耀眼的光芒。 那杀手也是一员不可小觑的猛将,面对齐翰林的猛攻,他并未退缩,而是以更凌厉的攻势予以反击。 徐月淮站在一旁,目不转睛地观望着这场惊心动魄的战斗。她的心中充满了感激,目光紧紧地锁定在齐翰林的身上。 在这个充满危机的时刻,齐翰林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峰,为她挡住了所有的风雨。她眼中的敬佩和信任愈发浓烈,齐翰林的身影在她心中变得愈发高大。 当时的那个小男孩儿总算是长大了,可以独挡一面了。 齐翰林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一股热血直冲脑门。他感到自己的每一个细胞都在为这场战斗而欢呼。 他的呼吸急促,每一次出剑都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声。汗水从额头滑落,模糊了他的视线,却无法撼动他坚定的目光。 他知道,这是一场关乎生死存亡的战斗,他不能有丝毫的松懈。 两方打斗越发激烈,剑光闪烁,气劲纵横。杀手的武功特别强悍,每一次攻击都像是要撕裂空气。 然而,齐翰林凭借着过人的毅力和精湛的剑法,硬是顶住了杀手的攻势。他找准时机,狠狠一剑刺向杀手的心脏。 杀手惊愕的表情定格在脸上,随后轰然倒地。 经过一番激战,齐翰林终于打败了杀手。他疲惫地喘息着,全身的肌肉都在微微颤抖。然而,他的脸上却洋溢着胜利的喜悦和自豪。 但他并没有放松警惕,因为皇宫中可能还有更多的敌人。 他扶起受伤的徐月淮,轻声问道:“你没事吧?” 徐月淮咬着牙点了点头,“我还好。” “跟我来!”齐翰林没有多说什么,他明白此刻的皇宫已经不再安全。 齐翰林带着她一路走到了一条很隐蔽的道路去,他凭借着令牌,打开了暗道的门。 他们快速地进入暗道,齐翰林用力将门关上。门关闭后,他们陷入了一片黑暗。 齐翰林摸索着墙壁,试图找到一些照明的东西。 徐月淮也紧张地四处张望,她的手紧紧握着匕首。 过了一会儿,齐翰林终于找到了一个火把,点燃了它。微弱的火光照亮了周围的环境。 他们看到的是一条狭窄的暗道,只有他们两人宽。暗道顶部滴下的水珠落在他们的头上,让他们感到一阵凉意。 齐翰林在前面引路,徐月淮紧随其后。 第八百八十四章 互相照应 他们只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和呼吸声,周围的一切都显得异常安静。但是他们知道,这份平静并不意味着安全。 齐翰林手持火把,小心地走在前面。他感觉到身后的徐月淮有些紧张,于是他放慢了脚步,尽量让自己显得平静。 他知道他们现在是在逃亡中,必须保持冷静和警惕。 突然,齐翰林听到了一些声音。他立刻停下了脚步,示意徐月淮不要出声。 他们静静地等待着,心跳声在耳边回荡。 声音越来越近了,齐翰林可以听到一些轻微的脚步声和呼吸声。他知道那些是追兵,他们正在靠近暗道的入口。 齐翰林迅速思考着下一步的行动。他知道他们不能一直待在暗道里,必须尽快找到出路。 他开始加快脚步,沿着暗道向前走去。徐月淮也紧跟在后,她的眼睛紧紧盯着前方,手中紧握着匕首。 暗道开始变得曲折起来,齐翰林需要拐过一个个的弯道。他们必须非常小心,因为一旦走错路或者被发现,他们就可能陷入危险之中。 突然,徐月淮发出一声惊呼。她被一个东西绊倒了,整个人向前扑去。她手中的匕首飞了出去,火把也熄灭了。 齐翰林赶紧转身扶起徐月淮,“你没事吧?” 徐月淮揉着膝盖,“没事,只是摔了一下。” 齐翰林点燃了火把,扶着她继续前行。 不知道走了多久,他们终于来到了一个出口。齐翰林用令牌打开出口的门,两人爬了出来。 他们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皇宫之外的一片荒野之地。此时的天已经微微亮,远处的朝霞映红了天边。 徐月淮坐在地上喘着粗气,她的伤口还在流血,但已经比刚才好了许多。 齐翰林看着她,“你需要休息一下。”说完,他便转身走开。 徐月淮看着他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感激和敬意。她知道,如果不是齐翰林及时赶到,她可能已经葬身在皇宫之中。 而此时的齐翰林已经在一处草丛旁生起了火堆,烤着一只野兔。他回过头看着徐月淮,“吃点东西吧。” 徐月淮走了过来,接过齐翰林递来的兔子,“谢谢。”她轻声说道。 两人围坐在火堆旁,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时刻。他们没有过多的言语交流,在火光的映照下,他们的脸庞都显得格外柔和。 “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呀?”徐月淮问道,“阿泽这段时间也不在京城。” 齐翰林蹙眉道:“或许这段时间我只能流亡在外了。” 徐月淮听到这话的时候心里有些不好受,齐翰林毕竟才刚刚当了皇帝不久,结果皇宫里面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你是不知道到底是谁要杀你?”徐月淮问道。 “对方我没有见过,我也不知道是哪一路的人,但他们很可能目标并不只是在我们大周国。”齐翰林叹息。 徐月淮震惊:“难道,他们想要整个四国的混乱吗?” “或许是的。”齐翰林望着远方的天空,心情一片复杂。 可突然,一连串脚步声靠近他们这边。 是杀手追过来了? 不,远处的脚步声并不止一人,而是一队人马。齐翰林和徐月淮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警惕和疑惑。 他们迅速起身,准备应对来者,却见一名身着铠甲的将军带着几名士兵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中。 “陛下,您没事吧?”那名将军急切地问道,他的目光落在齐翰林身上,透露出深深的关切。 齐翰林愣住了,他并不认识这位将军,但对方显然是来帮助他的。 “你是谁?”齐翰林问道,心中却隐约猜到了对方的身份。 “陛下,我是禁军统领高顺,我奉密旨保护您的安全。”将军回答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谦卑。 原来父皇在世的时候,早已经为齐翰林安排好了禁军统领的人选。只是齐翰林被刺杀当天刚好有别的任务在身,才没有在皇宫内保护齐翰林的安全。 齐翰林心中一暖,他知道父皇一直在默默地为他安排好一切。他的眼眶微微湿润,哽咽道:“我知道了,辛苦你们了。” 高顺见齐翰林安然无恙,心中松了口气。他转身对身后的士兵们说道:“保护好陛下,加强警戒!” 士兵们立刻行动起来,形成一个保护圈将齐翰林和徐月淮围在中间。他们的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确保没有危险接近。 齐翰林和高顺坐在火堆旁,商讨下一步的行动计划。徐月淮在旁侧听,她的脸色有些苍白,显然是失血过多。 “陛下,根据我的调查,这次刺杀行动很可能是武陵国所为。”高顺严肃地说道,“他们试图挑起四国的战乱,以便从中渔利。” 齐翰林皱眉道:“如果是武陵国所为,那其他两国是否也有类似的行动?” 高顺沉默片刻后说道:“目前还没有确凿的证据,但我们必须保持警惕。” 齐翰林深吸一口气,他知道他面临的挑战还很多。“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必须主动出击。”他坚定地说道,“高将军,你立刻派人前往其他两国通报此事,看看他们是否也有类似的遭遇。” “是!”高顺领命道,“我会立刻派人前往。” 齐翰林又说道:“同时,我们需要加强皇宫的守卫,防止再有杀手潜入。” “我已经安排人手加强守卫了。”高顺回答道,“陛下请放心。” 齐翰林满意地点了点头,“另外,王妃为朕受了重伤,我们需要找一个安全的地方为她疗伤。” 高顺闻言看向徐月淮,只见她脸色苍白,但嘴角却挂着微笑。他不禁感慨万千,这样的忠臣真是难得。 他郑重地说道:“陛下请放心,我会派人将王妃安全送回王府。” 齐翰林感激地看着高顺,“有劳高将军了。”他心中明白,父皇为他安排的这名禁军统领确实是一个得力助手。 天色渐渐暗下来,高顺命人搭建帐篷以供齐翰林休息。齐翰林躺在帐篷内,思绪万千。 第八百八十五章 她的期盼 他回想起父皇在世时的教诲,还有自己一路走过来所经历的事情……这一切都让他更加坚定了内心的信念。 夜幕降临,皇宫内的火光已经熄灭,但远处的天际还残留着一抹红霞。在这片安静的土地上,齐翰林知道,一场关乎四国命运的较量正悄然展开。 在寂静的王府中,一道身影在夜色中匆匆赶回,那是被禁卫军慎重保护的徐月淮。她的归来,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引起了一阵微澜。 禁卫军在将她送回王府后,她并未立刻进入府中,而是低声吩咐暗卫随行,暗卫们无声地消失在夜色中,他们的任务是保护皇上,确保他在任何危机中都能安然无恙。 夏森在得知徐月淮受伤的消息后,立刻带着药箱冲进了徐月淮的屋子。他的脸上满是担忧,手中的药箱因紧张而略显颤抖。 他快步走到徐月淮的床边,眼神中带着深深的关切:“阿姐,你怎么突然受伤了?” 徐月淮轻描淡写地笑了笑,试图安抚他的紧张情绪:“皇宫发生了些异常,我去看了看,没想到会遇上这种事。如今京城的风云聚会,危险四伏,我们要早做准备才是。” 她的话语中透露出冷静与智慧,仿佛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 夏森默默点头,脸色深沉,他开始为她处理伤口。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他的眼神专注而深情,仿佛对待的是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不久后,周绾也闻讯赶来。她踏入屋子的瞬间,看到徐月淮裹着绷带的肩膀,脸色瞬间苍白:“阿娘,你的伤!” 徐月淮轻轻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无事儿。” 周绾咬了咬下唇,跟她聊了一会儿天后,转身去厨房为她煮药膳。她的身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坚定。 这时,小公主推开房门,她的脸上写满了担忧。她快步走到床边,握住徐月淮的手:“阿姐,你怎么样了?” 徐月淮轻轻地笑了笑:“我没事儿,不用担心。” 小公主的眼眶微微泛红,她知道徐月淮的坚强和勇敢,但这次的伤势让她格外心疼。屋内的气氛逐渐温暖起来。 夏森专注地为她包扎伤口,周绾在厨房炖着药膳,小公主则一直陪伴在徐月淮的身边。他们之间的互动自然而又和谐,仿佛这一刻的时间都变得缓慢而宁静。 夜色渐深,王府内的一切都恢复了平静。然而,徐月淮的归来和她的伤势却为这个平静的夜晚投下了一道深深的阴影。 皇宫中的异常、京城的危险、以及他们一家人的命运,都紧紧地纠缠在一起。 而这一切的背后,又隐藏着怎样的秘密和阴谋? 在未来的日子里,他们将如何面对这一切的挑战和危险? 这一切的问题都如同浓雾一般萦绕在他们的心头,让人无法看透。 夜深人静,夏森等人已离去。小公主眼神中带着一丝担忧和困惑,突然,她决定返回徐月淮的屋子,找她谈谈心事。 她轻轻推开门,迈着小步子走进屋子,屋子里一片寂静,只有徐月淮躺在床上,似乎已经入睡了。 小公主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低声喊道:“阿姐,阿姐。” 徐月淮缓缓睁开眼睛,看到小公主站在床边,脸上露出震惊的神情。“你怎么又回来了?”徐月淮问道,心中不禁有些疑惑。 小公主有些内疚地低下头:“对不起,上次冥月国的事情,害得阿姐跟王爷遇到了很多的危险。” 徐月淮轻轻笑了笑:“这也不关你的事情呀。” 小公主默默地点了点头,泪水却不自觉地滑落下来。 徐月淮坐起身来,抬手轻轻地为她擦干眼泪:“别哭,到时候说不定你还得承担起更大的责任呢。” 小公主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疑惑:“更大的责任?” 徐月淮神秘地笑了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她知道,小公主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而她自己也需要付出更多的努力和勇气。 在这个充满危险的世界里,她们必须学会坚强和勇敢,才能迎接未来的变化。 小公主默默地看着徐月淮,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她知道,在这个陌生的国度里,有一个人愿意为她擦干眼泪,给予她力量,是一件多么难得的事情。 她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变得更加强大和勇敢,为了自己,也为了那些关心和爱护她的人。 两人相视一笑,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温馨的气息。 夜深了,但她们的心中却充满了希望和力量。明天又是新的一天,她们将迎接新的一切。 徐月淮对着小公主道:“你不要多想,早点回去休息吧。” 小公主于是就立刻跟她告别,“好的,阿姐,你也早点休息呀。” 话落,她转身离开了屋子。 看着小公主离开的背影,徐月淮轻轻地叹了口气。她知道,这个小公主虽然年纪小,但是心思却十分细腻,只希望她到时候能够快速成长起来。 毕竟,冥月国还得靠她呢! 小公主现在是冥月国唯一的皇室正统血脉了,只有她重新回去冥月国,冥月国如今的动荡才能够安稳下来。 小公主离开之后,徐月淮这才重新躺回了床上。虽然身上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了,但是这么稍微一动,又感觉身上有些痛。 她轻轻地咬了咬牙,尽量让自己放松下来。这几天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让她感觉有些疲惫不堪。 想到齐顾泽,徐月淮又不由得叹了口气。也不知道他现在如何了,有没有安全去到边疆。 她心中不由得有些担忧,只希望他一切都好,跟东桑国的计划能够成功。 徐月淮心中又不由得想起了一些往事和未来的展望。 她和齐顾泽之间的感情之路究竟会走向何方呢? 这一切都是未知数,但是她相信,只要两人心中有爱,就一定能够克服所有的困难和阻碍。 这一夜,徐月淮并没有睡好,睡梦当中都是齐顾泽的身影,还有边疆的情况…… 第八百八十六章 学习武功 第二天一早,阳光透过薄薄的窗帘,洒在安静的院子里。齐子昂像一只欢快的小鸟,蹦蹦跳跳地跟在铁春生后面,朝徐月淮的屋子走去。 他的眼睛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心里琢磨着,“阿娘今天怎么还没起床?” 他们来到徐月淮的屋前,铁春生轻轻推开门,两人一起探头进去。只见徐月淮还躺在床上,双眼紧闭,脸色略显苍白。 齐子昂忍不住好奇,走近床边,轻声问道,“阿娘,你怎么了?今天居然赖床!” 徐月淮听到齐子昂的声音,微微睁开眼,看到是他,便挤出一个微笑,挣扎着坐起身来。 她不想让孩子们担心,于是找了一个借口,“没事,就是有点不舒服,可能是昨晚吃了些不好的东西。” 这时,周绾端着热气腾腾的早餐走进屋来。她看到两个孩子和躺在床上的徐月淮,心中一惊。 她立刻掩饰住自己的担忧,笑着拉住齐子昂和铁春生的手,温柔地说,“好了,你们两个小家伙,先去吃早饭吧。阿娘只是有点累,休息一下就好了。” 齐子昂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被周绾拉着出了屋子。铁春生则是乖乖地跟着他们去吃早饭。 餐桌上的气氛有些沉闷,齐子昂心不在焉地拨弄着碗里的粥。他的心里一直惦记着徐月淮的事情,不时瞄一眼周绾,试图从她脸上看出些许线索。 周绾察觉到他的目光,温柔地摸摸他的头,轻声说,“子昂,别担心,阿娘只是有点累。” 饭后,齐子昂终于忍不住了,他拿了一个肉包朝徐月淮的屋子走去。他轻轻推开虚掩的门,看到徐月淮正倚在床头,脸色依然苍白。 他心里一紧,走到床边坐下,担忧地问,“阿娘,你真的没事吗?我怎么觉得你脸色不太好?” 徐月淮见齐子昂如此关心自己,心中一暖。她强忍住心中的疼痛,微笑着说,“傻孩子,阿娘没事。只是有点累而已。” 齐子昂紧紧盯着徐月淮的眼睛,仿佛要看穿她的心思。他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阿娘,你是不是受伤了?你是不是不想让我们担心才瞒着我们的?” 徐月淮没想到齐子昂会这么问,一时间有些愣住。她沉默了片刻,然后叹了口气,温柔地说,“傻孩子,有些事情你们现在还不会明白。阿娘真的没事,只是需要休息一下。” 齐子昂虽然还是有些疑惑,但看到徐月淮坚定的眼神,知道她不想再多说。 他默默地坐在床边,将肉包递给徐月淮,“阿娘,你吃点东西吧。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们都会陪在你身边的。” 徐月淮接过肉包,心中满是感动。她看着手中的肉包,那饱满的馅料和热气腾腾的外皮,仿佛是孩子对她无尽的爱的象征。 她知道,这些孩子虽然年纪小小,但却是她最坚实的依靠。 “谢谢你,”徐月淮微笑着对齐子昂说道,“还麻烦你给我送来。” “不麻烦!”齐子昂异口同声地回答,“只要阿娘喜欢,我天天都给你送!” 徐月淮心中一暖,微笑着咬了一口肉包。那甜美的味道在口腔里四溢开来,仿佛所有的忧虑和疲惫都在这一刻消散无踪。 她闭上眼睛,享受着这短暂的宁静时刻。 就在这时,齐子昂脸上带着坚定和决然,他紧握着小拳头,看着徐月淮,心里打定主意自己一定要跟着铁雄叔叔练好武功,到时候成为男子汉守护徐月淮。 “阿娘,”齐子昂稚嫩的声音中透着一丝坚定,“你放心,我会跟着铁雄叔叔好好练武,以后一定会保护你。” 徐月淮睁开眼睛,看着齐子昂那双清澈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齐子昂的头,“你有这份心,我就很满足了。不过练武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你需要持之以恒,不怕辛苦。” 齐子昂用力点点头,“我知道,我会努力的!” 第二天一早,齐子昂便跟随着铁春生来到练武场。 铁雄早已在那里等候多时,见齐子昂来到,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子昂,春生,你们来了。”铁雄叔叔招手让齐子昂他们过来,“练武需要耐心和恒心,你准备好了吗?” 齐子昂挺直胸膛,“我准备好了,叔叔。” 铁春生也学着齐子昂的动作,像个大人模样似的。 铁雄微微点头,“好孩子。那我们从基础开始,一步步来。” 就这样,齐子昂开始了他的练武之路。每天清晨,他早早起床,跟随铁雄叔叔练习基本功。 踢腿、弯腰、下蹲、出拳……每一个动作都需要反复练习,直到做到规范、准确。 虽然过程艰辛,但齐子昂从不言弃。铁雄对齐子昂的天赋和毅力深感惊叹。 他常常在练武场上对其他护卫说:“看看子昂,小小年纪就这么有毅力。你们要向他学习!” 随着时间的推移,齐子昂的武功日益精进。他的拳法、剑法、轻功都有了一定的基础。但他并没有因此而骄傲自满,反而更加刻苦地练习。 他知道,要想成为真正的男子汉,要想守护徐月淮,他还需要付出更多的努力。 在温暖的阳光下,徐月淮得知齐子昂练武时展现出的非凡毅力,心中满是欣慰。 她的脸上洋溢着淡淡的笑容,眼中闪烁着欣赏的光芒。她轻盈地转身,对周绾谈笑风生,仿佛在分享着内心的喜悦。 周绾则以善解人意的微笑回应,二人之间的默契无需言语。 随后,周绾温柔地扶着徐月淮,一同前往齐子昂与铁春生练武的场所。他们的步伐轻快而稳健,仿佛与周围的景色融为一体。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为她们的身影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辉。当她们走近时,铁雄站在一旁,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齐子昂与铁春生的对练。 他的眼神中流露出对两位年轻人的赞赏与期待。 看到徐月淮走来,铁雄立刻迎上前,对徐月淮拱手施礼:“王妃!您怎么亲自过来了?您身上的伤……”他的语气中带着关切和敬畏。 第八百八十七章 新的菜品 徐月淮从容地挥了挥手,示意铁雄不必过分紧张:“我就过来看看两个孩子练得怎么样了。”她的语气平和,却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铁雄点头赞同:“他们二人都是练武的好苗子,这些日子进步神速。”他的脸上露出自豪的神情,显然对自己弟子的表现十分满意。 此时,齐子昂与铁春生正在进行激烈的较量。他们的动作矫健而敏捷,剑招狠辣而精准。时而疾如闪电,时而静如山岳,一时间难分伯仲。 徐月淮和周绾在一旁观看着,不时低声交流几句。她们的脸上都带着赞赏的微笑,显然对两人的表现极为认可。 铁雄则时刻关注着徐月淮的身体状况,不时投去关切的目光。他心中明白,徐月淮虽然表面平静,但身上的伤势并未完全康复。他不禁暗暗感叹,这位王妃不仅智勇双全,更有一颗关爱他人的心。 齐子昂与铁春生的比试进入了白热化阶段,两人的气息急促,汗水飞溅,剑法越发凌厉。他们的身影在阳光下交织,仿佛一曲激昂的乐章在空气中回荡。 突然,齐子昂一个闪身,使出一招剑术,直取铁春生。 铁春生反应迅速,侧身躲避,同时以一招回击反击。这一剑,仿佛划破了空气,发出尖锐的破风声。 齐子昂眼神坚定,不退反进,挥剑迎了上去。两剑相交,发出金铁交鸣之声。一时间,火花四溅,令人目不暇接。 “好——!”徐月淮情不自禁地喝彩,脸上洋溢着自豪与欣慰。 她知道,齐子昂已经长大了,不仅在武功上有所建树,更在心智上日趋成熟。 周绾也在一旁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她的眼中闪烁着柔和的光芒。她深知徐月淮为了齐子昂与铁春生付出了多少心血与汗水,而今看到他们茁壮成长,心中的喜悦难以言表。 铁雄满意地点点头,心中对齐子昂的成长感到十分欣慰。他知道,齐子昂的武功天赋极高,加上勤学苦练,日后必定能在江湖上崭露头角。 比试结束后,齐子昂与铁春生气喘吁吁地走到徐月淮面前,脸上都洋溢着胜利的喜悦。 徐月淮微笑着看着他们,“你们两个今天表现得很好。但记住,练武不是一时的胜负,而是一生的修行。” 她的语气平和而坚定,透露出对两人未来武道路的殷切期望。 齐子昂与铁春生齐声应道:“是!”他们的声音中充满了坚定的信念。 在一旁的周绾也走上前来,她轻抚着两人的头,“你们都是好孩子,继续努力。”她的话语中充满了鼓励与温暖。 随后,四人一同回到屋内。屋内的气氛温馨而和谐,仿佛一幅美好的画卷。 徐月淮心中感慨万分,她知道这一路走来虽然充满了艰辛与挑战,但只要有亲人在身边,一切困难都能克服。 这一夜,月光如水洒在安静的小院里。徐月淮躺在床上,思绪万千。 她回想起自己带着大家一路走来的点点滴滴,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齐子昂和铁春生都长大了许多,他们不仅在武功上取得了不小的进步,更在为人处世上展现出了超越年龄的成熟与稳重。 想到这里,徐月淮感到十分欣慰。她相信只要自己继续努力,与孩子们一同成长进步,未来的日子一定会更加美好。 与此同时,远方的边疆情况依旧激烈。边关将士们时刻不敢放松警惕,保卫家园的决心坚如磐石。 徐月淮虽然身在皇城之地,但心系边疆安危,她默默祈祷着混乱早日平息,愿家园安宁、百姓安居乐业。 日月如梭,转眼间数月过去。齐子昂的稚嫩的脸庞上,已经刻画出了几分坚毅与成熟。 他不再是那个依赖其他人的孩子,而是一个有担当的少年。他的武功虽然比不上铁雄叔叔那样高强,但在同龄人中已经算是出类拔萃了。他的拳法稳健,身法灵活,眼神中透着一股不屈的锐气。 而徐月淮在孩子们的关爱和支持下,以及夏森、小公主他们平常的照顾之下,身上的伤已经好了起来。她的脸色红润,眼神中透着一股温柔和感激。 她不再是那个被伤痛折磨得痛苦不堪的女孩,而是一个充满生机和活力的少女。 这一日,徐月淮离开了王府,独自过去了一趟天香楼。天香楼早就是城里最着名的酒楼,每天都有数不清的食客在这里品尝美食。 在春风拂面的清晨,掌柜的亲自迎着徐月淮进门。这可不是一般的待遇,足以见得掌柜的对徐月淮的重视。 徐月淮,一个看似平凡却蕴含着无限魅力的女子,她的到来让整个店铺都洋溢着别样的气息。 “我就去随意看看,你不用跟着我。”徐月淮轻声道,语气中透着一丝随意。她一身淡雅的衣裳,眉眼间流露出从容与淡定,仿佛这世间的一切纷扰都无法动摇她内心的平静。 掌柜的微微一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站在一旁。他心里清楚,徐月淮过来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 徐月淮迈着轻盈的步伐,穿过店铺的大堂,径直走向后厨。这里的气氛与外面截然不同,热气腾腾的锅灶,香气四溢的食材,一切都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老厨师见徐月淮到来,忙不迭地擦了擦手,迎上前来。 “主子,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他笑着打趣道。 徐月淮莞尔一笑,没有回答老厨师的问题,而是直接走到厨台前,开始熟练地操作起来。她的手法熟练得让人惊叹,每一个动作都十分精确,仿佛在演绎一场精彩的舞蹈。 老厨师和其他的厨师们纷纷围上来,目不转睛地看着徐月淮的操作。他们从未见过如此精湛的厨艺,也从未想过自己能够学到这样的技艺。 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动作,都让他们感到无比的震撼和惊讶。徐月淮仿佛感受到了他们的目光,微微转头,朝他们笑了笑。 八百八十八章 用心教导 “看好了,今天我来教你们做一道新的菜式。”她的声音轻柔而富有感染力,让人不自觉地沉浸其中。她开始详细地解释每一个步骤,每一个细节。 她的语言生动而富有画面感,仿佛将所有人都带入了那个美妙的烹饪世界。 老厨师等人听得如痴如醉,仿佛置身于一个全新的境界之中。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当徐月淮完成最后一道菜时,所有人都还沉浸在那份震撼之中。那是一道色香味俱佳的菜肴,每一口都充满了层次感,让人回味无穷。 “怎么样?味道还算不错吧?”徐月淮微笑着问道。 老厨师回过神来,连连点头。 “主子,你的厨艺真是高超啊!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技艺。”他由衷地赞叹道。 其他的厨师们也纷纷附和,对徐月淮的厨艺赞不绝口。他们觉得今天真是受益匪浅,学到了很多宝贵的经验和技术。 徐月淮微笑着点了点头,“谢谢夸奖,我也是最近才研究出来的。” “你这是在哪里学的?”另一个厨师好奇地问道。 “我在家里看了一些书籍,也跟一些厨师交流过。”徐月淮回答道,“其实做菜并不难,只要用心去学,每个人都可以做到的。” 厨师们纷纷点头表示赞同,他们觉得徐月淮说得太对了。他们开始用心地学习徐月淮教给他们的新菜式,每个人都希望能够掌握这一门高超的技艺。 与此同时,齐子昂也在努力地修炼武功。他知道自己的武功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所以他每天都会花费大量的时间来修炼。 他的拳法越来越熟练,身法也越来越灵活。他的眼神中透着一股自信和坚定,仿佛没有任何困难能够阻挡他前进的脚步。 夏森和小公主等人也在默默地支持着齐子昂和徐月淮。 而徐月淮又接着教导了老厨师们一些其他的新菜法。 老厨师们纷纷围上来,惊叹于这道菜的美味和精致。 “主子,您真是神通广大,这些新菜法真是让人大开眼界。”一位老厨师感叹道。 “这菜是要是我们成功复刻了的话,整个京城都会轰动的。” “还多亏了主子,否则我们绝对想不出来这些好的菜式!” 徐月淮笑着摆了摆手,并没有觉得如何。毕竟这些全部都是现代比较有名的菜式,她照搬中添加了一些自己的心意罢了。 时间也不早了,徐月淮打算离开天香楼。 “主子,您慢走,这段时间希望您能常过来教我们一些新菜式,我们一定会十分用心学的。” 其他老厨师也纷纷表示感激之情。 “希望您常来呀!” “这次您的教导,我们受益匪浅!” “您也受累了,回去好好休息!” 徐月淮在他们的道谢下离开了天香楼。 她暗自让车夫把自己送到城南那边,随后她自己走下车翻墙去了郊外。 随后,她穿行在幽静的小路上,感受着大自然的气息,心情格外舒畅。 她走了一条很隐秘的路,才看见了齐翰林和禁卫军等人的临时驻地。她带着刚刚从天香楼带来的食物,向他们走去。 齐翰林看到徐月淮走来,十分惊喜,“皇婶,你来了。” “是的,我带来了你们想要的东西。”徐月淮微笑着将食物交给了齐翰林。 齐翰林接过食物后,向徐月淮道谢,“多谢你的帮助,我们会尽快享用这些美食。” 徐月淮神态轻松自然,微笑着回应,“不用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此时,禁卫军们也纷纷向徐月淮道谢,“王妃费心了,还麻烦你为我们跑一趟了。” “不打紧。” 徐月淮环顾四周,看到他们都在忙碌着,心中感到十分欣慰。 她知道,这些人都是为了大周的未来而努力着,她也为能够帮助他们感到自豪。 在临时驻地的一间宽敞的屋子里,齐翰林跟禁卫军们围坐在一张大圆桌旁,一边品尝着美食,一边谈论着各种话题。 徐月淮坐在他们对面,与他们交谈着。徐月淮问道:“你们有没有找出究竟是谁要伤害陛下?” 禁卫军统领皱着眉头说道:“我们猜想不是冥月国的人,就是武陵国的人。” 听到这个回答,徐月淮沉默了下来,心中却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她认为,也许伤害陛下的,就是他们大周国的人。 齐翰林登基的时候,确实有很多大臣暗中不太同意。那些意见没有被齐顾泽压下来的话,齐翰林也不会那么容易登基。 徐月淮想到这里,心中不禁有些感慨。她知道,齐翰林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但有时候过于聪明也容易让人欺骗蒙蔽。 这时,一名禁卫军上前为齐翰林倒了一杯酒,齐翰林微微一笑,接过酒杯说道:“各位兄弟,我们都是为了大周国的安定而奋斗的。现在四国动乱,我们更应该团结一致,共同保卫大周。” “一同保卫大周!” 禁卫军们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徐月淮看着他们神态各异的表情,心中不禁感叹:这些禁卫军们为了大周国的安定付出了太多太多。她心中也暗暗发誓,一定要为齐翰林分担重任,为大周国做出更多的贡献。 这时,一名禁卫军突然问道:“王妃,您觉得我们该如何应对当前的局势呢?” 徐月淮沉思片刻后说道:“首先,我们要加强情报工作,了解敌人的动向。其次,我们要加强军队的训练和装备,提高战斗力。最后,我们要加强与各国的外交关系,争取更多的支持和帮助。” 齐翰林听后点了点头,说道:“皇婶所言极是。我们不仅要加强自身的实力,还要善于利用各种资源,包括人才、物资等。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应对各种危机。” 这时,一名禁卫军突然说道:“王妃,您一直在摄政王身边,对朝廷内部的情况也比较了解。您觉得那些曾经对陛下有意见的大臣们现在是什么态度呢?” 徐月淮沉思片刻后说道:“我认为他们现在应该比较谨慎。毕竟陛下遇到危险,谁也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他们现在绝对不敢乱动。” 八百八十九章 商量计策 “我觉得我们可以引蛇出洞,让想要害陛下的人自觉出来。” 禁卫军统领十分赞同:“王妃说的不错,这是一个特别好的办法!” 齐翰林也在旁边点了点头,觉得可以按照这个计划去行动。 随后他们又详细聊了一些具体的计划细节,徐月淮这才准备回去了。 “那之后一切就按照计划行动!”徐月淮对着大家道。 齐翰林抿唇道:“好的,皇婶你回去路上小心。” “嗯。” 她转身离开,走在回家的路上,心中充满了满足和喜悦。她知道,自己的使命还没有完成,她将继续为大周的繁荣昌盛而努力。 夕阳西下,徐月淮的身影在路上拉出长长的影子,仿佛在诉说着她的故事。而她的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和信心。 徐月淮回到王府之后,立刻把剩余的暗卫全部都聚集了过来。她的脸色有些凝重,但眼中却透露出一种坚定的决心。 她跟暗卫们低语了几句,随后暗卫们震惊的点了点头,立刻退出去了书房。 徐月淮一个人坐在原本齐顾泽经常做的书房位置上,看着他之前翻过的那些书籍,此刻心里五味杂陈。 她想起了齐顾泽,那个曾经陪伴她度过无数个日夜的男人,他总是温柔地对她笑,用他的宽广胸怀包容着她的一切。 但现在,他已经不在了,留下的只有这个空荡荡的书房和她的思念。 “阿泽,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回来?”徐月淮低声呢喃着,眼神中闪过一丝期待和不安。 她知道,她不能一直沉浸在过去的回忆中,她还有责任和使命。 就在这时,齐子昂推门而入,看见她惆怅的样子,立刻走过来安慰道:“娘亲,我会替爹好好守护您的。”他的声音温柔而坚定,仿佛带着一种特别温暖的力量。 徐月淮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暖意。 “谢谢你,子昂,”徐月淮轻轻说道,“我知道我需要振作起来,为了王府,为了你,也为了我自己。” “好的,娘亲!” 齐子昂上前搂住徐月淮的腰,她也回抱住他的小身子。 此刻两人十分的温馨,周围的气氛也舒缓了起来,不再像刚刚那么压抑了。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徐月淮深知王府需要重生,需要她自己坚强起来,才能让这个家族在四国的动乱中站稳脚跟。 于是,她决定让铁雄带领着暗卫们训练、谋划、布局,让他们在战争的阴影下,保持警惕和敏锐。 铁雄身材魁梧,眼神坚定,是暗卫们的领袖。他知道自己的使命,也明白徐月淮的期望。 他带领着暗卫们日夜训练,谋划着如何应对即将到来的危机。他们布局在暗处,犹如猎豹在等待猎物的出现。 徐月淮知道,只有自己坚强起来,才能让王府重新焕发生机。她不畏惧困难和挑战,也不惧怕失败和挫折。她相信自己的能力和智慧,也相信自己的决心和毅力。 她平常去天香楼交厨子做新菜品,晚上的时候就盯着大家的训练。 齐子昂和铁春生也跟护卫们一起训练着。他们虽然年纪小,但他们的毅力和决心却让人震惊。 他们不怕苦,不怕累,只为了能够在战争中保护好自己和家人。他们的行动和努力赢得了更多人的尊重和信任。 时间一天天过去,齐子昂和铁春生也在不断地成长和进步着。 他们从一个不懂世事的孩童,逐渐成长为一个有担当、有勇气、有智慧的少年,用自己的行动和努力证明了自己的价值和能力。 铁雄看着齐子昂和铁春生的身影,心中充满了敬意和自豪。他知道,这两个小家伙是王府的希望,也是王府的未来,已经成为了暗卫们的榜样和楷模。 在训练场上,齐子昂和铁春生汗水如雨下,他们的脸上写满了坚毅和决心。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渴望和对胜利的渴望。 徐月淮看着他们的身影,心中充满了欣慰,她知道,她的决定是正确的,孩子们正在用自己的方法去适应这动乱的格局。 未来就算自己不在他们的身边,他们也能够好好的活下去。 她也相信,在他们的带领下,王府一定能够重新焕发生机,迎接更加美好的未来。 这一天,齐子昂和铁春生一起在庭院中练习剑术。他们两人对练的时候,齐子昂不小心被铁春生的剑划破了手,流了一点小血。 铁春生看到齐子昂受伤,立刻上前询问:“子昂,你没事吧?要不要紧?” 齐子昂笑了笑,说道:“没事的,只是小伤而已。”他虽然嘴上说着没关系,但伤口还是有些疼痛的。 随后,齐子昂一个人躲进了房间,独自处理伤口。他拿出伤药,轻轻地涂抹在伤口上,然后小心翼翼地包扎起来。 这个过程虽然简单,但齐子昂却做得十分认真,仿佛在做一件重要的事情。 下午时分,徐月淮从天香楼回来。她听铁雄说起齐子昂受伤的事情,心里有些担心。 她走进齐子昂的房间,看到自己的儿子像个小男子汉一样,自己给自己上药,心里感到十分欣慰。 徐月淮轻轻地推开门,走到齐子昂身边,说道:“子昂,让娘亲帮你上药吧。” 齐子昂有些意外地看着母亲,点了点头。 徐月淮轻轻地拿起伤药,小心翼翼地涂抹在齐子昂的伤口上。她轻轻地揉着齐子昂的手臂,眼中充满了疼爱和骄傲。 齐子昂看着母亲的神态,心里感到十分温暖。他知道母亲一直在关心他,而他也一直为自己的成长而努力。 这个小小的伤口,让他更加明白,只有自己强大起来,才能保护自己身边想保护的人。 铁雄和徐月淮一起走出房间,他们相视一笑,都为齐子昂的成长感到高兴。 “小主子真是少年老成,小小年纪就有如此见识和胆量,实属不易。” 徐月淮点了点头,说道:“是啊,看到子昂这么坚强,我真的很欣慰。” 这一天,齐子昂不仅在剑术上有所进步,更在精神上得到了成长。他知道,只有自己只有足够强大,才能面对生活中的种种挑战。 八百九十章 特殊客人 而母亲他们的关心和支持,更是让他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温暖和力量。 这一天,齐子昂变得更加自信和坚定,因为他知道,有母亲和大家的陪伴和支持,他一定能够走得更远更高。 这一日,天香楼来了一位特别的客人。他是一个中年男子,穿着华丽的衣服,手拿一把折扇,一副高雅的气质。 他的出现,让整个天香楼都为之一振。他径直走向中间的座位,点名要见徐月淮,说是要品尝她最拿手的菜式。 掌柜看到这位客人,有些不满地皱了皱眉头。他觉得这位客人太过自大,一点礼貌都没有。 他本想拒绝,但看到徐月淮听到客人的要求后,却答应了下来,立刻开始忙碌起来。 掌柜都有些意外,没想到主子这么大度。 徐月淮站在灶台前,用心地准备着食材。她挑拣着新鲜的蔬菜,仔细地清洗着,然后将它们切成薄薄的片。她将肉切成细小的块,用特制的调料腌制着。 她用心地烹饪着每一道菜式,每一个步骤都做得非常仔细。当所有的食材都准备完毕后,徐月淮开始烹饪了。 她熟练地挥舞着锅铲,将食材在锅中翻滚着。她的动作非常流畅,仿佛在跳舞一样。她的脸上洋溢着自信的微笑,眼中闪烁着光芒。 最终,一桌色香味俱佳的佳肴呈现在了中年男子面前。他品尝着每一道菜式,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赞叹着徐月淮的厨艺,对她表示了深深的敬意。 徐月淮则谦虚地微笑着,心中充满了成就感。她知道自己的努力得到了认可,也感受到了自己的价值。这一刻,她感到非常幸福和满足。 “徐姑娘,你的手艺真是出神入化啊!”中年男子赞叹道,“我从来没有吃过这么美味的菜肴。” 徐月淮微笑着点了点头,“谢谢您的夸奖。” 中年男子突然拿出一份聘书,递给了徐月淮,“我是一家大酒楼的老板,我想聘请你为我们的主厨。只要你同意,我可以给你最高的薪水。” 徐月淮愣住了,她没有想到自己会遇到这样的情况。 “那你可知道这一家天香楼就是我开的。” “我当然知道,只不过光光凭你所开的这一小家酒楼,肯定比不过我开的,如果是你不同意的话,到时你可别后悔。” 男子威胁的眼神看着徐月淮,她一下子就想到男子想要做什么了。 他或许想高薪挖走自己其他的厨师,到时候让天香楼的生意做不成。 徐月淮冷笑一声:“那我们就走着瞧。” 这男子一挥衣袖,冷漠的转身离开了天香楼。 等到那人离开之后,徐月淮立刻把其他厨师都召集到了一起。 “各位,今天有位客人来我们天香楼,他是一位大酒楼的老板,想要聘请我们所有人。”徐月淮面无表情地说道。 “主子,你是怎么想的?”一位年纪稍大的厨师问道。 “我当然是不可能答应他,毕竟这里是我一手创建的,我不希望它毁在别人的手中。”徐月淮回答道。 有厨师说道:“天象楼的待遇特别好,我们都不想离开这儿。” “是啊,主子,你也知道,现在四国动乱,生意不好做,要是我们离开了这里,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其他厨师纷纷附和道。 徐月淮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各位放心,我既然决定留在这里,就不会轻易离开。至于其他的事情,我会想办法解决的。” 她的话语让所有的厨师都感到安心,他们知道徐月淮是一个非常有决断和魄力的女人。她既然做出了决定,就一定会做到最好。 随后,徐月淮开始着手处理这件事情。她先是通过各种渠道了解了那家大酒楼的背景和实力,然后开始思考如何应对这个危机。 把其他厨师留下来的话,那么一切就还有转机。于是,徐月淮开始想办法让其他厨师留下来。 她开始着手打造新的菜品,吸引更多的客人。她还开始拓展天香楼的业务范围,增加更多的服务项目。 同时,她也开始着手寻找新的厨师和帮手,扩大天香楼的影响力和实力。 她相信,只要自己肯努力,就一定能够度过这个难关。随着时间的推移,天香楼的名声越来越大,生意也越来越好。 其他厨师们也逐渐意识到徐月淮的实力和决心,他们开始愿意留下来一起努力。 而那家大酒楼的老板最终也没有能够挖走所有的厨师,最终只能放弃了这个计划。 他看着自己的酒楼逐渐衰落,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悔恨。 最终,徐月淮用自己的智慧和实力成功地挽救了自己的事业。 这一日,她打算给所有的厨师和伙计们举办一个庆祝会。 庆祝天香楼重回巅峰! 这一日,整个天香楼都充满了欢声笑语。厨师们和伙计们在一起分享着成功的喜悦,一起庆祝着这个重要的时刻。 徐月淮站在台上,看着大家开心的样子,心中也感到十分欣慰。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努力和大家的支持才得来的。 “感谢大家的信任和支持,让我能够一直坚持下去。”徐月淮微笑着说道,“未来的路还很长,我们还需要更加努力。让我们一起携手并进,共同创造更加美好的未来!” “让我们一起创造更加美好的未来!” “好啊!我们支持主子!” 所有的厨师和伙计们都鼓掌欢呼,他们纷纷表示要和徐月淮一起努力,共同打造更加繁荣昌盛的天香楼。 这一天,天香楼成为了四国动乱中一个小小的亮点。它用自己的实力和智慧,证明了自己的价值和存在意义。 而徐月淮也明白,这只是她人生中的一个小小胜利,未来的路还很长,她需要更加努力地带着所有人继续前行。 她相信,只要自己坚持不懈,就一定能够创造出更加辉煌的美食天堂的未来。 这一天晚上,天香楼的灯火通明,热闹非凡。徐月淮和齐子昂、铁春生一起在庭院中散步。 八百九十一章 紧急急救 “娘亲,你今天真的太棒了!”齐子昂兴奋地说道,“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把所有人都留下来。” 徐月淮轻轻地拍了拍齐子昂的头,“只要你努力,你也可以做到的。” 铁春生也说道:“是啊,只要你肯努力,就一定能够成为最厉害的人。” 徐月淮微笑着看着他们两个,“你们两个也真的很棒!知道吗?你们是我最大的骄傲。” 三个人一起走在月光下,微风轻轻吹过,带来了阵阵花香。他们的身影在夜色中拉出长长的影子,仿佛在诉说着他们的故事。 这一天,徐月淮感到无比的幸福和满足。她知道,自己还有一些其他的事情要做,她将继续前进,一切为了大周的繁荣昌盛! 夜幕降临,星光闪烁。徐月淮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看着窗外的星空,心中充满了无尽的信念。 而这一日,徐月淮正打算出门去天香楼的时候,突然之间有一个浑身是血的禁卫军翻越了围墙,倒在了自己的院子里面。 徐月淮立刻上前去查看情况,只见那禁卫军面色苍白,口中不断吐着鲜血。 他挣扎着抬起手,指向了徐月淮的方向,随后便再也没有了动静。 徐月淮心中一紧,立刻上前去查看禁卫军的尸体,结果发现他身上没有任何伤痕,但却已经没有了生命迹象。 就在这时,禁卫军突然睁开了眼睛,口中吐出了一句话:“快去救陛下,陛下危急!” 说完这句话后,他的眼睛便再次闭上了。 徐月淮听到这话特别震惊,赶忙喊来了王府里面的暗卫和侍卫,带着他们一起赶往郊区去救齐翰林。 他们一路狂奔,穿过繁华的街市,来到了一片郊区。 在这里,他们终于看到了齐翰林的踪迹。他被一群黑衣人围攻着,看起来十分危急。 徐月淮立刻带领着暗卫和侍卫冲了上去,与黑衣人展开了激烈的战斗。他们身手矫健,身披黑衣,手持利刃,在日光下显得格外冷酷。 她挥舞着长剑,与一个黑衣人对峙着,她身形矫健,目光如刀,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冷峻。几个回合下来,徐月淮的身形愈发矫健,长剑舞动间,仿佛化作了一道银色的闪电,将黑衣人击退。 黑衣人面色苍白,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恐。他知道,这个女子并非易于之辈,若再不撤退,恐怕性命不保。 他猛然后退,想要逃离战场,然而徐月淮岂能让他轻易逃脱? 她身形如风,瞬间追了上去,长剑划过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声。 黑衣人惊恐万分,只得举剑抵挡。然而徐月淮的剑法实在太快,他根本无法抵挡。 几个回合下来,黑衣人终于败下阵来,狼狈逃窜。然而徐月淮并未停下脚步,她深知这里并非安全的所在。 于是她再次冲向了其他黑衣人,徐月淮的身形如同鬼魅一般,迅速接近了他们,长剑挥舞间,发出阵阵啸声。 就在他们即将战胜黑衣人的时候,突然听到竹林里传来了冰冷的笑声。 紧接着许多杀手出现,将他们团团围住。这些杀手身形高大,面容冷酷,目光中透露出残忍和狡诈。 徐月淮心中一紧,她知道情况已经到了万分危急的时刻。她挥舞着长剑,与杀手们展开了更加激烈的战斗。 剑光闪烁间,她如同一只猎豹一般穿梭在人群之中,杀手们被她的身法和剑法所震撼,纷纷后退。 然而杀手们的人数众多,徐月淮渐渐感到压力巨大。暗卫和侍卫们也纷纷加入了战斗,他们配合默契战斗场面惊心动魄。 徐月淮的身形如同风一般穿梭在人群之中,疯狂的攻击着那些杀手们。 暗卫和侍卫们也毫不逊色,他们的身法和剑法同样精湛无比,将杀手们一一击败。 战斗持续了许久,终于在一阵激烈的交锋之后结束。徐月淮和暗卫、侍卫们喘息着站在原地,他们的身上布满了伤口和汗水。 “这一切总算是结束了!” “这些杀手可真是难缠!” “还好我们有很多战斗经验!” “幸好我们成功保护住了陛下!” 齐翰林脸色苍白,看起来十分虚弱,就像马上就要昏迷了一样。他面色苍白,无精打采,就像失去了生命的色彩一样。他的眼睛中闪烁着痛苦和不安,让人看了心生怜悯。 徐月淮立刻让侍卫将他背起,带着他暗中回到了王府。他们走过了许多黑暗的巷子,穿过了密密麻麻的树林,终于回到了王府。 回到王府后,徐月淮让佣人去找夏森,让他来救治齐翰林。 不一会儿,夏森就赶到了。他看到齐翰林的样子,立刻开始救治。 他仔细地检查了齐翰林的身体,发现他的身体状况非常糟糕,需要立刻治疗。 夏森一番救治之后,齐翰林终于苏醒过来。 他睁开眼睛,看到徐月淮站在床边,微微一笑:“多亏了你啊,否则我早就一命呜呼了。” 徐月淮微微一笑,说道:“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齐翰林感叹道:“但我还是要多谢你。” 徐月淮问道:“你知道到底是谁要杀害你吗?禁卫军他们呢?” 齐翰林面色复杂:“他们掉入陷阱,也不知如今是死是活。” 听到这里,徐月淮震惊不已。 夏森将手放在齐翰林的脉搏上,仔细观察着他的面色,轻轻地说道:“你现在身体已经恢复了元气,但还需要静养一段时间。” 齐翰林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夏森接着说:“这个陷阱应该是一个有组织有计划的人所为。” 徐月淮听后非常生气:“他们到底是谁?我一定要将他们绳之以法!” 齐翰林也愤怒地说:“对!一定得将他们绳之以法!” 这时,佣人端来了茶水,齐翰林喝了一口茶水,感觉身体舒服多了。他们继续交谈着,神态紧张而严肃。 徐月淮吩咐按位去查看一下禁卫军的情况,若是能救回来的话,一定要把他们全都安全带回来。 齐翰林也向他们透露了一些信息。他说:“陷阱的布置非常巧妙,应该是有人事先埋伏在那里。而且陷阱的机关非常厉害,如果不是他们用性命救了我,我也活不到现在。” 八百九十二章 营救行动 徐月淮听到这里,更加愤怒了:“这些人真是太可恶了!我一定要查出他们的身份!把其余的禁卫军救回来!” 齐翰林也表示赞同:“对!这件事情必须立即行动!” “嗯!”徐月淮道,“只不过此事极大可能是熟悉禁卫军的人做的,你怀疑会是谁呢?” “之前宁远侯被抄斩的时候,或许还遗留下了他的残部。”齐翰林怀疑道。 徐月淮蹙眉:“原来如此,看来我们要多做些防备了……” 他们继续交谈着,直到夜幕降临。 此时此刻,齐翰林的身体恢复了些元气,而他的生命也因为徐月淮的帮助而得到了延续。 他心里十分感激徐月淮,决定以后无论如何都要报答徐月淮对自己的救命之恩。 …… 王府的暗卫穿梭在黑暗中,他们的步伐坚定而谨慎,如同游走在暗夜中的猎豹,悄无声息地移动着。 他们一路从王府集结后,带着对皇上的忠诚和责任,离开了京城,去了北郊区,来到了这片被山谷环绕的地方。 在山谷中,他们发现了一片惨烈的景象,禁卫军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血迹斑斑,有些甚至已经面目全非,显然经历了激烈的战斗。 暗卫队长深吸一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和决然。 他知道,他们的任务不仅仅是寻找活人,更是要找出是谁对皇上如此不敬,竟然敢来行刺皇上。 在仔细地搜索了许久之后,他们终于在尸体的缝隙中找到了几个活人。 其中一个就是禁卫军的统领,他脸色苍白,眼中充满了疲惫。 禁卫军统领看到暗卫队长后,声音颤抖地问:“陛下如何?” 暗卫队长沉默了片刻,然后回答:“陛下很好,统领你安心。” 听到这个消息,禁卫军统领终于松了一口气,点了点头,随后却突然晕倒在地。 “快过来!” 暗卫队长见状,立刻招呼其他的暗卫一起将受伤的人抬回王府。 他们小心翼翼地扶着统领,生怕他再次受到伤害。 在回王府的路上,他们低声交谈着,安慰着统领,让他知道他们一直在他身边。 回到王府后,他们将统领等人安顿在客房里,给他喂了些水,让他稍微恢复了一点精神。 紧接着他们立刻去找了大夫过来给统领等人治疗,随后暗卫队长则带领其他暗卫守在门外,以防再有刺客前来行刺。 整个王府的气氛紧张而肃穆,每个人都绷紧了神经,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挑战。 经过一夜的紧张守候,天色渐渐亮起。 禁卫军统领终于醒了过来,他看着眼前的暗卫们,眼中充满了感激。 他挣扎着坐起来,向暗卫队长道谢:“多谢你们昨晚的援手,如果不是你们,我怕是……”他说不下去了,眼中泛起了泪花。 暗卫队长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统领不要这么说,这是我们应该做的。陛下一直关心着您,我们也一样。” 听到这些话,禁卫军统领心中的感激之情更甚。他知道自己身处险境,是这些暗卫们用自己的生命在守护着他。 齐翰林得知统领醒了,立刻由下人扶着,急匆匆地赶往客房看望统领。 统领躺在床上,面色苍白,但精神状态还不错。 齐翰林一进客房,便由下人扶着坐在床边,关切地问道:“爱卿,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身体还有没有什么不适?” 统领笑了笑,说道:“陛下,您怎么亲自过来了,怎么着也是我去看您呀。” 齐翰林摆了摆手,说道:“爱卿不必多礼,你们为了救朕而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朕实在是对不住你们。” 统领听了这话,眼中闪过一丝感动,说道:“陛下言重了,这都是我们的职责所在。那些逆党竟然要伤害陛下,只怪我们没有能力把他们拿下。” 这时,徐月淮从外面走进来,听到这话后便询问统领道:“那些杀手他们到底用的什么武功路数?又是谁的人?” “我们没有来得及看清他们的面容,也不知道他们用了什么武功路数。”统领皱着眉头说道,“只是看他们的身手非常利落,像是训练有素的人。” 徐月淮和齐翰林对视一眼,都看出了一丝不安。这些人的行动似乎异常专业,而他们的目标显然就是杀了齐翰林。 “不管他们是谁的人,我们都要小心提防。”徐月淮严肃地说道,“此事事关重大,我们必须尽快查出真相,给陛下一个交代。” 统领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他心中也清楚,这次刺杀事件背后一定隐藏着巨大的阴谋,他们需要尽快找出真相,以保护皇上和自己的安全。 齐翰林也表示:“你所言极是。我们一定要查清楚他们到底有什么目的。” 他深深地看了徐月淮一眼,眼中充满了信任和期待。他知道,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们将并肩作战,共同面对这个危险的局面。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们三人密切关注着王府的动静,同时也派出更多的暗卫去调查刺杀事件。在他们的努力下,很快便查出了些许线索。 原来这些杀手竟然是宁远侯的残部,他们一直潜伏在京城中,等待机会对齐翰林不利。 这个消息让徐月淮和齐翰林大吃一惊。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宁远侯的残部竟然还保留着那么多人。 “这些人真是胆大包天!”齐翰林愤怒地说道,“他们就不怕被满门抄斩吗?” 徐月淮也皱着眉头说道:“此事必须严查,一定要将这些逆党一网打尽!”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徐月淮一边加强了王府的防卫,一边派出更多的暗卫去追查宁远侯残部的下落。 她知道,宁远侯的残部仍在京城中潜伏,而他们随时可能对王府发起攻击。 为了确保齐翰林的安全,徐月淮付出了更多的努力,她派出了一批又一批的暗卫,让他们四处搜寻宁远侯残部的踪迹。 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王府暗卫终于找到了宁远侯残部的藏身之处。 这个消息让徐月淮非常高兴,她知道,这个藏身之处将成为她彻底铲除宁远侯残部的一个契机。 八百九十三章 激烈战斗 在深夜时分,京城的一角显得格外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和远处传来的阵阵马蹄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然而,就在这份寂静之中,一场激烈的战斗即将上演。 徐月淮带领着一队精锐的暗卫悄悄地摸进了宁远侯残部的聚集点,这个聚集点位于京城的一个偏僻角落里。这个聚集点曾经是宁远侯的势力范围,然而如今却已经成为了残部的人的藏身之所。 然而,就在徐月淮带领着暗卫进入宁远侯残部聚集点的同时,这些残部的人也发现了他们。 “居然敢送上门来,真是不知死活!” “大家上,杀了他们!” 他们手持各种武器,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愤怒。 双方在京城的一个偏僻角落里突然打斗了起来。 暗卫们手持利刃,身手矫健,迅速冲进了人群中,与宁远侯残部的人展开了激烈的战斗。他们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矫健,手中的利刃闪烁着寒光。 他们不断地穿梭在人群中,一招一式都显得十分精湛。 而那些残部的人也不甘示弱,他们虽然人数上处于劣势,但是他们却有着宁远侯的血脉和曾经的荣耀。他们挥舞着手中的武器,不断地向暗卫们发起攻击。 双方你来我往,场面十分激烈。 徐月淮站在一旁,看到这些人的战斗技巧觉得很震惊。 这些宁远侯残部的人身手敏捷,刀法精湛,显然都是一些身经百战的好手,而且他们的攻击手段特别像之前的冥月国的月卫。 双方打得难解难分,战斗激烈无比。暗卫们凭借着出色的身手和机智的头脑,一次又一次地突破了宁远侯残部的人的防线。 他们身手矫健,行动敏捷,如同猎豹一般,不断寻找着对方的破绽。他们的眼神坚定,脸上带着不屈的神情,每一次出手都无比迅速。 宁远侯残部的人也不甘示弱,不断变换战术,试图找到暗卫们的破绽。 暗卫们身上的杀气十足,眼中闪烁着冷酷的光芒,他们身上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和决心。他们身手矫健,拳脚之间充满了力度和技巧,时而像猛虎下山般迅猛,时而像游龙般灵活。 可宁远侯残部的人在战斗中,他们用各种手段进行攻击,从拳脚到暗器,从箭矢到陷阱,无所不用其极。 他们的脸上带着坚定的表情,每一次出手都像是在宣告自己的能力,不断地寻找着对方的破绽,一旦找到就会毫不留情地给予致命一击。 而暗卫他们知道这是一场生与死的较量,只有拼尽全力,才能在这场战斗中生存下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暗卫们逐渐占据了上风。 他们不仅在战斗中不断斩杀着宁远侯残部的人,还将他们逼到了角落里。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自信和自豪,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这时,一个暗卫突然发现了宁远侯残部的一个破绽。他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嘴角微微上扬,手中的长剑犹如一道闪电般划过空气。 “砰——!”的一声,那个宁远侯残部的人应声倒地,鲜血从伤口中喷涌而出。 其他的人看到这一幕,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他们知道这场战斗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稍有不慎就会失去生命。 然而,宁远侯残部的人并没有放弃。他们知道只有通过不断地努力和拼搏才能获得胜利。他们迅速调整战术,开始利用周围的环境进行反击。 他们用箭矢射向暗卫们的眼睛和咽喉,用陷阱将对方困住。 暗卫们面对这些变化并没有慌乱,他们迅速调整了自己的战术。他们利用自己的速度和技巧躲避箭矢和陷阱,同时利用手中的武器进行反击。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果敢,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希望。 最终,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暗卫们成功击败了宁远侯残部的人。他们站在战场上,脸上洋溢着胜利的笑容。 他们知道这场战斗的胜利不仅仅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国家的尊严和荣誉。 这场战斗虽然结束了,但暗卫们却不会忘记这场战斗中的每一个细节和每一个瞬间。他们会将这些记忆珍藏在心中,时刻提醒自己要不断努力和拼搏,为国家做出更大的贡献。 而现在,要把那些背叛大周国的叛党全部击杀! 看着越来越多的人倒在血泊里面,宁远侯残部的人终于无法忍受了,他们开始向暗卫们投降。 “别杀我们!” “我们投降!” 他们一个个地跪在地上,低着头,双手抱拳,表示愿意投降。 徐月淮看到这些人投降后,心中不禁松了一口气。她知道,这场战斗虽然艰难,但最终还是取得了胜利。她带领着暗卫们回到了王府,心中充满了喜悦和自豪。 齐翰林看到这些人后道:“一切都秉公处理吧!” “好。”徐月淮便把这些人交给了刑部的人。 最终,这些逆党被依法惩处,而禁卫军也得到了应有的安抚和补偿,整个京城也逐渐恢复了平静。 然而,夜深人静之时,齐翰林突然之间身体发烫,犹如火炉般炽热。 “陛下,陛下!你怎么了?” 旁边守夜的小丫鬟察觉到异样,怎么喊齐翰林都没有回应。于是,她立刻跑去找夏森。 夏森闻声而来,一眼就看出齐翰林身体异常。夏森走近床边,仔细查看齐翰林的脸色,手上的脉搏。 他眼神凝重,表情严肃。 徐月淮得到消息后,立刻赶了过来,她问夏森:“陛下,他到底如何了?” 夏森微微叹了口气,说:“陛下身上有一种剧毒。” 徐月淮一听,顿时惊愕:“你之前怎么没有发现?” 夏森微微一笑,说:“这毒素藏的特别隐秘,若不是晚上陛下身上的阴气重,也无法被查看出来。这毒素的毒性极强,若不及时救治,恐怕陛下会有生命危险。” 徐月淮一听这话,顿时焦急起来:“那要如何才好?” 夏森沉思片刻,说:“首先,我们要让陛下保持安静,不要让他再受刺激。其次,需要准备一些解毒的药物,比如金银花、甘草、黄连等。” 八百九十四章 解毒成功 徐月淮一听有解毒的药方,顿时松了口气。她急忙命人去准备这些东西。 一时间,房间里气氛紧张而又焦急。 小丫鬟在一旁哭泣着:“陛下这么好的一个人,刚刚受到刺杀之后,竟然身体又发现有剧毒,我们怎么才能救他啊?” 夏森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别怕,有我在呢。” 徐月淮也在一旁鼓励道:“我们一定能够救活陛下的。” “那我就先去炼制解药了,阿姐,你在这看着陛下。”夏森对徐月淮说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决然。 徐月淮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她知道,这个夏森是为了救齐翰林而付出努力,她不能让他分心。 夏森离开了齐翰林的屋子,独自走进了药房。 他的眼中充满了坚毅和执着,此刻的他正对着面前的草药和香料。 空气中弥漫着它们独特的香气,弥漫着一种宁静而神秘的氛围。 他准备好了各种药材和食材,那些五彩斑斓的瓶子,一排排的药材,都是他精心挑选的。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一份药方,更是他对徐月淮的一份承诺。 经过一番努力,夏森在成千上百次的实验中,调配出了给齐翰林解毒的药方。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疲惫和满足,但他知道,他的付出并没有白费。 此时的齐翰林,面色苍白,徐月淮和丫鬟在旁边照顾着他,等待着夏森把解药端来。 夏森坐在药炉前,手中拿着药方,仔细地调配着各种药材。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专注和认真,仿佛整个世界都消失了。 他的手在药材之间穿梭着,每一次的调配都显得那么精准和熟练。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为了救齐翰林,也是他对自己的挑战。 最终,他小心翼翼地将药材一一放入锅中,火苗在锅边跳跃,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仿佛在为他加油打气。他看着那些药材在锅中翻滚,心中充满了期待和紧张。 熬制的过程漫长而艰辛,夏森不断地观察着火候和时间,确保药汤的质量。他小心翼翼地调整着火的大小,时而搅拌一下锅中的药材,时而观察一下药汤的颜色。 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充满了他的专注和用心。经过漫长的等待,药炉中的草药逐渐散发出浓郁的香气。 夏森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知道,这就是他等待已久的结果。他看着药炉中的草药,心中充满了满足和自豪。他知道,他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使命,那一刻,心中的喜悦无法言表。 很快,他就把药装进了瓷碗里,拿去了齐翰林的屋子,徐月淮在一旁守候着。小丫鬟接过药,轻轻地把药喂给齐翰林喝下。 齐翰林喝下药汤后,渐渐地安静下来,他的面色也恢复了正常。 看着齐翰林好转的样子,夏森心中充满了欣慰。 没过多久,齐翰林的身体逐渐恢复了过来,他慢慢地睁开眼睛,看着周围的环境,眼中充满了感激和欣喜。 小丫鬟高兴得跳了起来:“陛下醒了!陛下醒了!” 徐月淮也道:“太好了,我们总算把陛下救回来了。” 夏森和徐月淮也松了一口气,他们知道,他们终于完成了这个艰巨的任务。 “陛下,您感觉怎么样?”夏森问道。 齐翰林微微一笑,“我感觉好多了,多亏了你们。”他转向徐月淮,“皇嫂,谢谢你们再一次救了我。” 徐月淮微微一笑,“这是我应该做的,你不必如此客气。” 然而,外面的院子里面突然传来了一阵刀剑碰撞的声响。 “难道是刺客?”夏森疑惑。 徐月淮道:“我出去看看情况。” 齐翰林连忙提醒:“注意安全。” “好的!” 徐月淮立刻打开屋门,结果就看到外面王府的暗卫跟黑衣杀手在对抗,黑衣杀手人数众多,暗卫们都有些顾及不过来。 徐月淮立刻对屋子内喊道:“夏森,你快点带陛下走!” 夏森点头,立刻从屋内闪身而出,带着齐翰林跳窗快速离开。 徐月淮紧接着把屋门关上,拿出匕首,守在屋门前,有黑衣杀手过来想冲进屋内杀齐翰林。 “想伤害陛下,除非杀了我。”徐月淮冷冷地道。 她没想到这些人居然能到王府来,竟然有人在王府里面跟他们里应外合,不然他们绝对不可能如此心意的进来这里。 那究竟是谁背叛了他们呢? 徐月淮一时之间也想不到那个人,只能够先面对着这些黑衣杀手。 紧接着黑衣杀手立刻冲了上来,徐月淮立刻跟黑衣杀手对抗起来,双方在屋外对峙着。 “你们是谁?为什么要伤害齐翰林?”徐月淮问道。 “哼,你不需要知道。”黑衣杀手们冷冷地道。 徐月淮眼神一凝,手中的匕首更加凌厉地挥出,与黑衣杀手们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双方你来我往,刀光剑影,场面十分激烈。徐月淮身手敏捷,身形矫健,不断地躲避着黑衣杀手的攻击,同时也不断地发动着攻击。 她的匕首犹如灵蛇一般,不断地攻击着黑衣杀手们的要害部位,让黑衣杀手们十分头疼。 突然间,一个黑衣杀手从暗处冲了出来,手中拿着一把长剑,向徐月淮刺来。 徐月淮立刻后退一步,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击,同时她手中的匕首也向黑衣杀手的脖子划去。 “啊——!”黑衣杀手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其他黑衣杀手见状,立刻向徐月淮发动了攻击。他们知道徐月淮的身手十分厉害,所以他们一起上阵,想要尽快解决战斗。 徐月淮身形一闪,躲过了黑衣杀手的攻击,紧接着又立刻杀了一个人。 其他的黑衣杀手见到这一幕,他们立刻后退,不敢再上前攻击徐月淮。他们发觉以他们的实力,根本不是徐月淮的对手。 这时,王府后院的气氛异常紧张。 得到这边战斗的消息后,王府外面的暗卫们从各个角落冒出,分布在王府的后院里,他们的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八百九十五章 惊心动魄 在王府的后院中,一场惊心动魄的决战正在上演。黑衣杀手们如鬼魅般出现在各个角落,与暗卫们展开了最后的决战。 双方你来我往,刀光剑影,场面十分激烈。 暗卫们手持长剑,身手矫健,快速移动着,如同一只只猎豹在草原上奔跑。他们的眼神坚定,目光如炬,面对黑衣杀手的攻击丝毫不显慌乱。 他们的剑法犀利,一招一式都充满了力量和技巧,让人叹为观止。 而黑衣杀手们则显得更加狡猾和凶狠。他们犹如一群狡诈的狐狸,在暗处不断地发动攻击,他们的攻击如同狂风骤雨一般,让人防不胜防。 他们的身影在黑暗中若隐若现,时而出现在暗卫们的身后,时而从侧翼发起突袭,让人无法捉摸。 一时间,王府后院中充满了紧张和危险的气息。 然而,在这场决战中,也有一个身影尤为引人注目,那就是徐月淮。 她手持匕首,身形矫健,如同一道闪电般穿梭在黑衣杀手之间。她的眼神坚定,目光如炬,每一次都是用尽了全力,全都是杀招。 如同一只猎豹在草原上奔跑,奋力对抗杀手,匕首收割着黑衣杀手的性命。 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黑衣杀手们终于被全部杀光。暗卫们纷纷收起长剑,喘着粗气,但眼神中却充满了胜利的喜悦。 而徐月淮则站在一旁,眼神中闪烁着疲惫和满足的光芒。 战斗结束后,后院恢复了平静。月光洒在地面,将战斗后的痕迹映照得更加清晰。 暗卫们围在一起,谈论着刚才的战斗,感叹黑衣杀手的狡猾和凶狠,彼此交流着战斗中的经验和技巧,期待着下一次的战斗。 而徐月淮则默默地站在一旁,回味着刚才的战斗,心中充满了满足和自豪。这场决战虽然激烈,但胜利的喜悦却让人感到无比的欣慰。 暗卫们用他们的勇气和智慧战胜了黑衣杀手们,保卫了王府的安全。这场战斗也成为了他们心中永恒的记忆,激励着他们不断前行。 徐月淮松了一口气,她知道这场战斗已经结束了,便把手中握着的匕首上的血抹干净了,收了起来。 她的脸上露出了疲惫的神情,但眼中却闪烁着胜利的光芒。 可当她推开门进了屋子里后,却发现屋子里面有一大片的血迹,也不知道是谁留下来的。 难道夏森跟齐翰林他们其中一人受伤了吗? 看着这血迹的多少,估计是个重伤! 紧接着,徐月淮的脸色骤然一变,她急忙开口道:“快,立刻去寻找夏森跟陛下,一定要把他们给我找回来。”她的一双明眸中闪烁着焦急和紧张的神色,这让她看起来更加的凌厉清冷。 “是,属下领命!”暗卫领命后立刻行动起来。 他们行动迅捷,从王府后院一路出了门,在夜色中寻找着夏森和齐翰林的踪迹。 夜色深沉,月色朦胧,星光稀疏,一切都笼罩在一片寂静之中。然而,暗卫们却丝毫不敢松懈,他们小心翼翼地行走着,生怕错过任何一丝一毫的线索。 他们一路搜寻过去,然而却发现夏森他们如同消失在空气中一般,没有任何的踪迹。 他们找遍了所有的地方,无论是街道、巷子还是深山老林,都没有发现任何的踪迹。 “我们搜寻了许多地方,根本就没有找到陛下和夏少爷!” “这周围什么痕迹也没有!” “他们二人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 暗卫们一个个都十分的震惊和紧张,他们回来禀报给徐月淮听后,只见徐月淮脸色苍白,一双明眸中闪烁着失望和无助的神色。 她怔怔地坐在那里,心中闪过一丝疑惑和焦虑。 他们二人究竟去了哪里? 难道他们遭遇了什么不测? 徐月淮心中一阵不安,她知道,如果他们二人遭遇了什么不测,那她将永远无法原谅自己。她知道,她需要尽快找到他们,否则后果将不堪设想。 于是,她立刻召集了所有的暗卫,跟他们一起寻找夏森和齐翰林。暗卫们立刻行动起来,他们再次深入到夜色中,寻找着夏森和齐翰林的踪迹。 暗卫们犹如猎豹一般在夜色中穿梭着,他们的眼神尖锐,不放过任何一丝一毫的线索。 最终,他们在一个偏僻的角落里发现了夏森和齐翰林。只见他们二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暗卫们立刻上前查看他们的状况,只见夏森的胸口上有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已经凝固了。 而齐翰林则面色苍白,气息微弱。 “陛下!夏少爷!”暗卫们惊呼道。 他们立刻把二人抬回了王府,让医者前来救治。医者仔细地检查了二人的身体状况,摇了摇头道:“陛下和夏少爷都受了重伤。” “他们身上的伤口是怎么回事?”徐月淮焦急地问道。 医者仔细地检查了伤口,说:“陛下身上的伤口应该是被利器刺伤的,而夏少爷身上的伤口应该是被锐器划伤的。” “那他们是怎么受伤的?”徐月淮问道。 医者沉思片刻,说:“这很难说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们的伤势很重,必须得尽快治疗。” 徐月淮听到这里,心中一阵焦虑和不安。 她知道,这场战斗虽然胜利了,但代价却十分惨重。她紧紧地握着拳头,让自己情绪平静下来。 “无论如何,我们都要把他们治好!”徐月淮坚定地说道。 医者点了点头,立刻开始为二人治疗。他先用清水清洗了伤口,然后用一些药膏和纱布包扎起来。接着又给他们服下了一些药物,帮助他们缓解伤痛。 经过一番治疗,二人的气息逐渐平稳下来。 齐翰林慢慢地睁开了眼睛,看着徐月淮道:“皇嫂,我刚刚感觉自己在黑暗中飘荡了好久。” “是的陛下。”徐月淮轻声道,“那些黑衣杀手一定在最后关头对你下了杀手。” 齐翰林微微点了点头,“我能够感觉到他们的杀意。”他转头看向夏森,“夏森,你怎么样?” 八百九十六章 搜查逆党 夏森微微一笑,“我没事。”他挣扎着坐起来,“这次虽然艰难,但我们还是死里逃生了。”他看向徐月淮,“多亏了阿姐你没有放弃寻找我们。” 徐月淮微微一笑,“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她转过头对医者道,“辛苦你了。” 医者恭敬道,“不辛苦,这都是草民的本分,能够为陛下治疗,乃草民之幸。” “哪里哪里,老先生的医术这么好,以后就留在皇宫当御医吧。”齐翰林说道。 医者感激涕零,跪在地上磕了几个响头。 夏森感觉自己好了许多,便半躺着,让人拿纸笔,他写了个方子,让丫鬟去熬滋补的药物,给齐翰林跟他好好补补。 他躺在床上,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心中感到一阵轻松。此时,齐翰林也坐在床边,两人想起了刚才的事情。 等到医者跟丫鬟都离开了屋子后,徐月淮上前,神态略显疑惑,眼神中透露出一些紧张和好奇。 她走到夏森面前,坐下来,开口问道:“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二人是被谁所伤?” 夏森躺在病床上,有些疲惫,但眼中却闪烁着睿智的光芒。 他缓缓道:“当时我带着陛下从后门逃出去,结果却在路上遇到了杀手。” 齐翰林听到这里,眼神中闪过一丝感激,他连忙道:“是啊,还得多亏了夏森他对抗了那些杀手,让我有机会逃脱。” 夏森微微点头,神情坚定地说:“那些杀手很厉害,我都差一点把命搭在那里。” 徐月淮听到这里,心中更加疑惑了。她没想到他们还会遇到杀手,而且还是如此厉害的人物。 她皱着眉头,看着夏森和齐翰林,眼中闪烁着警惕和紧张。 王府这一次进来这么多杀手,肯定和内部的人员有关,也不知道是谁被收买了,竟然还让王府周围的布局也受到了影响,否则的话那些杀手根本就无法靠近王府周围。 夏森微微一笑,神态有些轻松地说:“不用担心,我们已经没事了,那些杀手的路数我们也明白了,下回他们竟然不会再派这些人过来。” “最起码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陛下安全了。” “只不过陛下并没有死亡的消息,或许很快就会传出去了。” 徐月淮点了点头,神情有些复杂。她看着夏森和齐翰林,心中感慨万分。 这次经历虽然危险,但是让他们得知了王府里面有内贼的消息,也算做是一件好事儿。 她相信,在未来的日子里,他们一定能够把内贼还有奸臣都全部抓捕起来,让大周整个朝堂稳定下来。 “我会把整个王府搜查一番,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在作祟。” “竟然把杀手放进来了,还害得陛下跟夏森你们都受了重伤。” 徐月淮双手攥成拳头,眼神十分凌厉。 齐翰林在旁边说道:“这件事情你也不用着急,或许并不是王府的人所做的呢?” “嗯。”徐月淮还是决定彻头彻尾好好调查一番。 不一会儿后门外传来了敲门的声音,丫鬟端着汤药走了进来。 他们三人立刻神情恢复了正常,并没有在谈论其他的事情。 “陛下,夏森,你们这段时间好好休养。”徐月淮道。 齐翰林跟夏森都点了点头,徐月淮紧接着便先离开了屋子。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京城内外依然笼罩着紧张的气氛。 暗卫们,这些大周国的忠诚卫士,依旧在四处搜寻着那些背叛大周国的叛党。 他们深入险境,四处奔波,希望能找到这些人的藏身之处。 暗卫一,一位身材魁梧的年轻人,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不禁有些迷茫。他向队长问道:“队长,我们还要调查下去吗?这些人好像真的消失了,我们找不到任何线索。” 队长,一位有着丰富经验的中年人,深吸一口气,坚定地回答道:“接着找,找不到我们也没脸回去。”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坚定和无奈,但也透露出对大周国的忠诚和责任。 其他暗卫听到队长的回答,都默默地点了点头,他们知道自己的使命,也明白自己不能放弃。 于是,他们继续四处寻找着叛党的踪迹,好像黑夜中的野猫一样,无声无息地在京城内外穿梭。 暗卫们走过了荒野、深巷、市井和官道,无论是在破旧的民房中,还是在繁华的街市中,他们都仔细地搜寻着每一个角落。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不屈,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他们知道,他们所追寻的目标就在前方,只要他们坚持不懈地追查下去,就一定能找到叛党的踪迹。 在荒野中,暗卫们顶着烈日和寒风,搜寻着每一个可能隐藏叛党的角落。 他们沿着荒野边缘的小路前行,不放过任何一片草丛、一块石头。他们的目光敏锐,不放过任何一丝可疑的痕迹。 他们的脚步轻盈而坚定,仿佛在告诉自己:只要再坚持一下,立刻就能找到那些人了。 在深巷中,暗卫们小心翼翼地搜寻着每一个角落。这里的房屋破旧不堪,墙壁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 他们小心翼翼的靠近周围,希望能从中找到一些线索。他们听到了风吹过树叶的声音、老鼠在墙角穿梭的声音,甚至听到了远处传来的狗叫声。 但他们并没有因此而分心,因为他们知道,这些声音只会让他们更加接近目标。只可惜在这附近探索了一番之后,还是没有发现任何的线索,只能转身去另外一个地方。 在市井中,暗卫们穿梭在人群中,他们询问着街坊邻里,了解着最近发生的事情。 “最近呀,还真是有件奇怪的事儿,城东那边总是传来一些奇怪的声音……” “还有老李家,他家的儿子失踪了!” “老吴家,最近有条狗死了!” …… 市井中的每一个人都有可能成为叛党的线索来源,他们耐心地倾听每一个人的讲述,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但是大家所说的几乎都是与逆党无关紧要的事情,并没有太大的用处。 八百九十七章 追寻线索 在官道旁的客栈里,暗卫们暂时休息了一下。他们围坐在火炉旁,喝着热茶,谈论着刚才的追踪过程。 他们发现,虽然追踪的过程充满了艰辛和危险,但如今这情况,他们必须得坚持下去。 终于,在一条阴暗的小巷里,暗卫们像一群影子一样在狭窄的通道中穿梭。他们穿着黑色的制服,脸上带着冷峻的表情,仿佛在这个世界上,他们是最无情的杀手。 他们发现了可疑的踪迹,那个黑衣人看样子很像当时的杀手之一。 “队长,我们终于找到他了。”一个暗卫低声说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兴奋和紧张。 队长点了点头,他知道这是他们最后的机会,他们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暗卫们立刻展开了追踪,小心翼翼地跟随着那个黑衣人,生怕惊动了他。 他们的脚步很轻,几乎听不到任何声音,他们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前方,生怕错过任何细节。他们穿过了小巷的狭窄通道,走过了一个又一个的拐角,他们的心跳加速了,他们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不断接近了目标,他们知道他们即将成功。 然而,当他们追到一个路口的时候,突然发现那个人消失了。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失望和无奈,仿佛已经看到了失败的结局。 队长皱了皱眉,他知道他们不能放弃,他们必须继续追击。 “继续追踪。”队长低声命令道。 暗卫们又开始了他们的追踪,他们沿着小巷的狭窄通道继续前行,他们的脚步越来越轻,他们的呼吸也越来越平稳。 “队长,他可能已经发现了我们。”一个暗卫低声说道。 队长点了点头,他知道这是事实,可是却没有办法相信。 “我们失败了吗?”一个暗卫低声问道。 队长沉默了片刻,然后摇了摇头,“不,我们还没有失败。”他低声说道,“我们必须回去复命,赶紧把这件事情告诉王妃他们再说。” 暗卫们低着头,默默地跟随着队长离开了那条小巷。 他们的脸上满是无奈,但他们的眼神中仍然充满了信心。 队长走在最前面,他的脸上带着沉重的表情。他知道这次任务的重要性,他知道他们已经接近了目标,但他们却没有成功,他深深地叹了口气,也不知道下回有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在狭窄的小巷中,暗卫们跟随着队长走着。他们的脚步声在小巷中回荡着,仿佛在诉说着他们的失败和无奈。 终于,他们走出了那条阴暗的小巷,即使他们没有成功找到那个人,但他们已经尽力了。 徐月淮这段时间一直在王府里搜查着,希望能够找到那些背叛者的内奸,但是结果却让她失望了。 她派出了一批又一批的暗卫去搜寻,但是却没有发现任何的内奸痕迹。她知道,这件事情定然不会那么简单调查出来。 因此她告诉暗卫们:“只要是做了的事情,绝对不可能平白无故抹除掉所有痕迹,你们继续调查。” 暗卫二队长应声,随后退了出去,带着人继续去调查。 他们仔细地检查着每一个角落,每一个房间,每一个可能的地方。他们甚至还去了禁卫军统领的屋子,问候他的伤势。 暗卫二队长来到了禁卫军统领的屋子前,轻轻地敲了敲门。 门开了,一个身穿禁卫军服饰的人走了出来,看到暗卫二队长后,他微微一愣,然后恭敬道:“您怎么来了?” 暗卫二队长笑了笑,说道:“我来看看你的伤势如何了。” 禁卫军统领有些惊讶地说道:“啊?您来看我?那真是太好了。” 暗卫二队长点了点头,走进了屋子。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药味,禁卫军统领躺在床上,面色有些苍白。 暗卫二队长走到了床边,关切地问道:“你最近感觉如何了?要不要紧?” 禁卫军统领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大碍了,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暗卫队长点了点头,说道:“那就好。我们正在全力搜捕那些叛党,希望你能够帮助我们的工作。” 禁卫军统领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紧接着他们二人谈论了一会儿后,暗卫二队长离开了屋子,继续带领着他的队伍去搜寻内奸的踪迹。 然而一切并不理想,还是没有其他的线索。 而就在这个时候,暗卫大队长带着人回来了王府。 暗卫大队长立刻找到了徐月淮:“王妃,经过我们的搜寻发现那些逆党藏的特别隐秘。” “我们遇到了一个很像之前刺杀陛下的人,但是却跟丢了。” 徐月淮闻言,蹙着眉头,日有所思,片刻后道:“看来他们如今已经跟王府里的内奸断了联系。” “这段时间只要我们把守好王府,那些逆党就无法得知王府里面的消息了。” “你们继续多加人手,仔细调查。” 暗卫大队长道:“是!” 话落,暗卫大队长便转身离开了这儿。 第二天的时候,暗卫大队长带着他的暗卫们一起踏上了继续寻找叛党的征途。他们肩负着寻找逆党的重任,决心要将那些叛党一网打尽,恢复京城的安宁。 暗卫大队长神态坚定,目光如炬,他带领着暗卫们行走在京城的大街小巷,四处搜寻着逆党的踪迹。 他们穿梭在人群中,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生怕漏过任何一个可疑的细节。 在他们的不懈追寻下,终于找到了那些叛党的藏身之处。 一场激烈的战斗在即,暗卫大队长紧握着腰间的长剑,神色紧张地注视着前方。他的眼神坚定而锐利,仿佛能够洞穿一切阻碍。 其他暗卫们也做好了战斗准备,一个个神情肃穆,目光锐利。他们紧随在暗卫大队长身后,准备随时冲入敌阵,展开一场生死搏杀。 “上——!”暗卫大队长喊道。 战斗的号角已经吹响,暗卫大队长带领着暗卫们迅速冲入敌阵。他们挥舞着长剑,犹如猛虎下山,奋力斩杀着敌人。 刀光剑影之间,鲜血四溅,惨叫声此起彼伏。暗卫们个个勇猛无比,他们毫不畏惧敌人的攻击,坚守着自己的岗位,奋勇杀敌。 八百九十八章 处理奸臣 “我看你们是找死!” 一个叛党首领见状,立刻挥舞着长刀向暗卫大队长冲来。 暗卫大队长眼疾手快,迅速挥剑抵挡,将叛党首领的长刀击落。他趁机一剑刺向叛党首领的胸口,将其当场击毙。 其他叛党见状,纷纷后退,不敢再贸然上前。然而,敌人并不甘心失败,他们再次组织起进攻。一群手持利刃的敌人向暗卫们冲来,试图分割他们的阵型。 暗卫大队长见状,立刻指挥其他暗卫们进行反击。他们迅速分散开来,各自迎战敌人。 一时间,刀光剑影、血肉横飞,暗卫们与敌人展开了激烈的肉搏战。 经过一番激战,叛党被一一抓捕归案。暗卫们终于取得了这场战斗的胜利。他们疲惫不堪地坐在地上,喘息着。 然而,他们的脸上却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暗卫大队长走到一名受伤的暗卫身边,关切地询问他的伤势。受伤的暗卫感激地看着队长,微微点了点头。暗卫大队长松了一口气,他知道战友们并没有受伤太重。 他转头看向其他暗卫们,大声宣布:“我们胜利了!我们打败了叛党!” 听到这句话,暗卫们纷纷振奋起来,他们将继续守护着家园的安全,直到最后一刻。 在夜幕降临之际,暗卫们把这些叛党最终被全部交给了大理寺,依法惩处。 而那些受伤的禁卫军也得到了应有的安抚和补偿,他们的伤势得到了妥善的治疗和照顾。 战斗结束后,暗卫大队长和暗卫们回到了王府,把这接下来的事情都告诉了徐月淮。 徐月淮特别的喜悦,让他们好好去养伤,还给他们发了一大笔的奖银。 在王府里面修养的齐翰林跟夏森他们两人也在医者和徐月淮的照顾之下伤势恢复了。 禁卫军统领也得到了相应的治疗和调养,他的伤势也好了。 在王府里,暗卫大队长和暗卫们围坐在一起,谈论着这次成功的艰险,在这个温馨的氛围中,他们感受到了彼此之间的情谊和关爱。 随着时间的推移,京城也逐渐恢复了平静。 人们开始重新回到自己的生活和工作之中,一切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而那些曾经叛党的痕迹也被彻底清除,京城的未来再次充满了希望和期待。 在朝廷上,大臣们各怀心思,有人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突然,有人提出了早朝,这让一些大臣感到惊讶。 在早朝上,他们推举着新的皇帝,希望能够找到一个能够带领国家走向繁荣的人。 然而,徐月淮却突然走了出来,她的话语让整个朝廷都感到震惊。 “原来你们从来就没有想好好辅佐陛下,竟然在这种情况下想另立新帝。”她的话语中充满了愤怒和失望。 大臣们立刻跪倒在地,他们不敢直视徐月淮的眼睛。 其中一个人说道:“只是陛下这么多日子都没有消息,国不可一日无君呀!” 这句话似乎是在为自己辩解,但也表达了他们的担忧和无奈。 徐月淮没有理会他,她继续说道:“谁说陛下没有消息的?” 这句话让大臣惊吓住了,他一直以为齐翰林早就已经死了,没有想到这件事情竟然还有隐情。 “哈哈哈哈哈!” 随后,传来一阵冷笑声,齐翰林从外面走了进来。 大臣们看到齐翰林的出现,立刻跪在地上,他们的脸上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他们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情况,也不知道自己的命运会走向何方。 此时,朝廷上的气氛十分紧张,每一个人都感到自己的生命安全受到了威胁。 齐翰林站在殿中央,看着周围跪倒的大臣们,他的眼神凌厉,仿佛能洞察人心。 他冷冷地问道:“你们现在怎么不说了?刚刚不还喊着要另立新帝吗?朕就站在这儿,你们对朕有什么不满?倒是说呀!” 一位刚刚说话的大臣立刻磕头,说道:“陛下,臣有罪,臣当时只是一时糊涂,担心大周会混乱,才提出了那等建议。请陛下恕罪。” 他的声音颤抖,眼中充满了恐惧。 齐翰林冷笑着走上了台阶,坐在龙椅上。周围的大臣们不敢抬头看他,他们的心中充满了惶恐不安。 徐月淮站在一旁,她看着齐翰林,眼中闪过一丝敬佩。 她接着又转头看向其他的大臣,轻轻地问道:“究竟是谁对陛下有异心?” 这时,殿中一片寂静,没有人敢回答。齐翰林也没有催促,他只是静静地等待着。 过了一会儿,竟然还没有任何人回应。齐翰林便点了几个刚刚说话的人的名字,让人拖他们下去。 “去吧,以后在阴曹地府去,继续忠心为大周效力。”齐翰林淡淡地说道。 “陛下——!” “老臣可是三朝元老!您不可如此对老臣啊!” “陛下!三思啊!” 然而,齐翰林根本就没有理会他们,被点到名字的大臣们颤抖着被侍卫拖离了大殿。 齐翰林看着他们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寒意。他知道这些人已经不再是他的威胁,因为他们已经屈服于他的权威之下,也再也没有办法翻腾起来。 周围的大臣们自知自己也有错,并不敢说什么。 殿中的气氛逐渐变得肃穆起来,齐翰林的眼神也逐渐变得冷冽起来。 他知道,他需要做的还有很多,他需要带领大周走向更加繁荣昌盛的未来。 殿外,阳光洒在大地上,微风拂过,带来了清新的气息。齐翰林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知道这是新的开始,这是他走向辉煌未来的起点。 “这段时间正都在暗中修养,朝堂当中发生的事情,朕全然知晓。” “之前的事儿朕不跟你们计较,日后你们若是再有什么小心思,可别怪朕不手下留情。” 其他大臣齐声道:“臣遵命!” “谢陛下宽宏大量!” “臣等日后一定为大周效犬马之劳!” 徐月淮看到这一幕,总算是放心了些。 御书房内。 徐月淮对齐翰林道:“朝堂上的这些人总算是清理干净了。” “还多亏了皇嫂,想出了这么个好办法。”齐翰林淡笑道。 八百九十九章 教导忠诚 把所有大臣聚集在朝堂来,还有放出齐翰林可能死亡的消息,这些全部都是徐月淮去安排的,为的就是把那些有异心的大臣给找出来。 经过这段时间的布局,总算是达成所愿了。 “我不过是用了一些小计谋罢了,比起你还有阿泽根本不算什么。” “也不知道你皇叔如何了?” 徐月淮心中十分想念齐顾泽,可是她派去的人调查并没有消息传回来。 齐翰林连忙安慰道:“皇叔那么厉害的角色,不过是解决一国的混乱,定然游刃有余,很快就能够回来了。” “但愿吧。”徐月淮心中也是如此想的,但难免会担忧。 随后,徐月淮又跟齐翰林叮嘱了一些事情,随即就先离开皇宫了。 等回到王府后,徐月淮立刻把齐子昂叫到了跟前来。 此时的齐子昂正规规矩矩地站在她面前,脸上带着谦卑的微笑。 徐月淮看着齐子昂,眼中满是疼爱和期待。 “子昂,你明白我今天为何要你到跟前来吗?”徐月淮说道。 齐子昂恭敬地点点头,“母亲是想让我知道,绝对不能够学今天朝堂上的那些大臣一般做奸臣逆党。” 徐月淮听后,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正是如此,你要记住,无论何时何地,都要保持自己的本心,做一个正直的人。” 齐子昂听后,郑重地点头,“孩儿铭记母亲教诲,定当恪守本分,绝不做出奸臣逆党之事,绝对不会辜负你们的期待。” 徐月淮听后,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抚摸着齐子昂的头,轻声说道:“好孩子,你做得很好。将来无论你走到哪里,无论你做什么,都要记住这一点,做一个好臣子,一个好儿子。” 齐子昂听到母亲的话,心中更是坚定,他知道自己要更加努力,不辜负父母的栽培和教导。 徐月淮看到齐子昂坚定的眼神,心中的担忧也消散了许多。她知道,自己的孩子已经长大了,已经有了自己的思想和判断力。她心中满是欣慰和自豪。 “那么,子昂,你最近的学习怎么样了?”徐月淮问道。 齐子昂听到母亲的问话,眼中闪过一丝自豪,“母亲,我最近学习的四书五经和武功,都有不小的进步。” 徐月淮听后,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好孩子,继续保持。不过,你也要注意休息,不要太过劳累。” 齐子昂听到母亲的话,心中暖暖的,“孩儿知道,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随后,徐月淮对齐子昂说:“既然如此,晚上给你加餐吧。”说完便转身走进了厨房。 齐子昂看着母亲的背影,心中满是感激和敬爱。他知道,母亲是为了他的身体着想,也是为了他的未来着想。 他一定会更加努力,不辜负父母的栽培和期望。 此时此刻的齐子昂心中充满了感激和信心。他知道,自己已经走上了正确的道路,已经有了自己的目标和方向。他一定会坚定地走下去,成为一个有用的人。 夜幕降临,王府中弥漫着温馨的气氛。 徐月淮精心准备了一桌丰盛的晚餐,铁春生、夏森等人也如期而至,他们一起享受着这美好的时光。 齐子昂看到餐桌上的美食,大口吃着肉和蔬菜,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徐月淮看着他,心中满是满足和欣慰。她轻轻地抚摸着齐子昂的头,轻声说道:“儿子,你真是长大了,知道珍惜自己的身体了。” 齐子昂听了母亲的话,心中更是感动,他知道这是母亲对自己的爱护和关怀,这是自己前进的动力和支撑。 周绾也在一旁笑着说道:“子昂,你真是越来越懂事了,我们都很欣慰。” 听到这些话,齐子昂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他知道自己的路还很长,需要更加努力地前行。 此时,王府中的人们都沉浸在温馨的气氛中,享受着这美好的时光。 夏森和小公主、周绾、铁雄等人也在一起吃饭,他们聊着天,笑声不断。 这段时间大周国的风波总算度过了,他们也终于可以放下心中的包袱,好好地享受一下生活了。 夜幕渐渐降临,王府中的人们都感到十分惬意。 在这个温馨的夜晚,他们一起度过了一个美好的时光。 徐月淮看着情绪不再紧绷、面带笑容的大家,心中充满了感激和幸福。 她知道,这一切的和平都来之不易,她也将会一直守护着这个家,直到永远。 等到很晚的时候,人群渐渐散去,只留下几个还在聊天的身影。 徐月淮照顾好齐子昂送他去屋里休息后,才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休息。 她看着窗外的月光明亮,就想到了齐顾泽。 徐月淮轻轻地叹了口气,她对着窗外说道:“阿泽,你一定要早一些回来。”她的声音虽然很轻,但是在安静的夜晚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随后,徐月淮躺在床上休息了,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在梦中,她梦到了齐顾泽。她梦到齐顾泽被一群人围攻,他浑身是伤,却依然坚强地站在那里,看着她,眼神中充满了不舍。 徐月淮在梦中惊呼一声,从床上惊醒了过来。她坐起身来,汗水湿透了她的衣裳。 她不敢相信刚才的梦境,却又无法抹去那深深的印记。她坐了一会儿,心情才慢慢平复下来。她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心中涌起一种莫名的惆怅。她知道,她不能一直沉浸在梦中,她需要面对现实。 于是,她走出屋外散步,想让自己清醒一下。 夜色中,她看到了同样散步的夏森。他站在月光下,神态悠然自得,仿佛一切烦恼都与他无关。 夏森看到她,走上前来问道:“阿姐,你也睡不着吗?” 徐月淮点点头,回答道:“是的,我刚才做了一个噩梦,现在还是有些害怕。” 夏森看着她,安慰道:“别怕,噩梦都是假的。如果你睡不着,可以跟我一起聊聊。” 于是两人便在夜色中漫步,徐月淮告诉夏森,她刚刚梦到了齐顾泽遇到危险的事情。 第九百章 月下谈心 夜幕低垂,银月如盘,柔和的月光洒在静谧的庭院中,为这宁静的夜晚增添了几分神秘和诗意。 夏森和徐月淮并肩走在青石铺就的小径上,两人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夜晚中回荡,显得格外清晰。 他们此刻已经走到了庭院中央的一座小亭子旁边,亭子里摆放着一张石桌和几只石凳,桌上还放着一壶未喝完的茶,茶香与夜风交织,让人心旷神怡。 徐月淮抬头看着天边的月光,眼中流露出淡淡的忧虑。 她的爱人,那位英勇无畏的战士,已经离京多日,生死未卜。她的心中虽然充满了担忧,但在夏森面前,她还是努力保持着坚强。 夏森看着徐月淮情绪不佳的模样,心里不禁泛起一阵心疼。他知道阿姐是在担心姐夫的安危,但他也知道,此刻他无法代替姐夫去战斗,只能尽力安慰阿姐。 于是,他柔声道:“姐夫一定会安全回来的!阿姐,你不用担心!” 徐月淮感受到夏森话语中的温暖,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嗯,我相信他一定会回来的!” 她回过头来,看着夏森的眼睛,认真地问道:“你心里对阿萱是什么样的态度?” 小公主的大名便是北萱,夏森喜欢她,这是徐月淮早就已经察觉到的。然而,她从未想过要干涉弟弟的情感,只是希望他能够坦诚地面对自己的心意。 夏森闻言,沉默了一会儿。他知道,阿姐是在试探他,想让他说出心底的秘密。 他深吸一口气,看着徐月淮的眼睛,坦诚地说道:“不瞒阿姐,我喜欢她。” 徐月淮看着夏森认真的表情,心中不禁感到一阵欣慰。她早就已经知道了这件事儿,但她还是想让夏森自己说出来。 因为她知道,只有坦诚地面对自己的心意,才能够真正地得到幸福。 她微笑着拍了拍夏森的手背,轻声道:“阿萱是个善良而美丽的女孩,我相信她会看到你的真心的。只是,你要记住,感情的事情不能强求,要顺其自然。无论结果如何,都要保持一颗平和的心。” 夏森听着徐月淮的话,他知道阿姐是在关心他,也是在教他如何面对感情,一时之间十分的感动。 他紧紧地握住了徐月淮的手,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阿姐,谢谢你。我会记住你的话的。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会保持一颗平和的心。” 夜色朦胧,为每一寸土地镀上了一层银白。 徐月淮眼神深邃,仿佛藏着无尽的故事。她忽然开口,声音低沉而坚定:“这是阿萱她国家的情况太复杂了,如今冥月国只剩下她这么一个皇室血脉了。她到时候或许还要回去冥月国,去承受无尽的风险。” 夏森站在他身旁,原本紧握着阿萱的手瞬间松开,他的脸上写满了震惊与不解。 他瞪大了眼睛,声音微微颤抖:“阿姐,你的意思是……?” 徐月淮转过身,目光与夏森相交。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仿佛是在不舍与决断之间挣扎。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道:“如今,我能够暂时保护住她,但她终归还是要离开我的身边,去追寻属于自己的路。而我想你到时候陪在她身边,好好保护她。” 夏森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在徐月淮身上游移。他看到了徐月淮眼中的坚定与期待,也看到了徐月淮脸上的信任与嘱托。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责任感,他点了点头,声音坚定:“我会的,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她。” 徐月淮的目光中透露出一丝欣慰,她知道,阿萱的未来有了夏森的守护,她将更加安心。 两人就这样在月光下谈心许久,直到夜深人静之时才回到屋中。 虽然齐顾泽的安危仍然让他们心中忧虑,但在这宁静的夜晚中他们找到了彼此的依靠和支持。他们知道无论未来会发生什么,他们都会一起尽力去度过那一些危险和困难。 时间一天天过去,边疆的局势越来越紧张。大周国与东桑国的合作事宜尚未达成共识,双方的关系愈发紧张。 徐月淮时刻关注着边疆的消息,心中不禁为齐顾泽的安全感到担忧。她深知此次合作对于大周国的重要性,但同时也明白其中蕴含的巨大风险。 但是她却无能为力,只能够做好自己能做的事情。 徐月淮这段时间,又去了天香楼后厨教老厨子们自己研发的新菜式。 天香楼在徐月淮的手中焕发出了新的生机,她不仅继承了传统的烹饪技艺,更在此基础上融入了自己的创新理念,让每一道菜品都充满了惊喜。 这一天,卢牧陪着她一起去了天香楼,他对徐月淮的才华佩服得五体投地,所以今天特意陪同前来,想要亲眼见证徐月淮的神奇创作。 徐月淮一进入后厨,就仿佛变了一个人。她的眼神变得专注而明亮,双手在案板上飞快地翻飞,每一次刀落都精准无误。 她熟练地将各种食材切成大小均匀的块状,然后按照一定的比例混合在一起,倒入特制的酱汁中腌制。 卢牧在一旁看得目不转睛,他不禁感叹:“主子,你这也太厉害了吧!竟然能够设计出如此美味的配方,若是在没有天香楼的地方开业,还不得直接垄断整个餐饮行业啊!” 徐月淮听到这话噗嗤一笑,她轻轻地摇了摇头说:“卢牧,你过奖了。我觉得自己的能力还没有那么夸张。烹饪是一门艺术,每个厨师都有自己独特的味道和风格。我只是在不断学习和尝试中找到了自己的路而已。” 虽然徐月淮谦虚低调,但卢牧对她的敬仰却更加深厚了。 他忍不住凑近了一些,仔细观察着徐月淮的每一个动作。他看到徐月淮的手指在案板上轻盈地跳跃着,仿佛是在弹奏一曲美妙的乐章。 她的脸上洋溢着自信和专注,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她和她的菜品。 周围的老厨子们也被徐月淮的技艺所折服。他们纷纷围拢过来,目光中充满了敬佩和好奇。 第九百零一章 传承之味 他们看着徐月淮将一道道普通的食材变成了一道道色香味俱佳的佳肴,心中不禁感叹:这才是真正的烹饪大师啊! 在徐月淮的指导下,老厨子们也开始动手尝试制作新菜式。他们虽然经验丰富,但在徐月淮面前却像小学生一样虚心学习。 他们认真地观察着徐月淮的每一个动作和细节,试图将她的技艺融入到自己的烹饪中。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已经到了中午。 天香楼的客人们开始陆续前来用餐。当他们品尝到徐月淮研发的新菜式时,无不惊叹不已。 那独特的口感、那丰富的层次感、那令人回味无穷的滋味……让他们纷纷竖起了大拇指赞不绝口。 卢牧看着客人们满足的表情和赞不绝口的声音,心中不禁感叹:主子果然没有吹牛啊!这些新菜式真的太好吃了! 他忍不住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鱼肉送进嘴里细细品味起来。那鲜嫩的口感、那浓郁的香味……让他忍不住流下了感动的泪水。 “主子……这……这也太好吃了吧!”卢牧激动地语无伦次地说道。 徐月淮看到卢牧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她知道自己的菜品得到了认可和喜爱,这让她感到非常开心和满足。 她轻轻地拍了拍卢牧的肩膀说:“卢牧,谢谢你一直以来的支持和陪伴。我们一起努力,让更多的人品尝到美食的魅力吧!” 卢牧重重地点了点头,他知道这是他们共同的梦想和追求。他们将继续携手前行,在烹饪的道路上不断探索和创新,让更多的人感受到美食带来的快乐和幸福! 午后的阳光洒在古香古色的后厨,金黄色的光芒在锅碗瓢盆间跳跃,为这静谧的空间增添了几分温暖。 徐月淮站在灶台前,双手熟练地翻炒着锅中的食材,每一道动作都显得那么流畅而富有节奏感。 卢牧站在一旁,眼神中充满了敬佩与好奇。他来自北方,对于徐月淮所擅长的南方菜系知之甚少。 但自从跟随徐月淮学习以来,他仿佛打开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徐月淮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过身来,对卢牧说:“接下来,我要教你几道我们家乡的特色美食。你可要好好学,这些菜品不仅美味,而且滋补。” 卢牧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知道,这是一个难得的学习机会。 第一道菜是一道麻辣香锅。徐月淮将各种香料和食材一一放入锅中,随着火候的升温,麻辣的香味逐渐弥漫开来。 卢牧站在一旁,不禁咽了咽口水。 当徐月淮将这道菜端到卢牧面前时,卢牧迫不及待地尝了一口。瞬间,他的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辣味在他的舌尖上跳舞,让他无法忍受。 “好辣!”卢牧捂着嘴巴,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徐月淮看着卢牧的反应,不禁笑了起来:“这就是南方的辣,不同于北方的辛辣,它更注重麻与辣的结合。你要慢慢适应。” 卢牧点了点头,虽然嘴里还残留着辣味,但他却觉得这是一种全新的体验。 接下来是一道糖醋排骨。徐月淮将排骨炸至金黄酥脆,然后淋上特制的糖醋汁。当这道菜呈现在卢牧面前时,那诱人的色泽和香气让他忍不住想要品尝。 然而,当卢牧咬下第一口时,酸味瞬间在他的口腔中爆发开来。他瞪大了眼睛,表情有些夸张,仿佛吃下了一颗柠檬。 “好酸!”卢牧再次捂住了嘴巴,眼泪再次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徐月淮看着卢牧的反应,忍不住笑出声来:“这就是南方的酸,不同于北方的酸甜,它更注重酸与甜的平衡。你要学会品味。” 卢牧用力点了点头,虽然嘴巴里还是酸溜溜的,但他却觉得这种全新的挑战并没有什么不好的。 然而,尽管卢牧被辣哭、被酸哭,但他却没有丝毫的退缩。他擦干眼泪,再次站在徐月淮的身边,仔细地观察着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细节。 他尝试着模仿徐月淮的手法,一次次地翻炒、一次次地调味。终于,在无数次的尝试和失败后,卢牧成功地复制出了和徐月淮一模一样的味道。 他端着自己亲手制作的美食,脸上洋溢着满足和自豪的笑容。 徐月淮尝了一口卢牧制作的美食,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她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卢牧说:“卢牧啊!你不仅是商业管理上的天才,还是厨艺方面的天才呀!我一定要收你为关门弟子!” “真的吗?” 卢牧听到这句话,心中充满了惊喜和感激。他知道,这是对他努力的最好肯定。 “是啊!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徐月淮的关门弟子了,我一定要把我的毕生所学全部都教导给你!”徐月淮拍了拍胸膛说道。 旁边的其他厨子看到这一幕十分羡慕,他们尽管心里面有一些嫉妒,但是也并没有说什么,毕竟他们的天赋根本就不如卢牧。 徐月淮教导给他们一道菜,他们要学习许久。而卢牧虽然失败了几次,但竟然完全复刻出了徐月淮所做的味道。 跟这种天赋型选手比起来的话,他们实在是自愧不如。也没有脸求着徐月淮把所有的东西都交给他们,他们想着能学多少便是多少。 无论掌握了多少,以后也是这世间独一无二的存在。 从那天起,卢牧仿佛脱胎换骨,他全身心地投入到了厨艺的学习中。厨房成了他的第二个家,锅碗瓢盆的交响乐成了他每日的伴侣。 他不仅跟随徐月淮学习各种地方特色美食的制作技巧,还自己研究创新,试图将传统的味道与现代的元素相结合,创造出独一无二的佳肴。 徐月淮更是一位严苛的老师,对食材的挑选、刀工的处理、火候的掌握都有着近乎苛刻的要求。 卢牧在她的指导下,不断磨砺自己,从最初的笨拙到后来的熟练,每一步都走得坚定而踏实。 每当夜幕降临,天香楼的后厨便热闹起来。徐月淮和卢牧并肩作战,他们的身影在灯光下交错,忙碌而有序。 第九百零二章 成长与期待 卢牧的眼神中充满了对食物的敬畏和对技艺的渴望,他的双手如同舞者在舞台上翩翩起舞,将一块块普通的食材变成了一道道色香味俱佳的佳肴。 “卢牧,你看这个鱼片,要切得薄如蝉翼,才能保持鱼肉的鲜嫩。”徐月淮一边示范,一边耐心地指导。 卢牧聚精会神地观察着,然后试着自己动手。起初,他的鱼片切得厚薄不均,但经过无数次的尝试和修正,他终于掌握了技巧,切出了满意的鱼片。 “很好,现在你可以试试用这个鱼片做一道菜。”徐月淮满意地点点头,眼中闪烁着对卢牧的认可。 卢牧信心满满地接过鱼片,开始构思自己的创新菜品。他灵光一闪,决定将鱼片与青桔、香草结合,打造一道清新爽口的青桔香草鱼片。 他小心翼翼地处理着鱼片,用青桔汁和香草腌制,再轻轻地煎熟,最后淋上特制的酱汁。 徐月淮尝了一口,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这味道……真是出乎意料的好!卢牧,你真的有天赋。” 卢牧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但他并没有因此而骄傲自满。他知道,厨艺之路无止境,只有不断学习和创新,才能走得更远。 随着时间的推移,卢牧的厨艺日益精进。这并非一蹴而就的奇迹,而是岁月在他手上雕刻出的印记,每一道划痕都代表了他对烹饪艺术的坚持与热爱。 从初出茅庐的新手,到如今能够独当一面的烹饪大师,卢牧的成长之路充满了挑战与机遇。 徐月淮她见证了卢牧从一个对烹饪一窍不通的少年,逐渐蜕变为一位厨艺高超的厨师。 每当看到卢牧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徐月淮的心中都充满了欣慰。她知道,自己没有看错人,卢牧是真正的传人,能够将这份对美食的热爱和技艺传承下去。 天香楼是京城有名的老字号餐馆,以传统美食着称。然而,在卢牧的加入后,天香楼的菜品开始变得越来越独特了。 卢牧不仅能熟练制作各种传统美食,还能根据自己的创意,创作出许多新颖独特的菜品。这些新菜品一经推出,便受到了客人们的热烈欢迎。 “卢牧,你这道‘锦绣山河’真是绝了!”一位客人品尝着卢牧的新菜品,赞不绝口,“这色泽、这口感,简直是艺术品啊!” 卢牧谦虚地笑了笑,说:“谢谢夸奖,我只是在尝试将传统的烹饪手法与现代的口味相结合,希望能为大家带来一些新鲜感。” 徐月淮在一旁看着,心中不禁感叹:卢牧不仅继承了她的厨艺,更在创新方面展现出了惊人的天赋。这样的年轻人,真是难得一见。 天香楼的生意越来越好,卢牧的名声也渐渐传遍了整个京城。越来越多的人慕名前来品尝他的菜肴,每一次品尝都能让他们感受到那份对美食的热爱和匠心独运的技艺。 然而,在光鲜亮丽的背后,卢牧并没有忘记自己的初心。他深知,能够有今天的成就,离不开徐月淮的悉心教导和天香楼这个平台的支持。 因此,他更加努力地钻研厨艺,希望能够为天香楼创造更多的经典菜品,让更多的人品尝到美食的魅力。 每当夜幕降临,天香楼的灯光亮起时,卢牧便开始了他的创作之旅。他站在厨房的灶台前,手持炒铲,眼神专注而坚定。 他的手指在食材间灵活地穿梭,每一次切割、搅拌都充满了节奏感。 在他的手中,普通的食材仿佛被赋予了生命,变得美味可口。 徐月淮常常站在一旁,静静地观察着卢牧的烹饪过程。她看着卢牧那专注的神态和熟练的动作,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自豪之情。 而卢牧的名声也越来越大了,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大周国,向其他国家蔓延而去。 然而,卢牧并没有因此而骄傲自满。他深知,厨艺是一门永无止境的艺术,需要不断地学习和探索。 因此,他依然保持着谦虚好学的态度,不断地向徐月淮请教、向同行学习、向食客们收集反馈。 他相信,只有不断地进步和创新,才能让自己在厨艺的道路上走得更远。 徐月淮看着卢牧的成长和进步,她相信,在卢牧的带领下,天香楼的未来将更加辉煌灿烂。 这一日,徐月淮穿着一袭青蓝色长裙,裙摆轻轻拂过光滑的地板,她的步伐沉稳而又轻快,仿佛每一步都蕴含着无尽的智慧与力量。 她的眉宇间透露出一种从容与淡定,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对未来的期许。她穿过熙熙攘攘的酒楼大堂,径直走向后厨。 后厨里,炉火旺盛,锅铲声此起彼伏,各种香味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繁忙而又充满生活气息的画面。 卢牧这个身材瘦削、面容俊朗的年轻人,正在灶台前忙碌着,他的手法熟练,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流畅而有力。 徐月淮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卢牧。她的目光中充满了欣赏与肯定。这段时间以来,卢牧在她的悉心指导下,从一个对厨艺一窍不通的新手,成长为如今能够独当一面的大厨。 他的进步之快,让徐月淮都感到惊讶。 卢牧感受到了徐月淮的目光,他转过头来,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徐月淮。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紧张与不安。 他害怕自己做错了什么,害怕徐月淮会对自己失望。他停下了手中的活计,走到徐月淮面前,低下头,恭敬地问道:“主子,您有什么吩咐吗?” 徐月淮看着卢牧,微微一笑,说道:“这段时间你能学到的东西,我已经都教给你了。你的厨艺已经达到了出师的水平,我很满意。” 卢牧听到徐月淮的话,心中一阵激动。他以为自己做得还不够好,还担心会被徐月淮责备。没想到,徐月淮竟然对他的表现如此满意。 但同时,他的心中也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恐惧。他害怕徐月淮会因此而不再需要他,会把他赶走。 第九百零三章 事业版图 他抬起头,看着徐月淮,眼中充满了不安与惶恐:“主子,您是不是想赶我走?如果是我做错了什么,请您告诉我,我会改正的。” 徐月淮看着卢牧紧张的神情,心中不禁感到一阵温暖。她知道卢牧是一个忠诚而又努力的年轻人,他对自己充满了敬畏与感激。 她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道:“不是的,卢牧。我并没有想赶你走。相反,我对你寄予了很高的期望。” 卢牧听到徐月淮的话,心中一阵惊喜交加。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徐月淮,仿佛要从她的脸上找出任何一丝开玩笑的痕迹。 但徐月淮的神情十分认真,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坚定与信任。 徐月淮继续说道:“我想让你去拓展东桑国的事业。我已经在天香楼的分号开遍了大周国、冥月国、武陵国。虽然现在那两个国家发生了混乱,但后面也会恢复营销的。” “我希望你能够去东桑国开设天香楼的分号,将我们的品牌传播到更远的地方。” 卢牧听到徐月淮的话,心中感动不已。他知道这是一个巨大的机会,也是一个巨大的挑战。但他相信自己有能力去完成这个任务。 他深深地鞠了一躬,说道:“谢谢主子的信任与栽培。我一定会不负重托,将天香楼在东桑国发扬光大!” 徐月淮看着卢牧坚定的眼神,心中十分满意。她知道卢牧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他有着出色的厨艺和坚定的信念。 她相信卢牧一定能够在东桑国创造出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她拍了拍卢牧的肩膀,说道:“我相信你一定能够做到。加油!” 卢牧感受到了徐月淮的信任与鼓励,他的心中充满了力量与信心。他知道自己的未来充满了无限的可能与挑战,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去东桑国拼一个美好的将来。 他抬头看着徐月淮,眼中闪烁着坚决的光芒:“主子,请您放心。我一定会竭尽全力,不辜负您的期望!” “好!等到四国的情况稳定下来之后,我就安排你去东桑国!”徐月淮开口道。 卢牧点了点头,忽然身后传来了一道声音。 “去东桑国打拼的事情怎么能够没有我呢?”楚广白说道。 徐月淮看到这段时间老是去其他地方转悠的楚广白居然出现了,她神色深沉,说道:“你来的正好,我正有一些事儿要跟你说呢。” 楚广白站在熙熙攘攘的厨房中,心头涌起一丝不安。他感觉到一股莫名的气氛,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即将发生。 而徐月淮一向沉稳冷静,但此刻她的脸上却带着一丝难以言明的紧张。 卢牧也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同寻常,他站在一旁,眉头紧锁,努力捕捉着每一个细微的声音和动作。 徐月淮突然走到楚广白面前,眼神坚定而深邃。她轻声说道:“你跟我过来一下。”说完,她转身离开了后厨,朝着后院走去。 楚广白心中充满疑惑,但还是跟在她身后,一同走向后院的角落。 后院里,微风轻拂,树叶沙沙作响。徐月淮带着楚广白走到一棵古老的树下,她指了指旁边的空地,示意他坐下。 楚广白依言坐下,扇子在手中轻轻摇晃,他的脸上带着一丝苦笑。 “你家原本就是冥月国的贵族,如今冥月国发生了动乱,也该你出世了。”徐月淮开门见山地说道。她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仿佛在为楚广白揭示一个早已注定的命运。 楚广白扇着扇子的手突然停顿了一下,他抬头看向徐月淮,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深知自己的家族在冥月国的地位,也知道当前的局势动荡不安。但他从未想过,自己会被卷入其中。 “我这身体想必你也知晓,药石无医。”楚广白苦笑着摇了摇头。 他的身体虚弱不堪,多年来一直饱受病痛折磨。他曾尝试过各种方法治疗,但都无济于事。 徐月淮却微微一笑,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神秘。“有人可以治好你。”她轻声说道。 楚广白震惊地瞪大了眼睛,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徐月淮。这个消息对他来说太过突然,他几乎无法消化。 他的身体,一直以来都是他最大的困扰和束缚。如果能够治好,他将有机会去做更多的事情,去为家族、为国家尽一份力。 “你说的是真的吗?”楚广白的声音颤抖着,他的眼中充满了期待和不安。 徐月淮点了点头,她的眼神坚定而深邃。 “我从未骗过你。”她说道。 楚广白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他知道,这个机会对他来说太过珍贵,他不能轻易放弃。 但同时,他也明白,这将是一条朝前就绝对不能后退的道路。 思索了片刻之后,他抬起头,看向徐月淮,眼中闪烁着镇定的光芒。 “我愿意试试。”他说道。 徐月淮微微一笑,她知道,楚广白做出了一个正确的选择。她相信,在不久的将来,楚广白将会成为一个更加强大、更加勇敢的人。 而冥月国,也将因为他的出现而焕发出新的生机和希望。 两人坐在树荫下,继续交谈着。楚广白的心情逐渐平静下来,他知道,自己即将踏上一条全新的道路。 而在这条道路上,他将不再孤单,有徐月淮这样的朋友陪伴着他,他将勇往直前,无所畏惧。 而徐月淮也没有把自己的计划说出太多,毕竟如今一切都处在变化之中,还是得走一步看一步,这样安排更加有利。 徐月淮今天回到王府的时候,夕阳已经斜挂在天际,金色的余晖洒落在王府的青石地面上,映照出一片温暖而宁静的景象。 “呀——!哪里逃?” “吃我一剑!” “别想跑了!” “不跑等着你打我啊?哈哈哈!” 她远远地就听到了演武场上传来阵阵喝彩声,那是孩子们在比武的欢声笑语,充满了童真与活力。她走近演武场,只见齐子昂和铁春生两个小家伙正在场中激烈地交锋。 齐子昂身材瘦削,动作却异常敏捷,他巧妙地躲避着铁春生的攻击,时而跃起,时而翻滚,每一次出手都精准而有力。 第九百零四章 进步神速 而铁春生则是个小胖墩,虽然力气大,但动作却显得有些笨拙。 不一会儿,齐子昂就利用自己的巧劲,成功地击败了铁春生。他轻轻一跃,落在了铁春生的身后,伸出手指在他的屁股上用力拍了一下。 铁春生顿时感到一阵疼痛,他捂着屁股,委屈地跑向徐月淮,眼眶里含着泪水:“阿奶!叔叔他欺负我!” 徐月淮看着铁春生那委屈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出来。她蹲下身子,轻轻抚摸着铁春生的头,温柔地说道:“春生啊,比武场上无父子,胜败乃兵家常事。你要学会坚强,不能轻易流泪哦。” 铁春生听了徐月淮的话,虽然还是有些不甘心,但还是点了点头。 他瞪了齐子昂一眼,随后转身跑去追齐子昂,想要找回场子。 然而齐子昂的速度极快,他绕着演武场跑了几圈,铁春生却始终追不上他。 看到这一幕,徐月淮不禁感叹孩子们的活力和朝气。她站起身来,对齐子昂喊道:“子昂!让娘亲检验检验你的练武成果!” 齐子昂听到徐月淮的话,顿时来了精神。 他停下了脚步,转身看向徐月淮,脸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好啊!娘亲请指教!”说完,他转身继续奔跑起来。 徐月淮见状,立刻撩起裙摆,迅速追了上去。她的速度虽然不如齐子昂,但凭借着丰富的经验和技巧,她很快就追上了齐子昂。 她一把抓住齐子昂的后衣领,将他整个人拎了起来。 齐子昂被徐月淮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他挣扎着想要挣脱徐月淮的手。 然而徐月淮却牢牢地抓住他,微笑着说道:“子昂啊,你的速度确实很快,但要学会控制自己的力量和节奏。这样才能在战斗中更好地发挥自己的优势。” 齐子昂听了徐月淮的话,顿时明白了她的用意。他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受教了。随后,他挣扎着从徐月淮的手中挣脱出来,继续奔跑起来。 而徐月淮则站在原地,目送着齐子昂远去的背影,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夕阳的余晖渐渐散去,演武场上也渐渐恢复了宁静。 徐月淮转身离开,心中却充满了对孩子们的期待和祝福。她知道,这些孩子们将会是未来王府的希望和骄傲。 边疆传来了一阵又一阵的鼓声,宛如春雷滚动,震撼人心。那是好消息的象征,是大周国与东桑国全面合作的号角。 两国之间的联盟,就像一道坚实的壁垒,为边疆的安宁筑起了一道坚实的保障。 而这个消息也很快传向了京城里面,但暂时还没有被大部分人知晓。 现在,齐顾泽与鬼医带领着他们的同盟军,一同来到了武陵国的边境。 他们的军队如同猛虎下山,气势如虹,让人无法忽视。 武陵国的人看到这一幕,心中满是震惊与恐惧。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强悍的兵力,只能够无奈地让齐顾泽他们进城。 齐顾泽与鬼医走进武陵国的都城,整个城市都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气氛。 他们穿过繁华的街道,来到了武陵国的王宫。王宫巍峨耸立,气势磅礴,彰显着武陵国的威严。 进入王宫,齐顾泽与鬼医被请到了大殿之上。 武陵王坐在高高的龙椅上,神情威严而庄重。他看到齐顾泽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觉得齐顾泽整个人的气质有一些熟悉,仿佛在哪里见过一般。 武陵王微微皱眉,沉声问道:“不知你们来意如何?” 齐顾泽站在大殿中央,神态自若,他深吸一口气,朗声说道:“我们只为求和平而来。” 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仿佛一股清泉在沙漠中流淌,给人带来一丝清凉。 武陵王和旁边的大臣们听到这句话,脸上都露出了不信的表情。 他们轻蔑地看着齐顾泽和鬼医,眼中满是不屑和警惕。在他们看来,齐顾泽和鬼医的到来,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有谁会单单为了求和平而冒这么大的风险呢? 又为什么要带如此多的军队? 这定然还有其他的目的! 齐顾泽看到他们的反应,心中并不意外。他知道,要想让武陵国相信他们的诚意,还需要更多的努力。 于是,他开始详细地阐述他们的和平计划,以及两国合作的好处。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智慧和诚意,让人无法忽视。 他讲述了和平的重要性,以及战争带来的痛苦和破坏。他还谈到了两国之间的共同利益,以及合作带来的繁荣和发展。 在齐顾泽的阐述中,武陵王和大臣们的表情逐渐发生了变化。他们开始认真地倾听齐顾泽的话语,思考其中的意义和价值。 虽然他们仍然保持着警惕和怀疑,但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轻视和不屑了。 齐顾泽看到这一幕,心中感到一丝欣慰。他知道,他的努力并没有白费。他相信,只要他们坚持下去,一定能够让武陵国相信他们的诚意和决心。 “这件事情容孤再想想,毕竟可是有关整个四国局面的大事。”武陵王坐在华丽的龙椅上,语气沉稳而有力。他的目光穿过朝堂上排列整齐的官员们,落在远处站立的一位年轻人身上。 这位年轻人便是齐顾泽,他身旁还站着一位神秘莫测的鬼医。 “好的,那本王就再等等也无妨。”齐顾泽微微一笑,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从容和自信。 这么多日子以来,他确实已经为了这件事付出了很多心血,但此刻的他并不急躁,因为他知道,耐心等待往往能收获更好的结果。 武陵王随后吩咐手下的人将齐顾泽和鬼医带到其他宫殿居住。他深知这两位来客的重要性,因此特意安排了最好的宫殿供他们居住。 而武陵王开始认真考虑这件事情的各个方面。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一个国家的决策,更关乎整个四国局面的稳定与和平。 紧接着,武陵王开始询问朝堂上其他官员的意见。 “你们觉得他们为何而来?” 第九百零五章 充满怀疑 有人直言不讳地道:“他们远道而来,定然是想分一杯羹。” 这句话引起了朝堂上的一阵议论。武陵王眉头微皱,他知道这句话并非空穴来风。 四国之间一直存在着竞争和利益纷争,齐顾泽和鬼医的到来无疑加剧了这种氛围。 然而,武陵王并未因此动摇。他深知自己的责任重大,必须为整个国家的未来着想。他站起身来,走到朝堂中央,声音洪亮地说道:“如今我们武陵国差点分崩离析,正是需要团结一致的时候。我们不能因为一时的利益纷争而忘记了国家的根本利益。” 他的话语在朝堂上回荡着,让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他的坚定和决心。 武陵王的眼神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他知道如何处理这件事情才能最大程度地维护国家的利益。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武陵王与齐顾泽、鬼医的交往愈发密切。 他们围坐在一张巨大的檀木桌旁,桌上铺满了四国的地图、兵力分布和各种战略分析。 武陵王的神情专注而深邃,他的目光在地图上流转,时而落在齐顾泽身上,时而落在鬼医那里。 齐顾泽身穿一袭青衫,眉宇间透露着坚定和智慧。他手中的羽毛扇轻轻一挥,便能指点江山,对四国的局势了如指掌。 而鬼医,则是东桑国的秘密武器,他一身黑衣,脸上总是戴着半透明的面具,给人一种神秘莫测的感觉。 “武陵王,你如何看待当前的局势?”齐顾泽放下手中的羽毛扇,目光直视着武陵王。 武陵王沉思片刻,缓缓开口:“四国鼎立,各有千秋。大周国财力雄厚,东桑国则拥有鬼医这样的奇才。而我们武陵国和北冥国,也各有自己的优势。但关键在于,如何平衡各方的利益,避免无谓的冲突。” 鬼医微微一笑,那面具下的眼睛闪烁着锐利的光芒:“利益,是最难以平衡的东西。但若能找到共同的目标,或许可以化解四国之间的矛盾。” 齐顾泽点头赞同:“鬼医所言极是。我此次前来,正是希望与武陵王达成一项协议,共同对抗北方的强敌。” 武陵王眉头一挑,似乎有些意外:“北方的强敌?你是说北冥国?” “正是。”齐顾泽沉声道,“北冥国近年来不断意图扩张领土,意图吞并我们大周国和其他两国。若我们不联手抵抗,恐怕四国的局面将被打破。” 武陵王陷入沉思,他明白齐顾泽的话并非空穴来风。北冥国的野心早已显露无遗,若真的让北冥国得逞,那么四国的平衡将被彻底打破。 “那么,鬼医又有何高见?”武陵王将目光转向鬼医。 鬼医轻轻一笑,声音低沉而神秘:“我东桑国虽然只擅长医毒和智谋,但也深知和平的重要性。若能与大周国和武陵国联手,共同对抗北冥国的侵略,我东桑国愿意提供一切必要的支持。” 武陵王听后,心中已经有了决定。他站起身,目光坚定地看着齐顾泽和鬼医:“好!我武陵王愿意与你们达成一项协议,共同维护四国局面的稳定与和平。” 齐顾泽和鬼医闻言,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们知道,武陵王做出的这个决策,不仅是为了武陵国的利益,更是为了整个四国的和平与稳定。 不仅让武陵国得以安定下来,也为其他三国带来了希望和机遇。 在风起云涌的三国交界之处,武陵王殿下的书房内,烛光摇曳,映射出几分沉稳与凝重。 桌上铺陈着一份尚未完成的草案,那是关于武陵、大周、东桑三国之间的和平协议。 武陵王,这位以睿智和果断着称的君主,正神情专注地审阅着每一个字句。 正当此时,一阵轻缓的脚步声打破了书房的宁静。门扉轻启,鬼医缓缓步入,他的脸上挂着难以捉摸的微笑,仿佛藏着深不可测的计策。 他手中捏着一卷薄薄的纸笺,那是他为东桑国精心筹划的一系列要求。 “武陵王殿下,”鬼医微微颔首,语气中透露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坚定,“东桑国愿与贵国及大周国共谋和平,但在此之前,我有一些建议。” 武陵王抬头,眉宇间闪过一丝疑惑。他深知鬼医的才智与野心,不禁好奇这位使者究竟会提出怎样的要求。 鬼医缓缓展开纸笺,逐条陈述着东桑国的诉求。 他的声音平静而有力,仿佛每一条要求都经过深思熟虑:“首先,东桑国希望开通经济口岸,以便与武陵国、大周国进行更为密切的商贸往来。” 此言一出,书房内的气氛顿时变得微妙起来。武陵国的官员们面面相觑,显然没想到鬼医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开通口岸意味着东桑国将有更多的机会与外界交流,也意味着他们可能借此机会扩张势力,进一步影响四国的平衡。 齐顾泽站在一旁,眼神中闪过一抹惊异。他心中暗自思忖,这个计划究竟是谁给鬼医出的? 但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个计划确实巧妙。 如果武陵国答应了东桑国的请求,那么大周国自然也会一起得到开通口岸,这样一来,四国之间的经济联系将更加紧密,和平的可能性也会大大增加。 武陵王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看着鬼医,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 他知道,这个要求可不仅仅关乎着东桑国的利益,更关系到整个四国的未来。他必须慎重考虑,不能轻易作出决定。 书房内的气氛变得压抑起来,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空气中弥漫。官员们低垂着头,不敢轻易发表意见。 齐顾泽则站在一旁,默默观察着局势的发展。 鬼医似乎并不急于得到答案,他静静地等待着,脸上依旧挂着那抹难以捉摸的微笑。 他知道,这个要求对于武陵王来说并不容易接受,但他也相信,只要对方看到了开通口岸所带来的长远利益,就一定会作出明智的选择。 时间在书房内缓缓流逝,每个人的心中都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第九百零六章 寻求利益 但最终,武陵王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开口:“鬼医使者,你的要求我会慎重考虑。和平是我们共同的目标,但如何实现这个目标,需要我们共同去探索和努力。”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书房内的气氛似乎缓和了一些。 鬼医微微点头,表示理解。他知道,这场关于和平与利益的博弈才刚刚开始,而最终的结果,将取决于四国之间的智慧与抉择。 他深深地看了武陵王一眼,那眼神仿佛能看穿人的内心。 “我相信,明智的选择将会带来光明的未来。”鬼医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有一种魔力,让人不由自主地相信他。 武陵王没有立即回答,而是陷入了沉思。 书房内再次陷入了沉默,只有烛光在跳跃,为这紧张的气氛增添了一丝神秘感。 齐顾泽站在一旁,心中也是五味杂陈。他知道,这个决定对于四国来说都至关重要,他只能默默祈祷,希望最终能够达成一个对大家都有利的协议。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每个人的心跳都似乎变得异常清晰。 终于,武陵王抬起了头,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好,我答应你的要求。”他的话音一落,书房内顿时响起了一片惊呼声。 “这——!” 鬼医却没有丝毫惊讶的表情,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他微微一笑,那笑容中透露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自信。 “欢迎我们三国强盛的未来,武陵王殿下您是一位超强的智者,你会为你经历的选择感到幸运的。”他轻声说道,然后转身离开了书房。 随着他的离开,书房内的气氛也逐渐恢复了平静。 武陵王坐在书桌前,看着那份和平协议,心中充满了期待。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真正的挑战就在他们的面前。 但他也相信,只要几国共同追求和平,一定能够实现那个愿望。 齐顾泽跟武陵国两人的眼神交汇在一起,他们两位虽分别代表着不同的国家,但此刻却在此地,以平等的身份进行着一场关于权益与特权的对话。 齐顾泽的目光坚定而深邃,他缓缓开口,声音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本王希望陛下你能够一视同仁。”他的目光直视着武陵王,似乎要看透对方心中的想法。 武陵王坐在椅子上,脊背挺直,目光平静地与齐顾泽对视。 他微微点头,表示理解:“孤明白,东桑国所有的特权,你们大周国也有。”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透露出一种从容不迫的自信。 齐顾泽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他微微颔首,表示感谢:“那可就多谢陛下了。” 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愉悦,仿佛已经看到了两国之间更加美好的未来。 紧接着,齐顾泽站起身,向武陵王告辞。他优雅地转身,步伐从容地离开了书房。 书房的门缓缓关闭,将两位君主的身影隔绝开来。 然而,齐顾泽并没有立即离开。他紧追着鬼医而去,想要弄清楚对方所提出的条件究竟是谁告诉他的。 他快步走在走廊上,心中充满了疑惑和好奇。 很快,他追上了鬼医。他停下脚步,看着对方,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探究的意味:“你刚刚所提出的条件究竟是谁告诉你的?”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和期待。 鬼医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微微一笑,仿佛已经看穿了齐顾泽心中的想法:“你觉得还能是谁呢?”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神秘。 齐顾泽闻言,心中一动。他想到了一个人,一个在他心中有着举足轻重地位的人。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喜:“白羽殿下?”他试探性地问道。 鬼医点头,肯定了齐顾泽的猜测。他微笑着看着齐顾泽,仿佛在为他的聪明才智而感到骄傲。 齐顾泽笑了,他的笑容中充满了欣赏和敬佩。他看着鬼医,由衷地赞叹道:“他可真是运筹决胜于千里之外呀!”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对白羽殿下的敬佩和钦佩。 两人并肩而行,继续前行。走廊上的灯光映照在他们的身上,留下了一道道长长的影子。 他们的对话声在空旷的走廊中回荡,仿佛成为了这个宫殿中最美妙的旋律。 在这个宫殿中,每一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维护着国家的权益和尊严。 齐顾泽与鬼医正穿行在皇宫的深宫之中,月光苍白而微弱,只能勉强照亮他们脚下的砖石。 突然,一阵尖锐的尖叫声划破了夜的宁静,声音凄厉而惊恐,回荡在空旷的宫殿之间。 齐顾泽立刻警觉起来,他顺着声音望去,只见声音传来的方向正是武陵王的后宫。他的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安,这个地方,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其危险性。 他转身看向身边的鬼医,脸上满是严肃:“你怎么突然带我走了这个方向?”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鬼医被他突如其来的问题弄得有些茫然,他皱了皱眉,疑惑地看着齐顾泽:“怎么了?”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不解和困惑。 齐顾泽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这里可是武陵王的后宫啊!如果被人污蔑了,我们说不定命都得留在这儿。”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但他努力压制住自己的情绪,不让鬼医看出他的不安。 鬼医听到他的话,脸色顿时变得苍白,他的眼中充满了惊恐:“那我们要怎么办呀?”他的声音颤抖着,显然也被齐顾泽的话吓到了。 齐顾泽看着他的样子,心中不禁有些无奈,但他知道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他必须尽快找到一个脱身的办法。 他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当然是赶紧远离这是非之地了。” 然而,他们的运气似乎并不太好。就在他们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一队侍卫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将他们包围起来。 领头的侍卫瞪大了眼睛,厉声喝道:“什么人?竟敢私闯后宫!”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威严和愤怒。 第九百零七章 遭遇陷害 齐顾泽和鬼医被突然出现的侍卫吓了一跳,但他们很快恢复了镇定。 忽然,齐顾泽挺直了胸膛,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有气势一些:“我们是皇宫的贵客,奉命前来与武陵王商议事宜。”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试图让侍卫们相信他们的身份。 然而,领头的侍卫却并没有轻易相信他们的话,他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丝怀疑:“贵客?我怎么从未见过你们?”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质疑和警惕。 齐顾泽心中一紧,他知道他们现在的处境并不乐观。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更加自信:“我们是新来的贵客,你可能没见过。”他试图用平静的语气来掩饰自己内心的紧张。 然而,领头的侍卫却并不那么好糊弄,他盯着齐顾泽的眼睛,试图从他的眼神中寻找破绽:“新来贵客?那你们可有凭证?”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齐顾泽心中一沉,他知道他们现在已经是无路可退了。他咬了咬牙,决定冒险一试:“凭证?这……”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支吾起来。就 在这个时候,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他从怀中掏出了一块玉佩,递给领头的侍卫:“这是武陵王赐予我们的玉佩,可以证明我们的身份。”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期待和希望。 领头的侍卫接过玉佩,仔细地看了看,然后点了点头:“这确实是武陵王的玉佩。”他的声音中终于有了一丝相信。 齐顾泽和鬼医心中一松,他们知道他们已经暂时摆脱了危机。然而,他们也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他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在深夜的皇宫中,月色如水,映照着宫廷的琉璃瓦和汉白玉栏杆。 齐顾泽和鬼医,在经历了一番曲折后,终于从领头的侍卫手中接回了自己的玉佩。 侍卫的态度冷淡,甚至可以说是倨傲,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耐烦和警告:“既然是贵客,那就快点离开吧。” 齐顾泽和鬼医对视一眼,没有多说什么。他们深知,在这皇宫深处,不是他们能够久留之地。 于是,两人点了点头,转身向后宫周围的小径走去。 齐顾泽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座华丽的宫殿,灯火辉煌,宛如天上的星辰。他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不知是谁把他们引到了这里,又为何会卷入这场莫名其妙的纷争。 他摇了摇头,试图将心中的疑惑甩去,然而,那股不安的感觉却如同影子一般,紧紧跟随着他。 就在这时,忽然有个衣衫褴褛的女子从暗处冲了出来,对着他们身后的侍卫大声喊道:“就是他们二人欺辱我!” 她的声音中带着哭腔,显然是受到了极大的委屈。 侍卫闻言,立刻上前一步,挡在了齐顾泽和鬼医的面前。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凌厉,仿佛要将两人看透。 他冷声问道:“你说他们欺辱你?可有什么证据?” 女子颤抖着指向齐顾泽和鬼医,她的眼中充满了泪水:“他们……他们在我最无助的时候出现,对我……对我……”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哽咽,显然是被吓得不轻。 齐顾泽和鬼医相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疑惑。他们从未见过这个女子,更不可能对她有任何欺辱之举。 然而,在这皇宫之中,他们却无法向这些侍卫解释清楚。 侍卫皱了皱眉,他显然也不相信这个衣衫褴褛的女子会无端指控两位。然而,皇宫的规矩森严,任何人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都不能轻易离开。 他挥了挥手,示意手下将两人围住。齐顾泽和鬼医的脸色都变得凝重起来。他们知道,现在的情况对他们极为不利。 他们必须想出一个办法来证明自己的清白,否则很可能会被这些侍卫当作是皇宫的敌人而遭到逮捕。 齐顾泽深吸了一口气,他站了出来,对着侍卫拱手道:“这位大人,我们两人从未见过这位姑娘,更不可能对她有任何欺辱之举。我们请求大人能够查明真相,还我们一个公道。” 侍卫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沉思。他知道齐顾泽和鬼医这两人应该不是那种会无端欺辱弱小的人。然而,皇宫的规矩不能破,他必须有一个合理的理由才能放他们离开。 就在这时,鬼医忽然开口了:“大人,我有一个办法可以证明我们的清白。”他说着,从怀中掏出了一枚药丸,“这是我在江湖上独门秘制的‘真话丸’,只要让这位姑娘服下,她就会说出真相。” 侍卫看着那枚药丸,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他知道这种药丸的神奇之处,也知道它对于查明真相的重要性。 然而,他毕竟是在皇宫中做事的人,对于这种江湖上的奇药还是有所忌惮。 齐顾泽看出了他的犹豫,他连忙补充道:“大人请放心,这枚药丸绝对不会对姑娘造成任何伤害。我们只是希望能够用它来查明真相,还我们一个公道。” 侍卫沉默了一会儿,最终点了点头。 他示意手下将药丸拿给那位姑娘服下。 她刚开始想要挣扎,但是她不过是个嫔罢了,侍卫也就没有对她怜香惜玉。 逼着他吞服下了丹药之后,不一会儿,姑娘的眼神开始变得清澈起来,她看着齐顾泽和鬼医,脸上露出了羞愧的神色。 “对不起……对不起……”她低声说道,“是我错怪了你们。我……我只是太害怕了,所以才会……才会说出那样的话来。” “其实,并不是你们欺辱了我!” 侍卫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知道,这位姑娘已经恢复了清醒,也说出了真相。他挥了挥手,示意手下放行。 齐顾泽和鬼医相视一笑,他们知道,自己终于洗清了冤屈。 他们向那位侍卫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了后宫。 在离开的路上,他们心中充满了感慨,他们知道,这次经历虽然惊险,但也让他们明白这暗中有许多人想要对付他们。 如果是不小心的话,很可能会万劫不复! 他们将继续秉承谨慎态度,小心翼翼面对一切。 第九百零八章 心中思念 夜黑风高,天空中没有一丝光亮,只有偶尔飘过的乌云和呜呜作响的风声,为这个寂静的夜晚增添了几分神秘和诡异。 齐顾泽和鬼医回到了自己所休息的宫殿,他们穿过长长的走廊,脚下的石板路发出清脆的响声,仿佛在为这个夜晚增添几分惊悚。 齐顾泽对鬼医说道:“夜里一定要小心些。”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充满了警惕和关切。 鬼医点了点头,回答道:“放心吧,你顾好你自己。”他的语气轻松自然,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齐顾泽点了点头,目送着鬼医走进自己的房间,然后自己也转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月光,心里面想着徐月淮。他想起她的温柔和微笑,想起她在临行前为他亲手绣制的香囊,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 手里的香囊,是用淡紫色的绸缎制成的,上面绣着一朵精致的小花,花瓣上的线条流畅而优美,让人不禁想起徐月淮的温婉和美丽。 虽然那天,她当做不经意的把这香囊给了他,他知晓她平常都不做女工,看着这精致当中透露着一些俏皮的做工,便能够猜想到是她亲手做的了。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能够闻到徐月淮身上的香气,感受到她的存在。 突然,一阵冷风吹过,让齐顾泽不禁打了个哆嗦。 他睁开眼睛,发现窗外的月光变得朦胧而诡异,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窥视着他。他不禁感到一阵心悸,手中的香囊也紧紧地握在了手中。 齐顾泽知道,这个宫殿里都充满了危险和未知,他必须保持警惕和冷静。 他走到床边,拔出了床头的长剑,凝视着窗外的黑暗,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然而,整个夜晚都没有发生什么事情。齐顾泽一直保持着警惕,直到天亮时分才松了一口气。 他收起长剑,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阳光,心中不禁感到一丝欣慰和安心。 这个旅程还很长,他必须时刻保持警惕,才能保护好自己和身边的人。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受着清晨的新鲜空气,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间,迎接新的一天的到来。 而徐月淮,也在遥远的地方,默默地祈祷着他的平安和顺利。她知道,他们的命运已经紧密相连,无论身处何方,她都会一直关注着他,守护着他。 温暖的早晨,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在宁静的院子里。 齐顾泽推开房门,伸了个懒腰,踏出房间,来到了这个开阔的院子。他环顾四周,目光最后落在了一间古朴的屋子上。 就在齐顾泽凝视着那间屋子的时候,门扉轻轻开启,鬼医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看起来精神焕发,仿佛得到了充分的休息。他的脸色红润,双目炯炯有神,给人一种安定的感觉。 齐顾泽见状,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他走上前去,关切地问道:“昨天晚上你没有发生异常吧?” 鬼医微微一笑,摇了摇头道:“没有,一切都好。你呢?” 齐顾泽点了点头,回答道:“我也没有遇到奇怪的事情。” 虽然昨晚他总觉得有人在盯着他,但对方并没有动手,这让他不禁猜测,或许是武陵王不放心他们,才暗中派人守在宫殿附近。 就在这时,几名宫人抬着一个大木盘走了过来。盘子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的早膳,香气扑鼻。 “两位大人,请用膳!” 齐顾泽跟鬼医便跟着他们一起去了大厅,紧接着坐下来看着他们把所有的菜都摆齐了,虽然看起来让人食指大动。 然而,当齐顾泽尝了一口之后,却不禁皱起了眉头。这些食物虽然看似美味,但味道却十分难吃,让他不禁想起了徐月淮做的美食。 徐月淮的手艺堪称一绝,每一道菜都色香味俱佳,让人回味无穷。相比之下,这些早膳简直就像是无味的木头一般。 齐顾泽心中暗自感叹,不知道何时才能再次品尝到徐月淮亲手做的美食。 鬼医见状,不禁轻声笑道:“怎么?不合胃口吗?” 齐顾泽闻言,抬头看向鬼医,点了点头道:“嗯,确实有些难吃。” 鬼医微微一笑,并未多言。他知道齐顾泽是一个懂得欣赏美食的人,对于这样的食物自然难以入口。然而,在这个时刻,他们却没有那么好的条件,只能够将就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院子里的阳光逐渐变得炙热起来。然而,齐顾泽和鬼医却仿佛忘记了时间的流逝,继续沉浸在他们的对话中。 直到一名侍卫前来通报,才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齐大人,鬼医大人,武陵王有请。”侍卫恭敬地说道。 齐顾泽和鬼医对视一眼,点了点头。他们知道,接下来的路将会更加艰难和危险。然而,他们也相信,只要他们齐心协力,就一定能够战胜一切困难。 于是,他们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衫,向着武陵王所在的方向走去。 阳光洒在他们的身上,留下了一道道坚定的身影。在这个充满未知和危险的旅程中,他们将继续前行,直到四国成功走向和平的那一刻。 夕阳的余晖洒在金碧辉煌的宫殿上,为这座宏伟的建筑披上了一层柔和的金光。 武陵王坐在宫殿的正位上,他的目光穿过长长的走廊,静静地等待着。 他的身后,是繁复的龙纹屏风,显示着他尊贵的身份。 在夕阳的映照下,齐顾泽和鬼医的身影缓缓走来。他们的步伐坚定,脸上带着几分期待和坚定。 武陵王看到他们,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齐顾泽走到武陵王面前,目光直视着这位王者,开口说道:“看来王上已经想好了,要跟我们好好合作。”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 武陵王微微点头,他的目光在齐顾泽和鬼医之间游移,最后停留在鬼医身上,他淡淡地说道:“是的,你们二位过来坐吧。” 他的声音平静而深沉,就仿佛这一切尽在他的掌控之中一样。 第九百零九章 共同商议 齐顾泽和鬼医相视一笑,然后走到武陵王身边的位置坐下。 有人过来给他们倒上热茶,茶香四溢,让人心旷神怡。随后,那些外人都退了出去,宫殿里只剩下他们三人。 齐顾泽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然后放下茶杯,正色说道:“王上,我们已经商量好了,愿意与您继续合作下去。但是,我们需要知道您的具体计划。” 武陵王微微一笑,他的手指在龙椅的扶手上轻轻敲击,仿佛在思考着如何措辞。 过了一会儿,他开口说道:“我的计划很简单,就是利用你们的能力,帮助我稳固王位,这样的话我就愿意跟你们同盟。” 鬼医挑了挑眉,他的目光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他问道:“只是这样吗?我们的能力可不止于此。” 武陵王笑了起来,他的笑声中充满了自信和从容,他说道:“我知道这对你们来说特别的简单,只要帮我达成了这件事儿,你们想要的其他条件都好说。” 之前是有其他的官员在场,所以他才没有讲出这些话,如今只有他们三个人的话,那自然是推心置腹,把自己心里的话全部都给说了出来。 齐顾泽和鬼医对视一眼,他们的眼中都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们知道,这是一个充满挑战和机遇的合作。 随后,三人开始详细地商量起来。他们的话题涉及到了各种政治策略、军事布局、以及如何利用各自的能力来达到目的。 他们的讨论激烈而深入,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们的掌握之中。 时间过得飞快,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深夜。宫殿里的灯火通明,映照着他们认真的面容。 他们的讨论仍然没有结束,仿佛有无数的想法和计划在他们的脑海中碰撞和融合。 直到天色完全黑下来,他们才结束了讨论。此时,宫殿里的灯火已经有些暗淡,但他们的眼中却闪烁着明亮的光芒。 他们知道,这是一个重要的开始,也是一个充满希望的开始。 随后,天色渐暗,宫殿的灯火逐渐亮起,犹如繁星点点,映照出宫中的一片宁静与祥和。 在这宁静之中,有宫人脚步轻盈地走来,手中托着精致的托盘,上面盛满了香气扑鼻的饭菜。他们恭敬地将饭菜一一摆在桌上,每一道菜都色香味俱佳,令人垂涎欲滴。 齐顾泽、鬼医和武陵王三人围坐在一起,准备共进晚膳。齐顾泽的目光落在眼前的菜肴上,不禁感到有些熟悉。 他微微皱眉,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武陵王看出了齐顾泽的疑惑,笑着说道:“我知道你一定不习惯我们武陵国的食物,所以特意让人去天香楼的分号请来了厨师,为你准备了这些菜肴。” 齐顾泽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抬头看向武陵王,眼中闪烁着感激之光。 鬼医也在一旁点头微笑,表示赞同武陵王的做法。 他们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成功的曙光。 这一夜,他们不仅共同享受着美食,更在谈笑间谋划着未来的大计。 齐顾泽端起酒杯,向武陵王和鬼医敬酒。 他说道:“感谢你们的盛情款待,也感谢你们对我的信任和支持。我们齐心协力,一定能够实现我们的梦想和目标。” 武陵王和鬼医也端起酒杯,与齐顾泽碰杯。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信念,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辉煌。 在这温馨的氛围中,他们继续品尝着美食,谈论着未来的计划。 宫人们在旁边侍候着,神情恭敬而专注。整个宫殿中弥漫着一种和谐与安宁的气息。 随着夜色渐深,宫殿中的灯火也逐渐熄灭。只有他们三人所在的房间还亮着灯火,仿佛是一座灯塔,指引着他们前进的方向。 齐顾泽放下筷子,看着眼前的菜肴,心中涌起一股感慨。这些菜肴不仅美味可口,更让他感受到了武陵王和鬼医的诚意和关心。 他知道,自己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而是有着这样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在身边支持着他。他抬头看向武陵王和鬼医,发现他们的脸上也带着满足和幸福的笑容。 这一刻,他感到无比的庆幸和自豪,庆幸自己能够遇到这样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自豪自己能够与他们共同追求梦想和目标。 他们继续谈论着计划,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激情和信心。 时间在这温馨的氛围中缓缓流逝,直到夜色完全笼罩了整个宫殿。他们三人这才结束了晚餐,起身离开房间。 在离开之前,宫殿内的气氛充满了温馨与感慨。齐顾泽与鬼医站在武陵王的面前,他们的眼神中流露出对这位尊贵王者的敬意与感激。 他们再次相互敬酒,表达了对未来的美好祝愿和坚定信念。 齐顾泽端起酒杯,神情庄重地说:“愿我们共同为国家的繁荣、人民的幸福而努力,不负韶华,不负重托。” 鬼医也附和道:“愿我们的友谊如同这杯酒,越陈越香,历久弥新。” 武陵王微笑着看着他们,眼中闪烁着欣赏与信任的光芒。 他说道:“你们辛苦了,为国家付出了太多。回去好好休息吧,养精蓄锐,以便将来更好地为各自的国家效力。” 在送别的过程中,有人将齐顾泽和鬼医引领至休息的偏殿。 随着房门的缓缓关闭,宫殿中再次恢复了宁静与祥和。而齐顾泽、鬼医和武陵王三人的情谊和合作也因此更加深厚。他们共同迈向了未来的道路,期待着实现更加辉煌的成就。 偏殿内,齐顾泽和鬼医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休息。 齐顾泽简单清洗后躺在床上,思绪万千。他想起了与鬼医共同度过的那些日日夜夜,想起了他们所付出的艰辛与努力。 同时,他也想起了武陵王对他们的信任与期望,这更加坚定了他为国家、为人民奉献的信念。 齐顾泽躺在床上,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知道,未来的道路还很长,但他有信心与鬼医一起,为各自国家的繁荣和人民的幸福继续努力。 第九百一十章 突如其来 在齐顾泽的房间里,陈设简朴而雅致。窗外的月光洒在窗棂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齐顾泽静静地躺在床上,感受着这宁静的夜晚。他的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期待,同时也充满了对过去岁月的感慨和回忆。 而与此同时,鬼医也在自己的房间里休息。他躺在床上,双眼紧闭,仿佛在沉思着什么。 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坚定和自信。他知道,他们的使命还没有完成,他们还需要继续为国家和人民奉献自己的力量。 在这个宁静的夜晚,齐顾泽和鬼医都在为自己的未来和国家的未来默默祈祷。他们希望自己的付出能够得到回报,希望国家和人民能够过上更加幸福美好的生活。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偏殿内渐渐陷入了沉寂。 随着夜色的深入,齐顾泽和鬼医都渐渐进入了梦乡。 在梦中,他们看到了自己和武陵王一起站在高高的山峰上,俯瞰着这片繁荣昌盛的土地。他们看到了人民安居乐业、国家繁荣昌盛的景象,心中充满了满足和自豪。 他们知道,这就是他们一直追求的理想和目标,也是他们为之奋斗终身的信念和动力。 然而,就在月黑风高的夜晚,一个突如其来的声响打破了这份沉寂。 有人忽然间靠近了齐顾泽的屋子。齐顾泽是一个睡眠极浅的人,那轻微的响动就像一根敏感的弦,一下子就将他从梦中惊醒。 他没有睁开眼睛,因为在黑暗中,他的其他感官变得更加敏锐。他清楚地听到了那个人靠近的脚步声,那是轻微的,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坚定。 忽然,他的手在黑暗中摸索,找到了枕头底下压着的匕首。这把匕首是他最亲近的伙伴,陪伴他度过了无数的长夜。 当有人靠近他的床边时,齐顾泽立刻拿起匕首,抵住了对方的脖子。他的动作迅捷而准确,仿佛早已预料到了这一刻的到来。 他感到对方的身体僵硬了一下,然后传来了一个颤抖的声音:“大人,饶命啊!” 齐顾泽听到这人的声音,心中微微一动。这声音,他昨天在后宫中曾经听到过。 他看到了那个女子,小娟。她的脸色苍白,眼中满是恐惧,但她还是坚定地站在那里,没有退缩。 齐顾泽感到有些意外:“怎么会是你?”他问道。 小娟颤抖着回答:“大人,有公公让我来这儿服侍你。”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奈和惶恐。 齐顾泽一下子就想明白了对方的意图。他淡淡地说:“不必了。” 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他放下手中的匕首,坐起身来,看着小娟。 小娟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没有想到,这个在后宫中传闻中冷酷无情的男子,竟然会如此轻易地放过她。 她的心中涌起了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有庆幸,也有惋惜。 齐顾泽看着她,淡淡地说:“你回去吧,告诉那个公公,我不需要任何人的服侍。”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疲惫。 小娟看着他,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去。 齐顾泽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了一股复杂的情绪。他知道,这个世界充满了尔虞我诈,人心难测。 他重新躺下,闭上眼睛。他知道,这个夜晚的平静只是暂时的,他必须时刻保持警惕。但至少在这个瞬间,他是平静的,也是孤独的。 心中不禁想起徐月淮,也不知道她此刻如何了? 而在另外一边的大周国,徐月淮的心中也在默默地想着齐顾泽。 尽管她身处在繁华的王府之中,享受着尊贵的身份和地位,但她仍然无法抑制住内心对于远方爱人的牵挂。 武陵国,那个她曾经生活过的地方,也同样是她心中永远无法割舍的地方,如今却如同被浓雾笼罩,让她无法窥见其中的真相。 徐月淮夜里辗转反侧,思绪万千。她躺在床上,双眼紧闭,但心中却是波涛汹涌。 她想到了齐顾泽,想到了武陵国,想到了那些曾经与她共同战斗过的伙伴们。她想知道他们现在的情况,想知道他们是否安全,是否还在为着那个共同的目标而努力。 然而,她却得不到任何有关武陵国的消息,这让她心中充满了焦虑和无助,一整天晚上都难以入眠。 就在第二天早上的时候,突然有暗卫传来了一个让她振奋的消息:大周国、武陵国和东桑国已经准备好联盟了! 这个消息如同一缕春风,吹散了徐月淮心中的阴霾,她的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她知道,这个消息对于她来说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她的伙伴们还在坚持,还在为了那个目标而努力。 这也意味着她可以有所作为了,她可以为武陵国、为齐顾泽做出更多的贡献。 徐月淮迫不及待地收拾了一番,然后离开了王府,入宫去见齐翰林。她知道,这个消息对于齐翰林来说也一定是一个好消息。她想要第一时间与他分享这个喜悦。 当她走进齐翰林的宫殿时,齐翰林看到她过来非常高兴。他迎上前去,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皇婶,你怎么这么早来找我?” 徐月淮也笑着回答道:“有好消息要告诉你,我当然要早点来了。” 齐翰林好奇地问道:“什么好消息?难道是你又研制出了新的菜品?” 徐月淮摇了摇头,神秘地说道:“比这个还要好消息。你猜猜看。” 齐翰林皱起了眉头,思考了一会儿,然后试探地问道:“难道是大周国跟武陵国和东桑国联盟的消息?” 徐月淮惊喜地说道:“你猜对了!我就是为了这个事情来找你。我们已经得到了确切的消息,三国已经准备好了联盟,这个消息目前还没有传出去给太多的人。” 齐翰林听后也是一脸兴奋,他说道:“这真是太好了!这个消息一旦传出去,必定会引起轩然大波。我们大周国一直以来都在寻求与其他国家的联盟,如今终于有了进展。” 第九百一十一章 千载难逢 徐月淮点了点头,说道:“是啊,这对于我们来说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我们必须好好把握这个机会,为大周国、为武陵国、为东桑国谋求更多的利益。” 齐翰林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他说道:“皇婶,你说得很对。我们一定要好好利用这个机会,让三个国家更加紧密地联系在一起。我相信,在我们的共同努力下,三国一定能够共同繁荣、共同进步。” 徐月淮和齐翰林相视而笑,他们的心中都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和信心。 因为今天高兴,等到中午的时候,徐月淮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匆匆离开皇宫,而是选择留在了御书房,与齐翰林共度时光。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徐月淮的脸上,映衬出她明媚的笑容。她的眼睛熠熠生辉,仿佛藏着一整个春天的温暖。 徐月淮对齐翰林道:“你刚刚提起新菜品,肯定是嘴馋了。我现在就去御膳房给你做一些,让你尝尝我的手艺。”她的声音温柔而轻快,像是春风拂过树梢,让人心生愉悦。 齐翰林客气地笑道:“不必了,皇婶,你最近肯定很疲累。我怎么能让你亲自下厨呢?”他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眼中却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徐月淮笑着摇了摇头,提着裙摆轻盈地离开了御书房。 她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柔美,仿佛一朵盛开的花朵。 徐月淮来到御膳房的时候,阳光透过琉璃瓦屋顶,洒在青石地板上,泛起一片金黄。 御厨们早早地等候在那里,他们眼中闪烁着期待与好奇,毕竟他们早已听闻摄政王妃的厨艺非凡,今日终于有机会亲眼目睹。 忽然,御厨中一位年纪较长的老者,脸上满是皱纹,但双眼却炯炯有神。他上前一步,恭敬地对徐月淮说道:“摄政王妃,老朽等御厨早已耳闻您的厨艺高超,今日得见,实属荣幸。” 徐月淮微微一笑,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自信与从容,她道:“各位大师傅过奖了,今日来到御膳房,也是希望能够与大家交流一番,共同提高。” 话音刚落,御厨们纷纷点头,脸上露出钦佩的表情。 徐月淮不再多言,她迅速投入到工作中。她手法熟练地切着蔬菜,每一刀都精准而有力,仿佛是在创作一件艺术品。 旁边的御厨们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动作,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炖汤时,徐月淮更是展现出了她高超的技艺。她精确地掌握着火候和时间,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自然流畅。 她时而搅拌着锅中的汤品,时而调整着火候,她的神情专注而认真,仿佛在与食材进行一场无声的对话。 除了炖汤和切菜,徐月淮还创作了很多新颖的菜品。她用独特的调料和烹饪方法,将普通的食材变得美味可口。 “哇!我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做菜的方式!简直是太新奇了!” “怪不得其他人都特别喜欢天香楼所做的饭菜,我也想天天去天香楼见识见识新的菜品,只可惜之前一直没有机会,今天可真是上天有眼呀,给了我这么好的一个学习机会!” “这菜色香味俱全,让人食指大动,陛下待会儿肯定会多吃些!” …… 每当徐月淮完成一道菜品,御厨们都会忍不住发出赞叹声。那是一种由衷的钦佩,是对徐月淮精湛厨艺的赞美,也是对她不断追求烹饪艺术极致的敬意。 徐月淮,这个在京城中享有盛誉的女子,用她的双手,创造出一道道令人陶醉的美味佳肴,成为了御厨们心中的楷模。 她的脸上始终挂着满足的微笑,那是她对烹饪的热爱和投入所带来的满足。 每当她站在炉火前,手中拿着锅铲,她的眼神就会变得格外专注和明亮。她沉醉于烹饪的过程中,感受着食材在她手中变化的过程,那是一种无与伦比的快乐。 徐月淮不仅擅长烹饪,更善于与御厨们交流。她深知烹饪是一门需要不断学习和探索的艺术,而御厨们都是这门艺术的大师。 因此,每当她完成一道菜品时,都会主动与御厨们分享自己的烹饪心得和经验。她的言辞谦逊而诚恳,让御厨们感受到了她的真诚和热情。 “摄政王妃,你这道菜真是绝了!”御厨李成看着眼前的菜品,眼中闪烁着赞赏的光芒。 徐月淮微笑着摇摇头,“李大哥过奖了。我这道菜还有些不足之处,需要向各位大哥请教呢。” “请教?摄政王妃你太谦虚了。我们这些人,才应该向你学习呢。”御厨张涛感叹道。 徐月淮轻轻一笑,开始详细地解释起自己烹饪这道菜品的过程和心得。她讲述着如何挑选食材、如何搭配调料、如何掌握火候等等。 她的每一个细节都讲述得清晰明了,让御厨们听得津津有味。 在这个过程中,御厨们纷纷向徐月淮请教问题,而徐月淮也总是不厌其烦地一一解答。她的每一个回答都充满了智慧和经验,让御厨们受益匪浅。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御厨们围绕着徐月淮,仿佛形成了一个独特的烹饪课堂。他们在这里交流着烹饪的心得和经验,分享着彼此的技巧和创意。 徐月淮则像一个导师一样,引导着他们不断探索和进步。 在徐月淮的带动下,御膳房的气氛变得格外活跃。她不仅教会了御厨们新的烹饪技巧,还让他们明白了烹饪的真谛——用心去感受食材,用爱去烹饪美食。 忙碌了整整一个下午,徐月淮终于完成了所有菜品的制作。 她满意地看了看自己的作品,然后转向御厨们,微笑着说道:“各位大师傅,今日就到这里吧。希望我的一些烹饪经验能够对大家有所帮助。” “多谢摄政王妃的教导!” “我们一定会全部记在心上的!并学以致用!” “到时候您可以过来检验一下我们的成果!” 御厨们纷纷表示感谢,他们觉得这次与徐月淮的交流收获颇丰。他们不仅学到了新的烹饪技巧,还感受到了徐月淮对烹饪的热爱和执着。 第九百一十二章 积极交流 他们相信,在徐月淮的帮助下,御膳房的厨艺水平一定会更上一层楼。 “好的!那我过段时间再来看看你们的成果吧!” 徐月淮离开御膳房时,阳光已经斜照进屋子,将整个御膳房照得暖洋洋的。她回头看了看那些还在忙碌的御厨们,心中一片喜悦。 她知道,这次来到御膳房不仅是一次交流和学习的机会,更是一次传递烹饪文化和美食精神的机会。她会继续努力,让更多的人感受到美食的魅力和烹饪的快乐。 不久后,宫殿的大门之外,一道身影缓缓出现。是徐月淮,她的手中亲自端着一只精致的盘子,上面摆放着色泽鲜艳、香气扑鼻的菜肴。 她的身后,跟着几名宫女,她们手中也各自端着各式各样的菜品,显然,这是一次精心准备的膳食。 徐月淮穿着一袭淡雅的蓝色长裙,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犹如湖面上的涟漪。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眼神中透露着温暖和期待。 她的步态稳重而优雅,仿佛每一步都在讲述着一段历史的故事。她走进宫殿的大厅,将盘子中的菜肴一一摆放在桌上。 那些菜肴色泽诱人,香气四溢,令人垂涎欲滴。红色的烤肉、翠绿的蔬菜、金黄的米饭……每一道菜都仿佛在诉说着徐月淮的用心和热情。 “这些都是皇婶做的?”齐翰林看着桌上的菜肴,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他走到桌子旁,一样样地品尝过去,脸上的表情不断变化,时而惊叹,时而点头。 “皇叔真是有福了!”他感叹道,语气中充满了羡慕和敬佩。 他看着徐月淮,眼中满是感激和尊敬。他知道,这些菜肴背后,是徐月淮无数的辛苦和付出。 徐月淮看着齐翰林满足的表情,心中感到无比欣慰。她知道,她的努力得到了回报。 她微笑着说道:“你要是喜欢吃,到时候我把天香楼的一个厨子调过来,天天给你做。” 齐翰林闻言,摇了摇头,摆了摆手:“偶尔吃吃就行了,我如今是皇帝,可不能天天享乐。”他的眼神坚定而认真,仿佛在说,他有着更高的追求和责任。 徐月淮看着他,心中感到无比自豪。她知道,她抚养的这个孩子,已经成长为一个有担当、有理想的皇帝。 他不再是那个需要她庇护的小孩,而是一个能够独当一面的君主。 她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宫殿的大厅里,香气依旧四溢,那些菜肴仿佛在诉说着徐月淮的深情和厚意。 然而,在徐月淮的注意下,她发现齐翰林在吃东西的时候一直偷偷地看着旁边的一个宫女。 那个宫女名叫小莲,长相清秀,性格内向,平时并不怎么引人注目。 但此刻,在齐翰林的眼中,她却仿佛闪耀着独特的光芒。 徐月淮心中微微一笑,并没有多说什么。她明白,每个人的心中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和喜好,她选择尊重齐翰林的选择。 齐翰林一边品尝着徐月淮亲手做的菜肴,一边赞不绝口。他的眼中闪烁着欣赏和感激的光芒,仿佛这些美食是他此生未曾尝过的珍馐美味。 “皇婶,你的手艺真是太好了!”齐翰林由衷地赞叹道,“这些菜肴色香味俱佳,让人回味无穷。” 徐月淮笑着摇了摇头,谦虚地说道:“陛下过奖了,我只是喜欢做菜而已,能够让您满意,我感到非常荣幸。” 在愉快的氛围中,两人继续品尝着美食,聊着天。徐月淮不时地为齐翰林夹菜,关心地询问他的口味和喜好。 齐翰林则时不时地望向小莲,眼中闪过一丝小心翼翼的温柔。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桌上,映照出两人温馨的身影,御书房里弥漫着美食的香气和欢声笑语,仿佛整个世界都沉浸在这份美好之中。 时间不知不觉地流逝着,转眼间已到了傍晚时分。徐月淮看着窗外的夕阳,心中涌起一股不舍之情。 她知道,自己不能长久地留在这个地方,但她也珍惜与齐翰林共度的每一刻时光。 “陛下,天色已晚,我该回去了。”徐月淮站起身来,轻声说道。 齐翰林站起身,送徐月淮到门口。他微笑着说道:“皇婶,今天真的很感谢你。你的手艺和为人让我深感敬佩。希望我们还能有机会再次相聚。” 徐月淮转过身,对着齐翰林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她点了点头,说道:“我也很高兴能够与您共度这个美好的午后。期待我们下次的相聚。” 说完,徐月淮转身离去,裙摆轻轻飘动,宛如一朵盛开的花朵。她的背影在夕阳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美丽动人。 齐翰林目送着徐月淮离去,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感。 他望着小莲,轻声说道:“小莲,你觉得皇婶怎么样?” 小莲抬起头,看着齐翰林,脸上露出了一丝红晕。 她羞涩地说道:“摄政王妃人很好,做菜也很好吃。奴婢相信每一个见过她的人,都会喜欢她的。” 齐翰林微笑着点了点头,心中道:“你也一样。” 可是,小莲却听不到他的心声…… 徐月淮走出宫殿的大门,夕阳洒在她的身上,温暖而明亮。她抬头看向天空,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她知道,她的使命还没有结束,她还需要继续为齐顾泽、为这个国家付出更多。 但她也相信,只要他们所有人一起朝着和平的方向前进,一切都能够达成的。 她微笑着向前走去,身影在阳光下逐渐远去。而她的笑容和坚定,也成为了这个皇宫中最美丽的风景之一。 接下来的日子里,武陵王、齐顾泽以及鬼医如同铁三角一般,紧锣密鼓地筹备着联手对抗冥月国的事宜。 武陵王坐在主位上,眉头紧锁,手中把玩着一只精致的玉杯,显然正在深思着什么重大的策略。 齐顾泽则站在一旁,手持一份战报,眼神锐利如鹰,时不时地与武陵王交换意见。 而鬼医则静静地坐在角落,他的脸上带着一贯的淡漠,但眼中却闪烁着锐利的光芒,仿佛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第九百一十三章 互相准备 三人商讨战略,调配兵力,加强防御,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出现任何差错。 武陵王时常站起身来,走到地图前,手指在上面划过,仿佛在想象着战场的形势。 鬼医则会适时地提出一些独到的见解,让武陵王和齐顾泽都受益匪浅。 而此时的冥月国,虽然已经没有了皇室正统成员在,但是月卫却并不想放弃对冥月国的统治。 宋将军,这位曾经忠心耿耿的将领,一天晚上,把所有的月卫集中在皇宫里,此刻他站在皇宫的最高处,俯瞰着下方的月卫们。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野心和不甘,仿佛这天下原本就应该是他的。他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这天下未必只有皇室血脉才可以拿下。” 月卫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位将军到底有什么想法。 宋将军继续说道:“与其让逆党称王,不如我们这些守护了冥月国多年的忠臣一统天下。” 他的声音充满了力量和决心,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站在皇位上的那一天。 月卫们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有人支持宋将军的想法,认为他是为了冥月国的未来着想;也有人持反对意见,认为这样做违背了皇室的传统。 但无论如何,宋将军的话已经在他们心中留下了深深的烙印。 与此同时,武陵王等人也得知了宋将军的野心。 武陵王冷笑一声:“宋将军想要一统天下?真是野心勃勃。” 鬼医则淡淡地说道:“野心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他没有那个能力。” 齐顾泽则补充道:“我们必须要小心应对,不能让他得逞。” 随着天边最后一抹余晖的消失,夜色渐渐笼罩了大地。 几日后,齐顾泽站在城墙上,目光如炬,远眺着冥月国的方向。他知道,接下来的日子将会更加艰难,但他们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鬼医,防御工事进展如何?”齐顾泽转身问向身边的鬼医。 鬼医微微一笑,回答道:“放心,我已经加强了城墙的防御力,还研究出了一种能够抵御冥月国特殊武器的药剂。我们的士兵将会更加安全。” 齐顾泽点了点头,表示满意。他知道鬼医的能力,这位神秘的医者总是能在关键时刻发挥出惊人的智慧。 武陵王也走了过来,沉声说:“摄政王,我们的联盟军训练得如何了?我们必须要有一支强大的部队来对抗冥月国。” 齐顾泽转过身,目光坚定地说:“王上,你放心吧。我们的联盟军已经训练得差不多了。他们是大周国、武陵国、东桑国三支国家的精英,我相信他们能够抵御冥月国的进攻。” 武陵王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他知道齐顾泽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他的领导能力和战略眼光都是出类拔萃的。 与此同时,宋将军也在冥月国内部积极扩张势力。 这位身经百战的将军,身穿一副乌黑的铠甲,宛如黑夜的化身,长剑在手,锋芒毕露。他每一步都仿佛能让大地颤抖,气势汹汹地走进一个军营。 军营中,士兵们整齐地列队,他们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位不速之客身上。 宋将军站在营地的中心,他的眼神犹如猎豹一般锐利,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你们听好了,我是宋将军,现在给你们一个机会加入我们的阵营。”他的声音如同雷霆一般,在军营中回荡。 他的声音充满了自信和霸气,仿佛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挡他的脚步。 然而,并非所有的士兵都被宋将军的气势所震慑。一些士兵眼中闪烁着犹豫和疑惑,他们认为宋将军的做法太过残忍,不愿意与他为伍。 “宋将军,我们并不想与你为敌,但你的手段太过狠辣,我们无法接受。”一个士兵壮着胆子,大声说道。 宋将军冷笑一声,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弱肉强食,这是这个世界的法则。你们若是不愿意归顺,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话音刚落,宋将军身后的月卫便如同猛虎下山一般,冲向那些不愿意归顺的士兵。 军营中顿时响起了一片惨叫声和兵器的碰撞声。 那些犹豫的士兵见状,心中不禁一紧。他们知道,如果不做出选择,等待他们的将是同样的命运。 于是,一些人开始动摇,他们开始考虑是否应该加入宋将军的阵营。 就在此时,宋将军再次开口,他的声音如同魔音一般,在军营中回荡。“我知道你们在犹豫,但我要告诉你们,跟随我,你们将拥有无尽的荣耀和权力。我是冥月国的未来,只有我才能带领你们走向辉煌。” 宋将军的话语如同一把无形的剑,刺入了那些士兵的心中。 他们开始被宋将军的话语所蛊惑,开始被他的野心和权力所吸引。 最终,在宋将军的武力威胁和言语诱惑下,许多军队都选择加入了他。他们放下了心中的犹豫和顾虑,成为了宋将军的忠实追随者。 在军营的深处,一个年轻的士兵看着宋将军的背影,心中充满了不安。 他知道,如果自己不加入宋将军的阵营,很可能会遭受残酷的对待。但他也不想背叛自己的信仰和原则。 “我该如何选择呢?”年轻士兵自言自语道。 宋将军看着那些加入他的士兵,眼中闪烁着满意和得意。他知道,自己的势力正在不断扩大,冥月国的未来也将属于他。 然而,他并没有停下扩张的脚步。他知道,只有不断壮大自己的势力,才能在冥月国中立足。 于是,他继续带领着自己的军队,在冥月国内部四处游荡,不断扩大自己的领土和影响力。 在这个过程中,宋将军的形象也在士兵们心中不断升华。他们敬佩他的勇气和智慧,也畏惧他的权力和手段。 他们愿意跟随他,为他效力,为他付出一切。 然而,这一切的背后,都隐藏着宋将军深深的野心和欲望。他想要掌控冥月国的一切,成为这个国家的真正主宰。 他的心中充满了对权力和荣耀的渴望,这些欲望驱使他不断前行,不断扩张自己的势力。 第九百一十四章 乱臣贼子 等到宋将军几乎掌握了冥月国一大半兵力的时候,他终于出现在了朝堂之上。 这一天,朝堂上聚集了众多的官员,他们面面相觑,不知道是谁把他们聚集在这里的。 “不会是小公主的人回来了吧?” “如今我们冥月国就只剩下小公主这么一支皇室血脉了!” “只可惜新王深陷于情感当中,否则也不会让自己走向灭亡!” “如今我们冥月国朝堂混乱,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够恢复正常?” “是啊!难道这是天要亡我们冥月国吗?” 一时间,朝堂上议论纷纷,各种猜测和疑虑在官员们的心中滋生。 “哒哒哒哒……” 突然间,一阵脚步声打破了朝堂的喧嚣。 官员们纷纷抬头望去,只见宋将军身穿一身华丽的龙袍,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他的眼神冷淡而深邃,就仿佛一切尽在他的掌控之中。 “这人也太大胆了吧!” “他不过一个小小的将军罢了,以为在新黄身边待了一会儿,现在竟然越俎代庖,鸠占鹊巢!” “宋将军这简直是反了天了,他不会想当皇帝吧?” “谁给他这么大的胆子?” “他如今身边可是有数十万士兵,我们朝廷当中有谁比得过他呢?” “若是他使用武力的话,想必大家都没有办法对抗他吧!” “他这是要堵住大家的嘴,直接登基了吗?” 周围的官员们见状,立刻窃窃私语起来,有的人露出了不屑的神情,有的人则露出了一丝畏惧。 然而,宋将军却两耳不闻,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就算有人想要冲过来阻止他,旁边还有月卫守护着,他径直走到了龙椅前,缓缓坐下。 这一刻,朝堂上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宋将军环视了一下周围的官员,缓缓开口:“国不可一日无君,而本将军就是冥月国先王所叮嘱之人,如今新王逝世,本将军有资格继任。”他的话音刚落,朝堂上立刻炸开了锅。 官员们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有的人认为宋将军是冥月国的英雄,有资格继任王位;有的人则认为他野心勃勃,想要篡位夺权。 就在这时,一位老臣站了出来,他满脸皱纹,但眼神却犀利如刀。 他指着宋将军,大声说道:“宋将军,你虽然战功赫赫,但并不代表你有资格继任王位。我们冥月国有规矩,王位必须传给先王的直系后代,这是自古以来的传统,不能因你一人而改变!” 宋将军闻言,微微一笑,他并不动怒,而是平静地说道:“老臣,你所说的话固然有理,但你也应该清楚,如今冥月国正值多事之秋,需要一位有能力的人来主持大局。” “我宋某人虽然不才,但也算是有些军事才能,能够为冥月国的安定和发展做出贡献。再者说,先王在世时,曾经亲口对我说过,如果新王不幸早逝,便由我继任王位。这是先王的遗愿,我怎能违背?” 老臣闻言,脸色微微一变,他显然没想到宋将军会拿出先王的遗愿来说事。 可是谁也没有在先王身边,如今宋将军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吗? 但他并不甘心就此罢休,于是又说道:“即便如此,你也不能就这样堂而皇之地坐上王位。我们应该召开朝会,商议此事,听听其他官员的意见。” 宋将军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于是,朝堂上的官员们开始了一场激烈的辩论。 有的人支持宋将军继任王位,有的人则坚决反对。双方各执一词,争执不下。 就在辩论进入白热化阶段的时候,一位年轻的官员突然站了出来。他神色平静,但目光却坚定有力。 他说道:“各位大人,我认为我们应该尊重先王的遗愿,让宋将军继任王位。宋将军不仅有军事才能,而且深得民心,是冥月国最合适的领袖人选。我们应该摒弃个人恩怨,以国家的利益为重。” 朝堂之上,年轻的官员话音刚落,整个大殿立刻陷入了一片沉寂。 “啪啪啪啪!” 随后,清脆的掌声如潮水般涌起,回荡在巍峨的宫殿之中。他的言辞慷慨激昂,充满了智慧与勇气,让在场的每一位官员都为之动容。 许多官员纷纷表示赞同他的观点,认为应该让宋将军继任王位。 他们的脸上洋溢着敬佩与信任,仿佛看到了一个崭新的冥月国在宋将军的领导下崛起。 一时间,朝堂上充满了热烈的气氛,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推动着这个国家走向更加光明的未来。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认同这个决定。一些保守派官员紧锁眉头,面带忧色,他们担心宋将军年轻气盛,难以胜任如此重任。 但在多数官员的支持下,这些反对的声音渐渐被淹没在了掌声之中。 最终,在多数官员的支持下,宋将军成功继任了冥月国的王位。 他身穿龙袍,头戴金冠,坐在龙椅上,目光深邃而坚定。他知道,自己的道路还很漫长,前方的挑战与困难数不胜数。 但他深信,只要有信念和勇气,他就能够带领冥月国走向更加辉煌的未来。 紧接着第二天的时候,冥月国举行了一个隆重的继任大典。整个国家都沉浸在了一片喜悦与祥和的气氛之中。 大街小巷张灯结彩,锣鼓喧天,百姓们纷纷涌上街头,为他们的新国王欢呼喝彩。 在大典上,宋将军发表了感人至深的讲话。他的声音铿锵有力,回荡在整个大殿之中。 他感谢了所有支持他的官员和百姓,承诺将竭尽全力为冥月国的繁荣与富强而努力。他的眼神中满满都是坚定的信念与决心,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为之动容。 然而,在人群中,也有一些反对的官员。他们虽然不得不顺从大局,但内心却充满了不甘与疑惑。 其中一位老臣,面带阴郁,眼神中透露出不满与忧虑。他站在角落里,与其他官员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仿佛在默默地抗议着这个决定。 第九百一十五章 尽情享乐 宋将军注意到了这位老臣的存在。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最终停留在了那位老臣的身上。他微微一笑,示意老臣上前。 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意外,他们纷纷猜测宋将军的用意。 老臣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走到了龙椅前。 他躬身行礼,然后抬头看着宋将军,眼中充满了疑惑与警惕。 然而,宋将军却以温和而坚定的目光注视着他,仿佛要看透他的内心。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宋将军轻声说道,“但我相信,时间会证明我的决定是正确的。我需要你们的支持与合作,共同为冥月国的未来努力。” 老臣听着宋将军的话,心中的疑虑渐渐消散。他看到了宋将军眼中的坚定与执着,感受到了他对冥月国的深沉热爱。 最终,他点了点头,表示愿意支持宋将军的决定。 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震撼。他们看到了宋将军的智慧与勇气,也看到了他对冥月国的忠诚与责任。 他们相信,在宋将军的领导下,冥月国一定会迎来属于自己的春天。 随着大典的结束,冥月国正式迎来了新的篇章。 然而,宋辉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却在皇宫里面享乐,仿佛将国家大事抛诸脑后。 他每日沉浸在美食和美色之中,享受着御膳房精心烹制的美味佳肴,仿佛品尝着人生最甜美的滋味。 每当夜幕降临,他便命令手下搜寻皇宫内外的美女,将她们送往他的宫殿,为他演奏音乐、跳舞助兴,更有甚者,亲手喂他品尝美食。 在这一片欢声笑语中,宋辉似乎忘却了身为一国之君的重任。 每当有美女向他敬酒时,他总是毫不犹豫地接过酒杯,一饮而尽。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迷离与沉醉,仿佛在这一刻,他已经成为了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陛下,再多喝一点嘛。”一位美貌女子娇媚地说道,同时将手中的酒杯递到了宋辉的唇边。 宋辉微微一笑,低头吻住了这位美女,将杯中的酒水渡入了她的嘴里。 旁边的美女们见状都笑了起来,纷纷效仿,一时间,宫殿内充满了欢声笑语。 就在他们玩得不亦乐乎的时候,忽然有月卫闯入宫殿,神色紧张地禀报道:“陛下,武陵国那边的人有动作。” 宋辉闻言一愣,随即挥了挥手,让美女们退了下去。他坐在龙椅上,沉思片刻,然后缓缓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之色。 “传令下去,召集文武百官,商议对策。”宋辉的声音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明白,虽然眼前的享乐让他沉醉其中,但身为一国之君,他不能忘记自己的职责和使命。 他必须为了国家的利益,为了百姓的福祉,振作起来,迎接即将到来的挑战。 宫殿内的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而肃穆,所有人都知道,一场关乎国家命运的较量即将展开。 宋辉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板,准备迎接这场考验。 随着文武百官的到来,宫殿内的气氛更加凝重。宋辉坐在龙椅上,目光如炬地扫视着众人,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果敢。 他知道,他必须带领这些忠诚的臣子们,共同应对即将到来的危机。会议开始了,众人纷纷发言,提出了各种对策和建议。 宋辉认真地倾听着每一个人的发言,时而点头表示赞同,时而皱眉思考。他明白,每一个决策都关乎着国家的命运和百姓的福祉,他必须慎重考虑,不能有任何疏忽。 经过一番激烈的讨论,最终宋辉做出了决策。他命令加强边防的防御力量,他还下令整顿内政,加强国家的经济建设,提高百姓的生活水平。 决策一出,宫殿内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所有人都为宋辉的果断和明智感到敬佩和钦佩。 他们知道,在他们的君主带领下,国家一定能够度过这场危机,迎来更加美好的未来。 与此同时,齐顾泽也在训练场上指导着联盟军的训练。他手持长枪,动作矫健,每一次攻击都准确无误。 士兵们都被他的气势所震慑,纷纷效仿他的动作。 “你们要记住,战斗不仅要有力量,更要有智慧。只有灵活运用战术,才能在战场上立于不败之地。”齐顾泽大声说道。 士兵们听后,都深深地记在了心里。他们知道,有这样一位英明的领袖带领他们,他们一定能够战胜冥月国。 日子一天天过去,齐顾泽、鬼医、武陵王等人都在紧张地筹备着对抗冥月国的事宜。而宋将军也在冥月国内部不断扩大自己的势力。两股力量之间的较量已经不可避免。 终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齐顾泽和鬼医带领着三国联盟军,聚集在武陵国皇城之外。 夜幕如墨,浓得化不开,唯有远处稀疏的星辰点缀其间,显得寂寥而神秘。风声呼啸,仿佛是在预示着一场即将到来的风暴。 齐顾泽站在高地上,目光如炬,扫视着眼前这群士气高昂的战士。他们的脸上写满了坚定与无畏,仿佛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都无法动摇他们前进的决心。 “大家做好准备了吗?”齐顾泽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坚毅的光芒。 “我们已经准备好了!为了四国和平!我们无畏无惧!”三国联盟军的回应震天响,他们的声音汇聚成一股强大的力量,仿佛能够穿透黑暗,直达天际。 齐顾泽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他知道,这一刻,他们不仅仅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整个四国的和平与安宁。 “好,出发!”随着齐顾泽的一声令下,人群沸腾起来,战马嘶鸣,铁蹄踏地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 他们像一道洪流般从武陵国出发,踏上了前往冥月国的征途。 夜色朦胧,星辰稀疏,仿佛连天地都被这黑暗所吞噬。然而,这并不能阻挡他们的决心。他们的目光坚定,步伐沉稳,不断朝前进发。 第九百一十六章 片甲不留 寒风凛冽,像刀刃般吹拂着三国同盟军的衣袍和头发,却无法撼动他们内心的信念。他们是一群志同道合的英雄,为了共同的理想和信仰,踏上了这条充满未知和危险的道路。 途中,他们遭遇了一群黑衣杀手的拦截。这些杀手身手敏捷,行动迅速,显然是经过严格的训练。 面对这样的敌人,三国同盟军并没有退缩,而是立刻展开了激烈的对抗。 齐顾泽作为三国同盟军的领袖,他眼神坚定,神态自若。 他大喊一声:“小心!”声音中充满了关切和警惕。他的话音刚落,鬼医和其他同盟军成员立刻互相保护着对方,配合默契,共同对抗着黑衣杀手。 鬼医手持一把长剑,身形矫健,剑法精湛。他时而跃起攻击,时而翻滚躲避,每一次出手都准确而果断。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仿佛能够看穿敌人的弱点。 其他同盟军成员也各显神通,有的擅长近战,有的擅长远程攻击,他们互相配合,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 在他们的共同努力下,黑衣杀手逐渐陷入了困境。 然而,这些杀手并不是普通的敌人。他们似乎受过特殊的训练,擅长使用各种毒药和暗器。 在一次交锋中,齐顾泽不慎中了敌人的毒计,身体开始颤抖,脸色也变得苍白。 看到这一幕,鬼医立刻冲上前去,紧紧扶住齐顾泽。他眼中闪过一丝焦急,但很快就恢复了冷静。他迅速从怀中取出一瓶解药,给齐顾泽服下。 在他的及时救助下,齐顾泽逐渐恢复了正常。 “谢谢你,鬼医。”齐顾泽微微一笑,眼中充满了感激。 “不用谢,我们是同盟军,应该互相帮助。”鬼医笑着说道。 战斗仍在继续,夜色如墨,寒风凛冽。齐顾泽眼中闪烁着凌厉的光芒,他紧握着手中的剑,毫不犹豫地冲进了黑衣杀手的阵营中。 剑光闪烁,划破夜空,每一次挥舞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令人胆寒。 与此同时,鬼医也迅速行动起来,他迅速给其他中毒的三国同盟军喂下了解药。 解药入体,众人的脸色逐渐恢复了红润,他们的眼中重新燃起了斗志。 “杀啊——!” “冲!” “杀他个片甲不留!” 恢复之后的三国同盟军变得更加凶猛,他们仿佛化身为一头头下山的猛虎,无人可挡。 三国同盟军凭借着过人的智慧和能力,成功地突破了黑衣杀手的防线。他们配合默契,战术灵活,每一次攻击都恰到好处,让黑衣杀手们措手不及。 黑衣杀手们虽然勇猛,但在三国同盟军的面前,他们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战斗进行得异常激烈,黑衣杀手们不断倒下,他们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血泊之中。 最终,那些黑衣杀手彻底死了,没有任何活口。他们倒在了一片密林的血泊当中,成为了这场战斗的牺牲品。 冷风吹过,带来一阵阵血腥味,让人不禁心生寒意。 “我们继续走!绝对不能再被他们拖延了时间!”齐顾泽道。 现在有人在这路上阻挡他们,也就说明有人想要把消息递出武陵国,如果他们速度慢的话,很有可能会受到冥月国的埋伏,那他们这段时间的努力就全部都白费了。 如今只能够赶紧加快速度,尽量在叛徒把消息递去冥月国之前,就赶到冥月国,这样才能占取先机。 三国同盟军并没有停下脚步,他们继续朝着冥月国所在的方向进发。他们是为了正义而战,为了信仰而战,为了国家的荣耀而战,没有任何东西能够阻挡他们的前进! 冷风吹过,夜色更深了,但三国同盟军的斗志却更加旺盛。他们加快了速度骑马,担心会有其他的杀手出现。 他们的神经紧绷着,时刻准备应对任何突发情况。 虽然战斗已经结束,但他们的心态并没有放松下来,因为他们知道,这场战争的胜利并不是终点,而是新的起点。 夜色中,他们的身影逐渐消失在密林深处。他们的目标是冥月国,他们将继续前进,直到达成他们的使命。 他们的信念和决心是如此的坚定,仿佛没有任何东西能够动摇他们。 在路上,齐顾泽不禁皱起了眉头。他沉思片刻,对鬼医说道:“那些人好像并不是冥月国的人。” 鬼医闻言,也皱起了眉头。他沉思片刻,缓缓说道:“或许他们是武陵国派来的人。” “武陵国?”齐顾泽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是的,武陵国内部还处在混乱当中,他们可能想借机阻挠我们的行动。”鬼医解释道。 齐顾泽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他说道:“无论是谁派来的杀手,我们都不能退缩。我们必须继续前进,还得加快速度,不然我们所做的一切就要白费了。” 鬼医闻言,也点了点头。他说道:“是的,看来之前的路线不能用了,我们得找一条近路。” 在接下来的路途中,三国同盟军继续前行。 齐顾泽,这位英明果断的将领,矗立在山峰之巅,目光如炬。他深知每一条路线都可能是通往胜利的捷径,也可能是坠入深渊的陷阱。 此刻,他面临着一个重要的抉择:为了抢在敌人之前到达目的地,必须尽快找到一条近路。 齐顾泽的目光在群山之间游移,最终定格在一名士兵身上。 这名士兵身手敏捷,轻功过人,能够在树梢间飞跃,如履平地。他,就是被选中执行这项艰巨任务的幸运儿。 “你去前方搜寻一下路线,一定要找到一条近路回来告诉我们!”齐顾泽对着这士兵说道。 “是!” 夜色朦胧,星光微弱,但士兵的眼中却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接到命令后,没有片刻迟疑,立刻上前查看路线。 他知道,自己的每一步都关乎着整个战局的成败。 士兵小心翼翼地穿行在树林中,生怕打草惊蛇。他的耳边传来阵阵虫鸣,仿佛是夜晚的交响曲。 第九百一十七章 新的近路 他的脚步轻盈而有力,仿佛在跳跃着一段无声的舞蹈。他时而攀爬陡峭的山坡,时而跨越湍急的溪流,每一次跃起都是对自己能力的极致挑战。 随着时间的推移,士兵对前方的路线越来越熟悉。他能够清晰地分辨出哪些是安全的路径,哪些是危险的陷阱。 他的心中充满了成就感,但同时也更加谨慎。 因为他知道,即使是最熟悉的路线,也可能隐藏着未知的危险。 终于,在黎明破晓之际,士兵探查清楚了前方的路线。 他回到齐顾泽的身边,将探查结果详细地汇报给了齐顾泽。 “前方有个岔路口,是一条山路,翻越过去就是一条水路,应该可以缩短一日多的距离。”他的脸上洋溢着兴奋和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齐顾泽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点头称赞,对士兵的勇气和智慧表示了高度的赞赏。 “你说的很不错,竟没有想到你在这么快的时间里就找到了新的路线!” 他沉思片刻,然后果断地做出决定:“好,我们就走那条路。”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权威。 紧接着,齐顾泽命令一半的人跟着自己改了路线,让其他的人按照之前的计划行走吸引敌人注意力。 这是一个巧妙的策略,既可以缩短行程时间,又可以迷惑敌人。 为了让计划更加完美,齐顾泽还让两个人伪装成他跟鬼医的样子,诱骗敌人。 这两个人都是军中的佼佼者,他们的神态和举止都足以让敌人深信不疑。 在临行前,齐顾泽与他们进行了简短的对话。 他神色凝重地看着他们,说道:“此行危险重重,但为了大局,我们必须冒险一试。你们有信心吗?” 两人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有!为了将军和同盟军的胜利,我们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他们的眼神坚定而决绝,仿佛已经做好了面对一切困难的准备。 齐顾泽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郑重地拍了拍他们的肩膀:“好!记住,你们的任务不仅仅是诱敌深入,更是要保护好自己。一旦有危险,立刻撤退,不要恋战。” 两人齐声应诺,然后带着人迅速消失在密林之中。他们的身影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如同两道幽灵般的存在。 齐顾泽站在山峰之巅,远眺着远方的天际线。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对身后的鬼医说道:“我们也走吧。” 鬼医点了点头,他明白齐顾泽的决定意味着接下来的行程将会更加艰难。 他迅速转身,开始清点人数,确保每一个人都准备妥当。 三国同盟军的一大半人按照新的路线前行,这是一条少有人知的山路,崎岖难行,布满了荆棘和险峻的悬崖。 然而,士兵们却毫无怨言,他们迈着坚定的步伐,一步一步地向前。他们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因为他们知道,每一步都离胜利更近了一步。 在这条山路上,他们遇到了一条水路。这条水路的出现让他们惊喜不已,因为它不仅缩短了行程时间,还让他们得以避开敌人的眼线。 士兵们纷纷脱下战甲,换上轻便的衣裳,跳入水中,奋力划动木筏,向着前方前进。 经过数日的跋涉,他们终于抵达了冥月国的边境。 眼前的冥月国皇城高耸入云,城墙坚固厚重,仿佛是一座无法攻破的堡垒。 然而,齐顾泽和他的战士们并没有因此而退缩。他们知道,只有攻破这座皇城,才能彻底结束冥月国的暴政,为四国带来和平。 士兵们站在山坡上,仰望着这座宏伟的城池,心中充满了敬畏和激动。 齐顾泽凝视着城门上的冥月国国旗,他深吸一口气,然后转身对士兵们说道:“我们即将进入冥月国的领土,接下来的战斗将会更加艰难,等一下你们先把手在这周围,我先带着人去查看一下他们的兵力情况,然后再做决定。” “你们还得注意,绝对不能够让武陵国过来的暗探进入冥月国!” 士兵们齐声道:“是!” 他们紧握手中的武器,准备随时迎接接下来的战斗。 鬼医站在一旁,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担忧。他知道,接下来的战斗将会是一场生死较量。 但他也深知,这些士兵们都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家园而奋战的勇士,他们有着坚定的信念和不屈的意志,这些都将是他们战胜敌人的关键。 齐顾泽转过身,看着鬼医,他明白鬼医的担忧。但他也深知,作为一名领袖,他必须保持冷静和坚定,给士兵们带来信心和力量。 他微微一笑,对鬼医说道:“鬼医,你的医术是我们的宝贵财富,也是我们的希望所在。我相信,在你的帮助下,我们一定能够躲过敌人的奸计,赢得这场战争的胜利。” 鬼医点了点头,若是到了战场上,他必须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为士兵们治疗伤口,提供最好的医疗保障。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转过身,开始忙碌起来,去搜寻能够用到的一些材料,做好了准备。 夜幕低垂,丛林深处,一道黑影悄然出现。 是齐顾泽,他带着两名身手矫健的护卫,正悄然接近冥月国的边疆城墙。 他们的目标,是潜入城内,探清兵力的分布情况。 齐顾泽眼神锐利,如同猎豹一般盯着前方的城墙。他身穿一袭黑衣,与夜色融为一体,仿佛一只准备跃出丛林的黑豹。 两名护卫紧随其后,他们三人如同一体,默契十足。 在城墙下,他们停下了脚步。 城墙高大而坚固,但在齐顾泽和他的护卫面前,却如同纸糊的一般。他们迅速而敏捷地攀上城墙,动作轻盈无声,仿佛怕惊扰了城墙上的守卫。 一旦翻上城墙,他们立刻散开,如同黑夜中的幽灵,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冥月国的夜色中。 齐顾泽吩咐道:“我们分别去调查城内不同地方的兵力分布情况。” 两名护卫点头,立刻化作两道黑影,消失在黑暗中。 第九百一十八章 游刃有余 齐顾泽像一只游走在夜色中的黑猫,他的眼神锐利而深邃,仿佛能洞穿一切伪装。他穿过狭窄的巷子,避过巡逻的士兵,悄无声息地搜集着情报。 与此同时,两名护卫也在各自的区域内行动。他们如同影子一般,穿梭在冥月国的各个角落。他们的动作迅速而精准,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舞蹈。 经过一番周密的调查,他们终于掌握了城内兵力的分布情况。 在约定的地点,三人再次汇合。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疲惫,但更多的是满足和自豪。 “一切顺利。”齐顾泽低声说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自信和坚定。 两名护卫点头,他们的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随后,他们再次翻墙离开,回到了丛林里的三国联盟军所在的临时驻地。 临时驻地刚刚搭好,看似简陋,却巧妙地融入了周围的自然环境中,显得异常隐蔽。 这是一个由粗糙的木材和帆布搭建而成的简易营地,四周用干枯的树枝和绿叶掩盖,以防敌人的侦察。 在这片隐秘的天地里,三国联盟军的士兵们可以暂时放下疲惫,为接下来的行动养精蓄锐。 当齐顾泽和他的护卫们回到驻地时,迎接他们的是一片惊喜的目光。士兵们看到他们安全归来,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驻地里,光线昏暗,只有几盏摇曳的油灯发出微弱的光芒。齐顾泽从怀中取出了一颗夜明珠,顿时,周围被淡淡的柔光照亮。 他坐在一张简陋的木桌旁,护卫们围坐在他周围。桌上铺着一张粗糙的地图,上面用炭笔勾画着各种标记。 齐顾泽一边吃着简单粗糙的食物,一边详细地汇报着自己的调查结果。他的神情专注而严肃,眼中闪烁着敏锐的光芒。 “我查到西边和北边一共有一千多人。”齐顾泽说着,用炭笔在地图上标出了相应的位置。 护卫一补充道:“东边有几百人。”他也在地图上做了标记,然后抬头看向齐顾泽,等待着下一步的指示。 护卫二接着说道:“城门附近有三千人左右。”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些许担忧,毕竟城门附近是敌人防守最严密的地方。 齐顾泽静静地听着他们的汇报,心中快速分析着局势。他眉头紧锁,脸上的表情显得异常严肃。 他知道,接下来的行动将会异常艰难,但他们必须全力以赴,为了联盟军的胜利而战斗。 “我们需要制定一个详细的计划。”齐顾泽终于开口,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我们不能盲目行动,必须充分利用我们的优势,出其不意地攻击敌人。” 护卫们纷纷点头表示赞同。他们知道,齐顾泽是一个足智多谋的领导者,他总是能在关键时刻提出明智的决策。 接下来,齐顾泽开始详细地部署计划。他分析着敌人的弱点,商讨着如何利用地形和兵力优势来发动攻击。 他的每一个决策都经过了深思熟虑,以确保最大限度地减少士兵们的伤亡。 随着讨论的深入,驻地里的气氛变得越来越紧张。士兵们聚精会神地听着齐顾泽的讲解,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对胜利的渴望和对未来的期待。 驻地里依然灯火通明,齐顾泽和他的护卫们不断商讨着接下来的计划。他们知道,这场战斗将是对他们智慧和勇气的考验。 但他们也坚信,只要他们团结一心、勇往直前,胜利一定属于他们。 就这样,在这个简陋而隐蔽的临时驻地里,三国联盟军的士兵们为了即将到来的战斗而紧张地准备着。 他们的心中充满了无尽的信念和希望,他们期待着在不久的将来,能够在这片土地上迎接胜利的到来。 大家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在黑夜中划过的流星,短暂而耀眼。夜色渐深,丛林中的虫鸣和风声交织成一首悠扬的夜曲。 夜色如墨,星辰隐匿。齐顾泽站在冥月国边境的高地上,目光如炬,穿透夜幕。 他身后,是三国同盟军的精锐部队,他们悄无声息地分布在冥月国的四周,犹如一条条潜伏的巨龙,等待着最佳的进攻时机。 这段时间里,他们在驻地中休整,一方面恢复体力,一方面密切观察着对面冥月国士兵的作息规律。 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动作,都被他们仔细记录和分析。这样的耐心和细致,是为了确保在进攻时能够一举成功。 第三天黄昏时分,天边的晚霞映衬着齐顾泽冷峻的脸庞。 突然,一名护卫急匆匆地赶来,脸上满是紧张之色:“大人,有情况!” 他递上一份情报,上面说看见几个黑衣人的身影,正在武陵国方向的小路上快速移动。 齐顾泽接过情报,眉头微皱。他深知,在这片土地上,任何风吹草动都可能隐藏着重要的信息。 他迅速扫视了一眼,然后抬头对护卫说:“肯定是武陵国派来的奸细,我们不能让他们得逞。” “去,把他们清理掉。” 齐顾泽的声音冷冽而坚定,仿佛一道寒风吹过,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受到了他的决心。 “是!”护卫一应声而出,身形敏捷地跃上山坡,几个起落间,已经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紧随其后,几名身手不凡的护卫也紧随其后,如同出膛的利箭,直射向黑衣人的方向。 夜色渐浓,山林间的风声变得尖锐而急促。黑衣人似乎并未察觉到危险的逼近,依旧保持着原有的速度和节奏前行。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穿过一片密林时,一道黑影突然从树梢间跃下,落在了他们的面前。 “谁?”为首的黑衣人警觉地拔出了腰间的短剑,而其他人也迅速围成了一个战斗阵型。 “武陵国的奸细,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我三国同盟的眼皮底下搞鬼。”护卫一冷冷地笑着,声音中充满了不屑和嘲讽。 黑衣人们相视一眼,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但他们很快镇定下来,为首的那人冷冷地说:“哼,我们不过是路过而已,何谈搞鬼?倒是你们,在这里鬼鬼祟祟,难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第九百一十九章 积极配合 “有没有秘密,你们很快就知道了。”护卫一不再多言,身形一闪,已经向黑衣人发起了攻击。 他的动作迅捷而凌厉,每一招每一式都充满了杀意。其他护卫也紧随其后,与黑衣人们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战斗进行得异常激烈,黑衣人虽然人数不多,但个个身手不凡。他们在黑暗中如同幽灵般飘忽不定,让护卫们一时难以捉摸。 然而,齐顾泽的护卫们也不是吃素的,他们凭借着过人的武艺和默契的配合,逐渐占据了上风。 夜色中,战斗的声音此起彼伏,刀剑相撞的清脆声响和黑衣人的低沉咒语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紧张而激烈的画面。 黑衣人们的身手却异常矫健,每一次攻击都充满了致命的威胁。他们在黑暗中如同幽灵般飘忽不定,时而出现在护卫们的身后,时而又消失在黑暗中,让人防不胜防。 然而,齐顾泽的护卫们也并非等闲之辈,他们的剑法犀利而精准,每一次挥剑都能准确地击中黑衣人的要害。 同时,他们还擅长利用地形和环境,将战斗场地变得对他们更加有利。 经过一番激战,黑衣人终于被全部制服。 护卫们从他们身上搜出了一些重要的情报和通讯工具。这些情报对于齐顾泽和三国同盟军来说至关重要,他们可以通过这些情报了解到敌人的下一步行动计划和弱点所在。 紧接着,护卫们冷笑着把黑衣人绑了起来,带上了山上的驻地。 在那里,齐顾泽和三国同盟军正等待着他们的到来。当黑衣人被带到他们面前时,他们的神色冰冷而严肃。 在驻地的中心,齐顾泽站在高台上,俯瞰着被俘虏的黑衣人。 他的目光锐利而深邃,仿佛能够看透黑衣人的内心。他冷冷地说道:“你们以为你们能够逃脱我们的追捕吗?告诉你们,你们的一切行动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 黑衣人们没有回答,他们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但是,齐顾泽知道,他们的内心一定充满了惊恐和绝望。 因为他们知道,一旦被齐顾泽和三国同盟军抓住,他们的命运将会变得异常悲惨。 接下来齐顾泽亲自审问了为首的黑衣人,得知他们确实是武陵国派来的奸细,目的是为了刺探三国同盟军的行动和计划。 得知这一消息后,齐顾泽不禁冷笑一声。他早就料到武陵国不会轻易放过这次机会,一定会想方设法来破坏他们的计划。 但他也没想到,对方竟然会如此明目张胆地派出奸细来。不过这也正好给了他们一个机会,一个彻底摧毁冥月国的机会。 齐顾泽下令将黑衣人全部处决,并将通讯工具全部销毁。 他站在高地上,眺望着冥月国的方向。他知道,最佳的进攻时机已经越来越近了。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仿佛要将所有的等待和焦虑都随着这口气一起排出体外。 “准备行动吧。”他转身对身后的护卫们说。他的声音虽然平静,但却充满了严肃和自信。 仿佛一股无形的力量在他的身边凝聚起来,推动着他们向着目标前进。 夜色中,三国同盟军的营地开始忙碌起来。士兵们迅速整理装备,检查武器,一切都在紧张而有序地进行着。 他们知道,即将到来的将是一场决定性的战斗。但他们也相信,在齐顾泽的带领下,他们一定能够取得胜利。 随着天色渐渐明亮起来,三国同盟军他们发动了对冥月国的进攻。这一刻,天地仿佛为之变色,风云激荡,大地颤抖。 三国联盟军的士兵们,一个个如同猛虎下山一般,全身散发着强大的战意,势不可挡。 天边微微露出晨曦,黎明的第一缕阳光洒在士兵们身上,为他们披上了一层金色的战甲。 他们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在说:“为了我们的家园,为了我们的信仰,我们必须战斗到底!”他们的步伐坚定有力,仿佛要将整个大地都踏在脚下。 随着齐顾泽一声令下,“上!” 士兵们如同出膛的炮弹一般,冲向了冥月国的防线。他们的战吼声震天响,仿佛连天地都在为之颤抖。 那声音中充满了无畏和勇气,让人感受到一种强大的力量。 冥月国的士兵们还在沉睡中,他们完全没有料到,一场灭顶之灾已经悄然降临。 当第一道阳光照进他们的营地时,他们才惊恐地发现,三国同盟军的士兵已经如同洪流般冲破了他们的防线,冲向了他们的营地。 此时的齐顾泽,身穿一袭黑衣,犹如暗夜中的幽灵,带着一队精锐士兵,迅速翻越了城墙。 他们的动作轻盈而敏捷,如同受过严格训练的猎豹,正在捕猎着无知的猎物。他们身手了得,如同灵活的猿猴,在城墙上飞快地攀爬,一跃而下,准确地落在地面。 如同一群黑色的豹子,悄无声息地接近着目标。城墙上的守卫们完全没有料到会有这样的突袭,他们被齐顾泽和他的士兵们迅速地制服,毫无反抗之力。 齐顾泽的眼神冷冽而坚定,他像是一头猎豹,紧紧地盯着前方,寻找着下一个目标。 他们的下一个目标是边城,那是冥月国的门户,也是他们必须要攻下的地方。 “继续奋战!” “争取三日之内拿下边城!” 齐顾泽和他的士兵们如同猛虎下山,毫不畏惧地冲向边城。他们的身影在晨光中快速地移动,如同一支无形的箭矢,直指冥月国的心脏。 冥月国的士兵也迅速赶了过来,与他们对抗在一起,两方进行了厮杀! “杀啊!绝对不能让他们过去!” “大家一定要守住边城!” “杀啊——!拿下他们!” 边城的战斗异常激烈,三国同盟军的士兵们并没有退缩,他们奋勇杀敌,毫不畏惧。 他们的每一次冲锋,都像是猛虎下山,势不可挡。他们的每一次挥剑,都像是雷霆万钧,震撼人心。 齐顾泽手持长剑,身先士卒,他的剑法精湛,每一次挥剑都能准确地击中敌人。 第九百二十章 拿下边城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仿佛一把锋利的剑,能够刺穿敌人的心脏。 而他的士兵们紧随其后,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每一次攻击都能让敌人措手不及。 战斗持续了整整一夜,边城上空的月亮都被染成了血红色。 齐顾泽和他的士兵们犹如一把利剑,他们的每一次冲锋,都像是狂风暴雨,让敌人无法抵挡。他们的每一次挥剑,都像是闪电划破夜空,震撼人心。 在齐顾泽的带领下,三国同盟军的士兵们展现出了惊人的战斗力。他们的配合默契,战术灵活,让冥月国的守军陷入了困境。 冥月国的人根本就没有发觉他们这么快就动手,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反击。他们的边疆守卫虽然勇敢,但是人数远远不及三国联盟军,在齐顾泽和他的士兵们面前,却显得力不从心。 齐顾泽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紧握着长剑,带领着士兵们一次又一次地冲向敌人。他的身影在战场上飞快地穿梭,每一次挥剑都能准确地击中敌人。 他的士兵们紧随其后,他们的动作迅速而有力,每一次攻击都能让敌人措手不及。 战斗进入了白热化阶段,齐顾泽和他的士兵们已经杀红了眼。他们的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攻破边城,打败冥月国。 在战斗中,士兵们的神态各异。有的士兵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们毫不畏惧死亡,只为了保卫自己的家园;有的士兵脸上洋溢着豪情壮志,他们渴望在战场上展示自己的英勇;还有的士兵紧紧咬着牙关,他们在用尽全力,只为了一击必胜。 这场战斗持续了整整一天,当第一缕月光洒在大地上时,战斗已经结束了。三国同盟军以压倒性的优势迅速占领了冥月国的防线,并将他们逼到了绝境。 冥月国的守军已经无法抵挡他们的攻势,纷纷败退。 可是他们已经没有任何用处了,一具又一具的士兵尸体倒下,简直血流成河,不堪入目。 冥月国的士兵们惊恐万分,他们从未想过会败得如此迅速和惨重。 守城将军焦急地观察着战局,他知道,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冥月国将会陷入危机。 “如今我们的人手已经被他们完全掌控了。” “如果没有其他的原因,我们只能够全军覆没了。” “这边城绝对不能够被他们占领!” “你们赶紧去呼唤救援!” 于是,他立刻派人去联系皇宫的人,请求支援。 “是!” 紧接着有几个士兵偷偷的从暗道里面逃出去,想要赶紧去联系皇城的人过来救援。 然而他们这里距离皇城特别的远,一来一回都要很长的时间,如今去的话根本就来不及了。 但是他们并不愿意放弃,还想要继续努力一下。如果能够成功的话,也能够救下来一些人。 大家谁也不想自己的国家失败,如果被外人入侵了,到时候自己的亲人可就完了。 此时,齐顾泽和鬼医正站在城墙下,观察着冥月国的守军。他们的脸上没有丝毫的喜悦,只有冷静和威严。 齐顾泽手持长剑,目光如炬,仿佛能够看穿一切虚伪和弱点。 鬼医则站在一旁,手中拿着一把黑色的药瓶,仿佛在等待着最佳的时机。 “看来,冥月国的守军并不怎么样。”鬼医冷笑道,“我们很快就能攻下这座城池。” “不要小看了他们。”齐顾泽提醒道,“毕竟,这是他们的家园,他们会拼尽全力来守护它。” 鬼医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他知道,这场战斗并不会像他们想象的那么顺利。 但是,他们并没有退缩的意思,他们相信自己能够取得胜利。 就在这时,冥月国的守军开始发动了反击,他们如同疯狂的野兽一般,朝着三国联盟军冲了过来。 “杀啊——!” “为了四国和平!” “大家一起努力,拿下冥月国边城!” “我们三国同盟军一定是必胜的!” 齐顾泽不断鼓舞着大家,紧接着三国同盟军们受到了鼓舞,每个人都热血沸腾,想要为了自己国家的和平而战斗! “冲啊——!杀——!” “我们绝对不会倒下的!” “冥月国的喽啰们,去死吧!” 齐顾泽和鬼医立刻迎了上去,带领着士兵们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战场上,刀光剑影,血肉横飞。每一次的交锋都充满了危险和不确定性。 但是,三国联盟军的士兵们却越战越勇,他们奋勇向前,不断地发动着攻击。 “就想拿下我们冥月国的边城,除非从我们的尸体上踏过去!” “大家冲啊!不要让他们侵略我们的国家!” “为了家里的老人和孩子们,一定要把他们阻挡在这里!” “我们的援军马上就要到了,大家再坚持一下!” 他们听到这些话后,一下子充满了力量,不断朝着三国联盟的军队攻击而去! 然而冥月国的守军虽然顽强抵抗,但是人数上的劣势让他们逐渐陷入了困境。 此时,鬼医也开始了他的行动。他拿着药瓶,悄悄地潜入了冥月国的阵营中。他用药粉迷惑了守军的视线,让他们陷入了混乱之中。 这使得三国联盟军的进攻更加顺利了。 在接下来,三国同盟军与冥月国的军队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士兵们奋勇杀敌,用自己的生命扞卫着家园的尊严和荣誉。 最终,在齐顾泽和士兵们的共同努力下,他们赢得了这场战争的胜利。 三国联盟军终于攻下了冥月国的城池,守城将军和皇宫的人都被俘虏了,冥月国的命运也从此发生了改变。 冥月国的士兵们败退下来,他们的眼中充满了惊恐和绝望。 “我们胜利了!” “首战成功!” “大家辛苦了!” 而三国同盟军的士兵们,则欢呼雀跃,他们为自己的胜利而欢呼,为他们的家园而欢呼。 战后,齐顾泽和鬼医站在城墙上,俯瞰着这座已经属于他们的城池。 齐顾泽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鬼医的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但是他们的心中却充满了沉重和忧虑。 第九百二十一章 共同欢喜 他们知道,这场战争只是开始,未来或许还有很多的战役在等待着他们。 “我们赢了。”齐顾泽说道,“但是,这只是开始。” “是的。”鬼医点了点头,“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他们相视一笑,然后转身走下了城墙。 这场战斗,齐顾泽和他的士兵们展现出了惊人的战斗力和决心。他们的每一次冲锋和挥剑,都成为了战场上最美丽的风景。 他们的胜利,不仅仅是对自己的肯定,更是对三国同盟军的荣耀。 在胜利的喜悦中,齐顾泽和他的士兵们并没有忘记那些为了胜利而牺牲的战友们。 他们默默地哀悼着这些英雄,同时也更加坚定了自己想要胜利的信念。 未来的道路还有很长,为了更多的胜利和荣耀,他们一定会继续朝前走下去的! 而这场战斗,成为了三国同盟军历史上的一次重要战役。 他们用自己的勇气和武力,书写了一段传奇。而他们的故事,也将被后人铭记,成为永恒的传说。 夜幕降临,大周国的王府中灯火通明,映照出徐月淮喜悦而期待的神色。 她手中紧握着一封密信,信上的字迹犹如一把烈火,燃烧着她的心。 那是齐顾泽的笔迹,简短而有力,告诉她三国同盟军已经在战场上取得了胜利,冥月国的人已经被打败。 徐月淮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她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她立刻开始忙碌起来,亲自下厨,准备了一大桌丰盛的晚餐。好饭好菜,一应俱全,香气四溢,让人垂涎欲滴。 齐子昂和铁春生两个小家伙一进入大厅,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他们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微张开,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铁春生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然后指着桌上的菜肴,惊讶地说道:“阿奶,这是真的吗?我们今晚可以吃这么多好吃的吗?” 徐月淮笑着点了点头,温柔地摸了摸铁春生的头,说道:“是的,今晚我们可以好好庆祝一下。王爷在战场上取得了胜利,我们都很为他感到骄傲。” 铁雄和周绾两人相视而笑,他们明白徐月淮为何如此高兴。他们对齐顾泽的胜利感到由衷的高兴,坐下来,开始享用这顿丰盛的晚餐。 北萱和夏森等人也陆续到来,他们也为齐顾泽的胜利而欢呼。 “这真是太好了,三国同盟军肯定能够夺得最终的胜利的!”北萱。 “这天下最终会得到和平!”夏森。 北萱感叹道:“只希望那一天能够快一些到来!” 整个餐厅充满了欢声笑语,气氛热烈而温馨。 徐月淮看着大家吃得津津有味,心中感到无比满足。 她端起一杯酒,站起身来,向大家说道:“感谢大家今晚能陪我一起庆祝。我们的胜利离不开每一个人的努力和付出。我敬大家一杯,愿我们大周国更加繁荣昌盛!” 大家纷纷站起身来,举杯相庆。酒杯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仿佛在为他们的胜利而歌唱。 随后,徐月淮转向齐子昂,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温柔和期待。 她说道:“子昂,你的爹爹是一个勇敢而英明的人。他带领三国同盟军打败了冥月国的人,为大周国赢得了荣誉。我相信他一定会安全归来,回到我们身边。” 齐子昂听着徐月淮的话,眼中闪烁着向往的光芒。 他点了点头,说道:“娘亲,我也相信爹爹一定会回来的。他是最厉害的人,一定会打败所有的敌人!” 徐月淮微笑着抱紧了齐子昂,她的心中满是信心和希望。她知道,齐顾泽也肯定能够感受到他们的情绪,在战场上能够所向披靡,成功安全的回到他们的身边。 这一晚,大周国的王府中充满了欢声笑语和庆祝的气氛。 徐月淮和她的家人、朋友们一起度过了一个美好而难忘的夜晚。他们为齐顾泽的胜利而欢呼,为大周国的未来而祝福。而这一切的美好,都将成为他们心中永恒的回忆。 第二日,朝阳初升,王府内仍沉浸在一片宁静中。然而,这份宁静很快就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 王府的管家急匆匆地走进徐月淮的寝室,手中捧着一封精致的请帖,脸上带着几分焦急。 “王妃,皇宫派人送来了请帖。”管家恭敬地将请帖呈上,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 徐月淮接过请帖,轻轻展开,只见上面用金粉写着“皇帝寿宴”几个大字。 她心中明白,作为皇婶,她必须带着儿子齐子昂一同出席这场寿宴。 “备车,我要去街上为陛下挑选寿礼。”徐月淮站起身来,语气坚定。 北萱和周绾紧随其后,三人一同走出了王府。王府的侍卫们紧随其后,守护着她们的安全。 街道上熙熙攘攘,各种商铺琳琅满目,徐月淮带着北萱和周绾穿梭其中,寻找着合适的礼物。 在一家名为“天宝阁”的店铺前,徐月淮停下了脚步。她走进店铺,目光在货架上扫过,最终停留在了一把宝剑上。 那宝剑剑身寒光闪闪,剑柄上镶嵌着宝石,一看便知是价值连城的宝物。 “北萱,周绾,你们觉得这把剑如何?”徐月淮指着宝剑,脸上露出询问的神色。 北萱和周绾走上前来,仔细端详着宝剑。北萱轻轻抚摸着剑身,眼中闪过一丝惊艳:“这把剑的确非凡,剑身通透,锋利无比,必定是匠人精心打造的佳作。” 周绾也点头附和:“而且剑柄上的宝石颜色鲜艳,光彩夺目,更是增添了宝剑的贵气。” 徐月淮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就将这把宝剑买下来,作为陛下的寿礼。” 天宝阁的掌柜见徐月淮如此豪爽,脸上堆满了笑容:“王妃真是好眼光,这把宝剑乃是本店镇店之宝。既然王妃喜欢,那就请稍等片刻,我这就让人将宝剑打磨得更加锋利。” 徐月淮点了点头,坐在一旁的软榻上等待。 北萱和周绾则站在她身旁,三人闲聊着天,气氛轻松愉悦。 第九百二十二章 帮助小莲 不久之后,宝剑被打磨得熠熠生辉,徐月淮让人将宝剑装入精美的礼盒中,准备返回王府。 在返回王府的路上,徐月淮的心情格外舒畅。 她想着齐翰林收到这份寿礼时一定会非常高兴,这也算是她为他的寿宴增添了一份喜庆。 而北萱和周绾也在一旁赞不绝口,称赞徐月淮挑选的礼物既大气又得体。 当徐月淮一行人回到王府时,已是夕阳西下。 她把要去参加齐翰林寿宴的事情跟大家说了一番,紧接着铁雄表明自己会好好的照顾着王府里面的人,不会让暗中的人伤害到他们。 几日后,齐翰林的寿宴如期而至。徐月淮一大早就带着齐子昂,乘坐着装饰华丽的马车,朝着皇宫的方向驶去。 丫鬟手中捧着装有宝剑的礼盒,那是徐月淮为齐翰林精心挑选的寿礼。 皇宫的巍峨大门在眼前缓缓打开,徐月淮扶着齐子昂的手下车,她的目光在四周扫过,寻找着可能的熟人。然而,就在这时,一阵嘈杂的吵闹声引起了她的注意。 徐月淮皱了皱眉,示意丫鬟看好齐子昂,自己则朝着声音来源的方向走去。 穿过一片郁郁葱葱的花园,她看见了一个角落里,小莲被几个大宫女压在地上,衣衫不整,身上多处受伤,正苦苦挣扎着。 小莲是齐翰林心仪的女孩儿,徐月淮自然是知道的。 看到这一幕,她心中涌起一股怒火,快步上前,大声喝道:“住手!” 那几个大宫女没想到会突然有人出现,一时间都愣住了。小莲看到徐月淮,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和感激。 徐月淮蹲下身,扶起小莲,关切地问道:“小莲,你没事吧?” 小莲摇摇头,眼中含泪道:“王妃,我没事,只是她们……” 徐月淮冷冷地扫了那几个大宫女一眼,她们顿时低下了头,不敢与她对视。 徐月淮心知,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她必须为小莲讨回公道。 她站起身,声音冷冽地对那些大宫女说道:“你们可知罪?” 那些大宫女互相看了看,其中一个鼓起勇气说道:“王妃,我们知错了,请王妃饶恕。” 徐月淮不为所动,她转头看向小莲,问道:“小莲,你想怎么处理这件事?” 小莲咬了咬唇,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王妃,我想让她们向我道歉。” 徐月淮点点头,转身对那些大宫女说道:“你们听到了吗?小莲要你们道歉。” 那些大宫女面面相觑,但最终还是屈服于徐月淮的威严之下,一个个走到小莲面前,低头道歉。 “对不起,都是我们不好!” “是我们的错!” “我们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过我们!” 小莲虽然心中仍有委屈,但看到她们道歉的态度,也就不再追究。 徐月淮见状,心中满意。她扶起小莲,柔声道:“小莲,你先去整理一下,我在这里等你。” 小莲感激地点点头,转身离去。 徐月淮则站在原地,目光如炬地扫视着那些大宫女,警告她们不要再有下次。 不久,小莲重新出现在徐月淮面前,虽然脸色仍有些苍白,但已经整理好了仪容。 她向徐月淮深深鞠了一躬:“王妃,谢谢您。” 徐月淮微微一笑,扶起小莲:“小莲,你不用谢我,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以后在皇宫里,你要小心些,不要再让自己受伤了。” 小莲点点头,眼中满是感激和敬意。她知道,今天能够得救,全靠徐月淮的出手相助。她心中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更加小心谨慎,不再给人欺负的机会。 徐月淮见小莲已经恢复了精神,便带着她和齐子昂继续前往寿宴的地点。 她知道,今天的这件事虽然解决了,但皇宫中类似的事情恐怕还有很多。她决心要为自己和身边的人争取更多的尊严和权益,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加公平和正义。 齐翰林的寿宴,无疑是一场盛大的庆典。阳光透过精致的雕花窗棂,洒在庭院里,映照出一片金碧辉煌。 徐月淮带着儿子齐子昂缓缓步入寿宴的殿堂,他们的到来立刻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 就见徐月淮身着华贵的紫色长裙,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宛如一朵盛开的牡丹。她的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优雅而又端庄。 齐子昂则是一身精致的锦衣,神情间透露着少年的英气和稚气。 官员们纷纷上前行礼,恭敬地称呼道:“摄政王妃好,世子好!” 徐月淮微微颔首,声音柔和而坚定:“不必如此多礼。” 她深知这些官员们并非真的只是来行礼,更多的是想从她这里探听到有关三国同盟军与冥月国之间战役的最新消息。 徐月淮轻轻挥了挥手,示意官员们不必拘谨。 她微笑着说:“今日是陛下的寿宴,我们应当共同为陛下庆祝。同时,这也是为我们三国同盟军的胜利而庆祝。” “贺喜陛下!贺喜摄政王的胜利!” “这可真是太好了呀!” “我们三国同盟军胜利了!” 徐月淮的话语如同一缕春风,瞬间拂散了空气中的紧张气氛。官员们听到这话,脸上纷纷露出了欣喜的笑容,他们齐声附和,气氛瞬间变得热烈起来。 寿宴的殿堂里,灯火辉煌,犹如白昼。琼楼玉宇间,金碧辉煌的装饰在灯光的映照下,更显得璀璨夺目。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气,是混合了沉香和龙涎香的独特味道,让人心旷神怡。殿堂内回荡着欢声笑语,如同一曲美妙的交响乐,奏响着欢乐和祥和的旋律。 徐月淮身着华贵的紫色长裙,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宛如一朵盛开的紫色牡丹。她的脸上洋溢着从容和自信的笑容,那双明亮的眼睛仿佛能洞察人心,每一个微笑、每一个动作都流露出一种优雅和大气,让人心生敬意。 她的举止间,透露出一种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仿佛是一颗璀璨的明珠,在人群中熠熠生辉。 齐子昂则是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样,他身着深蓝色的长袍,腰间系着一条精致的玉带,显得既庄重又不失少年人的英气。 第九百二十三章 皇帝寿宴 他认真地听着大人们的交谈,时而点头表示理解,时而提出一些问题,展现出他的聪明和敏锐。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对知识的渴望和对未来的憧憬,让人不禁对他寄予厚望。 “世子可真是年轻有为呀!” “摄政王当真后继有人了!” “没想到世子小小年纪,已经有了这么多与众不同的见解!我家的孩子是一辈子也比不上世子了!” …… 官员们对这位年轻的世子也是赞不绝口。 他们纷纷表示,齐子昂不仅聪明过人,而且勤奋好学,将来必定能够成为国家的栋梁之才。他们期待着他在未来的表现,相信他能够为国家带来繁荣和昌盛。 寿宴的高潮部分终于到来,整个殿堂的气氛达到了顶点。 齐翰林,这位威严而庄重的帝王,亲自走上殿堂,准备接受众人的祝贺。他身着华丽的龙袍,头戴璀璨的玉冠,每一步都显得沉稳而有力,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脚下颤抖。 官员们纷纷上前,献上他们精心准备的寿礼。他们的脸上洋溢着诚挚的祝福和敬仰之情,仿佛在这一刻,他们心中的帝王形象更加高大而神圣。 徐月淮和齐子昂也走上前去,他们的脸上写满了尊敬和恭敬。他们献上的寿礼虽然不及其他官员的贵重,但却是他们用心准备的,寓意着对齐翰林深深的祝福和期盼。 徐月淮微笑着说:“陛下,祝您寿与天齐。”她的声音柔和而坚定,仿佛带着一种神秘的力量,让齐翰林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齐翰林看着他们,眼中满是欣慰和安心。他知道,有徐月淮和齐子昂这样的家人,是他的幸运和骄傲。 他微笑着说:“皇婶跟子昂不必客气,你们的心意我已经感受到了。” 在这一刻,殿堂内的气氛达到了高潮。齐翰林的话语仿佛有一种魔力,让所有人的心都被紧紧地联系在一起。 他们共同为这位伟大的帝王祝福,期盼他能够健康长寿,继续带领他们走向更加美好的未来。 徐月淮和齐子昂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他们知道,他们的心意已经被齐翰林深深地感受到了。他们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敬意,也更加坚定了他们对齐翰林的忠诚和支持。 随着寿宴的继续进行,殿堂内的气氛越发热烈。音乐声、欢笑声、祝福声此起彼伏,仿佛构成了一曲美妙的交响乐。 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为齐翰林送上最真挚的祝福。 齐翰林在众人的簇拥下,缓缓走向宴席的中心。他的脸上始终保持着温和的笑容,仿佛在告诉所有人,他感受到了他们的祝福和关爱。 他端起酒杯,向众人致谢:“感谢各位今天的到来,也感谢你们为我准备的这份丰厚的寿礼。我深知,这份礼物不仅仅是一份物质的馈赠,更是一份心意和祝福。我会倍加珍惜,也会继续努力,为我们的大周国创造一个更加繁荣昌盛的未来。” 话语间,齐翰林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自信。他知道,自己的责任和使命远未结束,他需要继续努力,为这片土地上的百姓创造一个更加美好的未来。 在寿宴的殿堂里,徐月淮和齐子昂也是众人瞩目的焦点。他们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牵动着人们的心弦。 徐月淮优雅地穿梭在人群中,与各路官员交流着,她的笑容和举止让人感到亲切和温暖。 而齐子昂则在一旁静静地聆听着,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仿佛能够洞察一切。 此时,一位身着朝服的中年官员走到了徐月淮和齐子昂的面前。 他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向两人拱手致意。 徐月淮见状,也微笑着回礼,并邀请他一同品尝殿堂内摆放的美食和佳酿。 中年官员欣然答应,三人便走到了一张摆满了美食的桌前。 徐月淮热情地介绍着各种美食的名称和来历,她的话语中透露出对食物的热爱和尊重。 中年官员听得津津有味,不时地点头表示赞同。 齐子昂则在一旁安静地聆听着,他的眼神中流露出对母亲的敬佩和对这位官员的尊重。 在品尝美食的过程中,中年官员突然提到了最近朝廷中的一些事务。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些忧虑和关切,显然是对国家的未来充满了期待和担忧。 徐月淮闻言,轻轻地放下手中的筷子,认真地倾听着。她的脸上依然保持着从容和自信的笑容,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种坚定和果敢。 她明白,作为一位有影响力的人物,她需要为国家的未来贡献自己的力量。 于是,在寿宴的殿堂里,徐月淮开始与中年官员深入地交谈起来。她的话语中透露出对国家的热爱和对未来的信心,让中年官员感到倍受鼓舞。 寿宴的殿堂里,灯火依然辉煌,欢声笑语依然回荡。但在这个美好的夜晚,徐月淮和齐子昂却成为了这个殿堂中最耀眼的存在。 他们的举止、神态和话语都让人心生敬意和期待。 人们相信,在他们的共同努力下,国家的未来会步步高升。 寿宴在一片欢声笑语中结束,但每个人心中的感动和祝福却永远不会消失。他们知道,今天的寿宴不仅仅是一个庆祝的时刻,更是一个团结和凝聚的时刻。 他们相信,在齐翰林的带领下,还有齐顾泽等人的加持下,大周国的明天一定会更加美好! 徐月淮和齐子昂在离开时,依然能够感受到那种热烈和喜悦的气氛。 徐月淮轻轻握住了齐子昂的手,眼中闪烁着温柔又坚毅的光芒。 而齐子昂也紧紧地握住了母亲的手,他的眼中充满了欢喜。他知道,有母亲在身边,他无所畏惧。 随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寿宴的殿堂外,官员们也开始陆续散去。 他们知道,这场寿宴将成为他们心中永远的美好回忆,也将激励他们在未来的日子里更加努力地为国家和人民贡献自己的力量。 夜晚降临,星辰闪烁。 齐翰林站在宫殿的窗前,眺望着远方的星空。 第九百二十四章 倾心照料 他知道,自己的以后的帝王路还很长,但只要有齐顾泽、徐月淮、齐子昂这样的家人在身边,他就有无穷的力量和信心去面对一切挑战。 他心中充满了感激和信心,也对未来的一切都充满了憧憬和期待。 齐翰林眉头微皱,目光中透露出对日常服侍他的小莲的期待。他习惯了每日看到小莲那温婉的笑容,听到她轻柔的声音,但今日,她却缺席了。 他忍不住向旁边的太监询问:“小莲怎么今日没有过来服侍朕?” 太监微微一愣,似乎有些犹豫,但还是决定告诉齐翰林真相。他走出几步,回头看了看齐翰林,然后深吸一口气,道:“她……” 齐翰林看到太监的犹豫,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急忙追问:“她怎么了?” 太监的脸色变得更加凝重,他低头道:“小莲受伤了!” 齐翰林猛地回过身去,脸色阴沉如水,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愤怒的火光,声音中充满了紧张:“是谁伤的她?” 太监看了他一眼,然后把白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他描述了小莲被几个小宫女联合欺负的情景,也提到了徐月淮如何挺身而出,帮助了小莲。 听完太监的叙述,齐翰林的脸上露出了愤怒和决心的表情。 他猛地一挥袖,下令道:“朕去看看她。”太监想要拦住他,但看到齐翰林那坚决的眼神,他知道自己无法阻止。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迅速安排,让人来带着齐翰林去看小莲。 在简陋的破屋子里,小莲正趴在床上,她的脸色苍白,神情痛苦。她的伤口还在疼,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刀割一般。她努力地想要忍住疼痛,但泪水还是忍不住滑落。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齐翰林走了进来。他看到小莲的样子,心中一阵揪痛。 他快步走到床边,轻声问道:“小莲,你怎么了?怎么会受伤?” 小莲看到齐翰林,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然后是深深的感动。 她想要起身行礼,但被齐翰林轻轻按住。他看着她,眼中充满了关心和疼惜。 小莲咬了咬嘴唇,然后低声说:“陛下,我没事。只是不小心摔了一跤。”她知道,自己不能告诉齐翰林真相,否则他会更加生气,而那些欺负她的小宫女也会受到惩罚。 但齐翰林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他看着小莲,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他知道,小莲在隐瞒真相。他轻轻地握住她的手,温柔地说:“小莲,你是朕身边的人,朕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告诉朕,是谁伤了你?” 小莲看着齐翰林,眼中充满了感激和感动。她知道,自己不能再隐瞒了。于是,她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齐翰林。 齐翰林听完,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他站起身来,冷声说:“我会让那些欺负你的人付出代价。” 然后,他回头看向小莲,眼中充满了温柔和疼惜:“小莲,你放心,朕会照顾好你的。” 每天,太阳初升的时候,齐翰林就会出现在小莲的门前。他的脸上总是带着那温暖的微笑,仿佛春天的阳光,温暖而明亮。他走进屋子,总是先轻轻地问候:“小莲,你今天感觉如何?” 小莲每次看到齐翰林的时候,眼中都会闪烁出幸福的光芒。那是一种深深的,从心底涌出的喜悦和温暖,仿佛一束温暖的阳光照亮了她内心的每一个角落。 她的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心和满足,仿佛所有的忧虑和痛苦都在这一刻消散无踪。 此时,她的声音温柔而细腻,如同春天的微风拂过树梢,带着一丝丝的甜蜜和幸福。 她会轻轻地说:“陛下,我好多了,谢谢你每天都来看我。”每一次的感谢都充满了深深的情意,那是对齐翰林无尽的感激和敬仰。 齐翰林会坐在她的床边,他的眼神充满了关切和爱护。他会温柔地握住她的手,与她分享一些外面的新鲜事,给她带来一些好吃的东西。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细心和体贴,仿佛他是世界上最温柔的守护者,用他的关怀和爱意守护着小莲。 还有的时候,他会细心地削去水果的皮,切成小块,放在小莲的手中。他的手指熟练而轻柔,仿佛每一次的触碰都是在向她传递他的爱和关怀。 小莲吃着水果,眼中满是感激和幸福。那是一种深深的感动,一种从心底涌出的温暖和满足。 她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心和满足。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对齐翰林的爱意和敬仰,仿佛他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随后,她会用温柔而细腻的声音说:“陛下,你知道吗,你的每一次陪伴,都让我感到很是幸福和满足。你的关怀和爱意让我重新找回了生活的勇气和希望。” 齐翰林听到这些话,心中也充满了感动和温暖。他会紧紧地握住小莲的手,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他会温柔地说:“小莲,你知道吗,你的笑容和幸福就是朕最大的心愿,朕会一直陪伴在你身边。” 他们的对话和神态中充满了深深的情意和关怀,仿佛整个世界都沉浸在了这份温馨和幸福之中。他们的每一个动作和眼神都仿佛在向对方传递着无尽的爱意和温暖,那是一种深深的感动和满足。 每当夜幕降临,齐翰林都会留下来陪伴小莲,讲起平常遇到的一些美好的事情,让她感受到这个世界的广阔和美好。他会为她唱一些轻柔的歌曲,让她在歌声中感受到他的感情和关怀。 他也会为她燃起一支蜡烛,让那微弱的光芒照亮她的房间,也照亮她的心灵。 而小莲则会静静地听着他的讲述,用她那温柔而细腻的声音不时回应他。 在这样的夜晚,他们的心灵仿佛融为一体,共同感受着这个世界的温暖和美好。他们的对话和神态中充满了深深的情意和关怀,仿佛整个世界都沉浸在了这份温馨和幸福之中。 第九百二十五章 感情深厚 这就是他们的日常,简单而温馨,仿佛他们是彼此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他们之间的那份爱和关怀也让他们的生活变得更加美好和充实。 那些曾经欺负小莲的小宫女们,现在再也不敢对她有任何的不敬。 她们看到齐翰林对小莲的呵护,心中既羡慕又害怕。她们明白,小莲已经不再是那个任人欺负的小宫女了,她有了齐翰林这个强大的靠山。 小莲的伤口在齐翰林的照顾下,也渐渐地愈合了。她的脸色变得红润起来,眼中充满了生机。 她开始重新学习一些宫女的工作,虽然还有些吃力,但她并没有放弃。她想要变得更强,想要能够和齐翰林并肩站在一起。 齐翰林看到小莲的变化,心中也感到无比的欣慰。他知道,他的出现给小莲带来了希望和勇气。他也深深地感激小莲,感激她给他带来的温暖和力量。 他们两人之间的感情,也在这一天天的相处中,变得越来越深厚。 小莲开始主动照顾齐翰林,她想要为他做更多的事情,来表达她对他的感激和爱意。 齐翰林看到小莲为他忙碌的身影,心中充满了感动。他会走过去,轻轻地抱住她,说:“小莲,谢谢你。你在我心中,已经是最重要的人了。” 小莲听到这句话,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她抬头看着齐翰林,眼中满是爱意和期待。她知道,她也深深地爱着齐翰林,愿意为他付出一切。 他们的爱情,就像春天的花朵,温暖而美丽。他们的每一个眼神交流,每一个微笑,都充满了深深的爱意。 小莲的变化,也引起了宫中其他人的注意。他们开始重新评估小莲的价值,不再把她当作一个弱小的宫女。 而齐翰林的喜好,也让他们开始重新考虑对待小莲的态度。 齐翰林也并没有因为小莲的变化而忽视其他人的看法。他知道,要让小莲真正得到尊重和平等,还需要做出更多的努力。 他开始利用自己的影响力,为小莲争取更多的权利和机会。 在他的努力下,小莲有了更多的职责和权力。她也逐渐得到了更多人的认可和尊重。 这一切的变化,都离不开齐翰林的关心和爱护。 徐月淮如往常一样,踏上了前往天香楼的马车。 清晨的阳光透过车窗洒在她的脸上,映照出她那双充满智慧与决断的眼眸。她的心情如同这阳光一般明媚,因为天香楼的生意在她的精心打理下日益兴隆。 马车在天香楼的门前停下,徐月淮优雅地下了车,她的到来立刻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王妃好!” “王妃您来了!” “快过来看看,您可是有一段时间没来了!” …… “你们好!” 徐月淮她的微笑如春风拂面,给人带来无尽的温暖和亲切。今天,她如往常一样,微笑着向员工们点头致意,然后开始了她的日常巡视。 天香楼的每一个角落,每一道菜品,都凝聚了徐月淮的心血和期望。 她亲手调配的每一份食材,都蕴藏着她对美食的热爱和对顾客的尊重。 天香楼的菜品,早已成为了人们口中的佳肴,吸引了无数的食客前来品尝。 徐月淮走到周围小二的身边,她的目光在忙碌的厨师们身上扫过,带着赞赏和肯定。 她轻声问道:“今天的菜品如何?” 小二抬起头,脸上满是汗水,但眼中却闪烁着自信的光芒:“楼主,今天的菜品绝对能让顾客满意。” 徐月淮微笑着点头,鼓励道:“很好,继续保持。” 走出厨房,徐月淮来到了餐厅。她看到顾客们正津津有味地品尝着天香楼的菜品,脸上洋溢着满足和幸福。 “这天香楼的菜简直是只因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尝呀!” “实在是太令人感到意外了!” “我就没有吃过如此美味的东西!” “其他的国家定然也是没尝过的!我们大周国简直太幸运了!” …… 周围的人不断夸奖天香楼最近的菜特别好吃。徐月淮微笑着回应他们,并邀请他们以后常来。 掌柜的在旁边看着这一幕,脸上洋溢着喜悦和自豪。他走到徐月淮身边,激动地说:“楼主,这些日子以来,我们的客流量多了好几倍。” 徐月淮听后并不惊讶,她早已预料到天香楼的菜品会吸引更多的食客。 她看着掌柜的,微笑着说:“你们这段时间也辛苦了,好好保持。” 掌柜的连忙摇头:“不辛苦,楼主。看到天香楼越来越好,我们心里都很高兴。” 徐月淮听后,心中涌起一股温暖。 她眺望着远方的景色,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期待。她知道,天香楼的路还很长,但只要有大家的共同努力,她相信天香楼一定会越来越好。 接着,她走到后厨,只见卢牧正专注地制作着菜品。他的手法熟练而精准,每一个动作都透露着对烹饪的热爱和敬畏。 徐月淮看着他,心中涌起一阵欣慰。 她知道,卢牧的加入不仅让天香楼的菜品质量得到了提升,更重要的是,他为这个团队带来了新的活力和希望。 天香楼的生意红火,客人们的赞美声此起彼伏。徐月淮知道,这背后离不开每一个人的辛勤付出和默契配合。她感激地看了大家一眼,然后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然而,就在她快要上马车的时候,她的目光突然凝固在一个熟悉的身影上。 那个人穿着破旧的衣裳,看到她的出现后,很快躲藏去了暗处,似乎在观察着什么。 徐月淮的眉头微皱,她感到有些疑惑和不安。这个身影让她想起了一些不愉快的往事,她决定要查清楚这个人到底是谁。 于是她立刻追了上去,她的步伐变得坚定而有力。她走到那个人藏身的地方,却发现那里已经空无一人。 她环顾四周,试图找到那个人的踪迹。突然,她的目光落在了一个角落里,那里有一个破旧的斗篷,显然是那个人留下的。 徐月淮走过去,捡起斗篷,她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决心。她决定要追查这个人的身份和目的,确保天香楼的安宁和稳定。 第九百二十六章 莫名不安 她相信,在她的领导下,天香楼不仅能够创造出美味的菜品,更能够应对任何的挑战和困难。 徐月淮将斗篷带回天香楼,她决定让手下的人去调查这个神秘人的身份。 她知道,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她有足够的信心和耐心。 天香楼的成功并非偶然,它是每一个员工的努力和智慧的结晶,也是徐月淮对美食和服务的执着追求的体现。 夜幕降临,月色如水,徐月淮踏着银白的月光,悄然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然而,就在她推开房门,踏入屋内的一刹那,她敏锐地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种难以名状的气息,让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徐月淮环顾四周,只见屋内陈设如常,但她的直觉告诉她,这里一定有什么不对劲。 她快步走到书桌前,只见书桌上的一叠纸张被翻动过,显然是有人动过她的东西。 徐月淮的眉头紧皱,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她迅速在房间里展开了一场搜查,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然而,尽管她找遍了整个房间,却并未发现任何异常的线索。 但是,这让她更加确信,一定有人来过这里。 徐月淮决定去找铁雄和周绾,他们是王府中的得力助手,也是她最信任的人。 当她出现在铁雄和周绾面前时,两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意外的神情。 周绾率先开口问道:“阿娘,你怎么来了?”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关切和惊讶。 徐月淮没有回答,而是直接说道:“我感觉王府里好像有人暗中潜入过。” 她的话音刚落,铁雄便立刻道:“怎么可能?我日日夜夜都有让护卫四处巡逻,一只苍蝇都不可能放进府里。” 然而,徐月淮却坚持自己的感觉,她相信自己的直觉。她详细地描述了房间中的异样,以及自己搜查的结果。铁雄和周绾听后,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铁雄、徐月淮和周绾三人围坐在一张精致的檀木桌旁。桌上摆着一盏古朴的铜制烛台,火光摇曳,为他们带来一抹微弱而坚定的光芒。窗外的夜色如墨,偶尔有风吹过,带来几丝凉意。 铁雄一脸严肃,他的眼神坚定而深邃,仿佛能洞察一切黑暗中的秘密,沉声说道:“我们必须加强王府的巡逻力度,确保每一个角落都不遗漏。同时,我也会暗中调查此事,试图找出潜入王府的幕后黑手。” 徐月淮轻轻地点了点头,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对铁雄的信任和支持。 她温声说道:“好的,你也要多加注意自己的安全。”她的声音柔和而坚定,仿佛一股暖流在寒冷的夜晚中流淌。 周绾紧紧地握住徐月淮的手,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她说道:“阿娘,你才更应该小心一些。”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透露出深深的关切。 “好的!”徐月淮微微一笑,回应着她。 接下来的日子里,王府的气氛变得异常紧张。每个人都提心吊胆,生怕自己成为那个潜在的危险。 巡逻的侍卫们脚步匆匆,他们的眼神警惕地扫视着每一个角落。 王府的角落里,不时传来铁雄低沉而有力的声音,他正在给侍卫们布置任务,确保王府的安全。 徐月淮则时刻保持警惕,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果敢。她时刻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机,无论是暗中的敌人还是明面上的威胁。 她的身影在王府中穿梭,时而出现在书房里批阅文书,时而出现在花园中赏花品茗,她的每一个举动都显得从容而自然,但却又充满了力量。 周绾则默默地守在徐月淮的身边,时刻关注着她的安危,时刻准备为她分担一切。 王府的每一个角落都充满了紧张的气氛,但却又透露出一丝坚定和勇气。每个人都在为了王府的安全而努力,他们用自己的行动诠释着忠诚和担当。 在这样的背景下,王府的每一天都是一片未知,但无论未来会怎样,他们都会坚定地守护着这片家园,用自己的力量守护着每一个人的安全和幸福。这就是他们的信念和责任,也是他们为之奋斗的目标。 夜色如墨,月光银泻,徐月淮站在寂静的庭院中,她的眼神锐利如鹰,紧紧地盯着墙角处。突然,一道黑影快速闪过,她立刻警觉地起身,悄无声息地追了上去。 徐月淮身姿矫健,她紧紧地贴着墙壁,小心翼翼地前行。她的心跳加速,呼吸变得急促,但她仍然保持着冷静和坚定。 她知道,这次她一定要揭开这个谜团,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不能放弃。 黑影似乎察觉到了徐月淮的追踪,它变得更加狡猾,总是在关键时刻逃脱她的追捕。 徐月淮不禁皱起了眉头,但她并没有气馁,而是更加专注地追踪着那道黑影。 一路追踪,徐月淮来到了王府的后花园。月光透过树梢,斑驳地洒在地面上,营造出一种神秘而诡异的气氛。 徐月淮警惕地环顾四周,突然,她看到黑影躲进了一处茂密的树丛中。 她小心翼翼地靠近,心跳声在耳边回荡。她伸手去摸索,但只抓到了一片冰冷的树叶。她微微皱眉,然后更加仔细地搜索着周围的一切。 然而,无论她怎么寻找,都没有发现任何踪影。徐月淮感到有些失望,但她并没有放弃。她决定在这里等待,相信黑影一定会再次出现。 时间一点点过去,徐月淮的心跳逐渐平静下来。她开始观察周围的环境,试图从中找到一些线索,可是依旧什么发现都没有。 于是,她无奈之下只能先返回了自己的院子。 徐月淮独自站在月色笼罩的院子里,她的眼神深邃而迷茫,仿佛穿越了时空的隧道,试图捕捉那个黑衣人的身影。 夜风轻轻吹过,带起她衣袂的飘动,仿佛是她内心不安的写照。她皱起眉头,思索着那个神秘人的身份和目的,但脑海中却是一片空白,没有任何线索。 第九百二十七章 谈论未来 第二天,徐月淮找到铁雄,将昨晚的事情告诉了他。 铁雄的面色凝重,他深知徐月淮的担忧和焦虑。 他沉声道:“王妃,你放心,我一定会加强警戒,尽快找到那个黑衣人。”他的眼神坚定而有力,仿佛是一座坚固的堡垒,为徐月淮提供着坚实的依靠。 徐月淮感激地点了点头,她知道铁雄的承诺是值得信赖的。她转身离开,心中却仍然无法平静。 她知道,这个黑衣人的出现并不是偶然的,他一定有着某种目的和计划。她必须要小心谨慎,不能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 就在这时,徐月淮收到了一封来自齐顾泽的信件。她迫不及待地打开信封,仔细阅读着信中的内容。 信中,齐顾泽告诉她,三国盟军已经取得了重大的胜利,很快就会拿下冥月国。 徐月淮的脸上露出了喜悦的笑容,她知道这是齐顾泽和她的共同目标,也是他们为了国家和人民所付出的努力的回报。 她决定先去找卢牧和楚广白,与他们分享这个好消息。 于是,她来到了天香楼的包间里,发现卢牧和楚广白已经在那里等候了。 卢牧身上还围着天香楼的围裙,显然是在忙碌中抽空赶来的。 徐月淮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知道这些朋友们对她的关心和支持是多么重要。 她的步伐轻快,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仿佛春风拂面,温暖了整个天香楼的每一个角落。 走到卢牧和楚广白的面前,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激动和自豪:“有好消息要告诉大家,王爷他们已经取得了重大胜利,冥月国指日可下!” 卢牧和楚广白原本正在忙碌地整理着桌上的账本和茶具,听到这个消息,两人的脸上瞬间绽放出惊喜的笑容。 特别是卢牧的眼睛里闪烁着期待和坚定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战争结束后,天香楼在东桑国繁荣昌盛的景象。 他放下手中的账本,双手紧握在一起,仿佛在为这个美好的未来加油鼓劲。 楚广白则是兴奋地跳了起来,一把抱住卢牧的肩膀,大笑道:“哈哈,太好了!” 接下来他们三人一起谈论了起来,对自己的未来进行了一番交谈,卢牧表示会继续在天香楼努力工作,等到战争结束就去东桑国开天香楼分部,楚广白则表示会跟卢牧一起,为接下来开分店做好准备。 楚广白的脸上洋溢着豪情和激情,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成为天香楼分店掌柜的那一天。 徐月淮看着他们两人兴奋的样子,心中也感到无比欣慰。她知道,都有着不凡的志向和才华。 他们不仅在天香楼努力工作,还时刻想着如何将天香楼发扬光大。 徐月淮决定,这段时间他要倾囊相授,将自己多年的开店经验和诀窍都教给他们。 天色渐晚,他们结束了谈话,准备离开天香楼。 在分别之前,表达着彼此之间的深厚情谊和坚定信念。 徐月淮走出天香楼的大门,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一片期待和信心。她知道,只要他们勇往直前,就能一起创造出更加美好的未来。 于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徐月淮开始更加用心地教导卢牧和楚广白。 她不仅教他们如何更好地管理店铺、提高服务质量,还教他们如何与客人沟通、察言观色。 在徐月淮的指导下,卢牧和楚广白逐渐掌握了开店的诀窍和技巧,天香楼的生意也越来越红火。 每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洒在天香楼的门前时,卢牧和楚广白就已经开始了忙碌的一天。他们仔细地检查着店内的每一个角落,确保一切都井然有序。 然后,他们开始热情地迎接每一位进店的客人,用微笑和真诚的服务温暖着客人的心。 在徐月淮的指导下,他们不仅学会了如何根据不同的客人提供个性化的服务,还学会了如何察言观色,及时发现客人的需求并给予满足。 他们的努力得到了客人的认可和赞赏,天香楼的口碑也越来越好。 每当夜幕降临,天香楼的灯火通明,客人们络绎不绝。 卢牧和楚广白站在门前,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心中充满了自豪和满足。他们知道,这一切都离不开徐月淮的悉心教导和自己的辛勤努力。 他们期待着战争早日结束,期待着天香楼在东桑国开出更多的分店,让更多的人品尝到天香楼的美味和温馨。 而徐月淮看着卢牧和楚广白逐渐成长和进步,心中也感到无比欣慰和骄傲。她知道,这两个年轻人已经具备了成为一名优秀掌柜的所有素质和能力。 她相信,在不久的将来,天香楼一定会在东桑国乃至整个大陆都享有盛誉。 就这样,在天香楼的每一个角落都充满了欢声笑语和温馨的气息。 卢牧和楚广白在徐月淮的指导下不断进步着,而天香楼也在他们的共同努力下越来越繁荣昌盛。 战争虽然还在继续,但他们已经看到了以后的胜利的曙光和希望的未来。 在冥月国的首都,夜色如墨,深沉而厚重。城市的繁华已被战乱的阴影所笼罩,街巷间弥漫着一种压抑和不安。 冥月国的皇宫内,灯火通明,但其中的气氛却沉重得令人窒息。 宋帝站在高高的龙椅上,目光如炬,扫视着下方的群臣。他的脸上写满了坚毅和决心,但眼中却难掩深深的忧虑。他知道,此时的冥月国已经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之中。 “陛下,齐顾泽带着三国盟军已经打入了我们许多城镇,我们的军队已经难以抵挡他们的攻势了。”一位大臣颤抖着声音说道。 宋帝紧握双拳,他知道情况远比这位大臣所说的还要严重。他环顾四周,却发现许多官员都选择了退缩,有的躲藏了起来,有的不干实事。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逃避,仿佛面对的是无法逾越的鸿沟。 宋帝心中涌起一股无力感,但他知道,作为一国之君,他不能放弃,不能退缩。他必须站出来,带领自己的国家和人民度过这场危机。 第九百二十八章 奋勇杀敌 “朕决定自己带着月卫去抵抗三国盟军。”宋帝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仿佛一股清泉在干涸的土地上涌出,瞬间充满了整个大殿。 每一个字都如同铁石般坚硬,每一个音节都如同战鼓般激荡人心。 大殿内,一片死寂。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宋帝的身上,如同夜空中的繁星围绕着明亮的月亮。 那些目光中,有的充满了疑惑,有的充满了担忧,有的则充满了敬佩和信任。他们仿佛在试图看穿宋帝的内心,试图理解他那坚定而果敢的决心。 宋帝站在大殿的中心,身穿金色的龙袍,头戴玉冠,神情庄重而威严。他的眼神坚定而深邃,仿佛能洞察一切。 他的双手紧握在一起,仿佛在用力握住自己的命运。他的身形虽然并未移动,但那种不屈的气质却让人无法忽视。 一位老臣缓缓走出人群,他的脸上满是皱纹,眼中却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他深深地看了宋帝一眼,然后缓缓开口:“陛下,此去凶险,您真的决定亲自前往吗?” 宋帝回过头,目光与老臣的交汇在一起。他微微一笑,说:“朕意已决。只有亲自前往前线,才能激发人民的斗志,才能给国家带来一线生机。” 老臣沉默了片刻,然后深深地鞠了一躬:“陛下英明,老臣愿随您一同前往。” 宋帝点点头,目光转向了大殿中的其他人。他们纷纷低下了头,有的人眼中闪烁着泪光,有的人则咬紧牙关,仿佛在做出重大的决定。 “朕知道,这个决定可能会让许多人感到惊讶和不解。”宋帝的声音再次响起,“但朕相信,只有朕亲自去前线,才能给人民带来希望,才能给国家带来未来。” 他的话音刚落,大殿内响起了一片低低的议论声。有人赞同,有人反对,但更多的是对宋帝的敬佩和信任。 因为他们知道,这位年轻的皇帝虽然来路不正,但他有着超越常人的智慧和勇气。他有着对国家和人民的深沉热爱,他有着为国家和人民献身的决心。 宋帝站在大殿的中心,如同一座高山耸立在天地之间。他的目光扫过大殿中的每一个人,仿佛在告诉他们:他是他们的皇帝,是他们的领袖,他会带领他们走向胜利。 “朕知道,前方的道路充满了艰难和危险。”宋帝的声音再次响起,但这次,他的声音中充满了信心和力量,“但朕相信,未来的成功一定是属于我们的。” “啪啪啪啪!” 他的话音刚落,大殿内响起了一片热烈的掌声。人们为他的决心和勇气而鼓掌,为他的智慧和领导力而赞叹。他们知道,他一定将会带领他们走向胜利,走向光明的未来。 随着掌声的落下,宋帝转身走向了殿外。他的背影在大殿中显得格外高大和坚定。 他的步伐虽然并不快,但每一步都充满了一股力量和决心。他知道,前方的道路虽然还十分忐忑,但他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心理准备,他将会带领他的人民走向最终的胜利。 月黑风高的夜晚,皇宫深处的一道暗影悄然消失。 那正是宋帝,身着深色斗篷,脸戴黑色面罩,与一群忠诚的月卫一同,踏上了前往前线的未知旅途。 他们无声地穿行在宫廷的长廊之中,脚下的地砖微微发出冷硬的回声,仿佛是这沉默之夜的见证者。 “陛下,一切都准备好了。”一名月卫低声道,声音中带着深深的敬畏。 宋帝微微点头,眼中闪过坚定的光芒。他轻轻掀开斗篷的一角,露出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星辰般闪烁。他深吸一口冷冽的空气,脸上露出决然的表情。 “我们走吧。”他轻声说道,声音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断。 月卫们没有多言,他们迅速而有序地跟随着宋帝,穿过了层层宫门。 夜色中,寒风呼啸,树枝摇曳,仿佛在为他们的离去送行。 他们默默地踏上了前往前线的道路,身后是熟悉的皇宫,前方则是未知的危险与挑战。宋帝的步伐坚定而有力,仿佛每一步都在向命运宣战。 在他们的身后,是已经沦陷的城镇和苦难的人民。他们的心中充满了悲痛和愤怒,但同时也充满了希望和坚定。他们知道,只有战胜敌人,才能拯救自己的国家和人民。 一路上,他们经历了无数的艰险和困难。荒野之中,寒风凛冽,吹拂着他们的衣袍,发出沙沙的声响。崎岖的山路上,他们艰难地跋涉着,每一步都充满了艰辛。 “陛下,小心脚下。”一名月卫提醒道,同时伸出手来搀扶着宋帝。 宋帝微微一笑,表示感谢。他抬头望向天空,只见乌云密布,星光黯淡。他知道,这场旅途并不容易,但他也深知,只有勇往直前,才能迎接胜利的曙光。 他们继续前行,一路上遇到了无数的困难。有时,他们需要攀爬陡峭的山峰,有时,他们需要穿越深邃的峡谷。但无论遇到什么困难,宋帝和月卫们都从未退缩过。 在一次穿越峡谷的过程中,一名月卫不慎滑倒,差点摔入深渊。宋帝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将他稳稳地拉回了安全地带。 “陛下,多谢您救命之恩。”那名月卫感激涕零地说道。 宋帝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微笑着说道:“我们是兄弟,是战友。在战场上,我们要互相扶持,共同面对困难。” 月卫们纷纷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们知道,有宋帝这样的领袖,他们无所畏惧。 经过数日的艰苦跋涉,他们终于抵达了前线。眼前的景象令他们震惊不已。战场上,硝烟弥漫,断壁残垣,一片狼藉。 宋帝深吸一口气,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转身对月卫们说道:“我们的敌人就在前方,他们正在肆虐我们的领土,残杀我们的百姓。今天,我们要为他们血债血偿!” 在冥月国的战场上,月卫们挥舞着各式各样的武器,发出震天的怒吼。他们的眼神坚定而炽热,仿佛燃烧着熊熊的火焰。 第九百二十九章 势不可挡 他们的身影在战场上快速穿梭,每一次冲锋陷阵都如同猛虎下山,势不可挡。 “杀啊——!” “拿下三国盟军!” “砍下齐顾泽的脑袋!为我们死去的兄弟祭旗!” …… 宋帝站在前线,身穿战甲,手持长剑,目光如炬。他身上的气势威严而肃杀,让人敬畏三分。 他不断地挥舞着长剑,指挥着月卫们进行战斗。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让人信服。 在另一边,齐顾泽带领的三国盟军也毫不示弱。他们身穿各式各样的战甲,手持各种武器,与月卫们展开了激烈的交锋。他们的动作敏捷而狠辣,每一次攻击都充满了力量。 在这场战斗中,每一次冲锋陷阵,每一次生死搏杀,都考验着战士们的勇气和信念。 但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和危险,他们都没有退缩,没有放弃。他们的眼中只有前方的敌人,只有胜利的信念。 在战场上,有一个特别的身影,那就是鬼医。他身穿黑色的长袍,手持一把长长的银针。他不断地在战场上穿梭,靠着自己独特的方法攻击敌人,他神态专注而冷静,仿佛任何困难都无法动摇他。 月卫们和宋帝在战场上展现出了惊人的勇气和坚定。他们的英勇和坚定感染了整个军队和人民。 在他们的带领下,冥月国的军队逐渐找回了士气和斗志,展开了一场殊死搏斗。 在这场激烈的战斗中,冥月国的战士们展现出了截然不同的神态,他们的表情、动作和战斗风格各异,构成了一幅生动而震撼人心的画面。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些面带狰狞的战士。他们的脸上充满了凶狠和残忍,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和仇恨都倾泻在敌人身上。 他们挥舞着沉重的武器,每一次攻击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仿佛要将敌人一举击溃。他们的眼神中闪烁着冷酷的光芒,仿佛已经忘记了生命的脆弱和宝贵,只有战斗和胜利才是他们唯一的追求。 与这些狂暴的战士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那些面色凝重的战士。 他们小心翼翼地躲避着敌人的攻击,寻找着反击的机会。他们的动作轻盈而敏捷,仿佛是在跳跃着一段优美的舞蹈。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智慧和勇气,他们知道在这个残酷的战场上,只有保持冷静和沉着才能生存下去。 然而,还有一些战士已经身负重伤,但仍然坚持战斗。他们的身体已经布满了伤痕,血流满面,但他们仍然咬牙坚持着,不愿意放弃。 他们的动作虽然已经变得缓慢和吃力,但他们的眼神中却充满了坚定和执着。他们知道,只要还有一口气,就不能让敌人得逞。 在这个战场上,兵器相交的声音震耳欲聋。每一次剑与剑的碰撞、刀与刀的交锋都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仿佛是在向天地宣告着战士们的勇气和决心。 战马的嘶鸣声此起彼伏,它们也在为战士们加油助威。战士们的怒吼声、受伤者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震撼人心的画面。 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血腥的味道,这种味道让人不禁感到一阵窒息。 但战士们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味道,他们毫不畏惧地冲向前方,与敌人展开了殊死搏斗。 在这个战场上,只有勇敢和坚强才能生存下去。 除了战士们,战场上还有一些辅助人员也在默默地付出着。他们有的负责运送伤员、有的负责提供物资支援、还有的负责观察敌情并传递情报。 他们虽然不像战士们那样直接参与战斗,但他们的付出同样重要和伟大。 这场战斗持续了很长时间,战士们的体力已经消耗殆尽。但是,他们仍然坚持不懈地战斗着,因为他们知道,只要还有一线希望,就不能放弃。 在这个残酷的战场上,只有坚持和信念才能让他们走向胜利。 而鬼医的身影如同一个飘渺的幽灵,不断地在战场上穿梭。他的眼神坚定而深邃,仿佛看透了生死边缘的奥秘。每当他看到受伤的战士,眼中都会闪过一丝深深的同情和决心。 他手中的银针,在战场上闪耀着寒光,每一次挥动都如同施展神奇的魔法。 那些原本血流不止的伤口,在他的银针下,迅速地愈合,疼痛感也在瞬间消失无踪。战士们看着他,眼中充满了敬畏和感激。 “鬼医,你真是我们的救星!”一个受伤的战士激动地说道。 鬼医微微一笑,神情淡然:“这是我应该做的,为了我们的国家和平和人民安危。” 他的声音平静而有力,仿佛有一种神奇的力量,能够抚平战士们内心的恐惧和不安。他的存在,如同一道坚实的后盾,让战士们更加坚定地战斗下去。 在战场上,鬼医不仅治疗着战士们的身体创伤,更在精神上给予他们巨大的支持和鼓励。 他时刻关注着战士们的情绪变化,一旦发现有人情绪低落或者失去信心,他会立刻走过去,用温和的语气和坚定的眼神给予他们鼓励和力量。 “不要害怕,我们一定会赢得这场战斗!”他的话语中充满了信念和决心。 战士们听着他的话,心中的恐惧和不安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强烈的斗志和信心。他们知道,有鬼医在,他们就有了最大的保障和支持。 随着战斗的持续进行,鬼医的身影越来越忙碌。他不断地穿梭在战场上,用他神奇的银针治疗着战士们的伤口。他的身影如同一道光芒,照亮了战士们前进的道路。 每当夜幕降临,战场上的灯火通明,鬼医依然坚守在战场上。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在说:“只要还有一个战士需要治疗,我就不会离开!” 战士们看着他,心中的敬意和感激如同潮水般涌动。他们知道,鬼医不仅是他们的救星,更是他们的精神支柱。 在这场战斗中,鬼医的作用无法估量。他不仅用神奇的银针治愈了战士们的身体创伤,更用坚定的信念和温暖的话语给予了他们巨大的精神支持。 第九百三十章 迅猛相对 他的存在,让战士们更加坚定地战斗下去,为了他们的国家和人民,为了胜利和荣耀! 而宋帝与齐顾泽的交锋无疑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两位强者,一个如雷霆般迅猛,一个似风雷般威猛,他们的对决无疑是这场战斗的高潮。 齐顾泽,身着青色战甲,长剑在手,他的动作轻盈而矫健。每当他挥剑攻击时,空气中仿佛都充满了雷霆的力量,每一次剑锋的闪烁都让人无法直视。 他的身法犹如流水般灵动,时而如同猛虎下山,势不可挡;时而又似游龙出海,飘渺不定。在战场上,他仿佛是一位无所不能的战神,每一次出手都充满了力量和自信。 而宋帝,则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风格。他手持一把巨大的战斧,身形魁梧,犹如一座高山耸立在战场之上。 他的每一次挥斧都带有风雷之势,仿佛能够撕裂天地,让人惊叹不已。他的眼神坚定而深邃,仿佛能够洞察一切虚妄。在战场上,他就像是一头狂暴的猛虎,无人能够阻挡他的脚步。 两人的交锋激烈而惊险,每一次攻击都让人捏了一把冷汗。他们的身法、力量、技巧都达到了惊人的地步,每一次对决都让人瞠目结舌。 然而,就在最关键的时刻,宋帝突然之间冷笑了起来。 这笑声中充满了嘲讽和轻蔑,仿佛他已经看穿了齐顾泽的弱点。紧接着,一阵悠扬的笛声响起,那笛声婉转而悠扬,仿佛能够穿透人的灵魂。 齐顾泽只觉得自己的心神一阵恍惚,仿佛被那笛声牵引着走入了另一个世界。 他努力想要保持清醒,但那股神秘的力量仿佛无处不在,让他无法挣脱。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宋帝挥舞着战斧冲向自己,而他却无法做出任何反抗。 那一刻,他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力感。 终于,在一声巨响中,宋帝的战斧狠狠地劈在了齐顾泽的身上。强大的力量瞬间将他击飞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齐顾泽只觉得浑身疼痛无比,仿佛骨头都被打碎了一般。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那股疼痛却让他无法动弹。 看着倒在地上的齐顾泽,宋帝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走到齐顾泽的身边,俯视着他,仿佛在看一个无能的弱者。他冷冷地说道:“你以为自己很强大吗?在我面前,你只不过是一个可怜虫而已。” 齐顾泽挣扎着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愤怒和不甘。他紧咬着牙关,努力不让自己的疼痛表现出来。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想要站起来。 然而,那股疼痛却仿佛是一道无形的枷锁,将他牢牢地束缚在地上。 看着齐顾泽的挣扎,宋帝的脸上露出了嘲讽的笑容。 他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也曾经是一个弱者,也曾经被别人踩在脚下。他忘记了自己的初心和信仰,只剩下对力量的追求和痴迷。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齐顾泽的眼神突然变得坚定起来。他紧紧地盯着宋帝,仿佛要看穿他的内心。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喊道:“我不会输给你!” 那一刻,他的心中充满了信念和勇气。他不再是一个被疼痛束缚的弱者,而是一个真正的战士。他挣扎着站起来,手中的长剑再次闪耀出雷霆般的光芒。 看着齐顾泽的变化,宋帝的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他似乎没有想到,这个被他踩在脚下的弱者,竟然能够在最关键的时刻挣脱束缚,重新站起来。他的心中不禁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恐惧。 齐顾泽手持长剑,剑尖上还残留着雷霆的余威,每一次挥舞都然而,齐顾泽却没有给他任何机会。他挥舞着长剑冲向宋帝,每一次攻击都充满了雷霆的力量。 宋帝只能被动地应对着他的攻击,显得有些狼狈,他的笛声已经无法对齐顾泽产生影响,周围的士兵也在一点点后退。 他看着眼前的局势,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力感,他知道这一次的进攻已经无法成功了。 \"大家暂时先撤退!\" 宋帝大声嘶力竭地大喊着。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奈和不甘,仿佛在告诉所有人,这一切并非他所愿,但现实却逼迫他做出这样的选择。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士兵,那深邃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明的情感,既有对战士们的信任,也有对未来的深深忧虑。 战场上,烽火连天,战鼓隆隆。冥月国的士兵们听到宋帝的命令,立刻行动起来。 他们的脸上有的露出震惊之色,有的则是坚定和决绝。但是,无论他们的表情如何,他们都明白,这是宋帝的命令,他们必须无条件执行。 士兵们开始有条不紊地撤退,他们的步伐虽然快速,但却不失秩序。 他们的身影在战场上快速移动,就像一群训练有素的猎豹,在丛林中迅速消失。 然而,他们的撤退并没有引起敌人的欢呼,反而让敌人感到一种深深的恐惧。因为他们知道,这些冥月国的士兵,虽然暂时撤退,但他们的斗志并没有消失,他们还会再次回来,再次与他们决一死战。 在冥月国的士兵们撤退的同时,宋帝却没有离开。他站在战车上,目光坚定地看着前方,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他的眼神却透露出一种深深的坚定和决心。他知道,他的士兵们正在为他争取时间,他正在等待着那个可以反击的机会。 在他的身边,是他的亲卫们,他们的脸上也充满了坚定和决心。他们紧紧地守护着宋帝,仿佛在用自己的生命来保卫他们的领袖。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对宋帝的敬仰和信任,他们知道,只要有宋帝在,他们就有希望。 而在战场的另一边,三国同盟军的将领也在观察着宋帝。他们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狡猾的微笑,仿佛他们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但是,他们也知道,这个冥月国的皇帝并非易于对付的对手,他有着超乎寻常的智谋和勇气。他们必须小心应对,否则,他们可能会因为一时的疏忽,而付出惨重的代价。 第九百三十一章 团结一心 齐顾泽并没有追击,他的胸口受了一处伤,虽然不重,但也足以让他暂时停下追击的脚步。 他站在原地,目光深邃地看着冥月国士兵撤退的方向,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撤退——!” 不久之后,齐顾泽也下令让三国同盟军撤回营地。 士兵们纷纷行动起来,有条不紊地回到了营地之中。齐顾泽回到营地之后,立刻有人为他请来了鬼医。 鬼医仔细地查看了齐顾泽的伤口,然后取出了一瓶药粉,轻轻地撒在了伤口之上。 “这伤口虽然不深,但是有股毒素却留在了里面,需要我用特殊的手法将其逼出来。”鬼医说着,从怀中取出了一根银针,轻轻地扎在了齐顾泽的胸口之上。 齐顾泽只觉得一股暖流从胸口涌出,紧接着便是一股强烈的疼痛。他紧皱着眉头,强忍着疼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鬼医的手法非常熟练,不一会儿,齐顾泽就感到胸口的疼痛减轻了许多。他知道,这是鬼医将毒素的力量逼出了体外。 “多谢鬼医。”齐顾泽感激地说道。 鬼医轻轻地挥了挥手,那是一种充满深意的告别,宛如夜风中摇曳的烛火,虽然微弱,却充满了安抚的力量。 他的动作中透露出一种从容与自信,仿佛一切尽在掌控之中。他细心地将银针一根根收起,那些银针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如同冬日里的霜花,美丽而凌厉。 药粉则被小心翼翼地收入一个精致的小瓶中,那瓶子仿佛是一件艺术品,上面的花纹在火光中若隐若现,显得神秘而古老。 他转向齐顾泽,眼中闪过一丝关切。他的声音虽然低沉,但却充满了力量:“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不要再乱动了。”这句话如同一股暖流,缓缓流入齐顾泽的心田,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 齐顾泽点了点头,他的脸色虽然有些苍白,但眼中却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他明白,虽然自己的伤势不重,但也需要时间来恢复。他轻轻躺下,闭上了眼睛,那一刻,他的世界仿佛变得安静起来,只有心跳声在耳边轻轻回荡。 与此同时,营地中的士兵们也开始忙碌起来。他们或蹲或站,或忙碌或交谈,形成了一幅生动的画面。 士兵们的脸上写满了疲惫,皮肤因长时间的风吹日晒而变得粗糙,眼眶下深深的黑眼圈像两道难以愈合的伤口。 然而,尽管他们的身体已经接近极限,但他们的眼神却依然坚定如铁。那是一种不屈的精神,一种对未来的信念,就像远处的星空,无论多么黑暗,都始终有光在闪烁。 在这片战后的土地上,一些士兵正在清理战场。他们的动作虽然有些迟缓,但却充满了决心。 散落的武器、破损的旗帜和血迹斑斑的土地,都在讲述着刚刚发生的战斗。他们小心翼翼地捡起每一把武器,抚平每一面旗帜,仿佛在向那些英勇牺牲的战友致敬。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悲痛,但更多的却是坚定和决心,因为他们知道,这场战斗虽然结束了,但未来的路还很长。 另一些士兵则在修补武器。火光映照在他们的脸上,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光影效果。 他们的眼神专注而坚定,手中的刀剑在火光中闪烁着寒光。 每一次敲打,每一次磨砺,都在诉说着战士们的英勇与决心。 他们知道,这些武器是他们生命的保障,是他们守护家园的利器。因此,他们对待每一把武器都如同对待自己的生命一般珍视。 还有一些士兵在准备晚上的饭菜。他们的动作熟练而有序,每一个细节都透露着对生活的热爱和对未来的希望。 食物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让人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暖和安慰。 那些正在做饭的士兵们,他们的脸上洋溢着笑容,仿佛在这一刻,他们忘记了战争的残酷,忘记了身体的疲惫,只想着让战友们吃上一顿热乎乎的饭菜。 “小李,今天的饭菜真香啊!”一个老兵感叹道。 “是啊,老张,我特意多加了点辣椒,希望能让大家提提神。”小李笑着回应道。 他们的对话简单而温馨,仿佛在这一刻,战场上的血腥和残酷都被遗忘在了脑后。他们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给人一种莫名的力量和勇气。 突然,一阵风吹过,扬起了阵阵尘土。 士兵们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头,但他们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工作。而是继续清理战场、修补武器、准备饭菜。他们知道,这场战争还没有结束,他们必须坚持下去。 他们的战斗精神却并没有松懈下来,这战争是一场残酷的考验,只有随着最好的状态,才能迎来胜利的曙光。他们的身影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高大,他们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充满了力量与信念。 夜色如墨,银河倾泻,点点繁星闪烁着冷冽而遥远的光芒。 鬼医,这个神秘而庄重的名字,如同他的身影一般在营地中穿梭。他的脸上总是挂着淡淡的微笑,眼神中透露着坚定与深邃,仿佛藏着无尽的智慧与秘密。 他的步伐轻盈而有力,就像一位舞者在寂静的夜晚中翩翩起舞。 每当他走进士兵们的视线,他们的眼神都会不自觉地跟随着他的身影,仿佛在他身上看到了一种无形的力量与希望。 “鬼医来了,大家快过来!”一个士兵兴奋地喊道。 士兵们纷纷围拢过来,有的拄着拐杖,有的搀扶着受伤的战友,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期待与信任。 鬼医微笑着点点头,他轻轻地伸出手,手指如同琴弦般跳跃,轻轻触摸着士兵们的伤口。 他的手指带着一种神奇的力量,仿佛能够驱散所有的病痛与苦难。 “别怕,有我在。”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如同一种神秘的咒语,在夜空中回荡。 士兵们感受到他的温暖与关怀,他们的眼神中闪烁着感激与敬意。在这个充满危险与艰辛的战场上,鬼医就像是他们的守护神,给予他们力量与勇气。 第九百三十二章 出其不意 夜幕降临,营地中升起了一缕缕饭菜的香气。士兵们围坐在一起,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与温馨。他们的脸上洋溢着满足与幸福,仿佛在这一刻,所有的疲惫与困苦都烟消云散。 “鬼医,谢谢你。”一个士兵感激地说道。 鬼医摇摇头,微笑着说:“这是我应该做的。你们为了国家和人民付出了太多,我只是尽自己的一份力量而已。” 士兵们纷纷点头,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敬意与感激。在这个特殊的时刻,他们更加珍惜彼此之间的情谊与团结。 夜色渐深,星光璀璨。鬼医依旧忙碌地穿梭在营地之间,他的身影在火光中显得格外神秘而庄重。他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如同一种神秘的咒语,给予士兵们力量与勇气。 在他的帮助下,士兵们的伤口逐渐好了一些,病痛逐渐消散。他们重新挺起了胸膛,坚定了信念,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挑战。 鬼医看着这些年轻而勇敢的面孔,心中充满了欣慰与自豪。他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比拯救生命、守护和平更加伟大的事情了。 在这个充满危险与艰辛的战场上,鬼医成为了士兵们最坚实的后盾。他的存在给予了他们无尽的勇气与力量,让他们更加坚定地走向胜利的道路。而这一切,都源于他那颗无私而伟大的心。 他们互相交谈着,分享着彼此的故事和经历,仿佛在这个大家庭中,他们找到了彼此的依靠和支持。 夜晚的寒风吹过,但士兵们的心却是温暖的。他们知道,无论未来的路有多么艰难和险峻,只要他们团结着坚定信念,就一定能够战胜一切困难。 他们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那是一种不屈的精神,一种对未来的信念。 在这片战后的土地上,士兵们用自己的行动诠释着什么是真正的英勇和坚强。他们用自己的汗水和努力,书写着属于他们的传奇故事。他们的故事将永远被铭记在这片土地上,成为后人永恒的传说。 夜深了,营地中的灯火逐渐熄灭。只有月亮高悬在天空,洒下银色的光芒,照亮了整个营地。 士兵们已经入睡,他们的呼吸声在夜空中回荡,如同一种美妙的旋律。 而鬼医则静静地坐在营地的一角,望着那轮明亮的月亮,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这一刻,整个营地都沉浸在一种宁静而祥和的氛围中。月光如水,轻轻洒在大地上,照亮了每一个角落。 那银色的光芒仿佛具有一种神奇的力量,它抚平了战士们心中的创伤,给予了他们希望与勇气。 而在这片宁静之中,一场新的战斗正悄然孕育。 士兵们知道,明天的太阳升起时,他们又将迎来新的挑战。但他们并不害怕,因为他们有着坚定的信念和不屈的精神。他们会继续战斗,直到最后的胜利。 在这个充满热血与信念的夜晚,每个人都为着自己的目标而努力着。他们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高大而坚定,他们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充满了力量与希望。 这是一个充满生机与活力的营地,这是一个充满信念与勇气的团队。他们将会一起迎接未来的挑战,共同创造属于他们的辉煌。 时间流转,夜色渐淡。 当第一缕阳光洒满大地时,营地中再次响起了士兵们整齐划一的步伐声。他们精神抖擞地站立着,准备迎接新的一天的挑战。 战场上的烽火却比阳光还要明亮,齐顾泽他站在战场的边缘,他的眼神坚定而炽热,仿佛能够穿透距离,看清前行的道路。他的伤势已经好转,重新穿上战甲的他更显英勇无畏。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洪亮而激昂:“就算宋帝亲自率军前来,我们也绝不会退缩,我们必须坚守阵地,保卫我们的家园!”他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传遍了整个战场,激起了三国同盟军的斗志。 随着齐顾泽的号召,三国同盟军士气大振,他们纷纷挥舞着武器,向着冥月国的军队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齐顾泽则身先士卒,带领着精锐的部队,直冲冥月国的中军大营。 冥月国的军队显然没有预料到齐顾泽会如此迅速地发动攻击,他们被打了个措手不及,阵脚大乱。 然而,宋帝却是经验丰富的军事家,他迅速组织起反击,率领着冥月国的精锐部队迎战齐顾泽。 两军交锋,战况激烈。 齐顾泽手持长枪,勇猛无比,他在战场上左冲右突,无人可挡。他的战斗精神感染了整个三国同盟军,他们不畏强敌,奋勇杀敌,展现出了惊人的战斗力。 鬼医也在这场战斗中发挥了巨大的作用,忙碌的身影在战场上穿梭,他的神情专注而认真,每一次施毒药都小心翼翼,生怕有任何差错。 战斗持续了整整一夜,齐顾泽和三国同盟军展现出了惊人的毅力和战斗力。 夜色如墨,星辰被浓重的硝烟遮蔽,战场上火光冲天,喊杀声震天动地。 齐顾泽身披铠甲,眼神坚定,站在三国同盟军的最前线,他的身后是无数英勇的战士,他们并肩作战,共同抵抗着冥月国。 他的眉头紧锁,他紧盯着前方的敌人,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他手中的长剑在火光下闪烁着寒光,每一次挥舞都伴随着雷霆万钧之势,身影在战场上穿梭,如同一只矫健的猎豹,无论是冲锋陷阵还是防守反击,都展现出了惊人的战斗技巧。 然而,宋帝也并非等闲之辈。他站在冥月国军队的最中央,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他不断调整战术,时而采取猛烈的进攻,时而采取灵活的防守,使得冥月国军队始终保持着强大的战斗力。 他的身影在战场上飘忽不定,时而出现在这里,时而出现在那里,仿佛是一只狡猾的狐狸,让人捉摸不透他的真实意图。 在这场激烈的战斗中,齐顾泽展现出了更加出色的指挥能力和战斗技巧。他不仅能够灵活运用各种战术,还能够准确地判断敌方的动向和意图。 第九百三十三章 指挥得当 他的每一个决策都准确无误,每一次指挥都恰到好处。他的身影在战场上如同一面旗帜,引领着三国同盟军不断前进。 鬼医则是齐顾泽的得力助手,他手持一根长长的银针,时而治疗受伤的战士,时而用银针制敌。他的动作迅捷而准确,每一次出手都能让敌人措手不及。 他的存在为三国同盟军带来了强大的后勤保障,也让战士们更加信任和依赖他。 在齐顾泽和鬼医的带领下,三国同盟军所向披靡,一路势如破竹。 他们不仅击败了冥月国的士兵,还逼迫宋帝不得不带着人一退再退,四处躲藏。 然而,宋帝并未放弃,他依然在不断调整战术,试图找到对手的破绽。 火光和喊杀声一直没有停止,在这场激烈的战斗中,齐顾泽和三国同盟军展现出了惊人的毅力和战斗力。 在齐顾泽的带领下,三国同盟军不断取得胜利,逐渐占据了战场上的优势。 当黎明的第一缕阳光洒在战场上时,战斗终于结束了。齐顾泽和鬼医站在战场上,眺望着远方。 他们的脸上露出了疲惫但满足的笑容,因为他们知道,他们为保卫家园和民族尊严付出了巨大的努力,也赢得了最终的胜利,而宋帝则在月卫的保护之下逃离了。 但他们的损失也不小。然而,他们的战斗精神却没有丝毫减弱,他们知道,这只是漫长战争的一个开始。 齐顾泽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信念,他知道,只要他们不放弃,不退缩,就一定能够战胜强大的冥月国。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转身向着营地走去。他知道,接下来的路还很长,他们必须做好充分的准备,迎接更加激烈的战斗。 京城。 徐月淮猛地睁开眼睛,冷汗浸湿了她的鬓发。 夜色中,她的脸色苍白如纸,眼中满是担忧和恐惧。她做了一个噩梦,梦见齐顾泽在战场上身受重伤,血流满面,生死未卜。 那种无助和绝望的感觉,让她在梦中哭喊出声,醒来后仍心有余悸。 她坐在床榻上,双手紧紧抱住自己,试图平复内心的慌乱。然而,那种担忧和不安却如同野草般疯狂生长,无法抑制。 “备马!”徐月淮忽然站起身来,声音坚定而急切。她必须去战场,她要去看看齐顾泽,确认他是否安全。 暗卫听到命令,闪身出现。然而,他心中却充满了疑惑和担忧。王妃平时温婉贤淑,从未有过如此失控的时刻。 他忍不住问道:“王妃,你想去做什么?” “我想去战场帮忙。”徐月淮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不可!”暗卫立刻拒绝道,“主上吩咐了,我们必须要守护好您!您绝对不能去战场冒险!” 徐月淮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和无奈。她知道暗卫的职责是保护她的安全,可她的心却无法安定下来。她担心齐顾泽,担心他的安危。 “可是我真的很担心王爷!”徐月淮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 暗卫见状,心中不忍。他知道王妃对主上的感情深厚,但战场上危机四伏,王妃若是去了,恐怕只会更加危险。 他试图安慰徐月淮:“主上武功高强,肯定不会遇到危险的。王妃请放心。” 徐月淮默默地点了点头,但心中的担忧并未因此消散。她坐在床榻上,双手紧握成拳,眼神中充满了挣扎和无奈。 就在这时,另一个暗卫急匆匆地走了进来:“主上有新的传信!” 徐月淮闻言立刻站起身来,眼神中闪过一丝希望。她急忙接过信件,展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吾爱月淮,勿念。此战已胜,定会平安归来。顾泽字。” 看到齐顾泽的字迹,徐月淮心中的担忧终于稍微缓解了一些。她知道齐顾泽的武功高强,智慧过人,一定能够化险为夷。 暗卫看到徐月淮的脸色终于有了一丝缓和,心中也松了一口气。他知道王妃对主上的感情深厚,但他也明白自己的职责是保护王妃的安全。他会在暗中守护着王妃,确保她不会做出任何冒险的举动。 徐月淮将信件紧紧握在手中,仿佛能感受到齐顾泽的温暖和安慰。 她决定相信齐顾泽,相信他能够平安归来。 然而,她仍然无法抑制内心的担忧和思念之情。她决定写一封信给齐顾泽,告诉他自己的担忧和思念之情,同时也为他祈福祝愿。 她坐在书桌前,展开一张白纸,开始写下自己的心声。她的字迹娟秀而有力,字里行间充满了对齐顾泽的深深思念和祝福。她写下自己的担忧和期望,希望齐顾泽能够平安归来,与她再次相见。 随着天边泛起一抹淡淡的鱼肚白,徐月淮终于放下了手中的羽毛笔,将一封满载着她心意的信件仔细折叠好,细心地放入一只精致的信封中。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疲惫但满足的微笑。她知道,这封信对于远在战场上的他来说,无疑是一缕春风,一份鼓舞。 “快速送往战场!给王爷!” 徐月淮将信封交给站在一旁的暗卫,暗卫的双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微微低头,沉声道:“是!” 话音刚落,他便如同一道黑影般消失在晨雾中。 徐月淮站在门口,目送着暗卫离开,心中默默祈祷着信能顺利到达。 她转身回到屋内,推开窗户,让清新的空气和温暖的阳光洒进房间。 院子里的花儿在晨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诉说着新的一天的故事。然而,这份宁静并没有持续太久。 “嘭嘭嘭——!”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一个丫鬟气喘吁吁地跑来,脸上带着几分惊慌:“王妃,陛下有令,让您即刻入宫!” 徐月淮微微皱眉,心中涌起一股不安。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陛下的命令不容置疑。 随后,徐月淮迅速换上了一件华丽的衣裳,简单地画了淡妆,以掩饰她内心的慌乱。 第九百三十四章 小莲怀孕 她走出房间,看到王府外的宫人已经在等候了。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静而从容。 一路上,徐月淮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她试图从宫人的表情中寻找答案,但宫人们都低垂着头,一言不发。 这种沉默让她更加不安,她感觉仿佛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即将发生。 终于,他们来到了一个破旧的小院前。 徐月淮的脚步在青石铺就的小径上匆匆回响,她的衣裙随风轻舞,如同一抹轻盈的柳絮在院内穿梭。 她的目光如炬,穿透了那层层的忧虑与不安,直接锁定了跪在地上的太医们。他们的脸色苍白,如同被霜打过的茄子,无助与绝望的情绪在他们脸上交织成一幅凄凉的画面。 徐月淮的心在这一刻猛地一沉,仿佛被一块巨石重重击中。她感觉到了一种不祥的预感,那种预感如同黑暗的云层,渐渐笼罩了她的心头。她不由得加快了脚步,想要尽快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 走进院子,一股刺鼻的药味和淡淡的血腥气扑面而来。这种味道让徐月淮的眉头紧皱,她的心中更加忐忑不安。 她的目光在四处扫视,最终定格在了一张熟悉的脸上。那是齐翰林喜欢的宫女小莲,此刻却面色苍白地躺在一张简陋的床上,一动不动。 徐月淮急忙走到床边,她的手指轻轻搭在了小莲的手腕上。她的眼神变得凝重起来,她在仔细地诊断着小莲的病情。 齐翰林焦急地站在一旁,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期待。他紧紧地抓住徐月淮的手臂,声音颤抖地说:“皇婶!快救救她!” 徐月淮微微点头,她的心中已经有了治疗的方案。 她迅速从药箱中取出银针,她的手指在银针上轻轻一抹,银针便闪烁着寒光。她深吸一口气,将银针准确地刺入了小莲的穴位。 银针的每一次刺入都如同一次生命的呼唤,它们在徐月淮的手中舞动,释放出神秘的力量。 徐月淮的神态专注而庄严,她的目光如同炬火般明亮,透露出坚定的信念和对生命的尊重。 随着银针的舞动,小莲的脸色逐渐有了一丝红润。 徐月淮的眉头也逐渐舒展开来,她感到自己体内的内力源源不断地流向小莲的体内。她知道,自己的治疗正在起作用,小莲的生命正在被一点点挽回。 齐翰林在一旁紧张地观察着,他的手心已经渗出了汗水。他不断地祈祷着,希望小莲能够挺过这一关。 他的目光中充满了对小莲的关爱和担忧,仿佛在这一刻,他忘记了自己是皇帝的身份,只是一个普通的男子,关心着自己心爱的女子。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只有银针的舞动和徐月淮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这一刻,整个院子都沉浸在了紧张而庄严的氛围中。 终于,在徐月淮不懈的努力下,小莲的呼吸逐渐平稳了下来,仿佛一朵即将凋零的花朵重新焕发了生机。 徐月淮轻轻收回了银针,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疲惫但欣慰的笑容。幸好她跟着鬼医他们学了些皮毛! 齐翰林看到这一幕,心中的大石终于落地。他激动地握住徐月淮的手,声音颤抖地说:“皇婶!谢谢你!谢谢你救了小莲!” 徐月淮微微摇头,她的目光中透露出一丝谦虚和坚定。她轻声说道:“这是我应该做的。只要我还能动一针一线,就绝不会让任何一个生命轻易消逝。” 随着徐月淮的话音落下,整个院子都陷入了沉寂。但在这沉寂之中,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力量在悄然流淌。那是对生命的敬畏和尊重,是对医者仁心的最好诠释。 齐翰林眉头紧锁,目光如炬,显得异常严肃,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能穿透人的心灵。 他问道:“她究竟得的是什么病?” 徐月淮双手交叠在腹前,神情有些凝重。她微微犹豫了一下,仿佛在斟酌着言辞。 齐翰林见状,立刻挥了挥手,示意周围的人退下。 随着齐翰林的手势,宫女和太监们纷纷低头退出院子,连一直在一旁候着的太医也松了一口气,恭敬地退了出去。 整个院落顿时变得安静起来,只剩下齐翰林和徐月淮两人。 徐月淮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后,才低声说道:“小莲怀孕了。” 齐翰林闻言,脸上闪过一丝震惊的表情。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徐月淮,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急切地问道:“那她的身体现在怎么样了?” 徐月淮皱了皱眉,说道:“她刚刚有点滑胎迹象,不过现在已经稳定下来了,胎儿也保住了。接下来一定要小心,不能再让她受到任何刺激或意外。” 齐翰林松了一口气,但随即又皱起了眉头。 随后,徐月淮沉思了一会儿,问道:“那她今天发生什么事了?为何会突然滑胎?” 齐翰林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她今天一直在宫中休息,没有外出也没有见过什么特别的人。” “但是刚才她突然感到腹痛难忍,我立即赶来查看,喊来了太医过来治疗,他们都查不出什么,朕只好把皇婶请来了,今日之事,真是麻烦你了。” 徐月淮皱起了眉头,她沉吟了一会儿,说道:“派人去查一下,看看今天宫里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另外,也要加强安保措施,确保小莲的安全。” 齐翰林点头称是,立刻安排了自己的暗卫去处理。 坐在床边,他想起了小莲那柔弱的身影和温柔的笑容,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既希望小莲能够平安健康地生下孩子,又担心这个孩子的出生会对整个朝廷产生什么影响。 在齐翰林的沉思中,屋内的气氛变得更加沉重。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洒在地板上,形成一片斑驳的光影。 齐翰林的目光深远,仿佛在思考着整个国家的未来。 而此刻的小莲紧紧地抓住床单,仿佛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徐月淮站在床边,看着她痛苦的样子,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怜悯之情。 第九百三十五章 对付杀手 她轻轻地握住小莲的手,温柔地说道:“别担心,孩子会没事的。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小莲忽然醒过来,看着徐月淮,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之色。 她努力地挤出一丝微笑,说道:“谢谢你,王妃,你们刚刚说的话其实我都听见了。” 徐月淮微笑着摇了摇头,说道:“这是我应该做的。你现在要好好休息,不要想太多。” 齐翰林也在旁边说道:“现在你的身体最重要,先好好睡一觉吧!” 小莲点了点头,闭上眼睛。她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仿佛陷入了沉睡之中。 旁边的齐翰林看着她安静的脸庞,心中不禁感叹生命的脆弱和宝贵。他暗暗发誓,一定要保护好小莲和孩子的安全,让他们能够平安地度过这个难关。 随着时间的推移,皇宫中的安保措施如同铜墙铁壁一般日益严密,而齐翰林的心却始终悬而未决。 每当夜幕降临,他总会独自一人站在窗前,目光穿透黑暗,仿佛能触及到那个被命运选中的女子——小莲。 小莲的身体在徐月淮的精心照料下逐渐恢复了往日的红润,腹中的胎儿也如同小树苗般在母体中稳稳扎根。 每当徐月淮温柔地为她把脉,她的脸上总会浮现出淡淡的笑容,那是对未来生活的憧憬与期待。 齐翰林每每得知小莲的好消息,心中的担忧总会减轻几分。 然而,他知道,这个孩子的降生绝非寻常,它牵动着整个皇宫乃至天下的命运。小莲与孩子的安危,是他心中最重的担子。 于是,齐翰林开始暗中筹划,他要为小莲和孩子筑起一道坚实的保护屏障。 他调动了自己的所有力量,从皇宫的禁卫军到江湖上的侠义之士,都成为了他的眼线与助力。他密切关注着皇宫内外的一举一动,任何风吹草动都无法逃过他的眼睛。 而在皇宫的深宫之中,小莲的生活也悄然发生着变化。她的身边多了许多丫鬟仆从,每一个都是齐翰林精挑细选出来的忠诚之人。 她们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小莲的起居饮食,确保她的身体能够得到最好的调养。 然而,小莲的心中却始终有些不安。她知道自己的身份特殊,也知道自己的命运早已注定。她时常站在窗前,望着外面那片广阔的天空,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恐惧与迷茫。 齐翰林看出了小莲的忧虑,他走到她的身边,轻轻握住了她的手。他的眼神坚定而温柔,仿佛能够穿透她的心灵深处。 “小莲,你不必害怕。”齐翰林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保护你和孩子的安全。无论未来会发生什么,我都会与你共同面对。” 小莲抬起头,望着齐翰林那深邃的眼眸,心中的不安渐渐消散。她知道,自己不再是一个人在战斗,她有了齐翰林这个坚实的后盾。 随着时间的推移,小莲的身体越来越健康,腹中的胎儿也在茁壮成长。而齐翰林也一直在暗中忙碌着,为即将到来的风雨做好充分的准备。 皇宫的夜,深沉而寂静,星辰点缀着穹顶,月光洒在金砖玉砌的宫殿上,反射出淡淡的光泽。 然而,这份宁静并未持续太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皇宫的寂静,一位身穿黑衣的刺客悄然出现在皇宫的深处。他的眼神冷冽,手中的短刀闪烁着寒光,目标直指小莲的寝宫。 齐翰林刚好来到附近,他听到异响,立刻警觉地停下脚步,顺着声音的方向赶去。 当他赶到小莲的寝宫时,正看到刺客正向小莲逼近,而小莲则惊恐地躲在床角,浑身发抖。 齐翰林心中一惊,他立刻拔出腰间的长剑,向刺客冲去。 刺客看到齐翰林,冷笑一声,手中的短刀舞得更快。两人瞬间交战在一起,剑光闪烁,刀影重重。 齐翰林虽然武功高强,但刺客的刀法却更为犀利,每一刀都直奔他的要害。然而,齐翰林并未退缩,他挥舞着长剑,与刺客展开了一场生死较量。 刺客的身手矫健,每一次攻击都犹如鬼魅般灵动,但齐翰林却丝毫不惧。他紧盯着刺客的动作,寻找着破绽。终于,在一次交锋中,他看准时机,一剑刺中了刺客的胸口。 刺客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上,而齐翰林也累得气喘吁吁。 他走到小莲的身边,看着她惊恐的眼神,心中一阵疼痛。他伸出手,轻轻地抱住小莲,轻声安慰她。 “一切都结束了!” “嗯,多谢陛下!” 小莲看着他,眼中充满了感激与敬佩。她知道,自己选择了一个值得信赖的依靠。在这个危机四伏的皇宫中,有齐翰林在,她不再感到孤单和无助。 齐翰林看着小莲的眼神,心中也充满了温暖。他知道,自己为了她,无论面对多大的危险,都会毫不退缩。他紧紧地抱住小莲,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里。 在皇宫的深夜,齐翰林和小莲紧紧相拥,他们的心跳和呼吸都交织在一起,仿佛成为了彼此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这一刻,他们彼此依赖,彼此信任,无论未来如何,他们都会携手共进,共同面对。 齐翰林轻轻地放开小莲,看着她那惊魂未定的面容,他轻声说道:“别怕,有我在。” “好的!我不怕!” 小莲点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皇宫的夜再次恢复了宁静,但这份宁静中却多了一份坚定和温暖。 齐翰林小心翼翼地将小莲扶到床上,他的动作轻柔而细致。 “继续休息吧。” 他的眼中流露出深深的关怀和宠溺,那是他对小莲独有的温柔。 “好的。”小莲说着,便闭上了眼睛,手掌放在腹部,感受着孩子的心跳。 在确认小莲已经安然入睡后,齐翰林才轻轻起身,一手拖着杀手的尸体,准备离开这个充满血腥的房间。 齐翰林在门口吹了个口哨,这是他与暗卫之间的暗号。 暗卫如同鬼魅般从暗处闪出,脸上带着一丝愧疚:“陛下,恕罪!属下来迟,让陛下受惊了。” 第九百三十六章 得力助手 齐翰林挥了挥手,不耐烦地说道:“别说那些没用的话,赶紧去把这个杀手的身份找出来。”他的语气虽然冷硬,但眼中却闪过一丝焦急,显然他对这个杀手的出现感到非常不安。 暗卫低下头,恭敬地应道:“是!”然后迅速将杀手的尸体拖出院子,消失在夜色中。 就在这时,徐月淮从旁边走了出来。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担忧和关切:“陛下,你好像受伤了。”她的声音轻柔而温暖,如同春风拂面。 齐翰林转过身,看着徐月淮,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皇婶,你怎么在这里?”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和疑惑。 徐月淮轻轻一笑,她的笑容中带着一丝无奈和宠溺:“我看见你在这里就没出来,我想你可能需要一些帮助。”她的目光落在齐翰林手臂上的伤口上,眼中闪过一丝懊恼。 齐翰林看着徐月淮,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和温暖。他知道,在这个充满阴谋和危险的世界里,有人人始终站在他的身边,默默地支持着他,关心着他。这份深情厚意让他感到无比的安心和坚定。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仿佛所有的疲惫和疼痛都在这一刻消散无踪。 随后,他轻轻地点了点头,声音中带着一丝沙哑:“谢谢你,皇婶。” 徐月淮微微一笑,没有再多说什么。她走到齐翰林身边,轻轻地拿起他的手臂,拿出药膏,开始仔细地为他包扎伤口,动作轻柔而熟练。 而齐翰林也深深地感受到了徐月淮的关怀和温暖。他看着她那双明亮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动。 在徐月淮的细心处理下,齐翰林的伤口很快就包扎好了。他感激地看着徐月淮:“谢谢你皇婶。” 徐月淮微微一笑:“陛下不用客气。”她抬起头看着齐翰林的眼睛认真地说:“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支持你。”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坚定地点了点头:“皇婶我会记住你的付出。” 徐月淮站在月色朦胧的庭院中,她的眼神坚定而深邃,仿佛能够透视黑暗。 她的声音低沉而有力,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出那些杀手的身份,保护好小莲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齐翰林站在她的身旁,神情略显焦急。 他看向徐月淮的目光充满了信任和期待:“皇婶,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徐月淮侧头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安慰的光芒。她轻轻拍了拍齐翰林的肩膀,示意他不必过于担忧。 随后,徐月淮转身走向石桌旁,她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似乎在思考着下一步的计划。 “我需要找几个得力的帮手,来协助我调查这起谋杀案。” 齐翰林见状,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递给了徐月淮:“皇婶,这令牌给你,他们见到这令牌就相当于见到我!”令牌上雕刻着精美的龙纹,显得庄严而神秘。 徐月淮接过令牌,掂量了一下,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好嘞!你先赶紧去休养吧!” 齐翰林点头表示同意,转身迈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了院子。 徐月淮目送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然后挥了挥手,召唤来了一群暗卫。 暗卫们如同幽灵般出现在徐月淮的面前,他们身穿黑衣,脸上蒙着面巾,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 徐月淮看着这些忠诚的暗卫,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她知道,这些暗卫都是她最得力的助手,他们将会是她调查此案的最大助力。 徐月淮深吸一口气,沉声说道:“拿着这令牌出宫,去把夏森跟铁雄接来!” 暗卫们齐声应诺,身影一闪而逝,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徐月淮站在原地,目光深邃地望着远方的夜空。 她知道,有关小莲的事情充满了艰难险阻,但她有信心和决心,无论面对怎样的困难,她都会坚持下去,直到揭开真相,保护齐翰林、小莲他们孩子的安全。 夜色渐深,徐月淮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坚定。她的眼神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仿佛是一颗璀璨的星辰,照亮了她前进的道路。 在皇宫的另一角落,齐翰林回到了自己的寝宫。他躺在床上,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他知道,自己现在需要好好休息,以便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能够全力支持徐月淮的调查工作。 齐翰林闭上眼睛,心中默念着小莲的名字…… 经过这次事件,齐翰林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他要更加严密地保护小莲和孩子。他也深知自己的责任重大,会竭尽全力,守护这个国家的未来和希望。 而小莲也在这份关爱与守护中,逐渐找回了内心的平静与安宁。 与此同时,在皇宫的某个隐秘角落,一群黑衣人正密谋着下一步的行动。他们脸上露出狡猾而狠毒的笑容,似乎已经在暗中布下了天罗地网,等待着徐月淮和她的暗卫们自投罗网。 在这个充满阴谋和杀机的皇宫里,一场关于生死、权力和信仰的较量正悄然展开。 在深沉的夜色中,暗卫带着夏森和铁雄悄然进入了皇宫的偏殿。他们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响,显得异常清晰。 灯光微弱,却足够照亮徐月淮坐在中央位置的轮廓。她身着月色长袍,神情严肃而坚定,仿佛已经等待多时。 看到他们到来,徐月淮立刻起身迎上前:“你们来得正好,我有一些事情想让你们帮忙。”她的声音坚定而有力,透露出一种不容忽视的决断。 夏森快步上前,脸上露出关切的神情:“阿姐,不必如此客气。”他的语气充满了对徐月淮的尊重与亲近。 铁雄也紧随其后,沉声道:“是啊,王妃,你需要我们做什么?”他的眼神锐利而坚定,显示出他对于任务的认真与执着。 徐月淮看着他们,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阿森,铁雄,你们先跟我去牢狱拷问杀手。” 夏森和铁雄点头表示同意,随后他们跟着暗卫一起向皇宫的暗牢走去。 第九百三十七章 调查身份 暗牢位于皇宫的地下,阴冷而潮湿。暗卫领着他们穿过曲折的回廊,终于来到了关押杀手的牢房前。 牢房内的杀手昏迷不醒,夏森毫不犹豫地拿出一根银针,准确地扎在杀手的头上。 银针的刺激让杀手猛地睁开眼睛,清醒过来。他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但更多的是愤怒和不甘。 徐月淮站在牢房外,冷声道:“审问开始吧!”她的声音在暗牢中回荡,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威严。 铁雄冷笑一声,走上前去,用冷冽的目光盯着杀手:“说!是谁派你来的?目的是什么?” 杀手瞪视着铁雄,却一言不发。铁雄冷笑更甚,他伸手抓住杀手的衣领,用力一提,将杀手从牢房中提了出来。 杀手挣扎着想要挣脱,却无济于事。 夏森则站在一旁,手中银针闪烁着寒光。他随时准备用银针刺激杀手的穴位,让杀手无法抵抗审问。 而暗卫则守在牢房门口,确保没有其他人能够干扰审问。 徐月淮则站在一旁,目光冷静而锐利。她注视着杀手,仿佛能看穿他内心的秘密。她知道,这次审问至关重要,必须尽快找出幕后的黑手。 铁雄以其残酷和无情着称的暗卫审讯者第一人,正用他的各种刑具对杀手施加压力。 那杀手,虽然硬汉一条,但在铁雄的残忍手段下,也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是从深渊中挤出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和无奈。每一个字,每一个词,都像是被无尽的痛苦和折磨挤压出来的。尽管如此,他的话语中还是透露出了一些重要的信息。 “我……我真的只知道这么多。”杀手喘着粗气,眼中流露出恐惧和痛苦,“她……她只是告诉我,要……要杀掉那个目标。我……我真的不知道她的身份。” 徐月淮站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那是对真相的渴望,也是对正义的执着。她知道,这次审问已经取得了重要的进展。 没想到一切竟然跟一位官员的女儿有关系! 虽然杀手并不知道那个官员女儿的具体身份,但这个信息已经足够她去追查了。 随着审问的深入,徐月淮对幕后的真相越来越清晰。她开始明白,这次事件并非简单的刺杀,而是一场针对齐翰林的阴谋。 齐翰林,那个在朝廷中刚刚崭露头角的新帝,竟然成为了这场阴谋的目标。 徐月淮决定,她一定要揭开真相的面纱。她不仅要为小莲伸张正义,还要清除大周国朝堂的不良之风。 牢房里的灯光昏暗而摇曳,铁雄的刑具在光影中显得更加阴森恐怖。但徐月淮的眼神却坚定而明亮,仿佛能穿透这黑暗,直抵真相的核心。 杀手在痛苦中颤抖着,他的声音越来越微弱,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刻在徐月淮的心上。她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缓缓地吐出,仿佛在平复自己的情绪,也在凝聚自己的力量。 “我会找到她的。”徐月淮的声音坚定而有力,“我会揭开这一切的真相。” 她的目光在牢房里扫过,最后落在了那个痛苦不堪的杀手身上。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同情,但更多的是坚定和决心。她知道,这个杀手只是这场阴谋中的一个小角色,真正的幕后黑手还在暗处观望。 审问结束后,夏森和铁雄将杀手重新押回牢房。 而徐月淮则站在牢房外,沉思着接下来的行动。她知道,这场斗争才刚刚开始,她必须做好充分的准备,迎接更大的阴谋。 她会用自己的智慧和勇气,去对付那些阴沟里的老鼠! 在走出牢房的那一刻,徐月淮的心中充满了信念和希望。她知道,只要她坚持下去,真相总会大白于天下。 随着徐月淮的离开,牢房再次陷入了黑暗和寂静。 “啊——!放我一马吧!” 只有那个痛苦的杀手还在呻吟着,仿佛在呼唤着正义的到来。 而徐月淮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牢房的深处,只留下了一道坚定的背影,仿佛在告诉所有人,她的决心。 …… 徐月淮回到偏殿后,夏森也紧随其后,脚步轻盈却带着几分急切。 他推门而入,脸上露出关切的神色,看着徐月淮问道:“阿姐,小莲她怎么样了?孩子没事吧?” 徐月淮转过身来,眼神中透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坚韧和温柔。 她轻轻拍了拍夏森的肩膀,示意他安心,“别担心,我已经为小莲把过脉了,孩子很健康。只是她的身体需要好好调养,所以我想让你给她开一些安胎的药物。” 夏森闻言,连忙点头,“好的,阿姐!” 徐月淮微微一笑,心里对他很是感激。 随后,夏森走到桌边坐下,开始认真地写起药方子来。他的字迹娟秀而有力,每一笔都显现出对他对生命的尊重。 徐月淮站在一旁,看着他专注的神情,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 过了一会儿,夏森写好了药方子,拿给了徐月淮。 徐月淮又递给旁边的暗卫,“这些日子你亲自去抓药熬药,盯着人喂给小莲。一定要确保药物的质量和安全。” 暗卫接过药方子,神情严肃地点了点头,“是!主子放心,我一定会办好这件事的。” 徐月淮点了点头,目送暗卫退出房间。 她转过身来,看着窗外的天空,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新的一天即将来临。她不禁陷入了沉思,“也不知道冥月国那一战现在如何了。” “姐夫那么厉害的人,肯定不会吃败仗,”夏森闻言,走到徐月淮身边,“阿姐,你也别太担心了。姐夫是大周国的英雄,他一定会凯旋而归的。” 徐月淮微微一笑,点了点头:“我知道他会回来的。只是这一战关乎整个四国的安危,我怎能不担心呢?” “一切顺其自然,都会好起来的。”夏森安慰道。 两人站在窗前,默默地看着窗外的天空渐渐亮起来。他们的心中都充满了期待和希望,相信那个在战场上英勇无畏的男人一定会平安归来。 第九百三十八章 不分贵贱 而在这个温馨而充满力量的时刻,他们也更加坚定了彼此的信念。 随着时间的推移,徐月淮和齐翰林对小莲的照顾变得更加细致入微。 徐月淮平常也帮忙为小莲调配药物、熬制药汤,亲自监督喂药的过程,暂时一切还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情况。 这一日,徐月淮站在药炉旁,手里拿着药铲,正专心地搅拌着锅中的药汤。她的眼神专注而认真,仿佛每一丝药力都关乎着一个人的生命。 不久后,徐月淮将熬好的药汤倒入碗中,小心翼翼地端到小莲面前。 她微笑着说:“你啊,一定要好好的保重身体。这药是我亲自调配的,对你的身体有好处。” 小莲接过药碗,眼中闪烁着泪光,低声道:“多谢王妃!奴婢不过是一个低贱的人,您千万不要为我累着了。” 徐月淮轻轻摇了摇头,她的眼神中满是坚定与温柔:“这世上本来就没有高贵低贱之分,你不要自我菲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价值,你的生命同样宝贵。” 小莲感动得热泪盈眶,哽咽道:“是!王妃!奴婢懂了!” 徐月淮微笑着拍了拍小莲的肩膀,轻声说:“以后在我面前就自称我吧!” 小莲听到这句话,仿佛受到了莫大的恩宠,她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徐月淮的话如同一缕春风,温暖了她的心田。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徐月淮与小莲之间的关系愈发亲密,徐月淮还时常关心她的饮食起居。 她的温柔与体贴让小莲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关爱与尊重,小莲也希望自己能够回报这份深厚的情谊。 徐月淮看着小莲日益红润的脸庞和充满生机的眼神,心中泛起阵阵涟漪。她知道,这份简单的关心和陪伴,对于小莲来说,是无价之宝。而她自己,也在这份付出中收获了无尽的喜悦和满足。 一天傍晚,徐月淮和小莲一起在花园中散步。夕阳洒在她们身上,为她们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徐月淮轻轻握住小莲的手,微笑着说:“你知道吗?在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往往是最简单的。就像我们现在这样,一起散步、一起聊天、一起分享生活的点滴。” 小莲感动得眼圈微红,她紧紧握住徐月淮的手,低声说:“王妃……您对我的好,我永远都记在心里。我会用我的一生来报答您的恩情。” 徐月淮轻轻摇了摇头,笑着说:“不用报答我,只要你好好的生活,就是对我最好的回报。”她们相视而笑,仿佛整个世界都充满了爱与温暖。 夜幕降临,星空璀璨。徐月淮和小莲一起回到房间,继续着她们的日常。 虽然身份地位悬殊,但她们之间的情谊却已经超越了世俗的束缚。 齐翰林也总是为小莲准备各种补品和营养品,希望能够帮助她尽快恢复健康。 在齐翰林的皇宫中,厨房并非只是厨子们的天地,而是帝王展现真挚情感的地方。 齐翰林,一国之君,常常亲自下厨,为小莲炖制营养丰富的汤品。他身穿简单的麻布围裙,手持木勺,专注地搅拌着锅中的汤料,那神情宛如一位艺术家在创作一件绝世艺术品。 每当齐翰林站在厨房里,他的眼中便只有那些正在炖煮的食材。他挑选最新鲜的食材,用心调配每一种调料的比例,确保每一口汤都能让小莲感受到他的关爱和用心。 他的眉头紧锁,仿佛在思考着如何将汤品的味道发挥到极致,他的双手熟练地翻动着锅铲,仿佛在演奏一曲美妙的交响曲。 齐翰林将炖好的汤品端到小莲面前,脸上洋溢着满满的期待和自豪。 他温柔地看着小莲,说道:“来,快吃!这是我特意为你炖制的汤品,希望你会喜欢。” 小莲微笑着点头,她的眼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她端起碗,细细品味着那些鲜美的汤品。 “真的很好吃!” “你要是喜欢我以后向皇嫂多学习一些!她可是天香楼的大当家!会做的餐食数不胜数!” “这个就够了!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欢!” 齐翰林看着小莲满足的神情,心中也涌起了一股暖流。 他知道,他的努力并没有白费,他能够为小莲带来幸福和满足,是他最大的心愿。他轻轻地抚摸着小莲的头发,眼中充满了温柔和宠溺。 小莲虽然每次没有看着齐翰林忙碌的身影,但是总是能够想象到那副样子,她心中充满了感激和温暖。她知道,这些汤品不仅仅是食物,更是齐翰林对她的深深的真心。 每当她品尝着那些鲜美可口的汤品时,她的心中都会涌起一股暖流,让她感到无比幸福和满足。 徐月淮站在屋外,透过窗户看着齐翰林和小莲的互动。 她的心中一阵感动,她从未想过,一个高高在上的帝王居然会有如此纯善的心,对小莲如此呵护备至。她也为小莲感到高兴,因为小莲遇到了一个真正懂得珍惜她的人。 徐月淮看着这一幕,心中也为他们感到幸福。她知道,这个世界上,真正的幸福并不是权势和财富,而是有一个懂你、爱你的人陪伴在身边。她默默地离开了院子,心中感慨万分。 随着时光的流逝,齐翰林和小莲的感情越来越深厚,那些汤品不仅仅是食物,更是他们感情的见证。 有一天,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小莲的房间上,整个房间都显得格外温馨。 徐月淮正在为小莲调配药物,她的动作轻柔而熟练,齐翰林则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一个削好的水果,准备喂给小莲吃。 小莲躺在床上,精神状态也越来越好。她看着徐月淮和齐翰林,眼中闪烁着感激的泪花。 她微笑着说:“谢谢你们,你们就像我的家人一样,让我感受到了无尽的温暖和关爱。” 徐月淮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温柔又亲切的光芒。 她轻轻地说:“小莲,我们本来就已经是一家人了。” 齐翰林也附和道:“等到四国之间的战争稳定下来,我就娶你为妻。” 第九百三十九章 朝堂野心 说完,齐翰林将削好的水果递给小莲,小莲接过水果,咬了一口,脸上露出了璀璨的微笑。 她此刻真的愿意相信,齐翰林这么一个帝王会娶自己为妻。 哪怕只是一瞬间的幻想,也足以让她欣喜许久。 只希望这个梦不要醒得太快了!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徐月淮和齐翰林继续为小莲提供了很多无微不至的照顾。 他们不仅在身体上关心她,还在精神上给予她巨大的支持和鼓励。 小莲在他们的陪伴下,逐渐恢复了往日的样子,她开始下床走动,甚至尝试着做一些简单的女工,给肚子里的孩子制作东西。 阳光斜斜地洒在庭院中,徐月淮与小莲并肩而坐,手中的绣线在布面上穿梭,编织着一份细腻的关怀。 徐月淮的眼眸专注而明亮,尽管是初次尝试为齐子昂绣鞋,但她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显生疏。 小莲坐在她身旁,不时地指点着绣法,她的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仿佛看到了未来的美好。 “这里是这样子绣的。”小莲轻声说着,手指轻轻捏起一根绣线,熟练地在布料上穿引。 徐月淮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手中的针线在小莲的指导下,也开始流畅地在布料上起舞。 “我还是第一次给子昂绣鞋子,”徐月淮轻声说道,她的眼中满是温柔,“等到我熟练了,就给王爷也做一双。”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期待和决心,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为齐顾泽绣出精美鞋子的那一天。 小莲听了,眼中闪过一丝惊喜:“想必王爷和世子看到了肯定会很高兴的!”她的声音里满是肯定,仿佛已经看到了王爷和世子穿上徐月淮绣的鞋子的喜悦表情。 徐月淮微微一笑,抬起头看向远边的天空,她的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 “是啊!” 她轻声说道,仿佛在回应小莲的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想来四国大战应该也快结束了。”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无限的期待和希望,仿佛已经看到了和平的曙光。 此时的小莲,肚子已经明显隆起,她的脸上洋溢着母爱的光辉。她的手中还拿着绣针,但眼神却时不时地落在自己的肚子上,仿佛在想象着未来孩子的模样。 徐月淮注意到了小莲的神情,她轻轻地放下手中的绣品,轻轻握住小莲的手。 “别太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温暖和安慰。 小莲抬起头,看着徐月淮的眼睛,她看到了徐月淮眼中的坚定和关怀。她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感激的泪花。 “我知道,有你们在,我什么都不怕。”小莲的话语里充满了信任和依赖。 然而,徐月淮的心中却并未完全放下。她这段时间一直在调查背后的杀手,但始终没有找到线索。每当想到此事,她的眉头就会轻轻皱起,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她们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很长。她们就这样并肩坐着,手中的绣针在布料上穿梭,编织着一份深深的情谊和坚定的信念。 “我们先回去吧!” 太阳逐渐西沉,天空被染成了淡淡的橙红色。徐月淮和小莲两人并肩而行,准备返回屋内。 小莲轻轻地将手中的女工收起,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徐月淮的提议。 徐月淮伸出手,温柔地搀扶着小莲,两人一同穿过院子,走进了屋内。 屋内的摆设已经焕然一新,与之前的简陋截然不同。各种家具、器皿摆放得井井有条,显得温馨而舒适。然而,小莲却表示自己已经习惯了之前的简朴生活,对这个新环境反而有些不适应。 因此,齐翰林并没有强迫她搬到其他宫殿,而是尊重她的选择,让她继续留在这个小屋里。 小莲坐在桌子旁,徐月淮为她盛了一碗热腾腾的饭菜。两人开始享用晚餐,不时地交流着一些日常琐事。 突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齐翰林走了进来。 他的神态从容而自然,面带微笑地看了看徐月淮和小莲,然后坐在了另一张椅子上。他的目光在小莲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温柔和关切。 “小莲,你最近的身体状况如何?”齐翰林轻声问道。 小莲抬起头,看了看齐翰林,然后微微一笑:“谢谢陛下的关心,我已经好多了。” 齐翰林点了点头,目光转向徐月淮:“皇嫂,你一直以来都很照顾小莲,我很感激。” 徐月淮放下手中的碗筷,恭敬地回答道:“皇上过奖了,我只是尽了应尽之责。” 齐翰林微微一笑,没有再多说什么。他端起碗筷,开始享用晚餐。徐月淮和小莲也继续用餐,三人之间的气氛和谐而融洽。 晚餐过后,齐翰林站起身,对小莲说道:“小莲,朕要回去了,你要好好保重身体。” 小莲站起身,福了福身:“恭送皇上。” 齐翰林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屋子。 徐月淮站在院子的大门前,夜幕下,她穿着一袭深蓝色的长裙,裙摆随着微风轻轻摆动,宛如一幅流动的水墨画。她的眼神深邃而明亮,透着一股坚毅与智慧。 齐翰林站在她的身旁,他的身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有些落寞。 两人站在门前,微风拂过,带来一丝凉意。 徐月淮忽然开口,她的声音柔和而坚定:“陛下,你今天来是不是朝堂上出了什么事儿,看你心情好像有一些不好。” 齐翰林微微一愣,他转过头看向徐月淮,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轻叹一声,道:“还是皇嫂心细,朝堂上一直有官员想要把自己的女儿塞到后宫来。” 徐月淮的瞳孔微微一震,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然后轻声问道:“都有哪些官员呢?” 齐翰林沉默了一下,然后缓缓吐出几个字:“有秦家、李家、柳家、吴家……” 徐月淮的眉头紧皱,她的心中涌起一股怒火。这些官员,竟然敢如此明目张胆地干涉后宫之事,简直是岂有此理! 第九百四十章 邀请赏花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然后沉声说道:“好的,我知道了,这件事情就交由我解决吧。” 齐翰林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他微微鞠躬,道:“多谢皇嫂。” 徐月淮微微点头等到目送他离开之后,然后才转身回到屋内。她的步伐坚定而有力,仿佛一位英勇的女将军,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战斗。 小莲坐在桌子旁,手中拿着女工,却无心再做。她想起齐翰林刚才的关心和微笑,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虽然她在这个小屋里生活得很安心,但是她也明白,自己的身份和地位都已经不同于以往。她感激齐翰林的理解和尊重,也感激徐月淮的照顾和陪伴。 徐月淮回到屋内,看到小莲有些出神,便走过去轻声问道:“小莲,你怎么了?” 小莲抬起头,看了看徐月淮,然后微微一笑:“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 徐月淮坐在她身边,关切地看着她:“如果你有什么心事,可以告诉我。” 小莲轻轻摇了摇头:“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有些感慨而已。” 两人相视一笑,没有再多说什么。 夜色渐渐降临,屋内的灯光显得格外温暖。在这个小屋里,徐月淮和小莲共同度过了一个宁静而温馨的夜晚。 第二天,阳光透过精致的窗棂,斑驳地洒在徐月淮的书桌上。 她坐在那儿,眼神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仿佛能洞察一切。她的手指轻轻抚摸着笔杆,似乎在寻找着某种力量。 徐月淮深吸了一口气,开始书写着一封封信件。她的字迹工整而有力,每一笔都透露出她的决心和坚定。 她的笔尖在纸上飞舞,仿佛在编织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她的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不远处胜利的曙光。 随着最后一封信的完成,徐月淮放下笔,满意地笑了笑。 她挥手示意,暗卫突然出现在屋里,身影如幽灵般飘忽不定。暗卫跪在徐月淮面前,恭敬地低下头。 徐月淮将手中的信件递给暗卫,声音低沉而坚定:“把这些信交给各位大臣,务必确保他们亲手收到。” 暗卫接过信件,声音沙哑而低沉:“是,王妃。” 徐月淮点了点头,示意暗卫退下。 暗卫的身影迅速消失在空气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徐月淮看着窗外的风景,眼中闪烁着深邃的光芒。她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场景,心中充满了期待和兴奋。 而在另一边,秦、李、柳、吴等几家都收到了徐月淮的信。他们各自坐在书房中,手中拿着那封沉甸甸的信件。他们的脸上都露出了惊讶和疑惑的表情,不知道徐月淮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秦家的家主秦明,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安。 他放下手中的信件,抬头望向窗外,心中暗自思忖:“徐月淮向来深不可测,这次她又想干什么?” 李家的家主李昊则是一脸愤怒地将信件扔在桌上,怒气冲冲地骂道:“徐月淮这个贱人,居然敢染指陛下挑选后宫嫔妃之事!” 柳家的家主柳升则是陷入了沉思,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轻轻抚摸着信件上的字迹,仿佛在感受着徐月淮的内心世界。 吴家的家主吴用则是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他似乎已经看穿了徐月淮的计谋。他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各家的反应各不相同,但他们都明白徐月淮的信件不会那么简单。一场暗流涌动的权力游戏即将开始,他们必须小心应对才能在这场游戏中立于不败之地。 徐月淮的书房中,她依旧坐在书桌前,眼神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轻轻笑了笑,仿佛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这场游戏就要开始了,徐月淮已经做好了准备。她将用她的智慧和谋略在这场游戏中赢得胜利,成为最终的赢家。而其他人则只能在这场游戏中挣扎求生,期待着能够在这场游戏中存活下来。 夜幕降临,各家的大门紧闭。但在这个平静的夜晚下,一场暗流涌动的权力游戏正在悄然展开。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利益而谋划着,而徐月淮则是这场游戏的主导者。 赏花节,皇宫里弥漫着淡淡的花香,仿佛整个宫廷都被各式各样的花朵所包围。秦、李、柳、吴几家的大臣,各自将自家如花似玉的女儿送入了宫中,以参与这场盛大的赏花节。 这一日,小莲正在院子里面赏花,忽然,一个与她较为亲近的宫女凑近她耳边,神秘兮兮地说:“听说几个大臣家里的女儿都被送入了后宫,您知道这是谁安排的吗?” 小莲手中的动作一顿,她抬起头,眼中满是惊诧:“真的吗?我怎么没有听说?” 宫女撇撇嘴,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当然是真的,这可是宫中的大新闻。” 小莲摇摇头,她真的不知道。 宫女压低了声音,仿佛害怕被人听到一般:“是王妃安排的!您真的以为王妃会站在您这一边吗?您没有任何的身家背景,他们根本就没有人真正的把你放在眼里!” 小莲的心猛地一沉,手中的东西不小心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她紧紧攥着双手,眼中满是不敢置信。她一直以来都以为王妃是她的靠山,是她的希望,但现在,这一切仿佛都成为了泡影。 就在这时,徐月淮忽然走进了这片院子,她的出现,立刻引起了众人的注意。宫女们纷纷向她行礼,而她则微笑着点头回应。 徐月淮走到小莲面前,注意到她脸色苍白,神情紧张,不禁皱起了眉头:“小莲,你脸色怎么不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小莲勉强笑了笑,试图掩饰自己的不安:“没事的,可能是有点累了。” 徐月淮却不轻易放过她,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仿佛要看穿她的心事。 “小莲,我知道你有心事。如果有什么困难,你可以告诉我,我会尽力帮你的。” 小莲心中一阵感动,眼中泛起了泪光。她知道,徐月淮是真心关心她的。 第九百四十一章 精心设计 但在这个复杂的宫廷里,她又能对谁完全敞开心扉呢? 徐月淮的玉手轻轻落在小莲娇嫩的手背上,那动作温柔得如同春风拂过湖面,带起层层涟漪。她的目光,如同深邃的湖水,静静地看着小莲,眼中充满了坚定与信任。 小莲感受到那从徐月淮手心传来的温度,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微微抬起头,对上徐月淮那充满关怀的眼眸。 徐月淮环顾四周,那些宫女们正窃窃私语,她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她转过头,再次看向小莲,声音柔和而坚定:“不要听其他人乱嚼舌根,我永远都是你最坚强的后盾。”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力量,仿佛能为小莲遮挡所有的风雨。 小莲听着徐月淮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感动,她紧紧地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的泪水落下来。 徐月淮看着她,然后轻声说道:“这次赏花节你就不用去了,我要处理一些事情。” 小莲虽然有些失望,但她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会听从徐月淮的安排。 徐月淮看着她的模样,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柔情,她轻轻地拍了拍小莲的手背,然后说道:“等事后我再跟你解释。” 小莲抬头看着徐月淮,眼中充满了信任:“好的,王妃!”她的声音虽然轻柔,但却充满了坚决。徐月淮看着她,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去。 徐月淮的背影在小莲的视线中逐渐消失,小莲心中却充满了疑惑。 她不禁想起徐月淮刚才说的话,那些话中似乎隐藏着什么秘密。 这次的事情,究竟是什么呢? 徐月淮真的是为了自己好吗?她心中不禁生出了这样的疑问。 小莲不禁想起了宫中那些宫女们的窃窃私语,她们的话语中充满了神秘和猜测。 徐月淮要处理的事情,难道与那些传言有关? 小莲心中充满了疑惑,但她也明白,自己不能随意猜测,更不能给徐月淮添麻烦。 徐月淮离开后,小莲独自站在花园中,看着那些盛开的花朵,心中却充满了不安。她想起了徐月淮的话,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意。无论遇到什么困难,徐月淮都是她最坚强的后盾。小莲深深地吸了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心情。 就在这时,一阵轻风吹过,花瓣随风飘落,落在小莲的肩头。她轻轻地抬起头,看着那些飘落的花瓣,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感慨。 就像这些花瓣一样,她也要坚强地面对生活中的风风雨雨。 梅花园里,一片繁花似锦的景象。粉红的梅花在枝头绽放,如同少女的脸颊般娇嫩,散发出淡淡的香气。秦、李、柳、吴等几家的女儿们在这美丽的花海中穿梭,她们的身影在梅花的映衬下更加娇美动人。 秦家女穿着一袭翠绿的裙裳,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仿佛是在与梅花争艳。她眉宇间透着一丝疑惑,轻声问道:“也不知小王妃召集我们过来,这是为了什么?”她的声音中带着些许的不安和期待。 李家女则是一身淡雅的蓝色衣裙,她微微一笑,道:“听说是要给陛下选妃子。”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仿佛她已经成为了那个即将入宫的幸运儿。 柳家女和吴家女闻言,不禁面面相觑。柳家女皱眉道:“这是真的吗?”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信和担忧。 吴家女则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耸了耸肩道:“不然还能是什么呢?” 四人议论纷纷,心中各有想法。 秦家女虽然心中不安,但也期待着能够有机会接近皇室。 李家女则是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成为妃子的那一天。 柳家女则担心自己的命运会因此改变,心中忐忑不安。 吴家女则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对这一切漠不关心。 就在她们议论纷纷之际,徐月淮悄然出现在梅花园的暗处。她身穿一袭紫色的衣裙,静静地观察着这些少女们的一举一动,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宫女站在徐月淮的身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她的神色。她注意到徐月淮的目光始终聚焦在那些少女们身上,不由得轻声问道:“看来各位小姐们都等不及了。” 徐月淮闻言,微微侧头看了宫女一眼,示意她不要多言,轻轻地嘘了一声,道:“好戏还在后头呢!” 宫女见状,立刻闭上了嘴巴,不敢再多说一句。她心中暗自佩服徐月淮的深沉和机智,同时也对那些少女们感到一丝同情和担忧。 时间在无声无息中悄然流逝,仿佛一位沉默的画家,用他那无形的画笔,一笔一笔地描绘着梅花园中的每一处细节。 秦家女等人依旧身处于这片由梅花构成的粉白世界中,她们的内心却远不像这盛开的梅花那般宁静。 焦急和不安的情绪如同被风吹动的花瓣,不时在她们的心海中泛起涟漪。 秦家女紧锁着眉头,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忧虑。她不时地看向远方,仿佛在寻找着那个迟迟未出现的身影。她的双手紧握在一起,手指因为过度的用力而微微发白。 李家女则显得更为直接,她的脸上写满了不满和疑惑,时不时地嘟囔着:“这是耍我们玩?”声音中充满了不满和无奈。 柳家女则显得相对沉静,她的眼眸低垂,仿佛在沉思着什么。她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但那双深邃的眼睛却似乎藏着无尽的故事。 吴家女则选择了一种逃避的方式,她看着周围的梅花,仿佛想要在这洁白的花瓣中找到一丝心灵的慰藉。 就在她们各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一声尖锐的喊声划破了梅花园的宁静:“抓刺客!”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所有人都感到一阵惊慌。 秦家女等人立刻紧张地环顾四周,只见一个黑衣人如同鬼魅般朝着她们跑来。他的速度极快,仿佛一阵风般掠过梅花园。 在这危急的时刻,柳家女的反应却异常冷静。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仿佛已经看穿了这黑衣人的真实身份。 第九百四十二章 嫌疑对象 而其他人还在惊慌失措之中,秦家女紧紧地抓住李家女的手,她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吴家女则呆立在原地,她的眼神中充满了茫然和不解。 黑衣人如同幽灵般出现在花园中。他身穿一袭紧身黑衣,只有那双眼眸中闪烁的寒光,透露出一丝凌厉和决然。 他的速度极快,犹如一只黑色的豹子在丛林中穿梭,灵活而迅猛。每一步落下,都似乎与地面融为一体,无声无息。他的目标明确,直接朝着秦家女等人的方向冲去,那气势仿佛要将一切阻挡在前的障碍都碾碎。 柳家女疯狂地后退着,脚下似乎有些踉跄,几次差点摔倒。她的双手紧握成拳,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显示出她内心的紧张和焦虑。 徐月淮一直在一旁静静地观察着这一切。当看到柳家女的反应时,她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她立刻就明白了,柳家女与这个黑衣人之间绝对有着某种不为人知的联系。 眼看着黑衣人就要伤害到秦家女等人的时候,徐月淮突然挥手示意。 隐藏在暗处的侍卫立刻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来,将黑衣人团团围住。侍卫们训练有素,动作迅速而果断,很快就将黑衣人制服在地。 “别想跑!”侍卫首领冷冷地喝道,他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随后,侍卫首领又转过身来,对着秦家女等人恭敬地行礼:“让各位小姐受惊了!”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歉意和尊重。 秦家女微微点头,她的脸色虽然有些苍白,但眼中却闪烁着坚定和勇敢。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恐慌,然后沉声说道:“没事儿,赶紧把杀手压下去吧。”她的声音虽然有些颤抖,但还是特别明事理的。 侍卫们立刻行动起来,他们小心翼翼地将黑衣人捆绑起来,然后押解着离开了梅花园。整个过程中,他们的动作迅速而有序,没有给秦家女等人带来任何额外的惊吓。 梅花园中再次恢复了宁静,但那种紧张和恐惧的气氛却仍然弥漫在空气中。秦家女和柳家女都站在原地,没有说话。她们的目光交汇在一起,似乎在无声地交流着彼此的感受和想法。 徐月淮则站在一旁,静静地观察着她们。她的眼中闪烁着深思的光芒,似乎在思考着接下来的行动和计划。 这一刻的梅花园,仿佛变成了一个充满悬疑和未知的战场。每个人都在为了自己的目标和利益而暗中较劲,而真正的真相却仍然隐藏在黑暗中,等待着被揭示的那一刻。 然而,这宁静的气氛被突然打破,一股紧张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徐月淮的身影从暗处走出,如同一缕幽风悄然来临。 她的目光扫过面前这群人,每个人都面带忧虑,无精打采。秦家女等人见状,纷纷向她行礼。 徐月淮微微颔首,轻声问道:“这是发生什么事儿了?怎么一个个无精打采的?” 秦家女咬了咬嘴唇,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王妃,刚才居然有刺客。” 徐月淮皱了皱眉,故作惊讶地道:“刺客?你们没有受伤吧?” 秦家女等人纷纷摇头,表示并无大碍。 徐月淮忽然说道:“其实前段时间就突然出现了一个刺客,差一点把陛下给伤着了。” 她的话语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仿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而她站在那儿,身姿挺拔,宛如一棵参天大树,在风雨中屹立不倒,眼神深邃而锐利,仿佛能够洞察人心。 柳家女听到这话的时候,脸色微微一变,双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她紧紧握住手中的手帕,仿佛想要借助这股力量来平复内心的慌乱。 吴家女的声音柔和而关切,她望向徐月淮,眼中满是担忧:“陛下没事儿吧?” 徐月淮微微点头,她的脸上闪过一丝宽慰的笑容:“陛下洪福齐天,并没有大碍。”她的话语虽然平静,但却透露出一种深深的庆幸。 柳家女听到这话,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她轻轻地松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然而,徐月淮的目光却并未离开柳家女的脸庞。她时刻注意着她的神态,试图从中捕捉到任何一丝有用的信息。 她看到柳家女的眼神闪烁不定,时而紧张,时而慌乱,这让她更加确定,柳家女与刺杀小莲的事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秦家女在一旁开口,她的声音清脆而悦耳:“陛下可是有福之人,肯定不会出事儿的。” “只是不知王妃这次聚集大家过来,有何要事儿?”她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敏锐的洞察力,仿佛在暗示徐月淮,她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斑驳地洒落在庭院中,空气中弥漫着梅花淡淡的香气。 徐月淮站在一株盛开的梅树前,她的眼神似乎被那洁白的花朵吸引,透着一种深邃而神秘的光芒。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形成一个优雅而神秘的微笑,仿佛她知道一个别人都不知道的秘密。 秦家女等人站在她身边,眼神中充满了好奇和期待。她们看着徐月淮,希望能从她口中得到一些线索。 徐月淮眼神中闪过一丝神秘的光芒:“此事说来话长,等日后你们就知晓了。”她没有直接回答秦家女的问题,而是选择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仿佛在故意卖关子。 秦家女轻轻地叹了口气,她知道徐月淮不会直接告诉她答案,于是她只能妥协道:“那我们就等着王妃日后给我们解答了。”她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无奈和期待。 徐月淮听到秦家女的话,微笑着转过头来,她的眼神中闪烁着神秘的光芒:“大家一起欣赏梅花吧。”她的声音轻柔而优雅,仿佛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深意。 于是,徐月淮带着秦家女、李家女、柳家女、吴家女等人继续在这周围看梅花。她们穿梭在梅树之间,欣赏着那洁白而娇嫩的花朵,感受着那淡淡的香气。 然而,柳家女却没有心情欣赏梅花。她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她不知道徐月淮到底隐瞒了什么秘密,也不知道这个秘密会对她们产生什么影响。 第九百四十三章 宋帝灭亡 在众人欣赏梅花的同时,徐月淮的眼中却闪过一丝深沉的光芒。她似乎知道柳家女心中的不安,但她并没有说出来,只是静静地观察着她。 随着时间的推移,梅花树下的众人逐渐沉浸在这份宁静和美丽中。秦家女和李家女在梅树下轻声细语,分享着彼此的心事,而吴家女则在一旁静静地欣赏着梅花,她的眼中充满了欣赏和喜悦。 而柳家女,虽然她仍然感到不安,但她也渐渐地被这份宁静和美丽所感染。她闭上眼睛,深呼吸着空气中弥漫的梅花香气,试图平复自己的心情。 徐月淮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她如一只灵敏的猎豹,静静地盯着猎物,准备捕捉那最微妙的情感变化。她轻轻走近柳家女,每一步都如同落在棉花上,悄无声息。 “陛下也到了适配婚礼的时候,这段时间呀有许多大臣都想让陛下赶紧开枝散叶,你是如何看待的?”她的话语如同羽毛般轻轻落在柳家女的心头,激起了层层涟漪。 柳家女被她突如其来的问题弄得有些措手不及,她原本平静如水的面容上掠过一丝慌乱。她的眼睛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似乎在努力寻找着合适的回答。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却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束缚,半天没有发出声音。 徐月淮并不着急,她耐心地等待着,眼神中仿佛透露出对柳家女的深深关切。她知道,这是一个关键的时刻,他必须要耐心等待,才能捕捉到柳家女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 就在这个微妙的时刻,秦家女如一阵风般从另一棵梅花树后绕了出来,她的声音如同银铃般清脆:“我觉得就该听大臣的。”她的话语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一片波澜。 李家女和吴家女被秦家女的突然出现和大胆言论震惊得目瞪口呆,她们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哈哈哈哈哈!” 徐月淮却忍不住大笑起来,她的笑声如同夏日的阳光般灿烂而热烈。 她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仿佛具有魔力般,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受到了她的喜悦和兴奋。她的笑容如同盛开的梅花般绚烂夺目,让人无法移开视线,如同琴弦上跳动的音符,传递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欢快和激动。 柳家女看着徐月淮大笑的样子,心中的慌乱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平和。 李家女和吴家女虽然被秦家女的言论震惊得目瞪口呆,但她们也渐渐地被徐月淮的笑声所感染。她们看着徐月淮那充满活力和自信的笑容,也渐渐没有那么紧张了。 在这个充满欢笑和活力的场景中,每一个人的心情都变得愉悦和轻松。他们仿佛被徐月淮的笑声所感染,忘记了所有的烦恼和忧愁。 而此刻,冥月国皇宫外。 月光如刀,切割着夜的宁静。齐顾泽与宋帝的对决,成为了这片战场上的焦点。两人的剑法都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境界,每一次剑与剑的碰撞都迸发出耀眼的火花。 齐顾泽身穿一袭黑衣,眼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他的剑法快速而凌厉,每一次挥剑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切割开来。 而宋帝则是一袭红衣,他的剑法更加诡异多变,时而如狂风骤雨,时而如细水长流。他的眼中充满了野心和欲望,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两人你来我往,战得难解难分。周围的景物在他们的剑下变得支离破碎,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为他们的决斗而颤抖。 终于,在一次激烈的对决中,齐顾泽抓住了宋帝的破绽,一剑将他击倒在地。 宋帝倒在地上,眼中充满了不甘和惊愕,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败在齐顾泽的手下。 月卫见状,立刻冲了过来想要救宋帝。但鬼医和三国同盟军的人却拦住了他们,双方立刻陷入了激烈的战斗之中。 战场上,尘土飞扬,剑光闪烁,月卫们身披银甲,手持长剑,奋力冲破鬼医和三国同盟军的防线。他们的目光坚定,脸上写满了决绝和忠诚,每一次挥剑都充满力量,仿佛要将面前的敌人一一击倒。 鬼医和三国同盟军的人也不甘示弱,他们身手敏捷,战术灵活,时而集中火力攻击月卫的阵型,时而分散开来,寻找突破口。 “杀啊——!去救宋帝——!” “你们休想过去!大家快拦住他们!” 周围充满了激烈的碰撞和呐喊声,每一次交锋都让人心跳加速,热血沸腾。 齐顾泽站在战场的一角,目光冷静而深邃。他手中的长剑已经染上了鲜血,但他却没有任何的犹豫和退缩。他知道,这一战不仅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整个四国的正义和和平。 宋帝躺在不远处,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但是,现实却是残酷的,他已经无法再站起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部下在战场上奋力拼杀。 齐顾泽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倒在地上的宋帝。他的眼中没有任何感情,仿佛宋帝的死与他无关。 “你休想破坏四国之间的和平!”齐顾泽冷冷地说道。 宋帝嘴角挂着一丝冷笑:“我就不信,你不想走到那个位置!” 齐顾泽没有再说话,他只是冷冷地看着宋帝。然后,他缓缓地举起了手中的剑,对准了宋帝的胸膛,再补了一剑! 宋帝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不甘,但他却没有丝毫的抵抗之力。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齐顾泽的剑锋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终于,齐顾泽的剑锋刺入了宋帝的胸膛,鲜血立刻染红了他的衣襟。宋帝的身体猛地一颤,然后彻底地失去了生机。 齐顾泽收回了剑,冷冷地看着宋帝的尸体。他的眼中没有任何波澜,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月卫们看到这一幕,眼中都充满了愤怒和悲痛。他们想要冲过来为宋帝报仇,但却被鬼医和三国同盟军的人死死地拦住。 战斗还在继续,但已经没有人再关注宋帝的尸体了。只有齐顾泽一个人站在那里,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第九百四十四章 螳螂捕蝉 宋帝的野心和梦想也随着他的逝去而烟消云散。他的一生都在追求着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但最终却落得如此下场。 齐顾泽没有为宋帝的死亡感到任何的悲伤或惋惜。他只是默默地站在那里,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看着周围还有许多其他的敌人,他的眼眸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目光如炬地扫过面前依旧顽强抵抗的冥月国敌军。 他深吸一口气,喉咙里迸发出震天的呼喊:“大家冲——!拿下他们!” 这声音如同春雷滚滚,瞬间在战场上空回荡,激起了三国同盟军士兵们的热血与斗志。 鬼医站在齐顾泽身旁,他的眼神中透露着对胜利的坚定信念。他挥舞着手中的武器,狠狠地砍向冥月国的敌军。 “大家上啊!” “杀——!” “拿下冥月国!” 三国同盟军士兵们受到鼓舞,他们挥舞着武器,以排山倒海之势冲向敌军。 战场上,刀光剑影交织成一幅壮观的画卷。每一次武器的交锋,都伴随着火花四溅和震耳欲聋的金属撞击声。 士兵们的呐喊声、惨叫声等等都交织在一起,形成了战场上独特的旋律。冥月国的敌军虽然顽强抵抗,但在三国同盟军如潮水般的攻势下,他们渐渐力不从心,败退的迹象越来越明显。 在这场激烈的战斗中,士兵们的英勇与智慧得到了充分的展现。他们不仅有着坚定的信念和顽强的斗志,还有着出色的战术和策略。他们时而采取集中攻击,时而采取分散作战,时而采取迂回包抄,让敌人应接不暇,疲于应对。 最终,在战士们的共同努力下,三国同盟军终于取得了胜利。他们战胜了冥月国的敌军,虽然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但这一切都是值得的。他们用自己的热血和汗水书写了一段传奇的历史,一定会成为人们心中的英雄。 战后,齐顾泽站在战场上,眺望着远方。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自信。他知道,这场胜利只是他们征途中的一个开始,未来真的还有许多事情要做。 然而,就在三国同盟军欢呼,以为自己取得全面胜利的时候,突然有一股新的力量加入了战场! 他们戴着奇怪的面具,身份成谜,目的不明。他们像幽灵一样从黑暗中涌现,目标直指冥月国的领土。带着强烈的威胁,仿佛暗流涌动,即将席卷整个战场。他 齐顾泽的眼神中透射出一抹锐利的光芒,他站在战场的高地上,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四周的战场,感受到这股力量的不同寻常,立刻意识到了局势的严重性。 没想到竟然有人想要玩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戏码! “杀——!” “绝对不能够让他们成功突破我们的防线!” 他迅速调整了自己的策略,挥动手中的长剑,发出震天的怒吼。 声音在战场上回荡,激励着三国同盟军的士兵们。他的亲卫队紧随其后,整齐划一地向那些戴着奇怪面具的敌人冲去。每一次剑锋的挥舞都带有雷霆万钧之势,每一次冲撞都让敌人感到胆寒。 “冲啊——!” 鬼医也迅速反应过来,他手中紧握着一根根细长的毒针,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他迅速运用自己的毒药和毒针,向那些戴着奇怪面具的敌人发射。毒针犹如一道道闪电般划破空气,准确地命中了目标。敌人纷纷倒下,痛苦地呻吟着。 “啊——!这是什么东西?” “竟然有如此大的毒性!” “我们的解毒的丹药竟然没有用!” …… 在辽阔的战场上,齐顾泽如同一道凌厉的风暴,不断地斩杀着那些戴着诡异面具的敌人。 他的剑光闪烁,每一次挥动都伴随着一声惨叫,敌人纷纷倒在他的剑下。血腥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战场上的尘土被血液染得赤红。 然而,齐顾泽的眼中却透露出一丝凝重。他注意到,在战场的另一侧,有一个身影异常强大,仿佛是一座无法逾越的山岳。 那个人似乎是他们的首领,他的每一次出手都带走了自己这边许多人的生命。 齐顾泽不再犹豫,他立刻冲向战场的另一侧,决心要围剿这个敌人首领。 他的步伐坚定而有力,仿佛每一步都在践踏敌人的尊严。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决然的光芒,仿佛要将一切阻碍都斩断。 当齐顾泽接近敌人首领时,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那是一种无声的较量,是意志与意志的碰撞。 敌人首领的面容隐藏在面具之下,但齐顾泽能感受到他眼中的狡猾与狠辣。 战斗一触即发! 齐顾泽的剑光与敌人首领的武器在空中交织,每一次交锋都迸发出耀眼的火花,仿佛要将整个战场都点燃。 两人的身影在空中交错,如同两条蛟龙在海洋中翻腾。 然而,就在齐顾泽全神贯注地与敌人首领战斗时,一股危险的气息突然向他袭来。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身体本能地向一侧躲去。只见一道黑影从他的身边掠过,慢一点就偷袭成功了。 齐顾泽身影如同一道闪电,在战场上划过一道绚丽的轨迹,已经回到了自己的阵营里,暂时躲了过去那些敌人的威胁。 当他回到阵营时,看到三国同盟军的人正在与敌人激战。他们的身影在战场上穿梭,每一次挥剑都充满了力量与决心。然而,敌人数量众多,他们似乎陷入了困境。 齐顾泽没有犹豫,他立刻加入战斗。他的剑光再次闪耀在战场上,每一次挥动都会带走一个敌人的生命。他的身影如同一道狂风般,在整个战场上厮杀。 在他的带领下,三国同盟军的人开始逐渐占据上风。他们的配合更加默契,每一次攻击都如同雷霆万钧。敌人开始节节败退,他们的阵型被逐渐打破。 然而,敌人首领却并没有放弃。他再次冲向齐顾泽,试图将他击败以扭转战局。 两人的战斗再次爆发,整个战场都仿佛被他们的剑气所笼罩。 第九百四十五章 终于胜利 齐顾泽与敌人首领的战斗异常激烈。他们的身影在空中交错,每一次交锋都充满了力量与技巧。齐顾泽的剑法如同流水般灵动,而敌人首领的武器则如同山岳般沉稳。 然而,就在此时,齐顾泽突然感到一阵剧痛袭来,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他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胸口已经被剑刃刺穿。鲜血染红了他的战袍,他的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 他回过头去看,结果发现竟然是三国同盟军里的一个人在偷袭自己! 这一刻,他没有震惊,因为他从来都没有信任三国同盟军真的能够完全的跟自己站在统一的战线上。 他立刻反击,迅速刺伤这个叛徒,随即喊来自己的护卫,让人把这个叛徒给绑下去。 护卫很快就来到了他的身边,立即绑起叛徒,带到了战场的边缘。 鬼医见状,立刻拿出了一瓶特效药,迅速喂给齐顾泽。齐顾泽感觉到一股暖流在体内涌动,他的伤口竟然迅速愈合了。 同时,他也感到自己的内力高了一倍,仿佛有无穷无尽的力量在涌动。 他重新站了起来,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挥舞着手中的长剑,再次冲向敌人首领! 他们两人又缠斗在一起,在战斗中,齐顾泽逐渐发现了敌人首领的弱点。他利用这个弱点,一次次的攻击让敌人首领逐渐陷入了困境。 最终,在一次雷霆万钧的攻击中,齐顾泽终于将敌人首领击败! “不好!首领死了!” “他竟然杀了我们的首领!” “这可要怎么办呀?” 随着敌人首领的陨落,战场上的敌军如潮水般退去。 齐顾泽挺身而出,振臂一呼:“上——!”他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在战场上回荡。 亲卫队和士兵们紧随其后,以雷霆之势冲入敌阵,战场上再次响起了震天的怒吼和兵器交击的清脆声音。 齐顾泽在战场上展现出异常冷静和果断的一面,仿佛化身为死神,每一次剑出鞘都伴随着雷霆万钧之势,每一次冲撞都让敌人胆寒心惊。 他的亲卫队和士兵们在他的激励下,奋勇杀敌,不断突破敌军的防线。 战斗愈发激烈,战场上硝烟弥漫,血腥味刺鼻。然而,在齐顾泽的带领下,三国同盟军的士兵们越战越勇,不断突破敌军防线,向着胜利迈进。 最终,在齐顾泽和三国同盟军士兵们的共同努力下,他们成功击败了那些戴着诡异面具的敌人。 “我们终于消灭了所有的敌人!” “三国同盟军胜利了!” “冥月国已经成为了我们的囊中之物!” “他们再也别想吞并我们!” 胜利的欢呼声在战场上空回荡,士兵们紧紧拥抱在一起,共同庆祝这来之不易的胜利。 齐顾泽站在战场的高地上,再次俯瞰着整个战场。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满足和自豪。 他知道这场胜利是他们共同努力的结果,也是他们为了保卫家园而付出的代价。 然而,他也深知这只是一个开始,未来的道路仍然漫长而充满挑战。他们必须继续前行,为了更加美好的明天而战斗。 战士们的英勇和坚韧不仅赢得了胜利,更赢得了人们的尊敬和敬仰。 而齐顾泽等人成功夺取了冥月国,为天下的和平与安定作出了巨大贡献。 虽然战斗已经结束,但它所带来的震撼和感动却永远铭刻在人们的心中。 那些面带狰狞、面色凝重、身负重伤仍坚持战斗的战士们,他们的神态和动作成为了人们心中永恒的记忆。 这个战场上的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声音、每一个动作,都成为了历史的见证,让人们永远铭记那些为了保卫家园而英勇奋战的战士们。 那些战火的余温,冷酷地揭示着战争的残酷无情,然而,它们也如同明灯,照亮了人们对于和平与安宁的深切渴望与珍视。 他们用自己的智慧和勇气,改变了四国的命运,书写了一段传奇般的佳话。 齐顾泽突然之间,如遭雷击,整个人猛地颤抖起来。他捂住胸口,面露痛苦之色,紧接着,一口鲜血从他口中喷出,染红了他身前的衣襟。他的身子摇晃了几下,似乎随时都会倒下。 一旁的护卫见状,立刻上前一步,稳稳地扶住了他。他们眼中满是诧异与担忧,但更多的是对齐顾泽的忠诚与坚定。 他们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齐顾泽,仿佛在用眼神告诉他,无论发生什么,他们都会在他身边。 齐顾泽抬头看向鬼医,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与不解。他艰难地问道:“鬼医,我怎么突然感觉比之前的伤更严重了呢?”他的声音微弱而颤抖,显然他正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鬼医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但更多的是冷漠与无情。 他淡淡地道:“我刚刚好像拿错了一味药,给你吃的有很大的副作用。”他的声音平静而冷淡,仿佛在说一件与他无关的事情。 齐顾泽闻言,心中一沉。他知道,鬼医并非无意,而是有意为之。 他恨自己没有防备住这个看似慈祥的人,却没想到他心机如此深沉。但现在,他更关心的是自己的身体状况。他急切地问道:“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决吗?” 然而,话音未落,他的眼前一黑,整个人便失去了意识,倒在了护卫的怀中。 护卫们见状,立刻紧张起来。他们瞪大了眼睛,看着怀中的齐顾泽,心中充满了担忧与焦虑。他们知道,如果齐顾泽有个三长两短,他们也无法独活。 其中一名护卫拔出腰间的长剑,剑尖直指鬼医的脖子。 他厉声喝道:“要是主子出事,你给他陪葬!”他的声音充满了威胁与决绝,仿佛在说一件不容置疑的事情。 鬼医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惧色。他知道,这些护卫都是齐顾泽的死士,他们对主人的忠诚超过了一切。 如果他们真的决定让他陪葬,那么他也无法逃脱这个命运。 然而,他并没有退缩,也没有求饶。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护卫的剑尖抵着他的脖子。 第九百四十六章 昏迷不醒 “情况并没有那么糟糕,他不会有事儿的!”鬼医淡然道。 此刻的齐顾泽已经陷入了昏迷之中,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而急促。他的胸口起伏不定,仿佛在跟死神做着最后的抗争。 护卫们紧紧地围在他身边,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与焦虑。 “主子!你醒醒啊!” “您难道忘了王妃和世子吗?” “他们还在大周国等着你呀!” “您千万不要睡过去了!” 他们不断地呼唤着齐顾泽,试图唤醒他。然而,无论他们怎么呼唤,齐顾泽都没有任何反应。 鬼医看着他们焦急的样子,心中不禁有些动容。 他知道,这些护卫并非只是齐顾泽的随从,更是他的亲人和朋友。他们真心关心齐顾泽的生死,这份情谊,比什么都珍贵。 鬼医无奈开口:“他只要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就没事儿了。” 他的话语如同一缕春风,轻轻吹散了护卫们心头的乌云。他们彼此相视,眼中闪烁着欣喜与宽慰的光芒,仿佛看到了齐顾泽康复的希望。 齐顾泽虽然伤势严重,但凭借其坚韧的意志和强大的生命力,一定能够挺过这一关。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休养,他必定会重新站起来,继续他的辉煌人生。 时间在这一刻凝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只有齐顾泽微弱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他们目不转睛地盯着齐顾泽,期待着他苏醒的那一刻。 这份期待和担忧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 而在大周国的皇宫中,徐月淮正沉浸在一种莫名的痛苦中。她突然感觉心脏一阵绞痛,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握住。 她手中的绣花鞋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徐月淮的手指被针尖刺破,鲜红的血液缓缓渗出,但她似乎并未察觉。 小莲被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脸色苍白。 她慌忙让人去捡起掉落的绣花鞋,同时关切地询问徐月淮:“王妃,您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徐月淮轻轻摇了摇头,试图平复心中的慌乱。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将注意力从手指的疼痛中转移开。然而,那股莫名的痛苦却如影随形,让她无法摆脱。 “我没事。”徐月淮轻声说道,但她的声音却透露出一丝无力。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突然感到如此痛苦,更不知道这与齐顾泽的生死是否有关。 小莲虽然有些担忧,但看到徐月淮不愿多说的样子,也只能将心中的疑问压下。她默默地替徐月淮处理好手指的伤口,然后静静地陪在她身边。 此刻的皇宫,仿佛也陷入了一种莫名的氛围。徐月淮心中止不住想着齐顾泽的安危。 而时间缓缓流逝,齐顾泽依旧没有苏醒的迹象。 然而,鬼医的眼中却闪过一丝坚定。他知道,自己必须想尽一切办法救治齐顾泽,不仅仅是为了他的生命,更是为了那些关心他的人。 而徐月淮也在努力调整自己的心态。她明白,自己不能在这个时候倒下。她必须坚强面对一切,为了齐顾泽,也为了自己。 两个不同的地方,两个不同的人,却都因为同一个人的生死而牵动着心弦。 这种情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力量。或许,正是这种力量,让他们在困境中找到了希望的光芒。 数日后,大周国,皇宫。 徐月淮站在月光下,她的眼神深邃,仿佛能洞察一切,紫色的衣摆随风轻轻飘动,更添几分神秘。 她的眉宇间透露出一股威严,让人不敢直视,目光紧紧盯着回来的暗卫,仿佛要从对方的眼神中读出所有的信息。 暗卫跪在徐月淮面前,低头禀报:“王妃,情况已经查明。柳家女确实与上次莲主儿遇刺的事情有关。” 徐月淮的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她冷冷地说道:“柳家这是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在皇宫动杀手,这件事情必须好好处理,以儆效尤。” 暗卫点头,脸上露出敬佩之色。他知道,徐月淮是一个言出必行的人。她说要处理柳家女,那就一定会做到。 徐月淮挥手让暗卫下去,然后转身向皇帝寝宫的方向走去。 她知道,这件事情必须告诉齐翰林。柳家虽然势大,但齐翰林是天下之主,他的话语有着绝对的权威。 徐月淮直接找到了齐翰林,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地说了一遍。 齐翰林听完后,脸上露出愤怒之色。 他猛地拍案而起,怒喝道:“柳家居然敢如此嚣张!他们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皇帝!居然敢动我的人!我定要柳家女偿命!” 徐月淮抬起头,看着齐翰林愤怒的脸庞。她知道,齐翰林这次是真的生气了。柳家这次真的是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齐翰林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他看着徐月淮,沉声说道:“皇嫂,这件事情就由你来处理吧。记住,一定要给柳家一个深刻的教训!” 徐月淮点头,脸上露出坚定的神色。她知道,这次他不仅要为莲主儿讨回公道,还要为整个皇室树立威严。柳家虽然势大,但也不能凌驾于皇室之上。 随即,徐月淮离开皇宫后,立即开始着手处理这件事情。她调动了自己的暗卫和势力,开始对柳家进行全面的打压。 柳家的生意被一一查封,柳家的子弟被一一抓捕。柳家一时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之中。 柳家女得知消息后,吓得魂飞魄散。她知道自己这次闯下了大祸,无论如何也无法挽回了。她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即将到来的惩罚。 就在柳家女感到无助的时候,徐月淮派人给她送来了一封信。 信上写着:“柳家女,你可知罪?你若是能主动认罪,我可以考虑从轻发落。” 柳家女看着信上的内容,心中五味杂陈。她知道,这是徐月淮给她的最后机会。如果她抓住了这个机会,或许还能保住一命。否则,等待她的将是无尽的深渊。 经过一番思考后,柳家女决定抓住这个机会,主动认罪。 第九百四十七章 以儆效尤 到了朝堂之上徐月淮将凶手和证据一一呈上皇帝齐翰林看着眼前的证据心中更加愤怒了。 他怒喝道:“柳家真是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刺杀朕看重的人!来人!将柳家女拿下!” 随着齐翰林一声令下皇宫的侍卫立即将柳家女拿下。柳家女此时已经没有了任何反抗之力只能束手就擒。 徐月淮看着被拿下的柳家女心中并没有任何波澜。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接下来他还要做更多的事情来维护皇室的威严和利益。而柳家也将因为这次事件付出沉重的代价。 然而,就在这个紧张的时刻,一位身着朝服的大臣突然冲进了人群,他便是柳大臣。 他毫不畏惧地站在了士兵的面前,双手摊开,仿佛用自己的身体筑起了一道保护墙,保护着自己的女儿。 跪在齐翰林的面前,他满脸的坚决与恳求,目光紧紧地盯着皇帝。 “陛下!这事都是老臣的错,一切跟她无关!地下要罚就罚老臣吧!”柳大臣的声音充满了坚定与决然,他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的退缩。 齐翰林看着柳大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的目光在柳大臣的身上扫过,带着一丝嘲讽和不屑。“你还真当真,不敢处理你吗?”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威胁与压迫。 柳大臣没有退缩,他低下头,用力地磕了三个响头。他的额头砸在坚硬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仿佛在诉说着他的决心与忠诚。 而柳家女则捂住了嘴巴,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她看着柳大臣,眼中的感激与敬爱无法用言语表达。她知道,自己爹爹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她,让她免受皇帝的责罚。 徐月淮在一旁冷漠地看着这一幕,她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的同情或怜悯。她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场面,对于朝堂上的权力斗争和生死荣辱,她已经看得太过透彻。 朝堂上的其他大臣们看着这一幕,不禁叹息。他们知道,柳大臣此举无疑是在挑战皇帝的权威,他的命运已经注定。然而,他们却无法站出来为他求情,只能默默地祈祷他能平安度过此劫。 特别是秦、李、吴几位大臣,他们的心情更是提心吊胆。他们担心自己的女儿也犯了错事,会成为下一个被皇帝责罚的目标。他们的目光在朝堂上四处游移,仿佛在寻找着可能的庇护与帮助。 齐翰林看着柳大臣,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他知道,柳大臣是三朝元老,他的忠诚与才能为朝廷所倚重。然而,他也不能轻易放过这个挑衅他权威的人。 他沉思片刻,终于开口:“朕看你是三朝元老,就判你归乡去吧。” 这句话如同一道晴天霹雳,瞬间在朝堂上炸开。柳大臣愣住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而其他大臣们则面面相觑,心中暗自庆幸。他们知道,齐翰林这是在给柳大臣一个台阶下,让他体面地离开朝堂。 然而,对于柳大臣来说,这个结果却是他始料未及的。他原本以为自己会遭受更严厉的责罚,甚至可能会失去性命。此刻的他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庆幸也有失落。 他再次磕头,声音哽咽:“谢主隆恩。” 随后,柳大臣缓缓起身,拉着柳家女一起,转身走向了门外。 柳家女最后回眸看了齐翰林一眼,心里充满了无尽的悲伤,可也只能选择放手。 他们的背影在朝堂上显得孤独而落寞,仿佛一位英雄落幕般的凄凉。 这一幕结束后,朝堂上的气氛变得异常沉重。大臣们纷纷议论纷纷,猜测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在宽敞明亮的朝堂之上,齐翰林端坐于龙椅之上,他的目光如深渊般深邃,扫视着下方的群臣。金色的龙袍在烛光的映照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仿佛为他增添了几分威严。 他的目光中透露出一丝深沉的思考,仿佛正在权衡着如何稳固自己的皇位与权威。 齐翰林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回荡在朝堂之上:“四国尚未安稳,朕此刻无心扩充后宫。”他的话语虽然平静,但却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大臣们闻言,立刻齐声回应:“是——!”他们的声音整齐划一,显示出对齐翰林的绝对忠诚。 他们心中明白,齐翰林这是以退为进,借口四国未稳,实则是在警告那些图谋不轨之人。 徐月淮站在朝堂的一角,目睹着齐翰林此刻的威严与果断,心中不禁为他感到自豪。 她深知,齐翰林已经成长为一个真正的帝王,他懂得如何运用权力与智慧来巩固自己的地位。 齐翰林见大臣们如此听话,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起身离开了朝堂。他的步伐稳健而有力,仿佛承载着整个国家的重任。 徐月淮目送着他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敬佩与欣慰。 而齐翰林离开朝堂后,并没有回到后宫,而是来到了御花园。这里的景色宜人,花香扑鼻,为他带来了一丝宁静与放松。 他漫步在花丛中,欣赏着那些盛开的花朵,仿佛在思考着如何更好地治理国家。 徐月淮则返回了后宫。她走进自己的寝宫,脱下华丽的宫服,换上了一件轻便的衣裙。她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皎洁的梨花,心中充满了对齐顾泽的思念与期待。 而此刻的齐翰林已经不再是那个初登皇位的年轻皇帝,他已经逐渐展现出了帝王的威严与智慧。 徐月淮也期待着,在未来的日子里,能够与齐顾泽共同见证国家的繁荣昌盛。 傍晚时分,宫中的晚膳时分总是显得格外宁静而又庄重。徐月淮、小莲和齐翰林三人围坐在一张精致的餐桌旁,桌上摆满了色香味俱全的佳肴。 宫灯的光芒在他们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营造出一种温馨而和谐的氛围。 小莲的神情中带着几分娇嗔和好奇,她用筷子轻轻敲打着碗边,看着徐月淮和齐翰林两人,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好啊!要不是我听到宫女他们说今天朝堂上发生的一切,我还不知道,你们二人竟然背着我做了那么多的事情。” 第九百四十八章 未知迷途 徐月淮闻言,眨了眨眼睛,有些惊讶地看着小莲。她本以为自己的事情已经瞒得很好了,没想到还是被宫女们传了出去。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脸上泛起一抹红晕。 齐翰林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小莲的手,给予她支持和安慰。 徐月淮看着两人的互动,心中不禁感到一阵暖流。她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 她轻轻笑了笑,夹起一块鲜嫩的鱼肉放在小莲的碗里,柔声道:“这一切可都是为了你呀!” 小莲抬起头,感激地看着徐月淮。她知道,徐月淮一直在背后默默地支持着自己,为自己出谋划策。 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眼中闪烁着感激的泪花。 齐翰林也看着徐月淮,眼中闪过一丝敬佩和感激。他知道,徐月淮为了小莲和他们的未来,付出了很多努力和心血。 三人之间的氛围变得越发温馨和谐。 徐月淮继续为两人夹菜,口中说道:“陛下可是真心想要与你一生一世一双人,这才设计了柳家女,让其他大臣也掂量掂量,不要再想着往后宫塞人了。”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坚定和自信,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小莲听着徐月淮的话,才知道,齐翰林为了她付出了很多,而徐月淮更是在背后默默支持着他们。 她深情地看着齐翰林,眼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 齐翰林被小莲的目光看得有些害羞,他低下头,脸上泛起一抹红晕。 餐桌上的气氛变得更加温馨和谐。三人之间的互动充满了深情和默契,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三个人。 晚膳过后,银色的月光倾洒而下,犹如银河倒挂,把宫殿前的石阶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银色。 徐月淮、齐翰林和小莲三人并肩而行,他们的身影在月光下拉得长长的,仿佛要融入这无尽的夜色之中。 在月色的映照下,徐月淮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忧虑。她微微皱眉,仿佛在思考着未来的种种可能。 她的步伐虽然稳健,但每一步都透露出一种沉稳和坚定,仿佛无论前方有多少困难,她都有信心去面对。 “只希望那些人聪明一点,一切都可以平息下来。”她忽然开口道。 齐翰林则是一副决绝的神态,他的眼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仿佛寒冬中的冰凌。 他的嘴角挂着一丝冷笑:“若那些人不识时务,我绝不会手下留情。” 小莲则默默地跟在他们身边,她的心中充满了不安和恐惧。她不时地抬头看看旁边两人,眼中满是敬畏和依赖。 她的步伐有些迟疑,仿佛在思考着是否要一直就这么走下去,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仿佛在寻找一丝安慰。 三人走在宫道上,周围一片寂静,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在回荡。月光如水,洒在他们身上,映照出他们长长的身影。这一刻,他们三人的心中都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和憧憬,但也有着各自的忧虑和不安。 徐月淮不时地回头看看小莲,眼中闪过一丝关切。她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小莲的手,给她传递着一种温暖和力量。 小莲感受到徐月淮的关怀,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她的心情也稍微平复了一些。 齐翰林则是一言不发,他的目光始终坚定地注视着前方。他知道,这一场风波并不是结束,接下来还有很多事情要去解决。 夜色渐深,月光依旧明亮。徐月淮、齐翰林和小莲三人的身影在月光下渐行渐远,但他们的决心和信念却永远铭刻在了这银色的夜晚之中。 几日后,阳光斜洒在徐月淮的院子里,金色的光芒与院中的绿植相映成趣,形成一幅宁静而和谐的画面。 徐月淮坐在院中的石桌旁,手中拿着一本古籍,正沉浸在书中的世界。 “嘭嘭嘭——!” 突然,一阵轻快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宁静,暗卫的身影出现在她的视线中。 “王妃!有信来了!” 暗卫走到徐月淮面前,恭敬地行了一礼,然后递上一封密封的信件。 徐月淮看到信封上的笔迹,立刻认出这是齐顾泽的字迹,眼中闪过一丝喜悦。她迫不及待地撕开信封,展开信纸,开始仔细阅读。 随着信中的内容逐渐展现在她眼前,徐月淮的脸上露出了越来越灿烂的笑容。她高兴地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整个世界都变得明亮起来。 她喃喃自语道:“对抗冥月国战争胜利了,这真是太好了!” 徐月淮将信折好收起,站起身来,脸上洋溢着喜悦和期待。她走到屋内小莲的身边,轻声说道:“小莲,我要暂时出宫一趟。” 小莲抬起头,看到徐月淮脸上的笑容,心中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关切地说道:“王妃小心。” 徐月淮感激地看了小莲一眼,她知道小莲是在担心她的安全。她微笑着拍了拍小莲的手背,说道:“放心吧,我会小心的。等我回来。” 说完,徐月淮转身向宫门走去。她的步伐轻快而坚定,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推动着她前进。她知道这次出宫对她来说意义重大,她要去见北萱,完成齐顾泽的嘱托。 徐月淮回到王府时,天空已经被晚霞染成了一片温暖的橘红色。夕阳的余晖洒在王府的墙壁上,将那沉重的石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宛如古老的宫殿被赋予了新的生命。 她缓缓地走进府门,感受到一股熟悉而亲切的气息扑面而来。 徐月淮深吸了一口空气,仿佛能闻到府中的花香和饭菜的香气。那熟悉的味道让她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感觉自己仿佛又回到了家。 大厅中,齐子昂、北萱、夏森、周绾等人正坐在一起用餐。他们看到徐月淮回来,脸上都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齐子昂更是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跑过去抱住徐月淮,声音中带着一丝激动:“娘亲,你总算是回来了!” 这么多天没有见到徐月淮,齐子昂这段时间里特别想念她,几乎梦里面天天都能见到她出现。 第九百四十九章 统一战线 徐月淮笑着拍了拍齐子昂的头,然后转向周绾旁边的铁春生,温柔地唤道:“子昂、春生,你们两个小家伙也长高、长壮了些。”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慈爱和温柔。 铁春生立刻也来到她身边,跟齐子昂一人牵着她一只手。 “还有阿萱、阿森,我们也好久没见了。” 北萱和夏森闻言,立刻放下手中的碗筷,甜甜地喊道:“阿姐!”他们的眼中闪烁着对徐月淮的敬爱和依恋。 徐月淮感到心中一阵温暖,她知道这些孩子们都很关心她,也很依赖她。她坐下来,看着桌上丰盛的饭菜,心中不禁感叹王府的厨子看了自己一段时间做饭的步骤,现在的技艺也真是越来越好了。 她轻轻地咳嗽了一声,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 然后她郑重其事地说道:“我有件事情要和你们商量。” 众人见状,也都放下了手中的碗筷,神情严肃地看着徐月淮。他们知道徐月淮一直是一个很有主见和决策力的人,所以都很尊重她的意见。 徐月淮继续说道:“最近冥月国发生了一些事情,可能需要我们采取一些行动。”她顿了一顿,继续说道:“我打算让阿萱回去冥月国,继承皇位。” 她的话像一块投入湖面的石子,打破了原本宁静的氛围。周绾、铁雄等人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仿佛听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消息。 夏森则显得淡定许多,他早从徐月淮的眼神中读出了几分端倪,猜到可能会有这样的决定。 北萱更是震惊得瞪大了眼睛,她双手紧握在一起,指尖微微发白。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化作了一声低低的叹息。 “可是,我真的不想离开大周国,不想离开大家。”她的声音里充满了不舍和无奈。 徐月淮看着北萱,眼中闪过一丝温柔。她走到北萱的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 “萱儿,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难,但你是冥月国的公主,你有责任去继承皇位,去守护你的国家和人民。” 北萱的眼眶微微湿润,她抬头看着徐月淮,眼中充满了迷茫和不安。 “可是,我……”她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徐月淮微笑着拍了拍北萱的肩膀,“不用担心,我们会陪你一起过去,直到一切都安定下来。”她的声音坚定而温暖,仿佛给北萱注入了一股力量。 这时,夏森也走到了北萱的身边。他看着北萱,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萱儿,我也会陪你一起,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会守护在你身边。” 北萱看着夏森,眼中闪过一丝感动。她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她有一群愿意陪伴她、支持她的人。她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好,我会回去继承皇位,绝对不会让大家失望的。” 徐月淮和夏森相视一笑,他们知道,北萱已经做出了决定,他们会陪伴她一起面对未来的挑战。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徐月淮、夏森和北萱开始忙碌地准备返回冥月国的事宜。 周绾和铁雄等人也纷纷表示要陪同前往,为北萱提供支持。 在北萱即将被送回冥月国的消息传遍大周国朝堂的那一刻,朝堂之上瞬间炸开了锅。 文武百官们议论纷纷,他们或是面色凝重,或是神情激动,纷纷表示反对。 “陛下,此事万万不可啊!”一位老臣激动地站起身来,双手颤抖地指着地图上的冥月国,“我们好不容易才通过艰苦的战争将冥月国纳入版图,怎么能轻易还回去呢?这岂不是让天下人笑话我们大周国无人吗?” “陛下,请三思啊!”另一位年轻的大臣也站了出来,他的眉头紧锁,神情严肃,“北萱虽然是冥月国的公主,但她在大周国生活多年,已经是我们大周国的一份子。若是将她送回冥月国,无疑是将我们的胜利果实拱手相让,这对于我们大周国的声威和利益都是极大的损害啊!” 然而,尽管满朝文武大臣们反对声不断,齐翰林却不为所动。 他坐在龙椅上,神情淡定,目光如炬地扫视着朝堂上的每一位大臣。他的手指轻轻敲打着龙椅的扶手,仿佛在思考着如何平息这场风波。 “朕意已决,北萱必须回到冥月国继承大统。”齐翰林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仿佛一道雷霆般在朝堂上回荡,“朕知道你们担心的是什么,但朕相信北萱能够为我们大周国和冥月国带来和平与繁荣。这是朕的决策,也是朕对北萱的信任。” 齐翰林的话音落下,朝堂上顿时陷入了一片沉寂。大臣们面面相觑,无言以对。他们知道皇帝的决策已经不可更改,只能默默地接受这个事实。 与此同时,在大周国的民间,百姓们对于北萱即将回到冥月国的消息却表现出了截然不同的态度。他们纷纷表示支持北萱回去继承大统,希望她能够为冥月国带来和平与繁荣。 “北萱公主是我们大周国的骄傲,她应该回到冥月国去继承王位。”一位老者捋着胡子,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我相信她一定能够为我们两国带来和平与繁荣。” “是啊,我们不应该让年轻人去镇守冥月国的土地,那样太辛苦了。”一位年轻的妇女点了点头,附和着老人的话,“北萱公主回去继承王位,我们就不用担心冥月国再次侵犯我们的边境了。” “对于我们来说是一个非常棒的选择,如果以后四国能够一直和平下去的话,这真是太好了!” 在民间的这股热情感染下,整个大周国仿佛都沉浸在了对北萱的祝福和期待之中。人们纷纷为她祈祷,希望她能够在冥月国展现出自己的才华和智慧,为两国带来和平与繁荣。 日子在平静中缓缓流逝,王府的庭院里,北萱的生活似乎并没有因为即将到来的离别而变得沉重。 阳光透过精致的窗棂,洒在她温婉的面庞上,为她增添了几分柔和。她的双眼中总是闪烁着明亮的光芒,仿佛对未来充满了信心和期待。 第九百五十章 离别之前 每天清晨,第一缕阳光还未完全驱散夜的凉意,北萱便已经出现在了练剑场上。 她的身影在晨雾中若隐若现,仿佛是一位来自仙境的仙子,静静地在凡间挥洒着剑意。 一袭白衣如雪,随风轻舞,剑眉之下,一双星目熠熠生辉,面容英气逼人,透出一股不服输的韧劲,让人对她心生敬意。 北萱手中的长剑犹如她的灵魂伴侣,与她心意相通。她的剑法矫健有力,每一次挥剑都仿佛在与命运抗争,带着风雷之势,凌厉而霸气。 剑尖所指之处,空气仿佛都被割裂,留下一道道惊心动魄的痕迹。 夏森站在一旁,目光如炬,专注地观察着北萱的每一个动作。他的眼神中满是对北萱的欣赏和期待,仿佛在她的身上看到了冥月国未来的希望。 每当北萱完成一个漂亮的招式,夏森都会点头赞许,他的嘴角会勾起一抹微笑,那是对弟子进步的欣慰与自豪。 “你这一招运用的特别好!”夏森指着北萱刚刚完成的一个动作,声音中充满了赞许。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仿佛能看透剑法的精髓,直指本质。 北萱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喜悦的光芒。她知道,这是夏森对自己的认可。但她并没有因此骄傲自满,而是更加努力地练习,希望能够在夏森的指点下不断进步。 “这个招式也不错!”夏森又指出了北萱剑法中的一个亮点。他的声音温和而坚定,仿佛有一种魔力,能够激发北萱内心深处的潜能。 北萱听到这话,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知道,夏森的每一个点评都是对自己努力的肯定。她更加专注于练习,希望能够将每一个招式都发挥到极致。 “到时候对抗恶人,也有招架之力了!”夏森的话语中透露出对北萱的期待。他知道,北萱不仅有着出色的剑法天赋,更有着一颗坚定的心。她为了冥月国的和平与安宁,愿意付出一切努力。 北萱笑着点了点头,她一定会努力提升自己的实力,为冥月国的未来贡献自己的力量。 在晨光的照耀下,练剑场上的北萱和夏森形成了一幅美丽的画面。他们的身影交错在一起,时而点头赞许,时而轻声指点。这一刻,他们仿佛融为一体,共同谱写着属于他们的剑道传奇。 随着时光的推移,北萱的剑法越发精湛。她在夏森的指点下不断突破自己,每一次挥剑都充满了力量与美感。而夏森也始终陪伴在她的身边,用他那犀利的目光和深沉的智慧为她指引着方向。 练剑过后,北萱便会前往徐月淮的雅致小筑,与她一同品茗论诗。 她们坐在窗前,一边品味着清香的茶水,一边欣赏着窗外的美景。 徐月淮轻轻抚着茶杯,缓缓开口:“萱儿,你真的决定好了吗?你如果不愿意的话,我们还有其他的办法。” 北萱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坚定:“阿姐,我已经决定了。这是我为了家族和国家的未来,必须要做的事情。而且,我相信我们在冥月国也会有很多美好的时光。” 徐月淮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舍,但她很快调整了自己的情绪,轻声说道:“你说得对,萱儿。我们无论身在何处,都要为了更美好的未来而努力,我们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北萱感动地看着徐月淮,眼中泛起了泪光:“阿姐,谢谢你。有你在我身边,我觉得无比幸福和安心。” 两人相视一笑,紧紧握住了彼此的手。在这一刻,她们的心紧紧相连,仿佛无论未来会发生什么样的情况,她们都会去携手共度。 随着离别的日子越来越近,北萱开始忙碌起来。她不仅要为即将到来的远行做好充分的准备,还要与王府的众人告别。 每当她走过庭院时,总能听到一些低声的议论和叹息。但她还是坚定了自己内心的想法,选择了离开这儿,回去更需要自己的地方。 在临别的前一天晚上,北萱独自站在月光下的庭院中。她抬头仰望着皎洁的明月,心中突然有一些不安。 她知道,明天自己就要踏上前往冥月国的旅程了,离开这片熟悉的土地和亲人朋友。但她也明白,这一切都是为了更好的未来和更广阔的世界。 就在这时,一阵轻柔的脚步声传来。北萱回头一看,只见徐月淮缓缓走来,手中捧着一束洁白的茉莉花。 “萱儿,这是我为你准备的礼物。”徐月淮微笑着说道,“希望你在冥月国能够一切顺利,永远保持这份纯洁和坚强。” 北萱感动地接过花束,深深吸了一口花香:“阿姐,谢谢你。我会永远记住你的好。” 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泪水模糊了双眼。 徐月淮也早已经默默地为她准备着行囊,为她挑选着最适合的武器和防具。 夏森默默地观察着北萱,他看到了她眼中的坚定与期待,也看到了她心中的不安与彷徨。 他知道,她是在为即将到来的离别做准备,她是在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强大,以应对未来的一切。 “阿萱,我相信,你一定能够走得更远,走得更好。”他满怀深情道。 “嗯,多谢你这段时间里对我的照顾。” 北萱点了点头,她的眼中闪烁着泪花。 她知道,她不再是那个单纯无知的少女,而是一个即将踏上未知旅程的战士,她已经做好了准备。 而在北萱即将离开大周国的那一天,整个城市都沸腾了起来。人们涌上街头,欢送北萱公主回到冥月国。他们的脸上洋溢着喜悦和祝福的笑容,不断向北萱挥手致意。 他们手持鲜花和彩旗,为北萱送行,祝福她能够顺利继承皇位,守护冥月国的安宁。 “恭送北萱公主殿下!” “希望您一路平安!” “但愿冥月国恢复安稳!” “您一定要记得维护四国的和平呀!” …… 北萱站在城门口,身穿华丽的衣裳,头戴金冠,显得格外耀眼。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回头看了看这片熟悉的土地,心中充满了不舍和感慨。 第九百五十一章 荆棘之路 徐月淮和夏森分别站在北萱的两侧,给予她坚定的支持。周绾和铁雄等人则站在他们的身后,脸上洋溢着温柔的表情。 而在晨光中,卢牧和楚广白二人则打算踏上前往东桑国的旅程。他们的决心和坚定如同朝阳般灿烂,却也让徐月淮心中充满不舍与忧虑。 分别的场景总是如此让人动容,特别是在这个充满未知与危险的时刻。 徐月淮站在队伍的前方,目光在卢牧和楚广白的身上来回游移,似乎在寻找着言语中的力量,来安慰这两位即将踏上未知旅途的伙伴。 她的声音柔和且坚定:“路上一定要多加注意,有什么事情传信跟我们说。” 卢牧回头,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对徐月淮的信任与感激。他微微一笑,道:“王妃,你放心吧!我肯定会让天香楼开遍整个东桑!”他的声音中充满了自信与决心,仿佛已经看到了天香楼在东桑国遍地开花的景象。 楚广白也转过身来,他的脸上带着一丝调皮的笑容。 他晃了晃手中的推荐信,道:“我正好拿着你的推荐信,去东桑找他们的王,说不定能够救我一命。”他的语气轻松,但徐月淮知道,这其中蕴含的是他对生命的珍视和对未来的期许。 徐月淮看着他们,心中充满了感动。她知道,这两个人是她的朋友,也是她的伙伴。他们即将踏上的旅程充满了未知与危险,但她相信,他们一定能够克服一切困难,实现自己的梦想。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镇定一些:“祝你们好运!”她的话语中充满了祝福与期待。 卢牧和楚广白同时点头,他们的眼神中闪烁着璀璨的光芒。他们先骑在马上,从队伍后方先行离开,去往了与徐月淮等人不同的路。 他们的身影在晨光中逐渐消失,留下的是徐月淮和夏森等人深情的目光和不舍的神情。 徐月淮看着远方,心中充满了期待。她知道,这个世界充满了未知与危险,但也同样充满了希望与机遇。她相信,卢牧和楚广白一定能够在东桑国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夏森等人也看着远方,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对卢牧和楚广白的祝福。他们知道,这两个如此的勇敢和坚定,他们一定能够在未来的旅程中取得辉煌的成就。 这一刻,整个队伍都沉浸在一种深深的情感之中。他们为卢牧和楚广白的离开感到不舍,同时也为他们未来的旅程感到期待和激动。 “嗡——!” 随着一声号令响起,送北萱回冥月国的队伍开始缓缓前行。 北萱回头望了一眼都城的方向,然后深吸一口气,勇敢地向前走去。 “我们走吧!”徐月淮一直陪伴在她的身边。 在众人的簇拥下,北萱踏上了返回冥月国的旅程。 她知道她将会面临许多挑战和困难,但在徐月淮他们的保护之下,她去信心去应对这一切。 队伍在崎岖的山路上行进着,阳光透过云层,斑驳地洒在山间。 北萱的目光时而落在远处的山峰,时而回到马车内,她的心中充满了感慨和思考,作为冥月国皇室唯一正统血脉,她肩负着守护这片土地和人民的使命。 徐月淮和夏森一直陪伴在北萱的身边,他们的目光始终关注着她。 此时,徐月淮轻声说道:“你就是冥月国皇室唯一正统血脉,那些大臣想反驳都不行。”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坚决和信任。 夏森也点头附和道:“是的!你是冥月国唯一的希望,是那片土地的守护者。” “好的,谢谢你们,我知道了!” 在他们的陪伴下,北萱明白自己肩上的责任重大,也渐渐更加有信心了。 她深吸一口气,抬头望向天空,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唰唰唰——!” 然而,就在他们行进的过程中,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山间的宁静。 北萱立刻警觉地回头望去,只见一群黑衣人迅速朝他们靠近。这些人眼神冷酷,身上散发着凌厉的气息。北萱心中一紧,她知道这些人是来刺杀她的。 “小心!”徐月淮喊道。 她和夏森也迅速反应过来,他们拔出身边的武器,挡在北萱的身前。 徐月淮神态冷静,她挥舞着手中的长剑,挡下了黑衣人的攻击。 夏森则迅速移动到一旁,利用地形优势进行反击。 战斗瞬间爆发,剑光闪烁,气流激荡。北萱虽然武功并没有特别厉害,但她并没有退缩,她站在一旁观察着战斗的情况,寻找着合适的机会出手。 她的眼神坚定而果断,她知道自己不能成为团队的累赘,必须要贡献自己的力量。 在激烈的战斗中,北萱突然发现了一个机会。一个黑衣人因为疏忽露出了破绽,北萱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去,用尽全力将手中的匕首掷向那个黑衣人。 “啊——!” 黑衣人惨叫一声,身体在月光下痉挛着倒下,溅起一片尘土。 这一击的精准和威力,使得原本有条不紊的黑衣人群体受到了震撼,他们瞬间陷入了慌乱。 “上!剿灭他们!一个不留!” “杀无赦!” “冲啊——!” 徐月淮和夏森等护卫见状,立刻抓住了这个机会,迅速发动攻击。他们的动作迅速而有力,每一次攻击都准确无误地击中了黑衣人的身体。 “唰!” “嘭!” 在护卫们的连续攻击下,黑衣人一个接一个地倒在了地上,再也没有起来。 战斗结束后,四周只剩下北萱和护卫们站在月光下。他们望着满地的黑衣人尸体,心中充满了沉重和感慨。 这些黑衣人原本是他们前进道路上的障碍,但如今却已经变成了冰冷的尸体。 北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知道这只是她未来道路上的一次小小考验。她抬头望向天空,那轮明亮的月亮似乎在告诉她: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要坚定地走下去。 徐月淮和夏森等护卫也明白,这场战斗虽然是他们胜利了,但前行的道路不知还有多少未知和危险。他们必须时刻保持警惕和冷静,才能保护好北萱的安全。 第九百五十二章 继续前行 此时,北萱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凌厉的神色。她知道自己不能永远依赖护卫们的保护,她必须变得更加的强大。 只有这样,她才能在这个充满危险和机遇的世界中找到属于自己的道路。 她握紧手中的匕首,感受着那冰冷的金属质感。这把匕首见证了她的成长和变化,也见证了她在这场战斗中的勇敢和决心。 未来的道路上,她一定会勇往直前,站到属于自己的巅峰。 “阿萱,你没事儿吧?”徐月淮策马而来,眼中满是关切,她的声音在北萱耳边回荡,像是一股暖流,温暖了她的心田。 北萱抬起头,望着徐月淮,微微一笑。她的脸色虽然有些苍白,但眼中却闪烁着温柔的光芒。 “我没事,阿姐。”她轻轻地说,声音虽然微弱,却很有力量。 夏森也快步走了过来,他的脸上写满了担忧。他看了看北萱,见她神色如常,这才松了口气。 “你真的没事吗?刚刚那些杀手……” “我没事,阿森哥。”北萱再次摇头,打断了他的话,不想让他们继续为她担心。 徐月淮和夏森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忧虑。但他们也明白,北萱是一个坚强而独立的女子,她有自己的想法和决定。 他们不能一直将她当作小孩子来照顾,她需要自己去面对这些困难和挑战。 于是,他们不再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陪在北萱的身边,保护着她的安全。 徐月淮挥手喊道:“启程——!” 护卫们:“是!” 整个队伍再次踏上了前进的路程,车轮滚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山林中回荡,仿佛在诉说着他们的坚定和勇气。 马车内,徐月淮和北萱并肩而坐。他们的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到了刚刚的那场战斗。 “阿萱,你觉得那些杀手会是什么人派来的?”徐月淮问道。 北萱沉思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开口:“或许是冥月国残余的月卫,又或者是大周国反对我回去的朝臣。不管是哪一种情况,都说明我们的归途不会太平。” 徐月淮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她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仿佛在思考着更加复杂的问题。 “阿萱,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一直这样被追杀下去,我们该怎么办?” 北萱微微一笑:“阿姐,无论前路多么艰险,我都不会放弃的。” 徐月淮看着她勇敢的眼神,知道,北萱是一个有着坚定信念的女子,不会因为困难而退缩。 马车在崎岖的山路上缓缓前行,车轮滚动的声音和马蹄踏地的声音交织成一首激昂的乐章。 徐月淮和北萱他们的目光坚定而有力,仿佛能够穿透前方的迷雾,看到未来的希望。 经过漫长而艰辛的旅程,他们终于抵达了冥月国的都城。北萱站在城门口,眼前的景象让她感到有些怀念。 这座都城虽然不如大周国的都城繁华,但却有着自己独特的韵味和气息。 城墙上雕刻着神秘的符文,仿佛在诉说着冥月国古老而神秘的历史。城门两旁,守卫们身着黑色的铠甲,面无表情地注视着进出的行人。 徐月淮、夏森等人站在北萱身边,他们的脸上都露出了兴奋和期待的表情。 随即,只听徐月淮深吸一口气,转身对众人说道:“我们进去吧!” 队伍中的马车缓缓驶入都城,只见街道两旁的人们纷纷向他们投来好奇的目光。 “欢迎北萱公主回归冥月国!” 三国同盟军的人站在街道两旁,欢呼声此起彼伏。 徐月淮的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着,她看到了鬼医的身影,却不见齐翰林的踪迹。 她心中一紧,暗中下了马车,走到鬼医身边,低声问道:“王爷呢?” 鬼医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神情有些不自在。 他撒谎道:“王爷还在办正事儿,最近没空。” 徐月淮察觉到了鬼医的异常,她的心中充满了疑惑。他深知齐翰林的重要性,他是这次三国同盟的关键人物之一。如果他出了什么事情,那么整个计划都可能受到影响。 于是,徐月淮决定暗中调查齐翰林的行踪,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徐月淮的身影重新回到马车上,她的面容笼罩着一层阴霾,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忧虑。夏森和北萱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惊疑不定。 北萱轻声问道:“怎么了,阿姐?王爷他怎么了?” 徐月淮没有立刻回答,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然后才缓缓开口:“我担心王爷可能出事了。” 这句话像是一块巨石落入平静的湖面,夏森和北萱都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们深知齐顾泽的影响力,一旦他有个万一,那后果不堪设想。 徐月淮看到他们的反应,心中虽然同样担忧,但她知道现在不是慌乱的时候。 她握住北萱的手,坚定地说:“我会尽快找到王爷,你们不用担心。” 队伍继续朝着皇宫前进,宫人们看到北萱公主的车驾,纷纷下跪行礼:“恭迎北萱公主!” 北萱深吸了一口气,她知道自己的使命才刚刚开始。她不能在这个时候被个人情感左右,她必须为了大局着想。 徐月淮和夏森等人跟在銮驾旁边,一路朝后宫走去。 而徐月淮的眉头紧锁,她的心中充满了担忧和焦虑。她不断地观察着周围人的神态,试图找到齐顾泽失踪的线索。 夏森则是一言不发,看着这皇宫中的一切,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北萱坐在銮驾中,她的心中充满了矛盾和挣扎。她紧紧地握住手中的珠冠,那是她作为公主的象征,也是她的责任。 一行人终于来到了后宫,他们被安排在一处清幽的宫殿中休息。 宫殿内,烛光摇曳,光影在精致的壁画上跳跃,营造出一种神秘而幽静的氛围。 徐月淮站在宫殿的中心,神色凝重,目光如炬。她身穿一袭黑衣,腰间佩戴着锋利的匕首,显得既冷艳又果敢。她深吸一口气,然后高声呼唤暗卫。 暗卫们迅速从四面八方聚集而来,他们身穿黑色紧身衣,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他们跪在徐月淮面前,等待着她的命令。 第九百五十三章 照顾阿泽 徐月淮目光坚定,她清楚自己的责任重大,不能有丝毫的懈怠。 “立刻寻找王爷的下落!”徐月淮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推动着她前进,“我们绝对不能让他有事!” 暗卫们齐声应诺,然后迅速消失在黑暗中。他们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无声无息地穿梭在宫殿的每一个角落。 北萱则站在一旁,她的脸色苍白,双手紧握在一起,仿佛在祈祷着齐顾泽的平安。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焦虑,仿佛整个世界都压在了她的肩上。她不断地走来走去,似乎在寻找一种解脱的方式,但又无法摆脱内心的恐惧和不安。 徐月淮和夏森则忙着分析线索,他们的面前摆放着各种文件和地图。 他们仔细地研究着每一个细节,试图从中找到齐顾泽的踪迹。他们的神情专注而严肃,仿佛整个世界都静止了一般。 每一刻都充满了紧张和焦虑,但徐月淮和夏森却没有丝毫的慌乱,他们知道自己必须保持冷静和理智。 就在他们陷入沉思的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宫殿的宁静。一个暗卫急匆匆地走了进来,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喜色。 “找到了!”他大声说道,“王爷在一处特别隐秘的院子里,他现在昏迷了,许久都没有醒过来。” 徐月淮和夏森立刻精神一振,他们迅速站起来,目光中闪烁着敏锐的光芒。 北萱也听到了这个消息,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仿佛心中的重担终于卸下了。 “立刻行动!”徐月淮果断地命令道,“我们必须尽快确认王爷的安危!” 暗卫们齐声应诺,然后迅速消失在黑暗中。徐月淮、夏森和北萱也紧随其后,他们穿过曲折的回廊和隐秘的通道,终于来到了那座秘密的院子前。 门紧闭着,但徐月淮却能感受到里面散发出的沉重和绝望的气息。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推开门。 房间内,光线昏暗,只能依稀辨别出躺在床上的齐顾泽的身影。他的脸色苍白得如同一张纸,毫无生气。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沉默,仿佛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徐月淮快步冲到床边,急切地俯下身,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阿泽,你怎么了?怎么会伤得这么重?”她的双手紧紧握住齐顾泽的手,眼中充满了担忧和心痛。 夏森和北萱也紧随其后走进房间,他们的脸上同样写满了关切。 北萱则轻轻地走到床边,低头看着齐顾泽,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她轻声说道:“王爷,你一定要坚持住,我们会想办法救你的,阿姐不能没有你啊。”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声轻咳,鬼医缓缓走了进来。他的脸上带着一丝复杂的表情,看着床上的齐顾泽,叹了口气:“没想到,你还是知道了这件事情。” 徐月淮转过头,看向鬼医,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你为什么不告诉我?阿泽受伤这么重,我竟然一无所知!” 鬼医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我想王爷他肯定也不希望你担心。他一直以来都是那么坚强,不愿意让你看到他脆弱的一面。” 徐月淮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不,我有权利知道他的情况。我们是夫妻,应该共同面对一切。” 鬼医看着徐月淮坚定的眼神,沉默了一会儿,最终点了点头。他走到床边,开始仔细地检查齐顾泽现在的情况。 房间内的气氛变得紧张而有序。徐月淮的脸上写满了决心和担忧,她不断地来回走动,时而查看齐顾泽的情况,时而询问鬼医的意见。 夏森和北萱也站在一旁,默默地为齐顾泽祈祷。 鬼医检查完齐顾泽的伤势后,皱了皱眉头。 他转过身,看着徐月淮:“王爷的伤势不轻,还得要静养一段时间。我会再开一些药汤和营养品,帮助他恢复体力。” 徐月淮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感激:“谢谢你,鬼医。我一定会照顾好阿泽的。” 鬼医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房间。 徐月淮则站起身,开始吩咐下人准备药汤和营养品,希望能够尽快帮助齐顾泽恢复体力。 随后,徐月淮回到床边,继续守候着齐顾泽。她轻轻地握住他的手,眼中充满了温柔和爱意:“阿泽,你一定要坚强。我会一直在这里陪着你,直到你康复为止。” 时间在一点点地流逝,房间内的气氛变得越来越沉重。但是徐月淮却没有丝毫的怨言和疲惫,她一直在坚守着自己的岗位,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齐顾泽。 北萱跟夏森两人对视一眼,转身走出了屋子,给他们留下了自己的空间。 而齐顾泽也在徐月淮的陪伴下,意识逐渐从混沌中苏醒。他的眼皮微微颤动,仿佛承载了千斤的重量,终于,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第一眼,他便看到了徐月淮那双充满关切和温暖的眼睛,宛如两颗璀璨的星星,在黑夜中为他照亮前行的道路。 徐月淮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爱意。她轻轻地握住齐顾泽的手,那手心的温度如同阳光般温暖,给予了他力量。 齐顾泽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仿佛春天里的微风轻轻拂过冰封的湖面,带走了所有的寒冷和痛苦。 他微微一笑,声音虽然微弱,但却充满了感激和深情:“月淮,谢谢你一直在我身边。” 徐月淮闻言,眼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 她俯下身,轻轻地在齐顾泽的额头上吻了一下,温柔地说:“傻瓜,我们是夫妻啊。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要一起面对。” 这一刻,房间内的气氛变得温馨而感人。 徐月淮的眼中充满了爱意和坚定,她的每一个动作都透露出对齐顾泽的深深关怀。而齐顾泽也在这份关怀中感受到了无尽的温暖和力量。 他们的手紧紧相握,仿佛要将彼此的生命融为一体。徐月淮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她的眼中有着对未来的期待和对幸福的渴望。 第九百五十四章 北萱女帝 齐顾泽也回应着徐月淮的深情,他微微侧头,轻轻地吻住了徐月淮的唇。 这个吻温柔而深情,仿佛要将所有的爱意都融入其中。 徐月淮也主动地加深了这个吻,她的舌轻轻地在齐顾泽的唇齿间游走,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思念和深情。 他们的吻持续了许久,仿佛整个世界都静止了。 在这一刻,他们仿佛融入了一个只属于他们自己的世界,那里只有他们彼此的身影和呼吸。 他们的心跳仿佛也在这个吻中交织在一起,成为了彼此生命中最美的旋律。 终于,他们结束了这个深情的吻。 徐月淮的眼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她轻轻地靠在齐顾泽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而齐顾泽也紧紧地抱着徐月淮。 这一刻的他们,仿佛成为了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他们的爱情在这个温馨而感人的氛围中得到了升华,变得更加坚定和深厚。 就这样,他们在这个温馨而感人的氛围中度过了一个美好的夜晚…… 阳光斑驳地洒在古老的院落里,青石板上跳跃着金色的光点。鬼医站在院中央,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藏着岁月的痕迹和无数的故事。他瞥了一眼刚从屋内走出来的齐顾泽,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真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快就醒了。” 鬼医的声音带着几分调侃,但更多的是欣慰。 齐顾泽身穿一袭淡蓝色的长袍,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眼中的光芒已经恢复了许多。 他微笑着对鬼医说:“多谢你的医术,还有……王妃的良药。” 这时,徐月淮也从屋内走了出来,她身着淡绿色的衣裙,宛如春天里的一抹新绿。 她走到齐顾泽身边,轻轻地笑了笑,脸色通红,并没有多说什么。 齐顾泽转头看向徐月淮,眼中满是感激之情。他知道,如果没有徐月淮,他可能还躺在床上,无法这么快恢复。 不一会儿后,北萱和夏森也从外面走了进来。 北萱失去了所有的亲人,但在齐顾泽和三国同盟军的帮助下,她重新找回了希望。 她走到齐顾泽面前,眼中带着几分敬畏和感激:“王爷,谢谢你为我做了这么多。” 齐顾泽拍了拍北萱的肩膀,笑道:“你是我们的朋友,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接着,他话锋一转,对北萱说:“我已经让人挑了一个吉日,你过些日子就能登基了。” 北萱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激动。她知道,这是齐顾泽和三国同盟军给予她的最大支持。 她深深地鞠了一躬,说:“谢谢你们,我会好好治理冥月国,不辜负你们的期望。” “嗯,我们也会祝你一臂之力的!”齐顾泽说道。 夏森也走了过来,他对齐顾泽说:“王爷,您放心,我会全力支持阿萱,守护冥月国的安宁。” 齐顾泽点了点头,特别看好他们两个人。徐月淮心里面也是十分高兴,希望北萱和夏森两个人最终可以走在一起获得幸福。 阳光渐渐西斜,院落里的影子被拉长。齐顾泽和众人站在院子里,仿佛一幅美丽的画卷。他们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和希望,仿佛预示着未来的美好。 鬼医看着他们,眼中闪过一丝感慨。他知道,这些年轻人将会创造属于他们的辉煌历史。而他,将默默见证这一切的发生。 这一刻,整个院落都充满了温暖和希望的气息。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曙光,正在向着更加美好的明天迈进。 …… 几天后,良辰吉日如期而至,冥月国皇宫内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宫殿的大门缓缓打开,金色的阳光洒进大殿,照亮了整个空间。 北萱,这位冥月国的公主,穿着华丽的龙袍,头戴金冠,一步步走向女帝的宝座。她的脸上洋溢着自信与坚定,目光如炬,仿佛能洞穿一切。 众人瞩目中,北萱终于登上了女帝的宝座。她环视四周,微微颔首,表示谢意。 随后,她宣布:“从今日起,朕便是冥月国的王!年号姒盛。”声音洪亮而坚定,回荡在整个皇宫之中。 官员贺喜:“臣拜见新王!” “王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有王上在,我冥月国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三国同盟军稳定了冥月国的局势,使得无人敢有异议。 徐月淮与齐翰林并肩站立,目光中满是欣慰与感慨。 他们紧握着彼此的手,仿佛在庆祝一个共同的胜利。 齐顾泽的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而徐月淮则显得更加激动,她的眼中充满了泪水,仿佛这一刻是她一生中最为珍贵的时刻。 夏森则站在一旁,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他注视着北萱,心中充满了爱意。 他的目光温柔而坚定,仿佛在说:“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一直守护你。” 夜晚降临,皇宫内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庆祝宴会。欢声笑语、觥筹交错,气氛热烈而欢快。 宫女们忙碌着为宾客们倒酒上菜,乐师们奏着欢快的乐曲,仿佛在庆祝冥月国的新生。而在这个喜庆的日子里,北萱、徐月淮、齐翰林和夏森等人,成为了冥月国最为耀眼的存在。 北萱端坐在宝座上,她的目光中充满了自信与从容。她时而与徐月淮、齐翰林等人交流着,时而倾听着宾客们的祝贺和赞美。她的心中充满了喜悦和自豪,因为她知道自己肩负的责任和使命。 徐月淮则站在一旁,默默地关注着北萱。 她的眼中满是信任和期待,愿北萱能够成为一个伟大的女帝。 夏森目光如炬,始终没有离开过北萱的身影。他心中涌动着一种复杂的情感,既有期待,又有紧张,还有一丝丝的不安。 他知道自己对北萱的感情早已超越了普通的界限,但他也清楚,北萱的身份和地位都与他有着天壤之别。 月色如水,宫殿的辉煌在夜色中逐渐消退,只剩下朦胧的轮廓在月色下若隐若现。 然而,当宴会结束,所有的官员都离去,夏森终于鼓起勇气,追随着北萱的身影,来到了她的寝宫。 第九百五十五章 月夜表白 他站在院子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大声地喊出了她的名字。 “阿萱——!” 声音在寂静的夜晚回荡,仿佛穿越了时空的障碍,直达北萱的心中。 北萱听到了夏森的声音,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激动。她在院子里转过身来,看到了站在月光下的夏森。 他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有些单薄,但那双坚定的眼睛却让她感到无比的心安。 “阿萱,我……”夏森有些结巴,但他很快调整了自己的情绪,继续说道,“我喜欢你,我愿意为你付出一切。”他的声音虽然有些颤抖,但每一个字都充满了真挚和坚定。 听到这话,北萱的眼中闪过一丝感动,仿佛是一股暖流在心间涌动,温暖而炽烈。 她轻轻地笑了,笑容里带着些许羞涩和甜蜜,说道:“其实我早就等着你主动靠近我的这一天了。在这个复杂的世界里,我只相信你的爱是最纯真的。等到冥月国稳定下来,我就跟你成婚。” 夏森闻言,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他仿佛置身于一片花海之中,花香扑鼻,让人陶醉。 他走上前,每一步都显得那么坚定而有力。他紧紧地抱住了北萱,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里,永远不分离。他的心跳加速,仿佛要跳出胸膛,他的脸上洋溢着幸福和满足的笑容。 在月光的映衬下,两人的身影交织在一起,如同一幅美丽的画卷。他们的眼神交汇,仿佛有无数的话语在其中流淌。 夏森低下头,轻轻地吻住了北萱的唇瓣,那一刻,整个世界仿佛都静止了。只有他们的心跳声在夜空中回荡,如同美妙的乐章。 北萱闭上了眼睛,她的脸颊泛起一抹红晕,如同初升的朝霞。她的双手环住夏森的脖颈,仿佛要将他紧紧地拥入怀中。 她的唇瓣微微张开,与夏森的舌尖相互纠缠,那一刻,她的心中充满了幸福和甜蜜。 夏森紧紧地拥抱着北萱,他的双臂仿佛有无穷的力量,想要将她紧紧地保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他的心跳与北萱的心跳同步,仿佛他们的生命已经紧密相连,无法割舍。探索着她的每一寸美好,如同探险家在未知的领域中寻找宝藏。 月光洒落在他们身上,为他们披上了一层银色的光晖。他们的身影在月光下交织成一幅美丽的画面,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只为记录他们相爱的瞬间。 周围的一切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在这宁静的夜晚,享受着彼此的温暖和爱意。 而在墙头上,徐月淮和齐顾泽正偷偷地观察着这一切。徐月淮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羡慕的表情,而齐顾泽则想要遮住她的眼睛,却被她轻轻地拍开了。 “别遮了,我也想看看他们的爱情。”徐月淮轻声说道。 齐顾泽看着她,无奈地摇了摇头,抱着她朝着墙下飞去。 “你要做什么?”徐月淮拽着他的衣领。 “你说呢?” 齐顾泽嘴角含笑,望着她的眼里有一抹浓重的欲色。 徐月淮手勾在他脖子上,娇俏道:“看来夫君是想给子昂生个弟弟妹妹了!” “是啊!我做梦都在想!” 话落,齐顾泽运起轻功,带着徐月淮一起离开了这片宫殿,回到了属于他们的地方…… 不知道过了多久,夏森跟北萱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夏森看着北萱的眼睛,眼中闪烁着爱恋的光芒,他说道:“日后,我会用我的生命来守护你,我们一定会永远在一起,一刻也不分离。” 北萱听着夏森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感动的泪光。 她知道,自己找到了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她紧紧地握住夏森的手,仿佛要将他们的命运紧紧地绑定在一起。 下一瞬,她微笑着说道:“我相信你,无论未来的路有多么艰难,我们都会携手走过。我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期待着成为你的妻子。” 两人相视而笑,眼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和对彼此的承诺。 他们知道,无论未来的路有多么崎岖,他们都会携手前行,共同面对一切挑战。他们的爱情如同这静谧的夜晚,深沉而美丽,让人陶醉其中。 在这一刻,他们仿佛已经成为了彼此生命中最重要的存在。他们的爱情如同一首美妙的乐章,奏响在这个静谧的夜晚,让人心生向往。 他们知道,无论未来会发生什么,他们都会紧紧相依,共同度过每一个美好的瞬间。 月光下,二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在这个夜晚,夏森和北萱的爱情故事正式拉开了序幕。 接下来的日子里,北萱如一只不知疲倦的燕子,忙碌于宫廷的政务之中。她的身影频繁地出现在御书房,那里堆满了如山般的奏章,每一份都承载着民众的期望与国家的重任。 每当夜幕降临,天边最后一抹余晖消失在天际,点点繁星点缀着深邃的夜空,仿佛为大地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此时,北萱便会邀请徐月淮和齐顾泽前来议事。在明亮的烛光下,三人围坐一桌,他们的身影在墙上摇曳,仿佛是一幅生动的画卷。 北萱,这位年轻的君主,眼中闪烁着对知识的渴望和对国家的深情。她的目光如炬,仿佛能洞穿一切虚伪和谎言。 她的眉宇间透着一股坚定和果敢,仿佛无论遇到什么困难,她都能迎难而上,带领国家走向繁荣昌盛。 徐月淮和齐顾泽则像两位耐心的老师,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对北萱的关爱和期望。 他们将自己多年的经验和智慧倾囊相授,希望能够帮助这位年轻的君主更好地治理国家,让百姓安居乐业。 徐月淮目光深邃而睿智,仿佛能够看透一切事物的本质,她的话语沉稳而有力,总能给北萱带来启发和思考。 齐顾泽则是一位博学多才的智者,他的学识渊博,见解独到,能够洞察未来的趋势。他的话语深邃而富有哲理,总能给北萱带来新的独特领悟。 三人围坐一桌,他们的谈话声此起彼伏,仿佛是一首美妙的交响曲。 第九百五十六章 稳定朝局 北萱倾听着他们的建议,时而点头表示赞同,时而蹙眉深思。 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奏章的边缘,仿佛在寻找其中的规律与真谛。她的眉头紧锁,仿佛在思考着如何更好地治理国家,让百姓过上更好的生活。 徐月淮和齐顾泽则时刻关注着北萱的反应,他们会根据她的表情和动作来调整自己的话语和思路,以确保她能够充分理解和吸收他们的建议。 他们的话语时而严肃认真,时而轻松幽默,让整个议事过程既严肃又富有生机。 在这个宁静的夜晚,三人围坐一桌,他们的身影在烛光中摇曳,仿佛是一幅动人的画卷。他们的谈话声此起彼伏,仿佛是一首美妙的交响曲。 这个场景充满了温馨和和谐,仿佛是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分享着彼此的智慧和经验。 随着时间的推移,北萱逐渐熟悉了政务,她的决策越来越果断和明智。 她不再是一个初出茅庐的新君,而是一个逐渐熟悉政务、能够独当一面的英明君主。 徐月淮和齐顾泽看到她的成长和进步,心中无比欣慰和骄傲。 而北萱的英明决策和徐月淮、齐顾泽的智慧建议,也为国家的繁荣昌盛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除了处理政务,北萱还常常与冥月国的官员们进行深入的交流。她耐心倾听他们的意见和建议,不时点头表示理解。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对每一个官员的尊重与信任,使得他们愿意为她效忠、为冥月国奉献一切。 在宫廷的另一方,夏森正忙碌地穿梭于药香弥漫的御药房。他的身影在药柜间穿梭,手指轻轻滑过一排排整齐的药材,仿佛在寻找着最完美的配方。 他的眼神专注而坚定,仿佛每一颗药材都承载着他对北萱的深深关怀,细心地挑选着药材,手指在药材上轻轻敲打着,仿佛能听到每一颗药材的声音。他的目光在药材间游移,时而停留在这颗,时而停留在那颗,最终挑选出最上乘的药材。 不一会儿后,夏森细心地研磨着药材,石臼中传来有节奏的撞击声,像是一首温馨的乐章。他的眼神专注而温柔,仿佛每一粒药粉都寄托着他对北萱的深深祝福。 熬煮药膳的过程中,夏森更是一丝不苟。他时刻关注着火候的大小,时而调整着柴火的投入,时而轻轻搅拌着锅中的药液。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关切,仿佛那锅中的药膳就是他对北萱的全部爱意。 每当北萱走进御书房时,她的目光总会被桌上那碗热气腾腾的药膳所吸引。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温暖的笑意,仿佛能感受到夏森那份深深的关怀和爱意。她轻轻地端起药膳,细细品味着其中的滋味,仿佛能感受到夏森的心意在其中流淌。 而此刻的夏森,总是静静地站在窗户外面,目光穿过窗户的缝隙,落在北萱的身上。 他的眼中满是爱意和温暖,仿佛能透过窗户的阻碍,将他的爱意传递给北萱。他的目光在北萱的身上游移,时而停留在她的脸庞上,时而停留在她的手上,仿佛在欣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和表情。 每当北萱抬头望向窗户时,总能与夏森的目光相遇。那一刻,他们的眼神交汇在一起,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他们之间流淌。那是爱的力量,是关怀的力量,是彼此心灵相通的力量。 北萱的微笑在嘴角绽放,那是对夏森无言的感激和回应。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仿佛在这一刻,她感受到了世间最温暖的爱意。 而夏森,也在这一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幸福。他的心中充满了对北萱的思念和关爱,仿佛只要能看到她的笑容,就能驱散他心中所有的疲惫和困倦。 他们就这样默默地对视着,彼此的心灵在这一刻紧密相连。夏森继续守候在窗户外面,他的目光始终追随着北萱的身影。 而北萱则在御书房中努力工作,她的心中充满了动力和信心,因为她知道,有一个人一直在默默地支持着她,关心着她。 这样的场景在宫廷中不断上演着,每一次的相遇都让他们的感情更加深厚。夏森的药膳和北萱的微笑成为了他们之间最美的风景线,也见证了他们之间真挚而深厚的感情。 在这个充满权谋和争斗的宫廷中,夏森和北萱的爱情显得如此纯粹而美好。他们用自己的方式诠释着爱的真谛,也给了彼此最温暖的依靠。 在北萱处理完冗长而复杂的政务后,她疲惫地回到了寝宫。 宫殿的琉璃瓦在夜幕下闪烁着幽蓝的光,仿佛星辰降落人间。月光如水,静静流淌在宫殿的每一个角落,为这肃穆之地增添了几分柔和与温暖。 北萱推开寝宫的门,只见夏森端坐在床边,手中捧着一本泛黄的古籍。 他的目光虽然停留在书页上,但每当北萱走近,他的眼神总会不自觉地追随她的身影。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对北萱的深深眷恋和无尽关怀。 北萱感受到夏森的目光,心头涌起一股暖流。她轻轻走到夏森身边,坐下,依偎在他的身旁。 夏森抬起头,目光与北萱相遇,他微微一笑,放下手中的书,轻轻握住了北萱的手。 “阿萱!我想你了!” “我也是!” 他们的眼神交汇,仿佛有千言万语要诉说。 夏森缓缓起身,将北萱拥入怀中。他们的吻如同春风拂面,温柔而深情。在这个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只剩下他们彼此的心跳声和呼吸声。 北萱感受到了夏森的心跳,那是如此有力,仿佛在诉说着他对她的爱与承诺。 一吻毕,两人的目光再次相遇,眼中满是对彼此的爱意。 他们知道,这段爱情之路虽然充满了荆棘,但只要他们携手同行,就一定能够克服一切困难,走向更加美好的未来。 在这个华丽的宫殿里,他们的爱情如同那璀璨的明珠,熠熠生辉。 …… 北萱的智慧和果断在治理国家中得到了充分体现。她不仅善于倾听朝臣的意见,更能够明辨是非,做出明智的决策。 第九百五十七章 准备成亲 她的亲民和谦逊让她赢得了民心,她经常走出皇宫,深入民间,了解百姓的生活疾苦,积极为他们排忧解难。 徐月淮和齐顾泽作为北萱的得力助手,时常陪伴在她身边,为她出谋划策,提供帮助。 他们看着北萱一步步成长,从一个稚嫩的公主蜕变为一个英明的女帝,心中倍感欣慰。 而夏森则默默地守护着北萱,为她提供支持和力量。他时常在夜晚陪伴她处理政务,分担她的压力。 在众人的共同努力下,冥月国逐渐走向了繁荣和稳定。北萱的智慧和勇气成为了冥月国的骄傲,而夏森的支持和陪伴也让北萱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 她一定要跟夏森永远在一起! 北萱是一个聪明、果敢的女子,她从小就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她想要的也一定会得到! 等到冥月国格局稳定下来之后,北萱站在皇宫的露台上,遥望星空。 她的心中充满了感激和期待,她感激身边这些人的支持和陪伴,感激他们为冥月国做出的贡献。她期待着未来的日子,期待着冥月国能够更加繁荣昌盛,期待着与夏森的爱情能够永远长存。 这一天,北萱决定把徐月淮、齐顾泽、夏森等人全部都叫到御书房来。她想要跟夏森成亲,希望能够和他共度余生。 徐月淮听到北萱的决定后,并没有感到意外。她知道北萱和夏森之间的感情已经非常深厚,这是他们两个人共同的决定。 “你真的已经想好了吗?”徐月淮问道。 北萱点了点头,她的眼神坚定而温柔:“是的,我已经想好了。我想和夏森在一起,共度余生。” 徐月淮看着北萱,心中不禁感叹,心中知道北萱是一个聪明、果敢的女子,但她也有柔情的一面。 她渴望爱情,渴望有一个可以依靠的人。而现在,她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幸福。 “好,既然如此我们支持你们。”徐月淮温柔说道。 北萱听到这句话,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她知道,身边这些人的支持和祝福是她最宝贵的财富。她感激他们,也感激夏森。 接下来的日子里,北萱和夏森仿佛化身为冥月国最忙碌的蝴蝶,飞舞在婚礼筹备的海洋中。 他们的脸上总是挂着甜蜜而幸福的笑容,仿佛整个世界都被他们的喜悦所感染。 徐月淮也加入了他们的行列,几人并肩作战,共同为这场盛大的婚礼做着准备。 冥月国的每一个角落,都弥漫着婚礼的喜庆气息。贵族们和平民百姓们,都接到了北萱和夏森的热情邀请。他们感到惊讶,同时也为这份邀请感到荣幸。 毕竟,他们的女帝要嫁人了,这是多么令人兴奋的事情啊! 在冥月国的宫廷中,官员们聚在一起,议论纷纷。他们无法置信,他们的女帝竟然会选择嫁给一个普通的男人,夏森。 在他们眼中,夏森虽然是徐月淮的义弟,但却是一个毫无背景的平民。然而,他们出于对女帝的尊重,没有提出任何反对的声音。 而北萱和夏森,这对即将步入婚姻的恋人,正在冥月国的大街小巷中忙碌着。他们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和憧憬。 北萱穿着一袭淡紫色的长裙,裙摆轻轻飘动,仿佛一朵盛开的花朵,长发垂腰,随着步伐轻轻摇曳,散发出淡淡的清香。 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嘴角挂着满足的微笑。她一边挑选着婚礼的用品,一边与商贩交谈着,声音温柔而甜美。 夏森则站在一旁,静静地陪伴着北萱。他身穿一身深蓝色的长袍,身材高大挺拔,宛如一棵挺拔的松树。 他的眼神始终追随着北萱的身影,充满了深深的爱意。他时而为北萱挑选着精美的饰品,时而与她一起商讨婚礼的细节,展现出他的细心和体贴。 在一家精致的婚庆用品店里,北萱拿起一对精美的烛台,仔细端详着。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对这对烛台的喜爱,仿佛看到了它们在未来婚礼上的美丽场景。 夏森见状,微笑着走到她身边,轻声说道:“这对烛台真的很适合你,我们的婚礼一定会因为它们而更加浪漫。” 北萱听了,转过头来,与夏森的眼神相交。她的眼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轻声说道:“我相信你,我们的婚礼一定会是最完美的。”说完,她轻轻地将烛台放回原处,转身走向下一个展示架。 夏森默默地跟在北萱身后,目光始终不离她的身影。他看着北萱认真挑选着婚礼用品的样子,心中充满了感动和幸福。他知道,能够与北萱一起筹备婚礼,是他此生最幸福的事情。 在布置婚礼场地的时候,北萱和夏森更是展现出了他们的默契和配合。 北萱擅长设计和审美,她根据场地的特点和自己的喜好,为婚礼场地设计出了一套完美的布置方案。 而夏森则负责具体的布置工作,他细心地按照北萱的要求,将场地布置得美轮美奂。 在布置的过程中,北萱和夏森时而相视而笑,时而低声交流,彼此之间的默契和感情让人羡慕不已,他们的幸福和甜蜜感染了整个婚礼场地。 当夜幕降临,婚礼场地已经布置完毕。北萱和夏森站在场地中央,欣赏着他们的劳动成果。 月光洒在他们的身上,为他们的身影披上了一层神秘而浪漫的光环。北萱看着夏森,眼中充满了爱意和感激。她知道,能够与夏森一起走过这段美好的时光,是她此生最宝贵的财富。 而夏森则紧紧握着北萱的手,深情地看着她的眼睛。 “此生能够与你相遇,是我最幸运的事情了。” “你把我想说的话都说了。”北萱红着脸望着他。 他刮了刮她的鼻头,微笑着把她抱在怀里。 徐月淮也没有闲着,她忙着邀请冥月国的贵族和平民百姓们参加婚礼,亲自书写邀请函,每一封都充满了她的热情和真诚。 她的脸上始终挂着温暖的笑容,在为北萱和夏森感到高兴。 在婚礼的前夕,冥月国的宫殿里热闹非凡。 第九百五十八章 分别时刻 贵族们和平民百姓们纷纷前来祝贺,他们带来了各种礼物和祝福。宫殿里摆满了鲜花和彩灯,空气中弥漫着喜庆和欢乐的气息。 北萱穿着一袭红裙,宛如月光下的仙子。她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眼神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期待。 夏森同样穿着一身红装,脸上也挂着满足的微笑,眼中充满了对北萱的深情。 徐月淮站在一旁,看着北萱和夏森,心中充满了感动和喜悦。她知道,北萱他们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幸福。她心中也为自己感到自豪,因为她为他们的幸福贡献了自己的一份力量。 齐顾泽紧紧地牵着她的手,两个人相依在一起。 婚礼开始了,冥月国的官员们纷纷前来祝贺。他们为女帝找到了幸福而感到高兴,也为夏森感到荣幸。他们在心中默默祝福着北萱和夏森,希望他们的婚姻能够永远幸福美满。 在婚礼的现场,北萱和夏森手挽着手,站在众人的面前。他们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向众人致以诚挚的感谢:“感谢大家前来见证我们的幸福!” 随着婚礼的进行,北萱和夏森在众人的祝福声中拜了天地。 他们的手紧紧相握,仿佛要将彼此的爱意深深地刻入心中。 徐月淮也在一旁默默地祝福着他们,希望他们的幸福能够永远持续下去。 当拜堂仪式结束后,夏森轻轻牵起北萱的手,两人一同回到了他们的新房。 在他们的新房中,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夏森和北萱坐在床边,手牵手,彼此凝视着对方。 夏森看着眼前的北萱,轻声说道:“你总算成为我的娘子了。” 北萱看着眼前的男人,她知道这是她选择的幸福,她微笑着回答:“是啊,夫君。” 他轻轻抚摸着北萱的脸颊,温柔地说:“娘子,你今天真漂亮。” 北萱娇羞地低下了头,回应道:“夫君过奖了。” 此时,房中弥漫着温馨的气氛。窗外月光洒进屋内,映照在两人身上,仿佛给他们披上了一层神秘的光辉。 夏森深情地看着北萱,轻轻地吻了她的额头,说道:“我希望我们的爱情能像这月光一样,永远明亮、纯洁。” 北萱感动地点了点头,回应道:“我愿意。” 随即,夏森低头吻在她的唇上,一点点与她追逐,两人的身子仿若化为了一体。 …… 一夜缠绵后,他们静静地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虫鸣声和微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 北萱靠在夏森的怀里,感受着他的温暖和关爱。她知道,从今以后,她将拥有一个温馨的家和一个爱她的男人。这一切都让她感到无比幸福和满足。 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们将共同度过每一个甜蜜的时刻,携手走向幸福的未来。 他们也即将共同治理国家,携手面对困难,分享快乐。 而他们的爱情如同冥月国的阳光,温暖而明媚,照亮了整个国家。 徐月淮看着他们的幸福,心中也充满了欣慰。然而,幸福的日子总是短暂的。徐月淮决定离开冥月国,与齐顾泽一起踏上新的旅程。 他们向北萱和夏森道别,北萱和夏森依依不舍地送别了他们。 这一日,在城门外,徐月淮紧紧抱住北萱,两人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阿姐,今日这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相见。”北萱的声音带着哽咽。 “阿姐,我们会想你的!”夏森也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徐月淮强忍着泪水,微笑着说:“放心,我会经常回来看你们的。” 一番告别之后,徐月淮、齐顾泽、鬼医以及三国同盟军的人一起离开了冥月国。 “恭送三国同盟军!” “恭送大周摄政王!王妃!” “恭送鬼医大人!” 百姓们纷纷前来送别,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无奈和期待。 马车缓缓驶离都城,徐月淮回头望去,只见北萱和夏森站在城门口,目送着他们离去。 马车在路上颠簸着前行,齐顾泽紧紧抱住徐月淮,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 “我还要去边境待上一段时间,你到时候先回去。”齐顾泽的声音温柔而坚定。 徐月淮轻轻地点了点头,依偎在他的怀里:“嗯,你一定要早点回来。” 齐顾泽紧紧握住她的手:“放心,我会尽快平定四国之间的纷争,让我们能够过上安稳的日子。” 徐月淮微笑着看着他,眼中充满了信任和期待,只要有齐顾泽,就没有什么事情是解决不了的。 马车继续前行,徐月淮和齐顾泽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远方的尘土之中。 而北萱和夏森则依然站在城门口,目送着他们离去。他们的心中充满了不舍和祝福,希望徐月淮和齐顾泽能够一路平安,实现他们的梦想。 马车在冥月国与大周国交界的边境缓缓停下,车帘被掀开,露出齐顾泽坚毅而深邃的脸庞。他环视了一圈四周,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复杂的情绪。他知道,这一别,可能就是很长一段时间无法再见。 “我得走了。”齐顾泽轻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无奈和不舍。 徐月淮闻言,轻轻地点了点头,她的眼中闪烁着泪光,却努力不让它落下。她缓缓靠近齐顾泽,轻轻地吻上了他的唇。这个吻,她吻了好久,仿佛要将所有的情感都倾注其中。 “一切平安。”徐月淮在吻后轻声说道,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但她还是努力保持镇定。 齐顾泽点了点头,他的眼中也闪烁着泪光。他紧紧地握住徐月淮的手,仿佛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表达他内心的不舍和眷恋。 “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齐顾泽说道,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徐月淮再次点了点头,她深深地看了齐顾泽一眼,然后转身上了马车。马车缓缓启动,徐月淮透过窗户恋恋不舍地看着齐顾泽。她看到齐顾泽的身影越来越模糊,直到最后完全消失在她的视线中。 齐顾泽也一直在原地目送着徐月淮离开。他的心中充满了不舍和担忧,但他知道自己必须这么做。他转身看了看身边的鬼医和三国同盟军的人,他们也都默默地站在他的身边,支持着他。 第九百五十九章 诡异之人 “我们也出发吧。”齐顾泽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马车渐行渐远,徐月淮的眼中一直含着泪水。她不停地回头看着齐顾泽离开的方向,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思念和不舍。她知道,这一别可能会很长时间,但她也知道自己必须坚强,为了齐顾泽,也为了自己。 在马车的颠簸中,徐月淮逐渐收回了自己的思绪。她知道自己不能一直沉浸在离别的情绪中,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她必须坚强,必须勇敢,为了那些关心她、支持她的人。 在一众暗卫的护送下,马车最终抵达了大周国的皇城。 徐月淮下了马车,回头看了看那个曾经陪伴她走过一段路程的马车,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感慨。她知道,那个马车已经载着她和齐顾泽的回忆,驶向了远方。 徐月淮走进了皇城,她看到了熟悉的景象和面孔,她知道自己已经回到了家。 她得好好的守护在皇城里,等待着齐顾泽的回归。 而此时的齐顾泽,也正在远离徐月淮的地方,为了他们的未来而努力。他知道,他和徐月淮之间的情感已经超越了时间和空间的限制,他们会一直相互支持、相互扶持,直到永远。 马车驶离边境的画面仿佛还在眼前,齐顾泽不禁想起了徐月淮那深情的吻别。他知道,那个吻已经深深地刻在了他的心中,成为了他前进的动力和勇气。 无论未来有多少艰难和挑战,齐顾泽都会勇敢地面对。他会为了徐月淮,为了他们的未来,一直努力下去。 徐月淮原本正打算去天香楼看看情况的,结果才走到附近的小巷子里面,居然又看见了上回看到的那个可疑的身影。 她的心跳加速,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上次在小巷中瞥见的那个身影,神秘莫测,仿佛带着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她直觉地认为,这人与天香楼上次的异常状况必有某种联系。 她轻轻给身边的暗卫使了个眼色,那暗卫立刻会意,无声无息地分散开来,一部分如影子般紧紧贴在徐月淮的身旁,另一部分则悄然潜入了小巷的另一头,意图形成包抄之势。 徐月淮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自己的呼吸和步伐,尽量让自己显得普通,不被那人察觉。 她紧紧盯着那个可疑的身影,试图从那些微妙的动作和姿态中找出些线索。 然而,就在她全神贯注之际,一股奇特的香味突然飘入了她的鼻端。那香味不同于任何她曾经闻到过的气息,带着一丝甜腻,却又夹杂着难以名状的诡异。 徐月淮心中一紧,立刻想起了鬼医的叮嘱。她迅速从怀中掏出了那颗解毒丹,毫不犹豫地服了下去。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那颗解毒丹似乎并没有发挥任何作用。她的视线开始模糊,身体的力量仿佛被那股香味一点点吸走,最终,她终于支撑不住,昏倒在了小巷中。 …… 不知过了多久,徐月淮缓缓睁开了眼睛。她发现自己身处一间陌生的房间,四周布置得喜气洋洋,显然是一间婚房。 她的头还有些晕沉,但那股诡异的香味已经消散无踪。她试着动了动身体,发现自己并没有任何不适。 徐月淮心中疑惑重重,她明明记得自己是在追踪那个可疑的身影时昏倒的,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而且,这里又是哪里? 她的目光落在了房间的一角,那里放着一个精致的花瓶,花瓶里插着一束鲜艳的红花。 突然,门被推开了,一个身着喜服的身影走了进来。那人看到徐月淮已经醒来,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你终于醒了!”那人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徐月淮仔细打量着眼前的这个人,试图从他的神态和举止中找出些线索。他看上去有些紧张,但眼中却透露出一种深深的关切和喜悦。 他的面容却很陌生,徐月淮在心中搜索着记忆,始终想不起来这人是谁。 “我……我怎么会在这里?”徐月淮试探着问道,声音还有些沙哑。 男子走到床边坐下,“是我把你带回来的。你昏倒在小巷子里,我恰好路过,就把你救了起来。”他的目光柔和而坚定,“你放心,我会保护你,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徐月淮微微皱眉,她并不习惯这种突如其来的亲近和承诺。 然而,看着男子那双真挚的眼睛,她心中却涌起了一股暖流。 她轻轻点了点头,感激地看向男子:“谢谢你救了我。”她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男子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徐月淮试着动了动身体,发现自己此刻却有些虚弱。 她看向男子,轻声问道:“现在是什么时辰?我昏迷了多久?” 男子站起身,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回答道:“现在是晚上,你已经昏迷了一天一夜了。” 徐月淮心中一紧,她想起了王府还有原本跟自己一起行动的暗卫们,也不知道自己昏迷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归家之念。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男子按住:“你现在还很虚弱,需要多休息一会儿。” 徐月淮却急切地说道:“我得赶紧回去了。” 男子却突然笑了,他伸出手臂,将徐月淮轻轻揽入怀中:“我们还没有拜堂成亲了,你怎么能就走了呢?” 徐月淮愣住了,她抬头看向男子,发现他眼中闪烁着一种莫名的光芒。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发现身上竟然穿着一件红色的婚服,而男子身上也穿着同样的衣服。 她试图挣脱男子的怀抱,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力气。 徐月淮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是我已经有夫君了。” 男子却毫不在意地笑了笑:“你可以重新嫁与我。” “就算你救了我,也不能够霸占我。”徐月淮剧烈摇头。 男子却突然冷笑一声:“你以为你能够轻易离开这里吗?” 徐月淮心中一紧,她知道自己现在处境危险。她抬头看向男子,发现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残忍和冷漠。 第九百六十章 难以抵抗 徐月淮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保持冷静。她知道自己必须想办法逃脱这个男子的控制,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她开始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试图找到逃脱的机会。她发现这个房间虽然布置得十分精美,但是窗户却被牢牢地封死了。 徐月淮心中一沉,她知道自己需要想一个更加周全的计划。 她抬头看向男子,用柔弱的语气说道:“我知道你对我有好感,但是我已经有了自己的夫君。我希望你能够放我离开,让我回到他的身边。” 男子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是很快就被残忍所替代:“我不会放你走的。” 徐月淮心中一紧,但是她并没有放弃。她继续用柔弱的语气说道:“如果你真的爱我,就应该让我回到我自己的家。” 男子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是他依然没有松口。 见此,徐月淮深吸了一口气,用坚定的语气说道:“如果你不让我离开,我就死在你的面前。” 男子被徐月淮的话震惊了,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女子会如此决绝。他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是他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他冷笑一声:“你以为你能够威胁我吗?” 徐月淮一根金钗插在她的发间,闪烁着刺眼的光芒。她的眼眸中闪烁着坚定和决然,她决定用这最后的武器——她的生命,来威胁眼前的男子。 她取出金衩,长发如瀑布般倾泻,尖锐的金钗被他紧紧攥在手中! 男子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随即被笑意所取代。他轻轻一笑,伸出手,轻而易举地从徐月淮手中夺过了金钗,然后轻飘飘地扔在了地上。 “哐当——!” 他的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徐月淮愣住了,她无法相信这个男子竟然如此轻易地夺走了她的武器。她看着地上的金钗,心中涌起一股无力感。 男子轻轻地抚摸她的脸颊,把她猛地压制在床榻上,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欲望和占有。 他低声说道:“你就从了我吧!我一定会对你好的!”他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和威胁。 “你别过来!” 徐月淮想要反抗,但她的身体却像被无形的力量束缚住了一般,无法动弹。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男子逼近自己,心中的恐惧和绝望越来越强烈。 “嘭——!” 突然,门被猛地踹开,一股强大的气势冲了进来。徐月淮转头看去,只见齐翰林带着一群禁卫军冲了进来。他们的脸上写满了紧张和担忧,显然是听到了徐月淮的呼救声。 齐翰林看到徐月淮安然无恙,松了一口气。 他关切地问道:“皇婶,你没事儿吧?”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担忧和关切。 徐月淮摇了摇头,她看着齐翰林,眼中闪烁着感激和敬佩。她知道,是齐翰林救了她。 男子看到齐翰林等人冲进来,脸色一变。他拿起手中的匕首,抵在徐月淮的脖子上,恶狠狠地说道:“你们别过来!”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威胁和疯狂。 齐翰林等人立刻停下了脚步,他们不敢轻举妄动,生怕伤害到徐月淮。他们看着男子,眼中闪烁着警惕和愤怒。 “哈哈哈哈!” 男子看着齐翰林等人,他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绝境。但他并不害怕,反而更加疯狂地笑了起来。他拉着徐月淮,朝着窗户冲去。 徐月淮被男子拉着,心里有些慌乱,她知道,一旦男子跳窗逃走,她就再也没有机会逃脱了。她一定要想办法,保住自己的安全! 就在男子即将跳窗的一刹那,齐翰林突然大喊一声:“休想逃!”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威严和命令。 男子愣了一下,他转头看去,只见齐翰林正举着手中的剑,指向他。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和决心,显然已经做好了决战的准备。 他紧紧地抓住徐月淮,纵身跳出了窗户。 齐翰林等人立刻反应过来,他们紧随其后,追了出去。他们穿过庭院,越过围墙,一路追到了城外。 最终,男子被齐翰林等人围困在了一处荒僻的角落。他看着齐翰林等人,眼中闪烁着疯狂和绝望。他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逃了。 他紧紧地抓住徐月淮,用匕首抵着她的脖子,大声喊道:“你们别过来!否则我就杀了她!” 齐翰林等人停下了脚步,他们不敢轻举妄动。他们看着男子和徐月淮,心中充满了担忧和焦虑。 徐月淮被男子用匕首抵着脖子,心中却没有丝毫的慌乱。她看着男子,眼中闪烁着冷静和坚定。她知道,自己不能慌张,否则只会让男子更加疯狂。 她轻轻地说道:“你放了我,我可以向你保证,不会有人伤害你。”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柔和和安抚,仿佛能够平息男子内心的疯狂。 男子看着她,眼中闪烁着犹豫和挣扎。他显然被徐月淮的话所打动,但是他仍然不敢轻易放手。 就在这时,齐翰林突然大喊一声,声音中充满了担忧和紧张:“皇婶,小心!”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小巷中回荡,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徐月淮只见齐翰林正朝着男子冲去,他的眼神坚定而果敢,手中握着一把锋利的剑,剑尖直指那名男子。 那名男子看到齐翰林冲来,他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手中的匕首也不由自主地松动了几分。 齐翰林瞅准时机,迅猛地冲上前去,手中的剑如疾风般划过,瞬间将男子紧握的匕首击落。 “哐当”一声,男子失去了武器,脸上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然而,齐翰林并未停歇,紧接着与男子展开了激烈的交锋。 “竟敢伤害我皇婶,拿命来!”他们的身影在庭院中快速穿梭,剑光闪烁,拳影纷飞,砰砰砰的声响不绝于耳。 周围的禁卫军听到动静,立刻赶来增援。他们迅速将男子团团围住,与齐翰林并肩作战。 而徐月淮则被小心翼翼地扶到一旁,远离了战斗的中心。她虽然心中惊恐未定,但仍然忍不住关注着战斗的情况。 第九百六十一章 有惊无险 只见齐翰林在战斗中展现出了惊人的实力和技巧,剑法犀利而精准,每一次攻击都逼得男子步步后退。男子虽然也具备一定的武艺,但在齐翰林和禁卫军的围攻下,渐渐显得力不从心。 经过一番惊心动魄的战斗,男子倒在地上,虽然被制服,但他的眼中却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不甘、愤怒、惊恐和绝望交织在一起,仿佛一场内心的风暴正在激烈地肆虐。他的胸膛起伏不定,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粗重的气喘声,显示出他此刻的虚弱和疲惫。 齐翰林站在不远处,目光如炬,紧紧盯着这个曾经的对手。他的脸上没有明显的表情,但眼中却透露出几分警惕和深思。 他挥手示意禁卫军上前,严密看守这个男子,防止他趁机逃跑或再次发起攻击。禁卫军们立刻行动起来,他们手持武器,围成一个圈,将男子牢牢地困在其中。 “嘭嘭嘭!” 然而,就在这个关键时刻,男子突然扔出了一个迷雾弹。只见一道白烟冲天而起,迅速扩散开来,将整个战场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烟雾中夹杂着一种刺鼻的气味,让人不禁感到头晕目眩。 徐月淮站在齐翰林身边,她看到这一幕,立刻惊呼道:“小心!这烟雾弹里面有毒!” 听到这话,齐翰林脸色一变,他立刻挥手示意禁卫军们捂住口鼻。他自己也迅速拿出一块汗巾,捂住口鼻,以防吸入有毒的烟雾。 在烟雾中,男子艰难地爬行着。他的身上布满了伤痕和血迹,但他仍然坚定地向前移动着。他知道,这是他唯一的机会,他必须抓住这个机会逃出生天。 他的心中充满了绝望,但他仍然抱着一丝希望,希望能在这漫长的黑暗中找到一线生机。 等到毒烟消散之后,看着男子在烟雾中消失的身影,齐翰林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奈。他知道,这次抓捕行动已经彻底失败了。 与此同时,齐翰林也在思考着对策。他知道,这个男子非常狡猾,而且拥有极高的战斗技巧。这次能够将他制服,已经是非常侥幸了。 但是,现在的情况却更加复杂了。他必须迅速想出一个办法,将这个男子重新抓住,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齐翰林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光芒。他转身对徐月淮说道:“我们必须尽快找到他!他身上的毒素很可能会对其他无辜者造成严重的伤害!” 徐月淮点点头,她也知道现在的情况非常紧迫。她迅速从腰间取出一个药瓶,递给齐翰林说道:“这是解毒药,你先拿着。” 齐翰林接过药瓶,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赶紧把解毒丹分给了旁边的禁卫军们,让他们迅速转身向着烟雾弥漫的方向追去。 战斗虽然结束了,但真正的较量却才刚刚开始。在这场较量中,不仅仅是力量和技巧的较量,更是智慧和毅力的较量。 徐月淮看着男子消失的方向,心中松了一口气。她知道,自己已经暂时安全了。她转头看向齐翰林等人,眼中闪烁着感激和敬佩。 “皇婶,您没事儿吧?”齐翰林关切地问道。 徐月淮摇了摇头:“我没事儿,谢谢你们救了我。”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感激和敬佩。 齐翰林等人看着徐月淮,眼中也闪烁着敬佩和钦佩。他们知道,徐月淮是一个勇敢而坚强的女子,她不仅有着出众的智慧和才华,更有着坚定的信念和勇气。她是他们心中的楷模和榜样。 不一会儿后,他们一起回到了皇城,把徐月淮安全地送回了摄政王府。 齐翰林叮嘱道:“皇婶,这段时间你好好在王府待着,皇叔没有回来,一定要多加小心些!” “好的,你自己也注意安全。”徐月淮道。 齐翰林点了点头,随即上了马车,跟禁卫军们一起离开了王府。 徐月淮看着齐翰林等人离去的背影,心中满是感激,她知道,这些禁卫军是齐顾泽的得力助手,也是她最坚实的后盾。 回到摄政王府后,徐月淮立刻召集了暗卫们,询问他们的情况。 她得知暗卫们也被那个神秘男子所迷惑,但是他并没有伤害他们,只是把他们困在了一个偏僻的地方。 徐月淮心中一阵后怕,她知道,如果不是齐翰林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 徐月淮站在摄政王府的议事厅中,眼神坚定而冷静。 她扫视了一眼在场的暗卫们,见他们虽然有些疲惫,但神情中仍透露出忠诚与坚毅。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 “今日之事,你们都看到了,那个神秘男子实力深不可测,连我都被他所迷惑。”徐月淮的声音不高,却充满了力量,“但是,他没有伤害我们,这其中必有原因。” 一名暗卫忍不住开口:“王爷,我们一定会加强警惕,绝不让此类事情再次发生。” 徐月淮点点头,目光中透露出赞赏:“很好,记住,我们的敌人不是普通的江湖人士,他们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我们必须时刻保持警惕,确保王府的安全。”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我要亲自去调查这个神秘男子的身份和目的。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里,你们要加强王府的防守,不可有丝毫懈怠。” 暗卫们齐声应诺,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忠诚与决心。 徐月淮知道,这些暗卫是她最可靠的依靠,她相信他们一定能够守护好王府。 徐月淮回到房间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东西。 随后,她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景色,心中却难以平静。她回想起那个神秘男子的面容和举止,心中充满了疑惑和好奇。 她觉得那个人有一些像自己之前见过的人,但是怎么想也没有想起来。 接下来的几天里,徐月淮仿佛陷入了一场无形的迷雾之中。 她心中的疑团越滚越大,每一次的尝试都像是打在棉花上,无声无息,毫无回应。 每当夜幕降临,徐月淮便会换上黑色的夜行衣,悄然离开王府,前往事发现场进行勘查。 第九百六十二章 不留痕迹 她仔细地观察着每一个角落,不放过任何一丝可疑的痕迹。月光下,她的身影如同幽灵一般,飘忽不定,神秘莫测。 然而,无论她如何努力,那个神秘男子似乎真的从未存在过。 那个神秘男子就像是从未出现过一般,人间蒸发,不留一丝痕迹。 无奈,她能够暂时放弃了寻找,重新回到了摄政王府内。 徐月淮在书房里,桌上铺满了各种资料,试图从中找到一丝线索。她的眼神坚定而深邃,仿佛要将这些纸张看穿,直达那个神秘男子的内心。 徐月淮的心中不禁涌起一阵不安和疑惑。她知道自己不能轻易放弃,否则只会让那个神秘男子更加嚣张和猖狂。她决定继续深入调查,直到找到他的真实身份和目的为止。 在徐月淮即将再次踏上未知之旅的前夕,暗卫的急促脚步声打破了夜的宁静,带来了一个意料之外的消息:“镇国公夫妇来了!”这个消息如同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了徐月淮内心的涟漪。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心中的波澜,然后缓缓起身,走向大厅。每一步都显得那么沉重,仿佛承载着无数的期待与责任。 大厅的灯光柔和而温暖,映照在她坚定的脸庞上,为她增添了几分柔和与温暖。 镇国公夫妇的身影出现在大厅门口,他们的到来如同春日的暖阳,为这个府邸带来了温暖与生机。镇国公的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眼中透露出对徐月淮的关切与期待。 他走上前来,轻声问道:“丫头,你这段时间都在忙活什么呀?” 徐月淮微微低头,恭敬地回答道:“回爹爹,我在府内教导子昂,一切安好,让爹娘担心了。”她的声音虽然平静,但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镇国公夫人走上前来,轻轻握住徐月淮的手,眼中满是担忧:“你还知道啊!这些日子里你一直四处奔波,可让我们都快要担心死你了。”她的语气中透露出深深的关切与不舍。 徐月淮微笑着与他们交谈,尽管心中满是疑惑和不安,但她依然保持着冷静和从容。她知道,自己不能在这个时候露出任何破绽。 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在说:“请放心,我会处理好一切。” 在王府的宽敞大厅中,阳光透过精致的窗棂,洒在光滑的地板上,形成斑驳的光影。镇国公夫妇,一对满面慈祥的老人,在王府逗留了一整天,他们的到来让这座府邸更加热闹和温馨。 徐月淮身穿一袭淡雅的长裙,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她带着镇国公夫妇走向齐子昂,她的脸上洋溢着自豪和喜悦。 齐子昂,一个英俊挺拔的少年,他身穿锦衣,剑眉星目,气宇轩昂。 他恭敬地向镇国公夫妇行礼:“祖父祖母安!” 镇国公夫妇看着齐子昂,眼中满是欣赏和喜爱。他们握着徐月淮的手,感慨道:“月淮,你真是教导有方啊!子昂这些日子以来进步很大,我们看在眼里,心里十分欣慰。” 徐月淮微笑着,眼神中流露出谦逊和感激:“娘,这都是子昂自己的努力,我只是在一旁略加指点而已。” 镇国公忽然道:“子昂,让祖父看看你现在的武功如何。” 齐子昂抱拳,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是!” 话落,他来到院子中央,剑在手中翻飞,仿佛化作一条银色的龙,随着他的舞动,在空中翻滚跳跃。他的动作矫健有力,每一次剑尖的颤动,都仿佛在诉说着一种不屈的精神。 镇国公站在一旁,双手背在身后,眼神里满是对齐子昂的期待。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齐子昂,不错过任何一个动作,仿佛要把他的一举一动都刻印在心底。 当他看到齐子昂的剑法如此纯熟时,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的光芒,仿佛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 徐月淮则站在镇国公的身边,她看着齐子昂,眼中满是自豪。 镇国公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对徐月淮说:“月淮,子昂的剑法已经相当不错了,可见你费了不少心思。” 当镇国公夸赞齐子昂时,她谦虚地笑了笑,说:“是他师父教得好!”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对他师父的敬意,也充满了对齐子昂的期待。 镇国公夫人则站在一旁,笑着看着齐子昂。她的眼里满是对齐子昂的喜爱,仿佛看到了他日后比他的父亲更加英武的模样。 “祖父,我练得如何?”齐子昂练完一套剑法后,收剑而立,向着镇国公抱拳问道。他的脸上满是汗水,但眼中却闪烁着明媚的光芒。 镇国公看着齐子昂,点了点头,说:“很好,你的剑法比同龄人高强许多了,日后定然能为我大周国稳固国泰民安。”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对齐子昂肯定。 齐子昂听了镇国公的话,脸上露出了喜悦的笑容。他知道,这是祖父对他的认可,也是对他努力的肯定。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次抱拳说道:“谢谢祖父的夸奖,我会继续努力的。” 徐月淮看着齐子昂,眼中满是欣慰。她知道,这个孩子在师父的指导下,已经付出了很多努力,也取得了很多进步。她相信,只要齐子昂继续努力,未来一定能够成为一名出色的武者。 镇国公夫人则走到了齐子昂的身边,拉住了他的手,温柔地说:“子昂,你真的很棒。祖母相信你,日后一定能够比你爹更加英武。”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对齐子昂的鼓励。 齐子昂听了镇国公夫人的话,他紧紧地握住祖母的手,用力地点了点头,说:“祖母,我的目标就是超越我爹爹,以后保护我娘亲的人就是我!” 镇国公他们看着齐子昂,眼中满是欣慰,脸上都挂着笑容。 他这个孩子不仅有着出色的天赋,更有着坚定的信念和不懈的努力。他相信,只要齐子昂一直保持这样的状态,未来一定能为家族争光。 整个院子里,阳光洒落在每一个人的身上,仿佛也在为齐子昂的进步而欢呼。 第九百六十三章 探亲时刻 午后,徐月淮站在厨房门口,深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脸上露出了期待的表情。今天,她要亲自下厨,为镇国公夫妇等人准备一顿丰盛的晚宴。 厨房里,炉火旺盛,各种食材在徐月淮的巧手下焕发出诱人的色彩。她手持锅铲,眼神专注,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舞蹈。香气渐渐弥漫开来,让人垂涎欲滴。 晚宴终于开始了。镇国公夫妇、齐子昂、周绾、铁雄等人围坐在餐桌旁,期待着品尝徐月淮的手艺。 当第一道菜被端上桌时,所有人都为之惊叹。菜肴色香味俱佳,犹如一幅精美的画卷展现在他们眼前。 镇国公夫人率先动筷,品尝了一口鱼肉。 她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赞叹道:“阿月,你的厨艺真的是整个四国无人能敌!这鱼肉鲜嫩多汁,入口即化,简直让人陶醉。” 徐月淮谦虚地笑了笑,说:“娘,您这也太夸张了。神外有神,天外有天,我一定会继续努力的,才能够让天香楼越来越好。” 齐子昂闻言,立刻附和道:“娘亲就是最好的!这些菜肴简直美味极了,我从未吃过如此好吃的饭菜。” 周绾和铁雄等人也纷纷点头称赞,气氛异常热烈。 徐月淮看着大家满足的表情,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知道,自己的付出得到了回报,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晚宴继续进行着,大家谈笑风生,享受着这难得的温馨时光。 徐月淮微笑着看着大家,心中充满了幸福和满足。 晚宴的喧嚣渐渐散去,徐月淮陪伴着镇国公夫妇在宁静的花园中悠然散步。 月光如水,晶莹剔透,它倾泻而下,温柔地洒在花园中各式各样的花朵上,为它们披上了一层朦胧的银纱。 那些盛开的花朵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更加娇艳动人,宛如一群翩翩起舞的仙子,为这宁静的夜晚增添了一抹生机与活力。 镇国公夫妇手挽着手,步履稳健地走在小径上。他们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不时地发出轻声细语的交谈。 徐月淮指着那些盛开的花朵,向他们介绍着它们的名字和特点,声音中充满了对这片花园的热爱。 他们聆听着她的讲述,眼中闪烁着欣赏的光芒。 紧接着他们不时地与徐月淮分享着彼此的生活琐事,谈论着家族中的趣事和近况。 齐子昂也陪在他们身旁,他的目光在花园中四处游移,仔细聆听着他们的话语,时而点头微笑,表示着对他们话语的认同和支持。 时而插上一两句自己的见解和看法,为他们的谈话增添了一份新的视角和思考。 月光下,花园中的花朵们仿佛也感受到了这份和谐与温馨。它们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为他们的谈话伴奏。 而那些盛开的花朵更是散发出阵阵芬芳的香气,让人陶醉其中。 镇国公停下脚步,指着一朵盛开的牡丹花说道:“这朵牡丹花可是我们大周国的宝贝,每年只有在这个时候才会盛开。它的花瓣丰满而艳丽,犹如一位盛开的贵妃,令人陶醉。” 夫人闻言,轻轻地抚摸着那朵牡丹花的花瓣,温柔地说道:“是啊,这朵牡丹花真是美丽动人。它象征着家族的繁荣和昌盛,也寓意着我们家族中每一位成员都如同这朵牡丹花一样,拥有着独特的魅力和价值。” 徐月淮站在一旁,微笑着说道:“娘你说得极是。” 齐子昂也插话道:“我也很喜欢这朵牡丹花。它不仅美丽,还寓意着家族中的传承和延续。我相信,在我们这一代人的努力下,家族一定会更加繁荣昌盛。” 他们的谈话在月光下继续进行着,而花园中的花朵们也在微风中摇曳着,仿佛在为他们加油鼓劲。 这个夜晚,充满了和谐与温馨的气息,让人感受到了家族中的亲情和团结的力量。 随着夜色的渐深,他们结束了在花园中的散步。 在这一天的相处中,镇国公夫妇深深感受到了徐月淮的细心周到和热情好客,他们对徐月淮的喜爱之情溢于言表。 而徐月淮也尽自己所能,让镇国公夫妇在王府度过了一个愉快而难忘的时光。 夜幕降临,星光璀璨。 镇国公夫妇在徐月淮的陪同下来到了摄政王大门外。 在分别之际,他们紧紧握着徐月淮的手,眼中充满了感激和不舍:“月淮啊,你真是一个好孩子!我们知道你这段时间过得好就够了,不用送了。” “那您二老慢走,下回我去看你们!” 徐月淮微笑着送别了镇国公夫妇。她站在夜色中,目送着他们的身影渐行渐远。 她心中充满了欣慰和感动,她知道这一天将会成为她和镇国公夫妇心中永远美好的回忆。而她也更加坚定了自己要将王府管理得更加井井有条、让家人们过上更加幸福美满的生活的信念。 然而,目送着他们的马车消失在夜色中,那一刻,她的心中充满了孤独与无助,仿佛整个世界都压在了她的肩上。 她让丫鬟把齐子昂带回去休息,而她一个人独自站在府邸的门前,望着远方的星空陷入了沉思。 深吸一口气后,她转身回到府邸中。 她知道,自己必须要尽快找到那个神秘男子的身份和目的。这个男子如同一个无形的幽灵,一直在暗中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让她感到无比的压力与不安。 这场无形的战争已经持续了太久,她必须尽快找到真相,才能结束这一切。 徐月淮回到书房,再次摊开那些资料,她的眼神更加坚定和深邃,仿佛要将这些纸张看穿,她一页一页地翻阅着,每一个字、每一个符号都成为了她寻找真相的线索。 夜深了,但徐月淮却没有丝毫的睡意。她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但她知道,自己不能轻易放弃。 接下来的日子里,徐月淮继续调查着那个神秘男子的线索。 在这个过程中,徐月淮遇到了无数的困难和挑战。有时她会感到迷茫和无助,但每当这个时候,她都会想起家人们那关切的眼神和温暖的话语。这让她重新找回了信心和勇气,继续前行。 第九百六十四章 被人利用 在搜寻的时候,这一日,徐月淮站在寂静的夜色中,她的眼神如鹰隼般锐利,穿透了朦胧的月光,紧紧盯着那个渐行渐远的背影。 那背影,与那个神秘男子极为相似,以至于她几乎可以肯定,那就是她一直在追踪的目标。 她深吸一口气,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情绪。这个男子,自从她追踪他以来,就仿佛消失在了这片大地的深处,无论她如何搜寻,都无法找到他的踪迹。 而现在,终于有了他的消息,她怎能放过这个机会? 她脚步轻快,但每一步都透露出坚定和决心。她知道自己可能正步入陷阱,但她的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追踪到这个男子,揭开他的神秘面纱。 徐月淮的瞳孔紧缩,心跳如雷鸣般在胸腔中疾驰。她的脚步虽然尽量保持镇定,但难以掩饰内心的慌乱。 当她接近那个熟悉的背影时,一种不祥的预感如冰冷的手指,悄然抚过她的脊背。 突然,从四面八方涌出的黑衣人如同夜色中的幽灵,他们的出现没有任何征兆,仿佛是从地底冒出的暗影。 他们的眼神冷酷无情,如同冰封的湖面,没有一丝波澜。手中的刀刃在月光的映衬下,闪烁着寒光,那光芒冷冽而锐利,仿佛能穿透一切。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既然如此,那便把命留下吧!” “杀——!” 徐月淮瞬间明白,自己已经落入了陷阱。她的大脑飞快地转动,试图寻找逃脱的可能,但四周已经被黑衣人围得水泄不通。 她深吸一口气,尽量稳定自己的情绪,大声质问:“你们是什么人?” 然而,那些黑衣人并没有回答,他们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被冰冻住了一般。他们只是默默地朝徐月淮攻来,那动作迅速而有力,每一刀都精准而狠辣,足以致命。 徐月淮不得不全力以赴,与他们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她的身法灵活而迅猛,每一次闪避都如同在刀尖上跳舞。她的手中也握着一把剑,剑光闪烁,与黑衣人的刀刃碰撞出清脆的金属声响。 然而,黑衣人的数量众多,他们的攻击如同狂风暴雨般猛烈。 徐月淮的体力逐渐消耗殆尽,身上也受了重伤。她的衣服被划破,露出了肌肤上的伤痕,鲜血染红了她的衣襟。 但她并没有放弃,她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她知道自己不能就这样屈服。 徐月淮的呼吸急促,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剧烈的疼痛。但她的眼神却更加坚定,她紧紧地握住手中的剑,用力地挥舞着。 剑光闪烁,与黑衣人的刀刃不断碰撞,发出清脆的金属声响。每一次碰撞都让她感到手臂的酸痛,但她却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 黑衣人的攻击越来越猛烈,他们仿佛不知疲倦一般,一次又一次地朝徐月淮攻来。 但徐月淮却始终坚持着,心中充满了决心。她知道,自己不能就这样放弃,她要为了生存而战斗。 突然,一个黑衣人突破了徐月淮的防线,一刀狠狠地劈向了她。 徐月淮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但她却迅速反应过来,用剑挡住了这一刀。 然而,这一刀的力量巨大,震得她的手臂都麻木了。 徐月淮趁机退后几步,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呼吸。她知道自己已经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必须想办法突围。她环顾四周,寻找着逃脱的机会。 就在这时,她发现了一个黑衣人似乎有些不对劲。他的眼神有些迷茫,似乎并不完全受黑衣人的控制。徐月淮心中一动,决定尝试与他交流。 “你是谁?为什么要攻击我?”徐月淮大声问道。 那个黑衣人似乎被徐月淮的话所触动,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他看了看徐月淮,又看了看其他的黑衣人,似乎有些犹豫不决。 徐月淮见状,趁机发动了攻击。她一剑挥向那个黑衣人,试图打破他的防线。然而,那个黑衣人却反应迅速,轻松地挡住了她的攻击。 “你很强。”那个黑衣人突然开口说话,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你是什么人?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何想要我的命?”徐月淮再次问道。 “我是……我是被迫的。”那个黑衣人犹豫了一下,终于开口说出了真相,“他们控制了我们的家人,逼我们为他们效力。” 徐月淮心中一动,她意识到这个黑衣人可能是他们突破困境的关键。 月光下,黑衣人的面容虽然模糊不清,但那双深邃的眼睛却透出一股坚定与智慧。她决定不放弃这个机会,继续与他交流,试图说服他加入自己这边。 她不断靠近这个黑衣人的身边,声音柔和而坚定:“我们可以一起逃出去。”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期待与诚恳,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黑衣人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他的手微微颤抖,仿佛在权衡利弊,思考着这个提议的真实性。月光洒在他的脸上,映出他紧锁的眉头和紧抿的嘴唇,显示出他内心的挣扎与矛盾。 徐月淮并不急于催促,她知道这样的决定需要时间。她静静地等待着黑衣人的回应。周围的风轻轻吹过,带来一丝丝凉意,却无法吹散她内心的坚定与热情。 终于,黑衣人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表示同意。那一刻,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与决然,仿佛做出了一个重要的决定。徐月淮心中一喜,她知道他们已经迈出了最重要的一步。 随着黑衣人的加入,他们的反击行动变得更加有力。 徐月淮和黑衣人紧密配合,他们的攻击如同流水般顺畅,让敌人措手不及。黑衣人的身手敏捷,每一次攻击都准确无误,给敌人带来了巨大的威胁。 战斗进入白热化阶段,徐月淮和黑衣人不断变换着战术,时而并肩作战,时而分头行动。 他们的配合默契无间,仿佛已经经过了长时间的训练。每一次攻击都让对方措手不及,很快就有一批黑衣人被他们击败。 第九百六十五章 莫名死亡 战斗中,徐月淮不禁感叹黑衣人的实力与智慧。他不仅身手敏捷,而且战术意识超群,总能在关键时刻做出正确的决策。在她的眼中,他不再是一个神秘的黑衣人,而是一位值得信赖的战友。 夜幕降临,剩下的其他黑衣人的身影在荒地上若隐若现,如同鬼魅一般。 他们的攻击越来越猛烈,每一次挥舞都带着凌厉的杀气,让徐月淮和那个黑衣人倍感压力。 徐月淮的眼神坚定,她知道自己不能放弃,为了家族和国家的利益,她必须坚持下去。 “徐姑娘,你还好吗?”那个黑衣人喘着粗气,关切地问道。 徐月淮微微一笑,摇摇头说:“我没事,还能撑得住。” 就在她们说话的瞬间,一道身影如闪电般冲入战场,瞬间来到这个荒地。是铁雄和燕青,他们带着其他的暗卫及时赶到,为徐月淮解了围。 “徐姑娘,我们来晚了!”铁雄一脸愧疚地说道。 徐月淮摇摇头,感激地说:“不晚,正好赶上了。谢谢你们!” 燕青则是一脸关切地看向那个黑衣人,问道:“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那个黑衣人摇摇头,苦笑着说:“没事,就是有些累了。” 此时,战斗已经进入白热化阶段。黑衣人们虽然人数众多,但面对铁雄和暗卫们的反击,他们也开始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徐月淮也加入了战斗,她的剑法虽然不如铁雄和燕青那么精湛,但也十分出色。在她的带领下,暗卫们更加有信心,战斗也变得更加激烈。 突然,是那个刚刚帮助她的黑衣人。他正在与几个黑衣人激战,形势十分危急。徐月淮心中一紧,立刻向那个方向冲去。 “小心!”铁雄见状大喊一声,也跟了上去。 徐月淮和铁雄赶到的时候,那个黑衣人已经被逼到了绝境。他的身上已经多处受伤,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襟。但他仍然顽强地抵抗着,不肯放弃。 “快,帮我救他!”徐月淮焦急地对铁雄说道。 铁雄点点头,两人立刻加入战斗。在他们的帮助下,那个黑衣人终于脱离了险境。但不幸的是,他刚刚站稳身体,就被一个黑衣人的暗器击中,倒在了地上。 徐月淮和铁雄都愣住了,他们不敢相信这个事实。那个黑衣人是为了救他们才牺牲的,他的死让徐月淮感到十分惋惜和愧疚。 “他……他怎么样了?”徐月淮颤抖着声音问道。 铁雄摇摇头,沉重地说:“他已经去世了。” 徐月淮沉默了片刻,然后坚定地说:“我要为他报仇!” 她说着,就拔出手中的长剑,向那些黑衣人冲去。在她的带领下,暗卫们也发起了更加猛烈的攻击。他们的战斗变得更加激烈,黑衣人们被一一击败,最终溃不成军。 战斗结束后,徐月淮来到了那个黑衣人的身边,默默地注视着他的尸体。她的心中充满了悲痛和惋惜,但同时也充满了感激和敬意。 这个黑衣人为了救她和暗卫们,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他的英勇和无私让徐月淮深受感动。 “你放心,我会帮你把家人救出来,照顾好你的家人。”徐月淮轻声说道,然后深深地鞠了一躬。 她站起身,转身看向铁雄和燕青,看到他们,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她有这些值得信赖的伙伴在身边。她感激地看着他们,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谢谢你们,是你们救了我。”徐月淮的声音充满感激。她知道,这次能够逃脱险境,全靠他们的及时赶到。 铁雄和燕青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示意她不必放在心上。他们是暗卫,保护主人的安全是他们的职责所在。 夜色朦胧,星辰点点,一轮皎洁的月亮高悬天际,为这寂静的夜晚增添了几分神秘色彩。 徐月淮的眼神坚定而冷冽,仿佛能穿透人的心灵。她的身后,是一群忠诚的暗卫,他们身穿黑衣,面容冷峻,目光如炬,随时准备执行她的命令。 “燕青,铁雄!”徐月淮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带有一种不可抗拒的威严。 燕青和铁雄立刻上前一步,拱手行礼:“王妃!” “那些黑衣人,一个都不能放过!立刻将他们全部抓起来,我要亲自审问!”徐月淮的命令不容置疑。 燕青和铁雄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他们迅速转身,带领暗卫们冲向那些被围困还活着的黑衣人,立刻把他们抓了起来,一起带回了摄政王府。 徐月淮站在昏暗的牢房中,她的眼神锐利如鹰,直射向那个被束缚在角落的黑衣人。 牢房内弥漫着潮湿和腐朽的气息,只有一盏摇曳的油灯提供着微弱的光亮。黑衣人的脸上沾满了灰尘和汗水,他的眼中闪烁着恐惧与绝望。 “说!”徐月淮冷冷地命令道,“你们的目的是什么?背后是谁指使你们?” 黑衣人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又被坚定所替代。他紧咬牙关,嘴角流出一丝血迹,却仍然一言不发。 徐月淮并不着急,她深知耐心的重要性。她相信,只要给她足够的时间,她一定能从这些黑衣人的口中挖出真相。她转身离开牢房,留下黑衣人独自在黑暗中挣扎。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出乎了她的预料。 第二天清晨,当徐月淮再次踏入牢房时,她惊讶地发现那些黑衣人已经暴毙而亡。他们的尸体僵硬冰冷,脸色苍白得如同死灰,仿佛被某种不可见的力量夺去了生命。 徐月淮的脸色阴沉如水,眼中闪烁着愤怒和疑惑的光芒。她看着那些躺在地上的尸体,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这是怎么回事?”她的声音冰冷而颤抖,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愤怒和不解。 燕青和铁雄面面相觑,他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们立刻下令调查,但结果却一无所获。那些黑衣人的尸体上没有发现任何毒药或伤痕,仿佛他们是突然之间失去了生命。 第九百六十六章 探寻真相 徐月淮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中的愤怒和不安。她知道,这件事情背后一定隐藏着更深的秘密。她决定亲自调查此事,揭开真相的面纱。 她转身看向铁雄和燕青,眼中充满了决心和信念。 “我们不能就这样放弃,我们必须追查到底。”她的声音坚定而有力,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心。 “是!” 铁雄和燕青看着她,眼中也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们知道,徐月淮是一个坚韧而果断的人,无论遇到什么困难和挑战,她都不会轻易放弃。他们愿意跟随她,一起追查到底,揭开这一切的真相。 夜色渐深,徐月淮站在月光下,她的身影显得孤独而坚定。她知道,这场追查将会充满艰辛和危险,但她已经做好了准备。 她相信自己和她的伙伴们,一定能够揭开这一切的真相,让那些隐藏在黑暗中的势力无处遁形。 接下来的几天里,徐月淮如同一只执着的猎犬,亲自深入到这个事件的泥沼中,试图揭开黑衣人的真实身份。 她的眼神锐利而坚定,仿佛能够洞察人心。这一天,她深入市井,亲自走访了那些已经逝去的黑衣人的身份。 这一日,她来到了一户普通的京城人家,轻轻敲了敲门。门开处,一位满面沧桑的中年妇女出现在她的面前。 徐月淮微笑着向她点了点头,轻声问道:“请问您是柳城的家属吗?” 中年妇女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请徐月淮进屋,坐在一张破旧的桌子旁。徐月淮看着她的脸,发现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无尽的悲伤和痛苦。 “您能告诉我,您的亲人是什么时候失踪的?”徐月淮温柔地问道。 中年妇女哽咽着,说出了柳城前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说他突然有一天晚上就失踪了,根本就找不到任何的线索,而这周边也有许多人莫名其妙就消失了踪迹。 他们把这件事情都上报给了朝廷,结果朝廷一直以来也没有搜寻到那些人的下落。 如今大家都不抱希望了,觉得自己的亲人肯定是遇害了。 徐月淮默默地听着,她的眼神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她知道,这些黑衣人的身份背后,一定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接下来,徐月淮开始询问中年妇女关于她亲人的事情。她问得很细致,从柳城的日常生活到他们的行踪轨迹,一一询问。 中年妇女也很配合,她详细地回答着徐月淮的问题,仿佛找到了一个倾诉的对象。 徐月淮轻声开口,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同情和坚定:“夫人,请您告诉我,他失踪前有没有什么异常的行为?” 中年妇女抬起头,她的眼睛红肿,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颤抖着声音说:“有,有的。他总是在夜里神秘兮兮地出门,回来时总是神色匆匆,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在等着他。我问他去哪里了,他总是支支吾吾,不肯告诉我。” 徐月淮的眉头紧锁,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仿佛在计算着什么。她继续问道:“那他有没有提到过一些奇怪的人或者事情?” 中年妇女想了想,突然说:“对,对,有一次我无意间听到他在房间里低声嘀咕着什么‘京城之秘’、‘为人使命’之类的词语。我当时没太在意,现在想想,那些话好像有什么特别的含义。” 徐月淮的眼睛一亮,她感到自己离真相又近了一步。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夫人,谢谢您告诉我这些。这些线索对我非常重要。我一定会追查到底,为您的丈夫讨回公道。” 中年妇女看着徐月淮坚定的眼神,仿佛看到了希望。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挤出一丝苦涩的笑容:“姑娘,我相信你。你一定要找到真相,让我相公回来啊!” 徐月淮站起身,她的目光中充满了决心。她知道,这条路将会充满艰辛和危险,但她已经做好了准备。她紧紧握住中年妇女的手,声音坚定地说:“我会的,夫人。请您放心。” 随着徐月淮离开房间,她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愤怒。她明白,这些黑衣人并非简单的杀手,他们背后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而这个秘密,正是她需要揭开的真相。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徐月淮走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走访了数十户失去亲人的家庭。 她耐心地听取他们的叙述,她耐心地听取着每个人的故事,用她的真诚和善良赢得了他们的信任和尊重。 每当她听到那些悲惨的故事时,她的眼神都会闪烁出一丝愤怒和决心,仔细地记录着每一个细节。 在一个昏暗的房间里,徐月淮坐在一位老妇人的身边。老妇人颤抖着双手,向徐月淮讲述了她失去儿子的经历。 她的儿子曾经是一个特别孝顺的孩子,一直在照顾着她,但在一次任务后却神秘失踪。老妇人泣不成声,徐月淮紧紧地握住她的手,用温暖的目光安慰着她。 “您放心,我一定会为您的儿子找出真相。”徐月淮坚定地说道。 老妇人感激地看着她,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她知道,徐月淮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她一定会为那些逝去的黑衣人讨回公道。 在徐月淮的努力下,她逐渐拼凑出了这些黑衣人的身世和遭遇。 她发现,这些黑衣人在失踪前都有着相似的行为模式:他们总是在夜里神秘地离开家,回来时总是神色紧张。 他们原本都是京城的普通人,因为各种原因被迫加入了黑衣人的行列。而他们的死亡,也并非简单的意外,而是被人精心策划的阴谋。 她明白,这些黑衣人一定是被人利用了。而利用他们的人,正是隐藏在背后的真相。 徐月淮的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悲痛,但她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将这个阴谋彻底揭露出来。她下定决心,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都要揭开这个真相,她要将那些幕后黑手绳之以法,为那些无辜的黑衣人讨回公道。 第九百六十七章 偏僻小镇 在这个过程中,徐月淮展现出了她的坚定和勇敢。她不畏强权,不惧威胁,用她的智慧和勇气,一步步接近真相。 经过几天的耐心查找,徐月淮终于揭开了这些黑衣人背后的秘密。 他们都曾经接触过一个神秘的组织,这个组织就像是一只隐藏在黑暗中的巨兽,悄然无声地操控着一切。 每当夜幕降临,黑衣人们就会秘密地离开自己的家,前往这个组织的秘密据点,与里面的成员进行交流和汇报。 徐月淮深知这个神秘组织的重要性,她明白这个组织与黑衣人的死亡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她决定深入调查,揭开这个组织的真面目。于是,她立刻召集了铁雄和燕青,准备前往京城附近寻找这个组织的秘密据点。 三人一路奔波,终于来到了京城附近的一个偏僻小镇。 他们身处这家客栈的二楼,窗外是熙熙攘攘的街道,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仿佛是一幅生动的画卷。 徐月淮坐在窗边,目光如炬,时刻注意着街上的风吹草动。铁雄和燕青则分坐在她两侧,三人虽然表情各异,但都流露出一丝凝重。 徐月淮轻轻敲打着桌面,心中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她深知这个组织的厉害,知道此行凶险,但心中的正义感让她义无反顾。 她抬头看向铁雄和燕青,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我们必须小心行事,这个组织狡猾异常,我们不能打草惊蛇。” 铁雄点了点头,他性格直爽,但此时也显得格外谨慎:“我明白,我们得从长计议。” 燕青则是一言不发,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冷静和机警,仿佛一只伺机而动的猎豹。 三人商量了许久,决定分头行动,从各个角度打探消息。 徐月淮负责观察客栈内的人员往来和交谈,试图从中发现蛛丝马迹;铁雄则负责在镇上四处转悠,看看能否发现什么异常;燕青则隐藏在暗处,以备不时之需。 夜幕降临,客栈内逐渐安静下来。徐月淮坐在窗边,眼睛紧紧盯着楼下的大堂。她注意到,每当有人提及那个神秘组织时,周围人的神情都会变得紧张而警惕,仿佛这个话题是个禁忌一般。 徐月淮心中一动,她决定亲自下楼去打探消息。她轻手轻脚地走到楼梯口,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去。楼下大堂里只有几个客人在低声交谈,徐月淮竖起耳朵,试图听清他们的对话。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的声音引起了她的注意:“你们听说了吗?最近那个神秘组织又开始活跃了,据说他们在镇上有个秘密据点。” 徐月淮心中一动,她立刻集中精神,试图从那个声音中捕捉到更多信息。但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她的思绪。她迅速抬起头,只见一个身影快速朝她这边跑来。徐月淮心中一紧,她迅速闪身躲进旁边的房间。 门“砰”的一声关上,徐月淮的心跳瞬间加速。她紧紧贴在门上,耳朵贴着门缝,试图听清外面的动静。但外面却一片寂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徐月淮心中疑惑重重,她不知道刚才那个身影是不是发现了自己。 她深吸一口气,决定暂时离开这个房间,去与其他两人汇合。她轻轻打开门,悄悄走出房间。但就在她即将走出房间的那一刻,她突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杀气从背后袭来。 徐月淮心中一凛,她迅速转过身,只见一个黑衣人正站在她身后,手中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徐月淮心中一紧,但她并没有慌乱,而是迅速拔出腰间的长剑,与黑衣人展开了激战。 两人的身影在房间中快速移动,剑光闪烁,杀气腾腾。徐月淮虽然武功高强,但面对这个黑衣人的攻击,她也感到了一丝压力。她知道这个黑衣人是那个神秘组织的高手,自己必须小心应对。 经过一番激战,徐月淮终于将黑衣人击退。她喘着粗气,心中却感到了一丝兴奋。她知道这次调查已经取得了重要的进展,这个黑衣人的出现让她更加确信这个神秘组织的存在。 徐月淮迅速离开房间,找到铁雄和燕青。她将刚才的情况告诉了他们两人,并决定加大调查力度,尽快找到这个神秘组织的秘密据点。 三人商量了许久,决定分头行动,从各个角度搜集信息。徐月淮则决定继续留在客栈内观察情况,寻找更多的线索。 接下来的几天里,徐月淮一直在客栈内密切关注着周围的情况。她发现这个小镇上的人们对那个神秘组织仿佛已经掌控了整个小镇。 徐月淮心中已经更加坚定了要揭开这个组织真面目的决心。 夜幕低垂,徐月淮的房间内灯火通明。她坐在桌旁,眉头紧锁,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重大问题。铁雄和燕青分别坐在两侧,他们的神情同样凝重,显然,他们也感受到了这个小镇的不寻常。 徐月淮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铁雄,燕青,我有一个不好的猜想。这小镇,很有可能已经被那个神秘组织完全掌控了。”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铁雄和燕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惊讶。铁雄皱眉道:“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们的处境就相当危险了。我们必须尽快找到他们的驻地,弄清楚他们的目的。” 燕青点头附和:“没错,我们不能让他们的阴谋得逞。可是,我们已经在小镇上逛了这么久,却始终没有找到任何线索。”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挫败。 徐月淮沉默片刻,然后抬头看向两人:“我们不能放弃,为了大周的安危,我们必须坚持下去。或许,我们之前的调查方向有误,或者他们已经察觉到了我们的行动,加强了防范措施。” 铁雄点点头:“王妃说得对,我们不能因为一点挫折就放弃。我们应该重新梳理一下线索,重新制定一个计划。” 燕青也振作起精神:“没错,我们不能让他们得逞。王妃,你有什么新的想法吗?” 第九百六十八章 明察暗访 徐月淮微微一笑:“我有一个计划,但需要你们的配合。”她详细地解释了自己的想法,铁雄和燕青都听得聚精会神。 接下来的几天里,三人分头行动,按照徐月淮的计划行事。他们明察暗访,与小镇上的居民交流,试图从他们的言谈举止中找到线索。 一天晚上,徐月淮独自一人在小镇上闲逛。突然,她注意到一家偏僻的茶馆里灯火通明,人来人往,似乎与周围的其他商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心中一动,悄悄地走了进去。 茶馆里烟雾缭绕,人声鼎沸。徐月淮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下,点了一杯茶,然后静静地观察着周围的人。她发现,这里的人似乎都在窃窃私语,谈论着一些神秘的话题。 徐月淮心中一动,她决定主动出击。她站起身来,走向一个正在交谈的几个人。她微微一笑,拱手道:“诸位,在下徐月淮,初来乍到,对这里的情况不太了解。不知诸位能否告知在下,这小镇上是否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那几个人看了她一眼,似乎有些惊讶。其中一人皱眉道:“你是外地人吧?这里的事情你还是少打听为好。” 徐月淮微微一笑:“在下明白。只是在下对大周朝的安危十分关心,若有需要帮忙的地方,还请诸位不吝赐教。” 那几个人相视一眼,沉默片刻后,其中一人终于开口:“实不相瞒,这小镇上确实有些事情不太对劲。最近一段时间,总有一些陌生人出现在这里,他们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做什么。我们也不敢多问。” 徐月淮心中一喜,继续追问:“那诸位可知道他们住在哪里?” 那几个人摇摇头:“这个我们就不清楚了。他们行踪诡秘,我们也不敢轻易接近。” 徐月淮心中有些失望,但她知道这已经是一个重要的线索了。她拱手道谢后转身离开茶馆回到房间中立即将这一发现告诉了铁雄和燕青。 铁雄和燕青都感到非常兴奋这个线索很有可能就是他们找到神秘组织驻地的关键。三人连夜商讨计划决定第二天晚上再次前往茶馆进一步调查。 第二天晚上徐月淮三人提前来到茶馆隐藏在一个偏僻的角落里暗中观察。果然不出他们所料没过多久就有几个形迹可疑的人走进了茶馆。 徐月淮心中一动悄悄地跟了上去。她躲在一个角落里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那几个人的动向。她发现他们进入了一个包间并且把门关上了。 徐月淮心中一喜决定趁机潜入包间一探究竟。她小心翼翼地接近包间耳朵贴在门上试图听清里面的谈话内容。 突然她听到一个声音:“计划进行得如何了?” 徐月淮的心猛然一跳,仿佛被某种未知的力量触动了。她迅速地环顾四周,确认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异样。 心中迅速权衡利弊,她决定立即采取行动。徐月淮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包间外面,步伐虽轻,却带着一种坚定和决心。 她迅速找到了铁雄和燕青,两人都是她信得过的同伴。徐月淮的眼中闪烁着决心,她的声音低沉而有力,让两人都感受到了紧迫性。 “我们得立刻行动,抓住那个人!”她的话语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 三人迅速商量起了行动计划。他们的神情严肃而专注,每个人都在思考如何最有效地潜入包间并抓住目标。经过一番周密的讨论,他们终于制定出了一个看似完美的计划。 夜幕降临,茶馆的灯光昏黄而朦胧,仿佛被一层薄雾笼罩。街头的喧嚣渐渐退去,只有茶馆内的低声细语和偶尔响起的茶杯碰撞声打破了这片宁静。 徐月淮、铁雄和燕青三人如同幽灵般潜入了茶馆。他们的动作轻盈而迅速,仿佛一阵风般掠过了茶馆的走廊。 他们的眼神坚定而锐利,仿佛猎豹盯着猎物一般。他们的心跳加速,紧张而兴奋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强大的动力,推动着他们不断前进。 徐月淮三人躲过了巡逻的守卫,避开了可能暴露的风险。他们犹如熟练的舞者,在茶馆的阴影中穿梭,避开了一道道致命的目光。 他们的呼吸几乎停滞,只有微弱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他们的神经紧绷,仿佛一根弦,随时准备爆发。 终于,他们成功地潜入了目标包间。包间内一片昏暗,只有微弱的灯光映照着几张模糊的脸庞。 徐月淮三人迅速行动,他们的动作迅捷而准确,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他们的眼神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仿佛要将包间内的人全部冻结。 “不要动!”徐月淮低声喝道,她的声音充满了威严和力量。她的手掌紧握着一把锋利的匕首,刀刃在微弱的灯光下闪烁着寒光。 她的目光锁定了一名身穿黑衣的男子,那名男子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身体僵硬地坐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 然而旁边的两名男子却取出了武器,立刻冲了上来,与他们战斗在一起。 “哪来的不识好歹的家伙!” “看来你们是不想活了!” “杀无赦!” 他们的动作干净利落,每一击都精准而有力,仿佛经过无数次练习一般,眼神中闪烁着阴狠和愤怒,仿佛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挡他们的前进。 包间内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徐月淮三人警惕地环顾着四周,他们的眼神中闪烁着警惕和决心。他们知道,这次行动不能有任何差错,否则后果将不堪设想。 而就在同一瞬间,铁雄跟燕青他们两人也立刻抵抗起来。 铁雄,身材魁梧,肌肉线条分明,他就像是一座巍峨的山峰,给人一种坚不可摧的感觉。他的脸上写满了坚毅和果敢,每一次出手都充满了力量。 他的眼神锐利如鹰,紧紧地盯着目标,仿佛能够洞察一切。他的动作迅猛而准确,每一次挥拳都让人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压迫感。 燕青则完全不同,他身形矫健,动作轻盈而灵活。他的眼神中透露着一丝狡黠和机智,仿佛能够看透一切。 第九百六十九章 关键证据 他的出手速度极快,每一次攻击都让人眼花缭乱,身影在包间里飘忽不定,就像是一只灵动的燕子,让人捉摸不透。 两名男子面对铁雄和燕青的攻势,显得有些手忙脚乱。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惊恐和不安,仿佛已经预感到了自己的败局。然而,他们并没有放弃抵抗,而是拼尽全力进行反击。 铁雄和燕青面对两名男子的反击,并没有丝毫的慌乱。他们默契地配合着,一人主攻,一人策应,将两名男子逼得步步后退。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可一世的霸气,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你们束手就擒吧!” “若是你们愿意帮助我们一起找出幕后黑手,说不定我们还能够饶你们一条命!” “别挣扎了,你们不是我们对手的!” 然后这两名男子根本就没有停下攻击,战斗进行得异常激烈,整个包间里面全部都是兵器相撞的声音。 铁雄和燕青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每一次攻击都让两名男子感到一阵心惊胆颤。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似乎已经失去了抵抗的勇气。 “啊——!去死吧!” 然而,就在这个关键时刻,其中一名男子突然发出一声怒吼,他的眼神变得疯狂而凶狠。他拼尽全力向铁雄扑去,试图扭转战局。 “想杀我,等下辈子吧!” 铁雄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势,并没有丝毫的退缩。他冷静地分析着对方的动作和意图,然后以一种几乎不可能的角度躲过了对方的攻击。 与此同时,燕青也没有闲着。他身形一动,如同一道幻影般出现在另一名男子的身后。他的手中握着一把锋利的匕首,冷冷地指着对方的喉咙。那名男子被吓得魂飞魄散,连忙举手投降。 铁雄和燕青成功地制服了两名男子,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胜利的光芒。他们的动作和配合都达到了完美的境地,仿佛是一支无懈可击的战斗团队。 战斗结束后,铁雄和燕青回味着刚才的战斗。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满足和自豪。 “这次战斗真的很完美。”燕青微笑着说道。 “是的,我们的配合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铁雄也满意地点了点头。 突然,一名守卫闯入了包间。他的目光立刻落在了徐月淮三人身上,脸上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徐月淮迅速反应,她一把掐住了那名守卫的喉咙,让他无法发出声音。同时,她用匕首抵住了守卫的胸膛,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你们是谁?想干什么?”那名守卫惊恐地问道。 “别说话!”徐月淮低声喝道。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冷酷的光芒,让那名守卫不敢再有任何动作。 紧接着,她一个手刀下去,直接把守卫给砸晕了。 此时,包间内的其他人都被制服了。他们的脸上露出了惊恐和困惑的神色,不知道这群突然出现的陌生人到底想干什么。 徐月淮三人没有给他们任何机会,迅速搜查了整个包间。他们找到了一些重要的文件和资料,这些都是他们此次行动的目标。 “没想到他们竟然在这里预谋着危害整个四国的和平!” 看到那些文件和资料的时候,徐月淮感到特别的震惊。 “我们先撤退吧!”铁雄建议道。 徐月淮点了点头,牢牢地控制着这三人当中的头目,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恐和不安,徐月淮的眼神却坚定而冷冽,仿佛能洞穿他内心的秘密。 随即,铁雄和燕青也带着其他二人,跟着徐月淮一起迅速撤离了包间。他们的动作轻盈而迅速,仿佛一阵风般掠过了茶馆的走廊。他们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当他们离开茶馆时,夜色已经深沉。徐月淮三人默默地走在街头,他们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们知道,这次行动虽然成功了,但接下来想要处理的事情会更加的麻烦,他们必须时刻保持警惕和冷静,才能彻底清理掉这个邪恶的组织。 他们来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燕青开始审问头目,试图从他口中得到更多关于神秘组织的信息。 “你们到底是干什么的?” “为什么要加入那个神秘的组织?” “你们又是哪国的人?” 徐月淮冷笑一声,她知道这个头目不会轻易开口。于是,她决定采用一些特殊的方法,让他开口说出真相。 原来,这个组织背后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涉及到江湖中的多个势力。而这个阴谋的核心,竟然与黑衣人的死亡有着密切的联系。 接下来的几天里,徐月淮和她的队伍对这个神秘组织进行了深入的调查。他们穿梭在江湖的每一个角落,寻找线索和证据。 终于,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他们找到了一个隐藏在深山老林中的秘密据点。 那是一个位于小镇深处、特别隐秘的院落。 徐月淮三人相视一眼,眼中都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们知道,接下来将是一场更加艰难的挑战。 她深吸一口气,眼中闪烁着决心的光芒。她知道,她们即将面对的不仅仅是一个神秘组织,更是一场关于正义与邪恶的较量。 “接下来我们可得好好准备准备了!”徐月淮看着铁雄和燕青两人说道。 燕青他们两人也摩拳擦掌,打算好好跟着神秘组织对抗一番。 …… 几天后,夜色渐深,徐月淮三人的身影在昏黄的灯光下逐渐消失,只留下了一串坚定的脚印。 他们深信,只要他们团结一心、坚定信念,就一定能够战胜一切困难、揭开神秘组织的秘密。 徐月淮的眼中闪烁着机敏的光芒,她的步伐更加坚定有力。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能够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的紧张与危险。 他们在夜色中悄然前行,一路躲避着守卫和巡逻的人员。徐月淮时刻提醒自己要保持警惕和冷静,不能有任何疏忽和失误。 夜幕低垂,徐月淮、铁雄和燕青三人如同影子般悄然接近了那座传说中的神秘组织驻地。 第九百七十章 暗中行事 那宅院看似寻常,青砖灰瓦,古木参天,但徐月淮却能从那紧闭的大门后感受到一股阴冷而危险的气息,仿佛有无数眼睛在暗中窥视着他们。 徐月淮做了一个手势,铁雄和燕青立刻会意,三人如同狸猫般敏捷地跃过围墙,悄无声息地落入了宅院之中。 院内一片昏暗,只有几盏摇曳的灯笼发出微弱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名状的诡异气息,仿佛连风都凝固了。 静得只能听到他们的呼吸声,徐月淮心中警惕万分,她知道接下来的一切都将充满未知和危险。 站在院子里,徐月淮的眼神坚定而冷峻。 她转身对身边的铁雄和燕青说:“我们必须要小心行事,这个组织行事诡秘,我们不能打草惊蛇。我们要悄悄地进去,找出他们的秘密。” 铁雄和燕青点头表示同意,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信任。 他们小心翼翼地踩着碎石小径,每一步都如同踏在薄冰之上,生怕打草惊蛇。 突然,一阵冷风吹过,院中的树叶沙沙作响,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徐月淮眼神一凛,紧握手中的长剑,准备随时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唰唰唰——!” 就在这时,几个黑衣人如同幽灵般从暗处冲出,他们的眼神冷冽而狠辣,手中的兵器闪烁着寒光。 “防备!” 徐月淮三人毫不畏惧,迅速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 剑光闪烁,拳影纷飞,黑衣人虽然身手矫健,但在徐月淮三人的联手攻击下,渐渐露出了败象。 经过一番激战,黑衣人终于被全部制服。徐月淮三人虽然疲惫不堪,但脸上却露出了胜利的喜悦。他们知道,这只是战斗的开始,真正的挑战还在后头。 “继续前进!” 他们迅速进入院子内,开始搜寻神秘组织的秘密。 每一个角落、每一个细节都没有逃过他们的眼睛。在一张破旧的书桌下,他们发现了一个隐藏的地窖入口。他们小心翼翼地打开地窖门,一股霉味扑鼻而来。 这里,仿佛是一个通往阴曹地府的入口。 徐月淮紧握着手中的剑,剑身上的铭文在微弱的火光闪烁着神秘的光芒,她的眼神中闪烁着明媚的光芒,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辰。 他们一步步走进地下室,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历史的尘埃上,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地下室中回荡。 “那是什么地方?怎么味道这么难闻?”铁雄揉了揉鼻子。 徐月淮道:“小心一些,说不定这里有机关。” 燕青两人点了点头,小心翼翼的前进。 紧接着他们点燃了火折子在这周围寻找了起来,可是他们却什么也没有找到。 “咚咚咚——!”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离开地窖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像是老鼠在角落里窜动。 他们立刻警惕地躲到一旁,只见几个黑衣人匆匆赶来,显然是来查看地窖的情况。徐月淮三人相视一笑,决定给他们一个惊喜。 他们突然现身,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追逐战。黑衣人虽然身手不凡,但在徐月淮三人的巧妙布局下,渐渐陷入了困境。最终,他们成功摆脱了黑衣人的追踪。 “我们去其他的地方找找吧!说不定马上就能够找到线索了!”徐月淮鼓舞着燕青他们。 接着他们继续三人如同探险家般,在宅院内四处搜寻,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错过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终于,在一个布满灰尘的偏僻角落,他们发现了一个隐藏得极好的密室。 密室的大门紧闭,但徐月淮却敏锐地感受到了从门缝中透出的神秘气息,仿佛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正隐藏在门后。 徐月淮深吸一口气,双手用力推开门扉。 随着“嘎吱”一声,密室的门缓缓打开,露出了里面一片漆黑的景象。 徐月淮迅速摸出火折子,点燃了一支蜡烛,微弱的光芒在黑暗中摇曳,逐渐照亮了密室的内部。 只见密室内摆满了各种奇怪的仪器和书籍,还有一些看似普通的黑衣人名册和信件。 徐月淮蹲下身子,仔细翻阅着这些信件和名册。 随着阅读的深入,她的脸色逐渐变得凝重起来。 这个组织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为什么运用了如此多的人替他们卖命呢? 他们又是靠什么方法利用了那些人的? 徐月淮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担忧。 她不禁皱起了眉头,回想起之前的调查,那些黑衣人、他们的死亡以及与他们有关的种种线索,似乎都与这个阴谋有关。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动。 那种直觉、那种对真相的渴望让她无法就此放弃。她睁开眼睛,目光坚定而果敢,决定继续深入调查下去。 “这些还不是最关键的证据,我们继续找找!”徐月淮道。 铁雄、燕青:“是——!”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逐渐发现了这个组织的更多秘密和罪行,他们又在这个密室当中寻找了起来,紧接着竟然看到了各种文件和资料,其中隐藏着许多关于神秘组织的秘密和计划。 她深知这些证据对于揭露这个组织的罪行至关重要。 他们迫不及待地开始翻阅这些文件,一页页地揭开了神秘组织的真面目。 原来,这个组织一直在暗中操控着江湖上的各种势力,企图挑起纷争,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徐月淮三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这个组织的野心和阴谋简直令人发指。 “这些证据特别重要,我们可得好好保留起来!”徐月淮道。 她知道,这个组织对国家和人民的安全都构成了极大的威胁。 于是,徐月淮下定决心要将这个组织的存在告诉朝廷,让朝廷采取行动来铲除这个邪恶的力量。虽然任务艰巨,但她相信只要坚持不懈地努力,就一定能够成功。 接着,他们迅速将证据整理好,准备返回京城禀报。 这一路上他们要更加小心行,事不能让神秘组织发现自己的行踪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第九百七十一章 联手探查 不久之后,徐月淮他们三人站在偏僻小镇的边缘,背后是熟悉而静谧的乡土,眼前则是广阔而未知的路途。他们的眼神坚定而决绝,仿佛承载着一种难以言说的使命。 然而,这份宁静并未持续太久。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周围的寂静。三人立刻警觉地转过身,只见一群黑衣人如鬼魅般从暗处涌现,他们的眼神冷冽,手中的兵器闪烁着寒光。 徐月淮三人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他们知道,这场战斗已经无可避免。 “王妃,看来我们被追上了。”铁雄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他的手中紧握着一柄长剑,剑身闪烁着冷光。 徐月淮点了点头,她的眼神冷静而深邃。 “我们早已料到会有这一刻,准备战斗吧。” 燕青没有说话,但他的动作却是最快的。他身形灵动,如同一道闪电般冲向黑衣人,手中的短剑快速挥舞,带起一片寒光。他的动作迅捷而准确,每一次挥剑都有黑衣人倒下。 徐月淮和铁雄也没有闲着,他们配合默契,一攻一守,将黑衣人逼得步步后退。他们的剑法精湛,每一次挥剑都带有雷霆万钧之势,让黑衣人无法近身。 战斗持续了很长时间,黑衣人的数量虽然众多,但在徐月淮三人的联手攻击下,逐渐败下阵来。 “撤——!” 最终,黑衣人见势不妙,纷纷撤退。 徐月淮三人并没有追击,他们知道,这些黑衣人只是神秘组织的一部分,真正的幕后黑手还在暗处。 “没想到我们还是被他们给发现了异常,看来我们得赶紧返回京城了。”徐月淮说着,于是立刻收拾了起来。 紧接着燕青他们也赶紧跟随着徐月淮一起加快了速度,选择了骑马立刻赶往京城。 三人回到京城后,立刻将整理好的证据呈献给皇帝齐翰林。齐翰林坐在龙椅上,神情严肃而庄重。他接过证据,一页一页地翻阅着,眉头逐渐紧锁。当他看完所有的证据后,他的脸上露出了震惊和愤怒的表情。 “竟有此事!”齐翰林的声音低沉而有力,“这些神秘组织竟然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搞鬼,简直是胆大妄为!” 徐月淮、铁雄、燕青三人跪在殿下,他们的眼神坚定而忠诚。“陛下,这些神秘组织势力庞大,我们必须采取行动来铲除这个邪恶的力量。” 齐翰林点了点头,他的脸上露出了果断的表情。“你们说得对,朕不能坐视不管。朕要下令对这个神秘组织展开全面调查,并采取行动来铲除他们!” 徐月淮三人听后心中一喜,他们知道,皇帝的决定意味着正义的力量将得到支持。他们深深地磕了一个头,齐声说道:“陛下英明!” 京城的气氛变得越来越紧张,仿佛被一层肃杀的阴霾笼罩。大街小巷中,官兵们来回巡逻,百姓们的脸上都流露出担忧和不安。 徐月淮、铁雄和燕青三人,作为朝廷特别派遣的调查组,肩负着揭开神秘组织真面目的重任,他们穿梭在京城的大街小巷中,成为了正义的化身。 今日,徐月淮身穿一袭青衫,眉头紧锁,神情严肃。她的目光如炬,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动静。 铁雄则是一身铁甲,手持长枪,宛如一座铁塔般坚定地站在徐月淮身旁。 燕青则是身轻如燕,灵动地穿梭在人群中,收集着各种情报。 他们来到了京城边的那个小镇,这里曾是神秘组织活动的据点。随后他们立刻赶往了之前的那个偏僻院子,想要找到那些神秘组织的痕迹。 只可惜神秘组织的人已经人去楼空了,那个宅子里面也没有留下任何的东西,所有的一切都消失在了一片火海当中,只留下了废墟。 看到面前的那个废墟,徐月淮他们并不感到意外。 “神秘组织的人早就已经撤离走了,但是他们肯定会留下一些眼线在这个小镇子里面,我们慢慢去探查吧。”徐月淮开口对所有人说着。 铁雄等人都点了点头,紧接着大家迅速行动了起来。 他们挨家挨户地搜查,询问当地居民有关神秘组织的线索。 然而,尽管他们付出了极大的努力,却始终没有找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一天傍晚,他们来到了一家客栈,打算在这里暂住一晚。客栈的老板见到他们,脸上露出了一丝惶恐的神色。 徐月淮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她走到老板面前,温和地问道:“老板,请问您知道有关神秘组织的消息吗?” 老板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其他人后,才小声说道:“三位大人,你们可要小心啊。这个神秘组织势力庞大,听说他们与朝廷中的一些高官有勾结,你们若是得罪了他们,恐怕会有生命危险。” 徐月淮点了点头,表示感谢。她心中却更加坚定了追查神秘组织的决心。她明白,这个组织背后的势力极其复杂,但他们不能因此而退缩。 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们继续在小镇上搜集线索。他们走遍了每一个角落,询问了每一个人。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的心情越来越沉重。 他们意识到,这个神秘组织似乎有着极为严密的情报网络和行动计划,之前的那个据点被他们发现了之后,现在这些人的行踪变得更加的隐秘了,始终没有被他们所发现了。 徐月淮常常独自一人站在高处,俯瞰着整个小镇。她的目光深邃而坚定,仿佛能够穿透层层迷雾,看到真相的彼岸。她知道,他们不能就这样放弃,他们必须坚持下去,直到揭开神秘组织的真面目。 燕青则是在人群中穿梭,他的眼神灵动而敏锐。他不断地收集着各种情报,希望能够找到一丝线索。 铁雄则是一如既往地坚定地站在徐月淮的身旁,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对徐月淮的信任和支持。他默默地守护着徐月淮和燕青,成为了他们最坚实的后盾。 然而,时间一天天过去,他们依然没有找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徐月淮决定暂时收队,带着燕青和铁雄回到王府,与其他官员商讨对策。 第九百七十二章 皇子出生 在王府的大厅中,徐月淮、燕青和铁雄与其他官员们围坐在一起。他们的脸上都流露出疲惫和无奈。 徐月淮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各位,我们已经尽力了,但目前还没有找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我认为我们应该暂时隐藏自己的实力,商讨新的对策,让人去暗中调查。” 其他官员们纷纷点头表示同意。他们知道,目前的局势对他们非常不利,他们需要重新调整策略,才能更好地应对接下来的挑战。 徐月淮继续说道:“我们不能放弃,我们必须坚持下去,一起去揭开这个神秘组织的真面目。” “我听从王妃的安排!” “我也认同王妃的对策!” 燕青和铁雄也纷纷表态,表示会继续支持徐月淮的工作。 他们知道,这个神秘组织背后隐藏的秘密和真相,对于整个朝廷和百姓来说都至关重要。他们决心要揭开这个谜团,为正义而战。 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们继续暗中搜集线索、追踪踪迹。 虽然过程艰辛而漫长,但他们始终坚信,只要他们不放弃、不气馁,就一定能够抓捕到那些可恶的家伙! …… 这一日,徐月淮站在摄政王府的大门前,神色凝重,一场突如其来的邀请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齐翰林派来的宫人已经在门口等候多时,见到她,立刻恭敬地行礼:“王妃,陛下有急事儿请您入宫。” 徐月淮点了点头,跟随宫人穿过繁华的街道,来到了皇宫的内院。 夜色朦胧,风雨交加,但宫内的灯火通明,宛如白昼。她来到一座幽静的小院前,宫人轻轻推开门,她走了进去。 齐翰林焦急地等在屋内,看到徐月淮,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他急忙迎上前来,神色凝重地说:“皇婶,小莲要生了!” 徐月淮微微皱眉,她知道小莲的身体一直不太好,这次怀孕对她来说是一次巨大的考验。她立刻走到床边,只见小莲脸色苍白,紧紧地抓住床单,汗水浸湿了她的额头。 “不要怕,我在这儿。”徐月淮轻声安慰道。 她虽然跟着鬼医他们没有把医术学得很好,但此时把自己所会的一切发挥得淋漓尽致。她迅速取出随身携带的针包,准确地刺入小莲的穴位,帮助她缓解疼痛。 时间仿佛凝固了般缓慢,风雨依旧肆虐着宫殿的每一个角落。 “啊啊——!” 突然,一声清脆的啼哭声划破了寂静的夜空,小莲用力地喘息着,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齐翰林紧紧握住小莲的手,眼中闪烁着泪光。他低头看着那个刚刚降临人世的小生命,心中充满了感慨。这个孩子,是他们的希望,是他们的未来,更是他们爱情与信仰的见证。 “谢谢你,皇婶。”齐翰林感激地看着徐月淮,他知道,如果没有她的帮助,小莲和孩子恐怕凶多吉少。 徐月淮微笑着摇了摇头,她看着床上的小莲和那个可爱的小生命,心中也充满了喜悦。她明白,自己的使命已经完成,接下来,这个小家庭将迎接属于他们的幸福与挑战。 “为了小莲和孩子,这都是应该的,你接下来可要好好的照顾小莲和孩子吧!” 齐翰林用力的点了点头,看着小莲和孩子心里面特别的激动。 风雨渐渐停歇,黎明的曙光透过窗户洒进屋内。 徐月淮告别了小莲和齐翰林,走出了皇宫。她知道,这个世界上又多了一个新的生命,而她也将继续她的使命,守护那些需要她的人。 回到摄政王府,徐月淮疲惫地躺在床上,思绪万千。她想起了小莲那坚定的眼神,想起了齐翰林那感动的泪水,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 她知道,她的存在和努力,也会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加美好。 在摄政王府的深处,徐月淮的日子如同恒常的流水,平静而持续。 她身着华丽的朝服,坐在书房的案前,面前堆满了各种文件。她的眼神专注而坚定,手中笔触如飞,处理着王府内外的各项事务。 虽然她身处高位,但她的内心依然保持着那份初心和坚韧。 窗外的阳光透过精致的窗棂,洒在徐月淮的脸上,为她增添了几分柔和。 她抬头望向窗外,眼中闪过一丝思念。 不仅是远在边城的齐顾泽,她还想起了远在皇宫的小莲和孩子,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接着,她起身,走出书房,离开了摄政王府,坐上马车朝着皇宫的方向而去。 徐月淮来到皇宫,走进小莲的寝宫。她看到小莲躺在床上,脸色红润,精神焕发。 小宝宝躺在小莲的身边,睡得正香。 徐月淮轻轻地走到床边,看着小莲和孩子,眼中充满了笑意。 “小莲,你身体恢复得怎么样?”徐月淮关切地问道。 “我很好,谢谢你一直以来的照顾。”小莲微笑着回答。 徐月淮轻轻握住小莲的手,说道:“你也是我和阿泽的亲人,我们一定会照顾好你和孩子的。” 小莲感激地看着徐月淮,眼中闪烁着泪光。她知道,在这个充满权谋和斗争的世界里,能够遇到徐月淮这样的朋友和亲人,是她最大的幸运。 在皇宫的另一处,齐子昂正在玩耍。他看到徐月淮走进来,立刻兴奋地跑过来,抱住她的腿。 “娘亲,你也给我生个弟弟吧!”齐子昂仰着头,看着徐月淮,眼中充满了期待。 徐月淮看着齐子昂那可爱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 她蹲下身子,抚摸着齐子昂的头,说道:“子昂,娘亲已经有一个最棒的儿子了,不需要再生弟弟了。” 齐子昂似乎有些失望,但他很快又振作起来,说道:“那娘亲,我们去找铁雄叔叔和燕青叔叔吧,他们正在查探那个神秘组织的事情呢!” 徐月淮看着齐子昂那充满好奇和勇敢的眼神,心中一阵感动。 她知道,自己的儿子已经长大了,他有着自己的梦想和追求。她点点头,微笑着说道:“好的,娘亲带你去找他们。” 第九百七十三章 满月宴席 徐月淮和齐子昂一起来到铁雄和燕青的住处。他们看到铁雄和燕青正在商讨着什么,神情严肃而专注。徐月淮和齐子昂走过去,坐在一旁静静地听着。 铁雄说道:“最近我们查到了一些关于那个神秘组织的线索,他们似乎与一些官员有勾结。” 燕青点点头,说道:“是的,我们也在暗中调查,希望能够找到更多的证据。” 徐月淮听着他们的对话,心中不禁感到一阵忧虑。她知道,这个神秘组织对于国家和人民来说,是一个巨大的威胁。她必须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揭露他们的真面目,保护国家和人民的安全。 齐子昂则在一旁听着,眼中闪烁着好奇和坚定的光芒。他知道,自己的娘亲、铁雄叔叔和燕青叔叔都在为了国家和人民的安全而努力着。他也想为国家和人民做出自己的贡献。 夜色渐浓,徐月淮和齐子昂离开了铁雄和燕青的住处。他们走在月光下,身影渐行渐远。 徐月淮的心中充满了坚定和勇气,她知道,接下来的事情会越来越复杂,无论前方的路有多么困难,她都会坚定不移的选择自己的决定。 而齐子昂也在她的身边,陪伴着她,一起前行。 …… 随着孩子的到来,齐翰林的生活也变得更加充实和忙碌。 他不仅要照顾妻子小莲,还要照顾孩子,但他并不觉得累,反而觉得这是一种幸福和责任,这使得他逐渐成熟起来。 小莲也变得更加成熟和坚强。她不再是那个只会依赖齐翰林的小女人,而是成为了一个能够独当一面的母亲。 她照顾孩子、料理家务,同时还要处理各种琐事,但她从未抱怨过一句。她知道,这是她的责任和义务,也是她作为一个母亲应该做的事情。 齐翰林看着小莲忙碌的身影,心中特别的温暖,他知道,没有小莲的付出和支持,他不可能有现在的幸福和满足。 他更加珍惜与小莲的爱情和与孩子的亲情,愿意为她们付出一切。 在孩子成长的过程中,徐月淮也一直陪伴在他们的身边。她不仅是一个长辈,更是一个朋友和顾问。 她给予他们建议和支持,帮助他们解决各种问题和困难。她的存在让齐翰林和小莲感到无比安心和温暖。 时间如流水般匆匆而过,转眼间,孩子已经满月了。齐翰林在皇宫内举办了一场盛大的满月宴,邀请了众多亲朋好友共同庆祝。 徐月淮也受邀出席,她看着那个已经长得白白胖胖的孩子,心中充满了欣慰和喜悦。 宴会上,齐翰林举杯向徐月淮致谢:“皇婶,感谢您一直以来的照顾和支持。是您让我们一家度过了最艰难的时光,也是您让我们感受到了生命的美好和希望。” 徐月淮微笑着举杯回敬:“祝贺你们一家幸福美满,希望孩子健康成长,未来充满无限可能。” 齐翰林笑着点了点头:“也希望皇婶能够心想事成,早日与皇叔重逢!” “你这个祝福算是说到我心里了!” 徐月淮看着遥远的北方,想象着齐顾泽此刻的情形,心里面十分的想念,也不知道他要什么时候才能够回归大周国。 “恭祝陛下喜得龙子!”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小皇子千岁,千岁,千千岁!” …… 满月宴的气氛热烈而欢快,宾客们纷纷上前祝贺,祝福声、欢笑声此起彼伏。 齐翰林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心中充满了感激和满足。他知道,这一切都离不开徐月淮的帮助和支持。 “唔……” 然而,在这宁静而庄重的宫宴之中,突然之间,一声闷响打破了宁静。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声音的发源地——小莲。 “噗——!” 她原本苍白的脸色在此刻显得更加骇人,突然之间,她猛地喷出了一口鲜血,那鲜艳的红色在白色的衣衫上显得格外刺眼。 齐翰林,坐在不远处的皇位上,原本平静的面容在此刻变得紧张起来。他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小莲,手中的酒杯也微微颤抖。 他立马站起身来,疾步走向小莲,脸上的表情充满了担忧和焦急:“小莲!你怎么了?”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深深的忧虑和不解。 被嬷嬷抱着的小皇子看到这一幕,眼中充满了惊恐,他挣扎着从嬷嬷的怀中探出身子,看着小莲,小嘴一撇,惊吓着哭了。 “哇哇哇……” 他的哭声在安静的宫殿中回荡,更增添了几分紧张和压抑。 此时,徐月淮也立刻赶了过来,她来到小莲的身边,蹲下身子,伸手给小莲把脉。然而,她的眉头却越皱越紧,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沉重。 齐翰林看到徐月淮的表情,心中一沉,他紧张的看着徐月淮,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她怎么了?皇婶你说话啊!”他的目光中充满了期待和不安,仿佛在等待一个宣判。 徐月淮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抬起头,看着齐翰林,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沉重:“她身中剧毒,命不久矣。”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宫殿中炸开,所有的人都被震惊得无法言语。 齐翰林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的目光中充满了愤怒和悲痛。他猛地转身,对着身后的侍卫大喊:“立刻把周围的所有官员全部围起来,一定要找到下毒的人!”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决绝和冷酷,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都发泄出来。 “大家一个都别走!” “如果今日下毒的人找不出来的话,陛下不会放过你们的!” “还请下毒的人不要浪费大家的时间!” “今天就算是一只苍蝇也无法逃出去!” 侍卫们立刻行动起来,他们迅速将周围的所有官员围了起来,开始一一盘查。 宫殿中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这件事情上。 “怎么会突然有人下毒呢?” “这个人找死,也别连累大家呀!” “看来今日之事是很难解决了……” 此时的小莲已经陷入了昏迷,她的脸色苍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 第九百七十四章 偶怀二胎 嬷嬷抱着小皇子,站在一旁,眼中充满了担忧和无助。她看着小莲,心中充满了痛苦和无力感。 齐翰林站在小莲的身边,他紧紧握住她的手,眼中充满了痛苦和不舍。 他无法想象,这个他曾经深爱的女人,就这样在他的面前慢慢死去。他的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悲痛,他发誓,一定要找出下毒的人,为小莲报仇。 徐月淮站在一旁,她看着小莲,眼中充满了无奈和惋惜。她刚刚已经给小莲喂了一颗解毒丹,也不知道有没有用。 她知道,自己已经尽力了,只能默默祈祷,希望小莲能够挺过这一关。 宫殿中的气氛越来越压抑,所有人的心中都充满了沉重和悲痛。 他们都在等待,等待那个下毒的人被找出来,等待小莲能够挺过这一关。 然而,他们都知道,这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了。小莲的生命正在慢慢流逝,他们只能无力地看着,无法做任何改变。 在这个寂静而庄重的皇宫夜晚,银色的月光洒在金砖玉砖铺就的宫道上,显得格外冷清而神秘。 微风轻轻吹过,带来一阵又一阵的花香,却也无法掩盖那紧绷的气氛。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宁静,那是侍卫们正在追捕一名可疑的宫女。 侍卫们围成一个半圆,将那名宫女围在中间。宫女身穿一袭黑衣,头戴黑色的头巾,只露出一双充满决绝的眼睛。 她手中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看上去随时都会发起攻击。侍卫们小心翼翼地逼近,试图在不惊动她的情况下将她拿下。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成功的一刹那,宫女突然猛地拔出匕首,以惊人的速度冲破了侍卫们的包围,直接向皇帝齐翰林的方向冲去。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疯狂和仇恨,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都倾泻在齐翰林身上。 “去死吧!狗皇帝!” 在这危急的时刻,徐月淮挺身而出,挡在了齐翰林的前面。她的眼神坚定而勇敢,仿佛一座无法撼动的山岳。 然而,就在这时,暗中隐藏的摄政王府暗卫出现了。 他们动作迅速而敏捷,瞬间冲到了徐月淮的身边,一把将宫女制服,同时护住了徐月淮。 然而,在这个过程中,徐月淮还是不幸被宫女的匕首划伤了腹部,鲜血立刻染红了她的衣裙。 徐月淮抚摸着自己的伤口,眼中闪过一丝痛楚和无奈。然后,她慢慢地倒在了地上,昏了过去。 齐翰林见状大惊,立刻上前抱住她,大声呼喊太医过来。 徐月淮被宫女扶去了偏殿,而中毒的小莲也躺在另外一床榻上。 只见徐月淮躺在床榻上,脸色苍白而虚弱。她的腹部被厚厚的绷带包扎着,但依然能够看到鲜血渗出。她紧闭着眼睛,仿佛在沉睡中。 然而,她的眉头却紧锁着,仿佛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太医匆匆赶来,忙碌地在两个床榻之间穿梭,尽力救治着这两位重要的病人。 对徐月淮的伤口进行了初步的处理后,他严肃地对齐翰林说:“陛下,王妃怀孕了,现在需要立刻进行救治。” 齐翰林闻言愣住了,他没想到徐月淮竟然在这个时候怀孕了。他心中充满了愧疚和自责,觉得自己没有保护好她。 “皇婶!” “你可千万不能出事儿呀!” “不然皇叔绝对会摘了朕的脑袋!” 他紧紧握住徐月淮的手,低声呼唤着她,希望她能尽快醒来。 太医也感觉这件事情特别的棘手,不断地用尽毕生所学救治徐月淮肚子里面的孩子! 齐翰林坐在床榻边,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焦虑,仿佛整个世界都崩塌了一般,他不断地祈求上天保佑徐月淮母子平安无事,不然他一辈子也没办法原谅自己。 时间一点点地过去,经过一整夜的救治后,徐月淮肚子里的孩子总算是保住了。 然而,就在这时,徐月淮突然轻轻地睁开了眼睛。她看着齐翰林焦急而担忧的脸庞,微微一笑说:“陛下不要担心我会没事的。” 听到这句话齐翰林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你真的是吓死我了,要是你有个好歹,我可怎么跟黄叔交代呀?” “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徐月淮眨了眨眼睛,笑了笑。 齐翰林这才松了一口气,感觉自己也总算是活过来了。 片刻后,他开口道:“皇婶,其实你又怀了孩子。” 这句话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如同一道闪电划破宁静的早晨。 徐月淮瞪大了眼睛,震惊之情溢于言表。 “我又怀了孩子?” 齐翰林看着她,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这个消息对徐月淮来说是个巨大的冲击,但他也知道,作为皇室的一员,她必须坚强。 他温柔地说:“皇婶,你不用担心,我会安排好一切,确保你和孩子的安全。” “没事儿,我也会好好照顾我自己的。” 只是,她也不知道自己腹部受伤后,肚子里的孩子能不能够安全的活下来,到时候生出来又是不是健康的呢? 要是孩子出了什么事儿,她该不该把孩子留下来呀? 时间过得很快,马上就要早朝了,齐翰林叮嘱太医一定要好好的照料徐月淮跟小莲,就急忙离开。 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外,留下徐月淮一个人静静地坐在床上,脑海中回荡着那句话:“你又怀了孩子。” 齐子昂得知徐月淮昨天遇到了危险后,立刻赶来了皇宫偏殿。 他推开门,看到徐月淮安静地躺在床上,脸色虽然有些苍白,但还算平静。他松了一口气,走到床边,紧张地看着徐月淮:“娘亲,你真的是吓死我了!” 徐月淮看着他,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知道,无论遇到什么,自己身边都还有着亲人,朋友守护着自己。 她微微一笑,轻轻地说:“娘亲这不是好好的吗?而且娘亲有一件好事要告诉你。” 齐子昂疑惑地看着她,不知道她所说的好事是什么。 徐月淮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腹部,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娘亲肚子里怀了孩子!” 齐子昂听到这个消息,先是一愣,然后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第九百七十五章 利落抄家 他高兴得跳了起来,欢呼道:“太好了!我要有弟弟或妹妹了!” 然而,当他看到徐月淮腹部那道被包扎的伤口以及旁边中毒昏迷的小莲时,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悲痛和愤怒。 他坐在床边,紧紧握住徐月淮的手,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娘亲,我一定会找出害你和嫂嫂的人,让他们付出代价!” 徐月淮看着他,笑着点了点头:“好的!娘亲等着你给我们报仇!” 她却没有想到齐子昂真的打算靠自己的力量去帮忙找到背后的凶手。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齐翰林的生活仿佛被重新注入了活力。他每天都沉浸在照顾徐月淮和小莲的忙碌中,充满了期待和希望。 他安排了宫中最好的太医,不惜一切代价,只为确保她们的安全和健康。 徐月淮的身体逐渐恢复了生气,腹部的伤口虽然深重,但在太医的精心照料下,不仅没有影响孩子的生长,反而更加凸显了她母性的光辉。 她的脸色逐渐红润,眼中也恢复了往日的光彩。 每当齐子昂等人来看望她时,她都会微笑着面对着他们,特别的阳光。 而小莲的情况虽然有些复杂,但在太医的不懈努力下,她也逐渐苏醒过来,尽管体内的毒素并没有完全解除,但也已经没有了生命危险了。 她的意识虽然还有些模糊,但每次看到齐翰林焦虑的神情,她都会努力挤出一丝微笑,轻轻地说:“陛下,让您担心了。” 这句话像是一股暖流,瞬间化解了齐翰林心中的焦虑。 与此同时,齐子昂和铁雄也在紧锣密鼓地调查着徐月淮和小莲遇害的事情。 他们日夜兼程,不放过任何一丝线索。他们深知这次事件不仅关乎到两个人的生命安全,更关乎到整个皇宫的安危。 因此,他们誓要从上次公宴的那些人里找出真凶,还徐月淮和小莲一个公道。 在这个过程中,齐翰林虽然忙于照顾徐月淮和小莲,但他也时刻关注着调查的进展。 每当齐子昂和铁雄向他汇报情况时,他都会认真倾听,分析每一个细节。 “宴会上一共有一千六百七十一人,我们已经全部都搜查了一遍,从里面找到了一些异常的人……”铁雄道。 齐子昂道:“那一些人里面,我们特别重点怀疑……” 他的眼神坚定而深邃:“无论真凶是谁,朕都不会放过他!” “是!我们会尽快找到凶手的!”铁雄跟齐子昂两人共同回答道。 这些天以来他们已经找到了许多的证据,现在要重点去排查个别的人了。 在皇宫的每一个角落,都能感受到这场斗争的紧张氛围。大家经过上次的事情都提心吊胆起来,特别的小心翼翼,担心自己会受到刺杀事件的影响。 但在这个艰难的时刻,齐翰林却展现出了无比的坚强和决心。他不仅是一个关爱家人的丈夫和父亲,更是一个负责任的君主。他的举动让所有人都为之感动,也为之敬佩。 就这样,在齐翰林的精心照料下,徐月淮和小莲的身体逐渐康复。 徐月淮也写了一封信给鬼医,想让鬼医抽空过来一趟,帮小莲清除掉体内的毒素。 而在齐子昂和铁雄的紧密追查下,真凶的踪迹逐渐清晰,如同晨雾中的景色,虽然起初朦胧,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明朗。 这一日,铁雄率领着摄政王府的精锐护卫,气势汹汹地前往京城中的李大臣府邸,准备进行抄家。 李大臣的府邸平日里总是车水马龙,门庭若市,但此刻却显得异常冷清。 门前的石狮仿佛也感受到了即将到来的风暴,沉默地守护着这片府邸。铁雄一行人来到门前,护卫们迅速散开,将府邸团团围住,防止有人逃脱。 “所有人全部在这周围守好,千万不要让任何人离开,否则军法处置!” 随后,铁雄迈步上前,轻敲府门。 “咚咚咚!” 门缝中透出微弱的光线,显示着府内并未完全陷入黑暗。不一会儿,门被缓缓打开,露出李家女的脸。她眼中闪过一丝惊慌,但很快便镇定下来,试图用坚定的目光对抗铁雄。 “你们是谁?为何闯我府邸?”李家女声音虽然颤抖,但语气却尽量保持强硬。 铁雄面无表情地出示了陛下的圣旨,冷冷地说道:“奉陛下之命,前来抄家。你们伤害大周国未来皇后以及摄政王妃证据确凿!” 李大臣闻讯赶来,手中紧握着一柄长剑,眼中闪烁着决然的光芒。他挡在李家女身前,大声说道:“我要见陛下!此事必有误会!” 铁雄毫不退缩,目光如炬地与李大臣对视:“陛下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你们所犯罪行已经确凿无疑,速速束手就擒!” 李家女闻言,愤怒地喊道:“就那个小宫女哪里配当大周国的皇后?”她的话语中充满了不屑和轻蔑。 铁雄眉头一皱,沉声说道:“皇后的人选由陛下决定,不是你我可以置喙的。你们若再执迷不悟,休怪我们不客气!” 李大臣和李家女相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他们知道,事已至此,再想翻盘已经难如登天。但心中的不甘和愤怒却如潮水般汹涌澎湃,难以平息。 就在这时,府邸内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侍卫慌张地跑来,手中捧着一封密信:“大人,这是刚刚从宫中传出的密信!” 李大臣接过密信,匆匆浏览一眼,面色顿时大变。 他抬头看向铁雄,眼中闪过一丝绝望:“我们……我们输了。” 李家女闻言,身子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她紧紧咬住下唇,努力不让泪水落下。她知道,这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她和他的命运已经注定。 铁雄没有理会他们的绝望和悲伤,只是冷冷地命令道:“把他们拿下!” 护卫们迅速上前,将李大臣和李家女制住。李大臣没有反抗,只是默默地低下了头。 “放开我,你们这群恶徒,我才是未来大周国的皇后!” 李家女则挣扎着想要挣脱束缚,但最终还是被护卫们强行带走。 第九百七十六章 粉裙女子 整个过程中,铁雄始终保持着冷静和镇定。他看着李大臣和李家女被带走,心中并没有丝毫的波澜。他知道,这只是他职责所在,他也成功帮徐月淮报了仇。 齐子昂在暗中看着这一切,嘴角终于露出来了,一抹释然的微笑。 随着李大臣和李家女的被擒,真凶终于落入了法网。京城的天空再次恢复了宁静和祥和,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但铁雄和齐子昂等人却知道,这背后的故事远远没有那么简单。他们将继续追查下去,直到揭开所有的真相为止。 皇宫宫殿内,阳光透过精致的窗棂洒在富丽堂皇的地面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徐月淮站在一扇窗前,她的眼神中透着深深的关切和坚定。 小莲则坐在一张精致的木椅上,她面色苍白,但依然努力地保持镇定。 徐月淮转过身,轻轻握住小莲的手,她的声音温柔而坚定:“你放心,鬼医若是赶来大周,肯定可以帮你体内的毒素清理干净的。”她的眼神中闪烁着信任和希望,仿佛鬼医的到来已经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小莲感激地看着徐月淮,眼中闪过一丝泪光:“多谢王妃一直操劳我的事情。”她的声音有些虚弱,但充满了感激之情。 就在这时,齐子昂急匆匆地跑进宫殿,他的脸上洋溢着兴奋和激动的神情:“娘亲,嫂嫂,伤害你们的人被抓住了!就是李大臣跟他女儿做的!当然这背后或许还有凶手,我也绝不会放过他们。” 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决绝,下定注意一定要为徐月淮和小莲讨回公道。 徐月淮听到这个消息,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好的!这次多谢你了!”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对齐子昂的赞赏和感激。 齐子昂笑了笑,脸上洋溢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自豪和满足。他知道,自己能够为娘亲和嫂嫂做出贡献,是一种莫大的荣幸和幸福。 接下来,徐月淮、小莲和齐子昂三人围坐在一起,商讨着接下来的计划,他们的脸上都洋溢着严肃与凌厉。 宫殿内的气氛渐渐变得温馨而和谐,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他们的身上,映照出他们坚定的身影,无论未来会面临怎样的风雨,他们都会同心协力,共同守护彼此的安全和幸福。 …… 边城的夜色中,鬼医的居所隐藏在一片古老的竹林深处,静谧而神秘。 月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斑驳地洒在他的书房内。鬼医,这位以医术高超而着称的传奇人物,正独自坐在桌前,研究着一本泛黄的古籍。 他的眼神深邃而专注,仿佛能洞穿一切谜团。 突然,一阵轻微的敲门声打破了夜的宁静。鬼医眉头微皱,放下手中的古籍,起身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黑衣人,脸上笼罩着一层神秘的面纱,只露出一双闪烁着寒光的眼睛。黑衣人递给鬼医一封信,然后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鬼医拆开信纸,浏览着上面的内容。他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眉头紧锁,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信中是徐月淮派人送来的暗信,请求他前往大周皇城,为小莲解除痛苦。 虽然四国的格局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情,但鬼医深知徐月淮和小莲的遭遇对他来说同样重要。 他感到一股强烈的责任感涌上心头,决定亲自前往大周皇城。 鬼医迅速收拾行囊,将一些必备的药材和工具装入一个精致的布袋中。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出居所。夜色中,他的身影迅速消失在竹林中,只留下淡淡的药香在空气中飘荡。 与此同时,齐顾泽的暗卫发现了鬼医的异常,他们迅速将情况告知给齐顾泽。 齐顾泽眉头微皱,心中暗自思忖:“鬼医此时离开边城,莫非与月淮有关?” 他立刻下令派人一起暗中跟随鬼医,查明他的行踪和目的。 然而,当齐顾泽和暗卫们悄悄跟随鬼医来到一片密林时,却突然遭到了一粉裙女子的阻拦。 这女子面容娇美,眼神却异常凌厉。她手持一柄长剑,身姿矫健,显然是一名身怀绝技的高手。 “何人敢阻本王去路?”齐顾泽停下脚步,神情冷然地注视着粉裙女子。 “若您想要前往大周皇城,必须先经过我手中剑的同意。”粉裙女子冷声说道,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齐顾泽站在夜色之中,月光洒在他的脸上,为他那英俊的容貌增添了几分神秘与深邃。他微微一笑,那笑容里似乎带着一种天生的傲气,眼神中则闪过一丝不屑。 他淡淡地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本王行事,何需他人同意?你若想要阻拦我,那就先试试你的剑法是否够看。” 粉裙女子站在齐顾泽对面,她的面容秀美,但此刻眼中却闪过一丝怒意。 她不再多言,身形一闪,化作一道粉色残影向齐顾泽攻去。她的剑法极快,剑尖带着冷冽的寒光,仿佛能划破夜空。 “唰——!” 齐顾泽见状,身形一晃,巧妙地躲过了她的攻击。他的动作轻盈而优雅,仿佛一只飘逸的蝴蝶在花丛中翩翩起舞。 “锵锵!” 然而,粉裙女子的剑法却异常凌厉,她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轻盈而柔美,每一剑都带着强烈的杀气,与她的外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人不敢小觑。 她的剑法中还蕴含着一种独特的韵律和节奏,时快时慢,时轻时重,让人难以捉摸。 “想伤我们主子,你得先问过我们的同意!” “大家一起上!” “捉拿她!” 暗卫们见状,立刻上前围攻。他们身形灵动,攻击迅猛,然而每一次攻击都被粉裙女子巧妙地化解。 她的剑法似乎有着某种魔力,让暗卫们无法捉摸其轨迹。每一次剑与剑的碰撞,都发出清脆的响声,回荡在夜空中。 战斗进入白热化阶段,粉裙女子身影飘忽不定,时而如柳絮轻舞,时而如狂风暴雨。她的剑法越来越快,越来越凌厉,仿佛要将整个天地都笼罩在她的剑光之下。 暗卫们虽然勇猛,但在她的攻击下却渐渐显得力不从心。 第九百七十七章 笛音再响 齐顾泽站在远处,目光紧紧盯着庭院中的战斗。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但眼中却闪过一丝担忧。他知道这些暗卫都是他的精锐力量,但面对粉裙女子,他们似乎毫无还手之力。 就在这时,粉裙女子突然一剑挥出,剑光璀璨夺目。暗卫们纷纷躲避,但仍有一人来不及反应,被剑光击中。 “啊——!” 他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上。这一剑的威力极大,几乎将地面都劈开了一道裂缝。 暗卫们见状,心中不禁生出一股寒意。他们知道,如果再这样下去,他们恐怕无人能够抵挡粉裙女子的攻击。然而,他们并没有退缩,而是更加勇猛地发起了攻击。 “哈哈哈!不知死活的东西!” 粉裙女子冷笑一声,身形突然消失在原地。 暗卫们一愣,立刻四处张望,寻找她的踪迹。 “去死吧!蠢货!” 然而,就在这时,粉裙女子突然从一名暗卫身后出现,一剑刺入了他的背部。 “你——!你怎么会——” 暗卫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上。 这一幕让其他暗卫们大惊失色,他们纷纷后退,不敢再轻易接近粉裙女子。 粉裙女子却没有给他们喘息的机会,她身形如鬼魅般飘忽不定,每一次出现都带走了一名暗卫的生命。 齐顾泽把这一幕幕看得清清楚楚,他的心中不禁生出一股寒意。他知道这些暗卫都是他的精锐力量,但面对粉裙女子,他们却如同待宰的羔羊般无力反抗。他知道,自己必须亲自出手了。 想到这里,齐顾泽身形一闪,再次出现时,已经来到了树林的中央。他看着粉裙女子,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好剑法。”齐顾泽开口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但可惜,你遇到了本王。” 粉裙女子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知道齐顾泽的实力深不可测,但她没想到他会亲自出手。然而,她并没有退缩,而是握紧了手中的剑,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战斗。 庭院中的战斗再次爆发,齐顾泽与粉裙女子展开了激烈的交锋。他们的剑法都极为高明,每一次剑与剑的碰撞都发出清脆的响声。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粉裙女子渐渐感到了压力。齐顾泽的剑法似乎无懈可击,让她无法捉摸其轨迹。 然而,粉裙女子并没有放弃,她咬紧牙关,坚持着与齐顾泽的战斗。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只能拼尽全力去战斗。 只可惜她根本就比不过齐顾泽,数十个回合后,她被一剑击倒在地,喷出了一大口鲜血。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狂妄而付出代价!”齐顾泽提着滴血的剑慢慢靠近她,想要进行最后的收尾行动。 然而,就在这时,粉裙女子却突然拿出一支玉笛,开始吹奏起来。 那笛声悠扬而凄美,仿佛能穿透人的心灵。齐顾泽只觉得头痛欲裂,仿佛有无数的记忆片段在他的脑海中闪现…… 他却一边攻击粉裙女子,一边努力保持清醒。 在笛声的干扰下,齐顾泽的攻击变得有些凌乱。他不断地回忆起与徐月淮的过往,那些温馨而美好的时光仿佛就在昨天。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情感,让他无法专心应对眼前的战斗。 可是,越是如此,他越是清醒,知道自己必须解决掉粉裙女子,才能够去探究脑子里突然出现的记忆是什么回事。 终于,在一次攻击中,齐顾泽来到了粉裙女子的身边,一剑将她的玉笛击碎! 笛声骤然而止,齐顾泽的头痛也随之消失。他看向粉裙女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这个女子不仅剑法高强,而且笛声也有着神奇的力量。他必须小心应对,否则很可能会栽在她的手中。 “你跟武陵国国师是什么关系?你为什么会这笛音?” “弄碎了我宝贵的笛子,你该死!” 粉裙女子看着手中的玉笛碎片,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她没想到自己的笛声竟然会被齐顾泽击碎,这让她感到有些意外。 然而,她并没有放弃,而是重新拔出一把短剑,准备继续战斗。 齐顾泽看着粉裙女子那坚定的眼神,心中也不禁佩服她的勇气和毅力。 他知道,这场战斗已经不仅仅是一场简单的较量了,而是关乎到彼此的尊严和荣誉。他深吸一口气,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挑战。 夜色中,两人的身影交织在一起,他们的战斗激烈而紧张,仿佛是一首动人的乐章,让人心潮澎湃。 在树林中,齐顾泽与粉裙女子的战斗进入了白热化阶段。两人的剑法都极为高明,每一次剑与剑的碰撞都发出清脆的响声,回荡在夜空中。 粉裙女子虽然受伤,但她的斗志却更加旺盛。她不断地攻击齐顾泽,试图找到他的破绽。然而,齐顾泽的身法极为诡异,仿佛能够随时出现在任何地方,让她无法捉摸其轨迹。 随着时间的推移,粉裙女子的体力逐渐消耗殆尽。她的动作变得迟缓,剑法也失去了往日的凌厉。 然而,她并没有放弃,而是咬紧牙关,坚持着与齐顾泽的战斗。 就在这时,齐顾泽突然一剑刺向粉裙女子的胸口。 粉裙女子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但她并没有退缩,而是用尽最后的力气挥剑抵挡。 “锵——!” 两剑相交,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粉裙女子被震得后退数步,而齐顾泽则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你输了。”齐顾泽淡淡地开口,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 粉裙女子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收起手中的剑,然后转身飞身离去。她的身影在夜色中逐渐消失,只留下齐顾泽独自站在树林中。 齐顾泽看着粉裙女子离去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知道,这粉裙女子背后还隐藏着很多的真相,他必须得知道当时究竟是谁让自己失忆了,还有谁会吹那种笛音。 若是再次遇到那类人,影响了他的神志怎么办? 与此同时,鬼医已经悄然离开了边城,前往大周皇城。他的心中充满了担忧和焦虑,担心徐月淮和小莲的安危。他希望能够尽快赶到皇城,为她们解除痛苦。 第九百七十八章 痛不欲生 在皇城内,徐月淮和小莲正在焦急地等待鬼医的到来。她们知道,只有鬼医才能救下小莲的性命。同时,她们也希望能够借此机会,揭开所有真相,赶紧找到想杀害他们的幕后真凶。 徐月淮也继续让燕青等人去追查神秘组织的人,争取早点把他们捉拿归案。 而齐子昂也没有闲着,他正在暗中调查李大臣和李家女的背后势力,希望能够找到更多的线索。 …… 徐月淮和小莲坐在精致的宫殿内,时刻关注着外面的动静。 虽然宫殿内布置得富丽堂皇,但她们的心情却异常沉重。 小莲的身体每况愈下,毒素在她体内肆虐,让她痛不欲生。 而徐月淮则心急如焚,她深知留给小莲的时间不多了。 宫殿的门外突然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燕青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神色紧张,看起来有些气喘吁吁。 “王妃,有消息了!”燕青的声音带着一丝激动。 徐月淮和小莲立刻站起身来,脸上露出期待的表情。 “鬼医已经离开边城,正前往我们大周皇城!”燕青继续说道。 “太好了!”徐月淮激动地抓住小莲的手,“小莲,你有救了!” 小莲也露出了欣喜的笑容,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她知道,只要鬼医能够赶来,她就有机会摆脱毒素的折磨。 然而,就在这时,宫殿外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喧哗声。紧接着,一群身穿黑衣的蒙面人闯入了宫殿。他们的目光冷冽而凶狠,显然来者不善。 徐月淮和小莲吃了一惊,她们迅速退到一旁,警惕地看着这些不速之客。 “你们是谁?竟敢擅闯皇宫!”徐月淮大声喝道,她的声音中透露出威严和不容侵犯。 然而,黑衣人们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直接向她们发起了攻击。他们的身法诡异而迅猛,让人防不胜防。 徐月淮和燕青虽然武功高强,但要一边保护小莲的情况下,在这些黑衣人的围攻下也渐渐感到了压力。她们不断地抵挡着攻击,试图寻找突破口。 “咚咚咚!” 就在这时,宫殿外又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齐子昂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看到宫殿内的混乱景象,立刻明白了发生了什么。 “娘亲,嫂嫂,我来帮你们!”齐子昂大喊一声,然后加入了战斗。 他的武功造诣颇深,很快就与徐月淮和小莲联手抵挡住了黑衣人的攻击。 然而,这些黑衣人的实力似乎非常强大,他们配合默契,攻击凌厉,让三人感到有些吃力。 “这些人是冲着鬼医来的!”徐月淮突然明白了黑衣人的目的,“他们是想阻止鬼医前来救小莲!” “我们必须保护鬼医的安全!”齐子昂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几人立刻改变了战术,齐子昂和燕青负责拖住黑衣人,而徐月淮和小莲则趁机从后门离开了宫殿。她们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确保鬼医能够安全抵达皇城。 在皇城的另一角,鬼医匆匆赶路,他的步履虽然沉稳,但内心的焦虑却如潮水般翻涌。 夜色下的皇城,街道寂寥,唯有微风轻拂过树叶的声音打破这份死寂。他不断催促自己,希望能够尽快赶到徐月淮和小莲的身边,他们的情况令他十分担忧。 然而,当鬼医穿过一条偏僻的巷子时,突然,一阵冷风吹过,夹杂着肃杀之意。 他心头一紧,本能地感觉到了危险。紧接着,一群黑衣人如同鬼魅般从四面八方涌来,将他们团团围住。这些黑衣人,每一个都眼神冷冽,动作矫健,显然训练有素。 鬼医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自己此刻已经陷入了困境。然而,他并没有退缩,而是迅速从腰间抽出了一根银针,准备与这些黑衣人周旋。 他的银针在夜色中闪烁着寒光,每一次挥动都带着凌厉的风声。 然而,尽管鬼医拼尽全力,但黑衣人数量众多,他的银针很难同时应对所有人。 渐渐地,他的动作开始变得迟缓,身上的伤口也越来越多。但他仍然咬牙坚持,不肯放弃。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突然从旁边冲了出来,加入了战斗。 那正是齐顾泽! 他的出现立刻改变了战局。他身形如风,剑法犀利,每一次挥剑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黑衣人虽然训练有素,但在齐顾泽的剑下,却如同纸糊般脆弱。 鬼医看到齐顾泽的出现,心中顿时一松。他知道,有了齐顾泽的帮助,他们或许能够摆脱这些黑衣人的围攻。于是,他也不再保留,将自己的银针舞得更加凌厉。 齐顾泽和鬼医二人联手,如同猛虎下山,势不可挡。他们的攻击越来越猛烈,黑衣人开始节节败退。 然而,这些黑衣人似乎并不打算轻易放弃,他们开始使用更加阴险的手段。有人扔出了毒雾弹,试图迷惑他们的视线;有人则暗中施放暗器,试图偷袭他们。 鬼医和齐顾泽见状,立刻警惕起来。他们互相提醒,小心翼翼地避开毒雾和暗器。同时,他们也加大了攻击力度,试图尽快解决这些黑衣人。 经过一番激战,黑衣人终于败下阵来。他们见势不妙,纷纷四散而逃。 鬼医和齐顾泽也没有追击,他们知道,这些黑衣人只是幕后黑手的棋子而已。 战斗结束后,鬼医和齐顾泽都显得有些疲惫。他们坐在地上,喘息着粗气。 鬼医感激地看着齐顾泽,说道:“多谢你出手相助,否则我恐怕难以摆脱这些黑衣人的围攻。” 齐顾泽微微一笑,说道:“不必客气,我们既然是朋友,就应该互相帮助。” 鬼医点了点头,心中充满了感激。他知道,这次能够顺利脱险,多亏了齐顾泽的及时出现。他也更加坚定了要尽快赶到徐月淮和小莲身边的决心。 于是,他站起身来,对齐顾泽说道:“我们走吧,必须尽快赶到皇宫。” 齐顾泽也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说道:“好,我们一起去。” 于是,在夜色中,两人并肩而行,朝着徐月淮和小莲所在的方向赶去。他们的身影在月光下拉得很长很长,仿佛预示着这场冒险还远远没有结束…… 第九百七十九章 极限等待 徐月淮和小莲在逃离宫殿后,他们一路走特别隐秘的地方,想要赶往城门口。可是小莲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毒素已经侵蚀到了她的五脏六腑。她紧紧地抓住徐月淮的手,眼中流露出恐惧和不安。 “王妃,我会不会死?”小莲的声音颤抖而微弱。 徐月淮心中一痛,她紧紧地抱住小莲,声音坚定而温柔:“不会的,鬼医已经来了,他一定能救你的!” 小莲依偎在徐月淮的怀里,感受着她的温暖和安慰。虽然她心中依然充满了恐惧,但徐月淮的话让她感到了一丝希望。 徐月淮心中想到:“阿泽,如果你能够立马出现在我身边,那该有多好啊!” 随即,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后,她小心翼翼地扶着小莲,将她引领至一间隐蔽而安全的屋子。 她的眼神充满了关切与焦虑,仿佛背负着千斤重担。 小莲的脸色苍白,紧皱的眉头透露出她正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徐月淮轻轻将她安顿在一张柔软的床上,细心地为她盖上被子,确保她暂时能够安稳地休息。 “你好好的待在这儿,我马上会带人过来!” 小莲此刻已经有些昏迷了,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随后,徐月淮转身离开,步履匆匆地赶往皇城门口。 她的心中充满了期待与焦虑,期待着能够尽快见到鬼医,带着他去找寻那个正在快速毒发的小莲。 然而,时间仿佛被拉长了一般,徐月淮在皇城门口焦急地等待着,却始终没有看见鬼医的身影。 …… 与此同时,鬼医和齐顾泽正匆匆赶往皇宫。他们的脸上写满了严肃与担忧,仿佛有什么重大的事情正在等待着他们。 当他们来到后宫院落时,正好遇见了齐子昂和燕青。齐子昂的脸上满是泪痕,而燕青则低头垂手,一副自责的模样,而他们旁边躺着许多具杀手的尸体。 齐子昂一见到齐顾泽,立刻大声呼唤:“爹爹!”他的声音充满了急切与担忧。 齐顾泽立刻走向他,紧张地问道:“你娘呢?” 齐子昂的眼眶再次湿润了,他哽咽着说:“娘亲带着嫂嫂出宫了。” 齐顾泽的心猛地一沉,他感到一阵强烈的不安。 燕青此刻也抬起了头,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自责与愧疚。他低声说道:“主子,都是我的错。”他的声音颤抖着,仿佛承载着沉重的内疚和痛苦。 燕青的话让齐顾泽的眉头紧锁,他转头看向燕青,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到底发生了什么?”齐顾泽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能穿透人的心灵。 燕青低下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是我没有保护好王妃和未来皇后,让她们陷入了危险之中。” 齐顾泽的心中涌起一股怒火,但他努力保持冷静,沉声问道:“究竟是谁干的?” 燕青抬头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最终还是开口了:“是……是神秘组织的人。” “神秘组织?”齐顾泽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这个幕后黑手竟然会是神秘组织。 燕青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他们一直在暗中监视着王妃和未来皇后,寻找机会下手。今天晚上,他们终于找到了机会,趁着皇宫内乱,派出了杀手企图杀害王妃和未来皇后。” 齐顾泽的拳头紧握,他的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杀意。这些人竟然敢企图杀害他的女人和侄媳妇,这样的仇恨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然而,他也知道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他必须保持冷静,找到最合适的时机来对付这个神秘组织。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然后转头看向齐子昂:“子昂,你娘亲她们现在在哪里?” 齐子昂抹了一把眼泪,回答道:“娘亲她们出宫后,肯定已经朝着城门口的方向去了。” 齐顾泽点了点头,心中已经有了决断。他不能让徐月淮和小莲再受到任何伤害,他必须立刻找到她们,保护她们的安全。 于是,他转身对燕青说道:“立刻备马,我们出城去找王妃和未来皇后。” 燕青愣了一下,但立刻明白了齐顾泽的意思,他点点头,转身去准备马匹。 齐顾泽则转身对齐子昂说道:“子昂,你留在这里,保护好皇宫的安全,等待我的回来。” 齐子昂虽然有些担心,但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他知道,父亲一定有办法救下娘亲和嫂嫂的。 于是,在夜色中,齐顾泽和燕青以及鬼医骑着快马,朝着城门口的方向疾驰而去。 他们的心中充满了担忧和焦虑,但同时也充满了坚定和决心。无论如何,他们一定要找到徐月淮和小莲,保护她们的安全。 徐月淮焦急地等在城门口,怀着沉重的心情期盼着鬼医的到来。她内心的忐忑与不安仿佛化作了巨石,沉甸甸地压在胸口。 她屡次向远方眺望,期盼着能够捕捉到鬼医的身影。 但她的等待变得漫长而无尽,鬼医的身影却始终未能出现。一股失望与不安的情绪开始在她心中蔓延。 “嘭嘭嘭!” 就在她几乎快要失去耐心时,远方突然传来了马蹄声。 徐月淮立刻抬起头,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两匹骏马疾驰而来,上面坐的正是齐顾泽和鬼医他们。 看到他们,徐月淮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安心感,她知道,有齐顾泽和鬼医在,她和小莲的安全便有了保障。 齐顾泽和鬼医他们迅速来到徐月淮的身边,齐顾泽急切地问道:“月淮,小莲在哪?她的情况怎么样了?”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担忧。 徐月淮指向前方的一间屋子:“小莲在里面,她的状况很严重” 齐顾泽的表情更加凝重,鬼医也已经做好了准备。 与此同时,小莲正躺在床上,已经完全昏迷了过去,毒素已经侵蚀了她的身体,让她仿佛处在地狱里一般。 她知道,只要坚持下去,鬼医就一定会来,生命的曙光就会再次照耀在她身上。 在黑暗中,她紧紧握住自己的手,不断告诉自己:“要坚持,一定要等到鬼医来。” 第九百八十章 温馨宁静 她的心中充满了信念和希望,仿佛有一束光在黑暗中指引着她。她知道,只要坚持下去,生命的曙光就会到来。 夜幕低垂,月色如银,徐月淮带着齐顾泽和鬼医匆匆赶到了院子。他们一踏入院子,就看见了躺在床上的小莲,她脸色苍白,昏迷不醒。 徐月淮急切地走了过去,蹲下身子,轻轻握住了小莲的手,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担忧。 “鬼医,小莲就交给你了!”徐月淮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鬼医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从随身携带的药箱中取出了针灸包。他蹲下身子,开始在小莲的身上扎针,每一针都精准无误,仿佛是在演奏一曲无声的乐章。 随着鬼医的针灸,小莲的脸色逐渐好转,原本紧皱的眉头也舒缓开来。 徐月淮看到这一幕,心中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然而,就在这时,她突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 “月淮!”齐顾泽惊呼一声,连忙上前抱住了徐月淮。他看到徐月淮脸色苍白,双目紧闭,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慌。 鬼医也连忙走过来,搭上了徐月淮的脉搏,片刻后,他的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神色。 “王爷,王妃怀有身孕了!”鬼医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激动。 齐顾泽闻言,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复杂的表情。他既为徐月淮怀孕而感到高兴,又为她的身体状况感到担忧。 他心中暗自责怪自己,为什么没有早一点赶到,让徐月淮承受了这么多痛苦。 齐顾泽轻轻抱起徐月淮,她的身体在他的怀中显得如此娇小脆弱。他抬头看向鬼医,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我们先回宫。” 在回宫的路上,齐顾泽一直紧紧抱着徐月淮,仿佛怕她会突然消失一般。他的脸上写满了担忧和心疼,不时低头查看徐月淮的状况。 而鬼医则跟在旁边,一路沉默不语,但眼中却闪烁着关切的光芒。 回到宫中后,齐顾泽立刻命人将徐月淮安置在卧榻上。 他看着她苍白而安详的脸庞,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柔情。他轻轻握住她的手,低声呼唤着她的名字:“月淮,你一定要坚强,为了我们的孩子。” 在齐顾泽的呼唤下,徐月淮缓缓睁开了眼睛。她看到齐顾泽担忧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轻轻笑了笑,声音有些虚弱:“阿泽,我没事。” 齐顾泽闻言,心中松了一口气。他紧紧握住徐月淮的手,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月淮,等到四国的事情都解决好之后,我一定陪在你身边不离不弃。” 徐月淮眼里一片泪光,特别欢喜又感动,若真的有那一天该有多好呀! 夜色温柔地笼罩了宫殿,齐顾泽与徐月淮并肩躺在床榻上,两人之间的氛围温馨而宁静。 徐月淮忽然询问道:“最近边城的情况究竟如何?” 齐顾泽轻声开口,声音中透露出对边城的自信:“月淮,边城一切安好,四国即将迎来真正的和平。” 徐月淮听后,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她微微一笑,眼中满是欣慰:“真的太好了,这一切终于快要结束了。” 然而,她并未察觉到齐顾泽眼中闪过的一丝深沉。 他隐藏了许多事情,只希望她能够安心一些。 看向坐在床榻上的徐月淮,他的眼中满是温柔和决意。 “月淮,”他轻声唤道,声音中透露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之前的事情,我都全部想起来了。” 徐月淮一愣,她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她迅速从床榻上坐起,双手紧紧抓住他的手臂,声音颤抖:“真的吗?你真的全都想起来了?” 齐顾泽点了点头,他的眼神中满是认真和肯定。 他轻轻地握住徐月淮的手,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缓缓地开口:“是的,我都想起来了。我们相识的时候,遇到了很多麻烦事,都是你跟我一起解决的。特别是那次山匪事件,你为了保护我,不惜冒险与山匪周旋。那些画面,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徐月淮听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的泪花。 她猛地扑进齐顾泽的怀中,紧紧地抱住他,仿佛要将他融入自己的身体里。她的声音颤抖而激动:“齐顾泽,你真的全都想起来了?我好高兴,我好高兴……” 齐顾泽也紧紧地抱住徐月淮,他的心中充满了感动和决意。 他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缓缓地开口:“月淮,我以后再也不会把你忘掉了。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记得你,记得我们之间的感情。我会用我的全部,去守护你,去爱你。” 徐月淮听着齐顾泽的话,心中的感动如潮水般涌来。 她紧紧地抱住齐顾泽,仿佛要将这份感动融入他的身体里。她的泪水不断地滑落,滴在齐顾泽的胸口,湿润了一片。 两人就这样紧紧地拥抱在一起,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了。窗外夜色渐浓,月光洒在他们身上,为这一幕增添了几分浪漫和唯美。 不知道过了多久,齐顾泽轻轻地松开了徐月淮。 他看着她的眼睛,温柔地笑道:“月淮,我们未来还有好多事情要做,以后我陪你去天涯海角做一切你想做的事情,好不好?” 徐月淮点了点头,她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她拉起齐顾泽的手,开始谈论过去的点点滴滴,谈论未来的规划和憧憬。他们的声音温柔而低沉,仿佛是一首美妙的乐章在夜空中回荡。 夜色越来越深,但床榻上的两人却没有丝毫的倦意。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爱意和温暖,仿佛整个世界都被他们的爱所包围。 这一刻的他们是最幸福的时刻也是最真实的时刻,他们愿意这样一直相拥到天亮也不愿意分离。 …… 阳光透过精致的窗棂,洒在光滑的地板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齐顾泽在床边静静地坐着,手中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汤,眼神专注而深情地注视着躺在床上的徐月淮。 第九百八十一章 照料孕期 他的脸上洋溢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柔,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徐月淮躺在柔软的床上,脸色红润,眼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 她看着齐顾泽,眼中满是感激和爱意。她知道,这段时间以来,齐顾泽一直不离不弃地照顾着她,为了她的健康付出了无数的辛劳和心血。 “喝吧!” 齐顾泽轻轻地将药汤递到徐月淮的唇边。他的动作轻柔而细心,生怕会弄疼了她。 徐月淮微笑着张开嘴,喝下那口药汤。药汤的味道虽然苦涩,但在齐顾泽的关怀下,却变得甘甜可口。 喝完药汤后,齐顾泽又拿出一块柔软的毛巾,轻轻地为徐月淮擦拭着额头的汗水。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怜爱和疼惜,仿佛在看着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徐月淮感受着齐顾泽的温柔,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知道,自己是最幸福的女人。 “哪里,最辛苦的人明明就是你。”齐顾泽手指抚摸着她的脸庞,眼里一片爱恋和深情。 下午的时候,在宫殿的花园里,两人并肩坐在长椅上,享受着温暖的阳光。 齐顾泽轻轻地抚摸着徐月淮的肚子,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他对着徐月淮肚子里的宝宝说道:“宝宝啊,你知道吗?你娘亲是个非常勇敢和善良的人。她为了你的到来,付出了很多努力和牺牲。你一定要健康快乐地成长,将来成为一个有爱心、有责任感的人。” 徐月淮听着齐顾泽的话,眼中闪烁着泪花。她知道,齐顾泽不仅仅是在给宝宝讲故事,更是在向她表达着深深的爱意和感激之情。 她紧紧地握住齐顾泽的手,微笑着说道:“阿泽,谢谢你一直以来的照顾和陪伴。有你在我身边,我觉得无比幸福和安心。” 齐顾泽回握住徐月淮的手,深情地看着她说道:“月淮,你是我的全部。我愿意为你付出一切,只希望你能健康快乐地度过每一天。我们一起期待着宝宝的到来,共同迎接新生命的到来吧。” 两人相视而笑,眼中充满了对未来的美好憧憬和期待。他们知道,无论未来会遇到什么困难,只要彼此携手同行,就一定能够度过一切难关,走向幸福的彼岸。 在宫殿的每一个角落,都弥漫着齐顾泽和徐月淮之间的爱意和温馨。 他们的爱情故事,就像那初升的朝阳一样,温暖而充满生机,让人感受到生命的美好和希望。 最近,徐月淮的寝宫显得尤为热闹。阳光透过精致的窗棂,洒在徐月淮的脸上,为她那柔和的五官增添了几分温暖的光泽。 她坐在软垫上,手中抚摸着微微隆起的腹部,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周绾、蒋时宸、蒋倩倩等人纷纷从王府赶来,为徐月淮带来欢声笑语。他们围绕在徐月淮的身边,话语中充满了对即将诞生的新生命的期待与祝福。 周绾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她紧紧握住徐月淮的手,声音略显颤抖:“阿娘,没想到你竟然又怀孕了,这真是太好了!我们都很期待这个小生命的到来。” 蒋时宸和蒋倩倩两个小家伙更是兴奋地围在徐月淮的身边,一双双明亮的大眼睛里写满了好奇。 此时蒋时宸拉住徐月淮的手,仰起头,充满期待地说:“阿奶,你可要给我们生个小姑姑!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她的!” 蒋倩倩也附和着点头,一脸认真地表示要当小姑姑的好朋友。 齐子昂和铁春生留在皇宫,他们看到蒋时宸他们如此热闹,也不禁被感染。 下一瞬,齐子昂走到徐月淮的身边,小心翼翼地趴在她的肚子上,试图聆听宝宝的动静。 他的眼中闪烁着惊喜与好奇,仿佛能透过那层薄薄的肚皮,看到里面那个正在成长的小生命。他轻声问道:“娘亲,这里面是小妹妹吗?” 徐月淮看着齐子昂那认真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她轻轻抚摸着齐子昂的头,温柔地说:“子昂,现在还不知道是小妹妹还是小弟弟呢,不过无论是男孩还是女孩,我们都会很爱她(他)的。” 齐子昂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知道,无论这个小生命是男孩还是女孩,他都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来保护她(他),让她(他)在爱与关怀中茁壮成长。 铁春生站在一旁,虽然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神中却充满了对徐月淮的关心与祝福。 他知道,这个即将诞生的新生命,不仅会给徐月淮带来无尽的欢乐,也会让整个皇宫充满更多的生机与活力。 在这个温馨而充满期待的时刻,徐月淮感到无比的幸福与满足。 她知道,自己即将迎来新的生命,也将拥有更多的爱与陪伴。她会用自己的母爱,去呵护这个小生命,让她(他)在爱与关怀中健康快乐地成长。 而鬼医一直在宫中为徐月淮调理身体,他的眉头紧锁,目光如炬,尽显深沉与专注。 他深知徐月淮的身体状况复杂,犹如一张错综复杂的网,需要格外小心才能解开。因此,他每天都会亲自为她诊脉,仔细倾听她身体深处的声音,确保她的身体状况良好。 徐月淮躺在床上,眼中闪烁着感激与信任。她知道,鬼医的医术与智慧让她重新看到了生命的希望。 而小莲,在鬼医的精心治疗下,已经成功清理了身体里的毒素,重新焕发了生机。她的脸色逐渐红润起来,眼中也恢复了光彩。她跟在齐翰林的身后,一起来看望徐月淮。 小莲走到徐月淮的床前,深深地鞠了一躬,感激地说:“多谢王妃上回救了我。” 徐月淮微微一笑,轻轻地摇了摇头,温柔地说:“都是一家人,何必这么客气。”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力量与温暖。 齐翰林站在一旁,目光复杂地看着徐月淮。他心中充满了自责与愧疚,认为是自己没有清理好京城余孽,才害得徐月淮如此受苦。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对齐顾泽说:“皇叔,是我没有清理好京城余孽,才害了皇婶。” 第九百八十二章 细细详谈 齐顾泽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抬起头,目光如炬地看着齐翰林。 他的眼神中透露着深沉与坚定,仿佛在说:“这一切都会过去的,我们会一起面对。”他拍了拍齐翰林的肩膀,说:“我们去御书房谈谈。” 于是,两人转身离去,留下徐月淮和小莲在房间中。徐月淮轻轻地握住小莲的手,眼中闪烁着温暖与关怀。 她轻声说:“小莲,你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让我再为你担心了。” 小莲点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她知道,徐月淮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之一,她会用自己的方式守护她。 御书房内,齐顾泽与皇帝齐翰林并肩而坐,两人之间的氛围严肃而紧张。 齐顾泽的脸上写满了坚定与决心,眼神中透露出对背后神秘组织的深沉思考。齐翰林则紧锁眉头,神情凝重,显然也深知此事的重要性。 书房内弥漫着淡淡的墨香和沉静的檀木香,两人低声商讨,声音时而低沉,时而高亢,仿佛在这寂静的空间中回荡。 齐顾泽不断地挥动手中的毛笔,在宣纸上勾画出一个个战略布局,而齐翰林则时而点头,时而提出自己的见解。 此时,徐月淮虽未能身临其境,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齐顾泽的坚定与决心。 她站在宫殿的窗前,双手紧紧握住窗棂,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担忧和警惕。她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也知道齐顾泽和齐翰林正在为国家和百姓的未来而努力。 因此,她格外警惕,生怕再出现像上次皇宫刺杀那样的事情。 齐顾泽回到宫殿后,看到徐月淮站在窗前,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 他走到徐月淮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低声说道:“月淮,不用担心,我会处理好这一切的。” 徐月淮抬起头,看着齐顾泽的眼睛,轻声问道:“你们刚刚都谈论了什么?为什么我感觉这件事情如此严重?” 齐顾泽微微一笑,轻轻拍了拍徐月淮的手背,说道:“月淮,有些事情我不能向你透露太多,但请你相信我,我会为了你和我们的孩子,为了这个国家,竭尽全力去对抗那些敌人。” 徐月淮看着齐顾泽的眼神,深深地感受到了他的坚定与决心。她知道,自己无法为他分担更多的压力,但她也会用自己的方式支持他,守护他们的家。 于是,她轻轻地点了点头,说道:“我相信你,阿泽。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会站在你的身边,与你共同面对。” 齐顾泽听后心中一暖,他紧紧握住徐月淮的手,眼神中充满了感激和爱意。 他知道,自己有一个如此坚强、善良、聪明的妻子,是他此生最大的幸运。他们并肩站在窗前,共同守护着这个家,也守护着这个国家的未来。 夜色渐深,宫殿内的灯火却愈发明亮。齐顾泽与徐月淮并肩而立,仿佛成为了这个世界上最坚实的依靠。 终于,在齐顾泽和鬼医的精心照顾下,徐月淮的身体完全恢复了健康。她的脸色更加红润有光泽,精神也变得更加饱满。而肚子里的宝宝也在健康成长着,每一天都给她带来无尽的喜悦和期待。 在这段温馨而充满爱的时光里,徐月淮感受到了来自齐顾泽和身边众人的深深关怀。 鬼医的医术与智慧让徐月淮重新看到了生命的希望;徐月淮的勇敢与坚强激励着每一个人;而小莲的重生则让人们看到了生命的奇迹。 每一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这份爱与希望,她深知自己是幸运的,能在这样的环境中安心养胎,等待着新生命的到来。 而她也期待着与齐顾泽一起,共同守护这片和平与安宁的土地。 随着时间的推移,徐月淮的肚子越来越大,宝宝也在不断地成长。而周绾、蒋时宸、蒋倩倩等人也频繁地从王府来到宫中看望徐月淮,为她带来欢笑与温暖。 他们的陪伴与关心,让徐月淮感到无比的幸福与满足。她期待着这个小生命的到来,也期待着未来与家人们一起度过更多美好的时光。 …… 宫殿内,齐顾泽坐在案前,手中的信件被他捏得有些皱褶。 暗卫的信报,总是让他心中不安。他抬起眼眸,望向窗外的月色,那银辉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却无法照亮他心中的迷雾。 徐月淮轻轻地走了进来,她的步履轻盈,如同夜晚的微风。她看到齐顾泽紧锁的眉头,心中已然明了几分。她轻轻地走到他的身旁,将一只手轻轻地放在他的肩膀上。 “发生什么事情了?”徐月淮的声音温柔而关切。 齐顾泽转头看向她,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最终还是决定告诉她真相:“铁雄他们已经追踪到了神秘组织的下落,我现在可能要出宫一趟。” 徐月淮微微一愣,随即点了点头:“你放心好了,我还有子昂他们呢。”她的声音虽然平静,但眼中却闪过一丝担忧。她知道,这个神秘组织对齐顾泽来说意味着什么。 齐顾泽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用力地抱住了她。他的怀抱坚定而有力,仿佛想要将所有的不安都挡在外面。 “你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他低沉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带着无尽的叮咛和嘱托。 徐月淮轻轻地回抱着他,她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我会的,你放心吧。” 齐顾泽松开她,看着她那双明亮的眼睛,心中稍微安定了一些。他转身走向案前,开始整理自己的东西。他的动作迅速而有序,每一个细节都透露着他的果断和坚毅。 暗卫已经在门外等候多时,他看到齐顾泽出来,立刻上前行礼。齐顾泽点了点头,然后大步走向门口。他回头看了徐月淮一眼,眼中满是深情和不舍。 “等我回来。”他低声说道,然后转身走出了宫殿。 徐月淮站在门口,目送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她的心中充满了担忧和不安,但她知道,她必须坚强。她转身回到宫殿内,开始布置自己的防线。 第九百八十三章 告别大周 宫殿内的灯火通明,徐月淮的身影在其中忙碌而坚定。她知道,无论发生什么,她都必须保护好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 而此刻的齐顾泽,已经踏上了追踪神秘组织的征程。他的心中充满了决心和勇气,他知道,这一战无论胜败,他都必须为了徐月淮和他们的未来而战斗。 夜色渐深,宫殿内的灯火依旧明亮。而在这个宁静的夜晚,一场关乎命运和未来的战斗即将拉开序幕。 齐顾泽与铁雄在京城的城门外相遇,他们之间的目光交汇仿佛闪烁着一种无形的火花。 城门之上,晨曦初照,金色的阳光洒在两人的脸上,映出他们坚毅的轮廓。 齐顾泽身穿一袭玄色长袍,头戴玉冠,神情庄重而冷峻,宛如一位临危受命的王者。 铁雄则是一身黑衣劲装,腰间挂着长剑,目光锐利如鹰,透出一股不屈的刚毅之气。 齐顾泽微微皱眉,声音低沉而有力:“你所收集的消息是正确的吗?”他的目光紧紧盯着铁雄,似乎在寻找着某种确认。 铁雄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几分自信:“主子你就放心吧,这可是我留下的暗探所探查的消息。”他的话语中透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随着两人的对话,他们身边逐渐聚拢起了一队暗卫和皇家侍卫。 这些侍卫们身穿统一的战甲,手持长剑,神情肃穆,宛如一道坚实的壁垒。他们的到来,让原本静谧的城门口变得紧张起来,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肃杀的气氛。 齐顾泽眼神扫射了他们一圈,道:“出发!” “诺——!”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着京城边上的一个静谧小镇进发。 小镇位于群山环抱之中,云雾缭绕,仿佛与世隔绝。他们穿越了蜿蜒曲折的山路,沿途的景致逐渐变得清幽起来。 茂密的树林、清澈的溪流、古朴的石桥……这一切都让人感受到一种宁静与祥和。 然而,齐顾泽和铁雄却无暇欣赏这美景。他们的心中充满了坚定和决心,一心只想追踪那个神秘组织的下落。 随着他们离小镇越来越近,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也逐渐弥漫开来。暗卫们紧绷着神经,时刻准备着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终于,他们来到了小镇的中心。这里的房屋错落有致地分布在街道两旁,青石铺就的街道干净整洁。然而,齐顾泽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他微微皱眉,目光在四周迅速扫过。 铁雄则是一脸凝重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手中的长剑紧握在手。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齐顾泽和铁雄立刻警惕地转过身去,只见一名身穿灰色布衣的中年男子急匆匆地朝他们跑来。 他气喘吁吁地停在两人面前,神色紧张地说道:“你们终于来了!那个神秘组织就在镇上的废弃仓库里!” 齐顾泽和铁雄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果断。他们立刻挥手示意暗卫们跟上,迅速朝着废弃仓库的方向赶去。随着他们的靠近,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废弃仓库的大门紧闭着,仿佛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齐顾泽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门。一股灰尘扑面而来,呛得他忍不住咳嗽了几声。然而,他顾不上这些,迅速扫视了一眼仓库内部。 只见昏暗的仓库中摆放着一些破旧的货架和杂物,却不见一个人影。 铁雄皱了皱眉,低声说道:“看来他们已经察觉到我们的到来了。” 齐顾泽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冷意:“那就更不能让他们逃脱了。”他挥手示意暗卫们散开搜索整个仓库。 随着暗卫们的搜索深入,仓库的角落里逐渐传来了轻微的响动。齐顾泽和铁雄立刻警惕地围了上去。 只见一名身穿黑衣的男子从角落里窜了出来,手中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长剑。他眼中透着疯狂和绝望,朝着齐顾泽和铁雄疯狂地扑来。 齐顾泽和铁雄迅速应对,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剑光闪烁、身影交错,仓库内响起了一阵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经过一番激战,黑衣男子终于被制服在地。他喘着粗气,眼中透着一丝不甘和悔恨。 齐顾泽冷冷地俯视着他:“说出你们组织的秘密!” …… 第二天,鬼医的身影出现在宫殿的大门前。他穿着一袭灰袍,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仿佛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王妃,你们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我有事儿需要赶紧回一趟东桑国,我们日后再见!” 徐月淮迎上前来,她的眼神中满是感激:“这次真是麻烦你了,鬼医大人。” 鬼医摆了摆手,淡淡道:“王妃不必客气,医者仁心,这是我应该做的。” 徐月淮从柜子中拿出一包药草,递给鬼医:“这些是我准备的一些贵重药草,你带上吧,或许在东桑国能用得上。”她的声音温柔而坚定,透露出对鬼医的深深信任。 鬼医接过药草,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笑道:“王妃真是有心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将药草小心地收入怀中,然后转身向门外走去。 小莲和齐翰林也赶了过来,他们的脸上都写满了感激之情。 小莲眼中含着泪水:“鬼医大人,多谢你解了我身上的剧毒,我才能重新活过来。” 鬼医温和地说:“你要记住,生命是最宝贵的,一定要好好珍惜。” 齐翰林上前一步,双手递上一个精致的礼盒:“鬼医大人,这是我在宫中珍藏多年的宝物,今日特地赠与您,以表达我的感激之情。” 鬼医接过礼盒,微微颔首:“陛下有心了,我会好好收下的。”他转身走出宫殿的大门,身影逐渐消失在晨雾中。 宫殿内,徐月淮、小莲和齐翰林目送着鬼医的离去,心中充满了感慨和敬意。 他们知道,这位鬼医不仅医术高超,更有着一颗仁爱之心,他们的生命因他而得以延续,这份恩情将永远铭记在心。 随着鬼医的离去,徐月淮等人的心情也逐渐平静下来。他们知道,接下来的路还很长,神秘组织的下落尚未明朗,他们必须继续努力,守护这片土地和人民。 第九百八十四章 好久不见 而此刻的鬼医,已经踏上了返回东桑国的路程,他心中也期待着与徐月淮他们再次相见的那一天。 鬼医从大周国的京城离开,经过数日的长途跋涉,终于来到了一处特别隐秘的小镇。这里山清水秀,鸟语花香,仿佛与世隔绝,是一片难得的净土。 当鬼医正沉浸在这份宁静中时,一个粉裙女子突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她身姿婀娜,面容清丽,一双明亮的眼睛仿佛能看穿人心。 鬼医看到她时,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你怎么会在这里?” 粉裙女子微微一笑,轻声说道:“霍无,真是好久不见了。”她的声音轻柔而甜美,仿佛一阵春风吹过。 鬼医蹙眉,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女子,心中充满了疑惑。 “你来这里做什么?”鬼医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警惕。 粉裙女子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转身走向了一家茶馆,轻声道:“不如我们坐下来慢慢聊吧。” 鬼医无奈,只能跟随她的脚步,走进了茶馆。两人在一张桌子旁坐下,点了一壶清茶,开始了他们的对话。 随着时间过去,在茶馆中,鬼医与粉裙女子的对话渐渐深入。 粉裙女子告诉他,她来这里是为了寻找一种神秘的草药,这种草药可以治愈一种罕见的疾病。她听说这种草药只有在这个小镇上才能找到,于是便不远千里赶来了。 鬼医听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知道这种草药的存在,但却从未听说过有人能够找到它。 …… 另一边,徐月淮在大周国的宫殿里焦急地等待着消息。 她无奈询问暗卫:“王爷呢?怎么这么多日都没有消息传来?” 暗卫低头回答道:“王爷可能在追查神秘组织的人,不方便传消息回来。” 徐月淮点头,但心中却充满了不安。她担心齐顾泽的安全,希望他能早日平安归来。她不禁想起了与齐顾泽相处的日子,那些甜蜜而温馨的回忆让她心中涌起了无尽的思念。 她站在窗前,望着夜空中的明月,心中充满了期待和祈祷。她相信,齐顾泽一定会平安归来,他们会再次相聚在这个美丽的宫殿中。 而此刻的齐顾泽正在追查神秘组织的过程中,他遇到了许多困难和挑战。 但他从未放弃过,他知道自己背负着重要的使命和责任。他相信,只要坚持下去,就一定能够找到神秘组织的罪魁祸首,为国家和人民带来和平与安宁。 在这个充满未知和变数的世界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和使命。他们或许会在某个时刻相遇,或许会在某个时刻分别。但无论如何,他们都会用自己的方式去书写属于自己的传奇故事。 突然的一日,宫殿的宁静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一名侍卫急匆匆地走进徐月淮的寝宫,手中紧握着一封血色的信鸽传书。 徐月淮此刻正坐在窗边,手中把玩着一串精致的玉珠,她的眼神深邃而平静,仿佛能洞察世间的一切纷扰。 侍卫跪倒在地,双手奉上那封血红的信,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王妃,这是王爷飞鸽传来的信。” 徐月淮的眉头微皱,她接过信,只见信上血迹斑斑,字迹凌乱而急促,显然是仓促之间写成。信上的字迹,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正是齐顾泽的亲笔字迹。 “这是阿泽送来的求救信!他在乌彤山遇到了危险!”徐月淮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可置信的震惊,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被她压制下去。 站在一旁的燕青,这位忠诚的侍卫,此刻也是眉头紧锁。他看了一眼徐月淮,见她虽然表面上镇定,但眼中的担忧却是无法掩饰的。燕青心中一沉,他知道,这次的事情恐怕非同小可。 “王妃,你先别急。”燕青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平稳,“属下去查探一番,看看这信是否为真!” 徐月淮点点头,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玉珠,仿佛这样能让她稍微安心一些。她看着燕青匆匆离去的背影,心中却是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燕青的身影消失在宫殿的转角处,很快,他又回来了。他手中拿着一个特殊的药剂,这是他们为了辨别真假信件而特制的。 他小心翼翼地将药剂滴在信纸上,只见信纸上的血迹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淡的金色印记。那是他们特有的标记,只有真正的信件才会有这样的印记。 燕青看着那个印记,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他抬起头,看向徐月淮,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王妃,这是真的。” 徐月淮的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她紧紧地抓住手中的玉珠,仿佛这样才能支撑住自己的身体。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担忧和恐惧,她知道,齐顾泽此刻正身处危险之中。 “我们必须立刻派人去救援阿泽!”徐月淮的声音坚定而果断,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决然的光芒。 燕青点点头,他知道此刻的徐月淮是如此的坚强和果断。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离去,去准备救援的事宜。 宫殿的宁静再次被打破,但这次,是为了生命和希望而打破的。 徐月淮坐在窗边,她的眼神望向远方,心中默默祈祷着齐顾泽能够平安无事。 宫殿的院子里,燕青的身影如风般穿梭,他的动作迅速而有序,很快,一群身着黑衣的暗卫整齐地列队在他的面前。他们的眼神坚定,仿佛无论面对怎样的困难,都会毫不犹豫地前行。 徐月淮站在台阶上,她的目光落在这些暗卫身上,语气坚定地说道:“你们务必要救到王爷回来!”她的声音虽然柔和,但其中的坚定和期待却让人无法忽视。 燕青和暗卫们齐声应道:“是!”他们的声音整齐划一,充满了决心和信心。 随即,他们转身,迅速而有序地离开了宫殿,前往那危机四伏的乌彤山。 徐月淮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但更多的是信任和期待。 第九百八十五章 母慈子孝 她抚摸着自己隆起的腹部,那里孕育着她和齐顾泽的爱情结晶,也是她未来的希望。她默默地祈祷着,希望他们能够顺利完成任务,平安归来。 就在此时,齐翰林急匆匆地赶来。他一到宫殿就急切地问道:“皇婶,皇叔遇到危险了?”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担忧和紧张。 徐月淮点点头,她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坚定,“是的,翰林,你爹爹他遇到了危险。我相信燕青和暗卫们一定能够将他平安救回。” 齐翰林深吸一口气,他明白这个任务的艰巨和危险。但他也知道,自己不能在这个时候退缩。 他坚定地说道:“我也多加派些士兵去救皇叔!”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决心和勇气。 就在这时,齐子昂和铁春生练武归来。他们看到宫殿中的紧张气氛,不禁有些疑惑。 齐子昂快步走到徐月淮和齐翰林的身边,关心地问道:“娘亲,陛下哥哥,你这是怎么了?”他的眼中充满了担忧和关切。 徐月淮看着齐子昂和铁春生,她知道他们年纪还小,不应该承受太多的压力和担忧。但她也知道,有些事情是无法隐瞒的。 她轻轻地抚摸着齐子昂的头,柔声说道:“子昂,你的爹爹在乌彤山遇到了危险。燕青和暗卫们已经出发去救他了,我们也正在想办法增援。” 齐子昂听后,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他虽然年纪还小,但对于家族的荣誉和责任有着深刻的认识。 他紧紧握住拳头,坚定地说道:“娘亲,我也要去救爹爹!” 铁春生也站了出来,他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他说道:“阿奶,我也要去!我虽然武功不如燕青叔叔他们,但我也可以为救阿爷出一份力!” 徐月淮看着这两个孩子,心中充满了感动和骄傲。她知道,他们虽然年纪还小,但已经懂得了责任和担当。 她轻轻地抚摸着他们的头,温柔地说道:“好孩子,你们的心意我领了。但这次的任务非常危险,你们还需要继续修炼武功,提高自己的实力。等你们长大了,一定可以成为家族的骄傲!” 齐子昂和铁春生听后,虽然有些失落,但他们也明白徐月淮的话是有道理的。他们相视一眼,坚定地点点头,表示自己会继续努力修炼武功,为家族的荣耀贡献自己的力量。 徐月淮看着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信任。她知道,这些孩子们将来一定会成为家族的栋梁之才。 而现在,她只能默默地祈祷着燕青和暗卫们能够顺利完成任务,将齐顾泽平安救回。 夜色如墨,齐翰林派出的士兵和燕青所带领的暗卫们,如同点点繁星,分散在乌彤山的每一个角落。他们踏过荆棘,越过溪流,却始终没有发现齐顾泽的身影。 士兵们的脸上写满了焦虑与不安,低声议论着:“王爷究竟会在哪里呀?” “王爷不会出事儿了吧?” 在这嘈杂之中,燕青却始终保持着冷静。他站在一块巨大的岩石上,目光如炬,扫视着周围的一切。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大家都镇定一些,王爷也不会有事儿的!赶紧继续找吧!”他的声音虽然低沉,但却有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仿佛能抚平所有人的不安。 暗卫们见状,也纷纷收敛心神,重新投入到寻找之中。他们穿梭在茂密的树林中,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线索。 而此刻的乌彤山,仿佛也被这股紧张的气氛所感染,连风都吹得格外凌厉。 与此同时,在皇宫之中,徐月淮却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焦急地等待着消息。 她坐在金丝楠木椅上,双手紧握,眉头紧锁。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与不安,仿佛整个世界都压在了她的肩上。 齐子昂站在一旁,看着母亲焦急的样子,心中也是五味杂陈。 他轻轻握住徐月淮的手,柔声道:“娘亲,你不用担心,爹爹很快就会回来的。”他的声音虽然稚嫩,但却充满了坚定与温暖。 徐月淮听到这话才终于安心了一些,抚摸着自己的腹部,眉头舒展开了一点。 然而,就在夜深人静之时,齐子昂却做出了一个决定。他悄悄溜出宫殿,找到了等在宫墙外的铁春生。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点了点头。他们知道,此刻的乌彤山更需要他们。 于是,两个小小的身影在夜色中迅速消失,朝着乌彤山的方向奔去。他们的步伐虽然轻快,但心中却充满了担忧与焦虑。 他们不知道将会面临怎样的危险与挑战,但他们知道,他们必须去找齐顾泽。 当齐子昂和铁春生赶到乌彤山时,已经是深夜了。他们悄悄地隐藏在树林之中,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他们看到士兵和暗卫们还在忙碌地寻找着齐顾泽的身影,而燕青则站在岩石上,目光如炬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 齐子昂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这些人都是为了爹爹而努力的。 他紧紧握住铁春生的手,低声道:“我们也开始吧。” 于是,两个小小的身影也加入了寻找当中,他们穿梭在树林之中,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线索。 夜色渐渐褪去,天边泛起了一抹鱼肚白。然而,齐顾泽的身影却依然没有出现。 但所有人都没有放弃的打算,他们知道,只要还有一线希望,他们就不会放弃寻找。 就这样,在乌彤山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他们寻找的足迹。 徐月淮的清晨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她微微张开眼,看到阳光透过窗棂洒落在床榻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她还未完全清醒,就听得一声急切的呼喊:“王妃,王妃!” 闻言,她瞬间坐起,睡意全无。只见一个宫女脸色苍白,慌张地冲进屋子,跪地磕头:“王妃,世子不见了!铁公子也一起消失了!他们留下了这封信!” 徐月淮的心猛地一沉,她伸手接过宫女递来的信,手指微微颤抖。她迅速扫了一眼信的内容,脸色变得更加凝重。 信中提到,齐子昂和铁春生决定前往乌彤山寻找齐顾泽,他们担心齐顾泽的安危,决定亲自去一趟。 第九百八十六章 半夜出走 徐月淮深吸一口气,努力稳住自己的情绪。她知道自己不能慌张,毕竟她还怀着身孕,不能让自己和腹中的孩子受到任何伤害。 她轻轻拍了拍宫女的肩膀,安慰道:“起来吧,我知道了。他们留下信,说明他们有计划,有安排。我们要相信他们,他们会平安归来的。” 宫女抬起头,眼中满是担忧和惶恐:“可是,乌彤山那么危险,他们万一遇到什么意外……” 徐月淮打断了她的话:“不会的,他们都是好孩子,他们知道如何保护自己。我们要相信他们,相信他们一定能够平安归来。” 周绾得到消息后,急匆匆地赶来,她的脸上写满了焦急和自责:“阿娘,都是我没有教育好春生,让春生带着小叔顽皮了。我……” 徐月淮轻轻握住周绾的手,温柔地安抚道:“这不关你的事,孩子们有自己的想法和决定。我们应该支持他们,相信他们。他们只是一时冲动,想要寻找自己的亲人。我们要给他们足够的信任和空间,让他们去成长、去探险。” 周绾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泪花:“阿娘,我真的很担心他们。万一他们遇到危险……” 徐月淮微笑着摇摇头:“不会的,你要相信他们。他们都是勇敢、聪明的孩子,他们知道如何保护自己。我们要做的,就是在这里等他们回来,为他们祈祷平安。” 两人相视一笑,眼中充满了对孩子们的信任和期待。她们知道,无论遇到什么困难,她们都会坚定地站在孩子们身后,支持他们、鼓励他们。 而此刻,她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和祈祷,希望齐子昂和铁春生能够平安归来。 徐月淮站在窗前,双手合十,心中默念着:“愿你们一路平安,愿你们能够顺利找到阿泽。孩子们,你们一定要小心,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阳光洒在她的脸上,映衬出她坚定而温柔的神情。她坚定地支持孩子们,相信他们能够克服一切困难,平安归来。 乌彤山的山林间,阳光斑驳地透过参天古木,洒在厚厚的落叶上。齐子昂和铁春生两人并肩而行,他们的目光坚定,不断地在林间搜索着齐顾泽的身影。 他们的脚步虽然轻盈,但在寂静的山林中,却仍然能清晰地听到每一步落地的声音。 “嗷呜~” 突然,一阵低沉的兽吼声打破了山林的宁静。 齐子昂道:“小心了!” 两人瞬间警惕起来,紧握手中的武器,小心翼翼地朝着声音来源的方向前进。 只见一群猛兽从树林深处冲出,獠牙外露,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 齐子昂和铁春生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他们迅速摆开阵势,准备与这些猛兽展开一场生死搏斗。 猛兽们咆哮着扑了上来,齐子昂和铁春生灵活地躲避着,同时挥动手中的武器,狠狠地击打在猛兽的身上。 战斗进行得异常激烈,猛兽们虽然凶猛,但齐子昂和铁春生也不示弱。他们配合默契,一个主攻一个策应,不断地给猛兽们制造着伤害。 经过一番激战,终于,最后一只猛兽倒在了他们的脚下。 “没想到这里居然还会有这么多的猛兽。”铁春生擦了擦汗,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危险。 齐子昂点了点头,他也头一次参与实践行动,幸好他们平常练舞的时候特别努力才没有受到伤害。 他们两个小家伙喘着粗气,相视而笑。他们虽然疲惫,但眼中却闪烁着胜利的光芒。 “这里很危险,我们还是赶紧找个安全的地方吧!”齐子昂提议道。 “好的!” 他们迅速清理了身上的血迹,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躲藏起来,准备稍作休息。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周围的宁静。燕青带领的搜索队伍赶到了现场。他们看到地上的猛兽尸体,以及隐藏在树丛中的齐子昂和铁春生,误以为是找到了齐顾泽。 燕青快步走上前来,看到齐子昂和铁春生的那一刻,他的脸上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他拍了拍两人的肩膀,说道:“原来是你们两个小家伙啊,我们还以为找到了王爷呢。” “燕青叔!” 齐子昂和铁春生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他们知道燕青是误会了。 燕青挥了挥手,示意队伍继续前行,同时让齐子昂和铁春生跟上队伍一起寻找齐顾泽。 队伍在山林间穿行,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们的身上,留下一片片斑驳的影子。齐子昂和铁春生紧紧地跟在队伍的后面,他们的目光始终在搜索着齐顾泽的身影。 然而,尽管他们不断地寻找,却始终没有找到齐顾泽的踪迹。燕青的脸上也露出了焦急的神色,他知道时间紧迫,必须尽快找到齐顾泽。 队伍在山林中穿行了一整天,夜幕渐渐降临。 燕青下令在附近扎营休息,明天再继续搜索。齐子昂和铁春生坐在营火旁,默默地想着齐顾泽的事情。他们知道,这次的任务对他们来说异常重要,他们必须想尽一切办法找到齐顾泽。 夜晚的乌彤山格外宁静,只有营火在噼啪作响。齐子昂和铁春生躺在草地上,仰望星空,心里却有些焦急和不安。 就这样,在乌彤山的山林间,齐子昂、铁春生和燕青的搜索队伍度过了一个漫长而充满希望的夜晚。新的一天将带来新的希望和机遇,他们将再次踏上寻找齐顾泽的征程。 皇宫内,徐月淮的寝宫内布置得典雅而宁静,淡雅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与宫外的喧嚣形成鲜明对比。 徐月淮坐在软榻上,手中端着一碗刚刚送来的保胎药。她轻轻吹了吹药汤,一小口一小口地品尝着。 然而,刚刚入口的药液却让她眉头紧皱。这药的味道与她平时所喝的大不相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苦涩和异样的气息。 徐月淮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她放下药碗,手指扣喉咙,将刚刚喝下的药液催吐出来。 宫女们见状纷纷上前询问:“王妃,怎么了?” 第九百八十七章 紧急支援 徐月淮神色凝重地摇了摇头:“这药不对,你们快去把刚刚那个送药的太监给抓起来。”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 宫女们立刻行动起来,有的去通知侍卫,有的则去追赶那个已经离开的太监。然而,当他们赶到宫门口时,却发现那个太监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齐翰林得知这一消息后,立刻亲自派人搜查整个后宫,誓要找出那个胆敢害徐月淮的人。 在这紧张的时刻,小莲匆匆赶来徐月淮的身边,她的脸上写满了担忧和关切:“王妃,您没事吧?”她扶着徐月淮坐在软榻上,轻轻地为她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 徐月淮握住小莲的手,眼中闪过一丝感激:“我没事。” 小莲温柔地为徐月淮倒了一杯热茶,轻声安慰道:“王妃,您别担心,陛下,一定会查出真相的。”她的声音中透露出对齐翰林信任和对徐月淮的深深关怀。 徐月淮点了点头,她知道小莲说得对。在这个危机四伏的时刻,她必须保持冷静和坚定。她相信齐翰林的能力,也相信正义最终会战胜邪恶。 随着时间的推移,后宫的搜查工作仍在进行中。齐翰林亲自坐镇指挥,他派出的侍卫们仔细搜查着每一个角落,不放过任何一丝线索。 而徐月淮则在自己的寝宫里静静地等待着消息。 终于,在夜幕降临之际,齐翰林派人来报告了搜查的结果。他们并没有找到那个送药的太监,但却在后宫的一处偏僻角落里发现了一些可疑的痕迹。这些痕迹似乎与那个太监有关,他们正在进一步调查中。 徐月淮听到这个消息后,并没有露出太多的惊讶之色。她似乎已经预料到了这个结果,但她并没有放弃希望。她相信在齐翰林的努力下,真相一定会大白于天下。 夜幕降临,皇宫中的灯火渐渐熄灭。徐月淮躺在软榻上,闭上眼睛静静地思考着这一切。她知道自己的处境并不安全,但她也知道自己不能退缩。她必须坚强地面对这一切,为了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还要好好等待着齐顾泽、李子昂他们的回归。 在这漫长的夜晚里,徐月淮的心中充满了勇气和信念,她相信在不久的将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徐月淮躺在软榻上,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她一边为宫中的阴谋感到愤怒,一边又为齐顾泽和孩子们的安危感到担忧。然而,她也深知自己不能就这样倒下,她必须为了肚子里的孩子,为了齐家的未来,坚强地面对这一切。 “哒哒哒!”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夜的宁静。徐月淮微微皱眉,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门被猛地推开,齐翰林急匆匆地走了进来,他的脸上写满了焦急和担忧:“皇婶,不好了,刚刚得到消息,乌彤山那边出事了!” 徐月淮的心猛地一沉,她紧紧握住齐翰林的手,急切地问道:“出什么事了?阿泽和孩子们呢?” 齐翰林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据报告,乌彤山那边出现了大量的猛兽,燕青他们正在全力应对。但是,目前还没有皇叔的消息,只不过燕青他们已经跟孩子们汇合了!” 徐月淮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她紧紧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保持冷静。她知道,现在她不能慌,她必须为齐家和孩子们做些什么。 她睁开眼睛,看着齐翰林,坚定地说道:“我要去乌彤山!” 齐翰林愣了一下,他看着徐月淮坚定的眼神,知道她的决定无法改变。他轻轻握住她的手,柔声道:“好,我陪你去。” 徐月淮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我们一起去,把阿泽和孩子们找回来!” 夜色朦胧,齐翰林与徐月淮率领精锐侍卫,急匆匆地赶向乌彤山。他们内心忧虑重重,步履却异常坚定。 在乌彤山的密林深处,燕青率领的搜索队伍与猛兽展开了殊死搏斗。尽管他们勇猛无比,但猛兽数量众多,局势逐渐对他们不利。 “哒哒哒!哒哒哒!”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远方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燕青抬头望去,只见齐翰林与徐月淮带领着侍卫们疾驰而来。 “是陛下和王妃他们——!” “我们有救了!” “大家提起精神,继续战斗!” 徐月淮他们的到来,为队伍注入了新的活力。齐翰林与侍卫们迅速投入战斗,他们的加入极大地提升了队伍的战斗力。 徐月淮则坐在高大的战马上,挺着腹部,挥舞着手中的指挥刀,引导着侍卫们发动攻击。 “你们几个包围住那边,不要让那些猛兽突破了防线!” “剩下的去东边!” “大家一定要齐心协力,一起活下来!” 侍卫们原本疲惫的脸上,在听到徐月淮那坚定而有力的声音时,仿佛注入了一股新的活力。 他们挺直了腰板,握紧了手中的武器,眼神中充满了决心和信念。 徐月淮她的出现就像是一道光芒,照亮了他们的前路,让他们找回了勇气和力量。 齐子昂兴奋地朝徐月淮喊道:“娘亲,你怎么来了?”他的声音充满了惊喜和激动。 徐月淮微笑着走向他,眼中充满了关切和骄傲:“娘亲当然担心你们啊!让娘亲看看你最近学到了什么新本领?” “好嘞!” 齐子昂得意地笑了笑,然后转身与旁边的铁春生一起,手持武器,冲向了猛兽。 “就让我们来比比谁更厉害吧!” “那当然是我!”铁春生也毫不留手。 他们的动作矫健而迅猛,犹如两只下山的猛虎,充满了力量和霸气。他们的武器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寒光,每一次挥动都伴随着猛兽的惨叫和倒地。 “唰唰唰!” “嗷呜~嗷呜~” 战斗的场面异常激烈,猛兽的咆哮声和侍卫们的呐喊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壮丽的战斗画卷。 侍卫们的脸上写满了坚毅和勇敢,他们不畏猛兽的凶猛,勇往直前,展现出了令人敬佩的英勇精神。 第九百八十八章 共度难关 徐月淮密切关注着战斗的进程,脸上写满了紧张和担忧,但眼中却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她相信其实这段时间的辛苦,肯定能够获得很大的成功,可以跟大家一起战胜这些猛兽! 果然,经过一场激烈的战斗,侍卫们逐渐占据了战斗的主动权。 他们配合默契,战术得当,每一次攻击都能准确地击中猛兽的要害。猛兽虽然凶猛,但在侍卫们的顽强抵抗下,也不得不败下阵来。 齐子昂跟铁春生他们两人也越战越勇,互相比拼着杀了许多的猛兽。 最终,在齐翰林和徐月淮的英明领导下,队伍成功击退了猛兽。 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徐月淮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知道,这一切都离不开侍卫们的努力和付出。 这场战斗过后,侍卫们对徐月淮和齐翰林的敬仰之情更加深厚。他们知道,有这样英明的领导者存在,他们就有了战胜一切困难和挑战的信心和力量。 而徐月淮和齐翰林也深知,齐心协力才是他们取得胜利的关键。 阳光斑驳地洒落在茂密的林间,光影在树叶间跳跃,为这片原始森林增添了几分神秘与生机。 齐子昂站在一头刚被他制服的猛兽身上,脸上洋溢着得意与自豪的笑容。 他的眼中闪烁着光芒,仿佛在说:“娘亲,你看我多厉害!” 徐月淮站在不远处,她的眼神中满是温柔与骄傲,微笑着说:“子昂,你真的长大了,这么勇敢,娘亲为你感到骄傲。”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对儿子的赞赏与鼓励。 旁边的铁春生也一脸兴奋地跑过来,他挥舞着手中的刀,大声说道:“阿奶,我也斩杀了七头猛兽!我也能保护您了!”他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要用自己的力量守护这个他尊敬的阿奶。 徐月淮转向铁春生,她的笑容更加温暖:“春生,你也非常棒!你们都是我的骄傲,等回去我给你们做一大桌子好吃的。”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对这两个孩子的关爱与期待。 “哇!娘亲真好,我最爱你了!”齐子昂亮眼睛睛的,可是又有些心疼徐月淮,毕竟她现在已经显怀了,不好辛苦。 然而,就在这温馨的时刻,徐月淮的神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她环顾四周,眉头紧锁,仿佛察觉到了什么危险的气息。 她迅速说道:“这个地方不能久待了,我们必须立刻转移到安全的地方去。” 齐翰林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他立即开始组织士兵队伍进行转移。 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紧张而有序地整理着装备和物资。 燕青也带着暗卫们迅速跟随队伍行动,他们的动作迅捷而果断,展现出了训练有素的风采。 在众人的努力下,队伍很快便整理完毕。他们小心翼翼地离开了这片充满危险的原始森林,向着未知的方向前进。 他们来到了一片山谷中,这里的环境相对安全一些。山谷四周环绕着青山绿水,景色宜人。 然而,徐月淮并没有因此放松警惕,她依然保持着高度的警惕性,时刻关注着周围的环境变化。 众人开始在山谷中安顿下来,搭建临时住所、点燃篝火、准备食物……一切都在紧张而有序地进行着。 徐月淮也亲自下厨,为众人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晚餐时,气氛温馨而融洽。徐月淮不时地给齐子昂和铁春生夹菜,询问他们的近况和感受。 齐子昂和铁春生也争相向徐月淮汇报自己的成长和进步。燕青等人也参与其中,分享着彼此的经历和见闻。 然而,在这温馨的氛围中,徐月淮的心中却充满了忧虑。 她知道齐顾泽此刻一定处在特别危险的情况下,不然燕青他们也不会寻找了这么久还没有找到他的下落。 于是,晚餐结束后,徐月淮召集众人,在营地的中央区域召开了一个简短的会议。 营地的火光在夜幕下摇曳,众人的面孔在橙黄的光影中显得格外严肃。徐月淮站在众人面前,她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仿佛能穿透每个人的心灵。 “各位,我们当前的形势十分严峻,乌彤山的危机日益加深,我们必须保持高度的警惕和团结。” 徐月淮的声音在夜色中回荡,每个字都充满了紧迫感。她的眼神扫过每一个人,仿佛在确认他们是否都理解了当前的状况。 “我知道,我们都在为了找到王爷而努力,他是我们的希望,也是我们的责任。”徐月淮继续说道,“我对你们有信心,我相信我们能够共同度过这个难关。” 燕青站在一旁,他的眼神坚定,声音低沉而有力:“是,王妃,我们会尽力赶紧找到王爷。”他的声音充满了决心,仿佛没有任何困难能够阻挡他们前进的步伐。 齐翰林则显得更为沉稳,他微微点头,表示赞同徐月淮的话:“朕得先回宫,但朕会安排更多人来乌彤山支援你们。”他的声音虽然平静,但却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好的!那一切就这么安排吧!”徐月淮十分赞同齐翰林的准备,毕竟他现在必须赶紧回去宫里坐镇,不然被其他人发现异常可就危险了。 会议结束后,众人纷纷散去,各自回到自己的岗位上。 徐月淮站在原地,目送着齐翰林的离开。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忧虑,仿佛在思考着未来的道路该如何走。 篝火在夜色中燃烧,发出噼啪的声响。徐月淮站在火旁,凝视着夜空中的星辰。她的眼神深邃而遥远,仿佛在寻找着某种指引。 齐子昂走到徐月淮的身边,他看到了徐月淮眼中的忧虑,心中不禁一阵疼痛。 他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徐月淮的手:“娘亲,别太担心,我们会找到爹爹的。” 徐月淮转头看向齐子昂,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感激和温柔:“我知道,有你们在,我放心。”她的声音虽然轻柔,但却透露出一种坚定的力量。 齐子昂微笑着看着徐月淮,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温暖和坚定。 第九百八十九章 一具尸体 他们并肩站在篝火旁,凝视着夜空中的星辰,仿佛在向未知的未来宣誓。 夜色渐深,篝火渐渐熄灭。徐月淮这才到营帐里去休息了。 这一刻,乌彤山的夜晚显得格外宁静而祥和。 而在这宁静之中,一股强大的力量正在悄然凝聚,等待着破晓的那一刻,迎接新的挑战和机遇。 天边的曙光刚刚洒满大地,徐月淮已经站在了众人面前,她的声音坚定而果断:“大家赶紧整理好东西,我们接着寻找王爷。” 燕青闻言,立刻行动起来,他带领着暗卫们忙碌地收拾着山谷中的营帐,把一切可能留下痕迹的东西都仔细地隐藏起来。 他们的动作迅速而有序,不一会儿,整个山谷就像从未有人来过一样,恢复了原样。 徐月淮则牵着齐翰林和铁春生的手,他们三人的步伐坚定而有力,沿着山间小路仔细搜索着每一个角落。 她的眼神锐利而专注,仿佛能够看透每一寸土地,寻找齐顾泽的下落。 齐翰林和铁春生也紧随着她的步伐,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担忧和焦虑,但更多的则是自信和希望。 然而,他们搜索了许久,却仍然没有找到齐顾泽的身影。 突然,齐子昂的一声惊呼打破了寂静:“快看,那里有一具尸体!” 众人闻言立刻围了过去,只见草丛中躺着一具尸体,身上的衣物已经破烂不堪,面容也无法辨认。 徐月淮看到尸体上的鞋子时,身子猛地一颤,她捂住嘴巴,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那双鞋子,她太熟悉了,正是齐顾泽平日里所穿的。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仿佛有什么重物压在胸口,让她喘不过气来。 齐翰林和铁春生也看到了那双鞋子,他们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他们无法想象,如果这具尸体真的是齐顾泽,那么他们该如何面对这个残酷的现实。 燕青则紧皱着眉头,他蹲下身子仔细检查着尸体的伤口。 从伤口的情况来看,这具尸体显然是被人残忍地杀害的,面目还被毁掉了,根本没办法分清楚究竟是什么人。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和杀意,如果有人敢对王爷下手,他一定会让对方付出惨痛的代价。 徐月淮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她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要确定这具尸体到底是不是齐顾泽。 她转身对燕青说道:“立刻派人去通知其他人,让他们尽快赶到这里。” 然后她又对旁边的另外一个暗卫说道:“我们不能在这里久留,先找个地方把尸体藏起来,等其他人到了再做打算。” 众人闻言立刻行动起来,他们迅速地把尸体藏到了一处隐秘的地方,然后等待着其他人的到来。 在这个过程中,徐月淮一直在默默地祈祷着,希望这具尸体不是齐顾泽的。 不久之后,其他人也陆续赶到了现场。他们看到徐月淮等人焦急的神态和藏起来的尸体,心中都明白了几分。 他们立刻开始分头行动,一部分人继续搜索齐顾泽的下落,一部分人则开始调查这具尸体的身份。 徐月淮站在一旁,她的心中充满了焦虑和不安。她一直在默默地祈祷着,希望齐顾泽能够平安无事地回来。 同时,她也在默默地发誓,如果这具尸体真的是齐顾泽的,她一定会找出凶手,让对方付出应有的代价。 在这个紧张而漫长的等待中,徐月淮等人的心情都异常沉重。 徐月淮站在昏暗的山洞之中,她的面容在摇曳的烛光下显得格外坚毅。她的双眼,像是两颗璀璨的星辰,尽管夜色浓重,却依然闪烁着不屈的光芒。 她的手中紧握着一块染血的玉佩,那是齐子昂的信物。 齐子昂站在她的身旁,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和焦虑。 然而,他的声音却坚定而有力:“娘亲,这具尸体肯定不会是爹爹。”他的话语如同一道暖流,安抚着徐月淮内心的恐惧。 铁春生也在此刻点了点头,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认同。他知道,齐子昂的话并非空穴来风,他们必须要保持冷静,不能被眼前的假象所迷惑。 就在此时,验尸的仵作走了过来,他的脸上满是疲惫,但双眼却异常明亮。 他深深地看了徐月淮一眼,然后沉声说道:“王爷的体内常年有很严重的内伤,而这一具尸体很明显武功并没有王爷高强,所以这并不是王爷的尸体!” 徐月淮听到这个消息,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她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她转身看向齐子昂和铁春生,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看来有人想要混淆视听,想让我们认为王爷已经死掉了。那我们先将计就计,先返回京城。” 她的话音刚落,暗卫等人立刻齐声喝彩:“王妃英明!”他们的脸上充满了敬佩和尊重,他们知道,在这个关键时刻,徐月淮的决策将决定他们的命运。 于是,他们带着这具假的尸体,踏上了返回京城的道路。 夜色中,他们的身影渐行渐远,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 在返回京城的路上,徐月淮坐在马车内,她的思绪万千。 她的心中既有对齐顾泽的担忧,也有对未知敌人的警惕。她知道,这一次的事件绝非偶然,背后肯定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推动。 马车在夜色中缓缓前行,徐月淮透过车窗,看着外面的夜色。 她的眼神坚定而深邃,她知道,无论前方的道路多么艰难,她都必须坚持下去。因为她是摄政王妃,是齐顾泽的坚强后盾。 回到摄政王府后,徐月淮立刻召集了所有的暗卫和忠臣,共同商讨对策。她坐在主位上,面对着众人,她的目光坚定而有力。 “这次的事件显然是一场阴谋。”徐月淮的声音清晰而有力,“我们必须尽快找出幕后的黑手,尽快找到王爷,为王爷报仇!”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表示赞同。他们知道,徐月淮不仅是一个聪明绝顶的女子,更是一个有着坚定信念和决心的女性。在她的带领下,他们一定能够找出真相,为王爷讨回公道。 第九百九十章 暗中设计 在摄政王府的宽敞庭院中,夕阳的余晖洒下一片金黄。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这宁静的氛围。 暗卫们抬着一具盖着白布的尸体,步履沉重地走进府内。这一幕立刻引起了周绾等人的注意,他们纷纷从各自的忙碌中抬起头,脸上露出震惊的表情。 周绾急忙上前,纤细的手指轻轻扶住脸色苍白的徐月淮。 她的眼中满是关切,声音温柔而坚定:“阿娘,不要伤心!” “呜呜呜——” 徐月淮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终于忍不住哭倒在周绾的怀里。她的肩膀颤抖着,仿佛在承受着无法言说的痛苦。 齐子昂和铁春生也匆匆赶来,他们围在徐月淮的身边,脸上写满了担忧。 只见齐子昂紧皱着眉头,声音略带颤抖:“娘亲,你怎么了?” 铁春生更是焦急地喊道:“阿奶,你可不要吓我们呀!” 实则,这两个小家伙都在心里面给徐月淮竖起了大拇指,觉得她演戏起来真的是太厉害了!差点让他们都分不出真假了! 周绾心中一紧,她知道徐月淮的身体最近一直不太好,这突如其来的打击对她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她赶紧挥手让旁边的丫鬟去请大夫过来。 丫鬟领命而去,身影迅速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周绾和另一个丫鬟小心翼翼地扶着徐月淮回到了屋子。她们将徐月淮安顿在床上,轻轻地为她擦去脸上的泪水。周绾坐在床边,紧握着徐月淮的手,眼神里充满了担忧。 没过多久,大夫匆匆赶来。他是一位年约五十的中年人,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他走到徐月淮的床前,仔细地为她把脉。 过了一会儿,他皱起眉头,叹了口气:“伤心过度,王妃要注意身体呀!” 周绾心中一紧,她紧张地看着大夫:“请问大夫,我阿娘她……” 大夫转过身,看着周绾,眼中闪过一丝凝重:“王妃的身体本就虚弱,还怀有身孕,这次又受到如此大的打击,需要好好休息调养。我会开一些安神养心的药,你们务必按时给她服用。” 周绾点点头,脸上露出感激之色:“多谢大夫!”她转身对丫鬟说:“去取笔墨纸砚来,让大夫开药方。” 丫鬟应声而去,很快就准备好了所需物品。 大夫挥毫泼墨,开出了一剂药方。 周绾接过药方,仔细看了看,然后交给丫鬟:“你去药房抓药,务必亲自盯着煎好,然后端来给阿娘服用。” 丫鬟点头称是,小心翼翼地拿着药方退了出去。 周绾又回头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徐月淮,她的脸色依然苍白,但已经逐渐恢复了平静。周绾心中松了一口气,她知道徐月淮需要休息,便轻声对她说:“阿娘,你好好休息,我会一直在这里陪着你的。” 徐月淮却没有任何的反应,周绾轻轻地为她盖上被子,然后坐在床边,守护着她。 夜幕降临,摄政王府的灯火逐渐熄灭。只有徐月淮的房间里还亮着微弱的灯光。 周绾坐在床边,静静地守护着徐月淮。她知道,只要她在这里,徐月淮就会感到安心。 徐月淮突然在床上睁开了眼睛,她的眼神中闪烁着明亮的光芒,仿佛刚从漫长的黑暗中苏醒过来。她的声音微弱但坚定:“阿绾!”这一声呼唤,仿佛穿越了岁月的长河,带着无尽的思念和期待。 周绾原本困意正浓,但听到母亲的呼唤,立刻睡意全无。她瞪大了眼睛,惊喜地望着徐月淮,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紧紧握住徐月淮的手,激动地说:“阿娘!你总算是醒了!我好担心你啊!” 徐月淮微笑着看着周绾,眼中充满了慈爱。她轻轻拍了拍周绾的手背,安慰道:“别担心,我没事。”然后她坐起身来,靠在了床头,继续道:“其实王爷或许根本就没有死,刚刚那一切都是我装出来的。” 周绾震惊地张大了嘴巴,仿佛听到了一个天方夜谭。她瞪大了眼睛,看着徐月淮,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呀?” 徐月淮看着周绾的反应,心中感到一丝欣慰。她知道女儿是个聪明伶俐的孩子,一定能够理解自己的计策。于是她开始娓娓道来,把自己如何将计就计,带了一个假尸体回来的事情详细地告诉了周绾。 徐月淮的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她的手指在空中比划着,仿佛正在描绘一幅宏伟的画卷。她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正在讲述一个惊心动魄的故事。她的话语中充满了自信和决心,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周绾听得入神,她的眼中闪烁着敬佩的光芒。她不禁感叹母亲的智慧和勇气,竟然能够想出如此高明的计策来拯救家族。 随着徐月淮的讲述,房间内的气氛变得越来越紧张。 周绾的心跳也加速了起来,她仿佛能够感受到徐月淮的情绪和决心。 她知道徐月淮为了家族和国家的利益不惜冒险和牺牲自己的幸福和安宁,这种家国情怀让她深受感动和震撼。 最后徐月淮深吸了一口气,她看着周绾道:“这件事情关乎到整个家族的生死存亡和国家的未来命运我们不能有丝毫的懈怠和马虎。” 周绾紧紧地握住她的手坚定地点了点头:“阿娘放心我会全力支持你的计策为家族和国家尽一份力!” 徐月淮微笑着拍了拍周绾的手背:“我知道你一直都很懂事和坚强,我相信我们一定能够度过这个难关让家族和国家重新焕发生机!” 两人相视而笑眼中充满了信心和希望,这种家国情怀让她们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和决心也让她们更加珍惜彼此之间的情感纽带。 接下来的日子里,徐月淮如同一只不知疲倦的猎鹰,紧盯着每一个可能的线索,与众人一同展开了密集而细致的调查。她的眼神坚定而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的深处,让人不敢有丝毫的隐瞒。 第九百九十一章 追寻线索 这一日,徐月淮站在那具假尸体的旁边,眉头紧锁,似乎在寻找着什么线索。 她仔细地观察着尸体的每一个细节,从衣着到发饰,从皮肤到骨骼,希望能从中找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然而查看了许久之后,根本就没有找到任何的线索,她只能把这件事情去交给专业的人,想要让他们赶紧找到这具尸体的真实背景情况。 而为了加强京城的安保工作,徐月淮亲自下令加强了京城内外的监控。 她站在城墙上,俯瞰着这座繁华的城市,她知道,只有确保京城的安全,才能为调查工作提供有力的保障。 在这段时间里,徐月淮的智慧和勇气得到了充分的展现。她不仅稳定了王府的局势,还成功地化解了一些潜在的危机。她的决策果断而明智,让人佩服不已。 然而,假尸体的来源仍然是一个谜,根本没有查出来任何有用的信息。 徐月淮为了安全起见,决定拿假尸体给齐顾泽暗中举办一场葬礼,让有心人误以为她真的上当受骗了。 齐家的气氛变得凝重而肃穆,葬礼那天,天空也似乎感应到了这份哀痛,阴沉沉的,乌云密布,仿佛随时都会下雨。 徐月淮穿着一袭黑色的长裙,神情庄重,她的脸上没有一丝笑容,眼中闪烁着悲伤的光芒。她的举止间透露出一种深深的哀痛和不舍,仿佛真的失去了一个至亲至爱的人。 “呜呜呜呜——!” “呜呜呜!” 齐子昂和铁春生两个小家伙虽然年纪小,但也知道这场葬礼的重要性,他们站在徐月淮的身边,哭得惊天动地。 只见齐子昂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他一边抽泣一边紧紧抓着徐月淮的手,仿佛想从她那里找到一丝安慰。 铁春生则是一脸茫然,他不太明白为什么大家都要这么伤心,但他也学着齐子昂的样子,大声地哭泣着。 周绾也在这场葬礼上扮演了重要的角色。她装作特别伤心的样子,她的眼眶红润,嘴角微微颤抖,仿佛真的在为齐顾泽的“离世”感到悲痛。 她时不时地擦拭着眼角的泪水,声音哽咽地安慰着徐月淮和两个孩子。 “阿娘,您别伤心了!让王爷好好去吧!” “你们还有我这个亲人呀!我会一直照顾在你身边的!” …… 葬礼上,徐月淮亲手将一束白色的鲜花放在了假尸体的胸口,她的动作轻柔而庄重,仿佛在向一个真正离世的亲人告别。 周围的宾客们也被这场葬礼所感染,他们纷纷上前安慰徐月淮和两个孩子,表达他们的同情和哀悼。 “你们一定要节哀呀!” “王爷一定不想看到大家如此伤心的样子!” “一切都会过去的,还得向前看齐呀!” 有些人在擦拭着泪水,有些人在低声祈祷,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悲痛和不舍。 暗中观察的人们看到这一幕,他们真的以为徐月淮已经上当受骗了。 然而,只有徐月淮一行的人才知道,这一切都只是他们为了保护家人而设下的计策。 她并没有真的失去一个亲人,但她却用她的演技和真情,让所有人都相信了她所扮演的角色。 葬礼结束后,徐月淮独自站在院子里,看着那些离去的宾客们。她的脸上依然带着悲伤和不舍的表情,但她的眼中却闪烁着坚定和果敢的光芒。 她知道,这场葬礼成功地保护了自己和家人的安全! 徐月淮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假尸体的脸庞,仿佛像是在告别一个真正的亲人。 然后,她转身离开了院子,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面,这样的那些衣物先暂时脱了下来。 这场葬礼的成功举办,让徐月淮暂时摆脱了困境。 然而,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安宁,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 往后,她还需要继续努力,才能在这个复杂的世界中生存下去。她必须继续保持警惕和冷静,才能揭开假尸体背后的真相。 徐月淮的身影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孤独而坚定。她站在庭院中,抬头仰望着星空,仿佛在寻找着某种指引。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眼中却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她知道,她不能放弃,她必须坚持下去!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徐月淮如一只潜伏在暗处的猎豹,悄然无声地带领着暗卫们展开了深入调查。 她的目光锐利如鹰,从齐顾泽和铁雄先前涉足的每一个地方,都仔细搜寻着可能遗漏的线索。她带着燕青等人在京城附近的小镇穿梭,无论是狭窄的巷子,还是热闹的市集,都留下了她们探寻的足迹。 徐月淮的耐心和毅力仿佛是无底洞,无论面对怎样的困难和挫折,她都能坚持下去,毫不动摇。 她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在说:“无论真相如何隐蔽,我一定能找到它。”这种坚定的信念,让暗卫们对她充满了敬佩。 就在一天傍晚,徐月淮的耐心终于得到了回报。她在一家小酒馆外,看到了一个身形与假尸体极为相似的人。 徐月淮的心跳瞬间加速,她迅速示意燕青等人跟上。 那个人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异样,踉跄着脚步,走进了一个偏僻的茅屋。 徐月淮和暗卫们紧随其后,悄然无声地接近茅屋。他们屏息凝神,紧张地等待着最佳时机。 就在那个人推开茅屋门的瞬间,徐月淮猛地冲上前,一记手刀将他击晕。 暗卫们迅速控制住了现场,而徐月淮则迅速搜索着茅屋内的每一个角落。 突然,她的目光被一堆杂乱的物品吸引。她走上前去,小心翼翼地扒开那些物品。 眼前的景象让她的心脏猛地一沉——那堆物品后面竟然隐藏着一堆尸体,有的已经腐烂不堪,有的还保持着生前的模样。 徐月淮的心头涌起一股强烈的恶心感,但她强忍住不适,仔细地检查着这些尸体。 她发现这些尸体的死因各不相同,有的是被钝器击打致死,有的是被锋利的刀剑刺穿身体,还有的则是被毒药夺去了生命。 徐月淮的眉头紧锁,这些尸体上的伤痕和假尸体上的伤痕惊人的相似。 第九百九十二章 诡异笛声 她心中升起一个大胆的猜测:这些尸体,难道都是用来制造假尸体的“原料”吗? 那些人害死了这么多人,就是为了制造出一个跟齐顾泽特别相似的尸体替身吗? 她抬起头,目光在茅屋内四处游移。突然,她的目光定格在了一张破旧的桌子上。桌子上散落着一些工具,其中一把刀上的血迹还未干涸。 徐月淮的心中涌起一股寒意,她走上前去,仔细地检查着那把刀。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徐月淮迅速将刀藏入袖中,示意暗卫们做好准备。 门被猛地推开,一个身形魁梧的男子闯了进来。他的目光在徐月淮等人身上扫过,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但随即,他的脸上露出了凶狠的表情,从腰间抽出一把长剑,指向了徐月淮。 “你们是谁?竟敢闯进我的地盘!”男子厉声喝道。 徐月淮并未回答,她眼中闪烁着冷静的光芒,紧盯着眼前的男子。她知道,这个人很可能就是制造假尸体的幕后黑手。而此刻,她必须保持冷静,才能从这个人身上找到更多的线索。 就在气氛紧张到极点时,徐月淮突然出手了。她的动作迅捷而凌厉,一记手刀准确地击中了男子的手腕。 长剑从男子的手中飞出,插入了墙壁。男子吃痛之下,露出了震惊的表情。而徐月淮则趁机上前,将他牢牢地制住。 “说!这些尸体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制造假尸体?”徐月淮冷声问道。 男子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他很快镇定下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以为你知道了什么?告诉你吧,就算现在你们知道幕后黑手是谁,你们也没有办法挽回一切了!哈哈哈哈!” 徐月淮的眉头紧皱,形成了一道深深的沟壑,如同悬挂在夜幕下的新月,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她的眼神如鹰隼般锐利,落在那个男子身上。她知道,这个男子就像一块坚硬的顽石,不会轻易吐露出他所知道的秘密。 然而,徐月淮有的是耐心和毅力,她坚信,只要用足够的时间和努力,她一定能够撬开他的嘴巴,揭露真相。 她微微点头,示意暗卫们将男子带走。她的目光却停留在屋内的那些尸体上,仿佛能透视出他们死亡背后的秘密。 然而,就在这个寂静的时刻,空气中突然飘来一股奇怪的香味。 这香味独特而迷人,像是花朵和果实的混合,却又带着一丝说不出的诡异。 徐月淮的眉头再次皱起,她的心中涌起一股不安。 “呜呜呜……” 就在这时,一阵悠扬的笛声响起,仿佛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又仿佛就在耳边。徐月淮的脸色一变,她瞬间明白了这香味和笛声的来源。 “不好!”她惊呼一声,但已经来不及了。 门突然关闭了,而那些原本静止的尸体竟然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从地上爬了起来,向他们发起了攻击。 徐月淮的反应极快,她迅速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挥舞间形成一道道凌厉的风刃。同时,她大声提醒大家:“快,拿东西围住口鼻,不要呼吸那些香味!” 暗卫们反应也不慢,他们立刻从怀中掏出汗巾,蒙住口鼻,同时拔出武器,与尸体们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一时间,屋内充满了刀光剑影和激烈的打斗声。 徐月淮的身法灵活多变,她如同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在尸体的围攻中穿梭自如。 她的软剑时而化作长鞭,狠狠地抽打在尸体的身上;时而化作细丝,巧妙地缠绕住敌人的四肢,让他们动弹不得。 然而,这些尸体似乎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控制,他们的力量异常强大,而且不畏疼痛,不断地向前冲锋。 “杀!杀!杀!” 徐月淮和暗卫们虽然勇猛无比,但也渐渐感到了压力。 就在这个关键时刻,徐月淮突然想到了什么。她迅速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子,倒出几粒黑色的药丸,分给暗卫们。 “这是解药,快吃下去!”她大声说道。 暗卫们没有犹豫,立刻吞下了药丸。果然,不久之后,他们感到体内的力量逐渐恢复,而那股诡异的香味对他们的影响也减弱了许多。 徐月淮知道,这个战斗还没有结束。她必须尽快找到控制这些尸体的源头,才能彻底解决这个问题。她目光坚定,继续挥舞着软剑,与暗卫们并肩作战,共同对抗那些诡异的尸体。 战斗持续了很长时间,屋内的陈设已经被破坏得面目全非。 然而,在徐月淮和暗卫们的坚持下,那些尸体终于被一一击败! 当最后一个尸体倒下时,徐月淮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走到窗边,打开窗户,让新鲜的空气流进来。屋内的诡异香味已经消散无踪,只剩下淡淡的血腥味。 徐月淮的眉头也渐渐舒展开来,她知道,这场战斗虽然艰难,但她和暗卫们最终还是取得了胜利。 她回头看向那些倒在地上的尸体,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些尸体曾经也是活生生的人,却因为某种原因变成了这样。 徐月淮决定,她一定要追查出这背后的真相,为这些无辜的死者讨回公道。 随后,徐月淮和暗卫们一起清理了战场,将那些尸体妥善处理。 然后,他们走出了这间充满诡异和血腥的地方,继续他们的调查之旅。 …… 徐月淮的脚步匆匆,却带着沉稳,她一身玄色劲装,犹如暗夜中的猎豹,矫健而敏捷。 她的身后,是一群训练有素的暗卫,他们的眼神锐利,仿佛能够穿透一切虚假。 他们此行的目的地是一家位于繁华街角的不起眼药铺。 药铺内,药香弥漫,徐月淮微微皱眉,她的鼻子似乎捕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那是一种混合着异国情调的香气,让她想起了刚才所闻到的那一股异香。 她转身看向大夫,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大夫,这药铺中是否有迷迭香、古龙草……” 大夫是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者,他的眼中透露出对药材的深深热爱。 第九百九十三章 奇幻药材 他微微一笑,指向了角落里的一个柜子,“那些药材,我们大周国很少有,它们是从东桑国进口的,据说能够控制人心,让人产生幻觉。” 徐月淮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她紧紧盯着大夫,“控制人心?幻觉?这些都是真的吗?” 大夫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凝重,“是的,这些都是真的。但是,这些药材在大周国并不常见,因为它们的价格昂贵,而且使用它们需要极高的技巧。” 徐月淮深吸一口气,她感到这件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她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大夫,我希望你能保守秘密,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我来过这里。” 大夫点头,他明白这位客人的重要性,他收起银子,保证道:“放心,我会保守秘密的。” 徐月淮带着暗卫离开了药铺,她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担忧。 燕青看着她的表情,轻声说道:“看来这件事情跟东桑国有关。” 徐月淮点头,她的眼神坚定而深沉,“是的,这件事情一定跟东桑国有关。我们必须查清楚,这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徐月淮和燕青走在繁华的街道上,他们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中拉得很长。 徐月淮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和决心,她知道,这次的调查将会充满困难和危险,但她不会退缩。她不仅仅是为了齐顾泽,更是为了大周国的安危。 夜幕降临,徐月淮和暗卫们来到了他们在城中的秘密据点。 这是一个隐藏在深巷中的小院子,虽然简陋,但却足够安全。 徐月淮坐在院中的石桌旁,她的手中拿着那个装有特殊药材的小瓶子,她的眼神深邃而沉思。 “东桑国……”她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她知道,东桑国一直与大周国保持着微妙的平衡,但这次的事情却让她感到不安。她必须查清楚,这次的事件是否是东桑国的阴谋。 燕青站在她的身后,他的眼中充满了担忧。他知道,徐月淮这次的决定将会让她面临巨大的危险,但他也知道,她是那种为了齐顾泽,愿意付出一切的人。 夜色如墨,深沉而静谧。小院子里的灯火摇曳,投射出斑驳的光影。 徐月淮坐在石桌旁,眼神坚定而明亮,仿佛夜空中最亮的星星。她手中握着一支笔,笔尖在纸上飞舞,字迹清晰而有力。 “先把这封信寄给鬼医,看看他知不知道控制人心的药物线索。” 燕青站在一旁,神情恭敬。他接过徐月淮递来的信,微微点头:“是,王妃。”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忠诚。 徐月淮微微颔首,示意燕青退下。她看着燕青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她知道,燕青是她最信任的人之一,他的忠诚和能力从未让她失望过。 燕青离开后,徐月淮通过小院子里面的密道,暗中返回了摄政王府。 回到自己的房间,她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试图平复内心的波动。 “嘶——!” 然而,她的腹部突然传来一阵疼痛,让她不禁皱起了眉头。 她心中一紧,想起了昨天那场激烈的战斗。那场战斗对她来说并不容易,她虽然胜利了,但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徐月淮抚摸着肚子里的胎儿,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担忧。她知道,这个胎儿对她来说意义非凡。她不能让任何事情伤害到他。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将疼痛忍下去。然而,疼痛却越来越强烈,让她无法忍受。 就在这时,丫鬟小心翼翼地走进来:“主子,您怎么了?”她看到徐月淮痛苦的表情,心中一惊。 “没事。”徐月淮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只是肚子有些不舒服而已。” 丫鬟闻言,赶紧走过去:“要不要我去请大夫来看看?” “不用了。”徐月淮摇摇头,“只是些小伤而已,我自己可以处理。” 丫鬟有些不放心:“可是您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 “真的没事。”徐月淮打断了丫鬟的话,“你去帮我准备一些安胎药吧。” 丫鬟点点头,转身离开了房间。徐月淮躺在床上,紧紧地闭着眼睛,试图将疼痛忍下去。她心中默默祈祷着,希望胎儿能够平安无事。 不久之后,丫鬟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安胎药走了进来:“主子,药已经准备好了。” 徐月淮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安胎药,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微微一笑,接过药碗一饮而尽。 喝下药后,徐月淮感觉疼痛逐渐缓解了一些。她心中松了一口气,知道自己暂时安全了。她躺在床上,静静地等待着天亮的到来。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徐月淮心中一紧,难道是有人发现了她的秘密? 然而,当她看到走进来的周绾时,心中的紧张感瞬间消失无踪。 “阿娘。”周绾走到床边轻声呼唤着徐月淮。 徐月淮微微一笑:“你怎么来了?” “我听说你身体不适,所以过来看看。”周绾关切地看着徐月淮,“你没事吧?” “没事。”徐月淮摇摇头,“只是昨天战斗时受了些轻伤而已。” 周绾闻言心中一紧:“战斗?你又去执行任务了?” 徐月淮点点头:“是的。”她不想隐瞒周绾太多事情,因为她知道周绾是她最亲密的人之一。 周绾叹了口气:“你总是这么拼命,让我怎么放心得下。” 徐月淮微微一笑:“我会小心的。”她拉住周绾的手,“谢谢你来看我。” 周绾点点头:“你好好休息吧,我会让丫鬟守在这里的。” 徐月淮感激地看着周绾:“谢谢你,阿绾。” 她知道,在这个充满危险和阴谋的世界里,能够拥有一个如此关心自己的人是多么幸运的事情。 随着周绾的离开,屋子再次恢复了宁静。徐月淮躺在床上,心中充满了温暖和感激。 她知道,自己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她有着许多支持和关心自己的人。 这让她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和决心,无论未来会面临怎样的危险,她都会勇敢地面对并战胜它们。 因为她相信,只要心中有爱和信念,就没有什么能够阻挡她前进的步伐…… 第九百九十四章 血腥之气 徐月淮站在摄政王府的书房中,她的眼神里透露出一丝坚定与期待。 窗外是夜色朦胧,而她的内心却是如明镜般清晰。 她手中紧握着一封未封口的信件,那是她寄予鬼医的求助信,然而,时光荏苒,她所期待的回信却迟迟未来。 燕青,她的贴身侍卫,此刻站在一旁,神情凝重。 他轻声道:“王妃,看来鬼医那边的线索被截断了,我们只能找其他的办法了。” 徐月淮轻轻叹了口气,她的目光望向远方,仿佛在思索着接下来的路该如何走。她道:“那卢牧跟楚广白那边有消息吗?” 燕青微微摇头,神色间透露出些许无奈:“我也派人暗中打听了他们的消息,发现他们好像也消失了。” 徐月淮的眉头紧皱,这个情况显然出乎她的预料。她深知,卢牧和楚广白是她的得力助手,他们的消失无疑让她陷入了更加被动的境地。 她沉默片刻,然后缓缓开口:“估计我得亲自去一趟东桑国了。” 燕青闻言,立刻单膝下跪,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担忧与焦急:“王妃,不可!你可是身怀六甲啊!就让我代您去吧!” 徐月淮看着燕青,眼中闪过一丝感动。她知道,燕青是担心她的安危,但他也清楚,这次的任务非同一般,需要她亲自出马。 她轻轻抚摸着肚子,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燕青,我知道你担心我,但这是我身为王妃的责任。” 夜色如墨,深沉而静谧,一轮圆月挂在天空,银白色的月光倾洒在摄政王府的书房之上,书房内气氛却十分凝重。 燕青,一身黑衣,面容刚毅,眼神坚定,他抬头看着徐月淮,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徐月淮,身穿华贵的王妃服饰,气质高雅,但此刻她的眉头紧锁,显然内心并不平静。 燕青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而坚定:“王妃,如果你硬是要去冒险的话,就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吧!”他的话语充满了决绝和坚定,仿佛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徐月淮看着燕青,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和感动。她清楚燕青的忠诚和勇敢,也知道他的担忧和顾虑。 在这个危机四伏的时刻,她需要燕青的帮助,但又不希望他陷入危险。 她深吸一口气,轻声道:“那我便不去了,你此去东桑,一定要多加小心。” 燕青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他知道徐月淮的决定并不容易,也明白她的担忧和牵挂。他起身,准备离开,但徐月淮却跟着他一起走出了书房。 夜色中,徐月淮为燕青准备了许多的物资,点了很多暗卫给他。她亲自检查每一样物品,确保燕青能够安全到达目的地。她的动作细致入微,神情专注,仿佛在为一位即将出征的战士做准备。 最终,燕青和其他暗卫们暗中离开了王府。 徐月淮站在府门口,目送他们远去。她的眼中充满了担忧和祈祷,希望燕青能够平安归来。 在这一刻,夜色似乎更加深沉,月光也似乎更加明亮。摄政王府的书房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寂静,只剩下徐月淮一个人站在那里,仿佛成了一座孤独的雕像。 徐月淮转身回到书房,坐在书桌前,手中拿着一支笔,却久久无法落下。她的脑海中不断回荡着燕青的话语和身影,那些关于忠诚、勇气和担当的话语让她心潮澎湃。 她知道自己不能辜负燕青的期望和信任,也不能让自己的国家和人民陷入危险。她深吸一口气,放下手中的笔,站起身来,走向窗边。 抬头看着夜空中的明月,她知道自己的道路并不平坦,但她愿意为了国家和人民去奋斗、去牺牲。 在这一刻,徐月淮仿佛与夜空中的明月融为一体,她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坚定和美丽。 她知道自己的使命和责任,也相信自己能够完成这个使命。 而燕青等人也在夜色中悄然前行,他们的身影在月光下若隐若现,仿佛一群勇敢的战士正在向着目标前进。 他们知道前方去往东桑国的道路肯定特别的危险,但他们也相信自己能够克服一切困难,去完成自己的使命,找到齐顾泽等人失踪的原因。 夜色渐深,摄政王府的书房和远方的道路都显得格外寂静和神秘。 但在这个寂静的夜晚,却有一群人在为了信仰和使命而奋斗、前行…… 随着时间的悄然流逝,徐月淮的腹部日渐隆起,生命的奇迹在其中悄然生长,预示着即将到来的新生。然而,来自东桑国的消息却如同断线的风筝,杳无音信,让她的心中充满了不安与忧虑。 一天,清晨的阳光洒在摄政王府的青石地面上,金色的光芒与院中的绿植交相辉映,形成一幅宁静而美好的画面。 然而,这宁静的氛围却被一股突如其来的浓重血腥味打破。徐月淮微微蹙眉,她放下手中的针线,起身走出了自己的院子。 摄政王府的院子中央,一群人围聚在一起,他们的脸上写满了紧张和担忧。 徐月淮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她想要走过去看个究竟。然而,就在这时,周绾匆匆赶来,试图拦住她的去路。 “你们谁都别拦着我!”徐月淮的声音中带着坚定和焦急,她推开周绾,毅然向人群走去。 当她走近时,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呆立在原地。 只见燕青浑身是血,脸色苍白如纸,他的身体无力地躺在地上,仿佛已经失去了生气。 徐月淮的双眼瞪得溜圆,她无法相信眼前的一切。 燕青可是齐顾泽留下来唯一一个特别重视的暗卫了,他要是像裴玄跟段念他们二人一样出了什么危险,她可怎么跟齐顾泽交代啊! “唔……唔……” 那一刻,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恶心感,她捂住嘴巴,却仍然无法抑制住那股呕吐的冲动。 周绾见状立刻上前扶住她,关切地问道:“阿娘,你怎么了?” 徐月淮的身体颤抖着,她紧紧抓住周绾的手臂,仿佛寻找着支撑的力量。 第九百九十五章 催生二胎 “燕青……他怎么了?”徐月淮的声音颤抖着,她的心中充满了不安。 周绾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扶着她向燕青走去。 徐月淮的眼前一片模糊,她的心中充满了后怕和绝望。 当她走到燕青的身边时,她几乎无法忍受那股浓烈的血腥味。她捂住口鼻,却仍然无法阻挡那股恶心感。她的身体开始颤抖,她感到自己的腹部传来一阵阵的疼痛。 “阿娘!”周绾惊呼一声,她看到徐月淮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她的身体也在不断地颤抖着。她明白,徐月淮这是受到了太大的刺激,导致身体出现了不适。 “快……快叫大夫!”周绾焦急地吩咐着身边的丫鬟。她紧紧抱住徐月淮,试图给予她一些安慰和支持。然而,徐月淮的身体却越来越虚弱,她的意识也开始模糊起来。 “阿娘!”周绾惊呼一声。 然而,徐月淮的身体却已经失去了反应,她的双眼紧闭着,仿佛已经陷入了深深的昏迷之中。 这一刻,整个摄政王府都陷入了混乱和恐慌之中。 丫鬟们纷纷忙碌起来,有的去找大夫,有的去准备热水和干净的布料。 周绾则紧紧抱住徐月淮,不断地呼唤着她的名字,试图唤醒她的意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般缓慢而沉重。终于,在众人的焦急等待中,大夫匆匆赶来了。他立刻开始检查徐月淮的身体状况,并迅速开出了药方。 丫鬟们立刻忙碌起来煎药、喂药、擦拭身体……一切都在紧张而有序地进行着。 经过大夫的精心治疗和众人的悉心照料,徐月淮的意识终于逐渐恢复了清醒。 她睁开眼睛看到了周绾等人关切的脸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知道在自己最困难的时刻,有她们在身边陪伴着自己给予自己力量和支持。 “阿娘!你总算是醒来了,真是吓死我了!”周绾担忧道。 “燕青的情况如何?”徐月淮此刻最关心的还是燕青的身体。 周绾立刻道:“燕青的身体状况却不容乐观,大夫说他需要静养和调理。” 徐月淮这才松了口气,“嗯,你一定得好好照看燕青,千万不要让他发生了危险!” “阿娘,我会的!”周绾点了点头。 徐月淮虽然心系燕青,但她也明白自己的身体状况同样需要重视和关注。她决定放下心中的担忧和焦虑,积极配合大夫的治疗和调养身体。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徐月淮的生活被周绾、齐子昂等人无微不至的关怀所包围。 她的脸色渐渐红润起来,疲惫的神态也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份坚定和期待。 然而,来自东桑国的消息却迟迟没有传来,这使得徐月淮心中充满了焦虑。 每天,她都会站在窗前,凝望着远方,期待着那一抹熟悉的身影出现。 然而,日复一日,那个熟悉的身影却始终没有出现。 徐月淮开始怀疑,齐顾泽是不是真的出事儿了?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等下去了。她必须为孩子考虑,为齐顾泽考虑。于是,她决定让大夫给自己做剖腹产。 这个消息一传出,齐子昂和周绾等人纷纷劝说徐月淮。 周绾拉着徐月淮的手,眼神中充满了担忧:“阿娘,你绝对不能够冲动呀!孩子的事情,我们再想想其他办法。” 齐子昂也站在一旁,急切地说:“娘亲,我们还有时间的,你要是出了什么事儿,我可怎么跟爹爹他交代呀?” 然而,徐月淮却打定了主意。她看着周绾和齐子昂,眼中闪烁着坚决的光芒:“我知道你们担心我,但是我也必须为孩子考虑。我不想让他因为我而在受到什么损害,如今我只能用这种方法保证他健康出生了。” 其他人的劝说根本就没有用,徐月淮如今已经打定了主意了,他们也没有办法阻止。 大夫很快就来了,他是一位年约五十的中年男子,面容和煦,给人一种亲切的感觉。 他仔细地检查了徐月淮的身体状况,然后轻轻地叹了口气:“夫人,你真的决定好了吗?” 徐月淮点了点头,声音坚定:“是的,大夫。我必须尽快让孩子出来。” 大夫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地开始准备手术所需的东西。 徐月淮躺在床上,双手紧紧握着周绾和齐子昂的手。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期待,仿佛在说:“我相信你们,相信大夫,也相信自己。” 手术开始了,大夫用熟练的双手在徐月淮的腹部轻轻划开一道口子,然后小心翼翼地取出了那个小小的生命。 “哇哇哇——!” 当孩子的啼哭声响起时,徐月淮的眼泪夺眶而出。她知道,自己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手术结束后,徐月淮的身体虽然虚弱,但她的精神却异常振奋。她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的孩子,眼中充满了爱意。 “小宝宝,这娘亲对不起你,那娘亲也不能不管你们的爹爹呀!” 而周绾和齐子昂也松了一口气,他们知道,徐月淮和孩子都平安无事,这可真是太好了。 “真的是个妹妹呀!我最喜欢妹妹了!”齐子昂上前看着徐月淮身边躺着的小娃娃,眼睛里面都是亮光。 “阿娘,接下来你可得好好修养!” 周绾已经做好了准备,一定要让徐月淮做满一个月的月子,可千万不能够像之前一样遭遇那么多危险的情况。 …… 然而,所有人都意外的是,徐月淮生完孩子后根本就没有过多休息,第二天清晨,徐月淮就独自踏上了前往东桑国的旅程。 周绾和齐子昂他们发现这一点的时候,想要阻止都来不及了。 齐子昂哭喊着:“娘亲!你就算是心疼爹爹,那也不能不顾及自己的性命呀!你要是遇到了什么危险,丢下我和妹妹,让我们两个人相依为命吗?” 周绾也道:“阿娘,这次你属实是自私了!” 而另外一边,徐月淮的行踪极为隐秘,以免被敌人发现,她穿越山川河流,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抵达了东桑国的都城。 第九百九十六章 关入地牢 徐月淮以一身平常的装扮,悄然踏入了东桑国的皇城。 她的容貌经过古代化妆用品的巧妙改造,已经与平日里的她大相径庭,仿佛换了一个人。 这种装扮不仅是为了低调行事,更是为了保护自己的真实身份。徐月淮深知,在这陌生的皇城中,每一步都需小心翼翼。 皇城的繁华与热闹,让徐月淮有些目不暇接。街道两旁商铺林立,各色商品琳琅满目,人们穿着华丽的服饰,来往穿梭。 然而,在这繁华背后,徐月淮感受到了一丝不安。她发现,不时有人用异样的目光打量着她,仿佛在寻找着什么。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的小哥走了过来,面带微笑地向徐月淮打招呼:“小姐,您是城外来的人吧?要找歇脚的地方吗?” 小哥的语态热情而诚恳,让徐月淮感到了一丝亲切。 她仔细观察了一下小哥,觉得他眉清目秀,神态自然,不像是在说谎。于是,徐月淮决定相信他一次。 “好的!” 小哥非常高兴,立刻领着徐月淮来到了一家客栈。 这家客栈位于皇城的一角,环境幽静,与其他喧闹的客栈截然不同。 徐月淮一进门,就感受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她环顾四周,发现客栈内的人并不多,而且每个人的神态都有些诡异。这让她不禁心生警惕。 在小哥的引领下,徐月淮来到了一间客房。房间内布置简单而雅致,但徐月淮却感到一股莫名的压抑感。她暗自警惕,决定先好好休息一番,再观察情况。 夜幕降临,徐月淮躺在床上,却无法入眠。她感到自己的心跳声在寂静的夜晚中格外清晰。 突然,她听到门外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徐月淮立刻警觉起来,她轻轻地下了床,躲到了门边。 门被缓缓推开,一个黑影闪了进来。徐月淮屏住了呼吸,装作熟睡的样子。 黑影走到床边,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徐月淮心中一紧,但她仍然保持着冷静,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突然,黑影伸出手来,抓住了徐月淮的胳膊,扛起她,快步走出了房间。 徐月淮心中疑惑万分,但她仍然努力保持着冷静,想看看对方究竟想要做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徐月淮被带到了一个地下室。这里昏暗而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闻的气味。 徐月淮被扔在了地上,她抬头看去,发现自己已经被关进了一个囚笼。 徐月淮心中五味杂陈,她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危险之中。然而,她并没有放弃希望,她相信,只要保持冷静和勇敢,就一定能够找到逃脱的方法。 她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扫过地下室每一个角落,寻找着可能的线索。她的手指在囚笼的铁栏上轻轻滑过,那冰冷的触感让她更加清醒。 随着月光照亮在附近,她注意到,这个地下室并非只有她一个人被囚禁。 在昏暗的月光下,她可以看到还有其他几个同样被囚禁的人。 他们的目光都集中在徐月淮身上,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有些人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仿佛已经放弃了逃脱的希望;而有些人则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在寻找着某种希望。 徐月淮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她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持镇定,只有这样,她才能找到逃脱的机会。 她微微一笑,试图用自己的镇定和自信来感染周围的人。 “你们好,”她轻声说道,“我们都被困在了这里,但我相信,大家一定能够找到逃脱的方法。” 她的话语像一阵春风吹过人们的心田,但那些人却没有任何的反应。 徐月淮微微皱起眉头,她的目光在周围的女孩们脸上扫过,寻找着可以交流的眼神。 她发现这些女孩们眼中都充满了迷茫和恐惧,仿佛是一群迷失在黑暗中的小羊羔。 “你们都是怎么被关到这里来的?” “又被关了多久呢?” “有没有谁知道是什么人把大家关这里的?” 徐月淮开始与周围的人交流,试图了解他们的情况。 “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被关这里来了,我好想赶紧回家呀!” “我也没有做什么恶事儿,突然一睁眼就被带到这里来了!” “怎么样才能够逃出去呀?” “你知道怎么样才能够离开这里吗?”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这些人都是被人带到客栈,然后在晚上被蒙着眼睛带到了这个地方。 他们对自己被囚禁的原因一无所知,只知道必须尽快找到逃脱的方法。 徐月淮发现大家都是女孩子,而且还是长得有几分姿色的。 看来,对方是刻意抓捕这些女孩子,把大家带到这里来,或许想要利用这些女子做些什么事儿。 “你们不用担心,这些人抓你们过来并没有伤害你们,也就是说我们会有逃出去的机会的。” 她的话语在地下室中回荡,仿佛给女孩们带来了一丝希望的光芒。 一些女孩们的眼神开始变得明亮起来,她们纷纷向徐月淮靠拢,希望能够从她那里得到一些指引。 “哒哒哒……”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打破了地下室的宁静。 徐月淮心中一紧,她知道有人来了。她迅速调整自己的情绪,让自己看起来更加顺从。 门被推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走了进来。他的脸上带着一丝得意和残忍的笑容,仿佛是一只狡猾的狐狸。 他的目光在女孩们身上扫过,最终停在了徐月淮的身上。 “你们只要好好听话,今后有的是荣华富贵等着你们。” 徐月淮心中一动,她明白这个男子是在用荣华富贵来诱惑她们,让她们放弃逃脱的念头。 然而,她并不会轻易上当。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开口:“我们明白了,我们会好好听话的。” 男子似乎并未察觉徐月淮的异样,对她的态度感到满意,他挥手示意手下取来一些食物。 这些食物对于饥肠辘辘的女孩们来说,如同救命稻草一般珍贵。然而,食物的分量却少得可怜,仅够一人享用。 第九百九十七章 暗无天日 手下将食物递给徐月淮,周围的女孩们眼中流露出羡慕之情,纷纷央求道:“我们也会听话的,给我们一些食物吧。” “我也要!” “求求你们了!” 男子却微笑着回应:“当然可以,但你们需要用别的东西来交换。” 说罢,他示意手下上前,只见他们手中握着匕首和碗。 女孩们不知所措,纷纷猜测男子的意图。 男子继续道:“只要你们的血,就能换取食物。” “不要啊!” “我可以!” “取我的血吧!” 有些女孩剧烈摇头,表示拒绝,而有些人则犹豫地点了点头。 地下室中弥漫着一种压抑而沉重的气氛。昏暗的灯光下,女孩们的脸色显得苍白而憔悴。 男子冷冷地扫视了一眼女孩们,然后示意手下开始行动。 手下们迅速而麻利地将那些愿意献血的女孩的手腕割破,然后将碗伸入囚笼,静静地等待着血液的流出。 女孩们的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但她们却咬紧牙关,默默地忍受着。 随着时间的推移,碗中的血液逐渐增多。 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让手下将食物丢进女孩们的囚笼。 食物的出现立刻引起了女孩们的哄抢,她们迫不及待地伸出手去抢夺食物。 男子看着女孩们狼吞虎咽地吃着食物,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转身离开地下室,手下们紧随其后。随着牢门的关闭,地下室再次陷入了寂静和黑暗之中。 徐月淮看到那些没有食物的女孩们眼巴巴地看着别人吃东西,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力感。 她知道自己不能就这样坐视不管,于是她站起身,将自己的食物分给了那些没有抢到食物的女孩们。 女孩们接过食物后,立刻狼吞虎咽地吃起来。她们的脸上露出了满足和感激的表情,纷纷向徐月淮表示感谢。 “谢谢你!” “多谢!” 徐月淮微笑着回应着她们,但她的心中却充满了沉重和悲伤。 女孩们吃完食物后,开始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她们的声音虽然很小,但在寂静的地下室中却显得格外清晰。 “是不是我们听话就可以得到食物了?” “他们只需要我们的一些血液,也不知道是要用这些血液做什么。” “我们如果天天都被他们取血的话,那到时候不饿死也会流血而死呀!” “这些人到底是干什么的,什么时候才能放我们离开呢?” …… 徐月淮静静地听着她们的谈话,她知道,自己能够做的事情非常有限,但她还是希望能够尽自己所能去帮助这些可怜的女孩们。 突然,一个女孩的声音引起了徐月淮的注意。她抬头看去,发现是那个手腕被割破的女孩。 她正低着头,脸色苍白地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徐月淮对着她,轻声问道:“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女孩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泪花。她轻轻地摇了摇头,声音颤抖地说:“我没事,只是有点头晕。” 徐月淮心中一紧,她知道这个女孩可能是因为失血过多而导致的。 她立刻从自己衣裳暗藏的缝接处里拿出了一叠药粉,递给女孩说:“你把药粉敷手上吧,可能会好受一些。” 女孩感激地接过药粉,撒在自己的手腕破损处,脸色似乎稍微好了一些。 她看着徐月淮,眼中充满了感激和敬意。她知道,如果没有徐月淮的帮助,她可能会在这个黑暗的地下室中痛苦地挣扎。 “谢谢你!” 其他的女孩儿看到这一幕,也纷纷请求徐月淮给自己药粉。 徐月淮却表示自己并没有那么多了,又给出了一份药粉,让他们互相传递分发一下。 接着那些女孩儿便给自己的伤口上了些药,这才终于好了一些。 随着时间的推移,女孩们开始逐渐熟悉彼此。她们开始分享自己的经历和故事,互相安慰和鼓励。 徐月淮也加入了她们的谈话,用自己的经历和故事来激励她们坚持下去。 然而,地下室中的生活并没有因为女孩们的相互支持而变得轻松。每天,她们都要面对饥饿和疲惫的折磨。 而男子和他的手下则定期来到地下室,带走一些女孩去献血和做其他不可描述的事情。 每次男子离开后,地下室中都会陷入一种疯狂和绝望的氛围中。 但是,即使在这样的环境中,女孩们也没有放弃希望。她们知道,只有坚持下去,才有可能重获自由。 于是,她们相互扶持着,一起度过了一个又一个漫长而艰难的日子。 地下室里,昏暗的灯光勉强映照出每一个角落。空气中弥漫着潮湿与尘土混合的味道,冰冷而沉闷。 墙壁上的水渍像是无言的泪滴,默默讲述着这里的不人道待遇。 这一天,男子又如往常一样来到了这个幽暗的地下室。 “你们谁会舞蹈?”男子的话语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权威。 他的眼神在徐月淮和几个女孩儿之间游移,目光中透露出挑剔与冷漠。 徐月淮站了起来,她的眼神坚定而坦然。她知道,这是她逃离这个地狱般地方的机会。 她轻轻地扭动身体,双手合十,指尖轻轻触碰,如同展翅欲飞的蝴蝶。她的舞步虽然简单,但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对自由的渴望和对未来的憧憬。 男子看着徐月淮的舞蹈,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没有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孩儿竟然有着如此灵动的舞姿。 旁边还有其他几个女孩儿也争相舞蹈了起来,虽然他们也会舞蹈,但是却不如徐月淮。 男子挥了挥手,示意手下将徐月淮和其他几个女孩儿带走。 那些没有被带走的女孩儿看着徐月淮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有的女孩儿露出了羡慕的神情,希望自己也能有那样的机会;有的女孩儿则默默地低下了头,心中充满了无奈和绝望。 徐月淮和其他女孩儿被带进了一辆马车。 马车内部昏暗而狭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抑感。 第九百九十八章 寻求机会 她们被安排坐在一起,双手被紧紧地束缚在一起,无法自由活动。 马车行驶在小巷子里,颠簸而摇晃。 徐月淮紧闭着眼睛,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 终于,马车停在了一栋高楼的后门。她们被带进了高楼,被关进了一间房间。 房间内陈设简陋,只有一张破旧的床和一些简单的生活用品。 男子的手下手站在门口,神情冷漠而警惕。 徐月淮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和繁忙的街道,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渴望。 她知道自己必须想办法逃出去,否则就永远无法摆脱这个噩梦了。 “我们被带来要做什么呀?” “如果我们能够做好这件事情,会不会得到自由呢?” “说不定这就是我们的最后一次机会了!” 旁边的几个女孩儿一起谈论起来,想象着自己今后的美好生活。 徐月淮在旁边听着他们的对话,却觉得这一次的行动肯定很不一般。 随后,她开始留意男子手下的行动规律,寻找着逃脱的机会。 “咚咚咚……” 在一个午后的时光里,徐月淮突然听到房间外传来了一阵异响。 她走到门前,谨慎地透过门缝往外张望。 只见一个浓妆艳抹的老妈妈,笑嘻嘻地站在门外。 徐月淮感觉这个人来者不善,她立刻退了回来。 老妈妈推门而入,身上散发着浓烈的香粉味道,她的眼神在徐月淮和其他几个女孩身上扫过,露出了一抹满意的笑容。 “你们的姿色还算不错,身材也好,相信经过我的调教后,你们肯定能成为皇城的最强舞姬!” 徐月淮和其他女孩们互相看了看,心里都有些不安。 她们知道,这个老妈妈是来教她们学习舞蹈的,而学习舞蹈的背后,往往隐藏着更为深刻的目的。 果然,没过多久,老妈妈就喊来了几个女子,她们都是经验丰富的舞姬,负责教授徐月淮她们舞蹈技巧。 每天,徐月淮都要在房间里度过漫长的日夜,不断地练习舞蹈,直到身体疲惫不堪。 她不敢有丝毫的懈怠,因为她知道,只有掌握了舞蹈技巧,才有可能逃脱这个可怕的地方。 在练习舞蹈的过程中,徐月淮不断地观察着守卫和周围的环境。 她发现,这里的守卫非常严密,几乎没有任何逃脱的机会。 但是,她并没有放弃,她相信,只要细心观察,总会找到机会的。 有一天晚上,徐月淮在练习舞蹈时,突然发现外面的守卫好像少了一些,她心中一动,决定趁机试探一下。 于是,她故意在跳舞时摔倒了,趁机观察守卫的反应。 守卫听到声响,立刻走了过来。 他看到徐月淮倒在地上,皱起了眉头:“你怎么了?” 徐月淮趁机装作虚弱的样子,说:“我头晕得厉害,可能是中暑了。” 守卫皱了皱眉头,犹豫了一下,说:“那我帮你叫个大夫来看看吧。” 徐月淮心中一喜,她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接着,守卫把徐月淮安排去了一个单独的房间。 不一会儿,守卫带着一个大夫走了进来。 大夫给徐月淮检查了一下身体,开了一些药方。 守卫送走了大夫后,对徐月淮说:“你好好休息,明天再继续练习舞蹈吧。”说完,他转身离开了房间。 徐月淮心中暗自庆幸,她知道,自己必须抓住这个机会。 她等到守卫走远后,仔细地观察了一下外面的情况,发现并没有人守着后,她迅速取出了自己的发簪,把门锁给撬开了。 从房间里溜了出来后,她沿着走廊一路小跑,心中充满了紧张和期待。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成功逃脱,但是,她决定赌一把。 徐月淮沿着楼梯小心翼翼地向上走,每一步都充满了紧张和不安。 她不敢发出任何声音,生怕惊动了其他看守的人。 终于,她来到了楼顶的门前。她深吸一口气,轻轻地推开了门。 门外是一片漆黑的夜空,星星点点的繁星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徐月淮站在楼顶的边缘,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自由感。她知道自己已经离那个地狱般的地方越来越远了。 她深吸一口气,展开双臂,仿佛要拥抱整个世界。 就在这时,一只手突然抓住了她的肩膀。 徐月淮的心猛地一颤,她惊恐地回过头,只见那个男子身边的最强手下正站在她的身后,脸孔扭曲成一种狰狞的表情。 那双眼睛中闪烁着冷光,仿佛两把锐利的刀片,深深地刺入徐月淮的内心。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就像是猎豹在盯着自己的猎物一般。 “想逃跑?”那个手下冷笑一声,声音中带着无尽的嘲讽和轻蔑,“你以为你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吗?” 徐月淮心中一沉,她知道,此刻的自己已经没有退路。她用力挣脱那个守卫的束缚,身体如同弹簧一般弹起,朝着那个手下冲去。 两人的身影在空中交错,掀起一阵狂风。 那个手下的实力极强,动作迅捷而狠辣。他的手掌犹如铁钳一般,紧紧地抓住徐月淮的胳膊。 徐月淮感到一阵剧痛传来,但她没有放弃,他挣扎着,试图挣脱那个手下的控制。 接着,徐月淮深吸一口气,身体猛地一挣,竟然挣脱了那个手下的束缚。她趁机拿出一根发簪,这是她唯一的武器。 “唰——!” 她朝着那个手下猛地刺去,发簪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凌厉的轨迹。 那个手下没有料到徐月淮会突然反击,他惊恐地后退一步,但已经来不及了。 发簪狠狠地刺入他的胸口,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襟。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徐月淮,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败在这个看似弱小的女子手中。 徐月淮没有给他任何机会,她猛地拔出发簪,再次刺向那个手下。 这一次,她没有再留情,发簪直接穿透了那个手下的心脏。 “啊——!” 那个手下惨叫一声,身体无力地倒下,再也没有动静。 徐月淮喘息着,她的身体已经疲惫不堪。她知道,自己必须尽快离开这个地方。 第九百九十九章 又入险境 她顺着高楼边缘缓缓朝下跳,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生怕发出任何声响。 终于,她来到了楼底。她刚要松一口气,却突然听到一声尖锐的信号弹声音。 “咻——!” 她回头望去,只见高楼上空升起一道红色的烟雾。 原来是那个手下并没有死透,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给人报信。 “有人作乱!快搜!”一阵急促的呼喊声传来,徐月淮知道,自己已经被发现了。 她赶紧朝着旁边的围墙跑去,身体灵活地翻墙而过,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徐月淮在黑暗中奔跑着,她的心跳声在耳边回荡。 她知道,自己必须尽快逃离这个地方,否则一旦被抓住,后果将不堪设想。她不断地变换着方向,试图甩掉身后的追兵。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来到了一个偏僻的巷子。她喘着粗气,身体已经疲惫到了极点。但他不敢有丝毫的放松,她知道,自己仍然处于危险之中。 她靠在墙上,闭上眼睛,试图平复自己的呼吸。她知道,自己必须保持冷静,只有这样,才能找到逃脱的机会。 徐月淮虽然疲惫,但她的意志坚定如铁。她知道,只有坚持下去,才能摆脱那个可怕男子的追踪和他的手下的围攻。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汲取了所有的勇气和力量,再次挺起胸膛,朝着黑暗的前方走去。 夜色如墨,吞噬了周围的一切,但徐月淮的眼中只有前方,只有那个她渴望到达的彼岸。 她的心跳在黑暗中回响,仿佛是一首悲壮的战歌。每一步都充满了艰难和危险,但她没有退缩,没有犹豫。她的脚步虽然沉重,但她的步伐却越来越坚定。她知道,这是她的战斗,她必须赢。 夜色渐深,徐月淮的身影在黑暗中逐渐消失,仿佛融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贱人,别跑!” “你已经无路可退了!” “束手就擒吧,你被我们包围了!” 然而,就在这时,她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群身影,是那些可怕组织的守卫。他们手持武器,面目狰狞,朝着徐月淮追来。 徐月淮心中一紧,但她没有慌乱,没有绝望。她深吸一口气,瞬间做出了决定。 她转身猛地冲进了一栋大楼里,那些守卫紧随其后,一时间,整个大楼都被他们的脚步声震得摇摇欲坠。 徐月淮在大厅里快速穿梭,她的目光四处扫视,寻找着逃脱的机会。 她看到大厅里有很多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们的目光都落在了徐月淮身上。 徐月淮心中一动,她知道自己必须伪装起来,才能躲过守卫的追踪。 她快步走向人群,混入其中,试图掩盖自己的行踪。她在人群里乱跑,时而左顾右盼,时而低头前行,生怕被守卫发现。 终于,她来到了一个后台的入口,她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 后台里灯光昏暗,却有一群漂亮的姑娘们正在忙碌着。 她们或化妆,或换装,或排练,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光彩。 徐月淮心中一动,她知道自己可以伪装成这些姑娘中的一员,躲过守卫的追踪。 她走向一个正在化妆的姑娘,微笑着说道:“你好,我是新来的,还不太熟悉这里的环境,可以请你帮我一下吗?” 那个姑娘看了徐月淮一眼,点了点头,示意她坐下,然后拿了一些东西给她。 徐月淮坐下来,开始化妆。她的手指熟练地在脸上轻轻划过,仿佛是一位专业的化妆师。 她的神态自然,神情专注,仿佛完全融入了这里的环境。 徐月淮站在镜子前,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表的激动。她仔细地端详着镜中的自己,那张经过精心化妆的脸孔已经焕然一新,仿佛变了一个人。 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眼眸中闪烁着坚定与机智。 一头乌黑的秀发被巧妙地挽起,露出纤细的脖颈和精致的耳坠。身着一袭朴素的衣裳,却难掩她身上的独特气质。 “哒哒哒……”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宁静。守卫们冲进了房间,他们的目光在姑娘们身上扫过,却没有一个人认出徐月淮。 “都别乱动!” “全都站在原地!” “把手中的东西全部放下!” 旁边那些姑娘们都吓得花枝乱颤,没有想到竟然会有这么多的男子突然冲进他们化妆的后台来,有一些姑娘们还没有换好妆,立刻惊吓着蹲在了地上。 “啊——!” “我们都是无辜的呀!” “你们可要看清楚了!” 守卫们在这些姑娘们里面四处察看着,一个个仔细的搜查了过去。 结果他们却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只能够在寻找了几圈之后转身离开了这个后台,接着立刻去其他的地方寻找起来了。 看到这些守卫们的离开,徐月淮心中一喜,知道自己成功地混入了这群姑娘中,躲过了守卫的追踪。然而,这只是暂时的胜利,徐月淮知道,她必须保持警惕,不能有任何疏忽。 突然,一个高大的汉子走进了房间。他的目光在众人身上一扫而过,最后落在了徐月淮和她旁边的一个女子身上。他指着两人,命令道:“你们两个,跟我出去。” 徐月淮的心猛地一紧,但她迅速调整了自己的心态。她深吸一口气,尽量保持镇定,同时暗中观察着这个汉子的神态。 他脸上带着一丝狠戾,目光如刀,让人不寒而栗。但徐月淮知道,她不能露出任何惧色,否则只会让自己陷入更危险的境地。 在汉子的带领下,徐月淮和旁边的女子被带到了一个斗兽场里。 “看!姑娘们出来了!” “你们猜猜他们是会被撕成碎片还是能活下来呢?” “这两个姑娘看起来身子那么弱小,怎么可能会活下来呀?” “我赌他们肯定会变成猛兽的口中餐!” “哈哈哈哈哈!” 这里的气氛异常紧张,观众们的呐喊声和欢呼声此起彼伏。徐月淮心中一沉,她知道接下来将要面临的是一场生死搏斗。 汉子将她们两人带到场边,指着场地中央的一头凶猛的野兽说道:“你们两个,谁先杀死这头野兽,谁就可以活下去。” 第一千章 生死相斗 他手中握着两把寒光闪闪的匕首,犹如两道银色的流星,划破了斗兽场的寂静。 “唰——!” 他猛地将匕首扔给徐月淮和另一姑娘,随后便如一阵轻风般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嘭!” 然而,那扇厚重的铁门却无情地关闭,将徐月淮她们困在了这血腥的战场之中。 徐月淮紧紧握住手中的匕首,心跳如鼓。她知道,此刻的自己已无处可退。 深吸一口气,她决然地冲向了那头凶猛的野兽。 “嗷呜——!” 野兽发出震天的咆哮,然而徐月淮却如水中游鱼般巧妙地避过了它的攻击。 她紧握匕首,犹如握住了生命的希望,猛然刺向野兽。 “嗷嗷……” 野兽痛得嘶吼一声,转身便逃。徐月淮毫不松懈,紧追其后,决心要在这生死之战中取得胜利。 然而,就在她即将成功之际,那位姑娘却突然向她发起了攻击。 “好啊!” “这两个姑娘的武功真不错!看来还真的有人能够成功了!” “上啊!打起来!” “杀啊!” 观众席上的人们纷纷鼓掌欢呼,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彩的角斗。 斗兽场的中央,尘土飞扬,两个身影在黯淡的灯光下交错舞动,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舞蹈。 观众席上,人们屏息以待,他们的眼神紧紧锁定在那两位斗士身上,期待着血腥与死亡的降临。 徐月淮,一个看似柔弱的少女,眼中却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她身穿一身紧身黑衣,手握寒光闪闪的匕首,面对着眼前的对手——一位同样身着黑衣,面容冷酷的年轻姑娘。 徐月淮心中不解,她大声质问:“你为什么要对付我?我们联手杀死野兽,才能共同活下去!” “你难道不知道这斗兽场的规矩吗?”姑娘冷笑一声,声音中充满了不屑和嘲讽,“只有第一个杀死野兽的人,才能存活下来。”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攻击都凌厉而致命,仿佛要将徐月淮撕成碎片。 徐月淮震惊于这残酷的规则,她的眼中只有冷静和坚定。她明白,这不仅仅是一场生死之战,更是一场对人性、对生存意志的考验。她必须全力以赴,才能在这场残酷的战斗中存活下来。 “唰唰唰!” “哐当!哐当!” 两人的身影在空中交错,每一次撞击都发出金属般清脆的响声。 徐月淮巧妙地躲避着姑娘的攻击,同时寻找着对手的破绽。她的动作灵活而迅捷,仿佛一只在丛林中穿梭的猎豹。 姑娘的攻击如同狂暴的风暴,一次又一次地席卷向徐月淮,然而徐月淮却仿佛是一片平静的湖面,任凭狂风骤雨,依旧波澜不惊。 她站在那里,黑色的发丝随风轻舞,眼眸深邃如海,仿佛能吞噬一切黑暗。她的眼神紧紧锁定着对手,那是一双充满智慧和冷静的眼睛,仿佛能洞察人心,看穿一切虚伪和谎言。 姑娘的攻击越发凌厉,每一刀都带有强烈的杀意,但徐月淮却不为所动。她轻轻移动脚步,身姿飘逸如风,巧妙地避开了一次又一次的攻击。她的动作看似随意,但却蕴含着深厚的内力,每一次闪避都如同舞蹈一般优美。 终于,在一次激烈的对攻中,徐月淮发现了姑娘的破绽。她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身形瞬间加速,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冲向姑娘。 “唰——!” 姑娘惊恐地后退,但已经来不及了,徐月淮的匕首准确地刺入了姑娘的死穴。 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姑娘的衣裳,也染红了徐月淮的脸庞。 “啊!” 姑娘惨叫一声,倒地不起。她的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绝望,仿佛不敢相信自己会败在这个看似柔弱的少女手中。 徐月淮收回匕首,静静地看着倒在地上的姑娘。她的眼中没有丝毫的怜悯或同情,只有冷漠和坚定。 她低下头,看着手中的匕首,刀身上的鲜血已经干涸,留下了一道道的痕迹。这是她战斗的痕迹,也是她成长的印记。她轻轻抚摸刀身,仿佛在抚摸着过去的自己。 徐月淮的眼眸中闪烁着光芒,那是一种独特的神采,既有决断和果敢,也有智慧和冷静。她的身形在灯光下显得越发飘逸,如同一朵盛开的白莲,美丽而坚韧。 “好啊——!” “真不错!没想到这个姑娘可以反杀对方!” “这可真是太让人意外了!” “妙啊!” 看台上,欢呼声如潮水般涌来,一波接一波,人们在座位上站起来,挥舞着手臂,激动得面色通红。 他们的喝彩声、惊叫声和掌声交织在一起,仿佛要将整个斗兽场的屋顶都掀翻。 然而,在这喧闹的人群中,徐月淮却像一座孤岛,静静地矗立在原地,她的脸上没有任何喜悦的表情,甚至可以说是面无表情。 她的眼神深邃而坚定,仿佛能穿透一切虚幻和表象,直视到事物的本质。她的目光落在旁边正在看戏的野兽身上,那只野兽身形庞大,肌肉虬结,看起来凶猛无比。 然而,徐月淮却没有丝毫的恐惧,她的眼神中只有一种决绝和平静。 “嗷呜~!” 突然,野兽猛地朝她扑了过来,徐月淮早有准备,她身形一闪,巧妙地避开了野兽的攻击。 紧接着,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反击,手中的武器划过一道寒光,直取野兽的要害。 野兽却突然一个后撤,立马躲了开来。 战斗进行得异常激烈,徐月淮和野兽在斗兽场上展开了生死搏斗。 他们的身影在空中交错,每一次攻击都充满了力量和技巧。 徐月淮的动作敏捷而精准,她仿佛能预见到野兽的每一个动作,总能提前做出应对。 而野兽虽然凶猛,但在徐月淮的巧妙攻击下,也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终于,在一次激烈的交锋后,徐月淮终于找到了野兽的弱点,猛地刺向野兽的眼睛! “嗷嗷——!” 野兽发出一声震天的怒吼,但它已经来不及了,徐月淮的刀刃已经再次深深地刺入了它的要害。 最终,野兽挣扎了一番,却没有办法逃脱,最终眼睛一瞪,身子重重倒了下去。 第一千零一章 一件商品 “哇哦——!” “她赢了!没想到她居然能够成功活下来了!” “这可是首次呀!” “这个姑娘太猛了!” “今晚我们可算是没有白来了!” 斗兽场上顿时响起了一片惊呼声,人们看着这个瘦弱的女子竟然战胜了如此凶猛的野兽,无不感到震惊和敬佩。 然而,徐月淮却没有任何得意或放松的表情,她只是默默地收起武器,然后转身看向斗兽场中央。 那里躺着那个姑娘的尸体,徐月淮知道,这个姑娘也是为了生存而战斗,大家不过都想活下来而已。 她的心中涌起了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悲伤、有惋惜,也有对生命的敬畏。 然而,徐月淮明白,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残酷和未知,只有不断地战斗,才能生存下去。 她抬头看向看台上的人群,他们的欢呼声还没有平息下来。她静静地聆听,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结束了。”她轻声说道,声音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疲惫,但更多的却是坚定和自信。 徐月淮抬起头,目光坚定地望着前方。她知道,肯定还有更大的挑战还在等待着她,但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无论会面临怎样的困境,而她都会勇敢地迎接挑战,直到胜利为止。 在周围如雷的欢呼声中,徐月淮的耳朵却捕捉到了一丝不同的声音。那是一声冷笑,尖锐而刺耳,仿佛针尖般刺入他的耳中。 她环顾四周,试图找出声音的来源。突然,她的视线定格在了一个身影上。 那汉子身材魁梧,肌肉如铁,脸庞刚毅,眼神中却透着一丝狡黠。 他突然猛的从高台上跃下,站在斗兽场的中央,仿佛是整个场地的主宰。 汉子对着徐月淮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那笑容中充满了戏谑和嘲讽。 “恭喜你赢得了最终的胜利!”汉子的声音响彻整个斗兽场,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了徐月淮的耳中。 “既然我赢了,可以离开了吗?”徐月淮试探性地问道。 汉子摇了摇头,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你将成为我们今晚的最终卖品。” “台上的贵客们,你们可以开价了!” 汉子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有一种魔力,让徐月淮的心底涌起一股寒意。 徐月淮震惊了,她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明明赢得了比赛,为什么却成为了他们的拍卖品?她的脑海中充满了混乱和不解。 与此同时,斗兽场上的气氛也发生了变化。那些原本还在欢呼的看客们突然安静下来,他们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徐月淮的身上。 徐月淮感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无数道目光穿透,他的心中涌起了一股难以名状的恐惧。 紧接着,那些看客们开始喊价起来。他们的声音此起彼伏,像是在争夺一件稀世珍宝。 徐月淮感到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住,她的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三千金币!”一个声音响起,徐月淮转头看去,只见一个肥头大耳的男子站了起来,他的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 “五千金币!”立刻有人不甘示弱地喊出了更高的价格。 …… “八千金币!” “一万金币!” …… 价格一路飙升,徐月淮的心却沉到了谷底。她感到自己仿佛被卷入了一场无法逃脱的漩涡之中。她的眼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奈,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选择的余地。 “十万金币!” 最终,一个肥头大耳的男子以天价拍下了徐月淮。他得意地笑了起来,仿佛已经看到了徐月淮成为他手中玩物的场景。 徐月淮却感到自己的世界已经崩塌,她的眼中没有了光芒,只剩下空洞和绝望。 整个斗兽场再次沸腾起来,欢呼声和掌声此起彼伏。但徐月淮却仿佛置身于另一个世界之中,她听不到任何声音,也看不到任何画面。 她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她彻底沦为了这场残酷游戏的牺牲品! 看来自己刚出狼窝,却又入了虎穴呀! 这可得怎么办才好呢? 汉子对肥头大耳的男子露出了一个诚挚的微笑,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祝贺:“恭喜你拍下了今晚的宝藏!” 他的声音在喧嚣的斗兽场中回荡,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 肥头大耳男子闻言,脸上立即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肚子,豪爽地大笑起来:“哈哈哈,那我什么时候能带她走呢?”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对徐月淮的渴望和占有。 汉子看着肥头大耳男子,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他指了指斗兽场中央的徐月淮,微笑着说:“现在就可以!” 说着,他直接走向徐月淮,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将她从斗兽场中央拉了出来。 徐月淮被拽得一个踉跄,她惊愕地看着汉子,眼中充满了不解和疑惑。 然而,汉子并没有给她任何解释的机会,他只是一个轻功跳跃,就带着徐月淮来到了看台上肥头大耳男子旁边。 肥头大耳男子看着徐月淮被带到自己面前,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和满足。他伸出手,想要抚摸徐月淮的脸颊,然而徐月淮却避开了他的手,警惕地看着他。 汉子看着肥头大耳男子,微微一笑,从怀中掏出一瓶散功散,递给他说:“这是一瓶散功散,你若是需要……”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肥头大耳男子打断了。 肥头大耳男子挥了挥手,不在意地说:“不用了,我就喜欢难以对付的!”他的眼中闪烁着对挑战的渴望和兴奋。 徐月淮闻言,心中不禁燃起了一丝希望,或许她能够从这个肥头大耳男子手底下逃脱出来! 汉子看着肥头大耳男子,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和认同。他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对徐月淮说:“我们走吧。” 说着,他带着徐月淮和肥头大耳男子一起离开了斗兽场。 周围的人们看着这一幕,议论纷纷。有的人对肥头大耳男子表示羡慕和祝贺,有的人则对徐月淮表示同情和惋惜。 然而,无论他们怎么议论,徐月淮和肥头大耳男子都已经离开了斗兽场,开始了他们新的命运之旅。 第一千零二章 拖延时间 徐月淮被汉子带着走出了斗兽场,她的心情异常复杂。她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会如何,也不知道这个肥头大耳男子会对她做什么。然而,她知道自己必须保持警惕和坚强,不能轻易放弃希望。 肥头大耳男子跟在徐月淮和汉子的身后,他的眼中闪烁着对徐月淮的占有和期待。他似乎已经忘记了之前徐月淮所展现出来的战斗力和风险,他只想将徐月淮据为己有。 汉子和一群护卫,带着徐月淮和肥头大耳男子走出了斗兽场的大门。 随即,他们的面前出现了一辆马车。 汉子看着肥头大耳男子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和狡黠,他转身对肥头大耳男子说:“你现在可以好好享受你的宝藏了。” 说完,他转身回去了斗兽场,只留下肥头大耳男子和徐月淮。 紧接着徐月淮和肥头大耳男子上了马车,马车行驶在黑夜的巷子间。 在马车上,肥头大耳男子一直直勾勾盯着徐月淮,想要把她拆吞入腹一般。 徐月淮却装作没有看到的样子,冷漠地坐在最角落里。 马车最终停下来,他们来到了一个宽敞的庭院中。庭院中摆放着一些桌椅和灯笼,营造出一种温馨而浪漫的氛围。 肥头大耳男子看着庭院中的景象,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和欣喜。他拉过一张椅子,让徐月淮坐下,然后自己也坐在了她的旁边。 庭院里,微风轻拂,灯笼摇曳,发出微弱而温暖的光芒。 徐月淮坐在椅子上,身姿笔直,眼神警惕地凝视着对面的肥头大耳男子。 那男子身穿华丽的锦袍,脸庞肥硕,一双小眼睛闪烁着贪婪和欲望。他身体微微前倾,仿佛随时准备扑向徐月淮。 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静谧而沉重。徐月淮能感受到男子的目光像两把锐利的刀片,不断在她身上切割。 她不禁紧握双手,指甲嵌入掌心,疼痛让她保持清醒。她知道自己不能在这个时候露出任何软弱,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周围的灯笼发出柔和的光芒,映照在他们的脸上,为这紧张的氛围增添了一丝神秘和浪漫。 然而,这些灯笼却无法驱散徐月淮心中的阴霾。她感到自己像是被困在一个无法逃脱的牢笼中,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异常艰难。 突然,肥头大耳的男子猛地站起身,他的动作粗鲁而迅猛,犹如一头狂野的野兽突然苏醒。他的椅子被猛地撞翻,发出刺耳的声响,打破了周围的宁静。 徐月淮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她的目光紧紧地盯着男子。她的身体紧绷着,双手紧握成拳,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男子的眼神贪婪而狂热,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噬。他的目光在她的身上游移,让徐月淮感到一阵强烈的不适。 “你躲我做什么?你可是我花高价买下来的人!”男子粗声粗气地说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得意和嚣张。 徐月淮的眉头微皱,她努力保持镇定,不让自己的恐惧和不安流露出来。 “奴家刚刚经过一场战斗,身上都是血腥,还是改日再服侍您吧!”徐月淮轻声说道,她的声音中透着一丝颤抖。她试图用柔和的语气来平息男子的怒火,同时也为自己争取一些时间和空间。 男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他似乎在权衡着利弊,思考着是否应该放过徐月淮。然而,他很快就被自己的贪婪所驱使,再次逼近徐月淮。 “那也是,你先去温泉洗洗吧。”男子说道,他的语气中透着一丝不耐烦。他挥手示意手下的人带徐月淮去温泉,同时自己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身体。 徐月淮在心中松了一口气,她知道这是自己暂时逃脱危险的机会。她顺从地站起身,跟随那些人朝庭院外的温泉走去。她的步伐虽然轻盈,但内心却充满了紧张和不安。 在前往温泉的路上,徐月淮不禁回想起自己之前的遭遇。 她原本是想来这里探查齐顾泽的消息,却因为一场意外被迫沦为男子的玩物。如今,她只能在这个庭院中苟延残喘,等待着机会的到来。 温泉位于庭院的一角,四周环绕着茂密的竹林。徐月淮被带到温泉边,她看着眼前热气腾腾的水面,心中却感到一阵凄凉。 她知道,这个温泉并不是她可以自由享受的地方,而是她被迫洗去身上血腥和污垢的地方。 然而,就在徐月淮准备踏入温泉的时候,她的心中突然涌起了一股强烈的反抗意识。 她不愿意再这样任人摆布,她想要找回自己的自由和尊严。于是,她猛地转过身,目光坚定地看着身后的丫鬟。 “我自己可以洗,不需要你们伺候。”徐月淮说道,她的声音中透着一丝坚定和果敢。 她知道自己这样做可能会激怒男子,但她已经做好了准备,无论结果如何,她都要为自己的自由和尊严而战。 丫鬟的人相视一眼,有些犹豫。他们知道徐月淮如今在男子心中的身份和地位,不敢轻易得罪她。于是,他们点了点头,默默地退了下去。 徐月淮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竹林之中,心中涌起了一股莫名的力量。 她走到温泉边,慢慢地脱下身上的衣物,露出她那矫健的身姿。她缓缓地踏入温泉之中,感受着那温暖的水流冲刷着自己的身体。 这只是一个开始,她首先要在这个庭院中生存下去,然后再找到机会逃脱出去。 徐月淮在温泉中闭目养神,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时刻。温泉的水温暖而舒适,仿佛能洗涤掉她心中的一切烦恼。她静静地坐在水中,任由水波轻轻拂过她的肌肤,带走了一身的疲惫。 “嘭嘭嘭!” 突然,一阵沉重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宁静。徐月淮微微皱眉,睁开了眼睛。她回头望去,只见男子正向她走来。 他的步伐坚定有力,仿佛每一步都在彰显着他的力量和决心。 徐月淮心中一紧,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妙。 她迅速地从旁边拿起衣服,内力一催,温泉的水花四溅。 第一千零三章 难以对抗 她在水花中迅速穿上了裙衫,尽量不让自己的身体暴露在这名男子面前。她的动作敏捷而优雅,仿佛在跳一支优美的舞蹈。 男子看到徐月淮的动作,不禁哈哈大笑起来。他走到徐月淮面前,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狡黠和贪婪。他伸出手来,想要抓住徐月淮的手腕。 徐月淮却迅速躲开了他的触碰,向远处跑去。 “小娘子,别跑了,我来了!”男子大声笑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自信和狂妄。他似乎并不担心徐月淮能够逃脱他的手掌心。 徐月淮心中焦急,她知道自己不能就这样被这名男子抓住。她四处张望,试图找到一条逃脱的路线。 “唰!唰!唰!” 然而,竹林里突然出现了很多暗卫,他们手持武器,挡住了徐月淮的去路。 徐月淮心中一沉,她知道自己已经无处可逃了。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名男子一步步向她逼近。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欲望和占有,仿佛要将她整个吞噬掉。 徐月淮紧咬着下唇,试图保持冷静。她知道,面对这样的危险,只有保持冷静才能逃过一劫。 “我累了,要好好休息一番!” 男子怒道:“你休想,快与我去房中!” 在这茂密的竹林深处,徐月淮的心如同被雾气缭绕的竹林一样,充满了迷茫与不安。她四周环视,眼中流露出无奈与警惕。 竹林中的暗卫如同影子般沉默,他们的存在无声地宣告了徐月淮此刻的困境。 而男子已经来到了她的面前,脸上带着一抹狡黠的微笑,他一把拽住徐月淮的手腕,力量之大让徐月淮几乎无法反抗。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慌,但她很快便镇定下来,她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持冷静。 男子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握住徐月淮的手腕,带着她离开了竹林。 徐月淮被迫跟在他的身后,她的步伐虽然被男子牵制,但她的眼神却坚定而果敢。她知道,自己必须找到机会逃脱。 他们来到了一间房间前,男子推开门,将徐月淮拽了进去。 房间内布置得十分奢华,但徐月淮却没有心思去欣赏这些。她的目光紧紧地盯着男子,等待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男子关上门,转身看向徐月淮,他的眼中闪烁着淫邪的光芒。 他一步步逼近徐月淮,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小娘子,你真美啊!” 徐月淮心中一紧,但她没有表现出来。她暗中握紧了手中的发簪,这是她唯一的武器。她必须要在男子靠近自己的时候,一击必中。 男子越来越近,徐月淮的心跳也越来越快。就在男子即将触碰到她的那一刻,徐月淮突然动了。 “咻!” 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发簪刺向了男子的昏穴。 “嗯……” 男子发出一声闷哼,随即倒在了徐月淮的身上。他的眼中充满了惊讶与不甘,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栽在一个弱女子的手中。 徐月淮推开男子,她大口喘着气,心中既有庆幸也有后怕。 她知道自己刚刚逃过一劫,但她也明白,现在还不是放松警惕的时候。她必须尽快离开这个地方,找到安全的地方躲藏起来。 徐月淮环顾四周,只见屋内陈设古朴典雅,却又不失华丽。墙壁上挂着一些精美的字画,显示出主人的不俗品味。 房间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气,与正在燃烧的香料混合在一起,令人心旷神怡。 然而,徐月淮却知道,这香气中蕴藏着危机。 她小心翼翼地走到窗边,透过细密的窗纱向外望去。只见窗外是一片漆黑,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更增添了几分神秘和紧张的气氛。 然而,她却能感受到有许多内力高强的守卫,隐藏在这黑暗当中。 徐月淮深知,此时自己正处于危险之中,必须得解决掉外面的那些守卫,才能够逃跑。 她回到房间中央,仔细观察着那正在燃烧的香料。突然发现那是一种奇特的异国香料,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徐月淮心中一动,想到了一个计策。她从房间的里找到了一束鲜花,将其中的一朵花摘下来,轻轻地放入了燃烧的香料中。 瞬间,那香气变得更加浓郁,变成了一种令人陶醉的迷香。 徐月淮的心如同被悬挂在万丈深渊之上,她深知,稍有差池,便可能万劫不复。她捂住口鼻,双眼中闪烁着决心与机警,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生怕引起那肥头大耳男子的注意。 她走到窗边,手指轻轻地推开窗棂,一股清凉的夜风拂过,带着淡淡的月光和远处树林的香气。 然后,她用袖子将迷香从屋子里缓缓散开,让它随着夜风飘向远方。她清楚,这是唯一能让她有机会逃脱的方法。 她回头看了看床上那个仍在沉睡的男子,他的脸上还带着一丝迷香留下的陶醉。 徐月淮轻轻地推开了门,门外的夜色如同一块巨大的绸缎,将她包裹其中。 她看到门口的守卫果然已经都昏迷到地上了,现在正是一个逃脱的好时候。 只见她如同一只灵敏的猫儿,轻手轻脚地想要逃开。 然而,就在这时,床榻上的肥头大耳男子突然醒了过来。他的双眼中闪烁着凶狠与狡诈,仿佛一只饿狼盯住了自己的猎物。 他咧开嘴,露出一排泛黄的牙齿,笑道:“小娘子,能让我受伤的人已经很少了,你是这些年来头一个!” 徐月淮的心猛地一沉,她知道,现在自己已经无处可逃。她立刻捡起地上守卫的刀,紧握在手中,刀刃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 男子见状,哈哈大笑,仿佛看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他大步冲向徐月淮,双手成爪,向着她猛地扑去。 “小娘子,既然你想玩,我就陪你玩玩!” 徐月淮瞬间反应,她侧身躲过男子的攻击,手中的刀狠狠地劈向他的手臂。 男子迅速把手收了回来,他也并未停下攻击,反而更加凶狠地向着徐月淮扑去。两人在狭窄的房间内打斗起来,刀光剑影,声声震耳。 第一千零四章 巧妙逃脱 徐月淮虽然身法灵活,但男子的力量却大得惊人。每一次攻击,都让她感到力不从心。然而,她并未放弃,她知道自己必须坚持下去,否则就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忽然,她用尽全身力气,一刀劈向男子的胸口。 “啊——!该死的女人!我要扒了你的皮!” 男子痛得大叫一声,后退几步。 “该死的是你!” 徐月淮趁机冲向他,手中的刀狠狠地刺向他的咽喉。 “你……” 男子惊恐地睁大眼睛,他想要逃开,但已经来不及了。刀尖刺穿他的咽喉,鲜血喷涌而出。 徐月淮喘着粗气,看着倒在地上的男子,心中充满了恐惧与后怕。 她知道,自己这次能够逃脱,完全是侥幸。但她也明白,从此以后,她必须更加小心谨慎,否则,这样的侥幸,可能不会再有第二次。 如今自己必须尽快离开这个地方! 随即她收起刀,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恐惧与后怕压下,转身走出了院子,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然而没过多久后,徐月淮的心像被巨石重重压住,暗卫的喊叫声如惊雷般在她耳边炸响:“不好了,老爷死了!” “老爷带回来的那女子不见了,说不定就是她杀了老爷,快去追啊!” “绝对不能让她逃出府内!” 她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的念头,恐惧与不安如潮水般涌来。她知道,自己此刻的处境危险至极。 徐月淮不敢有丝毫的犹豫,她猛地加速,朝着府外跑去。她的心跳如擂鼓般急促,每一步都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身后的暗卫们反应迅速,立刻追了上来。他们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夜晚中回荡,仿佛死神的镰刀在无情地逼近。 “休想跑!” “杀了我们老爷,你也别想活了!” “站住!” 徐月淮跑得气喘吁吁,根本就不敢做丝毫的停留。 她继续朝前跑去,忽然,她的视线中突然出现了一栋高楼。 那是她之前逃出来的地方,也是她现在唯一的希望! 她拼尽全力,朝着高楼冲去。身后的暗卫们越来越近,他们的眼神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就在徐月淮即将被追上的那一刻,她终于冲进了高楼。 她不顾一切地向上跑去,每一步都似乎在与死神赛跑。 身后的暗卫们也纷纷涌进了高楼,他们的脚步声在楼梯间回荡,如同催命的鼓点。 徐月淮跑到了楼顶,她转身望去,只见暗卫们已经追了上来。 他们的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她的末日。 然而,徐月淮并没有放弃,她的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 她知道,自己必须尽力拖一下时间,就可以摆脱这些恶人的追杀了! “你们是何人?为何突然闯进我们万花楼?”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如鬼魅般从暗处窜出,紧接着,数道身影紧随其后。他们迅速拔出腰间的武器,警惕地盯着面前这些不速之客。 他们的出现,仿佛带着一股肃杀之气,让原本喧闹的万花楼瞬间陷入了寂静。 看到这些人,暗卫们有些措手不及,他们原本计划在这里解决掉徐月淮,却没想到会突然冒出这么多人来。 局势瞬间变得复杂起来,暗卫们和万花楼的守卫们都不敢轻举妄动,他们互相对峙着,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而徐月淮则是趁机躲到了一旁,她看着这些突然出现的人,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我的帮手来了,你们死定了!”徐月淮大声喊道,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得意和嚣张。 她的话语让所有人都愣住了,他们纷纷转头看向徐月淮,试图找出她口中的帮手是谁。 而徐月淮却没有再开口,而是老神在在的看着双方的人。 也不知道是谁突然发起了攻击,顿时周围一片混乱。 “该死的!你们敢在我们的地盘动我们手底下的人,我看你们是不想活了!给我上!一个不留!” “你们的人杀了我们主子,没想到竟然还想灭口,看来你们也与这件事脱不开干系,万花楼别想着皇城里待下去了,杀啊!灭了万花楼!” 万花楼守卫们和暗卫们都被徐月淮刚刚的话语所误导,他们以为徐月淮口中的帮手是对面的人,于是两方立刻展开了激烈的打斗。 他们的身影在空中交错,剑光闪烁,气劲四溢。他们的实力都非常强大,每一击都足以致命,因此他们都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然而,就在他们打得难解难分的时候,徐月淮却已经趁机逃离了现场。 她从楼顶跃下,身形如鬼魅般在夜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她的逃离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他们纷纷惊呼出声,却已经来不及阻止她的逃离。 “该死的!这女子居然会武功,她是什么人?”万花楼的守卫们懵了。 “之前也有一女子是从楼顶逃走的,难道是那女子的同伙吗?” “不能让她逃走,快去追!” 肥头大耳男子的暗卫们都愣住了,他们看着徐月淮逃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奈。 “难道她跟你们不是一伙儿的吗?” “我还以为你们是一伙的呢,看来,我们被她给欺骗了!” 他们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一个小女子玩弄于股掌之间,这让他们感到无比的屈辱和愤怒。 “追!”万花楼的守卫其中一人怒吼一声,他们立刻放弃了与暗卫们的打斗,转身追向徐月淮。 而暗卫们也是反应迅速,他们立刻也放弃了打斗,紧随其后追去。 徐月淮逃离的速度极快,她在夜空中穿梭,宛如一道流星划过天际。 然而,她的伤势却越来越重,每一次跃起都让她感到一阵剧烈的疼痛。她知道自己不能停下来,否则一旦被追上,她就必死无疑。 她咬紧牙关,继续向前逃去。她的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奈,她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绝境,无论前方是生是死,她都只能勇往直前。 而在这场混乱中,万花楼内也是一片狼藉。 第一千零五章 心中慌乱 周围来往的客人们都吓得瑟瑟发抖,他们躲在角落里,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他们看着这场突如其来的打斗和追逐,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徐月淮的心犹如一只在狂风暴雨中挣扎的小舟,她拼尽全力逃离了万花楼的魔爪。 忽然,她瞥见了一辆马车飞驰而过,毫不犹豫地钻到了车底,紧紧抓住了车杠。 马车颠簸着,载着她逃离了那片危机四伏的地方。 而万花楼的守卫以及那些暗卫们追逐着出来,却发现徐月淮早就已经不见了,顿时暴跳如雷。 “没想到竟然被她给逃走了!” “快加大范围搜寻!” “千万别让她活着走出皇城!” 双方立刻让自己的人四处去搜寻。 …… 而那辆马车驶进了一个熙熙攘攘的院子,停在了一旁。 徐月淮的心跳逐渐恢复了正常。她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四下张望。 院子里灯火辉煌,人声鼎沸,显然正在举办一场盛大的宴会。她不敢有丝毫的松懈,立刻寻找一个隐蔽的地方藏身。 她的目光落在了一个偏僻的角落,那里堆放着一些杂物,似乎是一个完美的藏身之处。她蹑手蹑脚地走过去,生怕发出一点声响。她贴着墙壁,慢慢地挪动着脚步,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舞蹈。 终于,她来到了那个角落,迅速钻了进去。她的心跳再次加速,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她紧紧闭上眼睛,试图平复自己的呼吸。她的脑海中不断回响着刚刚逃离的惊险场景,那些追逐她的暗卫们仿佛还在她的身后穷追不舍。 不知道过了多久,徐月淮才敢睁开眼睛。她环顾四周,确认自己已经安全无虞。她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然而,她并没有放松警惕,仍然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突然,一阵笑声传来,打破了院子的宁静。徐月淮立刻屏住呼吸,紧张地聆听着。她听到有人走近了她的藏身之处,她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幸运的是,那个人并没有发现她的存在。他只是在杂物堆旁停留了一会儿,然后径直离开了。 徐月淮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她知道自己暂时安全了。 她继续保持着警惕,时刻准备着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院子里的喧嚣声逐渐平息下来。她意识到,宴会可能已经接近尾声了。 徐月淮决定趁着这个机会离开这个院子。她慢慢地从杂物堆中钻出来,四处张望了一下,确定没有人在注意她。然后,她悄悄地朝着院子的出口走去。 她的步伐轻盈而坚定,仿佛一位优雅的舞者。她穿过人群,避开了所有人的目光,终于来到了院子的出口。 徐月淮的身影再次融入了热闹的街道,夜幕下的灯火辉煌映照在她的脸上,为她增添了几分坚毅与决然。 她站在人群中,感受着夜风轻轻拂过脸颊的清凉,仿佛这微风能够带走她心中的恐惧和不安。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胸腔中的心跳逐渐平稳,眼神也变得坚定起来。 然而,就在她准备离开这个繁华的街道时,一辆豪华的马车从宴会府邸的方向驶来,引起了她的注意。 马车上的装饰精美,流光溢彩,显得异常华丽。徐月淮的目光落在了马车的窗户上,透过窗户,她看到了坐在马车内的齐顾泽。 齐顾泽的面容依然冷峻,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疲惫。 他的身边坐着一位貌美的女子,女子妆容精致,笑容满面,与齐顾泽的冷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徐月淮的心跳瞬间加速,仿佛要从胸腔中跳出来一般。她不敢置信地盯着马车,心中的不安与恐惧再次涌上心头! 马车上的女子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转头看向齐顾泽,问道:“怎么了?” 齐顾泽微微摇头,轻声道:“无事。” 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向了车帘外,却并未看到徐月淮的身影。然而,他心中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仿佛有什么人在暗中观察着自己。 徐月淮不敢再逗留,她悄悄地跟在马车的后面,小心翼翼地保持着距离。她穿过繁华的街道,越过一条条小巷,终于来到了将军府的门前。 齐顾泽和那位貌美女子一起下了马车,走进了将军府的大门。 徐月淮站在暗处,目送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门内,心中的疑惑却愈发深了。 齐顾泽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他的身边怎么又会有女子陪伴呢? 她站在夜色中,身影显得有些孤单。街道上的灯火映照在她的脸上,为她增添了几分落寞。 徐月淮紧紧地抿着嘴唇,仿佛在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一切,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处理心中的怀疑和不安。 然而,她知道必须找到齐顾泽,问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不能让自己的心一直悬在半空中,无法安定下来。 夜色如墨,星辰点缀其间,徐月淮站在寂静无人的街道上,深吸一口气,似乎想要将这份沉静与黑暗的力量吸入体内,以助她面对即将到来的挑战。 随即,她的身影在街道上逐渐消失,走进了夜色之中,如同一只黑色的猫,灵活而敏捷。 而她的目光坚定,脸上露出不容动摇的决心,如同那夜空中最亮的星,虽在黑暗中,却闪烁着独特的光芒。 她决定等夜深了就去将军府找齐顾泽,无论如何都要弄清楚这一切的真相。 …… 夜深人静,徐月淮轻轻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衣裳和面纱,确保没有任何的疏漏,然后悄然向将军府的方向走去。 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仿佛怕惊扰了这份夜的宁静。 将军府的守卫在深夜时略显松懈,徐月淮趁机翻墙而入,她的动作迅速而轻巧,如同一只在夜色中飞舞的燕子。 “咻——!” 然而,她并未料到将军府内设有机关,一不小心触发了暗藏的机关,一阵尖锐的箭矢向她射来。 徐月淮脸色一变,她迅速躲避,但无奈箭矢太多,她还是中了几箭! 第一千零六章 终于相见 她忍住疼痛,继续向前跑去,试图寻找齐顾泽的身影。 然而,她的行动已经引起了护卫的注意,他们迅速向徐月淮的方向追去。 “什么人?” “竟敢闯入将军府!” 就在徐月淮即将被护卫追上的时候,一道身影从暗处冲了出来,是齐顾泽。 徐月淮还以为是敌人,正想与之对抗,却看到了那张熟悉的脸庞,便立刻把手中的武器收了起来。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先跟我走!” 齐顾泽却没有回答,他一把拉住徐月淮,将她带进了自己现在的院子里。他们进入屋内,齐顾泽迅速把门窗紧闭了起来。 看到徐月淮身上的伤口,齐顾泽特别的心疼和自责。 随即,他立刻取出了药箱,给徐月淮包扎伤口。 他的动作轻柔而迅速,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关切。他一边包扎,一边责备道:“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为什么要来这么危险的地方?” 徐月淮看着他,轻轻握住他的手,说道:“阿泽,我还以为你像上次一样出事儿了,我特别的担心你!当然想要第一时间见到你,看看你的情况!” “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 “还有,你身边的那女子……是什么人?” 齐顾泽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叹了口气,说道:“你知道的,有些事情并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徐月淮点点头,她的眼中闪烁着决心的光芒。她说道:“无论背后的真相是什么,我都想要知晓。” 齐顾泽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他说道:“好,那我就告诉你吧!” 在昏暗的房间里,徐月淮和齐顾泽并肩而坐,他们开始探讨起那些隐藏的真相。 每一个字、每一个句都充满了深意,仿佛在揭示着一个巨大的谜团。 齐顾泽的眼神中充满了严肃和深沉,他详细地解释着每一个细节,每一个线索。 徐月淮则全神贯注地听着,她的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她时而点头,时而皱眉,仿佛在消化着这些信息。 战斗的细节被一一剖析,每一个动作、每一个决策都被重新审视。齐顾泽详细地描述了当时的场景,他的神态紧张而专注,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激烈的战斗之中。 徐月淮则仔细地听着,她的心中充满了震撼和敬佩。她看到了齐顾泽的勇敢和智慧,也看到了他的责任和担当。 原来当时齐顾泽竟然是为了救被邪恶组织把控的百姓,而被东桑国的人暗中抓捕了过来。 而那个女子是宋帝遗留的女儿宋落,是抓捕他的人之一! 铁雄等人则被一同押走了,如今也下落不明! …… 交谈声在寂静中回荡,徐月淮的眉头紧锁,眼中满是疑惑和担忧。 而齐顾泽则显得沉稳冷静,他的目光深邃,仿佛能洞察一切。 “东桑不是跟我们大周准备友好相处吗?为什么又要突然对你动手呢?”徐月淮的声音中带着不解和愤怒。 齐顾泽微微摇头,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我怀疑跟武陵国国师之前所说的预言有关。” 徐月淮一愣,脑海中闪过那道神秘的身影和那道令人不安的预言。 难道真的有人不想战乱停止,想要利用这个预言做些什么吗? 两人正陷入沉思,门外突然传来暗卫的声音:“齐大人,你有没有看到一个人闯入这里?” 齐顾泽和徐月淮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徐月淮随即躲去了旁边的柜子里,把自己藏好了。 齐顾泽迅速走向门口,打开门的同时,他的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佩剑。 暗卫的身影在门外显现,他的脸上满是紧张:“齐大人,刚刚有人闯入了我们将军府,我们怀疑他是敌国派来的探子,不知道你有没有看见他的下落?” 齐顾泽的眉头紧锁,目光如炬,仿佛能洞穿一切黑暗。 他迅速扫视了一眼四周,他冷声道:“我这里并没有人闯进来,你们去其他的地方寻找吧!”声音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 暗卫们对视一眼,心中虽有疑惑,却也不敢违抗。 他们放眼仔细查看了齐顾泽的屋子,确认无人藏匿后,只得无奈地退下了。他们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黑暗中…… 齐顾泽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他迅速关上门,转身走向屋内。 徐月淮从柜子中缓缓走出,她的脸色有些苍白,但眼中却闪烁着镇定的光芒。 她走到齐顾泽身边,轻声说道:“谢谢你冒险帮我。” 齐顾泽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温柔。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沉声道:“放心,我会找机会暗中带你离开这里的。”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仿佛是给徐月淮的承诺。 徐月淮感激地看着他,眼中闪烁着泪光。她知道齐顾泽是不希望自己遇到危险,这才想要赶紧送自己离开。 而齐顾泽暂时被困在这没有生命的危机,她正好可以暗中去调查一下宋落背后的真实目的以及铁雄等人的下落。 两人相视一笑,默契地回到了床上休息。 然而,徐月淮的伤口却在半夜时分开始疼痛起来。她轻轻地皱着眉头,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齐顾泽却察觉到了她的异样,他立刻醒来,关切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伤口又疼了?” 徐月淮点点头,轻声说道:“没关系,忍一忍就过去了。” 齐顾泽看着她痛苦的表情,心中不忍。他伸手轻轻按住她的伤口,开始传输内力给她。 他的内力源源不断地涌入徐月淮的体内,温暖而强大。徐月淮感到一股暖流在体内流淌,疼痛逐渐减轻。 她温柔地看着齐顾泽,眼中充满了感激和敬意。 “你要是没有内力护体的话,遇到危险怎么办?” 齐顾泽微微一笑,轻声道:“没关系,你是我妻子,我保护好你就够了。”他的目光中充满了爱意和关怀,仿佛是在守护自己最珍贵的宝物。 “阿泽,你真好!” 她拥抱住他,心里打定主意一定要快点找到救援,跟他一起离开东桑国。 第一千零七章 送入皇宫 随着时间的推移,徐月淮的伤口上的疼痛感完全消失了。 她感激地看着齐顾泽,在这个危险的地方,有齐顾泽陪在身边,她一点儿也不孤单了。 靠在他怀里,她沉沉睡去了。 齐顾泽看着她的睡颜,心里却一阵酸楚…… 第二天清晨,齐顾泽早早起床,开始寻找离开的机会。 徐月淮则静静地躺在床上,等待着他的消息。她知道,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齐顾泽都能找到机会解决,这份信任和依赖让她感到无比安心。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洒落在将军府的院子里,金色的光斑穿过精致的窗棂,在青石板上跳跃。 齐顾泽的身影出现在院门口,他的步伐虽轻,却带着几分急切,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在等着他。 他推开门,带着一股外面的新鲜空气和淡淡的尘土味走了进来。 “月淮,我回来了。”齐顾泽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他走到徐月淮身边,双手握住她的肩膀,眼神里满是认真和坚定,“我找到了一个离开的机会。有一批舞女将被送出将军府,你可以混在她们中间,一起离开。” 徐月淮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她站起身,紧紧地抱住齐顾泽,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感激和依恋都融入这个拥抱中。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顾泽,谢谢你,为了我,你真的付出了太多。” 而她实在不舍得与他分别,这一离开也不知道多久两人才能够再相见了。 齐顾泽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温柔地说:“好了,太感谢我可就不高兴了。” 他松开手,仔细地观察着徐月淮,仿佛要把她面容的所有细节都记在脑子里。 “接下来一切都要小心一些。” “嗯。”徐月淮点了点头。 然后,他牵起她的手,带她离开了这个院子,走向后院的一间屋子。 屋子里摆放着各种服饰和化妆品,齐顾泽挑选了一套华丽的舞女装扮,细心地帮徐月淮换上。 他帮她梳理着长发,插上精致的发饰,又在她脸上轻轻地扑上了一层薄粉。 镜中的徐月淮变得娇艳动人,仿佛真的成了一位舞女。 而她面容也在悄然间发生了变化,变成了另外一张脸的样子。 这易容术出神入化,她都有一些震惊。 齐顾泽紧紧地握住她的手,低声叮嘱:“一定要小心,不要露出破绽。” 徐月淮点点头,她能感受到齐顾泽手心的温暖和坚定。 齐顾泽这才满意一笑,目送着她走向另外一个院子。 穿过回廊,在一处偏僻的角落,徐月淮与其他舞女汇合。 “阿鸢,你怎么才来呀?我们等了你好久!” “不好意思,我刚刚突然肚子有些不舒服,让你们久等了,下次不会了。”徐月淮扶着腹部说道。 其他舞女嫌弃地后退了一步,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了。 “哒哒哒……” 终于,一阵脚步声传来,一群护卫赶来了。 紧接着护卫们带领着这些舞女们,开始离开将军府。 徐月淮混在人群中,低垂着头,尽量不引人注意,但她的心里充满了紧张和期待,随着她们一起走出了府门。 齐顾泽站在门口,望着徐月淮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 他的心中充满了不舍和担忧,但他知道,这是他们唯一的机会。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转身回到了府内。 徐月淮随着舞女们,脚步轻盈地穿过了繁华的道路。 将军府外停着许多马车,徐月淮上了其中一辆马车。 她缓缓地抬起头,看着马车外面的情况。 眼前是一条宽阔的道路,两旁是高大的树木,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面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受到了空气中熟悉的气息,这是去往东桑国皇宫的路,她曾经多次走过。 这让她不禁感到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些护卫竟然是护送舞女们去东桑国皇宫! 这个信息在她的脑海中迅速地闪过,她开始思考着接下来的计划。她可以暗中去找白羽和鬼医,看看他们到底有没有参与进胁迫齐顾泽和绑架铁雄等人的事情当中。 这个想法让她的心跳加速,但同时也让她感到一丝兴奋。 马车缓缓前行,徐月淮的目光紧紧地盯着窗外的景色。 她看到了一座座宏伟的建筑,这是皇宫的标志。她的心情越来越紧张,但同时也越来越期待。她想象着自己和白羽、鬼医见面的场景,想象着他们能够给她带来什么样的惊喜或者惊吓。 终于,马车进入皇宫后,停在了后宫的一个院子前。 徐月淮随着舞女们下了车,她们被安排在一个宽敞的房间中安顿下来。 徐月淮环顾四周,这是一个典型的皇宫后院,布置得十分精美,但又不失庄重。她感到有些疲惫,但她知道自己不能放松警惕。 她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景色,心中充满了期待和不安。她知道自己的任务很艰巨,但她也知道自己有着足够的智慧和勇气去面对一切。她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身板,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挑战。 “这是我们入宫来,说好不容易才得到的机会!” “到时候见到王上了,我们可要好好发挥自己的长处呀!” “那可不是!如今我们可得好好想想该如何做了……” 在房间的另一边,一些舞女们已经开始交谈起来,她们的声音低沉而柔和,像是在谈论着一些私密的话题。 徐月淮并没有加入她们的谈话,她知道自己需要保持警惕,不能泄露自己的身份和目的。她静静地站在窗前,目光深邃而坚定。 随着时间的推移,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凝视着外面黑暗的天空,她并没有立刻行动。 她知道自己需要谨慎,不能像上次闯入将军府那样引起别人的注意。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呼吸着,让自己保持平静和冷静。 在这个陌生的环境中,徐月淮感到自己的心跳声越来越清晰。 究竟什么时候才是一个好机会呢?她想快点见到白羽和鬼医! 忽然,一股暗香传来,她顿时觉得很不寻常。 她立刻屏住呼吸,然后装作昏迷的样子顺着墙壁缓缓滑落在地…… 第一千零八章 暗中跟踪 在月色的映照下,屋内的舞女们如同被霜打的荷花,一个个无力地昏倒在地。 她们的脸上还残留着欢愉的红晕,但此刻却如同凋零的花瓣,失去了生机。 徐月淮靠在墙边,静静等待这一切的发生,她的心跳如擂鼓般急促,但表面上却保持着冷静和镇定。 “哒哒哒……”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沉重的脚步声打破了夜的宁静。 门被推开了,几个黑影闪了进来。他们手持锋利的匕首,脸上露出狠戾之色,仿佛要将屋内的一切生命都抹杀干净。 “别怪我们,都是你们命不好。”其中一人冷冷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不屑和残忍。 然而就在他们要动手的时候,徐月淮的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和决绝,她迅速地从墙边爬了起来,身手敏捷得如同一只猎豹。 她拔出发簪,这是她的武器,也是她的依靠。她紧紧地握住发簪,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想杀他们,你们要问过我!” 那些黑衣人显然没想到徐月淮居然没有被迷想给迷晕,他们愣住了,然后愤怒地咆哮着冲向徐月淮。 “该死!既然你那么喜欢出头的话,你就第一个去死吧!” “杀!” 然而,他们的愤怒并没有给他们带来好运。 徐月淮的武功已经修炼得炉火纯青,她的发簪如同一条银色的蛇,灵活地攻击着每一个黑衣人。 战斗进行得异常激烈,徐月淮的身影在月光下闪烁,她的发簪带着凌厉的风声划破空气。 黑衣人们虽然凶猛,但在徐月淮的攻击下却如同纸糊的老虎,一个个倒在了血泊之中。 最后,当最后一个黑衣人倒下时,徐月淮的眼中闪过一丝疲惫和沉重。 她知道自己已经杀死了这些人,但她也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紧接着她立刻去查看了一下那些尸体,结果却发现了一个特别诡异的事情。 这些人都是太监,可能是皇宫里派来的杀手! 他们想要杀死这些舞女,也不知道究竟是为了什么? 徐月淮深吸一口气,尽量平复自己的心情。她知道现在还不是庆祝胜利的时候,她必须继续保持警惕。她装作昏迷的样子倒在了地上,等待着其他人进来处理这些尸体。 过了一会儿,果然有人走了进来。他们看到满地的尸体和昏迷的舞女们时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他们窃窃私语着,似乎是在商量对策。 徐月淮静静地躺在地上,用耳朵捕捉着他们的每一个字句。 “怎么办?这些人竟然都死了!”其中一个人低声说道。 “我们得赶快离开这里,不然被人发现就麻烦了。”另一个人回答道。 “可是这些舞女怎么办?我们要不要也……”第三个人说着,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不行!我们不能冒险。我们只是来清理现场的,不是来杀人的。”第一个人果断地拒绝了。 他们商量了一会儿,最后决定把昏迷的舞女们抬出去扔在野外让她们自生自灭。 徐月淮听到这里心中一阵冷笑:这些人还真是残忍无情啊!她决定要暗中跟踪他们找出幕后的黑手为这些无辜的舞女们讨回公道! 那三人紧接着就把周围的舞女们全部都扛了起来,然后塞进了马车里面,带着他们到了皇宫后面的乱葬岗。 把所有舞女都扔在了乱葬岗里,紧接着他们便走开了。 徐月淮缓缓地从乱葬岗上爬起,她的脸上带着坚毅和决心,仿佛一朵在逆境中绽放的野玫瑰。她的衣裙沾满了尘土和枯叶,但她那双明亮的眼睛却透露着不屈的光芒。 她环顾四周,确认那三个人已经离开后,迅速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条,匆匆写下几行字,然后小心翼翼地放在一块显眼的石头上。 纸条上的字迹清秀而有力,她告诫那些舞女们要想办法逃出皇宫,不要再做那白日入宫的梦。 她知道,这些舞女们或许并不都是真心想要入宫,但命运的安排和生活的无奈常常让人不得不做出选择。 徐月淮希望她们能够看清现实,找到属于自己的出路。 安排好这一切后,徐月淮开始跟踪那三个人。她紧紧地跟在他们的身后,小心翼翼地躲避着巡逻的侍卫和宫女。她的心跳加速,但她知道,自己不能露出任何破绽。 经过一段弯弯绕绕的路之后,终于,那三个人来到了一个宫殿前,拿出令牌给守卫看后,便进入了宫殿里面。 这座宫殿特别的庄严,上面挂着一块牌匾——“安寿宫”,是太后的宫殿! 徐月淮的心中一惊,她没想到想要害舞女的竟然会是太后。 太后到底想做什么呢? 难道是不想让白羽留下后人吗? 可太后自己也没有后,还不允许白家的皇室繁衍后代了? 徐月淮决定暗中潜入太后的宫殿,她四处张望,寻找着潜入的机会。 她发现宫殿的一角有一个扫地丫头正在忙碌着,她灵机一动,决定假扮成那个扫地丫头。 不一会儿后,她小心翼翼地走到扫地丫头的身边,然后把她给打晕了,紧接着把这丫头拖去了后院。 随即,徐月淮迅速地交换了他们两个人身上的衣物和发饰。然后,她又把丫头给暂时锁到了一个杂物间里面。 做好了一切之后,她来到了扫地丫头之前所站的地方,她拿起扫把,开始模仿扫地丫头的动作。 徐月淮的心跳如同雷鸣般在胸腔里回荡,但她的脸上却保持着平静和淡定。她认真地扫着地,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她的动作熟练而有节奏,仿佛她已经做了很多年的扫地丫头。她的眼神里闪烁着坚定和智慧,她知道,自己必须小心谨慎,不能露出任何马脚。 希望能够尽快找到机会,调查清楚最近发生的这些事情。 “哒哒哒……”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徐月淮的心猛地一紧。她抬头看去,只见一个宫女急匆匆地走来,她的脸上带着焦急和紧张。 徐月淮迅速低下头,继续扫地,同时竖起耳朵聆听着宫女的对话。 第一千零九章 成功混入 “太后娘娘正在殿内休息,你们小点声,别惊扰了她。”宫女低声叮嘱着身边的侍卫。 徐月淮的心中一动,她知道,这是自己潜入宫殿的好机会。她放下扫把,悄悄地朝殿内走去。 侍卫根本没有多看她一眼,就仿佛她不存在一样。 她的脚步轻盈而无声,仿佛一只灵巧的猫,紧紧地贴着墙壁,避开了宫女的视线。 徐月淮的内心充满了紧张和期待,她知道自己正在冒险,但她也知道自己必须这样做。她深吸一口气,轻轻地推开了殿门。 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徐月淮的心跳再次加速。她迅速环顾四周,只见殿内布置得奢华而典雅,太后的床榻上铺着柔软的锦被,床头摆放着精美的花瓶和玉器。 徐月淮知道自己不能久留,她开始在殿内四处搜寻线索。 她的目光落在了太后的梳妆台上,那里摆放着各种珠宝和化妆品。 徐月淮仔细地观察着每一件物品,试图找到与舞女被害事件有关的线索。 突然,她的目光定格在一个精致的玉盒上,盒子上刻着精美的花纹,显得异常引人注目。 徐月淮的心中一动,她迅速走到玉盒前,小心翼翼地打开它。 只见盒内装着一种淡粉色的粉末,散发出淡淡的香气。 徐月淮的心中闪过一丝明悟,她意识到这可能就是导致舞女们昏迷的迷药。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知道,自己必须揭露这个秘密,为那些无辜的舞女们讨回公道。 徐月淮的双手微微颤抖,仿佛捧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她小心翼翼地将玉盒收入怀中,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忧虑与不安。 宫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寂静得只能听到她自己的心跳声。 就在她准备悄然离开之际,太后那悠长的声音忽然在空旷的宫殿中回荡:“莲儿,哀家渴了。” 徐月淮的脚步瞬间僵硬,她的身体仿佛被无形的绳索紧紧束缚,无法动弹。她四处张望,却并未看到有任何宫女或侍从出现,太后的呼唤声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显得格外清晰。 无奈之下,徐月淮只能硬着头皮走向太后。她的心中充满了忐忑与不安,仿佛每一步都踏在薄冰之上。她尽量让自己的动作看起来自然,将早已准备好的茶水递给太后。 太后的双眼紧闭,脸色苍白,仿佛沉浸在深深的梦境之中。她轻轻地抿了口水,然后再次陷入了沉睡。 徐月淮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太后的神情。她发现太后并没有发现自己有任何异常,心中不禁松了一口气。 然而,当她转身准备离开时,却发现宫殿外突然涌来了一群侍卫。 他们身着统一的盔甲,手持长矛,面无表情地站在宫殿外,仿佛一道坚不可摧的壁垒。 徐月淮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她知道自己暂时无法离开了。她站在原地,心中急速思考着对策。 侍卫们并没有进入宫殿,而是在外面巡逻着。 徐月淮趁机观察着他们的行动规律,寻找着逃脱的机会。 终于,在最后一个侍卫转身离开的瞬间,徐月淮抓住了机会,迅速走出了宫殿。 她沿着宫殿的后院走去,安寿宫的后院静悄悄的,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声和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 徐月淮来到了宫女们的住处,她挑选了一间看起来没人的房间,轻轻地推开了门。 房间内布置简单而整洁,一张木床、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构成了全部的家具。 徐月淮走到床边,轻轻地躺下,将自己裹在薄薄的被子里。 她躺在那里,心中却难以平静。她不断地回想着自己的一举一动,生怕有任何疏忽导致计划失败。 然而,过度的紧张与疲惫让她渐渐陷入了沉睡。 在梦中,她仿佛看到了自己成功带着齐顾泽逃离了东桑国,回到了自由的天空下。 她笑着、跑着,享受着那份久违的自由与快乐。 …… 徐月淮从昏沉的梦中缓缓醒来,她的双眼逐渐适应了宫殿内幽暗的光线。 陌生的环境让她感到一丝不安,她心中涌起的焦虑如同被压在巨石下的野草,顽强却难以挣脱。她知道,自己必须找到机会,抓紧查询到线索,逃离这个充满危险的地方,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动。清冷的空气进入肺部,带来一丝清醒。徐月淮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思考对策。她起身,简单地洗漱一番,然后走出房间。 宫殿的走廊里弥漫着一种肃穆而神秘的气氛。宫女们忙碌地穿梭于各个房间之间,她们的衣裙轻轻飘动,发髻上的珠饰发出微弱的碰撞声。 徐月淮尽量保持镇定,不让自己显露出任何异常。 然而,她的行动并未能逃过那些宫女的眼睛。一个小宫女走到她面前,用略带命令的口吻说道:“你,跟我来。” 徐月淮心中一紧,却也只能顺从地跟着小宫女走去。 她们来到一处宽敞的院落,院中摆放着许多木盆,盆里装满了脏衣服。 小宫女指了指那些衣服,说道:“这些衣服需要清洗,你去吧。” 徐月淮看了看那些衣服,又看了看小宫女严肃的表情,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 冬天的水刺骨寒冷,徐月淮的双手被冻得通红。她用力搓揉着衣服,试图将心中的不安和焦虑随着洗衣的动作一起洗去。 然而,那些情绪却如同顽固的污渍一般,难以彻底清除。 洗完衣服后,徐月淮又被安排去打扫前院。 她拿着扫帚和簸箕,默默地清扫着落叶和尘埃。 而她的眼神在扫过每一个角落时都格外留意,试图找到可能有助于自己的线索。 一天下来,徐月淮几乎没有休息过片刻。她的身体疲惫不堪,但她的精神却异常清醒。 夜幕降临,宫殿内的灯光逐渐熄灭,犹如星辰逐渐隐没在深邃的夜空中。 徐月淮躺在简陋的床铺上,她的眼睛虽然闭上,但思绪却如潮水般翻涌。她试图在脑海中整理这一天的所见所闻,希望能从中找到与齐顾泽被抓事件有关的线索。 第一千一十章 帮助太后 然而,她的记忆中更多的是安寿宫内的布局和人员调动。那些繁复的细节在她的脑海中浮现,却又如同碎片般难以拼凑成完整的画面。 她不禁陷入了沉思,太后是否真的与齐顾泽被抓的事件有关? 若要查清真相,她必须想办法接近太后。 第二日清晨,徐月淮又被宫女小绵安排去做杂事。她的动作虽然麻利,但心中却充满了无奈。她知道,这是她在宫中生活的常态,无法逃避。 然而,她并没有放弃寻找真相的念头,而是将这份决心深深地埋藏在心底。 在做完杂事后,徐月淮趁着无人注意,暗中靠近了太后休息的亭子。 她躲藏在树丛后,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亭中的情况。 只见太后坐在亭中,神态安详,似乎正在享受着清晨的宁静。 “咳咳咳……” 突然,太后咳嗽了起来,声音沙哑而急促。 徐月淮心中一紧,她知道这是她的机会。她迅速从树丛中走出,来到亭前,看到太后已经晕倒在了亭中。 “太医——!快去喊太医来!太后娘娘晕倒了!” 旁边的大宫女慌张地喊着太医,徐月淮立刻上前帮忙。 她蹲下身子,轻轻地扶起太后,试图让她平躺下来。 徐月淮专注地凝视着这位曾经叱咤风云的女子,她的双眼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 “哒哒哒……”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宁静。一位宫女急匆匆地走了进来,她的脸上写满了紧张和愤怒。看到徐月淮站在太后身边,她立刻停下了脚步,眉头紧锁,语气严厉地训斥道:“你是谁?怎么在这里?快走开!” 徐月淮并没有理会她的训斥,她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太后的脸上。她注意到太后的脸色苍白得如同瓷器一般,呼吸微弱得仿佛随时都会消失。她心中焦急,但表面上却保持镇定。她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稳定太后的病情。 “我会一些医术,相信我!”徐月淮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仿佛在这寂静的亭子中回荡。 宫女闻言,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她瞪了徐月淮一眼,冷哼道:“要是太后娘娘有任何差池你担待得起吗?” 徐月淮没有退缩,她的眼神更加坚定。她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我拿我的性命担保!” 她的声音中透露出无比的决心和信心,仿佛在这一刻,她的生命已经与太后的命运紧密相连。 宫女被她的话语震撼了,她愣了一愣,然后仔细地打量了徐月淮一番。她看到徐月淮的眼神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那是一种只有在真正有才华的人身上才能看到的自信。宫女不禁心中一动,或许这个女子真的能救太后娘娘。 于是,她不再阻挠,而是默默地退到一旁,给徐月淮让出了空间。徐月淮感激地看了她一眼,然后立刻投入到了救治太后的工作中。 她轻轻地握住太后的手腕,感受着那微弱而急促的脉搏。她的心中充满了担忧,但她知道,她不能慌乱,她必须保持冷静,才能找到救治太后的方法。 徐月淮开始仔细地检查太后的身体,她的动作轻柔而迅速,仿佛每一个动作都在与死神抢夺时间。她不断地观察、思考、判断,然后迅速地做出决策。 宫女在一旁看着她的动作,心中不禁感叹。她从未见过如此镇定自若、技艺高超的女子。她的心中充满了敬佩和感激,她知道,太后娘娘的性命就寄托在这个女子身上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只有徐月淮的忙碌身影和太后微弱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宫女默默地祈祷着,希望徐月淮能够成功救治太后娘娘,让这个宫殿再次充满生机和希望。 在徐月淮的精心救治下,太后的病情终于开始稳定下来。她的脸色逐渐恢复了红润,呼吸也变得平稳有力。徐月淮终于松了一口气,她知道,她成功地稳住了太后的病情。 宫女看到这一幕,眼中闪烁着激动的泪光。她走到徐月淮身边,深深地鞠了一躬:“谢谢你,你真的救了太后娘娘!” 徐月淮微笑着摇了摇头:“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 在那一刻,徐月淮的身影在阳光中显得格外高大和神圣。她的存在让这个宫殿充满了希望和生机,也让人们看到了生命的奇迹和力量。 随即,徐月淮和小宫女两人合力,小心翼翼地将太后从亭子中抬出。 她们步伐稳健,尽量避免任何摇晃,生怕给太后带来额外的痛苦。 宫殿内,灯火通明,温暖的光线洒在太后身上,为她苍白的脸色增添了一抹红润。 “太医来了!快些给娘娘看看!” 不一会儿,大宫女带着太医匆匆赶到。太医立即上前,仔细地为太后诊脉,他的眉头紧锁,神情严肃,仿佛在寻找太后病痛的根源。 突然,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抬头看向众人,疑惑地问道:“太后娘娘的情况已经稳定了下来,刚刚是有谁治疗过她吗?” 小宫女闻言,立刻指向了站在一旁的徐月淮,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敬佩和感激:“是她!是徐月淮姐姐救了太后娘娘!”众人闻言,纷纷看向徐月淮,眼中充满了惊讶和钦佩。 徐月淮走上前,微微低头,谦逊地说道:“奴婢不才,家中以前有人会医,便学了几手。刚才看到太后娘娘不适,便斗胆上前一试。”她的声音虽然低沉,但却充满了自信和淡然。 太医看着徐月淮,眼中闪过一丝欣赏,他点了点头,赞道:“你很不错。你的医术虽然不如老朽精湛,但在这关键时刻,你能够挺身而出,为太后娘娘缓解病痛,已经是非常难得了。” 大宫女看着徐月淮,眼中也闪过一丝意外,但她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让徐月淮留下来一起照顾太后。 徐月淮心中充满了惊喜,表面上却没有显露出来。 …… 当太后缓缓睁开那双略显疲惫的眼眸,第一眼便看见了站在床前的徐月淮。她的脸上带着一种温和而坚定的神情:“太后,您终于醒了。” 第一千一十一章 获得信任 太后微微一愣,旁边的小宫女说了刚刚发生的事情之后,太后嘴角勾起了一丝微笑。她知道,自己这次能够逃过一劫,多亏了这位年轻有为的医女。 徐月淮见状,轻轻地俯下身子,轻声问道:“太后,您感觉如何?” 太后伸出手,手指轻柔地握住了徐月淮的手。 这一刻,徐月淮感觉到太后的手冰凉而柔软,如同上好的丝绸一般。 太后的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之色,她的声音温柔而低沉:“是你救了我。” 徐月淮微微一笑,她的笑容宛如初春的桃花,温暖而明媚。她摇摇头,轻声说道:“这是奴婢该做的。”她的声音虽然轻柔,但却充满了坚定与自信。 太后听了徐月淮的话,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她微微点头,然后挥手示意身边的宫女赏赐徐月淮。 宫女们立刻行动起来,将一件件精美的物品摆放在徐月淮的面前。 徐月淮看着眼前的物品,心中却没有丝毫的波澜。 她知道,这些赏赐不仅仅是太后对她的感激,更是对她忠诚与能力的认可。 徐月淮的居所也发生了变化。原本朴素的房间变得宽敞而精致,各种实用的物品摆放得井井有条。墙上挂着精美的丝绸画作,墙角摆放着精致的花瓶,花瓶里插着鲜艳的花朵。这一切都显得那么和谐而美好。 然而,在这个美好的场景中,却有一个不和谐的存在。那就是太后身边的大宫女。她站在一旁,看着徐月淮受到太后的赏赐和器重,眼中闪烁着嫉妒的火焰。她的脸色阴沉而难看,仿佛随时都会爆发出来。 徐月淮察觉到了大宫女的嫉妒之情,但她却没有显露出来。她依然保持着恭敬而谦卑的态度,仿佛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她知道,在这个宫廷之中,嫉妒和争斗是不可避免的。 但她也相信,只要她保持着自己的信念和原则,就一定能够在这个复杂的环境中立足。 夜晚降临,宫殿中的灯火几乎全被熄灭了。徐月淮独自一人坐在房间里,她的心情却格外平静。 她靠在窗边,眺望着窗外的星空。那些闪烁的星星仿佛在诉说着古老而神秘的故事。她轻轻地叹了口气,感叹着命运的凑巧。她这次帮助太后,也获得了接近太后的机会,这也让她日后查找线索变得更加容易。 徐月淮知道,她的任务还没有完成。她需要继续保持警惕和机警,不断地寻找线索和证据。 她相信,只要她坚持不懈地努力下去,就一定能够揭开真相的面纱,为那些无辜的人讨回公道。 在这个宁静的夜晚,徐月淮的心中充满了希望和信念。 她相信,无论前方有多少困难,她都能够勇敢地面对和克服。 因为她是徐月淮!她绝不会退缩!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太后的病情在徐月淮的精心照料下逐渐好转。宫殿内的气氛随之变得轻松愉快,仿佛整个皇宫都被温暖的阳光所笼罩。 每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纱窗洒在太后的床榻上,徐月淮便轻手轻脚地走进寝宫,开始了一天的照料工作。她的脸上总是挂着温和的微笑,眼神中充满了关切和敬意。她细心地为太后把脉,轻轻地为她调整枕头的高度,确保她能够舒适地躺下。 太后的脸色在徐月淮的精心照料下逐渐变得红润起来,精神也恢复了许多。她常常在徐月淮的陪伴下,在花园中散步,欣赏着盛开的花朵和翩翩起舞的蝴蝶。每当这时,太后的脸上总会洋溢出幸福的笑容,仿佛回到了年轻时的美好时光。 宫殿内的小宫女们对徐月淮充满了敬佩和好奇。她们常常围在徐月淮身边,向她请教医术和照顾病人的方法。徐月淮总是耐心地解答她们的问题,毫不吝啬地分享自己的经验和知识。她的声音温和而有力,每一个字句都透露出对医学的热爱和对病人的关心。 在这个过程中,徐月淮的神态和举止也成为了小宫女们学习的对象。 在徐月淮的影响下,宫殿内的气氛变得越来越和谐融洽。小宫女们不仅学会了如何照顾病人,还学会了如何以一颗善良的心去关爱他人。她们在徐月淮的带领下,成为了皇宫中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每当徐月淮为太后诊脉时,她总是那么专注而认真。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苟的神情,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她和太后两个人。 她的手指轻轻搭在太后的手腕上,感受着那微弱而有力的脉搏跳动。她的眉头时而紧锁,时而舒展,仿佛在思考着如何更好地为太后治疗。 太后看着徐月淮那专注的神态,心中不禁感到一阵温暖,她不禁感慨道:“小月啊,你真是我们皇室之福啊。” 徐月淮闻言,微微一笑,道:“太后过奖了,奴婢只是尽了自己的一份绵薄之力。”她知道,自己之所以能够救下太后,不仅仅是因为自己的医术高超,更是因为运气好罢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太后的病情已经完全康复。她重新焕发出了往日的风采和活力,让整个宫殿都充满了欢声笑语。 而徐月淮也因为自己的医术和细心得到了众人的认可和尊敬。她成为了皇室中最受欢迎的人之一,也成为了许多人心目中的英雄和楷模。 太后常常拉着徐月淮的手,感慨地说:“真是多亏了有你啊,小月。如果不是你的精心照料,哀家这把老骨头恐怕早就撑不住了。” 徐月淮总是微笑着回应:“太后您太客气了。能够为您效劳是我的荣幸。” 太医也对徐月淮赞赏有加,他常常喊徐月淮从安寿宫去太医院,一起探讨医术,分享自己的心得和体会。 这一日,徐月淮站在安寿宫的宫门前,眼神里透露一种着淡淡的期待。她身穿一袭淡青色的宫裙,裙摆随着微风轻轻飘动。 随即,便有太医院的药童过来接她,去往太医院。 她走进太医院的大门,迎面而来她的是一股淡淡草药香味。 第一千一十二章 万众瞩目 “小月!你可算是来了!” 太医站在庭院中,身穿一袭深蓝色的长袍,他的眼神里透露着睿智与深邃。他看到徐月淮走来,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他走上前去,与徐月淮并肩而行,两人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如此和谐与美好。 他们来到一处清幽的院落,这里种满了各种草药,花香与药香交织在一起,让人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舒适。太医引着徐月淮走进一间雅致的书房,书房内摆满了各种医书与药方,那是他们共同探讨医术的天地。 太医坐在书桌旁,拿起一本厚厚的医书,他的眼神里充满了认真与专注。他开始为徐月淮讲解医书中的难点与要点,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每一个字都蕴含着无尽的智慧与经验。 徐月淮全神贯注地听着,她的眼神里闪烁着灵动的光芒,她时而点头,时而提问,她的思绪随着太医的讲解而飞翔。 在这个书房里,他们度过了一个又一个充实而美好的时光,他们共同探讨医术的奥秘。 太医的每一个指点,都让徐月淮感到受益匪浅;徐月淮的每一个问题,都让太医感到她的聪慧与敏锐。他们的交流充满了智慧与激情,仿佛整个世界都沉浸在了他们探讨医术的海洋中。 随着时间的推移,徐月淮的医术在太医的指导下得到了很大的提升。她不仅掌握了更多的医术知识,还学会了如何用心去感受病人的痛苦与需求。 她的世界变得更加广阔与充实,她感到自己仿佛站在了一个全新的高度,俯瞰着这个世界。 在这个过程中,徐月淮也逐渐感受到了太医的深厚与宽广。他不仅是一位医术高超的医者,更是一位充满智慧与爱心的人。他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与神态,都让徐月淮感到一种深深的敬佩与尊重。 …… 在皇宫内一座辉煌的大殿里,太后康复庆典正如火如荼地进行。 徐月淮,这位医术高超的女子,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 她身着素净的衣裙,神情淡定,仿佛一颗璀璨的明珠在熠熠生辉。 徐月淮站在人群中,她并不喜欢这种被众人注视的感觉。她更习惯于在幕后默默奉献,用她的医术和仁爱之心去拯救生命。然而,在这个特殊的场合,她不得不站在台前,接受众人的赞誉和敬意。 她的目光在人群中流转,最终落在了正位上的东桑王白羽身上。 白羽今日身着华丽的王袍,头戴金冠,威风凛凛。 然而,在徐月淮的眼中,他却显得异常陌生。那种熟悉的气息和神态已经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而冷酷的气质。 徐月淮微微皱眉,她不知道白羽身上发生了什么变化。她想要靠近他,仔细观察,却又担心被其他人发现。她只能收回目光,尽量保持镇定,不让自己的异样情绪暴露出来。 就在徐月淮暗自观察的时候,宴会上突然发生了一阵骚动。 “不好了!” “有人晕倒了!” 只见一名宫女突然倒在地上,脸色苍白,浑身抽搐。众人惊慌失措,不知所措。 “小月,你快来看看!”太后身边的大宫女高声喊道。 徐月淮闻言,立刻挺身而出,走向那名中毒的宫女。她的心中虽然有些不满被大宫女当众点名,但她更清楚自己的责任。 她迅速检查宫女的症状,发现她中毒颇深,需要立即施救。 徐月淮站在众人的目光焦点之中,她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众人的心弦。她的眼眸深邃而明亮,仿佛藏着无尽的智慧和决断。她的脸庞轮廓柔和,却透着一股坚定和自信。她的长发如丝,随风轻轻飘动,更增添了几分女子的温婉与妩媚。 她从随身携带的药囊中取出几味药材,每一味都经过精心挑选,品质上乘。她的手指纤细而灵活,迅速地将药材研磨成粉末。粉末的细腻程度令人惊叹,仿佛每一粒都蕴含着无尽的生命力。 徐月淮又取出银针,她的动作轻盈而稳健,仿佛每一次刺入都充满了力量和精准。银针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仿佛具有神奇的魔力。她轻轻刺入宫女的穴位,每一针都恰到好处,既不会让宫女感到痛苦,又能有效地帮助她排毒。 随着徐月淮的熟练手法,宫女的症状逐渐缓解。原本苍白的脸色渐渐恢复了红润,紧锁的眉头也舒展开来。她的呼吸变得平稳有力,仿佛从死神手中挣脱出来。 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震撼和惊叹。 “小月果然厉害,不愧是救了太后的人!” “这跟宫中的太医有得一比了吧!” “怪不得最近太医总说太后宫里有个很厉害的医女!” “今天大家可算是长见识了!” 众人纷纷发出赞叹之声,对徐月淮的医术赞不绝口。他们眼神中充满了敬佩和感激之情,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徐月淮却只是淡淡地微笑着,仿佛这一切都是她应该做的。 然而,在众人之中,却有一个人的表情格外复杂。那就是太后身边的大宫女。她看到这一幕,咬碎了一口银牙,心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她根本没有想到徐月淮居然真的能够解毒成功。 在她看来,徐月淮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宫女而已,怎么可能拥有如此高超的医术呢? 这让她感到难以接受,总觉得自己在太后身边的地位受到了影响。 与此同时,坐在华丽王位上的白羽露出了意外的表情。他原本以为这场解毒只是徐月淮虚张声势的一场表演,是为了赢得众人的喝彩和尊重,却没想到这位年轻的医师真的能够成功解毒。 他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徐月淮,试图从这位医师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中寻找出她成功的秘密。 “你很不错,上次你救了太后朕还没有赏赐你呢,这回朕一同赏了吧,就赐你黄金千两……” 白羽的声音中充满了赞赏和嘉许,他开口赏赐徐月淮,声音如同春风拂面,温暖而有力。 徐月淮在众人的赞叹声中保持着冷静和谦虚。 第一千一十三章 险境再起 旁边的太后看着这一幕,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深知徐月淮的医术高超,但是看到徐月淮在这么多人面前成功解毒,还是让她感到特别的骄傲和高兴。 她看着徐月淮,眼中充满了慈爱和期待。她深知这位年轻医师的才华和潜力,也相信徐月淮能够为皇室和国家带来更多的荣耀和辉煌。 “多谢陛下赏赐!” 徐月淮谦虚地接受了白羽的赏赐,她知道这是对他医术的认可,然而,她心中却更加疑惑,她觉得这段时间肯定发生了什么异常,不然白羽不会认不出自己。 她回想起过去的种种,试图找到答案。他们曾经一起并肩作战,共同抵抗过外敌的入侵,那时候的白羽对她充满了信任和熟悉。但是,现在,白羽却对她充满了陌生和疑惑。 徐月淮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光芒,她知道,无论发生什么,她都会坚持下去,找到答案! 庆典的热闹和喧嚣已渐渐远去,徐月淮的住所内,一片宁静。她独自坐在书桌前,明亮的灯光下,一本厚重的医学典籍摊开在桌上。她的目光在字里行间游走,但心思却似乎飘到了远方。 徐月淮的眉头微皱,她在思考着一个问题——如何接近白羽? 她知道,接近白羽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白羽身份特殊,如今看着性格孤僻,难以捉摸。 但是,徐月淮有一种直觉,觉得白羽与整个事件的真相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她轻轻合上书本,站起身来,走到窗边。夜色中,月光如水洒在庭院里,一切都显得那么静谧。徐月淮深吸一口气,心中已经有了决定。 第二天,徐月淮像往常一样来到了太后的寝宫,却发现太后的宫殿内空无一人。她心中一紧,快步走到床边,只见太后躺在那里,昏迷不醒。 徐月淮立刻上前检查太后的脉搏和呼吸,发现太后的生命体征微弱,但还算稳定。她心中松了一口气,但更多的是疑惑和担忧。她不知道太后为什么会突然昏迷,也不知道这背后隐藏着什么秘密。 她抬起头,环顾四周。寝宫内的陈设和昨天并无二致,但徐月淮却觉得有些不对劲。她的目光落在了窗户上,窗户紧闭,但窗帘却微微飘动,仿佛在暗示着什么。 徐月淮走到窗户前,轻轻拉开窗帘,只见窗外是一片茂密的竹林。她心中一动,转身走向门口,推门而出。 她站在寝宫门口,深吸一口新鲜的空气,目光在竹林间游走。突然,她发现竹林深处似乎有一个人影在晃动。徐月淮心中一紧,悄悄地向那个人影靠近。 当她走近时,发现那个人影正是一个宫女。宫女背对着她,正在低头做些什么。徐月淮心中一动,悄悄地走到了宫女的身后。 她突然开口问道:“你在做什么?” 宫女被吓了一跳,转身看到徐月淮时,脸上露出了一丝惊慌。但她很快恢复了镇定,恭敬地行礼道:“月姑娘,我是太后宫中的宫女小翠,我在给太后采摘新鲜的竹叶,给太后泡茶喝。” 徐月淮微微皱眉,她并不相信小翠的解释。但她并没有立刻揭穿她,而是微笑着说道:“小翠,你辛苦了。你采摘竹叶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情况呢?” 小翠听了徐月淮的话,脸上露出了一丝犹豫。但她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说道:“月姑娘,我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情况。我一直都在太后宫中,没有离开过。” 徐月淮点了点头,她并没有完全相信小翠的话,但她也没有再追问下去。她知道,要想揭开真相,还需要更多的证据和线索。 随即,她转身准备回太后寝宫,她的身影在太后寝宫的长廊中迅速穿梭,她的步伐虽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她的心中已经勾勒出了一幅新的蓝图,那是关于如何拯救太后,如何揭开宫中秘密的蓝图。 寝宫内,太后静静地躺在床榻上,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得仿佛随时都会消失。 徐月淮静静地站在床前,她的目光深邃而坚定,仿佛要看透这病痛的迷雾,找到那隐藏在其中的真相。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寝宫的宁静。 大宫女匆匆赶来,脸上带着一丝焦急和疑惑:“太后怎么还没有起来?”她的目光在寝宫内扫过,最后落在了徐月淮的身上。 徐月淮知道,这个大宫女一直嫉妒自己在太后心中的地位,如果知道太后昏迷了,说不定会趁机嫁祸给自己。 随即徐月淮的心中闪过一丝冷笑,她平静地迎上大宫女的目光,语气淡然:“太后娘娘还想再睡一会儿!”她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大宫女被她看得心中一颤,竟然没有敢再多说什么。 徐月淮知道,自己不能在这里久留。她必须尽快想办法弄醒太后,否则一旦大宫女发现太后的真实情况,自己就会陷入更大的麻烦。 等到大宫女离开之后,她开始在寝宫内寻找能够唤醒太后的东西,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窗边的香炉上。 她走过去,轻轻拿起香炉,将其中的香料倒出,换成了一种能够提神醒脑的草药。然后,她点燃了香炉,将草药的味道慢慢散发到寝宫中。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太后却依然没有醒来的迹象。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太后究竟为什么昏迷了? 怎么还没有醒过来呢? 徐月淮的心中开始焦虑起来,她知道,自己必须尽快找到其他的办法。 就在这时,她突然发现太后的手腕上戴着一个精致的手镯。那手镯上镶嵌着一些晶莹剔透的宝石,散发出淡淡的光芒。 徐月淮的心中一动,她想起自己曾经在一本科普书中看到过,有很多的宝石具有放射性,或许这手镯就是太后昏迷的关键所在。 她轻轻地拿起手镯,小心翼翼地将其从太后的手腕上取下。然后再利用之前的办法,给太后进行了一番救治。 第一千一十四章 地下密室 徐月淮的心中充满了期待和紧张,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成功唤醒太后。 就在这时,她看到太后的眼皮微微动了一下。然后,太后的眼睛缓缓睁开,她的目光中透着一丝迷茫和疑惑。 徐月淮的心中一喜,她知道,自己成功了! 太后慢慢地坐起身来,她的脸色依然苍白,但已经没有了之前的虚弱。她看着徐月淮,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哀家今日怎么睡得这么沉?” 徐月淮微微一笑,没有多说什么。她知道,自己的任务还没有完成,她还需要继续寻找这背后的隐秘真相。 大宫女听到声音走了进来,看着醒来的太后和站在床前的徐月淮,眼中闪过一丝惊惧和不甘。她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落空了。但是,她并没有放弃,她决定暗中观察徐月淮的一举一动,寻找机会对付她。 徐月淮并没有在意大宫女的目光,她转身离开了寝宫。她知道,自己的路还很长,她需要更加小心谨慎地行事,才能在这个充满阴谋和危险的宫中立足。 …… 夜幕低垂,安寿宫的宫灯在微风中摇曳,发出柔和而神秘的光芒。 徐月淮站在宫门口,她的身影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婉约而坚定。她的眼神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仿佛一只灵动的狐狸,正在策划着什么诡计。 “太后娘娘让我给陛下送些药膳去。”徐月淮对守门的侍卫说道,她的声音清脆悦耳,仿佛珠落玉盘。她的语气中透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让人无法怀疑她的身份和目的。 侍卫们相视一眼,对徐月淮的话没有任何怀疑。他们知道,徐月淮是太后娘娘身边的人,深受太后娘娘的信任。而且,他们也曾多次见过徐月淮给陛下送药膳,因此对于她的身份和目的没有任何怀疑。 徐月淮微微一笑,顺利地通过了宫门,最终来到了白宇的宫殿附近。 她的心中充满了期待,她想要调查白羽的宫殿,看看能否找到什么线索。她相信,只要能够找到线索,就一定能够揭开白羽背后的秘密。 随即,她沿着宫殿的小径前行,夜色中的宫殿显得格外宁静而神秘。 她的鼻尖忽然传来了一股熟悉的香味,她立刻警觉起来。 这股香味她曾经闻到过,而且印象深刻。她顺着香味走去,来到了一间偏院。 结果却发现那香味好像是从地上的草坪里传出来的! 她环顾四周,确认没有人后,便开始在草坪上寻找那股香味的来源。她用手轻轻地拨开草坪上的草丛,发现了一个地下室的入口。她的心中一阵激动,看来她已经找到了白羽的秘密所在。 “哒哒哒……”然而却忽然有脚步声传来。 徐月淮迅速地恢复了草坪的原状,然后躲藏在一旁,等待着机会的到来。 不一会儿,有人走了过来。徐月淮立刻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地躲藏着。 她的双眼像深邃的湖水,静静地观察着四周的一切。她的眉宇间透露出一丝警惕,仿佛在寻找着潜藏的危机。她的长发在微风中轻轻飘动,与她的衣裳一同随风起舞,如同一位优雅的舞者。 那个人在她不远处徘徊,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他的目光四处扫视,却始终没有发现徐月淮的存在。 徐月淮的心跳逐渐放缓,她知道自己已经成功地避开了那个人的注意。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心,然后转身,迅速而又敏捷地穿过了草坪。 她的步伐轻盈而有力,仿佛一位经验丰富的舞者,在舞台上尽情地展示着自己的才华。 接着,她来到了草坪的一角,开始了她的秘密行动。她双手并用,迅速地将草坪扒拉开。 她的动作熟练而迅速,仿佛已经练习了无数次。在她的努力下,一个地下室的入口逐渐显露出来。 徐月淮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胜利的微笑,她知道自己已经找到了目标。 她小心翼翼地打开通道,然后迅速钻了进去。然后便把草坪恢复了正常,接着她便深入的通道里面。 行走在黑暗处,她的心跳声在静谧的空气中回荡,仿佛是一首动人的旋律。她尽量保持着自己的呼吸平稳,生怕打草惊蛇。 她的眼睛逐渐适应了昏暗的环境,开始能够分辨出地下室中的物品和布局。她发现地下室中摆放着一些奇特的器具和药材,还有一些看似神秘的符文和图案。 看到这些,她的心中充满了惊奇和好奇,这些东西究竟是什么? 它们和白羽又有什么关系? 她继续深入地下室,逐渐发现了更多的秘密。 忽然面前出现了一些被封闭的房间,里面似乎隐藏着更深的东西! 她的心中充满了决心和勇气,她一定要揭开这些秘密的真相。就在她准备继续深入调查时,忽然听到了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咚咚咚!咚咚咚!” 她立刻警惕起来,躲藏在一个角落里,屏住了呼吸。 不一会儿,那个人走进了地下室,徐月淮的心跳加速,她紧张地等待着。 那个人在地下室中停留了一会儿,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徐月淮的心跳声在静谧的空气中回荡,她紧张得几乎不敢呼吸。 她紧紧贴在冰冷的墙壁上,耳边只剩下自己的呼吸声,回荡在空旷的空间里。 那个人,似乎并没有发现她的存在,转身消失在黑暗的角落里,只留下一串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徐月淮轻轻呼出一口气,感觉身体像是被解脱了束缚。她缓缓地抬起头,目光穿过昏暗的光,凝视着那个人消失的方向。 那个人,给她的感觉特别的陌生,就像是从未见过一般。她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但是,她清楚地记得那个人的身形,高挑而瘦削,仿佛一把利剑,深深地刻在了她的心中。 她知道,如果下一次再看到那个人,她一定会认出来。 徐月淮的双眼闪烁着璀璨的光芒,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支撑着她。 第一千一十五章 重伤被关 然而,现实的问题却摆在了她的面前。她想要打开那个封闭的房间,探索其中的秘密。 但是,房间的门紧闭着,仿佛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她阻隔在外。 她试着用力推门,但是门却纹丝不动。她发现,这扇门需要特定的工具才能打开。 徐月淮无奈地叹了口气,她知道自己现在无法打开这扇门。她只能按照原路返回,先回到安寿宫,然后再寻找合适的工具。她不想放弃,她知道这个密室中一定隐藏着重要的秘密,她一定要找到答案。 于是,她转身向出口走去。她的步伐坚定而有力,她知道,她的冒险才刚刚开始,但是,她并不害怕,因为她相信自己一定能够克服一切困难,找到真相。 在返回安寿宫的路上,徐月淮的内心充满了期待和不安。 期待的是能够找到解开密室之谜的工具,揭开那个陌生人的真实身份;不安的是,她不知道接下来会面临怎样的困难和挑战。 但是,她并没有退缩,而是坚定地走在前进的路上。 回到安寿宫后,徐月淮没有片刻的休息,立刻投入到寻找工具的任务中。她的心中充满了决心和期待,希望能找到一把能够打开那扇神秘门的钥匙或者工具。她知道,这扇门背后可能隐藏着重要的秘密,也许关系到整个四国的命运。 徐月淮在宫中四处寻找,她仔细查看了每一个角落,每一个抽屉,甚至每一个看似不起眼的小物件。 她翻阅着古籍,寻找着可能的线索,同时也在思考着那扇门的构造和机制。 经过一番努力,她终于在一个古老的木盒中找到了一把看似合适的钥匙! 这把钥匙古朴而神秘,上面雕刻着复杂的图案和符号。徐月淮仔细端详着它,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神秘力量。她相信,这把钥匙就是打开那扇门的关键。 拿着钥匙,徐月淮再次来到了地下室。她站在那扇紧闭的门前,心中充满了紧张和期待。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调整了自己的心态,然后用钥匙轻轻地插入门锁。 只听“咔嚓”一声,门锁被打开了! 徐月淮心中一喜,她轻轻地推开门,走进了密室。密室内的空气弥漫着一股潮湿和阴冷的气息,让人感到有些压抑。然而,徐月淮并没有退缩,她勇敢地向前迈去,想要揭开这个秘密的真相。 当她走进密室时,她的目光立刻被一个被铁链绑起来的人吸引。那个人身穿一袭黑衣,头发散乱,面色苍白,显然是深受重伤。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让徐月淮感到一阵心痛。 徐月淮走上前去,仔细地查看这个人的情况。 结果扒开他的头发,却发现了他的面容特别的熟悉! “鬼医!你怎么会在这里?” 为什么会在这里受到如此残酷的对待? 然而,鬼医却嗓子沙哑,“啊啊啊”了几声,根本说不出来任何的话语。 “你先不要说话,我帮你疗伤!” 徐月淮紧接着就帮他检查了一下身上的伤,发现他的伤势非常严重,不仅有外伤,还有内伤。 她不禁感到一阵惊讶,他原本就是东桑国人,怎么在自己的国家内会受到了这么重的伤呢?到底是什么人伤了他?他又得罪了谁? 徐月淮站在昏暗的密室中,她的脸上写满了坚定与决心。她的眼眸里闪烁着不屈的光芒,仿佛在这黑暗之中,她就是唯一的光源。 她的双手,虽然沾满了尘土和血迹,却仍然稳稳地拿着手中的药品和工具,每一次的动作都细致入微,不容有失。 鬼医靠在墙角,脸色虽然仍然苍白,但眼中的感激却如春日的暖阳,温暖了整个密室。他看着徐月淮,仿佛看到了生命中的一道曙光。 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鬼医的伤势逐渐好转。他的脸色也开始恢复红润,眼神中也多了一丝感激和温柔。 然而,徐月淮想要打开铁链救鬼医立刻这个密室,却发现自己无能为力。 他微微摇头,用微弱的声音说道:“徐姑娘,你不必管我,这里的铁链非比寻常,你解不开的。” 徐月淮却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她的眼中只有那铁链和鬼医那痛苦的神情。她轻轻地抚摸那冰冷的铁链,仿佛在寻找着它的弱点。她的眉头紧锁,嘴唇紧闭,神情专注而严肃。 “我一定能找到打开这铁链的方法!”徐月淮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仿佛是在给自己打气,也是在告诉鬼医,她不会放弃。 鬼医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感动。他知道,这个年轻的女子,为了救他,已经付出了太多。他不愿再让她继续受苦,于是他用尽全身的力气,用手势比划着,让她离开。 然而,徐月淮却像是没有看到他的手势一般,她的眼中只有那铁链。她继续寻找着,希望能找到一丝破绽。她的手指在铁链上轻轻滑过,每一次的触感都让她更加了解这铁链的构造。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只有徐月淮和鬼医两个人,以及那冰冷的铁链。 徐月淮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她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然而,她却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她相信,只要她不放弃,就一定能找到打开这铁链的方法。 鬼医看着她,眼中满是感动和敬佩。徐月淮如今不仅有着过人的医术,更有着不屈不挠的精神。 他不禁想起了自己年轻时的模样,那时的他,也是为了救人而不断努力,不断挑战自己。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徐月淮仍然在为打开铁链而努力。她的手指已经被铁链磨得破皮流血,然而她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只是专注地寻找着。 终于,在她的不懈努力下,她找到了铁链的弱点。她用力一拉,那冰冷的铁链竟然在她的手中松动了几分。徐月淮的脸上露出了喜悦的笑容,她知道,她成功了。 “快了!我马上就能救你出来了!” 徐月淮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她继续用力拉扯着铁链。 鬼医紧紧望着她,见她手中血液一滴滴落下,他心中一阵酸涩。 第一千一十六章 再展厨艺 徐月淮的双手在冰冷的铁链上快速而有力地掰动着,她的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铁链摩擦的尖锐声音。 密室中的空气仿佛都被这股紧张与期待的气氛凝固了。 那铁链,象征着束缚与囚禁,而徐月淮,则如同一只挣脱囚笼的猛禽,全神贯注于解开束缚的任务。 “咔嚓……” 终于,在一声清脆的响声之后,那冰冷的铁链被她彻底打开。那声音在密室中回荡,如同自由的钟声,打破了长久以来的沉闷与压抑。 徐月淮的双手停在了空中,她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她的脸上露出了难以掩饰的喜悦与兴奋,转身看向鬼医,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鬼医,我成功了!我们可以离开这里了!”徐月淮的声音中充满了激动与期待。她的眼中充满了对未来的希望,以及对自由的渴望。她的话语如同一缕春风,给这个昏暗的密室带来了生机与活力。 鬼医看着她,眼中满是感激。他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他的眼中闪烁着泪光,那是对徐月淮无尽感激的泪水,也是对未来生活的期待与憧憬。 “徐姑娘,谢谢你!”鬼医的声音有些颤抖,但充满了真诚与感激。他的双手紧紧地注视着他,仿佛想要将这份感激深深地刻入心中。 “哗啦啦……” 然而,就在这时,忽然有人来了这密室。 徐月淮立刻警觉地躲藏在暗处,她的心跳瞬间加速,全身的神经都紧绷起来。 而鬼医则迅速将铁链伪装成还完好的样子,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紧张与担忧。 “霍无,就凭你那破医术算什么鬼医?” “这天下,只有我霍有才是第一!” 那人进来后,提着鞭子就像抽打鬼医。他的脸上满是凶狠与残忍,仿佛鬼医就是他的猎物,任由他随意摆布。 然而,他并没有料到,这个看似弱小的鬼医,身边竟然隐藏着一位如此强大的徐月淮。 “唰——!” 徐月淮在暗处紧紧盯着那人,她的眼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她从暗处走出,迅速出手,暗中把那人打晕。她的动作迅捷而准确,仿佛一只猎豹在捕猎猎物。整个过程中,她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仿佛这一切都只是她的幻觉。 那人倒在地上,昏迷不醒。徐月淮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她的日常。 她看向鬼医,眼中闪烁着坚定与决心:“我们快走,这里已经不安全了。” 鬼医点点头,他们迅速离开了这个密室。他们的脚步轻盈而快速,仿佛两只逃离囚笼的鸟儿,迫不及待地飞向自由的天空。 在他们的身后,那个密室再次恢复了沉闷与压抑的气氛。但对他们来说,那已经不再重要。因为他们已经打开了束缚的锁链,踏上了通往自由的道路。 徐月淮和鬼医从地下室的黑暗中缓缓爬出,犹如两只刚从地狱归来的幽灵。他们默默地修复了被破坏的草坪,尽量不留下任何痕迹,然后悄然离开了白羽的宫殿。 夜色朦胧,徐月淮带着鬼医暗中返回安寿宫,一路小心翼翼,生怕引起他人的注意。他们终于回到了徐月淮的房间,鬼医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一软,晕倒了过去。 徐月淮见状,心中一惊,赶紧将鬼医扛到床上。她轻轻揭开鬼医的衣物,只见他的伤口裂开,鲜血染红了绷带。徐月淮心中一阵刺痛,她迅速取出药箱,开始为鬼医重新上药。 她的动作轻柔而熟练,仿佛在对待一个珍贵的瓷器,生怕一不小心就会将其破碎。她小心翼翼地清洗着伤口,涂上药膏,然后用绷带仔细包扎。整个过程,她始终紧锁着眉头,眼中满是担忧。 一夜未眠,徐月淮守在鬼医床前,时刻关注着他的情况。然而,鬼医却始终未醒。 徐月淮无奈,只能先去太后身边服侍。 太后的寝宫里,暖黄色的烛光摇曳着,映照出太后慈祥的面容。 徐月淮轻轻走进,低头行礼:“奴婢参见太后。” 太后抬头看了徐月淮一眼,关切地问道:“小月,你看起来心情不太好,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徐月淮微微一愣,随即低下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奴婢只是在想,有没有什么美容养颜又健康的菜肴可以做给您吃。” 太后闻言,眼睛一亮,饶有兴趣地问道:“哦?你有这样的菜谱吗?快说来听听。” 徐月淮心中一动,脑海中闪现出一个独特的菜谱。这个菜谱不仅具有美容养颜的效果,还能调理身体,对于太后这样注重养生的人来说,无疑是一份极好的礼物。 她轻轻地清了清嗓子,开始详细地描述起这个菜谱来。她的声音柔和而清晰,仿佛春风拂面,给人一种舒适的感觉。 首先她谈到了食材的选择,每一种食材都是经过精心挑选的,既有营养又美味。 她描述着如何将这些食材巧妙地搭配在一起,以及烹饪的方法和步骤。她的语言生动而形象,仿佛已经将那些食材和烹饪过程呈现在了太后的眼前。 太后听得津津有味,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好奇和期待。她不时地点头称赞,表示对徐月淮的赞赏和认可。她的脸上洋溢着满意的笑容,仿佛已经预见到了那桌美容养颜的菜的美味和效果。 最后,太后满意地笑了。她的笑容中充满了温暖和亲切,她看着徐月淮,眼中闪烁着欣赏和喜爱。她轻声说道:“小月,你真是越来越贴心了。这个菜谱我很喜欢,你就去做来给我尝尝吧。” 徐月淮恭敬地应了声“是”,然后退出了寝宫。她心中松了一口气,她知道自己暂时摆脱了太后的怀疑。她决心要做出一桌美味的菜来,让太后彻底地信任自己。 随即,徐月淮来到了厨房,她开始了忙碌的烹饪工作。她细心地挑选着食材,认真地处理着每一个细节。 她的动作熟练而流畅,用心地烹饪着每一道菜,将她的爱和关怀融入其中。 第一千一十七章 帮助养伤 不久,徐月淮和其他宫女们一起将菜肴端到了厅堂,然后恭敬地退到了一旁。 一桌色香味俱佳的菜肴便摆在了太后的面前,那些菜肴不仅看起来诱人,而且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让人垂涎欲滴。 太后看着眼前的菜肴,眼中闪烁着满意和惊喜的光芒。 她开始品尝起那些菜肴来,脸上洋溢着满足和幸福的笑容。每一口菜肴都让她感到惊喜和愉悦,她不禁赞叹道:“小月,你真是越来越厉害了。这些菜肴不仅美味可口,而且具有美容养颜的效果,真是太难得了。” 徐月淮听着太后的夸奖,心中感到无比的欣慰和自豪。她知道自己的努力和付出得到了回报,她决心以后继续努力,为太后做更多美味的菜肴,争取在这宫中能够得到更好的待遇,这样才方便她日后做其他的事。 太后满意地笑了,她看着徐月淮说道:“小月,以后你就常做这些菜肴给我吃吧。我真的很喜欢它们的美味和功效。” 徐月淮恭敬道:“好的,只要太后您喜欢就好了!” 从那一天起,徐月淮便成了太后身边的美食家。她不仅为太后烹饪各种美味佳肴,还时常研究新的菜谱,为太后带来更多的惊喜和满足。她的厨艺越来越精湛,不仅得到了太后的赞赏和喜爱,也赢得了其他宫女们的敬佩和尊重。 ...... 然而,徐月淮心中依然担忧着鬼医的情况,她希望能尽快找到救治他的方法。 徐月淮回到房间时,已经是傍晚时分。她推开门,看到鬼医依然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毫无生气。她心中一阵刺痛,但她知道自己不能倒下,她必须坚强,为了鬼医,也为了自己。 她走到床边,轻轻摸了摸鬼医的额头,感受到他皮肤下微弱的脉搏跳动。她心中稍微安定了一些,至少他知道鬼医还活着。 徐月淮开始忙碌起来,她准备了一些清淡的食物,打算等鬼医醒来后喂给他吃。她坐在床边,守着他,等待着他的苏醒。 时间一点点过去,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照亮了整个空间。 徐月淮终于看到了鬼医缓缓睁开眼睛,他的目光有些迷茫,但在看到徐月淮时,眼中闪过一丝光亮。 “你醒了。”徐月淮轻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喜悦和欣慰。 鬼医微微一笑,虚弱地点了点头:“是你救了我吗?” 徐月淮点了点头:“是的,我一直守在你身边。” 鬼医感激地看着徐月淮:“谢谢你。” 徐月淮摇了摇头:“不用谢,我们是朋友。” 两人相视一笑,仿佛所有的困难和痛苦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可徐月淮目光落在鬼医那形容枯槁的身体上,不由得一阵唏嘘,那是曾经名震江湖的鬼医,此刻却显得如此脆弱。 徐月淮的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她轻声问道:“一直囚禁你的人,是你的兄弟吗?” “咳咳咳咳……” 鬼医闻言,咳嗽声忽然加剧,仿佛每一声都在撕裂着他的心肺。他摆了摆手,示意徐月淮不要再问。他的脸色苍白,眼中透着深深的疲惫和无奈。 徐月淮见状,心中一紧。她知道鬼医的性格,若非有难言之隐,他不会如此回避问题。她不再追问,只是静静地坐在一旁,等待着鬼医愿意开口的那一刻。 过了许久,鬼医的咳嗽声渐渐平息下来。他抬头看向徐月淮,叹了口气,道:“你怎么会忽然来皇宫里?” 徐月淮眉头微皱,将事情的经过简略地告诉了鬼医。她提到齐顾泽被人绑架,铁雄等人不知所踪,自己只能来到皇宫探查一番。 鬼医听后,沉默了片刻,道:“只可惜我现在也自身难保,不能帮你。” 徐月淮闻言,心中不禁一沉。她知道鬼医的医术高超,武功也很高强,在东桑国既然也有自己的势力,若是他愿意出手,或许事情会有转机。但现在看来,鬼医似乎也被某种力量牵制住了。 她忍不住问道:“你到底发生了什么?” 鬼医再次沉默下来,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和挣扎。徐月淮见状,心中更加担忧。她不再追问,只是默默地坐在一旁,陪伴着鬼医度过这个漫长的凌晨。 时间一点点地过去,房间里的气氛渐渐变得压抑。徐月淮看着病榻上那个日渐消瘦的人,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力感。她知道自己的力量有限,无法帮助鬼医摆脱困境。但她仍然不愿意放弃,她希望能找到一种方法,让鬼医重新振作起来。 于是,她开始尝试与鬼医聊天,希望能缓解他的心情。她谈起了江湖上的趣事,谈起了他们曾经的冒险和经历。她试图用这些美好的回忆来唤醒鬼医内心的力量。 渐渐地,鬼医的眼中开始有了光彩。他开始回应徐月淮的话题,虽然声音仍然虚弱,但至少他愿意开口说话了。 徐月淮看到这一幕,心中不禁一喜。她知道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鬼医正在慢慢地走出困境。 早晨的阳光透过轻纱的窗帘,洒在她认真的脸庞上,她正专心致志地为鬼医熬制药汤。烟火气中,她的眼神充满了坚定与期待,仿佛那药汤中蕴含着无尽的希望,能够驱散鬼医身上的阴霾。 虽然知道恢复之路漫长且艰难,但徐月淮从不言弃。她坚信,只要心中有信念,一切困难都不足为惧。她小心翼翼地将熬好的药汤倒入精致的瓷碗中,轻轻吹去上面的热气,然后端到鬼医的床前。 鬼医的精神状态在徐月淮的精心照料下逐渐好转。他的脸色不再那么苍白,眼中也恢复了些许光彩。 他开始与徐月淮一同分析案件,寻找铁雄等人的下落。 每当夜幕降临,两人便坐在房间内,低声讨论着案件的细节。 他们的对话总是那么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外面的世界。 徐月淮的声音轻柔而坚定,她详细地阐述着自己的见解,而鬼医则时而点头,时而皱眉深思。他们的神态专注而严肃,仿佛整个世界都凝固在这一刻。 第一千一十八章 探讨案件 房间内的气氛总是那么和谐而宁静。徐月淮会为鬼医斟上一杯热茶,然后静静地坐在他的身旁,聆听他的每一个字句,她的眼神中充满了信赖。 而鬼医也在徐月淮的陪伴下逐渐找回了自信。他开始更加积极地参与案件的讨论,提出自己的见解。 他们的对话越来越深入,越来越有见地。他们一起探讨着案件的每一个细节,寻找着那些被忽略的线索。 就在这样的日子里,铁雄等人的下落也逐渐浮出了水面。他们发现了一些可疑的踪迹,似乎铁雄等人正隐藏在某个偏远的地方。虽然还无法确定他们的具体位置,但这已经是他们找到铁雄等人的重要线索。 徐月淮和鬼医相视而笑,他们的眼中都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们知道,只要他们继续努力,继续寻找,总有一天会找到铁雄等人的下落。 而在这段时间里,徐月淮的生活仿佛被镶嵌上了无数颗繁星,虽然忙碌,但每一颗都在闪烁着属于她自己的光芒。她的日常,除了跟鬼医商讨调查事情,也没有忘记她的另一个职责——照顾太后。 每天清晨,徐月淮都会早早起床,开始为太后准备早餐。她会亲自挑选新鲜的食材,精心烹制出各种美味的佳肴。每一道菜,都蕴含着她的心血和关怀。 而每当太后品尝她亲手做的菜肴,眼中流露出的满意和赞赏,都让徐月淮感到无比的满足。 除了照顾太后的饮食,徐月淮还会时刻关注太后的健康状况。她会定期为太后检查身体,确保她的身体状况良好。 每当太后身体不适时,徐月淮都会亲自煎药,照顾她直到康复。她的细心与周到,让太后深感欣慰,也赢得了她的深深信任。 然而,徐月淮的崛起并非一帆风顺。大宫女们对她的嫉妒和怀疑如同暗流涌动的江水,时刻准备冲破表面的平静。 她们私下里议论纷纷,猜测徐月淮的背景和来历。 “这小月到底是什么背景?为什么之前我们都没有听说过她?”一个大宫女疑惑地问。 “或许她之前一直都在藏拙?”小翠猜测道。 “不可能,如果她真的有什么背景,为什么会被派到这种地方来?”另一个宫女反驳道。 她们的嫉妒和猜疑像是一把无形的剑,时刻悬在徐月淮的头顶。 然而,徐月淮却从未被这些负面情绪所影响。她依旧保持着那份淡定和从容,每天微笑着面对每一个人。 她明白,这些宫女的嫉妒和猜疑只是源于她们对自己的不了解。而她也不愿意去解释什么,因为她相信,时间会证明一切。 于是,她继续默默地付出着,用自己的行动去证明自己的价值。 这一夜,月色如银,微风轻拂,带着几分凉意。徐月淮的房间内,灯火昏黄,她正专注地为鬼医更换纱布,包扎伤口。 鬼医躺在床上,脸色苍白,但双眼却透露出一种异样的光彩,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徐月淮的手法熟练而轻柔,她小心翼翼地解开纱布,露出鬼医肩膀上那狰狞的伤口。她不禁皱起了眉头,这伤口实在是太深了,每次更换纱布都是一次折磨。 然而,鬼医却像是习惯了这种痛苦,始终保持着沉默。 就在此时,徐月淮忽然感觉到外面似乎有人经过。她心中一紧,迅速放下手中的纱布,看向鬼医。 鬼医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他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低声问道:“莫非有人发现我在这儿了?” 徐月淮心中快速思考着对策。她所在的房间位置偏僻,平日里鲜少有人经过。 而且,她这些天也在附近安插了一些工具,一旦有人接近就会发出提醒。但是,这次却没有任何声响。 这让她不禁有些疑惑,难道真的是有人发现了鬼医的存在? 她迅速看向鬼医,眼神中充满了担忧。 鬼医却是淡定自若,仿佛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徐月淮轻声说道:“先躲起来,待会儿看看情况。” 鬼医点点头,迅速藏到了房间的暗处。 “唰唰唰……” 就在这时,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大宫女带着一群宫女闯进了房间。 “你们这是做什么?”徐月淮大声问道,试图掩盖住心中的慌乱。 “给我搜!每一个角落都得仔细了!” 大宫女却是不答话,直接下令让宫女们开始搜查房间。 徐月淮心中一沉,她知道这次事情恐怕不简单。 宫女们开始在房间里翻箱倒柜地搜查起来,徐月淮的心跳得越来越快。 她紧紧地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就在这时,她忽然听到了窗外传来一声轻响。她知道,那是鬼医翻窗逃走的信号。 徐月淮心中松了一口气,她知道鬼医已经安全了。 然而,她自己也知道,这次的事情恐怕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她必须想办法应对接下来的局面,保护自己和鬼医的安全。 房间内,烛光摇曳,徐月淮站在中央,眼神坚定而深邃。 大宫女带着一群宫女在房间里来回搜寻,每一个抽屉,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然而,无论她们如何仔细,房间里似乎并没有什么可疑之处。 大宫女的眉头紧锁,脸上写满了不甘和失望。她回头看向徐月淮,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仿佛要看穿她的内心。 “小月,你以为这样就能逃脱我的眼睛吗?”大宫女冷冷地说道。 徐月淮不为所动,她的目光平静而沉稳,仿佛已经看穿了对方的把戏。她淡淡地说道:“姑姑,我这里并无任何可疑之处,你若是再无理取闹,明日我便禀报太后,让她老人家来评评理。” 大宫女闻言,脸色一变。她狠狠地瞪了徐月淮一眼,然后转身带着其他宫女离开。在离开之前,她回头说道:“哼!总有一天,我会抓到你的把柄!” 徐月淮微微一笑,并未说话。她关上门,走到窗前,看着大宫女等人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深意。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响动传来…… 第一千一十九章 一等宫女 徐月淮立刻警惕地回头,只见一个人影从暗处翻窗走了进来。正是鬼医! 徐月淮见状,赶紧上前查看鬼医的伤势。只见鬼医脸色苍白,衣衫上血迹斑斑,显然是伤口又裂开了。徐月淮立即从柜子里拿出药箱,开始为鬼医重新包扎伤口。 鬼医感激地看着徐月淮,说道:“多谢你,要是是我连累你了。” 徐月淮摇摇头,说道:“鬼医你言重了,是我不小心让人发现了异常,以后我会更加谨慎一些的。” 两人交谈间,徐月淮已经将鬼医的伤口包扎妥当。鬼医脸色虽然依旧苍白,但已经比之前好了许多。 …… 第二天一大早,在宽广而庄重的安寿宫内,太后端坐在精致的玉制宝座上,她的面容慈祥而威严,眼中透露出历经世事的深邃。她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发出有节奏的声响,仿佛在掂量着宫廷中的每一个细微变化。 徐月淮便将昨晚大宫女搜查自己房间的事情告诉了太后。太后闻言大怒,立刻下令要惩罚大宫女。 大宫女被带到太后面前时,脸色苍白,浑身颤抖。她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求饶。 然而,太后却不为所动,她冷冷地看着大宫女,说道:“你身为宫女首领,却带头胡乱去小月的房间内搜查,成何体统!你可知罪?” 大宫女不敢抬头,只是不停地磕头说道:“奴婢知罪,奴婢知罪。” 太后冷笑一声,说道:“既然你知罪,那就该知道如何惩罚。来人,将她拖出去杖责二十!” 立刻有宫女上前,将大宫女拖了出去。 太后看着大宫女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她转头看向徐月淮,说道:“对于这种不忠不义的宫女,就应该严惩不贷!” 徐月淮恭敬地低下头,说道:“多谢太后娘娘教诲。奴婢一定会谨记在心。” 忽然,太后的声音像是春风拂面般温暖而有力:“哀家相信你一定会比她做的更好的,从今日起,你便是哀家身边的一等宫女了。” 徐月淮的心猛地一跳,她赶紧抬头,眼中闪烁着惊喜与不敢置信的光芒。她立即行礼,声音颤抖:“谢太后娘娘隆恩,月淮定当尽心尽力,不负所托。” 在徐月淮的心中,这份提拔是如此的突如其来,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想到了之前那个傲慢自大的大宫女小花,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 看来,小花的嚣张跋扈并没有得到太后的认可,反而成为了她晋升的垫脚石。 “啊——!饶命啊!” “太后娘娘!奴婢知道错了!” “奴婢再也不敢了,您就放奴婢一条生路吧!” 就在徐月淮思绪万千之际,安寿宫外突然传来一阵哀嚎声。 那是小花的声音,她正在被太监们狠狠地打着板子,哀嚎声此起彼伏,听得人心惊胆战。 然而,太后却仿佛置若罔闻,她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徐月淮的身上,带着一种深不可测的意味。 “这里太吵了,扶哀家去后院晒晒太阳吧!” “喏!” 徐月淮心中虽然有些不忍,但她知道这是宫廷的规则,也是她得以晋升的代价。她不敢有丝毫的犹豫和怜悯,只是默默地搀扶着太后向后院走去。 太后的后院是一个宁静而舒适的地方,阳光透过精致的窗棂洒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徐月淮扶着太后坐在一张软榻上,然后轻轻地为她按摩着肩膀。 太后的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她闭上了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时光。 徐月淮一边按摩着,一边留意着太后的神情。她发现太后虽然威严,但也有着一颗柔软的心。她不禁想起了自己的母亲,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时间就在这样平静而温馨的氛围中缓缓流逝。 “哒哒哒……”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宁静。 一个宫女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脸上满是惊恐:“太后娘娘,不好了!小花她……她昏死过去了!” 太后的眼睛微微睁开,她的脸上没有任何惊讶的神情,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拖下去吧。” 徐月淮的心中不禁一颤。她知道这意味着小花已经被彻底放弃了,她的命运将会如何无人知晓。而她自己则成为了太后身边的一等宫女,她的未来也因此充满了无限的可能。 安寿宫的宫女们对徐月淮的态度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她们不再像以前那样对她冷漠甚至敌视,而是变得恭敬而畏惧。 徐月淮知道这是因为她已经成为了太后的亲信,她的地位已经今非昔比。 然而徐月淮并没有因此变得骄傲自满。她清楚地知道这份荣耀和地位都是太后赐予的,她只有更加努力地工作才能回报太后的信任,才能稳定住现在的一切。 于是徐月淮在安寿宫中更加勤奋地工作着,她不仅将太后的生活照顾得无微不至,还积极参与宫廷中的各项活动。她的聪明才智和谦逊谨慎赢得了太后和其他宫女的赞赏和尊重。 随着时间的推移徐月淮在宫廷中的地位逐渐稳固,她也逐渐适应了这种复杂而充满挑战的生活,她始终牢记自己的初心和使命。 夜色如墨,安寿宫的灯火阑珊。 徐月淮站在自己房间的窗前,她的眼神中透着一丝坚定与期待。她身穿一袭素净的衣裙,秀发轻垂,宛如一幅淡雅的水墨画。她的对面,站着一位身穿夜行衣的鬼医。 鬼医的面容被帽檐遮住,只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睛,仿佛能洞察人心。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如同夜晚的风,带着一丝凉意:“徐姑娘,你交代的事情我一定会去办妥的。” 徐月淮转过身,她的眼中闪烁着感激之光:“鬼医,真的非常感谢你。我们探知的消息,对王爷来说至关重要,你一定要好好的把这件事情传达给他。” 鬼医微微点头,声音中带着一丝郑重:“徐姑娘,我会按照你的指示,将消息传递给王爷。一旦我们找到了铁雄等人,我会立刻回来接应你,一起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第一千零二十章 扶摇直上 “好的!” 徐月淮看着他,眼中闪烁着信任与期待。她知道,这个承诺对于鬼医来说,意味着什么。她也知道,自己必须要坚持下去,尽早在这皇宫中找到其他的一些线索。 随即,鬼医转身,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徐月淮站在原地,目送着他的离去。她的心中充满了感激与敬意,同时也充满了期待与不安。她知道,接下来的日子会更加艰难,但她已经做好了准备。 在皇宫的深处,鬼医的身形如同幽灵般穿行于夜色之中。他的轻功造诣极高,身影在屋顶上跳跃、翻滚,如同一只灵活的豹子。他心中明白,这次的任务不仅关乎到徐月淮的安危,更关乎到整个四国的命运。 经过一番周折,鬼医终于来到了将军府的深处。他按照徐月淮告知自己的路线,轻手轻脚地来到齐顾泽的房间前,却发现房门并未关紧。他微微一愣,心中涌起一丝不安。他轻轻推开门,却发现房间内一片寂静,只有齐顾泽一人坐在桌前,静静地沉思着。 鬼医走到他的面前,低声道:“王爷,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 齐顾泽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鬼医,好久不见!” “其实我这次来找你是有一件要事……”鬼医将徐月淮的消息告诉他。 齐顾泽听后沉默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她这些日子可还安好?” 鬼医点头:“她很好,已经成为了太后的一等宫女。” 齐顾泽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他知道徐月淮是一个聪明勇敢的女子,一定能够在宫中立足。同时他也明白,这个消息对于他来说意味着什么。他必须要尽快行动起来,不能辜负徐月淮的期望与信任。 鬼医看着他,心中明白他已经做好了准备。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中带着一丝严肃:“王爷,我们得去仔细寻找铁雄等人的下落。一旦找到他们,接下来的行动就更加安全了。” 齐顾泽点头,他的眼中闪烁着决心与信念:“好,我会与你一起行动的。” 接下来他们又商量了许久,夜色渐深,鬼医的身影再次消失在夜色之中。 而齐顾泽则坐在桌前,继续思考着接下来的计划。 为了四国安宁、为了徐月淮,他得做点什么了。 …… 徐月淮的生活如今如同凤凰涅盘,经历了烈火重生般的巨变。自从她跻身于太后宫廷的一等宫女之列,她的身份地位如同旭日东升,扶摇直上。 那些曾经对她不屑一顾,甚至对她颐指气使的宫女们,如今都如同变了个人似的,对她毕恭毕敬,生怕稍有差池,便会触怒这位新晋的权势人物。 徐月淮的日常生活变得如同诗一般美好,每一天的清晨,她都会在太后的寝宫中忙碌着,精心炮制药膳。她的手法熟练而精准,每一道药膳都蕴含着她对太后的深深敬意和关怀。那些色彩斑斓、香气扑鼻的药膳,如同艺术品一般,让人赏心悦目。 每当太后品尝着这些药膳时,她的脸上总会洋溢出满意的微笑,那笑容如同春天的阳光,温暖而明媚。看到太后满意的笑容,徐月淮的心中充满了欣慰和喜悦。 除了准备药膳,徐月淮还会向太后传授一些美容养颜的秘诀。 这一日,她正站在太后面前,双手恭敬地捧着一本泛黄的古籍。她的脸上洋溢着温和而恭敬的笑容,那双明亮的眼睛中充满了对太后的敬意和尊重。 太后坐在精致的紫檀木椅上,她的眼神在徐月淮的身上停留,流露出一种深深的信任和依赖。 徐月淮开始轻声细语地讲解着书中的美容养颜秘方,她的声音柔和而清晰,如同春风拂面,让人心旷神怡。她详细地解释了每一种药材的功效和用法,以及它们如何相互作用,达到美容养颜的效果。她的讲解中充满了对专业的热爱和敬畏,让人不由自主地对她产生敬佩之情。 在一旁观看的宫女们,她们的眼中流露出羡慕和敬佩的神情。她们看着徐月淮那专注而自信的神态,听着她那娓娓道来的讲解,仿佛看到了自己未来的影子。她们在心中默默地发誓,要努力学习,争取像徐月淮一样,成为太后身边不可或缺的人。 太后的脸上洋溢着满意的笑容,她看着徐月淮,眼中充满了感激和赞赏。她知道,徐月淮不仅是一个有着丰富专业知识的医女,更是一个值得信赖和依赖的知心人。 在徐月淮的陪伴下,她的生活变得更加丰富多彩,充满了乐趣和希望。她感谢徐月淮为她带来的健康和美丽,就如同感谢春天带来的万物复苏。 有一次,徐月淮为太后准备了一道特别的药膳——红枣枸杞炖燕窝。这道菜不仅口感滑嫩,而且具有极好的滋补养颜效果。 太后品尝后赞不绝口,连声称赞徐月淮的手艺高超。徐月淮谦虚地表示,这都是她根据古籍中的秘方,结合太后的身体状况精心炮制的。 太后听后大为感动,她握住徐月淮的手说:“月淮啊,你真是我的贴心人。不仅关心本宫的身体健康,还时刻关注我的容颜。有你在身边,我真是安心多了。” 徐月淮听后心中暖洋洋的,她深知自己的努力和付出得到了太后的认可和赞赏。 在徐月淮的精心照顾下,太后的身体状况日益好转,容颜也焕发出青春的光彩。 而徐月淮自己也在这个过程中不断成长和进步,她的医术和美容养颜知识得到了更广泛的应用和传承。她成为了宫女们心中的楷模和榜样,她们都希望能够像徐月淮一样,成为太后身边不可或缺的人。 在皇宫的深处,安寿宫的一角,徐月淮如一朵静谧的莲花,悄然绽放。她的到来,为这古老的宫殿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温暖与关怀。 这一天,在安寿宫的深处,徐月淮站在庭院中,她的面前摆放着各种珍稀的草药,她的手指轻轻滑过每一片叶子,每一朵花,仿佛在倾听它们的声音,理解它们的特性。 她的脸上总是带着淡淡的微笑,那是对工作的热爱,对美的追求,也是对生活的尊重。 第一千零二十一章 统领后宫 宫女们围绕在她的周围,她们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渴望。她们静静地聆听着徐月淮的讲解,认真学习着每一个步骤,每一个细节。 徐月淮总是耐心地教导她们,从如何识别草药的品质,到如何调制出最适合太后的养颜秘方,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专业和热情。 那些曾对她不敬的宫女们,如今态度转变,纷纷向她献上珍贵的礼物,祈求她的谅解。她们的脸上充满了敬畏和感激,仿佛徐月淮就是她们生命中的一道明灯,为她们指明了方向。 每当这时,徐月淮总是微笑着接受她们的道歉,然后温和地告诉她们,真正的美丽来自于内心的善良和纯净。她的话语如同清泉一般,洗涤着宫女们的心灵,让她们在追求美的道路上更加坚定。 徐月淮的美丽不仅仅在于她的外貌,更在于她的内心。她以她的智慧和善良,赢得了所有人的尊重和爱戴。在她的引领下,安寿宫仿佛变成了一个充满生机与活力的绿洲,每一个在这里的人都能感受到生活的美好和希望。 每当夜幕降临,徐月淮都会独自坐在庭院中,抬头仰望星空,思考着生活的意义。她知道,她的使命不仅仅是调制美容养颜的秘方…… 在那一刻,徐月淮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她的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慈悲和智慧。她知道,无论前方的道路有多么艰难,只要她坚持自己的信念,就一定能够走出一条光明的道路。 而安寿宫中的宫女们,也在徐月淮的引领下,逐渐找到了自己的方向。她们不再只是盲目地追求争斗,而是开始注重内心的修养和提升。她们学会了如何以善良和纯净的心灵去面对生活,去感悟生活的美好。 在徐月淮的身上,她们看到了一个真正的美丽灵魂的模样。她们知道,只有像徐月淮那样,内外兼修,才能真正地拥有美丽的人生。 于是,安寿宫中的每一个人,都在徐月淮的引领下,开始了他们美丽的旅程。而徐月淮自己,也在这个过程中,不断地成长和提升,成为了一个更加智慧和美丽的人。 在安寿宫里,徐月淮的地位日益稳固。她的智慧与善良赢得了太后和宫女们的尊重与爱戴。而那些曾欺负她的小花等人早已不见踪影,或许她们已经为自己的过错付出了代价。 时光荏苒,徐月淮的声名在皇宫中如日中天。她以精湛的医术和温文尔雅的举止,赢得了众人的敬仰与喜爱。 徐月淮的存在仿佛成为了安寿宫的一道独特风景线。她以智慧和力量为皇宫带来了健康与美丽的气息。她不仅是一个医术高超的医师,更是一个充满爱心与善良的女性。她用自己的行动诠释着宽容与原谅的力量,让那些曾对她不敬的宫女们感受到了温暖与关爱。 然而,徐月淮并未因此而骄傲自满。她依旧保持着谦逊与低调,表面看似无所事事,实则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在变幻莫测的宫廷生活中,徐月淮深知自己的地位如同浮萍,随时可能因风浪而摇曳。 她明白,地位的提升并不意味着可以目中无人,只有保持一颗谦逊而谨慎的心,才能走得更远。 …… 这一日,徐月淮如同往常一样,悄然来到白羽殿的寝宫之外。她隐藏在暗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心跳在寂静的夜晚中回荡。 她看到寝殿内,一位身着异域服饰的人正背对着她,与白羽低声交谈。那人的衣物,简约而不失高雅,线条流畅,仿佛蕴含着一种神秘的力量,与现代世界的汉服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徐月淮的内心涌起了一股强烈的冲动,她想起了自己穿越到这个世界的经历,想起了那些与现代截然不同的服饰与文化。 难道,这个人也来自那个世界吗? 这个想法如同一道闪电,瞬间划破了她内心的平静。她几乎无法抑制自己的好奇心,想要立刻冲出去,问个明白。 然而,徐月淮深知自己的身份和责任。她如今是一等宫女,代表着太后的颜面。她不能轻举妄动,更不能让自己成为宫廷中的靶子。 于是,她强忍住内心的激动,如同一只潜伏在暗处的猎豹,静静地等待着那个神秘人的离去。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变得缓慢而沉重,徐月淮的心跳声在耳边回荡,她几乎可以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她紧紧地盯着那个人,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终于,那个人站了起来,转身向门口走去。徐月淮看到了他的侧脸,那是一张充满异域风情的面孔,深邃的眼神仿佛能洞察人心。 那个人走出了寝殿,徐月淮紧随其后,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她想要看清他的面容,想要揭开这个神秘人的真实身份。 她的内心充满了期待与紧张,仿佛正在探索一个未知的世界。而这一切,都将成为她宫廷生活中一段难忘的记忆。 徐月淮站在长长的走廊尽头,她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前方那个身影上,心中涌动着一种难以名状的冲动,想要确认他是否真的来自那个世界。 然而,那个人似乎有所察觉,他回头看了徐月淮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然后如同轻烟般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徐月淮呆立在原地,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失落感,仿佛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她明白,自己可能刚刚错过了一个了解真相的宝贵机会。 然而,她并没有因此气馁,反而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她决定在未来的日子里,更加留意白羽身边的人和事,希望能够找到更多的线索,揭开这个谜团。 徐月淮回到了太后的寝宫,她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好奇。她不禁开始回想起自己穿越到这个世界的那一刻,那一刻的迷茫、恐惧和不安,以及后来的适应和成长。 她想起了自己这一路走来的过程中所经历的种种艰辛和挑战,以及现在的生活和状态。每一个细节都历历在目,仿佛就在昨天。 第一千零二十二章 发现异常 在这个充满奇幻和未知的世界里,徐月淮并没有感到孤单和无助。相反,她的心中充满了决心和信念,相信自己一定能够找到答案,解开心中的谜团。 她决定在未来的日子里更加尽心地为太后服务,同时也不忘留意白羽身边的人和事。她相信,只要自己不放弃,总有一天会找到真相的。 夜晚降临,徐月淮躺在自己的床上,望着窗外的星空,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和憧憬。 她想象着那个穿着奇怪衣服的人真的是穿越者,想象着他们在这个世界相遇的情景。她想象着他们一起探索这个世界,一起寻找回家的路。 那些美好的画面在她的脑海中浮现,让她不禁露出了微笑。 只希望,这个人不是穿越者组织里的坏人! 徐月淮的心中充满了希望和勇气,她知道自己的生活将充满挑战和未知,但她也相信自己有足够的勇气和智慧去面对和克服一切。在这个充满奇幻和未知的世界里,徐月淮将继续前行,寻找属于自己的答案和归宿。 “咻——!” 就在她陷入沉思之际,窗外突然传来一阵奇异的声响。徐月淮立刻警觉地坐起身来,仔细聆听。 那声音似乎是从远处的庭院传来的,低沉而神秘。她忍不住好奇心的驱使,悄悄地起床,蹑手蹑脚地朝庭院走去。 庭院里一片漆黑,只有微弱的月光洒在地面上。徐月淮小心翼翼地走着,生怕惊动了什么。 突然,她看到前方不远处有一个身影在晃动。那个人穿着一件宽大的黑色斗篷,帽檐遮住了脸部,让人看不清面容。 徐月淮心中一紧,难道这就是那个穿越者? 她悄悄地靠近,试图看清那个人的面容。 然而,就在她即将接近的时候,那个人突然转身,露出了一张熟悉的脸庞——竟然是白羽! 徐月淮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她怎么也没想到白羽会出现在这里。 月光下,白羽的身影如同一只优雅的猎豹,他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他的声音柔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知道你的身份不简单,但你最好不要做无谓的事情。” 徐月淮低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陛下,奴婢不知你在说什么。”她的话语中藏着深深的恐惧和无奈,但她尽力保持镇定,不希望在这位冷酷的皇帝面前露出任何破绽。 “唰!” 然而,白羽却并没有打算放过她。他突然抽出腰间的软剑,动作迅捷而凌厉,犹如一条银色的蛇,猛然朝徐月淮攻击过来。 徐月淮只能迅速取出随身携带的匕首,迎上白羽的攻击。 两人的兵器在空中相撞,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白羽的剑法精湛,每一招都充满了力量和速度,而徐月淮则以灵活的身法和坚韧的毅力抵抗。 在这场战斗中,徐月淮的匕首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每一次挥舞都透露出她坚定的决心和顽强的斗志。她的眼神坚定而深邃,仿佛藏着无尽的秘密和力量。 尽管她面对的是强大的白羽,但她从未放弃过抵抗,她在攻击中寻找机会,试图找出白羽的破绽,但每次都无功而返。 白羽的软剑在夜空中划出一道道银色的轨迹,每一次攻击都充满了力量和速度。他的眼神冷漠而深邃,仿佛看透了一切,他知道徐月淮的身份并不简单,但他也清楚,只要控制住了她,他就能掌握住一切的主动权。 空气中充满了紧张和危险的气息,每一次兵器的碰撞都让人心跳加速,每一次攻击都让人屏息以待。这场战斗不仅是力量的较量,更是智慧和勇气的比拼。 经过一番激烈的打斗,白羽终于控制住了徐月淮。 他伸手,从怀中取出一颗黑色的丹药,然后直接塞进了徐月淮的嘴里,他冷冷地说:“这是剧毒的药,以后你若老实,朕每个月都会给你解药,否则……”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徐月淮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屈辱和愤怒:“奴婢知道了。”她的话语中充满了无奈和绝望,她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无法逃脱的境地。 白羽没有再说什么,他转身,消失在冷风中。 徐月淮看着他离去的方向,心中一片拔凉。她知道,自己的未来已经充满了无尽的未知和危险,但她也清楚,只要自己不放弃的话,就一定还会有希望! 这场战斗虽然结束了,但她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徐月淮步履蹒跚地回到房间,她的脸色苍白,神情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紧张。 刚刚被白羽喂下的那杯酒,此刻在她的腹中犹如一团火,烧得她五脏六腑都仿佛要融化。 她捂住腹部,痛苦地蜷缩在床上,汗水顺着额头滴落,打湿了枕头。 夜深人静,徐月淮的房间里只有她粗重的呼吸声和时不时传来的低吟声。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苍白如纸的脸上,为她增添了几分脆弱。她紧紧地抓住床单,仿佛那是她此刻唯一的依靠。 时间一点点过去,徐月淮感到身体内的痛苦像是潮水一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虚弱和疲惫。她闭上眼睛,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当第一缕阳光照进房间时,徐月淮缓缓睁开眼睛。她感到身体已经恢复了许多,那种痛苦的感觉已经完全消失。她轻轻活动了一下身体,确认自己已经没有大碍后,无奈地叹了口气。 像往常一样,徐月淮来到太后的宫殿,开始为太后敷面膜。她的手法熟练而轻柔,太后看着镜子中自己光滑细腻的脸庞,满意地点了点头。 “小月,你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太后夸赞道。 徐月淮微微一笑,没有说话。她的心思并不在这里,而是在想着昨晚的事情。她不确定白羽给她的到底是什么药,也不知道这药究竟有没有更好的解药? 鬼医他能够帮自己解毒吗? 就在这时,徐月淮突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她摇晃了一下身体,最终还是没能站稳,晕倒在了地上。 第一千零二十三章 召唤鬼医 “小月!”太后惊呼一声,赶紧上前查看徐月淮的情况。她发现徐月淮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满是冷汗。 “快,快叫太医!”太后焦急地吩咐道。 不一会儿,太医就赶到了现场。他仔细检查了徐月淮的情况后,拿出一枚药丸喂给徐月淮服下。 徐月淮感到一股清凉的气息在身体内扩散开来,她的意识也逐渐恢复清晰。 她睁开眼睛,看到太医正关切地看着她。然而,当她注意到太医的眼神时,她突然感到一阵寒意袭来。她发现这个太医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狡黠和阴险,这让她想起了白羽。 “你……你是谁?”徐月淮试探地问道。 “我是太医院的首席太医,专门负责为皇室成员诊治疾病。”太医回答道。 徐月淮心中一沉,她确信这个太医是白羽派来的。她不知道白羽到底有什么目的,但她知道自己必须小心应对。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徐月淮开始留意太医的一举一动。她发现太医总是在不经意间观察她,仿佛在寻找什么机会。 徐月淮知道,她必须想办法摆脱这个太医的监视,否则她的计划很可能会暴露。 于是,她开始寻找机会与鬼医单独见面。她希望能够从鬼医那里得到帮助。 可是徐月淮想尽了方法却根本无法靠自己的力量联系到鬼医,她感到有些绝望,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然而,就在这时,她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她决定利用自己的聪明才智,制造一个机会与鬼医见面。 在一次为太后制作面膜的过程中,徐月淮故意在面膜中加入了一种特殊的草药。这种草药能够让人的皮肤在短时间内变得异常敏感,稍有触碰就会感到疼痛难忍。 当太后敷上这款面膜后,果然不出徐月淮所料,她的脸上立刻出现了红肿和疼痛的症状。 “啊——!本宫的脸啊!” 太后痛得大叫起来,宫殿内一片混乱。 徐月淮趁机向太后请罪,并提议让鬼医前来为她诊治。太后痛得无法思考,只能点头同意。 不一会儿,鬼医就赶到了宫殿。他仔细检查了太后的情况后,拿出了一枚药丸让太后服下。随后,他又从药箱中拿出了一瓶药膏,涂在太后的脸上。 太后的疼痛逐渐缓解,她感激地看着鬼医:“真是多谢你了,鬼医。” 鬼医微微一笑:“太后言重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徐月淮趁机走上前:“太后娘娘,这次的事情是我疏忽了,请娘娘责罚。” 鬼医看了徐月淮一眼:“你不必自责,这次的事情只是个意外。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我需要去你的药房检查一下还有没有其他刺激性的东西。” 徐月淮的心弦轻轻一颤,她转向鬼医,脸上露出恳切之色:“那就有劳鬼医大人了。”她的声音虽然低沉,却充满了期待。 鬼医微微颔首,声音沙哑而低沉:“太后娘娘,那我就先跟她去搜查一下药房了。” 太后躺在华丽的榻上,脸色苍白,显得虚弱无力。她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可以离去。 徐月淮立刻上前引路,两人步履匆匆地离开了寝宫。 药房内弥漫着浓郁的药香,各种药材琳琅满目,摆放在木架上。徐月淮和鬼医一边假装搜查可能存在的刺激性物品,一边低声交谈。 “不好意思,我害你暴露了。”徐月淮的语气中充满了歉意。 鬼医摇了摇头,声音中带着几分无奈:“没关系,我早晚得出来见人。只不过,你用这种方法找我是为什么?” 徐月淮的神情变得凝重起来,她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我被白羽下了毒。” 鬼医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之色。他立刻伸出手,搭在徐月淮的脉搏上,仔细地检查着。 片刻后,他皱起了眉头,声音中透着一丝无奈:“对不起,这毒我一时间没办法解开。” 徐月淮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她很快掩饰住情绪,坚定地说道:“没关系,我相信你一定能找到解毒之法。请你务必帮我。” 鬼医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心中不禁动容。他深深地吸了口气,缓缓说道:“好,我会尽力而为。不过,这毒非同小可,我需要时间研究解药。” 徐月淮感激地点了点头:“谢谢你,鬼医。” 两人继续在药房中搜寻着可能的线索,而徐月淮的心中却充满了担忧和期待。 她知道,这次求助鬼医不仅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整个四国的安危。她必须尽快找到解毒之法,才能挫败白羽的阴谋,保护国家和人民的安全。 而鬼医也在心中默默发誓,他一定要尽快研究出解药,救下这个勇敢而坚定的女子。 两人的目光在药房中交汇,仿佛在这一刻达成了某种默契和约定。 夜幕降临,徐月淮和鬼医依旧在药房中忙碌着。徐月淮亲自为鬼医沏了一壶热茶,递到他的手中。鬼医接过茶杯,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之色。 “大人辛苦了。”徐月淮轻声说道。 鬼医摇了摇头:“不辛苦,这是我的荣幸。” 两人相视一笑,气氛中充满了温暖和信任。徐月淮知道,在这个关键时刻,有鬼医在身边支持着自己,是多么幸运的事情。 等时间差不多了后,鬼医才带着徐月淮缓缓离开药房。他们的步伐虽然沉稳,但透着一丝疲惫。 鬼医的面容沉静如水,双眼却带着几分凝重,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徐月淮则显得有些憔悴,但她的眼神依旧坚定。 他们来到太后的寝宫,鬼医低头恭敬地禀告:“太后,药房里所有可能对您身体造成刺激的药物都已经清除干净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充满了自信和决心。 太后微微点头,她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眼中却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她轻声说道:“辛苦你了,鬼医。”她的声音虽然低柔,但却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鬼医微微一笑,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转身离开了皇宫。他的身影逐渐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徐月淮独自站在寝宫门口。 第一千零二十四章 夜来探看 太后看着徐月淮,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她知道这些日子以来,徐月淮一直尽心尽力地照顾自己,虽然这时候出现了一些小错误,但她的努力和忠诚是无法否认的。 于是,太后并没有惩罚她,而是轻声说道:“小月,你也不要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今日先回去休息吧。” 徐月淮听到太后的话,心中一阵激动。她知道这是太后对自己的肯定和鼓励,她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默默地离开了寝宫。 深夜的皇宫,月光如水,铺洒在静谧的宫墙之上。 徐月淮在自己的房间里,刚刚结束了疲惫的一天,她坐在床边,脸上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她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忧虑,仿佛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突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打破了夜的宁静。徐月淮立刻警觉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警惕。她以为是敌人来了,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身边的剑柄。 然而,当那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月光下,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阿泽?” 徐月淮轻声喊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敢置信。她看着那个身影慢慢走近,心中的紧张感逐渐消散。 当她看清楚那确实是齐顾泽时,她立刻扑进他的怀里,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月淮,你怎么了?”齐顾泽看着怀中的徐月淮,眼中满是心疼。他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试图安慰她。 徐月淮抬起头,看着齐顾泽的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始述说起最近发生的事情。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仿佛在回忆那些惊心动魄的场景。 “……皇宫里的事情很复杂,我不知道该相信谁,该防备谁。每天都要小心翼翼地生活,生怕出一点差错……”徐月淮说着,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齐顾泽听着徐月淮的话,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怒火。他紧紧地握住徐月淮的手,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阿月你不需要一个人面对这些。我会陪在你身边,一起度过这个难关。”齐顾泽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仿佛在给徐月淮注入一股力量。 徐月淮听着齐顾泽的话,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知道,自己不再是一个人在战斗。有齐顾泽在身边,她有了更多的勇气和信心。 “可是,将军府的那位不会四处搜查你吧?”她心里又有一些担心。 “没事儿,我已经找了人代替我,她会发现异常的。”齐顾泽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 她这才放心了下来,脸上挂上了一抹笑容。 两人就这样在月光下相拥而坐,他们的对话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天色渐渐亮起。 皇宫的清晨,阳光透过精致的窗棂洒在徐月淮的脸上。 当新的一天来临,徐月淮感到自己仿佛重新获得了力量。她知道,有齐顾泽在身边,她可以更加坚定地面对未来的挑战。 而齐顾泽也深知自己的责任重大,他会竭尽全力保护徐月淮,让她在皇宫中安然度过每一天。 她一抬眼,映入眼帘的是齐顾泽担忧而深情的目光。他坐在床边,深深看着她。 “你如果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话就跟我说,我想尽办法都会带你离开皇宫的。”齐顾泽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充满了对徐月淮的关怀和承诺。 徐月淮微微一笑,摇了摇头,“不要紧,有鬼医帮我研制解药,我不怕,况且还有你在暗处帮我呢。”她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坚韧和勇气,仿佛无论面对怎样的困境,她都能从容应对。 齐顾泽心疼地拥抱住她,他的手臂紧紧地环绕着她的身体,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怀抱中。他的眼神中满是对她的疼惜和不舍,但他知道,她需要的不仅仅是他的怀抱,更是他的理解和支持。 天渐渐大亮,徐月淮轻轻挣脱了齐顾泽的怀抱,开始梳洗打扮。她要去照顾太后,这是她的责任,也是她的使命。她对着镜子,细心地梳理着自己的长发,涂上淡淡的脂粉,让自己看起来更加精神焕发。 她转身对齐顾泽说:“你白天的时候暗中待在屋里,等晚上我跟你一起行动,去探查周围的情况。”她的语气平静而果断,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齐顾泽默默地点了点头,他明白她的意思,也理解她的决定。他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不舍和担忧,但他知道,他会一直在这里等她,等她回来。 徐月淮来到了太后的寝宫,一切如常。她熟练地开始准备药膳,为太后煎药、喂药,细心地照顾着太后的起居。她的动作熟练而轻柔,仿佛是在照顾着自己的亲人。 太后看着她,眼中满是欣慰,她知道,徐月淮是真心待她好,是真心关心她的人。在这个充满权谋和争斗的皇宫中,能有徐月淮这样一个人真心待她,她感到无比的幸运,对于之前发生的那些意外,她的确早就已经不放在心上了。 徐月淮为太后上完药后,轻轻地退出了寝宫。她知道,她的任务还没有完成,她还需要去探查周围的情况,为离开皇宫做好充分的准备。 她行走在安寿宫的走廊中,她的眼神锐利而机警,仿佛在寻找着什么。她的心中充满了决心,她知道,无论如何,她都会坚持下去,直到找到有关线索。 而此刻的齐顾泽,正默默地待在屋子里,等待着徐月淮的归来。他的心中充满了对她的思念和担忧,但他知道,他必须保持冷静和耐心,只有这样,他才能在关键时刻帮助她,支持她。 这一天的时光仿佛过得特别漫长,但终于,夜幕降临了。 徐月淮回到了齐顾泽的身边,她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眼中却闪烁着欣喜的光芒。 “怎么样?”齐顾泽迫不及待地问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对她的关切和期待。 徐月淮摇了摇头,“一切如常,但我发现了一个可疑的地方。”她的声音低沉而神秘,仿佛在诉说着一个重大的秘密。 齐顾泽立刻紧张地凑近了她,“在哪里?我们去看看。” 第一千零二十五章 一起行动 徐月淮微微一笑,摇了摇头,“不急,等晚上我们再行动,现在我们需要好好休息,养精蓄锐。”她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从容和淡定,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于是,他们两个人默默地等待着夜晚的降临,等待着探查秘密的时刻的到来。而此刻的皇宫,仿佛也在这份等待中,陷入了一片沉寂和宁静之中。 深夜,皇宫的角落中,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掠过。这是徐月淮和齐顾泽,他们正按照计划前往白天发现的可疑之处。 月光如水,洒落在寂静的宫墙上,为他们的行动提供了一丝微弱的光亮。徐月淮紧握着齐顾泽的手,她的眼神睿智而果敢,无论面对怎样的困境,她都毫不退缩。 他们来到了可疑的地方,这是一座偏僻的宫殿,平日里鲜少有人来往。徐月淮轻轻地推开门,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她紧紧地握住手中的匕首,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宫殿内一片漆黑,徐月淮凭借着微弱的月光和敏锐的听觉,逐渐适应了周围的环境。她听到了一丝微弱的呼吸声,心中警觉地提高了警惕。 突然,一道人影从黑暗中闪了出来,挡住了他们的去路。徐月淮和齐顾泽立刻戒备起来,他们知道,这个人就是他们一直在寻找的线索。 “你们是谁?为什么来这里?”那人影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隐藏着什么秘密。 徐月淮微微一笑,她并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她的语气平静而果断,仿佛在掌控着整个局面。 “我是这里的守护者,你们不应该来这里。”那人影的语气中透露出一种警惕和敌意。 徐月淮轻轻一笑,她并不惧怕对方的敌意,反而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她缓缓走上前去,目光直视着对方的眼睛。 “守护者?那么你能否告诉我,这里隐藏着什么秘密?”徐月淮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自信和果敢,她似乎已经看穿了对方的心思。 守护者手持长剑,眼神冷冽,整个人充满了杀气。 “我看你们是找死!”守护者怒吼一声,挥剑朝两人劈来。剑风凌厉,仿佛能劈开夜空。 齐顾泽眼神一凝,身形如鬼魅般闪动,瞬间拉近了与守护者的距离。他出手如电,连续几招就夺过了对方的长剑,并将其制服。 徐月淮站在一旁,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她走上前,审视着这位被齐顾泽轻松制服的守护者。 “这个地方我之前就查看过了,根本就没有人特意守着,你们不会是穿越者组织的人吧?”徐月淮语气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守护者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被他掩饰过去。他努力保持镇定,试图从徐月淮的话语中找出破绽。 “你到底是谁?难道你是组织里的背叛者?”守护者试探着问道。 徐月淮挑眉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是谁,你不需要知道。” 她又转身对齐顾泽说道:“既然他不愿意告诉我们里面是什么东西,我们自己去找吧。” 齐顾泽点了点头,他迅速劈晕守护者,随后将昏迷的守护者藏好,然后跟徐月淮一起深入宫殿。 两人在黑暗中谨慎前行,每一步都小心翼翼。他们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动静,生怕打草惊蛇。 宫殿内部布局复杂,廊道曲折回环,仿佛一座迷宫。 徐月淮和齐顾泽沿着一条似乎通向深处的走廊前行,沿途并未发现什么异常。 然而,他们心中却越来越警惕,因为他们知道,这里越是平静,就代表着危险越近。 徐月淮时刻注意着周围的动静和气味,她发现这里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味,这种香味让她感到有些熟悉。她脑海中灵光一闪,突然想起了什么。 “这是……跟我来!” 徐月淮的眼眸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她的手指轻轻在空气中划过,仿佛能触摸到无形的线索。她深吸一口空气,那独特的香味似乎更加浓郁了,指引着她和齐顾泽向着目标前进。 他们在黑暗中摸索着前行,徐月淮的手紧紧握住齐顾泽的手腕,两人之间的信任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她的心跳在黑暗中回荡,紧张与期待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感。 终于,他们在宫殿的深处发现了一个供台。徐月淮的目光落在供台上的雕像上,那是一个现代很有名的人,她顿时明白了这里的主人是谁。 她无奈地笑了笑,轻声说道:“看来有穿越者在这里藏了一些东西。” 齐顾泽也感到十分诧异,他看着徐月淮,眼中闪烁着好奇与敬佩的光芒。 他们围绕着供台,犹如两只猎豹盯着猎物一般,目光锐利,寻找着任何可能的线索。一圈,两圈,三圈,他们谨慎而耐心地检查着每一个角落,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突然,徐月淮的脚步微微一顿,她的目光落在供台的一侧,那里有一块石板与周围的石板颜色略有不同。她蹲下身子,手指轻轻地摩挲着那块石板,仿佛在跟它进行一场无声的对话。 齐顾泽见状也凑了过来,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看来这里应该是密道的入口了。”徐月淮的声音低沉而坚定。 齐顾泽点了点头,从怀中掏出一个火折子,轻轻一吹,微弱的火光在黑暗中摇曳。他们小心翼翼地推开石板,露出了一个黑洞洞的入口。洞口散发着阴冷的气息,仿佛在警告他们前方的危险。 然而,徐月淮和齐顾泽并没有退缩,他们相视一笑,眼中闪烁着冒险的光芒。他们紧紧地握住手中的武器,深吸一口气,然后毫不犹豫地钻进了密道。 密道内一片漆黑,仿佛是一个无尽的深渊。火折子的光芒在黑暗中摇曳,仅仅照亮了前方一小段路程。 周围的空气带着一股湿冷,仿佛在吞噬着他们体内的热量。 徐月淮和齐顾泽紧紧依偎在一起,他们只能依靠徐月淮敏锐的感知和齐顾泽手中的火折子来辨别方向。每走一步,他们都小心翼翼,生怕触发了什么陷阱。 第一千零二十六章 一具干尸 齐顾泽的神色凝重,他紧握着手中的火折子,时刻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机。 徐月淮则紧闭着双眼,她的眉头紧锁,仿佛在感知着周围的一切。她的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但她却毫无知觉。 突然,一阵尖锐的疼痛从脚下传来,徐月淮猛地睁开眼睛,只见一根锋利的铁刺从地面冒出,直指他们的胸口。 齐顾泽反应迅速,他猛地将徐月淮拉向一旁,铁刺擦着他们的身体划过,带起一阵冷风。 “阿月小心!”齐顾泽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 徐月淮深吸了一口气,她紧紧握住齐顾泽的手,眼中闪过一丝坚定:“都怪我要来这么危险的地方。” “这并不是你的错。”齐顾泽轻声安慰道,“我们一起面对,一起战胜困难。” 他们继续前行,但密道内的危机却远比他们想象的要严重得多。陷阱、毒气、暗箭……每一次都险之又险地逃过一劫。徐月淮和齐顾泽的衣衫早已被汗水浸透,但他们却从未放弃过。 在一次躲避暗箭的过程中,徐月淮不慎摔倒在地。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却发现自己的脚踝被一根细线紧紧绑住。她抬头看去,只见一根巨大的石板正悬在头顶,只要稍微一动,就会掉落下来。 齐顾泽见状,立刻冲上前去,想要解开徐月淮脚上的细线。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毒气从石板后喷出,向他们袭来。 齐顾泽迅速运起内力攻击过去,将毒气驱散。 然而,这却给了石板落下的时间。 齐顾泽眼疾手快,他猛地将徐月淮推向一旁,自己则飞身扑上去,用身体挡住了落下的石板。 徐月淮眼睁睁地看着齐顾泽被石板压在下面,心中涌起一股无尽的悲痛。 “阿泽!”她嘶声喊道,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 齐顾泽艰难地抬起头,他对着徐月淮微微一笑:“阿月我没事。” 徐月淮知道,这是齐顾泽在安慰她。她忍住悲痛,迅速查看齐顾泽的伤势。幸运的是,石板并没有直接压在他的身上,只是擦伤了一些皮肤。她小心翼翼地为他处理伤口,眼中闪烁着坚决的光芒。 “我们一定要活下去。”徐月淮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坚定。 齐顾泽点了点头,他紧紧地握住徐月淮的手:“我们一起活下去。” 他们继续前行,终于,他们来到了密道的尽头。原本应该藏有宝藏的地方却已经空空如也。他们的心中充满了失望和不甘,仿佛所有的努力都化为了泡影。 徐月淮和齐顾泽面面相觑,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他们站在那里,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徐月淮轻轻地叹了口气,拍了拍齐顾泽的肩膀。 “看来我们还是来晚了一步。”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齐顾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收起了手中的火折子,“虽然我们没有找到宝藏,但我们至少已经尝试过了。我们并没有失败。” 徐月淮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欣赏。她知道,这次的冒险虽然没有得到预期的收获,但他们却收获了更重要的东西——勇气、坚持和彼此之间的信任。 他们转过身,准备离开这个空荡荡的密道。然而,就在他们即将迈出第一步的时候,徐月淮突然停下了脚步。她的目光落在了密道墙壁上的一处刻痕上。 “你看这里。”她指着刻痕说道。 齐顾泽凑了过去,只见刻痕上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和文字。他们仔细地研究了一会儿,终于明白了其中的含义。 “原来这里是一个谜题。”徐月淮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他们开始研究那个谜题,试图找到宝藏的真正所在。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们的心情也越来越紧张。 正当他们即将放弃之际,徐月淮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灵光,仿佛黑暗中的一线曙光。她紧皱的眉头逐渐舒展,低声对身旁的齐顾泽说:“我想到了一个可能的解法。” 按照徐月淮的指示,齐顾泽小心翼翼地操作了一番。突然,密道的墙壁发出了一声沉闷的轰鸣,仿佛古老的机关被唤醒。 墙壁缓缓地向一侧移开,露出了一个隐藏在其中的密室。密室中弥漫着一股古老而神秘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他们走进密室,只见里面摆放着一具干尸! 那尸体已经风干成了木乃伊一般,静静地躺在那里,仿佛诉说着千年的秘密。看不清容颜,也辨别不清装扮。齐顾泽和徐月淮都感到一阵震惊,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奇特的尸体。 徐月淮仔细观察着尸体,眉头紧锁。她指着尸体上的伤口说:“这具尸体上的伤口并不致命,看来他是被人刺伤后逃到这里来的。” 齐顾泽上前仔细查看了一番,点了点头:“没错,这人的伤口并不足以致命。他应该是躲进这个密室后,机关被触发,密室被封锁了起来,导致他无法逃出去,最终窒息而亡。” “嘭!” 他们正在讨论着,突然,密室的大门轰然关闭,将他们困在了里面。 齐顾泽脸色一变:“这个机关又被触发了!我们得赶紧找到出去的方法!” 他们四处寻找线索,希望能找到解开机关的方法。 只可惜,周围全部都是石壁,根本就没有任何可以逃脱的地方。 而在这封闭的空间内,氧气越来越稀薄,他们近乎无法呼吸了。 “我们不会跟这个干尸一样死在这儿吧?”徐月淮心里面有些害怕。 齐顾泽握着她的手,安慰道:“就算是死,我们二人也永远不分开。” “好的,阿泽!”徐月淮如今已经做好了跟他同生共死的准备了。 齐顾泽还没有放弃寻找出路,他试图用剑在石壁上砍出一个出口。 然而剑尖划过石壁,却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这石壁看着就不是一般的石块所制造的,铁剑都无法损伤开,更别提其他的办法了。 努力了许久过后,他们两个人脸色都涨得青紫,靠在一起,脑袋晕乎乎的,快无法呼吸了。 在他们即将绝望的时刻,徐月淮的眼神中突然闪过一丝灵光,她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那具已经风化得如同木乃伊般的干尸上。 第一千零二十七章 向往和平 徐月淮的脑海中迅速闪过一系列的画面和思绪,似乎在寻找着某种可能的线索。 她轻轻地走到干尸旁边,小心翼翼地避开了那些可能已经脆弱不堪的骨骼。 徐月淮轻轻地伸出手,触摸着干尸的身体,仿佛在寻找着某种机关或秘密的开关。 就在这时,齐顾泽也走到了她的身边。他看到了徐月淮专注而坚定的眼神,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敬佩之情。他知道,徐月淮一定是在寻找着某种重要的线索,而这可能是他们逃出生天的唯一希望。 “快!机关好像就在这里!”徐月淮试图去搬开干尸,然而却发现干尸似乎与地面融为了一体。 齐顾泽也伸出了手,和徐月淮一起将干尸轻轻地搬开。 就在他们搬动干尸的瞬间,一道微弱的光芒从干尸下方透出,映照在他们的脸上。他们惊讶地发现,干尸下面竟然隐藏着一个隐秘的机关。 他们立刻启动了机关,只听到一声轰鸣,密室的大门轰然打开。 一股新鲜的空气涌进密室,让他们不禁精神一振。他们相视而笑,心中充满了喜悦和激动。 齐顾泽激动地拍了拍徐月淮的肩膀,声音颤抖地说:“你可真是我的福星呀!要不是你,我们可能就困死在那个密室里了。” 徐月淮淡淡地笑了笑,谦虚地说:“没什么,只是碰巧想到了而已。” 他们决定沿着密道返回宫殿的入口。在密道中,他们互相搀扶着往前行走。 虽然这次冒险并没有带来实质性的收获,但却让他们更加珍惜彼此和生命中的每一个瞬间。他们知道,无论未来会遇到怎样的困难和挑战,只要他们携手并进,就一定能够度过任何难关。 在返回的路上,他们不时回忆起这次冒险的点点滴滴。 那些惊险刺激的瞬间和温馨感人的画面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美丽的画卷。 他们相视而笑,心中充满了感激和幸福。 在密道中行走了一段时间后,他们终于看到了密道入口的微弱光线。 他们加快了脚步,向着光线所在的方向前进。当他们走出密道,重新站在宫殿的入口时,不禁感叹万分。他们回头望了望那条曾经让他们陷入绝境的密道,心中充满了感慨和庆幸。 齐顾泽知道,是徐月淮的智慧和勇气让他们得以逃脱险境,重新获得了自由和希望。 他紧紧地拥抱着徐月淮,两人的心跳仿佛融为一体,共同跳动在这寂静的夜色中。宫殿的灯火在他们身边摇曳,投下斑驳的光影,却掩不住他们眼中的坚定与决然。 “还好你没事儿,”齐顾泽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是夜风拂过湖面,带起层层涟漪,他的双臂紧箍着徐月淮,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里,永不分离,“我们一起回去吧!” 徐月淮依偎在齐顾泽的怀里,感受着他的温暖与力量。她轻轻地点了点头,声音有些颤抖:“好,我们一起回去。” 他们悄然离开了宫殿,回到了安寿宫的房间里。一路上,他们保持着沉默,仿佛害怕打破这份来之不易的宁静。 然而,在他们心中,却充满了疑惑与不安。 那些被藏起来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又被转移到了哪里? 这些问题像是一块巨石压在他们的心头,让他们无法释怀。 齐顾泽看着徐月淮紧锁的眉头,轻轻地握住她的手:“别担心,总有一天我们会找到的。”他的声音温柔而自信,仿佛能够驱散所有的阴霾。 接下来的几天里,他们继续在皇宫周围寻找线索。然而,尽管他们搜索了每一个角落,却始终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时间一天天过去,徐月淮的心情越来越焦急。她不禁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力和能力是否足够应对这一切。 而鬼医那边也暂时没有传来任何动静。这让徐月淮感到更加不安。 她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继续等待下去还是采取更积极的行动。 然而,在她心中始终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不能就这样放弃了! 在这段时间里,齐顾泽一直陪伴在徐月淮的身边给予她无尽的支持和鼓励。他们共同度过了许多漫长而焦虑的夜晚一起探讨着可能的线索和计划。他们的关系在这段艰难时期变得更加紧密和深厚。 有一天夜晚当徐月淮再次因为焦虑而难以入眠时齐顾泽轻轻地走到了她的身边。他坐在床边凝视着徐月淮的脸庞眼中充满了关爱与柔情。 “月淮别太担心。”他轻声说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请相信我们一定会找到真相的。” 徐月淮转过头看向齐顾泽,严肃道:“我真的很担心那些被藏起来的东西会给四国带来更大的麻烦,我不希望四国再次动乱。” “我们的孩子还小,我希望他们能够生活在一个和平的年代,就像我所在的那个世界一样。” “四国有更多的无辜百姓,他们也不应该被那些作乱的人牵扯进来。” 齐顾泽轻轻地将她拥入怀中,用手轻轻拍着她的背,仿佛在告诉她,无论面对怎样的困难,他都会是她最坚实的后盾。 “别担心有我在你身边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他们想让四国乱,我第一个不答应。” “无论他们在天涯海角,我必定会把他们全部揪出来。”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充满了坚定和霸气,让徐月淮感到无比安心。 在齐顾泽的宽阔胸怀中,徐月淮找到了片刻的宁静。 她那双原本焦虑不安的眼眸,在齐顾泽的安抚下逐渐恢复了平静。她的眉头舒展,仿佛放下了一块沉重的石头,紧绷的神经也得到了短暂的放松。 在夜色的笼罩中,两人的身影紧紧相依,徐月淮靠在齐顾泽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他的温暖与力量。 她闭上眼睛,让这份温暖和力量渗透到她的每一个细胞,驱散了她心中所有的困扰和焦虑。 齐顾泽低头看着怀中的徐月淮,眼中充满了温柔和疼惜。 他知道,她这些日子以来承受了太多的压力和困扰,需要一个坚实的肩膀来依靠。他愿意成为她的避风港,为她遮风挡雨,让她在他的怀抱中找到平静和安宁。 第一千零二十八章 护她所护 周围的世界仿佛静止了,只有他们的心跳声和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温馨而动人的画面。在这一刻,他们仿佛与世隔绝,只有彼此的存在和温暖。 不知道过了多久,徐月淮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她看着齐顾泽那张充满爱意和温柔的脸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轻轻地握住了齐顾泽的手,感激地看着他:“谢谢你,阿泽。有你在我身边,真好。” 齐顾泽微微一笑,轻轻地握紧了徐月淮的手:“阿月,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会用我的全部力量来保护你和我们的家园。” “你所想要的一切,我都会去帮你达成。” “你想要海晏河清,我就算付出所有,也一定做到!” 因为他心中还是有些惧怕,怕这个世界若是混乱,他的阿月会不愿意留下来。 若是哪一天,他醒过来再也找不到她了,他宁愿与这个世界一起毁灭。 可若她在一天,他就爱她所爱,护她所护,把一切美好全部捧来她眼前,让她欢喜,让她舒适。 留住她,守护她,是他余生唯一想做的事儿。 徐月淮听着齐顾泽的话,眼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她知道,她并不孤单。有齐顾泽跟她一起,他们会一起面对所有的困难和挑战。 她相信,在他们的共同努力下,四国会重新恢复和平与安宁。 夜色深沉,然而,在齐顾泽的怀抱中,徐月淮并没有感到丝毫的寒冷和孤独。相反,她感到无比的温暖和安心。她知道,这一夜,她会在齐顾泽的怀抱中安然入睡,迎接新的一天的到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继续寻找着线索,虽然过程充满了艰辛,但他们始终没有放弃。 这一天的皇宫,与往常有些不同。徐月淮如往常一样,端着一盅精心熬制的药膳,走向白羽的御书房。 然而,她意外地看到一群穿着异国他乡服饰的人从御书房里走出来,脸上带着神秘的微笑。徐月淮心中一惊,但她立刻低下头,掩饰住自己的诧异,继续前行。 进入御书房,白羽正端坐在案前,目光如炬。他抬头看了看徐月淮,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你这段时间还算老实,没有惹出什么事端。这个月的解药,朕先给你。”说着,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瓶,递给了徐月淮。 徐月淮接过解药,心中五味杂陈。她深知在鬼医没有把解药配置出来之前,自己的性命掌握在这个男人手中,每一次的解药都是她继续活下去的希望。 她深深地行了一个礼,道:“谢主隆恩。” 离开御书房后,徐月淮回到自己的房间,心中却如翻江倒海般难以平静。她坐在床边,手中紧握着那瓶解药,眼神深邃而迷茫。 这时,一道黑影从房间的角落悄然走出,是齐顾泽。 他看到徐月淮面色凝重,不禁轻声问道:“怎么了?你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 徐月淮抬起头,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她将自己在御书房外看到的一切详细地告诉了齐顾泽。那些异国人,他们的举止、谈吐,以及他们与白羽的亲密无间,都让徐月淮感到不安。 齐顾泽听后,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忧虑:“这些异国人究竟是谁?他们来皇宫的目的又是什么?”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对未知事物的深深忌惮。 徐月淮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但她知道,这一切背后一定隐藏着巨大的秘密,而她们两人,或许能够揭开这个秘密。 夜幕降临,皇宫里灯火辉煌,犹如白昼。一场盛大的宴会正在紧张而有序地筹备着。 徐月淮作为宫女,穿着淡雅的服饰,低眉顺眼地站在太后身旁,时刻注意着太后的动向。 在这个皇宫中,徐月淮虽然身份有些卑微,但她聪明伶俐,善解人意,深受太后的喜爱。 然而,今晚的宴会让她感到有些不同寻常。因为,这些来自异国的宾客们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 他们穿着五彩斑斓的异族服饰,谈笑风生,与皇宫中的白羽官员们似乎十分熟稔。 徐月淮不禁好奇地打量着他们,试图从他们的谈话中找出些线索。 然而,当她听到他们的谈话内容时,她心中不禁震惊无比。 “悠然起,朱颜沐煦风。碎花陪嫩柳,鸟唱衬蛙声……” “……长江涛滚滚,黄鹤舞翩翩……” 这些人在比拼诗句的时候,居然用了现代诗! 徐月淮明白这意味着什么。这些人,他们也是穿越者!这个发现让她的心跳加速,思绪纷飞。 她不禁开始回想自己穿越到这个世界的经历,以及这个世界与现代世界的种种不同之处。 此时,宴会上的比拼诗句环节已经进入高潮。官员们纷纷献诗,赞美这些异国宾客。 而这些宾客们也不甘示弱,用优美的现代诗句回应着官员们的赞美。 白羽皇帝看着这一幕,心中不禁感叹这些人的才华出众。 徐月淮一边看着,心里越来越乱。她不知道这些穿越者来到这里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也不知道他们是否会对这个世界造成什么影响。 她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但她也知道,自己不能轻举妄动,必须保持冷静和警惕。 “有赏!重重有赏!” “今日可真是让朕大开眼界啊!” “尔等都该好好学习学习他们!” 就在此时,白羽皇帝宣布要赏赐这些异国宾客。 徐月淮看着那些穿着异族服饰的人们一个个走上前去,接受皇帝的赏赐,更加觉得白羽跟这些人的关系很不一般。 难道白羽也是穿越者之一吗? 但是他之前为什么没有露出破绽? 如今又如此特别呢? 随着宴会的进行,徐月淮的心情也逐渐平静下来。她知道自己不能让这些穿越者的事情影响自己的心情和工作。她此刻必须保持冷静和专注,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免得被人抓到了把柄。 过了许久后,这场盛大的宴会终于结束了。 徐月淮看着那些离开宴会的异国宾客们,趁着混乱,追赶了上去。 第一千零二十九章 暗号相认 她偷偷上前拦住了一个穿越者,在他耳边轻声道:“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 “我轻轻的招手,作别西天的云彩!”男子回道。 徐月淮用了暗号,男子不假思索下一刻就回应了。 果然,这个人也是穿越者! 那个人显得有些激动,他紧紧地握住徐月淮的手:“你终于找到组织了!你愿意加入我们吗?我们一起想办法回到现代!”他的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徐月淮却表现得特别谨慎,她轻轻地推开了那个人的手:“我需要考虑一下。”她深知自己在这个时代的命运如何,她不能轻易做出决定。她需要权衡利弊,考虑清楚自己的选择。 那个人似乎有些失望,但他还是尊重了徐月淮的决定。他留下了自己的联系方式,告诉徐月淮如果有需要,可以随时找他。 徐月淮看着那个人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心中却泛起了涟漪。 她知道自己已经卷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之中,而她的选择将决定她的未来。她必须谨慎行事,不能轻易做出决定。 徐月淮的内心如同被狂风骤雨席卷的海面,波涛汹涌,难以平静。她深知自己已被卷入一个庞大而复杂的阴谋之中,每一步都需谨慎,稍有不慎,就可能陷入更深的危险之中。 于是,她决定寻求齐顾泽的帮助。她踏入安寿宫,回到自己的房间,将心中的疑虑和担忧倾诉给齐顾泽。齐顾泽听完徐月淮的叙述,双眼微闭,仿佛在思考着这个复杂的局面。 过了片刻,他缓缓开口:“这些穿越者组织的背后,定有更大的阴谋在酝酿。我们必须谨慎行事,不可轻举妄动,以免暴露自己。” 徐月淮听后,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力量,她坚定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齐顾泽的看法。 她决定暗中观察这些穿越者的动向,寻找机会加入他们的组织,以便深入了解他们的计划和目的。 然而,她也明白,这一切都需要在保护自己的前提下进行。 于是,她开始制定计划,准备暗中跟踪这些穿越者,同时保持警惕,确保自己的安全。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徐月淮如同一只潜伏在暗处的猎豹,时刻准备着捕捉猎物。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这些穿越者的动向,寻找着加入他们的机会。同时,她也在不断地提升自己的能力,以便在关键时刻能够应对各种突发情况。 在这个过程中,徐月淮逐渐发现了一些规律。这些穿越者似乎有着固定的活动时间和地点,而且他们之间的交流方式也十分独特。 他们经常在皇宫的角落里秘密聚会,讨论着一些神秘的话题。 通过这些线索,徐月淮开始逐渐接近他们的组织,准备在合适的时机采取行动。 终于有一天,徐月淮趁着夜色,悄悄来到了穿越者们的聚会地点。她躲在暗处,听着他们的谈话。 “我们必须尽快找到那个秘密通道,回到现代世界!”一个声音说道。 “可是,我们已经在这里生活了这么久,真的还能回去吗?”另一个声音问道。 “当然可以!只要我们找到那个秘密通道,就一定能够回去!”第一个声音坚定地说道。 “只不过,这一切还得看白羽愿不愿意放我们走了……” 其他人听到这话的时候,全都无奈叹息了。 徐月淮心中一动,她意识到这个秘密通道一定与白羽有关。她决定暗中调查白羽的行踪,寻找线索。 经过一番周折,徐月淮终于找到了白羽的秘密书房。她趁着白羽不在的时候,悄悄地潜入其中。 书房里堆满了各种古籍和卷轴,徐月淮一一翻阅着,希望能找到关于秘密通道的线索。 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徐月淮发现了一张藏有玄机的地图。她仔细研究着地图上的标记和路线,心中逐渐有了眉目。 “居然真的有密道?” 记完了大概地图路线后,她立刻返回了安寿宫,把地图复刻了出来。 看着那地图的模样,她知道,自己已经离真相越来越近了。她决定继续暗中调查白羽的行踪和秘密书房里的线索,直到找到那个秘密通道为止。 同时,她也要小心行事,确保自己的安全不受到威胁。 接下来的日子里,徐月淮在皇宫中四处打探消息。她通过与宫女太监们的交谈,了解到了更多关于白羽的事情。 白羽最近对古籍和卷轴有着深厚的兴趣,经常在秘密书房里研究各种古籍和地图。 而那个地图,徐月淮最近看了许久都没有看出什么异常。 徐月淮意识到,要找到秘密通道的关键就在白羽身上。她决定更加密切地关注白羽的行踪和举动。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徐月淮如同一只灵敏的夜猫子,悄然无声地潜入了白羽的书房。 她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扫过每一个角落和缝隙,寻找着可能隐藏的线索。书房里弥漫着淡淡的墨香和古木的气息,仿佛每一本书、每一张纸都在诉说着千年的秘密。 终于,在一本尘封已久的古籍中,徐月淮发现了一张纸条。这张纸条看似普通,却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 纸条上的文字是用特殊的墨水写成,只有在特定的光线下才能显现。 徐月淮的心中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激动,她意识到这串密码可能与传说中的秘密通道有关。 然而,密码的破解并非易事。徐月淮白天在皇宫中四处打探,搜集线索,晚上则回到房间,与齐顾泽一同研究密码。 齐顾泽虽然对这件事背后的隐秘一无所知,但他还是愿意帮助徐月淮,他的聪明才智却给徐月淮带来了不少启发。他们两人如同探险家一般,在密码的海洋中不断探索。 终于有一天晚上,徐月淮在破解密码的过程中发现了一个重要的线索。她发现这串密码实际上是一个地理坐标! 这个坐标指向了一个神秘的地方,徐月淮决定亲自去探查一番。 “阿泽,我要去一个地方,你愿意陪我去吗?”徐月淮看着齐顾泽,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第一千零三十章 加入组织 “当然,无论你去哪里,我都会陪在你身边。”齐顾泽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几天后的一个夜晚,徐月淮和齐顾泽趁着夜色来到了皇宫后花园的一个偏僻角落。他们按照记忆中的坐标找到了一个不起眼的石洞。 石洞周围布满了苔藓和藤蔓,仿佛是大自然特意为他们掩盖的入口。 徐月淮深吸一口气,壮着胆子走进了石洞。 石洞内部昏暗而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神秘的气息。他们沿着石洞一路前行,心中忐忑不安。 不知道这个石洞究竟通向哪里,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找到那个传说中的秘密通道。 终于,在走过一段曲折的石洞后,徐月淮眼前一亮。他们来到了一个宽敞而明亮的大厅之中。 大厅中央竖立着一扇巨大的石门,门上刻着复杂的图案和文字。这些图案和文字与徐月淮在古籍和纸条上看到的如出一辙。 徐月淮走上前去仔细研究着石门上的图案和文字。她发现这些图案和文字实际上是一种古老的密码,只有掌握了特定的解法才能打开石门。 她心中一动,开始尝试用自己的方法解读这些密码。 徐月淮站在古老的石门前,她的心跳如雷鸣般疾驰。她闭上眼睛,深呼吸,然后按照记忆中的密码,在石门上缓缓按下了相应的图案和文字。 她的手指在冰冷的石面上滑过,仿佛触摸到了时间的纹理。 突然,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隆隆”声响起,仿佛大地都在颤抖。石门缓缓开启,露出了一条幽深的通道。徐月淮的心跳瞬间加速,她感到一股强烈的激动涌上心头。她知道,自己终于找到了那个传说中的秘密通道! 通道内部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仿佛指引着他们前往另一个神秘的世界。 徐月淮和齐顾泽相视一笑,他们迈着坚定的步伐走进了通道。 她想着,若是能真的去往曾经的世界,到时她一定原路返回,把亲友一起带上。 通道两旁,明亮的火把摇曳生姿,散发出温暖的光芒。徐月淮他们沿着通道一步步前行,她的心中充满了期待和好奇。 她不知道这个通道会通向何方,但她内心深处却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或许真的是她回到现代世界的希望之路。 终于,通道的尽头出现在她的视线中。那是一个巨大的圆形门洞,门洞的另一边是一片漆黑的空间。 徐月淮深吸一口气,紧紧牵着齐顾泽的手,勇敢地走进了门洞。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踏入那片漆黑空间的一刹那,一群穿着奇装异服的人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 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诡异和冷漠。 徐月淮惊愕地看着这些人,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难道这一切都是你们设的局吗?”徐月淮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其中一个黑袍男人冷冷地笑了笑,说:“没错,我们在这里等你上钩已经等好久了。” 徐月淮听到这个声音,心中猛地一颤。她认出了这个男人,正是之前把自己关进笼子的那个家伙! 原来,他竟然是穿越者组织的一员! 徐月淮的心中充满了愤怒和失望。她原本以为找到了回家的路,却没想到这一切竟然是一个陷阱! 然而,她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持冷静,想办法应对眼前的困境。 她紧紧握住齐顾泽的手,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无论前方有多少困难和挑战,她都会勇敢地面对,直到找到回家的路! 忽然,黑袍男冷笑道:“其实你找到的那张地图是真的,只不过那地方并不在这里。” 黑袍男的话让密室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 徐月淮和齐顾泽对视一眼,心中充满了疑惑和警惕。他们不知道这个神秘的组织到底有什么目的,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你们到底想做什么?”徐月淮冷漠道。 话落,黑袍男身后的人却冷笑了起来。他们的笑声在密室中回荡,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齐顾泽连忙护徐月淮身前,紧紧握住手中的匕首,准备随时应对突发情况。 黑袍男却没有在意他们的紧张,反而笑了起来。他拍了拍手,随即密室周围的蜡烛亮了起来,将整个房间照得通明。 他又让人从暗格里面拿出了一些酒水,还有酱牛肉等等东西。他向徐月淮和齐顾泽示意,让他们一起坐下。 徐月淮和齐顾泽对视一眼,心中有些犹豫。他们不知道这个组织的真实目的,也不知道这些人是否值得信任。但是,他们也明白,现在的情况并不容他们拒绝。 于是,他们坐了下来,开始品尝着美酒佳肴。 黑袍男和其他人也一起围坐在桌子旁,欢声笑语不断。然而,徐月淮和齐顾泽却始终保持着警惕,时刻准备着应对突发情况。 黑袍男似乎看出了他们的紧张,于是主动开口:“其实,我们是一个穿越者组织。我们来到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找到回家的路。” 徐月淮和齐顾泽心中一动,他们终于明白了这个组织的真正目的。 黑袍男继续说道:“我们已经找到了回家的线索,但是需要更多的人手来帮忙。所以,我们希望你们能够加入我们,一起找到回家的路。” 徐月淮和齐顾泽对视一眼,心中已经有了决定。他们决定暂时先加入这个组织,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但是,他们也明确了自己的底线:“我们可以加入你们,但是我们不会帮你们做恶事。” 黑袍男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没问题,我们只需要你们的力量,不需要你们的道德。大家一起好好庆祝庆祝,我们又多了两个成员!” 徐月淮和齐顾泽也放下了心中的警惕,开始真正享受这个庆祝的氛围。 他们一边品尝着美酒佳肴,一边和黑袍男等人交流着彼此的经历。 “我是太后宫里的一个小宫女,这段时间我成功得到了太后的信任……”徐月淮讲述了自己在皇宫中的生活。 而齐顾泽则分享了自己伪造的种种穿越奇遇:“我本来是一个流浪者,后来正巧遇见了小月,于是我就暗中跟在小月的身边,与她作伴……” 第一千零三十一章 新的身份 “我们这段时间里一直在寻找同类,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大家都特别陌生,我们发现这个地方根本就不如我们的现代社会,然后就渐渐的去组织起同类成员,建造了这个穿越者组织……”黑袍男等人也分享了自己的故事,让徐月淮和齐顾泽对这个组织有了更深入的了解。 在庆祝的过程中,大家都特别放松,好似他们真的是一家人一样。 庆祝一直持续到凌晨,徐月淮和齐顾泽在黑袍男等人的陪同下,假装喝得酩酊大醉。他们躺在床上,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徐月淮和齐顾泽醒来后,他们感到有些头痛,但是精神却异常清醒。他们知道,从今天开始,他们将暂时成为这个穿越者组织的一员,开始新的冒险之旅。 黑袍男等人早已起床,正在忙碌着准备新的任务。 徐月淮和齐顾泽洗漱完毕后,也加入了他们的行列,他们一起商讨着接下来的计划。 “那份地图我已经先拿回来了,如今我需要你去接近白羽,从他身边找到另外半份地图。” 黑袍人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每个字都带有某种神秘的力量。 他的话语让徐月淮的心头一震,原来之前自己手中的地图只是半份,真正的秘密通道位置,还隐藏在白羽手中的另外半份地图之中。 徐月淮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表示接受了这个任务。她知道,自己将面临更加复杂的局面,也更加接近真相的核心。 黑袍人忽然转向齐顾泽,脸上露出了一丝难以捉摸的笑容。他道:“可这就要委屈兄弟你了。” 齐顾泽微微皱眉,不解地看着黑袍人。 黑袍人解释道:“我们打算给小月换一个身份,让她以世家大小姐的身份进入皇宫。” 齐顾泽听到这里,心中不禁一紧。他知道,这意味着徐月淮将面临更大的危险。他望着徐月淮,眼中充满了不舍和担忧。 然而,徐月淮却显得异常平静。她轻轻地挠了挠齐顾泽的手心,用眼神告诉他不要担心。她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在说:“我一定会找到背后的真相。” 齐顾泽深深地看了徐月淮一眼,然后点了点头。他明白,这是他们为了揭露真相所必须付出的代价。 到时,他一定暗中保护她,避免她受到其他的伤害。 黑袍人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挥手让人带徐月淮去准备易容装扮。 齐顾泽却道:“我会一些易容术,还是我来吧。” 黑袍人略一思索,便同意了。 于是,齐顾泽牵着徐月淮的手,来到了另外一间密室。 他仔细地观察着徐月淮的五官和气质,然后开始动手易容。他的手法熟练而轻柔,仿佛在创作一件艺术品。 随着时间的推移,徐月淮的容貌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她的眼神变得更加犀利,气质也更加高贵。 最后,齐顾泽给徐月淮换上了一身华贵的世家大小姐装扮,让她看起来宛如一位真正的贵族千金。 徐月淮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全新的模样,心中不禁感慨万分。她知道,这个身份将给她带来更大的便利和机会,但同时也意味着更大的风险和危险。 然而,她并没有退缩。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转身看向齐顾泽,她的眼中充满了感激和坚定。 齐顾泽望着徐月淮的眼神,心里面特别的难受,他紧紧地拥抱了徐月淮一下,然后低声说道:“一切小心。” 徐月淮轻轻地点了点头,转身迈出了密室。她的心中充满了坚定和期待,知道她的旅程才刚刚开始。在她身后,齐顾泽紧随其后,好似一个送公主出征的骑士。 黑袍人站在昏暗的角落,他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犹如两颗黯淡的星星。他看着徐月淮缓缓走来,脸上的表情从疑惑渐渐转变为震惊。 他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女子,那清丽脱俗的气质,仿佛一位世家贵女,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小泽,你的手法果然不错。”黑袍人转头看向齐顾泽,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齐顾泽则只是淡淡地回应了一个微笑,他的眼神却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黑袍人再次看向徐月淮,眼中闪过一丝欣赏,“我会让你原本的身份假死,现在你可以跟随着我的手下去高官家里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人无法抗拒。 徐月淮微微点头,她的眼神坚定而从容,“好。”她的话语简单而果断,仿佛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 齐顾泽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徐月淮,他的心中充满了不舍。他的手攥紧了拳头,青筋暴起,仿佛在努力抑制住内心的情感。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痛苦和挣扎,但他还是选择了沉默。 “我们走吧!”黑袍人的手下走了出来引路。 徐月淮随即就跟在那人的身后,朝着密室外边走去。 黑袍人目送着徐月淮跟随着自己的手下离开,他眼中闪烁着深邃的光芒。他注视着徐月淮的背影,仿佛在看着一个即将绽放的花朵。他心中清楚,这个年轻的女子将成为他们寻找到地图的关键。他期待着她的表现,期待着背后的真相能够被彻底揭露。 徐月淮的心跳如雷鸣般急促,她的目光紧紧跟随着那个穿着太监服饰的人,仿佛他能引领她走向未知的命运。 密道内的空气弥漫着潮湿和古老的气息,每一块砖石都似乎在诉说着皇宫深处的秘密。 太监服饰的人步伐沉稳,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徐月淮紧紧地跟在他的身后,她的双手紧握,手心已经渗出了汗水。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她知道,这一切都将改变她的命运。 终于,他们走出了密道,外界的阳光刺得徐月淮的眼睛微微眯起。 她被带到了一个豪华的府邸前,府邸的门楣上镶嵌着精致的玉石,门边的石狮似乎在守护着这个家族的荣耀。 第一千零三十二章 精细培养 徐月淮被引入了府邸内部,她看到了宽敞的大厅、精致的雕花窗棂和流光溢彩的挂毯。 这一切都让她感到震撼,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有机会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中。 她不禁想起黑袍人的话,心中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激动。她知道自己必须尽快接近白羽,找到另外半份地图。 而这一切,都需要她在这个新的身份中,小心翼翼地寻找线索,逐步接近目标。 在华丽的大厅中,阳光透过高高的窗户,洒在精致的地砖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侧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一个穿着锦袍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他的锦袍以深紫色为主,上面绣着精致的金色图案,彰显出他的尊贵身份。他的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步都似乎带着不可言说的威严。 小太监走到徐月淮身边,语气恭敬地说:“以后你就是礼部尚书的嫡女了。” 徐月淮闻言,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抬头看向那个锦袍男人,深深地行了一礼,轻声唤道:“父亲。” 礼部尚书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徐月淮。他的眼神深邃而冷漠,仿佛能洞察人心。他只是淡淡地看了徐月淮一眼,随即就转身对一个丫鬟吩咐道:“带着小姐回屋。” 徐月淮跟在丫鬟身后,穿过曲折的回廊,来到了一个精致的院子。 院子里的花草树木都经过精心打理,显得生机勃勃。 徐月淮站在院子里,环顾四周,心中不禁有些茫然。这个突如其来的身份转变让她感到有些不适应。 接下来她的生活开始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从一个普通的宫女,她突然成为了礼部尚书家的嫡女,被赋予了新的身份和期待。 这个身份并非她自愿选择的,这让她感到了一种无法言说的压力。 然而,徐月淮很快意识到,她已经没有退路。她必须努力适应这个新的身份和环境,否则她在这个高官家中将无法立足。 于是,徐月淮开始了她的学习之旅。她努力地学习各种礼仪和规矩,试图让自己成功带入新的身份。 她跟随嬷嬷学习宫中礼仪,如何做一个贤良淑德的女子。 嬷嬷的话语充满了期待和警告:“你可是礼部尚书的嫡女,到时候入宫绝对不能够给老爷家丢脸。”这句话像一块巨石压在徐月淮的心头,让她更加努力地学习。 每一天,徐月淮都在不断地学习和成长。她不仅学习礼仪和规矩,还暗中观察着府邸中每一个人的神态和举止。 她发现,这个府邸中的每一个人都有着自己的目的和心思,她必须小心谨慎,不能轻易相信任何人。 这种压力让她感到有些窒息,但她知道,这是她生存下去的必经之路。 在这个过程中,徐月淮也发现了许多谜团。她发现这个身份或许早几十年就已经安排在这里了,这一切似乎都指向了一个无法言说的秘密。 她开始逐渐接近这个秘密的核心,但每一次接近都让她感到心悸和不安。她不知道这个秘密会给她带来什么,也不知道她是否有能力承受这个秘密的重量。 有一天,徐月淮偶然偷听到了礼部尚书和穿越者组织的人的谈话。她的心跳瞬间加速,她紧贴墙壁,尽量控制自己的呼吸,以免被发现。 她的耳边传来礼部尚书的声音,那是一种深沉而充满力量的语调,仿佛藏着无尽的秘密。 “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她很快就能够上任了。”礼部尚书说。 穿越者组织的人回应道:“是的,她的进步出乎我们的预期。看来,她的适应能力非常强。” 徐月淮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震惊。她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但她能感觉到,这和他们之前谈论的那个秘密有关。 她想要听得更清楚一些,但他们的谈话已经结束,她开始寻找更多的线索。 ……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徐月淮更加努力地学习和查探。她试图从每一个细节中找到答案,但每一次的接近都让她感到更加的不安。 她开始怀疑自己的身份,怀疑这个世界,甚至怀疑自己的存在。 为什么她会穿越来到这个世界? 这么多年里到底有多少人穿越来了这里呢? 大家为何都会聚集在这个地方? 难道这场穿越背后隐藏着什么秘密吗? 她知道,只有找到那个秘密,她才能找到属于自己的答案。于是,她继续在这个充满谜团的世界中寻找,期待着有一天能够揭开所有的真相。 在这个过程中,徐月淮也开始反思自己。她开始思考自己的价值,思考自己的选择,思考自己的未来。 她发现,她并不只是一个被动的接受者,她也可以是一个主动的探索者。她可以掌控自己的命运,可以决定自己的未来。 这个认知让徐月淮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她不再害怕那个秘密,不再害怕未知的未来。她知道,只要她坚持下去,总有一天,她会找到属于自己的答案。 随着徐月淮的礼仪学习逐渐告一段落,她的生活也在礼部尚书府邸中悄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尚书大人不仅为她安排了各式各样的宴会和社交活动,更是引荐她与各种身份尊贵的人士交流。 一时间,徐月淮仿佛成为了京城的焦点,她的名字在各大宴会和社交场合中频频被提及。 在尚书府邸中,徐月淮总是身着一袭华丽的衣裳,她的举止得体、仪态万方,无论是与达官显贵还是文人墨客交流,都能展现出她那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和聪明才智。 她的言谈举止总是让人眼前一亮,仿佛是一颗璀璨的明珠,在人群中熠熠生辉。 然而,在这光鲜亮丽的背后,徐月淮并未忘记自己的初衷。她始终在寻找着那个一直困扰着她的秘密,试图揭开这个谜团的面纱。 每当夜幕降临,她便会独自坐在窗前,凝望着远方的星空,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思索和期盼。 一日,尚书府邸中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宴会,邀请了京城各路名流。徐月淮以一袭淡雅的蓝色长裙出席,她的出现立刻引起了众人的瞩目。 第一千零三十三章 初出茅庐 在宴会中,她巧妙地与各位宾客交流,不仅赢得了他们的尊重和喜爱,更是让他们对她刮目相看。 就在此时,一位身着华丽锦袍的小姐走到了徐月淮的面前,她上下打量着徐月淮,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好奇。她轻启朱唇,缓缓说道:“原来你就是礼部尚书养在老家的嫡女呀,我还真是没想到,你竟然如此出色。” 徐月淮微微一笑,谦逊地回应道:“小姐过奖了,我只是尽自己所能,希望能为父亲分忧解愁。” 小姐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她继续说道:“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融入京城的名流圈子,你的智慧和机敏真是让人佩服。不知你是否有兴趣与我一起探讨一些诗词歌赋呢?” 徐月淮心中一动,她知道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她立刻点头答应了下来,与小姐一同走向了宴会的一角。在那里,她们开始畅谈诗词、探讨人生,仿佛成为了知己好友。 然而,在她们交谈的过程中,徐月淮并没有忘记自己的初衷。她时刻留意着小姐的神态和言语,试图从中寻找到那个秘密的线索。 每当小姐提到某些敏感的话题时,徐月淮便会故意引导话题的方向,试图引出更多的信息。 小姐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徐月淮的用意,她依然热情地与徐月淮交流着。 徐月淮也在这个过程中逐渐展现出了自己的才华和魅力,让小姐对她越发钦佩和喜爱。 就这样,徐月淮在尚书府邸中的生活变得越来越丰富多彩。 她不仅在社交场合中赢得了众人的尊重和喜爱,更是逐渐接近了那个困扰她已久的秘密。她相信,只要自己不放弃、不气馁,总有一天会揭开这个谜团的面纱,找到那个无法言说的秘密。 夜色如墨,宴会的喧嚣早已散去,徐月淮独自踏着月色,返回了静谧的后院。月光下,她的身影显得格外清冷而孤傲。然而,这份宁静并未持续太久。 在假山旁,一个黑影突然跃出,挡住了她的去路。那男子身材魁梧,面目狰狞,一双贪婪的眼睛在夜色中闪烁着淫邪的光芒。他伸出粗糙的大手,意图对徐月淮行不轨之举。 “小姐,如此良辰美景,不如哥哥我与你共享?” 徐月淮心中一惊,但面色却冷若冰霜。她最近常年习武,身手不凡,岂会容这等宵小之徒轻薄? 她冷笑一声,身形一晃,已欺身而上。只见她手掌翻飞,犹如蝴蝶穿花般轻盈而迅捷。 “啊——!” 那男子还未反应过来,便已被她一掌击中,晕倒在地。 徐月淮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男子,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她挥了挥手,示意旁边赶来的下人将他拖走。 下人们不敢怠慢,立刻上前将那男子拖走。 徐月淮转身回到庭院,心中却泛起了涟漪。她明白,刚刚的那一幕若是被人发现,定会引起轩然大波。礼部尚书府虽然富贵显赫,但人心复杂,她不得不小心行事。 就在这时,丫鬟冬雪匆匆走来,脸上带着几分担忧:“小姐,你刚刚的举动实在是太危险了。你日后绝对不能在其他人面前展露你的武功,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徐月淮点了点头,她知道冬雪说的是实话。在这个府里,她必须隐藏自己的实力,才能保护好自己。 “幸好刚刚那个人已经被处理了,没有人会知道这件事情的。”冬雪叹了口气。 徐月淮却蹙了蹙眉,心中对礼部尚书府的人有了一丝凉意。没想到这些平日里道貌岸然的达官显贵,背后竟然如此冷血无情。 是夜,月色如水,徐月淮躺在床上,心中却难以平静。 她想起了这些天发生的事情,不由得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响动传来,她立刻警觉地坐起身来。 只见齐顾泽的身影从窗户处翻了进来,他落地无声,显然也是身怀绝技。 他走到徐月淮床前,轻声问道:“阿月,你最近怎么样?有没有遇到什么麻烦?” 徐月淮看着他关切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知道,在这个冷漠的东桑国里,齐顾泽是她唯一的依靠。她摇了摇头,轻声道:“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齐顾泽轻轻地拥抱住徐月淮,他的双手坚实而温暖,像是寒冬中的一团火,为徐月淮驱散了心中的寒冷。 他的眼神充满了深深的关怀和柔情,仿佛世界上所有的温暖都汇聚在他的眼中。他低声说:“阿月,有什么不开心的都可以跟我说,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徐月淮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她看着齐顾泽,眼中有着深深的感动和依赖。 她轻轻地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嗯,顾泽,你这些日子如何?怎么突然来找我了?” 齐顾泽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他轻轻握住徐月淮的手,说:“组织的人让我在都城四处搜集消息,我猜测他们有大动作。我必须要小心行事,不能让他们做出危害百姓的事情。” 徐月淮听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她紧紧握住齐顾泽的手,说:“那你一定要小心,顾泽。到时一定得提醒我,我也要帮忙。” 齐顾泽看着徐月淮坚决的眼神,他点了点头,温声道:“好,阿月,我会的。” 随即,两人就静静地躺在床上,月光洒在他们的身上,为他们的身影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银辉。 他们诉说着这些日子以来的思念和牵挂,仿佛要将彼此的心都融化在这浓浓的情感之中。 随着时间的推移,天色渐渐亮了起来。齐顾泽看着窗外渐渐升起的太阳,知道自己必须要离开了。 他轻轻地抚摸着徐月淮的脸颊,说:“阿月,我得走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等我再来找你。” 徐月淮听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不舍。她紧紧地抱住齐顾泽,仿佛想将自己的身体融入他的身体之中。她声音颤抖地说:“顾泽,你要小心。我会等你回来的。” 第一千零三十四章 算了一卦 齐顾泽轻轻地吻了吻徐月淮的额头,然后毅然转身离开了房间。他走在清晨的街道上,身影在朝阳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孤独而坚定。 他知道自己的使命和责任,他不能让自己和徐月淮陷入危险之中。 而徐月淮则躺在床上,望着窗外渐渐升起的太阳。她的心中充满了不舍和担忧,但她知道自己不能拖齐顾泽的后腿。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闭上眼睛开始休息。她知道自己必须要保持清醒和坚强,为了等待齐顾泽的归来,为了一起对抗幕后黑手。 当天亮的时候,冬雪如往常一样来喊徐月淮起床。她看到徐月淮躺在床上,轻轻地摇了摇徐月淮的手臂,轻声说:“小姐,起床了。今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徐月淮听到冬雪的声音,慢慢地睁开眼睛。她看着冬雪关切的眼神,她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坚定:“好的,冬雪。我起来了。” 徐月淮起床后,开始了一天的工作和生活。 而齐顾泽也在都城四处暗中搜集自己想要的消息,小心翼翼地避开组织的耳目。他时刻提醒自己要小心行事,不能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他时刻想念着徐月淮的身影和声音,期待着能够早日与她重逢。 两人的心紧紧相连,无论身处何方,都能感受到对方的思念和牵挂。他们用自己的方式默默地支持着对方,为彼此的未来而努力奋斗。 …… 冬雪扶着徐月淮上了马车,车厢内温暖而安静。 徐月淮坐在软垫上,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心中却有些失落。她一直在寻找着那个熟悉的身影,但直到马车驶向寺庙的大门,也没有看到齐顾泽。 她轻轻叹了口气,随着冬雪一起下了车。 寺庙的大门前,香火鼎盛,信徒络绎不绝。 徐月淮和冬雪顺着楼梯向上走去,每一步都显得沉稳而有力。 寺庙内,香烟缭绕,佛像庄严。徐月淮和冬雪走到香炉前,虔诚地烧香祈福。 就在这时,一位住持走了过来,他的目光落在徐月淮的身上,似乎看出了些什么。 “姑娘,老衲见你眉目不同寻常,想给你算一卦。”住持微笑着说道。 徐月淮有些惊讶,但还是点了点头。她跟着住持来到了后院的一个房间,房间内布置简单而清雅。 住持请她坐下,然后询问了她的生辰八字。 徐月淮如实回答,心中却有些忐忑。她不知道这位住持会给她算出什么样的命运。 住持沉思片刻,然后缓缓开口:“你身份尊贵,可坎坷半生才能安稳。” 徐月淮的心猛地一紧,她不禁想起了自己曾经的遭遇和未来的不确定。她深吸一口气,问道:“我此生会有死劫吗?” 住持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深意:“就在最近。” 徐月淮的心猛地一沉,她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涌上心头。她紧紧地握住手中的香,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 “大师,请问如何才能化解呢?”她问道。 住持摇了摇头:“一切都是命。” 徐月淮不甘心地追问:“难道没有办法改变吗?” 住持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慈悲:“姑娘,命运并非完全不可改变,但改变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有些事情,注定是要经历的,无法逃避。” 徐月淮默然,她知道住持说得有道理。但她还是不甘心,她相信自己有能力化险为夷,无论面对什么样的困境。 “我明白了,谢谢大师。”她站起身,向住持鞠躬致谢。 住持微笑着点头,然后迈步走了出去。他的话语在徐月淮的耳边回荡,让她不禁陷入了沉思。 徐月淮和冬雪离开了寺庙,回到了马车上。车厢内安静而沉闷,徐月淮的心情却异常复杂。她想起了住持的话,想起了自己的命运和未来。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一切,但她知道自己不能放弃。 她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杂念抛开。她知道自己必须要坚强,要勇敢地面对一切。无论前方有多少困难和挑战,她都会努力去克服,去迎接属于自己的未来。 马车缓缓驶离寺庙,徐月淮的心也渐渐地平静了下来。她知道自己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她相信自己能够一步步地走下去,走向更加美好的未来。 突然,马车剧烈地晃荡起来,仿佛遭遇了某种不可抗拒的力量。 徐月淮心中一惊,立刻警觉地询问:“发生什么了?”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一片死寂。她转头看向冬雪,只见冬雪也是一脸茫然和担忧。 徐月淮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她果断地拉开车帘,想要查明原因。 然而,眼前的一幕却让她惊骇欲绝——车夫已经身首异处,鲜血染红了整个马车! 冬雪看到这一幕,捂嘴惊呼,眼中满是恐惧。 徐月淮瞬间明白,她们遭遇了刺客。她迅速握紧腰间的软剑,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去死吧!” 然而,就在这时,一名刺客从天而降,手持利刃直取徐月淮的性命。 徐月淮立刻拔出软剑与对方展开激战。冬雪也不甘示弱,取出武器上前帮忙。 然而,这些刺客并非等闲之辈,他们使用的暗器诡异且狠辣,让徐月淮和冬雪都吃了不小的苦头。 在一次交锋中,徐月淮不慎受伤,鲜血染红了她的衣襟。 冬雪见状心急如焚,她拼尽全力保护徐月淮,但却也身负重伤:“小姐,快走,别管我!” 说着,她砍断了马车的绳子,让徐月淮有机会骑马逃离现场。 然而,徐月淮却并没有选择逃跑。她深知,此时逃跑只会让冬雪陷入更加危险的境地。于是,她毅然决然地留了下来,与冬雪并肩作战。 随着时间的推移,刺客越来越多,徐月淮和冬雪陷入了绝境。 徐月淮心中不禁感叹,刚刚那老和尚的卦真准,没想到自己真的这么快就遇到了死劫。 然而,她并没有放弃的打算,她心中默念着家人和朋友的名字,希望自己能够挺过这一关。 又过了许久后,徐月淮的身体已经接近极限,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疲惫和痛苦。 第一千零三十五章 回到皇宫 冬雪在她身边焦急地呼唤,但她的意识已经逐渐模糊,仿佛被黑暗吞噬。 就在这时,远方寺庙的方向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夜的寂静。 一辆辆马车疾驰而来,仿佛带着希望的光芒。当马车们看到徐月淮和冬雪身处险境时,立刻停下了脚步。 车上的灯光照亮了周围的黑暗,也照亮了徐月淮心中的希望。 其中一辆马车的车门忽然打开,一道白色的身影从中跃出,如同轻飘飘的羽毛一般落在徐月淮的身边。 那是一个身穿白衣的男子,面容清秀,眼中闪烁着凌厉的光芒。他正是白羽,那个曾经与徐月淮有过数次交集的男子。 “哐当——!” 白羽拿着佩剑,挡住了想伤害徐月淮的剑。 他看到徐月淮的伤势,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他迅速双手轻轻搭在徐月淮的脉搏上。他的动作轻柔而迅速,仿佛怕惊扰了徐月淮的梦境。 “她怎么样?”冬雪焦急地问道。 白羽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伤势很重,但还好,还有救。” 就在这时,白羽的皇家侍卫也赶到了现场。他们训练有素,迅速制服了剩余的刺客。 徐月淮看着这一幕,心中不禁感叹。 看来一切都说得通了,这群杀手的出现,很可能就是穿越者组织安排的! 为的就是在白羽面前,弄一出英雄救美的戏码! 可他丫的,代价也太大了! 徐月淮忽然感到一阵眩晕,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起来。她知道自己不能就这样倒下,但她的身体似乎已经到达了极限。 她努力睁开眼睛,想要保持清醒,但最终还是没能坚持住,昏倒在了白羽的怀中。 白羽看着怀中的徐月淮,眼中闪过一丝柔情。他轻轻抱起徐月淮,将她小心翼翼地放在马车上。 冬雪紧随其后,紧张地看着徐月淮:“公子,你一定要救救我家小姐!” “快,回宫!”白羽没有理会冬雪,却是对侍卫们下令道。 马车在夜色中疾驰而去,留下了一地的刺客和混乱。 冬雪也随着一起上了马车,她看到白羽冷冽的面容时,不由得一阵身体发颤,忙低下头,不敢再去看。 马车在皇宫的朱红色大门前缓缓停下,扬起一片尘埃。 白羽身姿矫健,抱着徐月淮迅速穿过重重宫门,进入了皇宫深处。 皇宫内的长廊寂静而庄严,金碧辉煌的宫灯在夜色中闪烁,宛如天上的繁星。 太医们早已等候在此,他们看到徐月淮衣衫褴褛,脸色苍白,右臂上鲜血淋漓,立刻开始了紧张而有序的治疗。 徐月淮躺在柔软的锦榻上,意识逐渐从黑暗中挣脱出来。她微微睁开眼睛,看到太医们忙碌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知道,自己这次能够死里逃生,全靠这些人的努力。 白羽在安排好一切后,悄然离开了。 冬雪一直守在徐月淮的身边,她的眼睛红肿,显然哭过不少次。 太医们依旧在忙碌着,他们为徐月淮处理伤口、煎药施针,一丝不苟。 徐月淮躺在床上,感受着身体逐渐恢复的温暖,缓缓睁开了眼睛。 看到徐月淮醒来,冬雪的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小姐,你终于醒了!” 徐月淮轻轻点了点头,她的声音有些虚弱:“刚刚那位救我的男子呢?” 冬雪微微一愣,随即回答道:“他有事儿先走了,走得急匆匆的。奴婢怀疑他的身份不一般,你猜我们现在在哪儿?” 徐月淮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睿智:“皇宫。” “你怎么会知道?”冬雪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徐月淮闭上了眼睛,似乎在回忆着什么:“我之前偶然来过这里,所以对这里有些印象。” 冬雪瞪大了眼睛:“看来你或许知道这男子的真实身份。” “嗯,他就是东桑王。”徐月淮点了点头,缓缓睁开眼睛。 冬雪震惊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她结结巴巴地问道:“东桑王?他怎么会救了我们?” 徐月淮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这一切都是个谜,但我相信,这位东桑王并非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刚刚多谢你了,亏了你保护我。” 冬雪摇了摇头:“不,都是那位帮了大忙,救了我们。” 随着天色渐亮,皇宫内的喧嚣声也渐渐响起。 徐月淮和冬雪静静地等待着,期待着能够揭开这一切谜团的那一天。而那位神秘的东桑王,也将在她们的心中留下深深的烙印。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徐月淮的伤势也在逐渐好转。她开始关注起周围的环境和人物,试图从中找到与白羽有关的线索。 然而,皇宫内的规矩森严,她一个外来女子很难打听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就在这时,一个意外的消息传到了徐月淮的耳中。 原来,白羽即将在皇宫内举行一场盛大的宴会,邀请了各国使节和贵族名流。 徐月淮心中一动,这或许是一个接近白羽的好机会。 于是,她开始让冬雪向宫外传递消息,给她准备自己想要的服饰。 冬雪尽力帮助她,联系了礼部尚书的人。 终于,在一个月色如水的夜晚,徐月淮以一名贵客的身份出现在了宴会上。她身着华丽的礼服,头戴璀璨的珠宝,举止得体、气质高雅。 在众人的瞩目中,她缓缓地走进了宴会厅。 宴会厅内灯火辉煌、音乐悠扬。各国使节和贵族名流们身着盛装、谈笑风生。 徐月淮在其中穿梭着,试图寻找白羽的身影。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她看到了那位神秘的男子。 他身穿一袭黑色长袍,头戴金冠,面容俊美而威严。他的眼神深邃而冷冽,仿佛能够洞悉一切。 徐月淮在心中暗自惊叹,才几日不见,白羽竟然又变得更加霸气威严了一些。 她抬头望去,只见一群人簇拥着那位英俊的王者,他们的笑声和谈话声混合在一起,如同一曲和谐的乐章。 徐月淮深吸一口气,试图挤入人群,然而,无论她如何努力,似乎都无法靠近他身边。 第一千零三十六章 准备工作 就在她感到无助时,一个熟悉而威严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想要接近他吗?我可以帮你。” 她回过头去,看到的是礼部尚书那张严肃而深邃的脸庞。徐月淮微微一愣,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知道,这位尚书大人一直对她青睐有加,但她从未想过要利用他的地位来接近东桑王。 然而,现实的困境让她不得不重新考虑。她乖巧地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多谢爹爹。” 于是,她听到礼部尚书故意大声地提起她的身份:“我可怜的闺女呀!没想到多日不见,竟然在宫中看到了你。” 这声音如同一道惊雷,在人群中炸开。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徐月淮的身上,她感到自己的脸颊微微发热。 白羽也回过头来,他的目光与徐月淮的相遇,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他问道:“这位是你的女儿?” 礼部尚书恭敬地回答道:“回陛下正是。” 徐月淮的步伐轻盈而坚定,她的长裙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如同湖面上泛起的涟漪。 她微微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但嘴角却勾起了一个得体的微笑。她走到白羽面前,优雅地行了一个礼,声音如清泉般悦耳,道:“原来是陛下,多谢陛下前几日救了小女。” 白羽看着她,回以一个温和的微笑,道:“不必客气,举手之劳而已。” 虽然徐月淮知道那次意外很有可能是有人精心设计的,但白羽对她的救助却是真实的,她心里的确很感激他。 周围的官员们看着这一幕,心中各有想法。他们都知道白羽是个有情有义的皇帝,但却没想到他会亲自救了礼部尚书家的女儿,他们看着徐月淮,眼中闪烁着羡慕。 礼部尚书看着徐月淮和白羽之间的互动,心中既欣慰又担忧。他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道:“陛下,臣感激不尽。小女年幼无知,若有冒犯之处,还请陛下海涵。” 白羽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他知道礼部尚书是个聪明人,知道如何保护自己的女儿。他微微一笑,道:“沈爱卿过虑了,沈小姐聪明伶俐,朕很是喜欢。” 徐月淮听到白羽的话,心中一阵惊讶。她抬头看了他一眼,但她也知道,自己不能在这个时候表现出过多的情绪。她低下头,掩饰住自己的心情,道:“多谢陛下夸奖。” 宴会继续进行着,徐月淮却感到有些心不在焉。她不时地看向白羽,却总是被其他官员挡住视线。她心中有些焦急,想要找个机会接近白羽,却又无从下手。 礼部尚书看出了她的心思,他心中一阵无奈。 他轻轻拍了拍徐月淮的肩膀,道:“依依,千万不要着急,我们慢慢来。” 徐月淮抬起头,看着他眼中的深意,明白穿越者组织或许会有更好的安排。 她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情绪压下,道:“是,父亲。我知道了。” 宴会结束后,徐月淮被礼部尚书带离了皇宫。她回头看着渐行渐远的宫殿,心中充满了不舍和无奈。 她知道,自己和白羽之间有着无法逾越的鸿沟。但她也相信,总有一天会跨越这道鸿沟,来到他的身边,找到最后的真相。 徐月淮的身影消失在皇宫的深处,而白羽却站在宫殿的窗前,目送着她的离去。他的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 徐月淮站在礼部尚书府的庭院中,她的心情有些复杂。自从回到这个府邸,她就被安排了一系列的学习任务,其中之一就是如何吸引男子。 她曾经对此嗤之以鼻,但现在,她明白这是为了她未来的计划。 今日,嬷嬷带着一群年轻男子来到了庭院。他们穿着华丽的衣裳,脸上带着些许羞涩和好奇。 嬷嬷看着徐月淮,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月淮,你的任务就是让这些男子为你心动,脸红。”嬷嬷的声音带着一丝严肃。 徐月淮点了点头,她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态。然后,她缓缓走向那些男子。她的每一步都走得十分小心,仿佛每一步都承载着她的希望和期待。 当她靠近那些男子时,她发现其中有一个男子长得特别像燕青。这让她心中一阵惊讶,但她很快压住了心底的疑问,开始专注地完成她的任务。 徐月淮翩翩起舞,她的舞姿轻盈而优雅。她的每一个动作都仿佛在诉说着一个美丽的故事,让人为之倾倒。她的眼神中闪烁着自信和魅力,让人无法抗拒。 同时,她也用言语上的引诱,让那些男子为她心动。她的声音温柔而甜美,仿佛是一股清泉,让人沉醉其中。 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挑逗,让人不由自主地为之着迷。 果然,有好几个男子开始为她脸红,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倾慕和渴望。 徐月淮心中一阵得意,她知道她已经完成了今天的任务。 嬷嬷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月淮,你通过了今天的课程。” 说完,嬷嬷便带着那些男子离开了。 徐月淮目送他们离开的背影,心中却想着如何找个机会去问问那个像燕青的人。 她走到庭院的一角,坐下沉思。那个男子到底是谁? 他为什么会长得如此像燕青? 这些疑问在她心中萦绕不去。 在下一瞬间,忽然那个神似燕青的男子来到她的面前。 徐月淮的双眼顿时闪烁出惊讶的光芒,她不由自主地发问:“你为何还在此处?”这既是她的疑惑,也是她试探的方式。 男子微微一笑,回应道:“王妃,是我呀!” 徐月淮的惊讶瞬间转化为欣喜,她激动地站起身来,激动地说:“燕青!真的是你!”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惊喜与期待。 接着,她迅速地将燕青拉向一旁,寻找一个更为隐蔽的地方交谈。 他们穿过了庭院,来到了一处极为隐秘的角落。 徐月淮迫不及待地追问:“你为何会出现在礼部尚书的府邸?” 第一千零三十七章 暗中相见 燕青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他回答道:“在大周国,大家都非常担心你和王爷的安危,因此派我来东桑国寻找你们。当我看到马车中的你时,就觉得你的气质与王妃极为相似,于是我便决定前来确认。” 徐月淮听后,赞赏道:“你真是聪明绝顶,不愧是王爷的得力助手。” 燕青微微一笑,却流露出一丝担忧:“只是,我不知道王爷现在身在何处。” 徐月淮深吸了一口气,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条递给燕青:“王爷现在可能比我更需要你,这是他的地址,你可以去那里找他。” 燕青接过纸条,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他担忧地看着徐月淮:“那王妃你呢?” 徐月淮轻轻地摇了摇头,微笑着说:“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我,还是快去找王爷吧。”说完,她轻轻拍了拍燕青的肩膀。 燕青点了点头,身影一闪,便消失在原地。他运用轻功迅速离开了礼部尚书府邸,前往徐月淮所提供的地址寻找齐顾泽。 而徐月淮则站在原地,心中松了一口气。她深知自己肩负着重任,但她也坚信,只要大家**协力,一切困难都能迎刃而解。 就在这时,冬雪匆匆赶来,焦急地呼唤着:“小姐!小姐!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徐月淮回过头,看到冬雪焦急的神情,不禁有些好笑:“怎么了?我没事。” 冬雪松了口气,但仍有些不满:“老爷正在找你呢,你快点跟我回去吧。” 徐月淮点了点头,跟着冬雪去见礼部尚书。 在路上,徐月淮与冬雪并肩而行。冬雪不时地侧目观察着徐月淮,似乎想要从她的表情中读出些什么。 而徐月淮则保持着平静的神态,心中却在思考着接下来的计划。 徐月淮走进书房,看到礼部尚书正站在窗前,背对着她。 她轻声行礼:“见过父亲。” 礼部尚书转过身来,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他挥了挥手,示意她坐下。 徐月淮依言坐下,静静地等待着礼部尚书开口。她知道,这次召见定然与她的身份和任务有关。她做好了准备,等待着接下来的一切挑战。 两人之间的气氛沉默了许久后,礼部尚书开口对徐月淮说:“最近你所学的一切都已经通过了,等下一段时间选秀的时候,我就把你送入宫。” 徐月淮乖巧地回答:“好的,父亲。” 礼部尚书眼中闪过一丝深沉,他郑重地说:“你一定要拿下白羽的心,成功成为他的皇后。” 徐月淮点头,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礼部尚书又叮嘱了许多事情,徐月淮都认真听着,不时点头表示理解。 她知道自己是穿越者组织的一颗重要棋子,那些人会投入很多精力在她身上。而她必须小心行事,不能露出任何破绽。 傍晚的余晖洒在礼部尚书府内,映照出一种别样的庄重与静谧,礼部尚书才挥了挥手让徐月淮回去。 徐月淮步履沉稳地从书房内走出,她的身影在落日的余晖中显得格外孤单。 她抬头望了望天空,那轮明亮的月亮已经悄然升起,洒下柔和的月光,仿佛是为她送别。 徐月淮的内心深处,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思念之情。她想起了与齐顾泽相处的点点滴滴,那些温馨而美好的时光,如今却变得遥不可及。 她知道,一旦入宫,那些曾经的美好回忆,恐怕将成为她心中永远的痛,她也很难再见到齐顾泽了。 回到屋子里,徐月淮独自坐在窗前,双手紧紧握着一块精致的令牌。 月光洒在令牌上,映照出她凌厉的眼神。她知道自己必须做出选择,选择自己的未来,选择自己的道路。 第二天清晨,徐月淮早于常人地醒来,她躺在床上,心中早已有了决定。她要去找齐顾泽,那个在她心中盘桓不去的身影。 她唤来丫鬟冬雪,冬雪虽然困倦,但看到徐月淮强硬的眼神,也只好强打精神帮助她梳妆打扮。 徐月淮今天的装扮与平常不同,她选择了一套素净的衣裙,头发简单地挽起,只插了一支玉簪。她不想过于张扬,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她借口出门买东西,让冬雪带着自己一起去。 两人离开府邸下了马车后,在街上闲逛。 忽然经过一片人群众多的地方,徐月淮趁机巧妙地摆脱了冬雪的跟随。 徐月淮轻车熟路地来到了天香楼在东桑国的分部,这里她来过多次,早已熟悉了环境。 她出示了令牌,那是她作为天香楼高级成员的象征。 守门的侍者一看令牌,立刻恭敬地行礼,然后请她进入了一个雅致的包厢。 包厢内布置得十分精致,墙上挂着几幅山水画,桌上摆着一套精致的茶具。 徐月淮坐下后,侍者立刻为她奉上了香茶。她轻轻地抿了一口茶,心中却是波澜起伏。 也不知道卢牧和楚广白他们现在在哪,人是否安好? “把这个去送给一个人!”徐月淮拿出了一封早就准备好的信,拿给了旁边的侍者。 侍者有些诧异,但还是接过了。 徐月淮又拿出了一块金锭,“事情办好了,这个就是你的!” 侍者连忙应声:“贵客您稍等!小的马上就去!” 随即侍者就拿着信件离开了,徐月淮静静地等待着,心中充满了期待和紧张。 不一会儿,门外传来了脚步声。齐顾泽推门而入,他的眼神在看到徐月淮的那一刻变得柔和起来。 他走到她身边,轻声问道:“阿月,你找我?” 徐月淮立刻上前抱住他,眼中泛着泪花:“我马上就要被送入宫了,我担心很久都不能再见到你了。” 齐顾泽紧紧抱住她,温柔地说:“到时候我会想办法去到你身边保护你,你等我。” 徐月淮抬头望着他,眼中满是信任和期待。 两人的对话温馨而深情,仿佛整个世界都静止了。在这个包厢里,他们的心紧紧相连,无论未来会面临怎样的困难,他们都决定一起携手面对。 徐月淮和齐顾泽在包厢里度过了一段难忘的时光。他们回忆着过去的点点滴滴,谈论着未来的计划和梦想…… 第一千零三十八章 仆从小六 夜幕如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缓缓降临在繁华的都城之上。街头的灯光,像是点点繁星,逐渐亮起,照亮了这个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天香楼分号内,暖黄色的烛光下,徐月淮与齐顾泽的身影显得格外柔和。 徐月淮站在齐顾泽面前,眼中满是不舍与依恋。她的手指轻轻地绞着衣角,仿佛这样能缓解她内心的紧张与忐忑。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我得先回去了。” 齐顾泽凝视着她,眼中闪过一丝不舍。他伸出手,想要握住她的手,但最终还是收回了手。他深吸了一口气,微笑着说:“我到时候去宫里找你。” 徐月淮点了点头,她知道这是他们之间的约定,也是他们之间的承诺。 她转身离开了天香楼分号,走在寂静的街道上。街灯下的影子拉得很长,仿佛是她对未来无尽的期待与憧憬。 冬雪带着一群人急匆匆地赶来,她的脸上写满了担忧与焦虑。当她看到徐月淮时,眼中的担忧瞬间化为了喜悦:“小姐,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再也找不到你了。” 徐月淮微微一笑,安抚着冬雪的情绪。她握着冬雪的手,眼中闪烁着温柔的光芒:“别担心,我回来了。” …… 回到尚书府的院子里,徐月淮的心中充满了希望与期待。她知道,无论未来会面临什么,她都有齐顾泽这个坚强的后盾支持着她。她会为了他们的未来而努力奋斗,为了他们的梦想而不懈追求。 徐月淮坐在窗前,望着窗外的夜空。星星点点的灯光与繁星交相辉映,形成了一幅美丽的画卷。 她的心中充满了感慨与思绪。她想起了与齐顾泽之间的点点滴滴,那些回忆像是一颗颗璀璨的珍珠,串联起她与他们之间的情感纽带。 轻轻地抚摸着窗棂,她感受着岁月的痕迹和时间的流转。她知道,时间不会停留,生活也不会停滞不前,她必须勇敢地面对地走下去! 此时此刻的徐月淮,仿佛变得更加坚定和勇敢,她的眼中满是不屈的光芒。 徐月淮站起身来,走到书桌前。她拿起笔和纸,开始规划自己的计划…… 夜色渐深,徐月淮却毫无睡意。她的心中期待着与齐顾泽再次相见的那一天,期待着他们共同创造的美好未来。 在这个寂静的夜晚里,一想到齐顾泽,徐月淮的心中就充满了无尽的温暖和幸福。 这一日,清晨的阳光还未完全洒进徐月淮的闺房,就被外面一阵嘈杂的声音吵醒。 徐月淮微微蹙眉,慵懒地从床上坐起,揉了揉朦胧的双眼,披上一件薄衫,缓缓向门外走去。 冬雪见她出门,急忙上前一步,伸手遮挡住徐月淮的视线,语气中带着几分焦急:“小姐,外面乱糟糟的,您就别去看了。” 徐月淮轻轻推开冬雪的手,她的动作并不重,却带着几分坚定:“冬雪,我知道你是在保护我,但有些事情,我不能视而不见。” 话音落下,徐月淮已经走出了院门。 映入眼帘的是两名家仆正在殴打一个瘦小的男子。 那男子衣衫褴褛,满身尘土,显然是个下等仆人。他双手护着头,蜷缩着身体,但无法抵挡家仆的拳脚。 徐月淮见状,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正义感。她快步上前,伸出手臂挡在那男子身前,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住手!你们为什么要打他?” 两名家仆见是徐月淮,顿时停下手来,脸上露出尴尬和畏惧的神情。他们虽然是下人,但也知道徐月淮是府上的千金,性格善良,对待下人也颇为宽容。 那名被打的男子趁机跪倒在地,向徐月淮磕头道谢:“多谢小姐救命之恩!” 徐月淮微微皱眉,扶起那名男子,轻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他们为什么要打你?” 男子抬头,露出一张清秀却带着几分憔悴的脸庞。他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我叫小六,因为不小心打翻了花瓶,他们就……” 徐月淮点了点头,心中已经有了计较。她转身对两名家仆说道:“小六虽然犯了错,但也不至于受到如此重罚。你们回去后自行领罚。” 两名家仆不敢多言,低头应诺后退了下去。徐月淮又转身对小六说道:“你起来吧,以后做事小心些。” 小六感激涕零地站起身,连连点头。 冬雪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拉着徐月淮回屋:“小姐,您总是这么善良,但这种下等仆人,不值得您费心。” 徐月淮轻轻笑了笑,摇了摇头:“冬雪,每个人都有生存的权利,我们不应该因为他们的身份而轻视他们。” 冬雪虽然不认同,但也知道齐翰林的性格,没有再多说什么。 两人回到屋中,徐月淮却发现心中难以平静。她坐在窗前,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心中却充满了忧虑。 …… 夜幕降临,徐月淮躺在床上,却久久不能入眠。她感觉到有人在她的屋子外面徘徊,心中不禁升起一股警惕。她悄悄起身,走到门前,透过门缝向外看去。 只见小六站在门外,神情紧张,似乎在犹豫着要不要敲门。徐月淮心中一动,轻轻打开了门。 “你为何来此?”徐月淮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惊讶。 小六跪倒在地,声音中带着几分激动:“求小姐把我调来服侍您!” 徐月淮微微皱眉,她并不缺少服侍的人,但她从小六的眼神中看出了真诚和决心。她沉思了片刻,缓缓开口:“好,我答应你。但你要记住,想要一直留在我身边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你需要付出努力和真心。” 小六激动得连连磕头:“多谢小姐!我一定会尽心尽力地服侍您!” 徐月淮点了点头,示意他起来。 小六站起身,眼中夹杂着兴奋与期待。从那一刻起,他成为了徐月淮的贴身仆人,忠诚地守护在她身边。 徐月淮细细看着小六,那个身形瘦弱,衣衫褴褛的男孩,她眼神中不由得带着几分怜悯。 小六的身上带着新旧不一的伤痕,每一处都仿佛在诉说着他过去的不幸。 第一千零三十九章 入宫选秀 徐月淮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她转身走进屋子,取出了伤药。 当她将伤药递到小六面前时,小六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不安。他的手颤抖着接过伤药,声音微弱而颤抖地表达着感激之情:“谢谢小姐。” 徐月淮微微点头,让他不用客气。 第二天,徐月淮吩咐冬雪为小六准备一些得体的衣物和安排住处。 冬雪有些不解,她疑惑地看着徐月淮,问道:“小姐,你怎么就真的把他留下了呢?如果您需要仆从,我可以去帮您挑几个更好的。” 徐月淮摇了摇头,她的目光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不必了,就他吧。” 冬雪无奈地叹了口气,她知道徐月淮一旦决定的事情就难以改变。 于是,她转身去照办徐月淮的吩咐。当她找到小六时,她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遇到小姐你真是八辈子的福分。” 小六傻傻地笑着,他的脸上洋溢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幸福。 徐月淮则亲自去给小六准备了一些吃的。当她将食物端到小六面前时,小六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真好吃!……我,我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他狼吞虎咽地吃着,不时发出满足的叹息声。 徐月淮看着他的吃相,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她轻声说道:“慢点吃,别噎着了。” 小六抬起头,看着徐月淮温柔的眼神,他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他终于找到了一个愿意关心他的人! 而徐月淮也深知,这个小六虽然身世可怜,但他的善良和纯真却是最宝贵的财富。 徐月淮静静地坐在一旁,看着小六吃得津津有味。心里感觉除了生死之外都没有大事儿,仿佛在这一刻,所有的烦恼和忧愁都烟消云散了。 而在这个屋檐下,两个不同命运的人却因为一次偶然的相遇而紧紧相连…… 随着小六逐渐适应新的生活,徐月淮也发现了他身上的许多优点。他虽然年纪小,但却非常勤快和懂事。 他跟冬雪学习了很多,做的每一件事情都特别积极,根本不像之前那些恶仆传言的那样是一个手笨又懒惰的人。 就连冬雪对他的态度也转变得好了许多。 徐月淮不禁感叹,救了小六或许是一个特别正确的决定。 冬日的清晨,朝阳初升,柔和的光芒洒在屋顶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小六站在一旁,他的伤口愈合了,身体也变得更加健壮。他的笑容灿烂而自信,仿佛他已经忘记了过去的痛苦和不幸。 然而,徐月淮的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她越看小六就越觉得眼熟,心里总有一个预感在告诉她,这个小六似乎和她有着某种不为人知的联系。 但是,她不敢去确认,害怕这个念头会打破她内心的平静。 如今已经到了选秀之期,徐月淮马上就要被送入宫中了。 冬雪站在徐月淮身边,眼中满是不舍和担心。她紧握着徐月淮的手,声音颤抖地说:“小姐,你一定要小心,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徐月淮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背,微笑着安慰道:“放心吧,我会的。” 此时,礼部尚书也匆匆赶来,他的神态严肃而庄重,说道:“你跟随我来。” 徐月淮点了点头,转身向小六和冬雪挥了挥手,然后跟随礼部尚书一起离开了府邸,被他亲自送入皇宫。 “这段时间教导你的事情你都记住了吗?”礼部尚书最后交代她。 “都记住了,父亲放心!”徐月淮自信道。 “好,我就在府里等待你的好消息。”礼部尚书十分满意的看着她。 徐月淮微微点头,转身而去,身子缓缓远离。 …… 在皇宫的走廊里,徐月淮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抑和紧张。 她一路沉默不语,跟随着礼官行走。 终于,他们来到了一个宽敞的大殿前。殿门缓缓打开,露出里面金碧辉煌的景象。徐月淮深吸一口气,然后迈着坚定的步伐走进了大殿。 在大殿里,她看到了其他同样来自各地的秀女们。她们或端庄娴雅,或娇艳动人,都有自己的特色。 可徐月淮站在众多秀女之间,如同一朵盛开的白莲,清新脱俗。 大殿内的灯光折射在繁复的雕花檐梁上,营造出一种庄重而神秘的气氛。金色的装饰在灯光下熠熠生辉,与秀女们的华服相映成趣,仿佛将整个大殿都渲染得熠熠生辉。 徐月淮身穿一袭淡雅的蓝色长裙,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如同水波荡漾。她的长发披肩,微微卷曲,发间点缀着几朵精致的白色小花,既增添了几分清新,又不失端庄。她的眉毛细长而柔和,眼眸中闪烁着温柔而自信的光芒。 随着选秀的开始,考官们逐一走到秀女们面前,开始提问。 徐月淮保持着微笑,她的眼神平静而坦然,仿佛早已做好了应对一切的准备。 当考官走到她面前时,她微微低头,以示恭敬,然后抬起头,用清晰而有力的声音回答道:“回大人,小女沈依依,自幼喜爱读书,略通诗书音律……” 她的声音不急不缓,透露出一种从容不迫的自信。她的神态自然大方,没有一丝紧张和局促。她的举止间流露出一种优雅的气质,仿佛与生俱来。 考官们对徐月淮的表现颇为满意,他们纷纷点头,脸上露出赞赏的神色。 徐月淮并没有因此而骄傲自满,她仍然保持着微笑和谦虚的态度,继续回答着其他考官的问题。 在这个过程中,徐月淮不仅展现了自己的才华和智慧,更展现了自己的品格和修养。她用自己的微笑和自信面对着每一位考官,用自己的从容和镇定应对着每一个问题。她不仅赢得了考官们的赞赏,更赢得了其他秀女们的敬佩和尊重。 随着选秀的结束,徐月淮并没有放松警惕。她知道自己只是迈出了第一步,接下来的路还很长。 但她也深知自己的优势和潜力,她相信只要保持努力和坚持,就一定能够在后宫中站稳脚步,实现自己的任务。 第一千零四十章 德才兼备 初次选秀完成后,徐月淮成功留了下来,被分去了院子里。 徐月淮站在月色下的院子里,皎洁的月光洒在她的身上,为她披上了一层淡淡的光辉。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渴望,仿佛穿越了宫廷的层层高墙,遥望着远方的家人。 她的身姿挺拔,如同一株坚韧的竹子,在宫廷的繁华与复杂中保持着自己的独立与坚韧。 何欢走近她,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眼神中却透着一丝探究。她轻声问道:“听说你前段时间被陛下救了,真的吗?” 徐月淮点点头,回答道:“是啊,一切多亏了陛下。”她的声音平静而真诚,没有丝毫的矫揉造作。 杜鹃也凑了过来,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好奇和八卦。她问道:“陛下如何?” 徐月淮微微一愣,随即回答道:“陛下人很好,德才兼备,英明神武!”她的回答简单而中肯,没有过多的修饰和夸张。 赵喜在一旁插话道:“我都没见过陛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到。”她的话引起了一阵议论纷纷,大家都对那位神秘的陛下充满了好奇和向往。 徐月淮却在这时趁机离开了人群,回到了自己的卧房。 卧房内一片安静,只有窗外的月光洒在地上,映照出一片柔和的光影。 徐月淮静静地坐在床边,她的心中充满了思念和期待。她想起齐顾泽和孩子们,想起他们在一起的快乐时光,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她只希望自己能一切顺利,早日出宫与家人团聚。 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她知道自己在宫廷中的生活并不容易,但她愿意为了家人而努力。她相信只要自己保持坚韧和独立,就一定能够度过这段艰难的时光。 夜色渐深,月光如水洒在徐月淮的身上。她静静地坐在床边,仿佛与整个世界隔绝开来。 她的思绪飘得很远很远,飘到了齐顾泽和孩子们的身边。她想象着他们此刻正在做什么,是否也在思念着自己…… 就在这时一阵轻柔的脚步声打破了静谧的夜晚。徐月淮回过神来只见一个宫女走进了房间手中捧着一件华丽的衣裳。 “沈秀女这是陛下赐给您的衣裳。”宫女恭敬地说道。 徐月淮微微一愣随即接过衣裳。她抚摸着那柔软的布料感受着上面精致的刺绣,心中很是复杂。 白羽这是单单只给自己送了,还是给所有成功通过初选的秀女都送了呢? 这件衣裳的剪裁合身贴体,宛如为她量身定做一般,完美地展现出了她的身材曲线。 徐月淮的眼睛里闪烁着欣赏和喜悦的光芒,她轻轻地笑了笑,然后小心地穿上了这件衣裳。 “替我谢过陛下!” 宫女应声离开,徐月淮却立刻把衣裳放了起来。 她知道自己的身份和地位,不敢轻易穿着如此华丽的衣裳,免得引起其他秀女的嫉妒。她清楚地记得自己进宫的目的,是为了寻找机会接近皇帝,而不是在这里炫耀自己的美丽和魅力。 第二日的阳光柔和地洒在宫殿的金碧辉煌之上,给这座庄严而神秘的建筑增添了几分温暖。 宫殿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花香,与沉香的木质气息交织在一起,营造出一种宁静而典雅的氛围。 管教嬷嬷,一位在宫中有着丰富经验和权威的女性,身着深蓝色的宫装,手持一把精致的拂尘,缓缓步入宫殿。她的眼神锐利而深邃,好似能洞察人心。身后跟着几名宫女,手中托着各种教学用具,步伐轻盈而有序。 秀女们早已在此等候,她们身着统一的粉色宫裙,头上戴着简单的发饰,一个个亭亭玉立,如同初绽的花朵。 徐月淮和何欢站在人群中,她们的目光坚定而自信,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 嬷嬷走到众人面前,轻轻地点了点头,示意开始教授宫中礼仪。她先是详细地讲解了宫廷中的基本礼节和规矩,然后亲自示范了如何行礼、如何进退有度等动作。她的动作优雅而流畅,仿佛每一个动作都在诉说着宫廷文化的深厚底蕴。 徐月淮和何欢全神贯注地观察着嬷嬷的每一个动作,她们的手指轻轻捏住自己的裙摆,模拟着行礼的动作。杜鹃和赵喜也表现得不错,她们紧跟在徐月淮和何欢身后,努力模仿着她们的动作。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如此用心。一些秀女们表面上虽然也在跟着学习,但她们的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不耐烦和敷衍。她们私下里交头接耳,议论着徐月淮和何欢等人受到的夸奖,语气中充满了嫉妒和不满。 “沈依依不是养在乡下的野丫头吗?怎么居然学得比我们还快?” “这何欢定然是收买了管教婆婆,我才不信她呢!” “明明我学得也不错,定然是我父亲的官位没他们家的大,所以就如此苛待我!” …… 对于那些人的嫉妒和不满,徐月淮心知肚明,但她并没有表现出来。她淡淡地微笑着,仿佛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她知道,在这个充满竞争和攀比的环境中,想要立足并非易事。但她也相信,只要保持一颗平和的心态和不懈的努力,就一定能够赢得属于自己的荣耀。 随着时间的推移,嬷嬷的教学逐渐深入。她开始教授秀女们如何根据不同的场合和对象调整自己的仪态和举止。她强调了宫廷中的等级制度和尊卑有序的观念,让秀女们深刻理解了宫廷文化的独特性和严谨性。 在这个过程中,徐月淮和何欢等人表现出了极高的领悟力和实践能力。她们不仅迅速掌握了嬷嬷所教授的内容,还能够举一反三,将所学的礼仪知识灵活运用到实际生活中。她们的出色表现引起了嬷嬷的注意和赞赏。 “沈秀女你很不错!” “何秀女你也还行!” “你们大家再接再厉!” 嬷嬷看着徐月淮和何欢等人,眼中闪烁着满意的光芒。她知道,这些秀女们将会成为宫廷中的一股清流,为皇室带来新的活力和希望。她不禁感叹自己的使命已经完成了一半,剩下的就是等待这些年轻的花朵在宫廷中绽放出属于她们的光彩。 第一千零四十一章 气氛凝重 随着最后一节课的结束,嬷嬷带着宫女们缓缓离开了宫殿。 徐月淮和何欢等人站在原地,目送着嬷嬷的背影渐行渐远。她们知道,这是她们在宫廷生活中的一个重要起点,也是她们实现梦想的起点。她们将带着嬷嬷的教诲和期望,继续努力前行,在宫廷中书写属于自己的传奇故事…… 一日午膳时分,宫殿内突然响起争吵声。 绿裙子秀女愤怒地喊道:“你干什么?没看到我的帕子是都城第一绣坊出品吗?弄坏了,你赔得起吗?” 红裙子秀女不甘示弱地回应:“你那算什么,你身上的所有东西我都赔得起!” “哦,我忘了,你家是商贾起家,家里铜臭味最重。也不知道你身上有没有沾染!”绿裙子秀女冷笑一声。 红裙子秀女怒道:“你说什么?你个死庶女,要不是你娘熬死了原配,你就是庶出,哪有资格跟我们说话?” 徐月淮抬头望去,只见两名秀女的争吵声如同针尖对麦芒,越来越激烈。 一名秀女身穿翠绿的裙裳,她的眉头紧锁,嘴角挂着不满的冷笑。她的话语如同连珠炮一般,疾速而有力,每一次反驳都似乎带着一丝挑衅。 而另一名秀女则穿着鲜艳的红裙,她的脸色涨得通红,双手紧握成拳,似乎随时准备挥出。 红裙子秀女突然向前迈出一步,用力推了一把绿裙秀女。绿裙秀女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别动手呀!” “大家都是姐妹,多包容一些嘛!” “待会儿出事儿了可就不好了!” “嬷嬷可就在附近,小心被嬷嬷看见了!” 周围的秀女们见状,纷纷围了上来,她们的脸上挂着虚假的关切,口中却说着一些无关痛痒的安慰话语。实际上,她们都在看好戏,期待着这场争吵能够升级。 就在这时,嬷嬷阴沉着脸走了过来。她目光如炬,扫视了一圈在场的秀女们。 看到嬷嬷出现,原本喧闹的秀女们立刻安静了下来,她们低垂着头,不敢与嬷嬷的目光对视。 嬷嬷沉声喝斥道:“李秀女,你这是什么态度?这里是皇宫,不是你家后院!立刻给我离开!”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威严,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到不寒而栗。 绿裙子秀女气冲冲地瞪了嬷嬷一眼,转身离去。她的脚步虽然匆匆,却带着一种不甘心的愤怒。 而其他秀女们则窃窃私语,议论纷纷。她们的声音虽然低沉,但徐月淮还是能够清晰地听到其中的内容。 “看看她,真是太嚣张了。” “就是,以为自己是谁呢?居然敢在这里撒野。” “嬷嬷也真是的,怎么就这么轻易放她走了?” 徐月淮微微皱眉,她并不喜欢这种氛围。她觉得这些秀女们太过于斤斤计较,缺乏一种大气和宽容。而嬷嬷虽然维护了秩序,但她的态度也过于强硬,没有给绿裙子秀女一个解释的机会。 她安静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眼神深邃而平静。她明白,在这个充满竞争和阴谋的宫廷里,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利益争斗。她不想参与这些争斗,只想保持清醒和冷静,等待机会的到来。 宫殿里的气氛变得紧张,但徐月淮并未受到影响。她继续保持优雅的姿态,品味午膳的美味。 她知道,只有保持冷静和镇定,才能在这个宫廷中立足。而这一切,都需要她不断努力和坚持。 午膳过后,秀女们各自回到房间。徐月淮也从容起身,步伐坚定。她深知,要在这个宫廷中脱颖而出,必须保持自己的特色和优势,并不断提升自己的能力。 徐月淮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开始思考接下来的计划。 她明白,要想接近皇帝,必须拥有足够的智慧和手段。因此,她需要了解皇帝的喜好和性格,以及宫廷中的政治局势和权力斗争。 只有这样,她才能在这个宫廷中立足,实现自己的目标。 徐月淮端坐在精致的床边,手中那本厚重的宫中礼仪书籍被她紧握着,似乎想从中寻找到某种支撑或答案。 午后的阳光透过细密的纱窗,斑驳地洒在她沉静的脸庞上,为她增添了几分坚毅与决然。她的眼神专注而坚定,像是一颗璀璨的明珠,即便在宫廷的深宫之中,也闪耀着独特的光芒。 突然,屋外传来一声尖锐的呼喊,打破了这宁静的氛围:“不好了,李秀女跳井死了!” 这声音如同惊雷般在徐月淮的耳边炸响,她微微一愣,随即放下手中的书籍,快步走出房间。 “怎么突然的就死了呢?” “刚刚不还是好好的吗?” “为什么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儿就想不开呢?” “还真是可惜了,她家里花了那么大代价把她送进宫!” …… 烈日当空,后院已是一片嘈杂。 徐月淮穿过人群,看到了那口古井,井口旁围满了秀女和宫女,他们的脸上都写满了惊恐与不安。 何欢、杜鹃、赵喜,还有那位与李秀女午膳时发生争吵的夏秀女,都在其中。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恐惧,仿佛下一个遭遇不幸的就是自己。 嬷嬷站在人群外围,她的脸上写满了焦急与不满。她大声呵斥着:“都看什么看,赶紧给我回去!” 然而,人群并没有因此而散去,反而更加骚动起来。 徐月淮皱起眉头,她转身回到房间,心中却充满了疑惑。 李秀女死了? 怎么可能? 她记得李秀女性格外向,绝非轻生之人。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蹊跷! 接下来的日子,宫廷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明的恐惧。每个人都人心惶惶,担心自己会成为下一个受害者。 徐月淮更是夜不能寐,她不断地回想着这些日子以来与李秀女相处的点点滴滴,试图从中找到线索。 徐月淮坐在窗边,月光洒在她沉静的脸庞上,为她增添了几分神秘与冷峻。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果敢,仿佛已经下定决心要揭开这背后的真相。 她轻轻地摩挲着那本宫中礼仪书籍的封面,心中默念着:“李秀女,我一定会找出真相,为你讨回公道。” 第一千零四十二章 深入探究 夜深了,宫廷中的灯火逐渐熄灭。然而,徐月淮的房间却依然亮着。她知道,自己必须尽快找到线索,否则更多的人可能会因此受害。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开始整理自己的思绪。 突然,她的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李秀女在午膳时与夏秀女争吵的情景。她们的言语之间似乎有些不对劲的地方……徐月淮猛地睁开眼睛,她的心中已经有了方向。 第二日清晨,阳光透过精致的窗棂,洒在徐月淮的案桌上。她身着淡蓝色的长裙,外披一件月白色披风,端坐在书桌前,眉宇间透露出一股坚定与决心。 徐月淮手中握着李秀女的名册,目光深邃,仿佛能看透这薄薄的纸张,洞察到李秀女生前的每一个细节。 她站起身,轻轻拍了拍桌子,几名侍女立即走了进来,恭敬地行礼。 徐月淮轻声吩咐道:“去把与李秀女接触较多的人找来,我要亲自询问他们。”侍女们点头称是,迅速退出房间。 不一会儿,几名宫女和太监被带到了徐月淮面前。他们站在徐月淮面前,脸上露出紧张和不安的神情。 徐月淮微微一笑,温和地说道:“各位不必紧张,我只是想了解一些李秀女生前的情况。你们与她接触较多,或许能提供一些有价值的线索。” 一名宫女率先开口,她的声音颤抖着:“这些天李秀女都很平常,我们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 另一名太监也附和道:“是啊,我们也不知道她怎么突然就投井而死了。” 徐月淮轻轻点头,便让他们先离开了。 随即,徐月淮走出了屋子,目光转向站在院子角落的夏秀女。 夏秀女脸色苍白,双手紧紧绞在一起,显然非常害怕。 徐月淮轻声问道:“夏秀女,你与李秀女之间是否有什么误会?” 夏秀女身体一颤,惊恐地摇头:“没有,没有误会,我只是跟她吵了一次,其余我跟她没有任何的接触!” “不是我,不是我害的她!” 话落,她疯疯癫癫的抱着脑袋,就朝着屋里冲去了。 看到这一幕,徐月淮皱起眉头,心中暗想:这背后一定有着更为复杂的真相。她决定亲自去李秀女的房间看看,或许能发现一些线索。 徐月淮站起身,带领众人来到李秀女的房间。房间内布置简单而整洁,一切都显得井然有序。徐月淮仔细观察着房间内的每一个角落,试图寻找出与李秀女死因相关的线索。 突然,她的目光落在了一张小桌子上。桌子上摆放着一个精致的瓷瓶,瓶内插着一枝枯萎的梅花。徐月淮走过去,仔细端详着这枝梅花。她发现梅花的花茎上有一道细小的划痕,似乎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划过的。 徐月淮心中一动,她想起了李秀女生前曾经提到过的一个细节:“我最近发现我的房间里总是有一些奇怪的声音,好像是有人在暗中窥视我。” 难道这梅花上留下来的会是线索吗? 徐月淮决定进一步调查这个线索。她询问了宫女和太监们是否有人注意到这个瓷瓶和梅花是什么时候发生变化的。 然而,所有人都表示没有注意过这些细节。 徐月淮并没有气馁,她决定扩大调查范围,深入了解宫中的每一个角落和每一个人。她相信,只要她足够细心和耐心,一定能够揭开李秀女死因的真相。 于是,她开始在宫中四处走访,与每一个可能了解情况的人交谈。她询问宫女们是否注意到李秀女房间里有任何异常的情况,也向太监们打听是否有听到过李秀女提到的奇怪声音。 然而,所有人都表示没有注意到任何异常情况,也没有听到过李秀女提到的奇怪声音。 这让徐月淮感到有些失望,但她并没有放弃。她知道,只有找到真正的线索,才能揭开李秀女死因的真相。 就在这时,徐月淮突然想到了一个人。她记得李秀女曾经提到过,她有一个好友在宫中做宫女。或许这个宫女能够提供一些有用的信息。 于是,徐月淮立刻派人去找这个宫女。不久之后,宫女被带到了徐月淮面前。她看起来有些紧张和不安,但当徐月淮询问她关于李秀女的事情时,她却流露出了悲伤和愤怒的情绪。 “李秀女是被害死的!”宫女突然大声说道,“我知道是谁做的!” 徐月淮心中一惊,她立刻示意宫女小声说话。宫女深吸了一口气,开始讲述她所知道的一切。 她颤抖着声音,将所知的一切娓娓道来。 原来,李秀女在宫中并非如表面那般风光,她曾无意中卷入了一场权力斗争,得罪了一位有权势的太妃。 这位太妃为了报复,肯定一直暗中派人监视李秀女,寻找机会下手! 徐月淮听完宫女的讲述,心中已是波涛汹涌。她明白,这场宫廷斗争远比她想象的要复杂得多。她必须更加小心谨慎,以免自己也成为这场斗争的牺牲品。 然而,就在她准备进一步调查这起谋杀案时,一场突如其来的危机让她陷入了生死攸关的境地。 一日黄昏时分,徐月淮独自一人在宫中漫步,思考着如何揭开李秀女死因的真相。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她回头望去,只见一名可疑的太监正朝她迅速逼近,那个人的眼神特别的凶狠。 徐月淮心中一紧,她知道自己遇到了危险。但她并没有慌乱,而是迅速冷静下来,寻找逃脱的机会。她转身朝着一处偏僻的角落跑去,试图甩掉身后的黑衣人。 然而,小太监似乎对宫中的地形了如指掌,他紧追不舍,一步步逼近徐月淮。 徐月淮的心跳加速,她知道自己已经无处可逃。 就在她即将被小太监追上的关键时刻,一道身影突然从天而降,一把将徐月淮拉入怀中,然后迅速消失在黑暗中。 徐月淮惊魂未定,她抬头望去,只见另一个蒙面人正站在她面前。他的身材高大挺拔,眼中透着一股坚定与勇敢。 “你是谁?为什么要救我?”徐月淮颤抖着声音问道。 第一千零四十三章 被人陷害 蒙面人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不要说话。然后,他转身离去,消失在夜色中。 徐月淮站在原地,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激。她知道,自己欠了这个蒙面人一条命。 然而,她并没有忘记自己的使命。她决定更加努力地追查李秀女的死因,揭开这场宫廷斗争的真相。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徐月淮变得更加谨慎和机警。她不仅加强了对宫中的巡逻和监视,还暗中收集了一些关于那位有权势的太妃的信息。 她发现,这位太妃在宫中势力庞大,不仅有着一批忠诚的侍女和太监,还与一些朝廷大臣有着密切的联系! 徐月淮深知,要想揭开真相,必须找到确凿的证据。于是,她决定冒险潜入太妃的寝宫,寻找可能的线索。 一日深夜,徐月淮换上宫女的服饰,悄悄地来到了太妃的寝宫。她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巡逻的侍女和太监,潜入了寝宫内部。 寝宫内布置奢华,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香气。徐月淮四处张望,试图找到有用的线索。突然,她的目光落在了一张精致的桌子上。桌子上摆放着一个精美的玉盒,盒子上刻着复杂的图案。 徐月淮走过去,打开玉盒。只见盒内放着一串晶莹剔透的珍珠项链,项链上镶嵌着一颗颗璀璨的宝石。 她心中一动,想起李秀女曾经提到过这条项链。原来,这条项链正是李秀女被谋杀前所拥有的宝物。 徐月淮知道,这条项链就是揭开真相的关键。她必须小心地将它带出寝宫,然后再去仔细调查。 “哒哒哒……” 然而,就在她准备离开寝宫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徐月淮心中一紧,她知道自己已经被发现了。她迅速藏起项链,躲进了一个偏僻的角落。 不一会儿,几名侍女和太监闯入了寝宫。他们手持火把,将寝宫照得如同白昼。 徐月淮屏住呼吸,尽量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快搜!那个刺客一定躲在这里!”一名太监大声喊道。 侍女和太监们开始在寝宫内四处搜寻。 徐月淮的心跳如雷鸣般急促,她紧紧贴着墙壁,感受着那些搜寻者的脚步声逐渐逼近。她的脑海中飞速闪过各种应对策略,然而在这紧要关头,她却发现自己的手脚竟然有些发软。 她知道,一旦被发现,后果将不堪设想。但是,她更清楚,自己不能就这样放弃。她必须找到真相,为李秀女讨回公道。 就在搜寻者即将来到她藏身之处时,徐月淮突然听到了一声惨叫,而这一个异常引走了那一些搜寻者。 她心中一喜,她趁机悄悄溜出寝宫,沿着偏僻的小路逃回了秀女居住的院子。 回到院子后,徐月淮不敢有丝毫松懈。她迅速藏好珍珠项链,然后躲进自己的房间,紧紧关闭门窗。她知道自己可能已经暴露,必须更加小心谨慎。 然而,就在她以为暂时安全之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再次传来。 徐月淮的心猛地一沉,她知道事情不妙。果然,不一会儿,几名侍女和太监闯进了她的房间。 “你终于回来了!就是你!你是害死秀女的杀手!”一名太监指着徐月淮大声喊道。 徐月淮心中一惊,但她迅速冷静下来。她知道自己不能就这样被定罪,必须想办法自证清白。 “杀手?你们凭什么说我是杀手?”徐月淮大声反驳道,“我可是堂堂正正的秀女!” “哼!你还敢狡辩!”太监冷笑道,“我们已经在你的房间里搜到了刺客的夜行衣和匕首!” 徐月淮心中一沉,她知道这是对方故意栽赃陷害。但她并没有慌乱,而是迅速思考着如何应对。 “那些夜行衣和匕首一定是有人故意放在我房间里的!”徐月淮大声说道,“你们不能仅凭这些就定我的罪!” “那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自己的清白吗?”太监挑衅地问道。 徐月淮深吸一口气,她知道自己必须拿出有力的证据来证明自己。她想了想,然后毅然决然地说道:“我有!我可以告诉你们李秀女死因的真相!” 太监们面面相觑,显然没想到徐月淮会这么说。但他们并没有立刻相信她的话,而是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 “好!如果你能说出李秀女死因的真相,我们就相信你!”一名太监说道。 徐月淮点了点头,然后开始讲述她所知道的关于李秀女死因的一切。她详细地描述了李秀女房间里的梅花和瓷瓶,以及她曾经提到的奇怪声音。她还提到了李秀女得罪太妃的事情,以及宫女提供的信息。 太监们听着徐月淮的讲述,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凝重起来。他们显然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复杂,更没想到徐月淮会掌握这么多关于李秀女死因的信息。 “好!我们可以相信你!”一名太监最终说道,“但你必须跟我们一起去见皇上,亲自向他禀报这一切!” 徐月淮点了点头,她知道这是自己洗清冤屈的唯一机会。于是,她跟着太监们离开了院子,前往皇宫的大殿。 在大殿上,徐月淮面对着威严的皇帝,她并没有丝毫畏惧。她清晰地陈述了李秀女死因的真相,并呈上了她找到的珍珠项链作为证据。 白羽听着徐月淮的讲述,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严肃起来。他显然没想到宫廷中竟然会发生这样的谋杀案件,更没想到自己的秀女会卷入其中。 最终,白羽下令彻查此案,让人暂时不要把这件事情告发出去,他派了人暗中观察涉案的太妃等人。 “可是你的嫌疑也没有被洗清,在案件没有调查清楚之前,朕也要派人盯着你,你可有异议?”白羽盯着徐月淮道。 “臣女谨遵陛下安排!”徐月淮立刻屈膝行礼。 然而,她并没有发现白羽看着她的眼前有一些奇怪…… 接下来的日子里,有一些侍卫暗中跟在徐月淮身边,这让她有一些苦恼。 没想到自己节外生枝,把自己也搭进去了,日后还不能好好调查其他的线索,也不知道这件事情什么时候才能够结束。 第一千零四十四章 陷入困局 一日清晨,徐月淮正在自己的房间里梳妆打扮,准备前往大殿向白羽禀报案件的进展。 然而,就在她刚刚走出房间的时候,她突然看到了一群侍女和太监围在一起,脸上都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徐月淮心中一紧,她快步走过去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然而,当她看清地上的景象时,她的脸色也瞬间变得惨白。 只见地上躺着一具尸体,正是何欢。她的胸口插着一把匕首,鲜血已经染红了整个地面。 徐月淮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个宫廷里竟然会再次发生如此残忍的谋杀案件! 就在这时,一名太监匆匆赶来,对徐月淮说道:“徐秀女,皇上已经得知了何秀女的死讯,他命令你立刻前往大殿见他!” 徐月淮没有说话,她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她知道自己必须坚强面对这一切,查清楚这些事件背后的真相。 在阳光的洗礼下,徐月淮孤独地踏上了通往大殿的石板路,她的内心如同被浓雾笼罩,充满了不解与困惑。每一次后宫中发生的奇异事件,都似乎与她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让她不禁感到一种莫名的压力。 当她踏入那座巍峨的大殿时,她看到了白羽皇帝那双深邃而严肃的眼睛。那双眼睛中,她读到了同样的困扰与迷茫。 徐月淮知道,他们两人都被这一系列神秘的事件牵引着,仿佛被一张无形的网紧紧束缚。 “沈秀女,你对何秀女的死有何看法?”白羽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低沉而有力。 徐月淮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她清楚,如今只有找出背后一直作乱的凶手,才能洗清她的嫌疑。 于是,她坚定地说:“陛下,我认为何秀女的死与李秀女的案件有着某种联系。两次谋杀都发生在宫廷之中,且都与秀女有关。我坚信,这背后一定有一个更大的阴谋。” 白羽听着徐月淮的讲述,眉头紧皱。他明白,这个年轻的秀女所说的话并非空穴来风。宫廷之中,确实隐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和权力斗争。 “那么,你认为真正的凶手是谁?”白羽的声音带着一丝期待,打破了那笼罩在空气中的沉重寂静。他的目光如炬,紧紧盯着面前的女子,期待她能揭示出隐藏在层层迷雾中的真相。 徐月淮微微低下头,避开白羽那犀利的目光,她的手指在宽大的袖袍中轻轻摩挲,似乎在寻找某种支撑。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果断地抬起头,迎上白羽的视线:“陛下,臣女认为真正的凶手和太妃定然有干系。” 她的话音刚落,大殿内便陷入了一片寂静。空气仿佛凝固了般,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白羽的目光在徐月淮的脸上来回游走,试图从她的表情中读出更多的信息。 徐月淮的眼神坚定而深邃,仿佛已经看透了太妃的伪装。她继续冷静地分析着太妃的动机和作案的可能性,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力量。她的声音虽然低沉,但在大殿内回荡着,如同晨钟暮鼓,震撼着每一个人的心灵。 白羽静静地听着徐月淮的分析,他的眉头紧锁,似乎在思考着每一个细节。然后,他缓缓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徐月淮的看法。 他深深地看了徐月淮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你的勇气和智慧让我深感敬佩。朕会给你提供一切必要的支持,希望你能协助朕调查此案。” 徐月淮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她知道这将是一场艰难的斗争,但她已经做好了准备。她向白羽深深行了一礼,然后转身离开了大殿。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徐月淮开始了她的调查工作。她深入宫廷的每一个角落,与每一个可能涉案的人交谈。然而,无论她如何努力,却始终没有找到任何有力的证据。 太妃的势力遍布宫廷内外,她的耳目众多,徐月淮的一举一动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然而,徐月淮并没有放弃。她坚信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只是还需要找到那个关键的证据。于是,她继续坚持着,尽管困难重重,但她从未退缩。 每当夜幕降临,徐月淮都会独自站在大殿的窗前,凝视着窗外的星空。她心中充满了疑惑和焦虑,但她知道自己不能放弃。她必须为那些无辜的受害者找出真相,还他们一个公道。 在这个过程中,徐月淮也逐渐发现了白羽的另一面。他并不仅仅是一个冷酷无情的帝王,他也有着自己的软肋和无奈。他在权力的斗争中苦苦挣扎,为了维护自己的地位和国家的稳定而不得不做出一些妥协。 徐月淮开始理解他的苦衷和无奈,对他也产生了一丝同情和敬意。 令人意外的是,徐月淮的日子变得愈发艰难。 皇宫并非她想象中的那样简单,在这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目标和欲望,每个人都在为了争夺权利和地位而明争暗斗。 徐月淮站在宫廷的走廊上,望着远处繁花似锦的花园,心中却是一片凄凉。她感到自己仿佛被孤立在了一个无形的牢笼之中,四周充满了冷漠和敌意。 杜鹃、赵喜等秀女都开始疏远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对她礼貌以待。 徐月淮试图接近她们,想要解释清楚自己与李秀女和何欢的死无关,但每次都被她们冷漠地拒绝。 她甚至听到有人在背后窃窃私语,指责她是杀害李秀女和何欢的凶手。 这些指责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刀子,深深地刺入了她的心中。 她感到无比的委屈和无奈,她知道,自己不能就这样放弃,不能就这样被冤枉和误解。她必须找到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 于是,徐月淮开始四处奔走,继续寻找线索。她走遍了皇宫的每一个角落,询问了每一个可能了解情况的人。她不顾一切地寻找着真相,希望能够为自己正名。 在这个过程中,徐月淮的神态变得愈发坚定和果敢。她的眼神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仿佛在说:“我一定会找到真相,证明自己的清白。” 第一千零四十五章 证明清白 她的步伐也变得愈发稳健和有力,仿佛在说:“我不会被困难和挫折打败,我会一直坚持下去。” 在徐月淮的努力下,她终于找到了一些线索。她发现李秀女和何欢的死并非偶然,而是有人在背后暗中操作。她开始深入调查,试图揭开真相的面纱。 在这个过程中,徐月淮遭遇了许多困难和危险。但她从未放弃过,她坚信自己一定能够找到真相,为自己正名。 但是第二次考核的日子到来了。徐月淮紧张而充满期待地等待着结果的公布。然而,当她听到自己的名字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沈秀女,因为你的表现不佳,朕决定将你逐出皇宫!”白羽的声音冷漠而坚定。 徐月淮的心如同被重锤击中,她感到一阵眩晕,她的声音因震惊而颤抖:“为什么?陛下,我从未做过任何出格的事儿!”她的双眼充满了不解和痛苦,仿佛无法理解这突如其来的指控。 明明说好了给她一个机会的,为什么突然之间又反悔了呢?到底是谁在背后诬陷自己? 白羽的眼眸里闪烁着冷酷的光芒,他的话语像冰冷的箭矢射入徐月淮的心中:“你有没有做过,自己心里清楚。朕的皇宫里,不能容留任何可能的威胁。”他的话语如同判决,让徐月淮的心沉入了谷底。 徐月淮的心如被撕裂,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些恶毒的谣言和猜测。她紧紧握住双手,努力保持冷静,然后深吸一口气,用坚定的声音说:“陛下,我请求再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证明自己的清白。” 白羽看着徐月淮那坚定的眼神,心中不禁有些动摇。他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让徐月淮退下。他知道,这个女子有着超乎寻常的坚韧和智慧,或许真的能找到真相。 徐月淮回到自己的房间,她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她必须尽快找到证据,否则她真的会被逐出皇宫。然而,就在这时,她突然收到了一封神秘的信件。 信件上只有一行字:“如果你想留在皇宫,就按照我的指示去做。” 徐月淮的心中涌起一股希望,她知道这是穿越者组织的人在暗中帮助她。她没有犹豫,立刻按照信件上的指示行事。 …… 在宫廷的阴影下,徐月淮如一只夜行的猫,悄然无声地开始了她的调查之旅。她以女性的细腻和智者的敏锐,在太妃的华丽宫殿中寻觅着罪恶的蛛丝马迹。 太妃,那位在众人眼中尊贵无比的女人,却在徐月淮的眼中逐渐显露出不为人知的阴影。 徐月淮如同一位精巧的织匠,将每一个微小的线索、每一份微妙的表情,都巧妙地编织成一张无形的网。她在这张网中捕捉到了太妃的罪行,那些被华丽外衣掩盖的黑暗与残忍。她将这些证据小心翼翼地收藏起来,等待着那个能够揭露真相的时刻。 终于,在一个狂风怒吼、雷电交加的夜晚,徐月淮找到了那份确凿的证据——一封太妃亲笔的书信,上面清晰地记录了她犯下的罪行。 她带着这份证据,来到了白羽皇帝的面前,她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在说:“陛下,请看,这就是真相。” 白羽皇帝看着眼前的证据,心中如同被重锤击中。他从未想过,那个他尊敬的太妃,竟然会做出如此令人发指的事情。他深深地看了徐月淮一眼,眼中充满了赞赏和敬意。 他轻声说道:“沈秀女,你做得很好。从今天开始,你就留在后宫,朕会保护你后续的安全。” 于是,太妃被拘禁起来,等待进一步的审理。而徐月淮,也因为她的勇气和智慧,得到了白羽皇帝的赏识和嘉奖。她的名字在皇宫中传颂开来,成为了众人敬佩的对象。 然而,徐月淮知道,这一切只是开始。宫廷之中,仍然隐藏着许多可怕的秘密和各种斗争。她必须保持警惕和机警,才能在这个危险的地方生存下去。于是,她继续用她的智慧和勇气,在宫廷中探索真相,揭露阴谋。 在宫廷的深宫之中,徐月淮如同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默默地磨砺着自己的羽毛。她知道,只有不断地强大自己,才能在这个充满危险和机遇的地方生存下去。 然而,就在她以为自己已经逐渐适应了宫廷生活的时候,一封神秘的信件却打破了她的平静。 信上只有一行字:“不要再节外生枝了,否则后果自负。” 这行字如同冰冷的钢针,刺痛了她的心。她知道,这是穿越者组织在警告她,提醒她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和使命。 徐月淮无奈地叹了口气,她知道,自己必须更加小心谨慎。她不能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也不能让穿越者组织的计划受到影响。 于是,她更加努力地隐藏自己的身份,她不再像以前那样主动帮助别人,也不再随意插手宫廷的事务。她默默地做好自己的事情,像一个旁观者一样观察着宫廷中的一切。 同时她也在寻找机会,揭露更多的真相,等待着有朝一日能够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回到属于自己的世界。 然而,她的生活并没有因此变得轻松。相反,她发现自己在这个宫廷中越来越孤立无援。她开始怀疑自己的价值和意义,不知道自己究竟能否在这个危险的地方生存下去。 就在她感到绝望的时候,她收到了一封来自齐顾泽的信。信上只有一句话:“你的努力我都看在眼里,坚持下去,我会一直支持你。” 这句话如同一缕温暖的阳光照进了她心底最深处。她突然意识到,她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她还有齐顾泽在背后支持着她。 徐月淮重新找回了信心和勇气,她决定继续坚持下去,无论前方有多少风险。她相信,只要自己不放弃,总有一天会走出这个危险的宫廷,回到属于自己的世界。 在时空的涟漪中,徐月淮一边得到来自穿越者组织的庇护和指引。这个组织就像一个神秘的灯塔,在茫茫的时空海洋中为她指明了方向。 她借助组织的先进科技,渐渐地在皇宫中崭露头角。 第一千零四十六章 崭露头角 “这些菜不能吃。”徐月淮在御膳房轻声对一名宫女说,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决然。 “为什么?”宫女疑惑地看着她,不明白这个平时并不起眼的秀女为何突然如此断言。 徐月淮没有回答,只是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仪器,轻轻地在菜肴上扫过。仪器发出微弱的嗡鸣声,随后显示出一串复杂的数据。 “看到了吗?这些菜里面有一些奇怪的东西。”徐月淮的语气平静而坚定,她的话语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震惊。 “不是毒素,但是会产生上瘾的感觉。”徐月淮补充道,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对宫廷权力的深刻洞悉。 这一事件后,徐月淮的名声开始在皇宫中传扬开来。她的智慧和胆识让所有人都对她刮目相看,甚至连白羽也开始对她另眼相看。 徐月淮却深知,自己的道路如同那绵延的山脉,曲折而漫长。因此,她始终保持着谦逊和谨慎,如同那初春的柳芽,虽已崭露头角,却仍谦逊地低垂。 在一次皇宫的盛大宴会上,徐月淮再次展现了她那独特的智慧与胆识。 宴会之上,众人觥筹交错,却不敢大声说话。 在这沉闷的氛围中,徐月淮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安的气息。 王位上的白羽一直皱着眉头,没有说话。 徐月淮一番询问了旁边的人,才发现是因为他在忧心东桑国的水资源稀缺、且极易蒸发这个困扰宫廷的一大难题。 东桑国的夏天总是阳光像火一样炙烤着大地,仿佛连空气都被烧得扭曲。东桑国的水资源问题,像一块巨石压在众人的心头,让人喘不过气来。 徐月淮站了起来,她身穿一袭淡蓝色的长裙,裙摆随风轻轻飘动,宛如一池静谧的湖水。 阳光洒在她的脸上,映衬出她皮肤的白皙与细腻。她的眼睛清澈而明亮,宛如夜空中最亮的星星,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陛下,臣女有一个好办法可以解您的燃眉之急!” 徐月淮轻轻启唇,声音清脆而坚定,就像一股清泉从山间涌出,让人感到一阵清凉。她的话语如同一缕春风,吹散了众人心头的阴霾。她巧妙地利用物理原理,设计出一套独特的水利系统,既解决了水资源蒸发的问题,又为南方干旱地区带来了福音。 她的手指在地图上轻轻划过,描绘出一个个水渠、水泵和水库的轮廓。她的眼中闪烁着兴奋和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些干涸的土地变得绿意盎然,看到了那些因缺水而枯萎的庄稼重新焕发生机。 随着她的声音渐渐升高,手势也变得更加有力。她详细地解释着每一个设计细节,每一个可能的挑战和解决方案。她的神情专注而认真,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她和她心中的那个水利系统。 “没想到竟然还可以这样!” “沈大臣,你这可真是生了个好女儿呀!” “要真的设计出来了,我们东桑国可就有救了啊!” 在场的众人被她的热情所感染,他们的眼中闪烁着钦佩和敬佩的光芒。他们为徐月淮的智慧和勇气而赞叹不已,也为她的方案而感到兴奋和期待。 白羽更是对她刮目相看。他原本以为徐月淮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看着她,他的眼中闪烁着欣赏和尊重的光芒,他知道,他找到了一个值得信任和依靠的得力助手。 随着徐月淮的话语落下,宴会厅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那一刻,徐月淮的脸上洋溢着自信和满足的笑容。她知道,她不仅解决了东桑国的水资源问题,还赢得了在场众人的尊重和信任。 “好,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去督办!”白羽直接下令。 “遵命!”徐月淮立刻行礼答应。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徐月淮领导着一支高效的团队,开始了紧张而有序的工作。 她亲自踏勘地形、精确测量数据、精心设计方案,确保每一个细节都准确无误。在她的引领下,整个团队充满了活力和热情,如同一支坚不可摧的队伍,共同朝着目标迈进。 “哇!我们真的成功了!” “没想到这一切竟然如此容易!” “终于不用怕干旱的灾害了!” 团队的人员欢呼起来,大家眼里都充满了感动的泪水。 经过徐月淮的不懈努力和团队的紧密合作,终于成功建立了那套独特的水利系统。 当清澈的水流顺着水渠流入干涸的土地,那些曾经枯萎的庄稼重新焕发出勃勃生机。看到这一切变化,徐月淮的脸上露出了欣慰和自豪的笑容。 她的成功不仅为东桑国带来了福祉,更为整个南方干旱地区树立了一个典范。 随后,她要将这个好消息传递给白羽,让他知晓自己辛勤努力的成果。 白羽此刻正身处皇宫深处,沉浸在繁忙的政务之中。 他的目光犀利,面容冷峻,却又不失深沉的智慧。当他听到徐月淮传来的好消息时,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白羽迅速离开皇宫,亲自来到田野间查看。他站在广袤的田野上,目光所及,之前干枯龟裂的土地如今已经变得湿润而肥沃。 田野间的农民们欢呼雀跃,他们的脸上洋溢着喜悦和感激之情。 白羽皇帝感慨万分,他转身看向徐月淮,眼中闪烁着欣赏和肯定。他说道:“徐月淮,你这次有功,朕可以给你一个赏赐。” 徐月淮微微一笑,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和坚定,她回答道:“皇上,我想要的赏赐并不是金银财宝,而是希望能留在后宫。” 白羽皇帝微微一愣,他的目光在徐月淮的脸上停留了片刻。他明白徐月淮的意图,却也清楚后宫并非是一个简单的地方。他思索片刻,缓缓说道:“你的才华和勇气朕都看在眼里,朕先封你个三品女官,入后宫之事,日后再议。” 徐月淮闻言,心中虽有失望,却也明白白羽皇帝的用意。她深深地鞠了一躬,恭敬地接过皇帝赐予的官职。她知道,这是自己迈向后宫的第一步,也是自己接近白羽的新起点。 第一千零四十七章 欢喜重逢 她站在光影交错之中,身姿挺拔而优雅。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希望和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未来的辉煌。 水利系统成功的消息传出去之后,徐月淮的智慧和勇气在东桑国传颂开来,她成为了人们心中的英雄和楷模。白羽也深感自己的选择没有错,她的确值得让人信赖。 随着徐月淮被任命为三品女官,她的生活再一次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开始接触更多后宫中的事务和人物,逐渐展现出自己的才华和魅力。同时,她也在不断地继续努力学习和成长,为自己的未来打下坚实的基础。 而白羽也在默默关注着徐月淮的成长和变化,他看到了她的努力和坚持,也看到了她的才华和智慧。他的心中充满了期待和信任,相信这个年轻的女官未来一定会成为后宫中的一股强大力量。 随着时间的推移,徐月淮逐渐在后宫中崭露头角。她以自己的才华和勇气赢得了众人的尊重和信任,成为了后宫中不可或缺的一员。而她和白羽皇帝之间的关系也逐渐升温,成为了后宫中最为引人注目的一对。 然而,就在徐月淮以为自己已经逐渐适应了宫廷生活的时候,她却发现齐顾泽这段时间一直没有来到皇宫里陪伴自己,也没有给自己传消息。 她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担忧,仿佛失去了方向的船只,在茫茫大海中漂泊。她不知道齐顾泽究竟去了哪里,也不知道他是否遇到了危险。 每当夜幕降临,她都会独自站在窗前,凝视着远方的星空,心中充满了担忧和思念。 就在徐月淮感到绝望的时候,她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疼痛席卷而来。她痛苦地倒在地上,身体仿佛被撕裂开来一般。 “啊——!” 她紧紧地咬住牙关,忍受着剧痛,最终昏迷了过去。 当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她感到自己的身体仿佛经历了一场剧烈的暴风雨,疲惫而虚弱。 然而,令她惊讶的是,她体内的毒素竟然已经平静了下来,不再像之前那样疯狂地肆虐着。 徐月淮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感激。她不知道是谁在关键时刻帮助了自己,解除了她体内的毒素。 她开始回忆起昏迷前的情景,试图找到一些线索。然而,她的记忆中却是一片模糊,什么都想不起来。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徐月淮继续表面在皇宫中过着平静的生活。实则她一直在暗中调查着周围的线索,并试图找到齐顾泽的下落。 同时,她也更加珍惜自己的身体,努力恢复着健康。她深知,只有保持强健的体魄,才能更好地应对未来的挑战。 …… 在皇宫的繁花似锦的花园中,徐月淮独自漫步,阳光透过繁密的树叶,洒在她温婉的脸庞上,为她增添了几分柔和。 突然,一阵悠扬的笛声打破了这份宁静,它如泣如诉,仿佛穿越了千年的时光,触动了徐月淮内心深处的某根弦。 徐月淮顺着笛声的方向走去,每一步都充满了期待与忐忑。 终于,在一片郁郁葱葱的竹林深处,她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齐顾泽! 他身穿一袭青衣,手持玉笛,神情专注而深情。 “阿泽!”徐月淮忍不住喊出了声,她奔跑过去,紧紧地抱住了齐顾泽。 这一刻,所有的等待和担忧都化为了一个深情的拥抱。 两人手牵手,来到了一处幽静的池塘边。池水清澈,鱼儿在水中自由自在地游弋。 齐顾泽看着徐月淮,眼中满是温柔和愧疚:“月淮,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暗中调查一件涉及宫廷机密的大事。我担心我的行踪会暴露,给你带来危险,所以一直没有与你联系。” 徐月淮紧紧握住齐顾泽的手,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阿泽,我相信你。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会与你并肩作战。” 齐顾泽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在调查的过程中,我意外地发现了一种能够解除你体内毒素的草药。我立刻采摘了这种草药,并让鬼医煎制了解药。当我从穿越者组织那里得知你毒发昏迷的消息时,我立刻暗中赶回皇宫,将解药喂给了你。” 徐月淮听到这里,眼中泛起了感动的泪花。她知道,齐顾泽为了她付出了多少努力和牺牲。她紧紧依偎在齐顾泽的怀里,感受着他的温暖和坚定。 “阿泽,谢谢你为我做了这么多。”徐月淮的声音有些颤抖。 齐顾泽轻轻抚摸着徐月淮的长发,温柔地说道:“月淮,你是我的妻子,我会用我的生命来保护你。铁雄他们也已经被解救出来了。” 徐月淮闻言,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太好了!吕知远和楚广白他们呢?” 齐顾泽的眼神变得有些凝重:“他们暂时还没有消息,但是我已经加大了搜索范围了。我一定会找到他们,将他们安全带回大周国。” 徐月淮点了点头,她深知齐顾泽的能力和决心。她相信,只要他们齐心协力,一定能够找到吕知远和楚广白,让他们重新回到安全的地方。 …… 徐月淮的房间中,齐顾泽已经换上了太监的服饰,那身装扮让他看起来既滑稽又可爱。他刻意压低了声音,试图模仿太监的语调,但那种努力掩饰的模样却让徐月淮忍不住笑出声。 “噗嗤,你这样子也太搞笑了。”徐月淮笑着,眼中满是戏谑。 齐顾泽却不以为意,他搂住徐月淮的腰,将脸上的粉故意蹭在她的脸上,然后轻轻地在她脸颊上印下一个吻。 这个举动让徐月淮的脸颊瞬间染上了红晕,她瞪了齐顾泽一眼,却也难掩心中的甜蜜。 然而,这份甜蜜并未持续太久。外面突然传来了宫女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宁静。 “太后娘娘有请。”宫女恭敬地说道。 徐月淮瞬间恢复了冷静,她知道,自己不能在这个时候露出任何破绽。她站稳了身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裙,然后示意齐顾泽去开门。 齐顾泽走出去,打开门,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用眼神示意徐月淮准备好。 第一千零四十八章 山头爆炸 徐月淮点了点头,然后跟在宫女身后,走出了房间。 在太后的宫殿中,徐月淮低垂着头,尽量不去看太后的眼神。她知道,这个时候,任何一点小动作都可能引起太后的怀疑。 太后坐在宝座上,目光如炬地盯着徐月淮。她并没有说话,只是用那种审视的眼神打量着徐月淮。 这种气氛让徐月淮感到有些压抑,但她还是努力保持镇定。 终于,太后开口了。 “你可知你为何能留在宫中?”太后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威严。 徐月淮抬起头,迎上太后的目光。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开口。 “民女不知。”她的声音虽然低沉,但却充满了坚定。 太后看着徐月淮,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她并不喜欢这个女孩,但她不得不承认,这个女孩有着一种与众不同的坚韧和勇气。这种气质让她想起了自己年轻时的模样。 “你能留下来,全凭你的身份,可你别想去勾引白羽。”太后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警告。 徐月淮微微一愣,她没想到太后会这么直接地说出这种话。但她并没有退缩,而是迎着太后的目光,镇定地说道:“民女从未有过这样的想法。” 太后看着徐月淮,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她点了点头,然后挥了挥手,让宫女带徐月淮回去。 在离开宫殿的路上,徐月淮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知道,这次见太后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但她也明白,自己必须时刻保持冷静,才能在这个充满危险和机遇的宫中生存下去。 回到房间后,齐顾泽迎了上来,关切地看着徐月淮。 徐月淮对他微微一笑,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她知道,自己不能在这个时候露出任何软弱,不能让他为自己担心。 而齐顾泽也明白这一点,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选择默默地陪在徐月淮身边,给她提供着自己的支持和力量。 齐顾泽抱住徐月淮道:“不用担心,如果有人怀疑你的身份,我立马就带你离开。” “好”她靠在他怀里。 顿时好似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了,只剩下他们二人一般。 “不好了!” “你们看那是什么?” “天灾降临啊!” 忽然,外面吵闹起来,乱糟糟的,听着声音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徐月淮与齐顾泽对视一眼,随即齐顾泽暂时先找了个地方躲了起来。 而徐月淮打开门,朝外走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刚刚来到院子里,徐月淮的心在瞬间被提了起来,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要将外面的景象尽收眼底。 “轰隆隆——!” 她望向对面的山头,那里原本安静而平和,如今却被一团巨大的火光所覆盖,爆炸声如同惊雷一般在她耳边回荡,震得她心神不宁。 这时候古代哪里有那么多的炸药? 徐月淮立刻转身跑回屋内,她的心跳如同疯狂的鼓点,无序而快速。她的脸色苍白,眼中满是恐惧和不安。她一把推开门,再把门关紧。 她冲着齐顾泽小声喊道:“阿泽,不好了,对面山头爆炸了!” 齐顾泽听到徐月淮的喊声,立刻从藏身的地方站了起来,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和疑惑。他迅速走到徐月淮的身边,紧张地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徐月淮紧紧抓住齐顾泽的手,她的声音颤抖着:“你看,对面山头爆炸了,那么多炸药,是从哪里来的?难道之前那个密室里面被转移走的全部都是炸药吗?” 齐顾泽皱起眉头,他凝视着远处的火光,沉思着说:“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这绝对不寻常。这么大量的炸药,如果不是为了大规模的破坏,那就是为了其他的目的。” 徐月淮的心沉了下来,她感到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起。如果这些人真的想要制造大暴乱,那么无辜的人将会遭受无尽的痛苦和灾难。 她紧紧握住齐顾泽的手,声音带着一丝坚决:“我们必须找出这些人的目的,不能让他们伤害更多的人。” 齐顾泽转头看向徐月淮,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他紧紧地握住徐月淮的手,给予她力量:“阿月,别怕,我会保护你的。我们一起找出真相,阻止这场灾难。” 两人的眼神交汇在一起,充满了信任和决心。他们知道,这将是一场艰难的战斗,但他们愿意为了正义和和平,勇敢地面对一切。 外面的火光映照在他们的脸上,给他们的面庞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徐月淮靠在齐顾泽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他的温暖和爱意。她知道,有他在身边,她不会孤单,她有了面对一切的勇气和资本。 齐顾泽忽然低头吻住了徐月淮的唇瓣,他们的吻缠绵而深情。这个吻仿佛是一种誓言,一种承诺,他们愿意为了彼此,为了正义,共同面对未来的挑战。 吻了很久很久,直到外面的火光渐渐消散,夜晚的宁静重新笼罩了这片土地。 他们知道,战斗才刚刚开始,但他们已经做好了准备,他们将携手并进,直到最后的胜利。 …… 徐月淮的院子,一片寂静。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洒在青石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院中的桂花树轻轻摇曳,散发出淡淡的香气。徐月淮独自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手中捧着一本泛黄的书卷,神情专注。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这宁静。杜鹃和赵喜气势汹汹地闯进院子,脸上的表情充满了愤怒。 徐月淮微微皱眉,放下手中的书卷,抬头看向两人。 “你们要是来捣乱的,我不欢迎。”徐月淮的声音平静而凌厉,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态度。 杜鹃闻言,怒气更盛:“你这个杀人凶手!杀掉了李秀女和何秀女,结果却成为了三品女官,你凭什么呀!”她的声音尖锐而刺耳,仿佛要将徐月淮的平静击碎。 徐月淮不为所动,她淡淡地开口:“证据已经出来了,是太妃作祟,别在这里污蔑我。”她的声音虽然平静,但却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第一千零四十九章 独特勋章 杜鹃却不肯罢休:“你恐怕不知道吧,太妃跟何欢祖上是一脉的,她怎么可能会害死何欢?”她的话语中充满了质疑和挑衅。 徐月淮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意外。她微微皱眉,似乎在思考着这个问题。但很快,她便恢复了平静:“证据确凿,太妃就是凶手。” 杜鹃和赵喜见徐月淮如此坚定,不禁有些气馁。但他们仍然不甘心地骂了几句难听的话,然后才愤愤地离开。 徐月淮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却充满了疑惑。 她重新拿起手中的书卷,但心却无法再平静。她开始回想整个事件的经过,每一个细节都在她的脑海中浮现。她试图找出自己忽略了什么,或者证据中是否有什么漏洞。 每当她想到了太妃和何欢的关系,心中不禁有些动摇。但她很快便否定了这个想法,证据已经指向了太妃。 那么,假如不是太非的话,凶手究竟是谁呢? 徐月淮陷入了沉思,她知道自己必须重新审视整个案件,找出真正的凶手。只有这样,才能还自己一个心安,也才能让那些无辜的人得到安息。 夜色如墨,悄然降临,将皇宫的繁华和喧嚣都淹没在无尽的黑暗中。在这宁静的夜晚,徐月淮依旧坐在冰凉的石凳上,她的身影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孤独。她的眼神深邃而迷茫,仿佛在寻找着某个难以捉摸的答案。 突然,一阵轻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徐月淮微微颤抖了一下,似乎在这寂静的夜晚中,她感受到了某种难以名状的恐惧。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悄然出现在她的面前——是齐顾泽。 他轻轻地为徐月淮披上了一件暖和的毯子,轻声问道:“怎么了?这么晚了还一个人坐在这里。” 徐月淮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沉闷的光芒:“之前秀女被杀案或许内有隐情。”她的声音虽然低沉,但却透露出一种不容忽视的坚定。 齐顾泽微微皱眉,他深知徐月淮的性格,她一旦认定了某件事情,就会追查到底。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你也不要太自责,我们慢慢调查,总会水落石出的。” 徐月淮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感激。 齐顾泽顿了顿,继续说道:“上次山上爆炸的事情,官府也在查,我派人查到了一些消息。”说着,他取出一个精致的盒子,递给徐月淮。 徐月淮接过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枚奇怪的勋章,看起来有些眼熟。她仔细端详着这枚勋章,脑海中闪过一些零碎的记忆。 “这枚勋章……”徐月淮喃喃自语,似乎想起了什么。 齐顾泽看着她的表情,心中也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激动。他深知,这枚勋章或许与穿越者组织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徐月淮抬起头,开口道:“这枚勋章,或许就是穿越者组织的东西!这个特别像我之前现代里的一个广告标识!” “广告?”齐顾泽有些诧异。 徐月淮解释道:“就是用来宣传产品和各种东西,这个就是广告。” “哦,原来如此,”齐顾泽点了点头,“如果这爆炸背后的参与者真的是穿越者组织的话,看来他们已经在暗中筹划一些事情了。” 齐顾泽看着她,心中也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他知道,他们将面临着更加复杂和危险的挑战。 “是啊,我们也得好好防备起来。”徐月淮咬牙道。 夜色渐渐深沉,皇宫的灯火也渐渐熄灭。但在这黑暗的夜晚中,徐月淮和齐顾泽的身影却显得越发坚定和明亮。他们知道,无论前方有多少困难和挑战,他们都将坚定地走下去,守护四国的和平,不让穿越者组织有机可乘。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映照出他们二人坚定的身影。在这宁静的夜晚中,他们的对话声渐渐消失在夜色中,但他们的信念和决心却永远铭刻在了这皇宫的夜晚中…… 这一天,阳光透过层层宫闱,洒在白玉般的地面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白羽神色凝重地将一份卷宗交给了徐月淮。这份卷宗里,记录的是都城一位重要官员家中女眷突然离世的案件。 “你去调查这个案子吧!” “臣遵旨!” 徐月淮,现在作为皇宫中的一位女官,她深知自己的责任,毫不犹豫地接过了这份卷宗,决定亲自去搜查此案。 在出宫之前,徐月淮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向齐顾泽提及了此事。 齐顾泽他听闻此事后,眼中闪过一丝凝重,道:“我陪你一起去。” 徐月淮微微一笑,“好!” 于是,两人一同步出了宫门,来到了莫大臣的府邸。 府邸巍峨壮观,彰显着莫大臣的尊贵地位。徐月淮被下人引领着,来到了莫小姐的闺房。 闺房内布置得精致典雅,却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压抑气氛。徐月淮开始仔细地观察四周,试图从中找到案件的线索。 然而,她发现周围的线索似乎都被刻意处理过,难以寻觅。她不禁皱起了眉头,询问下人是否有人动过房间内的物品。下人们纷纷摇头,表示并非他们所为。 徐月淮心中疑云重重,她深知这起案件并不简单。 而齐顾泽则在一旁仔细观察着房间内的每一个细节,试图从中找出破绽。他的目光犀利而敏锐,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线索。 就在两人陷入沉思之际,一阵轻柔的风吹进了闺房,带来了一丝清凉。 徐月淮忽然注意到,窗边的花瓶中插着一枝娇艳欲滴的牡丹花,花瓣上似乎还沾着水珠。她心中一动,走过去仔细地观察起这枝牡丹来。 而齐顾泽则紧随其后,目光紧紧地锁定在她的身上。 徐月淮轻轻地抚摸着花瓣,感受着那柔滑细腻的触感。她忽然发现,这枝牡丹花似乎与其他的花朵有些不同。 她抬头看向齐顾泽,眼中闪过一丝明亮的光芒:“这枝牡丹花有问题!” 齐顾泽闻言上前,一眼便看到了那朵与众不同的牡丹。它的颜色太过鲜艳,仿佛被什么东西浸泡过一般。齐顾泽走近,轻轻地抚摸着花瓣,试图寻找其中的奥秘。果然,他发现了花瓣上残留的一丝异样的气息。 第一千零五十章 半道截杀 他深知这牡丹背后定有蹊跷,于是跟徐月淮商议一番,决定将其带回宫中,禀报给白羽。 然而,事情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顺利。当他们刚刚离开莫府不久,便在半道上遭遇了暗杀。 “把你们手中的东西交出来!否则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一凶神恶煞的杀手飞身而下,挡住了他们的路。 随即,附近又有许多杀手包围在他们的马车旁边。 一时间,气氛变得异常紧张。 然而,他们却发现有人在暗中盯着他们! 于是,徐月淮与齐顾泽,这两位身怀绝技的武林高手,此刻却无法施展武功,只能依靠机智与速度来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危机。 “跟我跑!”齐顾泽牵着徐月淮从马车旁窜出,他们不断奔跑! 他们穿过曲折的回廊,试图摆脱那些神秘的追踪者。但似乎无论他们怎么逃,那些杀手总是如影随形,紧紧地盯着他们。每一次转角,每一次隐蔽,都无法摆脱那些杀手的视线。 终于,他们被逼入了一个死胡同。那些暗中的杀手也渐渐地露出了真面目。 “哈哈哈!看你们还往哪里逃?” “杀啊!” 杀手们朝着他们挥剑,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他们立即闪躲。 只可惜,他们千辛万苦找到的证据,那朵牡丹花在剑雨之下被对方毁掉了。 齐顾泽与徐月淮相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他们知道,此刻只能依靠彼此,共同面对这生死关头。 杀手们步步逼近,气氛愈发紧张。 在最关键的时候,他们决定冒险反击。 “住手——!” 然而,就在此时,白羽带着一队精兵赶到了现场。他一把抱住徐月淮的腰,将她护在身后,对着那些杀手冷声喝道:“谁敢动她一根头发,我要他全家陪葬!” 徐月淮看着白羽有些诧异,不知道他是不是就是背后盯着他们的人,这一切又是不是他安排的呢? “那他们通通拿下!”白羽下令,精兵立刻应声而动。 白羽带着徐月淮上了自己的马车,看着她脸色苍白、衣衫不整的样子,他心疼地问道:“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出来只带这么一点人?” 徐月淮低声说道:“臣女不知道会有危险,下次不会了。” 白羽看着她那坚定的眼神,知道她是不会轻易放弃的。他叹了口气,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你放心,我会派人保护你,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徐月淮靠在白羽的怀里,总觉得有些膈应。但为了大计,她可以忍! 马车在皇宫的大门前停下,白羽亲自将徐月淮抱下马车,送她回到了住处。他看着她安全地走进房间,才转身离开。 然而,当徐月淮回到房间时,却发现齐顾泽并没有回来。她心中一紧,立刻派人出去寻找。但等了很久,都没有齐顾泽的消息。 徐月淮心中焦急万分,她担心齐顾泽是不是遭遇了什么危险。就在这时,她的伤口突然传来一阵疼痛,让她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徐月淮立刻警惕地拿起桌上的匕首,准备应对可能的危险。然而,当门打开时,她看到的却是齐顾泽那熟悉的身影。 齐顾泽看着她那紧张的样子,心中一阵愧疚。他走到她的身边,轻声说道:“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徐月淮看着他平安无事的样子,心中的担忧瞬间化为了愤怒:“你怎么现在才回来?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 齐顾泽紧紧握住她的手,低声说道:“对不起,我后来遇到了一些事情,所以回来晚了。” 徐月淮看着他那憔悴的神色和满身的伤痕,心中的愤怒瞬间化为了心疼。她轻轻地抱住他,泪水忍不住滑落:“你受伤了?疼不疼?” 齐顾泽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安慰道:“没事,一点也不疼。” 徐月淮知道他在安慰自己,但她还是忍不住心疼。她抬头看向他,温声道:“以后无论遇到什么,我们都要一起去面对。我不希望看到你再这样独自承担着一切。” 齐顾泽忽然紧紧地抱住她,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里:“好,我们两个人一起面对。” 第二天,徐月淮带着更多的人来到了莫家。她决定重新寻找证据,揭开这起案件的真相。 在莫家的每一个角落,她都仔细地搜寻着线索。最终,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她找到了一份隐藏的账本。 这份账本记录了莫家与一些官员之间的不正当交易。徐月淮立刻意识到,这份账本就是揭开案件真相的关键。她立刻将账本带回了皇宫,呈交给了白羽。 白羽看着这份账本,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他深深地看了徐月淮一眼,说道:“你做得很好。” 徐月淮微微一笑,她知道自己的努力并没有白费。 徐月淮心中充满了坚定,她知道这次一定能够揭开莫家小姐离奇死亡的真相。 在皇宫中,白羽手持账本,神色严峻地召来了莫大臣。 莫大臣看着白羽手中的账本,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深知这份账本所记录的内容足以让他身败名裂,甚至危及家族的安危。然而,他仍试图辩解,声称这是有人陷害他,企图毁了他的名誉。 白羽冷冷地看着他,将账本狠狠地摔在桌上:“陷害?这份账本上的笔迹和印章都是你的,你还想怎么狡辩?” 莫大臣被白羽的气势所震慑,一时语塞。他知道这次自己是无法逃脱了,只能低下头,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 徐月淮站在一旁,看着莫大臣认罪伏法,心中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感慨。她深知这背后还有更多的故事和隐情,但她也知道现在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她只希望这次能够给莫家小姐一个公道,让她在九泉之下得以安息。 白羽看着莫大臣认罪,心中却没有丝毫的波澜。他深知这一切都是莫家小姐的牺牲换来的,而这个代价实在是太沉重了。他决定要给莫家小姐一个隆重的葬礼,以表彰她的勇气和正义。 第一千零五十一章 四国大会 于是,在皇宫的安排下,莫家小姐的葬礼隆重而庄严。无数人为她的勇气和正义所感动,纷纷前来送她最后一程。徐月淮和齐顾泽也站在人群中,默默地为她祈祷和送行。 葬礼结束后,徐月淮和齐顾泽回到了皇宫。他们知道这次事件虽然结束了,但背后的真相和隐情却远远没有揭开。他们决定继续深入调查,寻找更多的线索和证据,揭开这一切的谜团。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徐月淮和齐顾泽走遍了都城的大街小巷,寻找着与莫家小姐相关的线索。他们询问了很多人,包括莫家的下人、邻居和朋友,希望能够找到一些有用的信息。然而,所有人都对他们的询问保持沉默,仿佛有什么力量在背后阻止他们揭露真相。 徐月淮和齐顾泽并没有因此而气馁,他们知道真相总有一天会大白于天下。他们继续坚持调查,不断寻找着线索和证据。终于有一天,他们在一本尘封的日记中找到了突破口。 这本日记是莫家小姐生前的私密记录,上面记录了她与父亲之间的争执和矛盾。 原来,莫家小姐一直知道父亲在朝中的所作所为,她曾多次劝诫父亲不要再为非作歹,但父亲却执迷不悟。最终,在一次激烈的争执中,莫家小姐决定以自己的方式阻止父亲的罪行。她偷偷拿走了父亲贪污的证据,并准备将其交给朝廷。然而,她的行动却被父亲发现了,最终遭到了灭口的命运。 徐月淮和齐顾泽看完这本日记后,心中充满了震撼和悲痛。他们为莫家小姐的勇气和正义所感动,也为她的遭遇感到惋惜和不平。他们决定要将这份日记呈交给白羽,让他知道真相的全部。 白羽看完日记后,眼中闪烁着愤怒和悲痛。他深深地叹了口气,说道:“原来真相竟然是这样的,这个女子真的是太勇敢了。”他决定重新审理莫家小姐的案件,给她一个公正的判决。 经过一番审理,莫家小姐被追封为“义烈女”,她的父亲则被革职查办,家族也受到了相应的惩罚。 徐月淮和齐顾泽看着这一切的结果,心中充满了欣慰和正义。他们知道这次事件虽然结束了,但他们的使命还没有完成。他们将继续坚守正义和公平的信念,为四国的和平和繁荣贡献自己的力量。 随着时间的推移,徐月淮的声名越来越响亮。她不仅在皇宫中得到了白羽的赏识和重用,也在民间赢得了无数人的尊敬和爱戴。她的故事被人们口口相传,成为了一段流传千古的佳话。 然而,徐月淮并没有因此而沾沾自喜或骄傲自满,她还有更多的事情要去完成。 …… 这一日,四国大会如期在东桑国的皇宫内举行。 徐月淮身着一袭华丽的宫装,端坐在属于自己的位置上,她的眼神中透着一丝坚定与睿智。 她的身后,齐顾泽依旧打扮成太监的模样,他的目光始终不离徐月淮,仿佛在默默地守护着她。 徐月淮的目光在人群中穿梭,她看到了冥月国的北萱和夏森,两人手挽着手,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他们的感情维持得如此之好,让徐月淮感到一丝欣慰。 而在另一边,武陵国的武陵王也引人注目,他身材高大,气宇轩昂,给人一种威严之感。 就在这时,大周国的使者也来到了现场。徐月淮看到齐翰林时,不禁有些意外。他身边的两个侍卫身材矮小,却给人一种精明能干的感觉。 徐月淮仔细一看,发现正是齐子昂和铁春生,她顿时感到吃惊又担心。 这两个小家伙怎么跟来了? 她打算待会儿好好教育他们,让他们知道这里不是他们能够胡闹的地方。 白羽,作为东桑国的国王,坐在王位上,他的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他站起身来,举杯向四国使者敬酒:“欢迎各位的到来,希望此次大会能够增进四国之间的友谊,共同开创美好的未来。” 大家纷纷举杯响应,气氛一片融洽。此时,烟花在夜空中绽放,五彩斑斓的光芒映照在每个人的脸上,为这个盛大的场合增添了几分喜庆和浪漫。 徐月淮看着这一切,心中不禁感慨万分。她知道,这次大会对于四国来说意义重大,不仅仅是一次简单的聚会,更是一次展示各自实力和智慧的机会。 她转身看向齐顾泽,眼神中充满了信任和依赖。她知道,他们二人会互相守护,一起走到最后。她也相信,在四国使者的共同努力下,这次大会一定会取得圆满的成功。 在宽阔的会场中央,徐月淮的身影显得尤为引人注目。她仿佛一颗璀璨的明珠,在众人的目光下熠熠生辉。她的身上散发着一股从容不迫的气质,仿佛任何困难都无法动摇她坚定的信念。 齐子昂和铁春生走到她的身边,他们的目光中充满了敬佩和崇拜。齐子昂看着徐月淮,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问道:“你就是那位兴修水利的女官吧?” 徐月淮微微一笑,压低嗓音回答道:“是的。” 齐子昂感叹道:“你的办法太妙了!我母亲也是一位聪明的女子,如果你们二人相见,一定会相见恨晚。” 徐月淮回头看了眼站在一旁的齐顾泽,两人对视一笑,仿佛在这一刻,他们之间的心灵得到了奇妙的沟通。 随着大会的进行,各国使者开始互相交流,分享彼此的文化和经验。 大周国、武陵国、东桑国、冥月国的使者们纷纷走上前台,他们的对话充满了友好和尊重。他们谈论着各自国家的风土人情,分享着独特的文化和传统。 在大周国的使者发言时,会场上的气氛变得庄重而肃穆。他们讲述了大周国的历史和文化,以及他们在治理国家方面的经验和教训。他们的话语中透露出对国家的热爱和对人民的责任感,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为之动容。 武陵国的使者则带来了一场视觉盛宴。他们展示了武陵国独特的自然风光和民族风情,让人们仿佛置身于那片美丽的土地之上。他们的表演充满了活力和激情,让人们为之欢呼和鼓掌。 第一千零五十二章 担忧叮嘱 东桑国的使者则带来了他们的传统艺术表演。他们身穿华丽的服饰,手持精美的道具,在舞台上翩翩起舞。他们的舞蹈优雅而富有力量,仿佛在诉说着东桑国古老而灿烂的文化。 而冥月国的使者则带来了一场神秘而深沉的演讲。他们讲述了冥月国在探索高山未知生物和追求真理方面的努力和成就。他们的话语中透露出对未知世界的向往和对自然的敬畏,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为之震撼和感动。 在这个大会上,各国使者们用他们的话语和表演,展示了自己国家的魅力和实力。他们之间的交流不仅增进了彼此之间的了解和友谊,也促进了各国之间的合作和发展。 徐月淮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心中充满了自豪和满足。她知道,这个大会不仅仅是一个展示和交流的平台,更是一个连接各国人民心灵的桥梁。她相信,在未来的日子里,各国人民将会更加紧密地联系在一起,共同创造一个更加美好的未来。 在这个美好的时刻,徐月淮感到自己的心灵也得到了升华。她明白,自己的努力和付出并没有白费,她为自己的成就感到骄傲和自豪。同时,她也深知,前方的道路还很长,她需要继续努力和奋斗,为四国的国家和人民做出更大的贡献。 随着大会的圆满结束,各国使者纷纷离场。徐月淮也准备离开舞台时,齐子昂和铁春生走到她的身边,向她表示祝贺和敬意。他们知道,徐月淮不仅仅是一个优秀的女官,更是一个值得尊敬和钦佩的人。他们期待着在未来的日子里,能够与徐月淮一起共事。 “你们两个小家伙跟我过来。”徐月淮利用自己的声音说道。 徐月淮的声音如同春风拂面,虽然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但却充满了深深的关爱。 她的话语让齐子昂和铁春生两个小家伙都感到有些意外,他们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徐月淮,更没想到她会对他们说出这样的话。 徐月淮是齐子昂和铁春生心中的英雄,他们也特别的想她。 他们跟着徐月淮和齐顾泽来到了一个小花园,这是一个宁静而美丽的地方。花园里种满了各种各样的花卉,五彩斑斓的花朵在月光下绽放出迷人的光彩。 徐月淮看着齐子昂,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她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子昂,你胆子肥了,居然来这么危险的地方。”虽然话语中带着责备,但她的语气中却充满了关切和担忧。 齐子昂听到是自己娘亲熟悉的声音,立刻抱住她,眼中闪烁着泪花。他小声地说道:“娘亲,我可算是找到你了,我爹爹呢?”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显然是因为担心和害怕。 齐顾泽在旁边咳嗽了几声,引起了齐子昂的注意。 齐子昂诧异地回头,看到齐顾泽正站在不远处,脸上带着一丝笑意。他顿时感到有些惊讶,不禁脱口而出:“不会我爹变成太监了吧?” 这句话一出,顿时引起了一阵尴尬的气氛。齐顾泽的脸上露出了尴尬的笑容,而徐月淮则轻轻地敲了敲齐子昂的脑袋,嗔怪道:“胡说什么呢?这是你爹我的伪装,好好说话。” 齐子昂意识到自己失言了,顿时有些羞愧。他低下了头,不敢再看齐顾泽和徐月淮。 然而,齐顾泽并没有责怪他,反而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子昂,你的担心我理解。我来此只是为了更好地保护你娘亲。那你呢?你又为什么要跑过来冒险?” 徐月淮和齐顾泽看着齐子昂和铁春生,眼中充满了担忧。 他们知道,这两个小家伙虽然聪明伶俐,但毕竟年纪还小,涉世未深,对于这个充满危险的世界还缺乏足够的了解。 徐月淮轻轻地叹了口气,说道:“你们两个小家伙,这次来东桑国实在是太危险了。我看你们还是先回去吧,这里的事情交给我们处理就好了。” 齐子昂和铁春生互相对视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他们摇了摇头,异口同声地说道:“不,我们要留下来陪娘亲(阿奶)!” 徐月淮看着他们的样子,心中一阵无奈。她知道这两个小家伙一旦决定了什么事情,就很难再改变他们的主意。于是,她只能尽量叮嘱他们注意安全,不要乱跑,发生了危险要第一时间躲起来。 齐顾泽也走过来,拍了拍他们的肩膀,说道:“你们两个小家伙,要听阿月的话,不要乱跑。如果真的遇到了危险,就跟着齐翰林一起走,他会保护你们的。” 齐子昂和铁春生点了点头,他们知道齐顾泽的话他们必须要听。于是,他们答应了下来,表示会好好跟着齐翰林,不会乱跑。 徐月淮和齐顾泽看着他们的样子,心中稍微安心了一些。他们知道这两个小家伙虽然年纪小,但聪明伶俐,又有着过人的武艺,只要小心谨慎,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四人在小花园里又谈论了一会儿,徐月淮和齐顾泽向齐子昂和铁春生讲述了东桑国的风土人情和历史文化,让他们对这个国家有了更深入的了解。 然而,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过了一会儿之后,齐翰林派人过来催促齐子昂和铁春生离开。他们知道,自己在这里已经待了太长时间,不能再继续逗留了。于是,他们只能依依不舍地告别了徐月淮和齐顾泽,跟着齐翰林的人离开了皇宫。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徐月淮和齐顾泽心中不禁感到一阵惋惜。他们知道,这两个小家伙也有着过人的武艺和智慧,如果他们能够留下来帮助他们一起处理这些事情的话,一定会事半功倍。 然而,他们也明白,这两个小家伙最应好好学习成长,而不是这么早就出来面对危险。 徐月淮轻轻地叹了口气,说道:“希望他们两个小家伙能够平安成长吧。” 齐顾泽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他们不会有事的。” “轰隆隆!” “轰隆隆!” 就在这时突然一阵巨响传来整个皇宫都陷入了混乱之中。 第一千零五十三章 皇宫混乱 “不好了!” “爆炸了!” “大家快逃呀!” 徐月淮和齐顾泽相视一笑他们并没有感到震惊反而显得十分平静。他们知道这是有人在故意制造混乱试图破坏四国大会的和平进程。 然而他们并不惧怕因为他们早已经暗中安插了人手在皇宫四周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他们都能够迅速平定混乱。 徐月淮和齐顾泽立即下令让暗中安插的人手出动去平定混乱。他们自己也迅速离开了小花园前往皇宫的中心地带查看情况。 他们知道这个时候必须要保持冷静,绝不能慌乱,只有这样才能更好地应对接下来的各种突发情况。 在皇宫的中心地带徐月淮和齐顾泽看到了更加混乱的场面。爆炸声不断响起火光冲天而起烟雾弥漫整个皇宫。 徐月淮和齐顾泽穿过混乱的人群,他们的目光锐利如鹰,迅速捕捉着每一个可疑的动向。他们知道,在这混乱之中,必然隐藏着破坏者的身影。 “保护王上!”一队皇宫侍卫匆匆赶来,他们紧张地守护着白羽,试图将他护送至安全之地。然而,白羽却挥手拒绝了他们的保护,他站在人群之中,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 “不必惊慌,这是有人在故意制造混乱,我们必须保持冷静,找出幕后黑手。”白羽的声音虽然不高,但却充满了威严和力量。 徐月淮和齐顾泽点了点头,他们知道白羽说的是对的。这个时候,只有保持冷静和理智,才能应对接下来的挑战。 他们迅速商定对策,决定分头行动。徐月淮和齐顾泽负责查找破坏者的踪迹,而白羽则留在皇宫中心,稳定人心,指挥侍卫们维持秩序。 随即,徐月淮和齐顾泽,如同两道黑色的闪电,在皇宫的古老廊道和巍峨宫殿间穿梭。 月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映照在两人身上,使得他们的动作更加迅疾而神秘。 皇宫的每一寸土地,每一块砖石,都仿佛熟悉他们的步伐,无声地配合着他们的行动。 徐月淮的眼神如鹰隼般锐利,她的目光穿透了夜色和混乱,锁定了几个形迹可疑的人。 他们穿着普通的侍卫服饰,但在这紧张的时刻,他们的眼神飘忽不定,四肢微微颤抖,显然内心充满了紧张和恐惧。他们四处张望,仿佛在寻找着某个重要的目标,或是等待着某个预定的信号。 齐顾泽微微皱眉,他的手中紧握着一柄长剑,剑身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他感觉到,这些人的行为虽然可疑,但他们的眼神中却透露出一种无辜和茫然。他知道,这些人并不是真正的破坏者,而只是被幕后黑手利用的无辜之人。 徐月淮和齐顾泽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默契。他们决定迅速行动,将这些无辜的人从幕后黑手的控制中解救出来。徐月淮身形一闪,犹如鬼魅般出现在了一个可疑之人的身后,而齐顾泽则如同一道旋风般冲向了另一个目标。 两人的动作迅捷而准确,他们的身法展现出了极高的造诣。剑光闪烁,拳影纷飞,只听得几声惨叫和惊呼,那几个可疑之人便已经被他们制服。 然而,就在他们以为一切都已经结束的时候,他们却发现,这些人的身上并没有任何破坏皇宫的证物,也没有任何指向幕后黑手的线索。 徐月淮和齐顾泽面面相觑,心中充满了疑惑。他们知道,这背后绝对是隐藏着更深的阴谋和秘密。 他们二人决定继续深入调查,揭开这一切的真相。 徐月淮蹲下身子,仔细打量着其中一个被制服的人。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恐惧和无助,仿佛他已经完全失去了对自己命运的控制。徐月淮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柔声道:“别怕,我们不会伤害你。告诉我们,是谁指使你们这么做的?” 那个人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泪光,他颤抖着声音道:“我……我不知道。他们只是告诉我们,要我们在皇宫里制造混乱,然后等待他们的信号。我们……我们只是无辜的侍卫,被迫卷入这场阴谋。” 徐月淮和齐顾泽对视一眼,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他们知道,这背后一定有一个更为庞大的势力在暗中操控着一切。 夜色渐深,皇宫中的风声也渐渐平息。然而,徐月淮和齐顾泽的心中却充满了紧张和期待。他们知道,接下来的路将会更加危险。但无论如何,他们都会坚持走下去。 “看来我们被误导了。”徐月淮皱起了眉头,她知道这次的事件远比想象中要复杂得多。 齐顾泽点了点头,他的目光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不管是谁在背后搞鬼,我们一定会找出他,为这次事件讨回公道。”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个侍卫匆匆赶来:“大人!我们在皇宫的西北角发现了一处可疑的地点!” 徐月淮和齐顾泽的精神为之一振,他们明白,这一刻,他们距离揭开真相,找到幕后黑手的距离,已经近在咫尺。他们立即跟随侍卫,脚步匆匆,心中充满了决心和期待,向着西北角的方向前进。 当他们来到西北角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们瞬间愣住。原本应该是一片杂乱的乱石堆,此刻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地下室入口。这个入口被巧妙地伪装起来,如果不是有侍卫的指引,他们恐怕永远也发现不了这个秘密。地下室中,透出微弱的光芒,隐约可以看到几个人影在忙碌地进进出出。 徐月淮和齐顾泽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坚决。他们迅速拔出腰间的武器,身形如风,向着地下室冲去。他们的动作迅捷而有力,每一步都充满了他们的决心和力量。 “这……不好!” “撤——!” “快离开这里!” 在阴暗的地下室里,昏暗的灯光勉强勾勒出几个模糊的人影。他们围坐在一张破旧的桌子旁,窃窃私语,显得异常神秘。然而,这突如其来的闯入者打破了他们原本的平静。 第一千零五十四章 对抗恶人 徐月淮和齐顾泽如同黑色的幽灵,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地下室的入口处。他们的眼神锐利如鹰,扫视着室内的每一个人。地下室中的那几个人影显然没有料到会有人突然闯入,他们的脸上露出了惊慌失措的神情。 其中一人试图站起来逃跑,但他的动作却显得有些笨拙。 徐月淮一个箭步冲上前去,犹如猛虎下山般的气势让人不寒而栗。她伸出大手,牢牢地抓住了那名逃跑者的衣领,将其狠狠地摔回了地上。 其他的人影见状,也纷纷起身试图逃离这个危险的境地。 然而,齐顾泽的速度更快,他如同一道闪电般穿梭在人群之间,每一次出手都精准而有力。他的拳头犹如铁锤般砸在那些人的身上,让他们瞬间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瞅瞅你们放过我们吧,我们不是跟他们一伙儿的!” “我也是被牵扯进来的无辜之人呀!” “不——!快停手!” …… 地下室中响起了一阵阵惨叫声和求饶声,但这些都无法改变徐月淮和齐顾泽的决心。他们如同猛虎下山般的气势,让那些人影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他们知道,这次是无法逃脱了。 徐月淮和齐顾泽并没有立即对这些人动手,而是静静地站在他们面前,眼神中透露出强烈的威严。他们仿佛是在给这些人一个机会,让他们自己交代一切。 地下室中的气氛变得异常紧张,只能听到那些人的喘息声和心跳声。徐月淮和齐顾泽的耐心逐渐耗尽,他们开始用冰冷的目光扫视着每一个人。那些人在这种目光的逼视下,开始变得慌乱起来。 “说!你们是谁派来的?幕后黑手是谁?”徐月淮冷声问道。 然而,这些人却咬紧牙关,拒不交代幕后黑手的身份。徐月淮和齐顾泽相视一笑,他们知道这些人只是小角色,真正的幕后黑手绝对不会轻易露面。 终于,其中一人承受不住这种压力,他颤抖着声音说道:“我们……我们只是听从上面的命令行事,我们真的不知道事情的真相。” 徐月淮冷冷地笑了一声,他走到那名说话的人面前,俯下身子,用低沉的声音说道:“你们真的不知道真相?” 那名说话的人颤抖着指向了坐在角落里的一位中年男子,他结结巴巴地说道:“是……是他,他才是这一切的主谋。” 徐月淮和齐顾泽将目光转向了那位中年男子,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更加冰冷的光芒。那位中年男子在两人的目光逼视下,开始变得慌乱起来,他试图解释自己的无辜,但声音却显得异常苍白无力。 徐月淮和齐顾泽没有再给他机会,他们迅速上前将那位中年男子制服。整个过程如同行云流水般顺畅,让人不禁惊叹于他们的实力和速度。 地下室中的其他人见状,纷纷放弃了抵抗的念头。他们知道,这次是真的无法逃脱了。徐月淮和齐顾泽用强大的实力和威严将他们彻底制服,让他们不得不屈服于现实。 整个地下室再次恢复了平静,只剩下徐月淮和齐顾泽两人站立在那里。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果敢,仿佛无论面对怎样的困难和挑战,他们都能够迎难而上,取得胜利。 这次行动虽然惊险刺激,但徐月淮和齐顾泽却并没有放松警惕。他们知道,这只是冰山一角,真正的幕后黑手还在暗中观察着他们。 徐月淮和齐顾泽知道真凶绝对不会是那个人,那些人只是障眼法罢了。于是,他们决定从这些人的身上寻找线索。 徐月淮蹲下身,仔细地检查这几个人影。他发现,这些人的身上都带着一种特殊的标记,这个标记他曾经在幕后黑手的信物上也看到过。这更加坚定了他的信念,这些人就是幕后黑手的手下。 齐顾泽则开始在地下室中搜索,他希望能找到更多的证据,来证明这些人的身份。不久,他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一个装满炸药的箱子,箱子上还贴着一个标签,标签上写着“皇宫引爆计划”。 看到这个标签,徐月淮和齐顾泽的心中充满了震惊。他们明白,这个计划一旦成功,将会给皇宫带来无法估量的损失。而他们,作为皇宫的守护者,有责任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他们决定立即将这些人带回皇宫,进行审问。他们要将这个幕后黑手彻底揪出来,为皇宫的安宁讨回公道。 在回皇宫的路上,徐月淮和齐顾泽紧紧地押着这几个犯人,他们的脸上写满了严肃和坚定。他们知道,这场战斗只是开始,真正的挑战还在前方。然而,他们并不害怕,因为他们有着坚定的信念和无比的勇气。 回到皇宫后,徐月淮和齐顾泽立即将这几个犯人交给了皇宫的守卫。他们详细地描述了整个事件的过程,并将找到的炸药和标签交给了守卫。 守卫们看到这些证据,脸上露出了震惊的表情。他们立即将这几个犯人关进了牢房,并决定对这个事件进行深入调查。 徐月淮和齐顾泽看着被关进牢房的犯人,心中充满了坚定。他们知道,这只是揭开真相的第一步,他们还需要继续深入调查,找到幕后黑手的真正身份。 然而,他们并不害怕。因为他们有着坚定的信念和无比的勇气,他们相信,只要他们不放弃,真相总会大白于天下。而他们,也将继续为皇宫的安宁而战,直到最后一刻。 …… 然而皇宫里的危险还没有平息下来,徐月淮跟齐顾泽继续在皇宫里面搜索。 经过一番搜索,他们在一个隐秘的角落找到了一封信件。信件上写着一行密文,显然是幕后黑手留下的信息。 徐月淮和齐顾泽相视一笑,他们知道这次事件终于有了眉目。他们立即共同研究幕后黑手的身份。 徐月淮和齐顾泽站在一片幽暗的角落,仿佛被夜色吞噬。他们手中紧握着那封密文信件,信纸上的文字犹如一条蜿蜒曲折的小径,将他们引向一个未知的深渊。 第一千零五十五章 四国叛徒 随即徐月淮轻轻抚摸着信纸的质感,仿佛能感受到背后书写者的心跳和呼吸。她闭上眼睛,试图用心灵去触摸那些文字,寻找其中的秘密。 而齐顾泽则眉头紧锁,目光如炬,逐一审视着信纸上的每一个字符,试图从中找出破译的线索。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只有他们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在空旷的夜色中回荡。 突然,徐月淮睁开眼睛,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她取出随身携带的匕首,小心翼翼地刮去信纸表面的涂层。随着涂层的脱落,一行行纤细的文字逐渐显露出来,它们犹如一道道星光,在黑暗中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齐顾泽见状,立刻取出一张白纸,开始按照信纸上文字的排列顺序,逐一描绘出对应的图案。这些图案看似杂乱无章,却蕴含着某种奇妙的规律。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渐渐发现了这些文字和图案之间的关联。它们仿佛是一种古老的密码,需要通过特定的方式才能解读出其中的含义。 夜色渐深,皇宫中的风声也渐渐平息。然而,徐月淮和齐顾泽却仍然沉浸在密文的解密之中。他们的心中充满了紧张和期待,每一次成功的解密都让他们离真相更近一步。他们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神中闪烁着敏锐的光芒。 终于,在晨曦的第一缕光线透过窗棂时,他们成功解开了密文的秘密。 信上的文字原来是一种古老的象形文字,通过特定的排列组合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密码。而这些密码所揭示的正是幕后黑手的真实身份——一个隐藏在暗处的神秘组织,他们的目标不仅仅是破坏四国大会,更是要挑起四国之间的战争。 徐月淮和齐顾泽相视一笑,他们知道这次事件的真相终于浮出了水面,然而他们也明白接下来的路将会更加危险。但无论如何他们都会一起搜查下去,揭开更多的真相,守护这四国的和平与安宁。 他们决定,立刻将这一重要信息告知四国大会的组织者,以及其他相关势力,让他们有所准备防范神秘组织的破坏行动。同时他们也开始制定自己的计划,准备暗中调查这个神秘组织的背景和目的,以及他们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徐月淮和齐顾泽化身为暗夜中的行者穿梭在皇宫的阴影之中搜集着关于神秘组织的线索。他们遇到了无数的困难和挑战但每一次他们都凭借着坚定的信念和过人的武力和智慧成功地化解了危机。 最终在他们的努力下神秘组织的真面目逐渐浮出水面,原来他们是一个由四国中的叛徒和间谍组成的秘密集团,他们的目的是通过挑起战争来颠覆四国的政权,实现自己的野心。 徐月淮和齐顾泽将这一重要信息告知了四国大会的组织者,以及其他相关势力,让他们及时采取了防范措施成功地阻止了神秘组织的破坏行动。 同时他们也揭露了那些叛徒和间谍的真实身份,将他们绳之以法,为四国的和平与安宁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在这次事件中徐月淮和齐顾泽不仅展现了他们的智慧和勇气,更坚定了他们守护和平的信念。他们知道 只要他们齐心协力 就没有什么困难是无法克服的。 夜幕降临,皇宫的灯火阑珊,而徐月淮、齐顾泽和白羽却围坐在密室中,他们的目光都聚焦在眼前那份解密的文件上。文件上的文字和密码,如同繁星点点,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白羽的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他深知这次事件的严重性,这不仅关乎四国大会的成败,更关乎整个东桑国的安危。 “我们必须立即采取行动,阻止这个神秘组织的阴谋。”白羽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推动着他们前进。 徐月淮和齐顾泽点头表示赞同。他们知道,这次行动不仅是对他们实力的考验,更是对他们智慧和勇气的挑战。 于是,他们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行动,调动皇宫的精英侍卫,秘密搜寻神秘组织的踪迹。同时,他们也向其他三国发出了紧急求援信号,请求他们协助调查这个神秘组织。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徐月淮、齐顾泽和白羽带领着皇宫的侍卫们,如同猎鹰般日夜兼程地搜寻神秘组织的踪迹。他们穿梭在皇宫的廊道和庭院中,也潜入了城市的阴暗角落。 每一次搜寻都是一次与未知的较量,但他们却从未退缩,因为他们知道,这是为了维护四国大会的和平,为了保卫东桑国的安宁。 然而,他们的行动并非一帆风顺。神秘组织显然已经察觉到了他们的行动,开始采取反制措施。 一天夜晚,徐月淮和齐顾泽在皇宫的花园中遭遇了一群训练有素的杀手。这些杀手身手敏捷,行动诡秘,他们如同黑夜中的幽灵,试图阻止徐月淮等人的调查。 但徐月淮、齐顾泽和白羽并没有被这些杀手吓倒。他们凭借着过人的武艺和智慧,与杀手们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较量。 月光下,剑光闪烁,拳影纷飞。每一次攻击和防御都考验着他们的反应和判断。 经过激烈的战斗,他们终于成功地击退了这些杀手的攻击。 这一战让他们更加了解神秘组织的实力和手段,也让他们更加坚定了揭开真相的信念。他们知道,只有揭开这个神秘组织的真面目,才能让四国的安宁继续下去,而不是像之前一样一直处在战乱当中。 如今四国的百姓已经习惯于现在的和平了,大家也不愿再次产生战争。 在经历了一系列的波折后,徐月淮等人终于找到了神秘组织的藏身之处——一个位于皇宫深处的秘密地下室。 这个地下室隐藏在厚重的石壁之后,只有一条狭窄的通道可以通往。他们悄悄地接近地下室入口,心跳声在寂静的夜晚中回荡。 当他们打开地下室的门时,一股冷冽的空气迎面扑来。地下室内部昏暗而阴森,墙壁上挂满了武器和炸药。这些武器和炸药散发出一股危险的气息,仿佛在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第一千零五十六章 揭开面目 徐月淮、齐顾泽和白羽,三人如同夜行的猫头鹰,悄然无声地穿越了皇宫深处的阴影,来到了那个传说中的神秘地下室。他们的心跳如同悬挂在悬崖边的枯叶,随时可能被风吹落,呼吸更是轻得仿佛怕惊扰了周围的寂静。 地下室里,一股难以名状的气息弥漫开来,像是火药与阴谋交织的烟雾,让人不由自主地紧绷了每一根神经。墙壁上挂着的刀剑,角落里堆放的炸药,都在黑暗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他们如同探险者般,小心翼翼地探索着地下室的每一个角落。突然,一阵细微的响动在黑暗中响起,徐月淮立刻如同猎豹般警觉地转过身,手中的长剑在微弱的月光下闪烁着寒光。 “谁在那儿?”她的声音低沉而威严,如同女王在质问她的臣民。 但黑暗中并没有回应,只有沉默在空气中弥漫。他们互相对视一眼,决定分头行动,以更快地搜寻线索。 白羽如同猎豹般敏捷地跃到墙壁前,开始仔细检查那些刀剑和炸药。他的手指如同抚过琴弦般轻轻滑过每一把剑,试图从中找到关于神秘组织的线索。 而齐顾泽则如同狐狸般狡猾,悄无声息地搜寻着地下室的各个房间和角落,寻找可能隐藏的通道或秘密文件。 徐月淮则站在入口处,如同一座雕塑般静静地站立着,她的眼睛如同猎豹的眼睛,警惕地注视着外面的动静。 时间仿佛在地下室中凝固,每一秒都充满了紧张和危险。突然,白羽在墙角发现了一个暗格,他迅速而小心地将暗格打开,里面藏着一叠厚厚的文件。他如同阅读秘密的侦探般,小心翼翼地翻阅着这些文件。 随着他的阅读,他的脸色逐渐变得凝重起来。这些文件记录了神秘组织的所有行动和计划,其中包括了他们的资金来源、成员名单、以及即将发动的破坏行动。这些文件如同一把钥匙,打开了通往真相的大门。 白羽深吸一口气,将这些重要信息牢记在心。他知道,这些文件对于揭露神秘组织的真面目至关重要。他迅速将文件藏好,准备与徐月淮和齐顾泽会合。 与此同时,齐顾泽也在另一个房间中发现了重要的线索。他发现了一个秘密的通讯设备,通过这个设备,他们或许可以追踪到神秘组织的更多信息。 三人再次会合,他们的脸上都写满了紧张和决心。他们知道,他们正站在真相的边缘,只要再向前一步,就能揭开这个神秘组织的真面目。 他们决定利用白羽找到的文件和齐顾泽发现的通讯设备,进一步深入调查这个神秘组织。他们知道,这将是一条充满危险和未知的道路,但他们也深知,只有这样,才能为四国的和平和安宁扫清障碍。 于是,他们再次踏上了探索真相的旅程,带着坚定的信念和决心,向着未知的世界前进。 …… 在深夜的皇宫密室中,徐月淮、齐顾泽和白羽围坐在一张巨大的木桌旁,桌上铺满了文件和通讯记录。他们的眼神坚定而锐利,仿佛能穿透纸张,直视那些隐藏在黑暗中的敌人。 徐月淮手中的文件揭示了一个令人震惊的事实:这个神秘组织竟然是由四国中的叛徒和间谍组成的。他们暗中操控着四国之间的局势,试图通过挑起战争来实现自己的野心。这个组织的存在,就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可能引爆四国的和平。 “我们必须尽快行动。”徐月淮的声音低沉而坚定,“这个组织已经对我们的国家构成了严重威胁,我们不能坐视不管。” 齐顾泽点头赞同,他的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我们需要将这些证据公之于众,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个组织的罪行。” 白羽也点了点头,他知道时间紧迫,必须尽快行动。他手中的通讯设备是他们实时监听神秘组织通讯内容的工具,此刻正静静地躺在桌上,仿佛也在等待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随着夜色渐深,皇宫的密室中灯火通明。三人围坐在桌旁,商讨着如何揭露神秘组织的罪行。他们的计划周密而详尽,从收集证据到揭露罪行,每一步都经过精心策划。 徐月淮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她知道这将是一场艰难而危险的战斗,但他们已经做好了战斗到底的准备。无论面临多大的困难,他们都会坚持下去,直到获得这最后的胜利。 齐顾泽也充满了信心,他的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也仿佛已经看到了战斗的胜利。 白羽则默默地支持着他们,他知道自己的任务同样重要。他需要继续监听神秘组织的通讯内容,寻找更多的线索和证据。他的心中充满了决心和勇气,他知道自己不能辜负国民的信任。 随着他们的计划逐渐完善,皇宫的密室中充满了紧张而肃穆的气氛。他们知道,即将到来的战斗将是一场硬仗,但他们已经做好了准备,为四国的和平而战。 …… 夜幕低垂,皇宫的灯火在夜色中闪烁,仿佛星辰降落人间。徐月淮站在窗前,目光如炬,凝视着远处的黑暗。他深知,那些黑暗之中,潜藏着不为人知的危机。 “首先,我们必须确保这些证据的安全。”徐月淮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其中流转。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对未知的恐惧,但更多的是对责任的担当。 齐顾泽点头,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同样的决心。他提议道:“我建议将证据分散藏匿在皇宫的不同地方,同时加强皇宫的安保措施,防止神秘组织潜入窃取。”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白羽则补充道:“同时,我们也需要准备一份公开声明,详细揭露神秘组织的罪行和背后主谋的身份。这份声明需要由四国大会的组织者联合发布,以确保其权威性。” 经过一番激烈的讨论,他们决定分工合作。徐月淮负责加强皇宫的安保措施,确保证据的安全;齐顾泽负责联络四国大会的组织者,共同起草公开声明;白羽则继续监听神秘组织的通讯,收集更多有用的信息…… 第一千零五十七章 准备反击 随着夜色渐浓,皇宫中的灯火阑珊,映照着徐月淮那坚毅而冷静的面容。她身披一袭玄色长袍,宛如暗夜中的猎豹,随时准备扑向猎物。徐月淮站在皇宫之巅,俯瞰着下方忙碌的侍卫和暗卫,她的眼神如鹰隼般锐利,洞察着每一个细微的动静。 徐月淮调动了大量的侍卫和暗卫,加强了皇宫的巡逻和警戒。她深知,这次计划的成败关乎整个皇室的安危,绝不能有丝毫大意。 她亲自监督着每一个细节,从巡逻路线的规划到暗卫的潜伏位置,她都亲自过目,确保万无一失。她的心中充满了决心和坚定,仿佛已经成为了皇宫的守护者,誓死保卫皇室的安宁。 夜色中,徐月淮的身影显得愈发孤独而坚定。她站在寒风中,任由冷风吹拂着长发和衣袍,却丝毫不为所动。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容失败的坚定,仿佛已经与皇宫融为一体,共同抵御着外界的风雨。 就在这时,齐顾泽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徐月淮的身边。他身穿一袭青衣,宛如春风拂面,给这紧张而沉重的氛围带来了一丝清新。 他望着徐月淮那疲惫而坚定的面容,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他轻轻拍了拍徐月淮的肩膀,柔声道:“你还是得再小心一些。” 徐月淮回过头,望着齐顾泽那关切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知道,在这个充满阴谋和危险的皇宫中,有齐顾泽在身边,是她最大的幸运。她微微点头,道:“放心,我会的。” 齐顾泽微微一笑,没有再多说什么。他伸出手,轻轻地为徐月淮按摩着肩膀,想要缓解她的疲惫。他的动作轻柔而细心,仿佛怕惊扰了这位疲惫的女战士。 在他的按摩下,徐月淮的紧绷的神经逐渐放松下来,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感激。 两人并肩站在皇宫之巅,俯瞰着下方的繁华与喧嚣。夜色中的皇宫宛如一座孤岛,独立于世俗之外。而徐月淮和齐顾泽,则是这座孤岛上的守护者,守护着皇室的安宁与尊严。 随着时间的推移,皇宫中的紧张气氛逐渐消散。幸好,周围一片安详,并没有发生不好的事情。然而,徐月淮并未因此放松警惕,她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她必须时刻保持警惕,确保皇室的安危。 当夜色渐深,徐月淮和齐顾泽回到了她的住处。房间内温暖而安静,与皇宫外的紧张氛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徐月淮坐在床边,将今日探查的情况详细地告诉了齐顾泽。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冷静和果断,仿佛一位运筹帷幄的将军。 齐顾泽静静地听着,不时地点点头。他对徐月淮的敏锐和果断感到钦佩,同时也为她感到担忧。他知道,徐月淮承受的压力远非一般人所能想象。然而,她从未抱怨过一句,始终坚守着自己的信念和责任。 当徐月淮说完最后一个细节时,齐顾泽轻轻握住她的手,柔声道:“你辛苦了。” 徐月淮微微一笑,摇了摇头道:“这是我应该做的。”她的眼中闪烁着坚强的光芒,仿佛已经做好了迎接各种挑战的准备。 在齐顾泽的陪伴下,徐月淮终于卸下了所有的防备和疲惫。她躺在床上,任由齐顾泽为她盖上被子,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在这个宁静的夜晚,她终于找到了片刻的安宁和温暖。 …… 齐顾泽的身影在暮色中显得尤为孤独,他站在四国大会的秘密会议室外,双眼微闭,仿佛在聆听世界的心跳。他的眉头紧锁,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脸上的每一道皱纹都似乎在诉说着他的忧虑和决心。 门缓缓打开,他立即睁开眼,迎向走出来的组织者,他们的交谈声低沉而紧张,仿佛承载着世界的重量。齐顾泽的脸上写满了坚毅,他的语气铿锵有力,仿佛正在为世界的和平而战斗。 “我们必须确保这份声明能够引起足够的关注,同时又要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决心和期待。 会议结束后,齐顾泽独自一人走在昏暗的走廊上,他的步伐坚定而有力,仿佛每一步都在向着目标前进。突然,他感到有人在暗中跟随着他,他微微侧头,眼神锐利如鹰。 “姐夫?”一个熟悉的声音打破了沉默,齐顾泽回头,看到了夏森那熟悉的面孔。他的脸上露出了微笑,那是对亲人的温暖,也是对朋友的安慰。 “原来真的是你,王爷!阿姐最近情况还好吗?”夏森担忧问道。 “阿月很好,你们不必担心。”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关爱和信任,仿佛在告诉夏森,他的姐姐在他的保护下安然无恙。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那是对家人的承诺,也是对责任的担当。 “最近你们注意安全。”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担忧,那是在告诫夏森,这个世界并不总是平静的,他们需要时刻警惕。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在为他们筑起一道保护的屏障。 “好的!” 夏森看着他,眼中充满了敬佩和感激。 他知道,齐顾泽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一个能够为家人、为国家、为世界付出一切的人。他的身影在昏暗的走廊中逐渐消失,但他的形象却在夏森的心中留下了深深的烙印。 夏森站在原地,看着齐顾泽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敬意和感激。他知道,这个姐夫不仅是他姐姐的依靠,也是他们所有人的榜样。他的决心和勇气,他的智慧和谋略,都让他们深深地敬仰。 他转身离去,心中充满了镇定和信心。他知道,无论前方的路有多么艰难,只要有齐顾泽在,他们就有了前行的力量。他会将齐顾泽的话记在心中,注意安全,也注意保护自己的家人和朋友。 而齐顾泽,他并没有停下脚步。他知道,他的使命还没有完成,他还需要继续为四国的和平而战斗。他的脸上写满了决心和忧虑,但他的步伐却更加坚定。他知道,只有他坚持下去,才能看到那个徐月淮所爱的和平的世界! 第一千零五十八章 搜查证据 密室之中,光线昏暗,只有微弱的烛光摇曳,为这幽暗的空间带来几分神秘莫测的氛围。白羽站在窗边,眼神深邃,他的身影在烛光的映照下,忽隐忽现,仿佛一只灵敏的猎豹,时刻准备捕捉猎物的踪迹。 皇家暗卫潜伏在密室的角落,他们身穿黑色紧身衣,面容冷峻,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忠诚。他们的耳朵紧贴墙壁,时刻监听着神秘组织的通讯。他们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耳边的细丝,那是他们特制的监听器,能够捕捉到神秘组织那难以捉摸的通讯信号。 暗卫们的眼睛中闪烁着光芒,那是对知识的渴望,对真相的执着。他们通过解读密码和暗语,逐渐摸清了神秘组织的行动计划和意图。每一个字眼,每一个音调,都被他们仔细捕捉,仔细分析,最终拼凑出那隐藏在黑暗中的阴谋。 白羽手持羽毛笔,在纸上飞快地记录着重要信息。他的笔触坚定有力,字迹清晰工整。每一笔,每一划,都凝聚着他的智慧和决心。他知道,这些信息对于揭露神秘组织的真面目至关重要,他必须将它们妥善保管,以备不时之需。 时间缓缓流逝,密室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白羽和暗卫们的心跳声在寂静中回荡,那是紧张而有力的节奏,仿佛在诉说着他们的坚定与勇敢。他们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那是对正义的信仰,对国家的忠诚。 在这个幽暗的密室中,白羽和皇家暗卫们仿佛成为了猎人和猎物的关系。他们时刻准备着,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当真相大白于天下,当阴谋被彻底揭露。他们的身影在烛光中忽隐忽现,仿佛是黑暗中的利刃,准备在关键时刻刺向敌人的心脏。 “咻!” 突然,一阵细微的响动打破了密室的寂静。 白羽和暗卫们的神经瞬间紧绷,他们的目光如电,迅速扫向声音的来源。 然而,那只是一只老鼠在角落里窜过,引发的轻微骚动。尽管如此,白羽和暗卫们并未放松警惕,他们知道,在这个关键时刻,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成为暴露的导火索。 时间继续推移,夜色渐深。密室中的烛光也开始摇曳不定,仿佛在为这漫长的等待感到疲惫。然而,白羽和暗卫们的信念却愈发坚定。他们没有一个人休息,全部都紧绷着神经,等待着这最后的真相揭露。 终于,在凌晨时分,神秘组织的通讯再次活跃起来。暗卫们迅速捕捉到了信号,开始紧张地解读着其中的内容。 白羽也紧张地凑近了他们,目光紧紧盯着他们手中的纸张。 随着信息的逐渐解码,他们的脸上露出了震惊的表情。原来,神秘组织正计划着一次针对皇宫的暗杀行动。 “他们可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在朕眼皮子底下玩这种把戏!” 白羽迅速将这一重要信息记录下来,他知道,他必须立刻将这一消息传达给皇宫中的其他人。 …… 在他们的精心策划下,一切准备就绪。公开声明的草稿已经完成,只待最后定稿;皇宫的安保措施也得到了极大的加强;神秘组织的罪行和主谋身份也已经被牢牢掌握在手中。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发布公开声明的关键时刻,一个惊人的消息传来——神秘组织已经得知了他们的计划,并决定提前发动破坏行动。 这个消息如同一道惊雷,在皇宫中炸开。徐月淮、齐顾泽和白羽三人面面相觑,心中都明白,他们必须立即采取行动。 徐月淮迅速调动皇宫的侍卫和暗卫,加强巡逻和警戒;齐顾泽则紧急联络四国大会的组织者,商讨如何应对神秘组织的破坏行动;白羽则继续监听神秘组织的通讯,寻找他们的弱点和破绽。 在紧张而有序的氛围中,皇宫中的每一个人都在为保卫证据和揭露神秘组织的罪行而努力。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决心,仿佛已经成为了守护正义和和平的勇士。 而这场斗争的结果,将决定整个世界的命运。 在皇宫的深处,一场无声的较量正在激烈上演。徐月淮站在月光下,她的眼神如鹰隼般锐利,直刺向那未知的黑暗。她深知,神秘组织的破坏计划一旦得逞,整个皇宫,甚至整个国家都将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我们不能让他们得逞。”徐月淮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仿佛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照亮了众人的心。 齐顾泽和白羽站在他的身边,他们的眼神同样坚定,这段时间他们已经做好了各种准备了。 皇宫的夜晚,静谧而紧张。徐月淮、齐顾泽和白羽三人站在宫殿的最高处,俯瞰着这片灯火辉煌的皇宫。他们的目光如炬,仿佛已经穿透了黑暗,看到了那隐藏在暗处的敌人。 突然,白羽的手指向了远方,那里,一道黑影正在快速移动。“他们已经开始了。”白羽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一道惊雷在夜空中炸响。 徐月淮紧握着手中的剑,剑身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他的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我们必须赶在他们之前找到那些炸药,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齐顾泽点头,他的脸上写满了严肃和坚定:“我已经安排好了,我们的侍卫和暗卫会分成几组,分别搜索皇宫的各个角落。” 随着他们一声令下,皇宫中的侍卫和暗卫如同离弦的箭矢般冲向各自的岗位。他们的脚步声在夜色中回荡,形成了一种磅礴的力量,仿佛要将整个皇宫都掀翻。 徐月淮、齐顾泽和白羽也迅速行动起来,他们带领着精锐力量,深入皇宫的腹地,寻找那些可能被神秘组织安放的炸药。他们如同猎豹般在黑暗中穿梭,每一个细微的响动都让他们心跳加速。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个侍卫匆匆赶来:“大人!我们在西北角发现了一个可疑的箱子!” 徐月淮三人立刻赶往西北角,只见一个黑色的箱子静静地躺在地上,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他们小心翼翼地打开箱子,只见里面装满了炸药和引线,一旦引爆,后果将不堪设想。 第一千零五十九章 四国一心 徐月淮立刻下令将炸药箱子安全转移,并加强该区域的警戒。他们明白,这只是神秘组织布置的一部分,更大的危机可能还在后头。然而,他们并没有退缩,因为他们知道,他们是皇宫的守护者,是国家的希望。他们必须坚守在这里,直到最后一刻。 夜色深沉,皇宫的巍峨庄严在夜幕的掩护下显得更加神秘莫测。月色透过稀疏的云层,洒在那金黄琉璃瓦上,泛起一层淡淡的光晕。皇宫深处,一场悄无声息的搜寻行动正在紧张有序地进行。 徐月淮身穿一袭玄色锦衣,腰间佩剑,剑身反射出淡淡的冷光,她的眼神锐利如鹰,时而扫过夜色中的每一个角落,似乎能洞察一切黑暗中的秘密。她的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步都透露出不容小觑的威严和决断。 齐顾泽则是一身白衣胜雪,他的身影在夜色中若隐若现,宛如一位飘渺的仙人。他的眼神深邃而明亮,仿佛能透视人心。他手持一把折扇,时而轻摇,似乎在思考着如何更高效地指挥这场搜寻行动。 白羽则是一袭皇衣,身形矫健,动作敏捷。他像一只灵巧的燕子,在夜色中穿梭,眼神锐利而机警,不放过任何一丝可疑的线索,手中握着一把短剑,剑尖闪烁着寒光,显示出他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的决心。 皇宫中的侍卫和暗卫们,在这三人的带领下,如同猎豹般在黑暗中穿梭。他们的脚步轻盈而坚定,手中的武器在夜色中闪烁着冷光。 每一次发现炸药箱子,都会引起一阵紧张而有序的处置工作。有人迅速上前检查箱子,确认其内部情况;有人则迅速疏散周围的人群,确保安全;还有人则严阵以待,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发生的突发状况。 在这紧张而有序的氛围中,徐月淮、齐顾泽和白羽三人的指挥和协调作用显得尤为重要。 徐月淮以他的沉稳和决断,时刻把握着整个行动的大局;齐顾泽则以他的智慧和谋略,为行动提供着有力的支持;而白羽则以其敏捷和机警,为行动提供了重要的情报和线索。 随着天色渐亮,皇宫中的紧张气氛也逐渐缓解。当最后一处炸药箱子被成功找到并处置后,整个皇宫都陷入了一片欢呼和庆祝之中。 徐月淮、齐顾泽和白羽三人相视而笑,他们的脸上都洋溢着胜利和喜悦的笑容。 这一夜,他们成功地守护了皇宫的安全,避免了可能发生的灾难。 晨曦初露,皇宫的巍峨庄严在朝阳的映照下显得更加耀眼夺目。徐月淮、齐顾泽和白羽三人站在皇宫的最高处,眺望着这片繁华而宁静的皇宫。他们的心中充满了满足和自豪,因为他们知道,他们为这片土地的安全和和平付出了努力。 而这一刻的平静和安宁,正是他们最大的愿望和追求。他们将继续守护着这片土地,为了它的安全和和平而不懈努力。 他们的身影在朝阳的映照下显得更加高大,仿佛成为了这片土地上最坚实的守护者。 然而,他们并没有因此放松警惕。他们知道,神秘组织的破坏计划虽然被挫败了,但背后的主谋和阴谋仍然没有被揭露。他们必须继续努力,为四国的和平而战。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徐月淮、齐顾泽和白羽三人带领着皇宫的侍卫和暗卫们预防着敌人的突然袭击,这段时间里,皇宫中的氛围变得更加紧张和严肃。 每一个侍卫和暗卫都深知自己的责任重大,他们时刻保持着警惕和备战状态,为保卫皇宫和国家的安全而努力。 而徐月淮、齐顾泽和白羽三人也在这个过程中变得更加默契和团结。他们共同面对着来自神秘组织的威胁和挑战,共同为四国的和平而战。他们的友谊和信任也在这个过程中得到了进一步的加深和巩固。 在一个月色朦胧、风声鹤唳的夜晚,徐月淮、齐顾泽和白羽成功截获了神秘组织的一份机密通讯。 这封通讯如同黑暗中的一盏明灯,照亮了神秘组织的罪恶行径和幕后黑手的真实面目。这份至关重要的证据,成为了揭开神秘组织罪行真相的关键。 三人毫不犹豫地将这份证据递交给了四国大会的组织者们。经过他们的精心策划和密切协作,一份措辞严谨、内容翔实的公开声明终于问世。声明中,神秘组织的罪行和幕后黑手被毫不留情地揭露,引起了四国人民的强烈反响。 “我们要维护四国的和平!” “反对战争!” “拥护和平!” 随着声明的广泛传播,四国人民纷纷站出来声援徐月淮等人,要求严惩神秘组织及其幕后黑手。 大街小巷,茶馆酒楼,甚至田间地头,无不充满了对正义的呼唤和对邪恶的愤怒。 人们义愤填膺,情绪激动,他们的眼神坚定而炽热,仿佛能燃烧一切黑暗。 …… 在四国大会的会场里,气氛更是紧张而庄重。各国代表齐聚一堂,他们的脸上写满了严肃和决心。 会场的中央,一张巨大的地图铺展开来,上面标注着神秘组织的活动范围和犯罪证据。各国代表围绕着地图,仔细商讨着对策。 徐月淮站在会场的一角,她的目光坚定而深邃。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屈不挠的勇气,“无论面对多大的困难,我都会坚持下去,为了正义,为了和平。”她的声音虽然不高,但却充满了坚定的力量,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受到了她的信念。 与此同时,四国大会的组织者们也在紧张地忙碌着。他们的脸上写满了疲惫,他们穿梭在会场之间,协调各国,共同商讨着如何应对神秘组织的威胁。 他们的身影忙碌而坚定,仿佛在告诉每一个人:“我们一定会守护好四国的和平与稳定。” 最终,四国大会的组织者们决定联合起来,共同打击神秘组织的罪行。他们的决定得到了在场每一个人的热烈响应和支持。人们的脸上露出了欣慰和希望的笑容,仿佛看到了胜利的曙光就在前方。 第一千零六十章 子昂担忧 夜色如墨,宫殿的轮廓在月光的照耀下若隐若现,宛如一座寂静的孤岛,矗立在无边的黑暗之中。万籁俱寂,只有微风轻轻吹过,带来丝丝凉意。 突然,一道身影破空而来,落在宫殿的庭院之中。那是齐子昂,他身穿一袭黑衣,面色凝重,眼中闪烁着担忧的光芒。他环顾四周,见宫殿内灯火阑珊,人影稀疏,心中不禁一紧。 他急忙步入宫殿,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一间厢房前。房门紧闭,他轻轻敲了敲门,声音低沉而急切:“娘亲,爹爹,你们在吗?” 门内传来轻微的响动,随后房门缓缓打开。徐月淮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身穿一袭淡雅的长裙,面容温婉,眼中却带着几分担忧。她看到齐子昂,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子昂,你怎么这么晚了还过来?” 齐子昂快步走到徐月淮面前,一把抱住她,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娘亲,我担心你们会出事儿。” 徐月淮轻轻拍了拍齐子昂的背,安慰道:“子昂,我们是守护四国的使者,这是我们的职责。我们不会怕,也不会有事的。” 齐顾泽也从房间内走出,他身穿一袭青衣,神色沉稳。他走到齐子昂身边,蹲下身子,看着他道:“子昂,你是个好孩子。但你要明白,有时候,我们不能因为害怕而放弃我们的责任。我们要勇敢面对,才能保护我们爱的人和事物。” 齐子昂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爹爹。我不会再害怕了,我会变得更强,和你们一起守护四国。” 徐月淮和齐顾泽相视一笑,眼中满是欣慰。他们知道,齐子昂已经成长为一个勇敢、有担当的少年了。 夜色渐深,宫殿内的灯火却依然明亮。徐月淮、齐顾泽和齐子昂三人围坐在桌旁,交谈着关于四国的种种。他们的脸上洋溢着温暖的光芒,仿佛在这个寂静的夜晚里,构成了一幅温馨而美丽的画面。 齐子昂不时地插话,虽然他的声音还带着些许稚嫩,但已经能够清晰地表达自己的想法和担忧。徐月淮和齐顾泽耐心地倾听,不时地给予回应和建议。他们的神情专注而认真,仿佛在这一刻,整个世界的重量都压在了他们的肩上。 宫殿外的夜风逐渐加大,吹动着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但在这间厢房内,却仿佛有一个温暖的避风港,让他们可以暂时忘却外界的纷扰和危险。 夜色渐渐淡去,天边开始泛起鱼肚白。徐月淮站起身,轻轻拍了拍齐子昂的头:“子昂,你去休息吧。明天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们去做呢。” 齐子昂点了点头,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厢房。他走在长长的走廊上,心中充满了感激和敬意。他知道,自己能够拥有这样一个温馨的家和这样两位伟大的父母是多么幸运的事情。他会珍惜这份幸福,努力成长为一个更加优秀的人。 而徐月淮和齐顾泽则继续留在厢房内,商讨着接下来的计划和策略。他们的脸上充满了坚定和决然,仿佛无论接下来如何,他们都会携手共进、勇往直前。 在这个寂静而美丽的夜晚里,宫殿内的灯火依然明亮。而在这灯火之下,一家人的温暖和亲情也成为了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风景之一。 …… 随着四国大会决议的尘埃落定,一场针对“幽灵盟”这一神秘组织的联合行动,在夜幕的掩护下悄然展开。 徐月淮、齐顾泽和白羽,作为此次行动的核心力量,肩负着揭露“幽灵盟”罪行的重任。 夜色如墨,月光被厚重的云层遮挡,只剩下点点星光点缀着这黑暗的夜晚。 徐月淮、齐顾泽和白羽三人带领着一支精英队伍,穿梭在城市的阴影之中。他们的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打草惊蛇,暴露了自己的行踪。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张而肃杀的气息,众人的神经都紧绷着,准备随时应对可能发生的突发情况。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夜的宁静。白羽耳尖一动,立刻示意大家隐蔽。众人迅速躲藏在暗处,目光紧紧盯着那匆匆而过的身影。 那是一名“幽灵盟”的成员,手中紧握着一封密函,神情紧张而急切,似乎正在传递着什么重要的信息。 徐月淮眼中闪过一丝果断,她轻轻拍了拍齐顾泽的肩膀,示意他跟上自己。 白羽则留在原地,继续监视着周围的情况。 徐月淮和齐顾泽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尾随着那名成员,穿越了一个又一个复杂的走廊。每到一个拐角,他们都会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用锐利的目光扫视着四周,确保没有被敌人发现。 走廊尽头,灯光昏暗,那名“幽灵盟”的成员急匆匆地拐进了一间密室。 徐月淮和齐顾泽紧随其后,贴耳细听。室内传来低沉而神秘的对话声,断断续续,却足以让人心惊。 “计划……必须尽快实施……”一个低沉的男声在密室中回荡,声音中透露出一种迫不及待的紧张感。 “是,盟主,我们已经准备好了。”另一个声音回答道,带着一丝敬畏和颤抖。 徐月淮和齐顾泽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他们知道,这正是他们所需要的证据。两人同时出手,以雷霆万钧之势破门而入。 火把的光芒照亮了黑暗的角落,密室中的两人惊慌失措,他们的面孔在火光中显得扭曲而狰狞。 “你们……你们是谁?”其中一人颤抖着声音问道,他的脸色苍白,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仿佛已经预感到了自己的末日即将来临。 徐月淮微微一笑,她的声音在密室中回荡:“我们是四国的守护者,是来揭露你们罪行的正义之士。”她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仿佛能穿透一切黑暗。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密室中的气氛瞬间凝固。 第一千零六十一章 统一战线 在密室的昏暗灯光下,齐顾泽的眼神如同猎豹一般锐利。他没有浪费任何时间,迅速上前搜查了两名可疑人物的身上。他的手指犹如熟练的琴师,在对方身上轻轻滑过,寻找着任何有价值的线索。不一会儿,他的手中便捏住了一些重要的文件和证据。 与此同时,徐月淮则像一座冷静的雕塑,静静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她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不放过任何一个微小的细节。她的眼神在密室中穿梭,仿佛在寻找着隐藏的秘密。她的心跳与呼吸都保持着平稳的节奏,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哒哒哒!” 就在徐月淮、齐顾泽准备离开密室的时候,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打破了寂静。 这脚步声,如同夜风中飘忽的落叶,虽然细微,但在寂静的夜色中却格外清晰。两人立即警觉地停住了脚步,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与果决。 密室的门缓缓开启,露出一条狭窄的缝隙。月光从门缝中洒落,照亮了两人的面庞,他们的眼神坚定而深邃,仿佛藏着无尽的智慧与勇气。他们迅速而轻盈地跃出密室,身影融入了周围的黑暗中,如同两道黑色的幽灵。 巡逻的“幽灵盟”成员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中。这些人身穿黑色长袍,头戴兜帽,脸上蒙着黑色面罩,只露出一双闪烁着冷光的眼睛。他们手持长剑,步伐沉稳而有力,显然训练有素。 徐月淮和齐顾泽相视一笑,默契地展开了攻击。他们的动作迅捷而准确,仿佛经过无数次训练的战士。徐月淮身影一闪,犹如猎豹般敏捷,瞬间出现在一名巡逻者的身后。他伸出右手,准确地捏住了对方的喉咙,用力一扭,便让对方失去了抵抗能力。 与此同时,齐顾泽也展开了攻击。他身形飘忽,如同一缕轻烟,在巡逻者之间穿梭。他的双手如同幻影般快速舞动,准确无误地击中了对方的要害。这些巡逻者在他们的攻击下,如同被风暴席卷的树叶般无力抵抗。 整个过程中,他们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没有惊动其他人。他们的动作轻盈而迅捷,仿佛是在跳一支无声的舞蹈。他们的眼神冷冽而坚定,仿佛在执行一项神圣而重要的任务。 在徐月淮和齐顾泽的默契配合下,这些巡逻者很快便被制服在地。他们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仿佛已经失去了生命。徐月淮和齐顾泽却没有放松警惕,他们知道这些巡逻者只是暂时失去了意识,随时都有可能醒来。 徐月淮蹲下身来,仔细检查了其中一个巡逻者的脉搏和呼吸。他点点头,示意齐顾泽可以放心了。然后他们迅速地将这些巡逻者绑在一起,用一块布堵住了他们的嘴巴,以防他们发出声音。 整个过程中,徐月淮和齐顾泽的表情始终保持着平静与淡定。他们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慌乱与紧张,只有坚定与果决。他们的默契配合与出色战斗技巧让人惊叹不已。 在确认巡逻者已经被安全制服后,徐月淮和齐顾泽再次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自豪与满意。他们知道他们成功地完成了任务没有惊动任何人也没有暴露自己的身份。他们迅速而轻盈地离开了现场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在离开的路上他们不禁回想起刚才的战斗。他们的配合默契无间仿佛是两个不可分割的整体。他们的战斗技巧精湛而娴熟仿佛经过无数次的磨练与考验。他们的勇气与决心更是让人敬佩不已。 …… 成功将俘虏带回皇宫后,徐月淮立刻投入整理证据的工作中。她的手指在文件上跳跃,迅速而精准地捕捉重要信息。她的眉头紧锁,仿佛在解开复杂的谜团,思考如何以震撼人心的方式公开这些证据。 站在皇宫大殿上,徐月淮的声音如晨钟暮鼓,回荡在空旷的大殿之中。她以清晰坚定的语调揭露了“幽灵盟”的罪行和阴谋,以及他们是如何联合行动揭露这些罪行的。她的声音充满正义和激情,仿佛能点燃人们内心的火焰。 随着徐月淮的讲述,人们的表情不断变化,从震惊到愤怒,再到坚定。他们纷纷表示支持四国联合行动,要求严惩“幽灵盟”及其幕后黑手。这股声音汇聚成汹涌澎湃的浪潮,仿佛要吞噬一切黑暗势力。 四国的国王和领袖也被徐月淮的讲述所打动,纷纷表示支持联合行动,共同维护四国和平与稳定。他们的决心坚定,不容动摇。 随着公众舆论的日益激烈和民众对正义的强烈呼声,四国政府决定对臭名昭着的“幽灵盟”展开一场前所未有的打击行动。军队和江湖力量汇聚一堂,对“幽灵盟”的藏身之处进行了地毯式的搜索和清除。在这场关乎正义与邪恶的较量中,徐月淮、齐顾泽和白羽率领的精英队伍成为了决定性的力量。 徐月淮,她的眼神中燃烧着坚定的火焰,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和决心。她不仅是智慧的指挥者,更是身先士卒的战士。在战场上,她的身影如同闪电般划破黑暗的天空,她的声音如同战鼓般激励着战士们勇往直前。 齐顾泽则如同猎豹般敏捷,他的动作迅速而精准,每一次出击都能精准地打击敌人的要害。在战场上,他的身影如同幽灵般难以捉摸,他的勇气和智慧成为了队伍中不可或缺的力量,激励着每一个人不断前进。 而白羽,她如同天空中的雄鹰,目光锐利而深邃,总能准确地捕捉到敌人的动向。她的箭法精准而果断,每一次射击都能命中目标,让敌人感到恐惧和绝望。在战场上,她成为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她的存在让队伍更加坚强。 经过一场激烈的战斗,“幽灵盟”的势力被逐渐摧毁,黑暗势力在四国联合行动的打击下土崩瓦解。徐月淮、齐顾泽和白羽的英勇事迹传遍了四国,他们成为了人们心中的英雄。他们的勇气和智慧成为了四国人民共同的财富,激励着每一个人为和平与稳定而努力奋斗。 第一千零六十二章 疯狂反击 然而,“幽灵盟”并未善罢甘休,他们开始疯狂地反击。他们派出杀手暗杀徐月淮等人,试图销毁所有的证据。但徐月淮等人早有准备,他们巧妙应对,化险为夷。 在一次暗杀行动中,白羽发现了杀手的踪迹。他的眼神凛冽如猎豹盯着猎物一般,小心翼翼地接近目标,寻找最佳的出击时机。杀手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开始焦躁不安地四处张望,试图找到隐藏在暗处的白羽。但白羽如同鬼魅一般,始终保持完美的隐蔽。 就在杀手即将失去耐心之际,白羽突然跃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制服了杀手。他的动作迅捷而准确,没有一丝多余的力量。这一场较量再次证明了他们的勇气和智慧是无人能敌的,他们将继续为正义而战,守护四国的和平与稳定。 杀手被他牢牢地压制在地面上,动弹不得。他惊恐地问道:“你……你怎么会在这里?”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白羽没有回答,只是用冷漠的眼神注视着他。他明白,这个杀手只是“幽灵盟”的一颗棋子,真正的幕后黑手还在暗处操纵着一切。为了揭开真相,他必须深入调查,搜集更多的证据和线索。 当徐月淮和齐顾泽得知白羽成功制服杀手的消息后,他们迅速赶来查看情况。他们对白羽的英勇行为表示由衷的赞赏和钦佩,同时也深刻意识到了这场斗争的严峻性。他们明白,为了保持安全,必须时刻保持警惕。 在另一次危机中,徐月淮和齐顾泽不幸陷入了敌人的包围圈。尽管身处险境,但他们并未流露出丝毫的畏惧。徐月淮冷静地分析着局势,寻找着突破口。她的目光如鹰般锐利,时刻紧盯着敌人的动向。而齐顾泽则紧握武器,随时准备应对敌人的攻击。 “看来我们这次是真的被包围了。”齐顾泽轻声说道,声音中透露出坚定的信念。 徐月淮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不要慌,我们一定能够找到突破口的。”她的语气中充满了自信。 就在敌人即将发动攻击之际,徐月淮突然大喊一声:“杀!” 她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在敌人耳边炸响,敌人被震得头晕目眩,阵脚大乱。 齐顾泽趁机发动攻击,一举突破了敌人的包围圈。他们的配合默契而完美,展现出了惊人的战斗能力。 成功突围后,徐月淮和齐顾泽并未停下脚步,而是继续深入调查“幽灵盟”的罪行。他们发现,“幽灵盟”不仅涉及四国的政治和军事领域,还与经济和社会问题紧密相连。这个组织的势力范围之广、影响之深,远超出他们的想象。 为了彻底揭露“幽灵盟”的罪行和幕后黑手,徐月淮、齐顾泽和白羽决定联手行动。 他们组建了一支由精英组成的特别任务小组,负责搜集证据、调查线索、抓捕嫌疑人等工作。他们不畏艰险、不惧危险,决心要将“幽灵盟”的罪行彻底揭露出来,为正义而战。 …… 徐月淮,一位始终怀揣着坚定信念和昂扬斗志的女性,经过了一天的忙碌与劳累,终于踏入了她所熟悉的房间。 随着身后的门轻轻关闭,周围的一切仿佛都陷入了沉寂。然而,这种突如其来的宁静并未为她带来预期的舒适,反而让她感到一丝不适。 她踉跄地走向床边,突然间,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让她感到天旋地转,身体仿佛失去了控制。 就在她即将摔倒的瞬间,一双坚实有力的手臂从身后伸出,稳稳地扶住了她。 徐月淮回头望去,只见齐顾泽那张充满关切的脸庞映入眼帘。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紧张,仿佛整个世界的重量都压在了他的肩上。 “你没事吧?”齐顾泽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紧紧地握住徐月淮的手,生怕她会倒下。 徐月淮轻轻摇头,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可能因为过度劳累或其他原因而变得虚弱。 她不想让齐顾泽为她担心,于是挤出一丝微笑说:“我没事的,只是有点累而已。” 然而,话音刚落,她的身体便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齐顾泽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揽入怀中,两人一起摔倒在地。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徐月淮感到有些茫然,她本能地想挣脱齐顾泽的怀抱,但身体却软弱无力,无法动弹。 而齐顾泽则像一座巍峨的山岳,稳稳地支撑着她,让她感到无比安心。 就在这时,徐月淮的嘴唇意外地触碰到了齐顾泽的,一股电流般的感觉瞬间传遍她的全身,她的心跳加速,脸颊微微泛起红晕。 而齐顾泽则像是被点燃的火焰,瞬间化为主动的一方,深情地吻着她。 徐月淮被这个吻深深吸引,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过了许久,齐顾泽才依依不舍地放开了徐月淮。他紧紧地抱着她,声音低沉而充满情感:“真想就跟你找个简简单单的地方过一生,白头偕老。” 徐月淮听着齐顾泽的话,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明白,在这个充满挑战和机遇的世界里,有一个愿意与她共度风雨、携手白头的人,是她最宝贵的财富。 他们渴望共同走过人生的每一个阶段,分享生活的喜怒哀乐。两人紧紧相拥,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停滞。 徐月淮感受到齐顾泽的怀抱越来越紧,他们的心跳仿佛交织成一首美妙的乐章。 过了许久,徐月淮轻轻地推开了齐顾泽,她的脸颊微红,眼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她注视着齐顾泽,微笑着说:“我渴望与你共度余生。” 齐顾泽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他紧握徐月淮的手,深情地说:“那就让我们携手努力,让这梦想成真。”他们相视而笑,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彼此。 ……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特别任务小组如幽灵般潜入“幽灵盟”的秘密据点。 徐月淮、齐顾泽和白羽三人,眼神坚定,神情冷峻,身着黑衣,行动敏捷,犹如夜行的猎豹,准备一举擒获这个潜藏在黑暗中的关键人物。徐月淮手持长剑,剑光闪烁,目光如炬。 第一千零六十三章 大力搜查 齐顾泽则紧贴墙壁,紧握匕首,随时准备出击。白羽则隐藏在暗处,眼神如鹰,时刻监视着四周的动静。 “哒哒哒……”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寂静,三人立刻警惕地瞪大了眼睛。 一名巡逻的士兵走了过来,齐顾泽瞬间出手,一记手刀将士兵击晕。特别任务小组迅速行动,悄无声息地穿越走廊,终于来到了头目的房间。 房间内灯火昏暗,一名黑衣人正独自饮酒,毫无察觉外面的危机。 徐月淮等人迅速包围了房间,一声令下,三人同时出手,将头目制服在地。头目被押解到一间密室中, 在幽暗的灯光下,他的眼神犹如深渊,充满了恐惧与绝望。徐月淮和其他成员坐在对面,他们的目光锐利如刀,直刺头目内心深处。 徐月淮以坚定的语气问道:“告诉我,‘幽灵盟’的罪行以及背后的操纵者是谁?” 头目在颤抖中吐露了真相:“‘幽灵盟’一直受到四国中某国高官的操控。他利用自己的权力和地位,掌控整个组织,企图通过操控四国的政治和军事力量来实现野心。” 徐月淮等人听后,内心波涛汹涌,震惊与愤怒交织。他们更加坚定了揭露这位高官罪行的决心。徐月淮继续追问:“这个高官是谁?他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头目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他知道,现在已无路可退,只能全力配合特别任务小组。 他回答道:“这位高官名叫赵无极,来自冥月国。他一直秘密操控‘幽灵盟’,企图通过控制四国政治和军事力量来实现自己的野心。他的目标是让四国都臣服于他,成为他的傀儡。” 徐月淮等人听后,心中更加坚定了揭露赵无极罪行的信念。他们明白,这个任务充满危险,但他们义无反顾,为了四国的正义和真相,他们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 接下来的日子里,徐月淮、齐顾泽和白羽带领特别任务小组,在皇城的每个角落搜寻与“幽灵盟”相关的证据。他们化身普通市民,穿梭于繁华街道和幽静巷弄,时刻保持警惕。每当发现线索,他们都会毫不犹豫地追踪下去,直至揭开真相。 在月色笼罩的密林中,徐月淮、齐顾泽和白羽三人躲藏在一棵巨大的古木之后,小心翼翼地窥视着前方。他们犹如猎豹盯着猎物,时刻准备扑出去,揭开隐藏在黑暗中的秘密。 他们的眼神犹如猎豹盯着猎物,充满了紧张和警惕,因为他们深知自己正在逐步接近一份能够揭开“幽灵盟”罪恶真相的秘密文件。 徐月淮,手握寒光闪烁的长剑,气势如虹。齐顾泽的眼神深邃而锐利,仿佛能洞察世间万物。 而白羽,一袭白衣飘然,手中的软剑犹如灵蛇般灵动,他的神情冷静而坚定,仿佛任何风浪都无法动摇他。 他们三人,彼此信任,默契十足,组成了一支坚不可摧的战斗团队。历经无数次的共同战斗,面对各种艰难险阻,他们总能化险为夷,圆满完成任务。 此刻,他们面临的是前所未有的挑战。他们需要悄无声息地接近那份秘密文件,将其取走,且不能被任何人发现。 然而,这个任务并不容易,因为“幽灵盟”的成员警惕性极高,稍有风吹草动都可能引发他们的警觉。 徐月淮深吸一口气,向齐顾泽和白羽示意准备行动。他们三人如同离弦之箭,瞬间穿越了数十米的距离,来到了秘密文件所在的房间前。 房间的门紧闭,似乎没有任何动静,但徐月淮能感受到门后散发出的危险气息。他小心翼翼地推开门,发现房间内空无一人,只有一份放在桌子上的秘密文件。 徐月淮迅速拿起文件,准备撤离。然而,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紧接着,数名黑衣人冲进了房间。他们手持兵器,面容狰狞,显然是“幽灵盟”的成员。 面对突如其来的敌人,徐月淮、齐顾泽和白羽立即展开了反击。徐月淮挥舞着长剑,与敌人展开了激烈的搏斗,他的剑法精湛,每一次挥剑都能准确地击中敌人的要害。 齐顾泽,身着一袭黑衣,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他身形矫健,犹如猿猴般在树枝间跃动,每一次跳跃都巧妙地避开了敌人的致命攻击。 他的眼神锐利如鹰,透过黑暗中的迷雾,敏锐地搜寻着敌人的破绽。每当剑光即将触及他的身体时,他都能以惊人的反应速度,或滚或翻,巧妙地化险为夷。 与齐顾泽并肩作战的是白衣飘飘的白羽。他手中的长剑如同他的灵魂一般,轻盈而灵动。 剑法之间,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美感,仿佛是在跳舞一般。但在这美丽的舞蹈中,却隐藏着致命的杀机。他的剑尖总是在不经意间刺向敌人的要害,让对手防不胜防。 徐月淮,虽然身上已经多处受伤,但她的眼中却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她紧咬牙关,挥舞着长剑,与敌人展开殊死搏斗。每一次剑击都充满了力量与决心,仿佛是在向命运宣战。她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越发英勇无畏,成为队友们心中的坚强后盾。 三人的配合默契无间,他们仿佛是一个整体,共同抵御着敌人的进攻。 齐顾泽负责牵制敌人,白羽则寻找机会发动致命一击,而徐月淮则负责保护队友并提供火力支援。在他们的共同努力下,敌人渐渐陷入了劣势。 终于,在一次激烈的交锋中,齐顾泽敏锐地发现了敌人的破绽。他眼神一凛,身形如箭般射出,手中的剑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刺向敌人。 白羽见状,也紧随其后发动攻击,剑光如练,直取敌人要害。 徐月淮则趁机挥剑斩断了敌人手中的武器,使其失去了反抗之力。 在三人的合力攻击下,敌人终于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战斗结束了,他们成功地完成了任务,拿到了那份至关重要的秘密文件。 第一千零六十四章 证据确凿 三人相视而笑,眼中闪烁着胜利的喜悦。他们之间的默契和协作,让这场战斗的胜利不仅仅是对个人实力的肯定,更是对他们团队精神的最好证明。 “哈哈,我们做到了!”白羽兴奋地拍了拍齐顾泽的肩膀,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 齐顾泽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沉稳和冷静:“这只是开始,我们不能放松警惕。” 徐月淮则轻轻地点了点头,她深知这场胜利来之不易,背后是无数次的练习和默契的配合。她轻轻抚摸着长剑的剑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我们要继续前进,为正义而战。” 所以,战斗结束后,他们并没有放松警惕。齐顾泽仔细检查了周围环境,确保没有其他埋伏的敌人。他蹲下身子,用手在地面上轻轻划过,寻找着可能的痕迹和线索。 白羽则负责收集战场上的情报和物资,为接下来的行动做好准备。他快速而准确地分析着每一个细节,不放过任何一丝有用的信息。 徐月淮则开始为队友们处理伤口,她的动作熟练而轻柔,仿佛是一位经验丰富的战地医生。她细心地为每一个伤口涂上药膏,用绷带包裹好,确保队友们能够尽快恢复战斗力。 在处理完一切后,他们带着胜利的果实和满腔的热血踏上了归途。 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映照出他们坚定的身影。他们默默地前行着,心中充满了对以后的期待和信心。 “唰——!”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离开这片战场的时候,一阵刺耳的破风声突然响起。他们立刻警惕地举起武器,准备应对即将到来的袭击。 “小心!”齐顾泽大声提醒着队友们,同时迅速躲到一棵大树后面,寻找掩护。 白羽则迅速展开了身法,轻盈地跃到了空中,躲避着敌人的攻击。他的手中紧握着一把锋利的匕首,准备在敌人露出破绽的时候给予致命一击。 徐月淮则冷静地分析着敌人的攻击路线和节奏,寻找着反击的机会。她的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仿佛能够洞察一切阴谋诡计。 就在敌人即将发动致命一击的时候,徐月淮突然大喊一声:“就是现在!” 齐顾泽和白羽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他们默契地配合着,发起了反击。齐顾泽从大树后面冲了出来,手中的长剑如同闪电般划破了夜空。白羽则从空中跃下,匕首准确地刺入了敌人的要害。 敌人完全没有料到他们会如此迅速地反击,顿时被打得措手不及。他们纷纷后退着,试图寻找逃生的机会。然而,在徐月淮、齐顾泽和白羽的默契配合下,他们很快就被制服了。 “好险啊!”白羽喘着粗气说道,“这些敌人真是太狡猾了。” “是啊,我们不能掉以轻心。”齐顾泽也感叹道,“这次多亏了徐月淮的提醒。” 徐月淮微微一笑:“这只是我们应该做的。我们是一个团队,只有互相配合才能战胜敌人。” 三人相视而笑,眼中再次闪烁着胜利的喜悦。他们知道,这次经历让他们更加坚定了为正义而战的信念。在未来的日子里,他们将继续并肩作战,为四国的和平与稳定贡献力量。 经过这次惊险的刺杀事件后,他们更加谨慎地前行着。他们时刻保持着警惕,时刻准备着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 在风雨如晦的征途上,徐月淮、齐顾泽和白羽三人,肩负着沉重的使命,终于带着那份至关重要的秘密文件,踏回了繁华的都城。 那份文件,就像一把闪烁着寒光的利剑,直刺向隐藏在阴影中的邪恶势力“幽灵盟”的心脏,为正义的事业注入了新的活力。 都城的大街小巷,都在传颂着他们三人的英勇事迹。每当夜幕降临,茶馆、酒楼中,人们围炉而坐,绘声绘色地讲述着他们在异国他乡与敌人斗智斗勇的传奇故事。 徐月淮的机智如狐,齐顾泽的冷静如冰,白羽的勇敢如狮,成为了人们口中的英雄传奇。 然而,他们三人并未因此而沾沾自喜,他们深知,真正的敌人仍潜伏在暗处,等待着机会给予他们致命一击。 于是,他们决定深入虎穴,搜集更多证据和线索,揭开赵无极那层看似光鲜亮丽的面纱,揭露其背后的罪行。 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他们三人化身为黑衣人,悄无声息地潜入了赵无极的东桑府邸。 府邸内灯火通明,但府邸的守卫却异常森严。他们如同游走在刀尖上的舞者,小心翼翼地避过了一道道巡逻的侍卫,终于来到了赵无极的书房前。 书房的门紧闭着,但透过窗户,他们可以看到赵无极正与一名黑衣人低声交谈。他们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地贴在门上,试图听清他们的对话。 突然,书房内传来了赵无极的笑声,如同一把冰冷的匕首刺入他们的心脏。他们三人对视一眼,决定立即行动。 徐月淮轻轻地推开了书房的门,齐顾泽和白羽则紧随其后,三人如同闪电般冲入书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赵无极及其同伙制服。 书房内一片混乱,赵无极和他的同伙被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措手不及。 在书房内,他们找到了一份详尽的勾结“幽灵盟”的证据。这些证据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剑,直指赵无极的罪行。 “赵无极,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徐月淮拿着那一份证据,冷笑的看着他。 在月色的映衬下,赵无极的脸色如同被漂白的纸张,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他的双眼中,原本深邃的黑暗被一丝惊恐的亮光划破,如同夜空中的流星,短暂而刺眼。他紧紧地看着那份赃款和罪证,仿佛那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烛光摇曳,将房间映照得忽明忽暗,增添了几分神秘与紧张的气氛。 赵无极,曾是一代权臣,如今却站在了被审判的位置,面对着铁证如山的指控。 “我……我承认,一切都是我做的。” 第一千零六十五章 商议对策 他的声音颤抖着,如同风中的落叶,每一个字都透露出内心的恐惧与绝望。他的眼神中,曾经的狡黠与狠辣已经消失殆尽,只剩下无尽的悔恨和痛苦。他的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仿佛在极力压抑着内心的慌乱。 徐月淮、齐顾泽、白羽三人站在他的对面,他们的眼神冰冷而坚定,仿佛要将赵无极的内心看穿。 他们手中的证据,如同一张张无情的网,将赵无极紧紧地束缚住,让他无处可逃。 白羽轻轻一挥手,手下立即上前,将赵无极押解回皇宫的牢房。 赵无极被带走时,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恐与不甘,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未来的命运。 夜色如墨,深沉而寂静。 白羽站在书房内,目光如炬,神情严肃。他的脸上带着一抹难以察觉的笑意,仿佛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徐月淮和齐顾泽站在白羽身旁,两人都是一身黑衣,神情恭敬。他们目光低垂,好似不敢与白羽对视。 “这一次多亏了你们二人。”白羽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一股无形的力量在书房内回荡。 徐月淮抬起头,微微一笑:“陛下,还是您的决断聪慧,我们不过是跑腿的罢了。”她的声音虽然谦逊,但眼中却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齐顾泽也附和道:“是啊,陛下英明。”他的声音中故意带着一丝敬意与佩服。 白羽嘴角的笑意更加明显了,他微微点头:“到时候解决了赵无极,你们二人重重有赏。”他的声音里透露着一抹不容置疑的威严。 徐月淮跟齐顾泽齐声谢恩,声音中充满了感激与忠诚。 白羽不再多言,转身迈步离开了书房。他的身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高大挺拔,仿佛一座高山般屹立不倒。 徐月淮跟齐顾泽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闪过一丝无奈的笑容。他们知道,这一次的任务虽然成功了,但接下来还有更多的危险在等着他们呢。 外面的天色已经很深了,夜空中的星星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徐月淮跟齐顾泽走出书房,身影融入了黑暗之中。他们的脚步声在空旷的院落中回荡,仿佛在诉说着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 在书房内,灯火依旧通明,但已经没有了人影。只有那些精致的陈设和书籍在静静地等待着下一个主人的到来。而在这个深夜里,一段传奇的故事正在悄然展开…… 徐月淮和齐顾泽走在皇宫的长廊上,夜色中的宫殿显得庄严而神秘。两人的脚步虽然轻快,但心中却充满了沉重。 他们知道,赵无极的势力依然强大,未来的路还很长,他们得赶紧找到对付他身后的人的办法。 突然,一阵冷风吹过,吹散了他们心中的沉闷。 徐月淮抬头望去,只见一轮明月高悬在夜空之中,洒下银白色的光芒。 她心中一动,转头对齐顾泽说道:“阿泽,你看那月亮如何?” 齐顾泽闻言抬头望去,只见月光如水,洒落在宫殿的屋顶上,形成一片银色的世界。他心中一动,回答道:“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这月亮虽然明亮,但也有被乌云遮蔽的时候。” 徐月淮闻言微微一笑:“阿泽所言极是。我们就像这月亮一样,虽然暂时成功,但也不能掉以轻心。。” 齐顾泽点头赞同:“是啊,为国家和人民尽忠职守,这条路还有很久,但我与你永远不会分离,我们一同走向这美好的未来。” 两人相视一笑,在这个深夜里,他们的誓言在夜空中回荡,仿佛成为了永恒。 不一会儿后,徐月淮和齐顾泽回到皇宫,来到他们的房间,关上门,两人都松了一口气。这场斗争,终于有了结果。他们相视一笑,眼中都流露出几分欣慰与喜悦。 “总算是抓到他了。”徐月淮轻声说道,仿佛还沉浸在刚刚的审判之中。 齐顾泽点了点头,他的眼神中却多了几分深思。“这只是一个开始,赵无极的背后,还有更多的秘密等待我们去揭开。” 两人坐在桌旁,开始详细讨论接下来的计划。徐月淮取出一张地图,铺在桌上,上面标注着各种复杂的线路和标记。他们开始逐一分析,试图找出赵无极隐藏的秘密和可能的漏洞。 房间内的气氛变得严肃而紧张,两人的眉头紧锁,时而交谈,时而沉思。烛光的映照下,他们的身影在墙上投下长长的影子,仿佛也在为这场斗争默默祈祷。 夜深了,窗外的月光洒进房间,为这场紧张的讨论增添了几分宁静与柔和。 徐月淮和齐顾泽依旧沉浸在计划中,他们的眼神中闪烁着执着的光芒,仿佛无论前方有多少困难与挑战,他们都会毫不犹豫地前行。 终于,在一番激烈的讨论后,他们制定出了详细的计划。 徐月淮将地图收起,轻轻拍了拍齐顾泽的肩膀,“我们一定能够揭开赵无极背后的秘密,为国家和人民带来真正的和平与安宁。” 齐顾泽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同样的坚定与信念。“我们一起努力,为了我们的未来。” 两人相视而笑,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而在这漫长的夜晚中,他们的决心与信念,如同那烛光般坚定而明亮,照亮了他们前行的道路。 …… 三国使臣的驿站,位于繁华都市的一角,平日里人来人往,热闹非凡。然而,今日却显得异常肃杀,气氛紧张得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徐月淮和齐顾泽两人,身着深色便服,悄无声息地潜入了驿站深处。 他们两人的眼神锐利如鹰,四处搜寻着赵无极的同伙。就在他们即将触及到关键线索的时候,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寂静。 转眼间,一群身穿黑衣、面目狰狞的刺客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手持利刃,向着两人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徐月淮和齐顾泽虽然身手不凡,但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反攻,也不免有些手忙脚乱。他们奋力抵抗,但刺客数量众多,两人渐渐陷入了困境。 第一千零六十六章 驿站一叙 生死关头,徐月淮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深知,这次任务关乎重大,绝不能有失。 就在此时,一道响亮的号角声划破了天际,紧接着,一队身穿铠甲的士兵如神兵天降般出现在驿站外。 为首的正是齐翰林,他手持长枪,气势如虹,带领士兵们发起了猛烈的冲锋。刺客们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冲势打得措手不及,纷纷败退。 齐翰林一眼便看到了陷入困境的徐月淮和齐顾泽,他迅速上前,挥枪击退了围攻两人的刺客。随后,他扶起两人,关切地问道:“你们没事吧?” 徐月淮和齐顾泽摇了摇头,他们看着齐翰林,眼中满是感激之情。齐顾泽拍了拍齐翰林的肩膀,笑道:“翰林,你长大了。” 齐翰林微微一笑,谦虚地回答道:“还多亏了皇叔、皇婶你们平日里对我的教导。” 就在这时,齐子昂和铁春生从驿站内跑出来,一见到徐月淮和齐顾泽,便扑了上来,口中喊道:“娘亲爹爹!” 铁春生也跟着喊道:“阿奶阿爷!” 徐月淮看着这两个活泼可爱的孩子,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蹲下身子,将两个孩子紧紧搂在怀里,温柔地说道:“还好你们没有出事儿。” 齐顾泽也走上前来,与孩子们亲昵地打闹了一番。 随后,徐月淮、齐顾泽、齐子昂、铁春生四人跟随着齐翰林踏入了驿站内的一间屋子。 这间屋子虽然不大,但布置得简单而雅致,给人一种宁静而舒适的感觉。屋内摆放着一些卷宗和地图,书架上整齐地排列着各种书籍,透露出一种浓厚的学术氛围。 徐月淮和齐顾泽在一张圆桌旁坐下,齐翰林则站在他们对面,双手交叠在胸前,神情严肃而专注。他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似乎在寻找着最佳的开口时机。 齐翰林深吸一口气,开始详细地讲述自己是如何得到消息并赶来救援的。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仿佛经过深思熟虑。 他描述了如何从一个可靠的线人那里得知赵无极同伙的动向,又如何迅速组织人手赶来支援。 在讲述的过程中,他的脸上不时闪过一丝坚定和果敢,让人不禁对他产生了几分敬佩。 “你干得很不错!” 徐月淮听着齐翰林的讲述,不住地点头称赞。她的目光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仿佛已经看穿了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她不时提出一些关键问题,引导着齐翰林深入剖析整个事件的细节。 而齐顾泽则在一旁默默记录着关键信息,他的眉头紧锁,显然也在深入思考着这个问题。 齐子昂和铁春生则站在一旁,静静地聆听着他们的对话。齐子昂的脸上写满了担忧和焦虑,他的双手紧握在一起,仿佛在祈祷着一切顺利。 而铁春生则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他的目光在屋内四处游移,似乎在寻找着什么线索。 商讨过后,徐月淮和齐顾泽决定继续深入调查赵无极的同伙。他们的脸上露出了坚定而果断的表情,仿佛已经做好了迎接更大挑战的准备。 而齐翰林则负责保护驿站和孩子们的安全。他站在窗前,目光远眺着远方的群山,仿佛在思考着如何更好地完成这个任务。 几人分工明确后,各自忙碌起来。 徐月淮和齐顾泽开始仔细分析卷宗和地图,寻找着赵无极同伙的蛛丝马迹。他们的神情专注而认真,仿佛整个世界都静止在了这一刻。 齐翰林则开始让人在驿站内巡逻起来,以防危险再次降临。 而齐子昂和铁春生则留在房间里面,不得随意外出。 整个屋子内充满了紧张而有序的氛围。每个人的心中都充满了信念和勇气,他们知道只有紧密团结在一起才能战胜一切困难。 在他们的共同努力下,这个小小的驿站仿佛变成了一个坚不可摧的堡垒,守护着每一个人的安全和幸福。 …… 徐月淮和齐顾泽站在夜色中,两人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有些孤独。他们的脸上都带着坚毅和不舍,但更多的是对未来的期待。 徐月淮望着齐翰林道:“子昂和春生就拜托你了,翰林。” 齐翰林点点头,目光中透露出坚毅。“放心,我会照顾好他们的。” 两人回头看了看站在身后的齐子昂和铁春生,两个孩子也正望着他们,眼中闪烁着泪光。 齐子昂走上前来,紧紧地抱住了徐月淮和齐顾泽。 “爹爹,娘亲,你们一定要小心。” 铁春生也跑过来,拉住了徐月淮和齐顾泽的手。 “阿奶,阿爷,你们一定要早点回来。” “好嘞!” “你们两个小家伙在这里一定要乖乖的!” “我们会早一些回来的!” 徐月淮和齐顾泽微笑着安慰着孩子们,心中却是五味杂陈。他们知道,这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相见。 终于,徐月淮和齐顾泽转身走向了黑暗中的道路。 他们的身影在夜色中逐渐消失,只留下了两个孩子站在原地,望着远方,期待着重逢的那一天。 在道别的那一刻,齐顾泽的眼中闪过一丝不舍和担忧,但他很快将这些情绪压抑下去,换成了坚定的目光。他知道,他不能让孩子们看到他的软弱。 徐月淮则是轻轻地拭去眼角的泪水,她不想让孩子们看到她的悲伤。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心中的不舍情绪。 两个孩子站在原地,目送着父母\/爷奶离去。他们的眼中充满了期待和不舍,但他们也知道,这是成长的必经之路。他们必须学会坚强和独立,等待徐月淮和齐顾泽归来的那一天。 在夜色中,徐月淮和齐顾泽的身影逐渐远去。他们的步伐虽然坚定,但心中却充满了对孩子们的不舍和担忧。他们不断地回头张望,希望能在黑暗中看到孩子们的身影。 然而,夜色越来越浓重,他们的视线也逐渐模糊。最终,他们只能将心中的思念和祝福留在原地,继续前行。 齐翰林站在一旁,目睹了这一切。他的心中也充满了感动和敬意。 第一千零六十七章 奋力而战 他知道,徐月淮和齐顾泽是真正的英雄,他们为了家族和国家的利益,不惜牺牲自己的幸福和安宁。他也深深地为他们的勇气和决心所折服。 齐翰林走上前去,轻轻地拍了拍两个孩子的肩膀。“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你们的。” 两个孩子抬起头,看着齐翰林那慈祥而坚定的面容,心中涌起了一股暖流。他们知道,即使徐月淮和齐顾泽不在身边,他们也不会孤单和无助。因为他们有齐翰林这样的长辈在身边守护着他们。 在道别的那一刻,徐月淮和齐顾泽虽然身影已经消失在黑暗中,但他们的精神和信念却永远留在了孩子们的心中。 他们相信,无论未来会面临多少困难和挑战,只要心中有爱和信念,就一定能够克服一切。他们也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期待着一家团聚的幸福时光。 …… 夜色如墨,深邃而寂静。徐月淮和齐顾泽仿佛两只黑色的豹子,悄然离开了灯火通明的驿站。他们的身影在夜色中若隐若现,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 徐月淮的眼神坚定而锐利,她的眉宇间透着一股不屈的英气。她紧紧地握着手中的长剑,剑身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 齐顾泽则显得更为沉稳,他的眼神深邃,仿佛能洞察一切。他手中握着一柄短剑,剑尖指向地面,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两人行走在夜色中,脚步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他们不时地观察着四周,生怕被敌人发现。突然,一阵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两人的神经立刻紧绷起来。 “有情况!”徐月淮低声喝道,她的身形瞬间消失在黑暗中。 齐顾泽紧随其后,两人如同两道黑色的闪电,迅速向声音来源的方向掠去。 不远处,一群黑衣人正在密谋着什么。他们的声音低沉而狠毒,充满了恶意。徐月淮和齐顾泽悄悄地靠近,试图听清他们的对话。 “赵无极那个老狐狸,真是狡猾得可以。”一个黑衣人冷笑道,“不过,我们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只要再得到那个东西,我们就可以彻底掌控整个四国了。” “哼,那个老东西还以为自己在四国呼风唤雨,其实不过是个傀儡而已。”另一个黑衣人得意地笑道,“我们才是真正的主宰者。” 徐月淮和齐顾泽听得心中一紧,他们知道,这些黑衣人正是赵无极的同伙。他们不仅有着深厚的武功,而且心狠手辣,无所不用其极。但是,徐月淮和齐顾泽也明白,现在正是他们揭开真相的关键时刻。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寂静。一群黑衣人手持兵器,迅速围了上来。徐月淮和齐顾泽相视一笑,他们知道,战斗的时刻已经到来。 徐月淮身形一动,如同一只猎豹般冲向敌人。他的长剑如同一条银色的蛇,在夜色中闪烁着寒光。他的剑法精湛,每一剑都准确无误地刺向敌人的要害。黑衣人们被他逼得节节败退,无法近身。 齐顾泽则更加沉稳,他短剑在手,如同一只猛虎下山。他的剑法虽然不如徐月淮那般华丽,但却更加实用。他不断地寻找着敌人的破绽,一旦找到机会,就会毫不留情地出手。 战斗进行得异常激烈,黑衣人们虽然人数众多,但却无法抵挡徐月淮和齐顾泽的联手攻击。他们的兵器在空中碰撞出清脆的响声,仿佛是一首激烈的交响曲。 战斗持续了许久,终于,最后一个黑衣人倒在了地上。徐月淮和齐顾泽收起兵器,相视而笑。他们知道,这次战斗虽然艰难,但他们的胜利也为揭开赵无极背后同伙的真相奠定了基础。 …… 夜色如被慢慢卷起的帷幕,悄然淡去,天边泛起淡淡的鱼肚白,预示着新的一天的来临。 徐月淮和齐顾泽并肩而行,身影在初升的曙光中显得坚定而决绝。他们穿过皇宫的长廊,脚下的石板路映出两人决然的步伐,每一步都像是向着未知的挑战宣战。 皇宫内,其他四国的代表们已经等候多时。他们的脸上写满了焦虑与期待,眼神在徐月淮和齐顾泽身上游移,试图从他们的表情中读出战斗的结果。 徐月淮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看着众人,声音清晰而有力:“我们找到了赵无极的同伙,但他选择了自尽,没有留下任何线索。” 众人闻言,一阵哗然。有人露出失望的神色,有人则紧皱眉头,显然对这个结果并不满意。 齐顾泽看着众人,继续说道:“虽然那人死了,但我们不能就此放弃。我们必须继续寻找线索,揭开他背后同伙的真相。”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镇定与信念,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众人心中激荡。 徐月淮也点了点头,补充道:“接下来我们得更加**协力,到时候一定能够找到证据。” 众人被他们的言辞所感染,情绪逐渐平复下来。他们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四国一心,共同面对接下来的挑战。于是,他们开始讨论接下来的计划,商讨如何寻找赵无极的同伙。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徐月淮和齐顾泽带领着众人四处在都城以及附近寻找线索。他们走遍了都城的每个角落,询问了无数的人,却始终没有找到有价值的线索。然而,他们并没有放弃,而是更加坚定了要找到那些人的信念。 在这个过程中,他们展现出了无比的毅力和决心。徐月淮的眼神始终如一,坚定而深邃,仿佛能够看透一切虚伪和谎言。而齐顾泽则总是保持着冷静和理智,他的思维敏锐而缜密,总能在关键时刻找到问题的关键所在。 他们的神态和行动感染了众人,让大家都充满了信心和勇气。他们知道,只要有徐月淮和齐顾泽在,就一定能够找到赵无极的同伙,揭开真相。 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他们发现了一个可疑的线索。 这个线索将他们引到了一个偏僻的宅院。宅院看似普通,但却隐藏着深深的秘密。他们小心翼翼地潜入宅院,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第一千零六十八章 全力搜捕 徐月淮和齐顾泽站在宅院里,眼中充满了坚定和怀疑。宅子看起来平静而寂静,仿佛岁月在这里静止,然而他们知道,这平静的外表下,可能隐藏着无数的秘密。 “这里面必有异常,搜——!”齐顾泽一声令下。 他们带着暗卫,踏入了这座神秘的宅子。他们在阴暗的走廊中搜索,脚步轻而坚定,手中的火把照亮了周围的一切。他们的目光犀利,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突然,他们在一张破旧的书桌下发现了一些像证据一样的东西。他们的心跳瞬间加速,脸上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轰隆隆——!” 然而,就在这时,地面突然一阵颤动,一股浓密的毒烟从地面涌出。 徐月淮和齐顾泽立刻反应过来,他们迅速屏住呼吸,从怀中拿出了提前准备的防毒面罩。暗卫们也迅速戴上了面罩,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紧张。 然而,毒烟并不是他们面临的唯一威胁。那些古老的木头机械仿佛被激活了一般,突然从四面八方向他们攻击过来。他们的刀刃闪耀着寒光,每一次挥动都带着强大的力道。 徐月淮和齐顾泽带领着暗卫们奋力抵抗,他们的身影在刀光剑影中快速移动,每一次攻击都精准而果断。然而,那些木头机械的数量似乎无穷无尽,他们陷入了苦战。 就在他们即将支撑不住的时候,齐顾泽忽然大喊一声,他挥动手中的长剑,一道强烈的剑气冲向那些木头机械。 徐月淮也紧随其后,她的身法灵动如燕,手中的短剑如同毒蛇一般,狠狠地刺向那些机械。 暗卫们也被他们的气势所感染,他们奋力抵抗,终于将那些木头机械击败。然而,当他们喘息未定的时候,整个宅子却突然崩塌,化为一片废墟。 他们站在废墟之中,眼中充满了失望和无奈。所有的证据都随着宅子的崩塌而消失无踪,他们的努力似乎都白费了。 然而,齐顾泽却并没有放弃。他站在废墟之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说道:“不用担心,我们总会找到真相的。” 徐月淮看着他,眼中充满了信任和敬佩。她知道,无论面对多大的困难,齐顾泽都不会放弃。他们会继续寻找证据,揭开这座宅子的秘密。 在离开废墟的那一刻,他们并没有回头。他们的身影在夜色中渐行渐远,只留下那片废墟在月光下静静地矗立着。 …… 在繁华的都城深处,徐月淮和齐顾泽带领着暗卫们,如同黑夜中的猎豹,悄无声息地穿梭于大街小巷。他们的目标,是那些隐藏在阴影中的秘密,是那些能揭露赵无极真实面目的关键证据。 经过无数个日夜的搜寻与蹲守,他们终于在一处偏僻的院落中发现了蛛丝马迹。 徐月淮眼神锐利,她轻轻捡起地上的一张破碎的纸条,上面用隐秘的墨水写着一些不明所以的信息。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预感,这可能就是他们一直寻找的突破口。 齐顾泽则站在一旁,他的脸上写满了严肃与专注。他手中握着一把精致的匕首,那是他的标志性武器,也是他在战斗中最信赖的伙伴。他时刻准备着,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他就会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去。 他们带领着暗卫们小心翼翼地进入了院落,每一个角落、每一道门缝都没有逃过他们的眼睛。 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书房里,他们找到了一本账册,上面详细记录了赵无极与一些神秘人物的往来交易。 徐月淮和齐顾泽相视一眼,他们的眼中都闪烁着震惊和愤怒的光芒。这些证据不仅证明了赵无极有着不为人知的同伙,而且他们的目的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复杂和危险得多。 他们决定立刻返回皇宫,将这一切真相公之于众。 在皇宫的大殿上,徐月淮和齐顾泽站在高高的台阶上,他们的身后是明亮的烛光,而前方则是众位朝廷重臣和皇室成员。 徐月淮深吸一口气,她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今日,我们带来了赵无极的同伙及其阴谋的证据。这些账册、纸条,都是我们暗卫们冒着生命危险搜集而来的。” 说着,她扬了扬手中的证据。大殿上顿时响起一片哗然之声,人们议论纷纷,脸上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赵无极的同伙? 这怎么可能? 他们一直都被蒙在鼓里吗? 徐月淮继续说道:“赵无极不仅结党营私、欺上瞒下,更是与外敌勾结、图谋不轨!他们的目的远不止于简单的权力争夺,而是想要颠覆整个四国、危害天下苍生!” 她的话语如同一道惊雷,在大殿上炸响。人们震惊之余,也开始感到愤怒和不安。他们终于明白了徐月淮和齐顾泽一直以来的坚持和信念是多么的正确和必要。 齐顾泽则站在一旁,他的目光如刀,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威慑,让那些心怀不轨的人不敢轻举妄动。 此时的大殿上,气氛紧张而肃穆。徐月淮知道,接下来的路还很长,他们必须继续努力、揭开更多的真相。但她也相信,只要他们齐心协力、坚定信念,就一定能够战胜一切困难、揭开真相、为天下苍生谋求福祉。 在这紧张的时刻,大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如同暴风雨前的滚滚雷声。 一名侍卫慌慌张张地冲进大殿,脸色苍白如纸,他双膝跪地,声音颤抖:“各位大王、各位大人,赵无极的同伙已得知风声,他们正纠集人手前来皇宫行刺!” 此言一出,大殿上顿时炸开了锅。众人面面相觑,难以置信。赵无极的同伙竟敢如此嚣张地前来行刺?他们难道不畏惧朝廷的千军万马? 徐月淮和齐顾泽相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与决绝。他们深知,这是检验他们信念与决心的关键时刻。他们必须站在最前线,誓死保护皇室和大臣们的安全。 于是,两人迅速拔出腰间的佩剑,紧握手中的匕首,带领着暗卫们冲向宫门。他们的身影在烛光中忽明忽暗,宛如出鞘的利剑一般锋利而坚定。 第一千零六十九章 誓死不退 风云变色,战鼓隆隆,一场关乎皇室安危的战斗一触即发。 徐月淮与齐顾泽,两位身怀绝技的暗卫统领,展现出令人惊叹的勇气和智慧。他们不仅是指挥暗卫们抵御敌人进攻的领袖,更是身先士卒,亲自冲锋陷阵,斩敌于马下的勇士。 战场上,两人的身影矫健如飞,快若闪电,穿梭于敌群之中。 每一次出手,都精准无比,犹如雷霆一击,瞬间便能取敌性命。徐月淮剑法精妙,剑光闪烁间,已将数名刺客逼得步步后退;而齐顾泽则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凭借敏锐的观察力,寻找敌人的破绽,一有机会便出手致命。 战斗愈发激烈,两人配合默契,攻守兼备。徐月淮时而挥舞长剑,荡开敌人的兵器,时而身形一晃,避过敌人的致命一击;齐顾泽则时而隐匿身形,暗中观察,时而突然现身,给敌人以致命一击。他们的战术多变,让敌人应接不暇,陷入了绝境。 “保护皇室!”徐月淮大声呐喊,声音中充满了坚定与决心。她的眼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仿佛能燃烧一切黑暗。 “誓死不退!”齐顾泽紧随其后,声音铿锵有力,他的眼神中闪耀着坚毅的光芒,仿佛能穿透一切迷雾。 在这惊心动魄的战斗中,他们不仅守护着皇室和大臣们的安全,更用自己的行动诠释着信念与决心。每一次挥剑,每一次呐喊,都在告诉敌人:他们绝不会退缩,绝不会放弃! 终于,经过一场激烈的战斗,他们成功地将刺客们全部击退。 徐月淮和齐顾泽站在宫门前,看着满地的尸体和狼藉的战场,脸上露出了疲惫但满足的笑容。他们知道,这场战斗的胜利,不仅是对他们勇气和智慧的最好证明,更是对皇室和大臣们安全的最好保障。 战斗结束后,徐月淮和齐顾泽的名字传遍了整个皇宫。人们敬佩他们的勇敢和智慧,将他们视为心中的英雄。 在这个充满阴谋和危险的时代里,有这样两位英勇无畏、智慧过人的英雄存在,无疑给人们带来了希望与力量。 然而,对于徐月淮和齐顾泽来说,这场战斗只是他们职责所在,是他们守护皇室和大臣们安全的必然之举。他们并不会因为这场战斗的胜利而沾沾自喜,更不会因此而放松警惕。因为他们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未知的危险和阴谋在等待着他们去面对和挑战。 他们相视一笑,互相握着对方的手,无论今后遇到什么危险,他们都会携手并肩,共同守护这片土地和人民的安全与和平。这就是他们的信念和决心,也是他们的使命与责任。 徐月淮站在人群中,看着那些年轻的面孔,心中充满了希望。她决定,她要培养新的英雄,让他们继承自己的遗志,为四国的和平与稳定继续战斗。 “你们愿意和我一起,为四国的和平而战吗?”徐月淮的声音坚定而有力,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我们愿意!”年轻人们的声音如同海浪般汹涌,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热情和决心。 徐月淮微微一笑,“好,今后你们就是四国和平的使者,四国的安全就要靠你们了!” 齐顾泽看着大家,心里也一片欣慰。他们二人尽管武力高强,可也只有微薄的力量。若要稳固四国的和平,还需要越来越多的人加入进来。 …… 在一片肃穆的王宫大殿中,白羽坐在玉雕龙椅上,神情庄重而冷峻。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扫视着下方跪拜的文武百官。大殿内的气氛紧张而肃杀,仿佛随时都会爆发出一场惊心动魄的风暴。 白羽王者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坚定:“这些军队就由你们调令,务必要搜不干净赵无极的同伙。”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权威和决心,仿佛一把利剑直指赵无极的残余势力。 徐月淮和齐顾泽两人相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凌厉之色。他们齐声抱拳道:“陛下放心,我等必将不负重托,搜捕赵无极的同伙,还都城一个朗朗乾坤!”他们的声音铿锵有力,回荡在大殿之中,令人心潮澎湃。 随后,徐月淮和齐顾泽带着一支精锐的军队离开了王宫,开始了艰苦的搜捕行动。 他们穿梭在都城的大街小巷,挨家挨户地搜查,不放过任何一丝线索。他们的神情专注而严肃,仿佛在完成一项神圣而艰巨的使命。 经过数日的搜寻,他们终于发现了赵无极的同伙的踪迹。在一座偏僻的院落中,赵无极的同伙正在密谋着什么。徐月淮和齐顾泽果断下令,军队如狼似虎般冲入院落,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 战斗异常激烈,双方展开了殊死搏斗。徐月淮和齐顾泽身先士卒,挥舞着长剑,冲锋陷阵。他们的剑法精湛,身法灵活,每一次攻击都能准确地击中对手的要害。在他们的带领下,军队士气高昂,奋勇杀敌,很快就将赵无极的同伙逼到了绝境。 然而,赵无极的同伙也不是易于对付的敌人。他们虽然人数不多,但个个都是身经百战的武林高手。他们拼死抵抗,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反击。一时间,战斗陷入了胶着状态,双方你来我往,杀得难解难分。 就在此时,徐月淮突然发现了一个破绽。她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身形猛地一闪,躲过了对手的攻击。然后,她长剑一挥,准确地击中了对手的胸膛。对手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上。 这一击犹如破晓的第一缕阳光,打破了战斗的僵局。 徐月淮和齐顾泽趁机发动猛攻,率领军队发起了最后的冲锋。在他们的带领下,军队如潮水般涌向敌人,将他们彻底淹没在了血与火的海洋之中。 经过一番激战,赵无极的同伙终于被全部抓获。徐月淮和齐顾泽带着俘虏回到了王宫,向白羽王者复命。 白羽看着眼前的俘虏,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挥手道:“很好,你们做得很好。赵无极的势力已经被彻底铲除,都城终于可以恢复宁静了。” 第一千零六十八章 搜捕 徐月淮和齐顾泽站在宅院里,眼中充满了坚定和怀疑。宅子看起来平静而寂静,仿佛岁月在这里静止,然而他们知道,这平静的外表下,可能隐藏着无数的秘密。 “这里面必有异常,搜——!”齐顾泽一声令下。 他们带着暗卫,踏入了这座神秘的宅子。他们在阴暗的走廊中搜索,脚步轻而坚定,手中的火把照亮了周围的一切。他们的目光犀利,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突然,他们在一张破旧的书桌下发现了一些像证据一样的东西。他们的心跳瞬间加速,脸上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轰隆隆——!” 然而,就在这时,地面突然一阵颤动,一股浓密的毒烟从地面涌出。 徐月淮和齐顾泽立刻反应过来,他们迅速屏住呼吸,从怀中拿出了提前准备的防毒面罩。暗卫们也迅速戴上了面罩,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紧张。 然而,毒烟并不是他们面临的唯一威胁。那些古老的木头机械仿佛被激活了一般,突然从四面八方向他们攻击过来。他们的刀刃闪耀着寒光,每一次挥动都带着强大的力道。 徐月淮和齐顾泽带领着暗卫们奋力抵抗,他们的身影在刀光剑影中快速移动,每一次攻击都精准而果断。然而,那些木头机械的数量似乎无穷无尽,他们陷入了苦战。 就在他们即将支撑不住的时候,齐顾泽忽然大喊一声,他挥动手中的长剑,一道强烈的剑气冲向那些木头机械。 徐月淮也紧随其后,她的身法灵动如燕,手中的短剑如同毒蛇一般,狠狠地刺向那些机械。 暗卫们也被他们的气势所感染,他们奋力抵抗,终于将那些木头机械击败。然而,当他们喘息未定的时候,整个宅子却突然崩塌,化为一片废墟。 他们站在废墟之中,眼中充满了失望和无奈。所有的证据都随着宅子的崩塌而消失无踪,他们的努力似乎都白费了。 然而,齐顾泽却并没有放弃。他站在废墟之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说道:“不用担心,我们总会找到真相的。” 徐月淮看着他,眼中充满了信任和敬佩。她知道,无论面对多大的困难,齐顾泽都不会放弃。他们会继续寻找证据,揭开这座宅子的秘密。 在离开废墟的那一刻,他们并没有回头。他们的身影在夜色中渐行渐远,只留下那片废墟在月光下静静地矗立着。 …… 在繁华的都城深处,徐月淮和齐顾泽带领着暗卫们,如同黑夜中的猎豹,悄无声息地穿梭于大街小巷。他们的目标,是那些隐藏在阴影中的秘密,是那些能揭露赵无极真实面目的关键证据。 经过无数个日夜的搜寻与蹲守,他们终于在一处偏僻的院落中发现了蛛丝马迹。 徐月淮眼神锐利,她轻轻捡起地上的一张破碎的纸条,上面用隐秘的墨水写着一些不明所以的信息。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预感,这可能就是他们一直寻找的突破口。 齐顾泽则站在一旁,他的脸上写满了严肃与专注。他手中握着一把精致的匕首,那是他的标志性武器,也是他在战斗中最信赖的伙伴。他时刻准备着,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他就会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去。 他们带领着暗卫们小心翼翼地进入了院落,每一个角落、每一道门缝都没有逃过他们的眼睛。 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书房里,他们找到了一本账册,上面详细记录了赵无极与一些神秘人物的往来交易。 徐月淮和齐顾泽相视一眼,他们的眼中都闪烁着震惊和愤怒的光芒。这些证据不仅证明了赵无极有着不为人知的同伙,而且他们的目的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复杂和危险得多。 他们决定立刻返回皇宫,将这一切真相公之于众。 在皇宫的大殿上,徐月淮和齐顾泽站在高高的台阶上,他们的身后是明亮的烛光,而前方则是众位朝廷重臣和皇室成员。 徐月淮深吸一口气,她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今日,我们带来了赵无极的同伙及其阴谋的证据。这些账册、纸条,都是我们暗卫们冒着生命危险搜集而来的。” 说着,她扬了扬手中的证据。大殿上顿时响起一片哗然之声,人们议论纷纷,脸上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赵无极的同伙? 这怎么可能? 他们一直都被蒙在鼓里吗? 徐月淮继续说道:“赵无极不仅结党营私、欺上瞒下,更是与外敌勾结、图谋不轨!他们的目的远不止于简单的权力争夺,而是想要颠覆整个四国、危害天下苍生!” 她的话语如同一道惊雷,在大殿上炸响。人们震惊之余,也开始感到愤怒和不安。他们终于明白了徐月淮和齐顾泽一直以来的坚持和信念是多么的正确和必要。 齐顾泽则站在一旁,他的目光如刀,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威慑,让那些心怀不轨的人不敢轻举妄动。 此时的大殿上,气氛紧张而肃穆。徐月淮知道,接下来的路还很长,他们必须继续努力、揭开更多的真相。但她也相信,只要他们齐心协力、坚定信念,就一定能够战胜一切困难、揭开真相、为天下苍生谋求福祉。 在这紧张的时刻,大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如同暴风雨前的滚滚雷声。 一名侍卫慌慌张张地冲进大殿,脸色苍白如纸,他双膝跪地,声音颤抖:“各位大王、各位大人,赵无极的同伙已得知风声,他们正纠集人手前来皇宫行刺!” 此言一出,大殿上顿时炸开了锅。众人面面相觑,难以置信。赵无极的同伙竟敢如此嚣张地前来行刺?他们难道不畏惧朝廷的千军万马? 徐月淮和齐顾泽相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与决绝。他们深知,这是检验他们信念与决心的关键时刻。他们必须站在最前线,誓死保护皇室和大臣们的安全。 于是,两人迅速拔出腰间的佩剑,紧握手中的匕首,带领着暗卫们冲向宫门。他们的身影在烛光中忽明忽暗,宛如出鞘的利剑一般锋利而坚定。 第一千零七十章 刑场之乱 徐月淮和齐顾泽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们知道,这场战斗的胜利是对都城百姓的安宁和幸福的保障,他们感到无比的自豪和满足,仿佛所有的付出和牺牲都变得值得了。 这场战斗虽然结束了,但徐月淮和齐顾泽并没有停下脚步。他们的责任还没有结束,他们将继续守护着这片土地和这里的人民,为了四国的安宁和幸福而努力奋斗。 …… “赵无极就是最近一系列事件的幕后黑手!” “他趁着四国大会,来到东桑国,背地里联系了四国的一些叛徒,想要趁机毁掉四国之间难得可贵的和平!” “这些就是赵无极作恶的证据!” 等到皇宫里的废墟都被清除干净之后,徐月淮他们来到了都城的高台上,果断地将这些证据公之于众。 一时间舆论哗然,四国人民纷纷站出来,强烈要求严惩赵无极,以维护国家的尊严和稳定。 “杀无赦!赵无极该死!” “破坏四国和平者诛!” “绝对不能饶恕他!” “杀了他!杀了他!” 白羽对大家保证道:“作为东桑国的王,这一次其他三国来此,本王有义务和责任要维持四国大会的秩序和安全,赵无极公然无视四国法度,本王必将严惩不贷!把罪恶的萌芽扼杀在摇篮里!还四国一个安宁!” “好啊!严惩不贷!” “还四国一个安宁!” “东桑王您的决策真不错!” …… 随着这次事情被查出真相,徐月淮、齐顾泽和白羽三人,他们的英勇事迹和正义精神,将永远铭刻在人们的心中。 四国的联合审判庭内,气氛庄重而肃穆。高大的庭内,灯光明亮,照亮了整个空间。 审判席上,四位决策者身着黑袍,面带庄严之色,他们的目光如同寒冬中的冰凌,锐利而坚定。 旁听席上,四国人民齐聚一堂,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紧张。 赵无极被两名全副武装的士兵押解到法庭中央。他脸色苍白,神情萎靡,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和跋扈。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恐惧和绝望,仿佛已经预感到自己的末日即将来临。 审判官员庄严地宣布开始,他的声音在庭内回荡,如同雷霆万钧。他详细地宣读了赵无极的罪行,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般砸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上。 “赵无极,在四国大会期间,企图炸死所有四国大会的重要人员。” “他还暗地里串通了四国的叛徒,想要东桑国都城的子民为他们的邪恶使命陪葬!” “他背地里私养军队,企图发动四国暴乱……” 赵无极的罪行如同黑夜中的闪电,照亮了四国人民的心。他们听着赵无极的罪行,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悲痛。 “当判斩立决,立即执行!” 当审判官员宣布赵无极的罪行成立,并确定了他的死刑日期时,整个庭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好啊!这种人就该死!” “杀了他,现在就杀了他!” “他就不配活在这世上!” “害死了那么多无辜之人,他不配做四国的子民!” 随后,四国人民如同沸腾的海水,欢呼声、掌声此起彼伏。他们的脸上洋溢着喜悦和激动,为正义的胜利而庆祝。 徐月淮、齐顾泽和白羽等人坐在旁听席上,他们的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们知道,这是他们努力的结果,是他们为正义而战的胜利。他们的英勇无畏和坚定信念,为四国人民树立了榜样。 徐月淮的眼中闪烁着泪花,她想起了自己为正义而失去的亲人和朋友,想起了那些无辜受害的人。她知道,这个胜利来之不易,是无数人的牺牲和努力换来的。但她也相信,正义终将战胜邪恶,光明终将驱散黑暗。 齐顾泽则紧握拳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知道,这个胜利只是一个开始,他们还有更多的敌人需要去面对,更多的战斗需要去战斗。但他也坚信,只要他们心中有正义,有信念,就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他们前进的脚步。 白羽则静静地坐在一旁,她的眼中充满了深邃和宁静。她知道,这个胜利只是一个短暂的胜利,真正的挑战还在前方。但她也相信,只要他们不忘初心,牢记使命,就一定能够走向最终的胜利。 四国人民的欢呼声和掌声持续了很久才渐渐平息。他们纷纷起立,向徐月淮、齐顾泽和白羽等人致以崇高的敬意。他们的英勇无畏和坚定信念,为四国人民带来了希望和勇气。 在欢呼声和掌声中,赵无极被两名士兵押解出了法庭。他的背影显得孤独而凄凉,仿佛他已经失去了所有的依靠和希望。但四国人民知道,这是正义的胜利,是他们为正义而战的胜利。他们将继续前行,为了更美好的未来而努力奋斗。 这场联合审判成为了四国历史上的一个重要时刻。它见证了四国人民的团结和勇气,也见证了正义的力量。这个胜利将永远铭刻在四国人民的心中,成为他们不断前行的动力。 …… 在赵无极被押赴刑场的那一刻,天空突然变得异常阴沉,乌云密布,仿佛预示着一场惊天动地的变化即将发生。 赵无极,这位曾经权倾一时的权臣,此刻却被捆绑着,等待着斩立决的命运。他的脸色苍白,眼中满是绝望与不甘。 “轰隆隆!轰隆隆!” 就在这时,天空突然传来隆隆的雷声,仿佛是天神在愤怒地咆哮。 紧接着,一个个热气球从天而降,宛如从天而降的奇迹。这些热气球色彩斑斓,但内含的却是致命的暗器。 “咻!咻!咻!” 一时间,整个刑场乱作一团,围观群众惊恐万分,四处奔逃。 徐月淮和齐顾泽作为军队的高级将领,立即反应过来,组织士兵们进行抵抗。他们挥舞着兵器,与暗器展开了激烈的交锋。徐月淮神色凝重,他的眼神坚定而果敢,每一次挥剑都充满了力量。齐顾泽则更加冷静,他指挥着士兵们有序地移动,尽量避开暗器的攻击。 第一千零食七十一章 振奋人心 与此同时,白羽在众人的保护下迅速离开了刑场。齐翰林、北萱等人也都被自己国家的守卫护着迅速撤离。他们虽然心中担忧,但也知道此刻必须保持冷静,不能给敌人可乘之机。 “爹爹!娘亲!” “阿奶,阿爷!” 齐子昂和铁春生则是焦急万分,他们担心徐月淮和齐顾泽的安全,想要冲上前去帮忙。 然而,燕青却紧紧地拉住他们,不让他们冲动行事。燕青的眼神坚定而深邃,他低声说道:“你们不能去,现在能帮他们的只有他们自己。你们去了只会添乱。” 齐子昂和铁春生虽然心急如焚,但也知道燕青说的是实话。他们只能站在远处,眼睁睁地看着战斗的进行。每一次暗器落下,他们的心都跟着紧绷一次。 战斗进行得异常激烈,暗器如雨点般落下,但徐月淮和齐顾泽却毫不畏惧。他们凭借着高超的武艺和默契的配合,一次次化险为夷。 徐月淮时而挥剑斩断暗器,时而纵身跃起躲避攻击;齐顾泽则时而指挥士兵们形成防御阵型,时而亲自挥刀劈砍暗器。 在他们的带领下,士兵们也逐渐适应了暗器的攻击方式,战斗变得越发有序。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暗器的数量却越来越多,威力也越来越大。 徐月淮和齐顾泽的体力也逐渐消耗殆尽,但他们仍然坚守在战场上,不肯退缩。他们的身影在暗器的光芒中显得格外高大和英勇。 但徐月淮与齐顾泽也心中焦急,知道必须尽快破除这热气球,否则联军将难以抵挡敌军暗器之威。 “唰——!嘭!” 就在这时,突然一道闪电划破天际,直接击中了一个热气球。热气球瞬间爆炸,散发出强烈的光芒和冲击波,仿佛天地为之变色。 众人见状,心中一喜,仿佛看到了胜利的曙光。他们知道,这场战斗终将会有结束的时刻。于是,他们更加奋勇杀敌,想尽办法去击破那一些热气球。其他的士兵也受到了鼓舞,士气大振。 “他们可得坚持下去呀!” “原来那些奇怪的东西也不是不可以战胜的。” “杀啊!把那些东西全毁掉!” “加油!” 周围的群众看着这场战斗,心中既兴奋又担忧。他们为徐月淮和齐顾泽的英勇感到自豪,也为联军的安危捏了一把汗。 终于,在经过一番艰苦的战斗后,暗器的攻击逐渐减弱。徐月淮和齐顾泽也得以喘息片刻。 他们望着满地的暗器和已经被击落的热气球,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豪情壮志。这场战斗虽然惊险刺激,但他们最终还是成功了。徐月淮与齐顾泽相视一笑,眼中闪烁着释然的光芒。 “爹爹娘亲真是厉害!” “阿爷阿奶太牛了,我也要跟他们学习!” 此时,远处的齐子昂和铁春生也目睹了这一切。他们为徐月淮和齐顾泽的英勇感到自豪和敬佩。 燕青也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这场战斗的胜利离不开每一个人的努力和付出,所有参与战争的人都是他们的英雄。 战斗结束,四处归于沉寂。烽火消散,硝烟渐渐散去,露出了碧空如洗的天际。 白羽、北萱、齐翰林、武陵王四国的君主,他们步出隐藏的指挥所,脸上的紧张与忧虑已被感激与敬意替代。他们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两位传奇般的英雄——徐月淮与齐顾泽。 “你们辛苦了!”白羽国王率先开口,声音中充满了敬意与感激。他走上前,双手紧握徐月淮的双肩,眼中闪烁着泪光,“没有你们,我们四国恐怕已沦为敌手。你们的英勇与智慧,是我们四国的骄傲。” 徐月淮微微一笑,轻轻摇头,“陛下谬赞了。我等身为四国儿女,自当为四国和平尽一份力。今日之战,不过是尽了我们应尽的职责。” 齐顾泽也上前一步,拱手道:“四位陛下,请不必客气。四国儿女,义字当头。保护百姓,维护和平,本就是我们的责任。” 四国国王纷纷点头,他们知道,这两位年轻人并非贪图虚名之辈。他们的谦逊与真诚,更令他们心生敬意。 此时,四周的士兵们也纷纷围拢过来,他们手持兵器,脸上也写满了感激。他们齐声高喊:“沈大人!泽大人!”声音震天响,回荡在四周之间。 徐月淮与齐顾泽相视一笑,他们知道,这一刻,他们的名字已经深深地刻在了四国人民的心中。 然而,他们并未因此沾沾自喜。徐月淮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他转身对四国国王道:“陛下们,今日之战虽胜,但江湖风云变幻,我们不能掉以轻心。我们必须时刻警惕,加强防备,确保四国的和平与繁荣。” 齐顾泽也补充道:“是的,我们要继续加强四国之间的合作与交流,共同抵御外敌的侵略。同时,我们也要培养更多的江湖英雄,让他们为四国的和平贡献自己的力量。” 四国国王纷纷点头表示赞同。他们知道,这两位年轻人虽然年纪轻轻,但见识与智慧却远超常人。他们的建议与意见,对四国的发展有着至关重要的意义。 接下来的日子里,徐月淮与齐顾泽成为了四国江湖的传奇人物。他们的故事被广为传颂,激励着无数江湖英雄为了正义和信仰而战。 而徐月淮与齐顾泽也并未停下脚步,他们带领着新的英雄们,穿梭在四国的街头巷尾,守护着四国的和平与稳定。 在一次次的挑战与敌人面前,徐月淮与齐顾泽展现出了惊人的智慧和勇气。他们不仅擅长武艺,更善于运用策略与智慧来化解危机。他们的身影成为了四国人民心中的英雄,他们的名字被传颂在四国的每一个角落。 在他们的带领下,四国人民团结一心,共同努力。他们共同抵御外敌的侵略,共同创造了一个更加美好的未来。四国的繁荣与稳定,成为了整个江湖的楷模。 然而,江湖的风云依旧变幻莫测。徐月淮与齐顾泽知道,他们不能因此而松懈。他们必须时刻保持警惕,继续为四国的和平与繁荣贡献自己的力量。 他们的身影,将永远成为四国人民心中的英雄;他们的故事,将永远被铭记在四国人民的心中。 徐月淮与齐顾泽的传奇故事是后世子孙学习的楷模。他们的英勇事迹激励着无数英雄豪杰为了正义和信仰而战。 第一千零七十二章 告别离开 在他们的精神照耀下,四国的未来充满了希望与梦想。这个世界充满了挑战和机遇,但只要有徐月淮、齐顾泽、白羽和他们的英雄们在,四国的和平与稳定就有了坚实的保障。 徐月淮和齐顾泽坐在屋内,昏黄的灯光在他们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徐月淮眉头紧锁,显然还在为一些事情烦心。她轻声说道:“赵无极的事情虽然解决了,但卢牧和楚广白却下落不明,真是让人担心。” 齐顾泽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眼中满是安慰和坚定:“放心,他们一定会没事的。我们的人已经在四处寻找了,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的。” 徐月淮抬头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她知道,在这个充满险境的世界里,有齐顾泽在她身边,她就有了最大的依靠。 “咚咚咚……”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齐顾泽皱了皱眉,起身去开门。 只见齐翰林带着齐子昂和铁春生走了进来。齐子昂一脸稚气,但眼中却透着一股坚定;铁春生则是一脸严肃,显然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说。 齐子昂走到徐月淮面前,拉着她的手说:“娘亲,我们要跟着皇兄回大周国了。你要好好保重身体,我和春生会想你的。” 徐月淮眼眶微红,她轻轻抱住齐子昂,声音有些颤抖:“你们也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再来这种危险的地方了。我和你爹爹会尽快回去的。” 铁春生也上前一步,拱手道:“阿奶、阿爷,我们会保护好子昂的,请放心。” “好的,你真是个乖巧的好孩子!”徐月淮点了点头,她知道这些人都是值得信赖的。 她松开齐子昂,转身对齐顾泽说:“阿泽,我们送他们出去吧。” 齐顾泽点了点头,他牵起齐子昂的手,转身向门外走去。 徐月淮则牵着铁春生紧随其后,而齐翰林则留在了最后。 他走到徐月淮面前,轻声说道:“皇婶,有件事情我想和你商量一下。”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凝重。 徐月淮看着他,心中不禁有些紧张:“翰林,是什么事情?” 齐翰林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我觉得我们应该加强四国的联盟,共同应对未来的挑战。毕竟,只有团结一致,我们才能更好地保护我们的家园。” 徐月淮听后,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你说得对,我们的确应该加强四国的联盟。我会和阿泽商量一下,尽快拿出一个方案来。” 两人相视一笑,心中充满了对以后的希望与期待。他们知道,只要他们同心协力,四国的未来一定会更加美好。 他们深深地鞠了一躬,齐翰林诚恳地说:“皇婶,这次的事情是我疏忽了,请责罚。” 徐月淮轻轻地摇了摇头,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沉的智慧:“赵无极隐藏得太深了,他在四国中游走,获得了众多人的支持,这不全是你的错。你现在回去后,要好好彻查身边的人,不能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了。” 齐翰林点头称是,然后恭敬地退了出去。 没过多久,夏森和北萱也来到了徐月淮的面前。夏森一脸担忧地看着她,轻声问道:“阿姐,你没事吧?” 徐月淮微微一笑,眼中流露出温暖的光芒:“我没事,你们不用担心。” 而北萱则是一把抱住徐月淮,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阿姐,我好舍不得离开你呀!” 徐月淮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温柔地说:“傻丫头,我们又不是再也见不到了。我和阿泽处理完东桑国的事情后,就会去找你们的。” 北萱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重逢。 夏森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知道徐月淮是一个坚强而又有智慧的女子,无论遇到什么困难,她都能够从容应对。 于是,他们相互又谈论了一会儿,夏森和北萱便离开了。 夜色渐深,徐月淮和齐顾泽并肩站在窗前,他们的目光都聚焦在远处繁星点点的夜空上。 徐月淮轻声说道:“以后的路还很长,我们也不知道会遇到多少困难和挑战。” 齐顾泽紧紧握住她的手,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只要我们彼此相伴,就无所畏惧。” 在这个宁静的夜晚,他们的心紧紧相连,仿佛已经融入了彼此的生命中。 他们知道,无论将来的路有多么艰难,只要他们携手同行,就一定能够走过任何风雨。 窗外的夜风轻轻吹拂着他们的衣角,带来一丝丝凉意。然而,他们的心中却充满了温暖和力量。 他们知道,这份力量来自于彼此之间的信任和支持,也来自于对将来的坚定信念。 在这个繁星点点的夜晚,他们的身影在窗前投下了一道长长的影子。 这道影子仿佛是他们未来的路,虽然曲折而漫长,但充满了阳光与希冀。 他们相视一笑,眼中都流露出对一抹坚定之色。 在一个清晨,皇宫的角落中,徐月淮和齐顾泽两人坐在石桌旁,桌上摆放着青瓷茶具,茶香四溢。他们穿着轻便的服饰,仿佛正在享受这难得的宁静时光。 突然,一只信鸽扑棱着翅膀从窗户飞了进来,脚上绑着一封书信。徐月淮眼疾手快地取下书信,只见上面只有简短的几个字:“卢牧、楚广白都城附近出没。”。 徐月淮的眼睛一亮,她转头看向齐顾泽,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阿泽,卢大哥和楚兄出现了!我们要不要去找他们?” 齐顾泽放下手中的茶杯,眼神坚定地点了点头:“当然,我们这就出发。”。 两人迅速换上便装,避开了皇宫的侍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个金碧辉煌的牢笼。他们穿越城市的繁华街道,走过田野的泥泞小路,一路上风餐露宿,日夜兼程。 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在一片密林深处,他们发现了楚广白的踪迹。 然而,当楚广白看到他们时,眼中却闪过一丝寒意。 他冷冷地下令:“攻击!”。 徐月淮和齐顾泽措手不及,只能奋力抵抗。 他们原本以为楚广白是朋友,却没想到会遭到这样的背叛。 第一千零七十三章 反目成仇 徐月淮大声质问:“楚兄,怎么了?我们是朋友啊!” 楚广白冷笑一声:“在这个时代,朋友和敌人往往只有一线之隔。” 他的话让徐月淮心中一阵寒意。徐月淮不再多言,和齐顾泽一起拼尽全力对抗楚广白的手下。 夜幕低垂,冷月高悬,凛冽的寒风卷着血腥的气息,弥漫在这片荒凉的山谷。楚广白的手下,如同狼群一般,围住了两位身处绝境的敌人——徐月淮与齐顾泽。 徐月淮身着青色长袍,手中长剑挥洒自如,目光如炬,透出一股不屈的英气。 齐顾泽则是一袭白衣,剑眉星目,虽然脸色略显苍白,但身姿挺拔如松,毫无惧色。 “杀啊——!” “你们两个受死吧!” “今日你们休想逃走!” “杀无赦!” 楚广白的手下,人数众多,手持各式兵器,面露凶光。他们一步步逼近,将徐月淮和齐顾泽围得越来越紧。 突然,齐顾泽身形一闪,长剑化作一道寒光,直取一名敌将的咽喉。那敌将反应不及,惊恐之下只能后退。齐顾泽这一剑,虽未取人性命,却也吓得对方胆寒。 徐月淮见状,也不甘示弱,她身形灵动,长剑翻飞,化作一片剑幕,将数名敌人逼退。她的剑法犀利而狠辣,每一剑都带有雷霆万钧之势,让人不敢小觑。 然而,楚广白的手下毕竟人数众多,他们不断发动攻击,试图突破两人的防线。一时间,山谷中剑光闪烁,刀光剑影,战斗异常惨烈。 齐顾泽为了保护徐月淮,不惜以身犯险,多次挡下致命一击。他的白衣已被鲜血染红,却依旧顽强地坚持着。 徐月淮眼中含泪,她知道齐顾泽是为了她才如此拼命,心中既感动又愧疚。 在一次激烈的交锋中,齐顾泽为了救徐月淮,被一名敌将偷袭,身受重伤。他踉跄了几步,几乎摔倒在地。 徐月淮见状,立即扑上前去,紧紧握住齐顾泽的手:“阿泽,你不能有事!”她的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担忧和恐慌。 齐顾泽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他望向徐月淮,眼中满是温柔和坚定:“阿月,我没事。”他挣扎着站直身体,长剑再次握在手中,准备继续战斗。 徐月淮知道,此刻不是悲伤的时候,她必须和齐顾泽一起,拼尽全力对抗敌人。她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然后与齐顾泽携手杀出一条血路,向着京城的方向撤退。 楚广白的手下想要追上去,却被楚广白挥手制止。他望着徐月淮和齐顾泽渐行渐远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欣赏和惋惜。 夜风呼啸,山谷中的战斗已经结束。然而,在距离京城还有一半路程时,徐月淮因为体力透支,昏倒在地。 当她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简陋的床上,身边站着鬼医,而齐顾泽却不见了踪影。 “阿泽呢?他怎么了?”徐月淮焦急地问。鬼医的眼眸深邃如海,他瞥了徐月淮一眼,语气淡然:“他没事,被一个女子带走了。” 徐月淮的心弦瞬间紧绷:“那个女子是谁?” 鬼医的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意:“宋落。” 徐月淮的心头猛地一震,这个名字如同一道闪电划破黑暗的天空。她的担忧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她对齐顾泽的安危感到无比焦虑。她决定要尽快找到宋落和齐顾泽的下落,同时也要揭开楚广白背叛的谜团。 鬼医的嘴角微微一动,似乎在压抑着什么,然后轻轻地吐出:“你其实可以放心,王爷并没有出什么意外。” 徐月淮的心头顿时一松,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但随即又被更多的疑问所填满。她转过头,目光穿过窗户,投向了远方的天空,思绪如同飘散的云彩,纷繁复杂。 “宋落带他离开,他应该不会有事。现在你的伤特别严重,接下来你就留在这里好好的养伤吧。”鬼医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能穿透人的心灵。 徐月淮点了点头,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知道,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她并不孤单。有鬼医的指引,她相信他们能够一起揭开这个世界的谜团,走向更加光明的未来。 鬼医的医术如同鬼魅般神奇,令人惊叹。 当鬼医走到徐月淮的身边,开始为她治疗伤口时,他的每一个动作都仿佛精心编排的舞蹈,既熟练又轻柔。 徐月淮只感觉一股如春风拂面的暖流从伤口处传来,原本剧烈的疼痛在这股暖流中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未有过的舒适和放松。 在治疗的过程中,鬼医突然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你了解这个时代多少?” 徐月淮微微一愣,她沉思片刻,然后缓缓开口:“我知道这个时代充满了变革和挑战,但也充满了机遇和希望。我想了解这个时代的一切,包括它的历史、文化、人们的思想和追求。” 鬼医轻轻点了点头,他的目光中透露出一丝赞赏:“你的目光很长远。这个时代的确充满了无限的可能,但也有着无尽的未知。你要走的路还很长,需要不断学习和探索。” 徐月淮深吸了一口气,她感受到了鬼医话语中的深意。她知道,自己在这个陌生的时代里还有很多需要学习和成长的地方。但她也相信,在鬼医的指引下,她一定能够逐步揭开这个世界的谜团,找到属于自己的道路。 随着治疗的深入,徐月淮的伤势逐渐好转。她在鬼医的精心照料下逐渐恢复了元气。 而在这段时间里,她也逐渐了解了更多关于这个时代的信息。她发现这个时代虽然充满了挑战和未知,但也孕育着无尽的希望和机遇。 徐月淮知道,她要走的路还很长。但她也坚信,在鬼医的指引下,她一定能够勇往直前,开创属于自己的未来。而在这个过程中,她也期待着与齐顾泽的重逢,共同揭开楚广白背叛的谜团。 徐月淮微微一愣,她从未料到这位神秘的医者会向她提出这样的问题。她沉思片刻,然后轻轻摇头,坦诚地说:“我对这个世界的理解,只是一片充满纷扰和冲突的迷雾。” 第一千零七十四章 波折再起 鬼医听后叹了口气,他的目光中流露出一种无奈和忧虑。他缓缓开口:“这个时代,虽然充满了变革和机遇,但同时也遍布着危险和背叛。你们年轻人总是满怀热血和激情,这是你们的优点,但也要学会保护自己。” 徐月淮听着鬼医的话,心中涌起了一股强烈的共鸣。她开始理解楚广白那句话的深意:在这个风云变幻的时代,朋友和敌人之间的界限往往模糊不清。她不禁回想起自己的过往经历,那些曾经的朋友和敌人,如今在她的心中已经变得模糊不清。 接下来的日子里,徐月淮在鬼医的精心照顾下逐渐康复。 每天清晨,她都会站在窗前,眺望着远方的天空。那片广阔的天空仿佛是她内心的写照,充满了对齐顾泽的牵挂和担忧。但她也明白,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自己的伤。只有这样,她才能更好地面对未来的挑战。 而那个充满变革的时代,也在她的心中留下了深深的烙印。她开始关注这个世界的动态,了解各种势力的纷争和角逐。 她明白自己不能再像过去那样天真无邪了,要学会在这个复杂的世界中寻找自己的道路。她开始阅读各种书籍,学习各种知识,努力提升自己的能力。她也开始关注身边的人和事,学会与人交流和沟通,学会在这个世界中立足。 在这个过程中,徐月淮也逐渐发现了自己的变化。她变得更加成熟和稳重,不再轻易地被外界所影响。 她学会了如何控制自己的情绪和态度,如何在面对困难时保持冷静和理智。她也学会了如何与人相处,如何在这个复杂的世界中找到自己的位置。 一天傍晚时分,徐月淮站在窗前,眺望着远方的天空。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的脸上,为她增添了几分柔和和温暖。她静静地思考着自己的未来和梦想,心中充满了希望和信心。她知道,只要她努力前行,不断学习和成长,她一定能够在这里站稳脚跟,做好自己想做的事情。 在徐月淮的内心深处,她明白自己的道路还如同无尽的长河般蜿蜒曲折。然而,她坚信,只要心中燃烧着爱与信念的火焰,她便能像勇敢的航海者一样,乘风破浪,驶向更遥远的彼岸。 然而,正当她沉浸在这份坚定的信念之中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周围的宁静。 徐月淮轻轻抬起头,她的目光穿过弥漫的尘埃,定格在了一个急匆匆走进来的身影上。那是宋落,她的脸上写满了焦虑和紧张,仿佛背负着整个世界的重量。 “徐月淮,不好了,顾泽被抓了!”宋落的声音颤抖着,每一个字都承载着沉重的压力。 徐月淮的心猛地一紧,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愕和不安:“怎么会这样?是谁抓了他?” 宋落深吸了一口气,尽量平复自己的情绪:“是鬼影门的人,他们想要逼问出楚广白的下落。” 徐月淮的拳头紧握,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我要去救他!” 然而,鬼医也走到了他们的身边,却摇了摇头,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你现在伤势未愈,不宜冲动行事。” 徐月淮的眼神坚定而决绝:“我必须去救他,否则他会有生命危险。” 就在这时,鬼医的眼神中闪烁着深邃的光芒:“我可以帮你,但你需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徐月淮毫不犹豫地点头,她的声音坚定而果断:“只要您能帮我救出齐顾泽,我什么都答应您!” 于是,鬼医开始为徐月淮制定救援计划。他们决定在夜幕降临之际行动,利用鬼医精湛的医术和徐月淮过人的身手,一起潜入鬼影门的据点。 夜幕降临,徐月淮和鬼医如同幽灵般悄然来到了鬼影门的据点。他们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巡逻的守卫,来到了齐顾泽被关押的地方。 徐月淮看到齐顾泽被锁在一个昏暗的房间里,他的脸色苍白,显然已经遭受了不少折磨。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愤怒和担忧,但她知道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 鬼医迅速解开了齐顾泽身上的锁链,然后为他治疗伤口。 徐月淮则警惕地守在门口,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敌人。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徐月淮立刻警惕地看向门口,只见几个身影迅速冲了进来。 徐月淮和鬼医迅速迎了上去,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徐月淮的身手矫健灵活,如同一只在丛林中穿梭的豹子;而鬼医的医毒之术则成为了他们最大的助力,每一次出手都能让敌人暂时失去战斗力。他们配合默契,很快就将敌人击败。 可下一瞬,鬼影门的首领突然出现在了他们面前。他的眼神中闪烁着阴冷的光芒,仿佛一条蓄势待发的毒蛇。他的面容阴冷,如同寒冬中的冰霜,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他的眼神深邃而锐利,仿佛能洞察人心。 徐月淮和鬼医对视一眼,他们的眼中都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们知道,这一战将决定齐顾泽的命运,也将决定他们自己的命运。但他们没有退缩,因为他们心中有爱和信念,他们相信只要齐心协力就一定能够战胜一切困难。 月光如水洒落在他们的身上,为他们披上了一层银色的战袍。 他们站在月光下,如同两座巍峨的山峰,坚定不移地面对着鬼影门首领的挑战。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决意和勇气,仿佛要将这黑夜点燃。 月光如银,倾泻在鬼影门的据点之上。徐月淮与鬼医,这两位江湖中的传奇人物,目光如炬,全神贯注地凝视着鬼影门首领。 徐月淮手中的剑,犹如寒冬中的冰棱,闪耀着凌厉的寒光,仿佛能瞬间割裂世间万物。而鬼医则手捏一枚银针,眼神中透露出深不可测的智慧之光。 “动手吧!”徐月淮低声吩咐,声音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 鬼医微微颔首,二人如同离弦之箭,向着鬼影门首领疾驰而去。他们的动作迅疾而优雅,每一步都仿佛是在跳跃的旋律中起舞。 第一千零七十五章 背道而驰 徐月淮的剑光闪烁,每一次挥剑都伴随着凌厉的寒风,仿佛要将周围的一切都冻结。而鬼医的银针则如灵蛇出洞,在夜空中划出一道道银色的轨迹,神秘莫测。 鬼影门首领冷笑一声,身影瞬间变得模糊起来,仿佛融入了周围的黑暗之中。然而他的攻击却更加凌厉,每一次出手都带着撕裂空气的劲风,让人不敢小觑。 经过一番惊心动魄的激战,徐月淮终于捕捉到了一个破绽。她一剑挥出,刀光划破夜空,如同闪电般耀眼。鬼影门首领的身影在空中一顿,随后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坠落在地。 战斗结束,徐月淮喘着粗气,与鬼医相视而笑。虽然疲惫不堪,但他们的眼中都闪烁着胜利的光芒。二人迅速带着齐顾泽离开了鬼影门的据点,返回了鬼医的住处。 …… 房间内,鬼医开始为齐顾泽治疗伤口。他的手法既熟练无比,如同一位工匠在精心雕琢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徐月淮则站在窗前,眺望着远方的星空。心中充满了感慨和期待,她知道这只是漫长战斗的开始,未来还有更多的挑战等待着她。然而她坚信,只要心中有爱和信念,她就能够走得更远。 “阿月,你看那星空。”齐顾泽突然醒了,他开口打破了房间内的寂静。 徐月淮转过头,看向齐顾泽。他的脸上带着一丝微笑,眼中闪烁着深邃的光芒。 “每一颗星星都代表着一个人的命运。而我们的命运,就是要与那些黑暗势力抗争到底。”齐顾泽的话语坚定而有力,仿佛是一颗颗璀璨的星星在夜空中闪耀。 徐月淮点了点头,她的眼中满是坚定的光芒,“我知道这条路很难走,但只要我们心中有信念,就一定能够走到最后获得胜利。”她的话语充满了执着,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推动着他们前行。 第二天,清晨的阳光柔和地洒在静谧的院落上,宋落急匆匆地踏入了这个平日宁静的空间。 她的到来,像是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打破了原有的宁静。她四处张望,急切地寻找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口中不住地呼喊着:“顾泽呢?顾泽在哪里?” 徐月淮从屋内走出,她的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表情,既有感激,也有决然。她看着宋落,轻声却坚定地说:“虽然上次阿泽遇到危险的事情多亏了你过来提醒,可我们终究不是一路人,我也就不追究之前你绑架阿泽的事情了。” 宋落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徐月淮。她的声音带着颤抖:“你喊他出来,你在这里跟我说的话算什么东西?我那哪里是绑架他,我是救他呀!”她的眼中闪烁着愤怒和不甘,仿佛徐月淮的话触动了她内心最深处的痛处。 徐月淮却无动于衷,她的眼神平静而坚定,仿佛已经做出了什么重要的决定。她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阿泽他现在在休息,不方便见你。” 就在这时,齐顾泽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他的脸色有些苍白,行走间也有些一瘸一拐,显然之前的关押让他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他看到了宋落,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然而,他的声音却异常坚定:“阿月的话就是本王的话,你走吧。” 宋落愣住了,她看着齐顾泽,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愤怒。她咬紧牙关,声音颤抖:“你们……你们忘恩负义!我救了你们,你们却这样对我!” 齐顾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他的眼神深邃而复杂,仿佛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徐月淮则站在一旁,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歉意和无奈,却也没有开口劝阻。 宋落愤怒地转身,她的身影在阳光中显得那么孤独和决绝。她一步一步地向外走去,每一步都仿佛承载着沉重的失望和愤怒。当她走出院落的那一刻,她回头看了一眼,眼中闪烁着泪光,然后毅然决然地转身离开。 徐月淮看着宋落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转头看向齐顾泽,眼中带着一丝担忧:“这样做真的好吗?她毕竟救了你。” 齐顾泽没有立即回答,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叹了口气:“我知道她救了我,但有些事情不是简单的恩情就能解决的。我们和她终究不是一路人,她就我只是为了从我这里获得更多的利益罢了。” 徐月淮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地站在齐顾泽身边,陪伴着他走过这段艰难的时光。 而宋落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远方,留下的只有那清晨的阳光和静谧的院落,仿佛在诉说着一个关于恩怨情仇的故事。 …… 徐月淮站在宫殿的庭院中,月色如水,映照着她沉静而深邃的眼眸。她手中紧握着一封传信,纸页上的字迹已经因为紧握而微微湿润,显露出她内心的紧张和焦虑。 远处,齐顾泽的身影逐渐走来,他步履稳健,但脸色仍带着些许苍白,显然是伤势未愈。 齐顾泽走到徐月淮身边,目光凝重地看着他手中的传信。他轻声说道:“白羽已经对你的替身产生怀疑了,你现在必须立刻回去,我会在这里好好养伤,你不用担心。” 徐月淮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他拍了拍齐顾泽的肩膀,沉声说道:“你要多加注意,这段时间我们确实太过惹眼,肯定有不少人在暗中伺机对付我们。你自己也要小心。” 齐顾泽微微颔首,目光中透露出对徐月淮的深深信任。他知道,徐月淮是最出色的谋士和战士,无论面对怎样的困境,她都能化险为夷。 此时,鬼医也从远处走来,他的步伐轻盈而沉稳,脸上带着一抹神秘的微笑。他走到两人面前,对徐月淮说道:“你放心去吧,我会照顾好王爷的。如果他有任何需要,我会立刻通知你。” 徐月淮感激地点了点头,他知道鬼医的医术高超,有他在齐顾泽身边,自己确实可以安心离开。她再次拍了拍齐顾泽的肩膀,然后转身向院子门口走去。 第一千零七十七章 暗中布局 白羽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复了平静,他笑着说:“依依,你总是这么敏感。” 然而,他心中的惊讶和疑惑却如潮水般翻涌。 他开始重新审视徐月淮,这个女子究竟隐藏了多少秘密? 徐月淮并没有因此放松警惕,她知道白羽的怀疑并未消除,必须更加小心谨慎。 她开始更深入地了解白羽的计划和行动,试图找到他的弱点。她发现白羽虽然权力滔天,但内心却充满了恐惧和不安。这成为了徐月淮对抗他的最大武器。 在王宫的深处,徐月淮如一只灵敏的夜猫,悄然潜行。 她深知,仅凭智慧和勇气,还不足以让她在这个错综复杂的王宫中立足。她需要更多的支持者和盟友,共同对抗权势滔天的白羽。于是,她决定主动出击,寻找那些对白羽心生不满的人。 这个月色朦胧的夜晚,徐月淮换上了一袭黑色的长袍,脸上蒙着一块薄纱,只露出那双闪烁着坚定光芒的眼睛。她悄然来到王都的一角,那里有一片幽暗的树林,是贵族们私下聚会的地方。 “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白羽虽然表面上是为了东桑国好,可是他一直大力的运用民力、物力,再这样下去,整个国家都要被掏空了。” “他根本就不是正统,只是暂时坐在王上的位置上!” “我们最好重新找一个人来接替他的位置!” “绝不能让他这种人继续当我们的王!” “这个国家需要安养生息 不能够如此盲目建设下去!” …… 徐月淮犹如一只隐匿在森林深处的猎豹,静静地潜伏在一棵古老的大树背后,耳朵微微颤动,捕捉着周围的一切声音。她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透过树叶的缝隙,窥视着那些正在聚集的人群。 她听到他们低声议论,每一个字、每一个词都像是针一样刺入她的心中。 他们抱怨着白羽的暴政,恐惧着未来的黑暗,迷茫在这无尽的苦难之中。 徐月淮的内心燃起了一团熊熊的火焰,那是对不公的愤怒,对自由的渴望,对改变的决心。她明白,这一刻,她的命运之轮已经开始转动!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汲取了大地的力量,然后缓缓从树后走出。她的声音不高,却充满了坚定和力量:“我知道你们都对白羽的统治感到愤怒和绝望,我也一样。我提议,我们联合起来,共同对抗他,为我们的未来而战!” “什么?你是谁?”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你不会是那个人派来试探我们的吧?” “你究竟有什么目的?”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怀疑、惊讶、恐惧、期待……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有人质疑她的身份,有人怀疑她的动机,甚至有人怀疑她是白羽派来的奸细。 徐月淮却不为所动,她的眼中只有坚定的信念。 她微笑着,那笑容中充满了智慧和自信。她并不急于解释自己的身份,而是用更加坚定的声音说:“我来到这里,不是为了与你们为敌,而是为了与你们并肩作战。我的目标,就是推翻白羽的暴政,为我们的家园带来和平与自由!” “这个人的话到底可不可信?” “难道她真的想要跟我们一起联手吗?” “我们可以相信她吗?” “就凭她跟我们有一样的目标,凭她可以找到这里来却只孤身一人,不是与我们为敌,那便是跟我们为友的,不如我们就相信她一次吧!” 徐月淮的话如同一道闪电,瞬间击中了在场众人的心灵。他们开始低声议论,有人开始动摇,有人开始相信。徐月淮的内心充满了喜悦,她知道,自己的第一步已经成功。 “你们可以不用那么快给我结果,我会等你们自己想好要不要跟我合作。” 话落,徐月淮如风一般消失了,留下了一个地点的纸条。 在随后的日子里,徐月淮化身为一只狡黠的狐狸,巧妙地伪装自己,穿梭于王都的每一条小巷和大道。 她步履轻盈,如同风中的柳絮,无声无息地融入人群。她走遍了王都的每一个角落,从繁华的市集到幽静的巷弄,从豪华的府邸到朴素的民居。 徐月淮以她敏锐的洞察力和过人的智慧,与各式各样的人交谈,倾听他们的心声,揣摩他们的想法。 她不仅了解了王都的风土人情,更洞察了人们的内心世界。她以智慧和勇气为武器,逐渐赢得了人们的信任和支持。 “好,我们一起对抗白羽这个暴君。”一位愤怒的贵族紧握拳头,坚定地说道。 “我们愿意相信你。”一位老者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声音颤抖而坚定。 “有任何需要,及时跟我们说。”一位年轻的士兵挺直了胸膛,表示愿意为徐月淮效命。 与此同时,徐月淮暗中联系的那些人也纷纷找到了她留下的纸条上的地点。他们来自不同的阶层和背景,但都有着共同的目标——推翻白羽的暴政。他们纷纷表示愿意追随徐月淮,与她并肩作战! 徐月淮的心中充满了喜悦和激动。她知道,自己的行动已经引起了广泛的共鸣和支持。 然而,她也清楚,这个过程充满了危险和不确定性。 这一天,徐月淮身着淡雅的绿色长裙,面纱轻掩容颜,漫步在王都的繁华街道上。她的步履轻盈,仿佛每一步都踩在云端之上,与世间的纷扰隔绝。 街道两旁,商铺琳琅满目,行人络绎不绝,好一幅盛世繁华的画卷。 “咚咚咚……”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这宁静的氛围。 徐月淮眉头微皱,心中警觉升起。 只见一名身材魁梧的男子,面色匆匆,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前方的行人,径直朝着徐月淮撞来! 徐月淮眼神一凝,身形微微一侧,巧妙地避开了男子的冲撞。然而,就在这时,一阵风掠过,她的面纱的一角被男子抓住,险些被扯下。徐月淮心中一紧,暗道不好。 她迅速伸出纤纤玉手,紧紧抓住了面纱的另一角,用力往回一拉。 面纱虽然保住了,但她的动作却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徐月淮心中一沉,知道自己已经暴露在了众人的目光之中。 第一千零七十八章 采取措施 就在这时,一道锐利的目光从人群中穿过,落在了徐月淮的身上。那是白羽的眼线,一直在暗中监视着徐月淮的一举一动。徐月淮心中一紧,知道自己必须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她微微一笑,向着路边的商铺走去。她的步伐从容,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周围的异样。她随手拿起一件饰品,与商贩讨价还价,神态自若。 “这要多少的银两呀?” “你没有坑骗我吧?” “我之前可买过,那时候还不是这个价!” 就在白羽的眼线准备上前盘问之际,徐月淮突然转身,朝着另一条街道走去。她的身影迅速消失在人群中,仿佛一阵风拂过,不留一丝痕迹。 什么?神怎么突然就消失了呢? 白羽的眼线瞪大了眼睛,四处张望,却再也找不到徐月淮的身影。他皱了皱眉,心中懊恼不已。他知道,这次又让徐月淮成功逃脱了。 而在皇宫后宫的宫殿里,徐月淮轻轻地松了一口气。她摘下面纱,露出了一张绝美的容颜。她的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仿佛一切尽在她的掌控之中。 她微微一笑,仿佛刚才的危险只是一场游戏。她知道自己的身份特殊,一举一动都牵动着无数的眼线。 但她凭借着过人的智慧和机敏,总是能够化险为夷,安然度过每一次危机。 徐月淮静静地坐在窗前,凝望着窗外的景色。她知道,这场游戏还没有结束,她必须时刻保持警惕,才能在接下来的较量中取得最后的胜利! 而街道上的白羽眼线,仍在四处搜寻着徐月淮的身影。他的眼神锐利如鹰,仿佛能够穿透一切的伪装。然而,无论他如何搜寻,都无法找到徐月淮的踪迹。 最终,他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离去。他知道,这次他又失败了。但他并没有放弃,他相信,总有一天,他会找到徐月淮的踪迹,揭开她的真面目。 而徐月淮,则在这场游戏中,继续保持着她的智慧和机敏,等待着下一次的挑战。 这次经历并没有让徐月淮退缩,反而更加坚定了她的信念和决心。她的目光如同璀璨的星辰,照亮了她前进的道路。她知道自己正在做一件正确而伟大的事情,她不仅要为自己和身边的人争取自由和幸福,更要为整个王都的未来而奋斗。 徐月淮并非出身贵族,但她凭借着过人的智慧和勇气,在这个充满阴谋与陷阱的宫廷中开辟出一条属于自己的道路。 她不仅赢得了众人的尊重和支持,更成为了他们心中的领袖和英雄。她如同一位精巧的织者,悄然无声地拆解着白羽的权力之网。每一根断裂的丝线,都象征着白羽的势力在逐渐减弱。 然而,徐月淮并未因此懈怠,反而更加警惕和谨慎。她知道,推翻白羽的统治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需要付出巨大的努力和牺牲。 在月色的掩护下,徐月淮如同影子般穿梭在王宫的角落。她的身份和目的被巧妙地隐藏起来,只有她自己知道那颗燃烧的心正在等待着那个决定性的瞬间。 夜幕低垂,狂风怒号,暴雨如注。这是白羽势力最为薄弱的时刻,徐月淮和她的盟友们深知,成败在此一举。 他们聚集在王宫之外,每个人的眼中都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他们紧紧凝聚在一起。 徐月淮站在众人之前,她的声音在风雨中显得格外清晰而坚定:“大家听我号令,一定要同一时间行动!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为了王都的未来,为了人民的安宁,我们必须成功!” “是!是!是!” 众人齐声应和,他们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如同滚滚雷霆,震撼人心。徐月淮的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她知道,她的盟友们已经做好了准备,只等她的号令。 终于,那个决定性的时刻到来了。徐月淮深吸一口气,高举手中的长剑,大声喝道:“就是现在!冲啊!” 她的话音刚落,盟友们便如同出笼的猛虎,以雷霆万钧之势发起了攻击。他们的身影在暴雨中快速穿梭,如同幽灵般神秘而致命。 白羽的势力在他们的猛攻下如同沙堡般崩溃,王宫的权力格局在一夜之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战斗进行得异常激烈,每一次交锋都伴随着雷霆般的怒吼和火花四溅。 徐月淮身先士卒,她的剑法凌厉而精准,每一次挥剑都能斩断敌人的攻势。她的身影在战场上快速穿梭,如同一道闪电划破夜空。 在战斗中,徐月淮的盟友们也展现出了惊人的实力和勇气。他们互相配合默契无间,每一次攻击都能准确地击中敌人的弱点。他们的战斗技巧精湛而娴熟,仿佛经过千锤百炼一般。 经过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白羽的势力终于被彻底摧毁。徐月淮和她的盟友们胜利了,他们为王都带来了新的希望和未来。 战斗结束后,徐月淮站在王宫之巅,俯瞰着这片曾经让她心生恐惧与迷茫的土地。她的内心早已不再是波涛汹涌的大海,而是一片宁静而深邃的湖泊。湖面上映照着坚定的信念与无尽的希望,仿佛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支撑着她。 她转身看向身边的盟友们,他们的脸上都洋溢着胜利的笑容。徐月淮知道,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她为了这片土地和人民付出了太多,如今终于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我们成功了!”徐月淮激动地说道。她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充满了自豪和满足。 “是的,我们成功了!”盟友们齐声应和,他们的声音充满了喜悦和激动。 徐月淮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这片土地的气息。她知道,这只是她漫长旅程的开始,她还有更多的使命等待着她去完成。但她相信,只要心中有爱和信念,她一定能够带领人民走向更加美好的未来。 在那一刻,徐月淮的身影挺拔如松,她的目光如炬。她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景象:一个和平、繁荣、充满希望的王都,人民安居乐业,生活幸福美满。 第一千零七十九章 成功逃脱 她知道,这个梦想一定会变成现实,因为她会为了这个梦想而不断努力和奋斗! 可突然,在混乱的战场边缘,徐月淮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她望着远方尘土飞扬,一队又一队的士兵如潮水般涌现,领头的那人正是白羽。他的脸色阴沉,目光如刀,仿佛要将整个战场都切割开来。 “怎么会这样?他为什么还有这么多的人?”徐月淮的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不解。她环顾四周,她的盟友们也同样面露恐惧,他们本以为战斗已经结束,却没想到更大的危机正悄然降临。 “这么多人来了,我们怎么还逃得出去呢?” “我们中计了啊!” “不好!这不会是你组的局吧?”一个盟友的声音中带着怀疑和紧张,他的目光紧紧盯着徐月淮,仿佛在寻找她心虚的痕迹。 徐月淮的眼神坚定,她摇了摇头,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如果我跟白羽是同伙,我为什么要帮你们呢?我也被坑骗了!”她的目光扫过每一个盟友,试图用真诚的眼神来打消他们的疑虑。 “今日,你们谁也逃不掉!” “背叛孤的人,都该下地狱!” 然而,白羽的军队已经逼近,他们的铁蹄践踏着大地,发出沉闷的响声。 士兵们的武器在阳光下闪耀,散发出冷冽的光芒。 白羽骑着一匹高大的战马,挥舞着手中的长剑,带领着军队向他们冲来。 “这可要怎么办呀?” “我们根本就比不过这些铁骑啊!” “还不赶紧逃啊!” 徐月淮的盟友们开始慌乱起来,他们四散奔逃,试图在白羽的军队中寻找到一条生路。 “你们冷静一点,其实我们还有成功的机会!” “大家保持阵型,不要乱!” “若是今日散了,改日可就没有翻盘的机会了!” 她想要劝说大家反击,然而没有任何人听她的话了。大家对她都充满了怀疑,此刻只想着赶紧离开这里。 徐月淮也加入了逃亡的队伍,她穿梭在王宫各处,寻找着可以藏身的地方。 白羽带着人紧追不舍,他们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王宫中回荡。 徐月淮的心跳加速,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不断地转弯、穿梭,试图甩掉后面的追兵。 然而,白羽的军队似乎无处不在,他们仿佛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只等着徐月淮自投罗网。 徐月淮的心中充满了绝望,她知道自己此刻恐怕已经陷入了绝境! 跑!得赶紧跑!不跑就没活路了! 白羽绝不会放过她的! 就在这个时候,她眼前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是她的一个忠诚的盟友,她站在一扇紧闭的门前,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 “快!这里有个密室可以藏身!”盟友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促,他推开门,示意徐月淮进去。 徐月淮没有犹豫,她迅速冲进了密室。门在她身后重重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和追杀。她靠在门上,听着外面逐渐远去的脚步声,心中涌起了一股劫后余生的庆幸。 “多谢!”徐月淮对着旁边的盟友说道。 “不用客气,我知道今天的事情也不是你想发生的。”盟友叹息道。 徐月淮也无奈叹息了一声,她知道这场危机还没有结束。白羽的军队仍然在外面徘徊,他们随时都有可能发现这个密室。 她必须想出一个办法,才能彻底摆脱白羽的追杀! 坐在密室中,她沉思着对策。她知道她必须保持冷静和清醒的头脑,才能找到一线生机。这场危机虽然可怕,但也许正是她翻盘的机会。 徐月淮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开始思考着她的下一步行动。她知道她不能坐以待毙,她必须主动出击,才能在这场危机中生存下来。 而在王宫的另一处,白羽的军队仍然在搜索着徐月淮的下落。他们的目光锐利如鹰,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藏身之处。然而,他们却没有想到,徐月淮已经藏身在了一个他们无法触及的地方。 这场危机还在继续,徐月淮和白羽之间的较量也还没有结束。 …… 王宫的某个角落,白羽正焦急地寻找着戴着面具的徐月淮。他对这个神秘的女子充满了好奇与疑惑,不知道她到底是谁,也不知道她到底有什么目的。他命令手下迅速追捕徐月淮,一定要揭开她的真面目。 然而,徐月淮却趁着白羽的军队走向另外一个方向时,她偷偷的从密室里面逃了出来,像一阵风一样,消失了。 她巧妙地避开了白羽的追捕,回到了自己的宫殿里。她摘下了面具,换回了原本的沈依依的装扮,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不一会儿后,当白羽带着伤找过来的时候,看到“沈依依”还在宫殿里,他无奈地摇了摇头。 沈依依虽然有一点武功,可她还有自己的家人在朝当官,怎么可能会胆子那么大跟叛军串通在一起呢? 他知道,自己又一次被这个神秘的女子耍了。他深深地看了“沈依依”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了。 徐月淮听到白羽离开的脚步声,这才睁开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她深吸了一口气,心中充满了庆幸与感慨。 她知道,自己这次能够成功逃脱,离不开自己的机智与勇气。同时,她也明白,自己的另一个神秘身份已经暴露,接下来的路将会更加艰难。 然而,徐月淮知道她的使命还没有完成,她必须继续前行,为这片土地带来更多的希望和生机! 她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然后走出了屋子。 在王宫殿的花园里,徐月淮独自漫步着。她欣赏着花园里的美景,心中却充满了忧虑。她知道,白羽不会就此罢休,他一定会继续追查自己的身份。她必须做好充分的准备,应对以后的危险。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是小雅,她的贴身侍女,穿越者组织给安排的人。 小雅看到徐月淮后,立刻跑了过来,关切地问道:“娘娘,您没事吧?我听说陛下来过这里,他没有发现您的异常吧?” 第一千零八十章 小雅丫头 徐月淮微微一笑,摇了摇头说道:“放心吧,我没事。白羽并没有发现我的异常,他只是以为那个神秘的女子还藏在宫殿里某一处地方。” 小雅松了一口气,说道:“那就好。娘娘,您一定要小心啊,他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徐月淮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不过,你也不要太担心了。我有自己的计划,不会让他轻易得逞的。” 两人继续在花园里漫步着,谈论着未来的计划和希望。 徐月淮的眼神中充满了坚毅与信念,她知道,只要自己先暗中隐藏好自己的身份,未来肯定能够重新组织起盟友东山再起的。 而小雅则默默地陪伴在她的身边,为她提供着必要的支持与帮助。 …… 此刻,白羽正坐在书房里沉思着。他心中充满了疑惑与不甘,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总是无法揭开徐月淮的真面目。他知道自己不能就这样放弃,必须继续追查下去。 他召来了手下,询问他们有没有发现什么线索。然而,手下们却都摇头表示没有任何发现。 白羽皱起了眉头,心中不禁感到一阵烦躁。他知道,自己必须冷静下来,好好思考一下接下来搜查叛党的计划。 就在这时,一个侍卫走了进来,手中拿着一封信。他恭敬地将信递给了白羽说道:“大人,这是刚刚收到的密信。” 白羽接过信打开一看,顿时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信中写着:“白羽大人,若想揭开沈依依的真面目,不妨从她的贴身侍女入手。”白羽看完信后,心中不禁感到一阵震惊。他知道,这封信一定是幕后黑手故意让他看到的。但是,他也明白,这也许是一个揭开徐月淮真面目的好机会。 于是,白羽决定从小雅入手。他开始暗中调查小雅的背景和行踪,试图从中找到突破口。 然而,小雅却像徐月淮一样神秘莫测,白羽始终无法找到她的破绽。 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白羽得知了小雅曾经救过一个受伤的士兵。他决定从这个士兵入手,试图通过他找到小雅的弱点。 经过一番周折,白羽终于找到了那个士兵。他向士兵询问了关于小雅的事情,士兵告诉他小雅是一个善良而勇敢的女子,曾经救过他的性命。 白羽听完士兵的话后,心中不禁感到一阵疑惑。 他不知道这个士兵是不是徐月淮故意安排来迷惑自己的。但是,他也明白,自己不能就这样放弃追查小雅的机会。 于是,白羽决定亲自去见一见小雅。他来到了小雅的住所,看到了那个正在忙碌的身影。 小雅看到白羽后,并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而是平静地说道:“陛下,您来了。” 白羽看着小雅平静的面容,心中不禁感到一阵惊讶。他不知道这个女子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为什么总是能够如此从容地面对自己的追查。他深深地看了小雅一眼,然后说道:“我听说你曾经救过一个受伤的士兵,是吗?” 小雅点了点头说道:“是的,我曾经救过一个受伤的士兵。但是,这并不代表我就是叛党的同党或者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白羽看着小雅坚定的眼神,心中不禁感到一阵犹豫。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继续追查下去,还是就这样放弃。但是,他也明白,自己不能就这样轻易地被一个女子所迷惑。 于是,白羽决定继续追查下去。他开始暗中让人持续观察小雅的一举一动,试图从中找到突破口。 然而日子一天一天过去,白羽却是没有任何的收获。 而随着时间的过去,皇宫里的防守也渐渐薄弱了起来,好似之前的一切风雨都已经过去了一般。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徐月淮像一只黑色的豹子,矫健而无声地潜入了白羽的书房。她的每一步都如同在刀尖上跳舞,紧张而刺激,仿佛每一步都踩在命运的边缘。 书房的门在她几乎可以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中轻轻推开,她迅速扫视四周,确认无人后,开始了她的搜寻。 那些看似普通的文件,对她来说,可能隐藏着推翻白羽统治的关键。她的手指轻轻滑过每一份文件,寻找着可能的线索。 “哒哒!哒哒哒!” 然而,就在她全神贯注地搜寻时,门外突然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如同鼓点般敲击在她的心上。 徐月淮的心猛地一紧,她迅速躲进了书架后面,屏住了呼吸,仿佛整个世界都静止了一般。 门被推开了,白羽阴沉的脸出现在门口。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扫视着书房的每一个角落。 徐月淮的心跳如同雷鸣般在耳边回荡,但她仍然保持着冷静和镇定。她知道,任何一丝慌乱都可能让她暴露。在这个决定性的瞬间,她必须保持绝对的冷静和坚定。 幸运的是,白羽并没有发现她的存在。他扫视了一圈书房后,转身离开了。 徐月淮的心跳渐渐平复下来,她迅速返回了自己的宫殿。这次惊心动魄的冒险虽然让她心跳加速,但她并未因此而放弃。她知道,这只是推翻白羽统治漫长道路上的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 徐月淮,这位在东桑国独树一帜的女官,仿佛一朵在荆棘密布的丛林中独自盛开的玫瑰。 她的智慧,如同玫瑰花瓣上晶莹剔透的露珠,闪烁着独特的光芒;她的勇气,则如同玫瑰的刺,坚硬而锐利,保护着自己不受伤害。她的名字,就像那玫瑰的香气,轻轻飘散,让人无法忽视。 “这次南方的灾害该怎么办呀?” “我们东桑国好久没有遇见过这样的灾难了!” “之前那些叛党带来的伤害还没有结束,如今我们绝对不能够让百姓对朝廷失望!” “如果有人能够解决这一次的灾难就好了……” 每当朝堂之上,众人议论纷纷,徐月淮总是那个最引人注目的焦点。 “现在所有的灾难都有办法解决,关键并不在于朝廷能不能出动大量的人力和物力,而是看我们能不能够组织当地以及附近的人民自发的一起解决这个灾难……” 第一千零八十一章 众人恭敬 她身着华丽的官服,身影笔直如松,仿佛一株挺拔的玫瑰,傲然挺立。她的眼眸深邃如湖,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她的言辞犀利如剑,直指问题的核心。她就像一位指挥家,用她的智慧和勇气,引领着众人找到解决问题的道路。 白羽,东桑国的王,最初对徐月淮的任命持有疑虑。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他逐渐发现了徐月淮的非凡之处。她的智慧和勇气,就像鲜艳玫瑰的香气,越来越让人沉醉。 他不得不按照大官所推荐的方式,给予徐月淮更多的权利。 每当他看到徐月淮在朝堂上挥洒自如,处理国事游刃有余,心中对她的敬意就如玫瑰的香气,越来越浓。 徐月淮的名字,也因此再次传遍了王宫的每一个角落。 她就像那玫瑰的光芒,照亮了每一个迷茫和困惑的心灵。越来越多的人被她所吸引,愿意跟随她一起战斗,就像蜜蜂被玫瑰的香气所吸引,愿意为那甜美的花蜜付出一切。 在王宫的花园中,徐月淮常常独自漫步,思考着国家的未来,也暗中查看着周围的不寻常之处。 她的脸上总是带着淡淡的微笑,就像那玫瑰的花瓣,无论风吹雨打,始终保持着优雅的姿态。她的步伐坚定而有力,就像那玫瑰的刺,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始终坚守着自己的路。 有一天,徐月淮在花园中遇到了一位年轻的官员。他眼中闪烁着敬仰的光芒,向徐月淮请教治国之道。 “不知道沈女官你平常看的都是什么典籍?” “其实一切的知识并不是只从典籍上获取的,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我们原本就是要解决当下的实事,当然是要从人群当中去获得见解……” 徐月淮就像一位耐心的园丁,用平易近人的语言为他解答。她不仅教会了他如何治理国家,更教会了他如何坚守自己的信念和理想。 “实在太感谢沈女官了,你所说的一切我必定铭记在心,好好施行!”年轻官员向徐月淮行礼。 “不必如此客气,大家本来一切都是为了百姓。”徐月淮把对方扶了起来。 年轻官员微笑着看着她,心里对她更加的敬佩了。 在东桑国,徐月淮不仅仅是一位尊贵的女官,更是一位深受百姓爱戴的知心人。她的亲民形象,就如同一朵娇艳欲滴的玫瑰,其芬芳馥郁,深入人心。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洒落在这片古老而神秘的土地上,徐月淮便开始了她忙碌的一天。她换上朴素的服饰,摒弃了官场上繁文缛节的束缚,化身为一个普通的探访者,深入民间,去探寻那些隐藏在繁华背后的真实故事。 她穿梭在狭窄的街巷之间,与商贩们亲切交谈,询问他们的生意如何,生活是否过得去。她的脸上总是挂着和煦的微笑,让人感受到一股温暖的力量。 徐月淮还会时不时地停下脚步,与路边的小孩嬉戏玩耍,用她那温暖的大手,轻轻抚摸着他们的头,给予他们无尽的关爱。 她不仅关心百姓的物质生活,更关注他们的精神世界。她常常坐在村头的老槐树下,聆听着村民们讲述着过去的故事,时而点头赞许,时而轻轻叹息。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对这片土地的热爱和对百姓的关心。 月光柔和地洒落在古城的石板路上,徐月淮轻步而行,她的心中充满了期待与责任。作为一名深受百姓爱戴的官员,她深知每一次探访都不仅仅是一次简单的巡视,更是与民众心灵沟通的桥梁。 “沈大人,您可来了!”一位老者远远地望见徐月淮,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仿佛见到了久违的亲人。 徐月淮快步走上前去,温声问道:“老伯,近来可好?” 老者叹了口气,摇头说道:“自从那场洪水后,我家的田地都毁了,生活愈发艰难。” 徐月淮轻轻握住老者的手,眼中流露出深深的关切:“老伯,您放心,政府一定会想办法帮助大家重建家园的。” 随着探访的深入,徐月淮发现百姓们的抱怨并非空穴来风。有的因为税赋过重而心生不满,有的因为官员的腐败而愤怒难平。 面对这些尖锐的指责,徐月淮没有回避,而是选择勇敢地站在他们的角度,设身处地地为他们着想。 在一个简陋的茶馆里,徐月淮与一群百姓围坐在一起。她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然后温和地开口:“我知道大家最近都过得很不容易,但请大家相信,朝廷一直在努力改善大家的生活。” 她的话音刚落,一位中年妇女站起来,眼眶泛红:“沈大人,我们真的受够了!那些贪官污吏把我们的血汗钱都中饱私囊了!” 徐月淮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慰道:“大姐,您的心情我能理解。但请相信,不是所有的官员都是那样的。我会亲自调查此事,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 在徐月淮的探访中,这样的对话屡见不鲜。她总是用平和的语气安抚百姓的情绪,用坚定的眼神给予他们信心和希望。 徐月淮,作为深受百姓爱戴的官员,她深知作为公仆的职责不仅在于解决问题,更在于给予百姓信念和力量。她的眼神中总是充满了坚定与关怀,仿佛能够穿透人们内心的迷茫,给予他们前行的勇气。 在一次灾后重建的活动中,徐月淮站在废墟前,她的眼神中透露出无比的坚定。 她轻轻地抚摸着一位受灾百姓的手,微笑着说:“我们会一起度过这个难关的,相信我。”那一刻,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温暖的力量,仿佛能够驱散人们心中的阴霾。 徐月淮的行动也深深地感染了周围的人。她亲自带头参与公益活动,无论是义诊、救灾还是助学,她总是冲在最前面。她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忙碌而有序,她的声音在灾区回荡,给予人们希望和力量。 在一次义诊活动中,徐月淮细心地为每一位患者把脉、询问病情,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关切。 第一千零八十二章 以身作则 当得知一位老人因为家境贫寒而无法承担医药费时,她毫不犹豫地掏出了自己的钱包。她的举动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动不已,更多的人开始加入到这个爱心接力的行列中来。 “沈大人,怎么能让你一个人付出呢?” “我们也要尽一份力!” “还有我!” “我也加入!” 徐月淮看到这些人都愿意加入自己特别的高兴,“谢谢大家的支持,相信百姓们也会感激你们的!” 接下来,徐月淮还经常深入到基层,与百姓面对面交流。她耐心地倾听他们的诉求,关切地询问他们的生活状况。她的神态中总是透露出一种亲切和温暖,让人感到无比的安心和信任。 在她的带动下,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关注社会问题,为这片土地贡献着自己的力量。 徐月淮的每一次出现都如同一缕春风,给人们带来了希望和力量。她的信念和行动感染着每一个人,让这片土地逐渐充满各种生机和活力。 在她的带领下,人们团结在一起,共同为这片土地创造更加美好的未来。 在群山环抱的偏远山区,有一所简陋的学院,它坐落在山谷之间,与周围的自然环境融为一体。 这所学院虽然条件艰苦,但孩子们对知识的渴望和对未来的憧憬却从未减少。 这一天,阳光透过树梢洒在学院的操场上,徐月淮带着满腔的热情和爱心,来到了这所山区学院。她身穿一件简约的白色衣袍,脸上洋溢着和煦的笑容,仿佛给这个宁静的山村带来了一股清新的气息。 “齐大人!您终于又来了!” “这段时间我们好想你呀!” “你这回又是要教我们什么呢?” 徐月淮一走进学院,孩子们便簇拥而上,他们眼中闪烁着好奇和兴奋的光芒。徐月淮蹲下身子,亲切地与孩子们交流,询问他们的学习情况和生活状况。她鼓励孩子们要努力学习,相信自己,为梦想而奋斗。 “多谢沈大人!”一个稚嫩的声音响起,孩子们纷纷向徐月淮表示感谢。 徐月淮微笑着摆摆手,说道:“不必谢我,你们好好学习就是对我最好的回报了。”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徐月淮不仅为孩子们提供了学习用品和资助,还亲自为他们上课。她站在讲台上,用生动有趣的语言为孩子们讲解着书本上的知识。她的声音温柔而坚定,仿佛有一股魔力,吸引着孩子们的注意力。 每当徐月淮讲解完一个知识点,她都会耐心地询问孩子们是否理解。 当看到孩子们眼中闪烁的光芒时,她的心中充满了欣慰和骄傲。她深知教育的力量,知道只有通过知识才能改变命运。 因此,她不仅传授给孩子们书本上的知识,还分享了自己的人生经验和智慧。 课余时间,徐月淮还与孩子们一起做游戏、聊天。她关心每一个孩子的成长和进步,用她的关爱和陪伴温暖着孩子们的心房。孩子们也逐渐敞开心扉,与徐月淮分享自己的喜怒哀乐。 在徐月淮的帮助下,孩子们的学习热情日益高涨。他们不仅在学业上取得了显着的进步,还变得更加自信、开朗。徐月淮看到这些变化,心中感到无比欣慰。 时间飞逝,转眼间徐月淮在山区学院的日子即将结束。临别之际,孩子们纷纷拥上前来,紧紧抱住徐月淮,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们舍不得这位给予他们知识和关爱的好夫子。 徐月淮也流下了感动的泪水。她轻轻抚摸着孩子们的头,叮嘱他们要继续努力学习,为梦想而奋斗。她告诉孩子们,无论将来走到哪里,都要记住知识的力量,用它来改变自己和周围的世界。 在告别的那一刻,徐月淮心中充满了不舍和牵挂。但她深知自己还有更多的责任和使命等待着去完成。于是,她带着孩子们的美好祝福和期待,踏上了新的征程。 徐月淮的故事在山区学院传颂开来,激励着更多的孩子们努力学习、追求梦想。而徐月淮也用自己的行动诠释了教育的真谛——用爱心和智慧点亮孩子们的人生之路。 在繁华的街道上,徐月淮的身影总是那么引人注目。她就像一位贴心的朋友,与居民们分享着生活的点点滴滴。无论是关于家庭琐事还是街道问题,她总是耐心倾听,细心记录。 她的脸上总是洋溢着和煦的微笑,仿佛阳光洒满了整个街道,温暖着每个人的心田。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关切和同情,仿佛在说:“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会陪在你们身边。” 在宁静的村庄里,徐月淮是那道最亮丽的风景线。她穿梭在田间地头,深入了解农民们的生产和生活情况。 每当看到农民们挥汗如雨地劳作,她的心中都会涌起一股敬意。 她不仅关心农民们的收成,还主动为他们解决生产中的困难,为他们的生活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她的身影在村庄里穿梭,如同一道美丽的风景线,给农民们带来了希望和力量。 在繁忙的工坊里,徐月淮与工人们打成一片。她亲自了解工人们的工作情况,关心他们的身体健康。 每当看到工人们忙碌的身影,她的心中都会为之动容。 她时常鼓励工人们要努力工作,为家乡的发展贡献自己的力量。她的话语激励着工人们,让他们感受到了前进的力量和信心。 徐月淮的真诚和付出赢得了百姓的尊重和信任。她的名字在百姓中传颂开来,人们纷纷称赞她是真正的“人民公仆”。 然而,徐月淮从未因此而骄傲自满。她深知自己的责任重大,时刻保持着谦逊和敬业的精神。她始终坚信,只有不断地努力和学习,才能更好地为百姓服务,为这片土地贡献自己的力量。 每当夜幕降临,徐月淮都会坐在窗前,静静地思考着自己的工作。她回想着白天与百姓们的交流,反思着自己的不足之处。 月光洒在她的脸上,映照出她坚定的眼神和无私的付出。她坚信,只有不断地努力和学习,才能更好地为百姓服务,为这片土地贡献自己的力量。 第一千零八十三章 破除万难 有一天晚上,徐月淮正在桌前忙碌着整理工作笔记。 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夜的宁静。她迅速起身去开门,只见一位村民急匆匆地走了进来,脸上写满了焦急。 “沈大人,不好了!我们村里的小河堤坝决口了,洪水正往村里涌!”村民气喘吁吁地说道。 徐月淮一听,顿时神色紧张。她迅速换上蓑衣,拿起灯笼,对村民说:“快,带我去看看!” 两人匆匆赶到河边,只见洪水汹涌澎湃,如同猛兽般咆哮着冲向村庄。徐月淮立即组织村民进行抢险救灾工作,她身先士卒,冒着大雨和泥泞,带领村民们筑起了一道道防洪堤坝。在她的带领下,村民们团结一心,共同抗击洪水。 “大家跟我来!用沙袋筑起临时堤坝!”徐月淮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仿佛给村民们注入了一股无形的力量。她双手捧起沙袋,迅速堆砌,她的身影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高大。 村民们纷纷响应,他们肩并肩,手挽手,共同筑起了一道道坚实的堤坝。在徐月淮的带领下,他们与洪水展开了一场激烈的较量。 “大家坚持住了!绝对不能让洪水漫过去!”徐月淮大声呼喊着,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我们一起撑住!”村民们齐声应和,他们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充满了力量和信念。 “只要等到天亮,一切就好了!”徐月淮鼓励着大家,她的声音充满了温暖和希望。 在众人的共同努力下,终于在凌晨时分,洪水被成功挡在了村外。徐月淮的脸上露出了疲惫但欣慰的笑容。她知道,这一夜,是村民们团结一心、共同抗击洪水的胜利之夜。 第二天,徐月淮又忙碌起来,她忙着协调各方资源,帮助村民们修复受损的房屋和农田。她穿梭在村庄里,忙碌的身影如同一道坚定的光芒,照亮了村民们心中的希望。 “沈大人,您辛苦了!”村民们纷纷上前道谢,他们的眼中充满了感激和敬意。 徐月淮却谦虚地摆摆手:“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作为人民的公仆,为人民排忧解难是我的职责所在。”她的话语简单而真挚,却让人感受到了她内心的坚定和执着。 经过几天几夜的奋战,村庄终于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徐月淮疲惫但满足地看着这一切,她知道,这一切都离不开村民们的共同努力和齐心协力。 “谢谢沈大人!”村民们纷纷表示感激之情。他们深知,有这样一位好女官是他们最大的幸福和骄傲。 徐月淮的故事在民间传颂开来,成为了一道美丽的风景线。她用自己的实际行动诠释着“人民公仆”的真谛,让更多的人感受到了温暖和希望。 在徐月淮的带领下,村庄焕发出了新的生机和活力。她的事迹激励着更多的人去关心社会、关爱他人、奉献爱心。 人们团结一心,共同为梦想而奋斗。徐月淮用自己的信念和行动给予了百姓信念和力量,让这片土地焕发出了更加灿烂的光芒。她的故事和精神将永远激励着后人,为更加美好的未来而努力奋斗。 随着时间的推移,徐月淮的名字渐渐成为了这片土地上的一面旗帜。她的探访之旅不仅让百姓们感受到了朝廷的温暖和关怀,更激发了他们参与国家建设的热情。 在这片古老而充满希望的土地上,徐月淮用她的智慧和爱心,书写着一个又一个感人的故事。 每当夜幕降临,徐月淮都会站在窗前,凝望着这片她深爱的土地。她知道,自己的使命还远未结束。但只要她还在这里,只要她还能为这片土地上的百姓做些什么,她就永远不会停下脚步。因为在她心中,每一个百姓的笑容和幸福,都是她最大的追求和骄傲。 徐月淮的亲民形象,就像那玫瑰的香气,深深地烙印在百姓们的心中。 她的名字和故事,在东桑国传颂开来,成为了一个永恒的传奇。 每当人们提起她时,都会由衷地感叹:“沈大人,就像那朵在荆棘丛中独自绽放的玫瑰,用她的智慧和能力,为我们带来了希望和光明!” 在东桑国的每一个角落里,都有关于徐月淮的传说。她不仅仅是一个女官,更是一个充满爱心和智慧的灵魂。她的存在,让这片土地变得更加温暖和美好。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徐月淮踏上了通往偏远小村庄的旅途。阳光洒在她身上,仿佛为她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环。当她抵达村庄时,她立刻感受到了村民们焦虑而期待的目光。 “我们这里已经很久没有水源了,沈大人,你可要帮帮我们呀!” “要是再没有水源,家里的孩子怎么办呢?” “距离我们这里最近的水源都要翻越两座山,很多人都在爬山的时候失去了性命……” “求你想想法子吧,救救大家呀!” “你们不用担心,我马上去帮你们寻找水源。” 徐月淮没有片刻休息,便开始了她的工作。她亲自攀登山峰,勘察地形,寻找水源的踪迹。她不顾荆棘划伤的手臂,不顾疲惫的身体,只为找到那生命之源。 在她的坚持下,终于发现了一股隐藏在山谷深处的清澈泉水。 “真是太好了,村民们有救了!” 徐月淮兴奋地跑回村庄,与村民们分享这个好消息。她组织起村民们,共同商讨如何引导这股泉水流入村庄。 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一条新的水渠被开辟出来,泉水顺着水渠欢快地流淌,为村庄带来了生机与活力。 “沈大人!您真是天仙下凡!” “我们终于有水源了!” “多亏了您呀!” 当泉水汩汩流淌的那一刻,整个村庄都沸腾了起来。孩子们在泉边嬉戏,女人们忙着清洗衣物,男人们则围坐在一起,畅谈着未来的希望。 “不必谢我,只要你们能够安稳生活,就好了!” 徐月淮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心中充满了满足和欣慰。她知道,自己的付出终于换来了村民们的笑容和幸福。 第一千零八十四章 谋取福利 夜幕如巨大的绸缎般缓缓降落,徐月淮的身影在府邸门口若隐若现。 她脚下穿着泥土鞋子,仿佛刚从辛勤的劳作中归来。然而,她的内心却满怀对未来的期望。她轻轻脱下鞋子,换上那套象征身份的华丽官服,那官服在她身上熠熠生辉,见证了她为东桑国百姓付出的辛勤与汗水。 徐月淮走到窗前,双手轻搭在窗棂上,眼神深邃如湖水,静静凝望着繁星点点的夜空。 每一颗星星都像是她心中的一个承诺,照亮了她为百姓谋福祉的道路。 她心中默念:“只要我身在东桑国一天,这里的百姓就有我来护着,白羽休想暗中迫害他们!” 在百姓心中,徐月淮不仅是一位女官,更是一位可以倾诉心声的朋友。 徐月淮停下手中的笔,微微抬起头,目光落在面前这位满脸皱纹的老人身上。 她的眼神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仿佛一道明灯,照亮了老人心中的希望。 徐月淮知道,这位老人带着忧虑和期待来到这里,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解决。 她轻轻放下手中的笔,身体前倾,全神贯注地聆听老人的话语。她的眼神中流露出温暖和关怀,仿佛在说:“大爷,您有什么事情就尽管说吧,我会尽力帮助您。” 大爷感受到徐月淮的关注和温暖,心中的忧虑稍微缓解了一些。他缓缓地开口,声音有些颤抖:“沈女官,有一件事情我想要问问你。” 徐月淮微笑着点头,示意老人继续说下去。 大爷继续说道:“我最近发现,我们村的灌溉系统有些问题,导致很多田地都得不到足够的水分,庄稼长得不好,村民们都很担心。” 徐月淮认真地听着,眉头微皱,思考着这个问题。她知道灌溉问题对于农民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一旦出现问题,就会直接影响到农作物的生长和收成。她想到自己的职责,就是要为百姓谋福利,帮助他们解决问题。 于是,她温暖而坚定地声音说道:“大爷,您放心,我会尽快安排人员去调查这个问题,并尽快解决它。我们会确保每一块田地都能得到足够的水分,让庄稼茁壮成长。” 大爷听到徐月淮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感激的光芒。他知道,有了徐月淮的帮助,这个问题一定能够得到解决。他深深地鞠了一躬,感激地说道:“谢谢你,沈女官。你真的为我们做了很多。” 徐月淮微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大爷,这是我应该做的。为百姓谋福利是我的职责所在。您放心,我会尽全力解决这个问题。” 两人的对话持续了很久,徐月淮一直全神贯注地聆听老人的话语,不时地点头表示理解。徐月淮也感受到了徐月淮的真诚和关怀,心中的忧虑逐渐消散。 最后,大爷再次感谢了徐月淮,并缓缓地离开了临时办公棚。 徐月淮目送着大爷离开的背影,心中默默地祈祷着,希望这个问题能够尽快得到解决,让村民们能够过上更好的生活。 在大爷离开后,徐月淮立刻召集了手下的官员,商讨解决方案。她详细地听取了官员们的意见和建议,最终确定了一个全面的计划,包括调查灌溉系统的问题、调配水源、改善灌溉设施等等。 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徐月淮亲自带领官员们深入田间地头,实地调查灌溉系统的情况。她不顾辛劳,亲自查看每一个水渠、每一个水泵,确保每一个细节都得到妥善处理。 最终,在徐月淮的带领下,灌溉问题得到了圆满解决。田地得到了足够的水分,庄稼茁壮成长,村民们也重新燃起了希望。他们感激不已,纷纷前来感谢徐月淮。 “沈女官多亏了你,我们今年的收成总算是有了一点希望。” “这可真是太好了,今年总算能够活下去了。” “我们村子有救了!” “沈女官,多谢你!” 徐月淮微笑着接受了村民们的感谢,但她知道,这只是她职责所在,她只是做了自己应该做的事情。她望着眼前这片充满生机的田地,心中充满了满足和自豪。她相信,只要她一直坚守初心,为百姓谋福利,就一定能够赢得百姓的信任和尊重。 她的身影不仅在府邸中忙碌,更频繁出现在田间地头。她卷起裤脚,与百姓们一同劳作,汗水浸湿了衣衫。她的笑容温暖而亲切,如同春天的阳光,让百姓们感受到她的关爱和真诚。 每当她走进田间,百姓们都会热情地围上来,与她分享丰收的喜悦和劳作的辛苦。 一天,徐月淮来到一个小村庄,看到一个小女孩正在玩耍。她温柔地走上前去,问道:“小姑娘,你有什么梦想吗?” 小女孩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回答道:“我想成为像沈大人一样的人,为百姓谋福祉。” 徐月淮听后非常感动,轻轻抚摸着小女孩的头,鼓励她要努力学习,将来一定能够实现自己的梦想。 这一幕被村民们看在眼里,他们纷纷表示要更加努力地工作。 徐月淮,这位在东桑国大地上闪耀的明星,她的身影穿梭于街头巷尾,与百姓们紧紧相连。每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落,她便开始了一天的旅程,从城市的喧嚣到乡村的宁静,她的脚步从未停歇。 在狭窄的巷子里,她亲切地与卖菜的老奶奶交谈,询问生意如何,是否遇到困难。 老奶奶总是笑着回答,说在徐月淮的治理下,生活越来越好了。 而在繁华的市集上,她与商贩们交流,了解市场动态,关心他们的经营情况。她的笑容如春风般温暖,让人感受到一种深深的安心和信任。 徐月淮的眼神坚定而有力,仿佛能穿透一切艰难和挑战。 在东桑国遭遇严重干旱时,她亲自前往灾区,与百姓们一起抗旱救灾。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决心和希望,让受灾的百姓们感受到了国家的力量和希望。 在她的带领下,东桑国的人民团结一心,一起面对困境,最终战胜了各种灾难。 第一千零八十五章 深入人心 徐月淮的智慧和勇气在东桑国传为佳话,她的故事激励着无数人为国家的繁荣和人民的幸福而努力奋斗。 她不仅关心百姓的生活,还十分注重教育。在她的影响下,东桑国的百姓们开始热爱学习,追求进步。 徐月淮的名字和存在,成为了东桑国的一面旗帜。 “轰隆隆!轰隆隆!” 在东桑国的一天,大地突然颤抖起来,仿佛要将整个国家吞噬。天空被滚滚的尘土染得灰蒙蒙的,房屋、街道在剧烈摇晃中崩塌、陷落。在这场灾难中,东桑国的民众陷入了恐慌与无助。 “这是怎么了?” “为什么天地会晃?” “难道是敌军的大炮打过来了吗?” “救命啊!” 然而,在这混乱与绝望之中,徐月淮的身影却如同一道坚定的光,照亮了艰难的道路。她身穿官服,神色冷静而镇定。 “大家不要怕,这根本就不是诅咒,而是天灾!” “这是地震,地底下产生了板块的碰撞,才会造成这样的结果。” “大家千万不要慌乱,全部听我的指令!” 她迅速组织起救援力量,亲自前往灾区指挥救援工作。 徐月淮来到一片废墟前,这里曾是一座繁华的市集,此刻却已成为一片死寂。她抬头望去,只见高高的废墟上,隐约露出一个小男孩的身影。徐月淮心中一紧,立刻上前查看。 她来到废墟前,毫不犹豫地开始攀爬。她的双手被锋利的瓦片割破,鲜血染红了她的手掌,但她毫不在意,只是更加用力地挖掘着。她的身影在废墟上显得格外坚韧,仿佛是一座不倒的山峰。 “小孩儿不用担心,姐姐马上就来救你了!” 救援人员们看到这一幕,无不为之动容。他们纷纷效仿徐月淮,用尽全力挖掘着废墟,希望能救出更多的生命。在这紧张而有序的救援中,徐月淮的勇敢和坚定成为了所有人的榜样。 “还好,你没有事儿。” 终于,经过艰难的挖掘,徐月淮成功救出了那个小男孩,她疲惫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小男孩也紧紧抱住了她,仿佛在她的怀抱中找到了安全,“姐姐……” “多谢沈女官!” “谢谢你救了孩子!” “幸好你临危不惧,救了大家!” 周围的救援人员纷纷向徐月淮表示感激。 她摆摆手,微笑着说:“不用谢,大家安全就好。” “那会儿你们也要注意小心!” “平平安安地来,平平安安地回!” “好的!我们明白,沈女官,你也要多加注意!” 在那一刻,徐月淮的形象在救援人员的眼中升华,她仿佛化身为一位英勇无畏的女神。她的身姿在废墟之上如同山岳般屹立,她的声音在灾区之内如同晨曦中的钟声,回荡在每一个角落。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语,都为东桑国的民众带来了希望的曙光。 救援行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徐月淮的身影在其中穿梭,她的脸上写满了坚毅与决心。她亲自指挥着救援队伍,协调着各方资源,确保每一次救援行动都能高效有序地进行。她的声音在灾区中回荡,如同春风拂面,给受灾民众带来了温暖与力量。 “大家不要慌,我们一定会把大家安全带出去的!”徐月淮大声地呼喊着,她的声音中充满了信心与力量。她的目光坚定而深邃,仿佛能够穿透灾难的阴霾,看到未来的希望。 在救援行动告一段落后,徐月淮并没有选择休息,而是立刻投入到后续的安置工作中。她亲自走访受灾家庭,与他们面对面交流,了解他们的需求与困难。她的脸上始终保持着温和的笑容,给予受灾民众无尽的安慰与鼓励。 “大家放心,我们会尽全力帮助大家重建家园的!”徐月淮轻声地说着,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关爱与同情。她的身影在灾区中穿梭,如同一道温暖的阳光,照亮了每一个受灾民众的心房。 徐月淮的勇敢与坚定不仅赢得了东桑国民众的尊敬与感激,更让她成为了这个国家的英雄。她的故事在灾区中流传开来,成为了一个激励人心的传奇。 每当有人提起她的名字时,都会由衷地感叹:“沈依依,她是我们心中的女英雄!” 然而,在面对这一切时,徐月淮只是淡淡地说:“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 她的目光中闪烁着温柔的光芒,仿佛在告诉所有人:只要我们有信息、有执着、有团结的力量,就一定能够度过所有困难! 在灾区的一个角落里,徐月淮正与一位受灾的老奶奶交谈着。老奶奶的脸上写满了悲伤与无助,但在徐月淮的安慰与鼓励下,她的眼中逐渐恢复了些许光彩。 “老奶奶,您放心,我们会帮您重建家园的。您不孤单,我们都在这里陪着您。”徐月淮温柔地说着,她的手中紧握着老奶奶的手。 老奶奶感动地流下了泪水,她紧紧地握住徐月淮的手,声音颤抖地说:“谢谢你,沈女官。你是我们的希望,是我们的光明啊!” 徐月淮微笑着摇摇头,她轻声说道:“老奶奶,您太客气了。我只是做了身为一个女官该做的事情罢了。只要我们一起勇敢走下去,相信以后一定会更好的。” “是的,你说得不错!”老奶奶望着徐月淮,一脸的和蔼可亲。 在徐月淮的带领下,东桑国的民众一心协力,共同面对灾难,他们互相扶持、互相帮助,一起度过了那段艰难的时光。 徐月淮的爱民与坚守成为了他们的榜样与力量源泉! 随着时间的推移,灾区的重建工作逐渐取得了进展。徐月淮的身影依然忙碌在灾区之中,她的脸上始终保持着不屈的笑容。她知道,这场灾难虽然给东桑国带来了巨大的损失与伤痛,但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他们一定能够重建家园、重拾希望! 徐月淮的故事在东桑国传颂开来,成为了一个激励人心的传奇。她的勇敢与坚定成为了东桑国民众的精神支柱与信仰。 第一千零八十六章 繁荣发展 在东桑国,“沈依依”这个名字被传颂得如诗如画。这位女官不仅以卓越的领导才能引领国家走向繁荣,更以一颗赤诚之心,温暖了无数百姓的心灵。 每当夜幕降临,徐月淮都会站在城墙上,俯瞰着这片她深爱的土地。她的目光如炬,仿佛能洞察世间的一切疾苦和欢乐。她深知,一个国家的繁荣不仅仅是经济的增长和军事的强盛,更是百姓内心的安宁和满足。 于是,她将自己的心血和智慧倾注在治理国家上。她推行公正的法律,严惩贪污腐败,让政治清明如镜。她鼓励商业发展,促进经济繁荣,让市场繁忙而有序。她倡导文化发展,推动教育普及,让诗词歌赋流传千古。 徐月淮的治国理念深深植根于民心。她视百姓如手足,关心他们的疾苦,倾听他们的声音。每当百姓遇到困难时,她总是第一时间出现在他们身边,给予他们帮助和支持。她的声音如同天籁之音,温暖而有力,为百姓指引方向。 在朝堂之上,徐月淮的智慧与勇气更是为众人所折服。她犹如一位高明的舵手,稳稳地驾驭着国家的大船,在波涛汹涌的政治海洋中破浪前行。她敢于直面困难,勇于承担责任,为国家的繁荣稳定付出了巨大的努力。 徐月淮还深知文化的力量。她积极倡导文化的发展,鼓励百姓们学习知识,提升素养。 在她的推动下,东桑国的文化之花绽放得更加灿烂。诗词歌赋、书法绘画、音乐舞蹈等艺术形式都得到了极大的发展,成为了东桑国独特的文化瑰宝。 徐月淮的身影经常出现在民间。她深入百姓之中,与他们亲切交流,了解他们的需求和期望。她的笑容如同阳光普照,温暖着每一个东桑国人的心田。她用自己的实际行动诠释了什么是真正的为民服务,让百姓们感受到了家的温暖和依靠。 在东桑国的土地上,徐月淮的名字如同璀璨的星辰,照亮了每一个黑暗的角落。每当提及她,人们眼中都闪烁着信任和拥护的光芒。她的故事在东桑国传颂千古,成为了百姓们心中的英雄和榜样。 在徐月淮的引领下,东桑国焕发出勃勃生机。政治清明、经济繁荣、文化昌盛,百姓安居乐业,国家充满了希望和梦想。徐月淮用自己的力量为东桑国书写了一个又一个辉煌的篇章,成为了东桑国永远的传奇。 每一本沉甸甸的书籍,都仿佛是通往智慧秘境的旋转门,每一次推开,都能发现新的世界。每一篇文章,都如同构建未来的精致砖石,累积起来,便是通向辉煌的道路。徐月淮,这位在东桑国首都闪耀的明星,她的生活就如同一部不断更新的史诗,每一章节都充满了智慧和爱心。 徐月淮,她的名字在东桑国几乎家喻户晓。她像一块海绵,不断从知识的海洋中汲取养分,无论是国内外的实事动态,还是各种学科的最新研究,她都如饥似渴地吸收。 她的身影,在东桑国的首都中穿梭,她走街串巷,深入了解百姓的生活,关心他们的疾苦,她的名字,已经成为了东桑国的象征和骄傲。 徐月淮,她的笑容如同春天的阳光,温暖而明媚;她的眼神如同深邃的海洋,充满了智慧和力量。她的每一句话,都如同一颗种子,播撒在东桑国的土地上,生根发芽,开出美丽的花朵。她用实际行动,展现了伟大女性的风采和力量,为东桑国的未来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她的故事,在东桑国传颂着,成为了一种信仰和力量。在学院里,孩子们学习徐月淮的事迹,将她作为榜样。他们模仿她的坚韧不拔,学习她的为民着想,将这份精神传承下去。徐月淮的精神,在东桑国的年轻一代中得到了广泛传承和发扬光大。 在她的英明引导下,东桑国的经济迅速繁荣起来,百姓们的生活质量得到了显着提升。她全面关注教育、医疗、环保等各个领域的发展,使东桑国焕发出生机勃勃和无限希望。徐月淮的名字,已经深深地烙印在东桑国人民的心中。每当提及她,人们都满怀敬意和感激之情。 徐月淮,她不仅是一个名字,更是一种精神,一种信仰,一种力量。她的故事,不仅仅是一个传奇,更是一种激励,一种引导,一种希望。 在她的引领下,东桑国的未来如今已有无限的可能和希望! 这个国家,正迈着坚定的步伐,向着更加美好的将来前进。 “沈依依”,她的名字,她的故事,她的精神,都将成为东桑国永远的传奇。 在东桑国的广袤土地上,“沈依依”的名字如同北斗之星,永远高悬在人们的心中,引领着他们向着更加美好的明天迈进。他的精神,如同晨曦中的第一缕阳光,温暖而明亮,照亮了这个国家的每一寸土地,每一个角落。 在东桑国的首都,有一座以徐月淮命名的广场。每当黎明的曙光初现,人们便纷纷聚集在这里,举行庄重的升旗仪式。广场中央,一座巍峨的雕像屹立着,那是徐月淮的雕像。她身着传统的东桑国服,目光坚定而深邃,仿佛正注视着这个国家的未来。 “看,那就是我们的沈依依大人!”一个年轻的男孩指着雕像,眼中闪烁着敬仰的光芒。 “是啊,正是他带领我们走向了繁荣与昌盛。”一个老者感慨地说道,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神情。 在徐月淮的雕像下,人们互相交流着,分享着对这位伟大女官的敬仰与感激,他们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眼中充满了对温柔的期待。 “沈依依大人是我们东桑国的骄傲!”一个年轻的姑娘激动地说道。 “正是她的智慧和勇气,让我们过上了今天的好日子。”一个老农感慨地补充道。 在徐月淮的故事中,人们感受到了勇气、智慧和坚韧不拔的精神。这些故事激励着他们努力工作,为国家的繁荣贡献自己的力量。 第一千零八十七章 卷入漩涡 在东桑国的学校里,徐月淮的精神被融入到了教育中。老师们在课堂上讲述着他的事迹,引导学生们学习她的品质和精神。学生们聚精会神地听着,心中充满了敬意和向往。 “沈依依大人是我们学习的榜样。”一个小学生认真地说道。 “我们要学习她的勇气和智慧,为东桑国的未来贡献自己的力量。”一个中学生充满热情地补充道。 在徐月淮的照耀下,东桑国的人民将继续努力,创造更加辉煌的未来。他们坚信,在徐月淮的精神指引下,他们的国家将会迎来愈加美好的明日! 在东桑国的每个角落,徐月淮的精神都在激励着人们不断前行。她的故事和精神会成为了这个国家的宝贵财富,代代相传,永不磨灭! 在王宫深处,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席卷而来,将徐月淮再次卷入漩涡之中。 这位名叫白术的大臣,如同一只潜伏在暗处的猛兽,早已暗中磨砺爪牙,企图颠覆整个王朝。他的野心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不断吞噬着他的理智,让他不惜勾结外敌,策划了一场针对白羽的暗杀行动。 徐月淮,这位王宫中的璀璨明珠,她的目光如同秋夜的北斗,锐利而深邃。她早已洞悉了白术的野心,那如同潜伏在暗夜的狼,时刻准备吞噬一切。 然而,徐月淮以女性的细腻与智慧,巧妙地拆解了白术的陷阱。 她化身为一位神秘的使者,深入虎穴,与那些被大臣蒙蔽的将领和官员进行交涉。 “白术也根本不是东桑国的正统!” “你们绝对不能够听他胡言乱语,能站在他们那一边呀!” “他跟白羽没有任何的区别,若是让他成功,东桑国接下来迎来的也会是灾难!” 她的言辞如同细水长流,润物无声,让人在不知不觉中感受到她的智慧与魅力。她以理服人,以情感化,最终成功地说服了他们站在了正义的一方。 “好,我们愿意听你的。” “拿下白术!” “不被他所掌控!” 徐月淮感叹道:“好!你们都是东桑国真正的栋梁之才啊!” 同时,徐月淮还秘密调集了一支精锐的部队,准备在关键时刻给予白术致命的一击。 终于,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徐月淮带领着部队冲进了王宫。她亲自面对白术,展开了一场激烈的较量。 白术的眼神中透露着狡猾与狠辣,他手中的长剑仿佛成了他操控一切的魔杖。然而,徐月淮并未被他的威势所吓倒,眼里一片平静。 “白术,束手就擒吧,你根本就不可能成功的。” “呵,你一个女人又算什么东西?修在这里阻挡我的正道!” 而白术则如同一只狂暴的野兽,咆哮着,挥舞着爪牙,试图将徐月淮吞噬。 “你说走得到简直是歪门邪道,放下武器或许还有一条活路!” 然而,在这场激烈的较量中,徐月淮却始终保持着自己清醒的认知。她深知自己如今的使命和责任,她要用自己的力量去拯救这个王朝! “想让我放弃?除非你杀了我!”白术一剑刺出,不断攻击徐月淮,丝毫没有想放弃的念头。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徐月淮也没有再留手了,疯狂进攻着白术! “呵,你这女人坏我好事,真该死!” 白术猛地刺向徐月淮的心脏,但是她瞬间一个下腰躲过。 “你所行之事,根本就不该,哪是好事,明明是祸国殃民的祸乱!” 白羽挥动长剑,然而,徐月淮却像猎豹一般敏捷,巧妙地避开了攻击! 她身形矫健,如同风中的柳絮,轻盈而灵动。她的剑光闪烁,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辰,划破了黑夜的黑暗。 白术见状,不禁露出了惊讶的神色。他未曾料到,徐月淮不仅拥有过人的武艺,更有着超乎寻常的智慧。她不仅避开了自己的攻击,更是利用皇宫的地形,将战斗节奏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 徐月淮的每一次攻击都精准而有力,仿佛猎豹捕猎一般,迅猛而果断。 两人的身影在雷电交加的夜空中交错着,如同两条巨龙在搏斗。 徐月淮犹如风中的舞者,轻盈而矫健,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布满了力量与美感。 终于,在关键时刻,徐月淮抓住了白术的破绽,一击致命。 “噗——!”白术整个人猛地倒飞出去,张口想说什么,可吐出的全是血水。 徐月淮站在原地,剑尖还在滴血。 她斜眼看到白羽正站在高处,躲在阴暗的地方看着这一幕。 白羽此刻是把她当做了一把杀人的剑,而她无可奈何之下只能够入局了。 这场事变虽然让徐月淮身心疲惫,但她却感到无比的满足和自豪。她用自己的智慧和勇气拯救了整个王朝,为国家和人民带来了安稳和平静。 这场战斗成为了王宫史册中的一段佳话。徐月淮的名字被永远铭记在了那里,她的勇猛与智慧会成为了后世的楷模。 每当人们提起这场战斗,都会想起那个如同猎豹一般敏锐的战士,她用自己的行动和智慧,为正义而战,为真理而战。 她的故事如同一部传奇般的史诗,将激励着无数人为正义和信仰而战。 在战斗结束后,徐月淮并没有停歇。她深知,揭露白术的罪行只是开始,真正的挑战还在后头。她需要将这些罪证公之于众,让所有人都能看清白术的真面目,让正义的力量在王宫中生根发芽。 于是,徐月淮开始了她的征程。她带着罪证,穿梭在王宫的各个角落,寻找那些愿意为正义而战的人。她的言辞犀利而坚定,她的眼神充满了信念与决心。她不仅是一个勇敢的战士,更是一个智慧的谋士。她用自己的智慧和能力,感染着身边的人,让他们愿意为正义而战。 在这个过程中,徐月淮也遭遇了许多阻拦和挑战,有人质疑她的动机,有人怀疑她的能力,甚至有人试图阻止她的行动。 “就凭你,你一个女人能做什么?” “王上都没有管那些事情,你又站在什么立场来组织我们行动呢?” 第一千零八十八章 探寻证据 在金碧辉煌的宫殿深处,一场静谧而紧张的较量正在缓缓展开。 徐月淮,那位身着华丽朝服的女子,如同鹤立鸡群般站在众人面前。她的眼神坚定而深邃,仿佛能透视一切隐匿的秘密。 “沈依依,你这是在做什么?”一位王宫重臣的声音打破了宁静,他的眉头紧锁,脸上写满了不满与疑惑,“难道你想让整个王宫都陷入混乱吗?” 徐月淮微微一笑,那笑容中透露着不屈的坚韧与决心。她的眼神闪烁着璀璨的光芒:“我只是在追求真相,寻找白术的犯罪证据。我坚信,正义的力量会战胜一切。” 另一位大臣冷冷地插话道:“你难道不知道王上也不想这件事情闹得更难看吗?他绝对不会允许你去找白术的那些东西。”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与轻视。 然而,徐月淮并未退缩,她的声音更加坚定有力:“我知道王上的想法,但我更相信正义的力量。我会用我的能力,一一化解这些阻拦和挑战。” 她的眼神中透露着一股自信和决心:“无论前方有多少磨难,我都不会放弃。” “你们不愿意追寻正义,我却会在这条路上一直走下去的!” 话语间,徐月淮转身走向宫殿的深处,留下了一群人面面相觑。 在夜色如墨的深邃中,徐月淮踏上了她的秘密征途。她身披一袭如夜色般深邃的长袍,仿佛与这无边的黑暗融为一体,只有那双犹如夜空中最亮的星星般的眼睛,闪烁着锐利而明亮的光芒。 她犹如一只灵敏的猫,穿梭在宫殿的长廊之间,每一步都轻盈而谨慎,仿佛怕惊扰了沉睡的巨兽。她深入每一个角落,探寻白术的罪证,就像一位勇敢的探险家,在未知的黑暗中寻找宝藏。 每当遇到难题,她的眉头会微微皱起,陷入深深的思考,仿佛每一道皱纹都承载着她的决心和毅力。 每当夜幕降临,宫殿的灯火阑珊,徐月淮便独自一人在其中徘徊。月光如水,静静地洒在她的脸上,映出她坚定而执着的神情。 她抬头望向那轮明亮的月亮,仿佛在向它倾诉她的心事。她的眼神中燃烧着熊熊的火焰,那火焰不仅照亮了她的道路,更照亮了她的内心,让她在黑暗中永不迷失。 “嘭嘭嘭!” “唰唰唰!” 那一夜,狂风怒号,暴雨如注,仿佛天地间的力量都在这一刻汇聚,要将一切吞噬。 宫殿的窗户在狂风中剧烈摇晃,发出阵阵刺耳的嘎吱声,仿佛随时都会破碎。 这一切都预示着即将到来的场景,充满了危险和未知。 徐月淮站在窗前,她的眼神坚定而明亮,仿佛能穿透这狂风暴雨,看到更远的地方。 她的目光紧紧锁定在窗外,那里有一个黑色的身影,在风雨中若隐若现。 徐月淮的心跳加速,她知道,这个身影就是她一直在寻找的线索,而此刻,那个人正在与一个神秘人进行秘密通信。 她小心翼翼地靠近窗户,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她伸出颤抖的手,轻轻地推开了窗户。 一阵冷风夹杂着暴雨扑面而来,但她毫不在意,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个神秘人的身上。 她屏住呼吸,静静地聆听着那个人和神秘人的对话。他们的声音低沉而模糊,但在徐月淮的耳边却清晰如昨。她听到了白术之前的阴谋,他计划颠覆东桑王朝,让整个国家陷入混乱。 徐月淮的心中涌起一阵狂喜,她知道,她终于找到了白术的罪证! 随即,等到神秘人离开后,徐月淮暗中跟随着那个人走到了一个角落里面。 在深宫之中,夜色如墨,云层低垂,仿佛预示着即将有一场风雨的来临。 宫墙之内,灯火阑珊,徐月淮的身影悄然出现在一处偏僻的宫苑。 她的目光犀利,穿透了夜幕的朦胧,落在对面那座巍峨的宫殿上。 “出来吧,我知道你一直跟着我。”那个小太监说道。 “没想到你的耳力如此好,竟然能够知道我跟随在你身后。”徐月淮也没有再躲藏了,她从暗处走了出来。 “呵,没想到又是你,沈依依,我们的计划全部都被你搅乱了,你该死!”一个尖锐的声音打破了夜的宁静,一个身影从宫殿的暗影中窜出,是宫中的小太监。 他手持软剑,面色狰狞,眼中闪烁着怨毒的光芒。 徐月淮冷笑一声,不退反进,迎了上去。她的身法矫健,如同一只灵动的燕子,在夜色中穿梭。 “去死吧!你这个祸害!” 小太监见状,立刻挥剑刺去,剑光闪烁,划破了夜空。 “哼!该死的,明明是你才对!” 徐月淮身形一闪,避开了这一剑,同时手中也亮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与之对抗。 两人就在这夜色中展开了激战。剑光与匕首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清脆而刺耳。 他们的身影在宫苑中快速移动,如同两道幽灵般的存在。 徐月淮的神情冷静而坚定,她的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每一次攻击都恰到好处地击中了小太监的弱点。 小太监虽然身手敏捷,但在徐月淮的面前却显得有些力不从心。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眼中闪过一丝慌乱。然而,他并没有放弃的意思,依然顽强地抵抗着! “沈依依,我不会放过你的!” “轰隆隆!” 就在这时,天空突然变了颜色。乌云密布,电闪雷鸣,一场暴雨即将来临。狂风呼啸着,卷起了地上的尘土和落叶。 徐月淮和小太监的战斗也因此受到了影响。他们的动作变得迟缓,视线也变得模糊起来。 然而,徐月淮并没有因此而退缩。她紧握着匕首,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她知道,这是她摆脱困境的唯一机会。于是,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小太监扑了过去! “呵,你这蝼蚁,简直是不知死活!” “去死吧!” 小太监见状,立刻挥剑反击。 “轰隆隆——!”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闪电划破了夜空,照亮了整个宫苑。 “唰——!” 也就在这一瞬间,徐月淮的匕首准确地刺入了小太监的胸膛。 “怎么……怎么会这样?” 第一千零八十九章 加官进爵 小太监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愕和不敢相信的表情,然后缓缓倒在了地上。 徐月淮喘着粗气,看着倒在地上的小太监。她知道,自己成功了。 然而,她并没有因此而放松警惕,她迅速将小太监拖到了自己的宫殿中,然后在他身上仔细地搜寻起来。 最终,她在一处隐秘的口袋里找到了一封信! 她打开信纸,借着微弱的灯光阅读起来。信中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迹,透露出一个惊天的秘密。 徐月淮的眼中闪烁着惊讶和深思的光芒。她知道,这个秘密将会改变她的命运! 她知道,她手中的这份信件就是白术的罪证,她终于可以为正义而战了! 夜色渐深,暴雨依然倾盆而下。沈依依坐在宫殿中,手中握着那封信,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她知道,自己接下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而这场战斗只是她遇到的一小个过程罢了。然而,她并没有因此而感到害怕或退缩,相反,她的眼中闪烁着明亮又坚毅的光芒,充满了接下来面对危险的勇气和信心。 徐月淮决定暗中搜寻那个神秘人的下落! 第二天,她暗中离开了皇宫,踏上了寻找神秘人的旅程。 她走遍了王都的每一个角落,询问了无数人,但都没有找到任何线索。然而,她并没有放弃,她坚信,只要她坚持下去,就一定能找到那个神秘人。 终于有一天,她在一个偏僻的角落里发现了那个神秘人的踪迹! “你到底是什么人?” 徐月淮立刻上前询问,但神秘人却一言不发,只是冷冷地盯着她。 她并不畏惧,坚定地看着神秘人,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知道你是白术的同谋,我也知道你们的阴谋。但只要你告诉我真相,我可以保证你的安全。” 神秘人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但他仍然保持沉默。 徐月淮并不气馁,她继续说道:“我知道你有家人,有亲人,你不想让他们因为你的罪行而受苦吧?只要你告诉我真相,我可以帮你保护他们。” 神秘人的眼神开始变得柔和起来,他似乎被徐月淮的话打动了。最终,他开口了,他告诉了徐月淮白术的所有罪行,以及他的真实身份和目的。 “其实我也不想的,都是那些人逼我的……我、我并不是东桑国的人,我来自一个特别偏僻的地方,那个地方不归四国所掌管……” 徐月淮认真听着,她用笔和纸记录下了所有的信息。她知道,这些证据将足以让大家相信了。 “好的,接下来我会保护你的安全的,我会送你回你原本的地方。” “多谢女侠,谢谢你!”这人低头的时候,却忽然眼中闪过一抹诡异的笑容。 徐月淮并没有把这个人放在心上,她安排了齐顾泽那边的人过来接收这个人。 第二天早朝,徐月淮带着那份罪证来到了王上的面前。她毫不畏惧地陈述了白术的罪行,将罪证一一展示给众人看。 “这些就是我最近这段时间所找到的白术的罪行,他很久以前就已经在谋划颠覆王朝的事情了!” “我并没有发现有谁跟他是同伙,但是王上也不得不防呀!” “虽然你们是宗亲关系,可如今还是得更加谨慎一些!” “他虽然已死,可也不知道他背后还隐藏着多少阴险狡诈的安排……” 她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支撑着她。在她的言辞之间,白术的罪行被彻底揭露。 虽然白术已经被她斩杀,但这份罪证却震慑了朝堂上的其他有异心的官员。他们内心惶恐不安,再也不敢轻易做出背叛白羽的事情。 在朝阳的映照下,宫殿的金碧辉煌更显耀眼。徐月淮的眼神中闪烁着胜利的光芒,仿佛星辰般璀璨。她的目光平静而坚定,仿佛已经看透了未来的风云变幻。 她知道,自己的努力并没有白费,那些无数个日夜的辛勤付出,那些被误解和质疑的时刻,都化为了这一刻的满足和自豪。 讲述完了一切之后,她抬头望向王座上的王白羽,只见白羽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春风拂面,温暖而和煦。徐月淮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那是被认可、被肯定的喜悦。 “沈爱卿,你这次做得很好,封赏你为女侯爷吧!”王上的声音洪亮而有力,充满了赞赏与肯定。 徐月淮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既有谦逊也有自豪:“多谢王上。”她知道,这份荣誉不仅仅是对她个人的肯定,更是对她坚持正义和真理的认可。 她站在朝堂之上,她的身影在朝阳的照耀下显得愈发高大。她的眼神平静而深邃,的声音在朝堂上回荡,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喜悦和开心。 这一刻,她知道,她这段时间的使命已经完成,但她绝不会停下脚步。因为她知道,在这个王宫里,还有更多的黑暗需要她去揭示,更多的正义需要她去扞卫! 徐月淮的故事会成为宫廷中的佳话,她也会成为人们心中的英雄!让人们对她充满敬意! 她用自己的行动证明了,无论遇到多少的黑暗和磨难,只要有坚定的信念,只要不断的向前走,就一定能够获得成功! “没想到这个沈依依真的成功了!真的是太让人意外了!” “他这一个女官,可真是喜欢搞事……” “是啊!是啊!这些日子以来,我感觉王宫都被她搞得乌烟瘴气的!” “没想到王上竟然就吃她那一套,你们说王上对她是不是有意思呀?” “这点我们怎么知道?我们又不是王上肚子里的蛔虫,怎么能判断出来呢?” “只希望她不要盯上我们,要是被她给盯上的话,我们可就完了。” “做什么事情也得凭证据,她找不到我们的证据,也无法拿我们怎么办。” 下了早朝后,宫殿的走廊里熙熙攘攘,官员们议论纷纷。 徐月淮的父亲、礼部尚书沈大人匆匆赶来,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关切与期待。 他拉着徐月淮走到一个角落,声音低沉而严肃:“你最近有什么成果吗?” 第一千零九十章 谣言四起 徐月淮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你就放心好了,我已经逐步获得了王上的信任,相信很快就能拿到我们想要的东西了。”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确定与肯定,仿佛在说:“我会继续努力,不辜负您的期望。” 沈大人点点头,眼中闪烁着欣慰的光芒:“最好是这样,希望你不要让我们失望。” 他知道自己的徐月淮有着坚定的信念和过人的智慧,一定能够取得成功。所以他的话语中充满了信任与期待,仿佛在说:“我相信你,你一定能够做到。” 徐月淮坚定地点点头:“放心,我一定会努力的。” “我会用我的行动证明自己的价值。” 她的目光锐利而执着,仿佛已经看到了不久后未来的胜利! 沈大人看着徐月淮那坚定的眼神,心中不禁感到一阵欣慰。他知道,自己培养的人已经成长为一个有担当、有智慧的女子,能够独当一面了! 他拍了拍徐月淮的肩膀,然后转身离去。 徐月淮一个人回到了自己的宫殿。她坐在窗前,心中充满了对以后的憧憬和期待。 她知道需要继续努力,但是她也坚信只要自己坚持正义和真理,就一定能够走到最后。 宫殿外的花园里,花儿争艳斗丽,仿佛在为徐月淮的成就喝彩。 徐月淮站在窗前,眺望着远方的天空,心中充满了豪情壮志。 她知道自己的名字将永远闪耀在王宫的史册之中,成为后人传颂的传奇。 在未来的日子里,徐月淮继续为国家和人民贡献着自己的力量。她用自己的智慧和勇气解决了一个又一个难题,赢得了人们的尊敬和赞誉。 她的名字成为了正义和真理的代名词,在人们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记。 每当夜幕降临,徐月淮都会站在窗前,眺望着星空。她知道,那些闪烁的星星就像是她过去的努力和成就,照亮了她未来的道路。她会继续前行,用自己的行动去证明自己的价值,为国家和人民创造更多的辉煌! 然而,尽管白羽对徐月淮的猜疑和防范从未停止,但徐月淮并未因此真正获得他的信任。 白羽如同一条隐藏在暗处的毒蛇,时刻准备着给予徐月淮致命一击。他秘密派遣了精干的密探潜入徐月淮的宫殿,如同狂风中的沙尘,试图寻找徐月淮的弱点。 然而,徐月淮却像是一只翱翔在风中的雄鹰,敏锐地洞察着周围的一切,巧妙地避开了白羽的陷阱。 她的眼神犹如猎豹般锐利,每当危机来临,总能洞察先机,巧妙化解。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充满了智慧与魅力! 在这场充满挑战和机遇的斗争中,徐月淮不断磨砺自己的意志和智慧。 她坚信,只要不放弃,就一定能够战胜白羽,实现自己的伟大目标! 而她的名字,如同江河汇聚般的力量,不断壮大,对白羽的统治构成了巨大的威胁。 “最近沈女官获得了民间许多人的支持!” “是啊,我也听说了民间很多民众都特别喜欢她,还说想拥护她像冥月国的北萱一样,让她当我们东桑的女皇帝呢!” “简直是岂有此理,她一介女流不过是有一些头脑罢了,居然暗中宣传着这种思想!我看她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若是再让她待在宫里的话,也不知道她会如何抢走王上的一切!” 这些话不仅传到了徐月淮的耳中,白羽也是听得一清二楚。 白羽的眼眸中,愤怒的火光犹如野火燎原,不可遏制。他的拳头紧握,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显得苍白如霜,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和失望都挤压在这坚硬的拳头之中。 他派出的探子如同无头苍蝇般四处碰壁,毫无收获,这让白羽感到前所未有的挫败。他深知,这场权力游戏远比他所想象的更为错综复杂,对手徐月淮就像是一只狡猾的狐狸,难以捉摸。 然而,白羽并非轻易言败之人。他的眼中闪烁着冷酷而坚定的光芒,决定采取更为极端的手段来对付徐月淮。 他秘密指派手下散布关于徐月淮的丑闻,企图将她推向舆论的风口浪尖,让她在众人的指责和唾弃中无处藏身。 “你们听说了吗?沈依依早在宫外的时候就跟其他的男人鬼混在一起了!” “沈依依这么久都没有被王上收下,是因为他本身就已经不纯了……” “她这种女人简直太可怕了,听说她在外面生了好多个孩子,结果把孩子抛弃了,要跑到宫里面来。” “沈依依根本就不像表面上那样子,她在背地里面暗中欺负了很多无辜百姓,让他们替自己宣传好的言论,才会造成如今这种风向。” “她根本就不配当我们东桑国的女官,她这种人也不配做人!” “王上和大家全都被她给欺骗了,以后我们再也不要相信她所说的任何话了。” “真希望她马上就下台,再也不要出现在大众的面前了,就她这长得祸国殃民的样子,可真是一个害人精!” “只要一想到我们跟她待在同一个后宫,就感觉浑身都恶心……” 王宫深处,阴谋的气息如同暗流涌动,让人不寒而栗。白羽的手下如同潜伏在暗处的毒蛇,悄无声息地寻找着打击徐月淮的机会。他们编织着各种谣言和谎言,试图将徐月淮的声誉淹没在黑暗之中。 “现在武力没有办法对付我,竟然用这种阴险狡诈的方式,实在是太让人恶心了!” “白羽,你真是让我看不起你。” “你以为你这样子做就能够打倒我了吗?不!我会让你知道我的厉害的!” 然而,徐月淮并非易于撼动的脆弱芦苇。她以女性的坚韧和智慧,如同千年古树一般,在风雨中屹立不倒。 面对白羽的攻击,她并未慌乱,反而显得异常冷静和坚定。她深知,只有保持冷静的头脑和不屈的信念,才能在这场与白羽的斗争中立于不败之地! 接下来,徐月淮开始积极应对白羽的攻击。她亲自去调查谣言的来源,想要揭露白羽的阴谋。 第一千零九十一章 猛烈反击 徐月淮站在明亮的宫殿中,手中紧握着一纸证据,那是她刚刚从几个宫女手中截获的,上面写满了关于她的不实之词。 她的脸上是冷静而坚定的神色,眼中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光芒。她的目光逐一扫过那些宫女,仿佛要看透她们的心底。 “你们,”徐月淮的声音清晰而坚定,仿佛一把锐利的剑,直指那些宫女的内心,“竟然敢在背后传播我的谣言,你们可知罪?” 那些宫女们脸色苍白,浑身颤抖,她们从未见过徐月淮如此严厉的神态。她们低头不语,心中充满了恐惧。 “我知道,你们之中有些人可能只是出于好奇,有些人可能是受到了别人的蛊惑。但是,不管你们出于何种原因,都不应该成为传播谣言的工具。”徐月淮的语气虽然严厉,但她的声音中却透露出一种深深的悲哀和失望。 她走到那些宫女面前,一一审视着她们的面孔,然后继续说道:“你们要知道,谣言如同毒药,一旦传播出去,就会对人造成无法挽回的伤害。你们今日的行为,不仅伤害了我,更伤害了王宫中的每一个人。” 徐月淮的话语如同一把重锤,重重地砸在那些宫女的心上。她们开始明白,自己的行为究竟造成了多大的影响。 可徐月淮并没有放过这些宫女,“你们过来,给他们打二十大板!” 旁边看戏的宫女不敢拒绝徐月淮,只能赶紧拿了板子过来打那一些宫女。 那些宫女被压在凳子上,根本就无法动弹,她们的脸上写满了惊恐和哀求。然而,徐月淮并未给她们任何求饶的机会,只是冷冷地挥了挥手,示意其他宫女动手。 “啊——!沈女官,我们错了!” “您大人有大量呀!” “不要跟我们一群小人计较!” “我们真的不敢了,我们再也不会乱说话了,求求你放过我们吧!” 这些宫女脸色顿时苍白了,一直在痛嚎。 而徐月淮站在庭院中,目光如冰。她并未因那些宫女的痛苦而有一丝怜悯,反而更显冷峻。 她的眼神中,仿佛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坚定和决绝,仿佛一切都不能撼动她的决心。 板子打在身上的声音清脆而刺耳,每一次击打都伴随着宫女的痛嚎。她们的哀嚎声在空气中回荡,让人心生怜悯。 然而,徐月淮却像是没听见一般,只是静静地看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其他的宫女在一旁看着,心中也满是恐惧。她们知道,徐月淮是一个说一不二的人,对于她来说,宫廷的规矩和纪律是神圣不可侵犯的。 而今天,她用自己的行动向所有人表明,任何违反规矩的人,都将受到应有的惩罚! 庭院中的空气仿佛都被这严肃的气氛所凝固,每个人的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徐月淮的威严和冷酷,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受到了她的地位和力量。 而那些被打的宫女,也在这一刻明白了自己的错误,她们的哀嚎声渐渐变得微弱,最后只剩下徐月淮那冷峻而坚定的目光,在庭院中久久回荡。 “今日,我暂且饶过你们。但是,我警告你们,若是再敢传播我的谣言,那等待你们的,将不再是二十大板的惩罚,而是生命的终结。”徐月淮的声音冰冷而坚定,她的眼神如同寒冬的冷风,让人不寒而栗。 “对不起,沈女官,我们再也不敢了!” “求求你饶过我们吧!” “千万不要啊!” “我们这都是一时糊涂呀,我们真的没有想害你,是那些人把言论传播得更可怕的!该受到惩罚的是他们呀!” 那些宫女们纷纷磕头求饶,她们保证再也不敢传播徐月淮的谣言了。她们的脸上充满了惊恐和后悔,仿佛这一刻才真正明白了自己的错误。 徐月淮看着她们,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她知道,自己的警告已经起到了作用。她希望这些宫女能够真正记住这次教训,不再做出伤害他人的行为。 随后,徐月淮转身离开了宫殿。她的步伐坚定而有力,仿佛一位女王在巡视自己的领土。她的身影在阳光中逐渐消失,但她的声音和神态却深深地印在了那些宫女的心中。 从此以后,王宫中再也没有人敢轻易传播徐月淮的谣言了。那些宫女们将她的话牢记在心,她们变得更加谨慎和尊重他人。而徐月淮,也因为这个事件,赢得了更多人的尊重和敬畏。 她用自己的言辞和行动,成功地反击了白羽的谣言攻击。她不仅维护了自己的尊严和名誉,更教会了那些宫女一个重要的道理:尊重他人,就是尊重自己。 这个事件成为了王宫中的一个传说,每当有人提起徐月淮时,都会想起她那天坚定而有力的声音,以及她对那些宫女的严厉警告。徐月淮的名字,也因此而更加响亮和尊贵。 徐月淮并未满足于此,她决定主动出击,彻底摧毁白羽的阴谋。 她深入调查,找到了白羽的弱点,利用自己的智慧和谋略,成功地揭露了白羽的罪行。她的言辞犀利而有力,如同利剑出鞘,直指白羽的心脏。 “这女人可真是像毒蛇一样,真是该死!” “如今我们的弱点被她抓到了,往后行事可千万要再小心一些。” 面对徐月淮的反击,白羽开始感到手足无措。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被他掩饰起来。他试图稳住阵脚,但内心的不安已经让他失去了往日的冷静和沉着。他的攻击变得越来越无力,而徐月淮的反击却越来越猛烈。 在这场激烈的斗争中,白羽的势力逐渐削弱,而徐月淮的声誉却日益上升。她以智慧和勇气为武器,成功地扞卫了自己的尊严和地位。 最终,白羽不得不承认失败,把自己的势力全部都收回来了,不敢再让徐月淮发现自己的异常。 而徐月淮则在这场斗争中崭露头角,成为了王宫中最具影响力的人物之一!很多大官都想跟她结盟! 宫殿之内,沈女官徐月淮端坐在华丽的座椅上,她的面前站着一位满面笑容的大官。 大官身穿华贵的朝服,手中捧着一个精致的礼盒,看起来颇为贵重。然而,徐月淮却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兴趣。 第一千零九十二章 拒绝巴结 大官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试图用轻松的语气打破僵局:“沈女官,不知你喜欢什么东西?我们家里正好多了一些东西想送给你。” 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种巴结的意味,似乎想要通过送礼来拉近与徐月淮的关系。 然而,徐月淮却并没有领情。她微微皱起眉头,语气冷淡地说道:“不必了,我在这后宫当中什么也不缺。” 她知道这些人现在是看到她如日中天,所以才来巴结自己。她之前需要这些人帮助的时候,他们一个都没有出现,现在看到她地位提高,却又纷纷来献殷勤。对于这种虚伪的行为,她感到十分厌恶! 大官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和不满。他心中暗自嘀咕:“什么东西呀,眼高于顶的,不就是有了几分权利吗?” 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种不满和轻视,似乎对徐月淮的傲慢态度感到不满。 徐月淮并没有理会大官的不满,她直接站起身来,准备告别回自己的宫殿。她的步伐坚定而有力,仿佛在告诉这些人:她不需要他们的巴结和献殷勤,她有足够的实力和智慧来应对一切危机! 大官看着徐月淮离去的背影,心中不禁感到一丝惋惜。 他知道自己错过了与徐月淮结交的机会,也许这意味着他在未来的日子里将失去一个重要的盟友。 然而,他也明白,徐月淮并不是一个容易被巴结的人,她的实力和智慧都非同一般。 徐月淮回到自己的宫殿,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疲惫。 她知道后宫之中充满了勾心斗角,每个人都在为了自己的利益而争斗。她必须保持警惕和机警,才能在这个复杂的环境中立足。 然而,她并不感到孤单和无助。她知道自己有着强大的后盾和支持者,他们会在她需要的时候伸出援手。 这些人才是她真正的朋友和伙伴,他们不会因为她的地位高低而改变态度。 在宫殿的深处,徐月淮静静地思考着自己的未来。现在风波暂时平静,也不知道背地里有多少人盯着自己。她会用自己的智慧和实力来守护自己的地位和尊严,也会用自己的力量去保护那些真正关心和支持她的人。 跟白羽的这场斗争虽然结束了,但徐月淮并未因此放松警惕。她深知权力的斗争永无止境,她继续保持着清醒的头脑,时刻为自己的未来奋斗着。 宫殿之外,夜色渐渐降临。而徐月淮的内心却充满了信念,她知道自己必须得不断前行,不断成长,才可以在这个充满变数的后宫之中一直立于不败之地。 随着时间的推移,徐月淮的威望和实力在后宫中逐渐提升。 她以智慧和勇气着称,成为了许多人心目中的楷模和榜样。 而那些曾经试图巴结她的人,也开始真正地尊重和敬佩她。 他们知道,徐月淮的成功来自于自己的努力和实力,而不是别人的施舍和赠予。 在这个充满竞争和挑战的后宫之中,徐月淮始终保持着自己的信念和原则。 她仿佛是一块经过岁月磨砺的玉石,表面看似柔和,内心却蕴藏着无尽的坚韧和智慧。她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能够穿透一切迷雾,洞悉世间的真理。 在这场看似无尽的斗争中,徐月淮始终保持着冷静和理智。她不仅用智慧化解了一次次危机,更用坚韧的意志赢得了人们的尊重和支持。 那些曾经怀疑她的人,如今在她的智慧面前,不得不重新审视她的价值;那些曾经诋毁她的人,也在她的坚韧面前,付出了应有的代价。 宫殿内,徐月淮端坐在宝座上,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威严。她轻轻抬起手,示意众人安静。 随着她的声音响起,整个宫殿内回荡着她的话语,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激励着每一个人。 “白羽的阴谋已被彻底摧毁,他如今只能隐藏起实力,不敢再直接对我出手。”徐月淮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自信和从容,“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可以放松警惕,我们必须继续防备。” “好的,大人!” “我们知道该怎么做了!” “您就放心好了!” 她的话语如同一股清泉,滋润着每一个人的心田。许多官员纷纷表示支持徐月淮,愿意与她并肩作战。他们相信在她的带领下,他们一定能够走向更加辉煌的未来。 然而,徐月淮并未因此而沾沾自喜。她还有很多东西要学,要掌控。 在宫殿的一角,徐月淮的贴身侍女小雅看着她,眼中充满了敬佩和担忧。她走上前,轻声说道:“小姐,您已经做得很好了,不要再给自己太大的压力。” 徐月淮微微一笑,摇了摇头:“小雅,你知道吗?只有不断地努力和奋斗,才能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和优秀。我不仅要为自己的人生写下辉煌的篇章,更要为那些无辜的人争取正义。” 小雅默默地点了点头,她知道徐月淮的决心和信念是无人能及的。她只能在旁边默默支持着徐月淮,希望她能够在这条道路上越走越远。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白羽的诡计,就如同一张张狡猾的网,试图将徐月淮困住。 然而,徐月淮却以女性的细腻与智慧,巧妙地拆解了这些陷阱。 每一次的挣扎与反抗,都像是智者解开谜题的过程,将白羽的罪行一一揭露在众人面前。 徐月淮的声誉不仅没有受损,反而如凤凰涅盘,更加璀璨夺目。 在这场宫廷的较量中,徐月淮如同一位优雅的舞者,轻盈地穿梭在宫廷的每一个角落。 她用自己的行动和智慧证明了自己的价值和能力,成为了王宫中的一股强大力量。她的存在,如同春天的阳光,温暖了王宫每一个角落,为人们带来了新的希望与生机。 可白羽是绝不会放过她的,然而,她早已做好了准备。 “无论如何,这场战斗的胜利者,只能是我。” 她会积极应对着白羽的疯狂反扑,她的存在,如同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保护着王宫中的每一个人。 第一千零九十三章 迅速守卫 在一个月光如水的夜晚,辉煌的王宫深处,一场精心策划的盗窃案正在上演。 那是一件价值连城的宝物——翡翠玉白菜,它静静地躺在翡翠宝座之上,月光洒在其上,散发出令人眩目的光芒。 这玉白菜翠绿欲滴,叶片上的纹理清晰可见,仿佛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什么?” “刚刚还在我们眼前,怎么突然就不见了?” “到底是谁动了翡翠玉白菜?” “盗窃者也太胆大妄为了吧!王上还在这呢!他是真不怕死呀!” 然而,就在宫殿内的众人沉醉于它的美丽之时,宝物却无声无息地消失了。宫殿内一片惊愕,人们的目光纷纷投向了那空荡荡的宝座,心中充满了不安与惶恐。 在这混乱之中,徐月淮却像一座静谧的山峰,稳稳地立在那里。她身穿深色的长袍,宛如夜空中的一抹神秘色彩。她的目光如炬,仿佛能洞察一切黑暗与秘密。她静静地站在宫殿的一角,目光深邃而坚定,仿佛一切尽在她的掌控之中。 “我们可该怎么办啊?” “没有任何人看见,我们得往哪儿找呢?” “沈女官,这该如何是好?”一位官员焦急地走向她,声音中充满了忧虑。 徐月淮微微侧目,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从容与淡定。她淡淡地道:“不必惊慌,凡事必有迹可循。我自有计较。”她的声音平静而有力,仿佛一股清泉在混乱中流淌,安抚着人们的心灵。 徐月淮开始仔细地观察宫殿的每一个角落,她的目光锐利而敏锐,不放过任何一丝可疑的痕迹。 她用手轻轻抚摸着宝座上的雕花,仿佛在寻找着那失窃宝物的气息。突然,她的目光定格在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那里有一块微小的石子,与宫殿的华丽装饰格格不入。 徐月淮的嘴角勾起了一个微笑,她似乎已经找到了那失窃宝物的线索。 “你们按照我所说的去搜查!” 她立即召集了宫廷的护卫,低声地布置着计划。她的声音冷静而坚定,仿佛一位将军在指挥着战斗。护卫们纷纷点头,眼中流露出对她的信任和敬佩。 随着徐月淮的一声令下,护卫们迅速行动起来,按照她的计划布下了天罗地网。宫殿的每一个角落都被严密地监视起来,仿佛一只巨大的蜘蛛网正在悄悄地收紧。 夜深人静时,一道黑影悄悄地潜入了宫殿。他试图避开护卫的视线,但他的行踪早已被徐月淮洞察。 黑影在宫殿内四处搜寻,试图按照标记找到那失窃的宝物。然而,他的一举一动都在徐月淮的掌控之中。 当黑影终于找到了那失窃的翡翠玉白菜时,他兴奋地伸手去拿。 徐月淮轻轻一笑,那笑容中充满了自信与狡黠。 突然,她一声令下:“抓住他!” 就在这时,宫殿的灯光骤然亮起,仿佛晨曦初照,将原本昏暗的空间照亮。 那光亮犹如万箭齐发,穿透了每一个角落,使得整个宫殿瞬间明亮如白昼。 “唰——!” 原本隐匿在黑暗中的护卫们,仿佛从地底冒出的幽灵,从四面八方迅猛涌来。他们的动作迅捷而有力,如同离弦的箭矢,划破空气,带着冷冽的风声。 黑影在这突如其来的光亮和攻势下,显得有些惊慌失措。他原本狡猾而阴冷的眼神,此刻透露出了一丝慌乱和不安。 他试图挣扎,试图逃脱,但周围的护卫们已经迅速将它团团围住,密不透风。 白羽站在宫殿的中心,眼神坚定而冷静。他并没有因为黑影的出现而慌乱,反而显得更加坚定和果敢,紧握着手中的剑,目光锐利如刀,准备随时应对可能发生的变故。 而徐月淮则站在白羽的身旁,当黑影试图冲向白羽时,她立刻出手,用她的匕首挡住了黑影的攻击。她的动作流畅而有力,每一击都精准地击中了黑影的弱点。她的武功娴熟而精湛,让人不禁为之赞叹。 黑影在徐月淮的攻击下,逐渐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他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束缚。 “嘭!” 最终,在徐月淮的一记重击下,黑影被彻底拿下,无法再动弹。 整个宫殿再次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但白羽和徐月淮都知道,这并不是梦,而是他们共同面对的挑战。 这场战斗虽然短暂,但却充满了紧张和刺激。宫殿内的每一个角落都弥漫着紧张的气氛,仿佛空气都凝固了一般。 但在这紧张的气氛中,白羽和徐月淮却展现出了超乎寻常的冷静和勇气。他们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充满了智慧和力量。 他被护卫们制服,而那失窃的翡翠玉白菜也被成功地找回。 徐月淮走到黑影面前,冷冷地看着他。黑影低下头,不敢与她对视。徐月淮淡淡地道:“你为何要盗窃这宝物?” 黑影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口道:“我……我为了钱财。” 徐月淮冷笑一声,道:“钱财乃身外之物,你为了它而犯下如此大罪,值得吗?” 闻言,黑影无言以对。 她轻声对黑影说:“贪婪是人性之恶,你本可以拥有更好的未来,却因一时的贪念而断送了自己的前程。” 徐月淮的话让黑影低下了头,他的眼中充满了悔恨与懊悔。 “沈女官可真是睿智,居然真的找到了凶手!” “这也太让人震惊了,沈女官究竟是怎么发现的啊?” “没想到沈女官还真的有两把刷子呀!” “这凶手未免也太蠢了吧,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 宫殿内的众人看着这一幕,无不为徐月淮所折服,他们明白了,徐月淮不仅有着敏锐的洞察力,更有着过人的敏锐。 黑影脸色苍白如纸,双眼中闪烁着不甘与绝望,他挣扎着问道:“你……你怎么可能知道是我?” 徐月淮轻轻地笑了笑,伸手指向那块躺在宫殿角落的微小石子。 “这就是你的破绽。”徐月淮的声音平静而坚定,“只有你,才会在宫殿中留下这样的石子。你以为可以借此混淆视听,却没想到反而暴露了自己。” 第一千零九十四章 众人追捧 “这……” 黑影闻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他无力地低下了头,没有再说什么了。 “赶紧把他压下去,别让他伤到了王上。” “是!” 徐月淮挥手让护卫将盗贼带走,她的动作优雅而果断。她站在那里,月光洒在她的身上,为她披上了一层神圣的光辉。 宫殿内的众人看着她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敬佩与尊重。他们知道,徐月淮不仅是一位卓越的女官,更是一位有着敏锐洞察力和过人智慧的智者。 在月光的照耀下,那座宏伟的宫殿仿佛被一层神秘的面纱所笼罩。宫殿深处,一件失窃已久的宝物静静地躺在那里,仿佛是在等待着它的主人归来。 徐月淮,宫廷中的一位女官,轻轻地走到了宝物的面前。 她的手指轻轻触碰到了那璀璨的珠宝,瞬间,整个宫殿都被那耀眼的光芒所照亮。 徐月淮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微笑,那笑容中充满了欣慰与自豪。她仿佛在说:“看,这就是我守护的宫廷,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会守护它。”她的眼神清澈而坚毅,仿佛没有任何东西能够动摇她的决心。 “还得是沈女官啊!” “刚刚您的反应太迅速了,多亏了你保护了王上!” “沈女官,真是厉害!”一位官员走上前来,由衷地赞叹道。他的双眼中闪烁着敬佩的光芒,仿佛在为徐月淮的智慧与勇气而喝彩。 徐月淮微微点头,表示感谢。她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面对东桑国这混乱的一切,她还有更长的路要走。 白羽也从宝座上站了起来,他的脸上露出了赞赏的笑容。 他走到徐月淮的面前,点头表示赞同:“沈爱卿,你的智慧和勇气为宫廷挽回了损失,你的功绩我会铭记在心。” 徐月淮微微鞠躬,表示谢意,“多谢王上,我会继续守护这个宫廷的安宁与繁荣。” 宫殿内,灯光闪烁,人影绰绰。徐月淮的身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高大。她站在宫殿的中心,仿佛成为了这个宫廷的支柱。 她知道,这或许只是白羽的又一个计谋,幸好她再次成功化解了险境! 而那个曾经自信满满的黑影,此刻已经被押解出了宫殿。他的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凄凉,仿佛在诉说着他的失败与悔恨。 徐月淮却没有多看他一眼,她的心中只有对宫廷的忠诚与守护。 在宫殿的一角,战斗的痕迹仍然清晰可见。那些破碎的武器、散落的盔甲,都在诉说着刚刚发生的一场激战。 徐月淮回想起刚刚的战斗,心里一阵后怕。 宫殿的钟声响起,打破了夜的寂静。徐月淮随着人群一起离开了宫殿,她的脸上再次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这一次的危险总算是度过去了,接下来的事情就不归她所管了。 …… 在宫廷的幽深之处,徐月淮犹如一颗镶嵌在夜空中的璀璨明珠,其光芒在历史的星河中流转不息。 每当风雨飘摇,危机四伏,她总能以过人的智慧和坚定的信念,引领众人破浪前行。 她不仅是一位出类拔萃的女官,更是宫廷中无数人心中的明灯和守护者。 夜幕降临,宫廷的长廊仿佛变成了一条蜿蜒曲折的河流,在月光的照耀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 这条长廊,平日里是宫女们忙碌穿梭的地方,此刻却显得格外宁静。 只有偶尔传来的宫女们的细语和脚步声,在这宁静的夜晚中轻轻荡漾,像是河流中的微波,在月光的照耀下闪烁着细碎的光点。 徐月淮静静地站在长廊的一角,她的身影在月光下若隐若现,仿佛与这宁静的夜晚融为一体。 她的眼神犹如夜空中的星辰,深邃而明亮,透着一股神秘的力量,仿佛能洞察人心。她的目光在长廊中缓缓移动,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呜呜呜……呜呜呜……” 突然,一阵轻微的啜泣声打破了这宁静的夜晚。徐月淮的眉头微微一皱,她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一名宫女正蹲在角落里,双手掩面,肩膀一抖一抖地哭泣着。 徐月淮心中一动,她轻步走过去,温声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事情让你这么伤心?” 宫女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徐月淮,嘴唇蠕动了几下,却没能说出话来。 “我、我……” 徐月淮微微一笑,她轻轻握住宫女的手,轻声说道:“别怕,我在这里陪着你。你可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我会尽力帮助你的。” 在徐月淮的温暖安慰下,宫女终于放松了紧绷的神经,她开始倾诉自己的烦恼。原来,她因为一个小小的失误被太后责骂了一顿,心中既委屈又害怕。 “我也不是故意的,太后娘娘这段时间总是脾气不太好,不,太后娘娘很好,是、是我不好!” “可是,我真的没有故意想惹太后娘娘生气。” 徐月淮静静地听着,不时地点点头,用温暖的言语为宫女拂去心头的阴霾。 当宫女倾诉完毕,徐月淮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说道:“别难过了,人都会犯错。关键是要从错误中吸取教训,以后不再犯同样的错误。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到。” 宫女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感激的泪花。她紧紧握住徐月淮的手,说道:“多谢沈女官,你的话让我心里舒服多了。我会记住你的教诲,以后一定会更加小心谨慎。” 徐月淮微笑着摇了摇头,她轻轻拍了拍宫女的肩膀,说道:“去吧,早点休息。明天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你去做呢。” “好的!” 宫女点点头,感激地看了徐月淮一眼,然后转身离去。 徐月淮目送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长廊的尽头,心中不由得沉思起来,太后娘娘最近情绪很差吗? 太后娘娘平常不是很温和的吗? 难道太后娘娘又出什么事儿了? 看来,到时候得去太后娘娘的宫里查看一番了。 夜幕渐渐深沉,宫廷的长廊恢复了宁静。只有月光洒在徐月淮的身上,将她的身影拉得长长的,仿佛一幅美丽的画卷。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守护着这片宁静的夜晚,为那些需要帮助的宫女们提供温暖的港湾。 第一千零九十五章 收服人心 在明媚的春光里,徐月淮的身影常出现在王宫的大殿之中。 她不同于那些矫揉造作的人,她以她独有的智慧和坚韧,成为了王宫中的一道独特风景线。 徐月淮的言谈举止总是那么得体,她的声音柔和而富有力量,仿佛能穿透人心。 在与大臣们的对话中,徐月淮总是保持着从容的神态。她的眼神中透露出睿智和深沉,仿佛能洞察一切。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智慧和见识,让大臣们为之折服。她不仅是一位杰出的女官,更是一位富有远见的思想家。她用自己的能力和智谋为宫廷的繁荣和国家的安定贡献着自己的力量。 在与大臣们交流时,她总是那么耐心倾听,用那双明亮的眼睛捕捉着每一个人的情绪变化。她的见解独到,总能提出富有建设性的建议,让大臣们佩服不已。 徐月淮声音如同琴弦上滑过的风,柔和而坚定。每当她开口,每一个字句都仿佛蕴含着星辰的力量,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在朝堂之上,她的话语如同清泉般流淌,深入人心,让大臣们为之动容。 “你们不能够这么做,我们要利国利民。”她的眉宇间透露着不容置疑的坚定,那双明亮的眼睛让人移不开眼睛。 “是的是的!” 大臣们面面相觑,最终纷纷点头,表示认同她的观点。 有一次,一位大臣提出了一个不切实际的方案,徐月淮立刻反驳道:“这个方案不仅不切实际,而且会对国家造成巨大的损失。我们需要更加务实的方案来解决这个问题。” 她的话让那位大臣哑口无言,最终不得不放弃了那个方案。 有一次,在讨论国家税收的问题时,徐月淮提出了一个全新的观点。她认为应该根据百姓的实际情况来调整税收政策,以减轻他们的负担。 她详细地分析了当前税收制度的弊端,以及调整后的可能带来的影响。她的言辞犀利而又不失温和,让在场的每一位大臣都为之动容。 最终,她的建议得到了白羽的采纳,为东桑国的发展带来了积极的影响。 徐月淮不仅关心国家大事,还十分关心宫女们的生活。她经常与她们聊天谈心,了解她们的困难和需求。 在宫女们面前,徐月淮却展现出了另一番温柔。她常常微笑着倾听她们的心声,用温暖的言语为她们排忧解难。她的笑容如同春天的阳光,温暖而明媚,让宫女们感受到了家的温暖和关爱。 有一次,一个宫女因为家庭原因而心情低落,徐月淮得知后主动找到她,用温暖的话语安慰她,并帮助她解决了问题。那个宫女感激涕零,从此对徐月淮更加敬佩和感激。 “沈女官,谢谢你,是你救了我们一家人呀。”一个宫女感激地说道。 “您可真好。”另一个宫女眼中闪烁着敬佩的光芒。 徐月淮在宫廷中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智慧与策略,她就像一位翩翩起舞的舞者,每一个转身、每一个跳跃都散发着独特的魅力。她的舞步轻盈而优雅,仿佛在与历史的洪流共舞,与权力的风暴抗争。 在徐月淮的身上,人们看到了女性的力量与智慧。她不仅是一个美丽的女子,更是一个有着坚定信念和卓越智慧的女官。她用自己的行动诠释了一个伟大女官的风采,成为了人们心中的典范和楷模。 在寒冷的冬天,她会亲自为宫女们准备温暖的汤药;在炎热的夏天,她会为她们送上清凉的瓜果。她的关爱让宫女们感受到了家的温暖,也让她们更加忠诚于王宫。 徐月淮还经常与宫女们分享自己的经验和智慧。她告诉她们要坚强、要勇敢、要有信仰。 她的话语如同一股清泉,滋润着宫女们的心田。在她的影响下,宫女们变得更加自信、更加坚定。她们相信只要有徐月淮在她们身边,就没有什么困难是无法克服的。 徐月淮的存在让王宫充满了温暖与关爱。她的笑容如春风般温暖人心;她的眼神如星辰般璀璨夺目。每当王宫中有重大事件发生时,她总是第一个站出来为大家排忧解难。她的坚强和勇敢成为了人们心中的精神支柱。 在王宫的每一个角落,都能感受到徐月淮的存在。她用自己的行动诠释着什么是真正的关爱和责任。 她不仅是王上的得力助手,更是大臣们的良师益友。她的影响力逐渐扩散到整个王宫乃至整个国家。 人们常常议论起徐月淮的种种事迹。有人说她是天生的领导者,有人说她是国家的福星。 而徐月淮总是谦虚地表示自己只是做了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她坚信只要心中有爱有责任就能为国家带来繁荣昌盛。 每当看到国家繁荣昌盛的景象时,她的脸上总会露出满足的微笑。她知道自己的付出得到了回报,也为自己能为国家的繁荣出谋划策而感到自豪。 在王宫中流传着一句话:“不愧是沈女官!”这是对徐月淮的最高赞誉。 然而,徐月淮并未因此满足。她深知自己的使命尚未完成,她将继续努力,为宫廷的和谐与国家的繁荣贡献自己的力量。 徐月淮的故事在王宫中传颂着,她的智慧与勇气成为了人们心中的典范。她用自己的行动诠释了一个伟大女官的风采,让人们看到了女性的力量与智慧。 “沈依依”这个名字将永远镌刻在王宫的史册上,成为一段不朽的传奇。 在深沉的夜色中,徐月淮的身影在宫廷的长廊中穿梭。她的步伐轻盈而坚定,仿佛每一步都踩在历史的脉搏上。 那古老的石板在月光下闪烁着微光,色彩斑斓的壁画似乎在诉说着宫廷中那些鲜为人知的权谋与较量。徐月淮仿佛与这一切融为一体,她的存在让整个宫廷都焕发出璀璨的色彩。 徐月淮的故事不仅在王宫中传颂着,还传到了民间。人们都被她的智慧和勇气所感动,纷纷为她祈祷和祝福。她的名字成为了宫廷和民间共同的骄傲和信仰。徐月淮用自己的行动证明了女性的力量和智慧是不可忽视的,她成为了人们心中永远的楷模和传奇。 第一千零九十六章 女子榜样 在繁华的市集一角,几位民间女子围坐在一起,她们的脸上洋溢着对未来的憧憬与期待。阳光透过树梢,斑驳地洒在她们身上,为这温馨的场景增添了几分暖意。 其中一位女子,名叫翠儿,她轻轻抚摸着手中那块绣有牡丹花的帕子,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她转向身旁的好友红儿,语气中充满了敬佩:“今后我也要像沈女官一样,用自己的力量获得众人的敬仰!” 红儿闻言,点了点头,她想起“沈女官”在朝堂上的风采,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敬意。她接口道:“是啊,女子不一定只能待在家中,也可以进入朝堂之上。沈女官就是最好的例子。” 这时,旁边的小梅也加入了谈话。她年纪虽小,但眼中却透露出不凡的聪慧。她扬起头,骄傲地说:“今后,女子也可以在外当家!我们要像沈女官那样,展现出女性的力量与智慧。” 翠儿和红儿听了小梅的话,都露出了赞许的笑容。她们知道,小梅虽然年纪小,但她的志向却一点也不小。她们相信,只要努力,女子也能独挡一面,成为社会的中坚力量。 就在这时,市集上传来一阵欢呼声。原来是有人提到了“沈依依”的名字和她流传在外的故事。 “沈女官最近又在朝堂上大有作为,连王上也不得不听她的话呢!” “之前王上的亲戚作乱,还是她给处罚的呢!王上一句话也没说,所有的事宜都是交给她去解决的。” “自从她入宫以来,王宫里面大大小小发生了许多怪事,但最终,沈女官全部都可以好好解决掉!” “我们东桑国的一些利民政策,也全是沈女官推行的,大家都得好好感谢沈女官呀!” …… 翠儿她们也听到了这个消息,她们的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神色。翠儿激动地说:“你们听说了吗?沈女官的事迹真是太让人敬佩了!她用自己的行动证明了女子也能做出伟大的事情!” 红儿和小梅也连连点头,她们对徐月淮充满了敬意。她们知道,“沈依依”的故事将激励着她们去追求自己的梦想和目标,去展现自己的智慧和力量。 市集上的阳光渐渐西斜,但女子们的谈话却愈发热烈。她们互相鼓励着,想象着自己未来的美好生活。她们知道,只要心中有梦想,有信念,女子也能像男子一样,在社会的各个领域展现出自己的风采。 就这样,在这个充满希望的市集一角,女子们的谈话成为了一道美丽的风景线。她们用自己的话语和行动,向世界宣告:女子再也不会像之前一样只是男人的附庸,女子也能上得厅堂! 徐月淮却不知道自己影响了东桑国这么多的女性,她依旧在王宫里面对着各种尔虞我诈。 宫廷的权力游戏,犹如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海域,暗流涌动,随时可能掀起惊涛骇浪,吞噬一切。 在这风起云涌的漩涡中心,王上白羽,一个野心勃勃的统治者,始终在寻找着能够试探徐月淮底线的机会,就像一只狡猾的猎豹,盯着它的猎物。 一日,朝堂之上,阳光透过窗棂,洒在金碧辉煌的殿堂之上,却未能驱散那股压抑的气氛。 白羽故意抛出了一项苛刻至极的政策,企图激怒这位素来以冷静着称的女官。 他嘴角挂着得意的微笑,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地射向徐月淮,似乎在等待着她的愤怒爆发,就像等待猎物露出破绽。 朝堂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众人的呼吸都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徐月淮身上,她的每一个细微动作都牵动着众人的心弦。 然而,面对白羽的挑衅,徐月淮却并未露出丝毫的慌乱与愤怒。她静静地站在那里,一袭青衣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沉静,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峰,任凭风吹雨打,岿然不动。 她的眼神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仿佛能够看穿一切虚伪与阴谋。她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身来,声音坚定而有力地说道:“王上,此政策实有不妥之处。若强行实施,必将引起民怨沸腾,对国家的稳定与繁荣造成极大的威胁。”她的声音在朝堂上回荡,如同一股清流,洗涤着众人的心灵。 白羽眉头一皱,显然对徐月淮的回应感到意外。他未曾料到,这位女官竟能如此冷静地应对自己的挑衅。 然而,徐月淮并未给他反驳的机会。 她继续说道:“臣女愿为王上提出一套更加合理且可行的解决方案,既能满足国家的需要,又能顾及百姓的利益。” 说着,她从袖中拿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奏章,上面详细列出了她的改革方案。每一项都经过深思熟虑,既符合国家的利益,又能得到百姓的支持。她的声音在朝堂上回荡,每一个字都如同锋利的剑刃,直指问题的核心。 小太监把奏折传给白羽,白羽低头查看着。 顿时,周围的气息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在关注着白羽的脸色。 不知过了多久后,终于,白羽做出了决定。 “那一切就按照沈女官所说的吧。” 他收回了那道引起争议的命令,宣布将采纳徐月淮的解决方案。 “沈女官可真的是我东桑之福啊!” “恭喜沈女官,你又得到了王上的青睐!” “沈女官,可真是越来越游刃有余了!” “沈女官实乃我们所有人的典范呀!” 朝堂上立刻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和喝彩声,人们纷纷向徐月淮投去敬佩的目光。 她以智慧和能力赢得了这场挑战的胜利,也赢得了在场官员们的尊重和信任。 从此,徐月淮在朝堂上的地位更加稳固,她的智慧和能力成为了官员们传颂的佳话。 在金碧辉煌的朝堂之后,官员们三五成群地闲聊着,他们的声音虽低,但在这空旷的宫殿走廊中却显得格外清晰。 徐月淮身穿一袭淡雅的官服,身后随着几名宫女,她步伐轻盈,神情淡然,仿佛并未被前朝的风云所影响。 第一千零九十七章 时候未到 “没想到徐女官现在越来越像样了,也不知道她究竟有什么东西是不会的。”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官员感叹道,他的眼中满是赞赏之色。 “是啊,这段时间以来,徐女官已经帮朝廷解决了很多麻烦了,她看起来好像比我们这些老官员还要更厉害了。”另一位中年官员附和道,他的脸上露出了几分自愧不如的神情。 徐月淮走在他们后面,虽然并未停下脚步,但耳朵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他们的对话。她心中一暖,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了一抹微笑。 这段时间以来,她确实付出了很多努力,如今能够得到这些官员的认可,她感到十分欣慰。 然而,她知道,作为一名女官,她还需要更加努力,才能够得到更多人的信任和喜爱。于是,她加快了脚步,朝着后宫宫殿的方向走去。 就在这时,一道冷冽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白羽,那位在朝中权势滔天的王上,正站在不远处,冷冰冰地盯着她。他的眼神深邃而复杂,仿佛要将徐月淮浑身上下、里里外外都看透一般。 暗卫站在白羽的身边,他感受到了王上的冷意,心中不禁一紧。他小心翼翼地问道:“王上,要对付她吗?” 白羽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继续盯着徐月淮的背影。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的声音虽然低沉,但无不充满了威严。暗卫不敢多言,只能默默地站在一旁。 徐月淮并没有察觉到白羽和暗卫的存在,她一心只想着回到自己的住处,好好准备处理一些事情。然而,她却没有意识到,一场更大的风波正在悄然酝酿之中。 在朝堂的深处,徐月淮虽然得到了许多人的认可,但她也因此在无意中触犯了某些人的利益。 而白羽,作为朝中的最高统治者,他的心思更是深不可测。他已经意识到了徐月淮的不可小觑,开始更加谨慎地对待这位女官。他对于徐月淮的态度,既有着欣赏和认可,也有着深深的忌惮和猜疑。 而这一切,都将在未来的日子里慢慢揭晓。徐月淮的命运,也将在这场权力的漩涡中起伏跌宕。 只不过,她已经用自己的行动证明了她的价值和能力,成为了这场游戏中不可或缺的一员。 …… 阳光斜洒在宫廷的青石板上,宫女急匆匆地穿梭于曲折的回廊之间,每个人都在忙碌地执行着自己的职责。 在这肃穆而庄重的皇宫深处,徐月淮正缓缓走在小道上,她的步态从容,举止间流露出一种与众不同的气质。 “嘭——!” 突然,一个宫女急匆匆地转过弯角,不小心撞到了徐月淮的身上。 那宫女惊得连忙后退,双手合十,连连道歉:“对不起,徐女官,小的不是故意的。” 徐月淮微微皱眉,但很快就舒展开来,她淡淡地看了那宫女一眼,说道:“无事,你且去吧。” 宫女听了,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感激地说:“谢徐女官大人有大量,小的这就去忙其他事情。”说完,她转身快步离去。 徐月淮看着宫女的背影,若有所思地摇了摇头,然后继续向前走。 然而,没走几步,她又突然停下脚步,转身走到方才被撞的地方。她低头仔细查看,发现地上有一滩淡淡的药渍。 徐月淮皱了皱眉,蹲下身子,用手指轻轻沾了一点药渍,放在鼻端嗅了嗅。她的眉头越皱越紧,似乎从这药味中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她环顾四周,确定无人注意后,从袖中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小心翼翼地将地上的药渍擦拭干净,然后手帕折叠好,放入袖中。 起身时,徐月淮的神色已经恢复如常。她步履从容地返回自己的宫殿,一路上没有再停留。 回到宫殿后,徐月淮立刻关上门窗,确保无人打扰。她走到桌前坐下,将袖中的手帕取出,摊开在桌面上。那淡淡的药渍在手帕上显得格外显眼。 徐月淮凝视着那药渍,眉头紧锁。她思索着这药渍中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为何会让她感到如此不安。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徐月淮立刻收起手帕,藏入袖中。她抬头望去,只见一名宫女端着茶盘走了进来。 “徐女官,请用茶。”宫女将茶盘放在桌上,恭敬地说道。 徐月淮点了点头,示意宫女退下。待宫女离开后,她又重新取出手帕,仔细观察着那药渍。 她决定暗中调查此事,弄清楚这药渍背后的真相。 夜色深沉,月华如水,皇宫的墙垣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越发神秘而庄重。徐月淮轻手轻脚地行走在宫墙之下,她的身影在夜色中若隐若现,如同一只幽灵般悄无声息。 她的眼中闪烁着坚定和果决,仿佛已经下定了决心,无论如何都要找到答案。她的脚步轻盈而迅速,不时地回头张望,生怕被巡逻的侍卫发现。 终于,她来到了宫墙的一处偏僻角落,这里有一扇半开的小门,通往外面的世界。她轻轻地推开门,一阵冷风迎面扑来,夹杂着外面的花草香气。 她小心翼翼地穿过小门,来到了外面的一条小巷。小巷里昏暗而寂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狗吠声打破了这夜的宁静。 徐月淮沿着小巷一路疾行,她的心中充满了期待和紧张。 终于,她来到了鬼医的住所。这是一间破旧的小屋,屋檐上长满了青苔,门窗也显得有些残破。但徐月淮知道,这外表的简陋并不能掩盖鬼医的高明医术。 她轻轻地敲了敲门,过了一会儿,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瘦弱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正是鬼医。他的脸上带着几分慵懒和神秘,一双锐利的眼睛打量着徐月淮。 “徐姑娘你深夜来访,所为何事?”鬼医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带着几分沧桑和神秘。 徐月淮深吸一口气,将自己心中的疑惑和猜测说了出来。她描述了宫女撞到自己时的情景,以及那奇怪的药膳味道。她希望鬼医能够帮她辨别那药膳中的未知成分。 第一千零九十八章 未知成分 鬼医听完徐月淮的描述后,眉头紧锁,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他转身走回屋内,点燃了一盏油灯,从一堆杂乱的草药中翻找着什么。 徐月淮站在门外,焦急地等待着。她时而望向夜空中的明月,时而低头沉思。她的心中充满了期待和不安,她知道,自己离真相只有一步之遥。 过了一会儿,鬼医从屋内走了出来,手中拿着一个小瓶子。他递给徐月淮,说道:“这是我从那药膳中提取出来的成分,我也分辨不清,便留了一半,这一半你先拿去看看吧,说不定可以从其他地方找到线索。” 徐月淮接过瓶子,心中一阵激动。她向鬼医道了谢,转身准备离开。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月淮,你怎么来了?” 徐月淮回头一看,只见齐顾泽站在不远处,正朝自己走来。 他的脸上带着几分惊喜和关切,眼中闪烁着温柔的光芒。 徐月淮微微一愣,随即笑道:“我来找鬼医有些事情。”她说着,将手中的瓶子藏在了身后。 齐顾泽走到徐月淮身边,握住她的手,说道:“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出来不安全。下次有事情可以告诉我,我会帮你的。” 徐月淮的心头涌起一股暖流,她微微颔首,眼中闪烁着感激的光芒。 齐顾泽见状,轻轻拥她入怀,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世界,两人的身影在月光照耀下显得格外和谐。 鬼医站在一旁,目睹着这温馨的一幕,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深知自己在此刻已显得多余,于是便转身离去,留给两人一片宁静的空间。 齐顾泽搂着徐月淮,缓缓走向他的屋子。他们的步伐轻缓而坚定,仿佛每一步都承载着彼此的情感。徐月淮依偎在齐顾泽的怀里,感受着那熟悉的温暖和安全感。 进入屋内,齐顾泽轻轻关上门,转身面对徐月淮。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关切,问道:“这段时间王宫中的情况如何?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 徐月淮微微一笑,摇头道:“现在一切都很稳定,你就放心吧。我会处理好一切事务的。” 齐顾泽点了点头,但眼中的担忧并未完全散去。他握住徐月淮的手,深情地说道:“那就好。但无论如何,你一定要多加小心。王宫中的争斗永远不会停歇,你要时刻保持警惕。” 徐月淮感受到了齐顾泽的关心,心中满是感动。她轻轻靠在他的肩上,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时光。 然而,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徐月淮知道自己不能在此久留,她必须返回王宫继续履行自己的职责。于是,她轻轻挣脱齐顾泽的怀抱,准备告别。 “唔……阿泽……” 就在这时,齐顾泽忽然低头吻住了她。这个吻温柔而深情,仿佛要将所有的情感都融入其中。徐月淮闭上了眼睛,任由自己沉浸在这份爱意之中。 “阿泽……” 许久之后,齐顾泽才放开了她。他的眼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仿佛要将徐月淮深深地刻印在自己的心中。 “我该走了。”徐月淮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舍。 齐顾泽点了点头,但眼中的不舍之情却难以掩饰。他紧紧握住徐月淮的手,叮嘱道:“回去王宫的路上小心点,注意安全。” “嗯,你好好休息吧!” 徐月淮点头答应,然后转身离开了屋子。她的身影在夜色中渐行渐渐远,最终消失在了视线之外。 齐顾泽站在屋门口,望着徐月淮离去的方向,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思念和牵挂。他知道,他们的爱情之路充满了坎坷和挑战,但他们会携手并进,共同面对未来的风雨。 而徐月淮则默默地回到了王宫,她的心中充满了对齐顾泽的思念和牵挂。她知道,她必须坚强地面对东桑国的一切艰险,为了她和齐顾泽的未来而努力! “救命啊!” “不好了!” “快来人啊!快来人!” 忽然,徐月淮听到宫殿外面传来了求救的声音。她心下一惊,急忙跑出宫殿查看情况。 “唰唰唰——!” 只见白羽手提长剑,在庭院中乱砍一气,那些宫女太监们纷纷四处逃窜,惊恐的尖叫声此起彼伏。 “王上,不要杀奴婢啊!奴婢一直以来兢兢业业,勤勤恳恳!” “奴婢哪里有错,王上您责罚就是了,可别要了奴婢的命啊!” “王上!” 徐月淮一眼望去,只见白羽双眼漆黑如墨,仿佛失去了神志,他的动作虽然迅捷,但却毫无章法,显然已经陷入了疯狂的状态。 “沈女官!您快来帮忙啊!” “救命啊!沈女官,快救救我呀!”一名宫女跌倒在地,惊恐地呼喊着。 “王上、王上忽然就这样了,已经杀了很多人了!” “我还不想死啊!”另一名太监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徐月淮见状,心中一沉。她知道,此刻必须尽快将白羽控制住,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她深吸一口气,拔出腰间的匕首,小心翼翼地朝白羽靠近。 白羽似乎并未察觉到徐月淮的靠近,他继续挥舞着手中的长剑,攻击着周围的宫女太监。 徐月淮趁他不备,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手中的匕首准确地刺入了白羽的后背。 “呃!” 白羽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猛地一僵,随后缓缓倒下。 徐月淮连忙上前扶住他,防止他摔倒在地。 这时,白羽的暗卫也闻讯赶来。他看到倒在地上的白羽和站在一旁的徐月淮,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沈女官,这是怎么回事?”暗卫走上前来,沉声问道。 徐月淮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我刚出来时,就看到王上已经这样了。” 暗卫瞪了徐月淮一眼,然后扶起白羽,转身离开了庭院。 徐月淮看着他们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她知道,白羽这次发病的情况很严重,而且他的暗卫似乎对自己也产生了怀疑。徐月淮深吸一口气,决定先不去管这些,当务之急是救治那些被白羽伤到的人。 第一千零九十九章 奇怪粉末 “你们没事儿吧?” 她转身走向那些受伤的宫女太监们,开始检查他们的伤势。 幸运的是,虽然白羽失去了神志,但他的攻击并未造成太大的伤害,大部分人都只是受了些轻伤。只可惜,少些许人流血过多而死了。 徐月淮从怀中掏出一些药物,开始为他们治疗。她的动作轻柔而熟练,很快就让那些受伤的人们的痛苦得到了缓解。 “多谢沈女官!” “多亏了你今日救了我们,否则,我们或许已经不在了。” “沈女官,您真是我们的大贵人啊!” 宫女太监们连忙感谢徐月淮,她却摇了摇头。 “不用这么客气,你们还是赶紧回去养伤吧。” 天都快亮了,徐月淮在忙碌了大半天后,终于得以抽身回到她那座寂静而庄严的宫殿。 宫殿的灯火在夜色中摇曳,却难以驱散她心中的迷雾。 白羽近日的疯狂举动,像一块巨石压在她的心头,让她无法释怀。 他怎么突然之间失去神智了呢? 每次他发病的时候,又有什么是可以预料的呢? 说是下回他再发病,会比这次更严重吗? 她坐在精致的玉桌前,桌上摆放着几本厚重的书籍和一盏精致的烛台。 烛火的摇曳中,她的脸庞显得愈发凝重。她闭上眼睛,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刚的情景,试图从中找出一丝线索。 “咚咚咚!”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敲门声打破了宫殿的宁静。 徐月淮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警觉。她站起身,缓缓走向门边,轻声问道:“谁?” “是我,暗卫。”门外传来了一个低沉而熟悉的声音。徐月淮打开门,只见暗卫站在门外,他的脸色比平时更加阴沉,眼中似乎藏着深深的疑惑和愤怒。 “沈女官,我有话要问你。”暗卫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力量。 徐月淮心中一紧,但面上却保持着平静。她示意暗卫进入宫殿,然后关上门,转身面对着他。宫殿内的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 “你想问什么?”徐月淮淡淡地问道。她的声音虽然平静,但心中却波涛汹涌。 暗卫盯着徐月淮的眼睛,仿佛要看穿她的内心。他沉声问道:“王上为何会突然发作?你当时在场,是否知道些什么?” 徐月淮微微皱眉,摇了摇头说道:“我并不知道原因啊!当时王上正巧在我宫殿外,我听到了宫女们的呼救声后,便赶了过去。只见王上已经失去了神志,我便出手将他制服。” 暗卫显然并不满意这个答案,他继续追问道:“那你可曾见过有人接近过王上?或者,你可曾注意到什么异常之处?” 徐月淮闭上眼睛,努力回想当时的情景。她的脑海中浮现出白羽发疯时的恐怖画面,以及那些惊慌失措的宫女太监们。 她仔细地搜索着记忆中的每一个细节,然后摇头道:“并没有。” “当时情况十分混乱,我只顾着救人,并没有注意到其他细节。” 暗卫的脸色更加阴沉了,他似乎对徐月淮的回答并不满意。但他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只是冷冷地看了徐月淮一眼,然后转身离去。 徐月淮看着暗卫离去的背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寒意。她知道,这件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她必须尽快找出真相,否则自己恐怕也会卷入其中。 接下来的几天里,徐月淮开始暗中调查白羽发疯的事情。她走访了那些受伤的宫女太监们,仔细询问他们当时的所见所闻。 然而,那些宫女太监们也跟她一样,并不了解这件事情的全貌。 无奈,她只能亲自查看了白羽的寝宫,试图从中找出一些线索。她的行动十分谨慎,生怕打草惊蛇。 在调查的过程中,徐月淮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事情。她发现白羽的寝宫中有一扇紧闭的窗户,而窗户上似乎残留着一些奇怪的痕迹。 “王上这回的情况果然又严重了一些,看来……” 她还听到了一些宫女们的窃窃私语,她们似乎对白羽发疯的事情有所隐瞒。 徐月淮心中越发疑惑,她决定继续深入调查这件事情。她知道,只有找到真相,才能解开她心中的疑惑,也才能保护自己和身边的人不受伤害。 徐月淮在宫殿的走廊上徘徊,她的目光锐利如鹰,扫视着每一个过往的面孔,试图从他们的眼神中捕捉到一丝丝异样的波动。 她轻声细语地询问着每一个人,是否曾在当天见过什么不寻常的人或物,但每一次的回应都如同冰冷的湖水,平静而冷漠,没有人能提供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徐月淮的心如同被重锤击打,但她知道,放弃不是她的风格。 她决定再次深入白羽发病的宫殿,去探寻那隐藏在深处的秘密! 夜幕降临,徐月淮换上了一身紧身的黑衣,如同一只敏捷的黑猫,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宫殿。 她巧妙地避开了巡逻的侍卫,如同在黑暗中穿梭的幽灵,来到了那个充满神秘色彩的庭院。 庭院里静悄悄的,仿佛时间在这里凝固。徐月淮的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她的眼睛如同猎鹰般锐利,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突然,她的目光被一株鲜艳的花草吸引,那株花草的颜色异常鲜艳,与其他花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徐月淮走近那株花草,发现它的叶片上似乎残留着一些粉末。她蹲下身子,用指尖轻轻触碰那些粉末,粉末的触感让她心中一动。 “这——咳咳咳!” 她凑近闻了闻,一股奇怪的气味扑鼻而来,让她不禁皱起了眉头。 徐月淮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直觉,这些粉末可能与白羽的病情有关。她小心翼翼地收集了一些粉末,然后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庭院。 回到宫殿后,徐月淮立刻开始了对粉末的研究。她发现这些粉末中蕴含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成分,好像跟之前药渍里面提取的成分相似。 或许这两者之间有什么隐秘的牵连? 第一千一百章 精神药粉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轻纱般的云层,洒落在静谧的村庄上。徐月淮怀揣着那包神秘的粉末,踏着清晨的露水,来到了鬼医那幽深而神秘的住所。 “咚咚咚!” 她轻轻叩响木门,声音在静寂的空气中回荡。 门缓缓打开,露出鬼医充满智慧的脸庞。 徐月淮恭敬地将粉末递给他,只见鬼医接过粉末。 他的眉头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紧紧皱在一起。他眯起眼睛,仔细端详着那些细小的颗粒,仿佛在与它们进行一场无声的较量,试图解读它们所蕴含的秘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只有鬼医手中的粉末在微弱的阳光下闪烁着幽幽的光芒。 过了许久,鬼医终于抬起头,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凝重而深沉的光芒。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这些粉末中的成分,我之前从未见过,也从未在任何医书中读到过。” “可是我嗅到它们的时候,总感觉其中似乎蕴含着某种强大的力量,能够对人体神经系统产生强烈的刺激作用,甚至可能导致人失去神志。” 徐月淮的心中一沉,但她知道,这正是她所寻找的线索。 “原来是因为这粉末呀,看来之前的那药里面跟这个也是同样的成分。” “这成分看起来很稀有,也不知道那些人是从哪里弄来的。” “如今这些东西在王宫中通行,还害白羽失去了神志,杀了一些无辜的人。” “如果任由白羽一直被那些人用这种粉末控制的话,也不知道到时候后宫会发生什么样的灾难。” “我们必须阻止那些人的阴谋!” 她深吸一口气,坚定地说:“无论如何,我们都要找到治愈白羽的方法。这些粉末,或许就是解开他病情的关键。” “是的,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你放心,我一定会帮助你尽快找到治疗白羽的办法,这段时间你不要担心,也不要太着急了。” 鬼医点了点头,表示赞同,随后安慰了她一番。 “你放心,我明白的,我一定会小心一些的,不会让那些人抓到我的把柄,你这边也要多加注意,我担心他们到时候会找上你,那你就危险了。”徐月淮开口道。 “我这附近早就已经安排了很多人把手在这里,我这边不会有太多危险的,王爷也一切安好,只要你好好的,王爷也会好好的。”鬼医眼神朝着后面的屋内瞥了一眼。 徐月淮也冲着那个地方看去,心里面只要一想到齐顾泽,就一片温暖。 “好嘞,那我就先走了,阿泽就拜托你照顾了。” “嗯。”鬼医点了点头。 徐月淮小心翼翼地收起粉末,离开了鬼医的住所。 她走在回王宫的路上,心中充满了对真相的渴望和对四国安稳的担忧。她知道,这场与未知力量的较量才刚刚开始,她必须更加谨慎和坚定地走下去。 徐月淮趁着夜色,悄然潜入了王宫深处,来到了白羽的寝宫。 她小心翼翼地打开手中的小瓶,将那些闪烁着诡异光芒的粉末展示给了白羽。 在月光的映照下,粉末仿佛拥有了生命,闪烁着幽幽的光芒,似乎在诉说着一段被尘封的秘密。 白羽此刻已恢复了往日的神采,他凝视着那粉末,眉头紧锁,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 过了许久,他缓缓开口:“这种粉末……朕似乎有些印象。记得在一次狩猎中,朕曾在一只奇特的野兽身上发现过类似的物质。当时朕觉得它非同寻常,便带了回来,想要研究一番。但后来因为种种琐事,便将它搁置了。” “后来,朕好像又见过一种类似的东西。” 徐月淮听后,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激动。她追问道:“那您是否知道这种粉末的来历和用途?” 白羽摇了摇头,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朕并不清楚。那种粉末似乎并非我们东桑国所有,可能是从遥远的异国他乡传来的。” 徐月淮心中明白,要想解开这个谜团,必须亲自出马。 这一日,她站在宫殿之巅,目光坚定而深邃。望着远方,经理已经做好了决定,要去奋力揭开这神秘粉末的真相。 “我决定乔装打扮,亲自前往周边国家寻找线索。”徐月淮的声音坚定,没有一丝犹豫。 “王妃,此举太过危险,还是让属下去吧。”一名忠诚的暗卫担忧地说道。 徐月淮轻轻摇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此事关系重大,我必须亲自前往。你们随我同行,务必小心行事。” “是!” 于是,一行人踏上了这场充满未知与危险的旅程。他们穿越崇山峻岭,跋涉在异国他乡的土地上。 “这里就是东桑国邻边的小国了,我们要小心行事。”徐月淮提醒着众人,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谨慎。 他们穿梭在繁华的市集之中,四处打听关于神秘粉末的消息。经过数日的艰辛努力,他们终于从一位老者口中得知了这种粉末的名字——“幽影粉”。 “幽影粉?这究竟是什么东西?”徐月淮眉头紧锁,心中充满了疑惑。 老者摇了摇头,叹息道:“这是一种极为罕见的神秘物质,据说具有控制人心的力量。但关于它的来历和用途,却无人知晓。” 徐月淮心中一阵惊悸,听完了知行者所说的话,她更加明白这种粉末的危险性。她决定深入调查,揭开这背后的阴谋。 她利用自己的聪明才智和机智应变,成功潜入了一个神秘的地下组织。在那里,她发现了一些关于“幽影粉”的秘密文件。 “暗影宗?”徐月淮看着文件中的字样,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她意识到,这个邪恶组织正是研制出“幽影粉”的幕后黑手。 她继续翻阅着文件,试图找到更多关于暗影宗的线索。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她迅速将文件藏好,躲进了暗处。 “这里怎么有人来过?”一个阴沉的声音响起,伴随着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徐月淮屏住呼吸,心中暗自祈祷不要被发现。她紧紧地盯着暗处的入口,做好了随时应对的准备。 第一千一百零一章 等待消息 好在,那人并没有发现她,很快就离开了。徐月淮松了一口气,她知道自己必须尽快离开这个地方,将这里的消息带回东桑国。 她小心翼翼地离开了地下组织,回到了住处。她召集了暗卫们,将自己的发现告诉了他们。 “王妃,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一暗卫问道。 徐月淮沉思片刻,道:“那些人必定不会放弃的,如今我们不能打草惊蛇。可我们必须尽快找到解药,才能拯救白羽和整个东桑国。那就由你们继续去探查情况,我则回东桑,留在王宫里,稳定王宫的情况。” 众人点头称是,纷纷领命而去。徐月淮则返回了东桑,在王宫里,等待着暗卫们的消息。 一连等待了好多天都没有任何的消息传来,徐月淮心中不禁有些焦急。 她深知时间的紧迫性,但也知道不能操之过急。她只能耐心等待,同时加强王宫的防备,以防暗影宗的袭击。 那东西真的来自那些传说中的暗影宗之手吗? 还是,它就如同一个调皮的精灵,一直潜伏在自己生活的角落,只是自己未曾细心寻觅? 徐月淮的思绪如同被卷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她试图从那些看似杂乱无章的线索中,找到一丝能够指引她前进的光亮。 正当她沉浸在这无尽的沉思中时,一个身影突然闯入了她的视线。 那是一名宫女,她的脸色苍白得如同一张纸,双眼中充满了惊恐,仿佛刚刚从地狱的边缘逃回。 她气喘吁吁地喊道:“沈女官!大事不好了!王上突然病情恶化,现在情况万分危急!” “怎么忽然会这样呢?我离开之前王上不还是好好的吗?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宫女却一直摇头,紧咬着唇,没有回应。 徐月淮的心猛地一沉,仿佛被一块巨石重重地砸中。她立刻放下手中的一切,跟随着那名宫女来到了白羽的寝宫。 只见白羽静静地躺在床上,他的脸色苍白得如同冬日里的雪花,双眼紧闭,仿佛已经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徐月淮的心中充满了焦急和担忧,她知道,如果再不找到解药,白羽恐怕真的会有生命危险。 如今这“幽影粉”她还没有破解的办法,暂时还是要靠其他的法子帮忙压制。 “还不赶紧去召集御医和药师过来?” 她立刻召集了王宫中的御医和药师,希望他们能够尽快想出救治白羽的办法。 “这个……沈女官你也别为难我们呀,我们也没有见过这种情况。” “王上这根本就不是病,我们治不了啊。” “之前王上情况不严重的时候,我们还有一些办法,可如今已经到了紧要关头了,我们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压制了呀。” “您还是另请高明吧,我们真的做不到。” “王上若是出了什么事儿,我们就算十个脑袋也抵不起呀。” 然而,面对这种诡异的粉末,御医和药师们也是束手无策,他们纷纷摇头叹息,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 徐月淮知道他们或许有一些办法,但是他们并不敢用那些极端的法子,如果是出了什么事儿的话,那可是灭九族的大罪。 她也同情和理解这些御医和药师们的情况,说是他们都无能为力的话,这可得怎么办呀? 徐月淮看着躺在床上的白羽,心中充满了无助和绝望。 就在这时,她突然想起了那个神秘而又深不可测的鬼医。 他似乎总是能够在关键时刻给出一些意想不到的建议。 徐月淮决定再次前往鬼医的住所,寻求他的帮助。 “好了,这件事情我知道了,你们先退下吧。”徐月淮挥了挥手,让御医和药师们可以先离开了。 御医他们听到了这话后赶忙迅速离开了宫殿,根本就不想多停留下来。 等到所有人都离开了白羽的宫殿之后,徐月淮也准备暗中离开了宫殿。 她带着满心的期待和紧张,再次踏上了前往鬼医住所的道路。她知道,这将是一场充满困难和危险的旅程,或许这路上会遇到暗影中的人埋伏。 但是,为了东桑,为了整个四国的安宁,她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然而,就在她即将踏出王宫大门的时候,那个气喘吁吁的宫女又跑了回来。 她的脸上满是惊恐之色,声音颤抖地说道:“沈女官……暗卫他……他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疯狂地挥舞着手中的剑,在庭院里四处乱砍。我们都被吓得四处逃窜,生怕被他伤到!” “他、他跟王上之前的样子一模一样!” “他是不是被王上传染了?” 徐月淮听完那番话,内心如同被巨浪冲击的船只,剧烈摇晃,难以平静。 暗卫,那个她曾视为最坚实的后盾,如今却像一头失控的野兽,在理智与疯狂的边缘徘徊。她无法相信,那个一直守护在她身边的人,会突然变得如此可怕。 她知道,这又是一个新的挑战摆在了她的面前。 但是,她已经没有时间去犹豫了。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慌乱的心情,然后毅然决然地踏上了新的征程。 裙摆随着她的动作翻飞,如同一只展翅欲飞的蝴蝶。 她快步穿过长廊,每一步都显得那么坚定而有力,仿佛每一步都在向命运宣战。当她终于赶到庭院时,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愣住。 “唰唰唰!” 暗卫手持长剑,在庭院中疯狂地挥舞,每一次剑挥出都伴随着凌厉的风声,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撕裂。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狂暴与杀戮,仿佛要将所有的敌人都消灭殆尽。 “啊!不要过来呀!” “你怎么突然疯了?” “别伤害无辜了!” “大家赶紧躲起来呀!” 周围的宫女太监们惊恐地尖叫着,四处逃窜,整个庭院陷入了一片混乱。 徐月淮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她知道,自己必须尽快采取行动。她深吸一口气,拔出腰间的匕首,小心翼翼地朝暗卫靠近。她的每一步都走得那么小心,生怕惊动了这个已经失去理智的人。 “凭你也赶来阻拦我?” “去死吧——!” 第一千一百零二章 踪迹全无 暗卫似乎察觉到了徐月淮的存在。他突然转过身来,朝着徐月淮猛地一剑刺来。 徐月淮心中一惊,没想到暗卫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还有这么强悍的战斗力。 但她的反应却异常迅速,只见她身形灵活一闪,就如同一只轻盈的燕子,轻松躲过了暗卫的攻击。 趁此机会,她一个箭步冲上前去,直接一脚踢飞了暗卫手中的剑! “别被药粉控制了,保持清醒呀!”她劝说着暗卫。 可是暗卫早就已经失去了神志,根本就听不懂她在讲什么话。 “看来,只能够用这个办法了。”她按照之前对付白羽的方法一样,直接打晕了暗卫。 暗卫身体猛地一僵,直接猛地倒下。 徐月淮连忙过去扶住他,看着他那青色的脸庞,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一直忠诚于她的人会突然发疯。 她明明最近一直保护在自己的身边呀! 难道在暗中,有谁想对她出手,所以暗卫才帮自己挡了这一劫吗? 也不知道是不是暗影宗的人! 他们不会这么快就盯上自己了吧? 就在这时,小雅匆匆跑了过来,她的手中拿着一个小瓶子。 她气喘吁吁地说道:“沈女官!这是在暗卫身上发现的!”宫女将小瓶子递给了徐月淮。 徐月淮接过瓶子,打开一看,一股浓烈的药味扑鼻而来。她仔细端详着瓶子里的液体,心中涌起一股不安的预感。 这瓶药,难道就是导致暗卫发疯的罪魁祸首? 看来,这药里面应该也有“幽影粉”! 到底是谁把这种东西传入王宫来的? 她一定要找到“幽影粉”的传播踪迹! 徐月淮轻轻地将暗卫放在地上,转身对小雅说:“小雅,你务必好好照顾他,我稍后就回来。” 小雅点了点头,眼中满是信任:“沈女官,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他的。” 徐月淮放心地将暗卫交给小雅后,便急匆匆地离开了院子。 她的心中充满了不安,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即将发生。她决定暗中离开王宫,迅速前往鬼医所在的院落。 一路上,徐月淮的心情愈发沉重。她穿过一条条幽静的街道,终于来到了那处院落。 院落中静悄悄的,仿佛连风都停止了呼吸。 徐月淮快步走进屋子,却发现鬼医和阿泽并不在此处。 她的心中一紧,急忙喊道:“鬼医!阿泽!你们在哪里?” “你们别吓我呀!” “赶紧出来啊!”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空旷的院落和回荡的回声。 徐月淮的脸上露出了焦急的神色,她赶紧联系了王都里面其他隐藏的暗卫,让他们一起去寻找鬼医和齐顾泽。 暗卫们快速行动起来,在王都各处搜寻着。 然而,等待她的却是无尽的沉默和没有任何消息传来。 她不禁开始担心起来,鬼医和阿泽的失踪,似乎预示着某种不祥的预兆? 他们此刻究竟在哪里呢? 是被人追踪到了这里的地址,才迫不得已去其他的地方,又或者是遇到了什么危险? 但如今大家寻找了这么久,却没有任何线索。 无奈之下,徐月淮只能暂时放弃寻找,转而前往将军府去找宋落。 她怒气冲冲地走进将军府,直接质问宋落:“王爷不见了,是不是你又把他绑架过来了?” 宋落却一脸无辜地回答道:“齐顾泽不见了,你问我做什么?这段时间不是你一直派人照顾着他吗?” 徐月淮被宋落的话气得脸色铁青,她愤怒地威胁道:“你最好别让我抓住把柄,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 然而,宋落却毫不在意地笑了起来:“哈哈哈,我劝你还是赶紧去其他地方寻找吧,别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了。” 徐月淮愤怒地离开了将军府,她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然而,她知道现在不是发泄情绪的时候,她必须尽快找到鬼医和阿泽,以及解决王宫中的危机。 她回到王宫,直奔白羽的宫殿。 宫殿内一片寂静,只有白羽静静地躺在床榻上,脸色苍白得如同一张纸。 徐月淮的心中一紧,她连忙询问守在一旁的小太监:“王上这段时间有没有其他的症状?” 小太监恭敬地回答:“回沈女官,王上一直昏迷着,没有任何其他的症状。” 徐月淮的心中充满了忧虑和迷茫,她不明白为何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她独自一人守在白羽的床边,望着他那苍白而宁静的脸庞,心中充满了无助和困惑。她知道,她必须尽快找到解决的办法,否则整个王宫都将陷入危机之中。 为何她始终寻觅不到鬼医与阿泽的踪迹? 这一切跟白羽,跟暗影宗又有什么瓜葛吗? 正当此时,宫殿之外,一阵嘈杂之声如潮水般涌来。 徐月淮蓦地转身,只见太后怒气冲冲地踏入殿内,手指直戳徐月淮,厉声喝道:“你这妖女,定是你害了王上!” 徐月淮心中一凛,连忙辩解:“太后娘娘明鉴,我不过是尽心尽力照顾王上,并无他意。” “呵,别当本宫好骗!来人啊,把她拖出去打五十大板!”太后一挥手,顿时就有两位宫女上前来。 “太后娘娘,臣女哪里有罪?我刚刚所说之言,没有半句虚言!” “还不快动手?” 然而,太后却置若罔闻,执意要降罪于她。 那两位宫女身子一颤,赶忙去压制住徐月淮。 面对着之前善待过自己的太后,如今却想要惩罚自己,徐月淮心中无奈至极,却又无从辩驳。 “唔……” 就在此时,床上的白羽突然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缓缓睁开了双眼。 “王上,你终于醒过来了!” 徐月淮见状,心中大喜,连忙上前搀扶。 “这、这……” 太后见状,也愣在了原地,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白羽望着徐月淮,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轻声问道:“究竟发生了何事?” 徐月淮便将事情的始末一五一十地叙述给他听。 听完徐月淮的叙述,白羽沉默片刻,缓缓说道:“此事或许与孤有关,孤会亲自查明真相,找到鬼医。” 第一千一百零三章 短暂相会 接下来的日子里,徐月淮与白羽并肩作战,共同揭开鬼医失踪之谜。 他们如同暗夜中的猎手,悄然联络各地暗卫,搜集暗影宗的蛛丝马迹。 无论是繁华的市集,还是偏远的村落,都留下了那些暗卫探寻真相的身影。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一条重要的消息如闪电般划破黑暗,传到了徐月淮与白羽的耳中。 原来,鬼医被一伙神秘势力绑架,囚禁在一座隐藏在深山之中的地下宫殿! 得知消息的徐月淮与白羽,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他们决定立刻前往营救。 然而,白羽身体虚弱,无法随同前往。 徐月淮看着白羽苍白的脸色,心中有些后怕他再次发狂,但更知道此刻的紧迫。她毅然决定,带领一队精锐的暗卫,独自前往地下宫殿。 在一片浓密的森林深处,阳光几乎无法穿透那层层叠叠的树叶,只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徐月淮带着一队暗卫,悄无声息地穿行在这片密林之中。他们的目标,是隐藏在森林深处的那座传说中的地下宫殿。 “王妃,前方就是入口了。”一名暗卫低声禀报,手指向前方一片被藤蔓和杂草掩盖的地面。 徐月淮点了点头,她的目光锐利如鹰,紧紧地盯着那片看似平凡的地面。她知道,这片看似平静的森林之下,隐藏着无数的机关和陷阱。稍有不慎,便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她深吸一口气,示意暗卫们散开,小心翼翼地接近入口。只见入口处布满了各种复杂的机关和陷阱,有的隐藏在地面之下,有的则悬挂在半空中。每走一步,都需要格外小心。 “王妃,这里有一个压力板。”一名暗卫指着地面上一块看似普通的石板说道。 徐月淮仔细观察了一下,只见那块石板上布满了细微的裂纹,显然是经过精心设计的。她轻轻把石头砸了一下石板的边缘,只见石板微微下沉,但并没有触发任何机关。 “这里应该是一个陷阱的触发点,但是被人为地破坏了。”徐月淮说道,“大家小心,这里可能还有其他的陷阱。” 她带领着暗卫们继续前行,凭借着过人的智慧和勇气,巧妙地避开了所有的机关和陷阱。终于,在一片幽暗的洞穴入口前,他们停下了脚步。 “看来这里就是地下宫殿的入口了。”一名暗卫说道。 徐月淮点了点头,她深吸一口气,率先踏入了洞穴之中。只见洞穴内部昏暗而阴冷,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抑感。火把的光芒在黑暗中摇曳,照亮了他们前行的道路。 “大家跟紧我,不要走散了。”徐月淮说道。 她带领着暗卫们小心翼翼地前行,四处搜寻着鬼医的踪迹。他们穿过一条又一条狭窄的通道,爬过一道又一道陡峭的阶梯。终于,在一处幽暗的牢房前,他们停下了脚步。 只见牢房内关押着两个人,正是失踪已久的鬼医和阿泽。两人衣衫褴褛,面容憔悴,显然是遭受了非人的折磨。 看到这一幕,徐月淮心中的怒火瞬间燃烧起来。她快步走上前去,一把推开了牢房的铁门。 “阿泽!鬼医!你们没事吧?”她急切地问道。 鬼医和阿泽看到徐月淮的出现,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欣喜。他们挣扎着站了起来,朝着徐月淮点了点头。 “徐姑娘,你怎么会来这里?”鬼医问道。 “我是来救你们的,”徐月淮说道,“我已经找到了这座地下宫殿的入口,现在我们就离开这里。” 她说着,便转身对暗卫们下令道:“你们立刻去打开牢房的门锁,我们要尽快离开这里。” 暗卫们立刻行动起来,不一会儿便将牢房的门锁全部打开。 徐月淮扶着鬼医和阿泽走出了牢房,只见外面已经聚集了一队看守的敌人。 “哼,想走?没那么容易!”一名看守头目冷笑道。 徐月淮没有说话,她拔出腰间的长剑,朝着看守头目冲了过去。一场激烈的战斗随即爆发。 只见徐月淮身形灵动,剑法凌厉,每一次挥剑都能准确地击中敌人的要害。而暗卫们也不甘示弱,他们配合默契,很快就将敌人逼得节节败退。 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徐月淮与暗卫们终于击败了敌人,成功救出了鬼医和阿泽。 当三人重获自由之时,徐月淮终于松了一口气。她看着鬼医和阿泽疲惫而感激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成就感。 她知道,这一切的艰辛与危险都是值得的,因为她终于找到了失踪已久的鬼医和阿泽。 “徐姑娘,谢谢你救了我们。”鬼医感激地说道,“我一定会竭尽全力报答你的恩情。” “不用客气。”徐月淮说道,“现在最重要的是离开这里,回到安全的地方。” 而此刻,齐顾泽正静静地站在一旁,他的身影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只有那双锐利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他心中不禁感慨万分,没想到又一次将徐月淮牵扯进了这场未知的冒险之中。他轻轻叹了口气,心中充满了对徐月淮的感激和愧疚。 “没想到又拖累你来冒险。”齐顾泽轻声说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歉意。 然而,徐月淮却毫不在意地笑了笑,目光坚定而温柔地看着他。 在齐顾泽的视线中,徐月淮的身影仿佛带着一种穿透黑暗的力量,直达他内心的最深处。 她轻轻扬起嘴角,那笑容如同初升的阳光,温暖而明亮,她说:“阿泽,只要你好好的,我就安心了。我们是夫妻,无论前路有多少荆棘,我都会与你并肩作战,直至最后的胜利。” 徐月淮的话语如同春风拂过齐顾泽的心田,让他感到无比的安心和温暖。 “这段时间你先留在王都里面好好养伤,我要带鬼医入宫一趟。” “好的,”齐顾泽开口道,“此去小心。” 徐月淮微笑着点了点头,紧接着不舍地转过身去。 齐顾泽看着她与鬼医一同离开,心中情绪有些复杂。只期盼她一切安好,到时他们再聚。 暗卫忽然道:“主子,我们该走了。” 齐顾泽这才回过神来,徐月淮他们已经消失了很久。他苦涩一笑,迈步离开了这…… 第一千一百零四章 调配药物 鬼医,如同一位暗夜中的幽灵,悄然跟随着徐月淮的轻盈步伐,踏入了那座巍峨而庄严的王宫。 他们的目标,是那片被神秘气息笼罩的白羽寝宫,那里,一位王者正静静地躺在床榻之上,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 鬼医缓缓走到床边,他的双眸瞬间变得深邃而专注,仿佛能够透视白羽体内那错综复杂的生命脉络。他伸出手,轻轻搭在白羽的脉搏上,感受着那微弱而又不屈的生命力。 “你的情况很复杂,没想到已经拖到了这种地步。” “不过还好,我来了。” 随后,他从袖中取出一盒银针,那些银针在他灵巧的手指间跳跃,仿佛有了生命一般。 他深吸一口气,手指轻颤,银针便如同流星般划破空气,精准地刺入白羽身体的各个穴位。 每一针都仿佛承载着鬼医的期望和信念,编织成一张无形的生命之网,将白羽从死亡的深渊中缓缓拉回。 随着银针的刺入,白羽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那原本苍白的脸色也逐渐泛起了一抹红润。那是一种由内而外的生机焕发,仿佛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他的体内游走,驱散着死亡的阴霾。 过了一会儿,白羽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他的目光中充满了对鬼医的感激和敬意。他轻声说道:“鬼医,没想到这次还得依靠你。” 鬼医微微一笑,点了点头,他的眼神中透露着坚定和自信。他说道:“为了王上,臣的职责所在。只不过解药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够配置出来。” “好的,孤知道这解药的确很难配,没关系,你放手去做吧。” 白羽闻言,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他知道鬼医的医术高超,解药的研制需要时间,他愿意耐心等待。 随后,徐月淮和鬼医离开了寝宫,来到了一间幽暗而神秘的密室。 徐月淮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瓶子,递给了鬼医。她低声说道:“这是‘幽影粉’的样本,你拿去研究吧。” “嗯,有了这个我相信我很快就能够配置出解药了。” 鬼医接过小瓶子,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他知道这种毒药极为罕见且难以对付,但他相信自己有能力研制出解毒之药。 密室昏暗的灯光下,鬼医的身影显得格外神秘。他缓缓转身,准备离开,却突然停下脚步,目光落在徐月淮身上,眉头微皱,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寻常的气息。 “白羽感觉跟之前有一些不一样了,他最近有发生什么异常吗?”鬼医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探究和警惕。 徐月淮闻言,眉头也紧跟着皱起,她沉思片刻,摇了摇头,“我也察觉出来了,他的确有些不同,但我并未发现什么明显的异常。” “或许是我们还没有找到关键的线索。不过,相信我们一定会找到证据的。”鬼医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深思。 徐月淮默然,他知道鬼医说的是对的,但他们需要更多的线索来揭开白羽背后的秘密。她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鬼医,“这些时日,你待在宫里一定要多加小心。” 鬼医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暖意,“你也是。”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密室,身影逐渐消失在昏暗的走廊尽头。 徐月淮独自留在密室中,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忧虑。她知道,接下来的日子,他们将会面临更多的艰难和危险。 但她也相信,只要他们齐心协力,一定能够揭开真相,守护住他们心中的正义和信仰。 她叹息一声,站起身来,走出了密室。 夜色已深,宫中的灯火昏黄而宁静。她知道,接下来的探寻道路还很长,但她已经做好了准备,去迎接狂风暴雨!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鬼医如同一位孤独的探险家,将自己深锁在密室之中,与“幽影粉”的解药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较量。他犹如一位痴迷于宝藏的猎人,在浩如烟海的医书典籍中翻寻着线索,每一次翻阅都仿佛是在挖掘着古老的智慧。 他尝试了各种药材和配方,每一次的失败都像是冰冷的箭矢刺入他的心脏,但鬼医却从未退缩。他坚信,只要不断尝试,总会找到那扇通往成功的门。 于是,他继续调整药材的比例,尝试不同的炮制方法,甚至不惜用自己的身体来试验药效。 每一次试验,他都仿佛在与死神擦肩而过,但他却从未有过丝毫的畏惧。 “怎么又失败了?”他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 “为什么还是不行呢?”他紧皱眉头,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甘。 “到底缺在哪里呢?”他不断地反思,不断地调整,仿佛在与命运进行一场无声的较量。 “我一定会弄出最终的解药的。”他攥紧双拳,心里下定了决心。 “嘶……这幽影粉的毒素可真是太猛烈了,我都差一点支撑不住。” 可是,他又失败了许多次,自己的命都差一点搭进去了,他的脸色也变得一片青紫,体内有许多毒素积压在一起,但他却紧咬着舌尖,保持着最后的清醒。 …… 终于,在无数次的尝试和失败后,鬼医找到了突破口。 “哈哈哈!这回总算是成功了!不枉我失败了这么多次呀!” “看来我这水平也没有退步太多呀!” “总算是弄出来解药了!” 他成功研制出了解毒之药,那是一种散发着淡淡清香的液体,仿佛蕴含着生命的力量! 随即,鬼医携带着那珍贵的解药,匆匆步入了白羽的寝宫。 “王上,赶紧服下去解药吧。” “好。”白羽淡淡点头。 鬼医他轻轻地扶起白羽,将解药缓缓喂入他的口中。随着解药的入喉,白羽的身体仿佛被一股神奇的力量所唤醒,原本苍白的脸色逐渐恢复了红润,一股暖流在体内游走,驱散了之前的虚弱与无力。 看着白羽的脸色逐渐恢复正常,呼吸也变得平稳有力,那一刻,鬼医的心中充满了喜悦和自豪,他仿佛看到了一朵生命之花在自己的手中绽放。 徐月淮站在一旁,目睹着这一切,心中的石头终于落地。 第一千一百零五章 太后病急 她望着白羽逐渐康复的身影,与鬼医相视一笑,那笑容中充满了欣慰与喜悦。 他们知道,他们的努力没有白费,他们不仅拯救了一个生命,更守护了一个国家的安宁与稳定。 “这些药材全部都归你了。” 为了感谢鬼医的救命之恩,白羽特意赏赐给他许多宫殿里珍藏的珍稀药材。 “多谢王上!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鬼医感激涕零,连连道谢。 他深知,这些药材不仅是对他医术的认可,更是对他无私奉献的褒奖。他将这些药材视为珍宝,小心翼翼地收藏起来,准备在未来的日子里继续研究医术,为更多的人带来希望和生机。 当徐月淮与鬼医并肩走出白羽的寝宫,夜色已深,王宫中的灯火在微风中摇曳,映照着两人略显凝重的脸庞。 徐月淮心中满是疑惑,她忍不住侧过头,望向身旁这位神秘莫测的鬼医。 “鬼医,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徐月淮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当初,你和阿泽到底是怎么被抓的?我一直觉得这件事有些蹊跷。” 鬼医闻言,脸色微微一变,他停下脚步,抬头望向夜空中那轮皎洁的明月,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这件事……说来话长,而且其中牵涉到许多宫廷秘辛,不宜多言。” 徐月淮见状,心中更加好奇,但他也明白鬼医的顾虑。 她叹了口气,道:“我明白你的意思,既然你不愿多说,那我也不再追问。只是,我希望你能保护好自己和阿泽,不要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鬼医点了点头,他的目光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自信:“放心,有我在,王爷不会有事。” 两人继续前行,穿过一条条幽静的宫道,周围的景色在夜色中显得愈发朦胧。 徐月淮突然想到什么,又问道:“鬼医前辈,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是继续留在王宫,还是……” 鬼医摇了摇头,道:“王宫已经没有什么需要我留下的了。我打算离开这里,去寻找一些能够治愈王爷的药材。” 徐月淮闻言,心中不禁有些感动。她知道,鬼医虽然外表冷漠,但内心却对齐顾泽充满了关心和爱护。 她拍了拍鬼医的肩膀,道:“前辈,你一路小心。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来找我。” 鬼医微微一笑,道:“多谢你的好意。不过,我习惯了一个人行动。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和王爷的。” 两人走到王宫的一处偏僻角落,鬼医停下了脚步。 他转身面向徐月淮,深深地鞠了一躬:“徐姑娘,多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和帮助。我会记住你的恩情。” 徐月淮连忙扶住他,道:“鬼医,你这是干什么?我们都是为了阿泽好,何须如此客气。” 鬼医直起身子,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之色:“无论如何,我都要感谢你。现在,我要离开了。你保重。” 说完,鬼医转身便走,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徐月淮站在原地,望着他离去的方向,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感慨。 她知道,这次分别后,或许再难相见。 但她也相信,鬼医一定能够找到治愈齐顾泽的方法,让他重新恢复健康。 然而,就在鬼医刚刚离开不久,太后的贴身宫女急匆匆地赶来,询问道:“鬼医大人现在在哪里?” “你来的可真不巧,他刚刚已经离开王宫了。”徐月淮回复道。 “怎么会这样呢?那可得怎么办呀!” 得知鬼医已经离开后,宫女显得十分焦急。 徐月淮感觉到宫女来此肯定是为了急事,她连忙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太后娘娘的病情又加重了,急需鬼医前来救治啊!”宫女拍着手,焦急得跳脚。 徐月淮见状,主动提出:“我可以前去查看太后的病情。” 然而,宫女却对她心存疑虑,“你怎么能够去呢?你肯定会害太后娘娘的!” 说着,宫女就跑开了,赶忙去找其他的太医去了。 徐月淮无奈之下,只得强行闯入太后的寝宫。 太后娘娘宫殿里的宫女看到她后,赶忙想阻拦:“你这是做什么?太后娘娘可不欢迎你!” “你赶紧出去,要是让太后娘娘知道了,我们也要受罚。” “也不能来这里,快点走!” 徐月淮却冷静道:“我是来帮太后娘娘治病的,你们如果想让太后娘娘赶紧好起来的话,就不要阻拦我。” “要是他和娘娘出了什么事儿,你们能够担待得起吗?” 话落,这些宫女只能够默默退开了,当做没有看到她一样。 进入寝宫后,徐月淮看到太后娘娘正痛苦地躺在床上,不停地咳血。 “咳咳咳……” 徐月淮心中一阵揪痛,连忙上前查看太后的病情。 然而,太后娘娘却对她冷言冷语,责备她:“你不该出现在这里!赶紧滚出去,哀家不想看见你!” 徐月淮强忍心中的委屈与不满,柔声安慰太后娘娘,表示:“我有办法可以帮您缓解病情,太后娘娘您不要再动怒,以免加重病情!” 徐月淮毫不犹豫地坐下,轻轻托起太后娘娘的手腕,开始专注地把脉。 太后娘娘却显得颇为抗拒,她挣扎着说道:“有你在这里,哀家恐怕连今晚都熬不过去了。” 徐月淮不为所动,她微微皱眉,轻声问道:“太后娘娘,您最近是否夜不能寐,且腹部时有隐痛之感?” 太后娘娘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徐月淮继续说道:“娘娘,您这症状,我或许能帮您缓解一二。” 话音未落,太后娘娘的贴身宫女已经带着一群太医匆匆赶来。 太后娘娘见状,立刻催促道:“你们快给哀家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太医们赶忙上前,轮流为太后娘娘把脉。 经过一番诊查,太医们面露难色,其中一位年长的太医躬身道:“太后娘娘,您的病情复杂,我等实在无能为力。” 太后娘娘闻言大怒:“怎么可能?这点小病都治不了,你们还配称太医吗?” 第一千一百零六章 上供灵药 “太后娘娘恕罪呀!” “我们真的没有办法整治这种病症。” “这在以前可是绝症啊!” 太医们纷纷跪倒在地,连连请罪。 这时,徐月淮走上前来,她深吸一口气,说道:“太后娘娘,请允许我为您诊治。您的病情若再拖延,恐怕神仙也难救。” 太后娘娘冷笑一声:“你一门都治不了病,你又凭什么能治好哀家?” 徐月淮不卑不亢地回答道:“娘娘,我虽非神医,但或许能为您找到一线生机。” 太医中有人开口道:“太后娘娘,或许可以让沈女官一试。她曾为王上解决过疑难病症,或许也能治好您的病。” 然而,太后娘娘的态度依然冷淡,她似乎并不相信徐月淮能够治好她的病。 “哀家才不会信任她,给王上治疗好病症的明明就是鬼医,她算什么东西。” “唉,既如此,那便罢了。”徐月淮轻轻叹了口气,她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失望,但更多的是坚定与不屈。 她微微欠身,向太后娘娘行了个礼,随后缓缓转身,脚步虽轻,却带着几分决绝。 寝宫内的太后娘娘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然而,徐月淮回到自己的宫殿,立刻忙碌起来。 她翻开医书,仔细研究着各种药材的属性和效用,脸上满是认真与专注。她的手指在药材间穿梭,轻轻捻起,又轻轻放下,仿佛在挑选着最合适的配伍。 夜色渐浓,宫殿内的灯火通明。 徐月淮站在火炉旁,手持药铲,不断翻炒着药材。 她的脸上满是汗水,但眼中却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她知道,这是唯一的机会,她不能放弃。 终于,药材被提炼成了药液。徐月淮小心翼翼地将其倒入瓶中,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她轻轻抚摸着药瓶,仿佛能感受到其中的力量与希望。 “明日,再试一次吧。”她低声自语,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 第二天清晨,太后娘娘的贴身宫女突然慌慌张张地跑来,她气喘吁吁地说道:“沈女官,不好了!太后娘娘又吐血了!” 徐月淮闻言,心中一紧,但她迅速冷静下来,手持自己精心调配的药液,神态自若地宣布:“我们走吧。” 宫女们面面相觑,心中暗自嘀咕,这位沈女官似乎早已洞悉了即将发生的一切,她的从容不迫与她们心中的忐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们原本以为请动徐月淮会是一场艰难的拉锯战,却不料她如此爽快地应承了下来。 一行人来到太后娘娘的寝宫,只见赵喜和杜娟也在场。 赵喜手中捧着一只精致的瓷瓶,满脸得意地向太后娘娘介绍道:“太后娘娘,这是我特地求我父亲从灵隐寺求来的神药,您服用后病情定能立刻好转。” “这可是许多人重心都求不来的东西呀,没想到赵喜竟然能拿到手!” 杜娟也在一旁附和,夸赞这灵药的神奇之处。 太后娘娘接过药瓶,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你真是有心了。” 赵喜忙不迭地表示:“只要太后娘娘能早日康复,我赵家愿意付出一切。” 就在这时,徐月淮走上前来,她看着太后娘娘手中的药瓶,眼中闪过一丝忧虑:“太后娘娘,这药不能吃啊!”她话音未落,已伸手将药瓶从太后娘娘手中夺下,重重地摔在地上。 赵喜见状大怒,她指着徐月淮喝道:“沈女官!你这是在做什么?难道你不希望太后娘娘早日康复吗?” 徐月淮毫不畏惧地迎上她的目光:“我正是为了太后娘娘好,而你,才是想害她的人!” “沈依依!你胡说什么?我这可是灵隐寺求来的灵药!”赵喜气得跳脚。 徐月淮冷笑一声:“太后娘娘若是服下你这灵药,才是真的大不吉。” 太后娘娘被两人的争执弄得有些头晕,她不满地看向徐月淮:“沈依依,你若是没什么真凭实据,就不要在这里胡言乱语。” 她转头看向旁边的贴身宫女,眼中闪过一丝寒意:“是你带她来的?把她拖出去,以后不准再出现在哀家面前!” “太后娘娘,奴婢再也不敢了,奴婢这也是为了您呀!” 宫女吓得浑身发抖,她跪在地上连连求饶,但太后娘娘却不为所动。 两名宫女连忙上前把那宫女拖了下去。 赵喜见状,忙从怀中取出另一个木匣子,打开来,里面是一颗与刚刚摔碎的灵药一模一样的药丸,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太后娘娘,您别生气。”赵喜将木匣子递到太后娘娘面前,“我这里还有一颗灵药,原本是打算留给您下一个疗程服用的。” 徐月淮见状,急忙上前阻止:“太后娘娘,万万不可啊!” 但太后娘娘已经失去了耐心,她一把夺过木匣子,冷冷地对徐月淮说:“沈依依,你不要再挑战哀家的底线了!”说着,她便将那颗灵药吞了下去。 徐月淮无奈地扶额,心中暗自叹息。她知道,自己虽然尽力了,但最终还是没能阻止太后娘娘服下那颗可能带来危险的药丸。 赵喜以挑衅的目光直视着徐月淮,嘴角挂着一丝得意的笑。 徐月淮则显得沉稳许多,她轻轻摇了摇头,目光始终聚焦在太后娘娘的身上,关注着她的每一个细微变化。 “太后娘娘,您感觉如何了?”赵喜走上前,关切地问道。 太后娘娘微微睁开眼睛,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哀家觉得好多了,这药真是神奇,赵喜,你果然是个聪明伶俐的孩子,这次真是多亏了你和你爹。” 赵喜听到太后娘娘的夸奖,心中一阵窃喜,连忙低头道谢:“多谢太后娘娘夸奖,能为娘娘效力,是奴婢的荣幸。” “嘶……好痛!” 然而,就在众人以为一切都将恢复平静的时候,太后娘娘突然捂住腹部,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她紧皱着眉头,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赵喜见状,心中一惊,连忙上前询问:“太后娘娘,您怎么了?” 第一千一百零七章 赵喜被罚 “噗——!” 就在这时,太后娘娘突然喷出一大口鲜红的血液,吓得赵喜和在场的宫女们惊慌失措。 徐月淮冷冷地看着这一切,淡淡地说道:“看吧,这就是你所谓的灵药带来的后果。” 赵喜颤抖着身体,难以置信地看着太后娘娘:“怎么会这样?这明明是灵隐寺的灵药啊,怎么可能出事儿?” “这药里被人加了些矿物质,当然不能直接服用。你为了讨好太后娘娘,可真是下了血本啊,殊不知这根本就是毒药!”徐月淮冷笑一声。 太后娘娘的另一个贴身宫女杜鹃赶忙上前,用丝帕为太后娘娘擦拭嘴角的血迹。 “沈女官,你一定要救救哀家啊!”太后娘娘看着徐月淮,眼中充满了乞求。 徐月淮叹了口气,说道:“原本我已经为太后娘娘准备好了药,可是您现在服用了赵喜的灵药,身体受到了更严重的损害,我原本准备的药已经无济于事了。” 太后娘娘闻言,脸色苍白,她愤怒地指着赵喜:“都是你这个恶妇害的!来人,把她拖出去打二十大板!” 赵喜惊恐地求饶:“不要啊,太后娘娘,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啊!说不定这药被别人换过了!” 但太后娘娘已经失去了耐心,挥手让人将赵喜拖了下去。杜鹃也不敢久留,向太后娘娘行了一礼后匆匆离去。 房间里只剩下徐月淮和太后娘娘的贴身宫女。 太后娘娘紧紧抓住徐月淮的手,急切地说道:“沈女官,刚刚是哀家错怪了你,你一定要想办法救救哀家啊!” 徐月淮沉思片刻,说道:“我还有一个办法可以一试,但是太后娘娘必须完全相信我,不能再听信他人的挑拨了。” “放心吧,哀家这次一定会听你的。”太后娘娘连连点头。 随后,徐月淮开始忙碌起来,她取出自己随身携带的一些药材和工具,开始为太后娘娘配制新的药剂。 “太后娘娘,您请服用吧。”她把新的药剂递给太后娘娘。 太后娘娘警惕的盯了一眼,紧接着缓缓喝了一口,体内没有发生什么异常后,她这才一口喝尽。 “您现在感觉如何?” “不错,刚刚灼烧的感觉总算是压下去了。” “到时候还需要进一步的治疗。” “一切多亏沈女官你了。”太后娘娘感激道。 “没什么,都是我的职责,只要太后娘娘能够早日恢复便可。”徐月淮淡淡一笑。 接下来,在徐月淮的精心治疗下,太后娘娘的病情逐渐得到了缓解。 而赵喜则因为她的愚蠢和贪婪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沈依依!我一定不会放过她的!”赵喜趴在床榻上,后腿跟以及屁股已经被打得烂开花了。 杜鹃在旁边叹息着摇了摇头,对此十分无奈。 …… 这一日,徐月淮小心翼翼地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液,缓缓步入金碧辉煌的宫殿。 宫殿内,太后娘娘端坐在华丽的龙椅上之上,面容略显憔悴,但眼中仍透露出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徐月淮走到太后面前,双膝跪地,恭敬地将药液呈上:“娘娘,这是臣为您精心调配的药液,请您服用。” 太后娘娘微微颔首,目光在徐月淮身上打量了一番,缓缓开口:“沈女官,哀家听闻你医术高超,最近经过你的治疗,你可果然名不虚传啊。” “娘娘谬赞了,臣只是尽己所能,为娘娘的康健尽一份绵薄之力。”徐月淮低头答道。 太后娘娘轻轻一笑,接过药液,一饮而尽。药液入口,温暖而略带苦涩,但太后娘娘却仿佛品尝到了久违的甘甜。 “嗯,这药不错。”太后娘娘赞许道,“沈女官,你待会儿再为哀家制作一些其他的药物,为哀家调理一下身体吧。” 徐月淮点头应允,心中却暗自松了口气。他知道,这次能够得到太后的认可,实属不易。 毕竟,在这深宫之中,想要得到太后的青睐,不仅需要医术高超,更需要小心谨慎,不得有丝毫差错。 接下来,徐月淮开始忙碌起来。她穿梭于宫殿的各个角落,寻找着各种珍稀药材。她的身影在烛光下忽明忽暗,仿佛一位在黑暗中寻找光明的使者。 “沈女官,这里有一株千年人参,您看看是否合用?”一位宫女捧着一株人参走了过来。 徐月淮接过人参,仔细端详了一番,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这株人参年份足,药效强,正是娘娘所需。” 她小心翼翼地将人参放入药罐中,开始熬制新的药液。 随着时间的推移,药液的香气渐渐弥漫开来,弥漫在整个宫殿之中。 太后娘娘闻着这香气,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她知道,这次找徐月淮来为自己治病,是找对了人。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徐月淮每日都会准时为太后娘娘送药。 她不仅会根据太后的身体状况调整药方,还会在送药的同时,与太后娘娘聊天解闷。她的幽默风趣和渊博知识,让太后娘娘对她越发喜爱。 然而,深宫之中总是充满了各种明争暗斗。徐月淮的崛起,自然也引起了一些人的嫉妒和不满。 一日,徐月淮正在为太后娘娘熬制药液时,突然有一群宫女闯了进来。她们气势汹汹,显然是来者不善。 “沈女官,有人举报你私自挪用宫中药材,现在我们要搜查你的住处!”一位领头的宫女大声说道。 徐月淮心中一惊,但面上却不动声色。她知道,这是有人在故意陷害自己。但她也明白,此时辩解无用,只能先让她们搜查。 于是,她点了点头,示意她们可以搜查。 宫女们开始在他的住处翻箱倒柜,寻找所谓的“证据”。 然而,经过一番搜查,她们却一无所获! 领头的宫女面露尴尬之色,但她却不肯就此罢休。 她瞪了徐月淮一眼,恶狠狠地说道:“算你懂事,没白费太后娘娘对你的心意。我们走!” 说完,她带着一群宫女愤愤离去。 徐月淮看着她们的背影,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冷笑。她知道,这场风波虽然暂时平息了,但背后的暗流却仍在涌动。 第一千一百零八章 深得喜欢 在金碧辉煌的皇宫深处,徐月淮正全神贯注地为太后娘娘诊病。她的手指轻轻搭在太后娘娘的脉上,眼眸深邃,仿佛能洞察一切生命的奥秘。 她的医术不仅精湛,更有着一种独特的智慧,能够化解一个又一个看似无解的危机。 “沈女官,哀家的头又疼起来了。”太后娘娘轻轻皱眉,声音中带着几分疲惫。 徐月淮微微一笑,安抚道:“娘娘莫急,臣这就为您施针。”她取出银针,手法娴熟地刺入太后娘娘的穴位。 随着银针的深入,太后娘娘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 “咦,这疼痛似乎真的减轻了,你这医术可真是不凡啊,比宫里的御医强多了。”太后娘娘惊讶地看着徐月淮,眼中满是赞赏。 徐月淮谦虚地低下头,轻声道:“娘娘谬赞了,这都是臣应该做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徐月淮的名声在宫中逐渐传开。原本只知道她擅长政务的宫人们,现在纷纷惊叹于她的医术。 “你知道吗?沈女官不仅会办政务,还会医术呢!”一个宫女悄悄对同伴说道。 “真的吗?这也太厉害了吧!”同伴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可不是嘛,听说太后娘娘的病都是她治好的呢!”宫女一脸崇拜地说道。 徐月淮对于这些议论并不在意,她只是默默地继续为太后娘娘治病。在她的精心治疗下,太后娘娘的身体逐渐康复。 每当看到太后娘娘露出笑容,徐月淮都会感到一种由衷的欣慰。 “沈女官,你真是哀家的福星啊!”太后娘娘拉着徐月淮的手,感激地说道。 “娘娘言重了,臣只是尽了自己的本分而已。”徐月淮恭敬地回答道。 然而,徐月淮的才华也引来了一些人的嫉妒。他们试图找茬,想要对付徐月淮。但徐月淮凭借着自己的智慧和医术,一次次化险为夷。 “哼,别以为你会点医术就能在宫里横着走了!”一个嫉妒徐月淮的宫女冷笑着说道。 徐月淮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没有理会。她知道,这些人只是嫉妒她的才华和地位,并不会真的对她造成什么威胁。 这段经历让徐月淮更加明白了宫廷之中的生存之道。她深知,只有保持一颗平常心,才能在这充满变数的宫廷之中走下去。 她不再为那些无谓的争斗所动摇,只是默默地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 在繁花似锦的皇宫深处,一片祥和的气息弥漫。 近日,经过徐月淮的精心治疗,太后娘娘的身体终于完全康复了。 这一消息传遍了整个宫廷,引来了无数人的关注和议论。 这一天,阳光明媚,微风轻拂。 徐月淮身着淡雅的宫装,手持药箱,缓步走进了太后娘娘的寝宫。她脸上的神情淡定而从容,仿佛早已胸有成竹。 太后娘娘坐在床榻上,脸色红润,精神焕发。看到徐月淮进来,她露出了欣喜的笑容,连忙招手让她过来。 “沈女官,你可来了!”太后娘娘的声音中透着亲切和感激,“哀家这几日感觉好多了,多亏了你的医术啊。” 徐月淮微笑着走到太后娘娘身边,轻轻施了一礼:“娘娘过奖了,这是臣应该做的。” 太后娘娘笑说道:“沈女官,你肯定就是上天派来哀家身边的,哀家这身体,多年来一直不太好,可自从你入宫后,哀家的身体就日渐好转了。” 徐月淮谦虚地摇了摇头:“娘娘,这都是王上洪福齐天,臣也是仗着王上的福分。” 太后娘娘闻言,更是对徐月淮赞赏有加:“沈女官不仅医术高超,还如此谦逊有礼,真是难得的人才啊。” 接着,太后娘娘又询问了徐月淮一些关于医术方面的问题。 徐月淮一一解答,言辞清晰,条理分明。太后娘娘听得津津有味,不时点头称赞。 这时,一名宫女走了进来,恭敬地禀报:“娘娘,赏赐已经准备好了。” 太后娘娘点了点头,对徐月淮说:“沈女官,哀家要亲自为你颁发赏赐。” 徐月淮连忙推辞:“娘娘,这可使不得。臣只是尽了自己的职责,怎敢接受如此厚重的赏赐?” 太后娘娘却坚持道:“沈女官,你救了哀家的命,这是哀家的一点心意。你若不收,哀家可就不高兴了。” 徐月淮见状,只好恭敬地接受了赏赐。 太后娘娘又命人取来一块金牌,亲自挂在了徐月淮的腰上:“这是哀家赐给你的金牌,以后在宫中,你可以自由出入任何地方。” 徐月淮感动得热泪盈眶,连忙跪下叩谢:“谢娘娘隆恩!” 这时,寝宫外的庭院里传来一阵欢声笑语。 原来,其他宫人听闻太后娘娘康复的消息,都纷纷前来祝贺。他们看到徐月淮接受了太后娘娘的赏赐,都露出了羡慕和敬佩的神情。 一位年长的宫女走到徐月淮面前,感慨地说:“沈女官,你真是我们宫廷的骄傲啊。你的医术和人品,都让我们敬佩不已。” 徐月淮微笑着回答道:“姐姐过奖了。” 从此以后,徐月淮在宫中的地位更加稳固了。 她不仅赢得了太后娘娘的信任和尊重,也赢得了其他宫人的敬佩和羡慕。 她用自己的医术和智慧,为宫廷带来了一股清新的风气。 然而,徐月淮并没有因此而骄傲自满。她依然保持着谦虚谨慎的态度,继续努力学习医术,为更多的人带来健康和希望。 在宫廷深处,徐月淮的名字如同一颗璀璨的星辰,在夜幕中愈发显得耀眼。她不仅是宫中的女官,更是众人眼中的神医。每当有人生病或受伤,无论身份贵贱,大家都会第一时间想到她,期盼着她的到来。 这日,宫中一片喧哗。一位宫女不慎从楼梯上摔下,痛苦地躺在地上,腿骨似乎已经断裂。众人惊慌失措,急忙派人去请徐月淮。 徐月淮闻讯赶来,她的脸上带着一贯的冷静与从容。她蹲下身子,仔细检查着宫女的伤势,然后轻轻地对她说:“别怕,我会治好你的。” 第一千一百零九章 被人怀疑 宫女听着徐月淮温柔的话语,心中的恐惧似乎减轻了许多。徐月淮迅速命人准备手术所需的工具和药材,然后开始了紧张的接骨手术。 手术过程中,徐月淮的手法熟练而稳健,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自然流畅。她时而轻轻按压,时而轻轻敲打,仿佛在弹奏着一首美妙的乐曲。在她的精心治疗下,宫女的腿骨很快便接好了。 手术后,徐月淮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守在宫女的床前,时刻关注着她的病情。她不时地为宫女换药、喂药,还亲自为她熬制了一些滋补的药膳。 在徐月淮的精心照料下,宫女的伤势很快便好转起来。没过多久,她便能下床行走了,行走如常人一般。宫女感激涕零,对徐月淮的医术大加赞赏。 “沈女官,你可真是华佗在世呀!” 徐月淮微微一笑,说道:“这是我应该做的。”她的声音温柔而坚定,仿佛有一种魔力,能够安抚人心。 宫中的人们都对徐月淮的医术赞不绝口,她的名声也愈发响亮。她不仅治愈了无数人的伤病,更用她的医术为宫廷带来了安宁与和谐。 又一日,宫中再次掀起轩然大波。白羽,这位宫中重要的人物,突然身体不适,宫中御医们束手无策。他们纷纷摇头叹息,表示无能为力。 消息传到徐月淮耳中,她立即放下手中的事务,匆匆赶往白羽的寝宫。她深知,这次的任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艰巨。 徐月淮走进寝宫,只见白羽躺在床上,面色苍白,气息微弱。她仔细询问了白羽的病情和症状,然后开始了仔细的诊断。 她轻轻按压着白羽的脉搏,时而皱眉思索,时而轻轻摇头。她的神态专注而凝重,仿佛在与病魔进行着一场无声的较量。 经过一番诊断,徐月淮终于找到了病因。她心中一喜,立即开始制定治疗方案。她亲自调配药材,熬制药剂,还亲自为白羽进行针灸治疗。 在徐月淮的精心治疗下,白羽的病情逐渐好转。他的脸色开始红润起来,气息也变得有力了许多。 白羽看着徐月淮,说道:“沈女官,把你留在宫里可真是个好选择。” 徐月淮微微一笑,说道:“的确。”她的声音依旧温柔而坚定,仿佛有一种神奇的力量,能够驱散所有的病痛和阴霾。 白羽对徐月淮的医术大加赞赏,并赐予她更多的荣誉和地位。 他说:“沈女官,你的医术高超,为王宫带来了无尽的安宁与和谐,这是你应得的荣誉和地位。” “多谢王上赏赐!” 徐月淮谦虚地接受了白羽的赞赏和赏赐,她知道,这些荣誉和地位并不是她追求的目标,但是也绝对不能够明目张胆地拒绝。 在宫廷中,徐月淮的名声越来越响亮。 她用自己的医术和爱心赢得了众人的尊敬和爱戴。她的故事在宫廷中传颂开来,成为了一段美丽的传说。 每当有人提及徐月淮的名字时,人们都会露出敬佩和感激的神情。她用自己的行动诠释了什么是真正的医者仁心,成为了宫廷中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 在宫墙深处的某处花园,李太医挡住了徐月淮的去路。李太医的神情复杂,眼中闪烁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光芒,似乎有些惊疑不定,又似乎夹杂着几分怀念。 他眉头紧锁,目光在徐月淮的脸上来回扫视,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你跟那个人有些相似。” 徐月淮心中一紧,但表面上却保持着镇定自若的微笑。 她轻轻挑了挑眉,故作轻松地问道:“李太医,您这话倒是让我好奇了,您觉得我跟谁相似?我倒是想要见见。” 李太医叹了口气,脸上的表情更加凝重了几分。 他缓缓说道:“只可惜,那个人已经不在人世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沧桑,仿佛带着无尽的哀思。 徐月淮心中松了一口气,但表面上却故作惋惜地说道:“这可真是太可惜了,我竟然错过了这样一个人。” 李太医摇了摇头,目光依然紧紧盯着徐月淮。他缓缓说道:“虽然那个人已经不在了,但我总在你身上看见那个人的影子。你的眉眼,你的气质,都跟她有着惊人的相似。” 徐月淮心中一凛,但面上却不动声色。 她微笑着说道:“李太医,您可能是日思夜想,这才看错了吧。我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女子,怎么可能跟您口中的那个人相似呢?” 李太医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最后,他叹了口气,说道:“也许你说得对,是我看错了。你走吧,以后小心行事。” 徐月淮点了点头,向李太医告别后转身离开。 她的步伐虽然从容不迫,但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她知道,自己必须更加小心行事,不能露出任何破绽。 回到宫殿的徐月淮,坐在窗前,望着窗外的月色,深深地叹了口气。她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经引起了李太医的怀疑,虽然他没有直接说出来,但那种眼神和语气已经足以让徐月淮感到不安。 她回想起刚才与李太医的对话,心中不禁有些后怕。如果不是自己反应迅速,恐怕现在已经暴露了。她必须更加谨慎,不能让任何人发现自己的秘密。 宫殿内一片寂静,只有徐月淮的呼吸声在回荡。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已经“死去的人”的面容。 她知道,自己之所以要冒这么大的风险,就是为了寻找另外半张地图的位置,还有大家穿越的真相,为了揭开那个隐藏在深宫之中的秘密。 夜风轻轻吹拂着窗帘,徐月淮的思绪也随之飘远。她知道,自己的路还很长,危险也无处不在。 但她已经做好了准备,无论往后的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她都会坚持下去,直到找到真相为止! 突然之间,一阵凉爽的风从窗外吹来,吹散了空气中沉闷的气息。 徐月淮正沉浸在一本古籍的世界中,忽觉一阵异样,抬起头,便看到齐顾泽如一道幽灵般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第一千一百一十章 突然冲动 齐顾泽的脸色显得有些凝重,目光深邃,仿佛藏着无尽的秘密。他望着徐月淮,眼中闪过一丝不舍,随即又化为坚定。 “阿月,我有急事需要离开王都一段时间。”齐顾泽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砸在徐月淮的心上。 徐月淮放下手中的书,站起身,眼中满是疑惑:“你这是要去哪里?为何如此匆忙?” 齐顾泽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这个我不能跟你说,但是请你放心,我一定会平安归来的。” 徐月淮皱了皱眉,心中涌起一股不安。她知道齐顾泽的身份非同一般,他的行踪总是充满了神秘。但这次,她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她走上前,紧紧抱住齐顾泽,仿佛想要将他融入自己的身体里。 齐顾泽也紧紧回抱着她,两人的心跳在这一刻仿佛融为一体。 “阿月,我得走了。”齐顾泽的声音在徐月淮的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不舍和坚定。 徐月淮抬起头,望着他的眼睛,眼中满是不舍和担忧:“你一定要小心,平安回来。” 齐顾泽点了点头,深深吻了她一下,然后转身朝着窗外闪身而去。他的身影在夜色中逐渐模糊,最后消失不见。 徐月淮站在原地,望着空荡荡的窗户,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失落感。她不知道齐顾泽这次要去面对怎样的危险,也不知道他何时能够归来。 她叹了口气,将窗户关好,转身回到书桌前。她知道自己不能沉溺于这种情绪中,她还有自己的责任和任务要完成。 接下来的日子里,王宫里一片平静。徐月淮继续履行着她的职责,而白羽也似乎没有察觉到什么异样,依旧过着他的日子。 然而,徐月淮心中的不安却越来越重。她时常会想起齐顾泽离开时的背影,想起他眼中那抹坚定和不舍。她不知道他是否平安,也不知道他何时能够归来。 这天,白羽突然找到了徐月淮。他站在演武场的中央,阳光洒在他的身上,显得格外耀眼。 “沈女官,你的武功一直十分高强,平常遮掩了起来,孤却是知道的。”白羽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挑战的味道。 徐月淮一愣,随即笑道:“王上,臣的武功不过三脚猫罢了,哪里能和您相提并论。” 白羽摇了摇头:“你就别谦虚了,我们来好好比一场。” 徐月淮无奈之下只能答应了比试。她拔出腰间的长剑,摆出了战斗的姿势。白羽也拔出了腰间的佩剑,两人相视一笑,随即开始了打斗。 剑光闪烁,两人在演武场上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徐月淮的武功确实高强,但白羽也绝非泛泛之辈。 两人的打斗吸引了不少人的围观,大家都屏住呼吸,生怕错过了任何一个精彩的瞬间。 然而,在打斗的过程中,徐月淮却突然发现自己根本不是白羽的对手。白羽的剑法精妙绝伦,每一剑都仿佛能够洞穿她的防御。 她心中不禁有些惊讶,难道白羽这段时间进步很大吗? 就在她心中疑惑之际,白羽突然一剑朝她刺来。徐月淮连忙挥剑抵挡,却没想到白羽的剑法如此诡异,她的长剑竟然被白羽震得脱手飞出。 徐月淮心中一惊,想要后退却已经来不及了。白羽趁机上前一步,顺势将她抱在了怀里。 “你输了。”白羽的声音在徐月淮的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得意和挑逗。 徐月淮脸色一红,想要挣脱他的怀抱,却发现自己的力量根本无法与他抗衡。她只能无奈地低下头,任由他抱着自己。 “你……你放开我。”徐月淮的声音有些颤抖。 白羽却似乎没有听到她的话一般,继续抱着她,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徐月淮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心跳和呼吸,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抬起头,望着白羽的眼睛,想要从他的眼神中读出些什么。然而,白羽的眼神却深邃而复杂,仿佛藏着无尽的秘密和欲望。 两人的目光交汇在一起,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他们之间流转。 徐月淮的心中竟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她想要吻他,想要将自己完全交给他! 然而,就在这时,一声口哨声突然响起,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徐月淮猛地清醒过来,连忙推开了白羽。 白羽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他松开手,后退一步,脸上露出了一丝尴尬的笑容。 “孤……孤只是和你开个玩笑罢了。”白羽的声音有些结巴。 徐月淮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捡起地上的长剑,转身离开了演武场。她的心中充满了混乱和迷茫,她不知道自己刚才为什么会那样冲动,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白羽。 自己的心中早已经全是齐顾泽的影子,再也无法容纳其他人了,怎么会突然之间被影响了心绪呢? 她收起心中的纷乱思绪,重新投入到工作中去。她知道,只有这样,或许才能让自己忘记那些不该有的想法和冲动。 …… 夜色如墨,月华洒落在王宫那巍峨的宫殿之上,映出斑驳的光影。 徐月淮身穿一袭黑衣,悄然潜入了王宫深处那座神秘的藏书楼。她的脸上满是凝重,心中却藏着深深的期待。 这次,她定要找到那半块失落已久的地图,解开困扰她已久的谜团。 藏书楼内,灯火阑珊,书架林立,卷帙浩繁。 徐月淮穿梭于书架之间,目光如炬,仔细搜寻着每一个角落。 然而,时间一点点流逝,她却没有发现任何关于那半块地图的线索。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失落感,但她并未放弃,继续深入藏书楼的深处。 “哒哒哒……” 就在此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 徐月淮心中一紧,迅速躲进了一个隐蔽的角落。只见一个身影缓缓走进藏书楼,正是白羽! 他身穿黑衣,目光冷冽,显然也是来此寻找什么东西。 徐月淮屏住呼吸,生怕被白羽发现。她躲在暗处,悄悄观察着白羽的一举一动。 只见白羽在藏书楼内四处查看,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第一千一百一十一章 扑朔迷离 徐月淮心中一动,决定暗中跟随他,看看他到底在寻找什么。 白羽在藏书楼内转悠了许久,最终停在了一个看似普通的书架前。 他伸手在书架上轻轻敲击了几下,书架竟然缓缓移开,露出了一个暗门。 徐月淮见状,心中一惊,原来这里还藏着一个暗阁! 白羽推门而入,暗门再次缓缓合上。 过了许久之后,白羽又走了出来,一脸欣喜地朝外走去。 徐月淮等了一会儿,确定白羽已经离开,这才小心翼翼地走到书架前。 她学着白羽的样子敲击书架,但暗门却纹丝不动。她心中焦急,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暂时放弃进入暗阁的想法。 徐月淮无奈地离开了藏书楼,心中却充满了疑惑。 回到住处,徐月淮换上了沈依依的服饰,继续扮演着她的角色。 不一会儿,穿越者组织的人便找上门来。一个太监模样的人冷着脸问道:“这么久了,你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徐月淮深吸一口气,回答道:“我很快就能够找到线索了,现在我需要你们帮我去探寻一下藏书楼内部建造结构,还有是谁建造的。” 太监闻言,眉头一挑,似乎有些不信。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说道:“可以,但要是一个月之内你再找不到任何消息的话,我们可是要换人了。” 徐月淮点了点头,心中却暗下决心,无论如何都要找到那半块地图。 几天后,太监总算是带来了消息。他拿了一封信和一个建造图给徐月淮。 徐月淮迫不及待地打开信,仔细阅读起来。 信中详细描述了藏书楼内部的建造结构和一些秘密通道的位置。她心中一喜,连夜分析这些消息,制定了一个详细的计划。 夜里,月华如水,徐月淮再次潜入了藏书楼。 她按照信中的指示,轻松地找到了那个暗阁的入口,紧接着利用了特殊的破锁技术,总算是找到了隐藏起来的那一道枷锁。 她推开门,走了进去。 暗阁内一片漆黑,徐月淮点燃了一支火折子,照亮了四周。 只见暗阁内摆满了各种奇珍异宝,还有一些古老的卷轴和书籍。她心中一动,开始仔细查看这些物品。 然而,当她走到一个角落时,却突然愣住了。 只见墙上挂着一幅画像,画中的女子与她长得一模一样! 她心中震惊,仔细查看画像下的题字,才发现这竟然是她身为“原本世界的徐月淮”的画像! 徐月淮呆立在原地,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她不明白为何这里会有她的画像,更不明白这背后到底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就在此时,一阵轻微的响动传来。 徐月淮心中一紧,迅速将火折子熄灭,躲进了一个隐蔽的角落。 只见一个身影走进了暗阁,正是白羽! 白羽在暗阁内四处查看了一番,似乎并没有发现徐月淮的踪迹。他走到画像前,停下脚步,目光复杂地看着画像中的女子。 “我已经找了你很久了,你究竟在哪里呀?” “这段日子,你在这里过得还好吗?” “我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够找到你呢?” “我真的很想你……” 徐月淮躲在暗处,心中紧张得砰砰直跳。她屏住呼吸,生怕被白羽发现。 只见白羽沉默了许久,最终转身离开了暗阁。 徐月淮等到白羽离开后,这才小心翼翼地走出角落。她看着画像中的自己,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白羽,他究竟是什么人? 他难道也是从现代穿越过来的吗? 但是自己为什么不认识他呢? 他是改变了样貌,还是之前自己并没有发现过他的存在呢? 她决定继续深入调查这个谜团,找到真相。 这一日,朝霞满天,金碧辉煌的东桑王宫沐浴在初升的阳光下,显得庄严而神秘。 徐月淮身着女官的服饰,一如往常地步入大殿,准备参加早朝。她的步伐沉稳,面容冷峻,尽显女官的威严与气质。 然而,当她步入大殿的那一刻,她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上——楚广白! 他身着华服,气宇轩昂,正站在大殿的一角,与几位官员低声交谈。 徐月淮的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没想到会在这里再次见到这个曾经背叛过自己的人。 楚广白似乎也察觉到了徐月淮的目光,他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那笑容中似乎带着几分挑衅和戏谑,让徐月淮感到一阵不适。她迅速收回目光,装作不认识他的样子,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随着其他官员的陆续到齐,大殿内渐渐热闹起来。 白羽在众人的簇拥下登上高台,开始主持早朝。 楚广白也走上前来,向白羽行了一礼,朗声道:“尊敬的东桑王,我代表武陵国给您送来了友好的礼物。” 白羽挥了挥手,示意楚广白继续说下去。 楚广白微微一笑,拍了拍手掌。 顿时,一阵悠扬的音乐声响起,一群身着轻纱、面容娇美的舞女缓缓走上大殿。她们的身姿曼妙,舞步轻盈,仿佛是一群仙子降临人间。 然而,在这群舞女中,徐月淮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小鸢! 她曾经在那个黑衣人准备的地下室中与小鸢共事过,对她颇为熟悉。 此刻看到小鸢被伪装成舞女的模样,徐月淮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愤怒和担忧。 她紧紧盯着小鸢,想要从她的眼神中寻找到一丝线索。 然而,小鸢却始终低垂着头,用面纱遮住了大半张脸,让人无法看清她的表情。 徐月淮的心中一片疑惑和不安,她不知道楚广白为何要将小鸢带来王宫,更不知道这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阴谋! 早朝继续进行着,官员们纷纷上前奏报政务,白羽也时不时地发表着自己的看法和指示。 然而,徐月淮的心思却完全不在这些上面。她一直在暗中观察着楚广白和小鸢的举动,试图从中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终于,早朝结束了。徐月淮迫不及待地退出了大殿,回到了自己的宫殿。 第一千一百一十二章 被人陷害 她坐在桌前,心中翻涌着各种思绪。她不明白楚广白为何要突然来王宫,更不明白他为何要带着小鸢一起来。这一切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 徐月淮决定要暗中调查这件事情。她派出了一些心腹去暗中打探楚广白和小鸢的行踪和背景,同时也开始留意王宫内的各种动向和消息。她相信,只要她足够细心和耐心,就一定能够揭开这一切的真相。 然而,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徐月淮的调查很快就引起了楚广白的注意。他开始对徐月淮产生了警惕和怀疑,甚至开始暗中布置陷阱来试探她的目的。 …… 在宫廷的幽深之处,一个静谧的院落被突如其来的喧嚣打破,仿佛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块巨石。 徐月淮,那位平日里温婉如水的女子,此刻却站在院子中央,她的脸色焦急而苍白,单薄的衣衫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随时都会被吹透。 四周的人群如同潮水般涌来,窃窃私语的声音如同夏日的蝉鸣,此起彼伏,不绝于耳。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徐月淮身上,她仿佛成了众矢之的。 “沈女官,你这是在做什么?怎么和一个侍卫如此亲近?”一个尖锐的声音刺破了沉默,如同一把利剑直指徐月淮的心头。 人群中的议论声瞬间高涨,如同沸腾的开水,不断冒着泡泡。 “沈女官原来喜欢这样的人呀!” “真是让人意外呢!” “哈哈哈!沈女官竟然会如此!” 徐月淮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她急切地摆手,想要解释,却发现自己的声音被周围的喧嚣淹没。她的眼中充满了无助和恐慌,仿佛一只被困在网中的小鸟,挣扎着想要逃脱。 “我没有,我不是……”徐月淮的声音颤抖着,她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更不明白为什么会被人误会与侍卫私通。 她的心中充满了各种疑惑,只想尽快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就在这时,一道威严的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白羽,一国之君,他的出现如同烈日当空,瞬间驱散了周围的阴霾。他的目光在徐月淮身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都不去干活吗?挤在这里做什么?”白羽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如同山间的狂风,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王上,奴婢们,这就去。” 众人赶忙低头退开,如同被驯服的野兽,不敢再多看一眼。 白羽走上前,脱下自己的外套,轻轻披在徐月淮的身上,将她紧紧抱住。他的怀抱温暖而坚实,仿佛一座坚固的堡垒,为徐月淮挡住了外界的风雨。 “你就没有什么话想要跟孤解释的吗?”白羽的声音在徐月淮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徐月淮抬起头,她故意哽咽着说道:“有人要陷害我。” 白羽的眼中闪过一丝寒意,他淡淡地说道:“孤知道,只要你求孤的话,孤帮你一起把那个人找出来。” 然而,徐月淮却摇了摇头,坚定地说道:“不用了,我有自己的方法。” 白羽看着她倔强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离去。他的背影在夕阳的余晖中显得愈发高大而孤独,仿佛一座无人能够攀登的山峰。 徐月淮目送着白羽的离去,心中五味杂陈。她知道白羽是真心想帮她,但她不想让他卷入这个复杂的漩涡,到时候若是被他知道了自己的身份,那可得不偿失了。 她决定依靠自己的力量,找出真相,还自己一个清白。 回到宫殿,徐月淮开始暗中调查此事。她细心地搜集线索,逐一排查可疑之人。 然而,事实往往出人意料。经过一番深入调查,徐月淮终于发现了真相。 原来,陷害她的真凶竟然是舞女小鸢! 徐月淮将小鸢围堵到一处偏僻的角落,她的眼神冷冽而坚定,仿佛能洞穿一切谎言。 小鸢低着头,不敢与她对视,她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你为什么要陷害我?”徐月淮的声音冰冷而有力,仿佛一把锋利的剑,直指小鸢的内心。 小鸢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怨恨和疯狂:“沈依依,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 徐月淮微微一愣,随即明白了小鸢的话。这个秘密只有少数人知道,没想到小鸢竟然也知道了。 “看来组织的人已经把真相告诉你了。”徐月淮淡淡地说道,“我们可是一条线上的,你更不应该针对我呀。” 小鸢冷笑一声,她的眼中充满了仇恨和疯狂,仿佛要将徐月淮生吞活剥:“谁跟你是一条线上的?我恨不得杀了你!” 徐月淮叹了口气,她知道小鸢已经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无法再回头。她冷冷地说道:“你好自为之吧,你要是再敢针对我,我不会客气的。”说完,她转身离去,没有再回头看一眼。 然而,徐月淮并不知道,这一切都在楚广白的掌控之中。 他站在暗处,看着徐月淮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他知道徐月淮已经找到了陷害她的真凶,但他并不担心。 因为这一切都是他精心策划的,他的目的就是要让徐月淮陷入困境,无法自拔。 徐月淮回到宫殿,心中却难以平静。她坐在窗前,望着窗外的明月,她不知道这背后之人到底有什么目的,也不知道他接下来会做出什么举动。她只能保持警惕,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机。 夜色如墨,徐月淮站在宫墙之下,她的眼眸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她清楚,自己已经被卷入了一场巨大的阴谋,而这场阴谋的幕后黑手,很有可能正是那个平日里笑容可掬的楚广白。 “楚广白,你究竟在谋划什么?”徐月淮低声自语,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宫墙间回荡,显得异常清晰。她决定要找到证据,揭露楚广白的真面目,让自己接下来能够安全留在王宫里。 然而,这并不容易。楚广白在朝中的势力庞大,他的眼线遍布每一个角落。徐月淮知道,自己必须小心谨慎,不能让自己陷入更危险的境地。 第一千一百一十三章 深入调查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徐月淮开始暗中调查楚广白的一举一动。她时常在深夜潜入楚广白的书房,寻找可能的线索。每一次的行动,她都小心翼翼,生怕被楚广白的眼线发现。 一日深夜,徐月淮再次潜入楚广白的书房。她发现书房内灯火通明,楚广白正与几位官员密谈。她躲在窗外,屏息凝听。 “楚大人,我们的计划进行得如何了?”一位官员问道。 楚广白微微一笑,道:“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只要再给我一些时间,我就能彻底掌控朝廷。” 徐月淮心中一惊,她没想到楚广白的野心竟然如此之大。她决定要深入调查,找到确凿的证据。 然而,就在她准备离开的时候,书房的门突然打开,楚广白走了出来。他看到了躲在窗外的徐月淮,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你竟敢偷听我们的谈话!”楚广白怒喝道。 徐月淮心中一紧,她知道自己已经被发现了。她迅速拔出腰间的长剑,与楚广白激战起来。然而,楚广白的武功高强,徐月淮很快便陷入了劣势。 就在她即将落败的时候,一道身影突然从天而降,落在了她的身边。 是白羽! 她与白羽打斗过,他现在虽然戴着面具,但是她还是从他的武功路数上认出来了他。 白羽手持长剑,与楚广白激战在一起。 徐月淮趁机退到一旁,喘息着看着眼前的战斗。白羽的剑法凌厉无比,每一剑都直指楚广白的要害。 然而,楚广白也并非泛泛之辈,他巧妙地躲避着白羽的攻击,同时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经过一番激战,楚广白终于找到了一个破绽,一剑刺向白羽。 徐月淮见状,心中一惊,她不顾一切地冲上前去,挡下了楚广白的长剑。 “噗!”徐月淮一口鲜血喷出,她感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重锤击中一般,无力地倒在了地上。 白羽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他挥剑斩向楚广白,将其逼退。然后,他抱起徐月淮,迅速离开了现场。 回到宫殿后,白羽将徐月淮放在床上,开始为她疗伤。他看着徐月淮苍白的脸色,心中充满了担忧和愤怒。 “沈依依,你一定要坚持住!”白羽低声说道。 徐月淮微微睁开眼睛,看到了白羽焦急的神情。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知道,自己欠白羽的人情已经太多了。 “王上,谢谢你救了我。”徐月淮虚弱地说道。 “别说这些了,你现在需要休息。”白羽说道。 徐月淮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她知道,自己必须尽快恢复身体,才能继续调查楚广白的阴谋。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白羽每次退朝后,都如同一只疲惫的归巢之鸟,翅膀扑腾着,急切地飞向徐月淮的寝宫。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威严不可侵犯的王上,而是一个充满柔情与关切的男子。 他亲自监督御医们为徐月淮煎药,每一滴药汤都凝聚着他的关心与期望。他细心照料她的饮食起居,从选材到烹饪,都亲力亲为,生怕有丝毫的疏忽。 每当夜幕降临,他都会坐在床边,凝视着徐月淮那张苍白而憔悴的脸庞,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担忧与不舍。 在他的精心呵护下,徐月淮的身体逐渐恢复了生机。 一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精致的窗棂,轻轻洒在她的脸上时,她终于能够坐起身来。 她对着白羽露出了一个虚弱的微笑,那笑容如同初绽的花朵,虽然微弱,却充满了生机。她轻声说道:“多谢王上,我身上的伤已经好了许多。” 白羽闻言,轻轻握住她的手,眼中满是温柔与宠溺。 他说道:“别说那么多话,你的情况我难道还不清楚吗?你只需好好休养,其他的事情,孤会替你解决。”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仿佛是一座山,为徐月淮遮风挡雨。 徐月淮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她深知白羽的庇护并非长久之计。 为了还朝廷一个安宁,她必须揭露楚广白的真面目。 于是,在白羽的协助下,她开始秘密部署自己的计划。她利用自己的智慧和谋略,巧妙地搜集楚广白的罪证,并设法将其公之于众。 而楚广白也并未就此罢手,他如同一只狡猾的狐狸,时刻窥视着徐月淮和白羽的动向。他派出了一批又一批的刺客,企图暗杀徐月淮和白羽。 然而,每一次的暗杀都被白羽巧妙地化解。他如同一只矫健的猎豹,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危险,保护着徐月淮的安全。 随着徐月淮的身体逐渐恢复,她的计划也逐渐成熟。她决定利用楚广白的弱点,一举将其击败。她深知,只有彻底铲除这个祸患,朝廷才能恢复往日的安宁。 而楚广白也在暗中加紧布局,准备对徐月淮和白羽发动致命一击。他派出更多的刺客,甚至勾结外敌,企图一举颠覆东桑国的政权。然而,他的阴谋早已被徐月淮和白羽识破。 终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一场大战爆发了。徐月淮和白羽率领着忠诚的将士们,与楚广白及其党羽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战场上火光冲天,杀声震天,双方你来我往,战况异常激烈。 徐月淮和白羽身先士卒,奋勇杀敌,他们的英勇行为激励着将士们更加奋力地战斗。 战况犹如狂风骤雨般激烈,在这片烽火连天的战场上,徐月淮和白羽两位将领,如同矗立在风暴中心的巍峨山峰,展现出了超凡的勇气和智慧。 他们巧妙利用地形,布置陷阱,一次次将楚广白的进攻化解于无形。 白羽更是所向披靡,手持长剑,率领将士们冲锋陷阵,每一次挥剑都如同雷霆万钧,令敌人胆寒。 而徐月淮则擅长谋略,她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她利用敌人的弱点,布置奇袭,使得楚广白及其党羽措手不及,节节败退。 激战了许久之后,将士们如同猛虎下山,势如破竹,一举将楚广白的主力击溃。 楚广白在混乱中仓皇逃窜,但最终还是被白羽的追兵捕获。 “楚广白你别以为孤不知道这些日子里的所作所为,今日,你没有办法逃脱了!”白羽的长剑对准了楚广白的心脏。 第一千一百一十四章 全部肃清 “去死吧——!”白羽的剑正要斩杀下来。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突然冲了出来——那是小鸢,她此刻却奋不顾身地挡在了楚广白的身前。 “快走啊,不要管我!”小鸢大声喊道,她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充满了决绝和坚定。 楚广白趁机在小鸢的掩护下逃走了,留下她独自面对愤怒的白羽和将士们。 白羽愤怒至极,他下令全城搜捕楚广白,同时对于那些与楚广白有紧密联系的官员也进行了逮捕。 经过一段时间的搜捕和审讯,朝廷终于铲除了楚广白及其党羽的势力,恢复了往日的宁静与和谐。 在这场战斗中,徐月淮和白羽不仅展现了他们的勇气和智慧,更展现了他们的仁爱和正义。他们知道,战争虽然残酷,但最终的目的是为了守护这片土地和人民。 朝廷重新回到了正轨,百姓们也过上了安宁的生活。 而徐月淮和白羽,这两位英勇无畏的人,也成为了东桑国人民心中的英雄,他们的名字将永远铭刻在历史的长河中。 徐月淮与白羽的英勇事迹,如同璀璨的星辰,在东桑国的历史长河中熠熠生辉,传颂千古。他们的故事,成为了百姓们茶余饭后的谈资,更是激励着一代又一代的年轻人勇往直前。 站在巍峨的宫殿之巅,徐月淮与白羽并肩而立,俯瞰着脚下繁华的朝廷。 微风轻拂,两人的衣袂随风飘动,仿佛连风都在为他们的英勇事迹而欢呼。宫殿的琉璃瓦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与远处连绵起伏的山峦交相辉映,构成了一幅壮美的画卷。 徐月淮的脸上洋溢着胜利者的笑容,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她转头看向身旁的白羽,只见白羽也露出了同样的笑容,眼中满是欣慰与自豪。 两人相视一笑,仿佛在这一刻,他们的心灵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契合。 回想起过去的种种,徐月淮不禁感慨万千。她曾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小人物,他们共同经历了无数艰难险阻,携手并肩,一路披荆斩棘,最终站在了朝廷之巅,为朝廷和百姓们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如今,他们并肩而立,俯瞰着这片繁华的土地,心中充满了自豪和满足。 他们知道,他们的努力没有白费,他们的付出得到了回报。 在未来的日子里,他们将继续并肩作战,为朝廷和百姓们守护这片美好的家园。 只可惜,徐月淮以为白羽永远也不知道自己身边所在的人其实并不是真正的“沈依依”。 突然,徐月淮打破了寂静,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宫殿中回荡:“你还记得那次我们并肩作战,联手将叛军逼退的那一幕吗?” 白羽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光芒,他仿佛被那遥远的记忆拉回到了那个硝烟弥漫的日子。 他深吸了一口气,脸上浮现出深深的怀念:“怎能忘记,那次我们真的是在生死边缘徘徊。我们并肩作战,浴血奋战,最终将叛军逼退。那一刻,我们仿佛成为了无敌的存在。” 徐月淮也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还能感受到当时的那种紧张与刺激:“是啊,那次我们真的与死神擦肩而过。但正是那次的生死考验,让我们的心更加紧密地连在了一起,也让我们更加明白,我们所追求的是什么。” 两人相视而笑,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并肩作战的日子。 每一次的挫折,都仿佛一块坚硬的石头,铺就了他们成长的道路。他们穿越过风雨交加的夜晚,也沐浴过阳光灿烂的午后,正是这些经历,铸就了他们今日的辉煌。 回望过去,他们所有的付出与努力,都显得如此珍贵。 徐月淮和白羽并肩站在宫殿之巅,微风轻轻拂过,衣角随风飘动。他们凝望着远方,思绪万千,那些共同度过的日子如同画卷般在眼前展开。 白羽的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向往和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更加灿烂的未来在向他们招手。 “不好了,不好了!” 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这宁静的时刻,仿佛从远方传来了战鼓的擂动。两人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警惕与坚定。徐月淮沉声道:“看来,新的挑战又来了。” 白羽紧握着手中的长剑,眼神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他坚定地说:“无论何时何地,只要国家需要,我们必将挺身而出,守护这片土地和人民。” 不一会儿,一队骑兵飞驰而来,停在了宫殿前。一名骑兵下马,气喘吁吁地跑到两人面前:“王上,不好了!叛军再次来袭,已经攻破了外城!” 徐月淮和白羽闻言,脸色顿时凝重起来。他们知道,这次的挑战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严峻,但他们并没有丝毫的退缩和畏惧。 “王上,我们走吧。”徐月淮说道。 白羽点了点头,两人纵身一跃,从宫殿之巅跳下,朝着叛军的方向疾驰而去。他们的身影在晨光中拉出一道道长长的影子,仿佛两把利剑划破天际。 战场上,徐月淮和白羽如同两把锋利的剑,直刺敌人的心脏。他们的身影在刀光剑影中穿梭,每一次出手都精准而有力,将敌人一一击倒。他们的配合默契无比,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明白对方的意图。他们并肩作战,共同面对强敌,展现出了无与伦比的勇气和决心。 经过一场激烈的战斗,叛军终于被击退了。徐月淮和白羽站在战场上,看着满地的尸体和残垣断壁,他们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慨。徐月淮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我们又赢了。” 白羽点了点头,他的目光中充满了坚定和自信:“是的,我们又赢了。只要我们齐心协力,一往无前!就没有什么能够阻挡我们前进的步伐!未来的路还很长,我们要一起并肩作战,守护这片土地和人民。” 两人相视一笑,仿佛所有的磨难和困苦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他们知道,只要他们齐心协力,无论未来有多少挑战和困难,他们都能够一一克服,走向更加辉煌的未来。 第一千一百一十五章 并肩作战 夜色如浓稠的墨汁,将大地染得一片漆黑,唯有那繁星点点,像是无数颗闪烁的明珠,洒落在无垠的夜空。 徐月淮和白羽并肩站在巍峨的城墙上,他们的目光穿透了黑暗,眺望着远方烽火连天,那里是战争的硝烟还未散尽的战场。 空气中弥漫着焦土和血腥的气息,仿佛连风都带着刺骨的寒意。徐月淮深吸了一口这沉重而苦涩的空气,沉声道:“这场战斗,我们虽然取得了胜利,但胜利的代价却是如此惨重。你看那远方,那些曾经鲜活的生命,如今却只能躺在血泊之中,他们的牺牲,让我们每一个人都感到心如刀绞。” 白羽紧握着拳头,他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能穿透这漆黑的夜。 他说道:“是的,他们的牺牲让我们痛心,但我们不能因此而停下前进的脚步。敌人还在虎视眈眈,我们不能让他们有可乘之机。我们必须坚强,为了那些逝去的英魂,也为了那些还在等待我们守护的百姓。” 两人相视无言,心中充满了沉重和坚定。他们知道,这场战争还远远没有结束,他们必须继续前行,为了朝廷和百姓的安宁而战斗到底。 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夜的宁静,仿佛是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一名斥候飞驰而来,他的脸上满是焦急和疲惫,气喘吁吁地报告:“报!王上,南方边境突然爆发瘟疫,百姓死伤惨重!疫情蔓延迅速,已经有许多村庄被波及!” 徐月淮闻言,眉头紧锁,仿佛一座山峰瞬间压在了她的心头。她沉声道:“瘟疫?这可真是雪上加霜。我们必须立刻采取行动,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白羽点头附和道:“没错,我们必须尽快解决这场瘟疫。我建议,我们分头行动。你带领一部分将士前往南方边境处理瘟疫,我继续留在这里指挥战斗。我们必须双管齐下,才能尽快稳定局势。” 徐月淮思索片刻,点头同意了这个计划。她深知时间紧迫,不容有丝毫耽搁。于是,她迅速安排妥当,率领一支精兵连夜出发,前往南方边境。 在漫长的征途上,徐月淮与她的将士们目睹了一幅幅令人心碎的景象。那些昔日里与他们谈笑风生的乡亲,如今却如同凋零的花朵,苍白而无力,在瘟疫的魔爪下痛苦挣扎。 他们的眼神中,曾经的热情与活力早已被恐惧和无助所替代,只剩下对生命的渴望和对死亡的恐惧。 徐月淮的心如同被重锤击中,她无法忍受这样的苦难。她毅然决然地投入到救治工作中,亲自查看每一个病患的病情,调配药物,与将士们并肩作战,搭建起一座座临时医棚。 然而,瘟疫的肆虐却远比他们想象的要猛烈得多。病患的数量如同滚雪球般不断增加,而药物却供不应求,每一次的救治都显得那么杯水车薪。 正当徐月淮感到焦头烂额之际,一位颤颤巍巍的老者走进了医棚。他的眼中噙着泪水,声音哽咽:“沈女官啊,我是这个村子的村长。我们村子原本宁静祥和,如今却变成了这样。我的儿孙们都病倒了,我求求你救救他们吧!” 徐月淮看着这位老者,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责任感。她深知自己肩负着拯救这些无辜生命的重任,不能有任何退缩。她握住村长的手,坚定地说:“老人家,您放心,我一定会竭尽全力救治你们的。我会尽快找到控制疫情的方法。” 徐月淮立刻召集军医和当地的药师商讨对策。军医们紧锁眉头,药师们则纷纷翻阅着古老的医书,寻找着可能的救治方法。 经过一番激烈的讨论,他们决定采用一种古老的草药配方来尝试治疗瘟疫。 徐月淮亲自带领将士们上山采药。山路崎岖难行,荆棘密布,但他们毫不畏惧,一心只想找到那些能够救命的草药。他们攀岩附壁,穿越密林,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在一处幽静的山谷中找到了所需的草药。 回到村里,徐月淮亲自熬制汤药。她守在炉火旁,一遍遍地搅拌着药汤,直到深夜。她的脸上满是疲惫,但眼中却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她知道,只有尽快将药熬制好,才能让病患们得到救治。 经过几天几夜的奋战,疫情终于得到了控制。病患们逐渐康复,村民们的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他们纷纷来到徐月淮的面前,感激涕零地表达着谢意。 “多谢沈女官!” “是我们所有人的希望呀!” “多亏了您,大家才有命活下来!” …… 徐月淮看着这些重获新生的面孔,心中充满了欣慰和自豪。 她知道,自己的努力和坚持没有白费,她成功地拯救了这些无辜的生命。 徐月淮站在村口,目光深邃地扫过这片刚刚经历过瘟疫肆虐的土地。 村民们忙碌的身影,孩子们欢快的笑声,都如同春风拂过她的心田,带来无尽的欣慰和自豪。她深知,这一切的安宁与和谐,都离不开她和白羽等人之前的努力。 然而,战争的脚步并未因此停歇。远方的烽火依旧熊熊燃烧,敌人的铁蹄仍在践踏边疆。 徐月淮深吸一口气,转身向村民们挥了挥手,告别的话语还未出口,眼中已满是坚定与不舍。他迈着疲惫但坚定的步伐,踏上了返回战场的征途。 白羽远远看到徐月淮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他快步迎上前去,拍了拍徐月淮的肩膀,笑道:“你回来了!瘟疫问题解决了吗?” 徐月淮点头笑道:“解决了。现在我们可以全心全意地投入战斗了。”她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仿佛所有的疲惫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两人相视一笑,仿佛回到了曾经并肩作战的日子。白羽拍了拍徐月淮的肩膀,说道:“好样的!我就知道你一定能行。现在,我们得赶紧制定下一步的作战计划。” 徐月淮点头同意,两人并肩走向军营。他们知道,只要他们并肩作战,就一定能够战胜所有的敌人,为朝廷和百姓带来真正的和平与安宁。 第一千一百一十六章 犹有天助 徐月淮和白羽并肩坐在军营的篝火旁,火光在他们坚毅的脸庞上跳跃,仿佛为他们披上了一层英勇的战袍。 两人的身影在火光中摇曳,如同两尊不屈的雕塑,在寂静的夜晚中散发出坚定的气息。 “我们必须要把计划思索得更加周全。”白羽。 “好的,王上。”徐月淮。 他们手中的地图被反复翻阅,每一次标记都像是用热血和汗水在绘制胜利的蓝图。 徐月淮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一道道轨迹,她的眼中闪烁着对国家的忠诚和对胜利的渴望。 白羽则在一旁细心地记录着每一个细节,他的笔尖在纸上飞舞,仿佛在编织着未来的荣耀。 接下来的日子里,徐月淮和白羽如同两把出鞘的利剑,引领着将士们冲锋陷阵。 战场上,硝烟弥漫,火光映照着他们坚决的眼神。 徐月淮身披铠甲,手持长剑,每一次挥剑都如同雷霆万钧,让敌军胆寒。她的剑法凌厉而精准,每一次出击都如同闪电划破夜空,让敌军措手不及。 “敢范我东桑,谁给你们的胆子?” “孤的东桑,岂是你们能动的?杀!” 而白羽则身法灵动,他手持长枪,在战场上穿梭如飞。他善于利用地形和敌军的弱点,每一次出击都如同猎豹扑食,精准而致命。他的枪法如同流水般灵动,时而迅猛如暴雨,时而轻柔如春风,让敌军难以捉摸。 在一次关键的战斗中,徐月淮决定采取突袭战术。 她率领一队精锐士兵,趁着夜色悄然接近敌军营地。他们穿过密林,避开哨兵的侦查,如同鬼魅般接近了敌军的营地。 徐月淮紧握长剑,她低声下令:“行动!”声音虽轻,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将士们如同离弦的箭矢,迅速分散开来,悄无声息地接近营地。 “杀啊!” 突然,徐月淮一声怒喝,他们如同猛虎下山般冲入营地,与敌军展开了激烈的搏斗。 “去死吧!退出东桑!” “你们根本就不是东桑的对手,又为何要来送死呢?” “既然你不仁,那就别怪我们不义了!” “杀——!” 刀光剑影中,徐月淮身先士卒,勇猛无比。她挥舞着长剑,每一次挥剑都伴随着一声怒吼,仿佛要将所有的敌人斩于剑下。她的身影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高大,仿佛是一位无敌的女战神。 “跟着沈女官,一起冲啊!” “上!” “沈女官,可真是所向披靡,让人意外啊。” “我们东桑有沈女官,犹如有天祝啊。” 周围的士兵简直不敢置信,徐月淮的能力竟然比他们还要强大。 “你们都跟孤过来,去那边。” 与此同时,白羽带领的另一队人马在营地外围设下埋伏。他们静静地等待着时机,当徐月淮等人成功吸引敌军注意力时,白羽果断下令发动攻击。 “去!就是现在!” “敌军,受死吧!” “咻咻咻!” 一时间,箭矢如飞蝗般射向敌军,让他们措手不及。 “这……怎么会有人从这边来,我们消息有误,中计了!” “不好,大家快逃啊!” “赶紧离开这里,去那边安全的地方。” “东桑国人简直卑鄙,不讲武德,噗——!” 在内外夹击之下,敌军很快便溃不成军,四处逃窜。 “别放他们走,继续围剿,杀无赦!”白羽冷漠下令。 “遵命!” 士兵们更加猛烈进攻,全部按照之前的计划行事,很快就把逃跑的那些敌军也都给包围了。 战斗结束后,徐月淮和白羽并肩站在战场上,他们的身上沾满了敌人的鲜血和尘土,但眼中却闪烁着释然的光芒。 他们相视一笑,此刻所有的艰辛和付出都得到了回报。 “哇!我们胜利了!” “敌军被我们击败了!” “王上和沈女官的计划,可真是无敌呀!” 徐月淮他们的目光越过混乱的战场,投向了那些已经倒下的敌军和正在欢呼的将士们。 将士们的脸庞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那是胜利带来的喜悦,也是对国家忠诚的热烈表达。 他们的笑容如同初升的阳光,温暖而耀眼,那是他们与战友们用汗水和鲜血共同铸就的荣耀。 只是,这场胜利只是一小步,他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在那段烽火连天的日子里,徐月淮和白羽并肩作战,他们的身影成为了边疆上最坚实的守护。 每一次战斗,他们都身先士卒,带领将士们奋勇杀敌,为朝廷和百姓筑起了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 他们深知,每一次的胜利都是对国家和人民的最好交代,是他们用生命和热血换来的安宁。 在一次激烈的战斗中,徐月淮和白羽目睹着身边的战友一个个倒下。 徐月淮紧握着手中沾满鲜血的长剑,她指着那些倒下的战友,声音颤抖而坚定地说:“王上,你看那些士兵,他们的眼神还充满了不甘和期待,我们不能让他们白白牺牲!我们要为他们报仇,为了和平而战!” 白羽深吸了一口气,他的眼中闪烁着同样的光芒,回答道:“沈女官,你说得对!我们不能放弃,我们要继续战斗,直到和平的曙光再次照耀在这片土地上!” 他们的对话虽然被战场的喧嚣所淹没,但他们的眼神却坚定如初,仿佛两团燃烧的火焰,照亮了他们前方的道路。 “杀!为了无辜之人报仇!为了东桑安宁而战!”白羽振臂高呼。 随着战斗的深入,徐月淮和白羽率领着剩余的战士们奋勇杀敌。 他们如同两把锋利的剑,穿梭在敌军的阵营中,每一次挥剑都伴随着敌人的惨叫和倒下。 徐月淮高喊着:“杀啊!为了我们的家园,为了我们的亲人!”她的声音在战场上回荡,激励着每一个战士奋勇向前。 “受死,在孤的面前,没人能逃脱!” “唰唰唰!” 白羽紧随其后,他的剑法凌厉而迅猛,根本就没有给人留余地,他的每一次攻击都准确地击中敌人的要害! 第一千一百一十七章 奋力一战 徐月淮和白羽,这对黄金搭档,仿佛是天生的战友,他们的默契程度达到了惊人的境地。在这片充满硝烟的土地上,他们并肩作战,共同守护着东桑国和人民。 他们的配合,就像是一场精心编排的舞蹈,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每一次眼神交汇都充满了信任和默契。 在战场上,他们无需言语,仅凭一个眼神或一个手势,就能明白对方的意图,这种默契让敌人感到恐惧,也让战友们感到安心。 徐月淮,就像是一位冷静而坚定的指挥官,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果敢。在战场上,她总能迅速做出正确的决策,引领战士们走向胜利。她的命令如同明灯,照亮了战士们前进的道路,让他们勇往直前。 而白羽,则像是一位勇猛无畏的战士,他的每一次冲锋都如同狂风中的利剑,锐不可当。他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刻挺身而出,为战友们挡下致命的攻击。他的存在,让战士们感到无比安心,也让他们更加坚定了胜利的信念。 战争的残酷与无情,仿佛一只凶猛的野兽,在战场上肆意践踏。 然而,徐月淮和白羽却从未退缩,他们并肩作战,共同抵御着敌人的进攻! 他们的身影,就像是一道坚不可摧的钢铁长城,守护着身后的土地和人民! 在他们的带领下,战士们士气大振,奋勇杀敌。 “杀啊!把所有侵略者赶出去!” “不要不像任何一个活口!” “为东桑而战!” 每一次冲锋,每一次呐喊,都充满了对胜利的渴望和对家乡的热爱。在他们的努力下,敌人最终被击败,这片土地再次恢复了和平与安宁。 夜幕降临,星辰点缀着天际,仿佛在为这场艰苦的战斗画上句号。 徐月淮和白羽并肩站在硝烟尚未散尽的战场上,他们的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他们感受着微风拂过脸颊,那风中似乎夹杂着胜利的气息,就像初熟的果实,带着淡淡的甜意,让人陶醉。他们知道是与并肩作战的兄弟们,用滴滴汗水与殷红鲜血,一点一滴地铸就了这来之不易的胜利。 在未来的日子里,徐月淮和白羽这对黄金搭档,将继续肩并肩、心连心,守护着这片充满生机与希望的土地,以及那些淳朴善良的百姓。 他们的身影,就像边疆上屹立不倒的巨石,坚不可摧;他们的名字,将如同璀璨的星辰,将永远闪耀在历史的长河中。 “我们东桑胜利了!” “就知道王上跟沈女官一定能够成功的!” “希望大家都能够平安归来!” “沈女官!我们东桑国的骄傲啊!” 朝廷的捷报如同春风般迅速传遍四海,百姓们闻讯后欢呼雀跃,仿佛整个大地都在为这场胜利而欢腾。 战争结束后,徐月淮和白羽踏上了归途,先回到了那个曾经硝烟弥漫、如今却宁静祥和的村子。 村民们早早地等候在村口,他们的脸上洋溢着久违的笑容和深深的感激。 当徐月淮和白羽的身影出现在视线中时,村民们纷纷涌上前来,争相盼望,仿佛要将所有的感激与敬意都倾注在这两位英雄身上。 等到徐月淮他们快到近处的时候,村民们一个接连一个都跪了下来。 “王上、沈女官,您们是我们的恩人啊!感谢你们为我们这个边陲小村带来了和平与安宁!” “谢谢王上,您的心里面有我们!” “感激不尽啊!” 村民们的声音此起彼伏,充满了真挚与热情。 徐月淮被这份淳朴的情感所打动,她的眼中闪烁着泪光,心中充满了欣慰与自豪。 “不必多谢,这都是孤应该做的。”白羽淡然挥了挥手,“你们都起来吧!” “多谢王上!” “谢过王上!” 村民们感激地看着他们,站起身来。 徐月淮也多叮嘱安慰了他们几句,随后这才离开这个村庄。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返回王宫的途中,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传来——敌国并未放弃侵略的野心,他们正在暗中积蓄力量,准备再次发起攻击。 这个消息如同一道晴天霹雳,让徐月淮和白羽的心情瞬间沉重起来。 “看来,他们还不死心呀。”白羽语气冰冷,把手中的信件撕碎了。 “王上,刻不容缓,我们必须得赶紧回王宫,进行接下来的战略部署。”徐月淮道。 他们深知,自己的使命并未结束,敌国随时都有可能卷土重来,这片土地和人民还需要他们的守护。 于是,他们毅然决然地放弃了短暂的休息与安宁,再次踏上了征程。 在黄昏的余晖中,徐月淮和白羽意外地遇到了一群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流民。 “各位官员行行好,给点儿吃的吧!” “我们已经好久没有吃过东西了。” “孩子都饿的不行了,给点东西给孩子吧。” “各位官员,求求你们了!” 他们如同被战争风暴席卷后的残叶,无助地散落在路边,眼中闪烁着绝望与迷茫的光芒。 这一幕让徐月淮和白羽的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表的酸楚。 他们立刻下令队伍停下来,从马车中取出食物和衣物,分发给这些可怜的流民。 “谢谢官员们,你们可真的是大好人呀!” “感激不尽,孩子一定会永远记得你们的。” “我们总算是有救了,多谢你们的慷慨援助。” “你们一路肯定会平安的!” 听到大家感激的话,徐月淮更是亲自走上前去,温柔地安慰着他们,鼓励他们要坚强、要有信心。在她的悉心照料下,流民们的脸上逐渐露出了笑容和感激之情。 “好的,我们肯定会记住这些话的。” “谢谢姑娘!” “姑娘可真是像天仙似的,长得像,心里也像。” 徐月淮闻言,淡淡一笑,并没有骄傲,她永远都带着平常心。 白羽也暗中下令,让周边的官员过来接济这些灾民。 徐月淮和白羽知道,他们的力量虽然有限,但他们愿意尽自己所能去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 第一千一百一十八章 帮助难民 在黄昏的余晖中,徐月淮站在一片废墟之上,她的身影被拉长,仿佛一位守护神矗立在风雨飘摇的世界中。 她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如同春风拂过冰封的湖面,渐渐融化了流民们心中的冰霜。 “诸位,战争已经结束。”她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精心雕琢的宝石,闪耀着希望的光芒。她的目光在人群中穿梭,落在每一个疲惫而迷茫的面孔上,给予他们力量。 流民们围坐在废墟旁,衣衫褴褛,面色憔悴。他们中有的抱着孩子,有的扶着老人,眼中满是迷茫与恐惧。 徐月淮的话音落下,人群中响起一片低低的议论声。 “真的吗?战争真的结束了吗?”一个中年男子颤抖着声音问道,他的眼中闪烁着渴望与不安。 徐月淮点了点头,微笑着说:“是的,战争早就结束了。你们可以放下心中的重担,开始新的生活了。” 她的话音刚落,一个年轻女子忍不住哭出声来。她抱着一个瘦弱的孩子,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我们真的可以开始新的生活吗?我们失去了家园,失去了亲人……” 徐月淮走上前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我知道你们经历了太多的苦难,但请相信,新的生活正在向你们招手。你们会重新找到家园,重新拥有亲人般的温暖。” 她的话如同一股暖流,流入了每个人的心中。流民们纷纷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他们开始相互拥抱,哭泣着释放内心的压抑。 “我们真的可以重新拥有新生活了。” “不用再过那种颠沛流离的日子了。” “大家都可以好好活下来啦。” “我们找一个地方,一切重新开始吧。” 就在这时,一阵微风吹过,带来了远处村庄的炊烟味。徐月淮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能闻到新生的气息。她转身看向身旁的白羽,两人相视一笑,仿佛达成了某种默契。 “白爷,我们得尽快帮助他们重建家园。”徐月淮轻声说道。 白羽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是的,我们要让他们知道,生活虽然艰难,但只要有希望,就有无限可能。” 两人开始分工合作,徐月淮负责安抚流民们的情绪,白羽则忙着联络附近的村庄,筹集物资和人力。在他们的带领下,流民们逐渐走出了阴影,开始投入到重建家园的工作中。 夜幕降临,星空璀璨。徐月淮和白羽坐在废墟之上,眺望着远方的星空。他们知道,这是一个新的开始,也是一段充满希望的旅程。 “依依,你说我们会成功吗?”白羽轻声问道。 徐月淮微笑道:“只要我们心中有信念,有勇气,就一定能够成功。你看那些流民们,他们的眼中已经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两人相视而笑,好似已经看到了这些村民们未来的美好。 他们该出的这段旅程,遇到了如此多的危险,虽然充满艰辛,但只要他们一路坚持下去,就一定能够走到终点!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徐月淮和白羽带领着流民们开始了艰苦的重建工作。他们砍伐树木,搭建房屋,开垦土地,种植庄稼。虽然生活依然艰辛,但他们的心中却充满了希望。 “大家加把劲!” “我们马上就能够重建完成了!” “这段时间大家已经建设好了很多了,还剩最后一些啦。” “好!我们一起加油!” “为了我们的新生活,为了孩子们的成长。” “大家一定要好好跟官员们建设我们的新家呀!” 每当夜幕降临,徐月淮都会站在废墟之上,眺望着远方的星空。她知道,那些星星就像是流民们心中的希望之光,照亮他们前行的道路。 随着时间的推移,流民们的家园逐渐恢复了生机。他们建起了新的房屋,开垦出了肥沃的土地,生活也慢慢走上了正轨。徐月淮和白羽看着这一切,也为他们感到高兴,二人的心中充满了欣慰和自豪。 最终,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徐月淮站在新建的村庄前,看着那些曾经饱受苦难的人们如今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她知道,他们已经走出了战争的阴影,开始了新的生活。 “王上,我们做到了。”徐月淮轻声说道。 白羽点了点头,微笑着说:“是的,让这些人回复了曾经安宁的生活,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两人都没有觉得自己的付出白费了,他们坚信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就一定能够创造奇迹。 “看来我们也该走了。”白羽道。 “嗯。”徐月淮亲亲点了点头,知道到了离别的时间。 随后他们夜里的时候,一行人默默离开了这个新建好的村庄。 大家悄无声息,没有引起那些睡梦中的注意。 穿行在回宫的小路上,夜色如浓稠的墨汁般笼罩着小巷,寂静得只能听到他们的马蹄声在回荡。 徐月淮不禁放慢了速度,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紧张感。 “桀桀桀……” 突然,一阵冷风吹过,好似伴随着一阵诡异的笑声,她猛地打了个寒颤,心跳瞬间加速。 她环顾四周,只见一片漆黑,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窥视着她。她紧握着手中的剑柄,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突然从角落里窜出,向她扑来。 徐月淮反应迅速,挥剑一击,将黑影击退。 在微弱的月光下,她看清了黑影的真面目——原来是一只受惊的野猫。 徐月淮松了一口气,但心中的紧张感却并未消散。她知道,虽然战争已经结束,但未来和平与安宁的道路仍然漫长而艰难,她必须时刻保持警惕。 “唰唰唰!” 就在这时,夜色中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动静。徐月淮立刻警觉地抬起头,只见一群戴着诡异鬼面具的身影悄无声息地从四面八方包围了狭窄的小巷。 他们的眼神在面具的缝隙中透出,冷冽而残忍,仿佛能冻结人的灵魂。手中的刀剑在月光下闪烁着森然的寒光,透露出一种不祥的气息。 徐月淮心中一惊,但面上却保持着冷静和坚定。她深知自己不能退缩,否则会更加危险,她紧握长剑,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第一千一百一十九章 身份暴露 “杀杀杀!” 那群戴着鬼面具的身影开始缓缓逼近,他们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 徐月淮深吸一口气,凝聚起全身的力量,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战斗。她知道,这场战斗不仅关乎她个人的安危,更关乎着东桑国。 在紧张而激烈的战斗中,徐月淮展现出了惊人的勇气和智慧。她巧妙地躲避着敌人的攻击,同时用长剑给予他们致命的反击。 手中的剑身犹如夜空中最亮的星辰,清冷的光芒在黑暗中闪烁,犹如一道划破寂静的闪电。 她的眼神坚定而明亮,透露出不屈的斗志,站在那光芒的中心,她的身影与周围的黑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仿佛是一位即将出征的女战士,无论面对何种困境,她都不会轻易屈服。 这人,怎么有一些眼熟? 就在这时,她的眼角捕捉到了一抹熟悉的黑色身影。 那个黑衣人,是穿越者组织中的一名重要成员,他的武功路数徐月淮再熟悉不过! 他怎么会在这里? 难道是来杀人灭口的吗? 穿越者组织已经完全放弃了她吗? 每次与这个黑衣人交手,都是一场惊心动魄的较量,看到他的出现,徐月淮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有愤怒也有失望。 她不明白,为什么曾经“并肩作战的伙伴”,如今却成了她的敌人。 “竟然是你!”徐月淮惊呼道,声音中透露出难以置信。 “唰——!” 黑衣人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笑了一声,手中的长剑已经挥向了徐月淮。那剑光闪烁,犹如一条银色的毒蛇,向徐月淮袭来。 徐月淮身形灵活一闪,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击。 “咻咻咻!” 但紧接着,更多的攻击如同雨点般向她袭来。 黑衣人的剑法狠辣而精准,每一次攻击都直逼徐月淮的要害。徐月淮只能拼尽全力,与这群刺客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徐月淮,你今天死定了!”黑衣人冷笑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冷酷和残忍。 徐月淮心中一紧,她知道自己不能坐以待毙。 而旁边跟其他黑衣人战斗的白羽,却突然之间愣了一下,差一点被对方刺中胸膛,他躲过了一击之后,看向徐月淮的眼神十分复杂。 徐月淮却深吸一口气,将内力运至极致,一剑挥出,与黑衣人的长剑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乒乓——!” 趁着这个短暂的空隙,徐月淮转身向小巷的另一头跑去。 但黑衣人却并没有放过她的意思,他紧随其后,紧追不舍。 徐月淮的心跳加速,她知道自己必须尽快找到逃脱的机会。 就在这时,一道白色的身影突然从旁边冲了出来,挡在了徐月淮的面前。 是白羽! 他手持长剑,面对着黑衣人,眼中闪烁着坚决的光芒。 “徐月淮,你先走!”白**声喊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决绝和勇气。 徐月淮看着白羽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她知道,自己不能就这样抛下白羽不管。于是,她深吸一口气,转身与白羽并肩作战。 “王上,你不走我肯定也不会走的,我身为臣子,自然得留下来保护你。”可她却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白羽刚刚叫了自己的本名。 “呵呵呵,今日你们谁也别想走。” 黑衣人见状,冷笑一声,挥剑向两人攻来。 “想杀孤,你可真是好大的胆子!” “不走就不走,我还怕你不成。” 徐月淮和白羽联手应战,他们的剑法配合默契,一时间竟然与黑衣人打得难解难分。 “乒乒乓乓!” “锵锵锵!” 但黑衣人毕竟武功高强,很快便找到了两人的破绽。 “去死吧!哈哈哈!” 他趁机一剑刺向徐月淮,徐月淮躲避不及,只感觉一股寒意袭来。她低头一看,只见鲜血已经染红了她的衣衫。 徐月淮的心中充满了绝望,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锋利的剑尖再次向她袭来。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逃脱的可能了。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但是,她并没有放弃抵抗,而是用尽全身的力气,挥出了最后一剑。 犹如死神那冰冷而无情的手指,正一步步逼近徐月淮的胸口,仿佛要将她的生命之火掐灭。 徐月淮的心跳在这一刹那仿佛被冻结,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冰凉和绝望,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崩塌。 就在这个生死攸关的时刻,一道耀眼的白色身影如同闪电般划破黑暗,瞬间出现在徐月淮的眼前。 那是白羽,他毫不犹豫地挡在了徐月淮的身前,用自己的身体承受了那致命的一剑! “噗嗤!”一声沉闷的响动,仿佛空气都被撕裂开来。 鲜血如同绽放的红花,瞬间染红了白羽那洁白如雪的衣裳。他紧咬着牙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默默地承受着这份难以言喻的痛苦。 徐月淮惊呼一声,想要冲上前去扶住白羽,但已经来不及了。 白羽的身体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般缓缓倒下,他的眼神中却充满了坚定和不舍,仿佛在说:“徐月淮,你一定要活下去。” “白羽!”徐月淮跪在白羽的身边,泪水夺眶而出。她没想到,在这个危急的时刻,竟然是白羽挺身而出,救了自己一命。 “徐月淮,你……你没事吧?”白羽艰难地开口,声音微弱而颤抖。他的脸色苍白如纸,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种不屈的光芒。 “我没事,白羽,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徐月淮泣不成声,她紧紧握住白羽的手,仿佛想要将自己的力量传递给他。 “因为……因为你是我最爱的人。”白羽微笑着说,尽管他的笑容中充满了苦涩和疲惫,“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受伤。” “王上恕罪,属下们来迟了!” “敢伤王上,找死,杀啊!” “今日,你们一个也没想活着离开!” 就在这时,王宫的侍卫们终于赶到了现场。他们瞬间展开了激烈的战斗,与黑衣人火拼在一起。 徐月淮看着黑衣人们,心中的愤怒和仇恨如同烈火般熊熊燃烧。 第一千一百二十章 暗中治疗 “快,快马加鞭,护送王上回宫!”徐月淮的声音在清晨的微风中显得尤为急切。 她小心翼翼地抱起白羽,那沉重的铠甲下,是他虚弱的身躯。她将他轻轻放在马车的软垫上,仿佛捧着一件易碎的珍宝。 马车在蜿蜒的宫道上疾驰,徐月淮的心却如同被巨石压着,沉重而压抑。 她回想起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黑衣人如鬼魅般出现,白羽为了救她而身受重伤。她的心中充满了愧疚和自责,如果当时她能更警觉一些,或许白羽就不会受伤。 回到王宫,徐月淮立刻命人将白羽送入寝宫,并召集了所有的御医前来诊治。 御医们忙碌的身影在寝宫内穿梭,各种珍稀药材被一一取出,熬制成药汤。 徐月淮焦急地守在床边,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白羽那张苍白而安详的脸。 夜幕降临,寝宫内的灯火通明。 御医们经过一夜的奋战,终于稳定了白羽的伤势。然而,他依旧没有醒来,仿佛陷入了深深的沉睡。 徐月淮的心中充满了担忧和焦虑,她害怕白羽再也醒不过来,那她可偿还不起他的救命之恩! 待到宫殿深处一片静谧,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床榻上,映出白羽苍白的脸庞。 徐月淮独自站在床边,手中紧握着银针,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她回想起鬼医曾经教给她的急救方法,心中默念着每一个步骤。她深吸一口气,将银针轻轻刺入白羽的穴位。每一次下针,她都格外小心,生怕有丝毫差错。 随着时间的流逝,徐月淮的额头上渐渐渗出了汗珠。 她紧咬着下唇,全神贯注地观察着白羽的反应。 渐渐地,她发现白羽的脸色似乎有了一丝红润,呼吸也变得平稳起来。 “看来,是有效果的!” 徐月淮心中一阵欢喜,她知道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她相信,只要继续坚持下去,白羽很快就会醒过来! 每天深夜,当宫殿里所有人都沉睡时,徐月淮都会悄悄来到白羽的床边,为他进行针灸治疗。她小心翼翼地避开太医们的耳目,生怕被他们发现。 李太医是宫中医术最高明的太医之一,他每天都会来查看白羽的病情。每次看到白羽的情况有所好转,他的脸上都会露出欣慰的笑容。 然而,他心中却充满了疑惑。他实在想不通,为什么白羽的病情会突然好转。他多次询问徐月淮,但徐月淮总是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让他无从查起。 李太医不禁多看了徐月淮几眼,他觉得徐月淮似乎有些不同寻常。她的眼神中透露着一丝坚定和执着,仿佛有着什么秘密似的。 然而,徐月淮却始终保持着冷静和镇定。她深知自己的身份和处境,不敢有丝毫的疏忽。她小心翼翼地掩饰着自己的行为,生怕被人发现。 几天后的一个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落在白羽的脸上。他的睫毛轻轻颤动,仿佛感受到了阳光的温暖。 徐月淮一直守在他的床边,她的眼睛红肿,显然是几天几夜没有合眼。当她看到白羽缓缓睁开眼睛时,心中的激动和喜悦几乎无法用言语表达。 “王上……”徐月淮轻声呼唤,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和欣喜。 白羽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但很快就变得清澈起来。他微微一笑,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但那双眼睛却充满了生机。 “你一直在这里吗?”白羽的声音虽然微弱,但却充满了温柔和感激。 徐月淮点点头,“你救了我一命,我自然会守在你身边。” 接下来的日子里,徐月淮像照顾自己的孩子一样照顾着白羽。 “王上,你今日感觉如何?”徐月淮问道。 白羽微微动了动手指,却没有睁开眼睛。 徐月淮见状,轻轻叹了口气,起身走向一旁的小厨房。那里,她早已准备好了各种珍稀药材,准备为白羽熬制药膳。 徐月淮熟练地将药材一一放入砂锅中,用小火慢慢熬煮。药材在锅中翻滚着,散发出阵阵浓郁的香气,弥漫在整个房间。 那香气仿佛具有魔力,让人心旷神怡,仿佛能驱散所有的病痛和疲惫。 “王上,这药膳可是我亲手为你熬制的,你可要好好喝下去,早日恢复健康。”徐月淮端着热气腾腾的药膳走到床边,轻声说道。 白羽这时缓缓睁开了眼睛,看到徐月淮关切的神情和手中的药膳,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挣扎着坐起身来,接过徐月淮递过来的药碗,一口一口地喝着。 “谢谢你一直照顾着我。”白羽喝完药膳后,轻声说道。 “王上,照顾你是我该做的。”徐月淮微笑着说道,“而且,王宫外的世界也发生了很多事情,我想告诉你,或许能缓解你养伤期间的无聊和寂寞。” 于是,徐月淮开始讲述起王宫外的民事。她讲述了百姓们的生活琐事,讲述了市井中的趣事,还讲述了国家的一些大事。她的声音温柔而富有感染力,让白羽仿佛置身于王宫之外的世界。 白羽静静地听着,时而点头,时而微笑。他的眼中闪烁着光芒,仿佛对这个世界充满了好奇和向往。 就这样,徐月淮时常陪伴在白羽身边,为他熬制药膳,讲述着王宫外的故事。 而白羽也在徐月淮的照顾下,伤情好转了一些。 有一天,徐月淮又如往常一样为白羽熬制药膳。她一边熬药,一边与白羽闲聊着。 “王上,你知道吗?最近王宫外的花市上,有一种名为‘紫云’的花开得特别艳丽。”徐月淮说道,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 “紫云花?听起来很美。”白羽好奇地问道。 “是啊,它的花瓣呈深紫色,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星,而且香气扑鼻,让人陶醉。”徐月淮描述着紫云花的美丽,眼中闪烁着向往的光芒。 “等我身体恢复了,你一定要带我去看看那紫云花。”白羽笑着说道,眼中也充满了期待。 徐月淮却忽然沉默了,心里想的是另一个人的身影…… 第一千一百二十一章 私下搜寻 白羽的身体逐渐康复,他的脸上也重新露出了笑容。 徐月淮看着他的笑容,心中的担忧和焦虑也慢慢消散。 然而,徐月淮的身份始终是一个问题。她知道自己不能永远留在王宫,而白羽也不一定完全信任了她。 白羽似乎看出了她的心事,他紧紧握住她的手,坚定地说:“孤不管你是谁,你在我心中就只是沈依依,你不准离开王宫。” 徐月淮听着他的话,微微点头,她决定暂时放下自己的身份和顾虑,留在白羽的身边,直到他完全康复,到时候再想想脱身的办法。 可之前黑衣人的追杀,就像一块沉重的铅块,无情地压在徐月淮的心头,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自从白羽下令全国范围内追捕黑衣人以来,那些曾经如同幽灵般出没的身影,仿佛被一阵风吹散,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他们从未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 徐月淮的心头总是笼罩着一层厚厚的迷雾。 每当夜幕降临,她都会独自一人站在窗前,凝视着那片深邃的星空,试图从无尽的宇宙中寻找到一丝线索。 黑衣人究竟是何方神圣?他们为何如此执着地要置自己于死地? 这些谜团就像一条条无形的锁链,紧紧地束缚着她的心灵,让她无法挣脱。 在照顾白羽养伤的这段时间里,徐月淮敏锐地察觉到了白羽态度的微妙变化。 他不再像以往那样冷漠疏离,而是对她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关心和温柔。他命令人为她准备了许多珍贵的物品,以表达对她的感激和歉意。 徐月淮想要推辞,但每次都被白羽那温柔而坚定的眼神所阻止。 “你照顾我这么多天,我的伤能这么快好,全都是你的功劳。”白羽望着她,眼中闪烁着真诚的光芒,“这些东西算得了什么?沈女官,你就收下吧。” 徐月淮无奈地点了点头,收下了那些礼物。然而,她的心中却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她不知道白羽的转变是否意味着他们之间的关系会有所发展,也不知道这样的变化是否真的是一件好事。她感到既欣喜又迷茫,仿佛站在了一个十字路口,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前进。 终于有一天,王宫侍卫在一处偏僻的山林里发现了黑衣人的踪迹。 这个消息如同一道闪电,瞬间划破了徐月淮心中的迷雾。 她没有告诉白羽,而是悄悄地将消息拦截了下来,决定亲自带领侍卫展开一场追捕行动。 …… 夜幕降临,徐月淮手持长剑,身披黑色斗篷,带领着一队精锐的侍卫,悄无声息地向着山林深处进发。 他们的脚步轻盈而坚定,如同猎豹一般,在黑暗中寻找着猎物的踪迹。 山林中的风声、虫鸣和树叶的沙沙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紧张的交响曲。 黑衣人如同鬼魅般在树林中穿梭,他们的身影在夜色中时隐时现,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 徐月淮紧皱眉头,心中暗自思忖着对策。 她知道,这些黑衣人绝非等闲之辈,他们身手敏捷、狡猾多端,想要将他们一网打尽绝非易事。 然而,徐月淮并没有因此而退缩。她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心态,然后带领着侍卫们展开了一场激烈的追捕行动。 他们时而穿梭于密林之中,时而翻越陡峭的山坡,时而潜入幽深的山谷,始终紧紧地追随着黑衣人的踪迹。 在这场惊心动魄的追捕行动中,徐月淮的双眼闪烁着坚定而明亮的光芒。她的脸庞紧绷,嘴角紧抿,步伐坚定有力,丝毫不受周围混乱的影响。 黑衣人如同暗夜中的幽灵,他们的身影在树林间穿梭,忽隐忽现,让人难以捉摸。他们的动作敏捷而狠辣,每一次攻击都如同毒蛇出洞,令人防不胜防。 “啊——!” 突然,一声惨叫划破了夜空。徐月淮身边的侍卫不慎踩中陷阱,整个人瞬间陷了下去。 陷阱中的利刃瞬间刺穿了他的身体,鲜血四溅。 徐月淮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但他迅速冷静下来,挥手示意其他侍卫退后。 她蹲下身子,仔细观察着陷阱的结构和布局。她的眉头紧锁,眼中闪烁着思考的光芒。 片刻之后,她站起身来,指向一旁的一条小路,果断地说道:“我们从这里绕过去!” 侍卫们紧随其后,小心翼翼地避开陷阱,紧跟在徐月淮的身后。 他们穿过一片密林,来到了一片开阔地。 徐月淮停下脚步,回头望去,只见那些黑衣人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徐月淮等人的末日。 然而,徐月淮却丝毫不惧,她知道,这场追捕行动才刚刚开始,她必须保持冷静和理智,才能带领侍卫们成功脱困。 她没有任何一瞬间想到放弃,她带领着侍卫们,成功脱困后,接着一路追踪,一路战斗,终于将这些黑衣人逼至了一处荒凉而偏僻的山谷之中。 “你们无路可走了吧?”徐月淮提着剑上前。 “无路可走的明明就是你们!杀啊!” 黑衣人见自己已被逼入绝境,无处可逃,便纷纷拔出武器,准备与侍卫们展开一场生死较量。山谷中,气氛骤然紧张,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一般。 徐月淮手持长剑,身姿矫健地穿梭在黑衣人之间。她的剑法凌厉而精准,每一次挥剑都如同闪电划破夜空,令人目不暇接。在她的带领下,侍卫们也展现出了惊人的战斗力,他们配合默契,攻势如潮,将黑衣人逼得节节败退。 然而,就在战斗即将结束之际,意外却突然发生了。一名戴着面具的黑衣人突然出手,挟持了齐顾泽,剑尖直指他的咽喉。这一幕让徐月淮心中一惊,手中的剑也差点失手掉落。 面具男冷冷地看着徐月淮,嘲讽道:“看来你很在乎这个人的性命啊?那么,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想跟他一起陪葬?” 徐月淮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慌乱,但她知道,自己不能被对方把控,她深吸一口气,沉声道:“你若是伤他一根毫毛,我必让你血债血偿。” 第一千一百二十二章 违令者斩 然而,面具男却不为所动,他哈哈大笑,威胁道:“呵,就凭你?还不快放下武器,不然我可就不客气了。” 徐月淮看着齐顾泽虚弱的模样,心中一阵刺痛。她无奈地让侍卫们后退,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就在她放下武器的那一刹那,旁边的黑衣人突然出手,一个铁爪狠狠地勾住了徐月淮的身体。 “王妃!” 侍卫们惊呼一声,想要冲上前来救援,却被徐月淮冷声喝止:“你们都退后,快点回去。”她知道自己不能成为这些人的累赘,必须想办法自救。 “可是,王妃你——” “这是命令,违令者斩!” “遵命,王妃,你一定要保重呀!” 侍卫们面面相觑,眼中流露出无奈与不甘,但终究还是遵从了徐月淮的命令,缓缓转身,步履沉重地离开了现场。 “哈哈哈哈!” 面具男见状,得意之情溢于言表,他放声大笑,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挥手示意,黑衣人迅速上前,将徐月淮粗鲁地架起,带往一个幽深的山洞暗室。 暗室内阴冷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压抑感。 徐月淮被重重地摔在地上,她挣扎着睁开眼睛,四处张望,却不见齐顾泽的身影。 心中一阵慌乱,但很快,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明白,此刻的慌乱只会让自己陷入更危险的境地。 面具男缓步走进暗室,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紧紧盯着徐月淮。 他冷冷地开口,询问剩下的半张地图的下落。 徐月淮紧闭双唇,坚定地摇头表示不知。 “呵,看来你是压根不愿意说,那就打到你愿意说为止!” 面具男眼中闪过一丝怒火,他挥手示意黑衣人上前拷问。 “嘭嘭嘭!” 黑衣人毫不留情地开始对徐月淮进行拷打,皮鞭抽打在身上的声音在暗室内回荡。 “唔……” 徐月淮咬紧牙关,强忍着疼痛,一声不吭。 她的心中充满了坚定的信念:无论遭受怎样的折磨,她都不会屈服,一定要活着等到有人来救自己和齐顾泽。 在暗无天日的山洞里,时间仿佛变得异常缓慢。 每一次拷打都像是对徐月淮意志的考验,她的身体已经疲惫不堪,但她的精神却异常坚定。 她在心中默默地祈祷着:“阿泽,希望他们对你动手轻一点儿,只拷问我就好了。” “你,可千万不要出事儿呀!” 在黑暗中,徐月淮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和坚定的信念,艰难地熬过了一次又一次的拷打。 每一次疼痛袭来,她都告诉自己不能放弃,否则就真的没有希望了。 她相信,只要自己不放弃,就一定能够等到救援的到来。 “哒哒哒……” 终于,在徐月淮几乎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她听到了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她心中一喜,知道是有人来救自己了。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出了微弱的呼救声。 “救救我——” 在绝望的黑暗中,徐月淮仿佛听到了鬼魅般的呼唤,以为是那传说中的鬼医终于降临来拯救她的生命。 然而,当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勉强撑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并非想象中的神秘医者,而是白羽那熟悉而坚定的脸庞。 “你的伤都还没好,怎么就跑来了?”徐月淮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眼中却流露出深深的担忧。她看着白羽,心中充满了愧疚和不安。 白羽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抱着她,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里。他的目光中透露出深深的痛惜和不舍,仿佛看到了世间最珍贵的宝物即将破碎。 他低头看着徐月淮身上那触目惊心的伤口,心中一阵绞痛。那些伤口如同恶魔的爪牙,残忍地撕裂着她的身体。 白羽的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和杀意,他咬牙说道:“那些敢伤害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寂静。 齐顾泽的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他的眼神复杂而深邃,仿佛藏着无尽的秘密。 “阿月,过来。”齐顾泽的声音低沉而冷漠,仿佛一把锋利的刀,刺入徐月淮的心中。 徐月淮看到齐顾泽的出现,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觉。她看到齐顾泽身边有黑衣人想要对他不利,她不顾一切地挣脱了白羽的怀抱,拼尽全力向齐顾泽跑去。 她一脚踢飞了想要伤害齐顾泽的黑衣人,但自己的伤口也因此裂开,鲜血染红了她的双手。她抬手,用那血迹斑斑的手轻轻触碰齐顾泽的脸颊,仿佛想要找回曾经的温柔和亲密。 “阿泽,这些日子你过得好吗?”徐月淮的声音颤抖着,眼中充满了期待和渴望。 然而,齐顾泽看着她,眼中却没有任何波澜。他淡淡地回答道:“我很好。” 徐月淮的心中涌起一股不安,她感觉眼前的齐顾泽似乎变得陌生起来。她试图从他的眼神中寻找一丝往日的温柔,然而却只看到了一片冷漠和决绝。 “唰——!” 突然,齐顾泽从袖中抽出软剑,朝着徐月淮刺去。 徐月淮完全没有防备,腹部被剑尖刺中,鲜血顿时涌了出来。她感到一阵剧痛传遍全身,仿佛被撕裂开来。 白羽眼疾手快地将她往后一拉,才避免了更严重的伤害。他看着徐月淮那痛苦的表情,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悲痛。 “阿泽,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徐月淮难以置信地看着齐顾泽,眼中充满了痛苦和失望。 她不明白,曾经那个温柔体贴的男人为什么会变得如此冷漠和残忍! 齐顾泽冷漠地看着她,说道:“是你引发了四国的混乱,你罪该万死。” 徐月淮的心彻底碎了,她含着泪看着齐顾泽,试图从他眼中找到一丝往日的温柔。 然而,她看到的只有冷漠和决绝。 她明白,那个曾经深爱的男人已经离她远去,再也无法回到从前了。 徐月淮的嗓音颤抖得如同风中摇曳的烛火,她凝视着那个曾经熟悉的背影,泪水无声地滑落,打湿了脸颊。 “我们之间的情感,难道真的只是镜花水月吗?你,齐顾泽,你从未真心爱过我吗?”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与不甘。 第一千一百二十三章 相依为命 白羽见状,愤怒地吼道:“徐月淮,你醒醒吧!他一直在利用你,他的心里从来没有你的位置!只有我,才是真心待你的那个人!”他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带着无尽的悲凉。 徐月淮的心如同被重锤击中,她看着齐顾泽那冷漠的背影,心中的信念如同破碎的琉璃,散落一地。 她曾经以为,他们是彼此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可如今,一切都变得如此陌生和残酷。 白羽没有多说什么,他迅速从怀中掏出药膏,轻轻地为徐月淮的伤口涂上。 然后,他抱起她,朝着夜色中走去。 他的声音冷冽而坚定:“把他们全都杀了,一个不留!” 皇家侍卫们立刻行动起来,与黑衣人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刀光剑影中,徐月淮看到了齐顾泽冷漠的眼神,他站在那里,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她的心彻底凉了,她终于明白,齐顾泽或许真是一直在利用她,从未真心相待。 “把他们两个留下,绝也不能放走。”齐顾泽冷声道。 “是,大人!”突然出现许多黑衣人,立刻跟皇家侍卫打斗起来。 徐月淮看着那些黑衣人竟然对齐顾泽如此尊敬,心中的疑惑更加深重。 她回想起过去的种种,齐顾泽那看似深情的眼神,如今在她看来却充满了虚伪与欺骗。 她不禁开始怀疑,难道齐顾泽之前的一切都是装出来的? 难道下令拷打自己的人真的是他? 她的心中乱成一团,无法相信那个曾经与自己恩爱多年,共同养育儿女的男人会如此对待自己。她试图理清头绪,但脑海中却是一片混乱。 激烈的打斗声打破了夜晚的宁静,徐月淮抬头望去,只见白羽的人与齐顾泽的手下正在激烈地厮杀。 白羽为了保护她,奋不顾身地冲了出去,很快便身受重伤。 徐月淮的心如同被撕裂一般,她想要冲出去帮忙,却被白羽一把拉住。 “别冲动,月淮,你留在这里,我去应付他们。”白羽说完,便拖着受伤的身体朝着敌人杀过去。 徐月淮眼睁睁地看着白羽消失在夜色中,心中充满了担忧与无助。她只能默默地祈祷白羽能够平安归来。 夜色渐浓,徐月淮独自坐在山石上,她的心中充满了疑惑与不解。 她回想起与齐顾泽的点点滴滴,那些曾经的甜蜜与幸福如今都变得如此讽刺和残酷。 不知过了多久,远处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徐月淮抬头望去,只见白羽满身是血地走了回来。 他的脸色苍白,但眼中却闪烁着锐利的光芒。 “月淮,我们快走!”他拉起徐月淮的手,朝着夜色中走去。 徐月淮紧紧握着白羽的手,她的心中充满了感激与信任。她知道,无论前路如何艰难险阻,如今白羽都不会欺骗他。 而那个曾经让她心碎的男人,已经永远地留在了她的记忆中,成为了一个无法抹去的伤痕。 在月色的掩映下,白羽如同一只受伤的夜鹰,带着满身的伤痕,他的脸色苍白得如同冬日的雪花,每一道伤痕都仿佛在诉说着他经历的艰辛与磨难。 “噗——!”白羽突然喷出一口鲜血。 徐月淮心中便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她急忙双手扶住白羽摇摇欲坠的身体。 “白羽,你究竟怎么了?伤得如此严重?”徐月淮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她的眼中满是担忧与关切。 白羽努力地挤出一丝微笑,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微弱而坚定:“没事的,月淮。只是一些皮外伤,不碍事的。你不用担心我,先照顾好自己吧。” 徐月淮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知道白羽是在强忍伤痛,安慰自己。 她紧紧地握住白羽的手,眼中闪烁着感激的光芒:“白羽,谢谢你一直守护在我身边。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与你并肩作战,直到我们共同走出这片困境。” 白羽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欣慰的光芒。他挣扎着站了起来,虽然身体依旧虚弱,但他却坚定地牵着徐月淮的手,朝着远方的光亮口走去。 夜色中,两人的身影相互依偎,艰难而坚定地前行。 经过一段漫长而艰辛的跋涉,他们终于来到了一处偏僻的小木屋前。 白羽扶着徐月淮走了进去,然后便开始忙碌起来。他找来一些草药,细心地清洗、研磨,开始为徐月淮熬制药汤。 徐月淮看着白羽忙碌的背影,泪光闪烁,她知道在这个陌生的地方,白羽是她唯一的依靠。 药汤熬好后,白羽小心翼翼地端到徐月淮面前,温柔地说道:“月淮,把药喝了吧,对你的伤势有好处。” 徐月淮点了点头,接过药碗一饮而尽。虽然药汤苦涩难咽,但她的心中却充满了甜蜜与温暖,因为那是白羽对她的关爱与守护。 喝完药后,徐月淮感到一阵困倦袭来。她靠在床边,闭上了眼睛。 白羽见状,轻轻地为她盖上了被子,低声说道:“月淮,你好好休息,我会守在这里保护你的。” 徐月淮没有回答,她已经陷入了沉睡之中。 白羽坐在床边,静静地守护着徐月淮。他的目光温柔而坚定,仿佛在说:“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守护你直到天亮。” 夜色渐深,小木屋内只有一盏微弱的灯火在闪烁,而白羽的身影在灯火的映照下显得愈发坚定与勇敢。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小木屋时,徐月淮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阳光洒在她的身上,温暖而舒适。她转头望去,只见白羽正靠在桌边,脸上带着疲惫但坚定的神色。 他的手中还握着一只药罐,显然是一夜未眠。 “白羽……”徐月淮轻声呼唤着他的名字,眼中充满了感激与爱意。 白羽抬起头,看到徐月淮已经醒来,他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你醒了,月淮。”白羽的声音虽然有些沙哑,但却充满了温柔与关怀,“感觉怎么样?还疼吗?” 徐月淮摇了摇头,微笑着说道:“已经好多了,谢谢你白羽。你一夜没睡吗?快去休息吧。” 第一千一百二十四章 宁静时光 白羽轻摇首,执意道:“我尚有余力,只要你安好,便好。再为你熬一剂药汤,以固疗效。”言毕,他复又忙碌起来。 徐月淮望着白羽的背影,心头涌起一丝歉意。 她唇干舌燥,努力撑起娇躯,眼中闪烁着感激之光,轻声道:“王上,我这伤,并无大碍,只是皮外伤而已,你不必如此辛劳。” 白羽放下手中药勺,转身面对徐月淮,眼神如深潭般幽邃,似能洞察万物。 他低语道:“月淮,你我之间,何须言谢。无论何时何地,我必守护你周全。” 日子如流水般逝去,徐月淮与白羽相依为命于小木屋中。 每日清晨,白羽便早早起身,出门寻觅食物与草药。 他身手矫健,总能带回猎物与珍稀草药。 而徐月淮则于屋内静养,虽身体虚弱,但心怀希望之光。 两人虽寡言少语,但默契渐深。每当白羽归来,徐月淮总是笑靥如花,接过猎物,为他精心准备饭菜。 时光荏苒,徐月淮的伤势渐愈,她开始尝试走出小木屋,探索这个陌生的世界。而白羽则如影随形,守护着她的安全。 二人携手漫步于林间,欣赏着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享受着难得的宁静时光。 …… 一日,夕阳西下,余晖洒满大地,徐月淮与白羽坐于木屋前的空地上,享受着这份宁静。 徐月淮突然开口问道:“白羽,你能否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我总感觉你并非初见时的那个白羽。” 白羽闻言,沉默片刻,缓缓抬起头,目光深邃地看着徐月淮。 他深吸一口气,道:“月淮,此事我暂不能透露。” 徐月淮闻言,心中虽有疑惑,但也没有再继续追问。 然而,平静的日子并未持续太久。 “咚咚咚!” 一日清晨,徐月淮与白羽尚在睡梦中,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宁静。 徐月淮惊醒,转头看向白羽。 只见白羽已迅速起身,手持长剑,警惕地走向门口。 “何人?”白羽沉声问道。 “快开门!”门外传来粗犷的声音。 徐月淮心中一紧,暗忖这些人或许是此地的恶霸。 白羽紧握长剑,轻轻推开门,只见几名彪形大汉站在门外,面露凶色。 “你们是何人?为何来此?”白羽冷声问道。 “我们乃是此地的霸主,听闻此地有美女居住,特来拜访。”其中一名大汉嚣张地说道。 白羽闻言,怒目而视,喝道:“此地乃我二人居所,尔等速速离去,否则休怪我剑下无情!” 大汉们见状,纷纷怒吼一声,拔出腰间的武器,气势汹汹地向白羽逼近。 白羽紧握手中的长剑,眼神坚定而冷静。他深知自己必须小心应对,不能让这些恶霸伤害到徐月淮。 他迅速后退几步,将战场引至远离木屋的开阔地,以免战斗波及到无辜的徐月淮。 “想跟我们作对?拿命来!” 大汉们见状,更是愤怒不已,他们咆哮着冲向白羽,挥舞着手中的兵器。 白羽身形灵活,长剑在手中舞动得如同一条银色的游龙。他时而跃起,时而俯冲,每一次挥剑都精准而有力。 大汉们虽然人数众多,但在白羽的凌厉攻势下,却渐渐显得力不从心。 “嘿嘿嘿嘿,小美人,我们来了!” “希望你没有等太久!” “哈哈哈!待会儿可得好好痛快痛快!” 然而,就在白羽与大汉们激战正酣之际,几个狡猾的恶霸却趁机绕过战场,悄悄地向木屋靠近。 他们眼中闪烁着淫邪的光芒,显然是想趁机闯入木屋欺负徐月淮。 白羽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了这一幕,他心中一紧,暗道不妙。 他知道自己不能分心,否则很可能会被这些大汉趁机打败。但是,他也绝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徐月淮受到伤害。 “咻——!” 就在这时,一道寒光闪过,徐月淮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木屋门口。 她手中紧握着一把锋利的匕首,眼神中透露着冰寒和杀气。她猛地冲向那些想要闯入木屋的恶霸,手中的匕首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 “啊——”一声惨叫响起,一个恶霸被徐月淮一刀刺中了大腿,痛苦地倒在地上。 其他恶霸见状,惊恐地后退了几步。 “唰!唰!唰!” 但徐月淮却没有给他们任何逃跑的机会,她身法灵活,如同一只猎豹般在恶霸们之间穿梭,每一次出手都精准而狠辣。 白羽看到这一幕,心中不禁有些惊讶。他没想到徐月淮竟然如此勇敢和果断,能够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保护自己。他心中对徐月淮的敬佩之情油然而生。 “该死的女人,竟敢伤害我的兄弟!去死!” 这时,一个身材魁梧的恶霸头子怒吼一声,挥舞着手中的大刀冲向徐月淮。 “呵,伤我者,我必不会手软。” 徐月淮眼神一冷,身形一动,便躲过了恶霸头子的攻击。她趁机一刀刺向恶霸头子的胸膛,却被他用手臂挡住了。 “就你这小娘们儿,怎么会是我的对手?” 恶霸头子狞笑着,用力将徐月淮推开。 徐月淮踉跄几步,勉强站稳了身形。她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准备再次迎战恶霸头子。 白羽看到这一幕,心中不禁有些担忧。他知道徐月淮虽然勇敢,但毕竟是一个女子,力量上肯定无法与这些恶霸相提并论。他担心徐月淮会受伤,于是决定尽快结束这场战斗。 他身形一动,便冲入了恶霸们之中。长剑挥舞间,发出阵阵破空之声。 “咻咻咻!” “呀啊!别以为你是我们的对手,大家上啊!” 大汉们被他凌厉的攻势逼得连连后退,无法近身。 “月淮,到我这边来,我跟你一起对抗他们。” 白羽趁机来到徐月淮身边,与她并肩作战。 有了白羽的帮助,徐月淮的压力顿时减轻了不少。她感激地看了白羽一眼,然后更加专注地投入到战斗中。 两人配合默契,很快就将那些大汉们打得落花流水。 最后,只剩下那个恶霸头子还在负隅顽抗。他挥舞着大刀冲向白羽和徐月淮,却被两人联手击退。 第一千一百二十五章 就地斩杀 “你、你们……最好不要走开,待会儿看我怎么收拾你们。”恶霸头子发现无法抵抗他们,于是拔腿就跑。 “哪里走?” 白羽趁机一剑刺向恶霸头子的胸膛,将他当场击杀。 “噗——!” “不、不好了,头子被他们杀了。” “这男的简直就是个恶魔!” “大家快跑啊!” “赶紧走!” 其他恶霸见状,纷纷扔下武器逃跑了。 白羽却不肯放过他们,他甩出暗器,将那些逃跑的恶霸一一击倒。 战斗终于结束了,徐月淮看着满地的尸体,以及杀红眼的白羽,心中不禁有些后怕。 她还是感激地看向白羽:“谢谢你救了我。” 白羽微微一笑:“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他看着徐月淮的眼神中充满了赞赏和敬佩,“你真的很勇敢。” 徐月淮心中一顿,她没想到自己会被白羽如此夸赞。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其实我也很害怕,但是我知道我不能退缩,不然我就会成为他们刀板上的鱼肉。” 白羽点了点头:“是的,有时候我们必须勇敢面对恐惧才能战胜这些恶人。” 他看着徐月淮的眼神中充满了欣赏和尊重,“你是一个了不起的女子。” 徐月淮抬起头,淡淡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什么。 夜色沉沉,月光被厚厚的云层遮挡,只透出微弱的银光,斑驳地洒在林间小径上。 徐月淮站在木屋的门前,眉头紧锁,她的目光深邃而坚定,仿佛在思索着接下来的行动。 “这个地方已经暴露了,不安全了,我们得赶紧找其他的地方。”徐月淮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她转身看向身旁的白羽,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白羽点点头,他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但眼中却透露出坚定的光芒。 他蹲下身子,开始处理那些恶霸的尸体。他的动作熟练而迅速,仿佛这样的场景他已经经历过无数次。 徐月淮看着白羽忙碌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走上前去,想要帮忙一起处理尸体,却被白羽轻轻推开。 “你去休息吧,这些我来处理就好。”白羽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 徐月淮无奈地叹了口气,她知道白羽的脾气,也就没有再坚持。她走到一旁坐下,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白羽。 她总觉得,白羽心里藏着事儿。 可是,她想了很久,也不知道他到底隐瞒着什么…… 时间一点点过去,当最后一具尸体被掩埋好,天空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徐月淮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感觉全身的肌肉都有些酸痛。 “我们得离开这里。”徐月淮看着白羽说道。 “嗯,由我来探路。” 白羽点点头,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然后向着森林深处走去。 徐月淮跟在他的身后,两人一前一后,在夜色中穿行。 他们走了一段路后,找到了一处相对平坦的地方停下来休息。 徐月淮靠在一棵大树下,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放松下来。然而,她的心中却始终无法平静。 “你睡一会儿吧,我来守夜。” 白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徐月淮睁开眼睛,看到他正站在不远处,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徐月淮点了点头,她知道现在不是休息的时候,但身体的疲惫却无法忽视。她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进入睡眠状态。 “嗷呜~” 然而,就在她即将入睡的时候,一阵急促的呼吸声突然传来。徐月淮猛地睁开眼睛,只见一群饥饿的狼正朝着他们围了过来。 “快起来!有狼!”徐月淮大声喊道,同时拔出腰间的匕首。 白羽也迅速反应过来,他拔出剑,挡在了徐月淮的身前。两人背靠背站在一起,面对着越来越多的狼群。 “别怕,有我在。”白羽的声音低沉而镇定,给了徐月淮一丝安慰。 徐月淮深吸一口气,紧紧握住手中的匕首。她知道,现在他们只能依靠彼此,共同对抗这些凶猛的狼。 “嗷!嗷!” 狼群开始发动攻击,它们咆哮着扑向两人。白羽和徐月淮默契地配合着,一人攻击,一人防守,不断地击退着狼的进攻。 然而,狼的数量实在太多,他们渐渐感到力不从心。 “嘶——!” 徐月淮的胳膊被一只狼咬伤,鲜血染红了她的衣袖。她咬紧牙关,忍住疼痛,继续挥舞着手中的长剑。 “唰唰!” 白羽心疼看着她,“你躲到我身后来,这样他们就伤不到你了。” “不用,我们继续抗敌吧。”徐月淮不是那么脆弱的人,她不喜欢躲在其他人的身后。 白羽只能尽力保护着她,不让她受到伤害。 “哒哒哒!” 就在他们即将支撑不住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 一群骑士出现在视线中,他们手持火把和武器,朝着狼群冲了过来。 “嗷嗷嗷!” 狼群被突如其来的骑士们吓得四散而逃,很快便消失在森林深处。 徐月淮和白羽松了口气,他们转过身,看向那些骑士。 “谢谢你们。”徐月淮感激地说道。 为首的骑士点了点头,他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打量了一番,然后说道:“你们在这里不安全,还是跟我们一起回城吧。” 徐月淮和白羽对视一眼,他们眼里都有一丝警惕。 但是,他们点了点头。因为,他们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休养身体。 于是,在夜色中,他们跟随着骑士们离开了这片山脉,向着未知的前方走去。 夜色如墨,骑士们的身影在林间小道上若隐若现,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火把的火焰在树梢间跳跃,为这片寂静的森林增添了一抹神秘而温暖的光影。 徐月淮和白羽紧随其后,心中的警惕与好奇交织在一起。他们不知道这些骑士的身份和目的,但直觉告诉他们,这些人似乎并非善类。 然而,在这个陌生的地方,他们别无选择,只能暂时跟随骑士们前行。 毕竟,寻找一个安全的地方休养身体,是他们目前的当务之急。 第一千一百二十六章 边城生活 “你们是从哪里来的?怎么会在这里遇到狼群?”为首的骑士突然开口,打破了夜的寂静。 徐月淮和白羽对视一眼,决定暂时隐瞒自己的身份和来历。“我们是来这里采药的,没想到会遇到狼群。”徐月淮回答道。 骑士们点了点头,似乎并没有怀疑他们的话。 “这里已经靠近边境了,时常会有野兽出没,你们以后要小心些。”为首的骑士提醒道。 徐月淮和白羽默默地点了点头,心中却涌起一丝疑惑。他们不禁开始思考,这里为什么会靠近边境? 他们之前所在的地方又是哪里? 然而,这些疑问并未得到解答,因为骑士们已经加快了脚步,似乎在急于赶路。 一行人穿过密林,终于来到了一座城门前。城门上挂着一盏巨大的灯笼,灯笼上写着“边城”两个大字。 徐月淮和白羽抬头望去,只见这座城池虽然不算繁华,但城墙高大坚固,给人一种安全感。 他们跟着骑士们进了城,夜幕下的街道灯火阑珊,仿佛一条蜿蜒的银河铺展在脚下。 一行人来到了一家古朴的客栈前,木质的大门上悬挂着一盏灯笼,随风轻轻摇曳,发出微弱的光芒。 骑士们显然与客栈的老板相熟,他们简短地交代了几句,便各自回了房间休息。 徐月淮和白羽被安排在一间偏僻的房间里,房间虽然简陋,但收拾得还算干净,足以遮风挡雨。 两人走进房间,徐月淮看着白羽,眼中满是迷茫:“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白羽坐在床边,沉思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这里既然是边城,那么一定会有通往其他地方的路线。我们可以先在这里休养一段时间,然后再打听一下离开这里的办法。” 徐月淮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两人相视而坐,窗外的月光洒进房间,映照在他们疲惫而坚定的脸庞上。 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们在客栈里养伤休息,同时也悄悄地打听着关于这座边城和离开这里的消息。边城的居民们热情好客,他们很快就与客栈的伙计和周围的居民熟络起来。 一天傍晚,徐月淮和白羽坐在客栈的院子里,看着夕阳渐渐落下。一位老者坐在他们旁边,抽着旱烟,眼神深邃。 老者突然开口问道:“两位年轻人,你们是外地来的吧?看这模样,应该是经历了不少风霜啊。” 徐月淮微微一笑,答道:“老人家好眼力。我们确实是从外地来的,因为一些事情被迫流落到这里。不知道老人家能否给我们指点迷津,如何才能离开这座边城?” 老者深吸了一口旱烟,缓缓吐出,烟雾在夕阳的余晖中缭绕。他眯起眼睛,看着远方,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离开边城并不容易啊。”老者感叹道,“这里地处两国交界,时常会有战争和冲突发生。想要离开,唯一的办法就是穿过边境,前往东桑国。” “边境的守卫森严,想要顺利通过并不容易。”老者继续说道,“而且,你们对东桑国的情况一无所知,贸然前往恐怕会有危险。” 徐月淮和白羽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担忧。他们知道,离开边城并非易事,但他们也不想在这里久留。 “老人家,那我们该如何是好?”徐月淮问道。 老者沉默片刻,然后说道:“依我看,你们可以先在这里休养一段时间,等身体恢复后再做打算。同时,你们也可以多了解一下边城的情况,或许能找到更好的离开办法。” 徐月淮和白羽点头称是,对老者的建议表示感激。他们知道,这位老者虽然话语不多,但句句都是肺腑之言。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们开始更加深入地了解边城的生活。他们与客栈的伙计一起帮忙打理客栈的事务,与周围的居民一起劳作、交流。徐月淮甚至学会了当地的方言,与居民们沟通起来更加顺畅。 在边城的日子里,他们逐渐了解到了这里的风土人情和生活方式。虽然生活条件艰苦,但人们却热情好客、善良淳朴。徐月淮和白羽也渐渐地融入了这里的生活,与当地的居民建立了深厚的友谊。 一天晚上,徐月淮和白羽受邀参加了一场当地的篝火晚会。晚会上,人们载歌载舞,欢声笑语不断。 徐月淮和白羽也被这欢乐的气氛所感染,他们与居民们一起跳舞、唱歌,度过了一个难忘的夜晚。 晚会结束后,一位年轻的姑娘走到徐月淮面前,羞涩地递给她一个精美的荷包:“这是我自己绣的荷包,送给你留个纪念吧。” 徐月淮此时是男子装扮,她接过荷包,看着姑娘清澈的眼睛,微笑着道谢,将荷包小心翼翼地收好。 白羽也收到了当地居民赠送的礼物——一把锋利的匕首。这是边城男子常用的防身之物,象征着友谊和信任。白羽感动地抚摸着匕首,深知这份情谊的珍贵。 在边城的这些日子里,徐月淮和白羽不仅养好了身体,还收获了宝贵的友谊和回忆。他们逐渐明白,无论身处何地,只要有善良和勇气相伴,就能克服一切困难。 然而,离开边城的决定始终萦绕在心头。他们知道,不能一直留在这里,必须寻找离开的机会。于是,他们开始更加积极地打听关于边境和东桑国的消息。 一天,他们从一位经常往返于两国的商人口中得知了一个重要的消息:边境的守卫虽然森严,但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有一次换防的机会。届时,守卫的力量会相对薄弱,是离开边城的最佳时机。 徐月淮和白羽闻言大喜,他们决定抓住这个机会离开边城。于是,他们开始暗中准备行囊和干粮,为即将到来的离别做好准备。 终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他们迎来了换防的机会。徐月淮和白羽悄悄地离开了客栈,踏上了前往边境的小路。 夜色如墨,星光稀疏,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声和远处犬吠声打破了这片寂静。他们紧贴着路边的树木,小心翼翼地前行着,生怕惊动了巡逻的守卫。 第一千一百二十七章 回国之路 经过一段漫长而充满艰辛的跋涉,他们终于来到了边境的入口。 夜色朦胧中,一座巍峨的城墙如同一座巨大的屏障,矗立在眼前。城墙上,火把摇曳,映照着守卫们冷峻的面庞,透出一股肃杀之气。 徐月淮与白羽并肩而立,两人的目光都紧紧盯着那座城墙。 徐月淮轻声道:“白羽,我们真的要过去吗?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她的声音中透着一丝不安。 白羽微微一笑,拍了拍徐月淮的肩膀:“别担心,我们早有准备。只要我们小心行事,一定能够成功。”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与自信。 两人贴着城墙根,小心翼翼地避开守卫的视线。他们如同夜色中的幽灵,悄然无声地向前移动。 “咚咚咚!”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打破了夜的宁静。 “不好,有人来了!”徐月淮紧张地低声说道。 她拉着白羽迅速躲进了一处灌木丛中。两人屏住呼吸,一动也不敢动。 只见一队巡逻的守卫举着火把走了过来,他们的脸上带着警惕和严肃。守卫们在城墙周围仔细搜索了一番,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待他们离去后,徐月淮和白羽才松了一口气。 “真是太险了!”徐月淮拍着胸口,心有余悸地说道。 白羽笑了笑,道:“我们还得继续小心。现在还不是放松的时候。” 两人继续贴着城墙前行,终于来到了城墙的一个缝隙处。这个缝隙虽然狭窄,但足够他们两人穿过。徐月淮和白羽相视一笑,默契地一起挤了进去。 穿过城墙的缝隙后,他们来到了边境的另一侧。这里是一片茂密的森林,树木参天,枝叶茂盛。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面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我们成功了!”徐月淮兴奋地喊道,她的脸上洋溢着喜悦的光芒。 白羽也露出了微笑,道:“是啊,我们总算是过关了。接下来,我们要赶紧回到东桑国才行。”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朝着森林深处走去。然而,他们并没有想到的是,他们的行踪早已被其他人发现。就在他们离开边城不久,一队黑衣人便悄悄地跟在了他们的身后。 徐月淮和白羽在森林中穿行了一段时间后,渐渐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他们感觉到身后似乎有人跟踪,于是加快了脚步,想要尽快摆脱这些人。 然而,黑衣人似乎并不打算放过他们,他们紧紧地跟在身后,不断缩小着距离。 徐月淮的眉头紧锁,她转头对白羽说道:“白羽,我们被跟踪了。这些人似乎对我们不怀好意。” 白羽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他点了点头,道:“我也感觉到了。我们必须得小心应对。” 说着,两人加快了脚步,想要尽快摆脱黑衣人的追踪。 然而,黑衣人似乎对他们的行踪了如指掌,无论他们如何改变方向,黑衣人都能够紧跟其后。 徐月淮不禁有些焦急:“这些人到底是谁?他们为什么要跟踪我们?” 白羽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但不管他们是谁,我们都不能让他们得逞。” 两人继续在森林中穿行,但身后的黑衣人却越来越近。 “可让我们好找!受死!” 突然,黑衣人终于追了上来,他们手持刀剑,朝着徐月淮和白羽冲了过来。 徐月淮和白羽毫不畏惧,他们迎了上去,与黑衣人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剑光闪烁,刀影翻飞,双方在森林中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较量。 徐月淮手持匕首,灵活地在黑衣人中穿梭,每一次出手都精准而狠辣。白羽则挥舞着长剑,与黑衣人正面交锋,每一次挥剑都带有雷霆万钧之势。 然而,黑衣人的数量实在太多,他们渐渐感到力不从心。徐月淮的额头上渗出了汗珠,她喘着粗气说道:“白羽,我们得想办法摆脱他们,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白羽点了点头,他挥舞着长剑,将一名黑衣人击退。然后,他拉着徐月淮的手,朝着森林深处跑去。两人穿梭在茂密的树木之间,利用地形来躲避黑衣人的攻击。 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他们终于摆脱了黑衣人的追踪。两人躺在草地上,喘着粗气,心中充满了庆幸。 “我们总算是逃过一劫了。”徐月淮说道,她看着白羽,眼中充满了感激和敬意。 白羽微笑着点了点头,道:“是啊,这一次能够成功摆脱追杀,多亏了你的机智和勇敢。” 两人在草地上休息了一会儿,然后继续朝着东桑国的方向前进。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们一路上小心翼翼,生怕再次遇到危险。 然而,命运似乎并不打算放过他们。在他们即将离开这片森林的时候,又一群黑衣人出现了。这一次,黑衣人的数量更多,实力也更强。 徐月淮和白羽知道,这一次的追杀比上一次更加危险。他们必须想出更好的办法来应对。 经过一番商议,他们决定分头行动,利用森林的地形来迷惑黑衣人。 徐月淮朝着一个方向跑去,而白羽则选择了另一个方向。 两人分别消失在茂密的树林之中,黑衣人顿时陷入了困惑。他们不知道该追哪一个,于是分成了两队,分别去追徐月淮和白羽。 徐月淮在森林中穿梭着,她利用树木和灌木丛作为掩护,不断地改变方向。黑衣人被她耍得团团转,始终无法追上她。她一边奔跑,一边留意着身后的动静,确保没有被黑衣人追上。 而白羽则选择了另一条路线,他利用自己的轻功和剑法,与黑衣人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他凭借着过人的武艺和智慧,成功地将黑衣人引到了远离徐月淮的地方。他与黑衣人周旋着,时而挥剑猛攻,时而闪身躲避,展现出了惊人的战斗技巧。 最终,徐月淮和白羽都成功摆脱了黑衣人的追杀。他们在森林的深处相遇,两人相视而笑,眼中都充满了庆幸和喜悦。 “我们总算是安全了。”徐月淮说道,她看着白羽,心中充满了感激和敬佩。 第一千一百二十八章 摆脱追杀 白羽微笑着点了点头,道:“是啊,这一次我们两个能够成功摆脱追杀,多亏了我们之间的默契和配合。” 接下来的日子里,徐月淮和白羽继续朝着东桑国的方向前进。 尽管路途坎坷,荆棘密布,但两人却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和过人的智慧,一路披荆斩棘,克服了重重困难。 他们相互扶持,共同面对挑战,在艰苦的旅途中展现出了坚不可摧的团队精神。 一个月后,当第一缕晨光洒在大地上时,他们终于来到了东桑国的边境。 眼前,是熟悉的景象——连绵的群山、蜿蜒的河流、以及远处若隐若现的城镇轮廓。 这一刻,徐月淮和白羽都感到无比的激动和兴奋。 他们知道,自己终于摆脱了那些无休止的追杀,即将回到那个曾经熟悉而又充满未知的地方。 两人并肩前行,小心翼翼地避开巡逻的士兵,朝着王都的方向走去。 他们的心中充满了期待和希望,期待着能够早日回到王宫,结束这段充满艰辛的旅程。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踏入王都的那一刻,却意外地遇到了一群衣衫褴褛、面色憔悴的流民。 这些流民衣衫破旧,身上散发着难闻的气味,显然已经饱受生活的磨难。 徐月淮和白羽见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同情之情。他们停下脚步,主动上前询问这些流民的情况。 “你们这是怎么回事?为何会流落至此?”徐月淮关切地问道。 一位年长的流民叹了口气,缓缓地说道:“唉,都是那个宋落害的。她趁着王上不在东桑国,竟然抢夺了王位。现在她大权独揽,增加赋税,欺压百姓,我们这些人实在是活不下去了啊!” 徐月淮闻言,心中震惊不已。她没想到宋落竟然会趁着白羽不在东桑国之际,抢夺了王位。更让她愤怒的是,宋落竟然如此不顾百姓的死活,增加赋税,欺压平民。 “这个宋落,真是个无耻之徒!”徐月淮怒道,“她一个冥月国乱臣贼子的遗孤,竟然也敢在东桑国作乱!” “是啊,我们都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流民们纷纷附和道。 白羽在一旁却是一脸淡然,仿佛早已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他淡淡地说道:“宋落此人野心勃勃,一直觊觎王位。如今她终于得偿所愿,只怕东桑国将会陷入一片混乱之中。” 徐月淮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中的怒火。她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想办法回到王宫,揭露宋落的罪行,拯救东桑国的百姓。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继续前行时,流民们却纷纷劝阻道:“两位大人,你们现在回去可能是自投罗网啊!宋落已经掌控了王宫和整个东桑国,你们回去只会被她抓住的!” 徐月淮闻言,心中不禁一阵犹豫。她知道流民们说的是实话,但现在他们已经没有退路了。他们必须回到王宫,揭露宋落的罪行,否则东桑国的百姓将会继续受苦。 她转头看向白羽,问道:“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白羽沉默片刻,然后缓缓地说道:“去冥月国吧。” 徐月淮一愣,随即明白了白羽的意思。 冥月国有北萱和夏森,他们去那里寻求帮助,或许能够找到对抗宋落的力量。 “好,我们就去冥月国!”徐月淮果断地说道。 于是,他们改变了方向,朝着冥月国的边境进发。 一路上,他们与流民们结伴而行。这些流民虽然饱受苦难,但他们的心中依然充满了对生活的希望和对未来的憧憬。 他们向徐月淮和白羽讲述了宋落的种种罪行,以及他们在流亡过程中的艰辛和无奈。 徐月淮和白羽听着他们的故事,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深深的同情和愤怒。他们更加坚定了要回到王宫、揭露宋落罪行的决心。 经过数日的艰难跋涉,他们终于踏入了冥月国的边境之地。徐月淮与白羽的心头,如同悬着两把凌厉的利剑,期待与忐忑交织成一幅难以解读的织锦。 他们深知,这条道路铺满荆棘,每一步都仿佛踏在锋利的刀刃上。 然而,他们的目光却坚定如初,因为那份对东桑国百姓的深深眷恋,早已化作了他们前行的动力。他们愿意为了国家的安宁,不惜一切代价。 正当他们迈入这片陌生之地时,一股肃杀之气扑面而来,仿佛要将他们吞噬。 一群士兵如同幽灵般突然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中,他们的眼神冷冽如冰,手中的利刃闪烁着森冷的光芒。 “两位,此乃我冥月国禁地,岂容尔等擅闯!”一名士兵厉声喝道,声音如同寒风般刺骨。 徐月淮深吸一口气,平复心中的紧张。她微微一笑,走上前去,轻声道:“我等乃东桑国使者,有要事求见贵国女皇与皇君,还请通融一二。” 士兵们闻言,脸上露出疑惑之色,相互交换着眼神。他们对徐月淮的话显然持怀疑态度。 “东桑国使者?我们怎从未听说过?”一名士兵质疑道。 徐月淮心中一紧,知道必须尽快打消他们的疑虑。她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递到领头的士兵面前,说道:“此乃东桑国王宫信物,请诸位过目。” 士兵们接过玉佩,仔细打量起来。他们的脸上逐渐露出惊讶之色,显然认出了这块玉佩的来历。 “这确实是王宫信物。”领头的士兵点了点头,但语气中仍带着一丝怀疑,“不过,仅凭一块玉佩,我们还不能完全相信你们的话。你们必须随我们去见女皇与皇君,由他们亲自确认你们的身份。” 徐月淮与白羽对视一眼,心中虽然有些不安,但也只能点头答应。 他们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见到北萱与夏森,向他们说明情况,寻求帮助。 于是,徐月淮和白羽并肩走在冥月国的王宫长廊中,每一步都显得格外沉重。 他们被士兵押解着,心中满是忐忑与不安。 周围的宫殿巍峨耸立,金碧辉煌,却掩盖不住那森严的气氛。 第一千一百二十九章 无尽等待 “这里就是冥月国的王宫吗?”白羽低声问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好奇与警惕。 徐月淮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她抬头望向远处,只见高高的王座上坐着一位威严的女皇,周围群臣簇拥,气势磅礴。 可她想要靠近北萱的时候,却被士兵们带到一间偏僻的宫殿前。 士兵推开门,示意他们进去。徐月淮和白羽相视一眼,深吸一口气,走进了宫殿。 宫殿内陈设简单,却显得冷清而压抑。四面墙壁高耸,窗户紧闭,透不进一丝阳光。徐月淮和白羽被安排在一张木桌前坐下,周围立刻围满了士兵,他们的目光如刀,紧紧地盯着两人。 徐月淮感到一阵不自在,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试图打开窗户透透气。然而,窗户却仿佛被什么东西封住了一般,怎么也打不开。 “这是怎么回事?”她皱眉问道。 士兵冷冷地回答:“这里是王宫重地,岂容你们随意开窗?” 徐月淮无奈地叹了口气,回到座位上坐下。他知道,现在他们必须保持冷静,不能轻举妄动。 “女皇和皇君呢?”徐月淮再次问道。 士兵不耐烦地回答:“你们先在这里等着吧,女皇他们那么繁忙,哪有时间见你们?” 徐月淮和白羽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无奈与焦虑。他们知道,自己现在就像是被困在笼中的鸟儿,失去了自由。 然而,他们并没有放弃希望,他们决定在这里暂时安顿下来,等待机会见到北萱和夏森。 接下来的日子里,徐月淮和白羽在王宫中过上了如同囚徒般的生活。他们被严密监视,一举一动都受到限制。然而,他们并没有因此消沉下去,反而更加坚定了要找到北萱和夏森的决心。 他们开始秘密地观察王宫中的情况,寻找可以信任的人。他们发现,虽然士兵们看似凶恶,但其中也不乏善良之辈。 有些士兵会偷偷给他们送来食物和水,还会告诉他们一些王宫中的小道消息。 在漫长的等待中,徐月淮和白羽逐渐了解到了冥月国的政治局势和宫廷内幕。 他们发现,这个看似强大的国家其实隐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和纷争。各个势力之间勾心斗角,明争暗斗,让整个国家都笼罩在一片阴霾之中。 不过,他们没有被这些复杂的情况所吓倒,相反,他们更加坚定了拯救东桑国的决心。 他们知道,只有找到北萱与夏森,才能揭开这一切的真相,才能找到拯救东桑国的关键。 …… 士兵站在夜色中,手中捧着一些食物和药品,他的脸上刻着岁月的痕迹,眼中闪烁着坚定与忠诚。他将这些物品递给徐月淮和白羽,声音里透露出一丝关切:“这些东西赶紧拿去吃吧,这里还有一些药,够你们用的。” 徐月淮接过物品,她的脸上写满了疲惫,但眼中却依然闪烁着明亮的光芒。 她抬头看向士兵,问道:“女皇还不打算见我们吗?”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解和担忧,她觉得北萱不是那样忘恩负义的人。 士兵微微摇头,叹了口气道:“女皇有时间肯定会过来的,你们就别多问了。”他的声音里透露出一种无奈和疲惫,似乎也有着自己的苦衷。 白羽扶着徐月淮回到屋内,夜色中的小屋显得格外寂静。 他轻声说道:“看来局势不稳,我们得多等等。”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理解和安慰,试图平复徐月淮的担忧。 徐月淮点点头,坐在屋内的一张简陋的床上。她低头看着手中的食物和药品,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知道这些物品对于现在的他们来说是多么重要,也明白士兵的用心。 夜色深处,徐月淮的心头还是有一些担心。她不禁回想起那天看到北萱坐在高台上的情景,那时的北萱看起来安然无恙,但现在的局势却让她无法完全放心。 她不禁开始担心北萱和夏森的安危,希望他们能够平安无事。 徐月淮的眉头紧锁,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忧虑。她知道现在的自己不能慌乱,必须保持冷静和镇定。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自己的情绪,然后开始慢慢吃着手中的食物。 白羽站在一旁,默默地观察着徐月淮。 他能够感受到她内心的担忧和不安,但他也知道现在能够做的只有等待。他走到窗前,抬头望向夜空中的繁星,心中祈祷着一切能够平安顺利。 小屋内的气氛显得有些沉重,但徐月淮和白羽都没有放弃希望。 他们相信北萱和夏森一定会尽快解决当前的局势,让他们能够重新获得自由和安宁。 在这个漫长的夜晚里,他们彼此依靠着,共同等待着黎明的到来。 …… 白羽轻轻揉了揉自己的肩膀,他身上的伤确实都已经痊愈了,只剩下一些淡淡的疤痕,提醒着他曾经的战斗。他站起身,目光坚定地望向窗外,那里是王宫深处的方向,充满了未知与危险。 “看来我可以去这王宫里搜寻情况了。” 徐月淮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她快步走上前,扯住了白羽的衣角,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外面有那么多士兵守着,你还是不要去冒险了。”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衣料,仿佛想要将自己的担忧通过这微小的动作传达给他。 白羽转过身,看着徐月淮那双充满关切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微微靠近她,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月淮,你这是在关心我吗?”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让人不由自主地陷入其中。 徐月淮被他的靠近弄得有些不自在,她后退了一步,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我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要是出了什么事儿我也有危险。”她说着,却不敢直视白羽的眼睛。 白羽看着她那害羞又倔强的模样,心中不禁觉得好笑。他淡淡一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好,听你的,我不去王宫了,就在这里陪着你。”他的声音温柔而悦耳,似乎能够抚平她心中的所有不安。 第一千一百三十章 不受控制 徐月淮没有再说话,她默默地走到床边坐下,躺下身子准备休息。 白羽看着她躺下,轻手轻脚地走到地板上铺好被褥,然后躺下。 夜幕降临,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屋内,为这寂静的夜晚增添了一丝柔和。 徐月淮躺在床上,却久久不能入眠。她侧过头,看着躺在地板上的白羽,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白羽闭着眼睛,呼吸均匀而深沉。他的脸庞在月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柔和,没有了往日的凌厉与冷峻。 徐月淮看着他,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对这个男人似乎产生了不一样的情感。 那种情感,与爱情不同,但却又给她一直很奇怪的感觉。 她好像,从在东桑国的那次白羽救了她开始,就有种不受自己控制的样子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将头转向另一侧,试图将这份情感压抑下去。 然而,她的心中却充满了矛盾和挣扎。 她知道,自己不应该对白羽产生这样的情感,因为他们之间的关系只是暂时的、利益的。 然而,她的心却无法控制地向着白羽靠近。 她想起白羽对她的关心和照顾,想起他为了保护她而付出的努力。这些记忆像一股暖流,在她心中缓缓流淌。 月光如水,洒满了整个房间。徐月淮躺在床上,心中一片冰与火的碰撞,她现在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那份突如其来的怪异情感。 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处理她与白羽之间的关系了! 而白羽则躺在地板上,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闭着眼睛,心中却清醒如常。 他知道徐月淮对他的情感,也知道自己对她的感觉。 然而,他并没有任何表示,只是默默地守护着她,陪伴着她度过这个漫长的夜晚。 在日复一日的等待中,徐月淮与白羽如同浮萍般飘摇不定。 宫殿的角落成了他们思考对策的天地,每一道月光都似乎承载着他们的期盼与焦虑。 而白羽,那位曾经在东桑国驰骋沙场的英勇王上,此刻也陷入了沉思,他的眉头紧锁,似乎在寻找着破解困局的钥匙。 一天晚上,月色如水,宫殿的窗棂上投射着斑驳的树影。 徐月淮独自坐在桌前,心中充满了迷茫和不解。 “嘭嘭嘭!” 突然,一阵轻微的敲门声打破了寂静的夜晚。她心中一紧,立刻警觉地看向了门口。 只见一名宫女悄悄地走了进来,她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纤细。 宫女四下张望了一番,确定没有其他人后,才将一封信件轻轻地放在了徐月淮的桌上。 徐月淮心中一阵疑惑,不知道这名宫女是谁,为什么要给她送信。 她小心翼翼地打开信件,只见上面写着:“明日午时,后花园见。有要事相商。” 徐月淮心中一动,觉得这可能是一个机会。她决定按照信上的指示,去后花园见一见这位神秘的送信人。 第二天中午,阳光洒在冥月国的后花园中,一片宁静祥和的景象。 徐月淮怀着忐忑的心情暗中来到了这里。她四处张望了一番,只见一名身着宫女服饰的女子正站在一棵树下,似乎在等待着她的到来。 当徐月淮走近时,她惊讶地发现这名女子竟然是她曾经在北萱身边见过的宫女——小柳! “小柳?你怎么会在这里?”徐月淮惊讶地问道。 小柳微微一笑,说道:“我是女皇陛下派来暗中保护你的。” 徐月淮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没想到在这个陌生的国度里,竟然还有人愿意暗中保护她。这让她对北萱的感激之情更加深厚。 “女皇陛下知道你们在这里可能会遇到危险,所以派我来保护你们。”小柳继续说道,“我已经向女皇陛下汇报了你们的情况,她正在想办法帮助你们。” 徐月淮心中一阵激动,她知道,有了北萱的帮助,他们终于有了摆脱困境的希望。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小柳成为了徐月淮和白羽在王宫中的得力助手。 她不仅帮助他们躲避了东桑国敌人的暗杀,还向他们提供了许多有用的信息和建议。 在小柳的帮助下,徐月淮和白羽逐渐安定了下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徐月淮和白羽也逐渐在冥月国的宫廷中找到了自己的位置。他们凭借着聪明才智和坚韧不拔的精神,逐渐赢得了一些人的信任和尊重。 这些人中,既有宫女太监,也有朝中重臣,他们都在暗中为徐月淮和白羽提供帮助和支持。 然而,他们也深知,要想真正改变东桑国的现状,还需要找到北萱和夏森的支持。于是,他们开始秘密地寻找这两位重要的人物,希望能够与他们见面并商讨对策。 终于有一天,经过长时间的打探和寻找,徐月淮和白羽得知了北萱和夏森即将返回王宫的消息。 他们激动不已,立刻开始筹备与他们的见面事宜。 当北萱和夏森终于出现在王宫的大殿上时,徐月淮和白羽迎了上去。他们看到了两位熟悉的面孔,心中充满了感慨和激动。 “阿姐,终于又见到你了。”夏森上前一步,紧紧地握住了徐月淮的手。 北萱也微笑着看着他们,说道:“是啊,阿姐,我们好久不见了。” 徐月淮眼眶微红,说道:“是啊,好久不见。这段时间里,我们经历了太多的艰难和困苦。但是,我们始终没有放弃希望,一直在寻找机会向东桑国的百姓传递消息。” 北萱和夏森听后,脸上露出了凝重的神色。他们深知东桑国所面临的困境和危机,也明白徐月淮和白羽所承担的重任。 “阿姐,你们放心,我们会竭尽全力帮助你们的。”北萱说道,“我们会想办法向东桑国传递消息,并寻求其他国家的支持。” 夏森也点了点头,说道:“没错,我们一定会尽快采取行动,帮助东桑国度过难关。” 徐月淮和白羽听后,心中充满了感激和希望。他们知道,有了北萱和夏森的支持和帮助,他们终于有了战胜困境的力量。 第一千一百三十一章 战火连天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徐月淮和白羽与北萱、夏森围坐于冥月国的议事大殿,他们经常讨论如何夺取回王位的事情。 这一日,大殿内,烛光摇曳,映照着四人凝重而坚定的脸庞。 北萱率先开口,她的声音温柔而坚定:“阿姐,我国子民和大臣们得知你们的遭遇后,都愿意伸出援手。我们愿意与你们并肩作战,共同夺回东桑的王位。” 徐月淮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感动的泪光。她紧握着北萱的手,声音哽咽:“北萱,你真是我们的恩人啊。” 夏森也站起身,他的目光坚定而炽热:“阿萱说得对,能助阿姐一臂之力,是我们的荣幸。我愿意带领我国的勇士,与东桑的叛贼决一死战!” 白羽站起身,他的目光如炬,仿佛能洞穿一切黑暗:“待我夺回王位,东桑与冥月必将永结同盟,共同守护这片土地,让百姓安居乐业。” 北萱站起身,与白羽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他们决定派遣一支精锐之师,助力徐月淮和白羽夺回王位,解救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 夏森更是毅然决然地表示,愿与众人并肩作战,共赴东桑。 北萱紧紧握住夏森的手,眼中满是担忧:“阿森,此行凶险,你定要小心行事,保护好自己。” 夏森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阿萱,你且放心,我会平安归来的。” 随着一阵号角响起,冥月国的精锐部队踏上了征途。 徐月淮、夏森和白羽三人并肩前行,眼里充满了决心与勇气。 随着复国大计的逐步铺展,徐月淮与白羽二人开始了与周边大周、武陵等国使者的秘密联络。每当夜幕降临,灯火阑珊处,便是他们商议大计的时刻。 “使者大人,东桑国如今饱受宋落之害,百姓水深火热。我等愿助东桑复国,还百姓一个太平盛世。”徐月淮声音温柔却坚定,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大周使者闻言,面露沉思:“王妃,东桑国之事我等早有耳闻。但复国非同小可,非一朝一夕之功。你可有良策?” 徐月淮微微一笑,取出一幅细致入微的东桑国地形图,指点江山般道:“此乃东桑地形图,我已暗中联络旧部,只待时机成熟,便可一举攻入王宫。” “原来如此,那我们必然要帮忙了。” “既然如此的话,我大周愿意出兵。” “我们一定祝东桑王上重回王位!” 使者们被她的智谋所折服,纷纷表示愿意助一臂之力。 而另一边,白羽则利用自己的影响力,在暗中召集了一批忠诚的皇家暗卫。 “宋落根本就不是正统,你们还愿不愿意随孤奋战?” “自然愿意!” “王上,我们只认你一人!” “打到灾星,拿下宋落!” 这些皇家暗卫他们虽身处暗处,但时刻准备为复国而战。 一日,徐月淮乔装打扮,潜入天香楼与暗卫会面。天香楼的灯笼在夜色中摇曳,为她这趟秘密之行增添了几分神秘色彩。 “王妃!”一名眼尖的暗卫认出了她,激动地上前。 “我们总算是等到你来了!” “无论你想做什么,我们都愿意支持你!” 徐月淮轻轻摘下斗笠,露出清丽的面容,微笑道:“诸位辛苦了,有你们在,我信心倍增。” “接下来我希望你们助我一臂之力,跟我一起去东桑……” 暗卫们围上前来,七嘴八舌地询问着她的近况和计划。徐月淮耐心解答,同时不忘叮嘱大家要谨慎行事。 与此同时,夏森也在四处奔波,联络旧部。他穿梭于冥月国的街头巷尾,时而与人低声交谈,时而快速离开。他的身影在夜色中若隐若现,如同一位神秘的侠客。 经过一番努力,夏森终于联络到了一批忠诚的旧部。他们在一个偏僻的酒馆中秘密会面,商讨复国大计。 “各位,东桑国如今危在旦夕,我等身为四国之人,定然不能袖手旁观。”夏森慷慨陈词,激昂的语调感染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是的,我们也愿意加入。” “让我们也注入一臂之力吧!” 旧部们纷纷表示愿意跟随夏森,共同为东桑国复国而战。 随着复国大计的逐步推进,夜色中的东桑国王宫笼罩在一片肃杀的气氛中。 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徐月淮、夏森和白羽三人率领精锐之师,犹如暗夜中的幽灵,悄然接近了王宫。 夜色中,王宫的火光摇曳,犹如嗜血的巨兽,等待着猎物的自投罗网。 “阿姐,一切准备就绪,只待你一声令下。”夏森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他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徐月淮身披铠甲,长剑在手,她的目光冷冽如冰,仿佛能穿透黑夜的迷雾。她微微点头,下达了进攻的命令。 “杀——!” 瞬间,战鼓擂动,喊杀声震天。精锐之师如同潮水般涌向王宫,火光映照在他们的铠甲上,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徐月淮身先士卒,她的剑法凌厉无匹,每一次挥剑都伴随着敌人的惨叫倒下。她的身影在火光中忽明忽暗,犹如死神降临。 “阿姐,左翼敌人已被我们牵制,右翼的敌人交给你了!”夏森在战场的另一侧大声呼喊,他的声音充满了战斗的激情。 “好!” 徐月淮闻言,立即率领一支精锐部队冲向右翼。她的剑法更加凌厉,每一次出击都让对方应接不暇。在她的带领下,右翼的敌人很快便被击溃。 白羽则站在高处,冷静地观察着战局。他的目光深邃,仿佛能洞察一切。他早已布置了多个陷阱和埋伏,只待敌人落入圈套。 “白羽大人,陷阱已经触发,敌人损失惨重!”一名士兵兴奋地跑来汇报。 白羽微微点头,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知道,这场战斗的胜利已经近在咫尺。 “宋落此时在哪里?” “回大人,暂时还没有找到。” 白羽脸色冰冷:“继续搜索,绝对不能让她活着离开。” “遵命!” 第一千一百三十二章 寻找宋落 在朦胧的夜色中,王宫仿佛一个巨大的迷宫,士兵们如同被夜色侵蚀的幽影,悄无声息地游走在其中。 他们的铠甲厚重而坚实,如同铁壁一般保护着他们,却也掩盖了内心的忧虑和忐忑。 手中的兵刃闪烁着寒光,仿佛是他们坚定的信念,指引着他们在黑暗中前行。 “宋落,你到底在哪里?”一个士兵忍不住低声呼唤,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宫殿内回荡,显得异常突兀。 其他士兵纷纷投来关切的目光,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与焦虑。 “我们分头找,一定要找到她!”队长果断地下令,士兵们迅速分散开来,仔细搜寻着每一个角落。他们打开一扇扇紧闭的门扉,穿过一条条幽暗的走廊,不断寻找着失踪的宋落的踪迹。 突然,一阵细微的响动引起了士兵们的注意。他们立刻警惕地举起兵刃,朝声音传来的方向奔去。只见一个身影在黑暗中晃动,似乎正在躲藏着什么。 “谁?出来!”士兵们齐声喝道,声音在空旷的宫殿内回荡。那个身影停顿了一下,然后缓缓走了出来。士兵们定睛一看,原来是一个宫女。 “你们在干什么?为什么在这里?”宫女惊恐地问道。 “我们在找宋落,她失踪了。”士兵们解释道。 “宋落?我不知道她在哪里。”宫女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你真的不知道吗?她在哪里?”士兵们不依不饶地问道。 宫女被问得有些不耐烦,她皱了皱眉头,说道:“我真的不知道。你们不要在这里打扰我,我还要去侍奉太后娘娘呢。”说完,她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队长突然叫住了她,“如果你想到了什么线索,记得告诉我们。宋落的安危关系到整个王国的安危,我们不能有丝毫大意。” 宫女点了点头,默默地离开了。 士兵们继续搜寻着,他们的心情越来越沉重。 宋落到底去了哪里? 她究竟有没有逃出王宫了? 这些问题一直萦绕在他们的心头,让他们无法安心。 然而无论如何,他们绝对不能够停留下来,他们心中更加坚定了找到宋落的决心。 他们继续搜寻着,从金碧辉煌的宴会厅到阴冷潮湿的地牢,从花香四溢的花园到草木荒芜的庭院。他们翻开每一个可能藏身的地方,寻找着任何一丝线索。 然而,宋落似乎完全消失在了这片黑暗中,无迹可寻。 士兵们的耐心渐渐消磨殆尽,他们的心情变得越来越沉重。然而,他们知道,只要还有一丝希望,他们就不能放弃。他们必须找到宋落,完成自己的使命! 而另一边,敌军将领的身手诡异莫测,犹如暗夜中的幽灵,每每在剑锋即将触及之际,总能化险为夷,游刃有余。 徐月淮与他两人身影交错,犹如一对舞者在生死之间演绎着惊心动魄的舞蹈,剑光与刀影交织,形成一幅动人心魄的画卷。 “王妃小心啊!” “沈女官,杀了他!” 士兵们屏息凝望,紧张的气氛在战场上弥漫开来。 每一次剑击,都像是心跳的悸动,牵动着每个人的神经。 空气中弥漫着肃杀与紧张的气息,仿佛整个战场都在为这场对决而颤抖。 突然,在一次猛烈的交锋中,敌军将领身形微晃,露出了难得的破绽。 “去!” 徐月淮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她紧握剑柄,全身力量汇聚于一点,猛然劈出。 “啊——!” 只听一声惨叫,敌军将领的身影如断线风筝般倒飞而出,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战场。 “王妃好样的!” “沈女官真是我东桑的勇士啊!” “还得是我大周的郡主厉害!” 士兵们见状,欢呼声此起彼伏,士气在这一刻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然而,徐月淮却未因胜利而放松警惕,她深知战斗还远未结束。她环顾四周,只见戴面具的敌军仍在疯狂进攻,士兵们虽然疲惫不堪,但依旧坚守阵地,与敌军殊死搏斗。 “大家不要放松警惕,战斗还在继续!”徐月淮大声呼喊着,她的声音在战场上回荡。 士兵们闻言,纷纷振作精神,继续挥剑呐喊,与敌军展开激战。 此刻,战场上刀光剑影,呐喊声震天响。士兵们的身影在战火中屹立不倒,他们的目光坚定而炽热,仿佛要用自己的信念和勇气点燃这片土地的希望。 经过一番激战,这边的敌军终于被逼退。 徐月淮等人成功守住了阵地,取得了这场战斗的胜利。 胜利的喜悦在士兵们的心中荡漾开来,他们纷纷围拢在徐月淮身边,脸上洋溢着胜利的笑容。 “沈女官,我们赢了!”一名士兵兴奋地喊道。 徐月淮微笑着点头,但她的眼神却透露出一丝忧虑:“这只是暂时的胜利,这王宫中还隐藏着其他的危险,我们不能因此而松懈。” “沈女官(王妃),我们明白!”士兵们齐声说道,他们的声音坚定而有力。 这时,一名受伤的士兵艰难地走过来,他脸色苍白,但眼神却十分凌厉:“沈女官,只要您一声令下,我们愿意继续战斗,直到将敌人彻底赶出我们的家园!” 徐月淮看着他,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深知,这些士兵都是好样的,他们用血汗和生命守护着这片土地,每一个人都是英雄。 她深吸一口气,高声说道:“好!只要我们团结一心,就没有什么敌人能够阻挡我们!我们要为了我们的家园,为了我们的未来,继续战斗下去!” “继续战斗下去!” 士兵们闻言,纷纷握紧手中的武器,眼神中一片坚定。 他们有信心去面对一切挑战,去一起守护这片他们深爱的土地! …… “大人,我们已经找遍了整个王宫,但还是没有找到宋落的踪影。”士兵们疲惫地回到白羽的身边,汇报着结果。 白羽凝视着他们,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深知士兵们的努力,也明白他们的无奈。他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宋落此人狡猾多端,或许她已经离开了王宫。” 第一千一百三十三章 对抗死士 士兵们面面相觑,脸上露出失望的神情。他们本以为这次能够顺利找到宋落,没想到却再次落空。 就在这时,一个士兵突然说道:“大人,我在王宫的东门发现了一些异常。那里的守卫似乎有些紧张,而且门口还停着一辆陌生的马车。” 白羽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光芒。他立即命令士兵们前往东门查看情况。 当他们赶到东门时,只见一名守卫正紧张地站在门口,眼神中透露出恐惧与不安。门口停着一辆华丽的马车,马车上蒙着一层厚厚的黑布,显得格外神秘。 士兵们立刻围了上去,想要揭开马车上的黑布。然而,就在这时,马车内突然传来一个低沉而冷酷的声音:“谁敢动我的马车!” 士兵们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这正是宋落的声音!他们立刻拔出兵刃,将马车团团围住。 白羽走上前来,冷冷地说道:“宋落,你果然在这里。你以为你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吗?” 马车内的宋落冷笑一声,说道:“白羽,你以为你赢了吗?告诉你,这只是开始而已。” 夜色如墨,白羽的心头却似燃起了一团怒火。他紧握长剑,身形如风,猛地冲向那辆马车,欲将宋落从中揪出。 然而,在他即将触及马车的一刹那,那马车竟如受惊之马,剧烈地震颤起来,仿佛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背后驱使。 “嗖——”一声轻响,马车竟似离弦之箭,破空而出,消失在夜色之中。 白羽愣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宋落逃走,心中的愤怒与无奈交织成一片黑暗。 “她,竟敢如此戏弄我!”白羽怒吼一声,挥剑斩向身旁的大树。 只听“咔嚓”一声巨响,大树应声而倒,枝叶纷飞。士兵们见状,纷纷低头,不敢直视他那愤怒的目光。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匆匆而来,是徐月淮。她见白羽如此愤怒,心中不禁一紧。深知白羽的脾气,此时必须小心应对。 她走上前来,轻声劝道:“白羽,切勿动怒。宋落虽狡猾,但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我们封锁王宫,她即便逃出这里,也逃不出我们的手掌心。” 白羽闻言,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他点了点头,沉声道:“你说得对,我们不能让她逃出我们的掌控。传令下去,加强王宫的守卫,务必找到宋落的踪迹!” “遵命!” 士兵们领命而去,分散开来,开始在王宫内外进行地毯式的搜索。而白羽和徐月淮则站在高处,俯瞰着整个王宫,等待着好消息的传来。 夜色渐深,王宫内的灯火逐渐熄灭。然而,士兵们的搜索却仍在继续。他们穿梭在宫殿的每一个角落,寻找着宋落的踪迹。而白羽和徐月淮则一直站在高处,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 可许久也没有消息传来,气氛有一些沉闷。 徐月淮无奈开口道:“看来我们得主动出击,一同去寻找宋落。” “是的,我们不能再等下去了。” 刚刚处理完叛军的夏森也匆匆赶来,点头表示赞同。 于是,白羽、徐月淮、夏森三人率领着各自的队伍,在这昏暗而压抑的王宫中,怀揣着坚定的信念,踏上了寻找宋落的征程。 宫殿的每一个角落都弥漫着一种神秘的气息,仿佛每一块石砖都隐藏着古老的秘密。他们穿梭在长廊之间,走过一个又一个空旷的大厅,却始终未能发现宋落的踪迹。 “哒哒哒!”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宫殿深处传来。士兵们立刻警觉起来,纷纷握紧手中的武器。他们知道,真正的挑战即将来临。 徐月淮率先冲了出去,她的身影在宫殿的长廊中穿梭,如同一只矫健的猎豹。 白羽和夏森紧随其后,他们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中若隐若现。他们穿过一道道长廊,终于来到了一个宽敞的大厅。 大厅中央,一个瘦小的身影正站在那里,背对着他们。士兵们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紧张感,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牵引着他们。 “宋落!”白羽一声大喝,声震四野。他的身影如同闪电般冲向那个身影,手中的长剑闪烁着寒光。士兵们紧随其后,他们的脚步声和呼吸声在空旷的大厅中回荡,形成了一种诡异的韵律。 宋落转过身来,脸上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挑衅与不屑,仿佛在嘲笑他们的无能。她的身影在昏暗的大厅中显得格外诡异,仿佛与周围的黑暗融为一体。 “呵,你们终于来了。”宋落冷笑道。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中回荡,带着一种诡异的韵律。士兵们的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们知道,这将是一场艰难的战斗。 突然,宋落身形一动,向徐月淮发起了攻击。她的动作迅捷而诡异,仿佛能够预知徐月淮的动作一般。 徐月淮挥剑向宋落砍去,然而宋落却如同幽灵般躲避过了她的攻击。 “去死吧!叛贼!” 士兵们见状,纷纷冲向宋落,试图将她制服。然而,宋落的身手异常敏捷,她如同一只狡猾的狐狸,在士兵们的围攻中游刃有余地躲避着他们的攻击。 白羽见状,心中涌起一股怒火。他身形一闪,出现在宋落的身后,一掌向她的后背拍去。 “嘭——!” 然而,宋落却仿佛能够感知到他的气息一般,提前躲过了他的攻击。 “就凭你们那些本事,怎么可能是我的对手。”宋落冷笑道。她的声音如同冰冷的刀片,刺入士兵们的心中。 徐月淮看到这一幕都有一些震惊,宋落什么时候武功这么强悍了? 她之前不还是打不过自己的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她难道吃了什么灵丹妙药? “咻——!” 突然,宋落吹了一声口哨,紧接着周围涌出了许多带着面具的死士。 “杀了他们!”宋落冷漠道。 “是!” 杀手眼神阴冷,手拿长剑,猛地冲上前! 徐月淮一方的士兵们再次陷入了混乱之中,没想到竟然来了这么多杀手。 “这些人怎么无声无息,从哪来的?” “为什么之前我们一直没有发现他们存在这?” “这些人也太可怕了吧!” 第一千一百三十四章 白衣高手 “他们好像都是特殊培养的死士,我们怎么可能打得过他们呀?” 徐月淮大喊一声:“杀!” “杀呀——!” 士兵们只能赶紧对抗这些死士。 他们的剑法如狂风骤雨,每一次剑出鞘,都似要撕裂天际,洒下一片血雨腥风。 突然,一声雷霆般的喝声在战场上回荡,那是徐月淮的怒吼。 她身形如闪电般闪动,瞬间出现在一名死士的面前。 剑光闪烁,凌厉如冰,然而,那死士却似早有防备,轻飘飘地避过了这致命一击。 “呀!你躲得过一招,我就不信你招招都躲得过!” 徐月淮并不气馁,反而激起了她更强烈的斗志。她挥剑再战,每一次攻击都更加猛烈,每一次挥剑都仿佛要将敌人撕裂。 然而,那些死士却如同没有生命的木偶一般,面无表情地抵挡着她的攻击。 白羽和夏森也加入了战斗,他们与徐月淮并肩作战,共同对抗那些死士。 然而,死士的数量似乎无穷无尽,他们源源不断地从黑暗中涌出,让三人感到压力倍增! “这些死士,也太难杀了吧。” “我感觉我们十个人都打不过他们一个人。” “这些家伙到底哪里培养的?” “我们东桑国,又隐藏着多少这些人?” “要是他们全部出没的话,岂不是东桑得……” 战斗持续了许久,士兵们的体力逐渐消耗殆尽。然而,他们却依然坚持着,因为他们知道,只要放弃就意味着失败。 更何况,徐月淮、白羽、夏森他们三人也受了伤,也一直在支撑着呀! 士兵们,怎么能够在此时退缩呢? “上!杀他个片甲不留!” “不就是死士们,爷爷我请你们去死!” “杀啊!” 奈何,那些死士实在厉害,徐月淮一方的士兵根本就无法与之对抗。 徐月淮看到越来越多的士兵倒下,都有些恍惚,不知道还要不要让他们继续打斗了。 “唰!” 就在这时,一道亮光突然从天而降,照亮了整个宫殿。 徐月淮、白羽、夏森三人抬头望去,只见一道身影从空中飘落而下,落在了他们面前。 那是一名身着白衣的女子,她的面容清秀,眼神坚定。 “我是来帮助你们的。”白衣女子说道。她的话音刚落,便挥剑向那些死士发起了攻击。她的剑法轻盈而迅捷,每一次挥剑都能轻松斩杀一名死士。 “噗——!这人,究竟是什么人?” “她,她怎么一眼就看出了我的破绽?” “这人我们之前怎么没有见过?” “她的武功,恐怕已经是天下第一了!” 死士们看到这白衣女子,完全被震惊住了,根本没想到在对方面前,自己就跟蝼蚁一样! “哈哈哈哈!现在轮到你们无法对抗了吧。” “有了这高手在,今日你们一个也别想活着离开。” “杀!不要放过任何一个!” “去死吧!死士!” 随着白衣女子的加入,战局逐渐从混沌中觅得一线生机。士兵们的眼中燃起了新的希望之光,他们紧握兵器,鼓起勇气,奋力反击那些冷酷的死士。 徐月淮、白羽、夏森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默契地投身到了更为激烈的战斗中。尽管心中满是疑惑,但眼前这位神秘的白衣女子无疑是他们此刻的救命稻草。 “不管你是谁,此刻你与我们并肩作战,那便是我们的朋友。”白羽挥剑之间,口中喊道。 白衣女子并未回应,但她那冷冽的目光和坚定的身姿,已经无声地传达了她的立场。 经过一番惊心动魄的较量,死士们终于被一一歼灭。 宋落见状,脸色瞬间惨白,她万万没想到,这三人竟然能翻盘,而且还有这样一位强大的帮手。她想要逃跑,却被白羽一剑拦住。 “想逃?哼,做梦!”白羽冷笑一声,挥剑向宋落砍去。然而,宋落却如同鬼魅般闪过了这一击。 “唰——!” 正当众人惊讶之际,白衣女子却已出手,一剑穿透了宋落的身体。 “你、你……”宋落倒落在地,苦苦挣扎。 徐月淮、白羽、夏森三人想要感谢这位白衣女子,然而,就在这时,一道刺眼的亮光突然闪现。当他们再次睁开眼睛时,白衣女子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徐月淮惊愕地问道。 “看来,我们这位神秘的帮手并不想过多地暴露自己。”白羽若有所思地说道。 “不管怎样,我们都要感谢她。”夏森说着,扶起了受伤的徐月淮,“阿姐,我们先去治伤吧。” 徐月淮点了点头,心中却诧异,这个东西应该是闪光弹,到底是谁制作出来的? 这个白衣女子又是什么身份呢? 可现在最关键的事情是赶紧处理王宫里的混乱。 听到身后传来白羽下令全力搜捕王宫和王都的隐藏叛贼的声音,徐月淮心里才总算是安心了一些。 而徐月淮不知道的是,在她的身影消失之后,白羽残忍地给宋落补了几刀。 宋落被斩得血肉模糊…… 宫殿内,夏森细心地为徐月淮包扎着伤口。徐月淮看着夏森忙碌的身影,心中涌起了一股暖流。 “阿森,你辛苦了。”徐月淮轻声说道。 “阿姐,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夏森抬起头。 徐月淮点了点头,思绪却飘向了远方。她想起了齐顾泽,那个曾经与她并肩作战的男人,如今却成了她的敌人。 “阿姐,你在想什么呢?”夏森见徐月淮沉默不语,忍不住问道。 徐月淮叹了口气,将上次差点被齐顾泽杀死的事情告诉了夏森。夏森听后,眉头紧锁。 “我相信姐夫一定有他的苦衷。”夏森说道,“阿姐,你不要多想,好好养伤才是最重要的。” 徐月淮点了点头,心中却仍旧难以平静。 “阿姐,你好好休息,我就先走了。”夏森道。他想让她一个人安静一会儿。 徐月淮点头:“你也要好好处理自己的伤口。” “阿姐,你就放心吧。” 随后,夏森离开了这处宫殿,他找了另外一处宫殿住下。 徐月淮躺在床榻上心情复杂,脑海里面总是出现齐顾泽上次差点用剑杀死自己的画面。 阿泽,难道真的有什么苦衷吗? 为什么不能跟她坦言相待呢? 他们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呀? 她心里带着许多疑问,缓缓闭上了沉重的眼睛…… 第一千一百三十五章 夏森离开 在东桑国的城门口,夏森的身影显得尤为孤独。他转身望向白羽,眼中闪烁着决绝与复杂的光芒:“东桑王,我的使命已经完成,是时候踏上归途了。” 白羽微微一笑,递过一份卷轴:“冥月皇君,你的义举,东桑国永记在心。这是东桑与冥月两国的永久友好合约,请你签下,作为我们两国情谊的见证。” 夏森接过卷轴,目光在上面游走,心中百感交集。 没想到白羽真的愿意履行之前的承诺! 他深吸一口气,挥笔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将其郑重地交还给白羽:“好,这份合约,将见证两国的友谊长存。” 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东桑国,徐月淮得知夏森即将离开,急匆匆地赶来送行。 她站在夏森面前,眼中闪烁着不舍的泪光:“夏森,你怎么要走也不告诉我?” 夏森轻轻地握住徐月淮的手:“阿姐,我怕你会不舍得。但我必须回去,那里有我的责任,有我的爱人。” 徐月淮轻轻拭去眼角的泪水,强颜欢笑:“怎么会不舍得呢?我巴不得你赶紧回去找阿萱,生个大侄子给我看看。” 夏森被徐月淮的幽默逗笑,他紧紧地拥抱住徐月淮:“阿姐,我会想你的。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小心白羽。” “还有,我会帮忙去调查姐夫的事情,看看姐夫究竟是为什么对你下手。” 徐月淮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知道,夏森此去,或许再难相见。但她也明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使命和责任。她只能默默地祝福夏森,希望他能够一切顺利。 在众人的目送下,夏森踏上了返回冥月国的路途。马车缓缓驶出东桑国的城门,夏森的心中充满了对这片土地的眷恋与不舍。但他知道,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使命在等待着他。 当冥月国的城门映入眼帘时,夏森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他迫不及待地跳下马车,朝着城门飞奔而去。 在城门前,北萱早已等候多时。她的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当看到夏森的身影时,她不禁热泪盈眶,快步迎了上去。 两人紧紧相拥在一起,仿佛要将彼此融入对方的身体里。他们的心跳在彼此的怀抱中交织在一起,共同奏响着爱的乐章。 “阿森,你终于回来了。”北萱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和无尽的思念。 夏森紧紧地抱住北萱,感受着她的温暖与气息:“是的,我回来了。让你担心了这么久,我真的很抱歉。” 北萱轻轻地摇头,将脸埋进夏森的胸膛:“只要你平安回来,我就心满意足了。”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夏森和北萱共同度过了无数难忘的瞬间。冥月国的山水风光,如诗如画,吸引着他们去探索每一处美景。 一日清晨,阳光透过轻纱般的云层,洒落在两人身上。夏森身穿一袭青衫,北萱则是一袭红裙,两人并肩站在山顶,俯瞰着脚下的云海和远处的山脉。 阿萱,你看那朵云,像不像一只展翅飞翔的凤凰?”夏森指着天边一朵形状奇特的云彩,微笑着说道。 北萱顺着夏森手指的方向望去,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真的呢,好美啊!” 两人就这样站在山顶,一边欣赏着美景,一边聊着天。夏森讲述了自己从小在边城小村长大,对和平的渴望和对家乡的思念;北萱则分享了自己在冥月国皇宫的生活,以及她对外面世界的向往。 午后,他们来到了一片花海。五彩斑斓的花朵在微风中摇曳生姿,散发出阵阵清香。北萱在花丛中穿梭,不时地摘下一朵美丽的花朵,戴在夏森的耳畔。 “阿森,你看你,多像个花仙子啊!”北萱笑着打趣道。 夏森也笑着摇了摇头,眼中满是宠溺:“你才是真正的花仙子呢。” 两人在花海中嬉戏打闹,笑声和花香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美好的画面。 傍晚时分,他们来到了一家当地的酒楼。酒楼内灯火通明,热闹非凡。两人坐在靠窗的位置,一边品尝着美味佳肴,一边欣赏着窗外的夜景。 “阿森,你知道吗?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开心过。”北萱举起酒杯,眼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 夏森也举起了酒杯,与北萱碰杯:“我也是,阿萱。能和你在一起,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 两人相视而笑,眼中充满了对以后生活的各种期待和希望。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们还一起游览了冥月国的古刹寺庙,感受了那里的宁静与庄重;一起参加了当地的庙会,体验了热闹的市井气息;一起走过了无数的山水田园,留下了无数美好的回忆。 然而,夏森始终没有忘记自己身为一个国家的使者,肩负着促进两国和平与繁荣的重任。 于是,他开始在北萱的陪伴下,深入了解冥月国的文化和风土人情,为未来的合作和交流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一日夜晚,庭院里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微风轻拂,带来了丝丝凉意。月光如水,洒落在石凳上,映照出两人依偎的身影。夏森和北萱坐在石凳上,仰头望向那深邃的星空,仿佛要将那满天的星辰都尽收眼底。 夏森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北萱的脸上,她的眼眸明亮如星,闪烁着动人的光芒。他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愫,仿佛在这一刻,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和满足。 他轻声说道:“阿萱,我从未想过会遇到你,更没想到我们会一起经历这么多美好的时光。”他的声音温柔而真挚,仿佛怕打破了这宁静而美好的夜晚。 北萱也看着夏森,她的眼中满是温柔和深情。她轻轻地笑了笑,说道:“其实我心里也是这么想的,阿森。我觉得我们就像是命中注定的一对。”她的声音轻柔而甜美,仿佛一阵春风吹过夏森的心田。 两人相视而笑,那笑容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和对彼此的珍视。月光下,他们的身影紧紧相依,仿佛已经成为了彼此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第一千一百三十六章 平复混乱 夏森缓缓地伸出手臂,将李桐拥入怀中。北萱也轻轻地依偎在他的怀里,仿佛要将这一刻的温暖和幸福永远地留住。 他们的呼吸交织在一起,仿佛成为了这个夜晚最动人的旋律。 在这个宁静而美好的夜晚,两人的心紧紧相连,仿佛已经成为了彼此生命中最重要的存在。他们的吻轻柔而深情,仿佛要将所有的爱都倾注在这一刻,让这个美好的瞬间永远定格在他们的心中。 接下来的日子里,夏森和北萱的感情得到了进一步的升华和巩固。 他们一起经历了风风雨雨,一起分享了喜怒哀乐。 而夏森也始终记得自己跟徐月淮的承诺,他暗下决心,一定要赶紧找到齐顾泽性格大变的真相! …… 月光如练,轻洒在东桑国的王宫之巅,为其披上一层如梦似幻的轻纱。金碧辉煌的宫殿在月色的映照下,更显庄严肃穆,仿佛历史的厚重与未来的辉煌在此刻交织。 高大的宫灯在微风中摇曳生姿,光影婆娑,好似夜空中的流星划过,留下一道道璀璨的痕迹。在这光影交错中,宫人们身着华服,款款而行,他们的步伐轻盈而有力,犹如在跳一支无声的舞曲,每一个转身、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优雅而庄重。 朝堂之上,白羽端坐于龙椅之上,一身金丝龙袍熠熠生辉,彰显着他的尊贵与威严。他的目光深邃而坚定,仿佛能洞察世间万物。他的声音洪亮而有力,如同山岳般沉稳,又如雷霆般震撼人心。 “诸位爱卿,东桑国历经战火洗礼,百姓流离失所。然天佑我东桑,今日我们得以重建家园。”白羽的话语在朝堂上回荡,如同晨钟暮鼓,唤醒着每一个人的心灵。 群臣纷纷下跪,齐声高呼:“王上英明,东桑国万岁!”他们的声音整齐划一,充满了对白羽的敬仰与忠诚。 在这一刻,整个朝堂仿佛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笼罩,那是属于东桑国的力量,是战胜一切困难与挫折的力量。 此时,徐月淮款步而出。她身着青色长裙,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宛如一朵盛开的青莲在朝堂上绽放。她的面容清秀,气质高雅,宛如一位下凡的仙子。 她走到白羽身边,轻声说道:“王上,如今国家初定,百废待兴。我们应大力发展农业和商业,让百姓安居乐业。”她的声音轻柔而坚定,充满了对国家的深深关切。 白羽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他转头对身旁的宦官说道:“传令下去,废除苛捐杂税,减轻百姓负担,鼓励农耕商贸。”他的声音中透露出对国家的深深关怀和对百姓的深厚情感。 宦官领命而去,朝堂之上再次响起恭贺之声。白羽的目光在群臣之间流转,他的心中充满了信心与期待。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接下来要彻底恢复成之前的样子,还要很长时间,但他有信心带领东桑国走向更加繁荣富强的未来。 …… 在朝堂之外,王宫的后花园中,花香袭人,蝶舞蜂飞。一朵朵娇艳的花儿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好似在诉说着属于它们的故事。 白羽与徐月淮并肩而行,在花香中漫步。他们的身影在花海中若隐若现,宛如一对神仙眷侣,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与美好。 徐月淮指着一片盛开的花海,微笑着说道:“王上,看这花儿开得多好啊!它们如同我们东桑国的百姓一样,在您的领导下焕发出勃勃生机。”她的声音轻柔而甜美,如同天籁之音般让人心旷神怡。 白羽笑着点头,说道:“是啊,月淮。我们的努力没有白费,东桑国正在逐步走向繁荣富强。但是,我们也要时刻保持警惕,加强国家的防御力量。”他的目光中透露出对未来的深深忧虑。 徐月淮点头称是,她继续说道:“王上放心,我已命人加强边防巡逻和防御设施建设。只要我们齐心协力,东桑国定能长盛不衰。”她的声音中透露出坚定和决心,仿佛给白羽注入了一股强大的力量。 两人在花香中继续漫步,时而低声细语,时而开怀大笑。 他们的身影在花海中若隐若现,仿佛与这片花海融为一体。他们的心中都充满了对东桑国未来的期待和希望。 随着时间的推移,东桑国在白羽和徐月淮的英明领导下逐渐步入了繁荣与富强的轨道。田野间的农民们辛勤劳作,他们的脸上洋溢着满足和幸福的笑容。 城市的街头巷尾商人们也在忙碌地经营着自己的生意,他们的身影在喧嚣的街道上穿梭,构成了城市的一道独特风景线。 随着商业的繁荣,商人们的生意也越来越红火,生活也变得越来越富裕。 白羽和徐月淮始终保持着清醒的头脑和坚定的信念,他们知道国家的繁荣富强不是一蹴而就的,需要长期的努力和坚持。他们带领着东桑国的子民们团结一心,共同为国家的繁荣富强而努力。 在他们的带领下,东桑国的子民们齐心协力,共同为国家的繁荣富强而奋斗。他们相信只要齐心协力,就一定能够创造出一个更加美好的明天。 然而,繁荣的背后也隐藏着危机。 边境上的战乱时常发生,给国家的安宁带来了威胁。 白羽和徐月淮深知,只有加强国家的防御力量才能确保国家的长治久安。 于是,王宫内的议事厅成了他们商讨国家大事的重要场所。白羽和徐月淮两人并肩而坐,面对着来自各方的情报和密报,他们的眼神坚定而深邃,仿佛能洞察一切的虚假与真实。 “这些心怀不轨之辈,真是无所不用其极。”白羽冷声道,手中的情报被轻轻捏皱。 徐月淮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们以为可以动摇我们的地位,却不知我们早已做好了准备。” 两人相视一笑,那份默契与信任如同坚固的堡垒,抵挡着外界的侵袭。 随着白羽一声令下,东桑国的边防加强了巡逻,防御设施也得到了加固。 第一千一百三十七章 远小古国 同时,国内的治安也得到了有效的维护和管理,百姓们的生活逐渐恢复了平静。 白羽也会亲自巡视边境,了解敌情,制定详细的防御计划。 徐月淮则负责调度兵力,加强军队的训练和装备,确保军队的战斗力得到提升。 在他们的共同努力下,东桑国的防御力量得到了极大的提升,边境上的战乱也逐渐得到了平息,国家的安宁得到了保障。 此外,白羽和徐月淮还开始频繁地出现在各种外交场合,与其他国家建立友好关系,为东桑国的未来发展铺平了道路。 在他们的带领下,东桑国逐渐成为了一个备受尊敬和瞩目的国家,其繁荣与富强也吸引了越来越多的目光和赞誉。 在东桑国的每一个角落,都流传着白羽和徐月淮的英明事迹和伟大贡献。 而在那如梦似幻的月光下,王宫的后花园中依然花香弥漫、蝶舞蜂飞。 那一片片盛开的花海仿佛在诉说着属于东桑国的传奇故事,而白羽和徐月淮的身影也永远留在了这片花海之中,成为东桑国历史上最耀眼的星辰。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些心怀叵测的势力如潮水般退去,他们的阴谋在阳光之下无所遁形。 东桑国,在白羽和徐月淮两位贤君的治理下,持续闪耀着繁荣与安宁的光芒。 夕阳斜洒,王宫的金砖在余晖中闪烁,仿佛在诉说着这片土地上的辉煌与传奇。 然而,宁静之下暗流涌动。 这一日,夏森急匆匆地闯入王宫,他的脸上写满了凝重与不安:“阿姐,大事不妙,我找到了姐夫的踪迹,他们竟藏匿于那偏远的小古国之中。” 徐月淮闻言,眉宇间闪过一丝疑惑与不解:“阿泽?他为何要背叛我们,做出这等不义之事?” 夏森摇了摇头,深吸了一口气:“我亦不知,但我们必须尽快行动,以免事态恶化。” 徐月淮站起身来,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好,我这就亲自前往小古国,寻找阿泽,揭开这一切的真相。” “那白羽那边怎么办?”夏森担忧地问道。 徐月淮回头看了一眼议事厅的方向,那里是白羽处理国事的地方:“白羽那边我已安排妥当,不必担心。此事我必须亲自去处理。” 说罢,徐月淮转身离去,身后跟着一队精锐的士兵。他们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中渐行渐渐远,只留下坚定的背影和决绝的步伐。 小古国的边境,茂密的丛林掩映着崎岖的山路。徐月淮带领着士兵们悄然前行,他们的脚步轻盈而迅速,生怕打草惊蛇。经过漫长的跋涉,他们终于来到了齐顾泽所在的营地。 然而,眼前的一幕却让他们震惊不已。营地空无一人,只留下残破的帐篷和散落的物品。 徐月淮的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迅速下令搜索整个营地。 在营地的一角,他们发现了一个被遗弃的帐篷。徐月淮走进帐篷,只见里面一片狼藉,衣物和杂物散落一地。他捡起一件衣物,却发现上面沾满了血迹。徐月淮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他知道,这一切的谜团即将揭开。 “阿泽,你到底在哪里?”徐月淮低声喃喃,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带领着士兵们继续深入小古国的腹地,寻找着齐顾泽的踪迹。 他们穿过了密林,越过了险峻的山脉,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在一个偏远的山谷中找到了阿泽的藏身之处。 然而,当他们出现在阿泽面前时,却发现他已经奄奄一息,躺在血泊之中。 徐月淮急忙上前,将齐顾泽扶起,只见他的脸色苍白,气息微弱。他的身上布满了伤痕,显然是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阿泽,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徐月淮的声音中充满了悲痛和不解。 齐顾泽艰难地睁开眼睛,看到徐月淮的那一刻,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喘息声。 徐月淮见状,心中一紧,她知道齐顾泽之前肯定不是真的想杀害自己。 她紧紧握住齐顾泽的手,低声说道:“阿泽,无论发生了什么,我们都是一家人。你告诉我,是谁对你下此毒手?又是谁指使你背叛我们?” 齐顾泽的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他艰难地摇了摇头,仿佛有什么话想说却又不能说。 徐月淮心中焦急,他知道齐顾泽可能是在保护某个人或者某个势力。但是,她必须揭开这一切的真相,为四国清除隐患。 夏森疾步至齐顾泽身侧,自腰间取出一枚晶莹剔透的小药瓶,轻轻倒出一颗丹药,缓缓送入齐顾泽的口中。 丹药入口,便化作一道暖流,缓缓流淌在齐顾泽的四肢百骸,齐顾泽苍白的面庞也逐渐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 徐月淮凝视着夏森熟练的动作,心中那抹担忧稍稍散去。 她轻步上前,握住齐顾泽冰凉的手,声音柔和而坚定:“阿泽,勿要担忧,我们会一直陪伴你,直至你康复如初。” 齐顾泽的眼眸微微颤动,他努力睁开沉重的眼皮,目光在徐月淮和夏森的脸上流转,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然而,他终究未能开口,便再次陷入了深深的沉睡。 夏森轻轻站起身,转身对徐月淮说道:“阿姐,阿泽的伤势虽重,但幸而未伤及根本。我已喂他服下疗伤丹药,接下来,他需要的是静养与恢复。” 徐月淮点头,眼中满是坚定。她知道,此刻最重要的是让齐顾泽安心养伤,待他康复后再细问缘由。 然而,就在他们以为可以暂时松一口气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山谷的宁静。 徐月淮与夏森对视一眼,眼中皆闪过一丝警惕。他们紧握手中武器,警惕地注视着山谷入口。 只见一群黑衣人手持利刃,面无表情地出现在入口处,他们的目光冰冷而凶狠,仿佛要将整个山谷吞噬。 徐月淮冷声喝道:“你们是何人?为何擅自闯入此地?” 第一千一百三十八章 只字不提 黑衣人却并未回答,他们只是静静地举起手中的武器,向徐月淮和夏森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一时间,山谷中刀光剑影闪烁,战斗声此起彼伏。 徐月淮与夏森奋力抵抗着黑衣人的攻击,他们的身影在山谷中穿梭,刀剑相交的声音不绝于耳。 然而,黑衣人似乎人数众多,实力也不容小觑。徐月淮和夏森虽然勇猛,但渐渐也开始感到力不从心。 就在他们即将陷入绝境之时,一阵悠扬的笛声突然响起。 那笛声婉转悠扬,仿佛穿越了时空,从遥远的仙境传来。随着笛声的响起,黑衣人的攻击开始变得凌乱起来,他们的眼神也变得迷茫而空洞。 徐月淮与夏森趁机发起了反击,他们联手击败了剩下的黑衣人。 然而,当他们回头寻找笛声的来源时,却发现那里空无一人。 “究竟是何人在暗中相助?”徐月淮疑惑地问道。 夏森摇了摇头,他的眉头紧锁,心中也充满了疑惑。 他们身处这偏远的山谷之中,除了自己一行人外,应该无人知晓他们的行踪。 “不管是谁,我们都必须小心行事。”夏森提醒道。 徐月淮点头称是,她明白夏森的意思。 虽然暂时摆脱了黑衣人的追杀,但危险并未完全解除。 他们必须更加小心谨慎,才能确保齐顾泽的安全。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徐月淮和夏森轮流守护着齐顾泽,确保他的安全。 他们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动静,生怕再次遭遇黑衣人的袭击。 同时,他们也在暗中调查这些黑衣人的来历和目的。 经过一段时间的修养,齐顾泽的伤势逐渐好转。他能够下床走动,也能够开口说话了。 然而,每当徐月淮和夏森询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时,他总是沉默不语,仿佛有什么难以启齿的秘密。 徐月淮和夏森知道,齐顾泽心中一定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他们决定给他足够的时间和空间,让他自己慢慢敞开心扉。 然而,平静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一天夜晚,山谷中再次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 徐月淮和夏森立刻警觉地站了起来,他们手中的武器紧握在手,随时准备应对突如其来的攻击。 果然,一群黑衣人再次出现在山谷的入口。 他们手持利刃,目光凶狠地盯着徐月淮和夏森。 黑衣人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举起了手中的武器,向徐月淮和夏森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徐月淮和夏森立刻展开了激烈的战斗,他们的身影在月光下交错穿梭,刀剑相交的声音在山谷中回荡。这一次,黑衣人的实力似乎比上次更加强大,他们配合默契,攻击凌厉,让徐月淮和夏森感到有些吃力。 就在他们即将陷入绝境之时,一道身影突然从黑暗中冲出,加入了战斗。 那人手持长剑,剑法高超,瞬间便击退了几个黑衣人。 徐月淮和夏森趁机发起了反击,他们联手将黑衣人逼退到了山谷的入口。 “你们究竟是何人?为何一而再再而三地追杀我们?”徐月淮大声质问道。 黑衣人没有回答,他们只是冷冷地看了徐月淮一眼,然后转身离去。 徐月淮和夏森想要追赶,但黑衣人已经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多谢救命之恩!”徐月淮转身对那道身影说道。 那人转过身来,露出了一张英俊的脸庞。他正是之前在东桑国与徐月淮有过一面之缘的李桐将军。 “徐姑娘客气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已。”李桐微笑着说道。 徐月淮感激地点了点头,她知道李桐的出现对他们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帮助。她邀请李桐一起回到营地,向他介绍了齐顾泽的情况。 李桐听完徐月淮的讲述后,眉头紧锁。他深知这些黑衣人的来历并不简单,他们背后极可能隐藏着很大的阴谋。 他决定留下来帮助徐月淮和夏森一起保护齐顾泽,直到他完全康复。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李桐、徐月淮和夏森三人一同在这周围巡逻,免得再次被人盯上。 而齐顾泽的伤势也在他们的精心照料下逐渐好转,他的脸上也开始有了些许血色。 然而,齐顾泽却始终保持着沉默,对于自己的遭遇和黑衣人的来历只字不提。 徐月淮和夏森知道,他的心中一定有着难以言说的秘密和伤痛。他们决定耐心等待,等待齐顾泽自己敞开心扉的那一天。 在这片幽深的山谷中,他们的日子虽然充满了危险和挑战,但也充满了温情和希望。他们相互扶持,共同面对困难,一起守护着齐顾泽的安全。 夜色如墨,月影斑驳。徐月淮与夏森坐在破败的木屋中,两人的面色凝重,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我们必须找到这些黑衣人的来历和目的。”徐月淮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她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仿佛在敲打着命运的节奏。 夏森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没错,我们不能坐视不理。这些黑衣人背后一定隐藏着什么巨大的阴谋。” 经过连日来的追踪和调查,他们终于搜集到了一些关于黑衣人的线索。 原来,这些黑衣人是隶属于一个名为“亡者”的神秘组织,该组织一直在暗中操控着各国的政权,企图挑起纷争,实现其不可告人的目的。 “齐顾泽之所以背叛东桑国,也是因为这个组织的操控。”夏森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仿佛要将心中的愤怒与不甘一并排出。 徐月淮沉默了片刻,她想起了与齐顾泽曾经的情谊,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漆黑的夜空,声音有些颤抖:“我们不能让阿泽继续沦为他们的棋子,我们要找到真相,还他一个清白。” 他们的决定是坚定的,但一切却极为危险,然而,他们并没有退缩,而是选择了勇往直前。 在李桐的帮助下,他们终于找到了“亡者”的总部所在。 那是一片荒芜的废墟,四周弥漫着一种诡异而阴冷的气息。废墟之中,一座高大的建筑矗立着,仿佛是这片荒芜中的唯一生机。 第一千一百三十九章 同进同退 徐月淮、夏森和李桐三人小心翼翼地潜入其中。他们穿过一道道昏暗的走廊,每一步都走得格外小心,生怕惊动了守卫。 走廊的墙壁上布满了斑驳的痕迹,仿佛诉说着这里曾经的沧桑与辉煌。 终于,他们来到了一个宽敞的大厅。大厅中央,一个身穿黑袍的中年男子正静静地坐在那里,他的眼神阴冷而凶狠,仿佛能够看穿一切伪装。 “你们终于来了。”中年男子的声音冰冷而沙哑,仿佛是从地狱中传出的声音。 徐月淮和夏森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坚定的决心。他们知道,接下来将会是一场生死之战。 “我们是来揭开你的真面目的!”徐月淮大声喝道,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中回荡。 “嘭嘭嘭!” 中年男子冷笑一声,站起身来,一股强大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唔!” 徐月淮和夏森感到一股巨大的压力向他们压来,他们几乎无法呼吸。 就在这时,李桐突然冲到了他们身边。他手中长剑挥舞出一道道凌厉的剑光,与中年男子的气息相抗衡。 徐月淮和夏森趁机脱离了中年男子的控制,他们三人联手向中年男子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战斗异常激烈,剑光与黑影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杀气。 中年男子的实力远在他们之上,但他似乎并没有打算与他们纠缠太久。他不断地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发出一道道凌厉的攻击,试图将他们逼退。 然而,徐月淮、夏森和李桐并没有放弃。 他们拼尽全力,试图寻找中年男子的破绽! “上!就是现在!” 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他们终于找到了一个机会,三人联手发出一道强大的攻击,将中年男子击倒在地。 中年男子倒在地上,气息微弱。 徐月淮立刻上前将他制服,防止他再次逃跑。她从中年男子怀中掏出一个小册子,打开一看,里面记载着“亡者”的所有秘密和计划。 她仔细阅读着小册子中的内容,心中的震惊越来越强烈。她终于明白了齐顾泽为何会背叛东桑国,也明白了这个组织对四国的威胁有多大。 她决定将这些秘密带回去,告诉白羽和其他的国家。她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个组织的存在,让他们一起联手对抗这个威胁。 李桐看着徐月淮坚定的眼神,心中不禁对她产生了敬佩之情。他知道,徐月淮是一个勇敢而坚强的人,她一定会为了四国的和平而努力奋斗。 他们带着中年男子和小册子离开了废墟,回到了营地。 齐顾泽已经康复得差不多了,他听说了他们的经历后,心中充满了愧疚。他向徐月淮和夏森道歉,并承诺以后绝对不会再听信那些人的话,他一定会为四国的和平贡献自己的力量。 徐月淮和夏森看着齐顾泽真诚的眼神,心中的怨恨也慢慢消散了。他们知道,每个人都有犯错的时候,重要的是能够认识到错误并改正过来。 他们带着中年男子和小册子回到了东桑国,将一切都告诉了白羽。 白羽听后震怒不已,他立刻召集了各国的君主,共同商讨如何对抗“亡者”这个神秘组织。 经过一番激烈的商议,四位英勇的战士——徐月淮、夏森、李桐以及新加入的盟友,决定联手出击,一举摧毁那个长期威胁四国和平的“亡者”组织总部。 夜色如墨,星光被乌云遮蔽,四人聚集在密林深处的临时营地,篝火摇曳,映照着他们坚毅的脸庞。 徐月淮,身披黑色战甲,目光如炬,她率先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今夜,我们将为四国的和平而战,为那些无辜受害的百姓而战。此战,不容有失!” 齐顾泽,手持长剑,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他接口道:“月淮说的是,我们四人联手,必定能摧毁‘亡者’的总部,还四国一个安宁。” 夏森,一身红衣,英姿飒爽,他轻抚腰间的长鞭,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亡者的恶行,早已罄竹难书。今夜,就让他们的罪恶在火光中化为灰烬吧!” 新加入的盟友,是一名身材魁梧的壮汉,名叫铁柱,他手握巨锤,声如洪钟:“俺铁柱虽不才,但也愿为四国和平尽一份力。今夜,俺定要让那些亡者的杂碎尝尝俺铁锤的滋味!” 四人相视一笑,眼中满是坚定与决然。他们深知,此战关系到四国的命运,关系到无数百姓的安危。 随着夜色渐深,四人悄然离开营地,向着“亡者”总部进发。他们穿过密林,翻过峭壁,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来到了目的地。 “亡者”总部位于一座废弃的古堡之中,四周弥漫着阴森的气息。 四人小心翼翼地接近古堡,却发现门口已经布下了重重陷阱。 徐月淮眼神一凛,低声喝道:“小心,这里有陷阱。” 她身形一动,轻巧地避过一道暗箭,同时挥剑斩断了另一道绊马索。 齐顾泽和夏森紧随其后,身手敏捷地躲过陷阱,而铁柱则挥舞着巨锤,将沿途的障碍物一一砸碎。 四人终于来到了古堡的大门前,却发现大门紧闭,似乎有重兵把守。 徐月淮深吸一口气,对众人说道:“我们分头行动,我负责引开守卫,你们趁机潜入古堡内部。” 她身形一闪,便朝着古堡的一侧冲去,同时高声喝道:“亡者的狗贼们,快来受死!” 守卫们被他的声音吸引,纷纷朝她追去。而齐顾泽、夏森、李桐和铁柱则趁机潜入古堡之中。 古堡内部昏暗而阴冷,四处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气味。三人小心翼翼地前行,生怕惊动了敌人。 突然,一阵诡异的笑声响起,一个身披黑袍的人影出现在他们面前。 “哈哈,你们以为能轻易摧毁我们的总部吗?真是太天真了!”黑袍人冷笑道。 夏森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挺剑上前,喝道:“亡者的杂碎,受死吧!” 黑袍人嘿嘿一笑,身形飘忽不定,仿佛幽灵一般。他手中突然出现一把暗黑色的匕首,朝着夏森狠狠刺去。 第一千一百四十章 各自回国 夏森身形一扭,那抹冷冽的匕首光影便与他擦肩而过,他立即反击,手中长剑化作一道凌厉的弧线。 然而,黑袍人的身影仿佛融入了黑夜,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李桐与铁柱见状,毫不犹豫地冲入战局,几人联手,对黑袍人发起猛攻。 黑袍人的身法飘渺难捉,仿佛不受物理法则的束缚。每一次攻击,都似乎只是触及了他的衣角,而他却总能轻描淡写地避开。 战斗愈演愈烈,几人的呼吸逐渐急促,体力似乎也在慢慢流失。 “这家伙的实力深不可测!”夏森喘息着,汗水顺着额头滑落。 李桐紧握剑柄,眼神坚定:“我们不能放弃,必须坚持下去!” 铁柱挥舞着巨大的铁锤,大声吼道:“怕他作甚!咱们**协力,一定能打败他!” 突然,一道耀眼的光芒划破黑暗,徐月淮如同夜空中的流星,手持长剑冲向黑袍人。她的剑势凌厉无比,一剑挥出,黑袍人的黑袍被斩断,露出了一张戴着面具的陌生脸庞。 “原来是个见不得人的家伙!”铁柱大笑道。 黑袍人惊愕片刻,但并未露出惧色,他挥舞着手中的武器,与几人展开了更加激烈的战斗。古堡内响起震耳欲聋的兵器交击声和惨叫声,火光在黑暗中跳跃,照亮了几人坚定的脸庞。 经过一番惊心动魄的激战,黑袍人终于颓然倒下,血泊中他的身体如同破碎的雕像。随着他生命的流逝,古堡内的阴霾似乎也随之消散。 “不好!首领被他们杀了!” “大家赶紧逃!” “这群人实在太可怕了!” “快点跑出去呀!” 敌人四散溃逃,几人趁此机会摧毁了古堡内的各种设施。 熊熊火光在夜色中跳跃,将“亡者”的总部化为了一片废墟。几人围坐在废墟旁,火光映照着他们疲惫但满足的脸庞。 “哈哈,这回咱们可真是干了一场大仗啊!”铁柱拍打着大腿,大笑声在夜空中回荡。 “是啊,总算是把‘亡者’给灭了。”夏森深吸了一口气,感慨道,“四国也可以恢复和平了。” 李桐轻轻抚摸着剑柄,剑身上的血迹还未干涸:“这一切都是值得的。为了四国的和平,我们付出了太多,但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徐月淮站起身来,眺望着远方的天际:“从今以后,我们可以安心地生活在这片土地上了。” 随后他们一起带着自己的人,在旁边的营地里面庆祝。 看着周围安静的一切,几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似乎在回味着这场战斗的点点滴滴。 突然,铁柱站起身来,举起了手中的酒杯:“来,咱们为了四国的和平,为了我们的胜利,干杯!” 几人举杯相庆,欢声笑语在夜空中回荡。夏森微笑着补充道:“还有为了我们的友谊,为了我们能够并肩作战,共同守护这片土地。” 李桐轻轻摇头:“不,不仅仅是为了这些。我们还要为了那些因‘亡者’而失去亲人的无辜者,为了那些渴望和平的人们。我们的胜利,也是他们的胜利。” 徐月淮静静地听着,与旁边的齐顾泽对视一眼,她的目光在火光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是的,我们的胜利不仅仅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那些需要我们守护的人。我们要牢记这份责任,继续前行。” 夜色渐深,庆祝的欢声笑语渐渐平息。 几人围坐在废墟旁,火光映照着他们疲惫但坚定的脸庞。 他们知道,这场战斗只是开始,未来的路还很长,但他们已经做好了准备,为了和平,为了守护这片土地,他们将勇往直前。 夏森望着熊熊燃烧的火光,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豪情:“从今天起,我们将是这片土地上的守护者,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要坚持下去。” 李桐点了点头:“是的,我们要用自己的力量,守护这片土地的安宁。” 铁柱哈哈大笑:“怕啥!有咱们在,看谁还敢来捣乱!” 徐月淮微微一笑,她的目光中充满了对四国和平未来的期待:“我们一定能够守护好这片土地,让和平的曙光永远照耀在这片热土之上。” 几人的话语在夜色中回荡,他们的身影在火光中显得愈发坚定。他们知道,未来的路或许充满荆棘,但只要他们并肩作战,便可一路顺风。 随着夜色的加深,古堡的废墟在火光中渐渐隐去。 但几人的英勇事迹将被四国人民永远传颂,而那个曾经威胁四国和平的“亡者”组织,也从此消失在了历史的尘埃之中。 从此以后,他们将携手共进,一起守护这片土地,让和平的曙光永远照耀在这片土地之上! …… 夏森在晨曦的照耀下,与徐月淮告别。他眼含不舍,却又带着坚定的决心:“阿姐,我得回冥月国了。” 徐月淮轻轻一笑,挥手道别:“一路平安,早点跟北萱一起修成正果啊!” 夏森的脸颊微微泛红,点了点头,随即翻身上马,疾驰而去。 徐月淮望着夏森远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知道,在场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使命和责任,而夏森,他也必须回到冥月国,去完成他自己的使命。 只希望,他们能够早日团聚,再一次一起享受平安的欢乐生活,而不是像这次一样一直处在紧绷的战斗状态当中。 齐顾泽从背后轻轻搂住徐月淮,两人的身影在晨风中显得格外和谐。 他轻声说道:“我们也是时候回去大周看看孩子们了。” 徐月淮转过身,依偎在齐顾泽的怀里,眼中满是温柔。 李桐和铁柱站在一旁,拱手道:“既然如此,那女官你们就去吧,我们得回东桑了。” 徐月淮点了点头,但随即又郑重其事地叮嘱道:“只是希望你们回去后,不要向白羽透露我的行踪,就说我死了。” 李桐和铁柱对视一眼,虽然有些为难,但还是点了点头。 一行人分别后,徐月淮和齐顾泽同骑一马,踏上了前往大周的旅程。 阳光洒在他们的身上,温暖而明亮。然而,这宁静的旅程却被一场突如其来的遭遇打破。 第一千一百四十一章 遇赶尸人 半路上,他们遇到了一群奇怪的赶尸人。那些所谓的“尸体”在赶尸人的引领下,缓缓前行。 徐月淮仔细观察,发现那些人的动作虽然僵硬,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微弱的光芒。她心中一动,低声对齐顾泽道:“那些人不像是死人。” 齐顾泽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警惕。他沉声道:“等会儿夜里我们去看看。” 两人默契地点了点头,决定暗中跟随这群赶尸人。 夜幕降临,四周一片寂静。徐月淮和齐顾泽悄悄靠近那些“尸体”,却发现他们竟然都是活人! 只是被赶尸人下了药,导致他们失去了意识,如同僵尸一般。 齐顾泽和徐月淮对视一眼,决定暗中帮忙。 他们悄悄地解开了那些人的束缚,想要唤醒他们。 “有人来了!” “他们要放走我们!” “快来人啊!” “有外人!” 然而,那些被下药的人却根本不识好人心,反而大喊大叫,引来了赶尸人。 “呵,何方宵小,竟敢触动我的尸人!” 赶尸人武功盖世,手中笛声悠扬,宛若魔音穿耳。 “嗷嗷!嗷嗷!” 那些被他下了药的众人,犹如野兽般咆哮着,双眼赤红,向徐月淮和齐顾泽猛扑而来。 徐月淮与齐顾泽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他们紧握兵刃,奋力抵抗。但那些被控制的人仿佛不知疲倦,力量源源不断,令二人倍感压力。 经过一番激战,徐月淮与齐顾泽终于觅得一丝破绽,二人默契配合,成功突围而出。 然而,他们并未就此罢休,而是迅速放出飞鸽,通知附近的手下暗中跟踪赶尸人,企图揭开其神秘的面纱。 夜色朦胧,徐月淮与齐顾泽疲惫而归,踏入摄政王府的大门。 一入门,便见一群孩子欢快地迎了上来。 齐子昂已长成翩翩少年,他恭敬地向父母行礼:“儿子见过爹爹、娘亲!” “见过阿爷、阿奶!” 铁春生也紧随其后,恭敬施礼。 小女儿则依偎在周绾的怀中,一双灵动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徐月淮,甜甜地唤道:“姨姨!” 徐月淮心中一暖,俯身抱起小女儿,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轻声说道:“子馨,刚刚我跟你爹爹来的路上都商量好了,以后你就叫这个名字了。” 齐子馨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她搂着徐月淮的脖子,小脸在她颈间蹭了蹭,奶声奶气地说道:“姨姨,你好香啊!” 徐月淮闻言,心中更是柔软一片。 周绾笑着打趣道:“子馨,这可是你的娘亲哦。” 齐子馨抬头看向徐月淮,眼中闪烁着好奇与亲近的光芒。徐月淮微笑着点头,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动。 此时,蒋时宸、蒋倩倩等人也围了上来,大家围坐在一起,谈论着彼此的近况。 徐月淮亲自下厨,为大家准备了一桌丰盛的晚餐。 席间,孩子们欢声笑语,大人们则畅谈家国大事,气氛温馨而融洽。 蒋时宸尝了一口徐月淮做的菜,赞不绝口道:“果然还是阿奶做的饭菜好吃,这些日子可把我馋坏了。” 周绾闻言,佯怒道:“难道我做的菜就这么难吃吗?” 蒋时宸一时语塞,支支吾吾道:“这……娘亲做的菜也很好吃,只是……只是阿奶做的更有家的味道。” 周绾被他逗得扑哧一笑,徐月淮也笑着打圆场道:“孩子这是在逗你呢,别往心里去。” 蒋时宸连忙点头附和道:“是的是的,娘你做的也好吃。” 周绾白了他一眼,但脸上的笑容却愈发灿烂。 晚餐过后,徐月淮与齐顾泽带着孩子们在院子里散步。 月光如水洒在他们身上,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而美好。 徐月淮心中感慨万千,她知道无论经历多少风雨波折,只要有家人的陪伴和支持,一切都是值得的。 第二天清晨,齐顾泽早早起床检查齐子昂和铁春生的武功进展。 他严肃地说道:“你们虽然招式已经练得很好了,但是力量还远远不够,需要多加练习。” 齐子昂和铁春生恭敬地应诺,开始认真练习起来。 齐顾泽在书房里翻阅着大周国的最新情报时,小女儿齐子馨悄悄凑了过来。 她好奇地看着父亲手中的卷宗,眨着大眼睛问道:“爹爹,这是什么呀?” 齐顾泽笑着将她抱起放在膝上,耐心地解释道:“这是关于我们大周国的政策文件,爹爹正在了解国家的情况呢。” 齐子馨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她歪着小脑袋想了想说道:“那我也要像爹爹一样厉害,以后也要帮爹爹管理国家!” 齐顾泽闻言心中一动,他笑着捏了捏女儿的小脸蛋说道:“好啊,爹爹教你识字读书,以后你就可以帮爹爹的忙了。” 徐月淮端着药膳走进书房,看到这一幕温馨的场景也不由得笑了起来。 她将药膳放在桌上说道:“阿泽你也别太累了注意休息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齐顾泽抬头看向她眼中满是柔情地说道:“知道了,阿月,我会注意的。” …… 夜色如墨,将天地渲染成一幅朦胧的画卷。 徐月淮与齐顾泽并肩而立,目光如炬,透过重重迷雾,锁定了远方的那幽暗之地。 “这些赶尸人,究竟在隐瞒什么秘密?”徐月淮的眉头紧锁,声音低沉,透露出难以言喻的忧虑。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剑柄上摩挲,仿佛在寻找着某种力量的源泉。 齐顾泽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说:“他们的背后,必定隐藏着一个惊天的秘密。我们作为大周的摄政王和禾月郡主,有责任揭开这个谜团,保护百姓的安宁。” 二人相视一笑,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们决定联手行动,不仅要揭开赶尸人的秘密,更要将背后的邪教组织一网打尽。 夜色中,徐月淮与齐顾泽悄然离开家园,踏上了探寻赶尸人踪迹的征程。他们穿过密林,越过山岭,每一步都充满了危险与未知。然而,他们毫无畏惧,心中只有对正义的坚守和对百姓的关爱。 一日,他们收到手下的密报,得知赶尸人即将在一处荒废的庙宇中集结。 第一千一百四十二章 火速行动 二人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们决定立即行动,一举摧毁这个邪教组织的据点。 夜幕降临,庙宇的轮廓在月色下若隐若现。徐月淮与齐顾泽带领一队精锐,悄然接近庙宇。他们分工合作,一人负责外围警戒,一人则潜入庙内探查虚实。 庙内昏暗,空气中弥漫着诡异的气息。徐月淮小心翼翼地前行,生怕打草惊蛇。 突然,一阵轻微的响动传来,她立刻警觉地看向声音的来源。 只见几个赶尸人正围坐在一起,似乎在商讨着什么。 徐月淮心中一动,她屏住呼吸,悄然靠近,想要听清他们的对话。 夜色朦胧,月华如水。一座荒废的庙宇隐匿于幽暗的丛林深处,徐月淮紧紧贴着墙角,心跳如擂鼓般急促。她深知,自己的行踪若是暴露,后果不堪设想。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赶尸人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存在,猛地抬头看向她藏身的方向。那双空洞的眼眸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仿佛能洞穿一切伪装。 徐月淮暗道一声糟糕,身形一动,便要向外冲去。 但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外面传来:“阿月,小心!” 徐月淮心中一暖,知道是齐顾泽来了。她深吸一口气,平复心绪,等待着最佳的出手时机。 “唰——!” 紧接着,一阵刀光剑影闪过,齐顾泽已经冲入庙内,与赶尸人激战在一起。他手中的长剑舞得密不透风,每一次挥剑都带着凌厉的风声。 “上!” 徐月淮见状,也不再犹豫,拔出长剑,加入了战斗。她的剑法同样精湛,与齐顾泽配合默契,两人一前一后,将赶尸人逼得节节败退。 “这些家伙到底是什么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徐月淮一边挥剑,一边问道。 “他们应该是邪教组织的成员。”齐顾泽回答道,“我在京城也曾听说过一些传闻,说是有个邪教组织利用药物控制活人,将他们变成僵尸般的存在,用于执行邪恶的任务。” 徐月淮闻言,心中怒火中烧。她想不到,这世间竟有如此邪恶之人,利用活人为自己谋取私利。 “我们必须尽快摧毁这个邪教组织!”她咬牙说道。 齐顾泽点头同意:“没错,这些赶尸人只是冰山一角,背后还有更大的阴谋等着我们揭露。” 徐月淮与齐顾泽手持长剑,剑尖指向地面,散发出凛冽的寒意。他们的脸上,是坚定而冷酷的表情,仿佛早已准备好迎接即将到来的激战。 “这些赶尸人,真是狡猾。”齐顾泽低声说道,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扫视着四周。 “是的,但他们终究逃不过正义的制裁。”徐月淮回应道,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 突然,一阵阴风吹过,“尸人”如同僵尸般缓缓从黑暗中冲出,他们的眼神空洞,步伐僵硬。 徐月淮与齐顾泽对视一眼,默契地点了点头,随即拔出长剑,冲向敌人。 剑光闪烁,金属碰撞的声音此起彼伏。徐月淮与齐顾泽的剑法凌厉无比,每一次挥剑都仿佛带着雷霆万钧之势。他们的身影在月光下交错,如同两道闪电在空中飞舞。 “噗嗤”一声,齐顾泽的长剑刺入一个赶尸人的胸膛,鲜血顿时溅出。他迅速拔出长剑,转身又迎向下一个敌人。 徐月淮则纵身一跃,跳到一名赶尸人的背后,一剑挥出,将其头颅斩下。他的动作迅捷而狠辣,丝毫不给敌人留下任何喘息的机会。 经过一番激战,赶尸人纷纷倒下,尸人也失去了战斗的能力,破庙内一片狼藉。徐月淮与齐顾泽站在废墟之上,喘息着粗气,相视一笑。 “总算是拿下了他们。”齐顾泽说道,他的脸上露出了难得的轻松表情。 “是的,但这只是开始。”徐月淮回应道,她的目光望向远方,仿佛在思考着接下来的计划。 在审问中,他们得知了这些赶尸人确实是邪教组织的成员。 而那些“尸人被药物控制,失去了他们的自我意识,变成了听从命令的“僵尸”。 而邪教组织的首领,更是利用这种手段,控制了大量的人手,用于执行各种邪恶的任务。 得知真相的徐月淮与齐顾泽心中更加坚定了摧毁邪教组织的决心。他们决定立即行动,将这个邪恶的组织彻底铲除。 两人离开破庙,返回京城。他们向皇帝齐翰林汇报了此事,并请求派兵协助摧毁邪教组织。 “真是岂有此理!这件事情还得拜托皇叔和皇婶你们了!” 齐翰林听闻此事,勃然大怒,立即下令调集精兵强将,配合徐月淮和齐顾泽的行动。 夜色如墨,徐月淮与齐顾泽的身影在树影婆娑中若隐若现。 他们率领的精锐士兵,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逼近邪教组织的基地。 微风拂过,带来一丝不安的气息,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看来,这些邪教分子又在酝酿着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齐顾泽低声说着,眉头紧锁,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他身着黑色紧身衣,身姿挺拔,宛如黑夜中的猎豹,随时准备扑向前方的猎物。 “无论他们想做什么,我们都必须阻止他们。”徐月淮回应道,她的声音坚定而有力。她身披银色铠甲,手持长剑,眼中闪烁着勇敢和决然。她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这夜色的黑暗全部吸入肺中,化为自己的力量。 两人带领士兵们悄无声息地靠近邪教组织的基地。 基地内灯火通明,赶尸人忙碌的身影在灯光下晃动,仿佛在进行着什么神秘的仪式。他们口中念念有词,手中的动作诡异而迅速,让人不寒而栗。 “看招!” 突然,徐月淮和齐顾泽发起了攻击。他们的身影如同闪电般冲向赶尸人,长剑在月光下闪耀着寒光。 一时间,剑光闪烁,刀光剑影中,赶尸人纷纷倒下。 “冲啊!”徐月淮大喊一声,率领士兵们冲入基地。 他们如同猛虎下山,势不可挡。 邪教组织的成员们惊慌失措地四处逃窜,但无论他们逃到哪里,都逃不过徐月淮和齐顾泽的追击。 第一千一百四十三章 通通消灭 基地内乱作一团,徐月淮和齐顾泽带领着士兵们一路追击,将邪教组织的成员一一捉拿。每一次挥剑,都仿佛带着雷霆万钧之势,让人心惊胆颤。 经过一番激战,基地内终于恢复了平静。 徐月淮和齐顾泽相视一笑,他们的脸上都沾满了汗水和灰尘,可是他们却没有感觉到疲惫,眼中都闪烁着明亮的光芒。 “我们必须尽快审问这些邪教分子,找出他们的阴谋。”齐顾泽说道,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急切。 徐月淮点了点头,沉声道:“没错,我们不能让他们继续为非作歹。我们必须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他们开始审讯邪教组织的成员。在审讯中,他们得知了邪教组织首领的野心和残忍手段。他利用药物控制活人,将无辜百姓变成傀儡,妄图控制整个大周王朝。得知这些恶行,徐月淮和齐顾泽心中的怒火更加旺盛。 徐月淮的双眼中闪烁着坚定而炽热的光芒,他紧握着拳头,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心:“我们必须摧毁这个邪教组织,解救那些被控制的百姓。这是我们作为朝廷官员,更是作为正义之士的责任。” 齐顾泽点了点头,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愤怒的红晕,声音低沉而有力:“没错,我们不能让这些邪教分子继续作恶,危害百姓。我们要让他们知道,正义终将战胜邪恶。” 两人相视一笑,彼此间的默契如同多年的战友。他们迅速召集了一支精干的队伍,准备再次出发,前往邪教组织控制的各个据点。 夜色中,一行人悄然无声地穿行在茂密的树林中。 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面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徐月淮和齐顾泽走在队伍的最前面,他们的步伐坚定而有力,仿佛每一步都踩在敌人的心头上。 突然,一阵诡异的笑声打破了夜的寂静。徐月淮和齐顾泽立刻警觉地停了下来,他们环顾四周,只见一群身穿黑袍的邪教分子从四周的树林中涌了出来。 徐月淮拔出腰间的长剑,指着那些邪教分子,大声喝道:“你们这些邪教分子,今日就是你们的末日!” “桀桀桀桀桀!” 邪教分子们发出一阵怪笑,他们手持各种法器,向徐月淮等人冲了过来。 “杀啊!” “拿下邪教分子!” 一时间,刀光剑影,喊杀声震天。 徐月淮和齐顾泽身先士卒,他们挥舞着手中的长剑,与邪教分子展开了激烈的搏斗。每一次剑光闪烁,都有邪教分子应声倒下。 然而,邪教分子的数量实在太多,他们如同潮水一般涌来,让徐月淮等人也觉得有一些麻烦。 “去死吧!你们这些碍事儿的家伙!” 此时,一名邪教头目突然跳了出来,他手持一把巨大的法杖,口中念念有词,一股强大的黑暗力量从法杖中涌出,向徐月淮等人袭来。 “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为什么会有这么强大的力量?” 徐月淮和齐顾泽见状,立刻挥剑抵挡。然而,那股黑暗力量实在太过强大,他们的长剑竟被震得脱手而飞。两人被震得后退数步,脸上露出了惊惧之色。 “我要杀了你,为我的阿薇报仇!” 就在此时,一名士兵突然冲了出来,他手持一把长弓,对准那名邪教头目就是一箭。 箭矢破空而出,准确地射中了邪教头目的胸口。 “居然、居然被你一个毛头小子……啊——!” 邪教头目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上。 “上!杀啊!” 徐月淮和齐顾泽见状,立刻抓住这个机会,他们重新捡起长剑,向邪教分子发起了更加猛烈的攻击。 “这,这怎么可能?” “首领怎么会不是他们的对手?” “我们跟你们拼了!杀——!” 邪教分子,却有点胆战心惊。 在徐月淮他们的带领下,士兵们士气大振,他们奋勇杀敌,终于将邪教分子一一击败。 战斗结束后,徐月淮和齐顾泽站在一片尸山血海之中,他们的脸上露出了疲惫而淡然的笑容。他们知道,这只是摧毁邪教组织的第一步,接下来还有更多的战斗等待着他们。 然而,他们并没有丝毫的退缩之意。他们相信,只要他们坚持下去,正义终将战胜邪恶。他们将继续前行,解救更多的被控制百姓,直到邪教组织彻底被摧毁为止。 在随后的日子里,徐月淮和齐顾泽带领着军队,辗转于各个邪教据点之间,展开了一场又一场的激战。每一次战斗,他们都面临着巨大的危险和困难,但他们始终坚守着正义的信念,勇往直前。 “谢谢摄政王!谢谢郡主!” “多谢你们,把我们从苦海中救了出来呀!” “下辈子就算让我们帮你们当牛做马,我们也愿意呀!” “真是多亏了你们,呜呜呜……” 在他们的努力下,越来越多的被控制百姓得到了解救。每当看到那些百姓重获自由,露出感激和欣喜的笑容时,徐月淮和齐顾泽都感到无比的欣慰和自豪。 终于,在一场决定性的战役中,徐月淮和齐顾泽带领军队彻底摧毁了邪教组织的残余势力。邪教组织的头目被俘虏,他们的阴谋被彻底粉碎。 “摄政王威武!” “郡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欢迎摄政王和郡主回归!” “你们是大周乃至整个四国的恩人啊!” 战斗结束后,京城内外一片欢腾。人们纷纷走上街头,庆祝这场胜利。 徐月淮和齐顾泽也被齐翰林亲自接见,表彰他们的英勇事迹。 “皇叔,皇婶,你们真乃我们大周独一无二的勇士啊!” 面对皇帝的赞誉和百姓的欢呼,徐月淮和齐顾泽只是淡淡地一笑。 对于徐月淮和齐顾泽来说,这场胜利只是他们守护大周安宁与繁荣的开始,这只是他们为正义而战的一小步。 他们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邪恶势力在暗中蠢蠢欲动,他们必须时刻保持警惕,随时准备应对新的挑战。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徐月淮和齐顾泽继续并肩作战,共同守护这片土地。他们不仅在军事上取得了赫赫战功,还积极参与到国家的治理中,为百姓谋福利。 第一千一百四十四章 分头行动 在那波澜壮阔的时代,大周王朝犹如一颗璀璨的明珠,镶嵌在四国的版图上,熠熠生辉,令人瞩目。 这片古老而富饶的土地上,徐月淮与齐顾泽,两位英勇善战的勇士,肩负着守护王朝荣耀与尊严的重任,共同抵御着外界的侵扰。 然而,命运似乎总是喜欢捉弄人。 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京城的天际突然乌云密布,黑压压的云层笼罩着整座城市,如同一张巨大的黑幕,将阳光和温暖统统隔绝在外。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令人们感到莫名的恐慌和不安。 徐月淮站在高耸的城墙之上,目光如炬,紧盯着那片被黑暗笼罩的天空。她的心中充满了疑惑与不安,这股突如其来的黑暗力量,似乎预示着一场即将到来的风暴。 她深知,作为王朝的守护者,她必须挺身而出,查明真相,守护百姓的安宁。 齐顾泽同样站在城墙之上,他的眉头紧锁,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他深知,这股黑暗力量的出现绝非偶然,它必然意味着一场前所未有的挑战即将到来。他决定与徐月淮并肩作战,共同面对这场未知的挑战。 两人相视一眼,眼中都流露出一丝决然。 他们明白,作为王朝的守护者,他们必须肩负起这份重任。 于是,他们决定兵分两路,徐月淮带领一队精锐士兵前往探寻黑暗力量的源头,而齐顾泽则留在京城,加强防御,确保城市的安全。 徐月淮率领的队伍穿越了崇山峻岭,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来到了一片荒凉的山谷。 这里荒无人烟,只有刺骨的寒风在山谷中呼啸,仿佛在诉说着一段不为人知的秘密。她带领着士兵们小心翼翼地前行,生怕惊动了暗处的敌人。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凄厉的尖叫声突然在山谷中回荡起来,令人毛骨悚然。 徐月淮等人立刻警觉地停下了脚步,他们环顾四周,只见一群身披黑袍的诡异身影从四周的黑暗中缓缓走出。 这些黑袍人面容狰狞,手持法器,散发着邪恶的气息,仿佛是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魔。 “果然又是这些邪教余孽在搞鬼!”徐月淮冷声喝道。她曾多次与这些邪教分子交手,深知他们的狡猾与残忍。 然而,这次的情况似乎有些不同,这些黑袍人身上散发出的黑暗力量比以往更加强大,仿佛有着某种神秘的力量在支撑着他们。 黑袍人们怪笑着,向徐月淮等人发起了猛烈的攻击。他们手中的法器散发出幽暗的光芒,释放出强大的黑暗力量。 徐月淮等人毫不畏惧,他们挥舞着手中的武器,与黑袍人展开了激烈的搏斗。经过一番激战,徐月淮等人终于将黑袍人一一击败。 然而,在击败黑袍人的同时,他们也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秘密——原来,这股黑暗力量并非来自邪教余孽,而是来自一个更加神秘而强大的敌人。 这个敌人似乎掌控着某种黑暗术法,企图借助这股力量控制整个大周王朝,甚至整个四国。 徐月淮立刻派人将这个消息传回了京城。 齐顾泽收到消息后,心中震惊不已。他知道,这次他们面临的敌人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大和狡猾。他必须尽快召集朝廷重臣和各路英雄豪杰,共同商讨对策。 经过一番商议,他们决定联合四国之力,共同对抗这个神秘的敌人。 一场规模空前的战役即将爆发,四国联军在京城外集结完毕,徐月淮和齐顾泽站在联军的最前方,他们的目光坚定而锐利,仿佛能够穿透前方的黑暗。 “今日,我们将与那股黑暗力量决一死战,为了大周的安宁,为了四国的和平,我们必须战胜它!”徐月淮高声说道。她的声音充满了坚定与决心,感染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联军将士们齐声高呼:“战胜黑暗力量,保卫家园!”他们的声音震天响,仿佛能够撼动天地。 在这一刻,他们仿佛变成了一股不可阻挡的力量,向着黑暗力量的源头涌去。 然而,战斗的过程远比想象中更加艰难。黑暗力量似乎无穷无尽,不断从四面八方涌来。联军将士们奋勇杀敌,但黑暗力量却像潮水一般,一浪接一浪地涌来,仿佛要将他们淹没。 徐月淮和齐顾泽也身先士卒,他们在战场上奋勇杀敌,但心中的焦虑却越来越重。 他们深知,如果不尽快找到破解黑暗力量的方法,这场战斗恐怕难以取得胜利。 “唰——!” 就在他们感到绝望之际,一道耀眼的光芒突然从天而降,照亮了整个战场。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一位身披白袍的老者缓缓降临。他手持一把光芒四射的法杖,身上散发着圣洁的气息,宛如一位降临凡间的神明。 老者自称是光明法师玄灵子,他听闻黑暗力量的消息后,特地赶来助战。 玄灵子向联军将士们传授了一种光明法术,这种法术能够驱散黑暗力量,让他们在战斗中占据优势。联军将士们纷纷学习这种法术,并在战斗中灵活运用。 随着光明法术的施展,黑暗力量渐渐被驱散,联军将士们也开始占据了上风。 然而,黑暗力量的源头似乎也感受到了威胁,它开始疯狂地反扑。但联军将士们并未因此退缩,他们继续挥舞着武器,与黑暗力量展开了激烈的搏斗。 每一次攻击都伴随着耀眼的光芒,仿佛能够将黑暗撕裂! 在这场激战中,徐月淮和齐顾泽展现出了超凡的勇气和智慧。 他们不仅率领士兵们奋勇杀敌,还时刻关注着战局的变化,灵活调整战术。 在他们的带领下,联军将士们越战越勇,逐渐将黑暗力量逼入了绝境。 终于,在联军将士们的共同努力下,黑暗力量被彻底驱散。 那个神秘的敌人也在光明法术的照耀下消散无踪。战斗结束后,四国联军开始清理战场,救治伤员。 徐月淮和齐顾泽也回到了京城,向朝廷汇报了战况。 他们的英勇事迹传遍了整个四国,人们纷纷赞扬他们是守护家园的英雄。他们的名字被镌刻在历史的长河中,成为后人传颂的佳话。 第一千一百四十五章 四国联手 经过这场战斗,大周王朝和四国之间的友谊更加深厚,他们共同抵御外敌的决心也更加坚定。 而徐月淮和齐顾泽也继续守护着这片土地,守护着人们的安宁与幸福。 他们的传奇故事将永远流传下去,激励着后人去勇敢地面对挑战,守护自己的家园和信仰。 在原野的尽头,他们眺望着远方,深知这个世间还隐藏着诸多未知的危险与挑战,等待着他们去探索、去面对。 因此,他们始终保持着高度的警惕,不断磨砺自己的实力,提升智慧,以备不时之需。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之间,又是一年匆匆而过。大周王朝与四国之间的关系日益紧密,共同商定了防御策略,加强了彼此间的合作与交流。 而在这段岁月里,徐月淮与齐顾泽始终坚守着他们的职责,守护着这片土地,以及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们。 这日,阳光洒满京城,万物生辉。徐月淮与齐顾泽并肩走在城墙上,眺望着远方。两人脸上都写满了坚毅与决然,仿佛无论前方有多少困难与挑战,他们都将毫不畏惧地前行。 “月淮,你看这京城,繁华似锦,百姓安居乐业。”齐顾泽指着下方的街道,说道。 徐月淮点了点头,微微笑道:“是啊,这都是我们努力的结果。但是,我们不能因此而松懈,必须时刻保持警惕。” 齐顾泽赞同道:“你说得对。这个世界充满了未知,我们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 两人正说着,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名士兵匆匆跑来,神色慌张地汇报道:“两位将军,不好了!京城突发诡异瘟疫,百姓们痛苦不堪!” 徐月淮与齐顾泽闻言,脸色顿时凝重起来。他们相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 “走,我们去看看!”徐月淮说着,便与齐顾泽一同前往疫区。 疫区之内,一片萧条。往日热闹的街道如今空无一人,只剩下痛苦的呻吟声此起彼伏。徐月淮与齐顾泽走在街道上,看着那些躺在地上的百姓,心中满是痛惜。 “这瘟疫似乎不同寻常。”齐顾泽皱着眉头说道。 徐月淮点了点头,沉思道:“确实如此。寻常药物恐怕难以奏效。我们必须找到瘟疫的源头,才能彻底解决问题。” 两人商议片刻,决定亲自前往疫区深处探寻真相。他们披上了战甲,手持长剑,踏上了这条充满未知与危险的征程。 疫区深处,一片荒芜。阴风阵阵,仿佛有无数幽灵在游荡。徐月淮与齐顾泽小心翼翼地前进着,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动静。 忽然,一阵诡异的笑声传来。两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披黑袍的神秘老人出现在他们面前。老人的眼中闪烁着深邃的光芒,仿佛能看透世间的一切虚妄。 “两位将军,别来无恙啊。”老人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沧桑。 徐月淮与齐顾泽对视一眼,心中暗自警惕。他们拱手行礼道:“前辈,我们前来探寻瘟疫的源头,不知前辈是否知晓些什么?” 老人微微一笑,说道:“这场瘟疫乃是一个邪恶巫师所施放的黑暗术法所致。要想解除瘟疫,你们必须找到这位巫师,并破解他的黑暗术法。” 徐月淮与齐顾泽闻言,心中一震。他们没想到这场瘟疫竟然是黑暗术法所致。两人相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 “多谢前辈指点!”徐月淮说着,便与齐顾泽一同告别了老人,踏上了寻找巫师的艰辛之路。 经过一番艰苦的搜寻,徐月淮与齐顾泽终于找到了巫师的藏身之处——一座屹立在山巅的黑暗高塔。 高塔孤零零地耸立在夜色中,四周弥漫着浓重的黑暗气息,仿佛连月光都无法穿透那层厚重的黑暗。 徐月淮与齐顾泽站在高塔之下,仰头望去,只见高塔仿佛直通天际,塔身被黑暗笼罩,只有塔尖在夜空中若隐若现。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都流露出坚定的神色。 “顾泽,看来我们这次真的遇到麻烦了。”徐月淮沉声说道,手中的长剑紧握,仿佛能感受到剑身传来的阵阵寒意。 齐顾泽点了点头,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月淮,我们既然已经找到了巫师的藏身之处,就不能退缩。无论如何,我们都要为了大周王朝和四国的安宁,将巫师铲除。” 两人不再多言,齐刷刷地朝着高塔冲去。他们的身影在夜色中迅速消失,只留下风声中传来的阵阵剑鸣。 高塔之内,阴暗而潮湿。巫师站在高塔之巅,阴冷地笑着。他身穿一件黑色长袍,脸上戴着一张狰狞的面具,只露出一双闪烁着狂妄与不屑的眼睛。 看着冲上来的徐月淮与齐顾泽,巫师冷笑一声:“你们两个竟然敢来找我?真是不自量力!” 说着,他挥动术法棒,释放出强大的黑暗术法。一时间,高塔内充满了黑暗的气息,仿佛要将两人吞噬。 徐月淮与齐顾泽毫不畏惧,他们挥剑斩向黑暗术法。一时间,术法与武技交织在一起,绽放出耀眼的光芒。两人的身影在光芒中穿梭,仿佛两道闪电在黑暗中划过。 “阿泽,小心!”徐月淮大喊一声,只见一道黑暗术法朝着齐顾泽袭来。齐顾泽反应迅速,一个侧身躲过了术法攻击。 “阿月,你也一样!”齐顾泽回应道,同时挥剑斩向巫师。巫师冷笑一声,轻松躲过了齐顾泽的攻击。 两人的攻击虽然凌厉,但似乎对巫师并没有造成太大的威胁。巫师站在高塔之巅,仿佛一位掌控着黑暗的王者,冷冷地看着两人。 “你们两个的实力还算不错,但想要击败我,还差得远呢!”巫师嘲讽道。 徐月淮与齐顾泽对视一眼,眼中都流露出不服输的神色。他们知道,想要击败巫师,必须找到他的弱点。 于是,两人开始更加小心地观察巫师的攻击方式。他们发现,巫师虽然强大,但每次释放术法时都会有一个短暂的停顿。这个停顿虽然只有一瞬间,但却是击败巫师的关键。 第一千一百四十六章 死亡战斗 “阿泽,我们得配合好,找到他释放术法时的停顿,然后一起攻击!”徐月淮低声说道。 齐顾泽点了点头,两人开始更加默契地配合起来。他们时而攻击,时而躲避,逐渐摸清了巫师的攻击规律。 终于,在一次激烈的交锋中,他们找到了巫师的弱点。巫师在释放一道强大的黑暗术法时,身体微微一颤,露出了一个破绽。 徐月淮与齐顾泽见状,立即抓住机会,一攻一守,配合默契地朝着巫师攻去。他们的攻击如同暴雨般猛烈,让巫师无法躲避。 “啊——”巫师发出一声惨叫,身体被两人的攻击击中,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随着巫师的倒下,黑暗术法也逐渐消散。高塔内恢复了平静,只剩下徐月淮与齐顾泽喘息的声音。 两人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胜利的笑容。他们知道,这场艰苦的战斗终于结束了! 京城中的百姓们得知消息后,欢呼雀跃,为徐月淮和齐顾泽的英勇和智慧而欢呼。他们的身影被百姓们高高举起,仿佛成为了大周王朝和四国的守护神。 徐月淮与齐顾泽站在城墙上,望着欢呼的人群,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们知道,这场危机虽然艰险,但他们凭借着坚定的信念和无比的勇气,成功化解了危机。 “阿泽,我们做到了!”徐月淮激动地说道,眼中闪烁着泪光。 齐顾泽点了点头,紧紧握住徐月淮的手:“是的,这一切都有了很好的回报。” 两人相视一笑他们将继续带领着联军将士们,守护大周王朝和四国的安宁与繁荣。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徐月淮与齐顾泽并肩作战,深入山林,誓要铲除巫师留下的所有后患。他们带领着联军将士们,穿梭在密林之中,每一步都充满了未知与危险。 清晨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徐月淮坚毅的脸庞上。他身披铠甲,手持长剑,目光如炬,凝视着前方。 齐顾泽则站在他的身旁,身着术法师的长袍,手中握着术法杖,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阿泽,你觉得这次的黑暗术法会比之前的更厉害吗?”徐月淮沉声问道,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齐顾泽微微皱眉,思考片刻后回答道:“巫师的手段深不可测,我们不能掉以轻心。但只要我们齐心协力,一定能够战胜它。” 联军将士们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士气瞬间高涨。他们紧紧地跟在徐月淮和齐顾泽的身后,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战斗。 随着深入山林,周围的氛围变得越来越压抑。黑暗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暗中窥视着他们。徐月淮和齐顾泽的神态愈发凝重,他们知道,真正的考验即将来临。 “嗷~!” 突然,一阵低沉的吼声从前方传来,紧接着,一群邪恶的异兽从树林中冲了出来。它们狰狞的面孔上满是杀戮的欲望,身上散发着黑暗的气息。 徐月淮见状,立刻拔剑冲了上去。他身法矫健,剑光闪烁,每一次挥剑都能准确地斩断异兽的攻击。 齐顾泽则站在一旁,挥舞着术法杖,释放出强大的术法攻击,将冲在最前面的异兽击退。 联军将士们也纷纷展开了攻击,他们配合默契,共同抵御着异兽的进攻。然而,这些异兽似乎无穷无尽,一波又一波地涌来,让联军将士们感到有些力不从心。 就在这时,徐月淮突然发现了异兽们的弱点。他大声喊道:“阿泽,你看那些异兽的眼睛,它们似乎受到某种力量的控制!” 齐顾泽闻言,立刻将目光投向了异兽的眼睛。他发现了其中的异样,这些异兽的眼睛中闪烁着一种诡异的光芒,仿佛受到了某种黑暗力量的控制。 “我明白了,这些异兽是被巫师用黑暗术法控制的。”齐顾泽说道,“我们必须先破坏那个控制它们的力量源泉。” 徐月淮点了点头,他继续挥舞着长剑,与异兽们激战。而齐顾泽则开始施展强大的术法,试图找到控制异兽的力量源泉。 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联军将士们终于找到了一个隐藏在树林深处的黑暗祭坛。这个祭坛散发着强烈的黑暗气息,显然是控制异兽的力量源泉。 徐月淮和齐顾泽相视一笑,他们知道,只要摧毁这个祭坛,就能解除对异兽的控制。他们联手发起了最猛烈的攻击,将祭坛炸得粉碎。 随着祭坛的崩塌,那些被控制的异兽也逐渐恢复了神智。它们纷纷停止了攻击,转身逃回了树林深处。 联军将士们欢呼起来,他们成功地清除了这一波黑暗势力。徐月淮和齐顾泽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们知道,这只是开始,还有更多的挑战等待着他们。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徐月淮与齐顾泽带领着联军将士们,不断地深入山林,清除巫师留下的黑暗术法和邪恶势力。每一次战斗都充满了惊险与刺激,但他们凭借着坚定的信念和强大的实力,一次又一次地战胜了困难。 他们之间的默契也越来越深,徐月淮的英勇无畏和齐顾泽的智慧果敢相互补充,使得他们在战斗中无往不胜。联军将士们也对他们充满了敬仰和爱戴,将他们视为大周王朝和四国的英雄。 然而,危机并没有完全解除。巫师虽然被击败,但他的黑暗势力并没有完全消散。徐月淮与齐顾泽知道,他们必须继续努力,才能彻底铲除黑暗势力,保护大周王朝和四国的安宁。 于是,他们开始更加努力地修炼武技和术法,提升自己的实力。他们带领着联军将士们,不断地进行实战演练,提高战斗力。 在他们的带领下,联军将士们的实力不断提升,战斗力也越来越强。他们成功地清除了巫师留下的黑暗术法和邪恶势力,为大周王朝和四国带来了安宁和繁荣。 在一次深入山林的行动中,徐月淮与齐顾泽发现了一个隐藏的黑暗洞穴。这个洞穴中散发着强烈的黑暗气息,显然是巫师留下的一个重要据点。 第一千一百四十七章 四国无敌 他们带领着联军将士们小心翼翼地进入洞穴,每一步都走得异常小心。洞穴内光线昏暗,四周弥漫着浓重的黑暗气息,让人感到压抑和恐惧。 突然,一阵阴冷的风从洞穴深处吹来,带着一种诡异的气息。徐月淮和齐顾泽立刻警觉起来,他们知道,这里一定隐藏着某种危险。 果然,随着他们的深入,一群邪恶的异兽从洞穴深处冲了出来。这些异兽比之前的更加强大,身上散发着强烈的黑暗气息,仿佛是从地狱中走出的恶灵。 徐月淮和齐顾泽立刻展开了攻击,他们配合默契,共同抵御着异兽的进攻。然而,这些异兽似乎拥有无穷的力量,每一次攻击都能让他们感到巨大的压力。 联军将士们奋勇抵抗着异兽的攻击,但异兽的数量却似乎无穷无尽,一波接一波地涌来,让人应接不暇。他们的体力在逐渐消耗,每一次挥剑、每一次躲避都显得愈发艰难。 徐月淮身处战斗的最前线,她的脸上沾满了尘土和汗水,眼中却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她挥舞着手中的长剑,每一次斩击都精准而有力,但心中的焦虑却难以掩饰。她注意到,异兽的攻击似乎更加疯狂了,仿佛被某种力量驱使着。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突然落在了洞穴深处的一个奇异光芒上。那光芒忽明忽暗,似乎与异兽的攻击节奏有着某种微妙的联系。徐月淮心中一动,他猜想这光芒可能与控制异兽的力量有关。 她转身对身边的齐顾泽喊道:“顾泽,你看那个光芒,我觉得那可能是控制这些异兽的关键所在!” 齐顾泽闻言,立刻顺着徐月淮的视线望去。他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你的意思是,只要摧毁那个光芒,就能解除对异兽的控制?” 徐月淮点了点头,坚定地说:“没错,我们得试试!” 两人相视一笑,眼中充满了默契和决心。他们知道,这是他们扭转战局的关键所在。 他们迅速调整了战术,开始集中火力攻击那些靠近光芒的异兽。经过一番激战,他们终于冲破了异兽的包围圈,朝着光芒所在的方向前进。 沿途,他们不断遭遇异兽的阻挠,但两人都毫不畏惧,奋力斩杀着挡在面前的敌人。他们的配合越来越默契,每一次攻击都配合得天衣无缝。 终于,他们来到了光芒的所在地。这里是一个巨大的黑暗祭坛,祭坛上散发着强烈的黑暗气息,令人不寒而栗。 徐月淮和齐顾泽站在祭坛前,面对着那股强大的黑暗力量。他们知道,这场战斗将决定整个战局的走向。 徐月淮深吸了一口气,紧握着手中的长剑,对齐顾泽说:“阿泽,我们一起上吧!” 齐顾泽点了点头,两人同时发起了攻击。他们的身影在黑暗中穿梭,剑光闪烁,与黑暗力量展开了激烈的对抗。 “嘭嘭嘭!” 一时间,整个祭坛都陷入了混战中。徐月淮和齐顾泽不断躲避着黑暗力量的攻击,同时寻找着摧毁祭坛的机会。 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他们终于找到了一个破绽。徐月淮猛地一剑劈向祭坛的支柱,而齐顾泽则趁机发动了强大的术法攻击。 只听一声巨响,祭坛的支柱被徐月淮一剑劈断,整个祭坛开始崩塌。随着祭坛的崩塌,那股强大的黑暗力量也瞬间消散。 那些被控制的异兽在祭坛崩塌的瞬间纷纷停下了攻击,它们似乎恢复了神智,转身逃回了洞穴深处。 联军将士们看到这一幕,纷纷欢呼起来。他们知道,这场战斗终于取得了胜利。 徐月淮和齐顾泽站在崩塌的祭坛前,他们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徐月淮拍了拍齐顾泽的肩膀,说:“阿泽!我们完成了!” 齐顾泽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光芒:“是啊,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两人相视而笑,他们的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和信心。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徐月淮和齐顾泽继续带领着联军将士们深入洞穴,清除剩余的异兽。他们面对的挑战越来越严峻,但他们的信念却越来越坚定。 在战斗间隙,徐月淮和齐顾泽经常坐在一起讨论战术和未来的计划。他们的对话充满了智慧和决心,他们知道,只有团结一心,才能战胜眼前的困难。 徐月淮说:“阿泽,我们必须尽快找到这个黑暗势力的源头阿!” 齐顾泽点了点头:“没错,我们不能让这股黑暗势力继续蔓延下去。我会用我的术法力量来寻找它的源头。” 他们两人携手并肩,共同面对着未来的挑战。他们的身影在洞穴中穿梭,每一次战斗都让他们更加成熟和坚强。 最终,在徐月淮和齐顾泽的带领下,联军将士们成功清除了洞穴中的黑暗势力。他们找到了黑暗势力的源头,并将其彻底摧毁。 然而,他们并没有因此停下脚步。他们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黑暗势力在潜伏着,等待着时机再次作乱。在洞穴的深处,徐月淮和齐顾泽并肩而立,眺望着远方。他们的目光坚定而深邃,仿佛能够穿透时光的迷雾,看到未来的希望。 徐月淮轻声说道:“阿泽,我们的路还很长,但我们不能停下脚步。” 齐顾泽点了点头,微笑着回应道:“是的,月淮。无论面对何种挑战,我们都要一直勇往直前。” 两人的话语在洞穴中回荡着,仿佛成为了永恒的誓言。他们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中逐渐模糊,但他们的精神将永远照耀着大周王朝和四国的土地。 在联军将士们欢庆胜利的时刻,徐月淮和齐顾泽却并未沉溺于喜悦之中。他们知道,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黑暗势力虽然暂时被清除,但它们的根源并未被彻底拔除。 徐月淮与齐顾泽决定深入调查这股黑暗势力的来历和目的。他们开始四处奔走,收集线索,希望能找到更多的信息。 在调查的过程中,他们遭遇了各种险阻和困难。有时他们会陷入敌人的陷阱,有时他们会面临生死的考验。但无论遇到何种困境,他们都凭借着坚定的信念和过人的智慧,成功地化险为夷。 第一千一百四十八章 北萱危矣 随着调查的推进,徐月淮和齐顾泽步入了更为深邃的迷雾之中,每每夜深人静,二人便在密室中相对而坐,烛光摇曳,映照着他们凝重而坚定的脸庞。 “你相信吗?”徐月淮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每一个字都承载着千钧的重量,“这背后,似乎有一只看不见的大手在操纵着一切。” 齐顾泽双眸微眯,神情复杂地看着对方,“我也有同样的感觉。这绝非偶然,背后必然有着更深的阴谋。” 二人相视良久,沉默中透露出一种默契的坚定。他们知道,接下来的路将更加艰难,但他们也明白,唯有迎难而上,才能揭开真相的面纱。 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们开始频繁地秘密联络各地的英雄豪杰,商讨对策。每当夜幕降临,密室的门口便会悄然出现一道身影,带来最新的消息和回应。 每一次交流,都像是在黑暗中点亮一盏灯,让他们离真相更近一步。而每一次的等待,又都充满了未知与忐忑。但无论如何,他们都没有放弃过对真相的追求。 终于,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他们制定出了一个详尽的计划。徐月淮和齐顾泽带领着联军将士们,悄然向黑暗势力的据点发起了攻击。 夜色中,他们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穿梭在雨幕中,黑色的战袍在风雨中飘扬,脸上涂着迷彩,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雨水打在身上,却仿佛浇不灭他们内心的火焰。 随着一声令下,联军将士们如同猛虎下山般冲向敌人的据点。火光冲天而起,照亮了夜空,也照亮了他们的脸庞。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决绝与冷酷,仿佛要将一切黑暗都吞噬殆尽。 黑暗势力的首领带着一群手下冲了出来,他们的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但徐月淮和齐顾泽却没有丝毫的惧色,他们带领着联军将士们与敌人展开了激战。 刀光剑影中,徐月淮与黑暗势力的首领战在一起。他们的身影在火光中交错,每一次碰撞都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徐月淮的身法灵动而迅猛,手中的长剑如同闪电般划过夜空,每一次挥剑都带有雷霆万钧之势。 而黑暗势力的首领也不甘示弱,他身形魁梧,力大无穷,每一次挥拳都能带起一阵狂风。但徐月淮却丝毫不惧,他凭借着精湛的剑术和过人的智慧,逐渐占据了上风。 “呀——!” 终于,在一声震天的怒吼中,徐月淮一剑刺穿了黑暗势力首领的胸膛。敌人倒在血泊中,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光芒。 而徐月淮则冷冷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微不足道的蝼蚁。 随着黑暗势力首领的倒下,整个据点也在联军将士们的攻击下被摧毁。 火光中,徐月淮和齐顾泽站在废墟之上,眺望着远方的天空。他们的脸上露出了疲惫而满足的笑容,因为他们知道,他们终于揭开了真相的一角。 接下来的日子里,徐月淮和齐顾泽继续带领着联军将士们巩固胜利的成果,防止黑暗势力的死灰复燃。他们深入各地,调查黑暗势力的残余势力,确保他们不会再次威胁到这片土地的安宁。 每当夜幕降临,他们便聚在营帐中,商讨对策。营帐内灯火通明,他们的身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坚定。他们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仿佛能穿透黑夜的厚重。 “我们必须时刻保持警惕,不能给黑暗势力任何可乘之机。”徐月淮严肃地说道。 齐顾泽点了点头,“没错,我们要加强各地的巡逻和防御,确保大周王朝和四国的长治久安。” 他们的对话充满了坚定和决绝,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希望和繁荣。而他们的行动也如同他们的言语一样,始终保持着对黑暗的警惕和抵抗。 在徐月淮和齐顾泽的带领下,大周王朝和四国逐渐恢复了往日的繁华与安宁。人们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生活再次充满了希望和阳光。 然而,他们并没有因此而放松警惕。他们知道,黑暗势力虽然暂时被摧毁,但他们的野心和阴谋却从未停止过。他们必须时刻保持警惕和准备,才能确保这片土地的安宁与繁荣。 于是,他们继续带领着联军将士们巡逻和防御,确保各地的安全。他们的身影成为了人们心中的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守护着这片土地的安宁与繁荣。 在他们的带领下,大周王朝和四国迎来了一个崭新的时代。人们过上了安居乐业的生活,国家也迎来了前所未有的繁荣与昌盛。 …… 那一日,阳光斑驳地洒在摄政王府的院落,欢声笑语随风飘荡。徐月淮与齐顾泽坐在石桌旁,陪着稚嫩的齐子馨听着传奇故事,而少年齐子昂与铁春生则在一旁挥剑练习,剑光在阳光下闪烁,映照出那和谐而温馨的画面。 突然,一羽白鸽跌跌撞撞地从远方飞来,翅膀上沾满风尘,鲜血染红了洁白的羽毛。众人的目光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吸引,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徐月淮的眼中闪过一抹惊疑,她快步上前,蹲下身子,轻轻抚摸着鸽子。鸽子眼中流露出无尽的哀愁,似乎想述说却难以开口。齐顾泽则沉着脸,从鸽子身上取出一封血迹斑斑的信。他缓缓展开信纸,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冥月国出事了,北萱……她中毒了。”齐顾泽的声音带着颤抖,望向徐月淮。 徐月淮闻言,手中的书卷跌落在地,她站起身,眼中满是焦虑与担忧:“怎么会这样?她……她怎么样了?” 齐顾泽摇摇头,声音低沉:“夏森正在四处寻找救治北萱的神药,需要冬虫草、夏冰莲、春花泪三味药。若是一个月内无法集齐,北萱恐将性命不保,冥月国也将陷入危机。” 徐月淮的心猛地一沉,她知道这三味药非同小可,每一味都是珍稀无比。她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抹坚定:“我们必须找到这三味药,无论如何都要救北萱!” 第一千一百四十九章 共赴皇陵 齐顾泽点头,他知道徐月淮的性格,一旦决定了的事情,便会义无反顾地去做。他转头看向一旁的齐子昂和齐子馨,眼中流露出柔情:“子昂、子馨,你们要好好听话,让周绾嫂嫂照顾你们。我和娘亲要去办一件重要的事情。” 齐子昂和齐子馨虽然年幼,但也感受到了气氛的凝重。他们乖巧地点点头,表示会听话。铁春生也走过来,拍了拍齐子昂的肩膀,表示支持。 随后,徐月淮和齐顾泽来到皇宫,将事情告诉了齐翰林。 齐翰林听完他们的讲述,眉头紧锁,沉思片刻后,他从袖中取出一把钥匙,递给徐月淮:“皇叔、皇婶,这是皇陵的钥匙。你们此行务必小心,安全第一。” 徐月淮接过钥匙,郑重地点点头。她和齐顾泽相视一笑,彼此心照不宣。他们知道,这次的任务艰巨而危险,但他们也相信,只要齐心协力,一定能够成功取得夏冰莲,救下北萱和冥月国。 离开皇宫后,徐月淮和齐顾泽踏上了前往皇陵的征程。一路上,他们历经艰险,不仅要面对恶劣的自然环境,还要应对突如其来的袭击。然而,他们凭借着过人的智慧和勇气,一一化解了危机。 经过数日的长途跋涉,他们终于抵达了皇陵的入口。只见皇陵外一片寂静,仿佛连风都停止了呼吸。他们小心翼翼地走进陵墓,却发现里面早已埋伏了众多黑衣人。 “哼,你们终于来了。”黑衣人中走出一位领头者,他冷冷地瞥了徐月淮和齐顾泽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徐月淮和齐顾泽对视一眼,知道已经避无可避。他们迅速拔出腰间佩剑,与黑衣人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剑光闪烁间,徐月淮和齐顾泽展现出了惊人的武艺和默契配合。他们时而并肩作战,时而分头行动,将黑衣人一一击败。然而,黑衣人似乎源源不断,每当他们击败一批时,总会有新的黑衣人出现。 “这些人似乎无穷无尽,我们必须找到他们的来源!”徐月淮喘着粗气,对齐顾泽说道。 齐顾泽点头,他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周围的黑衣人,试图找到他们的破绽。突然,他注意到一个黑衣人手中似乎握着一枚令牌,那令牌上刻着奇特的图案。 “那是冥月国的标志!”齐顾泽惊呼道。 徐月淮闻言,心中一震:“难道这些黑衣人是冥月国的敌人?他们是为了阻止我们取得夏冰莲而来的?” 齐顾泽沉声道:“看来是这样没错。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夏冰莲,然后离开这里!” 他们决定分头行动,徐月淮负责寻找夏冰莲,而齐顾泽则负责牵制黑衣人。两人迅速分开,开始在陵墓中搜索。 徐月淮穿过一个个阴暗的墓道,耳边传来阵阵黑衣人的打斗声。她心中焦急万分,却只能加快脚步寻找夏冰莲的踪迹。 突然,她看到前方有一道微弱的光芒闪烁。她心中一喜,快步上前,只见一个石台上放着一朵晶莹剔透的莲花,正是她所寻找的夏冰莲! 然而,就在她即将伸手去取夏冰莲时,一道黑影突然从旁边闪出,手中长剑直指她的咽喉。 “哼,想取夏冰莲?先过我这关再说!”黑衣人冷笑道。 徐月淮眼神一冷,她迅速拔出腰间佩剑,与黑衣人展开了一场激战。两人剑法迅捷而狠辣,剑光交织在一起,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 经过一番惊心动魄的较量,徐月淮终于凭借她过人的武艺和坚定的意志,击败了黑衣人,取得了传说中的夏冰莲。她站在陵墓之中,感受着手中那朵晶莹剔透的莲花所散发出的淡淡寒意,心中不禁松了一口气。 然而,就在她准备离开的时候,陵墓中突然响起了一阵诡异的笑声。这笑声像是从四面八方传来,令人不寒而栗。徐月淮立刻警觉地环顾四周,只见黑暗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哈哈哈,你们以为取得了夏冰莲就能救下北萱吗?真是太天真了!”一个阴森的声音在陵墓中回荡,仿佛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一般。 徐月淮和齐顾泽对视一眼,心中都感到一阵不安。他们知道,这个声音的主人一定是这些黑衣人的幕后黑手。他们小心翼翼地寻找着声音的来源,终于在一个幽暗的角落发现了一个身穿黑袍的神秘人。 神秘人站在阴影之中,只露出一双阴冷而锐利的眼睛。他冷冷地看着徐月淮和齐顾泽,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你们是谁?为什么要阻止我们取得夏冰莲?”徐月淮上前一步,质问道。 神秘人轻蔑地笑了笑,说道:“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冥月国的敌人,自然要阻止你们救下北萱。而且,夏冰莲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得到的。” 说着,他手一挥,顿时从四面八方涌来更多的黑衣人。这些黑衣人个个身手了得,显然是经过精心训练的。他们手持利刃,朝着徐月淮和齐顾泽冲杀过来。 徐月淮和齐顾泽对视一眼,眼中闪烁着坚定与决然。他们知道,此时只能拼尽全力一战了。 “阿月,小心!”齐顾泽一声低喝,手中长剑化作一道寒光,直取黑衣人首领。徐月淮则身形灵动,在黑衣人之间穿梭,每一次出手都精准而狠辣。 黑衣人虽然人数众多,但在徐月淮和齐顾泽的联手攻击下,很快便显得力不从心。他们纷纷倒下,化作一道道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然而,就在他们以为胜利在望的时候,那个神秘人却突然发动了一场更猛烈的攻击。他手中的黑袍一抖,一股强大的黑气便朝着徐月淮和齐顾泽席卷而来。 徐月淮和齐顾泽奋力抵挡着黑气的侵袭,但他们的身体却仿佛被这股力量牢牢束缚住了一般,无法动弹。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神秘人一步步逼近。 “哈哈哈,你们就这点本事吗?真是让我失望!”神秘人得意地大笑着,手中的黑袍再次一挥,一股更强大的黑气朝着他们袭来。 第一千一百五十章 夺夏冰莲 就在这个危急关头,徐月淮突然感到一股暖流从夏冰莲中涌入她的身体。她感到自己的力量在迅速增强,身体也变得轻盈起来。她趁机挣脱了黑气的束缚,朝着神秘人发起了反击。 她的剑法变得更加凌厉而迅疾,每一次挥剑都能带起一片寒光。神秘人显然没有料到徐月淮会突然变得如此强大,他的脸色开始变得难看起来。 经过一番激战,神秘人终于败下阵来。他倒在地上,眼神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徐月淮和齐顾泽也累得气喘吁吁,但他们的脸上却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终于解决了这个麻烦。”齐顾泽松了一口气说道。 徐月淮点了点头,说道:“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了。” 二人带着夏冰莲迅速离开了皇陵。在陵墓之外,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明亮。他们知道,前方还有无数的困难和挑战等待着他们,但他们如今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迎接未来的困苦! 摄政王府内,周绾和铁雄焦急地等待着。王府内的灯笼摇曳,光影斑驳,营造出一种紧张而神秘的氛围。周绾双手紧握,神情凝重,而铁雄则不停地踱步,显示出内心的焦躁。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寂静。徐月淮和齐顾泽风尘仆仆地归来,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欣慰。 “太好了,你们终于回来了!”周绾快步迎上前,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她接过徐月淮手中的夏冰莲,轻轻抚摸着那冰凉的叶片,仿佛能感受到它蕴含的强大力量。 “有了这夏冰莲,我们就只差冬虫草和春花泪了。”铁雄沉声说道,他的目光坚定而深邃。 徐月淮点点头,深吸一口气道:“我们一定会找到剩下的两味药的,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 齐顾泽拍了拍徐月淮的肩膀,给予他坚定的支持:“放心,阿月,我们一定会成功的。” 接下来的日子里,摄政王府的众人都在忙碌地寻找着剩下的两味药。徐月淮和齐顾泽更是亲自出马,四处奔波,希望能够尽快找到线索。 一日,阳光明媚,铁雄带着好消息匆匆赶来。他的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我找到了!”他气喘吁吁地说道,声音中透露出难以抑制的激动,“冬虫草的下落已经查明,据说在北方的雪山之巅,有一种罕见的冬虫草,正是我们所需要的。” 徐月淮和齐顾泽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他们知道,这是救北萱的关键所在。 “太好了,我们立刻出发!”徐月淮果断地说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决心和勇气。 于是,二人告别了王府的众人,踏上了前往雪山的征程。他们骑着骏马,穿越崇山峻岭,历经艰险,终于来到了雪山之巅。 这里寒风凛冽,雪花纷飞。徐月淮和齐顾泽冒着严寒,艰难地攀登着。他们的脚步在厚厚的积雪中留下深深的痕迹,每一步都显得异常沉重。 终于,他们来到了山顶。在这片冰原上,一株罕见的冬虫草静静地生长在一块巨大的冰岩之下,散发着淡淡的荧光。徐月淮和齐顾泽小心翼翼地走到它旁边,轻轻地将其采摘下来。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狂风突然刮来,将他们吹得东倒西歪。紧接着,一群雪狼从四面八方冲了出来,朝着他们狂吠着。 徐月淮紧握着手中的长剑,眼神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雪狼。她低声对齐顾泽说道:“这些雪狼是被我们身上的气味吸引来的,我们要小心应对。” 齐顾泽点了点头,紧握着手中的剑柄,做好了战斗的准备。他们知道,这些雪狼数量众多,而且动作迅猛,要想顺利脱身并不容易。 雪狼们开始围攻他们,一时间,剑光闪烁,狼影翻飞。徐月淮和齐顾泽与雪狼展开了激烈的战斗。他们配合默契,剑法高超,每一次挥剑都能准确地击中目标。 然而,雪狼的数量超乎了他们的想象,一波接一波的围攻让徐月淮和齐顾泽渐渐感到力不从心。 徐月淮的衣袖在激烈的战斗中已被撕破了一道口子,冷风透过裂口,刺骨的寒意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齐顾泽的额头也渗出了细密的汗水,与冰冷的空气形成鲜明的对比,显示出他内心的焦虑。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得想个对策。”徐月淮喘息着说道,他的眼神坚定而深邃,仿佛在黑暗中寻找着一丝光明。 齐顾泽点了点头,他的目光在雪狼群中游走,试图找到一丝破绽。突然,他眼前一亮,似乎发现了什么。 “阿月,你看那些雪狼的眼睛,似乎有些不同。”齐顾泽低声说道,他的声音虽然低沉,但却充满了力量。 徐月淮闻言,顺着齐顾泽的视线望去,果然发现雪狼的眼睛在月光下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他心中一动,似乎明白了什么。 “对,这些雪狼的眼睛就是它们的弱点!”徐月淮兴奋地说道,他的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齐顾泽闻言,心中一动,他立即调整了自己的攻击方式,专门瞄准雪狼的眼睛进行攻击。果然,效果立竿见影。雪狼们似乎被触动了什么敏感的神经,开始慌乱起来,攻击也变得不再那么凶猛。 “好样的,阿泽!我们就这么打,一定能击败它们!”徐月淮见状,大声鼓励道。他挥剑如飞,每一次挥剑都伴随着一道寒光闪过,雪狼们纷纷倒下。 齐顾泽也不甘示弱,他紧随其后,手中的长剑如同闪电般划过夜空,将一只只雪狼击倒在地。他们的配合越来越默契,雪狼的数量也在逐渐减少。 经过一番激战,他们终于击退了雪狼。虽然二人都受了些轻伤,但看着手中的冬虫草,他们心中充满了庆幸。这株草药是救北萱的希望,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它受到损伤。 “我们成功了!”徐月淮喘着气说道,他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齐顾泽也点了点头,他的眼中闪烁着璀璨的光芒。他们二人相视一笑,仿佛所有的疲惫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第一千一百五十一章 寻春花泪 带着冬虫草回到摄政王府后,徐月淮和齐顾泽迫不及待地将好消息告诉了周绾和铁雄。周绾听后激动得热泪盈眶,她知道北萱终于有救了。 “阿娘,王爷,你们总算是带着冬虫草安全回来了啊!”周绾声音哽咽地说道。 铁雄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知道他们的努力没有白费。他拍了拍徐月淮和齐顾泽的肩膀,说道:“你们做得很好,冥月国的百姓会记住你们的功劳的。” 徐月淮和齐顾泽相视一笑,他们知道,这一切都是值得的。他们为了北萱、夏森还有冥月国的百姓,为了那个他们心中的信念,付出了太多的努力和汗水。但现在,只要能够救北萱,他们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和值得。 然而,寻找最后一味药——春花泪的过程却异常艰难。因为春天已经过去,现在已经是盛夏时节。徐月淮和齐顾泽知道,要找到春花泪并不容易。但他们没有放弃,决定继续寻找线索。 盛夏的阳光炙热而刺眼,徐月淮和齐顾泽站在山脚下,面对着一片连绵不绝的苍翠山林。他们知道,前方的路将充满未知与艰险,但他们没有退缩,因为他们的心中有一个共同的目标——寻找春花泪,拯救北萱。 “阿泽,你准备好了吗?”徐月淮转过头,望向身边的齐顾泽,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齐顾泽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准备好了,阿月。无论前方有多少困难,我们都要坚持下去。” 两人相视一笑,仿佛在这一刻,所有的艰辛和疲惫都烟消云散。他们肩并肩,踏上了通往深山的道路。 山路崎岖,杂草丛生,他们不得不小心翼翼地前行。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沿途的风景虽然美丽,但两人却无心欣赏,他们的心中只有那朵凝聚着露水的春花。 突然,一阵清脆的鸟鸣声传来,打破了山林的寂静。徐月淮停下脚步,抬头望去,只见一只五彩斑斓的鸟儿在树梢间跳跃,歌声婉转动听。 “听,那只鸟儿唱得真好听。”徐月淮轻声说道,眼中流露出欣赏的神情。 齐顾泽也抬起头,看着那只鸟儿,微笑道:“是啊,大自然的歌声总是那么美妙。不过,我们现在可没时间欣赏这些,得赶紧找到春花泪才行。” 两人继续前行,渐渐地,他们来到了一片密林之中。这里的树木更加高大茂密,阳光几乎无法穿透树叶的遮挡。他们只能依靠微弱的光线和直觉来辨别方向。 “月淮,你看那边!”齐顾泽突然指着前方的一处说道。 徐月淮顺着齐顾泽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片五彩斑斓的花海映入眼帘。各种颜色的花朵竞相开放,仿佛一片绚丽的画卷。 “那里就是我们要找的花海吗?”徐月淮激动地问道。 齐顾泽点了点头,说道:“没错,应该就是那里了。我们快过去吧。” 两人加快了脚步,穿过密林,终于来到了花海之中。这里的花朵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美丽,每一朵花都散发着淡淡的香气,让人心旷神怡。 “哇,这里真是太美了!”徐月淮忍不住惊叹道。 齐顾泽也沉醉在这美丽的景色中,他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是啊,这里的花香让人心旷神怡。不过,我们还是得赶紧找到春花泪才行。” 两人开始在花海中仔细搜寻,他们仔细观察着每一朵花,寻找着那朵独特的春花。然而,花海中的花朵种类繁多,他们找了许久,仍然没有找到那朵凝聚着露水的春花。 “阿泽,你看这朵花怎么样?”徐月淮指着一朵晶莹剔透的花朵问道。 齐顾泽走近一看,摇了摇头说道:“这朵花虽然美丽,但花瓣上没有凝聚露水,不是我们要找的春花泪。” 两人继续在花海中穿梭,五彩斑斓的花朵在阳光下摇曳生姿,仿佛是大自然的调色盘。徐月淮和齐顾泽的目光在花朵间跳跃,寻找着那朵传说中的春花泪。 随着时间的推移,花海中的色彩似乎变得更加鲜艳,但两人心中的焦虑也愈发强烈。他们知道,时间紧迫,北萱的病情刻不容缓。 “阿泽,你说那朵春花泪会是什么样的?”徐月淮忍不住问道,他的眉头紧锁,眼中满是期待与担忧。 齐顾泽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传说中,春花泪的花瓣上凝聚着露水,如同春天的眼泪一般。我想,那朵花的颜色或许也会与众不同,让人一眼就能认出它来。” 就在这时,徐月淮的眼前一亮,他指着一朵远处的花朵惊呼道:“阿泽,快看!那朵花是不是我们要找的春花泪?” 齐顾泽顺着徐月淮的指向望去,只见一朵花瓣上凝聚着晶莹露水的花朵在微风中轻轻摇曳。那朵花的花瓣呈现出淡淡的粉色,与其他花朵的鲜艳色彩形成鲜明对比。 “没错,那朵花应该就是我们要找的春花泪!”齐顾泽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他快步朝那朵花走去。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靠近那朵春花泪时,一条毒蛇突然从草丛中窜出,挡在了他们的面前。毒蛇张开血盆大口,露出锋利的毒牙,发出嘶嘶的威胁声。 “小心!”徐月淮惊呼一声,他迅速拔出腰间的长剑,挡在了齐顾泽的身前。 齐顾泽也迅速做出反应,他从背后抽出一把短刀,与徐月淮并肩作战。两人配合默契,时而挥剑劈砍,时而跳跃躲避毒蛇的攻击。 “阿月,你小心它的毒牙!”齐顾泽一边挥刀砍向毒蛇,一边提醒道。 “我知道,你也小心!”徐月淮回应道,他的眼神坚定而果敢,手中的长剑挥舞得越来越快。 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两人终于将毒蛇击败。他们喘着粗气,相视一笑,眼中满是胜利的喜悦。 “我们成功了!”徐月淮兴奋地喊道,他快步走到那朵春花泪前,小心翼翼地采摘下来。 “太好了,这朵春花泪将是我们救治北萱的关键。”齐顾泽也走了过来,他看着手中的春花泪,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第一千一百五十二章 解救成功 夕阳的余晖如同破碎的琥珀,洒落在崎岖的山路上,将徐月淮与齐顾泽的影子拖得长长的,宛如两条相互交织的命运之线。他们并肩而行,每一步都显得如此沉重,仿佛背负着整个世界的期待与责任。 春花泪的得手,为北萱的救治之路点亮了一盏明灯。徐月淮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情感,她转头看向身旁的齐顾泽,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阿泽,此次寻药,幸得你相伴。” 齐顾泽微微一笑,他的目光如同深邃的夜空,充满了无尽的智慧与勇气:“阿月,北萱既是你之亲人,便也是我之亲人。助她,亦是助我。” 两人的目光在夕阳的余晖中交汇,那一刻,他们的心灵仿佛跨越了所有界限,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默契。他们知道,前方的道路或许充满荆棘,但只要他们并肩作战,便能够战胜一切艰难险阻。 回到摄政偏殿,徐月淮与齐顾泽将春花泪交给了周绾与铁雄。四人一同前往冥月国王宫,将药材呈献给夏森。夏森接过药材的那一刻,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仿佛看到了希望的光芒在黑暗中闪烁。 在冥月国的深宫之内,夏森如同一只独舞的鹰,盘旋于弥漫着药香的密室之中。他的双手如同翻飞的蝴蝶,穿梭在药材之间,每一次触摸都似乎在诉说着与病魔的誓死抗争。他将自己禁锢于这方天地,只为寻找那缕能驱散黑暗的曙光。 与此同时,王宫偏殿的朱门内,徐月淮与齐顾泽两人的心如同绷紧的弦,随着北萱的安危而颤动。他们的目光交错,焦虑之中流露出坚定的信念——无论如何,都要守护住那个脆弱的生命。 时光在夏森的忙碌与焦虑中悄然流逝,每一刻都充满了紧张与期待。终于,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夏森的身影从密室中缓缓走出。他的脸上洋溢着难以言喻的喜悦与释然,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在黑暗中绽放。 “解药,终于研制成功了!”夏森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如同一颗璀璨的星辰划破黑暗,为冥月国带来了新的希望。 徐月淮与齐顾泽闻讯赶来,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惊喜与激动。他们紧紧握住夏森的手,眼中闪烁着感激与敬佩的光芒。而夏森只是微微一笑,他知道,这一切的成就并非他一人之功,而是他们共同努力的结果。 随后,夏森带着解药匆匆赶往北萱的寝宫。他轻轻推开房门,只见北萱静静地躺在床榻上,脸色苍白如纸,仿佛一朵凋零的花朵。夏森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他轻轻握住北萱的手,将解药缓缓喂入她的口中。 “阿萱,你一定要醒来。”夏森的声音充满了坚定与温柔,他轻轻吻了吻北萱的额头,仿佛在为她注入生命的力量。 日子在夏森的精心照料下缓缓流逝,北萱的身体渐渐康复,她的脸色也逐渐红润起来。更令人欣喜的是,她竟然怀有身孕三个多月,这无疑为整个冥月国带来了新的喜悦与希望。 为了庆祝女皇北萱的康复,冥月国王宫内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宴会。灯火辉煌、人声鼎沸的宴会上,徐月淮、齐顾泽、夏森等人齐聚一堂,他们的脸上都洋溢着喜悦的笑容,举杯共庆这一难忘的时刻。 北萱坐在主位上,她的脸色已经恢复了红润,眼中闪烁着坚定而睿智的光芒。她感激地看着徐月淮与齐顾泽,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多谢阿姐和姐夫了,是你们救了我,也救了整个冥月国。” 徐月淮微微一笑,温柔地说道:“阿萱,你是我们的亲人,为你做任何事情都是应该的。只是,你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不能让那些恶人有机可乘。” 齐顾泽也点了点头,补充道:“是的,北萱。这场风波尚未平息,我们必须时刻保持警惕。那下毒之人,我们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宴会上的欢声笑语此起彼伏,然而,在这欢乐的氛围中,徐月淮与齐顾泽的心中却隐隐有着不安。他们知道,这场风波背后还隐藏着更大的阴谋,他们必须时刻保持警惕,不能掉以轻心。 夜深人静,徐月淮与齐顾泽并肩走在偏殿的幽深回廊中。月光如水,洒在他们身上,却难掩他们眉宇间的忧虑。他们知道,接下来的路将更加艰难,但他们也坚信,只要他们齐心协力,就一定能够战胜一切困难。 “阿淮,你觉得这场风波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齐顾泽突然开口问道,他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低沉。 徐月淮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我不知道,但我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在暗中操控着一切。我们必须小心行事,不能让他们得逞。” 齐顾泽点了点头,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没错,我们必须找出幕后黑手,为北萱讨回公道。” 两人相视一笑,仿佛所有的疲惫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他们知道,接下来的路还很长,但他们有信心,只要他们齐心协力,就一定能够战胜一切困难。 然而,就在他们以为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时,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打破了平静。那是一个风高月黑的夜晚,徐月淮与齐顾泽正在书房中商讨对策。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名侍卫慌慌张张地闯入书房。 “王爷、王妃,不好了!有人夜闯偏殿,企图行刺!”侍卫气喘吁吁地说道,他的脸上写满了惊恐与不安。 徐月淮与齐顾泽闻言,脸色一变。他们迅速拔出腰间的长剑,紧随其后冲出了书房。只见偏殿内火光冲天,喊杀声震天响。数道黑影在夜色中穿梭,朝着他们袭来。 月色朦胧,偏殿的檐角下,黑衣人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穿梭,每一次剑光闪烁,都似死神挥舞的镰刀,直逼徐月淮与齐顾泽的要害。 徐月淮手持长剑,身姿轻盈如燕,剑尖所指,黑衣人纷纷败退。而齐顾泽则在一旁,目光如炬,手中暗器飞出,每每精准命中黑衣人的要害。然而,黑衣人如同潮水般涌来,源源不断,两人的体力渐渐不支。 第一千一百五十三章 劈浪向前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徐月淮深吸一口气,剑尖滴落的鲜血在月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我们必须想办法突围。” 齐顾泽点了点头,他猛地一剑挥出,将一名黑衣人击退,然后拉着徐月淮的手,朝着偏殿的后门冲去。黑衣人见状,纷纷追了上去,但两人早已设下了陷阱。他们突然转身,一剑挥出,将追在最前面的几名黑衣人击倒在地。趁着这个机会,他们迅速逃离了偏殿,消失在了夜色中。 两人躲进了一片密林之中,靠在一棵粗壮的大树上气喘吁吁地休息。徐月淮的脸色苍白,显然刚才的战斗消耗了她不少体力。 “这些人到底是谁派来的?竟然敢在偏殿行刺。”徐月淮咬牙切齿地说道。 齐顾泽摇了摇头:“不知道,但他们的目标很明显,就是我们。看来,我们之前的猜测没错,这场风波背后果然隐藏着更大的阴谋。” 两人相视无言,心中充满了忧虑与不安。他们知道,接下来的路将更加艰难,但他们也坚信,只要他们齐心协力,就一定能够战胜一切困难。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徐月淮与齐顾泽开始暗中调查这起刺杀事件的背后真相。他们发现,这起事件并非孤立存在,而是与整个冥月国的政治局势紧密相连。一场更大的阴谋正在暗中酝酿,而他们,无疑是这场阴谋中的关键人物。 为了揭开真相,徐月淮与齐顾泽开始四处奔走,寻找线索和证人。他们历经艰险,九死一生,但始终没有放弃。终于,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他们发现了一个重要的线索——一份指向幕后黑手的密函。 这份密函隐藏得极为隐秘,它被藏匿在一本古籍的夹层之中,若非徐月淮细心翻阅,恐怕难以发现。密函上的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但依稀可以辨认出其中的内容。原来,这一切都是一位权臣为了争夺皇位而精心策划的阴谋。他利用毒药控制了北萱国的重要人物,企图借此机会掌控整个冥月国。而徐月淮与齐顾泽,则因为与北萱国关系密切,成为了他的眼中钉。 得知真相后,徐月淮与齐顾泽愤怒不已。他们决定联手,将这个权臣绳之以法,为北萱国讨回公道。 然而,权臣的势力遍布整个冥月国,他的爪牙无处不在,使得他们的行动异常艰难。在一次潜入权臣府邸的行动中,徐月淮与齐顾泽险些被发现。他们凭借着过人的智慧和身手,在千钧一发之际成功逃脱了险境。这次行动让他们更加深刻地认识到,要想除掉这个权臣,必须小心翼翼,不能有丝毫的疏漏。 经过数日的精心策划和准备,他们终于找到了一个突破口。 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徐月淮与齐顾泽率领着忠诚之士,突袭了权臣的府邸。 激烈的战斗瞬间爆发,火光冲天,喊杀声震天动地。徐月淮手持长剑,身法矫健,每一次挥剑都准确无误地击中对手的要害;齐顾泽则擅长暗器,他手中的飞镖犹如闪电般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弧线,精准地击中敌人的要害。经过一番激战,他们终于将权臣擒获。 当权臣被押解到女皇面前时,整个冥月国都为之震动。女皇感激涕零,对徐月淮和齐顾泽表示了衷心的感谢。 然而,在他们以为已将所有疑云驱散之际,却意外揭开了一层更加厚重的迷雾——在那权臣的阴影之下,竟隐藏着一个名为“冥夜”的神秘组织。这组织如同一只潜伏在黑暗中的猛兽,悄无声息地吞噬着冥月国的生机。徐月淮与齐顾泽深知,唯有深入这黑暗的腹地,才能探寻出真相的所在。 于是,他们踏上了这条充满未知与危险的追查之路。他们穿梭于冥月国的街头巷尾,寻找着与“冥夜”有关的蛛丝马迹。他们的身影在月色下时隐时现,仿佛成为了这黑夜中的一道独特风景。 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他们发现了一处隐秘的据点。这据点位于一片荒芜的山林深处,四周布满了致命的陷阱和隐匿的暗哨。然而,这并未能阻挡住他们的步伐。徐月淮与齐顾泽凭借着敏锐的直觉和过人的身手,小心翼翼地穿越了这片危险的区域,终于来到了据点的入口。 他们潜入据点内部,眼前的一切令他们震惊不已。只见一座庞大的地下宫殿矗立在他们面前,灯火通明,仿佛是一座永恒的灯塔。墙壁上刻满了诡异的图案和文字,似乎在诉说着一段不为人知的秘密。 他们沿着一条幽暗的通道向前走去,渐渐地听到了前方传来的细微声响。他们小心翼翼地靠近了声音的来源,只见一个密室中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他们屏息凝神,悄悄地靠近了密室。 透过门缝,他们看到了密室内的情景。只见几个人影在其中晃动,似乎在密谈着什么。其中一人正是那权臣,他的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仿佛在谋划着什么阴谋。 徐月淮与齐顾泽心中一紧,他们意识到,这里正是“冥夜”的核心所在。他们决定趁机深入其中,探寻出更多的秘密。 他们悄然推开了密室的门,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只见密室中摆放着各种奇异的物品,仿佛是一个神秘的宝藏库。而权臣与“冥夜”首领的对话声也愈发清晰起来。 他们听到了一个惊人的秘密——“冥夜”竟然企图利用毒药控制整个冥月国的皇室和重臣,进而掌控整个国家。这个消息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他们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徐月淮与齐顾泽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他们知道,他们必须立刻采取行动,阻止这个可怕的阴谋。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离开密室之际,却意外触发了机关。一时间,密室中警报大作,暗门紧闭。他们被困在了这个密不透风的空间中,仿佛成为了“冥夜”的猎物。 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徐月淮与齐顾泽并未惊慌失措。他们迅速冷静下来,开始寻找逃脱的方法。他们利用自己的智慧和勇气,成功地破解了机关,逃出了密室。 第一千一百五十四章 风暴之怒 然而,他们的行踪却已经暴露。无数的敌人从四面八方涌来,试图将他们置于死地。徐月淮与齐顾泽奋力抵抗,他们的剑法如同闪电般划破夜空,将敌人一一击退。 在这场惊心动魄的战斗中,他们展现出了惊人的实力和默契。他们配合无间,无论是进攻还是防守都显得游刃有余。每一次攻击都精准而有力,每一次防守都坚如磐石。 终于,他们凭借着过人的武艺和智慧,成功地击败了所有的敌人。然而,他们知道,这只是开始而已。真正的挑战还在前方等待着他们。 他们继续深入“冥夜”的巢穴,一路上摧毁了一个又一个的据点。每一次战斗都让他们更加深入地了解了“冥夜”的阴谋和实力。他们知道,要想彻底铲除这个邪恶的组织,他们必须付出更多的努力和牺牲。 最终,他们来到了“冥夜”的总部。这里戒备森严,仿佛是一个铁桶般的堡垒。然而,徐月淮与齐顾泽并未退缩。他们凭借着坚定的信念和过人的勇气,决定一举摧毁这个邪恶组织的巢穴。 他们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攻坚战。他们巧妙地避开了敌人的巡逻和暗哨,悄无声息地接近了总部的核心区域。然后,他们如同猛虎下山般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在这场激烈的战斗中,徐月淮与齐顾泽展现出了惊人的实力和智慧。他们配合无间,无论是攻击还是防守都显得游刃有余。他们的剑法如同狂风骤雨般席卷着整个战场,将敌人一一击败。 然而,“冥夜”的首领却并非易于对付之辈。他身手了得,狡猾多端,不断地给徐月淮与齐顾泽制造麻烦。然而,他们并未因此而气馁。他们凭借着坚定的信念和过人的勇气,一次又一次地击败了首领的攻击。 最终,在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决战后,他们终于将“冥夜”的首领击败。整个总部在他们的攻击下土崩瓦解,化为了一片废墟。 徐月淮与齐顾泽站在废墟之上,望着眼前这片狼藉的景象。他们的心中充满了胜利的喜悦和感慨。他们知道,他们终于成功地铲除了这个邪恶的组织,为冥月国带来了一丝曙光。 然而,他们也深知,这只是一个开始而已。在未来的日子里,他们还将面临更多的挑战和困难。但他们相信,只要他们心怀正义、勇往直前,就一定能够战胜一切困难,守护住这片土地的安宁与和平。 “这次,我们终于将‘冥夜’这个祸患彻底铲除了。”徐月淮深吸了一口气,感慨地说道。 齐顾泽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是的,我们做到了。但我们的使命还没有结束,我们必须继续守护这片土地的安宁与和平。” 两人相视一笑,彼此之间的默契与信任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他们知道,无论未来有多少困难和挑战等待着他们,他们都将携手并进、共同面对。 于是,在这片废墟之上,他们立下了誓言——无论未来有多少风雨险阻,他们都将坚定地走下去,守护住这片土地的安宁与和平。他们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中逐渐消失,但他们的誓言却永远铭刻在了这片土地上,成为了永恒的传说。 “不过是一群不自量力的家伙!”冥夜组织的首领冷笑一声,眼中满是轻蔑。 徐月淮没有被他的话激怒,她冷静地注视着对方,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强者并不代表正义。真正的强者,应当是为了守护弱小与正义而存在。而你们冥夜,却只会用暴力和恐惧来统治他人,你们才是真正的弱者!” 首领被她的话激怒,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大声喝道:“给我拿下他们!” 顿时,大厅内一片混乱,冥夜成员们纷纷拔出武器,朝着徐月淮和齐顾泽冲来。徐月淮和齐顾泽毫不畏惧,他们紧握武器,迎了上去。 “砰!”一声巨响,徐月淮与一名冥夜成员交手,两人身影交错,武器碰撞出火花四溅。徐月淮眼神坚定,她身姿矫健,每一次挥剑都充满力量。 “齐顾泽,小心身后!”徐月淮突然大喊一声,只见一名冥夜成员从齐顾泽身后偷袭而来。齐顾泽反应迅速,一个侧身躲过攻击,反手一剑将对方击倒在地。 战斗愈发激烈,徐月淮和齐顾泽与冥夜成员们展开了激烈的交锋。每一次攻击、每一次防守都显得惊心动魄。徐月淮的剑法犀利而精准,每一次挥剑都能精准地击中对方要害;而齐顾泽则凭借着过人的速度和力量,在战场上游刃有余。 经过一番激战,徐月淮和齐顾泽终于将首领击败。他们看着倒在地上的首领,心中充满了胜利的喜悦。 “我们成功了!”徐月淮兴奋地喊道,她的脸上洋溢着胜利的笑容。 齐顾泽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胜利的光芒:“是的,我们为北萱国带来了和平与安宁。” 他们继续摧毁着冥夜的残余势力,直到最后一个据点被彻底摧毁。这个邪恶的组织终于彻底覆灭,北萱国迎来了久违的和平与安宁。 当胜利的喜讯传回北萱国时,整个国家都为之沸腾。人们纷纷走上街头,欢呼着、庆祝着。他们为徐月淮和齐顾泽的英勇事迹所感动,为他们的胜利而欢呼。 北萱国的国王更是亲自接见了徐月淮和齐顾泽,对他们表示了最高的敬意和感谢。 “感谢你们为北萱国做出的贡献!”国王激动地说道,“你们是我们的英雄,是我们的骄傲!” 徐月淮和齐顾泽谦虚地回答道:“我们只是做了我们应该做的事情。为了正义和和平,我们愿意付出一切。” 在离别的时刻,夏森和北萱国的百姓们依依不舍地送别了徐月淮和齐顾泽。他们知道,这两个英勇的年轻人将会继续前行,为了更多的正义和和平而战斗。 “阿姐,姐夫,你们一定要常回来看看我们呀!”夏森眼中泛着泪光,拉着徐月淮的手说道。 第一千一百五十五章 废弃村庄 徐月淮微笑着点了点头:“放心吧,我们一定会回来的。” 他们离开了北萱国,踏上了返回大周国的路途。一路上,他们欣赏着美丽的风景,谈论着未来的计划。 “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呢?”齐顾泽问道。 徐月淮思考了一会儿,回答道:“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这个世界上还有许多黑暗和邪恶需要我们去揭露和铲除。我们将继续前行,为了正义和和平而战斗到底。” 齐顾泽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无论前方有多少困难和挑战,我们都会一起面对,一起战胜。” 他们并肩前行,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和信心。他们知道,只要他们坚持正义和和平的信念,就一定能够战胜一切黑暗和邪恶。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的身上,为他们的身影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环。他们的脚步坚定而有力,他们的信念和勇气将永远留在人们的心中。 他们是北萱国的英雄,是大周国的骄傲,更是这个世界上正义的守护者。他们的故事将永远被人们传颂,激励着更多的人去追求正义和和平。 结果,他们却意外遭遇了一群身患怪病的人。这些人面容扭曲,皮肤呈现出诡异的青紫色,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他们手中挥舞着武器,不顾一切地朝徐月淮和齐顾泽疯狂冲来。 徐月淮与齐顾泽对视一眼,眼中均流露出惊讶之色。他们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病症,也从未遭遇过如此疯狂的敌人。但在此刻,他们深知必须保持冷静,不能让恐惧和慌乱占据上风。 “阿淮,小心!”齐顾泽大喊一声,身形一闪,躲过了一名病人的攻击。他反手一剑,将对方击倒在地。 徐月淮也迅速做出反应,她身形灵动,在病人之间穿梭,每一次挥剑都精准而有力。然而,这些病人似乎感觉不到疼痛,即使受伤也依然疯狂地攻击着他们。 “这些人到底怎么了?”徐月淮喘着气说道,额头上已经布满了汗珠。 齐顾泽摇了摇头:“不知道,但我们必须尽快找到解决的办法。否则,我们恐怕会被他们耗尽体力。” 他们继续与病人交战,但渐渐地,他们感到有些力不从心。这些病人的数量似乎越来越多,攻击也愈发猛烈。徐月淮和齐顾泽开始感到疲惫不堪,动作也变得迟缓起来。 就在这时,一名病人突然冲到了徐月淮的面前,手中的武器直逼她的要害。 徐月淮心中一惊,但反应却已经慢了半拍。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被击中的时候,齐顾泽突然出现在她的身边,一剑将那名病人击退。 “阿月,你没事吧?”齐顾泽关切地问道。徐月淮摇了摇头:“我没事,但这样下去我们恐怕也没有办法抵抗下去了。” 他们退到一旁,开始商量对策。徐月淮仔细观察着这些病人的症状,试图找到病因所在。而齐顾泽则警惕地观察着四周,防止更多的病人冲来。 “我看这些人的症状有些像是中毒。”徐月淮突然说道,“他们的皮肤呈现出青紫色,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这很可能是某种毒素导致的。” 齐顾泽点了点头:“你说得有道理。但问题是,我们该如何找到解药呢?” 徐月淮沉思了片刻,说道:“或许我们可以从他们的身上找到线索。这些病人应该都是从某个地方来的,我们可以顺着他们的踪迹找到源头。” 他们决定分头行动,徐月淮负责追踪病人的踪迹,而齐顾泽则负责保护她的安全。他们小心翼翼地跟在病人的身后,生怕被他们发现。经过一番追踪,他们终于找到了病人的来源——一个废弃的村庄。 这个村庄看起来已经荒废了很久,房屋破败不堪,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闻的气味。徐月淮和齐顾泽小心翼翼地走进村庄,他们发现这里到处都是病人的身影。他们有的在痛苦地呻吟着,有的在疯狂地攻击着周围的一切。整个村庄仿佛变成了一个人间地狱。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徐月淮皱眉说道。齐顾泽摇了摇头:“不知道,但我们可以肯定的是,这一切都与那个神秘的毒素有关。” 他们继续深入村庄,寻找着线索。在一间破败的屋子里,他们发现了一些奇怪的痕迹。这些痕迹看起来像是一种特殊的符文,上面刻满了诡异的图案和文字。 “这些符文是什么意思?”徐月淮好奇地问道。齐顾泽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但我可以肯定的是,这些符文与那个毒素有着密切的关系。” 他们决定继续深入调查,希望能找到更多关于这个毒素的线索。然而,就在他们准备离开屋子的时候,突然传来了一阵奇怪的声音。他们立刻警惕地四处张望,只见一群病人正朝着他们冲来。这些病人的数量比之前遇到的还要多,攻击也更加猛烈。 徐月淮和齐顾泽迅速做出反应,他们拔出武器,与病人展开了激烈的交战。然而,这些病人的力量似乎比之前更加强大,他们的攻击让徐月淮和齐顾泽感到有些力不从心。经过一番激战,他们终于将病人击退,但此时的他们已经疲惫不堪,身上也布满了伤痕。 “我们得尽快找到解药才行。”徐月淮喘着气说道。齐顾泽点了点头:“没错,否则我们恐怕无法再抵挡这些病人的攻击了。” 他们决定再次深入村庄,寻找解药的线索。经过一番搜索,他们终于在一间隐蔽的屋子里找到了一些奇怪的药瓶。这些药瓶上写满了复杂的符文和药名,看起来非常神秘。 “这些药瓶里会不会就是解药?”徐月淮兴奋地问道。齐顾泽摇了摇头:“不确定,但我们可以试试看。” 他们小心翼翼地打开药瓶,取出里面的药丸。药丸散发出一种奇怪的气味,让他们的鼻子感到有些发痒。 “我们得小心一些,这些药丸可能有毒。”齐顾泽提醒道。他们决定先让一个人尝试服用药丸,观察效果后再做决定。徐月淮主动站了出来,她深吸一口气,将药丸放入 第一千一百五十六章 稳定毒素 月光如流水般倾泻,静静地抚过徐月淮的面庞,那略显疲惫的神情在月光的映照下,仿佛被赋予了一种梦幻般的色彩。她的嘴角轻轻一动,一颗闪烁着幽光的药丸便顺着喉咙滑入,好似一股清泉在四肢百骸间流淌,带来一股难以名状的生机与活力。 徐月淮缓缓睁开眼,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她低头凝视着手中的药瓶,轻声道:“这药,果真是神奇。”声音中透露出惊讶与欣喜,仿佛发现了什么珍宝一般。 一旁的齐顾泽目光坚定,他望着徐月淮,眼中闪烁着坚毅的光芒。他沉声道:“我们必须尽快将解药带回村庄,拯救那些受苦的村民。”话语间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 两人相视一笑,彼此眼中充满了默契与信任。他们并肩而行,穿过密林,朝着村庄的方向疾驰而去。每一步都踏得坚定而有力,仿佛任何困难都无法阻挡他们前进的步伐。 然而,当他们抵达村庄时,眼前的景象却让他们心头一沉。火光冲天,哀嚎遍野,那些曾经熟悉的面孔如今却变得狰狞可怖,仿佛失去了理智一般四处攻击着无辜的人。 徐月淮与齐顾泽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们知道,此刻必须挺身而出,拯救这些被毒素侵蚀的村民。 徐月淮取出随身携带的笛子,轻轻吹奏起一曲悠扬的旋律。那笛声如同天籁之音,穿透了混乱的喧嚣,抚慰着人们躁动不安的心灵。村民们的攻击逐渐放缓,他们的眼神也开始变得迷茫起来。 齐顾泽趁机将解药分发给众人,他们的动作迅速而有序。村民们纷纷接过解药,迫不及待地服下。随着解药的服用,他们的眼神逐渐恢复了清明,身体也开始恢复了力气。 “谢谢你们……谢谢你们救了我们!”一个村民激动地握住徐月淮和齐顾泽的手,他的眼中充满了感激的泪水。 徐月淮微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不用谢,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她的心中充满了欣慰和自豪,因为她知道,他们成功地拯救了这个村庄。 然而,这场灾难的根源却仍然是个谜。徐月淮和齐顾泽深知,他们必须深入调查,才能揭开这个谜团。 两人决定从那些被毒素侵蚀的村民入手,寻找线索。他们发现,这些村民在发病前都曾去过那片密林。 这让他们不禁怀疑,毒素的来源是否与那片密林有关? 为了查明真相,徐月淮和齐顾泽决定再次踏入那片神秘的密林。他们小心翼翼地穿行在树木间,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然而,他们并没有退缩,而是坚定地向前迈进。 密林深处,树木枯黄,地面上的草丛也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颜色。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刺鼻的气味,让人忍不住捂住了口鼻。 徐月淮皱眉道:“这股气味……好像有些不对劲。” 齐顾泽深吸一口气,皱眉道:“是的,这股气味很像是毒素的气息。” 两人继续前行,终于来到了一个巨大的祭坛前。只见祭坛上摆放着各种奇怪的器皿和符咒,一股诡异的气息从祭坛上散发出来。 徐月淮走到祭坛前,仔细观察着那些器皿和符咒。她发现这些器皿中残留着一些黑色的液体,而那些符咒则散发着一种邪恶的气息。 就在这时,一阵阴森的笑声突然在空气中回荡。两人一惊,循声望去,只见一个高大的身影从黑暗中走出。那是一个身穿黑袍的怪人,脸上戴着一张狰狞的面具,眼中闪烁着冷酷的光芒。 怪人冷笑道:“你们两个竟敢闯入我的领地,真是找死!” 徐月淮和齐顾泽心中一紧,但他们并没有退缩。他们知道,这个怪人很可能就是制造毒素的罪魁祸首。 齐顾泽拔出腰间的长剑,指向怪人,喝道:“快说出毒素的来源!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怪人哈哈大笑,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他挥舞着手中的法杖,一股强大的黑暗力量朝两人袭来。 徐月淮和齐顾泽迅速躲避,同时施展出自己的绝技进行反击。然而,他们的攻击似乎对这个怪人并没有造成太大的伤害。 怪人冷笑道:“就凭你们也想打败我?真是笑话!” 两人心中一沉,他们知道这个怪人的实力非同小可。但是,他们并没有放弃的希望。他们相信,只要他们齐心协力,就一定能够战胜这个怪人,揭开毒素的来源之谜。 于是,他们继续与怪人激战起来。每一次攻击都充满了力量与决心,每一次躲避都显得异常灵活与敏捷。 在激战的过程中,徐月淮发现了一个规律:每当怪人施展出强大的黑暗力量时,他的身体会有一瞬间的僵硬。她决定利用这个弱点,寻找机会击败怪人。 终于,在一次激烈的交锋中,徐月淮看准时机,一跃而起,手中长剑直刺怪人的心脏。 “啊——!” 月光冷冽,密林深处,一道身影踉跄飞出,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那怪人,身体被一柄寒光闪烁的长剑洞穿,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重重摔落在地。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但那股力量仿佛已从他体内抽离,无力回天。 徐月淮与齐顾泽并肩而行,两人的目光如同冬日的寒风,冷峻而坚定。他们缓缓靠近那个手持法杖的怪人,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紧张感。 怪人衣衫褴褛,脸上满是污垢,但那双眼睛却异常明亮,仿佛能看穿一切虚妄。他手中的法杖,杖身之上雕刻着奇异而复杂的符号,闪烁着幽幽的光芒。 徐月淮伸出手,声音低沉而坚定:“这法杖,我们得拿走。” 怪人微微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你们以为这样就能解开谜团吗?这些符号,可是通往黑暗的秘密。” 齐顾泽冷笑一声:“我们自有分寸。倒是你,若不想吃苦头,就乖乖交出法杖。” 怪人哈哈大笑,但笑声中却透着一丝无奈。他缓缓松开手,让法杖落入徐月淮的手中。 第一千一百五十七章 研究符号 徐月淮接过法杖,仔细端详着上面的符号。这些符号似乎与先前所见的那些神秘器皿和符咒上的符号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她的心中一动,这些符号,莫非就是制造那诡异毒素的关键? 她抬头看向齐顾泽,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我们得把这些符号记录下来,带回村庄研究。” 齐顾泽点头同意,两人开始细致地观察并记录着法杖上的每一个符号。 夜幕降临,村庄的灯火逐渐亮起。徐月淮和齐顾泽坐在一间简陋的屋内,面前摊开着一张记录着法杖符号的图纸。 徐月淮眉头紧锁,手中拿着一支笔在图纸上不停地画着:“这些符号,似乎蕴含着某种力量,但又与我们所知的咒语截然不同。” 齐顾泽点头附和:“不错,这些符号似乎有着自己的逻辑和规律,我们需要找到它们之间的联系。” 两人陷入沉思,时而相互讨论,时而独自思考。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渐渐发现这些符号之间似乎隐藏着一种古老的咒语。 徐月淮突然眼前一亮:“我明白了!这些符号其实是一种失传已久的古老咒语,它们蕴含着召唤黑暗力量的秘密!” 齐顾泽也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难怪那些毒素如此诡异,原来竟是黑暗力量的产物。” 他们意识到,这些咒语和法杖正是制造毒素的关键所在。而那些神秘器皿和符咒,则是用来储存和释放这些毒素的媒介。 得知真相的两人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责任感。他们明白,这些毒素若不加以清除,必将给整个村庄带来灭顶之灾。 徐月淮深吸一口气,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我们必须尽快研制出能够中和毒素的药剂。” 齐顾泽点头同意:“没错,这是我们唯一的选择。我们要利用自己的知识和能力,保护村庄的安宁。”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徐月淮与齐顾泽犹如两块磁铁般紧密相连的铁片,日夜兼程地投身于那些古老的咒语与符号的研究之中。他们的身影在摇曳的灯火映照下,显得既孤独又坚定,仿佛两座巍峨的山峰,屹立在知识的海洋中。每当夜深人静,万籁俱寂之时,他们便围坐在一张破旧不堪的木桌前,手中的古籍翻得沙沙作响,眼中闪烁着对知识的渴望与热爱。 他们的对话总是充满了哲理与智慧,仿佛每一次探讨都能触及到世界的本质。 “你看这里,这个符号似乎与五行中的‘金’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徐月淮指着书中的一处,眉头紧锁,神色专注。“确实如此,”齐顾泽凑过头来,仔细端详着那个符号,点了点头,“而且这里还提及了‘金生水’的理论,或许我们可以从这个角度入手,寻找破解之道。” 两人的对话不断深入,他们的思维如同两条交错的河流,时而碰撞出激烈的火花,时而融合成一股强大的力量。他们不断地探讨、试验、失败,然后再重新来过。在这个过程中,他们的友谊也得到了升华。他们互相支持,共同面对困难,成为了彼此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存在。 日子在他们的研究中悄然流逝,直到有一天,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他们终于迎来了突破性的时刻。“成功了!我们真的成功了!”徐月淮激动地举起手中的药剂瓶,那瓶中的液体在灯光下熠熠生辉,仿佛蕴藏着无尽的生命力。他的脸上洋溢着成功的喜悦,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 齐顾泽也露出了难得的笑容,他的眼中闪烁着自豪的光芒:“这一切的努力都没有白费,我们终于可以为村民们带来希望了。”他们相视而笑,彼此心中的喜悦无法用言语表达。 他们立刻行动起来,将药剂分发给村民们。看着那些曾经饱受毒素折磨的村民们逐渐恢复了生机与活力,他们的心中充满了满足和自豪。他们知道,自己的付出和努力终于得到了回报。 然而,成功的喜悦并没有让他们停下脚步。他们深知,黑暗的力量依然存在,他们必须时刻保持警惕。“我们不能只满足于眼前的胜利。”徐月淮在一次与齐顾泽的深夜谈话中说道,“我们必须找到与自然和谐共处的方法,才能避免类似的灾难再次发生。” 齐顾泽深有感触地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我们不能总是试图去征服自然,而应该学会尊重和保护它。”于是,他们开始将他们的知识和能力用于教导村民们如何尊重和保护自然。他们告诉村民们,自然资源是有限的,只有珍惜和保护,才能确保村庄的可持续发展。 在他们的引领下,村庄变得更加繁荣和和谐。村民们学会了珍惜自然资源,保护环境,同时也学会了如何面对困难和挑战。他们的事迹在村庄中广为流传,激励着每一个人为村庄的未来而努力。 徐月淮与齐顾泽的身影成为了村庄的传奇。他们的故事如同一首动人的诗篇,传颂在村庄的每一个角落,激励着人们不断前行,为守护这片土地和它的居民而努力奋斗。 夜色如墨,月光如练,轻柔地洒落在徐月淮与齐顾泽的身上,将他们的身影拉得修长而优雅。两人并肩而立,目光远眺,那片曾被神秘力量笼罩的密林如今静谧安宁,仿佛已被他们的勇气与智慧所封印。 徐月淮手中的长剑在月色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她轻轻抚摸着剑身,仿佛在回忆着曾经并肩作战的点滴。她深吸一口气,感受着空气中弥漫的清新与宁静,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感。 “阿泽,你说村民们真的能靠自己的力量守护这片土地的安宁吗?”徐月淮轻声问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齐顾泽闻言转过身来,目光坚定地看着徐月淮,微微一笑,说道:“阿月,你要相信他们。只要我们给予他们足够的勇气和信心,他们一定能够守护好自己的家园。” 第一千一百五十八章 奇怪生物 徐月淮听后,轻轻点了点头,心中的担忧似乎消散了一些。她知道,齐顾泽总是能够给她带来力量和勇气。 就在两人准备离开村庄继续前行的时候,一股强大的邪恶力量突然袭来。狂风怒吼,空气中回荡着令人心悸的咆哮声。徐月淮身形一动,迅速躲过了一道凌厉的攻击。她紧握着手中的长剑,目光冷冽如冰,仿佛要将一切邪恶都冻结在这寒冷的剑光之中。 “小心!”齐顾泽大声提醒道,同时挥剑斩向另一只扑来的怪物。他们的身影在月光下交织在一起,剑光闪烁,犹如流星划过夜空。 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两人终于将周围的怪物清理干净。然而,他们知道,这只是开始,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 果然,不久后,一只巨大的怪物从密林中冲出。它的双眼赤红如火,身上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邪恶气息。它张开血盆大口,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吞噬进去。 徐月淮和齐顾泽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凝重。他们知道,这是他们迄今为止遇到的最强大的敌人。但是,他们并没有退缩,反而激起了心中的斗志。 “阿泽,我们一起上!”徐月淮喊道,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决绝和勇气。 齐顾泽点了点头,两人同时冲向那只巨大的怪物。他们的身影在空中交织成一幅壮丽的画面,剑光闪烁,犹如两道流星划过夜空。 经过一番惊心动魄的较量,两人终于将那只巨大的怪物击败。怪物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然间崩溃,化作一阵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随着怪物的消失,原本笼罩在村庄上空的邪恶气息也逐渐散去。村庄重新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和祥和,仿佛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从未发生过一般。 然而,徐月淮和齐顾泽知道,他们的冒险才刚刚开始。他们的责任与使命,犹如沉甸甸的石头压在心头。但两人却毫无怨言,他们默默承受着一切,为了守护这片土地的安宁与幸福。 接下来的日子里,徐月淮与齐顾泽投入到了重建家园的工作中。他们每天清晨便开始忙碌起来,修补被怪物摧毁的房屋,修复农田的伤痕。村民们见状,纷纷加入其中,共同劳作,笑声与汗水交织成一幅美丽的画卷。 夜晚,村庄的宁静被炊烟和月光所包围。徐月淮与齐顾泽坐在村口的大树下,与村民们围坐一起,讲述着各自的故事。他们时而开怀大笑,时而眉头紧锁,每一个细节都被描绘得栩栩如生。他们的谈笑声在夜空中回荡,仿佛连星辰都为之动容。 在一次闲聊中,一位老者感慨道:“自从有了你们两位勇士,我们村庄的日子才过得如此安稳。你们是我们的恩人啊!” 徐月淮微微一笑,说道:“老人家,您太客气了。我们只是做了我们应该做的事情而已。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勇往直前,就没有什么能够阻挡我们。” 齐顾泽也附和道:“是啊,只要我们团结一心,就一定能够战胜一切困难。” 他们的话语让村民们备受鼓舞,大家纷纷表示要更加努力劳作,共同守护这片土地。 在接下来的漫长岁月里,徐月淮与齐顾泽并肩前行,他们历经千难万险,却始终未曾退缩。他们的身影在风雨中愈发显得坚韧不拔,他们的名字在村民心中愈发响亮,成为守护这片土地的传奇。 他们的足迹遍布山川大地,踏过了无数艰难险阻。但无论面临何种挑战,他们始终坚守初心,为了守护这片土地的安宁与幸福而不懈努力。他们的故事在村庄中口口相传,成为了一代代人传颂的佳话。 岁月流转,村庄在他们的守护下逐渐恢复了往日的生机与活力。绿油油的庄稼在农田里茁壮成长,房屋修葺一新,街道上热闹非凡。村民们欢声笑语,共享着和谐美好的生活。 每当夜幕降临,徐月淮与齐顾泽总会坐在村口的大树下,与村民们围坐一起,分享彼此的喜怒哀乐。他们的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温暖,仿佛能驱散一切阴霾。 而那片曾被神秘力量笼罩的密林,也在他们的守护下逐渐恢复了生机。鸟儿在树梢欢快地歌唱,小动物在林间嬉戏玩耍。阳光穿透树叶的缝隙,洒在地面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为这片土地增添了一抹神秘的色彩。 这一切的变化都离不开徐月淮与齐顾泽的努力与付出。他们用自己的行动诠释着守护与责任的意义,为村庄带来了希望和安宁。他们的故事传遍了大地,成为了人们口中的佳话。每当有人提及他们的名字时,都会充满敬意和感激之情。 然而,徐月淮与齐顾泽并未因此而骄傲自满。他们始终保持谦逊和低调的态度,深知真正的荣耀并不在于个人的名声和地位,而在于能够为这片土地和人民带来幸福与安宁。 他们继续默默地为村庄的发展贡献着自己的力量,用实际行动守护着这片土地的安宁与繁荣。 随着时间的推移,徐月淮和齐顾泽的事迹越来越广为人知。他们的名字不仅在村庄中传颂,更是传遍了整个大周国。人们纷纷称赞他们是真正的英雄,是这片土地的守护者。 有一天,徐月淮与齐顾泽决定离开村庄,回到大周国的都城。他们知道,自己的使命并不仅限于守护这个小村庄,而是要为整个国家的繁荣与安宁贡献力量。 当他们踏入摄政王府的那一刻,却惊讶地发现府中竟然空无一人。原本热闹的庭院此刻显得异常冷清,仿佛缺少了往日的生机与活力。徐月淮心中涌起一股不安,她环顾四周试图寻找熟悉的身影,但一无所获。 就在她感到焦虑之际,一道身影突然从屋顶跃下,伴随着欢快的叫声:“爹爹、娘亲,你们总算是回来了!” 徐月淮抬头望去只见齐子昂抱着齐子馨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他身后的铁春生、蒋时宸和蒋倩倩也纷纷跳下欢快地朝着他们跑来。 第一千一百五十九章 回归大周 “阿爷、阿奶!”孩子们的叫唤声让徐月淮心中的不安瞬间消散她笑着迎了上去将孩子们紧紧抱在怀中。 齐顾泽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他走上前轻轻拍了拍齐子昂的肩膀:“好小子又长高了。” 此时周绾和铁雄也从内院走出他们看到徐月淮和齐顾泽平安归来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阿娘王爷你们终于回来了。”周绾走上前拉着徐月淮的手眼中闪烁着激动的泪光。 铁雄也走上前抱拳道:“王爷辛苦了。” …… 众人围坐在一起分享着彼此的所见所闻。徐月淮将他们在村庄的经历娓娓道来孩子们听得津津有味不时发出惊叹和欢笑。 夜幕降临王府中灯火通明一场盛大的宴席在庭院中摆开庆祝他们平安归来。 美酒佳肴、欢声笑语整个王府都沉浸在一片欢乐祥和的氛围中。徐月淮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心中充满了满足和幸福。 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她和齐顾泽共同努力的结果他们为了守护这片土地的安宁与幸福历经了无数的艰辛与困苦。但如今看着孩子们健康成长王府中充满了欢声笑语她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月光如水,轻轻洒在周绾精心布置的宴席上。席间,众人围坐,欢声笑语,庆祝着徐月淮与齐顾泽的安全回归。今夜,星光璀璨,仿佛也在为他们的归来而欢舞。 徐月淮端起酒杯,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朋友,脸上洋溢着欣慰的笑容。 她站起身,声音洪亮而坚定:“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和陪伴,让我们能够共同守护这片土地的安宁与幸福。今后,我们还要继续努力,让大周国更加繁荣昌盛!” 话音刚落,周绾、铁雄、蒋时宸等人纷纷举杯响应,祝福声此起彼伏。蒋倩倩和齐子馨则在一旁轻声细语,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神情。齐子昂和铁春生则相视而笑,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期待。 宴席过后,徐月淮和齐顾泽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房间布置得温馨而雅致,窗外的明月高悬,洒下一片银辉。两人坐在窗前,望着那轮明月,心中充满了感慨。 齐顾泽轻轻握住徐月淮的手,眼中闪烁着温柔的光芒。他轻声说道:“阿月,我们终于回来了。”声音中带着几分激动和感慨。 徐月淮依偎在齐顾泽的怀中,感受着那熟悉而温暖的气息。她轻声回应道:“是啊,这一路走来,我们经历了太多的风风雨雨。但是,只要我们在一起,无论面对什么困难,我们都能一起克服。” 齐顾泽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轻轻吻了吻徐月淮的额头,低声说道:“无论未来发生什么,我都会一直陪在你身边,守护你、守护我们的家。” 徐月淮抬头看着齐顾泽,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她主动亲吻了齐顾泽的唇,两人的气息交织在一起,仿佛要将彼此的灵魂融为一体。 月色如水,两人相拥而吻,仿佛整个世界都静止了。他们的身影在月光下交织成一幅美丽的画卷,诉说着一段不离不弃的爱情故事。 吻毕,徐月淮靠在齐顾泽的怀里,轻声说道:“阿泽,你知道吗?每一次当我面临困境时,想到你就在我身边,我就觉得无比安心。你给了我勇气和力量,让我能够勇敢地面对一切。” 齐顾泽紧紧抱住徐月淮,声音温柔而坚定:“阿月,我也一样。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会用我的全部力量来保护你、守护我们的家。无论未来有多少磨难,我们都要一起面对、一起克服。” 两人相视而笑,他们知道,只要彼此相依、相互扶持,无论前方有多少风雨等待着他们,他们都能够勇敢地面对、共同度过。 夜渐深,窗外的明月依旧高悬。徐月淮和齐顾泽相拥而眠,在梦中继续编织着属于他们的美好未来。而这一夜,也成为了他们生命中难以忘怀的一页。 …… 接下来的日子里徐月淮和齐顾泽开始着手处理政务和王府的事务。他们虽然身居高位但始终保持着谦逊和低调的态度用心倾听百姓的声音努力为他们创造一个更加美好的未来。 在徐月淮和齐顾泽的带领下大周国逐渐走向繁荣昌盛。 他们注重发展经济改善民生同时加强国防建设确保国家的安全和稳定。在他们的治理下大周国的百姓过上了安居乐业的生活农田里庄稼茂盛街道上商贾云集人们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徐月淮和齐顾泽也时常亲自下乡巡视了解百姓的生活状况倾听他们的需求和心声。他们用自己的行动诠释着为民造福的初心和使命赢得了百姓的深深爱戴和尊敬。 随着时间的推移徐月淮和齐顾泽的声誉也越来越高。他们不仅是大周国的摄政王和王妃更是百姓心中的守护神和英雄。他们的故事和传奇成为了大周国历史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激励着后人不断前行。 每当夜晚降临徐月淮和齐顾泽总会携手站在王府的高处眺望着远方。 他们知道这片土地和人民需要他们的守护和关爱而他们也愿意为此付出一切努力。 在他们的心中守护这片土地的安宁与幸福是他们一生的使命和责任也是他们心中最珍贵的财富。 在这个充满挑战和机遇的时代徐月淮和齐顾泽用他们的智慧和勇气带领着大周国走向更加美好的未来。他们的故事将永远流传在这片土地上成为永恒的传奇。 然而,他们并未因眼前的成就而骄傲自满。相反,他们更加谦逊勤勉,立志为大周国与百姓福祉贡献更多。在徐月淮与齐顾泽的共同努力下,大周国的未来犹如璀璨星辰,充满希望与光明。他们深信,只要携手并肩、共同奋斗,定能缔造出一个更加美好的世界。 就这样,徐月淮与齐顾泽继续引领大周国迈向辉煌。他们的身影在百姓心中,成为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每当提及他们,人们无不充满敬意与感激之情。 第一千一百六十章 外出训练 在浓密的森林深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徐月淮和齐顾泽带着齐子昂和铁春生,踏入了这片充满挑战的密林,准备开始他们的历练之旅。 齐子昂身材修长,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锐利的光芒,他手持一把轻灵的短剑,仿佛与风共舞。而铁春生则体格健壮,肌肉线条分明,他紧握着一把沉重的铁锤,仿佛能够撼动山岳。 两人站在一片开阔地,目光同时锁定了一只正在远处悠闲觅食的凶兽。那是一只体型庞大的野猪,皮糙肉厚,獠牙外露,一看就不是好对付的对手。 “子昂,你先上。”齐顾泽沉声说道,目光中透露着对他的信任。 齐子昂点了点头,身形一动,便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向了那头野猪。他的速度极快,转眼间便来到了野猪的身旁,短剑挥出,带起一片凌厉的风声。 然而,那野猪也不是吃素的,它迅速转身,用那坚硬的獠牙迎向了齐子昂的攻击。只听一声金铁交鸣,齐子昂被震得后退了几步,而野猪却只是微微晃动了一下身体。 “好强的防御力!”齐子昂心中暗惊,但他并没有气馁,反而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他调整了一下呼吸,再次冲向了那头野猪。 而这时,铁春生也动了。他并没有像齐子昂那样直接攻击,而是绕到了野猪的后方,准备给它来个出其不意的攻击。 “春生,小心!”徐月淮突然喊道。 原来,那野猪似乎感应到了铁春生的靠近,突然转身,朝着他冲了过去。铁春生见状,也不惊慌,他沉着气,举起铁锤,对准野猪的头部狠狠砸了下去。 轰的一声巨响,地面都为之震动。野猪被这一击砸得头晕目眩,但它仍然顽强地站立着,口中发出愤怒的咆哮。 齐子昂趁此机会,再次挥剑攻向野猪。这一次,他不再只是追求速度,而是将速度和力量完美地结合在一起。短剑如同闪电般刺入了野猪的身体,鲜血顿时喷涌而出。 铁春生也不甘示弱,他再次举起铁锤,准备给野猪致命一击。 “吼吼吼!” 然而,就在这时,野猪突然发狂,猛地撞向了铁春生。铁春生虽然力量强大,但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撞击撞得后退了几步。 “春生,注意了!”徐月淮和齐顾泽同时喊道,两人都紧张地注视着这场战斗。 铁春生稳住身形,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发力,将铁锤狠狠地砸在了野猪的头上。这一次,野猪终于承受不住这巨大的力量,轰然倒地,不再动弹。 “呼——”齐子昂和铁春生都长出一口气,两人相视一笑,眼中都充满了胜利的喜悦。 “子昂,你更擅长速度,而春生的力量不错。”齐顾泽走过来,拍了拍两人的肩膀,赞赏地说道。 “爹爹,我知道了。”齐子昂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好的,阿爷。”铁春生也恭敬地回答道。 徐月淮看着这两个出色的孩子,心中满是欣慰。她转身走向一旁,从背包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烤肉架和调料。 “大家都过来休息一下吧,我给你们准备烤肉。”徐月淮笑着说道。 齐子昂和铁春生闻言,都高兴地跑了过来。徐月淮已经将凶兽的肉切成了小块,放在烤架上慢慢烤着。 那香气四溢的烤肉在火焰的烘烤下,不断发出滋滋的声音,令人垂涎欲滴。 四人围坐在小溪旁,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时光。 烤肉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诱人,大家一边品尝着美味的食物,一边谈论着刚才的战斗经历。 “子昂,你的速度真的很快,我差点都没反应过来。”铁春生笑着说道。 “哪里哪里,春生的力量才是真的强大,那一锤下去,我都感觉到地面在震动。”齐子昂谦虚地回答道。 两人互相夸赞着对方,气氛十分融洽。徐月淮和齐顾泽看着这两个年轻人,心中都充满了期待。他们知道,这两个孩子都有着非凡的潜力,只要好好培养,将来必定能够成为一方强者。 吃完烤肉后,齐顾泽开始忙碌起来,他准备搭建帐篷让大家休息。徐月淮本想帮忙,却被齐顾泽制止了。 “你好好陪着们吧,这些粗活就让我来干。”齐顾泽笑着说道。 徐月淮点了点头,便坐在一旁陪着齐子昂和铁春生聊天。 他们谈论着未来的计划,畅想着成为强者的那一天。在这片充满挑战的森林中,他们的心却充满了希望和憧憬。 夜幕降临,森林中的虫鸣声和风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美妙的自然交响曲。 齐顾泽搭好了帐篷,四人便各自进入帐篷休息,为明天的历练养精蓄锐。 这一夜,他们都在梦中继续着他们的冒险之旅,期待着明天能够遇到更多的挑战和机遇。 次日,天刚破晓,微弱的晨光透过帐篷的缝隙,洒落在徐月淮的脸上。 齐顾泽轻轻起身,他的动作轻缓而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身旁熟睡的妻子。他俯身在徐月淮的额头印下一吻,那吻轻柔而深情,带着对妻子深深的眷恋和不舍。 徐月淮微微睁开眼,看到齐顾泽温柔的目光,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她轻轻一笑,道:“今日还有诸多事务,不可贪睡。”声音中透露着坚定和决心,这是她作为家族主母的担当和责任感。 两人收拾妥当,走出帐篷。此时,齐子昂和铁春生也早已起床,正在帐篷外晨练。 他们见到徐月淮和齐顾泽,兴奋地跑了过来,围绕在他们身边,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娘亲,我们今日要去哪里玩?”齐子昂眨着明亮的大眼睛,好奇地问道。他的眼中充满了对未知世界的好奇和向往,这是每个孩子都有的天性。 徐月淮笑着摸了摸齐子昂的头,道:“傻孩子,我们可不是去玩的。”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宠溺,却又不失严肃,“今日,我们要去狩猎凶兽,提升你们的实力。” 第一千一百六十一章 专项提升 铁春生也跃跃欲试地说道:“是啊,阿奶,我早就想试试自己的身手了!”他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投入到狩猎的行动中去。 齐顾泽看着两个充满朝气的孩子,心中满是欣慰。他深知,在这个充满危险的世界中,只有不断提升自己的实力,才能更好地保护自己和家人。 于是,他严肃地对两个孩子说道:“子昂、春生,记住,今日的训练不仅是为了提升你们的实力,更是为了让你们学会如何在危险中保护自己。” 说完,他转身看向徐月淮,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彼此心领神会。他们知道,今天的训练对于孩子们来说将是一次重要的考验,也是他们成长道路上必不可少的一步。 四人来到一片密林前,这里是凶兽出没的地方。徐月淮和齐顾泽先是对周围环境进行了仔细的勘察,确保没有潜在的危险。然后,他们开始指导孩子们进行热身运动和准备活动。 “子昂,你要注意呼吸节奏,保持冷静。”齐顾泽一边示范动作一边说道。他手把手地教着齐子昂如何调整呼吸、如何控制身体的平衡和力量。 徐月淮则在一旁指导铁春生进行武技的练习。她耐心地纠正着铁春生的动作,讲解着武技的要领和技巧。在她的指导下,铁春生的武技水平有了明显的提升。 热身结束后,四人开始进入密林深处。他们小心翼翼地前行着,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动静。不久,他们便发现了一只落单的凶兽——一只体型庞大的野猪。 齐顾泽示意孩子们退后,自己则上前与野猪展开了激战。他身手敏捷、力量惊人,每一次攻击都准确而有力。孩子们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心中充满了敬佩和向往。 经过一番激战,齐顾泽终于将野猪制服。他回头看向孩子们,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现在,轮到你们了。” 齐子昂和铁春生跃跃欲试地走上前来。他们在齐顾泽和徐月淮的指导下,开始与野猪进行对战。 虽然他们的动作还有些稚嫩和生疏,但每一次进步都让他们感到无比兴奋和自豪。 “救、救命啊……” 然而,就在他们专注地训练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微弱的呼救声。这声音虽然微弱,但在这寂静的丛林中却显得尤为清晰。 齐子昂立刻警觉地站了起来,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娘亲,那边好像有人呼救,我们去看看吧。” 徐月淮和齐顾泽对视一眼,微微皱眉。铁春生则有些担忧地说道:“子昂,如果对方是恶人,故意引你上钩怎么办?” 齐子昂想了想,回答道:“听他求救的声音挺真切的,应该不是假的。” 徐月淮沉吟片刻,从怀中掏出一瓶金疮药,递给齐子昂:“子昂,拿着这瓶药,以防万一。” 齐子昂接过药瓶,点了点头,然后小心翼翼地钻过一堆草丛,朝着呼救声传来的方向走去。不一会儿,他便找到了那个受伤求救的人。 那是一个瘦小的男子,看上去有些狼狈。他见到齐子昂,眼中闪过一丝欣喜,说道:“小孩,你家人呢?能不能拜托你去找找他们帮帮我?” 齐子昂沉默了一瞬,回答道:“我是自己一个人出来的,我家人不在附近。” 男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齐子昂并没有就此离开,而是从怀中掏出了那瓶金疮药,递给了男子:“我这里有些金疮药,或许对你有用。” 男子接过药瓶,眼中闪过一丝感激:“真的吗?多谢你了!” 他自己开始上药,而齐子昂则好奇地问道:“你是如何受困的?” 男子叹了口气,回答道:“刚刚路上我被人追杀,一路逃亡至此。” 齐子昂闻言,眉头紧蹙。他觉得男子的说法有些可疑,如果真是被人追杀,他应该会更加小心谨慎,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大喊大叫。 就在齐子昂沉思之际,男子突然撒出一片粉末。齐子昂猝不及防,顿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随即倒地不起。男子见状,迅速上前将他扛起,然后飞快地逃离了现场。 另一边,铁春生见齐子昂迟迟未归,心中不禁有些担忧:“阿奶,阿爷,我们难道就不管子昂了吗?” 齐顾泽淡淡地说道:“这是他自己的选择,如果他不能成功脱逃的话,那就不配做我的儿子。” 徐月淮则安慰道:“春生,你就放心吧,子昂会没事的。” 其实,在齐子昂摔倒的时候,他就已经暗中给徐月淮做了一个手势,示意自己没事。徐月淮见状,心中不禁暗赞:“好样的,不愧是我徐月淮的儿子!” 此时,那男子已经将齐子昂扛走,消失在丛林中。徐月淮和齐顾泽等人连忙跟了上去,来到一个破旧的茅草屋前。他们透过缝隙,看到齐子昂被捆绑在地上,而那个男子正手持鞭子,恶狠狠地盯着他。 男子冷笑道:“你虽然穿着普通,但是这拿出来的金疮药里面可有很多名贵药材,价值不菲。你究竟是哪家的小公子?” 齐子昂淡然回答道:“你既然知道价值不菲,那你也应该知晓,如果你对我做了什么,我家里人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男子哈哈大笑:“但前提是,他们能够找到这里来。” 齐子昂心中一动,他故意露出惊恐的神色,试图引出男子的更多信息。果然,男子得意地说道:“要是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前段时间隔壁镇上逃窜出来的大盗千影手对吧?” 千影手闻言一愣,随即冷笑道:“没错,就是我。没想到你小子竟然听说过我的名号。看来,我更加不能把你轻易给放走了。” 齐子昂心中已经有了计较。他趁千影手不注意,瞬间挣脱了绳索的束缚,猛地起身,手中匕首朝着千影手的脖颈刺去。千影手根本没有想到齐子昂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逃脱,他大惊失色,大步后退,但脖颈还是被划了一道口子。 第一千一百六十二章 拿下贼人 随即,两人便打斗了起来。齐子昂虽然年纪小,但身手敏捷,招式凌厉。他利用地形优势,不断躲避着千影手的攻击,同时寻找机会发动反击。不一会儿后,他成功将千影手制服在地。 齐子昂喘着气,看着倒在地上的千影手,心中暗自庆幸。这时,徐月淮、齐顾泽和铁春生也走了过来。他们看到齐子昂成功制服了千影手,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徐月淮拍了拍齐子昂的肩膀:“子昂,真是好样的!” 齐顾泽也点了点头:“没让我失望,回去我送你一把更贴身好用的匕首。” 铁春生则拍了拍齐子昂的后背:“真不错,害我刚刚担心一场,原来这都是你的计谋。” 齐子昂笑了笑,没有说话。 齐顾泽走到千影手身边,冷冷地问道:“你为何要害我儿?” 千影手低着头,不敢与齐顾泽对视,颤抖着声音回答道:“小人……小人只是想求财,没想到会冒犯到王爷的公子。” 齐顾泽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求财?你可知你害的是一条人命!” 千影手浑身一颤,双膝一软,便跪在了齐顾泽的面前,磕头如捣蒜,声泪俱下:“王爷饶命!小人知错了,小人愿付出一切代价来求得王爷的宽恕!” 齐顾泽冷眼旁观,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他转过身,对徐月淮淡淡地说道:“此人恶行累累,岂可轻饶?必须交由官府,让律法来制裁他。” 徐月淮点头称是,随即一声令下:“来人!” 四周的暗卫如同鬼魅般现身,迅速将千影手团团围住。千影手见状,脸色煞白,哭喊着求饶:“王爷,饶命啊!小人愿意为您效犬马之劳,只求您饶我一命!” 齐顾泽不为所动,冷漠地吐出一个字:“带走!” 暗卫们毫不留情地将千影手押走,只留下他一路上的哀嚎声在林中回荡。齐顾泽和徐月淮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深邃,仿佛在看透世间的善恶是非。 齐子昂站在一旁,目睹了整个过程。他心中的震撼无以言表,对父母的果敢和威严感到由衷的敬佩。他走上前,向齐顾泽行礼道:“爹爹,您做得对。这种恶人就应该受到应有的惩罚。” 齐顾泽转过身,拍了拍齐子昂的肩膀,眼中闪烁着赞许的光芒:“子昂,你做得也很好。你展现出了过人的勇气和智慧,我们都很为你骄傲。” 齐子昂的脸上露出了自豪的笑容,他抬头看着爹爹,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爹爹,我会继续努力,不断提升自己,成为一个真正的强者。” 经过这一番波折,齐子昂和铁春生都深刻地认识到了世界的险恶和人心的复杂。他们更加珍惜彼此之间的友谊和家人的陪伴,也更加坚定了自己变强的决心。 当天下午,一行人踏着林间小径,深入那浓密的森林,进行他们的日常训练。阳光斜斜地穿过树梢,洒下斑驳的光影,如同细碎的金子撒在地面。齐顾泽与徐月淮并肩而立,站在一片开阔地,目光如炬,指导着孩子们进行各项技能的锤炼。 “子昂,记住,要充分利用地形。”齐顾泽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只有这样,你的优势才能得到最大程度的发挥。” 齐子昂点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仔细观察着爹爹的每一个动作,那流畅而有力的身姿,仿佛是一首诗,一幅画,充满了力量和智慧。他尝试着模仿,起初显得有些笨拙,但很快就掌握了要领,动作逐渐变得熟练起来。 铁春生在一旁默默观察,他的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他尝试着将自己的理解和创意融入到每一个动作之中,虽然他的动作没有齐子昂那般流畅,但却多了一份独特的韵味,仿佛是他的灵魂在舞动。 徐月淮站在一旁,看着孩子们的训练,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知道,这些孩子们都在努力地成长,他们将会变得更加优秀,更加坚强。 随着时间的推移,阳光逐渐西斜,金色的光辉洒在四人的身上,仿佛为他们披上了一层金色的铠甲。他们的脸上洋溢着满足和喜悦的笑容,因为他们知道,今天的努力并没有白费,他们不仅提升了自己的实力,更收获了宝贵的经验和成长。 傍晚时分,四人满载而归。虽然疲惫不堪,但他们的脸上却洋溢着满足和喜悦的笑容。他们知道,今天的努力并没有白费,每一次的挥汗如雨都是为了明天更强大的自己。 回到营地后,四人围坐在篝火旁,分享着今天的经历和感受。火光在他们脸上跳跃,映照出他们坚定的眼神和疲惫却满足的神情。 “子昂,你今天的表现很不错,动作越来越流畅了。”齐顾泽率先开口,他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温和。 齐子昂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丝腼腆的笑容,“都是爹爹教导得好。” “春生,你的创意很不错,但还需要注意动作的连贯性和力量感。”徐月淮转向铁春生,温柔地指出他的不足。 铁春生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娘亲,我会继续努力的。” 四人围坐在一起,谈笑声中充满了家庭的温馨和和谐。他们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但只要他们齐心协力、勇往直前,就一定能够克服一切困难和挑战。 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们继续深入森林进行历练。每一次的历练都让他们收获颇丰,不仅提升了实力,还学会了如何与凶兽斗智斗勇。 这一天,他们踏入了深邃而神秘的密林深处。参天的大树挺拔而茂密,阳光斑驳地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细碎的光影,如同自然绘制的奇幻画卷。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泥土气息和淡淡的花香,令人心旷神怡,仿佛置身于一个神秘而美丽的仙境。 “爹爹、娘亲,你们看这里的花草多么美丽啊!”齐子馨兴奋地指着路边的野花,她的眼中闪烁着好奇和惊喜的光芒。那些野花五彩斑斓,争奇斗艳,仿佛在向他们展示着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第一千一百六十三章 进步迅速 徐月淮微笑着点头,说道:“是的,这片森林是大自然的杰作,它孕育了无数的生命。我们要珍惜它,也要尊重它。”她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充满了对大自然的敬畏和热爱。 齐顾泽则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他的眉头紧锁,似乎在寻找着潜在的威胁。他深知在美丽的外表下往往隐藏着危险,因此不敢有丝毫大意。 果然,不一会儿,一阵低沉的咆哮声从不远处传来。四人立刻停下脚步,警惕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一只体型庞大的黑熊从树丛中缓缓走出,它的双眼通红,口中露出锋利的獠牙,显然已经处于狂暴状态。 “大家小心,这是一只狂暴的黑熊!”齐顾泽沉声说道,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紧张。他们深知与这样一只狂暴的野兽对战绝非易事,必须小心翼翼。 徐月淮迅速拔出了腰间的长剑,做好了战斗的准备。她的动作迅速而果断,显露出女中豪杰的风采。齐子昂和铁春生也紧握着手中的武器,紧张地盯着黑熊的一举一动。他们的脸上虽然带着一丝紧张,但眼中却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黑熊似乎察觉到了他们的存在,它低吼一声,迈着沉重的步伐朝他们冲了过来。四人立刻迎了上去,与黑熊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齐顾泽手持长剑,身法灵活,每一次挥剑都似乎带着雷霆万钧之力。他的剑法精准而有力,每一次攻击都直击黑熊的要害。徐月淮则配合默契,她的剑法轻盈而迅捷,时而刺向黑熊的要害,时而化解它的攻击。两人的配合如同天衣无缝,让黑熊无法近身。 齐子昂和铁春生则利用自己灵活的身手,不断地在黑熊身边穿梭,寻找机会发动攻击。虽然他们的动作不如齐顾泽和徐月淮那般熟练,但却充满了朝气和活力。他们的每一次攻击都让黑熊感到疼痛,也让四人看到了胜利的希望。 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森林中的紧张氛围逐渐散去。四人站在倒地的黑熊旁边,呼吸急促,满身都是汗水。黑熊躺在地上,胸膛起伏着,喘着粗气,那双原本充满野性的双眼此刻透露出惊恐和不甘。 齐顾泽手持长剑,一步步走向黑熊,剑尖直指其额头。他冷冷地说道:“你这只恶熊,今天算你懂事,没白费我对你的一番心意。”话语中透露出一种威严和不容置疑的气势。黑熊似乎听懂了齐顾泽的话,它低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后,它缓缓地起身,转身离去,庞大的身躯在树林间穿行,最终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四人看着黑熊离去的背影,都松了一口气。徐月淮拍了拍齐顾泽的肩膀,赞赏道:“顾泽,你做得很好。这次能够成功制服黑熊,离不开我们之间的默契配合和共同努力。”她的语气中充满了欣慰和骄傲。 齐子昂和铁春生也围了上来,他们脸上洋溢着兴奋和自豪的笑容。齐子昂说道:“爹爹,娘亲,我们这次真的做到了!我们打败了黑熊!”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激动和喜悦。 铁春生也附和道:“是啊,阿爷、阿奶,我们都很努力,没有白费你们对我们的教导。”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对长辈的敬意和感激之情。 徐月淮微笑着点头,她知道这次历练不仅让孩子们的实力得到了提升,更重要的是他们的心灵也得到了锤炼和成长。他们学会了面对困难和挑战时勇敢无畏、团结一心,这是比任何武功都更宝贵的财富。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四人继续深入森林进行历练。他们遇到了各种各样的凶兽和挑战,但每一次都能够成功地应对并克服。他们不断地磨练着自己的实力和技巧,也在历练中不断地成长和进步。 一天,他们遇到了一群凶猛的狼群。狼群咆哮着向他们冲来,四人立刻摆出了战斗的姿态。齐顾泽挥舞着长剑,剑光闪烁,每一次挥剑都能带起一片狼群的哀嚎。徐月淮则运用着灵活的身法,在狼群中穿梭,用她的长剑给予它们致命的打击。齐子昂和铁春生也毫不示弱,他们虽然年纪尚小,但已经展现出了不俗的实力。齐子昂手持短剑,勇敢地冲向狼群,每一次挥剑都充满了力量。铁春生则擅长使用弓箭,他站在一旁,冷静地瞄准着目标,一箭又一箭地射向狼群。经过一番激战,四人终于将狼群击退。他们累得气喘吁吁,但脸上都洋溢着胜利的笑容。这次战斗让他们更加深刻地认识到了团队合作的重要性,也让他们更加坚定了面对困难的决心。 除了与凶兽的战斗,四人在森林中还遇到了各种复杂的挑战。有一次,他们误入了一片迷雾笼罩的沼泽地。沼泽地里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气息,仿佛有什么危险的东西在暗中窥视着他们。四人小心翼翼地前行着,生怕一不小心陷入沼泽之中。他们互相扶持着,用绳索将彼此连接起来,以防万一。徐月淮则不断地用她的感知能力探测着周围的环境,寻找着安全的路径。经过一番艰难的跋涉,他们终于走出了沼泽地。虽然过程艰辛,但这次经历让他们更加珍惜彼此之间的信任和依赖。 在历练的过程中,齐子昂和铁春生的友谊也得到了进一步的加深。他们一起经历了许多困难和挑战,每一次都能够互相帮助、互相支持。他们之间的信任和默契也越来越深厚。他们学会了在困境中相互扶持、共同面对,也学会了在胜利时分享喜悦、共同进步。 一天晚上,四人围坐在营火旁,分享着彼此的历练心得。齐子昂感慨地说道:“这次历练让我更加明白了团结和信任的重要性。只有我们齐心协力,才能够战胜一切困难。”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对历练的深刻理解和感悟。 铁春生也点头附和道:“是啊,阿爷、阿奶,还有顾泽哥,你们都是我的榜样。我要向你们学习,变得更加坚强和勇敢。”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信心。 第一千一百六十四章 再次出动 月光柔和地洒落在茂密的森林之中,徐月淮和齐顾泽并肩而立,目光中满是欣慰与自豪。他们静静地注视着齐子昂和铁春生,只见两个孩子相视一笑,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子昂,你的进步真的很大。”齐顾泽赞叹道,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不仅力量得到了提升,更难得的是你的心性也得到了磨练。” 齐子昂闻言,脸上露出谦逊的笑容:“这都是爹爹和娘亲教导有方。” 铁春生也紧随其后,拱手向两位长辈致意:“阿爷、阿奶,我这段时间也一直在努力,希望能赶上大家的步伐。” 徐月淮温柔地抚摸着铁春生的头,眼中满是慈爱:“春生,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成长节奏,只要你肯努力,就一定能够取得进步。” 四人继续在森林中历练,每一次的挑战都让他们更加紧密地团结在一起。他们在林中捕猎凶兽,配合默契,犹如一家人般和谐。每当遇到困难,他们都会齐心协力,共同面对。 这一日,四人围坐在一棵大树下休息。齐顾泽看着孩子们,心中满是感慨:“我们这次的历练之旅,不仅让你们提升了实力,更让你们学会了如何面对困难和挑战。这是比任何修炼都更宝贵的财富。” 齐子昂和铁春生闻言,都郑重地点了点头。他们知道,这次历练让他们成长了许多,也让他们更加珍惜彼此之间的情谊。 就在四人沉浸在温馨的氛围中时,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宁静。徐月淮立刻警觉地站了起来,眼神中闪过一丝冷意。 “有人来了。”她低声说道,手中的长剑已经紧握在手。 齐顾泽也迅速站了起来,将齐子昂和铁春生护在身后:“别怕,有我们在。” 很快,一群身影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中。这些人身上散发着凌厉的气息,显然是冲着他们而来的。 “徐月淮,你们终于出现了。”为首的一个男子冷笑道,“这次,你们可没那么容易逃脱了。” 徐月淮冷笑一声,长剑一挥,便朝着对方冲了过去。她的剑法凌厉而迅捷,每一剑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齐顾泽也紧随其后,与徐月淮并肩作战。 齐子昂和铁春生见状,也毫不犹豫地加入了战斗。他们虽然年纪尚小,但已经展现出了不俗的战斗力。他们手中的兵刃挥舞得虎虎生风,与敌人展开了激烈的交锋。 战斗进行得异常激烈,四人的身影在林中穿梭,剑气纵横,每一次碰撞都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经过一番激战,他们终于将敌人一一击退。 “呼,总算是摆脱了这些家伙。”齐顾泽擦去额头上的汗水,松了一口气。 徐月淮也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我们不能掉以轻心,他们既然已经找上了我们,就不会善罢甘休。” 四人决定尽快返回摄政王府,以免再遭到敌人的追踪。他们穿过森林,踏上了返回的路途。 一路上,四人相互扶持,共同面对各种困难和挑战。他们讲述着自己的经历和感悟,分享着彼此的喜怒哀乐。在这个过程中,他们的情谊得到了进一步的加深。 当四人终于回到熟悉的京都时,摄政王府的大门已经近在咫尺。他们相视而笑,眼中流露出胜利的喜悦与归家的温馨。 回到王府后,周绾和齐子馨都迎了上来。周绾看着铁春生,眼中满是赞赏:“春生,你真的长大了许多,我为你感到骄傲。” 铁春生恭敬地低下头:“多谢娘的夸奖,我会继续努力的。” 齐子馨则拉着徐月淮的手撒娇道:“娘亲,你们下次出去玩一定要带上我哦!我也想看看那些凶兽和美丽的花草。” 徐月淮笑着抚摸着她的头:“好,下次一定带上你。” 夜幕降临,王府内一片宁静。四人围坐在庭院中,仰望着星空。星星点点的光芒洒在他们身上,为他们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这次历练之旅,我们真的经历了很多。”徐月淮感慨道,“但正是这些经历,让我们变得更加坚强和勇敢。” 齐顾泽也附和道:“是啊,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团结在一起,就没有什么能够难倒我们。” 齐子昂和铁春生相视而笑,他们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但只要他们心中有爱、有信念、有勇气,就一定能够走过每一个挑战和困难,迎接更加美好的未来。 在这个宁静的夜晚,四人的心紧紧相连。 这一天,天刚蒙蒙亮,徐月淮和齐顾泽便忙碌起来。他们换上了一身朴素的平民衣裳,脸上也做了些许修饰,让人难以辨认出他们原本的尊贵身份。 随后,他们又为齐子昂、齐子馨和铁春生三人进行了装扮,将他们打造成了普通家庭的孩子。 齐子馨眨着好奇的大眼睛,问道:“娘亲,今日我们要去哪里呀?” 徐月淮笑着摸了摸她的头,神秘地说:“我带你们去一个好玩的地方。” 齐子馨一听“好玩”,立刻兴奋地鼓起掌来:“好呀!好呀!” 一行人从摄政王府的后门悄悄离开,上了一辆不起眼的马车。 马车在京都的街道上缓缓行驶,时而转弯,时而直行,似乎在故意避开人们的视线。 最终,马车停在了一条偏僻的小街道上。 徐月淮轻声说:“我们到了。” 齐子馨迫不及待地跳下车,环顾四周,却只见一座普通的屋子,不禁有些失望:“这不就是一件普通的屋子吗?什么也没有呀。” 徐月淮微笑着牵起她的手:“我们往里走就是了。” 一行人跟随徐月淮进入屋内,穿过一个暗阁,走下一条幽暗的地道。 地道里阴冷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味道。 徐月淮从怀中拿出一块令牌,插入了一个卡槽。只听“咔嚓”一声,一道厚重的大门缓缓打开。 他们穿过大门,又走了许久,眼前豁然开朗。 只见一个热闹非凡的市场展现在他们面前,各种摊位琳琅满目,叫卖声此起彼伏。 齐子昂惊讶地问:“这不会就是传说中的鬼市吧?” 第一千一百六十五章 神秘鬼市 徐月淮点了点头:“没错,这里就是鬼市。” 齐子馨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问道:“原来是鬼市呀!娘亲,我们来这里干什么?” 徐月淮笑着说:“来找点东西。” 她没有多说,孩子们也没有再多问。 齐顾泽牵着齐子馨,徐月淮牵着齐子昂和铁春生,一起朝前走去。 他们穿梭在人群中,时而停下来看看摊位上的物品,时而与摊主讨价还价。 齐子馨被一个小摊上的玩具吸引住了,她拉着徐月淮的手说:“娘亲,你看那个玩具好可爱呀!” 徐月淮看了看,笑道:“那你喜欢就买下来吧。” 齐子馨高兴地拿起玩具,向摊主询问价格。 摊主是一个中年妇女,她打量了徐月淮一行人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但嘴上还是客气地说:“小姑娘真有眼光,这个玩具可是我这里最好的了。这样吧,我给你个优惠价。” 齐子馨高兴地付了钱,拿着玩具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徐月淮和齐顾泽则继续寻找着他们需要的东西。 他们来到一个卖药材的摊位前,徐月淮仔细地查看着摊位上的药材,不时地与摊主交流几句。齐顾泽则在一旁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突然,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徐夫人,好久不见。” 徐月淮和齐顾泽同时一惊,抬头望去,只见一个身材高大、面容冷峻的男子站在不远处,正冷冷地盯着他们。 徐月淮心中一紧,但面上却不动声色,她微笑着说:“原来是李大人,真是巧啊。” 那个被称为李大人的男子走到他们面前,目光在徐月淮和齐顾泽身上扫来扫去,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他冷冷地说:“徐夫人,你们来这里做什么?据我所知,这里可不是什么善地。” 徐月淮心中一紧,但面上仍保持着镇定,她笑道:“李大人说笑了,我们只是带孩子们来见识一下这传说中的鬼市而已。” 李大人冷哼一声,似乎并不相信她的话。他目光转向齐子昂和齐子馨,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他突然伸手向齐子昂抓去,口中说道:“这个孩子,我看着有些面熟啊。” 齐顾泽反应极快,他一把抓住李大人的手腕,冷冷地说:“李大人,请自重。” 李大人被齐顾泽的力量震得后退了一步,他惊讶地看着齐顾泽,似乎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男子竟有如此实力。 他冷冷地说:“原来是齐大人也在啊。你们摄政王府的人真是好兴致,竟然跑到这种地方来。” 徐月淮心中一紧,她知道李大人已经认出了他们的身份。但她仍保持着镇定,笑道:“李大人说笑了,我们只是来逛逛而已。既然遇到了李大人,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说完,她牵着齐子昂和齐子馨的手,转身就要离开。 然而,李大人却并没有放他们走的意思。他挡在他们面前,冷冷地说:“徐夫人,你们就这么走了?难道不打算解释一下为什么来这里吗?” 徐月淮心中一沉,她知道今天恐怕是难以善了了。她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李大人,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她说道:“李大人,我们来这里确实有我们的目的。但是,这并不关你的事。如果你非要插手的话,那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 李大人冷笑一声:“不客气?你们摄政王府的人还真是嚣张啊。不过,你以为我会怕你们吗?” 说完,他抬手就要向徐月淮攻去。然而,就在这时,一道身影突然从旁边闪出,挡在了徐月淮面前。正是齐顾泽。 齐顾泽冷冷地看着李大人,说道:“李大人,这里是鬼市,不是你撒野的地方。如果你不想惹麻烦的话,就请让开。” 李大人被齐顾泽的气势所震,他退后一步,但眼中仍闪着不甘的光芒。 他冷哼道:“好,好。你们摄政王府的人果然厉害。但是,你们别忘了,这里可不是你们的地盘。你们最好小心一点,别栽在这里了。” 说完,他转身离去,消失在人群中。 徐月淮和齐顾泽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他们知道,今天的遭遇恐怕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他们还需要更加小心才行。 接下来的时间里,他们继续逛着鬼市,但明显比之前更加警惕了。 他们不时地观察着周围的情况,生怕再遇到什么麻烦。然而,尽管他们小心翼翼,但麻烦却似乎总是找上门来。 不一会儿,几个形迹可疑的人悄无声息地接近了他们。 这些人一看便知不是善类,徐月淮和齐顾泽立即警觉地做好了应战的准备。 就在此时,一阵凛冽的冷风突然袭来,带着一股肃杀之气。 徐月淮和齐顾泽几乎同时察觉到异样,他们迅速将孩子们护在身后,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果然,只见几道黑影从四面八方悄然涌来,将他们团团围住。这些黑影身手矫健,显然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杀手。 徐月淮和齐顾泽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他们清楚,这些杀手是冲着他们来的。 “别怕,有我们在。”徐月淮低声对孩子们说。 齐子昂和铁春生紧张地点了点头,但在徐月淮和齐顾泽的安抚下,他们的情绪逐渐稳定下来。 齐顾泽则已经做好了应战的准备,他身形一动,便朝着其中一个黑影猛地攻去。他的剑法凌厉而迅猛,每一剑都直指对方的要害。 徐月淮也没有闲着,她挥动手中的长剑,与另外两个黑影展开了激战。她的剑法同样精妙绝伦,每一剑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让对手难以招架。 齐子昂和铁春生见状,也各自拔出了兵刃,勇敢地加入了战斗。虽然他们的实力尚浅,但在徐月淮和齐顾泽的教导下,也已经具备了一定的战斗力。 一时间,整个鬼市都被他们的战斗声所惊动。 人们纷纷避让开来,生怕被卷入这场生死搏斗中。 然而,这些杀手似乎并不打算轻易放弃。他们不断地围攻着徐月淮一行人,试图找到突破口。 第一千一百六十六章 地图线索 徐月淮和齐顾泽虽然实力强大,但面对众多杀手的围攻,也不免感到有些吃力。他们必须时刻注意着周围的动向,以防被偷袭。 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徐月淮和齐顾泽终于找到了一个突破口。他们联手击退了几个杀手,然后趁机带着孩子们冲出了重围。 他们一路狂奔,直到远离了鬼市才停下来。 此时,四人都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但眼中却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徐月淮喘着气说:“这些杀手肯定是有人派来的。我们必须小心行事,不能再让他们找到我们。” 齐顾泽点了点头,同意道:“没错,我们得找个地方藏起来养伤。” 他们找了一个偏僻的角落,简单地处理了身上的伤口。然后,他们开始商量接下来的行动计划。 经过一番商议,他们决定暂时离开这里,前往一个偏远的地方躲避风头。在那里,他们可以安心养伤,同时也可以调查一下这次刺杀事件的背后真相。 于是,他们带着孩子们离开了这里,朝着那个偏远的方向进发。 经过一个时辰的跋涉,他们终于来到了那个位于鬼市里面的偏远客栈。 这里人烟稀少,环境清幽,正是他们养伤的好地方。他们找了一处隐蔽的屋子住下,开始安心养伤。 徐月淮和齐顾泽的伤势并不轻,但他们却凭借着惊人的毅力坚持着。他们每天按时服药、换药,努力让伤口尽快愈合。 而齐子昂和铁春生也在这个过程中展现出了顽强的意志力。他们不仅照顾着自己的伤势,还帮助徐月淮和齐顾泽处理伤口、熬制药汤。 在这个偏远的客栈里,他们过上了简单而宁静的生活。 每天清晨,他们会一起去山上采集草药,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欣赏着美丽的自然风光。 傍晚时分,则会围坐在屋前,欣赏着夕阳的美景,聊着天、喝着茶。 虽然生活艰苦,但他们的心中却充满了希望和坚定。他们知道,只要他们团结一心、共同努力,就一定能够度过这个难关。 然而,就在他们以为可以安心养伤的时候,麻烦却再次找上了他们。 一天夜里,当他们正在睡梦中时,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将他们惊醒。 徐月淮和齐顾泽立刻警觉地坐了起来,他们拿起兵器,小心翼翼地打开门。 只见门外站着几个黑衣人,他们面色冷峻,手中握着明晃晃的兵器。 徐月淮和齐顾泽对视一眼,心中一沉。他们知道,这些黑衣人肯定是冲着他们来的。 果然,黑衣人开口了:“徐月淮、齐顾泽,你们别想在这里躲一辈子。今天,我们就送你们上路!”说完,他们便朝着徐月淮和齐顾泽攻了过来。 徐月淮和齐顾泽立刻迎了上去,与黑衣人展开了激战。然而,这些黑衣人的实力似乎比之前的杀手还要强大。 他们招式狠辣、出手迅捷,让徐月淮和齐顾泽都有些应接不暇。 经过一番激战,徐月淮和齐顾泽虽然击退了黑衣人,但自己也受了不轻的伤。 他们深知,此地已不再是安全的避风港,而是危机四伏的陷阱。因此,他们必须尽快返回摄政王府,否则可能会陷入更大的危险之中。 于是,众人决定迅速收拾行囊,沿着原路返回京都。 在即将离开之际,徐月淮的目光无意间被一个摊位上的物品吸引。那似乎是一张陈旧的牛皮纸,上面画满了难以辨认的符号和图案,宛如一张神秘的地图。 徐月淮心中一动,感觉这张地图或许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她低声对齐子昂说道:“子昂,你去那个摊位,将旁边的那张看似地图的牛皮纸买下来,尽量做得自然些。” 齐子昂立刻会意,点了点头,随即走到摊位前。 他假装对摊位上的其他物品感兴趣,经过一番挑选,终于将那张神秘的牛皮纸地图也纳入了囊中。 齐子昂拿着买好的东西回到徐月淮身边,徐月淮接过那张牛皮纸地图,仔细端详起来。 她的眉头紧锁,显然这张地图并非寻常之物。地图上似乎描绘着某个隐秘的地点,而那些奇特的符号和图案似乎隐藏着某种深层的含义。 徐月淮沉思片刻,对众人说道:“这张地图似乎指向某个重要的秘密,我们得赶紧回去研究。” 齐顾泽点头表示赞同,众人随即离开了这个充满诡异氛围的鬼市,再次踏上了返回京都的旅程。 他们走出密道,回到那条熟悉的小巷子。 一辆马车正静静地等在那里,显然是早已安排好的。 众人迅速登上马车,按照原路返回摄政王府。 一路上,他们都在讨论那张神秘的牛皮纸地图以及接下来的行动计划。 回到摄政王府后,徐月淮吩咐孩子们先去休息。 齐子昂、齐子馨和铁春生三人行礼后退出房间。 待他们离开后,徐月淮和齐顾泽开始仔细研究那张地图。 “你觉得这张地图会是穿越者组织想要寻找的吗?”徐月淮问道。 齐顾泽眉头紧锁:“很有可能。但肯定不是完整的那一张,否则也不可能这么轻易就被我们找到。” 徐月淮点头:“我注意到这张地图上的一些标记和我之前得到的那半张地图上的标记很相似。我怀疑是有另一个人知道完整的地图,然后留下了这部分地图作为线索。或许我们可以通过这个线索找到那个拥有完整地图的人。” 齐顾泽点头表示赞同:“我已经派人去盯着那个摊主了,晚上我们就去询问他。” 夜幕降临,京城被一层浓重的黑暗笼罩。徐月淮和齐顾泽站在摄政王府的密室中,暗卫低声汇报着摊主的住址。他们的脸上都写满了严肃,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摊主就藏身在这个偏僻的小屋中。”暗卫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他指着手中的地图,上面标记着一个不起眼的小点。 徐月淮和齐顾泽对视一眼,点了点头。他们迅速换上夜行衣,蒙上面巾,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他们的动作轻盈而敏捷,仿佛两只黑夜中的猎豹,准备出击。 第一千一百六十七章 踪迹全无 他们悄然离开了摄政王府,运用轻功在屋顶上疾驰。微风拂过,他们的衣角轻轻飘动,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 经过一番周折,他们终于来到了暗卫所说的地点。这是一个位于京城偏僻角落的小屋,四周杂草丛生,显得异常荒凉。 他们小心翼翼地靠近小屋,却发现周围布满了机关陷阱。尖锐的箭矢、锋利的刀片、甚至隐藏在暗处的毒气,都在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徐月淮和齐顾泽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他们默契地分开行动,一人负责吸引机关的注意,另一人则趁机破解陷阱。 经过一番惊险刺激的战斗,他们终于成功地躲过了所有的机关,冲进了屋里。然而,屋内却空无一人,显然摊主已经提前离开了。 徐月淮不禁叹了口气,眉头紧锁:“没想到还是让他给逃了。” 齐顾泽环顾四周,目光如炬:“看来对方已经察觉到我们的行动,提前离开了。” 他们仔细检查了屋内的每一个角落,试图找到摊主留下的线索。然而,除了一些简单的家具和破旧的摆设外,屋内几乎一无所有。 徐月淮无奈地摇了摇头:“我们只能先回去了。” 他们离开了这个空无一人的小屋,返回了摄政王府。 一路上,他们的心情都十分沉重。摊主虽然逃离了,但他们知道,这并不意味着事情的结束。 相反,这只是一个开始,更大的挑战还在后头。 回到摄政王府后,齐顾泽立刻召集了手下的人手,调集京城附近所有的人去搜寻摊主的下落。他们分成小组,在京城的大街小巷中穿梭,寻找任何可能的线索。 徐月淮则坐在书房中,仔细思考着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她知道,摊主之所以会逃离,肯定是因为他们已经暴露了自己的行踪。而摊主之所以会知道他们的行踪,很可能是因为他们的内部出现了泄露。 她皱起了眉头,心中涌起一股不安。他知道,他们必须尽快找到摊主,否则整个计划都可能功亏一篑。 夜幕降临,徐月淮和齐顾泽再次聚在一起。他们的脸上都写满了疲惫,但眼中却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我们必须要尽快找到摊主。”徐月淮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齐顾泽点了点头:“我已经调集了所有人手去搜寻他的下落,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的。” 徐月淮深吸了一口气:“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我们需要继续追查摊主的线索,看看他是否留下了什么痕迹。” 他们再次踏上了寻找摊主的征程。这一次,他们更加小心谨慎,生怕再次被摊主逃脱。他们穿梭在京城的大街小巷中,寻找着任何可能的线索。 经过一番努力,他们终于找到了一些摊主留下的痕迹。这些痕迹虽然微不足道,但却给他们指明了方向。 他们顺着这些痕迹一路追踪下去,终于来到了一个偏远的山林中。这里人迹罕至,只有一片茂密的树林和一座孤零零的小屋。 他们小心翼翼地靠近小屋,却发现屋内传来了一阵微弱的灯光。他们心中一喜,知道摊主就在里面。 随即,他们悄无声息地靠近小屋,准备一举拿下摊主。然而,就在他们即将冲进屋内的那一刻,屋内却突然传来了一阵剧烈的爆炸声。 他们被突如其来的爆炸震得后退了几步,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寒意。他们知道,摊主已经察觉到了他们的到来,并且采取了极端的手段来阻止他们。 他们迅速调整心态,准备应对接下来的挑战。他们知道,摊主既然选择了这种方式来阻止他们,那么接下来的战斗肯定会更加激烈和残酷。 而他们小心翼翼地靠近小屋,却发现门已经被炸得面目全非。他们小心翼翼地推开门,却发现屋内空无一人。摊主已经趁机逃离了现场。 徐月淮和齐顾泽对视一眼,眼中都写满了失望和愤怒。他们知道,摊主再次逃脱了他们的追捕,而他们也再次失去了得到下半张地图的机会。 他们默默地离开了这个被炸毁的小屋,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惋惜。他们知道,摊主虽然逃离了,但他们不能放弃。他们必须继续追查下去,直到找到摊主为止。 回到摄政王府后,他们再次召集了人手,继续搜寻摊主的下落。虽然他们知道,摊主可能已经离开了京城,但他们仍然不愿意放弃任何一丝希望。 时间一天天过去,他们的搜寻工作仍然没有取得任何进展。摊主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徐月淮和齐顾泽开始感到有些绝望。他们知道,摊主可能已经离开了京城,甚至可能已经离开了这个国家。 他们开始怀疑,他们是否还能够找到摊主,是否还能够得到下半张地图的线索。 可是,无论如何,他们都没有放弃。 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们一直没有摊主的消息。徐月淮只能暂时放下这件事,继续教导孩子们。 这天,蒋时宸突然找到徐月淮,表达了他想要入朝为官的愿望。 “阿奶,我想要为百姓多做一些实事儿。”蒋时宸坚定地说道。 徐月淮拍了拍他的肩膀:“时宸,你有这份心,阿奶很高兴。我相信你一定能够做到的。” 就在这时,蒋倩倩急匆匆地走了过来。她的脸色苍白,似乎遇到了什么难事。 徐月淮关切地问道:“倩倩,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蒋倩倩犹豫了一下,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阿奶,我对不起你。前段时间有人跟我说可以用少量的银两赚取很多钱,我就把我最近的积蓄还有天香楼的一些利润全部投进去了。结果那个人却带着钱跑了。” 徐月淮闻言大怒:“居然有人敢骗你!别怕,阿奶会帮你报仇的。” 随后,徐月淮详细询问了蒋倩倩关于那个人的描述和情况,准备暗中调查此事。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徐月淮和齐顾泽一边教导孩子们,一边暗中调查摊主和骗子的下落。虽然进展缓慢,但他们并没有放弃。而那张神秘的牛皮纸地图也一直被他们小心翼翼地保存着,等待着揭开其背后秘密的那一天。 第一千一百六十八章 加倍奉还 过了几天,摄政王府内,一阵忙碌过后,终于传来了骗子的消息。徐月淮坐在堂前,脸上带着一丝狡黠的笑容,对一旁的蒋倩倩说道:“倩倩,别担心,阿奶会让骗你的人加倍奉还。” 蒋倩倩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她轻声道:“多谢阿奶。” 站在一旁的蒋时宸,脸上露出几分不甘,他挺直了胸膛,道:“我也要帮倩倩姐。” 徐月淮瞥了他一眼,笑着摇了摇头:“你啊,就好好看书,准备今年的秋闱吧。” 蒋时宸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他知道,阿奶的决定总是有道理的。 随后,徐月淮和蒋倩倩坐上了马车,暗中离开了摄政王府。徐月淮换下了一身的华服,换上了一套普通的衣裳,脸上也稍作改动,让人无法认出她便是那位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妃。 马车在城中穿梭,最终停在了一家热闹的酒楼前。徐月淮和蒋倩倩下了车,蒋倩倩戴着围帽,遮住了大半张脸。两人走进了酒楼,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徐月淮对着小二喊道:“小二,你们这里收不收这玉佩?我这可是开国皇帝留下来的。”说着,她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故意在小二面前晃了晃。 小二一看那玉佩,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随即又恢复了平静,笑道:“客官,您说笑了,我们这小店哪里收得起这样的宝贝。” 徐月淮却不以为意,继续忽悠道:“这可是真货,不信你拿去给掌柜的看看。” 小二犹豫了一下,还是拿着玉佩去找了掌柜。不一会儿,他回来了,脸上带着一丝尴尬的笑容:“客官,掌柜的说这玉佩虽然看着不错,但也不知道真假,我们不敢收。” 徐月淮并不失望,她点了点头,道:“罢了,那我就先吃点东西吧。”说着,她点了几样酒楼的招牌菜。 两人一边吃着饭,一边聊着天。徐月淮看似随意地提起了一些关于骗子的消息,让蒋倩倩听得津津有味。吃完饭后,两人便离开了酒楼。 果然,不一会儿,那个骗子便追了上来。他一路尾随,终于在一条偏僻的小巷里拦住了徐月淮和蒋倩倩。 “喂,你这玉佩怎么卖?”骗子一脸贪婪地看着徐月淮手中的玉佩。 徐月淮故意装作惊讶的样子:“你怎么知道我有玉佩?” 骗子得意地笑道:“我自然是有我的消息来源。你这玉佩,我要了,开个价吧。” 徐月淮装作犹豫了一下,然后伸出了五根手指:“五百两。” 骗子皱了皱眉,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五百两就五百两。”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沓银票,递给了徐月淮。 徐月淮接过银票,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她把玉佩交给了骗子,然后转身就走。 骗子拿着玉佩,满心欢喜地离开了。徐月淮和蒋倩倩则躲在一旁,看着他的背影渐渐远去。 “阿奶,你太厉害了!”蒋倩倩忍不住赞叹道。 徐月淮笑了笑,道:“这只是开始而已。” 不一会儿,骗子便发现了玉佩的异样。他拿着玉佩来到一家古董店,想要卖掉。但古董店的老板一看那玉佩,便摇头笑道:“这是假货,不值钱。” 骗子一听,顿时愣住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连忙问道:“这怎么可能?这可是我从一个贵妇人手里买来的。” 老板冷笑一声:“贵妇人?恐怕是骗子吧。这玉佩的材质和工艺都不对,明显是假货。” 骗子这才如梦初醒,他意识到自己被骗了。他愤怒地回到原地,四处寻找徐月淮和蒋倩倩的身影,但两人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就在骗子焦急万分的时候,徐月淮忽然从天而降,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在找我吗?”徐月淮笑眯眯地看着骗子。 骗子一见徐月淮,顿时火冒三丈:“你个骗子,快还我银两,否则我就报官了!” 徐月淮却不以为意,她悠然地说道:“那你的银两又是从何而来的呢?” 骗子一听这话,顿时愣住了。他这才想起,自己的银两也是通过不正当手段得来的。他顿时哑口无言,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就在这时,蒋倩倩从一旁走了出来。她看着骗子,冷笑道:“恐怕你是忘了我吧?” 骗子一看蒋倩倩,顿时吓得脸色苍白。他这才认出,原来蒋倩倩就是之前被他骗过的人。 “没想到你们居然是一伙的!”骗子咬牙切齿地说道。 徐月淮淡淡地笑了笑:“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骗了我们,我们就用同样的方式骗你。” 骗子愤怒地冲上前,想要抓住徐月淮。但徐月淮身手敏捷,轻轻一躲,便避开了他的攻击。她一把抓住骗子的手腕,用力一扭,便将他制服在地。 “呵,给你两个选择,”徐月淮冷冷地说道,“要么去天香楼打杂抵债,要么见官去。” 骗子一听这话,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他知道,如果去见官,自己的下场肯定好不了。而去天香楼打杂,虽然辛苦一些,但至少还能保住性命。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我……我选择去天香楼。” 徐月淮满意地点了点头,松开了手。 骗子从地上爬起来,乖巧地站在一边。 徐月淮和蒋倩倩看着他,相视一笑。她们知道,这次不仅成功地为蒋倩倩讨回了公道,还给了骗子一个深刻的教训。 …… 徐月淮与蒋倩倩并肩走在天香楼的廊道上,两人身后,骗子已被管事的带往暗室,那管事的双眼射出冷光,如同猎豹盯着猎物一般。 徐月淮侧过头,对蒋倩倩轻声说:“倩倩,这人狡猾异常,你可要小心。” 蒋倩倩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阿奶放心,我会看好他的。” 天香楼内,灯火通明,宾客如云。 徐月淮看着繁忙的景象,心中涌起一股自豪感。 但她的目光,更多地停留在蒋倩倩身上,那年轻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虽然略显稚嫩,但已有了几分女掌柜的风范。 徐月淮心中一动,拉过蒋倩倩的手:“倩倩,你愿意学习如何管理这天香楼吗?” 第一千一百六十九章 精心教导 蒋倩倩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但又迅速被忧虑覆盖:“阿奶,我……我怕我做不好。” 徐月淮笑了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傻孩子,谁也不是天生就会的。只要你肯学,阿奶就教你。” 从那天起,徐月淮开始亲自教导蒋倩倩。她不仅传授管理之道,更教她如何识人用人,如何处理各种突发事件。 蒋倩倩虽然起初手忙脚乱,但在徐月淮的悉心指导下,她逐渐掌握了管理的要领。 随着时间的推移,蒋倩倩的进步越来越大。她不仅能够独当一面地处理天香楼的日常事务,还能够在遇到问题时迅速作出决策。 天香楼的生意也因此越来越红火,吸引了越来越多的客人。 徐月淮站在天香楼的最高处,俯瞰着下方的繁华景象。她看到蒋倩倩在人群中忙碌的身影,心中满是欣慰。她知道,自己当初的决定是正确的。 蒋倩倩虽然年轻,但她有着一颗好学的心和坚韧不拔的毅力。只要给她足够的机会和指导,她一定能够成为一个出色的女掌柜。 这一天,徐月淮站在天香楼的阁楼上,远远地看着蒋倩倩忙碌的身影。她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熟练地处理着各种事务。 徐月淮知道,这一刻的蒋倩倩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懵懂无知的小女孩了,她已经成长为一个能够独立面对生活挑战的女子。 徐月淮缓缓地走到蒋倩倩的身边,轻声说道:“倩倩,你已经可以出师了,我也没有什么好交给你的了。” 蒋倩倩听到徐月淮的话,转过身来,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她走到徐月淮身边,感激地说道:“这一切多亏了阿奶的教导。如果没有阿奶的悉心指导,我不可能有今天的成就。” 徐月淮微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以后京城的天香楼就交给你了。我相信你一定能够把它经营得越来越好。” 蒋倩倩郑重地点了点头,说道:“我定不会辜负阿奶的嘱托。” 看着蒋倩倩坚定的眼神,徐月淮知道她已经做好了准备,迎接未来的挑战。她相信,在蒋倩倩的带领下,天香楼一定会更加繁荣昌盛。 蒋倩倩接过天香楼的重任,并没有辜负徐月淮的期望。她以独特的眼光和细腻的管理手法,让天香楼焕发出新的生机。她不仅继承了徐月淮的精明能干,更在经营中融入了自己的创新理念。 她善于倾听客人的意见,不断改进菜品和服务,让天香楼的口碑越来越好。同时,她也注重员工的培养和激励,让每一位员工都能发挥出自己的潜力。在她的带领下,天香楼的员工们变得更加团结和勤奋,形成了一股强大的凝聚力。 徐月淮看到天香楼的繁荣景象,心中感到无比欣慰。她知道,自己的心血没有白费,蒋倩倩已经成长为一个出色的女掌柜。她也开始逐渐放手,让蒋倩倩独立处理天香楼的事务。 而齐顾泽也一直在背后默默支持着徐月淮和蒋倩倩。他时常陪伴在她们身边,为她们提供帮助和支持。在齐顾泽的关爱下,徐月淮和蒋倩倩也感受到了无比的幸福和温暖。 一天夜晚,徐月淮与齐顾泽漫步在摄政王府的花园中。月色如水,洒在两人身上,仿佛为他们披上了一层银色的纱衣。徐月淮依偎在齐顾泽的怀里,心中满是甜蜜和满足。 她抬起头,看着齐顾泽深邃的眼眸,轻声说道:“阿泽,谢谢你一直陪在我身边。” 齐顾泽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柔声道:“阿月,你是我的妻子,我会一直陪伴你、支持你。” 徐月淮听了这话,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知道,自己拥有了一个深爱自己的丈夫和一个出色的“徒弟”,这是她人生中最大的幸福。 随着时间的推移,蒋倩倩的声名渐渐传遍了京城。人们都知道天香楼有一位年轻有为的女掌柜,她不仅管理有道,还待人友善。天香楼的生意也因此越来越红火,成为了京城中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徐月淮也逐渐将更多的时间和精力放在了陪伴齐顾泽和享受生活上。她时常与齐顾泽一起游山玩水、品茗论道,过着悠闲自在的日子。她知道,自己已经拥有了足够多的财富和地位,现在最重要的是维持表面享受生活的假象,让那些人放松警惕,这样才好找到那幕后的人。 而在蒋倩倩的精心管理下,天香楼也迎来了新的辉煌。她不仅保持了天香楼的传统特色,还不断创新和改进,让天香楼在竞争激烈的市场中脱颖而出。天香楼的声誉和影响力也逐年提升,成为了京城中一颗璀璨的明珠。 徐月淮与齐顾泽在摄政王府中过上了幸福的生活。他们时常邀请亲朋好友来府上做客,举办各种活动和宴会。在这些场合中,徐月淮总是以主人的身份热情招待客人,展现出了她的风度和魅力。 而蒋倩倩也经常回到摄政王府看望徐月淮和齐顾泽。她带着天香楼的最新菜品和礼物,与徐月淮分享着自己的经营心得和生活琐事。两人之间的感情越来越深厚,如同母女一般。 在徐月淮和齐顾泽的精心经营下,摄政王府也变得越来越繁华。他们不仅扩建了府邸的规模,还增加了许多新的设施和活动场所。摄政王府成为了京城中一个备受瞩目的地方,吸引了众多人的目光和赞叹。 而徐月淮也在这个过程中逐渐领悟到了生活的真谛。她明白,幸福并不是追求无尽的财富和地位,而是珍惜身边的人和事,享受生活的每一个瞬间。她与齐顾泽相濡以沫,共同经历着生活的起起伏伏,彼此扶持着走过了人生的每一个阶段。 在徐月淮的眼中,天香楼和摄政王府都是她生命中的一部分。她用自己的智慧和努力将它们经营得有声有色,也从中收获了无尽的快乐和满足感。她知道,只要心中有爱、有梦想、有坚持,就能创造出属于自己的美好人生。 第一千一百七十章 再创辉煌 摄政王府的辉煌,如璀璨繁星,照亮了整个京城,吸引了无数眼球。蒋倩倩却如一颗静谧的明珠,坚守在天香楼的角落,默默散发着光芒。 “倩倩,你看这楼中之人,络绎不绝。”一位友人轻声道。 蒋倩倩微微一笑,眼眸中闪烁着坚定:“吾心所系,唯天香楼。” 她转身,望向那繁华的大堂,手中紧握的经营策略如同一把利剑,指向未来。每一场宴会,每一次创新,都是她心血的结晶。 “倩倩,你何不借此机会,让天香楼更上一层楼?”另一友人提议。 蒋倩倩摇头,眼中闪过一抹聪慧:“繁华易逝,唯有初心不忘,方得长久。” 在她的引领下,天香楼成为了文人墨客的聚集地,每一声谈笑,每一句吟咏,都记录着蒋倩倩的坚守与执着。 这一日,暮色四合,天边晚霞映红了天际,摄政王府的门前,一名暗卫风尘仆仆地归来,他的脸上带着几分疲惫,但眼中却闪烁着激动与喜悦的光芒。 “王爷,我们找到了!”暗卫的声音中透露出不易察觉的颤抖,仿佛承载了太多的期待与艰辛。 徐月淮闻言,从书房中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深深的喜悦。他站起身,快步走到暗卫面前,急切地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吗?摊主的下落找到了?” 暗卫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然后详细汇报了他们的发现。 齐顾泽也在一旁听着,他的眉头紧锁,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待暗卫汇报完毕后,他开口道:“既然已经找到了摊主的下落,那我们就赶紧行动吧。” 徐月淮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他们三人迅速换上便装,离开了摄政王府。夜色中,他们的身影消失在了京城的街道上,只留下了一地的月光和微风。 一路上,他们沿着摊主留下的线索,辗转奔波,终于来到了一个偏远的小村庄。这个小村庄位于群山之间,四周都是茂密的树林,显得异常幽静。 他们来到一个小院子前,只见院子里灯火通明,似乎有人在里面活动。徐月淮和齐顾泽对视一眼,示意彼此小心行事。他们悄无声息地靠近院子,透过窗户的缝隙向里面望去。 只见院子里坐着一个中年男子,正是他们要找的那个摊主。他穿着一件青色的长袍,手里端着一杯茶,神态悠闲。而在他的周围,散落着一些古老的书籍和地图碎片。 徐月淮和齐顾泽见状,心中不禁一阵激动。他们决定立即行动,捉拿摊主。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冲进院子的时候,摊主却仿佛察觉到了什么,他抬起头,看向了窗户的方向。徐月淮和齐顾泽一惊,急忙退到一旁,屏住呼吸,生怕被摊主发现。 摊主似乎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他继续低头品茶,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他的错觉。徐月淮和齐顾泽这才松了一口气,他们相视一笑,决定改变计划,从正门进入院子。 他们轻轻推开院子的大门,走了进去。摊主抬头看到他们,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他放下茶杯,站起身来,微笑着看着他们。 “你们终于来了。”摊主的声音平静而温和,仿佛早已预料到他们的到来。 徐月淮和齐顾泽对视一眼,点了点头,表示他们确实来了。他们走到摊主的面前,警惕地打量着他。 摊主似乎并不在意他们的警惕,他指了指旁边的椅子,示意他们坐下。徐月淮和齐顾泽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坐了下来。 摊主给他们倒上茶,然后自己也坐下来,开始讲述他的故事。 “之前有一个人突然之间来到了这个世界,他发现这个世界根本就是个虚假的地方,他找到了一条路可以离开这个世界,然而却被很多人追杀,最终直到他死也没有成功离开。但是他却留下来了一些地图碎片,那些碎片可以组成一个完整的地图,带着拥有地图的人找到离开这个世界的路。” 摊主的故事让徐月淮和齐顾泽都感到震惊。他们从未想过,这个世界竟然只是一个假象。他们开始怀疑自己的存在,怀疑这个世界的真实性。 徐月淮深吸了一口气,问道:“你可知剩下的地图在哪?” 摊主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知道剩下的地图在哪里,但是我知道,只要你们能够打败我,就可以得到线索。” 徐月淮和齐顾泽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他们知道,这是他们离开这个世界的唯一机会,他们不能放弃。 摊主似乎看出了他们的决心,他站起身来,拔出了一把长剑。徐月淮和齐顾泽也迅速拔剑反击,一场激战即将开始。 战斗进行得异常激烈,摊主的剑法凌厉而迅猛,徐月淮和齐顾泽只能勉强抵挡。他们的身影在院子里来回穿梭,剑光闪烁,仿佛两道闪电在夜空中交织。 经过一番激战,徐月淮终于找到了一个破绽,他一剑刺向摊主的心脏。摊主来不及躲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剑尖刺入自己的胸膛。 摊主的身体缓缓倒下,他的眼中充满了释然和解脱。徐月淮和齐顾泽站在一旁,喘着粗气,看着重伤的摊主,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你为何求死?”徐月淮问道。 摊主闭上了眼睛,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他缓缓地说道:“你们不可能成功的,我也不可能,倒不如死了。” 徐月淮和齐顾泽闻言,心中一阵黯然。他们知道,摊主的话并不是没有道理的。离开这个世界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然而,他们并没有放弃。他们相信,只要他们坚持下去,就一定能够找到离开这个世界的路。 就在这时,摊主突然睁开眼睛,从怀中拿出一张地图,递给了徐月淮。他的声音微弱而坚定:“这是最重要的地图碎片,拿好。” 徐月淮接过地图,看着摊主渐渐失去生机的脸庞,心中充满了感慨。他知道,这张地图是他们离开这个世界的关键,他们必须好好珍惜。 第一千一百七十一章 地图碎片 齐顾泽也走了过来,他看着摊主的尸体,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我们会继续前行的,你的愿望我们会帮你实现的。” 摊主的脸上似乎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然后他的眼睛彻底失去了光彩。 徐月淮和齐顾泽默默地站在他的身边,直到夜色完全笼罩了整个小院子。 他们知道,摊主的故事并没有结束,他们的旅程也还在继续。他们必须继续前行,寻找剩下的地图碎片,直到找到离开这个世界的路。 月光如水洒在小院子里,徐月淮和齐顾泽的身影在夜色中逐渐消失。他们带着摊主的地图碎片,踏上了新的征程。而摊主的故事,也成为了他们心中永远的谜团和动力。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徐月淮和齐顾泽派暗卫沿着摊主留下的线索,继续一路追踪着地图碎片的下落。 …… 徐月淮与齐顾泽风尘仆仆地从外地归来,却不忘抽暇前往天香楼一探究竟。 天香楼,这座蒋倩倩接手后打理得井井有条的产业,如今已是京城中的一处名胜。 两人步入店内,只觉眼前一亮。店内布置得雅致而不失奢华,每一处都透露出蒋倩倩的匠心独运。 来往的客人络绎不绝,欢声笑语此起彼伏,构成了一幅生动的市井画卷。 徐月淮满意地点点头,对蒋倩倩的能干与智慧赞赏不已。 然而,在欢声笑语的人群中,两人却注意到了一个特别的身影。 一个锦衣公子频频向蒋倩倩投去炽热的目光,似乎对她颇有兴趣。 蒋倩倩也察觉到了那人的目光,却避之不及,神色间露出些许无奈与尴尬。 徐月淮与齐顾泽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与好奇。 这公子究竟是何人? 为何如此纠缠蒋倩倩? 夜幕降临,三人一同乘马车返回摄政王府。 车厢内,气氛有些凝重。 徐月淮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倩倩,你跟那位公子是怎么回事儿?” 蒋倩倩闻言,脸上露出几分尴尬之色。她低下头,轻声说道:“那人是一品大官的儿子,名叫赵元昊。他对我有些……有些喜欢,但我和他根本就不可能,我们不是一类人。” 徐月淮眉头微皱,不解道:“这怎么不可能呢?你也是我禾月郡主、摄政王妃的孙女,你的身份也不差。” 齐顾泽接口道:“倩倩,你若是喜欢谁,就要勇敢出击,不必顾虑太多。” 蒋倩倩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阿爷、阿爹,我知道我的身份,但我更想靠自己的能力去赢得尊重。我不希望因为身份而被人喜欢,而是希望有人能看到真实的我。” 齐顾泽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他拍了拍蒋倩倩的肩膀:“好孩子,你有这样的志气,我很欣慰。” 端午时节,赵元昊的邀请函送到了摄政王府。 徐月淮拿起邀请函看了看,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看来这位赵公子倒是挺有心的。”她转身对蒋倩倩说道:“倩倩,你去吧。这是你的事情,你应该自己去面对。” 蒋倩倩深吸一口气,点点头,心中既有紧张也有期待。她知道,这是一个机会,也是一个挑战。她必须用自己的方式去回应赵公子的心意。 徐月淮亲自为蒋倩倩装扮了一番,将她打扮得如花似玉。 蒋倩倩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她知道,今夜将是她独自面对赵公子的时刻。 当徐月淮带着蒋倩倩来到街道上时,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赵公子已经等候多时。 “你今夜好好玩儿去吧!” 徐月淮拍了拍蒋倩倩的肩膀,随即就一个轻功飞掠,消失在原地。 蒋倩倩深吸一口气,朝着赵元昊所在位置走去。 赵元昊看到蒋倩倩走来,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倩倩,你终于来了!” 蒋倩倩抬起头,与赵元昊对视。她的眼中没有畏惧,只有坚定与坦然。她轻轻说道:“赵公子,谢谢你邀请我出来。” 赵元昊闻言,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倩倩,你知道吗?我一直都很喜欢你。我希望能够和你在一起。” 蒋倩倩看着赵元昊那热烈的目光,心中却是平静如水。她轻轻摇了摇头:“赵公子,我很感激你的喜欢。但是,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 赵元昊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他不敢置信地看着蒋倩倩:“为什么?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赵家的公子,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 蒋倩倩淡淡地笑了笑:“赵公子,我想要的不是这些。我想要的,是能够找到一个真正懂我、爱我的人。而不是因为身份、地位而在一起。” 赵元昊愣住了,他看着蒋倩倩那坚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他知道自己无法强求蒋倩倩的感情,但他也不甘心就这样放弃。 两人沉默片刻,赵元昊终于开口:“我明白了,我会尊重你的选择。我们可以先当朋友吗?” 蒋倩倩点头,她知道这是一个新的开始,也是她走向独立与成熟的一步。 在不远处,徐月淮看到两人坦诚交流,蒋倩倩也放开了跟赵元昊玩,心里松了口气。她转身对身边的齐顾泽说道:“看来倩倩已经长大了,她能够自己面对这些事情了。” 齐顾泽微笑着点头:“是啊,这些孩子都已经长大了。我们应该相信她,让她去闯出自己的天地。” 两人手牵手消失在夜色中,留下了一对年轻人在灯火阑珊处相谈甚欢的身影。 这一夜,天香楼的灯火通明,映照着京城的繁华与喧嚣,也见证了蒋倩倩的成长与蜕变。 晚上,徐月淮与齐顾泽带着从周围摊位上买来的各种东西回到了摄政王府。他们将东西分给了齐子昂、齐子馨和铁春生,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围坐在一起,分享着彼此的喜悦与收获。 齐子昂接过礼物,感激地说道:“多谢爹爹、娘亲。” 齐子馨则直接跑上前去,给徐月淮和齐顾泽各一个吻,表示她的感谢与爱意。 铁春生也恭敬地说道:“多谢阿爷、阿奶。” 第一千一百七十二章 纨绔子弟 周绾和铁雄在旁边笑看着这一幕,心中充满了温暖与满足。他们知道,这个家因为有了这些孩子们而变得更加完整与幸福。 夜深了,徐月淮与齐顾泽并肩站在窗前,望着窗外的月色与繁星。 他们知道,无论未来有多少磨难,只要一家人相互扶持,万众一心,就一定能够度过难关,一起去迎接更美好的明天。 而蒋倩倩也在这一夜中收获了成长与勇气。她知道,无论将来遇到什么样的挑战与机遇,她都将坚定地走自己的路,用自己的努力与智慧去创造属于自己的未来。 …… 接下来的日子里,蒋倩倩与赵元昊的命运似乎被一根隐形的红线紧紧相连,每一次的相遇都仿佛是命运的精心安排。 赵元昊的身影,在天香楼中如同拂面而过的清风,穿梭于各个角落,给人带来一丝清凉与宁静。 他早已不再是那个传说中的纨绔子弟,而是蜕变成为了一位温暖而谦逊的君子。他不再以身份自傲,而是真心实意地尊重每一个人,关怀每一颗心灵。 那些小巧精致的礼物,不仅是他对伙计们的体恤与关怀,更是他内心深处对生活细腻的热爱与珍惜。 每当夜幕降临,天香楼的灯火通明,赵元昊便会站在窗前,眺望着远方的星空,心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与期待。他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与蒋倩倩共同创造的美好未来。 而蒋倩倩,这位聪慧独立的女子,也在赵元昊的陪伴下逐渐绽放出更加耀眼的光芒。她不再是那个默默无闻的女子,而是成为了天香楼的一道亮丽风景线。 她的见解独到而深刻,总能给赵元昊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与启发。她坚韧不拔,无论面对何种困境与挑战,都能迎难而上,展现出非凡的胆识与智慧。 两人的感情,如同那杯香醇的美酒,随着时间的推移愈发浓郁。 赵元昊开始带着蒋倩倩参加京城的各类宴会与聚会,让她有机会接触到更广阔的世界。在这些场合中,蒋倩倩以她的独特魅力征服了众人,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她的笑容如春风拂面,她的言谈举止优雅得体,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与此同时,蒋时宸也在为即将到来的秋闱而苦读。他的恩师齐顾泽,如同一位严父般悉心教导着他。从文章的结构到写作技巧,齐顾泽都一一为蒋时宸指点迷津,让他受益匪浅。 蒋时宸不敢有丝毫懈怠,每日废寝忘食地攻读,希望能够一举成名。 终于,秋闱的日子来临了。蒋时宸怀揣着梦想与期待踏入了考场,他挥洒自如,将自己的才华与心血都倾注在了试卷之上。 几日后,成绩揭晓,蒋时宸以优异的成绩脱颖而出,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他的努力与才华得到了应有的回报,也为家族带来了荣誉与骄傲。 齐顾泽得知消息后,欣慰地笑了。他知道,自己的心血没有白费,蒋时宸终于走出了自己的路。 而蒋时宸也深知,这一切都离不开齐顾泽的悉心教导与栽培。他感激恩师的辛勤付出,也为自己能够取得如此成绩而感到自豪。 不久后,蒋时宸被召入宫中,面见了齐翰林。齐翰林对蒋时宸的才华大加赞赏,称赞他为大周国的栋梁之才。 蒋时宸心中激动不已,他明白,这是他人生中一个重要的转折点。 在御书房中,齐翰林对齐顾泽说道:“皇叔,这小子不错,将来定能为我大周国做出一番事业。” 齐顾泽点头笑道:“是啊,时宸这孩子聪明伶俐,又肯用功,未来肯定能成为我们大周国的栋梁。” 齐翰林连连点头,对蒋时宸的未来充满了期待。 而在天香楼内,蒋倩倩与赵元昊的感情也在悄然升温。他们相谈甚欢,共同分享着生活的点滴与未来的憧憬。 每当夜幕降临,两人便会携手漫步于京城的街头巷尾,欣赏着夜色中的美景,享受着那份难得的宁静与温馨。他们的感情越发深厚,如同那杯陈年的美酒,越品越醇。 然而,幸福的日子总是短暂的。 就在蒋倩倩与赵元昊的感情即将迎来新的阶段时,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打破了他们平静的生活。 赵元昊的父亲赵尚书因涉嫌贪污受贿被朝廷查办,这一消息如同晴天霹雳般击中了他们的心。 赵元昊陷入了深深的痛苦与挣扎之中,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更无法接受父亲所犯下的罪行。他担心这会影响到他与蒋倩倩的感情,怕他们的爱情会因为这场变故而化为泡影。 蒋倩倩看着赵元昊痛苦的样子,心中也如同刀绞般难受。她知道,这个时候她应该站在赵元昊的身边,给予他支持和安慰。 于是,她决定去找赵元昊,告诉他她的真实想法。 她站在赵元昊的面前,眼神坚定地看着他,说道:“元昊,我爱你,不是因为你的身份和地位,而是因为你是一个善良、勇敢、有担当的人。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爱你、支持你。我们一起面对困难,一起创造未来,好吗?” 赵元昊听到蒋倩倩的话,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看着蒋倩倩那双坚定的眼睛,知道她是真心实意地想要和自己在一起。 他紧紧抱住蒋倩倩,泪水夺眶而出:“倩倩,谢谢你。我会珍惜我们的感情,我们一起努力,创造属于我们的幸福。” 然而,赵尚书的罪行终究是无法掩盖的。朝廷对赵家的处罚十分严厉,赵元昊也受到了牵连。他被剥夺了官职和爵位,成为了一个普通的平民。 这一变故让赵元昊倍感失落和沮丧,他觉得自己失去了一切,也失去了和蒋倩倩在一起的资格。 但蒋倩倩却从未离开过他。她坚定地陪伴在赵元昊身边,与他共同面对生活的困境。 她告诉赵元昊:“元昊,你的身份和地位并不能决定我们的感情。我爱你,是因为你的善良和勇敢。无论生活如何变化,我都会在你身边,与你共同面对。” 第一千一百七十三章 倩倩出嫁 在蒋倩倩的鼓励和支持下,赵元昊逐渐走出了失落和沮丧。他重新振作起来,与蒋倩倩一起努力生活。他们一起经营天香楼,一起面对生活中的种种挑战。虽然失去了曾经的荣华富贵,但他们却收获了更加真挚和深厚的感情。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间,蒋倩倩与赵元昊已经共同走过了数年的风风雨雨。他们的感情越发深厚,如同那杯陈年的美酒,越品越醇。他们相互扶持、相互鼓励,在生活的道路上勇往直前。无论遇到何种困难与挑战,他们都能携手共度,共同创造美好的未来。 而蒋时宸也在宫中得到了更多的历练和成长。他凭借着自己的才华和努力,在朝廷中逐渐崭露头角。他深知自己肩负着家族的荣誉与期望,因此更加努力地为大周国效力。他用自己的行动证明了自己的价值,也为家族带来了更多的荣耀。 最终,在经历了无数的坎坷与波折后,赵元昊重新获得了朝廷的认可。他凭借着自己的才华和努力,再次在官场中崭露头角。他用自己的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的能力与价值,也赢得了众人的尊重与敬佩。他与蒋倩倩的感情也越发深厚,两人共同携手,创造着属于他们的美好未来。 这段经历让蒋倩倩与赵元昊更加珍惜彼此的感情,也让他们更加明白生活的真谛。他们知道,爱情并不仅仅是浪漫与激情,更是相互扶持、共同面对困难的过程。在未来的日子里,他们将携手共进,共同创造更加美好的明天。 而蒋倩倩始终如影随形地陪伴在赵元昊身旁,与他共同分享着这份来之不易的幸福时光。他们的故事,如同一幅细腻的画卷,缓缓展开,诉说着关于爱情、成长与坚持的篇章。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古朴的檀木椅上,齐顾泽与徐月淮相对而坐。两人的目光如丝如缕,投向远方那片充满欢声笑语的孩童世界。微风轻拂,吹起衣角飘飘,似乎连岁月都为之驻足。 徐月淮轻轻抚摸着椅子的扶手,岁月的痕迹在上面留下了斑驳的印记,仿佛诉说着一段段动人的故事。她转头看向齐顾泽,眼中闪烁着温暖的光芒。 “阿泽,你看他们。”徐月淮指着远处嬉戏的孩子们,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每一个都是那么的纯真可爱,仿佛是上天赐予我们的礼物。” 齐顾泽微微一笑,他的手指在空中轻轻划过,仿佛在勾勒着每一个孩子的未来轮廓。 “是啊,他们就像是我们的希望,是我们生命的延续。”齐顾泽的语气中充满了感慨,“看着他们健康成长,我们的心中充满了欣慰和自豪。” 两人的对话中,透露出对孩子们深深的关爱和期待。他们仿佛看到了孩子们的未来,看到了他们追逐梦想、创造幸福的身影。 与此同时,天香楼内,蒋倩倩正在忙碌地布置着场地。她的手指灵巧地在各种食材之间穿梭,每一道菜都仿佛是她用心雕琢的艺术品。在她的巧手下,天香楼焕发出新的生机,成为了京城中独一无二的美食圣地。 赵元昊走进天香楼,目光在忙碌的蒋倩倩身上停留。他看着她专注的神情,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走到她的身边,轻声说道:“倩倩,你辛苦了。” 蒋倩倩抬起头,看到是赵元昊,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她放下手中的活计,微笑着说道:“元昊,你来了。” 赵元昊看着她额头的汗珠,心中满是疼惜。他伸出手,轻轻拭去她额头的汗珠,柔声道:“别太累了,我会心疼的。” 蒋倩倩心中一暖,眼中闪过一丝感动。她握住赵元昊的手,轻声道:“没事的,只要能看到你喜欢吃我做的菜,我就感到很开心。” 两人相视一笑,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他们静止。他们的感情在岁月的沉淀中愈发深厚,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浓浓的爱意。 终于有一天,赵元昊决定向蒋倩倩求婚。他在天香楼的最顶层布置了一个如梦似幻的求婚现场。鲜花、烛光、音乐,一切都仿佛是为了这一刻而存在。 当蒋倩倩走进这个浪漫的空间时,她的眼中充满了惊喜和感动。赵元昊站在她的面前,单膝跪地,双手捧着一枚璀璨的戒指。 “倩倩,你愿意嫁给我吗?”赵元昊的声音颤抖着,但眼中却充满了坚定和期待。 蒋倩倩看着他,眼中泪光闪烁。她微微点头,哽咽着说道:“我愿意。” 赵元昊听到她的回答,喜出望外。他站起身,按照徐月淮暗中教他的办法,将戒指轻轻戴在她的手指上,然后紧紧地将她拥入怀中。 “谢谢你,倩倩。”赵元昊的声音在蒋倩倩的耳边响起,“我会用我全部的爱来守护你,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徐月淮与齐顾泽作为证婚人,见证了这对新人的幸福时刻。他们为蒋倩倩和赵元昊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婚礼。婚礼上,宾客云集,欢声笑语不断。镇国公和镇国公夫人也亲自到场祝贺,并为蒋倩倩送上了丰厚的彩礼。 “多谢镇国公太爷,多谢镇国公夫人太奶。”蒋倩倩恭敬地向两位长辈行礼。 徐月淮笑着打趣道:“不用客气,大家都是一家人。我爹娘给你准备的东西确实很丰盛,你可要好好珍惜哦。” 周绾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心中也为蒋倩倩感到高兴。铁雄则悄悄对周绾说:“你若是喜欢,我以后也为你补办一个更盛大的婚礼。” 周绾轻轻摇头,笑道:“不必了,我就喜欢这样朴素的幸福。” 婚礼在一片欢乐祥和的氛围中落下帷幕。徐月淮与齐顾泽坐在主位上,接受着新人的敬茶。他们的脸上洋溢着满足和幸福的笑容,仿佛看到了自己年轻时的影子。 婚礼过后,天香楼内依然热闹非凡。宾客们纷纷举杯,为新人的幸福干杯。蒋倩倩和赵元昊手挽着手,在人群中穿梭,与宾客们交流着。他们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他们而欢呼。 第一千一百七十四章 鬼医求助 在这个美好的日子里,周绾和铁雄也在一旁默默地祝福着这对新人。他们的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和憧憬,仿佛在他们的眼前,展开了一幅幅美好的画卷。 夜幕降临,天香楼的灯光渐渐暗下。蒋倩倩和赵元昊并肩站在窗前,眺望着远方繁星点点的夜空。他们的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希望和憧憬,仿佛在这个美好的夜晚,他们的爱情也得到了升华和永恒。 而他们的故事,也将在岁月的长河中流传下去,成为一段永恒的传说。 天色破晓,阳光如丝,洒落在王府的每一个角落。 徐月淮早已换上一身轻盈的练武服,准备与齐子昂和铁春生一同迎接新日的挑战。她的步伐轻盈而坚定,眼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仿佛无论前路多么艰难,她都能勇往直前。 三人正在院中切磋武艺,一名暗卫急匆匆地闯入,面色慌张地喊道:“王妃!大事不好了!东桑国传来消息,鬼医遭遇不测,请求速速救援!” 此言一出,徐月淮的心头猛地一沉,手中的剑也随之一顿。 她迅速接过暗卫递来的信件,一目十行地浏览着,面色逐渐凝重。 鬼医对她有救命之恩,如今他身处险境,她怎能袖手旁观? 徐月淮深吸一口气,平复心中的波澜,转头对齐子昂和铁春生说道:“子昂、春生,我有急事需要处理,你们先回各自的院子去吧。” 两人点头答应,徐月淮又转头问暗卫:“王爷呢?” 暗卫回答道:“王爷和陛下去军营巡查了,现在还未回来。” 徐月淮闻言,心中更加焦急,但她知道此刻不能慌张。她深吸一口气,对暗卫说道:“你先去通知王爷,让他尽快回来。我这就去东桑国,救援鬼医!” 说完,她没有任何犹豫,牵过一匹骏马,翻身而上,绝尘而去。 一路上,徐月淮的心中充满了担忧和焦虑。她不停地催促着马儿加快速度,希望能尽快赶到东桑国。 就在此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齐顾泽骑着马追了上来。 他看到徐月淮独自一人在前面疾驰,眉头紧锁,心中不禁有些责怪她的任性。他追上徐月淮,与她并肩而行,说道:“阿月,你又任性了,怎么一个人就跑出来了?” 徐月淮看到齐顾泽追来,心中稍安,她解释道:“阿泽,事情紧急,鬼医有难,我必须得赶过去救他。” 齐顾泽听罢,皱了皱眉,说道:“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你至少要等我一起。你这样一个人冒然行动,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 徐月淮知道齐顾泽是担心她的安危,心中一暖,她点头答应道:“好的,下次我一定等你一起。” 两人继续赶路,但没过多久,他们便察觉到了一股泽不寻常说道的气息:“阿泽,周围的树林中好像被隐藏着埋伏什么人,正在暗中观察着我们。” 齐顾泽心中一紧,他对徐月淮点了点头,他也感受到了周围的异样。他拔出手中的长剑,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突然间,一群蒙面人如狼似虎地从密林深处窜出,手持锋利的兵器,目标直指徐月淮与齐顾泽。两人见状,毫不畏惧,立刻迎了上去,与他们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较量。 徐月淮剑法犀利,身法灵动,每一次挥剑都仿佛带着雷霆万钧之势;而齐顾泽则剑势如虹,气势如虹,每一击都充满了霸气与力量。两人配合默契,攻防有序,很快便将敌人逼得节节败退。 然而,在战斗的过程中,徐月淮却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这些蒙面人虽然攻势凶猛,但似乎并不像是真正的刺客,反而更像是在故意拖延他们的时间。 她心中一紧,暗道不妙,立刻对齐顾泽说道:“阿泽,这些人似乎并不像是真正的刺客,更像是在故意拖延我们的时间。我们得赶紧走了!” 齐顾泽闻言,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他点了点头,示意徐月淮不要恋战。两人迅速摆脱了敌人的纠缠,翻身上马,疾驰而去。 他们一路疾驰,终于来到了东桑国的一座巍峨大山前。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他们震惊不已。 只见漫山遍野都是尸体,血流成河,惨不忍睹。这些死者都是鬼医的师门弟子,他们的脸上都露出了惊恐和绝望的表情,显然是遭到了突如其来的袭击。 徐月淮心中悲痛不已,她蹲下身来,轻轻抚摸着一名死者的脸庞,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她发誓要为这些无辜的死者报仇雪恨。 齐顾泽也沉着脸,他环顾四周,试图寻找线索。突然,他发现在山门口跪着一个身影,正是鬼医。 鬼医看到徐月淮和齐顾泽到来,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他挣扎着站起身来,却因为伤势过重而突然晕倒在地。 徐月淮连忙上前扶起鬼医,发现他已经奄奄一息。她立刻取出随身携带的丹药,给鬼医服下。 在丹药的作用下,鬼医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看到徐月淮和齐顾泽,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之色。他虚弱地说道:“谢谢你们……我师门的师兄弟、师叔师祖他们,全部都被人灭口了……” 徐月淮握住鬼医的手,坚定地说道:“我们会帮你报仇的!” 随后,她和齐顾泽开始仔细搜索现场,寻找可能的线索。他们发现了一些散落的兵器和衣物碎片,还有一些凌乱的脚印。 徐月淮蹲下身来,仔细观察着这些脚印。她发现这些脚印大小不一,深浅不一,显然是多人留下的。而且,其中还有一些脚印似乎有些特别,似乎是穿着特制鞋子的人留下的。 她心中一动,对齐顾泽说道:“阿泽,你看这些脚印,似乎有些不对劲。这些人似乎并不是普通的刺客,而是有备而来。” 齐顾泽点了点头,他也注意到了这些脚印的异样。他说道:“看来,我们得好好调查一下这些人的身份和来历了。”两人继续搜索着现场,希望能够找到更多的线索。 第一千一百七十五章 探寻凶手 突然,徐月淮发现了一块被踩碎的玉佩。她捡起玉佩,仔细端详着。这块玉佩雕刻精美,上面刻着一个奇怪的图案。 徐月淮觉得这块玉佩似乎有些熟悉,但她一时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她眉头紧锁,思索着这块玉佩的来历。 突然,她脑海中灵光一闪,想起了之前在一次宴会上曾经见过类似的玉佩。她立刻对齐顾泽说道:“阿泽,我想起这块玉佩的来历了!这是在皇宫里的一位大臣身上见过的!” 齐顾泽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说道:“这么说来,这些刺客可能与朝廷有关?我们必须立刻回王府,将此事禀报陛下!” 两人不再停留,将鬼医安置在马后,疾驰而去。 回到摄政王府,徐月淮和齐顾泽先将鬼医安顿好。 齐子馨急匆匆地跑过来,疑惑地问道:“这位大叔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何会陷入昏迷之中?” 徐月淮神色凝重地解释:“他是你爹爹和我的恩人,我们必须竭尽全力照顾他。” “爹爹、娘亲,你们就放心吧。”齐子馨郑重地点了点头。 随后,徐月淮和齐顾泽开始精心安排暗卫,确保鬼医得到周全的看护。 夜色深沉,皇宫的轮廓在月色下显得庄重而神秘。徐月淮和齐顾泽在夜色中疾行,神色凝重,步履匆匆。他们一路无话,但心中都清楚,此次的任务非同小可。 终于,他们来到了齐翰林的书房。书房内灯火通明,齐翰林坐在书桌前,眉头紧锁,似乎在沉思着什么。 “陛下,我们回来了。”徐月淮上前一步,躬身行礼。 齐翰林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疲惫:“皇叔、皇婶,你们辛苦了。事情如何?” “我们发现了一些线索,这些刺客似乎与朝廷中的某些高官有所勾结。”齐顾泽回答道。 齐翰林闻言,面色一沉:“竟有此事!这些高官究竟是何人?” “目前我们还在追查中,但已有了一些眉目。”徐月淮说道。 齐翰林点了点头,站起身来:“此事关系重大,我们必须小心行事。我会调派皇家侍卫协助你们追查凶手。” 徐月淮和齐顾泽领命而去,心中却充满了疑惑和不安。他们知道,这场阴谋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们夜以继日地追查线索,深入虎穴,与刺客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较量。在一次激烈的交锋中,他们终于捉住了几名刺客,并从其口中得知了背后的真相。 原来,这一切都是那位权臣为了得到鬼医的医术和控制武林而策划的阴谋。他的野心之大,令人咋舌。 徐月淮和齐顾泽决定铲除这个权臣及其党羽,为鬼医和武林讨回公道。他们经过一番激战,终于将这些人一网打尽。 战斗结束后,两人站在废墟之上,望着夜空中的明月,心中充满了感慨。他们知道,这场斗争虽然艰难,但他们也从中得到了成长和历练。他们成为了武林中的侠侣,更成为了朝廷中的忠臣良将。他们用自己的勇气和智慧,守护着世间的正义与和平。 鬼医在徐月淮和齐顾泽的帮助下,也逐渐恢复了元气,他对此感激不已。 在徐月淮和齐顾泽的努力下,世间的正义得到了伸张,邪恶得到了惩罚。他们用自己的行动诠释了什么是真正的侠义和担当。他们的故事也成为了传奇,流传在武林和朝廷之间,激励着更多的人去追求正义和真理。 徐月淮与齐顾泽,这两位英勇无畏的战士,却在一场突如其来的埋伏中陷入了困境。 …… 然而,越来越多的阴谋,随之浮起。 一场激战过后,尽管两人拼尽全力抵抗,却仍被敌人暗中算计,身负重伤。鲜血染红了徐月淮的衣裳,她的脸色苍白如纸,显得异常虚弱。 齐顾泽见状,心中焦急万分,他迅速从怀中掏出解毒丹,递到徐月淮面前,急切地说道:“阿月,快服下解毒丹!” 徐月淮接过解毒丹,却闻到一股异样的气味,心中不禁一凛。然而,此时她已无暇多想,只能将解毒丹匆匆吞下。 然而,令人惊讶的是,解毒丹似乎并未起到任何作用。徐月淮的身体依旧虚弱无力,内力也在迅速消散。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试图运功抵抗,但无济于事。她的内力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吸走,消失得无影无踪。徐月淮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不知道自己将会面临怎样的命运。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徐月淮抬头看去,只见一个面容阴鸷的男子正冷冷地盯着她。他的身上蔓延着青紫的藤蔓痕迹,看起来诡异而恐怖。 男子阴恻恻地笑道:“摄政王妃,久仰大名。”他的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仿佛要将徐月淮吞噬殆尽。 男子伸手一把抓住徐月淮的手臂,将她拉入怀中。徐月淮挣扎着想要挣脱,但无奈身体虚弱,根本无法反抗。 齐顾泽见状,怒喝一声,挥剑向男子攻去。然而,他的伤势过重,剑势虽猛,却难以发挥出平时的威力。男子轻松躲过齐顾泽的攻击,反手一掌将他击倒在地。 “王爷,小心!”徐月淮惊呼道,但她的提醒已经晚了。男子抱起她,纵身跃起,消失在树林之中。 齐顾泽挣扎着爬起身来,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徐月淮被带走。他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助,但他知道,自己现在必须先养好伤,才能去救徐月淮。 他深吸一口气,强忍住伤口的疼痛,转身向京城的方向走去。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将这件事情禀报给陛下,同时寻求帮手来救徐月淮。 京城之内,灯火通明,但齐顾泽的心中却是一片黑暗。他深知,自己肩负着救回徐月淮的重任,不能有丝毫的懈怠。 而徐月淮则被男子带到了一个偏僻的山洞之中。她发现自己身上的内力已经完全消失,身体也变得虚弱不堪。她试图挣扎,却被男子用绳索紧紧绑住,无法动弹。男子看着她,眼中闪烁着淫邪的光芒,仿佛要将她吞噬殆尽。 徐月淮心中一阵恶心,她怒视着男子,咬牙道:“你休想碰我!” 第一千一百七十六章 以儆效尤 然而,男子却冷笑一声,轻蔑地说道:“别以为你是摄政王妃,我就不敢动你。在这个地方,我就是王法!” 话音刚落,他便肆无忌惮地伸手去撕扯徐月淮的衣裳。 徐月淮拼命挣扎,无奈身体虚弱,根本无法反抗。她的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不知道自己将会遭受怎样的凌辱和折磨。 “唰——!” 就在此时,一道凌厉的剑光突然破空而来,直取男子的要害。 男子吃了一惊,连忙松开徐月淮,挥剑抵挡。 只见洞口处出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正是齐顾泽。他手持长剑,目光冷冽地盯着男子,仿佛要将他洞穿一般。 “放开阿月!”齐顾泽沉声道,声音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 男子冷笑一声,道:“你以为你能救得了她吗?在这个地方,没人能救得了她!”说完,他挥剑向齐顾泽攻去。 两人顿时战作一团,剑光闪烁,剑气纵横。 徐月淮趁机挣扎着站起来,她虽然失去了内力,但身体的本能还在。她捡起一块石头,狠狠地向男子砸去。 男子躲闪不及,被石头砸中了后背,痛哼一声,动作顿时变得迟缓起来。 月色如水,静静地映照在齐顾泽决绝的剑尖上,那男子的胸口瞬间绽放出一朵凄美的血花。他颓然倒下,曾经的傲慢与不羁在鲜血的浸染下化为虚无。 “阿泽——!” 徐月淮惊呼一声,迅速奔至齐顾泽身边,双手紧紧环抱住他,仿佛要将所有的恐惧与不安都挡在身体之外。 两人相拥着,逃离了那个阴森的山洞,踏入了京城的繁华之中。 夜色中,他们的身影渐行渐渐远,只留下一片寂静与血腥的交织。 次日,皇宫之内,金碧辉煌的大殿之上,徐月淮与齐顾泽将此次的遭遇详细禀报给了齐翰林。 龙椅之上,齐翰林怒目圆睁,一掌拍在龙案之上,震得大殿都为之颤抖。他下令彻查此事,誓要揪出幕后黑手,为鬼医一家讨回公道。 在深入调查的过程中,一个惊人的真相逐渐浮出水面——原来,这一切都是那位权倾朝野的大臣与江湖邪教教主毒公子慕容锦联手所为。 慕容锦,那个在江湖上掀起无数腥风血雨的邪教教主,竟然与朝廷大臣勾结在一起,为了谋取私利,不惜对无辜之人下手。他们的野心与残忍,让人不寒而栗。 徐月淮与齐顾泽在密室中相对而坐,烛光摇曳,映照出他们坚毅而愤怒的脸庞。 “那些权势滔天之人,竟然为了私欲而勾结邪教,陷害忠良,真是岂有此理!”徐月淮愤怒地说道。 齐顾泽紧握双拳,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我们必须将这些败类绳之以法,还天下一个公道。” 两人商议已定,次日便率领一批高手,踏上了前往邪教总坛的征途。山路崎岖,荆棘密布,但他们的脚步却坚定而有力。 历经重重险阻,他们终于踏足了那座耸立于山顶的黑色大殿,邪教总坛的所在。大殿宛如一座巨大的魔窟,散发着诡异而阴冷的气息,仿佛要将一切生灵吞噬。 徐月淮与齐顾泽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们率领众人,深吸一口气,然后义无反顾地冲入了大殿之中。 “小心!”齐顾泽低声提醒,手中长剑紧握,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大殿内,昏暗的灯光勉强照亮四周,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压抑感。邪教弟子们手持兵刃,眼神凶狠地盯着他们。 “杀!”徐月淮一声令下,众人立刻展开了激战。剑光闪烁,拳影翻飞,大殿内顿时响起一片兵刃交击之声。 徐月淮身形矫健,剑法凌厉,每一剑都直指敌人要害。她眼神坚定,毫不畏惧地冲在最前面,与邪教弟子展开了殊死搏斗。 齐顾泽则率领其他人分散行动,与邪教弟子们展开了混战。他时而挥剑斩敌,时而施展轻功躲避攻击,表现得游刃有余。 经过一番激战,他们终于将邪教弟子一一击败。大殿内一片狼藉,倒下的邪教弟子满地都是。 徐月淮喘息着收剑,回头看向齐顾泽,眼中满是坚定:“我们去找慕容锦!” 他们穿过重重障碍,终于来到了大殿深处。那里,慕容锦正盘膝而坐,脸上带着一抹诡异的笑容。 “你们终于来了。”慕容锦缓缓站起,双手一挥,顿时殿内狂风大作,飞沙走石。 “慕容锦,你的末日到了!”徐月淮怒喝一声,身形如箭般冲向慕容锦。 慕容锦冷笑一声,挥掌迎向徐月淮。掌风如刀,凌厉无比。徐月淮身形一滞,但随即强行冲破掌风,一剑刺向慕容锦。 齐顾泽也加入战团,与徐月淮并肩作战。他们配合默契,一攻一守,将慕容锦逼得节节后退。 经过一番激战,徐月淮终于找到了慕容锦的破绽,一剑刺入他的胸膛。慕容锦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倒下。 “终于解决了这个恶魔!”徐月淮松了口气,看向齐顾泽,眼中满是疲惫但又带着一丝胜利的光芒。 他们随后将慕容锦擒获,带回密室审问。在昏暗的灯光下,慕容锦的脸色苍白而狰狞,他眼中闪烁着怨恨的光芒。 “告诉我,你为何如此?”徐月淮冷冷地问道。 慕容锦冷笑一声,缓缓开口:“这一切,都是因为你们大周国那个权倾朝野的大臣。他暗中下毒,让我变成了这副模样……” 徐月淮与齐顾泽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抹寒意。他们深知,此事绝非简单,必须深入调查,揭开这位大臣的罪行。 在审问的过程中,他们还发现慕容锦不仅勾结朝廷大臣,还暗中操控着一些江湖势力,企图借此颠覆天下。他的野心之大,令人咋舌。 “我们必须将此事上报给陛下!”徐月淮神色凝重地说道。 齐顾泽点头同意:“没错,不能让这个恶徒继续为非作歹。” 他们决定将这个秘密上报给齐翰林,让齐翰林知道这个恶徒的真面目。齐翰林得知真相后,震怒不已,下令抓捕那位大臣,让大臣和慕容锦一同斩首示众,以儆效尤。 第一千一百七十七章 全面抓捕 徐月淮与齐顾泽经过一番缜密的调查,终于发现与慕容锦勾结的大臣竟是一位三品官员——吴大臣。 夜色渐浓,两人带领皇家侍卫,悄然前往吴大臣的府邸。然而,当他们赶到之时,府内已是一片空荡,吴大臣早已不见踪影。 徐月淮眉头紧锁,望向漆黑的夜空,道:“看来,他早已得知风声,逃之夭夭了。” 齐顾泽眼神冷冽,果断下令:“立即封锁整个京城,无论如何也要将他捉拿归案!” 皇家侍卫们得令,立刻四散而去,全城搜捕吴大臣。京城内,一时间风声鹤唳,人人自危。 不到一日,便有消息传来,吴大臣藏匿于城郊外的一处破庙之中。徐月淮与齐顾泽立即带领侍卫前往抓捕。 破庙内,吴大臣身披破旧僧袍,面色憔悴。他见到徐月淮与齐顾泽等人,眼中闪过一丝惊慌,但随即又恢复平静。他手中紧握一把匕首,将几名无辜百姓推到身前,作为挡箭牌。 徐月淮见状,怒喝道:“吴大臣,你竟敢拿无辜百姓做挡箭牌,实乃大不敬!” 吴大臣冷笑一声,道:“我已是穷途末路,何惧这些?你们若想抓我,就先从这些百姓身上踏过去吧!” 齐顾泽眼神微冷,他知道,此时若强行进攻,必定伤及无辜。他灵机一动,高声对吴大臣道:“吴大臣,你可知罪?你与慕容锦勾结,背叛朝廷,罪不容诛!若你此刻放下武器,交出慕容锦的线索,尚可留你全尸!” 吴大臣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他看了看身后的百姓,又看了看眼前的徐月淮与齐顾泽,心中挣扎不已。 就在这时,齐顾泽忽然拔剑出鞘,剑光一闪,直指吴大臣。 吴大臣大惊失色,本能地想要躲避。然而,齐顾泽的剑法奇快无比,只一剑,便已将吴大臣手中的匕首击落。 徐月淮趁机上前,一把抓住吴大臣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吴大臣面色惨白,已是毫无反抗之力。 徐月淮、齐顾泽二人合力将吴大臣带回皇宫,交由皇帝齐翰林处置。齐翰林端坐于龙椅之上,面色铁青,双眸射出寒光,直射向吴大臣,他厉声喝道:“吴大臣,你可知罪?” 吴大臣跪在地上,身体颤抖,声音带着几分颤栗:“陛下,臣知罪。但臣也是被逼无奈啊!慕容锦以臣的家人性命相要挟,臣不得不从啊!” 齐翰林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你身为朝廷重臣,竟被慕容锦要挟,简直可笑!你可知,你背叛的不仅是朕,更是整个大周的江山社稷!” 吴大臣低下头,无言以对,心中满是悔恨与无奈。他深知自己罪孽深重,但事已至此,只能接受皇帝的裁决。 就在此时,吴大臣忽然抬起头,目光中透露出一丝怨愤:“你不过一个外面捡回来的皇子,很可能和之前的北烨一样是假的,我才不会听你的指挥。” 齐顾泽闻言,眉头一皱,反驳道:“身上胎记怎做得假?太后验证又做得假吗?你可真是糊涂啊!” 齐翰林冷哼一声,眼中寒光更甚:“你罪无可恕,当诛!” “哈哈哈哈哈!” 吴大臣闻言,脸色苍白,苦笑连连。 随后,吴大臣被皇家侍卫拖下殿去,带往牢房等待发落。他的命运已经注定,将难逃一死。 几日后,皇宫广场上人声鼎沸,一场盛大的行刑仪式即将举行。 吴大臣和慕容锦被五花大绑,押上刑台。 广场四周,围观的人群议论纷纷,议论着这两名重犯的罪行和即将到来的处决。 就在此时,慕容锦突然放声大笑,声音中透露出狂妄与不屑:“我神功已成,今日,必要你们所有人给我的神功祭天!” 众人闻言,无不震惊。只见慕容锦猛地挣脱束缚,身形一动,化作一道残影朝周围的人攻击而去。他的武功极为诡异,时而快如闪电,时而慢如蜗牛,让人防不胜防。 “唰唰唰!” “不好!” 齐顾泽和徐月淮见状,立刻拔剑出鞘,迎向慕容锦的攻击。两人都是剑法高手,一时间剑光闪烁,气浪翻滚。 然而,慕容锦的武功似乎深不可测,两人竟然一时奈何不了他。 战斗持续了许久,徐月淮和齐顾泽虽然拼尽全力,但始终无法伤到慕容锦分毫。 “哈哈哈!你们不会有人是我的对手!今日就是你们所有人的死期!” 而慕容锦则越发狂妄,他的笑声在广场上回荡,仿佛在嘲笑众人的无能。 就在这时,慕容锦突然发出一声长啸,周身的气息瞬间暴涨。他猛地一掌拍出,掌风如刀,直朝徐月淮和齐顾泽劈去。 两人见状,心中一惊,纷纷闪身躲避。然而,慕容锦的掌风却如同有眼睛一般,紧紧追随着他们,让他们无处可逃。 徐月淮和齐顾泽知道不能再这样被动挨打,他们互望一眼,同时朝慕容锦攻去。 然而,慕容锦却丝毫不惧,他身形飘忽不定,时而出现在徐月淮身后,时而出现在齐顾泽身前。他的掌法诡异莫测,让人防不胜防。 就在两人即将陷入绝境之时,慕容锦突然发出一声狂笑:“你们两个小辈,还想抓住我?真是痴人说梦!今日,就让你们见识一下我的神功!” “嘭——!” 说罢,他猛地一掌拍出,一股强大的掌力朝徐月淮和齐顾泽轰去。两人见状,心中一惊,连忙运功抵挡。 然而,慕容锦的掌力实在太强,两人只觉一股巨力传来,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 徐月淮和齐顾泽拼尽全力稳住身形,但脸上已露出疲态。他们深知慕容锦的武功深不可测,再这样下去,恐怕难以支撑。 就在此时,慕容锦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徐月淮面前。徐月淮吃了一惊,但已来不及反应。 慕容锦一掌拍出,直朝徐月淮胸口击去。 徐月淮心中一凉,知道自己已无法躲避。然而,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忽然从旁边冲了出来,挡在了徐月淮身前。 正是齐顾泽! 他用自己的身体为徐月淮挡下了慕容锦的攻击。 第一千一百七十八章 反抗无用 “噗!”齐顾泽一口鲜血喷出,身体重重地摔在地上。 徐月淮见状,心中大痛,连忙上前扶起齐顾泽。她望着齐顾泽苍白的脸庞,眼中充满了愧疚和愤怒。 “阿泽,你怎么样?”徐月淮颤声问道。 齐顾泽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我没事,阿月。你小心,慕容锦的武功诡异莫测,千万不可大意。” 徐月淮点了点头,站起身来,目光冰冷地望着慕容锦。她知道,今日若不将慕容锦拿下,她和齐顾泽都有生命危险。 狂风怒吼,尘土飞扬,慕容锦冷漠地注视着倒在地上的齐顾泽,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看来,你们两个还真有点感情啊。既然如此,我就送你们一起上路吧!”他身形一动,如同鬼魅般朝徐月淮袭去。 徐月淮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紧握长剑,身形迅速闪躲,与慕容锦展开了一场激烈的交锋。剑气纵横,周围的树木被劈得七零八落,枝叶纷飞。 “呵,今日就算是死,也必不会放你离开!”徐月淮冷声喝道,她的长剑如同游龙般在空中翻飞,每一次挥剑都带着凛冽的剑气,直逼慕容锦的要害。 慕容锦面色微沉,他没有想到徐月淮的武功竟然如此高强,一时间竟然无法占到上风。他心中暗自焦急,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必须尽快解决掉徐月淮才行。 就在这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战场的寂静。徐月淮心中一动,抬头望向远方,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她知道,那是皇家侍卫们赶到了。 “一部分人来帮忙!剩下的去救陛下!”徐月淮立刻大喊一声,声音铿锵有力,在战场上回荡。 “是!”皇家侍卫们得令,迅速行动起来。 一部分侍卫们朝齐翰林所在地冲去,而另一部分则留在原地,与徐月淮一同对抗慕容锦。 慕容锦见势不妙,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身形一动,想要突围而去,却被徐月淮和皇家侍卫们团团围住。一时间,剑气纵横,刀光剑影,战斗异常激烈。 “徐月淮,你是阻拦不了我的!去死吧!”慕容锦怒吼一声,双眼赤红,仿佛要喷出火来。他手中的长剑挥舞得更快了,每一次挥剑都带着凌厉的剑气,直逼徐月淮。 “呵,你如今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倒不如赶紧投降,说不定还能留你一具全尸。” 徐月淮冷静地应对着慕容锦的攻击,她的剑法灵动而迅猛,时而刺向慕容锦的要害,时而躲避他的攻击。她深知慕容锦的武功高强,不敢有丝毫大意。 “徐月淮,你简直是狂妄自大。我的神功,无人能敌,受死吧!” “慕容锦,你野心勃勃,想要篡夺皇位,我怎能不与你为敌!”徐月淮大声回应道。她的声音坚定而有力,充满了正义感。 就在这时,齐顾泽挣扎着站了起来。他服用了丹药后,伤势稍微缓解了一些。他来到徐月淮身边,与她并肩作战。 “阿月,我来助你!”齐顾泽喊道。他手中的长剑闪烁着寒光,与徐月淮一同对抗慕容锦。 “阿泽,你受伤了,还是别逞强了。”徐月淮担忧齐顾泽的伤势。 “不要紧,我还能撑住。”齐顾泽压根不想退缩。 在两人的配合下,慕容锦渐渐感到有些力不从心。他的攻势开始变得凌乱起来,破绽也越来越多。徐月淮抓住了一个机会,一剑刺向慕容锦的胸口。 “啊——!”慕容锦发出一声惨叫,身体重重地摔在地上。他眼中满是不甘和愤怒,但已经无力再战了。 然而,就在众人以为战斗即将结束的时候,慕容锦却突然站了起来。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似乎还有什么阴谋。 “你们以为这样就赢了吗?我还有最后的杀手锏!”慕容锦冷笑道。他身形一动,竟然再次朝徐月淮冲了过去。 徐月淮和齐顾泽见状,立刻迎了上去。三人再次展开激战,剑气纵横,刀光剑影。这一次,慕容锦似乎变得更加疯狂了,他的攻击变得更加猛烈,似乎想要与徐月淮和齐顾泽同归于尽。 旁边的皇家侍卫,也早就准备好了应战。他们看出了慕容锦的弱点,便围绕在他身边,组成了完美的剑阵。 “王爷,王妃,到时候我们给你们创造机会!”皇家侍卫统领道。 “好的!大家注意了,待会儿一定要抓住时机!”齐顾泽开口。 经过一番激战,徐月淮终于找到了慕容锦的一个破绽。 她抓住机会,猛地攻击慕容锦! 一剑刺入他后心! 这一次,慕容锦再也没有站起来。他的身体倒在了地上,鲜血染红了地面。 “终于结束了……”徐月淮松了一口气,但脸上却没有任何喜色。她知道,这场战斗虽然胜利了,但付出的代价却是巨大的。 齐顾泽也感到一阵疲惫,他走到徐月淮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阿月,你做得很好。”齐顾泽说道。他的声音虽然有些虚弱,但却充满了赞赏和敬意。 徐月淮微微一笑,摇了摇头。 “这是我应该做的。”她说道。她的目光望向远方,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此时,皇家侍卫们带着齐翰林等人,一起来到了徐月淮和齐顾泽身边。 他们看着倒在地上的慕容锦和血流满地的行刑台,都感到一阵心悸。 齐翰林看到齐顾泽身受重伤,连忙上前询问情况。 齐顾泽强忍着疼痛,挤出一丝笑容:“陛下放心,我没事。” 徐月淮也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有大碍。他们知道,这场战斗虽然结束了,但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处理。 徐月淮则向齐翰林详细汇报了战斗经过。 齐翰林听后,对徐月淮和齐顾泽表示了由衷的赞赏和感激。他深知,如果没有他们的英勇奋战,自己恐怕已经命丧黄泉了。 一行人返回皇宫后,吴大臣和慕容锦的尸体被拖下去处理。 在这个过程中,徐月淮一直沉默不语。她在思考着这场战斗的意义,以及未来的路该如何走。 第一千一百七十九章 平静如水 她知道,这场战斗只是开始,未来的路还很长,她需要更加努力地修炼武功,保护自己和身边的人。 而齐顾泽也在思考着同样的问题。他知道,自己作为皇室的一员,肩负着更多的责任和义务。他需要更加努力地学习治国之道,为国家和人民做出更大的贡献。 在这场战斗中,徐月淮和齐顾泽都成长了许多。他们明白了什么是责任和义务,也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勇气和正义。他们相信,在未来的日子里,他们会更加努力地前行,为自己和身边的人创造更加美好的未来。 几天后,两人在皇宫广场上被处以极刑,以儆效尤。 “慕容瑾死得好!” “吴老贼该死!” “杀了他们!” “摄政王、摄政王妃干得好啊!” 百姓们围观着这场盛大的行刑仪式,议论纷纷,无不称赞皇帝英明果断,为民除害。 经过这次事件,徐月淮和齐顾泽在朝中的威望更加高涨。他们不仅成功阻止了慕容锦的阴谋,还保护了皇帝和朝廷的安危。他们的英勇事迹被广为传颂,成为了大周朝的传奇英雄。 而齐翰林也深刻认识到了朝廷内部的腐败和权力斗争的残酷。他下定决心要加强朝廷的管理和改革,确保国家的长治久安。他提拔了一批忠诚能干的官员,整顿了朝廷的秩序,使得大周朝逐渐走向繁荣和稳定。 徐月淮和齐顾泽则继续修炼武功,提升自己的实力。他们深知江湖险恶,时刻保持着警惕和谦逊。他们明白,只有不断提升自己,才能更好地保护国家和百姓的安危。 在他们的努力下,大周朝逐渐走向了一个更加繁荣昌盛的时代。百姓们安居乐业,国家繁荣昌盛,这一切都离不开徐月淮和齐顾泽等人的辛勤付出和英勇斗争。 而吴大臣和慕容锦的故事则成为了一个深刻的警示。它提醒人们要时刻保持清醒和警惕,不要被权力和欲望所迷惑。同时,它也展示了正义和勇气的力量,让人们相信只要坚持正义和勇敢,就一定能够战胜邪恶和黑暗。 这个故事在民间广为流传,成为了大周朝的一个传说。人们将徐月淮和齐顾泽的事迹口口相传,用以警示后人要勇敢面对困难与挑战,坚守正义与真理。同时,他们也时刻铭记着吴大臣和慕容锦的教训,提醒自己要时刻保持清醒的头脑和坚定的信念。 在皇宫的深处,齐翰林时常会回想起那个惊心动魄的日子。每当他想起徐月淮和齐顾泽的英勇身姿,他的心中便充满了敬意和感激。他知道,正是有了这些忠诚勇敢的人,大周朝才能长治久安,百姓才能安居乐业。 而大周朝的百姓们也在心中默默祈祷着,愿国家永远繁荣昌盛,愿那些英勇的英雄们能够永远守护着这片土地和人民。在他们的心中,徐月淮和齐顾泽已经成为了永恒的传说,他们的英勇事迹将永远铭刻在人们的心中。 随着这两人的伏法,江湖与朝廷都逐渐恢复了往日的宁静。然而,对于徐月淮与齐顾泽来说,他们的旅程却并未结束。 徐月淮的内力尚未完全恢复,但她并未因此气馁。在齐顾泽的陪伴与悉心照顾下,她逐渐学会了运用智慧和技巧来保护自己。两人常常一同修炼内力,共同探讨武学之道,感情也在这个过程中愈发深厚。 某日,阳光洒满庭院,徐月淮与齐顾泽并肩坐在石桌旁,品着清茶,享受着难得的宁静时光。 “阿泽,你说我们接下来该去哪里?”徐月淮轻轻问道,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齐顾泽微微一笑,放下茶杯,望向远方:“江湖之大,何处不是我们的归宿?只要我们携手并进,无论走到哪里,都是家。” 徐月淮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轻轻握住齐顾泽的手,眼中满是感激与爱意:“有你在身边,我什么都不怕。” 两人相视而笑,仿佛整个世界都因此而变得更加美好。他们知道,只要心手相连,便能战胜一切艰难险阻,共同谱写属于他们的幸福篇章。 随着时间的推移,徐月淮的内力逐渐恢复了一些。虽然与巅峰时期尚有差距,但她已经能够应对一些普通的敌人。同时,她也逐渐领悟到了武学的真谛——不在于内力的强弱,而在于心性的坚韧与智慧的运用。 齐顾泽始终在她身边默默支持着她、鼓励着她。每当徐月淮遇到困难或感到迷茫时,他总是第一个站出来给予她力量与信心。两人并肩作战、共同进退的经历让他们更加珍惜彼此的感情。 在江湖上,徐月淮与齐顾泽的名声也越发响亮。他们的事迹在江湖上广为传颂,成为了许多人心目中的英雄和楷模。他们用自己的行动证明了正义与善良的力量是无法被击败的。 某个宁静的夜晚,徐月淮与齐顾泽并肩坐在屋顶上,欣赏着满天繁星。月光如水,洒在他们身上,为他们披上了一层银色的光环。 “阿泽,你相信我们能一直这样走下去吗?”徐月淮轻声问道,眼中满是憧憬。 齐顾泽紧紧握住她的手,眼神坚定:“只要我们心手相连,无论前路如何坎坷,我们都能一起走下去。” 两人相视而笑,那一刻,仿佛整个世界都静止了。他们的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与希望,相信只要携手共进、相互扶持,就一定能够创造出更加美好的未来。 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为他们的爱情唱响赞歌。徐月淮与齐顾泽的故事在江湖上流传着,成为了永恒的传说。他们的爱情与勇气,激励着无数的人们勇往直前,追求属于自己的幸福与正义。 而那个曾经阴森恐怖的山洞,也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淡出了人们的记忆。然而,徐月淮与齐顾泽的身影,却永远铭刻在了人们的心中,成为了江湖上永不磨灭的传奇。 第一千一百八十章 天降红星 这一天,齐顾泽一如往常,天未亮便早早起身,前往金銮殿参加早朝。当他步入大殿,一股肃穆的气氛扑面而来。 朝臣们议论纷纷,似乎有什么大事发生。 此时,一名官员疾步上前,神情紧张地向齐翰林禀报道:“陛下,昨夜西南方天空降下红星,璀璨夺目,不知这是福兆还是祸端。” “哦?居然有此等异象。”齐翰林闻言,眉头紧锁,沉声道。 齐顾泽在一旁观察着齐翰林的神情,心知此事非同小可,于是主动请缨道:“陛下,臣愿前往西南方向一探究竟。” “那就有劳皇叔了。”齐翰林思索片刻,点头应允。 早朝结束后,齐顾泽跟随齐翰林来到御书房。 齐翰林关切地问道:“皇叔,你的伤势可曾痊愈?” “早已痊愈,陛下无需挂怀。”齐顾泽微笑着摇摇头。 齐翰林叹道:“皇叔和皇婶都是为了大周、为了朕,朕怎能不牵挂呢?皇叔还需多加保重身体。” 齐顾泽点头称是,心中暖流涌动。齐翰林又命人赏赐了许多珍宝,让齐顾泽带回摄政王府。 在御书房内,两人又商议了一番关于西南方向异象的对策。 齐翰林忧心忡忡地说道:“不知这异象是人为所致,还是天意难测。皇叔此行务必小心谨慎。” “陛下放心,臣自有分寸。”齐顾泽郑重应承。 离开皇宫后,齐顾泽回到了摄政王府。 徐月淮早已在府中等候多时,一见齐顾泽归来,便急切地问道:“阿泽,听说你要去西南方向查看那异象?” 齐顾泽点点头,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徐月淮。 “阿泽,我要跟你一起去。”徐月淮听后,毫不犹豫地表示道。 齐顾泽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心中一暖,但嘴上却劝道:“此事关乎国运,非同小可。你留在京城,好好照顾孩子们。” 徐月淮却不肯让步:“不行,你去哪我就去哪。我再也不想跟你分开了。” 齐顾泽无奈,只得温柔地抚摸着徐月淮的头,笑道:“你都是两个孩子的娘了,怎么还跟当初一样倔强?” “那你不就是喜欢我这样吗?”徐月淮得意地扬起下巴。 齐顾泽被她逗得哈哈大笑,低头吻了吻她。两人缠绵许久,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最终,齐顾泽拗不过徐月淮的坚持,答应带她一同前往西南方向。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这一切都被窗外的齐子昂和铁春生听得一清二楚。 齐子昂和铁春生对视一眼,心中都有了主意。 他们蹑手蹑脚地离开了院子,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齐子昂心中既激动又担忧:“看来爹爹娘亲他们要出门远行了。” “要不,我们偷偷跟去吧?”铁春生则是一脸兴奋。 齐子昂犹豫了片刻,摇头道:“我爹爹让我留在京城好好念书,要是被他知道了,肯定会责罚我的。” 铁春生却不以为意:“阿爷才没有你长得这么可怕呢。只要我们跟着他们到达目的地,他们肯定不会把我们赶回来的。之前他们还带我们在丛林里训练了那么久,现在也该是我们展现真本事的时候了。” 齐子昂被他说得心动不已,终于下定决心:“你说得对,那我们就去吧。” 几天后,徐月淮和齐顾泽带着暗卫和皇家侍卫一同启程。 他们在京城城门口与齐子昂、齐子馨、铁春生、周绾、铁雄等人告别。 徐月淮看着孩子们依依不舍的眼神,心中满是愧疚和不舍。然而,她知道此行关系重大,不能因私情而误了大事。 …… 离开繁华的京城,齐顾泽和徐月淮踏上了漫长的旅程。 他们并肩骑行在宽阔的官道上,四周是连绵不绝的山峦和郁郁葱葱的树木。 齐顾泽突然眉头紧锁,他四下张望,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阿月,你有没有感觉到有人在暗中跟着我们?”齐顾泽低声问道,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警惕。 徐月淮点点头,眼中闪过一抹精光:“从我们离开京城开始,就有人一直跟着。” 齐顾泽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冷意:“看我怎么把他们引出来。” 说完,他继续赶路,但暗中却布置下了陷阱。他们穿过一片密林,来到了一处空旷的草地。齐顾泽停下脚步,静静地等待着陷阱的触发。 突然,一阵轻微的响动传来,齐顾泽立刻转身,只见一根细线从树上垂下,触发了他设置的机关。他冷笑一声,挥手将细线斩断,陷阱瞬间爆发,一股浓烟从地面升起,弥漫在空气中。 “出来吧,别躲躲藏藏的了。”齐顾泽冷冷地说道,他的声音在烟雾中回荡。 话音刚落,只见两个身影从树丛中走了出来。他们衣衫褴褛,脸上沾满了泥土和汗水,但眼中却闪烁着坚定的光芒。齐顾泽和徐月淮定睛一看,原来是齐子昂和铁春生。 “爹爹,手下留情呀,是我们呀。”齐子昂一脸尴尬地看着齐顾泽和徐月淮,他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铁春生也赶紧解释道:“阿爷、阿奶,是我,春生啊。我们只是想跟着你们一起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齐顾泽看着孩子们稚嫩的脸庞和坚定的眼神,心中的警惕渐渐消散。他收起手中的武器,微微一笑,挥了挥手道:“罢了罢了,既然来了就一起吧。但是你们得听话,不能擅自行动。” 孩子们闻言欢呼雀跃起来,纷纷围上前去与齐顾泽和徐月淮亲近。他们围绕着两位长辈,兴奋地讲述着自己在路上的所见所闻。 齐顾泽和徐月淮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们知道,这些孩子们已经长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和追求。 接下来的日子里,一行人继续赶路。 齐顾泽和徐月淮在旅途中教导孩子们武艺和生存技能,而孩子们也用自己的方式回报着他们的关爱。他们相互扶持,共同面对旅途中的种种挑战。 一天傍晚,他们来到了一处山谷。山谷中有一条清澈的小溪,溪水潺潺,流淌在石头间。他们决定在这里扎营休息。 第一千一百八十一章 轻装便行 齐顾泽和徐月淮忙着搭建帐篷和准备晚餐,而孩子们则兴奋地跑到小溪边。 “爹爹,你看我抓到了什么!”齐子昂兴奋地举着一只小鱼跑到齐顾泽面前。 齐顾泽笑着接过小鱼,夸赞道:“不错,子昂的眼力越来越好了。” 铁春生也跑过来,手里拿着一块漂亮的石头:“阿爷,你看这块石头像不像一颗宝石?” 齐顾泽接过石头,仔细端详了一番,笑道:“确实很像,春生你的眼光不错。” 晚餐时分,大家围坐在一起,享受着美味的烤肉和烤鱼。孩子们兴奋地讲述着自己在小溪边的趣事,而齐顾泽和徐月淮则静静地聆听着,不时点头附和。 夜幕降临,山谷中传来阵阵虫鸣和风声。齐顾泽和徐月淮坐在帐篷外,望着星空沉思。他们知道,这次旅行不仅仅是一次简单的出行,更是对孩子们的一次历练和成长。他们希望孩子们能够通过这次旅行,学会独立、勇敢和坚强。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们继续前行。旅途中充满了未知和挑战,但也有着欢笑和温馨。孩子们在旅途中不断成长和进步,而齐顾泽和徐月淮也感受到了家庭的温暖和幸福。 最终,他们一行人终于到达了目的地。那是一个被群山环抱的山村,山清水秀,宛如一幅天然的水墨画。村落里,古朴的民居错落有致,炊烟袅袅,民风淳朴。 皇家侍卫翻身下马,向齐顾泽躬身禀报:“回王爷,这里就是天降红星的地方了。” 齐顾泽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所有人轻装便行,不要让他们发现我们的身份。” 侍卫们立刻行动起来,将华丽的衣裳脱下,换上了朴素的便装。 徐月淮则带着齐子昂和铁春生,跟着齐顾泽一起,假装是路过的富商,向村民询问歇脚的地方。 他们被带到了一处四合院,院落虽然破旧,但干净整洁。 皇家侍卫们忙着收拾地方,而徐月淮、齐顾泽、齐子昂和铁春生则坐在屋子里,商讨接下来的计划。 齐顾泽环顾四周,眉头微皱:“看来这个村子的人并不知道天降红星的事情。” “很有可能是官府的人封锁了消息,也有可能是有人放出假消息,故意把我们引过来。”徐月淮点头赞同。 齐子昂眨着大眼睛,一脸认真地说:“娘亲,我会好好保护爹爹、娘亲的。” 徐月淮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好啊,小家伙。” 夜色朦胧,四合院内的灯火摇曳,映照着齐顾泽沉思的脸庞。他眉宇间透着一股坚定与果决,仿佛已经下定了决心。 “接下来我们得暗中去天降红星的地方找找有没有什么异常。”齐顾泽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打破了周围的寂静。 徐月淮、齐子昂和铁春生闻言,纷纷点头表示赞同。皇家侍卫们则默默地站在一旁,等待着进一步的指示。 简单的进食过后,他们换上了夜行装,黑色的紧身衣在月光下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一行人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四合院,朝着后山的方向进发。 夜色如水,月光洒在山林间,为这片幽静的天地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他们小心翼翼地搜索着每一个角落,生怕错过任何一丝线索。 突然,一阵轻微的响动传来,打破了夜的宁静。他们立刻警觉地停下脚步,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只见几个猎人提着灯笼,正朝这边走来。 “快躲起来!”齐顾泽低声吩咐道。 他们迅速藏身于树丛之中,屏住呼吸,生怕被发现。猎人们并没有发现他们,径直走过,灯笼的灯光在夜色中摇曳,渐行渐渐远。 等猎人们走远后,齐顾泽才沉声道:“看来我们得换个地方搜索了。” 他们转移到了另一片后山,这里地势更加险峻,树木更加茂密。他们穿行在山林间,脚下的枯叶发出轻微的声响。他们时刻保持警惕,生怕惊动了什么不该惊动的东西。 “你们看这里!”齐子昂突然指着前方的一处山崖喊道。 他们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山崖上有一块凸出的石头,上面似乎刻着什么图案。他们小心翼翼地靠近,发现那是一块石碑,上面刻着一些古老的文字和图案。 “这是……天降红星的标记!”齐顾泽仔细辨认着石碑上的文字和图案,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这么说,我们找对地方了?”徐月淮问道。 “应该没错。”齐顾泽点头道,“这里可能就是天降红星降落的地点。” 他们围着石碑仔细观察着,试图从中找到更多的线索。然而,石碑上的文字和图案都太过古老,他们无法完全解读。 就在这时,一阵异样的气息突然袭来,让他们不禁打了个寒颤。他们抬头望去,只见山崖上方出现了一道红光,仿佛是红星降落的预兆。 “快!我们得赶紧上去看看!”齐顾泽说着,率先朝着山崖上方爬去。 其他人紧随其后,他们攀附着山石和树木,艰难地向上攀爬。经过一番努力,他们终于来到了山崖顶部。 然而,眼前的一幕却让他们惊呆了。只见山崖顶部一片空旷,除了那块石碑外,什么也没有。那道红光也消失了,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这是怎么回事?”徐月淮疑惑地问道。 “我们可能来晚了,”齐顾泽沉声道,“天降红星的标记被人彻底抹除了。” 他们失望地坐在山崖上,望着远处的星空,心中充满了困惑和不甘。 “我们该怎么办?”铁春生问道。 “看来我们需要重新制定计划。”齐顾泽站起身来,望向远方,“无论如何,我们都不会放弃寻找天降红星的秘密。” 夜色渐深,他们一行人返回了四合院。 齐子昂有些失望地说:“还真是可惜,看来只能找下次机会了。” “没关系,我们总能找到破绽的。”徐月淮安慰道。 虽然这次没有找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但他们的决心却更加坚定了。他们知道,只有不断努力,才能揭开天降红星背后的秘密。 第一千一百八十二章 搜寻线索 白天,齐子昂和铁春生两个小家伙补觉休息。 而徐月淮和齐顾泽则只睡了没多久就起来,准备去村子里探寻消息。 他们换上普通的衣裳,走在村子的街道上。村民们见到他们,都热情地打招呼。 徐月淮微笑着回应着,同时留心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他们来到村子的集市上,只见摊位上摆满了各种农产品和手工制品。 徐月淮和齐顾泽假装对这些东西感兴趣,一边挑选着,一边和摊主闲聊着。 “这位大哥,听说最近天现异像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你们这里有没有什么消息啊?”徐月淮试探着问道。 摊主摇了摇头:“我们这种小地方,哪里知道什么大事情啊。” 齐顾泽接着问道:“那你们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情况呢?比如有人突然失踪或者出现什么奇怪的现象?” 摊主想了想,然后说道:“倒也没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不过,最近倒是有一伙外乡人来过这里,他们行踪诡秘,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徐月淮和齐顾泽对视一眼,心中都有了数。他们继续和摊主闲聊着,从中得知了一些有用的信息。 离开集市后,他们来到了一处偏僻的角落。 齐顾泽沉声道:“看来我们的猜测没错,官府的人确实封锁了消息。而那伙外乡人,很可能就是我们要找的人。” 徐月淮点头赞同:“没错,我们得暗中调查一下他们的行踪。” 于是,他们决定分头行动。徐月淮负责在村子里继续打探消息,而齐顾泽则带着齐子昂和铁春生去后山继续搜索线索。 夜幕降临,徐月淮悄悄来到村子的另一头。她躲在暗处,观察着周围的动静。不一会儿,她就看到了一伙人鬼鬼祟祟地进了村子的一个破旧小屋。 徐月淮心中一动,决定跟上去看看。她小心翼翼地接近小屋,透过窗户的缝隙向里面张望。只见屋子里灯火通明,几个人围坐在一起,似乎在商量着什么。 徐月淮凝神细听,只听到其中一个人说道:“这次天降红星的事情,我们一定要好好利用。只要找到了那个宝藏,我们就发达了!” 另一个人接口道:“没错,官府的人虽然封锁了消息,但只要我们小心行事,一定能找到线索。” 徐月淮心中一紧,原来这些人真的是为了宝藏而来的。她决定立刻回去告诉齐顾泽他们。 然而,就在她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有人从背后抓住了她的胳膊。徐月淮一惊,想要挣脱,却发现自己已经被制住了。 “你是谁?来这里干什么?”一个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徐月淮抬头一看,只见一个身材高大、面容冷峻的男子正站在她面前。 徐月淮心中一沉,知道自己已经被发现了。她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镇定:“我只是路过这里的村民,听到这里有动静,就过来看看。” 男子冷笑一声:“路过?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吗?说,你是不是官府派来的探子?” 徐月淮心中一紧,但她并没有露出任何破绽。她坚定地看着男子:“我不是官府的人,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村民。你不信的话,可以搜我的身。” 男子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然后松开了手。他转身对其他人说道:“看来是个误会,放她走吧。” 徐月淮趁机挣脱了束缚,飞快地逃离了小屋。她一路狂奔回四合院,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了齐顾泽他们。 齐顾泽听完后,眉头紧锁:“看来我们得小心行事了。这些人既然是为了宝藏而来的,那么他们很可能会不择手段地寻找线索。” 徐月淮点头赞同:“没错,我们得加强戒备,同时也要继续调查他们的行踪。” 于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们一行人更加小心地行动着。他们在村子里继续打探消息,同时也暗中观察着那伙外乡人的动向。 终于有一天,他们发现了那伙人的秘密。原来,他们一直在后山的一个洞穴里寻找着什么。齐顾泽决定亲自去探查一番。 夜幕降临后,他带着齐子昂和铁春生悄悄来到洞穴附近。他们小心翼翼地接近洞穴入口,只见里面黑洞洞的,深不见底。 齐顾泽示意两人留在外面守候,自己则点燃了火把,独自进了洞穴。他沿着狭窄的通道一路前行,心中充满了警惕。 洞穴里阴冷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气息。齐顾泽紧紧握住手中的火把,生怕失去光亮。他一边走一边观察着周围的石壁和地面,寻找着可能的线索。 突然,他听到了一阵轻微的响动。他立刻停下脚步,屏住呼吸,凝神细听。只见一个身影从前面拐角处走了出来,正是那伙外乡人中的一个。 齐顾泽心中一紧,但他并没有惊慌。他悄悄地跟在那人身后,想要看看他们到底在找什么。 那人一路前行,洞穴深处的昏暗渐渐被石台上的光芒驱散。齐顾泽小心翼翼地靠近,心中满是疑惑与期待。他瞥见那宝盒上流转着奇异的光芒,似乎隐藏着无尽的奥秘。 就在这时,那人的脚步突然一顿,他猛地转过身来,眼中闪烁着警惕的光芒。手中的刀瞬间出鞘,直指齐顾泽:“你是谁?竟敢偷窥我们的宝藏!” 齐顾泽心中一凛,但他迅速平复了情绪,冷笑道:“你们才是偷盗者吧!这个宝藏不属于你们!” 那人脸色一变,怒吼道:“胡说!这宝藏是我们千辛万苦才找到的,岂容你空口白话就想夺走!” 齐顾泽眉头一挑,正要反驳,却见那人已经挥刀砍来。他身形一动,敏捷地躲过了攻击,同时出手反击。两人的身影在洞穴中交错,刀光剑影,好不热闹。 “爹爹小心!” “阿爷小心!” 齐子昂和铁春生的声音突然响起,他们听到了打斗声,立刻冲进了洞穴。看到齐顾泽被围攻的情景,他们毫不犹豫地加入了战斗。 战斗愈发激烈,洞穴中回荡着金属碰撞的声音和呼喝之声。 第一千一百八十三章 神秘术法 齐顾泽虽然武功高强,但对方人多势众,他渐渐感到力不从心。每一次挥刀都需要耗费巨大的力气,而敌人的攻击却如同潮水般涌来,让他应接不暇。 齐子昂和铁春生的加入让局势稍微好转了一些,但敌人依旧顽强地抵抗着。齐顾泽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寻找着敌人的破绽。 终于,在一次激烈的交锋中,他找到了机会。他猛地一刀劈向敌人的手腕,成功地将对方的刀击飞。紧接着,他一脚踢向敌人的胸膛,将其重重地踹倒在地。 洞穴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众人的呼吸都显得有些沉重。齐顾泽紧紧握住手中的宝盒,眼神中闪烁着坚定与警惕。他深深地看了一眼身边的齐子昂和铁春生,三人之间的默契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你们以为得到了宝藏就能轻易离开吗?”那神秘人的声音在洞穴中回荡,带着一丝嘲讽与不屑。他缓缓走出阴影,手中的法杖散发着幽幽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某种强大的力量。 齐顾泽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紧张。他沉声问道:“你是谁?到底有什么目的?” 神秘人冷笑一声,却没有直接回答。他挥舞着手中的法杖,开始念诵起咒术。随着咒语的响起,洞穴中的光线开始变得忽明忽暗,仿佛有什么恐怖的力量正在被唤醒。 齐顾泽等人见状,立刻拔出武器,做好了战斗的准备。徐月淮也紧随其后,紧握长剑,站在了齐顾泽的身边。他们的目光都紧紧地盯着神秘人,等待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哈哈,你们真是愚蠢。”神秘人突然大笑起来,声音在洞穴中回荡,“你们以为凭借你们的力量就能对抗我吗?告诉你们,这洞穴中的每一个角落都布满了我的术法,你们根本无法逃脱!” 齐顾泽闻言,眉头紧锁。他知道,这个神秘人绝非泛泛之辈,他们必须小心应对。他看向身边的伙伴们,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我们不怕你!”齐子昂大声喝道,他的声音在洞穴中回荡,显得异常坚定。 “对,我们一定会打败你!”铁春生也附和道,他的眼中闪烁着勇敢的光芒。 神秘人看着眼前的这群年轻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似乎没想到,这些年轻人竟然会如此勇敢地面对他。 然而,他并没有因此放弃。相反,他挥舞着手中的法杖,开始发动更加猛烈的攻击。一时间,洞穴中响起了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仿佛整个洞穴都在颤抖。 齐顾泽等人也不甘示弱,他们纷纷挥动武器,与神秘人展开了激烈的战斗。每一次的攻击与防御都显得异常紧张而刺激,让人忍不住屏住呼吸。 在战斗中,齐顾泽发现神秘人的术法似乎有着某种规律可循。他试图寻找这个规律,以便能够找到破解之法。然而,这个神秘人的实力实在太强大了,他的术法层出不穷,让人防不胜防。 就在众人陷入苦战之际,洞穴深处突然传来了一阵奇异的声音。那声音仿佛来自遥远的时空,带着一种神秘而古老的气息。 齐顾泽等人闻言,心中一惊。他们意识到,这可能是破解神秘人术法的关键所在。于是,他们纷纷停止了攻击,聚精会神地聆听那奇异的声音。 随着声音的逐渐清晰,他们发现那竟然是一种古老的咒语。这个咒语似乎与神秘人的术法有着某种联系,甚至可能是破解之法。 齐顾泽立刻将这个发现告诉了伙伴们。他们决定一起尝试念诵这个咒语,看看是否能够破解神秘人的术法。 在洞穴的深处,阴暗而潮湿的空气仿佛能吞噬一切光明。 齐顾泽、徐月淮、齐子昂和铁春生四人并肩而立,他们的脸上写满了坚定与决心。 洞穴中回荡着他们齐声念诵的古老咒语,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震撼着整个空间。 随着咒语的持续,一股无形的力量开始在洞穴中悄然汇聚。这股力量仿佛拥有生命,它们从四面八方涌来,围绕着四人旋转,发出低沉的轰鸣。 神秘人站在不远处,他的脸色在咒语的光芒下显得异常惨白。他手中的法杖开始剧烈地颤抖,仿佛想要挣脱他的控制。 “这……这不可能!”神秘人颤抖着声音喊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恐与不信。他试图用法杖稳住身体,但那股强大的力量却让他感到力不从心。 齐顾泽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冷笑。他高声念诵着咒语,声音中充满了自信和力量。他身边的伙伴们也紧随其后,他们的声音汇成一股洪流,冲击着神秘人的防线。 “哼,你以为你的术法就能困住我们吗?”齐子昂嘲讽道,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挑战的光芒。 “别得意得太早!”神秘人怒吼道,他拼尽全力想要发动反击。然而,咒语的力量已经完全压制了他,他的术法开始逐渐失效。 在咒语的持续冲击下,神秘人的身影开始变得晃悠起来,他的法杖也失去了控制,在空中胡乱挥舞着。 “嘭——!” 最终,在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中,神秘人的身影直接膨胀爆裂,在一片血光当中,他的生命彻底葬送在了洞穴深处。 随着神秘人的死亡,那些之前围攻他们的敌人也纷纷倒下。他们像是失去了控制一般,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洞穴中回荡着胜利的欢呼声,“太好了!王爷的方法真有效!” “我们胜利了!”齐子昂激动地喊道,他的脸上洋溢着胜利的喜悦。 “是啊,我们大家真的做到了!”铁春生也感叹道,他的眼中闪烁着自豪的光芒。 徐月淮则默默地站在一旁,她的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她知道,这场战斗的胜利来之不易,他们付出了太多的努力和汗水。 齐顾泽看着手中的宝盒,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这个宝盒是他们战胜神秘人的关键,它可能蕴含着无尽的秘密和力量。 然而,他也明白,真正的宝藏并不是这个宝盒本身,而是他们在战斗中所展现出的勇气、智慧和团结。 第一千一百八十四章 以防万一 回到四合院,铁春生满脸急切地冲进屋内,他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即将发生。 “阿爷,阿奶,我们得赶紧收拾东西回京城,把宝盒拿给陛下!”铁春生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徐月淮却显得异常平静,她轻轻摇了摇头,缓缓道:“不急。” 齐子昂站在一旁,眉头紧锁,不解地问道:“娘亲,这是为何?难道,你觉得此事有诈?” “的确,有这种可能。我们才来这村子不久,一切太过顺利了。”齐顾泽也点了点头,沉声道。 铁春生挠了挠头,显得有些困惑:“好像是这样,那我们该怎么办啊?” 徐月淮沉思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她看向齐顾泽,缓缓道:“阿泽,要不你带着孩子们和皇家侍卫把宝盒带回去,我跟暗卫留下来继续探查。” 齐顾泽却摇了摇头,坚定地说:“不可,你回去,我留下。” “我也要留下!”齐子昂和铁春生几乎同时开口。 齐子昂挺起胸膛,一脸正色地说:“我如今已经长大了,可以独当一面了。” 铁春生也挥舞着拳头,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我也是!” 徐月淮看着孩子们坚定的眼神,心中一阵欣慰,她微笑着点了点头,道:“那我们就都留下,让人伪装成我们回去。” 齐顾泽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他点了点头,赞同道:“这个不错。”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屋内,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而美好。然而,这平静之下却暗流涌动,一场精心策划的计划即将上演。 皇家侍卫们经过易容,变成了徐月淮、齐顾泽、齐子昂和铁春生的模样。他们身穿华丽的服饰,脸上带着威严而神秘的面具,仿佛真的是那几位尊贵的人物一般。 徐月淮看着眼前的假扮者,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她低声叮嘱道:“注意,这宝盒一定不能让陛下亲自拆开,否则恐怕有危险。” 假扮齐顾泽的皇家侍卫恭敬地点了点头,道:“是,王妃,我们知道的。” 随后,徐月淮、齐顾泽、齐子昂和铁春生四人换上了朴素的衣裳,将自己的容貌和身形都进行了巧妙的伪装。他们看着那些假扮他们的人离开,心中充满了期待和紧张。 幸好齐子昂和铁春生都遗传了各自的父亲,小小年纪就身板高挑,不然还找不到合适的人假扮他们。四人目送着假扮他们的人渐行渐渐远,直到消失在视线之外。 等把那些人送走后,徐月淮四人伪装成过路的乡亲,找了户之前标记过好人的农家,借住下来。 这户人家热情好客,对他们的到来表示欢迎,并提供了简陋但干净的房间供他们休息。 夜幕降临,四人围坐在简陋的桌旁,昏黄的灯光下,他们的脸上映出沉思的神情。 徐月淮轻叹一声,道:“这次的事情确实有些蹊跷,我们必须小心行事。” 齐顾泽点了点头,道:“没错,我们得尽快查清楚这背后的真相。” 一旁,齐子昂和铁春生对视一眼,眼中都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们知道,这次的任务不仅关乎到皇家的安危,更关乎到整个天下的命运。 接下来的日子里,四人分头行动,暗中调查村子里的情况。他们发现了一些不寻常的迹象,村子里还有一些来历不明的人出没,行踪诡异。 一天晚上,徐月淮和齐顾泽在屋内商讨对策时,突然听到窗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两人对视一眼,心中一紧,立刻警惕地起身查看。 只见窗外站着几个黑衣人,他们身穿紧身黑衣,脸上带着冷酷的面具,正悄无声息地窥视着屋内的情况。 徐月淮和齐顾泽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他们悄然取出身上的武器,准备应对即将到来的危险。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打破了夜晚的宁静。徐月淮和齐顾泽对视一眼,心中一紧,难道是那些黑衣人找上门来了? 他们迅速收起武器,打开门一看,却是齐子昂和铁春生一脸焦急地站在门外。 “娘亲,爹爹,我们发现了那些黑衣人的踪迹!”齐子昂气喘吁吁地说道。 “他们在哪里?”徐月淮急切地问道。 “他们在村子的后山,我们跟踪他们的时候发现的。”铁春生补充道。 徐月淮和齐顾泽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他们知道,这次无论如何都要揭开这个谜团了。 四人迅速离开农家,朝着后山的方向奔去。夜晚的山林寂静而神秘,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在回荡。他们小心翼翼地穿过密林,终于来到了黑衣人的藏身之处。 只见黑衣人围成一个圈,似乎在守护着什么东西。徐月淮四人悄悄地靠近,想要一探究竟。 徐月淮四人屏息凝神,小心翼翼地靠近那些黑衣人。他们发现,黑衣人中间有一个深坑,坑中似乎躺着一具尸体。 齐子昂和铁春生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他们紧紧握住手中的武器,做好了随时应战的准备。 徐月淮和齐顾泽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他们不明白,这些黑衣人为什么要在这里埋尸,而且看样子似乎还十分谨慎。 “窸窸窣窣!” 就在他们陷入沉思之际,一阵细微的响动突然传来。他们立刻警觉地环顾四周,只见几名黑衣人正悄无声息地向他们逼近。 “动手!” 徐月淮和齐顾泽心中一紧,明白此刻已不能再犹豫不决。他们迅速抽出武器,果断地朝黑衣人冲去。 “呵,没想到你们还有胆子自己暴露,杀——!” 夜色中,一场激烈的战斗随即爆发。 尽管黑衣人人数众多,但徐月淮四人身手敏捷,配合默契,很快便占据了上风。 经过一番激战,黑衣人纷纷倒下,只剩下最后一个还在苦苦支撑。 徐月淮四人并未放松警惕,他们小心翼翼地逼近那个黑衣人,准备一举将其制服。 第一千一百八十五章 诡异力量 然而,就在即将成功之际,那个黑衣人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随后便倒地不起。 四人面面相觑,心中充满了疑惑。他们走上前去查看那个黑衣人的情况,发现他已经死去多时了。 徐月淮蹲下身,仔细地检查着那个黑衣人的身体。她发现,这个黑衣人的死状十分诡异,身上并无明显的伤口,但脸色却异常苍白,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生机。 齐顾泽也走上前来,仔细地查看了一番。他眉头紧锁,沉声道:“这个黑衣人的死因十分蹊跷,我们得小心为上。” 齐子昂和铁春生也围了上来,他们看着那个诡异的尸体,心中充满了不安。 徐月淮站起身来,目光坚定地看向那个深坑中的尸体。她决定下去查看一番,看看能否找到什么线索。 她小心翼翼地下到坑中,仔细地查看着那具尸体。 只见这具尸体同样十分诡异,面色青紫,双眼紧闭,仿佛被什么力量夺去了生命。 徐月淮皱了皱眉,她觉得这具尸体似乎有些不对劲。 她伸手去触摸那具尸体,却发现尸体的皮肤异常冰冷,仿佛没有一丝温度。 就在这时,她突然注意到尸体的手腕上似乎戴着什么东西。她凑近一看,发现那竟然是一只金色的手镯。 徐月淮心中一动,她记得之前找到宝盒的山洞壁画上也有一只这手镯上的纹路。 她立刻取出拓印的纸张,与尸体上的手镯进行对比。 果然,两者一模一样! 徐月淮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直觉,她觉得这些尸体和宝盒之间一定有着某种联系。 她抬头看向齐顾泽等人,沉声道:“你们快下来看看,这具尸体手腕上戴着的手镯上的纹路和那壁画上的一模一样。” 齐顾泽等人闻言,立刻下到坑中查看。他们看着那具诡异的尸体和金色的手镯,心中都充满了疑惑。 徐月淮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我觉得这背后一定有隐藏的秘密,我们必须尽快查清楚。” 齐顾泽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他们知道,这次的事情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随后,他们又去周围寻找线索,发现还有很多处地方,被埋了新的尸骨! “怎么会这样?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铁春生诧异。 “他们埋的地方,好像有些诡异啊!”齐子昂若有所思。 徐月淮看着这么多尸体,沉默了。 齐顾泽开口:“我们先回去,免得再碰上其他的人,打草惊蛇了。” 其余三人点点头,赶忙返回。 回到农家后,四人立刻开始忙碌起来。他们找来了干净的白布,将那些尸体一一包裹起来。 然后,他们开始仔细地检查那些尸体和手镯。经过一番研究,他们发现这些尸体似乎都是被人用一种特殊的手法杀死的。 而且,他们的死状都十分诡异,仿佛是被某种力量瞬间夺去了生命。而那只金色手镯则更加神秘莫测,上面刻有一些奇怪的符文,似乎蕴含着某种强大的力量。 徐月淮看着手中的手镯,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她决定亲自去调查这件事情的真相。 齐顾泽看着她,嘱咐道:“阿淮,你要小心为上。” 徐月淮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会小心的。 于是,徐月淮独自一人离开了农家,前往附近的城镇打听消息。她知道,要想揭开这个谜团,就必须从源头查起。 在城镇中,徐月淮四处奔波,向当地居民打听关于那些尸体的消息。然而,却没有人能够给出确切的答案。 似乎这些尸体是突然间出现的,没有人知道他们的来历和死因。 徐月淮并没有气馁,她决定继续深入调查。她来到了镇上的衙门,希望能够从官府那里得到一些线索。 然而,当她来到衙门时,却发现那里已经乱作一团。原来,镇上的居民们因为那些诡异的尸体而恐慌不已,纷纷来到衙门报案。 徐月淮趁机向衙门的官员们打听消息。她告诉他们自己是路过此地的游医,对这些诡异的尸体十分感兴趣,希望能够了解更多关于它们的信息。 官员们见徐月淮态度诚恳,便告诉了她一些他们所知道的情况。 原来,这些尸体是在最近一段时间内陆续出现的,而且都是在夜晚被人发现的。他们也不知道这些尸体是从哪里来的,只知道他们的死状十分诡异,让人不寒而栗。 徐月淮听后,心中更加坚定了要揭开这个谜团的决心。她决定继续深入调查,寻找更多的线索。 她离开了衙门,开始在镇上的街头巷尾四处打听消息。她向居民们询问是否有人见过那些尸体出现前的异常情况,或者是否有人听说过类似的事情。 经过一番询问,徐月淮得知了一些有用的信息。有居民告诉她,在尸体出现的前几天,他们曾听到过一些奇怪的声响,像是有人在低声念诵着什么。 还有居民说,在尸体出现的夜晚,他们曾看到过一些黑影在镇上徘徊,但很快就消失了。 徐月淮将这些信息牢记在心,她决定进一步调查这些线索。她开始在镇上寻找那些可能见过黑影的人,希望能够从他们口中得到更多的信息。 经过几日的努力,她终于找到了一位目击者。 这位目击者告诉徐月淮,在尸体出现的那个夜晚,他正好从镇外归来。 当时已是深夜,街上空无一人,只有昏暗的月光洒在路上。当他路过一条偏僻的小巷时,突然听到了一阵低沉的念诵声。 他好奇地朝声音来源的方向望去,却看见一群黑衣人正围在一起,似乎在举行某种仪式。他心中一惊,立刻躲到了旁边的阴影里,悄悄地观察着他们的动静。 黑衣人似乎并未察觉到他的存在,他们继续低声念诵着,手中还拿着一些奇怪的法器。 就在这时,他突然看到其中一个黑衣人举起了一只金色的手镯,手镯上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紧接着,那群黑衣人便开始围绕着手镯跳起了诡异的舞蹈。 目击者越说越激动,他颤抖着声音继续道:“就在那时,我突然看到一股黑烟从手镯中冒了出来,直冲天际。黑烟散去后,那群黑衣人就不见了踪影。而我则因为太过害怕而跑回了家中。” 第一千一百八十六章 奇怪手镯 听完目击者的叙述,徐月淮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震惊。 她深知,这只金色的手镯很可能就是解开这一系列诡异事件的关键所在。 于是,她下定决心,要深入调查,寻找更多关于这只手镯的线索。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徐月淮四处奔波,不遗余力地寻找与手镯有关的线索。 她来到了镇上的古玩店,向店主详细询问是否见过类似的手镯。 店主听后摇了摇头,表示从未见过如此独特的手镯。 然而,徐月淮并未因此气馁,她继续向其他店主和居民打听消息,希望能够找到一丝线索。 终于,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她从一位老者的口中得知了一个重要的线索。 老者告诉她,“在镇子的另一边,有一座荒废已久的古庙。据说那座古庙中藏有许多神秘的宝物,但多年来一直无人敢去探寻。” 接下来,老者还提到,古庙中可能有一只金色的手镯,与徐月淮所描述的手镯极为相似。 徐月淮听后心中一动,她意识到这或许是解开谜团的关键所在。 于是,她决定前往那座古庙一探究竟。告别了老者后,她踏上了前往古庙的道路。一路上,她历经艰辛,翻山越岭,终于来到了那座荒废的古庙前。 古庙破败不堪,门窗紧闭,仿佛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徐月淮小心翼翼地推开庙门,走了进去。 只见庙内布满了厚厚的灰尘和蛛网,显得十分荒凉。她在庙内四处查看,希望能找到那只金色的手镯。 经过一番搜寻,她终于在庙内的一个角落里发现了一只金色的手镯。手镯上刻满了奇怪的符文,散发着诡异的光芒。徐月淮小心翼翼地捡起手镯,仔细地观察着它。她发现这只手镯与她之前在黑衣人身上看到的那只手镯一模一样,心中顿时激动不已。 她深知,这只手镯一定与那些黑衣人和诡异的尸体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为了揭开这一切谜团,她决定带着这只手镯回去,继续深入调查。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徐月淮与齐顾泽、齐子昂、铁春生等人一起研究着那只金色的手镯。他们发现手镯上的符文蕴含着一种古老而神秘的力量,似乎能够操纵生死。 这让他们不禁开始怀疑,那些黑衣人很可能是利用这只手镯的力量来杀死那些无辜的人。 为了验证这个猜想,他们决定进行一次实验。他们找来了几只小动物,试图用手镯的力量来影响它们。 然而,实验的结果却让他们大吃一惊。那些小动物在接触到手镯的力量后,并没有立即死去,而是变得异常狂躁,仿佛失去了理智。 不久后,它们便痛苦地死去,死状与那些尸体一模一样。 “这也太可怕了!”铁春生震惊。 齐子昂也是浑身一颤,“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东西,居然有这种效果。” 这个结果让徐月淮等人更加确信,那些黑衣人确实是利用手镯的力量来杀人的。 他们开始思考如何破解手镯的力量,阻止黑衣人的恶行。然而,这并非易事。手镯上的符文复杂而神秘,他们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去研究。 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他们终于找到了破解手镯力量的方法。他们利用一种特殊的法术,将手镯上的符文封印起来,使其无法再释放力量。 “这样,可就安全多了。”铁春生碰了碰手镯。 齐子昂嘴角挂着一抹笑意,“看来,那些人的计划无法实施了!” 封印了手镯的力量后,徐月淮等人终于松了一口气。他们知道,这只手镯已经不再是威胁,他们也可以安心地继续调查其他线索了。 然而,就在他们以为一切都已经结束的时候,新的谜团又出现了。 那天夜幕降临,齐顾泽恰好路过一片密林,眼前忽现数个黑影在林间穿梭。他心生疑惑,却因畏惧而不敢贸然接近。 直至后来,他听闻那片密林附近出现了诡异的尸体,心中才恍然大悟。这些黑影或许还没有停下作恶! 徐月淮听闻此事,心中一动。她意识到这些黑影的出现或许与手镯的力量有关,也可能是解开整个谜团的关键所在。于是,她决定亲自前往那片密林一探究竟,期望能找到更多线索。 徐月淮来到密林边缘,小心翼翼地踏入这片幽暗的世界。只见树木参天,枝叶繁茂,几乎不留一丝空隙。 她一边前行,一边留心四周的动静,生怕错过任何有价值的线索。突然,一阵细微的响动从前方传来,她立刻警觉地望去,只见几个黑影正悄无声息地向她靠近。 徐月淮心中一紧,她深知这些黑影很可能就是她要寻找的关键。她迅速拔出随身携带的武器,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然而,就在她准备迎战之际,那些黑影却突然停下脚步,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存在,随即四散而逃。 “休想跑!给我站住!” 徐月淮见状,立刻追了上去。她紧追不舍,试图追上那些黑影。 然而,那些黑影似乎对这片密林的地形了如指掌,左躲右闪,很快便消失在了树林深处。 徐月淮追了一段距离后,发现已经失去了黑影的踪影。她停下脚步,喘着粗气,心中充满了失望。 尽管这次没有追上黑影,但徐月淮并未放弃。她坚信,这些黑影与那些诡异的尸体有着密切的联系。 于是,她决定继续在这片密林中搜索线索。她相信,只要足够细心和耐心,就一定能够找到那些黑影的踪迹。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徐月淮白天在镇上打听消息,晚上则潜入密林搜索线索。她逐渐发现了一些规律,那些黑影似乎总是在夜晚出现,而且总是在特定的地点徘徊。徐月淮决定在这些地点设下陷阱,希望能够抓住那些黑影。 她找来了一些绳索和陷阱工具,在密林中布置了多个陷阱。然后,她躲在一旁,静静地等待着黑影的出现。 终于,在一个月色朦胧的夜晚,徐月淮等到了那些黑影的出现。她看到几个黑影悄悄地进入了她设下的陷阱区域。她心中一喜,知道这次终于有机会揭开这个谜团了。 第一千一百八十七章 救风无痕 然而,事情并没有按照她的计划进行。当她准备冲出去抓住那些黑影时,突然听到一声诡异的惨叫传来。 她立刻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一个黑影正倒在地上痛苦地挣扎着。徐月淮心中一惊,她立刻冲了过去。她发现那个黑影已经身受重伤,奄奄一息。 徐月淮急忙从怀中掏出伤药,小心翼翼地为那个黑影处理着伤口。 月光透过树梢,斑驳地洒在他们身上,为这神秘的夜晚增添了几分神秘与紧张。经过一番细致的包扎,那个黑影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疲惫与痛苦,但在看到徐月淮的那一刻,却闪过一丝感激的光芒。他挣扎着坐起身,声音沙哑地说道:“多谢姑娘相救,我……” 徐月淮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坚定地说道:“你不必谢我,我只是做了应该做的事。现在,我需要知道你的身份和目的。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又为何会受伤?” 黑影沉默片刻,似乎在权衡利弊。最终,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我是这片密林中的守护者,名叫风无痕。我的职责是保护这片土地和其中的秘密。” “秘密?”徐月淮眉头一挑,心中涌起一股好奇。 风无痕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是的,这片密林中隐藏着许多古老的秘密。然而,最近有一群黑衣人闯入了这里,他们试图窃取这些宝物。我刚刚与他们展开了一场激战,但最终还是被打败了。” 徐月淮听后心中一震,她联想到自己正在调查的案件,似乎与这些黑衣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她决定与风无痕合作,共同对抗那些黑衣人。 “我们可以合作,”徐月淮说道,“我也在调查这些黑衣人的事情。或许我们可以从他们身上找到线索。” 风无痕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他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两人商量好计划后,便开始了行动。他们小心翼翼地穿过密林,避开那些危险的陷阱和猛兽。徐月淮发现风无痕虽然受了伤,但身手依然矫健,显然是个训练有素的高手。 经过一段时间的追踪和调查,他们终于找到了那些黑衣人的藏身之处。那是一个隐藏在密林深处的山洞,洞口布满了荆棘和藤蔓,显得异常隐秘。 徐月淮和风无痕悄悄地靠近洞口,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里面的情况。 只见山洞内灯火通明,一群黑衣人正在忙碌着什么。他们似乎正在研究着什么宝物,脸上露出了贪婪的笑容。 徐月淮心中一紧,她意识到这些黑衣人就是她所调查的案件的幕后黑手。她决定立即采取行动,将这些黑衣人一网打尽。 她向风无痕使了个眼色,两人同时冲向洞口。风无痕身形如电,瞬间便冲到了黑衣人中间,与他们展开了激烈的战斗。徐月淮则趁机潜入山洞深处,寻找那些宝物的下落。 山洞内一片混乱,黑衣人们被风无痕的突然袭击打得措手不及。他们纷纷拔出武器,与风无痕展开了对峙。 风无痕身形飘忽不定,时而出现在黑衣人的身后,时而又出现在他们的头顶,让黑衣人们防不胜防。 徐月淮在山洞深处找到了一个石室,里面摆放着许多奇珍异宝。她一眼就看到了那只金色的手镯,它正静静地躺在石室的中央,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她小心翼翼地走向手镯,准备将其取走。然而,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群黑衣人冲进了石室。 徐月淮心中一紧,她知道自己已经被黑衣人发现了。她迅速拔出腰间的长剑,与黑衣人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石室内的空间有限,徐月淮与黑衣人们的战斗异常激烈。她的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银色的弧线,与黑衣人的武器相撞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 风无痕也听到了石室内的动静,他奋力摆脱了身边的黑衣人,冲向了石室。他看到了徐月淮正与一群黑衣人激战,心中不禁一紧。 他毫不犹豫地加入了战斗,与徐月淮并肩作战。两人的配合默契无比,很快就将黑衣人逼得节节败退。 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徐月淮和风无痕终于将黑衣人全部击败。他们成功地夺回了那只金色的手镯,并将其重新封印起来,以防它再次被黑衣人利用。 战斗结束后,徐月淮和风无痕坐在山洞的入口处,喘息着平复着激动的心情。月光洒在他们身上,为这神秘的夜晚增添了几分宁静与祥和。 徐月淮看着手中的金色手镯,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慨。她想到了那些因黑衣人而受苦的人们,想到了自己为了调查这个案件所付出的努力和汗水。现在,一切都结束了,她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轻松和释然。 风无痕也看着她,眼中闪烁着敬佩的光芒。他说道:“姑娘,你真的很勇敢。如果没有你,或许我无法战胜那些黑衣人。” 徐月淮笑了笑,摇了摇头说道:“不,是你给了我勇气和力量。如果没有你,我也无法完成这个任务。” 两人相视而笑,仿佛在这一刻,他们之间的隔阂和陌生感都消失了。他们成为了真正的朋友和伙伴。 随后,他们决定将那只金色的手镯带回镇上,交给镇长保管。他们相信,只有将它妥善地保管起来,才能避免类似的灾难再次发生。 在回镇上的路上,徐月淮和风无痕聊起了许多事情。他们谈论着各自的经历和故事,分享着彼此的喜怒哀乐。 他们发现,尽管他们来自不同的世界和背景,但他们却有着许多相似之处。他们都热爱这片土地和这里的人们,都愿意为了守护这片土地而付出一切。 “欢迎我们的英雄回来!” “谢谢你们的付出!” “感恩你们降临到我们的镇子!” 当他们回到镇上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镇长和居民们纷纷迎了上来,向他们表示感谢和敬意。 他们为徐月淮和风无痕举办了盛大的庆祝活动,庆祝他们成功地解决了这个诡异的谜团,为镇上带来了安宁和和平。 徐月淮和风无痕站在人群中,感受着大家的热情和欢呼声。他们知道,他们的努力没有白费,他们为这片土地和这里的人们做出了贡献。 第一千一百八十八章 不解之谜 在小镇的边缘,徐月淮与风无痕的传奇故事如同一缕轻风,拂过每一条街巷,流传在百姓们的耳边。 他们的故事不仅仅是一段往事,更是一段带有神秘色彩的不解之谜,那只金色的手镯便是其中的关键。 徐月淮站在小镇的制高点,目光穿越层层叠叠的屋顶,投向远方的山脉。 她的心中充满了疑惑与不安,她知道,这个世界并非表面那般平静,而是隐藏着无数的秘密与危险。 然而,她也坚信,只要有人愿意挺身而出,守护这片土地的安宁,那么这个世界便会充满光明与希望。 她的目光转向身边的风无痕,那位始终与她并肩作战的伙伴。 他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在说:“无论前路如何艰险,我都会一直守护下去。” 徐月淮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这个世界会变得更好的,因为有风无痕这种人。 两人并肩而立,在月光的照耀下,他们的身影显得格外坚定与挺拔。他们身上的光芒如同月光一般,柔和而明亮,照亮了这片土地上的每一个角落。 然而,就在他们以为一切都将归于平静之时,一股神秘的力量却在暗中涌动。 夜色如墨,寂静的小镇突然笼罩在一片诡异的气氛之中。神秘人物如同鬼魅般从暗影中诞生,他们在夜色朦胧中出没,似乎在寻找着某种深藏的秘密。 “似乎有股不寻常的风暴即将来临。”风无痕眼眸微眯,冷冷地勾起唇角,一抹狡黠的笑容浮现于他的脸庞。 “不错,这小镇的宁静被打破了。”徐月淮轻轻抚摸着腰间的长剑,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 两人都是江湖中的豪杰,性格迥异却同样敏锐,此刻被这股不寻常的气息所吸引,决定一探究竟。 夜色越来越浓,两人犹如潜行的猎豹,悄然接近了镇子边缘的废弃宅院。宅院四周弥漫着一种阴森诡异的气息,仿佛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两人小心翼翼地避开路上的行人,以免打草惊蛇。靠近宅院时,他们发现四周布满了暗哨和陷阱,显然有人早已预料到他们的到来。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默契地开始利用各自的优势悄然避开这些障碍。 终于,他们来到了神秘人进行仪式的地方。 “乌拉卡拉……” 只见那些人围坐在一起,手中拿着形状奇特的法器,口中念念有词。他们的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仿佛在进行着什么邪恶的仪式。 徐月淮与风无痕对视一眼,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他们紧握手中的剑柄,准备随时动手。 “轰——!” 然而,就在这时,突然一阵强烈的能量波动从那些神秘人的身上散发出来。两人立刻警惕地后退几步,同时暗中观察着那些人的动向。 “什么人?” 只见那些神秘人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脸上露出了愤恨的表情。他们似乎感受到了徐月淮与风无痕的存在,纷纷朝他们望来。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一场激战似乎一触即发。 然而,就在此时,一道黑影突然从旁边闪过,将他们拉入了黑暗中。 两人心中一惊,立刻反手一剑朝那道黑影砍去。 然而,那道黑影却灵活地躲过了他们的攻击,并低声说道:“别冲动,是我。” 他们定睛一看,发现拉他们入黑暗的人竟然是齐顾泽! 这位一直隐藏在暗处的人,竟然也在此刻现身。 徐月淮心中一松,但同时也有些不满地说道:“你怎么会在这里?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们?” 齐顾泽解释道:“我一直在暗中调查这个邪教组织的事情,今晚得知他们在这里举行仪式,就赶过来查看情况。没想到你们也来了。” 三人站在阴影之中,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前方的动静。夜色深沉,月光被乌云遮挡,整个小镇笼罩在一片阴森的氛围之中。他们围在一起,低声商量着对策。 “看来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徐月淮低声说道,她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中显得格外清晰。 齐顾泽点了点头,眉头紧锁道:“没错,铲除这个邪教组织是我们共同的目标。不过,现在情况复杂,我们必须谨慎行事。” 经过一番讨论,他们决定先暗中观察那些神秘人的动向,寻找合适的时机动手。他们避开暗哨和陷阱,小心翼翼地前进着。每一步都走得异常小心,生怕惊动了那些邪教徒。 终于,他们来到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这里是一片废弃的仓库,四周荒无人烟,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声和风声打破了夜的寂静。他们在这里等待了许久,终于有了一些发现。 一日,他们追踪到了一个神秘人。这个人身穿黑色长袍,头戴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他行动鬼鬼祟祟,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徐月淮示意大家不要轻举妄动,他们悄悄地跟在神秘人的身后。 经过一番跟踪,他们发现这个神秘人竟然进入了邪教组织的一个秘密据点。 这个据点位于小镇的边缘,是一栋破旧的宅院。宅院四周布满了铁丝网和陷阱,显然是为了防止外人闯入。 三人小心翼翼地绕过了横七竖八的障碍,终于抵达了宅院的后门。他们潜伏在暗影之中,屏息凝神地观察着院内的情况。 只见那些邪教徒们忙碌异常,似乎在精心策划着某种阴谋。 徐月淮注意到,这些邪教徒的眼神空洞无神,仿佛被某种不可抗拒的力量牵引着。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突然从宅院内惊慌失措地冲了出来。三人定睛一看,正是他们之前追踪的那个神秘人物。他不停地回头张望,脸上写满了恐惧,仿佛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赶着他。 徐月淮见状,立即向同伴们打了个手势。三人迅速行动起来,悄无声息地拦住了神秘人的去路。 “你是谁?为何如此慌张?”徐月淮厉声问道。 神秘人被突如其来的拦截吓了一跳,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颤抖着声音说道:“别杀我!别杀我!我是这个邪教组织的成员,但我并不想继续这样下去。他们控制了我的心神,让我做尽了坏事。我现在只想逃离这个地狱!” 第一千一百八十九章 倒戈教徒 三人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惊讶与疑惑。他们没想到,在这个看似邪恶的组织里,竟然也有人想要逃离。 “你能告诉我们更多关于这个邪教组织的事情吗?”徐月淮沉声问道。 神秘人连连点头,开始讲述他的经历。 原来,他曾是镇上的一个普通居民,生活虽然清贫但还算安稳。然而,自从被邪教组织的人蛊惑后,他的生活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本以为加入这个组织能带来荣耀和力量,却不料沦为了他们的傀儡。邪教徒们利用邪术控制了他的心神,让他为所欲为,逐渐失去了自我。 直到最近,他才渐渐恢复了意识,开始意识到自己所作所为的可怕。他不想再继续被邪教组织控制,于是决定冒着生命危险逃离。 听完神秘人的讲述,三人心中涌起一股愤怒与同情。他们决定要铲除这个邪教组织,为那些无辜的受害者讨回公道。 然而,他们也清楚,这个任务并不容易。邪教组织势力庞大,背后还有更强大的势力支持。他们必须小心行事,寻找合适的时机和机会。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徐月淮、齐顾泽和风无痕与那位神秘人保持着密切的联系。他们的每一次会面,都是在夜深人静时,或是在密林深处的隐蔽之地。 神秘人总是裹着一袭黑衣,面容隐藏在斗篷的阴影下,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能穿透人的心灵。 “你们必须小心行事,邪教组织的力量远超过你们的想象,”神秘人缓缓说道,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们利用邪恶的仪式控制村民,企图实现一个不可告人的目的。这些仪式不仅残忍无比,更是对人性的极大践踏。” 徐月淮紧握着手中的长剑,眉头紧锁:“我们绝不能让更多的村民陷入这无尽的黑暗。我们必须尽快采取行动。” 齐顾泽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我们已经在暗中调查他们的行踪和秘密据点,同时也在寻找可以联合的力量。只要我们齐心协力,一定能够战胜他们。” 风无痕则轻轻地拍了拍徐月淮的肩膀,以示安慰:“放心,我们一定会成功的。我们不仅要揭露他们的真面目,还要解救那些被控制的村民。” 在神秘人的指引下,三人逐渐深入邪教组织的内部。 他们发现,这个组织比想象中更加庞大和复杂,不仅有严密的等级制度,还有一套完整的洗脑机制。 被控制的村民如同木偶一般,失去了自己的意志和判断力。 一天夜晚,徐月淮、齐顾泽和风无痕带领一群暗中集结的暗卫,趁着夜色潜入了邪教组织的巢穴。他们小心翼翼地避开巡逻的邪教徒,悄无声息地接近了目标地点。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接近目标时,一阵诡异的笑声突然打破了夜的寂静。 “哈哈哈哈哈!” 笑声尖锐而刺耳,仿佛能穿透人的耳膜。徐月淮三人立刻警觉起来,只见一群邪教徒从四面八方涌来,将他们团团围住。 “你们来了,受死吧!”一个身材魁梧的邪教徒大声喝道,他的脸上涂着奇怪的符文,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徐月淮紧握长剑,身形一动,便朝着最近的邪教徒冲去。剑光闪烁间,已有数名邪教徒倒在了血泊之中。 “阿泽,你负责掩护我们!”徐月淮大声喊道,同时挥剑斩向一名冲过来的邪教徒。 齐顾泽点了点头,双手握紧了腰间的长剑。他的目光如炬,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动向。每当有邪教徒试图接近徐月淮和风无痕时,他都会毫不犹豫地出手拦截。 风无痕则利用他的轻功在战场上灵活穿梭,时而突袭敌人,时而救援战友。他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让人捉摸不透。 战斗进行得异常激烈,邪教徒们虽然人数众多,但在徐月淮三人的凌厉攻势下,渐渐显露出了疲态。 “哈哈哈,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打败我们吗?”突然,一个阴冷的声音在夜空中响起。徐月淮三人抬头望去,只见一个身披黑袍的邪教徒头目缓缓从黑暗中走出。 他的脸上涂着更加复杂的符文,眼中闪烁着幽冷的光芒。他的手中握着一根黑色的法杖,杖头镶嵌着一颗闪烁着诡异光芒的宝石。 “你们这些自不量力的家伙,竟然敢来挑战我们邪教组织。今天就让你们见识一下真正的力量!”邪教徒头目说完,便高举法杖,开始念诵起诡异的咒语。 随着咒语的念诵,周围的空气仿佛变得沉重起来,一股强大的黑暗力量开始在邪教徒头目周围凝聚。 徐月淮三人顿时感到一股强烈的压迫感袭来,仿佛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不好,他在召唤邪恶的力量!”神秘人的声音突然在徐月淮三人的耳边响起,“你们必须尽快阻止他,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徐月淮深吸一口气,凝聚起全身的力量,朝着邪教徒头目冲去。他的剑光如同闪电一般划破夜空,直取对方的要害。 然而,邪教徒头目的实力远超想象。他轻轻一挥法杖,便有一道黑色的能量波朝着徐月淮袭来。徐月淮急忙挥剑抵挡,但仍被震得后退数步。 齐顾泽和风无痕见状,也立刻加入了战斗。他们三人联手攻击,但仍然无法打破邪教徒头目的防御。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必须找到他的弱点!”徐月淮大声喊道,同时挥剑斩向一名冲过来的邪教徒。 齐顾泽点了点头,开始仔细观察邪教徒头目的动作和神态。他发现,每当邪教徒头目念诵咒语时,他的眼睛都会不自觉地闭上片刻。这或许就是他的弱点所在! “风无痕,你负责吸引他的注意力!”齐顾泽大声喊道,“我和徐月淮会趁机攻击他的眼睛!” 风无痕点了点头,身形一动便朝着邪教徒头目冲去。他的身法灵动而诡异,让邪教徒头目一时间无法捉摸他的动向。 趁此机会,徐月淮和齐顾泽同时朝着邪教徒头目冲去。他们一左一右,分别攻击对方的双眼。 第一千一百九十章 吸取内力 邪教徒头目显然没有料到这一招,他的眼睛被徐月淮和齐顾泽的剑光刺中,顿时发出一声惨叫。他的身形摇晃了一下,手中的法杖也掉落在了地上。 “就是现在!”徐月淮大喝一声,挥剑朝着邪教徒头目的要害斩去。她的双眼中闪烁着坚定与果断,这一刻,她再无任何犹豫,将全身的力量都倾注在了这一剑上。 剑光如闪电般划破夜空,邪教徒头目惊恐的眼神中映出了那致命的光芒。 一声惨叫响起,头目的身体被劈成了两半,一股黑暗的力量从他的身体中爆发出来,但随即便在夜风中消散。 胜利的喜悦还未涌上心头,徐月淮便感到一阵寒意袭来。她抬头望去,只见那些原本已经倒在地上的邪教徒,竟然缓缓站起身来,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这是怎么回事?”齐顾泽惊呼道,他的手中紧握着长剑,神情凝重。 风无痕也皱起了眉头,他环顾四周,只见那些邪教徒仿佛变成了不死之身,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邪恶与贪婪。 “这些家伙身上一定有什么古怪。”徐月淮沉声道,她的目光落在了邪教徒们身上。 突然,她的眼神一凝,只见一个金色的手镯从一名邪教徒的身上掉了出来,静静地躺在月光下,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徐月淮和齐顾泽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好奇与坚定。他们决定一起揭开这个手镯的秘密,探寻它背后的真相。 两人小心翼翼地捡起手镯,仔细端详着它。手镯上雕刻着复杂的纹路,仿佛蕴含着某种古老的力量。齐顾泽伸手轻轻触摸着纹路,突然,他的手指被一股力量吸住,无法动弹。 “怎么了?”徐月淮见状,连忙问道。 齐顾泽的脸色变得苍白,他艰难地开口道:“这个手镯……它在吸取我的力量!” 徐月淮一惊,他迅速抓住齐顾泽的手,试图将他的手从手镯上拉开。然而,那股力量仿佛有着无穷的吸力,让他们的手仿佛被粘在了手镯上一般。 就在这时,风无痕突然开口道:“快,用内力对抗它!” 徐月淮和齐顾泽闻言,连忙运起内力,试图与手镯中的力量抗衡。他们的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但手中的力量却逐渐增强,终于将手镯中的力量逼退。 齐顾泽的手终于从手镯上挣脱出来,他喘着粗气,脸上满是惊悸之色。 “这个手镯太诡异了,我们得小心。”徐月淮沉声道。 “看来这个手镯背后一定隐藏着什么秘密。”风无痕若有所思地说道。 三人围坐在一起,开始讨论手镯的来历和用途。他们猜测这个手镯可能是邪教徒用来吸取他人力量的法器,但具体如何使用和控制却不得而知。 “我们得想办法解开这个手镯的秘密。”徐月淮说道,“否则,这些邪教徒将会变得越来越强大。” “没错,我们不能让这股邪恶的力量继续肆虐。”齐顾泽也表示赞同。 风无痕点了点头,道:“或许我们可以找到一些古籍或者高人,询问他们关于这个手镯的线索。” 三人决定分头行动,徐月淮和风无痕负责寻找古籍和线索,而齐顾泽则负责留守此地,防止邪教徒再次发动攻击。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徐月淮和风无痕四处奔波,寻找关于手镯的线索。他们拜访了各地的古籍收藏家和高人,但都没有找到关于手镯的明确记载。 然而,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他们得知了一个关于古老法器的传说。传说中,这个法器能够吸取他人的力量,并将其转化为自己的能量。而手镯上的纹路,似乎与这个传说中的法器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 徐月淮和风无痕兴奋不已,他们意识到他们可能已经找到了解开手镯秘密的关键。他们决定返回原地,与齐顾泽汇合,共同研究这个传说中的法器。 当他们回到原地时,却发现邪教徒们已经再次聚集起来,准备发动新一轮的攻击。徐月淮和风无痕心中一惊,他们知道这次战斗将比上次更加激烈和危险。 然而,他们并没有退缩。他们紧握着手中的武器,与齐顾泽并肩作战,共同对抗那些邪恶的敌人。 战斗异常激烈,三人的身影在夜色中穿梭,与邪教徒们展开了一场生死较量。他们凭借着坚定的信念和出色的武艺,一次次击败了邪教徒的攻击。 然而,就在他们以为胜利在望时,一阵诡异的气息再次弥漫开来。只见那些原本已经倒在地上的邪教徒,竟然再次缓缓站起身来,脸上露出了更加诡异的笑容。 徐月淮和风无痕心中一惊,他们意识到这些邪教徒身上的古怪力量似乎又增强了。他们紧握手中的武器,准备迎接更加激烈的战斗。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金色的手镯突然从一名邪教徒的身上掉了出来,静静地躺在月光下,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徐月淮和风无痕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坚定与决心。他们决定再次捡起这个手镯,揭开它背后的秘密,终结这场邪恶的浩劫。 他们小心翼翼地捡起手镯,仔细端详着它。这一次,他们不再被手镯中的力量所迷惑,而是用智慧和勇气去面对它。 经过一番艰辛的研究与无数次的尝试,徐月淮、齐顾泽和风无痕终于找到了控制那神秘手镯的方法。 在密室昏暗的灯光下,三人围坐在一张布满符咒和法器的石桌旁。 徐月淮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眼,双手缓缓抬起,掌心对着悬浮在空中的手镯。她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内力在体内翻涌,似乎要破体而出。 “阿泽,风兄,我要开始了。”徐月淮的声音低沉而坚定。 齐顾泽和风无痕对视一眼,点了点头。他们知道,这一刻关乎着无数人的安危,不能有丝毫差错。 徐月淮缓缓睁开眼睛,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她将自己的内力与手镯中的力量相抗衡,试图找到一种平衡。每一次的尝试都让他感到筋疲力尽,但她没有放弃。 第一千一百九十一章 精准打击 终于,在一次次的尝试中,她找到了那个关键的点。她感觉到自己的内力与手镯中的力量开始相互融合,仿佛形成了一股新的力量。 “成了!”徐月淮一声低喝,只见手镯中的光芒逐渐变得柔和起来,不再那么刺眼。 与此同时,那些被邪教徒控制的村民身上的诡异力量也开始消散。他们一个个痛苦地呻吟着,身体不断地颤抖。 “快看,他们身上的黑气在消失!”风无痕惊呼道。 齐顾泽也露出了欣喜的笑容:“阿月,你成功了!” 随着手镯中的力量被成功引导到一个安全的地方,那些邪教徒纷纷倒下,再也无法起身。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不甘和惊恐,似乎不敢相信自己会落得如此下场。 徐月淮、齐顾泽和风无痕三人相视一笑,心中充满了胜利的喜悦。他们知道,他们终于战胜了这些邪恶的敌人,保护了世间的和平与安宁。 “我们做到了!”徐月淮激动地喊道。 齐顾泽拍了拍他的肩膀:“是啊,我们做到了。但这只是开始,接下来我们还得更加努力。” 风无痕点了点头:“没错,我们要时刻保持警惕,不能让邪恶势力再次抬头。” 三人决定趁胜追击,一举铲除邪教组织的巢穴。他们带领着一群暗卫,趁着夜色潜入了邪教组织的巢穴。 夜幕降临,狂风呼啸,雨点如注。徐月淮、齐顾泽和风无痕身披黑色斗篷,带领着暗卫们悄无声息地接近了邪教组织的巢穴。 他们避开巡逻的邪教徒,悄悄地来到了一个巨大的祭坛前。祭坛上摆放着各种法器和符咒,散发着诡异的气息。 徐月淮取出手镯,轻轻一挥,一股强大的力量从手镯中涌出,直接击向了祭坛上的法器。只听一声巨响,法器瞬间炸裂开来,化作一片烟尘。 与此同时,祭坛周围的邪教徒们也纷纷被这股力量波及到,他们痛苦地呻吟着,一个个倒在了地上。 “快,趁现在解除村民的心神控制!”徐月淮大声喊道。 齐顾泽和风无痕立刻行动起来,他们运用自己的内力,将一股股温和的力量注入到村民们的体内。不一会儿,村民们纷纷恢复了自我意识,他们看着眼前的三人,眼中充满了感激和敬意。 “谢谢你们,谢谢你们救了我们!”一个村民激动地说道。 “是啊,没有你们,我们恐怕一辈子都要受那些邪教徒的控制了。”另一个村民也感慨道。 徐月淮微笑着摇了摇头:“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只要还有邪恶势力存在,我们就会一直战斗下去。” 齐顾泽和风无痕也点了点头,他们知道,这场战斗只是开始,他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在村民们热烈的欢呼声中,三人带领着暗卫们毅然离开了邪教组织的巢穴。 他们明白,那个盘踞已久的邪恶势力终于被他们铲除,然而,他们也深知,未来的道路上仍然充满了未知的挑战与危险。 然而,他们并未因此感到恐惧,因为他们坚信,只要他们**协力、勇往直前,就一定能够战胜一切邪恶势力,守护世间的和平与安宁。 在风雨交加的夜晚,三人并肩而立,眺望着远方。他们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似乎在默默誓言:“无论未来有多少磨难与挑战,我们都不会放弃,一定会继续战斗下去,直到世界恢复和平与安宁。” 这份决心与勇气,让他们在面对未来的困难时,更加坚定与自信。 几日后,周围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气息。祭坛周围的邪教徒们正忙碌地进行着一场诡异的仪式,那画面让人感到阵阵不寒而栗。 徐月淮、齐顾泽和风无痕潜伏在暗处,目睹着这一切,心中充满了愤怒与决心。 “这些家伙,真是无恶不作!”徐月淮低声咒骂,紧握着手中的长剑,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她深知,这些邪教徒的存在,对于世间的和平与安宁构成了巨大的威胁。 齐顾泽点了点头,沉声道:“我们不能坐视不管,必须尽快行动。”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显然已经做好了与邪教徒们一战的准备。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点了点头。突然,他们从暗处冲出,向邪教徒们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邪教徒们显然没有料到会有这样的突袭,一时间惊慌失措,四处逃窜。然而,徐月淮和齐顾泽凭借着精湛的武艺和默契的配合,很快就将邪教徒们打得落花流水。 然而,就在他们以为胜利在望时,突然一道黑影从祭坛后冲出,落在了他们的面前。 那是邪教组织的真正首领,一个实力强大的邪教徒。他手持一把黑色长剑,身上散发着邪恶的气息,脸上带着一丝冷笑,看着徐月淮和齐顾泽。 “哼,你们两个小家伙,也敢来挑战我?”首领冷笑道。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不屑与轻蔑,似乎并没有将徐月淮和齐顾泽放在眼里。 然而,徐月淮和齐顾泽并没有被他的气势所吓倒。他们紧握手中的武器,准备迎接更加激烈的战斗。 “我们不仅要挑战你,还要彻底铲除你们这个邪恶组织!”徐月淮大声喝道。她的声音坚定而有力,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 首领冷笑一声,挥动长剑向徐月淮攻去。徐月淮灵活地躲避着他的攻击,同时向齐顾泽示意,两人配合着向首领发起攻击。 一场激烈的战斗在祭坛周围展开。徐月淮和齐顾泽凭借着过人的武艺和默契的配合,与首领打得难解难分。他们时而闪避攻击,时而发起猛烈的进攻,每一次交锋都让人惊心动魄。 经过一番艰苦的缠斗,徐月淮和齐顾泽终于找到了首领的破绽。他们默契地配合着,一举将首领击倒在地。随着首领的倒下,整个邪教组织也土崩瓦解。 “终于要彻底结束了!”徐月淮喘息着说道。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兴奋和满足。 齐顾泽点了点头,看着那些被控制的邪教徒重新获得了自由,他们的眼中充满了敬意和感激。这一刻,他们感到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第一千一百九十二章 重建家园 然而,战斗并没有就此结束。邪教组织虽被摧毁,但余孽仍在暗流涌动,如同一条潜藏在深潭的毒蛇,时刻准备着咬向那些曾给予它致命一击的人。 徐月淮、齐顾泽和风无痕站在废墟之上,他们的目光坚定而深邃,仿佛能够穿透这黑暗的迷雾,直视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敌人。 “他们的余孽仍在暗中活动,我们必须保持警惕。”徐月淮的声音冷静而坚定,她的眼神中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光芒。 齐顾泽点了点头,他的眉头紧锁,似乎在思考着接下来的行动。 风无痕则已经提着剑,走向了那些残留的祭坛,一剑一剑地将其摧毁,仿佛是在宣告着邪教的终结。 而那些曾经被邪教控制的邪教教徒,此刻已经恢复了正常的思维。他们跪在徐月淮和齐顾泽的面前,痛哭流涕地忏悔着自己的罪行。 “我之前都是在造什么孽啊!”一个清醒的邪教教徒捶打着自己的胸口,他的脸上写满了悔恨和痛苦。 “实在太对不起大家了!”另一个清醒的邪教教徒跪在地上,向众人鞠躬道歉。 徐月淮看着他们,心中既有同情也有无奈。她知道,这些清醒的邪教教徒并非自愿加入邪教,而是被邪教所迷惑和控制。 “这都不是你们自愿的,并不是你们的错。”徐月淮轻声安慰道。 清醒的邪教教徒们闻言,纷纷抬起头,看向徐月淮的眼神中充满了感激和敬仰。他们知道,是徐月淮和齐顾泽等人拯救了他们,让他们得以从邪教的魔爪中挣脱出来。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徐月淮、齐顾泽和风无痕这三位英勇无畏的战士,与村民们并肩作战,共同致力于重建家园的伟大事业。他们的身影在村庄里忙碌穿梭,每一滴汗水都凝聚着对家乡的深情厚意。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还未完全洒满大地,徐月淮便已经早早地起床。她身穿粗布衣裳,简单而整洁,给人一种质朴而坚韧的感觉。她手持铁锹,脸上洋溢着坚毅与决心,仿佛阳光都因她的坚韧而变得更加明亮。 她站在村口,目光坚毅地扫视着四周。微风拂过,带起她衣角轻轻飘动,她深吸一口气,振臂高呼:“乡亲们,新的一天开始了,我们的家园就在我们手中,让我们**协力,共同创造更美好的未来!” 村民们闻声而动,纷纷从家中走出,聚集在徐月淮周围。他们手持工具,脸上洋溢着期待与信心,像是被徐月淮的话语点燃了一团火,照亮了他们前进的道路。 齐顾泽在一旁细心地指导着村民们修缮房屋。他时而蹲下检查砖石是否牢固,时而抬头观察木梁的结构是否合理。他的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仿佛在思考着如何更好地帮助村民们重建家园。 “恩人,这块石头放这里可以吗?”一个年轻的村民抱着一块石头,满脸疑惑地问道。 齐顾泽抬头看了看,微笑着点了点头:“嗯,放这里正好,记得要用泥土固定好,防止松动。” “好嘞!”年轻村民应了一声,小心翼翼地放下石头,开始用泥土固定。 另一位村民则拿着木梁走了过来,有些担心地问:“顾泽哥,这木梁看起来有些旧了,能撑得住吗?” 齐顾泽仔细地检查了木梁,然后拍了拍村民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这木梁虽然旧了些,但结构还很牢固。只要我们注意加固和保养,一定能够支撑起我们的家园。” 风无痕则负责教授村民们防身武艺。他身姿矫健,动作潇洒,每一次出拳、踢腿都充满了力量与美感。他站在空地上,面对着村民们,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大家注意看,这一招是‘猛虎下山’,要用力气,但也要注意技巧。”风无痕一边说,一边演示着动作,只见他的拳头如猛虎下山般迅猛而有力,引得村民们纷纷喝彩。 “风大哥,我也想学这一招!”一个小男孩兴奋地跑过来,眼睛里闪烁着崇拜的光芒。 风无痕笑着摸了摸小男孩的头,说:“好啊,不过你要先打好基础,从简单的动作开始学起。” “嗯,我一定会好好学的!”小男孩信心满满地答道。 随着时间的推移,修缮工作逐渐展开。村民们忙碌而有序地工作着,他们的脸上洋溢着满足和喜悦。徐月淮不时地四处走动,查看工作进度,鼓励着大家。 “大家辛苦了!看到我们的家园一点点恢复生机,我感到非常欣慰。”徐月淮感慨地说道。 “是啊,月淮姐,这都是你的功劳啊!”一位村民感激地说道。 “不,这是大家的功劳。是我们共同努力,才让我们的家园焕发出新的生机。”徐月淮谦虚地回应道。 齐顾泽和风无痕也加入了对话,他们分享着彼此的想法和经验,共同探讨着如何更好地帮助村民们重建家园。他们的对话充满了智慧和热情,仿佛一股股暖流在村民们心中流淌。 随着太阳逐渐升高,阳光洒满了整个村庄。修缮工作也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取得了显着的进展。房屋渐渐恢复了原有的模样,街道也变得整洁而宽敞。 徐月淮站在村口,望着眼前焕然一新的家园,心中充满了自豪和喜悦。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是村民们团结一心、共同奋斗的象征。 “乡亲们,看看我们的家园,多么美丽啊!”徐月淮激动地高呼道。 村民们纷纷停下脚步,转身望去。他们的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仿佛所有的辛劳和付出都得到了回报。 “是啊,这是我们的家,我们要好好保护它!”一位村民感慨地说道。 “对,我们要**协力,让我们的家园更加美好!”另一位村民补充道。 在这个充满希望和活力的清晨,村民们团结一心,共同创造着属于他们的美好未来。他们的笑声和欢呼声在村庄上空回荡,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着他们的决心和信念。 在重建家园的过程中,村庄逐渐恢复了往日的宁静与和平。房屋修缮得焕然一新,田地也被开垦得整整齐齐。每当夜幕降临,村庄上空都会升起袅袅炊烟,那是村民们辛勤劳动的见证,也是他们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第一千一百九十三章 突然遇险 一天傍晚,徐月淮、齐顾泽和风无痕坐在村口的大树下,欣赏着夕阳下的美景。 徐月淮感慨地说:“看到村庄重新焕发生机,我感到无比欣慰。这都是我们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 齐顾泽点了点头,微笑着回应:“是啊,我们经历了那么多磨难,但始终没有放弃。现在看到村庄变得越来越好,我觉得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风无痕也深有感触地说:“我们不仅仅是在重建家园,更是在重建信心和希望。只要我们心中有希望,就没有什么能够打败我们。” 三人相视而笑,彼此之间的情谊更加深厚。 在重建家园的过程中,村民们也变得更加团结和坚强。他们互相帮助,共同面对生活中的挑战。每当遇到困难时,他们都会想起徐月淮、齐顾泽和风无痕的话,鼓起勇气,勇往直前。 徐月淮经常鼓励村民们:“困难只是暂时的,只要我们团结一心,就没有什么能够阻挡我们!”她的话语像一股暖流,温暖着村民们的心田。 齐顾泽也会耐心地解答村民们在修缮房屋过程中遇到的问题,帮助他们克服难关。他细心的指导让村民们感到无比安心。 风无痕则时常在村庄里巡逻,确保村民们的安全。他的身影成为了村民们心中的一道坚实屏障,让他们感到无比踏实。 随着时间的推移,村庄的名声也渐渐传开了。越来越多的人来到这里,欣赏着这片美丽的土地和勤劳的村民。他们带来了新的技术和文化,与村民们一起分享着生活的点滴。 徐月淮、齐顾泽和风无痕也在这个过程中不断成长和进步。他们不仅学会了更多的知识和技能,还结识了许多志同道合的朋友。 随着时间的推移,村庄的变化愈发显着。新修的房屋错落有致,田间地头绿意盎然,村民们脸上的笑容也愈发灿烂。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徐月淮邀请村民们齐聚村中的广场,共同庆祝家园重建的喜悦。广场上热闹非凡,村民们载歌载舞,欢声笑语此起彼伏。 徐月淮站在台前,激动地说:“今天,我们欢聚一堂,共同庆祝我们的家园重获新生。这一切都离不开大家的辛勤努力和无私奉献。让我们继续携手前行,对抗邪恶!”她的话语激励着每一个在场的人,让他们感到无比自豪和振奋。 齐顾泽和风无痕也分别发表了感言,表达了对村民们的感激和对未来的期待。他们的话语温暖而有力,让村民们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信心和力量。 徐月淮则在一旁微笑着看着这一切,她的心中充满了满足和欣慰。齐顾泽站在一旁,他的目光坚定而深邃,仿佛在思考着未来的计划和目标。 在夕阳的余晖中,徐月淮、齐顾泽和风无痕站在重建的村庄广场上,目睹着村民们忙碌的身影。一排排崭新的房屋拔地而起,田野里又充满了生机。 风无痕望着远方,他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转过身,对徐月淮和齐顾泽说:“现在危险已经退去,我的使命也完成了。我要回归山林,暗中守护这片土地。” 徐月淮感激地看着风无痕,她深知这段时间以来,风无痕付出了巨大的努力。她诚恳地说:“谢谢你这段时间的帮忙,我们永远不会忘记你的恩情。” 风无痕微微一笑,摇了摇头:“不,我这也是履行自己的职责罢了。这片土地需要有人守护,而我就是那个人。” 齐顾泽拍了拍风无痕的肩膀,眼神中充满了敬意:“希望下次还有机会再见,风兄。” 风无痕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舍,但更多的是坚定:“一定有的。” 说完,风无痕转身离去,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夕阳的余晖中。徐月淮和齐顾泽目送着他离开,心中充满了感激和敬意。 夜晚降临,村庄上空升起袅袅炊烟,一片宁静与和平的景象。徐月淮和齐顾泽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两人的心情却有些沉重。 徐月淮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着齐顾泽:“我总觉得有些不安,风无痕他……” 齐顾泽握住了她的手,温柔地说:“别担心,我会让暗卫跟着他,确保他的安全。” 徐月淮点了点头,心中的担忧稍微减轻了一些。她抬头看着齐顾泽,眼中充满了信任和依赖。 两人继续走着,齐顾泽突然揽住了徐月淮的肩膀,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他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这段时间你辛苦了。” 徐月淮靠在齐顾泽的怀里,感受着他的温暖和力量。她笑了笑,摇头说:“没有,只要和你在一起,我就不怕任何困难。” 两人相拥着走进了屋里,关上门,将外界的喧嚣隔绝在外。屋内一片温馨,两人相互依偎着坐在床边,享受着难得的宁静时光…… 然而,平静的日子并未持续太久,邪教组织的余孽并未就此罢手,他们仍在暗中活动,企图寻找机会报复徐月淮和齐顾泽。 一日夜晚,徐月淮与齐顾泽正在屋内休憩,夜色宁静而祥和。然而,突如其来的急促敲门声犹如一道惊雷,瞬间打破了夜的寂静。两人立刻警觉地坐起身来,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 齐顾泽迅速披上外衣,拿起桌上的长剑,大步向门口走去。徐月淮紧随其后,手中紧握武器,神情凝重。 两人打开门,只见一名暗卫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外,满脸焦急地喊道:“不好了!风无痕大人他……他遇险了!” 此言一出,徐月淮和齐顾泽心中一紧,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他们立刻跟随暗卫来到了村外的一片幽暗树林中。 只见风无痕倒在地上,身上多处受伤,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襟。他的脸色苍白,气息微弱,显然是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激战。 徐月淮和齐顾泽急忙上前扶起风无痕,齐顾泽从怀中掏出金疮药,小心翼翼地为他处理伤口。徐月淮则紧紧握住风无痕的手,眼中满是关切和担忧。 第一千一百九十四章 不死不休 风无痕勉强睁开眼睛,看着徐月淮和齐顾泽,他微弱地说:“我没事……只是受了些轻伤。”他的声音虽然微弱,却透露出坚定和勇敢。 徐月淮眼中含泪,责备道:“你怎么这么傻?为什么要一个人去面对危险?” 风无痕笑了笑,说:“这是我的职责……我不能让你们受到任何伤害。” 齐顾泽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他咬牙切齿地说:“那些邪教余孽!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他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决心,仿佛要将那些邪教余孽碎尸万段。 处理完风无痕的伤口后,徐月淮和齐顾泽将他安置在床上,为他盖上了厚厚的被子。 徐月淮细心地为风无痕检查伤势,确保没有遗漏的地方。在她的精心照料下,风无痕的伤势逐渐好转,但脸色依然苍白,显得十分虚弱。 然而,邪教余孽的威胁并未因此消除。 他们如同隐藏在暗处的毒蛇,时刻准备发动致命的攻击。徐月淮和齐顾泽深知,他们必须采取行动,彻底铲除这个邪恶的组织。 于是,他们开始秘密地调查邪教余孽的行踪,制定详细的计划。同时,他们也加强了村庄的防守,确保村民们的安全。 村庄的重建工作也在徐月淮和齐顾泽的带领下有序进行。他们带领村民们一起努力,修复被战斗破坏的房屋和道路,重新种植庄稼和果树。 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村庄逐渐恢复了往日的繁荣景象,焕发出新的生机与活力。 然而,徐月淮和齐顾泽并未因此而松懈。他们知道,邪教余孽的威胁仍然存在,他们必须时刻保持警惕,防止任何意外发生。同时,他们也在积极寻找线索,希望能够一举铲除这个邪恶的组织。 一日,暖阳斜照,斑驳的光影洒在镇上的一家茶肆外。徐月淮静静地坐在窗边,杯中的热茶升腾起袅袅白雾,她微闭双眼,似乎在聆听风的轻语。她的面容平静而坚定,仿佛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近来镇上风波不断,邪教活动猖獗。徐月淮一直在暗中追查,试图揭开这股黑暗势力的面纱。 然而,每次的线索都如同断了线的风筝,飘向未知的远方。这让她感到无比沮丧和疲惫,但她知道,她不能放弃。 “阿月,茶都凉了。”齐顾泽轻步走来,将手中的热茶换下了徐月淮面前的冷茶。他望着她紧锁的眉头,心中满是担忧,“别太逼自己了,身体要紧。” 徐月淮睁开眼,眼眸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她轻轻抿了口茶,眉头却依旧紧锁,“阿泽,我知道你担心我。但邪教之事一日不除,我便一日不得安宁。” 齐顾泽坐在她身旁,沉思片刻后说道:“阿月,或许我们可以换个角度思考。既然他们总是在暗处,那我们何不也深入暗处,去寻找他们的踪迹?” 徐月淮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亮光。她转头看向齐顾泽,眼中满是感激之情。“阿泽,你说得对。我们或许可以尝试潜入他们的组织,从内部获取线索。”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徐月淮和齐顾泽开始秘密行动。他们利用夜晚的掩护,潜入镇上的各个角落,寻找邪教余孽的踪迹。 每当夜幕降临,两人便化身黑衣侠影,穿梭在镇上的小巷和屋顶之间,他们的眼神锐利如鹰,寻找着任何可疑的线索。 某个寂静的夜晚,徐月淮和齐顾泽来到了镇子边缘的一座废弃宅院前。四周荒草丛生,阴森恐怖,仿佛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隐藏其中。 一阵阴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增添了几分诡异的气氛。 “阿月,你看这宅院,似乎有些古怪。”齐顾泽低声说道,他的手中紧握着长剑,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徐月淮点了点头,她的手指轻轻在墙壁上划过,留下一道淡淡的痕迹。 “这墙壁上有新鲜的划痕,应该是邪教余孽留下的。”她说着,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我们进去看看。” 两人推开门,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宅院内一片漆黑,只有微弱的月光从窗户透进来,勉强照亮四周。他们沿着墙壁摸索前行,耳边不时传来阵阵诡异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 突然,一阵冷风袭来,伴随着一声尖锐的笑声。徐月淮和齐顾泽瞬间紧绷起神经,他们紧握手中的武器,警惕地环顾四周。 “小心!”徐月淮低声喝道,她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背后袭来。她迅速转身,一剑挥出,却只击中了一片空气。 齐顾泽大喊一声:“在这里!” 他身形一动,挡在了徐月淮的身前。只见一道黑影从他们身边掠过,速度快得惊人。 徐月淮和齐顾泽立即追了上去,他们在黑暗中穿梭,与黑影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追逐战。每一次的交锋都充满了惊险与刺激,他们凭借着过人的武艺和默契的配合,终于将黑影逼至角落。 “说!你到底是什么人?”徐月淮厉声喝道,她的剑尖直指黑影的咽喉。 黑影缓缓地抬起头,露出了一张狰狞的面孔。他冷笑一声,说道:“你们以为你们能够打败我们吗?告诉你们,这只是开始而已!我们会让你们付出惨重的代价!” 徐月淮和齐顾泽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他们知道,这场战斗或者才刚刚到了重要阶段,但他们不会退缩,他们会一直对抗下去,直到彻底铲除这个邪恶的组织为止。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徐月淮与齐顾泽深入调查,不断追寻邪教余孽的踪迹。他们发现,这个组织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庞大且复杂,势力范围广泛,触角伸向了社会的各个角落。 然而,这并未让他们气馁,反而更加坚定了他们铲除这个邪恶组织的决心。 在一次深夜的潜入行动中,他们意外地发现了邪教余孽的一个秘密据点。 这个据点位于镇子边缘的一处废弃仓库内,周围布满了暗哨和陷阱,显得异常隐蔽和危险。 徐月淮和齐顾泽小心翼翼地接近据点,凭借着他们过人的武艺和智慧,成功地避开了暗哨和陷阱,潜入了仓库内部! 第一千一百九十五章 打碎诡计 在昏暗的仓库内,他们发现了大量的邪教物品和文件,这些证据足以证明这个组织的邪恶本质。 同时,他们还发现了邪教余孽的下一步行动计划——他们计划对村庄进行一次大规模的袭击,以报复徐月淮和齐顾泽等人对他们的打击。 徐月淮和齐顾泽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他们决定立即采取行动,阻止邪教的袭击计划。他们悄悄地离开了仓库,回到了村庄,将情况告诉了风无痕和其他村民。 “呵呵,他们可真是好大的胆子!” 风无痕听完他们的汇报后,脸上露出了凝重的表情。他知道,这次邪教余孽的袭击计划非同小可,必须尽快采取行动。 于是,风无痕立刻召集了村庄的勇士们,商讨对策。经过一番激烈的讨论和策划,他们决定在邪教余孽发动袭击之前,主动出击,摧毁他们的据点,打乱他们的计划。 徐月淮和齐顾泽自告奋勇地担任了这次行动的主力,他们带领着勇士们,在夜幕的掩护下,悄悄地向邪教余孽的据点进发。 经过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徐月淮和齐顾泽等人成功摧毁了邪教余孽的据点,将他们一网打尽。 邪教余孽的袭击计划也因此落空,村庄的安全得到了保障。这场胜利让徐月淮和齐顾泽等人感到无比的欣慰和自豪,他们知道,他们的努力没有白费,他们为村庄的安全和和平付出了巨大的努力和牺牲。 然而,他们知道,战斗远未结束,他们仍需继续努力,彻底铲除这个邪恶的组织,为村庄和村民们创造一个更加安全的环境。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徐月淮和齐顾泽等人继续加强村庄的防守和重建工作。他们带领着村民们一起努力,修复被战斗破坏的房屋和道路,重建家园。 同时,他们也积极寻找线索,追查邪教余孽的残余势力,确保村庄的安全和稳定。 在这个过程中,徐月淮和齐顾泽展现出了非凡的勇气和智慧。他们不仅善于运用武艺击败敌人,还善于运用智慧和策略来瓦解邪教余孽的势力。 他们深知,要想彻底铲除这些邪教余孽,就必须从他们的网络入手,一步步瓦解他们的势力。 于是,他们开始秘密地接触那些被邪教控制的村民,试图唤醒他们的良知和理智。同时,他们也积极寻找那些曾经加入邪教但已经悔悟的人,希望通过他们的帮助,获取更多关于邪教的信息。 这些行动虽然充满了困难和挑战,但徐月淮和齐顾泽始终保持着坚定的决心,他们相信一定能够战胜邪教余孽,守护村庄的安宁和和平。 经过一段时间的艰苦努力,徐月淮和齐顾泽终于收集到了足够的证据和信息。他们将这些证据交给了当地的官府,请求官府出兵剿灭邪教余孽。 然而,邪教余孽究竟藏匿于何处? 这个问题仍然困扰着他们。 为了找到邪教余孽的藏身之处,徐月淮和齐顾泽决定深入虎穴,亲自探寻。 他们化身为普通的村民,混入邪教余孽的活动之中,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们的行踪和举动。 在这个过程中,他们不仅需要保持高度的警惕和谨慎,还需要具备出色的观察力和判断力,以便能够及时发现邪教余孽的踪迹。 经过连日的侦查和追踪,他们终于发现了邪教余孽的一个秘密据点。这个据点位于一座偏僻的山洞之中,四周布满了机关和陷阱,显然是为了防止外人入侵。 徐月淮和齐顾泽凭借着过人的武艺和智慧,成功地避开了这些陷阱,进入了山洞内部。 在山洞深处,他们发现了邪教余孽的藏身之处。这些邪教余孽在山洞中修建了简陋的房屋和祭坛,供奉着邪恶的神灵。 他们正在进行着邪恶的仪式,企图借助神灵的力量来实现他们的野心。 徐月淮和齐顾泽见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怒火。他们知道,这些邪教余孽已经彻底沦为了邪恶的奴隶,他们的行为已经对村庄的安全构成了严重威胁。 于是,徐月淮和齐顾泽决定立即采取行动,将这些邪教余孽一网打尽。他们悄悄地接近邪教余孽,突然发动攻击,将他们打得措手不及。 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他们成功地将邪教余孽全部歼灭。 看着满地的狼藉和倒下的敌人,徐月淮和齐顾泽心中不禁松了一口气。他们知道,这次行动虽然取得了胜利,但邪教余孽的势力依然庞大且狡猾,他们还需要继续加强警惕和防范。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徐月淮和齐顾泽带领着村民们一起加强村庄的防御力量,防止邪教余孽的再次侵袭。他们教村民们学习武艺和防御技巧,让他们能够更好地保护自己的家园。 同时,他们也继续暗中调查邪教余孽的行踪,为下一场战斗做好准备。 每当夜幕降临,徐月淮和齐顾泽便化身黑衣侠影,悄然出现在镇上的各个角落。他们的身影在月光下若隐若现,如同幽灵一般,让人捉摸不透。他们在黑暗中潜行,寻找着邪教余孽的踪迹,守护着村庄的安宁和和平。 随着时间的推移,徐月淮和齐顾泽等人的名声逐渐传遍了整个镇子。他们的事迹被村民们口耳相传,成为了村庄的英雄和守护者。 然而,他们并没有因此而满足和停滞不前,他们知道,战斗还远未结束,他们仍需继续努力,为村庄和村民们创造一个更加安全的环境。 在这个过程中,徐月淮和齐顾泽也逐渐成长和成熟起来。他们不仅学会了如何运用武艺和智慧来击败敌人,还学会了如何团结和带领村民们共同抵御外敌。 在他们的带领下,村庄逐渐恢复了往日的繁荣和宁静。村民们重新过上了安居乐业的生活,他们对徐月淮和齐顾泽等人充满了感激和敬意。这些英雄们的努力和付出得到了应有的回报和认可。 然而,徐月淮和齐顾泽等人将继续带领着村民们一起努力,为村庄的安全和和平贡献自己的力量。 第一千一百九十六章 一臂之力 在这个充满挑战与机遇的时代,徐月淮与齐顾泽等人宛如一束明亮的火光,他们的英勇事迹在村庄的每一个角落被传颂,成为了村民们心中永不磨灭的传奇。 村庄的茶馆,是村民们聚集交流的地方,也是徐月淮与齐顾泽等人商议正义行动的秘密基地。 每当夜幕降临,茶馆的昏黄灯光便在木制桌椅间流转,茶香与烟雾交织,为这片宁静的土地增添了几分神秘色彩。 这天晚上,茶馆内人声鼎沸,村民们围坐在一起,谈论着最近的种种事迹。徐月淮与齐顾泽坐在角落的一张桌子旁,两人面色凝重,似乎正在商议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阿月,你觉得这次行动我们该如何部署?”齐顾泽低声问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徐月淮沉思片刻,缓缓抬起头,沉声道:“我们必须要确保万无一失,不能让任何一个无辜的人受到伤害。” “可是那些凶徒狡猾多端,我们该如何找到他们的藏身之处呢?”齐顾泽眉头紧锁,显然对这个问题感到头疼。 徐月淮微微一笑,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条:“我已经打探到了他们的行踪,他们最近会在村外的山林里进行交易。” 齐顾泽眼前一亮,接过纸条仔细查看:“好,那我们就在那里设下埋伏,一举将他们拿下!” 两人的对话引起了旁边一位村民的注意,他凑了过来,好奇地问道:“女侠、大侠,你们又在谋划什么正义行动吗?” 徐月淮和齐顾泽对视一眼,点了点头:“是的,我们准备对付那些危害村庄的凶徒。” “太好了!我们一定会全力支持你们的!”村民激动地说道,眼中闪烁着敬佩的光芒。 就在这时,茶馆的门突然被推开,一阵冷风伴随着一个身影走了进来。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一位身材高大、面容冷峻的男子走了进来,正是风无痕。 风无痕看到徐月淮和齐顾泽也在茶馆里,便走了过来,淡淡地说道:“听说你们又有行动了?” 徐月淮和齐顾泽同时点头:“是的,我们准备对付那些凶徒。” 风无痕冷笑一声:“这些家伙真是屡教不改,既然如此,那就让我来助你们一臂之力吧。” 徐月淮和齐顾泽闻言大喜,连忙道谢:“无痕兄,有你的加入,我们的行动一定会更加顺利!” 风无痕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一旁,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夜深了,茶馆里的灯光渐渐暗淡下来。徐月淮、齐顾泽和风无痕三人商议完毕,准备离开茶馆前往村外的山林设伏。 他们走出茶馆,夜空中星光璀璨,月光如水洒在村庄的每一个角落。一阵微风吹过,带来阵阵凉意,也让三人更加清醒地意识到即将到来的危险。 他们穿过村庄的小巷,来到了村外的山林边。这里树木葱茏,密林深处不时传来野兽的吼叫声。徐月淮、齐顾泽和风无痕三人小心翼翼地前进着,生怕惊动了那些凶徒。 终于,他们来到了一个偏僻的山洞前。徐月淮示意两人停下,他悄悄靠近山洞,耳朵贴在洞口,仔细地倾听着里面的动静。 过了一会儿,他回过头来,低声说道:“里面有人,我们准备行动吧。” 齐顾泽和风无痕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他们点了点头,然后迅速分散开来,各自找了一个隐蔽而又能观察到洞口的位置埋伏下来。 周围是一片茂密的树林,树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三人静静地等待着,心中充满了紧张和期待。他们知道,这次行动对于村庄的安全至关重要。 那些凶徒时常在山洞中出没,给村民们带来了极大的威胁。他们必须趁着这次机会,一举将那些凶徒制服。 不知过了多久,山洞里突然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徐月淮立刻示意两人做好准备,他们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起来。手中的武器紧握,他们屏住了呼吸,静静地等待着凶徒的出现。 就在这时,一群凶徒从山洞里走了出来。他们手持刀剑,脸上露出凶狠的表情。看到这一幕,徐月淮立刻低声喝道:“动手!” 三人几乎同时冲了出去,他们的身影在树林中穿梭,如同鬼魅一般。刀光剑影中,他们奋力拼杀,不断有凶徒倒下。 徐月淮手持长剑,身法矫健,每一次挥剑都准确无误地击中对方的要害。 齐顾泽则挥舞着一把大刀,气势如虹,将面前的敌人一一击退。 风无痕则是一身轻功,时而跃上树梢,时而俯冲而下,让人捉摸不透。 “哈哈,这些家伙也不过如此!”风无痕大笑一声,一剑刺入一名凶徒的胸膛。 “别大意,无痕兄,还有更多的敌人等着我们呢。”徐月淮提醒道。 齐顾泽也点了点头:“是啊,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三人继续奋力拼杀,他们的配合越来越默契,每一次攻击都准确无误地击中对方的弱点。随着时间的推移,凶徒的数量越来越少,最终只剩下几个还在顽强抵抗。 “徐姑娘,那个家伙交给我来对付!”风无痕指着一个身材魁梧的凶徒说道。 徐月淮点了点头,他明白风无痕的实力,相信他能够轻松击败那个家伙。于是,他将目标转向了另一个凶徒,与齐顾泽一起围攻他。 经过一番激战,终于将那些凶徒全部制服。徐月淮、齐顾泽和风无痕三人站在一片狼藉的战场上,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总算是解决了这些家伙。”风无痕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说道。 徐月淮也点了点头:“是啊,这次行动算是成功了。” 齐顾泽看着倒在地上的凶徒们,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这些家伙,下次再敢来骚扰村庄,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 三人相视而笑,仿佛所有的疲惫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他们知道,这次行动的成功离不开三人的默契配合和共同努力。 第一千一百九十七章 崇拜之情 “无痕兄,这次真的要感谢你的帮助。”徐月淮真诚地说道。 风无痕笑了笑:“这是我应该做的,毕竟我也是这个村庄的一份子。” 齐顾泽也说道:“无痕兄的武功高强,这次行动多亏了你的助力。” 风无痕摆了摆手:“过奖了,我只是尽了自己的一份力而已。” 三人一边聊着天,一边开始收拾战场。他们将凶徒们的武器收缴起来,然后将他们的尸体拖到了树林深处。这样做是为了避免引起其他凶徒的注意,同时也是对死者的尊重。 在收拾完战场后,三人回到了村庄。村民们看到他们平安归来,都纷纷围了上来,询问战斗的情况。 徐月淮、齐顾泽和风无痕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村民们,村民们听后都纷纷表示感激和敬佩。 “谢谢你们,真是太好了!”一位老村民激动地说道。 “是啊,有你们在,我们村庄就安全了。”在战斗结束后不久,一位村民感慨地说道。他的话代表了所有村民的心声。 在徐月淮、齐顾泽和风无痕的保护下,村民们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徐月淮微笑着摇了摇头:“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保护村庄的安全是我们的责任。”她的话语简单而坚定,展现出了她作为村庄守护者的责任和担当。 风无痕也附和道:“没错,只要大家**协力,就没有什么能够威胁到我们村庄的安全。”他的话语充满了信心和决心,也激发了村民们共同守护家园的热情。 齐顾泽则点了点头:“是啊,只要我们勇往直前,安宁就不会是梦。”他的话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希望,也让村民们看到了村庄未来的美好前景。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村庄仿佛被一层宁静的薄雾所笼罩,安宁而祥和。 徐月淮、齐顾泽和风无痕三人时常并肩而行,在村庄的四周巡逻,他们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中拉得长长的,像是三道坚实的屏障,守护着这片土地的安宁。 一日,三人正在村口的老槐树下休息,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这宁静的氛围。 一个气喘吁吁的村民跑向他们,面色凝重地报告:“徐姑娘、齐公子、风公子,不好了!又有消息传来,说有一群更凶恶的凶徒正在向咱们村庄逼近!” 徐月淮闻言,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不要怕,有我们在,定能保护村庄的安全。”她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向齐顾泽和风无痕投去一个坚定的眼神。 风无痕点了点头,手中的长剑紧握了几分:“对,我们这就去召集勇士们,准备迎战!”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充满了战斗的决心。 齐顾泽则默默地站起身来,他的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仿佛能够看透一切的黑暗。他没有说话,但他的行动已经表达了他的态度。 三人迅速行动起来,他们穿过村庄的街道,召集了村庄里的勇士们。勇士们纷纷拿起武器,准备迎战那些凶徒。 这次的敌人比之前的更加强大和凶恶,但徐月淮、齐顾泽和风无痕并没有丝毫的畏惧和退缩。他们站在队伍的最前面,带领着勇士们奋勇杀敌。 战斗异常激烈,凶徒们凶猛无比,但村庄的勇士们也在三人的带领下展现出了惊人的战斗力。他们配合默契,勇猛无畏,最终成功地将那些凶徒击退。 战斗结束后,村庄的村民们纷纷涌上前来,向徐月淮、齐顾泽和风无痕表示感激和敬佩。他们的脸上洋溢着笑容,眼中闪烁着对三位英雄的崇拜之情。 然而,徐月淮、齐顾泽和风无痕并没有因此而沾沾自喜。他们知道,这次战斗只是暂时的胜利,要想让村庄真正变得坚不可摧,还需要付出更多的努力。 在他们的倡议下,村庄开始组织起了一支由全体村民参与的护卫队。他们开始训练村民们如何使用武器、如何协作作战。在这个过程中,村民们也逐渐学会了如何保护自己、如何守护家园。 每当夕阳西下,村庄的广场上就会响起阵阵操练声。徐月淮、齐顾泽和风无痕亲自指导村民们进行训练,他们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中显得格外高大和威严。 经过一段时间的训练,村庄的护卫队已经变得越来越强大。他们不仅在保卫村庄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还成为了村庄的一道坚强屏障。 这次战斗后,村庄的村民们更加敬佩和感激徐月淮、齐顾泽和风无痕。他们不仅是村庄的守护者,更是村民们心中的英雄。 然而,对于徐月淮、齐顾泽和风无痕来说,他们并没有因为村民们的感激而沾沾自喜。相反,他们更加清楚地认识到自己的责任和使命。 夜幕降临,茶馆的灯光再次亮起。 徐月淮、齐顾泽和风无痕坐在那张熟悉的桌子旁,他们的眼神坚定而深邃。 “徐姑娘,你觉得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做?”齐顾泽问道,他的声音中透露出对未来的期待和担忧。 徐月淮沉思片刻,缓缓说道:“我们需要加强村庄的防御力量,同时也要提高村民们的自我保护意识。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真正抵御那些凶徒的侵袭。” 风无痕点了点头:“我同意月淮的看法。我们还需要继续打探那些凶徒的行踪和计划,提前做好防范。” 三人继续商议着未来的计划,他们的脸上充满了坚定和决心。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茶馆的灯光渐渐暗淡下来。 “我们不能满足于现状,要想让村庄真正安全、长久地发展下去,还需要制定更加完善的安保计划。”徐月淮在一次村民大会上说道。 齐顾泽和风无痕纷纷点头表示赞同,他们开始着手制定安保计划,并加强村庄的防御设施建设。 他们积极组织村民们开展各种安全教育活动,提高村民们的安全意识和自我保护能力。 在徐月淮、齐顾泽和风无痕的带领下,村庄逐渐变得更加安全、更加繁荣。村民们的生活也变得越来越好,他们开始享受到了真正的安宁和幸福。 第一千一百九十八章 猎手猎物 然而,徐月淮、齐顾泽和风无痕还将村庄的成功经验传播到其他地方,帮助更多的村庄实现安宁和繁荣。 他们的故事传遍了整个地区,甚至更远的地方。人们纷纷感叹于他们的英勇和智慧,也希望能够像他们一样为自己的家园做出贡献。 在徐月淮、齐顾泽和风无痕的努力下,整个地区都变得越来越安全、越来越繁荣。 不久后,村庄的茶馆里,又传来了欢声笑语。徐月淮、齐顾泽和风无痕的英勇事迹再次成为了村民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多亏了这三位侠客,让我们这一片拥有了安宁。” “我们这可是朝廷三不管的地带,若是没有他们,说不定我们早就被那些人给吞并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有那么多的人会来我们的村子捣乱,我们村子这么普通,难道有什么他们想要的东西吗?” “这也不知道呀,谁能想到他们究竟想得到什么呢?” …… 然而,对于徐月淮、齐顾泽和风无痕而言,这仅仅是一个开始。他们深知,在这个充满挑战与机遇的时代,暗处仍潜伏着诸多凶徒与恶势力,时刻窥视着这片宁静的村庄。他们必须时刻保持警惕,随时准备迎接新的挑战。 一日,徐月淮如常般坐在茶馆的窗边,轻抿着香茗,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她的目光穿过窗户,投向远方朦胧的山影,似乎在深思着某种重要之事。 这时,齐顾泽走进茶馆,一眼便瞧见了沉思中的徐月淮。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徐月淮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低声说道:“阿月,我们今日又有了新的线索。” 徐月淮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她放下手中的茶杯,转身面向齐顾泽,问道:“哦?快说说看。” 齐顾泽坐下,从怀中掏出一张破旧的地图,小心翼翼地展开在桌面上。地图上,一条条曲折的线条勾勒出山林的轮廓,而某个隐秘的角落,似乎标注着一个神秘的符号。 齐顾泽指着地图上的某个位置,语气中透露出一丝紧张与期待:“根据这张地图,邪教余孽似乎藏身在村北的山林之中。” 徐月淮接过地图,仔细端详着,眉头紧锁,仿佛在思考着如何找到邪教余孽的藏身之处。她的手指在地图上轻轻滑动,似乎在寻找着某种线索。 片刻后,徐月淮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看来,我们得做好准备了。” 两人相视一笑,眼中流露出对正义的坚定信念。他们知道,这一次的行动,将是他们与邪教余孽的决战时刻。 夜幕降临,村庄被一片黑暗笼罩。徐月淮和齐顾泽身披黑衣,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茶馆,向着村北的山林进发。 他们的脚步轻盈而坚定,仿佛黑暗中的两道闪电,划破寂静的夜空。 山林间,月光透过茂密的树叶,洒在地面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徐月淮和齐顾泽小心翼翼地穿行在林间小道上,耳边不时传来阵阵虫鸣和夜风拂过树叶的声音。他们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生怕惊动了邪教余孽。 “桀桀桀桀!” 突然,一阵诡异的笑声打破了夜晚的宁静。那笑声尖锐而刺耳,仿佛来自地狱的呼唤,让人不寒而栗。 徐月淮和齐顾泽立刻警惕起来,他们紧握手中的武器,小心翼翼地靠近声音的来源。 “月神啊!请聆听我们的呼唤……” 只见一群邪教信徒正在举行着神秘的仪式。他们围成一个圆圈,手中捧着各种奇怪的法器,口中念念有词,神情狂热而扭曲。月光下,他们的身影显得格外诡异而恐怖。 怎么又是这种奇怪仪式? 还真是让人厌烦! 徐月淮和齐顾泽对视一眼,点了点头,他们默契地分开行动,从两个方向悄悄接近邪教信徒。 他们的心跳加速,血液沸腾,他们知道,这一刻,他们将为了正义而战。 就在他们即将接近邪教信徒的时候,一个隐藏在暗中的人突然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冷笑连连。 “哈哈哈哈!又有老鼠来了!” 他发现了徐月淮和齐顾泽! “那里有人!”他忽然大声呼喊,声音在夜空中回荡。 邪教信徒们立刻警觉起来,他们纷纷停下手中的仪式,转身看向徐月淮和齐顾泽。他们的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仿佛看到了猎物一般。 徐月淮和齐顾泽没有犹豫,他们立刻冲上前去,与邪教信徒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他们的身影在月光下交错,刀剑相撞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 徐月淮手持长剑,每一次挥剑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她的眼神坚定而锐利,仿佛能穿透邪教信徒的疯狂与邪恶。她的每一次攻击都准确无误地击中了邪教信徒的要害。 齐顾泽则挥舞着双刀,他的动作迅捷而灵活。他时而跃起攻击,时而翻滚躲避,仿佛一只在丛林中穿梭的猎豹。他的双刀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每一次挥动都带走一个邪教信徒的生命。 战斗持续了许久,徐月淮和齐顾泽凭借着坚定的信念和出色的武艺,终于将邪教信徒一一击败。他们站在月光下,看着满地的尸体和残破的法器,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慨。 “这回,真的结束了。”徐月淮轻声说道,她的眼中闪烁着胜利的光芒。 齐顾泽点了点头,他拍了拍徐月淮的肩膀:“是的,我们可以开始筹备接下来的事情了。” 两人相视一笑,眼里满是算计。 这一夜,村庄的茶馆再次成为了他们碰头的地方。徐月淮和齐顾泽坐在窗边,品着茶,谈论着未来的计划。他们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在为新的正义之路铺就基石。 “我就知道有女侠他们在,我们什么都不用怕!” “那些家伙,只有死路一条,哈哈哈!” “说得不错!” 而村庄的村民们也在茶馆里议论着他们的英勇事迹,为他们的正义行为而骄傲。他们的名字在村庄中传颂开来,成为了村民们口中的英雄。 然而,对于徐月淮和齐顾泽来说,他们的斗争才刚刚开始…… 第一千一百九十九章 注定结局 有一日,一位老者缓缓走进茶肆。他见徐月淮独自沉思,便在她对面坐下。 “姑娘,我见你近日来镇上四处打听,是否是在寻找些什么?”老者轻声问道。他的声音温和而慈祥,给人一种亲切感。 徐月淮回过神来,点了点头,正色道:“是的,老人家。我在寻找一些神秘人的踪迹,他们似乎与镇上的某些事情有关。” 她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坚定与执着,显然已经下定决心要揭开这一切的真相。 老者皱了皱眉,似乎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叹了口气,缓缓道:“唉,有些事情,或许不知道比知道更好。但既然你如此执着,我便告诉你吧。那些神秘人,确实与镇上的一位显赫人物有着不浅的联系。” 徐月淮心中一动,追问道:“老人家,您能告诉我更多关于这位显赫人物的事情吗?”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渴望与期待,显然对于这个线索非常重视。 然而,老者却摇了摇头,站起身来:“我只能告诉你这么多,剩下的,就需要你自己去探寻了。”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茶肆。 徐月淮深知,她的追查之路还很长。但她也相信,只要她坚持下去,总有一天会揭开这一切的真相。于是,她深吸了口气,站起身来,继续投入到追查神秘人的工作中去。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徐月淮和齐顾泽不断搜集线索,深入调查。他们发现,那些神秘人似乎与镇上的一位权势滔天的富商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这位富商表面上是一位慈善家,但背地里却干着许多见不得人的勾当。徐月淮和齐顾泽决定,要深入调查这位富商,揭开他的真面目! 经过一番周折,他们终于找到了富商的秘密据点。 夜幕降临,整个小镇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徐月淮悄然来到那座气势磅礴的府邸前。她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了那扇沉重的大门,伴随着吱呀一声,仿佛打开了通往未知世界的门户。 府邸内一片寂静,仿佛空无一人。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压抑感,让人不禁心生警惕。 然而,徐月淮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她缓缓走进府邸深处,每一步都显得小心翼翼。 突然,一声厉喝从黑暗中传来:“谁?胆敢擅闯此地!”声音充满了愤怒和威严,让人不寒而栗。 徐月淮心中一紧,紧握手中的长剑,警惕地环顾四周。只见一个身穿锦衣的中年男子从黑暗中走出,他的脸上带着几分惊讶和疑惑,似乎对徐月淮的出现感到意外。 “我来此调查一些事情。”徐月淮直视着中年男子的眼睛,毫不退缩。她的声音坚定而有力,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 中年男子皱了皱眉,显然对她的出现感到不悦:“这里没有什么事情需要你调查的,快离开吧!”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烦与轻蔑,似乎并没有将徐月淮放在眼里。 然而,徐月淮却不肯就此离去。她深知自己肩负着揭开真相的重任,不能因为一点小小的挫折就放弃。她继续追问:“我听说,府上与那些神秘人有着联系。我希望能得到你的解释。” 中年男子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他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随即又恢复了平静:“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快走,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威胁与警告,显然已经对徐月淮的追问感到不耐烦了。 “呵。” 然而,徐月淮却并没有被他的威胁所吓倒。她冷笑一声,已经从对方的神态中看出了端倪。她挥动长剑,向中年男子攻去。剑光闪烁,划破黑暗,带起一阵凌厉的风声。她知道,只有通过战斗,才能逼迫对方说出真相。 中年男子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迅速拔出腰间的长剑,迎向徐月淮的攻击。两人的剑锋在空中相交,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他们的身影在黑暗中交错,剑光闪烁,每一次交锋都充满了力量与技巧。 徐月淮身姿轻盈,剑法灵动。她时而跃起,时而俯冲,每一次挥剑都如同舞蹈般优雅。而中年男子则力大无穷,剑法刚猛。他每一次挥剑都如山崩地裂般震撼人心,仿佛要将整个府邸都劈开一般。 两人的战斗越来越激烈,整个府邸仿佛都被他们的剑气所笼罩。徐月淮凭借着过人的武艺和坚定的意志,与中年男子展开了激烈的交锋。每一次攻击都充满了力量与决心,每一次躲避都显得灵活而敏捷。 终于,在徐月淮的猛烈攻势下,中年男子渐渐露出了破绽。徐月淮抓住机会,一剑刺向对方的胸口! 中年男子躲闪不及,被刺中了要害。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徐月淮,口中喃喃道:“这……这怎么可能?”然后缓缓倒下,失去了生机。 徐月淮收起长剑,看着倒在地上的中年男子,心中却没有一丝波澜。她淡淡地说道:“这只是铲除邪恶势力的开始。” “从你接近那些人的时候,这就注定是你的结局了。” 说完,她转身离去,继续深入调查那些神秘人的藏身之处。 ……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徐月淮与齐顾泽带领着一群精干的暗卫,踏遍了山川湖海,寻找那些藏匿在阴暗角落的邪恶之徒。 她那一双犀利的眸子仿佛能够洞穿一切迷雾,无论多么细微的线索都难以逃过她的双眼。而齐顾泽则以其沉稳的性格和过人的智慧,为队伍提供着源源不断的策略支持。 一日,他们来到了一处偏远的山谷。山谷四周被浓雾环绕,仿佛是一个与世隔绝的秘境。徐月淮紧锁眉头,眼中闪过一丝警惕。她示意众人放轻脚步,缓缓接近这片迷雾缭绕的山谷。 突然,一阵阴森的笑声打破了寂静,仿佛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诡异声响。徐月淮和齐顾泽对视一眼,心中都是一紧。他们紧握手中兵器,做好了应战的准备。 紧接着,一群身穿黑衣的神秘人从山谷深处走出。他们的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说不出的邪恶。 徐月淮见状,冷笑一声,说道:“看来,我们找到地方了。” 第一千两百章 邪恶之源 齐顾泽肃然点头,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这些家伙,便是我们誓要铲除的邪恶之源。” 远处的神秘人群缓缓走近,他们的脸上带着一种不屑的冷笑,仿佛在嘲笑眼前这群敢于挑战他们的勇士。 其中一位身材魁梧的神秘人,他的脸上刻着岁月的痕迹,眼神中透露出阴冷与狡诈。 他大步上前,嘲讽道:“哈哈,你们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居然敢闯到这里来,真是愚蠢至极!” “我们正是为了铲除你们这些邪恶之徒而来!今日,便是你们覆灭之时!”她的声音冷冽而坚定,仿佛能够穿透山谷中的每一片叶子,每一颗石头,直抵每个人的内心深处。她的每一个字都如同一把锋利的剑,直刺敌人的心脏。 她的眼中闪烁着决绝与坚定,那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仿佛能够驱散一切黑暗与邪恶。她的目光扫过众人,仿佛在为即将开始的战斗点燃一团团熊熊的火焰。 “冲啊!” “杀!” 随着她的一声令下,暗卫们如同离弦的箭矢,疾驰而出。他们的身影在山谷中穿梭,犹如一道道黑色的闪电,划破长空,瞬间便与神秘人展开了激战。 一时间,山谷中响起了激烈的打斗声,剑光闪烁,剑气纵横。每一次剑与剑的碰撞,都发出清脆的声响,仿佛在为这场战斗奏响一首激昂的乐章。 徐月淮身形矫健,她的长剑在手中舞动,每一次挥剑都带有雷霆万钧之势。她的动作既迅疾又优雅,仿佛一位在战场上翩翩起舞的舞者。她的眼神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每一次攻击都精准无比,仿佛能够洞察敌人的每一个破绽。 齐顾泽则在一旁用精妙的剑法辅助徐月淮,两人的配合默契无间,仿佛心有灵犀。他们的剑法时而凌厉如狂风骤雨,时而轻柔如柳絮飘飞,让敌人难以捉摸。 “阿月,小心!”突然,齐顾泽大喊一声,只见一名神秘人手持暗器,向徐月淮偷袭而来。 徐月淮闻言,身形微微一侧,便躲过了暗器的攻击。 “阿泽,我没事儿!” 忽然,她冷笑一声,对着对面的敌人说道:这些雕虫小技,也想伤我?” 说话间,她已经挥剑向那名神秘人攻去。剑光闪烁间,那名神秘人便被击倒在地,再也无法起身。 徐月淮大笑一声,仿佛已经将胜利收入囊中。 “哈哈哈!今日就是你们的死期!” 然而,就在此时,神秘人却点燃了一支香。顿时,一股奇异的香味弥漫在山谷之中。 徐月淮和齐顾泽等人顿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悄悄侵蚀着他们的意志。 “不好,这是迷香!”齐顾泽惊呼道。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紧张与担忧,他知道这种迷香绝非善类,一旦吸入,后果不堪设想。 徐月淮也意识到了不妙,她迅速运功抵抗迷香的侵蚀,同时提醒众人:“快屏住呼吸,不要让香气侵入体内!”她的声音虽然有些沙哑,但却充满了坚定与决心。 “嗷嗷!”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只见一群凶猛的猛兽突然从山谷深处冲了出来,它们咆哮着向徐月淮等人扑去。那些猛兽身形庞大,獠牙外露,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仿佛要将他们撕成碎片。 “阿月!”齐顾泽大喊一声,挥剑向一只猛虎砍去。他的剑法虽然凌厉,但面对猛虎的攻击,却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徐月淮迅速反应,身形如电闪般一闪,便巧妙地躲过了猛虎的凌厉攻击。 同时,她手中的长剑划出一道璀璨的剑气,将另一只猛兽瞬间击倒在地,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然而,周围的猛兽数量实在太过庞大,这样下去,显然不是长久之计。 “阿泽,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徐月淮大声呼喊着,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仿佛能穿透黑暗。 齐顾泽紧握剑柄,目光坚定地看着徐月淮,回答道:“我知道,阿月。我们必须尽快找到破解这迷香的方法。”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都透露出坚定与信任。他们知道,只有**协力,才能共同度过眼前的难关。 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徐月淮和齐顾泽终于找到了破解迷香的方法。他们利用鬼医留下的万能解毒丹,用内力将其碾碎成粉末,然后撒向空中。 “呼——” 顿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香。那些原本狂暴的猛兽闻到这股味道后,渐渐恢复了正常状态,变得温顺起来。 周围的其他猛兽也不再聚集过来,仿佛被这股药香所驱散。 “疯子!你们简直是疯子!居然拿这么珍贵的解毒丹来浪费!”神秘人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愤怒地大声斥责道。 徐月淮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不屑地说道:“在万金面前,当然是命更重要。而你,就快失去最重要的东西了。”她的眼中闪烁着凌厉的杀意,仿佛随时准备出手。 神秘人见状,心中一惊,连忙向手下示意:“快!拦住他们!” 他的手下们瞬间保护在他身边,密不透风。 然而,此时暗卫们已经纷纷出手,将剩余的猛兽一一击败,去对抗那些神秘人手下了。 徐月淮和齐顾泽对视一眼,决定趁机去追杀其余的神秘人。 神秘人想要逃跑,但根本逃不掉。徐月淮身形一闪,便出现在他面前,一脚将他踹飞出去。 然后,她踩在对方的胸膛上,冷冷地问道:“说,你们还有什么阴谋?” 神秘人哈哈大笑起来,嘲讽道:“哈哈哈哈!你们永远也不会知道的!”说完,他试图自杀,但被徐月淮迅速制止。 徐月淮直接卸掉了他的下巴,防止他再次自杀。然后对旁边的暗卫吩咐道:“把他带回去,严加看守。” 这次不同于之前,那些不重要的人徐月淮可以毫不留情地斩杀,但这个人明显是那些神秘人中的重要头目之一,必须留活口审问。 暗卫们迅速将神秘人带走,而其他人也已经被暗卫们一一制服。徐月淮和齐顾泽等人站在山谷的入口处,望着那些倒地的敌人,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第一千两百零一章 神仙眷侣 “我们可以回去了!”齐顾泽兴奋地说道,他的脸上洋溢着胜利的喜悦。 “是啊,”徐月淮的目光坚定地看着远方,“不过,接下来,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我们一定会像这次一样顺利的。” 她的话语充满了决心和信心,仿佛能够激励每一个听到的人。暗卫们纷纷点头附和,他们的眼中也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战斗结束后,徐月淮和齐顾泽等人开始清理战场。他们救治了受伤的同伴,将倒地的敌人一一捆绑起来。 徐月淮仔细检查着每一个暗卫的伤势,她的脸上满是关切与担忧。而齐顾泽则在一旁协助她,两人配合默契,共同应对着战后的混乱。 “这些邪恶之徒,必须受到应有的惩罚。”徐月淮冷冷地说道,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对敌人的厌恶与痛恨。 “没错,我们不能让他们继续为非作歹。”齐顾泽赞同地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他们决定将这些敌人交给当地的官府处理,让法律来制裁他们的罪行。 在将敌人押送离去后,徐月淮和齐顾泽等人终于松了一口气。他们相视而笑,手牵着手,并肩而行。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满了整个山谷。 徐月淮和齐顾泽站在入口处,眺望着远方的天空,他们的心中布满了各种的期待,好似已经看到了未来胜利曙光在闪烁……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息,犹如黑夜中的浓雾,令人窒息。这气味很快便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这些人居然被抓住了!”一个村民惊讶地喊道,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看来又是大侠和女侠的功劳呀!”另一个村民感叹道,眼中流露出钦佩之情。 “自从他们来了我们的村子后,我们的村子就再也没有发生过奇怪的事情了。”一个老者捋着胡须,缓缓说道,脸上满是感激之情。 “今晚总算是能安心睡一觉了。”一位年轻的母亲轻抚着怀中孩子的头,眼中闪烁着安心的光芒。 村民们纷纷聚集在村口,目送着那些被官府押走的恶徒。他们的脸上洋溢着喜悦和轻松,仿佛卸下了沉重的包袱。恶徒们则面带恐惧,身体颤抖,显然已经知道自己即将面临的命运。 徐月淮静静地站在一旁,她身穿一袭黑衣,身姿挺拔,冷峻的面容上没有丝毫表情。她的眼神深邃如潭,仿佛能洞察一切。齐顾泽则站在她的身旁,手中紧握着长剑,目光坚定而锐利。 “明日一早,这些人便会被斩首示众。”官府的人冷冷地说道,语气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真是太好了,他们早该死了!”一个村民愤慨地说道,眼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 “害死了那么多人,只是要他们一条命,还算他们赚了呢。”另一个村民补充道,脸上露出不屑的表情。 “明日我一定会准时来此,见证他们的死期!”年轻的村民小李激动地喊道,他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充满了期待与正义的火焰。他的脸上写满了坚定与愤怒,双眼闪烁着决绝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些恶徒的末日。 周围的村民们闻言,纷纷响应起来。他们鼓掌、欢呼,声音此起彼伏,仿佛海浪般汹涌澎湃。一些人更是激动地围上前来,将徐月淮和齐顾泽团团围住,向他们表达着由衷的敬意。 “徐女侠,你真是我们的英雄!”一个年轻的村民小张激动地说道,他的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仿佛徐月淮就是他们心中的神只。 徐月淮微微一笑,她的笑容中透露出一丝谦逊与淡然。她轻轻摇了摇头,说道:“英雄二字,太过沉重,不必多礼。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情。”她的声音柔和而坚定,仿佛有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小赵,一个年轻而充满活力的村民,眼中闪烁着对未知世界的好奇和对武艺的渴望。他向前迈出一步,声音中带着几分激动:“那我们也想学习武艺,像你一样保护我们的家园!”他的脸上写满了热切与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未来手持长剑,保卫家园的英勇形象。 徐月淮看着他们热情洋溢的脸庞,心中感到一阵欣慰。她微笑着点了点头,目光中透露出对年轻一代的期许:“只要你们肯努力修炼武艺,一定能够成为优秀的战士。但记住,武艺不仅仅是用来战斗的,更是用来守护我们所爱的人和事。” 她的话音刚落,齐顾泽也走上前来。他拍了拍小赵的肩膀,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年轻人,有志气!只要你肯努力,将来一定能够成为一名出色的武者。”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对小赵的鼓励和信任,让小赵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 这时,徐月淮从怀中拿出一本泛黄的秘籍,封面上刻着复杂的纹路,仿佛蕴含着某种神秘的力量。她轻轻地递给小赵,声音柔和而坚定:“这是我一生所学的精华所在,希望你们能够好好珍惜,努力学习。” 小赵接过秘籍,双手颤抖着抚摸着封面,仿佛能够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无穷力量。他的眼中闪烁着激动的泪花,声音哽咽道:“多谢徐女侠!” 徐月淮笑着摆了摆手,示意小赵不必客气。 齐顾泽则揽着她的腰,轻声说道:“阿月,你的心意他们一定会明白的。” 随后,两人运起轻功,身影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消失在村庄的尽头。 “果然是大侠呀!竟然直接飞起来了!” “我要是有这么好的功夫,那就好了!” “实在是一对神仙眷侣,太让人羡慕啦!” “真是可遇不可求啊!” 村民们纷纷凑过来看,惊叹不已。他们望着两位侠士离去的方向,心中充满了敬仰和向往。 在树枝上,徐月淮靠在齐顾泽的怀里,两人并肩而坐,享受着难得的宁静时光。 徐月淮轻轻闭上眼睛,感受着微风拂过脸颊的温柔:“好久都没有这么放松了,阿泽。” 齐顾泽紧了紧怀中的手臂,让徐月淮更加贴近自己:“是啊,我们最近一直在为了世间的和平而奔波劳碌。” 第一千两百零二章 眼里唯一 徐月淮抬起头,望向远方:“总有一天,我会让世间太平,你也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齐顾泽微笑着摇了摇头:“不,阿月。是我们一起努力,让世间太平。你的付出和坚持,是我最大的动力。” 在月光的照耀下,徐月淮与齐顾泽的目光在静谧的夜晚交汇。他们的眼神深邃,仿佛能够洞察彼此的内心世界。这一刻,无需言语,他们便能感受到彼此心中的坚定与执着。 “无论前路有多少风雨,只要我们携手并进,就一定能走到最后。”徐月淮轻声说道,她的声音温柔而坚定。 齐顾泽紧紧握住她的手,微笑着回应:“是的,月淮。只要我们心手相连,便无惧任何挑战。” 突然,徐月淮俏皮地拽住齐顾泽的衣襟,将一个香吻轻轻地印在了他的脸颊上。齐顾泽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逗得哈哈大笑,他搂住徐月淮的腰,深情地吻了上去。 月光下,两人的身影在树枝上缠绵难分,他们的吻充满了爱意与甜蜜…… 周围的一切都仿佛静止了,只有他们两人在这宁静的夜晚中,享受着彼此的陪伴与温暖。 而在不远处的村庄里,小赵和其他年轻的村民们正围坐在一起,认真地研读那本秘籍。他们的脸上写满了专注和决心,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未来成为优秀武者的样子。 “小赵,你觉得这招‘破风拳’应该怎么练?”一个年轻人问道。 小赵眉头紧锁,仔细地思考着:“我觉得我们应该先掌握拳法的要领,然后再逐渐加大力度和速度。” “说得对!”另一个年轻人赞同地点点头,“我们一起努力,争取早日练成这门绝技!” 他们的讨论声在夜空中回荡,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期待。 随着时间的推移,村庄的宁静被一阵阵剑声和拳风打破。 年轻人们开始在广场上刻苦修炼武艺,他们的身影在月光下舞动,汗水浸湿了衣衫。但他们的眼神却越来越坚定,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不断成长的身影。 徐月淮和齐顾泽站在远处,默默地看着这一切。他们知道,这些年轻人们是村庄的未来,也是武林的希望。他们的努力和坚持,将会为这片土地带来更多的荣耀和辉煌。 “看来我们的村民们都很努力呢。”徐月淮笑着说道。 齐顾泽点点头:“是的,他们都有着成为优秀武者的潜质。只要我们好好指导他们,他们一定能够取得不俗的成就。” 于是,他们决定派暗卫回到村庄,指导年轻人们的修炼。 暗卫们不仅教授武艺,更传授着做人的道理和对待生活的态度。在暗卫的引导下,年轻人们不仅武艺精进,更懂得了如何成为一个有担当、有责任感的人。 “你们一定要好好修炼,不要辜负了我主子们的期望。”暗卫严肃地对年轻人们说道。 “我们一定会努力的!”年轻人们齐声回答道。 暗卫们看着这些充满朝气的年轻人,心中也充满了欣慰和期待。他们知道,这些年轻人将会是未来武林的栋梁之才,他们的努力和奋斗,将会为这片土地带来更多的安宁。 夜深了,村庄里的灯火逐渐熄灭。但年轻人们的修炼却从未停止,他们的身影在月光下依旧舞动。 而徐月淮和齐顾泽也默默地守在远处,守护着这片土地和这些年轻的梦想。 “没想到这些青年人竟然有这样的魄力。”齐顾泽感慨道。 “是啊,他们都是村庄的骄傲。”徐月淮微笑着回应,“只要他们不放弃,就一定能够实现自己的梦想。” 两人相视一笑,仿佛已经看到了这些年轻人们在未来的道路上熠熠生辉的身影。 他们知道,这片土地上的每一个生命都有着无限的可能和潜力,只要他们肯努力、肯坚持,就一定能够创造出属于自己的辉煌。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洒在村庄上时,年轻人们已经开始了新一天的修炼。他们挥舞着剑器、拳脚生风,汗水再次浸湿了衣衫。但他们的眼神却更加坚定,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距离梦想又近了一步。 徐月淮和齐顾泽也早早地来到了广场上,他们看着这些年轻人们努力修炼的身影,心中充满了欣慰和自豪。 “我给他们的秘籍,真的挺适合他们的嘞。”徐月淮笑着说道。 “是啊,看来你最近的武学心得提升了许多呀。”齐顾泽刮了下徐月淮的鼻尖。 “那不是,多亏了你教得好。”她微微一笑,便胜过百花齐放。 齐顾泽心尖一颤,把她搂进自己怀里。 徐月淮耳尖一红,微微推他,“这么多人看着呢。” “哪里?我眼里只有你一个。” 他的情话猝不及防,或许很老套,但却是他的真心实感。 有她的面前,其余的,他真的都看不进去了。 徐月淮唇角笑意更加明显,忽然,她踮起脚尖,飞速吻上他的侧脸。 蜻蜓点水一般,却令人回味无穷。 吻完,徐月淮的脸红得跟煮熟的虾子般,她忙撒开腿跑向远方。 齐顾泽愣了一瞬,眉头一挑,唇角笑意弥漫,宛若冰天雪地里盛放的寒梅,耀眼夺目,让人移不开眼。 “过来啊!”徐月淮在不远处,回头,招手。 “来了。” 他向她走来,带着满腔心动,以及余生的承诺。 阿月,此生,我只愿你喜乐无忧。 来到她的身边,他牵住了她的手,也牵住了自己的整个世界。 徐月淮自然地靠在他身侧,两人的手十指交缠。 行走间,齐顾泽忽然望向一处,眼底的笑意仿佛被冻住,渐渐泛起一抹深意…… 徐月淮与齐顾泽并肩而立,他们早早地来到了村子中央的空地上。那里,一座简易的刑台已搭建完毕,周围的村民们议论纷纷,脸上带着复杂的情绪。 “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徐月淮紧握拳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齐顾泽点了点头,沉声道:“恶有恶报,他们终于要为自己的罪行付出代价了。” 随着人群的涌动,刑台上突然出现了几名被押解的恶徒。他们的手脚被捆绑,脸上带着惊恐与绝望。 第一千两百零三章 收作弟子 村民们见状,顿时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有人高声喊道:“杀了他们!为死去的亲人报仇!” “杀了他们!祭奠万千无辜之魂!” 徐月淮和齐顾泽站在人群中,他们的目光紧紧盯着那些恶徒,脸上的表情坚定而冷酷。 就在这时,一名老者颤巍巍地走到他们身边,眼中含泪道:“你们看到了吗?那些害我们的人终于要受到惩罚了。” 徐月淮轻轻拍了拍老者的手背,安慰道:“老爷爷,我们看到了。您放心,正义一定会得到伸张的。” 刑台上,刽子手高高举起手中的刀,准备行刑。那一刻,整个村子仿佛都静止了,只有风在轻轻吹拂着树叶。 “咔嚓!”随着刀落下的声音,恶徒们的生命也走到了尽头。村民们欢呼着、庆祝着,仿佛已经看到了一个新的、更加美好的未来的到来。 徐月淮和齐顾泽相视一笑,他们的心中充满了正义与希望。 这只是一个开始,以后这个村子会走向更加光明的未来! 在庆功宴的热闹中,村民们围坐在灯火通明的广场中央,欢声笑语此起彼伏。 徐月淮和齐顾泽坐在主桌之上,他们的身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高大。村民们纷纷举杯,向这两位英勇的武者表达着由衷的敬意。 “徐女侠,齐大侠,多亏了你们,我们才能过上安稳的日子啊!”一位老者激动地说道,他的眼中闪烁着泪光。 徐月淮微微一笑,举杯回应道:“老人家,保护村民是我们应该做的。只要大家努力下去,村子一定会越来越好。” 齐顾泽也点了点头,他的目光坚定而深邃:“是的,我们大家其实是一个整体,只有万众一心,才能稳定发展。” 就在这时,小李走到了徐月淮的面前。他身穿一件朴素的布衣,脸上还残留着少年特有的青涩与稚嫩。他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抬起头,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决心。 “徐女侠,我想拜你为师,学习武艺。”小李的声音有些颤抖,但更多的是坚定与执着。 徐月淮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被欣慰所取代。她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小李的肩膀:“小李,你很有勇气。但你要知道,学习武艺并非易事,需要付出艰辛的努力和汗水。” 小李点了点头,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坚毅:“我不怕苦,也不怕累。只要能够保护我们的家园,我什么都愿意做。” 徐月淮看着他,眼中满是赞赏:“好,我答应你。但你要记住,武艺并非用来炫耀或争斗的,而是用来保护自己和他人、守护正义的。” 小李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明亮的光芒,他重重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徐女侠。” 庆功宴结束后,夜色已深。徐月淮和齐顾泽回到了自己的住处。这是一间简陋的木屋,但对他们来说,却是最温暖的港湾。他们坐在窗前,望着窗外的星空,心中充满了感慨。 “今晚的星星真美。”徐月淮轻声说道,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温柔的笑容。 齐顾泽点了点头,他的目光深邃而遥远:“是啊,就像这个的村子一样,虽然经历了风雨,但依然美丽而坚韧。” 两人相视一笑,仿佛在这一刻,所有的疲惫和艰辛都烟消云散。 夜晚的风轻轻吹过,带走了白天的喧嚣与热闹。徐月淮和齐顾泽静静地坐在窗前,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与平和。 他们知道,明天的太阳依旧会升起,而他们也将会继续前行、继续战斗,直到这片大陆的每一个角落都撒满和平与安宁的种子! 往后的一段日子,在徐月淮和齐顾泽的悉心鼓励和精确指导下,小李、小赵等村子里的年轻人们继续埋头苦练,不断挑战并突破自己的极限。 徐月淮一如既往地教导他们研读那本秘籍,传授秘籍中的武学精义。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的武艺日益精进,心态也愈发成熟稳重。 时光荏苒,转眼间数月已逝。他们的武艺取得了长足的进步,已不再是初涉武学的稚嫩新手,而是逐渐蜕变为真正的武者。 他们在村子里的广场上翩翩起舞,每一次出拳、每一次挥剑都充满力量与自信,身姿愈发流畅自如。 而徐月淮和齐顾泽始终陪伴在他们身边,给予他们最大的支持和鼓励,见证着他们的成长与蜕变。 终于有一天,当温暖的阳光洒满大地时,年轻人们迎来了他们的一次重要考验——村庄的年度比武大会。 这是他们展示自己武艺和实力的绝佳机会,也是他们向村民们证明自己成长的时刻! 比武大会上,年轻人们各显神通,拳脚生风、剑光闪烁,犹如一条条矫健的游龙在擂台上翻腾舞动。他们的对决充满激情与热血,令观众们热血沸腾,不时爆发出阵阵掌声和欢呼声。 “好!” “不愧是大侠女侠的弟子啊!” “我们村子未来有望啊!” 经过一番激烈的角逐,年轻人们终于决出了胜负。虽然有人欢喜有人忧,但每个人都在这过程中收获了宝贵的成长与进步。 他们深知,这次比武大会只是他们成长道路上的一个小小里程碑,未来的武学之路还很长,他们仍需继续加强锻炼! 徐月淮和齐顾泽目睹着年轻人们在比武大会上的出色表现,心中充满了欣慰与感慨。他们看到这些年轻人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些稚嫩的新手,而是成长为真正的武者。 他们的成长和进步,不仅是他们个人的荣耀,也是整个村庄的骄傲。 “看来他们已经真正成长起来了。”徐月淮感慨地说道。 “是啊,他们都已经成为了真正的武者。”齐顾泽微笑着回应,“这一切都离不开他们的努力和坚持。” 两人相视一笑,仿佛已经看到了这些年轻人们在未来的道路上继续前行、创造更加辉煌的未来。 “我们该走了!”徐月淮望着齐顾泽微微一笑。 “嗯。”齐顾泽握紧了她的手。 比武大会结束后,徐月淮和齐顾泽并未过多停留,而是悄然离开了村庄。 他们用轻功跃上树梢,身影在树林间快速穿梭,最终消失在远方的群山之中…… 第一千两百零四章 指哪打哪 小李和小赵等人望着师父和师公离去的方向,心中充满了感激与敬意。他们知道,师父和师公一直在默默地守护着他们,为他们提供指导和支持。如今,他们也要像师父和师公一样,守护正义、保护家园。 “师父!师公!我们一定会好好守卫正义,不辜负你们的期望!”小李和小赵齐声说道。 接下来的日子里,小李、小赵等年轻武者们开始更加努力地修炼武艺,不断提升自己的实力。他们知道,只有足够强大的实力,才能守护家园、保护村民免受邪恶势力的侵扰。 而徐月淮和齐顾泽则带着暗卫们深入山谷,搜寻那些残余的邪恶势力。他们穿行在茂密的树林中,跋涉在崎岖的山路上,时刻保持着警惕。他们的身影在树林间穿梭,犹如黑夜中的幽灵,悄无声息。 一天傍晚时分,茂密的森林中,夕阳的余晖洒在树叶上,映出一片金黄。徐月淮和齐顾泽带着一群暗卫,在林中巡逻,突然,一阵细微的响动引起了他们的警觉。 徐月淮微微蹙眉,侧耳倾听,她的目光锐利如鹰,不放过任何一丝异常。齐顾泽则紧握剑柄,身体紧绷,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有情况!”徐月淮低声喝道,她的声音虽然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暗卫们立刻警觉地围了上来,形成一个紧密的阵型。 他们小心翼翼地靠近声音传来的地方,只见树丛深处,几个人影若隐若现。这些人衣衫褴褛,脸上满是污垢,显然是逃亡多日的恶徒。 “原来是这些残余的恶徒!”齐顾泽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杀意。这些恶徒曾在镇上作恶多端,犯下累累罪行,官府一直在追捕他们。 “别轻举妄动,看看他们还有什么同伙。”徐月淮示意暗卫们保持警惕,同时仔细观察四周的环境。她深知,这些恶徒既然能在这里藏身,必然有所依仗。 恶徒们似乎也察觉到了徐月淮等人的到来,他们开始慌乱起来,四处张望,寻找逃跑的路线。然而,他们已经被暗卫们团团围住,无处可逃。 “快,把他们包围起来!”徐月淮一声令下,暗卫们立刻行动起来。他们训练有素,配合默契,很快就将恶徒们逼到了一个角落。 恶徒们见状,知道自己已经无处可逃,便纷纷拔出武器,准备殊死一搏。然而,他们的实力与暗卫们相差悬殊,很快就被制服在地。 徐月淮和齐顾泽走上前来,冷冷地看着这些恶徒。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厌恶和愤怒,对于这些恶徒的所作所为,他们深感痛恨。 “把他们绑起来,带回官府交差。”徐月淮下令道。暗卫们立刻动手,将恶徒们一一捆绑起来。 就在此时,一阵怪风吹过,森林中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笑声。这笑声阴森恐怖,令人不寒而栗。徐月淮和齐顾泽立刻警惕地环顾四周,只见森林深处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清楚。 “是谁?出来!”齐顾泽大声喝道,他的声音在森林中回荡,显得异常响亮。然而,那个声音却再也没有出现,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 徐月淮和齐顾泽对视一眼,都感到了一丝不安。他们知道,这场战斗还远远没有结束,恶徒们可能还有同伙藏在暗处,随时准备发起攻击。 “我们必须小心行事,不能掉以轻心。”徐月淮低声对齐顾泽说道。她的声音虽然平静,却透着一股坚定和果敢。 齐顾泽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他深知徐月淮的智慧和胆识,对她的判断充满了信心。 两人带着暗卫们继续前进,小心翼翼地搜索着森林的每一个角落。他们知道,只有找到那些藏在暗处的恶徒,才能彻底消除这个威胁。 夜色渐浓,森林中的光线越来越暗。徐月淮和齐顾泽带着暗卫们,在黑暗中摸索着前进。他们的步伐虽然缓慢而沉重,但每一步都充满了坚定和决心。 突然,一阵轻微的响动再次引起了他们的警觉。徐月淮立刻示意暗卫们停下,她静静地倾听着,试图分辨出声音的来源。 “在那边!”齐顾泽指着一个方向说道。他的目光锐利如鹰,透过黑暗,似乎能够看穿一切。 徐月淮点了点头,带着暗卫们朝着那个方向悄悄靠近。他们小心翼翼地绕过一棵棵大树,生怕惊动了藏在暗处的恶徒。 终于,他们来到了一个空旷的地方,夜幕低垂,星光点点。前方不远处,一群人影依稀可见,他们围坐在一起,似乎在低声商议着什么。徐月淮和齐顾泽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看来,我们的目标就在那里了。”徐月淮轻声道,声音中透露出坚定与冷静。 齐顾泽点了点头,紧握手中的长剑,神色凝重:“是时候做个了结了。” 他们悄然接近,暗卫们紧随其后,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决绝。当距离足够近时,徐月淮一声令下:“上!” 暗卫们如离弦之箭,冲向了那群恶徒。刀光剑影在夜空中交织,金属碰撞声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浓厚的肃杀之气。 恶徒们显然没想到会有人突然袭击,一时间手忙脚乱,但很快便组织起反抗。然而,他们哪里是训练有素的暗卫的对手,很快便败下阵来。 徐月淮和齐顾泽亲自上前,将最后一个恶徒制服。那个恶徒满脸惊恐,口中不断求饶。 “说,你们的幕后黑手是谁?”徐月淮厉声问道,眼中闪烁着寒光。 恶徒颤抖着嘴唇,却不肯吐露半句。这时,齐顾泽走上前,一把抓住恶徒的衣领,冷声道:“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的耐心是有限的。” 恶徒被吓得浑身一颤,终于开口:“是……是一个神秘人,我们也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徐月淮和齐顾泽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他们知道,想要找到那个幕后黑手,恐怕还需要费一番功夫。 就在这时,那个诡异的声音再次响起:“哈哈哈,你们早晚有一天会得报应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令人不寒而栗。 第一千两百零五章 绳之以法 徐月淮和齐顾泽立刻警惕地环顾四周,却并未发现声音的来源。他们知道,这个声音的主人可能正躲在暗处,窥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别躲了,出来吧!”徐月淮大声喝道,声音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 然而,四周一片寂静,没有任何回应。那个声音仿佛只是一个幽灵,来无影去无踪。 徐月淮和齐顾泽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凝重。他们知道,这个幕后黑手是个极其危险的人物,必须尽快找出他的真实身份。 “不管是谁,我们都会把他找出来,绳之以法!”徐月淮坚定地说道。她的声音虽然柔和,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齐顾泽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为了正义和和平,他们要与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敌人展开殊死搏斗。 …… 徐月淮和齐顾泽并肩站立在荒凉的山谷边缘,目光如炬,紧盯着前方那片漆黑如墨的山洞。身后,暗卫们整齐列队,他们的脸上写满了决然与期待。 “阿泽,你觉得那山洞里究竟藏着什么?”徐月淮侧过头,低声问道,她的眼眸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仿佛能洞穿一切黑暗。 齐顾泽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空气中弥漫的阴冷气息,缓缓道:“不论里面藏着什么妖魔鬼怪,我们今日都要一网打尽,以绝后患。”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心。 说罢,他紧握长剑,率先向山洞走去。暗卫们紧随其后,步伐坚定而有力,仿佛一群无畏的勇士,勇往直前。 就在他们即将踏入山洞的那一刻,一阵狂风突然袭来,夹杂着尖锐的呼啸声,仿佛有无数恶鬼在咆哮。暗卫们被这突如其来的狂风吹得东倒西歪,几乎无法站稳。 “大家小心!”徐月淮大声喊道,同时挥剑劈开一道风刃。风刃在空中划出一道耀眼的轨迹,随即消散于无形。她的动作迅捷而优雅,宛如一位翩翩起舞的仙子。 齐顾泽也挥动长剑,与徐月淮并肩作战。他们的剑法凌厉而精准,每一次挥剑都能劈开一道风刃。在他们的带领下,暗卫们也逐渐稳定下来,开始挥动武器抵挡狂风。 经过一番激烈的抵抗,狂风终于渐渐平息。暗卫们喘着粗气,相互搀扶着站起身来。他们脸上都露出了劫后余生的庆幸之色,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较量。 “这里果然有古怪。”徐月淮皱着眉头,打量着四周。她发现山谷中的怪石似乎按照一定的规律排列着,形成了一个复杂的阵法。这些怪石形状奇特,有的似虎,有的似龙,仿佛在诉说着一段古老的故事。 “看来我们遇到了迷阵。”齐顾泽沉声道,“必须找出破阵之法,否则我们很难继续前进。”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冷静与睿智,仿佛在思考着破解迷阵的方法。 就在这时,一个擅长阵法之道的暗卫走上前来。他仔细观察了四周的怪石一阵,然后说道:“我试试看能不能破解这个迷阵。” 说罢,他便开始在怪石之间穿梭,时而蹲下查看,时而抬手比划。他的动作小心翼翼,生怕触动了阵法的机关。经过一番努力,他终于找到了破阵的关键所在。 “大家跟我来!”他大声喊道,带着众人向着一个方向走去。 随着他们的步伐,四周的景象开始发生变化。原本怪石嶙峋的山谷逐渐变得平坦起来,草木也开始变得茂盛起来。他们仿佛穿越了时空的隧道,来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然而,就在他们以为可以松一口气的时候,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巨大的水声。他们抬头望去,只见前方不远处有一条宽阔的河流,河水汹涌澎湃,声势惊人。那河水仿佛从天而降,带着无尽的力量冲向远方。 “看来我们又要面对新的挑战了。”徐月淮淡淡地说道,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屈的光芒。她深知,每一次的挑战都是对他们意志和能力的考验。 齐顾泽点了点头,紧了紧手中的长剑,做好了战斗的准备。他的目光坚定而深邃,仿佛能洞察一切。暗卫们也纷纷拔出武器,警惕地环顾着四周。他们知道,接下来的战斗将会更加艰难。 他们小心翼翼地靠近河流,却发现河水中似乎隐藏着什么巨大的生物。那生物时而露出水面,时而潜入水底,每一次露出水面都会掀起一阵巨浪。那巨浪仿佛有着毁天灭地的力量,让人不寒而栗。 “那是什么?”一个暗卫惊讶地问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恐,仿佛被那巨大的生物所震撼。 徐月淮和齐顾泽也皱起了眉头,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巨大的生物。那生物的身躯庞大无比,仿佛一座移动的小山。它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颜色,仿佛是由无数鳞片组成。它的眼睛通红如血,仿佛能吞噬一切。 “不管是什么,大家都记得小心应对。”齐顾泽沉声道,“准备好武器,随时准备战斗!”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让众人感到安心。 “唰——!” 就在这时,那生物突然从水中跃出,直奔他们而来。那是一只巨大的水怪,身上长满了鳞片,眼睛通红,口中还露出锋利的獠牙。它的吼声震天动地,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吞噬掉。 “小心了!”徐月淮大声喊道,同时挥剑向水怪劈去。她的剑法凌厉而迅捷,仿佛一道闪电划破长空。然而,那水怪皮糙肉厚,她的攻击似乎对它造不成太大的伤害。 齐顾泽也紧随其后,与徐月淮并肩作战。他们的剑法配合默契,仿佛一对无懈可击的剑客。然而,那水怪力大无穷,他们的攻击只能让它感到短暂的疼痛。 暗卫们也纷纷加入战斗,他们挥动武器,与水怪展开了激烈的搏斗。然而,那水怪仿佛有着无穷的力量,他们的攻击对它来说只是挠痒痒。 战斗持续了很久,双方都没有占到便宜。徐月淮和齐顾泽已经累得气喘吁吁,暗卫们也是伤痕累累。然而,他们并没有放弃,仍然坚持与水怪战斗着。 第一千两百零六章 兵行奇招 就在众人即将耗尽体力,陷入绝望之际,徐月淮突然眼中闪过一丝灵光。她迅速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型炸药桶,手指灵活地拔掉了引线。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将炸药桶抛出。 炸药桶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伴随着“嘶嘶”的燃烧声,化作一道璀璨的金光直射向那凶猛的水怪。众人的目光都紧紧追随着那道金光,心中充满了期待与紧张。 水怪似乎也感受到了危险的气息,它巨大的身躯在水中剧烈地扭动,试图躲避即将到来的攻击。然而,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金光瞬间穿透了水怪的身体,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嘤!” 水怪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它的身体在空中猛地一颤,然后重重地摔回了河中。河水瞬间被染成了鲜红色,伴随着水怪沉重的落地声,河水也开始剧烈地涌动。 徐月淮和齐顾泽等人见状,终于松了一口气。他们互相搀扶着站起身来,相视一笑。 “终于解决了这个麻烦。”徐月淮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喘着气说道。 齐顾泽点了点头,感慨道:“这次的挑战确实比我们预计的还要艰难许多。但幸好我们团结一心,最终还是战胜了困难。”他环顾四周,目光在暗卫们身上一一扫过,仿佛在欣赏着一支无懈可击的队伍。 暗卫们也纷纷表示赞同,他们互相击掌庆祝,脸上洋溢着胜利的喜悦。 这次的经历让暗卫们更加团结了,也让他们更加坚定了前进杀敌的信念。 “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一个暗卫问道。 徐月淮沉思片刻,然后说道:“虽然我们已经解决了水怪的威胁,但那些残余势力仍然隐藏在山谷深处。我们必须继续深入,找到他们的藏身之处,彻底清除他们。” 齐顾泽补充道:“对,我们不能让他们的存在威胁到世间的安宁与和平。我们要一起努力,直到最后的胜利。” 众人纷纷表示赞同,他们互相鼓励着,迈着坚定的步伐继续深入山谷。 随着众人不断深入山谷,周围的景色愈发显得荒凉萧瑟。 稀疏的树木扭曲着枝干,仿佛是历经了无数风雨摧残的古老守护者;山石嶙峋,尖锐的棱角在夕阳的余晖下闪烁着冷冽的寒光,仿佛诉说着这片土地的沧桑与危险。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肃杀的气息,令人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预示着即将到来的未知挑战。 “这里真是诡异,我们得小心行事。”徐月淮紧握长剑,眉头紧锁,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她的声音低沉而坚定,透露出不容小觑的决心。 齐顾泽点了点头,沉声道:“没错,我们必须保持警惕。不过,这也正是我们此行的目的,找到那些残余势力,将他们一网打尽。”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坚定的信念和不容置疑的决心。 他们带领着暗卫们小心翼翼地穿过一片片密林,翻过一座座险峻的山峰。每一次的前行都充满了未知的挑战与危险,但他们始终保持着高昂的斗志和坚定的信念,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他们的前进! 夜幕降临,山谷中的寂静仿佛被黑夜的厚重所吞噬,只剩下微弱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众人围坐在一起,手中的火把在黑暗中摇曳,散发出微弱而坚定的光芒。 突然,一阵低沉而奇怪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宁静,像是从地底深处传来的低吼,让人毛骨悚然。 “嗷嗷!”声音再次响起,徐月淮猛地抬起头,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她紧握长剑,低声喝道:“大家小心,有动静!”她的声音虽然低沉,但充满了警觉与坚定。 齐顾泽立刻警觉地环顾四周,试图在黑暗中捕捉声音的来源。他的脸上露出凝重的表情,眉头紧锁,显示出他内心的警惕。 暗卫们也纷纷拔出武器,紧张地注视着周围的动静,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勇敢。 “是什么东西?”一个年轻的暗卫颤抖着声音问道,他的脸上写满了恐惧与不安。 徐月淮没有回答,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勇敢。她知道,在这个荒凉之地,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隐藏着危险。 就在这时,一群黑影突然从树林中窜出,朝着他们冲来。 那些黑影在火光下显得异常诡异,仿佛是从地狱中涌出的恶魔。它们的眼睛闪烁着红光,獠牙外露,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咆哮声。 “是那些林中的猛兽!”徐月淮有些震惊。 “上!” 齐顾泽一声令下,众人立即迎了上去。 火光与剑影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幅惊心动魄的画面。 徐月淮出剑迅速而准确,每一次挥剑都仿佛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她的剑法最近提升很大,每一次攻击都让对方措手不及。 齐顾泽则以剑法凌厉着称,他的剑法如同狂风骤雨般猛烈,让人无法近身。他时而挥剑横扫,时而刺向对方的要害,让对方应接不暇。他的动作迅捷而准确,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与美感。 暗卫们也是身经百战,他们配合默契,时而围攻敌人,时而分散攻击,让对方无法形成有效的反击。他们的战斗技巧娴熟而精湛,每一次攻击都准确无误地击中了对方的要害。 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众人终于将那些黑影击退。 “好样的,大家都没白练!”齐顾泽赞赏道,他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徐月淮也点了点头,她看着手中的长剑,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豪情。 “我们不能放松警惕,”徐月淮沉声道,“这些残余势力绝不会轻易放弃,他们一定会再次利用各种东西发起攻击。”她的声音坚定而有力,充满了决心与勇气。 暗卫们纷纷点头,他们知道徐月淮说得对。在这个荒凉之地,只有时刻保持警惕,才能好好活下来,获得成功。他们紧紧地握着手中的武器,准备随时迎接新的挑战。 夜色渐渐深沉,山谷中的火把依然在黑暗中摇曳。众人继续前行,他们的身影在火光中显得格外坚定与勇敢。 第一千两百零七章 诡谲山洞 终于,在经过一番艰苦的搜寻后,他们发现了那些残余势力的藏身之处。那是一个隐藏在山谷深处的洞穴,洞口被茂密的藤蔓遮挡着,几乎难以察觉。 “看来我们找对了地方。”徐月淮望着洞口,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她深知,这次的任务对于整个大局至关重要,他们必须成功。 齐顾泽点了点头,沉声道:“没错,这里就是他们的藏身之处。我们得小心行事,里面可能布满了机关。”他的话语中透露出谨慎与警惕,仿佛在提醒众人不要掉以轻心。 他们带领着暗卫们一步步向洞穴逼近。洞穴内一片漆黑,仿佛吞噬着一切光明。众人点燃了火把,照亮了前方的道路。火光在黑暗中摇曳,为这片神秘之地增添了几分诡异与恐怖。 “小心,有机关!”徐月淮突然喊道,同时迅速躲闪开去。只见一道暗器从暗处射出,朝着她飞来。她的反应迅速而敏捷,成功躲过了暗器的攻击。 可接着,又是无数的暗器! “咻咻咻!” 齐顾泽犹如一头敏锐的猎豹,时刻准备着应对突发的危险。暗器犹如暗夜中的流星,疾射而来,他眼疾手快,提剑一挥,暗器便在空中化为粉末。他迅速回头,看向身后的徐月淮,眼中满是担忧:“你没事吧?” 徐月淮微微摇头,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心中的紧张。她抬手抹去额头上的冷汗,嘴角勾起一抹坚定的笑意:“我没事。大家都要小心,这里机关密布,稍有不慎,便可能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她的声音虽轻,却如同石破天惊,让众人的心瞬间安定下来。暗卫们相互对视一眼,纷纷点头,表示明白。他们知道,此刻的团结与冷静,是他们能够闯过这片危险之地的关键。 众人小心翼翼地前进着,每一步都踏得异常沉重。突然,一阵机关启动的声音响起,暗器再次从四面八方射来。暗卫们纷纷躲避,同时挥动手中的武器,将暗器击落。 “大家不要慌,按照计划行事!”齐顾泽大声喊道,他的声音在密室中回荡,如同一道坚定的信念,激励着众人。 经过一番激战,他们终于摆脱了暗器的困扰。然而,前方的道路依然充满了未知的危险。他们不敢有丝毫的松懈,继续小心翼翼地前进着。 “阿月,你看这里。”齐顾泽突然停下脚步,指着墙壁上的一处痕迹说道。他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发现了什么重要的线索。 徐月淮闻言走上前去,仔细查看那处痕迹。只见墙壁上刻着一道复杂的纹路,似乎是一个机关的开关。她伸出手,轻轻地按了下去。 “咔嚓”一声轻响,墙壁缓缓移开,露出了一个隐秘的通道。通道内漆黑一片,仿佛通往无尽的深渊。 “看来我们找到了通往深处的路。”徐月淮说道,她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知道,这次的任务即将迎来关键的转折点。 暗卫们纷纷围了上来,查看这个新发现的通道。他们的脸上露出了欣喜的表情,仿佛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大家准备一下,我们马上进入通道。”齐顾泽说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深沉。 暗卫们迅速做好准备,跟随着齐顾泽和徐月淮进入了通道。通道内一片漆黑,他们只能依靠手中的火把照亮前方的道路。 他们小心翼翼地前进着,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动静。突然,一阵风吹过,火把的光芒晃动了一下,映出了一幅诡异的画面。只见四周的墙壁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利刃,仿佛随时都会向他们发动攻击。 “小心!”徐月淮惊呼一声,提醒众人注意。 暗卫们纷纷拔出武器,做好了应对的准备。他们紧紧地靠在一起,生怕被利刃割伤。 就在众人紧张得屏住呼吸之际,通道突然震动起来。墙壁上的利刃开始缓缓移动,朝着他们逼近。 “快!我们得赶紧找到机关的开关!”齐顾泽大声喊道,他的声音中透露出紧张与焦虑。 众人闻言纷纷四处寻找机关的开关,然而墙壁上却空无一物。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利刃越来越近,心中充满了绝望。 就在这时,徐月淮突然想起了什么,她大声喊道:“大家快看,那些利刃的排列似乎有规律可循!” 众人闻言纷纷看向墙壁上的利刃,果然发现它们的排列并非杂乱无章,而是有着一定的规律。 “我们试着按照规律移动位置,看看能不能避开这些利刃。”徐月淮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他的目光在幽暗的通道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仿佛能在黑暗中照亮前行的道路。 暗卫们闻言,纷纷点头,他们的脸上带着坚定的神色。他们知道,此刻的团结和冷静是克服困难的关键。 “大家小心,按照阿月的指示行动。”齐顾泽的声音在寂静的通道中回荡。 “是!” 暗卫们开始小心翼翼地移动起来,他们根据徐月淮的观察和分析,按照一定的规律避开利刃的攻击范围。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会触发陷阱。 “左边两步,然后向右拐。”徐月淮的声音在黑暗中指引着众人的方向。她的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仿佛能够看穿一切虚幻和陷阱。 暗卫们紧跟其后,他们的动作迅速而敏捷,仿佛一群在黑暗中穿梭的幽灵。他们的心跳声在寂静的通道中回荡,显得异常清晰。 经过一番努力,他们终于成功地避开了利刃的攻击范围。通道内的危机暂时解除,众人都松了一口气。他们靠在墙壁上,喘着粗气,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太好了,我们成功了!”一名暗卫兴奋地喊道,他的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 “是啊,这多亏了王妃的观察和分析。”另一名暗卫附和道,他的脸上露出了敬佩的神情。 徐月淮微微一笑,她摆了摆手,谦虚地说道:“这都是大家的功劳,我们只是齐心协力,共同克服了困难。” 然而,他们知道前方还有更多的挑战等待着他们。他们必须保持冷静与团结,才能成功地完成这次的任务。 第一千两百零八章 步步惊心 在接下来幽暗而曲折的旅程中,徐月淮、齐顾泽以及暗卫众人如同行走在薄冰之上,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触动那未知的机关和陷阱。通道内,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夹杂着一种古老而神秘的味道,令人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这地方真是诡异得紧。”一名暗卫低声嘟囔着,他的眼神中满是警惕与不安。 “别说话,专心点。”齐顾泽瞪了他一眼,声音低沉而有力。 众人继续前行,寂静的通道中只回荡着他们沉重的脚步声。突然,一道锐利的箭矢从暗处射出,直奔徐月淮的面门而来。她反应极快,身形一闪,便躲过了这一击。 “好险!”徐月淮轻呼一声,额头上已渗出了一层冷汗。 “大家小心,这里机关密布,稍有不慎便会丧命。”齐顾泽紧握着手中的长剑,目光如炬,扫视着四周的黑暗。 话音未落,地面突然塌陷,露出锋利的尖刺。众人惊呼一声,急忙跳开,才避免了被刺伤的命运。 “这些机关真是防不胜防啊!”齐顾泽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沉声道。 “是啊,不过只要我们小心谨慎,总能找到破解之法。”徐月淮回应着,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众人继续前行,不时有箭矢和陷阱从四面八方袭来。但在徐月淮和齐顾泽的指挥下,暗卫们配合默契,一一化解了这些危机。 “大家注意,前面有动静!”徐月淮突然喊道,她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众人立刻警惕地看向前方,只见一道黑影在通道尽头晃动。 “是什么东西?”一名暗卫紧张地问道。 “不清楚,但肯定不是好东西。”齐顾泽紧握着手中的长剑,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我们先别轻举妄动,观察一下再说。”徐月淮示意众人保持冷静,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地向前走去。 随着他们的靠近,黑影逐渐变得清晰起来。原来是一个巨大的石门,门上刻满了复杂的图案和符文,散发着幽幽的光芒。 “看来我们找到了通向目标的最后一道门。”齐顾泽仔细观察着石门上的符文,试图找到开启它的方法。 “这些符文看起来好复杂啊,我们真的能解开吗?”一名暗卫有些担忧地说道。 “别小看我们,我们可是经过严格训练的。”另一名暗卫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励道。 徐月淮没有说话,她专注地盯着石门上的符文,脑海中飞快地回忆着曾经学过的知识。突然,她眼睛一亮,似乎找到了什么线索。 “我找到了!”她兴奋地喊道,“这些符文其实是一种古老的密码,只要按照特定的顺序触摸它们,就能打开这扇门。” 众人闻言都露出了惊喜的神色,纷纷围了上来。在徐月淮的指引下,他们小心翼翼地触摸着石门上的符文,生怕出错。 终于,在众人的共同努力下,石门缓缓开启,露出了一个幽深的洞穴。洞穴中弥漫着一种神秘的气息,令人不由自主地感到心跳加速。 “看来我们的目标就在前方了。”齐顾泽深吸了一口气,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没错,我们已经走了这么远,不能半途而废。”徐月淮也点了点头,坚定地说道。 众人相视一笑,朝着洞穴深处迈出了坚定的步伐。他们知道,接下来的路程将会更加艰难,但他们已经做好了迎接挑战的准备。 洞穴内光线昏暗,只能依靠手中的火把照亮前方。众人小心翼翼地前行着,生怕触动了什么机关。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潮湿而阴冷的气息,令人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这里好安静啊,静得让人有些心慌。”一名暗卫低声说道,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洞穴中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别说话,保持警惕。”齐顾泽皱眉道,他的目光在四周扫视着,寻找着可能存在的危险。 突然,一阵诡异的笑声从洞穴深处传来,回荡在空旷的洞穴中,令人毛骨悚然。 “这是什么声音?”一名暗卫紧张地问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都提起精神来,好好防备。”齐顾泽紧握着手中的长剑,警惕地看向四周。 徐月淮也皱起了眉头,她感觉到一股不安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她示意众人保持警惕,继续向前探索。 随着他们的深入,洞穴中的景象变得越来越诡异。墙壁上布满了奇怪的符号和图案,仿佛在诉说着一段古老而神秘的故事。地面上也时不时会出现一些奇怪的凸起和凹陷,令人不得不小心翼翼地前行。 “大家小心,这里可能有陷阱。”徐月淮提醒道。 果然,她的话音刚落,地面突然震动起来。众人急忙稳住身形,只见地面上裂开了一道道缝隙,缝隙中冒出尖锐的利刺。 “快躲开!”齐顾泽大喊一声,挥剑斩向一根刺向他的利刺。其他人也纷纷躲避着这些突如其来的攻击。 经过一番惊心动魄的躲避和反击,众人终于摆脱了这些利刺的攻击。但他们知道,这只是洞穴中众多陷阱之一,接下来还有更多的挑战等待着他们。 “大家不要慌张,保持冷静。”徐月淮大声说道,她的声音在洞穴中回荡,给众人带来了一丝安慰。 “对,我们不能自乱阵脚。”齐顾泽也点了点头,他的目光坚定而有力。 众人继续前行,不断遇到各种奇怪的陷阱和机关。有时是突然涌出的水流,有时是掉落的巨石,每一次都让他们惊心动魄。但他们始终保持着冷静和团结,共同克服了一个又一个的困难。 在经过无数次的考验和磨砺后,他们终于来到了洞穴的深处。只见前方有一道微弱的光芒闪烁,似乎是一扇开启的门户。 “我们已经接近目的地了。”齐顾泽望着那道光芒,脸上露出了一丝欣喜的神色。 “没错,我们已经走过了这么多的艰难险阻,终于要到达终点了。”徐月淮也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他们小心翼翼地靠近那扇光芒闪烁的门户,生怕触发了什么未知的机关。然而,当他们的手触碰到门户时,却发现它并没有任何反应。 第一千两百零九章 擅闯领地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没有反应?”一名暗卫疑惑地说道。 “或许这门需要特定的方法才能打开。”徐月淮沉思道。 她再次仔细观察了门户上的符文和图案,试图找到开启它的方法。突然,她脑海中灵光一闪,似乎想到了什么。 “我知道了!”徐月淮突然兴奋地喊道,她的双眼闪烁着光芒,仿佛已经洞悉了眼前一切的奥秘。众人的目光立刻汇聚到她身上,期待着她接下来的解释。 “这些符文其实是一种古老的咒语,”徐月淮指着门户上那些复杂的符号,语速飞快地解释道,“我们需要按照特定的顺序排列出特定的咒语,才能打开这扇门。” 齐顾泽皱起眉头,仔细打量着那些符文,试图理解其中的奥秘。他转头看向徐月淮,眼中闪过一丝钦佩:“月淮,你真的懂这些咒语吗?” 徐月淮点了点头,脸上露出自信的微笑:“我曾经在一本古籍上看到过类似的符文,虽然有些不同,但基本原理应该是一样的。” 众人闻言都露出了惊喜的神色,纷纷围了上来。在徐月淮的指引下,他们小心翼翼地移动着符文,生怕弄错一个步骤。 随着咒语排列而出,门户上的符文开始闪烁起来,发出耀眼的光芒。众人屏住呼吸,紧张地等待着门户的开启。 “砰”的一声巨响,门户缓缓开启,露出了一个幽深而神秘的空间。一阵阴冷的风从门内吹出,让众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我们到了!”徐月淮兴奋地喊道,率先迈进了门户。众人紧随其后,小心翼翼地走进了这个未知的世界。 只见一群恶徒正聚集在密室的深处,商议着什么阴谋。他们看到徐月淮等人突然闯进来,脸上都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你们是谁?竟敢擅闯我们的领地!”一个身材魁梧的恶徒头目站起身来,怒视着徐月淮等人。 徐月淮冷冷地扫了他一眼,不屑地说道:“我们是来消灭你们这些恶徒的!你们做的那些坏事,早就该受到惩罚了!” 恶徒头目闻言大怒,挥舞着手中的大刀向徐月淮冲了过来。徐月淮身形一闪,轻松地躲过了他的攻击。 “大家一起上,把这些不请自来的家伙赶走!”恶徒头目怒吼道。 瞬间,密室中响起了一片喊杀声。暗卫们立刻冲了上去,与恶徒们展开了激战。密室中再次响起了激烈的打斗声和惨叫声,仿佛是一场生死较量的较量。 徐月淮和齐顾泽则直奔那些恶徒的首领而去,准备一举将他们制服。他们身形矫健,动作迅猛,很快就将几个头目逼到了角落。 “你们这些恶徒,今日就是你们的末日!”徐月淮大喝一声,一剑刺向其中一个头目的胸膛。 那头目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想要躲避却已经来不及了。徐月淮的剑准确地刺入了他的胸膛,鲜血顿时喷涌而出。 其他头目见状,纷纷露出了惊恐的表情。他们知道,今天遇到了劲敌,恐怕难以逃脱了。 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恶徒们终于被彻底消灭。徐月淮和齐顾泽站在密室中,看着那些倒下的尸体,心中充满了感慨。 “还好我们成功了,不然也不知道这些人会怎么伤害那些无辜的百姓。”徐月淮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中透露出一种疲惫和释然。 齐顾泽缓缓走到徐月淮身边,轻拍她的肩膀,眼中满是赞赏:“阿月,你做得很好。这次能够成功铲除这些恶徒,你的智慧和勇气功不可没。” 徐月淮微微一笑,轻轻摇了摇头:“不,这是我们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若没有你们的协助和支持,我根本无法独力成功。” 齐顾泽心中却暗自感慨,若非有徐月淮在,他或许早已将此事交付他人处理。但他并未将这份感激言表,只是默默注视着徐月淮,心中充满敬意。 两人相视而笑,眼中都流露出一丝坚定。他们深知,虽然邪恶势力已被暂时击败,但并不意味着彻底消亡。他们必须时刻保持警惕,防止恶徒卷土重来。 徐月淮轻声道:“我们可以回那个村子了。” 齐顾泽点头赞同,随即带领暗卫们返回村子,将胜利的消息带给村民们。 消息传开后,整个村子沸腾起来。村民们纷纷涌上街头,欢声笑语、载歌载舞。他们高举酒杯,畅饮着甘醇的美酒,为徐月淮和暗卫们的英勇事迹欢呼喝彩。 徐月淮和齐顾泽站在高处,俯瞰着这片充满欢声的土地,心中充满自豪和满足。 夜幕降临,庆祝活动渐渐落下帷幕。徐月淮和齐顾泽带着暗卫们返回住处。 只见风无痕正坐在院中的石桌旁,一脸幽怨地看着他们。他抱怨道:“你们这回又没带上我。”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和失落。 徐月淮和齐顾泽对视一眼,面露愧色。他们深知风无痕一直渴望参与此次行动,然而他的伤势尚未痊愈,只能将他留在村里。徐月淮轻声安慰道:“怕你又受伤,所以没让你去。”话语中充满关切和歉意。 她走到风无痕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知道你很想和我们一起行动,但你的伤势还需要休养。等你好了,我们一定带你一起。” 风无痕听罢,脸上的幽怨之色稍稍缓和了一些。他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我会好好休养的。等我好了,一定要和你们一起守护家园!” 徐月淮和齐顾泽相视一笑,他们知道,这个团队中的每一个人都是不可或缺的。他们将继续携手前行,共同守护这片土地的安宁与和平。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村庄的生活逐渐恢复了宁静与和谐。 阳光洒在每一片绿叶上,微风吹过稻田,带来了淡淡的稻香。 村民们忙碌于田间地头,欢声笑语此起彼伏,仿佛整个世界都被这温馨的气息所包围。 年轻村民们聚集在村口的空地上,他们在徐月淮和齐顾泽的指导下,认真地修炼着武艺。 第一千两百一十章 受人嫉妒 徐月淮手持长剑,身姿矫健,一招一式都显得那么流畅而有力。她时而低身横扫,时而跃起劈砍,每一个动作都透露出深厚的武学功底。 齐顾泽则在一旁仔细观察着每个人的动作,不时地指点迷津,帮助他们纠正错误。 “注意呼吸,气沉丹田,力从脚起。”徐月淮大声地提醒着大家。 “是,徐师父!”年轻村民们齐声应道,他们纷纷调整呼吸,努力将徐月淮的教导融入到自己的动作之中。 而在村庄的另一边,风无痕正独自一人在竹林中练剑。他的剑法已经越发精湛,每一次挥剑都仿佛能够撕裂空气。他的神情专注而坚定,仿佛要将所有的力量都倾注在这柄长剑之上。 夜幕降临,风无痕收起长剑,坐在竹林中研读武学秘籍。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仿佛在寻找着更深的武学奥秘。他知道,自己的使命是守护这个村庄,保护这里的人们安居乐业。因此,他必须不断地提升自己的实力,为将来的战斗做好充分的准备。 随着时间的推移,村庄的安宁与和平得到了进一步的巩固。村民们过上了幸福的生活,他们感激徐月淮、齐顾泽和风无痕等人带来的安宁。 而徐月淮和齐顾泽也深感欣慰,他们知道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 然而,就在村庄的安宁逐渐深入人心之时,徐月淮和齐顾泽却做出了一个令人意外的决定。 他们带着暗卫们悄悄地离开了村庄,没有向任何人告别。 风无痕得知消息后,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惊讶或失望。他明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使命和责任,而徐月淮和齐顾泽的选择也是他们为了更大的目标而做出的决定。 在离开村庄的路上,徐月淮有些担忧地说道:“我们没有跟风无痕说一声就离开了,不太好吧?” 齐顾泽沉默了片刻,然后淡淡地说道:“他有自己的使命,而我们也有自己要做的事情。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们离开是为了更好的守护这片土地和这里的人们。” 徐月淮点点头,他明白齐顾泽的意思。两人相视一笑,继续带领着暗卫们前行。 他们一行人再次回到了之前齐子昂、铁春生所在的村子。 这个村子虽然不如之前的村庄繁华,但却有着独特的宁静与淳朴。 当徐月淮和齐顾泽一行人出现在村口时,齐子昂和铁春生已经早早地等在了那里。 “阿爹、阿娘,你们总算是回来了!”齐子昂兴奋地跑上前来,一把抱住了徐月淮。 “见过阿爷、阿奶。”铁春生也恭敬地向两人行礼。 徐月淮笑着拍了拍齐子昂的头,说道:“辛苦你们两个小家伙了,我们赶紧进去吧。” 一行人缓缓走进村子,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仿佛为他们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环。村民们见状,纷纷从家中走出,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迎接着这群远道而来的客人。 徐月淮和齐顾泽走在最前面,他们的目光在村民们的脸上扫过,感受着这份淳朴而真挚的欢迎。 “徐大侠,齐大侠,欢迎回到我们村子!”村长热情地迎了上来,脸上堆满了笑容,“我们已经准备了丰盛的饭菜和美酒,就等你们入座了。” 徐月淮和齐顾泽微微一笑,点头致谢。他们跟随着村长走进了村子中央的一处宽敞院落,只见院子里已经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菜肴和美酒,香气扑鼻,令人垂涎欲滴。 村民们纷纷围了上来,热情地邀请他们入座。徐月淮和齐顾泽被安排在了主桌上,而齐子昂和铁春生则坐在了旁边的桌子上,与村里的孩子们一起享用美食。 饭桌上,村民们纷纷向徐月淮和齐顾泽敬酒,感谢他们为村子带来的安宁和幸福。徐月淮和齐顾泽举杯回敬,与村民们畅谈着江湖中的趣事和见闻。 “徐大侠,你们这段时间去哪里了?我们可是一直在想念你们呢!”一位村民好奇地问道。 徐月淮放下酒杯,微笑着回答道:“我们去了很多地方,经历了许多事情。最近,我们跟一位风无痕侠客一起对抗了一股邪恶势力,终于将他们彻底消灭了。” “哦?真的吗?那可真是太厉害了!”村民们纷纷发出惊叹声,眼中充满了敬佩和崇拜。 齐子昂和铁春生坐在旁边,听得津津有味。他们的眼睛亮晶晶的,仿佛被这个故事深深吸引。 饭后,他们迫不及待地围到徐月淮和齐顾泽的身边,好奇地询问更多细节。 “阿爹、阿娘,你们真是太厉害了!”齐子昂兴奋地说道,“我也想像你们一样学习高强的武艺,将来也能保护百姓。” 铁春生也点点头,表示赞同:“是啊,如果我们也能像阿爷、阿奶你们一样厉害,那就能保护更多的人了。” 徐月淮和齐顾泽相视一笑,他们知道这两个小家伙已经长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和追求。 “好,我们教你们。”徐月淮笑着答应了他们的请求。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徐月淮和齐顾泽开始悉心教导齐子昂和铁春生学习武艺。他们从中等的招式开始教起,一遍遍地演示、讲解,直到两个小家伙完全掌握为止,然后再进阶讲解高阶武功。 齐子昂和铁春生虽然年纪尚小,但他们的天赋却非常出色。在徐月淮和齐顾泽的悉心指导下,他们的武艺日益精进,很快就掌握了许多高难度的招式和技巧。 一天清晨,徐月淮和齐顾泽带着齐子昂和铁春生来到村子的空地上练习武艺。只见两个小家伙身着劲装,手持长剑,一招一式都显得有模有样。 齐顾泽站在一旁,仔细观察着他们的动作和神态,不时地点头称赞。徐月淮则站在另一边,微笑着指导他们如何更好地运用内力和招式。 “唰——!” 突然,一阵破空声传来,只见一把暗器朝着齐子昂的方向飞来。 齐子昂反应迅速,一个侧身躲过了暗器的攻击。他立刻挥剑反击,但暗器却突然改变了方向,朝着铁春生飞去! 第一千两百一十一章 重磅消息 铁春生面色凝重,手中的长剑闪烁着寒光。他眼中透露出坚定,却又带着些许稚嫩。 一道黑影掠过,暗器破空而来,铁春生立刻挥剑抵挡。 然而,由于剑法尚欠火候,那暗器擦过了他的手臂,留下一道浅浅的伤痕。 “春生!”徐月淮惊呼一声,急忙奔上前来。她蹲下身,仔细检查着铁春生的伤势,眼中满是关切与担忧。她的手指轻轻触碰着伤口,轻声问道:“疼吗?” 铁春生咬着牙,摇了摇头,尽量不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太过虚弱:“不碍事,只是划破了一点皮。” 齐顾泽则已经追上了那个发射暗器的人,将他一把按倒在地。那人被制服后,露出愤恨的眼神,口中骂骂咧咧。 “说!为何要加害于我们?”齐顾泽厉声喝问。 那人恨恨地瞪了他一眼,不甘地说:“我就是看你们不顺眼!你们武功高强,地位尊贵,而我却只是个普通的村民。我嫉妒你们,想要给你们点颜色看看!” 齐顾泽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他摇了摇头,说:“嫉妒并不能成为你伤害他人的理由。你应该明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只有用心努力,才能获得成功。” 经过一番审问和惩罚,那个村民终于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他跪在徐月淮和齐顾泽面前,低声道歉:“我错了,我不该因为嫉妒而加害于你们。请你们不要杀我!上有老,下有小呀!” 徐月淮和齐顾泽对视一眼,点了点头。徐月淮温柔地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只要你以后不再做这种蠢事,我们不会对你如何的。” 齐顾泽也补充道:“记住,嫉妒只会让你失去更多。” 这件事让在一旁观看的齐子昂和铁春生深感震撼。他们意识到了江湖中的险恶和复杂,也明白了只有不断努力,武学修炼到极致,才能保护自己和身边的人。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齐子昂和铁春生变得更加刻苦。他们每天早起晚睡,练习剑法、身法以及各种武艺。 每当遇到困难或疲惫不堪时,他们就会想起那次被暗器所伤的经历,以及徐月淮和齐顾泽的教诲。 这些经历让他们坚定了信念,也让他们更加珍惜每一次的练习机会。 徐月淮和齐顾泽也经常在一旁指导他们。他们耐心地纠正着齐子昂和铁春生的动作和剑法,不时地给予鼓励和赞美。在他们的悉心教导下,齐子昂和铁春生的武艺迅速提升。 不久后,齐子昂和铁春生的武艺已经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他们的剑法更加熟练,身法也更加灵活。 在一次次的挑战和锻炼中,他们不断地突破自己的极限,也逐渐赢得了其他人的尊重和认可。 就连徐月淮和齐顾泽手底下的暗卫也开始感叹:“两位小主子真是太厉害了!我们真是自愧不如呀!” “是啊,他们的进步真是神速。难道这就是王爷和王妃你们家族的血脉好吗?”一个暗卫半开玩笑地说道。 徐月淮闻言笑了笑,说道:“血脉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他们的努力和坚持。只要你们肯用心努力,也能达到他们现在的成就。” 暗卫们纷纷点头称是,他们开始更加努力地练习武艺,希望能够追上齐子昂和铁春生的步伐。 村庄中的气氛也因为这次事件而变得更加和谐。村民们开始更加尊重徐月淮和齐顾泽,也更加欣赏齐子昂和铁春生的努力和进步。 夜色如墨,农院中的灯火摇曳,仿佛随时都会被这无边的黑暗吞噬。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夜的宁静,一名浑身是血的暗卫跌跌撞撞地冲进了院子。 “王爷,王妃,我们总算找到线索了。”暗卫的声音微弱而颤抖,话音未落,他便支撑不住,重重地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徐月淮和齐顾泽闻声赶来,看到眼前的景象,两人皆是脸色一变。徐月淮蹲下身子,仔细检查着暗卫的伤势,秀眉紧蹙。齐顾泽则挥手示意其他暗卫将受伤的人搬进屋内。 齐子昂和铁春生也闻讯赶来,看到暗卫的惨状,两人都露出了震惊的神色。齐子昂紧张地问道:“阿爹,阿娘,这人怎么了?为什么受了这么重的伤?” 徐月淮沉声道:“前段时间我们派了一支暗卫队伍在这村子附近寻找天降红星的真正地点,却没想到只回来了这一个人。” 铁春生愤怒地捶了一下桌子:“这……这怎么会这样子?是谁干的?” 徐月淮眼中闪过一丝冷意:“看来也有其他的人跟我们一样在寻找这个目标。” 齐子昂握紧拳头,怒道:“这些人可真是可恶!竟然敢伤害我们的暗卫!” 铁春生也附和道:“对,若是让我们遇到,定要让他们偿命!” 徐月淮和齐顾泽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好似做了一个决定。他们知道,接下来的路将更加危险,但他们如今走到这一步,无论如何也不能够退缩。 随即,徐月淮让齐子昂和铁春生先下去休息,自己则取出鬼医送她的银针,准备给暗卫针灸。齐顾泽则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她,眼中满是担忧。 徐月淮的手法熟练而轻柔,一根根银针准确地扎入暗卫的身体。暗卫的脸上逐渐恢复了一丝血色,呼吸也变得平稳起来。 过了一会儿,暗卫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他迷迷糊糊地看着周围的人,似乎还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已经醒了过来。 “那个地点……就在村子的西北角。”暗卫的声音虽然微弱,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了众人的耳中,“那里有一汪泉水,泉水底下有一个洞口。” 徐月淮点头:“辛苦你了,这段时间你好好休养。” 暗卫露出了一丝虚弱的笑容:“不辛苦,王爷、王妃,你们一定要小心了。那附近有好几队人马在蹲守。这些天那个泉水一直在翻涌,可是没有人能够游到泉水底部进入那个洞口。” 徐月淮和齐顾泽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他们知道,接下来的任务将更加危险和艰难。但他们没有退缩,因为他们知道,这是他们必须完成的任务。 第一千两百一十二章 潜入水底 夜色渐渐淡去,农院中的灯火也慢慢熄灭。但徐月淮和齐顾泽却没有丝毫睡意,他们坐在床边,默默地思考着接下来的计划。 “阿泽,你觉得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办?”徐月淮轻声问道。 齐顾泽沉思片刻,道:“我们必须小心行事,不能打草惊蛇。我们可以先派人暗中观察那些蹲守的人马,看看他们的动向和实力。” 徐月淮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我们还需要找一个熟悉水性的人,这样才能进入那个洞口。” 齐顾泽微微一笑:“这个交给我吧,我会派人去找的。” 两人又商量了一会儿,才各自躺下休息。虽然他们知道接下来的路将更加艰难,但他们已经做好了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挑战。 第二天清晨,农院中的鸟鸣声如往日般清脆悦耳,唤醒了沉睡的人们。徐月淮和齐顾泽早早地起床,眼中闪烁着坚定与期待。他们站在院中,呼吸着清晨的新鲜空气,开始安排接下来的行动。 “阿泽,我们得先了解那些蹲守的人马的情况。”徐月淮眉头微皱,神情严肃。 齐顾泽点头,目光锐利:“我已经安排了几名暗卫暗中观察,一旦有消息,他们会立刻回报。” 两人相视一笑,默契十足。徐月淮知道,齐顾泽总是能够与她并肩作战,共同面对一切困难。 此时,农院的一角,齐子昂和铁春生也在忙碌着。 齐子昂正细心地为受伤的暗卫包扎伤口,而铁春生则在一旁准备着工具和药品。他们虽然不能直接参与行动,但也想尽自己的一份力。 “子昂,这暗卫的伤势如何?”徐月淮走过来,关切地问道。 齐子昂抬起头,露出温和的笑容:“放心吧,他的伤势已经稳定下来,不会影响今后的行动。” 徐月淮点点头,心中感到一阵温暖。她知道,有他们在身边,无论前方的路有多么艰难,她都有勇气去面对。 夜幕降临,农院中的灯火再次亮起,宛如繁星点点,洒落在静谧的院落。 徐月淮和齐顾泽带着几名精通水性的暗卫,悄然无声地离开了农院,朝着村子的西北角进发。 他们小心翼翼地避开了那些蹲守的人马,仿佛行走在刀尖之上,每一步都充满了谨慎与机警。 来到泉水边,只见泉水翻涌着,月光下闪烁着银色的光芒,仿佛一条银色的丝带在夜色中舞动。 徐月淮深吸一口气,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准备跳入这深不见底的泉水中。她知道自己肩负着重要的任务,不能有丝毫的马虎。 突然,一阵破空声传来,“咻”的一声,一个暗器疾飞而来。 齐顾泽反应迅速,立刻拔剑护在徐月淮身前,同时警惕地环顾四周。 周围的暗卫也纷纷拔出武器,严阵以待,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是谁?快出来!”齐顾泽厉声喝道,声音在夜空中回荡。 然而,四周一片寂静,无人回应。 齐顾泽眼神一凛,忽然看到一道身影在远处晃动。他毫不犹豫地追了过去,徐月淮也紧随其后。 两人一路追至一处密林之中,只见那道身影正站在一棵大树下。 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身上,映出一张熟悉的脸庞——卢牧! “卢牧,怎么是你!”齐顾泽怒喝道,眼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 卢牧转过身来,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齐顾泽,徐月淮,你们还真是不怕死啊。居然敢来这里。” 徐月淮走上前来,冷冷地看着卢牧:“卢牧,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曾经是朋友。” 卢牧冷笑一声:“朋友?哼,你们可曾真心待过我?你们只把我当作棋子而已。” 齐顾泽皱眉道:“卢牧,你误会了。我们从未把你当作棋子。” 卢牧冷笑道:“误会?你们口口声声说为了天下苍生,却从未考虑过我的感受。我受够了你们的虚伪!” 说罢,卢牧身形一动,向徐月淮和齐顾泽攻来。 徐月淮和齐顾泽立刻挥剑迎敌,三人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月光下,剑光闪烁,身影交错,宛如一幅惊心动魄的画卷。 徐月淮身姿轻盈,剑法娴熟,每一招都透露出凌厉的攻势。 齐顾泽则沉稳如山,剑法稳健而有力,与徐月淮配合默契,一攻一守,逐渐占据了上风。 卢牧虽然勇猛,但终究不是两人的对手。经过一番激战,卢牧终于败下阵来。 他喘着粗气,眼神中透露出不甘和愤怒。 “你们赢了。”卢牧冷冷地说道,“但你们也别想好过。我已经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其他人,他们很快就会找上门来的。” 说完,卢牧转身离去,消失在密林之中。 徐月淮和齐顾泽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忧虑。 “我们得赶紧行动了,”徐月淮说道,“卢牧已经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其他人,我们不能再拖延了。” 齐顾泽点头:“嗯,我们得抓紧时间进入那个洞口。” 两人带着暗卫迅速返回泉水边,准备潜入水中。 徐月淮深吸一口气,跳入泉水中。冰冷的泉水瞬间包围了她,但她毫不畏惧,奋力向前游去。 在那幽深如墨的水下世界,徐月淮仿佛置身于一座被神秘面纱笼罩的宫殿之中。 四周漆黑一片,唯有暗卫手中的微弱光芒为她指引着前行的道路。她的心跳如同擂鼓般急促,紧张与期待交织在一起,仿佛要将她的胸腔撕裂。 她深知,那个隐藏在深处的洞口,便是他们此次探险的终极目标,是解开一系列谜团的关键所在。 然而,当他们终于抵达那深邃的水底时,一股难以言喻的阻力却如同无形的巨网,将他们紧紧束缚,无法继续前行。 徐月淮感到一股沉重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仿佛有无形的巨手紧紧扼住了她的咽喉,让她呼吸困难。她拼尽全力挣扎,却只能在水底原地打转,无法寸进。 齐顾泽赶忙用自己的内力护住她,可效果却微乎其微。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徐月淮喘着粗气,转头看向身旁的齐顾泽。她的眼中满是疑惑,仿佛在这漆黑的水底,她失去了所有的方向感。 第一千两百一十三章 石门封印 齐顾泽的脸色也同样凝重,他紧锁眉头,目光如炬地扫视着四周。 突然,他似乎发现了什么,伸手向前方一指:“看那里!”徐月淮顺着他的手指望去,只见前方不远处,似乎有一道微弱的光芒在晃动。 那光芒若隐若现,仿佛在黑暗中指引着他们前进的道路。徐月淮心中一动,难道那就是他们要找的洞口? 然而,当他们试图靠近那道光芒时,却发现一股更加强大的力量从水底深处传来,将他们牢牢地定在了原地。 徐月淮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直透心脾。她不禁打了个寒颤,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这力量,究竟是何物?”徐月淮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感到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谜团之中,四周充满了未知与危险。 齐顾泽默默地观察着四周,他的眉头紧锁,似乎在思考着对策。突然,他眼中闪过一丝光芒,似乎想到了什么。 “我明白了!”他转身对徐月淮说道,“这股力量似乎是一种古老的封印,它阻止我们进入那个洞口。我们需要找到破解封印的方法,才能够继续前进。”徐月淮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她点了点头,表示同意齐顾泽的看法。 两人开始四处寻找破解封印的线索,然而周围一片漆黑,难以看清周围的景物。他们只能依靠手中的微弱光芒,在黑暗中摸索前行。突然,徐月淮的脚下似乎踩到了什么东西,她低头一看,竟然是一块刻有奇怪符文的石板。 “阿泽,你看这个!”徐月淮将石板递给齐顾泽。齐顾泽接过石板,仔细端详着上面的符文。他的眉头紧锁,似乎在思考着这些符文的含义。突然,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似乎想到了什么。 “这些符文……我似乎在家族的古籍中见过类似的记载。”齐顾泽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激动,“这应该是一种古老的封印术,只有通过特定的方法才能够破解它。” 徐月淮闻言,心中一阵欣喜。她知道,只要能够破解这个封印,他们就能够进入那个洞口,揭开所有的谜团。于是,她和齐顾泽开始根据古籍中的记载,尝试破解这个封印。 然而,破解封印的过程并不顺利。他们尝试了多种方法,却始终无法成功。就在他们即将放弃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阵奇怪的声音。那声音似乎是从水底深处传来的,低沉而诡异。 两人对视一眼,都感到一阵莫名的慌乱,他们不知道这声音到底是什么东西发出来的,也不知道它是否会对他们构成威胁。但是,他们知道,如果他们想要继续前进,就必须面对这个未知的挑战。 于是,他们鼓起勇气,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游去。随着他们越来越接近声音的源头,他们发现那股阻力也越来越强。但是,他们并没有放弃,而是更加坚定地向前游去。 终于,他们来到了声音的源头。那里有一个巨大的石门,石门上刻满了奇怪的符文。而那些声音,似乎就是从这些符文中发出来的。 “看来,我们找到了破解封印的关键所在。”齐顾泽指着石门上的符文说道,“这些符文应该就是封印的钥匙,只要我们能够解读出它们的含义,就能够打开这扇石门。” 徐月淮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于是,两人开始仔细研究这些符文。经过一番努力,他们终于解读出了符文的含义,并成功打开了石门。 石门缓缓打开,露出了一条通道。通道的另一端,似乎就是他们一直在寻找的洞口。两人相视一笑,心中的喜悦难以言表。他们知道,他们已经成功破解了封印,即将揭开所有的谜团。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进入通道的时候,突然听到了旁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他们转头一看,只见齐子昂和铁春生从一旁的石头旁游了过来。他们的头发上沾满了草屑,脸上却露出了惊喜的笑容。 “阿娘!我们也来了!”齐子昂兴奋地喊道。铁春生也紧随其后,一脸期待地看着徐月淮和齐顾泽。 看到这两个孩子突然出现,徐月淮和齐顾泽都感到有些意外。徐月淮看着他们,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知道,这两个孩子虽然年纪尚小,但却一直在默默地支持着他们。 “你们怎么来了?”徐月淮柔声问道。她的语气中充满了关爱与担忧,生怕这两个孩子会在这危险的环境中受伤。 齐子昂和铁春生对视一眼,然后齐声道:“我们也想帮忙!”他们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已经做好了面对一切困难的准备。 看着他们坚定的眼神,徐月淮无奈地叹了口气。她知道,这两个孩子已经长大了,他们渴望能够像大人一样去面对困难和挑战。但是,她也明白,这次的任务太过危险,她不能让他们冒险。 “你们的心意我领了。”徐月淮柔声道,“但是,这次的任务太过危险,你们还是回去吧。” 然而,齐子昂和铁春生却并没有退缩的意思。他们坚定地看着徐月淮,说道:“阿娘(阿奶),我们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们有能力帮助你们,也愿意为这次的任务付出努力。” 看着他们坚定的眼神,徐月淮知道,无论她怎么说,都无法改变他们的心意。于是,她只能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待会儿你们必须跟在我们身后,绝对不能自行行动。一切都要听从我们的指挥,明白吗?” 齐子昂和铁春生闻言,立刻点头答应。他们的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笑容,仿佛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开始这次冒险了。 于是,一行人继续前行,奋力游过水面,终于抵达了洞口的边缘。洞口里散发出一阵阵阴森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危险。徐月淮和齐顾泽对视一眼,都感到一阵莫名的紧张。 “看来,这就是我们要找的地方。”齐顾泽沉声说道,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洞口中回荡,显得尤为沉重,“但是,这里面的危险程度恐怕远超我们的想象。我们必须小心行事。” 第一千两百一十四章 奇怪老者 徐月淮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内心的紧张情绪,然后率先踏入了洞口。齐顾泽和齐子昂、铁春生两个孩子紧随其后,一行人小心翼翼地朝着洞口深处走去。 然而,他们并没有想到的是,进入洞口后,竟然遭遇到了机关。一时间,箭矢如雨点般朝他们射来。徐月淮和齐顾泽连忙挥剑抵挡,同时保护着两个孩子。经过一番激战,他们终于将箭矢全部挡下,但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凝重之色。 徐月淮回头望去,发现原本跟在自己身后的人竟然都不见了。她心中一紧,连忙四处张望,想要找到齐顾泽他们的踪迹。 然而,四周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清楚。 徐月淮心中焦急万分,她担心齐顾泽他们遇到了危险,同时也害怕自己独自一人在这个陌生的地方迷失方向。 就在她焦急万分的时候,突然脚下一滑,整个人摔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古墓里。 “啊——!” 徐月淮痛呼一声,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然后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她挣扎着站起身来,发现自己身处一个昏暗的古墓之中,四周摆放着一些不知名的物品和骸骨。 徐月淮心中一惊,她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摔进这样一个地方。她四处张望,想要找到出口,然而却发现这个古墓似乎是一个死胡同,没有出口可寻。徐月淮不禁感到一阵绝望,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是好。 “嘶——” 就在这时,她突然听到了一阵微弱的呻吟声。 徐月淮顺着声音望去,发现不远处躺着一个受伤的老人。那个老人看上去十分虚弱,似乎随时都会死去。徐月淮心中一动,她走过去扶起老人,询问他的情况。 老人告诉徐月淮,他也是误入这个古墓的,已经在这里待了很长时间了。他原本想要找到出口离开这个地方,但是却没有成功。老人说自己已经快要撑不住了,希望徐月淮能够帮忙带他出去。 徐月淮看着老人虚弱的样子,心中不禁泛起了一丝同情。她想要帮助这个老人,但是却又担心自己的安全。毕竟,这个古墓里充满了未知的危险,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安全地将老人带出去。 然而,看着老人那祈求的眼神,徐月淮最终还是决定尝试一下。她扶起老人,按照老人指的路朝着外面走去。 一路上,徐月淮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陷阱和机关,生怕一不小心就会触发什么危险的东西。 经过一番艰难的跋涉,他们终于来到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徐月淮发现老人带自己走的地方全部都是安全的,想必这个老人应该是在这里待了一段时间,并不是最近才进来的。 这让她不禁对老人产生了一些好奇,想要知道他到底是如何在这个危险的地方生存下来的。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走出古墓的时候,徐月淮突然停了下来。她看着眼前的老人,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这个老人,真的是她所想象的那种无辜的迷路者吗? 为什么他会知道这么多关于古墓的事情? 为什么他能够在这个危险的地方生存下来? 老人似乎察觉到了徐月淮的疑惑,他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手中的动作却丝毫不慢。他猛地朝徐月淮攻来,掌风凌厉,仿佛要将她吞噬。 徐月淮早有防备,身形一闪,躲过了老人的攻击。 她拔出腰间的长剑,剑光闪烁,与老人的攻势交织在一起。 “老人家,你这是做什么?我可是帮了你,你为何还要对我下手?”徐月淮一边抵挡着老人的攻击,一边大声质问道。 老人冷笑一声,说道:“既然你无法助我离开此地,那就用你的性命来抵吧。我绝不能让任何人知晓我还存活于这世间。” 徐月淮闻言,心中不禁一凛,她这才明白,这个老人并非一个无辜的迷路者,而是一个隐藏在古墓中的危险人物。她必须小心应对,否则恐怕会有生命危险。 两人的战斗愈发激烈,剑光与掌风交织在一起,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 徐月淮虽然身手敏捷,但老人的内力却深厚无比,让她感到有些吃力。她必须尽快找到老人的破绽,否则一旦体力不支,后果将不堪设想。 就在此时,徐月淮突然发现了老人的一个破绽。她瞅准时机,一剑疾刺而出,直取老人的要害。 老人没想到徐月淮会突然发动如此凌厉的攻击,一时间措手不及,被徐月淮一剑刺中了肩膀。 “啊!”老人痛呼一声,身形暴退。徐月淮趁机追了上去,剑指老人的咽喉。 “说,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徐月淮冷声问道。 老人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他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我叫莫天风,是这座古墓的守墓人。我因修炼一种特殊的功法,需要借助古墓中的阴气来修炼,因此才会一直待在这里。” 徐月淮闻言,心中不禁一惊。她没想到这个老人竟然是古墓的守墓人,而且还修炼着如此诡异的功法。她不禁对这座古墓更加好奇了,想要知道更多关于这个古墓和莫天风的事情。 “那你为何要攻击我?”徐月淮继续问道。 莫天风叹了口气,说道:“我本来想要借助你的力量离开这里,但你却无法助我脱困。我知道,一旦有人知道我还活在这世间,我的秘密就会暴露无遗。所以我只能杀了你,永绝后患。” 徐月淮冷笑一声,说道:“你以为你能杀得了我吗?” 说完,她身形一动,朝着莫天风攻去。两人的战斗再次爆发,剑光与掌风交织在一起,仿佛要将整个古墓都掀翻。 经过一番激战,徐月淮终于找到了莫天风的破绽,一剑将他击倒在地。莫天风躺在地上,喘着粗气,看着徐月淮的眼神中充满了怨恨。 徐月淮冷冷地看着他,说道:“这是你自找的。我本来不想与你为敌,但你却一再逼我。现在,你可以告诉我,那个洞口的封印应该怎么破解了吗?” 洞口自从徐月淮他们消失之后就再次封印了起来,根本就没有办法可以打开。 第一千两百一十五章 同归于尽 莫天风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他知道,如果告诉徐月淮破解封印的方法,她很可能会离开古墓,再也不会回来。但是,如果不说,他又担心徐月淮会杀了他。 最终,莫天风在权衡利弊后,无奈地选择了妥协。他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缓缓说道:“那个洞口的封印并非寻常之物,需借助一种特殊的钥匙方可开启。而这把钥匙的藏匿之处,唯我知晓。” 徐月淮闻言,心中一动,她审视着莫天风,目光中透露出一丝狡黠。她淡淡地说道:“好,既然你如此说,我便信你一次。你随我去寻找这钥匙,但你必须保证,不得有任何小动作。” 莫天风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知道,自己现在已别无选择,只能依赖徐月淮的力量来寻找出口。 两人一同朝着古墓深处走去,沿途所经之处,阴森恐怖,充满了未知的危险。徐月淮手持长剑,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生怕有什么机关陷阱突然发动。 莫天风则默默地跟在徐月淮身后,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眼中却透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忧虑。 突然,一阵细微的响动引起了徐月淮的注意。她立刻停下脚步,凝神倾听。只见前方不远处,一道石门缓缓打开,露出了一个幽暗的密室。 莫天风指了指密室,声音低沉地说道:“钥匙就在里面,你自己进去取吧。” 徐月淮皱了皱眉,警惕地看着莫天风,说道:“你不进去吗?” 莫天风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说道:“我不能进去,这是规矩。” 徐月淮心中虽然疑惑,但也没有多想。她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走进了密室。密室内一片漆黑,只有微弱的烛光勉强照亮四周。 她小心翼翼地走着,生怕触碰到什么机关。突然,她感到脚下一空,整个人朝下坠落。徐月淮心中一惊,立刻拔出长剑,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然而,当她落地时,却发现自己并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她抬头一看,只见自己正站在一个巨大的地下宫殿中。宫殿四周摆放着一些奇怪的雕像和壁画,给人一种神秘而诡异的感觉。 徐月淮四处张望,想要找到那个所谓的钥匙。然而,她却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东西。她不禁有些疑惑,难道莫天风是在骗她吗? 就在她准备离开的时候,她突然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那些雕像的眼睛似乎正在盯着她看,而且随着她的移动而转动。 徐月淮心中一动,她缓缓走到一个雕像前,仔细地观察着。突然,她发现雕像的眼睛中似乎隐藏着什么东西。她伸出手去,轻轻地按了一下雕像的眼睛。 只听“咔嚓”一声,雕像的眼睛竟然弹开了一个小格子。徐月淮心中一喜,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从格子中取出了一个小小的钥匙。 她拿着钥匙,小心翼翼地回到了莫天风的身边。莫天风看到她手中的钥匙,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不甘。他没想到徐月淮竟然真的找到了钥匙。 “好了,现在你可以告诉我怎么破解封印了吧?”徐月淮淡淡地说道。 莫天风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缓缓说道:“那个洞口的封印是一个复杂的法阵,需要按照特定的顺序来触动法阵上的符文。我将顺序告诉你,你自己去破解吧。” 徐月淮闻言,心中虽然有些紧张,但也充满了期待。她点了点头,表示明白。随后,莫天风将破解封印的顺序告诉了徐月淮。 徐月淮的心头沉甸甸的,如同被巨石压着。她手中紧握着那把钥匙,钥匙的冰冷触感透过掌心传达到心底,让她稍微冷静了些许。牢记着莫天风所说的触动顺序,她深吸一口气,朝着幽暗的洞口走去。 每一步都小心翼翼,每一次触动法阵上的符文都让她感到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涌动。她可以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力量从法阵中传来,仿佛是一只无形的大手,想要将她拽入无尽的深渊。 “咔嚓”一声,最后一个符文被触动,整个法阵突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犹如白昼降临。徐月淮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待光芒稍减,她缓缓睁开眼,只见整个古墓都被一层淡淡的光晕笼罩。 然而,这光芒并未带来她所期待的喜悦。相反,整个古墓开始剧烈地震动起来,仿佛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即将苏醒。 徐月淮惊恐地看着莫天风,只见他的脸上露出了疯狂的笑容,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哈哈哈哈!”莫天风大笑起来,声音在古墓中回荡,“你触发了地狱级的机关,我们都得死!你们一个都活不了!虽然我也无法离开这里,但你们就全都给我一起陪葬吧!” 徐月淮的心沉到了谷底,她愤怒地盯着莫天风,质问道:“你疯了吗?为什么要这么做?” 莫天风的笑声更加疯狂,他摇了摇头,说道:“疯?我没有疯!我只是想让所有人都陪着我一起死!这个世界太不公平了,我为什么要独自承受这份痛苦?” 徐月淮紧握着手中的长剑,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她知道,现在必须想办法阻止这个疯狂的男人。 “莫天风,你这样做只会让更多的人无辜受害。你醒醒吧!”徐月淮大声说道。 然而,莫天风仿佛没有听到她的话一般,继续大笑着。他指着震动的古墓,说道:“看看这古墓吧!它就要塌了!我们都要死在这里!” 徐月淮心中一紧,她想到了那些与她失散的伙伴们——齐顾泽、齐子昂、铁春生还有暗卫们。他们现在怎么样了?是否也陷入了这场危机之中? 她不能让莫天风继续这样下去。徐月淮深吸一口气,挥动手中的长剑,朝着莫天风冲去。 “你自己想死却害了无辜之人,看招!”徐月淮大声喝道,长剑带着凌厉的风声劈向莫天风。 莫天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徐月淮会如此果断地向他发起攻击。他身形一闪,躲过了徐月淮的攻击。 “哼,你以为这样就能打败我吗?”莫天风冷笑道,“我可是这个古墓的主人!这里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第一千两百百一十六章 引君入瓮 说着,他猛地抬手一挥,古墓的石壁瞬间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仿佛有什么力量在其中汹涌。 “咻咻咻|” 无数支锋利的箭矢从裂缝中疾射而出,如暴雨般密集,直朝徐月淮呼啸而去。 徐月淮心中一紧,她立即挥动手中的长剑,化作一道银色的屏障,抵挡着不断射来的箭矢。然而,箭矢的数量实在太多,她渐渐感到力不从心,步步后退。 “哈哈哈,看你还能坚持多久!”莫天风得意地大笑起来,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就在徐月淮即将支撑不住的关键时刻,一道身影突然从旁边闪了出来,迅速挡在了她的身前,为她挡住了那些射来的箭矢。 徐月淮抬头一看,只见是齐顾泽! “阿月,你没事吧?”齐顾泽关切地问道,同时手中的长剑挥动得更加迅速,将那些箭矢一一击落。 徐月淮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摇了摇头,说道:“我没事,你小心些。” 齐顾泽点了点头,他看向莫天风,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他深知,眼前的敌人狡猾且实力强大,必须小心应对。 “你真是太过分了,我已经看到那些尸体上留下来的信件了,是你把这些人全部骗过来,把他们杀了!”齐顾泽大声喝道,“你为了一己私欲,竟然不惜害了这么多无辜的人!” 莫天风冷冷地看着齐顾泽,脸上露出了一丝嘲讽的笑容。 他说道:“哼,你们这些所谓的正道人士,总是自以为是地评判别人。你们又知道什么?这个世界本就是弱肉强食,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而已。” 齐顾泽没有再和莫天风争辩,现在最重要的是解决眼前的危机。他看向徐月淮,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我们一起对付他!”齐顾泽说道。 徐月淮点了点头,她和齐顾泽并肩作战,配合默契。两人时而挥剑攻击,时而躲避箭矢,将莫天风逼得步步后退。 然而,莫天风毕竟是这个古墓的“主人”,他还有许多手段没有使出来。只见他突然抬手一挥,整个古墓中的气流突然变得狂暴起来,形成了一股强大的旋风。 徐月淮和齐顾泽都被这股旋风卷得东倒西歪,无法站稳。他们知道,这是莫天风最后的手段了。两人对视一眼,已经做好了计划。 他们决定拼死一搏,也要打败莫天风! 徐月淮深吸一口气,她紧握手中的长剑,凝聚全身的力量,朝着莫天风狠狠劈去。 剑光闪烁,夹带着内力的风劲,仿佛带着雷霆万钧之势。 齐顾泽也紧随其后,他发动了最强一击,一剑横扫千军,直朝莫天风飞去。 “嘭——!” 两人的攻击同时落在莫天风的身上,只听一声巨响,整个古墓都震动了起来。莫天风被两人的攻击击飞出去,重重地撞在了石壁上。他吐出一口鲜血,眼中露出了一丝惊恐的光芒。 “上!” 徐月淮和齐顾泽趁机冲上前去,准备给莫天风最后一击。 然而,就在这时,莫天风冷冷一笑,“随我一起走吧!哈哈哈哈!” 不知他弄到了什么机关,突然古墓像是地震了一样,整个墓穴七上八下,轰隆隆塌陷了下来。 “阿月!”齐顾泽猛地朝徐月淮掠去。 徐月淮一抬头,就看到他来到了自己身边。 而她所在的位置,是震感最明显的地方。 “阿泽,你过来做什么?赶紧走啊!” “不,既然我们都出不去了,那就一起埋葬在这里吧。” 齐顾泽紧紧抱着徐月淮,两人紧紧不可分离。 “你真傻,阿泽,若是我,肯定不会回来找你……”徐月淮说着说着,便哽咽了。 这一切都发生在一瞬之间,下一刻,他们三人都被埋在了废墟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徐月淮缓缓睁开了眼睛。她发现自己躺在一片废墟里,周围一片漆黑。她试着动了动身体,发现除了有些疼痛之外并无大碍。 怎么会这样? 难道,在废墟压在自己身上之前,有人暗中帮忙了他们吗? 不然,他们应该早就已经粉身碎骨了呀! 到底是谁躲在暗处帮助了他们呢? 她站起身来,四处张望了一下,却没有看见其他站着的人。 只见齐顾泽也躺在不远处,昏迷不醒。 徐月淮连忙走过去查看他的情况,发现他只是因为撞击而暂时昏迷了过去。 她松了一口气,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唤道:“阿泽,快醒醒!” “阿月!” 齐顾泽缓缓睁开眼睛,看到徐月淮安然无恙地站在自己面前,他露出了一个虚弱的笑容,手紧紧抓住了她的手。 “我们都没事,真是太好了。”徐月淮脸上一片灰扑扑,泪水混杂着灰尘落下。 “别哭了,我们看看那个人在哪儿。”齐顾泽心疼地抹去她的泪水。 两人相互扶持着站了起来,随后在四周找了找,却没有看见莫天风。 “那个疯子呢?”徐月淮没有想到他们都快把这一片废墟给翻遍了,还没有找到他的身影。 “难道他逃走了?”齐顾泽此刻也觉得有些怪异。 “不论他去哪了,我们还是赶紧找其他人吧。”徐月淮很担忧齐子昂和铁春生他们。 那两个小家伙还那么小,如果出事儿的话,她怎么对得起自己?怎么对得起周绾? 齐顾泽眉心紧蹙,也不由得担心起来。 他搂着徐月淮,往前找去,“我刚刚就是在这一片跟他们分离开了,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往哪条通道去了。” 他们来到了一个岔路口,一共有三条通道。 “原来如此,看来我跟你们走了相反的通道。”徐月淮当时就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一个回头就看不见其他人了,原来在机关发射的时候,自己就误入了另外一条通道。 “是的,我跟你走了不同的通道,他们估计走的是中间这条通道。”齐顾泽经过一番讨论和判断后,选择出了齐子昂他们最可能去的道路。 徐月淮紧紧跟随着齐顾泽的步伐,心中充满了对他的信任。她知道,齐顾泽的选择总是深思熟虑,不会轻率行事。 第一千两百一十七章 找出口 两人并肩前行,就连呼吸的频率都相同,他们每一步极其小心,避免触发古墓中的机关。 通道的尽头,一缕微弱的光线透射进来,映照在两人的脸上。 他们加快了脚步,终于走出了狭窄的通道,眼前豁然开朗。 一片开阔的空地展现在他们眼前,空地上站着几个身影。 徐月淮定睛一看,正是齐子昂、铁春生和那些暗卫们! 他们的脸上都露出了惊喜的神色,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你们都没事吧?”徐月淮快步走上前去,关切地问道。 齐子昂和铁春生等人纷纷摇头表示没事。他们看到徐月淮和齐顾泽平安归来,无不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这一刻,之前所有的担忧和恐惧都烟消云散,只留下重逢的喜悦。 “爹爹,娘亲,太好了,大家都安全聚集在一起了!”齐子昂激动地扑进徐月淮的怀里,眼中闪烁着泪光。 徐月淮抚摸着齐子昂的头,温柔地说道:“好了,子昂,我们现在不是没事了吗?接下来,我们要赶紧找到出路,离开这里。” 众人纷纷点头,他们沿着空地边缘寻找着出路。 空地周围布满了各种奇怪的符号和图案,仿佛是某种古老的咒语。 徐月淮和齐顾泽对视一眼,心中都猜测着这些符号背后可能隐藏了某种秘密。 但现在他们不能停留下来探查这些秘密,否则他们可能会遇到更危险的事情。 毕竟那个老疯子还不知道他去哪了,如今大家只能赶紧离开,然后探查秘密的话,还得等聚集了更多人才更安全。 大家都收回了目光,先把这件事情藏在心里,随后他们分成了两支队伍去寻找其他的出口。 可是找了两天也没有找到出口,再这样下去的话,大家的体力都要支撑不住了。 徐月淮嘴唇十分干涩,“阿泽,我们还可以再多支撑一会儿,可是子昂和春生两个小家伙怕是不能再跟我们继续受苦下去了。” 齐子昂开口:“娘亲,爹爹,你们不用担心我们。你们可以撑住,我们肯定也可以的。” “是呀,不要老是把我们当小孩子,我们也已经是大人了。”铁春生握紧拳头,捶了捶自己胸口。他跟铁雄一样,都是很强壮的体型。 齐顾泽却十分安静,仔细听着周围的动静。 忽然,齐顾泽开口了,“我好像感觉到周围有其他的路,你们先安静下来,等我仔细探查一番。” 话落,徐月淮等人全部屏住了呼吸,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霎时间,整个墓穴里面安静得仿佛没有活物,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中。 “跟我来。”齐顾泽挥了挥手,示意大家跟上。 徐月淮一手牵着铁春生,一手牵着齐子昂,避免他们两个人在走丢出事儿,随后大家一起跟随而上。 走了许久后,他们却还没有看见其他的出口。但并没有停留下来,依旧很相信齐顾泽,跟随着他在墓穴里面弯弯绕绕行走。 “爹爹,爹爹,我们真的能找到出口吗?”齐子昂都有一些不耐烦了,他感觉一直在绕圈圈,脑袋都有一些晕乎乎的。 “是呀,阿爷,我们刚刚不是走过这里吗?为什么又要走回来呢?” 铁车生也搞不明白,明明这些地方他们之前已经走过了,还在打转,却不选择其他的路吗? 齐顾泽眼神深沉,语气淡然:“可你看我们面前现在走的路还是之前的路吗?” “哦!我知道了,我们只是刚刚走过这里的路板,但是现在通向的路却是不一样的。”齐子昂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子昂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呢?”铁春生挠了挠头发,迷迷糊糊的,根本不知道他们两人在说什么哑语。 “也就是说我们所走的路是由不同的地板所拼凑而成的。虽然地板是同一块,可是他们所通向的方向却各不相同。” “你看看这里被我们做了记号,可是前面却没有一模一样的记号。” “我们走的是一个不规律的通道,阿泽帮我们选择出了最安全的可能,带我们往出口而去。” “我感觉前面很快就能够出去了!” 徐月淮带着铁春生和齐子昂走着,一边跟他们解释了起来。 铁春生听着这话,这才终于恍然大悟了。 “原来是这样呀,看来我们并没有在绕圈圈,可我怎么还是感觉有些迷糊呢?” 铁春生看着齐顾泽的背影,就好像看到了一个幻影一般。齐顾泽现在的步伐特别迅速,身后都留下了一道长长的残影。 他看不清齐顾泽,其实是因为齐顾泽早就已经挑选了其他的路道,发现那些路走不通后,又倒了回来。这个过程速度太快了,他才只看到了最后的结果。 徐月淮却能够看清楚一些,也就更明白了。 “反正跟着阿爷走没有错,阿爷!你慢一点呀!”铁春生立刻小跑上去,紧跟着齐顾泽。 齐子昂见此也赶紧跟上去了,两个人不相上下,速度并齐。 徐月淮看到他们比拼着步法,心里十分欣慰。 两个小家伙跟其他的人不一样,他们一直都在努力向上,无论何时何地都能找到进步的方法,这是一个很好的优点。 齐顾泽就带着大家走了一段路程后,总算是看到了一抹光亮的地方。 “我们应该找到了通往外界的通道吧?”铁春生停了下来,靠在旁边的石墙上,气喘吁吁。 齐子昂踮起脚尖,看着前方的路,“是的,这一片气流流动大,很有可能已经到与外界相通的地方了。” 齐顾泽一言不发,保持着沉默,坚定地向前走去。徐月淮则紧随其后,不时回头招呼着孩子们跟紧。众人穿越着错综复杂的通道,耳边回荡着呼啸的风声,令人心悸。 不久,他们终于来到了一处空间宽阔的洞口前。洞口处被一块巨大的石板所封,石板表面布满了岁月的痕迹,显得异常沉重。 齐顾泽走上前去,双手紧握石板边缘,深吸一口气,用力推动。石板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移开,露出了一条昏暗的通道,隐隐透出一些光亮。 第一千两百一十八章 古墓起源 “哇!阿爷,你真的太厉害了!”铁春生见状,忍不住鼓掌欢呼,脸上洋溢着崇拜之情。 齐子昂站在一旁,也是一副与有荣焉的表情,骄傲地抬起了头。 徐月淮见状,心中也是一阵欣慰。她深知,这次的探险对孩子们来说,无疑是一次宝贵的经历。她伸手在通道中摸索了一阵,确认没有危险后,这才示意众人一起进入。 “好了,大家都赶紧过来吧。”徐月淮的声音在通道中回荡,她带领着众人,小心翼翼地踏上了回去的旅程。 齐顾泽和徐月淮走在最前面,他们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环境,生怕有什么危险突然降临。通道内昏暗而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气息。他们沿着通道一路前行,时而跨过积水,时而路过绿油油的沼泽地。 终于,在一段时间的行走后,他们走出了通道,重新站在了阳光下。此刻的他们,都感到一阵轻松和释然。他们终于逃出了那个险恶的古墓,回到了外面的世界。 “看来这里在村子附近,并不是之前泉水底下的那个入口了。”徐月淮环顾四周,发现他们此刻身处一片郁郁葱葱的密林之中。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面上,形成斑驳的光影。周围是一片生机盎然的景象,让人心旷神怡。 “娘亲,我们接下来怎么办?”齐子昂好奇地问道,他的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徐月淮看向齐顾泽,等待着他的决策。 齐顾泽沉思片刻,然后说道:“我们先回村子吧,把这里的情况告诉村民们。同时,我们也要调查一下这个古墓的来历和背后的秘密。” “好的,阿爷。”孩子们纷纷点头,表示赞同齐顾泽的决定。 于是,他们沿着密林中的小路前行,一路上欣赏着周围的风景,谈论着这次探险的种种经历。 不久后,他们便回到了村子。村民们看到他们平安归来,都感到惊喜万分。他们纷纷围上前来询问情况,关切地询问着他们这一路的情况。 “你们去哪了?” “那一片地方可是很凶险的,你们不会跑那儿去了吧?” “那可经常有野兽出没,你们难道都没有受伤?” “这俩孩子也胆子真大,跟着你们去了几天几夜了。” 徐月淮和齐顾泽看到周围围过来了这么多的村民,知道这些人特别感兴趣,就将他们在古墓中的所见所闻详细地告知了村民们。 “你们竟然在泉水当中找到了古墓?”一位年长的村民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地问道。 “是啊,那古墓就藏在泉水的深处,真是让人难以置信。”徐月淮回答道,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这真的是我们村子里的吗?”另一位村民疑惑地问道。 “应该是吧,古墓里还有很多跟村子有关的线索。”齐顾泽点了点头,补充道。 “之前我们都没有人发现,还多亏了你们才找到了这重要的地方。”村民们纷纷表示感激。 “不过,你们说的那个疯老头是怎么回事?我们可不记得有这么一号人物,他肯定不是我们村子里的人。”一位村民提出了疑问。 “这个我们也不太清楚,那个疯老头似乎对古墓很了解,应该跟古墓的起源脱不了干系。”徐月淮皱了皱眉,有些不解地说道。 “既然如此的话,不如我们大家一起去看看情况。”一位年轻的村民提议道。 “没错,没错,既然是村子里找到的古墓,那我们肯定要一起过去瞧瞧了。” “那我也勉为其难去瞅瞅吧!” 村民们听后都纷纷表示赞同,决定一起去古墓一探究竟。 “徐姑娘,齐公子明日就麻烦了。”村长对徐月淮、齐顾泽道。 “不麻烦,不过就是带一个路罢了。”徐月淮并没有觉得这一件事情有多难。 齐顾泽也很乐意带着他们去把古墓的事情调查清楚,若只是他们这些外地人去查的话,肯定找不出关键的线索。 把事情决定好后,齐顾泽、徐月淮他们便告别了这些村民,先回到院子里面去休息了。 第二天,当旭日初升,万道金光洒满整个村落,一切都显得生机勃勃。 徐月淮和齐顾泽站在村口,他们的脸庞坚毅,眼中闪烁着决心与勇气。 “我们终于可以去看看古墓的样子了。” “大家赶紧过来,不要拖延时间了。” “都排好队!” 村民们纷纷聚集而来,他们带着期待与好奇,准备跟随这两位英勇的青年再次进入那座神秘的古墓。 徐月淮深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感受着微风拂过脸颊的清凉。她转身面向村民们,声音沉稳而有力地说道:“今日,我们将再次踏上探寻古墓的旅程。我们会保持警惕和敬畏之心,必定能够揭开古墓的神秘面纱。” “徐姑娘说的好!” “有我们这么多人过去,肯定能够调查清楚的。” “我倒要看看是哪位老祖宗留下来的宝地!” 村民们都被鼓舞了起来,激情澎湃。 齐顾泽站在一旁,眼神热切,也期待着能够发现更多有价值的线索。 “到时候大家一定紧跟在我们身边,我们会好好保护你们的。” 村民们得到这个保证之后,心里更加安定了。 于是,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踏上了通往古墓的道路。他们穿过茂密的树林,跋涉在崎岖的山路上。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形成斑驳的光影,为这次探险增添了几分神秘色彩。 经过一段艰辛的跋涉,他们终于来到了古墓的入口。那座巨大的石门依旧紧闭着,仿佛在守护着古墓的秘密。 徐月淮走上前去,轻轻地抚摸着石门上的纹路,感受着岁月留下的痕迹。她的眼中流露出一种复杂的情绪,既有对历史的敬畏,也有对危险的警惕。 齐顾泽则取出随身携带的工具,开始仔细地检查石门上的锁扣和机关。他的动作轻盈而熟练,仿佛一位经验丰富的探险家。不一会儿,石门便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响声,缓缓地向内打开,露出了一条幽暗的通道。 一行人小心翼翼地穿过石门,进入了古墓的内部。他们沿着悠长而阴暗的通道前行,感受着里面神秘的气息,他们不禁放慢了脚步,生怕惊扰了这座沉睡已久的古墓。 第一千两百一十九章 无价之宝 突然,一位村民停下脚步,指着通道两旁的墙壁惊讶地说道:“你们快看,这些壁画上的图案和符号好像跟村子里的传说有关!” 大家纷纷凑上前去仔细观察,只见那些壁画上描绘着各种神秘的场景和人物,其中夹杂着一些奇怪的符号和图案。 徐月淮和齐顾泽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惊讶和好奇。他们仔细端详着壁画,试图解读其中的奥秘。 经过一番努力,他们终于发现了一些规律和线索。这些符号和图案似乎是一种古老的文字,记录着一段被遗忘的历史。 “这些文字我只认得一些,好像村子里的古书上有记载。” “只是那些古书都已经残破了,并不完整,我们也没有办法完全认出来。” “看来这的确是我们村子里的历史。” 他们继续前行,心中的疑惑和好奇越来越重。 要揭开古墓的秘密,就要弄清楚这些符号和图案背后所隐含的意思。 沿着通道深入古墓的腹地,大家都屏住呼吸,慢慢向前。 终于,他们来到了最中心的墓室。一进入墓室,他们就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 周围神秘的符号和图案在微弱的灯光下,显得更加诡异和神秘。 徐月淮的声音有些颤抖,她指着那些符号和图案说道:“它们……刚刚好像在跳动,就似活过来了一般。” 齐顾泽也忍不住感叹道:“是的,我也不会看错,你们进来的时候,他们的眼睛朝着你们那边看了过去。” “有这么神奇吗?” “我怎么没有看见呢?” 村长和其他村民一头雾水,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 “也许在你们眼里这些东西没有变化,但是我们很清楚看见了,他们真的动起来了。” “要不你们仔细看看,说不定能够找到一些痕迹。” 徐月淮对着村民们说着,村民们点了点头。 经过一番努力,村里面的老人看着那些东西,终于破译了部分符号和图案的意义。 一位老婆婆激动地说道:“这些符号和图案揭示了古墓主人的身份和经历,他们是一位英勇的将领,为了保护村子和村民们的安宁,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他们是我们的英雄,是我们的骄傲!” “原来是之前村子里面的英雄呀。” “怪不得被葬在了这一片风水宝地。” “大家快点跪拜英雄!” 村民们听后都感慨不已,立即跪下,朝着正中央磕头。 虽然这里已经没有了棺椁,可他们却纷纷表示要永远铭记这位英勇将领的功绩。 大家还决定为这位将领修缮陵墓,并将他的事迹传承下去。 徐月淮和齐顾泽看到这一幕,心里也深受感触。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村民们开始着手修复古墓。他们清理了墓室中的积水和杂物,重新点亮了那些暗淡的灯光。 他们还找来石匠和木匠,对陵墓进行了精心的修缮和装饰。 在这个过程中,徐月淮和齐顾泽一直陪伴在村民们的身边,他们指导着修复工作,同时也与村民们分享着古墓的历史和文化。他们的知识和智慧得到了村民们的敬佩和感激。 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古墓终于恢复了往日的辉煌。那些神秘的符号和图案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更加耀眼夺目,仿佛在诉说着那位英勇将领的传奇故事。 村民们为这位英勇将领举行了一场隆重的祭祀仪式,表达着对英雄的敬仰和感激之情。 在祭祀仪式上,徐月淮和齐顾泽也发表了讲话,他们讲述了那位将领的事迹和精神,激励着村民们要铭记历史、珍惜现在、展望未来。 村民们特别感激他们帮助自己找到了这个墓穴,在祭祀仪式结束的时候,跪倒了一片。 “徐姑娘,齐公子,你们是我们村子的恩人。” “你们跟这将领一样,都是我们应该感恩的对象。” “无论你们今后在哪里,我们也永远会铭记你们的!” 这些村民实在是太热情了,徐月淮只能用眼神向齐顾泽求救。齐顾泽立马就明白了,他拉着徐月淮跑出了人群。 回到农院里面后,徐月淮和齐顾泽松了一口气。 “看来我们这次探险并不是一无所获。”徐月淮微微一笑。 “是啊,虽然我们并没有找到想要的东西,可是能够好好活着就很不错了。”齐顾泽对此十分认同。 “可是陛下叔叔让我们找的宝藏呢?我们难道要空手而归吗?”齐子昂突然从屋里蹦了出来,歪着小脑袋一脸疑惑。 “天降红星本来就是一个噱头,根本就没有宝藏,是有人使恶。”齐顾泽拿着那张泛黄的地图,上面的红星标记在阳光下显得有些刺眼。他轻轻摇了摇头,将地图折叠起来放进口袋。 “那我们岂不是白跑了一趟?这一切不就都失去了意义吗?”齐子昂有些失望地低下了头,他的小手紧紧握着一块从古墓中带出来的石头,仿佛那是他唯一的收获。 徐月淮微笑着走到齐子昂身边,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子昂,你可千万不能够这么想。虽然我们没有找到所谓的宝藏,但我们却得到了更重要的东西。我们了解了村子的历史,体验了探险的乐趣,更重要的是,我们明白了人心的险恶与善良。这些都是无法用金钱衡量的宝藏。” 齐子昂抬起头,看着母亲温柔的脸庞,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娘亲。” “我也明白了,阿奶。”铁春生也说道。 齐顾泽看着面前两个越长越成熟的孩子,心里也很喜悦。 “听阿月的准没错。好好收拾一下东西,我们过几日就回去了。” 夕阳的余晖洒在一家人身上,给他们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暗卫们在旁边守候着他们,听到他们的谈话也明白了这一切。 这次探险虽然并没有找到他们最初想要的东西,可是他们已经得到了最珍贵的宝藏。这些宝藏是他们彼此之间的情感纽带,是对人性的深刻洞察,这对两个孩子的成长特别有益。 第一千两百二十章 重归故里 在夕阳的余晖中,徐月淮与齐顾泽一家以及忠诚的暗卫们开始忙碌地整理行囊,准备踏上归途,重返繁华的皇城。 “这片土地,蕴藏着无尽的故事。”齐顾泽凝视着夕阳下静谧的村庄,感叹道。 他转头望向身边的徐月淮,只见她轻抚着孩子的小脸,眼底一片温柔。 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宁静,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众人纷纷抬头望去,只见一队黑衣人如鬼魅般从树林中冲出,面容冷峻,手持利刃,散发出令人不寒而栗的杀气。 “保护王妃和公子!”齐顾泽紧握长剑,一声大喝,犹如猛虎下山,率先冲向黑衣人。 暗卫们紧随其后,拔剑出鞘,严阵以待。 徐月淮知道这些黑衣人必定是冲着他们一家而来,“阿泽,你小心。” 她轻声叮嘱道,声音虽轻,却充满了信任与鼓励。 黑衣人迅速将众人团团围住,为首的黑衣人冷笑一声,声音沙哑而刺耳:“徐月淮,齐顾泽,你们今日休想活着离开此地!”话音刚落,黑衣人便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暗卫们虽然勇猛无比,但黑衣人数量众多,且训练有素,一时间双方陷入了激战。剑光闪烁,刀影翻飞,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徐月淮焦急地观望着战局,她深知,如果不尽快突围,可能所有人今日都要栽在这里了。 她看了看身边的齐顾泽,又瞥了一眼不远处正在躲避黑衣人攻击的齐子昂和铁春生,心中做出了一个决定。 “阿泽,你带着孩子先走,我留下来断后。”徐月淮低声对齐顾泽说道。 齐顾泽闻言,脸色一沉,眉头紧锁:“不行,我不能留你一个人在这里。” “阿泽,你听我说。孩子们还小,我必须确保他们的安全。你们快走,我自有办法脱身。” 齐顾泽知道她不是在开玩笑,也明白孩子在她心里到底有多重要,他深吸了一口气,“好,我听你的。但是你要小心,我会尽快回来找你的。” 说完,他转身冲向黑衣人,试图赶紧去往齐子昂和铁春生的身边。 在齐顾泽的带领下,暗卫们勇猛无比,很快就将黑衣人逼退了一段距离。 趁着这个机会,齐顾泽迅速转身,冲向齐子昂和铁春生所在的方向。他一把抱起两个孩子,转身就往村口跑去。 暗卫们紧随其后,保护着他们离开了战场。 徐月淮见状,心中松了一口气。她看了一眼远去的齐顾泽和孩子们,然后转身面对黑衣人。 她知道自己必须拖延时间,让齐顾泽和孩子们有足够的时间逃走。 于是,她深吸一口气,展开了她的绝技——万雪归宗! 她的剑法轻盈而凌厉,每一剑都带着凌厉的剑气,将黑衣人逼得连连后退。 然而,黑衣人他们的武功也不弱,徐月淮很快就感到了压力。她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她依然咬牙坚持着。 就在她即将支撑不住的时候,一道身影突然从旁边冲出,挡在了她的面前。 徐月淮抬头一看,只见一名中年男子手持长剑,正与黑衣人激战在一起。 “徐姑娘,我来助你!”中年男子大喊一声,手中的长剑如龙出海,将黑衣人逼得连连后退。 徐月淮心中一喜,她知道这名中年男子是村子的守护者,也是她的朋友。有了他的帮助,她终于有了脱身的机会。 于是,她与中年男子联手对敌,然而,黑衣人并没有放弃,他们继续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徐月淮和中年男子虽然勇猛无比,但时间一长也感到了疲惫。 他们的动作开始变得迟缓,剑招也失去了往日的凌厉。然而,他们依然咬牙坚持着,因为他们知道一旦放弃就意味着失败和死亡。 忽然,远处突然传来了一阵马蹄声。徐月淮抬头一看只见齐顾泽带着一队人马冲了过来。 原来齐顾泽在逃离战场后并没有走远,而是找到了附近的一支巡逻队伍前来救援。 巡逻队伍的到来,让黑衣人感到了压力,他们开始慌乱起来。 徐月淮和中年男子趁机发起了反击,很快就将黑衣人击退。黑衣人见势不妙纷纷四散而逃,但徐月淮和中年男子并未放弃追击,他们一路追赶但黑衣人。 可黑衣人速度极快,很快就消失在了树林之中。 两人无奈只能放弃追击返回了村子。回到村子后徐月淮和齐顾泽一家人以及暗卫们汇合在一起。 “看来我们得走其他隐蔽的路了。”徐月淮一边检查孩子们有没有受伤,一边提议。 “没错。”齐顾泽脑海里出现了地图路线,他仔细排查出一条安全的路线。 夕阳如血,洒满了归途的乡间小路。徐月淮和齐顾泽等人站在村口,目光中满是不舍与感激,他们向村子的守护者深深地鞠了一躬。 “感谢您这段时间的照顾和指引。我们一定会记住您的恩情,将来必定回报。”徐月淮的声音中充满了诚挚。 汉子微笑着点了点头:“你们要小心,外面的世界比这里复杂得多。我会加强村里的巡逻,若是有那黑衣人的消息,必定第一时间通知官府。” 夕阳的余晖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徐月淮等人再次踏上了归途。 这一次,他们选择了一条更为隐蔽的路线,希望能够避开那些不必要的麻烦。 路上,齐子昂和铁春生两人骑着马,你追我赶,比赛谁的速度更快。 徐月淮看着他们,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你们小心一些,周围很不安全。” “知道了,阿奶(阿娘)!”两人异口同声地回应,但速度却并未减慢。 一个月后,皇城的大门在徐月淮等人的眼前缓缓打开。熟悉的街景,熟悉的气息,让他们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激动。 齐顾泽独自前往皇宫,向齐翰林禀报此次调查天降红星的情况。而徐月淮则带着齐子昂和铁春生回到了摄政王府。 摄政王府内,周绾早已等候多时。看到铁春生,她立刻走上前去,紧紧地抱住了他:“春生,你离家才没几个月,没想到又长高了这么多,身子也壮了,跟你爹越来越像了。” 第一千两百二十一章 密室毒烟 铁雄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蹙了蹙眉:“怎么?难道你现在嫌弃我了吗?” 周绾抬起头,看着铁雄,眼中满是温柔:“我怎么可能会嫌弃你呢?你呀,都老大不小了,还说这种话。” 徐月淮站在一旁,微笑着看着这一家三口。她走过去,拍了拍铁春生的肩膀:“春生,你就留下来跟你爹娘好好待一会儿吧。” 铁春生道:“好嘞,阿奶你也赶紧去休息吧。” 徐月淮刚想说好的时候,齐子馨突然蹦蹦跳跳跑了过来,她后面跟着一众丫鬟婆子。 “阿娘——!”齐子馨直接跳到了徐月淮怀里。 “呀!子馨,没想到你又长重了好多耶。”徐月淮感觉都快有一些抱不动她了。 “娘亲,你怎么能够这么说子馨呢?”齐子馨鼓着嘴巴,两只眼睛滴溜溜转,十分娇俏可爱。 “好,是娘亲不好,你呀,还是跟之前一样可爱。” “嘻嘻,阿娘也是跟之前一样漂亮啊!” 齐子馨蹭着徐月淮,却看到了旁边的齐子昂,然后,她跳下地,又跑去缠着齐子昂了。 “哥哥,你这个坏哥哥,还有春生侄子也是大坏蛋!”齐子馨小脸蛋气得圆鼓鼓的,“你们两个为什么出去都不带上我呀?你们知道我一个人在家里有多无聊吗?” 齐子昂连忙道:“家里可不只有你一个人呀,还有其他的叔叔婶婶呢。” “呵,你们就是嫌我小,不带着我。”齐子馨双手抱胸,脚用力一蹬。 齐子昂、铁春生两个人笑着摇了摇头,紧接着一直劝说着她,哄了好一会儿才把她哄高兴。 随后,徐月淮又跟大家聊了一会儿,便去看望了蒋时宸。蒋时宸这段时间在皇宫里面的官位越来越高,也越来越忙了。 “时宸,你最近怎么样?”徐月淮关切地问道。 蒋时宸抬起头,看着徐月淮,眼中闪过一丝疲惫:“阿奶,我挺好的。只是朝堂上的事情越来越复杂了,我必须更加努力才行。” 徐月淮叹了口气:“我知道,朝堂上确实没有表面那么平静。但是你要注意身体,不要太过劳累。” 蒋时宸点了点头:“阿奶,我知道的。但是我想再努力一下,为我们大周国做更多的事情。” 徐月淮拍了拍蒋时宸的肩膀:“我知道你的心意。但是这件事情得慢慢来,不能急于求成。你阿爷他们暗中也一直在努力,我们要相信他们。” 两人聊了一会儿后,徐月淮便离开了蒋时宸的住处。她走在王府的走廊上,心中不禁感慨万千。 夜色如墨,寂静的皇宫外围只有稀疏的巡逻兵士偶尔传来的脚步声。徐月淮站在皇宫门口,手中紧握着那块象征着摄政王府特权的令牌,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和焦虑。 “阿泽怎么还不回来?”徐月淮低声自语,她微微蹙眉,手指无意识地在令牌上摩挲着。 就在她几乎要按捺不住,想要再次派人进宫询问时,一道熟悉的身影从皇宫深处走出。 是齐顾泽,他的脸上带着几分凝重,目光在人群中扫过,最终定格在徐月淮身上。 “阿泽!”徐月淮快步迎上前去,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关切,“你跟皇上聊了什么?怎么聊了这么久?” 齐顾泽微微颔首,他的目光在徐月淮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才低声说道:“我们回去再说吧。” 夜色中,一辆马车缓缓驶出皇宫,向着摄政王府的方向驶去。车厢内,徐月淮和齐顾泽相对而坐,两人的脸上都带着几分沉重。 “现在能够跟我讲了吧?”徐月淮终于开口打破了沉默。 齐顾泽点了点头,他的声音低沉而严肃:“我们上次让人加急送回来的盒子里装的其实是毒药,翰林差一点就要中招了。幸好她身边还有几个高手保护着,但那毒烟把一整片密室都给毁了,现在那个毒烟还无法清除。” 徐月淮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紧紧握住齐顾泽的手:“竟然会如此严重,那我们该怎么办?” 齐顾泽深吸了一口气:“我已经发了暗号出去,请鬼医回来一趟。他医术高超,或许能想出办法来清除毒烟。” 徐月淮靠在齐顾泽的怀里,她的心里充满了忐忑和不安。她知道,这次的事情非同小可,一旦处理不当,后果不堪设想。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变得异常缓慢,每一分每一秒都让人煎熬。徐月淮和齐顾泽在书房里的密室中焦急地等待着鬼医的消息。 “鬼医怎么还不回来?”徐月淮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焦虑。 齐顾泽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担心,我已经发了暗号出去,他应该很快就会回来了。”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们却始终没有收到鬼医的消息。徐月淮的心里越来越不安,她的眉头紧锁,双手不停地绞着衣角。 就在两人几乎要放弃希望的时候,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门口。 是鬼医! 他依旧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原来王妃你这么关心我呀。”鬼医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调侃。 徐月淮猛地站起身来,她的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你终于回来了!快看看这毒烟能不能清除吧!” 鬼医点了点头,随后跟随着他们从密道进入了皇宫,他走到密室门口,仔细查看了被毒烟侵蚀的痕迹。他的脸上露出了凝重的表情,眉头紧锁。 “这毒烟确实棘手。”鬼医沉声说道,“不过你们放心,我会想办法的。” 徐月淮和齐顾泽对视一眼,两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松了一口气的表情。他们知道,只要有鬼医在,这一切肯定能够很快解决的。 接下来的日子里,皇宫内的气氛愈发紧张。毒烟的威胁像一颗定时炸弹,悬在众人的心头。鬼医,这位平日里看似闲云野鹤般的医者,此刻却像一名战士,全神贯注地投入到寻找解药的战斗中。 “这毒烟的成分极为复杂,我们必须仔细研究,找到它的弱点。”鬼医一边说着,一边仔细观察着手中的药材,他的眉头紧锁,显然这并非易事。 第一千两百二十二章 聚餐回礼 徐月淮和齐顾泽站在一旁,他们的目光也紧紧跟随着鬼医的动作。徐月淮轻声道:“鬼医,您已经连续几日没有好好休息过了,这样下去身体会吃不消的。” 鬼医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无碍,然后继续说道:“我知道你们担心我,但现在不是休息的时候。我们必须尽快找到解药,否则整个皇宫都会陷入危险之中。” 齐顾泽点了点头,沉声道:“你如果有什么需要的就跟我们说,我们一定会全力配合您。” 就这样,三人开始了漫长的研究之路。他们不断地调配着各种药材,试图找到能够中和毒烟的方法。每一次失败都让他们感到沮丧,但每一次的尝试又让他们更加坚定了找到解药的决心。 终于,在经过无数次的尝试和失败后,鬼医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他拿起手中的药剂,对徐月淮和齐顾泽说道:“我成功了!这种药剂能够中和毒烟中的毒素,将其转化为无害的气体。” 徐月淮和齐顾泽闻言大喜,他们的脸上都露出了欣喜的表情。徐月淮激动地说道:“太好了!我们终于找到了解药!” 齐顾泽也点了点头,他的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这次多亏了鬼医你了。” 鬼医却是摆了摆手,笑道:“别这么说,我也是尽我所能而已。不过,你们如果要真的感谢我的话,王妃,你就多做几道好吃的菜给我吧。” 徐月淮闻言一愣,随即笑道:“好的,没问题。我这就去准备。” 于是,在鬼医的指导下,徐月淮和齐顾泽开始着手实施这个方案。他们小心翼翼地将药剂喷洒在密室中,然后静静地等待着结果。 随着时间的推移,密室中的毒烟开始逐渐消散。那种刺鼻的气味也变得越来越淡,直到最后完全消失。徐月淮和齐顾泽的脸上都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他们知道,这次危机终于过去了。 徐月淮激动地说道,“我们真的做到啦!” 齐顾泽再次对鬼医道谢,“我没有欠了你一个人情啊。” 鬼医打了个哈欠,“别在这儿以为我这么多虚礼了,现在,我们可以回去休息了。” 于是,三人离开了密室,回到了摄政王府。 徐月淮立刻着手准备了一大桌子好吃的菜,准备庆祝这次的成功。 蒋时宸、齐子昂、齐子馨、铁春生、周绾、铁雄等人都闻讯赶来,他们的脸上都洋溢着惊喜的表情。 “阿奶,你们真的找到了解药?”蒋时宸激动地问道。 徐月淮点了点头,道:“嗯,多亏了鬼医的帮助,我们现在可以安心了。” “多谢鬼医大人!” “大周有你真是我们的福气呀!” “不如你就一直留在我们大周吧!” 众人闻言,他们立刻举着酒杯站起身,纷纷向鬼医表示感谢。 鬼医大口喝着酒,大口吃着肉,“王爷、王妃他们都已经谢过我了,快坐下,好好享受这顿美食吧!” 就在这时,蒋倩倩、赵元昊也匆匆赶来。她一看到众人都在,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阿奶,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都没有跟我说!” 众人闻言,赶忙招呼他们一起坐下,享受着这顿来之不易的美食。 此刻,四周一片欢声笑语,之前所有压在心口的大石都已经落下了。 夜色渐深,摄政王府门前灯笼摇曳,映照着蒋倩倩和赵元昊依依惜别的身影。聚餐的欢声笑语还在耳边回响,但蒋倩倩知道,自己即将跟随赵元昊踏上归家的路途。 徐月淮目光中透露着对后辈的关心,她轻轻拉住蒋倩倩,将她带到一旁,轻声问道:“倩倩,你们两人最近的感情怎么样呀?” 蒋倩倩微微一笑,看着远处的赵元昊,眼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阿奶,您放心,我们一切都很好。而且,我有件事想告诉您。” 忽然,她羞涩地低下头,声音细如蚊鸣,“我好像……已经怀孕了。” 徐月淮的脸上瞬间绽放出惊喜的笑容:“真的吗?这可是大喜事啊!我得赶紧让鬼医过来给你看看。” 蒋倩倩忙摆手:“阿奶,不用了,现在还太早,等三个月之后再说吧。” 徐月淮点点头,思索片刻后说:“那好,我到时候让他给你配些安胎的药,暗中送去赵府。你可要保重身体啊。” 蒋倩倩感激地点点头:“好的,多谢阿奶。” 两人交谈间,赵元昊也走了过来。他紧紧握住蒋倩倩的手,眼中满是爱意:“阿奶,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倩倩的。” 徐月淮含泪点了点头,目送着这对小夫妻离开,心中充满了感慨。 她转身回到屋中,齐顾泽正静静地坐在桌旁等她。 他抬起头,看着徐月淮,眼中带着一丝询问:“阿月,你难道是觉得赵元昊有问题吗?” 徐月淮摇摇头:“没有,我只是关心倩倩。我希望他们两个能顺顺利利,幸福安康。” 齐顾泽微微一笑,走到徐月淮身边,将她拥入怀中:“嗯,那我们两个也要顺顺利利。” 下一瞬,他低头吻上徐月淮的唇,两人的身影在月色下显得格外温馨。 就在他们沉浸在幸福之中时,窗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两人瞬间停下了动作,徐月淮轻声问道:“什么人?” 门外传来一个稚嫩的声音:“娘亲!是我呀。” 是齐子馨,她抱着自己的小枕头,站在门口。 徐月淮赶紧走过去打开门,看到齐子馨可爱的脸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她蹲下身子,将齐子馨搂入怀中:“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跑到这里来了?” 齐子馨紧紧抱住徐月淮的脖子,声音软糯:“娘亲,我今天晚上想跟你们一起睡。” 徐月淮摸了摸齐子馨的头,温柔地说:“好啊,娘亲正好也想和你一起睡。” 齐顾泽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了无奈的笑容。他走到两人身边,轻轻拉起徐月淮和齐子馨的手:“那我们回屋吧,别着凉了。” 一家三口回到屋中,徐月淮为齐子馨铺好了床铺。 她看着齐子馨熟睡的脸庞,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涟漪。她转头看向齐顾泽,眼中带着一丝歉意:“阿泽,我们是不是亏欠子馨太多了?” 第一千两百二十三章 接受挑战 齐顾泽轻轻握住徐月淮的手,“阿月,我们都在努力弥补。可是有些事情我们真的没有办法再返回去选择。我知道你心里一直觉得自己对不起子馨,可你当时只能那么做呀。如今,只要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就是最大的幸福。” “嗯。”徐月淮心里的疙瘩慢慢解开了。 夜色如水,月光洒在屋内的每一个角落。徐月淮和齐顾泽躺在床两侧,静静地守护着熟睡的齐子馨。 徐月淮经过短暂的休整后,在一个清晨踏入了天香楼。 这座酒楼仿佛经历了一场华丽的蜕变,规模更为宏大,热闹程度更是空前。徐月淮的到来,如同春风拂面,为这繁华之所增添了一抹别样的风采。 掌柜的一见徐月淮,连忙迎上前来,满脸堆笑:“王妃,您今日怎么有空来此?”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敬意与欣喜。 小二们紧随其后,纷纷躬身行礼:“王妃好!” 四周的顾客也被这阵仗吸引,纷纷站起身来,齐声高喊:“请王妃安!” 徐月淮微笑着摆手示意大家坐下,声音柔和而坚定:“大家不必多礼,都请坐吧。希望各位在天香楼能够享受到美食,度过一个愉快的时光。” 她的话语如同春风化雨,让在场的人都感受到了她的亲切与平易近人。 然而,就在此时,徐月淮的目光被一位不同寻常的男子所吸引。 他身材魁梧,面容刚毅,眼神中透着一股不羁与挑衅。他的装束与大周国的人迥然不同,反而更像是来自遥远的冥月国。 忽然,他径直走向徐月淮,眼神中满是挑衅与不屑。 “原来您就是摄政王妃,禾月郡主啊,”男子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每一字都带有千钧之力,“听说你特别会做餐食,我也是这一行的,我想跟你比比。” 此言一出,在场的人都惊呆了。 他们纷纷议论起来:“这人是谁呀?好大的口气!” “居然有胆子跟我们王妃比!” “王妃,您一定要答应他,让他知道我们大周国的厉害!” “最好让哭着离开!” …… 徐月淮面带微笑,静静地打量着这位来自冥月国的挑战者。她并没有因为对方的挑衅而生气,反而感到了一丝兴奋。 她知道,这将是一场前所未有的厨艺较量,也是展示大周国厨艺的好机会。 “可以啊,”徐月淮轻描淡写地回应,她的眼眸如秋水般深邃,“那么,我们该以何为题?” 男子听后,眼中闪过一抹狡黠:“三道菜,如何?你我各出一道,再由在场各位定一道。菜肴的呈现,需与题意相符,方可判定胜负。” 徐月淮微微颔首,脸上浮现出一丝淡然的笑意:“如此甚好。那就有劳在座的三位夫子为我们做个见证了。” 话音未落,三位老者便从人群中缓缓站起。他们是大周国京城中享有盛名的夫子,同时也是天香楼的常客,德高望重,公正无私,是这场厨艺较量的最佳见证。 “好!”男子高声应和,脸上露出几分自得,“那我便先出题了。第一道,便为‘龙凤呈祥’。” 话音刚落,便有侍者端上一个精致的木盘。盘中凤凰与龙栩栩如生,相依相偎,仿佛一对恩爱夫妻。 这些全部都是用菜雕刻而成,看起来就特别好看,更别提那飘在空中若有若无的香味了。 三位夫子各自尝了一些,都点了点头,表达了对这个菜的喜爱。 “很不错,这刀工还有这用料都是特别精美的。” “没想到你的水平如此高超。” “果然有跟我们王妃提出挑战的资格呀。” 徐月淮见状,嘴角微翘,并未急于动手。她知道,这道题目虽看似简单,却暗藏玄机。她需仔细揣摩,方能烹制出一道既合题意又美味的佳肴。 “王妃怎么突然之间安静了下来?” “我们应该不会说吧?” “我看这个大汉子也不像是会做饭的人呐,他应该是被人雇来砸天香楼的场子的。” “到底是谁那么心黑,居然跟天香楼还有王妃他们过不去。” 此时,天香楼内的气氛愈发紧张。 众人屏息凝神,目光聚焦在徐月淮身上。 而那冥月国的挑战者则满脸得意,仿佛已预见到自己的胜利。 然而,徐月淮并未让他如愿。她深吸一口气,让人在这大厅里面空出了一个地方作为临时的厨房。 她走向这个临时厨房,她的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步都透露出从容与自信。 这临时厨房的桌子上,放着许多各种各样的食材工具。她全神贯注地挑选食材、调配佐料,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游刃有余。 不久,一道色香味俱佳的菜肴便呈现在众人眼前。 那是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和一条盘旋其间的神龙。它们交相辉映,宛如一幅精美的画卷。 三位夫子,品尝一口,更是令人赞不绝口、回味无穷。 “这味道好极了,就好像是在冰天雪地里面吃下了一片滚烫的雪花,这感觉让人飘飘然,整个灵魂都好像游荡在自由的空中。” “是啊,我也是这种感觉。” “没有想到王妃竟然会有如此高强的手艺,还真是太让人震惊了。” 剩下的一些菜也给了周围其他的人品尝,他们吃了之后,无不被这道菜肴所震撼,纷纷站起身来、齐声喝彩:“王妃好手艺!” “王妃赢了!” 而那冥月国的挑战者也小小尝了一口,顿时感觉体内有一股神奇的力量,灵魂受到了震荡,他满脸震惊、无言以对。 “徐月淮,你果然名不虚传。”男子败下阵来,却仍不肯服输,“接下来,该你出题了。” 徐月淮微微一笑:“那便以‘四季轮回’为题吧。” 她解释道,“这道菜需展现四季变换之美,同时又要美味可口。” 男子听后,眉头紧锁。他知道,这道题目的难度远超过他之前所出的“龙凤呈祥”。然而,他仍不愿就此放弃,决定全力以赴。 经过一番努力,男子终于烹制出一道看似精美的菜肴。 然而,在众人品尝之后,却纷纷摇头叹息:“此菜虽美,却未能展现四季轮回之精髓。” “还是有点浮于表面,并没有打动我。” “也不知道王妃做的会如何?” “大家还是一起期待王妃的菜品吧!” 第一千两百二十四章 大展身手 徐月淮静静地伫立在临时搭建的厨房之中,眼前食材琳琅满目,犹如一幅色彩斑斓的画卷。她的心中早已勾勒出了一道完美的菜肴蓝图,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她深知,要烹制出一道真正诠释“四季轮回”主题的佳肴,不仅要求厨艺的精湛,更需对四季更迭的深刻理解与感悟。 究竟要用什么食材呢? 倒不如把真实的四季展现在大家的面前吧! 她轻轻地将手中的食材逐一分类,春天的鲜嫩竹笋、夏天的清雅荷花、秋天的硕果累累、冬天的翠绿白菜……每一份食材都仿佛是大自然的馈赠,承载着各自季节的独特韵味。 还好她之前就让人弄了地窖,把那些四季独有的果蔬都保存了起来,这才有了如今这些看似特别新鲜的食材。 她的指尖轻抚过这些食材,仿佛在倾听它们诉说着四季的故事,感受着它们所承载的四季变迁。 现在开始吧,绝不能让大周输!这可是他们所有大周人的脸面! 随后,徐月淮开始动手烹饪。她以春笋为引,炖出一锅鲜美的汤底,那清澈的汤色宛如春天的溪水潺潺流淌,带来一股生机勃勃的气息。 接着,她将夏荷的花瓣轻轻撕碎,洒入汤中,为汤品增添了一抹清新的香气,仿佛让人置身于夏日的微风之中。 随后,她将秋天的果实切成薄片,放入锅中蒸煮,让果实充分吸收汤底的鲜美。 那些果实仿佛是大自然的馈赠,每一口都充满了秋天的丰收喜悦。 最后,她取出一颗冬白菜,精心雕刻成一朵盛开的花朵,轻轻放入汤中,象征着冬季的静谧与美好。 经过一番精心烹制,“四季轮回”终于呈现在众人眼前。 那汤底清澈透明,就好似春天的春水;那花瓣轻盈飘逸,如同夏天的微风拂面;那果实鲜美可口,象征着秋天的硕果甜甜;而那白菜花朵则如同冬季的雪花,洁白无瑕,令人陶醉。整道菜肴仿佛是一幅四季更迭的画卷,让人在品尝美食的同时,也感受到了大自然的魅力。 三位夫子纷纷上前品尝,他们的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他们细细品味着每一口菜肴,感受着其中的四季变换,仿佛置身于四季轮回更迭的美妙幻境之中。 其中一位夫子赞叹道:“此菜真是妙极!每一口都能感受到不同的季节韵味,仿佛让人置身于四季之中。王妃的厨艺真是高超,令人佩服。” 另一位夫子也附和道:“没错,这‘四季轮回’不仅味道绝佳,更寓意深远。王妃真是用心良苦,将四季之美融入了一道菜肴之中。” 最后一位夫子也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此菜不仅满足了味蕾的享受,更让我们感受到了四季之美。王妃的厨艺真是名不虚传,实乃大周国之瑰宝。” 三位夫子一致选择了徐月淮的“四季轮回”,徐月淮再次获得了胜利。 “王妃!王妃!我们大周的王妃又胜利了!” “冥月国的人怎么比得过我们的王妃啊?” “你输了,冥月国的不行就别上台呀!” “赶紧下去吧,冥月国的家伙!” 在场的众人纷纷起立鼓掌,为她的精湛厨艺喝彩。 而那冥月国的挑战者听着那些话心里有怒气,但是又不得不忍气吞声。 “你很不错,这回你又赢了。” 徐月淮微笑着回应:“多谢夸奖。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厨艺和风格,只要用心去做,都能做出美味的菜肴。”她的话语中充满了谦逊与自信,让人不禁为她的魅力所倾倒。 “虽然前两局你胜利了,但我还想跟你比,这第三局,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比?”冥月国的挑战者抬了抬下巴,眼神有一些蔑视。 “比,当然比。说好的三局,少一局都不算数。”徐月淮倒是没有想着省下这第三局,毕竟这可是为天香楼打广告的一个好机会呀。 如果三局三胜的话,以后天香楼岂不是会被整个京城乃至四国的人踏破门槛? “好,爽快!可是如果第三局我胜利的话,那我是不是夺得了你们京城人的心呢?”冥月国的挑战着看了看这四周围观的群众。 毕竟这最后一局可是围观群众来出题目,如果他赢得了这些围观群众的心,好似比他们刚刚前两题还要更厉害。 “可以,但我想你不会有那个机会的。”徐月淮昂首挺胸,十分自信。 “哈哈哈哈!大周国王妃,你还真是好大的口气,那就让我们来好好比拼比拼吧。”冥月国的挑战者把自己的袖子撸得更高了,拍了拍临时厨房的菜板,让周围的随从把他不需要的东西全部清理干净。 “麻烦诸位帮我们想想这第三题的题目吧。”徐月淮十分礼貌地拱手,看向周围的围观群众。 “好的,王妃,我们一定想一个特别难的题目。” “那我们到底选什么呢?” “有什么跟这些菜品有关,又能够体现出挑战性呢?” 周围的围观群众思考了很久,久得好像过了一个世纪一般。 接下来是第三局较量,周围的群众为了增加趣味性,选择了一个极具挑战性的主题——人间绝味。 “这人间绝味,一定要让所有人都感到惊叹,王妃、冥月国的壮士,你们二人好好思索思索吧。” 这个主题既宽泛又充满挑战,需要厨师们充分发挥自己的想象力和创造力。 “很好,这是一个很不错的题目,辛苦大家了。” 徐月淮略一思索,决定烹制一道充满酸甜苦辣的绝味鱼。 她选用了一条新鲜的鲤鱼,将其切成片后,用特制的调料进行腌制。 在腌制过程中,她巧妙地融入了酸、甜、苦、辣四种味道,让鱼肉充分吸收这些味道。 接着,她将鱼片放入热油中炸至金黄酥脆,再淋上特制的酱汁。 一道色香味俱佳的绝味鱼便呈现在众人眼前,那金黄的色泽、诱人的香气令人垂涎欲滴。 而那冥月国的挑战者则选择了他最擅长的烤羊腿。他选用了一只肥嫩的羊腿,先用特制的香料腌制,然后放入炭火中慢慢烤制。 经过长时间的烤制,羊腿变得金黄酥脆,香气四溢,令人垂涎欲滴。 第一千两百二十五章 一举夺胜 “这香味可太迷人了,我从来没有闻到过如此浓郁的香味。” “我感觉我之前吃过的所有东西都比不过今天所看见的这些,也不知道以后天香楼会不会做王妃今天做的东西。” “这二者看起来厨艺都很棒,到底谁会赢得最终的胜利呢?” 周围的看客越来越多,大家纷纷聚在天香楼前,议论纷纷地猜测着谁将赢得这一局的胜利。 有的人称赞徐月淮的绝味鱼味道独特、创意十足;有的人则称赞那冥月国挑战者的烤羊腿香气扑鼻、令人垂涎。 就连齐顾泽也带着齐子昂、齐子馨以及铁春生前来观战。他们坐在包厢里,透过窗户可以看到外面的比赛情况。 “娘亲做的东西就是好看又好吃,真的好想当场尝一尝呀。”齐子馨拉拉在窗户边上,口水都快流下去了。 “那是当然,娘亲做的肯定是绝味。”齐子昂眼里满是期待。 当看到徐月淮的绝味鱼时,齐子昂和齐子馨纷纷鼓掌喝彩,而铁春生也忍不住赞叹不已。 “这冥月国挑战者的烤羊腿看起来也很不错哟,不愧是他们国家的拿手好菜。”铁春生紧紧盯着那烤羊腿,好像盯得越久就能够吃到一般。 而当看到那冥月国挑战者的烤羊腿时,他们也纷纷点头称赞。 随着比赛的推进,空气中弥漫的香气愈发浓郁,令人垂涎欲滴。 然而,观众们的议论声也此起彼伏,对于谁能赢得这场厨艺对决,似乎没有人能够给出一个确切的答案。 “这究竟谁能获得最终的胜利呀,还真是有点悬。”一位观众轻声嘀咕道。 “我看王妃肯定是最成功的,你没闻到这空中飘散着多种香味吗?”另一位观众反驳道。 “那烤羊腿冥月国的人经常做,他弄这个哪里算得上是人间绝味呀。”又有人不屑地评价道。 “就是,烤羊腿看着那么油腻,就别搬上台面了,他是没什么可弄的吗?”质疑声此起彼伏。 当徐月淮和冥月国挑战者二人的作品即将完成时,周围的围观群众开始有了明显的分歧。他们各自站在自己支持的选手一边,为即将揭晓的结果而紧张不已。 “我的菜已经完成了,这是绝味鱼。”徐月淮微笑着挥手,示意侍者将她的绝味鱼端上桌子,供三位评审夫子品尝。 紧接着,冥月国挑战者的烤羊腿也被小心翼翼地抬上了桌子,摆放在三位评审夫子的面前。 三位评审夫子看着这两道截然不同的菜品,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他们分别拿起筷子,小心翼翼地品尝起来。 当品尝到冥月国挑战者的烤羊腿时,他们的表情并无太大变化,似乎并没有太多的惊喜。 然而,当他们品尝到徐月淮的绝味鱼时,表情瞬间凝固了,紧接着惊喜的笑容在他们的脸上绽放。 周围的观众见状,心中顿时明了,这一回胜利的天平似乎又偏向了徐月淮。 经过一番激烈的角逐和品尝,三位评审夫子再次上台评判。他们分别阐述了各自对两道菜品的看法,最终一致由最年长的夫子进行总结。 “绝味鱼的酸甜苦辣交织在味蕾上,仿佛让人品味了人生的百态,”评审夫子赞叹道,“而烤羊腿虽然香气扑鼻、肉质鲜嫩,但相比之下略显单调。王妃这道菜不仅味道独特、创意十足,更展现了她对厨艺的深厚理解和精湛技艺。” “所以,最终的胜利者是——王妃!” 徐月淮听到这个消息后,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谢谢大家对我所做菜品的喜欢,我很荣幸获得了最终的胜利。” “虽然这一次冥月国挑战者并没有胜利,可以让我们品尝到了其他更加独特的菜品,这是我们两国之间一次友好的交流和比拼。” “我希望日后我们能一直把这友好的活动进行下去。” 她向在场的众人鞠躬致谢,眼眸中闪烁着自信与喜悦的光芒,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大周国王妃,你说得好,希望我们两国之间的友谊长存!” 而冥月国的挑战者虽然败了,但也对徐月淮表示了祝贺和敬意。他深知自己败给了一个真正的厨艺高手,这样的失败让他更加敬佩徐月淮的厨艺。 “原来这就是绝味鱼呀,还真的是人间绝味,吃了让人还想吃。” “王妃,赶紧把这道绝味鱼上架呀!以后我们还想来天香楼品尝!” “快点多准备一些,这一些根本就不够吃。” “王妃!以后我们能够在天香楼吃到你今天所做的这些菜品吗?” 剩下的参赛菜品被分发给在场的观众品尝,徐月淮的绝味鱼获得了所有人的一致好评。他们纷纷表示从未吃过如此独特又美味的菜肴,对徐月淮的厨艺赞不绝口。 “大家如果喜欢的话,我立马就会安排后厨人员进行学习和烹饪。” “以后你们也可以在天上楼吃到今天的所有菜品,包括冥月国挑战着今日所做的这些菜。” “我想,你应该也愿意留下来在我们天香楼做客一段时间吧?” 徐月淮看向对面的冥月国挑战者,那人立刻点了点头。 “这也是我的荣幸,如果王妃盛情邀请的话,我必须留下来。” 而这场比赛的盛况也迅速传遍了整个京城,人们纷纷议论着徐月淮的厨艺和她在比赛中的精彩表现。 “果然是我们大周国更胜一筹啊。” “还多亏了王妃。” “王妃太厉害了。” 然而,就在众人沉浸在喜悦和庆祝之中时,新的挑战和机遇悄然降临。 “啊啊啊!徐月淮,你——不该活着!” 意外如闪电般降临,冥月国的挑战者突然发狂,疯狂地冲向徐月淮。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疯狂,仿佛要将所有的怨恨都倾注在徐月淮身上。 “冥月国勇士,你这是怎么了?” “刚刚我们不是谈得好好的吗,你如果不愿意的话,也不用出手攻击人呀!” 徐月淮心中一凛,但她并未退缩,而是迅速作出反应,准备迎接这突如其来的攻击。 第一千两百二十六章 血色阴谋 然而,就在此时,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孩从旁边匆匆经过,不幸被冥月国的挑战者注意到。 挑战者的眼中闪烁着狠厉的光芒,手中的武器高高举起,准备向那无辜的生命挥去。 徐月淮见状,心中猛地一紧,她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去,用自己的身体紧紧护住了那个小孩。 “不要伤害他!”徐月淮大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坚定与决绝。 她紧紧抱住小孩,仿佛要将自己的生命之力全部注入其中,为他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 冥月国挑战者的武器狠狠地砸在了徐月淮的背上,她顿时感到一股剧痛如电流般传遍全身。 然而,她咬紧牙关,没有发出一声呻吟。她用自己的身体承受着所有的痛苦,只为保护那个无辜的小孩。 “啊!娘亲、你在哪里啊!血!好多血!呜呜呜!” 小孩在徐月淮的怀抱中安然无恙,而徐月淮却已经疼得脸色苍白,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然而,她并没有倒下,而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小孩推开,让他远离危险。 “快跑,去找你的父母!”徐月淮喘息着说道,声音微弱但坚定。 小孩立刻跑了出去,往旁边人群那边冲,被一妇人紧紧抱住了。那妇人立刻对着徐月淮鞠躬道谢。 如今,小孩安全了,但徐月淮却已经身受重伤,冥月国挑战者还准备伤害她。 这时,二楼传来齐顾泽焦急的呼喊声:“阿月!”他如同一只猛虎般跃下,冲向冥月国的挑战者。 “你竟敢伤害我的妻子!”齐顾泽怒吼道,他的声音震动了整个空间。他一把抓住挑战者的衣领,用力一甩,将其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冥月国挑战者挣扎着从地上爬起,眼中闪烁着不甘的光芒。他再次向徐月淮冲去,准备发起新一轮的攻击。 然而,齐顾泽已经不会再给他机会了。他一拳又一拳地砸在挑战者的身上,每一拳都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和愤怒。 “今日,本王绝不放过你!”齐顾泽的声音如同雷霆般在挑战者耳边炸响。 “嘭!” 挑战者最终倒在了地上,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徐月淮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面有些感动,她知道齐顾泽总是会在自己危险的时候保护自己,她并不用惧怕那些危险。 “阿月,你怎么样?”齐顾泽焦急地冲上前来,紧紧地抱住她。 “我没事,只是受了点轻伤。”徐月淮微笑着安慰他,尽管她的声音微弱,但一双杏仁眼却愈加明亮,眼里满满都是面前这个深爱她的男子。 “阿娘,阿娘,你怎么了?为什么受伤了?” “阿娘,你一定很痛吧?” “阿奶,刚刚我要是保护在你身边的话,肯定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你以后还是带上我吧。” 铁春生、齐子昂和齐子馨也纷纷赶来查看徐月淮的伤势,他们的脸上都写满了担忧和关切。 “没事的,没事的,我以后会好好注意的,这并不关你们的事儿,你们还是孩子,保护好自己就够了。” 然而,在徐月淮的安慰下,他们也逐渐放松了紧张的情绪。 徐月淮在齐顾泽的搀扶下,缓缓站了起来。她的脸色虽然苍白,但眼神中却透露着坚韧与不屈。她抬头望向那个倒在地上的冥月国大汉,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疑虑。 “阿泽,我感觉他有些不对劲。”徐月淮轻声对齐顾泽说道。 齐顾泽闻言,立刻警觉地看向那大汉。只见他的脸色青紫,嘴唇微颤,仿佛正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难道他中了毒?”徐月淮心中一惊,连忙走上前去查看。她轻轻翻开大汉的眼皮,只见瞳孔已经放大,显然是中毒已深的迹象。 “快,把他带到包厢去。”徐月淮吩咐道。她知道,这里人多眼杂,不适合处理这种紧急情况。 在侍者的帮助下,大汉被迅速抬进了一个偏僻的包厢。徐月淮稳定了周围的群众后,便和齐顾泽一起赶到了包厢内。 “阿月,你会解毒吗?”齐顾泽焦急地问道。 徐月淮摇了摇头,她虽然精通厨艺和医术,但对于这种突如其来的剧毒却束手无策。她知道,这种剧毒绝非一般医者所能解。 “我们得想办法请鬼医来。”徐月淮沉声说道。 齐顾泽点了点头,立刻派人前往摄政王府请鬼医前来。 不久,鬼医被暗卫拖着匆匆赶来。他衣衫不整,显然是被紧急召唤来的。然而,当他看到大汉的症状时,却不禁皱起了眉头。 “这毒……好烈!”鬼医沉吟道,“看这症状,应该是冥月国特有的‘幽冥散’。此毒无解,一旦发作便无药可救。” 徐月淮和齐顾泽闻言,不禁面色凝重。他们知道,这“幽冥散”是冥月国皇室秘制的毒药,专门用来处决重犯。没想到今日竟然会在这里出现。 鬼医的话如同一道冰冷的剑,直刺人心。徐月淮的眉头紧锁,她知道这意味着那个冥月国的大汉已经无药可救。然而,鬼医接下来的话,却又让她看到了一丝希望。 “虽然这毒无解,但我可以让他走得没有那么痛苦。”鬼医轻声说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对生命的敬畏和无奈。 徐月淮点了点头,示意鬼医动手。她明白,这是大汉最后的尊严,也是她能够给予的最后一点仁慈。 大汉在银针的轻触下,似乎清醒了过来。他微微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徐月淮和齐顾泽,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求……求王妃……杀了我。”大汉的声音微弱而颤抖,但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坚定。 徐月淮心中一痛,她知道这个请求背后的绝望和无奈。然而,她还是点了点头,示意鬼医动手。 银针再次落下,大汉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解脱的微笑。他闭上了眼睛,仿佛所有的痛苦都随着这一针而消散。 徐月淮和齐顾泽默默地站在一旁,直到大汉的气息完全消失。他们知道,这个曾经挑战过他们的对手,就这样永远地离开了这个世界。 第一千两百二十七章 两国合作 鬼医收拾起银针,看了一眼大汉的尸体,叹了口气:“这具尸体我带回摄政王府处理,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徐月淮点了点头,感激地看了鬼医一眼。她知道,鬼医是在为她考虑,也是在为整个大周国考虑。 送走了鬼医和大汉的尸体后,徐月淮和齐顾泽回到了天香楼。他们坐在包厢里,默默地思考着今天发生的一切。 “阿月,你觉得今天这一切是谁主导的?”齐顾泽率先打破了沉默。 徐月淮沉思片刻,缓缓开口:“我觉得可能是冥月国里那些反对北萱上位的人。他们或许觉得通过这种方法可以破坏我们两国的友好关系,同时也能给北萱施加压力。” 齐顾泽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你说得有道理。不过,我也有一个猜测,或许是东桑国的人。毕竟,只有东桑国才有如此厉害的毒药。” 徐月淮闻言,眉头紧锁:“东桑国?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是想趁机挑起我们两国的战争?” 齐顾泽摇了摇头:“这也只是我的猜测而已。不过,不管是冥月国还是东桑国,我们都不能掉以轻心。我们必须派人暗中调查,查明真相。” 徐月淮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她知道,这件事情关乎两国之间的和平与稳定,必须慎重对待。 就在这时,包厢外传来了敲门声。徐月淮打开门一看,原来是齐子昂、齐子馨和铁春生。 他们脸上还带着一些忧虑,看到徐月淮安然无恙,都松了一口气,露出了笑容。 徐月淮牵起两个孩子的手,温和地说:“走,我们去另一个包厢,带你们去吃好吃的。” 他们移步至另一个宽敞而雅致的包厢,里面早已备好了丰盛的菜肴。 徐月淮亲自下厨,为孩子们和铁春生准备了一桌色香味俱佳的美食。 “其实我一开始也有一些懵,后面我慢慢就想到了该做什么了……” 饭桌上,徐月淮一边为孩子们夹菜,一边轻声讲述着今天比赛中的趣事,试图将之前的不快都抛诸脑后。 “娘亲,你的厨艺又好了,我也好久没有吃到娘亲做的菜了。” 齐子昂吃得津津有味,不时地称赞徐月淮的手艺。 齐子馨则依偎在徐月淮的怀里,小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铁春生虽然话不多,但眼中也流露出对徐月淮的敬佩和感激。 饭毕,一行人缓缓返回摄政王府。夜幕已深,王府内的灯火通明,照亮了回家的路。 徐月淮牵着孩子们的手,走在最前面,齐顾泽和铁春生则紧随其后。 回到王府后,徐月淮立刻吩咐下人将今天的事情禀报给北萱,并请求北萱派人暗中调查此事。 与此同时,徐月淮也在王府内安排了一系列的安全措施,确保王府内所有人的安全。她亲自检查了王府的守卫情况,并与侍卫们商讨了如何加强王府的防御。 夜深了,徐月淮躺在床上,却久久无法入睡。她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忧虑。她知道,这件事情远非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背后必然隐藏着更大的阴谋。 “阿泽,那些人为什么要现在动手呢?”徐月淮轻声问道。 齐顾泽躺在她身边,握住她的手,沉声道:“也许他们觉得现在很平静,想要弄出一点动乱吧。只不过不论这背后之人是谁,我都不会让他们伤害到你和孩子们。” 徐月淮点了点头,心中稍感安慰。 随着时光的缓缓流逝,徐月淮与齐顾泽的调查工作犹如暗夜中的北斗星,逐渐照亮了迷雾中的真相。他们穿梭在京城繁华的街巷与王府庄严的殿堂之间,每一次的足迹都刻满了对正义的执着与决然。 在京城的大街小巷,徐月淮和齐顾泽的身影总是格外引人注目。 他们时而低头窃窃私语,交换着彼此的见解;时而紧锁眉头,手中摩挲着那些线索,试图从中寻找到一丝突破口。 每一条线索,无论多么细微,都逃不过他们锐利的双眼和缜密的心思。 与此同时,徐月淮的厨艺事业也正如日中天。天香楼的食客络绎不绝,她用心烹制的每一道菜品都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令人陶醉。 尤其是那道绝味鱼,更是让人回味无穷,仿佛每一口都蕴藏着无尽的韵味。 徐月淮站在厨房中,教导着天香楼其他的厨师。 锅铲在她手中翻飞,她的脸上洋溢着自信与从容。她用心地烹饪着每一道菜,仿佛每一道菜都在讲述着一个动人的故事。 “你们学会了吗?”徐月淮问道。 “这个……我们现在只学了三成,还需要慢慢练习。”天香楼的主厨擦了擦额头的汗,他可不敢保证自己能全部学会。 “我相信你的,你一定能够把我的厨艺发扬光大。” 徐月淮拍了拍天香楼主厨的肩膀,对方只能勉强笑了笑。 而在王府内,徐月淮开设的厨艺学堂也日渐红火。侍女们围在她身边,认真地学习着每一个烹饪技巧。 她耐心地指导着她们,时而示范着如何掌握火候,时而点评着她们的不足之处。 每当看到侍女们掌握了一个新的烹饪技巧,她的脸上都会露出欣慰的笑容,仿佛看到了她们的成长与进步。 然而,徐月淮并未忘记自己的使命。她与齐顾泽的调查工作仍在继续。 每当夜深人静之时,两人便会聚首一堂,仔细分析着每一条线索,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终于,在一个寂静的夜晚,他们找到了事情的突破口。 “这些线索都指向了冥月国。”齐顾泽紧锁着眉头,低声说道。 徐月淮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没错,这些人一直在暗中策划着破坏两国关系的阴谋。我们必须尽快将此事告知北萱。” 两人连夜将情况告知了北萱。北萱听后勃然大怒,她没想到自己竟然被这些人如此陷害。她决定亲自出面处理此事,为两国之间的和平正名。 北萱暗中前往大周国,与徐月淮、齐顾泽进行会谈。 在会谈中,他们共同商讨了解决此事的方法。 经过长时间的沟通和努力,两国之间的误会终于得以澄清。 第一千两百二十八章 月华戏院 北萱也表示会严惩那些挑起事端的人,并加强两国之间的友好关系。 这个消息传出后,整个京城都沸腾了。人们纷纷为徐月淮和齐顾泽的英勇和智慧喝彩,也为两国之间的和平感到欣慰和自豪。 “咱们大周国的王爷和王妃可真是为了我们的民众着想呀。”一位老者感慨地说道。 “是啊,要不是他们的话,我们现在的贸易往来哪里有这么便利呀?”旁边的人附和道。 “我想其他三国肯定特别羡慕我们大周国。”又有人插话道。 “那可不是,咱们大周国有这么英明的王爷和王妃,真是福气啊。”老者微笑着点了点头。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徐月淮和齐顾泽继续忙碌着。 他们在天香楼内交流着烹饪的心得,不时传出欢快的笑声;在王府的庭院中,他们并肩而行,讨论着国家的未来与发展。他们知道,只有国家的繁荣和富强,才能让百姓安居乐业,过上幸福美好的生活。 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徐月淮遇到了冥月国的一位使节。两人坐在庭院中的石桌旁,品着香茶,聊着两国之间的风土人情和美食文化。 使节对徐月淮的厨艺赞不绝口,并邀请她前往冥月国传授厨艺。 徐月淮欣然应允,并决定在传授厨艺的同时,也传播两国之间的友谊与文化。 在冥月国期间,徐月淮受到了热烈的欢迎。 她不仅传授了厨艺给当地的厨师们,还与他们分享了大周国的文化和风俗。 同时,她也从冥月国学到了许多新的烹饪技巧和食材处理方法。 这些经历让她的厨艺更加精湛,也让她更加深刻地理解了两国之间的友谊与文化交流的重要性。 在徐月淮和齐顾泽的共同努力下,大周国和冥月国之间的友谊更加深厚了。两国之间的贸易和文化交流也越来越频繁,人们的生活也越来越美好。 徐月淮和齐顾泽也在这个过程中不断成长和进步。他们用自己的智慧和勇气守护着两国的和平与稳定,成为了人们心中的英雄和楷模。 “阿月,你真是我们的骄傲!”齐顾泽在一次晚宴上深情地说道。 “你也是,阿泽。”徐月淮微笑着回应道,“我们一起走过了这么多风风雨雨,经历了这么多艰难险阻。但只要我们两个人一起并肩前行,一切妖魔鬼怪都无法阻拦我们。” 两人相视一笑,眼中无不是对未来的憧憬与期待。 月华如水,洒落在摄政王府的青石板上,反射出淡淡的银光。 徐月淮与齐顾泽并肩走出晚宴的殿堂,两人脸上都带着一丝疲惫。 晚宴上的觥筹交错、谈笑风生仿佛与他们无关,他们的心中只牵挂着即将到来的风雨。 “王爷、王妃,陛下有请。”一名内侍匆匆赶来,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齐顾泽微微颔首,与徐月淮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闪过一丝疑惑。 皇宫内,齐翰林坐在龙椅上,眉头紧锁,显然心事重重。 见到徐月淮与齐顾泽,他立刻站起身来,语气中带着几分焦急:“皇叔、皇婶,朕有一事相求。” “陛下但说无妨。”齐顾泽拱手道。 齐翰林深吸一口气,缓缓道:“近日,朝中有多位大臣突然得了怪病,症状相似,却无人能解。朕听闻皇叔与皇婶医术高超,特请你们入宫,协助调查此事。” 徐月淮与齐顾泽对视一眼,点了点头。他们知道,这不仅仅是一场怪病,更可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 回到摄政王府,齐顾泽立刻召集暗卫,吩咐他们暗中收集那些患病官员的名单。 经过一番查探,他们发现这些官员竟然都与一个名为“月华戏院”的地方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月华戏院?”徐月淮轻轻重复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齐顾泽点了点头,沉声道:“看来,我们要亲自去一趟这个戏院了。” 夜色如浓墨般沉重,缓缓铺陈开来。 徐月淮与齐顾泽,两位身处权力漩涡中心的智者,悄然脱下了官袍,换上了便装,从那座象征权贵的摄政王府中悄然溜走。 他们的目的地,是城中名噪一时的月华戏院。 夜幕下,月华戏院灯火辉煌,热闹非凡。戏院内外的喧嚣,仿佛把夜的静谧都驱赶得无影无踪。 徐月淮与齐顾泽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流露出一丝不容动摇的坚定。 他们深知此行非同小可,关乎着诸多官员的安危,更牵动着整个大周国的命运。 两人小心翼翼地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进入了戏院。 戏院内的一切看似平常,但徐月淮与齐顾泽却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台上,演员们声情并茂地演绎着悲欢离合;台下,观众们沉醉在戏剧的世界里,仿佛忘却了现实的纷扰。 然而,在这份热闹背后,却隐藏着极致的危险,只是他们现在所有人都没有探知到罢了。 徐月淮与齐顾泽穿梭在人群中,如两条游鱼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中寻觅着线索。 然而,人群中的人流如潮,突然之间,一股无形的力量似乎将他们两人推散。 徐月淮一回头,便不见了齐顾泽的身影。她心中一紧,但却没有惊慌失措,而是沉着气,继续向戏院的深处探寻。 月华戏院的深处,是一片被夜色笼罩的花园。 月光透过层层叠叠的云层,只能勉强照亮花园的一角。 徐月淮误入这片隐蔽的花园,眼前的一幕让她心头一惊。 只见一名官员正搂着一名妖艳的美女,两人举止亲昵,旁若无人。 更让徐月淮感到震惊的是,那名官员手中正握着一个精致的烟斗,吞吐着一种未知的烟雾。 她心中一动,立刻意识到这可能与那些官员的怪病有关。她不动声色地跟在两人身后,想要探明真相。然而,她的行踪却很快被发现了。 “何人胆敢擅闯此地?”官员一声大喝,如同惊雷炸响在花园之中。他身边的侍卫立刻围了上来,将徐月淮团团围住。 第一千两百二十九章 将计就计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徐月淮却显得异常冷静。她观察着周围的形势,寻找着逃脱的机会。 就在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 那人一身黑衣,脸上戴着面具,只露出一双冷酷的眼睛。他冷冷地开口:“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了。” 徐月淮心知不妙,但她却并未露出慌乱之色。她深知此刻必须保持冷静,才能找到一线生机。 她环顾四周,发现这个花园中隐藏着许多暗道和机关,显然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她深吸一口气,稳定了一下情绪,然后开口问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这些官员的怪病与你们有何关系?” 黑衣人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挥了挥手,示意侍卫将她带走。 徐月淮将计就计,被带到了一个昏暗无光的房间中。 房间里摆放着各种奇怪的刑具和毒药,让人不寒而栗。 她心中明白,这里恐怕是那些幕后黑手用来囚禁和折磨受害者的地方。 没过多久,那个黑衣人再次出现在她的面前。他摘下了面具,露出了一张英俊却冷酷的脸庞。 他走到徐月淮身边,伸出手想要抚摸她的脸颊。 徐月淮心中一紧,但她并未退缩,而是迅速出手反击,将黑衣人制服在地。 “你究竟是哪一国的人?” “我看你这武功路数应该不是我们大周国的。” 黑衣人却突然掏出一把匕首,狠狠地刺向自己的心脏。徐月淮惊呼一声,想要阻止对方,但已经来不及了。 黑衣人倒在地上,身体开始散发出一种奇怪的异香。 这种异香迅速弥漫了整个房间,徐月淮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身体却越来越无力。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徐月淮心中一急,她用尽全身力气冲向门口,想要逃出去。 然而,她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她刚刚冲到门口就倒了下去。 在昏迷之前,她只听到了一声惨叫和一阵混乱的打斗声。 当徐月淮再次醒来时,她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摄政王府。她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身边是铁雄关切的眼神。 “王妃,您终于醒了!”铁雄激动地说道。 徐月淮揉了揉有些发胀的脑袋,问道:“我怎么会在这里?阿泽呢?” 铁雄脸色一沉,说道:“王爷他……他一夜未归。” 徐月淮闻言心中一紧,她立刻从床上爬了起来,说道:“我要去找他!” 铁雄连忙拦住了她,说道:“王妃,您先别急。王爷他武功高强,应该不会有事的。而且,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查清楚那些官员的怪病是怎么回事。” 徐月淮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说道:“你说得对。我们不能让那些人继续为非作歹了。” 于是,她与铁雄一起开始调查那些官员的怪病。 他们首先来到了月华戏院附近的一个小巷子里,这里是那些官员经常出没的地方。 两人悄悄地潜入了小巷子中,发现这里竟然隐藏着一个庞大的地下赌场。 赌场内人声鼎沸、灯火通明,赌徒们正在疯狂地赌博着。 徐月淮和铁雄在赌场内四处搜寻着线索。他们发现赌场内有许多人都在吸食那种奇怪的烟雾! “看来这些烟雾就是造成这次官员怪病的罪魁祸首了。”徐月淮沉声说道。 铁雄点了点头说道:“没错。我们得想办法找到这种烟雾的来源才行。”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那人正是之前派出去调查卢牧的暗卫队长之一——燕青。 “王妃、铁雄!”燕青拱手行礼道,“我追查着卢牧的线索,一路从东桑又回到了大周,原本想要跟你们说明情况的,这刚好碰见他来了这里,所以就跟了过来。” 徐月淮和铁雄对视一眼,点了点头说道:“你来的正好,跟我们一起好好调查吧。” 于是,三人携手展开调查,旨在解开地下赌场与官员怪病之间的谜团。他们昼伏夜出,悄无声息地潜入赌场的幽深之处,搜集证据,探寻真相的蛛丝马迹。 经过数日的深入查探,他们终于揭开了这个庞大贩毒集团的神秘面纱。在贪婪与欲望的驱使下,那些官员竟与这个集团勾结,利用手中的权力为集团大开绿灯,而自己也沉沦在毒品的快感中,无法自拔。 徐月淮深吸一口气,颤抖的声音里透露着愤怒:“这些官员,竟然为了私欲,置百姓安危于不顾!” 燕青紧握拳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我们必须铲除这个毒瘤,还百姓一个清明的世界!” 铁雄沉声道:“对,我们不能坐视不管。但我们必须小心行事,这个集团势力庞大,一旦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然而,贩毒集团并非易与之辈。他们组织严密,实力强大,得知有人调查他们后,立即展开了疯狂的反击。 大批杀手如潮水般涌来,企图将徐月淮、燕青和铁雄三人一网打尽。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危险,徐月淮三人并未有丝毫的退缩。他们早已做好了准备,心中清楚这是一场生死之战。 燕青和铁雄率先冲入敌阵,与杀手们展开了激烈的交锋。他们的剑光如虹,气势如虹,每一次挥剑都带着必杀的决心。 徐月淮则站在一旁,冷静地观察着战局。她手中握着一把小巧的匕首,随时准备给予敌人致命一击。她的眼神坚定而锐利,仿佛能洞穿一切虚伪和谎言。 然而,敌人数量众多,燕青和铁雄很快便陷入了苦战。他们身受重伤,但依然奋勇向前。每一次倒下,他们都会挣扎着站起来,继续战斗。 “王妃,你赶紧走呀,不要管我们了!”燕青大喊道,他的声音已经嘶哑不堪。 铁雄也挣扎着喊道:“快走!我们拖住这些人,你可千万不能出事儿!” “大家要走一起走!我绝对不会把你们丢下!” 徐月淮心如刀绞,但她知道此刻不能倒下。她紧握拳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第一千两百三十章 血光之灾 她深吸一口气,凝聚起全身的力量,猛地冲向敌人。她的匕首在空中划过一道寒光,瞬间便有一名杀手倒在了血泊中。 徐月淮凭借坚定的意志和过人的智慧,一次次击退敌人。她巧妙地利用地形,巧妙布置陷阱,终于将敌人一一击退。 然而,她也因此身受重伤,彻底变成了一个浑身是血的血人,那些伤口有深有浅,最重的一个伤口是从肩膀到快胸口的位置,外翻出一大片血肉,差一点就刺中了她心脏的死穴! 回到摄政王府,周绾看到三人伤成这样,心中震惊不已。 “阿娘,铁雄,燕青,你们怎么伤的这么严重?” “快点来人呀!” 她立刻命人将三人带回院子里治疗伤口,并安排人守护在周围,确保他们的安全。 鬼医闻讯赶来,看着三人身上的伤痕,不禁叹了口气。他摇了摇头,开始为三人治疗伤口。他的动作熟练而迅速,不一会儿便将三人的伤口包扎完毕。 包扎完毕之后,徐月淮整个人都差一点变成了木乃伊,只留了眼睛还有嘴巴一些部位,她现在连笑都有些困难了。 “王妃,你为何总是如此冒险?这都是你第几次受伤了?”鬼医严肃地问道。 上回,还是天香楼那一次,他在给冥月国挑战者看的时候,顺手把徐月淮身上的伤口给处理了。 徐月淮看着鬼医严肃的脸庞,心中一阵愧疚。她轻声道歉:“鬼医,我知错了。但我也深知只有亲自调查才能找到真相。我向您保证,以后一定会更加小心行事。” 鬼医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下回还是会这么冲动的。” “你们三位就好好在这里休养吧。”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房间。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徐月淮、燕青和铁雄三人仿佛冬日里傲然挺立的松竹,以坚韧不屈的毅力调养着疲惫的身体。他们的眼神里,燃烧着对正义的炽热追求,那火焰从未熄灭。 王府的书房内,徐月淮独自坐着,桌上摊开的是一张张精心搜集的情报和线索。 她的目光如炬,穿透纸背,捕捉着每一个可能隐藏在字里行间的真相。她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像是在弹奏一曲无声的乐章,每一击都充满了对胜利的渴望。 “这些官员,竟然与‘幻梦’这种毒品有关。”徐月淮低声自语,语气中透露出惊讶与坚定。她知道,这不仅是一个线索,更是一个重大的发现。 此刻,燕青和铁雄正在外围忙碌着。他们的伤没有徐月淮严重,早就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他们穿梭于京城的大街小巷,像猎鹰一样敏锐地捕捉着每一个可能的信息。他们的身影在夜幕下显得格外冷冽,他们是黑暗中最坚定的守护者。 “铁雄,你觉得这次我们能不能成功?”燕青低声问道。 “只要我们**协力,就没有做不到的事。”铁雄极为有信心。 终于,他们费尽心思才找到了最最关键的线索——“幻梦”毒品。 这种毒品正是那些官员染上怪病的罪魁祸首,也是贩毒集团的主要产品之一。 徐月淮得知这个消息后,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她知道,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也是一场前所未有的挑战。 她必须制定一个周密的计划,将贩毒集团一网打尽,为百姓带来一个清明的世界。 “召集所有人,我们开始行动。”徐月淮的声音坚定而果断,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决心和信心。 王府的密室中,徐月淮、燕青和铁雄围坐在一起,商讨着行动计划。他们详细地分析了贩毒集团的势力分布、人员构成以及行动规律,然后制定了一个详细而周密的计划。 “这次行动,我们必须确保万无一失。”徐月淮说道,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放心,我们一定会成功的。”燕青和铁雄异口同声地说道,他们的眼神中同样充满了信心和决心。 行动之日,天空如一块厚重的铅云,沉甸甸地压在城市上空,似乎预示着即将到来的暴风雨。 徐月淮身着战甲,英姿飒爽,亲自率领着一支精锐的队伍,冲向了那隐藏在暗处的贩毒集团巢穴。 他们如猛虎下山,破风斩浪,锐不可当。 “冲啊!为了正义!为了百姓的安宁!”徐月淮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铿锵有力,如同战鼓,激励着每一个勇士。她的双眼闪过一抹血色,仿佛能穿透黑夜,直达那罪恶的源头。 贩毒集团的成员们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打得措手不及,他们慌乱中试图组织反抗,但徐月淮等人早已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他们如同猛虎扑食,将敌人一一击溃。 激烈的战斗中,徐月淮身先士卒,她的剑光如电,每一次挥舞都带走一名敌人的生命。 经过一番殊死搏斗,他们终于将贩毒集团的主要成员全部抓获,并在现场找到了确凿的罪证。 那些罪证如同一颗颗重磅炸弹,将那些官员的罪行炸得粉碎。 那些曾经高高在上、权倾朝野的官员们,在得知自己的罪行被揭露后,纷纷惊恐不已。他们面色惨白,如同丧家之犬般无处可逃。他们试图逃跑或反抗,但都被徐月淮等人一一制服。 徐月淮站在那些官员面前,她的目光如寒冬中的利剑,冷冽而锐利,仿佛能穿透他们的心灵。 她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们身为朝廷重臣,本应为民除害、为国尽忠。然而,你们却为了一己私欲,与贩毒集团勾结,陷害百姓、祸害国家。你们的罪行罄竹难书!” “王妃,我知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了。” “你就放过我这一回吧。” “你想要什么,我全部都可以给你。” “我有无数家财,这些全部都可以是你的啊!” 那些官员闻言后,纷纷跪倒在地,痛哭流涕地哀求着徐月淮的宽恕。 然而,徐月淮却不为所动。她冷冷地说道:“宽恕只会让你们更加肆无忌惮地作恶。今日,我就要将你们绳之以法,还百姓一个清明的世界!” 随后,徐月淮亲自将那些官员带到了齐翰林的面前。 第一千两百三十一章 罪不可恕 齐翰林看到这些曾经自己手底下忠心耿耿的官员们如今却沦为了阶下囚,心中也不禁感慨万千。他深知徐月淮等人的辛苦和付出,也明白这次行动对于整个国家的意义。于是,他亲自对那些官员进行了审判。 审判现场,齐翰林的声音坚定而冷酷:“你们罪不可恕,该杀!” “陛下!看在老臣为大周辛苦了,这么多年的份上,能不能饶恕老臣?” “陛下!不——” 那些官员们纷纷求饶,但齐翰林不为所动,他深知这些罪行对国家和百姓造成的伤害,现在他们是必死不可了。 审判结束后,那些官员被判处了死刑,并被送往了刑部接受进一步的审判和惩罚。 这一消息传出后,整个京城都为之震动。人们纷纷为徐月淮等人的英勇和智慧喝彩,也为那些罪犯的落网而感到欣慰和自豪。 御书房内,齐翰林对徐月淮表达了由衷的感激:“这次的行动多亏了皇婶你的智勇双全。” 徐月淮却面露忧虑:“只是,阿泽失踪了。” 齐翰林大惊失色:“怎么会这样?我立即派人去找皇叔!” 徐月淮摇了摇头:“不,你千万不能轻举妄动。我会调集王府的暗卫来保护你和小莲还有皇子。” 齐翰林抱拳道:“那就拜托皇婶了。” 徐月淮随后去了后宫看望小莲,也就是现在的莲贵妃。 小莲因为之前的宫女身份,无法成为皇后,但齐翰林却为她空置后位,且后宫中只有她一个女人,这份宠爱已经足够令人羡慕。 小莲所生的皇子也已经七八岁了,聪明伶俐,深受齐翰林的喜爱,大概率会是大周未来的皇太子。 当小莲瞥见徐月淮缓缓步入后宫的那一刻,她的脸庞如春花般绽放,笑意盈盈,仿佛整个后宫都因她的笑容而明媚起来。她迅速迎上前去,眼中闪烁着深深的感激与亲切,仿佛见到了久别的亲人。 “皇婶,你终于来了!”小莲的声音带着几分激动,似乎每一字都承载着对过往的深深怀念。 徐月淮轻轻拍了拍小莲的手背,温暖而亲切,她的声音如同春风拂面般柔和:“是啊,我特地来看看你和小皇子。这段时间,你们过得可好?” 小莲点了点头,眼眶微微泛红,仿佛承载着无尽的感激:“好,很好,我们都很好,多亏了皇婶你当年的救命之恩。小皇子也时常念叨着你呢。” 她转身,向一旁正在玩耍的皇子喊道:“皇儿,快过来拜见你的救命恩人,你的婶娘。” 皇子闻言,立刻停下了手中的游戏,欢快地跑了过来。 他那一双明亮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徐月淮,脸上洋溢着纯真的笑容,声音清脆地喊道:“婶娘好!” 徐月淮微笑着扶起皇子,仔细地打量着他。只见小皇子眉清目秀,气质非凡,举手投足间都透露着皇家子弟的风范。徐月淮心中不禁暗暗赞叹:“这孩子将来必定是个出类拔萃的人才。” 小莲在一旁感叹道:“这孩子多亏了皇婶,如果没有你,他恐怕就……”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又哽咽了。 徐月淮轻轻拍了拍小莲的肩膀,语气坚定地说:“都过去了,现在最重要的是你们母子俩能够平平安安地生活。我会尽我所能保护你们周全的。” 小莲感激地点了点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知道徐月淮的承诺是沉甸甸的,这份恩情她永生难忘。 两人坐在亭中,徐月淮询问小皇子的学业和兴趣爱好,还关心了小莲的身体状况。 小莲一一作答,两人聊得十分投机,仿佛有说不完的话。 就在徐月淮准备离开时,小莲突然拉住她的手,低声说道:“姐姐,我听说最近京城里不太平,有些官员染上了怪病。你可要小心些啊。” 徐月淮心中一动,她没想到小莲也知道了这件事。她点了点头,认真地说:“放心吧,我会小心的。” 小莲松了一口气,她知道徐月淮是个聪明能干的人,有摄政王在背后撑腰,必定能够化险为夷。 徐月淮离开后宫后,心中不禁陷入了沉思。她明白这次抓到的那些官员不过是那些集团留下来的死棋罢了,最关键的是要抓到那幕后黑手。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徐月淮带领着燕青和铁雄等人继续寻找幕后黑手。 她走遍了京城的每一个角落,与各种人交谈,试图从他们口中探听到一丝线索。 同时,她也不停寻找着齐顾泽的下落,希望能够找到他,共同面对这场危机。 然而,遗憾的是,她一直没能找到齐顾泽。 每当夜深人静时,徐月淮便会站在摄政王府的院子里,抬头仰望那皎洁的月亮,心中默默祈祷:“阿泽,你到底在哪里呀?” 此时,齐子昂走过来,他的眼神坚定而温柔:“阿娘,你不用担心,阿爹一定会早一点回来的。” 徐月淮轻轻拍了拍齐子昂的肩膀,语气坚定地说:“嗯,过段时间为娘要去找你阿爹,你一定得好好保护你妹妹。”齐子昂点头答应。 突然,齐子馨从房间里跑出来,她的小脸上洋溢着欢快的笑容:“阿娘,我才不要哥哥保护我,我可以自己保护好自己!” 徐月淮抱起齐子馨,宠溺地笑道:“好嘞,我们的子馨最棒了!” 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此刻他们看起来特别温馨和幸福,若是齐顾泽也在的话,那就更好了。 “阿泽,无论你在哪里,我都会找到你的。” 徐月淮另一只手牵着齐子昂,齐子昂抬头看着她,他眼里闪烁着一抹深沉的光芒。 接下来的几天,徐月淮把摄政王府的一些事情全部都交给了周绾、铁雄夫妻,然后她还特意去了天香楼一趟。 蒋倩倩挺着大肚子,还在堂间走动,看到徐月淮来,她满眼惊喜。 “阿奶,你来了!” 徐月淮连忙走上前,扶住她。 第一千两百三十二章 紧急安胎 在天香楼的内院,蒋倩倩领着徐月淮仔细查看。整个楼阁古朴而雅致,每一处都井然有序,显得生机盎然。络绎不绝的客人来来往往,他们低声细语,谈笑声此起彼伏,显露出天香楼的生意兴隆。 徐月淮目光所及,皆是繁华景象,她感慨道:“倩倩,你果真没有辜负我的期望,天香楼被你打理得如此井井有条。” 蒋倩倩闻言,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轻声说道:“阿奶,这哪里是我的功劳,都是您留给我的财富,我只是在尽自己的绵薄之力罢了。” 徐月淮轻轻摇了摇头,眼中闪烁着赞赏的光芒:“不,倩倩,你的努力我看在眼里。你的聪明才智和坚韧不拔的毅力,才是天香楼能够如此兴隆的关键。但你也要注意身体,你现在可是有身孕的人了,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操劳。” 听到这里,蒋倩倩心中一暖,她轻轻地点了点头,微笑着说:“阿奶,您放心,我会注意的。” 正当两人准备离开时,蒋倩倩突然之间肚子一阵剧痛,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徐月淮见状,心中一惊,连忙上前扶住她,关切地问道:“倩倩,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蒋倩倩紧咬着牙关,艰难地开口:“阿奶,我……我肚子疼。” 徐月淮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吩咐下人将蒋倩倩扶到天香楼的包厢内休息。她坐在床边,紧握着蒋倩倩的手,眼中满是担忧和焦虑。她轻声安慰道:“倩倩,你一定要坚持住,我这就去找鬼医来。” 说完,徐月淮转身就要离开。然而,就在这时,赵元昊匆匆赶来。他一见徐月淮和蒋倩倩的紧张神情,立刻问道:“王妃,倩倩她怎么了?” 徐月淮简单地将情况告诉了他,赵元昊听后脸色一沉,立刻说道:“我这就去请鬼医。” 不一会儿,鬼医被请到了天香楼。他仔细地查看了蒋倩倩的情况后,眉头紧锁,沉声道:“这……她腹中胎儿积累了寒气,情况有些不妙啊。” 徐月淮一听,心中顿时一紧,她紧紧地抓住鬼医的手,急切地说道:“鬼医,你一定要救救她。无论需要什么药物,我都一定会找来。” 鬼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我尽量,但我现在手上没有火羽草。这种草药能够解除寒气,但非常罕见,我手中也没有存货。” 徐月淮立刻说道:“我立刻派人去找,无论如何都要找到火羽草。” 鬼医点了点头:“好,你们尽快去找。我会先开一副药稳住她的病情。” 徐月淮立刻安排人手去寻找火羽草,同时自己也亲自守在蒋倩倩的身边。她看着蒋倩倩痛苦的样子,心中如同被刀割一般。她轻轻地抚摸着蒋倩倩的额头,低声说道:“倩倩,你一定要坚持住。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在你身边陪着你。”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徐月淮的心也越来越焦急。她知道,如果再找不到火羽草,蒋倩倩和腹中的胎儿都会有生命危险。 在徐月淮心中焦虑如同乱麻交织的时刻,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她抬起头,只见燕青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手中紧握着一个熠熠生辉的精致盒子,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 “王妃,我找到了!”燕青气喘吁吁地说,脸上洋溢着欣喜的笑容,仿佛完成了什么重大的使命。 徐月淮立刻从座位上站起,快步走向燕青,接过那个沉甸甸的盒子。她小心翼翼地打开盒盖,只见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株火红的草药,那鲜艳的色彩如同燃烧的火焰,正是她急需的火羽草。 “这……这真的是火羽草?”徐月淮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颤抖。 “没错,王妃。我亲自去了城外那处悬崖边,费尽千辛万苦才将它采摘下来。”燕青自豪地说着,脸上写满了成就感。 徐月淮心中一喜,立刻将火羽草递给了站在一旁的鬼医。鬼医接过草药,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他仔细端详着火羽草,仿佛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 “太好了,有了这火羽草,我就能救她了。”鬼医沉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自信。 他不再耽搁,立刻开始忙碌起来,将火羽草放入药罐中,加入其他药材一同熬煮。不一会儿,一股浓郁的药香便弥漫了整个房间。鬼医小心翼翼地控制着火候,确保药剂能够充分发挥其药效。 终于,一碗热气腾腾的药剂熬好了。徐月淮亲自将药剂端到蒋倩倩的床边,温柔地将她扶起。蒋倩倩看起来还是十分虚弱,但看到徐月淮关切的眼神时,她还是勉强挤出一丝微笑。 “倩倩,快把这药喝了。”徐月淮轻声说道,将药碗递到蒋倩倩的唇边。 蒋倩倩点了点头,顺从地喝下了药剂。那药液入喉,带着丝丝凉意,仿佛能驱散她体内的寒气。喝完药后不久,蒋倩倩的脸色渐渐恢复了红润,肚子也不再那么疼了。她轻轻睁开眼睛,看着徐月淮和赵元昊关切的眼神,心中一阵感动。 “鬼医、阿奶、元昊,我没事了,谢谢你们。”蒋倩倩的声音虽然微弱,却充满了感激之情。 徐月淮和赵元昊相视一笑,心中的焦虑也随之消散。他们知道,这多亏了燕青的勇敢和鬼医的医术高超。 “王妃、赵公子,这火羽草虽然能够解除寒气,但蒋倩倩的身体还需要好好调养。”鬼医在一旁说道,他已经开始为蒋倩倩准备后续的补药。 “好的,一切就拜托你了鬼医。”徐月淮郑重地说道,她知道鬼医是医术高超的医者,有他在,蒋倩倩一定能够康复如初。 赵元昊看着徐月淮和鬼医忙碌的身影,立刻朝着他们深深一拜,再三感谢。 随后,他走到蒋倩倩床边,轻声说道:“倩倩,我先带你回赵府休养一段时间吧。” 蒋倩倩点了点头,她知道赵元昊是为了她好。于是,她被赵元昊抱起,一起离开了天香楼。 第一千两百三十三章 再创辉煌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徐月淮成为了赵府门前的一道亮丽风景。 每当晨曦初露,她便会准时出现在那里,手中提着一篮篮散发着诱人香气的佳肴。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对蒋倩倩的关爱与期待,仿佛那篮中的每一道菜都承载着她对即将出世的小生命的深深祝福。 “倩倩啊,今日这鸡汤我特意加了些枸杞和红枣,对你的身体有好处。”徐月淮边说边将篮子递给迎上来的丫鬟,脸上洋溢着慈祥的笑容。 蒋倩倩从内室缓缓走来,看到徐月淮的那一刻,她的眼中不禁闪过一丝感动。 “阿奶,您每天都这么早,真是辛苦您了。”蒋倩倩轻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感激。 “不辛苦,不辛苦。”徐月淮摆摆手,眼神中满是宠溺,“你是我的宝贝孙女,为你做这些,我乐意得很。” 徐月淮坐在蒋倩倩的身旁,两人开始闲聊起来。她不仅关心蒋倩倩的饮食起居,还时常与她分享一些孕期的小知识和经验。她的话语中充满了智慧和温暖,让蒋倩倩感到无比安心。 “阿奶,您知道吗?我最近总是担心孩子会不会有什么问题。”蒋倩倩有些忧虑地说道。 “傻丫头,别担心。”徐月淮轻轻拍了拍蒋倩倩的手背,安慰道,“我已经向鬼医请教过了,他说你和孩子都很健康。只要保持好心情,多补充营养,一切都会顺利的。” 徐月淮的话如同一股暖流涌入了蒋倩倩的心田,让她感到无比温暖和安心。她感激地看着徐月淮,眼中充满了敬意和感激。 “阿奶,您真是太好了。”蒋倩倩轻声说道,“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报答您的恩情。” “傻丫头,说什么报答不报答的。”徐月淮微笑着说道,“你是我的孙女,我为你做这些不是应该的吗?再说了,我可是孩子的太外祖母呢,怎么会不关心他呢?” 此时,赵元昊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徐月淮和蒋倩倩聊得正欢,他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阿奶,您来了。”赵元昊走上前来,恭敬地打了个招呼。 “嗯,元昊啊,你回来了。”徐月淮点点头,笑着说道,“倩倩有你在身边照顾,我也放心多了。” “阿奶,您放心吧。”赵元昊郑重地说道,“我会照顾好倩倩的,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 “好,好。”徐月淮满意地点点头,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打量了一番,“看到你们这么恩爱,我也就放心了。” “阿奶,您不用这么劳心。”赵元昊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们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我知道你们会照顾自己。”徐月淮笑着说道,“但我这把老骨头还是想为你们尽点绵薄之力嘛。” “阿奶,您别这么说。”蒋倩倩有些嗔怪地说道,“您一点都不老,而且您的厨艺还这么好,我们都很喜欢呢。” “哈哈,你们喜欢就好。”徐月淮开心地笑了起来,“那我就继续为你们做好吃的吧。”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徐月淮依旧每日准时为蒋倩倩带去深深的关怀和美食。 而蒋倩倩也在徐月淮的陪伴下,逐渐感受到了温暖和力量。她的脸上时常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仿佛所有的担忧和焦虑都在这一刻得到了消解。 而赵元昊也在徐月淮的关怀下,更加坚定了要照顾好蒋倩倩和孩子的决心。这个家庭在徐月淮的守护下,充满了温馨和幸福。 在京城繁华的街巷中,天香楼犹如一颗璀璨的明珠,熠熠生辉。 自从蒋倩倩在赵府休养,徐月淮重新接手以来,这座酒楼便如同凤凰涅盘,焕发出前所未有的生机与活力。 徐月淮,这位风华绝代的王妃,用她独特的经营理念和敏锐的市场洞察力,将天香楼打造成了一个集美食、文化、艺术于一体的综合性酒楼。 走进天香楼,仿佛置身于一个典雅而又不失时尚的艺术殿堂。 大堂内,食客们围坐一堂,或低声细语,或高声谈笑。桌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佳肴,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徐月淮穿梭于人群之中,她身着华服,气质高雅,每一步都透露出从容与自信。 她时而与食客们亲切交谈,询问他们的口味和感受,时而为他们推荐特色美食和饮品。她的微笑如同春风般温暖人心,让人感受到了宾至如归的温馨。 “王妃,这道红烧狮子头真是美味至极,肉质鲜嫩多汁,口感十分丰富。”一位食客赞不绝口地说道。 徐月淮微笑着回应:“多谢夸奖,我们天香楼的厨师团队都是京城中最为顶尖的,他们用心烹饪每一道菜,力求让每一位食客都满意。” 此时,舞台上传来了一阵悠扬的琴声。一位身着汉服的女子正轻抚琴弦,她的指尖跳跃着优美的旋律,仿佛将整个大堂都笼罩在了一种神秘而浪漫的氛围中。 食客们纷纷放下手中的筷子,静静地欣赏着这美妙的艺术表演。 “王妃真是独具匠心,将美食与艺术完美地结合在一起。”一位达官贵人赞叹道。 徐月淮轻轻颔首,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美食不仅仅是味觉的享受,更是一种文化的传承。我希望天香楼能够成为一座桥梁,连接起美食与文化,让更多的人感受到中华美食的博大精深。” 徐月淮的天香楼,不仅仅是一座繁华的酒楼,更是她心血与才华的结晶。除了日常的喧嚣与繁忙,她总会定期举办别出心裁的主题宴会和美食节活动,每一次都令人瞩目。 在一个月色朦胧的夜晚,天香楼举办了一场盛大的中秋晚宴。整个酒楼灯火辉煌,璀璨如白昼,大堂内人头攒动,衣香鬓影,达官贵人、社会名流纷纷前来,只为目睹这位传奇王妃的风采。 徐月淮身着月白色长裙,宛若月宫仙子下凡,优雅地走上舞台。她的眼中闪烁着明亮的光芒,透露出坚定的意志和从容的气度。 她举起手中的酒杯,向宾客们致意:“感谢各位光临天香楼的中秋晚宴,愿大家在这个团圆的节日里,共赏明月,共度良宵。” 第一千两百三十四章 齐顾泽归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舞台上的灯光渐渐暗下,一轮明月缓缓升起,悬挂在夜空中,洒下银色的光辉。 月光透过窗棂,洒落在徐月淮的身上,她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如此优雅而神秘。 “好!让我们一起庆祝中秋晚宴!” “希望大周国永远昌盛!” “王妃千岁千岁千千岁!” 宾客们纷纷起立鼓掌,为这位王妃的才华和魅力喝彩。 此时,齐子昂和齐子馨也来到了现场。他们看到母亲如此受人尊敬和爱戴,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自豪之情。 齐子昂走到徐月淮身边,轻声说道:“阿娘,你真是我们的骄傲。你的才华和魅力让天香楼名声远扬,更让我们为你感到无比自豪。” 徐月淮微微一笑,轻轻抚摸着儿子的头发,眼中充满了慈爱:“傻孩子,你们才是娘亲的骄傲。你们的成长和进步,才是娘亲最大的幸福。” 齐子馨也走上前来,扑进了徐月淮的怀里,紧紧抱着她的大腿:“阿娘,我们都爱你。无论你走到哪里,我们都会永远支持你。” 徐月淮的眼中闪过一丝泪光,她也紧紧抱住两个孩子:“我也爱你们,永远都爱。在这个团圆的中秋之夜,让我们共同祈愿家庭和睦、平安顺遂。” 还有,阿泽,你一定要早一点回来呀! 晚宴继续进行,欢声笑语不断。 徐月淮与宾客们亲切交谈,她的智慧和魅力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为之倾倒。 她用自己的实际行动证明了女性也可以在商界中取得巨大的成功和尊重。她不仅是天香楼的灵魂人物,更是整个京城女子的榜样和骄傲。 在这个团圆的中秋之夜,天香楼内弥漫着快乐又温馨的气息。徐月淮的故事将永远流传下去,激励着更多的人勇敢追求自己的梦想和事业。 然而,正当天香楼的生意如日中天,熙熙攘攘的客流络绎不绝之际,徐月淮却意外地接到了一则消息——齐顾泽,那个让她心动的人,竟然回来了! 这消息犹如一颗重磅炸弹,在她的心中激起了千层浪花,让她瞬间心神不宁。 她立刻放下了手中忙碌的工作,心中充满了急切与担忧,匆匆赶往了摄政王府。 王府的大门依旧庄严而肃穆,但徐月淮却无暇欣赏,她的心跳如同擂鼓般急促,只想尽快见到那个让她日思夜想的人。 在王府的大厅里,徐月淮终于见到了久别的齐顾泽。 他身着简单的青衫,面色略显憔悴,但那双深邃的眼眸却蕴含着一股极深的温暖。 两人目光交汇,仿佛有千言万语想要倾诉,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徐月淮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和激动:“阿泽,你终于回来了!” 她快步走向前,紧紧地抓住齐顾泽的手,仿佛要将所有的思念和担忧都倾诉出来。 齐顾泽直接抱住了她,紧紧搂在怀里:“阿月,我回来了。这段时间你辛苦了。” 泪水在徐月淮的眼眶里打转,但她却努力地忍住不让它们流下来。她不想让齐顾泽看到她脆弱的一面,只想让他知道她一直在等他。 两人相拥而泣,好似要将所有的思念和担忧都倾诉出来。在这一刻,他们只想两个人在一起,不想被其他任何人打扰。 徐月淮拉着齐顾泽走进了书房的秘阁,她急切地想要知道他的经历。 “阿泽,这段时间你究竟去哪里了?为什么一点消息都没有呀?” 齐顾泽深吸了一口气,开始讲述他的遭遇:“我碰到一个在东桑国遇见过的黑衣人,他行踪诡异,我便追踪他而去。不料,却误入了一个陷阱,历经千辛万苦才终于摆脱。”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疲惫和无奈。 徐月淮听着他的讲述,心中猜想着各种各样的细节,特别心疼他,没有想到这段时间里他竟然遭遇了这么多可怕的事情。 她开口道:“你以后千万不要一个人单独行动了,你不知道这段日子我有多担心你。”她的眼中闪烁着泪光,声音也带着一丝哽咽。 齐顾泽看着她关切的眼神,心里面有一些刺痛,他知道自己消失的这一段时间,徐月淮肯定特别为自己担心。 他点了点头,保证道:“好的,我一定会注意的,以后绝对不会出现这种情况,让你担心了。” 月色如清泉般流淌,无声无息地覆盖在摄政王府的每一寸土地上,仿佛为这座古老的府邸披上了一层神秘的轻纱。 书房密室之中,徐月淮与齐顾泽的情感在月光的映照下,悄然升温。 徐月淮微微抬起头,那双明亮的眼睛一眨不眨盯着齐顾泽,她轻声说道:“嗯,那我就相信你一回。”她的声音如同清泉般悦耳,透露出深深的信任。 齐顾泽心中一动,眼中闪过一丝温柔。他伸出手,轻轻地握住徐月淮的双手,仿佛怕惊扰了这份宁静。两人的目光在夜色中交织,仿佛可以彼此看穿对方的内心。 徐月淮感受到齐顾泽的温柔,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感。她微微向前倾身,双手轻轻地搂住了齐顾泽的脖子。这个动作如此自然,仿佛两人已经相识了千百年。 齐顾泽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他低下头,轻轻地吻上了徐月淮的唇。这个吻,如同春风拂面般温柔,又如同夏日阳光般热烈。两人的唇瓣在夜色中交织,仿佛在诉说着彼此的心意。 “唔……” 徐月淮的心跳加速,脸颊微红。她闭上眼睛,任由自己沉浸在这个深情的吻中。 直到她感到有些呼吸不过来,齐顾泽才依依不舍地放开了她。他看着她微红的脸颊,眼中满是爱意。 “今夜有花灯,我带你去看吧。”齐顾泽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在邀请徐月淮进入一个梦幻的世界。 徐月淮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齐顾泽牵起她的手,两人如同仙子般飘然离开了摄政王府。 街上的花灯已经亮起,五彩斑斓,仿佛将整个夜空都点亮了。他们手牵手在人群中穿梭,仿佛置身于一个童话般的世界。每一盏花灯都仿佛是一个故事,吸引着他们驻足观赏。 第一千两百三十五章 子馨被抓 齐顾泽耐心地给徐月淮解释每一个灯谜的答案,而徐月淮则兴奋地挑选着自己喜欢的花灯。两人的笑声在夜空中回荡,仿佛连月亮都为之动容。 走着走着,一群熟悉的面孔出现在他们面前。 齐子馨和齐子昂兴奋地跑过来:“阿爹!你怎么回来了?”他们的脸上洋溢着惊喜和喜悦。 铁春生也跑了过来,亲热地喊道:“阿爷!” 铁雄和燕青则恭敬地行礼:“王爷!” 周绾、蒋时宸等人也陆续行礼,眼里都是掩饰不住的激动。 齐顾泽微笑着摆摆手:“不必多礼,大家一起逛花灯会吧。” 于是,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加入了逛花灯的行列。 铁雄一家四口也显得格外和谐,徐月淮看着他们,心中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真好,周绾、蒋时宸他们,总算是有了一个特别好的归宿了。 没过多久后,齐子昂、齐子馨和铁春生、蒋时宸四个孩子兴奋地跑到河边放花灯。他们手捧着花灯,小心翼翼地放入河中,然后看着它们随着水流缓缓飘远。 徐月淮和齐顾泽则坐在河边的亭子上,与其他大人聊天。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宁静。 蒋时宸气喘吁吁地跑来:“不好了!子馨被人抓走了!子昂、春生过去追人了!” 他的话音刚落,徐月淮和齐顾泽等人就震惊地站了起来。 “子馨!”徐月淮失声喊道,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齐顾泽迅速冷静下来,他安慰徐月淮道:“别着急,我们多派一些人一起去找。” 他转身对铁雄和燕青说道:“去调集暗卫和王府侍卫,务必找到子馨!” “是,王爷!” 铁雄和燕青立刻领命而去,其他人也纷纷行动起来。 他们分散开来,在人群中寻找着子馨的踪迹。然而,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 徐月淮焦急地等待着,她的双手紧紧握在一起,眼中充满了担忧和不安。 齐顾泽一直陪在徐月淮的身边,他紧紧地握着她的手,仿佛在传递着一种力量。他安慰道:“别担心,我们一定会找到子馨的。” 夜幕降临,花灯会已经接近尾声。然而,他们仍然没有找到齐子馨的踪迹。 徐月淮的心中充满了绝望和痛苦,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残酷的现实。然而,齐顾泽一直陪在她的身边,与她一起承担着一切。 最终,确实是没有任何的消息,时间却已经很晚了,他们只能带着沉重的心情回到了摄政王府。 徐月淮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无法入眠。她的心中无不是齐子馨的身影,她不知道齐子馨现在在哪里,那么小的孩子究竟会不会害怕? 而齐顾泽则坐在床边,用力搂着她,“不要怕,对方抓走子馨肯定不会把她怎么样的,我们就等着他们过来向我们提出要求吧。”他的声音如同夜色中的暖风,抚平了徐月淮心中的焦虑。 “好。”徐月淮手指甲抠进肉里,才能让自己保持冷静。 夜渐渐深了,徐月淮在齐顾泽的安慰下渐渐入睡。然而,她这还是没有办法放下齐子馨,就连梦里都是齐子馨的一颦一笑。 她知道,他们必须尽快找到子馨,才能让她安心。这一夜,注定是个漫长而焦虑的夜晚。 又等待了漫长的几日,阳光在摄政王府的琉璃瓦上跳跃,却难以驱散府内的沉重气氛。 “咻——!” 终于,一声尖锐的破空声打破了这死寂。一支箭矢带着凌厉的气势,稳稳地钉在了王府大门旁的柱子上。箭矢上绑着一封信,随着微风轻轻摇曳。 燕青眼尖,一眼便瞧见了这不同寻常的一幕。他疾步上前,小心翼翼地取下信,快速奔向书房。 书房内,徐月淮与齐顾泽正眉头紧锁,商议着对策。见燕青匆匆而来,两人同时抬头,目光落在燕青手中的信上。 “王爷、王妃,有信了。”燕青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紧张。 齐顾泽沉声问道:“什么内容?” 燕青将信递上,齐顾泽迅速拆开信封,取出信纸。徐月淮凑近,两人一同阅读起来。 信上的内容简短而直白:“王爷、王妃,如果你们想要自己女儿好好活命的话,就来这个地方吧。记住只能你们两个单独来。” 读完信,两人的脸色都变得凝重起来。齐顾泽将信纸揉成一团,眼中闪烁着锐利又冰冷的光芒:“我们必须去。” 徐月淮点头,却脸色阴沉,“但是,我们得小心行事。子昂和春生失踪已久,恐怕也与此事有关。” 齐顾泽点头,转向燕青:“本王不在的时候,王府的安全就交给你了。一定要小心防范,别让敌人有机可乘。” 燕青拱手道:“王爷放心,属下必当竭尽全力。” 徐月淮补充道:“同时,继续查找子昂和春生的下落,他们二人可能被其他势力的人抓走了。” 安排好一切之后,齐顾泽与徐月淮的身影在王府的夜色中悄然消失,他们按照信中的指引,踏上了寻找齐子馨的征途。 夜色如浓墨般沉重,宛如天地间的一块巨大幕布,吞噬了所有的光亮。 在这片深邃的夜色中,齐顾泽与徐月淮两人并肩行走在茂密的林间。 四周静谧得只能听见树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的沙沙声,以及他们彼此间沉重的呼吸声。 齐顾泽紧握长剑,目光如炬,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他的眼神锐利,仿佛能够洞察一切黑暗中的秘密。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沉稳,仿佛早已习惯了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刻。 而徐月淮则紧随其后,她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手中的佩剑也随时准备出鞘。 她的脚步虽然轻盈,但每一步都显得那么坚定,仿佛无论前方会出现多少敌人,她都绝对不会退缩任何一步。 就在他们即将抵达目的地时,突然间,一股寒意从四面八方袭来,仿佛连周围的树木都在这股寒意中颤抖。 紧接着,一群黑衣人如同鬼魅般从黑暗中浮现,他们手持锋利的刀剑,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将两人团团围住。 这些黑衣人身上散发出的阴冷气息让人不寒而栗,他们的眼神更是充满了残忍和狠毒。 第一千两百三十六章 一个陷阱 齐顾泽低声对徐月淮说道:“阿月,小心。”他的声音虽然低沉,但却充满了力量。 徐月淮点了点头,她的眼中也闪过一丝决然。两人并肩而立,面对着这突如其来的危机。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在此拦路?”齐顾泽沉声问道,声音在夜空中回荡。 然而,黑衣人并没有回答,他们只是冷冷地注视着两人,仿佛在看待两只待宰的羔羊。这种沉默让气氛变得更加紧张,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杀!” 突然,一名黑衣人发出一声尖锐的呼啸,紧接着手中的刀剑便向着两人劈来。 齐顾泽身形一动,长剑如龙出海,瞬间便与黑衣人的刀剑相撞。一声金铁交鸣的巨响在夜空中响起,震得周围的树叶都簌簌落下。 徐月淮也没有闲着,她身形灵动,如同一只穿梭在密林中的燕子,手中的佩剑化作一道道寒光,不断地向黑衣人攻去。 两人配合默契,剑光闪烁间,黑衣人纷纷倒下。 然而,黑衣人数量众多,他们如同潮水般涌来,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两人的防线。 每一次交锋都让人惊心动魄,但两人却凭借着坚定的信念和过人的武艺一次次化险为夷。 他们的动作越来越熟练,剑法也越来越凌厉,仿佛每一次挥剑都能将黑暗中的敌人斩杀于无形。 经过一番激烈的搏斗,两人终于将黑衣人全部击倒。然而他们并没有丝毫的放松,因为他们知道这或许只是一个开端罢了。 最终他们经过多番的杀戮,才终于来到一座破旧的木屋前,推门而入。屋内一片狼藉显然经过一番激烈的打斗。而在屋子的角落里他们发现了几具尸体。 徐月淮仔细检查了尸体后声音颤抖地说道:“这些人……不是子馨。”她的眼中充满了失望和担忧。 齐顾泽紧握着拳头眼中闪过一丝愤怒的光芒:“看来子馨是被另外一批人给劫走了。” 徐月淮看着齐顾泽眼中充满了担忧:“我们该怎么办?” 齐顾泽思索了片刻后,开口道:“我们必须找到她,这周围一定留下了什么线索,只要找到了这线索,我们肯定能够找回子馨。” 两人相视一眼,眼中充满了满满的斗志。 只要他们不放弃,就一定能够找到齐子馨的下落! 夜色如墨,徐月淮与齐顾泽站在木屋前,目光如炬,扫视着周围的每一寸土地,寻找着可能的线索。 “这里……似乎有些不对劲。”徐月淮蹲下身子,指尖轻轻划过地面的泥土,眉头紧锁。 齐顾泽闻声走来,目光同样锐利:“何以见得?” “这泥土有被翻动过的痕迹。”徐月淮抬起头,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我们得小心。” 两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随即继续前行。然而,这黑暗的道路上似乎并不平静,一股肃杀之气悄然而至。 “嗖——”一支冷箭划破夜空,直奔徐月淮而来。他身形一闪,躲过这致命一击,反手便是一剑挥出。 “小心!”齐顾泽大喝一声,手中长剑化作一道银光,将另一支射向他的箭矢击落。 两人背靠背,面对着从四面八方涌来的刺客。每一次交锋都惊心动魄,但他们的眼神中却从未有过退缩。 “阿泽,找到子馨的线索了吗?”徐月淮在激烈的打斗中抽空问道。 “还没有,但我不会放弃。”齐顾泽挥剑斩断一名刺客的手臂,声音坚定。 夜色中,两人的身影在火光下摇曳,他们的动作迅捷而有力,每一次挥剑都带着决然与信念。那些刺客在他们的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一次次被击倒。 然而,刺客如同潮水般涌来,似乎永无止境。徐月淮与齐顾泽虽然武艺高强,但长时间的战斗也让他们感到疲惫。 “我们不能在这里耗下去,必须尽快找到子馨。”徐月淮喘着粗气说道。 齐顾泽点了点头,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绝:“走!” 两人再次并肩作战,杀出一条血路,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他们的身影渐行渐远,但那份坚定的信念却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照亮了前行的道路。 在悬崖的边缘,月光如银,洒落在徐月淮和齐顾泽的身上,将他们坚毅的身影勾勒得更为清晰。 他们并肩而立,目光如炬,直视着前方那群黑衣人。 那群黑衣人围成一圈,中间绑着一个双眼被蒙住的少女——齐子馨,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仿佛在诉说着心中的恐惧。 徐月淮紧锁着眉头,声音冰冷而威严:“我警告你们,胆敢伤我女儿一根毫毛,我徐月淮必将让你们血债血偿!” 她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把周围其他的声音全部都压了下去。 齐顾泽站在徐月淮身旁,眼神同样凌厉,身上散发出一种王者般的气势。 他微微颔首,声音低沉而冷冽:“本王王妃的话,便是本王的意思。你们若敢动她分毫,本王定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黑衣人似乎并不畏惧他们的威胁,彼此交头接耳,似乎在密谋着什么。 突然,一个黑衣人猛地推了一把齐子馨,她踉跄着后退几步,身体逐渐靠近了悬崖的边缘。 “不!”徐月淮和齐顾泽异口同声地惊呼,但已经来不及了。 齐子馨的身体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凄美的弧线,然后消失在了深渊之中。 “子馨!”徐月淮和齐顾泽同时冲上前,想要抓住些什么,却只抓住了崖边的藤蔓。 然而,藤蔓却承受不住两人的重量,开始发出“吱吱”的断裂声。 “阿月,抓紧我!”齐顾泽大声喊道。 徐月淮紧紧地抱住齐顾泽的腰,两人紧紧相依,一同坠入了深渊。 在坠落的过程中,徐月淮紧紧盯着下方的齐子馨,“子馨,你别怕,娘亲马上就来救你了。” 齐顾泽则用尽全身力气将徐月淮护在怀中,试图用自己的身体为她抵挡即将到来的冲击。 他还一直拿剑刺入崖壁,缓解他们坠落的速度。可是这山崖却特别深,数千米,几乎看不到尽头。 在最后几十米的时候,齐顾泽的剑居然断裂了! 第一千两百三十七章 山崖之谜 齐顾泽一边运用轻功,一边踩在周围凸起来的石块上。 然而,好似上天都不站在他们这一边,齐顾泽所采的最后一块石头竟然碎裂了! “砰!”两人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疼痛让他们几乎无法呼吸。 徐月淮挣扎着抬起头,只见齐顾泽脸色苍白地躺在自己身边。她心中一紧,颤抖着手去探他的鼻息。 “还好,你没事儿,”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庆幸,“我都怕我要把你压死了。” 齐顾泽也挣扎着睁开眼睛,他看了看徐月淮,又看了看周围黑暗的环境,“我们……我们还活着。” 两人挣扎着起身,却发现四周一片漆黑,只有远处传来阵阵野兽的嚎叫声。 徐月淮紧握着齐顾泽的手,声音带着颤抖,“我们得找到出路,找到子馨。” 齐顾泽点了点头,从腰间拔出佩剑,试图劈开前方的荆棘。然而,他的伤势太重,每动一下都牵动着伤口,让他疼痛不已。 徐月淮见状,连忙上前扶住他,“你伤势太重了,还是我来吧。” 她接过齐顾泽手中的剑,开始艰难地劈砍着前方的荆棘。 两人相互扶持着,在黑暗中艰难前行。他们时而低声交谈,时而沉默不语。 经过无数次的跌倒和挣扎之后,他们终于看到前方的一丝光亮。 两人相视一笑,眼中都充满了希望。 然而,当他们走出黑暗时,看清楚那穿着齐子馨衣服的身影时,却发现那不过是一个陷阱。 “没想到这居然是一个人偶,只是黑衣人用来迷惑我们的手段!”齐顾泽用力锤了下旁边的石壁,一大片石头碎裂,却完全压制不住他的愤怒。 徐月淮和齐顾泽相视苦笑,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愤怒。徐月淮握住齐顾泽受伤流血的手,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悲痛和绝望:“我的女儿呀,她到底在哪里呀?” 齐顾泽吻了吻她的发顶:“阿月,别伤心,没有消息反而是最好的消息,我们一定会找到子馨的。” “嗯。”徐月淮微微点头。 夜色如墨,悬崖底部的裂缝中透出一丝微弱的光芒,仿佛是命运之神在黑暗中为两位勇者留下的指引。 徐月淮手持一块洁净的手帕,轻轻地靠近齐顾泽,她眼中满是担忧与决然。 “让我看看你的手。”徐月淮的声音轻柔无比,她轻轻地捧起齐顾泽受伤的手背,那是一道深深的划痕,鲜血已经凝固,但仍旧触目惊心。 “我没事儿,倒是你,刚刚从悬崖上摔下来,有没有受伤?”齐顾泽试图抽回自己的手,但徐月淮紧紧握住,不让分毫。 “我好得很,明明是你保护我受了一些重伤。”徐月淮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那笑容里藏着几分无奈和心疼,“别动,让我给你包扎。” 她的手灵巧地在手帕上穿梭,不一会儿,一个漂亮的蝴蝶结便系在了齐顾泽的手背上。他看着她专注的神情,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我们得找个地方休息。”徐月淮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她的眼神坚定而明亮,仿佛能够驱散一切黑暗。 于是,两人走出了这阴暗的裂缝,走向了有月光的地方。月光洒在他们的身上,为他们披上了一层银色的纱衣。他们来到了一条小溪边,溪水潺潺,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故事。 “就这里吧。”徐月淮环顾四周,满意地点了点头。她捡起一些树枝和树叶,简单地搭起了一个休息的棚子。然后她弄了一些树叶放在地上,两人便躺了下来。 夜渐渐深了,万籁俱寂。然而,这宁静的夜晚并没有持续太久。突然,一阵低沉的咆哮声打破了寂静,一只凶猛的野兽从黑暗中冲了出来,它的眼睛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徐月淮立刻警觉地坐了起来,她挡在齐顾泽的身前,手中的长剑在月光下闪耀着寒光。 “你快点休息,这里交给我。”她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仿佛能够抵御一切恐惧。 齐顾泽看着她瘦弱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他挣扎着坐起身来,想要与她并肩作战。但徐月淮却回头给了他一个安抚的微笑。 “你受伤了,好好休息。”她轻声说道,然后转身迎向了那只凶猛的野兽。 月光下,一场激烈的战斗展开了。徐月淮身法矫健,剑光如虹,每一次挥剑都仿佛带着雷霆万钧之势。而那只野兽虽然凶猛异常,但在徐月淮的攻势下也逐渐露出了疲态。 终于,在一声凄厉的咆哮之后,野兽倒在了血泊之中。徐月淮喘着粗气,手中的长剑也沾满了鲜血。她回头看向齐顾泽,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阿月,你真厉害!”齐顾泽由衷地赞叹道。他看着她满是疲惫却依旧坚强的脸庞,心中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 “那可是,我可是你亲自教导出来的呢?”徐月淮得意地扬了扬眉毛,然后她开始忙碌起来。 她点燃了火堆,将野兽的腿烤得金黄酥脆。不一会儿,香气四溢的烤肉便摆在了两人的面前。 “真香啊!没想到你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做出这么好吃的东西。”齐顾泽惊叹道。他接过徐月淮递过来的烤肉,大口地吃了起来。 “嗯哼,你娘子我可是四国第一美食家!” 而徐月淮则坐在一旁看着他吃,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你自己也好好填饱肚子吧,不要一直给我吃。”齐顾泽将手中的烤肉递给了徐月淮。 “你受伤了,多吃一点,”徐月淮微笑着摇了摇头,但她的眼神却透露出一丝担忧,“也不知道子馨、子昂、春生他们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好好吃饱?” 听到这里,齐顾泽的心中也不由得涌起了一股思念之情。他握紧了徐月淮的手,安慰道:“他们肯定能够好好照顾自己的。等我们找到他们的时候,再好好养一养。” 徐月淮听了这话,心中的担忧这才稍微减轻了一些。她靠在齐顾泽的肩膀上,两人一起望着星空下的明月,心里面思索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第一千两百三十八章 穿越真相 夜深了,两人渐渐进入了梦乡。梦中,他们回到了那个熟悉的世界,与子馨、子昂、春生一起欢笑着、嬉戏着……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如细丝般透过参天古树的缝隙,斑驳地洒落在徐月淮和齐顾泽的身上。 两人从睡梦中醒来,眼中还带着些许迷茫。他们相视一笑,默契地开始整理昨晚的露营现场,小心翼翼地消除了一切可能留下的痕迹。 徐月淮轻轻地将昨晚剩下的烤肉用树叶包裹起来,再用外袍仔细地包裹好,递给了一旁的齐顾泽。 齐顾泽接过包裹,稳稳地背在背上,他的动作既有力又熟练,仿佛在展示一种无声的默契。 两人重新踏上了旅程,寻找着那些失散的亲人。 然而,随着他们深入这片未知的领域,周围的景象逐渐变得诡异起来。 原本宁静的森林中,不时传来猛兽的低吼声,这些声音低沉而恐怖,令人不寒而栗。 突然,一只体型庞大的猛兽从灌木丛中冲了出来,它的眼睛闪烁着凶光,獠牙外露,显然来者不善。 徐月淮见状,迅速抽出腰间的匕首,紧握在手中,准备迎击。 而齐顾泽则拔出了背上的长剑,剑身在阳光下闪耀着寒光,他的眼神坚定而冷静。 “这些猛兽我之前都没有见到过,它们好像是一种变异品种。”徐月淮边说着,边观察着这只猛兽的动作。 只见它四肢粗壮,皮毛上布满了奇异的纹路,显然不是普通的野兽。 “是啊,我之前也没有看见过这种猛兽。”齐顾泽挥剑斩向猛兽,同时回答道,“可能这一片地方有一些与众不同吧。毕竟在这么深的悬崖底下,它们也经常照不到光,发生一些变异也是很正常的。” 两人的配合默契无间,很快便将这只猛兽斩杀于地。 然而,随着他们继续深入,遇到的猛兽越来越多,而且体型也越来越庞大,攻击力也越来越强。 “这一片地方好像真的很与众不同,”徐月淮喘着粗气,用匕首支撑着身体,“会不会这些猛兽是有人故意圈养成这个样子的?” 齐顾泽眉头紧锁,沉思片刻后说道:“你是说这些猛兽可能是有人刻意制造出来的?” “嗯,”徐月淮点了点头,“还有可能制造这些猛兽出来是在这里故意守着外来的人,防止外来人去里面。” 齐顾泽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沉声道:“若真是这样,这里面或许有异常。而这一片悬崖底部刚好跟武陵国接壤,难道是武陵国的人?” 徐月淮摇了摇头,说道:“未尝不会是我们大周人。毕竟,这片土地曾经是我们两国的交界之地,两国之间为了争夺资源而进行的争斗也从未停止过。也许,有人在这里进行着什么不可告人的实验。” 两人对视一眼,瞬间就默契的做好了一个决定。既然缘分让他们来到了这一个地方,又或者是有人故意想把他们引来这里。 但无论如何,在这种情况之下,他们都必须继续前行,揭开这片土地上的秘密。 接下来的路途,果真像他们预料的那样,愈发艰险。 他们仿佛踏入了一片被岁月遗忘的禁地,每一步都如同行走在刀刃之上,稍有不慎,便会跌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经历了与无数猛兽的殊死搏斗后,他们终于找到了一个洞穴的入口。 洞穴内,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恶臭,刺鼻而令人作呕。他们不得不紧紧捂住口鼻,以免被这污浊的气息侵蚀了心神。 他们小心翼翼地前行,每一步都充满了警惕。然而,即便是这样,他们还是不断触发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机关。 地面突然塌陷,露出深不见底的黑暗深渊;墙壁瞬间裂开,射出致命的毒箭。每一次都让他们心惊胆战,但也让他们更加坚定了探寻真相的决心。 终于,在经历了无数次生死考验后,他们来到了一处宽阔的空间。 这里与之前所见的洞穴截然不同,四壁光滑如玉,地面上铺着厚厚的绒毯,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石桌。 石桌上刻满了奇异的符文,仿佛蕴含着某种神秘的力量,让人不由自主地感到敬畏。 突然,石桌上的符文开始闪烁起来,发出耀眼的光芒。两人心中一惊,连忙后退几步。 紧接着,他们看到那些符文开始缓缓移动,最终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法阵。 法阵中央,一个透明的光球缓缓升起。光球中,一个模糊的身影若隐若现。 那是一个穿着古代服饰的女子,她的脸上带着一抹悲伤的微笑,仿佛在诉说着一段被遗忘的历史。 徐月淮和齐顾泽都呆住了,他们无法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这简直就像是神话传说中的场景。 然而,他们知道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那个女子开口了,她的声音柔和而悦耳:“欢迎你们来到这里,我的孩子们。我是这个法阵的守护者,也是这个秘密的见证者。” 徐月淮和齐顾泽都屏住了呼吸,静静地聆听着女子的讲述。 原来,在几千年前,这片大陆确实经历了一场生死存亡的战争。 当时的贵族们为了争夺资源而互相残杀,整个大陆都笼罩在战争的阴影之下。 就在这个时候,一群拥有特殊能力的人出现了。 他们利用自己的力量,召唤出了一个强大的人种来帮助其中的一方贵族获得胜利。 然而,这个人种的力量太过强大,他们创造了许多奇怪的武器,带来了灾难和毁灭。 整个大陆都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无数生灵涂炭! 最终,那些贵族们联合其他的力量,将那个人种消灭了。 但是,他们也意识到这种力量太过危险,不能让它再次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于是,他们利用自己的智慧和力量创造出了这个法阵。这个法阵可以将那些被召唤过来的人引到这个地方来,然后暗中消灭掉那些人! 而这个女子就是被引过来的其中一个人。她被困在了这里,永远也无法逃出去。 她原本还可以用自己的特殊力量维持着生存,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力量逐渐减弱,无法再维持自己的性命了。 第一千两百三十九章 离开古林 于是她选择了将自己的记忆封印在光球之中,等待着有缘人的到来,将这个秘密告诉他们。 听完女子的讲述后,徐月淮和齐顾泽都陷入了沉思之中。 徐月淮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是被召唤到这个世界上来的人。 同时她也意识到自己肩负着重要的使命——保护这个世界免受灾难的侵袭。 那个女子继续说道:“你们已经找到了这个秘密的线索之一。接下来你们需要找到剩下的线索才能找到回去的方法。同时你们也要小心那些贵族的后代们他们可能会不择手段地想要消灭掉你们。” 徐月淮和齐顾泽都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他们知道接下来的路会更加艰难但他们并没有退缩。 就在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之间整个洞穴开始剧烈地摇晃起来。他们心中一惊,连忙抓住身边的石壁。 紧接着他们听到了一声巨响——洞穴要塌了! 徐月淮和齐顾泽都来不及多想连忙向出口跑去。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跑出洞口的时候一块巨大的石头从上方砸了下来。 他们躲闪不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块石头朝他们砸来。 关键时刻齐顾泽猛地推开了徐月淮,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那块石头。徐月淮被推出了洞口,而齐顾泽却被石头砸中倒在了血泊之中。 “阿泽!”徐月淮惊呼一声连忙跑回去扶起齐顾泽。 她看着他满身的伤痕和鲜血心如刀绞,她知道如果没有齐顾泽的牺牲,自己早就已经死在了这里。 齐顾泽看着徐月淮安全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微笑:“阿月……你没事就好……” 说完这句话后,他便闭上了眼睛昏了过去。 徐月淮抱着齐顾泽,痛苦地哭了起来:“你怎么可以丢下我一个人!我们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做呢!” 她的声音在洞穴中回荡着久久不息…… 当感知到齐顾泽还有脉搏之后,她知道他们现在必须要离开这里才行! 她挣扎着站起来背起齐顾泽就往外跑去,经过一番艰难的挣扎,他们终于逃出了那个即将塌陷的洞穴,来到了外面安全的地方。 徐月淮看着昏迷不醒的齐顾泽,赶紧取出银针救治齐顾泽,经过一番努力,齐顾泽终于醒了过来。 “阿月,谢谢你救了我。”齐顾泽温柔一笑。 “哼!说好的我们要一辈子在一起,少一分一秒都不算!你别想抛下我!” 徐月淮眼含热泪,猛地抱住齐顾泽,这一次,她是真的怕了,怕他的离开,怕一个人守着这个秘密生活。 齐顾泽拍着她的后背,“好,我们要一直一直在一起。” 缓了一阵过后,他们在找了一片地方休息。 “没有想到竟然会是之前的贵族召唤了那些现代人来到这里,”徐月淮叹了口气说道,“很有可能我来到这里,也是被他们所召唤来的。只不过我来的时间跟他们召唤的有了一些差别,才会在几千年后来到这里。” “若真能寻得那些贵族遗留下来的法阵,或许我能重返故土。” 齐顾泽凝视着徐月淮,眼神中充满了不解与忧虑,“你真的决定要回去吗?” 徐月淮目光坚定,仿佛看到了未来的希望,“若真有此机缘,我定会带着你们同往。这法阵似乎蕴含了某种神秘力量,或能让两方自由穿梭。” 齐顾泽点了点头,紧紧望着她的眼睛,“若果真如此,无论你走到哪里,我都会紧随其后。” 徐月淮紧紧拥抱住他,仿佛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两人对视一笑,好似看到了以后的无限可能。 他们谈论着未来的计划,在这片古老的树林里面,他们的梦想如同星辰般璀璨,照亮他们以后前行的道路。 月色如水,悬崖底部显得异常冷清。 齐顾泽望着四周漆黑一片,眉头紧锁,“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 徐月淮轻轻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忧虑,“好的,我们得尽快找到出路。” 经过一夜的休整,两人第二天清晨便开始了寻找离开的路途。 他们小心翼翼地穿越荆棘丛生的树林,避开险峻的岩石,终于找到了一条隐秘的小路。 小路蜿蜒曲折,两旁的树木遮天蔽日,仿佛一条通往未知的神秘通道。 正当他们即将走出这片密林时,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齐顾泽和徐月淮心头一紧,立刻警觉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一群人影从树丛中窜出,手中持刀,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 “想走?没那么容易!”为首的一名大汉狞笑着,挥刀向两人砍来。 齐顾泽和徐月淮迅速反应,拔出腰间的长剑,与这群追杀者展开了激烈的搏斗。 剑光闪烁,刀影翻飞。齐顾泽和徐月淮身法矫健,剑法精湛,将那些追杀者逼得节节败退。 然而,对方人数众多,且个个都是亡命之徒,战斗异常激烈。 经过一番苦战,两人终于凭借过人的武艺和默契的配合,将那些追杀者一一击倒。然而,他们也已经筋疲力尽,满身是伤。 两人相互搀扶着走出密林,眼前豁然开朗,他们总算是回到了大路上。 接着他们拿了身上的钱财,跟半路上的人换了一匹马匹,两个人坐在同一匹马上,一起往京城赶去。 过了几日之后,一座巍峨的府邸映入眼帘,正是他们心心念念的京城摄政王府。 “阿奶,阿爷,你们总算是回来了!”周绾见到两人平安归来,激动得热泪盈眶,“你们、你们怎么身上受了这么多的伤,还是赶紧过去包扎一下吧!” 徐月淮却无暇顾及这些,急切地问道:“子馨他们呢?” 周绾神色一黯,支支吾吾地说:“子昂、春生倒是安全回来了,但子馨……她……” 徐月淮心中一紧,急忙追问:“子馨怎么了?” 周绾低头不语,徐月淮顿时感到一阵眩晕,脚下一软。 齐顾泽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安慰道:“别担心,我们总会找到她的。” 此时,齐子昂和铁春生听到动静跑了过来。 两人一见父母回来,立刻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齐子昂愧疚地说:“阿爹阿娘,都是我不好,是我没有照顾好妹妹,让妹妹被人给抓走了。” 铁春生也紧随其后,自责地说:“是我没照顾好子馨姑姑,阿爷阿奶你们责罚我吧!” 第一千两百四十章 里应外合 徐月淮与齐顾泽迅速扶起倒在地上的两人,眼神中透露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现在,不是责罚的时刻,”徐月淮深呼一口气,竭力压制内心的焦急,“我们要找到子馨,确保她的安全。” “是!”齐子昂、铁春生异口同声道。 齐顾泽转向齐子昂,目光如炬,“子昂,你能否详细描述子馨被抓的经过?” 齐子昂定了定神,开始回忆,“那晚,我与子馨、春生一同放河灯。突然,一阵诡异的风刮过,紧接着,我嗅到了一股难以名状的香味。一眨眼间,妹妹就不见了踪影。那些人的动作迅捷而熟练,我们试图追赶,但对方极为擅长隐蔽身形……我们无力回天。” 徐月淮的眉头紧锁,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她转头看向齐顾泽,“看来,这伙人早已策划好了一切,只为抓走子馨。我们必须尽快查明真相,将子馨解救出来!” 齐顾泽立即应声,随即转向齐子昂和铁春生,语气严肃:“子昂、春生,你们也要加入我们的行动。我们是一个整体,要共同面对这个困难。” 两人对视一眼,郑重承诺:“是,我们一定会竭尽全力!” 月光如水,静静洒在摄政王府的庭院之中。 徐月淮站在自己的屋子前,抬头仰望着那轮皎洁的明月,心中满是忧思。 她轻轻叹息,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无助与焦虑:“阿泽,你说子馨现在在哪里呢?她那么小,会不会害怕?” 齐顾泽站在她身旁,轻轻握住徐月淮的手,试图给予她力量:“阿月,你别担心。子馨聪明伶俐,她一定能保护好自己。我们,也一定能找到她的!” 徐月淮的眼眶微红,声音哽咽:“我就是怕,她那么小,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她的声音在夜色中回荡,充满了自责与担忧。 齐顾泽用力抱住徐月淮,将她的头埋在自己的胸前:“月淮,这不是你的错。是我没有保护好孩子们和你。我发誓,我一定会不计代价找回子馨的。” 徐月淮在齐顾泽的怀抱中感受到了温暖与安慰,心中的焦虑稍微缓解了一些。她知道,此刻的他们必须坚强,为了子馨,也为了这个家。 第二天天一亮,徐月淮和齐顾泽便离开了摄政王府,四处奔波,寻找齐子馨的线索。 他们来到了中秋灯会现场,这里曾是子馨失踪的地方。两人四处询问目击者,搜集各种可能的证据。然而,所有的线索都似乎被那些抓走子馨的人给毁灭了。 夜幕降临,灯火阑珊的街头显得格外寂寥。 徐月淮和齐顾泽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他们的脸上写满了疲惫与无奈。然而,他们并没有放弃,他们知道,只要还有一丝希望,就不能放弃。 就在这时,齐子昂急匆匆地赶来,“阿爹、阿娘,你们找到妹妹了吗?”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徐月淮摇摇头,眼眶再次湿润:“还没有,我们问遍了所有人,可是都没有找到线索。”她的语气中夹杂着一丝绝望。 齐子昂听到这里,突然抱头猛砸,仿佛要将自己的痛苦都发泄出来。 徐月淮见状,连忙抱住他:“子昂,别这样。你也是娘亲最重要的孩子。你这样娘亲会心疼的。” 齐子昂抬起头,眼中氤氲着泪光:“对不起,娘亲。我没有找到妹妹,我没有保护好她。” 徐月淮轻轻抚摸着齐子昂的头:“乖孩子,不是你的错。我们都在努力寻找子馨。你回去好好休息吧,明天我们还要继续寻找。” 就在这时,铁雄忽然赶来:“王爷、王妃,我这边找到一条线索。”他的脸色极度兴奋。 徐月淮和齐顾泽闻言,立刻振作起来,眼中燃烧着希望之光。 “什么线索?快说来听听。”徐月淮道。 铁雄气喘吁吁道:“我在城外的废弃庙宇中发现了一些可疑的踪迹。那里似乎有人居住过的痕迹,而且还有一些小孩的衣物和玩具。” 徐月淮和齐顾泽异口同声:“走,我们去看看!” 他们知道,这可能是他们找到子馨的关键线索。 于是,一行人匆匆赶往城外的废弃庙宇。 …… 月光洒落在破旧的庙宇上,给这片静谧的夜色增添了几分神秘。 齐子馨坐在阴暗的地洞中,双手紧拽着黑衣人的衣袖。 “大哥哥,你到底什么时候放我回家见我阿爹阿娘呀?” 黑衣人转过身,那双眼眸在黑暗中闪烁着幽冷的光芒。 “别吵了,你最好乖乖听话,否则,我让你一辈子也见不到你爹娘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冷酷,像是从深渊中传来的诅咒。 齐子馨紧紧咬着下唇,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但她强忍着不让它们滑落。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坚强一些:“唔,好吧,那我乖乖听话,你一定不要骗我呀。” 黑衣人冷笑一声,似乎对她的软弱嗤之以鼻:“我当然不会骗你。”他轻轻拍了拍齐子馨的头,像是在安抚一个不安的孩子。 就在这时,一阵细微的动静打破了地洞中的沉寂。 齐子馨的心跳瞬间加速,她紧紧盯着前方的一面穿越者组织自制的望远镜投射镜面。镜面上,两个熟悉的身影逐渐清晰——徐月淮、齐顾泽,她的阿娘和阿爹! “是他们!”齐子馨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激动。她紧紧握着双手,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仿佛要以此来抑制住内心的狂喜。 “阿娘,阿爹!他们过来找我了。”她喃喃自语,声音中充满了希望。 然而,紧接着,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担忧,“看来,这些人已经把阿娘阿爹他们引过来了,我一定要找机会让阿娘阿爹知道这边有人在埋伏着。” 黑衣人似乎察觉到了齐子馨的异常,他猛地转过头,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但齐子馨已经迅速恢复了平静,她低下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此时,破庙外,徐月淮和齐顾泽等人已经悄然靠近。他们的脸上都写满了凝重与担忧,可眼神却无比冷静。 第一千两百四十一章 营救顺利 “子馨很有可能就在附近。”徐月淮低声说道,她的声音虽然轻柔,但却充满了力量。 齐顾泽赞同道:“是的,但这破庙我们还是得进去搜索一番。” 他们都知道这是一场陷阱,但他们却不得不过来。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比亲人的安危更加重要。他们愿意为了子馨,去面对一切危险与挑战。 “呼——” 就在这时,一阵风吹过,带动了破庙周围的草木。 徐月淮和齐顾泽二人相视一瞬,眼中都燃起一抹决然。他们知道,是时候行动了。 “所有人听令!”齐顾泽大喝一声,声音洪亮而有力,“我们分成两队,从两侧包抄进去。注意保持警惕,不要中了敌人的圈套。” 众人齐声应诺,纷纷散开,准备执行命令。徐月淮和齐顾泽则并肩前行,他们的目光坚定而深邃,仿佛能够穿透一切黑暗与迷雾。 地洞中的齐子馨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她心中一紧,知道是时候了,她正准备利用这个机会向阿娘阿爹传递信息。 然而,就在这时,黑衣人却突然转过身来,紧紧地盯着她。他的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仿佛已经看穿了她的心思。 “你想干什么?”他冷冷地问道。 齐子馨心中一颤,但她没有退缩。她抬起头,迎上黑衣人的目光:“没什么,我只是有一些饿了。” 黑衣人冷笑一声:“最好别乱动。” 齐子馨没有说话,看来,她得好好想想其他的办法了。 “呵,小姑娘就是小姑娘,不成气候。” 在破庙的昏暗角落里,黑衣人缓缓转过身去,他的身影在微弱的烛光下显得更加深邃而神秘。他的眼神锐利如鹰,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透露出他极高的警觉与谨慎。 此刻,齐子馨躲在角落中,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身体,她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那堆废弃杂物上。 她的心跳如擂鼓般急促,仿佛要从胸腔中跳出来一般。她清楚地知道,这是她唯一的机会。 在杂物中央,她发现了一个破旧的陶罐,那陶罐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仿佛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齐子馨缓缓地向陶罐靠近,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引起黑衣人的注意。 然而,就在她即将触碰到陶罐的那一刻,黑衣人再一次瞬间转过身来,他的目光如刀般锐利,直刺向齐子馨。 “你又在干什么?”黑衣人的声音冰冷而严厉,仿佛一把锋利的匕首刺入齐子馨的心头。 她心中一惊,连忙停下动作,努力平复呼吸,强装镇定地回答:“我只是想找点东西吃。” 黑衣人冷笑一声,一步步走向齐子馨。他的步伐虽然缓慢而沉重,但却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压迫感。他走到齐子馨面前,一把抓起地上的泥土,狠狠地塞到她的手中:“吃这个吧。” 齐子馨心中一紧,她知道这是黑衣人对她的警告。她不敢再轻举妄动,只能默默地忍受着饥饿和寒冷。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无助和绝望,但她知道,她不能就这样放弃。 与此同时,破庙之外的徐月淮和齐顾泽等人,已经悄然展开了行动。 他们分成了两队,如同两把利剑,从两侧悄然包抄进去,每一步都走得极为谨慎,生怕惊动了庙内的蛇蝎。 破庙内弥漫着阴森的气息,仿佛有无数幽魂在游荡,然而,徐月淮和齐顾泽等人的眼神却如磐石般坚定,充满了对胜利的渴望与对家人的守护之情。 月光透过破旧的屋顶和窗棂,斑驳地洒在庙宇的角落,为这片死寂之地增添了几分诡异的色彩。 徐月淮和齐顾泽手持长剑,犹如两道划破黑暗的闪电,在黑暗中穿梭,探寻着齐子馨的踪迹。他们的每一次呼吸,都充满了对齐子馨的担忧。 突然,只听脚步声传来,紧接着,一群黑衣人如同鬼魅般出现,将他们团团围住。 为首的黑衣人狞笑着,眼神中充满了得意与狂妄:“你们终于来了!想要救回你们的女儿吗?那就得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徐月淮和齐顾泽对视一眼,眼里十分平静,却含着一抹杀气。 他们知道,这场战斗将异常艰难,但他们必须为了子馨,为了这个家,挺身而出。他们紧握长剑,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风暴。 “营救子馨!”徐月淮大喊一声,声音中充满了坚定与力量。她手中的长剑如同游龙出海,瞬间将一名黑衣人击倒在地。 “唰唰唰!” 齐顾泽紧随其后,他的剑法同样凌厉无比,每一次挥剑都能带走一名黑衣人的生命。 “呵呵,就凭你们这么几个人,根本就不够看的。” “大家上,杀了他们!” “一个不留!” 然而,黑衣人的人数众多,且个个都是亡命之徒。他们如潮水般涌上前来,试图用数量来压制徐月淮和齐顾泽。 一时间,战斗陷入了胶着状态。破庙内回荡着金铁交击之声和黑衣人的惨叫声,仿佛是一场悲壮的交响乐。 地洞中的齐子馨听到了地面上打斗的声音,心中焦急万分。她知道自己必须想办法传递出消息,否则阿娘和阿爹将无法找到她。 然而,黑衣人却紧紧地盯着她,不给她任何机会。她心中焦急如焚,却又无可奈何。 究竟得怎么办呢?再这样拖延下去的话,阿爹、阿娘那边就危险了! 就在这时,齐子馨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她利用自己小巧的身体,在黑衣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地将一块小石头扔向了地洞入口的方向。 小石头撞击在地洞入口的石壁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这个响声虽然不大,但在寂静的夜晚中却显得格外刺耳。 徐月淮和齐顾泽听到这个响声后,立刻警觉地望向地洞入口的方向。他们知道,这是子馨在向他们传递信息。他们相视一笑,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子馨在里面!”徐月淮大喊一声,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坚定与决心。她挥舞着手中的长剑,将一名又一名黑衣人击倒在地。 第一千两百四十二章 齐家团圆 齐顾泽也紧随其后,他们的配合越来越默契,仿佛已经融为一体。经过一番激烈的搏斗,他们终于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和过人的武艺,将拦在身边的黑衣人全部打倒。 他们气喘吁吁地走到地洞入口前,准备下去寻找齐子馨。 然而,就在这时,黑衣人首领突然站了起来,他的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想救她?没那么容易!”他猛地拔出一把匕首,向徐月淮和齐顾泽冲了过来。 徐月淮和齐顾泽见状,立刻挥剑迎击。他们的剑法凌厉而迅猛,每一次挥剑都能带起一阵凌厉的风声。 然而,黑衣人首领的武艺极高,他们三人打得难解难分。 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徐月淮和齐顾泽展现出了超凡的武艺和坚定的意志,他们与黑衣人首领缠斗在一起。 就在他们激战正酣的时候,地洞中突然传出一声清脆的呼喊:“阿娘!阿爹!”齐子馨的声音有些微弱,她冲了出来,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徐月淮和齐顾泽见状,立刻分开与黑衣人首领的战斗,齐顾泽对抗黑衣人,而徐月淮则迅速向齐子馨冲去。 然而,就在齐子馨即将被徐月淮救下时,她身后突然又出现了一个黑衣人,拿着匕首对准了齐子馨。 与此同时,还有黑衣人从天而降对付徐月淮。 齐子馨这时才发现自己竟然被骗了,那些黑衣人竟然一直躲在暗处,没有让她知道,就是想让她趁机把徐月淮、齐顾泽他们给吸引过来。 原来,这才是那些黑衣人的真正计策! “阿娘,小心!”齐子馨大声喊道。 徐月淮闻言,心中一紧,但她迅速冷静下来,利用鬼医给她的暗器对付那个黑衣人。 “咻咻咻!” 那个黑衣人手上的匕首瞬间掉落在地。 与此同时,燕青利用诡异的步法,迅速来到了齐子馨身边,将那个黑衣人击退。 徐月淮摆脱了纠缠她的两个黑衣人,迅速来到了齐子馨的旁边,“子馨,娘来了。”她紧紧地抱住齐子馨,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齐子馨泪眼婆娑地看着阿娘和阿爹,她知道自己已经安全了。这一刻,所有的恐惧和绝望都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感激与温暖。 “子馨,你先在这等着,为娘去解决一个蝼蚁。” 徐月淮把齐子馨交给燕青,随即拿着匕首,迅速冲向齐顾泽的方向,与他并肩作战。 在破庙的昏暗角落里,一场惊心动魄的营救行动终于落下帷幕。 黑衣人首领被徐月淮和齐顾泽联手制服,其余的黑衣人也都被他们一一击倒。 破庙内一片狼藉,但徐月淮和齐顾泽却没有丝毫的松懈。他们知道,这只是暂时的胜利,他们必须尽快离开这个地方,确保子馨的安全。 他们紧紧抱住齐子馨,“子馨!我们终于找到你了!”徐月淮激动地说道。 齐顾泽也紧紧抱住齐子馨:“是的,我和你娘一直在找你。你没事就好。” “对不起,阿爹,阿娘,是子馨让你们担心了,还让你们遇到了这么危险的事情。”齐子馨泪眼婆娑地看着阿娘和阿爹,她知道自己已经安全了。 这一刻,所有的恐惧和绝望都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感激与温暖。她紧紧抱住阿娘和阿爹,仿佛要将这份爱永远铭记在心。 “什么都别说了,乖女,我们赶紧回去,你哥哥他们也特别担心你。”徐月淮温柔地抚摸着齐子馨的头,然后抱起她准备离开破庙。 齐顾泽则紧紧搂着她们母女俩,为他们提供坚实的保护。 在月光的照耀下,他们带着齐子馨悄然离开了破庙。 燕青、铁雄和其他暗卫留下来处理那些尸体,寻找那些尸体上留下的身份信息。 一路上,他们虽然疲惫不堪,但心中却充满了对家的向往和对未来的希望。 他们知道只要家人团聚在一起,其他的苦难都没什么。 在夜幕的掩护下,徐月淮一行人小心翼翼地避开巡逻的士兵和行人,生怕这突发的事件引起不必要的轩然大波。 经过一连串曲折的路线,他们终于平安地回到了摄政王府。 夜色中的王府显得尤为庄严,灯光摇曳,仿佛在迎接归来的英雄。 一踏入王府,家人们便如潮水般涌上前来,关切之情溢于言表。他们纷纷围绕着齐子馨,急切地询问她的状况。 “子馨,你这是怎么了?身上有没有受伤?”周绾的声音充满了担忧,她紧握着子馨的手,仿佛想要从她身上找出一丝丝的伤痕。 一旁的鬼医也开口了:“你这小家伙可真是让大家担心了许久啊。”他的声音虽带着责备,但眼中满是疼爱。 “妹妹!”齐子昂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脸上满是自责,“都是我不好,没有好好保护你。” “姑姑!”铁春生紧随其后,他紧抿着嘴唇,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当时我就在你身边,我也没有保护好你,都怪我太弱了,没有发现那些人想对你不利。” 齐子馨看着两人自责的模样,心中既感动又愧疚。她急忙走过去,牵住他们两个人的手,柔声安慰道:“哥哥,大侄子,这怎么能够怪你们呢?是那些人太坏了,跟你们没有关系。你们都是子馨最好的亲人了,我们一起进去好好吃大餐吧。子馨想吃绾嫂嫂做的菜了。”她不想让刚刚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战斗的徐月淮再辛苦操劳。 周绾自然明白子馨的孝心,她微微一笑,柔声说道:“好啊,我正好叫厨房的人备好了菜,这就做给你们吃,让你们尝尝我的手艺有没有进步。” 徐月淮也附和道:“我也好久没有尝到你的手艺了,辛苦你了。” 周绾摇摇头,温柔地回应:“这大好的日子,不辛苦。是阿娘你们辛苦了。” 于是,徐月淮、齐顾泽等人带着三个孩子先行进入了王府。周绾则转身走向厨房,开始忙碌起来。 不久,一道道美味佳肴便摆上了餐桌。周绾的手艺果然名不虚传,菜肴色香味俱佳,令人垂涎欲滴。铁雄、燕青等人也陆续回到了王府,大家围坐在一起,享受着这难得的团聚时光。 第一千两百四十三章 努力习武 席间,铁雄向齐顾泽禀报:“那些人身上什么线索也没有,我们的人正在全力追查。” 齐顾泽点点头,沉声道:“知道了,先坐下来一起吃饭吧。” 铁雄应了一声,便坐在了周绾身边。他憨厚地笑着,对周绾说:“夫人手艺真好,这菜真是太好吃了。” 周绾也回以微笑,两人之间的气氛格外融洽。 饭后,徐月淮将齐顾泽拉到一边,低声说道:“这次的事情还没有结束,我们得好好看看究竟是谁在背后捣鬼。” 齐顾泽眼中闪过一丝冷厉的光芒,他沉声道:“无论是谁,敢伤害我在意的家人,就只有死路一条。”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徐月淮与齐顾泽紧密合作,不仅加强了王府的守卫力量,确保家人的安全无虞,更是亲自出马,深入调查这次绑架事件的幕后黑手。他们布置了严密的眼线,希望能从中找到一丝线索,将那些阴险的敌人一网打尽。 齐子馨,经历了那次惊心动魄的绑架后,仿佛一夜之间长大了许多。她深知,自己再也不能让阿娘和阿爹为她担忧了。她决定要变得更强,成为一个能为家人分担重任的人。于是,她主动向齐子昂和铁春生请教,希望学习武功,以增强自己的自保能力。 “妹妹,你已经练了一整天了,先休息一下吧。”齐子昂看着满脸疲惫的子馨,心疼地说道。 齐子馨却摇了摇头,倔强地拒绝了:“不,都怪我不会武功才被那些人抓走,我一定要好好练习。”她紧握着长剑,挥动间汗水如雨下,但她的眼神却坚定如初。 “既然你想一直好好练习,那我们就继续教你吧。”齐子昂道。 齐子昂和铁春生被她的决心所感染,纷纷上前指导。每当齐子馨的动作稍有偏差,他们都会耐心地纠正。 “妹妹,没想到你还是武学奇才呀!”齐子昂觉得有些意外,毕竟齐子馨现在不过才四岁多,看起来柔柔弱弱的,竟然能够练习武功到比普通的侍卫还要好了。 铁春生也在旁边赞同道:“这简直是武学鬼才!” “哥哥、大侄儿夸奖了!”齐子馨手中动作没停。 在日复一日的苦练中,齐子馨的武功渐渐有了长进。 一日清晨,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斑驳地洒在练武场上。 徐月淮踏着轻盈的步伐,不经意地路过这片熟悉的地方。她的目光被一道跃动的身影吸引,那是她的女儿齐子馨,正手握长剑,一招一式地挥舞着。 齐子馨的剑法虽显稚嫩,但每一剑都透露出坚韧与决心。她的眼神专注而坚定,仿佛要将所有的力量都倾注在这柄长剑之上。 徐月淮心中一暖,不禁停下脚步,细细观察。 “子馨,你练得不错。”徐月淮的声音温柔而坚定,打破了练武场的宁静。 齐子馨听到阿娘的声音,脸上露出了一丝惊喜,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气喘吁吁地转过身来,额头上的汗水在阳光下闪着晶莹的光芒。 “阿娘,您怎么来了?”齐子馨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徐月淮微笑着走上前去,轻轻拭去女儿额头的汗水,柔声道:“娘看你练得这么认真,就忍不住过来看看。不过,武功不是一蹴而就的,需要循序渐进。今天就先到这里吧,明天娘亲自教你。” 齐子馨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她扑到徐月淮的怀中,紧紧抱住她,撒娇道:“阿娘,您真好。” 此时,练武场的另一侧,齐子昂和铁春生也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了过来。他们看到徐月淮正在指导齐子馨练剑,心中也涌起了热情。 “娘,我也想你教我!”齐子昂率先开口,他的眼中闪烁着渴望的光芒。 铁春生也不甘示弱,紧随其后道:“我也想学!阿奶,您也教教我们吧!” 徐月淮看着这两个活泼可爱的孩子,心中满是宠溺。她笑着摸了摸他们的头,柔声道:“你们两个小家伙已经够厉害了,娘教不了你们什么了。去找你们的爹爹和阿爷学吧,他们可都是武功高手哦。” 孩子们闻言,脸上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但就在这时,一个威严而洪亮的声音传来:“你们难道不想跟我学吗?”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齐顾泽大步流星地走来。他一身黑色劲装,眼神锐利如鹰,浑身散发着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阿爹!(阿爷!)”齐子昂和铁春生看到齐顾泽,顿时兴奋地跑了过去。 齐顾泽笑着拍了拍他们的肩膀,然后转向徐月淮道:“阿月,让孩子们跟我学吧,我保证让他们成为真正的武林高手。” 徐月淮看着丈夫自信满满的样子,心中也充满了期待。她点了点头,道:“那好,子馨、子昂和春生就交给你了。”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齐顾泽亲自指导孩子们练习武功。他时而严厉地纠正他们的错误动作,时而耐心地讲解武功的精髓。而徐月淮则在一旁默默观察着孩子们的进步,不时地给予他们鼓励和支持。 每当孩子们掌握了一个新的招式或技巧时,他们都会兴奋地跑到徐月淮面前展示。而徐月淮则会毫不吝啬地给予他们赞扬和夸奖。在她的眼中,这些孩子都是她最宝贵的财富。 随着时间的推移,齐子馨的武功日渐精进。她的身影在练武场上愈发矫健灵活,每一招每一式都充满了力量和美感。徐月淮看着女儿的成长和进步,心中充满了自豪和欣慰。 终于有一天,徐月淮看着齐子馨在练武场上挥洒自如的身影,忍不住感慨道:“子馨,你真的长大了。你的武功已经超过了娘当年的水平了。” 齐子馨闻言,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身看向徐月淮。她的脸上洋溢着自信而灿烂的笑容,仿佛一朵盛开的花朵般娇艳欲滴。 “阿娘,这都是因为有您和爹爹的教导和支持。”齐子馨自信道,“我会继续努力练习武功的,不辜负您们的期望。” 徐月淮微笑着点了点头道:“好孩子,我相信你一定能成为一位真正的武林高手的。” 此时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满了整个练武场。徐月淮和齐子馨并肩而立,望着远方那渐渐消失在地平线上的夕阳,她们的心中却满是希望与光明。 第一千两百四十四章 黑市调查 在京城深秋的日子里,风带着些许寒意,卷起了满地的落叶。徐月淮,那位身居高位的摄政王妃,静静地伫立在王府的庭院之中,她的眼神深邃而坚定,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在黑暗中闪耀。 平日里,她总是以温文尔雅的形象示人,但此刻,她的内心却如同翻涌的波涛,充满了无尽的担忧和焦虑。 近日,她最珍爱的女儿齐子馨不幸被不明身份的人绑架,虽然子馨已经平安归来,但这一切却像是一个不祥的预兆,预示着更大的阴谋即将降临。 徐月淮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动,转身对身旁的丫鬟轻声吩咐:“备车,我要去京城最大的黑市。” 丫鬟虽然惊讶于她的决定,但深知王妃的决定从来都不是轻率的,于是立刻应声而去。 黑市,一个充斥着各种神秘与危险的地方,各种消息在这里汇聚,如同暗流涌动。 徐月淮踏入这片混乱之地,却如同进入了一个寂静的森林,没有一丝慌乱。她穿着朴素,脸上戴着面纱,但那双明亮而坚定的眼睛却如同璀璨的星辰,照亮了前方的道路。 在人群中穿梭,徐月淮细心观察着每一个人的神情和动作。 突然,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两个男子的对话引起了她的注意。 “听说最近来了几个厉害的武林高手,他们在京城里可是闹出了不小的动静。”一人低声说道。 “是啊,我也听说了,这些人来头不小,恐怕是有大动作。”另一人附和道。 徐月淮心中一动,她走近了几步,假装不经意地询问:“两位兄弟,这武林高手的事,你们可知详情?” 两人见她是个女子,便没有防备地答道:“详情我们也不知道,只是听说他们行踪诡秘,似乎在寻找什么。” 徐月淮心中有了计较,她谢过两人,转身离开。 回到王府,徐月淮立刻将所了解到的情况告诉了齐顾泽。 齐顾泽,英俊挺拔,眼神锐利如鹰。 听完徐月淮的叙述,他眉头紧锁,沉声道:“阿月,这件事非同小可,我们必须小心行事。 ”徐月淮点头:“我知道,但我们必须找到那些武林高手,或许他们就是绑架子馨的幕后之人。” 齐顾泽沉吟片刻,道:“我会派人暗中调查。” 接下来的日子,徐月淮和齐顾泽开始了一场秘密的调查行动。他们利用王府的资源和人脉,四处搜集关于那些武林高手的信息。 然而,那些武林高手似乎也在防备着他们,他们的行踪总是飘忽不定,让人难以捉摸。 一天晚上,徐月淮独自坐在书房中,面前摊开着一堆卷宗。然而,她的心思却并未专注于这些卷宗之上。 就在这时,齐顾泽走了进来。他见徐月淮神情凝重,便轻声问道:“阿月,你怎么了?” 徐月淮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锐利:“那些武林高手太过狡猾,我们这样下去恐怕很难找到他们。” 齐顾泽眉头一皱:“那你的意思是?” 徐月淮冷声道:“我想亲自出马,去会会他们。” 齐顾泽一惊:“这太危险了!我不能让你去冒险!” 徐月淮摇摇头:“阿泽,我是子馨的娘亲,我不能放任那些人离开。而且,你还不相信我吗?我不会让自己出事的。” 齐顾泽看着徐月淮坚定的眼神,知道她做出的决定是无法改变的。他沉默片刻,然后缓缓点头:“好,我陪你去。” 徐月淮微微一笑,仿佛卸下了所有的重担。 第二天,徐月淮和齐顾泽开始了一系列的准备。 他们换上了便装,带上了锋利的武器和暗器,然后悄然离开了王府。 他们来到了一个偏僻的山林之中,这里人迹罕至,只有偶尔传来的鸟鸣声打破寂静。 徐月淮和齐顾泽在林中穿梭,寻找着那些武林高手的踪迹。 就在这时,一阵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徐月淮和齐顾泽同时停下了脚步,警觉地望向四周。 突然,几道身影从树丛中跃出,手持长剑,直奔他们而来。 徐月淮和齐顾泽立刻迎了上去,与他们展开了激烈的战斗。剑光闪烁,暗器纷飞,一时间,整个山林都充满了肃杀之气。 经过一番激战,徐月淮和齐顾泽终于将那些武林高手制服。他们逼问那些人的来历和目的,但那些人却守口如瓶,不肯透露半句。 徐月淮心中焦急,她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她看着那些被制服的人,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 她走到一个领头的人面前,轻声说道:“我知道你们不会轻易透露真相,但我可以给你们一个机会。” 那人抬起头,疑惑地看着她。 徐月淮继续道:“只要你们说出幕后之人是谁,我可以保证你们的安全。” 那人沉默片刻,然后缓缓开口:“我们真的不知道,我们只是被人雇佣的。” 徐月淮心中一沉,她知道这些人说的是实话。但她没有放弃,她继续说道:“那你们总该知道对方的身形衣着吧?” 那人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是……是外乡人,他们的口音来自北方。” 徐月淮和齐顾泽对视一眼,心中都有了答案——来自北方的很有可能是武陵国的人! 徐月淮深吸了一口气,对那人说道:“好,我记住你们了。只要你们不再参与这件事,我可以放你们走。” 那人感激地点点头,然后带着其他人离开了。 徐月淮和齐顾泽则安排燕青带着暗卫跟上那些人。 然而,事情并未如他们所想得那般顺利。 徐月淮他们回到王府没一会儿,燕青也回来了,带来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王爷、王妃,那些人全部死了。” 徐月淮和齐顾泽面面相觑,沉默不语。他们知道,那些人背后的存在肯定特别危险。 齐顾泽挥手让燕青退下,然后与徐月淮商量对策。 徐月淮深知,此事关乎到女儿的安危和整个王府的安危,她必须小心行事。 她沉吟片刻,然后缓缓说道:“或许,我们现在没有办法找到真相,只能够等真相慢慢浮出水面。” 第一千两百四十五章 请君入瓮 齐顾泽点头:“放长线,钓大鱼。” 他们商量了一番,决定暂时按兵不动,等待时机。 随后,徐月淮去了齐子馨的房间:“子馨,娘亲有点事情要跟你说。” 母女俩在房间内商量了许久,最终达成了共识。 齐子馨看着母亲明亮的眼神,心中充满了信任:“好的,娘亲,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第三天,齐子馨独自离家,开始了她的秘密任务。 而徐月淮和齐顾泽则留在王府中,时刻准备着应对可能出现的危机。 齐子昂急匆匆地闯入徐月淮的庭院,他气喘吁吁,急切地询问道:“娘亲,妹妹去哪儿了?” 自从上次齐子馨遭遇绑架,他的眼神就充满了对妹妹的担忧。每当妹妹不在视线之内,他总会情不自禁地紧张起来。 徐月淮轻轻抚摸齐子昂的头,安慰道:“子馨出去办些事情了,你不必太过担心,过些日子她便会回来。” 齐子昂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什么?妹妹到底去哪里了呀?”他追问着,脸上满是关切。 徐月淮微笑着解释道:“这是我们家的一个计划,到时候你自然会明白。” 齐子昂无奈地瘪了瘪嘴,转身离开了庭院。他走到演武场,与铁春生对练。 铁春生察觉到齐子昂情绪有些低落,忽然停了下来,关切地问道:“子昂,你怎么了?” 齐子昂叹了口气,“没什么,就是担心妹妹。” 铁春生轻轻拍了拍齐子昂的肩膀,如同春风拂过湖面,试图安抚那躁动的心绪。 “子昂,阿奶既然放心让小姑姑外出,必是有她的考虑。我们只需在王府里安心等待她回来便是。”铁春生的声音温和而坚定,试图给齐子昂带去一丝安慰。 然而,齐子昂的眼神中却满是对妹妹的担忧,他轻叹一声,声音低沉而沉重:“可是,子馨她还那么小……我如何能不担心?”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仿佛想要从中寻找到一丝力量。 铁春生看着齐子昂的模样,心中也不禁泛起一丝涟漪。他明白,齐子昂的担忧并非无的放矢。在这个乱世之中,一个年幼的女孩独自外出,的确充满了未知与危险。但他也清楚,这个时候,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信任徐月淮。 徐月淮,这位王府的女主人,一直以来都是个深思熟虑、考虑周全的人。她的每一个决定,都经过了深思熟虑,绝非一时冲动。铁春生相信,她让齐子馨外出,必然有着她的打算和安排。 然而,齐子昂却无法如此轻易地放下心中的担忧。他抬起头,望向铁春生,眼中满是期盼:“春生,你说,子馨真的不会出事儿吗?” 铁春生看着齐子昂那焦虑的眼神,心中也不禁感到一阵沉重。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开口:“是的,我们也要信任子馨啊!虽然她年纪小,可是却无比机灵,必然不会在外面吃亏的。” 齐子昂听了铁春生的话,心中虽然仍有些许担忧,但也感到了一丝安慰。他点了点头,脸色总算是好了一些。 与此同时,在王府的书房内,徐月淮静静地坐着。她的面前摆放着一杯热茶,但她的心思却早已飘向了远方。 自从女儿被绑架后,她的心中便多了一份沉甸甸的责任感。她不仅要保护好自己的女儿,还要确保整个王府的安宁。 徐月淮的眼神中含着一抹冷冽,她知道,要应对这个隐藏在暗处的敌人,她必须保持冷静和警觉。她再次调动王府的资源和人脉,暗中调查武陵国的动态。同时,她也加强了王府的防卫,确保万无一失。 然而过了一段时间之后,还是没有任何线索,这一切的真相仿佛石沉大海,无从调查。 书房内弥漫着一股紧张而肃穆的气氛。徐月淮坐在书桌前,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的眉头紧锁,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就在这时,铁春生和齐子昂推门而入。他们看到徐月淮那严肃的神情,心中不禁感到一阵紧张。 “阿奶,我们来了。”铁春生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徐月淮抬起头,看到两人那关切的眼神,心中不禁感到一阵温暖。她微笑着点了点头,示意他们坐下。 “阿娘,我们都很担心子馨。”齐子昂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徐月淮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柔和的光芒:“子昂,我知道你很担心子馨。但你要相信,我作为她的娘亲,会尽我所能去保护她。同时,你们也要保持冷静和坚强,要相信子馨一定会平安归来的。” 铁春生和齐子昂听了徐月淮的话,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了。他们如今,真的只能安静等待了。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徐月淮继续派人去京城内外搜索线索,同时也在暗中观察那些可能与武陵国有关的人。 铁春生和齐子昂也积极参与到其中,他们用自己的方式支持着徐月淮,共同守护着这个家。 京城,这座繁华的古都,总是藏匿着无数的秘密。黄昏时分,夕阳的余晖洒在青石板上,映出斑驳的光影。 在这宁静的傍晚,一个消息犹如惊雷般在徐月淮的耳边炸响。 “有人在客栈内发现了几名形迹可疑的外乡人,口音像是北方的。”一名下属急匆匆地前来禀报。 徐月淮眉头紧锁,她深知北方与京城之间一直有着微妙的关系。此刻,这些外乡人的出现,无疑为这平静的水面投下了一颗石子。 “立刻安排人手,前往客栈调查。”徐月淮的声音坚定而果断。她站起身,披上斗篷,准备亲自前往客栈一探究竟。 客栈内,灯光昏暗,几名外乡人被押解至一间密室。 他们衣衫褴褛,神情惶恐,显然是经历了一番周折。 徐月淮走进密室,目光如炬,审视着这些不速之客。 “你们是何人?为何来到京城?”徐月淮的声音冰冷而严厉。 一名外乡人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挣扎:“我们是武陵国的使者,此行是为了与京城的某位权贵接洽,商讨一件大事。” 徐月淮心中一凛,她没想到这些外乡人竟然真的与武陵国有关。 第一千两百四十六章 四国暗流 武陵国与大周国之间的关系最近刚刚缓解,若是这些使者真的与某位权贵勾结,后果不堪设想。 “你们要与哪位权贵接洽?又商讨何事?”徐月淮追问。 那名使者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开口道:“我们……我们是为了商讨两国之间的边界问题。” 边界问题? 徐月淮心中一动,这个问题一直是两国之间的敏感话题。她深知这件事的严重性,必须尽快查明真相。 她转身对下属吩咐道:“将这些使者带回王府地牢,严加看守。”随后,她匆匆离开了客栈。 回到王府,徐月淮立刻去书房找齐顾泽。 “阿月,你匆匆赶来有何要事?”齐顾泽见徐月淮神色匆匆,不禁问道。 徐月淮将客栈内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齐顾泽。 齐顾泽听后,脸色一黑:“武陵国的使者?边界问题?这件事非同小可。” 两人商量片刻,决定立即展开调查,找出那位权贵的身份,阻止他们的阴谋。 …… 在京城繁华的阴影下,徐月淮和齐顾泽正忙碌于各个角落,他们的眼神坚定而锐利,如同猎鹰在寻找猎物。他们的目标,是那些可能与武陵国使者有染的权贵。 夜色渐深,两人悄悄跟着放出去的武林国人,一起潜入一条幽暗的胡同,这里的灯火阑珊,与京城的繁华形成鲜明对比。 他们脚下的石板路凹凸不平,每一步都特别轻,避免惊动了暗处的某些耳目。 “阿泽,你觉得我们这次的调查会有结果吗?”徐月淮轻声问道,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 齐顾泽没有立刻回答,他目光如炬地扫视着四周,仿佛在寻找什么蛛丝马迹。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阿月,我们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要坚持到底。无论结果如何,我们都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徐月淮道:“是啊,我明白了。” 两人停了下来,随后让武陵国人去前方等人过来接头。 过了一段时间后,周围响起了轻微的声音。徐月淮两人立刻警觉起来,迅速躲到一旁的阴影中。 只见一名官员模样的男子匆匆而过,他的脸上带着几分慌张和不安,来到武陵国人身边,低声交谈起来。 “是他!”徐月淮低声惊呼,她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那名官员身上。 “李煜?”齐顾泽眉头紧锁,他认出了这名官员的身份——京城中的一位高官,手中掌握着重要的权力。 两人相视一眼,都有些震惊。 若不是这才把那些武陵国使者放出去“钓鱼”,他们也发现不了这件事情。 在月色朦胧的夜晚,李煜悄然离去的身影如同影子般消散在黑暗中。 而在这份宁静之下,阴影里却渐渐浮现出了两个人影——徐月淮与齐顾泽。他们目光如炬,静静地注视着李煜离去的方向,仿佛在探寻着什么。 “刚刚他跟你们说了些什么?”齐顾泽压低了声音,询问着武陵国人。 武陵国人深深皱眉,沉声道:“他告诉我们,一切都要按照我们之前的计划行事。” “计划?什么计划?”徐月淮眉头紧锁,显然对这个突如其来的计划感到不解。 武陵国人中,一名看似领头的人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齐顾泽见状,眼中闪过一道凌厉的光芒,突然伸出手,猛地抓向了那人的肩膀。 那人吃痛之下,不由自主地惊呼出声:“住手!我说,其实我们是与李煜之前商量好了,他打算安排我们的人潜入边境,夺取边城。” 徐月淮闻言,脸色一沉,语气中带着几分怒意:“若是你们的计划真的成功了,那得有多少无辜的百姓因此丧命?这好不容易才得来的和平,你们为何要如此破坏?” 武陵国人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和平?对于我们这些平民来说,当然是好事。但那些大将军们,他们可不想和平。和平了,他们还能有什么权力可图?” 徐月淮轻叹一声,目光中流露出几分悲哀。 是啊,和平了,那些将军们又该如何自处呢? 只是,她没有想到,这件事情竟然与武陵国的将军们有关。 这冥月国的事情才刚刚解决没多久,武陵国的人怎么就按捺不住了呢? 而且,东桑国也似乎插手了此事。 徐月淮皱了皱眉:“这些人,我们要怎么处理?” 齐顾泽沉默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先将他们关进暗室吧。我会派人严加看守,防止他们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情。” 徐月淮挥了挥手让暗卫出来把武陵国人带走,然后转身看向齐顾泽:“阿泽,你觉得这次的事情,会给我们带来什么样的影响?” 齐顾泽的眼中闪过一丝忧虑:“恐怕不会太好。武陵国的这些人出现得太过突然,他们的目的也太过神秘。我们需要更加小心谨慎地应对。” 他一边说着,一边抱着徐月淮来到了城墙上。 月色如银,洒落在静谧的城墙上,为这座古老的京城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徐月淮与齐顾泽并肩而立,目光远眺,仿佛能穿透这无尽的黑暗,直达那遥远的未来。 “你又有何看法?”齐顾泽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如同他的眼神一般,不容置疑。 徐月淮轻轻叹了口气,她的眼眸中充满了忧虑:“武陵国的这些人无疑给这片土地带来了新的变数,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是和平的使者,还是战争的先驱?” 齐顾泽紧握拳头,眼中闪烁着决然的光芒:“无论是何目的,我都不会让他们得逞。这片土地,是我们共同的家园,不容他人践踏。” 徐月淮微微颔首,她的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我知道,你一直都是这么坚定。但是,我们真的能够阻止这一切吗?” 齐顾泽转过身,目光温柔地注视着徐月淮:“月淮,你所做的一切,我都看在眼里。你的付出,你的努力,都是为了这片土地,为了我们的家。我不会让你白费的。” 徐月淮的眼眶微微泛红,她轻轻靠在齐顾泽的怀里,感受着那熟悉的温暖:“阿泽,谢谢你。” 第一千两百四十七章 夫妻同心 她仰头吻了吻齐顾泽的下颌,他紧握她的软腰,低下头去吻住她的薄唇,加深了这个吻。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吻着,月光下,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仿佛要将这份深情永远地烙印在这片土地上。 第二日清晨,徐月淮与齐顾泽亲自前往李煜的府邸进行搜查。 府邸内一片宁静,只有几名仆人忙碌着。他们巧妙地躲避着仆人,来到了书房。 书房内摆满了各种书籍和文房四宝,散发出淡淡的墨香。然而,徐月淮与齐顾泽的目光却落在了一面挂着画的墙上。 “这画……”徐月淮走上前,轻轻抚摸着那幅画,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齐顾泽也走上前来,仔细观察着那幅画:“这画似乎有些不同寻常。” 两人相视一笑,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徐月淮轻轻将画取下,露出了一个暗室的缝隙。 齐顾泽立刻动手,寻找着打开暗室的方法。 不一会儿,徐月淮便破解了密码,暗室门缓缓打开。 “阿月,没想到你竟然还会破解密码,可真是太让人惊喜了。”齐顾泽抬手捏了捏她的鼻子。 “嘻嘻,你惊喜的东西还在后面呢。”徐月淮冲他展颜一笑。 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两人走进密室,只见一张桌子上放着一封密信。他们迅速展开信件,只见信中详细记录了李煜与武陵国使者商讨边界问题的内容。 “证据确凿!”徐月淮低声说道,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 两人犹如闪电般迅疾,将李煜牢牢锁定并抓捕归案。在阴暗的审讯室内,李煜面色惨白如纸,坐在坚硬的木凳上,双眼透露出惊恐与不安的光芒。 “李煜,你可知罪?”徐月淮的声音犹如寒冬中的北风,刺骨而凌厉。他眉头紧锁,目光如炬,直射向李煜。 李煜的身体颤抖着,声音也变得颤巍巍:“我、我无罪可认!”他试图为自己辩解,但话语间却透露出无力与绝望。 然而,在徐月淮与齐顾泽的轮番逼问下,李煜的心理防线逐渐崩溃。他终于承认了罪行,为了那虚无缥缈的权力地位,竟与武陵国勾结,不惜出卖国家的利益。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悔恨与无奈。 “你们到底怎么找到我的?”李煜惊恐地问道,眼中满是不可思议的神色。 徐月淮冷笑一声,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以为你的罪行可以瞒天过海吗?你以为你可以逃避法律的制裁吗?” 李煜无言以对,只能低下头默默承受自己的罪责。他深知自己罪孽深重,无法再为自己辩解。 徐月淮与齐顾泽迅速将这个消息上报给了朝廷。 朝廷震惊不已,齐翰林皇帝震怒之下,立刻采取了紧急措施。他派遣重兵加强京城的防卫,确保国家的安全稳定。同时,他还派遣了一位钦差大臣前来调查此事,以查明真相。 在一间宽敞明亮的议事厅内,钦差大臣、徐月淮、齐顾泽三人围坐在一张长桌前,商讨对策。 钦差大臣的神情严肃而庄重,他明白这件事情的紧迫性。 烛光摇曳,映照着每个人的脸庞。 钦差大臣王钰站在大厅中央,眉头紧锁,声音坚定如铁:“王爷、王妃,此次之事,非同小可。叛乱的阴影已经笼罩了大周国,我们必须尽快查明真相,将那些心怀叵测之徒绳之以法!” 齐顾泽一袭深蓝色长袍,神态沉稳,他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王大人,此事关系国家安危,本王自当全力以赴。” 他转向身旁的徐月淮,大周国的王妃,也是他的挚爱,“阿月,你觉得如何?” 徐月淮美眸如星,身着华贵却不失端庄,“我愿与你并肩作战,守护这大周国的安宁。”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徐月淮与齐顾泽协助王钰,展开了一场前所未有的调查。他们深入虎穴,潜入那些叛乱分子的藏身之处,与狼共舞,在刀光剑影中探寻真相。 一日深夜,徐月淮独自潜入一座荒废的庄园。月光下,庄园的残垣断壁显得格外阴森。她悄然前行,突然,一阵细微的响动传入耳中。 她瞬间蹲下身子,屏息凝神。只见几个身影从暗处闪出,他们交头接耳,似乎在密谋着什么。 徐月淮心中一动,悄然靠近。她听得一人说道:“李煜那厮真是个废物,竟然给我们惹了这么大的麻烦。看来我们已经被那些人抓到了马脚。” 另一人附和道:“没错,我们必须小心行事,否则一旦暴露,所有人都得完。” 徐月淮心中一惊,原来李煜只是这场阴谋的冰山一角,背后还隐藏着更加庞大的势力。她暗自记下这些人的特征,准备回去向王钰禀报。 回到王府后,徐月淮立刻将所听到的消息告诉了王钰和齐顾泽。他们三人商议良久,决定将这些叛乱分子一网打尽。 随后,他们精心布局,设下重重陷阱。终于在一个无月夜晚,叛乱分子齐聚一堂,准备发动最后的攻击。 然而,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徐月淮、齐顾泽和王钰已经带领着一队精兵强将,将他们团团包围。 “投降吧!”徐月淮高声喝道,“你们已经无处可逃了!” 叛乱分子们惊慌失措,纷纷拔出兵器准备抵抗。然而,在这支训练有素的队伍面前,他们显得如此不堪一击,叛乱分子们纷纷被擒。 徐月淮走到柳东面前,冷冷地问道:“你可知道你的罪行?” 柳东面色惨白,颤抖着声音说道:“我知罪。” “受谁指使?”徐月淮追问道。 柳东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将背后的势力供了出来。徐月淮心中一喜,终于找到了这个庞大阴谋的根源。 随后,他们按照计划,将那些叛乱分子一网打尽。大周国的安全得到了保障,四国的和平也得以维持。 消息传回朝堂后,齐翰林皇帝对徐月淮与齐顾泽的英勇表现大加赞赏:“皇叔、皇婶,你们二人真乃国之栋梁!大周国有你们二人守护,朕深感欣慰。” 徐月淮与齐顾泽相视一笑,心中却并未因此而沾沾自喜。他们知道,国家的安全离不开每一个人的努力。未来,他们会继续默默地守护着大周国以及四国的和平。 第一千两百四十八章 一一告别 回到摄政王府后,齐子昂、铁春生等人纷纷上前表示祝贺。 齐子昂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阿娘、阿爹,你们真的是太英明神武了!”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对父母的敬佩与骄傲。 铁春生也附和道:“是啊,居然能够把那个坏人的目的打碎!真是太厉害了!” 周绾笑着走了过来:“你们辛苦了,我特意为你们准备了一大桌子好菜,快来吃吧。”她的笑容如春风般温暖,为众人带来了欢乐与轻松。 于是,在欢声笑语中,众人围坐在餐桌旁,他们举杯共饮,庆祝着这场来之不易的胜利。 …… 月华如水,洒落在静谧的庭院中,聚餐的欢声笑语已渐渐远去,只留下一地的清冷和两人凝重的身影。 齐顾泽和徐月淮并肩站在月光下,彼此的影子在地面上拉得很长,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漫长旅程。 徐月淮紧锁着眉头,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忧虑:“阿泽,你说这武陵国和东桑国背后捣乱的人,究竟是谁?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呢?”她眸色深沉,好似在探寻未知的谜团。 齐顾泽轻轻握住她的手,“阿月,我已经有了打算。我打算亲自去武陵国一趟,将那个隐藏在暗处的敌人揪出来。” 徐月淮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但随即被坚定所取代:“那我便去东桑国,我们分头行动,这样效率更高。”她抬起头,直视着齐顾泽的眼睛。 “阿月,东桑国路途遥远,且危险重重,我怎能放心你一人前往?”齐顾泽紧紧抱住她,仿佛想要将她融入自己的怀抱,保护她不受任何伤害。 徐月淮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安慰道:“你忘了我现在可不是之前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了。我会带上足够的护卫,确保自己的安全。”她的语气中充满了自信与从容,让齐顾泽稍微放心了些。 然而,齐顾泽依旧不放心,他转身唤来燕青,郑重地交代道:“燕青,你一定要带上十大暗卫,保护好王妃的安全。若是遇到危险,务必让她先行撤离。”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对徐月淮的关心与爱护。 燕青单膝跪地,恭敬地回答道:“王爷放心,属下必定誓死保护王妃周全。” 徐月淮看着这一幕,心中暖洋洋的。有齐顾泽和这些忠诚的护卫在,她可以无所畏惧地前往东桑国。 第二日,徐月淮去向齐子昂和铁春生道别。 “你们两个小家伙要好好练武,等我回来要亲自检验你们的成果。”徐月淮微笑着对两个孩子说道。 齐子昂握紧拳头,稚嫩的脸上满是坚毅,“阿娘放心,我肯定会变得更厉害的!” 铁春生也紧随其后,大声说道:“我也是!我会努力练武,不让阿奶失望!” 周绾在一旁静静看着,走上前来,对徐月淮说道:“阿娘放心,我会照顾好他们和天香楼的。” 徐月淮点了点头,轻轻地拍了拍周绾的肩膀,眼中闪过一丝欣慰:“绾儿,我就知道你能行。”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洒落在赵府的石板路上,徐月淮轻步踏入这片宁静的府邸。 赵管家早已等候在门口,见徐月淮到来,忙不迭地迎上前去:“王妃,请进,夫人已在府内等候多时了。” 徐月淮微微颔首,随着赵管家穿过曲折的回廊,来到了蒋倩倩所在的房间。 房间内布置得温馨雅致,一股淡淡的茶香扑鼻而来。 蒋倩倩见徐月淮进来,忙起身相迎,却因身怀六甲,行动间略显笨拙。 徐月淮见状,急忙上前扶住她,温声道:“倩倩,你现在身子重,这些虚礼就免了吧。” 蒋倩倩感激地点点头,“阿奶,还是您好。” 徐月淮轻叹一声,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锦盒,递到蒋倩倩手中:“倩倩,我这段时日要离开大周国一段时间,到时候可能会赶不上你孩子降世,这份礼物,就先送了吧。” 蒋倩倩打开锦盒,只见里面是一件精美的玉雕,玉质温润,雕工精细。她抬头看向徐月淮,眼含热泪,“阿奶,这礼物太贵重了,我……” 徐月淮微笑着打断她的话:“倩倩,这是我给你孩子的祝福,你收下便是。” 两人相视一笑,气氛顿时轻松了不少。 蒋倩倩想了想道:“您此去不知多久,一定要小心。” 徐月淮温声道:“你放心,我自有分寸。倒是你,倩倩,这段时间要照顾好自己。”她顿了顿,又道:“我看你这手艺如此精湛,不妨考虑一下发展其他产业。” 蒋倩倩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阿奶,您是说……” 徐月淮点点头,指向她身旁丫鬟手中拿着的一叠新衣物:“这些衣物,我看就做得极好。若是你能按照我之前所画的图纸,制作出更多款式,想必京城贵女们都会喜欢。” 蒋倩倩闻言,脸上露出欣喜之色:“真的吗?阿奶,我从未想过这些衣物还能有这样的价值。” 徐月淮笑道:“当然,你的手艺如此好,若是能加以推广,定能赚得盆满钵满。” 两人越说越投机,蒋倩倩不禁开始憧憬起未来的美好蓝图。她决定拿出一部分银子投资这个产业,并与徐月淮约定赚了钱平分。 徐月淮却摆摆手:“倩倩,这些钱你自己收着便是,我不缺银两。”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天色渐晚。徐月淮站起身,准备返回摄政王府。她握住蒋倩倩的手,眼中满是不舍:“倩倩,我要走了,你一定要好好保住自己跟孩子,有什么麻烦就跟绾儿他们说一声,大家都是一家人,必然会好好帮助你的。” 蒋倩倩微微哽咽,“嗯,阿奶,您也要一路顺风。” 徐月淮走出房间,夜色已深。她回到摄政王府,与齐顾泽道别。 齐顾泽知道她此去东桑国的重要性,虽然心中不舍,但还是强忍着情绪,嘱咐她一路小心。 徐月淮郑重应下,带着燕青和十大暗卫踏上了前往东桑国的道路。 夜色中,徐月淮的身影渐行渐远。这一去将是一次布满荆棘的旅程,但她心中无畏,只盼早日结束四国风波,能够一家团圆。 第一千两百四十九章 分头行动 在一条偏僻的小道上,一队人马静静地行进,气氛异常紧张。 忽然,队伍中一位身材矫健的暗卫,燕青,勒马停下,目光如炬,扫视着周围的黑暗。 “王妃,我感觉周围好像有人一直盯着我们。”燕青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他紧握着手中的长剑,做好了随时应对突发情况的准备。 徐月淮闻言微微蹙眉,开口道:“要不我们兵分两路,你带着一支队伍,我带着一支队伍。”她的声音冷静而果断,仿佛在黑暗中点亮了一盏明灯。 燕青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那好,王妃你们先走,我来断后。”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对徐月淮的敬重与保护之意。 然而,徐月淮却摇了摇头,她的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要断后也是我断后,我们分两头走,等把追着我们的人甩开,再到下一个小镇汇合。”她的声音无比坚决,不容置疑。 燕青抱拳遵命,不再多言。他们二人迅速地安排了队伍,各自带领着一支人马,悄无声息地分散开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天边的第一缕曙光开始破晓。徐月淮带领的队伍已经走出了很远,但她的心中却始终保持着警惕。就在这时,她突然停下了脚步,目光如炬地扫视着周围的黑暗。 “别跟着了,出来吧。”徐月淮目光冷冽,仿佛早已看穿了黑暗中的一切。 五大暗卫立刻从暗处闪出,如同五道幽灵般守护着徐月淮。 紧接着,一直躲藏在暗处的人缓缓现身,那是一个身穿黑衣的蒙面人。他的眼神中透露出阴冷的光芒,仿佛是一头饥饿的野兽在盯着猎物。 “没想到王妃竟然这么早就发现我了。”黑衣人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是从地底深处传来的一般。 徐月淮微微一笑,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从容不迫的气质。 “你是何人派来的?” 黑衣人冷笑一声,“那就等王妃去阴曹地府去问问阎王吧。”话落,他身形一动,一道寒光直奔徐月淮而来。 徐月淮眼疾手快,手中的匕首瞬间迎了上去。两者相撞,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暗卫们见状,立刻有两个冲上前去保护徐月淮,另外三个则朝着黑衣人发起了攻击。 然而,黑衣人的步法却异常诡异,他身形一闪,便直接越过了三个暗卫的攻击,来到了徐月淮的面前。他手中的武器是一把长剑,剑身上散发着幽幽的寒光。 “锵锵!” 徐月淮面前的两个暗卫见状,立刻与黑衣人交起手来。然而,他们却根本不是黑衣人的对手。 只见黑衣人一剑挥出,便将两个暗卫打飞了出去。他们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鲜血,显然已经受了重伤。 徐月淮见状,心中一惊。但她却并没有退缩,而是紧握着手中的匕首,朝着黑衣人冲了上去。她的动作迅速而敏捷,仿佛一只猎豹在捕食猎物一般。 然而,黑衣人却仿佛早就预料到了徐月淮的动作一般。他身形一闪,便躲过了徐月淮的攻击。紧接着,他挥出一拳,直奔徐月淮的胸口而来。 徐月淮见状,连忙侧身躲避。然而,黑衣人的速度却比她快得多。她只来得及微微侧身,便感觉一股巨力袭来。她整个人被黑衣人一拳打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王妃!”五大暗卫见状,纷纷惊呼出声。他们立刻冲上前去,将徐月淮扶了起来。 徐月淮咳嗽了几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但她却并没有在意自己的伤势,而是紧紧地盯着黑衣人。 “杀手榜第一人是你吧?黑鹰!”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冰冷而坚定的气息。 黑衣人闻言哈哈大笑,“王妃说笑了,我怎么可能会是杀手榜上的人?”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不屑与嘲讽。 然而,徐月淮却并没有被他的话所迷惑。她仔细地观察着黑衣人的动作和神态,忽然发现了他的破绽。 “你是左撇子,右臂还受过伤,用的武器是玄冥剑,不是黑鹰是谁?”她的语气中透露出一种自信与从容。 黑衣人闻言一愣,随即大笑起来。 “原本我还想留你一条生路,既然你已经猜出了我的身份,今日必死无疑!”他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残忍与冷酷。 话落,他身形一动,拿着利剑便朝着徐月淮冲了过去。 五大暗卫见状,再次挡在徐月淮面前。然而,就算他们所有人加起来也根本不是黑鹰的对手! 只黑鹰运用内力,猛地挥出一剑! “唰!” 五大暗卫全部击飞了出去,根本无法与之对抗。他们五人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徐月淮见状,紧握着手中的匕首,准备与黑衣人进行最后的决战。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身影突然从暗处闪出,挡在了徐月淮的面前。 “王妃莫慌,我来助你!” 那是一道熟悉的声音——是燕青! 他手持长剑,与黑衣人展开了激烈的交锋。 徐月淮见状心中一喜。她知道燕青的实力强大,有他在场,自己就有了一线生机。于是她立刻从地上爬了起来,准备与燕青一起对抗黑衣人。 然而就在这时,黑衣人却突然收手后退了几步。他冷冷地看着徐月淮和燕青二人说道:“今日暂且放过你们一马!不过下次见面之时就是你们的死期!”说完他便身形一闪消失在了黑暗中。 徐月淮和燕青二人见状不禁松了一口气,但紧接着他们又紧张地检查起周围的情况来。 发现一切安全后,燕青道:“王妃,我们得赶紧离开这儿。” 徐月淮道:“那受伤的人怎么办?” “为了避免被其他敌人追踪到,看来我们只能跟另外五位暗卫一起走了。” “也好,”徐月淮去给受伤的人检查了一番,“他们并没有生命危险,待会儿我们把他扶在草丛里,便离开吧。” 夜色如浓墨般沉重,徐月淮与燕青两位身影在草丛间穿梭,小心翼翼地将受伤的暗卫们安置在柔软的草地上。 他们的动作极其谨慎,生怕惊扰到正在恢复意识的伤者。 第一千两百五十章 拯救无辜 随着徐月淮手中的药瓶微微倾斜,一股清凉的药膏缓缓涂抹在暗卫们的伤口上,那些被疼痛折磨的面庞在药力的作用下渐渐舒缓。 待众人伤势稍缓,徐月淮与燕青对视一眼,便决定带着他们尽快离开这片是非之地。 他们策马而行,与其他五位暗卫一起聚集,继续赶路。 夜色中马蹄声急促而有序,仿佛是在这寂静的夜晚中留下了一道独特的印记。 不久后,他们来到了一个小镇的入口。 镇上的灯火在夜色中摇曳生姿,照亮了前行的道路。 镇上的百姓们或忙碌于生计,或悠闲地坐在茶馆里谈天说地,对于这群风尘仆仆的旅人并未过多关注。 然而,在这看似平静的表象下,却隐藏着不为人知的暗流涌动。 就在他们即将穿过镇门之时,一个身影突然从人群中窜出,与徐月淮的坐骑撞了个满怀。 那人踉跄了几步,跌倒在地,而徐月淮的荷包也随之掉落。 那人眼疾手快,一把抓起荷包便欲逃离。 徐月淮心中一惊,急忙大喊:“站住!那是我的荷包!”她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惊动了周围的百姓。 燕青和其他五位暗卫见状,立刻拔剑追去。 那小偷虽然跑得快,但在这小镇中终究难以逃脱众人的追捕。 经过一番追逐与缠斗,他们终于在一处幽深的巷子里将小偷按倒在地。 徐月淮快步上前,从那人手中夺回荷包。她打开一看,只见里面的碎银、银票竟然全部都在。 她微微皱眉,心中满是疑惑:“这小偷为何要偷我的荷包?” 正欲细问那小偷,却发现他已经停止了呼吸。 徐月淮蹲下身来仔细查看,只见那人面色苍白如纸,嘴角溢出一丝黑血,显然是中毒身亡。 她心中一凛,顿时明白这件事情背后肯定有其他人插手。她抬头对燕青道:“看来我们得小心行事了。这个人偷了我的荷包后,可能被我们的敌人盯上了,这才引来了杀身之祸。” 燕青点头表示赞同,“王妃所言极是。” 他们不敢再在镇中停留,一行人迅速离开小镇。 夜色中马蹄声更加急促,仿佛在寻找一个安全的落脚点。直到天色微明时他们才找到一处偏僻的山林停下休息。 众人围坐在火堆旁简单地吃了些干粮充饥。 徐月淮坐在火堆旁望着跳跃的火焰心中却难以平静。 她想到那个小偷的惨死以及背后可能隐藏的阴谋不禁感到一阵寒意袭来。 也不知道究竟是谁对那小偷下了杀手。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喧闹声打破了山林的寂静。 徐月淮等人立刻警觉起来纷纷拔出武器戒备。 不一会儿只见一群山贼押着几个衣衫褴褛、面色惊恐的村民从山林中走出。 山贼们一边走一边大声吆喝:“都给我老实点!否则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徐月淮见状心中一动她转头对燕青道:“我们在这里看看情况若是对方真的有难就帮一把。” 燕青点头,示意众人隐藏好身形。他们躲在树丛中静静地观察着那群山贼和村民。 只见山贼们将村民带到一处空地后便开始逼问他们交出钱财。 那些村民哪里有钱财可交? 只得苦苦哀求山贼放过他们。 然而山贼们哪里会理会他们的哀求? 他们开始动手殴打那些村民一时间哭声、求饶声、咒骂声此起彼伏。 徐月淮等人见状心中怒火中烧。她站起身来紧握着手中的长剑,对燕青道:“我们不能再等了!必须出手相救!” 燕青立即示意其他五位暗卫做好准备。 只见他们身形一动便如同鬼魅般冲了出去。山贼们见状大惊失色纷纷拔出武器迎战。 然而他们这些山贼根本就不是暗卫的对手,不一会儿便被打得七零八落败下阵来。 徐月淮走上前来目光如炬地对那些山贼喝道:“你们这些人!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欺压百姓!还不快滚!” 山贼们见徐月淮等人武功高强且正义凛然,根本不敢逗留,纷纷扔下武器逃之夭夭。 “多谢女侠!” “今日若是没有你们,我们怕是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了。” “多亏了你们侠义相救!” 而那些村民见状,则纷纷跪倒在地磕头,感谢徐月淮等人的救命之恩。 徐月淮扶起一个村民问道:“你们为何会被这些山贼欺负?” 那村民哭诉道:“我们本是附近村庄的百姓因家中贫困无以为生才来到这山中采药,没想到却遇到了这些山贼……” 徐月淮闻言心中一痛,她深知这些百姓的疾苦与无奈。她转头对燕青道:“我们得帮帮他们才行。” 燕青抱拳:“王妃说的是,这些百姓无辜受害,我们自当相助。” 于是徐月淮等人留下一些银两给那些村民,让他们能够回家重建家园后,便继续赶路前往东桑国了。 夜色再次降临,他们的身影在月色下渐行渐远,但那份对正义的执着和信念却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般永不熄灭。 忽然,徐月淮微微侧过头,眼中闪烁着警觉的光芒,她轻声对身旁的燕青说道:“你有没有觉得,我们似乎被什么人盯上了?” 燕青闻言,眉头紧锁,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地扫视着四周。他声音低沉而坚定:“我也察觉到了异常,这跟踪之人似乎极为狡猾,时隐时现,难以捉摸。” 徐月淮深吸了一口气,心中却是波澜不惊。她深知此行必将面临重重险阻,但既然已经下定决心,便无惧无畏。 她淡淡地笑了笑,说道:“既来之,则安之。我们且行且看,看看这跟踪之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他们的马蹄声愈发急促,仿佛在与时间赛跑。 而那跟踪之人,似乎也在竭尽全力,试图不被发现。 山路两旁的树木在夜风中摇曳生姿,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是大自然的低语。 就在众人即将穿过一片密林之际,他们暗中下了陷阱,就等待着对方落网。 不一会儿后,果然有人掉入了陷阱,那人身形矫健,手中握着一柄短剑,做好了防备的姿态。 第一千两百五十一章 死敌再现 徐月淮从暗中走出,看着对面那人微微一怔,随即认出了眼前之人——正是白天所救的一位村民小伙。 “原来是你。”徐月淮心中一凛,这人跟着她究竟有何目的? 那小伙见徐月淮认出了自己,顿时露出欣喜之色。他拱手行礼,声音诚恳而坚决:“姑娘,白日里你们救了我的性命,我无以为报,只想跟随你们,做个护卫,以报大恩。” 徐月淮闻言,不禁哑然失笑。她望着眼前这位朴实无华的村民小伙,心中却是有些无奈。她摇了摇头,语气柔和了些:“小伙子,你误会了。我们此行凶险异常,你若是跟着我们,只怕会有性命之忧。你还是回家去吧,好好过你的日子。” 那小伙却是坚定地摇了摇头,“姑娘,我知道你们要去的地方很危险,但我愿意跟随你们。我虽然没有什么武功,但我可以为你们打探消息、照顾日常。只要你们让我跟着,我就心满意足了。” 徐月淮见他如此坚决,心中不禁有些动容。她转头看向燕青,征求他的意见。 燕青微微颔首,示意可以留下他。 徐月淮见状,便对那小伙道:“好吧,既然你如此坚持,那就留下吧。不过你要记住,一旦遇到危险,你必须第一时间保护自己。我们可没时间照顾你。” 那小伙闻言大喜过望,连忙拱手道谢:“多谢姑娘!我一定听从你们的吩咐!” 说完,他纵身一跃,跃上了自己的坐骑,紧紧跟在了徐月淮一行人的身后。 一行人继续前行,夜色渐深。他们穿过密林,越过山丘,来到了一处山谷之中。山谷中雾气弥漫,视线受阻。 徐月淮等人不敢大意,纷纷拔出武器戒备。 就在这时,一阵诡异的笑声突然从雾气中传来。那笑声阴森恐怖、令人毛骨悚然。 徐月淮等人顿时紧张起来,纷纷将目光投向了雾气深处。 只见雾气中缓缓走出一个身影,那人身形高大、面容狰狞,手中握着一柄巨大的斧头。他眼神凶恶地盯着徐月淮等人,仿佛要将他们生吞活剥一般。 徐月淮心中一惊,她认出了这人的身份——正是江湖上臭名昭着的恶霸“鬼斧”王三! “哼!你们真是难找,幸好我提前在这里蹲守你们。”王三狞笑着,挥舞着巨斧冲向徐月淮等人。 徐月淮等人没有多言,直接拔出武器迎了上去与王三对战。 只见刀光剑影、斧影重重,双方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 那小伙见状也忍不住加入了战团,他虽然武功不高,但却凭借着机智和勇气多次为王三制造了麻烦。徐月淮见状不禁对他刮目相看。 没过多久后,王三就被徐月淮等人联手击败。 他倒在地上身上遍体鳞伤,显然已经没有了再战之力。 徐月淮走上前去,冷声道:“王三你作恶多端,今日落到这般田地,也是咎由自取!” 说完她直接给了王三致命一击,便转身离去不再理会了。 小伙看到徐月淮如此杀伐决断,眼里忽然显露出一抹暗光。 众人继续前行,很快就走出了山谷。一路上他们特别小心谨慎,没有再多做停留。 不久后,他们一行人终于到达了东桑国。 城门口人来人往热闹非凡,但徐月淮等人却无暇欣赏这异国的风情。 他们径直来到了天香楼的分部,打算先打探一下东桑国的情况,再做打算。 “小姐,没想到你们居然是来到了这个国家。”小伙董海有些担忧。 “如果你现在后悔的话还可以离开。”徐月淮淡淡地说道。 “我答应了小姐要报答您的救命之恩,无论多么凶险,我都不会走的!”董海斩钉截铁地说道。 徐月淮这段时间对他考察颇多,发现这个人好像的确是来报恩的,于是她淡淡说道:“那就跟我们来吧。” 随后,徐月淮带着他们一起走进了天香楼的分部。 一进门小二便热情地迎了上来:“客官快请进!” 徐月淮却取出了令牌递给了小二。 小二一看令牌顿时面色一变,恭敬地说道:“贵客请上二楼雅间!” 徐月淮他们就被请入了一个雅致的房间中,房间内布置得十分考究古色古香。 这时掌柜的也赶了过来,一见徐月淮便躬身行礼道:“主上!” 徐月淮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礼,然后问道:“自从我上次离开之后,东桑国的情况如何?” 掌柜的叹了口气说道:“自从您上次离开之后东桑王变得暴戾无常百姓苦不堪言。他滥用权力鱼肉百姓导致民不聊生。而且他还四处搜罗美女充实后宫弄得整个东桑国都乌烟瘴气的。” 徐月淮闻言眉头紧锁,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愤慨之情。她沉声说道:“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变成这样。看来我们这次来东桑国真是任重而道远啊!” 掌柜说道:“是啊主上。不过您放心我们天香楼在东桑国也有一定的势力可以为您打探消息、提供帮助。” “那就好。你先下去吧我有事再叫你。”徐月淮挥了挥手。 掌柜的躬身行礼后便退了下去。 徐月淮坐在窗前望着窗外繁华的街道,心中却充满了忧虑。 白羽,可真是好久不见了。 也不知道他到底为什么突然变成那么暴戾的样子? 这一切是他自己所为,还是被其他人给掌控了呢? 徐月淮心里烦闷,也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下一瞬,徐月淮心口一滞,连忙收回目光,躲在关起来的半扇窗后,身子僵硬,一动不敢动。 燕青察觉到异常,使了个眼色让董海等人退下。 “王妃,怎么了?” “无事,你也退下吧。” 徐月淮脸色苍白,气息却很稳定。燕青多看了一眼,确认她的确没什么,便退下了。 等其他人都走了后,徐月淮这才又望了眼楼下的方向。 刚刚,她好像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那人,就是北烨! 他不是早就已经死了吗?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呢?难道,他之前是诈死? 第一千两百五十二章 奇异药草 徐月淮的心头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动。 “北烨”的突然出现,无疑为这次东桑国之行增添了更多的不确定因素。 她轻启窗扉,目光再次投向了楼下的街道,然而那人影已经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潮之中,如同烟雾般消散无踪。 徐月淮深知,此地不宜久留。她必须尽快找到“北烨”,探究他为何会出现在此,以及他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意图。 她迅速整理思绪,准备离开天香楼。 然而,就在她即将踏出房门之际,一阵奇异的香气扑鼻而来,那香气浓郁而独特,令人不由自主地驻足。 她顺着香气的来源望去,只见不远处有一个热闹非凡的商市,人声鼎沸,络绎不绝。 徐月淮心中一动,决定前往商市一探究竟。她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来到了一个摆满了各种药材的摊位前。 摊位上的药材形态各异,有的色泽鲜艳,有的散发着淡淡的光泽,看上去都颇为不凡。 摊主是一位面容和善的老者,见徐月淮驻足,便热情地招呼道:“姑娘,你可真是来对了地方。我这里可是整个商市最上乘的药材摊位,你需要什么药材,我这里都有。” 徐月淮微微一笑,目光在摊位上扫过,最终定格在一株外形奇特的草药上。 那株草药叶片细长如剑,色泽翠绿欲滴,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她心中一动,询问道:“这株草药是何名字?又有何神奇功效?” 摊主笑道:“姑娘好眼力。这株草药名为‘剑心草’,乃是一种极为罕见的药材。它不仅能够清心明目、解毒疗伤,还能增强人的内力修为。只可惜数量稀少,极为难得。” 徐月淮闻言心中一动,她深知这株剑心草对自己来说有着非同寻常的意义。 她沉吟片刻,问道:“这株剑心草需要多少银两?” 摊主伸出五根手指,笑道:“这株剑心草价值连城,但我只要你五千两银子。” 徐月淮点了点头,从怀中取出一张银票递给了摊主。 “姑娘真是爽快,剑心草归你了!” 摊主接过银票,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小心翼翼地将剑心草递给了徐月淮。 徐月淮接过剑心草,心中暗自庆幸。她知道自己这次算是捡到了宝贝,这株剑心草的价值远不止五千两银子。 正当她准备离开摊位时,忽然听到一声熟悉地呼唤:“徐小姐!” 徐月淮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青衫的男子正向自己走来。 那人面容俊朗、气质不凡,正是鬼医! 徐月淮见到鬼医心中一喜,连忙迎了上去:“鬼医,你怎么也在这里?” 鬼医笑道:“徐小姐别来无恙。我是奉王爷之命前来东桑国助你一臂之力的。” 徐月淮闻言心中感动,“原来是阿泽啊。” 鬼医点了点头,道:“是的。王爷知道此行凶险异常,特意让我前来暗中相助。” 徐月淮感激不已,齐顾泽的这份关心对她来说意义非凡。 她笑道:“有林大哥相助,此行必定能够顺利许多。” 鬼医微微一笑,道:“徐小姐过奖了。不过我们得小心行事,这东桑国内可是暗流涌动、危机四伏。” 徐月淮对此很赞同,她提议道:“我们先找个地方坐下聊聊吧。” 鬼医点头同意,带着徐月淮来到了一处僻静的茶楼。 两人坐下后,鬼医便询问道:“徐小姐此行可有发现什么异常之处?” 徐月淮沉吟片刻,道:“我发现这东桑国内似乎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暗中操控着一切。这股力量极为强大而诡异,让人难以捉摸。” 鬼医闻言眉头紧锁,道:“不错,这东桑国内的确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暗中作祟。我已经暗中调查了一段时间了,但始终无法查出这股力量的来源。” “你可有什么其他的线索?”徐月淮问道。 鬼医摇了摇头,道:“目前还没有。不过我已经在这东桑国内布置了一些人手,相信不久之后就会有所发现。” “那就好。我们得小心行事,不能让那股神秘的力量察觉到我们的存在。”徐月淮喝了口茶,心里思索着接下来的布局。 两人正说着,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 徐月淮和鬼医对视一眼,心中都是一紧。他们知道,这东桑国内即将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杀人了!” 徐月淮和鬼医闻言心中一凛,他们都明白这是有人在故意引起动乱。两人对视一眼,决定出去看看情况。 他们走出茶楼,只见街道上已经乱作一团。 一群蒙面人正在疯狂地追杀着那些无辜的百姓,场面惨不忍睹。 夜幕低垂,东桑国的都城笼罩在一片肃杀的氛围中。 徐月淮紧握手中长剑,扫视着前方混乱的战场。 那些蒙面人如同潮水般涌来,每一个都眼神空洞,动作机械,仿佛被某种力量操控着。 “这些究竟是什么人?”徐月淮侧身对身旁的鬼医问道,她的声音中透露出难以掩饰的焦急。 鬼医蹙眉,轻轻摇头:“他们不是普通的刺客,而是被某种邪术控制的傀儡。我们必须先找到控制他们的源头。” “那就只能先打倒他们了!”徐月淮怒吼一声,长剑出鞘,寒光闪烁。她身形如电,瞬间冲入人群之中,剑尖所指之处,无不有蒙面人倒下。 鬼医紧随其后,他的手法更为诡异,每一次出手都精准无比,仿佛能洞察敌人的每一个破绽。两人配合默契,一时间将一群蒙面人逼退。 然而,就在两人即将取得胜利之际,一阵诡异的笛声突然响起。那笛声阴森恐怖,好似能穿透人的灵魂,让人不寒而栗。 “是那股神秘力量!”徐月淮心中一惊,手中的剑势顿时放缓了几分。她回头看向鬼医,只见对方的脸色也凝重起来。 “我们得先撤。”鬼医沉声道,“这股力量太过诡异,我们需要重新制定计划。” 徐月淮点了点头,她深吸一口气,挥剑将一名冲上来的蒙面人击退。两人身形一动,便退出了战场,带着那些受伤的百姓来到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 第一千两百五十三章 东桑禁地 “这些百姓怎么办?”徐月淮看着那些惊魂未定的百姓,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奈。 “先让他们在这里休息。”鬼医说着,从怀中掏出一瓶丹药,“这是解毒丹,能暂时缓解他们身上的毒素。” 徐月淮接过丹药,一一分给那些百姓。她看着那些因为恐惧而颤抖的身体,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 “我们必须要找到那股神秘力量的来源。”徐月淮沉声道,“否则这样的悲剧还会不断上演。” 鬼医望着远方道:“我知道一个地方,或许能找到线索。” “哪里?”徐月淮急忙问道。 “禁地——千手谷。”鬼医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凝重,“那里是东桑国的禁地之一,传说中隐藏着许多古老的秘密。不过,会有很多危险。” 徐月淮眼中闪过一抹深沉的光芒:“就算再危险,我们都要去试一试!为了四国无辜之人,为了四国之间的和平!” 鬼医淡笑道:“王妃有令,我必然听从!” 夜色渐深,徐月淮和鬼医带着那些受伤的百姓悄然离开了这个混乱的街道。 他们的身影在夜色中渐行渐远,只留下了一地的混乱和绝望。然而在这绝望之中,却也有一丝希望的火花在悄然燃烧。 徐月淮和鬼医将带着这份强烈的希望,踏上寻找神秘力量根源的征途! 不过,现在时间已晚。徐月淮、鬼医先行返回天香楼分部稍作歇息。 在灯火辉煌的房间内,二人相对而坐,眉宇间流露出对即将来临危机的深思。 门扉轻启,燕青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轻微的喘息声传来,他的神情有些紧张和担忧。 “王妃,您刚才去了哪里?整个天香楼我几乎都找遍了,却始终不见您的身影。”燕青一进门便急切地问道。 徐月淮微微颔首,轻声叹息:“我前去追踪了一些线索,燕青,我们恐怕将面临一场前所未有的挑战。” “哦?究竟发生了何事?”燕青眉头紧锁,显然对徐月淮的话感到震惊。 徐月淮便将方才在繁华商市与错综复杂的街道上的经历娓娓道来,最后说道:“我们得知了一个可能隐藏着神秘力量根源的地方——千手谷。” “千手谷?”燕青惊呼出声,“那可是东桑国的禁地啊!据说那里危机四伏,常人根本无法接近。” 鬼医在一旁点了点头,沉声道:“千手谷的确是个神秘莫测之地。但为了探寻那股神秘力量的根源,我们不得不冒险一试。” 徐月淮语气平静:“我明白。这次我们不能盲目行动,还必须做好充分的准备。” “王妃有何打算?”燕青问道。 徐月淮按照提前计划地说:“首先,我们要深入了解千手谷以及周围的地形和各种潜在的危险。然后,准备充足的药物以及武器装备。最后,制定个完美的计划。” “好,我这就去准备。”燕青说完,便匆匆离去。 在随后的日子里,徐月淮、鬼医与燕青三人投身于紧张而有序的筹备之中。 他们广搜博采,搜集了大量关于千手谷的详尽资料,对其地形地貌、气候特征以及动植物分布进行了深入的研究与探讨。 同时,他们还精心准备了各种药物、精良的武器和装备,以备不时之需。 这段时光里,徐月淮的眉头始终紧锁。但为了最终的和平,她必须舍得付出一定的代价,就算是性命,也在所不惜!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徐月淮、鬼医与燕青三人站在一条蜿蜒曲折的小径起点,目光坚定,准备前往千手谷。 周围是一片静谧的森林,夜色如墨,只有夜风在树梢间穿梭,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是黑暗中的低语。 徐月淮紧握着匕首,她的眼神锐利而冷静,时刻保持着高度的警惕。她的动作干净利落,透露出一股不容忽视的坚韧和决心。 鬼医则是一脸凝重,手中把玩着几株草药,仿佛在思考着应对可能遇到的危险。 燕青则显得相对轻松一些,但他的眼神中同样满是谨慎的光芒。 三人沿着小路缓缓前行,每一步都显得小心翼翼。 夜色中,他们的身影在树影间若隐若现,如同在黑暗中游走的幽灵。 突然,一阵野兽的低吼声打破了周围的寂静,那声音低沉而恐怖,仿佛来自地狱的咆哮。 徐月淮脸色一变,立刻示意两人提高警惕。三人紧紧靠在一起,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情况。 只见一只巨大的猛兽从黑暗中冲了出来,它的眼中闪烁着凶残的光芒,獠牙外露,仿佛要将三人撕成碎片。 徐月淮毫不犹豫地挥动手中的匕首,与猛兽展开了激烈的搏斗。 鬼医和燕青也迅速加入战斗,三人配合默契,很快便将猛兽逼入了绝境。 片刻后,猛兽瞬间被三人联手击败,变成了一片血泥。 三人松了一口气,但心中的警惕并没有放松。 这只是进入千手谷的第一步,再往前的路会更加危险! …… 在广袤无垠的大地上,经过三日的艰辛跋涉,他们终于抵达了千手谷的入口处。 一座巍峨的石门矗立在那里,宛如一位古老的守护者,沉默而庄严,守护着千年的秘密。 石门上雕刻着错综复杂的符号和图案,每一笔都像是岁月的印记,蕴含着无尽的智慧与力量。 徐月淮站在石门前,她的眼眸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仔细地审视着这些奇异的符号。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触摸着石门的纹理,感受着岁月留下的沧桑与厚重。 突然,她的指尖传来一阵微弱的震动,她心头一动,仿佛捕捉到了什么秘密的呼唤。 “我似乎找到了什么。”徐月淮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这石门上有一个机关。” 鬼医和燕青闻言,立刻围了上来。他们两人都是久经沙场的人,但面对这神秘的石门,也不禁感到一阵紧张与好奇。鬼医眼神警惕,他问道:“你能确定吗?” 徐月淮眸光锐利,就像已经看透了石门的秘密。 “我有七成把握。”她说道。 三人合力,开始在石门上寻找着机关。经过一番摸索,他们终于找到了一个看似不起眼的凸起。 第一千两百五十四章 石头傀儡 “轰!” 徐月淮伸出手指轻轻一按,只听得一阵轰鸣声响起,仿佛沉睡的巨兽被唤醒,石门开始缓缓打开。 随着石门的开启,一个漆黑的洞口展现在他们面前。洞口深不见底,仿佛通往另一个世界。 一阵阴冷的气息从洞口中涌出,让人不寒而栗。 三人仔细看了看,又拿石头试验了下安全性,几番试探发现并没有危险。 “走吧,我们进去。”徐月淮率先迈步,走进了洞口。 鬼医和燕青紧随其后,三人并肩前行。 洞内昏暗而神秘,四周都是高耸入云的峭壁。峭壁上布满了各种奇异的植物和动物,有的闪烁着幽幽的光芒,有的则发出怪异的叫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腐臭味,令人感到一阵窒息。 他们小心翼翼地向前走去,每一步都充满了警惕。突然,一阵阴风从峭壁上吹过,带起了一片尘埃。尘埃散去后,只见一只巨大的石头傀儡从峭壁上冲了下来。它的双眼闪烁着红光,身上散发着冰冷的气息,令人不寒而栗。 “小心!”徐月淮大声提醒道。三人立刻拔剑相向,准备迎击这只突如其来的石头傀儡。 “这是什么东西?”鬼医惊呼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惊恐。 “这应该是千手谷的守护者。”燕青沉声道,“我们必须击败它才能继续前进。” 三人同时出手,剑光闪烁间与石头傀儡陷入困战。石头傀儡的力量惊人,每一次攻击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但三人配合默契,不断寻找着石头傀儡的破绽。 观察了许久后,徐月淮突然喊道:“它的双眼是弱点!”她身形一闪,一剑直刺向石头傀儡的双眼。鬼医和燕青也立刻反应过来,纷纷向石头傀儡的双眼发起攻击。 在三人的猛攻下,石头傀儡终于败下阵来。它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声后轰然倒下,化为一片碎石。 “徐月淮欢呼道,“我们已经成功通过了千手谷的第一个考验!” 鬼医和燕青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们互相击掌庆祝着这一胜利的时刻。 但这只是千手谷众多考验中的第一个! 他们已经迈出了一大步成功的步伐,前方还有更多的困境。 徐月淮、燕青和鬼医三人行走在通往千手谷深处的丛林小径上,阳光斑驳地洒落在他们脸上,却无法驱散那从心底升起的寒意。 丛林中的树木茂密而高耸,仿佛一道天然的屏障,将他们与外界隔绝。 三人一路上沉默寡言,各自心中都充满了对未知的恐惧和好奇。 徐月淮不断扫视着四周,试图从这片寂静中捕捉到一丝危险的气息。 燕青则紧紧跟在徐月淮身后,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信任,仿佛只要有徐月淮在,就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他们前进的步伐。 鬼医则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他背着药箱,不时地采摘着路边的草药,仿佛这片丛林对他来说不过是寻常之地。 终于,他们来到了一处宽阔的空地。空地上空无一物,只有一片平坦的草地,与周围的丛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松一口气的时候,地面突然开始震动起来。 “唰唰唰!” 只见无数的巨大藤蔓从地下钻出,它们的表面布满了尖刺,仿佛一条条巨大的触手,将三人紧紧地包围在中间。 “没想到这千手谷里面竟然有这么多可怕的藤蔓,就像千只手一样,怪不得叫千手谷。”徐月淮紧握着长剑,眼神凝重。 “我或许可以用我的毒药把他们逼退。”鬼医说着,从药箱中取出了一瓶毒药,准备向藤蔓喷洒。 然而,当他将毒药喷洒在藤蔓上时,却发现这些藤蔓仿佛有了生命一般,竟然开始吸收起毒药来。不一会儿,那些藤蔓变得更加翠绿,尖刺也变得更加锋利。 “看来这些藤蔓不怕毒药。”鬼医皱起了眉头,显然他没有想到自己的毒药竟然对这些藤蔓毫无作用。 “我们先暂时停止攻击,可能我们越攻击这些东西就越来越多。”徐月淮冷静地分析着局势,她深知在这种情况下,必须保持冷静才能找到脱困的方法。 三人停止了攻击,开始仔细观察起这些藤蔓来。他们发现这些藤蔓并不是毫无规律地生长出来的,而是按照一定的顺序和节奏在移动。 有时它们会聚集在一起形成一堵墙壁,将三人完全封闭在里面;有时它们又会分开成若干条触手,试图从各个方向攻击三人。 “这些藤蔓似乎有智慧。”燕青低声说道,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惊讶和不安。 “没错,这些藤蔓确实拥有一定的智慧。”鬼医点了点头,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或许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来找到脱困的方法。” 说着,鬼医从药箱中取出了一些草药,开始调配起来。不一会儿,他手中就出现了一瓶散发着淡淡香气的药水。 “这是我特制的迷幻药水,可以让这些藤蔓陷入短暂的混乱之中。”鬼医说着,将药水洒向了那些藤蔓。 果然不出所料,那些藤蔓在接触到药水之后立刻变得混乱起来,它们不再按照原来的顺序和节奏移动,而是开始胡乱地挥舞着触手。 趁此机会,徐月淮和燕青立刻发起了攻击。他们挥舞着手中的武器,不断地砍向那些藤蔓的触手。在两人的努力下,不一会儿就有不少藤蔓被砍断倒在了地上。 然而就在他们以为即将脱困的时候,那些被砍断的藤蔓竟然开始重新生长起来。它们以惊人的速度重新长出新的触手,并且变得更加粗壮和坚硬。 “这些藤蔓竟然能够自我修复!”徐月淮惊呼道,她的心中不禁涌起了一股绝望之情。 “看来我们必须找到这些藤蔓的致命弱点才行。”鬼医沉声说道,“否则我们根本无法战胜它们。” 说着,三人再次陷入了沉思之中。 在三人陷入沉思的寂静中,周围的藤蔓似乎也能感知到他们内心的波动,它们开始变得异常活跃。 第一千两百五十五章 源头力量 那些藤蔓的触手在空中挥舞,如同一条条巨蛇在黑暗中舞动,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嘲笑三人的无力与困惑。 徐月淮凝视着眼前的景象,她的眼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她试图在脑海中寻找一个突破的方法,突然,她想到了火——那万物之敌,即便是生命力再顽强的植物,也无法抵挡火的焚烧。 “火!”徐月淮突然低呼一声,打破了周围的寂静。 她迅速从背包中取出火折子,试图点燃火堆。然而,当她尝试点燃时,却发现这里的空气异常干燥,仿佛连一丝火星都无法点燃。她反复尝试,手中的火折子却始终无法发出光亮。 “这里的空气太干燥了,火根本没办法点燃。”徐月淮无奈地摇了摇头,看着手中的火折子叹了口气。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又被坚定所取代。 “或许我们可以试试其他的方法。”燕青看着徐月淮,眼里满是鼓励。 鬼医沉思片刻后说道:“我有一个想法。这些藤蔓之所以能够自我修复,很可能是因为它们拥有强大的生命力。如果我们能够找到一种方法削弱它们的生命力,或许就能够战胜它们。” 说着,鬼医再次从药箱中取出了一些草药,开始精心调配起来。 这一次,他调配的不再是迷幻药水,而是一种能够削弱生命力的毒药。他的双眼一眨不眨,眼底深沉,好似正在与那些藤蔓进行一场无声的较量。 在鬼医调配药水的同时,徐月淮和燕青也没有闲着。她们开始仔细观察起那些藤蔓来,试图找到它们的弱点。 经过一番仔细观察,她们发现这些藤蔓的根部似乎比其他地方要脆弱一些。 “或许我们可以从根部入手。”徐月淮低声说道,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期待。她挥舞着长剑,向一条藤蔓的根部砍去。 然而,那条藤蔓的根部异常坚硬,她的长剑竟然无法将其砍断! 就在她准备放弃的时候,鬼医的药水终于调配好了。他迅速将药水洒向那些藤蔓的根部,只见那些根部在接触到药水之后立刻变得枯萎起来,不再像之前那样坚硬。 “就是现在!灭了它们!” 徐月淮见状大喜,她立刻挥舞着长剑向那些枯萎的根部砍去。 “唰!唰!唰!” 这一次,她的长剑轻易地就将那些根部砍断了。 随着根部的断裂,那些藤蔓开始逐渐失去活力,最终倒在了地上,渐渐枯萎,成为了一片枯草。 三人见状不禁欢呼起来,他们的脸上都洋溢着胜利的喜悦。 “我们做到了!”徐月淮兴奋地喊道,她的眼中闪烁着晶莹的泪花。 三人看着眼前的空地,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成就感。 忽然,一阵风吹来,把那些枯草吹散,空地的中央渐渐升起一座巨大的祭坛,祭坛上摆放着各种奇异的物品和符号。 徐月淮三人站在祭坛前,目光中充满了敬畏和好奇。 “这里就是那股神秘力量的源头吗?”徐月淮低声问道。 鬼医摇了摇头,道:“现在还无法确定。但这里肯定与那股神秘力量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我们需要进一步探查。” 三人继续向前走去,小心翼翼地绕过祭坛周围的陷阱和机关。 “这里应该就是我们要找的地方了。”徐月淮沉声说道。 燕青:“没错,看来我们得先想办法打开这个禁制,这祭台下面看起来好像有东西。” 三人合力破解了祭台禁制,顿时出现了一大个洞口,黑漆漆的,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他们看向洞穴深处,发现里面摆放着许多诡异至极的尸体和骸骨。那些尸体和骸骨仿佛被一种神秘的力量所操控着,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怖。 “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徐月淮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懑。 鬼医沉声道:“这里应该是那股神秘力量的核心所在。我们接下来得步步小心,否则可能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三人套上了披风,运用内力跳下洞穴。 来到洞穴的最深处,那里有一个漂浮着的石盒子,里面摆放着一个黑色的水晶球。水晶球中散发着诡异的光芒,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其中涌动。 “这就是那股神秘力量的源头吗?”徐月淮问道。 鬼医神色凝重:“应该就是这个东西了,我们想想办法能不能把这东西给毁了。” 三人合力攻击黑色水晶球,但水晶球却坚如磐石,毫发无损。反而释放出更加强大的力量,将三人逼退。 “这可如何是好?”燕青焦急地问道。 徐月淮沉思片刻,目光落在手中的一株剑心草上,道:“或许我们需要找到一种特殊的力量来摧毁这个水晶球。” “什么力量?”燕青追问道。 徐月淮指了指手中的剑心草,道:“或许这株剑心草能派上用场。” 鬼医闻言心中一动,立刻接过剑心草,将其放入水晶球中。顿时,一股强大的能量从水晶球中爆发出来,整个洞穴都为之震动! 三人紧紧握住武器,严阵以待。 在这股能量的冲击下,黑色水晶球开始出现裂痕。 “给我碎!” 徐月淮见状,立即挥动手中的长剑,向着裂痕处猛攻而去。随着长剑的挥动,裂痕越来越大,最终整个水晶球轰然碎裂。 一股强大的能量从碎裂的水晶球中释放出来,将三人卷入其中! 当徐月淮再次醒来时,她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她环顾四周,发现鬼医和燕青都安然无恙地站在她身边。 三人身处之地,竟是一片茂密的丛林,阳光透过参天大树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地面上,形成一个个光怪陆离的光影。 然而,这片丛林却并非他们想象中的宁静之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名状的腥臭,仿佛在预示着什么不祥之事即将发生。 徐月淮刚站稳脚跟,便感到一股寒意袭来。她警觉地环顾四周,只见四周的树叶突然开始剧烈地颤动,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其中悄然接近。 “小心!”鬼医突然低喝一声,他的声音中充满了警惕。 第一千两百五十六章 斩杀群虫 话音未落,四周的树叶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掀起,紧接着,一群巨大的虫子汹涌而出。它们身体呈暗红色,长度足足有三尺,狰狞的口器中流淌着绿色的毒液,一双双眼睛闪烁着凶残的光芒,仿佛能吞噬一切。 徐月淮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景象吓住了,她惊呼道:“这是什么怪物?” 鬼医沉声解释道:“这是噬血虫,它们以血为食,剧毒无比。我们得小心应对。” 三人立即挥动手中的武器,向那些噬血虫发起了攻击。然而,这些虫子数量众多,如同潮水般涌来,让人应接不暇。 徐月淮的长剑虽然锋利,但在这些坚韧的虫体面前却显得力不从心。她每一次挥剑,都只能斩断几只虫子,而更多的虫子则继续向她扑来。 燕青手持双刀,在虫群中左冲右突,试图为徐月淮和鬼医争取一些喘息的机会。然而,他的攻势很快就被那些噬血虫所淹没。绿色的毒液顺着他脸上的伤口流淌下来,让他的脸色变得苍白无比。他咬紧牙关,继续与虫子搏斗,但心中却不禁感到一丝绝望。 鬼医则是不断地从药箱中取出各种药粉,试图驱散这些噬血虫。然而,当他将药粉洒向虫群时,却发现那些药粉竟然毫无作用。这些噬血虫仿佛对任何药物都有着极强的抗性,无论鬼医如何努力,都无法将它们驱散。 战斗越来越激烈,三人的体力逐渐消耗殆尽。徐月淮喘息着,汗水浸湿了她的衣襟。她看着周围密密麻麻的噬血虫,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无助感。她突然想到了什么,迅速从背包中取出一瓶烈酒,猛地泼向那些噬血虫。 “嗤嗤——” 烈酒遇到噬血虫的身体,立刻发出刺耳的声响。那些虫子在烈酒的灼烧下,纷纷发出凄厉的惨叫。 徐月淮见状大喜,她立刻将背包中所有的烈酒都泼向了那些噬血虫。 在烈酒的灼烧下,再加上徐月淮三人的合击,那些噬血虫终于被全部消灭。 三人长出一口气,疲惫地坐在地上。 徐月淮喘息着说:“没想到这些虫子竟然怕酒。” 鬼医点了点头,说:“这些噬血虫虽然剧毒无比,但它们的身体却十分脆弱。烈酒能够破坏它们的身体结构,使它们失去战斗力。” 燕青也松了一口气,说:“这次真是多亏了王妃的烈酒。” 徐月淮笑着摆了摆手,眉心却依旧紧蹙。 她环顾四周,丛林依旧保持着那份静谧,但她的内心却如波涛汹涌,不祥的预感愈发强烈。她清楚,这片千手谷的深处,必然隐匿着无法预知的危机。 “我们究竟身处何方?”徐月淮的声音在空旷的丛林中回荡,带着几分无助和坚定,“无论如何,我们三人必须**协力,共同寻找出路。” 她站起身,轻轻拍去身上的尘土,目光如炬,仿佛能穿透前方的迷雾。 鬼医和燕青也相继站起,三人并肩而立,目光清澈。 “我们出发吧!”徐月淮道。 他们渐渐穿过这片树林,格外谨慎。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和心跳声在回响。 “这地方或许是个地下迷宫?\"”燕青环顾四周低声道,“看起来并没有其他敌人的踪迹。” 鬼医淡淡开口:“不可大意,我嗅到了一股异常的气息,带着死亡的味道,令人不寒而栗。” 徐月淮走在最前面,“我们得小心行事,你们两个不要离我太远,以免走散。” 突然,前方又传来了野兽的咆哮声。三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只红色的野兽从树丛中跃出,它的双眼含着一股诡异的红光。 “这野兽看起来比之前的石头傀儡还要可怕。”鬼医的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 徐月淮紧握长剑,将二人护在身后,“大家靠拢一些,准备应对它的攻击。”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出手之际,那只野兽却突然停下了脚步。它低下头,似乎在嗅着什么,然后缓缓地向三人走来。三人紧张地注视着它,生怕它突然发动攻击。 当野兽走到三人面前时,他们惊讶地发现,它的眼中竟然流露出了人性化的哀伤和恳求。它低下头颅,仿佛在向他们求饶。 “这野兽似乎并不打算攻击我们。”燕青诧异道。 徐月淮也发现了这一点,她放下手中的长剑,试探性地伸出手去抚摸野兽的头颅。野兽并没有反抗,反而温顺地低下了头,任由徐月淮抚摸。 “这野兽似乎受到了什么伤害。”鬼医仔细观察着野兽的身体,发现它的鳞片上有多处伤痕,显然是经历了一场激战。 徐月淮轻轻抚摸着野兽的伤口,从背包中取出一些疗伤药,小心地涂抹在野兽的伤口上。野兽似乎感受到了徐月淮的善意,眼中流露出了感激之情。 “这猛兽可能是想警告我们前方有危险。” 徐月淮猜测道,“我们得暂时留下帮助它疗伤。” 不一会儿后,野兽的伤口在三人精心地照料下,逐渐愈合,那原本凶狠的眼神也慢慢变得柔和起来。每当野兽望向他们,眼中都流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感激。 终于,当野兽的伤口完全消失,它的皮毛恢复了昔日的光泽。它张开嘴,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声音中充满了力量,却又带着一丝柔和。徐月淮、燕青和鬼医三人对视一眼,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慨。 “看来,我们之前的担忧都是多余的。”徐月淮轻轻叹了口气,目光温柔地看着前方的丛林,“这片神秘的千手谷,并非只有敌人,也有值得我们信赖的伙伴。” 燕青有些兴奋道:“是啊,跟着这野兽,或许我们真的能找到出路。” 鬼医虽然一脸平静,但眼中也夹杂出一丝赞许:“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跟着它走吧。” 野兽似乎听懂了他们的话,发出一声欢快的“嗷嗷”声,转身朝着一个方向跑去。 三人立刻运用轻功,紧随其后。他们穿梭在茂密的丛林中,野兽的速度虽然不快,但却没有落下。 第一千两百五十七章 湖底猛兽 不久,他们来到了一片湖泊边上。湖水清澈见底,波光粼粼。然而,前方却似乎没有路了。 徐月淮停下脚步,目光在湖泊上徘徊:“也许路就在这底下。” “湖底?”燕青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这怎么可能?” 徐月淮微微一笑:“在这片神秘的地方,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燕青,你去探探路。” 燕青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纵身跳入湖中。湖水泛起一阵涟漪,随后恢复了平静。 徐月淮和鬼医站在湖边,焦急地等待着。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湖面依然平静如初,没有任何动静。 徐月淮的脸色渐渐凝重起来:“不行,我得去看看情况。” 鬼医却拦住了她:“下面也许有危险,要去也等我去了再说。”说着,他身形一闪,也跳入了湖中。 然而,没过多久,湖面突然泛起一片血红。 徐月淮的心猛地一沉:“鬼医!燕青!”她毫不犹豫地跳入湖中,朝着血红的方向游去。 湖水冰冷刺骨,但徐月淮却毫无感觉。她游过一片又一片的水草,终于来到了那片血红的地方。 只见鬼医和燕青正躺在湖底,身上布满了伤痕。他们旁边,正是一只巨大的野兽尸体。显然,他们被埋伏在这里的野兽攻击了。 徐月淮心中刺痛,她却来不及发泄情绪。抱起两人,她奋力游向湖面。 当她终于浮出水面时,却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已经不是刚刚那里了,也没有了那只被他们救助的野兽。 这是一个巨大的密室,墙壁上布满了各种奇异的壁画。这些壁画上描绘着一些身穿异服的人物,他们或手持长剑、或施展法术、或与其他生物战斗…… 徐月淮环顾四周:“这些壁画……难道是穿越者留下的?这里究竟是他们的聚集地之一?还是杀戮埋藏地之一呢?” 她的心中充满了疑问和好奇。然而此刻她更关心的却是如何救治鬼医和燕青。 在朦胧的月光下,徐月淮那刚毅的脸庞愈发显得凌厉清冷。 她将鬼医和燕青轻轻安放在密室幽暗的角落,随即她缓缓蹲下,细致入微地检查着两人的伤势。 只见鬼医的胸口被野兽锐利的爪子撕裂出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鲜血如汩汩溪流般涌出,迅速染红了他原本洁白的衣襟。 而燕青则全身上下布满了野兽咬伤的痕迹,虽然伤口不深,但毒液已深深侵入他的体内,使他陷入深深的昏迷。 徐月淮明白此刻必须迅速为二人解毒并止血。 下一瞬,她立即从背包中取出珍藏的草药,双手凝聚内力,轻轻地将草药碾碎成粉末,然后小心翼翼地敷在两人的伤口上。 接着,她又从包中翻出几枚解毒丹,分别放入两人的口中。 密室中,静谧得只剩下徐月淮紧张而有序的呼吸声。 “你们两个可一定要挺过来呀。” “我们经历了那么多生死瞬间,你们绝对不能够在这里就止步了。” “未来我们还要一起看到天下和平呢。” 她焦急地等待着,双眼紧盯着两人的脸庞,生怕错过他们醒来的那一刻。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变得格外漫长,每一秒都如同煎熬。 终于,在徐月淮几乎要绝望的时候,鬼医的眼皮微微颤动,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当鬼医的视线与徐月淮关切的眼神相遇时,他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抹感激之情。 “多谢王妃救命之恩。”他虚弱地说道。 徐月淮见状,心里压着的一块大石头总算是落下了。她轻轻拍了拍鬼医的肩膀,安慰道:“你醒了就好,燕青也已服下解毒丹,相信他很快就会醒来。” 就在这时,燕青也悠悠转醒。他挣扎着坐起身子,揉了揉疼痛的脑袋,一脸迷茫地问道:“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 徐月淮见状,连忙将之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们。 听完徐月淮的叙述后,燕青的脸上露出了懊悔的神情。 “都怪我太鲁莽了,害得大家陷入险境。”他自责地说道。 徐月淮的声音如同清泉般流淌,她的语调虽平静却深沉:“燕青,鬼医,这不是我们能预见的。谁曾想到,这片看似宁静的湖水之下,竟藏着如斯狰狞的威胁。当务之急,是我们要一同寻找出去的路,否则未知的危险会如同黑暗中的利爪,时刻威胁着我们。” 她抬头,目光似乎能穿透石室内的昏暗,看到那背后的光明。 三人对视一眼,随后站起身来,开始细致地探寻这个神秘的石室。他们的目光首先被墙壁上的壁画吸引,那些壁画色彩斑斓,仿佛每一笔每一划都蕴含着古老的故事。 燕青伸出手,轻轻地触碰着一幅壁画中的人物,似乎在感受其中的温度与历史。 鬼医眯起眼睛,专注地观察着这些壁画,他的指尖在石壁上轻轻滑过,发出细微的声响:“这些壁画精美绝伦,但似乎并未给我们留下任何有用的线索。” 徐月淮微微颔首,目光也跟随着壁画中的人物游走,仿佛想要从中寻找出一丝逃生的契机。 突然,燕青的手指触碰到了一处壁画,那壁画上的人物仿佛受到了某种召唤,手中的长剑瞬间挥出,一道凌厉的剑气破空而出,直逼三人而来! 三人惊呼一声,慌忙躲避,剑气擦着他们的身体飞过,将墙壁划出一道深深的裂痕。 “不好!这是机关!”徐月淮面色一变,急忙后退数步。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整个石室开始猛地震动起来。墙壁上的壁画纷纷脱落,露出了一道道暗门。 三人因为地面的震动而被冲向不同的地方,最终进入了不同的暗门里面。 当徐月淮站稳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巨大的迷宫之中。 这个迷宫由无数条曲折蜿蜒的通道组成,每一条通道都通向一个未知的房间。 她用力掐了自己手心一下,使自己被迫镇定下来。她知道,此刻已经到了特别危急的时刻,必须得冷静思考,才能找到通往外界的出口。 第一千两百五十八章 迷宫幻影 可是哪里才是真正的出口呢? 这里有许多不同的选择,如果选错了的话,很有可能就是万劫不复的代价! 她最终还是凭着自己的预感选择了一条道路,边走边察看周围的环境。 而这一次,她时刻保持警惕,避免再像燕青刚刚一样碰到什么机关。 随着她逐渐深入迷宫,她发现这个迷宫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危险。她凭借着直觉和智慧,顺利地通过了几个房间。 徐月淮再次站在了一个岔路口,她深深吸气,仿佛能嗅到空气中弥漫的古老尘埃和未知的危险。每一次选择,都像是命运对她的考验。 “又该往哪里走呢?”她轻声自语,目光在两条蜿蜒曲折的小径间游移。 她缓缓闭上双眼,手指轻轻触摸着石壁,似乎在感受那些岁月留下的痕迹。突然,她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抹自信的光芒。 “就是这条路了。”她迈出了坚决的步伐。 随着她的深入,周围的景色逐渐变得诡异起来。房间里的物品摆放似乎毫无规律,但徐月淮知道,这些看似杂乱的摆设中,一定隐藏着某种秘密。 她轻轻抚摸着墙壁,感受着石块的冰冷和坚硬。突然,她停下脚步,目光落在了一尊古老的石像上。石像的眼神深邃而诡异,好似能够看穿人的灵魂。 “这石像……为何会摆放在这里?”徐月淮喃喃自语。 就在这时,一阵细微的响动引起了她的注意。她迅速转身,只见一个身影从角落里闪出。那人身着黑衣,脸上戴着一张面具,看不清面容。 “你是谁?”徐月淮警惕地问道。 黑衣人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指了指石像。 徐月淮心中一动,走到石像前仔细观察。突然,她发现石像的眼角处似乎有一道细微的裂痕。 她伸出手去,轻轻触碰那道裂痕。就在指尖触及的瞬间,石像突然发出了一道耀眼的光芒。光芒散去后,石像竟然缓缓移开,露出了一条隐秘的通道。 徐月淮心中一喜,连忙走进通道。通道内昏暗而幽深,但她却毫不畏惧。她知道,自己离出口已经不远了。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徐月淮回头一看,只见黑衣人正紧追不舍。她心中一紧,加快了步伐。 经过一段漫长的追逐后,徐月淮终于来到了通道的尽头。 她推开一扇门,只见眼前豁然开朗——她终于走出了迷宫! 然而,当她走出迷宫的那一刻,却发现鬼医和燕青正站在不远处等着她。他们脸上都露出了惊讶和欣喜的神色。 “王妃!你真的找到出口了!”鬼医激动地说道。 徐月淮微微一笑,点了点头:“是的,我也没想到会这么顺利。” 燕青则走到她身边,关切地问道:“王妃你没事吧?我好像看到你身后跟着一个黑衣人。” 徐月淮摇了摇头:“我没事。至于那个黑衣人,我也不清楚他的身份。不过,他似乎对这个迷宫特别熟悉。” “那就奇怪了,那人难道是跟着我们进来这里的吗?可如果不是的话,他又是怎么一个人在这里生存的呢?”鬼医摩挲着下巴,越想越觉得奇怪。 “或许他根本不是活人呢?”徐月淮一说出口,鬼医、燕青二人顿时沉默住了。 “看来,这最不可能的就是最可能的一点吧。”鬼医相信了她这个说法。 “好了,我们该回去了。”徐月淮拍了拍手,率先向外走去。 鬼医和燕青紧随其后,一路上谈论着刚刚在迷宫里面的经历。 然而,他们都没有注意到的是,在他们离开后不久,那个黑衣人再次出现在迷宫中。他静静地站在那里,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笑容,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徐月淮三人又往前走了一段距离,可前方的道路似乎并不如他们想象的那么顺畅。 一座巨大的石门矗立在他们面前,仿佛是一道无法逾越的屏障。 “这怎么又有一座石门呢?”燕青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中回荡,他眼中满是困惑。 徐月淮和鬼医也陷入了沉思,他们环顾四周,试图寻找开启石门的线索。 片刻后,徐月淮走上前,手指轻轻触摸着石门上雕刻的奇怪符文,只能够感受到一股冰冷,却没有发现任何信息。 她无奈地说:“这些符文比我们之前看到过的还要更加诡异,我找不到可以打开的方法。” 鬼医则蹲下身子,仔细观察着地面的石板,试图从中找到什么机关或暗示。 然而,时间一点点过去,他们尝试了各种方法,却依旧不知道该如何解决这个难题。 “嗷!” 就在三人感到束手无策之时,那只曾经被他们救助的野兽突然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它眼中闪烁着智慧之光,似乎对这座石门有着特殊的了解。 “小家伙,你怎么来了?”徐月淮上前跟野兽打招呼。 野兽又嗷了一声,算是回应了徐月淮。 鬼医、燕青都觉得这一幕有些怪异,没有想到会在这里再一次看到这个野兽。 野兽忽然走到石门前,低下头颅,用额头轻轻地撞击着石门上的符文。 “嘭!” 石门上面的符文突然之间以某一种奇怪的方式运行了起来,不易火后形成了一个八卦阵。 渐渐的,八卦阵亮起来了明亮的光芒,再一次化为了一片平静的样子,而石门却打开了! 三人惊讶地看着刚刚发生的一切,就像见到了不可思议的奇迹。 “小家伙,你也太厉害了吧!”徐月淮感激地看向野兽。 只见它的眼中充满了得意与骄傲,仿佛在告诉他们:“看,我告诉你们我能做到吧!” “这回谢谢你了,不过我们真的要说再见了,真希望能够把你带出去。”徐月淮揉了揉野兽身上软软的皮毛。 “嗷!嗷!”野兽蹭了蹭徐月淮的手心,下一刻后退了一步,挥了挥自己的爪子,好像在给他们送行。 “那我们先走了,再会!”徐月淮挥手告别野兽,带着鬼医、燕青离开了这里。 等灰尘散开,石门后的世界在他们眼前展现了出来,那是一个昏暗而阴冷的空间,仿佛是一个被遗忘的墓穴。无数无名的墓碑散落在这里,让人感受到一股浓重的死寂和沉重。 第一千两百五十九章 东桑之变 徐月淮看着周围的一切,心中一痛,她走上前去,仔细观察着墓碑周围的物品。 突然,他眼神一凝,注意到了一些散落在墓碑附近的现代风格衣服碎片。这些碎片看起来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却让她心中涌起一股浓重的悲伤。 她蹲下身子,捡起一片碎片,眼中闪烁着泪光:“这里、这里好像是那些人的坟墓。” “什么人?”燕青和鬼医异口同声地问道。 徐月淮语气低落:“这些人来自另外一个世界,那个世界有着很先进的科技文明。” “你怎么知道这些?”鬼医好奇地问道。 徐月淮沉默了一会儿,遥望着前方,好似看到了自己之前所在的世界,“因为……我就来自那个文明世界。” 此言一出,燕青和鬼医都愣住了。他们惊讶地看着徐月淮,似乎无法相信这个事实。 徐月淮苦笑了一声,继续解释道:“我一直没有告诉你们我的来历,是因为我怕你们无法接受。但现在看来,这一切都是无法避免的了。” 燕青看着徐月淮,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这、这怎么可能?您真的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吗?” 徐月淮如实道来:“是的,我是穿越者。我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很久了,一直在寻找回到原来世界的方法。” “那这些人,他们都是你的同胞吗?”鬼医问道。 徐月淮看着墓碑道:“是的,他们都是我的同胞。他们和我一样,都是穿越者。但我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多穿越者提前到来,而他们,现在都变成了尸体。也不知道我日后会不会变得跟他们一样,也成为一块无名墓碑下的孤魂野鬼。” 说到这里,徐月淮的眼中已经充满了泪水。 她抬头看向上方,仿佛在寻找着那个曾经属于她的世界。 燕青和鬼医也感受到了她心中的悲痛和无奈,他们默默地站在一旁,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就在这时,徐月淮突然转身看向他们,“我不会放弃的!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找到回到原来世界的方法!找到我们被召唤来这里的途径!我不能让他们就这样白白死去!不能再继续之前的悲剧!” 燕青和鬼医看着徐月淮深邃的眼神,心中也涌起了一股莫名的力量。他们相视一笑,然后齐声说道:“王妃,我们陪你一起!” “多谢你们的支持!” 徐月淮笑了,她的笑容中洋溢着感激和温暖。 她已经不是之前的那个她了,她不会再孤单了。现在,她身边已经有了许多人的陪伴,他们会帮助她一起去完成自己心中所想。 徐月淮站在昏暗的墓穴入口,缓缓地将手中的火把点燃,然后毅然决然地将它扔向了那些无名的墓碑。 “唰——!” 火光迅速蔓延,照亮了整个墓穴。熊熊的火焰吞噬着一切,仿佛要将所有的悲伤和痛苦都燃烧殆尽。 徐月淮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心中充斥着哀痛,但更多的是决绝。 这些穿越者同胞的牺牲不能白费! 她一定会挖出这幕后黑手,给对方送上同样的“祝福”! 火势逐渐消退,徐月淮三人面面相觑,深知此刻必须找到离开这幽深墓穴的出路。 他们手持火把,在黑暗中摸索前行,终于,在一块斑驳的石碑下,他们发现了一个几乎被岁月遗忘的隐蔽通道。 通道狭窄且曲折,如同一条蜿蜒的蛇,三人不得不紧紧相依,相互扶持着前行。 每一次转弯,每一次攀爬,都仿佛是对他们意志的考验。但在这生死关头,他们谁也没有退缩。 经过了大半天的艰难跋涉,他们终于走出了墓穴,重新感受到了阳光的温暖。 阳光洒在身上,仿佛驱散了所有的阴霾与恐惧。他们回头望去,只见那座曾经令他们胆战心惊的墓穴,此刻已被火焰烧成了一片废墟,仿佛在诉说着一段悲壮的历史。 “你们一路走好,下辈子不要再经历这种可怕的事情了!” 徐月淮默默祈祷,希望那些无辜的穿越者同胞能够安息。 她深知,自己与燕青、鬼医能够逃出生天,已是万幸。 三人迅速按照原路返回,离开了这片充满危险的千手谷。 当他们回到东桑国的王都时,却发现城门口的气氛异常紧张。 “全部举起手来!” “没有经过检查,一个也不准进去。” 士兵们手持长枪,严密搜查着过往的行人,任何可疑人物都难逃他们的法眼。 徐月淮三人虽然低调行事,但他们的武器最终还是被没收了。 “这些人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连我们的东西也敢拿走。”鬼医活动着筋骨,脸色阴沉。 “进来了就好,不要打草惊蛇。” 徐月淮心知不妙,她不想因为一把武器而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她决定先找到安全的住处再作打算。 “好吧,那我们接下来去哪儿?”鬼医压下了心底的怒火。 “天香楼分部现在也不知道有没有人盯着,我们最好去一个普通的地方休息。”徐月淮看了眼天香楼分部所在的地方,便立刻收回了目光。 他们来到了一家客栈,租了一间房间住下。房间内陈设简陋,但足以让他们暂时安身。 徐月淮把门窗全部关闭,“现在王都的局势可能不太稳定,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待会儿天黑了我们好好分头去找找线索。” 鬼医、燕青二人立刻答应了下来。 在客栈的角落里,徐月淮开始思考这一次千手谷行动的过程 她回忆起在墓穴中看到的那些现代风格的衣物碎片,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希望。 说不定,有人跟她在类似的时间点穿越到这个世界里来。说不定现在东桑国还有自己的同类,而对方如果没有加入穿越者组织的话,说不定能够为她所用! 夜幕降临时,就在她准备离开客栈的那一刻,一个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了她面前。 那人正是之前在迷宫中遇到的黑衣人,他依旧戴着面具,看不清面容,但那双深邃而神秘的眼睛却让她感到一阵寒意。 “你果然没让我失望。”黑衣人淡淡地说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赞许。 徐月淮警惕地看着他,沉声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一直跟着我们?” 第一千两百六十章 属下陆离 夜色深沉,月光被厚重的云层遮挡,徐月淮紧握的拳头在月光下显得尤为苍白。 那黑衣人神秘莫测,他的出现无疑预示着即将到来的血雨腥风。 “我对你并无恶意。”黑衣人缓缓开口,声音冷冽如冰,不带一丝情感,“但是,我需要你跟我走一趟。” 徐月淮警惕地盯着黑衣人,她自然不会轻易相信一个来历不明的陌生人。她退后一步,语气锐利而冷冽:“我凭什么要跟你走?你又有什么资格命令我?” 黑衣人微微摇头,似乎对徐月淮的拒绝并不意外。他缓缓伸出手,掌心之中突然浮现出一枚晶莹剔透的玉佩。那玉佩在昏暗中散发着淡淡的光芒,宛如一颗星辰,璀璨而神秘。 “这枚玉佩,你应该认识吧?”黑衣人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 徐月淮的目光瞬间被那枚玉佩吸引,她惊讶地发现,那玉佩的样式竟然与她曾经佩戴过的玉佩一模一样!她心中一动,难道这个黑衣人与她有着某种不为人知的联系? 然而,就在她犹豫之际,黑衣人突然身形一动,化作一道黑影向徐月淮冲去。他伸出另一只手,欲要抓住徐月淮的胳膊。 徐月淮反应极快,身形一闪,便躲过了黑衣人的攻击。 “为什么不乖乖的呢?” 黑衣人似乎早有准备,他身形再次一动,又向徐月淮发起了攻击。 这一次,徐月淮没有能够避开。她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整个人被黑衣人牢牢地抓住。她挣扎着想要挣脱,但黑衣人的力量却异常强大,她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放开我!”徐月淮怒喝道,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然而,黑衣人却置若罔闻,他拖着徐月淮向客栈外走去。 徐月淮心中焦急万分,她不想就这样被黑衣人带走。然而,在黑衣人的力量面前,她却显得如此无力。 “快放开王妃!”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突然从客栈内冲了出来。 正是鬼医! 他手持长剑,直接向黑衣人发起了攻击。黑衣人见状,只得松开徐月淮,转身迎向鬼医。 “嗖——”长剑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破空声。 鬼医与黑衣人瞬间交手数十回合,但黑衣人却似乎游刃有余,一直占据着上风。鬼医虽然奋力抵抗,却无法阻止黑衣人的步伐。 下一瞬,又一道身影冲了出来。 是燕青! 他迅速出手,与鬼医并肩作战。两人合力围攻黑衣人,黑衣人虽然实力比他们二人强大,但在两人紧密的围攻下,也渐渐陷入了围困当中。 徐月淮趁机退到一旁,有些庆幸,幸好鬼医和燕青他们两个及时赶到,否则她可能就真的被这个黑衣人给抓走了。 然而,就在她松了一口气的时候,黑衣人却突然发出一声冷笑。他身形一闪,竟然避开了鬼医和燕青的攻击,再次向徐月淮冲来。 徐月淮见状大惊失色,她连忙向后退去。 然而,黑衣人的速度却异常迅捷,她根本来不及躲避。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落入黑衣人手中的时候,一道破空声突然响起。 “唰!” 只见一道剑光从远处飞来,直接击中了黑衣人的后背。 黑衣人闷哼一声,身形一顿,下一刻忽的喷出一口鲜血,倒地而亡! 徐月淮趁机挣脱了黑衣人的束缚,她回头一看,只见一个身着白衣的男子正站在不远处。那男子手拿利刃,眼中渲染着一片阴寒的冷冽。 “多谢阁下出手相助!”徐月淮感激地说道。 那白衣男子勾唇一笑,道:“不必客气。小人是天香楼分部陆离,被掌柜的派来保护王妃。早就听闻王妃英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原来是陆离兄弟,多谢你出手相救。”徐月淮拱手道。 陆离摆了摆手,道:“举手之劳而已。不过话说回来,这黑衣人究竟是什么来头?他为何要抓走王妃?” 徐月淮摇了摇头,道:“这一点,我也不明白。这黑衣人一直跟着我们,似乎对我们有所图谋。” 陆离沉思片刻,道:“看来王妃您在这外面特别危险,不如先跟我回天香楼的别院吧,那里比较安全。” 徐月淮轻轻点头,决定先跟着陆离去暂避风头。于是,在陆离的带领下,徐月淮、鬼医和燕青三人离开了客栈,向着别院的方向赶去。 一路上,他们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城门口的士兵,顺利地来到了别院所在的山脚下。 别院位于一座险峻的山峰之上,四周云雾缭绕,仿佛仙境一般。 徐月淮等人跟随陆离上山,很快就来到了别院的门前。 只见那里已经聚集了许多护卫,他们手持长剑,神情肃穆地守在那里。 陆离上前与那些护卫交谈了几句,然后带着徐月淮等人进入了别院之中。 别院内部布局雅致,亭台楼阁错落有致。 鬼医、燕青等人被安排在一间宽敞的客房内休息。客房内陈设精致,床榻柔软舒适,让人感到十分惬意。 徐月淮被安排到主卧。她坐在床榻上,心中却难以平静。 她知道那个黑衣人绝对不会轻易罢休。她思索着黑衣人跟着自己的原因,心里全是疑惑和不安。 就在这时,陆离推门而入。他手中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饭菜放在了桌上,然后说道:“王妃请慢用。我已经派人去打探消息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 徐月淮点了点头,感激地看了陆离一眼,然后说道:“多谢陆离兄弟了。” 陆离微微一笑,道:“王妃不必客气。我会尽我所能来保护你们的安全。” 徐月淮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能够遇到这样一位值得信赖的人,实在是她的幸运。 她决定要更加努力地修炼武功,提高自己的实力,以应对即将到来的挑战。 在随后的漫长日夜里,徐月淮独自盘坐于房内,全身心投入于武功的修炼之中。 她的眼神如同夜空中最明亮的星辰,坚毅与决心充斥其中,仿佛连世间万物的纷扰都无法撼动她的专注。 窗外,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户的缝隙,轻轻洒在她的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银辉,宛如月宫仙子降临凡尘。 第一千两百六十一章 重磅消息 与此同时,鬼医和燕青则踏上了探寻消息的征途。 夜色中,两人的身影矫健而敏捷,他们穿梭于街巷之间,目光锐利如鹰,不愿错过任何一丝有用的线索。他们的脚步轻盈而迅速,仿佛融入了这片夜色,成为了其中的一部分。 而陆离,这位温文尔雅的男子,时常在夜深人静时回到别院,来到徐月淮的房前,报告每一天外界的消息。 他轻轻叩响房门,待得徐月淮应声后,便推门而入。 两人的会面总是充满了和谐的氛围,他们围坐在桌旁,时而交流武学心得,时而分享江湖趣闻。他们的对话中,无不是对彼此的尊重跟信任,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默契。 “王妃,你的武功又精进不少啊。”陆离望着徐月淮,话语中带着一丝敬仰,好似看到了一个不断成长的武林传奇。 徐月淮轻笑摇头道:“哪里,比起陆兄来,我还差得远呢。” 正当两人谈笑间,门外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鬼医和燕青推门而入,他们脸上一片疲惫和凝重。 “王妃,陆兄,我们打探到了重要的消息。”鬼医气都没喘匀,急匆匆道。 “哦?是什么消息?”徐月淮和陆离同时问道,脸色皆是严肃。 燕青将密报递到两人面前,“黑衣人其实是四国戮的成员。他们一直在暗中监视着我们,企图绑架王妃来要挟大周国交出某种重要的东西。” 徐月淮和陆离闻言,脸色顿时变得凝重起来。他们没想到这个黑衣人竟然与最近兴起的四国戮有关,更没想到他们的目标竟然是她徐月淮。 徐月淮紧握拳头,下定决心,一定不能让这些人得逞。 “我们可不要在这里坐以待毙,”徐月淮开口道,“必须采取行动来应对这个强大的敌人!” 陆离点了点头,沉声道:“没错,我们得赶紧制定一个反击计划,不然被对方先下手,那可就失去了先机。” 于是,在陆离的协助下,徐月淮他们几人开始制定反击计划。 他们商量着如何带领天香楼的护卫们以及鬼医、燕青和五大护卫分批行动。 夜深了,别院内灯火通明。 徐月淮、陆离、鬼医和燕青围坐在桌旁,商讨着具体的行动计划。 “我们首先要做的就是打探出黑衣人的下落,”徐月淮抬眸看向鬼医,“鬼医,你的医术高超,可以伪装成商人或者行脚大夫去接近他们。” 鬼医含笑道:“没问题,我会小心的。”他眨了眨眼,仿佛已经胸有成竹。东桑,可是他的主场,他有千千万万种方法去完成任务。 “燕青,你擅长轻功和暗器,可以带着我们的人暗中跟踪他们,”徐月淮又对燕青说道,“一旦发现他们的下落,立刻回来报告。” 燕青恭敬道:“好的,我明白。” 陆离则补充道:“我会回东桑王都入宫找白羽王上进谏。我们需要东桑国的力量来对抗那些人。” “好的,那就这么定了。”徐月淮站起身来,目光坚定地望着众人,“我们一定要成功!” 众人纷纷站起身来,目光碰撞在一起,好似看到了未来的战火纷飞,也看到了他们最终的胜利。 夜幕如浓墨般沉重,笼罩在山顶别院之上。屋内灯火通明,徐月淮站在窗前,凝望着远方的星空,心中却波涛汹涌。原本精心策划的行动,在即将付诸实施的前夕,却遭遇了意想不到的变故。 “王妃,燕青大人他……”暗卫一的声音低沉而焦急,打破了屋内的沉默。 徐月淮猛地回头,眼中划过一抹暗光:“燕青怎么了?” 暗卫一沉重道:“他在客房被人刺杀,下落不明。” 徐月淮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紧紧握住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刺客呢?” “人逃走了。”暗卫一脸上带着一丝愧疚。 徐月淮愤怒地挥袖:“去追捕回来!也要确保燕青的性命!” 暗卫一领命而去,屋内的气氛更加凝重。 陆离匆匆赶来,脸上满是忧虑:“王妃,刚刚燕青他——” 徐月淮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我知道了,你立刻加派人手去帮忙寻找。但是我们的计划不能拖延,燕青不在,他的任务,我亲自去。” 鬼医赶来和陆离同时上前,试图劝阻:“王妃,这太危险了,您不能去。” 徐月淮眼神坚定:“我意已决,你们不必再多言。” 天渐渐亮了,山顶别院内却是一片肃杀之气。 暗卫急匆匆地赶来,脸色苍白:“王妃,刺客跟丢了,燕青大人也没找到。” “继续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徐月淮手中的信纸瞬间化为灰烬,她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便恢复了镇定。她提起精神,走出主屋,鬼医、陆离等人已经等在外面。 “大家一路小心,出发!”徐月淮的声音响彻整片别院。 初阳之下,众人分批离开别院,各自带着沉重的使命,悄然消失在森林之中。 徐月淮,这位被命运选中的女子,却带着三个忠诚的暗卫,策马扬鞭,毅然决然地赶往大周边境。 她无畏于前,这次的任务关乎着无数人的生死,她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完成这个任务! …… 风呼啸着掠过耳畔,徐月淮紧握缰绳,她的心中却如同翻江倒海。 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断了她的思绪,一名暗卫策马而来,脸上满是焦急:“王妃,不好了!陆公子入宫见白羽,却遭遇不测,被扣押在东桑王都的王宫内了!” 徐月淮的脸色一僵,“鬼医呢?他如今怎么了?” 暗卫摇了摇头,声音低沉:“鬼医大人带着两个暗卫神秘失踪,我们也不知道他们的下落。” 徐月淮的心沉到了谷底,她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压力。 她仰头望着远方的天空,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她转过头,对身边的暗卫道:“你们回去,分别援救鬼医和陆兄。” 暗卫们面面相觑,脸上露出犹豫之色。 其中一名暗卫壮着胆子道:“王妃,我们得保护您的周全,不能离开您身边啊!” 第一千两百六十二章 个人行动 徐月淮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那是齐顾泽给她的,象征着无上的权威。她神色凌厉地将令牌递给暗卫首领:“这是命令!你们必须执行。我知道这次任务肯定特别艰险,但我有我的计划,你们不必为我担心。” 暗卫首领接过令牌,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对其他暗卫道:“我们走吧,按照王妃的吩咐行事。” “王妃,您一定要多加保重呀!” 暗卫们纷纷领命而去,徐月淮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她知道,这次行动已经超出了她的控制范围,但她不能轻易退缩,她必须为了大家的性命,坚持下去。 夜幕如一块深邃的黑绒布,悄无声息地覆盖在苍茫的大地上,将一切笼罩在一片神秘的黑暗之中。 山间的小道,在柔和的月光映照下,仿佛变成了一条闪烁着银光的丝带,蜿蜒曲折地伸向那未知的远方。 徐月淮,这位身姿矫健的女子,独自一人在夜色中疾驰。她的身影在月光的照耀下被拉得极长,如同一条黑色的影子,在夜幕下显得格外引人注目。她的心跳与步伐的节奏同步,有力地跳动着,每一声都在这寂静的夜晚中回荡,彰显出她内心的坚定与执着。 每一步都仿佛在与时间赛跑,她此刻眼前看见的只有一个地方——大周国的边境! 就在她即将抵达大周国边境的时候,一阵低沉的交谈声突然在耳边响起。 徐月淮立刻警觉起来,她悄悄靠近声音的来源,只见几名士兵正在低声交谈。 一名高大士兵的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他手中的火把在夜风中摇曳,照亮了他满是兴奋的脸庞。 “说不定我们马上就能找到那件宝物了。”高大士兵的声音中充满了期待和兴奋。 “你确定?我怎么感觉这里有一些不对劲?不会是一个陷阱吧?”矮小士兵有些不自在。 “那个女人是你亲自审问的,这难道还有假?除非她不想她夫君活着了!”高大士兵冷笑起来。 矮小士兵则显得有些犹豫,他挠了挠头,疑惑地说:“可我还是觉得宝物不可能藏在这种地方,要不我们还是返回去吧。”他的声音中充满了不确定和疑虑。 高大士兵瞥了他一眼,“你如果不想去的话,那就赶紧离开,别打扰我的寻宝之路。”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宝物在眼前闪耀,迫不及待想要赶紧寻找到宝物。 徐月淮心中一惊,她意识到这些士兵口中的“宝物”可能非比寻常。她决定跟踪他们,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跟随着士兵们的步伐,生怕被他们发现。 不久,士兵们来到了一片荒芜的草地。月光下,一个被布包裹的物体静静地躺在那里,散发着幽幽的光芒。 士兵们迫不及待地打开包裹,只见一颗晶莹剔透的珠子静静地躺在里面,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神秘力量。 “这珠子……好神奇啊!”高大士兵惊叹道,他伸出手去触摸那颗珠子,一股清凉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他的脸上露出了兴奋和贪婪的笑容,好似此刻已经预见了未来的荣华富贵。 然而,徐月淮却看出了其中的危险。她疾步上前,大声喝道:“你们赶紧把那东西丢了!那东西是毒物,会影响你们的神智!” 她的声音坚定而焦急,但士兵们却不为所动。 “你这女人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这东西明明看起来就是一颗宝珠呀!”矮小士兵怒不可遏地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大声反驳道。 高大士兵也有些动摇,但他还是坚持自己的判断:“我能够感受到里面有一股特别清凉的力量,这肯定就是我们要找的宝物。” 徐月淮深知这些士兵已经被毒物所迷惑,她必须尽快阻止他们。 她拔出长剑,站立在二人面前。 “我再说最后一遍!你们赶紧把这东西放下!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呵,你这女人可真是麻烦,看哥哥们待会儿怎么让你好好学乖点。”矮小士兵邪笑着望向。她 “不客气,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个不客气法。”高大士兵瞬间亮出自己的大刀。 他们纷纷向徐月淮攻去,试图拿下徐月淮。 徐月淮身形灵动,她巧妙地躲避着士兵们的攻击,同时寻找着反击的机会。她的身法如鬼魅般飘忽不定,让士兵们无法捉摸她的行踪。 “怎么会这样?她不过是一个女子,为什么比我们的功夫还要了得?”高大士兵直接蒙圈了,没有想到自己连一个陌生女子都打不过。 然而,就在此时,矮小士兵突然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他一把抓起那颗毒珠,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 “啊——!真不愧是宝物!” 他的眼中瞬间闪过一道疯狂的光芒,整个人变得异常强大,手中的武器好似也进化了一般,攻击得愈加凌厉。 “去死吧!贱人!” 他疯狂地咆哮着,每一次攻击都充满了致命的力量。 徐月淮虽然身手不凡,但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她还是有些措手不及。 她拼尽全力抵挡着矮小士兵的攻击,但很快力气就快要消耗完了。 在一次猛烈的撞击下,她重重地摔倒在地,身上虽然没有受重伤,可不知道为什么内力却被压制住了,她几乎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但徐月淮如同一头顽强的猎豹,她满身伤痕,但那双明亮的眼睛却燃烧起不屈的光芒。 她艰难地从冰冷的泥土中挣扎起来,每一次肌肉的颤动都伴随着撕裂般的疼痛。然而,她并未因此屈服,反而紧握双拳,目光锐利地锁定了不远处那名矮小士兵。 矮小士兵也被徐月淮的顽强所震撼,他瞪大了双眼,手中的兵器再次抬起。 然而,徐月淮并未给他任何机会,她深吸一口气,调整呼吸,集中全身的力量,然后猛地冲向那名士兵。 就在两人即将交手的瞬间,徐月淮敏锐地捕捉到了矮小士兵的一个微小破绽——他的脚步微微晃动,显然是因为长时间的战斗而体力不支。 第一千两百六十三章 边境借兵 毕竟,被毒物激发了身体的力量,也要看他那矮小的身体受不受得住呀! 徐月淮抓住这一机会,身形如风般掠过,一剑狠狠地刺穿了矮小士兵的胸口! “不!” 士兵惨叫一声,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向后倒去,重重地砸落在地上。 徐月淮看着倒在地上的矮小士兵,微微叹息。 不听她的警告,乱服用毒珠,还妄敢害人以及觊觎她,这人死有余辜! 然而,在她以为胜利在望的时候,旁边愣住的高大士兵看到倒在地上的矮小士兵和满身伤痕的徐月淮,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你……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阻止我们?”高大士兵颤抖着声音问道。他的声音在空旷的草地上回荡,显得异常刺耳。 徐月淮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高大士兵,缓缓开口:“我不过是个路过的普通百姓,我之所以要阻止你们,是因为你们手中的那颗珠子我之前见过。那是有人为了破坏我们四国和平而制造的毒物。它会让人失去理智,变得疯狂,就像刚刚那个士兵所遭受的一样。” 高大士兵听完徐月淮的话,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瞪大了双眼,看着徐月淮,仿佛想要从她的眼神中找出什么破绽。但徐月淮的眼神坚定而真诚,让他无法怀疑。他颤抖着声音问道:“那……那我现在该怎么办?”他的声音中充满了迷茫和无助。 徐月淮站在高大的士兵面前,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 她缓缓开口,声音冷静而沉稳:“你现在只有一个选择——带我去见你们的上司,告诉他们这一切。” 高大士兵的眉头紧锁,似乎在权衡利弊。他的目光在徐月淮身上徘徊,那深沉的眼神让他感到一丝不安。他迟疑了片刻,终于下定了决心。 他站起身,深深地看了地下死去的矮小士兵尸体一眼,仿佛在传递着某种信念。 然后,他转过身,向徐月淮示意:“跟我来。” 两人并肩走在通往边境城池的小道上,夜色渐渐淡去,天边泛起了一抹鱼肚白。沿途的风景在晨光中逐渐清晰起来,但两人的心情却如同这即将破晓的天空一般沉重。 徐月淮率先打破了沉默,她的声音轻柔而坚定:“我知道你可能对我有所疑虑,但请你相信我,我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那毒珠如果被广泛运用,后果将不堪设想。” 高大士兵没有说话,但他的步伐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他似乎在努力消化徐月淮的话,同时也在反思自己之前的行为。 当他们抵达边境城池时,天色已经微微泛亮。高大的城墙在朝阳的映照下显得庄严肃穆,城门口的士兵们正忙碌地巡逻着。 高大士兵带着徐月淮来到了营地,径直走向了守城将领的营帐。 林将军听到通报后,立刻从营帐中走了出来。他是一位中年男子,面容刚毅,眼神深沉。他上下打量着徐月淮,目光中透露出一丝疑惑。 “这位是?”林将军问道。 “她……她……”高大士兵支支吾吾,似乎不知道该如何介绍徐月淮。 徐月淮见状,主动上前一步,行了一个标准的宫廷礼节:“林将军,我是徐月淮,有重要的事情向您禀报。” 林将军闻言,面色一凛。他立刻将两人请入营帐,并命人上茶。 在营帐中坐下后,徐月淮开始详细讲述自己发现毒珠的经过以及那颗毒珠的危险性。 林将军听得眉头紧锁,不时地点头表示赞同。当他听到那颗毒珠可能会引发一场灾难时,他的脸色变得异常凝重。他立刻下令将那颗毒珠所在的地方全面销毁,并派遣士兵去调查这件事情的真相。 看着林将军忙碌的身影,徐月淮心中松了一口气。她知道,自己虽然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但终于阻止了一场可能引发的灾难。她站起身来,向林将军深深地鞠了一躬:“谢谢林将军的信任和支持。” 林将军摆了摆手,示意她不必多礼。他走到徐月淮面前,仔细地打量着她:“您……你就是那个传说中的禾月郡主?” 徐月淮微微一笑,点了点头:“是的,我就是禾月。” 林将军的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我早就听说过您的大名,但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您。您、您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徐月淮贴在林将军耳边小声道:“其实,我是来找林将军借兵的。” 林将军的眉头再次紧锁起来:“借兵?您要借兵做什么?” 徐月淮跟林将军走入内室,她将自己的计划和目的娓娓道来。她的声音带着一股让人信服的力量,让林将军不禁为之动容。 听完徐月淮的话后,林将军陷入了沉思。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来看向徐月淮:“您的计划很危险,但我相信您。我愿意借兵给您,但您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徐月淮立刻问道:“什么条件?” 林将军的目光中透露出一丝坚毅:“您必须保证自己的安全。您是我们大周国的王妃,您的安危关系到整个国家的安危。” 徐月淮含笑颔首,郑重地承诺:“我保证。” 林将军满意地答应下来,然后命令士兵们准备出发。 在出发前,他走到高大士兵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做得很好。” 高大士兵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低声说道:“谢谢将军夸奖。” 然后,他转身看向徐月淮,深深地鞠了一躬:“王妃殿下,谢谢您的教诲。我会永远记住这次的事情。” 徐月淮朝他摆了摆手,“只要你以后好好做人就行。” 高大士兵自然明白她说的是什么,“小的会的!”他已经把抓到人都放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徐月淮转身向林将军道:“林将军,我们出发吧。” 于是,在朝阳的映照下,一支精锐的军队在徐月淮和林将军的带领下暗中踏上了前往东桑国的路。 虽然很多士兵都不知道自己要去做什么,但却没有一个人敢违抗命令。 第一千两百六十四章 危机四伏 又一个深夜,星光在辽阔的草原上洒下斑驳的光影。徐月淮骑着战马,带着林将军及一众士兵,正匆匆赶往东桑国。 突然,徐月淮勒紧了缰绳,马儿发出一声嘶鸣,停了下来。 “王妃,怎么了?难道附近有敌人吗?”林将军策马靠近,脸上写满了疑惑和警觉。 徐月淮望向四周,脸色发青,“嘘!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周围的士兵们立刻安静下来,只听得见远处偶尔传来的虫鸣和风声。 林将军凝神细听,却始终没有察觉到什么异常。“好像什么都没有听见。”他如实回答。 徐月淮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闭上了眼睛,似乎在用心感受着周围的空气流动。片刻后,她猛地睁开眼睛,沉声安排:“先不要前进,派几个身手好的去看看。” 林将军不敢怠慢,立刻挑选了几名身手敏捷的士兵,吩咐他们前去探查。士兵们领命而去,消失在夜色中。然而,等待他们的却是一片死寂,没有任何回应。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每个人都屏住了呼吸,紧张地等待着。终于,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沉默,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令人心惊胆战的惨叫。那些派出去的士兵,一个也没有回来。 “有古怪!我们快点往小路撤退!”徐月淮果断下令。 林将军不敢有丝毫迟疑,立刻安排人撤离,同时留下一部分人作为后卫。 然而,就在他们还没有完全撤退的时候,一声巨响震彻云霄。只见刚才士兵们消失的地方,突然爆发出一团巨大的火光,伴随着强烈的冲击波。那些垫后的人,瞬间被淹没在火海之中,无一幸免。 林将军震惊地看着眼前的惨状,心中不禁涌起恐惧。 “这种炸药威力如此巨大,到底是怎么运输安排到这里的?”他喃喃自语,眼中满是疑惑和惊恐。 “嘭嘭嘭!” 徐月淮却没有时间去思考这些问题,现在最重要的是尽快带领大家安全撤离。然而,周围的情况却越来越糟糕。更多的武器陷阱被触发,火光、爆炸声此起彼伏,仿佛整个草原都被点燃了一般。 “我们现在不能散开,得聚集在一起。”徐月淮大声喊道。 众人闻言立刻聚拢过来,形成了一个紧密的阵型。徐月淮迅速分析着周围的形势,指挥着大家进行反击和突围。 “你们待会儿从那里突破,把那边的武器摧毁。”她指向一处火光较弱的地方,示意一部分人前去攻击。同时,她又对另一部分人说道:“然后这边的人去后边接应。” 在徐月淮的指挥下,大家默契配合,终于找到了一条突围的路线。 天亮时,他们逃出了这个危险的区域! 林将军看着身后那片火海和废墟,心中充满了悲痛和愤怒。 “那些士兵,都是我亲手挑选的精英啊!” 徐月淮默默地看着他,“这个仇,我们会报的!”她说道,“但现在,我们必须先活下去。” “是,王妃。”林将军压下心中悲痛,整理队形,再次出发。 “有多少人受伤了?”徐月淮走到林将军身边问道。 “三十多人。”林将军紧锁着眉头,目光时刻搜寻着四周可能的危险。 徐月淮从随身的包裹中取出几瓶药,递给林将军,“把这些药分给他们吧。” 林将军犹豫了一下,“这可都是上好的外伤急救药,还是王妃您自己留着吧。”他深知这些药的珍贵,也明白王妃的伤势不轻。 徐月淮摇了摇头,轻轻一笑,“我没有受多严重的伤,分给将士们,也算是我的一份心意。” “那好吧,我就替大家多谢王妃了!” 林将军不再推辞,接过药瓶,眼中闪过一丝敬佩。他转身将药分发给受伤的士兵,那些士兵接过药瓶时,心中都有些感动。 “多谢王妃!”士兵们一起面向徐月淮恭敬行礼,众人的声音回荡在四周久久不散,仿佛是一种誓言,一种承诺。 徐月淮看着他们,发现原本浩浩荡荡的军队此刻已经少了一大半。 她心中不禁一沉,刚刚那一场树林里的大爆炸,他们死掉了二十几人,没有想到才刚刚到东桑国附近就损失惨重。 “接下来可能会更加危险,大家要时刻打起精神。”徐月淮提醒道。 “要不我们分批行动?”林将军试图寻找一个更为稳妥的方案。 徐月淮却摇了摇头,“绝对不可以,对方可能就是想把我们打散,然后逐一击破。这一回我们得一起前进。” “是,还是王妃英明。” 林将军转身对士兵们下达了命令,军队再次整装待发。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继续前行的时候,前方的路上却忽然出现了一摊血迹。那血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像是一道不祥的预兆。 林将军立刻警戒起来,他拔出长剑,指向那摊血迹,“大家小心,可能有埋伏!” 徐月淮放眼望去,忽然开口:“这好像是记号。” “你们几个,跟我一起去看看。” 林将军带着人一起去查看,但都没有看出什么名堂。 “王妃,这好像就是普通的血迹,并没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呀!” “不可能,我的预感肯定没错。” 徐月淮却亲自下去看,她仔细地观察着那摊血迹的形状和颜色,忽然眉头一挑。 “这好像是鬼医留下来的,他可能受伤后藏到附近了,我们得赶紧去救助他。” “鬼医可是我们大周的盟友,大家一起去找找!” 林将军闻言一惊,他立刻召集士兵们准备前往寻找鬼医。 “咻!” 大家才刚刚散开一些,周围的树木突然动了起来,无数的箭矢从暗处射出,将他们团团围住。 “小心!”徐月淮大声提醒道。 她立刻拔出腰间的长剑,与林将军并肩作战。 然而,这一次的机关是接连触发的,瞬间就带走了他们周围一大片助力。顿时,血流成河,死伤无数! 在生死关头,徐月淮却显得格外冷静。她指挥着士兵们进行反击,同时寻找着突围的机会。 可就在她准备发动最后一击的时候,脚下的土地突然塌陷! 第一千两百六十五章 残酷阴谋 一道巨大的裂缝瞬间撕裂开大地,仿佛要将整个世界吞噬! 徐月淮不慎踏入了这裂缝之中,顿时被黑暗吞噬。 林将军在裂缝边缘焦急地寻找着徐月淮的身影,然而,几道黑影从暗处闪出,手持利刃,将林将军团团围住。他奋力抵抗,但无奈对手人数众多,且武功高强,林将军被敌人缠住了。 “王妃!你究竟在哪里?”林将军的呼喊声在荒野上回荡,却无人应答。他心中焦急万分,但眼前的困境却让他束手无策。 与此同时,徐月淮在裂缝的深处缓缓醒来。她发现自己被一条粗壮的藤蔓紧紧缠住,动弹不得。 四周昏暗一片,只有远处传来的微弱光芒勉强照亮她的视线。她努力挣扎着,试图挣脱藤蔓的束缚。 “哟,堂堂大周摄政王妃竟然会如此落魄。”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在徐月淮耳边响起。 徐月淮心中一惊,她认出了这个声音——这是穿越者组织的首领,一个神秘的穿越者。 她抬头望去,只见一个身穿黑色斗篷、脸上戴着面具的高大男子缓缓走近。 “居然是你!你怎么还活着呢?” “你们抓我来究竟是为何?”徐月淮挣扎着问道。 面具男冷冷一笑,“你都没死,我怎么可能会死呢?上一回被你们杀掉的不过是我的替身罢了。” “看来,四国戮这个组织也是你弄出来的吧?”徐月淮冷静地问道,“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面具男点了点头,“我当然是想让四国所有的人都在我们这些穿越者的掌控之下呀。难道你不想吗?权利地位,你想要什么?我们可以合作。” 徐月淮瞪大了眼睛,“可我只想要四国之间的和平。” 面具男忽然大笑起来,“和平?你真是天真至极!你知道我们是怎么被召唤来的吗?他们用无辜之人献祭,到邪魔那里去换取力量,把我们召唤来作为他们的利刃去杀他们的对手。那数千年的时间里,我们这些现代穿越者一直被他们暗中奴役。他们不光奴役我们,还卸磨杀驴,想把我们一网打尽。” 徐月淮听着面具男的述说,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寒意。她从未想过这些穿越者的背后竟然隐藏着如此残酷的真相。 “万幸,我们有些人被激发了特殊能力,我们在他们的杀戮下不仅没有死,还变得比之前更加厉害了,”面具男继续说道,“我耗费了很大心血,才带着这一批人活着离开四国控制我们的鬼地方。现在是我们翻身的好时机,我怎么可能会放弃呢?我劝你还是跟我们选择同一条路吧,毕竟大家可是真正的同类。” 徐月淮嗤笑一声,“可你也不能用这么残忍的方式。” 面具男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残忍?这个世界本来就是残酷的。你如果想要和平,就必须有力量去保护它。否则,你就只能成为别人脚下的垫脚石。” “或许你说得对。但我相信,真正的和平不是靠暴力和杀戮来维持的。而是需要我们去理解、去包容、去尊重每一个生命。”徐月淮紧紧握拳,眼中依旧是清澈的光芒。 面具男压根没有被她的话所触动,冷冷地望着她,“或许你是对的。但我们已经走上了这条路,就再也回不去了。” 徐月淮看着面具男,心中有些无奈和悲凉。 她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许多像面具男这样的人,他们被仇恨和欲望所驱使,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但她也相信,只要有人愿意为了和平而努力,这个世界就还有希望。 突然,一阵破风声响起,面具男挥动手臂,仿佛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无形的裂缝。 紧接着,两个身披黑袍的身影凭空出现,他们的动作迅捷而无声,仿佛黑暗中的幽灵。 这两个黑袍人目标明确地朝徐月淮走去,他们的手中闪烁着寒光,那是锋利的刀刃。刀刃划破空气,将徐月淮身上缠绕的藤蔓一一割断。 藤蔓断裂的瞬间,徐月淮感到一股寒意传遍全身,她惊讶地发现自己体内的内力正在迅速消散。 “你们对我做了什么?”徐月淮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被黑袍人牢牢抓住。她的脸色苍白,眼中满是警惕。 面具男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这一切,冷漠开口:“别白费力气了,那藤蔓上涂有剧毒,你的内力已经被封住了。” 徐月淮心中一沉,她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没有反抗的能力了。她原本打算利用拖延战术等待林将军的救援,但现在看来,这个计划已经彻底失败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徐月淮努力保持镇定,她想知道这个神秘的面具男究竟有什么目的。 面具男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转身离开了山谷。他留下一句话在空气中回荡:“把她带走。” 两个黑袍人恭敬地应了一声,然后押着徐月淮离开了这个阴暗的山谷。 当林将军带着士兵们赶到山谷时,已经晚了一步。他们只看到了满地的藤蔓和残留的剧毒气息,却不见徐月淮的身影。 林将军无比焦急和愤怒,他大声下令:“王妃一定还在附近!大家分头去找,一定要找到她!” “是!” “我们一定得救王妃回来!” 士兵们齐声应诺,他们迅速分散开来,沿着山谷周围的线索展开搜索。 而在另一个地方,徐月淮被带到了一个古老的寺庙。 这个寺庙隐藏在偏僻的山脉之中,看起来已经废弃了很久。寺庙的大门紧闭着,门上布满了锈迹和青苔,仿佛已经很久没有人踏足过这里了。 徐月淮被带进寺庙的一间密室中。这里昏暗而阴冷,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腐朽的气息。她环顾四周,发现这里摆满了各种奇怪的仪器和书籍,看起来像是某种实验室。 “你到底抓我是为了什么?”徐月淮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她看着面具男那冷漠的背影,心中竟然生出了一股强烈的不安。 面具男转过身来,贪婪和疯狂道:“别装傻了,我知道你手上有那份地图。只要你交出地图,我就可以带你一起回到现代世界。” 第一千两百六十六章 救命稻草 徐月淮愣住了,她没想到面具男竟然知道她手上有地图的事情。这一小份份地图是她上回和齐顾泽千辛万苦才得到的,据说上面记载着通往现代世界的秘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徐月淮镇定自若。 面具男冷笑一声:“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身上的气息已经出卖了你。那份地图就在你身上藏着吧?” 徐月淮没有说话,自己如今或许无处可逃了,只能寄希望于林将军能够尽快找到她。 “看来我得动用一些手段才能得到我想要的东西了。”面具男说着,从怀中拿出一瓶丹药递给黑袍人。 黑袍人接过丹药,取出一粒强行喂给了徐月淮。 “唔、唔!” 徐月淮被迫捏开嘴巴,将丹药咽了下去。 “啊啊啊!”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强烈的药力瞬间涌遍她的全身。她的头开始剧烈地疼痛起来,仿佛有无数根针在扎她的脑袋。她痛苦地呻吟着,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哈哈哈哈哈!”面具男看着徐月淮痛苦的样子,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这就是你反抗我的代价!现在告诉我地图在哪里吧!” 然而徐月淮却已经疼得无法控制自己的意志了。 但她绝不能就这样屈服于这个恶魔般的男人! 寺庙的角落里,徐月淮蜷缩成一团,她的舌尖被咬得鲜血淋漓,但即便疼痛难忍,她仍旧紧咬牙关,没有发出半点声音。她的眼里那不屈的光芒,仿佛在宣告着自己的倔强与顽强。 “没想到你竟然有这么强大的内心,吃了我炼制出来的毒药,却没有受我的控制,还真是一个大惊喜呀!” 面具男站在不远处,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但面对徐月淮的坚韧,他也无可奈何。他不能就这样杀死她,于是只能命人将她看守起来。 “我会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如果你还是这么不识相的话,那我就只有送你去死了。” 面具男留下一句警告,他的语气总是那么高高在上。 随着面具男的离开,徐月淮的世界陷入了寂静。 她的身体早已是伤痕累累,鲜血染红了衣袍。 徐月淮艰难地挪动着身体,她按动着穴位,试图止住汩汩流出的鲜血。 然而,她的内力已经消耗殆尽,每一次的挣扎都让她感到力不从心。 她用力撕扯着衣袍,将布料缠绕在伤口上,然而疼痛却如同潮水般涌来,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不仅如此,更可怕的是那一颗毒药的后劲特别大。 徐月淮此刻额头渗满了冷汗,脸色苍白如纸,她还时不时地感到一阵剧烈的头痛,就好像一颗定时炸弹在自己脑袋里面一样。 可她却死死稳定自己的心绪,没有受到那一股痛苦力量的控制。 就在这时,徐月淮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齐顾泽的身影。她想起了他们一起度过的时光,那些欢笑和泪水都如同昨天一般清晰。 她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是否也陷入了危险之中。她心中充满了担忧和思念,但这也让她一瞬间变得充满了力量。她一定要活下去,找到齐顾泽,一起面对未来的挑战! 可是,长时间身体受到压迫,徐月淮突然感到一阵眩晕,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倒了下去。 她努力地想要睁开眼睛,但眼皮却沉重得如同千钧一般。她昏迷了过去,没有看到那个在夜里悄悄出现在她身边的蒙面人…… 当徐月淮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了。 她发现自己身上的伤口似乎不再那么疼痛了,她惊讶地摸了摸伤口,发现那些原本深可见骨的伤痕已经愈合了许多。她以为自己是体质特殊,但很快她就意识到这并非那么简单。 随即,她抬头看了看四周,发现面具男和他的手下并没有出现。 她也没有看到任何食物和水源,她感到一阵绝望,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只希望救援能够早一些到吧。”徐月淮在心里安慰着自己。 “啪嗒!” 就在这时,门突然被推开了。 徐月淮心中一紧,她立刻躲到了门后。 “哒哒哒!” 一个身影走了进来,徐月淮屏住呼吸,紧张地等待着对方的动作。 对方似乎并没有发现徐月淮的踪迹,他开始在房间里四处寻找着什么。 徐月淮趁机观察着对方的背影,她发现那个人的背影很像鬼医。 于是,她鼓起勇气,试探着喊了一声:“鬼医?” 对方似乎被吓了一跳,他猛地回头看向徐月淮藏身的地方。当他的目光与徐月淮的视线相遇时,两人都愣住了。鬼医的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而徐月淮则是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王妃?”鬼医惊讶地问道,“你居然躲在这里。” 徐月淮从门后走了出来,她看着鬼医那张熟悉的脸庞,激动地说道:“鬼医!真的是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鬼医尴尬一笑,解释道:“我潜伏进四国戮,想要仔细调查一番。我以为他们会带我去他们的总部,没想到被他们带到了这座寺庙里。” 徐月淮靠在石壁上,腿脚都有一些发软。 “有你在那,我就放心了。”徐月淮仿佛在告诉自己,也在告诉眼前的鬼医,“我现在身中剧毒,内力也消耗殆尽。你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恢复内力?” 鬼医唇角含笑,“你放心吧,我会想办法的。不过这里不是久留之地,我们得尽快离开。” 徐月淮知道鬼医说得对,他们两个人的力量还是太渺小了,根本没有办法在面具男的手底下做其他的事情,只能先确保自己能够全身而退。 两人开始低声商量起逃离的计划来,每一个细节都被反复推敲,以确保万无一失。 就在这时,屋外忽然传来了一个粗犷的声音:“你治好了没啊?”声音中充满了不耐烦和轻蔑。 鬼医和徐月淮视线相交,都带着几分警惕。 而鬼医迅速反应过来,对着门外开口:“这人受伤太深,还缺乏营养,你们还是弄些吃的来给她吧。”他的声音十分平静,仿佛真的在为一个普通的病人考虑。 第一千两百六十七章 出尔反尔 看守者不满地嘟囔着:“好了,知道了,他真是屁事多,要我说这女的就直接杀了就是了,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还留着干什么呢?” 鬼医轻轻叹息道:“主上想留我们能怎么办呢?” 话落,守在外面的人没有再回话了。 鬼医走到徐月淮身边,仔细检查着她的伤口。他轻轻地揭开绷带,露出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徐月淮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她感到一阵剧痛从伤口处传来。 然而,鬼医却仿佛没有察觉到她的痛苦一般,继续仔细地检查着伤口。 “你这伤口都被人仔细包扎过了。”鬼医突然开口说道。 徐月淮诧异道:“这怎么可能?”她完全不知道自己的伤口何时被人包扎过。 鬼医沉吟片刻,“看来有人暗中帮助你。” 他的目光中闪烁着探究的光芒,仿佛在试图寻找那个隐藏在暗处的神秘人。 “我会好好看看究竟是谁。”徐月淮无比镇定,不论那人是好是坏,她都已经做好了面对的准备。 鬼医轻轻拍了拍徐月淮的肩膀,小声说道:“我不能再留下去了,我给你留了一些药,你得按时服用。我得赶紧走了,等晚上没人的时候,我再过来跟你商量。”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关切和不舍。 “好,你也要多加注意自己的安危。”徐月淮感激地看着鬼医,如果没有鬼医的帮助,自己恐怕没有办法在这里立足。 晚上,鬼医果然如约而至。他带着一些珍稀的药材和简单的食物,轻手轻脚地进入了徐月淮被关的屋子里。 昏暗的灯光下,徐月淮的脸色已经恢复了些许红润,但眼中的坚韧和决绝却丝毫未减。 “鬼医,你来了。”徐月淮的声音还是有一些虚弱。 鬼医微微点头,将手中的药材和食物放在一旁,开始为徐月淮检查伤势。 “你的伤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但内力恢复还需时日,”鬼医一边说着,一边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这是我特制的内力丹,你每日服用一颗,有助于你恢复内力。” 徐月淮接过瓷瓶,心中有些复杂,这份恩情自己恐怕永远也无法还清。但她也明白,自己不能一直依赖鬼医,她还需要自己去对付面具男。 她拿出了一粒内力丹服下,瞬间感觉自己的经脉畅通了一些。 “可是我体内还有毒。”徐月淮苦恼道。 鬼医的眼中闪过一丝痛惜,他轻轻叹了口气:“这毒我暂时没有办法解,只能够用针灸帮你压制。” 他取出银针,手法娴熟地在徐月淮身上扎下。每一针都精准而有力,仿佛在与死神较量。 “谢谢你冒着生命危险帮助我。”徐月淮感激开口。 鬼医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苦涩:“没什么,只希望我们真的能够安全离开这破庙。” 两人相视一笑,在这一刻,所有的困难都变得微不足道。他们开始策划逃离的计划,利用古庙中错综复杂的地形来摆脱敌人。 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鬼医再次出现在徐月淮的面前。他带着徐月淮破窗而出,两人如同夜色中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按照预定路线撤离。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成功逃离之际,后山突然传来一阵喧嚣。 面具男带着一众手下出现在他们面前,瞬间就占据了他们逃生的通道。 “徐月淮,你玩够了吗?”面具男的声音如同寒冰一般刺骨。 鬼医面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惊慌:“靠!没想到你一直在将计就计。” 面具男冷笑一声:“你以为若是没有我的允许,你真的能够跟她接触上吗?”他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充满了挑衅和嘲讽。 徐月淮挡在鬼医面前,“你先走,我不能连累你。” 鬼医想要反驳,却被徐月淮坚决的眼神所制止。他深知,此刻的徐月淮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想走?可没那么容易。”面具男一声令下,身边的黑袍手下立刻向鬼医扑去。 徐月淮想要帮忙,可惜她没有武器,上去用拳脚功夫一下子就被对方给攻击到不断后退,她根本就没有办法接近那些敌人。 鬼医因为潜伏在这儿,手上也没有武器,如今对抗这些家伙,一直被对方压制。 可他却一边抵挡着攻击,一边寻找突围的机会。 然而,面具男却像鬼魅一般出现在他的身后,一掌将他击倒在地。 “把他拿下!”面具男一声令下,黑袍手下立刻将鬼医捆绑起来。 徐月淮见状,心中如同被刀割一般。她挣扎着想要冲过去,却被面具男的手下拦住。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条件了。”面具男走到徐月淮面前,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 徐月淮咬牙切齿地看着他:“没想到你是这么卑鄙无耻的人。” 面具男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彼此彼此。” “你不就是想要那地图碎片吗?我可以给你,但你得先放了他。”徐月淮冷声道。 面具男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一手交东西,我一手放人。没得商量。” 徐月淮深吸一口气,她知道这是她唯一的筹码。她缓缓从胸口部位掏出一个隐秘的布包,里面正是那珍贵的地图碎片。她紧紧握着布包,仿佛那是她唯一的希望。 “给你。”徐月淮将布包扔向面具男。 面具男接过布包,打开一看,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他挥了挥手,示意手下放开鬼医。 鬼医挣扎着站起身来,眼中满是感激和愧疚。 然而,就在此时,面具男却突然变了脸色。他猛地一挥手,黑袍手下立刻向徐月淮和鬼医扑去。原来他根本没有打算放过他们! 徐月淮和鬼医同时一惊,他们没想到面具男会如此狡诈。两人背靠背站在一起,面对着如潮水般涌来的敌人。 “杀!”面具男一声令下,黑袍手下如同疯狗一般冲向两人。 徐月淮和鬼医奋力抵抗着敌人的攻击,但他们的力量却渐渐耗尽。 就在此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起。一支骑兵队伍突然从后方冲来,将黑袍手下冲散。原来是徐月淮的援军到了! 第一千两百六十八章 成功脱逃 在漆黑的夜幕下,山林间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徐月淮和鬼医站在一处狭小的空地上,周围是黑袍手下的重重包围。然而,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他们的脸上却突然浮现出一丝欣喜。 “看,那边!”徐月淮指着远处的一道亮光。 鬼医顺着她的手指望去,只见一支精锐的骑兵队伍如破竹之势,向这边疾驰而来。 “援军!”鬼医兴奋地喊道,紧接着便挥舞着手中的长剑,向愣住的黑袍人发起攻击。 徐月淮也不甘示弱,她身形灵动,手中暗器如流星般飞出,直取敌人的要害。 在两人的带领下,周围赶来的士兵们顿时也士气大振,纷纷与黑袍人战斗在一起。 在援军的帮助下,他们很快便占据了上风,将黑袍手下打得个落花流水。 然而,就在战局即将尘埃落定之际,一道黑色的身影突然从人群中冲出,向着山林深处逃去。那正是面具男,他见势不妙,想要趁机逃脱。 “徐月淮,我们还会再见面的。”面具男的声音在山林间回荡,带着一丝阴冷和嘲讽。 “呵,那下回定是你的死期。” 徐月淮冷笑一声,手中暗器再次飞出,直奔面具男的后背而去。然而,面具男仿佛早有准备,他身形一闪,竟然轻松地躲过了暗器。 “跑得了吗?”徐月淮怒吼一声,身形如鬼魅般追了上去。 鬼医见状也紧随其后,两人一前一后,紧追不舍。 然而,面具男似乎对这片山林极为熟悉,他身形矫健地在树木间穿梭,很快就将两人甩在了身后。 “算了,让他走吧。”徐月淮停下脚步,气喘吁吁地说道。 鬼医也停了下来,表示同意。 两人回头望去,只见战场已经打扫干净,黑袍手下被击溃得七零八落。 “谢谢你。”徐月淮对鬼医说道。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和感激。 鬼医摇了摇头,微笑着说道:“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如果不是你挡在我面前,我早就被那些家伙抓住了。” 两人摇头失笑,心中的疲惫和紧张都消散了不少。 这时,林将军带着骑兵队伍赶了过来。他见到徐月淮和鬼医安然无恙,不禁松了口气。 “王妃,属下来迟了。”林将军拱手说道。 徐月淮连忙摆了摆手:“将军快快请起,这可不怪你。是我不小心中了敌人的陷阱才被抓到这里来,跟你无关。还要多谢你及时带人过来救援。” 林将军闻言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王妃言重了。我们还是快些离开这片山林吧。” 徐月淮收起武器:“好。” 随后,他们一起带着骑兵队伍离开了山林,通过一条小道回到了大路上。 徐月淮望着前方灯火通明的东桑国都城,心中突然有一些发堵。她明白这一次回来东桑,形势未必比之前好,说不定还会更加危险。 然而,在鬼医和林将军的帮助下,她觉得无论如何,这个难关一定能够闯过去的。 “前面就是东桑国了,希望我们回去一切还来得及。”徐月淮轻声说道。 林将军闻言当即回复道:“王妃放心,我一早就派了先锋队伍进去查看,目前还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徐月淮这才松了口气,她知道自己必须振作起来,她定了定神,继续向前赶路。 …… 在暮色渐深的王都城门口,徐月淮一行人悄然而至。 这一次,守城的士兵们并没有如临大敌般严格盘查,只是例行公事地扫视了一眼,便挥手放行。 徐月淮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步伐却未因此停顿,她微微侧头,对身旁的鬼医轻声道:“或许上回的戒严已经解开了。” 鬼医的脸色凝重,眉头紧锁,似乎并不完全相信这突如其来的轻松。他低声回应:“但我总感觉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王都之中,风云变幻,谁又能预料下一刻会发生什么?” 林将军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锐芒,他转身对徐月淮道:“王妃,我去问问先前进来的人,看看他们是否知道些什么。” 徐月淮点了点头,嘱咐道:“注意安全。” 林将军应了一声,转身消失在夜色中。不久,他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脸上带着几分释然:“回王妃,我打听清楚了。似乎是有人在城里抓到了叛党,所以这一回的检查才那么松懈。” 徐月淮听后,缓缓道:“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能够就此松懈下来。这里毕竟是王都,一举一动都可能引起他人的注意。” 她环顾四周,指着不远处的一座酒楼道:“先去天香楼附近的那个酒楼休息,再做打算。” 众人点头称是,纷纷跟随徐月淮走向那座灯火通明的酒楼。 酒楼的伙计见是一行衣着不凡的客人,忙上前殷勤地招待。 徐月淮等人分别被安排在不同的房间休息。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 鬼医却突然出现在徐月淮的房门外,轻轻敲了敲门。 徐月淮披衣而起,打开门,见是鬼医,不禁有些惊讶:“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鬼医微微一笑,手中提着一个药箱:“我来给你针灸。现在我们回到王都,就可以想办法帮你解毒了。” 徐月淮闻言,心中一暖,连忙请鬼医进屋。 房间内,鬼医取出银针,在徐月淮的穴位上轻轻扎下。 徐月淮闭上眼睛,感受着银针带来的微妙变化。 鬼医一边施针,一边低声问道:“你最近可有什么不适的症状?” 徐月淮想了想,摇头道:“除了偶尔有些头晕目眩之外,倒也没什么大碍。” 鬼医继续手中的动作:“这毒虽然凶猛,但幸好你中毒不深。只要按时服药、针灸,应该能够慢慢清除。” 针灸完毕,鬼医从药箱中取出一个清单,递给徐月淮:“这是接下来需要用到的药材。有些药材还算好找,但有几味特别珍贵,可能暂时无法找到。” 徐月淮接过清单,仔细浏览了一遍,皱眉道:“这些药材虽然珍贵,但天香楼应该能够帮忙找到一些。我这就派人去联系他们。” 第一千两百六十九章 收集药材 鬼医道:“如此甚好。我也会尽我所能去寻找这些药材。如果实在无法找到,就只能用其他的药来代替了。” 徐月淮感激地看了鬼医一眼:“多谢,这次的事情得麻烦你了。” 鬼医微微一笑:“王妃言重了。我既然答应了王爷要保护你周全,就绝不会让你有任何闪失。” 周围的气氛顿时轻松了许多,徐月淮心中也多了几分信心。有齐顾泽的安排,她定然能够早点完成自己的任务。 第二日的清晨,阳光透过轻纱般的云层,洒落在繁华的街市上。 徐月淮站在酒楼窗前,轻抚着衣摆,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她今日特意换了一身男装,束起秀发,以公子模样示人,为的便是能更方便地行事。 徐月淮缓缓步出酒楼,行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不久便来到了天香楼前。 她轻步踏入店内,掌柜的见她气宇轩昂,手中又拿着一块特制的令牌,便热情地引她进了包厢。 “请问公子有何吩咐?”掌柜问道。 徐月淮拿出昨日鬼医给她的清单,“这上面的药帮我找找。” “您所需的药材,小的定当竭尽全力准备。”掌柜的恭敬地接过清单,细细看了起来。 “嗯,有劳了。我三日后过来取。”徐月淮严肃道。 “您就放心吧。”掌柜的打了包票。 离开了天香楼,徐月淮正欲踏上归途,却不料在门口与一人撞了个满怀。那人踉跄几步,跌倒在地,引得周围人纷纷侧目。 “这人怎么能够随便撞到其他人呢?”有人窃窃私语,声音中带着几分不满。 “看什么看?说你呢。”旁边有人指着徐月淮,语气中带着几分质问。 徐月淮心中无奈,她分明没有碰到那人,怎料他会突然摔倒。她轻叹一声,从怀中摸出一锭银子,递给了旁边的小二,“你带他去看看大夫吧。” 就在她准备转身离开之际,那流浪汉却突然抓住了她的裙摆,声音微弱却刚毅:“姑娘,多谢,日后我一定会还你的。” 此言一出,周围顿时一片哗然。 徐月淮今日明明是一身男装打扮,怎会被这流浪汉一眼认出是女子? 旁边的人议论纷纷,有人甚至笑道:“那人不是公子吗?他怎么说对方是个姑娘呢?看来脑子都摔坏了。” 徐月淮心中疑惑,她低头看向那流浪汉,只见他面色苍白,眼中却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她微微皱眉,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感觉,就好像这个人她认识一样。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人群中闪出,正是鬼医。他快步走到徐月淮身边,低声说道:“我们走吧。” 徐月淮微微颔首,跟着鬼医回到了酒楼的屋子里。 一进门,她便迫不及待地问道:“刚刚那人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突然晕倒了?你有没有发现他身体的情况?” 鬼医沉吟片刻,道:“他看起来挺健康的,但脉象却有些异常。我猜测他应该是有什么暗疾。不过,你既已赔了人家银两,就不用管太多了。” 徐月淮却不以为然,她总觉得这件事情有些奇怪。她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熙熙攘攘的街市,心中却是一片波涛汹涌。 就在这时,酒楼的小二端着一盘精致的点心走了进来。他笑容满面地说道:“徐公子,这是本店最新推出的点心,请您品尝。” 徐月淮微微一笑,伸手欲取点心。 然而,鬼医却突然伸手拦住了她,沉声道:“别动口,这里有毒。” 此言一出,徐月淮和小二都愣住了。 小二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结结巴巴地说道:“这……这怎么可能?这点心是……是刚刚才做出来的……” 鬼医没有回答他,只是从怀中摸出一根银针,在点心上轻轻一刺。只见银针瞬间变黑,显然是被毒物所染。 徐月淮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她看着小二,沉声问道:“这点心是谁送来的?” 小二颤抖着声音说道:“是……是厨房的王大厨。” 徐月淮眼中掠过一丝决然,看来已经有仇敌找到这里来了。 她对着小二吩咐道:“带我去后厨找王大厨,我有些事情要问他。” 鬼医也决定一同前往,跟她站在了一起。 小二连忙应声,小心翼翼地领着两人向后厨走去。 他们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显得格外清晰。 然而,就在他们离开房间不久,一道黑影突然闪现在门口,那身影迅速消失在黑暗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来到后厨,一片寂静。炉火早已熄灭,只剩下几盏微弱的油灯在风中摇曳。 徐月淮环顾四周,却不见王大厨的身影。她眉头紧锁,转身对小二严厉地说:“你说的那个王大厨呢?如果你找不出来,我们可就要报官了。到时候你被官府抓去,可就解释不清楚了。” 小二吓得脸色苍白,连忙摆手:“姑娘,您可千万别报官啊!那点心里面为什么有毒,我真的不知道啊!”他眼中满是恐惧和无奈。 鬼医沉声道:“你在这里守着,我去周围找找。” 徐月淮出口阻止:“还是我去吧,毕竟我功夫比你好一些。” 她说完,便独自一人在这后院寻找起来。她仔细地搜索着每一个角落,势必要把那藏起来的凶手给找出来。然而事情并没有那么容易解决,她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任何踪迹。 这人到底藏在哪里去了呢? 酒楼也就这么大,他不可能这么快的时间就逃走了吧。 这附近看起来也没有什么被损坏的地方,那个人绝不可能。通过这后院的围墙逃出去了。 那到底要在哪里寻找呢?究竟怎么样才能把这人找出来呀? 徐月淮接连寻找了许久,根本就没有看到那所谓的王大厨。她都感觉有一些烦躁了,但是又不得不继续找下去。 接下来又找了许久,终于,在一个偏僻的马厩旁,她发现了一处异常。 那里的土壤似乎被翻动过,上面还残留着一些血迹。徐月淮心中一惊,迅速扒开土壤,只见一具尸体赫然出现在眼前。 “你们两个过来吧。” 第一千两百七十章 暗藏危机 她急忙招呼小二和鬼医过来查看。 小二一见那尸体,脸色顿时变得惨白:“这……这尸体的手少了一小节小指头,这就是那王大厨啊!” 徐月淮心中一沉,努力保持冷静:“看来王大厨已经被人灭口了。小二,今日发生的事情你千万不要告诉其他人,这样我就不追究你的责任了。” 小二连连点头,声音颤抖地说:“姑娘你就放心吧,我绝对不会告诉其他人的。”说完,他哆哆嗦嗦地离开了现场。 鬼医望着徐月淮,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徐月淮冷声道:“对方敢这么明目张胆地给我下毒,必然是有所依仗。或许他知道你在我身边,这简直就是挑衅。” 她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我们必须小心一点了。” 鬼医道:“我会暗中调查此事,看看能否找到一些线索。” “可以,务必得暗中行事。”徐月淮转身向房间走去。 …… 徐月淮与鬼医在客栈的阴影中悄然穿行,商议着各种情况。 “你看,这些人对王大厨的死似乎毫无察觉。”徐月淮压低声音,向鬼医指了指那些正谈笑风生的食客。 他们的笑容仿佛凝固在脸上的面具,让人感到莫名的寒意。 鬼医环顾四周,目光最终定格在角落里的一个汉子身上,那汉子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容,仿佛正在庆幸着什么。 “确实,这种冷漠有些不寻常,”鬼医沉声道,“尤其是那个汉子,他的笑容里似乎藏着什么秘密。” 徐月淮与鬼医对视一眼,默契地点了点头。他们决定深入调查,揭开这客栈背后的秘密。 随后,他们悄无声息地搜集线索。客栈的每一个细节,都成为了他们关注的焦点。 他们发现客栈里确实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而那些看似无害的食客,可能都是这场阴谋的参与者。 …… 夜幕时分,月光被云层遮住,只留下些许微弱的星光洒落在寂静的街道上。 客栈的角落里,两道身影悄然闪出,他们是徐月淮和鬼医。 “王妃,你确定这密室就是那客栈老板藏污纳垢之所?”鬼医的声音仿佛能穿透这夜色。 徐月淮眼神坚定:“错不了,我跟踪他多日,发现他每晚都会来此。今夜,便是我们揭开真相的时刻。” 两人推开密室的门,密室内只有几盏摇曳的油灯勉强照亮。四周的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奇怪的符咒和画像,给人一种压抑而诡异的感觉。 突然,徐月淮的脚下一滑,似乎踢到了什么东西。 她低头一看,只见一个精致的木盒静静地躺在地上,盒盖微开,露出些许金光。 “这是什么?”鬼医好奇地凑了过来,两人一同蹲下身子,仔细查看这个木盒。 木盒上雕刻着复杂的图案,每一个细节都显得极为精致。他们小心翼翼地打开木盒,只见一叠厚厚的账本和一些信件映入眼帘。账本上的字迹密密麻麻,记录着各种奇怪的交易和数目巨大的金额。信件则是一些密谋和计划的详细内容。 “看来,我们找到了一个不得了的秘密。”徐月淮眉头紧锁,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鬼医则是一脸震惊:“这客栈老板竟然在暗中操控着如此巨大的阴谋!我们得赶紧去告诉官府的人!” 两人迅速将账本和信件收入怀中,准备离开密室。 然而,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他们心中一惊,连忙躲到了密室的角落里。 不一会儿,门被推开,一个身材肥胖、满脸横肉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正是客栈老板! 他环顾四周,发现一切正常后,才松了口气。 “哼,他们肯定找不到这里的。”客栈老板自言自语道,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然而,他并没有发现角落里那两道愤怒而锐利的目光。 徐月淮和鬼医对视一眼,眼中都满是坚决之色。 鬼医,江湖上人称“夜行神医”,向来以医术高超且行事诡秘着称。他站在角落里,一双深邃的眼睛仿佛能洞察人心。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对即将到来的事情早有预料。 “你确定今晚的行动万无一失吗?”鬼医轻声问道,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徐月淮紧握手中的匕首,“鬼医前辈,我早已暗中调查多日,客栈老板与王大厨的死脱不了干系。今晚,我们必须将他绳之以法。” 话音刚落,鬼医轻轻颔首,悄悄地从怀中摸出一包药粉。他轻轻一吹,一股淡淡的香气弥漫开来,仿佛春天的花朵在夜色中悄然绽放。 客栈老板原本正打算离开这里,突然闻到这股香气,不由得皱了皱眉。他抬头看向鬼医和徐月淮他们所在的方向,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快、快来——” 然而,当他想要开口喊人时,药粉已经迅速发挥作用。他只觉得头晕目眩,身子一软便倒在了地上。 徐月淮和鬼医见状,立刻冲上前去。他们迅速将客栈老板五花大绑地捆了起来,然后带着证据连夜赶到了官府。 官府的大堂灯火通明,官员们正在忙碌地处理公务。见到徐月淮和鬼医带着一个被捆绑的人走进来,众人都感到十分惊讶。 “这是怎么回事?”一位官员走上前来问道。 徐月淮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官员们听后大为震惊,立即派人将客栈老板押入了大牢。 审讯室内,客栈老板被绑在一张椅子上。他的面色惨白,眼中充满了恐惧。徐月淮和鬼医站在他的对面,表情严肃,目光冷寒。 “你们凭什么把我抓来?”客栈老板愤怒问道。 徐月淮冷冷一笑:“你到现在还想脱罪?你的罪行早已暴露无遗,我们已经找到了关键的证据了。王大厨无意中听到了你的阴谋,他本打算向你揭发,却没想到你为了掩盖秘密而对他下毒手。然而,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终究难逃法网。” 客栈老板听后沉默不语,他知道自己的末日已经来临。 第一千两百七十一章 罪行泄露 在徐月淮和鬼医的逼问下,他最终交代了自己的罪行。 原来,他为了得到一笔巨额财富而勾结邪恶组织的人,结果却被王大厨碰巧撞到了自己的机密。 他其实也不想对王大厨下手的,然而,王大厨却不听自己的话,他只能采取其他手段了。 审讯结束后,官府的人对徐月淮和鬼医表示了衷心的感谢。他们表示将会继续追查这起案件并严惩凶手。 “二位侠士真是我朝的栋梁之才啊!”一位官员感慨道。 徐月淮和鬼医淡淡一笑,他们知道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但心中的正义之火却永远不会熄灭。 他们默默地离开了官府的大门,踏上了又一个征程。 夜色如水,江湖路上他们将继续惩恶扬善,维护世间的公正与和平。 而那些曾经作恶多端的人,也将在这无声的较量中逐渐浮出水面,接受正义的审判! 在客栈老板被铁证如山地抓住的那一刻,这起案件终于有了结果。 然而,在这表面的平静之下,徐月淮和鬼医却眉头紧锁,心里总是有些疑虑,仿佛这起案件背后还隐藏着很多迷雾。 “鬼医,你觉得这客栈老板真的就是幕后黑手吗?”徐月淮站在窗前,望着远方渐渐沉下的夕阳。 鬼医轻抚着下巴上留出的胡须,眼神光芒锐利:“我看未必。这案件太过蹊跷,客栈老板或许只是个替罪羊。” 徐月淮声音坚定无比:“我们不能就这样放过真正的凶手。为了四国的安稳,我们还得继续深入调查。” 随后,徐月淮和鬼医像两只不知疲倦的猎犬,四处奔波,搜集线索。他们走遍了整个王都,从街头巷尾到豪门府邸,从贩夫走卒到达官显贵,无不留下了他们的足迹。 一天傍晚,他们来到了一处偏僻的山林。 这里曾经是一个神秘的邪教组织的据点,传说中充满了诡异和危险。 然而,徐月淮和鬼医却毫不畏惧,他们一起前进着,势必要在黑暗中寻找着那一丝光明。 “嘶——!” 忽然,一阵微弱的呻吟声打破了周围的寂静。 徐月淮和鬼医立刻警觉起来,他们顺着声音走去,只见一个人影躺在角落里。 那人见到他们后惊恐万分地挣扎着想要逃跑,但在这山林之中,他又能逃往何处? 徐月淮一个箭步上前,迅速将那人制服。 鬼医则蹲下身子,仔细地打量着这个陌生人。 他看上去不过是个普通的青年,但眼中却有一种异样的光芒。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徐月淮的声音冷冽而严厉。 那人颤抖着声音回答:“我、我是在这里等消息的。” 徐月淮和鬼医眼中都闪过一丝兴奋,他们终于找到了一个突破口! 一番审问后,他们得知了幕后黑手的藏身之处——一座位于深山中的庄园。 那里戒备森严,但徐月淮和鬼医没有贸然前进,他们立即召集人手前往庄园展开行动。 林将军是徐月淮的得力助手之一,他得知这一消息后毫不犹豫地表示要加入行动:“跟着王妃做事果然惊险刺激!这次也算上我们一份!” 庄园的夜,像一块深邃的蓝绸,静静地铺展在天际。月光如流水般倾泻,为这座古老的庄园镀上了一层银白的光辉。在这朦胧的月色中,庄园仿佛披上了一层轻纱,透出一种既神秘又诡异的宁静。 徐月淮站在庄园外,目光穿透夜色,直视着前方那座静谧的庄园。 她身边的鬼医,则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仿佛这夜色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们身后,是一群训练有素的精兵强将。 “今夜,我们将揭开这庄园背后的秘密。”徐月淮的声音仿佛一把锋利的剑,直指庄园的心脏。 鬼医微微点头,周围的士兵们目光也一瞬间凌立起来,大家都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一行人悄无声息地靠近庄园的围墙,身手矫健的士兵们迅速翻墙而入,徐月淮和鬼医紧随其后。他们的动作轻盈如风,仿佛夜色中的幽灵,悄无声息地穿梭在庄园的每一个角落。 庄园内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和树叶的沙沙声,打破这夜的沉寂。 徐月淮和鬼医沿着蜿蜒曲折的小径前行,每一步都走得特别小声,避免引起庄园内守卫的注意。 很快,他们来到了庄园的中心,一座气势恢宏的府邸前。 府邸的大门紧闭着,上面雕刻着复杂的图案,显得神秘而威严。 徐月淮和鬼医分别处理了周围守着的人,然后才走到大门前,他们猛地推开府邸的大门。 “砰!” 门才刚刚推开,结果却触碰到了一个机关。 “不好!是敌袭!” 紧接着是一阵惊叫声响起,府邸内的守卫们显然没有料到会有人夜闯庄园,一时间乱作一团。他们手持武器,慌乱地冲向大门,想要阻止这群不速之客。 “快!抓住他们!”一个领头模样的守卫大声喊道。 然而,徐月淮和鬼医他们并没有被打乱节奏,依旧按照之前计划的那样站在自己所在的位置上,紧紧抓着武器,准备对抗面前的人。 剑光闪烁,拳影翻飞,每一次交锋都是极致的危险。 徐月淮手持长剑,身姿矫健,每一次挥剑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 而鬼医则凭借着过人的身手,在人群中穿梭自如,他的每一次出手都精准而狠辣,让守卫们应接不暇。 “你们竟敢夜闯我们庄园!”领头守卫怒吼道,他的眼中充满了愤怒和不解。 然而徐月淮并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挥舞着手中的长剑,一剑挥出,将一名冲上来的守卫击退。 她沉声道:“我们来这里是为了寻找幕后黑手,解救被囚禁的人质。” “幕后黑手?你们在说什么?我们庄园里根本就没有什么幕后黑手!”领头守卫的声音中已经透露出了一丝慌乱。 鬼医冷笑一声:“我们早就调查好了一切,这可由不得你们了。” 说着,他身形一闪,出现在另一名守卫身后,一掌将其击晕。 第一千两百七十二章 默契配合 在徐月淮和鬼医的默契配合下,庄园内的守卫们很快就被一一制服。 他们继续深入府邸内部,寻找幕后黑手的踪迹。 终于,在府邸的最深处,他们找到了一个密室。 密室的门紧闭着,上面布满了复杂的机关。徐月淮和鬼医对视一眼,然后同时出手,破解了机关。 门缓缓打开,一切不要太简单,徐月淮和鬼医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 密室内有一股极致的黑暗,隐藏着危险的气息。 他们一路朝前走去,没有一丝停留。 在密室的中央,一个身着黑袍的神秘人正静静地坐着。 他见到徐月淮和鬼医后并没有丝毫惊慌,反而冷笑一声:“哈哈哈!你们终于来了!是来自投罗网的吗?” 徐月淮冷冷地看着他:“这是你的计划?我看不过是让我们收集你最行证据的好机会罢了。” 神秘人微微一笑:“罪行?我不过是在追求真理和力量而已。你们这些凡夫俗子又怎能理解我的伟大计划?” 鬼医冷哼一声:“真理和力量?你所谓的真理和力量不过是建立在他人的痛苦和牺牲之上罢了!” 神秘人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站起身来,身上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息。他挥手之间,密室内的油灯突然熄灭,整个密室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黑暗之中,才是我的领域!”神秘人低吼道,声音中充满了自信和狂妄。 徐月淮和鬼医压根没有被黑暗所吓倒,他们凭借着过人的感知力,一起守卫和攻击,不断接近神秘人。 他们之间的交锋都满是惊险和刺激,让人不禁捏紧了拳头。 黑暗中,徐月淮和鬼医仿佛化身为两道闪电,在神秘人周围穿梭。 他们的动作快如鬼魅,每一次攻击都精准而致命。 神秘人虽然强大,但在徐月淮和鬼医的默契配合下,他渐渐感到了压力。 “你们……你们怎么可能……”神秘人挣扎着说道,声音中充满了绝望。 徐月淮冷冷地看着他:“你自以为自己已经天下无敌了吗?看在我眼里你不过是蝼蚁罢了。” 鬼医则补充道:“你的野心和残忍只会让你走向灭亡。” 徐月淮和鬼医两个人不时交流着,一起按照计划对抗神秘人,一番试探下来,终于找到了神秘人的破绽。 两个人合力一击,用上了自己自强的武功,将他制服在地。 他们点亮了油灯,照亮了密室。 只见神秘人脸色发青,眼中满是愤怒和不甘。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是双腿已经断裂,根本没有办法逃走。 “你们、你们是怎么做到的?为什么连我的毒变都没有办法对抗你们。”神秘人简直不敢置信自己的力量在他们眼中就好像是儿戏一般。 徐月淮冷声开口:“那些力量根本就不是正统的力量,碰一碰就像沙子一样倒在地上。想要获得真正的力量,就自己好好去修炼,而不是用那种恶心的办法。” 鬼医则开始搜索密室中的线索,很快他找到了一个隐藏的地下室入口。 他们打开地下室门,只见里面关押着数十名被囚禁的人质。他们衣衫褴褛、面容憔悴,显然已经遭受了非人的折磨。 当他们看到徐月淮和鬼医时,纷纷挣扎着向徐月淮和鬼医表示感谢:“谢谢你们!你们真是仙人下凡啊!” 徐月淮和鬼医迅速解开了人质们的束缚,将他们带出了密室。人质们激动地围在他们身边,感谢的话语不绝于耳。 “我们一定会将所有危害四国和平的人绳之以法!让他们受到应有的惩罚!”徐月淮向所有受害者保证道。 当幕后黑手被押上囚车时,他依然是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你们以为一切都结束了吗?我的计划才刚刚开始……” 徐月淮冷笑道:“你的计划已经彻底失败了。你的野心只会让自己走向灭亡。和你身后的那些人,会跟你是一个下场的。你就好好在地狱里去等着吧,总有一天你们会在那里见面。” 随着囚车的远去,庄园的夜战终于落下帷幕。 徐月淮和鬼医望着远方的天空,好似夜幕都清净了一些。 “我们走吧。”徐月淮说道。 鬼医笑着应声,两人并肩离去,一起离开了庄园。 夜色逐渐淡去,天边泛起了鱼肚白。徐月淮和鬼医的身影出现在王都的街道上,两人步伐匆匆,似乎有要事在身。 天香楼的灯笼在晨风中摇曳,发出微弱的光芒。 徐月淮一身男装,英气逼人,而鬼医则是一袭青衫,神态自若。他们走进天香楼,掌柜的早已等候多时,见二人到来,立刻迎上前来。 “公子,您来了,”掌柜的微笑着打招呼,眼神中流露出几分熟络,“您想要的那些药物,我已经按照你的清单准备好了。” 鬼医淡淡地问道:“清单上的药,你们全部都准备了吗?” 掌柜的点了点头,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这位公子,你难道是不相信我们天香楼的信誉吗?我们做生意向来是童叟无欺的。” “你若是不信的话,我们现在且去看看。” 掌柜的带着他们二人来到了包厢里面。 鬼医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环顾四周,目光在琳琅满目的药架上扫过。他走到一个角落,拿起一株药草仔细端详,随后又拿起另一株,眉头越皱越紧。 “你们被骗了。”鬼医的声音冷冽而坚定,让掌柜的不由得一愣。 “这怎么可能?”掌柜的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解和惊讶。 鬼医没有理会掌柜的惊讶,他取出自己的工具,开始逐一检验药草。他先是轻轻嗅了嗅天寒草,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这株天寒草,根本就没有寒气。” 接着他又检查了火岩草,同样摇了摇头:“这株火岩草,一点药效都没有。” 掌柜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颤抖着声音问道:“这……这怎么可能?这些药草都是我们花了大价钱才收集到的。那可是城西的李瘸子卖给我们的!他这人平常根本就不会造假呀!” 第一千两百七十三章 假药风波 鬼医冷冷地看着掌柜,“你们被城西的李瘸子骗了。这几株药草,真的都是假货无疑了。” 掌柜的闻言,顿时如遭雷击,他呆呆地站在原地,半晌没有说出话来。 徐月淮见状,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掌柜的,别太难过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我们就得想办法解决。” 掌柜的这才回过神来,他抹了抹额头的冷汗,感激地看着徐月淮:“公子,真是多亏了你们。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徐月淮微微一笑,道:“掌柜的,这件事情你要好好保密。我们不能让李瘸子知道我们已经发现了他的骗局。” 掌柜的连连点头:“公子放心,我绝对不会泄露半点消息的。” 随后,他们暂时让掌柜的退下去了。 徐月淮等到没有其他人后,转向鬼医:“鬼医兄,你看这些假药该如何处理?” 鬼医沉思片刻,道:“这些假药虽然药效全无,但也不能随意丢弃。我们可以将它们带回去,仔细研究一下,看看能否找出其中的破绽。” 徐月淮转身出去,对掌柜的说道:“剩下没问题的药麻烦送到这个地方。”她取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个地址。 掌柜的接过纸条一看,顿时惊喜道:“原来是隔壁的醉仙楼啊!您放心,这点小事我们还是做得到的。” 徐月淮和鬼医告别了掌柜的,走出天香楼。 清晨的阳光洒在街道上,两人的身影拉得长长的。 徐月淮深吸一口气,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清新和舒畅。 他们行走在繁忙的街道上,清晨的喧嚣已经悄然弥漫。 徐月淮和鬼医并肩而行,眉心紧蹙,皆在沉思。 他们刚刚从天香楼出来,手中拿着那些被揭露为假货的药草,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鬼医,你觉得这李瘸子为何会突然卖假药?”徐月淮率先打破了沉默,她的声音中透着一丝不解。 鬼医轻叹一声,摇了摇头:“此事恐怕不简单。李瘸子虽然是个瘸子,但在王都的药材市场上也算小有名气,他一向以诚信经营着称,这次突然卖假药,必定有隐情。” 徐月淮道:“我也觉得此事肯定还隐藏着什么秘密,说不定跟那些给我下毒的人有关。毕竟他们知道解药需要什么,说不定这一切都是他们的阴谋。” 忽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远处传来。徐月淮和鬼医循声望去,只见一队官兵飞驰而来,尘土飞扬中,一个士兵高声喊道:“让开!让开!有要事禀报!” 两人对视一眼,心中同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们迅速闪到一旁,让官兵们通过。待官兵们远去后,他们立刻追了上去。 来到一处偏僻的巷口,徐月淮和鬼医看到官兵们正围在一具尸体旁。他们走近一看,只见那具尸体正是李瘸子! 他的胸口插着一把匕首,鲜血已经染红了周围的地面。 “这……”徐月淮震惊地看着眼前的景象,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李瘸子竟然会遭此毒手。 鬼医也是一脸凝重:“看来我们之前的猜测没错,这背后果然有更大的阴谋。” 他们立刻展开调查,从周围的居民口中得知,李瘸子昨晚被几个陌生人带走,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而今天早上,他的尸体就被人发现扔在了这里。 徐月淮和鬼医心中明白,这起凶杀案与他们发现的假药事件必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城西的街头,阳光斜照,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尘埃。徐月淮与鬼医并肩而立,目光凝重地注视着前方。 “这李瘸子死了,我们失去了线索。”鬼医的声音低沉而严肃,他紧蹙着眉头,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徐月淮道:“那我们先离开城西吧。” 官兵们驱散百姓,随着人群逐渐散去,街头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正当徐月淮与鬼医准备离开时,一道黑影突然从他们眼前掠过。徐月淮迅速转身,紧盯着那个迅速消失的身影。 “那个人好像穿着四国戮组织的特制黑袍。”徐月淮。 鬼医惊讶:“四国戮?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徐月淮深吸了一口气,对鬼医说道:“我们跟上去看看。” 鬼医点了点头,两人迅速施展轻功,一路追了过去。然而,那个黑袍人的速度极快,他们只能勉强跟上。经过一番追逐,他们终于来到了一处僻静的巷口。 只见那个黑袍人正站在巷口,与一名女子交谈着什么。徐月淮与鬼医躲在暗处,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当他们看清那名女子的面容时,两人的心中都不由得一惊。 “没想到宋落也跟这件事情有关。”徐月淮的声音中透着一丝惊讶。 鬼医语气凝重:“这女人一向阴狠狡诈,说不定她已经知道你回来了。你接下来千万不要以自己的真面目露面。” “我明白。这一次我不会再跟她有任何纠葛了。”徐月淮顿了顿,继续说道:“到时候我安排几个人跟着她,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 鬼医他们看了一会儿之后,决定先返回醉仙楼。他们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要保护好自己,同时也要查明事情的真相。 回到醉仙楼后,两人径直回到了房间。房间内布置得简洁而雅致,窗外阳光透过轻纱洒在地面上,形成一片斑驳的光影。徐月淮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景色,心中却难以平静。 鬼医走到她身边,轻声说道:“你体内的毒素虽然暂时稳定了下来,但还是有致命的风险。这些日子你也不要出门了。” 徐月淮点了点头,无奈地说道:“我明白。但这次的事情事关重大,我不能袖手旁观。” 鬼医叹了口气,说道:“我知道你的性格。但你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 他从怀中掏出一瓶药瓶递给徐月淮:“这是我刚配制的解毒丹,你每日服用一粒,应该能暂时压制住你体内的毒素。” 徐月淮接过药瓶,感激地看了鬼医一眼。她知道鬼医是为了她好,但她也知道她必须亲自查明真相,才能消除危险,让大家都处在安全的环境里。 第一千两百七十四章 疑点重重 徐月淮紧握着手中的药瓶,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她深知,鬼医不仅是她并肩作战的朋友,更是她在这个纷繁复杂的世界中,最为信赖的伙伴。 她轻轻呢喃:“谢谢你,鬼医。” 鬼医轻轻摆了摆手,示意她不必多言。他深邃的眼眸中透露出对徐月淮坚韧与决心的赞赏,他知道,这位女子绝不会因为一点危险就轻易退缩。他所能做的,就是倾尽全力,为她提供一份坚实的保障。 两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徐月淮突然打破了这份宁静:“鬼医,你觉得这次的假药事件与那个神秘的‘四国戮’组织有无关联?”她眉头紧锁,神情凝重。 鬼医沉思了片刻,缓缓道:“这确实难以定论。那‘四国戮’组织行事诡异莫测,其目的和手段往往让人捉摸不透。但从李瘸子遇害的情况来看,此事或许真的与他们有所关联。” 徐月淮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之色:“若是如此,我们更不能坐视不理。必须尽快查明真相,将那些危害四国和平的罪魁祸首绳之以法!” 鬼医语气凝重:“你说得对。可我们现在还不能够出面,以免打草惊蛇。” “我会注意的。另外,我打算安排一些人暗中监视宋落,看看她到底在暗中搞什么鬼。”徐月淮握紧双拳,心中已经下定了决心。 鬼医并没有反对,“如此安排也妥当。不过,你需要多加注意安全,切勿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 徐月淮微微一笑,露出自信的笑容:“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两人商量好对策后,便各自回房休息。徐月淮躺在床上,脑海中却不断回放着今日所发生的一切。她知道,这次的事件远比她想象的要复杂得多。但她也坚信,只要与鬼医联手,就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他们查明真相的步伐。 第二日清晨,徐月淮按照计划安排了几名手下暗中监视宋落。她自己则留在醉仙楼中,一边调养身体,一边等待消息。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间便到了傍晚时分。 徐月淮的手下匆匆归来,向她禀报:“王妃,今日宋落一直待在府邸中未曾外出。但奇怪的是,她府邸的守卫比平日多了数倍,且都是生面孔。” 徐月淮眉头紧蹙:“生面孔?难道是她从外面调来的高手?” 手下道:“确实如此。而且,我们还发现了一些不寻常的货物被运进了她的府邸。” “货物?什么样的货物?”徐月淮追问。 手下摇了摇头:“我们不清楚。那些货物都被黑布蒙着,看起来十分神秘。” 徐月淮心中一动:“难道与假药有关?” 她沉思片刻后,对手下吩咐道:“你继续派人监视她,一旦发现异常情况便立刻向我禀报。” 手下领命而去,徐月淮则陷入了沉思。她明白,此事已经越来越复杂了。她必须尽快采取行动,才能不让事态继续恶化下去。 就在这时,鬼医走进了房间。他见徐月淮一脸沉思的模样,便问道:“是不是有什么新的发现?” 徐月淮抬头望向鬼医:“是的。我刚刚得到消息,宋落虽然没有出府,可她府中附近守卫增多……” 鬼医闻言,眉头紧蹙:“这确实有些不寻常。你觉得这些货物里面会不会跟李瘸子卖的假药有关?” 徐月淮沉吟道:“很有可能。我觉得四国戮似乎已经参与进去了。” “既然如此,我得亲自去一趟宋落的府邸,看看能否找到一些线索。”鬼医冷声开口。 “我也正有此意,这回你且在这里等候消息,我暗中前去,到时候让其他人负责接应我就行了。”徐月淮道。 鬼医见她态度坚决,便不再劝阻。他深知徐月淮的性格,一旦决定了的事情便不会轻易改变。他只能默默地为她祈祷,希望她能够平安归来。 当夜,徐月淮换上了一身黑色的夜行衣,悄然离开了醉仙楼。 她按照手下的指示,一路来到了宋落的府邸前。只见府邸周围灯火通明,守卫森严。 徐月淮没有贸然行动,而是先在暗处观察了一会儿。她发现府邸的后门处守卫相对较少,且时不时有仆人进出。于是,她决定从后门潜入府邸。 她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守卫的视线,来到了后门处。她轻轻推开门缝,发现里面空无一人。她迅速闪身进去,然后迅速关上门。她心中清楚,现在她已经身处危险之中了,必须时刻保持警惕。 随即,她顺着走廊一路前行,来到了一处偏僻的院落。 只见院落中有一座小楼,门窗紧闭,看起来十分神秘。 徐月淮心中一动,决定上去看看。 她悄悄来到小楼前,轻轻推开窗户跳了进去。只见房间内摆满了各种药材和瓶瓶罐罐,一股浓郁的药味扑鼻而来。徐月淮心中一喜,看来她找对了地方。 她开始在房间里仔细搜索起来,希望能找到一些有用的线索。 然而,她找了一圈下来,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之处。 她不禁有些失望,难道自己猜错了? “哒哒哒……” 就在这时,她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她心中一惊,连忙躲到了一处暗处。 只见一名仆人推门走了进来,手中提着一个篮子。他走到一张桌子前放下篮子然后开始忙碌起来。 徐月淮心中一动,决定趁机偷听一下他们的谈话。她悄悄靠近桌子边上的一个屏风后面躲了起来,然后竖起耳朵仔细聆听。 只听那名仆人低声说道:“这批药材一定要小心保管好了。这可是小姐花了大价钱从外地运来的。要是我们弄坏了的话,指不定脑袋都要搬家了。”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几分神秘与紧张。 徐月淮耳中传来另一名仆人的低语:“确实如此,这批药材似乎是为了某种神秘的药剂而准备的。小姐对此极为上心,我们可千万要好好行事啊。” 徐月淮心弦一紧,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神秘药剂?难道说,这就是那假药的配方?”她心中涌起一股激动,决心继续监听。 第一千两百七十五章 特殊药材 “对了,我还听说小姐特意从外边的某个新组织处调来了一批高手,严密守护着这批药材。”仆人的话语像是重锤般击在徐月淮的心头。 她脸色骤变,心中涌起惊涛骇浪:“新组织?难道是四国戮组织?这果然与他们脱不了干系!”她迅速作出决断,决定先行离开,再做打算。 徐月淮小心翼翼地退出小楼,身影在月色下若隐若现,最终回到了醉仙楼。 回到房间,她立即将这一重大发现告知了鬼医。 鬼医闻言,脸色凝重如霜:“这么说来,这次假药事件和四国戮组织之间的确有牵扯。”他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平复内心的震惊。 徐月淮坐在一旁,“没错。我还听到他们正在秘密制作一种神秘药剂,我怀疑是四国戮又想弄什么新把戏了。” 鬼医语气有些急促,“若真如此,我们不能再坐山观虎斗了,得赶紧想办法阻止他们其他的计划。” 徐月淮对身边的鬼医低语:“那些药材对我们至关重要,必须找到它们的下落。” 鬼医应声,但眼中也透露出几分忧虑。 …… 林将军大步流星地走进来,身后跟着一队精干的士兵。他向徐月淮抱拳行礼,“王妃,属下已经集结人手,准备去宋府调查那批药材的下落。” 徐月淮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林将军,此行凶险,务必小心。” 林将军郑重地回答:“请王妃放心,属下定当全力以赴。” 告别徐月淮和鬼医,林将军率领着士兵悄然离开。月色下,他们的身影迅速融入了黑暗的街巷之中。 宋府内,灯火阑珊,一片寂静。林将军和士兵们悄无声息地潜入府内,开始了仔细的搜寻。 然而,他们还没有发现关于药材的踪迹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夜的宁静。 “有人闯入!”宋府的家丁们大声呼喊着,手持棍棒向林将军他们冲来。 林将军见状,立刻拔出腰间的长剑,与士兵们一起迎了上去。 一场激烈的战斗在宋府内展开。 林将军身先士卒,剑法如虹,但宋府的家丁人数众多,他们渐渐陷入了苦战。 经过一番激战,林将军和士兵们虽然勇猛无比,但终因寡不敌众,被重重包围。 林将军身受重伤,鲜血染红了他的战袍。他倚剑而立,眼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他抬头望向夜空,心中默念:“主子,我对不起您……”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黑暗中走出,正是宋落。她冷冷地看着林将军,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派来的?到底来这做什么?” 林将军紧咬牙关,一字一顿地说:“你别白费力气了,我们是不会告诉你的。” 宋落闻言大怒,挥手让家丁们上前用刑。 林将军痛得浑身颤抖,但他始终咬紧牙关,没有发出一声呻吟。 士兵们见状,纷纷喊道:“将军,您一定要撑住啊!” 宋落看着这一幕,心中不禁有些动容。她走上前,俯下身对林将军说:“只要你告诉我你主子的下落,我可以饶你一命。” 林将军艰难地抬起头,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你休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消息。” 宋府的大堂内,昏暗的灯光摇曳着,映照着宋落那张阴鸷的脸庞。她冷笑一声,挥手示意家丁们继续用刑。 “说,你家主子到底藏在哪里?”宋落的声音尖锐而冷酷,如同冰锥刺入人心。 林将军被五花大绑在刑架上,身上已经是血迹斑斑,但他的眼神却坚定如铁,没有丝毫的畏惧。他牙关紧扣,忍受着剧痛,一声不吭。 “哼,你以为不说话就能保住你家主子的秘密吗?”宋落嘲讽道,她走到林将军面前,用力捏住他的下巴,“我告诉你,今天你非说不可!” 林将军痛苦地闷哼一声,但他依然紧闭双唇,没有吐露半个字。宋落见状,怒火中烧,她挥手示意家丁们加大力度。 “啊——”林将军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他的身体在刑架上剧烈地颤抖着。但即便如此,他依然没有屈服。 “将军!”一名士兵忍不住冲上前来,却被宋落的家丁一把拦住。 “不要管我,保护主子要紧!”林将军挣扎着喊道。 然而,就在这时,林将军的身体突然一软,倒在了血泊之中。他的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奄奄。士兵们见状,纷纷扑上前去,想要救起他们的将军。 “不要过来,”林将军艰难地睁开眼睛,他的声音微弱而坚定,“我对不起主子,你们,一定要活下去……” 士兵们听到这句话,心如刀绞。他们泪流满面,紧紧握着林将军的手,仿佛想要从他那冰冷的手中汲取一丝温暖。 “将军,我们不会让你白白牺牲的!”一名士兵大声喊道,“我们要为你报仇雪恨!” “杀了这妖女!” “为将军报仇!” 其他士兵也纷纷附和着,他们誓言要为林将军报仇。然而,宋落却冷冷地打断了他们的话。 “报仇?你们以为还有机会吗?”宋落嘲讽道,“今天你们一个都别想活着离开宋府!” “给我杀!” 她挥手示意家丁们动手。 “大家上!” 大堂内是一片紧张的气氛,士兵们身着铁甲,手持长剑,与家丁们对峙着,剑尖闪烁着寒光,仿佛随时都可能划破这寂静的空气。 “为了林将军,我们不怕死!”一个年轻的士兵高喊道,声音中透露出对即将到来的战斗的渴望和决心。 然而,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一个低沉而坚定的声音突然响起:“住手!” 这声音如同雷霆般震撼人心,使得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动容。 士兵们纷纷回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只见林将军脸色苍白,眼中充满了绝望和悲痛。他挣扎着站稳身子,用尽全身的力气喊道:“不要、不要为了我、做出无谓的牺牲!” 林将军的话让士兵们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情感。他们看着林将军,心中充满了敬佩和不舍。 “将军,我们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您受苦!”一个士兵走上前来,他的眼中含着泪光,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第一千两百七十六章 血色的夜 “这是命令!”林将军的声音虽然微弱,但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我的命运已经注定,但你们还有未来。不要为了我,而失去你们自己的生命。” 士兵们纷纷低下了头,他们的心中充满了痛苦和无奈。他们知道,林将军的话虽然残酷,但却是事实。他们不能为了一个已经注定要死的人,而失去自己的生命和未来。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冰冷而残忍的声音打破了这沉默:“杀了他们!” 这声音来自宋落,她的脸上挂着一抹冷酷又残忍的笑容,仿佛这场血腥的屠杀对她来说只是一种娱乐。 家丁们听到命令后,纷纷举起了手中的兵器,向士兵们冲去。 士兵们虽然不愿意,但他们也知道,此刻他们已经没有了退路。他们继续挥舞着手中的武器,与家丁们展开最后的决斗。 “乒乒乓乓!” “去死吧!” “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兵器碰撞的声音、惨叫声、怒吼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血腥而残酷的画面。 士兵们虽然勇猛,但宋府的人数量却远远超过了他们。很快,就有士兵倒在了血泊之中。 林将军看着这一幕,他的眼中充满了痛苦和愤怒。他挣扎着想要冲上前去阻止这场屠杀,但他的身体却已经虚弱到了极点。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士兵们一个个倒下,心中一片悲痛欲绝。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林将军极度愤慨,却无力回天。 然而,宋落却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她只是冷冷地看着这一切,心中一片欢喜,仿佛已经预见了自己的胜利。 战斗很快就结束了。士兵们一个个倒在了血泊之中,他们的眼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 而林将军也断了所有生机,和士兵们一起倒在了血泊里,他的脸上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但那双坚定的眼神却已经永远地消失了。 宋落站在血泊旁唯一干净的地面上,她看着那些倒下的士兵们,心中没有一丝的怜悯。 她冷笑一声,转身离开了大堂。她的背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阴鸷,仿佛是一个从地狱中走出的恶魔。 夜幕快消失了,可宋府内一片死寂。 只有那满地的鲜血和倒下的尸体在默默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而林将军和士兵们的牺牲,也成为了这个夜晚最沉重的注脚。 他们的名字将永远被铭记在历史的长河中,成为那些为了正义和信仰而英勇牺牲的烈士们的代表。 …… 又一个深沉的暗夜,一场无声的交锋悄然展开。 夜色如同浓稠的墨汁,吞噬了整片天空,只留下点点星光在黑暗中闪烁。 徐月淮此刻正站在醉仙楼的窗前,手中的信笺微微颤抖,上面的字迹犹如刀割般刺入她的双眼。 徐月淮紧锁着眉头,双眸闪烁着坚定而忧虑的光芒。信上只简单地写着:“宋府有约,事关重大。” 这几个字,却如同千斤重担压在她的心头。 她深知,这不仅仅是一封普通的信件,更是一个可能改变她命运的契机。 鬼医站在一旁,他的目光深邃而复杂。他瞥了一眼徐月淮,无奈地叹息道:“王妃,这明显是一个圈套。宋落此人狡猾多端,她不可能无缘无故邀请你。” 然而,徐月淮却似乎早已下定了决心。她目光透过窗棂,望向远方那灯火阑珊的宋府。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仿佛已经做好了面对一切困难的准备。 “林将军和他的士兵们为了那批药,已经陷入了险境。”徐月淮沉声道,“我不能坐视不理,他们是大周国的子民,我不能让他们白白牺牲。” 此刻,没有任何力量能够动摇她的信念! 她,必须去! 鬼医无奈地摇头,只能在心中默默地祈祷,希望徐月淮此去平安。 徐月淮披上斗篷,走出了醉仙楼。 夜色中,她的身影显得那么孤独而坚定。 她知道,这一去,必然是九死一生,但她没有退缩,因为她的心中有自己的坚守和无法放下的责任。 …… 宋府的大门缓缓打开,徐月淮走了进去。 府内一片寂静,只有风拂过树梢的声音。 她走在长长的回廊上,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突然,一阵冷风袭来,徐月淮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匕首。 她警惕地环顾四周,只见黑暗中似乎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她。她的心跳加速,但她的步伐却没有丝毫停顿。她知道,她必须保持冷静和坚定,才能应对接下来的危险。 “没想到你居然敢来。”一个冷漠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徐月淮循声望去,只见宋落从阴影中走出。她的脸上带着一丝嘲讽的笑意,仿佛早已看穿了徐月淮的打算。 “宋落,跟四国戮的人牵扯在一起,是不会有好下场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徐月淮紧盯着她,声音中皆是愤怒和不解。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宋落冷笑连连,“我根本没有跟那个邪恶组织的人牵扯在一起。” “我都已经看到了。”徐月淮语气冷淡。 “亲眼看到你就以为你看到的是真的吗?”宋落不屑地撇了撇嘴,“来人,把她拿下。” 话音刚落,一群杀手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将徐月淮团团围住。 他们手中的长剑在夜色中闪烁着寒光,仿佛随时都会刺向徐月淮。 然而,徐月淮却毫无惧色。她环顾四周,眼中划过一摸冷色。她知道,今天这一战,她必须全力以赴。 “你这是做什么?你难道就不怕大周国全力围杀你吗?”徐月淮大声质问道。 然而,宋落却哈哈大笑起来:“可这里是东桑国,你又能奈我何?” 徐月淮心中一沉,宋落说的是事实。但她不能就这样放弃,她必须为林将军和士兵们争取一线生机。 于是,她猛地拔出匕首,冲向宋落。 宋落见状也拔出长剑迎了上去。两人交手在一起,剑光与刀影在夜色中交织成一幅惊心动魄的画面。 在这场激战中,徐月淮展现出了惊人的武艺和智慧。她时而闪避着宋落的攻击时而抓住机会向她发起猛烈的攻势。两人的打斗激烈而精彩看得人眼花缭乱。 第一千两百七十七章 两方错过 然而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宋落突然一个眼神示意旁边的杀手。 杀手心领神会悄悄绕到徐月淮身后,举起手中的长剑向她刺去。 “唰!” “嗯!” 徐月淮毫无防备被这一剑刺中后背,她闷哼一声身形一滞。 宋落见状大喜,她趁机一剑刺向徐月淮的咽喉。 然而就在这时,徐月淮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她转身一挡将宋落的剑震开。 然后她猛地挥出一刀,将那个偷袭她的杀手劈倒在地! 宋落见状大惊失色,她没想到徐月淮受了重伤还能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她心中一慌,手中的剑法也乱了章法。 “你想对付我可以,但是,你得把我的人给放了!” 徐月淮抓住机会一刀砍向她的肩膀。 宋落惨叫一声倒在地上鲜血直流。 “哈哈哈!徐月淮,你来迟了,他们已经都死了!” 徐月淮看着倒在地上的宋落,她脸色瞬间煞白。 “宋落!你该死!”她怒吼道,手中匕首猛然向宋落心口刺去。 然而,宋落的杀手们已经瞬间赶来宋落身边,把她保护得密不透风,无论徐月淮如何对抗都无法再伤到宋落分毫。 徐月淮还因此受了些伤,浑身仿佛从血水里捞出来似的。 “宋落,今日暂且留你一命,改日,我定要你血债血偿!”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徐月淮顺手甩出一堆暗器,借着那些杀手阻挡暗器的功夫,她一个飞身,掠出围墙。 “去全城抓捕她!这回,绝不能让她活着离开东桑!”宋落捂着伤口,对着周围的杀手下令道。 “遵命!少主!” 杀手们立即行动,四处搜捕徐月淮。 …… 夜色如墨,寂静的城西街道上,一道身影跌跌撞撞地奔跑着,那是徐月淮。 她的衣裳已被划破,鲜血染红了她的半边肩膀,她紧咬着牙关,用尽全力按压着伤口,却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 “不好,那些杀手的武器上带着毒素……”徐月淮心中一凛,她的视线开始模糊,身体摇摇欲坠。 就在这时,她仿佛看到前方有人影晃动,她挣扎着握紧了手中的武器,想要对抗那未知的危险,但体力不支的她最终还是倒在了地上。 当她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环境中。 她的眼睛被一层厚厚的布条蒙住,周围一片黑暗。 徐月淮挣扎着坐起身,试图拿掉那层布条,她的手颤抖着,终于摸到了布条的边缘,轻轻一拉,布条便滑落在地。 “怎么这么黑呀!”徐月淮惊呼出声,她伸手向前摸索,却不小心撞到了桌角,身体一歪就要摔倒。 就在这时,一只大手稳稳地扶住了她。 “多谢你救了我,”徐月淮感激地说道,“只不过这里是哪呀?我为什么什么都看不清?” 男子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你的眼睛因为毒素的原因导致失明了。” “什么?”徐月淮惊恐,“我怎么会失明?这怎么可能!” 男子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别着急,或许可以治好。” 徐月淮努力冷静:“嗯,我昏迷了多久?” “已经七天七夜了。”男子回答道。 七天七夜! 徐月淮心中震惊不已,她没想到自己竟然昏迷了这么久。 她定了定神,然后说道:“能不能麻烦你帮我去递一封信?” “可以。”男子回答道。 “你就帮我写个安字,然后交给醉仙楼里二楼甲字号的男子。”徐月淮道。 男子应声后,转身离开,启程去醉仙楼。 来到醉仙楼,男子把信交给了鬼医。 鬼医看了信后,连忙道:“原来是兄台救了我家小姐呀,实在是感谢,你快带我去看看。” 男子摇了摇头:“她只让我把信件给你,没让我带你过去。” 鬼医皱了皱眉,但还是道:“好吧。”他转身离去,但眼神中却流露出着疑惑和警惕。 男子看着鬼医离去的背影,微微叹了口气。 月色朦胧,天香楼的灯火已渐熄灭,鬼医隐匿在暗处,目送着那男子缓缓离开,背影消失在夜幕之中。他的眼神锐利如鹰,心中却是波涛汹涌。 男子回到府邸,重重的大门在他身后缓缓闭合,发出沉闷的回响。 鬼医紧贴在墙角,透过狭窄的缝隙窥视着府内的动静。 夜,愈发深了,万籁俱寂,只有风拂过树梢的沙沙声。 时机已到,鬼医身形一动,犹如鬼魅般潜入府内。他轻车熟路地穿过曲折的庭院,避开巡逻的侍卫,终于来到了徐月淮的房前。 他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门,却只见屋内陈设简单,却少了那熟悉的倩影。 鬼医心中一惊,四处张望,目光落在半开的窗户上。 一条长长的布条随风飘动,宛如一条无声的线索。 他疾步上前,窗外,月光如水洒在地上,布条尽头消失在夜色之中。 “徐月淮……”鬼医低声呼唤,声音中充满了焦急和不安。他心中涌起一股怒火,这怒火如同燃烧的火焰,烧得他双眼通红。他发誓,无论天涯海角,都要找到徐月淮,将她救回。 然而,他也知道,这并非易事。徐月淮的身份特殊,她的失踪定然牵扯到了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但鬼医已经做好了准备,他愿意付出一切代价,只为心中的那份执着。 正当他准备离开时,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 鬼医迅速藏身暗处,目光如炬地盯着门口。 只见一名侍女急匆匆地走了进来,她脸上带着惊恐之色,似乎发生了什么大事。 “快,快去禀报少爷,那位小姐不见了!”侍女的声音颤抖着,打破了夜的寂静。 鬼医心中一动,他悄然跟上了侍女。 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了一间宽敞的书房前。 侍女推门而入,鬼医则躲在窗外,竖起耳朵仔细聆听着屋内的对话。 “你说什么?她不见了?”一个沉稳的男声响起,带着几分震惊和愤怒。 “是的,少爷,我刚刚去那房间查看,发现她不在……”侍女颤抖着声音回答道。 “混账!”男声怒吼道,“立即派人去搜查整个府邸,一定要找到她!” 鬼医在窗外听得真切,他心中一沉。看来,徐月淮的失踪已经引起了府内上下的恐慌。他必须尽快行动,否则徐月淮的处境将愈发危险。 他转身离开书房,消失在夜色之中。夜色中,他的身影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划过天际,直奔远方…… 第一千两百七十八章 暗夜抉择 徐月淮在一片混沌中醒来,身体的酸痛如同潮水般涌来,她感到自己被人扛在肩上,颠簸前行。 她试图睁开眼睛,但眼前一片模糊,仿佛被厚重的黑暗所笼罩。 还是看不见啊。 她无奈地闭上眼睛,心中有些不自在。可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她都会尽力想办法脱困。 许久之后,她感到自己被轻柔地放在了柔软的床榻上。 耳边传来一个声音,那是抗她回来的人对另一人说的:“主子,人已经带回来了。” 接着,是一个男子的回应:“很好,退下吧。” “是!” 那个声音渐渐远去,而徐月淮的心却愈发沉重。 她感受到有人靠近自己,一只手在她的脸上轻轻抚摸。 徐月淮瞬间警觉起来,她猛地出手,掐住了对方的脖子,厉声问道:“你究竟是何人?想对我做什么?” 对方并没有挣扎,只是轻声说:“姐姐,你难道忘了我吗?” 徐月淮的心猛地一颤,她努力辨认着这个声音,终于认出了这好像是北烨的声音。 她难以置信地问:“你是北烨?你不是死了吗?你的嗓子……” 北烨的声音有些沙哑,他解释说:“我有护甲护体,被炸到土里埋了七天七夜,被人救了回来。嗓子,被炸药的烟毁了。” 徐月淮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既感到震惊又感到恐惧。她问:“你别告诉我是四国戮的人救了你。” 北烨轻笑一声,捏住徐月淮的下巴,说:“姐姐可真聪明。不过,你肯定也知道他们其实是穿越者组织的人。我就说姐姐怎么这么厉害,没想到你也是他们当中的一员。” 徐月淮摇了摇头,否认道:“我也不是跟他们一伙的。” 但北烨并没有放过她,他继续说道:“可他们现在一直在外面找你,你要是被他们抓回去,你觉得你的结局会如何?” 徐月淮的心中一紧,她知道北烨说的是实话。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你想怎样?” 北烨的声音变得温柔起来,他说:“姐姐,你可以留在我身边当我的侍女。” “可我现在是个瞎子。”徐月淮的眉头紧锁。 北烨轻抚着她的手背,安慰道:“我有办法让姐姐恢复。” 徐月淮的心中一动,看来北烨一定知道如何解她身上的多重毒素! 但是,如果想他帮忙解读的话,这也意味着她必须留在北烨身边一段时间。 可她现在还有许多事情要做,一直被困在这,那其他人就会很危险。 这是一个艰难的选择,但她知道她必须迅速作出决定。 她深思了一会儿,说:“我可以答应你,但我有一个条件。” 北烨问:“什么条件?” 徐月淮说:“我要你保证,无论将来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能伤害我。” 北烨微微勾唇,然后说:“我答应你。” 就这样,徐月淮成为了北烨的侍女。她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但她知道这是她必须面对的现实。 ……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徐月淮苍白的脸上,她静静地坐在床边,那双曾经明亮如星的眼眸,在北烨安排的名医精心治疗下,正逐渐重拾光明。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眼皮,感受着那份久违的温暖。 “姐姐,你现在看得见我了吗?”北烨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他推门而入,目光紧紧锁定在徐月淮的脸上。 徐月淮缓缓抬起头,她的眼睛虽然还有些许朦胧,但已经能够辨认出眼前人的轮廓。 她微微颔首,声音却如同冰封的湖面般平静:“公子,请别靠这么近,我现在只是你的侍女罢了。” 北烨的眉头微微一皱,他走近几步,想要握住徐月淮的手,却被她轻巧地避开。 他有些无奈地说:“姐姐,你怎么还是这么冷淡呢?到底要我怎么样对你,你才能够对我温柔一点?” 徐月淮冷冷地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我以前对你难道不够好吗?你为什么要想方设法弄死我心爱之人?” 她的声音虽然不大,却如同重锤一般击在北烨的心头。 北烨的脸上闪过一丝愧疚,他解释道:“我只是想你一直留在我身边而已。”他的声音低低柔柔,想要说服徐月淮。 然而徐月淮却不为所动,她淡淡地说:“可我们终究不是一路人,我没有办法跟你一直待在一起,这一点,想必你也很清楚。” 北烨的脸上闪过一丝挣扎,他咬了咬牙,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那我只能利用一些手段喽。姐姐,你也别恨我。我知道你还是会想办法离开我的。但请你这段时间心中放下对我的芥蒂,好好陪陪我,好吗?”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 徐月淮冷笑一声,她的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悲哀。她知道北烨的话只是空谈,但此刻她却没有力气去反驳。她静静地坐在那里,仿佛一座被冰封的雕像。 北烨见她不说话,便从旁边的衣柜里拿出一身衣裙递给她:“姐姐,把这个换上,待会儿我带你出去一趟。”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期待。 徐月淮接过衣裙,心中却有了打算。 她知道如果待会儿能出去的话,说不定能够给鬼医他们传递消息。 于是她点了点头,说:“你先出去。” 北烨笑着点头,转身走出了房间。 徐月淮微微叹息,解开腰间系带,开始换上衣裙。 她的手指在衣带上灵巧地穿梭着,很快便整理好了装束。她又简单梳了个发髻,整个人看起来清丽脱俗。 徐月淮打开门,北烨正站在门外等着她。他见到她出来,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姐姐,你还是这么美。”他伸出手想要为她带上围帽,却被徐月淮轻轻避开。 “我自己来吧。”徐月淮淡淡地说着,将围帽戴在头上。她的动作虽然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定。 北烨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他收回手,眼中酝酿着莫名的情绪。 他知道徐月淮的心已经不在他这里了,但他还是不愿意放手。他转身走在前面,引领着徐月淮走出了房间。 第一千两百七十九章 东街疑云 月光如水,轻轻洒落,为这静谧的夜披上一层银纱。在这朦胧的月色中,两道身影缓缓前行,他们的影子在石板路上拉得很长很长,仿佛要延伸到那无尽的黑暗之中。 北烨此刻正轻声细语地对身旁的徐月淮说道:“姐姐,你的眼睛还未痊愈,白日里阳光刺眼,你需得小心。但此刻夜色如水,月光柔和,你倒是可以稍微走动走动。只是,你切记不可直视强光,这围帽需得一直戴着。”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关切与担忧,一双深邃的眼眸中流露出真挚的情感。 徐月淮清冷如霜,她微微颔首,声音冷漠而疏离:“我知道了。” 她加快了脚步,似乎想要逃离这令人窒息的温柔。 北烨无奈一笑,摇了摇头,紧步跟上。 来到府邸门口,一辆低调的马车早已静静等候。 徐月淮径自上车,坐在车厢的一角,离北烨远远的。 北烨见状,也不恼,只是默默地为她端来茶水,又细心地摆放好点心。 “公子,你还是别动手了,”徐月淮淡淡地开口,声音中不带一丝温度,“现在你我之间,都分不清到底谁是谁的丫鬟了。” 北烨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便恢复如常,他温柔地笑道:“姐姐,为你做这些小事,我甘之如饴。在你面前,我从不伪装,这份温柔,只为你一人。” 徐月淮冷哼一声,嘴角勾起一抹讥讽:“你让我相信一个阴险狡诈的人有真心?那还不如让我相信母猪会上树呢。”她的声音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 北烨却并未动怒,反而微笑着回应:“若我真的能让姐姐看到母猪上树呢?” 他的眼眸深沉,仿佛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徐月淮冷哼一声,不再理会他,只是淡淡地催促道:“别跟我开玩笑了。想带我去哪就赶紧去吧,我有点累,想赶紧回去休息。”她的语气含着浓浓的疲惫与不耐烦。 北烨知道她只是不想与自己多言,便不再多说,只是对着车夫吩咐道:“启程。” 车夫应了一声,马车便缓缓启动,驶向夜色深处。 一路上,徐月淮都紧闭着眼眸,不愿多看一眼窗外的风景。 北烨则静静地坐在一旁,目光时不时地落在她身上,眼里蕴藏着复杂的情绪。 终于,马车停在了特别繁荣的东街。 徐月淮睁开眼睛,看向窗外,只见街上灯火通明,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她微微皱眉,似乎对这里的喧嚣有些不适。 北烨见状,轻声解释道:“今天是东桑的祈福日,人们都会来到街上祈福,祈求来年的平安与顺遂。”他话里有着对这片土地的热爱与敬畏。 徐月淮闻言,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便不再多言。 北烨也不在意,只是默默地陪在她身边,任由她独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东街上的灯火映照着人们的脸庞,将每个过客的喜悦和期盼都刻画得清晰可见。 然而,这份喧嚣对于徐月淮来说,却像是一种刺耳的噪音,让她感到不适。她紧皱着眉头,目光在人群中穿梭,试图寻找一丝宁静。 北烨注意到了她的不适,轻声问道:“姐姐,你不喜欢这里吗?” 徐月淮淡淡地摇了摇头,没有多言。 她心中却清楚,她并非不喜欢这里的繁华,而是因为她明白,这一切都与她无关。她只是一个过客,一个被命运捉弄,被时间遗忘的过客。 “那人怎么了?” “唔!赶紧退开点,他看起来好像有些不对劲。” “不好!” 就在此时,人群中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徐月淮微微皱眉,只见一个身影倒在了地上,周围的人纷纷尖叫着散开。 北烨见状,立刻拉着徐月淮后退了几步,生怕她被波及。 徐月淮透过围帽的轻纱,看向那个倒地的身影,只见那人脸色苍白,双目紧闭,似乎已经失去了生命的气息。 人群中,一个身影迅速挤了进来,他蹲下身子,仔细地查看着那个倒地的人。 徐月淮的心猛地一颤,她认出了那个人——鬼医! 她想要上前,想要给鬼医留下一些消息,告诉他自己还活着,告诉他自己需要他的帮助。 然而,北烨却紧紧地抓住了她的手,不让她动弹。 “姐姐,你现在是我的侍女,我不能让你去冒险。”北烨的声音在徐月淮耳边响起,带着一抹冷冷的警告。 徐月淮挣扎着,想要挣脱北烨的束缚,但她的力气却远远不及他。 北烨轻轻地点了她的哑穴,让她无法开口说话。 然后,他拽着她,迅速离开了人群。 “姐姐,我不会给你离开我的机会。”北烨的声音在徐月淮耳边回荡,带着一丝冷酷和决绝。 徐月淮透过围帽的轻纱,狠狠地瞪了北烨一眼。 她知道,自己现在已经被他牢牢地掌控在手中,无法逃脱。 但她也明白,自己不能就这样放弃。她还有很多任务没有完成,还有太多的人需要她去救。 …… 北烨带着徐月淮来到了一家酒楼。 这里的环境比外面要安静许多,但徐月淮却觉得更加压抑。 她坐在桌前,看着桌上的菜肴,却毫无食欲。 北烨望着她的侧颜,问道:“姐姐,你难道不喜欢吃这些吗?我记得这都是你最喜欢吃的菜呀!” 徐月淮沉默着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却立刻吐了出来。她皱着眉头,看着那些菜肴,心中充满了厌恶。 “这些东西就算是给狗也不会吃,简直比天香楼的差远了。”徐月淮故意大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不满和嘲讽。 她的话音刚落,酒楼的厨师便怒气冲冲地走了过来。他指着徐月淮的鼻子,大声说道:“这位小姐,你怎么能够这么侮辱我的菜品呢?我的菜可是这里最好的!” 徐月淮忽然冷笑,讥讽地说道:“我做的都比你做得好吃。” 厨师闻言,气得脸色通红。他大声说道:“你一个小丫头片子,怎么可能做出比我还要好吃的菜呢?你要是能做出比我还要好吃的菜,我就给你跪下磕头!” 第一千两百八十章 厨神较量 徐月淮微微一笑,说道:“好啊!那我们就当场比一比吧。” “居然有人要跟李大厨比赛做菜,这还真是活久见呀。” “谁不知道李大厨家里之前可是御厨呀。” “这小姑娘怕是踢到铁板了吧。” “也不知道她有什么本事,居然想跟李大厨比试。” 她的话音刚落,周围的人便纷纷围了上来。他们都想看看这个敢于挑战酒楼厨师的小丫头片子,到底有什么本事。 北烨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知道徐月淮这是在故意整出动静,想要让其他人知道她的踪迹。 但他也知道,自己不能阻止她。他只能默默地站在一旁,看着她如何应对接下来的挑战。 …… 在王都的繁华街头,酒楼的招牌熠熠生辉,这里是李大厨的骄傲,也是他厨艺的象征。 然而,今日酒楼却迎来了一位不同寻常的挑战者——徐月淮。 “我赌肯定是李大厨获胜!” “那小丫头片子肯定是有人请过来砸场子的,看起来也不像会做菜的样子呀。” “没想到今日还能够在这看到这么个大热闹,还真是不枉此行呀!” “李大厨如果输了,他这面子可算是被对方踩在地上了。” “你说什么呢?李大厨怎么可能会输,大家还是好好看着吧,最后肯定是李大厨赢了这小姑娘!” 随着比赛开始,酒楼内外人头攒动,观众们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徐月淮与李大厨各自站在准备好的桌子前,空气仿佛凝固了。 徐月淮一身素衣,围着简单的围裙,她的眼神越来越凌厉,好似在思索着什么。 她的手指纤细而有力,每一次拿起菜刀都仿佛是在弹奏一曲无声的乐章。她的动作优雅而娴熟,每一个步骤都显得那么从容不迫。 怎么会? 难道这丫头真的是一个大厨? 这怎么看着也不像呀! 而李大厨则显得有些紧张,他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的动作虽然迅速,但显得有些慌乱,显然是被徐月淮的冷静和自信所影响。 “哼,我倒要看看这个小丫头片子能做出什么花样来。”李大厨在心中暗想,但他不敢有丝毫的放松。 很快,两道菜就摆在了评委们的面前。 一道是徐月淮的清蒸鲈鱼,鱼肉鲜嫩,汤汁清亮,散发出淡淡的清香;另一道是李大厨的爆炒腰花,火候适中,腰花口感爽脆,味道浓郁。 评委们纷纷拿起筷子,开始品尝起来。一时间,酒楼内只剩下筷子碰撞瓷盘的声音和评委们轻声地交谈。 “这清蒸鲈鱼真是鲜美无比,鱼肉入口即化,汤汁更是回味无穷。”一位评委赞叹道。 “是啊,这道爆炒腰花也不错,但相比之下,还是清蒸鲈鱼更胜一筹。”另一位评委附和道。 评委们的评价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刀,刺入李大厨的心中。他的脸色渐渐变得惨白,双手紧握成拳,似乎想要从中找到一丝力量。 “我输了……”李大厨低声说道,声音里皆是失落和不甘。 他缓缓走到徐月淮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姑娘的厨艺真是炉火纯青,我甘拜下风。” 徐月淮微微一笑,围帽下的眼神含笑,声音却刻意带着一丝冷漠,“李大厨不必如此,厨艺之道在于不断学习和提高。记住这次的教训吧,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我记住了,不知道姑娘姓甚名谁,师承何方?”李大厨盯着她,好奇开口。 周围的观众再次议论起来,有的惊叹于徐月淮的厨艺,有的为李大厨的失败感到惋惜。 “没想到李大厨真的输了,这个小丫头片子可真是厉害。” “是啊,酒楼以后还怎么开得下去呀?” “这还真是王都的一大新闻呀,我要赶紧告诉我家的婆娘。”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北烨突然出现在徐月淮身边,他脸色一冷,迅速拉起徐月淮的手,纵身一跃,跳出了窗户。 “这两人怎么回事儿呀?怎么突然就走了?” “难道不是为了扬名立万吗?” 观众们的疑惑和惊讶声不绝于耳,但徐月淮和北烨已经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他们一路狂奔,直到来到一个无人的小巷才停下来。 北烨看着徐月淮说道:“姐姐,你真是太冲动了。你知道你刚才那样做会给自己带来多大的麻烦吗?” 徐月淮冷冷地看着他,说道:“我知道。但我必须这样做。我可不想一直困在你身边,我总要想些办法才能够离开。” 北烨闻言,心中一痛。他紧紧地抓住徐月淮的手,说道:“姐姐,你就不能为了我留下来吗?我真的很喜欢你,我不想失去你。” 徐月淮冷冷地甩开他的手,说道:“北烨,我们是不可能的。你就放我走吧。” 北烨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他知道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得到徐月淮的心,可是他耗费了那么多,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他真的不愿就此放弃。 他紧紧地按住徐月淮的肩膀,把她压在墙角,低眸直视她,“我不会让你走的,姐姐,我会一直缠着你,直到你答应留在我身边为止。” 徐月淮眼神瞬间冷若冰霜,她知道北烨是一个执着的人,他很难改变自己的主意。 但她不能就这样被他束缚住,她必须想办法摆脱他,否则的话,她可能会永远失去自由,再也没有办法见到自己的亲友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北烨,你真的太自私了。你从来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你只想着自己的欲望和想法。无论你怎么做,最终我都是会离开的。” 说完,她便转身离开了小巷。 北烨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徐月淮远去的背影,突然苦笑一声。 “总有一天,你会明白,这世上,只有我最适合你。” 他收起笑容,朝着她迈步而去,不一会儿就出现在她身边,与她并肩而行。 徐月淮刻意与他拉远距离,但是他每一次都会继续靠在她身边。 北烨!这人也真是像个狗皮膏药一样! 她对此特别无奈,只能默默走着,不再去理会他了…… 第一千两百八十一章 鬼医查案 “那个人看起来好像是一个陌生面孔。” “也不知道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怎么死相这么凄惨?” “还是不要多说了,免得惹祸上身。” “大家赶紧回去吧!” 东街的人群渐渐散去,只留下空气中弥漫的淡淡血腥味和人们各种议论的余音。 鬼医此刻正被几名官差簇拥着,他的脸上带着几分疲惫,但眼中却闪烁着锐利的光芒。 “这位大夫,你觉得这人是为何而死?”官差中为首的一位,神情严肃地向鬼医询问道。他的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显得格外沉重。 鬼医轻叹一声,目光扫过那具被白布覆盖的尸体,缓缓开口:“他好像是摄入了一种药物,导致体内脏器突然衰竭而亡。这种死法,确实罕见。” 官差们面面相觑,脸上都露出了惊疑之色。 “这种情况也太奇怪了。”其中一人低声嘀咕道。 鬼医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了,现在可以放我离开了吧?” 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不耐烦,显然对于这种突如其来的麻烦感到有些不悦。 然而,就在这时,知县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大夫别着急走呀,我们现在的验尸官不在,就请你暂时留在官府吧。” 鬼医闻言,眉头紧锁,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他跟随官差们来到官府,被安排在一间简陋的客房中。 房间内昏暗而潮湿,鬼医坐在床边,回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切。 他闭上眼睛,试图平复内心的波动。 然而,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寒意袭来,仿佛有人正在暗中窥视着他。 鬼医猛地睁开眼睛,环顾四周,却并未发现任何异常。但他的心中却充满了警觉,仿佛有一股力量在黑暗中涌动,试图吞噬他的理智。 “到底是谁在暗中窥视我?跟刚刚在东街上的感觉一样,就好像被魔鬼盯住了似的。”鬼医心中暗自思忖着,但他的脸上却并未露出任何异样。 他深知,在这个充满阴谋和诡计的世界里,保持冷静和警觉是生存的唯一法则。 次日清晨,王都的街头巷尾都弥漫着昨夜东街事件的余波。 人们纷纷聚集在一起,谈论着那场惊心动魄的厨神较量。 “你们是不知道李大厨在那个女厨师的手里根本过不了一回合,直接惨败呀!” “真不知道那个女厨师做的菜到底有多好吃。” “如果能够让我品尝品尝,那该有多好呀。” “只可惜那个人和她的男伴走得太快了,都没有留下姓名和任何信息。” “不知道他到时候会不会再次出现,难道她会把王都里所有的名厨都比拼个遍吗?” “可真是让人期待呀!” 徐月淮如同一颗璀璨的星星,在王都的厨艺界冉冉升起。 而李大厨则开始反思自己的不足,决心要更加努力地学习和提高自己的厨艺。 这场比赛不仅仅是一场厨艺的较量,更是一场心灵的洗礼。它让人们明白了一个道理:在人生的道路上,只有不断学习、不断进步,才能走得更远更稳。 鬼医也在这一夜之后,成为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他帮助官府解开了一个谜团,却也让自己陷入了一个更深的旋涡之中。 他知道,自己的存在已经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而这些人的目的,或许并非那么单纯。 “看来,这次的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鬼医喃喃自语道,他的眼中光芒越来越明亮。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鬼医眉头一皱,站起身来打开门一看,只见一名官差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外:“大夫,知县大人请您速去大堂议事!” 鬼医心中一紧,他知道,自己即将面临的,或许是一场更大的挑战。 他心中骤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任何突如其来的召唤都可能暗藏着未知的危机。他只是微微犹豫,但最终跟随着官差来到了大堂。 大堂之上,知县面色凝重,眉头紧锁,显然正被某件棘手的事情所困扰。 见到鬼医的到来,他立刻站起身来,迎了上去。 低沉而严肃的声音在大堂内回荡:“大夫,昨夜东街发生的事情,想必你已有所耳闻?” 鬼医微微颔首,没有多言。他心知,知县此次召他前来,必定与昨夜那桩诡异之事有关。 “昨夜,那具尸体竟然被人悄无声息地偷走了。”知县的话音刚落,大堂之上便响起了一片惊呼声。 “什么?这里可是衙门呀!那么多人看守着,居然有人把尸体偷走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们怎么没有发觉呢?” “要是那尸体为人所用,对我们非常不利呀!” 鬼医亦是心中一惊,这起案件竟然会发展到如此地步,实在是出乎他的意料。 “知县大人,您此次召我前来,是想让我协助调查这起案件吗?”鬼医问道。 知县手中拿着一封封关于东街离奇案件的报告,他望向站在一旁,面色凝重的鬼医。 “此案太过蹊跷,那晚之后东街周围又死掉了很多人,你医术高明,又善于洞察人心,我思来想去,觉得非你莫属。”知县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与期待。 鬼医微微颔首,目光深邃:“大人,我明白。此案关乎众多无辜者的性命,我必当竭尽全力。” 尽管鬼医言语坚定,但他的内心却并非没有波动。他深知,医术与破案,两者虽有相通之处,但终究有着天壤之别。然而,徐月淮的下落不明,以及这案件可能与四国戮的微妙联系,都让他无法置身事外。 接下来的日子,鬼医穿梭在案发地的街头巷尾,他与居民们交谈,从他们的言语中捕捉每一个可能的细节。 他注意到,每当提及那晚的诡异事件,人们的脸上都会流露出惊恐与不安。 “那晚,我听到了一声惨叫,声音凄厉,仿佛是从地狱中传来。”一位老者颤抖着声音回忆道。 鬼医追问道:“您还记得那惨叫是从哪个方向传来的吗?” 老者思索片刻,指向了东街的一处小巷:“应该是那里。” 第一千两百八十二章 跳河身亡 鬼医心中有了计较,他随即前往小巷,仔细查看了周围的环境。 巷口的一棵老槐树引起了他的注意,那树上似乎挂着什么东西。 他走近一看,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那竟是一串被毒死的狗的尸体! 随即,他蹲下身子,仔细检查着这些狗的尸体。 它们的眼睛圆睁,仿佛死不瞑目;嘴角残留着黑色的血迹,显然是中毒所致。 鬼医心中一动,取出了随身携带的银针,轻轻地在一只狗的尸体上试探。银针瞬间变黑,证实了他的猜测。 然而,这些线索似乎并不能帮助他找到案件的真相。 鬼医陷入了沉思,他明白自己需要更多的信息。 于是,他决定亲自走访那些受害者的家属。 在一户简陋的民宅前,鬼医停下了脚步。他敲了敲门,一个面色憔悴的妇人打开了门。 看到鬼医,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随即被悲痛所替代。 “您是……”妇人哽咽着开口。 “我是来帮助你们查案的,”鬼医温和地说道,“你丈夫……他去世前有没有什么异常的行为?” 妇人摇了摇头,泪水夺眶而出:“没有,他一直都是个老实本分的人。那天晚上,他像往常一样去东街买酒,谁知……谁知就再也没有回来。” 鬼医默然,他明白妇人心中的痛苦。他安慰了妇人几句,便离开了民宅。 然而,他的心中却充满了疑惑——这些受害者之间似乎没有任何联系,他们为何会同时遭遇不幸?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鬼医继续走访了其他受害者的家属,但依旧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他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能力。 然而,每当他想到徐月淮和四国戮的谜团时,他又会重新振作起来。 有一天晚上,鬼医在书房中苦思冥想时,忽然听到了一阵敲门声。 “大夫,跟我来吧。”官差十分恭敬,做出请的手势。 鬼医微微应声,跟随他去往大堂。 大堂之上,知县的脸色比前几天更加凝重:“大夫,我刚刚收到一封密信。”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紧张。 “密信?什么密信?”鬼医不解地问道。 知县郑重道:“这封密信上写着,如果我不停止调查这起案件,就会有人对我不利。” 鬼医早就知道这起案件不同寻常,心里已经做好了准备,却没想到敌人来得这么快。 “知县大人,您打算如何应对?” 知县叹了口气,说道:“我身为朝廷命官,自然不能因为这封密信就放弃调查。但是,我也不能置自己的安危于不顾。” 鬼医心中暗笑,明面上却一副严肃之色,“我明白。大人定然是不想让伤害扩大,免得造成都城人心惶惶。这样吧,我来暗中调查这起案件,大人派人从中协助我吧。我并不是都城人士,想必谁也不会知道我的身份,竟然不会把这件事情牵扯到大人身上。” 知县感激地说道:“那就辛苦大夫了。” …… 月黑风高,鬼医的步履显得尤为沉重。他身着灰色长袍,头戴斗笠,斗笠下是一张被黑色面具覆盖的脸庞,只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睛。 他穿梭在狭窄而幽深的小巷中,每一步都显得小心翼翼,仿佛在躲避着某种无形的追踪。 夜幕下,市集早已归于沉寂,只有偶尔传来的狗吠声和远处更夫的打更声打破了这份寂静。 鬼医来到了一家茶楼前,他轻轻推开虚掩的木门,走了进去。 茶楼内空无一人,只有几张桌子和几张椅子孤零零地摆放着。 鬼医走到一张桌子旁坐下,然后从怀中掏出一个纸包,轻轻撒在桌子上。 纸包中的粉末瞬间化为一股青烟,在空气中缓缓散开。 这是鬼医特有的寻踪之术,通过这缕青烟,他可以找到自己想要找的人。 不一会儿,青烟散去,茶楼内出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 鬼医站起身,缓缓走向那个身影。他伸出手,轻轻按住了那个人的肩膀,声音低沉而冷冽:“刘屠夫,城东的王麻子跟你有仇对吧?” 那人一惊,转身看到鬼医,顿时脸色大变:“你胡说!我跟王麻子无冤无仇,你凭什么这么说?” 鬼医冷笑一声,道:“在王麻子死前,他见过你,他的死跟你或许密不可分。跟我走一趟吧。” “唰!” 刘屠夫脸色一变,突然从怀中掏出一包毒粉,向鬼医撒去。 鬼医身形一动,轻松躲过了毒粉。他挥了挥手,将空气中的毒粉驱散,冷冷道:“就这点毒,根本无法对我起效。刘屠夫,你果然跟王麻子的死有关,你逃不掉了。” 说完,鬼医身形一动,向刘屠夫追去。 刘屠夫见状,慌忙逃出了茶楼。他沿着小巷一路狂奔,但鬼医却始终紧跟在他身后。刘屠夫见甩不掉鬼医,心中一急,突然跳入了附近的一条河中。 “有人跳河了!”河边传来了一声惊呼。 鬼医赶到河边时,只见河面上已经没有了刘屠夫的身影。他环顾四周,只见河岸边聚集了不少人。 “这人把刘屠夫推下去了!” “他是个杀人犯!” 人群中传来了一些指责声。 鬼医没有理会那些人,脚尖轻点,踩在河面上的荷叶上,顺着河流的方向去寻找刘屠夫。 然而,等到他来到下游的时候,依旧没有看到刘屠夫。 刘屠夫到底去哪了? 他一直观察着周围的情况,不可能让柳屠夫逃走的呀! 看来,刘屠夫很有可能躲在了水底。 鬼医脱下外衣,飞身跳入了河中。他身形如鱼,在水中游弋自如,很快就看到了正在水中挣扎的刘屠夫。 然而,当鬼医游到刘屠夫身边时,却发现他已经没有了呼吸。 怎么突然就死了呢? 鬼医无奈地将刘屠夫的尸体拖上岸边,仔细检查后发现他身上有一个跟之前那个死者一样的标记——一个黑色的太阳图案! 鬼医心中一沉,他知道这其中一定隐藏着什么。 他抬起头,望向远方,心里打定主意,他必须查清楚这个黑色太阳图案背后的秘密,为那些无辜的死者讨回公道。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马蹄声和呼喊声。 第一千两百八十三章 被人诬陷 鬼医抬头望去,只见一群官差正朝这边赶来。 他们一到现场,就立即将鬼医围了起来。 “就是他!他杀了刘屠夫!”人群中有人喊道。 “赶紧束手就擒吧!” 官差们闻言,立即上前抓住了鬼医。他们押着鬼医回到了衙门。 在衙门内,鬼医被带到了大堂之上。他取下了面具,露出了那张俊逸而冷峻的脸庞。 官差们一见是他,都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大夫?怎么是你?”一个官差惊讶地问道。 鬼医淡淡一笑,道:“是我。不过,我并非凶手。我只是在追查一个隐藏在黑暗中的杀手。他们专门杀人灭口,留下那个黑色的太阳图案作为标记。” 官差们闻言,都露出了沉思之色。他们没想到鬼医竟然还牵扯到了这么一桩大案中。 夜色如墨,县衙大堂内灯火通明,却掩不住那股肃杀的气氛。 知县匆匆赶来,面色凝重,见官差们围成一圈,他厉声喝道:“是谁光天化日下杀人?” 官差们闻言纷纷让开道路,露出了中间的一个人影——鬼医! 大堂内原本嘈杂的声音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烛光摇曳的声音。 知县走近几步,仔细打量着眼前的鬼医,眼中满是疑惑:“您不是去查案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鬼医缓缓开口:“我就是被人诬陷杀人的人。”声音虽轻,却如同重锤一般砸在知县的心上。 知县震惊之余,急忙追问:“这是怎么回事儿?” 鬼医慢慢解释:“此事说来话长。我原本在追查王麻子的死因,却不料刘屠夫竟在我眼前跳河,当我追查到他的踪影时,他却已经断了生机。” 知县眼睛一眨不眨盯着鬼医,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看来对方已经对我们查案的事情有所察觉了。大夫,您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鬼医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既然他们想要置我于死地,那我何不将计就计?我需要换一个身份暗中查案。” 知县点头赞同,却又担忧道:“可是您如何离开县衙而不引起怀疑呢?” 鬼医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面具,递给知县:“这个面具给你,到时候你找一个身材跟我相似的人假扮我,然后把他关入大牢。这样一来,既能迷惑对手,又能保护我的安全。” 知县接过面具,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这真是一个好主意!我立马就去安排。” 随后,知县召来自己的心腹,将此事一一交代清楚。 没过多久,大堂内便传出一阵铁链拖动的声音,假扮鬼医的人已被押入大牢。 安排好一切后,知县才带着鬼医来到县衙的暗道前。他拍了拍鬼医的肩膀,“走这里可以让您安全离开,希望您能早日找到杀手的线索,也能够证明您的清白。” 鬼医眼中闪过一抹坚定之色:“大人放心,我定会竭尽全力。”说罢,他身形一闪,便消失在暗道的黑暗中。 知县站在暗道口,望着那漆黑的通道,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担忧。他转身回头,却发现一个身影在远处晃动,似乎是在窥视着什么。他心中一动,立刻悄悄跟了上去。 那人见知县跟来,身形一顿,随即加快了脚步。 知县紧随其后,两人一前一后,在夜色中穿梭。很快,他们便来到了一片密林之中。 那人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面对着知县。 月光透过树梢洒在他的脸上,露出一张陌生的脸庞。他冷冷地看着知县,开口道:“你为何要跟踪我?” 知县冷淡道:“我只是在保护一个无辜的人而已。” 那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是说那个大夫?” 知县:“没错。我相信他是被冤枉的。而且,我也相信杀手肯定另有其人。” 那人突然开口道:“既然你如此信任他,那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吧。其实,我也是受害者之一。” 知县闻言一愣,随即问道:“你是什么意思?” 那人苦涩一笑,“我也是被那个杀手陷害的人之一。我原本是一个普通的商人,却因为无意中得知了一些秘密而被追杀。后来,我遇到了那个大夫,他帮我逃过一劫。从那时起,我就决定暗中协助他查案。” 知县震惊不已:“这么说来,你一直在暗中保护他?” 那人点了点头:“没错。我知道这条路很危险,但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一个无辜的人被害!” 知县心中涌起一股敬意:“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相信有了你的帮助,我们一定能够找到那个杀手,还那位大夫一个清白。” 两人相视一笑,随即消失在密林之中。夜色如水,月光洒在大地上,仿佛为这场密谋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鬼医成功离开了县衙,继续暗中调查这些案件。 慢慢的,他找到了王都一些身上带着特殊痕迹的民众,打算在他们身边一一进行排查,找出跟王麻子等人的相关者。 然而,就在即将触及案件核心之际,一场突如其来的危机却如巨浪般席卷而来。 那是一个静谧的夜晚,破旧的庙宇里,鬼医独自思索着这些天所调查出来的信息。 月光透过斑驳的窗棂,洒在他略显疲惫的面庞上。 突然,周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仿佛是一阵疾风暴雨即将来临的征兆。 鬼医立刻警觉,迅速站起身来,身形如鬼魅般隐匿在门后。 只见数名黑衣人如鬼魅般闯入庙宇,他们手持刀剑,目光凶狠如狼。 他们在庙宇内四处搜寻,仿佛在寻找着什么。 鬼医紧贴着门板,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被他们发现。 然而,一名黑衣人的目光突然扫过门后,他的眼中闪过一丝警觉。 “在那里!”黑衣人大喝一声,挥刀向门后砍去。 “想伤我?你们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鬼医身形一闪,巧妙地躲过了这一击。他迅速反击,与黑衣人搏斗成一团。 在破旧的庙宇之中,黑衣人如鬼魅般涌动,他们的身影在昏黄的烛光下若隐若现,每一次出手都凌厉而狠辣。 第一千两百八十四章 及时搭救 鬼医,那位名扬四海的医者,此刻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他虽医术通神,但面对这些武功高强的黑衣人,却显得力不从心。 “哼,鬼医,你以为你的医术能救得了你吗?”为首的黑衣人冷笑一声,手中长剑直指鬼医的咽喉。 鬼医面色阴沉,他深知自己此刻的处境岌岌可危。 正当他准备拼死一搏之际,庙宇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紧接着,知县带着一群士兵如狂风般冲了进来。他们手持长剑,与黑衣人展开了激烈的交锋。 “杀!”知县一声令下,士兵们奋勇向前。 他们的剑法虽不如黑衣人那般凌厉,但每一剑都充满了不屈的气势。 鬼医见状,心中一喜,他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你我联手,定能将这些恶徒一网打尽!”知县边挥剑边对鬼医喊道。他的眼神锐利无比,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好!”鬼医应了一声,毫不犹豫地冲进了战圈。 他身形灵动,时而躲避黑衣人的攻击,时而给予对方致命一击。他与知县默契配合,一攻一守,将黑衣人逼得节节败退。 “哼,想不到你们还有这样的本事!”为首的黑衣人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身形一动,瞬间便来到了鬼医的面前。长剑划破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声。 “咻!” 鬼医心中一惊,但他并未慌乱。他身形往左边一歪,成功躲过了黑衣人的攻击。 “唰唰唰!” 同时,他手中的银针如暴雨般射出,直取黑衣人的要害。 黑衣人身形一滞,被银针击中要害部位。他发出一声惨叫,倒在了地上。 “好样的!”知县见状大喜,他挥剑斩向另一名黑衣人。在他的带领下,士兵们士气大振,黑衣人逐渐被逼入了绝境。 然而,就在这时,一股强烈的黑气突然从黑衣人群中升腾而起。 为首的黑衣人忽然冷笑,他身形一动,瞬间便来到了知县的面前。他手中的长剑化作一道黑光,直刺知县的胸膛。 “小心!”鬼医惊呼一声,他身形一动,便来到了知县的身边。他挥掌拍出,将那道黑光击散。 但即便如此,知县还是受了重伤。他倒在血泊之中,气息微弱。 “快……快救救我……”知县感觉自己五脏六腑都碎裂了,七窍流血,几乎快要死去,他边吐血边艰难地开口。 鬼医立刻取出自己的银针,他全神贯注地施针,将自己的内力源源不断地输送到知县的体内。银针在知县的身上游走,每一次都带走了他体内的一丝黑气。 “你一定要坚持住!”鬼医鼓励着知县。 经过一番努力,鬼医终于稳住了知县的伤势。然而,他自己却因为消耗过大而受了重伤。他倒在地上,脸色煞白如纸,气喘吁吁。 “你、你怎么样?”知县感觉自己已经恢复了许多,就好像拥有了第二次生命一样。 鬼医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却无力再开口说话。他知道自己需要尽快找到一种方法恢复内力,否则的话,他可能会因为内力耗尽而丧命。 然而,此刻的他已经筋疲力尽,只能静静地躺在地上,任由命运摆布。渐渐地,他的意识开始模糊,最终彻底陷入了昏迷之中…… 庙宇的灯火在微风中摇曳,为这片被黑暗笼罩的战场增添了几分诡异。 士兵们眼中满是绝望,他们的领袖——鬼医和知县,在激烈的战斗中重伤昏迷,局势瞬间陷入了困局。 突然,一阵冷风吹过,一群黑衣人如幽灵般从四面八方涌现,将他们团团围住。 在这危急时刻,两道身影突然闪现于庙宇之中,正是徐月淮和北烨。 两人均戴着黑色面具,身着黑衣,仿佛从黑暗中走出的使者。他们看到倒在地上的鬼医和知县,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这些家伙,还真是无法无天了。”北烨紧握拳头,愤怒地说道。 徐月淮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她深知,此时必须尽快解决这些黑衣人,才能为鬼医和知县争取到救治的时间。 两人默契地并肩作战,以雷霆万钧之势向黑衣人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他们的招式凌厉而迅猛,很快便将黑衣人成功逼退了。 然而,黑衣人狡猾异常,他们不断地变换着阵型,试图找到突破口。 徐月淮和北烨两个人运用了他们这段时间研究出来的暗器,那是像袖箭一样的东西,却能够瞬间发出几十发小箭,瞬间击退十几人。 “咻咻咻!” 两人继续运用暗器,趁机合力将剩余的黑衣人击退。 “多谢二位壮士搭救!” “你们救了我们知县大人,请随我们一起回县衙吧!” “到时知县大人一定会感激你们的!” 士兵们连忙向前答谢。 就在这时,徐月淮突然从腰间掏出一包粉末,向周围的士兵们撒去。 士兵们只觉一阵困意袭来,便纷纷倒在地上沉沉睡去。 “月淮,鬼医和知县的伤势如何?”北烨并没有把士兵们的事情放在心上,他望着徐月淮问道。 徐月淮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到鬼医身边。她仔细查看着鬼医的伤势,发现虽然严重,但仍有救治的可能。她立刻从怀中取出自己的丹药,小心翼翼地喂给鬼医服下。 北烨见状,也走到知县身边查看他的伤势。他发现知县的伤势比鬼医还要严重,不禁皱起了眉头。 “北烨,我有办法可以救治他们,但我需要你的帮助。”徐月淮抬起头,坚定地说道。 北烨闻言,反问:“我为何要助你一臂之力?” 徐月淮沉思片刻,问:“那我该如何使你答应?” “至少在我身边留上一年,期间不得有任何离去的念头。若一年后你仍欲离去,我必不挽留,反而送你离开。”北烨面上冷静,心里早就已经焦急万分。他注视着徐月淮,害怕她不答应自己。 徐月淮却根本没有多想,直接点头应允:“好。” “那我能帮你做什么?”北烨笑问道。 第一千两百八十五章 寻求灵丹 “我们需要一种名为‘回阳丹’的丹药,这种丹药可以迅速恢复人的内力和生命力。”徐月淮解释道。 “好,我去找。”北烨毫不犹豫地答应道。 他知道这“回阳丹”的价值非比寻常,但为了留下徐月淮,他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晨曦初露,庙宇的轮廓在薄雾中若隐若现。 北烨的身影如同疾风般掠过,留下的只有淡淡的尘埃。他深知时间紧迫,一颗心早已飞到了群山深处的那位隐世炼丹师那里。 “希望你此去一切顺利。” “鬼医,你能不能活下来可就看他了。” 徐月淮则如同静谧的湖水,静静地守在庙宇中。她手中忙碌着为鬼医和知县处理伤势,手指灵巧而有力,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对生命的敬畏和温柔。 …… 夜色如浓稠的墨汁,悄然覆盖了整个山谷。 北烨孤身一人,在静谧的夜色中穿行。 月光如流水般倾泻而下,透过稀疏的云层,斑驳地洒在蜿蜒曲折的山路上,形成一种静谧而诡异的氛围。 他的目光如炬,每一步都走得沉稳而有力,仿佛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他攀登高峰的决心。 “嗷嗷!” 就在距离高峰不远的地方,一阵低沉而恐怖的咆哮声突然打破了山谷的寂静。 北烨的心头猛地一紧,他迅速环顾四周,只见黑暗中几道模糊的身影如闪电般跃出,正是几只凶猛的野兽。 它们的眼中闪烁着贪婪而凶残的光芒,仿佛要将北烨撕成碎片。 面对突如其来的袭击,北烨没有丝毫慌乱。 他紧握手中的长剑,大声喝道:“你们这些畜生,休要挡我去路!” 随着他一声怒喝,剑光闪烁,如流星划过夜空。 猛兽们咆哮着冲上前来,爪牙如刀,攻势凌厉。 然而,北烨却如同山岳般屹立不倒,每一次挥剑都精准而有力。 剑与爪的碰撞声在山谷中回荡,伴随着猛兽的怒吼和北烨的咆哮声,仿佛一曲壮烈的交响曲。 天色快亮了时,北烨终于凭借过人的武艺将猛兽全部都赶跑了。 “咔嚓!咔嚓!” 然而,正当他准备继续赶路时,一阵细微的脚步声再次引起了他的警觉。 北烨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心中暗道不妙。 果然,几个蒙面人从暗处冲了出来,手中握着明晃晃的兵器,一脸嚣张地盯着他。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一个蒙面人狂妄地喊道。 北烨冷笑一声,不屑地瞥了他们一眼,道:“我若不留,你们又能奈我何?”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闪,已经冲入了蒙面人之中。 剑光如练,瞬间便有两名蒙面人中剑倒地。 “快动手!” “杀了他!” 其余人见状大惊失色,纷纷挥刀砍向北烨。 然而,北烨却如同鬼魅般在刀光剑影中穿梭自如,每一次出手都精准无比。不一会儿工夫,剩下的蒙面人也纷纷倒在了血泊之中。 北烨拍了拍手,正准备继续前行时,忽然感到脚踝处传来一阵剧痛。 他低头一看,只见一条毒蛇正紧紧咬着他的脚踝。 北烨脸色一变,迅速拔出长剑,一剑将毒蛇斩为两段。 然而,毒液已经顺着伤口流入体内,北烨只觉头晕目眩,身体渐渐失去力气。 他挣扎着坐起身来,从怀中掏出一瓶解毒药服下。 这解毒药是他出发前特意准备的以防万一的良药。 然而此刻他却不知这药是否能解得了这毒蛇的毒。 他紧闭双眼,开始运气调息,努力将毒素逼出体外。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变得格外漫长。 不知过了多久,北烨终于感到体内的毒素渐渐散去。他睁开眼睛,天色已微亮。 他挣扎着站起身来,环顾四周,只见被自己打倒的蒙面人和猛兽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他心中不禁感慨万分,知道自己必须尽快离开这个地方,否则等到其他人发现这里的动静,就麻烦了。 北烨提起长剑,继续向高峰前进。 山路越来越陡峭,但他却走得越来越快。 他知道只有登上高峰,才能找到他此行的目的,那座隐藏在云雾之中的神秘道观。 终于在日出的光辉洒满大地的时刻,北烨登上了高峰之巅。 只见一座古朴的道观矗立在那里,云雾缭绕间若隐若现。 他心中一喜,连忙加快脚步向道观走去。 走进道观大门只见一个道士正站在院中打坐。 那道士须发皆白面容清癯一袭灰色道袍,无风自动,身上散发着一股超凡脱俗的气质。 北烨上前一步,恭敬地施了一礼道:“晚辈北烨拜见道长。” 道士睁开眼睛看了北烨一眼,微微一笑道:“施主一路辛苦,先到客房休息片刻吧。” 北烨感激地点点头,跟随道士来到客房。 在客房中休息了一会儿后,北烨感到精神焕发,仿佛所有的疲惫都烟消云散了。 他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只见窗外云雾缭绕,山峦叠嶂,就像置身于仙境之中。 “这里果然是修行的好地方。”北烨心中赞叹道。 在晨光初现的清晨,北烨推开了客房的门,踏上通往道长居所的小径。 他的心中满是急切,然而当他走到道长的修炼之所时,只见道长闭目凝神,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对外界的一切置若罔闻。 北烨站在道长身旁,犹豫了片刻,终于鼓起勇气轻声唤道:“道长,我有一事相求。” 然而道长依旧毫无反应,仿佛并未听到他的呼唤。 北烨正想再次开口,突然间,道长的身影在空气中一阵模糊,随即消失不见,只留下一阵轻风拂过他的脸颊。 北烨怔在原地,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不解。他环顾四周,这道观内除了他与道长外,再无他人。 他心中暗自思忖:“道长这是故意在躲着我吗?” 北烨转身离开,心中却波涛汹涌。他在这道观中漫无目的地走着,每一步都显得沉重而无力。 最终,北烨再次回到了客房。 他坐在床边,双手紧握成拳,脸上露出阴沉的神色。他深知自己不能在此久留,那个重要的任务还等着他去完成。他抬起头,望向窗外那片蔚蓝的天空,心中涌起一股坚定的信念:“我得赶紧完成任务回去找姐姐。” 第一千两百八十六章 生死交易 夜幕下的道观,寂静无比,月光洒在青石铺就的小径上,映出一道略微孤独的身影。 不能再等下去了,必须要成功得手! 北烨平日里都十分沉稳内敛,可在这个道观已经待了许多天了,这些日子,他想尽办法想要靠近道长寻求他的帮助,结果每一次都在关键时刻被道长无声拒绝了,弄得他都怪有些沉不住气了。 今夜,他提前预判了道长所在的地方,步履匆匆地赶往道长的炼丹房。 炼丹房内,炉火熊熊,丹炉内正炼制着道长毕生的心血——“回阳丹”。 北烨站在丹炉旁,目光紧盯着道长那深邃如潭的双眼,好似想从中探寻出答案。 “道长前辈,我……”北烨的声音有些颤抖,却极为坚定,“我恳请您赐我两颗‘回阳丹’,我的朋友命悬一线,我必须救他。” 道长面无表情,目光在丹炉的火光中闪烁不定。他淡淡地开口:“‘回阳丹’乃我多年修行所炼,珍贵异常,岂能轻易相赠?” 北烨双拳紧握,鞠躬行礼,“前辈,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只要您能给我‘回阳丹’,无论要我做什么,我都在所不辞。” 道长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缓缓起身,走到北烨面前,仔细打量着他。片刻后,他冷声开口:“我需要你的血,你得当我的血库三年。” 此言一出,北烨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犹豫。但仅仅是一瞬间,他便咬牙道:“我愿意。” 道长点了点头,转身走向丹炉。他轻轻一挥衣袖,炉火顿时变得更加旺盛。 “过来,先让我看看你血液的效果。” 北烨挽起衣袖,露出结实的臂膀。 “嚓!” 道长拿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在北烨的臂上轻轻划开一道口子。 鲜血缓缓流出,滴入丹炉之中。北烨的脸色逐渐苍白,感觉身体里的生机一点点抽离,但他却咬紧牙关,没有多余的动作,维持着放血的状态,许久。 道长则全神贯注地观察着炉火和丹药的变化,不时地调整火候和药材的配比。 时间好似停止了下来,北烨的鲜血不断流入丹炉,他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没有一丝血色,眼神都混沌了一些。 道长则全神贯注地炼制着丹药,仿佛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终于,在两颗“回阳丹”炼制成功的那一刻,北烨已经虚弱得几乎站不稳了。但他还是强撑着身体,从道长手中接过丹药,小心翼翼地收入怀中。 “多谢道长。”北烨虚弱道。 道长摆了摆手:“不用谢,我们不过是做了一场交易而已。记得,每月十五来此找我。”说完,他便转身继续炼制其他的丹药。 “是!” 北烨深深地看了道长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了炼丹房。 走出道观的大门,北烨抬头望向星空。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退后的机会。既然选择了这场交易,就必然得执行下去了。 为了徐月淮,一切都是值得的。 月光下,北烨的眼中含着一抹温柔,似水柔情,久久不散。 北烨紧握手中那两枚刚刚得到的回阳丹,这不仅仅是一味能挽救生命的神药,更是他此行所背负的沉重使命的象征。 “道长,我必须离开了。”北烨转过身,对着炼丹房的方向,深深地鞠了一躬。他的声音很是沉稳,好似有一种使命在召唤着他前行。 炼丹房内,道长的声音低沉而悠远,仿佛穿越了千年的时光:“嗯,去吧。但你要牢记,下月十五,务必按时归来。否则,我自有办法将你寻回。” 北烨恭敬地回应:“晚辈明白。” 他转身离去,脚步快速,又不失沉稳。 回到客房,北烨迅速抹去自己这几天生活的痕迹,仿佛从未在此停留过一般。他收拾好行囊,准备踏上新的征程。 然而,当他再次踏出道观的大门时,却发现夜色如浓雾般弥漫,四周的山林仿佛成了一片未知的迷宫。 “究竟是走哪里呢?”北烨皱起了眉头,心中不禁生出一丝迷茫。 就在这时,一股猛烈的力量突然从体内涌出,犹如洪水猛兽般无法控制。 北烨瞬间感觉自己的理智被这股力量吞噬,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 他痛苦地抱住头,大声呼喊着:“不会是道长给我吃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吧?” 得赶紧找一个地方调息,把这股力量压制下去。 北烨迅速飞身离开,想找处安静的地方。 不过,他却发觉身体越来越难受了,连内力都没有办法按照自己的心意调转。 在北烨痛苦挣扎之际,暗处突然闪出两个人影。他们身着劲装,手持弯刀,脸上带着嗜血的冷笑。 其中一人低声道:“主子让我们跟着他准没错,看来他出卖了主子,干脆杀了他吧!” 另一人却摇了摇头:“不可轻举妄动,留他条命,带回去让主子处置。” 两人话音未落,便朝北烨攻去。 弯刀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直取北烨要害。 “什么人?找死!”北烨虽然力量爆发,但神智模糊,只能凭本能应战。他眼睛血红,看不清来人,只感觉有人要伤害自己,便疯狂地挥拳反击。 “砰!”一声巨响,两人的攻击被北烨硬生生地挡了下来。他们惊讶地看着眼前这个发狂的年轻人,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很快,他们就恢复了理智,再次发起了攻击。 “他怎么突然之间杀伤力这么大?”白衣人惊呼道。 黑衣人则沉声道:“他似乎因为某种药物而失去了理智,看来是毒发了。我们还是先撤吧。” 然而,北烨却没有听到他们的对话一般,继续疯狂地攻击着两人。他的每一拳都充满了极致的力量,要将对手撕碎! 白衣人和黑衣人发觉自己好似完全不是他的对手了,只能勉强抵挡着北烨的攻击。 “不好,她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 “快走!” 黑衣人推开白衣人,让他躲过了北烨的致命攻击。 “想走?呵,既然来了,就把命留下吧!”北烨的声音冰冷而残酷,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恶鬼。他猛地一跃而起,双拳同时轰向两人。 这一击威力惊人,两人根本无法抵挡,瞬间被轰飞了出去! 第一千两百八十七章 茶摊结仇 “哈哈哈哈!都得死!全去死吧!” 黑暗中,北烨仰天大笑,笑声中充满了疯狂与残忍。他的眼中只有杀戮与毁灭,心中只想将整个天下都踩在脚底。 然而,这股力量来得快去得也快。不一会儿,北烨就感觉自己的力量在迅速流失,身体也变得越来越虚弱。 猛地吐出一口血,他四肢发软,脑袋胀痛,忽然两眼一翻,倒在地上,昏死了过去。 那两人凄惨地躺在远处,身上布满了伤痕,也早就昏迷了,根本没有办法逃跑。 在天色尚未完全破晓之际,大地仍被一层朦胧的灰色轻纱笼罩。然而,在这静谧的清晨,北烨却已早早醒来。他感到体内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在汹涌澎湃,经脉似乎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打通,身体仿佛经过了一场洗礼,变得更加坚韧与矫健。 他低头沉思,“难道,昨夜那股奇异的力量真的在助我淬体?” 回想起昨夜发生的一切,他猜测这一切都与那位神秘的道长有关,但道长究竟给他服用了何种神丹妙药,让他有了如此脱胎换骨的变化? 目光转向一旁,两名刺客仍躺在地上,昏迷不醒。他们身上满是干涸的鲜血,显然在昨夜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搏斗。 北烨的眼中闪过一丝寒意,他缓缓抽出腰间的匕首,一步步走向那两名刺客。 “你们二人,竟敢趁我体内力量混乱时对我下手。”北烨的声音冰冷,手中的匕首高高举起。 “唰!唰!” 他毫不留情地挥动匕首,瞬间划破了黑衣人的喉咙。 白衣人惊恐地睁开眼,但一切已为时已晚,北烨的匕首再次闪烁,结束了他的生命! 处理完两名刺客后,北烨从怀中取出一瓶化尸水,轻轻滴在两人的尸体上。 只见他们的身体开始冒出阵阵白烟,伴随着一股刺鼻的气味,很快便化为一滩血水,消失得无影无踪。 北烨飞身离开,走进了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林中。 清晨的阳光洒在北烨的身上,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他盘膝而坐,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力量的流动。 在这一刻,他仿佛与大自然融为一体,心中的杂念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宁静。 当天色大亮时,北烨起身离开了这片山脉。 他走在官道上,却发现原本藏在这里的马匹不见了踪影。他微微皱眉,但很快便释然了。江湖险恶,失窃之事常有,他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 在路上,北烨遇到了一位行色匆匆的商人。他走上前去,用身上的财物换了一匹马。 骑着马继续前行,没过多久,他便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看来,周围发生了血案! 他并没有选择回头查看,只是加快了前行的速度。 夕阳如血,余晖洒满黄土路上,马蹄声清脆而有力,踏破了寂静的暮色。 不久,北烨,骑着他的黑马,踏风而来,来到了一处简陋的茶摊前。 茶摊的帆布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几张破旧的木桌旁,几名旅人围坐,他们或浅尝香茗,或低声谈笑,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时光。 突然,一名衣衫褴褛的男子,满身的血迹,跌跌撞撞地冲进了茶摊。他的脸色一片青,眼中满满的恐惧与绝望,气喘吁吁地求救道:“各位,快救救我!他们……他们要杀我!” 话落,一群壮汉迅速飞身而来。 茶摊上的旅人们见状,纷纷露出惊恐之色。有的手忙脚乱地收拾行囊,准备逃离这个是非之地;有的则低头不语,生怕惹上麻烦。 只有北烨,他纹丝不动地坐在原地,一双阴沉的眼眸冷冷地瞥向这名求救的男子和追来的壮汉们。 为首的壮汉,满脸横肉,手持一把大刀,恶狠狠地盯着北烨。他狞笑道:“小子,识相的就别多管闲事!否则,连你一起收拾!”他的声音粗犷而沙哑,充满了威胁。 北烨忽的冷笑,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淡淡地说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此乃江湖中人应尽之责。今日,这闲事我管定了。” “我看你是活腻了!” 壮汉大怒,挥刀向北烨砍去。 北烨身形一闪,便躲过了这一击。他反手一掌击出,掌风凌厉,直逼壮汉面门。 壮汉急忙后退,但已是来不及了。北烨的掌风重重地击在他的胸口,他顿时倒飞出几十米,重重地摔在地上。 “敢动我们老大,受死!” “上,拿下他的狗命!” 其余的壮汉见状,纷纷怒吼着冲向北烨。他们手持兵刃,挥舞得虎虎生风。 然而,北烨身形灵动,在茶摊中穿梭自如。他时而出拳,时而出腿,攻击精准而狠辣。不过片刻之间,那几名壮汉便被他全部撂倒。 “你、你有种!我们不会放过你的!” 壮汉头子丢下一枚烟雾弹,唰的一片烟雾弥漫开,遮挡了所有视线。 待他的声音落下,原地早就没有了他们的身影。 “逃得还真快。”北烨收起匕首,眼中寒芒却依旧冷冽。 获救的男子连忙上前,跪在北烨面前。 “多谢壮士相救!在下感激不尽!”他无比真诚道。 北烨却只是淡淡地挥了挥手:“不必谢我,我不过是看不惯那些人仗势欺人罢了。”他的语气平静而淡然,根本就没有把刚刚那件事情放在心上。 “恩公,这些是我身上所有的家当了,你救了我一命,这些就都给你吧。若是不够的话……” 男子的话还没说完,北烨早已飞身上马。 “不必了。” 北烨拍了拍马屁股,咻一下马就冲了出去,快若闪电,一会儿就没影了,只剩下一片扬起的尘土还在飞舞。 “恩公!”男子匆匆忙忙追上去,却根本赶不上。 …… 然而,江湖的险恶并未因此结束。那伙人并未就此罢休,他们很快便纠集了一批人手,在前往王都的路上对北烨展开了疯狂的追击。 北烨骑着马在崎岖的山路上疾驰,他身后,一群凶神恶煞的壮汉紧追不舍,他们手持兵刃,大声叫喊着,试图让北烨停下。 但北烨却仿佛没有听见一般,他紧握着缰绳,任由黑马带着他在山路上狂奔。 第一千两百八十八章 成功归来 追兵越来越近,北烨的眉头也紧锁起来。他知道,自己不能一直被这样追着。他必须想办法摆脱这些追兵。 微微抬眼,他看到了前方那座山峰。山峰之上,便是他心心念念的庙宇。 北烨勒住缰绳,让黑马停了下来。他转身面对着追兵,冰冷道:“今日之事,到此为止。若你们再敢追来,休怪我手下无情!” 追兵们感受到他散发出来的威压,直接被逼得吐出几口鲜血。 他们停下了脚步,互相看了看,最终决定不再追击。他们知道,这个年轻人的武功深不可测,若真的动起手来,他们未必能占到便宜,反而还有可能把性命搭进去。 这人并不是他们的目标,为此付出那么大的代价根本就不值得。 “不好意思,我们也不知道追错了人,实在抱歉了,那就不打扰您赶路。”为首的人赶紧带着手下掉头离开。 北烨看着远去的追兵,长长地舒了口气。他拍了拍黑马的脖子,轻声说道:“走吧,我们上山。”他的声音柔和而充满温情,仿佛在安抚着受惊的黑马。 黑马仿佛听懂了北烨的话一般,它仰天长嘶一声,便带着北烨向山顶的庙宇奔去。 山顶之上,庙宇周围特别安静,好似一切跟前些日子一般,没有任何的区别。 北烨走进庙宇,看到了一尊慈眉善目的佛像。他跪在佛像前,双手合十,低声祈祷道:“姐姐,我回来了。希望一切都还来得及……” 他的声音低沉而虔诚,仿佛在诉说着一段不为人知的往事。 山风呼啸,北烨眼神如水般平静,这世间的纷扰与繁华似乎无法改变他的任何情绪。 徐月淮藏于庙宇后,听到北烨的声音,便迅速起身,绕过佛像,朝外看去。 当看到北烨的身影时,她的眼中划过一抹惊喜。 “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回来了。”徐月淮迈步上前。 天边泛起一抹淡淡的红霞,北烨静静地伫立,微风轻拂他的发梢,他的眼中只倒映着徐月淮一人。 他微微颔首,手中的“回阳丹”在阳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生命力。 “是的,我回来了,回阳丹已经到手了。” 北烨缓缓地走向徐月淮,轻轻地将丹药递到她的手中。 “这回辛苦你了。” 徐月淮凝视着这枚珍贵的丹药,心跳得不由得加速了许多。 她小心翼翼地取出丹药,然后轻轻地走到庙宇的角落,将丹药分别喂给了昏迷不醒的鬼医和知县。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庙宇内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放慢了脚步,除了呼吸声和心跳声,再无其他声响。 徐月淮、北烨他们两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鬼医和知县的脸上,期待着奇迹的发生。 终于,在他们久久的注视下,鬼医和知县的脸上逐渐浮现出一丝红润,他们的眼睛也缓缓睁开。 鬼医的脸上含着一丝惊喜和感激:“多、多谢你们救命之恩。” 知县也苏醒过来,挣扎着坐起身来,向徐月淮和北烨深深地鞠了一躬:“你们真是侠义之士。我代表朝廷感谢你们的恩情。” 徐月淮轻轻摇头,她的声音经过巧妙的伪装,让鬼医无法认出她的真实身份:“我们机缘巧合下碰到了你们,简单搭把手而已,不必言谢。” 北烨也接口道:“我们还有些急事要处理,先走一步了。”他伸出手握住徐月淮的手,准备带她离开。 徐月淮下意识地想要甩开他的手,但北烨的力量却又强大了许多,是之前的两倍,她只能任由他拉着。 这时,知县急忙上前几步,手中握着一块精致的玉佩:“二位恩人请留步,这玉佩送给你们,若是以后有事儿可来都城县衙找我们。”他将玉佩递到北烨手中。 北烨接过玉佩,深深地看了知县一眼,然后道:“多谢。”他转身加快脚步,两人的身影在晨曦中瞬间消失。 庙宇内,鬼医和知县相视一笑,他们的眼中都充满了对这两位侠义之士的敬佩和感激。 没想到,在这个世界上还有这样一群人,他们愿意为了正义而付出一切。 庙宇外,北烨和徐月淮并肩走在晨曦中。 徐月淮轻轻挣脱了北烨的手,她的脸上泛起一抹红晕:“你……你刚才为什么要那么做?” 北烨转过头看着徐月淮,眼神柔和,“我只是不想让他们发现我们的身份,不然你肯定不会跟我走了。” 他的话语简单而直接,却让人无法反驳。 徐月淮微微一怔,她抬起头看着北烨,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仿佛有一种莫名的情感在悄然滋生。 “我们接下来去哪儿?”徐月淮岔开话题,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 北烨收回目光,望向远方的天际:“去下一个需要我们的地方。” 徐月淮知道自己无法阻止北烨的脚步,她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杂念抛诸脑后,与北烨踏上了新的道路。 在县衙内,鬼医和知县的回归引起了轰动。官差们聚集在县衙大厅内,议论着这两位神秘侠义之士的身份和来历。 “你们说,那两位恩人到底是什么人?”一个衙役好奇地问道。 “不知道,但他们的武功高强,医术精湛,肯定是江湖中的高人。”另一个衙役猜测道。 “我觉得他们可能是某个隐世门派的弟子,不然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厉害的丹药呢?”一个文官也加入了讨论。 知县和鬼医站在一旁,听着众人的议论,不由得笑了。 这两位侠义之士的出现,不仅救了他们的命,也让他们重新燃起了官差们的激情。 “他们二人都是好样的,”知县感慨地说道,“是我们学习的榜样。” 官差们点了点头,“没错,我们也要努力成为这样的人,为这个世界带来更多的光明和希望。” 鬼医眉头紧锁,周身的气息分十分沉闷。 “大夫,您在想什么?”知县注意到鬼医的异常,关切地问道。 鬼医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无事,只是有些疑惑罢了。” 他转身向知县拱手行礼,“我去制作一些药物,待会儿让人送来给你,你的身体还需要再调养一番。” 第一千两百八十九章 精心安排 知县笑着开口:“那就多谢您了。”他目送着鬼医离开大厅,心中不禁对这位神秘莫测的医者产生了更深的敬意。 鬼医回到客房后,迅速点燃炉火开始炼制药物。火光映照在他严肃的脸庞上,他的双手在药材间飞快地穿梭。 不久,药物炼制完毕。 他小心翼翼地将药物装入瓷瓶之中,然后叫来一名官差将药物送去给知县。 待官差离开后,鬼医躺在床上开始打坐。 他的双眼紧闭,但心中的疑惑却如波涛般汹涌。 “那丹药,特别不一般。” “就连我也没有把握炼制出来。回阳丹……这种传说中的丹药怎么会出现在那两人手中?” “他们究竟是从何而来?” 不知想到了些什么,鬼医猛地睁开眼睛坐起身来,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物,然后悄然离开了客房。 夜色中,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在街道上穿梭。 他很快来到了北山脉的山脚下,抬头望去只见周围一片黑漆漆。 他抬步向山上走去,步履如飞,一刻也没有停留。他一心想要找到答案,对于身体的疲惫似乎毫无察觉。 终于,他来到了山顶的道观前。 道观的大门紧闭着,鬼医站在门前,用力拍打着门扉。 “师叔!我来了!”他的声音夹杂着内力,在四周回荡着。 片刻后道观的大门缓缓打开,那位须发皆白的道长出现在门口。 他目光不善地打量着鬼医:“你深夜来此有何事?” 鬼医走上前去拱手施礼道:“师叔我想知道前些日子您是不是给了其他人回阳丹?” 老道长眉头一挑:“是又如何?” 鬼医急切地追问:“请问您可知那人是谁?” 老道长摇了摇头:“他脸上有张假皮我哪里知道他的真面目。” 鬼医的心沉到了谷底,他紧握着拳头问道:“那是男是女?” “男子。”老道长淡淡地回答。 “怎么会是男子?”鬼医有些诧异。 老道长似乎有些不耐烦:“那人求了两颗回阳丹不会有一颗是你吃掉的吧?” 鬼医苦涩地点了点头:“正是。” 老道长叹了口气:“真是亏了,早知道的话,我就不答应了。” 鬼医无奈失笑:“你啊还是这个老样子。”他顿了顿,继续问道“你跟那人做了什么交易?” 老道长脸色一沉:“无可奉告。” 鬼医蹙眉,这师叔的脾气怎么还是这么执拗。他知道再问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就没有继续开口了。 “你赶紧离开吧,我这里不欢迎你。”老道长冷冷地说道。 鬼医看了老道长一眼,然后深深地鞠了一躬:“那师叔您自己好好保重,师门的仇我会继续报的。” 说完,他转身就走。 道长望着他的背影,略微失神,眼中有些不舍,最终只化为一抹无奈的笑…… 是夜,东桑王宫。 徐月淮和北烨两人躲藏在宫殿的阴影里。 徐月淮脸上带着几分警惕与疑惑:“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北烨转过身,笑望着徐月淮:“你这些天不是一直想来这里打探消息吗?” 他眼里夹杂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宠溺。 徐月淮眉头一皱:“你是怎么知道的?” 北烨轻轻一笑,他的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有些神秘:“你来到东桑所发生的一切,我都派人盯着呢。” 徐月淮的脸上出现一丝惊异,她的语气变得更加冰冷:“看来我来东桑,也是你一手安排的?” 北烨挠了挠头,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我不过暗中顺水推舟罢了。” 他顿了顿,语气突然变得温柔:“姐姐,我只是想多见你几面。” 徐月淮的脸色一黑,咬牙切齿:“你可真是阴险。” 北烨苦笑一声,对徐月淮的指责豪不在意:“姐姐,我只是……” “别废话,我不想听你的解释,”徐月淮打断了北烨的话,“既然你带我来了这里,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完,徐月淮身形一动,如同猎豹般冲向地牢的方向。北烨见状,急忙跟上她的脚步。 地牢的门口,火光摇曳,几名守卫手持长矛,警惕地注视着周围。 徐月淮和北烨悄无声息地靠近,两人的心跳声在寂静的夜晚中显得格外清晰。 徐月淮低声问道:“你有几分把握能够帮我引开这些人?” 北烨眼角含笑,自信开口:“十成。” 话音刚落,北烨便挥了挥手。 只见对面屋顶上突然出现几道身影,他们手持暗器,向守卫们发起了攻击。 暗器破空之声尖锐刺耳,守卫们纷纷中招倒地。 徐月淮都没想到还能有这种招,“速度还挺快。” 北烨得意地笑了笑:“那是,我可不想姐姐你再受伤。” 然而,徐月淮并没有理会他的调侃,而是迅速冲向地牢的入口。她推开沉重的铁门,地牢内很是昏暗,只有淡淡的月光从一些窗口洒落,四周充斥着一股恶心的腐败味道。 徐月淮借着微弱的光线,在地牢内仔细地搜索着。她的心中有一丝期望,希望陆离就在这个地牢中。 终于,在一个角落里,徐月淮发现了陆离的身影。他躺在一张破旧的木床上,身上布满了伤痕和血迹。 看到这一幕,徐月淮的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与悲伤:“陆离,你受苦了!” 然而,就在她准备冲上前去的时候,北烨却突然拉住了她的手:“小心些,我感觉他身上的气息不对劲。” 徐月淮回头看了北烨一眼,坚定道:“这是我的人,她绝不会伤害我。” 然而,她的话音刚落,陆离却突然睁开了眼睛。他的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猛地挣脱了身上的锁链,向徐月淮冲了过来。 徐月淮震惊地看着眼前的陆离,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曾经忠诚于她的陆离怎么突然之间变成了这样? 她下意识地想要躲避,但却好像被定住了一样,没有办法移开一步。 就在这个危急的时刻,北烨迅速拔出腰间的软剑,挡在了徐月淮的面前。他挥剑,猛地斩向陆离! 北烨一边抵挡着陆离的攻击,一边大声喊道:“姐姐,快走!” 徐月淮回过神来,她深知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 第一千两百九十章 杀出血路 在昏暗的地牢深处,徐月淮的声音坚定而清晰:“我说过要待在你身边一年,这并非戏言,你可千万别死了。” 她迅速从腰间抽出银针,双手紧握,准备随时应对突发状况。 北烨的软剑在月光下更加冷寒,他舞剑的动作更加凌厉,与陆离的拳风相抗。 陆离的眼神中,疯狂与迷茫交织,他已经完全迷失了自我,只知道眼前的两人是阻挡他前进的障碍。 北烨的剑法虽妙,但在陆离疯狂的攻势下,却逐渐显得力不从心。他的剑尖被陆离不断躲避。 两人之间的每一次交锋,都仿佛在地牢中掀起一阵狂风,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颤抖。 徐月淮站在一旁,眼中满是痛惜。她之前一直把陆离当作自己的亲人,可是眼前的他却变得如此陌生。 她心中清楚,不能就这样放弃他,她要唤醒他内心深处的记忆,让他重新变回那个忠诚于她的陆离。 趁着北烨与陆离交手的间隙,徐月淮迅速接近陆离。 她大声喊道:“陆离!你看清楚,是我啊!”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地牢中回荡,仿佛穿越了时空,直达陆离的心灵深处。 陆离听到徐月淮的声音,动作稍微一顿。他抬起头,迷茫地看着徐月淮,那双曾经充满智慧与勇气的眼睛,此刻却显得如此空洞。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清明,但很快又被疯狂所掩盖。他猛地甩开头,继续向徐月淮和北烨发动攻击。 “死!” “我要杀了你们!” 徐月淮闻言,心中一急。她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必须想办法让陆离清醒过来。 想到他刚刚有了一丝反应,她继续喊道:“你还记得我们一起并肩作战的日子吗?你还记得你曾经对我说过的话吗?你说过要保护我、守护我、不让我受到任何伤害!你忘记了吗?” 徐月淮的话语如同重锤般击打在陆离的心头。他停下了手中的攻击,身体微微颤抖。 他的眼中充斥着一股迷茫和痛苦,在努力回忆着过去的往事。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膛剧烈起伏,仿佛在与内心的恶魔进行殊死搏斗。 北烨见状,也暂时停下了攻击,紧张地关注着两人的动向。他深知徐月淮的话语对陆离来说有着非凡的意义,这是陆离能否恢复的关键。 “陆离!你看清楚!是我!徐月淮!我来救你了!你把武器放下!跟我走!好不好?”徐月淮声音里夹杂着满满的期待。 陆离听到徐月淮的话,眼中的迷茫和痛苦逐渐消失。他看着徐月淮熟悉的脸庞,终于认出了她,跪倒在徐月淮的面前,大声哭了起来:“王妃、我、我……” 徐月淮紧紧抱住陆离,泪水也夺眶而出。她知道她成功了,她成功唤醒了陆离内心深处的记忆。 她轻轻抚摸着陆离的头,柔声说道:“没事了、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你现在安全了。” 北烨见状也松了一口气,他收起软剑走到徐月淮身边说道:“姐姐你真是太厉害了!” 徐月淮则目光如炬,穿透那无尽的黑暗,扫视着周围冰冷而坚硬的石壁。 她轻叹一声,仿佛要将积压在心中的重负全都释放出来。 随后,她以淡然的口吻说道:“其实,我也并未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当务之急,是我们要尽快离开这里,此地不宜久留。” 北烨静静地站在一旁,听到徐月淮的话后,他点了点头,迅速走向面色苍白的陆离,轻声安慰道:“陆兄,我们必须得走了。” 陆离虽然虚弱,但仍旧挣扎着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尚有余力。 三人迅速行动起来,身影在昏暗的走廊中掠过,脚步声在空旷的地牢中回荡,如同在诉说着一段不为人知的秘密。 他们步伐匆忙,每一步都充满了紧迫感,仿佛在逃离一段梦魇般的回忆。 然而,就在这时,地牢外突然响起一阵声响,紧接着是火把晃动时发出的噼啪声。 火光映照着三人紧张的脸庞,他们几乎同时警觉地回头。只见一群手持火把的士兵冲了进来,将三人团团围住。 为首的是一名身材魁梧的将领,他手持长枪,指着三人大声喝道:“大胆狂徒!竟敢夜闯王宫地牢!还不快束手就擒!” 徐月淮与北烨他们深知此刻的形势严峻,但两人都是久经沙场的战士,自然不会轻易屈服。 北烨腰间的软剑瞬间出鞘,剑光如流水般涌动。 徐月淮手中的匕首也早就亮出,打算强拼出一条生路。 “我们并无恶意,只是来救无辜之人。”徐月淮试图解释。 但将领显然不以为意,长枪一挥,大声命令道:“拿下他们!” 士兵们闻令而动,一时间,火把的晃动与兵器的碰撞声在地牢中此起彼伏。 北烨与徐月淮身手了得,他们凭借着过人的武艺和默契的配合,勉强抵挡住了士兵们的围攻。 然而,面对这么多的士兵,他们也不免讨不到好处。 他们时而跃起躲避攻击,时而挥剑反击,根本就没有一丝时间可以停顿,否则的话很有可能就会受到重伤。 此时,一旁的陆离突然倒在了地上。他因之前的战斗已经耗尽了体力,此刻再也支撑不住。 看到这一幕,徐月淮和北烨心中都是一紧,但他们知道此刻不能分心,只能咬牙坚持。 “陆兄,坚持住!”北烨大声呼喊着,同时挥舞着软剑击退了围攻的士兵。 徐月淮也迅速移动到陆离身边,用匕首为他挡下了几记致命的攻击。 地牢气氛越来越压抑,两方之间的抗争也更加猛烈。 徐月淮和北烨历经半柱香的激战,终于找到了突围的契机,将围攻他们的士兵一一击败。 他们脸上带着决然与坚毅,迅速将受伤的陆离扶起。 “快走,立即离开这个鬼地方。”北烨目光紧盯着地牢的出口,好似那里是他们唯一的希望。 然而,他们还没有走多远,一道魁梧的身影迅速从地上爬了起来,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那名将领手持长枪,气势如虹,脸上带着不屑与嘲讽。 第一千两百九十一章 隐蔽行动 “想走?你们当我这里是来去自如的客栈吗?”将领冷笑一声,长枪一挑,直指三人。 徐月淮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她紧握着匕首,眼中充满了决绝。 “我们其实根本就不用作为敌人,一切是形势所迫,不得已而为之罢了。不如我们各退一步,这样对谁都好。”徐月淮沉声道,想与将领沟通。 “形势所迫?哼,你以为我会信你这些鬼话吗?”将领长枪猛地一挥,就冲徐月淮三人袭来。 徐月淮和北烨立刻迎了上去,匕首与软剑在黑暗中交织成一幅惊心动魄的画面。 兵器碰撞的声音在地牢中回荡,火光在黑暗中跳跃,为这场战斗增添了几分诡异与恐怖。 “北烨,小心他的长枪!” 徐月淮一边挥舞着匕首,一边大声提醒北烨。 北烨点了点头,他的眼神专注而锐利,软剑如灵蛇般在空中舞动,与将领的长枪碰撞出阵阵火花。 两人配合默契,一时间竟然将领逼得不断后退。 然而,将领毕竟是一名久经沙场的武将,他很快便稳住了阵脚,开始反击。他的长枪如同蛟龙出海,气势磅礴,将徐月淮和北烨逼到了角落里。 “哼,看来你们也不过如此。”将领耻笑,长枪再次袭来。 就在这时,陆离突然挣扎着站了起来,他手中握着一枚暗器。 “主子,我来助你们一臂之力!”陆离大声喝道,将暗器向将领掷去。 暗器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将领脸色一变,连忙侧身躲过。 然而,这一躲却让他露出了破绽! 徐月淮和北烨趁机发动猛攻,终于将将领击败。 三人相视而笑,心中的石头掉落下来,总算是度过了这次的难关。 徐月淮他们再次扶起陆离,迅速穿过地牢的出口,逃离了出去。 夜色中,他们的身影渐行渐远,留下了一片寂静的地牢和满地的狼藉。 逃离的一路上他们都特别小心翼翼,很快三人就离开了王宫,来到了一个极为偏僻的府邸内。 徐月淮从怀中取出银针,开始为陆离治疗身上的伤痕。银针在她手中飞舞如同一条条灵蛇在空中盘旋。 很快陆离身上的伤痕就消失不见了,只留下一些淡淡的痕迹。 陆离感激地看着徐月淮说道:“多谢王妃救命之恩!” “你是我的人,我当然要救你。”徐月淮顿了顿继续说道:“你知不知道你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刚刚怎么突然之间失去了理智?” 陆离苦恼地按压着太阳穴:“我什么也记不得了只知道我一入宫之后就被关到这里来了等我清醒过来就是刚刚那一幅画面了。” “你现在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到时候无论是谁伤害了你,我一定会把对方给揪出来的!”徐月淮温柔开口。 “谢谢王妃!”说完他又看向北烨说道,“也多谢你救了我!” “我不过是帮姐姐罢了,你不用客气,”北烨又看向徐月淮说道,“姐姐,接下来你想做什么呢?” 徐月淮想了想说道:“我们先找个安全的地方安顿下来,然后再想办法调查这件事情。” 她对陆离问道:“你知道哪里比较安全吗?” 陆离沉思片刻,后开口道:“我知道一个地方,那里人迹罕至,且地形复杂,不易被追踪。只是,我们得改变一下装束,否则一旦被人认出,恐怕难以逃脱。” 徐月淮赞同道:“你说得对,我们现在一定得更加谨慎了。北烨,你去准备一些易容的东西,我和陆离去收拾一些必需品。” 北烨应了一声,转身离去。徐月淮和陆离则开始忙碌起来,他们挑选了一些衣物和干粮,准备随时出发。 不久,北烨带着一些易容的药品和工具回来了。他们三人围坐在一起,开始商讨如何易容。 徐月淮先是将自己的长发盘起,用一块布巾包裹住,使自己看起来更加中性。接着,她取出一些药膏,涂抹在脸上,改变了自己的肤色和脸型。最后,她换上了一身男装,整个人焕然一新,仿佛换了一个人。 陆离见状,也不甘示弱。他同样涂抹了药膏,改变了自己的面容,又换上了一套破旧的衣服,让自己看起来更加落魄。 轮到北烨时,他有些犹豫。但看到徐月淮和北烨都如此果断,他也不再迟疑。他按照两人的指示,涂抹药膏、更换衣物,最后变成了一个普通的中年男子。 三人看了看其他人,满意地点了点头。他们知道,这样一来,即使有人看到他们,也很难认出他们的真实身份。 他们迅速离开了府邸,沿着一条偏僻的小路前行。 月光洒在大地上,为他们照亮前行的道路。他们一路特别谨慎,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走了许久,他们来到了一片密林之中。这里树木茂密,遮天蔽日,的确鲜少有人过来。他们找到了一处山洞,决定在这里进行修养。 山洞内虽然简陋,但胜在隐蔽。他们点燃火把,照亮了山洞的内部。徐月淮开始安排下一步的计划。 “我们现在已经改变了容貌,暂时不用担心被人认出。但是,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我们必须尽快调查清楚,这究竟有何阴谋。”徐月淮眼神严肃。 北烨立刻附和,“姐姐说得对。我们得想办法调查一下王宫现在的具体情况,看看是谁在幕后操控一切。” 陆离也道:“我们得找到那个害我的人,让他付出代价!” 三人商量了大半宿后,决定还是分头行动好一些。 徐月淮和北烨负责调查王宫的情况,而陆离则负责在山洞中养伤,到时候若是徐月淮他们发生什么意外的话,就让陆离给其他人通风报信。 …… 夜色降临,徐月淮与北烨再次披上了那身熟悉的夜行衣,宛如两道虚影,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隐匿的山洞。 遥远的东桑王宫,那里隐藏着他们此行必须揭开的秘密。 在月色笼罩的小径上,脚下的落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然而,这份宁静并未持续太久,徐月淮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她停下脚步,眼神锐利地扫向四周,北烨也瞬间进入了戒备状态。 “有人跟踪。”徐月淮的手指轻轻在腰间的剑柄上划过,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 “嗯,姐姐,我去抓他。”北烨说罢,身形一动,便如猎豹般冲向了黑暗中的某个角落。 第一千两百九十二章 白羽堵路 然而,就在他即将触及那神秘身影的一刹那,对方却突然化作一道黑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不用追了,”徐月淮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冷静,“免得是陷阱。” 北烨有些不甘地回到了徐月淮的身边,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警惕。 徐月淮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必过于紧张。 “待会儿你走我身后。”北烨说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对徐月淮的关心和保护。 然而,徐月淮却摇了摇头,“不必,我可以的。” 徐月淮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加快了脚步,继续向王宫的方向前进。 终于,他们来到了王宫的外围。 徐月淮环顾四周,发现这里的守卫比上次来时要少了许多。 她不禁皱起了眉头,心中顿时有些不好的预感。 “姐姐,要不我们还是换一天行动吧?”北烨有点担忧。 徐月淮却道,“如果再换一天,情况又会有很多变化。今天来了就按照原计划行动吧。” 北烨看着徐月淮的背影,眼中都是敬佩和信任。他紧了紧手中的剑柄,跟在了徐月淮的身后,两人一起踏入了王宫的大门。 然而,就在他们刚刚进入王宫的时候,一阵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小月,没想到你又回来了。” 徐月淮心中一惊,立刻循声望去。只见一名身着白衣的男子从屋顶飞身而下,他的脸上带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正是她曾经的朋友——白羽。 “之前让你成功回了大周,你现在回来,莫不是想我了?”白羽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 徐月淮冷冷地看着白羽。 “你为什么要设计我手底下的人?为什么要设计我?你是不是跟宋落合谋了?”她愤怒质问。 “你口中说的这些我都没有做。我不过是安安分分在这等你罢了。”白羽的脸上依旧带着那抹无谓的笑容,仿佛徐月淮的愤怒对他来说只是一种无用的情绪。 徐月淮看着白羽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心中涌起了一股深深的失望。她曾经以为白羽是她的朋友,是她的伙伴,可是现在看来,他似乎已经变得面目全非了。 “呵,真是可笑,”徐月淮冷笑一声,“若不是你的话,谁又有那么大的本事办到呢?白羽,你真让我失望。” 在皎洁的月色下,王宫的角落仿佛被一层薄雾笼罩,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肃杀气氛。 白羽,这位曾经受万人敬仰的王者,此刻却如同从寒冬中走出的孤狼,眼神冰冷而锐利。他凝视着徐月淮,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仿佛在看一个无足轻重的玩偶。 “失望?你对我有什么可失望的?”白羽的声音低沉而冷漠,每一个字都像是冰冷的刀刃,直刺徐月淮的心头。 徐月淮惊愕地抬起头,眼中满是不解与痛楚。她从未想过,自己在白羽心中竟是这样的存在,那个曾经跟她一起对抗黑暗势力的同伴,如今却将她视为陌路。 徐月淮的心中涌起一阵剧烈的疼痛,她颤抖着声音问道:“白羽,你……你怎么能这么说?” 她仿佛想要从白羽那里得到一个答案,一个能够让她心安的答案。 就在这时,北烨的身影突然闪现在两人之间。他紧紧地盯着白羽仿佛要将白羽看穿一般。他深吸一口气,“看来你是故意引姐姐出现。”北烨的每一个字都是对白羽的质问和愤怒。 白羽冷冷地瞥了北烨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他轻蔑地笑道:“滚!趁孤现在心情好,你若是识相离开,孤可以不杀你。”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威胁和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只要北烨稍有动作,便会引来灭顶之灾。 然而,北烨并没有退缩。他紧握着手中的剑柄,眼神坚定地与白羽对峙着。他知道,自己与白羽的修为相差甚远,但为了保护姐姐,他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白羽,你若是敢动我姐姐一根汗毛,我便是拼上性命,也要与你一战到底!” 白羽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这个年轻的少年竟然有如此勇气和决心。他冷冷地笑道:“好,那就让孤看看你有多少本事。”说着,他身形一动,便向着北烨攻去。 北烨见状,连忙挥剑迎击。两人你来我往,剑光闪烁,转眼间便过了数十招。 然而,实力的差距终究是无法弥补的。 北烨很快就被白羽的重击击中,倒在了地上。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身体却如同被巨石压住一般,动弹不得。 徐月淮看着倒在地上的北烨,心中有些愧疚和愤怒。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让北烨受到伤害了。 于是,她走上前去,挡在了北烨的面前。 她抬起头,直视着白羽的眼睛,“白羽,你放了北烨,我跟你走。” 白羽看着徐月淮,沉默了片刻。他的眼神在月光下显得更加深邃和复杂。 最终,他点了点头,淡淡地说道:“好。” 徐月淮心中一凉,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她没有选择,只能默默地跟在白羽的身后,进了王宫深处。 月光下,两人的身影融入黑暗中,只留下一地的寂静和悲伤。 北烨躺在地上,望着徐月淮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无尽的痛楚和愤怒。 他挣扎着站了起来,心中思绪万千。他明白,自己必须要变得更强,才能够保护姐姐,才能够揭开这一切的谜团。 于是,他转身离开了这里,向着那处隐蔽的洞穴而去。 在洞穴中,北烨找到了正在养伤的陆离。他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陆离,陆离听后震惊不已。 陆离镇定道:“你放心,我这就去聚集天香楼的人,我们一定会尽快救出王妃的。” 夜色渐深,王宫外的街道上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中。 北烨和陆离各自忙碌着,为了救出徐月淮而努力着。 这会是一场血腥的战斗,但他们愿意为了心中的信念,为了她,而付出一切代价。 …… 徐月淮的脚步略显沉重,她跟随在白羽身后,穿过曲折的长廊,步入那座富丽堂皇的宫殿。 宫殿内的每一块砖石都仿佛诉说着古老的故事,然而此刻的徐月淮却无暇欣赏这历史的沉淀。 “你带我来这是做什么?”徐月淮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警惕和不安。 第一千两百九十三章 困于王宫 白羽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当然是做我们之前没做完的事情了。”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一种蛊惑。 徐月淮的心猛地一沉,她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你要是敢动我,整个东桑都要给我陪葬。” 她试图用这句话来威胁白羽,尽管她心里清楚,这样的威胁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里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白羽听后却笑了起来,“那可真是太好了。” 他缓缓地靠近徐月淮,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近到徐月淮可以清晰地感受到白羽身上散发出的冷冽气息。 “你疯了吗?你知道自己现在像什么吗?”徐月淮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惊恐。 白羽停下脚步,挑了挑眉,“像什么?” “一只濒死的猛兽,死之前还想找几个陪葬品。”徐月淮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一些。 “哈哈哈哈!” 白羽听后放声大笑,那笑声在空旷的宫殿中回荡,显得愈发诡异。 “那你愿意跟我一起共赴黄泉吗?”他突然收敛了笑容,认真地问道。 徐月淮被这个问题惊得后退了几步。 “鬼才愿意!”她愤怒地喊道。 然而白羽并没有因为她的拒绝而生气,反而更加逼近了她。 “可我已经迫不及待让你成为我的人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有一种魔力能够让人不自觉地沉迷其中。 徐月淮感受到白羽身上散发出的危险气息,她紧紧地握住了拳头,“你怕是不清楚,我跟阿泽的情谊不是任何人能够破坏的。我如今已经生了一儿一女,儿子都十来岁了,女儿也六七岁了。你为什么还是放不下我?” 白羽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和挣扎,“我可是为了你而来!这个古代世界,我早就待腻了。说不定,我们一起死了,就能一起回去呢?难道,你放不下这里吗?这里没有现代好吗?” 徐月淮听后心中一阵悸动,她没想到白羽竟然如此执着于回到现代。 然而她还是坚定地摇了摇头,“就算是要想办法回去,我也绝对不会跟你一起回去的。” 白羽的脸色瞬间阴沉,他猛地掐住了徐月淮的脖子。 “呃……” 徐月淮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勒住了一般,无法呼吸。她的脸色渐渐变得青紫,眼神也渐渐失去了色彩。 就在徐月淮快要窒息的时候,白羽突然松开了手。她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刚刚从死神手中逃脱一般。 白羽复杂地看着她,“你还是好好想清楚你现在的处境吧。” 他转身离开宫殿,留下徐月淮独自一人面对周围的暗卫。 徐月淮揉了揉发疼的脖子,她明白自己现在处于非常危险的境地。她站起身来走到床边躺下休息,心中却波涛汹涌难以平静。 “白羽,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徐月淮在心里默默地念道。 她知道白羽对她的执念已经深入骨髓难以拔除,但她也相信总有一天真相会大白于天下,白羽会为他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宫殿内一片寂静,只有徐月淮微弱的呼吸声在回荡。 她闭上眼睛,安心休息。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柔和地洒在徐月淮的寝宫。她刚刚从睡梦中醒来,眼中还带着一丝朦胧。 突然,门被轻轻推开,几名宫女鱼贯而入,手中捧着各种华丽的衣裳和首饰。 “小姐,这是王上特意为您准备的衣裳首饰,请您更衣。”宫女们恭敬地说道。 徐月淮揉了揉眼睛,看着满床的华服,眉头紧锁:“你们出去吧,我不穿这个。” 宫女们面面相觑,其中一人壮着胆子道:“小姐,这是王上的命令,您若是不穿,到时候王上怪罪下来,我们可担待不起。” 徐月淮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得任由宫女们为她更衣梳妆。不一会儿,镜中的她已是华服加身,首饰点缀,宛如仙子下凡。 接着,又有宫女端来了一大桌子的山珍海味作为早膳。 徐月淮看着满桌的美食,心中却是五味杂陈。 她机械地吃着,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了太后驾到的声音。 徐月淮心中一惊,连忙放下碗筷,整理了一下仪容。 太后很快走了进来,目光在徐月淮身上打量了片刻,笑道:“你就是之前诈死离开王宫的小月?” 徐月淮微微低头,恭敬地回答道:“太后娘娘,的确是我。” 太后走上前,紧紧握住徐月淮的手:“没想到你竟然还活着,你活着为什么要离开呢?你知道本宫这些日子有多想你吗?你可是本宫的救命恩人,留在宫里,有本宫罩着不好吗?” 徐月淮感受着太后手心的温度,有一些意外。 她抬头看着太后,眼中神色莫名,“太后娘娘,我也有我的苦衷呀。” 太后拍了拍徐月淮的手背,安慰道:“好孩子,不管你有什么苦衷,现在都过去了。来,陪本宫去后花园走走吧。” 两人手挽着手,走出了寝宫。后花园中,百花争艳,蝴蝶飞舞。 太后一路上不停地询问徐月淮的近况,徐月淮也尽量回答得周全又不暴露太多自己的实际状况。 两人边走边聊,很快就到了花园的深处。 太后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徐月淮:“小月啊,你知道吗?在你离开的这段日子里,白羽他变了一个人。” 徐月淮心中一惊,连忙问道:“太后娘娘,白羽他怎么了?” 太后叹了口气:“他变得更加暴虐了,妥妥快成了一个暴君。本宫知道你们之前的关系很好,你走了之后,他已经完全不像从前了。” 徐月淮心中五味杂陈,她没想到自己给白羽带来的影响会这么大。她记得之前的白羽温润如玉,待人接物都极有分寸。可是现在…… “太后娘娘,那白羽他……”徐月淮欲言又止。 太后叹了口气:“本宫也想知道有什么办法能让之前的白羽变回来。可是现在他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住了心智一样,本宫也束手无策。” 徐月淮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抬起头:“太后娘娘,或许我可以试试。” 太后惊讶地看着徐月淮:“你有办法?” 徐月淮点了点头:“虽然我不能保证一定能让白羽变回之前的样子,但是我可以试试去接近他,让他不要真的成为一个暴君。” 太后紧紧握住徐月淮的手:“如果你真的能做到这一点,那白羽和东桑就都有救了。本宫会全力支持你的!” 徐月淮用力点头,她相信只要有心,就一定能够找到让白羽变回之前那个温润如玉的君子的方法。 第一千两百九十四章 逛御花园 徐月淮与太后在御花园达成共识,二人交谈甚欢,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停滞。徐月淮的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而太后则流露出深深的感激之情。 正当二人准备离去时,意外来临了。 “小月,你怎么在这儿?”白羽气的目光在徐月淮和太后之间游移,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太后微笑着拍了拍徐月淮的手背,轻声说道:“小月,既然白羽来了,你就随他去吧,午膳也莫要忘了。” 徐月淮微微颔首,心中却有些复杂。她看了一眼白羽,见他正热切地望着自己,便只好随他而去。 “太后娘娘安康,那我先带她走了。”白羽恭敬地向太后行礼,随后转身拉起徐月淮的手,向坐撵走去。 他边走边低声问道:“刚刚你们二人在谈什么?看起来很严肃的样子。” 徐月淮轻描淡写地回答道:“没什么,太后娘娘只是感激我之前救了她一命。”她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疏离,似乎并不愿意过多提及此事。 白羽闻言,疑惑地问道:“这个消息不是我告诉她的啊?你是怎么知道的?” 徐月淮心中一惊,她没想到这件事情竟然不是他透露出去的,那究竟是什么人呢? 她微微侧过头,避开白羽的视线,心中却翻动着莫名的情绪。 看来,白羽的身边果真有卧底。 午膳时分,白羽的寝宫内气氛格外温馨。 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香气扑鼻。 白羽一直忙碌着为徐月淮夹菜,而她则故意避开他夹来的菜肴,只挑选自己喜欢的吃。白羽见状,也不生气,只是淡淡地笑着,仿佛早已习惯了她的任性。 午膳过后,白羽坐在桌旁批阅奏折。 徐月淮站在一旁,好奇地翻看着那些奏折。 她发现白羽的处理方式十分果断,甚至有些“暴力”。她不禁皱起眉头,轻声问道:“没想到你的处理方式会这么直接。” 白羽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他放下手中的笔,走到徐月淮身边,指着奏折上的内容说道:“我才没有之前那个人的耐心。在我看来,这种方式才是更有效的。” 徐月淮冷笑一声,反驳道:“你不过是在给自己的无能找借口罢了。如果真正有能力的人,会用更温和、更明智的方式解决问题。”她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挑衅,似乎想要激怒白羽。 然而,白羽却并未动怒。他冷漠地靠近徐月淮,将她压在桌子旁,两人的距离近得几乎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他低声道:“哦?那你说该如何解决呢?” 徐月淮被白羽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已经被牢牢地按在桌子上。 她抬起头,迎上白羽那深邃而具有侵略性的目光,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紧紧揪住了似的。 “我……”徐月淮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她从未想过要如此近距离地面对白羽,更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境下被他如此逼迫。她的心中有一些慌乱,也不知道该如何做了。 白羽看着徐月淮那慌乱而迷人的神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轻轻地松开了手,让徐月淮得以站起身来。他看着她那通红的脸颊和闪烁不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情愫。 “好了,不逗你了。”白羽轻咳一声,掩饰住自己内心的波动。 他转身走回桌旁,继续批阅奏折。 而徐月淮则站在原地,久久无法平静下来。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在意白羽的举动和言语,更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继续留在他身边。 然而,在这一刻,她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心了。 她知道自己又一次深深地陷入了这个充满阴谋和危险的漩涡之中,就跟之前一样。 那一种感觉连她也无法掌控,实在是太让人手足无措了。 …… 秋日的阳光洒在宫廷的金色琉璃瓦上,映出斑驳的光影。 白羽站在寝殿的台阶上,一袭白色锦衣随风轻摆,他转身对身后的徐月淮说:“你随我去秋猎吧。” 徐月淮微微皱眉,她身着淡蓝色长裙,清新脱俗,却掩不住眼中的倔强。 “我不去。” 白羽微微一笑,那笑容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这可由不得你。”他轻轻摇头,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说完,他转身离去,只留下一个决绝的背影。 徐月淮望着那背影,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她知道,这次秋猎,她注定无法逃脱。她无奈地叹息一声,心中却充满了对未来的忐忑。 几日后,徐月淮坐在了白羽的豪华专属马车里。 马车周围是肃立的士兵和身着朝服的官员。 她注意到,白羽没有带任何妃子或宫女,唯独带了她一人。她心里总觉得有些奇怪。 马车缓缓行驶在秋日的道路上,周围的景色逐渐变得辽阔。 徐月淮感受到那些官员的目光不时地投向她,仿佛要将她看透一般。 她感到自己的脸上火辣辣的,都能被那些目光盯出一个个洞来。 “你这是想让我成为所有人的眼中钉,肉中刺吗?”徐月淮终于忍不住问道。 白羽转过头来,目光柔和地看着她,“你暴露在大家面前,就再也离开不了我了。” 徐月淮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你倒是想得美,但这个选择注定是错误的。”她冷冷地说道。 白羽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自信道:“放心吧,我会好好保护你的,那些人伤不到你。” 徐月淮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转过头去。心里盘算着怎么逃走的事情。 马车终于抵达了秋猎的猎场。士兵们开始忙碌地安寨扎营。 徐月淮的营帐就在白羽的旁边。她惊讶地发现,她的营帐竟然是第一个扎好的。 白羽来到她的营帐前,站在门口静静地等待。 徐月淮走出营帐,看见他站在那里,心中不禁微怒。她知道,这一切都是白羽故意安排的。 白羽看着她走出来,微笑着伸出手来想要搂她的腰。 徐月淮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她一巴掌拍在白羽的手上,将他的手打红了。 白羽缩回手,看着她冷冷的背影远去。 “你最好不要对我动手动脚的,小心我把你的爪子剁了。”徐月淮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怒气。 第一千两百九十五章 秋猎危机 白羽摸了摸被打红的手背,嘴角微勾,“你要是有这个本事就来呀。” 徐月淮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瞪着他。 “疯子!”她咒骂了一声,然后头也不回地走进了营帐。 秋风起,草色渐黄,随着落叶的轻舞,秋猎的序曲已然奏响。 徐月淮静静地伫立在营地边缘,眼神飘向那金色的草原,心中却如乱麻般纷扰。 她被迫与那位名震四方的白羽帝王同行狩猎,心中虽存抵触,但皇命如山,她只能遵从。 白羽,他一身银甲熠熠生辉,宛若战场上的猎豹,每一步都透着力量与威严。他的眼眸锐利如鹰,似乎能洞穿层层迷雾,洞察到每一个猎物的微小动作。 他的狩猎技艺,更是令人叹为观止,每一次出击,都能满载而归,令众人钦佩不已。 而徐月淮,她虽也努力模仿,但每次总是空手而归。 她的箭矢似乎总与猎物擦肩而过,心中的挫败感愈发沉重。 每当这时,她都会偷偷望向白羽,那从容不迫的身影,那冷静果敢的眼神,都让她自愧不如。 “小月,你看那边的草丛,似乎有动静。”白羽的声音似春风拂面,让徐月淮心中的烦躁稍微平息了一些。 她顺着白羽所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草丛中有一丝异样的波动。 “瞄准它的眼睛,手要稳。”白羽的声音如同指令一般,指引着徐月淮的行动。 她慢慢地将箭矢对准了草丛中的猎物,然而,就在她准备松手的瞬间,一阵风吹过,草丛中的猎物突然消失了。 “唉,又失败了。”徐月淮沮丧地叹了口气,将手中的弓箭扔在了地上。 白羽并没有责怪她,而是弯腰捡起了弓箭,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说:“没关系,狩猎需要的是耐心和技巧,我们再来一次。”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白羽耐心地指导着徐月淮,从观察猎物到瞄准射击,每一个细节都一一讲解。 徐月淮也逐渐掌握了狩猎的技巧,虽然还不能像白羽那样每次都能满载而归,但她的进步已经让周围的人刮目相看。 然而,在一次狩猎中,徐月淮却遭遇了一场生死危机。 当她独自追踪一只猛兽时,不慎被对方扑倒在地。 就在她即将被猛兽咬住的瞬间,一道寒光闪过,白羽如同天神降临一般出现在她的面前。他一刀将猛兽斩杀在地,救下了徐月淮。 “你没事吧?”白羽关切地问道。 徐月淮挣扎着站了起来,她看着白羽手中的鲜血和倒在地上的猛兽尸体,心中很是复杂。 “别装模作样了,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对吧?”徐月淮突然说道,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满。 白羽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说:“我从未想过要伤害你,更不屑于使用这种手段。” 徐月淮看着白羽真诚的眼神,心中的愤怒渐渐平息。 她知道自己可能误会了白羽,但她还是选择转身回到了自己的营帐。 坐在床边,她回想起刚才的一幕幕,心中不禁感到一阵后怕。如果不是白羽及时出现,她恐怕已经命丧黄泉了。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官员们的议论声:“这姑娘脾气也太大了陛下一直照顾着她她怎么这样对陛下呢?” “谁不知道这人就是陛下之前喜欢的那位沈姑娘。” “什么?她就是之前死了的沈女官?我就说陛下怎么会突然喜欢一个陌生女子?原来是她呀。” “沈女官为我们东桑付出了那么多如今想怎么样都可以。” 徐月淮听到这些议论,心中不禁苦笑起来。 她当初选择假死离开,就是不想背负那么多的责任和期望。 但现在,她却再次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 她在议论声平息之后,起身走出了营帐。 外面已经夜幕降临,徐月淮抬头看着天空中闪烁的星星,想起跟齐顾泽之间的约定,她必须得坚持下去,做好自己的任务,那时再去跟他汇合。 夜幕宛如一幅泼墨画卷,厚重得几乎让人透不过气来。 秋风在空旷的草原上呼啸而过,带走了白日里的喧嚣,却似乎带来了更沉重的压迫感。 徐月淮静静地站在营帐外,凝视着远处那几簇摇曳的火光,心中却如波涛汹涌。 忽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划破了夜的沉寂,紧接着是兵器相交的金属碰撞声,伴随着士兵们惊恐的呼喊。 “不好了!有敌……” 徐月淮的心猛地一紧,她清楚,这突如其来的动静预示着刺杀行动已经拉开序幕。 她急忙转身,步履匆匆地向白羽的营帐跑去,心中祈祷着他能平安无事。 然而,当她气喘吁吁地赶到营帐前时,眼前的景象却让她心中一沉——营帐外已是一片狼藉,血迹斑斑,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残酷的战斗。 徐月淮紧握着手中的剑,小心翼翼地掀开了营帐的帘幕。 营帐内一片昏暗,只有几处微弱的火光在摇曳,将周围的事物映得斑驳陆离。她警惕地四处张望,忽然听到了一声微弱的呻吟。 她顺着声音的方向走去,只见白羽躺在角落里,身上有多处伤口,鲜血染红了他的铠甲。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不甘,但看到徐月淮时,却露出了一丝释然。 “你……你怎么来了?”白羽艰难地开口问道,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徐月淮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走到他身边,蹲下身子,用衣袖轻轻擦去他脸上的血迹。 她看着他那张曾经高傲不可一世的脸,此刻却如此狼狈不堪,心里突然有些恶趣味。 “我不会让你死的。”徐月淮低声道,她站起身来,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敌人。 下一瞬,,营帐外顿时有许多人靠近。 几个黑衣人冲了进来,他们手持长刀,目光凶狠地盯着徐月淮和白羽。 徐月淮毫不畏惧地迎了上去,她身手矫健,剑法凌厉,让黑衣人不敢轻易靠近。 而白羽虽然身受重伤,但看到徐月淮如此拼命保护他,心中也不禁涌起一股豪气。他挣扎着站起身来,拿起剑,与徐月淮并肩作战。 第一千两百九十六章 保下尸身 他们两人一个主攻一个策应,很快便斩杀了几名黑衣人。 然而,敌人就好像永远都杀不光一样,很快又有很多人冲了进来。 徐月淮虽然武艺高强,但长时间的战斗也让她感到力不从心。她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拿命来!” 白羽突然大喊一声,一剑刺向一名黑衣人的胸口。黑衣人胸口中剑,倒在地上,但白羽也因为这一下用力过猛而伤口迸裂,鲜血喷涌而出。 “你没事吧?”徐月淮急忙扶住白羽问道,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和关切。 白羽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然后看向徐月淮说:“没想到这个时候会是你救了我。” 徐月淮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瞪了他一眼。 “有空说废话不如多省几口力气待会儿多杀几个人。”她的声音虽然冰冷但却充满了力量。 他们两人再次并肩作战,很快就将剩下的黑衣人全部斩杀。然而徐月淮却看到白羽的脸色越来越苍白,知道他的伤势已经十分严重。 “我们得快些离开这里。”徐月淮扶着白羽说道,一片坚定和果断。 白羽顺着她的力道行走,他们两人走出营帐却发现外面已经是一片混乱。 士兵们正在与黑衣人激战,徐月淮和白羽只能小心翼翼地避开他们,寻找逃生的机会。 忽然,徐月淮看到了一匹无主的战马它正在远处悠闲地吃草。她心中一动急忙拉着白羽向战马跑去。他们两人翻身骑上战马,然后挥鞭疾驰而去,很快就将那些黑衣人甩在了身后。 然而他们并没有因此而松懈,因为他们知道这些黑衣人只是刺杀行动的一部分,还有更大的危险在等待着他们。 他们一路疾驰,终于来到了一个偏僻的小村庄。他们找到了一处破旧的角落,然后停了下来。 徐月淮扶着白羽坐在地上,她从怀里掏出一瓶金疮药给白羽敷上。 “谢谢你没有在那种时候离我而去。”白羽的声音虽然微弱但却充满了感激。 徐月淮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低着头看着手中的金疮药。她知道自己之所以能够救下白羽,并不是因为她有多么勇敢,而是因为她不能让白羽这具肉身死掉。 “你为什么要救我?”白羽突然问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困惑和不解。 徐月淮抬起头来看向白羽,“因为我不想让你死。” “我不想这具身体的主人回来之后成了孤魂野鬼。” 她补充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忧伤。 白羽看着徐月淮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愫。他伸出手来轻轻地握住了徐月淮的手。 “谢谢你小月。无论你为什么救我,我都会记住你的恩情。” 徐月淮只是默默地低下了头。 她知道自己和白羽之间有着太多的隔阂和差异,但在这个危急的时刻,她却无法忽视自己内心深处的感受。 在远离尘嚣的偏僻小村庄里,徐月淮和白羽两人度过了几天难得的平静时光。 夕阳的余晖洒在村头那棵古老的槐树上,斑驳的光影映照出两人相依为命的身影。 然而,他们深知,这份宁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更大的危险正悄然逼近。 “这段时间都没有杀手追过来,看来我们已经躲过了他们的追杀,得返回去了。”徐月淮道。 白羽轻轻点了点头,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我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那我们现在就走吧。” 几天后,两人告别了村庄,踏上了返回王都的征途。 他们选择了一条远离官道的小路,希望以此避开可能的追杀。 然而,他们刚走出没多久,背后便传来了噩耗——那个小村庄被人给全部屠杀了。 徐月淮和白羽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悲凉。他们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他们而起的。然而,他们没有时间沉浸在悲伤之中,因为他们知道,只有继续前行,才能找到一线生机。 他们走到了一个偏僻的山林,四周弥漫着浓重的雾气,仿佛置身于一个神秘的迷宫之中。 徐月淮停下脚步,环顾周围,眉头紧锁:“我感觉我们之前好像走到过这里来。” 白羽也感到了一丝不安,试图寻找一丝熟悉的痕迹:“看来我们迷路了。” 两人继续前行,希望能找到出山的路。 然而,就在这时,他们突然撞到了一伙人。这是一支商队,他们正忙着搬运货物,准备前往下一个城镇。 商队的领队是一个中年男子,他上下打量着徐月淮和白羽,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你们两人怎么会在这里?这里可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 徐月淮正要开口解释,白羽却抢先一步说道:“我们迷路了,不如我们跟你们走吧?” 领队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也行。不过,你们得自己照顾好自己,我们可没多余的人手来照顾你们。” 随后白羽就拉着徐月淮走到旁边一起去帮忙他们。 徐月淮眉头一皱,暗中对白羽说道:“你为什么要答应他们?你难道不怕他们是坏人吗?” 白羽淡笑道:“只要他们能带着我们出去,到时候分开就是了。不然靠着我们两人的脚力,什么时候才能够到王都呢?” 徐月淮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他知道白羽的决定是正确的,现在他们确实需要借助商队的力量才能安全离开这片山林。 商队的人虽然对他们有所防备,但还算友好。他们一起行进在山林之中,不时地停下来休息和进食。然而,就在他们走到一片开阔地时,突然之间下起了大暴雨。 暴雨如注,瞬间将整片山林笼罩在一片水雾之中。商队的人纷纷找地方避雨,徐月淮和白羽也找了一处相对干燥的地方停了下来。 商队的人拿出干粮分给众人充饥。然而就在这时,突然之间有毒虫靠近。 这些毒虫体型庞大,身上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它们似乎被暴雨吸引而来,疯狂地攻击着商队的人。 第一千两百九十七章 商队相护 徐月淮见状不妙,立即取出药粉驱散毒虫。这些毒虫虽然凶猛,但在药粉的威力下很快便四散而逃。商队的人见状纷纷向徐月淮投来惊喜的目光。 领队走到徐月淮面前,拱手说道:“多谢姑娘相救!这些毒虫凶猛异常,我们之前也吃过不少苦头。不知姑娘这药粉是从何而来?我们愿意出高价购买一些以备不时之需。” 徐月淮微微一笑,说道:“这药粉是我家传的秘方所制,数量有限。不过既然你们有需要,我可以给你们一些。”说着她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瓶递给领队。 领队接过小瓶感激不已:“这怎么好意思呢,多谢姑娘!待会儿,你也要收下我们的谢礼呀!大家这一路都不容易,我们可不能平白占了便宜。” 暴雨渐渐停歇,山林中的雾气也慢慢散去。商队的人收拾好行装准备继续前行。徐月淮和白羽也紧随其后踏上了新的征程。 夕阳西下,余晖洒满了大地,为这片辽阔的土地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外衣。 当商队的人马再次穿越了一个又一个村落,他们来到了一个岔路口。 商队的领队望着前方,脸上带着一丝凝重,转身对徐月淮和白羽说道:“二位,前方的路我们商队不便再行,我们待会儿要往那边去,跟你们就不是一路了。” 他指了指一条蜿蜒的小路,继续说道:“这匹马,原本是我们商队的宝贝,但现在,我想它更适合陪伴你们。” 徐月淮微微颔首,表示感激。她从怀中取出了几瓶丹药,递给领队:“这些药都是治疗内伤外伤的,留给你们以防万一吧。” 领队接过丹药,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笑道:“那我们就不客气了,多谢徐姑娘。” 告别之际,徐月淮与白羽向商队众人挥手致意。 白羽看着眼前的马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只有一匹马,看来,待会儿我们得共乘了。” 徐月淮瞪了他一眼,怒声道:“我骑,你坐后面。” 白羽却像是没听到一般,故意靠近她,伸手便要去抱她的腰。 徐月淮脸色一变,急忙闪身避开,怒道:“白羽,你最好给我放尊重一点!” 白羽却是不以为意,轻笑道:“小月,我现在已经很收敛了。”他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戏谑,似乎故意要惹怒徐月淮。 徐月淮气得脸色通红,指着白羽的鼻子骂道:“堂堂帝王,怎么像你这么不要脸?” 白羽闻言,却是哈哈大笑,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好笑的事情。他摇了摇头,故作深沉地说道:“看来你是没见过更不要脸的,到时候我让你好好见识见识。” 徐月淮被他气得说不出话来,只得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转身骑上了马背。 白羽见状,也不再多言,纵身一跃,便坐在了她的身后。他伸手环住了徐月淮的腰,将她紧紧地搂在怀中。 徐月淮感受到他的靠近,身体不由得一僵,想要挣扎却又怕影响马匹的行进。她只得咬着牙,任由白羽抱着她。 一路上,两人没有再说话。 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的身上,倒是有一丝诡异的温馨。 很快,他们便来到了王都的城门口。 只见城门口处人声鼎沸,士兵们正在忙碌地检查着过往的行人。 徐月淮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丝担忧。她转头对白羽说道:“现在已经到这里了,估计他们发现了你的身份也不会把你怎么样吧。” 白羽却是淡淡一笑,说道:“那就去试试看呀。”说着,他便率先走下了马背,向城门口走去。 徐月淮见状,也只得紧随其后。 两人走到城门口时,果然被士兵们拦了下来。 一个士兵上下打量了两人一番,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来这里干什么?” 徐月淮上前一步,说道:“我们当然是来王都有事儿,仔细看看我们的脸,不用我再多说什么了吧?” 士兵闻言,却是一脸茫然:“这我们哪里认得呀?别在这捣乱,不然我们就把你们抓起来了。” 徐月淮见状,心中一急,正要再次开口解释,却被白羽拉住了。 白羽看着眼前的士兵,淡淡地说道:“你们可知道,我是谁?” 士兵们闻言,都是一愣,随后纷纷摇头表示不知。 白羽却是微微一笑,从怀中取出了一块令牌,递给了为首的士兵。 士兵接过令牌一看,脸色顿时大变。他急忙将令牌还给白羽,躬身行礼道:“原来是王上驾到!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还请王上恕罪!”说着,他便挥手示意士兵们放行。 白羽收回令牌,淡淡地看了士兵们一眼,转身对徐月淮说道:“看来他们还是认我这个东桑王的。” 徐月淮却是没有理他,只是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后,走进了王都。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在王都的街道上,周围的行人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徐月淮感受着周围人的注视,心中不禁有些不自在。她转头对白羽说道:“你如今已经是东桑王了,应该有很多人认识你吧?” 白羽却是摇了摇头,说道:“我虽然是东桑王,但这些年一直深居简出,很少在王都露面。所以,认识我的人并不多。” 徐月淮闻言,心中不禁有些惊讶。她没想到,这位曾经权倾天下的帝王,竟然会如此低调。她看着白羽的背影,总觉得这件事情另有隐情。 两人继续向前行去,很快就来到了王宫的门前。 王宫门前,两座巍峨的石狮静静地伫立,仿佛在诉说着王宫的威严与庄重。 徐月淮与白羽站在门前,望着那座金碧辉煌的宫殿,总算是安心了一些。 白羽迈步向王宫走去,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了历史的尘埃之上。徐月淮跟在他的后面,也有一些感慨,他们总算是活着回来了。 两人穿过一道道宫门,终于来到了王宫的正殿。只见殿内金碧辉煌,雕梁画栋,尽显王宫的奢华与气派。然而,此刻的殿内却是一片肃穆与沉寂,只有几名官员在低声交谈。 第一千两百九十八章 雷霆手段 白羽走进殿内,目光如炬地扫视着众人。那些官员们见状,纷纷停止了交谈,一脸惊愕地看着这位突然出现的帝王。 “王上!”一名官员率先反应过来,急忙跪下行礼。 其他官员见状,也纷纷跪倒在地,齐声高呼:“恭迎王上归来!” 白羽点了点头,示意众人免礼。他走到主位前坐下,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直视着众人。 “孤不在的这段时间里,王都可有发生什么大事?”白羽的声音低沉而威严,让人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这个……” 众官员闻言,纷纷面面相觑,不敢轻易开口。 徐月淮见状,心中不禁有些焦急。她知道,如果此时不将那些杀手的事情说出来,恐怕日后会更加难以解决。 于是,她深吸一口气,走上前来,对白羽说道:“王上,有一件事情我必须向您禀报。据我所知,在您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有人一直在暗中追杀您。他们身份不明,但手段残忍,如果不尽早清除的话,恐怕会有大乱。” 徐月淮的话音刚落,殿内顿时响起了一片哗然之声。那些官员们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竟然有这种事情?” “那些杀手究竟是什么人呀?胆子也太大了吧!” “他们的目的恐怕没有那么简单,可能还会暗中……” 白羽看着那一个个官员都在推脱责任,他的神色瞬间阴冷。 “确有此事?”白羽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寒意,让人不寒而栗。 徐月淮躬身行礼,说道:“千真万确。而且,我已经发现了一些线索,只要您下令,我们一定能够将这些杀手一网打尽。” 白羽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他站起身来,走到徐月淮的面前,紧紧地盯着她的眼睛说道:“好!孤就相信你一次。你现在就去组织人手,全力追查这些杀手的下落。一旦有了线索,立即向孤禀报!” 徐月淮心中一喜,她知道,白羽的这道命令将会给她带来极大的帮助。说不定,还能调查到自己想知道的东西。 于是,她急忙领命而去,准备着手追查那些杀手的事情。 徐月淮踏入东桑军营的那一刻,阳光正好斜洒在她冷峻的面容上,她的眼眸里一片不容置疑的坚定。 四周是训练有素的士兵们,他们或挥剑、或舞枪,沉浸在各自的比武中,仿佛没有注意到这位突如其来的女子。 “你们之中谁最擅长暗中调查?谁的武力值最高?”徐月淮的声音清亮而有力,却如同石子投入湖中,只在短暂的涟漪后便恢复了平静。 “没有想到大哥竟然又进步了。” “我们真的是越来越比不上了。” “怎么样才能够跟老大一样强大呀?” 士兵们依旧沉浸在他们的世界中,仿佛她的话只是过眼云烟。 徐月淮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不耐。 “咻!” 她突然从袖中飞出一枚暗器,直奔正在比武的两人而去。 暗器带起的风声让比武的两人瞬间警觉,他们几乎同时侧身,轻松地躲过了这一击。 “你这是在找死吗?居然当着我们这么多人的面想要暗杀人。”士兵队长肖瑞大喝一声,他身材魁梧,面容刚毅,眼中带着一抹凶狠。 徐月淮微微一笑,丝毫不惧:“我可是王上安排过来的,要调集一批人跟我去做秘密行动。你们不听王令,该当死罪。今日,就算你们所有人都死了,王上也不会把我怎么样的。” 她的话音刚落,一名身材瘦小的士兵小六便嗤笑出声:“你这小娘们不会就是最近把网上迷得神魂颠倒的那个女人吧?”他的眼中满是轻蔑,仿佛徐月淮只是一个不堪一击的绣花枕头。 徐月淮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是我又如何?” 小六嘿嘿一笑,上下打量着徐月淮:“长得还不错,不过光靠脸和嘴皮子,可使唤不动我们。” 徐月淮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哦?那看来,只能把你们打服了。” 话音刚落,徐月淮的身影便如鬼魅般闪向小六。 小六反应不及,只觉一股劲风扑面而来,紧接着便是一阵剧痛传遍全身。他踉跄着后退几步,摔倒在地,满脸震惊地看着徐月淮。 “你也太逊了,就这也敢在我面前这么嚣张?”徐月淮轻蔑地一笑,目光扫向其他士兵。 小六愤怒地爬起身来,满脸通红地喊道:“这不公平!再来!” 徐月淮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你已经没有机会了。” 她说着,再次冲向小六。这一次,她的速度更快,出手更狠。小六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便再次被撂倒在地。 “还有谁不服?”徐月淮环视四周,声音冰冷而威严。 肖瑞深吸一口气,沉声道:“你们几个去试试看,她到底有几分本事。” 随着他的命令,两名身材高大的士兵小三和小四立刻向徐月淮冲去。 然而,他们还没来得及靠近徐月淮,便被一股强大的力量震飞出去。 他们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显然已经失去了战斗力。 肖瑞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紧握着拳头,沉声道:“看来,得我亲自出手了。” 他身形一动,便如猎豹般冲向徐月淮。 两人的身影在空中交错,每一次碰撞都发出沉闷的声响。 周围的士兵们屏息凝神地看着这场对决,他们的心中充满了敬畏和好奇。 经过一番激烈的较量后,徐月淮终于占据了上风。 她一记重拳将肖瑞击倒在地,然后冷冷地看着他:“服了吗?” 肖瑞挣扎着爬起身来,抹去嘴角的血迹,沉声道:“痛快!” 他看向其他士兵:“都听到了吗?这就是王上派来的人的实力!我们必须听从她的命令!” 士兵们纷纷点头称是,他们的眼中再没有了之前的轻蔑和傲慢,只剩下对徐月淮的敬畏和佩服。 徐月淮微微一笑,她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她转身离开军营时,心中充满了自信和期待。她知道这次秘密行动将会充满挑战和危险,但她相信自己和这些士兵们一定能够完成任务。 第一千两百九十九章 痴心不改 徐月淮回到宫殿的房间里,疲倦地卸下了身上的厚重外袍。 房间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让人心神稍定。 洗漱一番后,她走到铜镜前,用精致的玉梳梳理着长发,镜中的她,眼神锐利,眉宇间透露出一丝不屈。 正当她准备换上轻便的衣裙时,门外传来了轻轻的脚步声。 徐月淮警觉地握紧了手中的暗器,迅速将衣物披在身上,同时手中的暗器已经蓄势待发。 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身影悄然走进。徐月淮不假思索地将暗器甩出,只见来人身形一闪,轻松地接住了暗器。 她抬头一看,原来是白羽。 白羽手持暗器,笑说道:“你这是谋杀亲夫呀!” 徐月淮冷哼一声,眉头紧锁:“你就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我的夫君可比你好多了。” 白羽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走近了几步:“总有一天你会是我的女人。” 徐月淮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屑,她冷冷地回应:“你们一个个的真是烦人,要我拒绝你们多少遍,你们才听得懂呢?我这辈子只会是阿泽的女人。” 白羽的脸色微变,他紧盯着徐月淮的眼睛,试图从中寻找一丝动摇。然而,他看到的只有坚定和冷漠。 他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看来除了我之外,还有很多人对你死心塌地呀。你这人可真是冷心肠。” 徐月淮没有回应,她继续整理着自己的衣物,仿佛白羽的话并没有对她产生任何影响。 白羽见状,知道再纠缠下去也无济于事,于是话锋一转:“我要多谢你上回救了我,如果你想好好活下去的话,就留在王宫吧。否则的话,那些想追杀我的人也不会放过你的。” 徐月淮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她抬起头,目光冷漠地盯着白羽:“这就不劳皇上费心了,我自有办法保证自己的安全。” 白羽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知道徐月淮是个聪明且独立的女人,她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但他还是忍不住再次劝说道:“你怎么就说不通呢?要我怎么劝你才有用?” 徐月淮冷冷地回应:“你们一个个的真是烦人,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这辈子只会是阿泽的女人。” 白羽知道再劝下去也没有意义了,他转身准备离开,但临走前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徐月淮一眼。 他看到了她眼中的坚定和决绝,也看到了她身上那些因为下午的战斗而留下的伤痕。他心中一动,忍不住问道:“你下午和那些士兵的比拼,伤得重吗?” 徐月淮没有抬头看他,只是淡淡地回应:“小伤而已,不碍事。” 白羽看着她那若无其事的样子,心中不禁有些欣赏。 徐月淮是个坚韧且勇敢的女人,她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和怜悯。 他默默地离开了房间,心中却对徐月淮产生了更深的争夺欲望。 徐月淮坐在床榻边,开始给自己上药。 她轻轻地涂抹着药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知道自己的伤口虽然不深,但也需要好好处理。她不想因为一点小伤就影响自己的行动能力。 上完药后,她躺在床榻上,望着窗外的星空陷入了沉思。 她想起了齐顾泽的笑容和温柔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一刻,她依然坚信,她的选择没有错,无论是过去还是未来,她只会是阿泽的女人! 月光洒在徐月淮的身上,给她的身影披上了一层神秘的光晕。她静静地躺在那里,仿佛与这个世界隔绝开来。 然而她的内心却充满了力量和信念,她知道自己可以面对一切。 …… 月色如银,洒落在寂静的王都之上。 徐月淮紧握着手中那枚白羽交予的令牌,今夜的行动不同寻常,每一步都得小心再小心! 踏入军营,夜色中的军营显得格外静谧。 徐月淮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营地里回荡,打破了夜的沉寂。 “什么人呀?大晚上打扰人休息。”小六的声音从营帐中传来,带着几分不满。 徐月淮轻声回应:“是我。” “原来是大人您呀!”小六的声音立刻变得恭敬,“您稍等,我这就去叫他们起来。” 不一会儿,营地里便响起了窸窸窣窣的穿衣声。 肖瑞是第一个换好夜行装出来的,他走到徐月淮面前,脸上带着疑惑:“大人,今夜我们究竟要去做什么?” 徐月淮看着肖瑞,眼神好奇:“你怕了?” 肖瑞摇头:“不是的,我总得为我的兄弟们负责,确保他们的安全。” 徐月淮微微一怔,她没想到肖瑞会这样说。她微微一笑,拍了拍肖瑞的肩膀:“放心吧,我们今晚只是简单的去王都附近调查一下,并没有什么危险。” 肖瑞松了一口气,点点头:“好的,多谢大人。” 随着最后一人换好装,徐月淮深吸一口气,运用轻功一跃而起,轻盈地落在了王宫的围墙上。她回头看了看跟在她身后的肖瑞等人,心里已经有了一些成算。 “走吧。”她细声道。 一行人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王宫,来到了王都里的一间戏楼前。戏楼灯火通明,人声鼎沸,与周围的寂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没想到还有这么热闹的地方。”小六低声说道,好奇地四处打量。 徐月淮警惕地环顾四周,低声嘱咐道:“待会儿小心一些,不要乱说话。我们要调查清楚都有什么人在这里,还有没有什么暗阁。” 众人点头应允,随后从后门悄悄进入了戏楼。 戏楼内人声嘈杂,演员们正在台上卖力地表演着。徐月淮等人分散开来,各自寻找着线索。 徐月淮来到了顶楼,这里视野开阔,可以俯瞰整个戏楼。她仔细观察着下面的情况,试图从中发现什么异常。然而,一切看似都很平常,并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正当她准备离开时,突然听到了一阵打斗声。 她心中一惊,立刻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靠近。 透过一扇半开的窗户,她看到了一幕令人震惊的场景。 只见一个身着女装的人正在与几名黑衣人激烈地交手。那人身手矫健,招式凌厉,但脸色却异常通红。 第一千三百章 女装大佬 徐月淮仔细一看,竟然发现那人正是燕青! 燕青怎么会在这里? 而且还被人扮成了女装? 徐月淮心中无不是疑惑,紧紧盯着下方的战斗,心中暗自盘算着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此时,燕青已经陷入了苦战。几名黑衣人围攻之下,他渐渐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徐月淮心中一急,正要冲下去帮忙时,却突然停下了脚步。她意识到自己不能贸然行动,否则可能会暴露整个队伍的行踪。 她迅速退回原处,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必须想出一个万全之策才能既救出燕青又不暴露自己。 下一瞬,她突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徐月淮迅速跑下楼梯,一边跑,一边回想着刚才看到的情况,试图找出黑衣人的破绽。 来到楼下,她一眼便看到了暗中的肖瑞等人。她急忙走上前去,“肖瑞,我们得立刻行动。” 肖瑞见徐月淮神色凝重,心中也不禁紧张起来。他连忙问道:“大人,出了什么事?” 徐月淮没有多言,只是简短地描述了刚才看到的情况,“看来那个人对他们来说很重要,说不定我们能够从他口中得到答案。” 肖瑞听后,立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沉声道:“大人,您打算怎么做?” 徐月淮沉思片刻,说道:“我们把他解救出来,但不能让我们的人受到伤害。我有个主意,我们可以……” 她将自己的计划详细地告诉了肖瑞等人,众人听后纷纷点头表示赞同。于是,他们迅速分成两队,一队负责吸引黑衣人的注意力,另一队则趁机救出燕青。 徐月淮带着一队人悄悄绕到了戏楼的另一侧,她们故意弄出一些动静,引来了黑衣人的注意。而肖瑞则带着另一队人从正面冲入戏楼,寻找燕青的下落。 戏楼内一片混乱,演员们和观众们纷纷四散而逃。黑衣人见状,立刻分出几人去追查徐月淮等人的行踪,而剩下的则继续围攻燕青。 燕青此时已经身受重伤,但他依然顽强地抵抗着黑衣人的攻击。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向死而生的勇气,仿佛要将所有的敌人都消灭干净。 肖瑞等人终于找到了燕青的位置,他们立刻冲上前去,与黑衣人战斗在了一起。 在他们的帮助下,燕青终于摆脱了黑衣人的围攻,但他已经筋疲力尽,无法再战。 徐月淮等人见状,立刻上前扶住燕青,将他带离了戏楼。他们小心翼翼地避开了黑衣人的巡逻路线,成功地将燕青带回了王宫。 回到王宫后,徐月淮立刻亲自为燕青疗伤。 经过一番精心治疗,燕青的伤势逐渐稳定下来。他躺在床榻上,脸色苍白,呼吸几乎都要断绝了。 “多谢你们救了我。”燕青轻声说道。 徐月淮摇了摇头,说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还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燕青缓缓说道:“没什么大碍了,只是有些虚弱而已。你是怎么知道我在那里的?” “是我在调查那些杀手的事情时,无意间发现的。你怎么会被他们抓住?还被人扮成了女装?”徐月淮。 燕青叹了口气,“我本来差一点就要逃出去了,没想到却中了他们的圈套。他们将我抓住后,为了掩人耳目,就把我扮成了女装。幸好你带着人及时出现,否则我就凶多吉少了。” 徐月淮:“那些杀手确实狡猾,我们必须小心应对。你现在好好休息吧,我们会继续调查这件事情的。” 燕青感激地点了点头,然后闭上了眼睛。徐月淮看着他安静的脸庞,陷入了沉思当中。 夜深了,徐月淮走出房间,来到院子里透气。 她抬头仰望着星空,心中充满了感慨。她想起了齐顾泽的笑容和温柔的眼神,也想起了燕青的坚定和勇敢。 接下来将会充满坎坷和波折,但她相信,只要心中有爱和信念,她就能够克服一切困难。 她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夜晚的清凉和宁静。她知道,新的一天即将来临,她必须做好准备迎接未来的挑战。 转身回到房间,她躺在床上准备休息,只有养足精神,才能更好地应对后面的事情。 她静静地躺在那里,仿佛与这个世界隔绝开来。 次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云层洒向大地,徐月淮早早地起床,细致地安排起今日的行程。 后面,即将面对的是一群狡猾且凶残的杀手,这是一场关乎生死的较量,不能有丝毫的懈怠。 徐月淮身着一袭紧身黑衣,步履轻盈地走出寝宫。 她的几名忠诚的手下早已在宫外等候,见到徐月淮,他们立刻恭敬地行礼。 徐月淮微微颔首,吩咐道:“今日,我们要深入市集,寻找那些杀手的踪迹。” 市集上人头攒动,热闹非凡。商贩们的吆喝声、顾客的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形成了一幅生动的市井画卷。 徐月淮穿梭在人群中,她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不放过任何一丝可疑的线索。 她的手下们紧随而上,时刻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然而,市集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徐月淮并未找到任何线索。 她微微蹙眉,她知道,杀手们不会轻易暴露自己的行踪,她必须换一种方式调查。 于是,徐月淮带着手下们来到了一家茶馆。 茶馆内气氛闲适,茶香袅袅,客人们围坐在桌旁,低声交谈。 徐月淮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她的目光在客人们身上流转。 “大人,您觉得这些杀手会藏在哪里呢?”肖瑞低声问道,他的眼神中满是担忧。 徐月淮轻轻摇头,道:“我也说不准。但我有预感,他们一定在王都的某个角落。我们必须仔细搜寻,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地方。” 就在这时,徐月淮的耳边传来了一阵低语。她侧过头去,只见一位客人正在和邻座的朋友窃窃私语。徐月淮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她决定上前试探一番。 “两位好,打扰一下。”徐月淮微笑着走上前去,向那两位客人拱手行礼。 其中一位客人抬起头,打量着徐月淮,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他微笑道:“哦,是位美丽的姑娘啊。请问有什么事吗?” 第一千三百零一章 费心费力 徐月淮微微一笑,道:“在下今日前来是想向两位打听一些事情。不知两位最近是否注意到王都里有些特别凶狠的人在活动?” 那两位客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人点了点头,道:“姑娘真是敏锐。最近确实有很多看起来特别凶狠的人在王都里活动频繁。他们行踪诡秘,经常出现在一些偏僻的地方。” 徐月淮心中一动,她觉得这很可能与那些杀手有关。 她继续问道:“那两位可知道他们具体出现在哪些地方吗?” 那两位客人想了想,其中一人道:“他们经常出现在城北的一片废墟附近。那里荒废已久,平时鲜有人去。姑娘若是有兴趣,可以去那里看看。” 徐月淮连忙道谢道:“多谢两位相告。在下这就前去打探一番。” 说完,她转身向肖瑞等人使了个眼色。 肖瑞等人会意,立刻起身跟随徐月淮离开了茶馆。 一行人来到了城北的废墟附近。这里一片荒凉,杂草丛生,偶尔还能听到几声野兽的嘶吼声。 “大人,我们真的要进去吗?”肖瑞有些犹豫地问道。 徐月淮:“我们必须进去看看。只有这样,才能找到那些杀手的下落。” 话落,徐月淮一马当先,率先走进了废墟之中。她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乱石和杂草,生怕发出声响惊动了杀手。 肖瑞等人依次跟上,他们手中的刀剑紧握,眼见平常是训练有素。 一番搜寻后,他们终于发现了一个隐秘的地洞。 洞口被一堆乱石和杂草掩盖着,若不是仔细观察,很难发现。 “就是这里了。”徐月淮说道,“我们进去看看。” 她钻进了地洞之中,后面的肖瑞等人手持火把,照亮了前方的道路。 地洞内昏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闻的气味。 他们时而蹲下身子查看地面的痕迹,时而仔细聆听周围的动静。 然而,当他们来到地洞的深处时,却发现那里已经空无一人了。 徐月淮心中不禁有些失望。她知道,这个杀手组织一定已经转移了地点。 她看着空荡荡的地洞,“我们走吧。这个杀手组织一定还在王都的某个角落。我们必须继续追踪下去,直到找到他们的下落为止。” 随即,她转身带着肖瑞等人离开了地洞。 回到市集上,市集的灯火已经点亮,各种小吃和货品的香气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夜晚氛围。 然而,徐月淮却无心品味这些,她的心中充满了对杀手的警惕和对真相的渴望。 她带领着手下们穿梭在人群中,如同一道黑色的旋风,无声无息地掠过每一个可能的角落。 商贩们看到她走来,都纷纷露出恭敬的微笑,他们知道这位女官不仅聪明而且公正,总是能为他们主持公道。 徐月淮走到一个卖药材的摊位前,她注意到这位商贩的眼神有些闪烁不定。 她微微一笑,走上前去,轻声问道:“这位大哥,成都最近有一些人暗中出没。你见过那些人吗?” 商贩犹豫了一下,环顾四周,见没有人注意他们,才低声说道:“姑娘,你问的这些人,我确实见过几次。他们每次来都戴着斗笠,遮得严严实实的,而且总是买一些奇怪的药材,不像是好人。” 徐月淮又问道:你可知道他们买的是什么药材?有没有特别的特征?” 商贩想了想,摇头道:“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他们每次买的药材都很多,而且还是分批购买的,也不是同一天过来。还大都是一些极为普通的药材,寻常人家也能够购买到,这根本看不出任何特别的地方。” 虽然没有得到确切的线索,但徐月淮已经感到了一丝希望。 她知道,这些杀手既然需要药材,那就一定有他们的用途。 只要顺着这个线索查下去,或许就能找到他们现在真正的藏身之处。 她谢过商贩,带着手下们去了其他的地方探查。 这段时间里,他们几乎走遍了市集的每一个角落。 然而,他们再也没有找到其他有用的消息了。 …… 夜幕低垂,王宫的灯火如繁星点点,照亮了整个宫殿。徐月淮坐在金碧辉煌的大殿主位上,她的眼神锐利如刀,扫过每一个手下的脸庞。 大殿内,众人屏息凝气,等待着她的下一步指示。 “今日我们在市集上搜寻了许久,那些杀手的影子,似乎就在王都的阴影之中徘徊,”徐月淮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像是穿过重重迷雾的利剑,“他们行踪诡秘,如同鬼魅,但我们不能因此而退缩。” 肖瑞第一个站了出来:“大人所言极是,我们定要将这些杀手一网打尽,保护王都的安宁。” “绝对得一网打尽!”小六等手下们也纷纷附和。 徐月淮微微颔首,对众人的决心表示肯定。 “接下来,我们需要制定一个详细的计划。”徐月淮蹙了蹙眉,似乎在思考最佳的行动方案,“我们要分成几个小组,每个小组负责王都的一个区域,进行地毯式的搜查。同时,我们要加强王宫的守卫,确保那些杀手无法趁机作乱。” “我建议将王宫周围的街区划分为四个区域,每个区域由一个小队负责。”肖瑞提出了自己的建议,“同时,我们可以利用暗探和线人,在市集和街头巷尾搜集线索。” “这个主意不错。”徐月淮点头称赞,“那么,就由你来负责安排这些事宜。” 肖瑞拱手道:“好!大人放心,一切都会顺利的!” 随即,他带着小六等人退下。 夜深了,大殿内的灯火渐渐熄灭,只剩下徐月淮房间的灯光依旧亮着。她独自坐在桌前,沉思着接下来的行动方案。突然,一阵轻微的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谁?”徐月淮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警惕。 “是我,燕青,”门外传来了熟悉的声音,“我听说你回来了,特地来看看你。” 徐月淮打开门,只见燕青站在门口,脸色虽然苍白但精神尚可。她挥了挥手,让燕青进了房间。 第一千三百零二章 村民杀手 “你怎么来了?你的伤势还没好,应该好好休息。”徐月淮关切地问道。 “我已经没事了。”燕青道,“我想帮你一起调查那些杀手的事情。” “不行,”徐月淮断然拒绝,“你的伤势还很重,不能冒险。而且,这件事情很危险,我不能让你涉险。” “可是……”燕青还想说什么,却被徐月淮打断了。 “没有可是,你就好好养伤吧,我会处理好一切事情的。” 说完,她走到床边,拿出药膏为燕青重新上药。 燕青看着她熟练的动作和专注的神情,心里有一些愧疚。 他不仅没有帮上徐月淮,还一直拖她的后腿。 “好了,你早点休息吧。”徐月淮上好药后站起身来,“我也要去休息了,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燕青无奈起身,离开了徐月淮的房间。 但是,他心中却久久不能平静。 为了四国的安宁,徐月淮付出了很多努力,他也想为她分担一些责任。 但是,他也明白自己的身体状况和实力有限,不能给徐月淮添麻烦。 燕青回到自己的住处,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无法入眠。 他知道,自己不能就这样躺在床上,任由徐月淮独自面对危险。 尽管他无法直接参与战斗,但他可以用自己的方式帮助她。他决定利用自己的情报网络和人脉关系,帮助徐月淮搜集那些杀手的线索! 夜色如墨,寂静的王宫格外庄严肃穆,然而,在这宁静的背后,一场风暴正悄然酝酿…… 次日清晨,燕青的身影在晨光中悄然消失。他身着便装,神色严肃,快速离开了王宫。 燕青首先来到了他在江湖上的一处联络点,那是一家看似普通的甜水摊。 他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甜水摊内人声鼎沸,各行各色的人都有。 燕青在人群中穿梭,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目标。 “燕兄,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燕青回头一看,是他的朋友李逍遥。 李逍遥是江湖上有名的游侠,他性格豪爽,为人仗义,是燕青在江湖上的知己。 “逍遥兄,我有要事相求。”燕青神情凝重道。 两人找了个偏僻的角落坐下,燕青将自己的发现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李逍遥。 李逍遥听后,沉思片刻后道:“燕兄,此事非同小可,我会想尽办法帮你留意那些杀手的行踪。” 与此同时,燕青也利用齐顾泽在东桑留下的棋子,开始在王都的各大酒楼茶馆中探寻信息。 一段时间的努力后,燕青终于有了一些发现。 他得知,那些杀手似乎就是之前被徐月淮打击过的一个杀手组织的残余力量。 这个杀手组织在王都的地下世界中有着极大的影响力,他们经营着各种非法生意,同时也为那些杀手提供庇护和物资支持。 燕青心中一喜,他知道,这个发现对于整个案件来说至关重要。他立刻返回王宫宫殿,将这个发现告诉了徐月淮。 徐月淮原本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当她听到燕青的发现时,这时神采奕奕,立刻站起身来,走到燕青身边,说道:“燕青,你干得很不错,王爷把你安排在我身边真是一个睿智的主意。” 徐月淮随后召集了肖瑞、小六等人,他们围坐在一张圆桌旁,讨论接下来的事情。 “我们决定采取内外夹击的策略。”徐月淮的声音铿锵有力,她的目光在每个人脸上扫过,“我们确定了他们的藏身所在后,再一举将他们歼灭。” 周密部署下去,大家按照新的任务实施起来。 …… 肖瑞和小六等人跟随徐月淮和燕青的步伐,穿过曲折的巷弄,终于来到了那处看似普通的民居前。 月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却难以掩盖民居内透出的诡异气氛。 徐月淮手中握着匕首,一步步悄悄向前,推门而入。 随着一阵木门开启的吱呀声,屋内的战斗场景如同狂风暴雨般扑面而来。原本看似宁静的民居,此刻却成了血腥的战场。 “杀啊!”一名手持砍刀的男子怒吼着冲向徐月淮,眼中燃烧着一簇疯狂的火光。 可是他的攻势在徐月淮的剑下瞬间瓦解,长剑轻舞,便将砍刀击落在地。 紧接着,她转身一挥,又将另一名持刀男子逼退。 然而,这些看似凶猛的杀手,却并非真正的杀手。 徐月淮打退了几个人之后,就发现了这件诡异的事情。 看来,他们中的大多数,都是普通的群众,被某种力量驱使,手持武器,才与他们展开了殊死搏斗! 无辜的群众根本就没有与他们这些武功高强的人对抗的实力,在失败之后,他们恐慌地四散奔逃,哭喊声、尖叫声与战斗声充斥在耳边,一幅混乱而残酷的画面展现得淋漓尽致。 “住手!”徐月淮大喝一声,她的声音在混乱中显得异常清晰。 她挥舞着长剑,斩断了几个冲向她的群众手中的武器。 然而,有些群众即便武器被夺,也依旧疯狂地冲向徐月淮。 徐月淮深知这些群众并非真正的敌人,她快步走到一个看起来年迈的妇女面前,用剑指着她说道:“大娘,你们为什么要帮那些杀手?难道你们不知道这些人的行为会给你们带来灭顶之灾吗?” 那个妇女眼中全是愤怒和仇恨,她看着徐月淮说道:“你们这些官差才是刽子手!我的儿子、丈夫,都是被你们害死的!你们口口声声说为了正义,却让我们家破人亡!” 徐月淮愣住了,她看着那个妇女愤怒的脸庞,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 “大娘,我知道你现在很愤怒,但请你相信我,我们并不是你的敌人。我们一直在追查那些真正的杀手,想要为你们讨回公道。” 然而,那个妇女似乎并不相信徐月淮的话,她怒吼道:“公道?你们这些官差只会欺压我们平民百姓!你们还想狡辩吗?” 徐月淮无言以对,她深知在这个混乱的时刻,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她只能默默地站在那里,任由那个妇女发泄着心中的愤怒。 第一千三百零三章 心怀仁心 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屋外传来,犹如暴雨前的狂风,预示着即将来临的风暴。 “哐当”一声,大门被粗暴地推开,一群士兵冲了进来。他们手持长矛,身披盔甲,盾牌反射着月光,显得格外刺眼。 群众被突如其来的气势吓得惊慌失措,四处逃散,但终究还是被密集的盾牌和长矛团团围住。 为首的将领身披战袍,铠甲锃亮,他走到徐月淮面前,单膝跪地,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大人,请放心,这些叛逆之徒已经被我们制服了。” 徐月淮看着那些被长矛和盾牌逼得跪倒在地的群众,他们的眼中充满了恐惧和不解。她的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对这群无辜者的同情,也有对幕后黑手的愤怒。 “把他们都放了。” 将领显然没想到徐月淮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您说什么?我没有听错吧?” 徐月淮平静地看着他,重复道:“我说,把这些人都放了。他们都是被其他人蛊惑的无辜者,我们要是把他们给抓走了,可是寒了整个天下人的心。” 这时,肖瑞也走上前来,他跟这将领之前就认识。他冷冷地扫了一眼将领,说道:“还不赶紧让你的人放人。” 将领虽然心有不甘,但也不敢违抗徐月淮的命令。他无奈地打了一个手势,士兵们纷纷收起长矛,让出一条通道。 村民们如梦初醒,纷纷站起身来,丢掉了武器,逃也似的离开。 妇人回头看了徐月淮一眼,她的眼中充满了感激和惊讶。她没想到徐月淮居然在自己如此无理的时候,并没有下杀手,我是留了他们的性命。 有村民在逃离时喊道:“大家赶紧跑呀,也不知道他们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赶紧离开这儿。” 其他村民也都丢下了手中的武器和身上的面具盔甲,他们明白自己根本就不是官差们的对手。原来那些真正的杀手是想借他们的手,把他们当做挡箭牌而已! 徐月淮、燕青、肖瑞、小六以及那位将领等人,目送着这些村民离去。院子再次恢复了宁静,但每个人的心中都掀起了波澜。 肖瑞看着徐月淮,有些不解地问道:“那我们的线索岂不是又断了?” 徐月淮摇了摇头,说道:“没关系,线索没了还可以再找,但是无辜的人绝对不可以伤害。” “属下明白了。” 肖瑞看出了徐月淮是一个心怀天下、仁心仁德的人,她的决定虽然让线索断了,但却赢得了民心。 “回王宫吧。”徐月淮说道。 其他人也都收起了队伍,准备返回王宫。 在回王宫的路上,徐月淮的思绪万千。 这次的事件只是冰山一角,背后还指不定有多大的阴谋诡计,往后看来得更加防备了。 回到王宫,日已西沉。 突然,只见燕青步履蹒跚,脸色苍白地回到了寝宫。他刚跨过门槛,便一个踉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 徐月淮正在埋头想着事情,听到动静,她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慌。 她迅速起身,疾步走到燕青身边,将他扶住。只见燕青衣襟上渗出了丝丝血迹,伤口显然恶化了。 徐月淮的脸色凝重,她立刻从怀中取出一排精致的银针,手法娴熟地为燕青施针。 “你怎么伤口恶化了也没有跟我讲?”徐月淮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责备。 燕青虚弱地笑了笑,轻声说:“王妃,我不想给您再添麻烦。” 徐月淮看着燕青那双坚定而忠诚的眼眸,心中不禁一阵触动。她的声音柔和了几分:“燕青,你是我的伙伴,从来都不是我的麻烦。反而是我,麻烦了你太多。” 燕青眼中闪过一丝感动,他微微摇头,声音微弱地说:“王妃不要这么说。” 徐月淮沉声道:“那你以后也别说这种话了。你的伤,我会负责到底。” 燕青微微颔首,没有说什么反驳的话。 徐月淮继续为他施针,直到他脸上的痛苦之色渐渐消退。她收拾起银针,又取来药膏为燕青涂抹伤口。 处理好一切,徐月淮将燕青安置在床上休息。她轻轻地盖上被子,叮嘱道:“接下来你好好休养,不要再帮我做任何事情了。在我没有确定你的伤完全养好之前,你休想下床行动。” “嗯。” 燕青应声,眼中满是信任。 徐月淮知道他心里自有主意,就没有留下来唠叨了。她转身离开,回自己的屋子休息。 刚走到门口,便见白羽急匆匆地赶来。他看到徐月淮安然无恙,松了口气,随即又露出了玩世不恭的笑容:“看来你的行动失败了。” 徐月淮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别瞎说,我明明已经快成功了。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把那些人全部拿下。” 白羽哈哈一笑,说:“好!需不需要我再给你多加些人手?” 徐月淮瞥了他一眼,古怪地说:“你就不怕我带着你的那些人跑了?” 白羽耸了耸肩,满不在乎地说:“你要是有那个本事的话,那你就跑吧!但是不论你跑到天涯海角,我都会重新把你追回来的。” 徐月淮闻言,不禁笑了起来。她看着白羽那张自信满满的脸庞,心中不禁有些好奇:“白羽,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总是这么自信满满?” 白羽神秘地一笑,说:“你猜。” 徐月淮翻了个白眼,说:“你跟我一样都是从现代穿越而来的。可是我真的不记得我在现代的时候有见过你。难道你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穿越过来了?所以我对你才没有很深的印象?” 白羽笑了笑,却没有直接回答。他走到徐月淮身边,低声说:“你猜对了一半。但是,我的身份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徐月淮看着白羽那张深邃的脸庞,她感觉白羽似乎隐藏着什么秘密,而这个秘密可能跟她原本的家族脱不了干系。 “你到底是谁?”徐月淮再次问道。 “你自己好好慢慢猜吧。如果你猜不出来的话,那就永远也别想知道了。” 白羽留下这句话后,直接离开了,留下徐月淮在原地沉思。 第一千三百零四章 精心传授 “你到底在隐瞒什么?” “我跟你之间之前发生过什么牵扯吗?” “你是我的敌人还是我的朋友呢?” 白羽的身份之谜,徐月淮一时之间真的想不明白。 可是,要是再不弄清楚他们之前的关系,徐月淮很难确定该怎么面对他。 如果,把他当做敌人的话,她误伤了自己之前的好朋友怎么办? 但是,一想到他那欠揍的样子,又觉得她穿越来之前肯定没有见过这类人。 还真是让人很苦恼呢! 翌日,在秋风萧瑟的季节,军营的旗帜在凛冽的风中猎猎作响,似乎在诉说着即将到来的变革。 徐月淮踏入了这片弥漫着阳刚之气的土地,她的到来,像一块巨石投入宁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让整个军营都为之震动。 肖瑞早已召集了小一到小六这六位精英战士,他们或站或坐,严肃与坚毅的神情未曾有丝毫消退。 当徐月淮的身影出现在视线中,众人立即齐刷刷地站起身来,脸上露出比之前更为尊重的神色。 “大人!”众人齐声问候,声音洪亮而整齐,仿佛一道命令,划破了军营的宁静。 徐月淮微微点头,目光看了所有人一圈后,定格在肖瑞的脸上。 “昨日之事,大家虽不愿面对,但敌人之狡猾无耻,我们已有所领教。他们利用百姓的身份作为掩护,企图让我们自乱阵脚。然而,我们并未上当,这都要归功于大家的警觉和团结。” 小六性格直率,闻言忍不住插话道:“何止卑鄙,简直令人发指!谁能想到,那些看似普通的百姓,竟然都是敌人伪装的。大人,您真是目光如炬,一眼就看穿了他们的伪装。” 徐月淮微微一笑,从怀中掏出一叠泛黄的秘籍,递给肖瑞:“我观察过你们的武功,虽已颇为出色,但战场上瞬息万变,我们仍需精进。这些秘籍是我多年来的珍藏,你拿去分发给众人,让他们好好研习。” 肖瑞小心翼翼地接过秘籍,眼中无不是震惊。他逐一将秘籍分发给众人,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惊喜之色。 “这本秘籍中的招式,与我所学的武功路数相得益彰,真是如虎添翼。”小一迫不及待地翻阅起来,眼中满是赞叹。 “我也找到了适合自己的秘籍,这真是雪中送炭啊!”小五激动地说道,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实力大增的未来。 徐月淮看着众人兴奋的样子,心中也感到一阵欣慰。她知道,这些秘籍将会成为他们未来战场上的利器,也是他们提升实力的关键。 她语重心长地说道:“你们要好好练习,不要辜负了我的期望。但武功的提升只是其一,更重要的是我们要学会如何运用智慧去应对敌人。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在战场上立于不败之地。” 众人闻言,立刻附和着她,他们知道,徐月淮的话不仅仅是对他们的期望,更是对他们未来的指引。 军营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转眼间,一个月的光阴已在紧张而有序的训练中悄然流逝。这片被岁月磨砺过的土地上,每一块石头都仿佛见证了战士们的汗水与坚持。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洒在操场上,战士们已经开始了新一天的训练。他们或挥汗如雨地练习着刀法,或全神贯注地研习着秘籍,每个人都在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渴望在这短暂的时间里有所突破。 在这群战士中,徐月淮身着一袭淡蓝色长衫,头发简单地束在脑后,虽然看似温婉,但眼神中却透露着不容小觑的坚定和智慧。 每当战士们遇到困难,她总是能及时出现,用她的智慧和经验为他们指点迷津。 “小六,你的步伐有些凌乱,是不是昨晚没睡好?”徐月淮走到小六面前,轻声问道。 小六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回答道:“是的,大人,昨晚确实有些失眠。” 徐月淮微微一笑,拍了拍小六的肩膀说:“记住,战场上的每一步都至关重要,你需要时刻保持清醒和专注。” 接着,她又转向另一名战士:“肖瑞,作为他们的老大,你的表现一直都很不错。但你要知道,只有你自己进步是不够的,你还需要带动他们一起进步。” 肖瑞恭敬地低头答道:“是,大人,我会努力的。” 徐月淮的指导总是那么及时而有效,她的话语像春风一样温暖人心,又像利剑一样直指要害。在她的引导下,战士们逐渐找到了自己的不足,也学会了如何更好地与他人合作。 每当夕阳西下,徐月淮都会召集众人围坐一堂。此时的她不再是一个严厉的教官,而是一个亲切的朋友。她会与大家分享自己的战斗经验,也会倾听大家的想法和建议。 “小一,你最近学的不错,但还是要多注意细节。”徐月淮眼神欣赏。 小一有些激动地点头道:“是的大人,我会更加努力的。” “还有你们,战场上不仅要有勇气,更要有智慧。我们要学会利用地形、天气等一切可以利用的因素来取得胜利。”徐月淮的话语中充满了对战士们的期望和信任。 “我们懂了!” 众人被徐月淮的智慧和魅力所折服,也为自己能成为她的部下而感到自豪。 夜幕降临,星光璀璨。战士们躺在营地的草地上,仰望着那无垠的星空,心里都是对以后的期待和憧憬,还有对徐月淮的感激。 “多谢大人这段时间对我们的教导。”一名战士低声说道。 “不用谢我,全是你们自己努力的结果。”徐月淮微笑着回答道,“接下来的路还很长,我们可要好好一起努力。” 在这短暂的一个月里,军营里的战士们不仅在武功上有所提升,更在心理上变得更加坚定和自信。他们之间的情谊也在这种交流和互助中逐渐加深。而这一切的变化都离不开徐月淮的引领和教诲。 以后,他们将继续并肩作战,共同迎接更加艰难的挑战。而徐月淮也将在任务完成之前,陪伴在他们身边,引领他们走向更加辉煌的明天。 第一千三百零五章 出宫求援 在寂静的军营营帐中,徐月淮端坐在桌前,目光如炬,仿佛能洞穿一切迷雾。她抬起头,望着面前一脸严肃的肖瑞,缓缓开口:“你知道我把你单独找来是想做什么吗?” 肖瑞眉头紧锁,“难道是有新发现了?” 徐月淮敲击了一下茶杯:“那些村民回去之后,我就派了人去跟踪他们,结果我发现,这段日子里他们一直闭门不出。” “难道他们家里有其他的暗道可以出去?”肖瑞惊讶。 徐月淮神色凝重,“不是的,是有人每天都暗中去找他们。这些人行踪诡秘,每次去都只在门口稍作停留,然后放下一些食物和日常用品便迅速离开。” 肖瑞沉思道:“那些人是我们要抓捕的人吗?” 徐月淮轻轻叹了口气:“如果是的话事情就简单了,只可惜那些人只不过是村里的其他村民。我猜测这些被跟踪的村民应该是害怕自己任务失败,所以就躲了起来。而其他村民出于同情和邻里之情,平常接济他们。” “如果我们伪装成这些村民的话,是不是有可能见到幕后真凶?”肖瑞眼中闪过一丝锐利。 “这种可能性很小。幕后之人既然敢暗中接济这些村民,必然十分谨慎,不会轻易露面。”徐月淮。 肖瑞不甘心地说道:“那也不能够放过,我现在就安排人去做。” 徐月淮叮嘱道:“好,一定要小心一些。” 随后,徐月淮离开了军营,她心中明白,要揭开这团迷雾,还需要更多的线索和策略。 徐月淮来到县衙前,只见大门紧闭,守卫森严。她很轻松运用轻功,就进入了县衙内。 不一会儿,面前传来一名官差的声音:“你这女子闯入县衙做什么?” 徐月淮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递给官差:“我有重要的事情要找知县。” 官差一见玉佩,立刻变了脸色,连忙躬身道:“请稍等,我这就去通报。” 不一会儿,官差就带着知县走了出来。知县一见徐月淮,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原来是恩人来了,快快请进。” 徐月淮走进县衙大堂,只见堂中坐着一个身穿黑袍的中年男子,正是鬼医。她微微一愣,随即装作没有看到的样子。 “不知恩人来此,是遇到了什么难题吗?”知县问道。 徐月淮坐下后,便开门见山地说道:“我此次前来,是有一事相求。” 知县连忙道:“恩人但说无妨,只要本县能做到的,定当全力相助。” 徐月淮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说了一遍,然后恳切地说道:“我希望知县能够帮忙调查一下那些村民,看看他们身边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 知县点了点头道:“此事事关重大,本县定当竭尽全力。不过,恩人也要小心行事,以免打草惊蛇。” 徐月淮抱拳感谢,然后起身告辞。她走出县衙时,心中已经有了下一步的计划。 在繁华的天香楼前,一道身影疾驰而过,身后紧跟着的,是一位男子。 “王妃,请留步!”鬼医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打断了徐月淮即将迈进天香楼的脚步。 徐月淮回头,她展颜一笑,道:“鬼医,没想到你还是认出了我。” 鬼医脸上露出担忧:“这些天来,我日夜难安,生怕你出了什么意外。” 徐月淮安慰道:“鬼医多虑了,我自有分寸。不过,你今日追出来,是有何要事?” 鬼医,“我知道你如今处境艰难,知县虽有心帮你,但能力有限。我在此地尚有些人脉,或许能助你一臂之力。” 徐月淮:“那就多谢鬼医了。既然来了天香楼,不妨进去小酌一杯,如何?” 鬼医闻言,脸上露出几分喜色,他哈哈一笑,道:“那感情好,我正愁没地方蹭饭呢。” 两人相视而笑,一同走进了天香楼。徐月淮从怀中取出一块令牌,递给小二,随后两人被引领至一个雅致的包厢。 包厢内,香气四溢,各色佳肴摆满了桌子。 鬼医环顾四周,赞叹道:“这天香楼的菜品果然名不虚传。” 徐月淮微笑着为鬼医斟满一杯酒,道:“鬼医尝尝看,合不合口味。” 鬼医端起酒杯,轻抿一口,赞道:“好酒!不过,这些菜品虽好,却不及你亲手所做。” 徐月淮轻声道:“等我解决了宫中的事情,定会亲自下厨,为鬼医做上一桌好菜。” 鬼医眼中闪过一丝期待,他放下酒杯,正色道:“王妃,若有需要帮忙之处,尽管开口。” “我确实有一事相求。燕青,你应该还记得吧?”徐月淮放下了筷子。 鬼医点头:“自然记得,那小子身手不错,可惜受了重伤。” 徐月淮眼中忧虑万分:“我已经找到了他,他伤势颇重。我希望鬼医能为他准备一些疗伤的药物。” “这没问题,我会尽快为他准备好药物。你打算如何安置他?”鬼医立即道。 “我打算暗中将他送出宫去,由鬼医接应。” “我会帮你照顾好他的。” 徐月淮又接着道:“还有一事,我想请鬼医帮忙。” 鬼医摆了摆手,道:“王妃不必客气,直说便是。” “北烨,他还活着。”徐月淮缓缓道。 鬼医顿时惊讶住了:“什么?那家伙怎么还没死?” “其实你已经见过他了,就是上次跟我一起救你们的人。”徐月淮暗中叹息一声。 鬼医恍然大悟,他皱了皱眉,道:“那家伙可不是什么善茬。” “我想请你暗中派人拦住他,我不能让他成为我的绊脚石。”徐月淮眼里划过一抹阴狠。 鬼医冷冷道:“我明白了。你放心,她的事情就交给我了,我不会让他出现在你面前的。” 两人相视一笑,仿佛达成了某种默契。接下来的时间里,他们一边品尝着美食,一边讨论起其他的一些计划。 天香楼的灯光映照在他们脸上,难得有几分温馨。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这热闹的氛围,陆离推开沉重的木门,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他径直朝坐在角落里的两人望去,脸上一片惊喜。 第一千三百零六章 多方计划 “王妃,鬼医!真是好久不见呀,我听说有人拿着令牌来,就猜到是你们。”陆离的声音中透露着久别重逢的喜悦。 徐月淮抬起头看了看他,“你的伤怎么样了?看你这么精神,应该恢复得不错吧。” 陆离拍了拍胸脯,得意地说:“如今已经全好了,我最近一直在跟那位仁兄寻找您,没想到还是您先找到了我。” 徐月淮挥手示意他坐下,转身对一旁的鬼医说:“鬼医,麻烦您给陆离看看,他这脸色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鬼医眯起眼睛,仔细打量了陆离一番,深沉道:“你的脸色确实不太好,似乎中毒了。” 陆离闻言大惊,连忙否认道:“怎么会?我受伤后一直有人照料,大夫也说我伤口恢复得很好,怎么会中毒呢?” “有些毒药无色无味,难以察觉,也许是那位照料你的人给你下的毒。”鬼医道。 陆离惊愕不已,连连追问:“那位仁兄不是跟王妃一伙的吗?怎么会给我下毒呢?” 徐月淮轻咳两声,面色凝重地说:“咳咳,其实那个时候我是被他给挟持了。他并非真心帮我,而是另有图谋。” 陆离听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回过神来,喃喃自语道:“怎么会如此……” 徐月淮安抚开口:“他的情况很复杂,你还是不要知道为好。既然你已经平安回来了,就不要再去跟他接触了。” 陆离脸上露出迷茫之色,但还是乖巧地应了声“是”。 鬼医悠悠开口道:“你这毒也并非无解,只是需要一些时间。我这几天晚上就过来帮你解毒。” 陆离感激涕零,连声道谢:“多谢鬼医大人救命之恩!” 徐月淮心中也有点感动,她想了想,对陆离说:“既然你来了,我也有一些事情交给你去办。” 话落,她附在陆离耳边低声嘱咐了几句。 陆离认真听完,表示一定办好。 随后,他们三人围坐一桌,开始享用晚餐。 席间,徐月淮和陆离不时交谈着往事,而鬼医则在一旁默默地为陆离把脉诊治。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徐月淮站起身来,向两人告别道:“时候不早了,我先回王宫了。你们慢用。” 陆离和鬼医连忙起身相送。徐月淮走出天香楼,消失在夜幕之中。鬼医则留下来继续为陆离施针解毒。 徐月淮回到宫殿时,白羽已经在门口等候多时了。 他见徐月淮回来,上去拉扯着她的手臂:“你刚才去哪里了?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徐月淮冷漠:“我去见了两个朋友。怎么?王上这是打算限制我的自由了?” “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在担心你的安全问题,毕竟王都最近不安稳,你要是出了什么意外,那可是一件大事。”白羽无奈松开了她的手。 “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我自有分寸,你实在没必要瞎操心。” 话还没说完,她直接转身走进了宫殿深处。 …… 徐月淮今日换上了一身普通村民的装扮,悄然来到了安河村。 村中的景象如常,路边,一些朴实的百姓正埋头于农活之中,锄头起落间,泥土与汗水交织,形成了一幅生动的乡村画卷。 徐月淮缓步走向其中一位正在劳作的大娘,她面带微笑,语气诚恳:“大娘,请问您可知道二壮他家在哪儿?” 大娘抬头看了徐月淮一眼,见她面容和善,便放下手中的活计,指着村中的方向说:“二壮他家啊,就在村中那棵大李子树的旁边,你顺着这条路一直走就能看到。” 徐月淮连声道谢,随后按照大娘的指引,很快就找到了那棵标志性的李子树。 她站在树下,抬头望了望那满树的青果,脑海中忽然出现了一副久远的画面,心中思绪复杂。 定了定心神后,她走上前去,敲响了二壮家的木门。 门“吱呀”一声打开,露出二壮那张熟悉的面孔。 他见到徐月淮,先是一愣,随即惊喜地叫道:“大人,您怎么来了?” 徐月淮并没有先说话,微笑着走进了屋内。 二壮见状,连忙将门关上,转身对徐月淮说:“大人,您有什么吩咐?” 徐月淮坐下后,问道:“最近可有什么发现?” 二壮禀报:“还是像往常那样,什么也没有查到。这村子里的人都很淳朴,看不出有什么异常。” 徐月淮看了看这四周的景象,好像在考虑着什么。 突然,她说:“看来想要在这条线上找出有用的消息,得下一些猛料了。” 二壮不解地看着她,问道:“大人,您想要做什么?” 徐月淮从怀中掏出一颗丹药,递给二壮说:“这是一颗我特制的丹药,吃下去后你会假装中毒,吐血不止。” 二壮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结结巴巴地说:“大、大人,这、这……” 徐月淮打断了他的话,坚定道:“这是为了引出幕后黑手,我们必须冒险一试。” 二壮心中虽然忐忑不安,但最终还是接过了丹药。 丹药下肚后,二壮立刻倒在地上,开始口吐鲜血。 徐月淮见状,立刻给自己弄了水到脸上,装作悲痛欲绝的样子,她跑出去大喊:“不好了,二壮死了!” 这一声呼喊如同惊雷般在村子里炸开,瞬间引起了轩然大波。 很多村民闻声赶来,之前那位大娘也在其中。她看到二壮倒在地上,脸上满是惊恐之色,颤抖着声音问道:“二壮刚才不还是好好的吗?他怎么就死了呢?” 徐月淮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抽泣着说:“我刚一进门就看到他一直在吐血,也不知道是谁给他喂了有毒的东西。” 村民们闻言,有人疑惑地问:“告状的吃的都是大家凑出来的,怎么可能会有毒呢?” 其他人也感到十分意外,四处查找着可能的线索。 徐月淮则在一旁默默观察着众人的反应,心中暗自盘算着该怎么让这件事情变得更加激烈。 就在此时,一个村民突然指着徐月淮说:“我记得你之前根本没有找过二壮,突然来了这里,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徐月淮心中一惊,但随即又冷静下来,她故作悲伤地说:“我、我只是来找二壮哥帮个忙而已,我怎么会知道他会突然中毒身亡呢?” 第一千三百零七章 倒打一耙 那个村民还想说什么,却被旁边的人拉住了。 徐月淮趁机继续说道:“如果不是有人故意要害二壮哥,说不定还有人也……”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村民打断了:“别说了,我们还是先报官吧。” 徐月淮心中一紧,知道这个计划已经引起了村民们的警觉。她必须趁这个机会,将幕后黑手引出来。 “好吧,那我们就等官府的人来调查吧。” 当官府的人马如旋风般席卷至安河村时,村庄瞬间被一片肃穆的氛围笼罩。 一队身着崭新官服的差役与衙役,犹如严阵以待的士兵,迅速将二壮的住所层层包围,不允许任何人随意出入。 四周的村民们纷纷围观,有的好奇张望,有的窃窃私语,而在这喧嚣之中,徐月淮静静地站在人群中,目光锐利,逐一扫过每张脸庞。 她的目光在人群中穿梭,寻找着那个她记忆中特别的身影。 那个人的眼神与众不同,深邃而狡黠,仿佛藏着无尽的秘密。 每当他的眼神与她相遇,都会迅速地闪躲开去,带着几分惊恐与不安。 徐月淮心中笃定,这个人与那幕后之人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随着官府的人开始逐一询问村民,徐月淮的视线始终未曾离开那个人的身影。 他混迹在人群中,时而低头沉思,时而偷瞄官差,似乎在极力隐藏着什么。 徐月淮心知不能轻举妄动,便悄然跟了上去。 那人似乎极为警觉,每走几步便回头张望。 徐月淮凭借着多年来的身手和经验,始终保持着一段安全的距离,不让他察觉。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村庄的狭窄小道,来到了荒凉的野外。 那人越走越快,似乎想要尽快摆脱徐月淮的追踪。 但徐月淮岂会轻易放弃? 她紧追不舍,两人一追一逃,在这片荒原上留下了一道道清晰的脚印。 他们穿过草地、翻过山丘、趟过小溪,竟然跑出了二里多地。 终于,在一片密林之中,那人发现了徐月淮的存在。 他猛地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徐月淮,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与愤怒。 他喘着粗气,“你……你为何一直跟着我?” 徐月淮冷冷一笑,回答道:“你与二壮的死有关,我自然要跟着你。” 那人闻言,脸色一变,瞬间从腰间拔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向徐月淮扑了过来。 徐月淮身形一闪,轻松躲过对方的攻击。她身形矫健,如同一只敏捷的豹子,瞬间欺近那人身边,一掌拍出,将那人击倒在地。 那人挣扎着爬起来,眼中燃烧着强烈的愤怒,再次向徐月淮发动攻击。 但徐月淮已经失去了耐心,她身形如电,瞬间欺近那人身边,一记重拳狠狠地打在那人的太阳穴上。 那人应声倒地,昏迷不醒。 徐月淮蹲下身来,仔细查看那人身上的物品。她发现了一枚玉佩,上面刻着一个“云”字。 这枚玉佩与之前在县衙见到的那位官差所持的玉佩十分相似,但上面的字却不同。 徐月淮心中一动,她觉得这枚玉佩可能与幕后黑手有关。 于是她决定带着这个人回到二壮家,交给官府的人处理。 然而,当徐月淮准备将那人带走时,却发现他已经不见了踪影。 她四处张望,却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 “人呢?刚刚不是已经被我打倒在这里了吗?一转眼就不见了?” “我那么大一个人证啊!” 徐月淮心中一惊,她知道这个人一定是幕后黑手派来的探子,他的逃脱意味着幕后黑手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行踪。 徐月淮立刻回到二壮家,将发现的情况告诉了官府的人。 官差们闻言大怒,立刻派出人手在村子里进行搜查。 但那人早已逃之夭夭,不知所踪。 看来,就算有官差们一起帮忙,也是没有办法找到那些人的马脚,这件事情可真是越来越难办了。 往后几天,徐月淮装作是二壮的远房表亲,留下来给二壮办“葬礼”,一边暗中调查着那些村民的情况。 她发现那些被跟踪的村民似乎都在躲避着什么,但具体是什么她却不得而知。 月黑风高,徐月淮如幽灵般悄然出现在二壮家附近,她蹲在暗处,紧盯着四周。夜风拂过,带动衣角轻轻飘动,却掩不住她内心的紧张与坚定。 不久,一个黑影在夜色中缓缓靠近,他动作轻盈,仿佛怕惊扰了周围的寂静。他轻轻放下一个包裹,里面装满了食物和日常用品,随即转身便融入了黑暗之中。 徐月淮的直觉告诉她,这个黑影不简单。她悄然跟了上去,两人如同两条影子在夜色中穿梭。 不久,他们来到了村外一座破旧的庙宇前。庙宇残破不堪,但门却虚掩着,透出一丝微光。黑影推门而入,身影在门后消失。 徐月淮贴在墙角,透过窗户的缝隙向内窥视。只见庙内灯火通明,一群人围坐在一个金色的玉观音像前,面色肃穆。她目光一扫,竟然看见了那位她曾经见过的官差,他此刻正端坐在主位之上,面色阴沉。 “看来,这官差与幕后黑手果然有牵连。”徐月淮心中暗暗道。 她屏息凝神,继续观察。只见那群人低声交谈着,不时传出一些模糊的声音。徐月淮竖起耳朵,努力捕捉着每一个字眼。 就在这时,那黑影突然转身,目光扫向窗户。徐月淮知道自己已经被发现,她决定不再隐藏,推门而入。 “你在此窥探我们议事做什么?”黑影冷冷地问道。 “我来此是为了查明真相。”徐月淮毫不畏惧地回答道。 “真相?哼,你以为你能查出什么?”官差冷笑一声,站起身来。 “不管是什么真相,我都要一查到底。”徐月淮眸光冷冽。 官差脸色一沉,挥手示意手下动手。徐月淮身形一动,与黑影缠斗在一起。两人你来我往,拳脚相交,发出阵阵破风声。 “肯定是你给我们村子带来了厄运!” “赶紧滚出村子!” “否则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其他村民见状,纷纷围了上来。他们不明真相,只见徐月淮与黑影打斗激烈,便以为她是坏人。一时间,庙内乱作一团。 第一千三百零八章 以退为进 徐月淮心知不妙,然而面对那如鬼魅般的黑影,她不得不挺身而出。 黑影的攻势凌厉而诡异,每一次的扑击都似乎带着一股阴冷的气息。 徐月淮身手敏捷,她一边巧妙地躲避着攻击,一边在脑海中飞速地寻找着脱身的机会。 突然,徐月淮手中一扬,一枚小巧的暗器划破了夜空,带着锐利的破风声直刺黑影。 黑影身形一滞,似乎被暗器所伤,露出了一个短暂的破绽。 徐月淮见状,毫不犹豫地扑了上去,双手紧紧抓住了黑影的衣襟。 两个人近身缠斗,徐月淮终于将黑影制服在地。 她喘着粗气,抬头望向那个被制服的身影,却发现那黑影的脸上带着一种诡异的笑容。 下一瞬,黑影突然喷出一口黑血,断了气息。 庙门被猛地推开,一群村民手持火把冲了进来。他们看到被制服的黑影和站在一旁的徐月淮,脸上露出了惊恐和愤怒的表情。 “你……你杀了他!”一个村民指着地上的黑影惊呼道。 徐月淮连忙解释道:“我没有!是他自己——”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愤怒的村民们打断了。 “就是你害了好人!我们不会放过你的!”村民们怒吼着,纷纷向徐月淮扑去。 徐月淮奋力抵挡着村民们的攻击,她的脸上满是焦急和无奈。她试图向村民们解释,但愤怒的村民们已经听不进任何的解释。 “等我们去见官爷吧!”一个村民高喊道。 “你得偿命!”另一个村民怒吼着,挥拳向徐月淮打来。 徐月淮不能伤害这些村民,只能想办法躲过他们的攻击。 她的心中充满了苦涩和无奈,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些村民会如此不听自己的真话。 “这个人不是我杀的,我刚刚根本就没有对他的致命处下手,他是被其他人杀死的。既然你们不相信我的话,这段时间你们也不要相信其他的人。” 就在局势即将失控的时候,徐月淮找到了一个机会,她用力一跃,跳出了人群。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破庙,消失在了月色之中。 徐月淮回到二壮家时,已经快凌晨了。 “我们该走了。” 二壮推开棺材板,坐在棺材里,仰头看着她,脸上满是担忧和疑惑。 “大人,事情解决了吗?”二壮问道。 徐月淮叹了口气说:“没有,估计我们不能在这里待下去了。那些村民有古怪。” 二壮顿时脸色一变,“那我们应该怎么办?” “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我会想办法查明真相的。”徐月淮拍了拍身上的污渍,向门口走去。 二壮见状,简单收拾了一下,跟了上去,两人迅速离开了这个充满谜团的村子…… 二壮紧随着徐月淮的脚步,两人穿行在村子的边缘,周围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田野上回荡。 “大人,我们现在去哪里呢?”二壮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安。 徐月淮停下脚步,看了看附近的状况,“先暂时在这村子附近看看有没有杀手留下的痕迹。” 两人在四周寻找,草丛中的虫鸣和远处偶尔传来的犬吠声成了这片宁静中唯一的伴奏。突然,一阵细微的哭声打破了夜的沉默。 二壮的心跳猛地加速,他紧张地环顾周围:“不会有什么脏东西吧?” 徐月淮的眼神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锐利,“不可能,你如果怕的话,待在这儿,我去看看情况。” 二壮连忙摇头:“哪里能让大人一个人去呢?”他虽胆小,但忠诚之心却不容置疑。他紧紧跟在徐月淮身后,几乎与她贴在一起。 随着声音的来源越来越近,徐月淮的眉头越皱越紧。她走到草丛边上,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去,只见面前有一个女人衣衫不整,正低头哭泣。 二壮见状,低声说:“她看起来像是被人欺负了。” 徐月淮没有立刻回答,她观察着这边的环境,这里离村子还有一段距离,周围又没有什么人家,这么晚了一个女子出现在这里,确实不同寻常。 “别这么快下定论,”徐月淮的声音冷静而沉着,“毕竟这里看起来可不像寻常女子能来到的地方。” “那我们难道不用管她吗?”二壮。 “先在这等着吧。”徐月淮。 两人躲在暗处观察了许久,但除了那个女人外,并没有其他人出现。突然,那个女人停止了哭声,她抬起头,用一种异常平静的语气说:“出来吧。” 二壮被徐月淮轻轻一推,踉跄着走出了草丛。他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姑、姑娘,你是遇到什么事儿了?怎么在这伤心呀?” 那女子见有人出来,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她轻声道:“郎君,我出来采野菜,本来想回家加餐,结果不小心崴了脚,回不去了。不如你送我回去吧。” 二壮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女子,她面容清秀,虽然衣衫不整,但眼神中却透出一股倔强。他犹豫了一下,转头看向徐月淮的方向,却发现徐月淮并没有走出来。 徐月淮躲在暗处,眼神有些复杂。她知道这个女子不简单,但此时却无法确定她的真实身份和意图。 二壮见徐月淮没有回应,心中虽然忐忑,但看到女子痛苦的表情,他还是决定先帮助她。他走上前去,扶住女子说:“好啊,我送你回去。” 女子微微一笑,指了指前方的小路说:“那就麻烦郎君了。” 二壮小心翼翼地扶着女子,生怕她再次受伤。 而徐月淮则默默跟随在他们身后,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没有让那女子发觉她的存在。 初阳的微光下,一行三人的身影渐行渐远。 在暮色沉沉的山谷间,二壮搀扶着女子踏入了那座年久失修的茅草屋。 女子唇角微微上翘,露出一丝感激的笑容。她坚持要留二壮共进晚餐,以此表达内心深深的谢意。 二壮虽心存疑虑,但面对女子那恳切的眼神,他最终应承了下来。 女子转身走进厨房,忙碌了起来。 二壮站在院子里,只见杂草丛生,破败的茅屋在暮色中显得更加凄凉。他不禁泛起一丝同情,如此偏僻的小屋,竟只住着一个受伤的女子。 第一千三百零九章 杀气腾腾 他刚想上前帮忙,女子却轻轻摆手,微笑着说:“我的腿伤已经好多了,你就好好坐在这里吧。” 二壮只好遵从她的意愿,坐在了院子里的竹凳上。 微风拂过,带着一丝凉意,却也吹散了他心中的疑虑。 此时,徐月淮的声音突然在二壮耳边响起,她以内功传音的方式,语气严肃地嘱咐道:“待会儿她给你吃的东西,你千万不要咽下去。” 二壮心中一惊,但立刻明白了徐月淮的用意,郑重回答:“好的,大人。” 不久,女子端着几盘看似普通的菜肴走出厨房。她歉意地笑了笑:“家里简陋,恩人将就着吃吧。” 二壮看着那些菜肴,虽然简陋,却透出一股家的温馨。他夹起一筷子菜尝了尝,味道虽苦涩,但他却装作若无其事地咽了下去。 然而,他并未真的咽下,而是巧妙地藏在了袖子里。 突然,二壮感到舌头一阵麻木,他心中一惊,立刻装作晕倒的样子倒在了地上。 女子见状,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真是个傻憨憨。” 她突然取出匕首,架在了二壮的脖子上,“你也出来吧,跟了一路了,也真是辛苦你了。” 随着女子的话音落下,徐月淮的身影从暗处走了出来。她目光冷冽地看着女子,“你为何要将我们引到这里来?” 女子看着徐月淮,笑得阴狠,“你难道不记得我了吗?” “我们之前见过吗?”徐月淮是真的想不起来自己有见过她。 女子语气冰冷:“看来你早就已经忘掉了。” 徐月淮没有给她多说话的机会,直接问道:“别神神叨叨了,你到底想干嘛?” “想要你的命!”话音未落,她已经挥动匕首向徐月淮攻去。 徐月淮身形一动,轻描淡写地避开了女子的攻击。她的手中也突然出现了一把匕首,那匕首布满寒光,比女子的匕首更加锋利。 两人瞬间陷入了激烈的交锋之中,每一次攻击都势均力敌,让人看得心惊肉跳。 二壮此刻已经站起身子,目光在两人之间徘徊。他本想上前帮忙,但徐月淮一个眼神让他停住了脚步。 徐月淮暗中传音给他:“去屋子里面检查一下。” 二壮点点头,迅速走进屋子。他仔细检查了屋子里面的角角落落,却没有看到有异常的状况。 此时,院子里传来了女子的惨叫声。 他连忙跑出去,只见徐月淮已经打败了女子。 女子看着徐月淮,“你的命,我早晚会取走的。” 她丢下了一个烟雾弹,消失了一片浓浓的迷雾当中。 徐月淮并没有追上去,她看着女子离去的方向,久久出神。她好像想起了什么,或许之前真的见过这个女子。 二壮走到她身边,“大人,要我追上去吗?” 徐月淮叹了口气,“不必了,我们还是先回王宫吧。” 夜色渐深,山谷中只剩下他们两人的身影,在这苍茫的夜色中显得格外孤独。 …… 徐月淮踏入了那久违的王宫宫殿,宫灯摇曳,光影斑驳,似乎预示着即将上演的并非寻常之事。 她步履匆匆,心中却涌动着难以名状的疑虑。 穿过曲折的回廊,徐月淮来到了宫殿深处的温泉池畔。 月光如水,洒在池面上,泛起层层涟漪。她微微皱眉,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异样。 果然,当她走近时,发现温泉池中竟有一人,正是那神秘莫测的白羽。 徐月淮望着泡在温泉中的白羽,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怒火。 她冷冷地开口:“既然你有事儿没事儿就要来这里,为什么不给我安排一个其他的住处呢?” 白羽闻言,却并未抬头,只是静静地闭目养神,仿佛对徐月淮的话置若罔闻。 徐月淮见白羽如此态度,心中更是恼怒。 她走上前去,一把掐住了白羽的脖子,怒喝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总是阴魂不散地缠着我?” 白羽被掐得喘不过气来,终于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神血红,仿佛被烈火灼烧过一般,令人不寒而栗。 “你想杀了我吗?” “那要看你想不想死了。”徐月淮淡漠道。 白羽却突然笑了:“能死在你手里,我梦寐以求。” 徐月淮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疯狂言语惊得后退了几步,松开了掐住他脖子的手。 白羽趁机坐起身来,哈哈大笑道:“看来你还是舍不得杀我。” 徐月淮冷哼一声:“你怎么了?看起来好像走火入魔了。” 白羽摆了摆手:“没事儿,老毛病了,待会儿就恢复了。” 两人相对无言,气氛一时变得紧张起来。 徐月淮看着白羽那张扭曲而疯狂的脸,突然想起了什么:“其实我已经知道该怎么离开这个世界了,如果你想离开的话,我们合作。” 白羽闻言一愣,随即又笑了起来:“你要是早一点跟我说说话的话,我还感兴趣。而现在……我不想离开了。” 徐月淮不解地问道:“为什么?你不是很痛恨这个世界吗?” “是,我是很痛恨这里。但是这个世界有你,也只有在这里我才能够霸占你。我为什么要离开?”白羽注视着徐月淮。 徐月淮被白羽这赤裸裸的表白惊得目瞪口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白羽竟然会对她抱有如此病态的执念。 她愤怒地骂道:“没想到你这么无耻!” 白羽却毫不在意地笑道:“这怎么能是无耻呢?明明就是多智近妖。” 徐月淮气得浑身发抖,她不想再跟白羽废话了。她起身要走,却被白羽一把扯住了裙角。徐月淮一个踉跄,摔倒在了池水里。 白羽见状大笑起来,欺身而上将徐月淮压在身下。 徐月淮奋力挣扎却无济于事。 她愤怒地抬起手来给了白羽一巴掌:“你这个疯子!放开我!” 白羽被这一巴掌打得愣住了片刻,但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你还是这么凶悍啊。” 两人的打斗声惊动了附近的侍卫们,他们纷纷赶来查看情况,只见白羽将徐月淮压在身下,两人衣衫不整、满脸通红,显然已经纠缠了许久。 侍卫们见状不敢上前,只能远远观看了一下,便迅速后退离开了这里。 第一千三百一十章 鬼医受伤 徐月淮趁白羽分神之际,猛地挣脱了他的束缚,站起身来,指着白羽:“滚出去!” 白羽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而他身上的鲜血如同暗夜中的鬼魅,悄无声息地蔓延开来。 徐月淮看到这一幕,很是苦恼,她知道,若是不及时救治,这个人恐怕真的会在她这里丧命,那她到时候想要全身而退就麻烦了。 她迅速从袖中取出几根银针,银针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她的指尖轻轻颤动,将银针准确无误地刺入白羽身上的各大穴位。 随着银针的插入,白羽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身上的鲜血也慢慢止住了流淌。他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惊异,似乎没有想到徐月淮会出手救他。 徐月淮见他醒来,冷声开口:“你三番两次地出现在我的生活中,每次都让我陷入险境。我救你,不过是因为我不能让你死在我身边,否则我会麻烦缠身。” 白羽听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挣扎着坐起身来,一把抱住了徐月淮。徐月淮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她用力挣扎,想要挣脱白羽的怀抱。 然而,白羽却抱得更紧了,他低声道:“你救了我的性命,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 然而,徐月淮却无法接受这样的感情。她用力推开白羽,语气更加冷漠了,“谁让你成为我的人了?别说这种恶心的话。既然你现在已经没事了,就赶紧滚吧。” 白羽被推开后,脸上露出了一丝失落的神色。他看着徐月淮的背影远去,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痛楚。他知道自己无法改变徐月淮的决定,但他也知道自己无法忘记这个女人。 徐月淮走出宫殿时,心里五味杂陈。 几个宫女匆匆赶来,她们看到徐月淮衣衫不整、脸色苍白的样子,都吓了一跳。 其中一个宫女壮着胆子问道:“大人,您没事吧?” 徐月淮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她看着那些宫女们担忧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意。她知道,这些宫女虽然身份卑微,但她们却对她忠心耿耿,愿意为她付出一切。 她对宫女们说道:“你们去把王上扶出来,找个太医给他看看伤势。” 宫女们闻言,小心翼翼地走进宫殿,打算将白羽扶出来。 可是,白羽却冷声道:“滚!别碰孤!” “这,可得怎么办啊?”宫女们都慌了神。 一位胆大的宫女道:“王上不让我们碰他,那就找太监过来。” 于是,他们赶紧去找了几位太监,让他们过来把白羽扶了出去。 白羽回到大殿里以后,看到徐月淮已经离开,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失落感。 但他也知道,自己不能再继续纠缠下去了,否则只会让徐月淮更加讨厌自己。 他默默地跟着宫女们离开了宫殿,心中却在思考着未来的路该怎么走。他知道,自己无法忘记徐月淮,也无法放弃对她的执念。但他也知道,自己必须找到一种方式,让徐月淮能够接受自己。 …… 夜幕低垂,王宫的灯火逐渐暗淡,仿佛与星辰争辉的日头终于疲倦地低下了头。 徐月淮此刻却换上了一身便装,显得分外神秘。她目光深沉,仿佛心中有了某个重要的决定。 徐月淮步履匆匆,夜色中,她仿佛一只轻盈的夜莺,悄然离开了这座金碧辉煌的牢笼。 天香楼,这座闻名遐迩的酒楼,此刻只有门口挂着两盏红灯笼,特别安静。 徐月淮直接绕过大门,踏入其中。 陆离刚好出来倒水,见到徐月淮,有些惊喜,他迎上前来,“王妃,你可算是来了。” 徐月淮看到他神情有些不对劲,忙问道:“怎么了?难道最近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了吗?” 陆离缓缓道出:“您不是让鬼医大人拦住那家伙吗?结果……” 他顿了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徐月淮的心猛地一沉,她紧紧盯着陆离,声音有些颤抖:“到底怎么了?” 陆离长叹一声,沉声道:“鬼医被那人打成了重伤。” 徐月淮闻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紧紧握住双手,仿佛要用尽全身的力气来压抑住内心的震惊和愤怒。 “赶紧带我过去看看。” 陆离带着徐月淮来到了天香楼的后院,一间幽静而古朴的屋子内。 鬼医正静静地躺在床榻上,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 徐月淮走上前去,轻轻握住鬼医的手腕,开始为他把脉。她难以置信:“怎么会这么严重?” 她转头对陆离说道:“赶紧去给我准备一些药草,白灵根、东香花……” 陆离点头应答,转身离去准备药草。 “咳咳咳……” 鬼医突然咳嗽了几声,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看见徐月淮站在自己床前,眼里有些迷茫,他伸出手,想要抚摸徐月淮的脸颊,但手却在半空中停住了。 他喃喃道:“我是眼花了吗?怎么会看见你呢?” 徐月淮柔声说道:“是我。” 鬼医听到她的声音,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和歉意,他连忙缩回手,“对不起呀,王妃,我还以为是幻觉呢,多有冒犯,实在是不好意思。” “无事。我还要感谢你为了我的事情,居然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徐月淮微微抿唇。 鬼医苦笑一声,“别看我伤成了这样,那个家伙也好不到哪里去。” “你们弄得两败俱伤,如果这是敌人想要的效果呢?”徐月淮忽然心中一凉。 鬼医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他沉默了片刻,也越来越觉得真的有这种可能。 “难道有人在推波助澜?” “看来这种可能性很大啊。最近你都好好待在天香楼吧,这里能确保你的安全。” 徐月淮拍了拍鬼医的肩头,鬼医立即同意了下来。 天马上就要亮了,陆离还没有把药准备齐全。 徐月淮走到窗前,看着外面已经有了零星的人在行走。 她心中思绪复杂,这场风波远未结束,也不知道外面的那些人当中,有多少是其他人安排的暗子。 又有多少人,想要她死? 第一千三百一十一章 王爷来信 两日后,陆离拖着疲惫的身躯,带着一身的伤痕,终于踏进了天香楼后院。他的脸上虽然挂着微笑,但眼中却流露出深深的疲惫。 “王妃,我终于把你要的草药给集齐了。”陆离的声音略显沙哑,但语气中却充满了成就感。他小心翼翼地从怀中掏出一个包裹,里面正是那难得的千芯果还有其他的一些药材。 徐月淮闻声从屋内走出,看到陆离的模样,眉头不禁紧锁。 “你居然自己去摘了?”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责备,但更多的是对陆离的关心和担忧。 陆离解释道:“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很多草药都售罄了,我只能自己去旁边的山林里面寻找。虽然过程有些艰难,但总算是找到了。” 徐月淮转身看向床榻上闭目养神的鬼医,“估计这件事情的确还有第三方插手。” 鬼医微微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道寒芒,“我到时候派人去看看究竟是谁跟我作对。” 徐月淮转身对陆离说道:“你先去休息一下,我来给你熬药。”说着,她取出了药膏,递给了陆离。 陆离笑嘻嘻地接过了药膏,但动作却显得有些笨拙。他轻轻地笑了笑,说道:“谢谢王妃。” 徐月淮看着陆离,有些感慨。陆离总是默默地为她付出着,还真是难得的忠诚。 她转身走向旁边的药房,开始为陆离熬药。 药炉的火光在夜色中跳跃着,发出噼啪作响的声音。 徐月淮专注地看着火候,心中却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齐顾泽。 她不知道齐顾泽现在身在何处,是否安好。 只希望他能够平安归来! 忽然,一道身影从门外走了进来。 徐月淮抬头一看,原来是燕青。她笑了笑,开口:“燕青,你来了。正好,我正在熬药呢,你来帮我一把。” 燕青走到徐月淮身边,开始帮忙熬药。两人一边熬药,一边闲聊着。 徐月淮问道:“你的伤怎么样了?” 燕青笑着回答:“有了鬼医新给我制作的药,我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他说着,还活动了一下手臂,以示无碍。 “王爷那边有消息传过来吗?”徐月淮松了口气,又问道。 “暂时还没有。不过您别担心,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燕青的声音虽然平静,但徐月淮能想知道他心里其实也是很担心的。 徐月淮沉默了片刻,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她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一样。但她又无法说出具体的原因,只能将这种不安压在心底。 就在两人把药熬好的时候,突然一只信鹰从夜空中飞来。 它落在了院子里的一棵大树上,发出清脆的叫声。 燕青立刻走了过去,召唤着信鹰。他仔细地检查了一番信鹰,确认没有问题之后,才从鹰角上取下一封信,递给了徐月淮。 徐月淮接过信,展开一看。她的脸上立刻露出了喜色,“王爷那边一切安好。” 她转头对燕青说道:“那可真是太好了。” 然而,燕青却没有像她那样高兴。 徐月淮也收敛了笑容,问道:“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燕青犹豫了一下,才说道:“我只是觉得有些奇怪。王爷那边既然一切安好,为什么这么久都没有消息传回来呢?而且,这只信鹰看起来也有些异常,它似乎很疲惫。” 徐月淮听了燕青的话,心中顿时也疑虑重重。她看了看手中的信,又看了看信鹰,顿时更加担心齐顾泽了。 她声音中带着几分严肃:“要不,你去武陵国看看王爷的真实情况吧。” 燕青闻言,立刻挺直了身子:“不!王爷给我的命令就是留下来保护王妃,我绝对不会在您离开东桑之前离开这里的。”他的声音铿锵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深处迸发出来的。 徐月淮看着燕青那坚毅的神情,心中一股敬意。她知道,燕青从来都是认死命令,绝对不会轻易改变决定的。 于是,她无奈道:“那,我只能安排其他人去了。” 另一边,陆离从内室走了出来。他看了看徐月淮和燕青,“倒是可以让我去。” 徐月淮有些惊讶地看着陆离,他知道陆离身上也有伤,“可你身上也有伤呀。” “一点小伤罢了,不碍事儿的。”陆离语气轻松,可徐月淮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了几分决绝。 燕青在一旁看着这一切,走上前来,对徐月淮道:“我在安排两个暗卫保护他,一定不会有事的。” 徐月淮心中稍微安定了一些,对陆离道:“那就辛苦你了。” 陆离没有多说什么,他转身离开,准备去准备行装。 而徐月淮则转身看向燕青,“也谢谢你,燕青。你的忠诚让我深感敬佩。” 燕青微微低头,恭敬地回答道:“王妃言重了,保护王妃是我的职责所在。” 徐月淮微微勾唇,转身走向内室。 不一会儿,燕青端着刚熬好的药走了进来。他小心翼翼地将药放在桌上,然后轻声对鬼医道:“鬼医大人,请用药。” 鬼医点了点头,接过药碗,一口气将药喝了下去,他的脸色这才稍微好了一些。 他看了看燕青,“真是辛苦你们大家了。” 燕青摇头表示不辛苦,站在一旁,静静地等待着鬼医喝完药。 过了一会儿,鬼医放下药碗。 徐月淮忽然发声:“既然事情安排好了,那我就先回去王宫了。” 鬼医赶忙对她道:“伴君如伴虎,小心为上。” “嗯,我可对他们这些君王太熟悉了,已经习惯了怎么对待他们了,定然不会让自己栽在他们手里,你就好好待在这里,等着看我怎么把事情处理好吧。”徐月淮拍了拍手,朝外走去。 燕青送徐月淮离开天香楼,夜色中,徐月淮的身影迅速离开。 而燕青站在门口,望着徐月淮离去的方向,他的心中一片感慨和敬意。 他知道,徐月淮是一个极其有远见的人,她的一切安排都有理有据,是当下最有效的方法。 在徐月淮的暗中带领下,东桑一定会越来越好,那些躲在暗处的阴沟老鼠总有一天会被他们全部消灭! 谁,也无法阻止四国和平的步伐! 第一千三百一十二章 受益匪浅 军营深处,青石铺就的操场上,月光如涓涓细流,洒满了每一个角落。 肖瑞,这位英勇的教官,正率领着小一他们这些年轻的士兵们进行着一场艰苦的训练。 月光下,他们的身影矫健如豹,每一次跃起都仿佛要与月亮争辉,每一次挥拳都透露出坚如磐石的决心和永不言败的毅力。他们的汗水在月光下闪烁着光芒,诉说着青春与热血的故事。 正当训练进行得如火如荼之际,一道优雅的身影悄然出现在操场边缘。 她宛如一朵盛开的牡丹,气质高贵而神秘。 众人定睛一看,原来是徐月淮,她的出现让大家感到意外。 肖瑞率先注意到徐月淮的到来,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快步走到徐月淮面前,恭敬地行了一礼:“大人,您怎么来了?快看看我们最近训练得如何。”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敬畏与期待。 徐月淮微微一笑,她的眼神如湖水般深邃,透露出赞赏之色:“你们每个人都进步了很多,非常不错。” 接着,她走到一旁,开始细致地观察每个人的动作和神态。她时而点头,时而摇头,仿佛在思考着如何更好地指导他们。 “比如说小一,”徐月淮指着小一说道,“你的出拳速度很快,但力量稍显不足。在攻击时,你需要更多地运用腰部的力量,这样才能让拳头更具杀伤力。” 小一脸色微红,有些尴尬地点了点头:“是,大人,我会注意的。” 随后,徐月淮又转向了小二:“你的步伐很稳,但在移动时缺乏灵活性。你需要学会在保持平衡的同时快速变换方向,这样才能在战斗中占据优势。” 小二认真地听着徐月淮的指导,眼中闪烁着求知的光芒。 徐月淮逐一指出了每个人的不足之处,并给出了相应的建议。她的指导既严厉又细致,让每个人都受益匪浅。 在指导过程中,她突然话锋一转:“你们想不想学习更高深的武功?” 众人闻言一怔,随后纷纷表示想要学习。 肖瑞更是激动地问道:“大人,您是要教我们秘籍中的至强武功吗?” 徐月淮点了点头:“没错。你们虽然已经有了不错的基础,但要想在武道上更进一步,就必须掌握更高深的武功。”她的话语让众人心生敬畏。 接着,徐月淮走到操场中央,开始演示秘籍中的至强武功。她的动作流畅而有力,每一个招式都显得那么完美。 月光下,她的身影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魅力。 肖瑞和小一到小六看得目瞪口呆,他们从未见过如此高深的武功。 “我要学!争取早日掌握这些武功!” “还有我!” “大人,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呀!” 徐月淮笑着说道:“好好好!你们所有人我都会好好教的,包教包会!” 后来,徐月淮每天都会来到操场指导肖瑞和小一到小六学习秘籍中的武功。她不仅亲自演示每一个招式,还耐心地解答他们的疑问和困惑。在她的指导下,众人的武功水平得到了飞速的提升。 而肖瑞和小一他们也深知机会难得,他们每天都刻苦训练、不断钻研秘籍中的武功。他们相信只要付出足够的努力和时间就一定能够掌握这些高深的武功并在武道上取得更高的成就。 每当夜深人静时,军营中的训练声依旧响彻云霄,而徐月淮也成为了他们心中最好的师父,带着他们在武道上不断进步。 …… 在军营的夕阳下,金色的余晖洒在肖瑞坚实的背影上,他手中握着的长剑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这一天,徐月淮特地来到训练场,准备检验肖瑞他们近期学习的成果。 肖瑞站在训练场的中央,脸上带着几分紧张与期待。他的眼神坚定,仿佛有着一往无前的勇气。 徐月淮缓缓走近,“肖瑞,今日便让我看看,你究竟学得了多少真本事。” “那大人您可小心了!” 肖瑞身形一动,手中的剑一转,便向着徐月淮攻去。他的剑法现在有了很大的改进,每一招不仅透露出强大的气势,还带着极强的攻击力。 徐月淮则是不慌不忙,轻松地化解了肖瑞的攻击,偶尔还会反击几下,让肖瑞不得不连连后退。 切磋得他们两人都觉得很畅快淋漓,徐月淮忍不住笑道:“肖瑞啊,你现在都快让我刮目相看了。我都差点打不过你了。” 肖瑞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丝谦虚的笑容,他拱手道:“大人过奖了,我自然是远远比不过您的。” 此时,小一到小六等人也围了上来,他们纷纷向徐月淮请战。一时间,训练场上剑光闪烁,掌声和喝彩声此起彼伏。 “小六,你的攻速慢了,再快一点呀,不然你就要输了。”小一大喊。 小二无奈:“你怎么还是像上次一样,在这里暴露出了自己的弱点?” “赶紧的,对快点结束,别在这里拖延时间了!”小三扶额。 “哎呀!还是输了!”小四歪过了头。 小六在与徐月淮的切磋中,虽然败下阵来,但他却毫不气馁。他擦去额头的汗水,郑重地对徐月淮说道:“大人,今日一战,我深感自己还有许多不足。但请您放心,我一定会继续努力,争取下一次能在您手下多过几招。” 徐月淮点点头,赞许道:“有志气,很不错。只要你肯努力,我相信你一定能够成为军营中的佼佼者。” 军营里的其他人看到这一幕,都羡慕不已。他们纷纷围上来,向肖瑞和小六等人请教武功秘籍的奥妙。 肖瑞见状,心中一动,他转身向徐月淮问道:“大人,我们能不能把这些秘籍里面的武功传授给其他的人呢?” 徐月淮大气道:“这些秘籍既然已经交给了你们,那便是你们的了。你们想如何处置,自然是你们说了算。” 肖瑞闻言大喜,他立刻转身对小一到小六等人说道:“大家听好了,这些武功秘籍是我们共同的财富。从今往后,我们要一起努力修炼,争取让军营中的每一个人都能够变得更强!” “多谢大人!” “大人真是太好了!” 小六等人闻言欢呼不已,徐月淮看着心里越发欣慰。 往后,肖瑞他们每天早起晚睡,继续磨练,而军营中的其他人也在他们的带领下,逐渐地变得强大起来。 第一千三百一十三章 全面出击 岁月如梭,几月的光阴在无声无息中悄然流逝。在这短暂的时光里,肖瑞和他的伙伴们仿佛脱胎换骨,他们日夜修炼,不断精进,秘籍中的武功在他们的手中焕发出前所未有的光彩。 更令人欣喜的是,他们还将这些珍贵的武学知识无私地传授给了军营中的每一个人,使得整个军营的实力得到了质的飞跃。 这一天,阳光明媚,徐月淮的身影再次出现在训练场上。 她静静地观察着众人,眼中流露出满意的神色。 她来到肖瑞的身旁,轻声道:“肖瑞,你们这段时间的努力我看在眼里,成果也显而易见。接下来,是时候行动了。” 肖瑞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坚毅,他拱手道:“全听大人指令。” “现在就换好衣服,随我一起去吧。”徐月淮对着他们挥了挥手。 众人迅速换下军装,换上普通的百姓服饰。 徐月淮带领着他们一行人离开了军营,踏上了前往之前那个村子的道路。 一路上,徐月淮详细地解释了此行的目的,她告诉众人,村子周围出现了异常,似乎有陌生人频繁出没,这背后可能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到达村子后,众人按照计划分散开来,开始仔细搜寻。 小一走在最前面,他紧皱着眉头,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周围的每一个细节。 “这里看起来有点诡异的安静了,大家千万要注意安全。” “这有什么好怕的,我们这么多人可不是吃素的。” 小六则显得轻松许多,他大大咧咧地走在队伍中间,不时地调侃着其他人。 小五见状,不禁皱了皱眉,低声对小六说道:“你这家伙就不能长点记性吗?我们这次的任务可不是闹着玩的,万一出点什么事儿,你可别指望大家能救你。” 小六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满不在乎地说道:“嘁,不救就不救,我靠自己一样能行。” 他的话音刚落,一阵微风拂过,树林中传来了一阵细微的响动。众人立刻警觉起来,纷纷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徐月淮低声问道。 小一指了指树林的方向,沉声道:“那里似乎有人。” 众人闻言,立刻握紧了手中的武器,小心翼翼地靠近了树林。 随着他们逐渐接近,树林中的响动也越来越清晰。 终于,在一片灌木丛后,他们发现了一个身影。 那人身穿黑衣,头戴斗笠,正鬼鬼祟祟地四处张望。见到众人突然出现,那人显然吃了一惊,转身就想逃跑。 “站住!”肖瑞一声大喝,身形如电般冲向那人。 下一刻,追逐与打斗的声音在夜色中回荡,犹如一首紧张而激烈的乐章。 终于,在一番激烈的较量后,众人合力将那名黑衣人制服。 众人围上前,小心翼翼地摘下那人的斗笠。在昏黄的火把映照下,一张陌生的面孔映入眼帘。那人脸上满是惊恐与绝望,双眼紧盯着众人,仿佛看到了自己即将面临的命运。 “你究竟是何人?为何要来此?”徐月淮的声音回荡在黑夜当中,带着一丝阴狠。 那人闻言,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他跪在地上,双手合十,连连求饶:“各位大人,饶命啊!我只是个探子,受雇于一个神秘的组织。” “神秘组织?”徐月淮眉头一挑,追问道,“你可知这组织的目的和背后的势力?” 那人摇了摇头,声音颤抖地说:“我……我真的不知道。他们只告诉我来这个村子监视,其他的一概不知。”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肖瑞走上前,蹲下身子,盯着那人的眼睛:“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那人连连点头,眼中满是哀求:“真的,大人,我若有半句假话,天打雷劈!” 徐月淮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决然:“看来这个村子的确隐藏着一些东西。我们不能坐视不管,必须尽快查明真相。” “是!”众人齐声应和,声音坚定而有力。 “将他带回军营审问。”徐月淮下令道,“同时,我们要继续在这个村子周围进行搜索和调查。” 众人将那名探子捆绑起来,肖瑞派人准备带回军营。夜色中,火把摇曳,众人的身影渐行渐远。 夜幕降临之前,众人再次聚集在了之前的入口。 “对不起,大人。”肖瑞躬身向徐月淮道歉,“我们没有找到有用的消息。” 徐月淮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过于自责:“没关系,对方既然藏得这么深,我们也不可能一下子就把他们给挖出来。不过,只要我们坚持下去,总有一天会找到他们的。” “那我们岂不是一切都白费了?”小六忍不住插嘴道,他眉头紧锁,显得有些不满。 徐月淮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不,你们没有白费。每一次的努力和尝试都是对真相的逼近。而且,你们已经证明了自己的实力和勇气。只要我们团结一心,就没有什么能够阻挡我们前进的步伐。” 她的话音刚落,众人都点头称是。他们知道,这是一场漫长而艰难的战斗,必须得坚定不移走下去,最终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夜色渐深,众人围坐在火堆旁,商量起来。 火光映照在他们脸上,映出他们坚毅而果敢的神情。 “我们现在盲目调查下去肯定不是一个办法,”徐月淮开口道,“或许我们可以从那个探子口中问出更多的信息。” “对!”肖瑞点头附和道,“我们可以派人去审问他。” “不,”徐月淮摇了摇头,“那个探子既然能够被派来这个村子监视,那么他一定有着过人的心理素质和应变能力。我们如果直接审问他,很可能会一无所获。”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小六问道。 徐月淮忽然笑了,眼中掠过一丝智慧之光:“我们可以利用他的心理弱点来逼他说出真话。” “心理弱点?”众人闻言,纷纷露出好奇的神色。 徐月淮解释道:“我们可以先假装放弃对他的审问,让他以为我们已经放弃了对他的追查。然后,我们再暗中观察他的反应和举动,从中找出他的心理弱点。” “好主意!”众人赞同道。 徐月淮突然警觉地抬起头,目光阴寒:“有人靠近,赶紧把篝火灭了。” 第一千三百一十四章 二次交手 肖瑞闻言,迅速将手中的木棍插入沙土,熄灭了面前的篝火。火光熄灭的瞬间,周围陷入了一片寂静的黑暗,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虫鸣。小一等人也立即停止了交谈,警觉地四处张望。 就在此时,徐月淮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她紧紧盯着前方的一处阴影:“这可真是冤家路窄了,这回看你往哪里逃!” 话音未落,她已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手中紧握着一把匕首,寒光闪闪。 “怎么会是你?你不回来了,还真是送死呀。”一个清脆的女声在黑暗中响起,伴随着一阵衣袂翻飞的声音,一个身着红裙的女子从阴影中走出,她的脸上带着一丝嘲讽的笑意。 徐月淮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挥动手中的匕首,向红裙女子攻去。红裙女子身形灵动,轻松躲过了徐月淮的攻击,两人很快便陷入了激烈的打斗之中。 “大人,小心!”肖瑞见状,立刻带着小一等人冲了上来,他们手持棍棒,围成了一个圈,将徐月淮护在中心。 红裙女子见状,脸色微微一变,但她并未露出惊慌之色,反而更加疯狂地攻击起来。 “这么多人打我一个,真不要脸。”红裙女子一边攻击一边嘲讽道。 徐月淮冷笑一声:“呵,能够把你捉拿住,怎么样都可以。”她手中的匕首舞得密不透风。 没过一会儿后,红裙女子渐渐露出了疲态。她发现自己根本不是徐月淮等人的对手,于是便想要逃走。然而,徐月淮等人早已将她团团围住,她根本无处可逃。 红裙女子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她突然纵身一跃,向村口的一处悬崖冲去。 徐月淮等人见状,立刻追了上去。然而,当他们追到悬崖边时,却发现红裙女子已经跳下了悬崖,消失在了黑暗中。 “她估计已经逃去很远了,我们就算现在跳下去,追也追不到了。”徐月淮望着深不见底的悬崖,无奈地叹了口气。 肖瑞几人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 “大人,你跟他有什么仇怨吗?”肖瑞小心翼翼地问道。 徐月淮悠然开口:“上回我和二壮在这边调查的时候就碰见她了,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恨我。” “时间也不早了,我带你们回王都吧。” 徐月淮抬起头,望向远方的天空,那里已经露出了鱼肚白。 她转身对小一等人说道:“去天香楼吃东西吧,算是给大家压压惊。” “天香楼?大人,你没说错吧?那可是重金难求的地方呀。”小六惊讶地问道。 徐月淮朝着前方走去:“赶紧跟我走吧,我怎么可能会忽悠你呢?” 于是,一行人离开了村子口,向着王都的方向走去。天边的第一缕阳光照耀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 天香楼位于王都最繁华的街道上,是一座三层高的楼阁。徐月淮带着小一等人走进天香楼时,立刻引起了一阵骚动。 小二熟络地迎了上来,带着他们去了一个包厢。 包厢内布置得典雅而奢华,桌上摆满了各种美食佳肴。 “原来这就是天香楼呀!” “比外面的酒楼好太多了!” “重金难求,还真是有自己的价值。” “我也算是来过天香楼的人了!” 小一等人看得眼花缭乱,纷纷惊叹不已。 徐月淮却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她端起一杯酒,轻轻抿了一口:“今天的事情,希望大家能够谨记。” 众人皆道:“我们一定记住!” 正事先撂在一边,他们边吃边聊,开始享受着难得的闲暇时光。 然而,就在他们刚刚品尝了几口佳肴之时,一楼突然传来了喧闹之声。 小六放下筷子,眉头紧蹙,望向窗外,似乎在探寻声音的来源。他转过身来,脸上带着一丝疑惑:“这天香楼一向以菜品精致、服务周到着称,没想到今晚也有人来无事生非。” 小一放下手中的酒杯,“要不我过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徐月淮微微颔首,表示同意。小一随即起身,迈着稳健的步伐向一楼走去。不一会儿,他返回包厢,脸上带着一丝释然:“楼下有人抱怨说今天的菜变得特别难吃,要求天香楼退钱。” 小六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这分明是想吃霸王餐的节奏嘛。” 徐月淮轻轻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小二,你待会儿去一楼找那个人,设法问问他之前是否来过天香楼,是否尝过这里的招牌菜……” 小二点头称是,迅速离开了包厢。不一会儿,他返回包厢,脸上带着一丝得意:“姑娘,您这招真是妙啊!那个人果然没来过天香楼,也没尝过我们的招牌菜。我稍微问了问他几个菜名,他立刻就露馅了,什么也没有回答出来,灰溜溜地走了。” 徐月淮淡定道:“这样一来,他的无理取闹便不攻自破。天香楼的名声也得以保全。” 小二接着说道:“掌柜的得知您帮我们解决了这件麻烦事,特意吩咐我告诉您,这一桌的饭菜他请了,您想吃什么尽管点。” 小六闻言,兴奋地跳了起来:“六啊!这都可以?!掌柜的真是太慷慨了!” 徐月淮挥了挥手,示意小二退下。她看着小六兴奋的样子,不禁莞尔一笑:“你这贪吃鬼,吃到免费的饭菜就这么高兴。” 小六挠了挠头,嘿嘿一笑:“这可是天香楼的招牌菜啊,平时哪有这么容易吃到。这次可是沾了您的光。” 小一在一旁打趣道:“吃的都堵不住你的嘴。” 小六哈哈大笑:“吃!这次好吃的可都是免费的,赶紧吃!” 肖瑞坐在一旁,脸色阴沉。他瞪了小六一眼,心中暗自责怪这个部下给自己丢脸。 然而,徐月淮却并未在意这些,她反而觉得小六的直率和纯真十分可爱。 随后,徐月淮一行人继续享用着晚膳。 天香楼的菜肴果然名不虚传,每一道菜都让人回味无穷。 然而,徐月淮心中却不禁泛起一丝忧虑。她深知天香楼的名声来之不易,如今却有人试图破坏它。虽然这次事件被成功化解,但难保未来不会再次出现类似的情况。 第一千三百一十五章 更换主厨 徐月淮决定要整顿天香楼,让它重回巅峰。她相信只要用心经营,天香楼肯定能够再次成为王都的餐饮传奇。 夜色深了,徐月淮一行人在欢声笑语中结束了晚餐。他们离开了天香楼,步入了夜色之中。 然而,徐月淮心中的决心却如同这夜色中的灯火一般,永不熄灭。 夜幕低垂,徐月淮悄无声息地返回了天香楼。她身着素色衣裙,气质淡雅,却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威严。 小二见她归来,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忙迎上前问道:“姑娘,可是有什么东西忘在这里了吗?” 徐月淮淡淡道:“带我去你们的后厨。” 小二看了看一旁正在忙碌的掌柜,见掌柜微微点头,便领着徐月淮向后厨走去。 后厨内,炉火正旺,油烟弥漫。 厨师长正在指挥着手下的厨师们忙碌着,见小二带着一个陌生女子进来,不禁皱起了眉头:“你怎么把外人带来了?不知道我们这里不允许外人进入的吗?” 小二忙解释道:“这位是贵客,她今天帮了我们天香楼一个大忙。” 厨师长冷哼一声,不屑道:“那跟我有什么关系?赶紧把人带走,不要让我再说一遍。” 徐月淮闻言,眉头微挑,她并未动怒,只是淡淡地扫了厨师长一眼,轻声道:“没有想到在东桑国的厨师竟然如此高傲。” 厨师长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他指着徐月淮的鼻子骂道:“你个小丫头片子,别在这里唧唧歪歪,赶紧走!” 徐月淮却不为所动,她冷冷地回视着厨师长:“如果我说要走的人是你呢?” 厨师长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真是太可笑了,你以为你是谁?敢来我们天香楼撒野,还不赶紧把人打出去!” 小二见状,面色为难,他看了看徐月淮,又看了看气势汹汹的厨师长,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徐月淮从怀中取出了一块令牌,那令牌上刻着“禾月”二字,熠熠生辉。 她将令牌举到厨师长面前,声音冷冽如冰:“现在就把这厨师长给扔出去。” 小二见状,顿时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位看似普通的女子,竟然是名震四国的禾月郡主! 厨师长也愣住了,他看着那令牌上的“禾月”二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道:“别啊!我刚刚不过是说的气话,你千万不要跟我一般见识。” 徐月淮冷笑一声,她看着跪在地上的厨师长,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呵,你这种人指不定以前怎么仗势欺人。天香楼不适合你,你最好体面离开。” 厨师长闻言,面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咬了咬牙,从地上站了起来,狠狠地瞪了徐月淮一眼道:“好啊!你今日要把我赶走,改日就别哭着求我回来!”说完,他直接将身上的衣服撕碎,然后大步离开了后厨。 徐月淮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转身对小二道:“你们派人好好盯着他,他的一举一动都记下来。” 小二连忙点头应是,他心中对徐月淮的敬畏之情油然而生。这位禾月郡主不仅美丽聪慧,而且手段果决,真是让人佩服不已。 天香楼的这场变局并没有被外人知晓,而徐月淮的整顿才刚刚开始。 徐月淮,这位身份尊贵的郡主,此刻正站在后厨的门口,目光扫过忙碌的厨师们。她的目光停留在一个看起来颇为老实的厨师身上,他双手正忙碌地翻炒着锅中的菜肴,脸上带着专注的神情。 徐月淮走上前去,说道:“我看你手艺不错,又老实本分,从今往后,你就是天香楼新的厨师长了。” 吴厨师听到这句话,手中的铲子都差点掉落,他抬头看向徐月淮,眼中满是惊讶与感激:“多谢郡主提拔,我定当竭尽全力,不负郡主所望。” 徐月淮微微点头,又转向一旁的小二,她的声音变得低沉而严肃:“你今天来的事情,不要让其他人知道。事关重大,若有泄露,天香楼将不复存在。” 小二听后,脸色一凛,连忙保证道:“郡主放心,我定会守口如瓶,绝不泄露半句。” 徐月淮满意地点点头,随后从袖中拿出一叠厚厚的菜谱,递给吴厨师:“这些是我精心收集的菜谱,你先好好看看,有不懂的地方,等我下次回来再问我。” 吴厨师接过菜谱,眼神激动:“有了这些菜谱,我们天香楼的名声定能再上一层楼!” 其他厨师们也纷纷围了上来,好奇地翻看着这些珍贵的菜谱,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 徐月淮没有在这里多做停留,她转身向后院走去。穿过一道道回廊,她来到了鬼医的住处。 鬼医此时正坐在院中,脸色看起来比之前好了许多。 徐月淮走上前去,关切地问道:“你的脸色看起来越发好了,是不是身体有所好转?” 鬼医微笑着道:“是啊,这还要多亏了之前陆离兄弟带回来的那些药草。” 徐月淮听后,心中稍安,但随即又想起了陆离的事情:“陆离那边有新的消息吗?” 鬼医摇摇头,叹息道:“还没有任何消息传回来。阿泽那边,我想可能是出了什么事情。郡主,你也要多加小心。” 徐月淮不由眉头紧锁,“是啊,我也担心阿泽那边。我必须尽快解决这边的事情,然后去找他。” 鬼医见徐月淮面色凝重,便安慰道:“你也别太着急,自己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我看你最近有些休息不好,待会儿我给你开几服药,你好好调理一下。” “多谢你了,鬼医。”徐月淮感激道。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匆匆而来,是燕青。他走到徐月淮面前,神色凝重地说道:“王妃,您来得正好!我刚调查到了一些事情。” 徐月淮见燕青如此紧张,便知事情非同小可:“是什么事情?快说!” 燕青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四国戮的人最近聚集在城西的一间打铁铺。他们似乎在策划着什么阴谋,我们必须要小心。” 第一千三百一十六章 斩草除根 “看来,我必须亲自去下,”徐月淮立即起身,转身看向鬼医,“鬼医,这次恐怕要麻烦你跟我一起走一趟了。” 鬼医毫不犹豫地答应道:“乐意之至。我们这就出发吧。”说着,他便站起身来,与徐月淮一同走出了院子。 夜色中,两人迅速离开,只留下了一地的月光和满天的星辰。 徐月淮与鬼医悄然来到了这座偏僻的打铁铺前。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闪烁着警惕与决心,他们知道此行必定充满了未知与危险。 轻手轻脚地推开门,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令人窒息。 打铁铺内,火光摇曳,映照着满地的血迹与散落的尸体。 徐月淮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紧蹙眉头,目光在尸体间穿梭,试图寻找一丝线索。 “有人提前来到了这里,把那些人全部都杀了,到底是谁?”徐月淮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不解。 鬼医蹲下身子,仔细检查着尸体上的伤口,眉头紧锁,“我们才刚刚得到消息,这些人就死了,对方是不想让我们知道太多东西。” 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难道是内部的人杀人灭口?” 徐月淮摇了摇头,“如果是他们内部的人,肯定已经把他们转移走了,不可能会把他们全杀了。” 她环顾四周,忽然感到一阵寒意袭来,“这里太安静了,我们得赶紧离开。” 话音刚落,一阵冷风从门口吹来,伴随着一个阴冷的声音,“姐姐,你怎么能跟我玩这么久的捉迷藏呢?我找你找的好辛苦呀!” 徐月淮和鬼医同时回头,只见一个身影缓缓走了进来。那人一身黑衣,面容俊朗却带着一丝阴鸷,正是北烨。他微笑着走向徐月淮,伸出手臂,想要搂住她的腰。 徐月淮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她迅速闪身避开,冷声道:“居然是你这个小人,赶紧松手,不然我把你的手给剁了。” 北烨似乎并不在意她的威胁,依旧保持着微笑,“姐姐,你可真是无情。你不是说了一年之内都待在我身边了吗?你难道想要反悔吗?” 徐月淮冷笑一声,“是你自己没本事把我弄丢了,你还想我怎样?” 北烨的脸色微微一沉,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跟我回去吧。” 徐月淮毫不犹豫地拒绝,“不要。”她转身向鬼医示意,准备离开。 然而,北烨却并不打算放过他们。他身形一动,瞬间出现在徐月淮面前,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姐姐,你别想逃。” 徐月淮挣扎着想要挣脱,但北烨的力气却大得出奇。 她愤怒地瞪着他,“你放开我!” “想带走王妃,得先过我这一关。”鬼医见状,身形一动,迅速冲向北烨。 北烨冷冷蹙眉,“你上次暗算我的仇我还没有报呢,这回一起吧。” 两人瞬间交起手来,拳风凌厉,气势磅礴。徐月淮趁机挣脱了北烨的手,退到一旁观战。 北烨与鬼医的打斗异常激烈,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鬼医虽然医术高明,但武功却不及北烨。很快,他就陷入了苦战之中。 徐月淮看着两人打斗的场景,心中焦急万分。她知道,如果鬼医输了,她和北烨之间就再也没有任何缓冲的余地了。她身形一动,冲向两人交手的中心。 “看招!”徐月淮一声大喝,手中长剑挥出,直刺北烨的胸口。 北烨身形一闪,避开了这一击。但他也趁机松开了鬼医,转身攻向徐月淮。 鬼医趁机重伤北烨,然后一把拉住徐月淮,“快走!” 两人身形一闪,用轻功离开了打铁铺。 北烨捂着伤口,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与愤怒,“姐姐,我还会去找你的。”他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久久不散。 徐月淮和鬼医逃出了打铁铺,但他们的心情却异常沉重。 徐月淮知道,北烨是绝不会轻易放弃的。她深吸一口气,对鬼医说道:“我们得赶紧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 鬼医点了点头,“好,我们现在就走。” 两人立刻加快速度,身影隐藏在了黑暗中。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的是,这场风波只是开始而已…… 小巷深处,四周特别安静。 “他应该追不上来了。”鬼医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仿佛是在给自己打气。 徐月淮没有回头,只是微微颔首,示意她知晓。 “你先回去天香楼,让大家都小心一些。”徐月淮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中回荡,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鬼医犹豫了片刻,开口道:“那你呢?你不跟我回去吗?” 徐月淮停下脚步,转身面对着鬼医,“现在白宇一直暗中保护着我,我不会有事的。”她的话语中透露出一股自信,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鬼医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道:“那你到时候回去了给我们报个平安。” 徐月淮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两人随即分开,往不同的方向走去。 小巷里再次恢复了寂静,只有风拂过树叶的声音在回荡。 然而,就在徐月淮即将走出小巷的时候,一个佝偻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她抬起头一看,竟是之前那个村庄的老婆婆。 老婆婆满脸焦急,眼中充满了祈求:“徐公子,村子里面出事儿了,大家都发病了,特别可怕。我是出来找大夫的,看见你我就跟过来看看了。你能不能帮帮我们村子里的人呀?” 徐月淮想起之前村民对他的污蔑和排斥,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怒火。然而,当她看到老婆婆那焦急而恳切的眼神时,心中的怒火又瞬间消散了。 “上次你们污蔑我,这回怎么又求我帮你们呢?” 老婆婆闻言,顿时泪流满面:“实在是对不起,我们那也是被迫无奈呀。当时我们也不知道是谁害了村子,只能将怒火发泄在你身上了。现在我们知道错了,你就行行好吧。”她的话语中充满了悔意和祈求。 徐月淮无奈道:“我可以帮你们,但到时候你们必须得告诉我这件事情的始末,不能够再隐瞒了。” 第一千三百一十七章 村子出事 老婆婆连连点头:“好,好,只要你肯帮我们,我们一定把知道的都告诉你。” 徐月淮指了指刚刚鬼医离去的方向:“刚刚那男子你应该也看到了吧?他是一个大夫,你现在去追他也来得及。到时候带着他去村子里。我现在先去稳定局面。” 老婆婆闻言,连忙抹去眼角的泪水:“是!谢谢你愿意帮助我们。” 徐月淮没有再多说什么,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递给了老婆婆:“这个令牌你拿着,拿给他看,他会帮你的。” 老婆婆接过令牌,再次点头致谢。 徐月淮见状,运起轻功飞身离开了。 她的身影在黑暗中疾驰,心中充满了对那个村子的担忧和好奇。 那个村子究竟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会突然之间出现这种诡异的病症?鬼村毒影 徐月淮踏入那个村子时,夕阳已如被咬了一口的苹果,只剩下半边红脸挂在天际。 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她心中一紧,仿佛被冰冷的刀片划过。 整个村子仿佛被一层厚重的阴霾笼罩,静谧得只能听到偶尔传来的微弱哀嚎声。 “我还不想死啊!” “谁快来救救我呀?” “不、不要杀我……” 她环顾四周,只见地上倒卧着无数的村民,他们脸色惨白如纸,嘴角挂着白沫,眼中一片绝望与恐惧。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名状的恶臭,像是腐烂与死亡的混合气息,令人忍不住想要逃离。 徐月淮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不适。她知道自己不能退缩,这些村民的生死此刻都系于她一人身上。 她蹲下身,试图为其中一人检查伤势,但那人却惊恐地挣扎着后退,眼中满是戒备与不信任。 “别、别过来!” “你们别怕,我是老婆婆请过来帮你们的。”徐月淮柔声安慰道,但她的声音在空旷的村子里显得如此微弱。 “你别过来!你肯定也是要来害我们的!”一名村民突然大喊起来,声音中充满了恐惧与愤怒。 徐月淮愣住了,她不明白为何这些人会如此敌视她。但她没有时间细想,因为她看到那些村民开始疯狂地抓挠自己的皮肤,鲜血淋漓,场面触目惊心。 “为什么你好好的没有事儿?肯定是你害的我们!我要让你也承受我们的痛苦!”一名村民突然冲向徐月淮,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徐月淮心中一惊,她知道这种毒素具有极强的传染性,一旦被沾染上后果不堪设想。她只能拼命躲避,但那些村民仿佛失去了理智一般,不断地朝她涌来。 无奈,她只能朝着高处躲避。但是,那些人还是一样蜂拥而来。 “跟我们一起永坠地狱吧!” “别逃了!” “接受你的命运!” 就在她即将被抓住的那一刻,一道身影突然从天而降,挡在了她的面前。是北烨! 他手持长剑,眼神冷冽地看着那些疯狂的村民。 “姐姐,还得是我来帮你呀。”北烨微笑着说道,但徐月淮却能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一丝紧张与不安。 “那你撑住,我去找鬼医!”徐月淮急忙说道,转身便想要离开。 但北烨却拉住了她的手,摇头道:“姐姐,你不能去。这村子里到处都是毒气,你若是贸然离开,只怕还没找到鬼医就已经中毒了。” 徐月淮心中一急,她知道北烨说得对。但看着那些痛苦的村民,她心中又怎能安心? “看来只能这么办了。”徐月淮将信号弹高高举起,然后猛地发射到空中。 “咻——!” 信号弹在空中划过一道璀璨的轨迹,瞬间点亮了半边夜空。 “姐姐,你这是找谁救援呀?”北烨的声音在徐月淮身旁响起,带着一丝疑惑和担忧。他望着信号弹消失的方向,眉头紧锁。 徐月淮没有立即回答,她的目光扫过那些正在逐渐逼近的发狂村民。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疯狂,仿佛被某种不可名状的力量所控制。徐月淮的心沉到了谷底,她知道,这场灾难已经超出了她的预料。 “到时候他来了你就知道了。”徐月淮终于开口,她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仿佛是在对自己说。 她清楚地知道,此刻她必须镇定下来,否则整个村落都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北烨没有说话,看着面前那些发狂的更加厉害的村民们,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 就在这时,一阵破空声传来。白羽飞身而来,他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异常矫健。他手持弓箭,对准那些靠近徐月淮的村民射去。箭矢破空而出,准确地击中了目标。 “你怎么能够伤害他们呢?他们可都是你的子民呀!”徐月淮见状急忙大喊道。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解,她无法理解白羽为何要这么做。 白羽停下手中的动作,他转身看向徐月淮,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缓缓开口:“从他们想伤害你的那一刻开始,在我眼里就是死人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没有一丝温度。 徐月淮闻言一愣,她没想到白羽会说出这样的话。 “如果要杀人的话,我也会为什么还要找你过来呢?我就是想让你安排人,把这些人处理好,不要伤害到他们。等到他们身上的毒解了之后,还会恢复正常的。” “你可真是仁慈。”白羽的语气极其无奈。他明白徐月淮的意图,但他也知道这并不容易实现。 徐月淮瞪了白羽一眼,她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她转身看向那些发狂的村民,心里面越来越着急了,真不知道该怎么解决这件事情。 就在这时,白羽再次开口:“大部队马上就来了,很快就能够把局势平定下来。” 徐月淮闻言松了口气,她知道自己不能再拖延下去了。她转身看向白羽:“鬼医暂时不知道去哪里了,你医术也很厉害,先帮他们看看吧。” “好吧,但只此一次。” 白羽走到那些发狂的村民面前,把他们全部打晕了。然后,他蹲下身子,开始仔细检查他们的症状。他的眼神专注而认真,仿佛能够看穿他们的身体一般。 北烨也没有闲着,他开始在旁边清理残局。 第一千三百一十八章 紧急救援 徐月淮看着他们忙碌的身影,她知道在这场灾难中,他们是最可靠的人,也是她最坚实的后盾。 然而就在这时,徐月淮忽然感觉胸口一闷一股腥甜的味道涌上喉咙。 “噗!” 她急忙捂住嘴巴,但还是忍不住吐出了一口鲜血。她的身体一软,倒在了地上,失去了意识…… 白羽看到这一幕,迅速上前,紧紧地抱着徐月淮,他的眼中满是担忧与焦急。 北烨见状,心中一股怒火腾起,他大步上前,想要从白羽手中夺回徐月淮,却被白羽坚定地挡在了一旁。 “放开她!”北烨的声音低沉而冷冽,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敌意。 白羽瞥了北烨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你以为你是谁?这里是我的地盘,她是我的人,我凭什么要放?” 北烨被白羽的话激怒,他紧握拳头,准备动手。 然而,就在他即将出手之际,徐月淮的声音却从白羽的怀中传来。 “我没事儿,你们别打了。”徐月淮的声音虽然微弱,但却充满了坚定。她挣扎着从白羽的怀中坐起,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试图平息这场无端的争斗。 北烨见状,心中一软,他收回了拳头,但眼中的敌意却并未减退,“姐姐,你真的没事儿吗?” “刚刚可能是因为累了吧,才有些头晕眼花。” 徐月淮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无恙。 她看了看四周,发现赶来的侍卫们已经将那些发狂的村民安置妥当,心中不禁松了口气。 “这里的事情已经解决了,我们该回去了。”徐月淮站起身来,对北烨说道。 她的目光在白羽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又转向北烨,“你呢?跟我一起走吗?” 北烨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好,我跟你一起回去。”他转身看向白羽,眼中闪过一丝挑衅,“你最好不要再对她动什么歪心思。” 白羽冷笑一声,没有回应。 三人回到了王宫后,白羽转身吩咐宫女们将徐月淮送回房间休息,然后又对北烨说:“你跟我来,我有话要跟你说。” 北烨皱了皱眉,但还是跟上了白羽的步伐。 两人来到了一处僻静的庭院,白羽停下了脚步,转身看向北烨。 “我知道你对她有心思,但我要告诉你的是,她是我的人。”白羽眼神中充满了警告。 北烨不屑地撇了撇嘴,“你的人?她什么时候成了你的人了?别忘了,她可是我的姐姐。” 白羽摇了摇头,“你错了,她从来都不是你的姐姐。她是徐月淮,是我白羽的女人。” 北烨被白羽的话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他愣在原地,久久无法回神。 白羽见状,再次开口:“我不管你们之前有什么恩怨纠葛,但现在她是我的女人,我不允许任何人抱着那种心思靠近她。” 北烨终于回过神来,他怒视着白羽,“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能拥有她?她可是已经有夫君还有孩子了的。” 白羽微微一笑,“凭我是东桑王,未来四国的霸主。”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自信与骄傲,仿佛在这一刻,他已经将徐月淮视为自己的所有物。 “而你,不过是一条丧家之犬罢了。” 北烨被白羽的话气得脸色铁青,但他却无法反驳。他知道,自己在这个问题上确实没有立场。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白羽离开,攥紧了拳头,眼里一片不甘。 回到房间后,徐月淮躺在床上,她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不容乐观,但她却没有时间休息。 她挣扎着坐起身来,从怀中掏出了一枚丹药服下。 这是她在鬼医那里得到的解毒丹,虽然不能完全解除毒素,但也能暂时缓解她的症状。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徐月淮打开门一看,却是北烨站在门外。 “姐姐,你身体真的没有事儿吗?” “我没事儿,你不用担心。”徐月淮看了看北烨身后,发现没有白羽的身影,心中不禁松了口气。 “姐姐,我……” 他刚想说什么,却被徐月淮打断了。 “好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们之间的恩怨已经够多了,我不想再因为这些事情而争吵。现在最重要的是解决那村子的病症问题,你如果想留在这儿的话,就帮我一起想想办法吧。” 北烨道:“我知道了姐姐,我会帮你的。” 仿佛在这一刻,他已经放下了所有的恩怨纠葛,两人所有的不快与隔阂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北烨轻轻翻开了一本散发着古朴气息的医书。这本医书,是他父亲留下的宝贵遗产,上面记载着世间罕见的病症与疗法,字字句句皆是智慧的结晶。北烨的指尖轻触书页,仿佛能够触摸到那些遥远的灵魂,他们曾在历史的长河中留下了深刻的痕迹。 “这本书中记载了一种名为‘七星草’的药材,或许能治愈那个村子的病症。” 北烨的声音像破晓前的第一缕阳光,穿透了徐月淮心中的阴霾。 徐月淮接过医书,手指在粗糙的纸页上轻轻滑过,目光在字里行间游走。她紧锁的眉头下,隐藏着对未知的渴望与坚定的信念。 “七星草?”她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仿佛在品味着其中的神秘与危险。 “是的,七星草。”北烨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它生长在极阴之地,采摘之难,几乎等同于从死神手中抢夺生命。但我们必须一试。” “为了村子的未来,为了那些病痛中的村民,我们义不容辞。”徐月淮此刻已经下定了决心,无论如何都要去试上一试。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徐月淮和北烨便踏上了寻找七星草的征途。 他们穿过茫茫的山林,踏过荆棘密布的小径。 “看,那里有个山谷!”北烨指着前方,声音中透露出兴奋。 他们加快步伐,向山谷走去。 山谷被迷雾笼罩,仿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他们小心翼翼地走进山谷,生怕惊扰了这里的宁静。 寻找了几天后,一阵微风吹过,迷雾中隐约露出了一片翠绿的草地。 徐月淮和北烨对视一眼,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激动。他们知道,那就是七星草的生长之地。 第一千三百一十九章 风波难息 然而,当他们靠近草地时,却发现周围弥漫着致命的毒素。那毒素如同黑色的烟雾,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让人不寒而栗。 北烨把徐月淮护在自己身后,“姐姐,这次可不是普通的毒素,待会儿一定要注意了。” 徐月淮点点头,她取出特制的工具,小心翼翼地靠近草地。她屏住呼吸,生怕一丝的疏忽都会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 她伸出手,轻轻地触摸着七星草的叶片。那叶片上布满了细小的刺,但却没有刺痛她的手指。她心中一喜,知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七星草。 然而,就在她准备采摘时,北烨却突然拉住了她的手。 “等等!”他低声说道,“我们不能直接采摘,否则毒素会立刻侵入我们的身体。” 徐月淮一愣,随即明白了北烨的意思。她点点头,两人开始寻找解除毒素的方法。 经过一番努力,他们终于找到了一种能够中和毒素的草药。他们将草药捣碎后涂抹在身上,然后再次靠近七星草。 这次,他们成功地采摘到了七星草。 那翠绿的叶片在阳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生机与希望。 他们小心翼翼地将七星草收入囊中,然后踏上了回村之路。 徐月淮和北烨回到村子时,正好是下午的时候。两人并肩走在村道上,心中沉甸甸的。他们知道,这次回来,是为了拯救这个被病毒肆虐的村子。 “这七星草,真的如书中所言,能解此毒吗?”徐月淮紧握着手中那株翠绿的七星草。 “必须试一试呀,这是唯一的希望了,”北烨道,“然而,要完全治愈病症,还需要一种特殊的针灸方法。 他们来到了村子中心的广场上,周围是紧闭门窗、避世而居的村民房屋。 风轻轻吹过,带来了空气中隐隐的焦躁与不安。 徐月淮与北烨相视一眼,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挑战互相打气。 接下来的日子,两人几乎足不出户,埋头于医书的海洋中。 每当夜深人静,只有他们翻阅书页的声音在空旷的屋子里回荡。 “你看,这里提到了针灸治疗需以气引针,方能入体三分。”徐月淮指着医书中的一段文字。 北烨尝试着理解这玄妙的针灸之道:“气?这气该如何引,又如何入体?” 两人陷入了沉思,不时地交流着各自的见解。他们的脸上写满了疲惫,但眼中却闪烁着不屈的光芒。 经过无数次的尝试与失败,他们终于在一次偶然中找到了正确的针灸方法。那一刻,他们相视而笑,所有的疲惫都化作了胜利的喜悦。 治疗开始了。徐月淮和北烨先是用七星草熬制了一种药剂,那浓郁的草香弥漫在空气中,仿佛给这个被病毒笼罩的村子带来了一丝生机。 他们挨家挨户地敲门,将药剂送到每一个村民的手中。 “喝下这药,你们会感觉好起来的。”徐月淮温和地对每一个村民说。 村民们的脸上露出了疑惑与不安,但在这两位年轻医者坚定的眼神下,他们还是选择了相信。 接着,徐月淮和北烨开始为村民们施针。他们手中的银针在夕阳下闪烁着寒光,每一次下针都仿佛承载了他们对生命的敬畏与期望。 “别怕,很快就好了。”徐月淮轻声安慰着那些因为紧张而颤抖的村民,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温暖与力量。 随着治疗的进行,村民们的病情开始逐渐好转。他们的脸上重新浮现出了笑容,眼中的疯狂与绝望被平静与感激所取代。 徐月淮和北烨看着这一幕,总算是能够休息一会儿了。 “姐姐!我们做到了!”北烨笑望着徐月淮。 夕阳如血,洒在宁静的村子上,仿佛给这片土地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村子在夕阳的余晖中,重新焕发出了生机。 广场上,孩子们的欢笑声此起彼伏,他们无忧无虑地嬉戏打闹,尽情享受着这难得的欢乐时光。 大人们则围坐在一旁的石凳上,脸上洋溢着久违的笑容。他们分享着彼此的喜悦,仿佛这一刻,所有的忧愁和痛苦都烟消云散了。 “恩人,谢谢你们救了我们。”一位年迈的村民颤巍巍地走到徐月淮和北烨面前,眼中满是感激之情。 徐月淮连忙扶起老人,微笑着说:“老人家,您太客气了。我们只是做了应该做的事情。” “不,不,你们是我们村子的大恩人呀!”其他村民也纷纷围了上来,他们眼中闪烁着晶莹的泪花,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之后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们说。”北烨虽然表情冷峻,但语气中却充满了坚定。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神秘人物的突然出现,打破了村子的宁静。他身披黑袍,脸上戴着一个银色的面具,只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睛。他走到众人面前,缓缓开口:“你们知道吗?这个村子之所以会出现这种病症,是因为有人故意投放了病毒。” 此言一出,现场顿时鸦雀无声。村民们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不解。 徐月淮和北烨更是如遭雷击,他们没想到事情真的是如此。 “这……这怎么可能?”徐月淮故意装作意料之外的样子。 “这是真的,”神秘人物点了点头,“我知道你们很难相信,但这是事实。” “那、那到底是谁干的?”北烨紧紧地握住了拳头,眼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 神秘人物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但我知道他来自一个邪恶的组织。他们想要利用这个病毒控制整个世界。” “那我们该怎么办?”一个年轻的村民声音颤抖地问道。 “要揭开这个阴谋的真相,需要找到一本名为《医道秘典》的古籍,”神秘人物说道,“这本书上记载着许多古老的医术和秘密,对于揭开这个阴谋的真相至关重要。” “那我们去找吧!”徐月淮毫不犹豫地站了起来,“我们不能让这个邪恶的组织得逞!” 北烨也点了点头,他虽然没有说话,但无论徐月淮要做什么,他都一定会陪着去的。 第一千三百二十章 赠送地图 徐月淮原本想问那个神秘人该怎么寻找《医道秘典》,结果对方只让他们一直往北边走,如果运气好就能够找到。 晨光初破晓,徐月淮与北烨站在村口。 徐月淮的目光里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她回望了一眼这个给予他们温暖与帮助的村庄,心中五味杂陈。 “姐姐,我们真的要一直往北走吗?那个神秘人的话,真的靠谱吗?”北烨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他紧握着缰绳,眼神中既有对未知的渴望,也有对徐月淮安危的担忧。 徐月淮却坦然道:“有时候,命运就藏在最不可预料的地方。既然我们决定踏上这条寻找《医道秘典》的路,就要相信每一步都有它的意义。你相信我吗?” 北烨毫不犹豫地点头,眼中满是信任:“我信你,姐姐。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会跟你一路走下去的。” 村民们纷纷围拢过来,手里提着篮子,里面装满了干粮、水袋和自家种的蔬果,每一张脸上都写满了感激与不舍。 “徐姑娘,北少爷,你们是我们村子的恩人,这些东西你们一定要带上。”村长走上前,将一袋沉甸甸的粮食递到徐月淮手中,眼眶微红,“如果没有你们,我们村子或许还沉浸在绝望之中。请一定要小心,平安归来。” 徐月淮接过粮食,心中感动,“多谢大家的厚爱,我们会铭记在心。请放心,无论身在何处,我们都会记得这个家。” 告别之际,徐月淮与北烨翻身上马,马蹄声起,尘土飞扬,他们踏上了北行的征途。 随着村庄渐渐远去,四周的景象开始变得陌生而荒凉,一种莫名的孤独感油然而生。 “姐姐,你看前面的路,怎么有这么多岔口?”北烨指着前方,眼中满是疑惑。 徐月淮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前方确实是一片荒芜之地,数条小路蜿蜒曲折,消失在远方。 “是啊,看来这一条路的确充满了风险,得时刻谨慎。”徐月淮眉头微蹙,随即勒紧缰绳,缓缓靠近路旁一位正在劳作的老伯。 她礼貌地询问:“老伯,请问这些路都是通往哪里的?我们想去北边寻找一样东西。” 老伯抬头,脸上布满岁月的痕迹,他打量了两人一番,缓缓开口:“年轻人,这前面可都是荒地,没什么人烟。你们若真要往北去,怕是要吃不少苦头。” 徐月淮心中一紧,可面上镇定自若:“老伯,我们不怕吃苦。只是这些路看起来并不像完全荒废的样子,是不是偶尔还有人经过?” 老伯沉吟片刻,叹了口气:“唉,你们有所不知,这些年战乱不断,许多人为了躲避战乱,或是寻找传说中的宝藏,偶尔会有人往这边走。但真正能走到北边的,少之又少。你们若真想去,就得做好万全准备。” 徐月淮闻言,她转头看向北烨,两人眼神交汇,无需多言,便已明了彼此的决心。 “多谢老伯提醒,我们会小心的。”徐月淮说完,一夹马腹,率先向前方的小路驶去。 北烨紧随其后,两人的身影在晨光中渐渐远去。 在那片被岁月遗忘的荒野之中,夕阳如同一位疲惫的旅人,缓缓沉入地平线,将天际染成一片橘红。 徐月淮与北烨,踏着残阳的余晖,继续着他们未知的旅程。 四周,是无尽的荒凉,偶尔掠过的风,似乎也带着几分呜咽,讲述着这片土地上曾经的繁华与落寞。 “这地方真让人心里发毛。”北烨的声音在空旷中回荡,他的眼神中既有好奇也有不安。 徐月淮回头,目光坚定而温柔,“我们必须更加小心,这荒野里,不仅自然险恶,人心更不可测。” 就在这时,一阵微弱的声音打破了沉寂,像是从远方传来的求救信号。 两人对视一眼,迅速循声而去。 不远处,一个身影蜷缩在地上,衣衫褴褛,脸上满是血污。 徐月淮立刻下马,快步上前,北烨紧随其后,眼神凌厉。 “你还好吗?”徐月淮轻声询问,同时从行囊中取出清水和布条,准备为伤者简单包扎。 伤者艰难地睁开眼,目光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苦笑,“多谢二位救命之恩。我本是为了寻找传说中的宝藏而来,却不料遭遇不测,如今已是无望。” 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卷泛黄的地图,颤抖着递给了徐月淮,“这是我唯一重要的东西,里面标记了宝藏的大致位置。既然我已无缘,便赠予二位吧,或许能给你们带来好运。” 徐月淮接过地图,望向伤者,眼中满是真诚,“我们定会珍惜这份礼物。这匹马你留着,还有这些药,希望能助你早日脱困,尽快养好伤离开这里。” 徐月淮、北烨两人共乘一马,在荒野中艰难前行。 北烨坐在马后,一阵颠簸,两人间的距离因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显得更加紧密。 “姐姐,你真是个好人。没想到,好心还能换来这样的机缘。”北烨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孩子气的兴奋。 “无论结果如何,帮助他人总是值得的。现在,我们得尽快找到个避风的地方休息。”说话间,徐月淮已加快了马速,目光紧锁前方,寻找着可能的庇护所。 终于,在一片废弃的村落边缘,他们发现了一座摇摇欲坠的破房子。 徐月淮翻身下马,与北烨合力将马拴好,然后推门而入。 屋内虽简陋,却足以抵挡夜间的寒风。 北烨迅速收集起散落的干树枝,生起了一堆火,火光映照在他专注的脸上,显得格外温暖。 徐月淮则借着火光,缓缓展开那张地图,仔细研究起来。她的眉头时而紧锁,时而舒展,仿佛在思考着什么重大的决定。 “这地图上的标记确实神秘,不知道前方等待我们的究竟是什么。”她喃喃自语,手中紧握着一块干粮,边吃边思考。 北烨见状,凑了过来,“管他是什么呢,反正来都来了,总得看看。说不定,那宝藏真的能改变我们的命运呢。” 第一千三百二十一章 格格不入 然而,这份宁静并未持续太久。突然间,一股莫名的寒意从窗外袭来,伴随着一股强烈的杀气。两人几乎同时警觉,迅速靠拢,背对背站立。 “是谁?出来!”北烨厉声喝道。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缓缓步入火光之中,身着夜行衣,面容冷峻,正是白羽。他凝视着两人,眼中神采复杂,“没想到,你们竟能逃到这里,还找到了地图。” “你怎么会跟来?”北烨的声音中充满了戒备。 白羽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缓缓走近,目光在徐月淮手中的地图上停留片刻,最终落在她的脸上,“你就这么想逃离我的身边吗?”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紧张与对峙,仿佛连风都屏息以待,等待着即将爆发的危险。 昏黄的烛光在破旧的屋内摇曳,映照着三人各异的神色——徐月淮的坚定、白羽的忧虑与北烨的愤慨。 徐月淮直视着白羽:“白羽,你或许无法理解这份责任的重担。寻找《医道秘典》,它关乎无数无辜生命的安危。我亲眼见过那些因疾病而绝望的眼神,我不能坐视不管。”她的声音虽轻,却字字铿锵。 白羽闻言,缓缓走近徐月淮,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关切:“我明白你的心意,但这条路太过凶险。你若是有个闪失,怎么办?况且,我已经安排妥当,确保村子及其周边的人安全无虞。至于鬼医,他跟着一个面具男离开了,我也查看不到他们的踪迹。” “我为你做了那么多,结果你还是不信任我。” “你做出什么行动之前,能不能告知我一下?” “就像这次的事情,只要你和我说,我一定会安排很多人去做,根本用不着你亲力亲为,独自去冒险。” 北烨见状,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不满,他猛地站起身,直视白羽,语气中带着几分挑衅:“白羽,你凭什么替姐姐做决定?她想去哪里,想做什么,都是她的自由!你凭什么拦着?” 少年的脸上写满了倔强与不服,仿佛随时准备为徐月淮挺身而出。 白羽并未动怒,只是淡淡地看了北烨一眼,那眼神中既有对少年冲动的理解,也有对徐月淮深深的关怀。他轻轻叹了口气,转身对徐月淮说:“小月,我留下,不是为了阻止你,而是为了保护你。这个世界远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 说着,他走到角落,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下,从包裹中取出几包精致的肉干,轻轻递向徐月淮,眼神温柔如水地望着她,“这是你最爱的口味,路上记得补充体力。” 徐月淮肉干,没有立刻去拿,“白羽,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这次,我必须亲自去。我们三人同行,相互扶持,同甘共苦,这才是我所追求的。食物,就留给真正需要的时候吧。” 北烨见状,也默默收起自己的干粮,重新坐回原位,虽然脸上仍有不甘,但眼中的倔强已渐渐转化为坚定。他明白,接下来他一定要好好利用自己的长处,守护好徐月淮,不让她被白羽荼毒! 屋内再次陷入了沉默,但这份沉默中却蕴含着前所未有的默契与力量。窗外,夜色渐浓,星光闪耀,仿佛也在默默注视着这三位勇者。 “鬼医的离开,或许是他自己的选择。”徐月淮突然打破了沉默,她的目光穿过烛光,仿佛穿透了重重迷雾,“但那个戴面具的神秘人,他的出现绝非偶然。或许,他掌握着我们不知道的线索,甚至与鬼医有着某种联系。很可能,我们会再次见面。” 白羽和北烨闻言,皆是一愣,他们知道,徐月淮的猜想的确很有道理。 但是要想得知这背后的真相,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一件事情。 在敌人隐藏在暗处时,他们随时都有风险,并不能随心所欲,只能处处小心,这样就会受到限制,很难达成所愿。 可不论对方给他们设置多少关卡,他们都会一关关闯下去,最终站到高峰,睥睨一切! 天边刚泛起一抹淡蓝,薄雾轻绕,透露着一股淡淡的清爽感觉。 徐月淮、白羽、北烨三人已整装待发,站在那座摇摇欲坠的破屋前,目光坚定地望向远方。 北烨跨前一步,朝着徐月淮伸出手掌,“姐姐,上来!今天也让我带你一程。” 他的语气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仿佛昨日的并肩作战已让这份情谊根深蒂固。 然而,白羽却以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回应,他轻轻吹响一声悠长的口哨,顿时,两匹雄壮的汗血宝马如同幽灵般自薄雾中显现,它们鬃毛飞扬,激情澎湃。 “我已经为小月准备了最适合她的坐骑。”白羽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得意。 徐月淮微微一笑,对北烨投去感激的目光,随后轻盈地跃上那匹通体赤红、宛如火焰般的汗血宝马。 “多谢,我们快些赶路吧。” 三人随即并驾齐驱,朝着北方那片神秘的世界疾驰而去。 随着太阳逐渐升高,大地渐渐显露出它的真实面貌。 徐月淮不时低头查看手中的地图,那是一条她昨晚反复研究过的路线,心中默念:“接下来这一片山头,地图上标记得模糊不清,里面究竟隐藏着什么?” 她转头望向身旁的北烨与白羽,两人的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出乎意料的是,这一路并未遭遇任何预想的危险,反而是一片宁静得让人心生不安的荒原。 直到一片隐匿于群山之中的山庄映入眼帘,打破了这份沉寂。山庄虽在,却显得异常荒芜,与周围生机勃勃的自然景象格格不入。 “这里这么荒芜,居然还有人居住。”徐月淮心中生疑,率先策马前行,其余二人紧随其后。 踏入山庄,只见田地间杂草丛生,庄稼尽数枯萎,村民们个个面黄肌瘦,眼神中一片死气沉沉。 “你们村子里的人难道一直都饿着吗?为什么不跟其他村子的人换食物呢?”徐月淮很是不解。 一位年迈的村民颤巍巍地走过来,眼中含泪:“我们村子的人祖祖辈辈都守着这座山脉,不能轻易离开。今年不知何故,庄稼全遭了灾,大家连口粮都断了,就只能留在这里等死了。” 第一千三百二十二章 绝收真相 闻言,徐月淮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她环顾四周,决定伸出援手:“我带了一些干粮,虽然不多,但希望能暂时缓解你们的困境。” 说着,她转身走向一旁,找了个隐蔽处,闭上眼睛,双手轻轻一挥,空气中仿佛有涟漪波动,片刻后,一堆堆粮食凭空出现,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村民们闻到这股香味,先是惊讶,随即是感激涕零,纷纷上前帮忙搬运。 徐月淮站在一旁,望着这一画面,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深知,这只是暂时的解困之法,要想真正改变这个村子的命运,还需找到庄稼枯萎的根源,并找到解决之道。 徐月淮的目光在村民们忙碌的身影间穿梭,心中暗自思量。 为何偏偏是这个村子遭此劫难? 难道仅仅是天灾那么简单吗? 她决定一定要调查出这背后的深层原因,帮助这些村民摆脱灾害。 徐月淮对身旁的北烨与白羽沉声道:“北烨,白羽,我们必须分秒必争。这村庄的庄稼一夜之间枯萎,绝非自然之祸,背后定有隐情。” 北烨闻言,重重点头道:“放心,我这就去村里打听。但愿能从村民的闲聊中捕捉到蛛丝马迹。”他轻轻拍了拍腰间的布袋,那里面装着记录用的纸笔,随即转身,迅速融入了熙熙攘攘的人群。 “白羽,山林中的水源与土壤是村庄的生命线,你的任务至关重要。”徐月淮转而对白羽说。 白羽目光深邃,仿佛已洞察山林深处的秘密。“我明白。” 说罢,他身形一展,轻盈地跃过村边的小溪,向山林深处进发。 …… 北烨穿梭在村民之间,他的步伐不急不缓,却总能适时出现在话题的中心。他注意到,每当谈及婚嫁之事,村民们的眼神总会不自觉地闪烁,仿佛有什么难言之隐。 “李婶,我听说您家小翠不是要嫁到邻村去吗?怎么最近不见她准备嫁妆啊?”北烨看似随意地询问着一位正在帮忙盛饭的老妇人。 李婶的手微微一颤,抬头望向北烨,眼中闪过一丝戒备,随即又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哎呀,小翠那婚事啊,最近是有些变故……”她欲言又止,最终这话还是没有说完。 “变故?是什么变故能让整个村子都显得如此沉闷?”北烨追问道,目光锐利地捕捉着李婶脸上的每一个细微变化。 李婶压低声音道:“不瞒你说,自从小翠的婚事定下来后,村里的庄稼就开始不对劲了。村里人都说,是……是鬼神作祟,不愿看到小翠离开。” 北烨眉头紧锁,心中暗自思量:“鬼神之说虽不可信,但这背后定有蹊跷。” …… 另一边,白羽已深入山林,四周是茂密的树木和潺潺的溪水。他沿着溪流而上,每到一个水源处,便蹲下身,用银针测试水质。 “这水看似清澈,实则暗藏危机。” 白羽喃喃自语,当他来到村中那口古老的水井旁时,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小心翼翼地取出银针,缓缓插入井水中。 刹那间,银针由银白转为漆黑,如同被黑暗吞噬一般,白羽的脸色也随之变得凝重。 “这、这是剧毒!” 他难以置信地低呼,随即迅速取出另一根银针,再次确认。结果依旧,井水中确实含有剧毒。 “究竟是谁,如此狠毒,要对这无辜的村落下手?” 白羽站起身来,环顾四周,“无论如何,我都不能让这种事情再进行下去。” 夜幕降临,徐月淮、北烨、白羽在村口的老槐树下聚首。月光洒在他们的脸上,映照出各自复杂的神情。 “北烨,你那边可有收获?”徐月淮率先开口。 北烨沉声道:“村民们对婚嫁之事讳莫如深,似乎真的与庄稼的枯萎有关。但他们不肯多说,只道是鬼神作祟。” “而我,则在山林中发现了水源中的剧毒,”白羽接过话茬,将手中的漆黑银针展示给两人看,“这口古老的水井,正是毒源所在。” “看来,这一切并非偶然。我们必须将这两条线索结合起来,找出真正的幕后黑手。明日,我们分头行动,北烨继续深入村民中调查婚嫁之事,白羽则寻找毒源的更多线索,我则尝试联系外界,寻求帮助。”徐月淮安排道。 在这片被迷雾笼罩的村落中,他们将携手揭开真相,还村民一片安宁的天空。 翌日清晨,阳光穿透薄雾,斑驳地洒在村头的青石板上,徐月淮踏着微光,走向村中那位被岁月雕琢的老者居所。 屋内,老者端坐于旧木椅上,眼中神色锐利,似乎能洞察世间万物的沧桑。 “恩人,你来了,”老者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些许的忧虑,“我知你心中有疑,也知你勇敢无畏。但这条规矩,它像一座无形的山,压在我们每个人心头,世代相传。” 徐月淮眼神中既有同情也有坚定:“老前辈,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若这规矩成了束缚人心、阻碍幸福的枷锁,那它便失去了存在的意义。小翠的事,让我看到了人性中的挣扎与渴望,我不能视而不见。” 老者沉默片刻,最终缓缓点头:“你说得对,是时候让一切见光了。但你要小心,那些暗中策划之人,手段狠辣,不容小觑。” “好,总有一天我会让这里恢复如常的。”徐月淮心中已经有了一些眉目。 月华如练,老槐树下,徐月淮、北烨与白羽三人围坐一圈,气氛凝重而紧张。 北烨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几分愤慨:“这些村民,平时看似和睦,关键时刻却如此冷漠。庄稼的死亡,小翠的困境,他们怎能视而不见?” 白羽轻抚着手中的长剑,眼神锐利:“是啊,而且那古井的毒素,绝非偶然。定是有人故意为之,想要借天灾之名掩盖人祸。” 徐月淮将手中的药瓶轻轻放在石桌上,“我们不仅要查明真相,还要拯救这片土地上的生灵。北烨,你去找找小翠原本的联姻对象到底是谁。白羽,你暗中保护小翠,防止她遭遇不测;而我,会尽快配制出解药,解除井水之毒。” 三人分工明确,各自领命而去。 第一千三百二十三章 执拗之人 在连续数日的沉寂后,简陋的小屋内,烛光摇曳,映照出徐月淮瘦削而坚定的身影。 她双手紧握着试管,眼神在凝重与希望间徘徊,每一次溶液的混合都伴随着她低沉的自语:“就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点。”她的额头渗出汗珠,却未曾停下手中的动作,仿佛整个世界的重量都压在了这微小的试管之上。 “姐姐,你还好吗?”门外,北烨的声音透过风雨的缝隙传来,带着几分担忧。他没有直接推门而入,深知此刻的徐月淮需要的是绝对的专注与宁静。 “我还好,北烨,你去村里打听到什么了吗?”徐月淮问道。 “村民们口风很紧,但我能感受到他们心中的恐惧与绝望。不过,我相信真相总会浮出水面。”北烨的回答中透露出一种不屈不挠的力量,他转身离去,继续他的探寻之旅。 另一边,白羽静静地坐在小翠家的屋顶上,时刻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终于,那个决定性的夜晚来临了。天空乌云密布,电闪雷鸣,仿佛是上天也在为这场战斗助威。 徐月淮站在简陋的屋子前,望着手中的解药,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是时候了。”她喃喃自语,毅然决然地踏入雨中,向那口被诅咒的古井走去。 “姐姐!” “小月!” 北烨和白羽几乎同时察觉到了她的行动,迅速跟了上来。 但徐月淮只是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要跟来。 古井边,徐月淮小心翼翼地打开解药的瓶子,那清澈的液体在夜色中显得格外耀眼。 她深吸一口气,将解药缓缓倒入井中,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 雨水与解药交织在一起,缓缓渗透进井底,仿佛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仪式。 “愿这解药能洗净一切污秽,带来新生。”徐月淮闭上眼睛,心中默默祈祷。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只见雨势渐小,天边竟隐约透出了一抹彩虹。她笑了,那是释然的笑,也是希望的笑。 次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照耀在这片土地上时,村民们惊讶地发现,古井的水变得清澈如初,而那些原本枯萎的庄稼,竟在一夜之间焕发了生机,绿油油的叶子在阳光下闪耀着生命的光泽。 “庄稼又活过来了!” “肯定是天神下凡,救了我们村子呀!” “瘟神走了,庄稼活了!” 消息迅速传遍了整个村庄,村民们纷纷涌向古井,有的惊叹不已,有的喜极而泣。 徐月淮、北烨与白羽站在人群之外,默默注视着这一切。他们的心中既有成功的喜悦,也有对未来的忧虑。 “我们做到了第一步,”徐月淮转头看向身旁的伙伴,“但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我们要如何让这片土地上的每一个人都相信,爱与自由的力量比任何陈规旧俗都要强大?” 北烨赞同道:“我们不仅要治愈这片土地,更要治愈人心。” 白羽则轻轻拍了拍徐月淮的肩膀,温柔地说:“别忘了,你永远不是孤军奋战。” 徐月淮、北烨与白羽,宛若夜空中最耀眼的三星,穿透重重阴霾,照亮了这片被绝望笼罩的土地。他们的身影,在暗影中穿梭,只为揭开那投毒事件的层层迷雾。 北烨,以其敏锐的直觉,捕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李二,一个村中看似再平凡不过的村民,沉默寡言,鲜少与人争执,却在北烨的眼中,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于是,北烨开始以一种近乎无痕的方式,缓缓接近李二,他的每一步都显得那么自然,却又暗含深意,试图在日常的琐碎中捕捉到李二行为的微妙变化。 “李二哥,最近庄稼长得可好?”北烨微笑着,眼神中却闪烁着探究的光芒。 李二抬头,目光闪烁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往日的木讷,只是轻轻点头,未再多言。 与此同时,白羽则如鬼魅般潜入了李二的家中。他身姿轻盈,仿佛风中之羽,悄无声息地穿梭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最终,在一间布满灰尘的地窖里,白羽的目光被一堆未开封的毒药和几本详尽记录着投毒计划的日记吸引。 这些冰冷的证据,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直指李二的心脏。 当徐月淮、北烨与白羽三人聚集一堂,面对着这些确凿的证据时,他们的心情异常沉重。 几缕微弱的月光勉强照亮了这个古老村落的角落,村边的一栋破旧小屋前,三个身影静静地伫立,他们的呼吸在寒冷的空气中凝结成白雾,却又迅速消散于无形的夜色中。 “准备好了吗?”北烨低声问。 徐月淮和白羽点了点头,他们悄无声息地靠近李二的住所。 随着距离的缩短,空气中弥漫的紧张与不安愈发浓烈,仿佛连风都屏住了呼吸。 “吱呀——”一声刺耳的声响划破了夜的寂静,北烨推开了那扇年久失修的木门。 屋内,李二独自坐在一张破旧的木桌旁,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仿佛整个世界都与他无关。 徐月淮率先踏入屋内,手中的日记本被她紧紧攥着,仿佛那是她此行的全部理由。她将日记轻轻放在桌上,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响动,打破了屋内的死寂。 “李二哥,我们找到了一些东西,希望你能解释一下。” 李二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仿佛被什么无形的力量击中。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在三人之间游移,最终停留在了徐月淮的脸上。那双曾经充满活力的眼睛如今却失去了光泽,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绝望。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徐月淮的质问如同惊雷般炸响在李二的耳边。 李二低下头,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我只是想让村子变好,我只是想让那些女人留下来!可我没想到……我的做法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泪水在他的眼眶中打转,却始终没有落下,仿佛他连哭泣的力气都已经耗尽。 北烨走上前来,他的眼神复杂而深邃,既有对李二的失望也有对他的同情。 “李二哥,你本可以是一个好人。但你的执念和自卑,让你走上了这条不归路。”他的话语如同锋利的刀刃,直刺李二的心扉。 第一千三百二十四章 打破陋习 李二抬起头,眼中划过痛苦和挣扎。 “我知道我错了,但我真的没有办法,村子里的人越来越少,年轻人都偷偷走了,只剩下我们这些老人和孩子,我只是想留住一点什么……”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要淹没在周围的寂静中。 白羽站在边上,看着李二无奈又同情。他明白,李二所做的一切都是出于对村子的执念和对以后的恐惧,但却以一种扭曲的方式展现了出来。 他淡声道:“李二哥,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利,无论是留下还是离开。真正的改变不是靠束缚与牺牲,而是靠理解与包容。只有这样,村子才能真正地变好。” 顿时,屋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徒留呼呼的风声偶尔吹过。 李二终于抬起头,目光中似乎有了一丝释然。 “你们说得对,是我错了,我会承担一切后果。” 不一会儿后,村长迈着沉重的步伐和举着火把的村民一起走了过来。 “李二,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村长的拐杖敲打在李二身上。 李二面红耳赤,一句话也不敢回复。 “没想到村子里最近发生的灾祸,竟然全部都是因为你!” “既然如今证据确凿,村子里也留不下你了,今日就把你驱逐出村子,你可还有话要说?” 村子在所有人义愤填膺的目光中,说出了这番话。 “我、无话可说。”李二眼角滑落了一滴泪,落入土里很快就不见了。 “你啊!糊涂啊!”村长忽然咳嗽了起来,被人扶着走了出去。 而李二被几位壮汉押解着,走出村口。 徐月淮看着李二被人棒打了一顿丢出村子,她道:“今日之事,其实也是村子的一个大转机。” 北烨附和道:“是啊,我们可以让这里的人们看到,真正的自由与幸福,不应被陈规陋习所限。” 白羽沉声开口:“改变总是艰难的,但每一步都值得。看,那些孩子们的眼神里,已经有了不一样的光芒。” 村民们围在一旁,老赵婶,那位总是最早起床打扫村道的妇人,眼眶泛红,却难掩坚毅:“咱们村,是时候松绑了。我那孙女,本就该有她的天空。” “对!”年轻的小李热血沸腾道,“外面的世界那么大,我们凭什么要束缚在这里?” 村长站在人群中央,神色复杂,既有释然也有不舍:“是我这个当村长的无能,让村子停滞不前。从今往后,我们要开放心胸,迎接变化。” 随着村长的话音落下,人群中的气氛渐渐缓和,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新生的力量在涌动。 徐月淮见状,提议道:“我们不妨开个大会,让每个人都说说自己的想法,共同制定新的规矩。” 夜幕下,村中的空地上燃起了一堆堆篝火,火光映照着每一张充满希望的脸庞。 大会上,女人们的声音第一次如此响亮,她们诉说着对自由与爱情的渴望;男人们则分享着外面世界的见闻,鼓励大家勇敢追求梦想。 “我想嫁给邻村的阿强,他勤劳善良,能给我一个温暖的家。”一位年轻女子鼓起勇气道。 “支持!我们不能再让爱情成为禁忌!”村民们纷纷响应,掌声雷动。 那一刻,徐月淮、北烨与白羽他们知道,真正的变革已经开始。 徐月淮站起身,面向众人:“让我们携手,打破束缚,共创一个更加美好的生活。” 自从李二被赶出村子后,村子的面貌正悄然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仿佛一夜之间,春风拂过,万物复苏。 村民们的生活节奏不再只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而是多了一份对外面世界的渴望与探索。 村中的老槐树下,女人们围坐一圈,小翠的手轻轻摩挲着即将成为嫁妆的衣物,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姐妹们,你们知道吗?我要去隔壁村了,嫁给那个我一直心仪的人。”她的声音虽轻,却如同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小翠,你真的决定了吗?外面的世界……”李婶欲言又止,眼中满是担忧。 小翠转头,望向远处模糊的山影,眼中坚定:“是的,娘亲。徐姑娘他们教会了我,女人也有追求幸福的权利。我想去看看更大的世界,也想让我的孩子将来能有更多的选择。” 这时,徐月淮、白羽和北烨恰好路过,他们停下脚步,静静聆听着这段对话。 徐月淮走到小崔身边,“小翠!勇敢地去追寻你的人生吧。村子里的大家都会是你的后路。” 小翠的眼眶微红,她紧紧握住徐月淮的手,感激地说:“谢谢你们,是你们让我看到了不一样的世界,让我有勇气走出这一步。” “不用谢,你要相信,你的生活,一定会越来越好的。”徐月淮温柔地对小翠道。 其他人看到小翠的决心,也只能祝福她了。 次日清晨,村口的石碑前,小翠身着红衣,宛如待嫁的新娘。她一一与村民们拥抱告别,每一个拥抱都承载着不舍与祝福。 当轮到徐月淮、白羽和北烨时,周围一下子变得安静了。 “小翠,记得常回来看看。”李婶含着哭腔道。 “娘,我会的!”小翠擦去李婶眼角的泪水。 徐月淮则从怀中掏出一本小册子,递到小翠手中:“这是外面世界的一些常识和生存技巧,或许能帮到你。” 李大哥则是以他特有的幽默化解了空气中的伤感:“小翠,要是那小子敢欺负你,记得告诉我们,我们帮你揍他!”他的话语引得周围人一阵轻笑,却也让小翠感受到了家一般的温暖。 “好!大哥,你要帮我好好照顾娘亲!”小翠深深望着李大哥。 李大哥答应了下来后,小翠便上了花轿。 小翠在众人的目送下,踏上了前往隔壁村的路。轿子渐渐远去,但那份对未来的憧憬与希望却如同夕阳的余晖,温暖而明亮…… 几日后,村口的石碑上面镌刻上了徐月淮三人的姓氏。 “看,这就是救了我们村子的三位英雄,只可惜他们没有留下自己的全名。”一位老者指着石碑,眼中满是敬意,“是他们,让村子不再闭塞,与周围的村子互相交流。” 第一千三百二十五章 奇怪人头 孩子们围坐在老者身旁,“爷爷,他们后来怎么样了?” 老者微笑着,望向远方,仿佛能看见那三位旅者正走在更加广阔的天地间。 “他们啊,继续着他们的旅程,将这份勇气与希望带到了更远的地方。而我们,也要像他们一样,勇敢地面对生活,不断前行。” 而此时,在远方的某个角落,徐月淮三人正在赶路。 “总算是偷偷离开村子了,那些人实在太热情了。”北烨的笑容难得的灿烂。 这段日子他们在村子里,受到了很多礼待。村子的庄稼忽然全部丰收了,大家认定他们是神仙下凡,多番感激他们还想挽留他们。 白羽一直很安静,并没有搭理他。 徐月淮则低头看了看地图,“这一次多亏大家通力合作,希望后面的路程还能像这次一样。” “马上我们就要到另外一个标记点了,提起精神来!” 北烨眨了眨眼,“好嘞,姐姐!一定会让你满意的!” “小月,你就在我身后吧,我去前面探路。” 白羽说着,迅速骑马上前挡住所有未知的危险。 在昏黄的天际下,四周被浓厚的雾气所笼罩,仿佛每一步都踏入了未知的深渊。 突然,白羽马停下了脚步,马蹄轻拍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打破了周围的寂静。 白羽回头望向徐月淮,“小月,不能再往前了。这周围有瘴气,贸然进入只怕凶多吉少。” 徐月淮闻言,秀眉微蹙,目光在前方朦胧的雾气与白羽严肃的脸庞间徘徊,显得有些犹豫不决。 这时,北烨策马而来,脸上带着几分不屑:“怕什么?我们都吃过解毒丹,区区瘴气何足挂齿?何必如此畏首畏尾。”他似乎对白羽的谨慎颇为不满。 白羽嘴角挂着冷笑道:“你去送死自然没事,但别拉小月下水。她的安全,我比你更在乎。” 北烨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怒视着白羽:“你!别以为你总是对的,有时候过于谨慎反而会错失良机。” 徐月淮见状,连忙出声制止,“停!别吵了!你们两个,一天到晚就知道争论不休。现在的问题是,我们确实遇到了瘴气,继续前行风险太大。既然前方有瘴气,那我们就先停下来,等明天白天大太阳的时候,瘴气自然会散去,到时再继续赶路也不迟。” 她的声音温柔而有力,像一股清泉,瞬间浇灭了两人之间的火药味。北烨与白羽对视一眼,虽心有不甘,却也知徐月淮所言在理,于是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三人决定在此地暂作休整,北烨率先跳下马背,四处寻找适合扎营的地方。他的眼神锐利,最终选定了一片树林茂密之处,那里树木高大,枝叶繁茂,既能遮挡夜晚的寒风,又能提供相对安全的庇护。 “大家来搭个睡觉的木架子吧,这样晚上能睡得安稳些。”北烨一边说着,一边动手清理出一块空地,开始忙碌起来。 白羽也不甘落后,他解开随身携带的绳索和工具,迅速加入到搭建的行列中。 两人虽然白天有所争执,但此时却默契十足,动作娴熟地搭建起了一个简易而稳固的木架平台。 徐月淮想上前一起处理杂事,却被两人以“你是女孩子,这些事交给我们就好”为由婉拒了。她拗不过,只好转而帮忙整理行囊,取出干粮准备晚餐。 “小月,你坐那儿休息会儿,这些粗活我们来干。”白羽抽空回头,对她展颜一笑。 “好吧,那我就负责热干粮,等你们忙完一起吃。”徐月淮笑着应允,她找了一块干净的石头坐下,开始生火加热食物。 等北烨、白羽忙完了,就过来围坐在火堆边上。 “姐姐,你热的真好吃。”北烨毫不介意拿起了一块有些烧焦的干粮。 白羽白了北烨一眼,也开始吃了起来。 晚餐简单却温馨,干粮在火中烤得金黄酥脆,香气四溢。 他们吃着边聊天,话题从白天的赶路经历,到寻宝的各种规划,这一刻他们的疲惫都得到了释放。 “谨慎一些并没有错,我们也难得聚在一起好好吃了一餐饭。”徐月淮望着天空中的繁星,其他两人也都释然了。 在这个被瘴气包围的地方,他们安心地度过了一夜。 深夜,万籁俱寂,只有篝火在庇护所内摇曳,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为这荒野中的临时避难所添了几分不安的气息。 突然,北烨猛地一颤,剧烈的咳嗽打破了夜的宁静。 “好难受……咳咳,是什么东西在缠着我?”他的声音中夹杂着惊恐与不解。 徐月淮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惊醒,朦胧的双眼迅速聚焦,望向对面的北烨,眉头紧锁。 “怎么了,北烨?你看起来不太对劲。”她边说边坐起身,试图从昏暗中捕捉更多的线索。 “有东西在咬我,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蠕动。”北烨拼命地抓挠着大腿,却似乎无法触及那无形的威胁。 白羽也显露出几分关切,但更多的是对北烨反应的不满。 “姓北的,你别大惊小怪,惊扰了小月休息。”他边说边站起身,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四周,试图找出一切可能的威胁。 然而,北烨的惊呼再次划破空气:“啊!我的腿!它、它越来越强烈了!” 这一声尖叫,让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徐月淮连忙从包裹中摸出火折子,轻轻一晃,微弱的火光瞬间照亮了周围的一切,也照亮了北烨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庞。 “到底是什么东西?”徐月淮小心翼翼地靠近北烨,试图看清那所谓的“东西”。 就在这时,北烨猛然间一把抓住徐月淮的手臂,手指因用力而泛白,“看……看那里,是一个人头!” 他指向自己的大腿,那里,在火光的映照下,似乎真的有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正缓缓蠕动,仿佛要从他的皮肤下挣脱而出。 白羽见状,迅速移动到徐月淮身旁,将她护在身后,“小月。” 庇护所内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每个人的呼吸都变得异常沉重。火光摇曳,将四周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暗中窥视着他们。 “这怎么可能?”徐月淮的声音微微颤抖,她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却也无法忽视眼前这超乎寻常的景象。 第一千三百二十六章 移动泥潭 北烨脸上的惊恐之色愈发浓烈,双腿不由自主地颤抖。 “不——!” 唰一下,他被疑似人手的爪子扣住双腿,朝着泥土里拉扯而去,转瞬间就消失了。 徐月淮深知北烨这一去恐怕很可能没命,她想去追回他,却被白羽挡住了身形。 “别拦我,我得救他!”徐月淮试图挣脱白羽的庇护。 白羽深揽着她的肩膀,镇定道:“你留在安全的地方,我去找。” 他觉得自己的职责是保护徐月淮,而非让她涉险。 徐月淮还想再争取一下,但白羽的身影已经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夜色之中,只留下一句“相信我”在空中回荡。 她望着白羽离去的方向,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对北烨安危的担忧,也有对白羽勇气的敬佩。 最终,她咬了咬牙,决定按白羽的吩咐行事,但她并没有选择留在原地,而是悄悄走出了庇护所,找了一棵高大的树木,轻巧地攀了上去。 树上,徐月淮借助枝叶的掩护,仔细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夜色如墨,瘴气缭绕,使得一切都显得那么朦胧而诡异。她紧握着手中的匕首,随时准备应对可能的危险。然而,除了偶尔传来的野兽低吼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外,四周并未出现任何异常。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徐月淮的心中充满了焦虑与不安。她不禁开始怀疑自己的决定,是否太过冲动,是否应该听从白羽的安排,安心等待。 但每当这个念头浮现,她都会立刻将其压下,因为她坚信白羽既然答应了要救白羽就绝不会食言。 正当她胡思乱想之际,一阵细微的响动吸引了她的注意。她屏住呼吸,眸光一凝,紧盯着声音的来源。只见不远处的瘴气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缓缓移动,那轮廓看着有点熟悉。 那缓缓浮现的轮廓,在瘴气逐渐消散中,竟透露出与北烨消失前所提及的“人头”气息有几分诡异的相似。 这玩意儿恐怕很危险,幸好她在树上,看到了那东西的靠近。 她手心渗出细密的汗珠,匕首的握柄因紧张而变得滑腻,几乎要脱手而出,心跳如擂鼓,在胸膛内狂烈地跳动着,仿佛即将冲破束缚。 正当她准备悄然移动到更安全的位置时,一阵阴冷刺骨的风猛然穿透瘴气,夹杂着一股类似于腐臭的恶心气息,冲着她面前扑了过来。 徐月淮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紧接着,一声低沉而扭曲的哀嚎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那声音阴森可怖,宛如来自幽冥地狱,让人毛骨悚然,脊背发凉。 “白羽,你还好吗?”她压低声音,在黑暗中焦急地呼唤,但只有一片死寂般的沉默和渐渐靠近的瘴气圈在回应她。她意识到,继续留在树上无疑是自寻死路。 徐月淮利用树枝的掩护,小心翼翼地朝着安全的方向撤退,每一步都如同踏在虚无的棉花之上,既不稳固又危险重重。 但随着她逐渐远离那片危险之地,周围的景象却愈发显得诡异。树木仿佛被赋予了生命,枝叶扭曲成各种怪异的形状,在瘴气中轻轻摇曳,宛如在低语,又似在讥笑她的无助。 而瘴气中不时闪过的幽绿光芒,如同鬼火一般,照亮了前方出现的一片深邃的泥潭。 “怎么前面有深深的泥潭挡路呢?在地图上我也没看见这东西的标记啊!” “难道是地图有问题?” 徐月淮站在泥潭的边缘,凝视着那片漆黑如墨、深不见底的深渊,心中顿时出现一股强烈的不安。 她缓缓地将一只脚探入泥潭之中,那冰冷的触感瞬间侵袭全身,黏稠的泥泞仿佛有千斤重,让她不得不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站稳脚跟。 然而,转眼间,泥潭中突然迸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猛地将她的身体往下拖拽! 徐月淮惊呼一声,手中的匕首本能地向前一挥,却只划破了泥潭表面的黏稠液体,溅起一片黑色的水花。 她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绝境,迅速调整呼吸,集中精神,试图在绝望中寻找那一线生机。 “唔……”奈何,她越想挣扎,就陷得越深,几乎整个人都埋进了泥潭当中。 她,难道就要这么死在这里了吗? 无声无息,没有任何人知晓? 就算是身体腐烂了,发出恶臭,也不会有人知道的! 她不想要这么憋屈的死去,绝不想! “轰!” 在她快要失去呼吸的瞬间,她的意识却无比清醒,脑袋里一根弦猛地绷紧,而一股强大的力量居然从她的掌心传来。 那是她随身携带的护身符在关键时刻发挥了作用! 护身符上流转着淡淡的光芒,仿佛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保护着她免受泥潭的侵蚀。 徐月淮很快就发现自己恢复了对身体的掌控权,她借着这股力量,她猛地一蹬脚,借助反作用力奋力向上跃起。 同时,她手中的匕首朝着泥潭深处的一个黑暗光点狠狠扎去! “咻呲!”匕首没入泥潭的时候,一股温热的浓液喷涌而起,好似还回荡着呜咽的声音。 下一瞬,徐月淮就挣脱了泥潭的禁锢,重新回到了坚实的地面上。 她喘息未定,立刻环顾旁边,寻找白羽和北烨的身影。然而,除了瘴气和那些诡异的树木外,她什么也没有看到。 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沉重的担忧,她不知道白羽和北烨是否也遭遇了不测。但她知道现在不是自怨自艾的时候,她必须振作起来,继续寻找他们的踪迹。 当她才清理干净脸上的污泥时,一阵熟悉的声音穿透了瘴气传来。她循声望去,只见白羽的身影在瘴气中若隐若现,正朝着她狂奔而来。 “小月!你没有受伤吧?”白羽一到徐月淮跟前便焦急地询问道。 徐月淮挥了挥手示意自己好好的,随即问道:“北烨在哪?你找到他了吗?” 白羽的脸色显得有些尴尬:“我没找到他,我追过去的时候,他就被拉入一摊烂泥里面了。我发现那烂泥像是活的一样,会移动。我追着追着,就来到了这里,碰到了你。你身后那东西,估计就是吞了北烨的泥潭。” 第一千三百二十七章 老魔诅咒 “那泥潭里似乎隐藏着一种诡异的生物,能够操控人的心神,让人陷入幻觉之中。我们如果找到了破解的方法,说不定能够救回他。” “只是,这里太不稳定了,避免我们也被其吞噬,现在得赶快去个它无法移动到的地方避一避。” 徐月淮虽然心急如焚,但她很清楚知道得冷静思考。她微微应声后,与白羽先一起离开了泥潭这里,前往附近的一块土质较为稳定的地方。 两人靠得很近,大约在三步之内,一起绕着瘴气而行。 等到天亮后,他们这才冲出了瘴气的包围。回头望去,只见那片泥潭依旧静静地躺在那里,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但他们都清楚,那里可是时刻都隐藏着巨大的危险啊! “北烨肯定在等着我们救他,我们得赶紧想办法。”徐月淮揉捏着发疼的太阳穴。 白羽想了一会儿开口道:“这泥潭这么奇怪,绝对有它的来历。我们若是从附近的村民那里询问一下,他们应该知道些什么。” 徐月淮觉得这个提议很有道理,于是两人决定先回到附近的村子寻找线索。 然而当他们来到村子时,却发现村子已经变得异常冷清。村民们似乎都躲在家里,紧闭门户不敢外出。 “咚咚咚!有人吗?” “你们在家吗?” “为什么都不开门呢?” 他们敲了几家的门,都无人应答,只有空荡荡的回声在村子里回荡。这让徐月淮感到更加不安,她不知道村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村民们竟然如此惶恐不安。 “这是怎么了嘛?”徐月淮疑惑地感叹。 白羽眉心一沉,悠悠说道:“看来村子里也出事了。我们得尽快找到村长问清楚情况。” 两人加快脚步来到村长家,发现门虚掩着。他们推开门,只见村长正坐在堂屋里,神情呆滞地望着前方,仿佛丢了魂一般。 “村长!您怎么了?”徐月淮急切地喊道。 村长缓缓转过头来,眼神空洞无神仿佛没有认出他们来。 “是你们啊,”他喃喃自语道“村子里,遇上怪事了。” 在村长的讲述下他们得知了事情的真相。原来自从他们离开后,村子里就开始出现一系列诡异的事件。先是有人无故失踪,接着是家畜莫名死亡,最后连村子里的一些老人和孩子也开始变得神志不清、行为异常。 村民们人心惶惶,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灾难。 “这一切都跟那片泥潭有关!”村长突然提高了声音,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之色,“我听说那泥潭里住着一个邪恶的老魔,它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出来作恶。以前村子里有老辈人留下的法阵,可以压制它,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法阵的力量越来越弱,现在已经无法再压制它了。” 听到这里徐月淮和白羽心中一凛,他们明白要想救出北烨,必然得先解决这个“老魔”。 “村长您知道怎么加强这个法阵吗?”徐月淮定睛望向村长。 村长哀愁道:“我不知道,但村子里有本古籍上面或许会有记载。但那本书被放在了村庙的密室里。” 白羽果断道:“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去村庙!” …… 来到村庙,村长颤抖着手,将那把古老而沉重的钥匙缓缓插入密室之门,每一次转动都伴随着岁月的低语,仿佛是在唤醒沉睡的秘密。 “咵嚓”一声轻响,尘封的门扉缓缓开启,一股霉湿与古老的气息扑面而来。 徐月淮与白羽没有停留,他们先一步踏入密室,目光迅速被那卷泛黄的古籍吸引。 “看,这就是解开泥潭老魔诅咒的关键。”村长轻声说道,语气中难掩激动与紧张。 徐月淮轻轻翻开古籍,一页页泛黄的纸张在她指尖跳跃,仿佛每一行字都承载着千年的重量。 “困魔镜……”她喃喃重复,眼神逐渐变得锐利,“这不仅仅是一个名字,它是我们的希望。” 白羽凑近,目光在字里行间跳跃,他眉头紧锁,随后舒展开来,露出一抹坚毅的笑容:“既然古籍有指引,我们便没有退缩的理由。小月,我们走吧,去崇山之巅,寻找那传说中的困魔镜。” “嗯。”徐月淮也是这个打算。 告别村长,他们骑马赶往崇山。 山路坎坷,沿途,风景变换,时而云雾缭绕,时而峭壁耸立,每一次挑战都让他们更加接近目标。 “白羽,你说这困魔镜是藏在这个山上吗?”徐月淮汗水浸湿了额前的发丝,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白羽温柔地望向徐月淮,“我们是彼此的希望,也是村子的希望,不管如何,只能尽力找找了。” “快看那!”徐月淮说着,拉拽着白羽快速避让。 天空,原本还挂着几缕温柔的晚霞,突然间,仿佛被无形的巨手猛然扯下黑幕,乌云如千军万马般汹涌而来,将最后一丝光明吞噬殆尽。 紧接着,大地震颤,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自山谷深处响起,一场突如其来的泥石流,如同被激怒的巨兽,携带着毁灭一切的力量,咆哮着席卷而来。 徐月淮与白羽,他们身怀绝技,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灾难,没有丝毫犹豫。他们身形如电,在翻滚的乱石与粘稠的泥浆间灵活穿梭,每一次跳跃都在与死神共舞,惊险万分。 汗水混杂着泥水,模糊了视线,但他们的眼神却愈发坚定。 终于,当泥石流逐渐失去咆哮的力量,缓缓退去,两人发现自己竟置身于一片前所未有的奇境之中。 四周不再是满目疮痍的废墟,而是一片绚烂的粉色花海,每一朵花儿都仿佛精心雕琢的艺术品,竞相绽放,空气中弥漫着令人心旷神怡的芬芳,与先前的惊心动魄形成了鲜明而不可思议的对比。 “这是什么地方?”徐月淮难以置信地看着这花海,她试图从地图中搜寻关于这片花海的线索,却没回想起任何东西。 白羽同样的深思,眼中神色莫名,“不知道,但或许,这是命运的另一种安排。” “小月,你有没有觉得身体有些异样?”他突然话锋一转,目光转向徐月淮,眼中掠过一抹异样的光芒。 第一千三百二十八章 粉色花海 徐月淮闻言,这才察觉到自己体内正有一股莫名的暖流在缓缓流淌,温暖而强大,让她感到既陌生又熟悉。 她看向白羽,发现对方的脸色也略显异样,显然也在经历着同样的变化。 但那感觉却没有对身体造成什么损伤,只是有点怪异罢了。 “这花海,会不会与我们要找的困魔镜有关?”她提出了心中的猜测,有些期待也有些忐忑。 白羽沉吟片刻,忽然道:“也许吧。古籍中记载,困魔镜藏于世外桃源,而此地的景象,确有几分超脱凡尘之感。既然指引我们来此,必有其深意。” 然而,过了没一会儿,徐月淮逐渐感到身体的不适愈发强烈。她发现那些粉色的花朵并非表面看起来那般无害,它们似乎正以一种微妙的方式影响着她的神志与身体。 “这花不对劲!”她猛然推开试图靠近的白羽,警惕与决绝道,“你别靠近我!我感觉自己快控制不住了!” 白羽被推开,眼中闪过一丝不解与痛苦。“小月,为什么不让我靠近呢?为什么我们不能一起面对?”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迷茫与无助,仿佛也被某种力量所困扰。 徐月淮看到这一幕,心中更是焦急万分。她知道,自己体内的变化正在迅速恶化,而白羽也显然受到了影响。她不愿发生那种事情,于是做出了一个极端的决定。 “别逼我!”她猛地拔出腰间的匕首,锋利的刀刃抵上了自己的脖颈。 白羽脸色瞬间煞白,连忙停下脚步,声音中带着颤抖与哀求:“好,我不吓你了,你别做傻事。” 他尽力安抚徐月淮的情绪,希望她冷静下来。 徐月淮却强忍着体内的不适,运用深厚的内力,将那股侵蚀她神志的诡异力量逼出体外。 “噗!”她忽然喷出一大口黑血,而脚步踉跄了起来,即刻就站立不稳了。 白羽趁机上前一步,将徐月淮紧紧拥入怀中,声音中满是心疼与自责:“你怎么还是这么傻呢?明知道这样做会伤害到自己,却还是义无反顾。” 徐月淮靠在白羽的胸膛上,嘴角勉强扯出一丝苦笑:“有时候,傻一点,才能更清楚地看到自己的心。” 她的话语虽轻,却蕴含着无尽的深意,让人不禁陷入沉思。 而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是他们寻找困魔镜之旅中,最为重要的一课。 白羽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他轻手轻脚地为徐月淮喂下药丸,脸色一下子变得更加苍白了,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你——”徐月淮看到他的变化,有点担忧。 “我不要紧,”白羽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当务之急是找到困魔镜。” “白羽,”她欲言又止,最终化作一句,“我们一起,先离开吧。” 两人相互扶持,踏出了这片既美丽又危险的粉色牢笼,步入了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一片广袤无垠的沼泽地。 “这地方,四周的山川皆因泥石流面目全非,唯独此处依旧如初,定有玄机。”徐月淮的话音刚落,沼泽表面突然泛起阵阵涟漪,紧接着,绿色的毒虫如同潮水般涌出,令人毛骨悚然。 “小心!”白羽迅速拔剑,剑光如龙,对抗毒虫保护徐月淮。 “嘶嘶!” 可这些毒虫异常狡猾,竟能腾空而起,直扑二人。 徐月淮躲避不及,被几只毒虫咬中,皮肤迅速泛起了诡异的绿色。 “不好,它们带有深毒!”白羽急呼,从怀中掏出一瓶丹药,塞入徐月淮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徐月淮的脸色渐渐恢复,但白羽的疲惫却更加明显。 “我们必须彻底清除这些毒虫。”徐月淮服下药后,精神一振,与白羽合力,剑光与灵力交织,将毒虫一一斩杀。 随着最后一只毒虫倒下,沼泽再次归于平静,仿佛一切从未发生。 白羽取出火折子,点燃沼泽边缘的枯枝败叶,火光冲天而起,沼泽在烈焰中逐渐消融,最终显露出一个漆黑的焦洞。 “真正的入口或许就在这里,我先进去看看。”白羽率先踏入洞中。 徐月淮却没有待外面,而是紧随其后,跟他共同进退。 洞内一片黑暗,根本看不清。他们越走越深,脚下的地面铺满了一层厚厚的虫壳,寂静中蕴含着极致的诡异。 “这条通道显然许久无人涉足。”徐月淮做出判断。 忽然,一阵低沉的轰鸣自深处传来,伴随着地面轻微的震动。 “好像有什么动静。”徐月淮停下脚步,警惕地望向黑暗深处。 白羽立刻反应过来,一把将徐月淮拉至自己身旁,“快站过来,小心!” 突然,一个庞然大物赫然出现在二人面前——一只巨大的八爪鱼,它本应属于深海,却在此处现身,令人震惊! “这里怎会有海中的生物?难道周围跟海相连吗?”但是她看过地图,崇山附近根本就没有海域啊! 徐月淮喃喃自语,脑海中闪过一个惊人的念头:地下海? 八爪鱼发出刺耳的咆哮,巨大的触手如同灵活的鞭子,猛然向二人袭来。白羽反应极快,揽住徐月淮的腰,借力跃上附近一块高耸的石台。 “嘭嘭嘭!” 但八爪鱼的力量超乎想象,几条触手瞬间缠绕住石块甩向石台,企图将他们砸回地面。 白羽奋力挥剑,将甩来的触手一一斩断,但更多的触手又迅速生长出来,形势危急。 “什么?这也太难处理了!”徐月淮深知仅凭武力难以脱困。 就在这时,她注意到石台边缘的一块奇异符文石板,心中一动,“或许,这是解开这一切的关键!你先应对着,等我一下。” 她迅速上前,尝试解开石板上的机关。 正当徐月淮与石板上的机关较劲时,白羽则继续与八爪鱼周旋,剑光与触手交织,火花四溅。 时间在此时凝固,每一秒是一场生死考验! “哐哐!” 约莫一炷香后,随着徐月淮的一声低喝,石板轰然开启,一条巨大的锁链从天而降,瞬间将八爪鱼束缚住,使其动弹不得! “成了!”徐月淮松了一口气,看了看白羽,他并没有受什么伤,就是身上有点杂乱。 第一千三百二十九章 海水蔓延 徐月淮上前轻轻扶住因连番战斗显得有点撑不住的白羽,准备绕着被铁链控制住的大八爪鱼走。 忽然,发出了金属的断裂声,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那被古老铁链束缚的巨大八爪鱼上。 “这设置机关的人是不是没想到自己的机关可以保留这么久?这都年久失修了啊!”徐月淮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自嘲。 铁链猛地全部断裂的响声,如同命运的嘲弄,打破了安稳的局面。 白羽迅速回过神来,他的眼神变得异常坚定,指着西北角的一个微弱光亮处:“那边有出口,赶紧走!”他用力推了徐月淮一把,试图让她先行逃离这危险之地。 徐月淮却站在原地未动,她回过身道:“你刚刚抵挡了八爪鱼这么久,还是你走吧。我来拖住它。” 说罢,她不顾一切地冲上前,长剑挥舞,与那只挣脱束缚的八爪鱼缠斗起来。 白羽顿了一瞬,看着徐月淮那“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笑了起来,拿着武器再次回到徐月淮身边。 两人在这洞穴中划出一道道耀眼的弧线,合作得十分顺利。 可是八爪鱼却忽然狂暴起来,随便一挥爪子都能裹挟起一大片碎石作为暗器攻击他们。 他们二人一开始还能避开,慢慢的,被围攻得只能背靠背防御起来,根本没有办法进行反击。 可若是陷入这种状况太久,别说活下来,就连一具完好的尸体或许都保不住。 徐月淮一直观望着,看看能不能找到漏洞反转如今的局面。 “哗啦啦!” 可意外忽然就来了,在这生死存亡之际,一阵奇异的海水声自远处传来! 那声音仿佛带着某种不可名状的威严,让原本凶猛的八爪鱼瞬间变得惊慌失措,它匆忙退却,缩进了石缝之中,只留下一片狼藉的战场和喘息不定的两人。 “如果真的有海水,八爪鱼怎么这么怕?很可能那水里有可怕的东西!”徐月淮立刻加强警戒,寻找着可能的避难所。 不一会儿后,他们也藏到了一条缝隙当中。 随即,他们静悄悄地看着后续的事态如何发展。 随着海水慢慢涨起来,水里面出现了一些奇怪的生物。 白羽迅速传音给徐月淮,“这是有毒的水母啊!它们随着海水而来,这里定有地下暗河与海洋相连。” 徐月淮也传音回道:“看来这里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既有古老的机关,又有与海洋相连的暗河,我们绝对能在这里找到巨大的发现。”她抬头望向那不断逼近的海水,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紧迫感。 海水迅速上涨,带着冰冷与未知,那些发光的有毒水母在水中游荡,它们的触手不时触碰到漂浮在水面上的毒虫,把那些曾经隐藏在暗处的威胁全部变成了死尸。 密密麻麻的死尸发散着一股恶臭,几乎占据了整片水面,这场景极为恐怖,让人头皮发麻。 白羽见状,毫不犹豫地挡在徐月淮身前,用身体筑起一道防线,不让任何恶心的东西靠近她分毫。他的动作霸道而温柔,眼神中满是对徐月淮的关切与保护。 “我们必须尽快找到更高的地方,或者更隐蔽的石缝,这海水不知道会涨到什么程度。”徐月淮边说边找着可能的出路。 两人在海水的步步紧逼下,终于找到了一条相对隐蔽且稍高的石缝,他们迅速钻了进去,勉强避开了汹涌而来的海水。石缝内虽狭窄,但此刻却成了他们唯一的避风港。 徐月淮靠在石壁上,喘息未定,海水上涨的速度却越来越快了。 海水无情地拍打着石缝的边缘,每一次撞击都如同战鼓轰鸣,深深地震撼着徐月淮与白羽的心灵。 徐月淮的目光虽然很镇定,但心里还是有一些惶恐的。她深知,眼前这片刻的安宁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更为严峻的挑战正悄无声息地等待着他们。 “白羽,我们必须尽快找到更高的避难所,或者,直接找到传说中的困魔镜。”徐月淮的每一个字都仿佛蕴含着千斤重的决心。 白羽赞同道:“没错,困魔镜不仅是我们的目标,更是我们唯一的希望所在。这海水涨势汹涌,定有异常之事发生,我们必须争分夺秒。” 两人在这里没有任何的光照亮,只有石缝里透出的微光勉强还能看到一点路,他们在狭窄曲折的石缝中一点点移动着身体。 这石缝时而狭窄得仅能容一人侧身通过,时而又豁然开朗,显露出一处处奇异莫测的石洞。 他们小心地避开每一处可能潜藏的陷阱,同时警惕着海水中那些奇怪的小生物。 差不多摸索了一个多时辰,他们终于来到了一处相对开阔的石室。 石室中央,一汪清澈的泉水静静地流淌,与外面汹涌澎湃的海水形成了鲜明对比,宛如世外桃源般宁静。 在这泉水之中,一抹奇异的光芒若隐若现,吸引着他们靠近。 “那是——”徐月淮指着泉水中央,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她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那抹光芒之上,心中有一股难以抑制的激动与期待。 白羽顺着她的手指望去,只见泉水中央悬浮着一面古朴的铜镜。那铜镜镜面流转着淡淡的光芒,与古籍中描述的困魔镜别无二致。 “困魔镜!”两人异口同声地喊道,眼睛也同时明亮了起来。 他们小心翼翼地靠近泉水,生怕惊扰了这份宁静与神秘。 徐月淮缓缓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铜镜的边缘。刹那间,一股温暖而强大的力量瞬间涌入她的体内,让她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与力量。 “这就是困魔镜的力量吗?”她有点不敢置信,竟然这么容易就找到了困魔镜。 白羽见状,也伸出手与徐月淮一同握住铜镜的把手。随着他们的触碰,铜镜上的光芒突然大盛,将整个石室照得如同白昼一般明亮。 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从铜镜中散发出来,与周围的环境产生了强烈的共鸣与共振。 “我们找到了!终于找到了!”白羽激动地喊道,他的声音在石室中回荡不息,仿佛连外面海水的咆哮声都为之减弱了几分。 第一千三百三十章 天气预警 然而,就在这时,石室外的海水突然变得异常狂暴起来,仿佛被某种神秘的力量所激怒。 海水中的毒水母和毒虫仿佛受到了某种召唤一般纷纷向石室涌来企图冲破这道屏障。 “不好!我们得尽快离开了!”徐月淮急呼一声。 白羽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他紧握困魔镜,与徐月淮一同跃出石室,向着更高的地方狂奔而去。 他们凭借着敏捷的身手与对环境的熟悉,在石壁上的凸起与裂缝间灵活穿梭躲避着那些致命的攻击。 你追我逃了一夜,才甩掉了那些极致的危险,来到了一处干燥的地方。 “我们成功脱离了危险。”徐月淮看着手中的铜镜心中充满了感慨与自豪。 白羽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深知这一路上他们经历了多少艰难险阻,但正是这些磨难让他们变得更加强大。 “是的,我们都做到了,”白羽继续说道,“接下来就是要利用困魔镜的力量去对抗那个邪恶的老魔了。” 休息片刻后,他们开始研究困魔镜的使用方法。古籍中虽然有所记载但大多语焉不详 需要他们自己去摸索与尝试。 他们尝试着将内力注入困魔镜中,只见镜面上光芒大盛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中散发出来,仿佛能够镇压一切邪恶与黑暗。 可是这还不够,还需要更加灵活的利用那一股力量,才能随心所欲使用那力量对老魔进行封印。 “顺利运用和掌控这股力量,才这对付老魔的关键所在。”徐月淮在一旁总结说道。 白羽淡笑开口:“没错,只不过这件事情急不得,说不定等碰到了那老魔,我们自然而然就能够控制住这股力量了。不如,我们现在就回去解救北烨,消灭那个邪恶的老魔吧!” “可以!”徐月淮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了,还不如先赶紧行动。 徐月淮与白羽在又一个日出的时候,手中紧握着那面传说中的困魔镜,眼中是一片凌厉。 归途,对于这两位勇士而言,既是胜利的序曲,也是新挑战的预兆。 “你看这远方的炊烟,多像之前的那个村子呀。”白羽轻声说道,话语中夹杂着不易察觉的温柔与怀念。 徐月淮微微一笑,目光穿过层层叠叠的山峦,仿佛能穿透时空,直达那个充满温暖与安宁的村落。 “是啊,村子,就在前方。我们的每一步,都离它更近了一些。” 随着脚步的逐渐接近,村口的轮廓越来越清晰。村民们早已得知二人归来的消息,纷纷放下手中的活计,聚集在村口,脸上写满了焦急与期盼。 当徐月淮与白羽的身影终于出现在视线中时,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欢呼。 “你们终于回来了!我们一直都在担心你们。”村长,一位年逾古稀却精神矍铄的老者,快步上前,眼眶微红,双手颤抖着抚摸着徐月淮的肩膀。 “你们是我们的英雄,是村子的希望。” 徐月淮与白羽相视一笑,随即从怀中取出那面闪烁着淡淡光芒的困魔镜,向村民们展示。 “看,这就是困魔镜,它能帮助我们封印那个危害四方的老魔。” 白羽的声音清晰而有力,像是敲响了村民们心中的鼓点,激起了无限的希望与勇气。 “真的吗?太好了!我们终于可以摆脱那个噩梦了!”村民们议论纷纷,有的喜极而泣,有的则紧紧握住拳头,义愤填膺。 “但这条路还很长,也很艰难,”徐月淮看向众人道,“老魔狡猾且强大,我们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 她的话语让原本沸腾的村民们瞬间安静下来,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严肃的表情。 就在这时,一位年轻的村民站了出来,他的眼神中既有敬畏也有勇气。 “徐姑娘,白大哥,我们愿意与你们一同前往,共同对抗老魔!”他的话音未落,周围便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应和声,村民们纷纷表示愿意加入这场战斗,守护家园。 徐月淮与白羽对视一眼,笑着对村民道:“好,那我们就一起,为了村子的未来,为了这片土地的安宁,战斗到底!” 然而,命运似乎总爱与人开玩笑。就在他们准备启程的时候,天空突然阴沉下来,乌云密布,狂风骤起,一场前所未有的诡异天气骤然而至。风雨交加中,竟然还有巨大的冰雹砸下来,前行的道路变得异常艰难,仿佛连自然之力也在阻挠他们的步伐。 “这怎么了?”村民们面露惊恐,纷纷向徐月淮与白羽投去求助的目光。 “大家别怕,我们一定会找到办法度过难关的。”徐月淮迅速冷静下来,她深知在这样的环境下贸然前行只会增加无谓的牺牲。她转头看向白羽,两人交换了一个默契的眼神,随即开始商讨对策。 经过一番紧急商议,村长他们决定利用村中的古老仪式,祈求自然之灵的庇佑。 尽管徐月淮并不相信这一场祈福,但是连她穿越这件事情都发生了,她也就选择了尊重和默认。 在全村人的共同努力下,一场庄严而神圣的仪式在风雨中举行。随着仪式的进行,风势渐渐减弱,雨和冰雹也慢慢停了下来,仿佛连自然都被他们的决心所感动。 “看,异变了!”祈福的村民们欢呼了起来。 徐月淮与白羽也笑了,这可不仅仅是天气的转变,还更加强了他们对此战胜利的信念。 “我们走吧,是时候给老魔一个教训了。”徐月淮高声说道。 村民们紧随其后,他们知道,这一战将决定整个村子的命运,但他们更相信,在徐月淮与白羽的带领下,他们一定可以守卫村庄。 但是,这一路过去太过遥远,最终很多人都没有撑下来。徐月淮无奈之下只能够跟带头的村民表明情况,让他们留守在这里或者是先行离开。 那些村民也理解自己在走下去就是拖累,便自觉选择停在这等待他们的好消息。 告别了村民后,徐月淮、白羽加速前行,很快就来到了之前的泥潭所在之地。 第一千三百三十一章 加强封印 泥潭依旧如昔,但此刻的他们已不再是当初那个无知的旅人。他们手持困魔镜,拥有着至高无上的力量。 当他们再次踏入泥潭时,那强大的威压又一次扑面而来,但他们却毫不畏惧坚定地迎了上去。 “老魔!你的末日到了!”徐月淮高声喝道,她的声音在泥潭上空回荡不息,充满了威严与力量。 “以镜为灵,驱邪除妖,封!” 她一边按照古籍中的咒语念诵着,一边将全身的内力注入困魔镜中,只见镜面上光芒大盛,一道金色的光束直射入泥潭之中! 泥潭顿时沸腾起来,仿佛有无数的生物在挣扎咆哮。紧接着一个巨大的黑影从泥潭中冲天而出,正是那邪恶的老魔本体。 “嗷!” 老魔怒吼一声,张开血盆大口,向两人扑来,但徐月淮与白羽却毫不畏惧,他们一边躲避老魔的攻击,一边继续念诵咒语,加固困魔镜的封印。 “呜呜呜!” 随着封印的加深,老魔终于被困魔镜的光芒所笼罩,发出阵阵凄厉的哀嚎。 随着封印的完成,老魔的身体逐渐缩小,最终化为一团黑泥,重新融入了泥潭里面。 泥潭也恢复了平静,那些诡异的景象与声音都随之消失无踪。 徐月淮与白羽瘫软在地上,但却没有受到太大的损伤。他们知道自己已经成功解除了老魔的诅咒,可以去寻找北烨了。 一番不懈的搜寻后,在夕阳的余晖中,他们终于在一个幽暗而隐蔽的角落,发现了昏迷不醒的北烨。他静静地躺在地上,身体被一层漆黑如墨的黏液紧紧包裹,仿佛是老魔留下的恐怖印记,宣告着它的侵蚀与肆虐。 徐月淮他们迅速靠近,运用深厚的内力,以真气为引,小心翼翼地为他驱除体内的毒素。 同时,白羽从怀中取出几枚珍贵的丹药,轻轻喂入北烨口中。 “你的丹药管用吗?”徐月淮有一些不相信他会这么好心。 “现在不也没有其他的方法了吗?除了吃我的丹药,也没有什么可以救他的了,待会儿能不能醒来,就看他的造化了。”白羽无所谓的,一摊手在旁边干净的树底下坐了下来。 徐月淮一个人守着北烨,只希望他能快些醒过来。 终于,在北烨那紧闭的眼帘微微颤动之后,他缓缓睁开了双眼,眼中闪烁着迷茫与虚弱。 “你们……是谁?救了我吗?”他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却充满了对生的渴望。 徐月淮愣了愣,没想到北烨的记忆竟然模糊了。 “当然,我们是你的伙伴,怎么会弃你于不顾呢?”徐月淮温柔地说道,她轻轻扶起北烨,让她靠在旁边的树干上。 “多谢你们。” 北烨感激地望了他们一眼,他试图挣扎着站起身来,但身体的虚弱让他无法如愿。 徐月淮连忙按住他,轻声劝慰道:“你刚醒来,身体还很虚弱,先不要急着动。我们需要给你一些时间恢复。” 北烨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似乎是在积蓄力量。 “那么,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他问道。 徐月淮目光扫过周围的环境,深沉道:“既然老魔已经被我们封印,村子里的危机也算是暂时解除了。我看这里还算安全,我们可以先在这里休息一晚,等你的身体恢复一些再回村子去。到时候,我们可以一起告诉大家这个好消息,让所有人都安心下来。” 随着夜幕的降临,白羽点燃了一处火焰,温暖了这一处冰冷的地方。 可四周依旧弥漫着一股令人心悸的不祥气息,徐月淮、白羽与北烨三人围坐在熊熊燃烧的篝火旁,一起休养生息,殊不知,一场突如其来的危机正悄无声息地逼近…… 正当他们各自沉浸在思绪的海洋中,一阵急促而狂野的咆哮声如利刃般划破了夜的寂静,将宁静撕得粉碎。 三人猛然抬头,只见一群双眼赤红、獠牙毕露的猛兽从无边的黑暗中狂涌而出,它们的眼中闪烁着嗜血的疯狂,理智早已被野性吞噬。 “不好,是发狂的猛兽!”徐月淮迅速站起,拔出匕首。 白羽也紧跟着起身,将困魔镜紧紧护在胸前,以防不测。 他沉声道:“看来我们今晚不得不面对这场战斗了。” 北烨虽身体虚弱,但面对如此危机,他亦没有丝毫退缩。他用尽全身力气站起身来,捡起一根木棍,准备与徐月淮他们并肩作战。 猛兽们咆哮着逼近,它们的速度之快,仿佛瞬间便能将三人吞噬。 徐月淮身形一展,如同游龙出海,长剑挥舞间,剑光如电,划破空气,将冲在最前面的几只猛兽一一击退。 白羽则利用困魔镜发出的微弱光芒,试图安抚这些失控的生物,然而,猛兽们已被疯狂主宰,对安抚毫无反应,依旧疯狂地攻击着。 在打斗当中,每一瞬伴随着猛兽的哀嚎与鲜血的飞溅。徐月淮与白羽配合默契,一攻一守,无懈可击。 而北烨,尽管战斗力有限,但他凭借着顽强的意志,用尽全力为伙伴们抵挡着来自侧面的攻击,不让任何一只猛兽靠近。 就在三人几乎要被猛兽的狂潮淹没之际,一阵刺耳的破空声突然响起,数支箭矢划破夜空,精准无误地射入猛兽群中,顿时,猛兽们哀嚎着倒下,攻击的节奏被彻底打乱。 “是谁?”徐月淮警惕地环顾四周,只见一群黑衣人从暗处走出,他们面戴面具,眼中闪烁着冷酷的光芒,如同幽冥中的使者。 “哼,你们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闯入者,竟敢打扰我们的计划,”为首的黑衣人冷笑一声,声音低沉而沙哑,“今日就让你们见识一下我们的厉害。” 话音刚落,黑衣人便如同鬼魅般向三人扑来,他们的身手敏捷,招式狠辣,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杀手。 徐月淮与白羽背靠背站立,面对着这突如其来的敌人,心中虽有戒备,却也不失冷静。 白羽低声说道:“看来我们不仅要对付猛兽,还要对付这些不速之客。”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战斗的光芒,仿佛随时都能点燃整个夜空。 “天来将挡,水来土掩,没什么好怕的。”徐月淮冷笑一声,手中的长剑更加凌厉地挥舞起来。 第一千三百三十二章 被逼离开 她与白羽现在配合的更加默契了,两个人很轻松就将黑衣人的攻势一一化解。然而,黑衣人数量众多,且实力不俗,三人没有办法很快拿下他们。 “啊——!”忽然,北烨突然发出一声怒吼,他体内的潜能仿佛被彻底激发,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他体内涌出,如同山洪暴发般汹涌澎湃。 “大家一起上!” 他咬紧牙关,拼尽全力与黑衣人周旋,为徐月淮与白羽争取到了宝贵的喘息时间。 “你这个样子狂化对你的身体没有损伤吗?”徐月淮实在不知道为什么才过了这么一点时间,北烨竟然变得越来越陌生了,看起来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我很正常,还是快点拿下他们吧。”北烨的攻击变得更加血腥和暴力,整个人眼睛都是通红的。 徐月淮也不能辜负他的好意,便更加卖力对抗这些黑衣人。 血的拼杀下,也不知过去了多久,三人终于将黑衣人一一击败。然而,当他们准备松一口气时,却惊讶地发现那些被击倒的黑衣人竟然迅速站了起来,眼中闪烁着更加疯狂的光芒。 “不好,他们被某种邪术控制了!”徐月淮惊呼道,她立刻意识到这些黑衣人并非普通的敌人,而是被某种邪恶力量所操控的傀儡。 白羽也沉声道:“只能利用其他的方法解决他们了!” 他握紧困魔镜,准备动用其强大的力量来对付这些傀儡。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再次发起攻击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不远处传来。三人立刻戒备起来,只见一群手持火把与武器的村民愤怒地冲了过来。 领头的村民怒吼道:“你们这群外来者,竟敢在村子里闹事!快滚出我们的村子,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徐月淮、白羽与北烨面面相觑,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村民视为洪水猛兽。他们刚想解释清楚,但愤怒的村民们已经冲了上来,朝着他们扑打。 面对这些曾经熟悉的村民,三人心中充满了无奈与苦涩。他们知道,这些村民是被某种力量所迷惑,才会对他们产生如此大的敌意。然而,此刻的他们却不得不与这些曾经的伙伴为敌。 战斗再次爆发,但这一次却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艰难。村民们虽然实力不强,但他们人数众多,且个个拼死相搏,他们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徐月淮、白羽与北烨三人背靠背站立,他们奋力抵挡着村民们的攻击。 “现在状况不明,只能选择离开了。”徐月淮高声喊道,她深知继续留在这里只会让情况变得更加糟糕。 白羽与北烨也点头同意,他们拼尽全力与村民们周旋,终于找到了一个突破口,成功逃离了战场。 三人气喘吁吁地奔跑在夜色中,心中充满了疲惫与困惑。他们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更不明白接下来该何去何从。 北烨喘息着问道:“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们不能放弃!”徐月淮沉声道,“一定要找到解决这一切的方法,也许《医道秘典》可以解开我们心中所有的疑惑,现在当务之急还是按照这份地图去寻找吧。” 白羽冷静道:“按照地图上的标记,前面应该有一个古老的遗迹。如果运气好的话,这一切都可以在此终结了。” 三人不再犹豫,他们按照地图上的指示继续前行。 经过三天三夜的奔波,三人终于在晨曦初现时 来到了地图上所标记的古老遗迹前。 这座遗迹由巨大的石块堆砌而成历经千年风雨的侵蚀却,依然屹立不倒,宛如一位守护着古老秘密的巨人。 三人站在遗迹前,望着那斑驳的石壁,不由得生出敬畏与好奇之心。 他们知道在这座遗迹中 隐藏着他们想要寻找的答案,也隐藏着能够拯救这个被邪恶力量笼罩的世界的希望。 于是三人踏入了遗迹的范围内,开始了一场寻找真相与救赎的冒险之旅。 “这,就是我们要找的地方吗?”北烨凝视着眼前的遗迹,不断向前。 徐月淮与白羽紧随其后,他们的目光同样被这古老的遗迹深深吸引。 遗迹的入口被一扇厚重的石门紧紧封闭,石门上雕刻着繁复而古老的图腾,这些图腾形态各异,有的如猛兽咆哮,有的似星辰流转,令人不禁遐想连篇。 “看来,我们要想个法子突破这一道封印。”徐月淮缓缓走向石门前,仔细审视着门上的图腾。 她的手指轻轻滑过那些凹凸不平的雕刻,仿佛在试图解读其中的秘密。 白羽则显得更为直接,他从怀中取出那面传说中的困魔镜,镜面光滑如镜,却在此刻微微颤动,似乎在响应着某种未知的召唤。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随后猛然睁开,将困魔镜对准石门,试图用其独特的力量来感应石门的奥秘。 然而,困魔镜的光芒在石门前却变得异常微弱,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压制,无法穿透那层厚重的石壁。 “这扇门上,似乎存在着某种强大的封印,”白羽皱眉,语气中带着一丝凝重,“我们需要找到破解这封印的方法,否则,我们恐怕无法进入遗迹之中。” 北烨闻言,也走上前来,他的目光在石门和困魔镜之间来回扫视,仿佛在寻找着两者之间的某种联系。 “或许,我们能从周围的遗迹中寻找线索。”他提议道。 于是,三人开始在遗迹周围仔细搜寻,他们的身影在残垣断壁间穿梭,每一步都显得异常谨慎。不久,他们发现了一些破碎的石碑和雕像,这些石碑和雕像上刻着一些古老的文字和图案,虽然历经风雨侵蚀,但仍能依稀辨认出其中的一些信息。 徐月淮与白羽蹲下身子,仔细研究着这些文字和图案。过去了一炷香后,他们终于在一座破碎的石碑上发现了一段关键的文字:“以心为钥,以血为引,方可开启封印之门。” “看来,我们需要用自己的心血来开启这扇门。”徐月淮说着,看向白羽与北烨,两人也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他们知道,这是唯一的办法,也是他们此行的目的所在。 第一千三百三十三章 镜启异界 “我们走吧。”徐月淮的声音在幽长的通道中回荡,直接迈步朝前走去。 白羽闻言,没有多说什么,紧紧跟在她的身侧,两人距离特别近。 北烨也立即站到徐月淮的另一边,他步伐稳健,周身散发出一种不容忽视的沉稳。 通道曲折蜿蜒,每一次转弯都似乎隐藏着未知的危机。石壁上的苔藓在微弱的光线中泛着幽绿,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古老而潮湿的气息,让人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 然而,三人却毫无惧色,他们的心跳与步伐同步,共同迈向那未知的深处。 “这通道,比想象中还要长。”北烨低语。 而白羽全程目光紧随着徐月淮的身影,不敢有丝毫懈怠。 不久后,一束微光穿透了前方的黑暗,预示着终点的到来。 当他们踏入那束光中时,一间巨大的密室映入眼帘,密室四周石壁光滑如镜,中央则矗立着一个古老的祭坛。 祭坛之上,器物错落有致,符咒繁复而神秘,仿佛是远古时代遗留下来的东西。 徐月淮缓缓走上前,直视那些古老秘密的核心。 “这里很可能是遗迹的核心所在。”她淡定道。 白羽与北烨的目光在祭坛上扫过,最终落在了一个与困魔镜形状相似的凹槽上。白羽的眼中闪过一丝激动,他迅速从怀中取出困魔镜,双手微微颤抖,将其缓缓放入凹槽之中。 霎时间,困魔镜仿佛被赋予了生命一般,绽放出耀眼的光芒,密室内的器物与符咒在这光芒的照耀下,开始缓缓转动,发出低沉而悠长的轰鸣声,整个密室仿佛都被这股力量所唤醒。 “这……”白羽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可置信,他的目光紧紧盯着祭坛上的变化。 “看来,我们触动了某种机关。”徐月淮沉声道,似乎洞察了部分真相。 北烨则是一脸凝重,紧盯着周围可能会出现的危险。 就在这时,突然之间一片白光从天而降,三人只觉眼前一花,仿佛穿越了时空的隧道,来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他们站在一片古老的废墟之上,四周是残垣断壁,空气中弥漫着浓厚的尘埃与岁月的痕迹。远处,一座巍峨的古建筑若隐若现,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格外庄严而神秘。 “我们,这是在哪里?”北烨刚刚站稳,很是迷茫。 徐月淮抬头看了看四周,“困魔镜不仅带我们找到了遗迹的核心,还开启了一个通往秘密地界的通道。” “这里的一切都透露着古老与危机,大家绝对不能随意走动。”白羽道。 “既然来了,就没有退路。”徐月淮率先迈出步伐,向那座古建筑走去。 白羽与北烨也没有其他的选择,只能继续跟着上前。 忽然之间,他们面前出现了一群穿着奇怪服饰的古人,嘴里面念动着生涩的话语。 三人屏息以待,站在原地,看着这些古人的一举一动,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微之处。 那群古人面容凝重,他们的动作与咒语交织成一幅幅古老而神秘的画面,每一声低沉的吟唱都仿佛能穿透时空的壁垒,触动人心最深处的共鸣。 徐月淮三人的心跳逐渐与这古老的节奏合拍,仿佛他们已然成为这场仪式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那些法器上的符文,好像有了自己的生命!”徐月淮的目光紧紧锁定在一位古人手中的法器之上。 那法器通体晶莹剔透,其上刻有繁复精细的符文,随着古人的每一次挥动,符文仿佛被赋予了生命,流转着淡淡的光辉。 这些符文与他们在遗迹中所见的石碑、雕像上的文字惊人地相似,宛如古老语言的碎片,诉说着遥远的往昔。 “确实,这些符文与古籍里面记载的某些古老咒文相吻合,或许跟《医道秘典》也有联系。”白羽也发现了这一奥秘,“若能解读这些符文,或许我们便能找到《医道秘典》的线索,甚至直接领悟其中的精髓。” 北烨在一旁听着这些吟唱,也能感受到一股与众不同的力量。他紧握双拳,内心涌动着一股强烈的渴望。 仪式逐渐推向高潮,古人们的动作愈发激昂,他们围绕着巨大的祭坛旋转,手中的法器相互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突然,祭坛中央的地面裂开了一道缝隙,一股强大的内力如泉水般喷涌而出,瞬间弥漫了整个空间。 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连连后退,可他们的目光这一瞬间明亮了许多,因为他们深知,这定是他们寻觅很久想要得到的线索。 “我们得靠近些,看看那裂缝里究竟隐藏着什么。”徐月淮当机立断,小心翼翼地靠近祭坛。 白羽与北烨两人跟在她身侧,保持着高度的警惕,以防不测。 当三人站定在裂缝边缘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们震撼不已。 裂缝之中,竟藏着一本古朴的书籍,封面由不知名的材料制成,散发着淡淡的荧光,上面用同样的古老符文书写着“医道秘典”四个大字。这本书籍仿佛拥有生命一般,在内力的滋养下轻轻摇曳,好似有自己的生命。 “这,便是传说中的《医道秘典》!”徐月淮的声音因难以遏制的激动而微微颤抖,她缓缓伸出手,指尖轻颤,渴望触碰那沉睡于古老裂缝中的古籍。 然而,就在她指尖即将轻抚书页的刹那,一股磅礴的力量如怒涛般猛然爆发,将她狠狠震退,身形踉跄。 “小心!”白羽眼疾手快,身形一闪,稳稳扶住了即将跌倒的徐月淮。他凝视着那本散发着淡淡幽光的书籍,眉头紧蹙成川,“此书被古老而强大的封印所守护,我们需谨慎行事,不可轻举妄动。” 北烨在一旁,面色焦急,眼中闪烁着对知识的极度渴望与对未知事物的深深恐惧,他急切地问道:“那我们难道就这样放弃吗?” 徐月淮深吸一口气,望向那些正一丝不苟举行着神秘仪式的古人身影,镇定道:“或许,我们可以借助他们的力量,来解开这道古老的封印。” 她指向那些沉浸在仪式中的古人,继续说道,“他们正进行的仪式,极有可能正是为了维持这道封印的平衡与稳定。若我们能巧妙地融入其中,或许能找到解开封印的线索。” 第一千三百三十四章 壁画古人 白羽道:“但我们对这个仪式的具体内容和目的一无所知,贸然参与恐怕会引来难以预料的后果。” 徐月淮的眼神没有丝毫动摇,“我们若不能尽快拿到《医道秘典》,很有可能这段时间的努力就全部白费了。” 在徐月淮的坚持下,他们一起模仿着古人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咒语,尽管对这些仪式的深层含义知之甚少,但凭借着对古老咒文的模糊记忆与直觉的指引,他们竟逐渐融入了这场神圣而庄严的仪式之中。 随着仪式的深入,他们体内的内力与周围弥漫的古老力量产生了微妙的共鸣。 而那本被封印的《医道秘典》,在三人不懈的努力下,也开始散发出更为耀眼的光芒,封印的力量逐渐松动,仿佛即将迎来重见天日的时刻。 三人异口同声地念出了最后一道咒语,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裂缝中的《医道秘典》猛地一震,束缚其上的封印彻底崩碎,书籍缓缓升起,漂浮在三人面前,散发出柔和而温暖的光芒,如同初升的太阳,温暖而充满希望。 “拿到了!”徐月淮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 她紧握着那本《医道秘典》,仿佛握住了通往未知世界的钥匙。 白羽与北烨闻言,脸上也绽放出由衷的笑容,眼神中全是对徐月淮的欣赏之意与爱慕之情。 “小月,你真是了不起,”白羽走上前,与徐月淮并肩而立,目光温柔地落在她手中的秘典上,“这本书,定能引领四国走向医学的新纪元。” 北烨则显得更加沉稳,“是的,但更重要的是,它能解我们的燃眉之急。” 三人缓缓翻开书页,那些古老的文字仿佛活了过来,化作一道道流光,直接涌入他们的脑海。 徐月淮惊喜道:“这些文字,它们不仅仅是记录,更是先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智慧结晶。” “我感受到那股力量让我的身体都强悍了许多。”白羽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能够吸收周围空气中弥漫的生机。 北烨则完全沉浸在了书页构建的世界中,他的面容时而凝重,时而释然,仿佛在与古代医者的灵魂进行着一场跨越时空的对话,“这不单单是对医学的探索,更是对人性、对自然法则的深刻洞察。” 可突然,密室中的景象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静止下来的古人仿佛被某种力量唤醒,他们的眼神变得凶狠,手中的石制武器闪耀着寒光,一步步向他们逼近。 “我们好像触动了某些禁忌,”徐月淮迅速回过神来,神色凝重地分析道,“这本秘典的获得,似乎并不简单。” “我们只能加速撤退了。”北烨想寻找出路,但密室的墙壁坚不可摧,似乎没有任何逃脱的缝隙。 白羽则保持着冷静,他沉声说道:“先别急,既然他们是因为秘典而受到了影响,或许我们可以利用这本秘典。”他闭上眼睛,集中精力,尝试着与体内那股新生的力量进行交流。 “但我们不能够破坏古人留下来的这些遗迹。”徐月淮补充道。 白羽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微笑,他缓缓睁开眼,目光如炬,扫视着周围那些因秘典而觉醒的古人,心中已有了计较。 “我们不会破坏遗迹,但也不会任由他们伤害到你。”白羽轻轻举起手中的《医道秘典》,忽然内力环绕在他四周,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屏障。 “你们试着感受这股力量,它或许能为我们指引出路。”白羽边说边引导两人闭目凝神,将心神沉入那股古老而神秘的力量之中。 徐月淮与北烨依言而行,很快,他们便感受到了那份清明与力量。这股力量不仅增强了他们的体魄,更让他们的思维变得异常敏锐。 随着三人的心灵逐渐与这股力量相融合,密室内的气氛也悄然发生了变化。那些原本凶神恶煞般的古人,他们的眼神开始变得柔和,手中的武器也不再闪耀寒光,而是缓缓垂落,仿佛被某种力量所安抚。 “我们的理解是正确的,”徐月淮睁开眼,“我们方才的举动,无意间触动了《医道秘典》里面的柔和力量,使得这些古人得以安息。” 北烨也点头赞同:“是啊,真正的力量,从不是征服与破坏,而是理解与共生。我们若能领悟这其中的真谛,必将受益匪浅。” 正当徐月淮三人沉浸在《医道秘典》的奇异力量时,四周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突然,一阵震动打破了这份宁静,密室的地面如同活物般颤动,一块覆盖着岁月尘埃的巨大石板,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缓缓向一侧移开,露出了一条光明的密道,尽头似乎连接着未知的世界。 可同一时间,刚刚那些古人全部都失去了生命,变成了一簇簇带着颜色的光芒融入了石壁里面,成为了壁画。 “怎么突然出现了新的路口?”白羽目光紧盯着那条新现的出路。 徐月淮的眼神从震惊转为坚定:“是天意让我们找到离开的路,但记住,我们肩上的责任更重了。这些医道精髓,绝不能落入错误之手。”她的语气中既有决绝也有忧虑。 北烨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嘴角勾起一抹苦笑:“是啊,没想到咱们还能有这等奇遇。不过,刚才那些古人,真是让人心有余悸。他们化为光芒融入石壁时,我仿佛看到了千年的沧桑。” “确实,那些幻象虽假,却也警示我们,医道之路,步步需谨慎。”徐月淮挥挥手,“走吧,让我们带着这份传承,去外面的世界做点什么。” 三人沿着密道前行,途中,他们不时停下脚步,讨论着《医道秘典》中的精妙之处,以及该怎么解决那些被蛊惑的村民的事情。 “你们说,这些秘宝是否真的能帮助我们救治更多的病患?”白羽轻声问道,手中紧握着一块刚从石壁上脱落、散发着淡淡药香的玉佩。 而这一路上,他们还偶然得到了其他的宝物,但大多都是跟医道有关的。 “当然,但更重要的是,我们要如何运用这些知识,不让它们成为争权夺利的工具。”北烨的回答掷地有声。 第一千三百三十五章 走出遗迹 徐月淮拍了拍两人的肩膀:“只要我们心怀善念,坚持医者仁心,无论有多少人想阻止我们,我们都定能走出一条独属于自己的光明大道。” 二人皆笑着应声,对她的话极为认同。 在这幽深莫测的密道之中,时间仿佛被拉长,每一秒都承载着生与死的重量。三天,对于外界而言或许只是匆匆一瞬,但对于徐月淮、白羽与北烨而言,却是极为漫长。 “哐当!”那声突如其来的脆响,如同死神的低语,瞬间打破了密道内的沉寂。 三人几乎是条件反射般跃起,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最终稳稳落地,避开了那隐藏在石板下的致命陷阱。 北烨落地后,抬头望向徐月淮和白羽,眼中既有恐惧也有不屈:“这密道,简直是步步惊心,每一步都像是走在刀刃上。” 徐月淮道:“正因如此,我们的每一步才更显得意义非凡。每一次化险为夷,都是对我们意志的磨砺,提升我们能力的关卡。” “不错,我们不仅要活着走出去,更要带着这份经历,成为更强大的自己。”白羽紧握拳头道。 忽然,一阵低沉的轰鸣声自密道深处传来,伴随着一阵强烈的震动,三人脚下的地面瞬间活了过来,一块块长满尖刺的巨石从四面八方缓缓升起,将他们的退路彻底封死。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三人非但没有慌乱,反而更加紧密地站在一起,眼神中充满了对彼此的信任与鼓励。 “我们得想办法把这些石头移开才行。”徐月淮冷静分析着局势,目光在巨石间穿梭,寻找着可能的突破口。 “我来试试用内力震开它们。”北烨说罢,深吸一口气,全身内力涌动,双掌猛然推出,一股强大的力量自掌心爆发,然而那巨石却只是微微颤动,丝毫未动。 “不可硬来,这些石头似乎有某种机关相连,”白羽仔细观察着四周,突然眼前一亮,指着一块看似普通的石壁说道,“你们看,这里似乎有机关的痕迹。” 三人立刻围拢过去,仔细观察了一番,发现这的确就是开启机关的秘诀。 北烨用力按下石壁上的一个隐秘按钮,伴随着一阵复杂的机械声响,那些长满尖刺的巨石竟缓缓降下,重新隐入地面,通道再次通畅无阻。 “能继续走了。”北烨兴奋地喊道,脸上洋溢着劫后余生的喜悦。 “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徐月淮再一次大步流星往前走。 徐月淮一行人踏着微弱的光线,步步为营。 随着他们越走越远,种莫名的压抑感如影随形,仿佛整个洞穴都在无声地抗议着他们的离开。 “小月,小心脚下!”北烨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几分急促。 徐月淮低头一看,只见一滩看似平静无波的水迹,在微光的映照下泛着异样的光泽。 正当众人试图绕道而行时,那水竟猛然间沸腾起来,七彩的触手如同活物般自水中蜿蜒而出,目标直指队伍中的徐月淮。 “什么东西竟敢伤害我姐姐,去死吧!”北烨见状,怒目圆睁,身形一闪,已拔剑在手,剑光如电,直劈向那七彩触手。 然而,这些触手异常灵活,轻易避开了攻击,反而更加疯狂地缠绕而来。 “小月,别站在那里,那里危险!”白羽焦急地喊道,同时身形迅速移动,挡在了徐月淮身前。他手中不知何时已多了一件小巧的银色装置,轻轻一按,装置瞬间展开,化作一张细密的网,精准地覆盖住了那些触手,随即一股强大的吸力将触手连同其下的水一并吸入网中,最终消失无踪。 “这是什么?”徐月淮惊讶地看着白羽手里拿着的东西。 白羽神秘一笑,解释道:“这是我的秘密武器——‘净空网’,能吸收并净化一切邪恶之物。” 这里的危险才刚刚解决,他们头顶突然传来阵阵细微却密集的声响,紧接着,无数细小的黑影自石缝中涌出,那是些从未见过的小甲虫,它们疯狂地振动着翅膀,口吐绿色毒液,空气中顿时弥漫起一股刺鼻的气味。 “避开!这些毒液有腐蚀性!”北烨大声提醒,同时迅速从背包中取出一件防护服递给徐月淮。 而白羽则再次启动了手中的“净空网”,这一次,他没有直接攻击,而是巧妙地利用网面产生的气流,将毒液一一吹散,避免了直接接触。 “这可真是每一处都暗藏危机啊!”徐月淮神色自若,“但我们不能被这些乱七八糟的影响了心情,得快些走出去。” 可是他们才刚刚走出一小段距离,忽然又有一阵尖锐而震撼的声音自四方传来。 那声音好似能够穿透人的灵魂,让人心生恐惧,几乎要震碎他们的内脏。 他们纷纷捂住耳朵,面露痛苦之色。 “这声音、是从哪里来的?”徐月淮努力保持镇定,试图寻找声音的源头。 北烨凭借着敏锐的直觉,迅速锁定了洞穴一侧的一条狭窄缝隙,只见那里正有微弱的光芒闪烁,伴随着那可怕的声音。 “就是那里!”他毫不犹豫,冲上前去,从地面上捡了一块大小相当的石头,精准地塞入了缝隙之中。 “咔嚓”一下,那令人心悸的声音戛然而止,洞穴再次回归了死寂。 “好险,差点就被那声音给击垮了。”北烨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感叹道。 “可能越慢会有越多的危险,快点加速!”徐月淮赶紧运用内力,发动轻功,猛地加快了脚步。 在接下来的三天里,徐月淮一行人遭遇了更多可怕的危机。但他们凭借着智慧、能力与默契,一一克服,找到了通往外界的出口。 当第一缕阳光穿透密道的出口,他们正好走了出来。 他们虽然有些疲惫,但精神却特别振奋。 如今,他们已不再是初入密道时的青涩少年,而是经历了生死考验,变得更加坚韧不拔的勇士。 “我们终于出来了。”北烨抬头望向那片久违的蓝天,语气中既有解脱也有感慨,“可外面的世界,似乎比遗迹里更加复杂。” 第一千三百三十六章 村长死亡 白羽的眼神变得更加深邃了,“接下来,就让我们用所学,去改变这个世界吧!” 徐月淮应声赞同,“那我们快些回村子里,解救村民们吧!” 三人的身影迅速移动,飞身下山,踏上了一条不平凡的道路。 然而,当他们离开山林,重归人间烟火,却意外发现村子周围已被陌生人围得水泄不通。 “那些人看起来并不是村民,有其他人过来这边了。”白羽压低声音,眉头紧锁,他的直觉告诉他,这绝非巧合。 “很有可能是来找我们的。”北烨冷静分析,眼神中闪过一丝戒备。他们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决定先探明情况。 “我们易容一下,去查查。”徐月淮提议,三人迅速在小树丛中完成易容,变换了容貌与服饰,仿佛成了三个完全不同的陌生人。 当他们接近村子入口时,一名灰衣大汉拦住了去路,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你们怎么这么晚回来?不知道晚上不能随便出来吗?” 徐月淮故作惊慌,解释道:“不好意思呀,我们刚刚遇到了一头猛兽,差一点就回不来了。多谢大哥关心。”她的语气诚恳,眼神中却藏着几分机敏。 灰衣大汉旁边的人不耐烦地催促:“赶紧进去,别磨蹭了。” 三人趁机混入村中,一路上,他们发现村子比上次更加寂静,几乎看不见村民的身影,只有偶尔传来一些动物的声响和远处模糊的灯火,展现出一丝不寻常。 “我们一段时间没在,这村子更荒凉了。”北烨叹息道。 “那些人肯定已经控制了所有村民。”徐月淮朝着村中央走去,“先去村长家,或许他能告诉我们一些事情。” 在那条被夕阳拉长的熟悉街道上,三人步伐匆匆,一刻也不敢停留。 街道两旁,往日热闹的景象已不复存在,只留下斑驳的墙影,更添几分凄凉。 他们的脸上波澜不惊,心中却已是一片翻江倒海。 抵达村长家时,那扇斑驳的大门紧闭着,仿佛是隔绝了一切生机的屏障。 院内,落叶随风起舞,发出阵阵刺耳的沙沙声,如同大自然也在为这不祥之兆而哀叹。 北烨轻轻推开门,低声道:“情况有些不对劲,姐姐你先别进来。” 屋里死气沉沉的,与往日村长家的温馨截然不同。屋内陈设依旧,但每一处细节都透露出一股子荒凉与压抑。 就在这时,一个黑影突然从房梁上落下,发出沉闷的声响,吓得三人一激灵。 待定睛一看,那竟是村长,此刻的他面色发紫,一动不动,显然已陷入了昏迷之中。 “他中了毒,而且是非常霸道的毒。”白羽蹲下身子,仔细查看了村长的状况,声音里满是沉重。 徐月淮的眼眶瞬间红了,她紧握双拳,愤怒而又无助地问:“那些人,他们怎么能这么狠心?村长可是村子的灵魂啊!” 北烨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这毒确实棘手,恐怕……”他的话未说完,但三人心中都已有了猜测。 徐月淮突然想起了什么,从怀中掏出一颗晶莹剔透的解毒丹,那是鬼医给她的宝物,能解百毒。 “村长是个好人,我不能就这么看着他离开。”她将解毒丹缓缓送入村长口中。 时间缓缓而过,屋内十分安静,没有任何声响。 突然,村长的眼皮颤动了几下,渐渐睁开了眼。他迷茫且虚弱地看了三人一眼,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你们……快走吧,离开这个村子,”他的声音沙哑而急促,“如果可能的话,把村子里的孩子们也带走。外面的世界虽然危险,但总比这里好。” 徐月淮泪眼婆娑,她紧紧抓住村长的手,急切地问:“村长,到底是谁害了你们?是村子外面守着的那些人吗?” 村长艰难地摇了摇头,似乎有千言万语却无法言说。 “你们不是他们的对手,快走,这是唯一的出路。” 话音刚落,村长的眼神逐渐涣散,最终归于平静,再无生气。 “村长!”徐月淮失声痛哭。 北烨轻轻扶住她的肩膀,给予无声的安慰。 “姐姐,他已经去了,我们得让他安息。” 北烨提议将村长安葬在后山,那是村长生前最喜爱的地方。 三人合力,小心翼翼地将村长抬到后山,选了一块风景秀丽的地方作为他的长眠之所。 在埋葬的过程中,徐月淮始终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流泪,用双手轻轻抚平每一寸土地,仿佛要将所有的悲伤与不舍都埋藏于此。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完成安葬之际,一个稚嫩的声音突然响起:“你们害死了村长!我要让大人们把你们抓起来!” 三人愕然转身,只见一个衣衫褴褛的小孩躲在树后,眼里一片恐惧与愤怒。 “孩子,不是这样的,”徐月淮连忙上前,试图解释,“我们并没有伤害村长,村长他……” 但小孩显然不愿相信,他转身就跑,消失在密林之中。 “这孩子,唉!”北烨望着小孩离去的方向,眉心紧蹙,“或许,我们只有找出真相,才能拯救这些孩子了。” 白羽也道:“我们不能让村长的牺牲白费。我们要让那些人血债血偿,为村长,也为整个村子讨回公道。” 夕阳下,他们站在村长的墓前,做出了自己坚定的承诺。 渐渐的,夜来了,后山的轮廓在月光的勾勒下显得格外孤寂。 徐月淮轻手轻脚地离开了那片静谧,心中五味杂陈,步伐却异常坚定。她穿过曲折的小径,目标直指村中那盏不灭的灯火——大厨房。 厨房内,炉火微光摇曳,空无一人,只有炊具偶尔碰撞发出的轻响。 徐月淮环视四周,确认无人后,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瓶,那是她精心准备的麻醉散。 她的眼神中划过一抹决绝,手指轻旋瓶盖,一股淡淡的草药香弥漫开来。她小心翼翼地将粉末撒入即将为村民们准备的早餐中,每一个动作都很是无奈。 完成这一切,她轻叹一声,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厨房。 回到村长的屋子,白羽已等候多时,眉宇间透露着几分深沉。 第一千三百三十七章 北烨危机 “我刚刚去查探了,情况远比我们想象的复杂,”他的话语好似重锤,敲打着空气,“那些人,至少百人,且四周潜伏的暗哨,数量难以估量,或许上千也不为过。我们三人,如同螳臂当车。” 徐月淮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忧虑,但很快被锐利所取代,“我早已尝试向外求援,但至今音讯全无,恐怕消息已被拦截。” 白羽淡定道:“此事不难,我自有秘法,可确保信息送达。” 说罢,他闭目凝神,双手快速结印,仿佛在与无形的力量沟通。 片刻后,他睁开眼,自信道:“信息已发,只盼苍天不负。” 然而,北烨的迟迟未归,像是一块巨石压在了徐月淮的心头。 “已经到了约定的时间,北烨为何还未现身?”徐月淮有些急切不安。 白羽摇了摇头,眉宇间满是疑惑:“我归来途中并未遇见他,会不会……”他的话语未尽,但意思已明。 “我相信他不会背叛我们。”徐月淮打断了白羽的猜测,但她的眼神中却难掩一丝动摇。 “人心隔肚皮,谨慎些总无大错。”白羽叹了口气,却也明白此刻不是争论的时候。 夜色更深,两人决定外出寻找北烨。月光下,他们的身影在村中穿梭,每去到一处房,得到的都是同样的答案,未见其人。 “他不会真的逃了吧?”白羽心里还是特别怀疑北烨。 徐月淮停下脚步,头也没回道:“我了解他,他再怎么样也不会丢下我一个人离开的。” 她仿佛在为自己,也为北烨辩护。 夜风拂过,带走了几分焦躁与不安。两人最终无功而返,只能回到村长的屋子,相对无言,各自心中五味杂陈。 次日清晨,阳光洒在寂静的村落上,却未能驱散笼罩在他们心头的阴霾。北烨依旧没有消息,而敌人的阴影却越来越近。 “我们必须尽快转移,留在这里就是等死。”白羽开口打破了沉默。 徐月淮虽然心中仍有万般不舍与疑惑,但她知道,此刻的妥协是为了更好的反击。 “走吧,我们先去找个更安全的地方。” 两人再次离开,这一次,他们的目标不再是寻找北烨,而是寻找生存的希望。 徐月淮与白羽穿行于狭窄的村巷,脚下的泥土因连日的干旱而显得干裂,很是难走,却没有拖慢他们的步伐。 不一会儿后,他们另觅一小茅屋作为临时聚集地。 正当他们准备简单用餐以解饥肠时,门外传来急促呼声:“村里闯入了恶贼!” “大人们已将恶贼擒获了!” “即刻就会行刑!” 徐月淮望向白羽,忧虑道:“他们提及的恶贼,莫非正是北烨?” “你觉得北烨真的会被那些村民轻易抓住吗?”白羽倒是有些不信。 徐月淮想了想后道:“他虽记忆模糊,但武功深不可测,除非……” 她话锋一转,没有继续说下去,但两人心中都明白,除非有不可抗力的因素介入。 “亲眼去看看,不就知道真相了吗?”白羽打断了徐月淮的思绪。 两人随即轻巧地跃上墙头,借着稀疏的灌木丛作为掩护,悄悄接近了村中央的聚集点。 随着他们逐渐靠近,嘈杂的人声与紧张的气氛愈发浓厚。村民们或惊恐或愤怒的脸庞在火光中忽明忽暗,中央的北烨,衣衫褴褛,绳索紧缚,却依然挺直了腰板,眼神倔强。 “乡亲们,请听我一言!”北烨的声音虽被绳索勒得有些沙哑,却依然洪亮有力,“那些自称保护你们的人,才是真正的恶徒!他们暗中下药,企图控制整个村子,村长之死,便是最好的证明!” 此言一出,人群中顿时炸开了锅。 一位中年妇女尖叫着反驳:“你胡说!我儿子亲眼所见,是你和同伙杀害了村长!” 她身旁的小孩也附和着,稚嫩的脸庞上满是愤怒与恐惧,“没错,你才是害死村长的凶手!不要污蔑大人们!” 长胡子男人从高台上站起身,眼神如鹰隼般锐利,他缓缓踱步至北烨面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今日,便是你伏法之时!” “动手吧!” 徐月淮看到北烨身侧的人举起了弯刀,她打算上前阻拦。 白羽一把拉着徐月淮的胳膊,传音道:“你现在上前,就是去送死。” 徐月淮传音回复:“可我无动于衷的话,北烨可就真的要人头落地了。” 看着她焦急的样子,白羽缓缓松开了抓着她的手,“我去吧。” 徐月淮愣住了,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可就见着他已经走上前去了。 “且慢!”白羽的声音夹杂着内力,清晰地穿透了人群的喧嚣,他缓缓走出阴影,站在了长胡子男人的对面,“诸位乡亲,请允许我说几句。” 村民们纷纷转头,目光中满是好奇与戒备。长胡子男人眯起眼睛,审视着这个不速之客。 “我并非为这人开脱,但真相往往隐藏在表象之下,”白羽看着后面的村民道,“村长之死,的确疑点重重。为何偏偏在这个时候,有人急于将罪名扣在一个外来人的头上?这个外来人又跟村长会有什么仇怨呢?” “村子里的人几乎都没有离开村子,又怎么会和一个外来人有纠葛?” “没错啊!外来人不应该来我们这里,他们也不会看上我们这里的东西呀!”人群中开始有了窃窃私语,一些村民的表情开始动摇。 长胡子男人见状,脸色一沉,正欲发作,却被白羽抢先一步。 “我提议,在我们急于做出决定之前,不妨先查明真相。让真正的凶手无所遁形,也让无辜之人得以昭雪。”白羽的眼神中充满了真诚与决心,他看向北烨,两人之间仿佛有了一种无需言语的默契。 长胡子男人冷笑一声,正欲反驳,却被一位年迈的老者打断:“年轻人说得对,我们不能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村长在世时,总是教导我们要公正、要理智。今天,就让我们遵循他的教诲,查明真相吧。” 随着老者的话音落下,人群中的气氛逐渐缓和。村民们开始重新审视眼前的局势,长胡子男人的脸色也变得阴晴不定。 第一千三百三十八章 釜底抽薪 “好,我们就给你三天时间,”长胡子男人最终妥协,但眼神中仍透露着不甘,“三天之内,你若能找到证据证明这人无罪,我便放了他;否则,便交由我替天行道!” “可以。”白羽答应下来。 徐月淮却心头仿佛压了一块石头,有些不赞同白羽这么危险的举动。 夜,寂静无声,白羽与徐月淮来到村子最深处的地牢。 这地牢,昔日是犯错村民的悔过之所,而今却沦为了无辜灵魂的囚笼,黑暗与绝望在此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 两人一路上就像夜色中的幽灵,轻巧地避开了巡逻守卫的视线,巧妙地绕过了重重障碍,终于,在一片死寂之中,地牢的入口赫然出现在眼前。 那是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厚重的锁链在夜风中发出低沉的呜咽,好似是过去与现在交织的悲鸣,诉说着这里的不公与苦难。 白羽从怀中取出一串精巧的钥匙,那是他早年游历江湖时偶然所得,此刻却成了打开这扇沉重铁门的唯一希望。 钥匙轻轻插入锁孔,随着一声“哐啷”,铁门缓缓开启。 地牢内部,曲折的通道特别阴森可怖,还有一股子血腥味蔓延而来。 白羽与徐月淮两人神色如常,毅然踏入了这个充满罪恶的空间。 往里深入,地牢的寒意愈发浓重,而这通道就好像没有尽头一样,永远也停不下来。 不知道走了有多久,寻找了多少地牢,终于,在一个破烂不堪的地方,他们看到了北烨的身影。 他被囚禁在一间简陋的牢房内,四周是冰冷的石壁,头顶仅有一盏昏黄的油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为他在这无尽的黑暗中带来一丝慰藉。 见到白羽与徐月淮的身影,北烨的眼中几乎满是惊讶,不一会儿被深深的感激所取代。 “你们、怎么来了?”他的声音因长时间的禁锢而显得沙哑而微弱,可每一个字都饱含深情。 “我们说过,不会丢下你不管。”徐月淮的声音坚定而温暖,她迅速走到牢房前,开始仔细检查锁链。 白羽则站在边上警惕四周,防止守卫过来。 “这里有很多人看守,你们不要为了我而冒险,这锁链根本就没有办法打开,你们快点走吧。”北烨低声提醒道。 “谁说没有办法打开的?”白羽手中的钥匙再次发挥了作用,随着一阵轻微的金属碰撞声,锁链应声而断,北烨终于重获自由。 北烨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望着徐月淮二人道:“又被你们救了一命,实在多谢!既然锁链开了,那我便跟你们火速离开地牢吧。” 徐月淮、白羽立刻扶起他,赶紧按照原路返回。 可,就在他们即将走出地牢的时,几名守卫手持火把正迅速朝这边赶来。 “不好,被发现了!”徐月淮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白羽的眼神闪烁了一瞬,随即他紧紧握住了北烨与徐月淮的手,反应迅速,带着他们利用地形的掩护躲到了一处阴影的地方,暂时避开了守卫的视线。 可危机并未解除,这样躲藏只是权宜之计,还是得赶紧离开地牢。 “看那边!”白羽突然压低声音,指向一个几乎被遗忘的角落,那里,一条废弃的通道如同隐秘的裂缝,在黑暗中若隐若现。他的眼中掠过一抹幽光,好似看到了通道尽头的自由之光。 “那是我们的机会!”北烨勉强站直了身体,尽管伤口隐隐作痛,但那份对自由的向往让他忘却了疼痛。 徐月淮轻声问道:“你确定这条路能通到外面吗?” 白羽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用力点了点头,那份坚定感染了每一个人。他们开始小心翼翼地移动,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 北烨强忍着伤痛,每走一步都异常艰难,但他咬紧牙关,不愿成为累赘。 徐月淮则不时回头,确保三人之间的紧密联系。 通道内,霉湿与腐烂的气息混杂着泥土的芬芳,让人窒息又莫名心安。四周的石壁仿佛能吞噬一切声音,连脚步声都被无限放大,回响在狭窄的空间里。 白羽领头,用匕首触碰周边的石壁,试探有没有机关或是陷阱。 “慢一点,这边或许有陷阱。”白羽提醒着身后的徐月淮二人。 北烨和徐月淮闻言,更加谨慎地跟随,彼此间的距离被无形的默契拉近。 一段漫长而煎熬的跋涉后,有光线穿透黑暗映照在他们面前。 那是一扇半开的木门,仿佛是通往外界的门户,正静静地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白羽的心跳加速,他轻轻推开木门,一股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那是久违的自由气息。 “我们快走!”白羽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他率先跨出门槛,步入那片茂密的树林。 北烨和徐月淮立即赶过去,三人转瞬就逃脱了出去,就留下那一片未散的温热呼吸。 在那片被夜色温柔拥抱的林间,逃出生天的三人并未因短暂的安宁而放慢脚步,相反,他们的心中燃烧着更加炽热的火焰,驱使他们加快步伐,穿梭于错综复杂的林间小径之中。月光斑驳,为这场逃亡之路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银纱,却也难掩他们眼中那份对自由的深切渴望。 “大家小心,前面可能有巡逻的人。”白羽先停了下来,排查前方的风险。 就在他们确认前面安全的时候,巡逻队的身影不期而至。 “我来引开他们。”白羽迅速转身,利用对地形的熟悉,巧妙地穿梭于树木之间,用一系列敏捷的动作吸引了巡逻队的注意,为徐月淮和北烨争取到了宝贵的逃脱时间。 待巡逻队的喧嚣声渐远,徐月淮和北烨才敢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去往和白羽约定好的聚集点。 等到白羽安全来到这里与他们汇合后,他们迅速调整好,沿着一条隐蔽的小路,悄无声息地返回了那个临时避难的小茅屋。 小茅屋内,一切都跟刚才一样,只有破破烂烂的摆设。 徐月淮轻轻推开门,连忙将北烨扶到木板床边坐下,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这份难得的安宁。 第一千三百三十九章 宁死不屈 “快让我看看你的伤。”徐月淮的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坚持,她从随身携带的包裹中取出药瓶和绷带,那双手虽因长途跋涉而略显粗糙,但此刻却异常温柔。她轻轻解开北烨衣衫,露出那几道触目惊心的伤痕,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与自责。 “姐姐,我皮糙肉厚的,真没事,这点小伤根本影响不到我。”北烨试图用笑容掩饰自己的不适,但那份逞强在徐月淮面前显得如此无力。 她没有多言,只是更加细心地为他清理伤口,每一下擦拭都伴随着轻轻的吹气,仿佛能吹散所有的疼痛。 “你这小子,总是爱在小月面前逞强。”白羽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嘴角挂着一抹苦笑,但那笑容背后,却有几分敬佩,“不过,这次你真的干得很漂亮,我们所有人都欠你一份大人情。” 北烨闻言,憨厚的笑容在脸上绽放,“只要能和姐姐一起活下去,什么都值得。” 徐月淮微微勾唇,只是安静的继续给他包扎。 随着夜色的加深,小茅屋内的气氛也变得更加温馨而凝重。三人围坐在烛光旁,火光映照在他们各自不同的脸上,勾勒出一幅幅生动的画面。 “我们现在只有三天的时间,这三天里必须查清楚一切。”北烨身上的伤好了许多,说话也有了些力气。 “是的,可我们人手不足,现在也不太方便出门,只能暗中慢慢调查,”徐月淮补充道,“但那些人既然敢做出如此丧尽天良之事,必然有所依仗,我们可以从这方面下手。” 白羽抚摸着匕首,眼神阴寒了几分,“我去调查那些守卫的动向和背后的势力,小月你可以去寻找可能的线索和证人,北烨你则先养好身体,等时机成熟我们再一起行动。” 时间紧迫,他们必须争分夺秒。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他们几乎不眠不休地忙碌着。 白羽的秘法终于有了回应,一支由江湖杀手组成的队伍正在赶来支援的路上。 …… 金红色的田野上,徐月淮被一道暗器袭击。 她挡住暗器的时候,却发现暗器上别着一张纸条,那是一封密信。 信中简洁而神秘的文字,指向了那个被世人遗忘的角落——埋葬村长的后山,一个平日里鲜有人迹的地方。 她猜想:“当时埋村长的时候,周围或许除了那个孩子外还有另外的人。”想要知道那人是谁,或许只能够去赴约了。 徐月淮看了看四周,巡逻的士兵如同无形的网,将她与外界的联系隔绝开来。 她此时如果避过这些士兵,返回去寻找北烨他们一起商量对策,或许就赶不上密信上所谈到的时间。 无奈,她决定不再拖延,独自去面对。 夜幕下,徐月淮利用高超的易容术,将自己装扮成一名普通的旅人,悄然离开村庄,向着后山进发。月光淡漠,星辰稀疏,山间的风带着几分凉意,也带着几分不可言喻的诡异。 当她终于站在那座孤坟前,一个身影已经静静地等候在那里,背对着她,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 徐月淮的心跳不禁加速,慢慢靠近那个身影。 “没想到你真的敢来。”那声音低沉而冷冽,仿佛从九幽之下传来,让人不寒而栗。 徐月淮没有退缩,她径直走到那人面前,直视着那没有转过来的身影:“明人不说暗话,你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那人依旧没有转身:“齐顾泽毁了本座的根据地,我就要毁了他最心爱的女人。”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充满了仇恨与决绝。 徐月淮没料到对方的目标居然从始至终都是她自己! 但她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恐惧,反而提出了一个大胆的提议:“如果你能放过这些无辜的村民,我可以给你一个抓我的机会。” “好生狂妄,但你根本就没有跟本座谈交易的资格。”无脸男的声音中充满了不屑,仿佛徐月淮的提议只是一个笑话。 徐月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深知自己面对的是何等强大的敌人,但她更清楚,有时候,勇气比量更加重要:“那就看看你有没有说这话的实力了。” 言罢,她身形一展,手中的匕首如同闪电般划向无脸男的要害。 无脸男身形一晃,轻松躲过这一击,同时一只手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反击而来。 徐月淮只觉一股强大的力量袭来,迫使她连连后退。 当她站稳脚跟,定睛一看,不禁倒吸一口冷气——那人的脸上,竟是一片虚无,只有一个模糊的虚影脑袋悬浮在空中! “你不是人!或者说,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徐月淮脱口而出,她的心中满是震惊与疑惑。 无脸男那双空洞的眼眶定定望着徐月淮:“看来,你也来自其他的世界。”他的话语里夹着一股复杂的情绪,似乎对徐月淮的身份既惊讶又好奇。 突然间,无脸男双手结印,开始念动起晦涩难懂的咒语。 徐月淮只觉一股强大的力量笼罩全身,她的身体瞬间变得僵硬无比,无法动弹分毫。 无脸男一步步逼近,掐住了她的脖子,声音冰冷如霜:“你跟本座可以是盟友,你乖乖听本尊的话,本座便让你活。” 徐月淮用尽全身力气,艰难地吐出一句话:“我徐月淮,宁死不屈!” 无脸男似乎被她震撼住了,手指微微颤抖,可转瞬便冷漠道:“哼,既然你如此不识抬举,那就休怪本座无情了。” 他的手指一点点收紧,徐月淮的呼吸一瞬间就被断绝了。 “住手!” “姐姐!” 白羽和北烨这两位一直担心徐月淮安危的伙伴,终于赶到了现场,他们看到眼前的情景,立刻明白了一切,毫不犹豫地冲向了无脸男。 可下一瞬,徐月淮眼里升起来的惊喜就化为了灰烬。 “放了他们!”徐月淮的声音带着绝望与愤怒,她眼睁睁地看着无脸男那无形的力量将白羽和北烨牢牢定住,如同被时间遗忘的雕塑,无法挣扎,无法逃脱。 无脸男那空洞的声音回荡在空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酷:“本座对你们两个不感兴趣,既然你们要找死,那本座就成全你们。” 第一千三百四十章 双双赴死 随着无脸男轻轻一挥手,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白羽与北烨,这两个本应并肩作战的伙伴,竟在无形的力量驱使下,刀刃相向,彼此眼中的惊愕与痛苦交织成一幅令人心碎的画面。 “不!怎么会这样?”徐月淮嘶吼着,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她试图靠近,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悲剧上演。 “北烨,白羽……”她的声音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撕扯而出,“你们不能这样!” 北烨的脸上闪过一丝苦笑,那是对命运的无奈,也是对白羽的深深歉意。 “没想到我最终会跟你死在一起。但这样也好,至少我们没有伤害到姐姐。” 白羽的眼中同样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有对死亡的坦然,也有对北烨的深深理解。 “我也很意外,但死在我手里,也算是你最好的归宿了,”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温柔,仿佛是在安慰一个即将远行的朋友,“我会下手快一点的,不会太痛苦。” 两人的对话,简单却沉重,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打着徐月淮那颗坚强又脆弱的心。 徐月淮的泪水终于无法抑制,夺眶而出,她嘶吼着:“不!你们不要死!你们欠我的,还没有还完,我不允许你们死!” 然而,无脸男只是冷笑,“本座就喜欢看你这痛不欲生的样子,这还不够,本座给你们加加料吧!” 他加深了对北烨和白羽的控制,两人的动作愈发激烈,刀刃在月光下不断交错闪烁,最终,双双刺穿了对方的心脏! 鲜血染红了衣衫,也染红了徐月淮的视线。她瞪大了眼睛,仿佛要将这一刻永远镌刻在心底。那一刻,时间凝固了,整个世界都失去了色彩,只剩下无尽的黑暗与绝望。 “为什么?”徐月淮满是不解与悲愤,“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 无脸男缓缓转过身,他空洞的双眼好像看到了徐月淮心底最深处的恐惧。 “因为,这是你的宿命。”他的话语中没有丝毫温度,“你的痛苦,你的绝望,都是本座最好的养分。” 唰一下,一片死寂被突如其来的奇异光芒打破。那光芒,仿佛自天际裂缝中溢出,带着强大而神秘的气息,瞬间照亮了后山的每一个角落,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不寻常的波动。 徐月淮此刻看着这光芒,总觉得里面有一股熟悉的感觉。 就在这光怪陆离之际,一个身影在光芒中缓缓凝聚成形,他身披一袭银白长袍,面容被淡淡的光晕笼罩,看不清真容,却自有一股超凡脱俗的气质。 他缓缓开口,声音温和却透着强大的力量:“住手吧,他们的命运,应由天定,而非你一人之手。” 无脸男此刻显得异常愤怒,他的黑袍在无形的力量下颤抖,面部的空洞中仿佛有怒火在翻涌。 “你又是谁?胆敢阻挠我!”他咆哮着,但身体却像被无形的锁链束缚,无法动弹。 渐渐的,那人的身影清晰起来。 看清看到身影的时候,徐月淮眼里的光芒再一次燃烧起来。 “阿泽!他害死了北烨和白羽,我们绝不能放过他!”她紧握双拳,愤怒冲天。 齐顾泽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眼神,随后转身面向无脸男,“好,今日便由我来结束这一切。” 话音未落,他已身形一闪,出现在无脸男身后,手中长剑如同闪电般划过,精准无误地穿透了无脸男的黑袍,也似乎穿透了他的灵魂。 “齐顾泽!我们还会再见面的!”无脸男的声音在空中回荡,带着不甘与诅咒,黑袍缓缓落地,而他却如烟雾般消散,只留下一片死寂。 徐月淮急忙上前几步,望着无脸男消失的地方,眼中满是不安。 “他去哪里了?他不会还会卷土重来吧?” 齐顾泽上前一步,将徐月淮轻轻揽入怀中,给予她力量与安慰。 “放心,无论他复活多少次,我都会是他无法跨越的障碍。”他的话语好似能驱散一切阴霾,让徐月淮安心了下来。 “可是,北烨他们再也没有办法活过来了。” 但随即,徐月淮的注意力被地上的北烨和白羽所吸引,她猛地挣脱齐顾泽的怀抱,跑向两人身边。 “那可不一定,我感知到他们似乎并没有真正死去。”齐顾泽悠悠开口。 徐月淮闻言,双手颤抖着为他们把脉。 “他们的心跳……虽然微弱,但确实还在!”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又转为忧虑,“可是,他们的情况依然危急。” 齐顾泽走上前,蹲下身来,仔细查看着两人的情况。 “如果有鬼医在,他们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徐月淮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之火,“鬼医!对,鬼医一定有办法救他们!” 她激动地抓住齐顾泽的手臂,“再加上《医道秘典》,他一定能找到救治之法。” 齐顾泽温声道:“别担心,我已经派人去寻找鬼医的下落了。现在,我们先将他们带回去,好好安置,等待鬼医的到来。” 两人合力将北烨和白羽小心翼翼地扶起,每一步都走得异常小心,生怕惊扰了这份来之不易的生机。夜风拂过,带着一丝凉意,却也似乎吹散了阴霾,带来了一线曙光。 “这里就是你们最近所待的地方吗?”齐顾泽看到茅草屋里捡漏的一切,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这段日子实在是太委屈你了,我来了,既然不会再让你受罪。” 徐月淮倒是没有觉得这里有多简陋,在逃命的危机时刻,这已经算是很好的待遇了。 回到屋内,徐月淮坐在床边,看着毫无声息的北烨二人,眼中满是祈祷与希望。 齐顾泽则在一旁默默布置着一切,把周围染了灰尘的东西全部都擦干净了,尽量把环境弄得更加舒适。 “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他们死在我眼前。”徐月淮望着齐顾泽道。 齐顾泽微微颔首,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无需多言,彼此的心意已明。 夜,依旧漫长,但希望已如星辰般在黑暗中悄然绽放。 第一千三百四十一章 不见不散 天还未亮,空气里忽然出现了浓浓的血腥味。 “噗!” 北烨的病情突然恶化,一大口鲜血猛地吐出。 白羽也被一阵剧烈的咳嗽所困,面色发黑,身体因痛苦而颤抖。 齐顾泽站在一旁,目光冷峻而复杂,手中紧握着仅剩的一瓶救命药,那是他之前从鬼医那里艰难得来的,却未曾料到,这一刻,它成了生死抉择的钥匙。 “阿泽,这药……”徐月淮的眼神在白羽与北烨之间徘徊,每一个决定都似乎重若千斤。 北烨勉强睁开眼,目光十分温柔,他看向徐月淮,嘴角含着虚弱的笑:“姐姐,救他吧。我……我还能撑一会儿。” 那话语中,藏着对生的渴望,却也满是对同伴的无私。 徐月淮的眼眶瞬间湿润了,她咬紧下唇,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挣扎。最终,她颤抖着手,将药瓶递向了白羽的方向,声音哽咽:“北烨,你撑住!鬼医马上就能来救你们了!” 北烨微微一笑,满是对徐月淮的信任,随即,他再次陷入了昏迷,只留下微弱的呼吸声。 徐月淮看着北烨倒下,心中刺痛,可她此刻不能倒下,随即,她强迫自己振作起来,开始为白羽用药,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出现任何差错。 齐顾泽在一旁默默支持鼓舞着徐月淮 待徐月淮稍微安定下来,他轻声说道:“阿月,你先去睡一下,这里交给我。” 徐月淮摇了摇头,十分坚决地说:“我不走,我要看着他们好起来。” 齐顾泽知道劝不动她,随即悄无声息地走到一旁,从怀中取出一把锋利的匕首,没有丝毫犹豫地割破了自己的手腕。鲜血瞬间涌出,分别滴落在两个昏迷的人嘴里。 “阿泽,你……”徐月淮惊呼出声,她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想要阻止却又无力动弹。 齐顾泽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对着那昏迷的二人地说:“我本来并不想救你们,但看在你们这段时间保护了阿月,没有让她受到伤害,我便再救你们一次。”他的语气平静而冷漠,却掩藏不住那份深藏不露的温柔与责任。 随着齐顾泽喂的血越来越多,空气中似乎弥漫起了一股奇异的力量,北烨和白羽二人的脸色渐渐有了好转,呼吸也变得更加平稳。 “够了!”这三个字,仿佛穿越了漫长的黑暗,来自徐月淮内心深处的呼唤。 随着齐顾泽体内血液的逐渐流失,那股无形中对徐月淮的束缚力也随之消散。 徐月淮不再犹豫,她猛地跨出一步,来到齐顾泽身旁,双手颤抖地托起他那只仍在滴血的手,眼中满是不忍。 “他们已经好转了,不用你的血了。” 徐月淮赶忙取出干净的布条,迅速包扎着齐顾泽手上的伤口,每一下都仿佛是在编织着对他的守护与感激。 她的目光不时掠过床上,北烨与白羽的脸色已从先前的死寂黑转为健康的红润,生命的气息再次在他们身上涌动。 “我们都去休息吧。”徐月淮轻声提议,她害怕,一旦自己因疲惫而倒下,齐顾泽也会因无人照料而陷入更危险的境地。 于是,她提议三人一同前往旁边的椅子,尽管那里简陋不堪,但在这一刻,却是他们最温暖的避风港。 当第一缕晨光穿透窗棂,照亮了这间简陋的屋舍,北烨与白羽缓缓睁开了眼。他们有些欣喜,还有点茫然。 “太好了,你们脱离生命危险了。”徐月淮对他们放心了一些,但随即,她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齐顾泽身上,那份忧虑再次涌上心头。 她轻轻起身,走到齐顾泽身旁,蹲下身子,手指轻轻搭上了他的脉搏。那一刻,她的心沉到了谷底。 “阿泽!”她低呼一声,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齐顾泽的身体状况远比她想象的要糟糕,过度的失血让他陷入了深度虚弱之中。 北烨见状,连忙问道:“他怎么了?” 徐月淮努力平复情绪,回以一个安抚的微笑:“没事儿,他只是太累了,需要休息。” 她刻意隐瞒了齐顾泽为他们献血的事实,因为她知道,这份秘密的重量,不应告诉其他的人。 后来,徐月淮几乎寸步不离地照顾着齐顾泽,她的眼中只有他,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静止。 可是,没过多久,就有人在他们的屋外巡逻,显然,他们的藏身之处已经暴露。 “你们带着阿泽先走。”徐月淮转瞬就做出决定。 北烨和白羽尽管身体虚弱,但也能感受到情况的紧迫,二人挣扎着下床,步伐虽慢,可却没有选择退缩。 “姐姐,可你怎么办呢?”北烨很是心疼徐月淮。 徐月淮温柔一笑,扬声道:“我引开他们,你们去村子北边等我,我到时候去找你们汇合。”说完,她转身,留给他们的只是一个决绝的背影。 为了齐顾泽,也为了他们所有人的安全,她必须站出去! 北烨与白羽合力将昏迷不醒的齐顾泽缓缓扶起。北烨的目光穿过昏暗,锁定在即将消失在夜色中的徐月淮身上,他的声音穿透寂静,有些颤抖:“姐姐!你一定要去村子北边找我们!无论发生什么,没有等到你,我们是不会离开的!” 徐月淮的身影在夜风中微微一顿,没有回头,但她的声音却清晰地传回:“好!不见不散!” 话音未落,她已大步流星地走出那间简陋的茅草屋,门扉在她身后轰然关闭,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 北烨与白羽收回目光,小心翼翼地扶着齐顾泽,避开前门可能的耳目,绕至屋后,动作敏捷地翻过那道摇摇欲坠的土墙,消失在夜色深处。 而另一边,徐月淮深知自己肩负的重任。她迅速在周围寻找合适的石块,轻轻一掷,刻意制造出声响,企图将那些巡逻的守卫引开。 可是,她以为计划即将成功之际,一束突如其来的火光划破了夜空,紧接着,大片火把如同恶龙吐息,瞬间照亮了她的世界。 “我说过,我们还会再见的。”一个低沉而阴冷的声音在火光中响起,黑袍人戴着鲜红的面具,缓缓步入这片被光明暂时侵扰的黑暗。他的眼神透过面具的缝隙,如同深渊般深邃,让人不寒而栗。 第一千三百四十二章 血染双眼 徐月淮冷冷瞪着他,讥讽道:“你还真是快,没几天又换了具身体。” 黑袍人被激怒了,他的声音如同寒冰般刺骨,轻轻抬手间,仿佛整个世界的规则都为之颤抖:“活抓她!” 这简短的命令,如同死神的低语,瞬间点燃了四周人群的恐慌与混乱。 徐月淮原本身怀绝技,此刻却被黑袍人的法则束缚住了,发挥的能力不到十分之三! 可这么点能力,根本无法与面前这么多人对抗,只能不断受伤。 她试图挣扎,恢复自己的能力,但黑袍人的特殊能力如同无形的枷锁,牢牢禁锢了她的力量。 每一次反抗,都换来更深的伤痛! 她咬紧牙关,倔强地低吼:“想抓我?没门!” 随即,她再一次与敌人对抗起来,身上又一次次受伤。她几乎变成了一个血人,身上的伤痕深可见骨,若是其他人受了这么严重的伤估计早就死了。 难道无法去村子北边完成约定了吗? 就要倒在这里了吗? 她费劲千辛万苦才拿到《医道秘典》,难道都用不上吗? 徐月淮眼睛被血染红,看东西都模糊了,马上连最后一丝力气都得榨干了。 燕青、鬼医、陆离、肖瑞等人如同暗夜中的流星,带着一股不可阻挡的气势冲入战场。 “王妃!我们来迟了!”燕青的声音中带着自责与坚定,手中的剑不断刺入敌人胸膛。 鬼医则是一脸无奈又心疼的表情,快步上前:“你又受伤了,又得我好好忙活一阵了。”边说边从怀中掏出各式各样的药瓶,准备为徐月淮疗伤。 陆离则是一身英气,手持长剑,直指黑袍人群:“主子!我来了!”他的每一个动作都透露出对徐月淮的忠诚与保护欲。 肖瑞则目光冷峻,观察着战局,随时准备给予最精准的支援:“大人,请放心,我们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您。” 徐月淮看到他们来到,强撑着的身体似乎也有了些许力气,“那就交给你们了。” 然而,黑袍人们见势不妙,攻势更加猛烈,而那些被误导的村民也在混乱中失去了方向,成为了无意识的攻击者。 鬼医一行人见状,迅速调整策略,一边抵挡黑袍人的进攻,一边设法将无辜的村民引导至安全地带。 在这场混乱的战斗中,黑袍人头头显得格外冷静,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当徐月淮被鬼医搀扶着缓缓靠近时,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火花四溅。 “不会你这具身体是真身吧?”徐月淮试探道。 黑袍人头头神秘道:“你猜啊!” 话音未落,他周身突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那是自爆的前兆! “快退!”鬼医大喊一声,拉着徐月淮以最快的速度向后退去,但即便如此,爆炸的余波还是不可避免地波及到了他们。 鬼医凭借深厚的医术勉强护住了徐月淮的心脉,但自己却也受了不轻的伤。 爆炸过后,尘埃落定,黑袍人头头已化为乌有,只留下满地狼藉和一片死寂。 村民们惊恐未定,徐月淮则在鬼医等人的保护下,缓缓睁眼看了看面前的画面。 “我们赢了,可战后的工作得处理好。”徐月淮道。 在那片混乱不堪的废墟之中,陆离与肖瑞以惊人的速度与非凡的条理,迅速组织起了善后工作。 陆离犹如战场上的指挥官,引领着残余的护卫队细致地清理着战场,确保每一个潜在的威胁都被彻底消除。他亲自走上前,安抚着那些因恐惧而颤抖不已的村民,他的话语如同冬日里的暖阳,穿透了他们心中的阴霾。 “大家别怕,那些恶徒已被我们击退,此刻此地,是安全的避风港。请跟随我们的指引,前往临时避难所,那里将有食物与庇护等待着你们。” 肖瑞则穿梭于废墟之间,不放过任何一处可能隐藏危险的角落。他深知,在这突如其来的灾难之后,稳定民心、恢复秩序是刻不容缓的首要任务。他时而停下脚步,与村民交谈,收集着宝贵的情报;时而与陆离紧密合作,交换着意见,不断调整着策略,确保万无一失。 与此同时,徐月淮在鬼医的搀扶下,缓缓走向旁边的相对安全的地方。 “你还好吗?能否撑得住?”她轻声细语道。 鬼医苦笑了一下,“我并无大碍,倒是你的伤势更为严重。不过,你且放心,我鬼医之名,绝非浪得虚传。” 言罢,他再次从怀中取出了一系列珍稀药材,开始为徐月淮处理身上的伤口。 鬼医的治疗娴熟而细腻,每一次动作都精准无误。 而徐月淮则静静地坐着,任由鬼医摆布。 “燕青,速去村子北边接应阿泽、北烨与白羽,”徐月淮突然开口,看向了一旁站立的燕青。 “是,王妃。”燕青应声而动,身形一闪,便如同夜色中的幽灵一般,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鬼医自然明白徐月淮的用意,但也担心她的身体状况。 “你的伤势很严重,就别费心牢神了。” “我还好啦,”徐月淮打断了鬼医的话,“我不能在此久留,他们需要我。鬼医,你务必尽快恢复体力,我们还有许多事情要做。” 鬼医没有再多言,他更加专注地为徐月淮治疗着伤口,希望她能尽快恢复元气。 时间流逝极快,鬼医的额头上都渗出了一大片的汗珠,脸色也变得苍白了许多。然而,他却始终默默坚持着,没有一句怨言。 终于,在鬼医的不懈努力下,徐月淮的伤势得到了有效的控制。虽然还得慢慢治疗恢复,但她可以稍微行动了。 “谢谢你,鬼医。”徐月淮感激地看着鬼医,她知道,如果没有鬼医的及时救治与精心照料,她可能早已倒在了这片废墟之中。 “不用客气。”鬼医有些疲惫,但他的笑容依旧如春风般温暖人心,“你现在感觉如何?能否行走?” “我很好。”徐月淮缓缓站起身来。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去见齐顾泽、北烨和白羽了。 然而,正当她准备离开时,鬼医却突然昏倒在地! 第一千三百四十三章 学以致用 这一幕让徐月淮措手不及,她连忙上前扶住鬼医的身体,心中极为愧疚与自责。 “鬼医!鬼医!”她焦急地呼唤着鬼医的名字,但鬼医却仿佛陷入了沉睡之中没有丝毫反应。 她知道鬼医是因为过度透支体力才昏倒的,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她…… “都是我不好。”徐月淮深知自己不应该让鬼医如此劳累的,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她立即将鬼医平放在地上,并取出了几粒保命的丹药一起喂入他口中。 这些丹药具有极强的疗伤效果,只希望这些丹药能够尽快让鬼医恢复过来。 随即,徐月淮静静地守在鬼医身边。 她知道自己不能就这样离开去找齐顾泽,他们她必须等到鬼医醒来并确认他无恙后才能放心离开。 一夜都快过去了,徐月淮担心鬼医可能伤好不了而无法醒来;她也担心齐顾泽、北烨和白羽的安危;她更担心自己无法完成肩上的重任……这些担忧如同巨石般压在她的心头,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在她几乎要崩溃的时候,鬼医终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神虽然有些迷茫,但很快便恢复了清明。 “我、这是怎么了?” 听到鬼医的声音,徐月淮激动地上前给他把脉:“鬼医!你总算是醒了!” “我命大,死不了的。倒是你,你的伤势如何?”鬼医丝毫不在意自己的伤。 “我已经没事儿了,反而害你为了救我而昏倒,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了。”说到这里,她很是愧疚。 “我们之间就别客客气气了。况且,我也是为了我自己啊。我可不想看到自己辛苦救回来的人再次倒下。”鬼医真挚道。 “我会的,只要你还活着,我都会好好保住我这条命。”徐月淮严肃承诺。 鬼医道:“行,记住你今天说的!” “鬼医,我、能否请你再助我一臂之力?”徐月淮说出口,脸都红了。 鬼医讶异询问:“哦?是何事让你如此挂心?” “我请求你,帮我救救阿泽、北烨还有白羽他们。他们现在重伤难愈,需要你!” 鬼医立即道:“好,我陪你去。尽管我的身体已不如往昔,但你的决心让我无法拒绝。” 徐月淮搀扶着鬼医,一步步向那临时搭建的庇护所蹒跚前行。 夜色虽已渐渐褪去,但空气中仍旧弥漫着未消散的血腥味与一丝挥之不去的不安。 庇护所内,烛光摇曳,为这寒冷的清晨带来一丝温暖。 片刻后,徐月淮望着蹙眉的鬼医道:“鬼医,他们的情况,真的很棘手吗?” 鬼医淡然回应:“是的,他们三人的伤势各不相同,且都极其严重。尤其是王爷,他失血过多,若非体质异于常人,恐怕早已……” 他的话语戛然而止,但那份沉重已足够让徐月淮的心头猛地一紧。 “那我们究竟该如何是好?”徐月淮急切地追问,她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衣角,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鬼医沉默片刻,突然像是捕捉到了什么灵感,转头望向徐月淮,眼中闪烁着期待:“你不是来找那古籍的吗?” 徐月淮迅速从怀中取出一本古朴的书籍,封面以金线绣着“医道秘典”四个大字,在昏黄的烛光映照下,显得格外庄重而耀眼。 “这个,或许能为我们带来一线生机。”她轻轻地将书递给了鬼医。 鬼医接过书,迅速翻阅了几页,眼神中瞬间闪过一丝惊讶与难以置信:“《医道秘典》!这竟是失传已久的医学瑰宝,你究竟是如何得到的?” 徐月淮简洁道:“我们按照一份地图,历经千难万险,方才寻得此书。” 鬼医看到了一些关键的内容,他神情变得愈发严肃而专注:“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放手一搏吧。不过,这秘典中的方法多为古老之术,对医术与悟性要求极高,且所需药材更是难得一见,我们必须争分夺秒。” 两人边说边步入了庇护所内的一间简陋治疗室。 鬼医迅速沉浸在《医道秘典》的世界中,一边仔细搜寻着适合齐顾泽三人伤势的救治之法,一边有条不紊地让徐月淮去帮忙准备一些所需的珍稀药材。 徐月淮则毫不犹豫地行动起来,她凭借着对药材的深厚了解与记忆,在废墟之中仔细搜寻着每一片叶子、每一根草根,不放过任何一丝希望。 终于,在鬼医的精心指导与徐月淮的不懈努力下,他们成功配制出了几味特殊的药剂。这些药剂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生机与活力,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 治疗过程首先从齐顾泽开始。鬼医运用秘典中记载的古老针法,将一根根细长的银针缓缓刺入齐顾泽的穴位之中。 随着银针的深入与旋转,齐顾泽的呼吸瞬间变得更加有力而均匀,随后,鬼医将特制的药剂缓缓喂入他口中,那药剂仿佛拥有灵性一般,迅速在他体内化开,滋养着每一寸受损的肌肤与经络。 接下来轮到北烨和白羽。北烨的伤势主要集中在内脏之上,鬼医便以秘典中的内息调理之法为他治疗,引导他体内的气血运行顺畅起来,逐渐修复那些受损的脏器。 而白羽则因外伤严重而备受煎熬,鬼医特制的药膏与绷带成了他的救命稻草。药膏轻轻涂抹在伤口之上,瞬间化作一股暖流涌入他的体内,不仅缓解了疼痛之感更加速了伤口的愈合过程。 整个治疗过程漫长而艰辛,可徐月淮与鬼医却未曾有过丝毫的动摇。他们轮流照顾着这三位重伤者,确保每一个细节都尽善尽美不出差错。 一个月后,齐顾泽、北烨和白羽三人接连清醒了过来。 “阿月!”齐顾泽看向徐月淮的眼神满是复杂的情绪,仿佛有千言万语想要诉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鬼医果然不愧是鬼医,你们都安全了!”徐月淮激动地扑上前去,紧紧抱住了齐顾泽,仿佛害怕再次失去他。 齐顾泽望着刚刚走进来换班的鬼医道:“多谢你救了大家。” 北烨和白羽也接连向鬼医表达了谢意。 “谢谢、谢谢你们!”北烨哽咽了许久。 徐月淮泪水不由得滑落脸颊:“没事儿,你们都活着就好。” “其实,是你们自己的努力才又重新活了过来,没有这本《医道秘典》我救活你们的把握也不大。”鬼医挥了挥《医道秘典》。 第一千三百四十四章 月夜行路 “鬼医,你就别再谦虚了。若非你妙手回春,加之这本《医道秘典》的指引,我们恐怕早已命丧黄泉。就是换其他的人,就算有成千上万本《医道秘典》,也没有办法做到这件事情。”齐顾泽字字铿锵,对鬼医极为敬佩。 鬼医轻抚着那本泛黄的书卷,“《医道秘典》虽珍贵,但若非诸位信任与配合,我这医术也不过是纸上谈兵罢了。” 一阵脚步声忽然打破了帐篷内的宁静,陆离满脸焦急地闯入:“主子!不好了,村里又有人暴毙,死状极其惨烈,像是中了什么邪咒!” 徐月淮正欲起身,却被鬼医轻轻按住肩膀。 “你留在此处,照料好他们,我去看看。”鬼医随即转身,快步跟随陆离离开。 徐月淮望着鬼医离去的背影,总有一些不好的预感,她回头望向齐顾泽。 后者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你要相信鬼医,他从不让我们失望。” 徐月淮这才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重新坐回床边,继续为三人调理身体。 后来的几日,庇护所内处处是紧张又忙碌的气息。徐月淮费尽心力地照顾着齐顾泽三人,而鬼医则如同穿梭于生死之间的使者,凭借《医道秘典》中的秘术,一一解开村民身上的咒毒。 每当夜深人静时,她总能听见远处传来阵阵欢呼,那是鬼医又成功救治了一名村民的喜讯。 一个晨光初破的清晨,所有中咒的村民都被鬼医一一救回。他们或蹒跚或搀扶,缓缓向庇护所走来,每个人都满是感激与愧疚。 “恩人啊!我们有愧于你们!”村民们跪在帐篷外,涕泗横流,“是我们识人不清,让那些恶人得逞,差点害了你们。” “我们是罪人啊!” “我们不配得到你们的救赎!” 徐月淮闻声,轻轻拉开帘子,走出帐篷。她目光温和,掠过每一位村民的脸庞,最终停留在他们低垂的头上。 “是你们遭受了无妄之灾,那些恶毒的人才是罪魁祸首。你们无需自责,更不应将这份罪责背负在自己身上。” 村民们闻言,纷纷抬头,眼中闪烁着泪光与希望。“我们这条命,现在是你们救的。无论今后要我们做什么,我们在所不辞!”他们极为坚定道,仿佛是在向命运宣战。 徐月淮深知,他们的这份信任与承诺,比任何金银珠宝都要珍贵,“都起来吧,乡亲们,你们的承诺我记住了,有需要的时候我会找你们的。” 随着徐月淮的话语落下,村民们纷纷起身,朝着她恭敬地行了一礼。 看着这些村民此刻都完全恢复了,徐月淮不由得想起这一切的背后,多亏了鬼医默默无闻的付出与牺牲,还有燕青、陆离他们不离不弃的帮助。 而不仅仅村民们好了起来,齐顾泽等人这段时间也渐渐痊愈了。 送别了村民们,徐月淮回到庇护所内,她轻轻拍了拍手,“我们也是时候回王都了,那里还有许多事情等着我们处理。” 白羽眉宇间挂着浓浓的忧虑:“我这段时间不在王都,心中甚是挂念,不知那权力斗争的漩涡又翻涌到了何种程度。” “不过,我早已布下棋子,替身应能暂时稳住局势。但那些心思细腻之人,定能嗅到风中的异样,我必须亲自回去,将那些隐患一一清除。” 齐顾泽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眼神中闪烁着自信与豪迈:“白羽兄,你我既是朋友,也是战友,我的力量,你大可随意调用。或许,我的情报网和人手,能为你扫清不少障碍。” 白羽闻言,眼神一亮,拱手道:“齐兄此言,正合我意。那就恭敬不如从命,我们并肩作战,共克时艰。” 随即几人忙碌起来,整理行装,检查装备。 这时,徐月淮走出帐篷,向远处的鬼医走去。月光下,鬼医的身影若即若离,好像有些缥缈。 “鬼医,村民们已经逐渐康复,你接下来有何打算?”徐月淮的声音温和而诚恳。 鬼医转过身,含笑道:“王都附近的村子,还有许多病症亟待解决,我岂能袖手旁观?自然是要跟随你们,继续我的医者之路。” 徐月淮心中感激,却也不免有些过意不去:“前辈这段时间的辛劳,月淮铭记于心。若有何需求,但说无妨,月淮定当竭尽所能。” “你怎么又见外了?若真有需要,我自会开口。现在,还是赶紧准备上路吧。”鬼医无所谓一耸肩。 一切准备就绪,燕青、陆离、肖瑞等人已率领各自的队伍,在村子口整装待发,火把摇曳,映照出一张张坚毅的脸庞。 徐月淮骑着马,来到队伍前,高声宣布:“出发,回东桑王都!今夜月色正好,正是我们快马加鞭之时。” 随着一声令下,众人纷纷上马,马蹄声起,尘土飞扬,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踏上了归途。然而,随着夜色渐深,他们却惊讶地发现,无论如何加速,似乎都无法走出这片山脉的怀抱。 徐月淮紧锁眉头,拿出地图仔细比对:“我们明明没有走错路,为何却仿佛陷入了迷宫?” 北烨接过地图,仔细观察后,沉声道:“这地图无误,但眼前所见,却与图中所绘大相径庭。莫非,是有人动了手脚?” 白羽闻言,眼中闪过一抹冷厉:“若真有人胆敢在此设伏,我定要让他付出代价。”他边说边从腰间抽出长剑,剑尖微颤,仿佛随时准备划破这迷雾重重的夜空。 齐顾泽则极为冷静,观测了下周围的情况,他判断道:“或许,这不仅仅是人为的障碍,而是这片山脉本身有着某种未知的力量。” 众人瞬间一震,理解提高警惕,注意附近的异常。 夜风呼啸,山林间似乎隐藏着无数双窥视的眼睛,加深了归途的危机。 每个人都在思索着解决的办法,想想如何才能突破如今的困境,让大家顺利回到王都。 可如今,就算面前有刀山火海,他们也不能停下来,查看了四周并没有隐藏的危险后,一行人继续策马疾驰于荒凉的古道之上。 第一千三百四十五章 漫天红光 突然,天际裂开一道触目惊心的红光,如同幽冥之门的缝隙,瞬间照亮了前方未知的黑暗。 徐月淮猛地勒紧缰绳,目光紧锁那抹不祥之光,心跳突然加快了起来。 “停下!”齐顾泽喝令道。 队伍应声而止,马匹不安地踱步。 “王爷,我带人去前路探探。”燕青挺身而出,仿佛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齐顾泽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可。” 燕青迅速集结了几名身手敏捷的侍卫,向那红光源头疾驰而去,留下一串渐渐消散的马蹄声。 徐月淮凝视着他们渐渐远去,总觉得很是不安,“这坠落的火光,大概率是人为的。” 北烨不禁面露诧异:“人为?这荒郊野岭,怎会有人如此大胆?” 白羽接过话茬,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是啊,我们怎么就那么巧,正好碰上这等奇事?” 正当众人议论纷纷之时,鬼医从行囊中掏出几个精致的瓷瓶,逐一递给众人:“把这些丹药都吃了,以防万一。” 徐月淮接过丹药,毫不犹豫地吞下,目光始终未曾离开那逐渐逼近的火光。 火光愈发明亮,仿佛要将整个夜空吞噬。 不一会儿后,杂乱的马蹄声伴随着慌乱的呼喊打破了宁静。 “退!撤退!”燕青浑身浴血,狼狈不堪地冲回队伍,脸色苍白如纸,眼中满是惊恐。 “那火光是什么?”齐顾泽问道。 燕青喘息未定,断断续续地说:“我没看清、其他人、都被火光吞噬了,大概率都死了,只有我……”话未说完,他便一头栽倒在地,失去了意识。 陆离眼疾手快,连忙扶住燕青,将他安置在自己马上。 “哄哄!” 火光仿佛有了意识,猛然间加速,如同一只饥饿的巨兽,张开血盆大口朝众人扑来。 “往来路退!”齐顾泽当机立断,身形一闪,已稳稳落在徐月淮的马背上,双手紧握缰绳,双腿用力一夹,马儿吃痛,瞬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速度,向着来时的路狂奔而去。 陆离紧随其后,带着昏迷的燕青,其他人也纷纷效仿,紧随齐顾泽与徐月淮的步伐。 火光在身后紧追不舍,所过之处,草木皆焚,留下一片焦土。 鬼医、北烨、白羽等人一边撤退,一边警惕四周,生怕再有变故发生。 终于,他们被逼到了一个小山头的边缘,前方是陡峭的悬崖,后方是熊熊燃烧的火焰。 齐顾泽勒马停下,“此处虽险,却也是唯一的生路。” 徐月淮望着下方的深渊,又抬头望向那逼近的火光,“也不知道那些村民有没有危险。” “我们如今已是自身难保,唯有先保住性命,才能有机会查明真相,保护更多无辜之人。”齐顾泽淡声道。 话音刚落,火光已至,众人聚集在一起,准备做最后的抵抗。 在火光即将无情吞噬一切的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奇异而耀眼的光芒猛然自山崖之下迸发而出,犹如晨曦初破长夜,却裹挟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诡谲气息。 那幽光将他们包裹在一起,一股灼热感升起,他们感觉自己快被灼烧而死了。 可下一瞬,浑身就变得轻盈起来,好似没有了身体的重量。 缓缓坠落在地上,他们睁开眼,看到他们置身于一个与之前迥然不同的地方。 四周不再是熟悉的荒野古道,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广袤无垠、超乎想象的奇异之地。 天空呈现出淡淡的紫色,星辰璀璨,仿佛比外界更加明亮,怪石嶙峋,形态各异,奇花异草点缀其间,有有些不真实的虚幻感觉。 四周还有些难以名状的危机感,提醒着众人这里并非安全之地。 “这里是什么地方?”徐月淮发觉这里自己之前根本就没有来过,应该也不在地图上标记的地方。 “前方有危险!”北烨指着前方。 众人望向前方,只见一群形态各异、凶神恶煞般的怪兽缓缓逼近,它们有的身披厚重的鳞甲,有的头顶尖锐的犄角,眼中闪烁着贪婪与嗜血的光芒,仿佛要将众人视为盘中餐。 “不好,我们被包围了!”白羽迅速反应,长剑出鞘,剑尖直指前方,浑身上下散发出凛冽的战意。 众人迅速背靠背站定,形成一个紧密无间的防御阵型。 鬼医取出几瓶特制药粉,迅速撒向四周,企图驱散或迷惑那些凶兽。 然而,这些凶兽似乎对药粉毫无反应,依旧步步紧逼,口中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让整个空间充满了紧张与压迫感。 “快找地方躲起来!”齐顾泽大声喝道,同时一马当先,带着徐月淮撤退躲藏起来。 众人拼尽全力奔跑,终于在凶兽的包围圈即将合拢之际,找到了一个由巨石堆砌而成的天然洞穴。 他们鱼贯而入,鬼医则留在最后,用尽全身力气将一块巨石推下,封住了洞口,暂时阻断了凶兽的追击之路。 洞内,众人开始检查各自的伤势,一起调整状态。 徐月淮取出随身携带的火折子,点燃了一堆干草,火光照亮了洞穴的一角。 她立即问鬼医:“燕青还好吧?” 鬼医正低头为燕青包扎伤口,“他的伤势无性命之忧。” “只是这洞穴内条件有限,他的恢复必然不会那么快。” 齐顾泽在一旁道:“这地方诡异莫测,我们只能在这里稍作休整,还是得立即找机会转移。” 等到他们在这里休整了一番后,派人出去寻找出路,可所有人却发现这周围根本就没有任何通往外界的道路。 然而,正当众人一筹莫展之际,白羽突然说道:“这附近似乎有一股奇异的屏障,把我们困在了这片地界。” “不过,我发现在最边缘的地方,好像有一些阵法的痕迹。” 众人跟着白羽去了那一处边缘地带,果然发现了周围有不同寻常的东西。 “这些似乎与我之前看到过的一本古籍中记载的一些古老阵法有关,”鬼医道,“但要如何破解这阵法,我还得慢慢研究研究。” “那看来我们还要在这里生活一段时间,”徐月淮提议道,“陆离、肖瑞你们负责外出狩猎带回食物和水源;鬼医继续研究寻找破阵之法;我和北烨、白羽则负责警戒防止凶兽再次来袭。” 第一千三百四十六章 上古遗迹 大家都认同了徐月淮所说的计划,不一会儿就分开行动起来。 转眼间,数日如同流沙般悄然滑过,陆离与肖瑞的身影在晨光中缓缓归来,两人肩上扛着沉甸甸的猎物,手中提着清澈的水源,那是他们无数次与凶兽周旋,以生命为赌注换来的生存希望。 “这些足够了,你们可以好好休息一下。”徐月淮站在洞穴的入口处,目光中满是感激与心疼。她的双手轻轻接过猎物,仿佛接过的是整个团队的重量。 陆离拍了拍胸膛:“主子,我不累。只要大家能安全,我做什么都愿意。” 肖瑞也紧随其后道:“是啊,我也还可以去猎杀更多的凶兽。我们得为未来做打算。” 徐月淮看着他们,对他们接下来的生活有了很大的期待。 而鬼医始终未曾停歇,他夜以继日地沉浸在古老的典籍与阵图之中,试图找到一丝破解边缘地带屏障的线索。 徐月淮偶尔会为他送去温热的饭菜,然后在旁边静静看着他忙活,两人的交流虽少,却满是无声的默契与支持。 “这阵法太过古老,仿佛蕴含了天地间的奥秘,特别难解开。”鬼医道。 徐月淮望着鬼医那专注的背影,总想帮上忙,可她对这阵法方面一窍不通,只能不打扰他了。 平常,徐月淮、北烨、白羽三人轮流守夜,每一次风吹草动,他们都极为警惕。他们可是这个团队的守护者,无论有多少风险,都得确保大家的安危。 “你们做得都很好,我们得继续努力。”齐顾泽的声音打破了夜晚的宁静,他走到众人中间,鼓舞着大家。 他的到来,仿佛给这个小小的团队注入了一股无形的力量,所有人都振奋了心神。 可尽管他们付出了所有的努力,那道由古老符文构成的屏障依旧坚不可摧,将他们牢牢困在这片未知之地。 洞穴外的凶兽咆哮声此起彼伏,它们似乎永不疲倦地徘徊着,时刻提醒着他们生存的艰难。 “阿泽,你说我们会不会一直被困在这里?”徐月淮的眼神望向远方,那里是家的方向,是她日夜思念的亲人所在。 齐顾泽紧紧握住她的手,“就算永远也出不去了,我也会一直陪着你的。我们是一家人,无论在哪里,都会相互扶持,共同面对。” 徐月淮的眼眶微湿,她用力点了点头,将这份深情深埋心底。但随即,一抹忧伤又悄悄爬上了她的眉梢:“只可惜,很久我都不能看到孩子他们了。”这句话,轻得如同叹息,却重得让人心碎。 齐顾泽心疼地抱住她,“你还有我呢。” 可正是在这绝望与困境交织的深渊之中,命运却悄然无声地为他们开启了一扇通往希望的新大门。 一日,鬼医在不经意间,于一处斑驳石壁之上,发现了一组符文,隐隐有微光流转,仿佛蕴含着某种深邃而不为人知的秘密。 他心中默念着古老的口诀,试图解开这神秘的面纱,下一瞬,果然发生了奇异的转变。 “你们都过来!”鬼医难以抑制的激动,呼唤着同伴们。 徐月淮等人闻声迅速围拢过来,目光聚焦于那奇异的石壁之上。 徐月淮手持火把,只见前方是一条蜿蜒向前的通道。 “这里,或许就是指引我们归途的线索。”齐顾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许。 “跟我来!”徐月淮毫不畏惧,第一个进去。 众人也没有害怕,一起跟在徐月淮身后。 沿途,他们惊喜地发现了许多古老的刻画,上面描绘着早已失传的神话传说和奇异生物,让人对这里的历史文化有些好奇和向往。 他们来到了一个巨大的地下宫殿前,宫殿的大门上的图案与洞壁上的符文遥相呼应。 “这里难道是某个古代文明的遗迹?”北烨瞪大了眼睛。 徐月淮淡定道:“我们或许无意间揭开了一个尘封千年的秘密。” 众人推开宫门,一起走进去,只见宫殿内部宽敞明亮,各式各样的奇异器具和古老的书籍错落有致地摆放着,而更引人注目的是那些遍布宫殿的璀璨宝箱与珍宝,它们散发出诱人的光芒,低语着古老的秘密与传奇。 “这里竟然蕴藏着如此众多的宝物!”陆离惊叹之余,眼中不禁流露出贪婪之色。 然而,徐月淮迅速制止了他:“切莫忘记我们的初衷,这些珍宝虽令人心动,但与我们渴望的自由相比,它们显得微不足道。” 旁边,白羽惊讶地说道:“看,这本古籍似乎有点诡异。” 众人凑了过去,只见古籍并没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鬼医以极其谨慎的态度缓缓翻开古籍,发现里面用古文字记载着关于这座地下宫殿及其背后整个古代文明的深邃秘密。 更重要的是,书中还明确指出了离开此地的路径。 “这座地下宫殿实为古老的墓葬群,而那些凶猛的异兽,实则是守护这片圣地的灵兽,”鬼医给大家翻译起来,“要想离开这里,就必须解开墓葬群中的最终谜题。” 古籍引领着他们穿越了一道道错综复杂的墓道,直至来到一处被岁月遗忘的隐秘墓室。 墓室之内,阴冷而寂静,唯有中央一座古朴沧桑的古像。 鬼医轻抚着古像旁的一块看似不起眼的石板,“这里暗藏玄机,是一个机关,需四人之力方能开启。” 徐月淮:“我来。” 齐顾泽、北烨、白羽也走了过去,与徐月淮一起,四人缓缓靠近古像,各自寻找到机关上的按钮,手指同时按下。 这一刻,众人屏息以待之时,却有一股汹涌的水流如同被囚禁已久的猛兽,猛然间从地底喷涌而出,瞬间淹没了整个墓室。 “什么?!”徐月淮惊呼,脸色骤变,四周已是一片汪洋。 齐顾泽奋力推开身边漂浮的杂物,防止徐月淮被伤道,“古籍上面描述的方法可能是陷阱!” 北烨与白羽则迅速聚拢到徐月淮身边,四人背靠背,以防不测。 “如果古籍没有问题的话,我们现在所经历的是不是也记录在册?” 第一千三百四十七章 水镜之门 鬼医也漂浮在水面上,他已经把古籍收了起来,回忆了一番后:“没有,可能是这机关因为年岁的原因,出了什么意外吧。” 陆离与燕青等人在稍远的地方,也受到了波及,但是所处的地方有落脚之地,还没有被水完全淹没。 “你们没事吧?我们得想办法拉你们过来!” “别过来!”徐月淮大声制止,她明白水流中可能还有更危险的存在,“你们去找到控制水流的机关,或是寻找其他出路。” “是,主子!”陆离只能收回试图稳住局势的双手,与燕青一起在旁边凸出来的巨石上跳跃,寻找着那能够平息无尽水患的隐秘机关。他们的身影,在肆虐的洪流中简直如一叶扁舟,可却十分坚韧不拔,仿佛任何风雨也无法把他们刮倒。 四周,是拥有生命般咆哮的洪流,它就像一头失控的巨兽,每一次翻腾都伴随着震耳欲聋的低吼,将所有抵抗的力量全部吞噬。 徐月淮跟齐顾泽两人双手紧握,在这肆虐的洪水中扑腾,尽量不让自己完全沉浸在深水里。 “没有啊!我找遍了这一片,都没有看到任何可以移动的地方。”陆离很是挫败,眼见他满脸都是汗水,双眼赤红不堪。 “既然你们那里没有找到,看来机关可能在我们这边的水中。”徐月淮欲亲自下水探查,却未料水面突然翻涌,一股诡异的红色水流自水中央蔓延开来,如同死神的触手,迅速逼近。 “快躲开!”齐顾泽大喊,但已然不及。 红色水流如同血色的梦魇,瞬间将徐月淮、齐顾泽、鬼医、北烨、白羽一行人吞噬。 那一刻,死亡的寂灭气息笼罩了所有人! “主子!”陆离嘶吼,朝着那红色水流游去。 燕青也一瞬间就跳入那未知的深渊,想去救齐顾泽。 被红色水流卷入的瞬间,徐月淮只觉全身仿佛被无数只无形的爪子紧紧抓住,剧痛难忍。随后,他们被那红色水流缠绕着穿越层层水幕,最终落入了一个被绿色水潭包围的石窟内。 “这水里面有剧毒!”鬼医皮肤接触到绿色水流的时候,顿时感受到了浓烈的毒素气息,他迅速从怀中拿出解毒的丹药,毫不犹豫地投入水中,试图解毒。 然而,那些丹药入水即化,却未能激起丝毫波澜,绿色的毒水依旧肆虐。 “这毒太厉害了,我手上的丹药根本无法对抗。”鬼医深知此毒非同小可,“我们必须尽快上岸,找到解毒之法。” 然而,当他们试图走向岸边时,却发现自己的双脚被一种奇异的水草紧紧缠绕,无论怎样也无法甩开。 “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坚固?”北烨挥剑猛砍,却只在那些水草上留下淡淡的痕迹,根本无法斩断其束缚。 齐顾泽镇定自若,“这些水草不可能比钢铁还要硬,我们寻找下其弱点,定然能够解开束缚。” 他的声音穿透水流的咆哮,让大家都冷静了下来。 随即徐月淮等人又采用了其他的方法,想要解开水草,可还是做不到。 而这绿色的水流上所有人的几乎都渐渐染上了绿色,这是中毒的征兆。 如果再继续待在这绿水潭里面,说不定等他们完全变得和这绿色一样浓的时候,身上的剧毒就会发作了。 到那时,尽管他们去到岸上,估计半条命都要丢在这儿。 齐顾泽环视四周,看到大家肉眼可见的变得痛苦起来,他眼中掠过一抹决绝之色。未等众人反应过来,他已悄然划破手腕,鲜红的血液瞬间涌出,如同盛开的红莲,在水中缓缓绽放,迅速扩散开来。 “阿泽,你……”徐月淮感受到周围的变化,她看到那鲜血是从齐顾泽那边流过来的,她心里一下子就想到了发生了什么,可她想要阻止却已来不及了。 只见随着齐顾泽血液的融入,周遭的水流瞬间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原本令人窒息的毒素渐渐失去了威力,空气似乎也变得清新了一些,大家的活力也恢复了些许。 “我之前服用过许多珍稀的药材,我的血,似乎对这毒素有着某种特殊的克制作用。”齐顾泽轻描淡写地说道。 他身为尊贵的王爷,却从不吝惜为同伴付出一切,这份舍己为人的勇气与担当,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为之动容。 然而,好景不长,在大家松了口气时,那泉水之中突然翻涌起层层泡沫,紧接着,一群形态诡异、鳞片闪烁着寒光的鱼类异兽猛然冲出水面,它们盯着齐顾泽就好像看到了香饽饽一般,这显然是被浓烈的血腥味所吸引而来。 白羽的长剑在手中如同活物,直取异兽要害,徐月淮等人我立刻行动了起来。 但这些异兽在水里面特别灵活,攻击速度也极快,一切远超他们预料。 “姐姐!这一次我会好好保护你!”北烨一不小心受了伤,却依然奋力抵抗着想围攻徐月淮的异兽。 可是他有些无奈,毕竟现在双腿被水草紧紧缠绕,每一次移动都异常艰难,更别提还要在这种情况下进行反击。 徐月淮避开了背后偷袭的异兽,她看向齐顾泽,只见他也正陷入苦战。 “阿泽,我们不能一味退让了!” 齐顾泽迅速斩断一只异兽的利爪,借力跃至徐月淮身旁,“我知晓。” 就在这时,鬼医忽然喊道:“我想起来了!”他边说边掏出古籍,快速翻阅。 “是不是上面记载着这里的情况?”徐月淮看向鬼医手中的古籍。 “有一种古老的机关术,提到了‘水镜之门’。”鬼医解释道,“我看这绿水潭底下就有那开启水镜之门的力量,也许我们可以换种方法出去。” 齐顾泽一边与鱼类异兽周旋,一边慢慢深入绿水潭底,准备找到绿水潭底的力量源泉,去开启水镜之门,救出深陷绝境的伙伴们。 “阿月,我很快就能找到那能源,你小心保护自己!”齐顾泽的声音勉强传入不远处徐月淮的耳中。 徐月淮此刻正与鬼医、北烨、白羽背靠背,抵挡着异兽潮水般的攻击。 第一千三百四十八章 同去王宫 “阿泽,我们都相信你,你速去速回。”她手中的匕首已经沾满了绿色的鲜血,身边也布满了一大片鱼类异兽的死尸。 忽然,绿水潭中好像有一颗心脏在跳动,不断引起水面的波澜,那是力量源泉的召唤。 齐顾泽心中一喜,感受着那波澜的来处,他身形如电,直冲潭底。 不知在绿水潭里面摸寻了多久,随着他的一声低吼,又冲出了水面。 “快!”齐顾泽回头大喊。 鬼医毫不犹豫地朝着齐顾泽所在的地方游去,他划破掌心,鲜血滴落在那能源水晶上。 随即,鬼医又念动了古籍里面的一串咒语,他的声音仿佛是解锁的钥匙,水镜之门轰然洞开。 “快过来!”鬼医满脸煞白,嗓音虚弱。 徐月淮一行人踉跄着游过去,朝着那缓缓升起的蓝色大门冲去。 他们再一次回到那火光漫山的高崖之上,周围的画面没有任何改变,时间好像停留在了他们进入那个诡异空间的时刻,仿佛在那里发生的一切全部都是大家的幻觉。 徐月淮望着齐顾泽:“只是陆离、燕青他们……” 齐顾泽把她拥入怀里,轻轻拍打她的后背,“我会派人救他们回来。” 徐月淮叹息了一声,她知道,那片秘境或许再无人能寻,而燕青、陆离二人很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失去了马匹,他们只能依靠轻功穿越山林,返回王都。路上,安全无比,再也没有诡异的迷路。 白羽望着逐渐靠近的城门,感慨万分:“才离开不到半年,总感觉跟改朝换代了一样,但愿一切没有我料想的那么糟。” 齐顾泽淡淡道:“你若是有什么需要的,到时候传信给我。” “嗯。”白羽应下后,就加速去往城门口,最终独自进入了王都,齐顾泽、徐月淮等人则去往天香楼。 回到天香楼,后院里,齐顾泽与徐月淮坐在石桌旁。 徐月淮含泪道:“也不知道孩子们怎么样了。” “阿月,孩子们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齐顾泽温声道,“这提前写好了书信,会定期送到他们手中。” “这便好,若是让他们担心,我这当娘亲的都不知道该如何跟他们解释了。”徐月淮闻言,心中稍安。 可下一瞬,一阵狂风刮来,一封密信忽然出现在石桌上。 “速来王宫。”简短四字,却让齐顾泽神色一凛。 他站起身,对徐月淮说:“白羽那边有难。” 齐顾泽轻轻抚过徐月淮的肩头,“阿月,你暂且留在这里修养,我即刻前往王宫,一探究竟。” 徐月淮一把拉住他:“不,我要与你同行!我们好不容易相聚,我不可能让你独自前去。” 齐顾泽望着她,看到她那么坚定,也不再多说,与她一起飞速前往王宫。 夜色如浓稠的墨,月光洒落在王宫的屋檐上,更添几分幽邃。 齐顾泽与徐月淮凭借着高超的轻功,悄无声息地逼近了宫墙。然而,当他们刚刚翻越墙头,数道黑影猛然从暗处窜出,将他们围在中心。 “我们中计了。”齐顾泽冷哼一声,周身气势骤然提升。 徐月淮迅速抽出匕首,与齐顾泽背靠背,两人化攻为守,迅速出击! 那些黑衣人难以近他们的身,可黑衣人们训练有素,在这种劣势下,攻势竟然愈发猛烈,有种誓死不休的冲劲。 徐月淮不慎被一名黑衣人偷袭,一枚暗器划破空气,精准地击中了她的肩头。齐顾泽见状,心如刀绞,攻势更加猛烈,誓要护得徐月淮周全。 “我们定能脱困,阿月!”他一边挥剑,一边分心查看徐月淮的伤势。 徐月淮尽管疼痛,却强忍着淡笑道:“我可是你一手调教出来的,你好好对抗你面前的敌人吧,不要分心在我身上。” 又一破空声响起,一枚更加致命的暗器直逼徐月淮的心口而来! 齐顾泽眼疾手快,挡住了那枚暗器,可是却被旁边的人给偷袭了,手臂上多了一道剑伤。 “阿泽!”徐月淮此刻的角度,还以为齐顾泽是致命伤口。 齐顾泽回头对徐月淮笑了笑:“别怕,不是什么重伤。” 但徐月淮心中既痛又急,更加奋力地挥动匕首,恨不得把面前的黑衣人全部消灭。 在两人不断的强攻之下,终于有黑衣人倒下了,他们趁势从一个突破口冲了出去。 当他们刚刚逃出包围圈,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时,前方又出现了一群黑衣人,显然是对方早已布下的天罗地网。 “看来今日是难逃一劫了。”齐顾泽苦笑一声,可脸上的坚毅丝毫未减。 徐月淮坚定不移道:“不,我们一定能活下去。阿泽,我背着你,我们往那边跑。” 她指着一条偏僻的小路,不管齐顾泽的反抗,背起了他,用尽全身力气向小路奔去。 身后,黑衣人紧紧追随,四周箭矢如雨点般落下,但都被徐月淮以惊人的身法一一避开。 然而,徐月淮的体力终究是有限的。跑了一长段距离后,她便感到力不从心,脚步渐渐慢了下来。 齐顾泽急在心里,于是挣扎着要从她背上下来。 “阿泽,别动!你若下来,我们两人都活不成!” 徐月淮咬紧牙关,背着齐顾泽继续奔跑。 而齐顾泽心中自责,若非他让徐月淮一起过来冒险,或许就不用她如今面对这么紧急的状况。 突然,一道身影突然从前方冲过来,拦住了他们的生路。 “齐王爷、禾月郡主,别来无恙啊。”黑袍人的声音透着一股子阴森之气。 徐月淮停下脚步,将齐顾泽护在身后,眸光冰冷地看着对方:“挡路者死!” 黑袍人嘿嘿一笑:“你可真会开玩笑,今日,是你等必死无疑!” 说着,他突然变换了位置,向虚弱的齐顾泽袭来。 齐顾泽挥剑抵挡,由于伤势过重,渐渐落入了下风。 徐月淮用尽全身力气去为齐顾泽抵挡攻击,迅速缠绕住黑袍人的攻势。 黑袍人大怒:“简直是找死!” 他猛地一剑挥去,将徐月淮的匕首震断,同时一掌拍向她。 齐顾泽,那个总是以守护为己任的男子,此刻不顾一切地挺身而出,他的身体仿佛化作了最坚实的盾牌,硬生生地承受了黑袍人那足以致命的一掌。 第一千三百四十九章 撤回大周 “阿泽!”徐月淮的呼喊撕裂了夜空的宁静,她用尽全身力气挣扎着,泪水模糊了视线,也阻挡不了她奔向齐顾泽的决心。 “别哭,阿月。”齐顾泽艰难地勾起嘴角,笑容里藏着太多的不舍与温柔。 徐月淮紧紧握住他的手,她将内力源源不断地输入他的体内,试图缓解他的痛苦。 “我会带你安全撤离的。” 黑袍人见状,非但没有收敛,反而仰头大笑,那笑声回荡在他们耳边,格外刺耳。 “真是感人啊,不过,你们的挣扎不过是徒劳。” 他瞬间身形一动,再次向徐月淮发起攻击。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忽然,一道剑光划破夜空,如同闪电般疾驰而来,精准无误地挡下了黑袍人的攻势。 陆离与燕青,两位忠诚的护卫,满身尘土,显然是刚刚脱困就赶了过来。 “主子,我来了!”陆离迅速调整呼吸,即刻投入了战斗。 “王爷,王妃!”燕青双眼赤红,不敢相信齐顾泽竟然会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害。 “你们回来了!”徐月淮见到二人,这些日子以来的担忧总算是消解了,“我们一起拿下这人。” 他们迅速围攻黑袍人,攻击一招接一招。 “哼,不过是又来了几只蝼蚁罢了。”黑袍人在双方陷入胶着之际,阴冷的笑声再次响起,“你们全部将成为我的手下败将!” 他不断攻击向齐顾泽脆弱的地方,徐月淮看到这一幕气得不轻,她则保护着齐顾泽往安全的地方移动。 燕青、陆离二人冲上前去,阻止黑袍人继续靠近齐顾泽他们。 “你们几个,来日再会!”黑袍人忽然在阳光出现的那一刻,化作一道黑影消失了,只留下一串冷漠的声响。 战斗虽然停息了,可齐顾泽的伤势严重,徐月淮、陆离与燕青三人都忧虑了起来。 “我们一定会抓到他,百倍奉还!”徐月淮冷然道。 齐顾泽看到危险解除了,忽然扶着墙瘫倒在地。 “阿泽,看看我,别睡!”徐月淮握住齐顾泽冰凉的手,再次传送他内力,“我们说好要一直在一起,你绝对不能食言。” 陆离和燕青看着这一幕,神色万分凝重。 “主子,我们先带王爷回去天香楼,鬼医一定能帮王爷恢复。”陆离急忙开口。 “对,得快点行动!”燕青立即将齐顾泽背起。 徐月淮则由陆离搀扶着,她想要自己走,但陆离坚持:“主子,您的状态也不好,还是让我帮帮您吧。” 她淡淡点头,目光却一直望着齐顾泽。 天香楼后院,鬼医一听到动静就走了出来,见他们如此狼狈,他无奈上前,即刻展开救治。 空气里全是草药与血腥的气息,让人闻着都喘不过气来。 “阿泽不严重吧?”徐月淮紧张问道。 鬼医干脆道:“智商的确没什么,只不过呢……” “嗯?不过什么?”徐月淮追问。 “需要一些珍贵药材来稳固他混乱的修为,而且,即便他恢复,还可能留下特别严重的后遗症。”鬼医让周围的空气都安静了下来。 “好的,需要什么药材,我都会找来的,”徐月淮转身望向昏迷中的齐顾泽,“他,到时就算变得痴傻,我也会负责到底。” 北烨忽然冲进来,急促道:“情况紧急,大批追兵已将天香楼团团围住,看样子是冲着王爷来的。” 陆离闻言,眉宇间闪过一抹怒意,正欲提剑而出,却被徐月淮冷静的声音制止:“陆离,冷静!我们现在的首要任务是保护阿泽的安全,不能让他的伤势雪上加霜。你与燕青负责加强防御,确保天香楼内的安全。” 陆离与燕青迅速行动起来,指挥着天香楼的护卫们布防。 徐月淮与北烨则亲自迎战那些追兵。 战斗激烈而短暂,徐月淮与北烨凭借着高超的武艺将追兵全部斩杀。 天香楼外恢复了平静,只有一片尸体和兵器散落在周围。 “天香楼已经暴露,不宜久留。”徐月淮冷静地分析着局势,目光扫过满目疮痍的战场,“我们必须尽快转移去一个安全的地方为阿泽疗伤。” 鬼医早已准备好了马车,将昏迷中的齐顾泽小心翼翼地安置其上。 徐月淮带着剩余的护卫和侍从,只带上了一些必要的贵重物品和药材,便匆匆也上了马车。 车轮滚滚,碾过尘土,也碾碎了过往的安宁。 车内,徐月淮搂着齐顾泽,“阿泽,你一定要醒来,孩子们还在等着我们回去呢。” 随着马车的行进,他们逐渐远离了繁华的王都,向着大周国的边境进发。 到达边境附近时,鬼医突然停下了马车,眉头紧锁地望向远方,“这里有一片药谷,正是我需要的珍稀药材所在。燕青,你随我去采摘,务必小心。” “王妃,王爷就拜托你了。”话落,燕青立刻跳下马车,与鬼医一同前往。 徐月淮则留在马车里,守护着昏迷中的齐顾泽。她望着远方漆黑的夜空,心中默默祈祷着一切顺利。 不久,燕青与鬼医满载而归,手中提着沉甸甸的草药包。 鬼医含笑道:“有了这些药材,就算再来十个王爷,我也能治好。” 随即,鬼医立刻在附近架起了药炉,当场熬药制药。 “这里的动静不会引起附近的人注意吧?”北烨闻到了浓重的药味,走了过来。 “附近早就已经安排好了暗探,不会有人靠近这里的。”陆离道。 另一边,燕青给鬼医打下手,不断往炉子里面加入各种珍稀的药物。 “还好这里是东桑和大周交壤的地方,不然也找不到这些药材。”鬼医扇着扇子,控制着火候。 “那我们运气还算是不错的。”徐月淮苦笑。 等药熬好了之后,由她端着药喂齐顾泽。 一碗药喂完,齐顾泽却一点反应没有。 “这药真的有用吗?”徐月淮忽然慌了。 鬼医茫然的挠了挠脑袋,立刻过去给齐顾泽把脉。 “我的药怎么会出问题呢?” 说着,鬼医的瞳孔忽然一震。 他赶忙取出银针,刺入齐顾泽头顶的几处死穴! 第一千三百五十章 六成把握 鬼医的手稳如磐石,银针在齐顾泽头顶细微的穴位上轻轻颤动。 齐顾泽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而深长,但那份沉重仍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对方显然对王爷的身体状况了如指掌,不仅知晓他的暗伤所在,还对我鬼医的手段了如指掌。”鬼医语气幽深,“若非你及时提醒,王爷的安危不堪设想。” 徐月淮闻言,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那人究竟是谁?真是如此狡猾狠毒!” 燕青更是怒火中烧,“无论是什么人,敢动王爷一根汗毛,我燕青必让他血债血偿,碎尸万段!”他仿佛已经在脑海中勾勒出了那人的下场。 正当众人沉浸在愤怒与担忧之中时,陆离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带着一丝不安:“似乎有马蹄声,且越来越近,恐怕是追兵。” 徐月淮迅速冷静下来,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最终做出了决定:“燕青,你与鬼医同乘马车,务必保护好王爷的安全,先行前往边境。我们其他人留下来,设下陷阱,阻挡追兵。” 燕青听到后,迅速跳上马车,驾车疾驰而去。马车渐行渐远,只留下一串尘土和众人坚定的身影。 徐月淮、北烨、陆离等人赶忙利用周围的地形布置起陷阱,他们十分敏捷,一切都配合默契。 不久,远处尘土飞扬,追兵的身影逐渐靠近。徐月淮躲在暗处,紧盯着那些逼近的敌人。当追兵踏入陷阱的那一刻,他们迅速扯动了陷阱。 敌人的马匹受到阻拦,双腿被钢丝切断,全部摔倒在地,现场一片混乱。 徐月淮拿着长剑冲了出去,直接朝敌人的中心点进攻,准备直接对付他们的首领。 战斗进入白热化之际,蒋时宸被几名敌人押解着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小宸!”徐月淮手中的剑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平日里总是笑眯眯的少年,如今竟然浑身是伤,脸都挂满了彩。 “阿奶,不要管我!”蒋时宸挣扎着喊道,眼中满是对敌人的恨意,“杀光他们!他们害了我姐姐还有姐夫!” 徐月淮的心猛地一沉,她没想她不在的这段日子里发生了这么多悲剧。 “倩倩和元昊怎么了?” “他们……他们遍体鳞伤、血肉模糊,估计……估计已经被害死了,”蒋时宸的声音哽咽,“我逃出来想找人帮忙,没想到又被他们抓了回去,还被他们带到了这里。阿奶!你千万不要受他们的威胁!我可以死,他们绝不能活!” 敌人狞笑着,手中的刀尖轻轻划过蒋时宸细腻的脖颈皮肤,那冰冷的触感仿佛能冻结时间:“你们若是想反抗的话,他可就要人头落地了。”话语间,满是得意与威胁。 徐月淮缓缓放下紧握的长剑,那剑尖还残留着未干的血迹,映照出她复杂的情绪。 “我们、放下武器。”她难掩内心的挣扎。 北烨、陆离等人见状,也纷纷效仿,将手中的兵刃置于地上,发出沉重的金属碰撞声,那是对现实的屈服,也是对未来的不甘。 敌人步步紧逼,准备将徐月淮他们一网打尽之时,不远处突然想起了一阵紧急的马蹄声。 “给我杀过去!” “救王妃!” 紧接着,是震天的喊杀声,燕青他们如同神兵天降,率领着精锐的士兵,以一往无前的气势冲入敌阵,瞬间扭转了战局。 “小宸!”徐月淮几乎第一时间,不顾一切地冲向蒋时宸的方向,几个起落间,已从敌人手中夺回了蒋时宸,将他紧紧护在身后。 “阿奶!”蒋时宸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燕青则加快对敌人的围剿,与士兵们将敌人全面包围。北烨、陆离等人也如同被唤醒的雄狮,疯狂地与敌人搏斗,直至最后一个敌人倒下,那些未死的敌人竟也选择了自我了断,场面悲壮而惨烈。 徐月淮紧紧抱住蒋时宸,“你姐姐还有姐夫的仇,我们来日再报,先跟我回边境去。” 燕青适时地牵来了几匹上好的马匹,他们一行人骑上马背,徐月淮一马当先,带领大家返回边境。 回到边境,徐月淮第一时间前往了鬼医的居所。屋内,药香与药草的苦涩很快就充斥了她的鼻息。 鬼医把齐顾泽整个人浸泡在一个巨大的药桶中,药汤翻滚,热气蒸腾。 “我就知道你肯定能够安全回来,”鬼医继续手中的活计,“我现在又在试新的治疗办法,希望能有更好的效果。” “有几成把握?”徐月淮。 鬼医:“六成,这是我最大的把握了。” 徐月淮眼神复杂,默默在旁边看着他们,没有言语。 夜色降临,徐月淮缓缓离开了那间屋子,踏入新守城将军府邸,所有人的目光一瞬间都聚焦在了这位刚刚经历了生死考验的女子身上。 “刘将军,不好意思,我没有把林将军带回来。”徐月淮站在大厅中央,目光直视着那位威严而又不失温情的将领。 刘将军闻言,从案后的阴影中走出,他的眼神有些哀伤,可转瞬就释然了。 “王妃,你无需自责。战场之上,生死有命,林将军他选择留下,是为了保护更重要的东西。他能够用生命守护王妃的安全,这份忠诚与牺牲,是我们所有人的骄傲。” 徐月淮的眼眶微红,“刘将军,您说得对。林将军的牺牲,不会白费。我,徐月淮,在此立誓,定将继承他的遗志,守护好这片疆土,维持边境的稳定。” 两人对视了一眼,好似有千言万语在心头涌动。随后,他们移步至书房,开始了长夜中的深谈。窗外的月光皎洁无暇,似乎为他们关于责任、牺牲的对话增加了几分庄严与神圣。 “近来东桑那边的局势如何?”刘将军问道。 “形势不明,也许会很严峻,但并非不可逆转。”徐月淮详细分析了敌我双方的兵力部署、物资储备以及民心向背,“只要我们提前准备好,尽早防范,到时不一定会受到损失……” 直至天边泛起了鱼肚白,两人才意犹未尽地结束了这场长谈。徐月淮告别了刘将军,带着一身的疲惫与坚定的信念,回到了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屋子。 第一千三百五十一章 当场身亡 屋内,鬼医的身影依旧忙碌,他未曾合眼,还在为齐顾泽治疗。 齐顾泽静静地躺在床榻上,呼吸微弱,仿佛随时都会消散于这无边的夜色之中。 “鬼医,你也该歇歇了,我也会一些医术,可以在这里照料着。”徐月淮靠近鬼医身边。 鬼医含笑望向她,“你跟了我那么久也学了许多,我也确实可以把这件事情交给你了。” 他微微一笑,随即又变得严肃起来,“不过,王爷的状况时好时坏,需得时刻留意,不可大意。每隔半个时辰就需要换不同的药,这次要的顺序你千万不能够搞错。” 徐月淮按照鬼医的指示,她开始小心翼翼地为齐顾泽换药。 “这些药,每一种都有其独特之处,它们能够稳定他体内的暗伤,促进伤势的愈合。”徐月淮一边操作,一边向鬼医解释着每一种药物的功效。 鬼医看着徐月淮那几乎完美的手法,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缓缓站起身,似乎真的要去休息了。 “这些日子只能靠这种方法吊着了,但等我后续找到了其他的圣药,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随着鬼医的离开,徐月淮一个人陷入了沉默当中。她坐在齐顾泽身边,感受到他的体温很低,她的心也冷了下来。 “阿泽,等你醒了,我们就去见孩子们。孩子们肯定又长大了许多,他们肯定也很想你。” 她在他耳边絮絮叨叨,说了很多之前的事情。 齐顾泽耳朵动了动,似乎真的听到了她的话。 边境小镇的宁静被敲门声打破,刘将军,身披铠甲,神色凝重,立于门外。 徐月淮迅速披衣而出,“发生何事了,刘将军?” 刘将军立刻禀报:“王妃,已经许久未有军粮送达,军中粮草告急。”言罢,他眉头紧锁,仿佛能拧出水来。 徐月淮秀眉微蹙,迅速作出反应:“没有派人去打探消息吗?” “已派数队人马前往探查,但至今杳无音讯,恐怕……”刘将军不敢把话说下去了。 “好,此事刻不容缓。”徐月淮果断决策,“我马上安排新的人手前去查探。” 她转身,高声呼唤,“燕青、陆离,速来见我!” 不多时,他们两位应声而至,听了徐月淮的安排后,领命而去。 然而,次日黄昏,燕青与陆离带回的却是几具冰冷的尸体。 徐月淮蹲下身,仔细查看尸体,“这些人的死因,看起来不像是被人刺杀的,更像是突然暴毙。” 就在这时,鬼医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众人身后,他悠悠道:“王妃所言极是,他们应是摄入了某种特殊药物,导致精神错乱,看到了虚幻之物,惊恐之下,心脏骤停。” 徐月淮立刻转向刘将军:“刘将军,这几人离开前可曾进食过什么异常之物?” 刘将军回忆片刻,摇头:“皆是军营中日常所食,并无异样。” 徐月淮心中疑云更重,决定亲自探查,“我随你们一起去军营厨房看看。” 她的话语不容置疑,随即带领一行人直奔军营。 军营厨房内,炉火正旺,炊烟袅袅。 徐月淮环视四周,缓缓走到一位矮小厨师身旁,看似随意地问道:“你这道菜火候似乎掌握得不太精准?” 矮小厨师抬头,一脸愕然,随即傲然道:“王妃此言差矣,我自幼在军中掌勺,几十年的厨艺,怎会连火候都掌握不好?” 徐月淮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我虽自诩四国第一厨师,但观你手法,确有可商榷之处。今日,我便与你一同下厨,共为将士们准备午餐。” 矮小厨师脸色微变,却也不敢违抗,只得勉强应承。 众厨师见状,纷纷忙碌起来,厨房内顿时热闹非凡。 徐月淮一边打着下手,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每个人的动作,尤其是那位矮小厨师。 突然,她注意到矮小厨师的衣袖上好像沾染了一些奇怪的粉末,那东西并不是什么调味品,很有可能是某种奇怪的药物。 徐月淮心中一凛,表面却不动声色,只是不动声色地调整了自己的站位,以便更好地观察。 待到饭菜准备完毕,徐月淮借故将矮小厨师支开,迅速取来一些饭菜样本,交给随行的鬼医检验。 不多时,鬼医面色凝重地回报:“王妃,这些饭菜中果然含有与死者体内相同的药物成分。” 真相大白,徐月淮眼中闪过一抹冷厉:“好一个贼人!竟敢在军中行此等卑劣之事!” 徐月淮对身旁的燕青、陆离沉声道:“把那厨师抓回来。” 随即,燕青二人立刻离开厨房,紧追那厨师的踪迹而去。 刘将军目光中闪过一丝疑虑:“这么简单就查出来了,总感觉这件事情并没有那么容易。”他对事态复杂性深刻洞察了一番,心里愈加沉重。 徐月淮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如果是对方想要吸引转移我们的注意力,那我们倒不如将计就计。” “原来如此!是我狭隘了!”刘将军脸上也展露了笑容,心里的疑虑少了些。 不久,燕青与陆离匆匆归来,燕青率先开口:“那个厨师逃到了边境附近的城墙,摔了下去,当场死亡。他的尸体太惨烈了,我们就没有带回来给您看。” 徐月淮目光微敛,轻叹一口气:“只要确认他死了,那就没事儿了。但此事还需谨慎处理,不可掉以轻心。” 说罢,她转向燕青,“燕青,我这里还有点事情要交代你。” 她轻轻拉着燕青到一旁,压低声音,语速急促:“你立刻去查探城中是否有可疑人物,尤其是那些行踪不定的外来者。另外,暗中加强周围的防卫,防止再有类似事件发生。” 燕青神色一凛,随即点头应声,迅速转身离去。 待燕青的身影消失后,徐月淮转身与一直默默站在旁边的鬼医一同前往药房。 药房内,两人相对而立,气氛有些凝重。 “刚刚那粉末确实是让那些士兵暴毙的东西吗?”徐月淮询问。 鬼医答道:“很类似,但我感觉,的确是一样的。这种毒粉,毒性之烈,实属罕见。” 第一千三百五十二章 疑似梦游 “能够查到来源吗?”徐月淮继续问。 鬼医脸色无奈:“这东西如今四国都出现了,就像是突然之间冒出来的,我也不清楚来源究竟是哪一国。不过,我会继续研究,希望能找到克制的办法。” 话题一转,徐月淮关切问道:“那阿泽的治疗进度如何了?” 提及齐顾泽,她的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鬼医:“现在王爷的外伤已经好了,内伤也暂时稳定了下来。但他的情况远比想象中复杂,似乎因为内伤而导致精神受损,至今无法醒来。” “或许他昏迷并不是因为受伤呢?”徐月淮双眸定定地盯着他。 鬼医微微一愣,“那王妃觉得是因为什么原因?” “之前我们一起对抗过一个来自其他世界的怪人,那怪人会奇怪的咒术。我担心,阿泽的昏迷可能与那咒术有关。”徐月淮有几分不确定道。 鬼医脸色微变,若那个怪人的确有这种神通,那一切可就麻烦了。 “若真是如此,我会尝试从医术与咒术两方面入手,希望能找到唤醒王爷的方法。” 在月光稀薄的深夜里,徐月淮蜷缩在齐顾泽床边的小木椅上。 自齐顾泽意外昏迷以来,这已是她无数个不眠之夜的缩影。 然而,这晚,平静被窸窸窣窣的响动彻底打破。 细微的木质地板摩擦声格外刺耳,徐月淮猛地抬头,只见本该沉睡不醒的齐顾泽竟缓缓站起了身,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踉跄着向门外走去。 “难道阿泽这是在梦游?”她心中惊疑不定,却又迅速否定了这一念头,毕竟,梦游之症怎会出现在昏迷之人身上? 难道是某种未知的力量在作祟? “阿泽,你要去哪里?”徐月淮轻声呼唤。 但齐顾泽仿佛未闻其声,依旧机械地前行。 徐月淮不敢耽搁,悄悄跟了上去,心中暗自揣测:“难道真是有人施了咒术,试图将他引向某个未知的目的地?” 月光红得诡异,冷风更是如利剑般割人。 徐月淮紧紧追在齐顾泽身后,却发现他仿佛能感知到她的存在,步伐突然加快,几次险些将她甩脱。 她心中焦急万分,却又不敢大声呼喊,生怕惊动了什么更可怕的存在。 “燕青!”情急之下,徐月淮吹响了特制的暗号,那是一声悠长而低沉的哨音,瞬间划破夜空。 不多时,一道轻盈的身影闪出,正是燕青,他很是严肃,好像也发觉事态严重。 “王爷怎么了?”燕青低声问道。 “王爷刚刚闭着眼睛就跑走了,往那个方向,但我追过去,又找不到他了。”徐月淮指了指齐顾泽消失的方向,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助。 燕青闻言,随即从怀中取出一支特制的香,点燃后轻轻一挥,那香竟自行飘向了某个方向。 “王爷身上带有特制的香囊,我能通过这香找到他。”他解释道,随即与徐月淮一同追了上去。 随着香气的指引,两人穿过一大片建筑,然后又穿行过一条小溪,来到了一片有些稀疏的树林边。 月光下,只见齐顾泽正蹲在一棵古树下,双手奋力挖掘着什么,动作之决绝,令人心生寒意。 “阿泽,你到底怎么了?”徐月淮忍不住大声喊道,“是不是有人控制了你?如果是的话,你就眨眨眼!” 但齐顾泽依旧闭目不语,手中的动作反而更加急促。 徐月淮试图靠近他,他突然从袖中甩出一把锋利的暗器,直指二人。 徐月淮与燕青反应迅速,侧身躲过,但心中却更加震惊——这哪里还是他们熟悉的齐顾泽? “我们得想办法控制他,不能让他继续这样下去。”燕青沉声道,两人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开始寻找反击的机会。 经过一番周旋,徐月淮利用自己对环境的熟悉,诱使齐顾泽进入了一个狭窄的陷阱区域。 而燕青则趁机从背后接近,用一根特制的绳索迅速将齐顾泽捆绑起来。 挣扎中,齐顾泽的眼神依旧空洞无神,但那份力量却令人心悸。 “阿泽,”徐月淮跪倒在齐顾泽身旁,“我们一定会找到解救你的方法,不管是谁在背后操控这一切,我们都不会放过他!” 随后,燕青肩上扛着被绳索紧缚、却依然挣扎不休的齐顾泽。徐月淮紧随其后,眉宇间凝聚着不解与忧虑,步伐匆匆,两人一前一后,踏入了寂静的军营。 “大晚上的找我来,此番又是何故?”帐篷内,鬼医正埋头于古籍之中,被突如其来的声响惊扰,抬头望向风尘仆仆的二人,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调侃。 徐月淮:“此事非同小可,还请您随我来。” 鬼医也未再多问,迅速起身,跟随徐月淮穿过曲折的营帐,来到了那间屋子。 一踏入,便听见齐顾泽低沉而狂乱的吼声,伴随着绳索摩擦的吱嘎声。 “这……”鬼医脸色一变,快步上前,仔细检查起齐顾泽来。他轻轻翻开齐顾泽的眼皮,又捏了捏他的脉象,眉头越皱越紧,“奇怪,他体内并无毒素反应,为何会如此失控?” 徐月淮解释道:“他之前像是被什么驱使一般,梦游般跑出了营帐,直奔树林深处,在那里不停地挖土,仿佛要找什么东西。我们试图接近,他却突然变得极具攻击性。” 鬼医目光严肃,转身望向徐月淮:“那片树林?可有什么异常?” 徐月淮沉吟道:“我已派陆离去查探,据他回报,树下除了泥土,别无他物。但齐顾泽的行为,显然并非无的放矢。” “此事的确蹊跷。”鬼医忽而像是想到了什么,“你可曾注意到,他挖土时有何异样?比如,是否对某个特定位置特别执着?” “确实,他似乎在某个小范围内反复挖掘,仿佛那里藏着什么他极度渴望得到的东西。”徐月淮。 鬼医深思了一会儿,“或许,问题并不在于树下之物,而在于他心中的执念。有时候,强烈的愿望或恐惧能引发人体不可思议的反应。我们需要找到他失控的根源。” 说着,鬼医转身对燕青道:“燕青,你与齐顾泽相处最久,可有发现他之前有提到什么特别之事?” 第一千三百五十三章 禁咒痕迹 燕青回想与齐顾泽之前发生的那些事儿,却真的找不出任何他提及过的特别之事,除了那场与异世界怪人的激战后,齐顾泽便时常陷入沉思,但那也并未表现出对某物的极度渴望。 “没有,王爷他并未提及过任何特别之事。”燕青如实回答。 鬼医不断踱步,“那就奇怪了。既然从王爷身上没有线索的话,我们独自面对,需警惕他受到刺激,以免事态进一步恶化。” 夜色愈发深沉,一名士兵神色慌张地冲进屋子,气喘吁吁地报告:“王妃,刘将军,不好了!军营里有人失踪了!” 徐月淮立刻问:“失踪了多少人?何时发现的?” “已有五人失踪,皆是巡逻时突然不见踪影,时间大约在半个时辰前。”士兵的回答让大家心口一滞。 徐月淮想也没多想,迅速下令:“燕青,你留在这里照看王爷,鬼医,你随我和刘将军一同去寻找失踪的士兵。” 鬼医迅速整理好药箱,与徐月淮去跟刘将军汇合,然后向巡逻的地方疾驰而去。 寒风凛冽,周围安静得吓人。徐月淮等人沿着士兵们最后出现的地方仔细搜寻,却一无所获。 正当他们准备扩大搜索范围时,有一些细微的呻吟声从不远处的树林边传来。 三人循声而去,只见树林边缘,几具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面容扭曲,双眼圆睁,显然死前经历了极大的恐惧与挣扎。 徐月淮和鬼医简单的验了验尸,发现他们的死状与之前暴毙的士兵如出一辙,皆是心脏骤停所致。 “这股力量已经在军营里蔓延开了,事态也越来越严峻了。”鬼医语气中透露出前所未有的凝重。 刘将军双眼赤红,额角青筋暴突,“王妃,若再不抓到行凶之人,整个军营都将陷入恐慌之中啊!” “那我们就先主动出击,免得再被那些人落了下风。鬼医,你看看能否从这些尸体上再找到更多的线索。刘将军派人前往邻近的军营,调查那些军营是否也发生了奇怪的事情。我则去找燕青,看看王爷那边有没有受到这件事的影响。” 三人简单商量了一会儿,就分开了。 徐月淮匆匆返回屋子,只见燕青正守在齐顾泽身旁,神情紧张。她简单说明了情况,燕青闻言,脸色阴沉,“此事跟王爷必然有紧密的联系,无论如何,我都会一直守着王爷,绝对不会再让王爷受到那些人的荼毒。” 徐月淮安慰了燕青几句,可她的心中却是一片茫然。 她走到齐顾泽的床边,坐下,望着他安静又苍白的脸,她几乎心痛到无法呼吸,“阿泽,你一定会支持我的对吧?希望你能给我一些启示,让我明白该怎么帮你。” 忽然,齐顾泽的眼皮猛地颤动了一下,仿佛即将醒来,却又迅速归于平静。 徐月淮本来想去找军医过来,但是鬼医刚好回来了,便让他再给齐顾泽检查了下。 “王爷现在并没有醒来的迹象,那股力量不断牵制影响着他。如果根源不抹除,他或许永远也无法恢复,无法醒来。” 徐月淮脚步踉跄,多亏了旁边走过来的北烨扶着,她才勉强站稳了。 而徐月淮还没有稳定心神的时候,陆离就匆匆归来,给他们带来了一个惊人的消息。 “主子,我在王爷当时所寻找的树林旁边,看到了一些奇怪的踪迹。我一路追查下去,结果看到了一个穿着灰袍的人在那里念叨着什么,像是在说某种咒术。可我想暗中接近他,他突然消失在一片黑雾里面。” 这个消息让众人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一瞬间就感知到危机。 徐月淮很快冷静下来,“走吧,去看看究竟是什么妖魔鬼怪在作乱。” 一行人借着微弱的月光,再次踏入那片幽深的树林。 陆离所指之处,地面上竟然刻画着一系列复杂而诡异的图案,它们散发着淡淡的蓝光,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阴森。 鬼医蹲下身子,仔细研究着这些符号,眉头紧蹙,口中喃喃自语:“这是……上古禁咒,用于束缚或召唤某种强大力量。若真是如此,那幕后之人手段之狠辣,远超我们想象。” 正当众人凝神观察之际,地面突然震动起来,那些符号仿佛活了过来,光芒大盛,一股难以言喻的邪恶气息弥漫开来。 徐月淮心中警铃大作,大喊:“快退!” 奈何,四周已经升起一道道透明的墙壁,将他们团团围住,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囚笼。 “这是陷阱!”刘将军挥剑猛砍,却只能在空气中留下一道道无力的剑影。 鬼医看出了这东西的本质,“这囚笼似乎带有结界之力,寻常方法根本就没有办法破解。” 忽然,一道沧桑的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哈哈,区区凡人,也敢窥探天机,今日便让你们葬身于此!” 随着话音落下,囚笼内的空气开始变得稀薄,众人感到呼吸困难,体力迅速流失。 “解!”鬼医双手结印,一股强大的力量自他掌心喷薄而出,直击囚笼的结界。只见结界光芒闪烁,剧烈颤动,最终“咔嚓”一声,碎裂开来,化为点点光芒消散于夜空之中。 众人脱困,但并未立即放松警惕。四周的敌人似乎已经预料到他们的逃脱,纷纷现身,将他们团团围住。这些人形怪物,面目狰狞,手持利刃,显然是受人操控的傀儡。 “保护王妃!”刘将军大吼一声,率先冲入敌群,与那些傀儡战斗成一团。 燕青和鬼医也各自施展绝技,与敌人周旋。徐月淮则警惕地查找着周围其余的敌人,防止对方暗中下手。 然而,那些敌人似乎拥有不死的身躯,即便被砍倒也会迅速爬起继续攻击。 可燕青等人身上都添了几道伤痕,体力也消耗殆尽。 “我们不能跟对方拼体力了,”徐月淮靠近鬼医,问道,“有没有什么突破口?” 鬼医闭目感应片刻,然后指向一个方向:“在那边,很深很深的地方,有一股极为强大的邪恶力量在涌动。” 第一千三百五十四章 毒蛇蔓延 “好,那我们就去会会它!”徐月淮深知这是唯一的出路,无论如何只能往那边去了。 众人强忍着伤痛,迅速撤退,向那股邪恶力量的源头进发。 历经重重困难,徐月淮他们终于站在了那隐蔽山洞的入口前。 洞口前,厚重的黑雾如同有形之墙,将光明与希望隔绝在外,只留下一丝丝令人心悸的邪恶气息,在空气中缓缓弥漫。 徐月淮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这份恐惧也一并吸入胸膛,化为前行的力量。 长剑在她手中闪着锐利的光芒,她轻轻挥手示意,率先踏入了那未知的黑暗。 山洞内石壁上的青苔泛着幽绿的光,每一寸空间都很是怪异。他们的脚步声断断续续,在里面有强烈的回声。 “跟紧我,注意周围。”徐月淮低声吩咐。 忽然,压抑感越来越强悍,好像有一座巨山压在他们背上。 刘将军跟在徐月淮右边,不敢离远了。鬼医则是一脸凝重,他的目光不时扫过四周,似乎在寻找着什么。燕青则显得更为机敏,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腰间的一串暗器,那是他作为暗卫的护身符。 当他们来到山洞的最深处时,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为之震撼。一个巨大的池子横亘眼前,池水翻滚,气泡不断冒出,而那气泡之中,竟是鲜红欲滴的鲜血,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 血池中央,一股莫名的力量在缓缓聚集,仿佛有生命般在跳动。 “那就是力量的源头!”鬼医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他的眼中既有兴奋也有恐惧,“但这份力量太过邪恶,我们真的能驾驭它吗?” 徐月淮目光如炬,望着那血池沉默了许久,“无论多么邪恶,只要能为我们所用,便是正义的力量。我们别无选择,只能向前。” 正当他们准备进一步探查时,一阵突如其来的阴风穿堂而过,带着刺骨的寒意。血池仿佛被这股力量唤醒,瞬间爆发出耀眼的光芒,一股强大的邪恶力量如同怒龙出海,直冲云霄,将整个山洞照得如同白昼。 “快闪开!”徐月淮大喊一声,长剑挥出,剑光如电,试图劈开这股力量。 但一切皆是徒劳,那股邪恶之力太过强大,瞬间将他们包围。 山洞开始剧烈震动,石壁上的碎石纷纷落下,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崩塌。他们想逃,却发现四周已被这股力量牢牢锁定,动弹不得。 “早知道就不带你们来这里了。”鬼医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自责,但更多的是无奈。 徐月淮摇了摇头,眼神坚定,“就算你不带我们来,命运也终将指引我们走到这一步。我们不是在逃避,而是在面对。早晚有一天,我们会与这股力量正面交锋,不如现在就开始。” 刘将军紧握手中的剑,目光坚毅,“只可惜,我们没有准备足够的后援,也没有人能知道我们被困在了这里。” 燕青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从怀中取出一只小巧的虫子,“谁说没人知道?我有我的办法。”说着,他轻轻将虫子放飞,那虫子在空中盘旋几圈后,迅速向洞外飞去,留下一道细微的荧光轨迹。 “这是信使虫,它能找到出路,并将我们的消息带回给外界。”燕青解释道,眼神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在那幽深莫测的山洞废墟之中,时间仿佛凝固,每一秒的流逝都伴随着氧气的逐渐稀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与绝望的气息。 燕青闭上双眼,感知信使虫的位置,忽然,眼中闪过一抹难以置信与焦急:“我的信使虫没有回来……它,它死了!” 这话语就像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让周围紧张的氛围变得更加凝重。 突然,他们四周响起了虫鸣的声音,还不是一种,大约有十几种不同的声响,全部都汇聚在了一起。 鬼医迅速从随身携带的药箱中取出一瓶药粉,正准备撒向四周以防不测,却未料到情况远比想象中糟糕。 那些虫子不断从周围的石缝里钻出来,朝着他们这里靠近。 “再没有人从外面破开这山洞,我们估计得一起埋葬在这了。”鬼医看到那么多虫子,顿时头皮发麻。 刘将军,这位久经沙场的将领,此刻也难掩脸上的忧虑,但他仍试图给予大家一丝希望:“可能救兵已经快来了,我们只需再坚持片刻。”他的目光坚定,仿佛在黑暗中点亮了一盏微弱的灯火。 然而,原本平静的废墟下突然躁动起来,杂乱无章的石头缝隙中,一条条色彩斑斓、令人毛骨悚然的毒蛇快速爬出,瞬间将这片空间变成了死神的领地。 鬼医见状,毫不犹豫地撒出药粉,企图驱赶这些不速之客,可那些毒蛇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变得更加凶猛,仿佛对药粉有着天然的抗性。 “这不是一般的毒蛇!”鬼医惊呼,“不要让他们靠近!”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却依旧努力维持着镇定。 陆离、燕青、刘将军三人立刻反应过来,迅速围成一圈,将徐月淮紧紧护在中央。他们的动作敏捷而默契,但即便如此,也难以抵挡毒蛇从四面八方涌来的攻势。 更令人绝望的是,一些毒蛇竟从他们头顶的缝隙中探出,如同地狱之使,悄无声息地落在他们身上,尖锐的毒牙瞬间刺入肌肤。 疼痛如潮水般涌来,四人相继倒下,意识开始模糊。就在这时,一种奇异的幻觉悄然降临,他们仿佛置身于一个温暖而安全的地方,四周是翠绿的草地和潺潺的溪流,一切都显得那么和谐宁静。 “我们难道逃出去了吗?”鬼医的声音在幻觉中响起,带着一丝不敢置信。 陆离环顾四周,眼中闪烁着疑惑:“这里看起来很安全,但……” 燕青挣扎着想要保持清醒:“可我们刚刚不是被毒蛇围攻吗?” 徐月淮的声音最为坚定:“大家集中注意力,现在这些可能是毒蛇的毒素引起的幻觉,千万不要相信!”她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试图唤醒每一个人心中的理智。 第一千三百五十五章 异界猜测 鬼医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光芒:“竟然是幻觉吗?那真是太真实了。不过,我也有秘法能够让大家从幻觉中突破出去。”说着,他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眼,双手迅速结印,口中默念着古老的咒语。随着他的咒语声起,一股神秘的力量开始在空气中弥漫,逐渐侵蚀着那些虚假的幻象。 渐渐地,四周的景象开始扭曲、崩塌,那股温暖而安全的感觉也随之消散。当他们再次睁开眼时,发现自己依旧身处那片阴冷潮湿的山洞废墟之中,四周是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毒蛇,以及同伴们彼此间坚定不移的眼神。 “我们还没死!”陆离首先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喜悦。 “对,只要我们还活着,就有希望。”燕青点头附和,眼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 刘将军则拍了拍鬼医的肩膀,以示感激:“多谢你,鬼医。你的秘法救了我们一命。” 鬼医微微一笑,摇了摇头:“都是大家的努力,我们是一个团队,缺一不可。” 在这一刻,他们之间的情谊更加深厚,共同面对生死考验的他们,已经不再是简单的同伴,而是生死与共的兄弟姐妹。而这场突如其来的危机,也让他们更加坚定了活下去、逃出去的信念。 突然之间,地动山摇,整个山洞仿佛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撕裂,众人脚下的土地瞬间崩塌,他们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卷入,各自坠入了不同的通道之中,仿佛踏入了命运的试炼场。 徐月淮只觉眼前一黑,随即便是一阵天旋地转,当她再次睁开眼时,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而诡异的空间。 四周是一片漆黑,只有远处隐约闪烁着几点幽绿的光芒,那些光芒似乎有着自己的生命,在黑暗中跳跃、游走,形成一幅幅令人心悸的画面。 “这里,怎么有一些熟悉?”徐月淮喃喃自语,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她环顾四周,试图寻找其他同伴的身影,但回应她的只有无尽的黑暗和死寂。 就在这时,那些幽绿的光芒突然汇聚成形,化作一只只形态各异的黑暗妖物,它们或如巨兽般庞大,或如幽灵般飘渺,每一个都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邪恶气息。 “桀桀桀!” 它们似乎感受到了徐月淮的存在,纷纷发出刺耳的尖叫,向她猛扑过来。 “怎么这段时间出来了这么多脱离现实的东西?”徐月淮心中惊骇,她迅速拔出长剑,准备迎战。 然而,当她的剑光与那些黑暗妖物碰撞时,却如同石沉大海,没有丝毫效果。那些妖物仿佛是由纯粹的黑暗凝聚而成,对物理攻击完全免疫。 “难道那些来到这片地界的人是从不同层次的世界来的吗?那岂不是会出现许多强大又可怕的怪物?” 徐月淮心中闪过这个念头,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涌上心头。她知道自己不能坐以待毙,必须找到对付这些妖物的办法。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她观察着这些妖物的攻击方式,发现它们虽然强大,但行动之间似乎有着某种规律。她心中一动,决定利用这个规律来反击。 刹那间,她身形一闪,巧妙地躲避着妖物的攻击,同时寻找着它们的弱点。 然而,这些妖物似乎并没有明显的弱点,它们的攻击如同潮水般连绵不绝,让徐月淮疲于应对。 她的身上很快便布满了伤痕,那些伤口中不断涌出黑色的气息,仿佛在吞噬着她的生命力。 “我不能就这样放弃!”徐月淮咬紧牙关,她想起了自己的孩子,想起了还在等待她归来的齐顾泽。她必须活下去,为了他们,也为了所有关心她的人。 她拼尽全力,再次向妖物发起冲击。这一次,她不再盲目地挥剑,而是利用自己的速度和灵活性,寻找着妖物的破绽。 终于,在一次激烈的交锋中,她发现了一只妖物的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她抓住这个机会,长剑如电,直刺妖物的双眼。 “噗嗤!”一声轻响,长剑穿透了妖物的双眼,一股黑色的液体从伤口中喷涌而出。 那只妖物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开始扭曲变形,最终化为一团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找到了!”徐月淮心中一喜,她意识到这些妖物的双眼可能是它们的弱点。 她立刻调整战术,专门攻击妖物的双眼。果然,随着一只只妖物的倒下,她周围的压力逐渐减轻。 然而,好景不长,更多的妖物从黑暗中涌出,它们似乎被徐月淮的行为激怒,攻击变得更加猛烈。 徐月淮虽然奋力抵抗,但终究双拳难敌四手,很快便再次被妖物们包围。 这一次,她再也没有力气反抗了。她被妖物们一次次打倒在地上,身上的伤痕越来越多,黑色的气息几乎要将她完全吞噬。她感到自己的生命力在迅速流失,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 “不……我怎么能死在这里……”徐月淮在心中默念着,她拼尽全力撑住一口气,用尽最后的力气向前奔跑。 然而,那些妖物仿佛有着无穷无尽的体力,始终紧追不舍。 终于,徐月淮的体力耗尽,她再也跑不动了。她跌倒在地,眼睁睁地看着那些妖物向她逼近。她闭上了眼睛,准备迎接自己的命运。 然而,就在她绝望之际,一股温暖而熟悉的力量突然涌入她的体内。 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被一层淡淡的光芒所笼罩。那些妖物在接触到这层光芒时,纷纷发出惨叫,身体开始融化,最终化为乌有。 “是……是阿泽的力量!”徐月淮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意识到这是齐顾泽在关键时刻给予她的帮助。 “阿泽,他肯定能够感知到我这里发生的一切。或许,你现在就在我身边?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她挣扎着站起身,目光坚定地望向远方。她知道,只要她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会放弃希望。 她继续前行,在黑暗中寻找着出路。 第一千三百五十六章 森森白骨 在这异界空间里,徐月淮虽然形单影只,但她的眼中满是坚毅。 无尽蔓延的黑色妖物,它们嘶吼着,企图将一切光明吞噬。 而那股强大的力量自远方而来,如同涓涓细流,穿透虚空,不断涌入徐月淮的体内。 “真的是你!”徐月淮语气颤抖。 随着齐顾泽的力量渐渐注入,她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开始缓缓愈合,黑色的邪恶气息如同晨雾般被驱散,鲜血逐渐凝固,留下一道道狰狞却不再渗血的痕迹。 “哼,这些妖物,休想阻挡我!”徐月淮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微笑,手中的匕首在力量的包裹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仿佛能斩断世间一切黑暗。 她猛地一挥,匕首划破空气,带着破风之声,精准无误地击中了最近的一只黑色妖物的要害。 妖物惨叫着后退,庞大的身躯却无所遁形,再次被徐月淮精准的攻击伤害到,最终化为乌有。 “这份力量让我变强了许多啊,我终于可以破开它们的防守了。”徐月淮心中暗自思量,同时保持着警惕,准备迎接下一轮攻击。 轰隆隆,地面突然涌动,无数藤蔓如同活物般疯狂生长,瞬间将徐月淮缠绕得严严实实,高高举起,悬于半空。 “不好!”徐月淮奋力挣扎,却发现这些藤蔓异常坚韧,仿佛有生命般紧紧束缚着她,甚至有几根藤蔓尖锐的尖端刺破了她的皮肤,直抵骨髓,带来难以忍受的痛楚。 “阿泽,你跟孩子还需要我,我不能被困在这里!”她咬紧牙关,心中默念着爱人的名字,试图从这份情感中汲取更多的力量。 她尝试着用匕首去切割缠绕自己的藤蔓,但出乎意料的是,这些藤蔓似乎对匕首上的力量有着某种程度的抵抗,匕首划过,只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痕迹,并未能将其切断。 “你妄想挣脱我的束缚!”一个低沉而诡异的声音在空间中回荡,伴随着声音的落下,藤蔓的束缚似乎更加紧了几分,徐月淮的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但她依然没有放弃抵抗。 “谁?出来!”徐月淮怒喝一声。 随着那低沉而诡异的声音消散在空气之中,藤蔓仿佛拥有了自我意识,它们以一种近乎残忍的优雅,缓缓将徐月淮拖拽至一处阴暗的深渊边缘。 这里,是一个被遗忘的角落,四周遍布着森森白骨,每一具骷髅都似乎在诉说着过往的悲惨故事,空气中弥漫着死亡与绝望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徐月淮的视线被这一幕深深震撼,但更让她感到绝望的是,那些被她暂时击退的黑色妖物,此刻竟如潮水般汹涌而至,它们发出刺耳的嘶鸣,纷纷跃上藤蔓,层层叠叠地压在她身上,好似要将她彻底吞噬。 她拼尽全力想要挣脱,可藤蔓的束缚如同坚硬的牢笼,让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无力。 徐月淮心中怒吼,她回想起与齐顾泽的点点滴滴,那些温馨的画面如同温暖的灯火,在她心中点亮了一丝希望。她试图将这份爱转化为力量,去对抗眼前的困境。 然而,体力的透支与藤蔓的束缚让她渐渐失去了意识,世界在她眼中变得模糊,最终归于一片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徐月淮才终于清醒了,她双眼模糊,缓缓定睛看了看周围,就发现自己正被绑在一根粗大的木架子上,双手双脚都被冰冷的铁链紧紧锁住,动弹不得。 四周的火把摇曳,映照出一张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庞——鬼医、燕青、陆离、刘将军,他们同样被束缚着,如出一辙的疲惫与无奈。 “你也醒了?”鬼医的声音首先传来,他虽被束缚,但眼中依旧闪烁着智慧的光芒,“看来我们都中了那妖物的诡计。” “你们怎么也被抓了?”徐月淮环顾四周,试图从眼前的景象中寻找答案。 “这里应该是那妖物的老巢,一个充满邪恶与死亡的地方。”陆离沉声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们得尽快挣脱束缚,否则……” “否则什么?”燕青打断了他的话,眼神坚定,“我们尽管全部都被抓了,但只要大家都在,一定可以顺利逃脱的。” 刘将军则没有言语,默默观察旁边,想寻找可能的突破口:“这些铁链蕴含了妖物的力量,可能我们用普通的外力没有办法破开。” 忽然,阴冷的笑声突然乍响,:“欢迎来到我的王国,尊贵的客人们,请享受接下来的礼遇吧!” 随着声音的落下,一个身披黑袍的身影缓缓步入火光之中,那黑袍之下,是一双闪烁着幽绿光芒的眼睛,正冷冷地注视着他们。 “是你!”徐月淮咬牙切齿,她认出了这个声音,正是之前那个低沉而诡异的声音,“你到底在筹谋什么?” 黑袍人冷笑一声,缓缓踱步至他们面前:“很简单,我需要你们的力量,来助我完成一项伟大的仪式。放心,只要你们乖乖听话,或许我还能留你们一条生路。” “不可能!”徐月淮怒喝,她深知此人的险恶用心,绝不会轻易屈服。 黑袍人似乎并不意外她的反应,只是轻轻挥了挥手,那些束缚着他们的铁链便开始蠕动起来,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加剧了他们的痛苦。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黑袍人冷哼一声,正欲施展更为狠辣的手段,却见徐月淮突然闭上了眼睛,脸上露出了一种奇异的宁静。 “你在等什么?”黑袍人见状,不禁有些疑惑。 然而,就在这时,一股温暖而强大的力量自徐月淮体内涌出,瞬间冲破了铁链的束缚。 她猛地睁开眼,怒吼一声:“我绝不会让你得逞!” 徐月淮的身形如同闪电般冲出,匕首在空中划出一道璀璨的轨迹,直逼黑袍人而去。 黑袍人的冷笑在空旷的洞窟中回荡,他轻巧地一侧身,便躲过了徐月淮那势如破竹的一击。 匕首划破空气,最终只留下一道刺耳的呼啸声,深深嵌入石壁之中,震得石屑纷飞。 第一千三百五十七章 修补血肉 黑袍人的身影瞬间模糊,仿佛融入了周围的暗影之中,再次出现时,已近在徐月淮身前,一掌带着阴冷的劲风,重重拍在了她的胸口。 “砰!”一声闷响,徐月淮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身后的石壁上,滑落下来,嘴角溢出一抹刺眼的鲜红。 她的眼神依旧坚定,但身体却因承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重击而颤抖不已。 “王妃!”燕青惊呼,奋力挣扎着想要挣脱束缚去帮徐月淮,但那些铁链却如同活物般,紧紧缠绕着他,让他动弹不得。 黑袍人唰一下就来到徐月淮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中满是轻蔑与得意:“就凭你也想阻拦我?”他的话语中充满了不屑,仿佛眼前的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徐月淮强忍着剧痛,抬头斜睨黑袍人,“你……休想……得逞!”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饱含着她的倔强与执拗。 黑袍人冷笑更甚,不再多言,转身走向洞窟中央的一个古老祭坛。 祭坛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的诡异器物,中央则是一个巨大的石槽,里面盛满了黑色的液体,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黑袍人从袖中取出一把锋利的匕首,一步步走向被束缚的众人。 “接下来,就是你们为我的大业贡献的时候了。”黑袍人说着,首先来到了徐月淮的身前。 他蹲下身,用匕首轻轻划过徐月淮的手腕,鲜血顿时涌出,滴入那黑色的液体之中,瞬间被吞噬得无影无踪。 “啊!”徐月淮痛呼一声,但她咬紧牙关,没有发出更大的声音。她知道,此刻的屈服只会让黑袍人更加嚣张。 随后,黑袍人又依次割破了燕青、鬼医、陆离以及刘将军的手腕,他们的鲜血同样被那黑色液体所吞噬。 鲜血不断注入,祭坛上的黑色液体开始翻涌,散发出更加浓烈且诡异的气息。 “他在进行某种邪恶的仪式!”鬼医忍着剧痛,低声说道。 黑袍人仿佛没有听见他们的对话,他闭上眼睛,开始低声念诵起一段古老而复杂的咒语。 随着咒语的响起,整个洞窟都开始震动起来,那些原本静静躺在地上的骷髅仿佛被赋予了生命,纷纷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缓缓站了起来。 “这……这怎么可能?”燕青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那些骷髅不仅站了起来,还开始长出血肉,逐渐变得栩栩如生。 “他这是要复活这些骷髅,为他所用。”鬼医沉声道,他的脸上写满了凝重与绝望。他深知,一旦这些骷髅变成黑袍人的阴兵,他们将再无生路可逃。 “只可惜我们阻止不了他。”徐月淮苦笑着摇了摇头。 随着黑袍人的咒语愈发急促,那些骷髅终于完成了蜕变,变成了身披黑袍、手持兵器的阴兵。他们静静地站立在黑袍人身后,如同忠诚的卫士,等待着主人的命令。 “我的大军,你们将踏碎四国的屏障。这整片天下,本来就属于我们!”黑袍人张开双臂,高声宣告着他的野心与狂妄。他的声音在洞窟中回荡,充满了不可一世的霸气。 “你简直就是白日做梦!”徐月淮怒喝道,她虽然身受重伤,但她的意志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坚定。她深知,即便是在这样的绝境之中,她也不能让黑袍人的阴谋得逞。 黑袍人闻言,脸色一沉,随即挥手示意身后的阴兵上前。那些阴兵如同没有灵魂的傀儡一般,迈开沉重的步伐,缓缓向徐月淮等人逼近。 “你们如此不识抬举,就让我送你们一程吧!”黑袍人冷笑着,再次挥掌向徐月淮袭来。这一次,他不再留手,掌风凌厉,仿佛要将徐月淮整个人都撕裂开来。 徐月淮拼尽全力躲避,但她的身体却因重伤而变得异常沉重。她看着黑袍人的掌风越来越近,心中充满了不甘与绝望。 “不!”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耀眼的光芒突然划破洞窟的黑暗,直击黑袍人而来。 黑袍人脸色大变,急忙挥掌抵挡,但那道光芒却异常强大,将他整个人都震得连连后退。 “谁?居然敢坏我好事儿!”黑袍人怒吼着,试图找出那道光芒的来源。然而,除了那些依旧被束缚的众人之外,他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徐月淮却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手腕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枚璀璨的宝石。那宝石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正源源不断地为她提供着力量与生机。 徐月淮心中一动,瞬间明白了过来。她紧握着那枚宝石,感受着其中源源不断的力量,眼中再次燃起了希望之火。 “轮到你了!”徐月淮借助那股力量,再次恢复了气力,她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黑袍人面前,手中的匕首猛地攻出,冲着黑袍人的要害刺去! 黑袍人大惊失色,他没想到徐月淮竟然还能有如此强大的力量。他连忙抵挡,但这一次却再也没有了之前的从容与自信。 黑袍人的掌风如同暗夜中的利刃,与徐月淮紧握的匕首猛烈相撞,瞬间,空气中激荡起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涟漪,伴随着电闪雷鸣般的能量碰撞声,震得人心神俱颤。 而黑袍人却踉跄几步,脸色苍白如冬日初雪覆盖的荒野,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击震得心神不宁。 然而,他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之色,如同饿狼锁定猎物,猛然挥手。 “去!” 那些刚刚被黑暗力量复活的阴兵,受到召唤,发出阵阵猛烈的咆哮,如同潮水般汹冲向徐月淮。 “蝼蚁就是蝼蚁,还想从我手底下跑出去?”黑袍人仿佛在嘲笑徐月淮等人的不自量力。 他深知,这些阴兵虽非生灵,却个个力大无穷,且不知疲倦,足以将任何敢于阻挡他的存在撕成碎片! 徐月淮见状,那双清澈的眼眸中却未曾有丝毫退缩之意。 此刻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至关重要,必须全力以赴! 她紧握匕首,身形如闪电般在阴兵之间穿梭,每一次挥动都伴随着一道璀璨的刀光,精准而致命地击中那些阴兵的薄弱之处。 第一千三百五十八章 无尽监牢 然而,阴兵们不知疲倦地前赴后继,徐月淮不久后就感到有些力不从心,体力与内力如同沙漏中的细沙,迅速流逝。 一旁,被束缚的燕青、鬼医、陆离和刘将军看到徐月淮的危机,他们彼此对视一眼,无需多言,眼中已闪过一丝决绝。 鬼医紧闭双眼,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一股神秘的力量自他体内汹涌而出,化作一道道细流,冲击着束缚他们的冰冷铁链,破解了铁链上的第二层特殊禁锢。 那铁链在神秘力量的冲击下,发出阵阵刺耳的金属颤音,仿佛随时都会断裂。 燕青则利用自己敏捷的身手,身形灵动,如同山间跳跃的猿猴,每一次移动都恰到好处地避开铁链的束缚。 陆离则是一声怒喝,体内内力暴涌,硬生生地将铁链撑得扭曲变形,发出阵阵刺耳的吱嘎声。 刘将军则以其过人的力量,硬生生地掰断了一根铁链,虽然手掌被锋利的铁刺划破,鲜血淋漓,但他却毫不在意,只是冷哼一声,继续与铁链搏斗。 “王妃!我们来帮你!”燕青终于找到了一丝空隙,大喊一声,身形如同猎豹般冲出,手中的长剑挥舞,化作一道道凌厉的剑芒,与徐月淮并肩作战。 鬼医也适时解除了自己的束缚,他并未直接参与战斗,而是站在一旁,双手不断变换手印,施展着治疗与辅助的术法,为徐月淮等人提供着源源不断的支持。 陆离和刘将军则各自为战,与那些阴兵搏斗,他们的身影在昏暗的洞窟中来回穿梭,刀光剑影交相辉映。 一时间,洞窟内刀光剑影闪烁,喊杀声震天动地。 徐月淮与燕青配合默契,两人的攻击如同狂风骤雨般猛烈,让那些阴兵难以近身。 然而,黑袍人却并未因此慌乱,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双手再次结印,低吟起一段更为复杂而诡异的咒语。 随着咒语的响起,那些阴兵的动作突然变得更为迅捷与灵活,攻击也更加猛烈而凶残。 徐月淮等人顿时感到压力倍增,不得不更加小心谨慎地应对。 他们紧咬牙关,挥汗如雨地抵挡着阴兵的进攻。 鬼医见状脸色大变,急忙提醒道:“不好!他在增强阴兵的力量!”他连忙加大了治疗和增幅的力度 试图为徐月淮等人提供更强大的支持。 然而即便如此他们依然感到越来越吃力 仿佛被拖入了一个无尽的深渊之中,反观黑袍人却特别轻松一样。 但是,两方就对抗了许久后,黑袍人竟然落了下风。而他被阴兵拥护着,在不断找时机撤退。 “别拖延时间做无用功了,还是先想办法离开吧!”鬼医看穿了徐月淮想要追击黑袍人的心思,及时制止了她。 他知道现在追上去无异于送死,必须先安全出去,才能有机会再与黑袍人一决高下。 徐月淮闻言,强压下心中杂乱的思绪,与其他人背靠背站在一起,对抗剩下来的一些阴兵。 等到那些薄弱的阴兵都被他们处理完之后,他们尝试着寻找出路,却发现这个洞窟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四通八达,且布满了各种陷阱。 “这里还真是一个监牢啊!”徐月淮看到冰冷的石壁与无尽的黑暗仿佛要将他们永远囚禁在这个诡异的空间之中,心里有些拔凉拔凉的。 燕青的声音如同即将被夜色吞噬的微弱烛光,他竭尽全力,试图用这丝光亮穿透未知的迷雾。 “我们该如何在这片漆黑中寻找出路?这无边的暗,似乎连心中的希望之火都能一并吞噬。” 他的目光在凹凸不平的石壁间游移,却只捕捉到一片冰冷而坚硬的拒绝。 徐月淮果断开口:“我们利用各自的专长,分开寻找吧。”这指令如同一曲激昂的战歌,为众人注入了前所未有的勇气与力量。 “鬼医,你医术超群,更是我们的心灵灯塔,请负责大家的健康与安全,确保我们都能以最佳状态应对挑战。”徐月淮的目光转向鬼医。 “燕青,你的轻功独步江湖,就请你负责侦查周围。”她的话语继续安排道,“陆离与刘将军,你们武艺高强,是我们的坚实后盾,请务必守护好大家的后路。” 众人面面相觑,连忙答应。这可是他们共同的命运之战,也是作为伙伴间不可分割的责任与担当! “放心吧,我定会为我们探出一条生路。”燕青身形一动,瞬间消失,只留下几声轻微的衣袂破风声,在洞穴中久久回荡。 “我会尽快回来,带着好消息。”他的声音虽已远去,但那份决心与信念却清晰可闻。 鬼医则默默为队员们检查身体,“只要有我在,我们都能保持最佳状态。”他的话语如同春风拂面,让大家的信心都涨了几分。 陆离与刘将军则背靠背站立,如同两座不可撼动的山岳。他们警惕地环顾四周,手中的兵器紧握不放,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我们守在这里,等你们凯旋而归。”陆离。 然而,正如他们所预料的那样,这个洞穴远比表面看起来要复杂得多。 燕青在黑暗中穿梭,心中焦急万分,但表面却保持着冷静与理智。他利用轻功的优势,不断地扩大搜索范围,希望能够尽快找到出路。 另一边,徐月淮在探查过程中不慎被一群阴兵发现。 “找到你了!哈哈哈哈!” 顿时,整个空间被刺耳的金属碰撞声和阴冷的笑声所充斥。 “躲躲藏藏算什么?有本事你就出来一对一!” 徐月淮手持匕首,身形灵活地与阴兵对抗。 但阴兵的数量却似乎无穷无尽,她不得不边打边退,寻找逃脱的机会。 “主子小心!”远处传来陆离焦急的呼喊声。 徐月淮闻声望去 只见陆离与刘将军正奋力地击退逼近的阴兵,为她争取逃脱的时间。 在一次巧妙的调虎离山后,徐月淮利用体型优势,进入了一处狭窄的通道里,成功摆脱了阴兵的追击。 不一会儿后,陆离他们也成功撤了过来。 当众人再次聚集时,他们围成一圈,相互对视着,沉默中透露出深深的无力感。 第一千三百五十九章 一去不归 “还是没有找到出路。”燕青的声音低沉而沮丧。 徐月淮鼓舞道:“或许真正的出路就隐藏在我们周围未曾注意到的地方呢?我们需要更加细心、更加团结才能找到它!” 她的话语如同一股清泉 滋润了每个人的心田,也重新点燃了他们心中的希望之火。 于是他们再次分散开来,想继续寻找出路。 可就在这时,好像有微弱的光芒忽然闪烁了一下。 众人不约而同地迈开了步伐,向着那光芒的源头进发。 当光芒的轮廓逐渐清晰,他们愕然发现,那并非自然之光,而是源自头顶一个隐秘的通道口,仿佛是通往未知世界的门户。 燕青此刻主动站了出来,眼神坚定:“你们身上的伤势更重,不宜再冒险,我去探路。” 徐月淮想要阻止,却被一旁的鬼医轻轻按住手臂。 “王妃,你就别逞强了。” 徐月淮心中虽有万般担忧,却也只能强忍下来,任由燕青的行动,“没有出路就快些返回!” 燕青随即轻轻一跃,踩上了洞窟边缘的石头,手指紧紧抠住通道口的边缘,身形如猿猴般灵巧地钻了进去。 临行前,他回头望了徐月淮一眼,“是,王妃,我会尽快回来。” 燕青的身影很快就融入那淡淡的光芒内,徐月淮的心也随之悬了起来。 她焦急地在原地踱步,不时望向通道口,希望能早些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 陆离轻声安慰道:“王妃放心,燕大哥武功高强,定能平安归来。” 徐月淮勉强挤出一丝微笑,但眼中的忧虑却未曾散去。 半炷香后,燕青的惨叫声忽然传来,如同利刃般刺破了这片寂静。 徐月淮脸色骤变,不顾一切地喊道:“燕青!快回来!” 通道内,燕青的声音虽显虚弱,却依旧坚定:“我没事儿!前面应该有出口!” 这句话像是给了徐月淮一丝安慰,却也让她更加担忧。她几次想要冲进去,却又被鬼医牢牢拦住。 时间仿佛凝固,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突然,通道口开始滴落鲜红的血液,如同地狱之门缓缓开启的预兆。徐月淮的心沉到了谷底,她知道,燕青真的遇到了麻烦。 “燕青八成是出事儿了。” “我跟你一起去,也好治疗燕青。”鬼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徐月淮感激地看了他一眼,“那行,陆离、刘将军,你们守在这里,待会儿接应我们。” 两人没有丝毫犹豫,迅速钻进了那个未知的通道。通道内部狭窄而曲折,比他们想象的还要难走。 随着越来越深入,徐月淮看到了越来越多的血迹,以及燕青的衣服碎片,她的心被揪得生疼。 她加快了速度,不顾一切地向前攀爬。 可等他们到达尽头时,却愕然发现,前方并没有燕青的身影,只有一片空旷与死寂。 徐月淮的眼眶湿润了,她不愿相信眼前的一切:“这里说不定有其他的通道,我们跟燕青估计岔开了。” 鬼医的眼神如同鹰隼般锐利,扫视着四周斑驳的石壁,“找找看,这附近或许隐藏着开启新路的机关。” 他的话让身旁的徐月淮也不由得绷紧了神经,两人默契地分头行动,徐月淮轻手轻脚地踏过散落一地的碎石,每触碰一块凸起的石头,都像是触动了心中那根紧绷的弦。 她的耳朵捕捉到周围每一个细微的声响,那些看似无害的落石声,在这一刻都显得格外刺耳,仿佛预示着某种未知的危机。 “嗡嗡——”突然,一阵不祥的蜂鸣声打破了死寂,无数细小的飞虫从四周的缝隙中蜂拥而出,如同黑色的云雾,瞬间将二人包围。 这些飞虫不仅数量惊人,更可怕的是它们那尖锐的口器能轻易刺穿肌肤,吸食血肉。 徐月淮心头一紧,急呼:“这些飞虫能食人血肉,燕青他……” 话未说完,鬼医已截断了他的忧虑:“但根据之前的线索,燕青应该还活着,我们不可自乱阵脚。” 鬼医的话如同一剂强心针,让徐月淮的心稍安。 她迅速挥舞衣袖,试图驱赶这些嗜血的虫群,但显然徒劳无功。 虫群似乎被他们的动静激怒,攻击更加猛烈。 鬼医果断决策:“我们得快速撤回!” “可燕青怎么办?我们这么一走,他岂不是更危险?”徐月淮。 鬼医回头,目光深邃:“留在此地,不过是白白给这些臭虫送上美味大餐。不如退回安全地带,还有几分救助燕青的机会。” 他的话语中虽带有一丝无奈,却也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冷静与决断。 两人边打边退,衣袖挥舞间,虫群被暂时驱散,但那股如影随形的恐惧感却挥之不去。 终于,他们冲回了先前的通道口,毫不犹豫地一跃而下,重新脚踏实地的感觉让两人都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气。 “快走!”徐月淮刚一落地,便急促地催促道。 此时,陆离与刘将军正焦急地等待着,想迎上来,还没上前就被徐月淮、鬼医给拉走了。 可虫群的追击并未因他们的逃脱而停止,反而贴得越来越近了。 “主子,您的手臂!”陆离眼尖,一眼便注意到了徐月淮手臂上那块诡异的青色斑痕,那显然是虫毒入侵的迹象。 徐月淮苦笑一声:“看来这些虫子比我想象的还要毒。” 鬼医迅速上前,观测了一番道:“无碍,我可以处理。” 在这幽深莫测、曲折蜿蜒的地下通道中,他们脚下的石板路似乎也在随着心跳的节奏微微震颤。 终于,在一片由奇异石笋构成的森林边缘,一个隐蔽的洞穴如同天赐的避风港,静静地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陆离毫不犹豫地推开洞口的藤蔓,将虚弱的徐月淮轻轻安置在一旁。 徐月淮的手臂上,那片触目惊心的绿色正在无声地诉说着毒素的肆虐。 “鬼医,拜托了。” 鬼医迅速从随身携带的药囊中抽出银针,手法娴熟而精准地刺入徐月淮的穴位。每一根银针的落下,都仿佛是在与死神进行着无声的较量。随着银针的缓缓转动,徐月淮手臂上的绿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温暖的红色,那是生命之色重新焕发的迹象。 第一千三百六十章 凄凉下场 “好险,毒素算是暂时压制住了。”鬼医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语气中难掩疲惫却又不失欣慰。 “我们不能就这样放弃燕青,”徐月淮挣扎着坐起,“他是为了救我们才陷入险境的,我们必须找回他。” 陆离眼眶微红:“没错,燕大哥是我们的兄弟,我们不能抛下他不管。” 刘将军环顾周围:“可问题是我们现在连他的具体位置都不知道,而且那些毒虫还在周围徘徊,随时可能发动攻击。” 鬼医沉思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我或许有个办法。这些毒虫之所以能找到我们,是因为它们能嗅到我们的气息。但如果我们能掩盖这种气息,或许就能避开它们的追踪,甚至利用它们找到燕青的下落。” 说着,鬼医从药囊中取出几种罕见的药材,迅速点燃。一股奇异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那香气中似乎蕴含着某种神秘的力量,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扭曲起来。 果然,不久之后,原本在洞口徘徊的毒虫仿佛失去了方向,纷纷晕头转向,最终四散而去。 “现在正是时机,”鬼医站起身来,“我们跟着这些毒虫,或许能发现燕青的线索。” 一行人小心翼翼地跟随着毒虫留下的痕迹,穿过了一个又一个错综复杂的通道。每前进一步,都仿佛是在向幽暗的深渊迈进。然而,对救助燕青的执念,支撑着他们绝不停留! 半个时辰后,在一片昏暗而阴冷的巢穴中,他们看到了令人心悸的一幕——燕青此刻竟被密密麻麻的虫卵紧紧包裹着,只露出一张苍白而痛苦的脸庞。那些虫卵中蕴含的生命力正蠢蠢欲动,仿佛随时都会将燕青吞噬殆尽。 “燕大哥!”陆离惊呼出声,差点引起了毒虫的注意,还好徐月淮和鬼医拽着他躲了起来。 鬼医蹙眉,“你想死呀?大喊大叫的。” 陆离低头:“对不起” “这可是毒虫老巢,里面的毒虫可是数以万计。”徐月淮叹息。 陆离定定望着她:“那我们怎么把燕大哥救出来呀?” “这还得看鬼医的。你既然有办法驱赶毒虫,那你应该也有办法吸引毒虫吧。”徐月淮转而看向鬼医。 “鬼医前辈,您真的能救燕大哥吗?”陆离也注视着鬼医。 鬼医意味深长道:“确实有法子。但若想引他们去远一些的地方,还需要有人作饵” 陆离当即胸挺了挺:“我来!” 刘将军却站上前一步:“还是我来吧,我日常在军中操练,这种事情我做最适应” 鬼医随即从袖中取出一枚泛着幽光的丹药,递给了即将担任诱饵的刘将军。 刘将军接过丹药,神色凝重,却无丝毫畏惧,“为国为民,此等小事何足挂齿。只望诸位能成功救出燕青兄弟。” 鬼医细细说道:“你待会儿跑远一些,再服下这枚丹药,身上的气味就会变得浓烈,把它们引走。去到很远的地方后,再燃烧这根香,让它们失去方向,你就可以抽身了” 刘将军双手接过香,紧紧握住香,仿佛那是他们所有人的希望所在。 “好!”刘将军迅速跑去了远方,一口吞下丹药,身形微颤,一股奇异的香气自他体内散发开来,迅速弥漫在整个空间,服从感知到这股奇异的味道,立刻朝着他所在的方向飞了过去。 与此同时,徐月淮与鬼医利用随身携带的工具,小心翼翼地清理着通往燕青被困之处的障碍。 “燕大哥!”陆离再次忍不住呼喊,但这一次,他努力控制住了自己的声音,只是眼眶泛红,紧紧盯着前方。 鬼医迅速上前,取出特制的药剂,轻轻喷洒在燕青周围的虫卵上。 那些原本蠢蠢欲动的生命体在接触到药剂的瞬间,便开始逐渐失去活力,最终化为一片片干枯的壳。 随着虫卵的消失,燕青身上的束缚终于被解除。他虚弱地睁开眼,看到面前熟悉的面孔,嘴角勉强扯出一丝微笑。 “谢谢你们……”他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却充满了感激。在这一刻,所有人的心中都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与释然。 正当众人决定撤离,寻找一个能让燕青得以安息的避难所之际,那些被刘将军巧妙引开的毒虫,竟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然召回,再度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其声势之浩大,足以震撼人心,让人心悸不已。 陆离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失声喊道:“刘将军不是已经将那些毒虫悉数引开了吗?怎会如此?难道他那边遭遇了什么不测?”话语间,透露出浓浓的忧虑与不安。 鬼医目光如电,迅速扫视着四周,试图从这片混乱中寻得一丝线索,然而最终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我们得带着燕青离开这里。”他的声音虽竭力保持平静,却难以掩盖那份深埋心底的焦虑与急切。 一行人艰难地搀扶着受伤的燕青,踉跄着向巢穴外逃去。 然而,命运似乎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们,就在他们刚逃出不远之时,一幕令人心碎的景象赫然展现在他们面前。 刘将军的衣物散落一地,衣物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破洞,鲜红的血液如同蜿蜒的河流,在地面上缓缓流淌,而刘将军本人,却已不见踪影,只留下一片死寂与凄凉。 “刘将军!他……”陆离的声音颤抖着,几乎难以成句,眼眶中泛起了泪光。他无法接受这位忠诚勇敢的将领,就这样不明不白地牺牲在了这片阴森恐怖的地穴之中,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悲痛与愤怒。 鬼医蹲下身子,仔细地检查着地上的衣物碎片和血迹,脸色愈发凝重。 “我给他的香不可能出问题,这背后定有蹊跷。”他喃喃自语道,眼中闪过一抹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可能是出现了比那些毒虫更加可怕的生物。”徐月淮冷静地分析道,随即弯腰捡起了刘将军破烂的衣物,仿佛是在为这位英勇的战友保留最后的一丝尊严与荣耀。 他们正欲离开这儿,一阵猛烈的脚步声如同远古战鼓,轰鸣着在幽深的洞穴中回荡,每一步都似乎踏在了他们的心弦上,让人窒息的紧张感迅速蔓延。 第一千三百六十一章 地穴狼王 脚步声愈发接近,直至一头体型魁梧、双眸赤焰般的巨狼猛然闯入眼帘,它的身影在昏黄的火光下拉长,显得更加狰狞。那尖锐如刃的獠牙,在昏暗的光影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周身环绕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威压,让人不由自主地颤抖,恐惧与绝望如潮水般涌来。 “是地穴狼王!”鬼医双眼紧盯着那庞然大物,目光中既有惊惧也有对未知的敬畏。 这种生物,在地穴深处如同传说般存在,其凶猛程度足以让任何探险者闻风丧胆,即便是他们这些经验丰富的人,此刻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我们本就伤痕累累,如今又遭遇这等怪物,该如何是好?”陆离的声音中充满了绝望的挣扎,他深知个人之力在这头巨兽面前不过螳臂当车,但内心深处那份对生存的渴望却如野火燎原,难以熄灭。 “我们必须寻找对策。”徐月淮迅速转向鬼医,“鬼医,你可有法子暂时牵制住它?” 鬼医迅速从药囊中又取出几样珍稀药材,手指灵巧地翻飞,不一会儿便调配出一种奇异的药剂。 他低声解释道:“此药剂能暂时扰乱地穴狼王的视觉,为我们争取一丝逃脱的时机。” 言罢,他毫不犹豫地将药剂洒向四周的岩壁,一股难以言喻的香气瞬间如同晨雾般轻轻笼罩了周围的整个空间。 地穴狼王果然被这突如其来的香气所吸引,它庞大的身躯微微一顿,鼻子不停地耸动,试图捕捉空气中那抹不寻常的气息。它的双眼也渐渐变得迷离,好似沉浸在自己的梦中。 徐月淮暗中挥手:“走!” 话落,众人立即狂奔离开。 “嗷嗷!” 可地穴狼王一瞬间就恢复了正常,它的咆哮如同末日审判,震颤着每一寸空气。 陆离回头望向那不断逼近的阴影,“我们……真的能逃得掉吗?” 鬼医试图平复众人的情绪:“逃?我们从不逃避。但战斗,需智取而非硬拼。”说罢,他轻轻拍了拍陆离的肩膀,示意他保持冷静。 徐月淮道:“每个人都有他的价值,你的勇武是我们的盾牌,而我,虽不擅武艺,却能洞察先机,辅助大家。” 陆离闻言挺胸而立,“咱们虽是各怀绝技,但此刻定要同心协力,共渡难关!” 鬼医见状,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好,既然如此,我们就来一场智勇双全的较量。陆离,你负责诱敌,利用你的速度绕行,将地穴狼王引向预设的陷阱区;王妃,你负责观察,确保一切按计划进行;而我,则负责布置最后的防线,确保万无一失。” “是!”两人异口同声,声音中既有对计划的认同,也有对各自的信任。 在密林深处,一场精心策划的狩猎悄然拉开序幕,紧张与智慧交织成一幅惊心动魄的画卷。 “陆离,你的诱饵布置得如何了?”徐月淮的声音透过密集的树叶间隙,隐约可见她那双锐利的眼睛正紧盯着远处,仿佛能洞察一切。她的身影与周围的树影融为一体,若非特意寻找,几乎难以察觉。 “放心吧,它已经被我绕得团团转了。”陆离的声音从另一侧的树丛中传来,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他如同夜色中的幽灵,身形忽隐忽现,故意留下的细碎脚印和折断的树枝,像是为地穴狼王铺设的一条不归路。 “好,鬼医,你的陷阱准备得怎么样了?”徐月淮没有回头,但她的手势却准确无误地传达了信息给隐藏在暗处的鬼医。 “已就绪,每一环都环环相扣,就等那大家伙上钩了。”鬼医的声音平静而自信,他正忙碌于布置最后的几个陷阱,利用藤蔓编织成网,巨石安置在关键位置,甚至连小溪的流向都被他巧妙地引导,以形成一个完美的陷阱网络。 随着地穴狼王那沉重的脚步声逐渐接近,整个森林似乎都屏住了呼吸。藤蔓首先发难,如同活物一般猛地缠绕上狼王的四肢,虽未造成伤害,却极大地减缓了它的速度。狼王怒吼一声,试图挣脱这突如其来的束缚,却只见前方道路被一块巨石阻断,它不得不被迫转向。 “注意,它要进沼泽区了!”徐月淮的手势急促而有力,她的眼中满是紧张与期待的光芒。 果然,地穴狼王踏入了那片看似平静的沼泽,瞬间,地面仿佛活了过来,巨大的吸力猛地爆发,将狼王深深拖入其中。 “嗷!嗷嗷!”狼王的咆哮声震天动地,却也无法改变它被逐渐吞噬的命运。 然而,地穴狼王的挣扎并未停止,它的力量依旧强大,每一次挣扎都让周围的空气震颤。鬼医与陆离对视一眼,无需多言,他们知道,决战的时刻到了。 “上!”陆离低喝一声,身形如同离弦之箭,手中的长剑闪耀着寒光,直指狼王的要害。 鬼医也不甘落后,他手中的匕首灵活如蛇,穿梭在狼王挣扎的缝隙中,寻找着致命一击的机会。 “你休想逃脱,今日便是你的末日!”陆离的每一次挥剑都伴随着狼王痛苦的嚎叫。 “嗷呜!”狼王虽处绝境,但那份高傲与不屈却丝毫未减,它眼中疯狂的光芒在不断燃烧着,企图做最后的反击。 “噗嗤!” 就在这生死一线之际,鬼医找到了那个决定性的瞬间。他身形一闪,匕首准确无误地刺入了狼王的脖颈,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宣告了这场较量的终结。 随着地穴狼王的倒下,周围再次恢复了平静,只有风吹过树梢的声音和远处小溪潺潺的流水声。 徐月淮、陆离和鬼医三人在狼王庞大的身躯旁,确认它已经彻底死去后,他们脸上既有胜利的喜悦,也有对这场战斗的深刻反思。 “我们赢了,但,”陆离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沉重,“它的力量与智慧让我震撼,我们来到这里是否是正确的选择?” 徐月淮缓缓开口:“但在这片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我们也有我们的生存法则。不是它死,就是我们亡。” 第一千三百六十二章 女尸棺椁 鬼医附和道:“生存与选择,本就是相互依存的两面。我们背负着拯救与守护的使命,燕青兄弟还在等待我们救助,我们不能因为妇人之仁倒下。” “鬼医前辈的智谋,王妃的冷静,还有我的勇武,我们三人联手,定能带燕青安全离开这个鬼地方。”陆离振奋了起来。 言罢,三人重新回到刚刚鬼医隐藏燕青的石块旁边。 此时的燕青虽已恢复意识,但身体仍十分虚弱。 “你们,真的来了。” 徐月淮快步上前,温声道:“当然,我们说过要一起回去,就绝不会食言。” 鬼医走到燕青旁边,手指轻轻滑过他的手腕,眉头舒展,“你的身体暂无大碍。” 燕青眼中闪过一丝释然,但随即被深深的自责所取代,“怎么少了一个人,刘将军呢?” 徐月淮从怀中缓缓取出一块染血的衣角,那是刘将军最后的遗物,“刘将军,他……已经英勇地牺牲了。” 燕青自责地低下头:“都怪我,如果我能早点找到出口,刘将军或许就不会……” 徐月淮拍了拍他的肩膀,“燕青,别这么说。是我们所有人共同的疏忽,才让刘将军遭遇了不幸。你没事,才是最重要的。” 鬼医在一旁点头:“现在自责于事无补,我们得带着刘将军的遗志,安全离开这里。” 陆离见状,主动上前,与鬼医一同搀扶起燕青,四人再次踏上了寻找出路的征途。 这一次,那些曾经令人胆寒的毒虫与陷阱,在团结与希望的光芒下,似乎也变得不再那么可怕。 “我们一定能走出去的。”燕青抬头望向远方,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徐月淮和陆离相视一笑,那份默契与信任,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温暖。 然而,正当他们以为即将迎来曙光之时,一个机关再次将他们分开。 徐月淮只觉脚下一空,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下坠落,最终落在了一片令人作呕的排泄物之中。 她迅速捂住口鼻,强忍着恶心,运用轻功跃至一旁,心中暗自惊疑:“这又是何等的诡异之地?” 环顾四周,徐月淮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巨大的洞穴之中,上方仅有一个不断掉落排泄物的洞口,而下方则是堆积如山的污秽之物。 更令人震惊的是,一群形态各异的野兽正排队在此排泄,它们的眼神空洞而机械,仿佛被某种力量所操控。 “这不会也是那个黑袍人的阴谋吧?”徐月淮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试图寻找逃脱的线索。 突然,一坨巨大的排泄物从天而降,她连忙闪避,心中暗自庆幸。 待尘埃落定,徐月淮的目光被那些排泄物中的红色发光碎片所吸引。 她小心翼翼地靠近,用剑尖轻轻挑起一块碎片,只见其散发着微弱却奇异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某种未知的力量。 “这些碎片,它们究竟有何秘密?”徐月淮心中充满了疑惑与好奇。 正当她准备进一步探究时,一阵低沉的咆哮声从洞穴深处传来,紧接着,一群被红光吸引而来的野兽开始向她逼近。 徐月淮立刻意识到危险,她迅速收起碎片,利用轻功在洞穴中穿梭,躲避着野兽的追击。 “那家伙到底想干什么?这些野兽、排泄物、还有这些发光的碎片……这一切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阴谋?” 徐月淮边跑边想,或许只有揭开这背后的谜团,才能找到真正的出口,也才能告慰刘将军的在天之灵。 她在幽邃狭窄的洞穴内疾驰,野兽的咆哮如同死神的呢喃,紧紧尾随其后。 突然间,她灵光一闪,左歪右绕,引野兽互相撞击在一起,去阻缓野兽的追击。 正当欲寻觅下一步出路之时,一阵阴冷刺骨的寒风从后方席卷而来,携带着令人心悸的寒意。 徐月淮猛然转身,只见一群面容扭曲的阴兵,手持寒光闪烁的兵刃,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洞口,将她的退路彻底封死。 这些阴兵行动迅捷无声,宛如幽冥的使者,令人毛骨悚然。 “没想到你竟然带着这些阴兵等在这儿。”徐月淮知道黑袍人肯定躲在周围。 她没有等待阴兵攻击自己,迅速以攻为守! 然而,她很快意识到,仅凭一己之力,难以突破重围。 黑袍人缓缓自阴兵的背后走出,面色阴冷,“徐月淮,你果然机敏过人,但过人的智慧有时也会成为你的绊脚石。今日,你便留在此地,成为我大计的一部分吧。” 徐月淮冷笑一声,正欲反驳,却突然感受到体内一股莫名的力量蠢蠢欲动。她低头一看,发现先前收集的红色碎片不知何时已融入她的肌肤之中,激发出一股强大之力。 这股力量仿佛与她血脉相连,让她一瞬间内力暴涨。 “异想天开也要有实力才行!”徐月淮大喝一声,身形暴起,如同脱兔般冲向黑袍人。 她的剑法在这一刻变得凌厉无匹,每一剑都蕴含着足以撕裂空间的威能。 阴兵们纷纷倒下,但黑袍人却只是冷笑,似乎并不在意这些损失。 “刚刚那话送还给你。”黑袍人轻蔑一笑,双手一挥,只见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变形,一股强大的吸力将徐月淮拉向一个未知的深渊。 她奋力挣扎,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抗拒这股力量。就在她即将被吸入黑暗之际,一道耀眼的光芒猛然划破长空,照亮了整个洞穴。 徐月淮只觉眼前一亮,随即发现自己竟然置身于一个宏伟壮观的墓室之中。 墓室中央摆放着一个华丽非凡的大棺椁,上面镶嵌着璀璨的宝石,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而棺椁旁边,则散落着无数比她之前见过的还要巨大许多的红色碎片,它们散发着柔和而神秘的光芒,将整个墓室映照得如同仙境一般。 徐月淮心中一惊,正欲上前查看,却突然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从棺椁中汹涌而出,将她震得连连后退。 她稳住身形,警惕地望着棺椁,心中充满了疑惑与不安。 “你所做的一切,不会是为了复活这棺椁中之人吧?”徐月淮大声质问道。 第一千三百六十三章 古族圣女 黑袍人缓缓步入墓室,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墓室中回荡:“是又如何?此人乃是我族千年难遇的天才,若能复活,必将助我完成一统天下的霸业。” 徐月淮闻言,心中更加坚定了要阻止黑袍人的决心。她紧握长剑,准备与黑袍人展开一场生死较量。 然而,黑袍人却并未急于动手,而是冷冷一笑,下令让阴兵围攻徐月淮。 徐月淮身形灵活多变,在阴兵之间穿梭自如,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她逐渐感到体力不支。 黑袍人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就在徐月淮即将力竭之际,她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无意间闯入了棺椁的防护范围。 她心中一动,立刻利用这个机会,将棺椁中的女尸作为人质,威胁黑袍人放她离开。 “你若再敢靠近一步,我便毁了这女尸,让你永远无法实现你的复活大计!”徐月淮大声喝道,同时长剑直指棺椁中的女尸。 黑袍人闻言,脸色骤变,他万万没想到徐月淮会如此决绝。 “你……你敢!”黑袍人怒吼一声,但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他深知,一旦女尸受损,他的复活大计将功亏一篑。 徐月淮见状,心中一喜,正欲趁机逃脱,却突然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袭来。 她猛地回头,只见黑袍人已如鬼魅般出现在她身后,手中一柄漆黑的匕首直刺她的心脏。 “去死吧!”黑袍人狞笑道,匕首即将触及徐月淮的肌肤。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棺椁中的女尸突然睁开了眼睛,一股强大的灵魂力量自她体内汹涌而出,将黑袍人震得连连后退。 “你、你竟然自己醒了!”黑袍人惊恐地望着女尸,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女尸缓缓坐起,她的面容虽已化为白骨,但那双眼睛却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智慧与力量。她轻轻抬手,一道柔和的光芒将徐月淮包裹其中,瞬间治愈了她所有的伤势。 “孩子,谢谢你唤醒了我。”女尸的声音在徐月淮耳边响起,温柔而慈祥。 徐月淮愣住了,她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得到这位神秘女尸的帮助。 “你是谁?”徐月淮颤声问道。 女尸微微一笑,道:“我乃千年前的古族圣女,因一场惨烈的大战而陨落于此。这人企图利用我的力量复活他的族人,但他们的阴谋终将失败。” “那你,为什么要帮我?”徐月淮不解地问道。 女尸含笑道:“因为我看到了你内心的善良与勇气。在这个被黑暗与阴谋笼罩的世界里,你依然坚守着自己的信念与原则。我相信,你将成为改变这个世界的关键人物。” 徐月淮感激地望着女尸,道:“谢谢你,我会继续努力,不辜负你的期望。” 女尸微笑着点了点头,随即化作一道璀璨的光芒,融入了那些红色碎片之中,而红色碎片飞起围绕在徐月淮身边。 徐月淮的身影被无数细碎的红色光芒温柔地包裹,宛如晨曦中初绽的玫瑰,既神秘又充满力量。 光芒之中,她缓缓睁开眼,眸中闪烁的是前所未有的光芒,那是对命运挑战的决绝,也是对未知力量的震撼。 “这是什么?”徐月淮惊讶又充满好奇。 她的身体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重生的感觉如此强烈,以至于她几乎要窒息。 黑袍人见状,脸色骤变,那双深陷的眼眸中闪过一抹难以置信的恐惧。 “不可能!这力量……你怎可能拥有它!”他的声音沙哑而急促,仿佛每一个字都承载着他内心深处的绝望。 徐月淮深吸一口气,转身望向那口华丽的棺椁,心中涌动着对那位神秘女尸的感激。 “多谢前辈的馈赠,这份力量,我将用于正道。”她的话语虽轻,却坚定无比,每一个字都像是誓言,在空气中回荡。 黑袍人闻言,面容更加扭曲,他疯狂地大笑起来,笑声中夹杂着无尽的恨意与不甘。 “正道?你以为有了这股力量就能改变什么?你不过是我计划中的一枚棋子罢了!”他猛地一挥手,残余的阴兵如潮水般再次涌向徐月淮,企图用最后的疯狂来掩盖失败的现实。 徐月淮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她紧握长剑,剑尖微颤,仿佛即将释放的龙吟。 “你错了,我从不是任何人的棋子。今日,我就要用这份力量,结束你的野心!”她的声音清冷而坚决,每一个字都像是锋利的刀刃,割破了黑袍人的幻想。 战斗再次爆发,但这一次,徐月淮不再是那个被动承受的角色。 她的剑光如龙,每一次挥斩都伴随着雷鸣般的声响,阴兵们在她面前显得如此脆弱,纷纷倒下,化为尘埃。 黑袍人见状,眼中闪过一抹惊恐,他拼命驱使着更多的阴兵,但都无济于事。 “你怎么跟那股力量融合得这么好?穿越来这里之前你究竟是什么人?古族跟你有什么关系?”黑袍人终于忍不住问道。 徐月淮冷笑一声,剑尖直指黑袍人。 “我只是一个籍籍无名之人。而你,注定要被我这种人踩在脚下。” 黑袍人脸色铁青,他怒吼一声,不顾一切地向徐月淮冲去。但徐月淮只是轻轻一挥手,一道红光闪过,黑袍人便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口中鲜血直流。 “你的闹剧该结束了。”徐月淮的声音冷冽如冰,她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犹豫和怜悯。她一步步走向黑袍人,每一步都踏出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黑袍人看着逼近的徐月淮,“为什么……为什么老天要这样对我?”他艰难地开口,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徐月淮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他。 “因为正义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你所做的一切,终将受到应有的惩罚。”说完,她举起长剑,剑尖直指黑袍人的心脏。 黑袍人闭上眼睛,等待着最后的终结。然而,当剑尖即将穿透他胸膛的那一刻,他却突然笑了。那笑容中既有解脱也有嘲讽。 第一千三百六十四章 逃出生天 “哈哈哈!徐月淮,你永远也摆脱不了我的!” 话音未落,黑袍人的身体突然化作一团黑雾,消失在空气中,只留下徐月淮一人站在原地,凝视着那团逐渐消散的雾气,心口一阵发堵。 徐月淮静静地伫立,目光穿透那团逐渐淡去的黑雾,心中虽有千头万绪的疑惑,但更多的还是对正义势力的坚信。 而黑袍人的死亡不过是风暴前的短暂宁静,日后,可能还会有更多跟他类似的人出现。 然而,在这一刻,她必须稳住心神,做好积极对抗的准备。 她缓缓闭上双眼,调整气息,试图将那份新获得的神秘力量融入自己的每一个细胞。 这股力量,源自那具不可思议的女尸,不仅治愈了她身上的伤痕,更赋予了她一种超乎寻常的敏锐直觉。 她仿佛能够穿透石壁,捕捉到那些细微至极的声响;她能够感受到空气中每一丝能量的微妙波动,这些感知如同潮水般涌来,让她在错综复杂的地下迷宫中找到了前行的方向。 徐月淮缓缓睁开眼,眼中闪烁着决绝与智慧的光芒,她的视线最终锁定在一条看似隐蔽、实则充满希望的通道上。 她轻盈地迈出步伐,身姿矫健,如同游龙穿梭于狭窄的通道之间,每一步都显得那么从容不迫。 随着她的深入,周围的景象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原本阴暗潮湿的洞穴逐渐被璀璨的光芒所取代,一股浓郁而古朴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人不由自主地沉醉其中。 终于,她来到了一个巨大的藏宝阁前。这座建筑由不知名的金属铸就,宏伟而庄严,其上雕刻着繁复而神秘的图腾,每一笔都透露出古老文明的智慧与力量。 藏宝阁的大门半掩着,仿佛在低语,邀请着勇敢的探索者踏入这片未知的领域。 徐月淮的心跳不禁加速,她知道,这里或许隐藏着他们所需的关键物品,甚至是离开这个秘境的线索。 推开门后,她一步跨入了藏宝阁的内部。 藏宝阁内部空间广阔,中央摆放着数个巨大的石台,每个石台上都陈列着各式各样的宝物。 从珍贵的药材到锋利的兵器,从古老的典籍到奇异的法器,应有尽有,每一件都是不可多得的。 徐月淮的目光在这些宝物间流转,最终定格在了一本散发着淡淡金光的古籍之上。 她走上前去,小心翼翼地拿起那本古籍。 只见封面上用古老的文字镌刻着“天机录”三个大字,字迹苍劲有力,一看就不简单。 她轻轻翻开书页,里面记载着关于这个世界种种不为人知的秘密,以及一系列强大的法术与阵法。 徐月淮深知这本书的价值,她毫不犹豫地将其收入怀中,打算日后细细研究。 除了《天机录》,徐月淮还精心挑选了几样看似普通却暗藏玄机的宝物。 她拿起一枚能够指引方向的罗盘,轻轻摩挲着其光滑的表面;她拿起一瓶能够治愈重伤的灵丹,感受着其中蕴含的磅礴生命力;她还拿起一柄轻便而锋利的短剑,剑身闪烁着寒光,仿佛随时准备划破黑暗。 完成这一切后,徐月淮开始寻找离开藏宝阁的出口。 她凭借着敏锐的直觉和《天机录》中的线索,在藏宝阁内穿梭寻找。 不久后,她顺利找到了燕青、陆离和鬼医所在的密室。 当她推开密室的门时,三人看到徐月淮平安无事地出现在他们面前,他们纷纷松了一口气。 “王妃?你如何了?”燕青第一个冲上前来,关切地问道。 徐月淮摇头轻笑:“我没事,黑袍人已经被我解决了。我们不会再遇到危险了。”她的语气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轻松和自信。 “真的吗?太好了!”陆离兴奋地跳了起来,他的脸上洋溢着难以掩饰的喜悦,“我们终于可以离开了!” 鬼医也默默勾唇,淡淡一笑。 “你找到什么了吗?”鬼医好奇地问道,他的目光落在了徐月淮手中的《天机录》和几件宝物上。 徐月淮微微一笑将《天机录》递给了鬼医说道:“这是我在藏宝阁里找到的《天机录》,里面记载了许多东西,今后定会对我们有很大的帮助。而藏宝阁里的其他东西,有机会的话我会过来再取走。” 鬼医接过《天机录》,仔细地翻阅起来,而陆离和燕青也围了上来。 “这可真是好东西呀,能不能先借我几天?”鬼医仅仅抓着《天机录》。 徐月淮笑着应道:“当然可以呀!” 鬼医嘴角笑意加深,几乎合不拢嘴。 稍作休整后,四人小组在徐月淮的引领下,继续寻找出路。 “周围还有隐藏的机关,都谨慎点。”徐月淮手持火把。 一个多时辰后,通过特殊能量的定位,终于来到了一条密道。 陆离紧跟其后,好奇问道:“这条密道是真正的出口吗?” 徐月淮继续大步向前,“我的预感告诉我,准没错。” 燕青笑道:“别担心,有我们在,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也会保住你的。”这瞬间就驱散了陆离心中的那一丝不安。 鬼医则走在最后,手中握着《天机录》,“此地应有机关暗门。”他的声音沙哑而富有权威感。 火把噼啪作响,一阵细微的机关启动声悄然响起。燕青迅速拉住正要踏上前去的徐月淮,两人敏捷地躲闪到一旁的石壁之后。 “小心机关!”燕青低声警示着其他人。 徐月淮凝神观察着触发机关的位置,眉头紧锁,思索着对策。 “鬼医,看你的了。”徐月淮期待地看向鬼医。 鬼医微微一笑,目光迅速在《天机录》的字里行间穿梭,最终找到了对应的解法。 他轻声念诵起古老的咒语,手指在虚空中勾勒出一幅幅复杂的符文,随着咒语的回荡,机关缓缓停止了运转,一道隐蔽的门扉悄无声息地敞开。 “成了!”鬼医轻呼一声,四人相视而笑,眼中闪烁着庆幸与对彼此能力的深深认可。 他们小心翼翼地穿过那扇开启的门扉,不知过了多久,当第一缕阳光穿透密道的尽头,温柔地洒在他们疲惫却满怀希望的脸庞上时,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 第一千三百六十五章 军心爆发 所有的艰辛与苦难,在这一刻都化为了过眼云烟。 “出来了!”陆离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整个世界。阳光洒在他的身上,金色的光辉将他映衬得如同重生的勇士,浑身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鬼医嘴角上扬:“这次有惊无险,你还得到了许多至宝,说不定那些药草里藏着对王爷病情有奇效的秘方。” 徐月淮的眼神中燃起一丝希望,“那我们快些回军营,时间紧迫。” 四人穿过夜色,直奔军营中心。刚踏入营地,便见刘将军的副将李雷迎了上来,神色焦急:“将军呢?怎么只有你们回来?” 徐月淮从怀中缓缓取出那块沾满血迹的碎布,“刘将军他,不幸遭遇毒虫,英勇牺牲,尸骨无存。但我已手刃仇敌,为他报了仇。” 李雷闻言,眼中怒火中烧,猛地抢过那块碎布,紧紧贴在胸口,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声音颤抖:“都怪你!你害了林将军,如今又害死了刘将军!你让这边境的将士们如何心安?你让他们的家人如何接受这残酷的现实?”他的愤怒如同火山爆发,不可遏制。 燕青见状,怒不可遏,上前一步,冷声道:“你够了!你面前站着的,是大周的摄政王妃,禾月郡主!她的每一分努力,都是为了这片土地和你们的安全!” 李雷闻言,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激动:“那又如何?她能让死去的无辜之人复活吗?哈哈哈哈!若非她一意孤行,怎会接连失去两位将领!你们想让我乖乖闭嘴?除非你们杀了我!” 周围的士兵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冲突惊得面面相觑,有的试图上前劝阻,有的则默默站立,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几个士兵挺身而出,挡在李雷面前,大声喊道:“想杀副将大人,先过我们这一关!” “对,还有我!” 他们锐利的眼神中,透露出对上司的忠诚与保护。 徐月淮缓缓走向前,语气平静却充满力量:“李副将,此事我确有责任,我不怪你愤怒。但请记住,你的痛苦,我感同身受。也请你相信,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更多人的安宁。” 说完,她转身向齐顾泽修养的屋子走去,鬼医与陆离紧随其后,他们的背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坚毅。 燕青望着徐月淮离去的方向,再次对李雷低语警告:“今日之事,王妃已展现出了极大的宽容与理解。但若你日后再出言不逊,尤其是在王爷面前,后果将不堪设想。记住,王妃的牺牲与付出,远比你想象的要多。你们,应该给予她应有的尊重与理解。” 李雷闻言,身体一震,仿佛被什么击中了内心最柔软的部分。他缓缓跪倒在地,泪水终于夺眶而出,不再是愤怒,而是悔恨与自责。 “将军……我……我该怎么做啊!”他哽咽着,再也说不出话来,只有泪水无声地诉说着内心的挣扎与痛苦。 周围的士兵们见状,也纷纷低下了头,沉默中透露出对徐月淮的敬佩与同情。 夜,依旧深沉,但在这片军营里,似乎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悄然生长,那是对责任、牺牲与理解的深刻理解,是风雨同舟、共克时艰的坚定信念。 这场风波,虽未平息所有的伤痛,却也让每一个人都重新审视了自己的内心,学会了在愤怒与悲痛中寻找力量,在责任与牺牲中看见希望。 而徐月淮,这位摄政王妃,以她的坚韧与智慧,再次证明了在逆境中,爱与勇气是最强大的武器。 回到那间静谧而略显沉重的屋子,徐月淮的脚步不自觉地放轻,仿佛连空气都承载着她心中的忧虑与期盼。 她缓缓行至齐顾泽的床边,凝视着那张苍白却依旧俊朗的脸庞,轻声唤道:“阿泽,为何在我最无助之时,你能以你之力护我周全,自己却沉睡不醒?” 鬼医思索片刻后道:“或许,正是因你们二人情深似海,灵魂深处有着旁人难以触及的羁绊,使得在危机之际,你们的生命力能够相互感应,乃至共享。但至于他为何未醒,恐怕还需更多时间去探索。” 徐月淮定定道:“那,是否有可能,将我体内这份力量重新注入他的体内,助他早日醒来?只要能让他康复,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鬼医摇了摇头,神色复杂:“理论上虽有可能,但具体操作之法,我亦在摸索之中。眼下,我只能先以药物稳住他的病情,不让他的情况恶化。” 说着,他伸出手,示意徐月淮将带来的包裹交给他。 徐月淮毫不犹豫地将包裹递上,眼中满是对鬼医的信任:“这些药材,都是我精心挑选,希望能对你有所帮助。一切,就拜托你了。” 鬼医接过包裹,点了点头,眼神中闪烁着决意:“定不负所托,等我好消息。” 随后,他细致地检查了一番齐顾泽的状况,便匆匆赶往药房,准备配置药方。 屋内,徐月淮转身,对一旁的燕青道:“燕青,你速去调集我们的人手,加强边境的巡逻与防守,确保万无一失。” 燕青领命而去,背影坚定。 接着,她又转向陆离,严肃道:“陆离,天香楼分楼的人,你要妥善安置。带他们到军营,让他们接手军营的伙食,同时加强戒备,防止任何不测。” 陆离闻言,立刻应下,迅速行动起来。 待两人离开后,徐月淮再次回到齐顾泽身边,轻轻趴在他的胸膛上,泪水在眼眶中打转:“阿泽,你听到了吗?大家都在为你努力,我也好想你,好想你能睁开眼睛,看看我,和我说说话……” 她的声音哽咽,却充满了无尽的柔情与期盼。 然而,齐顾泽依旧静静地躺着,没有丝毫反应,这让徐月淮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与无助。 她强忍泪水,起身去准备热水,决定为齐顾泽擦拭身体,希望能以这微小的举动,为他带去一丝温暖与慰藉。 夜,更深了。徐月淮坐在桌旁,提笔写下给孩子们的信。字里行间,既有对孩子们的思念与叮咛,也有对他们的期许。 第一千三百六十六章 杂役李风 她希望,即使自己身处困境,也能通过文字,给予孩子们力量与勇气,让他们不要担心自己和齐顾泽。 信写完后,徐月淮亲手将其封装,交予信使,让他务必尽快送达。 随后,她披上夜色,悄悄前往军营。 军营内,灯火通明,士兵们或训练,或巡逻,井然有序。 见到王妃深夜来访,有士兵上前,满脸歉意地说:“对不起,王妃,白日里我们不该与您置气,是我们鲁莽了。” 徐月淮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既有宽容也有鼓励:“不要紧,我知道你们都是为了大局着想。看到你们如今释然了,我很高兴。继续努力,保护好我们大家的家园。” “多谢王妃海涵!”士兵恭敬行礼。 告别这里的士兵,星辰点点之下,徐月淮在军营中缓缓穿行。 行至一处偏僻的练武场,只见月光下,一身影正独自挥舞着长枪,动作虽略显生疏,却透着一股不屈的劲头。 徐月淮不由得多看了几眼,那身影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停下动作,转身行礼:“王妃忽然至此,有何吩咐?” 徐月淮走近,才发现此人正是李雷的部下之一李风。他虽衣衫朴素,面容平凡,但眼中闪烁的光芒却让人无法忽视。 “我见你深夜苦练,便过来瞧瞧。”徐月淮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鼓励,“你的枪法虽不精,但这份勤奋与坚持,实属难得。” 李风闻言,脸上闪过一丝激动,随即又低下头,显得有些局促:“王妃谬赞了,我只是不愿再让自己成为累赘。” 徐月淮看到了李风身上的那份执着与决心,这正是她所欣赏的。 于是,她提议道:“你若真有心,我可与你切磋几招,或许能助你更快进步。” 李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是狂喜:“多谢王妃!” 月光下,两人对立而站,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徐月淮身形轻盈,剑光如织,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深厚的内力与精妙的武技。 而李风虽显笨拙,却也毫不畏惧,全力以赴地应对着每一击。 几番交锋下来,徐月淮渐渐发现了李风的不同寻常之处。 他的反应速度、力量控制以及战斗意识,都远非一般士兵所能及。 终于,在一次巧妙的反击后,徐月淮故意露出一个破绽,李风毫不犹豫地抓住机会,一枪直取她胸前要害。 然而,就在枪尖即将触及肌肤的瞬间,徐月淮身形一闪,已出现在李风身后,剑尖轻轻抵在他的颈侧:“你输了。” 李风愕然回首,随即跪倒在地,满脸敬佩:“王妃武功高强,李风甘拜下风!请王妃收我为徒,教我武艺!” 徐月淮摇了摇头,笑道:“我不收徒弟了。” 李风却不肯放弃,坚持道:“王妃不愿收我为徒,那便让我做个打杂的也好,只要能日日见到王妃,学习您的风采,我便心满意足了。” 徐月淮无奈,只得答应了他的请求。 自那日之后,李风便如影子般不离徐月淮左右,无论是处理繁重的军务、巡视纪律严明的军营,还是在静谧的夜晚独自练功,他的身影总能在不经意间映入眼帘。 他默默承担着琐碎之事,不言辛劳,不言疲惫,那份无言的忠诚与执着,如同细水长流,缓缓渗透进徐月淮的心田。 一日,阳光明媚,徐月淮于院中挥剑如虹,剑光闪烁间,尽显巾帼不让须眉之气概。 李风则立于一侧,目光专注,时而眉头紧锁,时而面露恍然之色,显然对剑法有着浓厚的兴趣。 见状,徐月淮心中一动,决定不再让李风仅仅是个默默无闻的助手。 “李风,你可愿学我几招剑法?”徐月淮收剑入鞘,望向李风。 李风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躬身行礼:“但凭王妃教诲,李风定当全力以赴。” 于是,徐月淮开始悉心传授剑法,从基础步伐到剑招变化,一一讲解,不厌其烦。 起初,李风确实显得颇为吃力,动作生涩,剑路不畅。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仿佛开窍了一般,进步神速,令人刮目相看。 “你的领悟力真是惊人,竟能在短时间内掌握如此精髓。”徐月淮望着李风流畅的剑法,不禁赞叹道。 李风谦逊一笑,眼中却闪烁着自信的光芒:“或许,是王妃的剑法太过精妙,让我欲罢不能。再者,我对武学有着无比的热爱与执着,这份心意或许也助了我一臂之力。” 徐月淮听后,心中更添几分疑惑。她深知,武学之道,非一日之功,李风能有此等成就,绝非偶然。 于是,她决定用体内那股特殊的力量,一探究竟。然而,无论她如何探查,李风的身体与灵魂都显得异常纯净,没有丝毫异常之处。 “你是那个家族的人?”徐月淮终于忍不住问道,语气中既有疑惑也有关切。 李风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王妃不必多虑,我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小士兵,无门无派,机缘巧合之下得遇王妃,才得以一窥武学之奥秘。或许,这便是命运的安排吧。” 徐月淮望着李风那真诚而又略带神秘的眼神,心中虽有千般疑虑,却也知再问无益。 她深知,在这个乱世之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与使命。而她所追求的,不仅仅是个人武艺的精进与家庭的稳固,更是这片土地的和平与安宁。 夜深了,万籁俱寂,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和远处山风的低语,打破了这无边的宁静。 徐月淮独自坐在院中,一袭黑衣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沉稳,她的目光穿透夜幕,凝视着那满天璀璨的星辰,心中却翻涌着比夜空还要深邃的思绪。 “阿泽,你何时能醒?”她轻声呢喃。 并肩作战的日子历历在目,那份深厚的情谊,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指引着她前行的方向。她的眼神逐渐坚定,仿佛在与星辰对话,许下了守护与等待的誓言。 转而,她的思绪飘向了远方,那些远在千里之外的孩子们,他们的笑脸、他们的成长,如同细水长流,虽远必达,绵绵不绝地温暖着她的心房。 第一千三百六十七章 坦诚商谈 这份牵挂,让她更加明白肩上的责任重大,她不仅要守护这片土地,更要守护好每一个她所爱的人。 徐月淮想到那些为了国家默默奉献青春与热血的士兵们,她的眼眶不禁微微泛红。 她知道,自己必须努力提升能力,整顿军心,成为他们的灯塔,引领他们前行,在黑暗中照亮希望的道路。 “轰隆隆!” 正当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一阵突如其来的爆炸声划破了夜的宁静,源自药房的方向。 徐月淮脸色一变,身形瞬间化为一道黑影,疾驰而去。 药房前,烟雾弥漫,火光冲天,鬼医一身焦黑,狼狈不堪地从废墟中冲出,脸上却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倔强。 “我……我只是想试试那古籍上的方法,让王爷早日醒来……”他喘息着,声音沙哑而充满自责。 徐月淮快步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鬼医,眉头紧锁:“你怎么样?伤着没有?” 鬼医微微摇头,勉强挤出一丝苦笑:“我没事,只是这药房,还有我的药啊!怎么就失败了呢?” 他望着眼前的一片狼藉,眼中闪过一抹痛惜。 “给我看看那两本古籍。”徐月淮沉声道,接过鬼医递来的《医药秘典》与《天机录》,仔细翻阅起来。 书页泛黄,字迹古老而神秘,她试图从中找到失败的原因,却同样一无所获。 “这些古籍虽为传世之宝,但其中记载的方法往往复杂且危险,”徐月淮沉吟片刻,抬头望向鬼医,“你尽管放手去做,药材不够,我亲自去取。我们不能让阿泽的醒来之路,因我们的犹豫而受阻。” 鬼医握拳道:“好!我定不负所望!” 此时,陆离与燕青闻声赶来,见状不禁相视一笑,随即加入清理废墟的行列。 陆离打趣道:“鬼医大人,您这造型,真是别具一格,今夜怕是要成为军营中的佳话了。” 燕青也跟着笑道:“是啊,不过话说回来,你这药房虽然毁了,但好歹还留了个壳子,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鬼医闻言,本想故作严肃,却终是忍不住被两人的话语逗笑,抬手以脏手作势欲拍,却又因体力不支而化作轻轻一拂,三人之间的紧张气氛瞬间消散。 “来吧,一起把这烂摊子收拾了,明天太阳升起时,我要看到一个全新的药房!”鬼医的话语中充满了不屈与决心,仿佛连夜空中的星辰都为之动容。 在这片废墟之上,他们一起燃起了新的希望之火。 徐月淮、鬼医、陆离、燕青,他们每一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这片热爱的土地,以及那些值得他们付出一切的人和事。 在这片星空下,这里仿佛是与外界纷扰隔绝的一片净土,他们的故事,正悄然书写着新的篇章。 药房重新整理好之后,鬼医继续埋头在药房里面制作解药。 徐月淮轻手轻脚地踏入,手中提着一篮子珍稀药材,每一株都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她望向正埋头于药炉前的鬼医,那专注的神情仿佛能穿透一切迷雾,直达生命的本质。 “药材已备齐,希望这一次你能够成功。”徐月淮打破了药房内的静谧。 鬼医微微点头,未曾抬头,但那双布满轻微痕迹的手却更加熟练地翻动着药材。 与此同时,营帐外,陆离与燕青两人满身尘土,头发也微微凌乱,脸上却挂着笑容。他们刚却丢掉了最后一波药房的垃圾,身上的衣物因汗水与泥土的混合而显得脏乱不堪。 徐月淮见状,轻声叮嘱:“二位辛苦了,先去整理一番,好好休息吧。接下来我会安排其他人守在这,帮鬼医的。” 陆离与燕青相视一笑,感激地点点头,转身离去。 徐月淮目送他们离开,随后转身步入另一座营帐。 营帐内,李雷眉头紧缩,眼神不安。见到徐月淮,他猛地站起身,语气中带着几分质问:“王妃深夜造访,有何要事?” 徐月淮缓缓步入,目光深邃,决定直面这个即将改变一切的话题:“李雷将军,有件事情,我必须与你坦诚相告。这段日子以来,困扰我们的,并非寻常之物,而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诡异村在。” 李雷脸色骤变,冷笑一声:“王妃此言差矣,莫非是想为你的失职寻找借口?” 徐月淮没有立即反驳,而是缓缓伸出手,指尖凝聚起一抹奇异的红光,那光芒如同初升的太阳,既温暖又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量。 “你看看这是什么。”她轻声说道。 李雷半信半疑地伸出手,想要触碰那团光芒,但就在指尖即将触及的瞬间,一股强大的力量猛然爆发,将他震得连连后退,脸色苍白如纸。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他惊恐地喊道,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徐月淮连忙上前,想要扶住他,却被李雷下意识地躲开。 “你还好吧?”她关切地问,语气中满是真诚。 李雷稳住身形,目光紧盯着徐月淮手中的红光,声音颤抖:“这、这到底是什么力量?” 徐月淮解释道:“这便是那些异界来客所带来的力量,又或者说,这股力量本就存在于这个世界,只是长久以来被某种力量所镇压,如今,它正逐渐苏醒,影响着我们的世界。” 李雷闻言,震惊之余更多的是忧虑:“王妃,此事非同小可,若真如你所说,我们该如何应对?” 徐月淮目光坚定:“正因如此,我才来找你。我们需要早做防备,那些异界来客绝非普通之人可以对付。而我,正在寻找更多神奇的力量,培养一批能够与之抗衡的强者,为即将到来的惨烈战争做好准备。” 李雷沉默片刻,最终,他深深地鞠了一躬:“王妃,我为我之前的无礼与怀疑向您道歉。请允许我加入您的计划,共同守护大周万民!” 徐月淮微微一笑,伸出手,李雷毫不犹豫地握住,两人的手紧紧相连,仿佛在这一刻,所有的隔阂与误解都烟消云散。 第一千三百六十八章 赴虎头山 “自从我体内那股奇异力量觉醒以来,我仿佛能触及到这个世界的另一层维度,感知到远方同样潜藏着的力量脉动。”徐月淮忽然道。 李雷闻言,目光瞬间聚焦,他深知这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发现,更可能是改变局势的关键。 “在何方?这股力量,或许能成为我们扭转乾坤的契机。”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急迫,却又不失沉稳。 徐月淮轻轻一笑,那份从容不迫仿佛能安定人心。她缓缓起身,从案几上取过一张泛黄的地图,指尖轻触,最终在一处用朱砂勾勒出一个醒目的圆圈。 “离我们最近的就是这里——虎头山!”她的手指在地图上滑动,仿佛是在引领着他们穿越时空的界限,“你去找两个信得过的人跟着一起去吧。” “快马加鞭,不过一日半日程。”李雷迅速计算着时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我明白了,这是一次秘密行动,我们必须小心行事。” 他转身,开始着手准备,每一个动作都透露出军人的果敢与高效。 徐月淮随后她轻步走出营帐,回到了居所。 此刻,齐顾泽的气息已比先前稳定了许多。 徐月淮走近,“我回来时,真希望你已经醒来了。” 她低头,在齐顾泽的额间印下一吻,动作轻柔得如同怕惊扰了梦境。 随后,她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颊,那份深情与关怀,让周围的空气都似乎变得温暖起来。 徐月淮在床沿坐下,闭目养神,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挑战。 夜幕降临,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的脸上,为她平添了几分清冷与神秘。 徐月淮缓缓睁开眼,陆离已带着天香楼的旧部们前来送饭,他们的脸上虽带着几分沧桑,但那份对厨艺的热爱与坚持却丝毫未减。 “虽然你们现在已经不在天香楼了,但这份手艺是你们立身之本,千万不能荒废。将来,我定会为你们找到更好的归宿。” 徐月淮的话语中充满了鼓励与期待,让众人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饭后,徐月淮并未急于休息,而是前往了演武场。 那里,燕青正与李风激烈对练,汗水浸湿了衣襟,却掩盖不住他们眼中的坚毅与执着。 徐月淮的出现让两人瞬间停手,恭敬地行礼。 “王妃。” 徐月淮挥手示意李风继续联系,随即将燕青唤至一旁。 “我有意带你一同前往寻找那股神秘力量,但此行凶险,你需再挑选一名可靠的伙伴同行。”她的目光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 燕青闻言,问道:“您不带上陆离吗?他虽不善武艺,但忠诚可靠。” 徐月淮轻轻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陆离天赋有限,此行凶险,他留在后方更为稳妥。再者,这里也需要有人照应,确保我们的后路无忧。” 她的解释既是对燕青的安慰,也是对自己决定的坚持。 燕青点了点头,“好,我这就去挑选一人,定不负您所托。” 言罢,他转身离去,步伐坚定,仿佛已经踏上了新的征途。 夜色渐深,营帐内外一片寂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马蹄声,似乎在诉说着即将到来的风雨。 徐月淮望着燕青离去的方向,心中既有对未知的期待,也有对同伴安危的担忧。但她知道,为了那股能够改变命运的力量,她必须前行,无论前路多么艰难。 万籁俱寂之中,燕青、李雷与徐月淮一行人已悄然完成了各自的准备。 他们带着各自的随行人员站在营地中央,身影在微弱的月光下拉长,显得格外坚毅。 “燕青兄,你选的那位暗卫,当真是顶尖高手?”李雷的声音压低了几分。 燕青眼神中闪烁着自信:“他,是暗夜里最锋利的刃,无声无息,却能决定胜负。” 徐月淮见状,轻轻拍了拍手,打断了两人间的低语:“好了,时间紧迫,我们得赶紧行动。我已安排好替身,他们会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代替我们,以保万无一失。” 随着徐月淮的指示,几个身形相仿的士兵被迅速召集,经过一番精心装扮,几乎难以分辨真伪。 徐月淮满意地点点头,随即转身对众人道:“我们走吧,目标虎头山。” 一行人策马扬鞭,悄无声息离开了军营。 然而,当他们接近虎头山脚下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却让他们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 “桥……桥怎么没了?”李雷的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他翻身下马,快步走向断桥处。 燕青眼中闪过一抹警觉:“这绝非自然损毁,定是有人故意为之。” “难道说,我们的行踪已经泄露?”李雷的语气中满是忧虑。 徐月淮冷静地分析道:“军中纪律森严,确实不易泄露,但也不能完全排除意外。现在,追究责任不是首要,过河才是关键。” 燕青沉吟片刻,提出了自己的建议:“以我轻功,或许能勉强到达河中央,但全员过河,还需另想办法。” 徐月淮眼中闪过一丝赞赏,随即提出了一个大胆的计划:“我们可以利用浮木,搭建一条临时的通道。但这需要精确的计算和团队的配合。”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表示赞同,并迅速行动起来。 徐月淮亲自指挥,从附近树林中搜集足够的浮木,并利用随身携带的绳索进行固定。 她一边忙碌,一边向燕青解释:“我们将浮木串联起来,再用绳索固定在河底的石头上,形成一条稳固的浮桥。这样,我们就可以借助轻功,一步步踏过这条人工的‘桥梁’。” 随着天色渐亮,他们的努力也初见成效。 燕青率先尝试,轻盈地跃上第一块浮木,稳稳地向前推进。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从容不迫,仿佛是在进行一场优雅的舞蹈。 “成功了!”当燕青成功抵达对岸,向众人挥手示意时,大家都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接下来的时间里,大家轮流上阵,小心翼翼地踏过这条由智慧与勇气铸就的浮桥。 徐月淮始终站在最前端,指挥着最后的收尾工作,确保每个人都能安全过河。 当最后一缕阳光洒满河面,他们终于全部站在了虎头山的脚下。 第一千三百六十九章 小贼王莽 李雷望着徐月淮,眼中满是敬佩:“王妃,今日之行,让我深刻体会到了您的智慧与胆识。我李雷,甘愿拜倒在您的智慧之下。” 徐月淮笑着摆摆手:“李将军言重了,这都是我们大家一起的功劳。” 此刻,晨光初照,万物复苏,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在前方闪耀。 徐月淮一行人骑着从湍急河流对岸艰难拖运过来的高头大马,继续踏上了前往虎头山的崎岖之路。 渐渐的,阳光如锋利的刀刃,切割着每一寸空气,也考验着旅人的意志与耐力。 队伍在一片稀疏的树荫下稍作停歇,大家纷纷取出干粮,准备补充体力。 “嘶——”一声细微的响动在静谧中显得格外突兀,徐月淮猛然回头,发现自己的包裹不知何时已不在原位。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扫视着四周,而燕青等人也迅速进入了戒备状态,气氛骤然紧张起来。 “别动。”徐月淮轻声却坚定地对燕青等人说道,她的目光锁定在不远处一名神色慌张、正欲转身逃离的男子身上。 那男子身形瘦削,眼神中却闪烁着狡黠与不安。 徐月淮没有急于追赶,而是冷静地分析着形势,随后一个箭步冲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制住了那名男子。 男子挣扎间,竟显露出不凡的力量与身法,令在场众人皆是一惊。 “你盗取我的东西,被我抓了现行,现在,你就是我手底下的人了。”徐月淮瞪着男子威严道。 而那男子,自称王莽,闻言竟是一愣,随即狡黠一笑:“那你给俺吃的吗?” 徐月淮微微一怔,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只要你跟在我手底下好好做事,想吃什么就有什么。” 王莽一听,连忙点头如捣蒜,“得得得,成交!” 这一幕让燕青等人面面相觑,心中满是不解与疑虑。 徐月淮仿佛看穿了他们的心思,却没有过多解释什么,而是轻轻放开一直盯着着包裹的王莽,将包裹重新递给了他。 王莽迫不及待地打开包裹,里面仅存的干粮瞬间被他一扫而空,吃得津津有味,仿佛那是世间难得的美味。 “这可是我们十日的口粮!”暗卫顾深忍不住惊呼出声,满脸不可思议。 王莽打了个饱嗝,意犹未尽地问:“还有吗?” 燕青眉头紧锁,担忧地看向徐月淮:“王妃,就算我们带上他,这些口粮也支撑不到我们返回啊。” 王莽闻言,竟是一把扯住徐月淮的裙摆,憨态可掬地撒娇道:“大妹子,你可是说好了收了我的,可不能反悔呀!” 那模样,竟让人难以将他与方才那个狡猾的小偷联系起来。 徐月淮无奈地抽回裙摆,她轻叹一声:“罢了,那到时候我们多打些野味充饥便是。” 王莽闻言,憨傻大笑,仿佛已经预见到了未来满桌的山珍野味。 看着王莽这幅模样,徐月淮不禁扶额,只希望她的选择没有错。 队伍再次启程,王莽与燕青共乘一骑,两人之间虽略显尴尬,但气氛却渐渐缓和。 徐月淮骑在前方,不时回头望向王莽,眼中既有审视也有期待。 她深知,自己这一决定或许充满了未知与风险,但她更相信,人性之中总有向善的一面,只要给予机会,或许就能收获意想不到的忠诚与力量。 随着日头西斜,一行人穿林越岭,沿途的风景在夕阳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壮丽,而徐月淮的心中,涌动着一股坚毅的力量。 王莽,或许就是这段旅程中,最意想不到的转机与收获…… 夜幕如厚重的绸缎,悄无声息地覆盖了虎头山,将这片古老而神秘的土地紧紧包裹。 李雷、燕青、徐月淮以及队伍中的其他人,踏着月光下的崎岖山路,终于抵达了目的地。 “这里就是虎头山了,传说中的险峻之地。”李雷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清冷的空气,声音中带着几分感慨。 燕青看了看周围的景象,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怎么看起来跟之前书册上描述的不太一样?那些描述中的虎头山,似乎更加荒凉,更有一种不可言喻的苍凉感。” 李雷微微一笑,解释道:“书册上的记载多是几十年前的了,时光荏苒,万物皆变。这虎头山,或许也经历了它的变迁。你看,周围的山峰虽险峻依旧,但多了几分静谧,少了些喧嚣。” 徐月淮提议道:“既然天色已晚,我们先在附近扎营吧。安全第一。” 众人迅速行动起来,王莽也加入其中,他虽身形魁梧,干起活来却异常麻利。 不多时,几顶营帐便在空地上搭建完毕。 王莽拍了拍手上的尘土,笑眯眯地凑到徐月淮身边:“大妹子,忙活了一通,我这肚子可是饿得咕咕叫了。” 徐月淮闻言,不禁失笑:“你这胃口,还真是让人惊叹。家里是怎么把你养到这么大的?” 王莽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随即又恢复了那份乐观:“我出生起就胃口大,家里实在养不起,就把我丢到了山野里。好在他们偶尔还会送些吃的来,不然我这条命可能就交代在这儿了。” 徐月淮听后,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同情,她轻叹一声:“你这身世,倒是让人心疼。不过,你似乎并不怨恨他们?” 王莽摇了摇头,眼神中满是豁达:“怨恨啥?他们也有他们的难处。再说,山野间自由自在,也挺好的。” “待会儿你跟我们一起去打些野味吧,路上吃的都快被你消灭了。”徐月淮笑着拍了拍王莽肩头。 随即,一行人手持火把,踏入了周边的密林。 王莽紧跟在徐月淮几人的身后,眼神中闪烁着好奇与期待。然而,随着他们越走越深,周围的寂静却让人感到一种莫名的不安。 “这里的野兽难道死绝了吗?”士兵李广忍不住低声问道,声音中带着几分不可思议。 李旺也附和道:“是啊,连一只鸟都没有,这也太奇怪了。” 徐月淮与燕青交换了一个眼神,后者微微点头,从袖中取出一枚精致的暗器,手指轻轻一弹,暗器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声,狠狠扎入了一旁的树干。 第一千三百七十章 夜食兽骨 然而,预想中的鸟群惊飞并未出现,四周依旧是一片死寂。 “这……”燕青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从未见过如此情景,“难道,这里真的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 李雷沉思片刻道:“或许,我们该更加小心。这片山林,或许比我们预想中的还要更加危险。” 众人相互对视,眼中都闪烁着警惕与决心。 在这片诡异的荒野之中,徐月淮一行人带着满身的疲惫与未竟的收获,缓缓踏回了临时搭建的营地。 月光明媚,却难以驱散他们心中的阴霾。 火光摇曳,映照着王莽那张写满愁苦的脸庞,他蜷缩在帐篷的一角,似乎连呼吸都显得格外沉重。 “王莽,别太过沮丧了,”徐月淮安慰道,“生活总会在你最不经意的时候给你惊喜。说不定,明天早上醒来,我们就能找到丰盛的食物。现在,最重要的是休息,养足精神。” 王莽勉强挤出一丝苦笑,点了点头,顺从地躺进了帐篷的深处。 然而,宁静的夜晚并未持续太久,一阵细微却难以忽视的窸窣声打破了四周的沉寂。 徐月淮的警觉性瞬间被唤醒,他轻轻掀开帐篷的一角,只见微弱的月光下,王莽的身影正鬼鬼祟祟地啃食着什么。 “王莽,你在吃什么?”徐月淮的声音低沉而严肃,她快步上前,目光紧锁在那团被王莽紧紧抱住的黑漆漆物体上。 王莽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满足的光芒所取代,“这个……这个好好吃啊!” 他边说边又啃了一口,完全不顾及那令人作呕的外观。 燕青和李雷等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吸引,纷纷围拢过来。燕青皱起眉头,一脸嫌弃地说:“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看起来好恶心啊!” 李雷仔细盯着那东西看了又看,忽然惊呼道:“快吐出来!你吃的是尸骨!”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惊恐。 王莽愣住了,手中的“美食”突然失去了吸引力,他迷茫地望着众人,那双眼睛里满是不解与无辜。 他缓缓松开手,那块被啃咬得坑坑洼洼的尸骨滑落在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这东西你是哪里找到的?”徐月淮的语气中既有责备也有好奇。 王莽指了指远处的山头,声音颤抖:“就在那后面,有好多呢。” 徐月淮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示意燕青和李雷等人跟上,一行人借着微弱的火光,向那片被夜色笼罩的山头进发。 随着他们的脚步,越来越多的野兽尸骨逐渐显露在眼前,它们被随意地丢弃在这片土地上,仿佛诉说着一场无声的杀戮。 “看来整片山头的野兽已经被人猎杀完了。”徐月淮沉声道。 李雷不解地挠头:“可是,他们为什么要把这么多尸骨埋在这里?这岂不是多此一举?” 燕青若有所思:“或许,他们取走了这些野兽身上最宝贵的东西,比如珍贵的药材、皮毛或是其他我们不知道的珍稀材料。” 徐月淮忽然想到了什么,“我之前感受到的那股不寻常的力量,或许并非自然产生,而是有人刻意为之。再结合那座被毁的桥,这里显然已经有先行者到达了。我们必须提高警惕,这里的情况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 “那我们该怎么办?”李雷焦急地问。 徐月淮的声音,在这静谧中显得格外坚定而有力:“我们不能继续留在这里了。立刻收拾行装,将营地搬去另外一处更安全的地方。我们必须更加谨慎地探索这片区域,揭开那些神秘人物的真实面目,以及他们留下的种种线索。” 随着她的话语落下,队伍中的每一个人都迅速行动起来,动作中带着几分急促而不失秩序。 李雷、李广、李旺三人迅速分配任务,一个负责收集干柴,以备不时之需;一个则检查装备,确保没有遗漏;另一个则开始拆卸营帐,动作娴熟而迅速。 顾深和裴海则负责警戒四周,以防不测。 月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在那片被野兽尸骨覆盖的山头上,显得更加阴森可怖。每具白骨似乎都在诉说着过往的惨烈,让人不寒而栗。 徐月淮的目光扫过这一切,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但她很快便将这份情绪压下,转身投入到紧张的搬迁工作中。 经过一番忙碌,他们终于将营地转移到了一个更为隐秘的山背附近。 这里树木葱郁,地形复杂,即便是白天也难以被人轻易发现。 新营地搭建完毕,他们用杂草和树枝巧妙地伪装起来,确保从外界看去,这里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难以察觉。 “大家轮流去休息吧,我先守在这里。”徐月淮安排道。 燕青闻言,立刻想要反驳:“王妃还是你先去睡吧,我来守夜。” 但徐月淮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眼神中充满了坚持。 李雷、李广、李旺、顾深、裴海等人见状,也纷纷表示要守夜,场面一时有些混乱。 徐月淮见状,微微一笑,道:“这样吧,我和燕青先守第一班,之后大家再轮流替换。” 她的语气平和而坚定,让众人不再争执,纷纷散去,钻入各自的营帐休息。 王莽却在这时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几分犹豫和不安:“我刚刚吃的那些东西,没事儿吧?” 徐月淮含笑道:“那些只是野兽的尸骨,你若吃的不多,应该不会有问题。但如果你实在担心,我这里有丹药,服下后或可安心。” 说着,她从怀中掏出一枚小巧的丹药递给王莽。 王莽接过丹药,感激地看了徐月淮一眼,随即服下,转身去休息了。 徐月淮目送他离开,心中暗自祈祷他平安无事。 随后,她与燕青并肩坐在篝火旁,开始了漫长的守夜。 夜风徐徐,带着几分凉意,却也吹散了白日的疲惫。 徐月淮与燕青之间,沉默了片刻后,燕青终于忍不住开口:“王爷若是能尽快醒来,王妃也就不用一个人经历这么危险的事情了。”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心疼与自责。 徐月淮轻轻一笑,“没事儿的,这是我作为王妃的责任。况且,我倒希望他能安安全全地待在边境。只要他安好,我便心满意足。” 她那对齐顾泽的深情与牵挂,让燕青也不由得为之动容。 第一千三百七十一章 守夜风波 就在这时,燕青从怀中取出一件精致的木盒,轻轻放在徐月淮面前:“这武器是王爷托我制作的,他说希望能在关键时刻保护你。” 木盒打开,里面躺着一把精巧的匕首,寒光闪烁,锋利无比,很明显比之前那把还要好。 徐月淮接过匕首,轻轻抚摸,眼中闪过一丝温柔与感激。 她知道,这把匕首不仅仅是武器,更是齐顾泽对她深深的关怀与爱护。 待她收起匕首,两人继续守着篝火,讨论着接下来如何探索这片神秘的区域。 月挂中天,银辉洒落,一个时辰悄然流逝,李雷与李广的身影准时出现在篝火旁,接替了前一班的守夜任务。 燕青轻轻添了几根干柴,让即将熄灭的火光再次跳跃起来,随后缓缓起身。 “大家务必小心,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即示警。”徐月淮站起身,目光扫过四周,似乎在确认每一处安全无虞。 李雷点了点头,应声道:“放心,王妃。” 言罢,徐月淮他们两人便一前一后步入帐篷,准备稍作休息。 当第一缕晨光穿透林梢,徐月淮率先醒来。 她走出帐篷,却发现篝火旁只剩下一脸苦相的王莽,正揉着肚子抱怨:“这都什么时候了,吃的呢?不是说好了醒来就有东西吃吗?” 徐月淮眉头微皱,心中涌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你先别急,回答我一个问题。你醒来的时候,可曾见到其他人在这篝火边?”徐月淮的声音中带着几分严肃。 王莽一脸茫然,摇了摇头:“没有啊,我就看到火快灭了,想着找点吃的,结果……” 徐月淮的心猛地一沉,她迅速转身跑回帐篷,却发现里面只有刚刚被吵醒、一脸疑惑的燕青。 “怎么了?这么急?”燕青问道。 “李雷、顾深,还有裴海他们,都不见了。”徐月淮脸上挂着难以掩饰的焦虑。 燕青脸色发青:“顾深和裴海可是晋级上来的顶尖暗卫,怎么可能同时出事?” 两人对视一眼,决定立即行动。 “我们分头找,务必小心。”徐月淮边说边往外走,燕青紧随其后。 这时,王莽也凑了上来,一脸急切:“我都要饿死了,大妹子,有吃的没?” 徐月淮停下脚步,温声道:“你若能帮我们找到失踪的人,我就给你找吃的。” 王莽一听,立刻来了精神,他拍了拍胸膛,自信满满地说:“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说罢,他竟真的俯下身子,像猎犬般嗅了嗅地面,然后四肢并用,迅速向林深处跑去。 徐月淮见状,立刻施展轻功,紧随其后,燕青也不甘落后,紧跟其上。 林间树叶沙沙作响,三人的身影在晨光中穿梭,留下一道道急促而坚定的足迹。 不久,他们来到了一片异常的区域——这里的树木皆已枯死,焦黑的枝干直指天空,仿佛曾经历过一场浩劫。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焦味,与周围生机勃勃的景象格格不入。 “这里……怎么会这样?”燕青低声惊叹。 王莽却停下脚步,神色凝重地指向前方:“他们就在这儿。” 徐月淮与燕青交换了一个复杂的眼神,随后小心翼翼地靠近。 随着他们的深入,一幕令人震惊的场景展现在眼前:几处隐蔽的树下,隐约可见被掩盖得很好的衣物碎片,以及周围散落的细小物件,无一不透露着不祥的气息。 “这……难道……”徐月淮的声音有些颤抖,他难以相信,那些平日里身手不凡的同伴,竟会在此遭遇不测。 “我们必须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燕青紧握双拳,双眼赤红。 “嗷嗷!” 王莽则在一旁四处嗅探,不时发出低沉的呜咽声,仿佛也在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感到哀伤。 三人在这片焦土上仔细搜寻,每一步都充满了沉重与不安。 随着日光的逐渐升高,密林中的阴影被拉长,更显出几分诡异与阴森。 徐月淮、燕青与王莽在这片焦土上步步为营,心中的不安如同野草般疯长。 终于,在一片看似与普通树木无异,实则地面微微下沉的地方,他们发现了一个不寻常的线索,一块被半掩在枯叶下的石板,石板边缘因岁月的侵蚀而显得斑驳,但中央却刻着一个复杂的图腾,似乎指引着某种未知的路径。 “看这里。”徐月淮低声道,示意两人靠近。 三人合力,小心翼翼地挪开石板,只见下方竟是一个黑漆漆的洞口,洞口边缘布满了青苔,透露出久未有人涉足的痕迹。 一股阴冷之气自洞内涌出,让人不寒而栗。 “看来,这就是我们要找的地方。”燕青沉声道,他率先取出火折子,点亮了一支火把,火光在黑暗中摇曳,为三人照亮了前行的道路。 徐月淮回头对王莽低语:“从现在开始,我们必须保持绝对安静,任何细微的声响都可能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王莽点了点头,虽然心中仍有恐惧,但那份对食物的渴望和对同伴的关切让他紧咬牙关,跟上了队伍。 三人沿着狭窄的通道缓缓下行,空气中弥漫着潮湿与霉变的味道,偶尔还能听到水滴落在石壁上发出的清脆声响。 随着深入,那股阴冷之气愈发浓厚,仿佛能穿透骨髓,直抵人心。 “啊——!” 就在这时,一阵微弱而凄厉的哀嚎声隐约传来,打断了四周的寂静,让人的心脏猛地一缩。 “是他们!”徐月淮低喝一声,加快了脚步。 然而,尽管他们循着声音的方向前行,却始终无法确定声音的具体位置。 通道如同一条幽深的蛇,蜿蜒曲折,仿佛一直没有尽头。 燕青试图穿透这无尽的黑暗,寻找那一声声忽远忽近的哀嚎之源。 “这样下去,我们只会在这迷宫般的通道中耗尽体力与意志。”他咬牙道。 徐月淮轻轻点头,“确实,但我们必须谨慎行事。这哀嚎,或许正是某种陷阱的诱饵,引诱我们步入万劫不复。” 她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腰间的匕首,那是她唯一的依靠。 王莽此刻也收敛了笑容,神色凝重。 第一千三百七十二章 兽车引路 “我听到了,那声音……似乎就在前方不远处,却又像是从四面八方传来。”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颤抖。 三人决定暂时撤退,回到那片被火焰舔舐过的黑漆漆树林。 夜风呼啸,带着几分凉意,也夹杂着不安的气息。 正当他们试图平复心情,重新规划路线时,王莽突然压低声音,紧张地说:“你们听,有人、或者说,有东西正在靠近。” 徐月淮立刻反应过来,拉着王莽迅速躲进一棵巨大的枯树背后,燕青也紧随其后,三人紧贴着树干,大气不敢出。 四周静得只能听见彼此急促的呼吸声,以及远处偶尔传来的野兽低吼。 就在这时,一个奇异的景象打破了宁静,一辆由兽骨精心雕琢而成的车子,仿佛被无形的力量驱使,缓缓驶向通道入口,自行穿入其中,消失在黑暗之中。 “我们快些跟上去!”王莽急切地想要追上去,却被徐月淮一把按住。 “冷静点,王莽。这车子绝非自然之力所能驱动,背后定有玄机。”她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让王莽不得不冷静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三人屏息以待,直到确认周围再无异动,徐月淮才缓缓开口:“现在,我们跟着那兽骨车的辙痕,或许能找到通往声音源头的路。” 他们小心翼翼地沿着辙痕前行,不久,他们来到了一片奇异的区域,这里遍地都是形状各异、散发着幽光的石头,仿佛是大自然最诡异的杰作。 “这些石头、怎么看起来这么奇怪?”王莽好奇地捡起一块,仔细端详,却不料手指刚触碰到石头表面,便传来一阵剧痛。 “啊!这东西会咬人!”他惊呼一声,想要甩脱,却发现石头仿佛有生命般紧紧吸附在他的手上,鲜血顺着指缝缓缓滴落。 “快松手!”燕青焦急地喊道。 但王莽的脸上写满了无助,“我……我做不到,它好像吸住了我的血!” 徐月淮迅速上前,目光锐利地审视着那块石头,眉头紧锁。 “这些石头不寻常,它们似乎能吸取生物的生命力。”她边说边从怀中掏出一枚小巧的符箓,贴在王莽受伤的手上,轻声念诵咒语。 随着咒语的响起,那块石头似乎感受到了威胁,终于松开了对王莽的束缚,掉落在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这些石头很危险,我们快些出去。”徐月淮说着,拉起王莽和燕青,离开。 在幽深而狭窄的通道尽头,一束微弱却充满希望的光线逐渐显现,预示着徐月淮、燕青与王莽三人即将挣脱这无尽的黑暗。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触及自由之际,一阵不祥的呼啸声骤然响起,无数黑影如乌云压顶,迅速逼近! 是蝙蝠,成千上万只蝙蝠,它们被某种力量驱使,疯狂地扑向这三位不速之客! 徐月淮反应迅速,手腕一抖,锋利的匕首在月光下划过一道道银色的轨迹,精准地刺入蝙蝠的心脏。 但令人惊骇的是,每当匕首拔出,其刃上便覆盖了一层诡异的黑色,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气息。 “这些蝙蝠体内竟也蕴含着剧毒!” 燕青与王莽见状,立刻紧随徐月淮的步伐,三人背靠背,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燕青手持长剑,剑光如龙,每一次挥砍都伴随着蝙蝠的哀嚎;王莽则凭借一身蛮力,挥舞着从通道中捡来的粗大木棒,虽显笨拙,却也颇具威势。 他们的动作默契而协调,半个时辰后,三人终于冲破了蝙蝠的包围圈,跌跌撞撞地冲出了通道口。 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他们愣住了! 原本记忆中那片被烈火焚烧得面目全非的焦土,此刻竟是一片郁郁葱葱,生机盎然。树木挺拔,绿叶成荫,仿佛时间在这里倒流,一切都回到了灾难发生之前。 “难道是俺眼花了?这怎么树全活了过来呢?”王莽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 燕青也眉头深蹙:“这一片地方的地标似乎并未改变,那座山还在那里,那座峰也依旧耸立。可为何变化如此之大?” 徐月淮望着这片奇异的景象,眼中闪过一抹深思。 “或许,我们真的回到了这片树林未被烧毁的时候。” “这条通道,似乎蕴含着某种能够操控时间的力量。” 燕青与王莽闻言,皆是面露惊异之色,对于这种超越了他们认知的猜测,他们既感到震惊,又带着一丝敬畏。 徐月淮作为穿越时空而来的旅者,对于这一切似乎有着更为敏锐的直觉与理解。 “如果我们真的回到了过去,”徐月淮继续说道,“那么,也许在这里,我们能够找到所有真相的线索。我们去看看,是否还有其他生物存活。” 三人小心翼翼地穿梭在茂密的林间,不久,一阵细微的动静吸引了他们的注意。 拨开灌木丛,他们惊喜地发现了几只正在觅食的野兽,它们或奔跑,或嬉戏,完全不受外界干扰,仿佛这里从未经历过那场浩劫。 王莽见状,眼中闪过一丝饥渴之色。 “好久没有吃过一顿像样的饭了,俺可真要饿死了。”话音未落,他已如同猎豹般扑了出去,与一头野兽缠斗在一起。 燕青本想劝阻,但看到徐月淮那意味深长的微笑,便明白了她的用意:“王妃,您就不阻止他吗?” “如果他能够在这里吃饱,”徐月淮微笑着回答,“那就证明我们此刻所经历的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 燕青恍然大悟,随即也加入了战斗,帮助王莽制服了那头野兽。 很快,他们便升起了一堆火,将猎物烤得金黄酥脆。 王莽迫不及待地撕下一块肉,大口咀嚼,满足之情溢于言表。 燕青则在确认食物安全无虞后,才恭敬地将一份递给徐月淮。 徐月淮撕下了一点野兽肉,在嘴里尝了尝:“这味道倒是没有什么不同。” “那就证明我们现在所经历的是真实的,对吧?”燕青问道。 徐月淮又吃了一块烤肉,“极大可能是这样。” 王莽在篝火旁边不断烤着野兽,不断吃着根本就没有理会他们两个人谈论的话。 第一千三百七十三章 时空置换 徐月淮猜测:“既然我们来到了这里,肯定是因为什么契机。说不定到时候还要通过这契机回去。你到时候也警惕一下,我们一定得找到这契机到底是什么。” “好!”燕青坚定应道。 吃完了所有野兽后,王莽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响亮的饱嗝。 徐月淮含笑:“能让你吃饱也是不容易,这庞大的野兽就被你给干光了。你还真是厉害!” 王莽憨憨一笑:“哈哈哈,真是好久没吃得这么饱了。接下来咱们去哪儿?” 徐月淮站起身,望向远方朦胧的山峦,心中已有了计较。 “我们先回昨晚搭营的地方,看看能不能找到些有用的东西,重新搭一个营帐。毕竟,这里的一切对我们来说都是未知的,安全第一。” 三人迫不及待踏上了去营地的路途,沿途,他们仔细观察着四周,生怕错过任何一丝线索。 徐月淮不时停下脚步,用树枝拨开草丛,仔细查看地面上的痕迹,希望能找到人类活动的迹象。 “看,这里有脚印。”燕青指着地面上一串浅浅的足迹,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但这更像是野兽的,”徐月淮蹲下身,仔细比对后,无奈地摇了摇头。 回到昨晚的营地,他们发现这里一大片被夜风和野兽破坏得不成样子。 徐月淮叹了口气,对两人说:“我们得搭建一个更结实的营帐,今晚不能露宿在外。” 于是,三人分工合作,徐月淮负责寻找合适的树枝作为框架,燕青则负责收集杂草和树叶作为填充物,而王莽则用他的蛮力,将一切固定得结结实实。 经过一番努力,一个新的营帐在背风坡上拔地而起,虽然简陋,但足以抵挡夜晚的寒风。 夕阳西下,三人围坐在篝火旁,沉默笼罩着他们。 徐月淮打破了沉默:“我们得想办法找到其他人,至少要知道李雷他们是否也来到了这里。” 燕青皱眉思索:“可我们怎么找?这个地方这么大,又没有方向感。” 王莽突然插话:“要不我们做些标记,或者留下信号,这样如果他们看到,就能知道我们在哪儿了。” 徐月淮眼前一亮:“好主意!我们可以沿途留下一些显眼的标志,比如用树枝摆出特定的图案,或者点燃烟雾信号。” 夜幕降临,三人再次轮流休息,轮流守夜。 徐月淮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脑海中不断回放着这几天的经历。 她意识到,这场突如其来的冒险,或许正是他们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无论结果如何,都将深刻影响他们的未来。 第二天清晨,天边初露曙光,第一缕阳光仿佛是大自然最温柔的笔触,斑驳地洒在了徐月淮等人的营帐上。 三人陆续清醒,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那缕光线,似乎都在寻找着逃离这无尽循环的线索。 “又是一天,同样的森林,同样的寂静。”徐月淮轻叹。 她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尘土,示意大家准备出发。 王莽和燕青迅速整理好行装,跟随在徐月淮身后,踏入了这片既熟悉又陌生的密林。 “今日,我们得换个策略,”徐月淮边走边思考,“再这样盲目寻找,恐怕只会徒劳无功。” 王莽闻言,不甘心地问:“那我们就不找了吗?总不能一直困在这里吧?” 燕青则投以询问的目光,显然对徐月淮的计策充满期待:“王妃,您有何妙计?” 徐月淮停下脚步,看着远方,眼中闪过一抹决绝:“我们主动出击,不如化被动为主动。去树林深处点燃火堆,利用火光吸引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存在。” 三人达成共识,迅速行动起来。他们找到一处相对开阔的空地,开始收集干柴。 徐月淮亲自布置火堆,确保既能引起注意,又不至于立刻失控。 而王莽,则在一旁显得有些急躁,不时地用手中的树枝胡乱扇风,想要加快火势。 “王莽,小心些,别引火烧身。”徐月淮提醒道,但话音未落,一阵突如其来的强风,加上王莽的不慎,火势瞬间失控,熊熊烈焰迅速吞噬了周围的树木。 “唰——!” “这、这火,不会就是我们一直寻找的答案吧?”徐月淮望着眼前肆虐的火海,脸色苍白,声音颤抖。 燕青也是一脸愕然,喃喃自语:“没想到,这一切的源头,竟然是我们自己。” 王莽更是懊悔不已,跪倒在地,双手掩面:“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快点……我没想到,居然会引起这么大的火灾!” “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赶紧离开,保住性命要紧!” 徐月淮当机立断,拉起燕青,三人拼尽全力向远离火场的方向奔跑。 身后,山火如同猛兽般吞噬着一切,将他们刚刚驻足的地方化为灰烬。 不知过了多久,当三人终于停下脚步,回头望去,只见一片焦土,黑烟滚滚,与之前的葱郁形成鲜明对比。 徐月淮心中五味杂陈,对自身刚刚的行为深深反思。 “这因果轮回,真是讽刺。我们本欲寻找出路,却无意间成了这场灾难的始作俑者。”她喃喃自语,目光深邃,仿佛能穿透这片火海,看到更遥远的未来。 就在这时,天空突然乌云密布,雷声轰鸣,紧接着豆大的雨点倾盆而下,奇迹般地扑灭了肆虐的火势。雨幕中,三人相视无言,心中却都涌动着复杂的情绪。 “雨停了,火灭了,但我们的困境似乎并未因此改变。”燕青打破沉默,语气中透着几分无奈。 徐月淮深吸一口气,目光重新变得坚定:“至少,我们证明了自己想要知道的答案。这火,这雨,都是自然对我们的回应。既然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却仍无人现身,说明这里的确只有我们三人。但,这并不代表我们没有希望。” 她抬头望向远方,眼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我们得继续寻找,无论是真相,还是回家的路。记住,只要我们还有一口气在,希望就在!” 第一千三百七十四章 古今沟通 在那片被火焰肆虐后依旧弥漫着焦土气息的树林边缘,徐月淮、燕青与王莽的身影缓缓走出,如同从灰烬中重生的战士。 阳光试图穿透厚重的烟雾,照在他们几人身上,添了一抹不真实的温暖。 “有好吃的!”王莽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几分孩童般的雀跃,他几步并作一步,直奔向不远处简易火堆上的烤肉。 那肉香在空气中蜿蜒,似乎能瞬间驱散所有阴霾。 然而,徐月淮的眉头却紧锁未舒,她手中的匕首轻轻旋转,寒光在指间跳跃,显得格外警觉。 “你发现了什么?”燕青低声询问,步伐紧随徐月淮,两人不约而同地环顾四周,试图捕捉任何异常。 “这里有其他人来过的痕迹。”徐月淮压低声音,目光锐利地扫过地面,指向一串隐约可见的足迹,“看这脚印,大小不一,深浅不均,显然不是我们的。” 王莽此时正大口咀嚼着烤肉,满不在乎的模样与两人的紧张形成鲜明对比。 但这份轻松很快被徐月淮的严肃打破:“小心些,旁边有人正在盯着我们。” 话音刚落,一阵细微的响动从林间传来,徐月淮身形一凛,匕首瞬间出鞘,直指声源方向。 只见一道黑影在树影间一闪而过,她毫不犹豫地追了上去,燕青紧随其后。 随着深入,黑影的数量竟逐渐增多,他们发出阵阵低沉而奇异的呜咽,让人只觉奇怪。 燕青迅速取出火折子,轻轻一吹,火焰腾空而起,照亮了周围的景象。 火光下,那些黑影显露出真容——一群衣衫褴褛、面容原始的野人,正用警惕而好奇的目光打量着他们。 “你们靠近我们的营地想做什么?”徐月淮站定,匕首横在胸前,严肃道。 野人首领,一个身材魁梧、脸上布满疤痕的男子,缓缓走出,他的声音粗犷而有力:“明明是你们占用了我们的地盘!这里自古以来就是我们的家园。” 徐月淮蹙眉问道:“这一片都是你们的?那你们有没有见过除我们之外的其他人?” 她的语气中多了几分迫切,显然这个问题对她至关重要。 野人首领的眼神闪烁不定,似乎在衡量着什么。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他反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挑衅。 徐月淮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而有说服力:“如果你能告诉我们的话,作为交换,我们可以帮助你们制作一些实用的东西,比如石锅来烹饪食物,木床来休息,甚至是更先进的工具。” 野人首领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与身后的族人交换了几个眼神,最终点了点头:“好吧,我们确实只见过你们。但你要记住,就算没有得到你最想要的答案,你也不能反悔。” 徐月淮郑重地答应下来,接着与燕青转身去找王莽。 王莽虽然贪吃,但关键时刻也懂得轻重,没有多言便跟随二人一同跟随野人首领,踏上了前往他们营地的路途。 随着深入,徐月淮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撼。 那所谓的“营地”,竟与他们之前探险时发现的神秘洞穴惊人地相似,每一处细节都透着熟悉与陌生交织的诡异感。 原来,他们之前误入的,竟是这群野人世代居住的地方。 这一刻,徐月淮意识到,他们与这群野人之间,或许有着比想象中更深厚的联系。 而这份联系,将如何影响他们的未来,成了一个值得深思与探讨的谜题。 野人们的安排虽简陋,却透着几分温馨与奇异。 首领的声音在洞穴的回声中显得格外庄重:“明日,你需将所言的石锅木床一一呈现。” 徐月淮眼神中闪烁着自信,淡笑开口:“定不负所望。” 待野人离去,洞穴内恢复了一片宁静,只剩下三人轻微的呼吸声。 燕青疑惑问道:“王妃,您是如何通晓他们的言语?我们二人,却是如坠云雾。” 徐月淮转头,目光在两人间流转,轻叹一声:“你们竟全然不懂?或许,这背后跟我体内的神秘力量有关。这股力量,似乎与他们有着不解之缘。” 王莽试图从徐月淮的话语中寻找线索:“大妹子,你的意思是,您与这些野人,或许有着相同的血脉?” 徐月淮道:“不是跟我本人,是跟那股力量的同源有关。若此猜测为真,或许我们能从他们口中,揭开这力量来源的谜团。” 言罢,她轻拍身旁的草堆,示意二人休息:“夜已深,快些安歇吧,明日还有诸多事务需我等处理。” 三人随即躺下,尽管身下是粗糙的草席,心中却因这份突如其来的线索而激荡不已。 晨光初破晓,洞穴外已传来野人轻柔的呼唤。 徐月淮三人几乎同时睁开眼,相视一笑,跟随野人穿过曲折的隧道,他们来到了一处宽敞的洞府。 中央燃烧着熊熊篝火,天窗高悬,让光线与空气自由穿梭。 “这是我们的工坊,今日,就请王妃施展神技。”野人首领恭敬地介绍道。 徐月淮满意地点点头,随即吩咐道:“燕青、王莽,我们需分工合作。你们先指导野人准备材料,我去规划布局。” 燕青与王莽应声而动,开始与野人交流,虽然言语不通,但手势与眼神足以传达指令。 徐月淮则走到一旁,捡起一根树枝,在湿润的地面上勾勒出一幅幅草图,从石锅的形制到木床的结构,无一不精细入微。 野人们围在一旁,瞪大眼睛,满是惊叹与好奇。 “这里需要更坚固的石头,那边则是制作木床所需的木材。”徐月淮边画边解释,仿佛能跨越语言的障碍,直接触达人心。 野人们迅速行动起来,按照她的指示搬运材料,整个洞府内顿时忙碌而有序。 随着时间推移,一件件物品逐渐成形。石锅的轮廓在野人粗糙却有力的双手下愈发清晰,木床也初见规模,散发着自然的香气。 徐月淮不时地穿梭其间,调整细节,她的每一个动作都透露着对完美的追求。 当第一缕夕阳透过天窗,照亮整个洞府时,所有的物品都已初具规模。 野人们围在一旁,眼中闪烁着惊喜与敬佩。 第一千三百七十五章 圣女大人 野人首领,身披兽皮,缓缓步向徐月淮,他的每一步都踏出了对这位外来者的初步信任。 “看着这些东西,确实超乎想象,你的话语,竟无半点虚言。”他的声音如同山林中回荡的风。 徐月淮微微含笑,那笑容里藏着深邃的智慧与温和:“这些石锅、木床,于你们而言或许新奇,但在我来的地方,不过是日常所需。若我们能携手共进,我将为你们打开一扇通往更广阔世界的门扉。” 这话,如同一泓清泉,缓缓注入野人首领的心田,激起层层涟漪。 首领的目光变得更为炽热,他做出了一个决定性的手势:“那么,就让我们深入交谈,探索这份未知的盟约吧。” 言罢,他转身,引领着徐月淮步入了一个隐秘的洞府,那里是部落中最为神圣与私密的地方。 在进入洞府之前,徐月淮不动声色地给了燕青和王莽一个眼神,那是一种无需多言的默契。 两人心领神会,继续留在原地,与那些好奇的野人一同忙碌,制作着那些看似普通却蕴含着她智慧结晶的物品。 洞府内,首领的眼神中既有期待也有审视:“你口中的真本事,究竟是什么?” “我相信你们肯定对武器和治疗感兴趣。” “我们部落,确实缺乏强大的武器与治愈之术。” 徐月淮踱步道:“武器,是保护家园的利剑;医术,则是拯救生命的甘露。我虽非神只,却掌握着这些技艺的皮毛。但在此之前,这片土地上的一些秘密。譬如,你们这里有没有红色的晶石。” 首领闻言,眼中闪过一抹异色:“看来你的确来自一个我们难以想象的地方。日后,我的子孙后代,定将踏足你所言的那片土地。不过,你为何对红瑰石如此感兴趣?” “红瑰石,”徐月淮重复着这个名字,“它对我而言,不仅仅是宝石那么简单。它蕴含的力量,或许能解开许多谜团,甚至改变命运。” 首领神色变得凝重,他缓缓起身,走到洞府深处,用力推开一块巨大的石板,露出一个隐藏的石窟。 石窟内,堆积如山的红瑰石在微弱的光线下闪耀着诱人的红光,仿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与力量。 徐月淮走近,伸手轻轻触碰那些红瑰石。 就在这一刻,奇异的事情发生了——一股强大的力量自石中涌出,瞬间涌入她的指尖,沿着经脉流淌至全身! 她的眼眸瞬间变得异常明亮,仿佛能洞察世间万物。 首领见状,震惊之余,迅速跪倒在地,以最虔诚的姿态磕头行礼:“圣女降临,是我族之大幸!” 他的声音剧烈颤抖,充满了敬畏与激动。 徐月淮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愣了片刻,但很快,她就明白了。 她扶起首领,两人的目光在那一刻交汇,仿佛跨越了时空的界限,共同见证了一个新时代的曙光。 “我不是什么圣女,”徐月淮轻声说道,“但我们可以一起,开创属于我们的未来。” 随着这句话的落下,洞府内再次陷入了沉默,但这份沉默中却蕴含着前所未有的希望与决心。 在这片古老而神秘的土地上,一段关于合作、探索与成长的传奇故事,正悄然拉开序幕。 在接下来的几日里,徐月淮一直着手于帮助野人们创建更高等的文明。 她经常手持一根细长的树枝,尖端沾满了从野果中挤出的天然汁水,在粗糙的树皮上勾勒出一幅幅精妙的设计图。她的眼神专注而深邃,仿佛正在与这片古老的土地进行着无声的对话。 燕青与王莽站在一旁,时而低头审视图纸,时而抬头望向远方忙碌的野人们,他们的脸上洋溢着对即将到来的变革的期待。 “这些工具的设计,定能让他们的狩猎更加高效。”燕青指着一张描绘着复杂机关的图样,语气中满是自信。 王莽则拍了拍身旁一位正用石块打磨箭头的野人肩膀,笑道:“兄弟,有了这些新武器,咱们以后就不用再担心饿肚子了。” 野人们虽然听不懂全部的话语,但从两人的表情和动作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希望,他们的工作更加卖力,汗水在阳光下闪耀,如同他们心中燃烧的火焰。 与此同时,徐月淮与野人首领并肩走在山林深处,他们的目标是寻找更多的红瑰石。 首领的步伐稳健,眼神中透露出对徐月淮的无限敬仰。 “圣女大人,这红瑰石对我们而言,是连接上苍的神圣之物。”他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虔诚,每说一次“圣女”,都仿佛是在确认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 徐月淮轻轻摇头,试图再次解释:“我并非你们的圣女,只是恰好能利用这些石头罢了。” 但首领只是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包含了太多的故事和坚持,让徐月淮最终选择了沉默。 夜幕降临,洞府内篝火熊熊,火光映照在每一张兴奋而满足的脸庞上。 野人们围着火堆跳舞,庆祝着生活的改善,而徐月淮则坐在一旁,手中把玩着一块红瑰石,感受着其中涌动的能量。 她心中暗自思忖:“这红瑰石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为何只有我能感受到它的力量?” “圣女大人,您似乎对红瑰石有着特别的了解。”首领不知何时已坐到了她身旁。 徐月淮抬头,目光与首领交汇,“我只是好奇,你们为何如此坚信我就是圣女?” 首领沉吟片刻,缓缓道:“因为在我族的历史中,只有圣女能驾驭红瑰石的力量,引领我们走向繁荣。而您,不仅做到了这一点,更让我们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徐月淮闻言,突然意识到,或许自己在这个世界中的角色,远比她想象的更加重要。 “那么,你们原本打算如何使用这些红瑰石?” “我们会在特定的节日里,将红瑰石置于祭坛之上,祈求上苍的庇佑和指引。”首领的话语中带着一丝神圣感,“但现在,我们更愿意相信,您就是那位能引领我们走向光明的圣女。” 看来,能利用红瑰石的人很少。 可是,那个真正的圣女在哪里呢? 徐月淮一时想不明白。 第一千三百七十六章 女子阿采 “你们这里一共有多少女子?” 首领:“三十六人。” 谈话间,徐月淮提出了一个请求:“带我去见见你们部落中的女子吧,我想了解下他们。” 在那幽深莫测的洞府群中,首领引领着徐月淮,穿过曲折蜿蜒的通道,最终停在了一扇雕刻着古老图腾的石门前。 门缓缓开启,一股清新而略带野性的气息扑面而来,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被自然光斑轻抚的空地,三十六名女子或低头编织,或轻声交谈,她们的脸上写满了对生活的坚韧与对未来的憧憬。 “圣女大人,这便是我们的部落之心,所有女性成员的居所。”首领恭敬道。 徐月淮缓缓步入这片被女性气息包围的空间,她的目光如同温暖的阳光,逐一扫过每一位女子的脸庞。 她们或惊讶,或好奇,更多的是对这位突然降临的圣女所怀有的敬畏之情。 徐月淮的心中却暗自寻觅着,那份似曾相识的感觉如同迷雾中的灯塔,若隐若现。 突然,她的目光定格在了一个角落,那里站着一名名为阿采的女子。 阿采虽身着简陋的野人装束,但她的身姿挺拔,眼神中闪烁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灵性与坚韧。 她的面容,虽非完全相似,却与徐月淮记忆中那位神秘女子有着几分神似,那是一种超越了外表,直达灵魂深处的共鸣。 徐月淮缓缓走向阿采,每一步都显得那么慎重而温柔。 她轻轻拉起阿采的手,指尖轻触间,一股温暖而细腻的灵力自徐月淮体内流淌而出,环绕着阿采的周身。 片刻之后,徐月淮轻声说道:“你怀孕了。” 阿采闻言,眼中瞬间绽放出惊喜的光芒,她颤抖着声音,几乎是哽咽道:“多谢圣女大人赐福,这是……这是我从未敢奢望的奇迹。” 首领闻声赶来,站在阿采身旁,他的眼中满是感激与震撼。 “圣女大人,阿采是我的女人,我们从未敢想,这份幸福会如此突然地降临。” 徐月淮望着这对即将迎来新生命的伴侣,眼中闪烁着深邃的光芒。 “好好照顾她,你们的女儿,将继承我的一部分力量,成为下一任圣女。” 此言一出,整个洞府内顿时响起了一片惊叹与欢呼。 首领与阿采更是激动得几乎要跪倒在地,他们齐声说道:“多谢圣女预言,我们定当竭尽所能,守护这份神圣的使命。” 徐月淮微微一笑,转身离去,留给众人一个神秘而坚定的背影。 她的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既有对未来的期许,也有对命运的感慨。她知道,自己的到来,以及阿采女儿的诞生,都是冥冥中注定的安排。 回到自己休息的洞府,徐月淮坐在简陋却整洁的木床上,闭目沉思。 燕青与王莽的到来打断了她的思绪,两人满头大汗,显然是刚刚完成了一项艰巨的任务。 “今日任务完毕。”燕青清冷的声音响起。 王莽则迫不及待地问道:“我们可以去吃大餐了吧?肚子都快饿扁了。” 徐月淮睁开眼,望着这两位忠诚的伙伴,“去吧,你们辛苦了。” 但她随即又皱起了眉头,“只是,我总觉得这一切太过平静,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让人不安。” 燕青与王莽闻言,也收敛了笑容,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他们知道,作为圣女的徐月淮,拥有着超乎常人的直觉与洞察力,她的担忧绝非空穴来风。 “我们会更加警惕,确保这个部落的安宁。”燕青郑重承诺。 王莽也道:“无论已经咋样,我们都会与大妹子你并肩作战。” 在洞府外,夕阳的余晖洒满大地,给这片古老的土地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外衣。 徐月淮、燕青、王莽,以及部落中的每一个人,都在为了各自的信念与未来,默默努力着。 而阿采腹中的生命,正悄然孕育着新的希望与奇迹,等待着在未来的某一天,绽放出最耀眼的光芒…… 可几日后,部落的宁静被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撕裂。 山崩地裂,尘土飞扬,仿佛连天地都为之色变。 部落的首领,面容凝重,步伐匆匆地奔向徐月淮的居所,心中满是对族人安危的忧虑。 “圣女大人,请您救救流落在外的人吧!”首领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眼神中满是祈求。 徐月淮秀眉微蹙,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忧虑。 她轻声询问详情,随即决定亲自前往那片被灾难笼罩的区域,同行的还有忠诚的燕青与王莽。 三人穿过支离破碎的森林,每一步都显得异常艰难。 眼前的景象令人心寒,曾经的绿意盎然已化为乌有,取而代之的是满目的废墟与绝望。 徐月淮停下脚步,目光扫过这片荒芜,心中默念着祈福的咒语,双手缓缓合十,一股温暖而神秘的力量自她体内涌出,化作细细的红丝,向四周蔓延,试图寻找生命的迹象。 “快些去看看有没有活着的人。” 燕青与王莽立刻分散开来,仔细搜寻着每一寸土地。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除了死寂,再无其他。 红丝最终也无力地消散在空气中,宣告了搜索的失败。 “我们回去吧,那些人已经死亡了。”徐月淮的声音里藏着不易察觉的哀伤,她转过身,准备带领同伴离开这片伤心之地。 “轰隆隆!” 就在这时,大地再次震颤,第二次动乱不期而至,一棵棵巨树仿佛失去了根基,摇摇欲坠。 危急之中,徐月淮迅速凝聚起那股神秘的力量,形成一道保护罩,将三人紧紧包裹,避开了即将将他们吞噬的洪流。 当一切平息,部落的首领带着焦急的族人匆匆赶来,看到安然无恙的三人,不禁松了一口气。 “圣女大人,你们没事儿吧?”首领的语气中充满了感激与庆幸。 徐月淮轻轻摇头,眼神中却难掩沉重。 “无碍,只不过那些人已经找不到了。” 她的话语让周围的空气都似乎凝固了一般,有族人忍不住低声哭泣,整个部落笼罩在一片悲伤之中。 “我们得迅速返回洞府,不然这一块也要塌了。”徐月淮的声音穿透了悲伤,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首领点头,开始劝说其他族人,大家相互搀扶,踏上了归途。 回到洞府,迎接他们的是首领夫人和其他女子精心准备的食物,虽然只是些残羹剩饭,但在这样的时刻,却显得格外珍贵。 火光映照下,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对未来的不确定与忧虑。 第一千三百七十七章 分工明确 “明天我会亲自带队去狩猎,不会让你们在这里等着受苦的。”徐月淮的声音在寂静的洞府中响起,打破了沉闷。 首领闻言,连忙推辞:“这怎么好麻烦圣女大人,按理也该是我们去。” “我正想活动活动筋骨呢,不麻烦。”徐月淮抿唇一笑,那笑容好似能驱散一切阴霾。 无论前路多么艰难,她都会与这个部落一共进退。 是夜,洞府内族人们围坐一起,分享着有限的食物,也分享着彼此的温暖与勇气。 徐月淮的决定如同一剂强心针,让所有人的心中都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焰。 他们坚信,徐月淮这位神秘而强大的圣女,将成为他们最坚实的后盾,引领他们走向更加光明的未来。 新的一天拉开序幕,徐月淮带着燕青与王莽,以及一群满怀期待的部落成员,一起去未被坍塌山野进行今日的狩猎。 一路上,他们心中满是对今日收获的憧憬。 然而,随着日头高悬,直至夕阳西下,他们的篮筐里却只躺着几只瘦小的野兔和几只不起眼的小兽,显得格外寒酸。 王莽不禁皱起了眉头,粗犷的声音中带着几分不满:“这……这些都还不够我塞牙缝的,以往这山野间野兽遍地,今日怎的如此萧条?” 徐月淮目光深沉,望向远方:“看来,野兽的消亡,正是从这个不寻常的时刻开始的。” 燕青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光芒,仿佛想到了什么,急切道:“那我们去哪里!之前我们发现野兽尸体的地方,或许能找到线索。” 徐月淮闻言,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于是,一行人迅速调整方向,燕青一马当先,步伐矫健,仿佛一头敏锐的猎豹,引领着大家向目的地进发。 不久,他们便来到了那片令人心悸的荒野,只见地面上散落着无数野兽的遗体,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与腐败的气息。 王莽见状,怒不可遏,拳头紧握,声音低沉而愤怒:“到底是谁,如此暴殄天物,让这些无辜的生命如此惨死?”他的怒火仿佛要烧尽这片荒野的阴霾。 徐月淮冷静地观察着四周,吩咐道:“你们几个,先把这些野兽的尸体搬回洞府,作为食物储备。另外,留下两人在此守候,密切注意周围动静,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在作祟。” “是!” 部落的人们闻言,立刻行动起来,分工明确,秩序井然。 “那我们呢?”王莽急切地问道。 徐月淮沉吟片刻,开口道:“我们去找找其他的野兽,看看是否还有幸存者。不可能一夜之间,所有的野兽都被消灭殆尽。” “是呀,总是能找到踪迹的,接下来就看我的了!”王莽立刻嗅着身边的味道。 “你的鼻子还真是指南针,希望这回顶点用!”燕青唇角勾起一抹淡笑。 随即,三人于是继续深入山林,去寻找其余的线索。 “哼!哼!” 忽然,低沉的咆哮声乍响在耳边,他们循声而去,只见一匹体型庞大、眼神凶狠的野狼正伏在草丛中,与他们之前在墓穴中对付过的那些狼极为相似。 “这狼看起来很眼熟,”徐月淮低声道,手中的匕首在阳光下闪过一抹寒光,“好像与我们之前遭遇的墓穴之狼相似,恐怕不好对付。” 燕青紧握长剑,“那也得试试,不能让这些威胁继续存在。” “那就上吧!”徐月淮一挥手。 “杀!” 话落,三人同时发动攻击! 徐月淮身形灵动,匕首如同游龙般穿梭于狼影之间;燕青剑法凌厉,每一击都直指要害;王莽则挥舞着沉重的石武器,以力破巧,一次次将野狼打退! 半个时辰后,野狼纷纷倒在了血泊里。 可是,周围竟聚集起了大量形态怪异的虫子,它们仿佛被血腥味吸引而来,蠢蠢欲动。 徐月淮神色凝重:“连这些毒虫都出现了,说明背后的操控者即将现身。我们不能让这些虫子回去通风报信,必须彻底消灭它们!” 三人的身影在虫海中穿梭,每一次挥剑、每一次投掷都伴随着无尽的杀戮与牺牲。汗水与鲜血交织在一起,模糊了他们的视线,却浇不灭他们心中的信念与决心。 这场战斗,不仅是对体力的考验,更是对意志的磨砺。 随着最后一声虫鸣的湮灭,徐月淮、燕青与王莽三人手中的武器不断滴着血。 “这到底是啥鬼地方?”王莽粗声粗气地抱怨着,试图挣脱身上粘黏的污秽与疲惫。 他的目光扫过四周,只见原本还算坚实的地面突然开始微微颤抖,紧接着,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自地底传来,整个区域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然撕开,一道巨大的裂缝自他们脚下蔓延开来。 “快跑!”徐月淮反应迅速,她一把拉住身旁的王莽,借力跃向一旁较为稳固的岩石。 燕青见状,也连忙跟上,三人凭借着过人的身手,在崩塌的乱石中穿梭,每一步都踏在生死的边缘。 然而,当他们即将逃出这片死亡之地时,天空突然暗淡下来,几只巨大的飞鸟以不可思议的速度俯冲而下,锐利的爪子闪烁着寒光,直取三人要害。 徐月淮抽出匕首,准备迎击,但飞鸟的速度实在太快,她只能勉强避开要害,被其中一只猛禽的利爪抓住了脚踝,瞬间被带离了地面。 “燕青!王莽!小心!”徐月淮的声音在风中消散,她只觉天旋地转,四周的景物飞速掠过。 片刻之后,她重重地摔在一片陌生的荒野之上,疼痛让她几乎失去了意识。 燕青与王莽也未能幸免,他们同样被不同的飞鸟捕获,扔在了这片荒凉之地,彼此间相隔甚远。 王莽挣扎着爬起,环顾四周,只见这是一片从未见过的广袤荒野,四周是光秃秃的岩石和稀疏的灌木,远处隐约传来野兽的咆哮声,让人毛骨悚然。 “放我出去!”王莽怒吼着,却无人回应。他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绝望,但随即被一股强烈的求生意志所取代。 第一千三百七十八章 突出重围 他深知,此刻的抱怨无济于事,唯有找到徐月淮和燕青,才能有一线生机。 另一边,燕青也迅速恢复了冷静。他利用自己敏捷的身手,迅速摆脱了束缚,寻找着同伴的踪迹。 就在这时,他注意到了徐月淮留下的微弱信号——一串用匕首刻在岩石上的标记,指引着他前进的方向。 “这一环扣一环,估计,我们被针对了,这就是引我们上钩的陷阱。”燕青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抹坚定。他深知,这场危机背后定有阴谋,而他们,必须成为揭开真相的钥匙。 不知过了多久,三人在这荒原上再次聚首。 “王妃!” “大妹子!” “你背后!”徐月淮突然低声示警,她的声音中带着前所未有的紧张。 三人迅速转身,只见一群形态狰狞、身披钢铁般坚硬鳞甲的野兽正缓缓逼近,它们的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仿佛要将三人撕成碎片。 “准备战斗!”徐月淮一声令下,三人迅速摆开阵势。 燕青与王莽分别护住左右两侧,而徐月淮则站在中央,一起迎接即将到来的风暴。 钢铁野兽的力量与防御力远超常人想象,每一次碰撞都震得他们手臂发麻。 但三人不断寻找着对方的破绽,过了很久,才找到了一丝转机。 徐月淮绕到了一只野兽的背后,匕首精准地刺入了它的要害。 随着这只野兽的倒下,其余的也露出了短暂的慌乱。 趁此机会,三人合力发起猛攻,将这些钢铁野兽各个击破! 然而,他们知道,这场危机还在继续,他们必须尽快回到部落,将这里发生的一切告知部落的人,并找出背后的阴谋者。 在夕阳的余晖下,徐月淮望着远方那片被夕阳染红的荒野,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她深知,这并非简单的野兽袭击,而是有更深的阴谋在暗中酝酿。 “我们得快速去传信。”徐月淮迅速整理思绪,准备制定新的计划。 然而,三人准备撤离之时,一群前所未见的野兽出现在了他们的视线中。 这些野兽体型庞大,浑身覆盖着闪烁着奇异光泽的鳞片,它们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古老而神秘的力量,仿佛不属于这个世界。 更令人震惊的是,即便是王莽那力大无穷的身躯,在它们面前也显得如此渺小,无法比过它们的天生之力。 “这是什么东西?我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生物!”王莽紧握手中的石武器,却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力。 徐月淮与燕青对视一眼,他们知道,此时此刻,唯有团结一致,才有可能找到一线生机。 “我们必须想办法突围。”徐月淮迅速分析着形势。 然而,这些野兽仿佛能洞察他们的心思,总是能在关键时刻封死他们的退路。 他们显得异常艰难,每一次攻击都像是打在了铁板上,难以对这些野兽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而野兽们的反击,则如同狂风骤雨般猛烈,让三人几乎丢了半条命。 “我们绝不能被耗死在这里!”燕青急声道。 徐月淮紧咬牙关,她不能倒下,作为部落的“圣女”,得到了他们那么多红瑰石,她肩负着保护部落的重任。 在这一刻,她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燕青、王莽,我掩护你们,回去找救兵!” “什么?不行!我们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冒险!”燕青立刻反对。 “这是唯一的办法。只有找到首领他们,我们才能都活下去。”徐月淮的语气不容置疑,她深知时间紧迫,不容犹豫。 但,燕青、王莽也做好了自己的决定。 “王妃,要走也是你走!” “大妹子,你帮了我那么多,这一次,我护你离开!” 徐月淮看到他们二人冲入敌营,引走火力,顿时有点心慌。 “你们做什么?回来!” “王妃,你快走!” “我要支撑不住了,快走啊!” 他们二人被围攻,眼看着马上要被野兽淹没,徐月淮想靠近,都没有办法。 “你们等我!我立马带人回来救你们!” 在燕青与王莽的掩护下,徐月淮终于找到了一线生机,成功摆脱了野兽的围攻,向着部落的方向疾驰而去。 当她带着满身疲惫与伤痕回到部落时,夜幕已经降临。 部落中的人们见到她归来,纷纷围了上来,关切地询问着她的安危。 “圣女大人,到底是谁伤了你?” “其他两位大人呢?” “您受了这么严重的伤,也不知道您是怎么支撑回来的。” 徐月淮来不及休息,立刻告诉了首领刚刚发生的一切。 “圣女大人,到底是什么猛兽,连你们几位大人也对付不了?”首领深知此事非同小可。 “我也不知道,它们天生神力,我们的武功在它们面前几乎毫无用处。”徐月淮有些无奈。 这时,一个族人站了出来,自信道:“我也天生神力,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强!” 首领见状,连忙劝阻:“别这么自信,要知道对方肯定深不可测。” 但徐月淮却赞叹道:“自信一点是好事,我们一起找找他们的致命点,把他们全部拿下!” 不一会儿后,在徐月淮的坚毅引领下,一行人迅速穿梭于密林与荆棘之间,只为尽快抵达那片荒野。 当夕阳的余晖终于洒在那片荒凉之地时,众人的心情也随之紧绷到了极点。 只见燕青与王莽被粗壮的藤蔓紧紧缠绕在枯老的树干上,显得格外无助,而周围,一群形态各异的奇异野兽正围绕着他们,进行着一场古老而诡异的仪式,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不祥的气息。 徐月淮的眼中闪过一抹焦急,但她迅速压下心中的冲动,理智告诉她,此刻的鲁莽只会让情况更加糟糕。 她对身旁的首领等人说道:“我们必须等待最佳时机,不可轻举妄动。” 然而,世事难料,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 一阵震耳欲聋的咆哮声划破了天际,一群体型更为庞大、气势汹汹的野兽突然从密林深处涌出,它们仿佛早已洞察了人类的到来,布下了天罗地网,只待猎物自投罗网。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徐月淮他们相默契地调整了阵型。 第一千三百七十九章 界域之锁 “你们做好准备了吗?”徐月淮严肃道。 “好了!”周围人齐声应和。 他们准备发起冲锋,可一股更为压抑的气息笼罩了整个荒野,那只操控着所有野兽的巨兽终于现身了,它身披黑色鳞甲,如同从深渊中走出的恶魔,双眼漆黑如夜,透露出无尽的冷漠与残忍。 它的出现,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了一股浓浓的压迫感。 “这、这怪物好大啊!” “我们真的能对付吗?” “不!不要过来!” 有些人慌了神,不断往后退,前往更安全的地带。 “这就是那个幕后黑手吗?”徐月淮体内的红瑰石仿佛感受到了她的愤怒与决心,开始剧烈地颤动起来。 “红瑰石,这是要觉醒了吗?” 下一瞬,嗡的一声在脑海里炸开,她的丹田处涌起了一股强大的力量,那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力量。 “啊——!” 随着红瑰石力量的爆发,徐月淮周身开始散发出淡淡的红光,那光芒仿佛能照亮面前这片黑暗的世界。 她的身体也在这光芒的照耀下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肌肤变得更加细腻如玉,双眸愈加深邃明亮。 “看!圣女大人她……”同伴中有人惊讶地喊道。 “这是红瑰石的力量!”另一位同伴喊道,“我族有机会了!” 徐月淮双手缓缓抬起,掌心之中红光凝聚成两股强大的能量流,如同两条火龙般呼啸而出,直冲向那些围困着同伴的野兽。 “吼!”野兽们发出阵阵惨叫,在红光的冲击下纷纷倒地不起,有的甚至直接被焚为灰烬。 徐月淮的力量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她仿佛化身为战神降临人间,所到之处皆是敌人的哀嚎与恐惧。 然而,就在她准备继续攻击、解救同伴之际,那只操控着一切的巨兽突然发难。 它张开血盆大口喷出一股黑色的能量波与徐月淮的光剑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轰!”的一声巨响天地为之色变,徐月淮被这股强大的力量震得连连后退。 “大家注意了!躲开一些!”徐月淮大声提醒着同伴们,同时她再次凝聚力量,红瑰石的光芒在她周身不断沸腾,她的身体仿佛被火焰包裹,让旁人无法睁眼正视她,只觉得她就是在场最亮的光,是众人的希望。 她挥动手中的光剑,再次向巨兽发起猛攻! “圣女大人小心啊!”同伴们纷纷为她加油鼓劲,他们的声音如同战鼓般激励着徐月淮不断前行。 巨兽显然也被徐月淮的攻势所激怒,它发出阵阵咆哮,黑色的能量波不断喷涌而出,与徐月淮打斗得不相上下。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徐月淮的力量逐渐占据了上风,她的光剑如同破晓的曙光,打碎了黑暗! “今日就是末日!” 这一次她没有给巨兽任何喘息的机会,手中剑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不断进攻! “嗷……” 巨兽在徐月淮的猛攻下,逐渐显露出疲态,它的咆哮声也越来越微弱。 “唰!” 最后一剑劈下,巨兽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化为一摊黑色的液体。 而那些被操控的野兽,也纷纷失去了力量,倒在地上,再也无法动弹。 徐月淮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的手心,那里还有力量的余光,她知道自己已经成功进阶,拥有了更为强大的力量,这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她转身望向被解救的同伴们,温柔一笑,“我们赢了!” “多谢圣女大人救了大家!” “圣女大人威武!” 同伴们纷纷响应,他们知道是徐月淮的力量与智慧拯救了他们,也拯救了整个部落。 “大妹子,你真是太厉害了!刚刚唰唰唰几下就把那些家伙砍碎了!”王莽被解救后,激动地握着徐月淮的手说道,“没有你,我可能就变成野兽的盘中餐了。” “是啊,你就是我们的女英雄!”燕青也上前一步感激地说道。 “不,没有红瑰石,我也做不到这一切。是这股神秘的力量,在保护大家。” 徐月淮体内的红瑰石力量才是她保护大家、对抗邪恶的强大武器。 她没有过多拖延,很快就跟首领他们带着燕青、王莽先返回洞府。 立于洞府入口前,他们却发现有一层光幕笼罩在洞府周围,无法打开入口。 她缓缓转身,望向身后面色凝重的部落族人,“大家莫慌,这入口定然能打开。” 部落中的智者,上前一步,“圣女大人,这光幕好像是专门克制我们的。” 而部落的勇士之首道:“我誓与部落共存亡!暗处捣乱的家伙有种就出来啊!” 徐月淮目光再次落在那片奇异的光幕上,心中暗自思量。 她对首领说:“您可有关于这光幕的线索?” 首领叹了口气,“我曾听祖辈提及,有一种力量能守护也能囚禁,或许这就是那传说中的‘界域之锁’。” 一位年长的族人,眼中含泪,“前日夜里,部落中突然刮起一阵怪风,我就感觉很不对劲。”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心头蔓延。 徐月淮意识到,或许部落里面出了大问题。 “我们得赶紧解开这封印,”徐月淮厉声开口,“燕青,你负责安抚族人。王莽,你率领一队勇士,在附近看看是否有可疑的踪迹。” 安排妥当后,徐月淮再次闭目凝神,尝试调动体内红瑰石的力量。 她伸出手,指尖轻触光幕,那一刻,光幕仿佛感受到了什么,光芒更加耀眼,却也在微微颤动。 “我感觉到了,”徐月淮睁开眼,“这封印与红瑰石有某种联系,我或许可以通过融合更多的红瑰石力量来破解它!” 首领闻言,感慨道:“圣女大人,你真是我们部落的希望啊!有何需求,尽管吩咐!” “不必如此!”徐月淮立刻扶起想跪下的首领。 “你们去收集更多的红瑰石过来吧,时间紧急,现在就开始行动。” 她一挥手,首领就安排人去挖取红瑰石。 可人群中,有人嘀咕道:“怎么又是红瑰石?难道我们就不能利用红瑰石的力量吗?为什么偏偏是她这么个弱不禁风的女子?” 第一千三百八十章 跪地祈求 首领与阿福等几人的对话声隐约传来,“阿福,你可知错?” 阿福低着头,眼神中却闪烁着不服输的光芒。 “首领,我只是……”他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将心中的疑惑吐露,“我只是不明白,为何自从圣女大人到来后,我族便不再平静。难道这真的是上苍的安排吗?” 首领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阿福,你可知红瑰石于我族的意义?它是我们与自然沟通的桥梁,是力量的源泉。而圣女大人,是唯一一个能驾驭这份力量的人。这,便是上苍对我们的恩赐,也是我们打破宿命,走向新生的唯一希望。” 说到这里,首领的语调变得冰冷起来,“你若不信,便去尝试,若能如圣女一般,我族圣子的位置,非你莫属。但若不能,便需加倍努力,为我族贡献你的力量。” 阿福闻言,毅然决然道:“好!我阿福今日便立下誓言,定要证明自己的价值!” 言罢,他转身与同伴一同,向着红瑰石矿洞的方向坚定走去,背影在夜色中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等到他们一行人离开后,徐月淮开始闭目调息。 徐月淮盘坐于洞府前,周身环绕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妙光芒,那是红瑰石力量在她体内缓缓流淌的征兆。 她的面容平静如水,对周遭的质疑与不解,她选择了沉默以对,因为在她心中,有着更为宏大的使命与信念。 而她的意识深入体内,感受着红瑰石力量带来的变化。 这股力量,既温暖又狂暴,仿佛蕴含着无尽的能量,却又难以驾驭。 她尝试着引导这股力量,使之在体内形成循环,但每一次尝试都伴随着剧烈的疼痛,直至最后,她终于忍不住喷出了一口鲜血。 “王妃!”燕青见状,连忙冲上前来,眼中满是焦急。 徐月淮摆手示意他退下,她知道,这是必经之路,是她作为圣女必须承受的考验。 “您真的感觉无恙吗?”燕青的声音带着几分忧虑,自夜色中传来。 徐月淮轻轻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那笑容里藏着不容置疑的坚韧:“我没事,燕青,你只需做好你的事,安顿好那些族人。” 燕青眉头微蹙,却也知劝不动这位倔强而强大的女子,只好默默点头,转身融入夜色,继续他的职责。 “这红瑰石的力量,果然非同小可,”徐月淮心中暗想,“但我也不能一直依赖于此,必须找到更稳定、更持久的方法。” 她开始尝试将自身内力与红瑰石力量融合,试图找到一种平衡,让这股力量为己所用,而非反受其害…… 夜深了,月光稀薄,如同细碎的银沙洒在崎岖不平的山路上,首领一行人风尘仆仆地归来,他们的脚步踉跄,每一步都似乎承载着难以言喻的沉重。 徐月淮难掩眼中的忧虑,她快步上前,轻轻扶住摇摇欲坠的首领,“首领,怎么就这么点人?其他人呢?” 首领抬头,眼中满是疲惫与痛楚,他低沉地开口:“矿洞……忽然塌了。那些还在里面挖掘红瑰石的兄弟们,还有我们辛苦积攒的矿石,都被埋在了里面。” 这话一出,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连呼吸都变得沉重。 燕青、王莽等人闻声迅速聚集而来,他们或搀扶,或支撑,尽力让疲惫不堪的族人们得以喘息。 徐月淮望着这一幕,心中很不是滋味,“对方显然已经洞悉了我们的下一步计划,这是要彻底断绝我们的生路啊!” 这时,阿福突然从人群中冲出,跪倒在徐月淮面前,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圣女大人,求求您,救救我弟弟吧!他还在里面!”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触动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弦。 “圣女大人,求求您救救大家!” 紧接着,其他人也纷纷跪下,祈求着希望。 首领,这位部落的支柱,也缓缓屈膝,用行动表达着对徐月淮的信任与依赖。 徐月淮赶忙说道:“你们都起来,我现在就去救他们。” 她的话如同春风化雨,让大家心中涌起了希望。 燕青见状,欲言又止,最终只是给了徐月淮一个复杂的眼神,仿佛有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王莽,这位平日里大大咧咧的汉子,此刻却显得格外认真:“大妹子,我也去!咱们得快点,说不定还能在附近找到点吃的,补充体力。”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对食物的渴望,却也掩不住对同伴安危的关切。 徐月淮随即吩咐道:“王莽,你带着人跟我一起去矿洞救人。燕青,你留下来照顾首领他们。阿福,你带路。” 阿福立刻站起身,眼神中闪烁着决绝与希望,他带领着徐月淮一行人迅速向红瑰石矿洞进发。 月光下,矿洞的入口显得格外阴森可怖,周围隐约可见炸药的痕迹,证明了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 徐月淮站在洞口,眉头紧锁,心中暗自思量:“究竟是什么人,居然连炸药都用上了?” 那或许,可以反其道而行之! 她对众人说道:“你们先去找些东西来。” 接着,她向大家说明了制作炸药的一些原材料。 阿福闻言,焦急地拉住徐月淮的衣袖:“圣女大人,大家都快没命了,您怎么还不赶紧救人,反而要去找那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呢?” 徐月淮轻轻拍了拍阿福的手背,“相信我,有些东西,现在找,比直接冲进去救人更重要。” 看她那淡定自若的样子,阿福虽满心疑惑,却也不再多言,迅速召集了几位身强力壮的族人,按照她的指示,分头去寻找制作炸药所需的硫磺、木炭和硝石。 夜色中,不时传来低语与呼唤,他们身形急促,仿佛在与这寂静的夜进行着一场无声的较量。 徐月淮则独自留在矿洞入口,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的地形。月光虽淡,却足以让她看清矿洞周围的结构。 她蹲下身,用手指轻轻划过地面,感受着土壤的湿度与硬度,心中迅速盘算着最佳的爆破点。 时间仿佛凝固,每一瞬都显得格外漫长。 第一千三百八十一章 见机行事 天快亮了,阿福才带着一行人满头大汗地归来,手中提着装满原材料的布袋。 徐月淮立刻迎上前去,接过材料,简短地分配了任务:“阿福,你负责带领一部分人清理周围的杂草和树木,为爆破做好准备;王莽,你则带人寻找安全的避难所,以防万一。” 众人各司其职,现场一片忙碌而有序。 徐月淮蹲在一旁,专心致志地制作炸药。 她小心翼翼地混合着硫磺、木炭和硝石,每一步都精准无误。 随着材料的逐渐融合,一股淡淡的火药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让人不禁屏息凝神。 当最后一丝原料被加入,徐月淮轻呼一口气,满意地看着手中的成品。 她站起身,手持炸药,与阿福一同走向矿洞。 经过一番仔细勘察,她选定了几个关键位置,将炸药小心翼翼地安放妥当,并设置了引线。 “所有人,退后到安全区域!”徐月淮高声喊道。 族人们迅速撤离,只留下她和几位负责引爆的勇士。 “咻!” 随着一声清脆的口哨声,勇士们同时点燃了引线,随即迅速撤退。 “轰——”一阵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整个矿洞区域仿佛都为之颤抖。 烟尘四起,碎石飞溅,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和尘土的气息。 待到尘埃落定,一个崭新的洞口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仿佛是大自然特意为他们开启的一扇希望之门。 “成功了!”阿福激动地喊道,眼中闪烁着泪光。他第一个冲上前去,沿着新炸出的洞口小心翼翼地进入矿洞内部。 徐月淮紧随其后,带着族人们一同深入。 矿洞内一片漆黑,徐月淮凭借着敏锐的直觉,引导着大家向前探索。 “我们在这儿!” 不久,他们便听到了微弱的呼救声,那声音如同天籁之音,瞬间点燃了所有人的希望之火。 “弟弟!”阿福冲上去。 “哥……” 顺着那声音的方向,他们终于找到了被困的族人,以及那些珍贵的红瑰石。 阿福扶起弟弟,感激地朝徐月淮跪拜。 “好了,快起来,别浪费时间了,这里还很不稳定,快些出去吧!” 在徐月淮的指挥下,大家迅速行动起来,一边解救被困的族人,一边小心翼翼地搬运红瑰石。 当最后一批族人被救出,最后一筐红瑰石被搬出矿洞时,天已蒙蒙亮。 晨光洒在他们的身上,仿佛为他们的英勇行为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徐月淮站在洞口,望着眼前这一幕,心中充满了无比的欣慰与自豪。 “我们都做到了!”她高声宣布道,声音中充满了力量与希望。 “圣女大人万岁!” “多亏了我们英明神武的圣女大人!” 族人们纷纷响应,欢呼声、掌声此起彼伏,响彻云霄,久久不能平息。 “收!大家一起回去吧!首领他们还在担心大家呢!”徐月淮扶起旁边一人,迈步返回。 在返回的路上,徐月淮的目光中多了一份深思。 她知道,这次事件并非偶然,背后定有阴谋家的推手。 而这些珍贵的红瑰石,将是她反败为胜的关键! 她暗暗发誓,一定要快速融合红瑰石,增强自己的力量。 随着日出的第一缕阳光洒满大地,一个新的时代正在悄然开启,而徐月淮正满怀信心地迈向那未知的明天…… 返回洞府后,徐月淮赶忙找到一处地方打坐,心中满是对红瑰石力量的急切。 她深知,唯有借助这股力量,才能更快地找到离开的方法,也才能为这古族带来更坚实的庇护。 可当她闭目凝神,试图引导红瑰石的力量涌入体内时,一股前所未有的狂暴与混乱猛然袭来,仿佛有千万只利爪在撕扯着她的灵魂! 刹那间,徐月淮的意识被卷入了一个光怪陆离的幻境之中。 四周是无尽的黑暗与扭曲的景象,血腥与绝望的气息弥漫在每一个角落。 “圣女大人,你为什么不救我们?” “这些灾难全部都是你带来的,你该死!” “为什么死去的人不是你啊!” “你怎么又来祸害我们?” 她看到了族人们痛苦挣扎的身影,听到了他们绝望的呼喊,那些画面如同锋利的刀刃,一刀刀割在她的心上。她想要逃离,却发现自己的双脚仿佛被无形的锁链束缚,动弹不得。 “不!不是这样的!” “我不是灾祸!” 她抱着脑袋,头痛剧烈。 忽然,一抹熟悉而温暖的光芒穿透了黑暗,照亮了她的世界。 那是齐顾泽,他站在不远处,面容虽略显苍白,但眼神中却充满了坚定与温柔。他向她伸出手,轻声呼唤:“阿月,过来。” 徐月淮的泪水瞬间夺眶而出,她不顾一切地扑了过去,紧紧抱住齐顾泽,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思念与担忧都融入这个拥抱之中。 “你真的是阿泽吗?我不是在做梦吧?”她哽咽着问道。 齐顾泽轻轻抚摸着她的背,声音柔和而坚定:“自然是我。我现在的意识被吸入这里,与你交流。阿月,你受苦了。” 徐月淮紧紧依偎在他怀里,感受着这份久违的温暖与安宁。 “阿泽,我好想你。你昏迷了这么久,到底是因为什么事儿?”她急切地问道。 齐顾泽眼神深沉,“我被人施下了恶毒的咒术,精神一直陷入一个混沌之中。那里没有光明,没有希望,只有无尽的黑暗与折磨。但我始终相信,你会来救我。” 徐月淮的心疼得几乎要裂开,“怎么样才能让你清醒过来?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救你出来!” 齐顾泽轻轻摇头,“或许只能靠我自己去挣脱那个咒术的束缚。但你的力量,你的坚持,都是我最大的动力。阿月,你手中的红瑰石,或许能助我一臂之力。等你回去后,好好利用它的力量,提升自己的修为,也许有一天,我能借助你的力量,彻底摆脱那个诅咒。” “我会的,阿泽。我一定会让你早日醒来。”徐月淮定定道。 然而,美好的相聚总是短暂的。 齐顾泽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他温柔地推开徐月淮,轻声说道:“现在你得赶紧出这个幻境了,不然你的灵魂支撑不住。为了你的安全,我们得暂时分开了。” 第一千三百八十二章 幻境一别 徐月淮不舍地拉着他的手,“可我们好不容易才相见一面,我还不想这么早离开。” 齐顾泽微微一笑,眼中满是宠溺与不舍,“傻丫头,我们还会再见的。到时候,我会以最好的状态迎接你。” 徐月淮踮起脚尖,轻轻吻上了齐顾泽的唇,那一刻,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静止。 “那我们到时候再见。”她低语道,随后,她的身影在光芒中渐渐消散,重新回到了现实之中。 睁开眼,徐月淮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兽皮上,燕青、首领以及王莽等人围在她的身边,脸上满是关切与焦急。 她深吸一口气,感受到体内那股狂暴的力量已经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前所未有的平静与柔和。 “王妃,吓死我了。您没事吧?”燕青连忙上前问道。 徐月淮平静道:“我没事。只是经历了一场幻境,可这却让我更加坚定了自己要走的路。” 首领见状,也松了一口气,“圣女大人,我就知道您能够撑过去的。您是我们族人的希望,也是我们走向新生的关键。” 王莽则在一旁打趣道:“大妹子,还等着你去找野兽烤肉给我吃呢。搬了这么多东西回来,我一口吃的都没有吃到,都快要饿扁了。” 徐月淮闻言,不禁哑然失笑。 她站起身,默默望着远方,“放心吧,我会好好把这里的一切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随着她的话语落下,一股强大的信念与决心在每个人心中生根发芽。 徐月淮,这位勇敢而坚韧的圣女,将永远是他们心中的灯塔与希望。 起身后,徐月淮手持着一枚枚红瑰石,吸收它们的力量。 运转一会儿后,这些力量终于融合进了他的身体。 “开!” 随着她沉吟一声,红瑰石的光芒唰一下迸射出去,仿佛撕裂了空间的壁垒,斩开界域之锁的封印,一道耀眼的光门缓缓开启! 踏入洞府,一股沉闷而压抑的气息扑面而来,徐月淮的心猛地一沉。 洞内本应热闹非凡,却是异常寂静,只有微弱的烛光在空旷的大厅中摇曳,映照出一张张倒在地上的身影——那是部落中的男子们,他们面色苍白,双目紧闭,显然陷入了深度昏迷之中。 阿福眼中满是惊恐与无助,他踉跄着冲向最近的几个身影,声音颤抖地呼唤着:“悠儿?阿娘!你们……你们在哪里?为什么只剩下这些人了?” 他的双手在昏迷者的脸上轻轻抚摸,却得不到任何回应,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部落首领见状也是脸色大变,他强忍悲痛,大声呼唤着:“阿采!快出来,别吓我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洞府中回荡,却无人应答,只留下更加沉重的寂静。 徐月淮蹲下身子,仔细检查着昏迷者的状况。 她试图唤醒他们,却发现那些人睁开眼睛后,双眼已经是一片混沌,没有真正清醒过来。 “他们并未受伤,只是被某种力量强行剥夺了意识。”她低声自语,目光再次落在手中的红瑰石上,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那些女子都不见了,”徐月淮站起身,“有人,或者说是某种力量,趁我们不在,悄无声息地带走了部落里的女子。我们必须尽快查明他们的下落,救出她们。” 此时,洞内的氛围变得异常紧张,每个人都神色凝重,眼中闪烁着愤怒。 阿福紧握双拳,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 首领则缓缓站起身,“我们部落从未有过这样的危机,但只要我们团结一心,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阿福,你带领一部分人搜寻洞内的线索。” 随着首领的命令下达,洞内顿时忙碌起来,每个人都各司其职,誓要揭开这场谜团的真相,找回失落的亲人。 而徐月淮与首领对视一眼,两人仿佛在一瞬间做好了某种决定。 洞府内只留下远处族人焦急而压抑的喘息声,大家的心情都很沉重。 徐月淮转身对众人说道:“大家先别急,我们保持冷静,肯定可以找到解决之道。” 她看到一个昏迷男子好像情况不太一样,便手指轻轻搭在他的脉搏上,仔细检查。 片刻后,她站起身,“他们的症状并非不能治愈,说不定找到背后之人,就有办法让他们恢复了。” “首领,圣女大人,有发现!”阿福忽然跑过,手中拿着一块黑漆漆的石头。 首领看到这石头,立马接了过去,仔细看了一会儿,“这上面是阿采留下来的记号,上面标记了一个地点——天池!” 阿福震惊:“居然是天池!那里可是禁地啊!” “如果是天池的话,那岂不是所有人都没救了?” “我们可不能去天池呀!” “外来人更不能去!”其他族人都乱了。 首领振臂高呼:“为了族人,我去!” 徐月淮二话没说:“那我们走吧。” 一族人赶忙阻止:“不可!首领,你走了我们怎么办?” 首领举起阿福的手,“要是我回不来了,就让阿福帮你们新的首领。” “我们等你们回来。”阿福道。 “首领,圣女大人,你们一定要平安归来!”其他人也附和。 燕青、王莽上前一步,也想跟随徐月淮前去。 徐月淮对二人道:“禁地情况不明,你们别去。我现在虽然有红瑰石力量傍身,带上一个人还好,多了几个就是给我捣乱。” 燕青他们也知晓徐月淮所说的情况的确属实,他们便只好退后不去了。 阿福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重重磕头,“悠儿,阿娘……我不能失去她们!” 首领拍了拍阿福的肩膀,以示安慰:“阿福,我们一定会把她们安全带回来。” 他转身面向徐月淮,“圣女大人,我们即刻前往天池。” 徐月淮点头,心中已有了计较:“好,但在此之前,我们需要做好充足的准备。天池路途遥远且凶险未知,我们必须带上足够的补给。” 众人闻言,纷纷行动起来,有的去仓库整理干粮和水源,有的则负责检查武器和装备。 第一千三百八十三章 雪山天池 徐月淮则走到一旁,闭目凝神,尝试再次与红瑰石的力量沟通。 这一次,她不再急于求成,而是缓缓引导那股力量,让它在自己的经脉中缓缓流淌,逐渐与她自身的内力融为一体。 随着时间的推移,徐月淮只觉体内涌动的力量变得更加顺畅,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她脚下颤抖。 她睁开眼,眸中闪烁着耀眼的光芒,那是红瑰石力量与她自身修为完美结合的象征。 “都准备好了吗?”她看向首领。 “储备粮和武器都整理好了。”首领手中紧握着那块带有阿采痕迹的石头,仿佛那是他们唯一的指引。 他转身对阿福和其他族人说道:“你们留在这里,照顾好昏迷的兄弟们。我们一定会带着好消息回来。” 阿福等人虽满心担忧,但也知道这是目前最好的安排。他们纷纷点头,目送着首领和徐月淮一起离开。 路途漫漫,险象环生,徐月淮与首领的意志如磐石般坚韧,实力超群,每一步都踏平了荆棘,跨越了重重阻碍。 密林深处,光线斑驳,他们穿梭其间,如履平地;高山之巅,风雪交加,他们相互扶持,步步为营。 终于,在一个晨光熹微的清晨,那片传说中的天池,如同梦幻般展现在他们眼前。 天池静谧地躺在群山怀抱之中,四周云雾缭绕,宛如一幅淡雅的水墨画,美得令人窒息。 然而,这份美丽之下,却暗藏着未知的危机。 徐月淮与首领缓缓靠近天池,突然,天池中心泛起一圈圈奇异的涟漪,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波动从中涌出,让两人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只见天池中央,一个巨大的旋涡悄然成形,它缓缓旋转着,仿佛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门户,正以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吸引着周围的一切。 “这……就是那些无辜女子失踪的真相吗?”徐月淮仿佛在里面窥见了一些女子们的虚影。 首领握拳,额角青筋暴起,“我要进入这个旋涡,找到她们,带她们回家!” “我们一起进去,生死与共。” 徐月淮体内的红瑰石力量也感应到了她的决心,开始蠢蠢欲动。 首领点头,两人并肩而立,毅然决然地跃入了那个未知的旋涡之中。 旋涡之内,他们仿佛置身于无尽的混沌之中,四周的天与地疯狂旋转,时间与空间的界限变得模糊不清。 每一秒的流逝都伴随着强烈的眩晕感,让他们几乎要迷失在这无尽的漩涡里。 当第一缕光线刺破黑暗,重新照耀在他们的脸庞上时,他们愕然发现自己已身处一个截然不同的空间。 这个空间四周被晶莹剔透的冰壁紧紧环绕,冰壁表面散发着幽幽的蓝光,宛如夜空中最亮的星辰,却又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寒意。 在这片冰晶世界中,他们惊讶地发现,那群失踪的女子正被一道道神秘的光芒囚禁在水牢之中,她们的身体裸露在外,肌肤上被刻画着复杂而诡异的符文,闪烁着不祥的光芒。 徐月淮的眼中瞬间燃起了熊熊怒火,她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竟敢以这些无辜的女子为阵法的祭品,简直是丧心病狂,罪该万死!”她的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丝毫未觉疼痛。 就在这时,一阵阴风拂过,一个身披黑袍的身影悄然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中。 那人头戴一副泛着冷光的银色面具,正冷冷地审视着他们。 他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你们可算是来了,比我想象中要快不少啊!” 徐月淮怒目圆睁,直视着黑袍人,“是你,是你抓走了这些无辜的女子?你的目的难道是引我过来吗?” 黑袍人轻轻一笑,那笑声中夹杂着几分玩味与轻蔑:“目的?自然是追求无上的力量——红瑰石的力量。不过,更让我意想不到的是,竟然还能在这里遇见圣女大人,这可真是个意外的惊喜。” 听到“圣女大人”这四个字,徐月淮的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与戒备。 她深知自己的身份特殊,更明白黑袍人此言背后的深意。 “无论你的目的是什么,我绝不会让你得逞!” 黑袍人似乎并未将她的威胁放在心上,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那就要看你有没有本事做到了。” 话音刚落,他轻轻一挥手,整个空间顿时剧烈震动起来。 那些原本静止的符文仿佛被赋予了生命,闪烁着黑色的光刀,化作一道道凌厉的攻击,向徐月淮和首领袭来。 徐月淮体内那股源自红瑰石的力量瞬间爆发,红色的光芒笼罩她全身,她在空间中穿梭自如,灵活地躲避着攻击,还不时保护首领。 她如同一只在夜空中翱翔的凤凰,展现出令人叹为观止的实力与风采。 首领紧握长刀,猛地在徐月淮遮挡自己身影的时候,朝着一旁的缝隙冲过去,穿梭于黑袍人与光刀之间,砍向黑袍人! 徐月淮与首领两人之间的攻击与防守都恰到好处,让黑袍人始料不及。 然而,黑袍人的眼神中忽然透露出一丝诡异的笑意。 徐月淮体内的红瑰石力量忽然震颤了一下,她心中一惊,连忙看向水牢的方向。 只见女子们身上的符文突然闪耀起来,一个黑色的旋涡在水牢中央一点点扩大。 “首领!快走啊!”徐月淮喊了一声。 可那个旋涡仿佛拥有无穷的力量,只一瞬间,就朝着他们扑了过来。 当他们再次睁开眼时,已经回到了天池之畔。 然而,他们面前那天池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大裂缝。 裂缝中散发着幽冷的气息,好似连接着另一个未知的世界。 “这究竟怎么了?”首领有些懵逼,与徐月淮面面相觑。 但他们是族人的希望,是那些失踪女子唯一的救赎,不论如何,都得保持冷静。 “说不定那水牢还在裂缝当中,我们得找办法回去,绝不能就此放弃!”徐月淮沉声说道。 首领赞同道:“对!我们必须把她们救回来!” 第一千三百八十四章 蓝色瑰石 在那片被风雪肆虐的天池附近,徐月淮与部落首领并肩而立,望着眼前渺无人烟的荒凉之地,心中满是无奈。 寒风中,两人的身影显得格外单薄,仿佛随时会被这无情的风雪吞噬。 “首领,我们的粮食已经见底,再这样下去,恐怕自身难保。”徐月淮不想就这么回去。 首领安慰道:“圣女大人,您放心,我会找到食物的。这里虽然荒凉,但总有一线生机。” 说完,他转身踏入风雪之中,背影显得格外孤勇。 夜幕降临,风雪依旧。 徐月淮坐在篝火旁,心中忐忑不安。 直到一阵沉重的脚步声打破了寂静,首领带着一身寒气归来,手中紧握着几块看似烤肉的东西。 “首领,您……”徐月淮望着那些明显不自然的“烤肉”,眼眶泛红。 她接过一块,勉强咬了一口,随即脸色大变,猛地吐了出来,“这……您怎么能……” 首领苦笑,“圣女大人,您必须活下去,带领部落走出困境。我老了,死了也无妨。” 徐月淮的泪水夺眶而出,她紧紧握住首领的手,声音坚定:“不!首领,说了同生共死,我绝不能让您因我而死!” 两人相视无言,泪水与风雪交织在一起,诉说着无尽的忠诚与牺牲。 最终,徐月淮默默地将那些“烤肉”掩埋,转身开始为首领处理伤口。 夜深人静,首领在徐月淮的照顾下缓缓睡去。 而徐月淮,则再次踏上了寻找生机的征途。她独自走向天池边缘那条裂缝,那是她心中最后的希望。 她尝试动用红瑰石的力量,企图打开裂缝,但反被强大的力量反噬,口吐鲜血,脸色惨白如纸。 徐月淮强忍疼痛,擦掉嘴角的血迹,闭目凝神,试图平复体内翻涌的气血。 就在这时,一抹不同寻常的蓝光自北方天际悄然浮现,与她心口的红瑰石印记遥相呼应,好似在诉说着某种古老的契约。 “这股力量,莫非能打破如今的困局。”徐月淮猛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抹惊喜。 她毫不犹豫地站起身,迎着风雪,踉跄前行。 风雪交加中,她几次险些跌倒,但那股蓝光仿佛有着莫名的吸引力,让她不顾一切地向前。 当徐月淮几乎耗尽所有力气,终于接近蓝光所在之处时,她惊讶地发现,那光芒竟源自雪山对面的一片未知之地。 寒风凛冽,雪花纷飞,徐月淮站在陡峭的雪崖之巅,目光坚定地望向那片似乎永远无法触及的彼岸。 她的呼吸在冷空气中凝结成白雾,每一次吐纳都伴随着刺骨的疼痛,但这份疼痛远不及她心中那份决绝。 “徐月淮,你准备好了吗?”她轻声问自己,声音虽小,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 闭上眼,她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这世间所有的勇气都吸入胸膛,然后,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跃入了无尽的深渊。 手中的匕首,在寒风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它不仅是她的武器,更是她唯一的依靠。 匕首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声,试图减缓那不可抗拒的下坠之势。 然而,即便如此,重力依旧无情地将她拉向深渊底部,那片未知的冰窟。 “砰!”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撞击,徐月淮的身体在冰窟中翻滚数圈,每一次撞击都如同重锤般击打着她的每一寸骨骼和神经。 冰冷的雪水瞬间将她浸透,刺骨的寒意如同万根钢针,穿透了她的肌肤,直刺心脏。 意识开始模糊,她仿佛能听到自己心跳逐渐减弱的声音,生命之火即将熄灭。 就在这时,一股温暖的力量自心底涌起,如同春日里温暖的阳光穿透云层,照亮了她的世界。 那是齐顾泽和孩子们的笑脸,在她的脑海中清晰浮现,每一个笑容都充满了爱与希望。 “阿月,我一直与你同在。”一个温柔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那是齐顾泽跨越时空的呼唤,瞬间将她从死亡的边缘拉了回来。 徐月淮紧咬牙关,眼神中重新焕发出坚定的光芒。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挣扎着从冰窟中爬出,每一步都异常艰难,但她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向前,向着那抹指引她方向的蓝光继续前行! 终于,当她气喘吁吁地站在一片空旷的冰原上时,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银面具黑袍人,正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等待多时。 他的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既有愤怒也有无奈。 “果然是你!我族未来的灭族之人!”黑袍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充满了恨意。 徐月淮站定,目光与之对视,毫不退缩:“原来你会预测。看来,我肯定能活着回去。”她的语气平静而坚定,仿佛已经看穿了黑袍人的所有把戏。 黑袍人冷笑一声,取下冰壁上的蓝瑰石,那是一块散发着淡淡蓝光的宝石,里面蕴含着极致的力量。 “这蓝瑰石与你体内的红瑰石可是一对宿敌。它可以压制你的力量,但代价是使用蓝瑰石的人灰飞烟灭。可只要能杀了你,我在所不惜!我族,绝不能毁在你手里!” 徐月淮闻言,忽然笑了,“你可真是癫狂。看来你族没有一个正常人。你们近千年一直都在想办法占领这片土地,但你们可曾想过,真正的力量从来不是来自对外的征服。” 黑袍人的手微微颤抖,显然被徐月淮的话触动了。但他很快恢复了冷静,将蓝瑰石猛地吞下。 “为了我族的未来,这就是最好的选择!” 黑袍人的身影在冰原上骤然加速,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直逼徐月淮而来。 蓝瑰石在被他吞噬之后,赋予了他前所未有的力量,他周身环绕着幽蓝的火焰,每一团火焰都蕴含着毁灭性的力量。 徐月淮见状,迅速调动体内红瑰石的力量,红色的光芒与蓝色的火焰在空中交织,破坏力简直无法想象。 然而,尽管徐月淮拼尽全力,但她很快发现,自己与黑袍人之间的实力差距依旧悬殊。 黑袍人的每一击都势大力沉,仿佛能撕裂空间,而她的防守则显得越来越力不从心。 第一千三百八十五章 力量融合 红色的光芒在蓝色的火焰面前,逐渐显得黯淡无光,她的身体也被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了一缕鲜血。 “为什么?我明明已经掌握了红瑰石的力量……”徐月淮不明白为何自己会在这一刻落败。 黑袍人冷笑一声,声音中充满了胜利者的得意:“红瑰石的力量虽强,但你却未能真正领悟其精髓。” 徐月淮不愿就此认输,她深知,一旦倒下,不仅自己将命丧于此,更无法救出那些被困的女子,也无法完成自己的承诺。 于是,她再次凝聚起全身的力量,准备做最后的挣扎。 就在那黑袍人也准备蓄势待发,准备给予徐月淮致命一击的千钧一发之际,蓝瑰石并未如同预想中那般爆发出毁天灭地的力量,反而与徐月淮体内深藏的红瑰石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共鸣。 一瞬间,他们二人被吸引到了半空中。 “嗡嗡嗡!” 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仿佛被某种古老而神秘的契约牵引,开始缓缓交织、融合,最终形成了一个璀璨夺目的光环,将两人紧紧包裹其中。 光环之内,光芒四射,红蓝两色交织成一幅绚烂至极的图案,美得令人心醉神迷,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静止。 徐月淮只觉体内汹涌澎湃,一股力量如同春日暖阳,驱散了她刚刚身上所有的伤痛还有寒冷。 反观黑袍人,他的脸色却变得异常痛苦,身体在光芒的照耀下不断扭曲,仿佛正经历着某种难以忍受的蜕变。 他瞪大了双眼,满是不可置信地注视着对面恢复力量的徐月淮。 “这……怎么可能?为何蓝瑰石与红瑰石会同时选择她?为何两股力量能如此和谐地共存?” 徐月淮眼中闪烁着智慧与慈悲的光芒,她轻声说道:“力量,从不是为了毁灭而生,而是为了守护与创造。你族千年的恩怨情仇,或许可以从这一刻起,找到新的出路。” 随着徐月淮的话语落下,光环内的光芒突然暴增,如同烈日当空,将整个冰原照得如同白昼一般明亮。 黑袍人在这股耀眼的光芒中挣扎、扭曲,最终化为点点星光,消散于无形之中。 而徐月淮则站在原地,感受着体内两股力量融合后的平和与强大,她知道,这场生死较量,她不仅赢得了生存的权利,更赢得了对生命与力量的深刻理解。 当周围的光芒逐渐散去,徐月淮缓缓睁开双眼,只见四周的冰原依旧荒凉而寂静,但她的心中却是前所未有的宁静。 她抬头望向星空,繁星点点,仿佛在为她的胜利而欢歌。 “我听到了,”徐月淮在心中默念,“那些被困女子的呼唤声,她们在等待我,我不能停下脚步。” 她闭上眼睛,默默地与这股力量沟通,感受着它带来的预知提醒。 不一会儿后,徐月淮带着新获得的力量,重返天池之畔。 她凝视着那个深邃的裂缝,深吸一口气,猛地调动起体内那股融合后的力量。 “无论前方是如何的艰险,”她在心中暗暗发誓,“我都将一往无前,直至救出所有人。” 下一瞬,裂缝中传来了一股熟悉而又陌生的力量波动,徐月淮闭上眼睛,全神贯注地与红蓝瑰石的力量沟通着,寻找着进入那个冰牢空间的契机。 “就是现在!”徐月淮释放了自己的力量。 那力量被裂缝不断吞噬,可她的力量却更加蓬勃,没有受到影响。 下一刻,她瞬间转移到了冰牢的世界里,四周依旧被冰壁所环绕,但这一次她却没有了之前的恐惧与迷茫。 她环顾四周,只女子还被囚禁在水牢里,了无声息的样子。 这一次,徐月淮的心中充满了希望,她知道自己有能力解救她们,并带领她们走向自由! 她走到一名女子身边,轻轻地触碰着她脸上的符文。 只见那些符文在她的触碰下开始闪烁并逐渐消散。 女子忽然醒来,惊讶地睁开眼睛看着徐月淮,仿佛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你……”女子声音有些颤抖。 徐月淮微笑着握住她的手,温柔道:“我是你们的圣女啊,我来救你们了。” “圣女大人!” 女子听后泪流满面,激动地抱住徐月淮,仿佛找到了生命的希望。 徐月淮继续释放着自己的力量,帮助其他女子解除符文的束缚。 终于当最后一个女子被解救出来时,整个空间开始震动起来。 那些晶莹剔透的冰壁开始破碎化作点点光芒,渐渐消散于空中。 徐月淮与女子们一起站在光芒之中,感受着自由与重生的喜悦。 突然她们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她们包裹起来,并带着她们向上飞去。 随后,他们一起回到了天池之畔,而眼前的天池已经恢复了之前的模样,平静又无害,仿佛从未发生过任何事情一样。 被晨光初破的冰雪之地,天池如镜。 徐月淮深吸一口气,仿佛能吸进天地间所有的力量与希望,轻声自语:“这胜利,不仅仅是红瑰石与蓝瑰石的馈赠,更是我们一路以来不屈意志的见证。” 转身间,她的目光温柔地落在了一群获救的女子身上,她们的眼神中既有劫后余生的庆幸,也有对未来的迷茫。 “姐妹们,我们走吧。过去的阴霾已散,让我们携手回到部落,共同开启新的篇章。”徐月淮的话语如同春风拂过,温暖而有力,女子们相互搀扶,眼中闪烁着重生的光芒,紧紧跟随在她身后。 徐月淮一边前行,一边细心观察四周,随手摘取几片宽大的树叶,灵巧地编织成简陋却实用的衣物,递给那些衣不蔽体的女子们。 她们接过衣物,眼中满是感激,轻声细语地道谢,这份简单的关怀在寒冷中显得格外温暖。 不久,一行人来到了临时营地的边缘,远远地,首领的身影便映入眼帘。 他几乎是冲出来的,脚步踉跄,差点摔倒,但眼中满是对阿采归来的喜悦。 “阿采!我就知道你还活着!” 阿采笑着迎上去,两人紧紧拥抱,无须多言,一切尽在不言中。 第一千三百八十六章 临走安排 徐月淮等人看到他们的重逢,眼里都不由得含着泪光。 “首领,启程回去吧!阿采姐姐肚子里还有宝宝呢,不适宜在这冰雪之地待太久。”徐月淮见二人饱了有一会儿,开口提醒。 “是是!瞧我都高兴糊涂了!”首领搂着阿采,憨憨一笑。 阿采抹去泪水,锤了他一下。 随即,队伍继续上路,渡过了冰雪之地,再次回到熟悉的地界。 看到他们的身影渐渐靠近,营地内的气氛逐渐热烈起来。 阿福等人早已等候多时,见到徐月淮与获救的女子们,他们的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只见阿福冲上前一把抱住悠儿和娘亲,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哽咽着说不出话来,只是反复摩挲着她们的脸颊,确认这一切不是梦境。 首领也紧紧拥抱着阿采,眼眶泛红。 “阿采,谢谢你们一直等着我们的营救。谢谢你们,在那个时候没有放弃求生的意识。” 阿福来到徐月淮身边,带着悠儿和娘亲跪拜她。 “谢谢您,圣女大人!您不仅救出了我们的亲人,更是我们部落的骄傲与希望!” “圣女大人!我族愿生生世世听您调遣!” 族人们也纷纷跪倒在地,以最虔诚的姿态向徐月淮致敬。 这一幕,既是对她英勇行为的认可,也是对部落未来的无限期许。 徐月淮连忙上前,一一扶起众人,她的笑容温暖而谦逊。 “请起,大家。这是我应该做的,也是我们共同的胜利。大家不要拘谨,好好跟家人们放开了团聚吧!” 欢声笑语顿时四起,而徐月淮与首领及部落长老们坐到篝火旁,商谈起来。 “我们得尽快加强部落各处的防御,不能再让我们的亲人受到伤害了。”首领率先发言。 “同时,再派遣使者,与其他部落建立友好关系,共同抵御外来的威胁。”徐月淮补充道。 “对,这样不仅能增强我们的实力,还能促进部落间的交流与理解。”阿福点头赞同。 讨论热烈而深入,大家都在为部落的未来贡献着自己的一份力量。 随着部落的重建与复兴工作如火如荼地进行,首领与阿采的家中迎来了一个喜悦的清晨。 阳光透过窗棂,温柔地洒在了那张小小的婴儿床上,那里,他们的女儿正安静地躺着,小脸蛋上洋溢着新生的红润与纯真。她的到来,不仅为这个小家增添了无尽的欢笑,也为整个部落带来了新生的希望。 徐月淮站在床边,目光柔和地凝视着这个小小的生命,心中涌动着前所未有的情感。她轻轻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小女孩的额头,一股温暖而柔和的力量自她掌心缓缓流入,那是她体内红瑰石与蓝瑰石融合后最纯净的力量,带着守护与祝福。 突然间,小女孩的额头上仿佛被点亮了一般,一抹蓝红交织的印记悄然浮现,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辰,璀璨夺目。 徐月淮微微一笑,眼中满是欣慰与期待:“以后,她就是圣女的继承人了,她将引领我们部落走向更加辉煌的未来。” 首领与阿采见状,激动得热泪盈眶,他们紧紧握住徐月淮的手,感激之情溢于言表:“谢谢您,圣女大人!您不仅救了我们,还为我们部落带来了如此宝贵的希望。” 徐月淮轻轻摇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这是我作为圣女的使命。但请记住,真正的力量来源于自身,而非任何外物。希望你们能好好培养她,让她成为一个有爱心、有智慧、有勇气的领袖。” 说完,徐月淮缓缓转身,步履略显蹒跚地离开了房间。 回到自己幽静的洞府,她终是没能忍住体内翻腾的气血,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衣襟。 她强忍疼痛,闭目凝神,试图调息体内的伤势。 然而,她深知,将如此庞大的力量传输给一个刚出生的婴儿,对她自身而言,无疑是一次巨大的牺牲与反噬。 “也许,我真的能留在这个世界的时间不多了。”徐月淮心中暗自思量,但她的眼神却异常坚定,“但我必须抓紧时间,多为他们做一些事情。” 她深吸一口气,强撑起身子,唤来了自己最信赖的燕青与王莽。 两人见状,连忙上前搀扶住她。 “燕青、王莽,我有几件事情需要你们去办。”徐月淮的声音虽显虚弱,却依旧清晰有力,“首先,我要你们将所有红瑰石分割成若干部分,藏到部落周围的隐秘之处。这些宝石可是我们未来可能遇到的危机中的关键。若有一天,我们回去了,这些宝石能成为我们抵御外敌的利器。” 燕青与王莽不敢有丝毫懈怠,连忙点头答应下来。 徐月淮则继续交代:“另外,你们还要加强部落的防御工事,训练更多的勇士,提升他们的战斗力。同时,发展农业与手工艺,确保部落的经济自给自足,长久成长下去。” “是!我们都记住了!”燕青。 “大妹子,你赶紧躺下好好休息,我们这就去办!你就别操心了!”王莽拉着燕青离开。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徐月淮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酸楚。 她知道,自己或许无法亲眼见证部落的再次繁荣,但她相信,在首领、阿采以及所有族人的共同努力下,这个部落肯定能走到最后。 接下来的日子里,徐月淮几乎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部落的建设与规划中。 她亲自指导年轻一辈修炼武艺,传授他们红瑰石与蓝瑰石的力量使用方法,同时也教导他们如何运用去面对强大的敌人。 夜深人静之时,她则独自坐在洞府前,望着满天繁星,怀念起齐顾泽等人。 她知道,自己的生命之火即将燃尽,但她无悔于自己的选择,因为她已经为这个部落、为这些她深爱的人们,付出了自己的一切。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清晨,徐月淮感受到了自己生命的最后一刻。 她静静地躺在洞府的石床上,脸上挂着安详的微笑,仿佛已经看到了部落未来的繁荣景象。 “再见了,族人们。”她在心中默默地说着,然后缓缓闭上了眼睛,化作了一道璀璨的蓝光,融入了这片她深爱的土地之中。 同一时间,燕青、王莽也受到了召唤,随着她一起离开。 第一千三百八十七章 撤离返程 时光仿佛被无形之手轻轻拨弄,徐月淮、燕青与王莽三人,回到了千年后的洞府内,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尘埃与岁月的沉香。 “没想到这么快就回来了。”徐月淮的声音在空旷的洞府中回荡,眼中神采复杂,既有归来的释然,也有对过去的不舍。 燕青紧随其后,眉宇间锁着一丝忧虑:“也不知道首领他们如何了,这漫长的岁月,是否已将他们带向了另一个时空的彼岸?” 王莽缓缓摇头,“他们的子孙后代,或许早已遵循着自然的法则,迁徙至远方,寻求新的生活。否则,这洞府之中,又怎会被那些奇异之人占据,留下那么多的谜团与痕迹?” 徐月淮心中一动,想起了那个在关键时刻给予她力量的古族圣女,她的身影在记忆中渐渐清晰。 看来,那女子的确是首领和阿采的女儿,怪不得那个时候能够那么快把力量传送给她,原来这力量原本就属于她。 只是,古族部落很可能遇到了危险,不然圣女怎么可能会这么早死呢? “说不定,缘分未尽,我们还能见到那古族部落的后裔。走吧,去找李雷、裴海他们。” 三人穿行于错综复杂的洞府迷宫之中,红蓝瑰石在徐月淮的体内轻轻跳动,仿佛是指引方向的灯塔,引领着他们前行。 很快,徐月淮就带着他们找到了一处洞府。 然而,他们还没有靠近,一阵剧烈的震动就打破了洞府的宁静,尘土飞扬间,一个黑影从灰烬中仓皇而逃。 “站住!”徐月淮身形一展,如离弦之箭般追了上去,同时向燕青和王莽下达指令,“你们先救人,免得他们被余震所伤。” 言罢,她的身影已消失在迷宫深处。 黑袍人的速度极快,仿佛夜色中的幽灵,但徐月淮凭借着对这片地形的熟悉与体内瑰石的感应,紧咬不放。 然而,就在即将逼近之际,黑袍人竟在一片焦黑的树林前凭空消失,只留下一串诡异的笑声在夜空中回荡。 “被我抓到,你就完了。”徐月淮望着空无一人的树林,心中既有不甘也有无奈,最终只能叹息一声,转身返回洞府。 回到洞府,眼前的景象让她稍感宽慰。 燕青与王莽正忙碌着为李雷、李广、李旺、顾深、裴海五人治疗,他们面容憔悴,衣衫褴褛,显然是经历了不少磨难。 见到徐月淮归来,五人眼中闪过惊喜与敬畏,齐声喊道:“王妃!” 徐月淮快步上前,“你们受苦了,放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王莽,你带着他们去休息,好生照料。”徐月淮吩咐道,随即转向燕青,“我和你去找红瑰石。” 夜色渐深,徐月淮与燕青快速行动。 “燕青,你觉得我们这次能顺利找到红瑰石吗?”徐月淮轻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 燕青坚定开口:“有您在,我相信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况且,那是我们千年前藏起来的。我还藏的特别隐蔽,如果不是我们亲自去找,其他人就算知道在哪,也没有办法拿出来。” 两人相视一笑,继续去寻找红瑰石。 随着夜色的深沉,徐月淮与燕青穿梭于洞府错综复杂的走廊与密室之间,每一步都仿佛是在揭开历史的尘埃,探寻着那被岁月深藏的秘密。 洞壁上的火把摇曳生姿,将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为这趟寻石之旅平添了几分神秘与庄重。 “记得当年,我们在这片土地上埋下了多少希望与梦想。”徐月淮轻声细语,目光中闪烁着对过往的怀念与对未来的憧憬。 她停下脚步,凝视着一块看似普通的石壁,指尖轻轻触碰其上,一阵细微的震动自指尖传来,仿佛是石壁在回应她的呼唤。 “就是这里了。”燕青眼中闪过一抹惊喜,他记得自己当年在这片区域布下了层层机关,只为确保红瑰石的安全无虞。 随着一阵机栝转动的声音,石壁缓缓移开,露出一条隐秘的通道,通道尽头,是一间密室,中央摆放着一堆古朴的石盒,盒盖之上,刻有繁复的符文,散发着淡淡的荧光,正是存放红瑰石之处。 徐月淮缓缓上前,双手轻颤着打开石盒,只见盒内,数十颗红瑰石静静地躺在柔软的绒布之上,每一颗都晶莹剔透,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与生机。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将心神沉入红瑰石之中,感受着那股熟悉而强大的能量在体内涌动。 “红瑰石啊,沉睡了千年的你们,是时候唤醒你们的力量了。”徐月淮低语,随即双手合十,体内灵力涌动,一束温暖而耀眼的光芒自她掌心溢出,缓缓笼罩住整个玉盒。 光芒中,红瑰石仿佛被唤醒,开始缓缓旋转,释放出更加耀眼的光芒,将整个密室照得通亮。 当光芒渐渐消散,徐月淮睁开眼睛,“它们都好好的,我们的希望还在。” 随即,他们又去找了其他的埋藏点,不一会儿就顺利取得了所有红瑰石。 “我去叫王莽他们过来,一起将这些红瑰石运出去。”燕青提议道,随即转身向通道外奔去。 不多时,王莽、李雷等人便匆匆赶来,见到完好无损的红瑰石,皆是激动不已。 众人合力将红瑰石小心翼翼地搬出密室,放置在洞府外的一块空地上。 徐月淮与燕青则开始忙碌起来,利用洞府内的木材,迅速制作了几辆简易的木板车,将红瑰石一一安置其上。 夜幕下,一行人忙碌的身影显得格外坚定而有力。 “准备启程吧,我们的归宿在远方。”徐月淮站在木板车前,望着远方,眼中闪烁着决然的光芒。 众人闻言,迅速整理好一切,跟着徐月淮离开。 一行人沿着蜿蜒的山路,缓缓返回。 半路上,他们遇到了一处集市,决定在此稍作停留,购买一辆更为稳固的牛车来运送红瑰石。 集市上,人声鼎沸,热闹非凡,徐月淮与燕青穿梭于人群之中,最终选中了一辆结实耐用的牛车。 随着牛车的加入,行进的速度明显加快了许多。 第一千三百八十八章 水中传力 沿途的风景如画卷般展开,山川湖泊,草木葱茏,每一处都让人心旷神怡。 徐月淮与众人一边赶路,一边欣赏着沿途的风景。 在经历了十个日夜的奔波后,他们远远地望见了军营的轮廓。那一刻,所有人的心中都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与感慨。 军营的守卫远远见到他们的身影,立刻飞奔而去,不多时,鬼医便匆匆赶来,他的脸上洋溢着难以掩饰的喜悦。 “你们安全回来就好!”鬼医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哽咽,他深知这一路走来,徐月淮与众人所经历的艰辛与危险。 徐月淮微笑着点头,“我们回来了,带着红瑰石,带着希望。” 在众人的欢呼声中,徐月淮一行人缓缓驶入军营,红瑰石被妥善安置在了一个安全的地方。 望着那些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红瑰石,徐月淮知道,他们不仅带回了这些珍贵的宝石,更带回了对未来的无限可能与希望。 而这一切,都将成为他们继续前行、守护这片土地的强大动力! …… 夜色如墨,月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在齐顾泽静谧的屋内,为这沉闷的空间添上了一抹银白。 徐月淮站在床边,轻轻转身,她面向一旁正低头沉思的鬼医,“他,最近怎么样了?可有转机?” 鬼医却缓缓摇了摇头:“还是那样,如同沉睡在无尽的黑暗中,我试遍了所有我能想到的方法,却都无法唤醒他。”他的话语沉重,仿佛连空气都为之凝固。 徐月淮闻言,从怀中取出一块晶莹剔透的红瑰石,那石头在微弱的烛光下泛着诱人的红光,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生命力。 “你看看这个。”她递过红瑰石,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鬼医接过红瑰石,仔细端详,脸上渐渐浮现出惊讶之色:“这里面……好像有一股很强大的生命气息,非同凡响。” 他抬头望向徐月淮,眼中满是疑惑,“你能从中吸收力量?那王爷呢?他该如何?” 徐月淮点了点头,解释道:“我只要与它碰触,便能感受到那股温暖而强大的力量涌入体内。但阿泽,他似乎无法直接吸收。” 鬼医沉思片刻,决定尝试一番。他小心翼翼地将红瑰石靠近齐顾泽,然而,无论他如何努力,齐顾泽都像是被无形的屏障隔绝,无法吸收那股力量。鬼医无奈地摇了摇头,将红瑰石交还给徐月淮。 就在这时,徐月淮脑海中灵光一闪,她突然握住齐顾泽的手,另一只手紧握着红瑰石,闭上眼睛,全心全意地感受那股力量的流动。 奇迹般地,她感到一股温暖的力量开始从她的掌心流向齐顾泽,两人的身体之间仿佛架起了一座无形的桥梁。 “成功了!”鬼医与徐月淮几乎同时惊呼,眼中满是惊喜与不可思议。 鬼医笑道:“真是没想到,还能有这样的方法。既然如此,你们继续,我去准备些辅助之物。” 在鬼医即将离开之际,他靠近徐月淮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徐月淮听后,脸颊瞬间绯红,羞涩地低下了头。 鬼医见状,微微一笑,转身离去,留下满室的温馨与希望。 待鬼医走后,徐月淮立刻吩咐燕青去取来一桶红瑰石,并命下人准备洗澡水。不 久,浴室内热气腾腾,一桶清澈的水中漂浮着数不清的红瑰石,它们在水中轻轻摇曳,散发出柔和的红光,将整个浴室映照得如梦似幻。 徐月淮扶着齐顾泽缓缓步入浴室,两人面对面坐在浴桶两侧。 她温柔地握住齐顾泽的双手,目光深情地凝视着他:“阿泽,你很快就能醒过来了。” 言罢,她轻轻在齐顾泽的唇上印下一吻,随后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闭上眼睛,全心全意地投入到这份力量的传递之中。 随着时间的推移,红瑰石的力量在徐月淮的引导下,缓缓流入齐顾泽的体内。 她的额头渐渐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她的眼神却越发坚定。她知道,这是为了他们共同的未来,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她都在所不惜。 一夜的时间悄然流逝,当第一缕晨光穿透窗棂,照进浴室时,齐顾泽的脸色已明显好转,不再是先前的苍白无力,而是渐渐恢复了血色。 然而,徐月淮却因过度消耗体力而陷入了昏迷。 鬼医察觉到异样,匆匆赶来,推开门却只见徐月淮昏迷不醒地靠在齐顾泽身旁。 他连忙上前,将徐月淮从水中抱起,放在一旁的软榻上,迅速取出银针为她扎针救治。 “你为了他,真是豁出去了。”鬼医一边施针一边感慨道,“但愿他醒来后,能好好珍惜你这份深情。” 窗外,阳光正好,一切似乎都在预示着新的开始。 只可惜,齐顾泽还是没有这么快醒过来,仿佛命运总爱在人最期盼之时设下重重考验。 忽然,李雷急匆匆而来,“王妃,军营里又莫名死了很多将士,情形比之前更为惨烈。” 徐月淮心中猛地一沉,她迅速从软榻上坐起,她深知,此刻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至关重要,不仅是为了齐顾泽,更是为了这片土地上无辜的生命。 她迅速换上衣衫,与鬼医并肩走出房间,直奔军营而去。 军营中,一片肃杀之气,死者的面容扭曲,透露出临死前的恐惧与不甘。 徐月淮心中怒火中烧:“还是那些人,他们究竟想害死多少人?” 她闭上眼睛,凭借着红瑰石的微妙感应,试图捕捉那些隐藏在暗处的邪恶气息。 “王妃,我们得尽快找到他们,不能再让无辜者受害。”燕青紧跟其后道。 徐月淮体内内力涌动,与红瑰石的力量相互呼应,仿佛指引着她往一个方向追去。 夜色如墨,军营外,一阵阴风吹过,带来丝丝凉意。 突然,一阵冷笑划破夜空,黑袍人缓缓现身,他站在不远处,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徐月淮,只要没有你捣乱,一切就会变得简单很多。” 徐月淮怒目而视,她深知黑袍人背后隐藏的势力不容小觑,但她更明白,自己绝不能退缩。她调动内息,体内红瑰石的力量再次涌动起来。 第一千三百八十九章 王爷醒了 黑袍人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轻轻吹了个口哨,顿时,天空中传来阵阵轰鸣,数只庞大的异兽如机甲般从天而降,它们周身环绕着黑色的雾气,双眼空洞却带着杀气,直奔徐月淮而来。 “保护王妃!”燕青与鬼医同时大喊,他们迅速上前,与异兽缠斗在一起。 但那些异兽似乎被某种力量强化,力大无穷,速度惊人,一时间,战局陷入了胶着。 徐月淮深知自己不能坐视不管,她闭上双眼,集中精神,将全部的力量汇聚于掌心,红瑰石的光芒瞬间大盛,化作一根耀眼的光柱,直冲天际。 那些异兽在光柱的照耀下,发出阵阵哀嚎,但它们的攻势却并未因此减弱。 “你昨晚已损耗太多,今日又能撑到何时?”黑袍人冷笑,他的身影在夜色中忽隐忽现,仿佛幽灵一般难以捉摸。 徐月淮咬紧牙关,她深知自己已没有退路。 她再次催动红瑰石的力量,但这一次,她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虚弱感袭来,胸口一阵翻腾,她猛地吐出一口鲜血,身体摇摇欲坠。 “王妃!”燕青见状大惊,但黑袍人却趁机发难,一掌拍向徐月淮。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徐月淮突然爆发出一股惊人的力量,她拼尽全力,将红瑰石的力量全部释放,化作一道璀璨的光刃,直取黑袍人心脏。 黑袍人脸色大变,他万万没想到徐月淮竟还会有反击之力。但为时已晚,光刃穿透了他的胸膛,黑袍人发出阵阵惨叫,最终化为灰烬,随风飘散。 “就算你杀了我又如何,我族大部队很快就要来了,你最终也一样是死,不死我手里,是你的损失。”黑袍人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带着几分不甘与怨毒。 徐月淮强撑着身体,她望着黑袍人消失的地方,眼神阴冷。 的确,这人死了不过是一个危机开始的信号罢了,以后的敌人会更强大。 她绝不能倒下,为了齐顾泽,为了这片土地上的每一个人,她都必须坚持下去,直到把那些家伙消除殆尽。 燕青与鬼医迅速上前,他们小心翼翼地扶起徐月淮,将她带回营中。 一路上,徐月淮的意识逐渐模糊,但她仍能感受到周围人的关切与焦急。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轻轻对鬼医说:“救……救我……我还不能死……” 鬼医神色黯淡,他深知徐月淮此刻的伤势之重,但他也明白,自己绝不能放弃。 他迅速取出银针与药物,立刻为徐月淮施针救治。 同时,他也命人准备热水与药材,准备为徐月淮进行更全面的治疗。 这一夜,军营内灯火通明,一场关乎生死的较量仍在继续。 而在这漫长的夜晚中,徐月淮的坚韧与不屈,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照亮了所有人的心房,让他们坚定不移选择陪她走下去。 “她,受损严重,很可能一辈子也没办法练武了。”一番救助后,鬼医下了定论。 “不会的!王妃肯定能挺过去!” 燕青守在床边,目光紧紧锁在徐月淮与齐顾泽的身上。 鬼医看了看他们,默默离开了。 而燕青却突然想起了什么,喊王莽去把所有红瑰石全部取了过来。 红瑰石就如同守护的灯塔,摆在徐月淮、齐顾泽二人身边,静静地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为这寂静的夜晚也增添了几分神秘。 半夜,一股奇异的波动自红瑰石中涌出,它们仿佛被某种力量牵引,缓缓升起,环绕在徐月淮与齐顾泽的周围。 光芒逐渐汇聚,将两人包裹其中,形成了一道耀眼的光茧。 燕青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心中涌动着前所未有的震撼与激动。 就在这时,光茧内的景象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徐月淮与齐顾泽的身体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托起,缓缓悬浮于半空之中。他们的双眼紧闭,面容安详,周身环绕着红瑰石释放出的光芒,那光芒中蕴含着古老而强大的力量,正一点一滴地渗透进他们的身体。 随着时间的推移,红瑰石的光芒开始变得愈发耀眼,几乎要刺破夜空。 燕青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温暖与希望,他知道,这不仅仅是力量的传递,更是命运的转折。他激动得几乎要落下泪来,心中默默祈祷着奇迹的发生。 终于,在一声轻微的响动中,光茧猛然破裂,化作点点星光消散于夜空之中。 徐月淮与齐顾泽缓缓降落在床榻之上,齐顾泽睁开了眼睛,眸中一片光彩迷离。 燕青见状,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泪水夺眶而出。 “主子!你可算醒了!王妃她……这些日子为了你,几乎耗尽了所有的心力与灵力……”燕青哽咽着,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齐顾泽。 齐顾泽闻言,轻轻抚摸着徐月淮的脸颊,眼中满是疼惜与感激。 “去休息吧,这里交给我。”齐顾泽知道,接下来的事情需要他亲自来完成。 燕青闻言,虽然心中仍有万般不舍,但还是强忍着泪水,恭敬地退出了房间。 房间内,只剩下齐顾泽与徐月淮两人。 齐顾泽轻轻将徐月淮放回床上,目光温柔地注视着她。 他深吸一口气,运起体内残余的内力,与红瑰石的力量相融合,化作一股温暖而强大的力量,缓缓输入徐月淮的体内。 徐月淮感受到这股力量的涌入,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动与不安。 她挣扎着想要阻止齐顾泽,但身体却如同被禁锢一般,动弹不得。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齐顾泽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鲜血。 “不!你好不容易醒过来,不要为我费心,我已经废了……” “我的女人,就算我废了,你也不能废。”齐顾泽仿佛没有听到徐月淮的劝阻,继续将力量输送到她的体内。 随着时间的推移,徐月淮感到体内的经脉开始重新焕发生机,那股久违的力量也在逐渐回归。 然而,齐顾泽的脸色却越来越苍白,最终,他猛地吐出一口鲜血,身体无力地倒在了徐月淮的身上。 第一千三百九十章 她的志向 徐月淮抱住齐顾泽的身体,泪水如泉涌般落下。 她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颊,感受着他微弱的呼吸与心跳。 “你醒醒啊……我不能没有你……”她低声呢喃着。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照进房间时,鬼医匆匆赶来。他见到眼前的景象,不由得叹了口气:“你们两口子啊!真是让人又爱又恨。” 他迅速为两人检查伤势,脸上逐渐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你的经脉已经恢复了,武功也能慢慢恢复。至于王爷他……这次虽然元气大伤,但好在根基未损,修养一段时间便能恢复如初,只是他的武功再难精进。” 鬼医的话让徐月淮心中的大石头落下又抬起,她紧紧握住齐顾泽的手。 “那我就变成天下至尊,护他一生。”她的声音坚定无比。 无论如何,她都会与齐顾泽并肩作战,直到永远。 鬼医嘴角勾起一丝笑意:“真是好志向。不过你也要记得,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只有你们都好好的,才能共同守护你们想守护的一切。” 徐月淮点头应允,这一路走来,有齐顾泽、有鬼医、有燕青、有无数忠诚的将士和百姓在支持着她,而她也将用自己的力量为他们撑起一片天空。 在那片被夕阳余晖轻柔拥抱的军营隐蔽角落,齐顾泽缓缓睁开了沉重的眼帘,周遭的世界似乎陌生而又熟悉。 他尝试着坐起身,却只能无力地依靠轮椅的支撑,那份无力感让他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徐月淮见状,连忙上前,眼神中满是温柔与心疼,她轻轻地将轮椅调整至一个舒适的角度,让齐顾泽能更加放松。 “这段时间以来,都是你,我才度过了一次次的难关。”徐月淮的目光穿过夕阳的余晖,与齐顾泽的视线交汇,仿佛能穿透一切阻碍,“你就算昏迷,心里也一直是我。谢谢你,阿泽。” 齐顾泽深情一笑,“你是我妻子,一生所爱,我当然时时刻刻支持你。” “只是,你为了我,这辈子武功都没办法精进了,你真的一点也不后悔吗?”徐月淮蹲下身,双手轻轻握住齐顾泽的手。 “不悔,就跟爱你一样,我绝不会后悔。”他温暖而有力。 “我总有一天会变成全天下第一,谁也没办法伤了你。”徐月淮的眼中燃烧起一种超越自我、守护爱人的力量。 齐顾泽轻轻摇头,眼中满是疼惜,“我不想你那么辛苦。” “不辛苦,不然我心里不踏实。”徐月淮站起身,望向远方,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站在武林之巅的那一天。 随后,她转身走向练功场,背影决绝而坚定。 齐顾泽在一旁默默指导,他的眼神时而严厉,时而温柔,每一个动作都力求精准,仿佛要将自己毕生所学倾囊相授。 然而,一阵突如其来的咳嗽打破了这份宁静,齐顾泽急忙掩口,试图不让徐月淮察觉。 但红瑰石的力量早已让两人紧密相连,徐月淮的心猛地一紧,她知道,齐顾泽的身体状况远比表面看起来要糟糕得多。 “阿泽,你……”徐月淮的声音有些哽咽,但她迅速调整情绪,不让自己的担忧影响到齐顾泽。 “我没事,你专心练功。”齐顾泽强作镇定,但他的眼神却出卖了他。 徐月淮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更加专注地投入到练习中,每一次挥剑都仿佛要将心中的坚定与爱意化作剑气,斩断一切阻碍。 夕阳下,两人的身影温馨而又坚韧,让人遐想。 当最后一缕阳光消失在地平线上,徐月淮带着一身疲惫却满足的笑容,推着齐顾泽返回军营。 然而,等待他们的,是一个意外的惊喜。 “你们怎么来了?”徐月淮惊讶地看着突然出现的齐子昂和齐子馨,两个孩子显然也是偷偷溜出来的。 “我想爹爹、娘亲了,所以就跟着哥哥一起来了。”齐子馨的声音清脆悦耳,她的小脸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那双明亮的眼睛更是闪烁着对父母的无限思念。 齐子昂则是一脸愧疚地挡在妹妹前面,仿佛要为她承担所有的责任。 “爹娘要怪就怪我。”他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倔强,但更多的是对家人的爱与保护。 蒋时宸适时出现,打破了略显紧张的气氛。 “是我传信给他们的,我知道阿奶、阿爷肯定很想他们。” “爹爹你的腿怎么了?”齐子馨扑向齐顾泽。 “无事,只是暂时需要休息。”齐顾泽轻轻抚摸着齐子馨的头,眼中满是慈爱与温柔。 这一刻,家人间最纯粹的情感纽带占据了一切。 徐月淮温柔一笑,轻声说道:“你们坐着,我去做饭。” 话音未落,她已轻盈转身,步入了军营的简陋厨房。 厨房内,天香楼的几位大厨陆离等人正忙碌着,炉火映照着他们专注的脸庞,锅碗瓢盆间碰撞出温馨的旋律。 徐月淮的到来,仿佛为这平凡的空间增添了几分不凡。 她迅速融入其中,与陆离并肩作战,手法娴熟地处理着食材,每一刀都恰到好处,既保留了食材的原汁原味,又赋予了它们新的生命力。 空气中渐渐弥漫开诱人的香气,那是家的味道,也是胜利前夕的安宁与温馨。 不久,一桌色香味俱全的佳肴便呈现在众人面前。 徐月淮亲自邀请了王莽、李雷等几位军中好友前来共享这难得的晚餐。 王莽一踏入饭厅,便被满桌的佳肴所吸引,他爽朗地笑道:“大妹子,真没想到你厨艺这么好,跟着你真是享福啊!这军营生活,因你而多了几分家的温暖。” 李雷等人也纷纷附和,笑声与夸赞声交织在一起,驱散了连日来的疲惫与阴霾。 饭桌上,大家谈笑风生,从战场的英勇到生活的琐碎,无所不谈。 徐月淮坐在齐顾泽身边,偶尔为他夹菜,两人眼神交汇间,满是无需多言的默契与深情。 孩子们更是兴奋不已,齐子昂与齐子馨围坐在父母身旁,小脸蛋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他们分享着各自的小秘密,偶尔还会因为某个笑话而捧腹大笑,整个饭厅充满了欢声笑语。 这一夜,对于徐月淮一家而言,是难得的团聚时光,也是对未来无限美好的开始。 在爱与希望的照耀下,无论前路多么坎坷,他们都将携手并进,共同迎接每一个黎明的到来。 第一千三百九十一章 策马之约 古朴的屋内,徐月淮轻手轻脚地从一只雕花木盒中取出一对闪耀着奇异光泽的红瑰石,它们的颜色如同初升朝阳下的玫瑰,既鲜艳又神秘。 齐子昂与齐子馨兄妹俩见状,眼中不禁闪过一丝惊讶与好奇。 齐子馨率先开口,声音中带着稚嫩的惊喜:“阿娘,这东西真的好漂亮,像是藏着什么秘密一样!”她边说边试图靠近,却被一旁的齐子昂轻轻拉住。 “妹妹,别乱碰。”齐子昂的眼神中既有对妹妹的宠溺,也有对未知事物的谨慎。他望向徐月淮,仿佛在寻求答案。 徐月淮温柔一笑,递出手中的红瑰石,“不要紧,你们两个一人拿一块,看看身体有没有其他什么反应。” 兄妹俩小心翼翼地接过红瑰石,那石头不过鸡蛋大小,握在手中却异常冰凉,仿佛能驱散夏日所有的炎热。 齐子馨闭眼感受,片刻后睁开眼,摇了摇头:“没有什么反应啊,就是凉凉的。” 齐子昂也点头附和:“我也感觉很平常,就像握着一块普通的石头。” 徐月淮轻叹道:“看来,你们无法与这里面的力量相连接。这或许就是命运的安排吧。” 此时,坐在轮椅上的齐顾泽,目光深邃地注视着这一幕,他虽行动不便,但那份沉稳与威严依旧不减。他缓缓开口,将话题引向了别处:“最近京城情况怎么样?跟我们说说吧。” 齐子昂闻言,正色道:“皇兄稳定了朝局,最近京城很平稳。只是,有些人口离奇失踪,但都被铁雄哥给及时打压下去了,没有造成百姓惶恐。皇兄对此事颇为重视,正在全力追查。” 齐顾泽眉头微展,“他们干得好,我也放心了。边疆之事,有我们在此镇守,他们也无需过多挂念。” 徐月淮不得不考虑现实,微微哽咽,“你们来也来了,看我们也看了,过几日就跟小宸一起回去吧。” 齐子馨一听,立刻不依了,她搂着徐月淮的胳膊,轻轻摇晃着,撒娇道:“不嘛不嘛,我还想多陪娘亲一会儿,这才刚来娘亲你就开始赶人走,你是不是不喜欢馨儿了?”说着,眼眶竟微微泛红。 徐月淮连忙安抚:“怎么会呢?馨儿乖,娘亲最疼的就是你了。但这边境不太平,时常有战事发生,娘亲不想你们留在这里受苦受难。” 齐子大步走到徐月淮身边,“阿娘,我已经长大了!爹娘在这里受苦受难,我岂有独享安康之理?我要留下来,为爹娘分忧解难!妹妹还小,她回去就好了。” 齐子馨一听,急了,嘟起小嘴:“哥!你休想抛下我!我要和你一起,不管在哪里!” 屋内顿时陷入了一片温馨而又略带紧张的氛围中。徐月淮左右为难,正欲开口,齐顾泽突然咳嗽了一声,打断了这份僵持。 “咳咳,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交代你们两个去做。” 齐顾泽目光深邃地看向两个孩子,低声说道:“你们帮我去寻找一件能够彻底改变我们国家命运的宝物。我本想亲自去寻,但现在力不从心。你们,是我最后的希望。” 齐子昂与齐子馨对视一眼,他们知道,这不仅仅是一次简单的任务,更是家族、国家赋予他们的使命与责任。 “我们愿意!”兄妹俩异口同声地回答。 “你们都是好孩子。”徐月淮看到他们兄妹二人同仇敌忾的样子,很是欣慰。 谈完家族事务后,徐月淮缓缓拥抱了齐子昂与齐子馨,两人的眼中闪烁着对父母的敬爱与依恋。 “爹娘晚安。”他们轻声告别,随后在侍从的引领下,踏入了为他们准备的休憩之所。 待儿女离开后,徐月淮的动作更加轻柔,她弯下腰,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将齐顾泽从轮椅上横抱而起,步伐稳健地走向内室。 齐顾泽的脸庞瞬间染上了绯红,他低声嗫嚅道:“阿月,你下回扶我就行了,这样多不好意思。” 徐月淮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意,眼神中满是对他的疼惜:“我力气大,不要紧。再说,我想多抱抱你。” 这句话让齐顾泽的脸颊更是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 将齐顾泽安置在床上后,徐月淮直接坐在他旁边,细心地为他按摩起双腿来。 她的手法既专业又充满温情,每一次按压都似乎能精准地缓解齐顾泽腿部的不适。 “这样你能快点恢复,早一点下地行走。” 齐顾泽望着她专注的模样,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有你这么贴心,我倒想一直这样。” 徐月淮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可不要你日日只坐在原地,我还想跟你策马走天下呢。” “好,我一定早点好。” 两人相视一笑,那份默契与深情,在夜色中悄然绽放。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了军营的每一个角落。徐月淮推着齐顾泽,缓缓步入了府中的演武场。 齐子昂、齐子馨、李风、燕青、王莽等人早已等候多时。 “好久没聚一起了,你们互相比比吧。”徐月淮提议道。 齐子馨虽武艺不精,却也兴奋地围在徐月淮与齐顾泽身边,为其他人加油鼓劲。 演武场上,齐子昂与燕青的对决尤为引人注目。 燕青,这位平日里不苟言笑的武林高手,此刻也露出了少有的认真之色。 齐子昂的剑法愈发精进,每一招每一式都透露着他对武学的深刻理解与不懈追求。 剑光如织,两人身形交错,引得在场众人连连赞叹。 “哥哥好棒,打倒燕青叔叔!”齐子馨的欢呼声打破了场边的宁静,她的眼中闪烁着对哥哥的崇拜与自豪。 燕青闻言,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但脚下的步伐却因此微微一乱,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鼓舞”逗乐了。 徐月淮轻轻拍了拍齐子馨的头,笑道:“别捣乱,让他们好好比。” 齐子馨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随即安静了下来。 另一边,王莽与李风的较量则是另一种风格的展现。 “吃我一锤!” 第一千三百九十二章 友好比拼 王莽力大无穷,手持徐月淮特意为他准备的大铁锤,每一击都势大力沉,震得空气嗡嗡作响。 而李风则是以巧取胜,他的剑法灵活多变,防守得滴水不漏,两人在场上你来我往,难分高下。 随着日头逐渐升高,演武场上的比试也接近尾声。汗水浸湿了衣衫,但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满足与快乐。 燕青与齐子昂的对决终于在一阵急促的剑鸣声中落下帷幕。燕青以一招精妙绝伦的回风落雁,巧妙地化解了齐子昂凌厉的攻势,并顺势将其长剑轻轻拨开,两人同时收势,相视一笑,场上顿时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与欢呼。 “燕青叔叔厉害!”齐子昂由衷地赞叹道,他的眼中没有丝毫的失落,只有对强者的敬佩与向往。 燕青微微一笑,谦逊地回应:“不敢当,若不是我年岁比你大,这些年多经历了些风雨,这回指定输给你这后起之秀。” 齐子馨见状,立刻从旁窜出,一把搂住齐子昂的胳膊,得意洋洋地说:“哥哥最厉害了,不过燕青叔叔也很棒!” 此时,王莽虽力大无穷,但在李风那如同流水般灵活多变的剑法前,终是显得有些力不从心。他的一次次重击被李风轻巧地化解,最终在一次试图强攻时,被李风找准破绽,一剑点在他的胸口,宣告了比赛的结束。 王莽虽败,却并无懊恼之色,反而爽朗地大笑起来,对李风竖起了大拇指:“好剑法,我王莽输得心服口服!” 李风也是微微一笑,回以礼貌的一礼,两人之间的友谊在这一场较量中更加深厚。 徐月淮站在一旁,看着这群年轻而充满活力的身影,她高声说道:“大家继续努力,今日的切磋,是为了明日的更加强大。” 齐顾泽的目光在众人身上缓缓扫过,最终停留在了燕青身上。他轻轻拍了拍轮椅的扶手,示意燕青过来。 燕青见状,立刻来到了齐顾泽的身边。 齐顾泽的眼神变得异常锐利,仿佛能洞察人心:“燕青,你身上有暗伤。” 这句话一出,不仅燕青愣住了,就连周围的人也纷纷投来惊讶的目光。 燕青心中一震,没想到自己的伤势竟瞒不过主子的眼睛。他苦笑一声,道:“没想到主子还是发现了,我这点小伤,本不想惊动您。” 齐顾泽轻轻摇头,从怀中取出一瓶精致的瓷瓶,递给了燕青:“拿着,这是特制的疗伤圣药,对你的伤势大有裨益。” 燕青连忙推辞:“不行,这是主子的药,我怎能受之?” 齐顾泽的眼神变得严肃起来:“你是我手底下的人,是我最坚实的后盾之一。你的每一个破绽,都可能是我们致命的弱点。我不能让你有任何的闪失。” 燕青深知自己在主子心中的地位,这份信任与关怀,让他甘愿为齐顾泽赴汤蹈火。他郑重地接过药瓶,深深一鞠躬:“是,多谢主子赐药,燕青定当不负所望。”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投来敬佩的目光。 接下来,众人继续投入到紧张的训练之中。 徐月淮在一旁默默地看着,她的目光中满满都是对孩子们的期许,她知道,这些年轻人将在未来的日子里,肩负起重任。而她与齐顾泽,将会是他们最坚实的后盾。 边境的冬风,似乎比往年更加凛冽,带着几分不祥的预兆。 军营内,一封加急密信送来。 齐顾泽缓缓展开信纸,每一个字都像是锋利的刀刃,切割着他心中的宁静。 “邻国蠢蠢欲动,阴谋暗藏边境。”齐顾泽深邃的眼眸中藏着深深的忧虑。他轻轻放下信纸,转头望向身旁的徐月淮,两人无需多言,彼此间已是心有灵犀。 “月淮,我们也该提前行动了。” 徐月淮点了点头,“子馨、子昂、小宸,他们不能留在这里。” 她迅速做出判断,随即吩咐手下人去将孩子们找来。 不久,齐子馨、齐子昂、燕青和蒋时宸齐聚一堂,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凝重。 “孩子们,边境局势紧张,你们必须尽快返回京城。”徐月淮轻轻抚摸着齐子馨的头,试图安慰这个即将离去的女儿。 齐子馨的眼眶微红,但她努力不让泪水落下。 “阿爹、阿娘,我们会小心的。”她紧紧握住徐月淮的手。 齐子昂则显得更加冷静,他拍了拍妹妹的背,安慰道:“别怕,有我在。”然后,他转向燕青和蒋时宸,“两位兄长,就拜托你们了。” 燕青郑重地点了点头,“我一定把你们安全送回。” 就在这时,鬼医灰头土脸地跑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堆各式各样的药瓶。 “这些你们拿着防身,路上小心。” 齐子馨感激地抱住鬼医,“谢谢鬼医伯伯。” 鬼医温柔地拍了拍她的背,“小丫头,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离别的时刻总是来得如此匆忙。 齐子馨和齐子昂向徐月淮和齐顾泽行了最后一礼,“阿爹、阿娘,女儿(儿子)走了,你们二位保重。” 齐子馨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但她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在军营外,徐月淮推着齐顾泽的轮椅,目送着孩子们渐行渐远的身影。 冬风卷起枯叶,为这场离别增添了几分凄凉。 “月淮,我们很快也会回去的。”齐顾泽轻声说道,他的目光穿过层层落叶,望向徐月淮。 “是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徐月淮定定点头。 鬼医站在一旁,望着这一幕幕相聚又离别的场景,不禁感叹道:“你们一家子还真是命途多舛啊。”但他的语气中并没有丝毫的悲凉,反而多了一份对命运的敬畏和抗争。 齐顾泽抬头望向天空,那深邃的蓝幕中仿佛隐藏着无数的秘密和未知。 “这一幕幕,相聚又离别,我总感觉有一双无形的手一直在推动着我们。”他仿佛在与天空对话。 徐月淮和鬼医也抬头看去,好似也看到了某些东西。 在这一刻,他们仿佛不再是单独的个体,而是被一种力量紧紧相连在一起,成为命运共同体…… 第一千三百九十三章 极品丹药 军营后山,徐月淮与鬼医的身影在丹炉旁忙碌着,他们的目标简单而又艰巨——将红瑰石中蕴藏的神秘力量,转化为普通人也能驾驭的丹药。 空气中弥漫着草药与矿石交织的奇异香气,每一次尝试都像是对未知世界的探索,只可惜,这一次次都是失败的积累。 徐月淮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居所,门轻轻推开,一阵凉风拂过,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就在这时,齐顾泽推着轮椅缓缓而来。 “阿月,别太勉强自己。” 徐月淮见状,连忙上前几步,想要接过轮椅的把手,却被齐顾泽轻轻按住。 “你的脸色比外面的夜色还要苍白,让我来吧。” “我们的研究就快要成功了。”徐月淮的眼中闪烁着不灭的光芒,那是对未知的渴望,也是对成功的执着。 “阿泽,你知道吗?这不仅仅是为了我,更是为了那些受限于天赋的普通人。” 齐顾泽的眉头微微一皱,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傻阿月,如果你为了这个研究而倒下,那所有的成功都将失去意义。我宁愿你现在就停手,也不愿看到你受到任何伤害。” 徐月淮轻轻搂住齐顾泽,将头埋在他的胸膛,感受着那份坚实的依靠。 “阿泽,你就信我们一次,三天内,若是我们还做不到,我就停下,如何?”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恳求。 齐顾泽沉默片刻,最终轻叹一声,吻了吻她的发顶。 “好,我信你。”他的回答简短而有力,却是给徐月淮最坚实的后盾。 接下来的三天,徐月淮几乎将自己完全沉浸在炼丹的世界中。她与鬼医并肩作战,无数次失败,无数次重来,每一次尝试都凝聚着他们的汗水与智慧。 终于,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当徐月淮将自己的鲜血融入丹药之中时,奇迹发生了! 丹药散发出耀眼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星辰之力。 鬼医颤抖着手,小心翼翼地拿起一颗,放入口中。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在他体内涌动,他忍不住一掌挥出,只见远处的山峦微微颤抖,仿佛即将崩塌。 “没想到你激发的力量居然比我还要强大。”徐月淮惊叹道,眼中既有喜悦也有惊讶。 鬼医苦笑:“不过这个消耗也大,刚刚那一掌几乎就把力量用去了一半。” 对这股力量,他全然是敬畏与珍惜。 可在二人沉浸在成功的喜悦中时,徐月淮突然感到一阵眩晕,一口鲜血猛地喷涌而出,溅落在火炉的火苗上,火焰瞬间变得更加旺盛,吱吱啦啦作响。 “阿月!”齐顾泽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响起,他迅速推着轮椅来到徐月淮身边,将她紧紧抱在怀中。 徐月淮强撑想站起来,“阿泽,我不要紧,只是有点累而已。” 齐顾泽眼中满是担忧与懊悔,“你总是这样,却从不考虑自己的安危。” “阿泽,别生气。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相信我们的努力不会白费。”徐月淮抚摸着他发凉的面颊。 这一刻,窗外的风雨似乎也在为这对恋人的坚持与牺牲而低泣。 徐月淮虚弱地依偎在齐顾泽的怀里,两人坐在轮椅上,被鬼医缓缓推回居所。 风带着凉意,却也似乎带着一丝温柔,轻轻拂过他们的面庞,似乎在安慰着他们。 “要不是我刚刚吃了一枚丹药,否则得累死我,你们两个好好休养吧。”鬼医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无奈与宠溺,他深知这对恋人之间的深情厚谊,也明白他们为了彼此可以不顾一切。他将那瓶珍贵的丹药递给了徐月淮,眼中满是对她的关切与期望。 徐月淮望着那瓶闪耀着微光的丹药,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情感。她深知这丹药的价值,更明白它对于增强自身实力的意义。 然而,在她心中,还有比自己更重要的事情。 “这丹药太过珍贵,我不能用。”徐月淮轻轻摇头。 “我要把这份力量留给更需要它的人,留给那些在前线浴血奋战的将士们。” 鬼医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却也难掩心疼。 “你有这份心是好的,但你的身体也很重要啊。” 于是,他只能将丹药暂时留在桌上,希望她能在关键时刻改变主意。 回到屋内,徐月淮躺在床上,她的身体因过度透支而显得异常虚弱,意识逐渐模糊。 就在这时,齐顾泽悄悄起身,他的眼神中闪过一抹决绝。他知道,唯有自己的血,才能最快地帮助徐月淮恢复元气。 齐顾泽轻轻咬破自己的手腕,殷红的鲜血缓缓流出,他小心翼翼地将手腕凑近徐月淮的唇边,试图让她喝下这蕴含生命力的血液。 然而,徐月淮在迷糊中感受到了这股熟悉的气息,她猛地睁开眼,泪水瞬间涌了出来。 “不,我不喝!” 她用尽全身力气推开齐顾泽的手! 她怎能允许自己心爱的人为了救她而伤害自己? 这份爱,太过沉重,她宁愿自己承受所有的痛苦与折磨。 齐顾泽知道徐月淮的倔强与坚持,也明白她对自己的深情厚谊。但他更清楚,此刻的徐月淮需要的不仅仅是言语的安慰,更是实质性的帮助。 于是,他不顾她的反抗,用力吸吮着自己的伤口,然而吻上她的唇,让鲜血迅速流入她的口中。 徐月淮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她想要挣扎,想要推开齐顾泽,但身体的虚弱让她无力反抗。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齐顾泽为了她而牺牲自己,心中充满了痛苦与自责。 “别哭,我只要你好好的。”齐顾泽温柔地为她擦去泪水。 他知道自己的举动或许有些极端,但只有这样,才能让徐月淮尽快恢复过来,才能让她继续与他并肩作战,共同面对未来的风雨。 随着时间的推移,徐月淮的身体逐渐有了好转的迹象。 她的脸色不再那么苍白,睁开眼睛,望着齐顾泽,心中涌动着无尽的感激与爱意。她轻轻地握住他的手,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阿泽,这次,也多亏你了,多谢。” 她知道,他们二人之间的这份爱,是任何力量都无法替代的。而她日后也愿意为了齐顾泽付出一切,包括自己的生命。 第一千三百九十四章 精兵特训 齐顾泽笑了笑,将徐月淮搂得更紧了一些,“我们之间,无须言谢。只要你好好的,就是我最大的幸福。” 窗外的风雨已经停歇,星空再次璀璨起来。徐月淮与齐顾泽依偎在一起,静静地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与温馨。 在晨曦初破晓的柔和光线中,徐月淮与齐顾泽一起前往军营深处,寻找李雷。 李雷不仅精通兵法,更有着一双识人的慧眼,能轻易辨别出士兵中潜藏的卓越之才。 此次造访,他们带着一个重大的使命:为即将到来的战事储备力量,调集并培养一批能够驾驭红瑰石力量的精英士兵。 穿过曲折的廊道,两人来到了李雷的营帐前。 营帐内,李雷那张坚毅而深邃的脸庞展现在他们面前。 他抬头望向来人,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化为温暖的笑容。 “王妃,王爷,你们怎么来了?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徐月淮与齐顾泽应了一声,随后由徐月淮缓缓开口:“李将军,我们此次前来,确有要事相商。边境局势紧张,我们急需一批能够迅速成长起来的士兵,以应对可能到来的危机。而我,最近与鬼医前辈共同研究出了一种能够增强内力与特殊瑰力的丹药,正是为此而来。” 李雷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哦?竟有此事?快请鬼医前辈一同前来,我们详细商讨。” 不久,鬼医也被请到了营帐之中。 四人围坐一桌,徐月淮详细阐述了丹药的原理与效果,以及她对士兵训练的初步构想。 李雷听后,拍案叫绝,当即决定调集军中天赋异禀的年轻士兵,交由徐月淮与鬼医亲自指导。 次日清晨,阳光洒落,整个营地逐渐苏醒,喧嚣与活力迅速弥漫开来。 在宽广无垠的校场上,一群经过精心挑选、英姿勃发的年轻士兵整齐列队。 徐月淮身着一袭银甲,与身披黑袍、神秘莫测的鬼医并肩立于高台之上,两人的目光深邃,好似能看透每一个士兵内心的波动。 “从今日起,你们将踏上一场前所未有的征途,”徐月淮的声音穿透了清晨的凉意,直达每个士兵的心田,“我们将引领你们探索红瑰丹药的奥秘,它不仅能增强你们的内力,更将赋予你们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瑰力。这将使你们在未来的战场上,成为无可匹敌的勇士。” 士兵们闻言,眼中燃起熊熊烈火。 一位皮肤黝黑、肌肉虬结的士兵高声喊道:“我们誓死追随王妃、王爷、将军!” 其余士兵纷纷附和,誓言响彻云霄,回荡在校场的每一个角落。 徐月淮与鬼医交换了一个欣慰的眼神,随即训练正式拉开帷幕。 训练的过程异常艰辛,烈日下,汗水如雨般洒落,却浇不灭士兵们心中的热情与斗志。 徐月淮亲自下场,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到位,她耐心地向士兵们展示如何正确服用丹药,如何引导体内瑰力的流动,使其与内力相互融合,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待会儿你们得感受体内的不同寻常,若是能抓到那一股力量的苗头,或许就能一路发展下去。” “我相信你们一定能做到!” “你们都是我大周的勇士,我大周的未来!” 她的话让士兵们信心倍增,把她的话全部铭记于心。 鬼医则在一旁默默观察,洞察每一位士兵体质的微妙变化。他适时调整丹药剂量与修炼方法,确保每位士兵都能达到最佳状态。 “慢慢来,让自己的力量与丹药的力量彻底融合。” “不要着急,丹药管够!” 每当有士兵面露疲态或疑惑时,鬼医总是及时出现,给予大家指导与安慰。 校场上空弥漫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气息,那是瑰力与天地元气交织的产物。 士兵们闭目凝神,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体内瑰力如江河般奔腾不息。 有的士兵额头青筋暴起,汗水与泪水交织在一起,一直找不到关键点,不知道怎么修炼,特别苦恼;有的士兵则突然睁开眼,眼中闪烁着惊喜的光芒——他们感受到了自己体内力量的飞跃式增长。 “我……我竟然突破了!”一个士兵难以置信地喊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激动与狂喜。 “我也是!” “那股瑰力果然神奇,我好像比之前厉害了好几倍!” “不愧是鬼医大人和王妃一起炼制的丹药,力量真的好强大!” 紧接着,更多的士兵纷纷睁开眼,争相报告自己的突破与成长。 他们感觉自己的五感变得更加敏锐,力量也成倍增长,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们的掌控之中。 徐月淮缓步走下高台,来到士兵们中间,她轻轻拍了拍一位士兵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记住,力量是为了守护而存在。将来不论我们将面对怎样的敌人与困难,都要保持冷静与坚定,要用这分量去守护我们的国家与百姓,而不是胡作非为。” “是!我们谨记王妃指导!绝不会胡作非为!”士兵们异口同声。 齐顾泽与李雷也过来了,与徐月淮并肩而立。 李雷大声说道:“兄弟们,在未来的日子里,你们要在王妃的引领下,加强修炼!我可不想自己手底下的士兵比别人差,知道吗?” “明白,将军!”士兵们知道未来的敌人肯定也会有奇怪的力量,但他们此时此刻满心勇气,根本不会想着退缩,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冲! “那就好,你们若是让我失望了,其他两位将军在天之灵,也肯定更失望,为了他们,你们也必须扛下来!” 后来的时日,徐月淮加强了对士兵的训练,大家的进步飞速,很快就能熟练使用红瑰石的力量了。 徐月淮偶然给他们制定对抗计划,寻求更深的突破,在这计划里,他们的成功率到达了百分百,没有任何人退出。 随着训练的深入与士兵们的不断成长,军营内弥漫着一股积极向上的氛围。 徐月淮、齐顾泽、李雷与鬼医四人更是紧密合作,共同为即将到来的战斗做着最后的准备。 第一千三百九十五章 重赴东桑 营帐内,徐月淮手中的毛笔在军事计划书上缓缓移动,每一笔都似乎承载着对大周未来的深思熟虑。 然而,一股微妙的气息忽然袭来,徐月淮警觉地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 “谁?”她低喝一声,身形瞬间紧绷,如同即将离弦之箭。 随着一声轻响,营帐的帘幕被轻轻掀开,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肖瑞,面带急色,眼中满是恳求。 “大人,你可算在这!王上……自从您离开后,他的身体便一日不如一日,如今已是危在旦夕。请您,务必随我回去见他最后一面。” 徐月淮闻言,手中的笔“啪”地落在案上,墨汁溅开,如同他此刻纷乱的心绪。 “大周与东桑正值紧张之际,我身为将领,岂能轻易离营?” 就在这时,营帐的门帘再次被掀起,鬼医急匆匆地闯入,手中紧握着一个精致的玉盒,里面是他新研制的丹药,本欲与徐月淮分享这一成果,却意外撞见了这一幕。 “哎呀,你们这是……?”鬼医惊讶之余,迅速察觉到了气氛的凝重。 徐月淮连忙招呼道:“鬼医,来得正好。白羽病情危急,你可愿随我一同前往东桑,或许你的医术能为他续命。” 鬼医神情变得凝重起来,“我们虽非至交,但相识一场,我自当尽力。走吧,时间不等人。” 肖瑞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太好了,有鬼医大人在,王上或许还有转机。” 徐月淮轻叹一声,转身对肖瑞道:“你们在此稍候,我需与阿泽交代几句。”言罢,她大步走出营帐,留下两人面面相觑。 演武场上,齐顾泽坐在轮椅上,正专注地观看着王莽、李风等人的对练。他们的每一次交锋,都伴随着兵器碰撞的清脆声响,如同战场上的预演。徐月淮的到来,打破了这份紧张而有序的氛围。 “阿月,怎么了?看你神色不对。”齐顾泽率先开口。 徐月淮将肖瑞带来的消息一一告知,齐顾泽展颜一笑:“去吧,大周有我,你不必挂怀。你的责任,不仅在于守护这片疆土,更在于守护那些你珍视的人。” 徐月淮上前一步,紧紧抱住齐顾泽,低声道:“你真好,阿泽。谢谢你。” 夜色已深,徐月淮匆匆收拾行囊,与肖瑞、鬼医三人趁着月色,策马踏上了前往东桑的征途。一路上,他们快马加鞭。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到达东桑时,一道身影突然从林中窜出,挡在了他们的马前。 肖瑞立刻警觉,长剑出鞘,直指来人:“什么人?胆敢拦路!” 那人缓缓走出阴影,身影很是削弱。 “是我,北烨。”他简短地回答,随后解释道,“我这些日子一直在深山中采摘珍稀草药,希望能为姐姐尽一份力。没想到,竟在这里遇到了你们。” 徐月淮闻言,心中的石头稍稍落地,随即调侃道:“你这小子,怎么晒得这么黑?差点没认出来。” 北烨苦笑,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玉盒,递给了鬼医:“鬼医大人,这是我费尽千辛万苦找到的几种罕见草药。” 鬼医接过玉盒,打开一看,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真是天助我也!这些草药正是我所缺,有了它们,救治王上的希望又大了几分。” 肖瑞更是激动不已:“太好了,有了北烨的加入,再加上鬼医大人的医术,王上定能逢凶化吉!” 于是,一行人再次上路,向着东桑的方向疾驰而去。 在东桑的晨曦中,肖瑞手持沉甸甸的令牌,引领着徐月淮、鬼医与北烨穿过了那座往日喧嚣如今却异常冷清的大城门。 城门之下,风似乎都带着几分沉重,预示着这座城池不为人知的秘密。 “怎么冷清了这么多?”徐月淮目光扫过空旷的街道,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肖瑞解释道:“东桑最近得了一场瘟疫,人心惶惶,自然少了往日的热闹。” 鬼医闻言,脸色骤变,怒道:“你居然不提前跟我们说!王妃若是在此有个闪失,你的命可担待得起吗?”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责备,却也透露出对徐月淮安危的深切关怀。 肖瑞连忙躬身致歉:“鬼医大人请息怒,瘟疫之事已得高人相助,现已平息。我未提前告知,实则是怕您担心。” 北烨在一旁,眼神锐利地审视着肖瑞,沉声问道:“你说的是真的?没有再欺瞒我们?” 鬼医轻轻嗅了嗅空气,眉头逐渐舒展:“没有药的味道残留,看来的确如此。” 徐月淮望着眼前的一切,心中五味杂陈:“东桑的消息隐藏得可真够深的。不过,这场瘟疫究竟是如何解决的?” 肖瑞的眼中闪过一丝敬佩:“前几日,城中来了一位神秘的大师,他以非凡医术,迅速遏制了瘟疫的蔓延。” “那大师既如此神通广大,为何治不好白羽?”徐月淮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与不解。 肖瑞摇了摇头,无奈道:“其中的缘由,我也不甚清楚。” 一行人穿过王宫城墙外一条隐秘的通道,肖瑞在前引路,轻声说道:“接下来请跟我走这边。” 徐月淮闻言,心中更加疑惑:“这里不是去白羽寝宫的路,那他如今在何处?” “王上最近住在您之前待过一段时间的小院子里。”肖瑞的回答让徐月淮的心猛地一紧。 随着肖瑞推开院门的那一刻,一股陌生的气息扑面而来。这个小院子已从太后宫中隔绝,四周筑起了新的围墙,扩建后的空间显得更加幽静而孤寂。徐月淮未曾料到,白羽会选择这样的地方作为避风港。 踏入院内,一股难以言喻的药味扑鼻而来,伴随着微弱的咳嗽声,让人心头一紧。 徐月淮加快步伐,快速走进屋里,当她看到床上那个骨瘦如柴、气息奄奄的身影时,有些恍惚。 白羽躺在床上,双眼无神,脸色苍白如纸,见到徐月淮的瞬间,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因体力不支,重重地摔倒在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第一千三百九十六章 被迫倒戈 徐月淮快步上前,蹲下身子,与白羽四目相对。那一刻,时间都静止了一般,所有的言语都显得多余。白羽的眼神中既有惊喜,也有深深的自责与无奈。 “你……你怎么来了?”白羽的声音微弱而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艰难挤出。 “我怎么可能不来?你病得这么重,都要死了,我肯定要来送你。”徐月淮淡淡道。 鬼医与北烨也随即进入屋内,鬼医迅速上前,为白羽把脉。 “情况不妙,但还有救。”鬼医的声音虽轻,却像是一剂强心针,让在场的人都为之一振。 北烨则站在一旁,似乎在盘算着什么。他深知,这场病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折磨,更是对白羽意志的考验。 “王上,你一定要撑住。我们都在这里,陪你一起渡过难关。”肖瑞出声。 屋内,气氛凝重而又充满希望。每个人都明白,为了白羽,为了东桑,他们必须全力以赴。 烛火忽然摇曳,一下子竟然熄灭了,本就压抑的氛围因突如其来的黑暗而骤然紧绷。 徐月淮的声音穿透寂静,“这屋子里还有其他人。” “桀桀桀桀桀!” 话音未落,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如寒风般席卷而来,每个字都像是冰刃,割裂了空气的宁静。 徐月淮迅速环视四周,随即传音给众人:“大家背靠背,小心有人偷袭。” 北烨与肖瑞迅速响应,默契地围成一个保护圈,将徐月淮、鬼医以及病榻上的白羽紧紧护在中央。 白羽本是虚弱不堪,此刻却突然冷笑了一声,那笑容中藏着太多复杂的情绪,让徐月淮心中警铃大作。 “白羽,你……”徐月淮正欲询问,却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量击中,身形踉跄。 她强忍疼痛,目光如炬,直逼那声音的来源。 “住手!你不说了不会伤害她的吗?”白羽的声音中带着前所未有的焦急与愤怒,仿佛这一切并非他所愿。 黑暗中,一个身披黑袍,眼露绿光的身影缓缓显现,其声音阴冷如临深渊:“我只说不杀她,却没说不会让她受伤。” 言罢,黑袍人周身散发出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让整个空间都为之颤抖。 徐月淮咬紧牙关,忍痛站定,目光中既有失望也有决绝:“白羽,之前王宫和天香楼的事情,我虽心有疑虑,却也未曾真正怪你。如今,你竟与他们联手,为何?” 白羽眼中闪过一抹痛苦与挣扎:“我也是为了我的子民,为了东桑的未来。” “别假心假意了!”徐月淮的声音带着几分凄厉,“你若真为东桑,又怎会如此行事?” 黑袍人适时插话,声音里满是挑衅:“你害死了我族大人,他未完成的事业,自然应由你来承担。” 气氛紧张到了极点,徐月淮深知局势危急,转头对鬼医与北烨道:“你们先走,回去传消息,不能让更多人陷入危险。” 北烨拒绝道:“姐姐,还是你走吧,我们能撑住。” 鬼医亦是毫无退缩之意,反而向前一步,准备与黑袍人正面交锋。 然而,黑袍人的力量远超他们想象,每一次攻击都如同山崩海啸,红瑰石的光芒在他面前显得如此微弱。 房顶在激烈的交战中轰然碎裂,瓦砾纷飞,月光倾泻而下,照亮了这混乱的一幕。 肖瑞见状,不顾一切地将白羽从床上抱起,护在身后,他的每一个动作都透露着对王的忠诚与守护。 “白羽是东桑的王,我必护他周全。”他内心坚守着自以为的正义。 一番打斗后,眼见黑袍人即将对鬼医与北烨痛下杀手,徐月淮不顾自身安危,猛然发力,将两人推向门外。 “赶紧离开!你们留下来也不是他的对手!” 而同时徐月淮却被黑袍人一把扼住了喉咙,高高举起。 “求求你,不要伤害她!”白羽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只能无力地跪在地上。 黑袍人冷笑一声:“怕什么,她还有利用价值。”话语间,透露出对徐月淮命运的绝对掌控。 …… 在那被囚禁的昏暗日子里,时间成了无尽的等待,每一秒都沉重得让人窒息。 徐月淮被囚禁的屋内,光线仅能透过狭小的窗缝,勉强勾勒出房间的轮廓,到处都是压抑与绝望的气息。 她坐在冰冷的地上,眼神中既有不屈也有疲惫,偶尔抬头望向门外,期盼着那几乎不可能出现的转机。 白羽的出现,总是伴随着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和门外短暂的犹豫。他端着食物,脸色苍白,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对不起,小月,我真的不知道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他身子微微发颤,手中的食物似乎也变得异常沉重,“我会想办法的,一定会找到方法让你离开这里。” 徐月淮冷笑一声,看向白羽:“你现在已经是他们的傀儡了,还谈什么救我?从一开始,你就不该相信那些异族的话。‘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为何到现在都不明白?” 白羽闻言,脸上闪过一抹痛苦之色,他低下头,双手紧握成拳:“可我能怎么办?如果我不听他们的话,所有人都会死,包括我……我还不想死。”他的声音带着哽咽,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挤出。 “原来你是用他们的力量,在苟延残喘。”徐月淮的语气中既有嘲讽也有无奈,“白羽,你变了,变得不再是我认识的那个你。” “我只是想活下去,想跟你在一起,我不想就这样离开。”白羽的声音中带着哭腔,他试图靠近徐月淮,却又在最后一刻停下了脚步,生怕自己的靠近会给她带来更多的伤害。 徐月淮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你真是愚蠢至极。但既然你送来的东西没毒,那我就吃下,免得你为难。”她接过食物,机械地咀嚼着,每一口都像是在咀嚼着命运的苦涩。 白羽心疼看了一会儿,最终无奈地转身离开,他的身子有些佝偻,早已没了意气风发。 几日之后,徐月淮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彻底卷入了另一个深渊。 第一千三百九十七章 一命换命 她被粗暴地绑着,穿过曲折幽暗的地道,最终来到了一处阴森的地宫之中。四周布满了诡异的符文,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 “又是这种邪阵,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徐月淮被丢在阵法的中央,她抬头望向黑袍人,眼中满是不解与愤怒。 黑袍人冷笑一声,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缓缓唱起了古老的咒术。 随着咒语的响起,地宫内的能量开始剧烈波动,徐月淮只觉得脑袋仿佛被撕裂一般疼痛,无数黑影从地面钻出,试图附着在她的身体上。 “这……这就是传说中的夺舍吗?”徐月淮的意识开始模糊,脑海中涌现出无数不属于她的记忆片段,“原来,你们之所以能来到这个世界,竟是依靠这种残忍的手段。” “很快,你就会成为我们中的一员,拥有无尽的力量与生命。”黑袍人的声音充满了诱惑与得意。 徐月淮冷笑,她深知一旦屈服,便意味着永远的失去自我。 “你们休想!”她拼尽全力挣扎,但身体却越来越虚弱,一点点变得干瘪,生机似乎正被一点点抽离。她的头发开始变白,如同秋风中的落叶,迅速失去了原有的光泽。 地宫内,黑暗如厚重的帷幕,将每一寸空间紧紧包裹,唯有呼吸声和偶尔传来的金石交击声,在这死寂中回响。 就在徐月淮头发变得半白的时候,一束耀眼的光芒犹如划破夜空的闪电,猛然间撕裂了地宫的黑暗,照亮了所有人的脸庞。 北烨,如同自天界降临的战神,炸开了一个通往自由的入口,一跃而下,直奔那黑袍人而去! “姐姐,坚持住!我来救你了!” 徐月淮的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那是对生的渴望,也是对北烨无畏的感激。 黑袍人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黑色的魔力在他周身涌动,仿佛要将这微弱的光芒吞噬。 “区区蝼蚁,也想在我手底下救人?” 北烨眼神中燃烧着熊熊战意,“你的计划,终将破灭!” 言罢,他身形一展,剑光如龙,攻向黑袍人! 剑影交错,每一次碰撞都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地宫内的空气仿佛都被点燃,热浪滚滚。 徐月淮在一旁,虽身处生死边缘,但她的内心却异常平静。她闭目凝神,试图用意念抵抗那些不断侵扰她脑海的黑影。她的脸上写满了坚毅,每一个细胞都在为生存而战。 “我不能放弃,我不能让北烨的努力白费!”她在心中默念,用尽最后的意志扞卫着自己的灵魂。 然而,黑袍人的阵法太过强大,徐月淮的头发在不知不觉间已全然变白,那是生命力流逝的征兆。 她睁开眼睛,看向正与黑袍人缠斗的北烨,“北烨,你一定要活着……” 突然,战局突变,北烨不慎被黑袍人的黑色力量击中,身体重重摔落在地,黑袍人掐住了他的脖子,眼中满是胜利者的得意。 “去死吧!”他的声音冷酷无情,仿佛已经宣判了北烨的死刑。 “不要杀了他!”徐月淮声嘶力竭地喊道。 但北烨却笑了,那是一种释然,也是对徐月淮最后的温柔。 “姐姐,快走,不要管我。”他说得轻松,但眼中的决绝却让人心痛。 就在黑袍人准备下杀手之际,北烨突然暴起,用尽全身力气抱住了黑袍人,向地宫最黑暗的角落跑去。 那里,是他事先准备好的炸药! “姐姐,这是我最后能为你做的了。”他在心中默念,随即点燃了身上的炸药。 “嘭嘭嘭!”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地宫内的一切仿佛都被这股力量撕裂。 徐月淮被冲击波推出了很远,浑身脏兮兮的,但她顾不上这些,挣扎着从灰土中爬起,踉跄着向爆炸的方向跑去。 “北烨!你别死啊!” 当她终于扒拉出北烨时,只见他静静地躺在那里,脸色苍白,已经没有了呼吸。 徐月淮的泪水夺眶而出,她紧紧抱着北烨的身体,泣不成声。 “北烨,你还没有还清我们之间的账……”她的声音哽咽,充满了无尽的哀伤。 在那片被阴影笼罩的地宫之外,阳光似乎并未感受到内部的悲怆,依旧温柔地洒落在大地上,却照不进徐月淮那已然灰暗的心房。 她手中的北烨之剑,沉重得如同背负了整个世界,瘸着的腿每迈出一步,都伴随着难以言喻的痛楚,但她未曾停下,只因那是她心中此刻唯一的指引。 “小月。”白羽和肖瑞等人等在地宫外,白羽看到徐月淮出来,他试图靠近,却被徐月淮那冰冷的目光制止。 “挡我者,死。”她手中北烨的剑抬起,对着白羽心口。 白羽的眼眶泛红,只能无力地吐出:“对不起。” 徐月淮的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最终定格在白羽身上,那眼神中既有决绝也有释然。 “从今以后,你我陌路。” 这句话,不仅是对白羽,也是对所有试图靠近却无法理解她此刻心境的人说的。她转身,继续前行,离开了地宫附近。 “北烨,我会带着你的剑,继续活下去。”她在心中默默重复着这句话,仿佛是对北烨的承诺,也是对自己灵魂的救赎。这份力量,如同暗夜中的灯火,照亮了她前行的道路,让她在绝望中找到了坚持的理由。 王宫的大门缓缓开启,又缓缓关闭,仿佛将一切悲伤都隔绝在了里面。 徐月淮的步伐越来越沉重,直到她再也支撑不住,身体摇摇欲坠。 就在这时,一个温暖的怀抱接住了她即将倒下的身躯,是齐顾泽,那个总是能在她最需要时出现的人。 “阿泽,有你在,我就……”她话未说完,便已陷入了昏迷,脸上还残留着一丝安心的微笑。 齐顾泽心疼又自责,“傻丫头,还好我来了。” 他一手紧紧抱着徐月淮,一手小心翼翼地拎着北烨的尸体,飞身离去。 当徐月淮再次醒来,发现自己正靠在齐顾泽的怀里,而他则靠着树边休息,脸色略显苍白,显然腿还未完全恢复。 “北烨的尸体呢?”她开口的第一句话。 第一千三百九十八章 救助宋落 齐顾泽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座新坟,那里静静地躺着北烨。 “我想,若是刻上他的名字,或许会引来事端,就空白着吧。”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谨慎。 徐月淮缓缓开口道:“那就叫阿七吧,若他永远是阿七,他或许可以开开心心活到长命百岁。只可惜,不会有如果的。” 站起身,徐月淮拿起北烨的剑,一笔一画地在墓碑上刻下了“阿七”二字。每一下都仿佛是在与过去告别,也是在祭奠他感恩他。 “阿七,姐姐会永远记住你。”她轻声说道,随后点燃纸钱,浇上酒水,火光中,她落下了一滴泪。 徐月淮和齐顾泽手牵着手,一起离开。 风,在他们离开后悄然起,带着几分凉意,也似乎在低语,诉说着这世间的悲欢离合。 而北烨,那个曾经陪伴他们走过风雨的人,虽已化作黄土,但他的精神,将永远活在他们心中,化为他们前行的力量。 然而,北烨的坟墓前,一抹不合时宜的身影突兀地出现,老道长脚踏虚空,衣袂飘飘,仿佛自云端降临。 他凝视着徐月淮与齐顾泽消失的方向,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愚蠢,竟为了一介女流舍弃性命,但你我之间的约定,岂能轻易作废?” 言罢,老道长手中法诀一引,北烨的坟墓轰然裂开,他轻描淡写地将北烨的尸体抱起,转身消失在夜色之中。 与此同时,远在军营中的徐月淮与齐顾泽,对这一切浑然不知。两人并肩而行,心中却各自藏着难以言说的忧虑。 徐月淮心系鬼医的安危,匆匆赶往其居所,只见鬼医面色苍白,气息奄奄。 “鬼医明明无病无伤,为何会如此?” 齐顾泽眼神中闪烁着回忆的光芒,“或许,这与我之前所经历的那场劫难相似。” 徐月淮连忙从怀中取出珍贵的红瑰石丹药,小心翼翼地喂给鬼医。然而,丹药入口,却未见丝毫好转的迹象。 她眉头紧锁,“红瑰石竟也无效,这……我得尽快找到其他能救他的宝物。” 齐顾泽见状,主动请缨,“你此去凶险未知,我不能让你再冒险。这一次,我必须与你同行。” 徐月淮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点了点头,“好,我们一起去。” 临行前,徐月淮不忘安排李雷守护鬼医,并提议带上李广、李旺、王莽、顾深、裴海等得力助手一同前往。一行人整装待发,快速行动。 凭借着敏锐的感知力,徐月淮引领众人找了三天三夜,最终来到了一汪幽深的潭水边。潭水清澈见底,却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 王莽性子急,未等众人反应,便一个猛子扎了进去,不多时便浮出水面,兴奋地喊道:“里面有好多的蓝色晶石!” 齐顾泽见状,迅速指挥顾深等人下水采集,果然,潭底遍布着璀璨的蓝瑰石,光芒四射,美不胜收。众人**协力,很快便收集了大量蓝瑰石。 返回军营后,徐月淮立刻将蓝瑰石带入后山炼丹房,经过一番精心炼制,终于得到了新的丹药。 她迫不及待地拿着丹药回到鬼医处,亲眼看着鬼医服下后,那原本衰败的生命力竟奇迹般地开始复苏。 鬼医睁开眼,眼中满是不可置信,“我……我真的好了?这感觉如此真实,又如此梦幻。”他紧紧抓住徐月淮的手,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徐月淮望着鬼医康复的模样,心中也是五味杂陈,“是啊,你没事了。但这一切,似乎太过顺利,让人不禁生疑。” 齐顾泽道:“或许,这就是命运对我们的考验。每一次危机,都藏着转机。而我们,只是恰好抓住了它。” 众人围坐一圈,望着鬼医重获新生,露出了笑容。 忽然,营帐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低沉的呼喊:“报!外面有个重伤的女子,请求援救。” 徐月淮暗自思量,这战乱频仍的世道,何时又能有一刻安宁? 她瞥向身旁的鬼医,见他正闭目养神,似乎对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并不感到意外。 “带进来吧。”徐月淮轻声吩咐。 营帐的门帘被掀开,一名士兵小心翼翼地抬进一个浑身是血的女子,正是宋落! 她脸色双眸紧闭,生命之火仿佛随时可能熄灭。 鬼医睁开眼,眼神复杂地看向徐月淮,叹息道:“你当真让我把她救醒?这世间恩怨情仇,你又能解得几分?” 徐月淮解释:“总归得知道她是被谁重伤的,又为何会来到这里。有些事情,逃避不是办法。” 鬼医无奈摇头,却也不再多言,随即起身,开始为宋落诊断伤情。 经过一番紧急救治,宋落伤口被细细包扎好,她也一点点转为清醒。只不过,她的眼神空洞洞的,看起来好像失了魂,没有了灵气。 待一切尘埃落定,徐月淮走到宋落身边,轻声问道:“你为何会来到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然而,宋落的反应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她猛地睁开眼,眼中满是惊恐与戒备,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鹿,猛地向后缩去,声音颤抖地喊道:“别过来!坏女人!” 徐月淮闻言,不禁愣住了。她何时成了这宋落口中的“坏女人”? 这突如其来的指责让她感到既莫名又委屈。 一旁的齐顾泽见状,连忙上前,轻轻搂住徐月淮的肩膀,柔声安慰道:“阿月,别气,你可是这世上最好的人了。” 就在这时,宋落突然转移了视线,紧紧盯着齐顾泽,眼中闪过一抹惊艳之色,仿佛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一般,声音也柔和了许多:“漂亮哥哥!” 齐顾泽眉头紧锁,他虽生得俊朗不凡,但生平最厌恶他人以貌取人,更何况是这种近乎轻浮的称呼。 他冷冷地回了一句:“滚!” 随即一掌挥出,一股无形的力量将宋落轻轻扇飞,落在了不远处的软垫上,却没有让她受到太大伤害。 宋落捂着胸口,可怜巴巴地望着齐顾泽,不解与委屈道:“漂亮哥哥,你好凶!” 第一千三百九十九章 装神弄鬼 徐月淮看着这一幕,她明白,宋落的行为定是受到了某种刺激或影响,导致她神志不清。她叹了口气,对李雷吩咐道:“看来她脑子的确出了问题,给她安排个地方先看着她,找两个可靠的人好生照料。” 李雷领命而去,很快便安排好了一切。 宋落被带离营帐,营内再次恢复了往日的宁静,但徐月淮的心中却泛起了层层涟漪。她转头看向齐顾泽,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阿泽,你说,这世间为何会有如此多的苦难与别离?” 齐顾泽轻轻握住徐月淮的手,温柔地笑道:“阿月,你我虽不能阻止所有的苦难,但我们可以选择如何面对。有你在我身边,便是我最大的幸运。无论前路如何坎坷,我和你,永远不分开。” 徐月淮知道,有齐顾泽在,她不再是孤单一人。她笑道:“是的,我们不能退缩。北烨的牺牲,鬼医的重生,还有宋落的意外到来,这一切都在告诉我们,命运无常,唯有勇敢面对,方能不负此生。” 夜幕降临,营帐外月光如水,洒下一片银辉。 徐月淮与齐顾泽并肩走出营帐,静静望着远处连绵不绝的山峦。 与此同时,被安置在偏帐中的宋落,虽然神智尚未完全恢复,但她的眼神中突然多出了一缕莫名的神采。她紧紧握住手中那块不知从何而来的玉佩,心中默念着一个名字:“哥哥,我一定会找到你,一定要问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在这片广袤的大地上,一场围绕着权力、仇恨与救赎的斗争,正悄然拉开序幕。 阳光如金辉般洒落在广阔的演武场上,尘土在士兵们有力的步伐下微微扬起,空气中弥漫着汗水与坚毅的气息。 齐顾泽与身旁的徐月淮一同指导着士兵们的训练,每一声口令都铿锵有力,尽显统帅之风范。 然而,这宋落忽然不顾一切地冲进了这庄严的场合,眼中闪烁着委屈与不甘。 “哥哥!你怎么能把我关起来呢?”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仿佛要将所有的不满都倾泻而出。 徐月淮闻言,秀眉微蹙,目光中闪过一丝不悦,她转向一旁的士兵,声音中带着几分严厉:“谁把她放过来的?不知这里是军营重地吗?” 士兵面露难色,低头解释道:“对不起王妃,她说不放她出来就上吊,我实在不忍心,只好让她出去透透气,没想到……” 齐顾泽没有言语,只是冷冷地吐出几个字:“接着关回去。” 这三个字,如同寒冰般刺骨,让宋落的脸色瞬间苍白。她紧咬下唇,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倔强地喊道:“不!别关我!我会乖乖听话的,不要再把我关起来了。” 徐月淮见状,语气虽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那你就得遵守规矩,不要再喊我夫君是你哥哥了。我夫君,齐顾泽,他与你并无血缘关系。” 宋落瞪大了眼睛,仿佛被什么刺痛了,怒道:“为什么你这个丑女人可以嫁给他?” 此言一出,徐月淮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正要发作,齐顾泽却轻轻握住了她的手,吻她在手背上,一吻毕,他转身对着宋落说道:“我家阿月,是天底下最美丽、最聪慧的女子,她的美,不仅仅在于皮相。你再胡言乱语,我就真的让人把你丢出去喂狼。” 宋落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她愤恨地瞪了两人一眼,哭着转身离去。 周围的士兵面面相觑,随后,不约而同地爆发出低低的赞叹:“王爷威武!” 齐顾泽没有理会这些,只是轻轻拍了拍徐月淮的手背,示意她无须介怀。两人相视一笑,这深情的样子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为之动容。 训练结束后,齐顾泽拉着徐月淮走到了一处较为隐蔽的角落。这里,没有了喧嚣与纷扰,只有他们二人。 徐月淮的脸颊上仍残留着淡淡的红晕,她轻声嗔怪道:“那么多人看着呢,你也不害臊。” 齐顾泽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突然凑近,在她的脸颊上轻轻落下一吻。 “那又怎么样?你可是我的女人,我亲自己的女人,天经地义。” 徐月淮被他的霸道逗笑,却也羞涩地低下了头。片刻后,她鼓起勇气,踮起脚尖,回以一个温柔的吻。 两人的唇齿相依,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静止。 正当两人沉浸在彼此的温柔里时,一阵不合时宜的咳嗽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两人迅速分开,看向声音的来源——鬼医! “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徐月淮惊讶地问道。 鬼医笑眯眯地晃了晃手中的药瓶,“我刚刚问了那边的士兵,他们说你们在这边,我就过来了。没想到他们这是在故意整我呀,害我绕了好大一圈。” 齐顾泽收起了脸上的柔情,恢复了往日的沉稳,他问道:“说正事儿,你手上拿着的,可是新认知的丹药?” 鬼医点头如捣蒜,“没错,我把你们带回来的蓝瑰石炼制出了更好的丹药,对提升内力、疗伤都有奇效。” 三人随即围坐一起,讨论起这新丹药的种种可能,以及它将对军队带来的积极影响。 而宋落的哭闹,似乎已成了遥远记忆中的一粒尘埃,被时间轻轻拂去。 在月华如练的深夜,齐顾泽与徐月淮的屋内,油灯摇曳,窗外偶尔传来几声夜鸟的啼鸣。 一番深谈后,齐顾泽轻轻吹灭了油灯,屋内顿时陷入一片漆黑,只余窗外透进的淡淡月光,为这静谧的夜晚添上一抹柔和。 正当两人准备就寝之际,徐月淮突然轻声惊呼:“阿泽,我怎么看到一个女鬼从外面飘过去?那身影,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寒意。” 齐顾泽闻言,眉头微蹙,随即冷笑一声:“这世道,装神弄鬼的人太多,定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又在故弄玄虚。” 说罢,他迅速起身,拔剑出鞘,剑光如寒星般一闪,划破了夜的寂静。 门外,出现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是重物落地的声音,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惊得失去了平衡。 第一千四百章 交给鬼医 齐顾泽推开门,月光下,一个身影狼狈地坐在地上,正是宋落,她发丝散乱,眼中满是惊惧。 “果然是你!”齐顾泽的剑抬起。 “哼,哥哥,你怎么什么也不记得了?”宋落怒视着齐顾泽,语气中满是委屈与愤懑,“我只是想看看你们在做什么,用得着这么凶吗?” 齐顾泽不为所动,剑尖直指宋落,冷冷道:“你若再敢擅自闯入,休怪我剑下无情。” 此时,徐月淮也走出屋来,见状轻叹一声,走到宋落身旁,蹲下身来,语气淡漠:“宋落,你再不乖,就别怪我再喊人把你抓起来关着。这里不是你胡闹的地方。” 宋落抬头,眼眶微红,倔强地回应:“你们两个,真是不可理喻!我只是想……” 话未说完,齐顾泽已不耐烦地打断:“滚不滚?别让我再说第二遍。” 说着,他挥舞长剑,剑风呼啸,吓得宋落连滚带爬,连鞋子都跑掉了一只,狼狈地消失在夜色中。 待宋落远去,徐月淮转身看向齐顾泽,眉头紧锁:“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她若一直这般打扰,我们的清静日子怕是要到头了。” 鬼医的声音适时响起,从对面的房顶上轻盈落地,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这有何难?找些事情让她忙起来,自然就没空来捣乱了。” 徐月淮眼睛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笑道:“好主意!不如就让她跟着你吧,鬼医大人。你的药房里不是正缺人手吗?” 鬼医摇了摇头,故作挑剔:“我虽需医者,但非打杂之辈。” 徐月淮连忙接话,语气中带着几分恳求:“你就行行好,把她收下吧。作为交换,我帮你找大周顶级的十位医者来助你研究丹药,如何?” 鬼医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但随即又故作犹豫:“这……条件虽诱人,但我药房之事非同小可,非上等医者不可。这样吧,你若真能做到,我便勉强收下她,但只带她一年,一年后她的去留,我不再干涉。” 徐月淮闻言大喜,连忙应承下来:“一言为定!我这就让顾泽去安排。” 说罢,她看向齐顾泽,两人交换了一个默契的眼神。 次日清晨,一封封书信便由齐顾泽的手下快马加鞭,送往了大周各地,邀请那些声名显赫的医者前来。 而宋落,也在鬼医的“调教”下,逐渐融入了新的生活,虽然起初满是抗拒与不满,但在鬼医的严厉与徐月淮的“关怀”下,她只能顺应而为。 军营后林,徐月淮领着王莽与李风,踏入了密林深处,进行训练。 徐月淮的目光在两人间游移,也不知在想什么。 王莽,那个看似粗犷实则心思细腻的男子,他的每一次挥拳,每一次踢腿,都透露出远超李风的武道修为,这份天赋,连徐月淮也暗自惊叹。 “大妹子,你看,我这一招‘风卷残云’可有进步?”王莽收拳而立,脸上洋溢着孩童般的喜悦与自豪。 徐月淮目光中既有欣慰也有不解:“王莽,你的进步之快,超乎我的想象。李风,你也得加把劲,别让王莽一个人领先太多。” 李风向徐月淮躬身行礼:“王妃放心,李风定当勤勉不辍,追赶师兄的脚步。”他的眼里既有不甘也有坚韧,那是一种对自我超越的渴望。 对练结束,徐月淮从怀中掏出一对精致的瓷瓶,瓶身绘有细腻的蓝瑰花纹,显得异常神秘。 “这是鬼医前辈最新炼制的蓝瑰石丹药,能助你们内力与瑰力更上一层楼。” 王莽与李风相视一眼,眼中闪过一抹激动,连忙接过丹药,闭目打坐,全身心投入到调息之中。 随着药力的缓缓渗透,四周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只听得见两人沉重的呼吸与体内气血翻涌的声音。 片刻之后,当他们再次睁开眼时,眼中都是实力提升后惊喜的光芒。 “多谢王妃!”两人异口同声,声音中满是感激。 徐月淮望着他们,有些忧虑,“你们虽已有所成就,但切记,武道之路,不仅仅是力量的堆砌,更是心性的磨砺。” 她语重心长地继续说道,“王莽,你虽天赋异禀,但心性仍需沉淀;李风,你沉稳内敛,但勿忘锐意进取。” 王莽挠了挠头,憨笑道:“大妹子,你说的这些高深莫测的话,我虽不太懂,但我会记住你的好,你说啥就是啥。” 他的直率让气氛轻松了几分,但李风却是一本正经地点头:“王妃教诲,李风铭记于心。” 正当三人准备返回军营之时,天空突然阴沉下来,厚重的云层仿佛要压到人的头顶。 徐月淮眉头紧锁,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快!雪崩要来了!”她大声呼喊,同时身形一闪,已经向安全地带疾驰而去。 王莽与李风反应迅速,紧随其后。 然而,大自然的愤怒岂是他们所能轻易逃脱的? 雪崩如潮水般汹涌而至,瞬间将三人淹没在茫茫白雪之中。 徐月淮凭借着深厚的瑰力,勉强在雪堆中开辟出一条生路,艰难地爬了出来。她顾不上喘息,立刻转身寻找王莽与李风的踪迹。 经过一番努力,她终于找到了被雪掩埋的两人,用尽全身力气将他们一一拉出。 可就在这时,一声低沉的咆哮打破了周围的寂静,一头雪狼从雪雾中冲出,直奔三人而来。 王莽眼神一凛,体内潜藏的力量瞬间爆发,一拳挥出,竟直接将那雪狼击飞数米,重重摔在地上,再无声息。 “嘭——!” 这一幕,让徐月淮和李风都愣住了。 王莽低头看着自己的拳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我……我竟然这么强?”他喃喃自语,仿佛刚刚才意识到自己真正的力量。 徐月淮望着他,她意识到,这次危机,或许正是他们心性进阶的契机。 “王莽,你看到了吗?你的力量,远比你想象的要强大。但记住,真正的强大,不仅仅是战胜外在的敌人,更是战胜自己的内心。” 李风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他看向徐月淮与王莽,“王妃说得对,我们要继续前行,不仅在武道上,更在心性上。” 第一千四百零一章 天降大鱼 三人相互扶持,踏着厚厚的积雪,一步步向军营走去。 而这次经历,也将成为他们心中永恒的印记,激励他们在武道与人生的道路上,不断前行,不断超越。 他们走出雪崩的地界之后,齐顾泽与鬼医一行人的身影恰好如及时雨般出现在视线尽头。 齐顾泽几乎是瞬间便冲到了徐月淮面前,将她紧紧拥入怀中,那力度之大,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没有下次了,阿月,我不能再承受失去你的恐惧。” 徐月淮轻轻拍了拍他的背,眼中满是温柔与安慰,“我没事儿,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她试图用自己的笑容缓解齐顾泽的紧张情绪,但那份后怕与庆幸,仍旧在她心头萦绕不去。 王莽见状,适时地拉了拉还在发愣的李风,两人相视一笑,默契地选择不打扰这对恩爱夫妻的团聚。 “你们慢慢聊,我们先去跟鬼医前辈汇报情况。” 说罢,他们便带着一身风雪,与鬼医及随行人员一同离去,留给这对恋人一片静谧的空间。 齐顾泽松开怀抱,转而轻轻捧起徐月淮的脸颊,深情地吻了下去。 “唔……” 这个吻,既是对她平安归来的庆祝,也是对他自己内心恐惧的释放。周围的一切仿佛都静止了,只剩下两颗心紧紧相依的跳动声。 片刻后,两人分开,徐月淮轻抚着胸口,喘息未定,她望向远方那片依旧肆虐的风雪,眉头微蹙,“这雪崩来得太快了,附近估计找不到凶手的痕迹了。”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遗憾与不甘,显然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危机,她并不打算轻易放过背后的黑手。 齐顾泽的眼中闪过一抹冷厉之色,他紧紧握住徐月淮的手,“无论对方躲到天涯海角,我都会让他碎尸万段。敢动我的女人,就要有承受后果的准备。” 他的誓言如同寒冰利刃,让人不寒而栗。 随后,齐顾泽抱起徐月淮,小心翼翼地踏过雪地,返回军营。 回到营帐内,他先是仔细检查了一遍徐月淮的身体,确认她确实没有受伤后,才松了一口气。 然而,当他注意到徐月淮裙摆上的血迹时,眉头再次紧锁,“你裙摆都染血了,还说没事?” 徐月淮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她羞涩地低下了头,小声解释道:“或许是因为那个提前来了……” 她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尴尬与羞涩,毕竟这样的私密之事,在丈夫面前提起,总让她觉得有些难为情。 齐顾泽闻言,眼中闪过一抹了然与宠溺,他轻笑一声,调侃道:“没想到你都是两个孩子的娘亲了,在我面前还这么腼腆。” 说着,他轻轻刮了刮徐月淮的鼻子,那份温柔与宠溺,让徐月淮的心瞬间融化。 她佯装生气地锤了齐顾泽的胸膛一下,但力度之轻,更像是撒娇,“你就会取笑我。” 随即,两人相视而笑,那份默契与幸福,让整个营帐都充满了温馨的气息。 齐顾泽细心地为徐月淮脱去湿透的衣物,用温水为她洗脚,又亲自熬了一碗热腾腾的姜汤喂她喝下。 做完这一切后,他轻轻地将徐月淮抱上床榻,自己则紧挨着她躺下,将她搂入怀中,仿佛要将所有的温暖都传递给她。 徐月淮依偎在齐顾泽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心中充满了安宁与满足。她知道,无论外界如何风雨飘摇,只要有齐顾泽在,她就能拥有最坚实的依靠。 接下来的几天里,徐月淮因身体原因被齐顾泽严加看管,不让她出去吹风雪。她虽感无聊,却也乐得享受这份难得的宁静与安逸。 于是,她便开始翻阅起地理册子来,试图从中找到一些有用的信息,以应对即将到来的挑战。 而齐顾泽则在处理完军务后,总会抽空陪在徐月淮身边,或是为她讲解书中的知识,或是与她一同探讨未来的战略部署。 两人的关系,在这段共同面对困难与挑战的时光中,变得更加深厚与坚固。 至于那场雪崩背后的真相,齐顾泽并未放弃追查。 他秘密派遣暗卫顾深前往事发地点进行详细调查,虽然几天下来并未发现明显的线索,但他却坚信,只要对方还在这个世界上,就总有一天会露出马脚。 而他,则会一直等下去,直到将那个隐藏的敌人彻底铲除为止! 正当徐月淮与齐顾泽沉浸在书卷与战略的探讨中,军营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士兵们纷纷走出营帐,仰头望向天空,脸上写满了惊奇与不解。 只见乌云散去,阳光透过云层洒落,而在这晴朗的天空之下,竟有无数鱼儿如同天降奇兵,纷纷扬扬地落在军营的每一个角落,银鳞闪烁,宛如梦境。 “这是怎么了?”徐月淮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景象吸引,她走出营帐,与齐顾泽并肩而立,望着这一幕奇景。 她转头看向齐顾泽,忧虑道:“这些鱼突然从天而降,会不会是什么不祥之兆?又或者,它们是否受到了什么污染,不宜食用?” 齐顾泽眉头微蹙,却也难掩对这番景象的好奇,他轻抚徐月淮的肩头以示安慰:“先别慌,我们且看看情况。或许,这是大自然的一种奇妙现象,未必就是坏事。” 说罢,他立刻吩咐士兵们小心收集这些鱼,同时派人去请鬼医前来查看。 不久,鬼医便匆匆赶来,见到满地的鱼儿时,他的眼睛竟亮起了几分光芒。他蹲下身,仔细检查了几条鱼,随即脸上露出了惊喜之色:“哈哈,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天鱼降福’啊!这些鱼非但无毒无害,反而因为吸收了天地之精华,体内蕴含着丰富的营养与瑰力,对修炼之人大有裨益!” 徐月淮闻言,心中的忧虑顿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兴奋与期待。她立刻提议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来一场全鱼宴吧!让大家都尝尝这天赐的美食,也借此机会增强士兵们的体质与战斗力。” 齐顾泽点头赞同,立刻命人准备厨房与食材。 第一千四百零二章 紫瑰之力 而徐月淮,则亲自下厨,她对烹饪颇有心得,只见她熟练地处理着这些鱼儿,或切片熬汤,或整条烧烤,每一道工序都显得那么得心应手,仿佛是在进行一场艺术的创作。 随着炊烟袅袅升起,整个军营都弥漫起了一股诱人的鱼香。 士兵们围坐在临时搭建的餐桌旁,眼巴巴地望着那些即将出炉的美味佳肴,很是期待与感激。 徐月淮亲自端着热气腾腾的鱼汤,逐一为士兵们盛上,那温柔的话语与关怀的眼神,让每一个人都感受到了家的温暖。 “大家辛苦了,这是我用这些天降之鱼做的鱼汤,你们尝尝看,是否合口味。”徐月淮微笑着说道,眼中闪烁着母性的光辉。 士兵们纷纷接过碗,迫不及待地品尝起来,只觉那鱼汤鲜美无比,入口即化,仿佛连日来的疲惫与辛劳都随着这一碗汤水而消散无踪。 紧接着,烤鱼、鱼丸、鱼羹等一道道佳肴也被逐一端上餐桌,士兵们大快朵颐,欢声笑语此起彼伏。 这场全鱼宴不仅满足了大家的口腹之欲,更凝聚了军营中的士气与团结。 徐月淮看着这一幕,心中很是欣慰,而这些鱼不仅滋养了士兵们的身体,更温暖了他们的心田。 可宋落突然加入,她那双充满好奇的眼睛在众人之间来回扫视,最终定格在齐顾泽手中的烤鱼上,稚嫩的声音带着几分撒娇:“哥哥,这鱼看起来好好吃啊!” 齐顾泽与徐月淮没想到她会出现,两个人都没有理会她。 鬼医见状,轻摇折扇,无奈道:“这丫头,总是这么不省心,我本安排她整理药材,谁曾想她会偷溜出来。” 正当众人沉浸在安心吃鱼时,宋落的一个举动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她似乎咀嚼到了什么硬物,眉头一皱,随即吐出一块拳头大小的异物。 那异物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紫光,初看之下,竟是一块巨大的石头。 然而,徐月淮眼尖,一眼便认出其不凡之处,她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从宋落手中接过那石头,用随身携带的手帕轻轻擦拭。 随着尘埃的褪去,一块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紫光的晶石显露无遗,正是罕见的紫瑰石。 “这是……紫瑰石!”徐月淮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试图感受这紫色晶石中蕴含的磅礴力量。 那力量仿佛源自古老而深邃的宇宙,既神秘又强大,让她的心潮澎湃不已。 “快,把其他的鱼肚子也弄开,看看是否还有这样的晶石!”徐月淮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士兵们闻言,立刻行动起来,将那些还未被处理的“天降之鱼”一一剖开。 果然,不出所料,又有几块大小不一的紫色晶石被陆续发现,它们或藏于鱼腹,或嵌于鱼骨之间,仿佛是大自然特意为这些鱼儿镶嵌的宝石。 徐月淮将收集到的所有紫瑰石集中在一起,那紫色的光芒在夜色中格外耀眼,仿佛能照亮每个人的心灵。 “鬼医,这些紫瑰石非同小可,请您务必研究其药性,看能否将其融入丹药之中,以提升我军的整体实力。” 她知道,鬼医在丹药炼制上的造诣无人能及。 鬼医接过紫瑰石,眼中一片兴奋,他深知这紫色晶石的价值,“我定会全力以赴,研究其药性,为你们打造出一批更为强大的丹药。” 在晨曦初破的药房内,鬼医手中的紫瑰石在微弱的光线下散发着诱人的紫色光泽,好似蕴含着力量。 “这一次,我定要解开你的奥秘!”鬼医喃喃自语,声音虽轻,却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心。 “你已经连续几日未合眼了。”一旁的徐月淮劝道。 鬼医微微一笑,摆手示意无妨,“你不懂,这紫瑰石,是改变战局的关键。” …… 齐顾泽步伐稳健,如流星般掠过走廊,大步迈入药房,沉声问道:“我听闻你最近取得了新的突破?” 鬼医的眼眸中掠过一抹神秘莫测的光芒,轻轻颔首:“确然,我已初步解锁了炼制紫瑰丹的奥秘。” 三人围坐在古朴的丹炉旁,空气中弥漫着期待与紧张。 鬼医小心翼翼地揭开炉盖,一颗颗紫瑰丹跃然眼前,它们的色泽宛若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散发着令人心旷神怡的异香。 “这,便是我们期盼已久的希望之光。”他轻启薄唇,语气中满是庄重,随即将一枚丹药缓缓递给了徐月淮。 徐月淮接过丹药,细细打量,那双明眸中闪烁着震撼与期许的光芒。她转头与齐顾泽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两人的心在这一刻紧紧相连,共同承载着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全军的进阶之路,或将因这紫瑰丹而开启。” 阳光洒满广阔的校场,士兵们身姿挺拔,队列整齐,宛如钢铁长城。 徐月淮屹立于高台之上,声如洪钟,响彻云霄:“诸位英勇的将士们,今日,我们手中多了一件强大的武器——紫瑰丹!它将赋予我们前所未有的力量,助我们披荆斩棘,所向披靡!” 言罢,她亲自将一枚枚珍贵的紫瑰丹分发至每位士兵手中,那份温暖与信任在每个人心中悄然生根。 士兵们手捧丹药,脸上洋溢着激动与期盼。 一名年轻士兵颤抖着手将丹药送入口中,刹那间,一股温暖而磅礴的力量自丹田汹涌而出,他猛地睁开眼,失声惊呼:“这……这感觉太真实了!” 周围的士兵纷纷附和,感受着体内翻涌的力量,整个军营被前所未有的士气与信心所充盈。 然而,好景不长,紫瑰石的消息如同野火燎原,迅速吸引了周边势力的贪婪目光。 夜幕降临,营帐外风声呼啸,似乎在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徐月淮与齐顾泽在营寨之外,望着远处黑压压的天际,眼中一片戒备。 “我们不能坐视危机逼近。”齐顾泽眉宇间凝聚着浓重的忧虑。 “是的。”徐月淮随即召集了核心将领,紧急商讨对策。 烛光摇曳的营帐内,众人神色凝重,气氛紧张。 第一千四百零三章 战争准备 “加强巡逻,增设暗哨,务必确保营地的安全无虞,每一寸土地都要在我们的掌控之中。我们肩负着无数人的期望与信赖,不容有丝毫闪失。”言毕,徐月淮缓缓转身,目光温柔而坚定地落在了一旁静默不语的鬼医身上。 “鬼医,你可是我们不可或缺的支柱。”她微微躬身,语气中充满了由衷的敬意,“请你继续深入研究,力求提升紫瑰丹的产量与效用。这不仅仅是为了增强我们的实力,更是为了那些无辜的生命,为了我们能在这场战争中占据主动。” 鬼医脸上绽放出一抹和煦的笑容,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王妃放心,我定当全力以赴。紫瑰丹,是希望之光,我将倾尽毕生所学,让它成为我们手中的锋利长剑,无坚不摧。” 李雷、李风、王莽、陆离等人也立刻领命而去,他们的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中,各自奔赴岗位,执行着艰巨而神圣的任务。营地在他们的守护下,变得更加坚不可摧。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智慧与勇气的交响乐章在营地中奏响。 徐月淮与齐顾泽几乎形影不离,他们亲自监督,穿梭于营地的每一个角落,激励着每一位士兵。 他们的每一个动作都仿佛在与士兵们的心灵共鸣,在告诉他们:“我们是为了守护而战,为了身后那片宁静的土地!” 这一切触动了那些默默无闻、隐匿于暗处的守卫者们的心弦。他们虽未亲临前线,以血肉之躯搏杀,但每一份情报的精准无误传递,每一次阴谋的及时揭露,都如同坚固的基石,稳稳地支撑着这场辉煌的胜利。 徐月淮深知这些暗卫们的贡献,亲自踏入了暗卫那隐秘而庄严的据点。 “你们,是这场战争中最隐秘的英雄,是夜空中最亮的星辰。”她的声音温暖而有力,穿透了每一个暗卫的心房,“没有你们的默默奉献,我们无法如此精准地洞悉敌情,更无法如此迅速地粉碎那些阴谋的阴霾。请接受我最深的敬意与感激,你们每一个人,都是这片土地不可或缺的守护者。” 暗卫首领,一位面容冷峻却眼神如鹰的男子,闻言上前一步,微微欠身,掷地有声道:“王妃言重了,我等所做,皆是为了大周的安宁。能与您并肩作战,可是我等莫大的荣耀。” 徐月淮与齐顾泽随后也迅速投身于战争的规划之中。 “紫瑰丹,这神奇的晶石,”徐月淮缓缓说道,“我们不仅要利用其强大的防御力,更要将其转化为造福民生的力量。” 齐顾泽点头赞同,“确实,我们应该设立专门的研究机构,深入挖掘紫瑰丹的潜力,让它在战后重建中发挥更大的作用。” 于是,在徐月淮的倡议下,营地内建立了一个由鬼医亲自领衔的研究所,这里汇聚了众多医学与草药学的精英。他们夜以继日地工作,不仅提高了紫瑰丹的产量,还研发出了多种治疗战争创伤、改善民生的药物。 与此同时,徐月淮与齐顾泽也积极推动外交工作,他们穿梭于各大势力之间,以诚相待,以理服人,努力构建和平友好的国际关系网,一个又一个联盟在他们的努力下应运而生。 然而,一日深夜,徐月淮与齐顾泽偶然得知了一股新的势力正在暗中蠢蠢欲动,企图利用紫瑰丹的力量为自己谋取私利。 这股势力的出现让他们意识到真正的战斗从未停止过。 在紧急召开的会议上徐月淮紧握双拳,目光如炬:“我们必须时刻保持警惕不能让这股势力得逞!” 齐顾泽则冷静分析局势提出了一系列应对策略:“继续加强内部防御派遣暗卫深入敌后搜集情报寻找破解之道。” 经过一系列紧张而复杂的智斗与交锋,他们终于揭露了这股势力的真实面目,并将其彻底瓦解。 这一战不仅巩固了和平的基石更让徐月淮与齐顾泽的信念更加坚定。 他们深知和平不是终点,而是新的起点。 以后,他们将继续以智慧为剑以勇气为盾守护这片土地上的每一个生命,让和平的阳光永远照耀在这片大地上。 夜深人静之时,徐月淮独自站在营地的最高点,眺望着远方那片被星光点缀的宁静土地,“这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战争会结束,和平也会来到。” …… 在晨曦初破的边境线上,战云密布,一场决定两国命运的较量悄然拉开序幕。 白羽率领着一支看似病弱实则暗藏杀机的队伍,缓缓逼近大周的防线。 城墙之上,徐月淮与齐顾泽、鬼医等人紧盯着那支不祥之师。 “我们还是对上了。”徐月淮的眼神中既有对即将到来的战斗的忧虑,也有对过往情谊的复杂情感。 鬼医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闪过一抹决绝:“你不会下不了手吧?别忘了,我们的立场已截然不同。” 徐月淮转过身,凝视着鬼医那双深邃的眼眸,沉声道:“我下不了手,也该是你?但请记得,我首先是大周的子民,守护这片土地是我的责任。而你,虽出身东桑,却已与过往决裂。” 鬼医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被冷漠取代:“自从东桑之人害死我的师父与同门,我与此地再无瓜葛。今日之战,只为复仇。” 此时,齐顾泽挺身而出,声音响彻云霄:“那便战吧!为大周,为正义!”他第一个飞身跃上战马,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向敌阵,身后是大周将士们震耳欲聋的呐喊声。 “杀啊!杀!” 白羽坐在装饰华丽的战车上,面色苍白,却难掩其眼中的阴鸷:“只要你们投降,我便能保大周子民血脉不断,否则,大周将成历史尘埃。” 齐顾泽冷笑一声,策马直奔白羽而去,心中暗自盘算着擒贼先擒王的策略。然而,当他靠近时,却发现白羽周围环绕的士兵异常诡异,他们的身体仿佛被某种力量扭曲,青筋暴起,行动间透露着不属于人类的力量。 第一千四百零四章 死侍屠杀 “这全部都是死侍!”鬼医惊呼出声,他的眼神中满是震惊与愤怒,“他们已被炼制成了杀不死的兵器!” 徐月淮紧握双拳,怒不可遏:“定是那些异族人搞的鬼,如此残忍无道,今日定不能让白羽得逞!”言罢,她欲亲自下城参战,却被裴海及一众暗卫死死拦住。 “王妃不可!”裴海焦急道,“王爷有令,您的安危重于泰山,那些人的目标很可能是您。请王妃以大局为重,切勿轻举妄动。” 无奈,徐月淮只能留在原地。 她的目光穿透了弥漫的硝烟,直视着下方那片生死搏斗的焦土。 “将士们,我们的背后是无数双期盼的眼睛,是大周百姓的安宁与希望。敌人虽众,但信念不灭,我们是守护这一切的最后防线!记住,我们不是为了战斗而生,但为了守护,我们不惜一战到底!” 城下,李雷高举长枪,血染战袍,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退缩,只有对胜利的渴望:“兄弟们,我们是大周的儿郎,血不流干,战不休!为了家人,为了荣耀,随我冲锋!” 他的呐喊如同号角,激起了李旺、李风等将士心中最深处的热血。他们相互对视一眼,无需多言,只需一个眼神便能读懂彼此的决心,随后便如同猛虎下山,无畏地冲向那看似不可战胜的敌人。 齐顾泽更是剑光如龙,每一次挥砍都伴随着敌人倒下的身影。他的脸上沾满了鲜血与汗水,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但他的眼神却异常明亮,仿佛能照亮黑暗中的希望之路。 “跟我来,为大军开辟一条生路!”他怒吼着,每一次冲刺都伴随着雷霆般的轰鸣,让敌人闻风丧胆。 然而,战斗是残酷的,即便是最英勇的战士也难以抵挡潮水般的敌人。 随着时间的推移,齐顾泽的体力逐渐透支,身上的伤痕也越来越多。就在他即将被一名死侍的利刃刺中时,徐月淮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焦急,她猛地一跃而下,剑光如电,瞬间斩断了那致命的一击。 “不可!”齐顾泽见状,连忙大喊,但为时已晚。 就在两人并肩作战,试图逆转战局之际,白羽的突然出现打破了这一切。他手持绳索,轻描淡写间便将徐月淮束缚,随后将她带上了战车。 “你终于下来了。”白羽的声音里带着复杂的情感,既有胜利者的得意,也有难以言说的苦楚。 徐月淮奋力挣扎,怒目而视:“白羽,你这是何意?难道你要背叛人族,背叛四国共同的理想吗?” 白羽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背叛?不,我从未想过背叛。但我有我的苦衷,有我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 他缓缓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徐月淮的脸颊,仿佛想要抹去她眼中的愤怒与不解,“你记得吗?小时候,是你从一场火灾中救出了我,给了我第二次生命。从那时起,我就发誓要保护你,哪怕是与全世界为敌。” 徐月淮愣住了,她从未想过这段尘封的记忆会成为今日局面的导火索。 “如果真是这样,那你就更不该这样做!你可知,你的行为会让多少无辜之人丧命,会让大周陷入怎样的危机?” 白羽苦笑:“我知道,但我别无选择。只有得到你,我才能解开那个束缚我多年的诅咒,才能真正地保护你和这个世界。” “荒谬!”徐月淮怒斥,“你所谓的保护,不过是自私的借口罢了。你可知,真正的强者,是守护而非掠夺,是牺牲而非占有!” 两人之间的对话,在战场上回荡,引起了周围将士们的注意。他们纷纷投来复杂的目光,有的疑惑,有的愤怒,有的则是深深的同情与无奈。 而徐月淮的挣扎显得那么无力,她那双曾经充满灵动光芒的眼眸此刻只剩下决绝与不甘。腰间那条仿佛来自异界的绳索,紧紧束缚着她,每一寸挣扎都似乎在嘲笑她的徒劳。 “不要白费力气了,跟我回去吧。”白羽的声音冷冽如冰,眼神中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他挥手示意士兵们调转战车方向,那沉重的金属轮轴在血泊中碾压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痕迹。 齐顾泽躺在不远处、浑身浴血,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吼:“阿月!你不要带走我的阿月!”他的话如同秋风中最后一片落叶,孤零零地飘落。 徐月淮的目光穿越人群,与齐顾泽的视线交汇,她努力挤出一丝微笑,尽管那笑容比哭还难看:“阿泽,别担心,你好好养伤,等你伤养好了,我肯定会回来的。” 这句话,既是安慰,也是她内心深处的期许,但两人都清楚,这或许只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 白羽上前,粗暴却又不失温柔地将徐月淮拽入怀中。 她的身体僵硬,眼中满是厌恶与愤怒:“你简直不配为人。”她的声音虽小,却字字如针,刺痛了白羽的心。 白羽的脸色微微一僵,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样:“你说的话可让我好伤心,但无论怎样我都不会被你刺激到的。你就别想着逃了。这回没有人可以再把你从我身边带走。” 就在这时,异变突起。白羽的身体突然剧烈抽搐,脸色瞬间变得紫黑,仿佛有无数只毒虫在体内啃噬他的灵魂。他猛地咬住徐月淮的脖颈,贪婪地吸取着她的血液,那双曾经清澈的眼眸此刻变得赤红如血。 “看来那群人对你也特别狠,你现在变成这个不人不鬼的样子,估计也活不了多久了。”徐月淮强忍着疼痛,冷笑出声,她的语气中既有嘲讽也有怜悯。 白羽没有回答,只是更加用力地吸吮,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那我一定死在你身边。”他的眼里带着一丝决绝。 就在这时,一阵阴风拂过,黑袍人如鬼魅般出现在战场之上。他身形高大,斗篷下的面容隐匿于阴影之中,只露出一双深邃如潭的眼睛。 “把她交给我吧。” 白羽猛地转身,将徐月淮护在身后,“你说了只要我能把她带回来,她就是属于我的。” 第一千四百零五章 白羽死亡 黑袍人冷笑一声,身形一晃,便已来到白羽面前,凌空一抓,掐住了他的脖子。 白羽的脸色因窒息而更加紫黑,但他仍倔强地不肯松手。 “你想过河拆桥?”他的声音因痛苦而颤抖。 黑袍人冷漠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你可真是天真。”说着,他加大了手中的力度,白羽的双眼开始翻白,生命的气息逐渐消散。 “对不起……”白羽用尽最后的力气,向徐月淮投去一抹复杂的目光,那里面有歉疚、有不舍也有深深的无奈。随着他身体的倒下,战场再次陷入了死寂。 可如果,还有一次机会,他依旧会做出一样的选择。 徐月淮怔怔地看着这一切,心中五味杂陈。她从未想过,自己的命运会如此波折,更未料到,身边会出现这么多的死亡。 “无论前路如何,我都要活下去,为了阿泽,也为了我自己。”她在心中默默立下誓言。 在那片被血色染红的战场上,风似乎也带着几分不祥的呜咽,黑袍人的身影如同夜色中的幽灵,缓缓移动,每一步都踏碎了周遭的宁静与绝望。 他轻轻一挥衣袖,白羽那曾经英勇的身躯,便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化作了轻烟,随风而散,只留下一片死寂与恐惧。 士兵们目睹此景,惊恐万状,仿佛见到了世间最不可名状之恐怖,纷纷丢盔弃甲,四散奔逃,连回头的勇气都失去了。 徐月淮也从战车上踉跄站起,试图逃离这梦魇般的场景。然而,腰间紧缚的绳索如同命运的枷锁,将她牢牢束缚,根本就没有办法逃离开这片空间。 黑袍人悠然自得地走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徐月淮,我早说过,你逃不掉的。与我并肩作战,是你唯一的出路。” 徐月淮抬头,不屈道:“你以为我会像那些贪生怕死之徒一样屈服吗?等到我失去利用价值,你是否也会像对待白羽那样,对我痛下杀手?”她的声音虽颤,却字字铿锵,透露出不容小觑的坚决。 黑袍人闻言,不怒反笑,笑声在空旷的战场上回荡,显得格外刺耳:“哦?那你又能如何?拒绝我,只会让你的亲人和战友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说着,他轻轻一挥手,一幅幻象在徐月淮眼前展开——那是另一片战场,齐顾泽与她的战友们正浴血奋战,形势岌岌可危,仿佛下一秒就会命丧黄泉。 “看到了吗?只要我愿意,他们的命运便掌握在我手中。”黑袍人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却又似乎带着几分戏谑。 徐月淮的眼眶泛红,死死盯着他,“若他们中有一人因我而丧命,我徐月淮,纵使粉身碎骨,也要拉你同归于尽!” 黑袍人似乎被她的决绝所触动,微微一愣,随即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他轻轻玩弄着徐月淮的发丝,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勇气可嘉,但你也得有那个本事才行。” 忽然,天际如同被无形之手撕裂,一道细微却刺眼的缝隙悄然显现,紧接着,一抹鲜艳如血的红丝,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严,缓缓自那裂缝中渗出,最终缠绕上了徐月淮苍白却坚定的指尖。 她的瞳孔骤缩,眼中闪过难以置信与震惊交织的光芒,低语道:“白羽……这,竟是你的遗志吗?” 那抹红血丝仿佛蕴含着白羽生前所有的纯净与不屈,一旦接触徐月淮的身体,便如决堤之水,汹涌澎湃地涌入她的四肢百骸。 一股强大的力量在她体内沸腾,却也伴随着失控的暗流,让她周身开始弥漫起丝丝缕缕的黑气,那是力量失控、即将走火入魔的前兆。 黑袍人见状,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那双隐藏在兜帽阴影下的眼睛闪烁着惊疑不定的光芒。 “这……怎么会?”他喃喃自语,身形急退,企图逃离这股突如其来的灾难。 然而,一切为时已晚,徐月淮体内那股被唤醒的力量已如脱缰野马,她猛然间爆发出惊人的气势,束缚她的绳索在一声清脆的断裂声中化为碎片,她如同怒海中的狂澜,势不可当地冲向黑袍人。 “你,也要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徐月淮的声音因愤怒与痛苦而变得沙哑而扭曲,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迸发而出,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黑袍人仓促应战,剑光闪烁间,两人瞬间交锋,空气仿佛被他们的力量撕裂,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四周的空间都为之震颤。 “徐月淮,你竟敢……”黑袍人怒吼,却发现自己竟难以抵挡这股突如其来的力量,每一次交锋都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座即将崩塌的山岳。 “白羽的牺牲,不会白费!”徐月淮深知这股力量虽强,却也危险至极,但她已别无选择,只能放手一搏。 就在两人激战正酣之时,远方战场上的死侍们仿佛感受到了某种异样的波动,纷纷停下了手中的杀戮,齐顾泽、鬼医、王莽等人更是震惊不已,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战局竟会以这样的方式发生转折。 “肯定是阿月!阿月!”齐顾泽浑身浴血,却不顾一切地冲向徐月淮所在的方向。他深知徐月淮此刻的状态极其危险,稍有不慎便可能万劫不复。 “鬼医,快!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办法帮助她!”齐顾泽一边奔跑,一边对紧随其后的鬼医喊道。 鬼医面色凝重,迅速从怀中掏出一瓶瓶珍贵的丹药,准备随时应对可能出现的危机。 “嘭——!” 最终,黑袍人被徐月淮一击毙命,当场像烟花一样被强大的力量炸碎了。 在那片被战斗余波震颤得支离破碎的空间里,时间仿佛凝固,只留下徐月淮与黑袍人激烈交锋的余韵。 随着最后一缕黑雾的消散,胜利的曙光并未立即照亮徐月淮的脸庞,反而映照出她前所未有的虚弱与疲惫。 齐顾泽的身影如同疾风般掠过战场,眼中满是前所未有的焦急与恐惧。他跪倒在徐月淮身旁,双手颤抖着抚过她苍白如纸的脸庞,声音低沉而坚定:“阿月,你听到了吗?我回来了,你一定要撑住,我们还有很多未竟之事。” 第一千四百零六章 白发枯骨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自责,仿佛是自己未能及时赶到,才让徐月淮陷入了如此境地。 鬼医紧随其后,手中紧握着刚炼制好的丹药,急切道:“快,让我给她服下这药,或许能缓解她的伤势。” 然而,就在鬼医准备上前之际,徐月淮却突然发力,猛地推开了两人的搀扶。 她踉跄着起身,一头银发在微风中凌乱飞舞,如同冬日里最后一片雪花,预示着某种不祥的预兆。 徐月淮挣扎着向远方跑去,每一步都似乎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齐顾泽见状,急忙追了上去,大声呼喊:“阿月!你究竟要去哪里?你的身体已经撑不住了!” 他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与恳求,却未能阻止徐月淮前行的脚步。 徐月淮的身影在山林间穿梭,每一次奔跑都伴随着剧烈的咳嗽和鲜红的血花。 她的头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白,身体也日渐干瘪,如同被岁月无情侵蚀的枯木。她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远离这里,远离那些关心她却又可能因她而陷入危险的人! “阿月,你不能这样放弃我!”齐顾泽的声音在山林间回荡,他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在追赶,眼中满是不解与心疼。 “我们是一体的,无论发生什么,我都要陪在你身边。” “大妹子!” “王妃!” 就在这时,王莽和李雷等人也闻声赶来,他们焦急地呼唤着徐月淮的名字,分头在山林间搜寻。 然而,徐月淮却像是消失在了空气中,只留下一串深浅不一的足迹和一地斑驳的血迹。 在幽深莫测的山林之中,月光如银,洒落在杂草丛生的小径上。 徐月淮正急切地在林间穿梭,不料,命运似乎与她开了个残酷的玩笑,脚下一滑,她整个人失去了平衡,伴随着一声惊呼,坠落进了一个未知的地下山洞。 山洞内,昏暗无光,唯有远处微弱的光线勉强勾勒出四周的轮廓。 徐月淮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腿部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鲜血已浸湿了她的衣裤。 她试图用双手支撑起身体,却因体力不支,最终昏倒在了冰冷的石地上。 不知过了多久,当第一缕晨光穿透洞顶的缝隙,照在她的脸上时,徐月淮缓缓睁开了眼睛。 四周的寂静被她的呼吸声打破,她尝试着动了动手指,却发现全身如同被重锤击打过一般,疼痛难忍。 她艰难地坐起身,透过地上的积水,望着自己干瘪的脸庞和苍白的发丝,心中有些绝望。 “我……我还能活下去吗?”她喃喃自语,声音微弱得几乎连自己都听不清。 突然,一头野兽的咆哮声随之而来,它似乎嗅到了生人的气息,正一步步逼近。 徐月淮与之对抗下,无法逃脱,只能喊道:“救命啊!” 那声嘶力竭的呼喊,是她对生的最后渴望。 幸运的是,这声音穿透了山洞的壁垒,被在外巡逻的士兵捕捉到。 他们迅速定位,冲入洞中,与那头野兽展开了激烈的搏斗,最终将其驱赶。 士兵们找到徐月淮时,她已虚弱得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 他们小心翼翼地将她抬出山洞,其中一人立刻快马加鞭,前往附近通知齐顾泽和鬼医。 当齐顾泽听到消息,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不顾一切地奔向徐月淮所在的地方。 当他看到那个几乎耗尽生命力的女子时,心痛如绞,他轻轻地将徐月淮拥入怀中,声音哽咽:“月淮,别怕,我来了。不管你变成什么样,你都是我的心上人。” 他的吻落在她的额头,虔诚无比。 鬼医紧随其后赶到,他迅速检查了徐月淮的伤势,“情况不妙,但我会尽我所能。” 他立刻从随身携带的药箱中取出珍贵的丹药,让徐月淮服下。 丹药入体,徐月淮的脸色略有好转,但身体依旧干瘪,白发未改。 “我们先回去,我有办法让你恢复。” 齐顾泽二话不说,小心翼翼地将徐月淮抱起,踏上了归途。 回到营地,鬼医立刻布置起药浴,那是他多年研究的心血,据说能治愈世间诸多顽疾。 “这必须得泡够一天一夜,你得保证她不会有其他不好的反应。”鬼医把重要事项一点点告诉齐顾泽。 “好的,我一定牢记于心。”齐顾泽把这一切都记在了心里。 “我就在外面,如果有什么事儿的话就喊我一声。不过大概率应该不会出差错。”鬼医收拾了一下药箱子,走了出去。 徐月淮被缓缓放入温热的药水中,药香四溢,她闭上眼,感受着药力在体内缓缓流淌,但恢复的过程却异常缓慢。 “阿泽……阿泽……”她迷迷糊糊中都喊着齐顾泽。 “我在,我在这里。阿月,别怕,我来了。”齐顾泽握住她的手,放在手心里搓。 徐月淮眉头舒展了一些,可脸色跟鬼一样的白,身子还是干瘪如柴。 齐顾泽看着他心爱的女子变成如今的模样,心里恨那些恶人,但他更恨的却是自己。 他死死咬着唇,唇角滴落了一滴血,融入徐月淮的药浴里面,泛起涟漪,好似带去了一股不一样的力量与药相交…… 夜深人静时,齐顾泽依旧守在徐月淮身边,他握着她的手,温声道:“你一定要好起来,孩子们还在等你。” 徐月淮睁开眼,红肿的眼像是一颗发烂的葡萄,她勉强挤出一丝微笑:“阿泽,如果我真的……你先别告诉孩子们,他们还小,承受不起。” 这句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割痛了齐顾泽的心。 他紧紧拥抱住徐月淮,哽咽地说:“不会的,你一定会好起来。我们还有许多未完的故事,要一起走下去。” “可是,我感觉我身体里所有的力量全部都被抽干了。我或许真的无法与你、与你们……” 她的话还没说完,唇便被他堵住了,唇齿间,有咸咸的泪水,也有苦涩的血水。 “不,我不会让你离开我!” 齐顾泽好似要把她拆吞入腹,两个人在一起,永远也不分开。 第一千四百零七章 救命丹药 在那阴云密布的军营之中,时间的流逝仿佛被无形的枷锁束缚,每一刻都沉重得让人窒息。 徐月淮的病情不断加重,喂什么都喂不进去。齐顾泽只能想尽办法喂她,可她吃了就吐,吐了就睡,几乎每天都在睡眠中度过。 齐顾泽,这位曾驰骋四国、威震天下的王爷,此刻却只能无助地守在她床边。 “阿月,你睁开眼看看我啊……”齐顾泽带着不容拒绝的坚持,他轻轻捧起徐月淮苍白如纸的脸庞,手指微微颤抖,仿佛害怕稍一用力,就会将这脆弱的生命彻底粉碎。 徐月淮的双眼紧闭,睫毛轻轻颤动,却无力睁开,只有偶尔传来的微弱呼吸,证明着她仍在与死神抗争。 鬼医站在一旁,目光中满是无奈与悲悯,“王爷,我已尽我所能,所有古籍上的方法都试过了,王妃她……” 话未说完,已被齐顾泽打断。 “够了!”齐顾泽猛然转身盯着鬼医道,“如果她真的走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这天下,这权势,于我而言,不过是一场空梦。你若还想保住这世间的安宁,就给我找出救她的方法!” 鬼医身形一震,深知齐顾泽的决心不可动摇,只能深深一躬,“我定当竭尽全力,再探古籍,寻那一线生机。”说完,他转身匆匆离开。 屋内,只余下齐顾泽与徐月淮两人。 齐顾泽缓缓坐下,将徐月淮的手贴在自己胸口,感受着那微弱却真实的跳动,心中涌动着无尽的柔情与不舍。 “阿月,你知道吗?我曾无数次幻想过,与你抛下这尘世的一切,寻一处世外桃源,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只愿与你和孩子们共度余生。但你的心中有大爱,有对众生的深情,我怎能自私地带你逃离?” 说到这里,齐顾泽的眼眶微红,他轻轻吻了吻徐月淮的额头,仿佛是在做最后的告别。然后,他毫不犹豫地拿起一旁的匕首,在自己手腕上狠狠一划,鲜血瞬间涌出,滴落在徐月淮干裂的唇边。 奇迹般地,徐月淮竟微微张开了嘴,轻轻舔舐着那温热的血液,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亮。 “看来,你还是舍不得我的。”齐顾泽苦笑,再次割破手腕,让更多的鲜血流入徐月淮的口中。 他细心地为她擦拭嘴角的血迹,动作轻柔而虔诚,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随着时间的推移,齐顾泽的脸色越来越苍白,他抱着徐月淮,两人紧紧相依,仿佛整个世界都已静止。 就在这时,徐月淮的眼皮轻轻颤动,缓缓睁开,那双曾经充满活力的眼眸,此刻虽显虚弱,却闪烁着对生的渴望。 “阿泽……”她的声音细若游丝,却足以让齐顾泽的心湖泛起层层涟漪。 他激动地握住她的手,“阿月,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我……还好。阿泽,累了你了。”她用尽力气,回吻了他的唇,随后再次陷入了沉睡。 齐顾泽看着她的睡颜,暗暗发誓,往后一定要守护好徐月淮。 在昏黄的烛光下,药房的空气中夹杂着草药特有的苦涩与书页翻动时的细微声响。 鬼医正沉浸在一片古籍的海洋中,仿佛与世隔绝。 《药道秘典》每一页都记载着古人对生命的深刻理解与不懈追求;《天机录》则更为玄妙,字里行间透露着天地万物间的微妙联系。 他的指尖轻轻滑过每一个字,如同在探寻生命的奥秘,那份对未知的敬畏与对治愈的渴望,在昏暗的光影中显得尤为鲜明。 “已经三天了,王妃她……”一旁的王莽打破了这份宁静。 鬼医没有抬头,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我知道,但我们不能放弃。每一本古籍,都可能藏着救命的线索。” 不一会儿后,王莽气喘吁吁地冲进来,“我刚刚在营外碰见一个奇怪的老头子,他说他能救王妃!” 鬼医闻言,手中的书轻轻滑落,抬头望向王莽,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但随即又被谨慎所取代。 齐顾泽猛地站起身,手中的药碗因用力过猛而碎裂,碎片散落一地,鲜血从他的指尖滴落,滴在冰冷的地面上,更添了几分凄凉。 “什么时候了,还有人用这种借口想接近军营!但……若是真有其人,我也愿一试。” 鬼医沉吟片刻道:“王莽,你去请那位老先生进来吧。” 不多时,一位须发皆白的老道被王莽引领至药房。他衣衫褴褛,眼神却异常清澈,仿佛能洞察人心。 鬼医一见之下,竟是神色大变,连忙上前几步,拱手作揖。 “师叔!原来是你来了!真是天不绝人之路啊!” 老道微微一笑,从怀中掏出一瓶丹药,递与鬼医。 “我这里有一味丹药,或许能救她一命,但副作用如何,我亦不得而知。用与不用,全在你们。” 言罢,他放下丹药转身欲走,留给众人一个意味深长的背影。 “恭送师叔!” 鬼医拿过药瓶,双手微微颤抖,他抬头望向齐顾泽,“王爷,这也是一次机会,我们不能错过。” 齐顾泽沉默片刻,接过药瓶,小心翼翼地打开,将丹药送至徐月淮唇边。 她的脸色呼吸微弱,仿佛随时都会消逝在这无尽的黑暗之中。 齐顾泽含了一口水,轻轻喂给徐月淮,助她咽下那颗承载着希望的丹药。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药房内只能听见三人粗重的呼吸声。 齐顾泽、鬼医、王莽,三人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徐月淮身上,期待着奇迹的发生。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徐月淮却并未有任何反应,依旧是那样静静地躺着,如同沉睡中的公主,等待着未知的唤醒。 “难道……这丹药……”鬼医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确定,更多的则是失望与不甘。 齐顾泽紧握双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渗出,他却浑然不觉。 王莽则是一脸焦急,却又不敢出声打扰这份沉重的等待。 在那间弥漫着草药香的古老药房内,时间仿佛凝固,直到徐月淮那细微却坚韧的生命迹象打破了沉寂。 第一千四百零八章 莫名心痛 她的睫毛,如同初春嫩绿的叶尖,轻轻摇曳,最终挣脱了沉重的束缚,缓缓睁开。 那一刻,一缕柔和的光线穿透窗棂,恰好洒在她的脸上,将整个空间染上了一层温暖而神秘的色彩。 “我还活在这世上吗?”徐月淮的声音细若游丝,却如同晨曦中的第一缕阳光,穿透了在场每个人心中的阴霾。 齐顾泽的眼眶瞬间湿润,他快步上前,将徐月淮紧紧拥入怀中,仿佛害怕这来之不易的奇迹会瞬间消失。 “傻瓜,你当然活着了。是我,还有我们所有人,没有放弃你。”他的每一个字都承载着无尽的深情与承诺。 一旁的王莽,此刻也忍不住热泪盈眶。 鬼医站在一旁,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看来,我们真的创造了奇迹。 后续徐月淮在齐顾泽和鬼医的精心照料下,身体逐渐恢复了往日的生机。 她的白发开始减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缕缕新生的黑发,在阳光下闪烁着健康的光泽。她的肌肤也日渐丰盈,不再干瘪,整个人仿佛回到了普通人正常的四十多岁模样。 “真的不敢想象我还能够恢复过来。”徐月淮望着镜中的自己,眼中既有惊讶也有感激。她转身看向齐顾泽,眼中满是柔情,“谢谢你,一直陪在我身边。” 齐顾泽轻轻握住她的手,“我说了,会永远陪着你,少一天一刻都不行。不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永远爱你。” 说完,他缓缓靠近,两人的唇瓣轻轻相触,随后是一个深情而绵长的吻。 然而,就在这个充满爱意的瞬间,徐月淮突然感到心脏一阵抽痛,眉头紧锁,眼角滑落下晶莹的泪滴。 “怎么了?”齐顾泽见状,连忙松开怀抱,一脸焦急地询问。 徐月淮努力平复着呼吸,摇了摇头,“不知道,就是刚刚忽然心脏抽痛。”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安,似乎预感到了什么。 齐顾泽立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迅速喊来鬼医。 检查后,鬼医也很是疑惑,“王妃的身体看起来并无大碍,这种抽痛可能是心理压力过大所致。不过,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们还是需要密切观察。” 徐月淮和齐顾泽对视一眼,心中都明白,这次的心脏抽痛绝非偶然。他们开始怀疑,是否还有未知的危险潜伏在暗处,威胁着徐月淮的生命。 于是,他们决定更加谨慎地面对接下来的每一天,同时加强了对徐月淮身体的监测与保护。 这段经历,不仅让徐月淮更加珍惜眼前的幸福与生命,也让齐顾泽、王莽以及鬼医等人深刻体会到了生命的脆弱与宝贵,而他们日后也一定会创造更多的奇迹。 幽静的夜晚,月光如细纱般轻轻覆盖着古朴的院落,一阵细微的响动打破了夜的宁静。 徐月淮突然从床上坐起,眼神中透露出难以言喻的焦渴。她轻轻掀开被子,生怕惊扰了身旁熟睡的齐顾泽,动作里满是温柔与小心翼翼。 “阿泽,我……”她轻声呢喃,却最终只是摇了摇头,决定独自承受这份突如其来的不适。 她赤足踏在冰凉的地面上,每一步都显得那么沉重而无力。来到桌边,她颤抖着手拿起水壶,一连灌下几大口,但那干渴的感觉却如同附骨之蛆,挥之不去。 就在这时,一缕微弱的光线划破了黑暗,齐顾泽不知何时已点燃了床边的油灯,昏黄的光芒映照在他关切的脸庞上。 “怎么了?” 徐月淮勉强挤出一丝微笑,“没事儿,可能是晚上吃咸了,喝点水就好。” 说罢,她重新躺回床上,背对着齐顾泽,试图用平静来掩饰内心的慌乱。 然而,齐顾泽并未就此罢休,他轻轻转过身,面对着徐月淮的背影,眼中满是忧虑。 “你如果有什么心事的话可以跟我说,我们是夫妻,不是吗?” 徐月淮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没有开口。她害怕自己的状况会给他带来不必要的担忧,更不愿让他卷入这场未知的漩涡。 次日清晨,徐月淮她决定独自前往药房,寻找鬼医的帮助。 药房内,药香四溢,鬼医正低头翻阅着古籍,一副超然物外的模样。 “鬼医,我最近总觉得特别渴,但喝水也不解渴,您看看这是怎么回事?”徐月淮急切道。 鬼医放下手中的书卷,仔细地为徐月淮把脉,眉头渐渐皱起。 “不应该啊,你的脉象并无大碍,再观察几日吧。如果情况持续,那恐怕是你的身体隐藏着什么未知的问题。” 徐月淮心中一沉,却也只能点头应允,带着满心的疑惑离开了药房。 夜幕降临,徐月淮再次被渴意唤醒,这次,她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无助与绝望。 齐顾泽见状,立刻起身,温柔地为她倒水,但无论喝多少,那份干渴依旧如影随形。 “很难受吗?”齐顾泽的声音里满是心疼。 徐月淮轻轻点头,“我好渴,好像永远都喝不够。” 齐顾泽忽然眼神一亮,迅速割破自己的手腕,让鲜血悄无声息地滴入水杯中。“喝这杯,慢慢喝,或许能缓解你的痛苦。” 徐月淮闻到血腥味,惊讶之余更多的是拒绝,“你又让我喝你的血,我不喝!” “相信我,这或许能行得通呢?”齐顾泽轻轻捧起徐月淮的脸颊,嘴对嘴将血喂给她。 那一刻,两人的心紧紧相连,仿佛能感知到彼此的心跳。 “好点了吗?”齐顾泽轻声询问,眼中满是期待。 徐月淮含着泪道:“嗯,好多了。” 齐顾泽见状,心中稍安,又弄了些血给徐月淮喝下。待她终于感觉好些,困意袭来,沉沉睡去。齐顾泽则连夜赶往药房,寻找鬼医。 屋顶之上,鬼医正独自饮酒,仰望星空,似乎早已料到齐顾泽的到来。 “王妃如何了?” “她的情况越来越糟,我只能用我的血暂时缓解她的痛苦。”齐顾泽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疲惫与无奈。 鬼医闻言,放下酒杯,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第一千四百零九章 换血续命 “可能是那丹药的副作用,那丹药虽能助人恢复生机,却也隐藏着巨大的风险。我会尽快找出解决之法,但在此之前,你需小心行事,切勿再让她受伤。” 齐顾泽点头应允,心中却充满了忧虑与不安。但无论如何,他都会是徐月淮最坚实的保障。 月光如细丝般穿透营帐的缝隙,洒在齐顾泽坚毅的脸庞上,他手中紧握着那份沉甸甸的《药道秘典》。 “鬼医,你确定这是唯一的方法吗?” 鬼医轻叹一声,缓缓道:“王爷,丹药之力已深入王妃骨髓,唯有换血,方能彻底清除其害。但此法凶险,需小心谨慎。” 齐顾泽站起身,目光如炬:“那就这么办。去准备换血所需的工具吧。” 鬼医面露难色,犹豫片刻后,终是开口:“王爷,您这些日子以来,每日以自身之血喂养王妃,身体已是大不如前。换血需大量鲜血,您的身体恐怕……” “不必多言。”齐顾泽打断了他,“我不希望她的体内有任何属于其他人的东西。我会养好身体,以最佳状态进行换血。” 鬼医望着齐顾泽决绝的背影,深知再多劝说也是徒劳,只能默默退下,心中暗自祈祷一切顺利。 次日,齐顾泽在营中忙碌起来,他一边安排换血事宜,一边不忘叮嘱李雷等人务必小心谨慎。随后,他宣布自己将闭关数日,以调养身体,确保换血之时的最佳状态。 徐月淮得知此事后,匆匆赶来营帐,眉宇间满是忧虑:“阿泽,是不是边境又有战事?” 齐顾泽温柔地摇摇头,轻抚她的发丝:“没有,别担心。我只是需要一些时间准备一些事情。” “那你为何这几日如此严肃,还闭关修炼?”徐月淮很是不解。 齐顾泽微微一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我只是在为自己的未来打算,你无需多想。去城外散散心吧,那里风景很好。” 徐月淮虽心有疑虑,但见齐顾泽不愿多言,也只能作罢。然而,她的直觉告诉她,齐顾泽一定在隐瞒什么重要的事情。 …… 药房,宋落正抱着一堆药材,气鼓鼓地走进药房。 见到徐月淮,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你这副憔悴模样,真是可怜。我劝你还是放弃吧,我哥哥是不会真心喜欢你的。” 徐月淮正色道:“宋落,我再说一遍,阿泽是我的夫君,不是你的哥哥。我们之间还有两个孩子,这是任何人都无法改变的事实。” 宋落被堵得哑口无言,只能愤愤地哼了一声,转身继续整理药材。 鬼医适时出现,轻轻敲了敲她的脑袋:“赶紧干活,别偷懒。要是出了差错,你这个月的饭可就没了。” 宋落不满地嘟囔着:“就知道压榨我!等哪天我哥哥回来了,看你怎么办!” 鬼医没有理会宋落,而是来到徐月淮身边。 徐月淮问了鬼医有关齐顾泽闭关的事情,鬼医并没有说实情,她只能失落离开。 夜幕降临,齐顾泽独自坐在案前,闭目养神,心中却翻江倒海。他知道,换血之事非同小可,稍有差池,便是万劫不复。但他更清楚,为了徐月淮的安危,他必须这么做。 “阿月,等我。” 那份对妻子的深情与责任,让他在面对重重困难时,依然能够坚定不移地前行。 在徐月淮依旧沉睡的一个清晨,天边刚泛起鱼肚白。 齐顾泽便悄然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望着妻子那张宁静的脸庞,心中涌起无限柔情与不舍。他知道,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将是对他们爱情的极大考验。 他轻轻点燃了一旁的安神香,那香气迅速弥漫开来,带着一丝淡淡的忧郁与庄严。 随着香气的深入,徐月淮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而深沉,最终陷入了深深的昏迷之中。 齐顾泽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抱起她,如同抱着一件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一步步走向鬼医的药房。 药房内,气氛凝重而紧张,鬼医早已等候在此,他望着齐顾泽怀中的徐月淮,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王爷,你真的决定了?” 齐顾泽坚定地点了点头,“是的,我已经决定了。” 鬼医不再多言,开始忙碌起来,准备换血所需的一切。 时间变得异常缓慢,却是煎熬与期待并存。 齐顾泽看着鬼医熟练的操作,心中对他很是信任。 换血的过程异常凶险,齐顾泽的鲜血一点一滴地流入徐月淮的体内,而她的体内那些被丹药影响的污血则缓缓排出。 随着血液的交换,齐顾泽的脸色渐渐苍白,额头上的汗珠如同断线的珍珠般不断滑落。但他始终咬牙坚持,没有喊停。 然而,就在换血即将完成的那一刻,齐顾泽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眩晕,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他拼尽全力想要站稳,但最终还是无力地倒在了地上。 鬼医见状,连忙上前扶住他,同时喂下了一颗珍贵的天灵地宝,这才勉强保住了他的性命。 当换血仪式终于结束时,齐顾泽已经虚弱到了极点。 他的头发不知何时已变得全白,仿佛一夜之间老去了几十岁。 但他却毫不在意,只是紧紧地握住徐月淮的手,温柔而释然。 “我不后悔。” 他轻声说道,仿佛是在对自己,也是在对徐月淮承诺。 鬼医望着这一幕,心中感慨万千。他知道,齐顾泽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徐月淮,他默默地为两人祈祷,希望他们能够渡过这个难关,重获新生。 当徐月淮醒来时,已经是次日午后。 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熟悉的床铺上,而身旁则是齐顾泽。 她的目光瞬间被齐顾泽那一头白发所吸引,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酸楚与不安。 “你怎么了?”她声音止不住的颤抖。 齐顾泽轻描淡写地说道:“可能最近思虑过重吧。” 他的语气轻松而自然,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但徐月淮却能感受到他笑容背后的沉重与牺牲。 她挣扎着坐起身来,猜到了这一切或许都是为了她。 于是,她决定用自己的方式去回报这份深情。 第一千四百一十章 多出一人 她悄悄来到军营厨房,开始为齐顾泽准备各种补气血的药膳。她亲手挑选食材,精心烹制,每一道菜都蕴含着她的心意与爱意。 王莽见状,打趣道:“大妹子,你在做什么好吃的?隔老远就闻到香味了。” 徐月淮道,“这些是给阿泽的。” 王莽叹息,“你可真是偏心。”但眼中却满是羡慕与祝福。 徐月淮端着药膳走进营帐时,齐顾泽正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她轻轻走到床边坐下,将药膳一一摆放在桌上。 “吃点东西吧。” 齐顾泽睁开眼,看到满桌的药膳和徐月淮那关切的眼神,他笑着接过碗筷大口吃起来。 “真好吃。”他边吃边夸赞道。 看着他这模样,徐月淮欣慰又心疼。 “你也多吃点。”齐顾泽夹了一块肉放进徐月淮嘴里。 半夜时分,齐顾泽突然浑身发热起来,徐月淮立刻意识到可能是药膳补过了头。 她连忙找来冷水和毛巾为他降温,同时自己也陪在他身边默默守候。 但是一切都没有办法让他降温,无奈,徐月淮只能献身…… 经过一番折腾,齐顾泽的体温终于降了下来,他紧紧握住徐月淮的手不愿松开。 然而,他心中却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那就是换血之后,他的身体已经虚亏到了极点,再也无法让徐月淮怀孕了。 但他却从未对徐月淮提起过,只是默默地守护着他们现有的幸福。 他觉得有齐子昂和齐子馨这两个儿女就已经足够了,他们是他和徐月淮爱情的见证,也是他们未来生活的希望与寄托。 而徐月淮则始终被蒙在鼓里,她以为只要齐顾泽的身体恢复了健康,他们就可以像以前一样幸福地生活下去。 她并不知道的是,齐顾泽为了她付出了多少,牺牲了多少。 在冬日的晨曦中,天际刚刚泛起一抹淡蓝,寒风凛冽。 齐顾泽与徐月淮的身体,经过长时间的修养与紫瑰丹药的滋养,已恢复至巅峰状态,更添几分不凡之气。 两人并肩立于营帐前,目光穿过层层叠叠的士兵,直指远方那片未知的东桑之地。 齐顾泽他们之前就有派人去调查,如今的东桑已经被异族的人占领,他们必须早点拿下,而现在就是一个好时机。 “我们准备得如何了?”齐顾泽。 “一切就绪,只待时机。”徐月淮轻轻拍了拍身旁的木箱,里面装的是他精心准备的地图与策略书,每一页都凝聚着她对东桑的深刻了解与布局。 “士兵们呢?”齐顾泽深知,这场战役不仅是智谋的较量,更是士气与意志的比拼。 “他们已蓄势待发,紫瑰丹药的效果显着,每个人都像是脱胎换骨一般。”徐月淮的话语中满是自豪。 可是士兵看到他们的王爷头发全白,王妃头发半白,心中各种猜测,可却没有多问什么。 随着一声响亮的号角,齐顾泽振臂高呼:“出发!” 这一声,如同惊雷划破长空,激发了所有人心中的热血与斗志。 李雷等将领迅速集结队伍,紧跟在齐顾泽与徐月淮身后,浩浩荡荡地前往东桑。 出了边境城门,队伍悄然分散,如同三条蛟龙般穿梭于密林小径之中,各自寻找着最佳的路线。 齐顾泽与徐月淮的队伍,凭借着对地形的熟悉与默契的配合,率先抵达了东桑边缘。 夜幕低垂,寒风更甚,徐月淮利用自己昔日在东桑建立的隐秘势力,悄无声息地开辟了一条通往核心区域的地道。 地道内,齐顾泽低声赞叹,“阿月,你的布局真是精妙。” “若非有你给我的人,我们也不可能这么顺利。”徐月淮回应。 穿过那条蜿蜒曲折的地道,徐月淮与齐顾泽的脚步轻盈而坚定,每一步都似乎踏在了过往与未来的交界线上。 天香楼分号的旧址,这里不仅是徐月淮昔日在东桑布局的秘密据点,更是他们心中即将点燃反击火焰的圣地。 踏入那扇斑驳的木门,一股熟悉而又陌生的气息扑面而来,徐月淮环视四周,每一件旧物都似乎在诉说着往昔的故事。 “这里,将是我们重新站起的起点。”她低语,声音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心。 齐顾泽紧跟其后,他走到徐月淮身旁,按了按她的肩,“累吗?” 徐月淮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我感觉最近精神百倍,仿佛所有的疲惫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了。” “但也要好好休息啊。”齐顾泽拉着她去睡觉。 夜深人静之时,一阵细微却异常清晰的声响突兀地划破了室内的宁静,如同利刃般刺破了夜的帷幕。 徐月淮与齐顾泽几乎是本能地反应,几乎同时从沉睡中惊醒,眼神中瞬间凝聚起警惕与冷冽。 他们对视一眼,默契地迅速起身。 “什么人?”齐顾泽追出去。 但回应他们的,只有窗外一闪而过的黑影,以及月光下那抹黑面具的模糊轮廓,如同幽灵般转瞬即逝。 “追!”齐顾泽刚欲动身,却被徐月淮拦下。 她轻轻摇了摇头,眼神中闪烁着深沉的思考,“不可轻举妄动,此人能如此悄无声息地出现,定非等闲之辈。我们先确保大家的安全。” 随即,两人迅速召集起士兵,在夜色中展开了一场无声却紧张的搜查。 火把的光影摇曳,将每个人的脸庞映照得忽明忽暗,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紧张感。 经过一番仔细排查,令人惊讶的是,他们竟发现队伍中多出了一人,悄无声息地融入了他们的行列。 “这是怎么回事?”徐月淮与齐顾泽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写满了疑惑与戒备。 他们悄悄退到一旁,压低声音交流起来。 “那人隐藏在这里,必须尽快找出来。”徐月淮眯起眼,望向远方,心中暗自盘算着接下来的对策。 齐顾泽表面如常,没有让任何人看出他的情绪。 有士兵问道:“王爷,有异常吗?” 齐顾泽挥手,“无事,大家接着回去休息吧。” 不一会儿,队伍便散开了,士兵们各自回屋休息。 但齐顾泽却让暗卫聚集过来,“暗中调查是谁混进了我们的队伍里。” 暗卫领命离开,暗中调查,却发现并没有人是多余的! 第一千四百一十一章 引蛇出洞 在幽暗的烛光下,徐月淮面容凝重,直视着跪在面前的暗卫。 “真的确定没有多余的人?” 暗卫的头埋得更低了,声音虽轻却坚定:“是的,王妃,所有能排查的角落我们都已仔细搜过,确认无误。” 齐顾泽坐在一旁,手轻轻摩挲着桌沿,眼神深邃,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先退下吧,加强戒备,不可松懈。” 暗卫应声退下,屋内再次恢复了宁静,却更添了几分压抑。 徐月淮在屋内来回踱步,每一步都显得那么沉重。 “要么那个人已经离开,要么……”她停顿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他杀了一人,顶替了那人的身份。” 这句话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齐顾泽抬头,目光与徐月淮交汇,“最近你待在我身边,小心为上。” 徐月淮点了点头,但眉头并未舒展,反而更加紧锁。 “我没事儿,”徐月淮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试图缓解气氛,“我倒是觉得,他们可能是冲着丹药来的。” 说着,她伸手从怀中摸出那个精致的丹药瓶子,轻轻摇晃,却发现瓶中的丹药数量明显少了一些。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下手了。” 齐顾泽接过瓶子,仔细端详,眉头紧锁。“看起来,那人离我们很近,否则不可能悄无声息地取走你身边的丹药。” 他沉吟片刻,继续说道,“既然如此,我们身边的人最近都不能再用了,必须重新安排。” “嗯,我同意。”徐月淮应道。 随即,两人又迅速检查了其他随身物品,确认没有更多损失后,决定先躺下休息,养精蓄锐以应对未知的危机。 然而,夜深人静之时,齐顾泽捂着胸口,一直咳嗽,显然身体不适。 徐月淮立刻惊醒,连忙起身,担忧之情溢于言表。 “阿泽,你怎么样了?”她边说边快步走到桌边,为齐顾泽倒了一杯热水。 齐顾泽接过水杯,轻轻抿了一口,试图缓解喉咙的不适。 “我没事,你早点休息吧。”他的话语虽轻,却难掩疲惫。 但徐月淮的敏锐直觉告诉她,事情远非如此简单。她伸手轻触齐顾泽的额头,滚烫的温度让她心中一紧。 “阿泽,你究竟有什么瞒着我?”徐月淮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为什么我感觉你的身子骨越来越弱了?”她的眼神中充满了不解与心疼。 齐顾泽用轻松的语气掩饰:“可能是因为深冬的缘故吧,天气寒冷,身体难免有些不适。你别多想。” 说着,他轻轻抱住徐月淮,将她搂入怀中,仿佛想用这种方式给予她安慰,也让自己暂时忘却病痛。 但徐月淮并未被轻易说服,她抬头,凝视着齐顾泽的眼睛,试图从中寻找答案。 “阿泽,我们是彼此的依靠,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应该一起面对,不是吗?” 齐顾泽知道自己无法再隐瞒下去。于是,他缓缓开口,将心中的秘密和盘托出。 原来,他一直在暗中承受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病痛,为了不让徐月淮担心,他一直选择独自承受。 听完齐顾泽的诉说,徐月淮的眼眶湿润了。她紧紧抱住齐顾泽,泪水无声地滑落。 “阿泽,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一起面对。” 齐顾泽轻抚着徐月淮的背,“我知道,但我不想让你为我担心。现在,有你在我身边,我觉得好多了。” 两人就这样相拥而眠,在彼此的怀抱中寻找着温暖与安慰。而窗外,夜色正浓,一场风暴似乎正悄然酝酿…… 夜色如墨,笼罩了整个天香楼。几天的暗查下来,丹药失窃案仍无头绪,徐月淮与齐顾泽在屋内低声交谈,气氛凝重。 “鬼医他们也不知道出了什么岔子,这么久都没有过来跟我们集合。我们不能就这样等下去。”徐月淮轻轻敲着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齐顾泽沉声开口:“那我们带队先去行动。不能再让这件事拖延下去了。” “也可。”徐月淮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们可以把最怀疑的人带在我们身边,暗中观察。” 齐顾泽随即让暗卫去集合一些士兵。 夜色渐浓,天香楼的院子里,士兵和暗卫们换上了夜行装,一身黑衣融入夜色之中。 “暗中探查分给你们每个人的区域,有事情回来再说,不用引起动乱,明白了吗?”齐顾泽的声音回荡在寂静的院子里。 “明白!”士兵和暗卫们齐声应答,声音坚定。 齐顾泽一挥手,众人便悄无声息地分散开来,翻墙而出。他和徐月淮则留在原地,目光深邃地注视着夜色中的一切。 “我们也走吧。”徐月淮轻声说道。 齐顾泽随即抱起徐月淮,身形一闪,便飞出了天香楼。 他们跟在一名暗卫身后,暗中观察着他的举动。这段时间,他们始终怀疑暗卫中有人有问题。 然而,一番跟踪排查后,他们发现这名暗卫并无异常。 于是,他们又换了其他人进行暗中观察。 就这样,一连排查了好几名暗卫,却都没有发现任何问题。 齐顾泽带着徐月淮来到一幢高楼上,暂时歇息。夜风徐徐,吹拂着他们的衣衫,带来一丝凉意。 “那个人很可能还在伪装。”徐月淮皱眉,有些不甘。 “放心,我们会找到他的。”齐顾泽轻轻拍了拍徐月淮的肩膀,以示安慰,“只要他还在这城里,就逃不过我们的手掌心。” 徐月淮还想说什么,忽然眼神一凝,指着远处的一个小巷子,“那个人有问题。” 齐顾泽顺着她的手指望去,只见一个人影身上冒着黑气,行走在小巷中,步态诡异,宛如行尸走肉。 他们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和警惕。随即,两人身形一闪,便朝着那个人影追去。 夜色中,一场惊心动魄的追踪悄然展开。 那个人影似乎察觉到了他们的追踪,忽然加快了速度,在小巷中左拐右拐,试图甩掉他们。 然而,齐顾泽和徐月淮都是轻功高手,紧紧地跟在他身后,没有被甩掉。 第一千四百一十二章 夜行傀人 忽然,那个人影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面对着他们。他的脸色苍白如纸,眼神空洞无神,身上散发的黑气更加浓郁了。 “嘁!” 他张开嘴巴,发出一声凄厉的咆哮,朝着他们扑了过来。 齐顾泽和徐月淮早有准备,身形一闪,便躲过了他的攻击。 那个人影似乎并不甘心,继续发动攻击,但他的动作越来越缓慢,黑气也逐渐消散。 “嘭!” 最终,他瘫倒在地上,不再动弹。 齐顾泽和徐月淮小心翼翼地靠近他,发现他已经昏死了过去。 他们仔细检查了他的身体,发现他的身上并没有丹药的痕迹。 然而,他们却在他腰间发现了一块黑色的令牌,上面刻着一个诡异的图案。 “这是……”徐月淮拿着令牌,脸色凝重地说道,“这是那个异族的奇怪标志!” “果然如此。”齐顾泽眼中闪过一丝寒光,“看来,我们这次真的找对人了。接下来,我们只需要顺藤摸瓜,就能找出那个幕后黑手。” 夜色渐退,天边泛起了一抹鱼肚白,朦胧的曙光中,高楼之巅的齐顾泽和徐月淮眺望着远方的天际。 “这场关于丹药失窃案的暗战才刚刚开始。”齐顾泽的声音在晨风中显得异常清晰。 徐月淮目光依旧停留在远方:“那些人不会善罢甘休的,我们要更加注意安全。” “回去再研究,先带他回天香楼。”齐顾泽看向倒在一旁的那人,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可下一瞬,小巷子中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齐顾泽和徐月淮立刻警觉地看向声音来源的方向,只见数百名身上散发着黑气的傀人正朝他们这边涌来。 “看来那些人已经感知到我在这里了。”徐月淮冷声说道,手已经握紧了长剑。 齐顾泽眉头紧锁:“你先回去,我来拖住这些古怪的东西。” “你最近身体很虚弱,我陪你一起。”徐月淮说着,已经拔出了长剑,与齐顾泽并肩站立,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战斗。 傀人群越来越近,他们的眼神空洞而冰冷,仿佛没有灵魂的躯壳。 齐顾泽和徐月淮对视一眼,然后纵身跳下高楼,迎向了傀人群。 剑光闪烁,傀人群虽然数量众多,但在齐顾泽和徐月淮的联手下,渐渐有些不敌。 然而,这些傀人仿佛不知疲倦一般,源源不断地涌来,让两人陷入了苦战。 战斗持续了许久,齐顾泽和徐月淮已经满身是汗,身上的伤口也越来越多。 他们虽然拼尽全力,但面对数量如此众多的傀人,还是有些力不从心。 “我们得找人过来帮忙。”徐月淮喘息着说道。 “咻!”齐顾泽吹了个口哨。 不一会儿,天空中传来了一声鹰啸,一只老鹰俯冲而下,落在了齐顾泽的肩膀上。 他迅速跟老鹰说了些什么,然后拍了拍老鹰的头:“去吧,找暗卫过来帮忙。” 老鹰振翅高飞,消失在天际。 没过多久,暗卫们便赶到了现场。他们训练有素地加入战斗中,与齐顾泽和徐月淮并肩作战。 在众人的努力下,傀人群终于被全部抓捕。 战斗结束后,徐月淮拿出丹药给那些傀人服下。 不一会儿,他们便恢复了正常人的神色。 然而,当他们醒来后,却对自己的遭遇一无所知。 “你们记得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吗?”徐月淮询问着那些傀人。 他们纷纷摇头,脸上露出了迷茫的神色:“不知道,我睁开眼睛就在这里了。” “我原本在家里好好睡觉,我也不清楚为什么。” “难道是你们抓了我们吗?”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想对我们做什么?” 面对他们的询问,徐月淮只能叹息一声:“看来他们什么都不清楚,把他们送回去吧。” 暗卫们各自带着傀人离开,徐月淮和齐顾泽也准备返回天香楼。 在回去的路上,两人沉默不语。 “我们必须尽快查清楚这一切。”齐顾泽打破了沉默,“这些傀人出现得如此蹊跷,还不知道他们暗中在操纵什么可怕的事情。” 徐月淮道:“得让暗卫们加强巡逻,一旦发现可疑情况,立刻汇报。” 两人说着,已经走到了天香楼的门口,并肩走进了楼内。 而这场关于丹药失窃案的暗战,也正式拉开了序幕。 阳光斜洒在天香楼上,斑驳的光影与楼中的沉静气氛形成鲜明对比。 经过一夜的搜寻与探查,暗卫和士兵们陆续返回,他们的脸上都带着疲惫与沉重。 徐月淮与齐顾泽在短暂的休憩之后,来到了楼中的院子里。 院子中央,一池碧水静静地映照着天光,而周围的花草似乎都感受到了这压抑的气氛,低垂着叶片,静默无声。 徐月淮环视了一圈面前站立的人们,眉头微蹙,沉声说道:“你们当中少了五个人。” 暗卫和士兵们面面相觑,一时间竟无人回应。 他们似乎还未从昨夜的紧张与危险中完全回过神来,此刻又被告知同伴失踪,心中不免涌起一阵恐慌。 齐顾泽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他冷声问道:“是谁杀了本王的暗卫?”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冰霜,让人不寒而栗。 少的五个人,全是他精心培养的暗卫,他们的失踪,无疑是对他权威的挑战。 暗卫们听到齐顾泽的话,立刻警觉地站到了左边,手中的剑不约而同地指向了右边的士兵们。 士兵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他们纷纷摆手解释。 “不是我们呀!” “我们怎么可能对王爷的暗卫下手呢?” “我们根本就打不过暗卫呀!” “对他们下手岂不是自寻死路。” 士兵们的声音中充满了惶恐与不安,他们显然没有预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而暗卫们则保持着沉默,只有锐利的眼神在士兵们身上来回扫视,似乎在寻找着蛛丝马迹。 徐月淮静静地观察着这一切,她的眼神深邃而锐利。 忽然,她开口了:“那个人就在你们当中,只不过他很可能是伪装成了士兵的样子。你还不打算出来吗?我已经发现你了。” 她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第一千四百一十三章 伪装者现 士兵们开始慌乱起来,他们看着彼此,不知道谁是那个伪装者。 他们只能不断地后退,试图与周围的人拉开距离。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恐惧的气氛,每一个人都生怕自己成为下一个目标。 就在这时,齐顾泽动了。他身形如电,直接拔剑刺像一个士兵。 那个士兵反应也是极为迅速,立刻躲在一旁,然后抓起了旁边的一个士兵当人质。他的动作流畅而迅速,显然是经过精心训练的。 “没想到还是被你们发现了。”假士兵冷笑着说道,“放我走,否则这个人就要死了。”他手中的剑紧紧地抵在被绑架的士兵的脖颈上,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齐顾泽却并未因此动容,他冷冷地看着假士兵说道:“今日无论如何你都走不了。杀了本王那么多暗卫,你觉得本王会放过你吗?” 下一刻,所有的士兵和暗卫也立刻把剑对准了假士兵与被绑架的士兵,局势一触即发。 假士兵见状,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他显然没有预料到齐顾泽会如此决绝,而他手中的筹码似乎也在这一刻变得无足轻重。他狠狠地瞪了齐顾泽一眼,然后忽然将剑刺进了被绑架的士兵的脖颈。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周围的地面。 被绑架的士兵瞪大了充血的眼睛,艰难地转动脖颈,看向面前的齐顾泽,他的王爷,他的主子。 士兵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每说一个字都异常痛苦:“王爷……不要管我……为兄弟们报仇……”尽管声音断断续续,却透出一股坚定与忠诚。 假士兵冷笑一声,在真正的士兵耳边低语:“想死?没那么容易。”他的声音冰冷而残忍,像是来自地狱的嘲讽。 忽然,一阵微风拂过,带着几丝不易察觉的异样气息。鬼医等人如同幽灵般暗中出现,他们的到来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除了站在最外圈的徐月淮和齐顾泽。 徐月淮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与鬼医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鬼医微微点头,表示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徐月淮深吸一口气,转向假士兵,她的声音平静却充满力量:“你想离开,我们放你走。” 被绑架的士兵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愕与不甘:“王妃!不要放虎归山!” 徐月淮轻轻摇头,眼中流露出复杂的情绪:“可是你的命,我们不能不管。” 说罢,徐月淮一挥手,包围着假士兵的暗卫和士兵们如同潮水般慢慢退开,让出了一条通往院外的道路。 假士兵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却也没有多说什么,转身便准备离去。 “啊——!” 然而,就在他翻墙而过的瞬间,一声凄厉的痛呼划破了夜的寂静。 徐月淮和齐顾泽等人第一时间翻墙而去,映入眼帘的是鬼医等人已经将假士兵牢牢抓住的场景。 而被绑架的士兵也已经被解救出来,正虚弱地靠在一旁。 齐顾泽冷冷地看着假士兵,“本王就说了,今日你休想逃掉。” “哈哈哈哈哈!” 假士兵突然仰头大笑,那笑声尖锐而诡异,紧接着,他的身子开始慢慢干瘪,皮肤逐渐失去光泽,最终变成了一张人皮脱落在地上。 一道黑影从人体底下钻出,像是一个逃脱的幽灵,迅速朝着旁边窜去。 “不好!他要逃跑!” 徐月淮眼疾手快地拔剑去刺那道黑影,然而剑尖却像是刺在了空气上,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鬼医见状迅速念动咒语,试图控制住那道黑影,然而黑影的速度太快,眨眼间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徐月淮收回剑,眉头紧锁 惋惜又愤怒:“果然是异族,只是可惜了那几个被杀的人。” 齐顾泽走到被解救的士兵身边,蹲下身子查看他的伤势。 士兵虽然虚弱,但精神还算好。 他紧紧地握住齐顾泽的手,感激道:“王爷、王妃……谢谢您们……” 齐顾泽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眼中闪过一丝柔和:“好好休息,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们了。” 夜色渐深,天香楼外的院子里再次恢复了平静。然而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却在每个人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记。 还有异族的潜影、被绑架的士兵、逃脱的黑影……一切的一切,都等待他们去解开。 而徐月淮和齐顾泽明白这场与异族之间的斗争,会越来越严峻,牵扯越来越多的人。 齐顾泽转身看向徐月淮,“我们得尽快找到那个黑影的踪迹。” 徐月淮点头应允:“我明白。这场战斗我们绝不能输。”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传递着信念与决心。 夜色如墨,天香楼外,士兵与暗卫们忙碌地穿梭在街道巷陌,封锁了方圆百里的每一个角落。 徐月淮与齐顾泽站在楼前,等待着最终的调查结果。 “确定都搜查仔细了吗?”徐月淮问道。 “回禀王妃,每一寸土地都已仔细搜过,确实没有发现任何异常黑影。”一名士兵恭敬地回答,不敢有丝毫懈怠。 徐月淮转身望向身后的天香楼,楼内灯火通明,却透出一股莫名的诡异气息。她知道,此时的鬼医正在密室中施展《天机录》里的咒术,试图找出那逃走的黑影。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齐顾泽突然轻扯徐月淮的衣袖,低声说道:“你看鬼医的神情,似乎有些不对劲。” 徐月淮闻言望去,只见鬼医从密室中走出,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他的步伐略显虚浮,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如何?”徐月淮迎上前去,急切地问道。 鬼医轻轻摇头,声音沙哑:“没有任何踪迹。” 徐月淮目光在鬼医脸上来回扫视,她确实察觉到了鬼医的异常,但却又说不清具体是哪里不对。 “那你慢慢找。”齐顾泽突然插话道,语气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他拉着徐月淮转身离开,回到了他们的房间。 一进门,徐月淮便迫不及待地开口:“怎么了?你看起来好像有些不对劲。” 第一千四百一十四章 疑点重重 齐顾泽轻叹一声:“你不觉得鬼医才是那个真正不对劲的人吗?” 徐月淮愣了一下,随即反驳道:“他应该是有一些疲惫吧。毕竟连续施展了那么久的咒术。” “不,”齐顾泽摇头,“他说话的样子有一些有气无力,我怀疑他的身体或者是精神出了一点问题。” 徐月淮闻言沉默片刻,然后猛地站起身来:“我去问问李将军。”她匆匆走出房间,来到了隔壁李雷的住处。 “李将军,你们一路上来天香楼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这么晚才到?”徐月淮一进门便急切地问道。 李雷面露困惑:“路上我们遇到了鬼打墙,不知道怎么了就是走不出来。” 他回忆起当时的情景,脸上不禁露出一丝恐惧,“那感觉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困住了一样,无论我们怎么走都无法摆脱。” “那你们到底是怎么出来的呢?”徐月淮追问道。 “刚好遇到了对面的鬼医他们的队伍,”李雷继续说道,“鬼医用一些秘法才带我们走了出来。” 说到这里,他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之情,“若不是鬼医出手相助,我们恐怕还在那鬼打墙中困着呢。” 徐月淮听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她心中暗自琢磨着鬼医的异常与李雷所描述的鬼打墙之间是否存在着某种联系。 但表面上她却不动声色地说道:“没事儿了,李将军。我问你的东西你跟其他人都不要说。” 说完,她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回到自己房中后,徐月淮将与李雷的对话详细地告诉了齐顾泽。两人坐在桌旁分析着目前的情况。 “看来鬼医确实不对劲啊。”齐顾泽沉声说道,“他不仅能从鬼打墙中救人出来,还知道如何施展《天机录》里的咒术。这样的人若真的出了问题……” 他话说一半便停了下来,但意思却已不言而喻。 徐月淮平静道:“鬼医或许是我们找出黑影的关键,但也可能是最大的隐患。” “无论如何,我不能让他离开我们的视线之外。” 夜色渐深,天香楼内的灯火依旧明亮,徐月淮与齐顾泽的对话还在继续着,而他们的心也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越发紧绷起来。 他们知道,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可能关乎着整个事件的走向和结局,因此他们必须谨慎再谨慎,不能有丝毫大意。 接下来的几天,齐顾泽显得异常紧张,他在鬼医的住处周围布置了重重暗卫,确保任何风吹草动都不会逃过他们的眼睛。 每当夜幕降临,那些身着黑衣的暗卫就如同夜色中的幽灵,默默地守护着这片宁静。 “如果鬼医有什么异常,立刻把他给抓住,不能让他离开。”齐顾泽叮嘱。 暗卫们虽然心中疑惑,却也只能点头应允,他们的职责就是执行命令。 这一天,鬼医突然派人找来了齐顾泽和徐月淮。当两人踏入鬼医的房间时,一股莫名的气氛扑面而来。 鬼医的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与他们以往所熟知的样子判若两人。 “虽然我还是没有找到那个黑影的下落,但是我这些天研究出了一种丹药,比之前的更厉害。王爷、王妃,你们可以尝一尝。”鬼医说着,递上了两颗丹药。 徐月淮接过丹药,她感觉到这丹药中似乎隐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力量,让她心生警惕。 而齐顾泽则更加直接,他瞬间拔出了手中的剑,抵在了鬼医的脖子上。 “你们这是做什么?我辛辛苦苦做的丹药,你们不愿意吃就算了。”鬼医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恼怒和不解。 然而,齐顾泽和徐月淮却从他的眼神中读出了一丝慌乱。 “你现在还是我之前认识的那个鬼医吗?”徐月淮缓缓开口,她的目光如炬,似乎要看穿鬼医的内心。 “你居然怀疑我的身份。”鬼医别过头去,试图避开徐月淮的视线。然而,这一举动却更加坚定了齐顾泽和徐月淮的怀疑。 “不要跟这人说废话了,鬼医到底被你怎么了?快说!”齐顾泽的语气中透露出浓浓的杀意。 他知道,眼前的这个鬼医已经不是他们所熟悉的那个人了。 假鬼医突然冷笑起来,他的笑声中充满了嘲讽和挑衅:“他永远也回不来了。” “你杀了他?”徐月淮的声音颤抖,她的眼中闪烁着怒火。她无法想象,这个曾经与他们并肩作战的战友,竟然会落得如此下场。 “是也不是。现在我就是他,他就是我。你们如果要杀了我,也就是杀了他。”假鬼医的笑容愈发诡异,他似乎很享受这种玩弄他人的感觉。 然而,齐顾泽却并没有被他的言辞所动摇:“别以为这样我们就拿你没办法了。把他关起来!” 随着齐顾泽的一声令下,暗卫们立刻闪身出现,将假鬼医牢牢抓住,关进了地牢之中。 地牢里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腐朽的气息。 假鬼医被绑在柱子上,无法动弹。他的脸上依然挂着那诡异的笑容,仿佛在嘲笑着齐顾泽和徐月淮的无能。 徐月淮站在地牢门口,深深地叹了口气:“没有想到在我们分开的时候,鬼医会被人侵占了身体。”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无奈和惋惜,同时也透露出对鬼医的深深怀念。 齐顾泽紧握着拳头,“或许到时候我们能够找到办法让鬼医回归。” 他知道,这是他们目前唯一的希望。他们必须尽快找到解救鬼医的方法,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徐月淮道:“嗯。” 她相信齐顾泽,也相信他们一定能够战胜眼前的困境。 随后,徐月淮在暗卫的协助下,从假鬼医的身上搜出了两部宝典——《药道秘典》和《天机录》。 她决定亲自研读这两部古籍,希望从中找到解救真正鬼医的线索。 而齐顾泽,他肩负着追查黑影下落的重任,同时还要探寻其他潜在的解救方法。 两人分工清晰,立刻投身于这项艰巨且紧迫的任务中。 夜深了,徐月淮坐在书桌前,烛光摇曳,她翻开《药道秘典》,逐字逐句地研读,时而皱眉思索,时而提笔记录。 第一千四百一十五章 唤醒鬼医 而齐顾泽则在书房的另一角,手持一张地图,仔细标注着黑影可能出现的位置,他的眼神锐利如鹰。 两人几乎形影不离,共同商讨对策。每当夜深人静时,他们便聚在一起,或在书房,或在庭院,低声讨论着各种可能的情况。 一日清晨,徐月淮急匆匆来到齐顾泽身边,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阿泽,我找到方法了!在《药道秘典》里,有一个古老的针灸法门,或许能唤醒鬼医!” 齐顾泽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真的吗?那太好了!我们得赶紧试试。” 两人迅速前往地牢。假鬼医被囚禁在阴暗潮湿的牢房中,见到他们,脸上露出一丝讥讽的笑容:“怎么了?你们这是心疼我被关在这里了吗?” 徐月淮冷笑一声:“呵呵,谁会心疼你这个异族人。我们来,是为了救真正的鬼医。” 假鬼医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复平静:“其实我们都是一样的,只不过千年前因为一些事情,我们的祖先才分布到了不同的地方。我们回归,并没有什么错。” “回归?”徐月淮打断他的话,“你们以掠夺为目的,这叫侵略!而我,是预言中将会拯救这个世界的人。” 假鬼医轻蔑地笑了一声:“别瞎讲了,拯救者不是你,是你身边的那个男人。他才是预言中的拯救者。” 徐月淮不想再与他多费口舌,她深吸一口气,示意齐顾泽做好准备。 她取出银针,缓缓走向假鬼医。银针在烛光下闪着寒光,徐月淮的手法迅捷而准确,每一针都扎在了假鬼医的特定穴位上。 然而,当最后一针落下时,假鬼医并没有任何变化。 徐月淮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不甘心地检查着每一根银针的位置,却找不到任何疏漏。 齐顾泽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别灰心,我们还有时间。这个方法不行,就再找其他方法。” 徐月淮点点头,“对,我不会放弃的。” 两人离开地牢时,夜色已深。月光洒在他们身上,仿佛为他们披上了一层银色的战甲。 往后,徐月淮和齐顾泽更加努力地研究《药道秘典》和《天机录》。他们不断尝试各种方法,时而失败,时而有所发现。而假鬼医则在地牢中静静地等待着他们的到来,他的眼神中似乎藏着某种期待。 每当夜深人静时,徐月淮总会独自一人坐在书桌前,反复研读那两部宝典。她的心中充满了对鬼医的担忧和对未来的迷茫,但她知道,自己不能放弃。 而齐顾泽则时常在庭院中练剑,他的剑法越来越凌厉,仿佛要将所有的烦恼都斩断。 …… 阴暗潮湿的地牢中,石壁上的火把摇曳着微弱的光芒,为这幽闭的空间增添了几分诡异与神秘。 徐月淮踏着沉重的步伐,再次来到地牢。 假鬼医蜷缩在角落,脸色苍白,身形消瘦,他的眼神空洞而迷茫。当徐月淮走近时,他微微抬起了头,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徐月淮轻声说道:“我来给你扎针喂药了。” 假鬼医没有回应,只是默默地伸出手臂,让徐月淮为他施针。随着银针的刺入,他的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紧接着,他忽然大喊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徐月淮紧张地观察着他的反应,手中紧握着药瓶。 过了一会儿,假鬼医的颤抖逐渐平息,他的眼神也恢复了一丝清明。 “王妃,”他艰难地开口,“杀了我吧!” 徐月淮震惊地看着他,“你怎么了?为什么说这样的话?” 鬼医苦笑了一声,“我时时刻刻都在受折磨,你就算救了我,到时候,我也会变成残废。与其这样活着,不如你给我个痛快。” 他紧紧地抓住徐月淮的手,试图掐自己的脖子。 徐月淮的手在颤抖,但她坚定地握住了鬼医的手,“不,你一定有办法活下去,不要放弃。” 鬼医无力地摇了摇头,“没用的,真的没用。我的身体已经亏空了,再这样下去,你不杀我,我也根本没办法解脱。我只能一直活在他的掌控之下,被他控制身体。这种痛苦,你根本无法想象。” “我去找阿泽,我们一起想办法。”徐月淮转身欲走,却被假鬼医突然叫住。 “王妃,等等!”假鬼医的声音急促而虚弱,“没时间了,他就要回来了。快杀了我!” 徐月淮没有回头,只是加快了脚步。她心中明白,假鬼医所说的“他”正是那个掌控着鬼医身体的神秘人。她必须尽快找到齐顾泽,商量出一个解决办法。 当徐月淮回到房间时,齐顾泽已经在那里等候了。他看到徐月淮焦急的神色,立刻走上前去询问情况。 徐月淮将地牢中的事情详细地告诉了齐顾泽,“我们一定要救他。” 齐顾泽道:“好,我们一起想办法。” 随即,徐月淮和齐顾泽日夜研究《药道秘典》,试图找到治愈假鬼医的方法。他们不断地试验、调整药方,每一次的失败都让他们更加坚定地寻找新的解决方案。 而地牢中的假鬼医也在努力地与身体内的神秘力量抗争着。他时刻提醒自己要保持清醒,不能沦为那神秘人的傀儡。每当神秘人试图掌控他的身体时,他都会拼尽全力去抵抗。 又一天,在幽暗的地牢深处,徐月淮和齐顾泽紧张地围绕着奄奄一息的鬼医。 经过连日来的不懈努力,他们终于找到了那个传说中的药方,这或许是挽救鬼医生命的唯一希望。 徐月淮小心翼翼地端起药碗,药液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神秘的光泽。 她轻轻吹了吹,确保药液不会太烫,然后缓缓地将药液滴入鬼医干裂的唇间。 随着药液的流入,鬼医那原本苍白如纸的脸庞逐渐恢复了些许红润,眼神也变得明亮起来。 可就在这关键的时刻,一阵诡异的笑声从鬼医嘴里传出。那笑声冰冷而嘲讽,仿佛是从地狱深处传来。 “你们以为真的能救得了他吗?真是可笑!”假鬼医嘲讽地说道,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地牢中回荡,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徐月淮挺直腰板,“我们不会让你得逞的!” 第一千四百一十六章 武功封禁 齐顾泽一脸怒容地盯着假鬼医:“今天,我们就来做个了断!” 假鬼医冷笑一声,身影忽然消失在原地。下一刻,他已经出现在徐月淮和齐顾泽的面前,手中凝聚着一股黑暗的力量,狠狠地向两人砸去。 徐月淮和齐顾泽早有准备,他们身形一闪,巧妙地躲过了神秘人的攻击。紧接着,他们联手反击,招式凌厉、配合默契。每一次攻击都让假鬼医不得不后退几步。 然而,假鬼医的实力也不容小觑。他不断地释放出黑暗力量,试图将两人吞噬。 地牢中顿时充满了浓烈的黑暗气息,仿佛要将一切光明都吞噬殆尽。 徐月淮和齐顾泽虽然疲惫不堪,但他们依然咬牙坚持着。 每一次与假鬼医的交锋都让他们感到力不从心,但他们从未放弃过。他们心中明白,只有击败假鬼医,才能彻底解救鬼医,让他重获自由。 激烈的战斗中,鬼医忽然清醒了一瞬,他看到徐月淮和齐顾泽为了自己在与假鬼医生死搏斗,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动。他挣扎着想要占据身体的掌控权,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精神再一次陷入了黑暗当中…… 就在这时,假鬼医忽然一掌击向徐月淮的后背。 徐月淮猝不及防被击中,重重地摔倒在地。 “阿月!”齐顾泽惊呼一声连忙扶起徐月淮,他眼中满是担忧和愤怒,“你没事吧?” 徐月淮连忙示意自己没事,但脸色却难掩苍白,齐顾泽立刻暗下脸色,对着身旁的暗卫道:“去追,假鬼医受伤了,他跑不远。敢伤害阿月,挖地三尺,也得把人找出来!” 暗卫领命而去,齐顾泽则转身将徐月淮紧紧抱在怀中,“阿月你坚持住,我这就为你疗伤。” 说着他便开始为徐月淮传输内力和瑰力,徐月淮只觉得一股暖流缓缓流入体内,疼痛的感觉逐渐减轻,脸色也恢复了几分红润,她看着齐顾泽焦急而坚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谢谢你阿泽。” 齐顾泽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抱着她,仿佛要将所有的力量都传递给她,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相拥着,直到暗卫回来复命。 “对不起,王爷,假鬼医打伤了很多人逃走了,我们的人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暗卫道。 得知假鬼医已经逃脱,齐顾泽道:“他一定在我们附近,十二时辰轮流派人去守着!” 暗卫迅速去安排人,轮流值守。 夜色如墨,徐月淮站在窗前,眉头紧锁。 “阿月,你还在想鬼医的事情吗?”齐顾泽从背后轻轻环住她的腰。 徐月淮悠悠道:“他就在附近,我能感觉到。” 齐顾泽知道徐月淮的直觉向来准确,但这次的事情似乎更加棘手:“你已经连续几天没有好好休息了,身体会吃不消的。” “阿泽,我放心不下那些病人。”徐月淮转过身,握住齐顾泽的手,“城内有人得了奇怪的病,白天不能晒太阳,我得去医馆看看。” 齐顾泽看着徐月淮眼中的坚定,知道无法劝阻,只得点头:“好,我陪你去。” 两人乘坐马车,从天香楼后门悄悄前往医馆。马车内,齐顾泽细心地为徐月淮戴上布帘,遮挡住外界可能窥探的目光。 医馆内,病人络绎不绝。徐月淮坐在诊桌前,认真地给每一个病人检查,开药。她的神情专注而严肃,仿佛在与时间赛跑,希望能尽快找到救治的方法。 忙碌了一整天,夜幕降临,医馆的大门缓缓关闭。 齐顾泽看着疲惫不堪的徐月淮,心疼地问:“那些人怎么了?你看出什么端倪了吗?” 徐月淮揉了揉酸痛的太阳穴,沉声道:“他们身体严重亏损,很可能有人抽取了他们体内的力量。我还需要多观察一下,才能确定。” 齐顾泽听后,眼中闪过一丝寒意:“竟然有人敢在我的地盘上做出这种事情,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 徐月淮轻轻握住齐顾泽的手,安慰道:“别担心,有我在呢。” 第二天,徐月淮不顾身体的疲惫,再次来到医馆。齐顾泽在一旁默默守候,不时地为她擦去额头的汗水。 突然,徐月淮发现其中一个病人的病情更加严重。 她正要上前仔细查看,却被排队的人群吵得心烦意乱。 “为什么不给我先看?我可是一直在这里好好排队的。” “难道那人给了大师你什么好处吗?” “他严重,我就不严重吗?” “还有没有天理了?” “这不是区别对待嘛?” 齐顾泽见状,立刻拔剑出鞘,凌厉的眼神扫过众人。 人群瞬间安静下来,只敢小声议论。 徐月淮为那位重病患者治疗后,却发现自己也被感染了。 她心中一惊,立刻对齐顾泽说:“别过来,这病会传染。” 其他病人闻言,纷纷惊恐地逃离了医馆。 齐顾泽却毫不犹豫地走向徐月淮,紧紧抱住她:“被你传染不要紧,我只要你平安。” 徐月淮感动不已,眼中泛起泪光:“你把这个人单独照顾,我去炼制解药。” 药房内,徐月淮全神贯注地炼制着解药。 齐顾泽则守在药房外,寸步不离。 这一刻周围的一切都似乎静止了,只剩下他们彼此相依的身影。 过了一天一夜后,解药炼制成功。 徐月淮服下后,却发现病和药中和之下,她的武功被封禁了。 她心中一沉,但并未表现出来,只是轻轻地咳嗽了几声。 齐顾泽听到咳嗽声,立刻冲进药房抱住徐月淮:“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徐月淮靠在齐顾泽的怀里,虚弱地笑了笑:“没事儿,只是武功被封禁了而已。” 齐顾泽听后心中一痛,但他知道此刻最重要的是给予徐月淮支持和安慰:“不要紧,我会一直保护你。” 两人紧紧相拥在一起,彼此的心跳仿佛融为一体。 炼制出解药后,徐月淮和齐顾泽共同面对这场突如其来的疫情。他们不仅成功救治了众多患者,还逐渐找到了疫情的来源。 一日,夜色渐浓,陆离急匆匆地赶到药馆,打破了夜的静谧。他推开门,一眼就看到刚刚歇息的徐月淮,她的眼眸中还带着几分疲惫。 第一千四百一十七章 倩倩复仇 “主子,我好像看到倩倩小姐了。”陆离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急切。 徐月淮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担忧交织的光芒,“在哪里?” “义庄。”陆离简短地回答。 徐月淮立刻起身,动作迅速却丝毫不显慌乱,她紧随陆离,二人一同赶往义庄。夜色中,义庄的轮廓若隐若现,带着几分阴森。 一进入义庄,徐月淮的目光就定格在了一个身影上。那是蒋倩倩,她头戴白色头巾,跪在地上,肩膀一抖一抖的,显然是在哭泣。 “倩倩!”徐月淮轻声呼唤,声音中充满了柔情与担忧。 蒋倩倩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望着徐月淮,“阿娘!”她扑进徐月淮的怀里,放声大哭。 徐月淮紧紧拥抱着女儿,心中五味杂陈,“别哭,倩倩,告诉阿娘,发生什么事了?” 蒋倩倩泣不成声,“元昊他……他死了……”她指着面前的骨灰罐,悲痛欲绝。 徐月淮看着那个骨灰罐,心中也是一阵绞痛。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阿娘会帮他报仇的。告诉阿娘,是谁杀了他?” 蒋倩倩却坚定地摇了摇头,“我要自己报仇,阿娘。是女儿不孝,以后不能为您养老送终了。”说着,她挣脱徐月淮的怀抱,跪在地上给徐月淮磕头。 徐月淮震惊地看着女儿,她发现蒋倩倩看起来苍老了许多,眼神却坚毅无比。她心中五味杂陈,扶起女儿,“倩倩,别做傻事。先跟我回去,到时候我们一起报仇。” 但蒋倩倩却推开了徐月淮,“阿娘,孩子你帮我找人照顾吧。您放心,我不会做傻事的。”说完,她飞身而起,消失在了夜空中。 徐月淮震惊地看着女儿离去的背影,她没想到蒋倩倩居然会武功了。然而,更让她无奈的是,她自己的武功已经被封禁,无法去追回女儿。 她转头看向陆离,“你快去保护她。” 陆离点点头,“那王妃你快些回去医馆吧。这里交给我。”说完,他也飞身追了出去。 徐月淮看着空荡荡的义庄,心中充满了担忧和无奈。她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开了这个充满了悲伤的地方。 当她回到医馆时,齐顾泽已经在那里等候了。他看到徐月淮独自一人回来,不禁皱起了眉头,“怎么没有把蒋倩倩带回来?” 徐月淮摇了摇头,“她不愿意跟我回来。”说着,她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详细地告诉了齐顾泽。 齐顾泽听后沉默了片刻,然后拥抱住徐月淮,“别担心,事情解决后她会回来的。我会安排人去帮助她的。” 两人相拥在医馆的灯光下,彼此的心跳声在安静的夜晚回荡着。 …… 徐月淮端坐在医馆的木椅上,手指轻轻搭在病患的腕脉上,神色专注。医馆内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药香,阳光透过半开的窗户,斑驳地洒在她平静的脸庞上。 突然,医馆的大门被粗暴地推开,一个满脸怒气的中年男子闯了进来,打破了这份宁静。 “徐月淮,你给我开的什么药?我回去后根本就睡不着,肯定是你的药有问题!”男子大声嚷嚷,引得周围的人都侧目而视。 徐月淮眉头微蹙,她放下手中的笔,抬头看向来人,语气平和:“我开的都是安神补气的药,不可能导致失眠。你可否按时服用,并且期间没有饮酒或服用其他药物?” 男子瞪了她一眼,怒气冲冲地说:“我怎么可能记错!就是你的药让我整夜难眠,你得负责!” 此时,齐顾泽闻声赶来,他身后跟着几个身强力壮的伙计。他扫了一眼现场,沉声说:“这里是医馆,不是闹市。你若再捣乱,休怪我不客气。” 男子似乎被齐顾泽的气势所震慑,但仍旧不甘示弱地别过头去,小声嘟囔着。 “真是仗势欺人!早知道就不来你这看病了!” 就在这时,几名官差走了进来,领头的一人扫视了一圈,最后将目光定格在徐月淮身上:“你就是这里的大夫?跟我们走一趟吧,有人举报你医术不精,草菅人命。” 齐顾泽一步跨到徐月淮身前,挡住了官差的视线,冷声说:“谁举报的?有什么证据?” 官差不为所动,冷硬地说:“我们只是奉命行事,请姑娘配合。” 徐月淮轻轻拉了拉齐顾泽的衣袖,示意他不要冲动。她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我跟你们走,但我相信清者自清。” 说着,她迈步向门口走去,官差们紧随其后。齐顾泽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却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离去。 出了医馆,徐月淮被蒙上了双眼,被带着不知走了多久,终于停下了脚步。眼罩被摘下,她发现自己竟身处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之中。 “这里不是官府。你们也不是官差?”徐月淮脱口而出。 官差们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站在一旁。徐月淮心中一沉,思索着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被带往宫殿深处,最终来到了一间装饰华丽的寝殿。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妇人端坐在软榻上,满脸皱纹,双目无神。 “我知道你是小月,白羽也死在你手里。”太后声音沙哑,透着一股子威严。 徐月淮心中一惊,她没想到太后竟然知道自己的底细。她深吸一口气,恭敬地说:“您打算把我如何?” 太后缓缓地从怀中拿出一张半旧的地图,递给徐月淮:“这是白羽出兵之前交给我的,现在我交给你。” 徐月淮接过地图,心中更是疑惑重重。 为什么白羽会把地图交给自己呢? 白羽难道早就知道自己会死在那个时候吗? 他给的地图是真是假呢? 白羽会不会已经回去了之前的世界? 就在这时,一身着黑衣、戴着黑色面具的人突然出现,动作迅捷,气势凌人。 徐月淮立刻警惕起来,她感觉到这人身上散发出的危险气息。 “我们是同族,都是穿越而来。”黑衣人开口说道,“现在异族的人出没频繁,我们必须得合作了。” 徐月淮冷笑一声:“可你们想毁了整个四国,你们更加危险。” 第一千四百一十八章 北海之墟 黑衣人似乎并不意外她的回答,他继续说道:“异族的人会杀了所有人,把大家变成他们种族的人。你只能选择和我们合作,不然你会拥有两方的敌人。” 徐月淮心中一凛,她知道自己已经被卷入了这场穿越者与异族的较量之中。她沉思片刻,然后抬头看向黑衣人:“别在这里危言耸听。如果你们愿意把穿越者组织的控制权交给我,并跟我联手对抗异族,说不定我会找到让你们回去的方法,送你们回家。” 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沉默了许久,最终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递给徐月淮:“一言为定。” 此时,太后突然咳嗽起来,她的脸色变得苍白无比。 徐月淮连忙上前扶住她,关切地问:“您怎么了?” 太后微微一笑:“那我就放心了。”说着,她缓缓闭上了眼睛,仿佛陷入了沉睡之中。 徐月淮心中一痛,她知道太后已经走到了生命的尽头。她默默地站在床边,为这位曾经权倾天下的太后默哀。 “您走好。”徐月淮轻声说道。 她紧紧拿起手中的玉佩,对黑衣人道:“希望我们合作顺利。” “一定。”黑衣人忽然笑了。 徐月淮知道自己将肩负起重要的使命,但她决定好了就绝不会认输。 半个时辰后,徐月淮轻步走进天香楼。 齐顾泽从暗影中走出,眉宇间带着几分疑惑:“这么快就回来了?” 徐月淮神色凝重地说:“是太后和穿越者组织的人找我。穿越者组织把令牌交给了我,他们打算与我们合作。而太后,她终于将最后的地图交给了我。” 齐顾泽眼神深沉,“这也是件好事儿。” 徐月淮轻轻一笑,从怀中取出两份半张的地图,轻轻拼凑在一起。齐顾泽凝视着那完整的地图,地图上的线条和标记逐渐清晰,他轻声读出:“这是北海。” 徐月淮的眼中闪烁着期待,她抬头看向齐顾泽:“看来那里就是我们回家的路。” 说着,她轻轻勾起齐顾泽的下巴,眼神中透着一丝调侃,“没有人去过北海之墟,你怕吗?” 齐顾泽笑着握住徐月淮的手,“刀山火海,我也跟你去。” 两人深情对视,拥抱在一起,热烈的吻落在彼此的唇间。他们暂时忘却了周围的纷扰,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人。 吻毕,徐月淮轻轻将地图用胶水仔细粘好,然后平铺在一张牛皮纸上。齐顾泽静静地看着她,眼中满是温柔。 “异族清除完后,我们就去北海之墟。”徐月淮轻声说。 齐顾泽忽然道,“到时候问问孩子们愿不愿意一起去。” “他们当然愿意。”徐月淮笑着说,对他们一家人的未来充满了美好的期待。 随后,两人吹灭灯休息,养精蓄锐。 就在第二天,穿越者组织的人便来到了天香楼后院。 徐月淮走下楼梯,看着院子中站立的穿越者组织成员,她轻声说:“你们跟我过来。” 她带着他们进入一间密室,详细地讨论了接下来的计划。 “我们的敌人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更加危险,所以我们不能用寻常的办法对付他们。” “我们的优势,就是有现代知识。” “所以,我希望你们尽快想办法弄一批非常强大的武器出来,然后我们再……” 穿越者组织答应为徐月淮准备一批现代化的武器。 几天后,第一批精巧而神秘的武器被秘密送达了天香楼。 齐顾泽好奇地围着这些闪耀着冷光的器械打转,眼中满是惊异与好奇。他轻轻抚摸着其中一把武器的冰冷金属表面,抬头望向徐月淮,感叹道:“阿月,我越来越想去看看你们那个充满科技与奇迹的世界了。” 徐月淮轻轻一笑,她的眼眸中闪烁着对未来的希冀。 “会有机会的,阿泽。那个世界,远比你想象的更加广阔与精彩。” 她说着,细致地检查着每一件武器,眼中流露出满意与自信的神色。 这批武器设计精巧,均为防御性质。一旦有人擅自靠近,它们便会自动启动攻击程序,释放出强大的能量,却又不会致命,只是足以让入侵者丧失战斗力。 徐月淮命令暗卫们将这些高科技的守护者巧妙地布置在天香楼四周,筑起一道看不见的防线。 布置完毕后,她转身对齐顾泽说:“这只是开始,我们还需要更多力量。” 于是,她又秘密联络了穿越者组织的人,让他们准备一批威力更大的武器。 夜幕降临,天香楼外的街道上静悄悄的,然而,在这平静的外表下,却隐藏着不为人知的守护力量。 徐月淮站在窗前,凝视着月光下宁静的街道。 齐顾泽悄然走到她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两人共同望向远方的夜空。 他们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层层云雾,寻找着那条通往未知世界的路。 日子在紧锣密鼓的筹备中一天天过去。 徐月淮和齐顾泽一边等待着新一批武器的到来,一边筹划着对抗异族的策略。 而当夜深人静时,他们总会聚在一起,摊开那张精心粘贴好的地图,讨论北海之墟的事情。 从山川河流到城镇村落,他们讨论时,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每当这时,他们的眼神中总会流露出一种深深的向往和坚定。 在一个月色如洗的夜晚,穿越者组织的第二批武器如期而至。这次送来的武器更加先进,威力也更加强大。 徐月淮和齐顾泽一同检查着每一件武器,他们的脸上洋溢着兴奋与期待。 “这些武器将是我们对抗异族的重要力量,”徐月淮说着,手中的机械枪在月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我们要好好利用它们,为这片土地带来和平。” “是的。”齐顾泽说着,握住了徐月淮的手,“带我去试试这些武器的威力吧。” 徐月淮带着齐顾泽来到一早准备好的训练场,这里有十个木头靶子。 “你手上拿的武器是枪,一发子弹就能在千米之外取人性命。” “不过,这里材料有限,具体的威力可能没有那么厉害。” 徐月淮的话还没说完,齐顾泽就启动了枪。 “咻”一声,子弹直接射穿了靶子,而靶子竟然一瞬间变成了碎片! 这可是徐月淮准备的上好木材,一般人很难击碎,没想到他直接一发子弹就做到了! 第一千四百一十九章 武器演练 徐月淮耐心地,再一次细致入微地向齐顾泽展示了这些现代化武器的操作精髓。 齐顾泽仿佛天生与这些钢铁伙伴相契合,他不仅迅速掌握了各种枪械的使用技巧,其操作的精准与熟练,甚至超越了在场的每一个人,让徐月淮不禁投以赞许的目光,轻声赞叹道:“真是令人惊叹的领悟力和实践能力。” 随后,两人召集了李雷、李广、李旺、裴海、王莽等一众精英,共同进行了一场别开生面的武器实战演练。 他们精心策划,将队伍分为数个小组,每组均配备了不同类型的尖端武器,旨在全面检验这些高科技装备在实战中的效能与配合默契度。 “大家准备好了就开始了!”随着她的一声令下,演练正式拉开序幕。 李雷紧握机械枪,瞄准靶心,果断扣动扳机。 “砰!”一声清脆的枪响,精准无误射中靶心,引来众人一阵喝彩。 “干得漂亮,李雷!”徐月淮笑着鼓掌,随即转向李广,只见他正熟练地操控着一台小型机甲,灵活穿梭,巧妙地避开各种障碍物,同时执行着紧张的侦察任务。李广的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他对着徐月淮点了点头,表示一切顺利。 另一边,李旺和裴海则紧密合作,一个负责操作防御系统,一个负责通讯联络,很快便构建起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 王莽则手持高科技爆破装置,冷静地分析着地形与敌情,最终选定了一个绝佳的爆破点,随着一声巨响,模拟的敌方据点被成功摧毁,烟尘四起,场面震撼。 整个演练过程中,每个人都展现出了非凡的才华与勇气,他们的配合之默契、动作之迅速、战术之精准,让徐月淮看在眼里,喜在心头。 她暗暗赞叹道:“真是一群不可多得的人才!” 演练结束后,徐月淮召集大家围坐一起,她认真分析了每个人在操作中的亮点与不足,并提出了针对性的改进意见。 “我们要充分利用这些高科技武器的优势,同时也要不断弥补自身的短板。” 大家都把她的话铭记在心,记住了自己需要改进的地方。 徐月淮还把这次发现的武器不足的地方写了下来,让人交给穿越者组织的人去改良。 回到天香楼后,徐月淮转身步入厨房,开始为大家准备丰盛的晚餐。 厨房里锅碗瓢盆交响曲中,她不时回想起刚才的演练场景,越发觉得他们的胜率一定会加大很多。 天香楼的院子里,欢声笑语不断。大家围坐一起,畅谈着演练的心得与体会,气氛热烈而融洽。 齐顾泽静静地坐在一旁,目光温柔地追随着徐月淮忙碌的身影。 晚餐时分,一桌色香味俱全的佳肴呈现在众人面前。 徐月淮举杯致辞:“感谢你们所有人的努力与付出,正是因为大家同心协力,我们才能走到今天这一步!” 众人纷纷举杯响应,感谢徐月淮、齐顾泽等人,酒过三巡,他们好似看到了胜利的曙光正在前方招手。 晚餐过后,夜色已深,徐月淮和齐顾泽则站在院子里吹着凉风。 “阿月,面对异族,我们真的能成功吗?”齐顾泽突然问道。 徐月淮转头看了他一眼,坚定不移:“只要一切像现在一样稳定发展下来,咱们绝对能够成功!” 齐顾泽听后心中一暖,与她十指交扣,“我相信你,也相信我们的团队!” 而在天香楼的周围,暗卫们正严密地守卫着。他们隐藏在黑暗中,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动静。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他们都会立刻做出反应。 这些暗卫都是经过徐月淮和齐顾泽精心挑选和训练的精英战士,他们不仅武功高强、机智过人,而且对徐月淮和整个团队忠心耿耿。有了他们的守护,天香楼的安全得到了极大的保障。 同时,在天香楼的底下还隐藏着一条暗道。这条暗道是徐月淮和齐顾泽为了应对突发情况而特意挖掘的。它连接着天香楼内外,可以让人在紧急情况下迅速撤离。最近,他们还对暗道进行了扩大和加固,以确保其更加安全可靠。 有了这些周密的准备和安排,徐月淮和齐顾泽对各种危机情况的到来都充满了信心。 …… 王都附近的树林中,两道身影悄无声息地穿梭着。徐月淮与齐顾泽,今夜在附近进行巡逻。 “你有没有觉得,今晚的天色有些不对劲?”徐月淮突然停下脚步,皱眉望向天空。 齐顾泽抬头望去,只见天空云层厚重,月色朦胧。“确实,这天气变化得有些突然。” 他沉声说道,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 徐月淮脸上忽然露出痛苦的神色,“不,不仅仅是天气。我感觉我的头疼得厉害,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干扰我。” 齐顾泽闻言,立刻紧张起来,“你先回去休息,我去看看情况。” 但徐月淮拉住了他,“不,我能感知到不同。这种感觉很强烈,我必须跟你一起去。” 尽管她的武功尚未解封,但她的直觉却从未出错过。 齐顾泽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抱起徐月淮,运用轻功迅速向王都北边的树林深处掠去。 随着他们的深入,徐月淮的不适感愈发强烈。 “阿泽,我感觉更不舒服了。好像有什么虫子在我脑子里叫嚣。”她的声音中透露出难以忍受的痛苦。 “看来附近确实有东西在扰乱你。你别担心,我一定会找到原因的。”齐顾泽环顾四周,试图寻找任何可疑的线索。 然而,四周除了茂密的树木和厚厚的草地,什么也没有。齐顾泽心中一沉,他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就在这时,徐月淮突然闭上了眼睛。她凭借着自己的直觉,一步步向前走去。齐顾泽紧随其后,心中充满了担忧。 不一会儿,徐月淮停在了一个大石头附近,“就在这里,我的头很痛。这底下一定有东西。” 齐顾泽看着那块大石头,眉头紧锁,“贸然打开肯定很危险。我们得想个办法。” 他沉思片刻,突然吹了一声口哨。 不一会儿,一只老鹰从天而降,落在了齐顾泽的肩膀上。 齐顾泽对老鹰说了几句密语,老鹰便振翅高飞,消失在夜空中。 第一千四百二十章 地下矿洞 没过多久,老鹰带着几名暗卫回来了。 齐顾泽立刻对他们吩咐道:“去周围挖开看看,底下有什么。” 暗卫们二话不说,立刻拿起铁锹开始在大石头附近开凿。不一会儿,他们就挖到了那块坚硬的石头。 “这不是普通的石头。”徐月淮看着那块石头说道,“这里的地形不应该有这么坚硬的石头存在。它应该是从其他地方被人为地搬运过来的。” 齐顾泽闻言心中一动,“所以你觉得底下有密道?” 徐月淮道,“很有可能。而且我感觉到的东西就在密道里面。”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就更难进去了。”齐顾泽知道想要悄无声息地打开这个密道并不容易。 然而就在这时,徐月淮却对暗卫们说道:“你们去喊穿越者组织的人过来吧。” 暗卫们立刻领命而去,很快就带着几名穿越者组织的人回来了。 徐月淮看着他们说道:“我需要你们想办法把这石头悄无声息地弄穿。” 其中一个看起来文绉绉的男人推了推自制眼镜说道:“可以用酸性物质来腐蚀这块石头。”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专业人士的自信。 然而其他人却面露难色,“可是我们没有合适的工具啊。”他们看着那块坚硬的石头,心中充满了无奈。 徐月淮却笑了笑说道:“没关系,我相信你们一定能够想到办法的。” 在徐月淮的鼓励下,穿越者组织的人们开始集思广益,讨论起如何悄无声息地弄穿这块石头来,而齐顾泽也站在一旁默默地支持着他们。 穿越者组织的人讨论好了之后,迅速行动起来,齐顾泽则凭借着他广泛的人脉,在夜色掩护下,悄然搜集到了所需的特殊材料。 这些材料看似普通,却能在穿越者组织成员的巧手下,化腐朽为神奇。 不多时,一间临时搭建的小型实验室在树林的隐蔽处搭建完成。 昏暗的灯光下,几位穿越者正紧张地调配着一种特殊的酸性溶液。 他们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反应速度,生怕引起不必要的声响,同时又要确保溶液的腐蚀力足以穿透那块看似坚不可摧的石头。 经过数小时的紧张工作,一桶散发着淡淡腐蚀气味的溶液终于被成功制备出来。 齐顾泽亲自监督,将这桶溶液缓缓倾倒在石头上。 一开始,石头表面似乎并无异样,但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细小的气泡开始从石头表面冒出,紧接着,一道细微的裂痕悄然出现,并逐渐扩大。 终于,随着“轰”的一声轻响,石头的一角轰然崩塌,露出了一个黑洞洞的入口。 穿越者们相视一笑,他们的努力没有白费。 然而,出于谨慎,他们并未立即深入探索,而是迅速收拾好现场,向徐月淮和齐顾泽报告了进展后,便悄然撤离,只留下三人面对未知的挑战。 徐月淮、齐顾泽与裴海他们知道,这一步踏出,便是未知与危险的开始。 三人没有多言,默契地换上了事先准备好的夜行衣,手持武器,悄无声息地接近了那个新发现的密道入口。 进入密道后,四周漆黑无比,他们慢慢前进。 突然,前方传来一阵嘈杂声,夹杂着酒醉后的嬉笑与谩骂。徐月淮立刻示意众人停下,三人悄无声息地靠近,只见几个衣衫不整、满脸通红的人正歪歪扭扭地走在前方,显然是喝醉了酒。 徐月淮心中一动,迅速制定了一个计划。她示意齐顾泽与裴海从两侧包抄,自己则正面出击。 三人同时动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些醉汉一一打晕,然后迅速换上他们的衣物,模仿着醉态,继续向密道深处走去。 随着深入,密道逐渐变得宽敞起来,四周也开始有了微弱的灯火。他们发现,这里竟然隐藏着一个庞大的地下空间,中央堆积着大量的晶石,闪烁着奇异的光芒,照亮了整个空间。 更令人震惊的是,周围还有许多眼神空洞的人,他们像是被某种力量操控着,正机械地搬运着晶石。 徐月淮三人心中大骇,他们意识到这背后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 他们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决定先混入其中,寻找机会揭露真相。 于是,他们也开始模仿那些被操控的人,默默地加入到搬运晶石的行列中。 在搬运的过程中,徐月淮趁机观察四周。 她发现,这些晶石不仅数量惊人,而且蕴含着强大的能量波动,显然不是普通之物。而那些被操控的人,他们的身上似乎都佩戴着一种奇特的符咒,正是这些符咒在控制着他们的行为。 正当徐月淮试图寻找解除符咒的方法时,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新来的,动作快点!别想偷懒!” 她心中一紧,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地加快了搬运的速度,同时用眼角的余光偷偷打量起说话之人。 那人穿着与普通守卫无异,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股阴冷的气息。 徐月淮知道,此人定是这幕后黑手的心腹。她暗暗记下了那人的特征,心中盘算着如何将其制服,以获取更多线索。 随着时间的推移,白昼之时,徐月淮他们混迹于搬运队伍之中,暗中观察四周的一切,寻找解救那些被操控者的契机。 夜幕降临,他们则趁着守卫的松懈,四处探索,试图揭开这个地下世界的神秘面纱。 然而,事情的发展并未如他们预想的那般顺利。 一次偶然的机会,徐月淮站在昏暗的地下矿洞中,目光深邃地注视着那些如行尸走肉般的劳工。 她最近已经确定了这些人仿佛被无形的线操控着,是真的已经失去了自我意识。 而这里是一座神秘的晶石矿,里面蕴藏着无尽的能量。 “我们得想办法唤醒他们。”徐月淮低声说道。 齐顾泽沉吟道:“我之前研究过一些古老的秘术,或许能派上用场。” 裴海则环顾四周,警惕地说:“我们得小心行事,这里到处都是眼线。” 第一千四百二十一章 矿工暴乱 就在三人窃窃私语之际,徐月淮突然从怀中掏出一块闪烁着幽幽光芒的石头,这是她在一次探险中偶然得到的神秘宝物。她将石头紧握在手中,开始尝试着运用齐顾泽提到的秘术。 随着徐月淮口中念念有词,神秘石头的光芒逐渐变得明亮起来,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正在悄然释放。 那些被操控的劳工们开始出现了异样,有的人停下了手中的工作,茫然地环顾四周;有的人则开始捂着头,仿佛正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然而,那些被唤醒的人并没有恢复神智,反而陷入了更深的混乱。 “我不要被困在这里!” “我要出去!” “休想困住我!” “让我离开这里吧!” 他们有的惊慌失措地四处奔逃,撞倒了矿洞中的支柱;有的则仿佛失去了理智,疯狂地攻击着身旁的同伴。一时间,整个矿洞陷入了一片混乱。 “怎么会这样?”齐顾泽眼中闪过一丝忧虑,“难道是我们的方法有误?” 徐月淮凝重不已,“看来这些人一下子接受不了清醒。” 矿洞的入口响起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声震耳的怒吼回荡在矿洞中:“都不许动!谁再敢胡来,格杀勿论!” 徐月淮三人心中一凛,连忙低下头去,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搬运晶石。 只见一名身材魁梧、面容狰狞的傀儡管理者大步流星地走来,手中挥舞着一根长鞭。他目光如炬地扫视了一圈周围混乱的人群,最终停留在了徐月淮三人的身上。 长鞭猛地挥向徐月淮的方向,幸而齐顾泽眼疾手快地拉了她一把,同时装作摔跤巧妙地挡下了这一击。 傀儡管理者见状,满脸怒容地吼道:“你们三个,给我小心点!要是跟着一起捣乱,就让你们尝尝鞭子的厉害!” 为了平息这场混乱,傀儡管理者立刻命人将那些试图逃跑的人全部抓获。 他冷酷无情地当场处决了几人以儆效尤,鲜血染红了矿洞的地面。 其余人见状再也不敢轻举妄动只得在恐惧中继续他们无尽的劳役。 徐月淮、齐顾泽和裴海三人也只得继续搬运着晶石,然而他们心中的震撼却久久难以平息,这次意外的尝试让他们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的严重性。 夜幕降临,地下空间的喧嚣逐渐平息,只剩下偶尔传来的低沉呻吟声和远处守卫巡逻的脚步声。 徐月淮借着微弱的火光,小心翼翼地为齐顾泽包扎着伤口。她的动作轻柔而迅速,生怕惊扰了周围的沉睡者。 “你没事吧?”徐月淮轻声问道,眼神中满是关切。 齐顾泽揉了揉她的发顶,“这点小伤,无碍。只是这局势,对我们不利。” 裴海在一旁默默地看着这一切,“是啊,我们得尽快找到解除这些符咒的方法,否则,即便我们能逃出这里,也无法真正解救这些人。” 徐月淮沉思片刻,抬头望向远处那堆积如山的晶石,“这些晶石,或许就是解开这一切谜团的关键所在。它们散发出的能量波动,很可能就是控制这些傀儡的源头。” “那我们的目标,就是找到控制这些晶石的方法,或者将它们彻底摧毁?”齐顾泽问道。 徐月淮点了点头,“没错。这个地下空间守卫森严,我们不能硬碰硬。我们需要制定一个周密的计划,既要救出被操控的人,又要揭露这个阴谋。” 随后他们开始更加小心地观察四周的环境和其他劳工的情况,寻找着下一次解救这些被操控者的机会。 同时他们也在心中默默发誓一定要揭露这个黑暗矿洞的真相,将那些无辜的人们从苦难中解救出来。 经过多次的观察和分析他们发现了一个规律:每当夜深人静时那些操控者会稍微放松警惕。 这给了他们一个可乘之机,于是三人决定在深夜时分再次行动。 徐月淮负责继续潜入搬运队伍中,寻找机会接近那些控制晶石的核心区域;齐顾泽则利用他的轻功与智谋,在外围制造混乱以吸引守卫的注意力;而裴海则负责监视整个地下空间的动向,确保三人之间的信息畅通无阻。 计划既定,三人便各自行动起来。 徐月淮再次换上了搬运傀儡的衣物,混入搬运队伍中开始了新一天的劳作。 她一边搬运着沉重的晶石,一边暗中寻找着进入核心区域的机会。 终于在一次搬运的途中她发现了一个隐藏在晶石堆阴影下的密道入口。 这个入口极为隐蔽,若非仔细观察很难发现其存在。 徐月淮心中一阵窃喜,知道这或许就是她一直在寻找的突破口。 她不动声色地靠近密道入口,利用搬运的间隙迅速溜了进去。 密道内伸手不见五指,但徐月淮凭借着过人的感知力一步步向前摸索。不久她便来到了一个宽敞明亮的大厅之中。 大厅中央矗立着一尊古怪的石像,上面镶嵌着无数颗璀璨的晶石。 而在石像的周围则站立着几名身穿黑袍的巫师,他们正低声吟唱着古老的咒语,双手在空中划动着复杂的法印,进行着什么邪恶的仪式。 徐月淮意识到这些黑袍巫师正是操控傀儡、控制晶石能量的幕后黑手。 她屏住呼吸,悄悄地靠近石像,试图寻找解除符咒的方法。 然而就在她即将来到一位外围巫师的背后时,那一名黑袍巫师突然转过身来冷冷地盯住了她。 “是你!我族的敌人!受死吧!”他厉声喝道。 徐月淮迅速从怀中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向黑袍巫师扑去。 黑袍巫师没有料到徐月淮会突然袭击,他手忙脚乱地挥动着手中的法杖进行防御。 然而徐月淮迅猛她凭借着过人的速度,一举将黑袍巫师制服在地。 其他黑袍巫师见状纷纷向徐月淮袭来,但徐月淮则迅速在黑袍巫师的身上搜索起来寻找着解除符咒的线索。 她很快就找到了一枚刻有复杂符文的玉佩,将玉佩紧握于掌心,刹那间,一股暖流如涓涓细流,温柔地渗透进她的四肢百骸。 徐月淮闭目凝神,细细品味着这股力量的脉动,心中默念着解除的咒语。 第一千四百二十二章 伪装顺利 她猛然睁开眼,将玉佩高高举起,声音响彻云霄:“以光明之名,解除一切邪恶符咒!” 话音未落,玉佩仿佛被赋予了生命,爆发出璀璨的光芒,能量波动猛然爆炸,瞬间充盈了整个矿洞。 那些曾被黑暗控制的傀儡,在这一刻仿佛挣脱了枷锁,动作戛然而止,空洞的眼眸中渐渐恢复了人性的光芒。 “啊!不——” 而那些黑袍巫师,则在能量的冲击下,发出凄厉的哀嚎,他们的身影在光芒中收缩、爆破,最终化为尘埃。 徐月淮她身形一闪,冲出大厅,与在外焦急等待的齐顾泽和裴海汇合。 随即他们三人混在疲惫却逐渐恢复理智的矿工中,他们的心跳随着周围人的呼吸声一起一伏,计划着如何悄无声息地逃出这个矿洞。 就在他们即将行动的那一刻,一阵冷风吹来,夹杂着诡异的呼啸声。矿洞的入口,一个穿着黑袍的身影缓缓出现,那是假鬼医。他的身边,跟随着一群面无表情的巫师,他们的到来,让躁动的声音戛然而止。 假鬼医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视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居然破除了控制,有点意思。” 随着他的一挥手,巫师们开始念动咒语。 徐月淮三人只觉得脑袋一阵剧痛,仿佛有无数根针在扎着他们的神经。他们努力保持着清醒,但理智却在一点点流失。 “是谁捣的乱?”假鬼医的声音再次响起,然而却没有人回答。 其他人或许是真的不知道,而徐月淮三人则是强行控制着不说出来。他们清楚,一旦暴露,等待他们的将是无法想象的灾难。 假鬼医似乎并不在意是否有人回答,说道:“继续干活。” 下一刻,所有傀儡都动了起来,包括徐月淮三人。 傀人管理者匆匆赶来,“大人!属下来迟了!” “我这里不需要废物。” 就在鬼医话音刚落的瞬间,他突然出手,杀死了那名傀人管理者。他的动作迅速而果断,仿佛只是在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徐月淮三人看在眼里,心中不禁一凛。他们意识到,这个假鬼医不仅暴虐无常,而且实力深不可测。 “你,”假鬼医突然指向徐月淮,“以后就是新的管理者。” 他随手丢给徐月淮一鞭子,然后转身离开。 徐月淮接过鞭子,低头应道:“是,大人。” 齐顾泽和裴海担忧地看着徐月淮,他们知道,这个瘦小的身影此刻正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但他们也明白,徐月淮的选择是正确的。在这个危险的环境中,他们需要更加小心谨慎,才能活下去。 随着假鬼医和巫师们的离开,矿洞中再次恢复了平静。 徐月淮三人松了一口气,他们相视一笑,仿佛在庆祝自己又逃过一劫。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徐月淮作为新的管理者,开始逐渐了解矿洞的运作和假鬼医的计划。她发现,这个矿洞不仅是一个简单的晶石开采地,更隐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而假鬼医的目的,似乎并不仅仅是控制这些矿工,而是有着更加深远的阴谋。 徐月淮将自己的发现告诉了齐顾泽和裴海,三人决定一起寻找逃离矿洞的机会,同时揭露假鬼医的真面目。 他们开始暗中观察巫师们的行动,寻找他们的破绽。 然而,每一次的尝试,总是在关键时刻被假鬼医识破。 但徐月淮三人并没有放弃,在徐月淮给齐顾泽和裴海安排了相对轻松的工作后,三人便开始了他们的秘密调查。 白天,他们在矿洞中辛勤劳作,夜间则利用石头作为掩护,暗中进行探索。 这晚,月色朦胧,徐月淮独自一人深入矿洞深处。 她轻巧地避开巡逻的守卫,沿着曲折的矿道前行。 突然,她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来到了一处隐秘的洞府前。 洞府门口悬挂着两盏幽蓝的灯笼,散发出诡异的光芒。 徐月淮心中一动,猜测这里可能是假鬼医的藏身之处。 她轻手轻脚地靠近洞府,试图探听里面的动静。 就在这时,她听到假鬼医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来人,给我按摩按摩。” 徐月淮环顾四周,发现一名矿工正准备进入洞府。她迅速出手,将那名矿工打晕在地,然后迅速换装成那名矿工的模样,推门走进了洞府。 洞府内透着一股奢华的气息,徐月淮看到假鬼医正躺在一张宽大的石床上,闭目养神。她走上前去,开始为假鬼医按摩。 徐月淮的按摩手法得鬼医真传,轻柔而有力,让假鬼医不禁发出了满意的呻吟声。他睁开眼睛,看着徐月淮,称赞道:“你的手法不错,很舒服。” 徐月淮心中暗自庆幸,却趁机从怀中掏出早已准备好的香,暗中加入了催眠的药粉。 随着香气的弥漫,假鬼医的眼皮渐渐沉重,最终陷入了沉睡。 徐月淮心中一喜,随即迅速在假鬼医身上以及洞府内搜寻起来。 然而,令她失望的是,她什么也没找到。 就在这时,假鬼医突然醒了过来。他眯着眼睛看着徐月淮,声音沙哑地问道:“我刚刚怎么睡着了?你很不错,以后留下来专门给我按摩吧。” 徐月淮心中一惊,却面不改色地应道:“是,大人。”她暗自庆幸自己没有被发现,同时也为接下来的行动做好了准备。 假鬼医似乎并没有完全清醒,他挥了挥手说道:“先下去吧,明天再来。” 徐月淮如蒙大赦,迅速退出了洞府。 离开洞府后,徐月淮找到了那个被她打晕的人,将装扮换了回来。 然后她偷偷返回自己休息的地方,心中却不禁有些忐忑。 她不知道齐顾泽和裴海是否已经回来,也不知道他们的行动是否顺利。 然而,当她回到休息的地方时,却发现齐顾泽和裴海都没有回来。 她不禁有些担忧,毕竟,在这个危险的地方,任何意外都可能发生。 徐月淮焦急地等待着,心中默默祈祷着齐顾泽和裴海的安全。 终于,在漫长的等待中,她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 齐顾泽和裴海回来了! 第一千四百二十三章 命如草芥 三人相见,来到暗处,相互交换了情报和发现,徐月淮将自己潜入假鬼医洞府的经历告诉了他们。 “多亏你机智,否则肯定无法全身而退。”齐顾泽捏了捏徐月淮的脸颊。 “你们呢?没有找到什么吗?为什么这么晚回来?”徐月淮问道。 裴海回复:“我们碰到了那群巫师,跟上他们后,发现他们进入了一间密室。我们想尽办法,也无法打开密室。守在外面,他们也没有任何动静,便记录下那处地点,然后就返回了。” “原来如此,没有发生危险就好。”徐月淮道。 虽然这次行动并没有找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但至少他们顺利探索了一番,日后继续寻找,肯定能找到关键。 第二天,一个傀人突然倒地,昏迷不醒,四周顿时一片哗然。 徐月淮迅速上前,指尖轻触傀人的脉搏,“力竭所致,并无大碍。” 正当徐月淮打算给这傀人治疗时,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靠近。 “带走,埋了。”假鬼医紧紧盯着徐月淮,他的声音冰冷而决绝开口。 徐月淮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轻轻点头,示意手下照做。 待假鬼医转身离去,她的眼神瞬间变得坚定而深邃。 夜幕降临,矿洞内一片漆黑,只有零星几盏灯火在远处摇曳。 徐月淮轻手轻脚地唤醒裴海,低声吩咐:“裴海,你负责警戒,务必确保四周安全。” 裴海闻言,神色凝重,点了点头:“王爷、王妃你们注意安全。” 随后,徐月淮与齐顾泽迅速换上夜行衣,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无声息地返回了白天傀人被埋的地方。 两人合力挖开土层,将昏迷的傀人救出。 徐月淮深吸一口气,调动体内稀有的瑰力,缓缓注入傀人体内,只见其脸色渐渐恢复血色,缓缓睁开了眼。 “记住,离开这里后,不要告诉任何人你曾见过我们,不要跟任何人提起这里发生的事情。”徐月淮警告道。 傀人感激地点了点头,被徐月淮秘密引导至矿洞的出口,消失在夜色之中。 回到营地,徐月淮与齐顾泽刚躺下不久,裴海便低声报告:“王妃,刚刚我们救人的事,似乎被一个异族人看到了,需不需要我把他抹除?” 徐月淮正欲开口,齐顾泽却抢先一步:“不必惊慌,若此时动手,只会打草惊蛇。” 裴海虽心有不甘,却也只好作罢。 然而,次日清晨,一名上等异族人带着一队人马,气势汹汹地闯入。 “你们都停下!”他的声音如同雷鸣,震得众人心中一颤。 徐月淮从容不迫地站起身,挥手示意傀人们停下手中的活计,缓缓走向那名上等异族人。 “怎么了?有何贵干?”她的语气平静而自信,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上等异族人的冷笑如同寒风中的利刃,穿透了空气的宁静。他缓缓挥手,几个身形魁梧的手下应声而动,将一具冰冷的尸体沉重地抬至众人中央,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不祥的气息。 “还问怎么了?你看看,有人死在了你的地盘上!”异族首领的眼神中,挑衅与威胁交织,仿佛一场风暴即将来临。 徐月淮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随即快步上前,故作震惊地审视着那具尸体。她的手指轻轻滑过死者紧闭的双眼,眉头紧锁,心中却已如明镜般清晰。 “这……这怎么可能?”她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几分难以置信,“我们昨晚一直坚守营地,未曾踏出半步。这突如其来的悲剧,究竟是何人所为?请相信,我们定将全力以赴,配合调查,但在此之前,恳请给我们一些时间,查明真相,以免无辜之人蒙冤。” 异族首领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显然对徐月淮的言辞半信半疑。他环视四周,最终冷哼一声,留下一句:“好自为之,别让我发现是你们搞的鬼。” 言罢,转身离去,背影孤傲而冷酷。 徐月淮望着那渐行渐远的背影,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她知道,这场暗流涌动的较量,早已牵连了大家的生死。 是夜,黑漆漆没有任何光照,徐月淮、齐顾泽、裴海在帐篷里低声讨论着白日的变故。 齐顾泽沉声道:“这些异族人,视我们如草芥,根本不关心普通人的死活,眼里只有他们的族人。” 裴海则道:“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得找到证据,证明大家的清白。” 就在这时,细微的声音响起,徐月淮迅速做出手势,三人默契地保持静止,假装沉睡。 黑暗中,一道身影悄然接近,似乎在寻找着什么。然而,就在那身影即将离开之际,一阵急促的呼吸声打破了夜的宁静,紧接着,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次日清晨,徐月淮发现了一具傀人的尸体,脖颈处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鲜血早已干涸。她强忍悲痛,快步走向异族管理者的居所,决心为死去的兄弟讨个公道。 “大人,昨晚有人暗杀我手底下的人。”徐月淮难掩内心的愤怒与无奈。 然而,异族管理者的回应却如同一盆冷水,浇灭了她所有的希望:“死了就死了,埋了就是了。在这里,不必管那些畜生的死活。” 徐月淮愣住了,她从未想过,这些异族人竟会如此冷漠无情。她努力平复心中的波澜,并没有反驳,转身离去。 回到营地,她再次仔细检查了傀人的尸体,这一次,她有了惊人的发现——死者脸上的表情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解脱,仿佛并非死于他杀,而是……自杀? “难道……”徐月淮心中涌起一个大胆的猜测,“昨晚来的人,给死者下了某种药物或咒术,让他自愿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这个想法让她不寒而栗,同时也让她意识到,或许在这地下矿洞里还存在着第三方势力搅浑水。 无论是什么人,徐月淮绝对不允许他们如此滥杀无辜! 夜幕低垂,徐月淮再次出现在了那座幽深莫测的洞府之外。她紧贴着石壁,紧盯着进出的每一个仆从,盘算着如何不着痕迹地接近假鬼医。 第一千四百二十四章 暗下毒手 “哼,今日便是你露出马脚之时。”徐月淮心中暗道,随即身形一动,靠近了上次伪装的那个仆从。 一番利落的动作后,仆从只觉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 徐月淮迅速换上仆从的衣物,确保每一个细节都无可挑剔,这才端着早已准备好的按摩器具,踏入了洞府的大门。 洞府内,假鬼医那半张隐于阴影中的脸庞十分冰冷。他衣袍半褪,显然正享受着某种闲适,见到徐月淮进来,不禁皱眉:“今日怎的如此拖沓?” 徐月淮刻意压低嗓音,模仿着仆从的恭敬:“小的今日偶感风寒,身子有些不适,还望大人见谅。” 假鬼医闻言,随手从身旁的药柜中抽出一瓶药瓶,丢给徐月淮:“拿去,服下后再来伺候。” “多谢大人。”徐月淮接过药瓶,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待她“服下药”后,便开始了对假鬼医的按摩。 手法虽娴熟,但心思早已飞到了别处,观察着假鬼医的一举一动,寻找着可能的破绽。 然而,就在按摩进行到一半时,假鬼医突然闷哼一声,随即一口鲜血喷出,溅在了徐月淮的手背上。 徐月淮连忙退开几步,故作惶恐道:“对不起大人,小的、小的不是故意的。” 假鬼医抹去嘴角的血迹,眼神中闪过一丝狠戾,但转瞬又恢复了平静:“无妨,与你无关,继续。” 徐月淮强忍心中疑惑,再次上前,手法更加小心谨慎。 假鬼医却突然开口:“老子可没那么娇弱,用点力!” 一番努力下,徐月淮已是满头大汗,但她不敢有丝毫懈怠。 按摩结束后,假鬼医示意她上药。 徐月淮拉开假鬼医的后背衣物,只见其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伤痕,却无一滴鲜血渗出,显得格外诡异。 “这人的体质是怎么回事?”徐月淮心中惊骇,面上却只能故作镇定地为他上药。 “对外别胡说,做好你的事。”假鬼医冷冷地道。 正当徐月淮准备收拾东西离开时,不料脚下一滑,整个人失去平衡,不偏不倚地摔进了假鬼医的怀里。 假鬼医顺势搂住她的腰,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你这腰,软得倒像是女子。” 徐月淮面上却挤出几分笑意:“小的自幼体弱多病,让大人见笑了。” 假鬼医轻笑一声,随即一把推开她:“退下吧。” 徐月淮趁机脱身,快步离开洞府,回到地下矿洞的休息营地。一路上,她心绪难平,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洞府中的种种异状。 回到帐篷,齐顾泽一见徐月淮归来,上前关心询问:“这次探查到了什么?” 徐月淮摇了摇头,表示还是跟以前一样,什么也没有查到。 “这假鬼医果然不简单,但我们的机会也快来了。我已经暗中传递消息出去,不久便会有接应的人马到来。”齐顾泽搂着她坐下。 夜色依旧深沉,但他们的心中已燃起了希望的火花。 在幽暗而寂静的夜幕里,突如其来的剧烈头痛如同潮水般汹涌,让徐月淮不禁蜷缩起身子,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嘴唇紧抿,却发不出一丝声响。 齐顾泽如同暗夜中的守护者,迅速而温柔地拥她入怀,低沉而焦急地唤道:“阿月,你怎么了?” 徐月淮勉强睁开眼,目光中满是痛苦与不解,她试图开口,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 “我……唔……” 齐顾泽立即从怀中掏出一枚珍贵的丹药,小心翼翼地喂入她口中,随后,他双手轻贴徐月淮的背部,一股温暖而强大的力量自他掌心涌入,那是他深厚的内力与罕见的瑰力交织,试图抚平她体内的紊乱。 片刻之后,徐月淮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呼吸也趋于平稳。 “好多了,阿泽够了。” 齐顾泽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你的脸色这么苍白,假鬼医那里,你究竟遭遇了什么?难道他对你用了什么阴毒的手段?” 徐月淮努力回忆着:“我并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的气味,所以应该不是毒。但,他确实没有理由如此轻易地信任我,掌管那些傀人。或许,他确实在暗处动了手脚。”说到这里,她的眼神变得深邃而复杂。 齐顾泽紧握着拳头,眼中闪过一丝怒意:“看来我们得更加小心,不能轻易与他决裂。但你的安全是第一位的,我们必须找到解决之道。” 他顿了顿,语气柔和下来,“阿月,你相信我吗?” 徐月淮点头,“我相信你,阿泽。而且,只要真鬼医能回来,这一切问题都将迎刃而解。我们现在需要做的,是找到能够控制假鬼医的把柄。” “一切都会解决的。” 齐顾泽在徐月淮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搂着她,轻拍她的背。 次日清晨,徐月淮已经起身,简单洗漱后,她拿起那条象征着她权威的鞭子,轻轻一挥,清脆的响声瞬间划破清晨的宁静。 “唰!唰!唰!” 傀人们闻声而动,迅速从各自的帐篷中走出,排成整齐的队伍,开始了一天的劳作。 徐月淮站在高处,望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她深知自己现在的处境,既不能暴露任何异常,也不能让这些傀人察觉到她的软弱。于是,她强压下心中的不安,保持着表面的冷静与威严。 午后,当阳光变得慵懒,徐月淮在帐篷内享用着简单的午餐时,一个意外的发现让她眼前一亮——在一堆看似普通的晶石中,竟然隐藏着一颗璀璨夺目的金色晶石。 她不动声色地给裴海使了个眼色,裴海立刻会意,趁着旁人不注意,悄悄将那颗晶石收入了衣袖之中。 夜幕降临,徐月淮、裴海与齐顾泽再次聚集在帐篷内。 “这颗晶石隐藏着不一般的力量。”徐月淮率先开口,她将金色晶石置于掌心,仔细端详,“它的光芒如此特别,定非凡品。” 裴海赞同:“确实,我们若是仔细研究这颗晶石,说不定能够发现他们在这里疯狂挖掘晶石的秘密。” “同时,我们也不能放松对假鬼医的警惕。他既然能在暗中动手脚,说明他有着我们尚未察觉的势力。”齐顾泽道。 第一千四百二十五章 紧张观战 就在这静谧被即将揭开的秘密所笼罩之时,一阵突如其来的震动自上方传来,如同远古巨兽的喘息,打破了这片死寂。 傀人们仿佛未觉,依旧机械地挥舞着手中的工具,挖掘着无尽的矿石,但异族人的反应却截然不同。他们脸色骤变,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面面相觑,眼中满是惊疑。 “上面难道、地震了?”一位年轻的异族人颤声问道,声音中带着几分不确定。 “不应如此,”另一位年长些的异族人摇头否定,“若真是地震,我们身处地底,震感理应更为强烈。” “那究竟是何物作祟?莫非……有人发现了我们的藏身之处?”第三个异族人语气有些惶恐,四周的空气似乎也因此凝固。 异族长老,一位面容沧桑、眼神锐利的老者,缓缓步入人群中央,他扫视着每一个人,最终久久盯了徐月淮一会儿。 “定是有人暗中通风报信,近期族中频发的变故,绝非偶然。叛徒,就在我们之中!” 此言一出,恐惧与猜疑在每个人心中蔓延。 异族长老手中的铃铛轻轻一晃,清脆而刺耳的声音瞬间在矿洞内回荡,紧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痛楚如潮水般涌向所有傀人的脑海,包括徐月淮。 她咬紧牙关,凭借着体内那股强大的瑰力,勉强维持着清醒。 “长老,现在不是追究叛徒的时候,”徐月淮强忍着疼痛,“我们必须立即禀报首领,查明震动的原因,保护我们的族人。” 然而,异族长老似乎并未被徐月淮的理智所打动,他继续摇动手中的铃铛,每一次摇晃都伴随着更加剧烈的疼痛,企图逼出所谓的“叛徒”。 “谁是叛徒?站出来!”长老的声音在矿洞内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但回应他的只有沉默和痛苦的呻吟。 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另一条通道传来,假鬼医与一群巫师匆匆赶来。他们并未受到铃铛的影响,脸色凝重地走出通道,直奔矿洞外而去,显然是去探查震动的真相。 异族长老见状,终于停止了摇铃,他环视四周,每一个异族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痛苦与迷茫。最终,他缓缓放下手中的铃铛,长叹一声。 “看来,叛徒并未在此。”他的语气中既有释然也有无奈,“但我们必须提高警惕,外界的威胁已经逼近。所有人,准备迎战!” 随着长老的命令回荡在矿洞之内,异族人们的心中虽翻涌着疑虑与不安,但望向彼此眼中的坚决,他们迅速行动起来,如同被同一股力量凝聚的潮水,向着矿洞出口涌去,誓要共同抵御外界的威胁,他们的身影倒是有一些悲壮。 徐月淮站在人群之中,她对身旁的齐顾泽低语:“阿泽,你先装扮成我的模样,留在这里指挥傀人,以防万一。我必须亲自出去看看战况,不能让局势失控。” 齐顾泽不舍又担忧道:“太危险了,还是我去吧。” “你对他们的控制力没有我了解得那么深,万一暴露,后果不堪设想。而我,至少能多几分自保之力。”她边说边从怀中取出一件衣物,递给齐顾泽,那是她为了应急准备的伪装。 两人迅速在帐篷内完成了身份的交换,齐顾泽的眼中闪烁着信任与不舍,而徐月淮则深吸一口气,毅然决然地踏出了帐篷,顺着巫师们离开的路径,一步步向地面接近。 地面上,战况已是一片混乱。假鬼医的身影在混乱中显得格外突兀,他虽借助鬼医的躯体战斗,但显然并不熟练,身上已有多处伤痕。 黑袍人与异族长老、异族战士们缠斗在一起,术法与武技交织,天地间仿佛被撕裂成无数碎片。 徐月淮躲在暗处,心中惊涛骇浪。她观察到,黑袍人的实力远超预期,每一次攻击都精准而致命,使得异族一方逐渐落入下风。 她心中暗自思忖:“这些人到底是谁?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若是我们这一方的人肯定会听我们的指令行动,而不是这样随意动手。” “难道真的是那个离开的人违背了我的警告?” 正当她沉思之际,旁边靠近的战斗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徐月淮迅速隐匿身形,只见一名异族战士跌跌撞撞跑来,脸上满是惊恐:“长老!不好了!黑袍人人数众多,我们快撑不住了!” 异族长老闻言,脸色铁青,但依旧保持着镇定:“通知所有人,坚守阵地,我们必须拖到援军到来。” 一个低沉而冷冽的声音响起:“援军?哼,你们不会等到援军的。” 黑袍人的首领缓缓走出人群,冷冷直视着异族长老。 在傀人们没有获得自由之前,这些异族人还不能够出事儿。 徐月淮决定采取行动,但她必须先确保自己的安全,以免被认出。 可忽然一个突兀的踉跄声划破了寂静,那是假鬼医的失误,却意外地成了风暴的前奏。 黑袍人首领,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猛然一转,仿佛能洞察世间一切虚妄,与徐月淮的目光在空中不期而遇。 “跑!”徐月淮心中一声低吼,身体已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她借着月光,灵活地在树木间穿梭,每一步都精准地踏在枝叶稀疏处,以减少声响。但那份惊恐与不安,却如同藤蔓般缠绕心间,难以摆脱。 “哼,还想逃?”黑袍人首领的声音如同死神的低语。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几名黑袍人如同幽灵般从黑暗中涌现,迅速向徐月淮逼近。 “跑什么?没想到你居然来到了这里。”假鬼医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他不知何时已追上了徐月淮,一只手轻轻搭在了她的肩上,仿佛老友重逢般自然,却让徐月淮寒毛直竖。 “放开我!”徐月淮奋力挣扎,但假鬼医的手如同铁钳般牢不可破。 “若是救了本尊,本尊或许可以饶你一命。”他的话让徐月淮看到了一丝生机。 黑袍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徐月淮别无选择,只能带着假鬼医继续逃亡。 第一千四百二十六章 赐名呆呆 她的目光在四周搜寻,突然,她看到了前方一处隐蔽的入口,心中一喜:“哪里有出路!” 假鬼医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倒是聪明。”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枚玉佩,递给徐月淮去,“开门。” 徐月淮接过玉佩,深知这或许是唯一的生机,却又担心这是假鬼医的另一个陷阱。 她却无法反抗,只能将玉佩缓缓放入石门上的凹槽。 “啪嗒”,石门开启后,随之而来的却是一堆飞箭,差点将她刺穿,还好她躲得快。 “哼,看来你还是太嫩了。”假鬼医在一旁冷笑,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徐月淮强忍住心中的愤怒,装作若无其事地走过去扶起假鬼医,一同踏入地道。 地道内空气中弥漫着霉湿的气息,看起来很久都没有开启过了。 徐月淮的心跳依旧没有平复,她时刻警惕着四周,生怕再有什么意外发生。而假鬼医则显得从容不迫,仿佛对这里的一切了如指掌。 下一瞬,地道口突然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是几声凄厉的惨叫。 徐月淮回头望去,只见洞口处火光冲天,几名黑袍人被爆炸的气浪掀飞出去,生死未卜。 假鬼医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眼角全是冷笑。 徐月淮心中暗自庆幸,同时也对假鬼医的狠辣感到震惊。 “区区几个黑袍人而已,不足为惧。”假鬼医的声音中充满了不屑,“不过,你也别高兴得太早。” 徐月淮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跟在假鬼医身后。 地道内,此刻全是硝烟与尘土交织的沉闷,以及一股难以忽视的血腥味,仿佛每一寸空间都在诉说着刚刚那场惊心动魄的爆炸。 假鬼医冷冷地注视着面前跪坐的徐月淮,手中随意抛洒出一堆各式各样的药瓶,“给本尊上药。” 徐月淮刻意压低嗓音,模仿着其他男人的声音,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可是我并不会医术。” 这话说出口,连她自己都感到几分讽刺。 假鬼医玩味一笑,“让你上药就上药,若是能把本尊毒死,也算是你有几分能耐。” 仿佛生死于他而言,不过是一场游戏。 徐月淮无奈,只得硬着头皮,弯腰拾起那些散落的药瓶。 她不得不按照假鬼医的指示,小心翼翼地为他处理伤口。这一次的伤,比任何一次都要严重,血肉模糊中透露出几分触目惊心。 地道内静得只能听见药瓶碰撞的细微声响和徐月淮略显笨拙的动作声。 假鬼医闭目养神,任由徐月淮摆弄,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痛苦之色,仿佛这具身体已非血肉之躯,而是由钢铁铸就。 徐月淮起初还试图通过加重力道来试探,却发现对方竟是纹丝不动,连眉头都未皱一下,她心中的疑惑与戒备更甚。 终于,上药完毕,假鬼医缓缓起身,身形挺拔,仿佛刚才的重伤从未发生过。 他转过身,大步流星地朝地道深处走去。 徐月淮紧跟其后,随着假鬼医的引领,他们穿过了一道又一道隐秘的机关,最终来到了一个宽敞的地下洞府。 洞府内灯火通明,与外面的昏暗形成鲜明对比,四周陈列着各种奇珍异宝,以及一些徐月淮从未见过的医疗器具和毒药瓶罐。 她惊讶之余,更多的是对假鬼医身份的猜测。这洞府显然是精心打造,藏着无数秘密,而假鬼医,无疑是这个秘密世界的掌控者。 “说吧,你究竟是什么人?”假鬼医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阴冷,直射徐月淮的心底。 徐月淮弱弱开口:“小的也不知。” “别装了,矿洞里的那些命案,你以为能瞒过本尊?”假鬼医的声音冷若冰霜,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 “不是我!”徐月淮急忙辩解。 假鬼医猛然上前,一只手紧紧掐住了徐月淮的脖子,力量之大,仿佛要将她生生掐断:“骗本尊的人都死了,你想成为他们中的一个吗?” 徐月淮感到呼吸越来越困难,脸色涨得通红,她用尽全身力气摇头:“不!小的真的不知道自己是谁,我……我忽然就清醒了过来。” 假鬼医凝视着徐月淮的眼睛,好像在辨认什么,片刻后,他松开了手。徐月淮跌坐在地上,红着脸大口喘息,刚刚真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啊。 “既然如此,你便留在本尊身边,做本尊的奴隶。”假鬼医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淡,“本尊赐你名为——呆呆。” 徐月淮望着眼前的假鬼医,行礼:“遵命。” 假鬼医转身步入洞府内室,留下一句:“准备饭菜,要合本尊口味。” 言罢,便消失在门帘之后,留下徐月淮一人在原地。 她深知,这既是考验也是机会,或许能在不经意间找到更多关于假鬼医的秘密。 徐月淮穿梭于洞府中的厨房,这里食材丰富,器具齐全,显然假鬼医对饮食有着极高的要求。 她熟练地操持起厨具,精心挑选了几样食材,每一刀每一铲都倾注了心思,不仅追求色香味俱全,更试图在菜肴中融入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不久,一桌色香味俱佳的菜肴便呈现在了石桌上,热气腾腾,香气四溢。 假鬼医缓缓步入,目光在菜肴上掠过,最终停留在了那盘看似普通却暗藏玄机的菜肴上。 他轻启朱唇,夹起一筷,送入口中,眉头微微一挑,随即露出意外的满意之色。 “不错,倒是比那些庸厨的手艺好上许多。” 假鬼医的称赞让徐月淮心中一动,暗想:“我的手艺难道真的又进步了?还是这菜肴中的微妙变化触动了他的味蕾?” 夜深,一名仆人匆匆行至假鬼医的洞府外,颤抖着手轻轻叩响了门扉。 “进来。”假鬼医不咸不淡道。 仆人推门而入,低垂着头,双手捧着按摩的工具,显得异常紧张。 “大人,小的来为您按摩了。” “哼,你这手法,简直是在给我挠痒痒。”假鬼医的语气中满是不悦,他猛地睁开眼,锐利的目光吓得仆人浑身一颤,连忙跪倒在地,连连求饶。 “罢了,滚出去,换人!呆呆你过来!”假鬼医不耐烦地挥手。 第一千四百二十七章 外出送货 片刻后,徐月淮缓缓步入内室,她身着朴素的衣裳,面容清秀。 她行礼后,缓缓走向假鬼医,嘴角勾起一抹狡黠。 “大人,我来为您按摩。”徐月淮故意让手法显得生疏,指尖触碰假鬼医的肩颈,力度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过分用力,也不失其效。 假鬼医微微睁开眼,目光在徐月淮身上停留片刻,随即又缓缓闭上,似乎很享受这份意外的舒适,“手法虽生,却别有一番风味,继续。” 徐月淮更加细致地观察着假鬼医的反应,手指灵活地在穴位间游走,时而轻柔如春风拂面,时而深沉似山涧溪流。 假鬼医脸上露出了久违的放松之色,显然是对徐月淮的这次按摩越来越满意。 “大人,您感觉如何?”徐月淮趁机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 “还不错,”假鬼医简短回应,“比刚刚那人好一些。” 徐月淮面上维持着淡然的笑容,继续着她的“表演”。 每一次按压,每一次揉搓,都仿佛是在与命运博弈。 终于,按摩结束。假鬼医轻轻挥了挥手,示意徐月淮可以退下。 徐月淮如释重负,躬身行礼,缓缓退出内室。 回到自己简陋的住处,忙活一天的徐月淮几乎是瘫倒在了床上。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不断回放着今天的情景,每一个细节都反复咀嚼,试图从中寻找更多的线索。 “齐顾泽、裴海,我现在还不能去找你们,希望你们不要太担心我。”徐月淮心中默念。 夜寂静深沉,徐月淮却辗转反侧,却难以入眠。 隐秘的暗流随着时间的推移,徐月淮与假鬼医之间的微妙信任如同细水长流,悄然生长。 这一日,假鬼医突然宣布要带徐月淮外出,目的地是未知的远方。 徐月淮心中虽有疑虑,却也按捺不住好奇,跟随其后。 马车缓缓驶出,尘土飞扬中,徐月淮惊讶地发现,队伍远比想象中庞大,数不尽的马车首尾相连,如同一条沉默的巨龙,穿梭在密林小径。 她心中暗自揣测:“这些马车装载的,莫非就是这些日子来地下矿洞辛苦挖掘的晶石?假鬼医究竟有何图谋?” 抵达码头时,海风携带着咸湿的气息扑面而来,徐月淮的目光被那些停泊在岸边的巨大船只所吸引。 船只上鲜艳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上面绣着的图腾,赫然是武陵国的标志。 这一幕让徐月淮心头一震,异族人与武陵国的勾结,比她想象的要深得多。 她紧握双拳,暗暗发誓:“必须尽快将此事告知大周与冥月,以防不测。” “在想什么?”假鬼医的声音突兀地响起,打断了徐月淮的思绪。 她迅速收敛神色,回应:“没什么,只是被这壮阔的景象震撼了。” 假鬼医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未再追问,只道:“走,去吃点东西,庆祝今日顺利。” 一新酒楼坐落于天香楼旧址对面,门庭若市,热闹非凡。 徐月淮跟随假鬼医步入其中,每一步都似踏在刀刃上,心中五味杂陈。 包厢内,小二热情地迎上前来,声音中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两位爷,吃点什么?我们这儿的菜色,可都是照着天香楼的老方子来的,保证让您满意。” 假鬼医随意挥手,笑道:“那就把你们的招牌菜都上来吧,让这位小兄弟也尝尝。” 言罢,他的目光在徐月淮身上停留片刻,那眼神中似乎藏着千言万语,却又瞬间归于平静。 徐月淮强作镇定,心中却如翻江倒海。她借着低头整理衣襟的机会,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四周。 新酒楼虽与天香楼隔街相望,但装修之奢华、服务之周到,显然比不上。 她暗暗思量:“天香楼内的人是否已暴露?假鬼医此举,是否意在试探?” 席间,假鬼医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月淮,你跟我也有段时日了,可曾想过自己的未来?” 这突如其来的问题让徐月淮一愣,她抬头,正对上假鬼医那双阴翳的眼眸。 “我……”徐月淮欲言又止,最终只能苦笑,“我只求能在主子身边保全自身。” 假鬼医闻言,却道:“保全自身固然重要,但有时候,选择比努力更重要。你可曾想过,你的每一次选择,都可能影响到无数人的命运?” 徐月淮心头一震,她意识到,假鬼医的话中似有深意。 她正欲开口,却见窗外一道黑影闪过,那是她留下的记号,预示着援军将至,她心中稍安。 盛宴悄然铺开,小二穿梭于繁忙的厨房与雅致的包厢之间,最终,一大桌子色香味俱全的佳肴被稳稳置于桌上。 徐月淮轻启朱唇,对身旁那位假鬼医笑道:“主子,请用膳。” 假鬼医,一身黑袍,面容冷峻,夹起一筷菜肴轻尝,随即眉头微蹙:“我还道这世间的美味能有几多新奇,不料竟不如你亲手下厨的万一。这些,委实难以下咽。” 言罢,他目光转向徐月淮,带着几分戏谑与期待,“不如,你亲自去后厨,为我准备几道佳肴如何?” 徐月淮心中虽有惊讶于对方竟会提出如此要求,却也迅速应承下来:“也好,请主子稍候。” 言毕,她起身,步伐轻盈地走向后厨,留下假鬼医一人独自品味着空气中的微妙变化。 在后厨,徐月淮手法娴熟,不多时,几道色香味俱全的佳肴便已完成。 她提着食盒返回包厢,心中却暗自警惕,总觉得今晚的氛围有些不同寻常。 回到包厢,假鬼医见到菜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这次你的手艺又精进不少,真乃人间绝味,让人欲罢不能。”他大快朵颐,似乎完全沉浸在了美食之中。 徐月淮浅笑以对,目光却不时扫向窗外,心中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她轻声问道:“天色已晚,主子是否考虑回府休息?” 假鬼医放下筷子,眼神深邃:“不急,今夜便留宿于此,看看这江湖夜雨,也别有一番风味。” 小二应声而来,为他们安排了一间宽敞的屋子,只是当徐月淮踏入房间,看到屋内仅有一张大床与一旁的小床时,心中不禁暗自嘀咕。 第一千四百二十八章 同睡一屋 然而,事已至此,她也只能接受现实,默默铺好小床,准备就寝。 夜深人静,徐月淮却难以入眠,她闭目养神,警惕着四周的动静。 突然,一股阴冷的气息悄然逼近,她迅速睁开眼,只见一道黑影正向假鬼医靠近,手中寒光闪烁,显然是意图不轨。 “主子!”徐月淮低呼一声,表面看似紧张地想要护主,实则暗中观察,准备伺机而动。她假装手忙脚乱地拿起一旁的烛台,试图阻挡来犯者,实则是以他掩护,暗中干扰假鬼医的行动。 “来得巧了,我正想见见血腥!”假鬼医的声音突然响起,身形一闪,已出现在那黑影面前,轻松化解了对方的攻势,并将其制伏在地。 “说,谁派你来的?”假鬼医语气冷冽如冰。 黑影咬紧牙关,不肯透露半句。 徐月淮上前一步,“你若肯说出真相,我们可保你一条生路。” 黑影犹豫片刻,不由说道:“是……是大周国派来的,他们想要……” 话未说完,他就忽然暴毙而亡! 徐月淮心中一惊,大周国? 绝对不可能是大周国,肯定是有人要陷害大周国! 徐月淮对假鬼医道:“主子,看来我们今晚不得安宁了。” 假鬼医微微一笑,“无妨,有你在旁,我何惧之有?” 徐月淮听到这话只觉得特别恶心,她连忙转移注意力,去清理地上的尸体。 在酒楼后院,徐月淮处理好尸体之后,居然看到了燕青的身影。 她停下手中的动作,“你怎么回来了?” 话音未落,燕青已从暗处现身,“王妃,小主子他们我全部都已经安全送回去了。” “燕青,你辛苦了。”徐月淮道,“但此刻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去做。我要你秘密部署人手,务必在晶石交接之前,无论是拦截还是摧毁,都不能让那批晶石落入敌手。” 燕青毫不犹豫地应道:“是,王妃,属下即刻去办。” 言罢,身形一闪,他已消失在晨光之中。 徐月淮望着燕青离去的方向,随即转身继续未竟之事。 待一切处理妥当,她洗净双手,回到酒楼房间,却发现假鬼医正以一种极其不自然的姿势“沉睡”,嘴角挂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徐月淮心中了然,却未点破,只是心中自语:“这场戏,你打算演到何时呢?” 次日一早,假鬼医与徐月淮迅速返回郊外地下矿洞。 才下地道,徐月淮却敏锐地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很难闻的味道,她心中暗自戒备。 “主子,您觉得这气息……”她刚开口,突然传来一阵惊呼,紧接着是几声沉闷的倒地声。 徐月淮与假鬼医只见前方不远处,几具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他们身上布满了诡异的蓝色纹路,仿佛被某种未知力量侵蚀。 “他们、是被毒死的吗?”徐月淮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 假鬼医神色沉闷:“不,这是另一种更为致命的威胁。这里的晶石,不仅珍贵,更蕴含着能够侵蚀生命的毒素。我们若不及时离开,恐怕也难逃此劫。” 徐月淮思索片刻,决定必须尽快通知齐顾泽与裴海,加速他们的行动步伐,以免更多人无辜丧命。 回到洞府,假鬼医突然间的倒地吐血。 徐月淮上前扶住他,“主子,您怎么样了?” 然而,假鬼医的眼神突然变得异常凌厉,他猛地一口咬住了徐月淮的脖子。 徐月淮脸色瞬间苍白,但心中却闪过一丝奇异的念头:“白羽……难道他也如白羽一般,需要吸取我的血来维持生命?若是如此,他的命数是否也和白羽一样短暂?” 疼痛与疑惑交织,徐月淮却强迫自己保持冷静,她强忍着不适,心中暗自盘算着下一步的应对之策。 随着假鬼医的吸血逐渐停止,他似乎也恢复了些许力气,眼神中的狠厉逐渐褪去,他缓缓松开徐月淮,低声说道:“抱歉,我也是迫不得已。” 徐月淮轻松回应:“无妨,只要能保住主子的性命,我甘之如饴。” 回到自己的地下洞府,光线稀薄,仅有几块微弱的荧光石散发着幽蓝的光芒。 徐月淮蜷缩在角落,她的脸色苍白如纸。 假鬼医不仅抽走了她体内的血气,更在她心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阴影。 “阿泽……是你吗?”徐月淮的声音细若游丝,一个温暖的怀抱突然将她紧紧包围,熟悉的气息瞬间驱散了周遭的寒意。 她费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齐顾泽那张充满担忧的脸庞。 “是我,阿月。”齐顾泽轻轻地将自己的瑰力缓缓注入徐月淮的体内,那温暖的力量如同春日暖阳,逐渐温暖了她冰冷的身躯,也照亮了她心中的黑暗角落。 徐月淮感受着这份温暖,泪水不自觉地滑落,她伸手抚摸着齐顾泽的脸颊,指尖微微颤抖,“你怎么来找我了?这里太危险了。” 齐顾泽的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他轻轻握住徐月淮的手,“我怕你出事儿,就来了。” 说着,他无意间露出了手腕上的蓝色纹路,那纹路在幽光下显得格外刺眼,显然也受到了地下矿洞晶石的侵蚀。 徐月淮心中一紧,连忙拉开他的衣袖,只见大片蓝色纹路蔓延开来,触目惊心。 “这地下矿洞的晶石都有腐蚀作用,你不能再待下去了,你带着其他人先离开。” 齐顾泽却道:“我要留下来,要走一起走。我不能让你一个人面对这一切。” “可是你再待下去,很可能会出事儿。”徐月淮焦急地劝道。 齐顾泽将徐月淮抱入怀中,低头在她额上深深印下一吻,深情地说:“我不怕,我只怕失去你。无论生死,我都要与你同在。” 徐月淮紧紧回抱住齐顾泽,泪水再次滑落,“阿泽……” 随后,徐月淮将假鬼医的阴谋以及燕青如何英勇地阻拦追兵等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齐顾泽。 齐顾泽听后,赞赏道:“你安排得不错,越来越有我的风范了。” 徐月淮苦笑,“还不及你,我只是尽力而为。” 第一千四百二十九章 通通抛弃 齐顾泽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认真地说:“我们换回来吧。” “什么?”徐月淮一脸愕然。 “我不想你再留在假鬼医身边了,那太危险了。”齐顾泽解释道。 徐月淮坚决地说:“不要,我现在很了解他,若是换了你,我怕你被他发现异常。别再这么说了,你在我心里也是最重要的,我不会让你出事儿。” 齐顾泽最终妥协了,“好的,阿月。但你自己一定要小心。” 徐月淮点了点头,从怀中掏出一瓶丹药递给齐顾泽,“这些都没毒,你拿去和大家一起用,能暂时抵御晶石的侵蚀。” 齐顾泽接过丹药,深深看了徐月淮一眼,转身欲走,却又被徐月淮拉住衣袖。 “阿泽,晚些再见。”徐月淮默默祈祷齐顾泽一切平安。 齐顾泽拍了拍徐月淮的手背,“好,你要照顾好自己。” 说完,他转身隐入黑暗里,只留下一个坚毅的背影,和徐月淮满含深情的目光交织在一起,成为这幽暗洞府中最温暖的一幕。 在那阴郁的午后,阳光似乎也被厚重的云层压制,难以穿透至这片被遗忘的地下世界。 矿洞内,那些已化作蓝色雕塑的傀人无声地诉说着死亡的哀歌。 徐月淮站在这一片死寂之中,目光掠过那些曾与她并肩作战,如今却只剩下冰冷躯壳的同伴,胃里翻江倒海,终是忍不住弯下腰,剧烈地呕吐起来。 “我们得换一个地方了。”假鬼医的声音在空旷的矿洞中回荡,他缓步走向徐月淮,眼神中都是对生命的漠视。 徐月淮直起身,问道:“那些傀人呢?他们……就这样被抛弃了吗?” 假鬼医带着徐月淮等人迅速离开矿洞,手指轻轻按下一个隐蔽的按钮,顿时,矿洞深处传来轰鸣声,巨石滚落,尘土飞扬,整个矿洞开始摇摇欲坠。 “若是让这些被病毒侵蚀的躯体继续存在,整个大陆的生灵都将面临灭顶之灾。走吧,我们不能再犹豫了。” 徐月淮心中嘶吼道:“阿泽!你怎么办?你还在里面!” 假鬼医冷硬地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他们的结局是注定的。” 徐月淮紧咬下唇,深深地看了一眼被彻底封闭的洞口,仿佛要将这一切永远镌刻在心底。 在离开前,她巧妙地留下了几个不易察觉的标记,那是她给燕青等人的线索,也是她心中最后的希望。 马车缓缓驶离东桑国的边界,向着武陵的方向进发。车内,徐月淮与假鬼医相对而坐,气氛异常沉默。窗外风景飞逝,徐月淮的心绪却如乱麻般难以理清。 “怎么感觉你一点也不好奇我们接下来要去做什么?”假鬼医打破安静。 “主子想做什么,小的自然跟随便是。”她乖巧道。 假鬼医轻笑,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那动作中竟带有一丝宠溺:“真听话。” 然而,徐月淮的内心却如同被针刺般疼痛,她强忍着没有躲闪,只是那紧握成拳的手泄露了她的真实情绪。她心中暗自发誓,若齐顾泽真有不测,她必以这双手,为他讨回公道。 随着马车的颠簸,徐月淮的思绪也飘向了远方。她开始怀疑假鬼医的意图,他们为何如此匆忙地离开东桑? 是东桑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还是他们已经秘密掌控了一切,准备进行下一步的计划? 而她,又该何去何从? 无论前路多么艰难,她都得继续在假鬼医身边潜伏下去。因为她不仅是为自己而活,更是为了那些她在意的人,以及这片大陆上无数无辜的生命。 “假鬼医,你究竟想要一个怎样的世界?” 徐月淮在心中默默问道,而答案,或许只有在未来,才能逐渐揭晓…… 马车来到武陵国的都城,只见武陵王亲自率领一众官员,立于城门之下迎接他们。 “多谢鬼医大人前段时间的鼎力相助,我武陵国上下感激不尽,疫病得以平息,实乃天佑我武陵。”武陵王向着假鬼医行礼。 徐月淮紧随假鬼医之后,悄然下车,心中翻涌着惊涛骇浪。 “疫病为何会如此诡异地在东桑与武陵间跳跃?每一次的出现与消失,都伴随着假鬼医的‘妙手回春’。难道,这一切都是他们精心策划的?” 她暗自揣测,那所谓的“药引子”,肯定是之前他们不辞辛劳挖掘的晶石。 而疫病的频发与迅速治愈,如同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而假鬼医,无疑是这场戏的主角。 徐月淮深知揭露真相的道路伴随着许多危险,但如今她更加无法后退了。 晚餐宴席上,灯火璀璨,舞女众多,仙乐不绝于耳。 武陵王举杯向假鬼医敬酒,眼神中透露出几分深意:“鬼医大人不仅医术高超,连身边的人也是个个不凡,特别是这位小友,眉清目秀,气质非凡。本王有意为大人挑选几位俊才,以作陪侍,不知大人意下如何?” 假鬼医眼神在徐月淮身上掠过,随即笑道:“武陵王盛情难却,那就有劳了。” 徐月淮跪坐于假鬼医身后,低垂着头,她深知,自己的身份一旦暴露,后果不堪设想,但更让她担忧的是,如何在这重重迷雾中,找到揭露假鬼医阴谋的关键证据。 晚宴结束,武陵王刚迈出府邸大门,一群精挑细选的小厮便被送入了府内。 假鬼医轻描淡写地对徐月淮说:“这些人,就交给你安排了。” 徐月淮强忍震惊,躬身行礼:“多谢主子。” 转身之际,她将人带回自己的院子,简单吩咐了几句,便让他们各自找地方安顿下来。 可夜深人静之时,一个身影悄悄潜入徐月淮的房间,企图接近她的床铺。 月光下,那人的面容显得鬼祟而紧张,正是今晚被送来的一个小厮。 “你想干什么?”徐月淮猛地坐起,声音中带着几分寒意。 小厮一愣,随即跪倒在地,声音颤抖:“请大人饶命,我也是被逼无奈,他们威胁我,如果我不按他们说的做,就……” 第一千四百三十章 温泉湿身 “他们是谁?”徐月淮打断了小厮的话,心中已有了几分猜测。 小厮犹豫片刻,终于鼓起勇气:“是……是假鬼医的手下,他们让我监视你,找机会……找机会……” “找机会对我下手,对吗?”徐月淮接过了话茬,语气中多了几分冰冷。 “大人,我真的不想这样做,请您相信我!”小厮连连磕头,眼中满是恐惧与哀求。 徐月淮决定利用这个机会,他扶起小厮,劝说道:“你愿意帮我吗?我们一起揭露假鬼医的真面目。” 小厮闻言,重重地点了点头,“都听您的!” 在这府邸之中,一切都在悄然变化着。 次日清晨,府邸内,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后,一封制作精良的请帖悄然落在假鬼医那布满神秘气息的桌上,其上邀请之语恳切,诚邀他共赴城郊皇家猎场,品秋光之美,并以箭术切磋为乐。 假鬼医轻轻拾起请帖,嘴角勾起一抹似乎早已洞悉一切的微笑,转身对静候一旁的徐月淮轻声说道:“呆呆,随我同去,或许此行会有不一样的收获。” 抵达猎场,秋风带着凉爽与自由的气息,穿梭于葱郁的林木间。 武陵王身着一袭璀璨华服,宛若太阳般耀眼,立于靶场正中,见到假鬼医与徐月淮缓缓步入,立即迎上前去,言辞间满是难掩的热情与期待:“鬼医先生,呆呆小友,你们的到来真是让这场秋猎添色不少。” 一番温馨的寒暄后,武陵王提议以箭术展示助兴,假鬼医微笑颔首,随即示意徐月淮一同下场。 箭矢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宛如彩虹般绚烂。 轮到徐月淮时,她故意手腕一抖,箭矢偏离靶心,引得旁观之人窃窃私语。 “没想到他真的只是一个绣花枕头。” “我看他也没有什么用嘛为什么鬼医大人会把他留在自己身边呢?” “还真是箭法高强啊!哈哈哈!” 然而,武陵王非但不恼,反而大笑道:“呆呆小友,箭术尚需磨砺,但勇气可嘉,将来必成大器。” 突然间,一只体型庞大的黑熊,宛如暗影中的巨灵,猛然从密林深处窜出,其目标锁定在了假鬼医身上。 那一刻,空气仿佛凝固,紧张的气息弥漫至每一个角落。 徐月淮迅速搭箭拉弓,弓弦紧绷,似乎下一秒就能将危机化解。 然而,就在她即将释放箭矢的刹那,手腕微妙一转,箭矢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轨迹划过空气,紧贴黑熊耳畔呼啸而过,这一举动非但未解围,反而似乎触怒了这头愤怒的巨兽,“嗷嗷”的咆哮声震天动地。 “畜生受死!”假鬼医低喝一声,身形如同鬼魅,在黑熊的猛烈扑击之下,轻盈侧移,躲过了致命的一击。 同时,他手中的长剑如同破晓的雷霆,瞬间出鞘,剑光一闪,伴随着一声沉闷的轰鸣,黑熊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鲜血如泉涌,溅落在四周的枯叶上,场面惊心动魄,令人胆寒。 武陵王与众人皆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震撼,对假鬼医的高超武艺赞不绝口。 “真是惊世骇俗的一击!”武陵王赞叹道,眼中满是钦佩。 徐月淮则在一旁默默观察,心中暗自警醒,更加坚定了自己需谨慎行事的决心。 狩猎结束后,武陵王为表歉意与感激,特邀假鬼医前往城外皇家温泉沐浴放松。 一行人行至温泉边,徐月淮突然捂住腹部,面露痛苦之色:“主子,我……突然腹痛难忍,恐怕无法陪您共浴了。” 假鬼医似乎看穿了徐月淮的伪装,但并未拆穿,只是轻轻点头,淡然道:“既如此,你便在此好好休息,我很快便回。” 言罢,他与武陵王步入温泉,留下徐月淮在原地,暗自松了一口气,庆幸自己又一次巧妙地避开了会让自己身份暴露的场合。 徐月淮坐在温泉边的青石上,望着远处朦胧的山色,她本想赶紧离开,却不料这一等便是许久,直至夕阳的余晖洒满林间,金色的光辉与温泉升腾的水汽交织成一幅梦幻般的画卷,她竟有些昏昏欲睡。 正当她即将沉入梦乡之际,一阵细微的水声打破了周围的宁静,她猛地睁开眼,走过去一些,只见温泉中仅剩下假鬼医一人,他闭目养神,似乎完全沉浸在了这份难得的宁静之中。 “过来给我按按。”假鬼医的声音突然响起。 徐月淮只能缓缓靠近,轻轻踏入温泉,水温适中,带着一股天然的暖意,驱散了刚刚身上的寒意。 她站在假鬼医身后,开始为他按摩起肩颈来。 假鬼医微微睁开眼,轻轻叹了口气。 徐月淮心中暗自警惕,她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假鬼医的注视之下,但她更清楚,此刻的顺从与妥协,或许能为她争取到更多的时间与机会。 温泉的水汽继续升腾,模糊了视线,也模糊了时间的界限。 徐月淮与假鬼医之间,似乎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一种既相互戒备又相互依存的复杂关系。 可到时,这关系总会迎来最终的决裂。 假鬼医缓缓从雾气缭绕的温泉中走出,他的眼神深邃,他轻声一句“回去吧”,转身之际,命运的丝线悄然纠缠,徐月淮不慎滑倒,水花四溅,瞬间将她从头到脚湿透。 这一幕,突如其来,却也意外地勾勒出一幅令人难以移目的画面。 徐月淮此刻湿衣紧贴肌肤,那不经意间显露的曼妙身姿,在月光与水光的交织下,显得既尴尬又诱人。 假鬼医的目光瞬间凝固,嘴角含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原来,你是个女人。” 徐月淮试图用双手遮掩,想要逃离这份突如其来的暴露与审视,但水渍淋漓,难以退避。 “想躲起来吗?”假鬼医的声音再次响起,却没有了先前的玩味,多了一份难以捉摸的温柔。 他缓缓走近,没有进一步的侵犯,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是在等待一个解释,或者是一个决定。 这一刻,周围的一切都成了背景,只留下两人之间微妙的张力。 徐月淮终于鼓起勇气,抬头望向假鬼医。 第一千四百三十一章 换回女装 徐月淮决定在这一刻,“彻底”揭开自己的伪装。她轻轻抬手,指尖抚摸那层覆盖在真实面容之上的精致面具,那是她为了隐藏身份,无数次精心雕琢的杰作。 随着手指缓缓滑动,面具边缘逐渐松动,最终“啪”的一声轻响,轻轻落在温泉边的青石上,溅起一圈圈细腻的涟漪。 月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在她的脸上,映照出一张未经雕琢,却自有一番清丽脱俗之美的容颜。 没有繁复的妆容,没有刻意的修饰,这张脸显得异常真实而纯净,宛如山间清泉,洗涤了所有尘埃。 假鬼医的眼神从最初的惊讶转为深深的审视,他未曾料到,在这层层伪装之下,竟藏着如此一张未经世事的脸庞。 他缓缓开口,语气略微失望:“如此普通,还藏什么藏?” 徐月淮暗自松口气,微微一笑道:“藏,不过是为了生存;不藏,亦是另一种生财之道。我虽非倾城之貌,却也有我的独特之处,不是吗?” 假鬼医在这一刻重新认识了眼前的这个人,目光在徐月淮身上流转,觉得她有不属于普通女子的坚韧与智慧。 “确实,每个人都有其不可复制之处。你,便是如此。”假鬼医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莫名的肯定,他似乎愿意相信她,接纳她的一切。 徐月淮却深知,这假鬼医的城府深不可测,她还是得保持警惕。 她垂下眼帘,掩饰住眼中的复杂情绪,“多谢主子理解。” 假鬼医没有再说话,转身离去,只留下一个孤寂的背影和一句意味深长的话:“留在我身边,只希望你能别自作聪明,去换你的衣服吧。” 随即,徐月淮去换上了一身干净的女装,虽无华丽装饰,却自有一股清新脱俗之气。 她站在温泉边,望着远方初升的太阳。 在晨曦微露的温柔光线中,徐月淮与假鬼医并肩走出了温泉的氤氲雾气,踏上了返回府邸的青石板路。 她一路上在马车里特别安静,心中却思绪万千。 回到府邸,穿过一道道雕梁画栋的长廊,直至踏入自己久违的院落,眼前的景象让一切显得既熟悉又陌生。 小厮们正忙碌于晨间的清扫,见到徐月淮的身影,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面露诧异之色,仿佛见到了不可思议的奇迹。 “你是谁?”其中一人脱口而出,语气中满是难以置信。 “我就是之前的呆呆。”徐月淮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怎么会?”小厮们面面相觑,震惊之情溢于言表。 “之前我女扮男装,为了行事方便。”徐月淮轻轻解释,眼神中流露出一种历经沧桑后的淡然。 “原来如此啊!” 小厮们闻言,恍然大悟,纷纷点头,脸上露出了敬佩与理解的笑容。 假鬼医派人过来喊徐月淮,她不知道对方要找自己干嘛。来到府门口,下一瞬,府邸外突如其来的喧嚣。 “来人啊!出事儿了!” “谁来帮帮我们啊!” “要人命了!” 原来,府邸之外发生了一起命案,人群如潮水般涌来,将府邸团团围住,议论声、惊呼声此起彼伏。 正当假鬼医与徐月淮准备乘坐马车离开,以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时,一群官府之人匆匆而至,硬生生地拦住了他们的去路。人群中,一人突然倒下,面色苍白,生命垂危。 “鬼医大人,您能不能救救他?”官府之人焦急万分,目光恳切地望向假鬼医。 假鬼医眉头紧锁,心中暗自叫苦,他深知自己并无半点医术,正欲推脱之际,却瞥见了徐月淮。他灵机一动,故作高深地对官府之人说:“让我助理上吧,她虽年轻,却深得我真传。” 徐月淮心中虽有万般不愿,但事已至此,只能硬着头皮上前。她故作犹豫,手却迅速从袖中取出一枚晶莹剔透的丹药,轻轻喂入那人口中。 片刻之后,奇迹发生了,那人缓缓睁开眼,气息渐稳,显然已无大碍。 “鬼医大人真厉害,连你助理都如此了得!”官府之人连连称赞。 在那纷扰的市集之中,假鬼医与徐月淮瞬间吸引了周遭无数双好奇的眼睛。 而他们不急不缓地步入那装饰古朴的马车,车门轰然关闭,留下一串串未解的谜团与市井小民的惊叹议论,如同潮水般久久不息。 马车内,一股淡雅的茶香悠然飘散,假鬼医轻抿一口,嘴角勾起一抹神秘莫测的笑意。 “你可曾想过,今日之后,你我之名将如何传遍江湖?” 徐月淮坐在一旁,淡然道:“我只愿能平安度过此劫,至于名声,于我而言,不过是过眼云烟。” 她的目光偶尔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却在寻找熟悉的身影。 马车缓缓驶过城郊的青石小径,最终在一片葱郁的竹林掩映下,停在了一座古朴而幽静的别院前。 假鬼医掀开车帘,身形轻盈地跃下马车,步伐坚定地迈向那扇半掩的木门。 院内,一位中年文士正端坐于石桌旁,手执紫砂壶,悠然自得地品着香茗,偶尔抬头望向远方,眼神中透露出几分超然物外的淡然。 假鬼医步入院中,微微颔首,以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开口:“文先生,久违了。” 文士微微一笑,放下茶杯,“鬼医大人,深夜造访,必有要事相商。” “正是,关于那桩未了的恩怨,以及……”假鬼医边说边缓缓靠近,两人间的气氛瞬间紧绷起来。 “以及那传说中的秘宝?”文士接过话茬。 假鬼医道:“不错,但在此之前,我需要一个可靠的帮手。” 此时,留在外面的徐月淮小心翼翼地靠近,试图捕捉更多信息,但只能听到断断续续的对话,心中的疑惑与不安如同野草般疯长。 夜色渐浓,假鬼医与文士的交谈告一段落,他转身走向徐月淮,“随我来。” 赌场内,空气中弥漫着金钱与欲望的气息。 假鬼医带着徐月淮穿从容不迫地在人群里走动。 他站在赌桌前,随便看了看周围的东西,他的下注也很随意,可却似乎经过精心计算,次次都准确无误。 第一千四百三十二章 奇怪行径 金币在他的指尖跳跃,如同有生命般,带着灵性。 当堆积如山的金币展现在众人面前时,假鬼医却突然大笑起来,得又不羁:“钱财乃身外之物,能博众人一笑,足矣。” 说着,他挥手一扬,金币如同雨点般洒落,人群瞬间沸腾,欢呼声、惊叹声交织在一起。 “多谢大人!” “哇!今晚发财了啊!” “青天大老爷啊!” “您这是……”徐月淮也对此看得目瞪口呆,不解地望向假鬼医。 假鬼医随意道,“真正的力量不在于你能拥有多少,而在于你能驾驭多少。今晚,我希望你能明白,我能给你想不到的一切。” 说完,他领着徐月淮,穿过人群的喧嚣,步入了夜色之中,留下了一串串深思的足迹。 穿过几条幽暗的小巷,接着他们来到了一处隐秘的山洞前,洞内坐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 老者递给假鬼医一个古朴的玉盒,里面装着不知名的草药。 “此药,可助你功力大增,但需以真心相待之人烹煮,方能发挥其效。” 回到府邸,假鬼医将玉盒交予徐月淮,命她炖汤。 徐月淮虽心中不愿,却也只得照做。 汤药熬成,其味怪异难闻,她几乎要掩鼻而逃,但最终还是强忍恶心,将汤药端给了假鬼医。 假鬼医接过汤碗,一饮而尽,面露满足之色。 “味道虽怪,却是真心之味。”他轻笑,随即话锋一转,“你可知,我早已识破你的女子身份?” 徐月淮心中一震,却仍保持沉默,只是目光中多了几分戒备与无奈。 “你不必紧张,我并无恶意,”假鬼医轻轻拍了拍身旁的位置,“来,为我按摩一番,算是这段旅途的奖赏吧。” 徐月淮依言坐下,手指轻触假鬼医的肩背,两人之间,一时竟只剩下这细微的触感与沉默的交流。 在这宁静的夜晚,仿佛连空气都在诉说着一段不为人知的秘密。 夜,徐月淮回到自己的屋子,轻手轻脚地推开门扉,一缕不寻常的气息悄然钻入她的鼻尖,那是一种混合了苦涩与隐秘的异香,让人心生警觉。 她眼神锐利,不动声色地踏入屋内,心中暗自思量:“这味道,莫非是……” 室内陈设依旧,但空气中弥漫的诡异氛围却让她不得不提高警惕。 徐月淮缓缓走向桌边,指尖滑过茶杯边缘,那么凉的茶水此刻显得尤为可疑。 她佯装不经意地端起茶杯,轻抿一口,随即脸色微变,却又马上恢复寻常。 她心知,这茶中定有蹊跷,于是顺势倒下,伪装成中毒昏迷的模样。 不久,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一点点靠近。打徐月淮紧闭的双眼中,眼缝微张,透出一丝精光,观察着来者的举动。 只见一个身影鬼祟地靠近,四处翻找,似乎在寻找着什么重要的东西。那人动作迅速而谨慎,生怕惊扰了沉睡中的主人。 “哼,我倒要看看,是谁如此大胆,敢在我的地盘上动手脚。”徐月淮心中冷笑,却未发出丝毫声响,只是静静地等待着对方露出马脚。 翻找未果后,那人似乎有些焦躁,低声咒骂了几句,正欲离去,却忽地停下脚步,似乎在犹豫是否该再仔细搜查一番。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徐月淮心中已有了计较,她决定趁此机会揭开真相。 待那人转身欲走,徐月淮猛然睁开眼,“站住!谁给你的胆子,敢在我的屋子里放肆?” 那人一惊,猛地回头,见徐月淮竟已苏醒,且神色清明,不禁面露慌乱之色。 月光透过窗棂,照在他略显稚嫩的脸庞上,竟是徐月淮院中负责日常杂务的小厮,阿福。 “您……您怎么醒了?”阿福没料到徐月淮会如此迅速地识破他的计划。 “阿福,我视你为亲信,你怎忍心陷我于不义?”言罢,徐月淮步步紧逼,每一步都似重锤,敲打着阿福摇摇欲坠的忠诚。 阿福脸色惨白如纸,双膝一软,跪倒在地。 “我……我也是走投无路啊!”他双手抱头,“那人的权势,我一个小小的下人怎能抗衡?他言明,若我不从,家人便无生路可寻。” 徐月淮缓缓蹲下,与阿福视线相平,“说,是谁?我虽非铁石心肠,却也容不得这等奸佞之徒在府中横行!” 阿福挣扎了一番,后道:“是李管家。他许诺,只要我能成为他的耳目,便能保我家人平安。” 徐月淮眸光一闪,复杂的情绪在眼底交织。她轻叹一声,伸手轻抚阿福的背脊,仿佛是在安慰一个受伤的孩子:“阿福,记住,这世间最宝贵的,莫过于内心的安宁与正义。起来吧,你的过错,我自会处理,但你要明白,真正的忠诚,是即便风雨交加,也不改初心。” 次日,徐月淮采取了一系列雷霆手段,不仅迅速揭露了李管家的真面目,还借此机会在府中掀起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改革风暴。 而那些曾对她心怀不轨之人,在她的威严与智慧面前,无不俯首称臣。 “您真是我们府中的救星啊!”府中的仆人们纷纷赞叹。 而阿福,更是对徐月淮死心塌地,誓死效忠。 夜幕低垂,月光如细纱般轻轻覆盖在武陵国的都城之上,徐月淮悄然无声来到府邸的后院之中。 “今晚,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她心中暗自思量,脚步不由自主地迈向了院子的角落,那里有一片平日里少有人至的灌木丛。 徐月淮屏息凝神,只听得夜风轻拂,树叶沙沙作响,突然间,一个鬼祟的身影从视线边缘一闪而过,直奔府外。 “那是……假鬼医?”徐月淮心中一惊,随即决定跟上。她紧紧尾随着那道身影,穿街过巷,直至来到了武陵国皇宫的巍峨城墙下。 皇宫之内,灯火阑珊,巡逻的士兵步伐整齐,却未能察觉到这位不速之客的潜入。假鬼医轻车熟路地绕过守卫,直奔一座隐秘的宫殿。 “他深夜来此,究竟所为何事?”徐月淮思索着。 一队巡逻的士兵突然出现在前方,徐月淮急中生智,迅速躲入一旁的阴影中,却也因此跟丢了假鬼医的踪迹。 第一千四百三十三章 诡异武器 不甘心的她,决定继续探索这座迷宫般的皇宫。不经意间,她发现了一处偏僻的院落,几名黑衣人正忙碌地搬运着沉重的箱子,箱中隐约透出幽蓝的光芒——那是晶石特有的光泽。 “他们这是要做什么?”徐月淮随即悄悄尾随其后。 随着深入,徐月淮目睹了那些晶石被送入一间密室,随后,在火光与锻造声中,一件件散发着寒光的武器被打造出来。 她震惊之余,趁人不备,偷偷取走了一副武器,决定到外面一探究竟。 月光下,徐月淮找了一片草地,轻轻一挥手中的武器,只见剑尖所触之处,草木瞬间枯萎,仿佛被吸走了所有的生机。 这一幕,让徐月淮心中骇然! “这武器……竟有如此剧毒!” 正当她准备进一步查看时,有些细微的声响让她警觉起来。 徐月淮迅速隐入暗处,只见一名男子匆匆而来,在树下挖了一个坑,埋入了一颗黑色的晶石。那晶石散发着幽幽的黑光,透着一股不祥。 待那人离去,徐月淮小心翼翼地上前,用树枝轻轻触碰那块晶石,只见树枝瞬间自燃,化作一缕青烟。 “这得有多少毒啊!”徐月淮喃喃自语,连忙用随身携带的布巾将晶石包裹起来,扔向了远离人群的荒野之中,生怕它继续危害无辜。 天边渐渐泛起了鱼肚白,徐月淮深知自己必须尽快返回。她匆匆赶回府邸,却意外发现假鬼医正站在门前,似乎早已料到她的归来。 “别藏了,我知道你一直跟着我。”假鬼医冷冽开口。 徐月淮强作镇定:“我就怕主子你危险,所以,就跟上了。” 假鬼医冷笑连连:“你觉得我会信吗?” 徐月淮沉默,她知道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进去吧。”假鬼医转身步入府邸,徐月淮无奈跟上。 进入屋内,假鬼医突然停下脚步,转身命令道:“把外衣脱下,我要检查。” 徐月淮被迫缓缓脱下外衣,心中暗自庆幸,那些危险的物品都已妥善处理,并未随身携带。 假鬼医仔细搜查了一番,确认无误后,淡淡道:“记住,有些事情,不是你该知道的。” 徐月淮低头,她明白,保持沉默往往是最明智的选择。 夜,再次降临,而关于那些晶石与武器的秘密,被无尽的黑暗所吞噬,似乎在等待着其他人去揭开它们背后的真相。 “把这吃下。” “记住,要听话一点。”假鬼医的声音如同冬日里的寒风,直刺人心。 他手中把玩着一瓶看似普通的药剂,眼神中闪烁着不怀好意的光芒。 徐月淮接过那瓶药,颤抖着手打开了药瓶,一股刺鼻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随后将药一饮而尽。不久,一股剧痛自丹田升起,如潮水般席卷全身,她猛地捂住胸口,鲜血顺着嘴角溢出,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绽放出妖异的花朵。 这毒,或许没有真鬼医在,其他人绝对解不了。 徐月淮的意识逐渐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扭曲,她用尽最后的力气走回自己的房间,随着意识的沉沦,她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当一缕阳光照在徐月淮苍白的脸上时,她缓缓睁开了眼。疼痛虽已消退,但那份虚弱与不安却如影随形。 她知道,自己已被假鬼医的毒药所控制,每个月的折磨将是她无法逃避的命运。 为了生存,徐月淮不得不强打精神,走进厨房,开始准备菜肴。 她的双手虽然颤抖,但动作依旧十分娴熟,每一道菜都凝聚了她对生活的渴望与不屈。当一盘盘色香味俱全的佳肴摆在托盘上时,她踏上了前往假鬼医住所的路。 “很不错,这解药先拿去。”假鬼医见到徐月淮,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一切似乎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徐月淮接过解药,假装毫不犹豫地吞下,实则悄悄藏于舌下,待其不备时再行处置。 离开假鬼医的木屋,徐月淮漫步至院子,目光不经意间被一块散发着微弱光芒的石头吸引。 那是一块罕见的晶石,散发着神秘的气息,故意摆这里,肯定别有所图。 所以,她并未过多停留,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继续前行。 来到河边,徐月淮表面上是在欣赏风景,实则暗中观察着院子里的动静。 河水悠悠,倒映着她坚毅的脸庞和那双充满智慧的眼眸。她深知,要想摆脱假鬼医的控制,仅凭一己之力远远不够,必须寻找时机,揭露真相,寻求真正的救赎。 徐月淮沿着河岸缓缓前行,河水潺潺,似乎在诉说着古老而悠长的秘密,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掠过水面,一抹不寻常的倒影吸引了她的注意。 那是一名身着夜行衣、面容冷峻的男子,正隐匿于岸边的灌木丛中,眼神中透露出浓烈的杀意,而他所凝视的方向,正是假鬼医的木屋。 徐月淮意识到,这或许是她摆脱假鬼医控制的一个契机。她不动声色地后退几步,找了个更为隐蔽的位置藏身,静观其变。 夜幕渐渐深沉,四周的一切都沉浸在一片死寂之中。 那名杀手终于按捺不住,身形如鬼魅般悄然接近假鬼医的木屋。 徐月淮屏息以待,心中既紧张又期待。 然而,就在杀手即将动手之际,一道黑影从屋顶掠过,直扑杀手而来。 “谁?!”杀手惊呼,身形暴退,同时拔出腰间短刃,准备应战。 但对方速度更快,几乎是在眨眼间便已近身,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刀光剑影,血战开启! 徐月淮躲在暗处,她虽不认识那突然出现的黑衣人,但从其身手来看,绝非泛泛之辈。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她决定静观其变,寻找合适的时机出手相助。 战斗异常激烈,黑衣人显然技高一筹,逐渐占据了上风。 “咻!” 然而,就在杀手即将落败之际,他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枚信号弹,猛然拉响。 刹那间,天空被一道耀眼的光芒划破,紧接着,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是援兵赶来了! 黑衣人见状,攻势更加凌厉,试图速战速决。 第一千四百三十四章 善女云裳 但就在这时,徐月淮终于找到了出手的机会。她悄然接近战场边缘,趁双方激战正酣,迅速掷出一枚事先准备好的毒针,精准无误地刺入了杀手的脖颈。 杀手身体一僵,动作瞬间迟缓,黑衣人趁机一记重击,将其击倒在地。 战斗结束得如此突然,连黑衣人都有些愕然,他转头望向暗处,似乎在寻找那枚毒针的来源。 徐月淮没有现身,只是轻轻一笑,转身悄然离去。 她知道,自己虽然救了黑衣人一命,但保持神秘和低调才是最安全的做法。 然而,次日清晨,当徐月淮如常前往假鬼医处时,却发现黑衣人已等候在门外。 他面容冷峻,语气却很温柔,“是你昨晚救了我,对吗?” 徐月淮平静如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黑衣人微微一笑,似乎并不在意她的否认。 “不管你是否承认,我欠你一个人情。若你有需要,可随时来找我。” 他留下这句话后,转身离去,留下一串轻盈的脚步声和一抹难以捉摸的身影。 徐月淮站在原地,望着黑衣人离去的方向,她没想到自己的无心之举竟会引来这样的后果,更不知道这个神秘的杀手究竟会给她带来怎样的影响。 但她知道,以后她得要更加小心以应对即将到来的风险。 在那段后续的日子里,徐月淮的生活仿佛被一层薄纱轻轻覆盖,表面平静无波,内里却暗潮汹涌,每一步就像行走于薄冰之上。 每日晨曦初现,她便悄然起身,前往假鬼医居所。 假鬼医的居所,隐匿于幽深的林间小道旁,有令人心悸的药香与腐朽的气息。 徐月淮强压下心底的不适,踏入那扇大门,开始了她日复一日的“服务”,每一次与假鬼医的交锋,都是她寻找破绽的良机。 与此同时,一个神秘的身影悄然融入了徐月淮的生活。 他,一名来去无踪的杀手,总是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刻出现,如同暗夜中的一缕微光,给予她力量。 每当他出现在她的视线中,无论是明面上的保护还是暗中的协助,都能让徐月淮渐渐信任他。 她深知,这份温暖背后或许隐藏着更为复杂的情感与目的,但她也愿意相信,在这个充满欺骗与阴谋的世界里,仍有值得依靠的存在。 为了更快地接近真相,徐月淮开始更加紧密地监视假鬼医的一举一动。 她发现,每当夜深人静之时,假鬼医便会悄然外出,与一些形迹可疑之人秘密会面。 这些人来自五湖四海,身份各异,但共同点是他们都与假鬼医那庞大的势力网络紧密相连。 徐月淮觉得必须深入虎穴,才能探寻那隐藏在暗处的秘密。 在无数次的跟踪与观察中,她逐渐揭开了假鬼医势力网络的冰山一角。 原来,这股邪恶的力量不仅渗透到了武陵国的每一个角落,甚至已经悄然伸向了皇宫的深处。 这个惊人的发现让徐月淮震惊不已,她此刻已经站在一个巨大的漩涡中心,不小心就会粉身碎骨。 在她准备进一步深入调查,却有变故将她推向了生死边缘。 那是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徐月淮孤身一人跟踪着假鬼医的一名得力手下。 然而,她万万没想到,这名手下竟是一名深藏不露的高手。 她不幸受伤,鲜血遍身,意识模糊晕倒了。 当她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四周的环境陌生而宁静,她努力回忆着之前发生的一切,意识到自己可能已经被好心人救起。 她挣扎着坐起身来,却发现身体虚弱无比,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 一个温柔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你醒了?还好吗?” 徐月淮抬头一看,只见一位身着素衣、面容清秀的女子正站在床边。 “谢谢你救了我。请问你是谁?这里是哪里?” 女子微微一笑,轻声答道:“我叫云裳。你不用担心,这里很安全。我刚好路过那里,看到你受伤倒地,就把你带回来了。” 徐月淮感激地看着云裳,仿佛看到了生命中的一抹亮色。 后来,云裳对徐月淮的伤势展现出了无微不至的关怀,那份深情厚谊,如同春日暖阳,温暖而细腻。在这段共同度过的时光里,两颗心悄然靠近,编织出了一段坚不可摧的深厚友谊。 当徐月淮鼓起勇气,向云裳敞开心扉,细述自己那段惊心动魄的遭遇时,云裳的心湖泛起了层层涟漪——愤怒与同情交织,难以言喻。 她缓缓开口,声音虽轻,却透露出不容小觑的力量:“我也曾深陷假鬼医的阴影之下,饱受折磨,但命运眷顾,我终是挣脱了那无边的黑暗。” 云裳继续说道,“假鬼医的势力,如同盘根错节的古树,错综复杂,难以触及其核心。然而,再坚固的堡垒也有其脆弱之处,我,愿意与你并肩,揭开他虚伪的面具,让真相大白于天下。” 徐月淮心中涌动着前所未有的喜悦,她未曾料想,在这茫茫人海中,竟能遇到如此志同道合的伙伴,那份信任与依赖实在是特别珍贵。 两人心意相通,决定携手踏上揭露假鬼医罪行的征途,誓要将黑暗驱散,让光明重回武陵国。 她们利用各自的智慧与资源,精心布局,编织出一张天罗地网,誓要捕捉假鬼医的罪证。 这场真相追寻之旅,她们无所畏惧,勇往直前。 每当夜幕降临,她们便化身为夜的使者,穿梭于密林与市井之间,巧妙地隐匿行踪,与死神擦肩而过。 每一次生死较量,都让她们的心更加紧密相连,信念更加坚定。 终于,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命运之神向她们伸出了援手。 一本记录着假鬼医所有罪行的秘密账簿,如同天赐的宝物,悄然落入了她们的手中。 这本账簿,如同匕首直插假鬼医的心脏,揭露了他如何利用毒药与阴谋,操控人心、颠覆政权的惊天秘密! 当两人翻开账簿的那一刻,好似目睹了武陵国被黑暗吞噬的恐怖景象,心中燃起了熊熊的正义之火。 第一千四百三十五章 画舫行动 “我们必须让所有人都知道假鬼医的罪行!”徐月淮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迸发而出。 “我们要让这黑暗无所遁形,让正义的光芒照亮每一个角落!” 云裳紧握双拳,与徐月淮并肩而立,共同发出了正义的呐喊。 这个决定,无疑将她们推向了更加危险的境地,但两人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心中只有对正义的执着与追求。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清晨,她们带着那份沉甸甸的秘密账簿,毅然决然地踏上了前往武陵国皇宫的道路。 “让我们见陛下!” 她们高声呼喊,声音响彻云霄,要求面见武陵王。 然而,皇宫的守卫并非等闲之辈,他们怎会轻易让两个女子闯入禁地? “快滚开!” “这里不是你们能来的地方!” “休要靠近!” 士兵们迅速围拢上来,企图将她们驱逐。 但徐月淮与云裳却如同磐石一般,屹立不退。 忽然,一个神秘的身影如同幽灵般出现在她们的身旁。 他手持长剑,英姿飒爽,冷冽地对士兵们说道:“谁敢阻挡她们,便是与我为敌!” 士兵们被他那不可一世的气势所震慑,纷纷退让开来。 徐月淮与云裳惊讶地看着这位突如其来的守护者,心中很是感触。 在这神秘杀手的掩护下,徐月淮与云裳踏入武陵王宫殿,心中满载着揭露真相的决然与对未知的忐忑,四周难掩一股即将风起云涌的气息。 “陛下,请您过目这份账簿,它不仅是冰冷的数字与记录,更是假鬼医及其党羽在武陵国编织的罪恶之网。” 云裳双手颤抖着递上账簿,话语如同利剑出鞘,字字句句直击武陵王的心扉。 武陵王接过账簿,初时只是随意翻阅,但随着一页页翻过,他的脸色逐渐阴沉,直至暴怒。 “竟有此事!朕的国土之下,竟藏污纳垢至此!”他猛地一拍龙椅,震得大殿回响,仿佛连空气都在颤抖。 “陛下息怒,我等誓要揭开这层黑幕,让真相大白于天下。” 徐月淮躬身行礼,有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坚决。 武陵王道:“好!朕便赐你二人全权,务必追查到底,还武陵国一个清净!” 数日之后,徐月淮与云裳乔装打扮,以一对平凡夫妻的身份出现在繁华的市井之中。 画舫之上,灯火通明,丝竹之音缭绕,云裳轻倚徐月淮肩头,以喂葡萄为掩护,低语道:“夫君,此处氛围诡异,似有蹊跷。” 徐月淮微微侧头,以眼神示意她稍安勿躁,同时鼻尖轻动。 “不错,这些人身上带着一股异域特有的香气,绝非武陵子民所有。” “那我们岂不是已踏入虎穴?”云裳略微担忧。 徐月淮安慰开口:“既是如此,却也是一个很好的时机,到时定要将他们的罪行一一揭露。” 暗中观察之际,一个熟悉的身影闯入了他们的视线——武陵国官员查梓,正匆匆步入一旁的府邸。 徐月淮与云裳对视一眼,无须多言,便悄然跟了上去。 “看来,这假鬼医的势力已经渗透到了朝廷之中。”云裳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但其中的愤怒与忧虑却显而易见。 徐月淮紧抿的唇线透露出她内心的凝重,“跟紧他,或许可以找到更多的证据。” 夜色如墨,月隐星沉,查梓,一位平日里低调行事的官员,今夜却成了风暴的中心。 他踏入那座看似平凡的府邸,门扉轻合,隔绝了外界的窥探。 而府邸内,他与一位神秘人物会面。 “终于来了。” 屋内,一个低沉而模糊的声音响起,带着不可名状的威胁。 查梓深知此行凶险,却也不得不来。 “我带来了你想要的,但……” 话未说完,紧接着是惊恐的尖叫,划破了夜的寂静。 徐月淮与云裳,几乎是同时感到了不对劲,疾步冲向那处异常之地。 当他们推开府邸的大门,眼前的景象令人心惊胆战——查梓倒在地上,鲜血染红了衣襟,早就已经死去了。 而那位神秘人物,已化作一道黑影,正欲点燃四周的火把,企图将一切罪恶淹没于火海之中。 “住手!”徐月淮怒喝一声,直扑那黑影。 但对方显然早有准备,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夜色的掩护之下,只留下熊熊燃烧的火焰,吞噬着一切。 云裳的声音颤抖着,“武陵国的官员,竟也逃不过这样的命运。假鬼医的势力,真的已经庞大到了这种地步吗?” 徐月淮深知现在不是沉浸于愤怒中的时候,“我们去看看,查梓是否还有一线生机。” 她边说边向火海中的查梓靠近,但火焰仿佛有了生命一般,竟从四面八方向他们蔓延而来。 “不好,有人想让我们陪葬!”云裳猛地意识到危险,她不顾一切地推开了徐月淮,自己却被火焰紧紧包围。 徐月淮的武功尚未恢复,她眼睁睁看着云裳陷入绝境,心中如同刀绞。 “云裳!” 她嘶吼着,四处寻找可以灭火的水源,却发现一切早已被人安排妥当,连最不起眼的池塘也干涸见底。 “唰唰唰!” 绝望之际,天空突然乌云密布,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倾盆而下,仿佛是上天对他们的怜悯。 徐月淮不顾一切地冲进雨中,直奔云裳所在。 雨水浇灭了部分火焰,但云裳已身受重伤,衣物破碎,皮肤黝黑,尤其是那张曾经清秀的脸庞,此刻布满了触目惊心的伤痕。 “是我不好,把你牵扯进了这场灾难。”徐月淮的声音哽咽,她小心翼翼地抱起云裳,眼中满是自责与心疼。 云裳却轻轻摇了摇头,“不怪你,徐月淮。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我要为自己,也为那些无辜受害的人讨回公道。我不想有一天,不明不白地成为异族人的傀儡。” “会的,我们一定能够做到。”徐月淮承诺着。 在那被熊熊烈火吞噬后的废墟之上,月光勉强穿透厚重的烟雾,照射在这座曾经辉煌的府邸上。 旁边的查梓,如今已化为焦炭,静静地躺在那里,无声无息,已经彻底死去。 第一千四百三十六章 再次拿捏 徐月淮目光却未曾停留,抬头望向远方,寻找着生的希望,准备带云裳逃离这片死地。 正当她迈出步伐,准备离开这地狱般的场景时,一阵阴冷的风拂过,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们不远处,那双在夜色中闪烁的眼睛冰冷无比。 “呆呆,我知道是你。”假鬼医的声音传来。 徐月淮闻言,冷笑道:“阁下怕是认错人了吧,我并非你所称的‘呆呆’。” 假鬼医忽然笑了笑,缓缓逼近:“在我面前,就别再装模作样了。你的每一个细微反应,都逃不过我的眼睛。跟我走,或者,我现在就报官,让人把你和这位姑娘一并抓走。” 徐月淮的心沉了沉,她意识到眼前的敌人不仅狡猾,而且实力不容小觑。 “没想到,今日这番布局,竟是为了让我心甘情愿地跟你走。但我有一个条件。” “哦?说来听听。”假鬼医似乎并不急于动手,反而饶有兴趣地等待着徐月淮的条件。 “云裳她身受重伤,你若能治好她身上的烧伤,救她一命,我便随你走。”徐月淮望着他道。 假鬼医自信开口:“这有何难?不过是小事一桩。” 说着,他缓缓从怀中掏出一个古朴的瓷瓶,轻轻打开,里面散发出一阵奇异的香气。他倒出一枚色泽温润的丹药,毫不犹豫地喂给了云裳。 丹药入口即化,云裳的身体瞬间紧绷,随后发出痛苦的呻吟。 “啊啊啊!” 徐月淮脸色大变,怒视假鬼医:“你对她做了什么?不会是给她喂了毒药吧!” 假鬼医冷哼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我虽非正道之人,但也不屑于使用如此卑劣手段。你且看着便是。” 话音刚落,云裳身上开始发生奇异的变化。原本狰狞的烧伤痕迹逐渐被一层诡异的红色纹路所取代,这些纹路仿佛有生命般,在云裳的皮肤下游走,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皮下忙碌,修复着她受损的肌肤。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些烧伤的地方开始结痂,随后一一脱落,露出下方新生的肌肤,白皙而光滑,仿佛从未受过伤害。 就连云裳脸上的伤口也奇迹般地愈合,只留下淡淡的痕迹,预示着她即将恢复昔日的容颜。 这一幕,让徐月淮和云裳都震惊不已。他们面面相觑,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徐月淮对假鬼医医术不由得有些怀疑,他之前说自己医术不精,难道是装的吗? 而云裳,她尽管还没有醒过来,但紧蹙的眉头渐渐舒展,好似也在享受着这份来自黑暗中的救赎。 “现在,你可还有话说?”假鬼医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得意。 徐月淮沉默片刻,最终道:“我答应你,跟你走。但你要保证,不再伤害云裳,也不再利用我们做任何伤天害理之事。” 假鬼医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转身向外走去,留下一句话在风中飘荡:“等到你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再说吧。” 徐月淮抱着云裳,紧跟其后,再一次跟上他的脚步。 在府邸外,徐月淮轻抚着云裳略显紧张的手背,“云裳,你别担心,我自有分寸。” 云裳抬头望着她道,“嗯,你小心点。” 假鬼医站在不远处,不耐之色溢于言表,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出现在徐月淮身旁,不由分说地抓住她的手腕,力度之大,似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磨蹭什么?上车!” 马车内,假鬼医的眼神如刀,直逼徐月淮的心房。 “你为何要逼迫我?难道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你,究竟是什么人?”他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充满了质问的意味。 “你猜?”她的回答轻描淡写,却足以让假鬼医的怒火更盛。 “若我猜得不错,你便是那大周国的摄政王妃,徐月淮。”假鬼医的语气中既有肯定也有疑惑,似乎对自己的判断既信又不信。 徐月淮微微挑眉,似是对自己的伪装被识破并不意外,“我的伪装难道真的很差吗?你是怎么认出来的?” 假鬼医冷笑一声,“这世上,能如此胆大妄为,又聪明绝顶的女子,除了你徐月淮,还能有谁?” 言罢,他从袖中掏出一枚丹药,不容拒绝地递到徐月淮面前,“吃了这个。” 徐月淮心中一凛,却也知道此刻反抗无益,只得接过丹药,一口吞下。 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剧痛自丹田涌起,她浑身颤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假鬼医见状,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随即上前一步,紧紧抱住她,任由她在自己怀中挣扎,直至她彻底失去意识。 再次醒来,徐月淮发现自己已身处那熟悉的房间,假鬼医的府邸之中。 窗外月色朦胧,室内一片寂静。 她试图起身,却发现身体依旧虚弱无力。 就在这时,门轻轻被推开,云裳的声音传入耳中:“是我。” 徐月淮勉强撑起身子,望向门口那道熟悉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你没事儿吧?”她关切地问道。 云裳快步走到床边,眼眶微红,“我没事,那人把我安排来你身边,说是让我当你的丫鬟。” 徐月淮轻轻摇头,“不必如此,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们姐妹相称便好。” 她伸手拉过云裳,让她在床边坐下,“刚刚你进来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云裳摇了摇头,“我是被他们蒙着眼睛带过来的,什么也没看清。”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懊恼。 徐月淮微微一笑,安慰道:“无妨,我会查清楚的。” 她注意到云裳眼中的疲惫与饥饿,于是柔声说道:“你也饿了吧?我去小厨房做些吃的。” 夜色渐浓,月光如细丝般透过窗棂,洒在房间内的每一个角落,为这略显沉闷的空间增添了几分柔和。 徐月淮轻巧地穿梭于厨房与餐桌之间,手中托盘上几样家常小菜虽不繁复,却香气扑鼻,令人垂涎。 她轻轻将菜肴一一摆放好,与云裳相对而坐,正欲享受这难得的宁静时光,不料,一阵突如其来的急促脚步声打破了这份和谐。 第一千四百三十七章 理智清醒 “哼,看来我们的王妃今日心情颇佳,连晚膳都备得如此丰盛。”假鬼医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从门外传来,仿佛故意要搅扰这份宁静。 徐月淮与云裳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中既有对突如其来打扰的不满,也有对假鬼医真实意图的深深警惕。 门扉轻启,假鬼医悠然步入,他的脸上挂着惯有的不羁笑容,目光在两人间游移,最终锁定在徐月淮身上。 “好香的饭菜,徐王妃真是好手艺,怎么做这么好吃的也不想着给我留一份?” 说罢,他竟毫不客气地拉过一旁的椅子,直接坐在了徐月淮的身旁,顺手拿起筷子,便要向盘中佳肴进攻。 徐月淮眉头微蹙,却也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示意下人再添一副碗筷。 假鬼医见状,笑得更加灿烂,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你的手艺还是如此好。” “就比那些御厨好了许多。” “怪不得你能凭借厨艺称霸四国。” 他边吃边夸赞,言辞间透露出几分不羁与随性,而徐月淮与云裳则显得格外拘谨,尤其是云裳,她边吃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生怕再有变故。 餐毕,假鬼医抹了抹嘴角,突然站起身,对徐月淮说道:“走吧,陪我去外面走走。” 语气中不容置疑,徐月淮心中虽有千百个不愿,却也只得被迫跟随。 月光下,两人的身影一前一后,在曲折的小径上缓缓前行,最终停在了一处隐秘的温泉旁。 温泉水汽氤氲,模糊了视线,假鬼医率先脱下外衣,步入池中,那份从容不迫仿佛这里就是他的私人领地。 他转头看向岸边的徐月淮,命令道:“过来,给我按按。” “这样不太好吧,”徐月淮犹豫着说道,“我们毕竟……” 话未说完,便被假鬼医打断:“有什么不好的?你之前不也为我做过这些吗?况且,现在整个府邸,还有谁能比我更了解你的秘密?” 徐月淮脸色微变,“那时你并不知我是女儿身,况且,你我之间的关系本就微妙,若是此事传扬出去,对我夫君,对你的名声,都是极大的损害。” 她试图用理智说服假鬼医,但心中却充满了无奈与愤慨。 假鬼医轻笑一声,似乎并不在意她的警告:“名声?那东西对我来说,不过是过眼云烟。至于你的夫君,我猜他现在恐怕已经凶多吉少,连自己的安危都顾不过来,又怎会关心你我之间的这些小事?” 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讽刺,徐月淮闻言,怒火中烧,她正欲反驳,却见假鬼医突然伸手,一把将她拉入温泉之中。 冰冷的泉水瞬间包围了她,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假鬼医却不管不顾,直接将她按坐在自己身旁,命令道:“别愣着了,快给我按摩。” 在温泉的氤氲水汽中,徐月淮的双手虽在机械地移动,为他按摩,但她心里却思索着其他的事情。 月光如细丝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把两人的身影都揉碎在一起。 “你,究竟是谁?”徐月淮忽然问道。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帮你。”假鬼医睁开眼,带着些许温柔,与之前的冷漠判若两人。 徐月淮冷笑,手中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帮我?你是在用这种方式囚禁我,威胁我!” 她的愤怒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但理智告诉她,还不能跟他闹翻。 假鬼医眉头微蹙,似乎感受到了她的抵触,他轻轻叹了口气:“你我都清楚,这背后有更大的势力在操控。我,也是身不由己。”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无奈,这让徐月淮不禁愣了一下。 就在这时,他突然剧烈咳嗽起来,鲜血顺着嘴角滑落,染红了温泉水。 这一幕让徐月淮措手不及,她连忙停下手中的动作,“你怎么了?” 假鬼医勉强稳住身形,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月淮,时间不多了。我是霍无。那个假鬼医他利用秘术侵占了我的身体,我只能暂时夺回片刻神智。” “霍无?”徐月淮的眼眶瞬间湿润了,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那份熟悉的感觉却如此真实,“你……你还活着?” “算是吧,但只是暂时的,”霍无从怀中掏出一枚小瓶和一块令牌,“这是解药,你和云裳服下后便能恢复自由。令牌可以打开府邸的密道,你们快走,越远越好。” 徐月淮颤抖着手接过解药和令牌,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那你呢?我怎么能够把你丢在这么危险的地方?” 霍无苦笑:“别傻了,我已是强弩之末。他很快就会完全占据我的身体,到时候,连我也无法控制自己。而且,这个身体已经不属于我了,你无法杀死他,只会让自己陷入无尽的危险当中。他这人睚眦必报,到时候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不,你不要这样放弃自己。”徐月淮的情绪接近崩溃,她紧紧抓着霍无的手,仿佛这样就能留住他。 霍无用力回握了一下她的手,眼中满是柔情与不舍:“月淮,活下去,为了我,也为了你自己。找到真相,驱逐出异族人,为我报仇!” 随着霍无那低沉而决绝的话语在温泉的氤氲中消散,他的眼神逐渐失去了焦距,整个人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拖拽入了深渊,唯有那轻轻摇曳的水波,还在诉说着方才的惊心动魄。 徐月淮望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她紧握着手中那枚沉甸甸的令牌与解药,眼中闪过一抹坚定。 缓缓站起身,她轻声却坚决地对空气说道:“我会再来找你的,霍无。” 转身之际,徐月淮的衣袂沾满了温泉的湿气,紧贴肌肤,带来一丝凉意,但她无暇顾及,只想着尽快离开这里,找到云裳。 穿过曲折的回廊,她终于见到了焦急等待的云裳。 “你怎么浑身都湿透了?”云裳连忙上前。 “来不及多想了,赶紧跟我走。”徐月淮迅速披上外袍,那动作虽显仓促,却难掩其内心的坚韧。 云裳虽满心疑惑,却也立刻跟上了徐月淮的步伐。 第一千四百三十八章 逃脱虎穴 两人匆匆来到府邸门口,守卫的利剑瞬间出鞘,拦住了她们的去路。 “站住!”一声冷喝,如同寒冰刺骨。 徐月淮没有退缩,她冷静地从怀中掏出令牌,高高举起,那令牌在月光下泛着幽幽冷光,令守卫们面面相觑,最终不得不放行。 然而,刚踏入夜色中的小巷,急促的脚步声便由远及近,显然,守卫们已经得到了新的指令,正紧追不舍。 “主子刚刚传来密令,那两个女子是偷偷逃走的,得赶紧把他们抓回来,不然的话主子可就要狠狠惩罚我们了。”守卫们的对话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刺耳。 徐月淮与云裳两人迅速躲进了巷子深处的一个隐蔽角落。 云裳不安道:“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们逃出来后他们还要抓我们?” 徐月淮解释道:“刚刚是真正的鬼医霍无恢复了一些清醒,他给了我令牌和解药,让我赶紧逃。我们不能辜负他的一番好意,逃出去后再想办法回来救他。” 说着,她从怀中掏出解药,递给云裳。 云裳接过解药,毫不犹豫地吞下,瞬间,一股暖流自丹田升起,遍布全身,缓解了之前的丹毒,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与舒畅,好似重新换了个新的身体一般。 徐月淮自己也早已服下解药,再也不用受那毒药的掌控了。 “那我们现在去哪?”云裳询问。 “想办法回去皇宫。” 徐月淮知道,只有回到皇宫,她们才能暂时摆脱这无休止的追杀。 夜色如墨,徐月淮与云裳穿梭于狭窄而曲折的街巷之间。月光稀薄,仅能勉强勾勒出她们紧绷而专注的轮廓。 每一步落下,都伴随着对未知危险的警觉,但奇迹般地,这条通往皇宫的路,竟似被无形的力量抚平,让她们的行动异常顺利。 当那巍峨的城墙终于映入眼帘,两人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她们轻轻吐出一口气,仿佛是在释放长久以来的压抑,随后,一步步迈向那扇大门,一起进入了皇宫。 偏殿内,徐月淮温柔的目光落在云裳身上,“云裳,我们虽已暂时脱离险境,但危险就在我们身边。” 云裳紧握双拳,义愤填膺道:“我知道。可无论有多么危险,我都会与你共赴这场战役。” “好姐妹,谢谢你的支持!”徐月淮拥抱住云裳。 夜色渐深,武陵王却突然造访,他步入殿内,径直走向徐月淮。 随后,徐月淮跟着武陵王出去,两人在河边的亭中坐下,四周只有潺潺水声与远处偶尔传来的夜鸟啼鸣。 武陵王轻轻抿了一口茶,目光深邃地望向徐月淮:“你的身份,我虽未言明,但心中已有数。你不仅是才情出众的谋士,更是那传说中的……”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敬意与好奇。 徐月淮微微一笑,有对武陵王洞察力十分认可,“武陵王睿智过人,我的身份既已不是秘密,那便开门见山吧。您深夜来访,定是有要事相商。” 武陵王凝重道:“四国之间,那个神秘组织的存在,一直是各国君主心中的隐忧。我此番找你,是希望你能助我一臂之力。我需要那组织手中的先进武器,以及训练有素的教官,以增强我国军队的战斗力,共同抵御那日益猖獗的异族侵扰。” “武陵王的远见卓识,我深感敬佩。你的要求,我自然会尽力满足。但在此之前,我想确认一点,你所说的‘异族人’,究竟是指哪些势力?我们的目标必须一致,方能确保行动的成功。”徐月淮试探道。 武陵王缓缓道来:“我所指的异族人,乃是那些不满足于现状,妄图通过武力征服四国,破坏和平的势力。他们来自遥远的地方,拥有强大的军事力量和未知的技术,对四国构成了前所未有的威胁。我们必须团结起来,才能抵御这场浩劫。” 徐月淮听后道:“武陵王言之有理,我们的敌人是一样的。我答应你,不仅会为你提供所需的武器与教官,更会尽我所能,协助四国联合,共同对抗这外来的威胁。如今,我们四国人民还是站在真正统一战线上的。我们的目标只有一个,打败异族,守护四国的安宁与和平。” 仅凭一国之力难以对抗那强大的异族势力,徐月淮秘密传信给穿越者组织,那是一群来自未来世界的精英,他们掌握着远超时代的科技与战术。 信中,她恳请组织派遣一批精通古代与现代战术结合的教官,并携带一些看似普通实则蕴含高科技原理的武器前来支援。 数日之后,月黑风高之夜,一支神秘的队伍悄然降临于武陵王宫殿后的密林之中。 他们带来的武器,虽外观古朴,实则暗藏玄机,如能够自动瞄准的弓箭、利用火药原理改良的简易火铳,以及能够在夜间指引方向的特殊罗盘等。 武陵王初见之下,不禁瞠目结舌,对徐月淮的能耐更是刮目相看。 随后,穿越者组织的教官们开始了对武陵王军队的严格训练。 他们不仅传授了现代化的军事理念,更引入了体能与战术相结合的全方位训练模式。 士兵们在教官的指导下,学会了如何在复杂环境中快速适应、精准打击,以及团队协作的重要性。 训练场上,昔日散漫的军队逐渐变得纪律严明,士气高昂,每一次演练都让人眼前一亮,连武陵王都为之震惊不已。 尤为值得一提的是,教官们还创新性地引入了心理战术的教学,教导士兵如何在战场上保持冷静,利用心理优势瓦解敌方士气。 这些前所未有的教学方法,让士兵们受益匪浅,他们开始相信,自己不仅能够抵御异族的入侵,更能在未来的战役中,成为守护四国安宁的中流砥柱。 随着训练的深入,武陵王的军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们不再是单纯的武力集合,而是一支拥有先进战术、坚定信念的钢铁之师。 徐月淮与武陵王相视一笑,他们知道,四国联合的曙光已初现端倪,而那即将到来的决战,将见证他们共同的决心与荣耀。 第一千四百三十九章 灾难当头 在幽深的夜色中,徐月淮猛然从梦中惊醒,鼻尖萦绕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硝烟味,那是灾难的前兆。 她迅速起身,披上外衣,脚步匆匆地迈向门外,心中满是不安。 “月淮,发生什么事了?”云裳紧随其后,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 眼前的景象让两人都震惊不已——昔日辉煌的皇宫,此刻竟已半毁,断壁残垣间,火光与烟雾交织,如同人间炼狱。 “看来假鬼医比我们预想的更早动手了。”徐月淮额角青筋暴起。 “那我们……”云裳。 “我去查明真相,你必须立刻离开这里,去安全的地方,”徐月淮不容置疑地命令道,随即她唤来了一名忠诚于穿越者组织的成员,将云裳托付给他,“带她走,越远越好。” 转身之际,徐月淮望向武陵王的宫殿方向,“我去找武陵王,他可绝对不能死。” 然而,当徐月淮匆匆赶到武陵王的宫殿时,眼前的景象再次让她意想不到。 武陵王,这位曾经意气风发的王者,此刻却静静地躺在血泊之中,面容安详,却已永远闭上了眼睛。 “武陵王,”徐月淮低声呼唤,声音中满是悲痛与不甘,“我会帮你报仇雪恨的。” 一旁,武陵王的妃子哭得撕心裂肺,她的泪水仿佛能洗净这世间的污浊,却换不回爱人的归来。 徐月淮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温柔而坚定地说:“走吧,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武陵国的未来,是你的希望。” 穿越者组织的成员们面面相觑,最终还是听从了徐月淮的安排,带着武陵王的妃子悄然离去。 徐月淮则孤身一人,冲向了战场的最前线。 “兄弟们,拿起你们的武器,为了武陵国的荣耀,为了家园,战斗吧!” 徐月淮的声音在战场上回荡,她亲自示范,指导士兵们如何使用那些从现代带来的弓箭与简易火铳。 然而,很快他们就发现,那些黑袍敌人所持有的武器,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先进得多。 “这……怎么可能?”一名士兵惊恐地喊道,眼神绝望。 “那些异族人不可能掌握这些技术,定是我们之中有人背叛了。”徐月淮紧咬牙关,心中已有了答案。她环视四周,看到的是一张张坚毅却疲惫的脸庞,是同伴们不屈的眼神。 “禾月郡主,您快走吧,我们不想连累您。”一名士兵挣扎着站起身,用尽最后的力气说道。 “我与你们共进退,生死与共!”徐月淮的回答掷地有声,她的身影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高大。 然而,就在这时,假鬼医那阴冷如冰刃的声音,穿透了战场的喧嚣,直刺人心:“活捉她!她是我们计划的关键!” 黑袍人如同被黑暗召唤的亡灵,潮水般涌向战场中央的徐月淮。 她身姿轻盈,剑光如织,每一次挥剑都伴随着敌人倒下的身影,但敌人却如同割不尽的野草,源源不断。汗水混杂着尘土,模糊了她的视线,但她的眼神却愈发坚定。 “徐月淮,你逃不掉的!”假鬼医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得意与嘲讽,仿佛已将她视为囊中之物。 徐月淮深知继续硬拼只会耗尽体力,于是,她借着一次巧妙的反击,身形一闪,向着皇宫后方的密道疾驰而去。 但黑袍人的追击如影随形,很快便将她逼入绝境。 正当徐月淮准备殊死一搏时,一道熟悉的身影如闪电般掠入战场,是夏森! “姐姐,我来了!”夏森焦急道。 徐月淮心中一暖,却也焦急万分:“危险!” 然而,夏森只是微微一笑,身形灵动,剑光所至,黑袍人纷纷倒下。他迅速靠近,稳稳接住即将力竭的徐月淮,眼中满是心疼。 “没想到你的武功竟然精进了这么多。”徐月淮含笑道。 夏森语气自豪开口:“是啊,我一日都不敢懈怠。如今局势这么严峻,正好能够派上用场。姐姐,跟我走。” 说着,他毫不犹豫地抱起徐月淮,借助轻功,一跃而出,轻松跳过皇宫的围墙,上了早已准备好的马车,消失在夜色之中,只留下追兵们愤怒的咆哮。 “该死!居然让她跑了!” 马车在一片荒凉的野外停下,两人来到一座简陋却隐蔽的茅草屋外。 徐月淮疑惑地问:“我们怎么先停留在这里?” 夏森神秘一笑,推开门,示意她进去。 徐月淮踏入屋内,只见一人背对着门口,正低头摆弄着桌上的烛火。 那熟悉的身影,熟悉的气息,让她瞬间愣住。 “阿泽!”她惊呼出声,冲了过去,紧紧拥住了那人,“你还活着,太好了!” 齐顾泽转过身,脸上洋溢着温柔的笑意,眼中闪烁着泪光:“我怎么舍得离开你。是夏森救了我。” 两人相拥,徐月淮感受着齐顾泽的温暖,心中涌动着难以言喻的感动与安心。 她抬头望向夏森,“谢谢你,阿森。” 夏森摇了摇头,笑容温暖如初:“姐姐,我们之间无须言谢。现在最重要的是,我们要找到解决这场危机的办法。” 屋内,烛火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是夜的低语,三人围坐的圈中。 徐月淮道:“我们得留下来,不然,武陵国怎么办?” 夏森安慰道:“姐姐,你放宽心。我早已安排妥当,我的亲信已秘密潜入皇宫,与那些忠诚于国的将士并肩作战,誓要抵挡住假鬼医的黑暗势力。而且,我还与江湖人取得了联系,他们虽各有打算,但在正义面前,都愿意伸出援手,共同守护这片大陆的和平。” 徐月淮紧锁的眉头微微舒展,但随即又皱得更紧:“即便如此,我们也不能就此放弃。武陵国需要我们,我们需要一个更为周全的计划,不仅要解救它于水深火热之中,更要彻底揭露并摧毁假鬼医的阴谋,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 齐顾泽此时站起身,“阿月,你随夏森去冥月国,那里有办法恢复你的武功。武陵国这里,就交给我来守护。你安心去,我等你归来,一同再战。” 第一千四百四十章 恢复武功 徐月淮望着齐顾泽,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最后还是选择答应了。 “我会尽快恢复,然后回来助你。” 茅草屋内,徐月淮与齐顾泽共度了一夜,两人虽未多言,但彼此间的心意已无需多言。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他们知道,分别的时刻到了。 徐月淮与齐顾泽在屋前紧紧握手,眼神中既有不舍也有期待。 “保重,我等你。”齐顾泽的话语简单却饱含深情。 徐月淮点了点头,转身踏上了与夏森一同前往冥月国的马车。 马车辚辚,穿行在崎岖的山路上,沿途的风景在快速倒退,仿佛时间也在这一刻加速流逝。 “夏森,你说冥月国的巫师,真的能帮我恢复武功吗?”徐月淮问道。 夏森转头看向她道:“姐姐,相信我,巫师是冥月国最神秘也是最强大的存在,他一定有办法。而且,他与我们一样,不愿看到这个世界被黑暗所笼罩。” 随着马车的深入,他们遭遇了越来越多的危险。山间的野兽、隐藏的陷阱,甚至是人为的伏击。 艰难险阻再多,也无法阻止他们前进。 终于,他们来到了冥月国的领地,那座高耸入云的冥月山映入眼帘。 山脚下,一座古朴的屋子静静地伫立着,仿佛已经等待了他们许久。 夏森率先下车,高声喊道:“巫师,我们来了!” 屋内传来低沉而悠长的声音:“进来吧。” 推开门扉的那一刹那,仿佛穿越了时空的裂隙,一股古老而神秘的气息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带着岁月沉淀的厚重与未知世界的诱惑。 屋内昏黄的光线勉强穿透厚重的尘埃,勾勒出一位站立于中央的巫师身影。他身着一袭深邃如夜的黑袍,长袍的褶皱间似乎隐藏着无数秘密,面容大半隐于阴影之中,唯有一双眼睛,深邃得如同无垠的夜空,闪烁着洞察世事的光芒。 “徐月淮,你终于来了。”巫师缓缓迈步,每一步都伴随着空气中细微的波动,那是古老魔法在空间中留下的痕迹。 徐月淮站在门槛边,目光与巫师那双深邃的眼睛交汇,“您好!” 巫师忽然问道:“你知道你的武功为何会消失吗?” “是异族人的术法,让我失去了所有的武功。”徐月淮回答。 巫师忽然笑了笑,“对,但你知道吗?我也是异族人,一个曾经迷失,却又找到自我之路的异族人。”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沧桑与智慧,“异族的力量,本是宇宙间最纯粹的能量之一,但若用于私欲与仇恨,便只会带来无尽的灾难。我选择了一条不同的道路,一条用智慧与慈悲引导力量的道路。” 说到这里,巫师轻轻抬手,指尖仿佛有微光闪烁,他缓缓走向徐月淮,目光在她身上温柔地停留片刻,那是一种父亲般的慈爱与期待。 “过来,让我帮你恢复。你,是这片大陆的希望。” 随着巫师的话语落下,屋内突然出现了一股非常温暖而强大的力量。 徐月淮慢慢走近,感觉到那力量将她浑身都包裹住了。 她闭上眼睛,任由这股力量在她体内流淌,每一丝每一缕都精准地寻找着她受损的经脉,用无尽的温暖与光明修复着每一处伤痕。她感觉到自己仿佛置身于一片璀璨的星河之中,无数的星光汇聚成河,滋养着她干涸的力量之源。 当最后一丝微光消散后,徐月淮缓缓睁开眼,握紧双拳,感受着体内涌动的新力量,心中非常欢喜。 “多谢巫师,您不仅恢复了我的武功,更给予了我新的生命。” 巫师微微一笑,“去吧,用你的力量,去守护这片大陆,去驱散黑暗,带来和平。” 他转身走向一旁,似乎不愿让徐月淮看到他此刻的虚弱。 “我们今晚在此休息一晚,明日便启程。”徐月淮看向身旁的夏森,夏森立刻点头应允。 两人转身欲往旁边的房间走去,却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沉重的倒地声。 回头一看,只见巫师已倒在地上,嘴角溢出一抹鲜红的血迹,他的黑袍也被鲜血染红了一片。 徐月淮与夏森大惊失色,连忙冲上前去。 “巫师!您怎么了?”徐月淮焦急大喊。 巫师勉强睁开双眼,眼神中却满是平静与释然。 “无碍,这是我早已预料到的结果。我使用了禁忌之术,虽能助你恢复,却也耗尽了我的生命力。但我,不会后悔。而你们,要继续前行,一定要阻止他们的诡计。” 说完,巫师缓缓闭上了眼睛,嘴角仍挂着一抹微笑,仿佛已经看到了他们成功后的未来。 徐月淮与夏森有些悲痛,不过,巫师虽然离去了,但他留下的信念与力量,将永远伴随着他们共同前行。 不久后,徐月淮与夏森默默站立在巫师坟墓旁,心中充满了对这位智者的敬意与感激。 “谢谢您,我一定会完成您的遗志。”徐月淮眼神中闪烁着不灭的火焰,那是对逝者承诺的坚守,也是对未来的无限期许。 夏森道:“姐姐,我们走吧。” 两人并肩离开,上了马,向着武陵国的方向迈进。 回到武陵国,眼前的景象令人触目惊心。残垣断壁间,尸体横陈,哀嚎与寂静交织成一幅残酷的画面。 徐月淮忧虑之色溢于言表:“阿泽不会出事儿吧?” 夏森虽心中同样忐忑,却努力安抚道:“姐夫的人肯定也已经赶过来救援了,他不会有事儿的。” “我们得赶紧去解决战争。”徐月淮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她深知,唯有结束这场无休止的杀戮,才能让这片土地重归安宁。 两人快马加鞭,穿越硝烟弥漫的战场,终于找到了齐顾泽。 “阿月,你这么快就回来了?”齐顾泽见到徐月淮,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欣慰。 “我体内的内力和瑰力现在全部已经恢复了,我就赶过来帮你了。”徐月淮上前检查了一下齐顾泽,发现他身上没有受重伤才放心了。 齐顾泽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好,我们夫妻同心肯定能拿下他们。” 这时,夏森也适时插话:“我带来的第二批援军也快到了。” 第一千四百四十一章 平定战乱 徐月淮补充道:“我的人也在赶来的路上。” 众志成城,胜利的曙光似乎就在前方。 夜幕降临,天际如同被墨汁轻轻晕染,燕青、裴海、顾深、李雷、王莽、李风、李广、李旺等一众将领,率领着他们麾下的军队与精锐暗卫,如同暗潮涌动,汹涌而来。 他们的到来,为这场即将爆发的战斗注入了无限的可能与变数。 徐月淮目睹此景,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随即果断地命令穿越者组织的人员,将那些先进而神秘的武器逐一分发至每位战士手中。 那些武器在夜色的映衬下,闪烁着凛冽的寒光,仿佛预示着一种新的战斗方式即将颠覆战局。 “快,将我们的优势最大化!”徐月淮深知,在这个时代,科技与力量的结合才是取胜的关键。 同时,她也没有忘记丹药对于提升士兵战斗力的重要作用。 于是,她亲自督阵,连夜将剩余的瑰石全部转化为珍贵的丹药。 她亲手将这些丹药分发到士兵和暗卫手中,眼神中满是鼓励与信任。 夜深人静,山丘之上,徐月淮与齐顾泽并肩而立,目光直射向远方那整装待发的队伍。 齐顾泽沉声道:“是时候了,我们出发,必须趁此机会一举拿下敌军。”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大军如同蛟龙入海,瞬间分散成多个小队,对敌军展开了多方向、多层次的包围。 然而,当大军接近目标时,却愕然发现敌军早已布下了天罗地网,一场精心策划的反包围正在悄然进行。 “哈哈哈!就知道你们会行此诡计!” “被我们包围了吧!” “还不快放下武器,成为我们实施大计的一员!” 生死危机,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紧张与肃杀之气,战士们的呼吸都变得异常沉重。 “调整战术,杀!”徐月淮迅速做出反应。 “我们有这么先进的武器,还怕什么?冲啊!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战士们迅速响应,他们手持先进的武器,凭借着灵活的战术与敌人展开了殊死搏斗。 战场上,呐喊声此起彼伏,震天动地。 徐月淮与齐顾泽更是身先士卒,他们的每一次攻击都势大力沉,如同雷霆万钧,一次次地击溃着敌军的防线。 在那片被战火洗礼过的焦土上,空气中弥漫着硝烟与不屈的气息,每一粒尘埃似乎都承载着战士们的英勇与牺牲。 而那些服用了瑰石丹药的士兵与暗卫,他们的蜕变,不仅仅是肉体上的强化,更是心灵深处对胜利的渴望被无限放大。 “看,他们来了!”一名哨兵在城墙上惊呼。 只见那些士兵,步伐稳健而有力,每一步都似乎踏在了敌人的心脏之上,他们的眼神中不再有恐惧,只有决绝与坚定。 齐顾泽立于阵前,剑指苍穹,高声喝道:“兄弟们,冲锋!” “为了和平,为了家园!”士兵们齐声响应,声音震天动地,仿佛连天际的乌云都被这股力量撕裂开来。 他们如同猛虎下山,带着不可一世的气势,直扑敌阵。 刀光剑影中,是生命与信念的较量,每一声金属交击都是对生存的渴望,每一滴鲜血都是对胜利的祭奠。 “你看那旗帜!”齐顾泽在混战中抽空望向远处,只见武陵的旗帜在敌阵后方缓缓升起,那是希望的信号,也是胜利的预兆。 “坚持住!我们一定能够胜利!”徐月淮的声音穿透战场的喧嚣,流入了每一个战士的心田。 战士们听后,仿佛被注入了新的力量,他们忘却了疲惫与伤痛,更加奋勇向前。 有人倒下,但更多的人站了起来,他们的汗水与鲜血交织在一起,汇聚成一股不可阻挡的力量洪流,推动着战争的天平逐渐倾斜。 终于,在一场惨烈而壮烈的战斗后,敌军被彻底击溃,战场上只余下武陵战士们胜利的欢呼。 “我们胜利了!” “异族人被我们打跑了!” 徐月淮与齐顾泽望着这片用鲜血换来的土地,眼神复杂。 “暂时结束了。”齐顾泽收回武器。 “是的,可真不容易,”徐月淮随后他转向身边的士兵,“去,把牺牲的兄弟们好好安葬,他们是武陵永远的守护者。” 士兵们领命而去,开始为战友们举行最后的安息仪式。 就在这时,徐月淮接到了一个意外的消息——武陵皇妃早产。 她立刻带人赶往皇妃所在的营帐,只见皇妃面色苍白,痛苦不堪。 徐月淮没有丝毫犹豫,迅速接过稳婆的工作,用她那双曾握剑的手,温柔地迎接新生命的到来。 “哇啊~!” 随着一声清脆的啼哭,一个健康的婴儿降生了。 徐月淮小心翼翼地抱着孩子走出营帐,高举过头顶,高声宣布:“恭喜太后诞生下新王!” 这一声宣告,如同春雷炸响,让所有在场的武陵士兵激动不已,他们纷纷跪倒在地,高呼:“恭迎武陵新王!” 在营帐内,武陵太后抱着孩子,泪水夺眶而出,她望向徐月淮,跪了下来。 “谢谢你,你不仅救了我的命,还救了我的皇儿。”她哽咽着说。 徐月淮连忙扶起她,微笑着说:“太后言重了。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身体,为孩子的未来,也为武陵的未来做好准备。” 两人相视一笑,心情都轻松了一些。 …… 武陵国的天空,在经历了连日的阴霾后,终于迎来了久违的晴朗。 阳光温柔地洒在刚刚举行完登基仪式的宫殿之上,仿佛也在为这个新王的诞生与国家的未来祈福。 武陵太后,身着华贵的太后服饰,站在宫殿的高台上,望着远方渐渐散去的人群。 “太后娘娘,您看上去似乎心事重重。”徐月淮轻声细语,打破了周围的宁静。 她与齐顾泽并肩而立,两人的目光中都透露着对武陵未来的深切关怀。 武陵太后苦涩一笑,“是啊,我虽贵为太后,但一介女流,如何能在这乱世中稳住武陵的根基?新王尚幼,前路漫漫,我心难安。” 第一千四百四十二章 送走孩子 齐顾泽上前一步,“太后放心,我与阿月定当竭尽所能,助武陵渡过难关。大国师之位,我们会妥善安排,确保有贤能之士辅佐新王。” 武陵太后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之色,她轻轻点头,仿佛是将所有的希望与信任都寄托在了这两人身上。 “如此,武陵的未来便拜托二位了。” 告别后,徐月淮与齐顾泽踏上了返回大周国的路途。 马车缓缓驶离武陵国都,沿途的风景在眼中一一掠过,却难掩两人心中的思绪万千。 “你觉得武陵真的能在这乱世中站稳脚跟吗?”齐顾泽。 徐月淮转头看向他,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只要我们**协力,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武陵虽弱,但有其独特的坚韧与智慧,只要新王能健康成长,未来可期。” 马车内,两人继续交谈着,时而眉头紧锁,时而破颜一笑。 数日之后,大周国的都城映入眼帘。 这座四国之中最为繁荣昌盛的城市,以其独特的魅力吸引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旅人。 徐月淮与齐顾泽下了马车,踏上了熟悉的土地,心中涌动着难以言喻的亲切感。 “阿泽,我们先去天香楼看看吧。”徐月淮提议道,她的心中对这家自己一手创办的酒楼充满了挂念。 天香楼依旧热闹非凡,宾客满座,空气中弥漫着诱人的菜香。 徐月淮与齐顾泽步入其中,立刻引起了掌柜的注意。 “哎呀,这不是主子吗?您终于回来了!”掌柜的满脸惊喜,连忙迎了上来。 徐月淮微笑着点了点头,环顾四周,满意地点评道:“看来我不在的日子里,你们经营得不错,一切都井井有条。” 掌柜的憨厚一笑,“多亏了主子的悉心指导,我们哪敢懈怠。不过,既然主子来了,自然得加几道好菜,以示欢迎。” 徐月淮摆了摆手,“不必了,我们已经用过膳了。这段时间你们辛苦了,这才是最重要的。” 掌柜的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感动,连声道:“不辛苦,不辛苦。只要主子满意,我们就心满意足了。” 此时,天香楼内的一角,几位食客正低声议论着。 “听说了吗?那位就是天香楼的主人,不仅人长得漂亮,还这么有本事。” “是啊,真是让人佩服。听说她还是武陵国的贵人,真是了不起。” “没想到刚刚结束了武陵国的战争,现在就能够看到他们站在我们面前。” 这些话语,如同春风一般,轻轻吹进了徐月淮与齐顾泽的耳中,二人笑着牵手离开了这里。 夜幕如墨,摄政王府的轮廓缓缓出现在眼前。 徐月淮与齐顾泽的马车驶入这熟悉而又久违的府邸,车轮碾压过青石板路,发出低沉而悠长的声响,仿佛是时间轻轻的叹息。 马车门扉轻启,徐月淮与齐顾泽走出,月光洒在他们身上,为这对历经风霜的夫妇披上了一层银色的光辉。 “娘亲!”清脆的声音划破夜的宁静,齐子馨如同乳燕投林般扑进徐月淮的怀中,眼眶微红,满是久别重逢的激动。 “我一早就得到消息,你们要回来了,没想到是真的。”她紧紧抱着徐月淮,仿佛害怕这只是个美丽的梦。 齐子昂紧随其后,步伐稳健,脸上洋溢着温暖的笑容。 “阿爹,阿娘,欢迎你们回来我们的家。” 他变得更加成熟了,让徐月淮与齐顾泽心中倍感欣慰。 铁春生也快步上前,躬身行礼,眼神中满是敬爱与关切。 “阿爷,阿奶,你们一路舟车劳顿,快些进来休息吧。” 周绾与铁雄随后而至,两人皆是神色复杂,既有重逢的喜悦,也有些隐忧。 “阿爹,阿娘,许久不见。”周绾轻声细语,眼中闪烁着泪光。 铁雄则更为直接,单膝跪地,沉声道:“主子!王妃!”这份忠诚与敬意,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为之动容。 徐月淮轻抚着齐子馨的头,“大家也别伤感,这是一件大喜事。别站在这里了,我们都去大厅里吧。” 大厅内,徐月淮缓缓坐下,开始讲述起这段时间在东桑国、武陵国所经历的种种。她的声音时而低沉,时而激昂,每一个字都蕴含着惊心动魄的故事。 “阿娘真是厉害,一次次死里逃生。”齐子馨听得入神,敬佩又担忧。 “是啊,没想到我们离开之后,阿娘、阿爹又遇到那么多危险的事情。还好一切都已经解决了。”齐子昂紧握着拳头,他渴望能像父母一样,成为守护家园的勇士。 然而,徐月淮却神色凝重,“不,后面会越来越危险。我想让你们先离开这里,去安全的地方。” 她的决定让在场的人都沉默了,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不!我不想又跟阿娘你们分开。”齐子馨的眼泪夺眶而出,她紧紧抓着徐月淮的手,不愿松开。 齐子昂则显得更为理智,“妹妹乖,我们不能够成为阿娘的累赘。我们要相信阿爹阿娘,他们会保护好自己,也会保护好我们。” 最终,在徐月淮与齐顾泽的坚持下,孩子们答应被安排前往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 临行前夜,一家人围坐在一起,享受着难得的团聚时光。 徐月淮与齐顾泽带着孩子们去看风景,品尝着各地的美食,还亲自传授他们更高强的武功,希望他们能在未来的日子里,有足够的能力保护自己。 离别的日子终究还是到来了。 清晨,徐月淮与齐顾泽站在马车前,目送着孩子们远去。 铁雄郑重承诺:“主子们放心,我会照顾好他们的。” 齐子馨依依不舍地回头,“娘亲,我会想你的。等我长大了,我要回来和你们并肩作战。” 徐月淮与齐顾泽虽然也特别不舍得,但是知道,这场分别是为了更好的重逢,也是为了让孩子们能在安全的环境中茁壮成长。 而他们自己,则将继续踏上那条充满未知与危险的道路,为了守护这片土地,为了守护他们的家人,勇往直前。 第一千四百四十三章 争夺矿洞 随着孩子们安全地踏上归途,徐月淮与齐顾泽的心中虽泛起一丝不舍的涟漪,但这份情感却如同烈火中的锻铁,铸就了他们更加坚定的前行之志。 他们深知,在这烽火连天的乱世,唯有不断磨砺自身,以无上的力量与智谋,方能护佑身后那片宁静的天空不受侵扰。 一日,暗卫暗影匆匆而至,其神色凝重之中难掩一抹难以抑制的激动:“主子,属下在深入探查之际,意外揭露了一处隐匿于世的蓝瑰石矿洞,其规模之宏大,实属前所未见。” 蓝瑰石,这传说中的瑰宝,不仅珍稀非凡,更是炼制能够增进修为丹药不可或缺的关键材料。 徐月淮闻言,顿时眸光一亮,好似想到了什么似的。 “即刻启程,务必保密行事。”徐月淮果敢地下达命令,心中已暗自筹划,如何利用这批蓝瑰石,为即将到来的战斗增添更多胜利的砝码。 一行人悄然踏上前往矿洞的秘密征途,山路蜿蜒曲折,林木郁郁葱葱,若非暗影的精准指引,外人绝难窥见这隐蔽之所的踪迹。随着脚步的逐渐深入,一股淡淡的灵气自地底缓缓渗出,预示着他们即将抵达那片神秘的矿脉。 然而,当徐月淮一行人终于站在矿洞口前时,眼前的一幕却令他们大为震惊——数名黑衣人正忙碌地开采着蓝瑰石,他们的动作娴熟而迅速,显然并非寻常的盗矿者所为。 “何人如此胆大妄为,竟敢私自开采国家资源!”齐顾泽怒喝一声,身形如同闪电般疾冲而出,瞬间逼近那群黑衣人。 黑衣人见状,亦不甘示弱,纷纷抽出兵刃,一场突如其来的激战就此拉开序幕。 徐月淮冷静地观察着战局,她发现这些黑衣人虽然身手不凡,但似乎并未以杀戮为目的,更像是在执行某项秘密任务。 她心中暗自警惕,面上却不动声色,一边指挥暗卫们围攻敌人,一边寻找破解之策。 徐月淮与齐顾泽凭借其超凡的武艺与默契的配合,终于将黑衣人一一制服。 面对败局,为首的黑衣人艰难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不甘:“我们马上就要成功了……” 徐月淮并未立即追问,而是先命人将蓝瑰石矿洞封锁起来,确保再无他人侵扰。 随后,她缓缓走到那黑衣人面前,给他喂了一颗毒丹,“说,是谁指使你们前来的?” 黑衣人被迫开口:“是一位神秘人物,他出价极高,要我们为他开采蓝瑰石。” 没想到如今竟有人也盯上了蓝瑰石,看来四国会更加不安稳了。 “哼,野心不小。”齐顾泽冷哼一声,眸光顿时寒冷了几分。 徐月淮沉吟片刻后,决定暂不声张此事,以免打草惊蛇。她吩咐暗影留下部分暗卫看守矿洞,同时组织人手全力开采蓝瑰石,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其转化为丹药,以增强军队的战斗力。 数日之后,蓝瑰石矿洞内的矿石被悉数开采完毕。 徐月淮亲自坐镇炼丹房,将一块块蓝瑰石投入炉火之中,以她那精湛绝伦的炼丹技艺,炼制出一批批珍贵无比的丹药。 丹药炼制完成后,徐月淮没有丝毫耽搁,立即命人将丹药分批次送往边境以及冥月国与武陵国的军队之中。 当士兵们看到源源不断的丹药后,他们无不感激徐月淮的付出,心中感动不已,这些丹药让他们感受到了来自后方的温暖与支持,他们深知这些丹药的珍贵与重要性,也明白自己肩上的责任与使命。 而在冥月国与武陵国,当两国的将领得知徐月淮送来的丹药后,亦是震惊不已、感动万分,明白徐月淮此举的深意与用意,于是两国军队纷纷表示愿意与大周国并肩作战,一起对抗异族的敌人。 随着蓝瑰石丹药的广泛分发与使用,大周国、冥月国与武陵国的军队士气大振、实力倍增。三国联军在边境地区迅速集结完毕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让敌人闻风丧胆、望而生畏。 徐月淮与齐顾泽亲自巡视联军营地只见士兵们精神饱满、斗志昂扬、士气如虹。他们知道这一切都是大家共同努力与奋斗的结果也是他们即将赢得胜利的重要基石与保障。 “阿月看来我们的计划已经初见成效了。”齐顾泽望着眼前这片士气高昂的军队眼中闪烁着自信与自豪的光芒。 徐月淮点头微笑道:“是的但这还远远不够。我们必须继续加强训练提升士兵们的战斗力与作战能力;同时制定更加周密与完善的战略部署确保在战斗中能够占据主动与优势地位。”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里徐月淮与齐顾泽全身心地投入到联军的训练与备战之中。他们不仅亲自指导士兵们修炼武技与阵法还邀请了几位经验丰富的将领前来授课传授战术与战略知识以及应对各种复杂情况与突发事件的方法与技巧。 在徐月淮与齐顾泽的悉心指导与严格训练下士兵们的武艺与战术素养得到了显着提升。他们开始懂得如何协同作战、如何利用地形优势、如何应对敌人的各种攻势与挑衅。这些知识与技能的积累让他们的战斗力得到了质的飞跃与提升。 与此同时徐月淮还充分利用自己的智慧与资源为联军打造了一批先进的武器装备。这些武器不仅锋利无比、威力巨大还配备了各种精巧的机关与暗器让敌人在战斗中防不胜防、束手就擒。 当联军士兵们装备上这些先进的武器时,一个个都特别振奋,他们知道这些武器将成为他们在战场上最得力的助手与伙伴帮助他们战胜一切敌人。 徐月淮并未因初步的成就而稍有懈怠,她深知,战场上的风云变幻莫测,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她内心的火焰燃烧着对胜利的渴望,不断在脑海中编织着提升联军战斗力的新策略。 月挂中天,银辉洒满营帐,徐月淮独自静坐其间,手中紧握着一本泛黄的古籍,那是她从古籍库中精心挑选的珍宝,上面记载着古代智者的智慧与机关术的奥秘。 第一千四百四十四章 哀顺变 “若能将这古籍中的智慧化为实战之利……”她喃喃自语,突然间,一个念头如闪电般划过脑海,让她眼中精光四射。 她迅速放下古籍,唤来几位最为信赖的将领与技艺高超的工匠大师,聚集于营帐之中。 “我有一计,或可为我军增添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 徐月淮环视众人,继续说道,“我想组建一支前所未有的机关兽战队,利用我们现有的资源与技术,创造出能够自主作战的机关兽。它们将是我们的秘密武器,既能作为先锋,吸引敌军的注意,又能在关键时刻给予致命一击。” 将领们闻言,开始有些惊异,但略微一想,不由得万分敬佩。 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将率先开口:“王妃英明,此计若成,我军定能如虎添翼!” 其他将领也纷纷附和,表示全力支持。 于是,在徐月淮的亲自筹划与监督下,一支由顶尖工匠与精锐士兵组成的特别小队迅速成立。 他们日夜兼程,将冰冷的金属与坚韧的木材,在巧手的雕琢下,化为一只只栩栩如生的机关兽。 这些机关兽形态各异,有的似猛虎下山,威猛无匹;有的如灵蛇出洞,迅捷难测。 它们不仅力大无穷,更配备了各式武器与精妙机关,能在战场上展现出令人瞠目结舌的战斗力。 当第一只机关兽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缓缓启动,发出低沉而有力的轰鸣声时,整个联军营地沸腾了。 士兵们纷纷涌来,围绕在这神奇的造物周围,惊叹不已。 徐月淮与齐顾泽望着即将驰骋沙场的机关兽,深知这一刻的到来意味着他们距离胜利又近了一步。 齐顾泽轻声笑道:“有此利器在手,何愁敌军不破?” 徐月淮点头微笑,眼中满是对将来胜利到来的信心与决心。 那一日,狂风肆虐,天际低垂,厚重的云层仿佛承载着千钧之水,预示着即将降临的阴霾与不祥。 陆离步伐匆匆,踏入王府的门槛,神色间满是无法掩饰的焦急,脚步凌乱,几乎是踉跄着冲入徐月淮的寝宫,气息尚未来得及平复,便急切地呼唤道:“王妃,大事不妙!倩倩小姐身陷险境!” 徐月淮正沉浸在古籍的字里行间,闻听此言,她猛然抬头,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随即这份情绪迅速转化为坚定与焦虑并存的复杂神色。 她霍然起身,书卷从指尖滑落,却无暇顾及,只对着身后的侍从急声吩咐:“速去备马,我们即刻动身!” 齐顾泽不知何时已悄然立于一侧,他的面容凝重如铁,听闻变故,即刻作出决断:“我随你同往,余下人等留守,准备接应。” 一行人如离弦之箭,疾驰向事发之地,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不安的气息,仿佛连风都带着几分肃杀。 抵达之时,那场面让人不忍直视,十分惨不忍睹! 只见蒋倩倩的身影孤零零地躺在血泊之中,那双往日里灵动闪烁的眼眸此刻紧紧闭合,脸色苍白得如同冬日初雪,周遭散落着几件被鲜血浸透的衣物,触目惊心。 徐月淮几乎是踉跄着奔向她,双膝重重跪落,颤抖的手指轻轻触碰着那逐渐失去温度的肌肤,泪水如断线的珍珠般滑落,哽咽着呼唤:“倩倩……我的女儿……”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最深处撕扯而出,充满了无尽的悲痛与绝望。 就在这时,蒋倩倩似乎感应到了母亲的到来,她用尽全身最后的一丝力气,缓缓睁开了眼,眼眸中满是对这个世界的留恋与不舍。 “阿娘……对不起,我不能再侍奉您左右了……”她的声音细若游丝,却字字清晰,如同秋日里最后一片落叶,虽轻却承载着生命的重量。 徐月淮紧紧握住女儿的手,泪水滴落在两人的掌心,仿佛要将所有的爱与不舍都融入这最后的温存之中。 “不,倩倩,是娘没有保护好你!”她的声音里充满了自责与痛楚,仿佛要将自己淹没在这无边的黑暗之中。 一股强烈的愤怒与仇恨在徐月淮的心中汹涌澎湃,她猛地站起身,双眸赤红,如同即将捕猎的猎豹,不顾一切地冲向凶手逃逸的方向。 齐顾泽见状,连忙紧随其后,心中既担忧徐月淮的安危,又暗自祈祷她能保持理智,但他深知,此刻的她,已被母爱的力量所驱使,无人能挡。 一番惊心动魄的追逐与搏斗,徐月淮终于亲手为女儿报仇雪恨。 然而,胜利的喜悦并未在她的脸上留下丝毫痕迹,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悲伤与空洞。 她紧紧抱着蒋倩倩逐渐冷却的身体,一步一步,沉重而坚定地走向赵元昊的陵墓。 那里,将是她心中永远的归宿。 “倩倩,阿娘会将你葬在你夫君的身旁,你们夫妻俩,终于能够团聚了。” 徐月淮仿佛是在对蒋倩倩说,又像是在与自己进行着一场无声的对话。 她的眼神中既有决绝的坚毅,也有温柔的柔情,那是一种超越了生死、跨越了时空的母爱。 齐顾泽在一旁不由得心脏抽痛,他感受到徐月淮在那一刻好像要离他而去一般。 他上前抱住徐月淮,安慰道:“阿月,节哀顺变。倩倩在天之灵,定不希望看到你如此伤心。” 徐月淮望向齐顾泽,眼眸通红无比,“我会坚强起来的,为了倩倩,也为了你们。” 夕阳的余晖洒落在这片静谧的墓地上,为这悲伤的一幕添上了一抹淡淡的温暖。 徐月淮与齐顾泽望着新立的墓碑,心中暗自发誓:未来他们将携手为逝去的亲人报仇雪恨! 夜幕低垂,徐月淮与齐顾泽率队缓缓踏上归途。 摄政王府的轮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正当众人即将踏入那熟悉的安全港湾时,忽然有人暗中靠近。 “何人胆敢拦路!”徐月淮身形一顿,扫视着四周。 “哈哈,王妃,别来无恙啊。”话音未落,一道红影如同鬼魅般闪现,正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红拂女。她身着红衣,发丝飞扬,手持长剑。 “红拂女?你为何拦我们去路?”齐顾泽上前一步,与徐月淮并肩而立,语气中带着几分警惕与不解。 第一千四百四十五章 玉佩玄机 “哼,今日此路不通!”红拂女话音未落,身形已动,剑光如织,直取二人。 刹那间,剑影交错,两方猛烈进攻,周围卷起一片风暴,把他们包裹在中央,旁边的人都无法靠近。 然而徐月淮、齐顾泽现在早已不是从前,两方对抗之下,红拂女突然身形暴退,留下一枚晶莹剔透的玉佩于地,随即消失在夜色之中,只留下一句:“此中有玄机,你们好自为之。” 徐月淮弯腰拾起玉佩,目光凝重。她闭目凝神,指尖轻触,瑰力涌动,瞬间与玉佩建立了微妙的联系。片刻后,她猛然睁开眼,眼中闪过一抹惊异之色。 “这玉佩里藏有重要消息——边境有人秘密偷运物资,且数量庞大,非同小可。” “那我们岂能坐视不理?即刻出发!”齐顾泽毫不犹豫,转身对身后的队伍下达了命令。 边境,月黑风高,一片荒凉之地。 徐月淮与齐顾泽率领精锐,悄无声息地接近了目标区域。夜色掩护下,他们如同幽灵般穿梭,终于发现了那支神秘的队伍。 “动手!”徐月淮一声令下,众人如虎添翼,瞬间将对方团团围住。 不久后,对方终于缴械投降,而那些被严密保护的物资也随之曝光。 “这些……竟是丹药!”徐月淮打开一只木箱,只见里面整齐排列着各式各样的丹药,散发着淡淡的药香。她心中一动,取出几枚仔细端详,随即与齐顾泽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我们不妨一试。”齐顾泽提议道。 两人相视一笑,各自服下了一枚丹药。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体内的瑰力如同江河决堤,汹涌澎湃。 徐月淮闭目感受,只觉周身气息流转,修为竟在短短时间内有了质的飞跃。睁开眼时,眼中已是一片清明与自信。 “这丹药果然神奇!”徐月淮难掩兴奋之情。 “不错,我们得尽快将这些丹药分发给手下,提升整体实力。”齐顾泽点头赞同,随即两人开始组织分配。 营帐内,暗卫与护卫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期待。当徐月淮与齐顾泽将丹药分发到他们手中时,整个营帐内爆发出阵阵欢呼声。 “主子,这丹药真有这么神奇吗?”一名暗卫半信半疑地问道。 “试试便知。”徐月淮鼓励道。 众人依言服下,不久波动之后。每个人的营脸上帐都内露出了便不可思议的表情,他们体内的瑰力真的在短时间内有了显着提升! “多谢主子!”众人齐声感激。 夜色渐深,徐月淮与齐顾泽的心头却如被乌云笼罩,难以平复。 那枚玉佩带来的不仅是丹药的消息,更是对边疆安宁的隐忧。 “阿泽,我总觉得今夜的风有些不同寻常,似乎带着一股不祥之气。”徐月淮看了看北边的方向,心口直突突,就连呼吸都有些急促。 齐顾泽沉吟片刻后道:“我也有此感,不如我们亲自前往探查一番,以防万一。” 两人说走就走,带着几名精锐暗卫,悄无声息地朝东北方向行进。随着距离的拉近,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愈发浓重,让人不禁心生寒意。 “看来,我们真的来对了。”徐月淮低语,加快了脚步。 不久,一片荒芜之地映入眼帘,月光下,数十具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死状惨烈,显然遭遇了惨烈的屠杀。 “这手法,绝非一般人所为。”齐顾泽仔细查看尸体上的伤痕,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看来,我们卷入了一场风波之中。”徐月淮环视四周,试图从这片死亡之地中寻找线索。 突然,周围有一丝杀气袭来,她猛地转身,瑰力涌动,瞬间将一名企图偷袭的黑衣人逼退。 “何人在此装神弄鬼!”徐月淮怒喝,瑰力化作一道道锋利的剑气,向黑衣人袭去。 黑衣人身手不凡,左躲右闪,与徐月淮、齐顾泽及众暗卫缠斗在一起。 战斗异常激烈,黑衣人显然训练有素,招式狠辣且诡异,让人防不胜防。 然而,在徐月淮与齐顾泽的联手之下,他渐渐落入下风。 就在众人以为即将获胜之际,黑衣人突然发出一声怪笑,身形暴退,同时从怀中掏出一枚信号弹,猛然掷向天空。 “不好,他还有同伙!”徐月淮正欲追击,却见四周突然亮起数点光芒,数名黑衣人如鬼魅般现身,将众人团团围住。 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徐月淮与齐顾泽迅速调整策略,背靠背站立,瑰力全开,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恶战。 暗卫们也纷纷展开攻势,但黑衣人数量比他们多好几倍,且配合默契,要是让他们有些束手无策。 “阿月,待会儿你先从那边突围出去。”齐顾泽一边抵挡着黑衣人的攻击,一边对徐月淮说道。 徐月淮突然心生一计,她猛地挥动瑰力,将周围的地面震得四分五裂,同时借助反震之力,身形暴起,直冲向一名看似领头的黑衣人。 那黑衣人显然没料到徐月淮会如此果决,一时之间竟被她打了个措手不及。 “抓住他!”徐月淮一声令下,众暗卫纷纷发力,向那名黑衣人扑去。 黑衣人见状,只得放弃围攻,转而与徐月淮等人展开近身搏斗。 就在双方激战正酣之际,徐月淮突然察觉到一股微弱的波动从黑衣人身上传来。 她心中一动,瑰力凝聚于指尖,猛地一探,竟从黑衣人怀中搜出了一枚令牌。 令牌上刻着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图案,显得异常精美,却也透露出丝丝寒意。 “这是……”徐月淮心中一惊,正欲细看,却见黑衣人突然暴起,一把锋利的匕首直取她心脉。 齐顾泽眼疾手快,瑰力化作一道护盾,将匕首挡了下来。 “哼,想从我手中逃脱,没那么容易!”黑衣人的攻势瞬间凌厉了许多,那是一种不怕死的打法。 然而,远处忽然有响动传来,许多人骑着高头大马迎来。 徐月淮心中一喜,是燕青带着援军过来了,她瑰力再次涌动,与齐顾泽联手,终于将黑衣人逼至绝境。 等到燕青的人一起加入后,他们很快就把黑衣人一一打倒。 第一千四百四十六章 上好食材 燕青等人迅速清理了战场,并将那些黑衣人带走审问。徐月淮与齐顾泽则带着令牌返回王府,准备进一步调查此事。 月光如练,轻洒在王府的古朴檐角,为这寂静的夜晚添上一抹不为人知的秘辛。 徐月淮与齐顾泽在密室之中,周围是屏息凝神的手下,目光皆聚焦于案上那枚泛着幽光的令牌。 “‘幽灵阁’,一个只存在于暗夜深处的名字。”徐月淮轻声吐出,每一个字都仿佛携带着冰刃,划破空气的宁静,“他们的手,竟已伸至此地,我们怎能坐视不理?” 齐顾泽微微侧身,目光深邃如夜海,与徐月淮的眼神交汇一瞬,随即转向忙碌于令牌分析的情报人员,“仔细查,任何线索都不可放过。幽灵阁的行事,从来都不是无的放矢。” 一位老练的探子起身,手持一卷密信,颤声道:“主子,确有重大发现。幽灵阁正秘密筹备一场前所未有的政变,目标直指三国的心脏地带。” “啪!”徐月淮一掌拍在桌上,桌面微颤,却掩不住她眼中的决绝与愤怒,“好一个幽灵阁,竟敢挑战三国的安宁!此仇不报,何以安天下!” 齐顾泽道:“勿急。幽灵阁既然敢如此张扬,定有依仗。我们需智取,而非力敌。” 随后,两人召集了各路英雄豪杰,共商对策。 密室内,众人围坐,议论纷纷,徐月淮站于中央,声音铿锵有力:“幽灵阁的威胁,必须根除!” 齐顾泽接过话头,分析道:“幽灵阁行事隐秘,我们需兵分几路,分别潜入其各大据点,搜集证据,同时,我们也要布下天罗地网,等他们自投罗网。” 万籁俱寂之时,徐月淮与齐顾泽身着紧身夜行衣,他们亲自领兵,穿梭于密林深处,夜幕成了他们最坚实的盾牌,也是敌人最致命的梦魇。 山林间,风声呼啸,树叶沙沙作响,仿佛是大自然也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无声战斗而颤抖。 徐月淮与齐顾泽率领的精锐部队,接近幽灵阁的一处重要据点。 “就是现在!”徐月淮喊了一声,士兵们如同离弦之箭,瞬间冲入据点之中。 下一刻,喊杀声不绝于耳,响彻云霄,士兵们所向披靡! 徐月淮手持长剑,不给对方任何喘息之机,剑光所过之处,敌人纷纷倒下,血花飞溅。 齐顾泽则在一旁游走,长剑利落出鞘,动作敏捷而狡猾,仿佛暗夜中的幽灵,带走敌人的性命。 两人一明一暗,配合得天衣无缝,让幽灵阁的杀手们陷入了绝望的境地。 战斗持续了数个时辰,从深夜直至天边泛起鱼肚白。 最终,在徐月淮与齐顾泽的率领下,三国联军以压倒性的优势大获全胜。 幽灵阁的据点被一一拔除,残余的敌人或逃或降,再也无法对三国构成威胁。 然而,幽灵阁的首领及其核心成员依然逍遥法外,他们的阴谋也并未完全破灭。 于是,在一次更为深入虎穴的行动中,徐月淮与齐顾泽终于找到了幽灵阁的总坛。 那是一个隐藏在深山老林之中的秘密基地,四周布满了机关陷阱和重重守卫。 当两人踏入总坛的那一刻起幽灵阁的杀手们如同潮水般涌来,企图将他们淹没在无尽的黑暗中。 但徐月淮与齐顾泽的剑光与刀影交织成一片死亡之网,将敌人一一斩杀。 两人终于来到了幽灵阁首领的面前,那是一个身披黑袍、面容阴鸷的老者,他冷冷地看着徐月淮与齐顾泽,仿佛在看两只即将落入陷阱的猎物。 “你们太天真了!居然就带着这么点人亲自过来了!” “是吗?”徐月淮冷笑一声,“那我们就来试试吧!” 话音未落,她挥剑而上,直取老者要害!齐顾泽也灵活多变地攻击着老者的破绽! 老者突然发出一声怪笑,身形暴退数步,同时从怀中掏出一枚黑色的珠子。那珠子散发着诡异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某种邪恶的力量。他猛地一捏珠子,顿时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从珠子中涌出,向徐月淮与齐顾泽袭来。 “小心!”齐顾泽大喊一声,同时挥剑抵挡那股能量波动。但那股力量太过强大,他的剑竟被震得粉碎。 徐月淮也连忙挥剑抵挡,但同样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冲击着自己的身体。 就在这危急关头,徐月淮突然想起了之前从黑衣人身上搜出的那枚令牌。 她心念一动,令牌瞬间出现在她手中。她猛地一捏令牌,只见令牌上那只展翅欲飞的凤凰图案突然亮起耀眼的光芒,一顾强大的力量从令牌中涌出,与那股邪恶的能量波动相抗衡! 终于,在一道更加耀眼的光芒中,幽灵阁的首领倒在了血泊之中,他的阴谋也随之灰飞烟灭! 夜幕降临,两人再次回到王府的露台上。微风拂面,带着一丝凉爽与宁静。 而王莽带着一身尘土与未散的战意归来,他的肩上,扛着一个巨大的、用粗布紧紧包裹的物体。 “大妹子,你快来看看我带回了什么!” 徐月淮随即起身迎了上去,“哦?这是何物?竟能让你如此兴奋。” 她接过那沉重的包裹,好奇地解开来看。 随着布料的滑落,一头前所未见的猛兽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它体型庞大,毛发斑驳,眼神中透露出几分野性与智慧,显然不是凡物。 “好家伙,真是难得一见!这是好东西,定能为大家带来一场味蕾的盛宴。”徐月淮欣喜道。 篝火熊熊,徐月淮开始忙碌起来,手法娴熟地处理着那头猛兽,每一刀都恰到好处,既保留了肉质的鲜美,又剔除了不必要的部分。 “好久没有碰到这么好的食材了,我可得大显身手,给你们做一餐美味!” 空气中渐渐弥漫开一股令人垂涎欲滴的香气,引得暗卫们纷纷围拢过来,眼巴巴地望着那即将出炉的美食。 “阿月,你这手艺,简直是绝了!”齐顾泽率先忍不住赞叹道,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品尝那未知的美味。 第一千四百四十七章 后山挖宝 饭后,徐月淮听到王府后山传来异响。 徐月淮与众人谨慎地接近那片散发着异样的地域。 四周,猛兽的咆哮如同低沉的雷鸣,震撼着每个人的心弦。然而,正是这份不同寻常的喧嚣,唤醒了他们探索未知的勇气与决心。 “大家小心,这里的一切超乎寻常。”徐月淮低声告诫,她的目光如炬,紧紧锁定在山谷中央那块散发着淡淡蓝光的岩石之上。 那光芒在夜色中犹如璀璨的星辰,既似大自然精心雕琢的宝石,又如同蕴含着无尽奥秘的钥匙,引人遐想。 “蓝瑰石……这里竟然蕴藏着蓝瑰石矿脉!”齐顾泽的声音中透露出难以掩饰的震惊。 “看来,这些猛兽的异常行为,与这蓝瑰石矿脉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徐月淮沉思片刻后,果断下达命令,“我们必须尽快采集样本,同时保持高度警惕,以防不测。” 随着命令的下达,一行人迅速行动起来。其中几位精通矿石辨识的工匠,小心翼翼地挖掘着蓝瑰石,而其他人则全神贯注地环顾四周,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发生的突发状况。 然而,就在他们紧张而有序地工作时,一阵更为猛烈的咆哮声突然从四面八方传来。那些原本只是低吼的猛兽,仿佛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召唤,纷纷向山谷中央的蓝瑰石矿脉汇聚而来,其势汹汹。 “不好,它们来了!”一名士兵惊呼道。 徐月淮与齐顾泽迅速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抹决绝。他们深知,这些猛兽为了争夺蓝瑰石,已经陷入了疯狂的状态。若不及时阻止,不仅他们的任务将功亏一篑,更可能面临生死存亡的危机。 “准备战斗!”徐月淮一声令下,瑰力瞬间涌动,化作一道道锋利的剑气,向那些冲来的猛兽袭去。齐顾泽亦是身形如风,穿梭于猛兽之间,每一次剑出,必有猛兽应声倒下。 双方勇猛无匹,不相上下! 可打着打着,徐月淮与齐顾泽逐渐发现,这些猛兽的力量似乎越来越强大,甚至有些已经超出了普通猛兽的范畴。 “这些猛兽……它们被某种力量强化了!”徐月淮心中一惊,她意识到,这背后定隐藏着一个更为巨大的阴谋。 “我们来也!王爷、王妃,你们退后!”只见燕青率领着一队精锐士兵,从密林深处冲出,毅然加入了战局。 在大家的**协力之下,那些被强化的猛兽终于被一一击退。 战斗结束后,徐月淮与齐顾泽带着满身疲惫与伤痕,以及珍贵的蓝瑰石样本回到了王府。然而,他们的心中却充满了疑惑与不安。 “这些猛兽的异常行为,以及那蓝瑰石矿脉的突然出现,背后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徐月淮眉头紧锁,沉声说道。 齐顾泽点头表示赞同:“不错,我们必须尽快查明真相,以免落入敌人的圈套。” 两人经过一番激烈的讨论与分析,他们决定兵分两路行动:一路由徐月淮带领,前往各大宗门寻求援助;另一路由齐顾泽带领,继续深入调查蓝瑰石矿脉与猛兽异常行为的真正原因。 徐月淮深知,仅凭一己之力难以揭开这背后的重重迷雾。因此,她决定踏上征程,前往各大宗门,寻求那些隐世高人的帮助。 她首先来到了距离王府最近的天剑宗。 天剑宗以剑法超群闻名于世,其宗主更是世界中的翘楚。徐月淮相信,凭借天剑宗的实力与威望,定能助她一臂之力。 然而,当她踏入天剑宗山门之时,却遭遇了守门弟子的冷淡对待。 “王妃殿下,宗主正在闭关修炼,不便见客。请您改日再来吧。” 徐月淮虽感不悦,但也深知宗门的规矩不可轻易打破。于是,她留下一封详细说明来意与事情紧迫性的书信后,便离开了天剑宗。 随后,她又陆续前往了其他几个宗门,但结果却大同小异。要么宗主闭关不出,要么宗门内部事务繁忙,无暇顾及她的请求。 面对这一连串的闭门羹,徐月淮并未气馁。她深知这些宗门虽表面上冷漠无情,但内心深处却都怀有对正义与和平的渴望。只要她能够找到合适的方式打动他们,就一定能够得到他们的支持。 于是,徐月淮决定改变策略。她不再直接请求宗门的帮助,而是开始在世界中广泛传播关于蓝瑰石矿脉与猛兽异常行为的消息。 她利用自己的影响力与关系网,将这些消息迅速传遍了整个大陆。 很快,这些消息便引起了广泛关注与热议,一些宗门开始派人前来调查此事,而更多的则是选择了沉默观望。 但无论如何,徐月淮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她成功地让大家注意到了这个问题,并迫使那些原本冷漠的宗门不得不正视这个现实。 与此同时,齐顾泽也在紧锣密鼓地调查着蓝瑰石矿脉与猛兽异常行为的真正原因。他深入密林深处,与那些被强化的猛兽周旋,试图从它们的身上找到线索。 经过数日的不懈努力与艰难探索,齐顾泽终于发现了隐藏在背后的秘密。 原来,这些猛兽之所以会变得如此强大与异常,是因为它们被一种名为“狂兽丹”的邪恶丹药所强化。 而这种丹药正是利用蓝瑰石中的特殊能量炼制而成的。 “狂兽丹……这种丹药竟然如此阴狠毒辣!”齐顾泽深知这种丹药若是落入恶人之手,将会给大陆带来难以估量的灾难。为了阻止这场潜在的浩劫,他必须尽快找到炼制狂兽丹的幕后黑手并将其绳之以法。 深夜,烛光摇曳中,徐月淮、齐顾泽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映照在斑驳的墙壁上,显得格外庄重。 “阿月,此事非同小可,狂兽丹的泛滥,将是一场浩劫。”齐顾泽。 徐月淮眉头紧锁,开口:“我们得彻底摧毁它,不能让这股邪恶的力量继续蔓延。” 一片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深处,一个隐秘的炼丹基地渐渐浮现在他们的眼前。 基地的入口被厚重的石门封锁,门缝间透出幽幽的蓝光,与周围的昏暗环境形成鲜明对比。 第一千四百四十八章 触目惊心 徐月淮与齐顾泽合力推开了那扇沉重的石门,门后的景象令人触目惊心。 满地的狂兽丹与蓝瑰石散发着诡异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药味和血腥气。 更令人发指的是,无数修士与妖兽被囚禁在铁笼之中,哀嚎声此起彼伏,它们被当作炼制狂兽丹的试验品与材料,遭受着非人的折磨。 “这些无辜的生命……”徐月淮的声音颤抖着,眼中满是愤怒与悲痛。 齐顾泽紧握双拳,怒不可遏:“我们不能坐视不管,必须救出他们,为世界除害!” 两人迅速行动,一边解救被囚禁的修士与妖兽,一边与守卫基地的恶徒展开激战。 刀光剑影中,他们并肩作战,配合默契,每一次攻击都精准而致命。 最终将那些炼制狂兽丹的恶徒一一击败,罪恶的基地也化为了一片废墟。 随着秘密炼丹基地的覆灭与狂兽丹的销毁,大陆仿佛迎来了一丝久违的曙光。 那些重获自由的修士与妖兽纷纷向徐月淮与齐顾泽投来感激的目光,他们知道,是这两位英雄用自己的勇敢与智慧拯救了他们。 “谢谢两位恩人!” 齐顾泽安排人过来给伤者治疗,送他们离去。 “阿月,我们携手一起,一定能笑着走到最后。”齐顾泽。 徐月淮握住了齐顾泽的手:“是的阿泽。” 一日,两人正穿越一片荒凉无垠的山岭,准备返回皇城复命,可一阵震耳欲聋的机械轰鸣声响彻云霄,将四周的寂静撕得粉碎。 只见一台庞然大物般的机甲怪物从山岭的另一侧缓缓步出,其身形之巨,宛若山岳,足以遮天蔽日,周身覆盖着冰冷的金属外壳,在日光的照耀下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芒。 “这是什么怪物?”齐顾泽惊呼一声,迅速将徐月淮护在身后,警惕地注视着这突如其来的威胁。 机甲怪物并未立即发动攻击,而是以一种奇异的姿态缓缓逼近,那双由精密机械构成的眼眸仿佛在审视着这两位不速之客。 然而,就在这短暂的平静之后,它猛然间启动了引擎,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如同一只被激怒的巨兽,向两人猛扑而来。 “小心!”徐月淮与齐顾泽同时跃起,身形如同两道闪电,各自施展出浑身解数,剑光与灵力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试图阻挡机甲怪物的攻势。 但机甲怪物的力量远超他们的想象,每一次碰撞都如同山崩地裂,让两人感到力不从心,身体不由自主地连连后退,脚下的土地也因此而震颤不已。 战斗异常激烈,机甲怪物那坚不可摧的装甲与强大的火力让两人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 就在他们几乎要耗尽所有力气时,机甲怪物突然停止了攻击,一道电子合成的声音从它体内传出:“警告,非授权入侵者,立即撤离。” “它似乎拥有自我意识?”徐月淮喘息着,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与震惊。 齐顾泽点头,目光如炬:“我们必须找到它的主人,否则根本没有办法阻止它。” 他们强忍着伤痛,继续追踪机甲怪物的踪迹,最终在一片废弃的工厂中找到了它的控制室。 然而,当他们冲进控制室时,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只留下一张被遗忘的图纸和一串复杂的加密代码。 显然,机甲怪物的主人已经察觉到了他们的到来,提前逃离了现场。 “看来,我们晚了一步。”徐月淮望着空荡荡的控制室,心中涌起一股无力感。 齐顾泽则紧握着图纸,眼中闪烁着决绝:“虽然没找到主人,但这些线索足以证明我们的猜测。我们必须尽快将此事上报给皇城,让陛下和群臣共同商议对策。” 于是,两人带着机甲怪物的线索与满身的疲惫,匆匆返回了皇城。 然而,等待他们的却是一个更加严峻的挑战——皇城之内,疫病肆虐,百姓们生活在恐惧与绝望之中,昔日繁华的景象已不复存在。 大街小巷上,人们面带病容,步履蹒跚,眼中满是对未来的绝望与无助。 “必须尽快找到解决疫病的方法。”徐月淮紧锁眉头,目光坚定如铁。 齐顾泽点头,迅速行动起来,他利用自己的广泛人脉,搜集各种可能治疗疫病的药物与药方。 而徐月淮则亲自前往皇城的药库,挑选出最珍贵的药材,准备炼制丹药。 经过数日的不眠不休与无数次的尝试与失败,徐月淮终于炼制出了一批能够抑制疫病的丹药。 她满怀希望地将丹药分发给百姓们,期待着能够看到他们康复的笑容。 然而,令她万万没想到的是,百姓们在服用丹药后非但没有好转反而出现了更加严重的变异现象。 他们的身体扭曲变形发出痛苦的呻吟声仿佛被某种邪恶的力量所侵蚀。 一名病重的百姓愤怒地指着徐月淮大声质问道:“你给的丹药有问题!你想害死我们吗?” “快把真正的丹药给我!” “我还不想死呀!” 周围的百姓也纷纷附和情绪激动至极。 徐月淮愣住了她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她明明是按照最古老的药方炼制的丹药怎么可能会有问题? 但看着那些痛苦挣扎的百姓们她不得不面对现实。 “是你们的疫病变异了并非丹药的问题。”徐月淮强忍着内心的痛苦与委屈大声解释道。 但她的声音很快就被百姓们的怒吼与谩骂所淹没。他们只相信自己看到的与感受到的痛苦与绝望而不愿相信这个曾经救过他们性命的王妃殿下。 齐顾泽见状立刻上前将徐月淮护在身后,用自己的身体为她挡下了那些愤怒的拳头与石块。他深知徐月淮的为人与医术更相信她不会做出伤害百姓的事情。 “大家冷静一下!她是为了救我们才会炼制丹药的她绝不可能害我们!”齐顾泽大声呼喊着试图平息百姓们的愤怒与激动。 但此刻的百姓们已经失去了理智他们只愿意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真相。 第一千四百四十九章 破解困局 面对百姓们的误解与猛烈攻击,徐月淮与齐顾泽不得不暂时退回到摄政府内,心中充满了疑惑与不安的阴云。 他们百思不得其解,为何会遭遇如此突如其来的变故。 徐月淮紧蹙眉头,沉思片刻后喃喃自语:“我精心炼制的丹药,明明纯净无虞,为何百姓们会因此产生变异现象?难道这疫病背后,还隐藏着更为深沉的秘密?” 齐顾泽闻言,亦陷入沉思,脑海中闪过与机甲怪物激战的场景,以及那些错综复杂的加密代码,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阿月,你觉得这疫病与机甲怪物之间,是否存在着某种微妙的联系?”他试探性地问道。 徐月淮闻言,心中不禁一动,仿佛触碰到了什么关键的线索:“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其中必有蹊跷。那机甲怪物,突兀地出现又莫名地消失,且力量之强大,非同小可,确实与这疫病有着诸多相似之处。” 两人目光交汇,眼中闪烁着对真相的渴望与探究的光芒。 为了揭开这层迷雾,他们决定再次踏上调查之旅。首先,他们拜访了皇城中最负盛名的医师,试图了解这种变异疫病的详细情况。 医师面色凝重,缓缓道出:“此疫病极为罕见且复杂,其症状与以往所知的任何疫病都大相径庭,极有可能是由某种未知的力量或物质所引发。” “未知的力量或物质?”徐月淮闻言,心中仿佛被点亮了一盏明灯,她敏锐地察觉到这或许是解开谜团的关键,“难道这真的与机甲怪物有关?” 她迅速将这个猜想告知齐顾泽,两人一拍即合,决定再次前往那片废弃的工厂,深入探究机甲怪物留下的图纸与代码之谜。 经过无数个日夜的努力,他们终于破解了代码中的秘密——原来这机甲怪物并非自然生成之物,而是由一股神秘莫测的力量所创造。 而这股力量,正是引发这场变异疫病的罪魁祸首! 随着调查的深入,他们惊讶地发现,这股力量竟源自异族人,而机甲怪物与变异疫病,仅仅是他们庞大计划中的冰山一角。 得知这一惊人的真相后,徐月淮与齐顾泽皆感心悸不已。那机甲怪物庞大而冰冷的身影背后,隐藏着一个阴谋家的狰狞面孔——一位企图利用蓝瑰石与尖端科技相融合,编织出生物武器噩梦的邪恶科学家。他,将蓝瑰石中蕴含的奇异能量与未知病毒的诡谲之力交织在一起,创造出足以颠覆自然界的疫病之源。 “原来如此!”徐月淮的声音在静谧的空气中响起,宛如惊雷炸响,她的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仿佛能吞噬一切黑暗,“这并非自然的惩戒,而是人性之恶的极端显现!” 齐顾泽紧咬牙关,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我们必须粉碎那个人的妄想,拯救无辜于水深火热之中的生灵!” 于是,徐月淮与齐顾泽沿着机甲怪物遗留下的蛛丝马迹,穿梭于危机四伏的秘境之中。他们凭借着超凡的智慧与无畏的勇气,一步步逼近那个隐秘的地下实验室。 实验室内部昏暗而阴森,错综复杂的仪器与试管密布其间,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化学药剂气味。深入其中,一股不祥的预感悄然升起。 在最深处的阴暗角落里,那位面容扭曲、眼神狂热的科学家正站在一台庞大的机器前,双手如同疯狂的舞者般按动着按钮与开关。每一个动作都透露出他对力量无尽的渴望与扭曲的执念。 他嘴角勾起一抹森冷的笑意,眼神中既有挑衅也有疯狂:“你们来得太迟了!我的完美作品即将诞生!” “你的野心,注定会以失败告终!”徐月淮怒喝一声,瑰力如江河般奔腾而出,瞬间汇聚成一道耀眼的剑芒划破空气直逼科学家而去。 齐顾泽则身形灵动如同鬼魅般穿梭于战场之中悄无声息地绕至科学家身后准备给予其致命一击。 然而科学家显然并非等闲之辈他冷笑一声猛然按下了一个醒目的红色按钮。 瞬间整个实验室仿佛被激活了一般仪器轰鸣光芒四射一场科技与术法的混战在这片狭小的空间内爆发。 徐月淮与齐顾泽不得不暂时撤退寻找反击的契机。在这场智慧与勇气的较量中他们不断观察、分析、应变终于在一次精准的配合下找到了科学家的致命弱点。在一次惊心动魄的交锋后他们成功地将科学家制服在地。 随着科学家的落败与生物武器制造机器的轰然倒塌一场潜在的灾难得以避免。 蔚蓝的天空竟然一片乌云密布,雷电不断,好像有谁在渡劫一样。 徐月淮与齐顾泽望着这异变的天象,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我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自然之力在酝酿,恐怕……是场大灾难。”徐月淮感应着空气中细微的气息波动。 话音未落,第一滴雨珠便落下,然而这并非寻常之雨而是携带着强烈腐蚀性的酸液。 它落在青石板上瞬间发出“嗞嗞”的声响,冒起一缕青烟,石板竟被腐蚀出一个浅浅的坑洞。 “酸雨!”徐月淮惊呼连忙拉起齐顾泽的手,“我酸雨若是持续落下整个皇城都将毁于一旦!” 两人寻找能够抵御酸雨侵袭的避难所,然而酸雨的强度超乎想象,短短时间内许多建筑已开始崩塌,到处是被腐蚀的坑洼,简直没处下脚。 齐顾泽突然指着不远处一座被遗忘的古迹:“快那边有个古老的地下宫殿或许能为我们提供庇护!” 两人加快脚步穿过重重障碍,终于来到了地下宫殿的入口。 随着一阵沉重的石门轰然开启,他们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他们仿佛穿越了时空的界限,踏入了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那是一个干燥、宁静且弥漫着古老韵味的秘境。 地下宫殿的穹顶之下,烛光如繁星点点,轻轻摇曳,将斑驳的壁画与雕塑映照得既神秘又庄严。 “我们让所有人都能知晓这安全的避风港。”徐月淮试图在残垣断壁间寻觅一丝通讯的希望。 第一千四百五十章 宫殿避难 齐顾泽则沉稳地走向宫殿中央,低语道:“古老的宫殿往往隐藏着密道,或许能为我们传递消息。” 随即,两人迅速分工,默契十足。徐月淮闭目凝神,指尖轻舞,瑰力涌动间,一个临时通讯法阵在她周围缓缓成形,她试图通过这微弱的光芒,穿透酸雨的屏障,与皇城内的强者取得联系。 而齐顾泽,则已召集了一支由皇城精锐勇士组成的救援队,他们手持火把,跟随他穿梭于错综复杂的密道之中,将关于酸雨的警报与避难所的坐标一一传递。 然而,酸雨依旧在无情地侵蚀着大地,更在无声中侵蚀着修炼者的灵力与信念。绝望与恐惧如同瘟疫般蔓延,人们的眼中失去了往日的光彩,整个世界被一层厚厚的阴霾紧紧包裹。 在这紧要关头,徐月淮与齐顾泽等人并没有被困境击垮。 在徐月淮的不懈努力下,她那精密的通讯法阵终于捕捉到了一缕微弱而珍贵的信号。 她紧抿双唇,将全身心之力倾注其中,“陛下,皇城正遭受前所未有的酸雨侵袭,情况万分危急!我们已发现一处古老的地下宫殿,可作为临时避难之所,请速派人来此集结!” 她的声音仿佛穿越了时空的阻隔,直达皇城的心脏。 与此同时,齐顾泽所率领的救援队在一处隐蔽的密道尽头,他们惊喜地发现了一处与外界相通的秘密出口,这意味着他们能够以更快的速度引导民众转移至地下宫殿。 齐顾泽迅速制定出一套周密的疏散计划,将勇士们分为数支小队,每队负责一片区域,确保每一个生命都能得到及时而有效的救援。 随着消息的迅速传播,皇城内外迅速掀起了一场与时间赛跑的生死大救援。 人们从四面八方涌来,有的搀扶着老弱病残,有的肩扛手提,搬运着珍贵的物资与书籍。 在徐月淮与齐顾泽的共同努力下,地下宫殿逐渐变得拥挤而有序。 徐月淮运用她那高超的医术,为受伤的民众治疗。她的双手仿佛施展着神奇的魔法,轻轻一抚,便能缓解疼痛,带来安慰。 而齐顾泽则四处奔波,协调物资分配,确保每个人都能得到基本的生存保障。 两人各司其职,默契配合,为这场救援行动注入了强大的动力。 然而,酸雨并未因此停歇,反而愈发猛烈,仿佛要将整个世界吞噬。 皇城之上,天空如同被撕裂的伤口,不断倾泻下腐蚀一切的液体。 宫殿的穹顶虽坚固异常,但长时间的侵蚀也让它开始显露出疲惫之态。细小的裂缝悄然蔓延,让人不禁为宫殿的承受能力而担忧。 “这里也无法长久避难。”徐月淮望着窗外那仿佛永无止境的雨幕,心中很是忧虑。 齐顾泽道:“这一切肯定有源头,不可能无缘无故出现。” “这难道也是那股邪恶力量所为?”徐月淮难以想象,有人竟然想把整片大陆变成地狱。 齐顾泽道:“我们不能让这灾难继续肆虐下去!” 他们决定利用地下宫殿中的古老法阵,集合所有人的力量,发动一次前所未有的反击,试图引导那股失控的自然之力回归平衡,从而终止酸雨的肆虐。 在徐月淮与齐顾泽的深情号召之下,整个地下宫殿的民众如同响应春雷的万物,纷纷行动起来。他们中,有的盘膝而坐,闭目凝神,仿佛在与宇宙深处的力量对话;有的则手持各式法器,低声吟唱着古老的咒语,声音虽轻,却蕴含着不可小觑的力量。他们的心灵在这一刻与天地紧密相连,将自身的灵力与坚定不移的信念汇聚成一股洪流,汹涌澎湃地注入到巨大的法阵之中。 随着法阵的激活,整个地下宫殿瞬间被一层耀眼的光芒所笼罩,空气中弥漫开来的,是那股古老而神秘的韵味,仿佛穿越了时空的界限,将人们带入了另一个奇幻的世界。徐月淮与齐顾泽并肩站立于法阵中央,他们的身影在摇曳的烛光下显得异常高大与庄严,宛如守护这片土地的两位神灵。 “准备好了吗?”徐月淮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与决心。 齐顾泽微微点头,他的声音同样沉稳:“一切就绪,只待号令。” “开始!” 随着他们异口同声的一声令下,法阵开始缓缓旋转,释放出耀眼的光芒。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自法阵中喷薄而出,犹如蛟龙出海,直冲云霄,震撼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在他们的精心引导之下,这股狂野的力量逐渐变得温顺而有序,它如同一条被驯服的巨龙,承载着众人的希望与信念,向着酸雨的源头发起猛烈的反击。 天空中,原本肆虐的酸雨仿佛感受到了这股力量的威慑,变得柔和起来,它们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逐渐汇聚成一道道细流,向着远方缓缓流去。 皇城之上的乌云也随之消散,久违的蓝天与白云重新展露在众人眼前。 阳光穿透云层,洒落在大地上,为这片历经磨难的土地带来了久违的温暖与希望。 当最后一滴酸雨消失在遥远的天际时,人们终于松了一口气,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太好了!我们的家还在!”有人激动地喊道。 “我们安全了!”更多的欢呼声此起彼伏,人们纷纷走出避难所,相拥而泣,庆祝着这场灾难的终结与新生活的开始。 徐月淮与齐顾泽携手漫步在皇城的大街上,他们的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与希望。 齐顾泽仰头望向那片浩瀚无垠的苍穹,轻声说道:“阿月,你看那片天空,多么美丽。” 徐月淮微笑着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蔚蓝的天幕下,几朵白云悠然自得地飘浮着,宛如大自然最精致的画笔勾勒出的梦境。 她轻轻一笑,眼中闪烁着与天空相呼应的明亮光芒:“是啊,美得让人心醉。无论前路多么坎坷,风雨如何交加,只要我们携手同行,就一定能够笑对人生。” 此后的日子里,他们不仅修复了受损的皇城,重建了家园的辉煌,还深入调查那些隐藏在暗处的邪恶势力,誓要守护这片土地上的每一寸安宁与美好。 第一千四百五十一章 闭关密室 皇城又回归于宁静,可徐月淮心里却愈加不安。 毕竟酸雨之灾虽然烟消云散了,但城中百姓们还在遭受疫病之苦。 那痛苦就如附骨之蛆,丝毫没有得到解除。 徐月淮时刻感受到心头压了块巨石,思来想去,她毅然决然地再次来到药房,投身于丹炉之前,准备炼制出解药。 药庐内,丹炉中,火焰不断跳跃,很快就达到了需要的温度。 她在一边埋首翻阅着《药道秘典》,想找出最好的药材组合,炼制出成功的解药。 可是,她翻找了许久后,不断试错,再试错,几乎每一次都失败了! 徐月淮没有放弃,她知道现在鬼医不在,只有她能够帮忙解决这次的困局了。 经过反复的试验,终于,徐月淮的丹炉中传出了不一样的药香,那味道沁人心脾,让人忍不住想靠近。 无尽的生命气息容纳其中,光闻到味道就觉得里面的丹药不一般。 “成与败,在此一刻!” 她缓缓打开丹炉,唰一下,一股热浪扑出,紧接着,便在白烟里面看见了一颗晶莹剔透、散发着浅浅蓝光的丹药。 “真的成了!” 徐月淮拿起丹药,激动地低呼出声。 徐月淮找了个人过来试验丹药,那人服用之后,身上的疫病一下子就得到了控制。 “王妃!有效啊!” 那人感激涕零地望着徐月淮,身子止不住颤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有效就好,百姓都有救了!” “你们,把这些分发给城中百姓!” 她随即让侍卫们将丹药送往皇城各处,去分发给饱受病痛折磨的百姓们,服下丹药后,那些被疫病缠身的人们纷纷逐渐恢复了之前的生机和活力。 “王妃!谢谢您救我们于水火!” “多谢您日夜的付出!” “之前是我们眼拙,居然误会了您!” 百姓们病好了后,全部涌向徐月淮的居所,他们手中拿着各种鲜花、水果,还有一些珍贵的食材。 “不用谢我,只要你们病好了,我们大周才未来可期!” “大家都回去吧,你们的东西我不能收。” 徐月淮笑着送走百姓们,可她在转身的瞬间,忽然感觉自己身体出现了异样,竟然有点心神不宁、脚步虚浮 难道是连日来的劳累所致吗? 一开始,徐月淮没有多想,而是好好休息了一番。 可过去了几天后,那种感觉却愈发强烈,丝毫没有好转! 她的皮肤如今变得苍白,眼睛的瞳孔颜色也变得灰白了一些。 而她原本灵巧的双手,现在竟然止不住的颤抖! “我……这是染上了什么怪病?” 她瞬间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或许,在她炼制解药的过程中,不慎与某种接触到了某种药,现在遭受了反噬? 为了不让齐顾泽担心,徐月淮避开他,将自己关进了密室里。 密室中,徐月淮坐在玉石台上,闭目凝神,内视自己体内的异常。 可那一股摧毁她身体的力量很是狡猾,每一次她即将触到它的尾巴时,便会瞬间消散到隐蔽之处,失去所有踪迹! 她紧紧咬牙,思索着各种办法,最终她还是去翻找了《药道秘典》,在其中探寻线索。 可惜《药道秘典》里面会找不到相关的记载与描述。 她也没时间再继续等下去了,身体的异常已经蔓延到了她的心脏,无论如何,都得先尝试一下自救。 于是,徐月淮开启丹炉,准备为她自己炼制出能驱散体内异力的药物。 丹炉的火焰灼灼燃烧,各种药草摆在旁边的桌子上。 徐月淮深呼吸后,按照顺序把药草放入丹炉里。 每一次的步骤,无不复杂且危险重重,她时刻得关注草药跟药性的平衡及相互作用,还得警惕那体内的异力会不会忽然爆发。 可就是顶着多重的压力,徐月淮依然稳定发挥,三日后,她成功炼制出了“清灵散”! “清灵散”有一股淡淡的清香之气,闻着就神清气爽,引导体内的气息渐渐平和。 徐月淮看了“清灵散”一会儿,咬咬牙,一口服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感受着体内的变化,然而,一切并未如她所愿! 体内的异力不仅没有消散,反而变得更加狂暴,难以控制! “啊啊啊!” 她的身体好像要炸开了一样,无尽的痛苦与折磨席卷而来! 不!她不能就这么被屈服! 徐月淮不甘心自己的失败,一定还有办法能够压制异力! 可这里被波及了,她得赶紧离开,再找个隐蔽的地方。 想了想,她来到了深入地下宫殿的密室里。 走入密室深处,她关闭了巨大的石门,瞬间与外界隔绝。 “阿月!不要!”齐顾泽的声音也被紧闭在外。 徐月淮只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她的阿泽怎么可能找到这里来呢? 她在密室周围走动,看到四周堆满了一些典籍与遗物。 这些东西或破损不堪或完好无损,可的是岁月的沉淀,蕴含着前辈先贤的智慧与经验,更是她寻找救治自己方法的宝贵资源! 她翻阅着古老典籍,忽然发现里面藏有许多早已失传的炼丹术与医术! “没想到会在这里找到这么多的宝藏!” 一番翻找后,徐月淮发现那些古籍里居然还隐藏着一种神秘功法“灵枢诀”! “这功法可以引导使用者体内灵力的流动和循环!” 达到某种程度,还能治愈病痛以及延年益寿! 徐月淮不禁心中一动,立刻快速查看“灵枢诀”。 如今,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她立即开始了艰苦卓绝的修炼之旅。 可古籍中的记载并不是特别清晰,还有一些残缺的部分。 如果贸然按照残缺的古籍进行修炼,很有可能会走火入魔。 但是止步不前,只有死路一条。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放手一搏。 “拼了!”徐月淮把散落的头发全部盘在脑后,双眼紧闭,坐在空地中央打坐调息。 时间一分一厘过去,她引导着体内的瑰力缓慢流动,试图将所有瑰力汇聚于丹田,再从丹田慢慢扩散出经脉,完成一个周天的流转。 奈何,徐月淮忽然感到体内瑰力枯竭,还有些力不从心。 第一千四百五十二章 补全残卷 那种异力肆虐的滋味,让她痛苦不堪,修炼的速度一下子就慢了下来。 她紧咬牙关,脑海里不断提醒自己,一定要稳住,坚持下去! 尽管满脸发白,身体发颤,她还是没有放弃,继续按照“灵枢诀”里记载的功法运行。 “噗!” 不知是不是瑰力消耗过度,徐月淮忽然猛的喷出一口鲜血。 她整个人倒在血泊里,手指颤抖,双眼发肿,身子无法爬起。 “咳咳咳!残卷不愧是残卷,居然真的没有办法修炼成功。” 可是,她感觉到自己已经摸到了“灵枢诀”的窍门,若是再精修一番,肯定能够把残缺的部分补齐。 于是,徐月淮安安静静躺在地上,调息好自己的气息,脑子里回想着刚刚的心里所得。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她的身边燃烧起一股淡粉色的火焰,那股火焰把她周围干涸的血液都一起照亮了,周围星星点点汇聚成了一股奇异的力量,那股力量融汇在一起,钻进了她的眉心当中。 “唰!” 徐月淮好像听到脑海里有一束烟花炸响,突然之间就把“灵枢诀”残缺的部分悟得完整了。 “原来是这样啊!”她含笑道。 一瞬间,她的身子竟然缓缓飘浮在空中,手指尖流窜着奇异的瑰力,一丝丝瑰力在空中飘荡仿佛自由的海浪。 瑰力汲取了空气中的力量,最终缩了回来,包裹住了徐月淮,把力量传送给了她。 徐月淮低吼了一声,体内的力量不断滋生,她的身子就好像气球一样,快被撑爆了。 “够了!给我停下来!” 她试图停止瑰力的运转,但此时一切都已经不受她的控制了。 瑰力快把她浑身都侵占了,而她不过是承载瑰力的模具罢了。 不!她不想成为一具行尸走肉! 她还有很重要的事情没有做完! 还有很重要的人没有见到! “阿泽!你在哪里?我好想再见你一面!” 她发白的嘴唇颤抖地吐出一个一个字,奈何齐顾泽与她一门之隔,根本听不到她说的话。 “阿月?是你吗?” 门外,齐顾泽竟然感受到了某种召唤,他立刻趴在门边,一声声喊着徐月淮。 可就算是嗓子喊哑了,也没得到一丝回应。 “阿月!你遇到什么困难了吗?我在这!我就在这里啊!你不要一个人扛好不好?出来,来我身边!我帮你一起解决!” 齐顾泽一下下拍打着门,可里面还是没有回答。 忽然,他看到一丝粉色的光线游离出了门缝,来到了他的身边,好像在招呼着他到里面,那一束光线给他一种特别温暖又亲切的感觉。 齐顾泽瞬间握住了粉色光线,身体里面的力量也开始不受控制被粉色光线所汲取。 “嘶……”他体内的力量顿时跌落,浑身都在抽搐。 “这是、阿泽的气息!”密室内,徐月淮感知到粉色丝线传来了齐顾泽的气息,她不禁震惊又悲痛。 “阿泽!快走!不要再留在这里了!” 徐月淮用力想扯开身上的粉色丝线,但那些丝线越缠越紧,都陷入了她的血肉里面,丝线切割着她的身体也滋养着她的身体。 血液一滴滴落在地上,开出一朵朵璀璨而骇人的花朵。 徐月淮的意识渐渐模糊,奋力挣扎的力道也小了许多,直到最后,她已经完全失去了力气,彻底被粉色丝线所牵制。 而丝线里面的力量也终于在她失去意识的那一刻,完全给予了她。 门外,齐顾泽也倒下了,他靠在石门上,缓缓坐在地上。 “阿月,但愿你没事。” 齐顾泽昏迷时,嘴角上还挂着浅浅的微笑。 斗转星移,时间匆匆而过。 这一日,徐月淮醒了过来。 她一起身,就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轻盈得可怕,好像走几步路就要飘起来了一样。 “难道我在做梦吗?” 她不敢置信这一切都是真的,捏了捏自己的脸,感受到了痛,才勉强相信了一些。 接着,她又随便蹦了几下,竟然发现自己不用轻功都可以跳到很高的位置。 “这才是灵枢诀真正的效果吗?洗髓空体?” 徐月淮顿时喜悦起来,看了“灵枢诀”还有很多隐藏的功能,说不定以后还能挖掘出许多特殊效果。 她赶紧把“灵枢诀”残卷收了起来,随即把密室打扫了一番。 等到打坐调息了一会儿后,她发现体内躁动的异力也已经平息了下来,但好像并没有消失,只不过被压缩在了一个小角落里,却若是出了什么意外,说不定还会再度兴起“血雨腥风”。 可现在的处境已经算好了,毕竟,她可是在危急当中保下了自己的性命。 发现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彻底消除异己后,她只能打开了密室,准备先回去再慢慢想其他的法子。 “哐当!” 密室打开了。 徐月淮看到门缝外竟然有一个白发男子倒在血泊当中。 “阿泽!怎么是你?” 她看到齐顾泽的那一刻,才想起来自己昏迷之前发生的情况。她迅速上前抱起齐顾泽,给他把脉。 “身体亏损严重!阿泽,我带你回去!” 徐月淮强忍着泪意,抱着他快速离开这里。 回到摄政王府,徐月淮把齐顾泽放入药浴桶中,安排人煮药浴过来。 “阿泽,你一定会好起来的。”徐月淮握着齐顾泽的手,把体内的力量源源不断输给他,可她却发现了一件特别可怕的事情。 无论她怎么把力量输出去,结果却都会回到她自己的身体里面! 怎么会如此?难道她跟齐顾泽的链接现在已经断裂开了吗? 徐月淮立即让一个暗卫过来,她把力量试图输给暗卫,却还是一样的结果,根本没办法输出给任何人了! 这也是“灵枢诀”的作用吗? 徐月淮有些苦恼,可现在不能纠结于这些事情,她得赶紧治疗好齐顾泽。 几天没合眼,一直连轴转,不断给齐顾泽治疗,才渐渐让他恢复了正常的体温。 这日,徐月淮终于撑不住,昏睡在齐顾泽的身边。 “阿月……”齐顾泽睁开了双眼,第一个便喊了徐月淮。 可徐月淮沉浸在睡梦中,没有听见他的呼唤。 第一千四百五十三章 联系断了 齐顾泽以为她出事儿了,整个人从床上翻滚了下来。 待看到她就在自己身边后,齐顾泽才终于安心了一些。 “阿月,我的阿月还在。”他趴在床边,温柔地望着徐月淮。 齐顾泽给徐月淮检查了一下,发现她整个人的状态好得出奇,心里便更加放心了。 “主子!”燕青在门外喊道。 “有事儿吗?”齐顾泽慢慢站起身,朝外走去。 打开门,燕青瞥了齐顾泽一眼,看到他脸色正常,这才又低下了头。 “武陵国那边现在已经稳定了许多,但是冥月国境内最近发生了好多起骚乱。” “看来,那些人还是学不会安分,”齐顾泽走到院中的石桌旁坐下,“最近我们的人在四国的分布如何?” “大周国十分之二,武陵国十分之三,冥月国十分之三,东桑国十分之二。”燕青答道。 “东桑国还是无法探清具体情况吗?”齐顾泽双目直视燕青。 燕青沉默了一瞬,道:“是的,我们的人已经很久都没有把消息传回来了。” “在东桑国外面,现在突然出现了许多奇怪的迷雾,我们重新派过去的人没有办法进入迷雾当中。” “而用其他的机械代替人过去,这个办法也完全行不通。所有的机械都折在了半道上,没有办法继续前行。” 齐顾泽听了这些消息后,静静地望着东桑国的方向好一会儿都没有说话。 “让东桑国附近的兄弟们撤回来,最近让他们别守在那儿了,去武陵和冥月。” “是!” 接着,齐顾泽又安排了燕青一些其他的事情。 等到屋内传来徐月淮的声音,齐顾泽才让燕青先行离开。 屋内,徐月淮感觉浑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整个人脑袋晕乎乎的,看什么都看不清楚。 直到,齐顾泽朝她走来,她好似看到了一丝光亮靠近自己,很温暖,很明亮。 “阿泽!”徐月淮跳下床,跑过去,抱住了他。 “小心着凉。”齐顾泽把她搂入怀里,没让她的脚继续粘在地上,随即走去了床边坐下。 “我睡了多久啊?”徐月淮靠在她胸口边,手指握着他的手指,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心跳。 “我醒来后,已经过去五个时辰了。”齐顾泽抚摸她的发丝,把她打圈的头发一点点捋顺。 “看来,我睡着后不久,你就醒来了。”她又困倦地打了个哈欠。 “阿月,下次不要自己把自己关起来了,好不好?”齐顾泽捏起她的脸颊,让她仰头望着他。 “可是我……” 徐月淮脸刹那间通红一片,在他直勾勾的视线下,说话只说了一半就说不出口了。 他的红唇十分润泽,不知是不是刚刚喝过水的缘故,徐月淮看着不由得咽了口口水。 齐顾泽笑着低头靠近她,“怎么?你想解释什么?” “我下回,告诉你一声。”她小声道。 “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再做任何伤害到自己的事情。”齐顾泽正色道。 “好的!”徐月淮说着,忽然凑近他,在他下巴上蹭了蹭。 他的下巴冒出了一些胡须,蹭得她有些痒痒的,身子便微微挪了挪。 “你啊。”齐顾泽抱紧了她,没让她乱动。 徐月淮感受到一片温热,顿时像只小狐狸般,朝着他脸颊咬了一口。 “别闹,你还没用膳,别饿坏了。”齐顾泽忽然躲开了她接下来的魔爪。 她觉得齐顾泽好像有些不对劲,但也想不出来问题究竟出在哪里,便没有多想,随着他一起起身。 两人用完晚膳后,就最近冥月国的异状交谈了一番。 徐月淮决定道:“四国都动荡不定了,我们得早日做好准备,跟异族人开启最后的决战。但在此之前,先把阿萱他们一起转移去安全的地方。” “但他们人口众多,想要安全转移的话需要好好做一番筹谋。这件事情你就不用多想了,我会安排人去实施的。”齐顾泽让她安心下来。 “嗯,有你,我自然放心。”徐月淮蹭到他腿上坐下,双手缠着他的脖颈。 两人安安静静对望了一会儿,谁也没说话,可两人的心却紧紧相连。 “阿泽,其实有一件事情我想和你说。” “说吧。” “我跟你之间的联系,好像已经断开了。” “什么?” 齐顾泽挑了挑眉,好似没有听清楚般。 “我发现我根本就没有办法把我的瑰力传输给你了。”徐月淮解释道。 “不会是因为我昏迷的缘故吧?又或者是因为你才刚刚恢复呢?”齐顾泽也不希望两人之间的联系忽然断开,毕竟他们两人之间若是有那一丝联系,总会在危急的时刻感知到对方的危险,也可以在特殊时候救助另外一人。 但如果联系彻底断开了的话,今后他们之间就不可能再感知到对方了,也无法做紧急救援,这就相当于他们少了一块“免死金牌”。 “可我已经试验了很多次,都没有办法了。” “阿泽,我不应该随便学习新发现的功法。” “如果不是灵枢诀,或许就不会变成这样。” 徐月淮感觉到有一些懊恼,嘴巴嘟了起来。 “什么?你是说灵枢诀?”齐顾泽神色一变,语气都冰冷了几分。 徐月淮被吓到了,愣了一下,“是的。” “那可是禁书!早就已经被毁了,你是怎么得到的?” “我,到密室,翻找到了那本书。修炼了一会儿之后,突然发现了其中的窍门,就是练习到了完整的灵枢诀。” “这怎么可能?” 齐顾泽顿时惊住了,随即把“灵枢诀”的来龙去脉讲了一番。 原来,“灵枢诀”是一个妖僧所创,开始是为了治病救人,但后来慢慢的,他就发现“灵枢诀”竟然一直在吸取那些病人的力量。 直到后面,“灵枢诀”变得越来越完整之后,妖僧受到了它的控制,变成了它的奴隶,去残杀无辜。 “那我现在怎么办?可以把功法废了吗?”徐月淮也没有想到居然会有这么严重的后果。 齐顾泽凝视着徐月淮,责备又心疼,“到时候看看具体的情况吧,但你以后可绝不能再擅自修炼那灵枢诀。” “好的。”徐月淮闻言,低下了头,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 第一千四百五十四章 切除掌控 齐顾泽微微轻叹,伸出手将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阿月,记住,你的安全,比我的命都更加重要。要是你出了事儿,我就拿我的命陪你。” “不要这么做!”徐月淮紧紧握住他的手,两人相视的一瞬,对方都停留在自己的眼中,好似这一瞬便是永恒。 “你好好的,我自然不会这么做的。”齐顾泽笑着搓了搓她的鼻尖。 徐月淮这才笑了笑,又轻轻咬了他的耳垂一口。 两人的平静并未持续多久,几天后,徐月淮体内的瑰力忽然难以控制,让她再一次陷入了绝境里。 她体内的气息狂暴无比,惊恐万分,好似随时都会让她爆体而亡。 “哈哈哈哈!” “终于到了这一步!” “马上,我就能成功了!” 她披头散发走了出去,在府内四处打砸。 “王妃!您怎么了?” “您别伤到自己了呀!” “快收手吧,不然王爷看到会心疼的!” 下人们看到她发狂,没有逃离,而是立刻上前想要阻拦。 但是,徐月淮此时已经失去了自我意识,根本就看不清面前的到底是谁。 “阻拦我的人都该死!”徐月淮直接一挥手就把一片下人给打飞了。 “让开!都给我让开!” 下人们纷纷吐血,但还是爬过去阻拦在她面前,担心她跑出王府会出什么危险。 可徐月淮其实他们这些普通人可以拦下的? 徐月淮直接再一挥手就把他们给打出数十米之外,所有人都消失在了她的视线里。 她就如入无人之境,很快就走到了王府的大门口,眼看着她就要离开王府了。 下一瞬,齐顾泽突然出现在她的身边。 看着她痛苦挣扎的样子,他心口发痛,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阿月醒醒啊!不要被那股力量掌控!” 他疯狂大喊着,可是她似乎陷入了梦魇里,根本没有办法接收到外界的消息。 她的身体忽然颤抖起来,体内的瑰力疯狂乱窜,“你是谁?赶紧让开!” “阿月!是我啊!” 齐顾泽双手结印,来到徐月淮的身边,试图将瑰力注入她体内。 可是,灵枢诀的力量根本不是他一个人可以掌控的。 他的瑰力仿佛泥牛入海,压根没有任何用,全部被她的功法吞噬殆尽。 “这功法竟然如此恐怖,早知如此,当初就直接让你把这功法废了。就算你失去了所有的武功,也不会像今天一样走火入魔呀。” “都怪我太过无能,竟然害你遇到了这样的险境。” “阿月,你快点醒醒,看清楚我是谁!” 齐顾泽额头汗珠直冒,整个人身体都快要虚脱了。 可是,他还没有找到灵枢诀的破绽! 灵枢诀早就已经消失了,根本没有任何人留下了记录。 若是再找不到破绽的话,他恐怕再也无法阻止徐月淮的杀戮之心。 心?对!最关键的根源就在于人心啊! 以心制心,或者就能够破解了! “看着我,阿月!”他紧紧抱住她,无论她如何挣扎。 可徐月淮却看不清他,在她的眼里只看到雾蒙蒙的一片。 “滚!我、让你滚啊!” 她忽然发狂,手中出现了他送她的匕首,那匕首一瞬间就刺穿了他的胸膛,血染红了两人的衣襟。 “王爷!王妃!” 周围的人们完全不敢置信,他们二人竟然会自相残杀。 “王爷!你赶紧退开,王妃她已经失去理智了!” “你要是继续留下来,说不定会死在王妃手上!” “先让王妃离开吧,到时再安排人跟着。” 燕青等人立刻喊话,想让齐顾泽退开。 但齐顾泽的世界里,失去了其他人的声音和身影,只剩下面前的徐月淮。 “阿月,不要怕,没事儿的。”他说着说着,嘴里不断吐着鲜血。 徐月淮看到那刺眼的红,眼中终于闪过一丝清明。 她顿时停下了挣扎,好似自梦魇里挣脱了出来。 “你……” 齐顾泽见此,顿时更加温柔道:“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那个时候你还是一个逃难的村妇,身边跟着一群让人头疼的家人。” “我们一起对抗山匪,一起度过各种磨难,来到了京城。” “我们还打倒了丞相,帮助翰林拿回了皇位。” 齐顾泽不断说着他们之前发生过的事情,那些事情实在太多太多了,他也讲了很久很久,久到他吐的血染红了地面,也彻底染红了徐月淮的双眼。 “不!不要再说了!” 徐月淮忽然仰天大吼,待到她重新低头的时候,眼里的赤红渐渐褪去,变得十分清澈。 她在清醒的这一刻,立即调动瑰力,与齐顾泽的瑰力完全融合在一起,共同去冲击灵枢绝对她的控制。 “轰隆隆!” 一声轰鸣后,徐月淮感觉自己已经恢复了平静,灵枢诀的掌控也彻底瓦解了。 她瘫软在了齐顾泽的怀里,手却抚摸到一片黏腻的湿润,她的眼瞬间变得更加湿润了。 “阿泽……你……我……”她完全不敢抬头去看齐顾泽,怕多看一眼,自己的心就会碎。 齐顾泽却笑着抚摸她的脸颊,温声开口:“不要紧,我们都还好好的。以后,我不会让你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话落,齐顾泽整个人就晕倒了,徐月淮慌忙大喊着燕青他们过来帮忙。 紧接着,他们二人就被送去了房内,燕青赶紧安排大夫过来给他们医治。 大夫看到二人身上的伤痕,顿时惊吓住了,也没有多问什么,迅速帮他们处理了伤口。 等到他们身上的外伤恢复过来之后,已经是一个多月后了。 齐顾泽为了避免徐月淮再次受到那邪恶功法的控制,他决定亲自帮助她断掉功法。 后续的几个月里,齐顾泽跟徐月淮两个人一起闭关修炼,共同商量办法。 最终,他们总算是找到了一个有效的方法,齐顾泽用自己的瑰力,帮助徐月淮将灵枢诀残留下来的力量一点一点从她体内剥离出来。 那剥离的时候,不仅是徐月淮,齐顾泽身体也感到十分痛苦,两个人紧紧相连,共同承受着这一份痛苦,咬牙忍耐着。 徐月淮好几次都差点晕过去了,齐顾泽温柔鼓励着她。 “再一会儿就好了。” 不知这话说了多少次,终于新的一天来临,徐月淮体内残余的那一股邪恶力量终于彻底消失了。 第一千四百五十五章 闲逛集市 徐月淮此刻好似重获新生了般,眼中瞬间恢复了之前的光彩,变得愈加明亮。 齐顾泽轻轻搂住她,提议:“今天天气很好,要不我们出去走走,逛逛附近的市集?” 徐月淮想起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像普通人那样去街市闲逛,去感受人间烟火气了,她顿时有些欣喜。 随即,她迅速换上一袭轻盈的素衣,牵起齐顾泽的手,与他一起上了马车,出了王府大门。 市集上,周围人来人往,各种叫卖声交织,十分热闹。 徐月淮和齐顾泽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在人群里,周围的人看到他们身上的气息便觉得他们不一般,好奇的打量了他们一会儿。 此刻他们两人身上做了简单的装扮,寻常人根本发现不了他们原本的身份,他们两人也就没有忌讳,想去哪儿便去哪儿。 徐月淮看到新奇的小玩意儿,便停下来打量了一番,心中总是会想起齐子昂和齐子馨、铁春生。 “若是子昂他们在,就好了。”她略微有一些伤感。 齐顾泽来到她身侧,安慰开口:“不用担心子昂他们,他们现在很安全,已经到达了我为他们准备的避难所,最近会有专人保护他们的,绝对不会出现任何差池。” “反而是你这段时间遭遇了太多的磨难,今天带你出来就是想让你好好放松放松。” 徐月淮笑着搂着他的手,“好嘞,那我就不多想了,今天我们就当一对普通的夫妻逛逛街吧。” 他宠溺地拿出一沓银票交给她,“喜欢什么?夫君给你买。” 她接过银票,很快脸上的愁容便消失了,转而满面春风,松开了牵着她的手走进了附近的小巷子里,一路买了许多小玩意。 直到他们两个手上都拿不下的时候,暗中跟着的暗卫才走了,出来帮忙拿东西。 安慰并没有跟在他们身边,而是又隐藏到了角落里,继续把空间让给他们两个过二人世界。 这可是难得的休闲时间,他们二人都很珍惜,一路吃喝玩乐,好不惬意。 走着走着就到了傍晚,齐顾泽带着徐月淮来到了都城里的高楼之上,那是他们经常仰望星空的地方。 “若是有一天我们能够离开这里,你会不舍吗?”徐月淮看着齐顾泽问。 齐顾泽想也没想便直接回答:“我唯一的亲人便是你和孩子们了,你们在哪里,我就在哪里,你们就是我的牵挂,我只会对你们不舍。” 她早就知道他心中的答案,但不知怎的还是想多问一番,得到准确的回答。 “阿泽,谢谢你一直尊重我体谅我,跟我做一样的选择。” 徐月淮望着他,有些心疼,他这么多年,和她在一起受了很多不必要的伤害,她简直就是他生命中的灾星。 “我们可是夫妻,不用如此见外。难道你又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吗?” 他觉得她今天有一些异常,她平常可没有这么多愁善感。 “不是的,我怎么可能会在瞒你呢?” 她靠在他肩头,与他一起望着远处的星空,久久出神。 齐顾泽见她没有再回答,也选择了沉默,没有追问下去。 两人一起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细细体会着独属于他们的幸福。 忽然,徐月淮眼皮一跳,目光被一个方向所吸引。 “怎么?”齐顾泽瞬间就察觉到她的状态改变了。 “那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召唤我。” 徐月淮说着,拉着齐顾泽便往一个地方飞去,很快就来到了一个充满酒气的小巷子里。 “这个地方是整个京城最偏僻之处,平常在市级收摊的人们就会回到这里休息,你怎么带我来这里?” “难道你看到有异常的人躲在这儿吗?” 齐顾泽传音询问徐月淮,她摇了摇头也没有回答。 “跟我走,我总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好像我身体里面缺失的一部分就在这附近。” 她一路往巷子中越走越深,不久后来到了一棵大柳树旁边。 树边上有一座十分气派的院子,院落外面儿只点亮了一盏破旧的灯笼。 “我们进去看看。” 徐月淮直接翻墙进了院子里,齐顾泽连忙跟随而上。 两个人走到院子里后,瞬间觉得周围的气息阴凉了下来,好似跟外面的温度相差了两三倍。 “这里怎么这么凉?” “难道周围放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齐顾泽瞬间警惕了起来,手中拿起了武器,在四周查探了一番。 奈何他们在院子里走动了许久,都没有发觉有任何诡异的物品,只是觉得身体的温度越来越凉了好像站在冰窖里。 “再待在这里估计我们都要冻成冰雕了,如果找不到奇怪的东西,我们还是离开这个院子吧。”齐顾泽建议道。 “能不能再找一下?我感觉那东西就在附近了,它一直在我耳边呼唤,我能感受到它的声音和气息,只是它好像在周围又在天边。” 徐月淮不想就这么轻易放弃,毕竟这种感触可是十分巧合又难得的事情,如果错过了的话,下回可就碰不到了。 无论是好是坏,都得查下去! “好吧,把这个披上。”齐顾泽把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披在她的肩头系紧了。 徐月淮并没有推脱,而是握紧了他的手,让自己的温度能够随时传递给他。 随后他们又在院子里继续寻找了起来,可还是如同刚才一般,没有任何新的发现。 “看来也许是我的错觉吧,我们走吧。” 徐月淮终于不得不放弃,准备离开这里。 可是在转身的那一刻,她好像看见了什么璀璨的东西,一瞬间眼睛里出现了一股淡淡的银光,看到了空气里面有一条无形的丝线牵扯着附近的水潭,深入湖中,到达湖底的某处。 “我看到了,是那里!” 她兴奋的指着湖底的一个角落,那里有一块巨大的石头,石头上面早就已经布满了青苔,有了一些年份。 “这不过是一块石头,难道石头里面有什么东西吗?” “你好好站在岸上,我过去看看。” 第一千四百五十六章 灵魂共振 齐顾泽把徐月淮安顿好了后,直接用轻功踏着水面来到了那一处角落,随手一挥,便把水花打开,隔空感受到了那石头的触觉。 “这里面的确有一股特别强大的气息,看起来跟那些瑰石好像是同源。” 他瞬间判断出了石头的来历,徐月淮心里也觉得是这样的。 “这么大,我们能不能把它带回去看看呢?” “我上回在一组人那里看到他们用那些特殊的瑰石制作奇怪的武器,那些武器具有特别强大的力量,能够劈山倒海,或许我们也能够制作出那种特别的武器。” 齐顾泽听了她的话,瞬间脑海里亮起了许多点子,“你的想法很好,那我现在就派人过来把这石头带走。” 徐月淮笑着拉他上岸,随后两个人在这里又观察了一番后,留下了身上所有的银钱作为买石资金,便先行离开了。 他们一走出院子就让暗处隐藏的暗卫现身,安排他们去把石头带回摄政王府。 半个时辰后,徐月淮、齐顾泽以及被搬回来的石头已经一起出现在摄政王府的后院里,他们三者都安安静静的立在院落中央,无声无息。 “看这瑰石,好美啊!”徐月淮看着瑰石,不禁有些兴奋。 瑰石的外壳已经被暗卫给处理干净了,如今恢复成了它最开始的模样,金光闪闪的,与世界上所有的宝石都不同,那种颜色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 “可这真的能够制作成武器吗?”齐顾泽倒是有一些怀疑。 “当然可以了,我看到异族人制作过,他们并没有用什么很特殊的方法,可这武器或许需要经过很久的锻造才能够炼制成功吧。” 齐顾泽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只要是你想要做到的,我自然全力支持。炼制特殊的武器,肯定还需要很多材料跟技术,就光凭我们这些人手还是不够的,需要再找些其他的帮手。” “确实是如此,那我们看看周围有没有什么精通炼器之术的老匠人吧。”徐月淮立刻想炼制武器的其他步骤。 晚上休息之前,徐月淮在纸上画出了很多现代武器的模型,希望那些老匠人能够按照她所画的样子制作出特殊的武器。 若是那些老乡人不行的话,也许穿越者组织的人能够帮上忙。 可穿越者组织里面有一族人的奸细,若是没到最紧急的时刻,她现在还不想让他们加入进来。 于是,接下来,齐顾泽就安排人去四处打听,寻找精通炼制之术的老匠人。 一开始的时候并不顺利,找到的几位老匠人根本就名不副,其实无法利用特殊材料制作武器。 一连找了十几位之后,才终于找到了一个靠谱的老匠人。 这一日,老匠人被约进了摄政王府内,与徐月淮他们相互见面。 老匠人立刻对他们行礼,“原来是王爷和王妃呀,王爷王妃好!” 徐月淮平和道:“您快起身,我们可是有事相求,您别这么客气。” “那哪行呀?我这一家子可都是王妃救的,你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说就是了,我保准做到!”老匠人前段时间跟家里人一样都得了疫病,还多亏了摄政王府分发的丹药,他们才恢复了过来。 徐月淮也没有再跟老匠人客套,立刻就带着他去到了地下室见那一堆瑰石。 “这东西看起来很不一般,我之前都没有见过这种材料。” 老匠人拿自己特制的器具敲击着瑰石的外壳,瞬间就感受到一股特别坚硬的回响。 “这可了不得呀,这硬度比我见过的所有材料都要坚硬,如果能够制作成武器的话,定能吹毛而破!削肉成泥呀!” “王妃这东西是哪里来的?还有吗?” 老匠人盯着这瑰石,就好像看见了珍宝一样,眼睛都有些移不开了,就想要得到一些,自己好好炼制。 “你也知道这本来就很难得,如今我这里也就只有这一块,我想请你制作出特定的武器,您看看还需要什么其他的材料吗?” 徐月淮没有拐弯抹角,直接拿出了自己画的武器图纸递给老匠人。 老匠人看着那一叠图纸,顿时皱起了眉头,有些犯难,“这些武器并不是常见的形制,如果需要炼制的话,我也不知道还需要什么其他的材料,但多准备一些总归是好的。” “那行,我会安排人把市面上能见到的材料全部收集过来,您如果觉得还需要什么的话尽管提。” “只要能够炼制出上面的十把武器,其他剩下的一些材料您都可以拿走,我们也会给您一些您需要的东西。” 徐月淮提出了自己的待遇,老匠人听了连忙点头。 “多谢王妃,多谢王妃,只要给我这些珍贵的材料就很不错了,其他的我并不需要太多,”老丈人手抚摸着瑰石,双眼瞬间明亮了起来,“这好像还有灵性,能够与人互通感知。如果能够制造出传说中的神器,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情形?” “神器?”徐月淮还是头一次听到这个世界的人讲起这个词,难道之前这个位面比较先进?会有超脱寻常的东西吗? 不然为何会一直吸引其他位面的人来到这里呢? 说不定还真的是从高级位面跌落成了低级位面,但在所有人看不见的地方,却还隐藏着高级位面的产物。 或许只有这个解释才能说得通,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瑰石随着异族人的到来而出现。 徐月淮跟齐顾泽安排好了老匠人后,便去交代了暗卫一声,让他们尽快收集一些精品材料。 回到寝房,徐月淮跟齐顾泽说了自己刚刚心里面猜测的想法。 “若是我们这个世界从前是高级位面,那看来还隐藏着很多高级的功法。可这些东西全部都已经断绝了,会是什么人破坏了之前的那个世界呢?”齐顾泽问出自己心中的疑惑。 “那是不是因为吸引了太多的人,所以那些外来者一起毁掉了之前的世界。而这世界被摧毁之后变成了废墟,也就没有引起那些人的觊觎。” “如今这个世界渐渐恢复起来,变得越来越好。” 第一千四百五十七章 共舞月泽 “而那些外来者的世界已经慢慢腐烂,所以他们现在又把这个世界当成了宝物。一个个的又来到了这个世界,想要夺取这个世界!” 徐月淮慢慢的,心里的想法渐渐接近真相。 “看来,这就是异族人差不多都知道的真相吧。”齐顾泽现在也想得通了,为什么徐月淮会来到这里。 不仅仅是徐月淮受到了召唤,而是这个世界原本就适合徐月淮的生存,所以,她才会没有抵抗的,就被吸来了。 也许,来到这里,对徐月淮来说,是一件好事儿。 徐月淮这一刻也算是彻底释然了,也许,她也不必执着于找到回去的路,一直待在这儿好像也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但是,她必须去试试,若是能回去把之前没有解决的事情解决了,那她才能更安心的留在这个世界。 往后的几个月里,老匠人用瑰石还有其他上乘的材料努力制作特殊武器。 一开始他制作武器的时候总是因为那些奇怪的造型而受到影响,没有办法制作成功,只能够重新把材料全部溶解回原型。 直到徐月淮过来跟他讲解了一番,让他想象了那些武器成型之后的使用效果以及手感等等。 老匠人才终于渐渐明白了那些武器的制作步骤,有了自己的一套制作流程。 没过多久后,老匠人很快就把第一柄武器炼制了出来。 徐月淮过来看那柄武器出炉,眼睛一瞬间就放光了,“就是这样这个武器,非常成功!” 她等武器降温之后,便拿了起来,输入瑰力,不一会儿武器就受到了感应,竟然还稍微变化了一下形态,变得更加坚硬了一些,外表透露着七彩的光芒。 而瑰力通过武器里面的特殊管道一运转,瞬间射击了出去,把对面的假山都击碎了。 “这武器叫什么名字?这威力简直恐怖至极呀。”老匠人震惊得后退了几步,脸上都露出了一些细汗。 “或许可以叫它激光枪?”徐月淮自己也没有想到,老匠人竟然真的能把这武器炼制成功。 “这个名字取得好跟它特别搭配,既然这个成功了的话,那老夫便去炼制其他的武器了。王妃你就等着瞧好了,绝对让你个个都满意。” 老匠人摩拳擦掌,整个人兴奋不已,卷起了袖子便进入了工作坊内。 徐月淮又给他安排了许多助手,还调集了新一批收集过来的材料。 老匠人虽然在这个世上并没有接触到现代的武器理论,但是他好歹是一个几十年投入到炼器一脉的老者,脑袋还特别灵活,对于新型的东西接受力特别强,想象力,创造力也很好,渐渐的他制作武器的速度快了许多,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就把剩下来的其他武器全部制作了出来。 徐月淮进行了最后的验收,对每一柄武器都很满意,最终不仅给了老匠人那些特殊的材料,还暗中给他家安排了田产、地产,让他们一家子的生活提升到了高级水平。 以后他也不用辛辛苦苦出去给其他人打铁了,在家里可以安心炼制自己想炼制的东西。 徐月淮拿着瑰力剑,看着上面流转着自己的瑰力,一闭上眼睛变能感受到自己的灵魂与这一把剑互相共通交融。 这柄剑,它的剑身可不仅仅是那一块巨大的瑰石作为材料,还有其他由多种瑰石融合在一起,才融合炼制成了如今的样子。 而剑柄上,雕刻了许多繁复的纹路,那些纹路里面蕴含了各种不同的力量,还有许多不同的功能,只要用瑰力激发了那些纹路就可以触发某些效果。 徐月淮迫不及待注入了更多的瑰力,一瞬间,剑身散发出了无比耀眼的光芒! 瑰力剑瞬间有了自己的生命,好像要冲出去一般,竟然不断抖动,有一种初出茅庐想要闯出一番天地的感觉。 “就叫它月泽剑吧!” 徐月淮赶紧把剑收回剑鞘里面,免得它真的飞出去,滥杀无辜。 “阿月,这名字我喜欢。”齐顾泽笑着抱起她,与她坐到了旁边的石凳上。 徐月淮也让人取出了齐顾泽的新剑,两柄剑大体一模一样,只是一柄更加秀气适合女子,一柄适合男子罢了。 “这触感很不错,不愧是废了那么多材料制作出来的。” 齐顾泽握在手中,便察觉到了这武器的特殊,它好像能够凭借着主人的力量变得更加强大。 “我们来试一试吧。”齐顾泽拔出剑,站了起身。 徐月淮也激动地握着月泽剑,挥舞起来,与他对打。 两个人的剑光都好似流星,瑰力在撞击下四溢,四周都飘散起七彩光芒。 若是有人在这里看到的话,差点以为他们在放什么细小的烟花呢。 那剑光十分璀璨美丽,根本就没有透露出任何的杀气,仿佛要在无形当中取人性命。 徐月淮发现这武器在自己手中好像有一些不耐烦,想要使出一些凌厉的招式。 “那我就顺了你的意,看看你究竟有什么特殊之处吧!”徐月淮手心一转,把瑰力注入更多,剑身发出嗡鸣的声音。 “唰!” “月泽剑,去!” 徐月淮用力一挥,月泽剑竟然把剑气带出了几十米,直击齐顾泽! 齐顾泽手中的剑一挡,两方的剑气在空气中相碰,就好像炸弹一样裂开了。 他们两人都止不住身子往后倒退,徐月淮身上的衣服被剑气割裂开,破碎了许多块,还受了一些小小的波及,肌肤上落下了血红的伤痕。 齐顾泽看到她受伤的那一刻,迅速收回剑,飞身上前,抱着她,又回到了安全的地方坐下。 “阿月,都说我没有及时收手。”他赶紧拿出随身携带的药膏,帮她把身上的伤紧急处理了一番。 “是我没有预料到这柄剑居然有这么大的威力,差一点伤害到了你。” 徐月淮看到他身上也有伤痕,便帮他也处理了伤口。 “没关系,我皮糙肉厚的,紧你打,”齐顾泽低头蹭了蹭她的额头,“你刚刚可真像一位女战神,那英姿飒爽、不可一世的样子,我看了都想要臣服在你的石榴裙下。” 齐顾泽满眼都是骄傲与爱慕,他的阿月,果然是世间最强最美的女子。 第一千四百五十八章 小公主卒 “世人绝对想不到你这冷面阎罗居然还有如此贫嘴的时候。”徐月淮笑得合不拢嘴,戳了戳齐顾泽的胸膛。 “在你面前,我才能卸下防备。”齐顾泽悠悠开口。 徐月淮止住了笑,望着他认真的模样,回想起最初见到他的样子。那时他生人勿近、寡言少语,她见了根本不想深交。却不曾想,命运推着他们走到了一起。 既然一切是最好的安排,她便不能辜负。 “我永远是你可以信任的人。”她道。 齐顾泽眼角含笑,勾起她下巴,凑上去一个蜻蜓点水的吻。 忽然,耳边响起暗号的声音,齐顾泽脸上的笑容定格住了。 “出来。”齐顾泽淡声一喊,燕青瞬间出现在二人面前。 徐月淮想从齐顾泽身上下来,却被他按住了。她只好整理了一下神色,装作淡然的样子。 “有何急报?”齐顾泽示意燕青开口。 可燕青好几次张口,都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到底发生何事了?”徐月淮催促了一句。 燕青深吸一口气后,终于开口了:“回王妃、王爷,冥月国小公主卒了。” “什么?是阿萱和阿森的女儿吗?”徐月淮瞳孔一震,瞬间站了起来。 燕青道:“是的。” “什么时候发生的?死因是什么?怎么没有保护好她?” 原本,徐月淮还打算让齐子昂跟夏森他们的孩子结交,竟没有想到两方都没怎么见过面,那小公主小小年纪就离开了。 “前天早晨发现的,太一判断是忽然猝死。”燕青慢慢说出自己接收到的消息。 徐月淮蹙着眉,四处走动,好一会儿都没有回应燕青。 齐顾泽见此,便让燕青先离开了。 等到燕青走后,齐顾泽迈步来到徐月淮身旁,扶着她走去屋子里。 “阿泽!你说这怎么可能?原本一个健健康康的孩子,怎么会突然猝死呢?” “肯定是有隐藏的线索没有被他们发现,太医这才判断失误了。” 徐月淮根本不愿意相信小公主的死因,她坐立难安,依旧在屋子里打转。 “可是我们都派了许多人保护小公主,按理来说不可能有人在他身边下手。” “若是她真的因为特殊的原因死亡的话,大概率是原本亲近她的人下了手。”齐顾泽向她阐述着自己的怀疑。 徐月淮在一旁连连点头,认定必然是小公主身边的人所为。 “不行,我得赶紧写封信,让他们带去给阿萱,告诉阿萱得小心身边的人。” 她准备动笔的时候,齐顾泽按住了她的手背。 “夏森不是一个愚蠢的人,想必他们现在已经察觉到端倪了,如果你此刻写信过去的话,反而会打草惊蛇。” “那我不能什么都不做呀!” 徐月淮心里有些慌乱,联想到了自己的儿女。若是他们突然之间出了什么事儿的话,她也不知道能不能够撑下去。 “你别慌,孩子已经离去了。我们现在该做的就是冷静下来,帮孩子找到害她的凶手,替她报仇。如果我们自己有了什么闪失的话,就得不偿失了。” 齐顾泽抱着徐月淮,把她放在床榻上,安抚她冷静下来。 过了一炷香后,她终于恢复了平静,脸色却依旧一片煞白。 齐顾泽坐在她旁边,眉头紧蹙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既然你如此挂怀,我亲自前往冥月国帮忙他们处理后事。” 他的声音如同重锤,落在徐月淮的心房上。 徐月淮目光温柔地注视着他,“我体内的异力早就已经平息了,让我跟你同行吧。我们在一起,多一份力量,也就多一份胜算啊!” 她不愿成为只能默默等待的旁观者,她也想帮助夏森和北萱。 若是再带上自己的一份私心,那便是想去冥月国的国土转悠转悠,说不定能找到新的材料。 齐顾泽却忽然起身,眼神复杂,对着她轻轻摇头,“我知道你心中所思所想,可是此行凶险难测。我不可能再让你涉身险境!” “就算这一次结果是失败的,你也不能参与。因为没有任何人比你更重要了,请你原谅我的自私。” 他的拒绝,她明白那是他对她深沉的爱护,可她尊重以及感激,但却不需要他如此。 “阿泽!既然你明白我的话,这一次也请你尊重我的选择吧。阿萱他们失去了孩子,现在肯定特别心痛,我想过去陪陪他们。到时候我不说去涉险,就待在冥月国王宫里面,如何?” 徐月淮的劝说并没有得到任何效果,齐顾泽直接安排人过来包围了他们的屋子。 “好好看守住王妃,不要让任何人伤害到她。” “本王不在的这段日子里,王府就交给你们了。” 齐顾泽安排好一切,便跟徐月淮道了一声对不起,随即转身离开了。 “阿泽!” 无论她怎么劝说,在他那根本就没有商量的余地。 随着他的温度消失殆尽,徐月淮无奈收回了视线,默默转身,步入内阁的药房。 “虽然你把我困在这里,但我不会无所事事的。” “阿泽,希望你能带着好消息回来。” 虽然,她无法陪伴在他身边,去往冥月国,可她也能以另一种方式,帮忙守护着他,去支持他。 徐月淮立刻将自己完全沉浸在药物的世界里,整天不眠不休研制各种药剂,希望这些药剂到时候能给冥月国派上用场。 她有时候突然会站在原地发呆,望着窗外的天空一站就是一柱香。她的眼神里,满满都是对齐顾泽深深的思念与担忧。 每一次,她都会迅速整理好状态,继续投入到制作药剂的任务里去。 那些药剂定能在关键时刻成为齐顾泽他们的保护伞,替他们去抵御隐藏在黑暗里的未知威胁。 等到药剂积累到了一定的数量后,徐月淮便命人秘密将药物送往冥月国。 除了药物之外,还附上了一封简短的信——“愿这些药你能够利用的上。待你凯旋而归,共赏海晏河清。” 字里行间,皆是她满满的期望。 “你一定要平安归来。”她在心里默默祈祷,目光穿过那重重的夜色,似乎能穿过时空的界限,梦到他的存在。 另一边,远在冥月国的齐顾泽,很快就收到了药物和信件。 第一千四百五十九章 杀人灭口 看到熟悉的字迹,那一刻,他心中的情感如潮水般涌来。 这份礼物可是徐月淮对他无尽的爱与支持,弥足珍贵! 他抚摸着信件上面的泪痕,好似感受到了她的温度,感受到了她日思夜想的感情。 “傻瓜,我可是刀山火海都踏遍了的人,冥月国的这些小事儿,我定能够迅速摆平的。” 齐顾泽动乱的心很快就坚定了下来,他发誓,必须尽快完好无损回到她的身边 随即,他身先士卒带领着队伍在冥月国的暗夜里奔波调查。 “主子,这里就是太医居住的地方。”暗卫打开了太医家里的内门。 齐顾泽迈步走进院子里,“怎么这么杂乱?去看看里面的人情况如何?” 暗卫立刻进入太医居住的房间里面,才刚刚进去的时候,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便扑鼻而来,呛得他们连眼睛都有一些睁不开了。 “死人了!” 他们直觉判断出太医应该是出事了。 随着每个人手中的火折子点亮,照亮了屋里阴暗的地方,果然他们很快就看清楚地上倒了好几具尸体。 中间头发花白的人大概率便是太医,而边上躺着他的妻儿以及老爹。 齐顾泽听到暗卫的声音后,走到了房间门口,打量了一番。 “周围有没有留下凶手的痕迹?” 燕青带着暗卫们检查了尸体,又检查了周围的物品,最终得出结论,这些人全部都是猝死的。 “居然又是猝死。” “看来那些人炼制出来了一种可以让人死得神不知鬼不觉的药物。” 齐顾泽并没有在这里久待,既然得不到其他有用的消息了,就带着人离开了这里。 等到第二天一早的时候,太医的邻居过来有事敲门,发现没有人在,随即便去报官了。 官差们来到太医家里简单调查了一会儿,得出猝死的结论后并没有深究,让人把太医他们的尸体拉去好好埋葬,变了事儿了。 齐顾泽下午休息结束时,就收到了暗卫观察后的情报。 “这些官差其中估计有人是那些人的同伙,不然这种案子的话怎么会轻易了结呢?” “虽然他们表面上是猝死,但是一深想,便能够知晓,怎么可能一家人同时猝死在一个屋子里面呢?” “他们避重就轻,简单处理,明显他们也很有问题。” “燕青,你安排几个人进入当地官府,隐藏在他们中间,查查到底问题出在哪个人的身上。” 燕青领命离去,不一会儿后就找到了几个适合的人选,把他们安排去了官府。 这边的事情暂时先告一段落,齐顾泽发现这几天都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到来,他便开始暗中跟冥月国王宫里面的人联系。 夜色如墨,王宫内却灯火阑珊。 齐顾泽在漫长的等待后,终于接收到了来自冥月国王宫里面传来的消息。 他整顿衣装后,又带上了徐月淮给她准备的一些特殊药物。 “准备马车,立刻前往王宫。” 旁边的随从应声而动,赶紧马不停蹄准备了起来。 一个时辰后,齐顾泽终于乘坐马车来到了王宫附近的密道。 踏入密道,行走了一会儿,前方出现了一位宫人。 “您请随我来。” 宫人引领着他去往了一个议事厅。 北萱与夏森原本正低头沉思,他们身上散发着一股浓浓的悲伤。 “姐夫,您来了。”北萱听到脚步声后,立刻抬头,看着齐顾泽时,她的嘴角勉强挤出了一丝微笑。 随即,她哽咽着拱手道,“希望您能帮住我们找到真相!让惨死的薇薇得以安息!拜托了!” “放心吧。我既然来了,小公主的离世,我定会查个水落石出!”齐顾泽直接答应了下来。 夏森和北萱立即再次行礼感谢他,“姐夫,多谢!” 随即,齐顾泽就跟他们探讨起来这件事情的始末。 夏森忽然提了一嘴,“这段时间薇薇总是闹着什么菜都不合胃口,我就让底下的人给她经常换着做各种各样的食物。难道是那些食物之间有什么问题吗?” “到底是不是食物的问题,我们这就去看看。”齐顾泽说着就往外走去。 三人穿过曲折的走廊后,不久后来到了存放薇薇食物的仓库。 夏森在仓库里面一一详细介绍自己的发现,“我反复检查了这里的食物许多遍,虽然并没有找出具体的问题,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姐夫,现在是不是也有这种情况?这应该不是我一个人的错觉吧!” 齐顾泽审视着四周摆放的食物,他们全部都是用冥月国特殊的牛羊肉、水果蔬菜等等腌制而成的。一切从色泽到气味,好像都跟平常的没有太大的区别。 他仔细检查了三四遍后,最终缓缓摇头道:“这里的食物,不论从表面上看,还是从内里看,都并无异样。也许,我们需要换个思路,说不定才能够找到些什么。” 夏森闻言,一瞬间有些失望,可听着听着又燃起了一抹希望。 “那……我们或许可以去看看薇薇居住的地方看看。希望,这一次一切不是徒劳。” “嗯,那就去吧。”齐顾泽也想尽快去往事发现场。 小公主的寝宫,四周亮着七彩的小灯,还传来了阵阵幽香,一切好像她还存在一样,周围的环境更是幽静而雅致,布置得十分精致与用心。 但因主人的离去,越往里走着,就越觉得这里很是冷清。 齐顾泽环顾四周,眉头不禁皱起,这里的一切也被掩盖的很好,看起来并没有不同寻常之处。 他查看着房间内的每一个角落,任何一个缝隙都没有放过。 “这里的风水……”齐顾泽忽然喃喃自语,疑惑道,“布局虽美,却暗中藏了些许煞气,这里是谁布的局?” 夏森脸色一变,声音都有一些颤抖,“姐夫,你是说这里的布局有问题?” “可薇薇死之前,她得了重病,很多大夫都没有办法医治。直到有位道士来了这里,说可以帮忙驱邪治病。等到他在这里摆上了一桌祭台,做了法事之后。薇薇的病,才奇迹般地好转了过来。难道,那道士是凶手吗?” “道士?”齐顾泽语气冷漠,“赶紧派人去把人给带过来。” 第一千四百六十章 奇怪女子 夏森不敢有任何拖延,立刻就派人去寻那道士。 可是等派出去的人回来时,得到的消息却是那道士早已不知所踪了! “这,怎么能让人给跑了呢?本宫不是让你们好好看守住他的吗?你们就是这么办事的?”夏森气得把那些人打骂了一顿。 而齐顾泽在旁边特别安静,“既然人已经不在了的话,那就去那道士所在的地方瞧一瞧。” 道士的居所被安排在王宫的一隅,那里最为偏僻而隐蔽,而这也是那倒是自己所建议的。 等到齐顾泽他们一行人来到这里后,一推开门,结果就闻到了十分恶心的霉臭味。 往里走去,一眼就能够看到屋里面所有的设置,床和椅子还有一些小箱子,一切都特别简朴。 齐顾泽走近角落里那个看起来有一些格格不入的箱子,随意挥手掀开箱盖,没想到有一片黑色的粉末扑了出来。 “这是毒药!” 齐顾泽立即用衣袖挡住了口鼻,然后紧急服用下去了,徐月淮给他准备的丹药,把其他的丹药分散给周围几人。 等到大家都服用了丹药之后,齐顾泽这才走到那箱子附近,往里面查看了一番,发现里面竟然摆放着一些药瓶。 那些药瓶的口全部都打开了,里面装了特殊的装置,这才导致他刚刚一打开箱子,里面的药粉全部涌了出来。 他取出那几瓶药瓶,拿到手上仔细地逐一检验。 “这些毒药,可全部都是至毒。如果刚刚我们没有第一时间服用解毒丹的话,吸入一点点剂量,就足以致命了。” “看来对方根本没有料想到我的存在,所以大家都躲过了一劫。” “如今在这里发现了这毒药,反而能够证明,我们离薇薇的死亡真相已经不远了。” 忽然,一阵风吹过,把外面的花香给吹了进来,但在那花香里面似乎有一股腐败的味道。 齐顾泽好似还听到了阴鸷的笑容随着风一起传到了自己的耳边。 “他跑不掉的!居然敢伤害我的女儿,无论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他抓回来,让他付出代价!”夏森面色阴寒。 北萱眼中复仇的火焰迸射:“我要让他这贼人生不如死,为我可怜的薇薇偿命!” 旁边的夏森赶忙拥抱住北萱,不停的安慰她。 “我这就加派人手,让所有人去搜捕那道士。整个四国,都不会再有他的安身之地。而这宫中,也会被彻查一遍,如果他有同伙在这的话,绝对无法再逃出去。” 齐顾泽看到他们两人如此震怒,心中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到时处理好了王宫里的事情,齐顾泽今夜并没有留在王宫,而是返回了在王城里居住的地方。 齐顾泽这才刚刚回去,燕青赶上来道:“我们派出去的人已经把消息传送回来了,原来官府里面有问题的人是一个特别没有存在感的小官差。那个小官差每天晚上几乎都会去往这边最繁华的酒楼。而他每个月的奉禄,根本就不够如此消耗。” “我猜测他肯定在这酒楼里面进行了什么不好的交易。” 齐顾泽听到这个消息后,便跟燕青立刻前往酒楼。 街灯昏黄,他们的身影越来越靠近那真相的边缘。 “你确定那线索可靠?这其中不会有谁设置了障眼法吧?”齐顾泽低声问道。 “主子您大可放心,我们的线报定然是准确无误的。那小官差的确频繁出入‘醉梦轩’,行为很是可疑。”燕青回答笃定。 “这背后的‘大鱼’,今晚能不能钓上来可就要看我们两个了。” 齐顾泽转瞬便加快了步伐,两人很快就来到了“醉梦轩”。 酒楼附近的空气里弥漫的不仅是酒香,还有一股让人流连忘返的的脂粉气。 才刚刚走进没几步,一瞬间就看到一群身着华丽的姑娘朝着他们身边围了上来,无不好奇又挑逗地看着他俩。 “哎哟,两位公子看得面生得很,定是远道而来的贵客啊!快些进来,我们给你们接风洗尘呀。”一位翠绿罗裙女子,率先上前,声音十分娇媚,眼神里藏着赤裸的欲望,伸出柔夷,欲拉上齐顾泽的手。 齐顾泽正想推辞,却忽觉人群里有一抹身影似曾相识,一闪而过。 但是那背影已经刻在了他的心底,那姿态看起来仿佛在哪里见过一般。 “接风洗神就不必了,我就来讨两杯酒喝。” 他随手丢出一块金锭,猛地推开身旁的簇拥,迅速钻进了人群里面。 “燕青,你去那边守着!”齐顾泽低声对身旁的燕青示意,随即自己穿过周围的人群,直奔刚刚锁定的目标跑去。 被追赶的身影好像察觉到了异样,竟然也加快了脚步,在前方一个转角的时候,她轻盈一转,只一瞬间躲进了旁边僻静的角落里。 齐顾泽紧跟其后,追了很久,发现对方躲藏了起来,便采取了另外一个方法,绕到旁边的路口去,几个转弯后,两方终于相见了。 在一个装饰典雅的屏风后,他们面对面看到了对方。 齐顾泽眼前的人是一位女子,她身着淡蓝色的长裙,一头发髻高挽,额头光洁,五官精致,就好像是画中走出的仙子。 她忽然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好俊俏的公子呀,怎么,一直跟着我,是想找我陪你寻欢作乐吗?” 女子那声音十分清脆悦耳,可听着却很刺耳,还带着隐隐的挑衅。 “我家中早就有妻儿了,追着你过来,不过是想辨认一番你是否是我认识的人。” “那你瞧瞧我是不是你心中所想的那个人呢?” “你……” 齐顾泽话还没有说完,突然就闻到了一股奇异的香味。 不好! 他心中暗道不妙,可一切已经晚了,一股莫名的困意涌上心头,眼前的画面渐渐开始模糊。 不能被这女子摆了一道,他连忙运起内力,强行用自己的内力去驱散那莫名的困意。 “你此番现身,到底有何目的?”齐顾泽保持着最后一丝清明,质问开口,“你,究竟是何人?” 女子轻笑了一声,“没想到啊没想到,这世上竟然还有人能够抵抗住我的迷魂香。你还真是有意思呀!” “至于我是谁,你若是追上我,我就告诉你。” 话落,女子身形一闪,转瞬便跃出了窗外,消失在一片人影茫茫中。 第一千四百六十一章 一个承诺 齐顾泽虽然心里万般不情愿,但是他的身体却根本不受自己的控制,竟然不由自主地跟上了女子。 他们一起离开了酒楼,穿过一条条繁华的街道,绕过一座跨河木桥,又走过几条小巷子,最终来到了一片十分幽静的竹林里。 月光透过稀疏的竹叶,落在女子身上,她此刻正坐在竹林深处的一张软榻上,眉眼魅惑地望着齐顾泽。 “引我来此究竟有何诡计?” 齐顾泽咬了咬舌根,稳住自己的心神,戒备地看着女子。 女子微微一笑,月光下的她竟然有几分超凡脱俗的样子,仿佛处在仙境中般。 “公子啊,你何必如此紧张呢?我其实并无恶意。不过是久闻大周国的摄政王英明神武、不可一世,早就想见见你。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呐!” “你既然认得我,就明白所有敢在我面前耍小把戏的人是什么样的下场。”齐顾泽心中诧异,可面色十分冷傲。 “当然,你可是所有人都惧怕的冷面阎罗。我自然不敢在你面前耍什么小把戏。分明是你跟着我来到这里的啊!”女子玩味地挑了挑眼皮。 齐顾泽冷声直言:“我可不想跟你绕圈子。我最近查到官府中有人在那酒楼里与不法之徒勾结。我怀疑你就是那不法之徒!” 女子闻言,忽然大笑不止:“哈哈哈哈!王爷您真是说笑了!你看看我不过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罢了,怎么可能是不法之徒呢?不过,我虽非那幕后之人,但是我却知道你想要得到的线索。” “哦?你想要什么才告诉我线索呢?”齐顾泽直接问道。 他明白,跟这样神秘莫测就有一些诡异的女子打交道的话,直截了当是最好的方式。 女子忽然站起身,踮着脚,一步步踏过竹叶,走向齐顾泽。 直至两人近在咫尺的时候,她这才停了下来,与他四目相对。 “我想要的,是一个承诺。” 齐顾泽望着她清澈如水的眼眸,突然有一些看不懂面前这女子。 “好,本王可以答应你。”他手指点了点剑鞘,发出沉闷而骇人的声音,“可如果你给的消息没有任何用处,你休想全身而退。” 女子淡定自若,“我既然敢跟你做交易,自然是心中有数的。” 言罢,女子从怀中取出一封密信,交给了齐顾泽。 信被齐顾泽接住的那一瞬间,她便身形一闪,随着一股香味彻底消失在竹林深处。 “来无影,去无踪,这武功看起来也与我不相上下,四国怎么会有这样的女子呢?” 他原以为除了徐月淮之外,不可能还有武功这么高强的女人,看来他还是有一些管中窥豹了呀。 又或许是四国发生的异样,导致有一些人也发生了异变。 可若是出来越来越多危险的对手,对于他们来说十分不利,必须得尽快遏制这种不良的趋势。 齐顾泽拿了密信返回府邸,确认周围没有人之后,他才把密信打开。 只是这信件打开之后,上面的文字他居然看不懂。 “这好像是某种上古秘文。” 他查找了几本书籍之后,也没有找到这些文字到底是什么。 于是他便把这封密文誊抄了一遍,换了其中某些字的位置,然后拿给燕青,让燕青去找能够看清这封密文的人。 而燕青也一直在追踪那小官差,那官差名叫吴勇,今年不过十七八岁,家中只有自己了,平常除了在官府当差之外,总是行踪不定,在街头乱窜。 夜色已深,齐顾泽脸上略显疲惫。 他原本洗漱了一番后便打算了好好休息,可从书桌旁走去床上的那一段距离,不过才十几步,他却走的有一些晃悠,好像随时都要倒下似的。 而他此刻周身竟然莫名散发着一股极为炽热的温度,体内有什么在蠢蠢欲动。 燕青听到他摔倒在地上的声音,立刻就冲了进来,关切道:“主子,您看起来好像哪里不太好,是不是受伤了?” 齐顾泽摆了摆手,“我并没有受伤。不过体内似乎确有异常。我现在需要药浴,来缓解那种感觉。你速去安排,晚了说不定就迟了。” 随即,他从衣袖里取出了一枚晶莹剔透的丹药,那也是徐月淮之前给他准备的紧急丹药之一。 丹药递给燕青后,燕青不敢怠慢,把他先扶到床上休息之后,燕青立刻转身出门去准备药浴了。 不久后,燕青赶紧赶了回来,把药浴安排在房间一角。 那里布置起了个简易的药浴池,足够齐顾泽使用。 浴桶里的热气不断蒸腾,这温度少说也有七八十度,能够把丹药里面的药性源源不断激发出来。 一瞬间,各种草药的香气全部弥漫在整个房间里面了。 齐顾泽呼吸着药香味,身体的异样好了一些。 他这才迈步走下床来,褪去了身上的衣物,一步步走入池中。 霎那间,温热的水流钻入他的肌肤里面,温热的感觉从脚底蔓延到头顶,很快就缓解了他体内那莫名的燥热。 可是,好景不长,他还没有完全缓过来,身体就再次变得滚烫,而这一次的滚烫比刚刚还要更加严重。 没一会儿,他的皮肤就开始泛红,那种红是如同被虫子叮咬了一般,点点滴滴的在脸上蔓延开来,一点点把全身的皮肤都占满了。 “没想到这后劲还挺大。可我也不是那么好摆弄的。” 他立即紧咬牙关,稳定自己的心神。 随即,他双手结印,立刻试图调动体内的内力与瑰力。 两股力量交织涌动,如同两条江水汇聚在一起,力量交融起来,拥有了一股特殊的魔力,钻入体内有异样的地方,去压制那突如其来的诡异感觉。 这两方一正一邪的能量互相碰撞在一起,就好像火星撞地球。 无论能不能够压制成功,对他来说都是一种很大的损伤。 他额头上不一会儿就滚落了许多豆大的汗珠,那汗珠滴入水中,竟然引起水里的药气发生了巨大的转化,原本的药水是红褐色的,现在一下子竟然变成了墨绿色。 第一千四百六十二章 发狂因子 “定是那妖女,在我身上动了什么手脚。”齐顾泽心中暗忖,眼神刹那间阴冷了起来。 时间从黑夜转换到白日,好似一眨眼的功夫,而他却痛苦的挣扎了许久,才将那股燥热压制了下去。 他缓缓起身,差一点又重新跌回了水里,这一夜他的体力消耗殆尽,元气大伤。 无奈摇了摇头,他稳住身形,起身换上了一套轻薄的睡衣,随即躺去床上,闭目打坐,恢复体力。 运转功法的时候,他脑海里不由得想起那红衣女子。 她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什么有这种诡异的能力呢? 居然可以无声无息的在他身上留下,这种会引起他气息暴乱的东西。 可是他想来想去,还是百思不得其解,于是便起身凭着自己的记忆画了一幅那红衣女子的画像,然后又让人临摹了一幅,去调查那人的身份。 几日之后,燕青终于又带回了新的消息。 “主子,已经查到那小官差的下落了。” 齐顾泽闻言,干脆道:“走!” 两人即刻离开房间,直奔小官差隐藏身形的市井酒坊。 酒坊内的人比上回酒楼里的人还要多上许多,只不过这些人几乎都是底层平民,家里普通,个个都身形庞大,聚集在一起,十分拥挤。 齐顾泽与燕青两个人来到这里,仿佛来到了另一个世界,一个他们之前本不应该参与的世界。 左右查看后,他们的目光瞬间被一个小角落里的身影吸引了。 小官差吴勇就一个人在那饮酒,他看着有些神情恍惚,整个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带走他。”齐顾泽开口命令。 燕青点了点头,直接身形一闪,就来到了那小官差的身旁。 他一伸手,就轻松将吴勇制住了,带着他跳出窗外,很快就来到了旁边隐蔽的小巷子里。 吴勇惊恐地挣扎起来,大声质问他:“你、你们是什么人,抓我干什么?” 齐顾泽来到了吴勇的面前,从怀中取出那幅早已干好了的画像。 只见画中的红衣女子很是妖娆妩媚,看起来勾魂摄魄。 “这画像中的女子,你可认识?你跟他有何关系?你们又究竟有何所图?”他利用了自己特殊的力量震慑住了吴勇。 吴勇身体颤颤巍巍,裤腿一湿,整个人瘫倒在地上,刚刚跟齐顾泽对视的那一瞬,他就感觉被泰山压在了背上一般。 “这女子这么漂亮,我怎么可能会跟她有关系呢?”吴勇眼神飘忽,答非所问。 燕青见状,直接走上去,把他的手骨捏断,随即在他身上四处搜查。 不一会儿,燕青便从他身上搜出了几件价值不菲的宝物,那些宝物看起来正是最近王城里一些富人丢失的东西。 “这些东西,可都是一顶一的至宝啊!凭你的俸禄可买不起吧?”燕青讥讽道。 吴勇面色一白,却还是十分嘴硬道:“你别血口喷人!这些都是我家祖传的宝物!别乱动,快把东西还给我!” “若是你再不说实话,就只好将你交给官府了。”燕青拽着他的衣领,瞪着他,冷冷威胁。 吴勇的脸色一下子惨白不已,但他竟然依旧坚称自己是一无所知。 “好好的商量,你不识趣,那就不必再以礼相待了。”齐顾泽轻轻挥手,示意燕青可以动手了。 燕青微微点头,对着吴勇一顿拳打脚踢。 忽然,吴勇猛地口吐黑血,接着便是身体一阵抽搐。 等他的身体抽搐完之后,竟然两眼一白脑袋一歪,完全断绝了生气。 “我没有用那么大的力气!他、他怎么这么不经打?一下子就撑不住了?”燕青对此惊愕又不解。 齐顾泽望着那吴勇的尸体,沉声道:“应该是毒发了。” “他早已被那人所控制,一旦遭遇到某种境遇,便会自动触发他体内的毒药,让她一瞬间就一命呜呼。” 此话一出,四周的空气都冷清了许多,仿佛透露着某种阴谋的气息。 齐顾泽与燕青对视一眼,心中都深深忧虑了起来。 夜幕下的隐秘好像变得愈加扑朔迷离,其中暗流涌动着许多危险,风暴就在他们眼前,往前一步或许就是无尽深渊。 齐顾泽与燕青满腹疑团,对那幕后黑手的算计与布局更加忌惮了一些。 回到府邸,两人眉宇间依旧遍布了凝重。 当他们打算进一步商讨这件事情时,王宫急使恰巧匆匆而至。 “大人,那位道士,已暴毙身亡了。” 闻言,齐顾泽的心猛地一沉。 没想到,那倒是这一条线索也断绝了。如今,敌在暗,我在明,局势对他们十分不好呀。 齐顾泽直接让宫人带路,前往那道士的死亡现场。 燕青紧随而上,与他策马扬鞭,不一会儿就来到了目的地。 月光下,一棵古老的柳树在桥底下孤零零地伫立着。 道士的尸体就悬于那棵柳树其中最粗壮的一只分叉上。 他的衣衫凌乱,面容极度扭曲,看起来已经分辨不出从前的五官模样了,好像生前还经历了很大的痛苦。 微风拂过树梢,沙沙作响,阴森之气弥漫开来。 “王爷,您看这……”燕青指着道士的尸体,突然看到了他身上竟然蠕动着许多黑色的大胖虫,一下子就跑到河边去吐了起来。 齐顾泽拿手帕捂着自己的口鼻,走近道士身边细察。 除去身上那些蠕动着的虫子之外,只见道士的脖颈上有一处明显的勒痕,但是那勒痕尽管伪装的很好,可从道士眼里的惊恐和不甘却能够显现出来,这绝不是简单的自杀! “手法拙劣,对方意在混淆视听,但又似乎在讥讽我们,想引我们发怒。”齐顾泽冷笑开口,“可他们这么明晃晃的把尸体留在这儿,似乎对自己的处境太自信了。” 他走出尸体方圆一尺的范围,开始在周围搜寻起来。 然而,对方处理的很是谨慎,除了旁边的水滩边有几枚凌乱的脚印外,其他就别无所获了。 无奈之下,齐顾泽只能先让宫人将那老道士的遗体带回去王宫,让人安排着妥善处理了。 而他则打算与燕青返回府邸,去派人调查其他的方向。 第一千四百六十三章 步入陷阱 可王宫再次传来了一个惊天噩耗,小公主的陵墓竟被一些长得像人又不是人的不明生物所毁! 四周陪葬品散落一地,周围更是一片狼藉,还有其他几座陵墓也差一点被摧毁。 这对于整个冥月国皇室而言,真真是莫大的耻辱与打击啊! 齐顾泽根本就来不及停歇,也不及多想,便即刻动身前往王陵,去查明真相。 王陵内,周围阴风阵阵,阴天蔽日,阳光根本就照射不到这里,就如同人间炼狱般。 齐顾泽与燕青在残垣断壁之间四处穿梭,寻找那诡异生物的踪迹。 找着找着,他们来到了陵墓的西北角。 那边的地面上竟然看到了一些深深的爪印和兽类的拖拽痕迹,看来,小公主的陵墓不仅仅是被猛兽所破坏的,还是某种大型的猛兽啊。 “这些痕迹可不是普通野兽所为。”燕青不禁皱眉。 齐顾泽立刻从怀里取出了自己特制的追踪粉末,这种粉末可是有十分特殊的功效,它们能够吸附在野兽的毛发上,让这地面上显现出它们的痕迹。 若是它们再次出现,沾染到这些粉末的话,纵使它们逃去天涯海角,也能被齐顾泽靠着另外的飞虫轻松追踪到。 只见,齐顾泽小心翼翼地把粉末撒在周围的爪印上。 然后,他带着燕青在陵墓旁边休息的地方居住了下来,等待了几天。 到了第三天的时候,他们总算是探查到了一些野兽的踪迹。 沿着那些野兽留下的踪迹,他们往西南方走去,不一会儿后就到了一片很是诡异的针叶林里。 密林里面光线昏暗,可怕的猛兽咆哮声断断续续传来。 忽然,好几只形态不一的猛兽自黑暗里窜出! 唰一下,就将他们团团围住了! 这些猛兽无不双眼发红,充满了杀戮的血气。 “王爷,你小心!” 燕青一瞬间就拔剑出鞘,飞身护在齐顾泽前方。 齐顾泽看到对方竟然如此猛烈的朝着他们追了过来,知道这一战不可避免。尽管他现在体力还没有完全恢复,可面对这些畜生还是力有所余的。 下一瞬,齐顾泽如同猛虎下山般,拿着自己新的武器冲入兽群里。 这泽月剑,与徐月淮的月泽剑旗鼓相当,两方都是极为厉害的杀伤性武器。 剑在手,瑰力一出,直接带着他所向披靡,战无不胜! 所有猛兽根本无法在他的剑下撑过一招,就直接化为了一滩肉泥。 那些猛兽竟然会阵法,把他们引入了包围在阵法当中,分批上来进攻他们,进行车轮战。 “这些猛兽怎么像人一样,居然还有灵智。”燕青对此简直不敢置信,但只能够继续拼杀向前,否则真有可能死在他们的猛爪之下。 “看来他们身上被注射了特殊的药物,激发了他们的潜能,导致他们现在也具有社会化的意识,这才变得如此勇猛机灵。伤害他们的脑子,这样就能让他们丧失打斗能力。”齐顾泽瞬间就想到了应对的方法。 随即,燕青按照他的方法打碎了许多猛兽的脑子,不一会儿后它们的阵型就散开了,没有办法再聚集成杀伤力庞大的阵法。 “主子,我真是对你崇拜的五体投地呀!”燕青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能够轻松了一些。 可齐顾泽此刻正被这猛兽群里最厉害的几头猛兽围攻,他还不慎被一只猛兽的利爪划破了右臂。 看到那有一些诡异的红血,忽然,他就感觉到一股奇异的能量从伤口里面蔓延出来,缓缓进入自己的奇经八脉。 齐顾泽双眼发热,视线变得瞬间模糊了,只看得到一片血红。 而他体内肆虐着一股狂暴的凶猛之力,“啊——!” 他突然怒吼了一声,身形竟然暴涨了起来,变得跟猛兽一样庞大。 “主子、你……”燕青愣在原地,被一头猛兽一脚踹翻了出去。 而齐顾泽却也一脚踢出去,把那猛兽直接踹死了! 接下来,他又以一己之力,把周围的所有猛兽全部杀害殆尽! 无尽的血肉从天而降,就好像来了一场暴雨般。地面上堆了一块又一块的血肉山,猛兽的眼珠子一颗又一颗点缀在上面。 那场面,简直惨烈至极! 齐顾泽杀完了所有猛兽,他忽然无力地跪倒下来,大口地喘息着。 而他眼里的血红,也开始渐渐褪去,变成了曾经的模样。 “那股力量,好像跟上回的很相似。” “没想到把我引来这里,也是他们的阴谋之一。” 他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失控,很可能是那女子的连环招。 可那女子到底是敌是友呢? 一切或许只能等那密信被解读出来之后才能够知道吧。 “王爷,您没事吧?”燕青从一堆尸块山里走过去,把自己身上惹的全是血腥味和恶臭味,才终于来到了齐顾泽的身边。 齐顾泽扶着燕青的手臂,站稳身形,望着这4周的猛兽尸体,心突然猛地跳动起来。 这一切的根源就在于那个妖女! 是她,或者是他背后的人,操控着这些猛兽,更暗中操纵着四国的一切。 他们企图颠覆整个四国的安稳统治,但得问问他齐顾泽同不同意! “该彻底结束这一切了。”齐顾泽语气无比坚决。 这场战役,已经拉开了序幕,四国与异族人之决战,近在眼前。 …… 书房内,齐顾泽翻阅着上古书籍,还在查找着古文字的线索。 燕青匆匆推门而入,“主子!那封用古文撰写的密信,已经有人能破解其中奥秘了!” 齐顾泽闻言,缓缓放下书,望向燕青:“去,让他将每个字的意思,一字不落地誊写于相应的古文之下,不得有误!” “是!” 燕青速速领命而去,书房里又一次安静了下来。 齐顾泽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紧促的眉头渐渐舒展。 不久后,燕青就带着那翻译好的密信返回了。 齐顾泽接过信纸后,连忙逐字逐句地重新组合成原本的样子,再阅读了起来。 读着读着,他的手指微微发颤,差一点就拿不稳信纸了。 第一千四百六十四章 追杀密信 真相就好像利刃一般刺穿了齐顾泽的心脏,让他痛不欲生。 原来,这密信竟然是一封针对他的挚爱之人的追杀令。 “大胆!你们竟敢将手伸向阿月!” 齐顾泽怒不可遏,猛地站起身,朝外喊道:“即刻传本王口令,调集四国内所有可用之人,速速前往王府,务必确保王妃安全无虞!” 燕青在外听到,差一点从树干上摔落下来,毕竟他明显感知到齐顾泽说这话的时候压制着很强的怒气。 而另一边,远在千里之外的徐月淮还在府里安心研磨药材。 突然间,她一阵莫名的心慌,眉头不禁紧锁,连呼吸都急促了许多。 下一刻,轰的一声巨响打破了周围的宁静! 只见药炉上面的大房梁竟然突然倒塌了下来,弄得屋子里瞬间就尘土飞扬了。 她连忙后退了好几步,才堪堪避开那突如其来的灾难。 “这屋顶怎么突然之间破损了呢?”徐月淮心里那是万分惊疑不定。 她却神态很快就恢复如初,镇定地跟闻声赶来的暗卫道:“去仔细看看是什么导致这房梁崩塌的。” 暗卫们心里都有一些慌乱,要是刚刚徐月淮没有躲过去,发生了什么危险的话,等到齐顾泽回来,他们可难辞其咎呀。 马不停蹄的,几人分了两支队伍,一支队伍去屋顶上面检查,一支队伍在屋里面查看。 等到仔仔细细检查完了后,其中一人面色凝重地前来回报:“王妃,房梁上有人为破坏的痕迹!绝对是有人暗中在上面动了手脚!” 徐月淮秀眉紧蹙,眼里寒光迸射:“府中怕不是有内鬼了?去看看府里还有没有其他的异常之处,特别注意最近的人员变动情况。” “遵命,王妃。” 暗卫领命离开,迅速忙活起来,把府里大大小小的东西全部清查了一遍,最近来往的人员也都复盘了一番。 不多时,暗卫又带着新的发现赶来禀报给徐月淮。 “王妃,府里的确发现了很多异常。” “最**日里负责巡逻的几个侍卫居然不见了!” “他们可是近日才调换来的,不应该会这么快离开。” 徐月淮听到这话之后,顿时就心中有数了。 “要么他们早在换岗来王府的时候就已经被人调换了,要么就是已经出事了。” “尽快找到他们的下落,是死是活都要带回来。” 暗卫压住心中悲痛,得令后连忙召集兄弟们去寻找失踪的暗卫。 微风清凉,只留徐月淮一个人站在庭院里。 “阿泽,我会帮你处理好王府内的杂事,等你回来。” 她在心中默默祈祷,齐顾泽那边可以一切顺利,不要像王府一样风波不断。 一日夜晚,徐月淮原本在院子里面透气,空气中突然出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味道。 她隐隐约约听到了,府中下人在院墙外低声咳嗽的声音。 徐月淮走到门后面错过门缝往外看去,就看到路过的那些下人个个面色苍白,看起来好像被吸光了精气一样,了无生机。 她心猛地一沉,赶紧把门打开,快步走到那几个下人的身边。 接着,她直接给旁边的一个人把脉,迅速确认了他们的病因。 那是一种特别奇怪的病,能够渐渐削弱他们的精力,直到后面让他们变得十分困倦,整日陷入沉睡当中,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枯瘦如柴,因身体承受不住而死亡。 这种怪病就像温水煮青蛙一样,特别可怕,一开始的时候大家只以为是一种普通的病症,可慢慢的却根本无力回天。 她心头顿时涌起惊涛骇浪,差一点就要让那背后的人得逞了,这一回还真是侥幸呀! 徐月淮收回心思,语气温和地安抚大家道:“你们这是春日里常见的风寒,并没有什么大问题。我马上命人给你们准备汤药,到时候你们服下,马上就会好转了。” 大家都相信了她的话,对着他再三感谢。 而她目送大家离开之后,这才转身回到了院子里面。 来到那座新建不久、跟之前一模一样的药房里,徐月淮杂乱的心绪还是难以平复。 那病可是非比寻常,根本就不像她刚刚说的那么简单。 而她不过是不想让大家惊慌,毕竟如果心态崩了的话,可就真的回天无力了。 深呼吸一口气,稳定了心神后,徐月淮赶紧着手研制怪病的解药。 烛光亮了一整夜,她那种各种珍稀药材不断试错,不断调配,失败了一次又一次。 每一次的失败,都消耗了许多的药材,还好他这里常年备着很多药材,还够她挥霍。 不知过了多少天,徐月淮这一日蓬头垢面,满眼发青,整个人看起来比那些得了重病的人还要可怕。 但,她手中正拿着一瓶解药,这解药是她这些日子里面的心血,光拿着这解药,都能感受到一股特别纯粹的药力扩散在周身,钻进自己的毛孔里面,滋润着每一个细胞。 她找来一个下人,让他吃了这药,一开始并没有看出任何效果。 只不过等吃了一个疗程之后,这群人已经面色如常,体力也恢复了,整个人精气神比之前还要好了几倍。 徐月淮这才放心把这些药分散给其他得了病的人,没过多久之后王府里面的怪病就消除了,大家又恢复了正常的作息。 不过,王府之中,怎么会有这么多无辜的人被传染了诡异的病症呢? 他们可都是不怎么出门,大部分时间全部都待在王府里面。 如果这病不是他们自己身上激发出来的,必然是由人从外面故意带进来,散播到他们身上的 徐月淮心中不断思量,想着想着,突然就想到了一个人——假鬼医! 他的医术诡异,行事更是没有章法,现在所有人都排查过去,想来想去除了他,还有谁会制出那么怪异的病症散播到摄政王府里面呢? 如果,真的是他的话,他下手未免也太着急了吧? 直接就把自己的行踪暴露了出来,这是自信还是愚蠢? 徐月淮正在屋子里面思索着怎么派人去抓捕假鬼医的时候,忽然闻到了一阵熟悉到令人不安的药香味。 那味道,就是假鬼医身上的啊! 第一千四百六十五章 自投罗网 还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呀,想要瞌睡就有人送枕头,他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徐月淮猛地警觉起身,循着那香味就来到了院子里,她躲在角落,看看4周有没有什么奇怪的身影。 结果,忽然看到地面上有一抹诡异的黑影在假山那边悄然蔓延,那可是与之前异族人逃脱时留下的影子如出一辙啊! 徐月淮眼神刹那间无比凌厉,轻挥衣袖,让周围的暗卫跟随上自己,带着他们悄无声息地跟上往外蔓延去风黑影。 越过花园,又过来厚厚的墙,黑影溜去了王府外,一路钻在小街上乱爬。 忽然,那黑影竟然定格在了原位,不一会儿后居然消失了! 就那么凭空消失在他们的眼前,如同之前一样。 “大晚上追了这么久,结果竹篮打水一场空。”徐月淮简直要被气笑了。 无奈之下,也只能收队返回王府了。 可是她才刚走出几步,突然之间瞥见旁边角落里有一个衣衫褴褛、面容憔悴的人。 那个人看着很是熟悉,她上前把那个人挡在脸前面的头发撩开,结果却发现那人竟然是宋落! 宋落此刻蹲在地上,双手抱着自己的膝盖,眯着眼睛,很是困倦的样子。 徐月淮在假鬼医逃走之后,就没有理会宋落了,没想到在这里居然又看到了她,可真是冤家路窄呀! 于是,徐月淮直接转身,打算悄无声息继续离开。 可宋落居然被她惊醒了,直接拉扯着她的衣裙,大喊道:“我哥哥在哪里?快点带我去找我哥哥!” 那嘶哑的声音猛地响起,差点刺穿徐月淮的耳朵,她无奈停下了脚步,低头望着宋落的眼神极其冷冽且复杂。 “还要跟你说多少次啊?齐顾泽是我徐月淮的夫君,并不是你哥哥!” 徐月淮很不耐,没想到宋落竟然是想要见齐顾泽,所以才一路追踪到了这里把自己弄得这副模样。 宋落丝毫没有理会她的愤怒,嘴里还是固执地重复道:“我要找我哥哥!他一定就在这里!快点让我哥哥出来!” 看着宋落那副疯疯癫癫的模样,徐月淮叹了口气,直觉如果把她留下来的话,定然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她待在这里还不知道要惹出多少事儿。 所以,徐月淮只能先将宋落带回去王府,到时候再给她做其他的安排。 “跟我来吧,别在这里像一个泼妇一样大吼大叫了。” “你说谁是泼妇?你才是泼妇!”宋落气的脸红扑扑的,指着徐月淮大骂。 “那你到底要不要跟我回摄政王府了?如果你不走的话,我可不会再请你第二次。而且日后,你也不可能再进去了。”徐月淮出口一威胁,她就老实了,可怜巴巴的起身跟随在徐月淮身后。 把宋落一道带回王府后,徐月淮让人给宋落准备了一个房间,还让一些人照顾她洗漱用食。 徐月淮把她等事情安排好了之后,就把她甩到脑后去了,再次忙活着安排暗卫四处去调查寻找黑影与假鬼医的踪迹。 暗卫们在皇城里分散开无数支小队,连夜彻查。 而徐月淮在书房里,闭目思考,想从最近发生的事情当中找到蛛丝马迹。 “假鬼医,你好好的在外隐藏不好吗?为什么突然又要出现在我的面前?你究竟想要什么?对王府下手是在引起我的注意,挑衅我吗?” 徐月淮的脑海里回荡着许多疑问,直觉告诉她,假鬼医的到来很可能会引起腥风血雨。 清晨再度来临,徐月淮像往常一样在院子里面晨练,突然之间她轻轻皱眉,目光朝着那几个难以察觉的暗哨望去。 “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你好像是在武陵国当差的,怎么突然回到了大周呢?” 她停下手里打拳的动作,对着最近的一个看着像是领头的暗哨问起来。 那暗哨看到自己被她注意到了,连忙从躲着的树丛后面出来,对着她先是躬身行礼,然后才恭敬回复。 “回王妃,王爷担心您,所以特命我等从四国加派人手,过来王府轮流值守,确保您的安全。” 徐月淮心中深思,齐顾泽此举虽然看起来并没有什么问题,但是为什么偏偏是现在增加了这么多人手呢? 明明他已经离开了有一段时间了,这时候突然之间派了这么多人过来,定然是武陵那边的局势发生了什么重大的变故。 不然他怎么分心在这里,又一次对她加强多重保护呢? 徐月淮不禁轻轻叹息,可却表面上不动声色出声道:“王爷对我可真是费心了,你们替我向他问好。” 随即,她依旧像刚刚一样在院子里面继续晨练,没有表现出任何不同寻常的地方。 暗哨再次行礼之后,暗中退下了,回到了自己职守的岗位,继续盯梢。 等到晨练完之后,徐月淮回到屋内,坐在铜镜面前。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忧虑的面容,她自觉还是无法安心留在这里等待消息。 “阿泽,你肯定是碰到了前所未有的大麻烦。你一个人在前方御敌,我怎么好意思接受你对我的保护呢?” 她思索了一番计策后,起身去了厨房,忙碌制作起来。 半个时辰后,精致可口的糕点迅速做好了。 她拿起食盒,把糕点全部装了进去,随即抬步去往宋落的居所。 一推开院门,就看宋落目光警惕地望过来。 宋落看清楚来的人居然是徐月淮,顿时冷笑了一声。 “哟!这是拿了什么东西过来呀?香喷喷的糕点?” “别假惺惺了,你不会是想用这些糕点毒死我吧?” 徐月淮从容不迫地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不如,我们先进去再细说。” 宋落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着什么名堂,看着她往屋里走去,也就跟了上去。 屋里两个人站在那里面对着面,谁也没有第一时间开口说话,气氛很是凝重。 徐月淮把糕点放在桌上后,找了一个椅子坐了下来。 她诚恳地盯着宋落,缓缓开口道:“我知道你不待见我,就像我不待见你一样。” 第一千四百六十六章 换装离府 “可是,现在不是我们计较这些事情的时候。” “你不是一直想见你哥吗?” “他现在可并不在王府,而是在正身处险境中!” 宋落神色一变,焦急地拽着徐月淮的衣袖。 “你在说什么?” “我哥他现在怎么了?” 徐月淮知道她跟自己一样,都很担心齐顾泽,于是便继续趁热打铁道:“如果你想见到他的话,我们之间可以做一个交易。” “你伪装成我的样子,这段时间代替我待在王府。” “而我则伪装成你的模样,这样我才能顺利躲避开周围看守我的暗卫,也顺利地离开王府,赶去帮他。” “若是一切顺利,我保证三个月后,就带他回来,让你们两个人相见。” “如何?” 宋落听后,心中有些怀疑,但还是有点小渴望。 “你说的是真的?你不会又在跟我耍什么花招吧?” 徐月淮一瞧,好像有戏啊! 她连忙从袖子里取出自己的月泽剑,“这可是我最宝贝的武器,我现在把它抵押给你。” “我以这月泽剑为誓,定不欺骗你。” 她说着,把剑递到宋落的眼前。 宋落拿过月泽剑,看了一眼后,就不禁赞叹道:“这可真是一把好剑,不错不错,就算到时候没有见到哥哥,我也不亏。成交!” “不过,你可一定要早点带着我哥哥回来!” 两人的交易商量好之后,就紧锣密鼓准备起来了。 徐月淮从旁边的衣柜里找出来了一身宋落的衣物换上,再从食盒底部的暗阁里拿出一笼所需要的材料。 接着,两人都坐在铜镜前,由徐月淮先给宋落的脸用特制颜料描绘出自己的模样。 然后,她再按照刚刚记忆下来的细节,把自己的脸换装成了宋落的样子。 他们两个人看着对方,简直难分彼此。 “你这手艺不错呀,我看着你都好像看到我自己一样,简直是在照镜子呀。”宋落都不得不夸了一句。 徐月淮听到了他说的这话,心里面更加有信心了。 于是,一切准备就绪了,徐月淮让宋落带着自己一起走出院子,让她模仿自己的声音安排暗卫把自己送出王府。 所有的安排十分顺利,暗卫根本就没有想到两个女子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就完成了换装。 徐月淮乘坐着马车离开了王府,身上带了些许银两,足够自己一路上的开支。 可踏出王府不久后,徐月淮心里就莫名有些不安。 她感觉周围好像有双无形的眼睛,躲在阴暗的地方盯着自己。 可无论有没有人在暗中盯着,她都不可能再返回王府去了,只能够一路向前,去做自己心中所想的事情。 远离了王府周围的街道后,又离开了皇城,皇城的高墙不断在身后远去,来到了荒凉的郊外。 风微微带着寒意,透过车窗,吹拂着她的脸。 可下一刻,好似周围的气息都静止了,4周散发着诡异的杀气。 天也阴沉了下来,远处响起一声轰鸣声,裹挟着一群穿着奇异装束的杀手来到她的马车前! 那些杀手动作机械,眼神冰冷无情,手中居然还拿着特制的武器,那些武器的材料都是瑰石!岂不是杀伤性极大的特制武器吗? “月泽剑不在我身边,这回可是麻烦了啊。”徐月淮心中暗忖。 她手里那普通的长剑,在杀手们的瑰石武器对比下简直如同垃圾。 可是,就算再微不足道,那也不是她放弃的理由。 她随即挥剑而上,利落迎敌! 对方的瑰力剑攻击,时刻带着激光,万分凌厉! 徐月淮手里的武器坏了一把,又一把,手都要拿不动武器了。 “你们今天可真是要置我于死地呀!”徐月淮愈战愈勇,既然对方想要她的命,那她怎么能够让对方称心如意呢? 于是,徐月淮不再恋战,而是翻身上马,直接把马和马车之间的连接断开,随即策马狂奔,朝着远方奔跑。 风呼啸而过,她的心扑通扑通乱跳,死亡又一次与她亲密相接,而她再一次侥幸脱逃。 总算把那群人甩开了,马终于撑不住了,居然发出凄厉的嘶鸣声,轰然倒在地上,身子不断抽搐。 “老家伙,安息吧,谢谢你帮了我一路,再见了!” 徐月淮无奈弃马,选择独自徒步前行。 夜色深沉,四周十分黑,而她身上所有的东西全部都丢在了马车上。 她只能在黑暗里,凭借着自己的直觉,摸索前行。 不久后,她看着山林里的光亮,找到了一户农户。 才一走进,就看到一位老农正打算关门。 对方看到徐月淮模样狼狈,愣了一下后,同情地走上去,“姑娘啊,这么晚了,你一个人怎么了?快跟我进来,咱们先避避。” 徐月淮一边道谢,一边跟着老农进了屋。 屋内特别简朴,只有一盏破旧的油灯照亮了一角。 “我家里突然被土匪给抢了,我一个人逃了出来。”徐月淮找了一个借口,以免多惹事端。 “这年头,外面的世道不太平,谁家没有遇到一些事儿的时候?你今晚就在我家住下吧。”老农说完后,转身就去拿了一些吃的东西过来。 徐月淮吃完东西,总算是恢复了一些体力,住到了老农安排的房间里。 她并没有熟睡,时刻保持着警惕,免得那些杀手又追了过来。 夜半时分,她假寐的时候,耳边传来了一阵刺耳的磨刀声。 她猛地惊起,心中思绪万千。 难道杀手已经找到这里来了吗? 还是,老农家里发生了什么异常呢? 于是,她悄悄起身,走到了门旁边,往门缝看去。 结果,就看到那老农居然手上拿着一把大砍刀! 他双目无神,嘴角带着邪恶的笑意,一步步地向她这边逼近过来。 “他想杀我?怎么会这样?” 徐月淮发现老农像是失去了自己的意识,便喊道:“您快醒醒啊!不要被那些有心人利用了!” 可她的一切努力就像是笑话一般,全部如同穿堂风,被老农致之于脑后。 “杀了她!杀了她!”老农的脑海里,有段声音在盘旋。 第一千四百六十七章 懊悔奔逃 老农的攻击根本就没有任何章法,却刀刀是致命一击! 眼看着就要被击中死穴,徐月淮不得不做出艰难选择。 她连忙避开这一击,随即反手一掌打在老农手腕上。 只见老农手里的大砍刀啪嗒落地,他也被震得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摔倒在地上,口吐了好几口鲜血。 “对不起,我也不想的,你没事儿吧?”徐月淮颤抖着手,懊悔地看着老农。 可老农居然没有任何回应,整个人断绝了气息。 不会吧?他死了? 徐月淮根本没想到自己的一掌会要了他的性命啊! 她快速来到他身边,给他搭脉查看。可手指刚刚触碰到他的脉象,便发觉他真的死了。 但是,死因是因为体内狂暴的药物导致大脑血管爆裂,并不是因为她刚刚说打伤的。 徐月淮却遇见郁闷,毕竟如果她今天没有进来老农家里,他或许根本不会死。 无奈,徐月淮只能先为老农清理干净身上的血迹,再准备把他好好安葬。 可忽然,老农的妻儿出现了,他们从旁边的屋子里面走了出来。 “你这个妖女对我阿爹做了什么?!”农户的儿子直接冲上前来,抬手对着徐月淮就要攻击。 “听我解释,他的死虽然是因为我而导致,但并不是我杀的。”徐月淮对着二人慌忙辩解。 可他们愤怒的情绪根本无法控制,看到她解释,反而觉得她是在狡辩。 “我要替我阿爹报仇!”农户儿子捡起地上的大砍刀朝徐月淮劈去。 瞬间一片混乱,徐月淮深知两方若是再纠缠下去的话,对谁都没有好处。 于是,她赶紧趁着农户妻子分神的时候,直接出手一记手刀,把她给打晕了。 而农户儿子看到自己阿娘晕倒,心神不宁。 徐月淮再把他手里的大砍刀夺走,后把他也打晕了。 看到他们母子俩倒在地上,徐月淮心中不断说着抱歉。 她把二人搬到了旁边的床上,让他们好好躺着。 “对不起,是我连累你枉死。”她对着老农的尸体磕了三个头,“今日我欠你们的,改日必定百倍奉还。” 告别之后,徐月淮趁着黑黑的夜色,独自离开了农舍。 月光下,徐月淮的背影十分孤寂,整个人身上透露着一股浓浓的悲伤…… 她在夜色里狂奔,快速远离人多的地方,免得再牵扯上无辜之人。 可她的脑海里,总是回荡起那老农妻儿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她心里压着一大块巨石,都快有些喘不过气了。 愧疚与自责就像洪水猛兽一般,让她苦苦挣扎,无法自拔。 可这也不全是她的错,那些可恶的异族人才是罪魁祸首! 她徐月淮,与异族人势不两立! 如今,杀手肯定还在暗处窥伺着她,寻找着她,她必然不能让那些人找到自己。 收起杂乱的心绪,她赶忙在密林里一边赶路,同一时间还要消除自己的痕迹,防止对方追踪到线索。 星辰隐匿,夜风习习,她的速度越来越快,不一会儿后就跑出了三十几里。 天边也渐渐泛起鱼肚白,阳光笼罩在上空。 徐月淮这才停下脚步,准备先休息一会儿。 赶了一夜路,她整个人身子都沉甸甸的,双腿好似不是自己的了。 走到旁边的巨石边上,她缓缓靠坐下来,看到附近没有敌人的踪迹,这才放心地闭目养神。 晨光一寸寸照在她身上,温暖了她冰凉的心和身体。 她在这时,好似又恢复了力量,得到了自我的救赎。 “我可不能就在这里放弃,我还要找到阿泽。” “打败残暴不仁的异族人,把他们赶出去,让四国恢复安宁!让无辜的人得到安息!” 她休息好后,立刻就振作了精神,接着继续赶路。 这路程十分遥远,徐月淮往后的几天都没有怎么停歇。 这一日,黄昏,夕阳下,她的身影在树林里飞速跳跃,好像一只翻飞的蝴蝶。 一位年迈的农夫突如其来,竟然从夕阳的余晖里走了过来。 他的手中拿着一个竹篮,里面还有几个馒头。 “姑娘,你是在深山里面迷路了吧?” “饿了吗?” “给,吃个馒头,别饿坏了!” 老农拿了篮子里面最大的一个馒头递给徐月淮。 徐月淮愣了一下,想起了前几日那个因为自己而死掉的老农,眼角瞬间泛起湿润。 她笑着接过馒头,感激道:“多谢了,老人家!您对我的这份恩情,我感激不尽!” 老农却憨憨一笑,“没啥,就一个馒头而已,没什么谢不谢的。” “快吃吧,待会儿我带你出去。” 徐月淮却连忙道:“不必了,我记得路,我是出来采药草的,待会儿我自己回去。” 说着,她就把自己旁边这几株随意采摘的药草拿给了老农看。 老农看到,顿时惊了,“这些可都是难得的珍稀药草啊,没想到你年纪不大,本事倒是很大!好嘞,我也就不用担心你了,你自己回去的时候小心一点。要是找不到路的话,有什么困难,就往这个方向走,往前五六里有我建的一个小木屋!” “我记住了,多谢您,您路上也小心些!”徐月淮挥手目送老农离开。 老农挥了挥手,转身离去,高大的身影融入夕阳中,渐渐消失。 徐月淮吃完馒头,擦干眼角的泪水,没有停留,接着往前而去。 她不久后走到了一片茂密的森林里,四周居然瞬间蔓延出许多雾气,把方向给扰乱了。 徐月淮只能速度慢了下来,小心翼翼的一步步往里走去。 越往里面,她就感觉脚底下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蠕动,一点点靠近地面好像要破土而出。 “不会我脚底真的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吧?” 她心中猜想着,连忙运用轻功,用脚尖点在地上,这样子跟地面接触的面积就小了许多,也安心了一点。 但是,她靠着这个方法才走了十来米,就听到地底下真的有东西在响动。 “出来!别鬼鬼祟祟的!”徐月淮一剑朝着地面下刺去。 “哈哈哈哈!你的味道好香啊!”突然,一个可怕的东西从键旁边的地面下钻了出来,破土飞出,在空中翻滚了两圈,落在徐月淮面前。 第一千四百六十八章 行医换粮 徐月淮看清对方是一个特别矮小的男子,整个人五官紧凑成一个拳头一样长在头上,就像是一个怪物。 “你也是异族的人?” “这不是很明显吗?”男子手中飞刀旋转不停,威胁地盯着徐月淮,“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就赶紧把东西交出来。” 徐月淮心里有点迷茫,根本不知道对方所指的是什么东西,但是,无论是什么,她都绝对不可能轻易把那东西交给异族人。 “你休想!” 她抽出腰间的长剑,唰一下先行进攻。 “呵!不自量力!”男子手中飞刀突然之间两柄合成了一柄,变长变细,如同一根长长的竹竿,带着锋利的刀刃,与瑰力融合,杀伤性瞬间提升。 两方的武器碰撞在一起,火花四射,周围的草丛都燃烧了一大片。 “打了这么久,他看起来还另有所图,我应该不是他的对手。”徐月淮明白自己此刻根本无法成功,于是她便思索起来逃走的路线。 “你这点本事,还说我不自量力,我看你是太自负了。”她刻意激怒对方,趁着对方的攻击变得混乱的时候,她连忙找了一个空隙,钻到了雾气里面,借着雾的遮挡快速朝着小路奔逃而去。 一路疯狂逃窜,速度加快!再加快!一跑就出了十里开外! 可她停下来后,发现自己身上除了那把北烨的剑,就什么都没了。 原本前几日还收集了一点药草、野果,现在倒还,又丢了! 徐月淮叹息一声,勉强微笑了下,安慰了自己一番,就往周边的小镇走去。 她如今可是身无分文,没有食物和水源,身上还伤痕累累,走几步就得喘一会儿,十分煎熬、疲惫。 等到又一天清晨,总算是来到了小镇上。 徐月淮别都没有,就会些厨艺、医术、武功。 小镇上大家都是在家里吃饭,武功她受伤了也不太好展示。 那就摆摊用医术换些食物吧! 徐月淮捡了地上的一个木炭碎在墙上写上了:“祖传手艺,看病免费,治不好不要钱,治好了给点吃的就行!” “治不好不要钱,治好了要吃的?一个女子摆摊行医?” “这肯定是来我们镇上骗吃的呀!” “她哪里可能会什么医术?” “我看还不如隔壁村的赤脚大夫呢!” “说不定是拿我们练手,治死了她肯定也赔不了几个钱。” “还是别上去充当沙袋了!” 镇上的居民初见到她,根本就不相信她的医术,一个个在旁边小声嘀咕,还不时投来异样的目光。 但徐月淮知道,自己的医术或许是换取生机的最后本领,不管怎么样,都不能就此退缩! 她于是又捡了一些路边的破木板等等,在路口最好的位置搭了个简陋的医摊。 可是一天过去,还是无人问津,看来大家是真的不信任她。 不过,第二天的时候,有一位妇人带着孩子路过她的医摊。 徐月淮看了那孩子一眼,就发现那孩子是满脸病容,而且还咳嗽不止,看起来已经病了很久。 这不是机会来了吗? 徐月淮赶忙凑过去,轻轻拉起那孩子的手,快速诊断起来。 她准确说出自己判断的病症:“你家孩子可是受了风寒?” “好像还积食未消,用药不准确,一拖就是一个多月,病症拖到如今已经很严重了。” “大夫,你能治吗?他们都说大虎没救了!”妇人惊讶后,立刻把她当成了救命稻草,带着孩子就跪了下来。 “这并不是特别难治的病,你听我的给他开一些药回去吃吃,马上就能够好转。”徐月淮赶忙让妇人取纸来。 随即,徐月淮写下药方,交给妇人。 “这个药这么简单,真的有用吗?”妇人半信半疑。 “听我的嘛,就当死马当活马医。”徐月淮推着妇人离开,让他赶紧去给孩子烧药。 妇人救子心切,连忙拿着药方走了。 等到妇人买药回家后,给孩子熬药喂下,孩子的病情居然真的很快就控制住了,当天就吃了三大碗饭。 “我儿子竟然真的好了!那女子真是神医呀!” “如果没有她的话,我儿子估计早就已经驾鹤西去了!” 妇人赶忙就打包了许多干粮、水果,又重新回到了徐月淮的药摊,把东西全部交给了她,带着孩子对着他再三感谢。 而这小镇的人本就不多,周围的人人来人往,徐月淮只用一副特别简单的药就治好了一个病重的孩童,这个消息在小镇里不胫而走,镇上的人们纷纷知道了后,便连忙跑来向她求医。 “大家慢慢来,我要在这里待上小半月,一定把你们小镇上所有的人都治疗好再离开。” 徐月淮让大家排好队后,耐心细致地给每一个人诊治。 她的医术渐渐的也在给所有人治疗的过程中得到了验证,周围小镇的人也全部赶来了这里,接下来的几天把她的药摊包裹得严严实实,一连排到了村子外的牌坊处。 忙活了小半月,总算是把附近得了重病的人全部医治好了,而徐月淮也得到了大家的尊敬与爱戴。 这一日,她要离开的时候,镇上的居民们自发地为她送行,大家都不舍又感激的看着她。 一位老妪走过来,拉起她的手,紧紧不放,“恩人啊!您是天上派来我们镇上的活菩萨呀!没有你,估计就没我这个老骨头了!” “多谢你帮了大家!”旁边的人也在道谢。 “是我要感谢你们,缓解了我的燃眉之急。”徐月淮可是凭借着这医术,最近积攒了许多的干粮和盘缠,完全足够自己路上使用了。 “我现在要离开了,你们不用送。” “神医!你一路保重啊!记得常回来看看我们!” “等你再来的话,我们给你安排好酒好菜啊!” 徐月淮笑着回应,“好的!再见了!我会再来看大家的!” 她在大家的目送下,骑着大农户赠送的驴转身走了。 苍茫的暮色中,徐月淮缓缓离开,而大家还停留在原地一直看着她离开的方向。 第一千四百六十九章 矿工入坑 老驴走得很慢,但还是比脚力方便多了。 徐月淮望着眼前的山林,发现已经到了冥月国的边缘。 只不过,那边雾气腾腾,让她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嘿咻!嘿咻!一二!一二!” 再往前一些,徐月淮看到了一幕让人心寒的场景。 只见是一支二十多人的矿工队伍,个个骨瘦如柴,他们的肩上扛着一大块沉重的瑰石,脚步蹒跚地往密林深处走去。 看着他们也跟之前东桑附近的矿工一样,眼神一片空洞,估计也是被特殊秘法控制了心神,被迫成为异族人的奴隶。 徐月淮心里无比愤怒,顿时停下赶路的脚步,打算帮助他们脱离苦海! 于是,她跟随矿工来到了隐蔽的山谷里。 这山谷内,中央有两个巨大的坑洞,就好像一个地狱之门,黑漆漆的,深不见底。 而那些矿工们一个接一个把扛着的瑰石抛入第一个坑洞后,排着队去了旁边的第二个坑洞前边。 他们站在那里,居然毫不犹豫地又一个个跳进第二个坑洞里去! 去迎接死神的拥抱! “竟然让他们自杀?” 徐月淮的心猛的一抽痛,看到异族人对原住民们如此残忍,不仅掠夺资源,还泯灭人性,简直士可辱,孰不可辱! 不能让他们自寻死路,徐月淮想拯救还活着的人。 夜幕终于在还剩下几个人没跳入大坑的时候降临了,徐月淮赶紧利用夜色掩护自己的身影,再悄悄去接近那个“死亡之坑”。 她拿出自己前几天特制的药粉,洒向有风的地方。 风吹着药粉,来到坑边那些失去意识的矿工身上,被他们闻到后,一下子眼皮抖动,瞳孔重新变得正常,意识也恢复了。 “你们之前都被异族人控制了!” “现在我帮你们解开了控制,快点跟着我回到你们亲人身边去吧!” 徐月淮伸出手,试图把坑里面还活着的人给拉出来。 然而,根本就没有人愿意跟着她走,现场充满了混乱与怀疑。 “不要跟她逃走,她肯定是跟那些人一伙的,她想要害我们啊!”一个矿工的声音传来。 顿时,他的猜测如同惊雷乍响,旁边的人全部都陷入了恐慌当中。 “我们到底要不要相信她?” “如果现在离开的话,是不是要承受更大的惩罚?” “我们的家人估计也会受到连累……” 人群躁动不安,那恐慌与不信任简直跟瘟疫一样,蔓延遍了四周。 “竟然敢在我眼皮子底下捣乱?给我拿下她!” 忽然,异族队长走来查看异常,他身边还带来了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 不好! 徐月淮暗道不妙,还没撤退,就被士兵们给包围了起来。 那些人手中的武器锋利无比,寒光摄人。 徐月淮冷静无比,冷冷地扫视他们这些扭曲了人性的暴虐家伙。 若不是身边没有顺手的武器,还受了重伤的话,今天就算拼死也要把这些人全部拿下。 可她还是保持着镇定,知道一个人应对不了这种场面,还是去找周围的官府来处理吧。 于是,在与异族士兵对抗的时候,徐月淮不时在找离开的时机。 可就在她能够逃走的时候,异族队长阴冷的话顺着一股血腥味传来。 “你要是敢走,我就把他们一个个全部都杀光!” 如此残忍而直接的行动,下一刻出现在她眼前。 只见,异族队长手中的剑尖唰一下就刺穿了一矿工的脖颈! 血迸射而出,染红了地面一大片。 “我还、不想这么离开……”矿工的血流了一小半,便咽气了。 “无耻之徒!”徐月淮拳头紧握,指甲刺入自己的掌心。 看来,今天想走还不能走了。 异族队长看到她停了下来,赶忙一声令下,让士兵们去抓捕她。 异族士兵如潮水一样,猛地扑上前,再次把她围住。 战斗又一次爆发了,徐月淮只能武力全开。 只见她出剑迅速,猛地一剑杀掉一人! 可异族人居然能够复活! 他们死了一个,没一会儿就恢复了,继续起来与她对战! 这是什么人体?怕不是人吧! 徐月淮打得都快气吐血了,内力和瑰力也渐渐削弱了许多。 车轮战了一个时辰,她开始有点力不从心,可却不能投降,唯有战斗才有一线生机! 更糟糕的一点来了,那些矿工里还有些人再次被异族队长操控了。 他们手中拿着不同的瑰石武器,对着她一同发起致命攻击! “咻!咻!咻!” 瑰石武器里面的瑰力射线,齐刷刷朝她扑去。 一瞬间,她的身体上就留下了许多触目惊心的细孔。 鲜血从伤口里汩汩流出,她的衣襟早已成了血红色的。 徐月淮苦笑着咬紧牙关,再次运起体内残存的内力,把自己的几处大穴封住,避免流血而亡。 可惜啊,她的武功之前被齐顾泽封印了一段时间,现在运转起来很是艰难,每一招都吃力了许多,不然也不会受伤成这样。 但这并不关齐顾泽的错,是她要跑出来面对这些危机的。就算是死,她也无怨无悔! “为什么?不肯放过那些无辜百姓?”徐月淮怒吼道。 冰冷的笑声悠悠传来,“呵!无辜?难道我们就不无辜吗?为了生存,死掉几只蝼蚁又怎么了?” 异族队长根本不把四国百姓放在眼里。 弱肉强食,天经地义! 谁强谁就能活,谁弱谁就该死! 异族队长慢慢朝徐月淮走来,手中的武器对着她的脑门。 “别废话那么多了,虽然不知道你是谁,可是我看你很不顺眼,该消停了!” 话落,他扣动武器机关,一条铁钩冲着徐月淮射去。 徐月淮正被几个士兵和矿工纠缠,根本无法避开。 只见,一个回旋镖飘过来,嘭一下,居然把异族队长的武器打飞了! 原来,在这生死存亡之际,一群官府的援军到了! 他们突如其来,打破了战场的僵局,如同神兵一样,把敌人的队伍打散。 “所有异族人,我们盯了你们很久了,快快束手就擒!” 第一千四百七十章 引敌相残 异族人发现那么多援兵赶来,急忙往后撤。 而异族队长看到局势被扭转,也想逃跑,却被徐月淮打了一重拳,摔入血泊里。 矿工们知道异族人无法再掌控他们了,个个泪流满面,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官府援兵一边去追击异族人,一边安顿矿工们。 徐月淮见现场的事情已经不需要自己了,微笑着转身离开。 她再次穿梭入密林里,不断跳跃、匍匐,用树林遮挡身形,抹除足迹跟气息,一路继续靠近冥月国王城。 可来到一处火红色山林时,她发觉自己好像在被人窥视。 而且,随着天越来越黑,那种被窥视的感觉更加强烈了。 杀手终于来了吗? 徐月淮握紧长剑,警惕地扫视四周。 就在她想着下一步对策时,耳边响起阴冷的声音:“都是因为你!害得我的一整个小队全部都被摧毁了!” “灾星!拿命来!”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忽然从林间跳了出来,打眼一看,就是那异族队长。 他眼中全是复仇的烈焰在燃烧,手里拿着锋利的瑰石武器,刀刃泛着一抹幽幽的蓝光,狰狞且凶残。 徐月淮早在刚刚的一番对战中,又添了许多新伤,如今这异族队长追上来,她知道硬拼肯定不是上策。 下一刻,她故意装作被惊吓到的样子,胡乱逃窜,诱使那异族队长渐渐靠近自己。 忽然,她看到前方不远处来了一队人马。 那些人越看越熟悉,原来是之前追杀她的人! 哟!这可太巧了!都是熟人啊! “你们终于来了,快带我走吧!” 徐月淮连忙冲着那边高声大喊,语气可是满满的急切跟期盼。 异族队长听到她的话,顿时就怒极反笑了。 “呵!你居然还有其他帮手?” “没关系,来再多人我的无所谓,因为,我马上就会送他们跟你一起上路!” 说着,异族队长拿着瑰石武器朝着他们那边唰的一挥。 眨眼睛,一道凌厉的蓝光猛然迸射而出,如同闪电般窜到那些人的面门旁。 那队人马没想到自己才刚刚赶来,就被徐月淮身边的人攻击了。 他们有点措手不及,不知道对方为什么穿着他们异族人的衣服还会攻击自己人。 难道,他是反叛?刻意隐藏在异族里的敌人? 一想到这里,再加上异族队长的攻势越来越凶猛,两方根本就没有回旋的余地。 于是,那队人马立刻就反应过来了,对方肯定是敌人啊!若是再不回手,今天可就要栽在这叛党手里了。 “呔!你个叛徒,居然敢攻击我们,你不要命了!” 他们纷纷抽出自己的武器,迅速大举进攻异族队长。 “你们来打扰我好事,还想带人走?简直不把我放在眼里,找死!”异族队长怒气冲冲,取出暗藏的武器,偷袭射杀了一杀手。 杀手们的眼被鲜血刺红,顿时变得越加凶恶,杀招连连,攻击猛烈。 徐月淮看到异族队长和杀手们战得天翻地覆,心中暗笑,趁着两方距离自己远了一些,她瞬间跟脱兔一样,朝着密林就跑去了。 “那女子逃了!都怪你们!”异族队长急促道。 “你也要抓她?”杀手懵了。 “看来,我们不是敌人,是队友啊!真是糊涂一时啊!”异族队长这才明白自己被徐月淮坑了。 “为时不晚,追啊!” 杀手们收起武器,就朝着徐月淮逃走的方向连忙追去,异族队长无奈跟随在后。 可是徐月淮早就已经制作了假象,留下错误的痕迹,抹除了真实踪迹。 她心里明白这些障眼法不过是拖延时间罢了,还是得赶快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暂时躲藏一会儿,等到那些人放弃在这里寻找自己,才能够出去。 否则一旦被他们其中一方发现了,她肯定会陷入万分危险的境地。 这里的地形她虽然不太熟悉,可之前也是看过整个四国全貌地图的。 她记得大概的路线图,只要一路往东北方向去,就能到达冥月国王城。 夜幕下,徐月淮一路狂奔,不知又跑了多远路,直到她筋疲力尽,无法再继续跑的时候,才停在了一片干草旁。 躲入干草堆里,她看了看周边,又闭上眼睛感受气息的流动,发觉的确无人追踪后,终于松了口气。 微微喘息了一会儿,她靠在大树旁,取出身上的干粮补充营养。 这次自己被两方追杀后逃脱了,可真是不幸中的大幸。那些无辜的矿工估计也得到了保障,希望他们不要再愚昧无知被人掌控了。 “只不过,这一切的阴谋,究竟又是谁在推动?”徐月淮望着夜空,眉头紧蹙,喃喃自语。 幕后黑手的野心永无止境,导致这场无休止的压榨与杀戮一次次循环往复地上演。 从开始的东桑国,再到武陵国,如今已经蔓延到了冥月国。 这一次冥月国之行,她必须把幕后黑手的爪牙踢出去,绝不能让他们异族人的荼毒如病毒一样继续扩散。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徐月淮多次转换自己的路线,不断引诱杀手走错路。 而她,弯弯绕绕,一步步靠近冥月国王城。 可是,她也一点点发现了,冥月国境内居然有很多座瑰石矿山。 那些矿山表面上伪装成普通的模样,实则都是异族人黑暗势力剥削、压迫矿工们的天堂! 矿工们没日没夜,被囚禁在那昏暗的矿洞里面给异族人干活,平常饭吃不饱,还不能睡好觉,衣服更是比乞丐的还要破旧。 就这样子的工作环境,就算不控制那些人的意识,他们也会变得麻木不仁。 没想到冥月国的黑暗势力如此根深蒂固,其实不乏有当地人刻意与异族人合作,把无辜的百姓送过来当奴隶。 想要打击这条黑暗产业链,需要上层的人加入进来,彻底粉碎那些人的退路。 可冥月国的高官显贵又有多少成为异族人的傀儡或同谋呢? 若是贸然跟高官显贵提出意见,恐怕自己才会是他们消灭的对象。 不如,跟民间组织合作,把话语权掌握在自己手中,才是最安全的。 第一千四百七十一章 众志成城 徐月淮往后几日一直在矿洞周边调查情况,她经常隐藏在矿洞边缘的阴影里。 她的目光却十分明亮,可以穿透一层层的黑暗,去看到那些隐秘的细节。 这一天,她看到了矿洞边出现了一个穿着十分华丽的人,那些异族的队长喊对方为“大祭司” 。 看来,这冥月国里操控百姓命运的黑手就是他了! 这异族大祭司有着特殊的力量,可以利用瑰石来操弄人心。 “冥月国,绝不能容他这样的奸佞在此横行!”徐月淮双拳在身侧握紧。 仅凭她一个人的确很难撼动那庞大的黑暗帝国,她要联合周围的正义之士,一同共进退。 知道幕后黑手后,徐月淮秘密联络市井江湖的义士与勇士。 不多久,大家聚集到了一座简陋的矿工小屋里面。 徐月淮对着大家道:“我来找你们过来,是想跟你们说,附近的矿洞都是吃人的魔鬼!” “那是异族大祭司的阴谋,他想夺取特殊力量,来控制更多的人为他所用,到时候整个四国所有人都有可能成为他们的棋子!” “如今,只有我们大家联合起来,才能救助无辜的矿工们,救助自己的亲人,也给自己夺得一线生机,为后世搏一份美好未来!” 老李惊讶过后,立刻义愤填膺道:“姑娘你说得好!我们不仅仅得保障今生,还得给后代考虑啊!我愿意追随姑娘你!” “我也愿意!” “姑娘你想我们干什么,就直说吧!我都听你的!” 在场的人都纷纷响应,他们很多人都是心怀正义的江湖侠客,一小部分则是地方小官。 徐月淮没想到这些人都接受了自己的提议,还愿意跟随着自己,这可是一股小却坚韧不拔的力量啊! 她可得好好运用,让这股力量变得更加庞大,大到足以打破黑暗的枷锁! 徐月淮环视着众人,开口道:“那些敌人强大又诡异,我们只有用奇招,才可以战胜他们——” 一位汉子站起身来,昂首挺胸,沉声道:“我力气大,可以做先锋,就算粉身碎骨,我也会往前冲!” “我也可以!”一个江湖女子也站了出来,“我渴望能够改变这不公的局面,让被困的人都能获得自由。” 徐月淮赞许地鼓掌,眼睛的笑意不由得加深。 “很好,大家的勇气和决心我都看到了。” “可单凭武力我们的确不是他们的对手,比拼智慧和策略或许我们也比不过。” “可若是我们深入民间,让民众的意识觉醒,让他们跟我们统一战线,再一同挖掘出异族人在各地的眼线,打破他们的底层链条,一步步往上攻击,或许可行。” 反抗组织的成员们听了徐月淮分析的问题,都明白了过来,如今他们得隐藏在暗处行动。 于是乎,大家一起分头而行,一些深入矿场觉醒矿工们的意识。 一些,潜入城中,去揭露那些官员的贪腐行为。 还有一些,则在民间去暗中宣扬异族大祭司对于冥月国的占领阴谋。 一段时间后,冥月国边城的百姓都明白了异族人在自己国家的土地上所做的事情,他们的愤怒像火山一样积压。 终于,到了发动反击的时候,徐月淮带着人朝着异族大祭司所在的地方靠近。 可是,有人冒死送来了个消息。 “异族大祭司、他、已经得知了我们的计划了!” “他暗中派遣出一支最强的精锐部队过来,早就已经……” 那人话还没说完,便断气了。 徐月淮给对方扎针,想吊住他的命,却无力回天。 一时间,周围的气氛十分压抑,所有人都沉默着没有说话。 徐月淮明白,若是让这种气氛继续蔓延下去的话,估计他们就不战而败了。 “让所有管事的过来,我们开启紧急会议。” 反抗组织的人立刻去把管理层的人喊了过来,大家再次聚集在了小屋子里。 “其实都不用惊慌!” “我早就准备了应对之策。” “之前我就让人在附近设下了一些陷阱与伏击点,等到真正开战,肯定能给他们迎头痛击!” 徐月淮的话让他们安心了一些,有的人却还是不太愿意相信。 “那需要我们做些什么呢?” “去分散敌人的注意力就行了。” 徐月淮给他们每个人安排了一些事情,所有人在会议结束后便纷纷去忙活了。 而徐月淮则在人群里各种监督,检查那些陷阱跟伏击点的情况。 这场战斗事关重大,关乎他们在场数千人的性命,还关乎冥月国未来一段时间的和平状况,必须得万无一失。 一刻钟后,异族人的精锐部队果然慢慢收缩了包围圈。 徐月淮眼皮一跳,淡淡道:“他们来了。” “准备,进攻!” 一声令下,徐月淮这边的人首先发动攻击。 所有埋伏点全部开启反击! “轰隆隆!嘭嘭嘭!唰唰唰!” 虽然他们的武器比较落后,但架不住量多啊! 数万支竹箭,一瞬间发射出去。再加上巨石、火筒、捕猎网等等,片刻间就把敌方困住了。 激烈的战斗爆发了,敌人只被打散了片刻,很快就对着他们进攻。 徐月淮在一旁身先士卒,手中的剑如龙一般飞舞,凌厉非常,她的攻击成为敌人巨大的威胁。 有她的带领,反抗组织的成员很快就占据了上风,他们越战越勇。 而异族大祭司派出来的精锐部队根本就配不上他们的称号,竟然在徐月淮等人的连番攻击下,哀嚎遍地,没一会儿就被击溃了。 徐月淮站在硝烟四起的战场边沿,看着那些敌人的尸体遍布满地,总觉得这事情太过玄幻了,好像一切进展得太过顺利。 可是,检查了那些人的尸体后,并没有察觉到阴谋的气息。 难道,真的是敌方这次大意了,才让他们获胜了吗? 反抗组织的人并没有想太多,而是去积极处理战后的事情。 周围的矿洞全部都被炸塌了,那些矿工都解救了出来,被送回了各自的家里。 反抗组织的成员们欣喜若狂,在夜晚举办了篝火庆祝会。 第一千四百七十二章 瑰力转移 徐月淮看到他们兴奋又喜悦的样子,并不想给他们泼冷水,于是就把自己心中的疑惑压在心底。 经过一晚上的庆祝会后,徐月淮给他们留下来了几封信,告诫他们得继续为民行动。 随机,徐月淮趁着早上天光刚刚亮的时候,离开了这暂时的营地。 所有人都没有发现她的离去,就好像大家也不知道她是如何而来的一样。 徐月淮又独自一人穿梭在丛林间,她的目光忽然变得锐利,原来是一抹耀眼的绿意勾起了她的注意。 那是一株十分奇怪的草药,它的叶片边缘竟然是红一样的血色,宛若开在地狱里的花朵。 “它似乎跟我的血脉有联系!” 徐月淮轻手轻脚走近,伸手想采摘它。 但她的指尖触碰到它的时候,就感觉被它给咬了一口。 她连忙缩回手,刚好就看到周围的泥土似乎被人翻过。 “奇怪,这里这么偏僻,也没用脚印在,怎么会之前有人来过呢?” 徐月淮环顾四周,看到那沿途的枝叶上好像挂着一些细微的布料痕迹。 “这一路,有什么人在赶路?” 她有些好奇,总感觉像是有人故意引着自己前进。 徐月淮原本不打算让对方如愿,可是,无论她走哪个其他的方向,还是会看到这些引起自己注意的细节。 既然躲不过去的话,那就面对吧。 于是,徐月淮直接朝着对方留下记号的地方前进,不一会儿后就来到了一处悬崖边上。 看来这所有的路线最终都会汇聚到这悬崖边,让她来到那人的身边。 “哈哈哈哈哈!” 诡异的笑声响起,那人的背影就明晃晃的在月光底下矗立着,好似等了她许久。 她心中不禁一紧,连忙握紧手中的长剑。 接着,她迅速靠近那背影,猛地暴起,一剑刺向对方后心! “假鬼医,你还有脸引我过来!” 对方一个后撤,身形一闪,眨眼间就轻松地躲过了徐月淮的攻击。 而这同一时间,他们两个人面对着面,都看到了对方的脸。 徐月淮这才看清了原来对方根本就不是假鬼医,他长着一张特别狡黠而贪婪的脸庞,完全是陌生的模样。 “没想到被你这小人给骗了。”徐月淮语气冰冷。 “桀桀桀!” 对方贼兮兮一笑,忽然手中出现一条瑰石鞭子。 那鞭子是翠绿色的,好像有自己的生命。 一出现的时候,那鞭子自然而然就朝着徐月淮的方向飞去,把她的身体缠绕起来。 “啊啊啊!” 被鞭子触碰到的那一刻,徐月淮就感到一股强烈的刺痛感。 那痛觉,好似把她浑身的骨头都打碎了一般,实在难以忍受。 她紧咬牙关,试图挣扎开鞭子,却被束缚得越来越紧。 而渐渐的,她发现体内的瑰石力量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运转起来,缓缓地,那力量一点点被鞭子给吸走了! “早就听到底下的人说你往这边来了,没想到真的能在这里碰到你。” “你身上的那一身瑰力,你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发挥作用。” “那就全给我吧,我一定会帮你好好利用的!” 那人笑得得意又疯狂,贪婪地盯着徐月淮。 徐月淮的挣扎根本没有效果,鞭子已经完全把她包裹住了。 她的力量正在加速流失,她的肌肤也逐渐失去了所有光泽,又一次变得干瘪如树皮,像是被毒药侵蚀了似的,让她片刻就苍老了几十年。 “不——!”她嘶吼得嗓子都哑了,也还是无法让悲剧停止。 “哈哈哈!原来这就是充满至纯瑰力的感觉啊!”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妙了!” 那人收回鞭子,被吸收的瑰力全部去到了他的身上。 他一瞬间,整个人年轻的十来岁,红光满面,力量爆棚。 “哈哈哈哈!我还真是要好好谢谢你,给我送来了这么好的补品!”他狂笑着,直接一脚用力踩在徐月淮的后背上。 如今的徐月淮,在他眼里微不足道,连一只蚂蚁都不如。 “你好好在这里享受吧,享受我送给你最后的狂欢!” 他朝着徐月淮身边撒了一把吸引野兽的粉末,随后冷笑着离去。 徐月淮看着他的离开,心里恨得牙痒痒,却无可奈何。 “嗷呜~嗷呜~” 很快,那粉末就起了效果,丛林里不断响起各种野兽的咆哮声。 它们粉粉被奇异的气味给吸引了过来,渐渐的,越来越多,直接把徐月淮给团团围住了。 “想我死在这?我绝不认命!” 徐月淮看到危机越来越近,她咬牙强忍着剧痛,握紧手中长剑,勉强站起身,与野兽开启搏斗。 “啊!能活的只能是我!” “不想死的,就退开!” 她的意志常人难比,就算被野兽咬得遍体鳞伤,她都没有放弃抵抗。 野兽根本没想过她这种负伤的口粮会反杀它们,全都没有离开。 徐月淮只能在包围圈里苦苦奋战,对抗了一只野兽,又被另一只缠上,简直陷入了无休止的循环里。 可她比野兽多了个有智慧的脑子,不可能只是一味的用武力蛮拼。 半个时辰后,徐月淮差点被野兽咬碎手骨,可她却在观察中找到了野兽首领的弱点。 “唰!”擒贼先擒王! 一剑飞过去,刺穿了野兽首领的头骨。 野兽首领被一击毙命,它倒下之后,其余的野兽都失去了理智,有的又咬了徐月淮几口被她所伤,有的直接四散奔逃。 最终,小的野兽都逃走了,还剩下几只大野兽不愿意放弃。 “嗷!嗷!” “它们都逃了,你们留下来是给我加餐的吗?既然如此,我可就不客气了!” 徐月淮捡起剑,与他们激战了一会儿,把它们干掉了! 而她下场并不好,身上好几处大伤口,若不清理,很可能发炎感染。 但她已经是强弩之末了,也没办法去找草药,只能听天由命。 为了避免其他野兽再回来,她拖着自己疲惫不堪的身体,往安全的树丛挪去。 她如今走的每一步,都好似在刀尖上般。 走着走着,眼前一片发灰,她知道自己已经支撑不住了,无奈感受着身体倒在一片泥潭里…… 第一千四百七十三章 调养生息 徐月淮倒下后,意识一会儿朦胧,一会儿又清醒了一些。 在这尘土之中,她发觉周遭越发的安静,与世间的喧嚣隔了千重山水。 枯叶缓缓飘落,落在她伤痕累累的脸上,留下一丝凉意。 无人路过,也无人帮忙,她独自承载着煎熬,也不知过了几个日升月落,她才缓了过来 她尝试着动了动,手指微微抽搐,渐渐恢复了对身体的控制权。 随即,她从地上缓缓坐起,看着自己浑身泥泞的样子,她噗嗤一笑。 “我,还活着。” 徐月淮手撑着地面,站起身来。 她的身体现在很虚弱不堪,可她绝不能坐以待毙,得赶快前往齐顾泽身边。 想着地图刻画的方向,徐月淮脚步踉跄着,缓慢地走向王城。 王城内,有她牵挂的人,是她必须到达的战场。 十日后,徐月淮来到了王城的边缘。 放眼望去,来往的人比之前稀疏了许多。 徐月淮忽然看到路边有几个齐顾泽的侍卫。 她慢慢靠近对方,小声道:“是我。带我去见你们主子。” 侍卫却诧异道:“你说什么?什么主子不主子的?就算我有主子,带你去见干吗?这些钱你拿着,快走吧!” 没想到被侍卫认为是来乞讨的老妪了,徐月淮有些失落。 “我不是来要钱的,我真的找阿泽有事儿。”她试图解释,但侍卫们依旧很冷漠。 “嫌弃钱不够?你想要再多我可就没有了!麻烦你别挡路,我们也有急事。”侍卫们绕过徐月淮想离开。 看到他们如此误解自己,徐月淮心里像被一盆冷水泼了,心中燃起的希望之火刹那间就熄灭了。 “我真的是徐月淮,你们的王妃啊!”徐月淮心中默念着,可侍卫们早就已经走出很远,她现在根本没办法大跑着去追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远离。 她一个人站在原地,处在冷风里,凄冷又孤寂,好似真的像个乞讨的老妪般…… 侍卫们回到府内,一边走着一边闲聊。 “刚刚那个女子的声音听起来好像确实有些耳熟,可是王妃怎么可能会变成那个样子?” “但她好像的确知道我们主子是谁,会不会是有人故意派过来的?” “这件事情最好还是告诉一下王爷。” “王爷一天天那么繁忙,还是不要因为随便一些小事去打扰他了。” 齐顾泽正好拿着一叠书籍路过,听到他们聊着的事情,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你们说的老妪是什么人?到底发生了什么?快快说来。” 侍卫禀报道:“我们刚刚回来的路上碰到了一个老妪,她非得让我们带她来见主子,还说有急事,我们担心她是敌人派过来的,就没有理会她。” 齐顾泽闻言,一股莫名的预感突然涌上心头。 他立刻就想到,那个被侍卫们误认为是老妪的女子,极有可能就是他的阿月啊! “她在哪里?赶紧带我过去!” 侍卫们根本就没有想到,齐顾泽居然会为了一个老妪如此心急。 难不成,那个老妪真的是徐月淮吗? 徐月淮怎么突然变成了如此苍老的模样呢? 侍卫们带着齐顾泽来到刚刚看见徐月淮的地方,只可惜,徐月淮现在已经不在那里了。 “人呢?怎么不见了?” “阿月!我的阿月你在哪儿?” “你可不要出事儿了啊!” 齐顾泽站在原地许久,看着周围有没有留下什么踪迹。 可徐月淮怎么可能会轻易留下踪迹,让其他人找到自己呢? 齐顾泽找了许久,都没有看到徐月淮。 他不得不调集众多人聚集过来,一起寻找徐月淮的下落。 功夫不负有心人,齐顾泽在第二天下午终于找到了徐月淮刻意留下来的记号。 “阿月!我来了!” 于是,齐顾泽连忙带着一众侍卫,迅速沿着徐月淮留下的记号指引的路线一路寻找过去。 当齐顾泽看到徐月淮的时候,他整个人凝固在了原地。 只见曾经那个美丽动人又英姿飒爽的女子,现在居然衣衫褴褛,还面容憔悴地蜷缩在路边,喝着地上水坑里的脏水。 “你这个可怕的怪婆婆!” “滚出我们村子!” “你身上肯定有怪病,靠近你,大家都要生病的!” 一群小孩站在旁边,朝着徐月淮扔石头,欺负着她。 齐顾泽顿时心如刀割,他捧在手心里的女子居然被人如此欺负。 他愤怒地走过去,驱赶小孩,“赶紧滚开,别让我再说第二遍!” 小孩们被他阴冷眼神注视着,感觉像是被恶魔盯住一般,吓得愣在原地,脚都无法迈开步子。 好在侍卫们看到齐顾泽震怒,便赶忙拖着孩子们走开。 齐顾泽一步步走向徐月淮,她仰头看着他,仿佛看到了谪仙。 “你来了。”她沾着水的唇微勾,露出甜滋滋的笑容。 “阿月,我来迟了,又让你受苦了。”齐顾泽蹲下身子,紧紧环抱住他,他的手都在颤抖。 徐月淮感受到他身上熟悉的味道,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她也回抱着他,靠在他肩头,用下巴蹭了蹭。 “阿泽,我刚刚还以为是幻觉呢。我……我终于又看到你了。” 齐顾泽捧着她的脸,握着她的手触碰自己的面颊,“不是幻觉,我就在你的面前,我带你回家,好不好?” “好。”徐月淮捏了捏他的脸,触感冰凉,她的心有些刺痛,但她没有表露出来,否则他一定会更痛苦的。 齐顾泽抱着徐月淮上了马车,将她带回府邸,让人去召集王城里最好的医师过来为她诊治身体。 “她的情况很怪,外伤并不致命,可是体内却亏虚严重。”大夫蹙着眉头,望着徐月淮直摇头。 “大夫,内伤我自己可以调理,你帮我治疗外伤就行了。”徐月淮当然明白自己的身体的亏损并不是寻常药可以治疗的。 大夫闻言,便给徐月淮包扎外伤,缝补伤口。 一番治疗后,徐月淮的气色好了许多,可看起来却还是老妪的模样。 大夫离开后,齐顾泽在一旁喂徐月淮喝药。 徐月淮缓缓说起自己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她的声音虽轻,却每个字都很清晰。 第一千四百七十四章 瑰力复苏 将她一路上遇到的各种坎坷与磨难,全部描绘的栩栩如生。 “我本来以为,离开那营地之后,一路上会很安全。” “却没料想到,反而危险来临了。” “我被诡异的草药引向了陷阱,被那奸人所害。” 徐月淮说到这的时候,怒不可遏,脸都气红了。 齐顾泽疼惜又愤怒,深深地望着她,“阿月,我发誓,无论伤你之人背后有多大的势力,无论他有多强。” “我都要让他受到你千万倍的痛苦!” 忽然,徐月淮急促喘息起来,整个人的脸涨得发紫。 她双手抓扯着身上的锦被,眼神里满是痛苦。 “怎么了?”齐顾泽很是担忧。 徐月淮额头不断流着细汗,声音微弱道:“我身上,好像……有很多虫子在咬我!我好痛、好痛啊!” 齐顾泽的心猛地一紧,迅速轻柔地把徐月淮的衣袖拉扯开来。 他仔细地查看她的肌肤,每一寸都看遍了。 可是,她的肌肤除了因为疼痛显得有些发红外,根本就看不出任何异样。 他猜测道:“可能是吃的药物有些副作用吧。” 看着她痛苦得发颤,他很是自责,早知道刚刚自己得先尝一下那些药物,确认药物没有问题后再给她服用。 “我给你输送些瑰力过去,你估计会好受点。” 瑰力珍贵而强大,还是徐月淮现在最缺失的力量。 徐月淮连忙摇头,拒绝道:“不要!我不想你也跟我一样亏损严重!” “我……我可以自己忍一忍。” 齐顾泽更加心疼了,他没有听她的,而是直接双手覆盖在她的肩膀上。 下一瞬,一股温暖的瑰力自他体内传出,一点点涌入徐月淮的身体里面。 “阿泽……”徐月淮整个人被白色的瑰力包裹,呼吸变得均匀了许多,眉头缓缓舒展开,脸上痛苦的模样也都褪去了。 “好多了吗?” 齐顾泽疼惜地望着她,温柔开口。 徐月淮点了点头,注视着他,微微一笑。 “我已经好多了。可以了。” 他还是没有收手,继续给她传送力量,直到看到她忍不住重新入睡,他才停了下来。 齐顾泽低头,吻了下她的额头。 他在她的耳边低语:“阿月,对不起,这次又让你受伤了。是我没有照料好你,我有罪。” 话落,他给她掖了掖被角后,站起身走出了房间。 侍卫们静立在门外,看到他出来,齐刷刷行礼。 “传信回大周,没有守住王妃的人,全部自己去领罚。” “从今往后,你们所有人谨记,本王必须你们确保本王不在阿月身边的时候,她的安全也有保障。” “做不到的,就不必留在本王手底下了。” “是!” 暗卫立刻去传信给大周国的人。 而齐顾泽在夜色里,抬头看着远处的星空,在心里暗暗发誓,必须得守护好跟徐月淮的安宁生活,以后,让她远离各种伤害跟痛苦…… 自这一夜之后,齐顾泽紧锣密鼓地开启了对徐月淮受伤的调查。 他把自己所有可用资源的资源全部都利用上了,那些潜藏在暗处许久的密探终于被调动了! 不仅是明面上的力量,其他更多暗层的势力,也全被调动了起来,一起去追踪那伪装成假鬼医的人。 而在其他人调查的时候,齐顾泽平常对徐月淮更是爱护有加。 她就宛如他的珍宝,让他时时刻刻移不开眼,仔细帮忙她一起调养身体,希望她可以早日恢复健康。 春意渐浓的日子里,徐月淮总算是逐渐恢复了之前的模样。 再加上齐顾泽让人遍寻冥月国,找了许多的珍奇瑰石过来给她,还在一边引导她把瑰力与自身一起完美融合。 她现在那沉睡干涸的瑰力,竟然开始悄然苏醒了! “没想到,我的瑰力居然真的能够恢复。”徐月淮原本还以为自己的根基被毁了,看来对方根本没有摧毁她的能力。 “阿泽!太好了!我可以自己给自己报仇了。”她拥抱住齐顾泽。 齐顾泽轻轻抚摸她的后脑勺,温声道:“是的,接下来你就安心恢复,我保证,我收集的资源足够你恢复到之前巅峰的时候。” “哇!王爷我真是财大气粗,那我可得给你好好做几餐美食,犒劳犒劳你。” 平常人如果想要收集那么多的瑰石,估计百八十年都做不到。 但是,齐顾泽早就提前了二十年,在四国安插自己的眼线,他手底下的人已经发展到了一个可怕的数字。 如今,他振臂一挥,底下的人立即响应,再难的事情都能在最短的时间里办好。 “好久没有吃到你做的烤肉了,现在你一讲,我就想起来那美滋滋的味道。”齐顾泽最爱的,就是徐月淮弄的烤肉。 徐月淮毕竟是从现代穿越过来的,她所采用的调料十分丰富,做出来的烤肉色香味俱全,肥而不腻,十分可口。 “那我马上就去安排。” 她笑着去了厨房,齐顾泽则留在书房处理公务。 晚餐的时候,齐顾泽如愿以偿吃到了烤肉,十分满足。 月光如洗,他们饭后在后花园里散步。 走了几圈后,他们来到密室里面,一起修炼。 两个人坐在一起,面对着面,他们之间仿佛有一种隐约的连接,导致他们在对方的旁边修炼起来的时候进展更快,这种好处能让徐月淮快速恢复修为。 徐月淮自然十分乐意跟齐顾泽靠近,最近,他们几乎都黏在一起。 齐顾泽对于她的亲近,也是乐此不疲,没有条件也要创造条件,时常就带上她,一同去办正事儿。 随着时间的过去,徐月淮身上的瑰力已经恢复了一大半。 她再次容光焕发,整个人又恢复了神采,不再是苍老的模样,又恢复了二十来岁的肌肤状态,这一变化让之前认错他的那些侍卫差点惊掉了下巴。 原来,她真的是他们的王妃! 之前看到齐顾泽对着她那么亲近,他们还是有一些无法接受,如今只恨自己瞎了眼睛,之前竟然没有认出来她。 “王妃,是我们之前眼拙,对不起!”侍卫们争着去她面前认错。 第一千四百七十五章 借尸还魂 “你们没有错,如果换作是我的话,我看到一个苍老的女子,也绝对不会把她当作是阿泽的妻子的。”徐月淮笑着摆摆手,让侍卫们回到自己的原位去。 侍卫们见徐月淮没有跟他们计较,心里更加尊敬和崇拜她了。 徐月淮看到齐顾泽这些日子一直忙得团团转,把之前积压的一些公务全部赶上行程。 她如今已经恢复了,不再是那个需要他庇护的病号,她也可以成为齐顾泽的左膀右臂,帮他处理事务。 “如今冥月国表面上已经如初,但内里已经不知道有多少蛀虫在破坏根基。” “想要把蛀虫找出来,首先我们得明白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我们弄出一个有缝的蛋,引他们过来叮咬。” “只要抓住其中几个,再把他们连根拔起。” 徐月淮跟齐顾泽商议着如何惩处冥月国的贪官污吏。 “你有什么法子?”他好奇地问道。 “我们先这样……再……”徐月淮凑在他耳边,说出自己的想法。 “很好啊!如果能够成功,说不定武陵国,大周国,都可以如此。”齐顾泽立刻写了一封信,让暗卫去交代底下的人行动。 徐月淮摩挲着下巴,继续思考着如何把异族人也挖出来。 毕竟异族人可以钻入正常人体内,他们还可以控制普通大众的思想,想要找到他们的真身,就好像大海捞针…… 这一日,北萱、夏森传话过来,让齐顾泽带着徐月淮一起进宫。 “好啊!我也好久没有看到阿萱和阿森了,我们赶紧入宫吧。”徐月淮立刻去准备了一些丹药还有自己制作的特制武器,全部打包一起带上马车。 齐顾泽看到徐月淮如此兴奋,她的精神状态良好,他也放松了一些。 一个时辰后,他们二人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来到了后宫。 北萱的寝殿,安安静静的,四周只有干枯的花草,没有任何人行走。 徐月淮神情沉重,想起小公主才走不久,看来北萱、夏森还没有从痛苦中走出来。 来到室内,北萱靠坐在椅子上,夏森在一旁给她擦汗。 “阿姐!”北萱、夏森看到徐月淮,异口同声道。 徐月淮连忙迎上去,握住北萱的手,“你也不要太伤心了,你的身体情况很不好。” 她握住北萱手的时候,已经给北萱把了脉。 “阿姐,我知道。可是,每当我晚上睡觉的时候,总是会梦见她……我可怜的孩子啊!” “为什么死的人是她?” “一个孩子而已,能够碍他们什么事儿?” “他们想要毁了冥月国,不如直接来杀我呀!” 北萱断断续续说着,早已泪流满面。 徐月淮看着心里发怵,只能安静地抱住她,拍着她的背,安慰着她。 “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得好好保重自己的身子,才能够帮她报仇呀!” “如果小家伙看到你如今虚弱成这样,她肯定也不会开心的。” “就算是为了小家伙着想,你得撑住。” 北萱哽咽着擦掉眼泪,一直点头。 夏森在旁道:“只可惜我们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凶手的踪迹。” “孩子的坟还被人刨了,尸体也不见了。” “什么?”徐月淮没想到那些人如此阴毒,孩子的尸体都不放过? 难道又是异族人所为? 他们要孩子的尸体,不会是想借尸还魂吧? 用那么小的尸体,真的可以做到吗? 徐月淮心中惊悚连连,越来越觉得这件事情不简单,他们背后肯定不是为了要孩子的命,必然是图孩子身上的某样东西。 “你们放心,我肯定会帮着你们一起寻找的。” “孩子的尸体,我也一定会找到。” “你们夫妻两个互相扶持,一起好好守着冥月国。” “等到给孩子报仇雪恨后,你们再调养好身体,生一个孩子。” “说不定孩子会继续投身到你们家。” 北萱有些茫然,还有点期待。 “真的吗?” “嗯。”既然那些人可以借尸还魂,为什么他们不可以呢? 徐月淮并没有把后半句话说出来,避免给了他们最大的希望,到时候还要让他们失望。 等到一切尘埃落定,再与他们说。 随即,徐月淮几人谈论了一下最近的各方局势,商量了应对之策。 徐月淮走之前,给他们两人都开了一副药,希望他们能够早点走出失去孩子的阴影。 马车上,徐月淮靠在齐顾泽怀里。 “我真的无法想象,如果我们经历跟他们一样的事情,我还会像他们一样冷静吗?” “不会让你遇到这种事情的。”齐顾泽干脆利落道。 但是,明天和意外不知道哪个先来。徐月淮越来越担心自己的孩子们也会遇到危险,她让齐顾泽把之前加派过去照顾她的人安排到了孩子们的身边。 而另一边,齐子昂、齐子馨他们在一个隐世的地方生活。 “哥哥!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够跟阿娘他们团聚呀?”齐子馨掰着手中的花朵。 齐子昂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娘亲他们现在在对抗邪恶的人,我们在这里安心等着。不管等多久,我们总会有团聚的一天。” “快来看!好像是阿奶来了!”铁春生招手让他们过去。 “怎么可能?娘亲他们还在忙活,不可能这么快就找过来这里的。”齐子馨听到这个消息,直觉便是铁春生在骗自己。 但是,突然之间对面的女子缓缓走近那身形,那面容简直跟徐月淮一模一样。 “娘亲?”齐子馨说着便走到了女子的跟前。 “乖孩子,好久不见!”女子蹲下身子,想要拥抱齐子馨,却被她躲开了。 “怎么了?才一会儿不见就不认识娘亲了吗?” “你不是我娘亲,我娘亲身上有一股香香的味道,而你的身上是臭臭的!” 齐子馨迅速后退,齐子昂把他保护在身后,铁春生拿着剑冲到他们面前摆出一副守护的姿态。 “那个女人生的孩子,可真是没趣。”宋落扒掉了脸上的伪装,露出了一张比徐月淮稍微逊色一些的脸庞。 “你这个坏女人,不准你侮辱我娘亲!”齐子馨气冲冲瞪着宋落。 宋落讥讽道:“你娘亲不是什么好家伙,你也一样,真是龙生龙,凤生凤,畜生生的就是个小畜生,你小小年纪怎么跟长辈说话的?” 第一千四百七十六章 暗算暗卫 看到宋落如此挑衅和侮辱他们,齐子昂心里怒意暴涨。 他对着齐子馨温声说道:“馨儿!不用怕她,有哥哥在呢!” 齐子馨笑着点头,傲娇地仰头瞥向宋落,做了个鬼脸。 “大娘!你冒充我娘亲来到这里,究竟有什么居心?” 宋落气笑了,她好歹是个黄花大闺女,怎么受得了被这么讥讽。 “你们这些乳臭未干的小鬼,居然不把我放眼里?我宋落可是你亲爹的妹妹!到时候我哥恢复记忆,有你们好看的!” “我们爹爹姓齐,你姓宋,可别跟我们乱攀关系。”齐子馨冷哼一声,眉头蹙成了八字。 “你这丫头片子,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不知道大小王了!”宋落说着,便挽起了袖子,朝齐子馨走去。 她身上瞬间散发出一股阴冷的气息,打算动手。 可忽然,周边出现了一股强大的气流,冲散了宋落身上的杀气。 齐子昂顿时察觉到了有强者靠近,他连忙拉着齐子馨和铁春生往后退了几步。 忽然,一道身影从不远处瞬间出现在他们的面前,那人正是宋落过来的暗卫。 “宋落!没想到你胆子居然这么大,居然还想对王爷、王妃的子女下手?” 宋落根本没有想到他居然还没有离开,她愣了愣后,连忙镇定开口道:“暗卫大人,我怎么会欺负他们几个小孩子呢?您误会了啊!我不过是跟他们开开玩笑而已。” “你说这是玩笑?我看你现在才是在开玩笑吧?你是什么人,难道我还不清楚吗?今日之事,我之后会上报王爷,你什么时候能离开,可就说不准了。” 宋落知道如果这件事情被他转告给齐顾泽的话,说不定真的要被掌控一辈子的自由,再也无法见到齐顾泽。 看来,绝对不能够让这暗卫离开! 她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跟他拼了! “你算什么东西?居然敢威胁我!”霎那间,宋落身上涌动起一股黑气,准备跟暗卫殊死一搏,把他留下来。 暗卫冷笑:“我就知道你不老实,终于露出了你的狐狸尾巴了吧!既然你想动手的话,那我就成全你。” 下一刻,宋落跟暗卫打斗成一团,齐子昂跟齐子馨、铁春生三人坐在旁边的大石头上看戏。 “你们说他们谁会赢啊?”齐子馨不知道从哪掏出来一块糕点,这小口小口咀嚼着。 “我看肯定是暗卫大哥会赢。”铁春生亮眼晶晶的看着暗卫的走步,发现按位的步伐很是奇特,总是让人琢磨不透。 “也许赢的人是那个大娘。”齐子昂脸色沉闷。 齐子馨跳到地上,睁大眼睛盯着他们打斗的情况。 “那个坏女人怎么可能会赢!我不信!” 齐子昂勾唇一笑,悠然道:“妹妹,这世上最不敢置信的东西越会发生,你就慢慢看着吧,看看她隐藏的手段,这对你来说,或许是值得学习的地方。” 毕竟,女子精通的武功反而更适合她学习。 齐子馨瘪着嘴,嘟囔道:“好的。” 此刻,宋落和暗卫之间已经开始有一个人出现颓势了。 暗卫的剑刺破宋落的衣袖,她堪堪躲过,手臂上却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你可真是一个不通情达理的人,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宋落恶狠狠瞪着暗卫。 “怜香惜玉也需要对方是一块香玉呀,你算吗?你根本就不配!” 妄图破坏齐顾泽和徐月淮关系、还想伤害他小主子的女人,就该下地狱! 随即,只见暗卫的攻势忽然更加凌厉了。 他挥出的每一剑竟然都卷起了一股强大的劲风,直接冲向宋落的要害部位! 可是,就在刺中宋落之前,局势突然之间就逆转了。 宋落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笑容,下一瞬,她身形往边上一躲,弯腰的瞬间,在暗卫没有注意到的时候,从腰间抽出了一块特别具有杀伤力的暗器。 等到她猛的站直身子的时候,那暗器从手中飞出去,唰一下就击中了暗卫的肩膀。 暗卫身形因此受到影响,忽然顿了一下,他手中的剑摔落在地,露出了致命的破绽。 “不好!” “暗卫哥哥快躲开啊!” 齐子馨的小手紧握成拳,突然惊叫出声。 齐子昂则很是镇定,拉了拉齐子馨的衣袖。 “铁雄哥哥还在旁边看着呢,不用担心。” 齐子馨闻言,才恍然大悟,不再担忧。 就在宋落要杀害暗卫的时候,身形魁梧的铁雄眨眼间就出现在大家的面前,站在那里像山一样。 他目光凶狠地瞪着宋落,威严道:“够了!” 这声音就好像巨雷一般,让在场的人听了心神一凛,怔在原地。 “你是谁?我凭什么听你的?” 宋落却根本不死心,手里的剑想要突破铁雄的威压,继续攻击暗卫。 可铁雄见此,直接来到宋落的身前,挡住了她的攻击,还同时拍出了排山倒海之势的一掌。 “嘭!” 宋落被这一掌击飞的倒退了几百步,砸碎了旁边的几座高墙,最终猛地吐血,重重摔到地上。 “你——!” 宋落想要起身反击,可根本无力动弹,无奈下,她恶恨恨地瞪着铁雄,眼神中的不甘和怨恨想要把他刺穿。 铁雄没有没有在理会宋落,而是转身来到受伤的暗卫旁边,把怀里的金疮药递给了他。 “你自己去后院处理一下伤口,接下来的事情我来解决。” 暗卫连忙感激道谢,随后脚步踉跄的走去后院。 而暗卫离开之后,铁雄走向宋落的方向。 “就会耍些邪门歪道。” 话落,他又拍出一掌,直接震碎了宋落的丹田! 那力量,把宋落苦修多年的武功修为全部废了。 宋落双目发直,身体里的内力全部散开,她不敢置信,整个人瘫软在地,微微发颤。 “不!这不可能!” 可是,身体里的力量被抽空的感觉并不是虚假的。 她声嘶力竭地怒吼:“我恨你!我恨你们所有人!这个世界,为什么要一直伤害我?” “为什么?不能好好善待我?” “我根本没有做错什么?” “你们一个个欺骗我,伤害我,你们全都该死!” 第一千四百七十七章 奔赴阴谋 铁雄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发疯,等到她说完后,他才淡淡开口。 “以后你就留在这里打扫前庭后院,用来赎你今天犯的罪过。” “等哪天你赎完罪了,就可以离开。” 而等到那个时候,估计四国已经恢复了安稳。 说完,铁雄朝着孩子们走去。 齐子馨微笑着冲着他道:“铁雄哥哥,你最厉害了!” 铁雄愣了愣,嘴角扬起淡淡的笑容。 “你不是说爹爹才是最厉害的吗?”齐子昂戏谑地打趣道。 齐子馨嘟着嘴,连忙摇头,很是认真地道:“现在这里,铁雄哥哥就是我们当中最最厉害的!” “不过嘛,爹爹娘亲他们是全天下最厉害的!” 她这话充满了纯真无邪,并没有让其他人觉得不好,反而感受到了她那份单纯的美好,气氛都欢快了一些。 齐子昂看着齐子馨无奈一笑,却也感叹妹妹真的被爹爹娘亲保护得很好,他希望妹妹永远都如此纯真善良。 忽然,周绾的声音从后院传到他们耳边:“孩子们,吃饭了!” “走!我们吃饭去!” 齐子馨连忙一手牵起齐子昂,一手牵起铁春生,拉着他们,就蹦蹦跳跳地走向后院。 铁雄跟在他们身后,温柔地看着他们。 而宋落还躺在地上,嘴里不断涌出鲜血,盯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眼神越来越凶恨。 “你们,会为今天的一切付出代价。” 宋落语气阴冷,她嘴角的笑更是冰寒刺骨…… 夜色阴沉,冥月国。 暗卫半跪在齐顾泽、徐月淮的面前,禀报道:“我们发现小公主的身影了。” 齐顾泽忽然从椅子上猛然站起,不敢置信道:“什么?你确定没有看错?” 暗卫依旧坚定开口:“是的!小公主好像还活着。可是,她现在不在冥月国。” 徐月淮神色复杂,忙问道:“人在哪里?” “东桑。”暗卫回。 徐月淮苦涩一笑,无奈道:“看来,我之前的猜想居然成真了。” 让暗卫先退下后,徐月淮看向齐顾泽。 “阿泽,我必须去一趟东桑。” 齐顾泽抬手制止:“他们如今就等着你去自投罗网!你绝不能去!” “可是我怀疑,他们就是刻意利用了小薇的身体。用了秘法,去召唤出了可怕的东西,那东西应该足以威胁四国的安宁。如果我们不去及时阻止的话,这后果估计整个四国都承担不起。” 齐顾泽挣扎了一瞬,便严肃道:“阿月!拯救天下苍生,这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责任。” “这回,还是我去东桑吧!” “你留在冥月国,好好管理调查这里的事情。” “我不敢想象,如果你再有闪失的话……” 说道这里,他不由得有些哽咽,心疼地望着她,手都在颤抖。 徐月淮有些五味杂陈,她也不想他遇到危险。 原本,她赶来冥月国就是为了帮他,结果,居然还没帮上忙,齐顾泽又要投入另外的险境当中了。 可尽管再怎么不舍,如今也得做出最好的决定。 “阿泽,我明白了。你的心意,我接受。你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我也不想看到你受伤。”徐月淮含着泪,紧紧抱住他。 “阿月,我的阿月,你怎么这么好。”齐顾泽温柔地搂着她的后脑勺,低着头,与她的额头贴在一起。 两人四目相对,久久对望,这一刻,他们的心紧紧相连,心里都在为了对方而祈祷。 第二日,徐月淮连忙为齐顾泽准备行囊,把各种丹药、伤药、干粮、衣物、暗器……应有尽有,全部整理了一大堆。 齐顾泽在旁宠溺地看着她,也帮忙一起整理。 用完早膳后,徐月淮送齐顾泽去往后门。 “阿月,你就送到这里吧,我——”话还没有说完,齐顾泽忽然踉跄了几步,脑袋一阵眩晕,下一刻扶着门框,身子软软倒下。 “阿泽!”徐月淮赶忙扶住他。 旁边的侍卫看到这一幕,也赶快上前帮忙,扶着齐顾泽回到屋子里躺下。 徐月淮给他仔细检查,不由得眉头越皱越紧。 “阿泽,你、你可能被他们下药了。” “不行!看来,我非得去东桑不可了!” “我要为你取回解药!” 齐顾泽如果听到这话的话,肯定想要起来阻止。只可惜,他现在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根本无力回天。 徐月淮安排暗卫保护好齐顾泽,随后自己拿上给齐顾泽准备的包裹便离开了府邸。 这兜兜转转,结果还是她去东桑,可真是命运弄人啊! 不久后,徐月淮策马奔腾来到了东桑国边境。 此时,周围晨雾缭绕,气氛安静得可怕。 徐月淮看着眼前雾蒙蒙的一片,忽然停了下来。 下一瞬,穿着黑袍的一大群异族人竟然从天而降出现在了她的前方。 “欢迎你的到来,尊贵的客人。”为首的那异族人朝着徐月淮简单行了一礼。 徐月淮早就发觉自己走进这范围时,身旁有人在注视着她,看到这些人的出现,她很镇定。 “带我去见你们的首领。”没有任何多余的话语,她直接了当开口。 异族人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嘴角挂着阴险的笑容。 为首的异族人伸手,请徐月淮上了旁边的马车。 徐月淮坐在马车里,直接闭目养神,迅速调养生息。 她心中还在思索着,这些人刻意引自己过来做什么呢? 难道,自己身上还有什么让他们紧盯着不放的资源吗? 上回有人让自己交出一样东西,她根本不知道对方讲的是什么。 知道,她身上至纯的瑰力被另外一个异族人吸收干净之后,她才觉得对方觊觎的是不是自己这能够把瑰力转换成至纯力量的体质呢? 可这体质是天生的,又或者是后期才培养出来的呢? 如今,她发觉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上,或许根本没有自己料想的那么简单。 发生的事情越来越多,她感觉到自己对于这个世界好像也越来越重要。 她的变化,大概率能让这世界也发生极大的变化。 对于这世界上的原住民来说,或许她这个变数,是极为可怕的存在。 第一千四百七十八章 会面首领 徐月淮一边思索着,马车一边快速前行。 几日后,马车来到了东桑国王城的宫门前。 没想到异族人真的已经完全掌握了东桑国,而他们的首领或许也已经成为了东桑国真正的话事人。 徐月淮被异族人引入王宫,一走进去,她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看来在她没有来这里之前,这宫门口发生过血案。 死的人身份很可能不一般! 走过重重宫门,绕过后花园,徐月淮终于来到了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 宫殿内,小公主北薇坐在高大的椅子上,很是诡异。 徐月淮明白,如今这眼前的北薇,早就不是之前那个纯真无邪的女孩了。 “你还是来了,真是个愚蠢又可怜的女人。”北薇的口里发出了一道十分阴冷的声音。 徐月淮压下心中的愤怒,“你就是他们的首领?居然残忍杀害一个孩子,霸占她的身体。” “如果我说这具身体原本就是我的,你又如何看待呢?”北薇望着她,嘴角斜勾。 霎时间,周围的温度好像下降了许多,徐月淮从头到脚浑身冰凉。 “你说的是什么意思?难道,所有人的身体里面,原本都住着你们异族人的魂魄吗?” “你觉得呢?”北萱玩味一笑。 “可是他们也有自己的人生,自己的选择。你们如此费尽心思,抹杀掉他们的存在,这样子得到的世界,只会是一滩臭水。” 徐月淮试图劝说她,放弃摧毁四国的心思。 “但是有,总好比过没有的好。” “如果你也经历过世界的毁灭,你就会知道我现在所做的一切,并不残忍。” 北薇虽然在看着徐月淮,却好像在看另外一个世界,她的眼神里透露着一股淡淡的悲伤。 “可这个世界之前也被毁灭过,现在又渐渐复苏了,难道你们那个世界不可以吗?” “为什么就非得去霸占其他人的东西呢?” 徐月淮并没有被北萱引导到另一个角度,依旧保持着自己的清醒。 “你说的可真是轻巧,你以为世界复苏生那么容易的事情吗?” “如果没有庞大的力量储存在原本的世界里,怎么可能会出现新生的萌芽呢?” “我们那个世界早就已经烂透了,不断蚕食着其他人的生命。” “如果我们不逃离的话,所有生物都会灭绝。” “而这一个通道,原本是这世界上的人,逃去我们那世界的。” “他们可以逃过去,为什么我们不能逃过来呢?” “谁又比谁高贵?我们都肮脏。” 徐月淮没想到居然还有一个通道,怪不得两方能够互相来往。 “但你别牵扯到无辜的人!”徐月淮道,“你们给我夫君下了什么药?快点把解药给我!” “根本就没有解药。”北薇忽然背过身去,小小的身子显露出一股强大而霸气的样子。 “怎么会没有解药?难道你们下的不是毒?” “那本来就不是毒,是她自己体内激发出来的。”北薇解释。 身体里面原本就存在,因为某种力量而激发了出来? “不可能!”徐月淮根本就不愿意相信这个解释。 “你就算不愿意相信,现在事情也已经发生了,等到你回去的话,他或许已经不是曾经的那个他了。就像我一样,也变成了一个新的我。”北薇说这话的时候有一些癫狂,就好像看到了他们未来计划成功的样子。 “我不会让你想的一切成功实施的。” 徐月淮原本还以为对方引自己过来是想要对自己做什么,没想到只是单纯想把自己调开而已。 话落,徐月淮连忙转过身去,想要赶紧离开这里。 北薇忽然一挥手,瞬间旁边就出现了许多异族人。 那些人挡在徐月淮的面前,不让她再走出一步。 “我有让你离开吗?” “既然你来了,就留下来给我作伴吧。” 徐月淮冷笑,“我怎么可能会留下来跟你作伴?要作伴,也是跟你的尸体作伴。” 下一刻,徐月淮突然暴跳而起,直接拿着武器冲到了北薇的面前。 北薇虽然身体里面住着一个年长的灵魂,可是她自己现在根本无法把原本的力量发挥出来,还是如同孩童一般,没有任何反手的机会。 “我本来不想跟你成为敌人的,你为什么要一步一步逼我呢?” “既然我们无法站在统一战线的话,那就只能对不起了。” “动手!” 下一刻,异族人就好像是傀儡一样,听到了指令后迅速动弹了起来,手中拿着武器,猛的同一时间攻击徐月淮。 徐月淮看到他们包围向自己,她依旧继续攻击北薇。 北薇在地上滚了几圈,躲到了旁边的角落里面。 而徐月淮很不幸,被异族人给纠缠住了,无法再继续去北薇旁边。 “把她关起来,没有我的允许,不能把她放出去。”北薇擦了擦额头的汗。 异族人架着徐月淮,把她关押到了地下室里。 “没想到又被关了起来,这一年到头我总是被关好几次。” “怎么谁都想要抓我,想要杀害我呢?” “可能这并不是因为我的原因,而是我是阿泽身边最亲近的人。” “阿泽的体内,到底有什么强大的存在?” “为什么那么多人都想要他恢复记忆呢?” 徐月淮无法想象到时候回到齐顾泽的身边,他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再也不认识自己了,会怎样? 到时候是不是两个人会变成敌人呢? 如今他们的处境十分艰难,被那些异族人耍的团团转。 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情感,也会受到那些人的影响。 如果他们两方真的反目成仇了,那孩子们要怎么办呢? 徐月淮现在特别后悔自己居然跑了出来,让那些人有机可乘,如果她还在他身边的话,或许如今的一切也不会发生。 她很想要快速逃离离开这里,赶紧去到齐顾泽身边,阻止他变成另外一个人。 但是现在她被关了起来,很可能短时间内都无法逃出去了。 也不知道如今那边的情况,是不是真的往最坏的方向去发展。 她很累,很心疼,自己的一个错误的决定竟然会造成如今惨烈的后果…… 第一千四百七十九章 接走宋落 第二日清晨时分,阳光从狭窄的地牢缝隙里照射出来,才让徐月淮的身上有了些许暖意。 她眨了眨双眼,从沉睡的梦境里苏醒过来。 视线感受到光之后,逐渐变得清晰,她看到面前的铁门外出现了一群守卫,他们无不表情冷漠地盯着她。 “别睡了,快些起来干活!” 一个守卫喊了一声,下一瞬直接抬腿一踹,铁门被他踹得咚咚作响。 徐月淮听到对方的声音,缓缓起身,走出了地牢。 随即,守卫带着她一路前行,不久后就走到了王宫后院。 此时已经四处阳光,可徐月淮的心情却阴云密布。 “你就在这里好好挖石头!” 徐月淮没想到自己像是囚犯一样,被分配到了挖瑰石的队伍里面。 旁边,还有很多衣衫褴褛的人,正在枯燥地劳作着。 徐月淮深吸一口气,捡起旁边的工具,便加入了他们的行动当中。 她心中苦笑:“这命运啊,就非得让我跟这瑰石结缘。” 不过,她挖着挖着,意外地发现,这后山的瑰石比外面见到的那些品质要好许多,质地不仅细腻,那色泽更是温润如玉,绝对是难得的精品。 “这些瑰石,不同凡响,怪不得他们要霸占这里,原来还有这么一层原因。” 这里的瑰石好像取之不尽,难道一整个王宫底下全部都是瑰石矿脉吗? 她心中盘算着,要不偷偷藏匿几块瑰石带回去做研究吧。 可是。四周的监视十分密集,她根本就没有任何可乘之机。 无可奈何,她只能打消了那个念头,继续沉默的开凿瑰石。 午后的阳光很是炽热,根本没有任何阴凉的地方可以躲避,那些人也不会给徐月淮水源和食物。 徐月淮只能在暴晒之下继续艰苦劳作,可看着周围那些矿工也没有任何怨言,她不由得也更加卖力了一些。 等到太阳落山之后,异族人才终于开口带着她离开了这里。 又回到了阴冷潮湿的地牢时,徐月淮才觉得这里的环境竟然还有些好,比起在外暴晒,可真是宛若仙境呀! “呐!”守卫朝着地上丢下了几个干瘪的馒头。 不会今天就吃这些吧? 这些人简直不把她当人看待! 就算是生产队的驴也不可能给这么少的食物! 可不吃的话,必然会被活活饿死在这。做人就得能屈能伸,不就是几个馒头吗,她吃! 徐月淮立即捡起馒头,大口大口吃着,狼吞虎咽的样子让旁边的守卫看着哈哈大笑。 “这居然是大周国的摄政王妃,这看起来跟村里的一条狗有什么区别?” “没想到她竟然什么都吃,看来到时候我们可以给她准备一些更好吃的呀!哈哈哈哈!” “是啊,让我想想该准备些什么呢?” 守卫们在外面说笑着,徐月淮听在耳里却毫无所动,如果这些人想要激怒她的话,简直就是徒劳,她早就已经过了暴躁的年纪,她才不会为了这些话而浪费心情。 吃完了馒头之后,徐月淮仰头看着铁窗外面的月色。 “阿泽,你还好吗?”她心中默念。 她看着看着,眼神里忽然有了泪光,但下一瞬便更加坚毅了。 就算身处地狱,她也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另一边,冥月国的府邸。 齐顾泽在黑暗里一点点睁开了眼睛,整个人的双眼一片晦暗,没有任何神采。 等到他缓了一会儿之后,眼睛才渐渐凝聚光芒,眼底却依旧染着一层淡漠。 “主子,你终于醒了。”燕青感受到齐顾泽蓬勃的气息后连忙进屋来。 他站在床边,弱弱道:“王妃一个人去了东桑。” 齐顾泽闻言,居然只淡淡地应道:“嗯。” 就好似完全不关心徐月淮一样,这个状态看起来极为诡异。 燕青忍不住追问道:“王爷,您难道,就一点都不担心王妃吗?” 齐顾泽瞥了他一眼,冷冷开口:“别多嘴。” 话落,他闭上双眼,平复着内心掀起的波澜。 燕青愣愣的站在原地,手足无措,没想到齐顾泽醒来之后居然变得跟之前一样冷漠无情了,他以为,再也见不到这样的王爷了,不承想,兜兜转转竟然一切似乎回归了原点。 齐顾泽没有再说什么,燕青就自觉地默默退下了。 几息之后,齐顾泽又睁开了眼,冲着另一处的暗卫道:“宋落呢?” “已经送去少主他们那边了。”暗卫出声回答。 齐顾泽下令:“去把她带回来。” 这命令一下,暗卫直接跟刚刚的燕青一样愣住了。 可是看到齐顾泽如此认真的样子,他只能应下去办。 一日傍晚,避世山谷。 宋落拿着扫帚随意扫着庭院,脸上全部都是不甘和怨恨,可手上的动作却不敢停下,毕竟暗处可有人时刻守着她。 如果她稍微偷懒的话,对方就会拿小石子砸她。 宋落这些日子里面尝试了许多次想逃走,但最终都以失败告终。 被一次次打伤后,她现在不得不学乖,安心待在这山谷里面。 “宋落!”暗卫走近宋落。 宋落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直到对方又喊了她一声,她才抬头望去。 “我在这呢。” “王爷找你回去。”暗卫淡然道。 什么? 找她回去? 这不是幻觉吧? 宋落整个心脏怦怦乱跳,根本没想到幸运来得如此之快。 “哥哥这是终于想起我了吗?快带我回去!”她迫不及待地把手上的扫把丢了,来到暗卫身旁。 可齐子馨听到他们的对话之后,连忙站出来阻止。 “你不准走!” 暗卫冷静回应她:“小姐,这是主子的安排。” 齐子昂无奈上前拉住齐子馨,“妹妹,阿爹找她,肯定是有什么急事。你就好好待在这里,不要阻止了。” 他一番劝说,齐子馨只能无奈放宋落离开。 “你到时候去了我阿爹那里,可不要耍什么花招。” “如果让我知道你乱来了,到时候你就完了!” 在宋落即将要离开的时候,齐子馨叉着腰放了一番狠话。 宋落才不把这小丫头片子的话放在眼里,“哼,等我回来,到时候把你屁股打开花!” 第一千四百八十章 合而为一 “你个坏女人居然想打我!哥哥!快点帮我打他!”齐子馨拉着齐子昂,让他连忙帮自己出气。 可是暗卫挡在他们的中间,“小姐,对不起了,我不能让你再拖延下去了,不然主子要怪罪我的。” 于是,暗卫直接拉扯着宋落,立刻带她飞身离开了这里。 “哥哥!你说阿爹为什么要把她找回去呢?” “难道她跟阿爹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吗?” “娘亲到底知不知道这件事情?” “我们要不要让人事告诉娘亲?” 齐子馨气鼓鼓的,站在原地,不断徘徊。 “这件事情不是我们小孩子能够管的,如果我们贸然把这件事情告诉娘亲的话,估计会让这件事情变得更加复杂。” “既然阿爹这么做了肯定是有自己的主意,我们无法想象阿爹到底想干什么,但是我们得信任他,绝对不会做伤害娘亲的事情。” 齐子昂不愧是齐顾泽的儿子,十分信任和明白自己父亲的人品跟想法。 “既然哥哥你这么说了,那我也就不管了。”齐子馨气呼呼的甩身离去。 “子馨,等等我啊!”齐子昂看到妹妹生气了,赶忙跟了上去。 齐子馨就是越走越快,很快就走到了自己的木屋里面,把自己关了起来。 “子馨,你赶紧出来,不要自己一个人在那里生闷气。”齐子昂拍了拍门。 齐子馨却一句话也没有应答,小身子挡在门后,没有让齐子昂开门进来。 铁春生看到这一幕,连忙走了过来,“子昂,到底发生什么了?” “子馨因为宋落被暗卫接走的事情,在这里生闷气呢。”齐子昂解释。 “什么?宋落居然被人给带走了?不会是有人骗取了你们的信任,才带走她的吧?” “不,我很确定那是阿爹身边的人。” “这怎么可能呢?阿爷前段时间才让人把她送来这里关押,这才多久的时间就又让她离开了?” 铁春生直觉这件事情背后肯定另有隐情,他安慰了齐子馨几句后,立刻跑去找铁雄说明了这件事情。 “看起来的确有点问题,我到时候写信去给王爷问问。” 他们这边心神不安起来,徐月淮那边的情况也不太好过。 晨曦初露时,北薇来到了王宫后山。 山风轻拂而过,四周静悄悄的。 北薇随意地坐在一块被露水打湿的石头上,然后目光直视着在不远处挖掘瑰石的徐月淮。 “你怎么干活这么慢吞吞的呢?” “平常难道没有喂饭给你吃吗?” “我请来的其他劳工比你动作快多了,你居然连他们都比不过。” “还说是整个四国最优秀的女子,我看你还是把这个名号让出来给我吧。”北薇在一旁讽刺道。 徐月淮擦了擦汗水,根本就没有回头去看她。 “我看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要不你来试试?” “估计你根本不知道这瑰石很是坚硬,每次挖一寸,那可都是对体力的极大考验啊!” “如果你过来挖的话,肯定根本就挖不开。” “在那里说风凉话,我看你是闲着没事儿干。” 北薇却忽然默默走到徐月淮身旁,似笑非笑道。 “你不知道我这可是为了你好。” “原本你身体里的瑰力被强行抽离,虽然及时注入了新的瑰力,但那力量并未真正与你的身体融合。” “就好像是无源之水,难以长久!” “我现在让你做这些,就是为了让你力量更好地融入你的血脉,这样才能真正地成为你的一部分。” 徐月淮闻言,只有疑惑跟戒备,根本不可能完全相信她所说的。 她终于抬头看了一眼北薇:“你怎么会对我这么好呢?肯定是另有所图。” 北薇倏然轻笑,笑到最后竟然捧腹大笑起来。 “没错,没有所图的话,我为何会如此费心?” “但是,你只要记住一件事儿就够了,这对你而言,绝对是好事。” “你自己安心做好我安排给你做的事情,其余的,你根本不用去多想就能够得到最好的结果。这对你来说,如今是最好的安排了。” 话落,北薇也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走了。 徐月淮听着那脚步声渐渐远去,心里留下一片深思。 不过,随着日子的推移,徐月淮忽然发现,北薇的成长速度好像有一点超乎寻常了。 之前记忆里她是个不到十岁的小女孩模样,现在根本没过多久,她就长到近乎成年了。 她如今,身姿曼妙,气质不俗,整个人已经脱胎换骨。 徐月淮心中揣测着,“北薇她或许服用了什么能够加速生长的奇药,不然怎么突然之间变大了这么多呢?” 可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药物,到底还有什么更加诡异的物品呢? 如果这些东西投入四国生产的话,又会造成多大的影响? 她更加警惕了,去小心翼翼观察着北薇以及其他异族人的一举一动,想要从中探究到更隐秘的事情。 “干什么呢?愣在那里干嘛?今天晚上不想吃饭了?”异族人在一旁不断催促。 徐月淮只能先继续埋头苦干,赶紧挥动铁锹,而这份疑惑只能暂时压在心底。 不过,随着铁锹的挥动,她真的感觉到体内的瑰力正在慢慢跟自己的身体进行融合,一切奇妙又令人兴奋。 没想到北薇的口中竟然真的有一句话是真话,看来她很快就能够恢复自己原本的修为了。 若是达到巅峰的话,她跟这里最强的人都有一战之力。 到那时天高任鸟飞,她很快就能够成功脱离开这里,回到齐顾泽的身边。 挖凿了一天之后,她回到地牢里,感受着自己体内的瑰力竟然不断变强,修为也在逐步提升。 她连忙闭目打坐,调养自己的气息,争取尽快加快恢复的速度。 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一夜的修炼过后,她又恢复了十之一二,气息强劲了许多,体力也增强了。 就连今天挖凿瑰石的时候,旁边的人看到她与昨天完全不同的状态,都有些震惊。 徐月淮自己却没有感觉到变化太大,依旧沉稳地默默努力。 第一千四百八十一章 毒花融血 可是,这一天,北薇又来找了徐月淮。 “你跟我过来吧。”说着,北薇就往一处隐蔽的小路而去。 徐月淮带着疑虑,跟随着北薇。 路过一处小亭子,穿过竹林,来到了一个温泉边上。 这温泉里面散落着许多看不出品种的花瓣,四周充斥着浓烈的芬香。 北薇在徐月淮发愣的时候,一把拽着她一起进入了温泉里面。 温泉那滚烫的温度霎那间扑面而来,徐月淮感觉自己在那一瞬间都窒息了。 而她的肌肤泡在滚水里面,竟然觉得很是舒适,仿佛还觉得这温度不够,想要汲取更炽热的温度。 她觉得自己脑子肯定是不正常了,才会有这种想法。 随即,她咬了下舌尖,疼痛感袭来,让她恢复了一些清醒。 待清晰的看清楚面前的那些花之后,她脸色一变,瞳孔地震! 因为,那些花竟然全都是毒药! 为什么北薇也一起进入了这毒水泉中呢? 徐月淮动了动身子,想要往温泉的边缘走去。 可她突然猛的吐出一口鲜血,血融入温泉当中,却跟那些花瓣融为一体,还加深了花瓣的颜色,红得比血还要鲜艳。 她仔细一看,原来是那些花瓣把她的血液给吸收了! 此等异相,她还从来没有遇见过。 这些花,来历非凡! 可还不等细想,徐月淮忽然感受到体内的瑰力似乎被一股可怕的力量所牵制住了,渐渐的,从她身体里面溜了出去,一起融入温泉当中。 紧接着,她看到那力量竟然像蛇一样游走在温泉里面,最终蜿蜒着靠近了北薇,缠绕在北薇的身体上。 徐月淮震惊又愤怒,仰头与北薇对视。 “原来,你居然是要吸收走我的力量,怪不得之前不想让我死。” 北薇运气一番,把那力量全部吸收进自己体内,随后才看了看徐月淮虚弱的模样,脸上扬起嘲讽的笑。 “徐月淮,我虽然说了一切对你有好处,可没有说这力量会永远留在你的身体里。” “如今,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世界有更好的明天!” “对我们这些高种族的人占领有什么不好呢?” “我们会加快原住民的历史进程,让他们快速进行全国统一,再推进他们的先进程度……” 北薇不断诉说着自己今后的统一计划,徐月淮听了只觉得她在痴心妄想。 不是每一个地方都能够通过迅速变革而成功进步的,要看适不适应那个地方的状况。 像北薇这样子片面的一刀切,绝对是不可取的。 温泉里水汽腾腾,徐月淮却感觉面前好像也出现了一片迷雾,意识再次陷入黑暗当中。 她感受着自己的身体被人抱起,最终回到了床上。 等到徐月淮的意识再次苏醒,她发现自己原来是回到了地下牢狱里面,四周还是一片冰冷且坚硬的石壁。 而她的鼻息间,充斥着潮湿和霉变的气息。 “嘶!她可真是一点也不给我留。”徐月淮体内的瑰力这次消失之后,她的身体就被坚硬的锁链给束缚了,现在整个身子都沉甸甸的,行动的时候很是艰难。 她回想起昨天晚上在温泉里发生的一切,就有些后怕。 也不知道这样子的事情,还会再经历多少次。 她可不想一直成为让北薇强大的养料,这样子失去自由,宛若对方的炉鼎一般,还不如直接把她废了。 可如今她的生死都不能由自己做主,还能寄希望于什么呢? 她忽然苦笑了一下,笑她自己无能为力,笑这命运就知道戏弄人。 但现在不是哀怨的时候,再艰难,她都得继续坚持下去。 而往后的一段时日里,一切就如同徐月淮心中所预料的那般。 每天清晨,她就会被异族人强制带去后山,费劲力气天天挖掘各种瑰石。 而瑰石里泄露出来的力量,又会重新激发她体内的瑰力恢复。 而每当她的瑰力稍微恢复了一些,北薇就会再次过来带她走。 她看到北薇的笑容越来越充满贪婪和阴翳,而北薇的实力也在一次次把她带入温泉、掠夺她的力量之后,变得更加强大恐怖。 徐月淮真的成为了北薇提升实力的工具! 北薇不断让人刻意维持她的生命,不让她好过,也不让她受到损伤。 这看起来对她还算仁慈,可却是一种十分残忍的行为,这不仅剥夺了她的尊严,还在渐渐摧毁她的意志和希望。 “北薇!如果有一日我重获自由,必然要先毁掉你所有的修为。”徐月淮心中难免升起一抹怨恨,毕竟她这段日子已经被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了。 任谁身体里面一会儿充盈了力量,一会儿又变得干枯,这两番一直轮回扭转之下,大概率都要被逼疯。 她还保持着清醒,已经实属难得了。 而这一日,无尽的黑暗里略过一丝微光,原来是地牢那狭小窗口边晃过一盏灯影。 徐月淮凑过去,恍惚间好像看见那后宫中走过来的身影有一些熟悉,不管是轮廓还是背影,都跟她记忆中那个刻印至深的人很是相似。 “是你吗?阿泽?? 徐月淮心里呐喊着,有些激动,又有些期盼。 可看着对方的身影越走越远,不过是路过这边而已。 她又瞬间被理智拉回了现实,感叹刚刚不过是一场幻觉罢了。 齐顾泽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呢? 心中的希望再次破灭时,徐月淮的身体突然剧烈地抽搐了起来。 那一股疼痛从心底深处激发而出,像潮水一样汹涌袭来。 她不得不紧咬了牙关,硬是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这疼痛让她的身体倍受折磨,也让她的心灵不断被烈火煎熬着。 这样的日子难道就没有尽头了吗? 她要被困在这地牢里,在无尽的绝望和痛苦里耗尽自己的一生吗? 在最痛苦的时候,徐月淮意志十分薄弱,每次都要找到自己前进下去的动力,才能够硬挺过来。 她在天光大亮的时候,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那一股疼痛才终于缓了缓。 可她还没来得及休息,就又被异族人带去了后山。 第一千四百八十二章 暗中相帮 不过在后山工作了一段时间后,徐月淮很确定这周围还有其他的路线可以行走。 若是找到那条小路,她或许可以逃脱出去,恢复自己的自由之身。 但北薇的监视也变得越来越多,就连她周围工作的一些矿工也掺杂进去了异族的人。 徐月淮只能不动声色地继续积蓄自己的力量,想办法在每次北薇吸收自己力量的时候,暗中保留下来一些。 温泉,流水映照着徐月淮苍白无瑕的脸,北薇靠在旁边的岩石上闭目养神。 徐月淮手中握着一块尖锐的石头,在水里一点点靠近北薇。 若是现在刺杀北薇,她估计也没有办法逃脱。 可如果放过这次的好机会,下一次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要不就拼一把!是死是活,就看自己的造化! “唰!” 徐月淮对着北薇的脖子大动脉刺去,一阵尖锐的风声响起后,她手中的石头刺入北薇的血管里。 “徐月淮,难道是这段日子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你居然这么想我死。”北薇睁开双眼,眼睛里面迸射出可怕的寒芒。 “你说你对我好,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我再也不想过了。你还不如直接废了我,或者杀了我。”徐月淮手中的石头继续往她的血管里面刺去。 “杀了你很简单,可是你对我来说是上好的补品。让你那么简单的死了,岂不是很可惜吗?你不用在这里试探和激怒我了,我是不可能让你轻易离开的。” 北薇说着,突然之间从水里飞升而起,同一时间徐月淮被水浪扑打了出去。 徐月淮撞击在温泉旁的石壁上,整个人的后背都差一点被石壁上的石头刺穿了,她内脏受伤严重,嘴里不断吐着鲜血。 “既然这段日子里,你还是没有想清楚你自己的处境,那我也不必对你太客气了。”话落,北薇直接走进了竹林里面,消失在了徐月淮的面前。 而在北薇离开之后,旁边出现了四个穿着黑袍的男子。 “首领让我们好好招呼招呼你。”那四个男子跳进了温泉里面,朝着徐月淮靠近。 “你们知道我的身份吗?居然敢……”徐月淮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个人扇了一巴掌。 “你还在我们面前装大?不过就是一个什么也做不了的废人,你当我们怕你呀?” 异族男子拽着徐月淮的头发,把她往水里按去。 “咕噜咕噜……”徐月淮肚子里顿时充满了水,脑子缺氧,眼前一片发黑。 阿泽! 她心里喊着齐顾泽,担心自己再也没法回去见到他了。 “嘭嘭嘭!” 一阵拳打脚踢的声音响起,徐月淮感受到压迫在自己头上的那股力量消失了。 她从水里挣脱出来,大口大口呼吸新鲜空气。 等眼睛上的水珠被擦干净之后,她才看见面前的那几个人已经消失了。 徐月淮张眼看去四周竟然已经没有任何人的身影,就好像刚刚的一切都是自己的幻觉。 可她明明感受到自己差一点就死了,怎么可能会是幻觉呢? 难道有人暗中帮助了自己? 不然那些人,才不可能那么轻易放过她。 可到底是谁帮了她呢? 她起身,在附近的竹林里找了一圈,是没有看到帮助自己的人。 可是,她忽然在一片竹叶上面看到了一点粉末,那个粉末能够引人陷入昏迷当中。 那粉末,可是她亲手特制的! 至今为止只给过齐子昂、齐子馨他们这些小辈的孩子,另外就是齐顾泽了。 齐子昂、齐子馨他们远在他乡,绝对不可能这个时候出现在东桑国。 排除掉他们之外,只剩下齐顾泽。 “阿泽?你在这附近,对不对?” 徐月淮小声说着,觉得他应该能够听见自己说的话。 可是等待了许久之后,周围只有虫鸣的声音,根本没有其他的人声。 难道,她猜想错了吗? 但是,不是他,那还能是谁在这么危急的时刻来救她呢? 可能,齐顾泽是因为有某些特殊的原因,所以才不能够出现吧。 徐月淮想到这一点后,心里顿时舒坦了一些,整理了一下衣服,便自己朝着地牢的方向走去。 她每次走一步,地上就会留下一个水印子,深深浅浅的,顺着她的脚步,留下了一长串。 等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转角时,一道黑色的人影才从竹林里出现。 齐顾泽看着她离开的方向,深蹙眉头。 燕青走到他身后,“主子,真的不用管王妃吗?” “王妃这段日子的经历,您也看见了。” “若是再让她被北薇消耗下去,她很可能会坚持不住的。” 齐顾泽还是什么也没有说,脸色却很凝重。 燕青在他没有吩咐时,也不好自作主张,只是心里特别为徐月淮感到不值得,她之前的付出全都白费了。 …… 徐月淮回到地牢,瘫坐在石床上,缓缓调整自己的呼吸,尽快恢复孱弱的身体。 半夜,她正在休息的时候,身边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有什么东西,在暗中靠近她! 徐月淮装作没有察觉到的样子,继续假寐。 “我倒想尝尝你到底有什么特殊的,居然让首领费尽心思把你养在身边。” 一道苍老恶心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她还感受到自己身上被什么黏腻的东西沾到了。 “滚开!” 徐月淮闪身避开,踢了对方一脚,迅速走下石床,来到铁门旁边的角落。 “你醒着那更好呀,醒着更容易办事。” 老者居然有一条长长的舌头,整个人的脑袋也蛇一样,头顶尖尖的,嘴巴往外凸。 “呵!大言不惭!”徐月淮刚刚打坐已经恢复了一些,立刻取出旁边一块自己这段时间凿穿的地牢石头,作为防备的武器。 “怪不得连首领谈起你的时候,都有些愁眉苦脸,你是真的有点不好对付呀。”老者的手突然之间变成了武器,看起来跟异族人制作的瑰石武器是一样的材质。 他难道用瑰石改造过自己的身体吗? “既然知道我不好对付,就不要过来惹我。” “北薇有没有规定过,我不能杀她手底下的人。” “你自己要过来找死,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第一千四百八十三章 嗜血毒虫 徐月淮说着,直接冲了上去,准备先打掉对方的武器。 可是,当她手中的石头刺中对方的手臂时,却发现他的手臂竟然比平常的瑰石还要更加坚硬,简直牢不可破。 她根本就不信这个邪,继续努力砸向对方的弱点。 可是,老者身体上脆弱的地方竟然也做了“硬化”。 他就好似由钢铁制作成的人,普通的武器根本没有办法伤害到他。 “你这就是在白费力气。” “还不如我们坐下来好好商量商量,待会儿你用身体上的哪一个部位赔偿我?” 老者满面堆笑,看着徐月淮的眼神亮晶晶的,她在他的眼里就好像是珍宝,他用尽手段都想要得到的东西。 “想要我身体的部位?你怎么自己不去想死呀!”徐月淮是绝对不可能认输的,她也不想变得像这老者一样,到时候身体的部位缺失,用瑰石来替换。 那样的她,还能够算是一个正常的人吗? “好好好!既然你要反抗的话,那我就让你丧失反抗的力量。” 老者气了,随手一挥,袖子里面出来了许多细小的虫子,那些虫子飞在空气中,突然之间放出了一股气体。 气体渐渐变得浓郁,占领了整个地牢,地牢里面的气息变得让人难以呼吸,那是一股酸臭的味道,好像死了几百年的尸体发出来的。 “咳咳咳!”徐月淮忍不住剧烈咳嗽。 她连忙用自己的手帕捂住了口鼻,一边继续攻击老者。 老者根本就不避不躲,站在那里宛若一块巨石。 “你居然能够撑这么久,还真是体质好呀。” “我对你更感兴趣了!哈哈哈哈!” 老者又挥了挥手,接着那些虫子竟然排兵布阵,变成了一个大喇叭的形状。 那个大喇叭在空中转悠来转悠去,最终竟然朝着徐月淮的头飞了过去。 徐月淮挥手想要驱散那些虫子,可是那些虫子散开之后又重新恢复了之前排兵布阵的样子。 紧接着虫子们直接略过徐月淮遮挡的手,来到了她的脑袋旁边,把她的脑袋整个包裹了起来。 “唔唔!”徐月淮此刻几乎无法呼吸,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 不过一会儿之后,徐月淮浑身都变得发绿,肌肤肿胀了起来,就好像一个充满气的癞蛤蟆。 她身上也冒起了一个个疙瘩,看起来很是可怕、恶心。 若是被孩子们看到这一幕的话,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被吓跑。 “去!”徐月淮直接徒手抓起脸上的虫子,往旁边的地上甩开。 可那些虫子掉在地上之后,扭动了一下身子,竟然又重新飞了起来,再次回到了她的头上。 那些虫子一直吸收着她的血,变得圆鼓鼓,也更加有力量了。 “你的精血,真是很好的养料。” “我的这些虫子说,它们很开心,谢谢你的款待。” 老者在旁边踱步,开心的看着自己的虫子越吃越饱。 “贪吃嚼不烂。”徐月淮讥讽。 “很快你的精液就会为我所用,你还是好好享受现在的时光吧,毕竟以后可就再也没有今日了。”老者大笑,眼中闪过阴狠之色。 “那我们就看看谁会没有今日。”徐月淮也笑了,让老者听了后背一凉。 下一刻,老者直接惊得后退了几步,撞在旁边的墙上。 “去!给我杀了他!”徐月淮喊了一声,那些小虫子们突然之间就从她的脸上下来了,紧接着朝着旁边的老者飞去。 “什么?你怎么可能控制得了我的嗜血虫?”老者连忙挥舞着衣袖驱赶虫子,但那些虫子此刻已经不听他的使唤,把他当成了敌人。 “他们吸收了我的精血,爱上了我的精血,刚刚也听从了我的建议,只要他们为我所用,今后我就用我的精血一直滋养他们。”徐月淮好心解释起来。 “你怎么可以跟我的嗜血虫谈话呢?”老者再次被震惊了。 “这有什么难的?瑰力不也能够很好的被我所用吗?我的体质也比你们异族人好上很多。如果说你们是高等种族的话,我或许是比你们更高级的存在。”徐月淮现在有些怀疑自己的真实出生了。 或许,她在现代的家族原本并不是产于地球,而是从某个更高位面降临到地球上的。 这样子的话也能够说得通,为什么他们的家族那么厉害,她的体质那么强大,还可以从现代被召唤到这里来。 “不!我不信!你怎么可能是比我们更加高级的存在呢?只有我们才配做这个世界的主宰!你只配做我们的奴隶!” 老者此刻浑身被嗜血虫叮咬着,他的声音也渐渐被吞噬。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你们就是鼠目寸光,自以为自己才是最强大的,然而这正是你们最脆弱的地方。你们期待的成功,只要有我在一天,就绝对不可能实现。” 徐月淮对着嗜血虫念动了一句密语,紧接着它们瞬间发狂,不单单只是吸收老者的鲜血,而是直接用自己的尖刺刺穿了瑰石肢体的缝隙,直达老者的骨肉,把他的骨血一点点啃食干净。 不到一刻钟,老者身上的瑰石器具宛若废铁一片片掉落在地上,而他的身体如今只剩下一具骨架,脑袋上飘扬着几簇白发。 “呕——”徐月淮看着老者身上还残留着一些骨肉,连嗜血虫也不屑吃,那幅样子,很是让人反胃。 可老者身体上隐藏着太多的秘密,他的尸体绝对能够告诉她很多东西。 于是,徐月淮便拿来旁边的破布把老者的尸体包裹了后,扔到石床底下先藏了起来。 她打算等那尸体上面剩余的东西消解后,再进行一番探查。而那些嗜血虫,已经吸血吸饱了,自己找了一道缝隙钻了进去。 处理好琐事,徐月淮才检查了一下自己的情况。 她被嗜血虫吸走了大部分的精血,此刻身上还留下了一些毒疮,需要紧急治疗,才能够恢复。 但是她刚刚才刺杀了北薇,根本就不可能得到药物。估计往后的几天,都要顶着那一张满是红肿毒疮的脸了。 “如果现在有人能够给我金莲草、万牛角、乌冬花……就好了。”徐月淮沉沉睡去,梦话里都在念着一堆药名。 第一千四百八十四章 东桑国师 鸟声啾啾,阳光明媚,又是新一天的开始。 徐月淮伸了个懒腰,爬起身来,结果感觉自己手边按到了什么东西,有点硌手。 她低头一看,没想到竟然是一堆**好的药材,竟然跟自己梦里面喊的那些药完全重合了。 “难道我许愿成功了吗?”她知道肯定是有人收集了这些药,暗中拿给了她。 这一次两次都在暗中帮她,看来就算不是齐顾泽,那也一定是自己之前认识的人。 没想到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牢里面居然还能够收到这一份关怀,她心里顿时升起了希望。 这些药材肯定是有人不惜一切代价而得到的,她绝对不会辜负。 随即,徐月淮将药材细致的处理好,把他们能够利用的部分摆放整齐。 最开始,得把万牛角研磨成粉,这万牛角向来性凉,却可以清热解毒,用来消除体内的毒素即为有效。 然后,再将乌冬花的花瓣慢慢捣碎,取其汁液,服用可以修复细胞,以及加速伤口的愈合。 最后的最后,拿金莲草的根茎混合其他药草,一起熬制汤药。这金莲草味甘温和,调和各种百药,叠加药效,增强整体的药力,是不可多得的灵药! 徐月淮借着外面透进来的阳光,精心炮制解药。 时间渐渐流逝,空气中缓缓弥漫开浓烈的药香味。 “成了!”徐月淮看着那些药汤颜色跟自己想象中的一样,她连忙尝了一小口,发现果然有奇效。 随即,徐月淮把药盛了起来,吹凉了之后赶紧服用了。 等到药力慢慢发散,徐月淮脸上的毒疮真的消解了许多,红肿淡了一些,疼痛几乎感受不到了。 徐月淮摸了摸自己的脸,果然又变得光滑了许多。她凑近旁边石头滴下来的水洼,看了一下自己的脸,如今的状况已经恢复了一小半,如果继续服用这药,过不了7天就能完全恢复。 剩下来的一些药足够她使用了,她不由得嘴角扬起一抹欢喜的笑容,心情又由阴转晴了。 “在暗中帮助我的那人,这份恩情我日后必定10倍百倍报答他。”徐月淮轻声自语道。 休息一会儿后,徐月淮感觉自己的精神与体力也恢复了很多。只不过都到日上中天了,居然还没有异族人过来找自己。 平常到这个点的时候,她已经在后山劳作了许久,难道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北薇转性了吗? 但想想,她昨日那么对待北薇,那家伙绝对不可能如此善待自己。 那这又是怎么回事儿呢?徐月淮坐在石床上,百思不得其解。 可就在她肚子咕噜咕噜叫的时候,忽然有人打开铁门,陆陆续续端过来许多酒菜。 “这是要送我上路吗?今天居然准备这么好的吃食。”徐月淮警惕的看着对方,并没有动筷子。 “你爱吃不吃。”异族人把这些酒菜放下之后,便离开了。 徐月淮见对方并没有多说什么,只能自己去试探一下这些菜有没有毒。 她取出头上唯一的一根银簪子,用簪子沾了一些菜汁,过了一会儿后,簪子没有变成黑色。 “竟然没有毒,还真是稀奇。”徐月淮也不客气,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把这些菜全部吃完之后,她突然之间发现这些菜好像都是自己之前爱吃的。 看来的确有熟人来到了东桑国,很可能现在就在她的身边。 她得想办法联系到对方,看看能不能跟对方合作,互相达成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徐月淮吃饱饭后,坐在石床上继续修炼。她现在吃亏严重,可不能随便耗费自己的体力。 一连修养了几日之后,徐月淮发现北薇还是没有来找自己算账。这平静的生活,让她莫名觉得有些可怕。 难道,北薇在憋什么大招吗? 徐月淮走到铁门边,冲着外面的守卫喊道:“你们手里难道就没有交代你们什么事儿吗?要把我关在这里到什么时候?” “我想见见她,你们带我去吧。” 守卫冷哼,不满道:“我们手里那么忙,哪里是你想见就能见的。你要想见的话,在这里等着吧。” 这些守卫虽然态度不好,但看起来比之前好了许多,一定是有人对他们进行了一番敲打,否则刚刚就该破口大骂了。 徐月淮见跟他们说不通便,又重新坐了回去。 可一直被限制自由,待在地牢里面,也不是个办法。她突然有些想念之前被要求天天挖瑰石的时候了,毕竟那个时候还能够在外面去透透气。 徐月淮坐在石床上,差点打起了瞌睡,听到铁门啪嗒一声打开的声音,她随即惊醒了过来。 “出来。”守卫盯着她面色不善,挥了挥手,让她出去。 徐月淮见终于能够出去透会儿气了,也不管面前是何危险,便跟着他们走出去了。 守卫们带她去了另外一个方向,那里她从来都没有去过,看起来那地方的方位处于最好的位置,应该不是什么可怕的地方。 徐月淮心中丝毫不慌,毕竟她这段日子里来的休养生息可不是白费的,她如今的修为已经恢复了十之三四,就算是对上四国最厉害的人也能够撑上一段时间。 不一会儿后,守卫们把她带到一座宫殿的面前便离开了。 这宫殿整体非常复古,看起来已经存在了上百年的时间。如果推测没错的话,应该是他们的国师府。 之前并没有见过他们的国师,却知晓他们国师已经有了一百多岁,早就已经不问世事了。 如今他们把自己带到国师府,难道是国师想要见她? “进来。”里面传来了一道苍老的声音。 徐月淮还没有动弹,面前的门竟然就无风自动的打开了。 她看了看里面,发现竟然有一些破败,周围都没有什么植被,反而是一堆荒草。 这不应该呀,他们的国师不是很受重视的吗?就算不问世事了,待遇也不会太差。 如今看到的这些,不会是他们刻意伪装出来的吧? “怎么还不进来?难道你又想回到地牢里去吗?”国师催促道。 第一千四百八十五章 一个交易 听到对方不断催促,徐月淮只能先行进去,再看看对方到底想做什么。 一路畅通无阻进入内殿,她看到一位头发花白的人坐在正位上。 这国师竟然跟之前的武陵国国师一样,都带着白色的面具。 不会他们二人是同一人吧? 只是,之前徐月淮是亲自看着那位国师去世的,他不应该还活着。 或许只是他们这一辈的人,就喜欢这样的装扮。 “你是大周国的摄政王妃?”国师见着徐月淮,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是我,”徐月淮微微欠身,行了个礼,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她对待没有展露出恶意的人还是很客气的,“不知前辈找我有何事?” “你手中有一块可以去往异界通道的地图,对吗?”国师开门见山道。 对方是为了地图而来?这地图她也没有让几个人知道,这国师到底是如何知晓的? 难道,她身边有异族人安插的眼线吗? 摄政王府里面又到底有多少人变成了他们的人? 徐月淮想着,如果能够逃离开这里的话,一定要赶紧返回摄政王府,把那些人筛查一遍,免得下回再遇到背叛。 “我不知道您是从哪里听来的,这都是道听途说罢了,我如果真的有那份地图的话,说不定早就已经逃离开这个战乱的世界,返回和平的地方了。” “哦?你手上真的没有地图?”国师脸色突然阴沉了下来,眼神也冷漠了许多。 “我说的自然是真的,你不信的话就可以让人搜我的身。”徐月淮有恃无恐。 “你就算有地图也不可能藏在身上,老夫可不傻。”国师看着她冷笑。 徐月淮见对方竟然没有生气,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好是坏,想要这地图又究竟想如何。 “老夫知道你心里一定在猜想老夫为何想要那地图,这一点,想必根本不难猜测。” “谁都知道如今这世道越来越艰险,过不久就要发生大战了。” “如果能够找到通往另外一个世界的通道,必然能够逃脱战乱,成功活下来。” “老夫虽然活了这么久,可也不想随随便便就死在战乱里。” 国师从位置上走下来,慢悠悠踱步到徐月淮的身边。 “你如果知道地图的下落,可以跟我合作,我们一起找到地图,我带着你一起离开这里。” “真的吗?那我可要好好的去打听打听地图的下落!如果不是真的能够带我离开的话,那你就是我的恩人,这辈子我给你当牛做马!”徐月淮并没有被对方的话绕进去,继续摆脱自己的嫌疑。 国师冷眼盯了她好一会儿,看到她并没有露出破绽,这才收回了目光。 “既然你真的不知道,那就留在这跟老夫一起找线索吧。” 徐月淮思索了一番,如果回到地牢的话,也不知道会面对什么样的风浪,留在国师府好歹还能够有正常的生活。 “多谢国师!” 她行礼答应了下来,随后就被下人带去了后院。 “这里就是你居住的地方,你以后就待在这儿,如果没有人喊你的话,千万不要出了这个院子。”下人警告道。 看着对方如此严肃,徐月淮连连点头答应。 等到其他人走出了院子,徐月淮在院子里面四处转悠了一下,看了看周围的布置。 这里四周都是高墙,中央有一口枯井,院子的西南角还有一棵巨大的枯树。 往里走去,屋子里面的摆设上全部都是灰尘。看着那灰尘的厚度,估计已经有十来年没有人进来过了。 不过那些床和桌椅都很完整,估计上一个住在这里的人身份并不差。 “还是很不错的嘛,虽然又来到了一个奇怪的人身边,但他看起来并不像是要迫害我的样子。” “如果能够稳住他的话,或许我真的能够通过他逃离开这里。” “但是他知道了那份地图的事情,是不是其他人也知晓了?” 如果哪一天被他们查到,那一份地图真的在她的手上,肯定有越来越多的人会过来逼迫她,说出地图的下落。 幸好地图早就已经藏在密室里面了,没有她和齐顾泽两个人共同出现是绝对打不开的。 地图现在十分安全,她只要咬紧牙关不把事情说出来,除非齐顾泽亲自过来作证她手中有地图,那么,其他人是绝对不会百分百确认,她就是地图的拥有者。 徐月淮打定了主意,得先苟着,早点完全恢复,想办法离开东桑。 东桑国,如今就是虎穴狼巢,谁进了这里都得被扒掉一层皮。如果一直被控制在东桑国,早晚有一天会被他们给同化。 徐月淮还要赶紧返回摄政王府,看看齐顾泽有没有被那些人迫害。 晚间,下人端来了吃食,看起来很朴素,但是却很干净。 “多谢了。”徐月淮跟对方道谢,对方却看都没有看她一眼,把东西放下之后匆匆离开。 “这国师府里面的人怎么个个都这么奇怪?” “有的人见着我就像见到了瘟神,而有的人看到我却直接无视了我。” “是我脸上的这些痕迹还没有消除,引起了他们心里面不好的反应吗?” 徐月淮吃完了晚餐后,把藏起来的药草又从袖子里面拿了出来。 她用喝水的杯子捣鼓着药草,又重新做了解药服下。 “只可惜我条件有限,不能够用好的药炉煎药,只能够这么胡人吞下,这药效也不知道能够发挥几分。” 浪费了这些上好的药材,她觉得很是可惜,但也没有比这更好的方法了,能够利用几分就利用几分吧。 徐月淮一连服用了六日解药,才终于把脸上的那些痕迹全部都消除掉了。身上的那些痕迹慢慢的也会渐渐消失,并不打紧。 “国师找你。”下人今日大半夜的时候过来找徐月淮过去。 徐月淮感觉到对方神色不对,肯定是国师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看对方并不打算告诉自己,也就没有开口询问。 跟着下人穿过一片荷花池,来到了国师所居住的地方。 “国师,人来了。”下人敲了敲门,得到了里面国师的应声后,他就丢下徐月淮走了。 第一千四百八十六章 寒池遗言 徐月淮看到面前的门再次无声而打开,她无奈走了进去。 国师正在床上打坐,整个人的气息有些混乱,还有一些黑气盘旋在他的头顶,他的样子大概率是走火入魔了。 “过来老夫身边。”国师直接挥了挥手,徐月淮就被一阵风牵扯到了他的身边。 她还没有坐稳,突然之间手腕就被国师抓住,那力道简直要把她的骨头掐碎。 “您这是怎么了?有话好好说。” “你身上的气息能够压制老夫体内混乱的瑰力,老夫需要你助老夫一臂之力。” 国师二话没说,就开始吸收她体内的瑰力。 “天呐!那可是我最近好不容易才修养恢复出来的力量,怎么又被人给吸收走了?”徐月淮心中悲嚎。 “怎么能够帮助老夫?你还不乐意吗?你知道这种机会可不是谁都能够得到的。” “只要等老夫恢复了,你想要什么补偿老夫给你就是了。” “可你要是暗中抵抗的话,老夫也不能保证,到底待会儿会发生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 国师一边在她耳边画大饼,一边疯狂吸收着她体内的力量。 徐月淮脸色瞬间苍白如纸,身体微微发颤,眼睛也变得越发迷离,眼前的国师直接重影成了五六个。 她听着对方的话,想要回答却根本张不开嘴,如今连发出一个拒绝的声音都做不到。 这人可比北薇狠太多了,这是要把她吸干的节奏呀! 她现在离开还来不来得及? 没想到进了国师府,竟然还是成为了对方的炉鼎! 拜托,她原本以为自己不过是穿越来了一个普通的古代位面,没想到这古代位面渐渐的变得离奇迷幻,竟然往修仙位面进阶了。 碰上这种古怪的事情,这也太倒霉了吧! 她想念齐顾泽,想念自己的两个乖乖宝贝,还有铁春生他们这些善解人意的家人。 到底怎么样才能重新回到他们的身边呀? “都说了不要抵抗,你赶紧放松身心。”国师见徐月淮的身体竟然本能的抵抗自己,直接抬手拍了下她的胸口,让她聚集起来的力量扩散开。 “没错,就是这样!” “只要老夫挺过了这一关,日后你就是老夫之下的第一人。” “在这国师府里面,除了老夫之外,你就是最大的存在。” “呦呵!我都要死了,你还在这里给我画大饼?”徐月淮心中冷嗤,“你难道想在阴曹地府建一个国师府给我?” 徐月淮就算不答应的话,也根本抵抗不了国师。这国师的力量看起来比北薇还要强大,他们异族人到底有多少这样强大的存在? 那培养出一批比他们更强大的人,需要耗费多少资源呢? 徐月淮心中盘算着,到时候尽快利用瑰石制作更多的丹药,帮助本地的人进阶,这样的话他们有一战之力,也不至于到时候被整体灭族。 “够了!你再这样无休无止下去,我估计要隐恨西北了……” 她感觉到自己真的快要死了,费尽力气,终于喊了一句。 “好吧,好吧,看在你如此有用的份上,这回就先让你去休息。” 国师终于松开了手,放过了徐月淮。徐月淮瘫倒在旁边的地上,浑身发怵,那是一种从灵魂深处升起来的寒意,瞬间弥漫了她的经脉,让她的血液都冰冻了。 “把她带去寒池。”国师喊道。 下人推门而入,拉着徐月淮往国师的寝殿后走去。 寒池,里面开放着几朵寒莲,四周寒气腾腾,周围其他的植物都活不下去,只有这寒池看起来还有几抹绿意。 怪不得来这国师府的时候就看到没有其他的植被,看来并不是自然死亡的,而是被某种力量祸害死的。 她此刻身体本来就不断滋生着寒意,如果被他们推入寒渠的话,还有命活吗? “我不要入寒池,把我送回去吧。” “这寒池可是好地方,常人进去,泡一个时辰,修为就能够提升一倍。”下人把她扔了下去。 “国师让你在这里面好好待着,可是对你莫大的恩赐,你可不要给脸不要脸。” “你能待多久是你自己的造化,感觉快撑不住了,就自己爬起来回去。” 下人白了徐月淮一眼,愤怒地转身离开。 “这寒池真的有那么强大的功能吗?” 徐月淮虽然不相信,但如今已经浸泡在这里面了,只能够赶紧感知这当中的强大气息来调养生息。 “啊——!” 她刚刚试图沟通寒池里的气息,却浑身发寒,感觉被冻在几十度的冰块里面,肌肤瞬间失去了感知,就连气息都被冰冻住了,喉咙里像被塞满了冰刀似的,连吐气都宛若被万根针刺入骨血里。 “这怎么可能会是帮助我恢复修为的良药,早就知道不信那个人的话了。” “就是看我还不够惨,想让我死得更惨呀。” 徐月淮咬牙,尽量稳定自己的理智,免得在这寒冷之下丧失了意识,那就真的连一丝生机都没有了。 她的肌肤一点点变得苍白,连最后的血色都消失不见。 “我,徐月淮,一个从现代社会穿越到这里来的人,跟我肤白貌美的摄政王夫君孕育了一儿一女,可这十几年来我们一直聚少离多,不是战乱,就是被追杀,我还没有享受我的美好人生,就要死在这莫名其妙的地方了吗?” “齐顾泽,阿泽,这辈子我不能够跟你白头偕老了。希望下辈子还有机会,能够再次跟你在一起。” 她真的撑不住了,两眼一闭,昏死了过去。 在她晕倒的那一刻,周围的气息好似被定格住了,寒池的水面竟然一瞬间化为了冰面,寒莲也在那一刻成功地完全绽放。 “阿月,没想到你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够支撑这么久。” 温柔的声音缓缓靠近,随之而来的,是穿着白色长袍的齐顾泽。 他踏着冰面,走近徐月淮,望着她的目光,复杂又怜惜。 “你又受苦了。” 齐顾泽抚摸着徐月淮的脸颊,她脸上的寒霜瞬间化为了水珠,从脸颊滴落,落入寒池里,把寒池的冰面全部融化了。 第一千四百八十七章 不得相认 齐顾泽把徐月淮揽入怀中,手掌紧贴着她的后背,帮助她吸收寒池里面的力量。 不过一会儿,徐月淮的脸色完全红润了,肌肤也恢复了正常的温度。她的呼吸深厚,不再虚弱,体内的力量自然游走,不断修复她受损的地方。 “就快完全复原了,很不错。”齐顾泽松开徐月淮,自己靠在寒池边沿,满头大汗,呼吸急促,显然刚刚为了帮助徐月淮而消耗了许多。 “主子,您这又是何必呢?为什么不跟王妃相认?”燕青的声音忽然在一暗处响起,很是不解与担忧。 他十分心疼齐顾泽与徐月淮两人之间那段曲折的感情经历,不希望他们二人日后形同陌路,只想他们还像从前一样夫妻同心。 齐顾泽目光深邃,望着徐月淮,“现在还不是时候。本王还不能让她知晓我的存在。” 他无奈叹息,继续道:“她的路,得让她自己走完。” “而我,在她背后默默守护便可。” 话落,齐顾泽调整了一下气息,随即轻轻抱起徐月淮,带着她走出寒池。 回到徐月淮居住的小院后,齐顾泽又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到床上。 见她紧锁的眉头已经舒展开,齐顾泽心里才稍感放心了些。 “阿月,自己保重。” 齐顾泽想转身离去的时候,他的衣角却被徐月淮的手紧紧地抓住了。 那力道很大,她本能地不想让他离开。 齐顾泽心头狠狠一颤,伸手想拉开徐月淮的手,她的手却越抓越紧,不愿松开。他发现,根本不可能在不打扰她的情况下拉开她。 他低头望着昏睡的徐月淮,眼神温柔又复杂。 最终,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从怀里取出锋利的匕首朝着衣角处,狠狠斩断! 那一截带着他气味的布料,留在了她的手中。 “阿月,我先走了。”齐顾泽握着她的手,低头吻在她的手背上。 随后,他离开转身,消失在一片夜色里。 屋子中,好似留下了他的清冷气息,以及那一抹难以消散的温柔…… 隔日清晨,阳光照入小院一角。 徐月淮醒来,睁眼看到自己又回到了房间,有些迷茫。 她揉着太阳穴,不断回想昨天晚上在寒池后来发生了什么。 但,只想起昨晚的寒冷跟绝望,那种感情交织在心里,让她现在都有些彷徨。 忽然,她注意到自己手里竟然抓着一块残留的衣角,顿时心里有种莫名的熟悉感跟疑惑。 “我昨晚是被谁带回来的?这是谁的衣角?”她低声自语。 可再次想回忆昨晚发生的事情,她的记忆就好像被寒霜冻结住了,脑中一片模糊,根本想不起来任何细节了。 只不过,她发现自己的身体情况比之前好了许多,如今下床走路并没有感觉沉甸甸的了,反而有些轻盈缥缈,看来身体果然在寒池里面恢复了许多,那东桑国是并没有骗她。 但是,接下来一整天的时间里,徐月淮像之前一样被限制在屋子周围,没有外人的命令,没有办法离开,根本就没有机会去询问东桑国师有关寒池的事情。 无奈,徐月淮只能坐在窗边,望着对面狭小的天空,默默思索着。 “国师有召见我吗?”等到有下人来送饭的时候,徐月淮连忙询问对方。 下人冷声道:“你当你是谁呀?我是天天都要见你?我们国师每天自然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活。我看你就是闲着没事儿干,不如我给你找些事儿干!” 说着,他放下了吃食后,便连忙走出屋子。不过一会儿后,他又带着一队人马回来了。 那些人肩头都挑着两大框子木头,看起来沉甸甸的,把扁担压弯到了极致。 “你没事儿的话就在这里好好砍木头吧。”下人冲着里面吃饭的徐月淮道。 徐月淮没有回应对方,毕竟这不过是一个看自己不顺眼的小人罢了,他的命令根本不算什么。 下人看徐月淮没有回应,低声咒骂了一句,带着那队人马离开。 徐月淮吃完饭,并没有把木头砍了,而是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看着天空中的星星,回想起跟齐顾泽这些年的点点滴滴。 他们度过的时光,不多不少,快二十年了,那些相处的画面就像电影一样在脑海中不断闪现。 每当独自一个人的时候,徐月淮对他的思念总是深如海水。 “阿泽,你是不是就在我的身边呢?” “最近,我总是感觉你好像也在这附近,可是,你怎么没有出现?” 她低声自语,泪水不断从脸颊滑落。 可她依旧没有得到回应,最终只能默默离开,回到屋子里躺床上,陷入了睡梦当中。 只有在梦中,她才能突破距离,跟齐顾泽于梦里相见。 而齐顾泽,此刻正站在徐月淮的屋子高墙之外,遥遥看着她的窗户…… 一连等了三四日,终于在一个傍晚的时候,东桑国师再次召见徐月淮。 徐月淮连忙赶去国师寝殿,看到他后恭敬行礼。 “你今天看起来气色不错,看来寒池对你来说果然很有效。”国师望着她,眼睛含笑。 “是的。可我现在虽然恢复了一些,但实在经不起您之前那样的消耗。还希望您能够大人有大量,放我一条生路。不要断绝了我所有的生息。”徐月淮定定地看着他。 国师的眼神里有一抹杀气,“你在我手中的待遇可比在北薇那里好了太多,老夫希望你有点自知之明,否则,老夫会把你送去她那里。” “好吧。看来,你根本没有真正想要跟我合作。”徐月淮心中更加警惕,对方第一次显露出来杀气,看来是他这几天跟北薇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否则怎么才隔了不一会儿,居然想要杀了自己呢? 北薇,她最近又在做什么?为什么愿意让自己留在国师这儿? 一切的疑问,徐月淮或许都不能开口。连之前寒池发生的事情,她也不能再提。否则,引起国师的不悦,她的性命堪忧啊! 徐月淮装作顺从的样子,跟国师谈论了一些普通的事情,随后又被国师吸收了一番精血,才被放回去。 第一千四百八十八章 调转体质 回到屋里,徐月淮一个人躺在床上的角落里,蜷缩着身子,忍受着疼痛。 她的身体里力量乱窜,引得她一阵发冷,一阵发热。 “为什么会有这种异样?” 徐月淮之前被人吸收瑰力和精血的时候,也没有发生这种事情。 可那东桑国师才两次吸收她的精血,她的身体居然一次比一次发出更严重的改变。 “这东桑国师的体质,也有问题。” 怪不得东桑国师非得让她在这个屋子里面不能够乱跑,原来是担心她的身体吸收外面的东西后,会发生其他的改变。 “他,这是在改良我的体质吗?” “难道他们异族人有这种特异功能?” 徐月淮现在的脑子思考一段时间后,就感觉里面有无数个炮仗在炸响,根本没有办法持续保持清醒。 她咬咬牙,强忍着那股阴阳相冲的感觉,但还是没有办法维持他们的平衡,再次脱力晕厥了过去。 待她安静的躺在床上之后,齐顾泽再次从窗口跳了进来。 “还差一些,你的体质就能够完全逆转过来了。” 他坐在她的旁边,伸手抚摸她的侧脸,帮她擦掉冷汗。 “阿月,辛苦你了,但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到时候,你就能够把那些伤害你的人全部报复回来了。” “他们欠你的东西,都得还回来!” 齐顾泽给她搭脉,发现她的体质已经逆转得差不多了,嘴角不由得勾起微笑。 “你简直是把我当牛马呀,我再这样被你们夫妻两个折腾来折腾去,这老骨头都要散架了。”东桑国师忽然出现在齐顾泽身后。 “这都是你这老东西欠我的,如今还回来一些算什么呢?”齐顾泽要是一点都不客气,直接回怼道。 “是是是!是我欠你的,但我也没有欠你夫人的。我现在用自己的精血,不断改良着她的体质。她一天到晚还防贼一样防着我,说不定哪天她的修为恢复了,就暗中把我给杀了。” “你跟她什么时候能够相认呀?赶紧把我的情况和她说说,不要误伤友军呀!”东桑国师絮絮叨叨。 齐顾泽却忽然变得十分沉默,安静地坐在那里。 “你不会打算接下来都不跟她相认了吧?” “虽然你身上有着两族之间的使命,但是你也有自己选择的权利。” “在其他人还不知道你的身份之前,你可以从这件事情当中脱离出去。” 国师忽然有些忧伤地看着齐顾泽,抬手拍了拍他的肩头。 “我现在退出还来得及吗?” “他们不是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 “你觉得那些人会帮我隐藏身份吗?” “只要他们还存在这个世界上一天,我就永无宁日。” 齐顾泽苦笑连连,浑身都透露着一股悲怆。 “的确,你就是所有计划当中,最后的引子。” “只要你的力量回归到位,整个天下都将成为你囊中之物。” 国师挥手间,周围荡起一股磅礴的气息,就好像江山都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可这天下,最终不过是成为了他们手中的傀儡。而我,亦是如此。这般又有什么好的呢?”齐顾泽回头看着东桑国师,“不如我把我这一身力量全部都给你吧?我看你很想掌控苍生。” “别!我这把老骨头已经支撑不了那么强大的力量了,要是再早二三十年的话,说不定我还可以搏一搏。”东桑国师摆手,连连后退。 “可是你们的计划竟然晚了那么多时间,这当中到底出了什么事儿?”齐顾泽问道。 东桑国师蹙起眉头,思绪回归到几十年前,想了一会儿,才终于开口。 “二三十年前的时候,原本我们要启动计划的,但是那时有另外的种族发生了暴乱,影响了我们的族群。” “我们族群里大部分的强者都陷入了沉睡,他们的力量散入四周,也被镇压了起来。” “后来又经过了好几场暴乱,年轻的一辈死伤严重,只有核心族人存活了下来。” “后来我们的族人繁衍艰难,人数一下子降到了冰点,若是我们再不迁移到其他的地方,很有可能会灭族。” “所以我们不得不再次开启了计划,这次的计划是特别重大的决定,影响着我们种族的未来兴衰。” “如果计划失败,很有可能我们整个种族就此消亡。” “而你,则是我们最重要的一环!” 东桑国师说着,突然停顿了下来。他定定地盯着齐顾泽,好似要通过他的眼睛看到其他的什么东西。 “你是我们种族和这个世界的种族相交的产物。” “就算计划失败的话,你也很可能会存活下来。” “与你相同的这一批人,会成为我们种族最后的种子。” “我们对你们寄予厚望,你们可千万不要让我们失望了。” 齐顾泽冷嗤,“你刚刚还说我有选择的权利,可你现在的话让我明白我自始至终都是你们手中的棋子,我的人生一直在被你们所掌控。” “就像,我能够那么轻松的,把我的势力蔓延到整个四国。” “这背后是不是少不了你们的推波助澜?” 东桑国师点了点头,只不过,他并没有说出真相。 真相,其实不是齐顾泽所想的那样。 因为,异族人发现齐顾泽慢慢的变得强大,竟然要脱离出他们的掌控,于是便暗中打压他的势力,想让他变得弱一些。 可是异族人想尽了办法,根本没有做到,这才无奈之下让齐顾泽的势力越来越强大了。 等到他壮大到一定地步的时候,异族人无奈开启了另外的计划,那就是扶持他到整个四国最强大的存在,再通过他掌握整个四国。 而这计划因为他们原本世界的暴乱,而搁置了一会儿。 等到他们缓过神来的时候,徐月淮居然出现在了齐顾泽的身边,改变了齐顾泽,让一切的事情脱离了原本的轨迹。 异族人,他们不得不赶紧降临到这里,硬是拆散了徐月淮和齐顾泽,想把事情扭转回原本的样子。 “我跟她,或许已经缘分尽了。” “如果我跟她相认的话,到时候很可能会是敌人。” “她肯定不舍得伤害我。” “而我,也不想正面碰上她。” 第一千四百八十九章 他的希冀 齐顾泽眼角泛红,眼水在眼眶里打转。 东桑国师叹息道:“这都是你们两个人的命呀。” “你们一个命中注定要统一四国掌控天下,一个则不断阻止异族人的扩张。” “若是真的让她成功了,你必然会受到诅咒的反噬而死亡。”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 话落,东桑国师离开了。 齐顾泽埋下头,窝在徐月淮的手边,抬眸望着她的脸。 “阿月,你说我到底该怎么办?” “是进是退,我跟你现在都已经走在平行线上了。” “我只希望能够保你平安,让你和孩子一起离开这里。” “到时候所有的风雨都由我一个人扛,你们去那个和平的世界里安享余生……” 他说着,便勾唇笑了笑,握着她的手,在她手心写着自己的名字。 “如果,你能一直记住我就好了。” 齐顾泽合住她的手,再次久久望了她一会儿,才不舍得走了。 徐月淮醒来之后,夜色如墨,黑暗笼罩着她。 她闻到空气中,好似有一股熟悉又清冷的香气。 徐月淮鼻尖轻轻颤动,感受着那股气息,发现越加熟悉。 好似,在齐顾泽的身上感受到过那股气息。 难道,他来了? 徐月淮顿时心潮澎湃,不断大力呼吸着,想要把那股淡淡的味道抓住,判断出它的位置。 确定了方位之后,徐月淮连忙跳出高墙,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她的脚步越来越快,目光凌厉,在夜色里不断搜寻着那道令她魂牵梦萦的身影。 走着走着,在街角处,果然有一个熟悉的背影出现了。 那人步伐忽然加速,好像在有意避开什么。 徐月淮看到他背影的那一瞬,心跳不由得飞快加速,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忽然涌上她的心头。 她赶忙再次加快脚步,生怕跟丢了对方,错过了这一次的相认。 “阿泽!”她喊了一声,声音很是颤抖。 那人闻言,身形忽然顿了顿,但下一刻,又立即加快了步伐。 徐月淮见状,心中一急,连忙大步地冲了上前,一把抓住对方的衣袖。 “你是阿泽,对不对?” “阿泽,你最近没有遇到危险吧?” “你、为什么要躲着我?” 她的目光紧紧注视着对方的侧脸,只可惜他戴着黑色的面具。 但是她还是不愿放弃,依旧仔细观察着,想从没有面具遮挡的那下半张脸上找到她所熟悉的痕迹。 齐顾泽却轻轻挣了挣他被抓住的手腕,平静又疏离道:“姑娘,你认错人了。松手!” 徐月淮没有松手,而是握得更紧了。 “你的脉象我不会认错!” “阿泽,你的身体我很熟悉。” “你为什么不肯跟我相认?” “难道……难道异族人的灵魂真的占据了你的身体?” 齐顾泽微微侧头,避开了她的目光,“姑娘,你说笑了。” “我并非你所认识的阿泽,请自重。” 话落,他大力地一甩衣袖,终于挣脱了徐月淮的手,转身便用轻功走了。 “阿泽!别走!”徐月淮哀求地呼喊着。 她不顾一切地想追过去,但那道身影一个闪身就从夜色里抹除了踪迹。 徐月淮独自站在原地,心里疑惑又失落,但更多的却是确信——他就是齐顾泽! 忽然,一道阴冷的声音传来:“喂!你乱跑什么?不是跟你说了不能够走出你那屋子附近的范围吗,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穿着黑衣的下人猛然出现在徐月淮的身后,眼里满是凶狠。 徐月淮这才回过神来,看着对方冷冰冰的面孔,只能压下心中的酸楚。 她已经无法去追齐顾泽了,默默跟着下人回到那囚禁她自由的院子里。 “要不是国师闭关了,我把这件事情禀报给国师,国师肯定会惩罚你。” “现在就暂且饶你一命,今天的饭就免了,你把这院子里的柴火赶紧砍完,否则第二天的饭也别吃了。”下人盯着徐月淮冷笑。 徐月淮淡淡道:“行。” 随即,她好似行尸走肉一样,捡起地上的斧头,砍着木头。 可每一斧落下,都好似砸在她的心头上。 她根本无法集中精力,思绪一片乱麻。 脑海中盘旋着一个疑问:“阿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失忆了,还是有因为苦衷不能与我相认呢?” 直到天亮的时候,她才把院子里面的木头全部砍完了。 徐月淮放下斧头,坐在木柴堆旁。 阳光透过云层,落下几缕温暖的光芒,可她虽然在阳光之中,心里还是一片深深的阴霾。 她闭上双眼,脑海里再次出现了那个带着黑色面具的身影,可心里却宛若被尖锐的刀锋刺穿了般,只要一想到对方那冷漠的样子,她就忍不住心痛。 “阿泽,我绝不会放弃你的。” “就算你现在变成了异族人,我也要跟你相守余生。”徐月淮暗暗发誓。 东桑国师闭关了好多天,在他闭关的这些日子里,徐月淮一直被他的下人欺负,不是让她砍柴挑水,就是给他们整个国师府的人做饭。 但是这些活也不是特别难,徐月淮一声不吭,全都做了。 她发现,那些下人好像是因为之前听说她做的饭特别好吃,所以才慢慢引导她给大家做饭。 等到那些人吃过她做的饭之后,就再也吃不下其他人所做的东西了。 虽然他们并没有讲,但徐月淮发现了他们内心所想,也明白他们这段时间对自己的待遇也好了许多。这种对两方都有好处的事情,她自然是默默来往。 又一日,徐月淮来到东桑国师身旁,他再次吸收了她刚刚恢复的精血。 “您吸收了我的精血之后,每次都要闭关很久吗?” “如果下回你闭关的时候,北薇那边的人过来找我怎么办?”徐月淮试探道。 “如果他们来找你,你就跟他们走。”国师淡淡回复。 什么? 就这么轻易放她走? 徐月淮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失去了价值?不然,东桑国师怎么不想留下她呢? 而不久后,北薇的人果然过来找她了。 这待在国师府的时间,不过短短半个月。看来,东桑国师和北薇之间约定的,就是每个人轮转半个月。 唉!她这回去了北薇那里,又得吃一段时间的苦了! 第一千四百九十章 惊天反转 徐月淮走入北薇的宫殿,感觉周围的气氛都凝固了。 北薇率先开口:“好久不见。” 她的眼神有些复杂,徐月淮琢磨不透。 “是啊,我们的确许久未见。”徐月淮淡淡回应。 北薇忽然走近了一步,目光锐利地注视着徐月淮。 “我很好奇,你到底还剩下多少瑰力?” 话音未落,她忽然抓住徐月淮的手腕,企图吸取她体内残余的瑰力。 徐月淮只能紧咬牙关,试图去抵抗北薇的那股侵袭。 但是出人意料的是,北薇的尝试没有如她所愿! 北薇露出了惊讶之色,“你……你怎么可能保有着如此多的瑰力?” 徐月淮冷笑了一声,“是上天眷顾我,不愿见我被你们这些人迫害。” “呵,这可是真便宜我了!”北薇哈哈大笑,继续吸收她的瑰力。 可没过多久,情况突然急转直下! 北薇的面色顿时骤变,她弱弱惊呼:“你!你竟敢反吸收我的瑰力!若你不想死的话,就速速停下来!否则,等我脱困了,你就惨了!” 徐月淮冷笑连连:“这可是天赐良机,我为何要停呢?” 傻子才会放弃这么好的一个机会! 随即,北薇体内的力量竟然跟潮水般,不断涌入到徐月淮的身体里。 “原来这就是你们的感觉呀,果然很奇妙。” “自己不修炼,把其他人的修为霸占。” “这种强盗行径,如今反噬到你自己的身上,你感觉如何呢?” 徐月淮死死反抓住北薇的手,让她没有办法反抗。 北薇冷冷瞪着她,“徐月淮!你给我等着!” “你如今小命都在我手里,居然还这么猖狂。”徐月淮丝毫不怕北薇的威胁。 而徐月淮现在身体里面的力量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增强,那力量蓬勃的好像随时都要冲出她的身体。 “太好了!” “有了这强大的力量,我肯定能摆脱东桑王宫这牢笼。”徐月淮暗自欣喜。 而北薇因为力量流失,忽然跌倒在地上。 北薇死死注视着徐月淮,不甘道:“你休想就这么离开!” “你觉得凭借现在的你可以拦住我吗?” 徐月淮紧逼到北薇面前,朝着她的丹田拍出了一张,废去了她所有的修为! “没有了修为,你可无法再害人了。” “等我逃出生天后,再回来跟你清算旧账。” 话落,徐月淮迅速出手,一掌就将北薇击打晕了。 把北薇的身体放到床上藏好了之后,徐月淮赶忙像没事人一样离开了宫殿。 星辰点点,夜色阴沉。 徐月淮走到小路上,碰见了一宫人,她连忙把对方打晕后,换上了那宫人的服饰。 随后,她借着夜色的掩护,一直走着隐秘小径,这一路上不断躲避巡逻的侍卫,总算是距离宫殿越来越远了。 很快就要离开这里了,徐月淮的心跳却突然加速了起来,总觉得好像有什么危险的事情要发生似的。 毕竟这一路走来,根本没有异族人阻拦,她还是有些不敢置信,自己真的这么简单就要逃出去了。 “阿泽,是你一直在暗中相助吗?”徐月淮暗自思量着。 毕竟,那股反噬之力出现的实在是很奇怪,不仅让她扭转了局势,还让她白得到了北薇的力量。 一旦有机会,她查明了到底是谁帮自己后,一定要好好感谢对方。 忽然,徐月淮快接近宫门之际,一阵细微的声音引起了他的关注,她赶忙隐身到暗处。 不久后,几名身着夜行衣的蒙面人竟然来到宫门口。 “难道是北薇的追兵?”徐月淮心中一紧。 但徐月淮很快又否定了,若真的是北薇的人,怎么这样鬼祟行事? 她决定静观其变,看看对方到底是什么人。 那些蒙面人竟然在宫门外面晃来晃去,最终布下了一个奇异的阵法。 阵中不断闪烁,周围的空间似乎扭曲了。 徐月淮感受到,这阵法跟她体内那力量好像有某种莫名的联系,看起来似乎受到了影响。 她尝试着调动自己的瑰力,去感知阵法,可是一开始根本就没有任何效果。 不过一会儿之后,奇迹真的发生了! 徐月淮的瑰力跟阵法竟然在一个莫名的空间里面连接了起来,然后,一股温暖的力量与她身体也互相沟通。 “这个对我来说很有效果,到时候我一定要学一下怎么画。”徐月淮很快就感觉到自己的感知被切断了,肯定是对方运用了什么特殊的法器。 她立刻又躲到了暗处,赶紧趁着对方不注意的时候逃出了宫门。 随后,徐月淮沿着小路前行。 然而,一名身着华丽长袍的中年男子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那人眼中满满都是威严与杀意。 “徐月淮,你果然逃出来了。”对方声音冷冽。 徐月淮警惕地盯着对方,对方的气息特别强大,绝非等闲之辈。 “你为何拦我去路?” 中年男子微微一笑,笑容里满满都是杀意,“我是北薇的护法之一,奉命捉拿你归案。” “你体内的瑰力很是特殊,对我们来说可是一个巨大的威胁,我们怎么可能把你放走呢?” 徐月淮闻言心中一凛,她此刻实力虽然不稳,很可能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她绝对不会束手就擒的。 “哼!想要抓我?那就来吧!” 徐月淮一瞬间身形暴起,像是猎豹一样,猛地扑向中年男子! 双方瞬间陷入激战! “给我退!” 徐月淮意志坚定,再加上庞大的瑰力加持,忽然就占据了上风。 中年男子脸色微变,“好一个徐月淮!今日暂且我就放你一马!但你别以为可以永远逃脱我们的追捕!” 留下一句狠话,中年男子身形一闪,一下子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徐月淮知道这场逃亡才刚刚开始,但她根本毫无畏惧。 只要她把体内的力量消化了,到时候顺利运用,绝对可以成功抵抗那些异族人! 东桑的街头,徐月淮的脚步轻盈,略带急促。 不经意间,一个身影闯入了她的视线。 那人身着朴素,正是很久未谋面的王莽啊! “大妹子?”王莽难掩惊喜与不确定,快步上前。 第一千四百九十一章 暗中取物 “你怎会来到东桑?” “我记得你本该在大周边境处理要务!” 徐月淮停下脚步,绽放出一抹温暖的笑容。 “是啊,世事无常,难以预料。” “我此番前来东桑,原本是为了处理一些紧急的事务。” 她微微蹙眉,“而你,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王莽从怀中取出一封信件,轻轻递给徐月淮。 “我收到了一封密信,信中提到你在东桑这里遇到了麻烦。” “大妹子,你我不是血亲,但情同手足。” “我岂能坐视不管?” 徐月淮接过信件,抬头望向王莽,很是感激。 “多谢你,王莽大哥。我确实需要援手,你来得正好。” “走吧,我已在此地租下了一座府邸,可以作为我们暂时的避风港,现在就去吧。” 王莽边说边,引徐月淮向不远处走去。 一座被绿树环绕、显得格外幽静的府邸,就是喧嚣尘世中的一片净土,让人想要靠近。 踏入府邸后,王莽为徐月淮安排了房间。 随后,他们共进晚餐,王莽以表对她的欢迎与关怀。 餐桌上,王莽细心地为徐月淮布菜,不时询问她的近况。 徐月淮一一应答,却带着几分保留。 饭后,徐月淮以修炼为由回到了房间,轻轻关上门扉,确保没人打扰后,才盘膝而坐,巩固刚刚吸收的那些修为。 房间内四周灵力涌动,万道光芒在徐月淮的周身汇聚。 “北薇的力量真是非同小可,居然让我完全恢复了修为。” “我的实力如今是更上一层楼啊。”徐月淮露出了一丝满意的微笑。 “这一切,或许都是阿泽在背后默默筹划的结果。” “他的布局很是深邃精妙,令我都叹为观止。” 想到齐顾泽,徐月淮的眼神柔和了一些。 “只是,他为何迟迟不肯现身与我相见?”她轻轻叹了口气。 夜色渐浓,徐月淮的修炼也进入了关键阶段。 她的灵力波动强烈,将周围的空气都扭曲了。 她猛地睁开眼,“如今的我,不再弱者,谁也别想欺负我。” 徐月淮望着窗外,“任何想要对我不利的人,都得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翌日清晨,阳光为这座沉睡中的城市披上了一层绚烂的金色外衣,徐月淮与王莽早早地起身。 “王莽大哥,我们今日得去搜集周围的线索。我们绝对不能够让一族人他们的计划成功。必须找到瑰石矿,那是我们提升实力、对抗异族人的关键所在。” 王莽用力地点了点头,“大妹子,你放心,就算面前是刀山火海,我都会与你并肩作战。” 随后,他们换上了平民的衣物,融入了熙熙攘攘的市集之中。 徐月淮靠着她敏锐的直觉,很快便找到了自己的线索。 一片幽深隐蔽的山谷之中,异族势力较为薄弱,但守卫森严,还是有些不容小觑。 “我们绝不能打草惊蛇。”徐月淮压低声音,对王莽道,“待会儿在夜晚行动。” “可以利用地形的复杂与夜色的掩护,降低我们被发现的风险。” 等到夜幕降临的时候,山谷之中,那些瑰石矿脉散居然发着淡淡的荧光,这份美丽之下,隐藏着无数的危机与陷阱。 “守卫在那边盘旋,”王莽指着远处巡逻的异族士兵,“他们的防御极为重视,我们要更加小心。” 徐月淮目光在四周迅速扫视,找到一条最佳潜入的路径。 矿脉的一侧有一条狭窄的溪流,而溪流旁是一片茂密的灌木丛。 “我们从那里过去,”徐月淮指了指那条溪流。 随后,两人小心翼翼地沿着溪流前行,绕过了大部分的守卫,来到了矿洞后边。 徐月淮轻轻一挥,自己的特殊能力发生作用,无限仓库里面的几样小巧精致的挖掘工具一下就出现在了她面前。 她拿着工具,开始采集瑰石。 “快,我们得抓紧时间。”徐月淮催促道,动作也愈发迅速而精准。 挖掘与收集了许久后,终于采集到了足够的瑰石,两人准备撤离。 忽然,巡逻的异族士兵发现了他们的行踪。 “不好,被发现了!”王莽低呼一声,迅速拔出佩剑。 徐月淮随手甩出一个烟雾弹,“快跑!我来挡住他们!” 烟雾弹一落地,立刻就把四周遮挡了起来,对方根本看不到他们的身形。 “没想到大妹子你居然还有这种好东西!”王莽愣了片刻,忽然惊喜道。 “这东西你要多少,我有多少,到时候我拿些给你。”徐月淮扔了几个烟雾弹给王莽。 王莽立刻接在怀里,当做宝贝一样。 不久后,他们逃去了远方,躲避开了周围的追兵。 不到一个时辰,就回到了安全的府邸中。 徐月淮赶快把收集来的东西全部都放入丹炉里面,炉火熊熊燃烧着,立刻炼制着瑰石。 “你炼丹的技术又好了!”王莽在旁边看着,觉得惊奇。 只见丹炉旁边有一股七彩的颜色在闪烁,那火焰也与寻常的火不同,那颜色总是在不断变化。 “王莽大哥过奖了。”徐月淮在旁边仔细看着丹炉的情况,不时加火,不时扇风。 一夜的精心炼制,到了早餐的时候,徐月淮手中出现了几枚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荧光的丹药。 “这是瑰石丹,”徐月淮将丹药递给王莽说道。 “你服用之后能够提升你的体质与修为。” 王莽毫不犹豫吞了下去,肌肉变得更加坚韧,气息也愈发沉稳。 “月淮这丹药太神奇了!” “有了这些丹药,我们一定能够打败异族的!” “是啊。”徐月淮也拿起丹药吃了下去。 东桑王宫,两道身影如同幽灵,穿梭在重重阴影里。 “你确定,那关键之物就隐匿于彼处吗?”王莽压低嗓音问道。 “确凿无疑,它就在那地牢的最幽暗的地方。”徐月淮道。 随后,他们步步走近那布满岁月痕迹的铁门。 徐月淮轻轻推开那沉重的铁门,阴冷的气息一瞬间就扑面而来。 “没想到,你之前居然在这里饱受煎熬,”王莽心疼又愤慨,“快点告诉我到底是谁把你抓过来的,我一定要为你报仇!” 第一千四百九十二章 钱财被封 四周石壁湿滑,周围狭小闭塞,光想着待在这里都难以接受,没想到徐月淮竟然能够承受住,还自己逃了出来,这勇气和能力当真让他感到敬佩。 徐月淮淡淡一笑,“都是过往云烟罢了,不值一提。” “如今的我比他们任何人都强,我已经用了我自己的方式让伤害过我的人付出代价。” “若是以后再碰到对我不善的异族人,该躲起来的应该是他们。” 说着,她来到那张简陋的石床旁边。 她蹲下身子,手指按压石床底下的地面。 忽然,一声低鸣后,一块石板移开了一点缝隙,下方露出了一个极为隐秘的空间。 那具尸体已经干枯了,没有散发出任何味道,静静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你藏匿的居然是尸体!”王莽万分惊讶。 “此人可不是简单的尸体,他的体质特殊,”徐月淮解释道,“身上都是瑰石制作的肢体,若我能掌握这背后的奥秘,大概能帮忙改写无数人的命运!” 王莽感叹道:“原来是这样啊!那我们把他带回去好好深入研究吧!” 他离开扛起那具尸体,朝外走去。 徐月淮跟着一起,按照原路返回。 当他们很快就要离开的时候,追兵却如影随形,逼近他们的身边。 “哪里逃?” “大妹子,你先走!我来断后!”王莽挡在徐月淮身前,提起大斧头,准备迎战。 徐月淮却道:“如今我已经把体内的力量完全掌控了,足以应对这些威胁。还是你先行离开吧,我很快就脱身去找你。” 王莽虽不想让她一个人面对,但也明白徐月淮的实力的确已今非昔比,比自己更加强大。他无奈下,点头同意了,接着继续扛着那尸体,快速远离。 而徐月淮看着那些还在汹涌赶来的追兵,无惧无畏道:“来啊!” 徐月淮拿着长剑,迅速穿梭在敌人身边,不断攻击他们。 异族人想要引发阵法,可是徐月淮带着瑰力的剑气一挥出,对方直接就倒下了,那阵法也在一瞬间溃败。 “你居然能够破坏我们的阵法?”异族人不敢置信,再次试图绘制阵法。 徐月淮的剑在下一刻却出现在对方的脖颈旁,“回去告诉你们的首领,想要再次把我束缚起来,已经是痴心妄想了。感觉收起你们那虚妄的念头吧!” 随后,她大开杀戒,把面前的人杀得只留下一个人,让他回去报信。 “妖女啊!你就是妖女!”那人踉踉跄跄地奔跑,迅速逃离。 徐月淮冷冷收回剑,看也没有看地上的尸体一眼,身形一闪,迅速前进,去找王莽。 “我去!大妹子,你可以呀!现在才不到一刻钟,你居然就把那些人都解决了?”王莽朝着徐月淮竖起大拇指。 “嗯。那些人不过是小喽啰,根本在我手底下过不了几招。我想应该是他们首领用来试探我实力的,幸好我刚刚没有发挥完全的力量,否则等到他们找出对付我的手段,我就会陷入危险当中。”徐月淮还是保持着清醒的警惕。 王莽不由赞道:“大妹子,你果然不愧是四国最聪明勇猛的女子!” 徐月淮微微勾唇,心中却有些迷惘。 毕竟,她的行动根本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却被对方发现了,这证明她早就已经在对方监测的范围里了。 而这范围到底有多广,她现在还不清楚。 这岂不是敌在暗,我在明? 回到府邸,王莽将尸体放在矮桌上。 “这具尸体,到底有什么新奇的?我来看看。” 王莽满怀期待地打开尸体上的布,结果就看到一具用瑰石和骨头拼接起来的骨架。 “这也太奇怪了,这个样子弄出来,人真的能活吗?” “可他不也活到了我把他杀死的时候吗?”徐月淮在旁道。 “这个,是不是因为他的运气好呢?”王莽眉头紧蹙,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人可以靠其他的外物而活。 “你说的这个的确很有可能。”徐月淮思索着,如果这老者真的是因为凑巧才存活了下来,那很有可能在他之前已经死亡了无数的人。 若成功地用瑰石改造人体,需要拿数不尽的无辜之人做垫脚石,徐月淮是绝对不愿意去实验的。 “看来,我们只能够找出他身上具有杀伤性武器的地方,避免到时候再遇到跟他一样的人,被那人所伤。”徐月淮放弃了寻找改造人体的方法。 “不错!我来帮你把这些没用的东西去掉。”王莽取出一把匕首,在尸体上划过几刀,很快,骨头和瑰石架子就分开了。 王莽的刀功向来就好,毕竟,他独自在丛林里面生活了几十年。 “如果我没有弄错的话,这些瑰石肢体里面藏着一些微型激发器,可以把瑰石积累的力量聚集成庞大力量,再凭借某个特殊的动作,在一瞬间激发攻击!”徐月淮忙活了大半天总算是找到了头绪。 “这样的话,是不是我们可以把这微型激发器装在我们的武器上?”王莽双眼一亮。 徐月淮点头,“这就是我接下来研究的方向。我还需要更多的材料,你去帮我采购一批吧。” 她拿出自己的令牌,“这个拿上,先去钱庄取一万两。” 王莽拿上令牌,立即外出去行动了。 可没过一会儿,王莽又返回了府邸。 “怎么了?是忘带什么东西了吗?”徐月淮看着他急匆匆的模样,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不是的,是这令牌失效了。”王莽递出令牌。 “什么?”这可是齐顾泽给她的令牌,在四国各地的钱庄都享有至高无上的权利! 难道……齐顾泽亲自收回了这令牌所享有的权利吗? 徐月淮心口猛地一痛,呼吸一滞,握着令牌的指尖渐渐发白。 “既然这令牌没用了,那拿上我这根簪子,去我天香楼一派的暂居地,找他们拨银两,有多少取多少。” “是。” 王莽再次离开,直到第二天上午才返回。 “只有五千两了。”王莽取出银票,只有小小一叠。 “这么点?”徐月淮已经好多年没见过这么点钱了。 第一千四百九十三章 游戏 徐月淮用着仅剩的钱,采购物资,找了个安全的地方,开始制作武器。 王莽一直在房间外守着,必要的时候去买点吃的回来,就这么不眠不休三天,徐月淮总算是将她要的东西制作出来。 这些天,王城内,众人早已发现北薇的不对。 制作好东西的当晚,徐月淮走出房门,王莽兴奋的走上前,“成功了吗?那我们今天晚上是不是就要一起出发去进攻王城了?” 徐月淮表情严肃,“不,这次的行动很危险,连我自己都不确定我是否还能活着回来,所以你带上剩下的银子,离开这里,距离王城越远越好。” 今天晚上,王城注定会有一场大战。 今日月色通红,是灾难来临前的预告,百姓们站在自家门口,望着天空议论着。 王城内,北薇站在最顶端,她还活着,甚至比之前更强了,城墙之上,北薇眼中的不屑尽数展露。 徐月淮孤身一人带着被一块黑布蒙着的东西来到了城墙之下。 在这三天,研究过程中,徐月淮知道了很多不为人知的东西,她也早就料到,会再次对上北薇。 但这也是最后一次和她的对战。 “没想到吧,我比之前更强了,我劝你早点放弃,不要整天想着要怎么拯救大家这种话,这些天,你的所作所为,在我看来,不过是一个小孩子和我玩游戏罢了。”北薇高高在上,声音透过空气,传播到徐月淮的耳朵里。 徐月淮一袭白色裙衣,站在下面,颇有一番道家气质。 不远处一道视线一直注视着这边,打斗前,徐月淮往那边看了一眼,仅仅一眼,她便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既然他不愿出来见自己,那便不强迫了吧。 “游戏吗?”徐月淮轻笑一声,“那你可要好好的接着我的招数了。” 话落,徐月淮脚下步伐微动,轻点地,只见她腾空而起,同时手中用着众人看不懂的手势,周围狂风大作。 城墙上不少瑰力低下的异族人被这狂风吹得七扭八歪,瞬间整齐的队伍在此刻荡然无存。 饶是北薇也没料到,三天的时间,徐月淮的实力居然又增进了不少,甚至连她都不看透。 王城外,停留在原地的王莽,听徐月淮的话,在往外走,他自知自己实力不强,若是留下来,不过是为徐月淮徒增烦恼。 只不过在这股狂风来的时候,他停在原地,看着王城,此刻王城周围全都被包围住,风吹起沙子树叶,密密麻麻,让人看不透里面到达发生了什么。 “徐月淮,你到底想干什么!”随着周围的气氛紧张,北薇总算是开始着急。 徐月淮没给她继续说话的机会。 她面前蓄起一个巨大光球,将她整个人笼罩住,借助她最新打造的武器的力量,奋力一推,那光球快速散开,如萤火虫般,飞奔向城墙内。 北薇皱着眉头,完全没将这些光点放在眼里。 可下一秒,最先接触到光点的异族人,就这么消失在她的面前。 北薇手一抖,眼里带着震惊和疑惑,运起体内的瑰力,阻挡这些光球的靠近。却被想到,光球在接触到瑰力后,更加亮,也更加的大。 这股力量势如破竹,无可抵挡。 徐月淮闭上眼,从空中掉落。 这时,齐顾泽匆忙跑了出来,接住她掉落下来的身体。 眼泪不值钱的往下掉。 他知道了,为什么徐月淮最后会看他一眼。 徐月淮获得了瑰石里的全部能量,他早就被发现了。 而她在不断吸取瑰力的过程中也清楚的明白,要怎么毁掉这些异族人。 显而易见,在大战中,必有一将军牺牲,徐月淮看过无数先辈的故事,早将保护百姓,以小家顾大家刻进骨子里,这是来到这个地方这么久,依旧不能改变的东西。 “你别走!我给你瑰力,我把我的瑰力全部都给你!”齐顾泽源源不断的往徐月淮的身体里灌输瑰力,仿佛这样,徐月淮就能醒来。 但奇迹并没有发生,徐月淮的手抚上他的脸,“这么久,你总算是出现了,你为什么不见我呢,为什么呢……” 这个问题仿佛成为徐月淮死前的执念。 齐顾泽一直被监视,他没有办法出来,他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便是暗中跟着她,保护她的安全,在她需要的时候提供帮助。 甚至为了让背后的人相信他们彻底断了联系,他还将自己亲手给徐月淮的令牌,从名单中划去。 他努力了这么久,那些背后的人总算是愿意相信他。 而他也好不容易能抽出时间整天跟在徐月淮的身边,他知道自己迟早都会被发现,甚至还预想过很多结果。 比如,徐月淮将他当成坏人,把他抓住,打伤后才发现是他,然后开始心疼他,照顾他,他们仿佛又回到了曾经。 又比如,徐月淮受伤,他出面,当个大侠,拯救她。 …… 在无数种结果中,唯独没有一种是徐月淮死在自己的面前。 明明他和徐月淮之间,那么默契,明明是一个眼神就能知道对方想做什么的关系,为什么这次没能发现呢。 齐顾泽跪在地上,怀里是徐月淮的尸体。 眼中模糊一片,早已看不清一切,他想,如果在徐月淮看他的时候,他就出现,和徐月淮一起并肩作战的话。 徐月淮,会不会就不能用那么极端的方式了呢? * 刺眼…… 一个女人躺在小溪旁边,像是被树叶上折射下的阳光打扰到她的睡眠,她伸出一只手放在眼睛上。 白皙细长的手指上还带着水珠。 不过一会,女人动了动,意识回笼,好像知道自己的处境般,她睁开眼。 太阳照射在身上的感觉真好啊。 女人浑身上下都湿透了,她站起身来,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穿着,脸上满是不解。 她这是又穿越了? 一个小孩拿着水壶蹦蹦跳跳的从远处过来,看见白衣女人,连忙冲着身后的人大声吼道:“人在这呢!” 第一千四百九十四章 灵力,瑰力 紧接着,一群人冲着白衣女人过来,女人懵逼地看着这一切。 那群人将她带了回去,和她解释了这是哪里,“这个地方,每十年会进来一个人,这次我们几个找了好几天都没找到你,还以为你已经死了。”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妇人热情的将女人带去接济处,“你叫我蒲姨就好。” 女人四处打量,看着面前的妇人穿着都十分的好,虽说不是什么最为上层的丝衣,但比起一般穿着粗布麻衣的妇人要好很多,“我叫徐月淮。” 徐月淮不记得到底发生了些什么,她最后的记忆停留在自己奋力一搏,成功的将异族人全部打败的那一刻,她见到了齐顾泽。再后来,睁眼便是在小溪边上。 她还以为自己又穿越了,但看样子,应该不是。 但她从来不知道在这片大陆上,还有这么一个地方,徐月淮不解,自然也将问题问了出来,“这个地方是在哪里?属于四国里的哪个国?” 蒲姨好像很久没有听过这样的话,笑了笑,“这里啊,可不属于四国内任何一个地方。” 徐月淮不明白,“那你们也修炼瑰力吗?” “瑰力?十年了,外面现在把灵力称为瑰力吗?倒是个新鲜玩意。”蒲姨轻笑一声,眼里带着些炽热,好像发现了些什么好玩的东西。 徐月淮没再说话,等彻底走到大街上后,她发现这里其实和外面的世界并没有什么不同,但她能感受到空气中,瑰力的气息……哦不,灵力的气息更加的重。 联想到以前看过的那些个玄幻小说,难不成这个世界上还真有修仙的人和地方?带着这个疑惑,徐月淮在这里住了下来。 她暂时不去想关于齐顾泽的事情,生前,她该做的都做了,剩下的事情,不该她想了。 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现在当然是要好好的享受世界。 蒲姨在和徐月淮聊过两句后,对外面的世界很好奇,直接拉着她来到自己所住的屋子,将徐月淮安置在家里的剩下的屋子里。 “家里就这么大点儿,你要是再想要住好一点的屋子呢,你可以现在离开,我并不强求,你自己出去找地方住,找吃的,都可以全看你。”蒲姨显然是忙活到一半听见得知了她来到这个地方的消息前往小溪边的。 回来后,蒲姨继续忙着摆弄那些个药材。 徐月淮在家里转悠了一圈,很简单,小屋里只有三个住人的屋子,以及一个待客的地方,还有一间柴房,几个屋子围在一起,在中间形成一片空地,平时蒲姨拜访一些架子用来晒一些药材和食物什么的。 “我把你留在家里,也只是觉得活了这么些年,实在是无趣得很,想接触一些外面的东西。”蒲姨一边忙活着一边对着旁边的徐月淮说道:“家里的这些事呢,也都不需要你来干,平时和我讲讲外面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就好了。” 徐月淮走到蒲姨的身边,帮忙将东西搬进柴房里,“那为什么你不自己出去看看?听别人说的东西多么无趣,自己走出去看看,才有意思呢。” 蒲姨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东西,看徐月淮的眼神都变了变,“这地方,从来没有人出去过,出不去,也没人想出去。” “为什么?”徐月淮问道。 “在这里有实力就是一切,不会出现权贵压人的情况,只要你有实力,那么就是你说了算,大家都以强者为尊。可外面呢?那些个达官显贵的,要是是个平民百姓,不只有被压着打的份儿?不管怎么努力,到头来一个比你没能力,但人出生皇室,一句话,就可以结束你的一生。”蒲姨像是想到了什么,顿了顿,看向徐月淮。 “没关系,你很快就会喜欢上这个地方的。”说着蒲姨继续忙碌,不再管身后的徐月淮,“你要是没事,你自己出去逛逛,多看看外面的世界也是好的。” 徐月淮想了想,还是决定出去看看,方才一路过来,她都没来得及认真看这个世界的规则到底和外面有什么不一样。 还有,她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出门后,街上人来人往,商贩热闹的叫卖着。 她走到一个商贩的面前,“小姑娘,要来点什么吗?这些东西都可便宜了,只要一点灵力值就能买。” “我敢说,这周围就没有比我还良心的商贩了!”老板是个中年男人,皮肤黑黄,一看就是常年暴晒,摊位上的东西都是些药材什么的。 看起来倒是比蒲姨晾晒的药材的成色要好上不少。 “灵力值要怎么给你?”徐月淮摊开自己的手,想知道这个灵力值到底怎么给出去。 老板见面前的女人连灵力值是什么都不知道,顿时来了兴趣,“你……看着你挺面生的啊,你是新来的?” “对,我看着你这些东西都很不错,我要怎么才能给你这个灵力值。”徐月淮一点隐瞒的意思都没有,大方承认。 “这简单啊!”老板指着桌子上一个光滑的,类似玻璃球的东西,“你往这个里面打入一道灵力就行,我直到这个球装满。”老板嘴角裂开,眼中带着不怀好意。 徐月淮一眼看出,这里面有诈,这个球看着不一般,要装满,估计不是个简单的事情。 这时,旁边路过一男子,听见这边的话走了过来,在商贩和徐月淮两人当中来回扫视,最终停留在徐月淮的身上,“你别听他胡诌,他这是想榨干你的灵力呢。” “你是新来的吧?我都没见过你,怎么不去接济处?没人跟你说吗?”男人身上同样一袭白衣,风度偏偏,手上还拿着一个扇子。 徐月淮一眼便看出那个扇子不是一般的东西。 “我暂时住在一个妇人家里。”徐月淮看得出面前的人没有恶意,便也有兴趣多解释了两句。 “那我要如何给这个灵力值?”徐月淮重新看向老板和那个球。 第一千四百九十五章 新朋友 老板估计也没想到会遇上面前这位男人,他脸上写着大大的尴尬,一时间装鹌鹑。 “灵力值会用一个个小球装着,你将灵力蓄力在手掌中间,慢慢团成一个球,再用载体装起来。”男人一边说着还很好心的给徐月淮演示。 最终一个小小亮着光的球就这么展现在面前。 男人将这个小球递给老板,“这些东西,全都装起来吧。” 老板马不停蹄的开始装东西,恭恭敬敬递给男人。 男人接过来后,给了徐月淮,“刚刚看你是想要买,既然我们有缘在这里见面,这些东西全都送给你。” 徐月淮后退一步,她刚来这里,可不想欠人人情,“不用了,我自己买就好。” “你不用这么小心,我是专门照顾你们这些刚来这里的人,十年才有机会干活一次。”男人笑起来如沐春风,“你看,你的到来为我提供了事情干,我作为报答,买一点东西给你,合情合理。” “姑娘,如若你实在是不放心,可以跟我回接济处看看。”男人见徐月淮防备的样子,主动的提出。 徐月淮想了想答应下来。 走在路上,男人突然开口,“我叫应子平,你呢?” “徐月淮。”她道。 “徐月淮……倒是个好名字!”应子平很善谈,看着面相像是个不善言辞的,没想到内里却是个话痨。 这一路过来,她一直在不停的说话。 “到了,这里就是接济处了。” 徐月淮看着面前这府邸门上确实写着接济处几个字不假,“徐姑娘,我带你进去拿一些你基本的东西,可好?” 应子平算是发现了,徐月淮面上看着什么都不说,但内里可是提防着自己,所以他在做什么事情时候都用的问句。 徐月淮点头,跟在应子平身后进去。 府邸里面很大,几个桌子面前全都是在打瞌睡的人,听见有人进来的声音,不紧不慢的睁开眼。 发现面前的是应子平时,大家一下子清醒过来,“应主事怎么有空来这里看看了。” 应子平像是不知道他们刚刚的行为一样,回答道:“我带着刚来这里的新人领东西,你们不必紧张,我带着她拿完东西就走。” 几个听见这话,这才放松了一点。 徐月淮拿了几套衣服,还有几个灵力球,一共十个灵力球,有一半是空的,有一半是满的。 这意思差不多就是刚到这里的新人没钱,这国家机构准备钱呢。 而这里的灵力值,就约等于货币。 徐月淮拿着东西后,和应子平道别。 回到家里时,屋子里多了一个姑娘,姑娘穿着浅粉色的衣裙,头上还梳着两个小辫子,剩下的长发披在身后,看起来好不可爱。 “你是?”小姑娘很谨慎地开口询问,上下扫视着徐月淮。 蒲姨听见声音从屋子里走出来,见徐月淮手上一堆东西,便知道她已经去过接济处了,“蒲蒲,这位就是我跟你说的徐姑娘。” “这是我女儿,叫蒲蒲,年纪的话,差不多和你一样大,你们两个应该很聊得来。”蒲姨说起自己女儿的时候,脸上笑盈盈的。 蒲蒲好奇的打量着徐月淮,“徐姑娘,你好。” 徐月淮唇边带着一抹笑,和蒲蒲打招呼。 蒲姨在这看了两人一会,见相处得来,便又自己去干自己的了,“你的东西,你就放在你自己那屋就行。” 两人聊了很多,一直到吃晚饭的时候,才从屋子里出来,从来后,蒲蒲很高兴,依偎在蒲姨身边:“娘,她知道好多啊,还会很多东西,我喜欢这个姐姐!” 蒲姨看着女儿高兴,自己心里也很高兴。 三个人吃的很简单,徐月淮没有一点不适应,吃完饭后,想起蒲姨将自己留在家里是为了知道外面的事情,她准备的很好,想要开始讲故事。 但还没说蒲姨便打断了她,“这些东西你不用跟我说,你和蒲蒲讲就好了,我这把年纪,不会去好奇新鲜的事情,但她不一样,她从出生开始就在这里,十来年从来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到达是什么样子。” 徐月淮在接触到蒲蒲的时候,差不多猜到了这个结果,所以现在也没有多少意外。 蒲蒲去自己房间找出了一个好玩的物件,兴高采烈的举道徐月淮面前,“姐姐你看,这个东西可是平平哥给我的,一直都没人陪我玩,好不容易你来了!” 徐月淮和蒲蒲两人的性格很互补,一个话不多,清冷美人,一个话多,可可爱爱。 徐月淮心安理得在这里住了下来,一开始是在屋子里和蒲蒲聊天,说外面的世界多么多么的精彩。 到后面,还和她说自己关于齐顾泽的事情,蒲蒲很为徐月淮打抱不平,认为她遇人不淑,还说,以后要是见到了这个叫齐顾泽的人,一定要好好的报复他。 这些话,徐月淮听过后,只是浅浅一笑,并不作答。 她没什么特别的想法,在这里的日子很惬意。 故事讲的差不多了,蒲蒲也想要带着徐月淮了解自己所在的这个世界,开始整天带着徐月淮出门玩。 玩的最多的地方还是在徐月淮来到这个世界那个森林。 那个森林里,有不少珍稀宝物,不过住在这个地方的人,大多都低物欲,主打一个活着就行,根本没什么人来。 当然每隔十年,森林里会很热闹,大家都会去找那个来自异世界的人。 发现徐月淮的那条小溪,大家会带着孩子去小溪里玩。 蒲蒲漫山遍野的跑,开始和徐月淮捉迷藏。 徐月淮总是精准的找到她,但她每次都找不到徐月淮。 就像以后,徐月淮离开的时候,蒲蒲找遍了整座山,都没再找到她。 当然这是题外话。 “姐姐,你会离开这个小镇吗?”蒲蒲白皙的双脚挑着水花儿。 徐月淮则是坐在石头上,翻看着关于这个世界的书籍,“不知道。” …… 突然,徐月淮察觉到了一丝危险,卷起书,一手拿书,一手抱着蒲蒲离开方才的石头。 第一千四百九十六章 老鼠? 在两人离开的一瞬间,石头瞬间爆炸。 那么大一块儿石头,刹那间变成无数碎小的灰尘。 蒲蒲被突如其来的爆炸吓得一愣,眼睛直愣愣地看着那个方向,双手紧紧抓着徐月淮不肯放,哆哆嗦嗦地开口道:“姐姐……这,这是怎么了?” 漫天灰尘还未散去,看不清被灰尘包裹的地方有什么,徐月淮表情严肃,紧抿着唇,“别怕,你在这待着,我过去看看。” 两人所处的位置,不过距离方才的地方六七米,蒲蒲担心地拉住徐月淮的衣袖,“不要!我们回去好不好?我回去找平平哥来看,他很厉害的,你别过去。” 徐月淮摸了摸蒲蒲的头,温柔一笑,“别担心,姐姐很厉害的。” 徐月淮迈着步子往那边走,一边走一边驱动着灵力将这密不透风的灰尘散开。 那东西逐渐显现出来,是一只长得丑兮兮的老鼠? 徐月淮蹲下身,随意的在旁边捡起一根木棍,戳了戳那坨圆圆的东西。 小东西长了一身灰色的毛发,看着细细软软的,身体也只有巴掌大一个。 徐月淮都不明白这么小个玩意怎么爆发出如此强的能量的。 “老鼠?”徐月淮声音带着些许疑惑。 小东西转过头,两只眼睛圆圆的,“你才是老鼠!你全家都是老鼠!” 蒲蒲在这一小会的时间里,已经跟着过来了,看着面前如此可爱的宠物,蒲蒲想伸手上去摸,但还没摸到,被徐月淮一把捏住手腕,“小心,这可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你这个女人!太可恶了!我堂堂一灵宠,居然被你说成这样!士可杀不可辱!”小东西带着些稚嫩的声音传过来,听着这声音倒像是一个七八岁小孩子的样子。 蒲蒲一下子就被吸引了注意力,“你好可爱啊。” “这边!刚刚动静就是从前面出来的,估计灵宠就在这附近,大家找一下,千万不要被别人捷足先登了!” “快啊,灵宠的气息越来越重了,哥几个可仔细的看着,别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信息。” 不远处传来脚步声,同时伴随着一阵讨论的声音。 徐月淮觉得不对,想要先带蒲蒲离开,但转眼间,应子平从一堆草丛里钻出来,“你们这是……” 他摇晃着扇子,漫不经心,在看见地上的东西后,立马在周围施法做了一个结界,隔绝内外的信息。 “你们怎么发现这个小东西,这是,白虎的幼崽吧?”应子平一点尴尬都没有察觉到,自顾自地说着,仿若他们是多年老友一样。 徐月淮眯了眯眼,看着面前的男人,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气息,他过来的时候,徐月淮完全没有察觉到。 这个人的实力绝对不。 还没等徐月淮继续猜测应子平的身份,一旁的蒲蒲倒是先高兴起来了。 “平平哥!你怎么在这呀!”蒲蒲高兴的站起身看着应子平。 她和应子平都有一阵子没见面了。 应子平用扇子轻轻打了一下蒲蒲的脑袋,语气里带着些宠溺地说道:“你个小家伙,森林深处这么危险,你居然还敢带着新来的朋友来这里,万一遇上什么坏人怎么办?” 徐月淮挑眉,原来他就是蒲蒲口中说的平平哥,这称呼,怪土的。 “我说我还在这呢!你们怎么能这么忽视我的存在!”小灰团子,不满的在地上跳。 它还没出生的时候就知道自己的身份不一般,面前的这些人都应该和那群正在找它的人一样,对它的到来很欣喜,然后再一起争斗,最终看他落入谁的手中。 结界的外面,几个壮汉在周围找了两圈都没有找到一丝痕迹,“老大,这周围都已经没有灵兽的气息了,会不会是我们找错了方向?” 被叫作老大的人,壮汉站在原地看了几眼,眉头紧蹙,在思考着什么,“不可能!我的法术绝对不可能出错,绝对是在这周围!” “可……这里都没有一点灵兽气息啊……” 壮汉在周围打量了一下,发现方才徐月淮等人待过的地方,周围明显有灵力冲击的痕迹,“你们看这里,那灵兽出示的痕迹都还在这,怎么可能找错了!” “唯一的解释就是,我们来迟了。”壮汉脸色不太好,这可是他们宗门最近得到最为有效的信息,要是不能将这只灵兽带回去,那以后他们在小镇森林这一片的影响力可一点都没有了,甚至于日后会不会有人加入宗门都是一桩未知的事情。 徐月淮没有说话,安静看着在结界外不停寻找的那些人,又看了一眼灵兽。 趁着旁边的人都不注意的时候,一抓,抬手一丢,整个动作行云流水,灵兽被丢出结界。 “诶!女人!”灵兽被吓了一跳,声音都劈叉了。 这声音没有换来徐月淮的回头,反倒是引来了那些个壮汉,几个人看着掉落在地的灵兽,身上还沾染了些灰尘和脏东西,比之前看着要狼狈了不少。 “老大!这是怎么回事啊,明明刚刚这边我们都看过了好几遍,根本没有灵兽,这个灵兽怎么就突然出现在这里了!”一个相较于瘦弱的男人指着地上那一团灰色的东西,还有些害怕的躲到最为壮实的男人身后。 他们一行一共有五个人,站在最前面的,也是被叫作老大的男人,表情严肃的看着地上的东西又看了一眼方才灵兽出现的地方。 “你刚刚嘴里说的女人是谁?”壮汉知道面前的灵兽属于高级灵兽,进化了语言功能。 “一个丑陋的女人!不仅把我丢出来,还说我是老鼠!可恶!可恶!”灵兽从地上站起来,四只脚着地,怒气冲冲地看着结界的方向,像是下一秒就要冲进结界找徐月淮打一架的架势。 蒲蒲和应子平两个人都没反应过来徐月淮为什么将灵兽给丢出去了,“徐姑娘这是什么做法?” 徐月淮拍拍手,无所谓地说道:“这种祸害人的东西,不丢出去留着干嘛?又不能吃。” 第一千四百九十七章 下棋 几个人在结界内的对话,外面的人听不见,灵宠也不会知道自己在被当成老鼠之后,又被嫌弃是个祸害。 应子平觉得徐月淮这种说法倒是挺有意思,追问道;“为什么这么说,这可是灵兽,你没看见外面的人都是想要得到它吗?这么多人都追崇的东西,怎么在你这里就变成了一个祸害了。” 徐月淮在这里来了也有十天了,她每天都会看各种各样的书,“在你们这里的典故里有说,灵兽是违背大自然的存在,他们是动物当中最为强势的存在,又有说,灵兽是一种完全没有自己思想的东西,不会分辨好坏,只要跟着好人就是好人,跟着坏人就是坏人。” “这种东西,不就是祸害吗?”徐月淮可不会说自己不想再经历一些什么勾心斗角的事情,她的第六感告诉她,将这个灵兽留下,必然不会发生什么好事情。 蒲蒲没觉得有什么,她跟着徐月淮走,徐月淮怎么说,她就怎么做,既然徐月淮觉得那个灵兽不好,那她也跟着一起。 应子平看着面前的两个姑娘,也不知道徐月淮是在装,还是真的就是这么想的,但最后也只能妥协。 那五个壮汉在周围找了一圈之后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便将灵兽带走了。 只是临走的时候,灵兽眼里泛着绿色的光,让人看一眼便觉得很不舒服。 几个壮汉只顾着赶路,自然没有注意这些。 从森林离开后,应子平带着两人逛街,买了不少东西回去。 徐月淮回去后,直接回到房间休息了,她今天感觉自己特别的累。 蒲蒲没去打扰她。 进入梦乡的徐月淮,眼前是一片空白,她小心翼翼的往前走着,然而不知道走了多久,根本看不到尽头,她也找不到出去的路。 就在她快要绝望放弃的时候,突然出现了一个老头。 老头的面前摆放着一张桌子,上面那是棋盘。 棋盘上还有棋子,这显然是两人对决中没有下完的残局,徐月淮坐到了老人的对面,“” “小姑娘,要不要陪老朽把这盘棋局下完?”老头没有回答徐月淮的话。 徐月淮扫视了一眼桌子棋局。 “好啊。”既来之则安之,反正她现在在这里也出不去。 两人一来一回的下的,棋局上的走向也开始逐渐锋利,徐月淮貌似是想要快速的结束这一盘棋局,所以下出的棋子,杀气很大,也显得着急了些。 坐在对面的老头摇摇头,下出了最后一颗棋子,“小姑娘,你输了。” “你太心浮气躁,想要赢了,太过于着急,倒是让你这局势落入下风。”老头将手中剩下的棋子放入篓子里。 坐在对面的徐月淮轻轻一笑,“前辈,现在看看,我是不是赢了?” 徐月淮嘴上说着问句,但脸上的表情却是势在必得。 老头定睛一看,果不其然,徐月淮最后一颗棋子,扭转局势,整盘棋,重新构造出来一个新世界。 “好……好啊,是老朽年纪大了,一步一步走入你的圈套。”老头摸着自己下巴上白花花的胡子,眼里充满了兴奋。 好不容易遇上一个这么有天赋的姑娘,都怪齐顾泽,不然他就要收这个小姑娘为徒弟了。 “既然你赢了我,我自然没有理由继续将你困在这里,稍后我便把你送出去,跟着出去的还,还有我送给你的东西,算是你陪我下这盘棋的报酬。” 老头说着,衣袖一挥,徐月淮被送了出去。 她从床上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眼中带着些迷茫,窗外天光大亮。 太阳透过窗户照射在床上,已经是第二天清晨。 她坐了起来,刚一动身体她便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她的手中捏着一块玉佩。 “不是假的……”徐月淮皱着眉,心中一直想着那个梦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老人又到底是谁。 这一切的一切都不得知。 可下一秒,徐月淮愣在原地,玉佩上有齐顾泽的气息,那是他的灵力…… 徐月淮紧紧攥着玉佩,心中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敢确定自己现在并不是只为灵魂活着,而是肉身都在这里,那么齐顾泽是怎么知道,他为什么要把这个东西送给她。 齐顾泽呢?现在还好吗? 徐月淮思绪万千。 蒲蒲见她平日里这个点早就起来了,今日却还未出来吃饭,着急的来到她的房间,看着徐月淮对着一块玉佩发呆,“姐姐,你怎么了?十不舒服吗?” 很多外界的在没有接触灵力第一次来到这里接触到这里的空气时,身体就会产生不舒服。 徐月淮回过神,看着面前的蒲蒲,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没事,我就是有点想家了,走吧,吃饭去。”徐月淮捯饬了一下自己,走出房门。 蒲姨看着徐月淮的状态不对,又一眼看见了她腰间的玉佩,眼神一下变得严肃起来,“你这个东西哪里来的。” 蒲姨很确定,在把她带回家的时候,她的腰间并没有佩戴这个玉佩。 蒲蒲这个时候也注意到了她腰间的东西,“诶,姐姐,你这个东西好特别啊,在哪里买的?” 蒲姨表情严肃,对着一旁的蒲蒲说道:“我和她有点事要谈,你先回你自己的房间去。” 蒲蒲一脸不解,但还是照做。 “我再问你一遍,你这个玉佩哪里来的。”蒲姨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徐月淮,不想错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动静。 然而徐月淮保持着面无表情的状态,只说道:“明天我会离开的。” 蒲姨张了张嘴,最终在这句话的前提下,什么都没说得出来,“行,但我提醒你,你不要去深究这个玉佩背后到底有什么,那是你惹不起的力量,知道吗?别想着自己能做些什么。” 蒲姨说着转过身去收拾东西。 蒲蒲见两个人说话的时候剑拔弩张,急忙跑了出来,“你们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蒲姨不打算和蒲蒲说这些事,徐月淮看出来了,她自然也没那么多多管闲事的心。 第一千四百九十八章 玉佩 徐月淮转身回到房间,她原本也不确定这个玉佩有什么大作用,但蒲姨的反应已经足够说明,这东西不简单。 她收拾收拾自己的东西,在这快半个月的时间,她的东西也不少,一开始可就是打着和他们长久相处的准备来的,此时,把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出来后,竟然也有了两个包袱。 蒲蒲吃完饭后,兴致缺缺的待在房间里,她能感觉到今天娘亲和姐姐都不对劲,但是她什么用都没有。 等到响午的时候,徐月淮和他们一起吃完饭,对着蒲蒲道:“歇息一会我们出去逛街买东西怎么样?” 蒲姨看了一眼徐月淮,知道她是什么意思,暗示的提醒道:“少给她买点,她什么都不缺,不用买那么多花里胡哨的玩意。” 徐月淮接话,“没事,小姑娘多一点衣服和饰品,平日里看着心情都会变好,这样就够了。” 蒲蒲不懂,但蒲蒲知道,姐姐想给她买东西,这就够了。 出门后,徐月淮花灵力跟不要命似的,一开始蒲蒲还会挑选两个东西,到后面她都开始担心徐月淮会不会暴毙了。 “好了好了姐姐,今天我也逛累了,我们回家吧!”蒲蒲看着徐月淮还想去买,连忙拉着人离开,今天街上的商贩算是赚翻了,大家都知道来了个灵力值很高的人,在街上扫荡。 回到家蒲姨看着那一堆东西,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倒是觉得自己今天对待徐月淮的态度,有些狭隘。 她叹了口气,她不敢赌,那玉佩一开就是出自更高层的东西,她好不容易和女儿找到一个世外桃源一般的地方,不愿意打破这份安宁。 所以只能委屈徐月淮。 第二天早上走的时候,徐月淮没说,悄悄的拿上自己的东西便离开了,只是在出门的时候,蒲姨醒了,她起来给蒲蒲和徐月淮做饭吃,刚好看见徐月淮出门。 蒲姨目送她的离开,最终是散了。 过了这么几天,徐月淮知道这个世界一共分为三层,而这个小镇是最底层,大多都是些没什么灵力的人在这里过着养老的生活。 而她玉佩上附着巨大的能量,完全不是属于这一层的东西。 徐月淮想知道,齐顾泽到底想要做什么,而这个东西到底是不是齐顾泽留下来的。 这个问题的答案对她来说很重要。 徐月淮想要去二层的话需要乘坐飞船工具,倚靠灵力在空中游走的船只。 然而这个东西她问了好些个地方都没有这种东西,一时间徐月淮陷入了难题,一旁一个老板看着徐月淮这愁眉苦脸的样子,走到她的身边,询问道:“你咋了?不会是昨天花的灵力太多,现在后悔了吧?” “哎哟我说你也真是的,灵力这种东西嘛,修炼修炼不就又回来了,干嘛这么失魂落魄的样子。”这老板就是一开始想要坑徐月淮,却被应子平识破的人。 徐月淮询问道:“叔啊,你知道我们这个地方要怎么样才能去二层或者一层吗?” 老板刚喝进去一口水,被她这话吓得直接呛住,眼神里带着些不可置信,“你一个刚来这里的新人,想去那些地方干嘛?这个地方不好吗?大家都很和平,也没什么斗争,多快活啊!” 徐月淮笑了笑,“这里确实很好,如果以后有机会的话我会回来的。 老板看她的表情不像是在作假,顿了顿说道:“我也不妨告诉你,我们这个地方想要去二层,你得先去青城,那是三层里最为大的城,也是三层唯一有去二层机会的地方。” 老板还和她将了不少关于怎么去青城的方法。 得到方法后,徐月淮马不停蹄,离开了这个小镇。 应子平在屋顶上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什么都没说,一旁的下属不解地开口道:“应主事,我们来这里不是要拦下她吗?现在还不动手,出了小镇可就没什么动手的机会了。” 应子平回过神来,摇摇头,“不必了,安排一下,我要去青城。” “是。”下属应答。 这应子平作为这里最有话语权的人,不管他说什么,照做就是了。 …… 蒲蒲早上醒来,高高兴兴的出屋子,看着桌上丰盛的食材,大部分都是昨天他们去逛街买回来的。蒲蒲手中拿着筷子,看着这么多好吃的,却没有下手,问道:“姐姐呢?今天怎么也这么晚起来。” “娘,你不吃吗?为什么只有两副碗筷。”蒲蒲看着桌上摆着的两个碗,不是很理解。 蒲姨拿起其中一个碗道:“你既然起来了,那就吃饭吧。” 蒲蒲看着蒲姨的表情,知道发生了不对劲的事情,她看着蒲姨的眼睛,语气里带着一丝着急,“姐姐是不是生病了?我昨天就觉得她不对劲,是不是她不适应这里的灵力啊!” “我这就去请医师来!”说着蒲蒲急急忙忙想要往外走。 蒲姨一直没说话,在她要离开的时候总算是受不了,将手中的碗重重的放在桌子上,“够了!回来,吃饭!她没生病,她走了。” 蒲蒲眼里带着一丝迷茫甚至觉得蒲姨是在骗自己。 她坐回去,“为什么离开?” “她本来就是来这里借住的,现在离开了不是很正常吗?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蒲蒲觉得很奇怪,平日里蒲姨都不会这么和她说话的。 蒲蒲看着面前桌子上这熟悉的一切,顿时没了吃饭的心情,她放下碗筷,闷闷地道:“娘亲先吃,我不饿,回房了。” 说完,蒲蒲便回到自己的房间。 蒲姨看着她的背影,觉得自己方才对她说话的语气实在是有些重了,可过了徐月淮这件事,她觉得这么多年,自己将蒲蒲保护得成为了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真的是一件好事吗? 蒲蒲在房间里看着徐月淮送给自己的那些东西,带着一本书出门去曾经他们去过的地方找徐月淮。 ———— 徐月淮在老板的提示下,跋山涉水,路上遇上不少人,但大家没看见她身上的灵力,都以为是个普通人,不愿意同行。 第一千四百九十九章 鬼域森林 “师兄,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只是想着我们没必要走那么快,距离大会开始还有半个月的时间啊!”距离徐月淮不远处,一道男声响起。 一行三个人,一个女生,两个男人,穿着鲜艳中带着些奇奇怪怪。 徐月淮没理会,继续在河边看着,想抓一条鱼起来吃一下改善伙食。 她已经离开小镇两天了,从小镇出来往青城的方向走,中间有好长一段路都没有人烟,所以吃的东西,要么是自己带的干粮,要么是在林子里找找能有什么吃的。 而徐月淮在出发的时候并没有准备多少吃食,为了方便后面的行程能轻松点,只能一开始的时候累一点,下河抓鱼。 很显然,那边的三个人也都注意到了徐月淮这边的动作。 “诶,你看那边是不是有个姑娘跳河了啊!不行,我得过去救她!”说着,男子飞一般的跑了过来,三两步冲进河水里,泛起一阵水花,“姑娘!且慢!” 男子到徐月淮身边后,手疾眼快,一把她的衣领拉住,拽上岸。 眼看着鱼从自己面前逃走的徐月淮脸色不是很好,她微蹙着眉头,不喜地盯着面前的男子,“你最好有事。” “姑娘啊,你说说你有什么想不开的要跳河啊!这世间明明还有那么多美好的东西,何必啊!”男子一袭红衣,鲜衣怒马,衣服的款式很特别,头发有一丝丝的泛金黄色,倒是显得一身少年气息。 徐月淮被气笑了,“你看清楚,这里的河水能淹死人?” 她一手指着河水,一手捏成拳头,像是下一秒这拳头就要落到男子的脸上。 剩下的两个人也连忙赶了过来,“姑娘,我叫金南,是他的师兄。我家小师弟性子闹腾了一点,但绝无恶意,方才我等从那边赶来,确实不知这河水如此之浅,他也是求人心切了些,希望姑娘不要怪罪。” 金南一番话说完,徐月淮倒也没那么生气,“且罢,我看这河中有鱼,便想着抓一些吃,结果你这小师弟冲过来将我的鱼吓走了,怎么赔吧。” 徐月淮双手环胸,显然一副不肯罢休的样子。 “我说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丁合是好心想要救你才会跳下水的,你不感激就算了,现在还要找我们要赔偿?”一旁穿着天蓝色,身边还带着一把佩剑的小姑娘不服气地说道。 徐月淮面无表情,“首先,我并没有遇到危险,不存在他下水救我的事情,其次是他导致我的食物溜走,让我没有东西可以吃,难道不应该赔偿吗?” 徐月淮有理有据,一时间让小姑娘哑口无言。 “你!” “喻尔,好了。”金南及时出口打断了这个小喻尔的姑娘。 丁合在旁边低着头,知道自己又闯祸了,“那个……对不起啊姑娘,因为我害得你没吃的。” “这样吧,我把我的干粮给你,可以吗?”丁合从腰间取下来一个袋子,里面沉甸甸的,一看就装了不少煎果饼子之类的东西。 “不行!丁合师兄,你要是给她了,你吃什么?再往前走可就是鬼域森林了,里面什么吃的都没有,我们至少要在里面呆五天的!”喻尔在丁合将东西递出去的一瞬间,跳出来拦住了他。 徐月淮看着几人,心中却是在想着方才他们口中虽说的鬼域森林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这么想,她也这么问了出来。 “鬼域森林都不知道,你是来干嘛的?”喻尔一脸警惕地上下扫视徐月淮。 “我想要去青城,刚来这个地方,不是很熟悉,所以并不清楚。”徐月淮态度还算不错,她知道,如果自己接下来真的要从前面过,必须得了解他们口中所说的鬼域森林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金南见状,贴心的为徐月淮解释了起来。 所谓鬼域森林,里面是战争时期,留下来的一个带着巨大怨气和鬼气的地方。在战争的时候死了很多人,又没有人清理,怨气聚在一堆,没人来及时清理,久而久之,就成了这么一块地方。 里面是邪修和魔修的天堂。 徐月淮听完之后,只能感叹一句,自己完全是到了一个真正的修仙世界了,曾经的什么科学,在这一刻,感觉都不太能解释眼前的东西。 “鬼域森林大概就是这么个情况,我看姑娘你年纪也不大,还是一个人,如若没什么必要的事情,还是不要继续往前走,早点返程的好。”金南好心的提醒。 徐月淮微微一笑,“多谢,不过我还是打算去,我有很重要的事情。看在你们告知我信息的份上,这干粮,我就不要了,相抵了。” 喻尔对徐月淮没什么好感,觉得这个人就是来碰瓷的,但在徐月淮说出这话之后,她很意外,知道自己对徐月淮有些误解,可嘴上怎么都不想承认。 两队人马分开之后,徐月淮继续坐在原来的位置,打算等到小鱼儿们再次回来。 在这边抓了几条新鲜的鱼吃了后,徐月淮心满意足的继续赶路,甚至在赶路的中途,她嫌弃走得太慢,为自己炼制了一个毯子,躺在上面驱动灵力就能自己走。 当丁合等人看见她从自己面前过去的时候,几个人都不敢置信,“前面那个……是那个姑娘吗?” “有点像,看衣服很眼熟。”金南难道有些沉默。 丁合确认那人就是徐月淮之后,很激动,快步追了上去,“姑娘!姑娘!等等我!” 徐月淮听见后面有人在喊自己,也从声音听出来这个人到底是谁,她不想搭理,加大灵力,飞得更快了。 原本需要一天才能进入鬼域森林,她半天就到了。 她看着里面和外面既然不同的场景,皱起眉头。 她收起飞行毯,小心迈着步子走进了鬼域里面。 “哪来的小鬼!拿命来!” 徐月淮刚走进去,迎面而来一道剑气,她侧身躲过,然而下一秒,那剑气横着飞来,像是要将她拦腰斩断! 第一千五百章 幻境 徐月淮一只手撑在地上,不至于让自己狼狈地摔到。 那人追得很紧,下一秒,从各个方向飞过来的剑气,这明显就是要将徐月淮的性命留在原地。 徐月淮脸色一沉,再次往后退,却没想到,退出去后,那莫名的剑气就这么消失不见。 徐月淮并未放松警惕,四处打量。 施治于坐在一棵树上,吊儿郎当,嘴里还叼着一根狗尾巴草,戏谑地盯着徐月淮。 然而下一秒,一根银针径直朝着施治于飞了过去。 他接着灵力从树上跳下来,从自己的发髻上拿下那根带着毒的银针,一脸震惊地说道:“我说你这个女人也太狠了吧,我不过就是看个戏,你至于下杀手吗?” 徐月淮不着痕迹地打量着面前的男人,在发现他身上和方才攻击自己的灵力并不是一波后,这才回应道:“看你鬼鬼祟祟的,这周边又只有你一个人,所以我自然将你当成了攻击我的人。” “既然你说你在这看戏,自然应该知道方才攻击我的人是谁吧?”徐月淮很舒畅的将话题拐了个弯。 施治于笑道:“谁说攻击你的是人了?” 徐月淮不解的皱眉,不理解施治于在说什么,很显然,他也没打算卖关子,继续道:“你没发现你进入鬼域森林才有人攻击你吗?” “所以……是幻境?”徐月淮之前见过幻境,但从未见过如此奇怪的环境。 “一般的环境不是将人困在里面,又或者是放大人内心最为恐惧的东西吗?为什么这个一上来就要打死我。”徐月淮继续提问。 然而施治于拍拍手不回答,“你的问题太多了,我暂时不想回答,走了,你呢,自求多福。” 徐月淮对于这个来路不明的男人心中莫名有一股信任,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施治于离开后,找了附近的一个山洞,收拾收拾直接睡了过去,完全没有提防周围的一切。 …… “我觉得啊,那个姑娘绝对是一个大佬,之前我们交谈的时候都没有发现她身上有灵力的气息,绝对是隐藏起来了!”丁合兴高采烈的分析着。 一旁的金南没搭理他,专心的看着周围的环境,找接下来的路。 喻尔不屑一笑,“你也就这点本事了,看谁都像个大佬。要是她真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又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偏远的地方?能隐藏自己灵力的人,少说也是二层的人。” “她就不能是下来玩或者办事的吗?师妹,你说话太绝对了。”丁合反驳。 喻尔不想和他争论这种没用的东西。 “我说你别不信啊,她估计还是个炼器师,不然她那个会飞的毯子哪里来的?那种等级的灵器,少说也是二级的,三层这鬼地方,二级炼器师都没有多少个,怎么会有人花费那么多灵力去炼制一个这么单一的东西。” 丁合越说越觉得自己说的有道理。 突然,一道声音闯进来,“你们几个大清早的,在别人睡觉的地方吵吵闹闹,一点都没有礼貌。” 声音里明显带着怒气,能听出来这人是刚醒。 丁合几人被吓了一跳。 “敢问是哪位前辈?可否出来一见?”金南睨了丁合一眼,声音谦和地说道。 身后,施治于从他们背后的山洞里面走出来,这个山洞被他用灵力做了一下掩饰,不凑近看,完全就是一块正常的大石头,不会发现这里还有一个洞。 金南等人同时转身,在看见施治于的时候,丁合眼睛都亮了,“大师兄!你怎么也来了!” 丁合兴奋地凑上前,刚想要和施治于来一场感人的拥抱,却被想到施治于一抬手,用一道灵力墙将他挡住。 “你们晚到了这么多天,还好意思说。”施治于眼里的嫌弃一点都不掩饰,语气也不怎么好。 丁合像是一点都没有察觉般,继续兴致勃勃地围着施治于转悠。 金南走上前,眼里一片恭敬,“抱歉大师兄,我们不知道你在这里休息,不然我肯定不会让师弟吵到你的。” 施治于没看金南,反倒是看向另外一个方向,“偷听别人说话真是很没有礼貌的一件事。” 随着他的话,丁合等人都顺着他看的方向看了过去,却什么东西都没有看见。 突然徐月淮不知道从哪来出来,凭空出现在几个人的面前,“我没偷听,我在那棵树上,是你们自己说话不避着人。” 徐月淮在施治于离开之后,自己有尝试着进了好几次那鬼域森林,却没想到,每次进去都有人在攻击,她原本想着抵挡这些攻击,找出攻击自己东西就好了。 于是她就这么尝试了不知道多少次,发现那个东西像是没有弱点一样,她什么都没找到。 最终只能在暗中看着施治于,想看看他到底是怎么进那个鬼域森林的。 所以早上就这么巧合的看见几个师兄弟见面的场景。 “是你!”喻尔惊讶地说道。 施治于见他们居然认识,来兴趣多问了一句,“你们认识?” “有过一面之缘,算不得认识。”徐月淮并不想承认自己和这几个不太聪明的人认识。 喻尔见她这么说,心里不爽,但却没话反驳,毕竟道理就是这么个道理。 施治于了然地点头,“人到齐了,那就走吧。” 喻尔一愣,不可置信看向施治于,“大师兄,你不会想要带上这个女人一起走吧?” “有何不可?”施治于对待喻尔的脾气还算好,没直接扭头走人。 喻尔看着自家大师兄的眼神一下子将自己原本要说的话全都咽回去了。 “……没有。”于是徐月淮就这么莫名其妙地跟着他们一起进入了鬼域森林。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一起进入的时候,什么事情都没有。 徐月淮皱着眉打量着周围。 施治于和她走在一起,看着她这幅小表情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忘了告诉你,这个鬼域森林会攻击每一个单独进来的人,所以接下来的这几天,我们估计要一直同行了。” 第一千五百零一章 我跟她一起离开队伍 徐月淮眼眸深邃,他在想这个施治于到底是什么目的,要说几个人一起走,她自然是没什么意见,毕竟这对她来说并没有什么坏处,可对施治于来说又有什么好处呢? 这个问题不用她自己问,一旁的喻尔先说:“大师兄!我不同意,为什么要带着她一起,师父让你来是保护我们的,多一个人我们的目标就会变大,而且她还要分我们的干粮吃,这样的话我们根本不能好好的度过鬼域!” 施治于听见这话,扫了她一眼,“她吃我的,如果你不同意的话,我自然可以跟着她一起离开队伍。” 喻尔没想到施治于会这样对着他们干,一时间哑口。 他们三个人是师门中最为有实力的年轻人,这次的目的地也是青城,要去参加学院选拔大赛的,那可是青城最为厉害的学院,也是整个三层最为厉害的学院,要是他们师门的人能加入进去,日后就不会愁会没孩子进入师门启蒙。 而施治于,他们三人对他并不了解,当初师父将这个人带回来的时候,他就很沉默寡言,修炼的时候也从来不和他们一起修炼,平日里更是很少见到这个人。 他比金南入门要晚,师父却让他们叫他大师兄,这一点让几个人都不是很高兴,因为这件事,大家都还闹了一阵子的。 只是后来,某次出去历练的时候,几个人濒危,面临着猛兽的袭击,差点就死了,是施治于出面救了他们,这次事情后。几个人对施治于的实力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也没人再质疑他大师兄这个称呼。 反倒是开始考虑起来,这样一个实力比师父还要厉害的人为什么会留在这么小的师门里。 这一次的出行,路上必定凶险,师父不放心几个小徒弟,便让施治于跟着来,这件事只有金南知道,但他没再队伍里说。 所以丁合和喻尔见到施治于的时候,才会那么的兴奋。 喻尔更是没有想到,徐月淮不过和施治于才认识一天不到,两人的关系居然就已经这么好了,这让她很嫉妒。 当初在看见施治于很厉害的时候,她就想尽办法打好关系,务必要和施治于交好,经过了好几个月的热脸贴冷屁股,施治于才对她有了一丝好脸色。 “师兄,喻尔不是那个意思。她对……”金南顿了顿,“这位姑娘怎么称呼?” “徐月淮。” “她和徐姑娘之间不过是有一点女儿家的小误会罢了,师兄你都说了徐姑娘吃你的东西,我们自然也没什么意见。”金南再次出面帮助师弟师妹圆场。 这种事情这么多年来他做过不少。 施治于对此只是点了一下头,并没有说什么。 一行人走了一会,便看见前面有房子,一列一列的房子,如果不是这里面看着要比外面黑不少,又阴森不少,这个村子倒是和外面的屋子没什么区别。 “前面就是鬼市了,可以买东西,住宿。”施治于微微低头,给徐月淮解释这件事。 徐月淮不解,“可在进来的时候,他们不是说这鬼市里面没有东西吃,而且很危险吗?” 徐月淮说的他们很显然是金南等人。 丁合担心徐月淮觉得他们是在骗人,出面解释道:“是这样的,这里确实有卖东西的,但卖家很任性,对于我们这些外来的人,全看眼缘,要是眼缘合不来,你给什么东西,人家都不卖。” “而且把……这里的东西,稍微有些奇奇怪怪的……”丁合表情一言难尽。 徐月淮不是很理解,旁边的施治于说道:“他说的没错,具体是个什么奇怪,你等会就知道了。” 随着一行人走进这条街道,很明显的感觉热闹了起来。 徐月淮打量着周围,总算是知道他们说的奇怪是什么意思了。 大多数人的摊位上卖的吃的都是些……虫子,蚂蚱之类的。 徐月淮对这些东西的接受能力倒也还好,表情平平淡淡。 几个人找了一个客栈,要在这里住下,天快黑了,天黑在鬼域赶路,是一件很危险且不要命的行为。 天黑后,在鬼域的森林区域,会有不少的怨气和鬼气出来,吞噬人,一旦不小心,就会被吃了,死无葬身之地。 徐月淮对于他们的安排没有什么意见。 而对于她要付的那一份灵力,施治于都没客气,直接给她付了。 回到客栈房间里,徐月淮这才回过神来观察这个房间和周围的气息,这里一点灵力都没有,空气还闷得慌。 徐月淮刚坐下没几分钟,有人来敲门,她走到门边透过门缝看外面,发现是施治于后,毫不犹豫打开了门。 “一起吃今天的晚饭吧?”施治于手中提着一个饭盒子。 徐月淮侧过身子,让人进来,“你在哪里买的?” 还没有打开,徐月淮就已经闻到了一阵阵的菜香味,这个味道她已经很多天都没有闻到了,突然来这么一下,原本不饿的,瞬间就觉得肚子在抗议了。 “我有空间戒指,这些食物放进去是什么样子,拿出来就是什么样子。”施治于说道。 徐月淮吃东西的手一顿,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我们以前是不是认识?” 徐月淮觉得他身上这股熟悉的气息,自己怎么都不会认错,她对待陌生人一向很警惕,但偏偏是施治于,在靠近他,会发现不由自主的跟着他走。 “谁知道呢,或许上辈子我们还真认识。”施治于没有直面回答这个问题。 施治于的样貌很出众,甚至和齐顾泽比起来也不落下风。 所以她觉得,如果自己曾经真的见过这么好看的一个人,不可能一点印象都没有的。 吃完饭后,施治于很勤快的将碗筷都收了起来,“吃完了就早点休息,明天要走很远的路,会很累。” 说完他便出去了,出房间的时候还贴心的为徐月淮关上门。 喻尔去找金南的时候,恰好看见这一幕,她想知道他们两人方才都在做什么。 第一千五百零二章 别打死了 徐月淮房间的摆设很简单,一张床,一套桌椅。屋子里还有一个窗户,可以看见外面的街道。 她站在窗户边,观察了好一会。算算时间,她来到这里已经有整整半个月了,从一开始的得过且过,到目前想要去找玉佩的出身。 她不确定自己这一路会经历什么,不确定能不能再次见到齐顾泽。 徐月淮摩挲着玉佩的表面,一时间心中的浮躁尽数散去。 * “不可能吧,我看大师兄不像是那样的人,或许他们两个只是有事要谈呢?”丁合对于小师妹的猜测,保持怀疑的态度。 毕竟他个人还是很喜欢大师兄的。 喻尔拍案而起,“我说你怎么能把事情想的这么简单,孤男寡女,夜深人静,这还不明显吗?” 丁合皱眉,不想对这个话题继续下去,他没说话,他觉得徐月淮不是那样的人,她和施治于之间也没那种感觉,反倒是像是多年的老朋友。 丁合觉得和喻尔说不通,干脆不说了,在一旁老实呆着去了。 金南全程在旁边听,没有说话。 喻尔见两个师兄对自己的话都不在意,一时间气得不行,一气之下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路过徐月淮房间门口时,她眼神幽暗。 …… 次日一早,施治于来敲徐月淮的门,只不过久久都没人来开门。施治于觉得奇怪,担心徐月淮出什么事情,直接打开门走了进去。 可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干净的房间,里面根本就没人,连包裹都没有,很显然人早就走了。 金南等人在楼下等着,看施治于一个下来,喻尔还以为徐月淮还没起来,阴阳怪气道:“昨天说的好好的,大家一起走,要早点,结果都已经这么晚了,都还看不见人。” 施治于没有回答她的话,只说道:“我们走吧。” 喻尔愣了一下,没想到自己简单的两句话就直接让施治于不带徐月淮。 丁合见状不赞同,“我们就这么把徐姑娘丢下不太好吧?她一个人在这,很容易遇到危险的。” 施治于眼神晦暗不明地看了他一眼,随即说道:“你还是多担心担心自己,要是打起来了,徐月淮还是保护你们的那一个。” 丁合一噎,他的实力在师门里面确实不错,但要是放到外面的话,就完全不够看了。 施治于看着几人,很显然,要是他今天不给一个合理解释,他们能纠结一路,“徐月淮自己走了。” 说完,也不顾后面人的表情,转身离开。 三个人里面,就属喻尔最高兴。 * 前一晚,夜里,徐月淮想了很多,她不觉得施治于是坏人,她和施治于都没说过几句话,但两人之间有种莫名的默契,但她不记得施治于,所以,是不是她曾经忘记过什么? 徐月淮不明白,所以在次日一早,她便匆忙起来,收拾东西离开,她想要搞清楚是什么情况,在搞清楚情况之前,她想暂时远离施治于。 至于鬼域森林这个地方,昨天一路上施治于和她讲了不少,她大概也能顺利从这里过去。 徐月淮悠闲地躺在毯子上,驱动着灵力往前走。 路上有修士看见了,有几个心怀不轨的,想要上去抢,但不确定徐月淮的实力怎么样,大多数人都不敢上前。 “喂!”徐月淮前面突然出现一个拦路的,无奈,她原本想从那人的头上穿过去,可没想到,那人直接出手,一把达到横在面前。 徐月淮不满的停下,语气不善,“干嘛?” “把你那灵器交出来,我可以放你一马。”徐月淮看着这个瘦弱不堪,胡子拉碴的男人,不知道他哪来的那么大的自信。 “若是我不给,你又当如何?”男人脸色一沉。 “那就将你的尸体和灵器一起留下!” 周围围着不少的人,一些事来看戏的,一些是想要等着他们打起来后来捡漏的。 那男人看着徐月淮没有想要配合的样子,从背后抽出自己的大砍刀,冲着徐月淮就去了。 徐月淮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在外人眼里这样子就是被吓傻了,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哎,可惜了这女人这么好一副皮,就是个绣花架子,这一刀下去,估计都被砍成两半了啊。” “谁说不是呢!我还想玩玩呢!别把人砍死了啊,留一口气,让我玩死她!想想就很爽!” “哈哈哈在这种东西你还能想做这种事情,你还真是不挑。” 徐月淮听着周围这些污言秽语,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蒲姨会觉得这里很好。 不过在徐月淮的眼里,这男人挥刀的东西像是慢放了一半,在刀快砍在她身上的时候,她侧身一躲。 众人没有看见徐月淮血溅当场,纷纷有些失望。 “你是不是在放水啊,看见这么漂亮的姑娘下不去手了?真是个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一旁有不少其他的声音。 大家都开始怀疑这个男人的实力。 男人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刀,又看了一眼徐月淮,皱起眉。 他举起刀,再次向徐月淮发起攻击,对于第一下徐月淮躲开了,也只当她是巧合。 不过接下来。 第一下。 第二下。 第三下…… 连徐月淮的衣角都碰不到,男人心中这才开始慌张了。 他捏着刀的手开始发白,脚下步伐虚浮,“我……我不要了……我先走了。” 说着男人落荒而逃,生怕后面的人追上自己。 周围有人看见他这样,纷纷嘲讽。 “切!我还以为多厉害呢,之前我和他一路,他吹嘘了一路自己的刀法多么牛,结果就这样。” “连个小姑娘都打不过,实在是丢人。”其中一个壮汉,满脸都是肉,“看我的!” “小姑娘,还是刚才的话,你扛不住我一拳头,把灵器交出来吧!”壮汉看着徐月淮的眼神里带着认真和势在必得。 徐月淮漫不经心地说道:“话说,你们这些人,打架之前都喜欢说这么多的废话吗?” 徐月淮这话无异于是在挑衅壮汉。 第一千五百零三章 留下来 壮汉被激怒,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举起右手冲着徐月淮就去了,“受死吧!不要脸的女人!” 徐月淮眼神微微眯了眯,和壮汉缠斗起来,短短瞬息,两人已经从观众吃瓜中心点打到边缘,却一点要分出胜负的意思都没有。 周围的人原本以为这壮汉上去两三招就能解决,却不曾料到这个结果。 “我说那汉子是不是在放水啊!看他穿的服饰,是长运宗门的人吧?长运宗门现在都落寞到这种程度了?招进去的内门弟子居然只有这种实力。” “不是,你们仔细看,那个女子爆发出的灵力比在座各位都要厉害不少啊!”其中有一人眼尖,在徐月淮打架时无意间泄露出去一丝灵气,就这么被捕捉到。 在鬼域森林里,灵气可是稀有的东西,就算徐月淮能储存的灵力不少,打架的时候都还是节省着用的。 但在座的这些人,大部分觉得灵力是自己身份的象征,只有一直让别人知道你不凡,才能够杜绝有人冒犯自己。 随着打斗的时间越来越长,众人再怎么蠢笨也意识到事情不简单。 壮汉挥拳的手开始放慢,而且显然不如一开始有力了。 “你在耍我!”壮汉怒目而视。 徐月淮没否认,一开始她想要速战速决,但到后面发现这里的人和她之前所在的地方,在打斗上有很大的差距,正好有这么个机会,她便想着借着这个机会好好了解一下他们的战斗方式。 徐月淮醒来之后便觉得自己体内的瑰力还在,和这里的灵力一样,所以她也是作为一个修行者,不过并不清楚自己的实力在什么区间。 她一直没有对这个壮汉一击毙命,就是想看看,要多久,他才会承受不住。 最终徐月淮见他实在是没什么灵力,对他一击毙命,到死。 尸体直接从天上掉落,砸在地上泛起一阵灰尘,周围嘈杂的声音瞬间消失。 徐月淮站在人群包围的中间,眼神蔑视地看着众人,面前的死人在她心中并未能激起半分波澜,“还有人想来挑战一下我的吗?” 说着她眼神扫视周围。 众人在死人后彻底不敢声张,大家并不是没有见过死人,只是没有见过这么将人耍着玩,最后玩死的。 况且面前的女人能这么轻易的将一个壮汉耍的团团转。 大家都还想要活着出鬼域森林,在徐月淮说话后,没人吱声,很默契的都在一起装鹌鹑。 徐月淮见状,重新坐上毯子离开现场。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离开之后,关于她的事迹飞快的传播。 …… “你们还不知道吧,就前面那一段路,有一个灵修在里面拦路收钱呢,不交钱都不能过,这些天在这里聚集的人越来越多,去的人都是有去无回的。”周围几个灵力较低的灵修讨论着。 施治于几个人从一旁路过自然是听见了这话,他留了个心眼,没完全当回事。 金南见他要带着大家继续走,有些犹豫,“大师兄,方才你也听见了,前面有个厉害的灵修拦路,想来这么多人都在这里,那拦路的灵修必然实力不凡,不如我们暂且在这里观察一下,确保前面安全再走?” 丁合想了想,也觉得金南师兄说的不错。但面前的施治于不这么认为,“要等你们自己等,我先走,不过话说在前面,我不会回来接你们的。” 喻尔全程没说话,只是安静地跟在施治于身边,她能感觉到,这些天徐月淮走过,施治于的情绪大大降低。 金南张了张嘴,哑口无言。 藏在灰色衣袖下的手紧紧的攥在一起,像是下定决心般,“我觉得还是停留一下保险一点,我在这里等一下吧,你们过去了要是有任何危险回来也能有个照应。” 施治于听见这话看了一眼金南的脸,两人眼神对视的一瞬间,施治于便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嗤笑一声,“随便你。那你们呢?要不要跟我走。” 施治于看向另外两人。 喻尔答应得毫不犹豫,她心里对此觉得无所谓,要是发生危险的事情,她还能挡在施治于的身前,这样施治于就再也甩不开她,毕竟这可是救命之恩。 当然,这一切都是喻尔在内心的幻想。 丁合犹豫,他看了看施治于,又看了看一脸期待看向他的金南,最终道:“我在这陪着金南师兄吧,刚好两两分队。” 施治于没有意见,点点头,带着人往前走了。 金南和丁合留在原地,丁合有些无所适从,“那个师兄,我们去打听一下情报吧。” 丁合觉得不能在这坐以待毙,况且施治于都说过自己不会回来,要是他们没有回来,丁合和金南两人还是要靠着自己的力量过去的。 施治于带着喻尔踏入众人所说的那片危险区域,周围看起来确实要比之前黑不少。 喻尔眼里闪过一丝狡黠,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拉着施治于的衣袖,“大师兄,我害怕,这里不会出来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吧?” 施治于蹙眉,“放开我。” 喻尔不乐意,但在抬头对上施治于眼神的一瞬间,她被吓得跌坐在地。 她分明看见,方才施治于眼里带着杀意。 施治于没管跌落在地的喻尔,继续大步往前走的同时观察着四周。 不过这里面除了黑了一点,鬼气和怨气比外面多了一点,什么东西都没有。 在即将走出去的时候,一个女人的声音出现,“少侠居然还敢从这里过,没听说这地儿,是我的地盘吗?” 施治于没有回应。 那声音的主人像是觉得有意思尴尬,开始自己给自己接话,“你要从这里过也不是不可以,留下一些买路财吧,毕竟你这可算是从我家里借路过。” 施治于不屑一笑,一掌灵力出去,精准将藏在暗中的那人找了出来。 可面前这人分明是一个实打实的男人! 喻尔震惊地指着地上捂着自己屁股嗷嗷叫的男人,“他……” 第一千五百零四章 是他 “他是谁啊?刚刚说话的不是个女子吗?”喻尔不解,此刻的好奇战胜了她对施治于的恐惧,大胆的提出自己的疑问。 施治于幻化出一柄灵剑,指着那人的脖子,“有遗言吗?” “大侠饶命啊!我不过是想在这里收取一点过路财,并未做出什么恶事啊!”男人身形瘦弱,弱不禁风的样子,脸上还长着胡子,这分明就是那天挑衅徐月淮的人。 那天他逃走后,为了不让自己留在鬼域让鬼气和怨气吞噬,他用了最后一点灵力让自己快速离开了鬼域,在鬼域外面将灵力恢复后,便听别人说了关于徐月淮的事情,他心中便有了主意。 反正那天在现场的人,过了这么多天,早就离开。 他便打算借着徐月淮的名号,在这赚点外快。 …… 徐月淮陆陆续续走了那么些天,根本不知道自己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她这一路算是过得惬意的不行。 “救……命……”徐月淮躺在悬崖边上的大石头上休息,一旁传出一道虚弱的声音。 她睁开眼,看着周围,想要找出这个声音到底是从哪里散播出来的。 在悬崖边上还有瀑布,她往前走了几步,在一个石头拐角处的灌木丛里,闻见了十分浓郁的血腥味。 躺在那里的是一个姑娘,身上的衣服全都被鲜血浸透,呼吸微弱,只剩下一口气。 徐月淮蹲下身,查看她身上的伤势,全身上下刀伤无数,“都这样了,你居然还活着,还真是命大。” 徐月淮一边看着一边嘀嘀咕咕,同时也没忘记往她身体里注入灵力,维持生命的基本体征,她将姑娘挪到方才自己休憩的石头上。 她则是去一旁找能止血的灵药,她方才在过来的路上看见有那种东西,但那时觉得用不上。 在止血的药涂在伤口上后,算是稳定下来,徐月淮不紧不慢的等着这姑娘醒来。 她身上的伤势看似很严重,但方才徐月淮在敷药的时候发现,那些不过都是皮外伤,真正导致她晕倒在这里的原因就是失血过多。 徐月淮前往青城的进度很快了,按照她对路程的预测,大约还有三天的时间,她便可以到达青城。 正好此时遇上这样的事,她便也不慌不忙。 她打眼瞧着这姑娘的五官都很不错,即便脸上有血污,也不妨碍她的美。 天黑的时候,那姑娘从混混沌沌当中醒来,一睁眼发现旁边坐着一位宛如天仙般的女子,身上白衣飘逸,发丝有些许凌乱,却显得她别具一格的美感。 “你……”姑娘刚张口发现声音嘶哑得不行。 在昏迷之前,她记得,她听见周围有人的动静,靠着强大的求生意志,她喊出了救命。 不确定是否有人能听见,但总是要试一试的。 徐月淮见她醒来,将早就准备好的热水递过去,“你失血过多,我听见你的求救,救了你。” 徐月淮不用猜都知道她想问什么,一句话将她所有的疑问打了回去。 姑娘眼神里带着些迷茫地看着徐月淮,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咽了下去。 她喝了些水,感觉喉咙里的灼烧感缓解了不少,这才开口道:“谢姑娘,我叫纪苑迟,不知姑娘尊姓大名?” “徐月淮。” “徐姑娘救命之恩,在下一定谨记,姑娘可有何想要的?我定会竭尽全力为姑娘寻来,为报答这救命之恩。”纪苑迟眼神灼灼地看着徐月淮,像是要在她身上盯出一个洞来。 徐月淮倒是认真的想了一下,随即道:“并无。” “我救你只是机缘巧合,如若不是你自己的求生意志让你发出声音,我也不会救你。”徐月淮语气平平地道:“不过萍水相逢,不必当一回事。” 说着徐月淮从自己的包裹里拿出一点东西,“这些是我路上吃的干粮,现如今分你一点,那边的小水坑里,是我方才去河里抓的鱼。” “你身上的伤势并无大碍,我给你上了药,你失血过多,回去好生休养,便可痊愈。”徐月淮的语气没有一丝起伏,当真不将这件事当作多么大的事情,“好了,既然你醒了,我先行一步离开。” 纪苑迟阻拦,“且慢!救命之恩,怎能如此草率。既然徐姑娘此刻不需要我的帮助,可否和我说你接下来要去哪里,等我养好了伤,去找你。” “我的灵力不弱,家里有权有势,必定帮上你,此次受伤严重,只是遭人陷害。”纪苑迟说完这些,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徐月淮的神色,“可好?” 徐月淮盯着她的眼睛,没有从里面看出恶意,倒是有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比如,崇拜? “我要去青城坐船只到二层大陆。”说完徐月淮离开,不再看身后的人。 纪苑迟没有再开口,只是默默看着她的背影。 等人彻底消失后,她眼底呈现出恨意。 待她回去后,第一时间定让爷爷将那对忘恩负义的狗男女赶出家族! 而后便是养好伤势……来找,徐月淮。 接下来的这一段路程,她走走停停,不慌不忙,倒是让三天能到的事情,硬生生变成了五天。 * 青城内分为三大势力,其中一个便是青城学院,还有蒲家和郭家。 这三大势力组成了这青城主流势力,蒲家注重家族培养,很少有外人能进去,郭家则是只招纳顶级灵修,而青城学院则是招纳三层各地的学子。 徐月淮则是要去的便是这青城学院,青城学院是三大势力中顶级的,也是唯一有办法能前往二层的地方。 徐月淮在周边观察了好一会,想要进入青城学院的办法不简单,要通过三天后的比拼,最终胜利的五百个人,能进入这青城学院。 不过光是报名的人就不计其数,这五百个人都能算得上是万里挑一。 徐月淮暂时还没有找到报名的办法,她在外面飘荡了这么多天,身上都有味了,路过一家外表装饰看起来不错,一看就很贵的客栈里。 第一千五百零五章 先来后到 店小二见有人来,一点高兴的表情都没有,连看都没有看徐月淮一眼,“住店三百灵力值一天,只有一间房了,要住吗?” 徐月淮挑眉,这价格,确实不低,之前在鬼域森林当中的客栈不过也才五十灵力值一天。 然而徐月淮还没有回话,一旁便有人过来插队,“住!” 说着,一个硕大的灵力值球放在桌子上,“我要住十天。” 是一对男女,女子身上穿着华贵,各种金银珠宝,耳朵,脖子,头上,手上,全都有,细看妥妥的暴发户打扮,一旁的男子穿着倒是素雅。 店小二见真是有人要来住屋子的,脸上的笑容满面荡开来,“好嘞!这就带客官您去房间!” 徐月淮稍有不满,开口阻拦道:“这是我先来,这房间应该先给我。” “你又不住,给你干嘛?”那暴发户女子双手环胸,毫不客气的直言道。 徐月淮语气也不太好,“我有说我不住了吗?” 说着,徐月淮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空的灵力球。 一旁的暴发户女子以为徐月淮要拿出多少灵力值,结果看见一个空的球,脸上的嘲讽顿时掩藏不住了,“我说你就打算拿着这个东西来住客栈吗?恐怕是不行的哦,穷光蛋就走远点,别在这挡路!” 然而徐月淮不急不慢开始往灵力球里面注入灵力值,暴发户女子和店小二都安静的看着这一幕,不过片刻,原本空荡荡的球里,此刻散发的光比方才暴发户给出去的还要亮不少。 店小二都不用检测就知道,这里面的灵力值,在这住十天是完完全全够的。 一时间他有些拿捏不准到底要让谁住进去。 暴发户皱眉看着徐月淮的操作,怀疑道:“你……” 这灵力值和灵力不同,但确实又都属于灵力。 在这片大陆上,灵力散落各地,想要储蓄三百灵力值并不容易,况且很多人来青城是为了参加这次的青城学院的选拔,更不会随意的浪费灵力。 想要将灵力转为自身的灵力并不简单,转换到灵力球里更是一件困难且费时间和精力的事情。 但方才徐月淮不过瞬息之间便做到了这件事,这才让暴发户女子有些震惊。 站在暴发户女子旁的男子见状,对徐月淮来了兴趣,想要上前搭讪,被暴发户女子一个眼神吓了回去。 店小二方才并未瞧见徐月淮的操作,只当她是在口袋里早就准备好的。 “两位客官……我们现下剩下的房间只有一间了,要不你们商量一下看看让谁入住。”店小二秉承着两个客人都不想得罪的想法,开始和稀泥。 暴发户见店小二这副样子,佯装愠怒地道:“你可知我是谁!?这客栈乃是蒲家产业,我可是蒲家小姐的朋友伊卓!” 店小二虽然不认识伊卓的脸,但是知道他的名字啊,这可是他家小姐最为看重的朋友。 “那这位可是……乌宸公子?”店小二看着伊卓旁边的男子,方才还没认得出来,但如今仔细一瞧,当真有几分的眼熟! 乌宸公子可是他家小姐的未婚夫! “还算你有眼。”伊卓趾高气扬,一点都没有察觉到周围的人异样目光。 “这未婚夫和好朋友一起来客栈,还不带当事人,啧啧啧,这蒲家最近估计是有笑料要出了。” “谁说不是呢,这青城谁不知道,这叫伊卓的人,把他们蒲家唯一的小姐耍的团团转,结果那蒲小姐跟个傻子一样,根本没有发现,一心一意对着人家好。” 那边的人讨论得飞起,徐月淮也趁机吃了吃瓜。 店小二在了解到两人的身份后,对着徐月淮歉意地说道:“这……客官,实在是不好意思,虽然你先来,但他们先给了钱,所以这最后一间房,只能给他们了。” 徐月淮在吃瓜,可不代表她真愿意让步。 最近因为考试的事情,周围的客栈基本上都没有空房间,像这样贵的客栈都只剩下一个屋子,那剩下的那些,不用说都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如果我要是不愿意让的话又当如何?”徐月淮不是一个软柿子。 伊卓好笑的看着她,“你现在还在这里垂死挣扎些什么?你这么想丢脸吗?” 店小二左右打量,见着伊卓对徐月淮不喜,一时间他想要在主人家面前刷好感,特别是这里还有未来的男主人。 “客官,我劝你别在这里闹事,不然后果你承担不了。” 徐月淮没有客气,冷哼一声,“我一路过来就听说你们这店不错,是最为公正的,没曾想来了后,也不过如此,一群乌合之众!” 伊卓自然知道徐月淮则是在说她上不得台面。 伊卓最讨厌的就是有人说自己的身份不配干什么事情! 她都已经这么努力了,努力的成为蒲家小姐的玩伴,陪着她干各种各样的事情,出了事情之后,她是第一个出来背锅的,也正是这样,才和蒲家小姐打好关系,才有了现在的一切。 所以在别人说她上不得台面时,她脑子里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自己这些天跟条狗一样跟着蒲家小姐。 “我说……你在找死!”伊卓召唤出自己的灵器,对着徐月淮所站的位置,一鞭子狠狠打了下去。 徐月淮眼眸微眯,往旁边一躲,便躲开了。 只不过她身后的柱子可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伊卓这一鞭子下去可是用了十成十的力气,势必要将徐月淮打死的那种。 而这边的动静也成功的让坐在大堂吃饭的所有人看了过来,大家都小声的在下面议论着这边发生的事情。 “伊卓小姐!这……这店里不能斗殴打架的。”店小二看着柱子上的痕迹,一时间有些慌张。 要是让掌柜的知道他发现这样的事情而不制止,他今天就得被逐出客栈。 然而事与愿违,刚想掌柜的不要过来,掌柜便从里间走了出来,“外面这是发生了何事?竟然如此的热闹?” 掌柜走出来的时候脸上还笑嘻嘻的。 第一千五百零六章 进入黑榜 他还当是店里发生了什么好事,大家都在凑热闹。毕竟他们的客栈在这个地方这么多年,从未有人闹事,也不敢有人闹事。 然而当掌柜看见那柱子上很明显的痕迹的时候,脸色明显的黑了下来,他看向一旁的店小二,眼神里带着询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乌宸见状出来打圆场,“掌柜的,我们和这位顾客起了一点小矛盾,伊卓的脾气暴了一点,生气的时候忘记了这里的规矩,实在是对不住,为了表示歉意,这房间我们就不要了,灵力值我们也给付了,这位小姐放心在这里住下便好。” “当然,这店里这根柱子的损失我们也一并给了。”店小二对乌宸不熟悉,但掌柜的很熟悉啊。 掌柜的听完他这一番话后,也只是笑嘻嘻地说道:“这实在是不合规矩,我相信乌宸公子也知道店里的规矩,要是伊卓小姐今天在店里大闹一场,我们就这么草草了事的话,以后谁还敢来我们店里,店里打着的招牌就是不能斗殴。” 掌柜说话很有涵养,而且说话滴水不漏,让人想反驳也反驳不了,“所以日后伊卓小姐会上我们店里的黑榜,不能再进店里住店。当然若是以后伊卓小姐和我家小姐一起来的时候,我们自然是不会拦着的。” 掌柜这话明里暗里都在说伊卓是靠着蒲家小姐才能进入到这里的。 伊卓一时间有脾气也发不出来,她刚想要反驳,却被乌宸拉住,“是,我知道掌柜的担忧,当然,我方才说的那些也都作数。” “看这位小姐风尘仆仆的,我和伊卓就先离开了。”说着乌宸便拉着伊卓从店里出去。 周围的人对二人的身份和所作所为议论纷纷。 掌柜的见两人走了之后,这才看向了徐月淮,“这位客官,实在是不好意思让你受惊了,我这就带你去你的屋子。” “你就不问问我到底怎么一回事吗?”徐月淮好整以暇地看着掌柜和旁边的店小二。 她可没忘记方才这店小二准备落井下石的嘴脸,她可不是什么善人,有仇不报不是她的性格。 掌柜自然是不会让客人下不来台,顺着徐月淮的话说道:“在我们这里,不管因为什么打架,只要是出手的那一方,就会被赶走。” “不过客官要是有兴趣和我讲一下方才发生了什么,我倒也是乐意听的。”掌柜接着说道。 徐月淮将方才发生的时候一字不落的说给了掌柜。 一开始这掌柜脸上还带着笑意,可逐渐开始笑不出来,看向一旁站着店小二眼里都带着刀子。 “这就是你招待的客人?!” “最近这两天来青城的人多,我早就叮嘱过,是不是让你们好好按照店里的规矩对待客人。我实在是没想到,你居然还做出这种翻脸不认人的事情。”掌柜脸色黑了不少,眼神里也带着怒气。 店小二哆哆嗦嗦的,他可不想失去这一份好的活计啊,这里给的钱不仅比外面多,而且待遇还好,“我错了掌柜的,小的只是一时间鬼迷心窍,我担心我要是不向着小姐那未婚夫,日后他会回来报复我,我只是一时糊涂了啊!求掌柜的再给我一次机会。” 在徐月淮和掌柜说话的时候,已经走到了房间门口,走廊上稀稀落落的几个人,倒是没什么人注意这边的情况。 店小二见掌柜的表情没有一丝松动,直接当着徐月淮的面,给掌柜的跪下了,“掌柜的,我家里还有老人,我要是失去了这份活,我就没办法养活我的老母亲了!求掌柜的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求求了!” 掌柜的对他这个行为没什么表情,他看向徐月淮,“客官,这件事说到底还是让你不舒服了,所以你觉得应该怎么处理才能让你心里好受一点。” “当然,你放心,你这几天在店里的消费全都不要钱,算是店里给您的补偿,你看可以吗?”掌柜对徐月淮说话的语气很好。 冲着这个态度,徐月淮觉得这家店还是不错的,至于店小二,她道:“我不过就是一个客人而已,你都已经给我免单补偿,我接受这个补偿,至于他要怎么处理,我管不着,也不想管。” 说完,徐月淮接过掌柜手中房间的钥匙,推门进去了。 掌柜的带着店小二离开。 另一边。 从店里出来后,伊卓不满地看着乌宸,“你干嘛拉着我!我来这里不是来看一个掌柜给我脸色的!她居然还敢把我拉进黑榜!” 伊卓胸口上下起伏,气愤的快步走在路上。 乌宸说道:“现在那个女人死了,他们还没发现,要是等发现了,那你到时候和蒲家可没多少关系,最多就是个挂名弟子,你现在将他们都得罪完了,日后要怎么在蒲家立足?” 乌宸这番话说的很理智,看似处处都在为伊卓着想。 伊卓依旧不满,“我就是不爽!我努力了那么久才把那个女人给弄死,原本以为有了蒲家挂名弟子这个身份,谁都得对我客客气气的,她在的时候,大家对我那个殷勤,结果那女人不在的时候,蒲家的人对我居然是这个态度!” 蒲家暂时还没有传出蒲家小姐去世的消息,乌宸也有些怀疑地说道:“你说这么长的时间,蒲家都还没有传出那个女人出事的消息,到底是为什么?” “我不相信这么久了,他们还没有发现端倪,除非……那个女人还没死!”乌宸眼神阴暗,像是嗜血的虫子一般恶心。 “绝对不可能,我可是亲自看见那么多人围攻她,一人一刀,那个地方荒郊野岭的,没人发现她就算流血也能流血而死!”伊卓蹙眉,不是很喜欢乌宸这个假设,她笃定蒲家小姐死了,不允许任何意外发生。 * 徐月淮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发现这个地方确实好不少,单说这屋子的面积,以及这屋子里有的东西,基本上都齐全!果然值这个价! 第一千五百零七章 你们到底听谁的 屋内的灵气比外面要高了不少,徐月淮在发现这一点后,毫不犹豫坐下还是打坐修炼。 另一边。 蒲家上下,蒲老爷子在家中急得上火,“还没回来吗?” “回老爷,还没有。”管家低着头,也有些着急。 “你让我说你们什么好!我不过说过要寸步不离地跟着小姐吗?她让你们离开你们就离开,到底是听她的还是听我的!”蒲老爷子大发雷霆,自己的宝贝孙女不知所踪,派出去找的人皆无功而返。 这都已经见不到人七八天了,他心里这个急啊,无处发泄。 蒲老爷子就这么一个孙女,平日里最是宠着,不管干什么,只要孙女高兴。 家里的那群修士,一个个的都不敢说话,生怕触霉头。 “爷爷!”一个温润如玉的声音从门口响起,女子身上的衣服脏兮兮的,在看见蒲老爷子后,小嘴一扁,眼泪哗啦啦的流下来。 蒲老爷子好不容易看见自己的乖孙回来,三两步走到人面前,见孙女哭了,这可给蒲老爷子心疼坏了,“怎么了?迟迟不哭啊不哭,谁欺负你了!怎么身上脏兮兮的?跟爷爷说,爷爷抄了他老窝!” 蒲老爷子中气十足的声音里带有些颤抖,用那粗糙的手指,轻轻擦去孙女脸上的眼泪。 这孙女的样貌,和徐月淮在山崖边上遇见的那人一模一样! 她就是纪苑迟! 纪苑迟没哭一会想起来自己还有要紧的事情说,转头看向蒲老爷子,眼里带着恨意地道:“爷爷,我不要嫁给乌宸!” 蒲老爷子一愣,不明白小丫头这是怎么了,明明几天前还是那么喜欢乌宸,恨不得整天都跟在乌宸身边。 但不管怎么样,他答应下来就是了,“好好,爷爷等会就派人去取消婚约。这乌家本来就配不上我的宝贝孙女儿,现在退了婚,老夫谅他们也不敢说什么!” 纪苑迟看着蒲老爷子护犊子的样儿,心中百感,想到这些天自己的遭遇,又泛起阵阵苦涩。 就在这之前,她宁愿相信一个外人,都不愿意相信自己的爷爷,还将爷爷派来保护自己的修士给支走,也正是这样的行为,导致她陷入了如此危险的境地。 纪苑迟回到家后,蒲老爷子一直陪在她的身边。 纪苑迟也不打算原谅乌宸和伊卓这对狗男女,直接将他们所做的一切说了出来。 护犊子的蒲老爷子在听见自家孙女因为这两个差点命丧黄泉,爷孙两人天人永隔,后怕得不行,后怕过后就是无尽的怒气,“好啊!这乌家,当真是养出来一个好儿子!” 纪苑迟苦涩一笑,“我眼瞎这么多年,把伊卓留在身边,以为她是真心待我好,却不承想,她居然会做出谋害我这种事情。” 蒲老爷子见孙女伤心,急忙开口安慰,“迟迟,你说,你想让这对狗男女怎么样!爷爷一定给你讨个公道!” “不如老夫我将这乌家彻底给一锅端了怎么样?”蒲老爷子眼里散发出滔天恨意。 纪苑迟说道:“好啊!不过这伊卓,可要留着,我要亲自慢慢的从讨债!” 蒲老爷子原本还担心自己这副大开杀戒的样子会吓到自家小孙女,没有想到纪苑迟答应的一点犹豫都没有。 蒲老爷子欣慰的笑了笑,“这才是我蒲家儿女!” “不过爷爷,这次我还是遇见了一个徐月淮的姑娘才能活下来,要是没有她,估计现在你已经白发人送黑发人了。”纪苑迟在提到徐月淮的时候,眼里的崇拜一点都不加以掩盖。 纪苑迟和蒲老爷子聊了没几句,便昏昏欲睡,她身体还很虚弱,没能养回来,所以很嗜睡,老爷子见她这样子,也不忍心拉着她继续陪着自己。 在出了纪苑迟的房间后,对着一旁的管家说道:“你去查查这个徐月淮,看人在不在青城,若是在的话,那定要好生感谢一番她对我儿的救命之恩。” 管家应下来,“是,不过老爷,听小姐所说,这个徐月淮可是什么都不求,万一她就是看准了小姐身份不一般,蓄意接近呢?” 蒲老爷子眼神晦暗不明地道:“我不管她以后是什么目的,她救了迟迟这件事,没得作假。” * 徐月淮在屋子里好生休息一天后,便准备出门去溜达一圈,了解一下青城现如今的情况。 她刚下楼,掌柜的一眼看见了她,“徐姑娘这是准备出门吗?我见你早上都没吃东西,要不在店里吃点再走?” 掌柜笑脸盈盈。 徐月淮看着大堂里面没有坐几个人,这个点并不是吃饭的时间,店里只有稀稀落落的几个人,她看着外面的天,答应了下来,“好啊,那掌柜的就给我上一点店里的招牌菜吧!” 掌柜的见状笑着朝着后厨的人说了一声,随后便坐到了徐月淮的对面,开始和她闲聊,“我看徐姑娘不是本地人吧?不知徐姑娘来这青城有何贵干?” 掌柜语气很平和,一点也没有让人感觉不舒服。 徐月淮想着自己反正是打听消息,找谁打听不是打听,干脆就问掌柜了,“我确实不是本地人,我来这青城是想进青城学院的,只不过不知道这的规矩。” 掌柜也是个明白人,见人都暗示到这种程度了,他笑着回答道:“这个好说,今天就是青城学院招新报名的最后一天,你可得赶紧去那西城区的报名处,报名。” “这报名啊倒是没太多讲究,青城学院招纳所有人,其中自然是包括邪修和鬼修。你且去报上名,拿了令牌后,便可等到三日后的考核了。” “这考核才是重点,青城学院不在这主城内,在西城区的一片山上,依山而建,这考核也大有说法,一共有六关,只要全部都通过了就算进了这学院一半了。” 掌柜的徐徐道来,方才让后厨做的菜也开始一个一个上桌,徐月淮喝了一口茶水,询问道:“那掌柜可知这六关都考核些什么?我需要做些什么准备?” 第一千五百零八章 花架子 “这个倒是不知,青城学院将自己的考核瞒得很严,就是为了防止有学生为了进入学院,专门只练习那一个技巧。”掌柜见菜品都上完了,站起身来,“我对青城学院的了解差不多就是这些,徐姑娘且先吃,我就先不打扰了。” 徐月淮点头,“谢过掌柜了。” 桌上一共有五个菜品,每个看着都是色香味俱全,这对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吃到热菜的徐月淮来说是一个巨大的诱惑,她先浅尝了一口,发现味道很是不错,眼神都亮了几分。 吃完饭后,她便按照掌柜的所说,到城西的方向。 就算是报名的最后一天,这城西的人依旧是不见少,徐月淮站在队伍的行列里。 “今年想要进入学院的人可是比去年要多了不少啊!” “这也不看看青城学院能给他们多大的修炼资源,要是情况好的话或许有朝一日还能进入二层呢!这谁不想要。” 徐月淮听见这个话题很是自然的加入了进去,“诶,几位大哥,你们口中所说这青城学院当真能让学子进入二层?” 那讨论的两个人看了徐月淮一眼,见她只是好奇没有恶意,便也乐的回答,“可不是嘛,之前青城学院虽说有着进入二层的船只,但从来不带外人去,能进入二层的都是那些学院顶层的师长们,普通人想要进入二层,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徐月淮了然地点头,看来她来的这个时机还算是不错的。 “诶小姑娘,你连这些都不知道,怎么会想着来青城学院报名?” “我就没想那么多,只是觉得学院的名声大,要是能在里面混出一番名堂来也不错,不过如今看来,我算是捡到大便宜了,还能有机会进入二层。”徐月淮扮演着一个无知懵懂的姑娘。 那两位大哥听见这话,两人对视一眼,最终只是叹了口气,“你加油吧,祝你好运。” “哼!现在是什么人都敢想进去了,来报名的人那么多,你算哪根葱!”身后一道熟悉又让人厌恶的声音响起。 徐月淮都不用转身就知道这人是伊卓。 她都懒得理会。 这让伊卓一拳打在棉花上,不爽极了,“我跟你说话呢!你耳朵听不见吗?你个贱人!” 伊卓见徐月淮还不搭理自己,直接抽出自己的灵器,一条鞭子,“贱人!我叫你不答应!” 徐月淮觉得这个吵吵闹闹的人烦死了,她还不能杀。 倒不是害怕,只是懒得杀,杀了一个伊卓,她背后的势力和人难免会来找自己的麻烦,与其这样,就还不如保持现在的现状了。 徐月淮随手一抓便将鞭子牢牢抓在手中,“我刚刚一直听见有狗在叫,没想到居然是你在说话啊!你刚刚跟我说什么,我没听见。” 徐月淮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将她当成狗。 伊卓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委屈,抽回自己的鞭子,在大庭广众之下和伊卓打了起来。 一旁的人都自动的给两人让出位置。 在青城这种地方,两个人打架是常有的事,只要和自己没关系,没几个人会无故上前阻拦这样的事情发生。 “我说这姑娘惨了,那拿鞭子的那个,好像是蒲家的记名弟子吧,好像叫伊卓,还是那蒲家小姐的好朋友,得罪了她,可不就算是得罪了纪小姐,纪小姐可是蒲家的心肝宝贝。” “可惜了这么好看的一张脸,能卖不少钱。” “不过这伊卓都是蒲家的记名弟子了,还来这里干嘛?难不成是想要退出蒲家了?” ……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徐月淮和伊卓都不免得听了几句进去。 伊卓一开始还能忍,但在后面众人说自己想要退出蒲家的时候,她就跟彻底爆发了一样,灵力不要命的用,一个劲的往徐月淮身上甩。 她原本在人群中安安静静的没人认出来,这下一个人说了之后,大家都认出来了。 伊卓心中有一口气,来的时候还没地方发泄,突然听见了一个自己讨厌的声音,看了过去居然是徐月淮,当下就决定将自己的气撒在她的身上。 伊卓在前天回到家里的时候,都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通知她从此不再是蒲家的记名弟子了。 她怒气冲冲的想要找人给自己一个解释,但谁都不搭理她,更是避她如避蛇蝎一般。 于是求助无果的她,找上了乌宸,想要让乌宸去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现在纪苑迟不在家,她作为一个记名弟子的话不好使就算了,难不成他们小姐未婚夫的话还能不好使吗? 这么想着伊卓到乌家找乌宸,但得到的消息是乌家在一夜之间消失不见,府内那是一个人都没有。 伊卓不相信,只觉得这是乌宸在现场大闹一场,最终什么都没有得到,乌家确实覆灭了。 她浑浑噩噩从乌家离开后,找了地方住下,开始想接下来的对策。 于是便来到了这城西,想要进入青城学院请寻求庇护,她担心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了。 在两人打斗的过程中,远处迎面而来一辆装饰豪华的马车,有眼见的人看见了马车上都的标识,“那不是蒲家的马车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还不明显吗?肯定是那位为了伊卓来的呗!” 伊卓听见这话,分神了一下,也正是这一下,她被挡得住徐月淮的攻击,直接摔在地上,还吐出一口鲜血。 “啧啧啧,这姑娘更惨了啊,这伊卓是个花架子,可是那位不是,就凭借在青城这么多年,那位护犊子的性子,这姑娘估计没咯!” 伊卓没有继续动作,躺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胸口,眼神却一直盯着那马车,她认得那马车,是蒲家的。 也是纪苑迟最为喜欢的一辆马车,只不过从前她不喜欢,从来不让她用。 如今…… 伊卓眼神里带着紧张,担心真是纪苑迟回来了,但又觉得凭借自己在纪苑迟心中的位置,就算她会回来了,也会站在自己的身边。 第一千五百零九章 蒲家小姐 马车的四个角上都挂着装饰品,随着马车的动作,一摇一晃的。不过片刻便到了众人的面前,停在大家的面前。徐月淮认真的看着面前的马车,倒是想要见一见这蒲家小姐到底是个什么人物,毕竟自己来到这青城一天,到哪里都能听见她的名字。 马车彻底停下来后,马夫上前扶着马车内的人下来,只见一只纤纤玉手从里面伸出来,随即便是一个貌美如花的女子,身着一袭粉色衣裙,衣裙很好的贴合着她的身体,将完美的身材展现出来。 徐月淮见到那人,眉头一皱,还是个熟人。 她倒是很好奇,在好朋友和自己的救命恩人之间,这人会怎么做,要是她选择偏袒伊卓,那只能说自己当初救她的时候眼光不太好。 纪苑迟刚下马车,一眼就看见人群中的徐月淮,她很耀眼,站在那里让人再也看不进去其他的东西。 纪苑迟迈着步子走到徐月淮的身边,又看向地上的伊卓,声音里带着疑惑,“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打起来了?” 伊卓看见她来,又见她这话是对着自己说的,还以为她是想要帮助自己,立马起身走到纪苑迟的身边道:“纪苑迟,你帮我报仇!就是这个人,对我一点都不尊重,还打伤了我,我要她在这青城没有立足之地!” 伊卓向来都纪苑迟都是这个态度,以前她都还没觉得有什么问题,但现在听着这个伊卓说话时哪哪不得劲。 “你们看看这伊卓这么有恃无恐,居然还敢这么对纪小姐说话,当真是没谁了。”在这青城,谁见到蒲家小姐不恭敬的叫上一声纪小姐,只有伊卓才会这么大胆。 伊卓见自己说了之后,纪苑迟还没有什么行动,以为她是发觉自己之前做的事情了,开始哄道:“前几天的时候我回去之后再跟你解释好不好,你现在先帮我将这个贱人打死!要是她今天不死在这里,我难解心头之恨!” 纪苑迟皱着眉,一脸为难地说道:“这不太好吧,这可是人命一条,我怎么能因为你简单的三言两语便让一个死,这不就是恶人了吗?” “伊卓啊,虽然我和你是朋友,但是我也要说一句公道话,你这样的行为是不对的。” 伊卓眼里很是不解的看着纪苑迟,她以前虽然会犹豫,但也从来不会说这样的话。 “对了伊卓,你怎么不关心关心我现在才回来,我可是在外面流浪了好多天,今天刚回家就被爷爷骂了一顿,而且就因为我出去的这一趟,爷爷还将你的从家族里面踢出去了,你不会介意吧?要是以后有机会的话,我肯定会再让爷爷把你请回来的。”纪苑迟看似一脸真诚地说道,但事实上,她自己也不知道这些话里,到底有几分是真的几分是假话。 伊卓听见这话,总算是放心下来。 当初她想让纪苑迟死的时候,可是让别人动的手,她和乌宸全程都在旁边看着,根本没有落入到她的视线当中。 徐月淮在旁边一言不发,就这么看着两人一来一回的。 听说自己还有机会进入蒲家,伊卓便没了要进入学院的意思了。 她上前一步想要亲密的拉着纪苑迟的手离开,纪苑迟发现她这个动作之后,很自然的躲开了她的亲密接触,“你先回去吧,我今天来这里是有点事要办。” “什么事情呀?”伊卓打听道。 从前纪苑迟有什么都会毫不犹豫的告诉自己,但是今天的纪苑迟有些为难的没有说,只是隐晦地道:“这件事我先暂时不告诉你,等到后面你就知道啦,你一定会很惊喜的。” 既然纪苑迟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伊卓再不离开都说不过去了。 大家没有看见自己心目中的撕逼大战都有些失落。 等到伊卓离开后,大家也都各自干自己的事情去了。 “你身体还好吗?”徐月淮回忆了一下,距离自己和她分开也不过五六天的事情,她看起来就和常人无异了,果然这就是顶级家族的实力吗? 纪苑迟星星眼看着徐月淮,“我已经好很多了,我派人打听了你在这里,希望你不要生气,我方才没有对那个人下手并不是觉得她做得对,只是……其中有些事很复杂,我以后再跟你解释好不好。” 徐月淮挑眉,她对这件事挺无所谓的,耸耸肩,“随你。” 但也不知道是徐月淮哪个动作刺激到了纪苑迟以为她生气了,连忙解释道:“其实也不是不能说,那个伊卓就是当初害得我奄奄一息的人,如今我回来了,我不想让她死的那么痛快,我要让她体验一遍我的感受……” 纪苑迟说到这里,徐月淮差不多已经知道后面的内容,打断了她,“好,我知道了。” 纪苑迟小心打量着徐月淮的神色,“你……生气了吗?” “我没有。”徐月淮不知道这个小姑娘从哪里看出来自己生气了。 “我陪你一起在学院上学好不好?”纪苑迟提出自己的想法,同时注意着徐月淮的脸色,生怕她生气或者不答应。 徐月淮问道:“你?你不是蒲家小姐吗?你还能来青城学院学习?” “这是自然,外面都传说我们三大势力不和,其实不然。三大势力每年都会有内部交换名额,顾名思义就是让自家家里的弟子到别人家里学习,这是资源互通,也是为了更好的巩固三大势力的位置,不让别人后来居上。”纪苑迟解释的时候眼里亮晶晶的。 徐月淮见这件事没什么意外,便点点头,“这样啊,那你想要进去学习就随便,但如果你想陪我的话,就不用了,我自己一个人可以,不用别人陪着。” 纪苑迟一点都没有被徐月淮冷淡的样子吓到,反而很高兴,“你这是答应我进学院了!太好了,我们以后就可以一起学习了!” 徐月淮:“……” 感情这姑娘听话都是听一半的。 第一千五百一十章 纪苑迟 纪苑迟,跟着母亲姓,是蒲家最为宝贝的孙女,上头有五个哥哥,从小被宠着长大的存在,但就是在很特别的地方遇上了伊卓。 那年,蒲家人一家出行观光,路过一个小镇下来休息,等准备再次启程的时候便发现纪苑迟不见了。发现纪苑迟不见的时候已经距离她走丢一个时辰了。 纪苑迟贪玩,喜欢到处跑,在走的时候,蒲母还叮嘱孩子,发现不对劲是叫了她很多声都没有回应。 蒲家人得知这个消息,兵荒马乱,出动了家里所有能出动的人,第一是为了找她,第二是为了造声势,如若是坏人将她带走,便让那坏人知道,纪苑迟对蒲家来说,是多么的重要,如果带走她,不免要拿性命来换。 找到纪苑迟是在隔壁不远的一个小村子上,根据纪苑迟所说,她当时想要骑马,刚上马,那个马就自己走了,她觉得好玩就没有叫人,察觉不对想要让人帮忙的时候,周围早就没人了。 幸亏她遇见了伊卓,那时候的伊卓小小一个,还因为营养不良很是瘦弱,整个人看着完全不像是能牵住一匹马的样子。 但也正是小小的伊卓,拉住了即将暴走的马匹,将纪苑迟从马背上救下来,她问道:“你为何在这?你的家人呢?你还能找到你的家人吗?” 纪苑迟不知道回去的路了,伊卓便将她带回了自己家里,在从发现她的地方和回家的路上,一路都做了标记,她就是为了要使有人找到了这里不至于线索全断。 在一个小时里,纪苑迟跟着伊卓上山下田,摸鱼掏鸟窝,什么事情都干了一遍。 在蒲家人发现她后,想要将她带走,她拉着伊卓的手,想要让蒲母把伊卓也一起带回去,并且在蒲母的面前说了伊卓很多的好话。 蒲母得知和自己女儿一样大的孩子,每天却要做这么多的事情,一时间于心不忍,还是将伊卓带回去了,从此伊卓的身边变成了纪苑迟身边的一个陪读。 纪苑迟学什么她就学什么。 可某一天,蒲母回来后,强烈要求将伊卓赶出去,纪苑迟不乐意,这是和自己从小玩到大的玩伴,而且伊卓没有做错任何事情。 纪苑迟记得,当时蒲母的表情很难看,她抓住自己的双臂,眼神里带着赤热和欲言又止地道:“阿迟,相信娘亲好不好?娘亲做的一切事情都是为了你好,娘亲不会害你。” 纪苑迟不知道蒲母为什么说出这么莫名其妙的话,但还是点头答应。 小小的她本来就很相信娘亲呀,娘亲是世界上最好的娘亲。 然而在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她发现伊卓不见了,她想起来蒲母说要将她送走的那些话,立马跑到了蒲母的屋子,想要询问到底为什么? 蒲母没有给她回答,只说,“我会为你重新选定陪读的人,她不过是一个乡野来的丫头,你做蒲家唯一的女子,是全家至关重要的门面,在这种事情上绝不可让步。” 纪苑迟很生气,同时很担心和害怕,她不知道为什么娘亲一下子就变成了这副可怕的样子。 她回到自己的房间,整日整日的不出来,蒲老爷子来看过她两次,一贯疼爱她的老爷子对这件事也没说什么,她不明白。 一个人的出生真的很重要吗?乡野来的丫头就不能待在她的身边吗? 然而这个问题纪苑迟再也没能从蒲母的嘴里得到答案,在她将自己关在房间的第二天,蒲母出门再也没能回来,整个人就跟凭空消失了一般。 蒲家上下挂上了白灯笼,气氛凝重。 蒲老爷子来找过纪苑迟一次,他说道:“你的娘亲死了,你要去看看吗?” 那时候的纪苑迟已经十二岁了,大多数人在十二岁都是可以扛起家里大旗的时候,纪苑迟还跟一个懵懵懂懂的孩童一般,足可以见家里人将她保护的有多好。 但她该懂的道理一样不能全明白,她愣住了,她觉得爷爷在骗自己。 她不相信,认为是自己闹脾气这么多天,惹得娘亲生气,导致娘亲和她躲猫猫,就是为了引诱她出去。 纪苑迟记得,那是爷爷第一次对她说重话。 她这才知道,她从此真的没有娘亲了。 她还因为和娘亲闹别扭没能见到她最后一面。 纪苑迟很自责,从此不怎么爱说话,直到蒲母忌日过后半个月,一个意料之外的人找上门来。 是伊卓,她对纪苑迟说,因为她的母亲,让她家破人亡,伊卓很伤心,她觉得这种事情她要和大家说,让众人都看看,说得好听的蒲家如此大族,居然在背后就是这么欺负人的。 纪苑迟不乐意,她不愿意有人在背后抹黑娘亲的名声。 所以在伊卓要求重新回到蒲家的时候,她答应了下来。 蒲老爷子在得知这件事后极力阻止,但最终还是妥协。 纪苑迟由于爷爷和自己说重话,当时对蒲老爷子还有些害怕,自然没勇气说出事情背后的真相。 一开始的伊卓很老实,只是重新回到了当初的位置,但过了一段时间后,她的野心渐渐暴露出来,开始向纪苑迟索要东西,纪苑迟照单全收。 伊卓开始给纪苑迟洗脑,让纪苑迟从一开始明媚大方,温柔得体的样子,变成一个什么都只会听她话,傀儡一般的人物。 但逐渐的,伊卓开始不满,她想要替代纪苑迟,或者说,她不想让纪苑迟过的比自己好,动了杀心。 她早就和乌宸在背地里暗自勾结。 一天,两人将她约出去后,借口离开留下她一个人,他们走后,一群带着刀的黑衣人冲出来,开始冲着她砍,她平日里从来不懈怠修炼,杀出重围,但也受重伤,跌下山坡的时候,她看见了乌宸和伊卓。 伊卓在笑,笑得很可怕,大概是死亡来临,她总算是清醒过来,她以为自己真的快死了,记忆走马观花般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她这才发现,两人原来早就勾搭在一起了。 她的悲剧,从来都是她识人不清。 第一千五百一十一章 一路小心 纪苑迟从梦中惊醒,她坐在床上,大汗淋漓,看着窗外的月色,彻底的睡不着了。 今天她和徐月淮一起报名后,便分开了,纪苑迟一块蒲家令牌交给了她,那块令牌能让她随意出入蒲家,也是一个身份的象征。 徐月淮左右打量着手中的玉佩,上面的图案很是眼熟,她却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了。 *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间便到了青城学院入学的日子,纪苑迟家里早早就做好了准备,蒲老爷子一脸不舍的看着孙女,“你说你才回来没多久,身体都没有好全乎,就在家好好休息,干嘛要去那学院里面受罪。” 蒲老爷子唉声叹气,纪苑迟笑嘻嘻走到门边,“好啦爷爷,我是想跟着我恩人一起去学习的,我看得出来,徐姑娘是个有大格局的人,想来我在她身边能学到不少东西,况且,我还要报恩呢!” 蒲老爷子叹息一声道:“你一路小心,要是有人敢欺负你,你尽管回来跟我说,我一定会为你主持公道!” 徐月淮早早的就在学院山脚下了,这天山脚下的人不少,人山人海的,纪苑迟来了后,一眼从人群中找到了徐月淮。 徐月淮正在观察,这个进入宗门的方法。 这台阶上,有人守着,中间还有一块地方没有站人,想来是留给等会来的长老。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随着周围灵气一阵扭曲,台阶上直接凭空出现一群人。 为首的人看着年纪稍长,其他几个分别错落在那人的身边。 “诸位,今日聚集在此,想来都是为了进我们这青城学院的。”人都到齐了后,一个穿着学院服装的人说道:“我是全苍,是符佳院长门下首席弟子,也是本次招新大典的负责人。” 徐月淮站在台下百无聊赖,只不过在众人听见符佳的名字时,都倒吸一口冷气。 “符佳?是我知道的那个人吗?” “是吧,除了她,这学院里还有谁叫符佳啊!” “啊啊啊啊,我第一次考核就遇上符佳院长的弟子招新,是不是暗示着我也能进符佳院长门下?” “你想多了。” …… “学院内,有炼丹、炼器、符咒,这三大类,以及武修、鬼修两个独立课程。” “我们对每位修士的考核,是主要考核三大类和独立课程中的武修一类,而这几个,每个不会要求大家都精通,但必须每个都会。” 全苍光是介绍本次考核的内容就花了半炷香的时间,“现在,如若有人觉得太难,可以及时退出,一旦进入学院后,不可主动退出,只能被动淘汰,考核都是伴随危险性的,大家谨慎选择。” 全苍旁边站在一女子,手中抱着剑,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每年都是这样,贪生怕死还报什么名啊!” 那女子说话的声音不小,被前面不少的修士听了去。 徐月淮打量着那女子,眼神里带着一抹意味不明的情绪。 “徐姑娘!我在这!”纪苑迟好不容易挤到了徐月淮身边,别提多高兴了。 “徐姑娘,你可想好要进哪个长老门下了吗?”纪苑迟看着徐月淮说道。 徐月淮摇摇头,这她倒是没有想过,毕竟炼丹炼器什么的,她都会一点。 纪苑迟顿时瞪大眼睛,“这可要认真思考的,要是选到一个好的长老的话,那以后的修炼资源就不用愁了!” “你看,就像全苍师兄,他可不得了,是难得一见的符咒天才,成功被符咒系院长符佳收入门下。”纪苑迟大概了解徐月淮估计是并不知晓这些消息。 徐月淮点头,心中已有了打算。 另一边,跋山涉水来到青城的金南等人,此刻也在这人群当中,施治于站在人群当中,高挑,长相出众,周围不少姑娘都直勾勾地看着他。 金南等人由于在鬼域森林耽误的时间太长,来到青城的时候就是报名最后一天,好不容易休息两天缓过神来,立马就要参加考核。 所以都没和施治于过多沟通,当看见施治于也要参加这次的学院入选考核,心中不免有所疑惑,“师兄也要参加这次的考核吗?” 施治于没说话,淡淡看了他一眼,“从你们安全到青城的那一刻,你们的事情和我再无关系,我们也不再是师兄弟关系。” 施治于这话犹如平地丢惊雷,让丁合等人都震惊不已。 金南听见这话的第一反应不是震惊,倒是高兴,他道:“师兄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师兄是想要退出师门吗?” 喻尔一听,这可着急了,“大师兄怎么可能退出师门,你别乱说,他可是我们大师兄!” 金南被喻尔说的脸色不太好。 丁合没说话,他眼神直勾勾看着施治于,在等他的回应。 施治于道:“不错,我本就是受你们师父所托,如今将你们带到这青城,我也算是完成了他的嘱托,此后你们做什么,发生了什么,和我再无关系。” 三人就算再怎么听不懂话,此刻也反应了过来了。 施治于在和他们撇清关系后,倒也没有第一时间离开,只是眼神不停的乱转,也不知道在看哪里。 等到上面的全苍说完话,开始正式进入入院第一关,“这入院第一关很简单,徒步上这一千阶梯,就算成功。” 全苍面带微笑,“各位,新生考核,正式开始,我将会在终点等待着大家!请大家在一炷香的时间内,尽快上来。” 在全苍说完第一关的内容后,不少人都觉得这太简单了,不过就是考验一下体力。 一炷香的时间,稍微跑两步,总能上去。 徐月淮看着周围蠢蠢欲动的人,在全苍带着一群人御剑飞行离开后,大家迫不及待开始往上跑,推推搡搡,谁都想要争个第一。 纪苑迟也准备跟着人群走,但见徐月淮还在原地没动,她也停了下来。 “我们不走吗?”纪苑迟脑袋可可爱爱的探到徐月淮的眼前,眼里带着好奇的神色盯着她。 徐月淮轻笑一声,“再等等。” 第一千五百一十二章 又见面了 一个长得贼眉鼠眼的人在看见她这话,不屑的哼了一声,一边往前走,一边说道:“我看你这种人,就是不懂装懂,来装神弄鬼来了。” 纪苑迟抬脚上去想要和那个人争论一个是非,可下一秒徐月淮拉着她的手,摇摇头。 只见那人上去不过一会,一开始上去的那一拨人,不知怎的,纷纷往台阶下面跑。 “快走开!别挡路!” 上面跑下来的人着急地喊着。 大家不明所以,但还是让了一条路出来。 等到那群人停下后,大家这才来得及观察,其中有人手臂上还有伤口,血液哗哗的流。 “怎么回事啊?这上面难不成还有野兽?我们在下面怎么没看见?” 大家都很疑惑,明明从下面往上看,什么都没有,怎么能让人受伤的呢。 徐月淮有人下来,知道在上面的东西是什么后,这才开始抬脚往上走,纪苑迟见她这个时候开始走,好奇的问道:“徐姑娘你是不是知道上面有什么呀?” “不知道,只是觉得学院不会设置这么简单的题。”徐月淮解释道。 她从一开始全苍说完那个莫名其妙的笑开始,她就察觉了其中事情不简单。 大家都停在三四十台阶的位置,纷纷不敢上前。 徐月淮这个时候往前走,倒是很引人注目。 “喂!我说两个小姑娘,别逞强啊,现在上面到底是个什么情况都不知道,你们现在上去不就是等于找死吗?”有好心的人提醒道。 方才那嘲讽徐月淮不懂装懂的男人也在其中,在徐月淮往那边看的时候,他连头都不敢抬。 “就让她上去吧,简直是找死!”其中在看戏幸灾乐祸的人也不少。 徐月淮谁都没理会,继续往前走,丁合等人的位置比较靠后,但他一眼就认出来徐月淮了,“那不是徐姑娘吗?她怎么一个人就往前走了,不对,旁边还有个姑娘。” “大家不都说很危险吗?她现在上去干嘛啊!”丁合眼里有些担忧地说道。 大家此刻也都看见了徐月淮,喻尔阴阳怪气地说道:“人家比我们强多了,不用考我们就到了这里,哪里还需要你来操心她的安全问题。” 施治于也看见了站在高处的她,眼神肉眼可见的温柔了下来。 施治于不管身后的几个人,运用着灵力,从一众人的头顶上飞过,直接落到了徐月淮的身边。 “又见面了。”施治于声音很轻,但徐月淮很清楚的听见了。 她转过头,一时间阳光照在施治于的身上,徐月淮愣了一瞬。 “齐顾泽?” 她下意识的喊出了那个名字,但面前的人明显怔愣的表情让她瞬间回过神来。 “抱歉,我认错人了。”徐月淮失望的回过头,继续往前走。 纪苑迟站在徐月淮身边,想要问点什么,但觉得这个时候的自己不开口才是最好的。 她悄咪咪打量着两人之间的氛围。 “没关系,那个……齐顾泽是谁呀?和我很像吗?”施治于问道。 徐月淮想了想回答道:“不像,你们两个长得一点都不像,但同样好看就是了。” 徐月淮难得有兴趣多说了两句。 就这么聊着,很快走到了那群人跑着下来的地方,徐月淮一直都注意着周围的东西,只要有危险,她会在第一时间做出正确的反应。 然而就在他们踏进第两百级台阶的下一秒,周围突然出现两只野兽,个头足足有两个成人的高度。 野兽张开血盆大口,从嘴里流出来恶心的黏液,全都是它的口水,纪苑迟看见这一幕都震惊了,“我的天呀,这么大两个野兽,方才那群人只是有轻微的受伤,简直就是福大命大。” 纪苑迟一点害怕的意思都没有,她平日里的修炼可不就是简单打坐,蒲老爷子曾经可是横扫青城所有人的存在,他培养孙女的方式,就是将人丢在有野怪的林子里,让人努力和野怪对抗,这样才能不断的成长。 “一个人解决一个怎么样?”徐月淮看向一旁的施治于。 纪苑迟见没自己的事,她指着自己道:“那我呢?那我呢?徐姑娘,我要干什么呀?” 纪苑迟现在很想要在徐月淮面前表现一下自己,证明她当初说的自己实力不差的话不是假话。 徐月淮看了可可爱爱,穿着粉色裙子,打扮精致的纪苑迟,“你……在旁边看着就好,当吉祥物可好?” 徐月淮声音里像是带着一股莫名的魔力一样,纪苑迟原本想着自己怎么都要表现一番,在被徐月淮这么安排后,她害羞地点点头。 施治于看着两人相处的方式,脸色不太好的看了纪苑迟一眼,他每次看徐月淮的眼神里都带着占有欲,但偏偏徐月淮这个当事人根本没看出来。 …… “全苍师兄,这次的考核会不会太难了一些?第一关就这么难,就算现在人多,但到最后能又能剩下多少人?”计诗站在全苍的旁边,她是上一届的新生,原本是没资格参与考核的事情,但她用了自己挣的积分,总算是换来了这样的机会。 那高傲的女子在听见计诗的话,像是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她。 “其实这次面上说要招新五百个人,但钟院长说这次来的新生没什么好苗子,所以特地设计成这样,控制一下人数,不至于让学院青城第一势力的地位动摇。”全苍说这个话的时候皱着眉,很显然是不太满意钟院长的这个安排,但这件事他说了不算。 学院分为五个大院,每个大院有一位院长,一位副院长,五位长老,而钟院长则是学院院长,他也同时担任鬼修教学。 其他几位院长分别为符咒符佳院长、炼丹郭院长、武修段院长、炼器长孙院长。其中除了这符佳院长门下有一徒弟,以及炼丹郭院长门下并无门生,剩下的,包括钟院长,皆有两名弟子。 今日的招新自然就是院长弟子外加两个长老负责。 第一千五百一十三章 幻境 “我看现在在最上面的三个人还算不错。”山顶上早就准备好了留影晶石,此刻晶石上的景象正是徐月淮等人和两只野怪对峙的画面。 计诗看着他们三人,奇怪的问道:“为何他们还不动手?这考核的时间可只有一炷香,但是用一炷香从下面爬上来就不容易,要是再耽搁一会,估计这第一关就会将所有人都淘汰掉。” 计诗的担忧不无道理,甚至于现在走在最前面的只有徐月淮三人,剩下的人在后面基本上都没有想要上前的想法,犹豫不决,大家的神色都很紧张,显然是意识到时间不多。 上面这一众人讨论的时候,徐月淮这边也刚好将纪苑迟安抚好,她和施治于对视一眼,两人一前一后上前,起手落手,野兽就这么倒在了两人的面前。 纪苑迟都还没反应过来,她嘴巴长大,不可置信的看着徐月淮,感觉发现了什么新大陆,“哇,徐姑娘,原本就觉得你很厉害,但是着实没想到,你居然这么牛!” 纪苑迟瞬间化身小迷妹,上前想要抱住徐月淮的手臂,但还没抱上,一柄剑横着过来,挡在两个人的面前,剑是入鞘的,并未伤人的打算,顺着剑看过去,便看见脸色不太好的施治于,“大庭广众之下,还是不要拉拉扯扯的好,说不定我等此刻的行为正被一群人盯着呢。” 说着施治于莫名其妙看向一个地方,纪苑迟看过去什么东西都没有,但只有屏幕后面的人知道,施治于是发现他们了。 “这人,有点东西啊,我要找师父来看看。”那高傲的学姐是段院长门下的,叫姜雨。 说着姜雨便用传信和段院长说了这件事,其他几个院的人也纷纷开始行动,能察觉到留影晶石的人,可不是一般人啊! 姜雨作为一众亲传弟子当中最为有实力的人,她都不敢确定自己能一眼找到留影晶石的位置。 …… 徐月淮等人在解决了怪兽后,继续往上走,步伐很快,后面的那群人在等待了许久之后,实在是忍不住跟着上去,但他们地上只有怪兽尸体的时候就意识到危险已经被前面的人解决掉了,大家脚下的步伐更快,甚至有人还想接着灵力,但很可惜的是,用灵力借力爬楼这个法术,被禁止。 这下大家总算是开始着急了,毕竟这可是要靠着双腿爬上去的啊! 徐月淮三人是作为第一批上来的人,第二批便是丁合等人。 丁合三人并不知道前面有什么危险,但看见施治于和徐月淮都去了,自然而然跟着这两位大佬一起走。 剩下的人陆陆续续的上来也才一千来人,顿时学院门口围满了人。 就这么简单的第一关便淘汰了一半以上的人数。 其中一位长老摇摇头,眼里充满了对这届新生的担忧。 “很好,你们剩下的人都是通过了第一关卡的人,是不是很简单?很好玩?” “当然,接下来的第二关,才是更加好玩,“你们所有人会进入一个幻境,幻境当中有各种各样的危险,层出不穷,至于怎么样才算获得胜利,那便是在关卡当中获得一千个积分,每个兽类会有不一样的积分规则,只需要用你们腰间学院颁发的令牌验证一下便会知道,积分都是自动等级的。” “当然,我猜大家更想要知道的是不是,可不可以夺取别人的积分,答案当然是可以的,不过学长在这里提醒诸位,还是脚踏实地好。” 全苍的话不少,说话的时候也还算有趣,没太过于枯燥。 大家在听完规则以后,都跃跃欲试。 “我看大家都准备好了,接下来我们的长老会将大家传送进幻境里面,幻境里面的死亡不会真的死亡,但疼痛的感觉是真实的。”全苍一边说着,大家一边被传送进了那幻境当中。 “进去之后我们可能会分开,你自己一个要小心。”徐月淮对着纪苑迟叮嘱道,不太放心又拿了几张符纸给她,“这些都是我的,必要的时候你直接用。” 纪苑迟看着手中的符纸又想到了自己这次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一时间心中还有些心虚的情绪。 但还给她机会说什么,下一秒便被传送走了。 …… 徐月淮睁眼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在一片沙漠当中,黄沙尘土,周围一个人都没有,更别说一个活着的生物了,“这学院入学整的花里胡哨的。” 徐月淮看着周围的环境,嘀嘀咕咕地说道。 里面在进行着激烈追逐的同时,外面也产生了一些分歧,“我说这第一关的设置就跟狗屎一样,除了第一波上来的那叫徐月淮和施治于两个人有点用,其他人不纯纯是蹭的吗?能检测到他们什么实力?” 姜雨说话一点都不带客气的,现场的长老都不敢说话,她的脾气是出名的不好,要是在这个时候得罪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师妹这话还是有些不对了,方才我说过了,本次考核要控制人数,第一关自然是考验人的勇气和体力的,要是他们没有勇气,就算后来那两人将怪物解决,其他人也不敢跟着上来,依旧只有一个结局。” 全苍语气平淡,丝毫没有把姜雨话里的嫌弃放进心中。 姜雨冷哼一声,没再说话,专注的看着屏幕当中的人物,想要在里面寻找到徐月淮和施治于的身影。 …… 徐月淮在这滔滔黄沙当中走了不知道多少,看不到头,也没有一个生物,她蹙眉,直觉告诉她,这很不对劲。 要说积累一千积分,要杀兽类的东西,那这黄沙当中不可能什么都没有,现在出奇的安静,太安静了。 徐月淮一边想着一边继续走,她还在地上丢下一个东西。 然而没过多久,她脸色一沉。 地上赫然出现的便是她方才丢下的令牌。 原本只是想验证一下,没想到还真让她遇上了,鬼打墙。 这大概是幻境中的幻境。 第一千五百一十四章 黑熊 徐月淮观察着四周,想要从中找出漏洞。 她早就发现这片沙漠上,有三个沙丘异常的高。 徐月淮运起灵力,打在了那沙丘上。 三个沙丘顿时炸开,同时出现的还有三只毒蝎子,将尾巴高高的翘起,身长两米,那尾巴都有两米高了。 徐月淮眼睛一眯,腾空而起,同时一柄银色长剑出现在她手中。毒蝎子的速度很快的在向她靠近,气势汹汹。 徐月淮收起灵力一挥,顿时让整个幻境都跟着颤抖了一下,她有些诧异,还以为面前的三样东西有多强,看来也不过如此。 这么想着,她再次挥出一道剑气,那三只毒蝎子,顿时从中间断裂开来,整个幻境就这么轻松的破开,而她的积分一下子从零,变成了五百,成为第一名。 里面的人都不知道自己的积分排名,但是外面的人看得见啊。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她一下子有五百积分!?”计诗震惊的看着屏幕。 “她估计是出了幻境中的幻境。”计诗旁边一个男人,道骨仙风,眼里带着普度众生的光。 “见过段院长。”计诗转过头便看见段院长在这,连忙行礼。 “见过段院长。”周围的人纷纷跟着行礼。 段院长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便继续看着屏幕了。 姜雨对这个叫徐月淮的更加感兴趣了,她可是想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能有如此实力。 徐月淮不知道自己的行为在外面让多少人关注,她从那幻境出来之后便到了一个森林里,周围郁郁葱葱的树木。 对比起方才的黄沙,显得生机勃勃。 徐月淮看了一眼自己的积分,“哟,没想到这积分还挺好得到的。” 恰好外面的屏幕到了徐月淮这里,众人都听见了这句话,一时间脸色各异。 大家真想要让她看看,别的人从进幻境开始就一直杀兽类,到现在不过也才积累起来了一百积分罢了。 “诶,方才和这个叫徐月淮一起的施治于为何到现在都还没有看见他的排名?” “对啊,他刚刚的实力明显不弱,要是从进去开始就努力的话,现在怎么也能有两百左右的积分了。” 这一关是想要考验大家的耐力,毕竟这里面的积分都很好获得,只不过需要花费很多的力气和时间,一直重复的做同一件事。 徐月淮在周围转了一圈,确认没什么异常之后,便开始在丛林当中找下手目标。 她看着地上的植被,辨别出方向,朝着丛林深处走。 一路上遇见的小野怪有不少,她全都收入囊中。 “老大,你说我们能不能成功啊?这个陷阱好像有些简陋了。” “嘘!别说话!我这么精密的计划,怎么可能不成功!” 徐月淮站在他们的身后,静悄悄的听着两个的计谋。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在两人讨论完后,徐月淮这才开口说道。 两人被突然传出来的声音吓一跳,转过身发现是一个娇滴滴的女子,心中的害怕顿时散去了一大半。 两个人对视一眼,双方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我说小姑娘,你是选择自己交出身上的积分,还是我们来自己上手来。”长得稍微胖一点的人,看着徐月淮说道:“你可要考虑清楚了,要是我们上手的话,一身皮肉伤肯定是免不了的。” 胖子抬着头,嚣张跋扈。 “我很害怕,我不打算交出去,要不然你们放我离开。”徐月淮恶趣味地说道。 对方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还当她真是被自己震慑到了,“知道害怕就好!放你离开也可以,你主动将积分转交给我们,我们也不送你出去了,只不过要辛苦你重新去找积分了。” …… 外面的人看着这一幕,脸色变幻莫测,一言难尽。 “这孩子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不过这姑娘也有点忒坏,在这扮猪吃老虎。” 姜雨看着徐月淮,越看越觉得这个女人非常的对自己的胃口。 “我想到了一个比你们说的更好的主意,你们要不要听一听?”两名男子疑惑的对视了一眼。 回答道:“你说说看。” “你们把积分交出来,我放你们离开。”徐月淮笑着说道,脸上的笑容很是无辜。 胖子一听就知道是在耍自己的,他生气的指着徐月淮,“你!你!” 他憋了半天,什么骂人的话都没说得出来。 胖子生气的拿着自己的武器冲着徐月淮就去了,徐月淮轻而易举的将他的武器夺到了自己的手中,胖子一下子停下来了,他不可置否的看着徐月淮这瘦弱的身板,力气居然不小。 “你这小刀看着还挺精致的。”徐月淮把玩着手中的匕首,再次说道:“我刚刚说的提议你们还可以考虑一下。” 小胖两人顿时不敢造次,将自己所有的积分都给了徐月淮,但两人加起来不过五十积分,徐月淮看了有些嫌弃地说道:“你们两个人,这么半天,才得了这么一点。” 小胖很屈辱,但又打不过,只能将这口气忍下去了。 等徐月淮离开后,短头发的那人说道:“老大,我们辛苦得到的积分就这么没了,怎么办啊!” 说着他便开始哭了起来,小胖愁眉苦脸地说道:“别担心,我们在这再等等其他人!” 徐月淮并不知道自己的到来给他们两个造成了多么大的心理阴影。 她和小胖两人分开后没多久就到了丛林深处。 她扒开一个高大的灌木丛进去后,里面是一块巨大的空地。 空地上躺着两只比她之前见到的还要大的黑熊。 黑熊正闭着眼栖息,两只黑熊的鼻子动了动,闻到了一丝不属于这里的味道。 黑熊顿时警戒的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正是,一袭白衣飘飘的徐月淮。 黑熊眼神通红,冲着徐月淮大吼一声,像是要震慑住这个闯入他们领地的人。 “这小姑娘……她真是太猛了,就这么直愣愣的冲进去了,这可是黑熊啊,和她之前打的那些东西都不能比的!” 第一千五百一十五章 红发少年 徐月淮看着面前的两只黑熊,估量两者之间的实力差距,黑熊发现自己的怒吼没能换来徐月淮害怕,瑟瑟发抖的离开,顿时勃然大怒,冲着徐月淮来了。 徐月淮脚尖在地轻点,借助灵力,腾空而起,一跃到两只黑熊的身后,正好是方才它们睡觉的位置。 只不过刚过来,徐月淮发现了这块空地身后的不同寻常,后面还有一个黑黝黝的洞穴,洞穴外面是无数复杂上古的秘术,牢牢封印着洞口。 直觉告诉徐月淮这一切不对劲,她需要马上离开。 “我看着徐月淮也不过如此,以为自己实力强悍,来到森林深处,结果什么也不是,遇见危险转身就跑。”这考核都是公开的,除了学院内的长老等人能看见,方才在第一关就被淘汰的人也能看见。 众人对徐月淮早有不满,她实力强悍,却无宗门所出,这让在场不少富贵家族的人心生不满。 “她自己找死就别管她了,我最烦看见的就是这种找死的人了!”一个个都等着看徐月淮出丑。 只是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徐月淮打算转身离开的时候,被两只黑熊拦住,她知道,进化到这种程度的黑熊都是开了灵智的,只是不知道在这幻境当中是否如此。 “我无意闯入,麻烦放我离开。”徐月淮收起周身的灵力,向两只黑熊示好。 她虽不是什么良善之人,但也不会滥杀无辜,特别是这种已经开了灵智的灵兽了。 然而黑熊对徐月淮的示好视而不见,冲着她喊叫了一声吼,两只黑熊一前一后围住她,开始对她发起攻击。 徐月淮召唤出银剑,一道灵力挥出,嘴里还轻声念‘蚀月剑’,与此同时,两只黑熊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强大灵力朝着他们来。 两只避之不及,一下被击中,往后翻滚撞到洞穴禁制结界上,整个幻境都跟着颤动三分。徐月淮脸色微沉。 速战速决,将那两只黑熊解决掉,她的积分也一下子变到了一千五百五十积分! “这是怎么回事!?那黑熊这么轻而易举的被解决掉,怎么可能一只价值五百积分!是不是令牌出问题了?”众人看着排行榜上,徐月淮轻而易举到达第一,并且超额完成任务的时候,脸上的笑容总算是挂不住了。 五位院长在听说今年有好苗子的时候都来了,此刻也都赶到了现场,钟院长看着大屏里面的徐月淮,只用了两招就将黑熊击败,此等实力怎么以前从未听说过这类人物! “你们觉得怎么样?”钟院长看不出来任何蹊跷。 若是徐月淮当真作弊用了其他违规的办法,学院必然不会姑息。 段院长摇摇头道:“我在这看了有一会了,并未发现什么异常。看来,这届新生里面的黑马不少。” 在偌大的排行榜里面,徐月淮断崖式第一,甩开第二名一千积分以上。 徐月淮在解决了两头黑熊之后,打算立即离开这里,毕竟她的目的已经达到。 然而下一秒,一股巨大的吸力,将她整个人往洞穴里面吸引进去。 外面的人看不见那小山坡背后的山洞,只是觉得徐月淮的身形突然开始扭曲。 只是留影石下一秒便切换到了其他场景,大家嘀嘀咕咕地说着还想看徐月淮,想看看她接下来要干什么。 几位院长明显发觉最后一幕徐月淮的不对劲,符佳院长看向郭院长的位置,两人对视了一眼,郭院长的头微微晃动,微小的左右摇摆了两下。 此刻屏幕上的人物正是施治于和纪苑迟。 两人被十来个人围攻在中间,“你们区区两个人,还是老老实实的将积分交出来,我们可以放你们一马!” 为首的少年一头红色头发,张扬跋扈,语气傲慢。 施治于面无表情,手中依然是和徐月淮的银剑的相似的一柄银剑,若是不仔细看,这两把银剑完全是一模一样的! 纪苑迟面无表情地看着众人,倒像是在看什么小丑一样,“一起上还是一个一个上?” 红发少年冷哼一声,说道:“简直是不自量力!既然你们找死,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说着红发少年指挥着一群人上去对着施治于和纪苑迟两人围攻。 “这副家二少爷多少有些不讲理了吧?这么以多欺少,亏得我之前还以为付家是个名门正派!” “这你可就有所不知,付家和付二少不能相提并论的,付家的人是清高亮节,但这副二少完全就是一个纨绔子弟,有一件恶事做一件,但偏偏这人资质还不错,也不知道付家是怎么养出来这样一个孩子的。” 众人对着红发少年的行为指指点点,还有不少人觉得施治于和纪苑迟两人可惜了,居然就败在了第二关,“他们二人的实力想来是不错的,这可是最先登顶的三人当中的两人啊!” “切,不过就是跑得快了些,有什么值得骄傲的!”一部分对此不服气,纷纷开始诋毁施治于以及纪苑迟。 然而下一秒,画面中的景象让在场的众人都震惊不已,“我草!这是真的吗?他们两个人干翻了一群人!” “这等实力,恐怖如斯啊!” 施治于和纪苑迟两人将所有人打败后,把他们的令牌都拿在了手里。 红发少年眼神阴鸷,对此很是不服气,“转完积分就赶紧把令牌还给我!” 红发少年气急,冲着施治于喊道。原本他气势汹汹冲着来,结果灰溜溜离开,这让他很丢脸! 可倏然间,周围场景转变,红发少年一行人直接出现在了考核的大擂台上,出现在这里意味着他们的令牌里的积分不仅没了,令牌也被人捏爆了。 “我的天,哪两人这么硬气的吗?直接将付二少爷给送出来了,啧啧啧,等他们出来,估计惨咯!” “谁说不是呢,我从来都没在青城听过施治于这号人物,付二少不敢动蒲家小姐,难道还不敢动施治于吗?”众说纷纭,当事人根本没听几句,转身下了擂台离开青城学院。 第一千五百一十六章 九鼎 长孙院长摇摇头,眸子里充满遗憾:“可惜了,心性不足,不然这次的新生里面,估计他能进一个。” 几位院长坐成一排,现场威严庄重,连一开始还敢说两句话的计诗,这个时候也只是默默地看着屏幕,不敢造次。 解决完人后,纪苑迟问道:“你有没有见过徐姑娘?” “没有。”施治于这么回答。 心里却想着就算见到了也不和你说。 “那我们分开行动,若是发现她的踪迹,记得及时告诉对方。”纪苑迟颔首,转身离开。 她总觉得施治于怪怪的,对她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敌意是怎么回事? 然而纪苑迟不知道,她的感觉一点都没错。 …… 徐月淮被吸进洞穴后,一股巨大的威亚从洞穴深处传来,她揉着被撞得发疼的背部,扶着墙壁往前走。 洞穴里面很黑,她靠着一丝丝从前方透出的亮光,走到了洞穴的中心。 上面有个小洞,光就是从那个洞里面泻出来的。 忽然一道威严庄重的声音响起:“来者何人?” 徐月淮顿在原地,左右打量着,随即回答道:“青城学院考核弟子徐月淮,无意闯入,只是我被这里面的禁制秘法给吸进来了,敢问前辈这里要如何出去?” 徐月淮深知这个藏在暗处的人,实力定然是在自己之上,那让人喘不过气的威压就足以证明。 “本尊再次困了几百年,你是第一个进来的,我可以放你出去,但你必须和我契约!”声音沉稳,不疾不徐。 这下轮到徐月淮迟疑,在这暗处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连是好是坏都不清楚,若是贸然契约,恐怕不是一件好事。 但对方像是猜到徐月淮的想法,他道:“我乃上古神器九鼎,几百年前被人封印在此。” 徐月淮瞳孔微缩,她之前在小镇上的时候,看过一本书,里面就是介绍各种上古神器以及灵兽凶兽的。 这九鼎便是其中之一,但古籍里面记载,九鼎早在七百年前便消失不见,无人知道在何处,甚至连一层的人都派过无数人在大陆各个地方寻找,最终都无疾而终。 “小儿,你若是不愿,那从此以后,便在这陪着我吧。”九鼎等了一会,没有等到徐月淮的回答,心中有些小脾气。 他堂堂上古灵器,若不是为了解除封印出这个鬼地方,怎会和如此弱的人类契约,他打眼一看便知道这小儿还是个练气层都没有的废物。 徐月淮不知道自己不弱的实力在九鼎看来连只蚂蚁都不如。 “前辈,并非我不愿,只是我不知晓这契约之法,实在是无能为力,还请前辈放我离开。”徐月淮说话中规中矩,没有太过于卑谦。 “你按照我说来的便可。”九鼎说道:“滴血在亮光处的中间,我自然会与你契约。” 徐月淮蹙眉,半信半疑,她现在也别无他法,若是想出去,只有这么一个办法。 她拿出银剑,手指轻轻一划拉便出现了一处伤口,血液不断的往下流,她走到亮光处,按照要求滴血下去。 不过片刻,在血液接触到地面的时候,周围散发出一阵刺眼的光芒,徐月淮无奈抬手挡住眼睛。 等她挪开手后,再次看向周围,发现自己已经出来了,正站在方才那洞穴的顶上,乍眼一看,那洞穴消失不见,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而徐月淮的手上凭空多出来一个戒指,戒指看起来很古老。 “吾名为元水,这戒指是你我的契约空间,从此你我性命相连,感谢你救吾出来,从此我们便是伙伴了。”徐月淮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种声音,和方才在洞穴里面的声音不同,这次的声音里面带着一些稚嫩,倒像是个小孩子。 徐月淮原本打着出来就甩开这个神器的想法,但因为元水这一番话,又开始思考了起来。 若是日后多了一个神器相助,相比她前往一层世界会要简单得多。 徐月淮出来的时间,已经是第二天了,很显然,里面的时间流速和外面的时间流速是不一样的。 好在她早已完成任务。 眼看着考核还有半个时辰结束,徐月淮打算在幻境里面到处逛逛,毕竟她只看见过两处地方。 徐月淮没走多远,便看见两个鬼鬼祟祟的少年在偷摸商量着什么,看着两人身上穿的服饰还有些眼熟。 她在脑海中回忆着,突然想到自己第一天在路上遇见的两个拦路的人就是这两人,一瘦一胖的。 徐月淮心下有了捉弄人的念头,往两人身边靠近,“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两个垂头商量计谋的人立马抬起头看向自己的正前方,映入眼帘的便是穿着一身白色衣裙的徐月淮,黑色长发散落在背后,看起来无辜又清冷。 胖子见到来人,立马尖叫起来,“啊啊啊啊!怎么又是你!你不要过来啊!” 瘦子则是被吓得蹲下,抱住胖子的腿,嘴里还在念叨着:“不要过来啊!不要过来啊!我可是会吃人的……” 他声音颤抖,动作好笑,说出来的话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徐月淮轻笑一声,“你们叫什么?” 小胖子小心翼翼打量着徐月淮,随后说道:“我叫石星!他叫石月,我们的老大可是付木少爷!” 付木正是付家二少爷。 “付木是谁?”徐月淮询问道。 石星见徐月淮没有想打劫的打算,一下子放松下来,他回答道:“连付木是谁都不知道!你简直是白混了!” “付木少爷是付家二少爷,付家在青城那是数一数二的地位!仅次于三大势力之下的家族!”石星抬头挺胸,得意洋洋,仿佛在说,没想到我有这么厉害的靠山吧! 徐月淮了然地点头。 这时,幻境中出现钟声,这是代表着考核结束了。 石星和石月两人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所有人都被传送出去,擂台上就这么出现了一群人。 “恭喜各位,获得第二关的胜利。获得一千积分以上的人,可以到这边领取新的令牌。” 第一千五百一十七章 小孩子 “学院为各位准备了暂时休息的房间,各位拿上令牌后可自行前往。”全苍用灵力将自己的声音扩大,确保每一个人都能听清他在说什么,“未来的学弟学妹们,今天晚上可要好好休息,明天将会考核剩下的四关。” 众人听完一惊,现场仅仅剩下六百个人,还有四关,能留下来的,必然是人中龙凤! 徐月淮没多想,她排名第一,自然是第一个上前领取令牌的。 施治于和纪苑迟两人的排名也不低,所以很快拿到了令牌。 纪苑迟拿到令牌后,第一时间跑到徐月淮身边,“徐姑娘,你是在等我吗?” 纪苑迟很高兴,如果徐月淮是在等自己的话,那么是不是说明,她把自己当朋友了! 徐月淮点头,她确实是在等纪苑迟。因为方才全苍说,两个人住一间屋子,需要自己组队,在这个地方,她和其他人都不熟,也不想和他们一起,与其这样,不如等等纪苑迟。 纪苑迟才不管是什么理由,只要等的是她,这就够了。 两人一起结伴前行,完全不管身后的施治于。 不过施治于自己会跟着走,都不用两人说的。 纪苑迟乘胜追击地开口道:“月月,我可以叫你月月吗?” 徐月淮一愣,回答道:“随你。” “月月,这两天你都在哪里啊?我一直在里面找你,结果连你的影子都没看见。”纪苑迟好奇地询问道。 徐月淮想了想,没有隐瞒,“我在一片森林的最深处。” 纪苑迟吃惊,这是她没想到的,森林深处有什么,不言而喻,她又重新认识了一下徐月淮的实力。 徐月淮和纪苑迟选了一个角落的屋子,跟过来的施治于自然而然选择了两人旁边的位置。 一个院子里面只有两间屋子,屋子里也很是简陋,但大家也都能理解,毕竟三个人同时住在这里,能提供这么多暂时的住处就不错了。 徐月淮借口累了回到自己的房间后,第一时间是想要查看那个储物空间戒指。 之前她都没有储物空间,所有的东西都是放在包裹里,导致她买什么东西都不敢买多了。 这下有了储物戒指,以后再也不用担心了。 而且方才她和元水沟通了一下,得知这个空间还不简单。 徐月淮尝试着进去,她闭上眼,盘腿坐在床上,集中注意力,下一秒便出现在戒指里。 只不过没站稳,一个趔趄,摔了个屁股蛋。 “呵呵。”一旁传出元水轻蔑的两声笑。 徐月淮站起身,仔细的打量着这里面,不得不说,简直是别有洞天。 这里面不仅有土地,还有溪流,完全形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 元水看着徐月淮这副震惊的样子,心中很是满意,按照他的预想,正常人类见到放置它的空间时,都会震惊。 当然,更让徐月淮惊讶的是元水,“你怎么……还是个小孩子?” 徐月淮看着和自己腰一样高的小孩,欲言又止。 元水顿时炸开了,“吾本来就是个小孩!我现在长得矮不代表以后长不高!我才不到一千岁!那些和我一样成为上古神器的老家伙个顶个都几千岁了,吾如此优秀!” 徐月淮抿抿唇,摆摆手,她算是知道这个小孩弱点在哪里了,不许别人说他矮,不然就炸毛。 “那你还挺厉害的,不过你为何会被封印在这个地方?”这才是徐月淮最好奇的事情,若是收下他,却给自己招来不少麻烦,那才是得不偿失。 元水刚想要回答,看向徐月淮,余光看见她腰间的玉佩,眸光一闪,“这个玉佩你哪里来的?” 徐月淮低头看向自己的腰间,他说的是自己在梦中得到的那一块。徐月淮现在还不打算和他坦白真心,她还不信任元水,“有什么问题吗?” “我记得,我被封印的事情,就和这个玉佩的主人有关系。”元水眉眼一弯。 徐月淮眼中精光一闪,“不妨跟你说,我的目的就是找到这块玉佩出自哪里,它的主人是谁。” 现在有太多事情让徐月淮不明白了,她为什么会到这里,而这个玉佩上为什么会有齐顾泽的气息,那个酷似齐顾泽的施治于到底是谁。 为何自己的内心对他并无过多的防备,两人之间的默契又是从何而来,难道…… 徐月淮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不过这个想法在脑海里停留一秒,便被她否认了,两人样貌相差很大,而且有些**惯也是齐顾泽没有的,觉得不可能…… 徐月淮在空间里面待了一会,便出去了,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次日一早。 院子外面早有人讨论着接下来的考核会是什么,突然,院子的门被人敲响,纪苑迟率先醒来,正在院子里练剑,她打开门,看着门外站着的施治于,有些意外,“你怎么来了?有事吗?” “我找徐月淮,给你们带了早饭。”施治于说着,将自己的左手往上抬高,确保纪苑迟看见自己手中的早饭。 纪苑迟见他真是过来送早饭的,也没理由将人拒之门外,她开门让人进来,院子里有一个圆桌,周围有几个石凳子,算是一个简易版待客的地方。 纪苑迟指着那石凳子说道:“你先坐会儿,我去看看月月醒了没有。” 施治于双目如潭,她们二人什么时候这么亲密,都称呼上月月了。 徐月淮在门外有人路过的时候就醒来,她打开门的时候,纪苑迟正好准备敲门。 “诶月月,刚好,昨天跟着我们一起的那个男人给我们送了早饭,我看你们两个好像认识是朋友,所以就把他放进来了。”纪苑迟说道。 徐月淮抬眼看去,果不其然,是施治于。 施治于还在她看过来的时候,冲着她露出一个笑容。 徐月淮走了过去,拿起石桌上的东西便开始吃,一点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你整天跟着我干嘛?你不去保护你的师兄师妹们。” 施治于说道:“我没有师兄师妹。” 第一千五百一十八章 我有两个孩子 徐月淮有些诧异,但没有问多,他们的关系还没有到她可以随便问人隐私的地步。 但她不问,不代表施治于不会自己说,“我和他们同行本就是受他们师父所托,前些日子,我和他们师父做了一些交易,欠了他们师父一个人情,为了还人情,所以才在他们师门当中,随便给了我个大师兄的身份。” “如今我将他们安全送到青城后,我和他们师父也就两清了。所以从来不存在师兄弟妹。” 徐月淮恍然,她就说当时看着两队人马明显有些不熟悉的样子。 两个女生吃饭的速度不算慢,施治于说完这些话后,两个人也吃得差不多。 三人一起去昨天散开的地方,坐在等待区。 他们来的不算早,有一部分人一大早饭都不吃就来了,生怕自己的考核出现任何问题。 “师兄!好几天没有看见你了,不过我想我们一定能相遇,毕竟你的实力这么强!”喻尔刚来这等待区,一眼便看见了施治于。 施治于和纪苑迟两人一左一右坐在徐月淮身边。 远远看过来喻尔还没有看见纪苑迟,但走进了之后,就发现坐在一旁的她了,喻尔脸色有一瞬间的不自然,“徐姑娘怎么也在这呀,这么巧。” 说着喻尔便坐在了施治于的身边,姗姗来迟的丁合金南两人也坐到了喻尔身边,但金南还在因为上次分开的事情心中有隔阂,并不愿意和施治于说话。 丁合就没那么多讲究,他看见徐月淮也在,高兴的和徐月淮打招呼,“诶,徐姑娘也在,上次见面怎么没听说徐姑娘也要考青城学院呀?” 丁合很是自来熟,就算只见过一两面,也能和对方谈起来,徐月淮并不想搭理他,但出于礼貌回应了一两句。 丁合也看出来了,识趣的没再讲话。 倒是坐在旁边的喻尔见到施治于很高兴,喋喋不休。 纪苑迟看见喻尔和施治于的相处方式,心中八卦之心燃起,她看向徐月淮,在她耳边小声说道:“这两人是什么关系呀?怎么看起来这么亲密?” 纪苑迟从他们的三言两语当中听出施治于大概是这三人的师兄,但今早他却说自己没有师兄弟妹的,那这是什么情况? 纪苑迟感觉自己脑袋快不够用了。 她出身世家,自然不会想到会有这人断绝关系还死缠烂打的人。 施治于在纪苑迟说完那话之后,身体僵住了一瞬间,表情严肃眼神幽冷地看向喻尔,“我和你不熟,我说过了,我不再是你们的师兄,请注意分寸,你吵到我了。” 原本施治于一直没有制止喻尔的行为只是想要给小姑娘一点面子,但突然发现他这样的行为要是让徐月淮误会就不好了。 纪苑迟眼神提溜地转着。 她今天输了两根鞭子,很是对称,头上还有些发饰,可可爱爱的,一双小鹿眼别提多诱人。纪苑迟大概是知道自己这样说话施治于能听见,讪讪地闭嘴了。 喻尔在旁边如坐针毡,周围坐着不少人,在施治于这话一出口后,大家若有似无的眼神都在往这边打量,最终不知道过了多久,喻尔实在是受不了这样的目光,转身离开。 “诶!师妹,你去哪里啊?”丁合和金南在她身后跟着离开。 等人离开后,施治于的脑袋偏向徐月淮,“我不知道他们怎么会来。” 徐月淮没懂他什么意思,转过头去看他,两人的目光就这么猝不及防在空中交会。 徐月淮愣了一瞬,反应过来后脑袋往后了一点,她回过头,脸色深沉,说道:“其实,阿迟,作为我的朋友,我想你应该知道一点事情。” 纪苑迟原本在旁边吃瓜吃的好好的,不知道怎么事情就跑到自己身上来了,她懵懵地问道:“什么?” “我有两个孩子,很可爱。”徐月淮说起孩子的时候,目光不自觉的柔和了起来。 纪苑迟眼中满是愕然,“你……看着不大啊,怎么孩子都有两个了。” 纪苑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但心中一想到自己的好朋友已经被某个不知名男人拱了,就莫名的吃醋。 “嗯,我和孩子爹感情很不错,但现在有些意外,不能带两个孩子来见你。”徐月淮很温柔,特别是在说到孩子的时候。 纪苑迟刚想开口说让她见见小孩,一听这话,顿时满眼遗憾,“好吧,那下次有机会的话,一定要带我见见两个孩子!我都还没有见过好朋友生的孩子长什么样子呢!” 纪苑迟幻想着那两个孩子的样子,思绪发散出去。 说完这件事后徐月淮又好好地坐在位置上一言不发,时不时的用余光观察着旁边男人的表情。 施治于在听见她有孩子的时候表情很淡然,看着她的后脑勺都能想象出来她和纪苑迟说话是什么样子。 很快,全苍带着一众人来到现场,他们站在最高的位置上,全苍照样用灵力扩大声音说道:“各位来的很准时,那么我宣布,今天的考核正式开始。” “第一项,算是今天最难的一个,过了这一关,后面的,便也都轻松了。”全苍说着,缓解大家心中的紧张感。 等待区的人听见这话,纷纷斗志满满。 只要打起精神过了这一关,进入学院的概率就很大了。 但也有不少人担心,还剩下这么多人,若是还要淘汰几百个,那么这第三关也不会简单。 “第三关的内容是考验大家的智商,等会儿会有长老将各位的神识带到幻境当中,每个幻境都只有自己一个,若是在一炷香的时间里从里面逃脱出来,便算是过了这第三关了。” 全苍说完,众人都开始激动了。 “这第三关居然这么简单?” “第二关都太没有人性了,我可是在里面杀了两天两夜的野兽,这才积累到一千积分的,我都做好第三关打硬仗的准备了,结果就这样啊。” “我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大家进去之后还是多注意一点吧。” 第一千五百一十九章 成为第一 纪苑迟看向徐月淮,询问道:“月月,你觉得这里面有诈吗?” 徐月淮思考了一下,摇头,“不清楚,见机行事。” 在全苍说完后,一位穿着长袍的长老走到最前方来,轻轻一手,空中像是洒下了什么粉末,刹那间,所有人的陷入了昏迷当中。 “我的天!果然,不愧是青城学院的长老啊!这么厉害。”众人恭维地说道。 那长老看向众人的目光里带着轻蔑,在做完这一切后,转身回到原位坐着。 徐月淮睁眼发现,面前摆着四条路,每一条路的背后都是不一样的场景,雪山、火山、沙漠、丛林。 徐月淮蹙眉,眸光加深,她的身后是悬崖,根本没有可能退后。 既然这一关是考验智商,那答案应该就摆在明面上的。 但到底在哪里呢? 徐月淮在这块空地上转悠着,左右观察,她往下看,悬崖下面是一条细长的溪流,上面漂浮着一些雾气。 如果是溪流的话,那么……所在场景是丛林应该更合情合理。 徐月淮抬脚正准备踏上丛林的那一条道路,却突然停顿了一下。 她觉得这考题不会这么简单,其中必然有诈。 忽然,徐月淮脑中灵光一闪,这溪流上面漂浮的根本不是雾气,而是水蒸气。 之所以她会以为是雾气,是从悬崖上看下去只能看见一小块地,周围都被一些莫名其妙的白雾给挡住了,想来那是为了增添考核难度的。 而这看似是溪流,实在就是一个水潭,而且还是一个在火山旁边的水潭! 徐月淮在这些地方倒是没有见过这个场景,可她毕竟是活了两世的人,曾经在现代网络发达的世界里,她可是看见外网有不少这样在火山旁边的水潭。 一时间将所有的细节都想明白后,徐月淮毅然决然走上了火山的那一条道路。 在她往前走了一段路后,周围的场景开始变化,果然,这是正确的答案。 “你们说谁会是一个醒来的人?” “我觉得是那个施治于吧?他在上面两关当中的表现都很不错。” “郭院长,你觉得呢?”姜雨大胆提问道。 昨日各位院长来看了之后都离开了,并未过多停留,唯独这位郭院长。 郭院长门下暂无徒弟,所以全苍等人都猜测,郭院长这个行为是有想要收徒的打算了。 郭院长穿着一袭黑色长袍,双手背在身后,“徐月淮。” 姜雨意外挑眉,她还以为郭院长会和那些人一样说是施治于。 毕竟这两天看来,施治于的实力确实不错,至于徐月淮…… 在徐月淮来这里报名的这两天,学院里对她身世的调查已经出来,在知道她是来自,那个灵力匮乏的世界时,大家都瞧不起她,甚至不少人认为她如今的实力只是昙花一现,根本不是长久的。 而施治于就不一样了。 在调查回来的消息里,施治于的介绍很简单,而且他整个人都像是凭空出现一般,这种情况,要么是和徐月淮一样来自下界,要么就是来自上层的人。 但来自下界的人可没有那个能力能将自己的身世隐藏的那么深,必然是背后有人鼎力相助。 所以众人都觉得这位叫施治于的少年,是来自上层的人。 而这个消息不知道怎么传开的,大家都知道了这个消息,不少人已经开始计划怎么接近施治于。 要是能和施治于当好朋友,那以后根本不用愁修炼秘宝,上层随随便便一件东西拿下来,都足够让这三层的人各位大能疯抢。 徐月淮睁开眼,从位置上站起来,看了一眼左右两边的人,都还没有醒来的迹象,她抬脚走到了另外一边的等待区坐下。 周围的位置都是空荡荡的,证明她是第一个从这幻境当中醒过来的人。 “居然是她!” “这个徐月淮到底是谁啊?为何我以前从未听过有这么个天才人物?” 众人对徐月淮的身份议论纷纷的时候,施治于也醒了过来。 两人从进入幻境到出来,用了不足半炷香的时间,可见一斑。 郭院长在看见徐月淮是第一个醒来的时候,眼神中的炙热藏都藏不住,根本不顾他一院之长的身份和形象,一个闪身出现在徐月淮的身边。 徐月淮正在想着等到进入二层之后,她要做些什么的事情,她选择走的这条路,必定荆棘塞途。 “徐同学,不知你可否有想要学炼丹的想法?”郭院长直勾勾地看着她,像是饿狼终于找到自己的食物一样。 徐月淮回过神来,她并不认识面前穿着黑袍的老者是谁,“见过前辈,晚辈确有此想法,不过一切还得进入学院后再谈。” 徐月淮看着他的身上的衣服,有着学院的标识,猜想大概是炼丹院的长老之类的人物。 “我是郭言之,青城学院炼丹院院长,不知你可否有兴趣做我徒弟?”郭院长盛情邀请,发现自己并未自我介绍,立马补充了一个。 徐月淮诧异,没想到在自己面前的居然是郭院长,她来这里这么长时间,差不多也明白大多数有能力的人,姿态都比较高。 这郭院长倒是她见过的第一个身上没有一点架子的人。 “学生敢问,郭院长是何理由选中了我?”徐月淮觉得自己这些天的表现都算是中规中矩,只是正常发挥,并不足以惊人的程度。 “你可还记得你在第二关中破除了一个幻境,在那幻境中,如若不是身怀颇多灵力,观察力以及精神力惊人的人,是根本没法逃出来的。”郭院长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收徒就是这个原因,他没有找到合眼缘,又有实力者。 但这次他看见徐月淮,便清楚的知道,徐月淮就是自己要找的人。 施治于也在这个时候走了过来,很自然地坐在徐月淮的身边,完全无视郭院长。 徐月淮想了想,并未作答。 郭院长以为她不愿意,开始为自己说好话,“我门下没有任何弟子,你进去之后直接称为大师姐,那些个比你早进去的人都要叫你师姐的!” 第一千五百二十章 既来之则安之 “而且院长的亲传弟子比那些内门弟子得到的东西和资源更多,而且还是最有可能前往二层的!”郭院长循序渐进的引诱徐月淮上钩,“你难道不想要提升进不去二层吗?多么好的机会啊!” “好啊,师父!”徐月淮在听见亲传弟子更有可能进入二层后,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郭院长这才松了一口气。 计诗看见郭院长跑到那个貌美的女生身边,眼里浮现出一抹危机感,她道:“郭院长这是要干什么?这考核还没结束,虽说下面的考核不过是测试灵力天赋,但这也有些太不守规矩了吧。” 计诗的不满只敢小声说。 全苍听见后,一双黑眸斜睨了一眼计诗,“不可在背后议论院长。” 计诗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眼神闪烁,“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 “我说这位……小师妹,人还是要少说点话,毕竟说的越多错的也越多。”姜雨看着自己的指甲,一双眸子笑意盈盈的,蛊惑人心,让人觉得她是那勾人心魄的妖精,美丽,但危险。 计诗不敢反驳姜雨,低下头,“是,谢师姐赐教。” 徐月淮虽然答应了郭院长成为他的亲传弟子,但剩下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的。 一炷香的时间到了,醒过来的只剩下三百人。 当大家站在一起后,明显能感觉到人数差,众人眼中皆是坚定。 全苍走到前面来,“恭喜各位,通过了这一关,而接下来的关卡也更简单,相信大家都知道,这修炼也是分天赋的,而我们剩下的三关,分别是对天赋,灵力,以及武力进行一个数据测试,若是不能够达到学院标准,将无缘青城学院。” 这话一出,下面的有些人不乐意了,“我说你们这是什么比赛啊!天赋不够不让人进,以前青城学院从来没有这个规矩的!” “对啊!就算你要测试天赋,为什么不能设置在前三关!我们通过努力好不容易通过了前面三关,现在你告诉我天赋不够不能过!那不是耍人呢!” 到达第三关的有不少都是散修,他们好不容易到了这里,舍不得放弃,但天赋又不够,都是通过夜以继日的努力,才走到如今这一步。 全苍看着暴怒的众人,并未说话,他站在上面,眼神里不带任何情绪,“我理解各位的心情,当然,这最后三关,只需要通过其中两关即可。” “大家且少安毋躁,如若其这三关当中,其中一样表现得极为优越,学院长老也会特例招纳进学院。”全苍解释完规则后,大家都冷静了不少。 说罢,几样法器一样的东西摆放在面前,徐月淮打量着这些东西。 元水突然在她脑子里出声道:“这破玩意也好意思拿出来,真是丢人现眼。” 元水对面前这两台仪器表现出百分之百的嫌弃。 徐月淮被他的突然出声吓了一跳,缓过神来后询问道:“你见过这个东西?” “自然,你面前这东西,不过是个仿版,就拿那个测试天赋的柱子来说。” “原本的上面是有分阶级的,在上层世界,每个人的天赋都是分等级的,灵力也是一样,难道你就没发现你在这里这么久,这里的人都只分为灵力多和灵力少两个概念吗?”元水说话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些不情不愿,像是说这些都有些配不上他的身份。 这一异常徐月淮倒是发现了,但她也只当这是正常的,完全没有往其他的方向想。 “而他们拿出的这一天赋柱,上面只有简单的一个刻度不说,还是用石头做成的,简直是……”元水停顿下来,他对面前这个天赋柱的嫌弃让他都没词来骂了。 徐月淮处之泰然,丝毫不将这些细节放在眼里。 毕竟,既来之则安之。 负责等级和测试的人有很多,很快就到徐月淮了。 她将自己的手放在了柱子上,按照要求往柱子里打入一股灵力。 等了片刻,那柱子还没有亮。 一旁负责登记的负责人看着柱子,又看了看徐月淮,他可是认识徐月淮,在考核前三关都是第一名的人,这天赋测试怎么可能是零分。 喻尔三人都成功进入青城学院,喻尔站在一旁看着徐月淮出丑的样子,阴阳怪气地说道:“我就说她不是什么好人,之前遇见的时候还准备对我们痛下杀手呢。” 丁合想到自己做的那些事,又结合喻尔说的话,他反驳道:“喻尔师妹,不要乱说,我们现在出门在外,还是要谨慎一点才好。” 丁合担心周围的人因为喻尔的话误会徐月淮。 一旁的人闻言,好整以暇地看向喻尔,“小姑娘,听你话的意思是,你认识徐月淮?” “她这么厉害的天才,怎么会和你们认识,方才我看你们的天赋和灵力,也差不多是恰恰好卡着线过了测试的。”说话的那人眼含笑意,说出来的话却让人生厌。 喻尔很显然没有听出来他在内涵他们,回应道:“谁知道她吃了什么药,况且她还算天才呢!你看看她那天赋值,一点都没有,这还不能说明她第一名的名头是掺水的!” 喻尔的声音不小,周围的人纷纷看了过来。 丁合的脸色越来越黑,他平日里都是闯祸的那一个,让金南师兄收拾烂尾的时候没觉得有什么,但此刻轮到他给别人收场的时候,才知道,闯祸的那个人这个时候是多么的讨厌,“够了!喻尔,你休要胡说!徐姑娘和大师……施治于前辈是朋友,自然也是我们的朋友,你这样诋毁她,实在是不妥!” 喻尔愤怒,她冲着丁合怒吼道:“丁合!你别忘了你是谁的师兄!你怎么处处帮着那个女人说话,若不是那个女人,大师兄也不会离开。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她本来就没有测试出天赋!我哪里说错了!” 一旁的金南见他们都忽视自己,将施治于当成大师兄,心中百感交集,心脏处密密麻麻的痒,像是无数只蚂蚁在上面爬过。 第一千五百二十一章 百年难遇的天才 几个人争吵的声音不小,站在学院门匾下面人都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特别是郭院长,他在这里就是想等着徐月淮早点完成考核,他好带人离开。 丁合不由蹙眉,他斥责道:“喻尔,你怎么还是不明白!施治于前辈说了,他本就不是我们大师兄,大师兄是金南,你搞清楚!他从未在师门学习什么,他成为我们大师兄仅仅只是因为欠我们师父一个人情罢了!” 金南双手捏成拳头放在身侧,原本被黑暗包裹的他,见丁合对自己的认可,突然想明白了什么。 众人对这三人议论纷纷,丁合觉得丢脸,不愿再和喻尔说话。 “瞧他们几个人,真是正主都没发言,他们倒是急着争论一个是非黑白了。” “正常,这些个没实力的小门派出来的人,可不就是想要用这样的办法,飞跃枝头?” “他们还说认识施治于和徐月淮,这两位可是本次比赛的前两名,要是真认识两位大佬,他们还能不厉害?” 纪苑迟见不得有人诋毁徐月淮,她走到喻尔身边,她穿的温温柔柔,特别是头上那两根辫子,显得人俏皮可爱,但此时纪苑迟的眼神,令人生畏,语气也比平日里冷了几个度,“这位……姑娘,若是你对徐姑娘有什么不满,可以和我打一架。” 喻尔正在气头上,不明白她这是什么意思,“为何?你又是谁。” “你若是打不赢我,以后再说一些关于徐姑娘不好的话,那么就别怪蒲家对你下手了,若是让我听见,我必对你下蒲家追杀令。”纪苑迟说话不疾不徐,整个人浑身上下散发出一阵高不可攀的气势。 喻尔瞳孔微微颤动。 蒲家!居然是蒲家! 喻尔眼含不甘,可那又能如何,她敌不过蒲家的。 郭院长几人也下来了,他从旁人的口中听说了这件事,他看向这光柱,自己打了一道灵力进去,发现这光柱没有任何变化,“这光柱坏了,重新拿一个吧。” 纪苑迟回到徐月淮的身边,又变成那个无辜又可爱的小兔子一般。 徐月淮暖意上涌,这是她到这个世界后,为数不多向她示好的人。徐月淮觉得,这份示好里面,绝大部分是因为自己是她的救命恩人,才会这样。 负责这个的弟子立马从空间戒指当中重新拿出一个一模一样的出来,郭院长见状,自己先试了试,灵力柱的亮光直接到了最顶端,测试完柱子没有问题,他这才对徐月淮说道:“好了,你再试试。” 一旁的人都在感叹,“不愧是院长啊!这天赋值,都满格了!” “早就听说郭院长是难得一遇的天才炼丹师,今日总算是见识到了。” 徐月淮按照之前的做法,重新将手放上去,打入一股灵力,灵力柱上面只有微弱的光一闪而过,随后便什么也没有了。 徐月淮将手放下,有些怀疑的看向自己的手,她总不会差到一点天赋都没有吧?但她感觉自己修炼也并没有那么的困难啊! 郭院长疑惑皱眉,他重新将自己的手放上去打入一股灵力,可明晃晃的,那灵力柱没有任何反应。 那负责登记的弟子一直看着这边,见状,不解地开口道:“诶?这是怎么回事,明明刚刚还是好好的,为什么徐月淮一用就坏了?” “对啊,到底怎么回事,不会是徐月淮自己的天赋太低,在注入灵力的时候趁机打入攻击导致灵力柱坏了吧?”站在那人旁边的人猜测道。 郭院长冷笑一声道:“这灵力柱别说是她了,就算是我来了,想要让它坏掉绝对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郭院长突然猜测到了什么东西,又让那人重新拿出一个灵力柱,他先测试坏没坏,随后又让徐月淮来,依旧没亮,他又测了一下,发现他的也不亮了。 就这样,来回试了好几次,徐月淮都有些麻木了,郭院长总算是停下了,但他面上是藏不住的激动,“太好了!太好了!小徐啊!你先答应我!不能反悔做我的徒弟!” 徐月淮不明所以,但还是点点头。 周围的人也是不明所以的看着郭院长。 郭院长面向众人,看着下面抬头看自己的人,他清了清嗓子说道:“徐月淮的天赋值超天赋!” “郭院长这是什么意思啊?我从来没有听说过什么超天赋?” “不知道啊,方才的行为也奇奇怪怪的,每次徐月淮都测不出来,就这样他还在帮着徐月淮说话,会不会是两个人之间有点什么?” “我劝你别乱说,郭院长背后可是郭家,而郭院长本人也是个高风亮节的人物,怎可能做出如此龌龊的事情!” 郭院长停顿了一下后,继续解释道:“徐同学测试了这么多次,之所以测不出来是因为她的天赋太高,导致灵力柱还没来得及显示就直接破碎,坏掉了。” “真的假的?她居然这么厉害?!” “看郭院长的样子,这件事不像是在作假啊!”众人在下面议论纷纷。 纪苑迟听了后,心中为徐月淮高兴。 徐月淮也没想到,她都快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能力问题了。 如今问题迎刃而解,徐月淮也继续去测试下一个了。 而徐月淮的灵力一跃成为现场最高的人,“你们看见了吗?她居然这么厉害!怪不得可以连续夺冠!” “简直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啊!我何德何能看见这种场面!” 现场沸腾了起来。 徐月淮通过了这两项测试,所以按照规则来说,她可以选择不参与第三关,所以当全苍上前询问的时候,她便直接进入青城学院。 纪苑迟也不例外,她在徐月淮的后面,她的灵力和天赋都不差,要是平时放出来绝对是震惊全场的存在,可好巧不巧的是她前面出现了一个更变态的徐月淮,一时间显得纪苑迟也平平无奇。 “这纪小姐看起来也还行,但若是和徐月淮比起来,那还是差了点。” …… 第一千五百二十二章 你不要丢下我 纪苑迟对这个结果没什么意外,他们蒲家身为大家族,自然也有这些东西,平日里也有测试过,所以根本不用担心会过不了。至于那些闲言碎语,她倒是挺无所谓的,本来她就没有徐月淮厉害,人家说的不过是事实罢了。 纪苑迟小跑到徐月淮身边,抬头望着她,“月月,最后一关你是跳了吗?那我也跟着你一起跳!” 纪苑迟来学院的目的就是为了跟在徐月淮身边,所以这些个名誉什么的,对她来说根本不重要。 不知不觉轮到施治于,他目光深不可测,在到他时,施治于将一个东西戴上手腕,随后将手放到了探测区,轻轻打出一股灵力最终显示的天赋比及格线高了一点,算得上平平无奇。 灵力测试对他来说也很轻松的过去了。 然而等他测试完后,往旁边一看,徐月淮和纪苑迟两人早就不见了。 施治于轻笑一声,内心暗自骂徐月淮这个小没良心的,都不知道等他一下。 …… “月月,你走那么快干嘛?后面又没什么怪物。”纪苑迟比徐月淮矮一点,徐月淮走得快了,她要小跑才能追得上,所以她在后面走得气喘吁吁的,“况且,我们不等那个男人吗?叫……叫什么来着?哦对!施治于是吧!” “他这两天的风头可是和你差不多诶,又有实力又长得好看,可是迷倒了不少女修!要不是整天挂着一副冰块脸,估计身边的莺莺燕燕少不了!”纪苑迟觉得那个施治于看徐月淮的眼神很不对劲,但她又说不上来,总之绝对不清白就是了! 徐月淮无奈扶额,她停下脚步,等待纪苑迟追上来,“我和那个人不熟,只是萍水相逢,没进学院的时候相互照付,进了学院自然分道扬镳了。况且,你忘了?我和你说过,我有两个孩子,我和孩子爹很恩爱。” 纪苑迟没忘,就是因为没忘,她才对施治于没什么好感。这货明明当时在旁边听见了那些话,后来却还是总缠着徐月淮,“好啦好啦!我闭嘴,我以后不说了,我们现在要去哪里啊?不等着全苍师兄带着我们进去吗?” 方才郭院长有急事先行离开,走的时候告诉他去司月山峰找他。司月山峰正是郭院长所居住的地方,作为他的亲传弟子,理应和他住在同一个山峰。 徐月淮忽然停下来,转过头对纪苑迟道:“你想进学什么?” 纪苑迟双手自然下垂,放在身前,两只手勾搭来勾搭去的,一副害羞不好意思的样儿,“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我学什么都无所谓!” 徐月淮就知道是这个答案,她叹息一声,劝诫道:“这可不行,你不能因为我去学你不喜欢的东西,你也知道,我已经答应了郭院长成为他的亲传弟子,如若你要同我一起,那便要炼丹,可是你会吗?” 纪苑迟整张小脸都皱在了一起,满心满眼都写着不高兴,“我……我不会,可是我就是想要和你在一起啊!我要报恩的!” 纪苑迟很执着,这份执着,有不少都是伊卓的功劳,这么多年让纪苑迟变成了这副,不懂变通,认定一个人就跟着谁的性子,不然当初她也不会那么相信伊卓和乌宸这对狗男女。 徐月淮看着纪苑迟,表情严肃认真,“我说了,我不需要你的报恩,让你跟着我完全是因为我把你当朋友,如果你以后再说要报恩之类的话,我就不理你了。” 纪苑迟慌乱,她手足无措,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不要!我不说了还不行嘛,可是我真的想跟着你,我在这个学院里都没什么认识的人,我……我一个人会害怕的。” 纪苑迟低垂着头,像是个霜打的茄子一般。 徐月淮看着纪苑迟,在思考这个问题,她原本以为纪苑迟跟着自己进学院,也只是纯粹好玩,但没想到她会将跟着她进学院当作唯一的目标,“你学别的我们也能经常见面呀,也能在一起玩,所以你完全不用担心。” 徐月淮系想着自己这番话,怎么都能起到一些作用,但没想到的是,纪苑迟下意识的反驳,“这不一样的,我就想跟着你,跟着你我有安全感。” “月月,你不要丢下我,好不好?”纪苑迟眼眶泛红,她极力忍耐着,不要眼泪掉下来,一双泪眸就这么看着她。 徐月淮大概猜到她为什么会这个样子了,纪苑迟没有和她详细的讲过她的事情,但徐月淮想,她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大概是和她上次在野外重伤有关。 “可你不会炼丹,不是炼丹师,炼丹院。”徐月淮陈述着一个事实。 徐月淮会炼丹这件事,郭院长也不清楚,他想着,就算是个小白,他也照样能教会。 元水的声音响了起来,“你就让她跟着去呗,反正这层的炼丹难度跟玩似的,有手就会。” 元水整个人泡在温泉里,优哉游哉,他能看见外面发生了些什么,时不时出个声帮徐月淮做决定。 徐月淮挑眉,“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去和郭院长谈谈,让你跟着一起学习,若是你学会了炼丹再留在炼丹院可好?可如果你没学会,那我们就一定得分开了。” 徐月淮虽然将纪苑迟当成朋友,但在她的心中觉得,两人相处不了多久就会分开,她暂时不愿意为了一个刚认识几天的朋友放弃自己的计划。 她这一路危机重重,学会这里的炼丹术是必要的,在诸多危险的时候更能拯救自己于水火之中。 “好!我一定会学会的。”纪苑迟眼神里带着坚定。 或许两人都不知道,以后他们会成为生死之交的好友,而徐月淮也帮助纪苑迟走出她心中那份阴影——重获新生。 两人一前一后朝着司月山峰的方向走去。 计诗身边围着一群女生,一个个的都在恭维着,“诗诗,你这么厉害,今年肯定能被院长收进去的。” 第一千五百二十三章 收徒 “对啊,你看今年郭院长都没有收徒,你作为上一届入学的,今年就能和诸多院长的亲传弟子参加入学考核,这么厉害!我们想去看都没有机会呢!” “话说那全苍学长和姜雨学姐人怎么样呀?他们两人可是我们学院里最厉害的两个了!我一直都想要见他们,但都没有机会。” 计诗周边的叽叽喳喳的讨论着这次关于她参加入学考核的事情。 但他们不清楚的是,计诗不过只能在旁边看着,根本没有什么实权,只是面上说得好听罢了。 …… “郭院长,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你看……”徐月淮带着纪苑迟站在郭院长面前,将纪苑迟要跟着自己进炼丹院的事情又说了一遍。 郭院长倒吸一口气,眼中带着犹豫,最终在特别想要徐月淮这个徒弟的前提下,接受了纪苑迟,“既然如此,纪苑迟从此跟着我一起学习,和你一样,是我的亲传弟子,但丑话说在前面,若是她实在是学不会炼丹,一年之后就不再是我的徒弟了。” 郭院长对此已经做了很大的让步,院长亲传弟子,在学院里可是能享受到不少的优待。 纪苑迟乖巧站立,眼里溢出兴奋,像是个得到糖果的小朋友一般,“我一定不会辜负师父的期待的!” “好了,别贫嘴,我能收下你,也是看你自身条件不算太差,如若不然,就算徐月淮来跟我求情我也不会答应的。”郭院长指着纪苑迟说道:“你们先回家准备准备,把自己的生活用品带着来,等到明天的时候学院会在西操场统一进行拜师仪式和收徒。” 徐月淮两人离开之后,计诗来到了司月山峰,想要求见郭院长,但被拒之门外,两人都没什么看热闹的心思,转身离开。 “月月,我真的进去了诶!多亏了你!”纪苑迟现在都还不敢相信,她原本都已经最好了成为炼丹院的普通弟子,只要能随意进出司月山峰即可,没想到这上天给了她一个巨大的惊喜呀! 徐月淮说道:“其中和你自己的关系也很大,郭院长说了,如果你自己不优秀的话,就算我说话也没用。” 纪苑迟不听,但很高兴,回家的路上都是蹦蹦跳跳的,徐月淮住的客栈要近一点,所以两人分开行动,决定在客栈集合。 纪苑迟刚回到家门口,门口的守卫对着她行礼。 “爷爷呢?”纪苑迟想要立马将这个好消息分享给最亲近的人。 可还没进门,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纪苑迟!你总算是回来了,我有话跟你说。” 纪苑迟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伊卓。 “你说。”纪苑迟薄唇轻启,一双如铜铃般的眼睛,此刻就这么看着伊卓。 “你不是说要给我重新安排进蒲家吗?为何到现在都还没有安排!你一点都不关心我,你知道我这些天过的都是什么日子吗!”伊卓趾高气扬地说道,愤怒的冲着她大喊。 门口的两个守卫心中一紧,他们早就看不惯伊卓,但她有大小姐保护着,他们一直对此都无可奈何。 在伊卓被逐出去的时候,蒲家院子里不少人都很高兴,他们二人便是其中之一。 “纪苑迟!我在跟你说话!”伊卓见纪苑迟不回应,心中恼怒。 纪苑迟故作无辜,紧抿薄唇,一脸苦恼地说道:“伊卓啊,当真不是我不愿,而是我爷爷不让我随便在外带外人回家,更何况你现在进了蒲家,也只能做我的贴身丫鬟,可我即将奔赴青城学院学习,用不上贴身丫鬟,你说这可怎么办啊?” 伊卓闻言,眼睛顿时瞪大,眸中带着愕然,旋即说道:“谁要给你做贴身丫鬟了!?我是要进蒲家做蒲家弟子!” “蒲家有规矩,不接受外人成为弟子,所以……你的要求我实在是办不到。”纪苑迟一脸伤心,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伊卓被气得发抖,她指着纪苑迟的鼻子道:“你当初答应我的,让我进蒲家,如今你竟然说话不算数!你信不信我将此事昭告天下!你家的名声也就此毁于一旦!” “哪个小儿要来诬陷我蒲家!”一道带着巨大压力的声音传出来,同时,蒲老爷子的身影也出现在门口,“我蒲家是何等人物,岂是你一届小儿能动摇?大家都有眼睛,你觉得他们会信蒲家,还是信你!” 在蒲老爷子巨大的威压下,伊卓撑不住跪在地上,狼狈至极,她眼中闪过一抹慌张,她道:“我只是在说实话!那天听见这话的人不少,若是不信,你大可去探查一番!” 伊卓的声音很大,引来周围不少人看戏,见她对蒲老爷子都如此不敬,一时间众人议论纷纷。 “这人简直是活腻了,她还在蒲家呆了这么多年呢,居然连蒲老爷子是个什么样子的人都不知道。”说话的那人摇摇头,看伊卓的眼神像是在看傻子一般。 “还说蒲家,笑死人了,蒲家这么多年来,做的好事数都数不过来,但同样也不是好惹的,我记得上次这么在蒲老爷子面前叫嚣的人,坟头草都两米高了吧?” 伊卓听不见大家的讨论,她想,纪苑迟一定会听自己的话,肯定不会让这个老头子伤害自己,那她在这里说了些什么,又有何妨! 这么想着伊卓抬头挺胸,眼神蔑视地看着老爷子。 蒲老爷子倒是很久没有见过这么自讨苦吃的人,“我认识你,你之前作为蒲家弟子,也作为我孙女的朋友,我倒是对你有些眼熟,不过没想到居然是个这样的货色!” 纪苑迟看见自家爷爷站在自己前面护住自己,眨眨眼,看着他,心中酸涩。 纪苑迟上前一步,“伊卓,我当初是说过让你进蒲家,可没说让你重新做回蒲家弟子!你要是还想活命,我劝你趁早离开。” 伊卓不可置信看着纪苑迟,“你居然这么跟我说话!” 第一千五百二十四章 是你冤枉她 伊卓眼神阴霾,背过身,对着大家说道:“大家来评评理,这蒲家人,在我不满十岁时,纪苑迟的母亲,带着人杀了我的全家!好在,苍天有眼!她母亲也没活多久就死了!而我进入蒲家,让蒲家养我,不过是为了让他们弥补当初他们对我家所做的一切!” 伊卓将小时候威胁纪苑迟的话,一口气说了出来,她知道,纪苑迟大概是看见自己杀她了,不然不会变成这样,但她就算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纪苑迟听见这话,双手紧紧攥成拳头,她眼里带着怒意,“闭嘴!我母亲不是那样的人!” “是你!是你冤枉她!”纪苑迟咄咄逼人,她伸出手,幻化出自己的灵剑,直指伊卓胸口。 伊卓没料到,她朝着右边一躲,十分凶险的躲过了第一轮的攻击,但显然纪苑迟被激怒,根本不打算放过她。 伊卓在有灵器的保护下,堪堪在纪苑迟的手下过了几招,最终被纪苑迟一掌击飞。 伊卓的背部狠狠撞在墙上,她闷哼一声,旋即吐出一大口血,整个人躺在地上,犹如一滩烂泥。 纪苑迟的剑尖指着伊卓的头,“这么多年,你当真是该死啊……” 伊卓咧开嘴,血液将她的嘴部全都染成红色,她的笑容也变得怪异,“该死的到底是谁呀?当年我好心救你,却为我家招来杀身之祸!我何错之有?你的母亲,赶尽杀绝,还想将我赶出蒲家后偷偷动手!要不是我遇到贵人,哪能有命陪你玩这么久的游戏啊?” “你觉得你很无辜吗?父债子偿!你母亲犯下的错误,你来替她弥补,又何不对!”伊卓一口气将真相道出来。 纪苑迟的手有些不稳,剑尖也开始颤抖,双眼猩红,“不是!我母亲绝不是那样的人!定是你们家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忽然,一个身影极快的冲到了纪苑迟的身边,用剑挡开了一个暗器飞镖。 纪苑迟一惊,她方才完全没有注意到,一心全在伊卓身上,她往身旁看了一眼,来人正是徐月淮。 徐月淮在客栈等了她好一阵子都没等到人来,便出门找人了。 纪苑迟重新看向伊卓,冷笑一声,“分散我的注意力,就是想使用暗器?你果然还是那副样子!” 下一秒,纪苑迟的剑尖径直插进了伊卓的胸口。 当她想要刺得更深的时候,伊卓的身体却变成一缕烟,消失得无影无踪。 纪苑迟立即收回自己的剑,看向周围,眼里带着疑惑。 徐月淮沉思,说道:“伊卓背后应该有高人帮助,并且这高人……很可能不是来自我们这个层次的。” 蒲老爷子早就收到了自己孙女的传音,让他不要管这件事,当他看见纪苑迟真的杀了伊卓,这才敢确定,她是真的醒悟过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会有人突然就消失了,她不会现在就藏在暗处看着我们吧?不会等会我们也会遭殃吧?” “怕什么,这都是蒲家的事情,话说,蒲夫人当真杀了那姑娘全家?” 此时,一个穿着破破烂烂的人,脸上灰不溜秋的,都看不清人脸,他走到人群当中,“我早就说过了,这蒲家不是什么好人,将救他们女儿的恩人一家全杀了,结果还没人信我……没人信我啊!” 那乞丐一边说,一边往外走,没打算在这多停留。 蒲老爷子在此刻开口了,“诸位散了吧,没什么好看的了。” “关于我迟迟母亲那件事,恕我蒲家暂时无可奉告,但绝对不是那个疯女人所说的那样!”蒲老爷子的话让有些人莫名的感觉到了信服力。 人群都散开后,蒲老爷子这才走到纪苑迟身边,他先是看了一眼旁边站着的徐月淮,说道:“这位便是你跟我提过的那位姑娘是吗?” 徐月淮回答了一声“是”,冲着蒲老爷子行了一个晚辈礼。 蒲老爷子看着她这样,很是满意的点点头。 他看向纪苑迟,“迟迟,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那个疯女人方才所说的那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纪苑迟没想到自己拿命守护的秘密,会在今日用这么简单的方式给暴露出来,她吐出一口浊气,苦笑一声,“我们先回去再说好吗?爷爷。” 蒲老爷子点头,带着纪苑迟和徐月淮走进了蒲家大门。 蒲家虽为大家,但家中的装饰却很朴素,可不难从这朴素的装饰中看出主人的品位。 几人坐在大堂中,蒲老爷子坐在主位上,徐月淮随便挑了一个位置坐下,“说说看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纪苑迟的记忆被拉回当年,“那年,她找上门来,跟我说我母亲杀了她全家,我当时年纪小,不明白,但她威胁我……” 纪苑迟将当初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说完后,蒲老爷子眼里带着一抹歉意,“糊涂啊孩子!当场我就不应该和你说重话的!若是当时的我,在你心中还是那副爷爷的样子,你又怎会不敢来找我说。” 蒲老爷子没将这一切的错误都归咎到纪苑迟的身上。 徐月淮安静地坐在一旁听着,没打算插话,她对纪苑迟的这段经历很诧异。 “一时的气话,让你不再相信我这个老头子,实在是……”蒲老爷子吸了一口气,最终叹息一声。 “所以爷爷,我的母亲……当真如她所说一般吗?”纪苑迟眼神小心翼翼试探,她担心听见自己不满意的答案,在自己心中如此伟大的母亲,怎么会做出那样的事情。 蒲老爷子垂下眼帘,想到这么多年,是因为自己才让孙女和自己的关系疏远,刹那间,他仿佛老了好几岁,“如今你也长大了,告诉你无妨。” “你母亲确实杀了那家人不错。”蒲老爷子点头承认。 纪苑迟震惊,她哆嗦着,“为什么呢?” “那家人根本不是什么好人,他们面子上披着好人的皮,内地里就是个拐卖人的人贩子!当初伊卓将你带回家,那家人就动过想要将你卖掉的心思。”蒲老爷子将当初的真相徐徐道来…… 第一千五百二十五章 他们该死 “那也是你母亲做的最为后悔的一个决定,就是将那家人全杀了……” 蒲夫人在发现那件事后,立马在背后调查,将整件事都调查清楚,也清楚的知道,他们家拐卖孩子,并不是被胁迫,反而和那背后的人沆瀣一气。 所以他们都该死,让那么多家人,老年丧子,或许是蒲夫人自己的孩子也走丢了,所以对这件事更为害怕和生气,如果不是蒲家找人及时,那是否纪苑迟也会遭遇这样的事情呢? 经过蒲夫人的调查,伊卓对这些事并不知情,她或许看见过,但不懂,她不懂为什么自己带回去的伙伴都不见了,而她的父亲母亲还一直让她去找同龄的小孩子来家里玩。 她想要救纪苑迟也是真心的,她恨纪苑迟的母亲杀了她全家,更是真心的。 她并不清楚自己家人在背后做的那些勾当,只知道因为蒲夫人,从此她没家了。 所以她找上了纪苑迟,她要活下去,要让那些让她家破人亡的人都付出代价。 她这么想,也确实这么做了。 而蒲夫人在外没再回来的时间正是她带着人杀伊卓家人的时候。 后来蒲家派人去查看了到底是什么情况,但得到的结果都不尽人意。 很显然,蒲夫人就这么消失了。 蒲老爷子带人找了很久,最终只找到了蒲夫人的贴身东西,最终判定,蒲夫人,以及她带去的人,全部身亡。 …… 徐月淮压根没有想听这些话的意思,可爷孙俩人也都没有让她走的意思。 纪苑迟听完后,满眼讶异,心中还有些高兴,“所以,伊卓的家人是自己该死对吗?” “是,根据你母亲的调查,他们一家在短短一年内,拐诱不下一百个孩子,都是七八九岁左右的样子。”蒲老爷子说到这个话题的时候,眼神里带着厌恶。 如今,真相大白,一直困扰着纪苑迟的问题如此简单的迎刃而解,她向蒲老爷子说了自己要去学院的事情,老爷子觉得惊讶,“你这小身板,还真让你进去了。” “那可不!我成为郭院长的亲传弟子呢!”纪苑迟的情绪在此刻来得快去的也快。 她得意洋洋地炫耀着。 “你一个不会炼丹的人,是拿什么说服郭院长收你为徒的?徐姑娘又是在哪个院?”蒲老爷子关心地问道。 纪苑迟没有想要隐瞒徐月淮在这件事的重要性,她一口气说完,可让蒲老爷子震惊得不行。 别人不知道那郭言之选徒弟多么严苛,他可是知道的,就拿现在青城学院最为顶尖的人物全苍来说。 当年的全苍可是想要修炼丹的,但郭院长不收他,理由是他的天分不够。 全苍是有心气的,他的实力完全能让其他院长收他为徒,自然不愿意跟着长老学习,所以花了一年的时间学习了符咒,成功成为符佳的弟子。 纪苑迟这次来能停留的时间不多,在说完自己的好消息后,蹦蹦跳跳的回到自己的房间收拾东西,临走时,她对蒲老爷子说道:“爷爷,你可要好好招待月月,要是你怠慢了她,等会我可是会生气的!” 蒲老爷子无奈一笑,答应下来,“好好,我知道了,你赶紧去吧,别耽搁时间了。” 纪苑迟这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等人彻底走了后,蒲老爷子走到徐月淮的面前,轻叹一声,说道:“本来,作为迟迟丫头的长辈,面对你,应该跪下感谢你,但我凭借着年纪优势,站在这里和你说话,多谢你对那丫头这么久的照顾。” “想来,她去炼丹院,也是因为跟着你,她的性子就是这样,从她母亲走了后,她便变得有些偏执,只认她认定的那个人的话,其他人的一概不听。”蒲老爷子说着,从自己的空间戒指当中取出一样东西。 “这个是灵器,没有名字,是我年少时炼制而成,可以抵挡敌人致命一击,现在我把它送给你,算是感谢你这么久以来对那丫头的照顾,以及你对她的救命之恩,想来日后,她也少不了要麻烦你。”蒲老爷子觉得自己现在的行为就是在倚老卖老,但为了自家孙女,他还是硬着头皮说了。 徐月淮在老人站在她面前的时候,自己也从凳子上起来了,在听完他的话,徐月淮没有拒绝蒲老爷子给过来的灵器,“多谢前辈,我和阿迟是朋友,谈不上麻烦不麻烦的。” 徐月淮清楚的知道,她今天要是不收下这件东西,估计蒲老爷子的心中更加担心,反倒是她收下了还好,证明她是接受了他们蒲家。 “迟迟能有你这么个朋友,是她的福气啊!”蒲老爷子看着徐月淮的眼神,自然懂了他的意思。 他们不过才见了一面,蒲老爷子就敢确定面前的姑娘并非池中之物,心性和性格都是顶顶好,纪苑迟跟着她学习,算是有福了。 纪苑迟带着东西回来的时候看见的便是徐月淮和蒲老爷子正在下棋,“哎哟!老夫很久没有遇见这么强劲的对手了!” 徐月淮在这期间抬眸看了一眼站在后面的纪苑迟,两人对视一秒,转眼移开视线,“前辈,今日我们且到这里,如果下次还有机会的话,我们再一起下一局。” 两个人回学院的时间差不多了。 蒲老爷子还想挽留一下,“你们这才回来还没有一个时辰,怎么就要离开了,多玩会啊,你们进了学院以后首个月可都是不能出来的,现在不多陪陪老爷子我,下次可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纪苑迟小跑到蒲老爷子身边,她换了一身衣服,方才的衣服上带着伊卓的血,她不喜欢,“爷爷,你别耍赖撒娇,一个月而已,很快的!况且你把我那些哥哥叫回来陪你不就行了吗?” 纪苑迟嘟着嘴,头上有两个辫子,配上一张人畜无害的脸,俏皮可爱,不自觉的让人眼神软下去。 “我才不要那群臭小子,整天就知道气我,还不如在外面历练。”蒲老爷子说的这话当真没夸张。 第一千五百二十六章 司月山峰 蒲老爷子重新坐会石凳上,“你们及要走,那就走吧,路上小心些,在学院中好好学习,不可半途而废!我们蒲家可没有这样的先例。” 蒲老爷子对子嗣从来不会过度溺爱。 离开的时候纪苑迟还有些舍不得,毕竟这可是她第一次离开蒲老爷子这么长时间,她小的时候在外练功都是爷爷跟着一起去的。 徐月淮看出她的不舍,没有说话,没有安慰,修炼的道路就是这样,人生的道路也是这样,人总归是要成长的。 两人到达学院的时候已经天黑了,他们到司月山峰脚下的时候,计诗依旧在门口。 “这么长时间,郭院长还是没有时间吗?”明天可就是拜师大会,如果在今天她还是没能见到郭院长,明天能让郭院长收自己为徒的几率就更低了。 计诗不愿意放弃,更何况她身边的朋友可都知道她即将成为郭院长的亲传弟子,如果没有成功,她的面子往哪里放? 纪苑迟和徐月淮视若无睹从一旁过去,门口守着的弟子看见两人立马放行,甚至在旁边站着的一人,看见两人迎了上去,“这位是徐师姐吗?” 男人对着徐月淮说,脸上还带着谄媚地笑,“我叫司小,平日里负责这司月山峰上下大小事,算的上个管事的。” “司管事好,我是纪苑迟!”纪苑迟很高兴,热情的和司小打着招呼,徐月淮只是冲着那人轻轻点头。 司小没让纪苑迟尴尬,很热情的和她聊了起来。 计诗在一旁皱起眉,指着她们二人问道:“为何她们能上得这司月山峰,我上不得?” 守门弟子往那边看了一眼,一眼便认出来那边的是徐月淮等人,“她们二人是郭院长今日新手的亲传弟子,她们住在这个山上,自然能上去。” 计诗听见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什么?!今年郭院长已经收了两个徒弟了?” 计诗不敢相信,她原本以为,自己怎么样都还有机会,但没想到,郭院长收了两个亲传弟子。 这学院有规定,每年每位院长只能收两名亲传弟子,这规定放在往年形同虚设,根本没有那么多的天才能入那些个院长的眼。 所以过了这么多年,各位院长门下的弟子,加上徐月淮和纪苑迟两人不过才九个。 “对啊,这件事钟院长他们也是知道了,明天会一同举办拜师典礼,所以我劝你啊,还是趁早回去,歇了这份没用的心思。”守门弟子自以为好心的劝导着这位少女。 计诗眼神阴鸷地看着徐月淮两人的背影,仿佛下一秒就要上去将她们撕碎一般。 徐月淮刚好转过头往回看了一眼,正好捕捉到了计诗眼中最后一抹阴沉的眼神,她微微蹙眉,心中留了一个心眼。 * 计诗回去后,周围几个小姐妹立马围了上来,“怎么样?郭院长是不是已经答应你了?明天我们是不是就要分开了呀,我好舍不得你。” “计诗师姐,你现在发达了可别忘了我们啊!我们可是你最好的朋友!” 计诗这些小姐妹说的话,仿佛一把把利刃,扎进计诗的心中。 “好了,我很累了,我先休息了。”计诗对这件事没有承认,她觉得,只要拜师典礼还没有进行,那她就还有机会! 明天,她一定要让纪苑迟和徐月淮其中一人,将郭院长亲传弟子的位置让出来。 众人见她没有反驳,以为她真的成功了,说话的时候也对她更加的谄媚,“行了,计诗师姐要睡觉了,大家都别吵,她在外面累了一天了,跟着郭院长学习一天,肯定特别的辛苦,让她好好休息吧。” 计诗听见这话,在被子里的手紧紧攥在一起,她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徐月淮和纪苑迟跟着司小来到她们的房间,“你们两个的院子是挨在一起的,房间里什么都有,以及新生需要领取的学院服装我也拿回来给你们放在屋子里,要是还有什么需要,你们尽管跟我说。” 司小将两人带回院子,院子很大,和普通弟子的比起来简直不要太豪华了,就这院子在外面住都要不少灵力值。 徐月淮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满意地点点头。 她又跟着纪苑迟到她的院子看了一眼,两个人的院子都是一模一样,郭院长没有出现厚此薄彼的行为,单单是这一点,就在徐月淮心中印象不错。 “今日时辰也不早了,两位师姐早点休息,明天一早要穿着学院服参加拜师典礼的,届时我会在门口等着二位,带二位去的。”司小说完行了个礼,转身离开。 纪苑迟高兴的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哇塞,月月,这里的环境简直绝了!这里还有躺椅。” “你不是蒲家小姐吗?这些东西对你来说不应该很常见吗?”徐月淮不太明白她在激动什么。 “这不一样嘛,来的时候我早就做好了吃苦的准备,甚至都已经做好了是跟着好几个人睡在一起的准备,结果到地方却给了我这么大个惊喜,我高兴高兴。”纪苑迟觉得自己的想法没有问题,先将期待降低,这样得到的东西比期待高,她就会很高兴。 徐月淮没有多停留,待了一会回到自己的院子,洗漱收拾后睡下了。 …… 次日一早,司小来的很准时,还为两人准备了早饭,“这亲传弟子的待遇都这么好吗?居然吃饭都不用自己去。” 徐月淮对此抱有一丝怀疑,连纪苑迟都疑惑了,“我在这青城这么久,我怎么没有听说过亲传弟子还有这种待遇啊?” 司小挠挠头,随后说道:“司月山峰不一样的,郭院长这么多年来都没有收徒,我们这些人在他身边很久了,现在看见他收徒为他高兴,就想为两位师姐在除开修炼上的事情,多做一点,这样你们也能轻松一点。” 徐月淮颔首,这司月山峰她算是来对了,“谢谢。” 两人吃完饭后,又有人来收拾残局,完全不用他们二人动手。 第一千五百二十七章 超天赋的人 拜师大会上,徐月淮以及纪苑迟坐在新生的位置,正前方就是各位院长和长老的位置,而在后面,就是一众老生的坐席。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边座无虚席,见人都来得差不多了后,钟院长站起身,看着诸位学生,“今日是一年一度的拜师大会,是专门设置给学院新生的。” “学生和老师皆有选择的机会,双方若是只有一方同意,那这拜师算是失败,没有想要拜师的学生,安静坐着便可,等到拜师大会结束后,会有人为你们的实力做测评,最终会根据你的实力,安排你们所在的班级。”钟院长简单介绍了一下规则后,坐回原位。 “我说老郭,你今天这是怎么了?屁股上有东西啊?”符佳一来便看见郭言之手脚都不知道放在哪里的窘迫样子。 郭言之心情好,不跟她计较,“你不懂你不懂,等会你就知道我在激动些什么了。” 郭言之一想到徐月淮即将成为他的徒弟,就兴奋的不行,这可是超天赋的天才啊!他有信心将徐月淮培养成整个三层大家都所畏惧的存在!必定让她成为赫赫有名的炼丹天才! 郭言之这个想法在不久之后实现了,甚至于不仅仅是在三层,徐月淮的天赋注定不会让她困于尺寸之地。 “接下来,拜师大会正式开始!首先是重磅级的,想要拜入各位院长门下的新生,可从位置上移步到看台。”一个长老穿着灰色长袍站在最前面,用灵力将自己的声音扩散开来。 徐月淮和纪苑迟对视一眼,两人一起走上看台,有诸多新生和老生在看见两人上来时,都很诧异。 “不得不说今年徐月淮确实很厉害,但这纪苑迟整体成绩连前三都没有进,她是怎么敢的。” “人家有背景,那可是蒲家唯一的小姐,不然你以为她是靠着什么进学院的?”一人嗤笑,话语中全是对纪苑迟的不屑。 “兄弟你太大胆了吧,这话我早就想说了,但一直不敢说,担心蒲家追杀我。” “你们没听说吗?那天纪苑迟在比赛的时候就公然针对和她同一批的新生,还放话说要给她发蒲家追杀令!”那人煞有其事地说道。 站在台上的纪苑迟对这些全然不知,“我有些紧张,怎么办啊?” 徐月淮侧眸看了她一眼,笑道:“都是板上钉钉的东西,你紧张什么?” 纪苑迟这么一想,憨憨一笑,“对哦。” 旁边的人听见他们这话,心中十分的不平衡,觉得是纪苑迟走后门。 徐月淮没人敢说,她的实力大家有目共睹。 随着所有想要拜师的新生老生都站在看台上后,灰袍长老继续说道:“接下来大家便可自行选择要拜师的对象。” 计诗自然也站在这个上面,面上平静无波,可藏在袖子里紧紧攥着的手,暴露了她此刻的紧张。 计诗和徐月淮两人同时走向郭院长,同时还有另外一个老生一起走了过来,几人抬手作揖,纷纷恭敬地喊道:“见过郭院长。” 郭院长没料到今年还有其他弟子会选择他,毕竟他难搞是出了名的,近几年都没几个学生敢来他这里。 别看郭院长对徐月淮特别温柔特别好说话,但这别人那里,他可是出了名的不近人情。 曾经还让好几个学生怀疑自我。 郭院长看下计诗和另外一个男生,“你们……是走错了吗?” 郭院长不觉得自己在学生当中的名声会让他们想要尝试一下拜他为师。 计诗和男生都愣了一下,随后抬手行了个礼说道:“并不是,我等就是冲着您来的。” 郭院长摆摆手说道:“你们两个天赋不够,还是去别的院长那里试试吧。” 郭院长心情好,收到了徐月淮这个徒弟,不想让自己的徒弟觉得自己这个师父凶得不行。 计诗紧抿薄唇,大胆开口道:“敢问郭院长为何会收纪苑迟为徒?蒲家小姐众所周知,根本不会炼丹,所以她不如我优秀,为何院长收她不收我。” 计诗这话声音不小,在看台下的不少人都听见了,顿时引起一阵惊呼声,“这让谁啊,居然敢和郭院长这么说话!” “我的天,计诗学姐胆子太大了吧,要知道被郭院长骂哭的学生不计其数,她这么说,就不担心郭院长会生气吗?” “我倒是觉得计诗学姐说的没错,我们计诗学姐才配做郭院长的弟子好吗?那个不知道哪里来的人,要我说啊,还是哪里来的趁早回到哪里去,别在学院里面污染了这里的环境。” 大家一个个的说话都不怎么好听,全都是针对纪苑迟的。 纪苑迟脸色一下变白了,她害怕的看向徐月淮。 徐月淮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臂,看向郭院长,想知道他会怎么做。 果不其然,郭院长在听见质疑自己的话后,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本院长做事,还轮不到别人来说三道四,何况,你的天赋确实不够,我这里不需要用努力堆积经验上去的徒弟。” “因为这样的话,谁都能成为我的弟子,可我不需要。”郭院长一番话直接否定了计诗的努力。 在这个以灵力为生的世界,天赋永远大于努力。 一个天赋型选手,和一个努力型选手相比,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天赋型选手胜利。 计诗一时哽咽,随即说道:“好,就算我不行,但她纪苑迟又凭什么?新生大赛上,她连前三都没能进得去,这就是有天赋吗?” 计诗指着纪苑迟,眼里带着执着,像是非要一个答案。 郭院长思考片刻后回答道:“她的天赋比你高,而且还比你努力,这还不够吗?” 计诗被这话说得脸色一变,她不想就这么认输,那群势利眼的朋友还在下面看着这一切,若是她在这个时候说出自己不行的话,那回去之后必然会被嘲笑。 不等计诗问话,郭院长又说道:“我山峰下的门童告诉我,昨日有人一直在山下等我,想必这人就是你吧,我一直没见你难道不足以说明我的态度吗?” 第一千五百二十八章 敢不敢应战 “什么?她昨天都没见到郭院长?”其中一个,昨天在计诗睡觉的时候还帮着她说话的女生一时间感觉自己被利用了,脸色难看得不行。 周围几个坐着的都是和计诗相互称为好姐妹的人,“是啊,亏我昨天还那么为她着想,她为什么要骗我们?难不成觉得我们是傻子!” 那几个人都开始生气起来,觉得计诗很虚伪,根本没把她们当朋友。 零零散散的话,像是针扎一样飘进计诗到耳朵里,此刻她恨自己为什么能听见声音呢,如果她听不见外界的声音,是不是就不会这么难过了。 “我……昨日弟子确实去找过您,但您到门童告诉我你不在,我以为你是真的不在,没想到这是你躲着我的理由。”计诗为自己辩驳。 全苍见计诗脸色难看,他走上前去,为计诗说话道:“郭院长,学妹不懂规矩,我这就将她带下去,您息怒。” 计诗挣脱全苍,冲着郭院长大声地说道:“不是凭借实力吗?天赋型选手不是注定比努力型选手厉害吗?那我现在请求挑战纪苑迟!” 计诗看向纪苑迟,“你!敢不敢应战!” 纪苑迟哆哆嗦嗦,看向徐月淮,她有些害怕自己要是打不赢的话,会不会从此失去和徐月淮待在一起的机会。 郭院长见她将矛头对准了纪苑迟,他知道这两个姑娘关系好,若是让计诗把纪苑迟得罪了,那他还能不能收到徐月淮这个徒弟都是一个难题。 “放肆!计诗,我想你没有弄明白这学院收徒的规矩,向来都是两情相悦,你选择我,不代表我一定要选择你,而你的实力和我选你与否,没有任何关系!”郭院长说道,修行这件事,在众人看来十分看缘分,郭院长是既要看缘分,又要看实力。 计诗没想到自己的话就这样再次被郭院长打断,她没力气继续说下去,自己也知道,如果再这样下去,最后也只有一个结果。 计诗转身离开,没有去看那些嘲弄的眼神,更不敢看全苍的脸。 全苍却看着她的背影,落寞,像是被全世界抛弃了一般,小猫被伤害后,哆哆嗦嗦找个地方将自己藏起来,慢慢舔舐伤口。 全苍冲着郭院长作揖,转身离开。 台下,众人对计诗的行为议论纷纷。 “这计诗……没想到啊,她居然还提前去找了郭院长,这不明摆着走后门嘛,还想要和新生比武,虽说纪苑迟是蒲家的人,但她作为学姐,这不明摆着欺负新生吗?” “唉这年头的学姐都是这样的,那些个仗着自己多学了两年,就觉得自己是这学院老大,嚷谁逗得听他们的话,我们能有什么办法?还不是只能服从。” 计诗离开拜师大典后,一个人游荡在学院内,今日学院大部分的人都去了拜师大典,所以学院中并没有多少人,而如今的这些人也不知道她做了什么,她享受着自己在学院中最后正常的时光。 计诗的那些个小姐妹看她离开,蹙起眉头,不满地说道:“她怎么着就认输了!不能进入郭院长门下还不能进入其他院长门下吗?五个院长呢,她实力那么强,总有一个院长会收她的。” “我们看看她去哪里了,把人找回来,我们还要靠着她发达呢!”其中一个穿着绿色衣裙的姑娘说道。 大家纷纷同意后,起身离开。 几个人的离开并不能影响到现在的氛围,依旧热血,紧张的拜师。 符佳在郭院长维护徐月淮二人的时候一直在旁边看着,她不明白为什么郭院长一直护着她,“这姑娘可是有什么过人之处?” 郭院长见徐月淮在大庭广众之下选择了自己,此刻也没顾虑地说道:“这位,超天赋修行者!这位的天赋不错!” 纪苑迟:“……”还不如不介绍。 符佳一惊,她完全没有收到这个消息,蹙眉看向钟院长,“你可知道今年学院内出了一位超天赋的学生?” 钟院长正在耐心的一个个拒绝想要拜师的人,听见符佳的话,他先是一愣,随后摸了一把自己的胡子,摇头道:“不知,今年天赋最高的是一位叫纪苑迟的女孩,我还想将她招入门下,可她先选择了老郭。” 郭院长笑得一脸奸诈,开口道:“你们有所不知,这徐月淮,正是超天赋修行者!我早就知道这个消息要是传出去了,你们这几个肯定要和我抢徒弟,所以我早有预谋,将这件事瞒了下来。” 符佳和钟院长一听,同时看向徐月淮,眼神里都带着炽热,“这么重要的信息你居然瞒着!” 钟院长和符佳两人是距离郭院长最近的,剩下的两位院长隔得稍微有些远,并不知道这边发生了什么,还被瞒在鼓里。 徐月淮听见这话,挑眉看向郭院长,只见郭院长一脸得意,完全一副干成了大事的样子。 欠揍得不行。 “郭言之!”符佳暴怒的声音响起,其他人都往这边看了过来。 只见符佳院长完全没有平日里风情万种的模样,此刻眼中带着杀气和怒气,正盯着郭院长,像是下一秒就要将郭院长一刀毙命。 郭院长的笑容一下子就下去了,连摇扇子的手都顿住了,他讪讪地笑着,说道:“你干嘛,吓我一跳。” “受死吧!”说着,符佳甩出一张符纸,打在郭院长身上。 郭院长在察觉到危机来临的时候,立马跳开几米远,符纸落在了地上。 “我说符佳!你能不能把你这个暴脾气收一收,下面还有这么多学生看着,你现在这副样子成何体统!”郭院长有些手抖,要说他一个炼丹师真和符佳打起来必然是吃亏的。 炼丹师只是一个辅助性质的职业,但符咒不一样,这可是带有攻击性的。 符佳冷哼一声从位置上站起来,不再看郭院长,转头面对徐月淮和纪苑迟,“你们二人可愿意跟着我学符咒?先前老妪并不知你的存在,如今知道了,当然也愿意多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 第一千五百二十九章 你可愿意? 钟院长没什么凑热闹的心情,他修的是鬼修,这姑娘天赋再高,一开始不会鬼修就注定不会了。段院长等人正在忙活,听见这边的动静纷纷侧头看了过来。 看台上的人更是一双眼睛一眨不眨看着这边,想要窥探到底发生了什么。 徐月淮看着符佳院长伸过来的橄榄枝,有点心动。 符咒的厉害程度她是清楚的,若是有一位好老师带着走,进步会很明显,效果也会很显着。 郭院长见徐月淮真的在思考,眼神里带着一丝慌乱,急忙上前将人给拦住,“我说我们都已经成为师徒,你可不能反悔!” 郭院长很着急,眼里怒气满满,看向符佳的时候像是有什么深仇大恨,“我这么些年好不容易遇上个有眼缘的孩子想要收为徒弟你还要来跟我抢!你这个人一点人性都没有!” 郭院长愤怒的大喊,两人简直是一点院长的形象也不要了。 徐月淮微微一笑道:“谢谢符院长赏识,但我已经答应了郭院长。” 郭院长一听,顿时放松了不少,他都不用全纪苑迟,他可知道,徐月淮去哪里,纪苑迟就去哪里。 符佳没有气馁,继续说道:“你这样的天赋,若是只修炼一种,未免太过于浪费,所以我愿意和郭言之一同成为你的师父,你可愿意?” 符佳这已经算得上很大的让步了。 郭院长这次没有出声阻拦,他也很清楚,若是徐月淮支跟着自己学炼丹,日后的局限性会很大。 徐月淮看了一眼郭院长,明白了他的意思,回答道:“多谢符院长赏识,如此说来,我却也没有理由拒绝。” 符佳见徐月淮同意,脸上的笑容都多了几分,一时间看郭言之的脸色都好了点。 若不是他瞒着这个消息,估计已经没有符佳什么事了。 其他两位院长都会争着抢着来要人。 而剩下的两位院长在诸位弟子的口中,总算是将事情听明白了,但明白归明白,他们已经错过了如此好的机会。 “这郭言之,下次我必要狠狠坑他一把,才能解我心头之恨!”长孙院长说道。 段院长那边的情况也差不多。 台下,喻尔看着徐月淮被几位院长抢着要,心中嫉妒蔓延。 丁合没想到徐月淮的天赋居然会这么厉害,他冲着喻尔说道:“你看看,我就说徐姑娘不会是什么等闲之辈,就冲着当初她没有刁难我,如此格局,将来必有大作为!” 丁合没注意到喻尔的脸色不太好,还在不停的说,喻尔受不了,打断了她的话,“徐姑娘徐姑娘,你看看别人现在搭理你吗?人家从头到尾都没有把你当成朋友,只有你一个人在这自娱自乐!” 喻尔说出来的话刻薄,至少丁合是这么想的。 拜师大会还没有结束,喻尔待不下去了,她觉得在这里时时刻刻都要笼罩在徐月淮的阴影之下。 …… “我说她也太能跑了吧?我们找了这么多个地方都没有找到人,她到底去哪里了啊!眼看着这拜师大会就要结束了,再找不到人就要等明年了。”那绿衣女孩在走了这么多路,心中有些烦闷。 “她真是个麻烦精!若不是为了她拜师大典,谁愿意来找她啊!” 后面这句话被计诗一字不落的听了进去,她握着门把手的手掌开始发力,整个手掌心开始发白。 “好了,你少说两句,现在的耽误之机是找到她到底在哪里,然后将她带回去。”一位年纪比他们大不少的女孩开口说道。 大家打起精神,开门出去,却在门口发现了一个香囊。 绿衣姑娘将香囊捡起来,左右打量了一番,“这东西……看着怎么像计诗的东西?” 说着,她把东西递给身后的几个人看。 那年纪稍大的人,一看这香囊就知道不对劲,出事了,“糟了,刚刚计诗应该是在门口听见我们说话了,她估计是误会了什么,所以没有说话离开了,我们赶紧去找找。” 计诗一个人走在路上,她眼中的恨意藏不住,为什么她们会这么对待自己。 计诗是一个很敏感的人,她要强,觉得自己说出来的话,就要实现,所以她在说要成为郭院长弟子的时候,是抱着百分百的心态去的。 那段时间,大家对她都好了不少,她以为是真情,却没想到他们看重的,从始至终都是自己螚给他们带来的价值。 走着走着,计诗来到了学院的小池塘边上。 池塘里种着莲花,上面开出几朵莲子,叶子绿油油的,很是好看。 一时间,计诗看呆了,她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干嘛,只是在学校里面游荡。 绿衣姑娘在找到计诗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幅场景,她下意识的以为计诗是听见她说话,想不开要跳进去溺死自己。 这个池塘虽然不大,但是水可深了。 绿衣姑娘三步并作两步过去,同时还要将自己的动静缩小,避免计诗听见她的动静就毫不犹豫的跳下去了。 “你别想不开啊!”绿衣姑娘扑到计诗的身上,将她带到安全的区域。 计诗正在发呆,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一懵,她看向来人,脸色顿时变了,声音冷淡地道:“你来做什么,想看我笑话?我劝你滚远点。” 绿衣姑娘一听这话便知道计诗绝对是误会了什么,她着急的为自己辩解道:“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们不是朋友吗?为什么要让我滚远点,你现在赶紧跟我回去拜师,郭院长不行你就找其他院长啊,快,不然拜师大典结束你又要等一年了。” 说着绿衣姑娘就想要拉着计诗走,计诗甩开她的手,“我已经失败了,我在你们眼中只有拜师才能让你们得到你们想要的东西吗?我现在不想去那个地方!大家都觉得我丢脸,我躲起来还不行吗?你为什么要来找我!” 绿衣姑娘被她的话说的一愣。 身后几个姐妹全都来了,她们站在一起,显得计诗像个局外人 第一千五百三十章 玉佩碎了 稍微年长一点的女生,从队伍里走了出来,她看着计诗,眼神里带着认真,“计诗,我们从来没有这么想过你,是你自己说,你希望成功,希望让这三层的人都知道你的存在,呢希望成为一名很了不起的人物。” “你还记得你当初为什么选择郭院长吗?因为郭院长是这三层最厉害的炼丹师!”那女生一字一句,眼里冷静又理智,“而你的目的只是成为最厉害的人,并不是最厉害的炼丹师,既然郭院长拒绝了你,那你选择其他院长便是。” 计诗听完这话后,眸子狠狠一颤,她想起自己刚进学院的时候,她意气风发。 计诗冷静下来,语气冰冷地说道:“这有什么关系?最终你们不依旧是希望我为你们带来利益吗?” “你真是个傻缺!你自己努力了我们能得到什么?我不管你了,你爱去不去,大不了以后不做朋友了!”绿衣姑娘本来觉得是自己的话伤到了计诗,所以找她的时候特别着急。 但她见计诗听完了这么多话后,还是那副执迷不悟的样子,她心中一时来气。 …… 另外一边,徐月淮先跟着符佳去到了符咒山峰。 符佳院长对取名字这件事并不擅长,所以她便用自己所擅长的东西作为名字。 “这山峰上,一共有两个山头,一个山头是我的地方,另外一个是你和你师兄的。”符佳在前面带路,一边为徐月淮介绍这山上的情况,“你的师兄你应该知道是谁了吧?就是那个今年主持新生大会的全苍。” 符佳没觉得这是什么特别的事情,她继续说道:“平日你们就住在这个山峰上。” 徐月淮顺着符佳只的那个方向看去,山峰上很简单,房子外表也没什么特别的,一点都不起眼,还有些简陋,反正是不如司月山峰的。 徐月淮没什么特别的情绪,只是点点头。 全苍这个时候从山上下来,看见他们二人,有些诧异,他是知道郭院长想要收徐月淮为徒这件事,当时郭院长还用了不少好处忽悠他让他不要告诉师父。 “师父,这位是……”全苍心中有了一个答案,但是不太确定,毕竟他真不能想到,自家师父要用什么样的能力才能从郭院长手中把他重视得不行的宝贝抢过来。 “这位是你的师妹,今后你们会有机会在一起学习的。”符佳和郭言之两人还没有商量关于徐月淮学习这两门功夫的时间。 “见过师兄。”徐月淮老实的冲着全苍行礼。 全苍摆摆手说道:“在这里不需要还有这么多拘束,我们这里没有这么多规矩。” 徐月淮笑了一下,犹如清风拂面。 全苍被她这笑容给迷惑住,若是他的自制力差些,定然要被自家师妹的样子给吸引得死死的。 “行了,许久的事情以后再说,我先带着你师妹去看看她住的地方。”说着符佳院长转身离开。 纪苑迟则是跟着郭院长去到了司月山峰。 “哎呦哎呦哎呦,哎呦哎呦哎呦……”郭院长一路上都在哎呦。 纪苑迟跟在她身后,嘟着嘴,搅着手指,两个辫子随着她走路的动作左右摇摆,好不可爱。 她脸上的表情委屈巴巴的,心思根本不在这个上面。 郭院长也是一样的,徐月淮不在他身边,他现在生怕符佳把自己徒弟的心完全给抢了过去,“你说你师姐为什么还不回来?是不是遇到什么危险了?” 郭院长脑子里认为的危险就是符佳。 纪苑迟小声嘀咕,“这学院中哪里有什么危险啊,我看最危险的还是你和符佳院长。” 郭院长满心满眼都是徐月淮,并没有听清纪苑迟在说什么,他问道:“你在嘀嘀咕咕些什么?大声点。” “我说,师姐什么时候回来啊,我想她了。”纪苑迟撇撇嘴,可不敢将方才自己心中所想说出来。 郭院长眼神一亮,“你也想你师姐了是吧?那我们去找她怎么样?” 说着郭院长带着纪苑迟去符咒山峰找徐月淮。 符佳在看见他的时候一个眼神就知道他想干什么。 也没有为难人,很随便的将人放走,并商量着明天要将徐月淮上课时间确认下来。 徐月淮回到先前的院子,躺在床上总觉得这两天少了些什么。 她好像很久都没有见过那个男人了。 徐月淮拿出那块玉佩,照着月光,想要看出来一点什么。 她摸了摸上面的纹路,却发现上面有个地方很是辣手。 她来回摸了摸,手上都出现一条划痕,这才意识到,玉佩坏了。 徐月淮蹙眉,从床上坐起来,玉佩上沾染了些她手指上的血液,徐月淮拿过旁边的帕子,正准备将上面的血液擦干净。 下一秒,那血液居然直接消失不见。 徐月淮看着这一幕,左右翻转,确认这血消失的干干净净的原因就是被玉佩吸收了。 她再次将那只被划伤的,还留着鲜血的手指放了上去,血迹沾染在玉佩上,不过数秒,血液再次消失。 与此同时,玉佩在黑夜当中发出一束微弱的光,周围的灵力往玉佩上聚集。 空间中的元水看见这一幕,眼神死死盯着玉佩,它好像想起来了什么,但那段记忆又很迷糊。 此时,远在天边的男人,感受到玉佩上传来炽热的气息,眉间一动,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尊上呢?怎么突然不见了?” “大家稍安勿躁,尊上有事要办,我等先行在这里驻扎。”一个和大家穿着不一样的黑衣人开口说话了。 玉佩上的痕迹在吸收完徐月淮的血液后,竟然奇迹般的消失了。 徐月淮开始回忆自己到底在什么时候碰撞过这块玉佩,可思来想去,这些天她都没有打架,这玉佩绝对不可能是外力碰撞导致的。 除非……是这玉佩的主人出了什么事情。 玉佩跟久了人,是会认主的,徐月淮猜想,不会是齐顾泽出了什么事吧? 她努力让自己内心平静下来。 第一千五百三十一章 藏书室 夜深,徐月淮没再多想,躺在榻上入睡,心绪紊乱,久久不能平复。话说,那个酷似齐顾泽的男人去哪里了?为何从进了学院就没在看见他的身影,连今日拜师大典上,他也不在。 施治于一身浅蓝色衣袍,站在学院最顶端,一旁是对着他低眉顺眼的钟院长。钟院长眼神恭顺,完全是一副上位者和下位者的里下位者的姿态,“尊上,有失远迎。” “先前我等并不知尊上易容混入其中。”钟院长汗流浃背,回想自己做院长这么些年来一直克己复礼,从未做过任何伤天害理之事,一直思索着为何这位大人会来这里。 施治于一双眸子妖艳,从山顶上往下看,细细点点亮光,在各个山峰上出现。钟院长所在的山峰是学院中地理位置最高的山峰,能纵观全局。 施治于开口道:“无妨,这次来并不是因为你,我是为一人而来。” 钟院长一愣,没再继续追问,反正不是因为他做错了什么事情就好。 * 徐月淮次日早早醒来,郭院长在练功房策划着徐月淮修炼的时间。 徐月淮敲了敲门,走进屋子里。 “郭院长,我有件事想要请教一下你。”徐月淮走到郭院长身边,眼眸低垂,暗藏汹涌。 郭院长抬头,看着自己的爱徒,语气温柔地说道:“怎么了?” “我想知道进二层的办法。”徐月淮没有弯弯绕绕,直截了当将自己的需求说了出来。 郭院长放下手中的纸笔,脸上稍微带了些认真,“你想要去二层?” “是。”徐月淮回答道。 郭院长面向徐月淮,思考了一番后说道:“三个月后学院内会举行选举,每三年一次,上头的人会从学院里带走最为有天赋和实力的二十个学生去。” “但是今年你别想了,你还是老老实实等三年吧。”郭院长知道徐月淮的实力非凡,但学院里的大有天才在。 而这个名额十分少,又珍贵,一共二十个学生,基本上半数都是从学院院长的亲传弟子中选出来的。 那些个能成为亲传弟子的,无一不是实力或者天赋超凡的人,再加上无数资源和导师的教导。亲传弟子和普通内门弟子的差距会拉开。 徐月淮微微一笑,人畜无害,“为什么呀?师父,我不弱的。” 徐月淮目前到这里的这段时间里,修炼上简直能说毫无瓶颈。 若是此刻说话的换成是别人,郭院长早就不耐烦翻脸了,但谁让这是他自己收的爱徒,于是多嘴解释道:“你现在的实力不够,二层并不像你们想象的那么简单,我很欣赏你的天赋,更不希望你在羽翼未满之前被人折断了翅膀。” 郭院长这是爱才之心。 徐月淮眉头一紧,这二层到底有什么?她必须去一探究竟! 元水听见两人的对话,打了个哈欠,眼神里带着不屑,翻个身继续睡觉。 “师父你不必担心,我会在接下来的这三个月里面努力增强自己的实力,选举的事情,麻烦师父帮我上点心,我想要参加。”徐月淮眼中带着坚定,不容置疑。 郭院长见状,知道自己劝不动,叹了口气说道:“既然你已经下定决心,那我多说无益,我会在这三个月里,把我所有的经验都传授于你。” “等你到了二层之后,希望不要辜负我对你的期待,先活着,再成为一个举世无双的炼丹师!”郭院长对炼丹有着不一样的热爱,他这辈子的愿望就是这样,但很可惜,他的年纪摆在这里,这辈子注定没有办法自己实现。 徐月淮惊讶,她原以为郭院长会极力阻止,没想到他会这么轻易同意自己的决定。 徐月淮和郭院长商量完这件事后,便拿着郭院长给的令牌到藏书室看书去了。 全都是郭院长要求看完的,并且要背下来,在一个周内。 纪苑迟还在呼呼大睡,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些什么,等她醒来的时候,都已经是上午十点左右,她出门看了看,没有找到徐月淮,好奇她去了哪里,将整个山峰都找了一遍,总算是在藏书室找到了徐月淮。 纪苑迟没有令牌,没办法进去,她透过门往里面看,徐月淮坐在窗边,表情认真严肃。 既然如此,她还是不要去打扰她了吧。 纪苑迟这么想着,转身离开了藏书室,气势汹汹找到郭院长,“师父师父!我们今天学什么呀?” 郭院长正在苦恼要怎么短时间内帮助徐月淮将实力提升上去,根本不记得还有纪苑迟这号人物,听见纪苑迟的声音,他抬起头,想了想后说道:“今天啊,今天给你放假,你先去玩吧,我还有事。” 郭院长随意打发,纪苑迟心中不满,嘟着嘴,一脸不高兴,头上的辫子有些歪了,一看就是她自己到杰作,结果没弄好,“徐师姐现在都有事情做了,可我还没有开始,师父,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纪苑迟低垂着头,眸子里透露出丝丝伤感,活像是一只被抛弃的小猫小狗样。 郭院长一愣,他倒是没有想过这种可能性,只是事情在他的心中,向来有分轻重缓急,徐月淮想要在三个月内打败学院一众有经验的学生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倒是忘记这位小姑娘内心是个敏感的了。 “我没有,这里,这份书单,你去看,你的令牌在这。”郭院长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令牌,递给纪苑迟。 令牌是他早就准备好的,只是方才想事情入迷,没想得起来给她。 纪苑迟接下令牌,高高兴兴的去藏书室。 …… 一个月的时间过到很快,这一个月内徐月淮在司月山峰和符咒山峰两个山头到处跑,她也学到了不少的东西,算是真正的入门了炼丹和符咒。 好不容易遇上休息日,两位院长都觉得不能把孩子逼得太狠了,所以让她去山下逛逛,休息一天。 徐月淮坐在自己的院子里,在躺椅上一摇一摆的。 第一千五百三十二章 离开学院 嘴里还有一根不知道哪里来的狗尾巴草,这幅样子倒是和她与施治于第一次见面的样子很相似,区别在于,一个人是在树上,一个人坐在凳子上。 说道施治于,她发现这一个月内一点关于施治于的消息都没有传出来,这件事有些奇怪,施治于在开学考核中的成绩不差,样貌也是一等一的好,十分出众,就凭借样貌都能引起学院中女修的轰动。 不过只是想了一会,她便没心思了,观察了一下周围,将门锁上之后,闪身进了空间。 “你刚刚说北边会出现变动?”徐月淮方才坐在外面的时候,元水突然出声,她没来得及想多的,闪身进来,想要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元水眉头一皱,他作为上古神器,其中有一项能力便是预知,“是,但同时会伴随着机遇,而且我觉得这个机遇对你来说很重要,你要去,我也想去。” 这是认识元水以来,他出现不屑的表情以外的表情。 所以让徐月淮不得不重视起来,因为这也是他第一次向自己说他想要什么。 徐月淮思考片刻后说道:“你确定吗?” 元水脸黑,“当然!我可是上古神器,预测能力从来没有出过问题!” 徐月淮摸了摸鼻子,她这也是想要更加确认一点嘛,毕竟这么久以来,徐月淮从来没有深入了解过元水,主要原因还是元水不怎么搭理她。 徐月淮出了空间后,第一时间找到了郭院长,徐月淮没有向他说自己要做什么,说出来她也不能解释自己为什么知道这些。 “你才在学院学习了一个月,结果你现在请假就要请两个月?”郭院长不确信地说道。 徐月淮郑重地点头,“是,我急事要去办,我会在大赛之前赶回来的。” 郭院长想要说点什么教育自己这个徒弟,但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人家实力有目共睹,但如此轻视敌人,是修行中大忌! “行吧,但等你回来后,我和符佳要先测试一下你到能力,若是不通过,今年的大赛你就别想参加了。”郭院长最终答应下来。 徐月淮对此没有什么意见。 如果这次没能进去,只能说她的实力还不够,实力不够还要去做的事情无异于去送死。 徐月淮要离开的事情第二个知道的纪苑迟。 纪苑迟这个月和徐月淮待在一起的时间变得少了很多,因为他们很忙,经常只有晚上回到院子的时候才能见到一面,又或者一起跟着郭院长学习的时候。 “你为什么要走啊?我也想要跟着你一起去。”纪苑迟虽然缠着徐月淮的心理少了不少,可突然一下知道徐月淮要走的消息,她下意识的不想,以及想要跟着一起去。 徐月淮抿了抿唇,“这一次出去,我并不知道有躲危险,所以我不能带着你一起去,我护不了你周全。” 纪苑迟一听,更着急了,“你到底要去干嘛啊?” “我可以找我的爷爷派几个厉害的让跟着我们一起去,好不好?”纪苑迟眼神里闪烁着担心,小心翼翼拉着徐月淮的衣袖,希望她不要离开。 徐月淮拨开纪苑迟的手,“阿迟,泥冷静一点,我自己出去没有问题的,你安心在学院里面学习,等我回来好吗?” 纪苑迟不愿意,但在对视上徐月淮眼睛的那一刻,她默默放开了纪苑迟的袖子。 徐月淮回到自己的院子,简单带了一些东西后,转身离开了学院。 她离开的时候,计诗看见了她的背影,一旁的几个姐妹正在讨论着今天要去哪里玩,看见计诗发呆,逗她道:“现在你成为院长亲传弟子了,高兴吗?” 其中有个人是刚回来的,大家正好借着这个借口为她接风洗尘的同时聚一聚。 计诗微微一笑说道:“好了,还是以前的样子,资源好了一些罢了。” 计诗那天还是前往了拜师大典现场,在自己的努力下成功成为了院长亲传弟子,也成功让那些个瞧不起她的人,无话可说。 …… 徐月淮上路,元水一个劲的在她脑子里嘀嘀咕咕的,“我说你现在还是太弱了,若不是有我在,你这次去那个地方必死无疑。” “嗯嗯嗯。”徐月淮敷衍地说道。 突然前面穿来几个打斗的声音,不过片刻,便到了徐月淮的跟前。 “交出来!”一个高束马尾的少年,剑指着一个小姑娘的脖颈,对她的性命势在必得。 那小姑娘穿着一身粉红色的衣服,也是同样的高束马尾,表情傲气,浑身上下透露着混不吝的气息。 “我偏不,你能拿我怎样?”少女自信又得意,完全没把面前几个人放在眼里。 为首的少年眼神阴暗,“那你就……受死吧!” 说着,他挥动剑,冲上去和少女打了起来。 那少年身后的几个人在看见少年行动了后,也纷纷拿上自己的武器,开始攻击少女。 徐月淮停在原地,并不打算参与进去。 她远远观望,不多时,一只小东西蹦蹦跳跳到她身边。 那是一只毛茸茸的小动物,头上还长了一片叶子,说不清到底是动物还是植物。 徐月淮蹲下身将这玩意提溜起来,“你是个什么玩意?” 小东西扑腾着短腿,想要从徐月淮手中下来,“你先把我放好啊!你别揪我叶子!” 徐月淮听见这话,放开她的叶子,把她放在手掌心上,“这下你能说了吗?” “我可是能救人命的药材,看见没有,那边打起来的人就是为了我,我偷偷摸摸从那女人身上跑下来的!”小东西得意洋洋,双手叉腰,它看着不远处打起来的众人。 徐月淮听见这话,眉头一皱,转头久想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但下一秒,那边的人马也察觉到了徐月淮的存在,并且停下来看着她。 两队人马在看见徐月淮手上的东西时,眼神晦暗不明。 特别是那少女,她检查了一下自己袖子里,发现那小东西早就不见了。 第一千五百三十三章 大能墓穴 少女倒是很平静,但那少年并不这么想,他看着徐月淮,眼里带着一抹危险的光,“把那东西交出来,我可以放你一马。” 徐月淮听见这熟悉的话,唇角一勾。 “好啊。” 徐月淮答应的太快,少年有些迟疑,但他还是一步步的靠近徐月淮。 少女看着徐月淮,想要知道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到底是何身份,眼看着那个小东西即将落入少年的手中,少女腾空而起,抢在了少年的前面,拿下徐月淮手中的植物。 小东西重新回到少女的手中,还有一些瑟瑟发抖,它生怕面前这个女人一个不高兴给自己灭了,小东西求救似的,看向徐月淮,“你救救我,救救我!” “他们都想要让我死,可我活了这么久,我不想死!”小东西剧烈的扑腾着,试图从少女的手中挣脱出去。 但所有的行动都是无济于事。 徐月淮说道:“这个东西自己到我手上来的,我只是过路的想等着你们打完走过去。” 徐月淮脸色很平静,一点心虚的意思都没有。 少年见那玩意儿又回到了少女的手中,气的不行。 “季月,我劝你趁早把东西交出来!我不想对你动手,但你别逼我。”少年放着狠话,想要让季月知难而退。 季月唇角一勾,笑的明媚,“慈溪,这东西本就是我先拿到的,你抢我的东西,我凭什么给你?” “你多大的面子啊?”季月一点都不在乎慈溪背后的势力。 小东西见他们两个人吵起来了,扑腾着从季月手中逃了出去,它一下子跳到了徐月淮的肩膀上,想要寻求庇护。 元水这个时候出声说道:“这是个好东西,若是你能留下,以后迟早能用得上。” 元水都这么说,让徐月淮不得不正视面前的这个玩意儿,她将小东西收进空间。 看着面前的季月和慈溪,“你们别吵了,那玩意儿又跑了。” 徐月淮说谎的能力是张口就来。 季月这才发现,原本还在袖子里的小东西,又不见了,她眼里带着一丝愠怒。 慈禧见状没有和季月过多纠缠,带着人转身离开。 季月站在原地,她眸光一闪,说道:“那个小东西在你身上吧?” 徐月淮倒是没想到这个叫季月的少女还算有点脑子。 徐月淮没有否认,“是,我要带走它。” 徐月淮原本都已经做好了和面前这人谈条件的准备,淡季月只是挥挥手,满不在乎地说道:“既然如此,那就送你好了。” 这下轮到徐月淮懵逼了,“你不要吗?” “你不是说你要吗?” 季月反问。 徐月淮一噎。 “多谢。”说完徐月淮便想转身离开。 季月却跟着她走,一路上嘴还不停的叭叭,“你要去哪里呀?” “北边。”徐月淮对方才这个让自己东西的少女,还有一丝好感,所以也没有隐瞒。 “巧了,不是吗?我也要去。既然如此,那我们这一路就结伴而行,可好?”季月还是自来熟的和徐月淮攀谈。 徐月淮没有说话,想了一个她很好奇的问题,“你既然不要这东西,方才为何不让给他们?” “当然是我看不惯他们咯。”季月一点也没有负担的说。 “我本来就不需要那玩意儿,完全是慈溪来和我抢,就算我不用也不想给他。”季月很是任性的说。 徐月淮倒是很喜欢她这个性格,不是那种会背地里搞阴招的人。 两个人一路走走停停,大多数时候都是季月在说话,徐月淮在旁边安静的听着。 两人赶路的时间也不少了,选择在路边到客栈住下。 徐月淮刚回到房间里没有几分钟,房门就被敲响了,是季月。 季月站在门口,眼里带着不舍,依旧是那副不可一世的样子,“我要走了,接下来的路可能不能和你一起,我家住在北城,这是地址,若是你有难可来寻我。” 季月依依不舍,她很喜欢自己这个新朋友。 徐月淮手下,点头,“有缘再会。” 两人分开,却没想到第二天会再次相遇,当然这都是后话。 徐月淮在季月离开后,休整了一会,便再次上路。 越往北边走,见到的人越多,大家都是往同一个方向去的。 徐月淮有些奇怪,她拉住路边一人问到:“敢问兄台,你们这着急忙慌的往那边去都是为何?” 那人上下打量了徐月淮一眼,随后说道:“你不知道?北边现在有一位大能的墓地开放,诸多能人都可以进去,能得到多少机遇全靠自己。” 徐月淮一听,蹙眉,传音给元水,“你说的机会不会就是去探墓穴吧?” 徐月淮顿时觉得元水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靠谱。 元水像是猜测到她心中在想什么,气急败坏地说道:“你别小瞧,去看看,会有大事发生的!” 徐月淮本来就是逗逗他,脚下的步伐不停,等走到森林深处的时候,周围明显多了很多等待的人,她抬头望去,面前正是一堵极高的墙。 “这次不知道多少人能继承到传承。” “我可听说了,这里面有不少的好东西。” “不过说来也奇怪,为何这样的好东西会让这么多人知道?难道不应该隐藏起来吗?” “一看你就是初出茅庐,一般这样大能的墓穴,没有诸多修士一起将它打开,根本进不去,甚至还会反噬灵力。” 徐月淮在旁边听着,心中若有所思。 “大家快看第一轮兽潮来了。” 众人循着声音往后看去,无数灵兽从山上跑下来,密密麻麻的一片,十分骇人,“大家快跑啊!” 一个人喊完这话,众人才从如此震惊的场面中回过神来,徐月淮蹙眉,要是往后跑,他们的速度肯定跑不过,甚至还会被追上。 到时候没体力了,人也死了。 不少人也不免和徐月淮有着同样想法,“不能跑!群兽的速度很快,而且山下还有村民,若是我们不能将他们解决,会威胁到山下的村民。” 一位正义的修士出面主持场面。 第一千五百三十四章 无月宗 大家纷纷看向这位修士,他穿着一身白色长衣,身姿挺拔,浓眉大眼,还有些男生女相。 “男生女相……他是无月宗的人!”这时有人认出了那男人。 “无月宗!?无月宗的人都来了,是不是证明这墓穴当中当真有奇珍异宝!”无月宗在北城算得上独霸一方的存在,但他们为人做事向来正派,名声好,不少人都以他为荣。 在无月宗里面,男生女相唯有一人,那便是小师叔月影。 月影是这三层里面数一数二的强者,甚至传闻说他不是三层的人,是来自更高层的,没人见过他出手,因为他的身边总是跟着四个人。 所有的危险都会被那4个人解决,根本轮不到他出手,而又有传说说,月影一出手,周围的生物都得死光,所以那些见过月影出手的人,全都死了。 徐月淮听见他这话,拿出银色剑,她本来也没有想退,在来的路上,她还在山下村民家里吃了一口饭,单单就是为了这一口饭,她也不能嚷这些群兽到山下去祸害人。 山下的人并不是全无伶俐,只是他们都是一些老弱病残,灵力低下的人,根本没有战斗的能力。 不少人听见月影的话,畏惧他背后的势力还是停了下来,主动的掏出武器开始攻击这些群兽,但也有一部分贪生怕死的人不愿意为了别人的生命而冒险,两条腿跑的飞快,离开了现场。 有一部分人则是躲到了暗处,想要等月影等人解决完这些东西之后坐收渔翁之利。 群兽被杀了一头之后,其他的兽群会立即将它吃掉,场面极其的残忍。 而吃完同伴尸体的群兽实力又增强了不少,一声震天的怒吼,让在场的人都愣住了,“这声音听起来不像是普通的灵兽。” “倒像是开了灵智的!”那人接上他的话,眼里满是恐惧,连拿着武器的手都开始发抖。 众人听见这话不少胆小的,瑟瑟发抖,甚至腿软站不起来。 徐月淮从始至终都是一个表情,月影注意到了她,道士对这位无所畏惧的少女很是感兴趣。 不少人自诩是正人君子,这个时候自然没有退的道理,继续硬着头皮和这群灵兽硬刚。 而灵兽也不是好对付的,在这短短的时间里面已经有不少人都身受重伤,倒地吐血。 徐月淮拿着一把银剑,穿梭在诸多灵兽中间,手起剑落,一群灵兽再次倒下,她身体中的灵力像是源源不断一般,不停到为她的攻击提供足够的力量。 月影完全不用自己动手,他站在四护法身后,看着徐月淮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笑,“有意思。” “倒是很久没有遇见这么有意思的人了。” 月影的笑容让周围不少人都为之痴迷,眼神里带着狂热,可下一秒灵兽的攻击接踵而来,他们不得不回过神来,继续对抗这群灵兽。 一群人就这么硬生生扛了一个小时,地上灵兽的尸体无数,可山上往下来的灵兽数量却没有减少。 徐月淮感受到了一丝疲惫,她从空间中拿出一瓶丹药,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口气全吃掉,一个兄台在旁边看看徐月淮的操作,震惊得不行,“我说小姑娘,我看你方才杀灵兽的动作,你应该不是炼丹师吧?你吃丹药这么浪费的吗?” 徐月淮擦拭剑的手一顿,“怎么说?” “这丹药可是稀罕物啊,谁不是一颗一颗吃的,结果你一瓶一瓶的吃,家里有钱也禁不起你这么造吧。”那位兄台好心的提醒道。 不曾想他这话将周围一些人的目光引了过来,大家纷纷打量徐月淮,想要看透这个少女到底有多少的实力,徐月淮自然也察觉到了周围人打量的目光,一点都没有避讳。 月影看见这一幕,轻笑一声,抬脚缓慢向她走了过去,不过片刻,便到了徐月淮的面前,“姑娘,我见你丹药还有如此之多,不知可否卖我一两瓶?” 月影的语气很是恭敬,拿出来买丹药的东西也很实诚,那是灵石! 周围的人在看见月影拿出灵石后都露出了惊讶的目光,灵石在这个层次可是可遇不可求的东西,甚至比丹药的程度还要稀有。 “月公子并未受伤,身上也没有伤口,不知拿丹药去有什么用?”徐月淮询问道。 一旁的人见徐月淮没有立即答应,逗觉得她愚不可及。 “这无月宗已经财大气粗到这种程度了吗?买丹药都用灵石了,而且只买两瓶,这么浪费,要我我都能买一堆了!”有不少人觊觎月影手中的灵石,但奈何打不过人,只能眼红。 “跟着在下一起来的四位护法身上皆有大大小小不同的伤口,他们既然跟着我,我自然不能亏待了他们,所以便想着向姑娘讨要几瓶丹药。”月影说话不徐不慢,像是清风拂过心头,让人暖洋洋的。 徐月淮听见了周围的人对灵石的评价,又想了想月影的回答,答应了下来,她从空间里面拿出三瓶装满丹药的瓶子,递给月影,“看周围的人说你这东西挺值钱的,所以我多送你一瓶。” 周围的人:“……”我们说的值钱完全不是一两瓶的问题啊!!! 徐月淮不知道其他人的想法,收下了月影递过来的两块灵石。 月影看见徐月淮这个动作,心头一笑,觉得好玩,“那月某便再次谢过姑娘了。” 徐月淮将东西收进了空间,元水原本在睡觉,结果突然被硬邦邦的东西砸了头,他眼睛都还没有完全睁开,嘴巴先动了起来,“徐月淮!!你下次能不能放准点!不要什么东西都往我身上丢!” 下一秒,元水睁开眼,入眼的便是两块纯度巨高的灵石,这放在二层都是难得的东西,“卧槽,这好东西,你哪里来的?” 徐月淮没搭理元水,之前和他不熟的时候,整个人一个月说不了半句话,在这个路上,两个人熟悉了不少后,发现他完全就是一个话痨。 第一千五百三十五章 晶体 元水见徐月淮不搭理自己,偷偷摸摸将那灵石藏进自己的口袋里,故作无事的到处在空间里面转悠,自以为瞒天过海,实则他的一切行动都在徐月淮的监视下。只不过徐月淮不打算和元水计较,看元水这反应,这灵石对他来说应该很有用,但对于现在的徐月淮来说,并没有太大用处。 月影将徐月淮给他的几瓶丹药放在手中把玩,他将药瓶打开,一股灵药的气息扑面而来,浓郁的丹药味,让在场不少灵修都惊讶住了。 “这少女究竟是何人?居然能炼制出纯度如此之高的丹药!” “这丹药堪比郭言之前辈的丹药了啊!可她的样子看起来不过才二十来岁,如此年轻,便有了这样的实力,若是再给她一点时间发展,假以时日,她必定成为轰动一方的人物!” 方才周围的人还在瞧不起徐月淮,但如今全都是对徐月淮实力的惊讶和崇拜。 “我说你们还是太过于片面了,这个姑娘的剑法也是一顶一的好,你们隔得远没看见,方才她可是手起剑落,一只灵兽就这么水灵灵倒下了!” 站在徐月淮周围击杀灵兽的人,纷纷对她的实力感到畏惧,简直能用恐怖如斯来形容。 徐月淮没在意周围的人在说什么,她的注意力一直都在无月宗的人身上。 很显然月影也没料到这丹药居然会如此之好,比他在外面花高价买来的丹药纯度都要浓上两分。 月影将徐月淮给他的丹药放进空间戒指里面,重新拿出来另外几瓶丹药分给四个护法。 而他所做的这些行为,一个不差的全都落入了徐月淮的眼里。 徐月淮收回视线。 此时,下一批灵兽已经快到他们跟前了,徐月淮做好准备,继续和灵兽对抗,她的动作行云流水,杀伐果断,不带一丝拖泥带水的。 由于徐月淮的实力强大,在她身边的不少灵修都跟着轻松了些,徐月淮一个人杀了好几个人杀的量。 她双眸暗淡了一瞬间,蹲下身,开始将那些灵兽当中的晶体拿出来。 “我说女人就是上不得台面!这个时候大家都在对抗灵兽,结果她一个人去掏晶体!”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本来就是赶鸭子上架被架在这里的,看见徐月淮的行为,口不择言。 不等徐月淮追究,只见月影眼神微眯,他一抬手,一道蕴含着巨大攻击力的灵力,向那肥头大耳的男人而去。 刹那间,男人倒地,死不瞑目。 “我最讨厌,歧视女人的人了。”月影拍拍袖子上的灰尘,脸上一点异样都没有,仿佛方才死的只是一只蚂蚁一样。 周围的人瑟瑟发抖,全都被月影的实力给震惊到。 大家都知道月影极强,可从来没见过。 好多人都没有看清月影是怎么出手的。 徐月淮眸中暗光一闪,她心中对这个月影来了一丝好奇,不仅仅是因为这个男人来买自己的丹药,还有他的实力。 徐月淮拿到晶体后,浑身裹挟着灵力腾空而起,一跃踩在了灵兽的头上,就这么从他们的头上踩着过去往山上跑。 “这姑娘是不要命了吗?!” “我还从未见过这样找死的人!” 徐月淮的实力确实不错,可有一句叫做寡不敌众。 她虽然有丹药,但继续下去,难免两败俱伤。 她还记得一开始的时候,那声怒吼,是开了灵智的灵兽,但他们方才杀的那些,全都不是,说明,那灵兽是在背后的,很有可能是指挥这些灵兽。 所以她打算去一探究竟,而那晶体,是元水在她脑子里闹腾着说要。 元水在空间里面看着那紫色的晶体,眼里满是高兴,抱着晶体,爱不释手。 徐月淮翻过了这个山头,站在一棵树的顶端,她的衣摆随着风飘荡在空中,发丝随风飘扬,身上带着一股清冷疏离的感觉。 徐月淮屹立在山顶之上,手中拿着一柄银色的剑,她在找到异常处后,毫不犹豫的冲着那地方就下去了,刀光剑影,下面的人只看得见一个细小的身影。 月影眼神晦暗不明,看着自己身前的情况,收回目光。 徐月淮上来之后,发现这最上面有一头神兽白泽。 白泽奄奄一息的趴在地上,身上还带着血腥味,徐月淮停在它的面前,眼里带着一丝警惕。 白泽见有人类冲上来了,怒气冲天,冲着徐月淮吼了一声,它颤颤巍巍从地上站起身来,看着她,开口说道:“人类!从吾的地盘里面滚出去!” 白泽带着灵力威压的话,直直冲着徐月淮而去。 徐月淮只觉得胸口闷闷的,有些喘不上气,这还是她到这里,第一次感受到危机,很显然她绝对不是面前这头神兽的对手。 她不打算和白泽硬刚,说道:“我是来帮你的,你受伤了,我帮你疗伤,你让那些灵兽回来。” 白泽一愣,眼里带着警惕,他不相信面前的人类,但他很痛苦,若是还得不到治疗的话,他大概会死在这里,“吾如何信汝!” “人类都是骗子!汝也不例外!你们这些贪婪的人类,来这里不就是觊觎晶体吗?那你们全都留下来陪葬好了!”白泽浑身灵力暴涨,他先前就是被人类所伤,原本在此地栖息修养,等过个百八十年,他靠着自身,身上的伤也会好得差不多。 只是他再次从昏迷中醒来的时候却发现周围有很多人类的气息,而且其中有许多实力不凡者,他刚经历被人类追杀的事情,下意识的以为这些人类是想要来杀灵兽获取晶体。 白泽被仇恨蒙蔽,开始发动兽潮,他要让这些人类全都死! 徐月淮将银剑紧紧的握在手里,随时准备和白泽战斗,然而白泽为了召唤兽潮,牺牲了不少自身精血,否则他根本没有过多的灵力来支撑这么多灵兽的到来。 此刻,已经是强弓之末。 徐月淮意识到这件事,阻止道:“不要!你现在的身体已经支撑不了和我决一死战,那你不如信我一次?” 第一千五百三十六章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徐月淮的话让白泽陷入了沉思,他不想就这么死去,但又不知道该不该相信面前这个人类,他奄奄一息趴在地上,感受着生命在流逝,他若是没有强行用精血催动兽潮,那绝不会如此之弱。 “……好。”白泽答应下来,但他发誓,若是这个人类敢在他身上耍任何花招,他必然倾尽全力也要她和自己一起死! 徐月淮慢慢靠近白泽,很顺利,她开始查看白泽身上的伤口,随后从空间当中取出几颗丹药,喂给白泽。 白泽一开始不愿意吃,总觉得徐月淮会在丹药上下手,“你要是再不吃,你的灵力流失的速度会更快,要是你的灵力没了,接下来流逝的就该是你的生命了,你自己考虑着看。” 徐月淮的耐心也是有限的,一次两次她还能忍,但是次数多了,她就不耐烦了。 徐月淮走到一旁,看着白泽,不再为白泽诊治。 白泽见状,眼神深谙地看了她一眼后,低垂下头,闻了闻放在地上的丹药,没问题,白泽用舌头将丹药吃进嘴里。 丹药入口即化,很快药效蔓延到四肢百骸,徐月淮说道:“我按照约定救治你,你也应该按照约定让兽潮停下来。” 白泽从地上站起来,感觉自己确实要比方才好了不少,他也不是言而无信之人,当下冲着四周吼了一声,像是在发号施令。 在山下的等人,再次听见一声吼叫声后,这些灵兽开始疯狂往回走,不带一丝犹豫的,有人想要追上去看看,但月影开口说道:“我劝你们还是别动其他心思,那灵兽必定是圣阶以上的,能调动如此多灵兽,实力非凡,你们的灵力上去了只是成为别人的盘中餐。” 这话一出,不少人都停下脚步。 一些见兽潮去了之后回来的人,刚好听见月影的话,在知道还有一位少女去到了兽潮发源地的时候,周围的人眼神都变了。 “那少女不会是无月宗的人吧?不然为何月影会如此维护那人?”其中一人眼里带着鄙夷地看了月影一眼,“假清高!” 周围几个心中嫉妒的人,嘴上没说,但心里不乏也是这样想的。 一些为无月宗为首的人,不乐意了,纷纷开口回怼,“你们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张口就在喷屎!” 那人被这话说的脸色一黑,指着那人的鼻子说道:“身为修行之人,你怎可如此粗鄙!简直是难登大雅之堂!” 那人丝毫不在乎,少高束马尾,一身红衣张扬,“我说你又如何?” 这少年方才才到了这地方,简单了解了一下情况大概后,看不过那人对着一个姑娘张口就是污蔑,加上他本身可是很向往无月宗的。 无月宗和青城学院不一样,无月宗当中更注重培养,而且做的都是些行侠仗义的事情,他最爱做这样的事情了。 月影在旁边从始至终都没有回个头,像是这边发生的一切都和他没有关系一样。 徐月淮在看他将兽群都召回后,又放了几颗丹药在旁边,“这些丹药可以帮助你恢复精血,但肯定不如你之前。” 白泽眼里闪躲,他看着徐月淮眼里带着疑惑地询问道:“汝不契约吾吗?” 徐月淮轻笑一声,没什么兴趣地说道:“你太弱了,而且我不需要一个不相信同伴的契约兽。” 白泽一噎,从未想到是这样的结果,他作为神兽,可是无数人都想要得到的存在,若不是他在上层和人打起来,也不至于沦落到这种地步。 “吾!吾可是上古神兽,实力不会弱的,只是被人陷害,一时间还没恢复得过来,吾提防汝,也不过是担心被再次伤害罢了!”白泽急着为自己辩解。 他很清楚,他现在的状况,跟着徐月淮是最好的结果。 但徐月淮根本不屑于要他。 “不必了。”说完,徐月淮转身离开,她没兴趣培养那么多灵兽灵宠的。 她最近几天才意识到培养这些东西可都是要资源的,要给他们无数奇珍异宝,她在这里暂时只想办事,并不想要养孩子。 元水看见徐月淮这个样子,眼神里带着一丝满意,“就是就是,这白泽这么弱,不要他才是正确的选择,他连我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若是成年的白泽还可以考虑一下,但这头明显就是个幼兽。” 元水小气得不行,不想和别人分享一个主人。 而他没有发现的是,他从一开始不屑徐月淮,只是借助徐月淮出来,到后面逐渐和徐月淮亲近,以及到现在将徐月淮当成自己的主人,不过用了短短一两个月的时间。 徐月淮从山上下去,那少年还在和那人喋喋不休的争吵。 周围的人自动围成一个圈,现在墓穴的入口还没有开,大家也没事干,能看戏,何乐不为。 徐月淮下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幅场景,她往里面看了一眼,发现那少年竟然就是慈溪?! 徐月淮饶有兴趣的站在外面看着,突然有人注意到了她,“诶姑娘,你下来了啊?我们都还以为你被上面的灵兽给吃了呢!” “上面都有些什么啊?我听那声音不简单,应该是个圣阶以上的灵兽,你不会收入囊中了吧?这么大个机遇,可是不好得啊!”一个人看着就贼眉鼠眼的样子,说话带着些试探。 大家一起抵抗灵兽的时候是一个队伍的,但此刻,不少人眼神里带着觊觎,想要窥视徐月淮身上到底有什么宝物。 其中几个老者在窥视完后发现她身上有一丝神兽的气息,那人眯了眯眼说道:“你契约了神兽?” 其他人听见这话,都震惊了,“居然是神兽!这个地方怎么会出现神兽啊!” “那神兽不会被这个姑娘给契约了吧?那她现在得有多强?会不会进入秘境之后,所有好东西都被她给抢去了?” 大家本身对徐月淮有神兽这件事并没有多大反应,毕竟神兽遇见了也不是随便可以契约的。 第一千五百三十七章 太狂妄,符咒 慈溪还沉浸在吵架里面,他这两天心情很不好,感觉一只都很水逆,自从那天和季月抢那个小东西开始。 然而当他一转头,发现自己一直维护的人居然是徐月淮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龟裂,他不可置信的指着徐月淮的脸说道:“是你?!” 徐月淮也有些惊讶,没回复慈溪,转头看向其他的地方,恰好对上看过来的月影。 月影带着四个护法走到徐月淮身边,抬手作揖,“这次兽潮能下去,多亏姑娘,不知姑娘师从何派?可有想要进入我们无月宗的想法?” 月影这话简直就是明着在打那些说他无月宗和徐月淮勾结的人。 徐月淮刚下来,不知道方才下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但看情况应该和自己有些关系,徐月淮回了一礼,说道:“我来自青城学院,暂无想要加入无月宗的想法。” 徐月淮说话的语气很客气。 周围的人在听见徐月淮来自青城学院,眼里都闪过一丝意外,这些年青城学院逐渐开始走下坡,里面虽有天骄无数,但很大一部分天才都担心自己陨落,所以不外出,所以想徐月淮这样有实力的人,还在外面浪的,实在是少见。 徐月淮没有加入话题中心,更加没有回答方才那个人问自己是不是契约了神兽的问题,她旁若无人地走到一棵大树旁,打坐休息。 “喂!不如我们一起联手将她杀了,各位意下如何?” “我觉得可以,要是让她带着神兽进秘境,哪里还有我们什么事啊!” 慈溪见到这一幕,蹙眉,他走到徐月淮的身边,提醒道:“喂,你听见了吗?他们刚刚说要杀了你诶,你怎么还能坐得住。” 徐月淮方才用了不少灵力,现在正在恢复自己体内的灵力,外面的话她自然听见了,有些意外慈溪会专门过来提醒自己,“不必在意,不过跳梁小丑。” 徐月淮经过这么久的观察,现场除了月影和她有一站的能力,其他人的修为,不过都是半吊子的,不足为惧。 那些个老者显然是听见徐月淮的这个话,眼神里带着一抹杀意,“少女还是不要太狂妄的好!容易死!” 说着铺天盖地的灵力直勾勾的冲着徐月淮的就来了,慈溪见徐月淮还在打坐,眉头一紧,眼看着灵力就要打在她的身上,慈溪最终还是出手将灵力阻拦了下来,“你们这群为老不尊的人,现在都开始欺负小姑娘了,传出去简直就是笑掉大牙!” 现场有不少人认出了慈溪的身份,见他对徐月淮很亲近,所以并没有着急着下手,在一旁观望。 “吾说,尔等该死!”徐月淮身上气息暴涨,从她的位置往四周散发出一道可怕的灵力,就连慈溪都被这股灵力冲击的踉跄两步。 “挖槽!”慈溪震惊地看着地上的少女,他和她的第一次见面,只觉得这个女人平平无奇,还有点碍事,第二次见面,看见她被那么多人口诛笔伐,他正义感爆棚,出门维护。 却不曾想,看着柔弱无骨的少女,居然会爆发出如此巨大的能量。 几个污蔑徐月淮最欢乐的老者,现在受到的伤害最多。 而月影那边,四个护法在察觉危险来临的第一时间,立马挡在了月影的身前,月影只是裙角微脏。 月影眼睛一眨不眨看着徐月淮,对她越来越有兴趣了,“有意思。” 徐月淮睁开双眼,眼里带着杀气,眼球甚至隐隐约约开始变红,她腾空而起,屹立在空中,睥睨众生,手中是一张让人看不清的符纸,她往符纸当中注入灵力,往下一丢。 那符纸就跟有自己的想法一样,精准找到那些想要针对她的老者,片刻,那些人爆体而亡。 “啊啊啊啊!救命啊!”现场还有不少人觉得徐月淮这是无差别杀人,开始到处乱窜让人救命。 但他们跑了一会发现,还有很多人都活着,又放心下来。 徐月淮高高在上,她这是在杀鸡儆猴,杀了明面对她有想法的人,让那些暗地里的人,老实些,不要总想着在背后搞事情。 徐月淮做完这个动作之后,重新回到原来的位置上,慈溪看着徐月淮做的这一切,目瞪口呆,“挖槽!你怎么这么厉害!” “你刚刚丢下来的那个符纸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还是个符咒师吗?”慈溪很好奇的站在徐月淮的身边,想要从她的嘴里得知一些关于她身份的信息以及方才徐月淮在天空中所做的一切。 徐月淮没有打算搭理慈溪,转身离开,但慈溪就跟个跟屁虫一样跟在徐月淮的身边。 “你刚刚那个招数好帅啊!要怎么才能练成啊?”慈溪一直围绕在徐月淮的身边,想要寻求一个答案。 其实方才那个招数,也是徐月淮在出学院之前才悟出来的,但从来没有在实践中做过,所以这一次也算是一次实验了。 “我不知道,你去找别人,别在我耳边叽叽喳喳的,不然小心我对你不客气!”徐月淮在前面一直走着,脚下的步伐没停。 慈溪脖子瑟缩了一下,还用手捂着脖子,接下来的他倒是没有说话了,但一直跟着徐月淮。 徐月淮每次转头都能看见他如火一般的目光。 根据计算的时间,最好的进入墓穴的时间就在第二天。 徐月淮找了个地方好生休息了一晚上,次日一早来到这里和众人守株待兔。 “诶?我们又见面了,原来你也是来这里的,早知道我们就不用分开了。”一个甜美的声音响起,徐月淮抬眸一看,正是季月。 季月一身劲装,英姿飒爽。 徐月淮诧异,微微一笑,冲着季月点了点头。 两人并没有多说,并排站着,慈溪出去找吃的回来看见的便是这个场景,他走上前,脸色不太好的看着季月,“你怎么在这?” 季月眼里闪过一抹诧异,“我凭什么告诉你,多管闲事!” 第一千五百三十八章 邪修墓穴 徐月淮的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旋转,这两个人的关系绝对不一般。一开始她以为两个人是有仇,但现在看来,两人相处的关系更像是死对头的样子。 在季月来了后,原本安静的慈溪又开始叽叽喳喳地说话,“诶,你昨天真的太帅了,有时间一定要教教我到底怎么才能这么厉害的。” “你学吧,你学十几年都学不会,你以为你能和她比吗?”季月听着他的话很不爽,她觉得她和徐月淮的关系要比慈溪和徐月淮的关系要好。 而慈溪自然也发现了这一点,这些话都是故意说出来听的。 徐月淮没有搭理两个人的嘴炮。 不过多时,月影走到徐月淮的身边,“姑娘,眼看着这墓穴快开了,我等实力强劲,合力一举破开这结界如何?” 月影周围的四个护法心中多少都有些诧异,他们家少主还从来没有主动和哪个女人搭过话,而且态度还这么恭敬,甚至很耐心。 徐月淮思考了一番,这件事由她一个人做确实不简单,但若是和月影合力,或许会容易不少。 眼看着周围有不少人都开始拉帮结派,想要一起进去。 因为在结界破开的一瞬间,会将所有人都先吸进去,挨得近的人,很大几率会在一起,如果和自己合力破开结界的队友实力不凡,那本次的行动也会简单不少。 而就是在这一炷香的时间里,不少人都来邀请徐月淮。 她的实力大家有目共睹。 季月不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看见那么多人过来问,有些疑惑,“为何他们都想要和你一起?难不成你身上有什么宝物?” 季月只是好奇,并没有其他的想法。 慈溪在旁边一脸得意,立马回复她,将昨天徐月淮做的事情都和她说了一遍,季月震惊。 她自诩和徐月淮有些熟悉,但是不了解徐月淮的能力到底在哪一层。 …… 一个时辰过去,周围的灵气开始异动,月影带着四个护法率先走到徐月淮身边。一个青年见结界开始波动,往上面打入灵力,“大家快一起来,我们要在两刻钟内将这结界破开才行!” 这时候,众人倒是没再闹帮派之争,纷纷上前往结界上注入灵力,想要合力破开结界。结界接收到这么多灵力,开始剧烈波动,徐月淮和月影等人先没有动,站在原地观察,在看见结界异动的时候,众人皆以为是他们的努力有了成效。 “大家快加把力!这结界快要破开了!”一开始那青年见状,鼓励着众人。 “你别动,这结界根本不是这样的打开的,你们这些愚蠢的人类。”徐月淮的大脑里突然出现一个声音,她听出来了,是神兽白泽的声音。 徐月淮往四周看了看,在一个隐蔽的地方看见将自己周身气息都隐藏起来的白泽,他眼神幽怨地看着徐月淮,活生生的把徐月淮当做一个抛弃自己的坏人。 “为什么?”徐月淮传音回去。 白泽语气里带着些嫌弃,“因为这根本不是什么大能的墓穴,这是一个邪修的墓穴,被人封印在这里,你们口中所说的结界是那封印的第一层。” 徐月淮眼神里闪烁着一丝危险的光。 月影并不知道徐月淮在这短短的几分钟到底发生了什么,眼看着第一批上前的人有些支撑不住,他对着徐月淮说道:“姑娘,准备好了吗?该我们上了。” 徐月淮开口说道:“慢着。” 月影不明所以,但还是停下来耐心的等着她的后续。 慈溪和季月两人都是站在她这边的,她都没有上,两人自然没有动。 “这个结界不能打开,你们并不是大能墓穴,而是一个被诸多前辈封印在这里的邪修墓穴!”徐月淮大概已经明白为何如此重要的机遇,消息会散播得那么远,原来这从始至终都是一场阴谋。 月影听见她这话,没有立即反驳,而是继续追问:“姑娘说的这话可有何证据?” “没有。”徐月淮摇摇头,她觉得白泽不会骗她。 白泽见那人类真听自己的话没有上前,心里傲娇的想着:这人类还算有点眼力见,不然就等死吧。 月影一愣,倒是没想到徐月淮会承认得如此的干脆。 一旁灵力用光的人下来休息,在看见他们还没有去破结界的时候往他们这边走来,在听见徐月淮的话,那人眼里带着一抹阴狠,“我说你们不去破结界在这等什么?” “难不成是想要让我们破开之后坐收渔翁之利?”男人并不相信徐月淮说的那劳什子话。 徐月淮蹙眉,在想要怎么劝阻大家,她不是圣人,但也没有道理看着这么多人在她面前去死。 其中还有好几个都对自己释放过善意。 大家不过是为了进步,这才来到这里,想得到机遇,提升实力,从而在这个世界更好的活下去。 “大家先停手,这结界不能破开!这根本不是什么大能的墓穴,这里面是邪修,他的目的就是为了骗大家进去,成为他的养分。”徐月淮冲着众人说道,她只需要将消息带到就好,至于有没有人相信她,那就是他们自己的事情。 徐月淮说完便想要离开这里,避免波及自身。 月影看向徐月淮,“你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很显然,月影在徐月淮说完这个话后,让四大护法去仔细检查了一下结界,确实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语气说是结界不如说是在吸食大家的灵力。 想要大家在外面都把灵力用光,进去后里面的邪修就能为所欲为了。 白泽下来,是为了报恩,他知道这附近有大事发生,他想到了救治自己的那个女孩,他觉得好人不应该死,就像好灵兽也不应该莫名其妙的死掉一样。 她在说完那个消息之后原本准备离开,但听见那个人类居然和其他人都说了,他气的牙痒痒。 因为白泽觉得这个女人实在是烂好心,于是他停了下来,想要看看她会不会被群起而攻之! 第一千五百三十九章 黑洞 众人在听了徐月淮的话后,有一部分人停了下来,绝大多数人都不愿意相信徐月淮,“你们别想要偷懒,继续啊!那小姑娘年纪不大,根本没有那么多本事,你们还真相信她说的话!” 那些人对着停下来的人说道,脸色都不太好。 只不过这个时候,周围突然开始异样,徐月淮察觉不对,对着慈溪和季月说道:“快走!” 徐月淮说完转身往后走,正是这个时候,结界破开,巨大的吸力将所有人都往黑洞里面吸进去,慈溪和季月二人慢了一步,但好在有自己的意识不想要进去,用剑插入地下,想要阻止自己的身体进去。 但两人还没检查多久,吸力变得越来越大,连一旁的月影等人都被迫进到了黑洞里面。 狂风大作,周围树叶乱飞,白泽在看见徐月淮没有进去之后,松了一口气,他并不在乎其他人的死活。 正当他准备离开的时候,却见徐月淮朝着那两个还没有被吸进去,但也差不了多少人走了过去。 徐月淮用着同样的办法,想要将他们拉出结界所影响的范围,可下一秒,吸力再次增加,三人一同进入了黑洞内。 “愚蠢的人类!笨死了笨死了!早就说了让你离开你还不相信!”白泽气的在一旁跳脚,他真想将徐月淮的脑袋打开看看,里面装的都是些什么豆腐渣。 徐月淮只觉得天旋地转,头昏脑涨的,睁开眼看向周围,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空中弥漫着一股腥臭味,很是刺鼻难闻。 “有人吗?”徐月淮说道。 回应她的只有墙壁传出来的回音,她站起身,召唤出一团火,照亮了周围。 而徐月淮也总算是看清她周围的环境了,一片漆黑,墙壁上是一些奇怪的符文,门口的方向是一个铁门,牢牢的和墙壁契合,一点透气的空间都没有。 地上干燥,但脏,地下不知道是什么散发出一股刺鼻难闻的味道,让人作呕。 这时,角落里突然传出一个声响,徐月淮警惕的看了过去,只见慈溪身上沾染了不少泥土,头上甚至还有小草,狼狈至极,“哎哟,这是哪里啊?臭死了。” 慈溪睁眼便看见徐月淮放出一团火照亮了整个屋子。 他连忙从地上站起来开始观察四周。 “不知道,我们被吸进来的后,第一个地方就是这里。”徐月淮见人是他,没再多说话,查找着怎么出这个地方的办法。 然而她在房间里面转了一圈,一无所获。 这里还是一个封闭式的空间,慈溪感觉自己呼吸越来越困难,“我是不是快要死在这里面了,为什么我感觉喘不上气了。” 慈溪捂着自己的脖子,沿着墙壁慢慢坐下来,头晕目眩的。 徐月淮放缓了自己的动作和呼吸频率,她掏出一张爆破符,直接打在了铁门上。 可铁门却纹丝不动,上面只有星星点点的痕迹能证明,方才确实有东西在它身上伤害过。 徐月淮眼神微眯,她很不爽,现在这种感觉很不爽,“你到中间来,给自己设个保护结界。” 慈溪不明所以,他有些缺氧,脑子反应不过来事情,只机械般的按照徐月淮说的做事。 徐月淮接下来在四周都贴上了爆破符,这符纸甚至是她拿出来的第一张还要精美,上面附着的灵力更加深厚。 四个方向,每个方向都贴上了两张符纸,贴完后,徐月淮操纵符纸,在一瞬间,爆破! 整个空间都跟着抖了三抖,甚至在别的房间里的人都感受到了这一阵爆破的声音。 功夫不负有心人,徐月淮在浪费了九张爆破符后,总算是将这个铜墙铁壁般的房间打破出了一面墙。 而这面墙正好是对着铁门的那一面。 若是正常人只想着攻击铁门,或许就会被一直困在里面,一直到里面的空气彻底消失。 慈溪在感觉墙壁破开的一瞬间,周围的空气都多了不少,他也总算是能呼吸得上了。 “元水,这地方,有什么奇怪的吗?”徐月淮不觉得白泽会说谎骗自己,但她自己着实没有看出来其中的怪异在哪里。 元水用自己的灵识扫描了整个空间后说道:“这里和那小白说的差不多,里面有邪修,可这里面的传承并不是邪修的,他属于后来占领了这个地方,用这里的传承吸引大家进来为他输送源源不断的灵力。” 徐月淮心中大概有了结果,这里和白泽说的大差不差,但白泽并不清楚里面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从房间里面出来之后,是一条长长的走廊,上面空荡荡的,墙壁的四周挂着大大小小的蜡烛,为整个空间提供仅有的一点光芒。 而这走廊上,全都是和徐月淮他们所在房间一样。 在走廊上,能够清楚的听清房间里面的人在讨论什么,徐月淮和慈溪对视一眼,“我们找找看,季月在哪里。” 这次慈溪倒是没有和徐月淮废话。 因为他方才已经体验过了,在这个空间里面呼吸不上来,简直痛不欲生。 徐月淮两人的房间是在走廊的中间,所以两人往两边走去。 徐月淮一边走一边听着里面的人说话的声音,大多数的房间里都是吵闹,毕竟这分开得太过于突然,和自己素不相识的人在一起。 而且在一开始的时候,大家在外面已经花了足够多的灵力,此刻已经没有多余的灵力来冲出房间。 “砰!” 徐月淮的正前方不远处的房间当中,发出了一声巨响,随后一身白衣的月影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他冲着徐月淮微微一笑,拍了拍因为爆破,衣裙上沾染的一些灰尘,他走到徐月淮的面前,“没想到姑娘的实力比月某想象的还要厉害。” “姑娘可知,我们要如何从这个地方出去。”月影身边只有一个护卫跟着。 说明一个房间里面至多两个人。 徐月淮眼神微凝,就在月影旁边的墙壁上,隐隐约约有东西要出来…… 第一千五百四十章 爆炸 慢慢的,墙壁上一些沙子透出来,往外漏,在墙壁上出现了一个圆圆的洞口后,先是一个人脸鼻子出现,随后一只脚从里面踏出来,那人往外一挤,整个墙壁破开一个大洞。 徐月淮眉毛一挑,看着从里面出来的人,少年一身黑色衣服,样貌出众,风华绝代,他看见不远处的徐月淮和月影两人,走上前打招呼道:“诶,你们好啊,你们是一起的吗?介意加我一个人吗?” 徐月淮看着少年亮光的眼神,脸上沾染了些灰尘,背上也是。她倒是很好奇,这个少年究竟是怎么从如此坚硬的墙壁里,掏出一个洞口来的。 “你就一个人吗?”月影率先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少年一笑,他满不在乎地说道:“不是,那个人死了。” “但不是杀的。”徐月淮原本都准备警惕面前的少年,下一秒他又为自己澄清道:“我进去的时候她灵力就不太够了,然后在里面待了那么久,没喘过气,就死了。” 徐月淮听完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 她抬手冲着两人行了一礼后,“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徐月淮继续往那边走,好在没有走多远就听见了季月的声音。 不过季月是在里面的人有了争论。 “不是说好了吗?我们一人进行一次,我方才已经对着那门进攻了一次,现在不应该轮到你了吗?”季月的声音很冷,语气不太好,呼吸急促,很显然他们这里面的空气也不太够了。 徐月淮他们所在的房间里空气流失那么快,还是因为徐月淮燃烧了一大把火的原因。 “哼,我什么时候跟你约定了,你现在赶紧继续去给我干活,否则别怪我等会儿手下不留情,到时候,就只剩下了你的尸体了。”男人说话的语气很是嚣张,从两个的对话当中,能很清楚的意识到季月的状态不太好。 徐月淮面色一沉,她和季月说不上是多么好的朋友,但两者关系也不错。 季月忍气吞声,她现在除了听从那个男人的话,没有别的办法,她从地上站起身来,走到铁门边上,继续用灵力攻击铁门。 徐月淮通过声音的大小和动静,推测出季月的位置距离这面墙有一定的距离。 而男人正好贴着这面墙。 她勾唇一笑,这不天助我也。 下一秒,徐月淮拿出两张符纸,打在墙壁上,顿时符纸爆炸,墙壁就这么被炸开了。 而在墙壁后面的男人被这爆炸的动静炸出去好长一截距离,他的背面血淋淋的。 季月被吓了一跳,转过头看见是徐月淮,心里悬着的那一块石头就这么放下了。 她冲着徐月淮道谢,随后看向被炸的血肉模糊的男人,“你该死了。” 男人挣扎着,也算是反应过来,他想要从地上站起身来,嘴里恶狠狠的威胁季月,“我劝你老实一点,别对我下手,不然你可要小心一下你背后的家族是否能承担得起杀了我的后果!” 男人貌似是出自什么大家族的,徐月淮不认识,她不关心,对着季月说道:“现在出来的没有多少人,大家听不见你们的对话,你现在杀了他除了我,不会有任何人知道。” 同时徐月淮还看了一眼月影等人的位置,确认他们都不在这边,这才重新看着季月。 季月闻言,召唤出自己的灵剑,冲着男人一刀下去,刀光剑影,男人的头颅被切下来,鲜血留在地上后,不过片刻就被地上不知名的东西给吸收了。 “很可惜,你还是死了。” 季月语气冰冷,眼神里是徐月淮从来没有见过的杀意。 男人死前眼睛瞪得大大的。 徐月淮找到季月之后,便带着季月回到一开始的位置,慈溪见他们过来,急急忙忙从另外一边过来。 小跑到他们跟前后,先是左右打量了一番季月身上有没有受伤,开口道:“你们没事吧?我这边都找完了,我看你们这么长时间都没有过来,还以为你们出什么事情了。” 这走廊很长,而且随着距离的增加,看不清远处的房间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没事,处理了一点事,耽搁了点时间而已,不过我说你怎么这么早就从里面出来了,看你这样子,应该没那么聪明啊。”季月在和慈溪说话的时候,又恢复到了自己当初吊儿郎当的模样。 慈溪得意的抬头说道:“这还得多亏我们徐姐啊!要不是她,我就要被憋死在那个空间里面了。” 突然,慈溪注意到了季月裙子上有血迹,他询问道:“你身上的血哪里来的?不会方才被人欺负了吧?” 徐月淮搞不懂两人之间到底是个什么情绪了。 她的手自然下垂,裙摆摆动的时候无意间触碰到了腰间的玉佩,此刻烫得吓人。 徐月淮拿起玉佩仔细看了看,上面有无数道稀碎的裂纹。 徐月淮想到自己上次是用血迹让玉佩重新恢复原样的。 想到这一点之后,她立马用匕首将自己的手掌划破,血迹像是止不住一样,源源不断的从她的手上留下来,滴到玉佩上。 玉佩一时半会没能将血液全都吸收进去,流了不少在地上。 灵修都对血腥味很明显,两人闻到味道后,纷纷侧头看,发现徐月淮在自残,两个人都慌张了,“徐姐!你干啥啊!你快快快包扎一下!” 慈溪现在把徐月淮当成自己的好朋友,一点架子都没有,看见徐月淮的手在流血的时候慌张的不行。 连忙从空间当中拿出止血的粉末,想要往她的伤口上撒上去。 徐月淮躲开了,她说道;“等等,我有事。” 慈溪听见她说话,眼神这才冷静下来一点,仔细观摩起来徐月淮的动作,见她不断的往玉佩上面滴血,不是很明白她这是在干嘛。 难不成是在用自己的血液养出一个玉佩器灵?但慈溪不明白这种玉佩器灵养出来有什么用。 徐月淮见上面的裂痕逐渐开始愈合后,心中那块大石头总算是放下来了。 第一千五百四十一章 玉佩再次裂开 徐月淮将玉佩拿在手中,将上面干涸的血迹擦拭干净,长舒一口气,背靠墙壁,低垂着头,让人看不清她的神情。 季月关心的走上前一步,拉着她手上的那只手,将方才慈溪拿出来的药粉撒在上面。徐月淮感觉到密密麻麻的刺疼,回过神来,内心嘲讽,自己这是在做什么。 人都早已经不见了,她守着一个概率极小的可能性,在这悲春思秋的。 “月淮,你还好吗?”季月面上看着是个大大咧咧的姑娘,实则内心细腻,看出来徐月淮心情很大起伏,和这块玉佩脱不了干系,她作为朋友,想要关心她。 …… 然而,一双眼睛悄然在暗中盯上了徐月淮,众人皆不知,徐月淮也丝毫没有察觉。 而她滴在地上的血液,全都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吸收了进去,“超天赋天才的血液,果然非同凡响……” …… 徐月淮从情绪中抽离出来,面上表情和往常无异,“我没事,谢谢。” 徐月淮看了眼已经被包扎好的手,眼里的情绪说不清道不明的。 他们在这里耽搁了一些时间,困在房间里的人陆陆续续出来了一些,一个人看了眼四周,说道:“看来这就是第一关了,不过这第一关就损失了不少的人,大家后面尽量还是团结一点,万一有什么危险也能相互帮助。” 说话的这人正是方才在外组织的青年。 青年衣着不凡,身上一股浑然天成的气质,看起来像是某个家族培养的天骄。 有诸多人都没有意见,其中一人看见角落里站着的徐月淮等人,目光不善的上下打量,在众人都还没有说话的时候指着徐月淮说道:“我同意你的说法,但这个人要死!” 徐月淮一行人成为被针对的首要目标对象。 “他们怎么进来了!他们不是说这里面是邪修吗?不会是利用我们进来了,才说这样的话吧!” 大家此时都有点不满,徐月淮等人什么都没有做,甚至一开始还在针对这件事,此刻却跟着一起混了进来,让那些付出百倍努力才进来,甚至在里面丢了性命的人,心中产生了巨大的落差感。 慈溪率先绷不住了,他指着那群一脸正义的人说道:“你们还好意思说,我们还不是为了劝你们离开才留下来的,若不是这样,我们早就走了!” “你们以为谁都稀罕来这个地方啊!我是被我家老头子逼着来的,我才不稀罕来,还差点在里面丧命了!也就你们这些没眼力见的人把这玩意当成个宝!” 慈溪一口气说完,那为首的人脸色黑了又白,白了又青的,好不精彩。 “你!你!简直是有辱斯文!”留下来的大多都是帮派家族之人,从小接受良好的教育,怼人也没什么话,一下子被慈溪说的哑口无言。 另外一个还算精明的人反应过来,冷哼一声,“你们现在进来了,想怎么说都是你们自己的事情,但你们就说,你们进来这件事,是不是事实!” 那人抓着徐月淮进来这件事不放,“一点力气都没有出,现在却要和我们平分我们努力得到的东西!凭什么!” 那人不满,大多数的人都是站在他那边的。 徐月淮三人孤立无援。 月影从始至终都没有参与到这件事,他站在旁边,事不关己的态度。 不是没人想要说他,只是一想到月影背后可是无月宗,他们得罪不起,就连跟在他们身后的几大护卫,都是他们得罪不起的存在。 慈溪被那人气的脸红,刚想要骂回去,一个人跳了出来,“我说我说,大家都先冷静冷静,与其在这里争吵,不如抓紧时间恢复灵力,这样等会儿遇见危险也好有实力应对不是吗?” 说话的人正是方才徐月淮遇见的那个少年,他对徐月淮很好奇,他觉得徐月淮等人不是这样的人,这是直觉,他很相信自己的直觉。 “我叫令狐舟,令狐家少主,如果他们当真是宵小之辈,等出去之后,各位大可来找我麻烦!”令狐舟长得俊俏,还用上自己令狐少主的身份为徐月淮等人担保。 不少人的心中又开始动摇了起来。 在此期间,慈溪看向徐月淮,悄默默在她身边询问道:“徐姐,你认识这令狐舟吗?他怎么帮着我们说话,不会是坏人吧?” 慈溪现在看谁都像是要害自己的样子。 站在徐月淮另外一边的季月听见他这话,翻了个白眼。 “既然……令狐少主都发话了,我等自然是要给这个面子的,但我们也绝对不会让他们白白得到任何东西!”那人说的义愤填膺,让不少人为之动容。 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诸位,我们三人就在这个,你们自行向前探索,我们原地不动,这样可好?” 徐月淮知道这里面要是当真有机遇,他们三人什么都没干,对其他人着实是不公平,所以她对此没有什么意见,只是不知道慈溪和季月的想法。 徐月淮在说完这话后,看向身边的两人。 慈溪摆摆手说道:“这个鬼地方刚进来就差点让我没命了,我才没兴趣探索这里。” 季月一脸平淡,“我也没什么意见。” 此时一开始说话的青年,见他们如此坦荡,倒是有了一分觉得做的太过分的想法,“你们……倒也不必如此,等我们先上去一个时辰之后你们再上去吧,这样不算白来一趟,而我们也将该拿的东西拿了。” 青年这话一出,周围的人倒是都没什么意见,这一个时辰,足够他们将好的传承都挑完,剩下的他们要是想要,给他们也无妨。 等到商量完了之后,几个人离开,而青年不知道自己最后说的那几句话在等会儿救了他们一命。 他们离开之后,慈溪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用手撑着下巴,百无聊赖,眼里带着一丝不解地说道:“无聊死了,也不知道老爷子为何非要让我来这个地方。” 第一千五百四十二章 到处都是血手 令狐舟等所有人都走了后,走到他们的身前,看着徐月淮说道:“我叫令狐舟,你已经知道了,我可以认识一下你吗?你叫什么?” 徐月淮对面前这个少年观感还算不错,她回答道:“青城学院,徐月淮。” “徐月淮……真好听的名字,我记下了,我先走了,以后有机会再见,你要是在北城遇上难题,可来令狐家找我。”令狐舟笑起来脸上有个浅浅的梨涡,很是可爱好看。 令狐舟离开后,慈溪和季月两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徐月淮。 慈溪先开口说道:“那少年是不是喜欢你?” “我感觉有点,不然干嘛对她这么好?” 两人讨论着,一点都没有将徐月淮放在眼里的意思。 徐月淮澄清道:“不是,他就是对我好奇罢了。” 几个人打打闹闹的,时间过到很快,整个空间都安静了下来,像是没有一个活物一般。 徐月淮觉得怪异,在脑海中问道:“元水,你能知道这个地方哪里不对劲吗?我觉得这周围安静得诡异了。” 徐月淮的目光在四周打量着,她感觉暗中有一双眼睛,在无形之中一直盯着她看,让她感到很不舒服。 “大概是邪修出手了吧。”元水说的一脸无所谓,真觉得这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徐月淮好奇的询问道:“你知道他们具体发生了什么吗?” “我怎么知道,我又没有透视眼。”元水有些无语。 徐月淮:“……” 徐月淮看向一旁昏昏欲睡的两人说道:“这一个时辰已经过去了,不如我们上去玩玩看?” 慈溪有些抵抗,他想到方才那些人瞧不起他的嘴脸,身体和脸都在拒绝这件事,“我不要,他们方才那么瞧不起我们,我们现在上去一定会被嘲笑的。” 季月看着徐月淮,“我都可以,听你的。” 慈溪不满的看向她,“你怎么遇上徐姐就跟个没主心骨的人,怎么什么都听她的,你不会自己出点主意吗?” 季月睨了一眼,懒得搭理这个人。 徐月淮看向慈溪说道:“我们来都来了,这里面的邪修非要把我们拉进来,若是我们出去的时候不带点东西,有点亏的。” 慈溪被徐月淮这一番话说的有点心动,毕竟他方才可是差点失去了珍贵的生命啊! “那……那也不是不可以……”慈溪别别扭扭的说道。 两个人没怎么问过徐月淮关于邪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无条件的相信徐月淮。 一开始慈溪是佩服她的实力,觉得这么强实力的人不会说谎骗自己,后来是看见她见慈溪和季月要掉进黑洞的时候明明能走的她却返回来想要救他们,导致最后他们一起掉进黑洞。 而最后的最后,还是徐月淮在这个里面救了他的命! 三个人顺着方才他们一行人走的方向走,很快便看见了台阶,徐月淮走在最前面,季月在中间,慈溪殿后,一行人就这么往上走。 没走几个台阶,便到了第二层。 第二层的顶上透出一点光,四周依旧是蜡烛点亮空间,唯一不一样的是,这里的房间只有五个。 门上分别写着金木水火土的字样。 慈溪不解的看着这个东西,“他们上来之后不会就进了这些房间里面吧?难不成这房间还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慈溪想要推门进去,但门显然已经关得死死的了。 慈溪撇撇嘴,觉得没意思的往后退了一步。 徐月淮观察着四周,这里密不透风,就连最顶上透光的地方,看起来很像两只眼睛,在盯着他们,让她感到很不舒服。 元水在空间里看见这一幕,慢悠悠的说道:“这小傻子,还在想着传承呢,这分开的房间是为了方便邪修吞噬他们而已。” 徐月淮听见这话,眼神晦暗不明,“你的意思是说,他们现在已经凶多吉少了?” 徐月淮还想要和邪修斗一斗,她还没有和邪修对抗过呢。 元水回答道:“差不多吧。” “啊!”慈溪尖叫一声,把季月吓得不轻。 季月上前脸色黑沉的看着他,“你叫什么叫!吓我一跳!” 慈溪躲到季月身后,哆哆嗦嗦指着地上说道:“血啊,好多的血啊!” 季月顺着慈溪指的地方看过去,什么都没有,干干净净的木质地板,“我说你能不能不要发疯,哪里来的血,你看错了吧?” 慈溪反驳,声音大了一个度说道:“不可能啊!就在那里,那么多,里面还有些不知道什么东西的碎肉渣!不会人怪物把人给吃了吧!” 慈溪越看越害怕,他倒不害怕死人,但是在这种阴暗的环境下,这血液显得额外的诡异。 徐月淮也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过去,什么都没有,她蹙眉。 慈溪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演戏,只能说明,他看见的和她们不一样,徐月淮立马开口说道:“慈溪,你看看周围,还有没有什么变化?” 慈溪不懂,但照做。 他开始打量四周,最终看见他们上来的那个楼梯的时候,脸色突然变白了,“卧槽!那全都是人手啊,哪里来的,为什么我们上来的时候都没有看见啊!恶心死了恶心死了!” 此刻在慈溪眼中的楼梯,无数只手从墙面上伸出来,如果有人从楼梯上上来的话,绝对会被那些沾满血污的手给摸到。 意识到这一点后,慈溪连忙看自己身上,见是赶紧的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从季月的身边又来到徐月淮身边,小心翼翼的开口说道:“徐姐啊,我们现在怎么办啊,我好害怕,我想要回去了。” “你看见的这些都是幻觉,应该是你刚刚摸了门把手的原因,背后的人接触到你,现在正在逗你寻乐子。”徐月淮合理的猜测道。 她方才探查过,这四周并没有什么异常,也没有怨气,所以不可能有慈溪看见的那种情况出现。 慈溪听见这话后,浑身放松了不少,但还是小心翼翼的,“那我要怎么样才能不看见这些东西啊,这看着好渗人!” 第一千五百四十三章 到底谁看见的才是真的 徐月淮没有回答,开始观察四周的异样,然而下一秒,慈溪惊呼一声说道:“完蛋了!那些东西过来了!我们快跑啊!” 季月听了方才徐月淮说的话,知道是幻觉,无语的对着慈溪说道:“你能不能别叫了,早就跟你说了这是幻觉幻觉!过来了能怎么样,又不是真的,你把眼睛闭上不就看不见了吗?!” 慈溪瑟瑟发抖,牢牢拉着徐月淮的袖子,不肯放。 徐月淮见他这样,只要没碰到她,也就任他去了。 可徐月淮越是观察周围,越觉得不对劲,她连忙冲着慈溪说道:“那些脏东西到哪里了,指给我看。” 慈溪听了徐月淮话,睁开眼开始查看,他指着徐月淮身后的墙壁说道:“啊啊啊啊!他们已经到这里来了,好恶心啊!” 慈溪说着往旁边一闪,恨不得离那些东西三尺远。 徐月淮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召唤出银剑,驱动灵力,银剑上附着着火焰,她横着扫出一剑,直冲慈溪指的地方。 慈溪见墙上,那些可怕的血手,瞬间变成灰烬,慈溪和季月都不太明白徐月淮的改变是为什么。 两人一起转头看向她,徐月淮什么都没有解释,继续询问道:“还有哪里?” 慈溪不懂,但将自己看见的都指了出来。 徐月淮浑身爆发出火焰的气息,让那些想要靠近她的东西只能远远的看着,不敢接近伤害她。 当解决完所有不对劲的地方后,整个空间开始颤抖起来,徐月淮几个人挨在一起,慈溪现在也没那么害怕了,那些可怕的东西都被徐月淮解决了。 而实际上,徐月淮一开始当真以为那些东西是幻觉,连元水都没有发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但后来在徐月淮不小心触碰到墙壁的时候,她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的地方。这墙壁是软的。 在空间里的元水自然也发现了这一异样,最后得出结论,是她和季月两人看不见那些东西,而那些玩意也是真实存在的。 元水是这么说的:“那怪东西简直是居心叵测,用这样的方式来离间众人。” 就在一个时辰以前。 那青年带着众人上到二楼后,有三四个人看见了墙壁上的东西,“你们看见了吗?这个地方好怪异!为什么会出现那么多血手啊!” 那些看不见血手的人,顺着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什么都没有发现,蹙眉不满的说道:“哪里有什么血手,你们太激动眼花看错了吧?”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如果这件事到这里结束,倒也没什么,可直到下一个能看见血手的人出声道:“不是啊,他说的是真的,这周围真有很多血手,而且现在全都在往这边靠近!密密麻麻的恐怖如斯!” 令狐舟正好是这些能看见血手的人之一,他仔细盯着那些东西,不肯放过一丝细节,就在此刻,所有人都不相信有血手存在的时候,血手们移动的速度变快,瞬间来到众人的面前。 令狐舟提剑抵挡,但他没有徐月淮一样的火系灵力,对这些血手的攻击大大降低。 “你看看他们,真像疯子,看着第二关的内容,就是辨别幻境。”一个老者自信的说道,他摸了一把自己的胡子,眼里到得意和蔑视藏都藏不住。 不少人都是这样的想法。 而月影带着四大护法在上来之后,率先找了一扇门进去,完全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其余的人开始分析这第二关到底是什么情况,不少人按照自己的灵力属性走进了房间里面。 进去之后,那些人再无音讯,但这是唯一一条路,大家都争先恐后的想要进入房间,那些个能看见血手的人,更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这片区域。 于是一些人在看见他们如此着急的想要进去逗觉得房间里面有好东西,开始拥挤选择进入房间的权利。 进入这个地方的人少说有几百个,可这活过第二关的人,不足百人。 令狐舟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不想进入房间,可那些能看见血手的人都走了,他一个人根本抵挡不住如此多血手的攻击,最终只能选择进了一个房间。 儿在他们进去没多久后,徐月淮等人便上来了,上下两层有隔音的结界在,所以他们三人根本不知道方才这上面都发生了一些什么。 解决完血手后,徐月淮将这件事简单说了一下,慈溪茫然的询问道:“我们现在要怎么办啊?” “进房间。”徐月淮看着这个空间里,他们唯一没有涉足的地方就是那关着门,上面带着灵力元素的房间。 季月有些担心的说道:“现在进去房间里会不会也是这样?我们不会有危险吧?” 季月的担心不无道理,慈溪也担心这个问题,他很有自知之明,凭借他自己的实力根本没办法在这个环境中完整的活下来。 徐月淮没有强求的说道:“如果你们不想进屋,可以在外面等我。” 慈溪犹豫了一下,最终选择跟着徐月淮一起,但想要和徐月淮进一个房间。 季月婉拒了,“我觉得这件事还是有风险,况且我们三个人都进去也不是个事,我在外面等着你们,若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立即和我说,我会倾尽全力救你们出来。” 季月眼神里带着些担忧和犹豫,做出这样的决定是对大家都负责。 她和慈溪不一样,她必须要保证自己能活下来。 徐月淮点点头,没什么意见,“那就这么决定了。” 徐月淮握上把手,推开那门上标记着火元素的门,里面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慈溪有些害怕了,“这里面不会和外面一样,是什么吃人的怪物吧?黑不溜秋的,怪可怕的,徐姐,要不然我们别进去了吧。” 季月站在一旁,看见里面的场景,她认为自己留下来接应是对的。 徐月淮没说话,运起灵力,冲着里面的空间打了一道火光进去,想要照亮里面。 第一千五百四十四章 小朋友 但那火球进去的瞬间变消失的无影无踪,徐月淮眉头一蹙,她将空间中的元水召唤了出来,一个穿着精致的小男孩就这么出现在大众的面前,他的头发还是纯白色的。 季月和慈溪在看见他出现的时候都震惊了一下,“他是谁啊?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 季月眼里带着警惕,如果发现不对劲,下一秒就会冲着小男孩打出自己的灵力。 “他是我的伙伴,不是坏人,我把他召唤出来帮帮忙。”徐月淮没有详细介绍元水的身份,元水的身份不适合宣扬,让有心人知道了,必定会给她引来杀身之祸。 慈溪很快接受了这个事情,他看着如此可爱的小男孩,被萌化了,“来来来,小朋友,哥哥抱着你走啊!” 说着慈溪便准备上手抱他,元水不屑的睨了一眼这个人类,随后迈着嚣张的步子走进了那漆黑的空间里面。 慈溪看着这小孩都这么大胆,一时间有些尴尬,他壮着胆子,走在了第二个。 最后徐月淮进去的时候想要将门给拦住,不让它关上,可下一秒那门产生巨大的推力,直接关上了,季月想要上来帮忙拦门,却发现根本拉不住。 等到门关上后,她再次打开,里面一样的漆黑,一样的什么都看不见,她冲着里面吼道:“月淮!慈溪!你们还在吗?你们还好吗?” 回应季月的只有屋子里传来的回音,她心下一沉,想来这空间进去后会传送到别的地方去。 季月关上门在原地等待,时不时的观察周围有没有出现什么异样的东西。 徐月淮和慈溪进去之后只感觉到一阵眩晕,睁眼后,整个空间稍微亮了一些。 但里面的空间却让人心惊胆战,背后发凉。 “这这这些都是什么东西啊!怎么这么多的白骨,不会都是方才进来的人吧?”慈溪他害怕的往后瑟缩了一步。 整个屋子里透着红色,底下全都是红色的水,散发出难闻的腥味,不知道是血还是什么东西混合在一起,让人作呕。 元水面上表情都没有变化一下,他脚踩虚空,走向四周。 慈溪看见元水没有踩在地上,以为他是鬼,害怕的在徐月淮耳边说道:“他到底是个什么啊?为什么脚不沾地……不会是什么鬼吧。” 徐月淮顺着慈溪的目光看了过去,她轻笑一声说道:“他有洁癖,嫌弃这个地方脏而已。” 这么一解释,慈溪就明白过来,“没想到这小家伙还挺厉害的。” 这么插科打诨了一下后,氛围也没有那么凝重。 元水在四周观察完了后,脸色严肃的给徐月淮传音,“必须要快点出这个地方,这里很不对劲,大概是那邪修炼化你们这些灵修的地方。” 徐月淮闻言,脸色一变,“这地方要怎么出去,你知道吗?其他灵修都在哪里?” 元水摇摇头说道:“我不清楚,这里没有活人的气息,大概早就离开了,或者死了。” 徐月淮见状,尝试用一开始她出密室的方式逃出去,在四周都贴上爆炸符后,瞬间炸开。 整个空间都跟着抖三抖。 徐月淮这次用的爆炸符比上次的还要厉害些。 “桀桀桀桀!别挣扎了,你们跑不出去了,进来了之后,都要成为我的养分!”一个沙哑邪恶的声音响起来。 徐月淮等人看向四周,想要找到那人到底在哪里,“你是谁?有本书出来说话!” 慈溪冲着四周吼。 他大概意识到这东西就是徐月淮所说的邪修。 邪修轻笑了两声,随后一张看起来丑陋的脸出现在四周的墙壁上,不断的在各个墙壁来回穿梭,“你们想知道我是谁?” “等你们去了地狱,这个答案就不重要了……”墙壁上的那人嘴角上扬,看起来十分的恶心。 徐月淮直接拿出银剑,蓄力一击,对着人脸就砍下去了。 但邪修一点都没有被伤害到,他哈哈大笑,“你们简直太可爱了,我最爱的就是这个小姑娘了,你超天赋的血,可是很美味啊!我尝了一点,身体就恢复了不少,若是将你整个吃下去,不知道味道如何!” 邪修大胆发言,一点都没有把他们两人放在眼中。 徐月淮紧紧握着剑柄,“想吃我?恐怕你还没有这个实力。” 徐月淮说话嚣张,让邪修嘲笑了一番,“少年,你的勇气可嘉,可是不知道,待会你是否还能笑得出来!只要你们进了这个地方,可都是我的囊中之物,任我摆布!” 邪修大笑起来,整个脸一抽一抽的。 慈溪蹙眉看着,他觉得这个玩意丑死了。 徐月淮没有放松警惕,她一边和这个邪修聊天,一边传音给元水,“他的实力看起来在我之上,这地方要怎么出去?” 元水小小一个,在这个空间当中都没什么存在感,在几个人聊天的时候,他在整个空间里面到处转来转去,查找漏洞。 “我在找,你别慌,尽量拖延一点时间,他出现在这里,证明这里面是有阵法的,你等我找一下怎么破解这个阵法。”元水转悠着。 面上波澜不惊。 徐月淮把要拖延时间这个事情和慈溪说了,慈溪心中了然,其他的他不擅长,但聊天他可在行了啊。 “我说,前辈,我打听你的来历,只是想要崇拜一下你,居然能有如此之强的能力,这个大陆上不都是以强者为尊吗?我肯定是崇拜你的。”慈溪说话的语气很平和,尽量不将面前这个人给惹怒。 邪修听见他恭维的话,心情还算不错,他说道:“看你这么诚恳的份上,和你说一说也不是不行,我名为赤水,在八百年前是制霸一方的强者!” 赤水说道这个话的时候,从他的表情就能看出来很得意,慈溪见状就知道他上钩了,他继续说道:“那前辈为何被人封印在这里的啊?是不是那些坏人觉得你太强了,然后忌惮你,所以想要除掉你?” 慈溪这个时候说话完全站在赤水的角度来的。 第一千五百四十五章 赤水 赤水眸光一闪,他语气深沉,看向慈溪的眼里带着一丝欣赏,“没想到你还挺有眼光的,想当初我的实力可是让不少宗门都忌惮的存在,但就因为我进步太快,他们觉得我该死,开始追杀我,说我修炼的术法是邪术,在外说我是个恶人!” 赤水眼里带着恨意,他回想起自己当初恳求大家的场面,那群人不领情,甚至要将他立即绳之以法,可那些人说过的事情他根本没有做过!他不认!大家都不相信。 赤水想,既然不相信一个好人那他变成一个坏人就好了!众生不相信他,编造出了一个虚假的他,那他久如他们所愿好了!于是从那个时候开始,赤水走上了邪修的道路。 一开始他还不能适应这个身份,杀的人都是自己的仇人,到后来他开始见人就杀,只要能给自己提升修为,不管什么人,只要来了,他就杀了。 直到他杀人太多,各大宗门的人不能再继续容忍他的存在,开始组织一场计划,准备剿灭他,他当时正在晋级,身体虚弱,那些正派人知道这件事后,开始追杀他,他双拳难敌四手,最终在他被杀死,灵魂被封印在这个地方,日日夜夜!这么多年,他一个人在这里,享受孤独。 但前段时间,赤水发现结界有松动的迹象,他目前的实力不足够将冲出结界。 某天他意外发现有人路过,花费了自己大半的实力附在那人身上,出去了一部分,让他去散播这里有宝物和传承机遇的事情。 果不其然,那些贪婪的人类在听见这件事后,纷纷赶来为他送死。 而他先前花费的大半力量也在这群人来了之后,成功的恢复了。 慈溪安静的听着,突然赤水双眼通红,这是他要爆发的前夕,方才回忆那些事情让他的情绪彻底失控了。 徐月淮心中暗道不妙,看向元水,“怎么样了?他快撑不住了!” 元水也开始着急,他在这个屋子里面转了好几遍都没有发现破解的地方到底在哪里。他作为上古神器,这么多年被困在阵法封印当中,他对此特别的敏感,明明觉得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找到,但他现在觉得是他高估了自己。 徐月淮的声音传到他耳朵里后,他更加的着急,转过头看徐月淮的时候,正好看见他的脚下,元水眼睛一眯,发现了不对的地方,徐月淮站的位置下面正好有一个小坑,若是不注意看根本看不见,那坑里面正散发出丝丝黑气。 元水见赤水要发飙了,他立马传音给徐月淮,“针眼在你脚下,用火元素力量攻击那个坑!” 徐月淮对元水的话不带一丝怀疑,立马按照他所说的做了。 赤水在看见她动作的时候想要上前阻止,但他的身体不能进入这个地方,只能无能狂怒,他冲着徐月淮打出一道怨气,“你给我死!” “这个地方不是你能随便触碰的!”赤水怒气冲冲。 眼看着那攻击要打到徐月淮的身上,徐月淮眉头一皱,她继续往地下那阵眼里打入灵力,慈溪眼看着徐月淮要受伤,他快速跑到徐月淮前面,挡住那来势汹汹的攻击。 慈溪运起灵力想要抵挡一下,可他的屏障不过片刻就碎掉了,剩下的怨气就这么直直的打在了慈溪的身上。 慈溪闷哼一声,旋即吐出一口鲜血。 徐月淮眉头紧皱,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赤水见自己一击没能讲他们杀死,又气又急,他担心徐月淮把阵眼弄坏了,那些个小可爱他的养分久被放出来了。 赤水怒气冲天,周围怨气往这边飞奔而来,全都靠近赤水的方向,墙壁上出现一只手的形状,上面正在凝结一个巨大的怨气球,隔着墙壁慈溪都感受到了害怕。 他的脚步往后退了一步,但想到如果没有徐月淮,他早就死了第一关,想到这件事,他心中更加坚定了,现在徐月淮可是在为了他们出去做努力!他怎么能在旁边看着坐以待毙! 慈溪更加坚定,脚下位置不曾挪动一分,他开始聚起自己体内的能力,准备和赤水最后一战! 赤水完全没有将他放在眼中,眼看着徐月淮就要成功了,他迫不及待打出一招强势的怨气,怨气出来的那一刻,徐月淮和慈溪都感觉到自己的胸口不舒服,闷闷的,像是被什么压着一样,甚至动作都变得迟缓了一些。 慈溪见状,惊讶赤水的实力居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根据方才赤水所说的,他现在自身的实力还没有他全盛时期的三成! 而慈溪却感觉到这份力量都有他家老祖的实力了。 原来,赤水曾经这么强吗?几百之前的宗门家族前辈们的实力居然如此之可怕! 慈溪做好了死在这里的打算,誓死保护徐月淮。 “元水,来帮忙!”徐月淮冲着一旁的元水说道。 元水这是第一次和徐月淮一起战斗,他和徐月淮是契约关系,若是徐月淮死了,他也好不到哪里去,所以他现在还没回去就是为了保护徐月淮而已,至于慈溪的死活,他才不关心。 元水听见徐月淮的话,有些不乐意,他堂堂上古神器,居然被这么指使。 元水虽然不乐意,但看在徐月淮这两天把收集到的好东西都给了自己,勉为其难的走到了慈溪的前面,双手背在身后,脚下悬浮着。 赤水这才注意到面前这个小孩,他蹙眉,觉得这少年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有些不同寻常,甚至让他有一丝丝的畏惧。 赤水回过神来想到自己在想什么,脸色顿时黑了下来,“看来你们两个要不是什么善人,都到这种时候了,让一个小孩出来为你们抗伤,这就是你们灵修的正义啊……” 说着赤水开始攻击,铺天盖地的怨气将整个空间变得暗了一瞬间。 慈溪感受着这威压的气息,一时间喘不上气,他做好最后的防备,迎接死亡。 一秒,两秒,三秒……慈溪睁开眼。 第一千五百四十六章 同归于尽 只见元水一只手背在身后,一只手在前面抵挡那怨气,两者接触的地方散发出一阵白色光芒,怨气在接触到光芒的时候瞬间消失不见,墙壁上赤水的面孔逐渐扭曲。 “你到底是谁!”赤水看着自己辛苦得来的怨气就这么没了,炸开了,他开始更猛烈的攻击,只想要要元水等人杀死在这里。 慈溪嘴巴长大,看了看徐月淮又看了看元水,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你是个老不死的!是以老装小!”赤水觉得面前这小男孩是自己目前最大的威胁,“既然你们这么不想活,那就……都死在这里吧!”徐月淮等人感觉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赤水的力量开始大涨。 徐月淮这个时候却感受到这个阵眼快破开了,她勾唇一笑,轻轻说道:“你没这个机会了。” 下一秒,周围天光一闪,徐月淮等人被这刺眼的光芒闪到眼睛,纷纷抬手遮眼。 等到再次睁眼的时候周围的环境已经变了,他们从空中掉落,下面是无数从外面进来的灵修。 其中不仅有令狐舟,还有月影等人。 全部的人都泡在冒着黑气的血水里,这些血水不断吸收着他们的生命力,徐月淮感觉到这里的人的生息在逐渐消失。 徐月淮反应很快,拉了一把慈溪,运用灵力停留在了空中。 元水是反应最快的,他在看见下面那么脏,眼中的嫌弃根本藏不住。 慈溪的修为不够,不能通过自己悬空,只能被徐月淮这么拉着。 他感觉有些丢脸,但在看清面前的情况后,顿时抱着徐月淮的大腿,害怕地说道:“徐姐啊!你抓紧我,别让我掉下去成为养料啊!” 徐月淮轻轻一笑,没有回应慈溪的话,转头看向元水,“轮到你上场了。” 元水眼里有些嫌弃,但一边掏出一个塔一样的东西放在手中,“你进这个秘境来,什么事情都是我干,你自己还要不要历练了!干脆我在外面行走,你到空间里面当器灵!” 元水的怨气大,他跟着徐月淮这么久,这个女人什么都没有给他,现在吩咐他这么多事情,他有小脾气了。 磁性听见元水的话, 顿时不叫了,就这么看着两人,有些瑟瑟发抖。 徐月淮抬眸看了一眼元水,语气温柔地说道:“我不知道怎么让这些黑气消失,我对付不了,等出去后,我学会了,就不需要你了。” “你!”元水被气得不行,他说那话只是想要徐月淮服个软,说点什么出去之后为他找一些好东西来供养他。 没想到这个人类现在直接说出不要自己帮忙的话,元水一噎。 黑着脸干活,在把所有的黑气都吸进塔里后,这血水也开始逐渐消失,而那些泡在血水里的人的生息流逝也停了下来。 赤水被元水重伤,他回到了秘境的顶层,阴沉沉透过空间看着徐月淮等人的做法,恨不得将他们碎尸万段。 他最后的绝招就是那泡着灵修的水,原本想等他们掉下去后,他在出现,对他们一击毙命,却没想到他们根本就没有想要下去。 而且那个小男孩还将他炼制的黑气全都吸进了一个不知道什么玩意的塔里! 赤水气炸了,他用怒吼道:“你们死!你们死!我要和你们一起同归于尽!” 慈溪听见这话,心里咯噔一声,看向徐月淮,“完蛋了徐姐,我们给人逼急了。” 徐月淮蹙眉,从空间里取出一瓶药粉,用灵力均匀的洒在这些人的身上。 不过片刻,令狐舟先醒过来,他进入那些房间的时间最晚,所以泡血水的时间也最短,现在他只感觉到浑身乏力,头昏脑涨的,他看向四周,发现这里躺着不知道多少个灵修的时候脸色一变,警惕地打量周围,在看见徐月淮的时候,脸上有些疑惑。 “你怎么在这里?我们这是怎么了?”令狐舟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徐月淮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说道:“现在赶紧把他们都摇醒,这个地方……马上要不复存在了。” 徐月淮猜测到他们的行为让赤水产生同归于尽的想法,现在必须赶紧离开这里。 令狐舟听见后,立马照做。 不过一刻钟的时间,地上的人都醒了过来,其中月影在看见自己身上臭烘烘的,脸色难看得不行,不惜在这种地方耗费灵力捏了一个净身诀。 他又恢复到原本谦谦公子的样子。 月影等人进来的最早,他们理应是受到侵蚀最多的人,但耐不住他们五个人的修为高,面上看起来和最后进来的令狐舟差不多。 在地上还躺着不少没扛得住死去的人。 有些是在一层的时候对徐月淮大放厥词不让她上来的人。 徐月淮见大家基本上都醒了之后,这才说道:“这里的邪修马上要毁了这里,让我们陪葬,如果我们想要活下去,现在必须联手一起将他打败,你们可有意见?” 徐月淮眼神冷淡看着众人,若是有人说不同意,那她立马会杀了那个人。 她不救忘恩负义之人。 好在大家都知道现在是个什么形式,基本上都是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 就在此时。 他们五十来个人,一起传送到了另外一个地方,这是一个很空旷的地方,有点像地狱的氛围,空地是被圈起来的,从空地边缘看下去,下面留着一条岩浆。 赤水的力量正在增加,他看着徐月淮的眼神里带着怒气,“既然你们都来了,那就受死吧!” 赤水看见了徐月淮和元水吵架,以为两个人闹矛盾了,他再次这么多年,总归是想要活着走出这个地方了。 既然那个可怕的小孩都不见了,他不妨打一架,要是打过了,他的实力更上一层楼,没有打过,他就自爆!拉着这些人一起给他陪葬! 徐月淮猜不透他现在怎么想的,只是冲着身后那些还没完全恢复的人说道:“所有听令!全力进攻赤水!让我发现有偷奸耍滑者!杀无赦!” 第一千五百四十七章 放你一马 众人都被徐月淮这话给威慑住,特别是那些原本抱着来了之后混一混想法的人,不少人在徐月淮眼神看过来的时候,眼神闪躲。 赤水冷笑一下,“你看看这些人类,都是自私自利的,小姑娘,你确定要为了这样的人和我作对吗?” “我倒是可以放你一马,现在就让你……和你的朋友出去。”赤水原本只想让徐月淮一个人走,但见她如此重视朋友,立马改了个口风。 赤水看出来了,就徐月淮这个姑娘有些实力,大不了他吃点亏,将徐月淮和她的朋友放出去,少吃一点,剩下的人也够他补充不少怨气了。 令狐舟和月影等人都看向她,在等她的答案。 徐月淮深知面前的赤水只是畏惧自己身上元水的力量,他的目的,从始至终都没有变,只是从冒险变得更为保险了。 “若是我说不愿呢?”徐月淮语气冷淡,手中拿着银剑,站在队伍的最前面,秀丽面庞,让人心生好感。 赤水冷嗤一声,“那你们都留下来做我的养料吧!” 说着,赤水打出一股怨气,带着强烈的攻击。 徐月淮往左边一闪,躲开那强烈的怨气攻击。 后面有几个没反应过来的人,被怨气打中肩膀,顿时肩膀处冒出一丝丝的黑烟,穿着白色宗门服装的弟子倒在地上,痛苦的哀嚎着:“啊啊啊!好疼!救救我!救救我!” 肩膀逐渐露出白骨,渗人得不行。 令狐舟看见后,蹙眉,走上前看着那些弟子,只是片刻,他摇摇头道:“我没有办法化解这些怨气,你们要是有能化解怨气的东西,或许还能保下一命。” 令狐舟算半个医师,他面色沉重。 看完地上的弟子后,他抬脚走到徐月淮的身边,语气凝重地说道:“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我们没有办法治疗这个伤,如果这样,对上他的胜率又变小了。” 令狐舟没有压低声音,周围的人都听见了。 有一两个弟子受不了这样的氛围,丢下自己的武器冲着圆台下的岩浆就去了,“我不活了!我不要遭罪!” 说着,他没入了岩浆,顿时,一阵哀嚎传来,徐月淮连脸色都没有变化一下。 季月站在队伍的最后面,看着这一幕,不舒服的皱起眉头。 那个人死了之后,一缕东西没入赤水的眉心当中。 “美味!实在是美味!”这是死人产生的各种负面情绪,能为他增长实力。 徐月淮见状,握紧银剑,运起灵力,附着异火,直直的冲着赤水的眉心而去,“受死!” 在剑尖要接触到赤水眉心的时候,下一秒他散成了一团烟雾,旋即又在徐月淮身旁凝结成了一个人形。 他想要从背后将徐月淮打进岩浆当中,令狐舟和慈溪见状,两人都拿着自己的武器,朝赤水的背后而去。 “怪物!休想偷袭!”慈溪大喊一声,学着徐月淮的招式,从赤水下手。 徐月淮听见声音知道危险,往侧边一闪,躲开赤水的致命攻击,但背上还是沾染了一些怨气,从衣服底下冒出丝丝黑烟。 赤水立马躲开,眼神犀利扫视身后偷袭自己的二人,“很好!” 赤水站到距离他们有一段距离的位置,双手合十在空中画着一些让人看不懂的图案,不过片刻,周围狂风四起,岩浆被吹得哗哗作响。 有人往下看了一眼,震惊地呼喊道:“完蛋了,这岩浆开始往上走了!大家快点离开啊!” 那人的话让所有人都开始往下看,果不其然,岩浆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上移动。 这个时候,原本站在圆台一边的赤水突然散成一团雾,他的笑声回荡在整个空间里面,“桀桀桀!你们好好享受我为你们准备的大礼吧!” 赤水实力受限,他就是要借助这个的办法,让他们全都死在这里。 徐月淮淡定的往四周看去,全都是石壁,没有任何可以躲和离开的地方。 这完全是一个封闭的空间。 看来……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击杀赤水! “诸位,现在我们要将赤水找出来击杀,才能有一线生机!”徐月淮没藏着掖着,将消息说了出来。 不少人都还是向往活着,在听见这话,开始往四周看去,只要有一团黑雾,必然有人挥动着自己的武器砍过去,一边砍,嘴里念念有词,“受死吧!” 现场大部分都重复着这样的动作,当真像是走火入魔了一般。 徐月淮站在原地没有动,她在观察。 没有出去的地方,赤水是怎么离开的呢?难不成他身上有空间卷轴?不然是如何做到在短时间内从一个地方跑到另外一个地方的? 但这个想法很快被徐月淮推翻。 元水在这个时候出声提醒道:“隐身术有没有可能?他活了这么多年,会一些特别一点的法术也不是不可能。” 隐身术在三层当中算得上高级法术,根本没多少人会。 徐月淮勾唇一笑:“我知道怎么让他出来了。” 徐月淮盘腿而坐,她现在要快速的吸收灵力。 方才为了破开阵眼,她花费了自身一大半的灵力。 有人看见徐月淮原地坐下,有些不满,“她不是让大家团结不要偷懒吗?那她这是在做什么?” “你少说一点,毕竟是人家将我们从地底下救上来的,或许是先前她为了救我们花费了大部分的灵力呢?”青年冲着一旁和自己穿着同样服饰的人说道。 他庆幸自己在上去之前让徐月淮在一个时辰后上来,不然他们现在很有可能成为白骨了。 有了第一个人发表不满,其他人的也开始了,“那又怎么样?难道她自己不出去吗?我们身上还不是没有多少灵力了,怎么没见我们休息!” 徐月淮只是打坐,自然能听见外界的那些话。 她全都置之不理,待会,她自会处理这些自诩正义的人。 “是啊!我现在身子还不舒服呢,我也想要休息,凭什么只能她徐月淮一个人休息。”说话的人穿着令狐舟衣服上的图案很是相似。 第一千五百四十八章 密封山洞下雨 令狐舟明显看出来这本就是自家的人,他脸色冷冽,眼神锐利的朝着那个人看了过去,“起来!” 那人没想到令狐舟这么维护徐月淮,施施然从地上站了起来,还用手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低垂着头,眼里充满了不服气,“是。” 令狐舟看向在场的众人,冷冰冰地说道:“你们给本少主听着,其他家族宗门的人我管不着,但我令狐家的人,不可做宵小之人!否则就算你出去了,本少主也会将你从令狐家剔除!挂公示榜!让大陆众人都看看你们是个什么德行!” 现场令狐家的人有四五个,在三十来个人的队伍里,已经占据了大部分了,令狐家的人纷纷低下头,不敢违抗,找赤水的动作也更加的卖力。 徐月淮快速的将周围能获得的灵力全都吸收进了自己的身体,在四处寻找的人们也发现空气中灵力产生的波动,看向波动的源头,“她这是在做什么?” “她修炼的到底是何功法,为何能将周围的灵力都为她所用?” 终于,徐月淮睁开双眼,岩浆距离他们只有两米的距离,已经能感受到空中蔓延的丝丝热气,不少人都将外套给脱下,少耗费一点灵力来维持自身体温。 赤水就在角落里看着众人,心中暗暗念叨着,就是这样!就是这样!我要让你们感受自己生命的流逝!最终绝望的死去! 他要折磨这些不自量力的人类,让他们在死前为自己提供无数的怨气,无数的悔恨! 徐月淮站起身来,将银剑收回去,同时拿出一张符纸,上面的纹路复杂,现场有一两个符咒师在看见这纹路的时候,都觉得奇怪。 大部分的人在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寻找,身体上疲惫不堪,先行坐下小憩一会。 徐月淮走到一旁,对着众人说道:“这张符纸可以帮助我们找出赤水在哪里,启动需要的灵力极多,我将用这符纸找到赤水的位置,而解决赤水这件事,则是要交给大家来办了!” 月影等人自然是没有什么意见的,他们也出不去,方才四个护法一直在做事,也给了月影恢复实力的机会。 若不是有消息说这里面有…… 他也觉得不会如此轻易的上当! 月影眼神森冷,随即带着四大护法站在了徐月淮的身边,行动已经说明了他的选择。 大家再看见月影都支持徐月淮,众人一时间纷纷不敢再耍小聪明。 徐月淮开始将灵力全都注入这张符纸当中,她的脸色肉眼可见的白了下来,身子甚至有些颤抖,不过片刻。 空中出现一阵雨水,还是凭空出现的。 雨水克制烟,赤水在这样的环境下,自然没有办法再作为一缕黑烟飘荡在空中,他被迫站在地上。 雨水让周围的温度降下来,大家都感觉舒服了不少。 徐月淮这个时候冲着地面上一处地方说道:“人在那!” 月影反应很快,瞬间无数的飞镖就这么直直的冲着赤水去了。 赤水没来得及避开,他被飞镖打中,龇牙咧嘴的,他将飞镖从自己的身体里面扒出来,立马调转了一个方向。 但不管他在哪里,他身体挡住了一部分的雨水朝地上去,所以很明显就能发现他。 一时间大家都开始看赤水的位置,每次月影都会打出自己的飞镖。 在赤水被打中三次后,他怒气冲天,直接现身,“你们都该死!你们都该死!” “原本想让你们还活一阵子的,但现在看来,我要里面立刻去死!”赤水周身怨气大涨,圆台开始抖动。 下面的岩浆也重新恢复热度,徐月淮的符纸刚好支撑到了赤水现身的时候。 而那点雨水根本不足够将岩浆给熄灭。 徐月淮脸色一沉,她现在没有剩下多少灵力,如果硬刚起来不一定会是他的对手。 不等她上前对付赤水,方才找赤水的众人早就一肚子怨气,开始冲着发起攻击。 “我说你这个丑陋的妖怪!去死吧!还敢耍我们!简直是不自量力!” “受死!” …… 群起激愤,大家带着自己的武器朝着赤水攻击而去,然而赤水周身的怨气炸开,那些靠近他的灵修全都被炸飞,还有几个直接掉到了岩浆当中。 掉到岩浆当中的人,顿时火焰四起,痛苦袭来,那些人只想要赶紧结束自己的生命。 徐月淮面色一沉,她现在的灵力根本不容许她去救那些掉下岩浆的人。 月影眼光如炬,徐月淮没有看清他怎么出招的,只见赤水身上平白无故出现了一处伤口,伤口没有流血,只是往外再冒着黑气。 月影蹙眉,他的暗器无人能敌,若是换成旁人,现在早就躺在地上了,可这赤水不仅中了他不少的飞镖,现在还被他的灵线给割伤,一点事情都没有,就像是受到皮外伤一样。 慈溪站在徐月淮的身后,他也在这个过程中不断的向赤水发起攻击,眼里是满腔战意。 “吃我一剑!”慈溪拿着自己的剑,给了赤水一剑。 就这么直接插入赤水的身体,可转眼一看,他将剑拔出来后,赤水身上一点伤痕都没有。 慈溪愣了一下,也正是这一瞬间,他被赤水一掌拍飞,“区区黄口小儿!也妄想伤我!” 慈溪的身体像是断线的风筝,徐月淮眼看着他要掉入岩浆,立马上前一手扶着他的背,稳住他的身子。 季月在一旁有些着急,但她并不想对上赤水。 “我可以将灵力传送给你们,但我没有办法和她对上。”季月知道自己上了只有死路一条,甚至可能重伤,她不能这样做,也不想这样做…… 但看见大家都受到了大大小小的伤,她不得不做出些什么。 徐月淮目光如箭,只看了她一眼,没说话,慈溪和她从小一起长大,倒是能理解她的行为,答应了下来,“不如你去照看那些受伤的人,救治一下他们,如何?” 季月思考了一下,答应下来,随后从自己的储物袋中拿出了几瓶丹药给徐月淮等人。 第一千五百四十九章 少管闲事 徐月淮没有拒绝,收下之后继续面对赤水。 赤水见自己没能杀得了慈溪,有些不满的看着徐月淮,“小姑娘,我劝你少管闲事。” 赤水除了第一次下手,就没对徐月淮再出手过。 因为……他发现自己的怨气打在徐月淮的身上没有什么用。 方才还在冒黑气的地方,已经恢复如初。 所以赤水不打算将自己的怨气浪费在徐月淮的身上。 月影不断的冲着赤水攻击,让他没有办法分心伤害其他同伴。 可在众人都没有发现的地方,一大堆的怨气正在集结。 元水在空间里面看着,他可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露面,而且,这里人这么多,不乏有人会认出他到底是谁,到时候徐月淮可就麻烦了。 虽说现在大家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可徐月淮暂时不愿意相信任何人。 赤水在察觉到方才自己聚集的怨气已经差不多了,他哈哈大笑,眼里带着狡黠,“年轻人们,接下来该是结束这一场闹剧的时候了……” 随着他这话一出,岩浆上涨的速度变快,刹那间距离他们只有一米的距离铺天盖地的热气袭面而来。 徐月淮拿出自己的银剑,上前和赤水打斗。 带着她身上所有灵气的一剑,犹如灵蛇一般灵活的到了赤水面前,径直插入了赤水的身体。 赤水一点想要躲的迹象都没有,徐月淮意识到不对,想要里面撤退,但赤水露出阴险的笑容,他紧紧拽着徐月淮的剑,两个人的方向对调。 赤水的背后原本是岩浆,位置对调后变成徐月淮的身后是岩浆了。 就在此刻,赤水一掌拍在徐月淮胸口,连人带剑,一起飞了出去! 令狐舟和慈溪见状,想要上前救徐月淮,可还没接近,赤水便到了他们的面前。 将他们的行动给拦住,不让他们靠近那地方。 徐月淮眉头一紧,她立马转变自己的姿势,在背部撞在墙上的瞬间,用力将剑尖插在墙上。 也正是这个停在空中的间隙,她奋力往圆台上一跳,可就在她发力的时候,剑的松动,导致她借力不足,就这么顺着圆台的边缘掉进岩浆里。 慈溪等人见到这一幕,瞳孔一缩,“徐姐!” “月淮!” 令狐舟张了张口,什么都没说,只是打赤水的招数跟不要命一样,眼神通红。 徐月淮可是他的新朋友,就这么被面前这个怪物,给杀死了…… 慈溪想要摆脱赤水的攻击,将徐月淮给救上来,或许人掉下去没多久,救上来还能活呢? 季月也是这个想法,她见到徐月淮掉下的瞬间,顾不上什么危险不危险的,立马朝着徐月淮而来。 然而她到了跟前后,只见一只手牢牢抓着圆台边缘,徐月淮的衣裙不少掉落在岩浆里,被烧成灰烬,鞋底也在她落下来的一瞬间也接触到了岩浆,若不是她在空中察觉到不对,里面蜷缩了身体,此刻估计她的下半身都已经没了。 徐月淮蜷缩着双腿,不是很好发力,所以在第一时间没能上来。 季月过来的时候,她正好把银剑收回去,两只手扒着边缘爬了上来。 徐月淮站在边缘,身上这身衣服看着多少有些狼狈,这还是她到这里,吃亏最大的一次。 徐月淮生气了。 她冷眼扫视着赤水,脑子里却在和元水对话,“他的弱点在哪?现在能看见吗?” 元水一直让徐月淮绕到赤水的身后,因为他们怀疑赤水一直站在边缘,不让人在他身后是因为他的弱点就在背后。 元水听话,就一眼便发现了不对劲,“葱身后攻击他左边肩膀!” 徐月淮立即重新召唤出银剑,她握着剑,剑身犹如灵活的龙一样气势汹汹,朝着赤水的身后而去。 那些个普通人进不了他身,解决掉对他最有威胁的人后,他肆无忌惮,根本没有防备着背后。 因为他的身后聚集着怨气,除了徐月淮,其他人接触都会被伤到,而他认为徐月淮在他方才那一招下,必死无疑! 所以直到徐月淮的剑都已经走到跟前了,赤水才有所察觉,但这个时候,已经避之不及,银剑刺入赤水的身体,他吃痛,这是在这么多攻击下,他第一次受到伤害。 赤水转过身,双眼通红,怒意渗出来,浑身散发着黑色的气息,背后的伤口源源不断往外留着黑水,和黑气不同,这次事给他造成了实质性伤害。 “你!该死!”赤水周身怨气大涨,月影等人眼见不妙,他看见徐月淮打的那个伤害,随后立即反应过来,用暗镖往他伤口上打去。 只是不曾想,赤水周身的怨气已经能做到消融那些打过来的暗镖。 月影蹙眉,不信邪的继续尝试,他的暗镖都用掉不少,连赤水一根汗毛都没有伤到。 赤水怒视着徐月淮,手中结着法印。 徐月淮认真看着,随时做好提防的准备。 周围的人都看不清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徐月淮往旁边看了看,她已经随时做好了躲进空间的准备。 她和元水的契约空间是能进入的。 赤水对她发起猛烈的攻击,顿时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压,月影甚至都睁不开眼。 徐月淮身上有元水在,能抵挡一部分怨气,但她也感觉到双腿给灌铅了一般。 赤水发怒,“你们都该死!讨厌的人类,和几百年前那些个虚伪的君子一样!” 赤水在空中,声音传到下面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大家都是一副敢怒不敢言。 徐月淮拿起剑,又从空间当中拿出不少的符纸,这些符纸的催动所需要的灵力很少,这已经是这个大陆能做到的极限了。 徐月淮不停往赤水身上丢爆炸符,整个洞穴都颤抖两分,像是要坍塌。 岩浆也因为赤水被刺伤,而停下了涨幅,不过还差一只手臂的距离,即将淹没他们所站立的这个圆台。 赤水用怨气抵挡着这些符纸,如鱼得水,没将他伤到一点,他嗤笑一声,“你就这点本事,也竟敢伤我!” 第一千五百五十章 赤水消散,山洞坍塌 赤水现在笃定徐月淮不敢拿出元水,不然她早就召唤出来对付自己了,又何必一个人苦苦支撑。 元水一点都不担心徐月淮会死,他悠哉游哉的拿起放在一旁架子上的符纸,来回看着,突然想到了些什么,他将自己的灵力打入这些符纸当中,随后说道:“我把符纸递给你,你打他。” 徐月淮虽然不懂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奇奇怪怪的,在空间的东西,她根本不用伸手就能拿到,只需要用精神力来控制。 但徐月淮还是选择相信元水,她再次拿出一张爆炸符,而这一张,正是方才元水往里面注入自己气息的符纸。 徐月淮只感觉有些细微的灵力差异,并未放在心上,依旧对着赤水打出,赤水一开始还有些惧怕她拿出来的这些东西,但发现根本伤不到自己后,开始肆无忌惮的嘲讽起来,对这些符纸的态度也变得不在乎。 而在这时,徐月淮打出的这道符纸也来到了赤水身边,赤水在周边的怨气,瞬间消散,他察觉不对,运起怨气抵挡在自己身前,控制着符纸抑制他爆炸,但不过数秒,空中又响起一声爆炸的声音。 赤水吐出一口黑水,脸色黑沉得不像样子,那些个灵力稍微低下的人已经晕了过去,月影等人在赤水受伤后,没有怨气的桎梏,重获自由。 令狐舟立马到徐月淮面前,将倒地的徐月淮扶起来,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一颗丹药,喂到徐月淮满是鲜血的嘴里。 就在方才,赤水知道这一击自己躲不开的时候,他冲着徐月淮打出一击,抱着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想法,让重伤徐月淮。 好在,赤水的情况也不妙。 徐月淮见那些怨气躲着符纸,大概清楚是元水在上面动了手脚。 “元水,再来!”徐月淮站直身子,用一只手擦干净嘴边的血液,把混合着血液味的丹药吃下去后,将嘴里的血水吐出来,传音给元水。 元水没见徐月淮受过这么重的伤,若不是赤水被他动了手脚的符纸激怒,事情也不至于到这种地步,元水正在犹豫着还要不要来的时候,就听见了徐月淮的传音。 心中担心归担心,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不多时,架子上各种攻击的符纸都加上了元水的灵力。 徐月淮拿了一部分给令狐舟,“这个符纸能打伤她,你分给大家,自己留点保命,小心为上。” 令狐舟点头,没有犹豫转头跑向月影等人,他知道,现在对徐月淮最大的保护就是将这些符纸分发下去,大家一起攻击赤水,能将赤水的伤害分担一点。 “好样的!让我放松警惕,再给我致命一击!”赤水眼含怒火,“不过你还是太弱了!受伤的滋味怎么样?” 赤水说着一双黑手直奔徐月淮心脏,想要将她一击毙命,徐月淮提前做好准备,拿出符纸,疯狂往赤水身上打,赤水近身的过程变得艰难。 徐月淮手中剩下最后一张符纸,叫做,祛邪符,若是寻常祛邪符对他没造成不了多大伤害,可有了元水加持。 今日,赤水必死无疑! 月影等人在拿到符纸后也开始行动起来,赤水一时间受到四面八方的攻击,应接不暇。 他本身受到重伤,这一下,他总算是恐慌了。 “你们……你们给我等着瞧!”说罢,他便想逃走,可徐月淮哪里会给他逃离的机会? 那祛邪符就这么直愣愣打在他的身上。 赤水顿时感觉浑身像是被一个巨大的黑洞,吸食着他身上的怨气。 手中原本黑得不见底的怨气也开始逐渐变得透明,他看着自己双手,怒目而视,“不!不!” 赤水想要逃走,但他的怨气已经支撑不住他逃离这个地方了。 徐月淮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里不带一丝温度。 突然,赤水嘲讽似的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既然……你们不让我活……那你们逗给我死!” 说着赤水驱动自己体内最后的怨气,让岩浆爆发,而他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逐渐消失,在消失之前,他的表情狂热,怨毒,阴险。 赤水的身体本身就是魂体,但他为了重获新生,用怨气练就了实体,如今他用自己身上所有的怨气,催动这个空间爆发。 没有怨气的支撑,赤水跟死了没有两样。 那些晕过去的人被如此大的动静惊醒。 茫然观察四周。 害怕的到处乱窜,甚至开始攻击石壁,想要打出一条路来,可这些行为都无济于事。 徐月淮的灵力支撑已经到了极限,最后的祛邪符,她用光了体内所有的灵力。 没有灵力支撑,她的伤得不到缓解,瞬间吐出一口鲜血,跌倒在地。 慈溪醒来见到的就是这一幕,他连忙上前扶着徐月淮,“徐姐,你别死啊,我给你吃丹药,丹药我这里有好多呢!我都给你。” 慈溪着急忙慌从空间当中拿出丹药,想要喂给徐月淮,但手抖,自己也不能将那丹药瓶子给打开。 令狐舟也缓过神,过来帮忙,两人一起为徐月淮疗伤。 月影作为第二大攻击力,伤势不比徐月淮轻,他的实力在徐月淮之上,可对这怨气,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的。 四大护法都在赤水的威压和怨气的攻击下受到了大大小小的伤害,他们围在月影周边。 季月醒来后走到徐月淮的身边,“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出去?这岩浆已经和地面齐平了。” 令狐舟对季月的观感不太好,他和季月不是朋友,不知道季月苦衷,只认为这个人在他们对抗赤水的时候什么都没干。 “怎么出去?你自己找啊,她伤城这样了没看见吗?”令狐舟语气不善地说道。 季月没回话,抿抿唇离开,今日之事,她做的确实欠妥。 季月开始拍打墙壁,想要找找有没有什么机关。 灾难一个接着一个来,没了赤水有岩浆,岩浆上涨不停就算了这山洞也开始坍塌,头顶上的岩石开始往下掉。 第一千五百五十一章 活下来了 有人避之不及,被砸得重伤的比比皆是,原本进来的时候几百个人,现在活下来的不足一成。 令狐舟见状,拿出令狐家宝物,护指一方小天地,足够他们喘息片刻。令狐舟和慈溪二人对视一眼,刚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季月手中拿着一个卷轴走了过来,冲着他们说道:“我手上现如今只有一个空间卷轴,而这个卷轴只能带一个人离开……” 这是季家人专门为季月准备的,为的就是在关键时刻,保命用的,令狐舟将结界打开,让季月走了进来,他看了一眼慈溪,又瞄了一眼徐月淮后说道:“你带着徐月淮出去吧,她伤的最重。” 他们二人不远做背信弃义之人,徐月淮救了他们的命。 徐月淮恢复了一点体力,坐在了地上,从空间里拿出好几瓶自己炼制的丹药,一口气全吃了进去,跟不要钱一样,令狐舟这是第一次见徐月淮吃丹药的场景,一时间目瞪口呆。 “不用,空间卷轴留着,等日后再用。今日,我带你们出去!”徐月淮在休息的时候,一直抬头,由于落石的原因,已经没有多少人观察头顶上到底有什么玄机。 而正是令狐舟提供的宝物保护,让徐月淮有了可乘之机。 “我要出去。”徐月淮冲着一旁的令狐舟说道。 令狐舟稍微犹豫了一下后,选择相信徐月淮,打开了结界。 徐月淮刚一出去,就感受到了热浪,旋即便是漫天黄土,吹得人脸色发白。 徐月淮吃了不少丹药,灵力回来了一些,她召唤出银剑,直冲着顶端而去,月影在周围布置了一个结界,让他们五个人安全的在里面,而月影也一直观察着徐月淮,在看见徐月淮出来后,目光下意识的跟着她走。 只见,电光火石之间,周围突然变成白光一片,令狐舟担心徐月淮,想要看清情况,可不过两秒,最终还是承受不住闭上眼睛,用手挡住了眼睛。 数秒,大家再次睁眼,却发现四周绿水青山,“我……我活下来了!我出来了!” 有人看着这一切,高兴的说道,原地蹦跶。 徐月淮出来后,靠着一棵树,缓缓滑下去,她打算在这里休息一阵子后,再启程回府。 与此同时,徐月淮脑海里和元水吵得不可开交,“你不是说这里有对我来说有好处的东西吗?为何我来了这么些天了,事情也做了,什么都没有?” 元水炸毛,它在徐月淮出来的时候就意识到了这一点,可他的预言的能力绝对不可能出错! “这……你再等等不就好了!去北城什么的逛逛再回去,来都来了,总是要去看一看的。”元水觉得自己说的颇有道理的样子。 令狐舟等人在意识到出来后开始找徐月淮所在地方,令狐舟高兴的走上前,“你怎么知道那里是出口?” 徐月淮轻笑一声说道:“上头的岩石都在坍塌,唯独那一块不懂,甚至没有受到任何影响,这说了还要多亏你的保护结界,才让我有机会能看见。” 这次从里面活着出来的不足二十人,大家没有再次过多停留,生怕再次遭遇不测,纷纷转身逃跑。 徐月淮探测过了,这个地方并无异样,令狐舟等人想要带她一起回北城玩,徐月淮拒绝了,她要先在此地疗伤。 令狐舟等人则是要先返回家族,将此事禀报上去,两方人马分开,临走时,季月将她的空间卷轴给了徐月淮,让她好好留着,如有不测,来季家找她。 季月回去的路上闷闷不乐,她是个爱闹腾到性子,张扬,跋扈,但她代表的并不是她一个人,还有身后到家族。 慈溪和季月走在一起,察觉到她的情绪低落,慈溪说道:“行了,大家都没怪你,你不能出手是有你身不由己的原因,不用自责。” 季家,在百年之前,作为北城第一大世家,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的,季家每一代,都是单传,起初没人在意,认为这件事不过是巧合罢了。 可一直到现在,季家单传的命运,始终没有改变,甚至有不少脉的季家人,因为膝下唯一一个孩子死了,想要再生一个,努力了大半辈子,都没能换来一个孩子。 从此季家的孩子变得尤为重要,不管男孩还是女孩。 而季月是季家主家一脉的孩子,季家人所有的希望都在她的身上,她若是死了,季家在北城将受到重创。 正是因为这样,季月身上有许多保命的东西。 她内心很向往外面的世界,甚至想要和徐月淮一起闯荡,可她的命不仅仅只是她一个人的,她肩上是整个家族的重任。 这次来大能墓穴,是有传言说里面有东西能解开她季家人身上的诅咒,季家派了不少人跟着季月一起来,为的就是保护她得到那个东西。 却不曾想,季家人在第一关就死了七七八八的,剩下的也都在第二关里面殒命。 …… 等所有人都走了后,徐月淮睁开双眼。 一个穿着精致的小男孩站在他身边,眼里盯着一个地方,全是轻蔑。 “小小神兽,还不出来见过吾!”小男孩身上的威压尽数出,白泽为之一振。 白泽从暗处走了出来,他恭敬的看着元水,随后又打量了一下徐月淮。 在徐月淮进去的这些时间,他一直做外面守着。 徐月淮开口说道:“元水,少摆谱。” 元水怒视,高傲的哼了一声,转头离开朝着白泽反方向走。 他这次出来是为了查看自己预言中对徐月淮有利的东西是在哪里出现的。 白泽看着徐月淮,眼神里带着炽热,“汝契约我吧,我想要和那位大人一起为你效劳!” 白泽此刻眼里没有一点高傲,在元水面前,他一个幼兽真算不上什么,若是他的祖先来,或许还能和那位大人对抗一下。 徐月淮摇头,“我没钱养你。” 徐月淮实话实说,她自己要买药材练丹药,还有符纸,这些在学院里面都是有专门的货币的,她现在穷的不行。 第一千五百五十二章 是他 白泽有些犹豫了,他们兽类和人类契约,是要帮助人类战斗的,同时也是为了让人类供养自己,变得强大,徐月淮身边有元水这样的存在,会不会培养他,确实是个未知的事情。 徐月淮眼看白泽犹豫,心中也有了结果,她从地上站起身来,头也不回朝着方才元水离开的方向走去。白泽在后面低垂着头,沉思着什么,没有选择追上去。 元水在森林当中转悠,他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是灵石的味道!元水还在疑惑着这个地方哪里来的灵石,他寻着气息,跟了上去。 徐月淮跟着元水一路走,好不容易追到了他,一把把他从地上薅起来了,“你跑什么?” 元水生气的扑腾着双腿,“你放我下来!简直是岂有此理!我劝你赶紧把我放心来,否则我对你不客气了!” 徐月淮觉得好玩,将他提溜在手里,逗着玩了一会,在元水即将要爆发的时候才把人放下去了。元水怒气冲冲一个人走在前面,只给徐月淮留下了一个生气的屁股。 突然,元水停下脚步,面色严肃,“等等,前面有危险的气息。” 徐月淮也收起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救……救我。”草丛里传出一道微弱的男声,徐月淮听着这个声音觉得有点熟悉,她往草丛里靠近了一下。然而刚走进没两步,一只手从里面伸出来抓住她的脚,“姑娘,救救我。” 徐月淮差点下意识拿出刀砍了这个脚,她拨开那人的手,又拨开草丛,里面的人这才露出庐山真面目,“是你!?” 徐月淮诧异,她没想到许久未见的人,再次见面的时候会是浑身是血的出现在她面前,而且还奄奄一息。 元水凑上前看了一眼,它对这个人只是有点眼熟,但不记得在哪里见过他了。 “姑娘,救救我。”男子轻笑一声,求救。 徐月淮和元水一起将他带下山,找了一个客栈住下,许久未见,她到了一杯茶,又给男人喂了几颗丹药,“你怎么出现在这里?” 徐月淮眼里带着探究,面前这人正是她刚到这个地方的时候,遇见的那个好心人应子平,两人从小镇分开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应子平眼神清明,总算是看清面前的人长相,一看是徐月淮,也是抑制不住的惊讶,“没想到这才分开几个月,姑娘身上的气质浑然不同。” 此刻只有徐月淮和应子平两个人在客栈,为了不暴露身份,元水早早的回到了空间里面优哉游哉玩去了。 “这个男人身上有不少灵石,等会你可以找他要一点。”元水确定自己闻见的灵石的味道就是从面前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 救命之恩,给点东西,理所当然。 “嗯,救人也救完了,我就先走了。”徐月淮起身,假意准备离开。 果不其然,应子平开口挽留,“姑娘救命之恩在下还未报答,不知姑娘可有什么想要的?又或者什么办不成的事情需要在下去办。” 徐月淮转过头,稍微有些嫌弃的说道:“我办不成的事情,你这个样子能给我办成?你要是真想报恩,给我点灵石就算了。” 徐月淮的话很随意,这一切都在她的计算当中。 应子平听见这话,显然愣了一下,随后笑了笑说道:“鄙人身上并无姑娘所说的灵石一物。” 徐月淮眼神微眯,她不会怀疑元水在说话骗她,唯一到可能就是面前的男人说谎了,她冷嘲一声:“你若不是真心想报恩,就别在这里假惺惺的故作姿态。” 应子平没想到徐月淮会这么笃定,难不成她身上有什么法宝? “姑娘说笑了,并不是在下不愿意给,而是这东西在三层并无用处,我不想让姑娘救我这么大的恩情,换去几个没用的东西。”应子平确实是这么想的。 徐月淮没什么表情地说道:“无妨,我暂时也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除了灵石。” 最终,徐月淮拿着一大袋灵石从客栈离开。 而且全都是上品灵石,难得一见。 徐月淮拿了东西,一时间不知道要去哪里,忽然想起令狐舟的邀请,她先前答应了下来,想到这里,徐月淮随意找到一个路人询问了令狐家的位置。 “这位姑娘,你连令狐家在哪里都不知道,你是外来的吧?”路人上下打量了一眼徐月淮的穿着,看着不像是坏人。 徐月淮点头,“是的,我是青城来的,找令狐家少主有些事,所以小友,这令狐家在哪里?” 路人啧啧两声,“令狐家的那位啊,已经死了,你还是回去吧,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我一看就知道又是一个被令狐少主的脸和实力吸引过来的人。”路人很是笃定。 徐月淮蹙眉,继续追问道:“什么意思?” “这令狐家啊,在昨日,就已经被一举歼灭,你现在过去,大概能看见一堆废墟,那都是曾经令狐家的地盘。”路人好心的解释着。 徐月淮一愣,元水有些幸灾乐祸的意思,“笑话,出门一趟回家家没了。” 徐月淮没那个心思,在打听到怎么走后,她立马赶了过去。 令狐家住在城西,一片巨大的空地,一时间全都被夷为平地,甚至那些东西上还有被火烧过的痕迹。 徐月淮一惊,不知道到底是怎么样的人才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她在四周打量着,觉得令狐舟就在这附近。 令狐家的四周都很繁华,一个家族的覆灭,并未让周围的繁华改变半分。 徐月淮随意走进一家客栈,里面的人都在对令狐家这次的灾难议论纷纷。 “每次从这边路过还是觉得这令狐家很让人唏嘘啊!据说灭了他们家的人是来自上层的人,不然谁有那么大的实力,能让这么大一个家族在顷刻之间烟消云散!” “也不知道他们令狐家到底得罪了什么人,一个后人都没有留下!太可惜了,这令狐老爷子生前人还是不错的!” 第一千五百五十三章 再见令狐舟 “不过啊,我听说令狐少主令狐舟还没死!他前两天不是带着一队人马出门了吗?之后就没有再见过了,倒是有人说今天在街上看见了一个奇怪的男子,说那个人很有可能是令狐舟。” …… 周围众说纷纭,但无一例外的都是觉得令狐家是得罪了上层的人,所以才会遭遇这样的灭顶之灾。 徐月淮听了大部分消息后,出门,继续在令狐家周围徘徊,元水看着徐月淮的动作,质疑地说道:“你不会是想要帮令狐家的那小子吧?” “你们才认识了多久啊,你就这么肯定他们家不是罪有应得?”元水冷静且理智的为徐月淮分析。 徐月淮没说话,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件事她要参与进去。 徐月淮在令狐家旁边的一条街上,住下了,这是距离令狐家最近的客栈,客栈的环境也是一顶一的不错,就这么过了一天,晚上,徐月淮看见令狐家的废墟里面有一个人人影在动。 她立马从客栈里面出去,到废墟的时候,里面的人已经不知道去哪里了,徐月淮没有放松警惕,拿出银剑,一步一步在里面寻找。 特别注意一些被挡住的土坡。 令狐舟在回来的时候,家被灭了,他听完爹爹给自己留下的最后消息,让他不要复仇,让他隐藏身份,这次让他出去历练也是为了让令狐舟躲过这一劫。 令狐舟是他们令狐家唯一的希望,他不敢造次,白天找了个地方躲起来,等到晚上悄悄咪咪来探查一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线索,然而他还没看两眼就察觉到有外人来了。 这片地方很是空旷,他只能趴在地上,加上身上穿着黑色的衣服,在夜色的笼罩下,隐藏着,但他手中一直握着武器,只要有人靠近,他拼死也要冲出去。 也正是他这样的情绪,让他周围的灵力动了动,徐月淮很敏锐察觉到了这个异样,抬脚走了过去。 只见一道黑影突然出来,不管三七二十一冲着她就是一顿攻击,徐月淮提剑抵挡,对方的招数很猛烈,徐月淮察觉有些熟悉,又看见了那双眼睛。 令狐舟为了隐藏自己的身份,就算半夜来这里,也是全副武装,只留下了一双清明的眼睛。 “令狐舟?”徐月淮停下,站在不远处,试探性地问道:“我是徐月淮。” 令狐舟冷静下来,他方才就觉得徐月淮有些熟悉,但天太黑,根本看不清。 没等两人多说什么,空中一阵撕裂,徐月淮察觉不对,里面拉着令狐舟的手离开这个地方。 重新回到客栈里面后,令狐舟拉下脸上的伪装,眼神幽冷,“你为什么拉我走?” “方才我们在那里打斗的动静,估计让背后的人知道了,那群杀你家人的人,现在应该在找你,想要斩草除根,知道你会回来,所以专门在那边守株待兔,若不是我察觉有问题,你现在早就身首异处。”徐月淮说的这话不假,令狐舟现在的实力根本没有办法和那群人对抗,一旦对上,只有死路一条。 令狐舟颓废坐在地上,脸上带着些生无可恋,“我现在该怎么办?父亲让我不要报仇,可是怎么可能做得到!我势必要让那些杀了我家人的人付出代价!” 令狐舟眼里被仇恨蒙蔽,徐月淮只是抿唇,没有说任何话,这个时候说的所有话,都很有可能成为刺向他的一把利刃。 “你先好好休息,报仇的事情,等到你睡一觉起来之后,我们再从长计议。”徐月淮说道。 “今天晚上我来守夜,你先睡会,等明天起来之后,你再想想你到底要去哪里。”徐月淮不免觉得心痛,她和令狐舟认识不过两三天,他们进入秘境后,里面的时间流速和外面是不一样的。 里面不过是在一天之内发生的时间,可在外面整整过了两三天。 徐月淮记得第一次和令狐舟见面的时候,他是个内敛当中很有趣的人,和他接触后,不免想要和他成为朋友。 他真诚,热烈,会帮助她说话。 可现在的令狐舟,沉默,犹如地狱出来的修罗一般。 徐月淮坐在窗边,时刻保持警惕的同时,脑子里都在思考着,究竟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手也不自主的摸上腰间的玉佩,玉佩现在完好无损,甚至有比之前更为光滑的趋势。 …… 令狐舟这一晚上休息的并不好,他脑子里全想着报仇的事情,但好在是休息了一会,等他起来后发现徐月淮在外面的榻上打坐休息,他站在徐月淮的面前,眼神里带着复杂的情绪。 徐月淮感受到房间有人走动的时候,已经从修炼的状态脱离出来,她目前只是闭着眼睛。 不过片刻,房间再次响起走动的声音,客栈的房门被打开,再次关上。 徐月淮这个时候睁开双眼,元水见状,在空间里面嘲笑徐月淮,“你自己看看,你好心想要帮他,结果人家不领情,自己悄悄的走掉,我说你就是滥好人一个!” “闭嘴!”徐月淮直接给元水禁言,还让他在空间里面看不见外面所发生的一切。 元水在空间当中骂骂咧咧的,觉得徐月淮输不起,他暴怒,但没有任何人回应他。 徐月淮从榻上起来,站在窗边,将窗口打开一个小小的缝隙,看向外面,令狐舟正好抬头往这边看,他穿着低调,头上还带着帽子遮挡面容。 眼里的情绪是深不可测,是复杂的,他不想拖累徐月淮。 短短的看了一眼后,他转身离开,走入人群当中。 徐月淮看着他的背影逐渐消失在人群中后,这才收回视线,她下楼,小二遇见她,多嘴说道:“客官,你昨日没有出门吧?” “没有。”徐月淮撒谎,反问道:“怎么了?” “听说昨天夜里令狐舟去了废墟里,现在追杀令狐舟的人正在每一个客栈里面排查呢,令狐舟没地方去,只能住客栈。”小二解释道:“而且那群人杀人如草。” 第一千五百五十四章 追杀 根据小厮的描述所说,昨日那群人在暗中搜查夜里出门的人,担心令狐舟用易容,所以打着错杀一千不肯放过一个,势必将晚上在客栈出了门的人都杀了。 也不是没有人想过要反抗,但下一秒,那人原地暴毙,瞬间变成一堆血沫,周围的人多少身上都沾染了一些。 好在徐月淮昨日出去的时候根本没有走正门,回来的时候为了不让掌柜的起疑,加上她带着令狐舟,也没有走正门。 徐月淮出门逛了逛,前面被人围了起来,她走到人群处。 “这令狐舟这个时候出来做什么呀,哎哟真是可惜了,让那群人发现了,现在正在全力抓捕他呢,那群人说这令狐舟受伤就躲在这条巷子里,还把大家都拦在外面,你说这都是什么事啊!” “你没听说吗?今天那群人一大早就开始滥杀无辜,估计这令狐少主是不想让别人受到牵连,自己主动出来,免得大家因为他受伤或者死亡。” “这令狐家都没了,还叫令狐少主呢,令狐舟不过就是丧家之犬,一个被丢弃的遗孤而已!”一旁早有看不惯令狐舟的人开始出言不逊。 徐月淮仅仅是在旁边看了一下,听见这话,左手悄悄结了一个法印,冲着那人打了过去。 那人感觉自己的背部被谁用石头砸了,但回头一看,自己身后都是人,他怒气冲冲地说道:“谁啊!敢砸我!有本事做没有本事出来认吗!” 他闹腾了一会,没几个人理他。 令狐家在这一块的名声和民心都还是不错的,常年接济有困难的人。 “令狐少主当真是高风亮节!”其中有受过令狐家好处的人,见令狐舟如此作为夸赞道。 …… 徐月淮在这个地方听了半天,差不多将事情弄明白了。 她从另外一个地方,进入了这条街,小巷子里一个人都没有,大家此刻正在前面吃瓜。 徐月淮畅通无阻的在这条路上走,里面的气氛安静得诡异。 元水见她又开始好心准备救人,嘴毒地说道:“我就这么看着你,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人家都不要你走了,现在你自己巴巴的跑上去要帮忙,况且你有考虑过你对付的了这些人吗?” “到时候别人没救出来,你还把你自己给搭进去了。”元水嘴毒,但心里实际上是关心徐月淮的人。 徐月淮一边注意着四周的情况,一边给元水传音道:“我这不是还有你吗?若是我有什么危险,你必定不会坐视不理的。” 元水跟个炮仗一样,突然就熄火了,他红着脸,稍微有些不好意思,表情依旧很严肃,但此刻显得很可爱又滑稽的。 “你……你别觉得我会是你一两句话哄哄就会帮助你的人!”元水连反驳徐月淮的声音都变小了不少。 徐月淮附和地说道:“是是是,你不是那种人,我才是那种人,行了吧?” 这话说了之后,徐月淮没有再和元水闲聊,她能感觉到这周围的强者有很多,比在秘境当中遇见的那个邪修还要强上几分。 徐月淮躲到一个角落,看着天空中屹立着的几个人,她收敛自己的气息,不让灵力泄露,偷听着他们谈话。 “宗主说了,这令狐家必须全部都死,他们不死我们就不能回去,所以今日必须将这令狐舟给杀了!如此一来,我们就能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其中一人看着周围的环境,眼里是止不住的嫌弃,其他几个人也是大差不差的样子,“我早就想要离开这个鬼地方了,灵力稀薄,都不知道这里的人是怎么用这么稀薄的灵力修炼的。” “小五,你这就说笑了,他们这不就是因为没有好的修炼资源,一个个的实力都这么弱吗?你看看他们,他们修炼的终点,不过是我们的起点罢了。” 这个时候另外一个开口了,“行了,你们少说两句,让你们在这是让你们稍微休息一会继续找人的,不是让你们聚在一起聊天的!”为首的那个人脸上严肃,面上一笑不笑的。 徐月淮在听见这些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身边多了一个人,她还没来得及下手,就被旁边的人捂着嘴带着离开的这里。 动静不大,但还是让屹立在上面的人侧目看了两眼。 徐月淮察觉到身后的人大概是令狐舟,令狐舟见她反应过来后便将捂着她嘴的手放开了,令狐舟看向徐月淮,表情严肃又凝重地说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这里很危险,你快离开。” 令狐舟不愿意拖累朋友,他现在对抗那些人的手段,不过是不断的躲藏,他身上有的宝物不少,足够让他拖延一段时间。 徐月淮看向他的眼神里带着不赞同,“你一个人对付不了他们,我是来帮你的。” 令狐舟眼里的光忽明忽灭,自嘲地说道:“我们作为朋友一场,我很高兴和你认识,并且当初大胆和你提出做朋友,若是下次我们再见,我们依旧是好朋友,但这件事,我不想外人掺和进来,我要亲自报仇,更不希望看见朋友再次为这样的事情死亡。” 令狐舟说完后,看着徐月淮的眼神里带着认真。 最终徐月淮点头说道:“好,期待我们下次再见的时候是在二层。” 徐月淮微微一笑,随后从空间当中拿出不少丹药和符纸给令狐舟。 这一次令狐舟没有拒绝,收下东西后,他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跑去,在走之前他对徐月淮说:“你朝着我的反方向走,一定要活着,我帮你引开他们。” 在两个人说话的时候,那群人已经休息完毕开始到处搜索令狐舟的身影,若是令狐舟不这么做,很有可能他们两个都会面临死亡的结局。 徐月淮没有犹豫,在令狐舟引开他们后,立马从这边跑出去,他们一行五个人,有三个看见了徐月淮,朝着徐月淮的方向追了过来,让令狐舟的压力少了不少。 而徐月淮跑进人群后,一个闪身进了空间里面。 第一千五百五十五章 我家主人有请 那三人面面相觑,一时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有些不知所措,而另外一边的人突然冲着这几个人喊道:“你们在干嘛!?快点过来,人都在这边!” 这话让三人瞬间回过神来,朝着另外两个人而去,不再管徐月淮。 徐月淮在人走后,从空间里出来,周围的人见徐月淮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都很惊讶和诧异,“你从哪里出来的?” 大家不明白方才他们为什么过来以为是令狐舟来了,此刻,空中爆发出一阵爆炸,徐月淮一看便知道这是自己给他的爆炸符。 …… “那小子怎么回事?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多符咒?我怎么不记得令狐家还有符咒师!”小五脸色阴沉,觉得自己被摆了一道。 “不管他有多少符咒,不过都是下界用来玩玩的东西罢了,今日务必要将令狐舟杀死!”为首那人有些不耐烦,他只觉得令狐舟像是一只生命力顽强的虫子一样,踩不死,杀不掉的,徒增烦恼。 两人在这边耽搁片刻时间,徐月淮早就离开了这里,刚走到包围圈外面,只见一个车队正往这边袭来,车身装潢贵气,四周是两男两女,穿着暴露,穿金戴银的守着,无一不在说着轿子上的人尊贵。 轿子四面都用纱布遮挡,半面玲珑半浮沙的感觉,徐月淮看了两眼便收回视线,然而围在轿子四周其中一人走上前拦住了徐月淮的去路,语气里带着些许恭敬地说道:“我家主人有请。” 徐月淮蹙眉,不满,她顺着侍卫的视线看向轿子,一阵微风吹过,将轿子边上的纱布吹开了些许,露出里面坐着的人。 是一位男子,半瘫坐在躺椅之上,脸上带着面纱,一身白色衣服,额间还有一颗红痣,颇有一番男生女相的意思。 说道男生女相,徐月淮脑子里第一印象就是几天前的月影。 想到这里,徐月淮再仔细看了两眼轿子四周围着的四个人,然而这一眼便让她惊叹,这全都是月影那四大护法啊! 现在穿上招摇过市的衣服,在大街上溜圈,而四大护法都在这里,那轿子上坐着的,是月影无疑了。 可徐月淮不认为自己和月影的关系有多好,但她还是过去了,无月宗在这个地界算是名声和实力显赫,她还要在这里停留两三天,没有道理交恶。 徐月淮走到轿子面前,礼貌客气地询问道:“不知月公子寻我有何事?” “月某是想找你买一些丹药的,准备很是丰厚的报酬,只要姑娘愿意,这空间戒指里面的东西都是你的。”月影挑眉,倒是没有想到徐月淮会这么轻易的将自己认出来,他从围帐中伸出手,递出来一个空间戒指。 徐月淮狐疑的查看了一番,而这不看不要紧,一看给她吓一跳,里面全都是稀有的药材,还有各种各样的好东西。 “这么贵重?月公子是有所求?”徐月淮所说的所求并不是丹药。 月影能给出这么丰厚的条件,又怎么可能只是求几颗丹药这么简单。 月影轻笑一声,“姑娘果然聪慧过人,不如姑娘随我一同去茶楼喝杯茶?这里属实不是一个谈话的好地方。” 月影往四周看了看,全都是在用着隐晦的目光打量他们的人,还有人想要听一听他们之间的交易是什么,侧着头,故作不经意的样子,但这些小动作,全都被徐月淮和月影看在眼里。 徐月淮没有意见,答应了下来。 轿子很大,月影自认为他作为一个男子,一个人坐在轿子上多有不适,邀请徐月淮一起坐上来。 徐月淮一言难尽拒绝他,她看着面前这个轿子总觉得是在被人当猴一样看,要说封闭一点还好,可这四周都漏风啊! 月影没有强求,不过一会,他们便到了另外一条街上,这里较为安静,两人一同走进包厢,其余的人都站在门外候着。 徐月淮说道:“不知月公子是如何得知我方才在哪里的?” 月影将面纱从脸上取下来,那惊为天人的面庞让人看了为之一愣,“月某略懂一点算命。” 徐月淮不知他这话里的真假,也没心思深究,至少目前来看,月影对他并无恶意,只是单纯想要找她帮忙。 “月某有一长辈,常年受病,痛苦万分,月某想要姑娘帮我炼制通经丹,在炼药期间,姑娘要什么东西,尽管吩咐月某一声便可。”通经丹的作用是帮助人疏通经脉的同时,将附着在那些经脉上的杂质给去掉。 这通经丹要说难,倒也不难,随手一个炼丹师,基本上都能成,但这通经丹的药效,是根据炼丹师的实力所上升和下降的。 在三层这个地方,炼丹师并不多,许多人只将炼丹作为辅修,毕竟在这个大陆上,实力说明一切,可以没有人治病,但一定不能弱,所以像郭院长这种一心想要成为人尽皆知的炼丹师比较少。 徐月淮算是月影遇上的第一个能将丹药纯度练得如此高之人。 他之前不是没有请过其他人,但去请的人,要么不行,要么姿态甚高,根本不愿意为月影做事。 无月宗在北城的地位确实是数一数二,可月影在宗门里的存在感简直是游走在边缘。 “可我不日便要启程回青城,时间上可能来不及。”徐月淮平日里炼丹挺快的,可这通经丹她从来没有尝试过,看月影这个样子,应该是一个很难炼制的丹药,所以她心中一时间有些拿不准。 月影莞尔一笑,“无妨,姑娘只需在临走之前帮我这个忙即可,若是做成了,月某可派人护送你回到青城,可比你正常脚步要快个两到三日。” 徐月淮一听,心中有些动容。一直安静着的元水突然出声了,“你快答应他,别犹豫了!听我的。” “好,那这些天不知月公子可否给我安排一处安静一点的空间,方便我专心炼制丹药?”徐月淮答应了下来。 第一千五百五十六章 收获颇丰 月影给徐月淮在城郊安排了一间院子,院子里什么都有,包括炼丹炉,其中还有不少珍贵药材,这外面摆着的这些东西,不亚于月影给她的那个戒指了。 月影站在门口说道:“这些东西都是你的,只要你能炼制出纯度高的通经丹,这里面的所有东西你都可以带走。” 徐月淮面上不显,但内心很激动,礼貌地点头。 元水看着这些药材可激动得不行,这些药材对他们灵器来说,可是大补的东西,“你看看,你看看,我就说我没有骗你吧,你来这一趟,果然收获颇丰啊!” 等到众人都离开后,在空间的元水实在是按耐不住他激动的心,从空间里面出来,围绕着药材架子转来转去的,一边转还一边吃了几株草药。 “你少吃点!这里的东西还不是我们的,要等我把丹药炼制出来再说,况且你现在吃了,我等会拿什么炼制丹药。”徐月淮愠怒呵斥,元水施施然出门,开始一个人在院子里逛了起来,他想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好东西。 徐月淮在他出去之后,翻开一旁放着的书,这上面详细的写着如何炼制通经丹,书籍的外面已经很破旧,一看便是被翻阅过多次。 至于是谁看了这书这么多次,结果不言而喻。 徐月淮开始跟着书上的内容开始尝试,她只匆匆看过一眼这个丹药的做法,这一个月内她学会了不下五十种丹药的炼制方式,已经是天赋异禀,若不是郭院长拦着,她估计会学会更多,但郭院长觉得不可急功近利,想让徐月淮打好基础。 徐月淮看完书后,进行了第一次尝试,一锅丹药正常会炼制出十颗,在等待的过程中,徐月淮想着第一次失败有点可惜。 因为炼制通经丹的药材全都是非常难得的,她若是炼制失败一次,那到时候她能带走的就少了一份。 然而最后徐月淮拿着丹药的瓶子接在出口的时候发现这丹药居然成功了六颗,百分之六十的成功率,而且还是第一次尝试,完全碾压了所有人。 徐月淮闻了闻丹药,蹙眉,不是很满意,这丹药的纯度并没有她其他丹药的纯度高。 她炼制这一锅丹药已经花了一天一夜的时间,徐月淮想了想,将这一瓶丹药收进空间里,又重新抓了一份药材,开始新一轮的炼制。 这一次她炼化草药的过程更为精细,掌握火候也更加的熟练,花费的时间也要比上一次的多了大半天的时间。 在丹药还没有出炉的时候就可以闻到一阵阵药香,但是闻着这个味道,就让人赶到浑身舒适。 徐月淮勾唇一笑,成功了。 她用药品将炼制好的丹药装了进去,一瓶十颗,一颗不少一颗不多,而且每一颗上面散发着的光泽都在说明他们是一样的品质。 元水坐在院子里吃着水果,这是他在另外一个屋子里找到的,里面全都是各种各样好吃的,小院不远处有人守着,但院子里一个人都没有。 月影对这次的通经丹很是重视,他根据自己往常见到的那些个炼丹师,都不喜欢在自己炼丹的时候有人打扰,所以他刻意让人在外面守着,就是为了防止徐月淮有需要的时候找不到人。 …… 徐月淮拿着丹药从炼丹房里面出来,她摸了摸自己扁平的肚子,看着坐在院子里吃葡萄的元水咽了咽口水,将他手中的葡萄抢了过来,“我在里面那么一两天,你只给我送了那么一点吃的,结果你自己在外面享受的不行!” “你现在去将那屋子里值钱的东西都搬进空间去!”徐月淮躺在了元水方才躺的位置,对元水颐指气使。 元水这次倒是罕见的没有和徐月淮对着干。 徐月淮乐得清闲,早就猜到这货会趁着收拾那些药材的时候,吃进去不少,但还是任由他去了。 等到元水将所有东西都收拾好后,已经是一刻钟的事情,徐月淮吃了个葡萄简单垫了垫肚子,这厨房的东西早就被元水这些天给吃了个干净,根本没剩下什么,她现在只想赶紧从这个地方出去,吃一顿好吃的。 徐月淮走出门,不远处的四大护法当中的两位便察觉到了,立马上前走到徐月淮的身边,冲着徐月淮抬手作揖,恭敬地说道:“姑娘可是需要什么?吩咐我们去办就好了。” 月影将自己的四大护法分了两个在这里。 徐月淮将手中的瓶子抛向他们,说道:“这是炼制好的丹药,我想吃东西,你们给我安排个地方吃饭吧。” 徐月淮摸着自己的肚子,愁眉苦脸的。 两位护法对视了一眼,他们原本看徐月淮出来,以为是她缺了什么,万万没想到是丹药炼制好了,原本徐月淮说炼制丹药可能有一段时间,大家都默认是十来天,结果不到三天,徐月淮就炼制完成! 两人心中默认这个丹药不是什么好货,但他们又没有权利打开,月影走的时候吩咐过他们,不管徐月淮提出什么要求,答应就是了。 “我这就去给你安排餐食。”其中一人对着徐月淮再次行礼后转身离开。 另外一位则是用传讯晶石给月影说了这件事。 月影急匆匆赶了过来,身上穿着的衣服很是隆重,一看就是从什么重要的场合过来的,他到徐月淮面前的时候还有些小喘气,一改平日的矜贵高雅,生人勿进的样子,“丹药呢?” “在你属下手里。”徐月淮冲着方才拿了她丹药的人抬了抬头示意。 那人立马将口袋里的丹药拿了出来,递到月影的面前,“主人。” 属下有些担心月影会被骗,想要开口说点什么,但他现在说什么都是越界,只好将自己的不满用眼神发泄到徐月淮的身上。 他低垂着头,侧着眸子偷偷关注徐月淮,眼神里带着些幽暗。 月影迫不及待打开瓶子,刚打开,袭面而来的香味,他措不及防吸了一口气进去。 第一千五百五十七章 器灵东西吃多了会消化吗? 可就这么一口,让月影一直感觉有些混沌的大脑清醒了不少,他眼含震惊,这丹药的纯度,只比之前徐月淮给自己的多! 那原本觉得徐月淮是敷衍了事的属下,一时间也呆愣在原地,他距离月影最近,也闻到了浓郁的药香味,但是闻着对他的身体就有了轻微的改变,不敢想若是吃下去…… “徐姑娘,这丹药我便收下了,月某欠你一个人情,这屋子里的东西,你想要带走可全部带走,月某还有事,先行一步,抱歉。”月影冲着徐月淮行礼,眼里全都是歉意 他原本来的时候,还按捺着自己的内心,觉得少说要招待一下徐月淮再走的,可真正当这么好的丹药拿到手中的时候,他只想赶紧回去给…… 那两位下属依旧被留下照顾徐月淮,先前为徐月淮安排吃食的人已经回来,看着两人之间奇怪的氛围也没当回事,他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冲着徐月淮说道:“徐姑娘,餐食已经安排好了,请您移步前往下面的小镇。” 从这里到下面的小镇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徐月淮点头,跟在那人的身后下去了。 等到了地方后,徐月淮才发现这一顿饭有多么的奢侈,平日里月影都是过着什么样的生活。 徐月淮原本觉得安排三四个菜已经顶天了,她一个人吃,三四个菜都不一定能吃完。 可她看着面前满满一桌的菜品,这一桌少说十来个菜,这是打着让自己一个菜尝一口的主意来的啊! 那两人守在门口,根本没有想要和徐月淮一起用餐的意思。 徐月淮没讲究那么多,开始对着这餐桌上的食物一顿风卷残云。 元水这两天体验到了做人类的快乐,能吃到那么多好吃的,他作为器灵是不用吃东西的,可耐不住食物的诱惑,他巴巴的从空间当中跑了出来,和徐月淮坐在一起对着桌子上的食物一顿狼吞虎咽。 到最后,徐月淮只吃了一小部分,元水将剩下的所有事物都吃了,美名其曰不能浪费,“你这么小一个,吃这么多不会不消化吗?” 徐月淮很担心元水的身体会吃什么问题。 但元水只是行动减速了一点,别的倒是什么都没看出来,他听见徐月淮的问话冷笑一声说道:“你也不看看我是谁,我可是器灵,我们器灵吃东西,只会暂时增加一点体重,根本不会消化,等到食物腐烂后,成为养料就完事了。” “也就你傻不拉几的,还来为器灵会不会消化的问题,我都没有胃,根本用不着消化!”元水很得意,像是在炫耀什么。 徐月淮吃完后从房间里面出来,看见他们二人还站在门口,有些诧异地问道:“你们可是还有什么需要我做?” 徐月淮觉得拿了别人那么多东西,只炼制几个丹药,着实有些不好意思,她又从自己的空间当中取出不少丹药递给两人,“这些丹药都是我平日里炼制的,各种类型都有,大多都是疗伤的,算是你们跟着我的辛苦费,你们若是没什么事情的话,便可以离开了,我自己一个人可以的。” 徐月淮猜想月影让这两个人跟在自己的身边大概是想要照顾自己。 一开始觉得徐月淮三天不到炼制丹药是以次充好的人有些犹豫,特别是在他拿到丹药后,他想要继续跟着徐月淮,万一还能得到更多好处呢?万一徐月淮兴致来了,打算指点他一下,都是赚的。 然而另外一个人冲着徐月淮行礼,收下徐月淮给的东西,离开了。 一个护法走了,另外一个护法迫于无奈也只能跟着离开。 元水重新回到了空间里面,徐月淮一个人走在大街上,准备去和慈溪以及季月道别。 在她离开包厢后,店小二进门收拾,原本以为今天能捡漏大吃一餐,在看见包厢里面桌子上的盘子赶紧得不行的时候,满眼震惊,他可是接待了这一行人。 明明只有三个人,而且还有一个女人,这三个人是怎么能做到将十来个菜全都吃干净的!而且连盘子都干干净净的! 店小二震惊的将包厢收拾干净的同时,还把这件事当做一个诡异的故事和大家都说了。 …… 徐月淮按照路人的指使,找到了慈溪家。 慈溪家算不上大户人家,但也绝对是这一地带的书香门第,徐月淮走到门前,侍卫将她拦下来。 “我找慈溪,请问他住在这里吗?”徐月淮礼貌询问。 慈溪家在北城属于书香门第,在武术方面可能不如别的家族,但在书籍方面,可是数一数二的,但家里没多少人,所以也没能发扬光大。 尽管如此,慈溪家每一个孩子从小都和别家定好了婚约,这么大一个书库,大家都想要来分一杯羹。 侍卫上下打量了徐月淮两眼,其中一个侍卫说道:“你且再次等候,我去通传,你姓甚名谁?” 徐月淮报上自己的名字,那侍卫朝着屋子里面走去。 慈溪一听到徐月淮的名字,迫不及待从屋子里出来,咧着个大嘴笑道:“徐姐!你总算是来看我了!这么些天,我们也没有交换传讯晶石,我想要联系你都找不到方式,一直在家里面等着你呢!” 门口的两个侍卫面面相觑,不经看向面前少女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尊敬。 慈溪可不是一个好惹的人物,能让慈溪如此重视的人,他们自然也不敢怠慢。 “这两天去处理了一点事情,稍微耽搁了一些时间,我想着我马上要离开北城了,在离开之前来和你打个招呼。”徐月淮不当一回事的说道。 可让慈溪听了心中却有些不舒服,“我们这才见面,你怎么就要离开了啊?下次你再来北城是什么时候?” 慈溪好奇打听,他可是将徐月淮当做自己的挚友的! “不知道,过段时间我打算去二层了,所以我们见面的机会应该会变得很少。”徐月淮摇头,语气听不出来什么情绪。 第一千五百五十八章 回到学院 慈溪一惊,进入二层可不是说说就可以的,至少凭借他目前的实力,是根本不可能的,顿时,眼里一阵失落,“那你去了二层后,也别忘了我啊!记得常回来看看!” 慈溪此刻倒是很想一个被抛弃的小相公。季月家就在旁边,三个人一起约着出去逛街玩乐,在天黑之前,徐月淮离开了。 她没有和月影说,她回学院的时间目前来说很是足够,所以根本用不上月影所说的办法,她想月影现在应该忙得不可开交。 通经丹的作用在那个书里写的很清楚,能让月影花费这么多力气救的人,必定不是什么简单人物,通经丹的作用一般会持续一天,同时会伴随着一阵疼痛和虚弱,月影必须寸步不离的守在那人的身边。 …… “你说说你师姐为什么还不回来?这都在外面浪一个多月了,这眼看着二层选举就要开始了,她只学了一个月的炼丹啊!而且还同时兼顾着学符咒!这可怎么能行!”郭院长起初的一个月里面,还算镇定,可过了一个月后,他每天都开始焦虑,盼望着徐月淮早日回来。 纪苑迟在徐月淮离开后,又变成了那个高冷疏离,温文尔雅,彬彬有礼的蒲家小姐的样子了,在这一个月里,她的哥哥们倒是抽空来看望了她一眼,蒲老爷子担心见面徒增伤感,没来,只写了一封信。 而丁合一开始还会来找徐月淮,想要和她打好关系的同时,请教一些徐月淮关于修炼的事情,至于他为什么不找施治于。是因为在进了学院之后,他们一行人就完全没有见过施治于,打听他也没有一点消息,只有寥寥几个新生知道这个在新生考核上大放光彩的男人,是仅次于徐月淮的存在! 喻尔在丁合找了几次徐月淮没有找到人后,开始一阵嘲讽,觉得丁合是在巴结徐月淮,想要一飞冲天,这等言论让丁合和喻尔冷战了许多天。 金南在起初进入学院的时候,对师弟师妹很是照顾,可随着他拜了新的师父,见到了新世界后,便觉得丁合以及喻尔都不配做自己的师弟师妹,他有了新的师门,也有了新的师弟师妹,对丁合以及喻尔便不再理会,彻底变成陌路人。 计诗和好朋友们的误会解开后,认真的在长孙院长门下学习炼器,她有炼器的天赋,可之前一心只想要进炼丹院,所以忽略了炼器上的修炼。 …… 郭院长手中拿着书,在纪苑迟练习炼丹的时候,愁眉苦脸,唉声叹气的,“也不知道你师姐现在在哪里,有没有危险,能不能在选举之前赶回来,她可是很重视这个选举的,若是她早一点回来,还能跟着老夫接着学几天知识啊!” 纪苑迟每天听着这些话,觉得自己的耳朵都起茧了,奈何对方是自己的师父,她有脾气也不能发作。她心中也很想念徐月淮,可她不敢说,只能默默在心里期待着徐月淮的回来。 去北边的路上,徐月淮一路玩乐,还得到了不少好东西,所以耽搁的时间较长,回来的时候她显然有些赶时间,加上自己刚得到了不少好东西,所以也没有在路上多耽搁,回去的路程也加快了些。 徐月淮总算是在二层选举前半个月回到了青城,她站在城墙下,看着久违的街巷,一时间恍如隔世,在北城发生的事情历历在目。 徐月淮没急着回学院,先在街上逛了一会,买了不少日常所能用的东西后,这才回到学院,如学院的时候,门口有两个人守着,两人看着徐月淮的脸觉得有些眼熟,一时间不知道在哪来见过,按照规矩他们将徐月淮拦下来。 徐月淮从空间里拿出自己的令牌,是一个很特殊的令牌,也是学院里唯一一个这样的令牌,只是因为她同时是郭院长和符佳院长的徒弟,两人都不肯让步,最终给徐月淮设计了一个新的令牌。 “你……你是徐月淮学姐!”守门的人在看见令牌之后惊呼一声,他认出了这个令牌,这一声让周围不少人都看了过来,在看见徐月淮穿着一身红衣,衣摆随着微风摆动着,平白为徐月淮增添了一分别样的韵味。 徐月淮微微一笑,礼貌回应道:“是,你好。” 守门的学弟很是激动,他们早就听说过徐月淮的传闻,但一直都没能见面,如今见到真人,激动得快原地蹦跳了。 “这就是徐学姐吗?那个被两位院长收为徒弟的那个?长得貌美如花啊!” “总算是见到徐学姐了!听说徐学姐已经报名了这一次的二层选举大赛,郭院长和符佳院长都因为这件事在大力培养她!” …… 周围的议论声一点都没有影响到徐月淮,她收回自己的令牌,朝着学院里面走去,她样貌惹眼,引来众多弟子侧目,她视而不见回到了司月山峰。 司月山峰下守着的弟子依旧是之前的,看见徐月淮回来,高兴得不行,立马就要和郭院长报喜,徐月淮却让他先别说。 所以在山上的郭院长和纪苑迟还被蒙在鼓里,两个人心中盼望思恋着徐月淮,却不知道她已经到了山脚下了。 “你说说你这师姐,真是一点不把我放在心上!若不是如此,怎么可能这么久都不回来看我一眼!还说要进二层!她这个消极的态度,我看啊,就应该再让她等个四年!”郭院长看着还有半个月的时间,自己还有那么多东西没有传授给徐月淮,想到这件事就生气,生气起来就开始骂人。 “师父何事如此动怒?我做错了什么师父要说这么狠毒的话?”徐月淮没想到自己刚上来就听见了自家师父对自己不满的话。 郭院长和纪苑迟两人都愣神了一下,旋即转头看向炼丹房门口,门口站着的人赫然是徐月淮! “月月!”纪苑迟一改从前的镇定从容,一下子扑倒徐月淮的身上,紧紧的抱着徐月淮,脸上难掩兴奋。 第一千五百五十九章 礼物 徐月淮嘴角带着一抹轻笑,并未将人推开,而是用手回抱住了纪苑迟,在她耳边温声说道:“近日你过得可好?可有人欺负你?” 纪苑迟推开了一步,摇摇头,脸上的笑容高居不下,眼里满是粉色泡泡,“没有!谁敢欺负我,我就让师父打回去!” 纪苑迟挥动着自己的拳头,毫无贵女的样子。徐月淮也被她这个小模样给逗笑,郭院长站在旁边,黑着脸看着两人。 他原本想要装一下深沉,让自家爱徒注意到师父生气,从而在他耳边说说好话,却没想到徐月淮的目光从始至终都在纪苑迟的身上,一时间郭院长的表情凝固在了脸上,“我说你们够了!” “我这么大个人没看见吗?我还有批评的话没有说完!你们两个抱什么抱!”郭院长怒气冲天,训斥着。 徐月淮上前走了一步,朝着郭院长行了一个礼,“师父,徒儿回来得稍微晚了一些,希望师父海涵,能不计较弟子的过错。” 郭院长的脾气来得也快,去得也快,见徐月淮这样,脸上的表情有些绷不住,他双手背在身后,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既然如此,这个面子我还是会给的。” “在这一个月里面,你可有懈怠?”这才是郭院长最为关心的事情。 徐月淮摇头,“并无,徒儿经常在外炼制丹药,武学上也有一番提升。” “这些,都是弟子在这次历练当中得到的东西,弟子知道师父找寻这个草药许久却不得,所以特地来送给师父您的。”徐月淮从月影给自己的草药里面拿出了几株较为珍贵的药材给郭院长,三两句话便将郭院长哄得团团转。 脸上看不出一点生气的样子,甚至在看见草药的时候嘴角甚至往上扬了扬。 纪苑迟没有得到自己的礼物,却一点都没有闹脾气,像是一个乖宝宝一样,安静站在旁边等到两人说完。 郭院长想要伸手拿草药,随即想到什么,蹙眉担忧问道:“这东西可不好弄,你不会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吧?” “师父放心,这是弟子帮助别人炼制通经丹所得到的报酬之一,你只管放心收下就好了。”徐月淮说道:“而这也是弟子要说的第二件事,当初为那人炼制通经丹的时候,炼制了一瓶不太成功的,便想着不能浪费,一同送给你。” 郭院长看着不过片刻在自己手上的丹药和草药,一时间觉得有哪里不对劲,特别不对劲的地方就是,徐月淮太听话了,而且如此的尊礼法,让他一时间有点适应不过来,“我……我说我还在生气!” 郭院长觉得自己不能这么轻易被哄好,先是悄悄把徐月淮给的东西都收进空间里面,随后摆出一副还在生气的样子,试探的看着徐月淮的情况。 “你出去一趟回来之后就怪的不行,一口一个师父,一口一个徒儿弟子的,我听着别扭得很!你说,你是不是别人伪装的!”郭院长此刻有些被徐月淮给的好处迷晕了脑袋,说话也开始不经过大脑了。 徐月淮无语凝噎,她是看季月对待长辈就是这样,她那天玩的时候看见季月长辈很是高兴,便想着用这一招来哄诱郭院长,“我说师父,你玩够了就该收收了,好处也收下了,你还想干嘛?” 徐月淮此刻倒像是一个陪着家里小孩闹的长辈。 给郭院长通经丹并不是一时兴起,她早就注意到郭院长身体上有些小毛病,但他一直对此不管不顾的。 虽然她第一次炼制的通经丹没有多好,但也差不到哪里去,对付他那些小毛病也足够了。 郭院长手握成拳头,放在唇边轻咳一声,随后端着一副长辈的架子说道:“好了,既然你平安回来,明日就要开始正常上课,具体的课表到时候我自会和你说,为师还有事,先行一步。” 说着郭院长转身离开炼丹房,脚下的步子越来越大,像是身后有什么猛兽在追他一样。 他在拿到药材的一瞬间迫不及待想要将它炼制成丹药,能和徐月淮、纪苑迟扯淡那么久,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等到郭院长离开后,炼丹房里面只剩下纪苑迟和徐月淮。 徐月淮刚想开口说什么,只听见一声爆炸…… 片刻…… 炼丹房里面出来两个小黑人,脸上像是有一层黑泥,头发被炸开花。 徐月淮被气笑了,她看向身旁的纪苑迟,“我很想要知道你方才那一刻,脑子里都在想一些什么呢?” 纪苑迟知道自己做错事了,有些不敢抬头看徐月淮的眼神。 在纪苑迟来之前,她还好好的在炼制丹药,一时间忘记火候,那一锅丹药,水灵灵地爆炸了。 “我就是见到你太高兴了,忘记了,我不是故意的。”纪苑迟委屈巴巴的,低垂着脑袋,像是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 徐月淮叹气,捏了一个净身诀,将自己弄干净了, “行了,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这是给你准备的礼物,知道你什么都不缺,所以准备了一些寻常得不到,能帮助你提升实力的东西。”徐月淮拿出了一个储物戒指,递给纪苑迟。 这些都是她在路上打的一些野兽晶体之类的东西。 还有一些是她在路上找到的宝物,以及月影给她的东西里面,拿了一点出来。 纪苑迟用精神力往里面探查了一下,这一看不要紧,发现这么多东西的时候,纪苑迟感觉自己手上拿着的东西有千斤重,“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纪苑迟将戒指还给了徐月淮,一个劲的不肯收。 “我欠你的太多了,一直没帮上什么忙就算了,现在怎么还好意思收你如此难得的东西。”纪苑迟为自己解释。 徐月淮无奈地说道:“这些东西你收下,并且用他们努力在这半个月内提升实力,才有机会跟我一起去二层,不然,我们就要分开了,这是你想要看到的结果吗?” 第一千五百六十章 突击考核 纪苑迟立马摇头,她一双眼睛水汪汪地看着徐月淮,“我不是的……我……” “既然不是,那就把东西收下。”徐月淮没有给她说话和犹豫的机会,重新将东西塞到她的手里,“好了,我一路奔波回来,还没有好好的休息,我要去休息了。” 徐月淮都这么说了,纪苑迟更不敢说什么了。 她看着徐月淮离开的背影,心中暗自发誓,她一定要变强,然后保护徐月淮。 后来的她,虽然没能做到变成所有人都畏惧的强者,但她用自己的性命保护了徐月淮。 …… 徐月淮从炼丹房离开后,没有立即回去休息,出了司月山峰,她往符咒山峰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那弟子早就得知消息徐月淮回来了,他一直在这里等着就是为了等到徐月淮。 “师姐!留步!”徐月淮在前面走着,身后的师弟看见了身影,出声想要拦下徐月淮。 可一个身影出现在徐月淮的身边,让那些想要上前的弟子纷纷打起退堂鼓,大家一个两个的,相互看着,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徐月淮看见身边的男人,冲着男人行礼,“师兄。” 全苍对这个很有天赋很聪明的师妹打心眼的喜欢,所以在看见她被这么多人围攻的时候,下意识上前为她抵挡住这些人不怀好意的目光。 “嗯,快去吧,师父已经在主殿等你很久了。”全苍是被派下来的,符佳得知徐月淮回来后,一直等着,但等了这么久没有看见人,以为是被什么事情耽误了,让全苍下来打听,“师父见不到你,现在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徐月淮看了一眼身后追自己的男弟子们,冲着全苍点了点头,头也不回的走进符咒山峰。 等到彻底看不见徐月淮身影后,全苍一脸严肃地看着面前想要溜走的师弟们,“站住!” 所有人心中都微微颤抖了一下,老实地站在原地不敢动,“大家都是男人,我知道你们的心思,但我劝你们最好别上来送死!你们的徐师姐作为符咒山峰和司月山峰里的宝贝,可不是谁都能觊觎的。” “有些话我就说到这里,若是以后还有人不长眼敢去骚扰我师妹,那别怪我告诉我师父。”全苍放出狠话。 大家连连点头,根本不敢和全苍对着干,等到全苍说完话后,大家都不敢走,直到全苍点头让他们离开后,诸位心中顿时松了口气,马不停蹄离开这个地方,生怕自己会遭到报复。 徐月淮不知道下面发生了什么,只是把在司月山峰上演的送礼环节,在符咒山峰也上演了一遍。 等做完这些,又听了符佳院长几句唠叨,这才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回去后倒头就睡,她赶路,好些天都没有好好的休息一下,好不容易回来定是要休养生息一番。 次日一早,徐月淮又开始忙碌的生活,符咒山峰上有她的院子,昨天累的不行便没有回到司月山峰,原本她在下山的时候还在担心,要是今天和昨天一样有那么多人围着自己的话该怎么办。 然而等到她下山后,没有一个人,徐月淮心中悬着的大石头瞬间放下。 她上午的任务都是在司月山峰炼丹,巩固基础,所以她赶去司月山峰,但在这路上,有几个昨天在现场围堵她的师弟不知道为什么在看见徐月淮的眼神的时候,片刻低下头,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徐月淮从这一路过来已经遇上好几个这样的了,但她心里完全没把这件事当一回事,想到昨天她先上山后,全苍师兄在下面好一会才上来,大概是全苍师兄警告过那些人了。 徐月淮这么想到乐得自在,心中还在计划着要给全苍师兄点什么礼物来报答他。 殊不知,全苍此刻还在笑话徐月淮昨天给他的那些东西,要知道徐月淮还想给自己送东西,估计会被吓晕过去。 徐月淮到山峰的时候,郭院长早早准备好了东西,今天他是打算对徐月淮来一个突击考核,检查一下徐月淮现在的实力在哪个层次的。 徐月淮得知这个结果的时候嘴角抽搐,“师父,你有点阴。” 郭院长高傲的哼了一声说道:“你懂什么,这才出其不意,要是让你准备好了,还有什么考核的必要?” 徐月淮:“……”这倒是没法反驳。 徐月淮看着郭院长出的考题,她从来没炼制过这个丹药,但上面有写详细的炼制方式,徐月淮看了一会,便开始了。 为了不让郭院长有机会嘲讽她,第一次炼制她就无比认真,甚至比当初在北城炼制通经丹的时候还要认真几分。 这个丹药炼制的时间不算长,两个时辰,一锅丹药便出来了。 没有装瓶,直接放在了一个小盘子里,方便观察。 但也正是这样,让丹药的味道散发在炼丹房里,纪苑迟在一旁看着,她也被强制拉着一起考核了,她的天赋不够,试了两次才成功,成色也比徐月淮要差一点。 纪苑迟心中有些失落,她这一个月一点都没有懈怠,可现在看来她还是追不上徐月淮的脚步。 徐月淮不知道这个小姑娘心中在想些什么,将做好的丹药给郭院长检查,“怎么样师父,基本功什么的,还不错吧。” 徐月淮在一段时间的相处里,已经将自己的两个师父,师兄师妹当成了家人,相处的时候也会露出一些平时不会对外人露出的情绪。 郭院长抬眸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为了不让自己的徒弟得意,他假装咳嗽了两声,勉为其难地说道:“还行吧,算你勉强通过。” 徐月淮知道他的德行,也没有和他计较,等了一会纪苑迟的成品,在旁边指点指点,到时间她便离开前往符咒山峰了。 “今日为师要教你的是,如何在符咒上储存灵力,能储存灵力的符咒,在使用的时候,只需要花费一丁点灵力催动它。”符佳站在桌子面前。 第一千五百六十一章 一蹴而就 桌子上摆放着的全都是符纸和笔。 徐月淮听见这话,眼里闪烁着光,要是学会了这一招,那她以后不就是能随心所欲了?之前在北城的时候驱动那个驱邪符,就是因为不能储存灵力,导致她的灵力流失过多,这才会受伤。 全苍也坐在旁边,自然将徐月淮脸上的小表情收入眼中,他轻笑一声,语气温柔地说道:“师妹,这可不简单,你要知道这天下多少符咒师穷其一生都没有学会这个技能,你师兄我学了几年符咒都没能学会,虽然你天赋不错,但学习这种东西,不是一蹴而就的,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只要多练练就好了。” 全苍担心自家师妹被打击到,先将一些失败的案例说在了前面,为了让徐月淮在等到失败之后也 不要太难受。 徐月淮不知道他心中的那些小九九,在知道这个很难之后,她依旧没有想要放弃的意思,眼中带着一点坚韧。 元水在空间里面看着,有些不屑地嗤笑一声,他没说什么,但眼里都是瞧不上。 这种东西,在上届,多少年以前就是每一个符咒师都会的东西了,结果到这个下层,却是大家穷其一生追求的,多么可笑。 这大概就是一个人的出生决定了这个人的高度。 元水这么想着,继续优哉游哉的吃着草药和果子。 符佳是一位很有天赋又很努力的符咒师,早在多年之前便会了这个技能,所以学院里大多数的弟子或者院长长老都对她尊敬有加,谁都不想得罪一个身上揣着无数符咒,而且根本用不了自身多少灵力的人。 和这样的人打起来,吃亏的,只会是自己。 徐月淮在第一次尝试失败了,她开始第二次尝试,依旧失败,屡败屡战,她一刻不停歇,第三次的时候,她感觉到笔尖有东西在带动灵力,只是很微弱,片刻后,这样的感觉就没了。 徐月淮蹙眉,她再次开始画,可根本没有上次的感觉,依旧是一张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符纸。 全苍跟着一起练了许久,一点感觉都没有,但他早就习惯了,将自己画的符纸都收起来,这些以后都还能用得上,他转头看向徐月淮。 只见徐月淮坐着的地方遍地都是这样的符纸,她周围围着一圈,比他画的要多了两倍不止,全苍再次惊叹自家小师妹画符纸的速度和自身灵力的储存。 “师妹,都已经这么久了,你歇会再继续吧,这种东西不能急于一时。”全苍劝阻道。 他担心徐月淮会在这个状态下走火入魔。 但这担心很显然是没什么用的,徐月淮头也没抬,她刚准备婉拒全苍,让他先离开。 结果往手边一摸,符纸已经被她画完了。 她这才回过神来看着被自己扔了一地的符纸。 徐月淮有些尴尬地说道:“我的符纸没了,还得麻烦师兄在明天上课之前帮我重新领取一点符纸。” 全苍答应下来,帮着徐月淮将地上的符纸都捡起来后,带着她一起去食堂吃饭去了。 徐月淮走在路上没什么动静,便又回想到了自己方才画符纸的状态上,她明明感觉到那灵力在符纸上动,可每次都只有那么一点点,一开始她只能做到画几张有一张有这样的感觉,但随着越来越多的符纸,她找到了那个规则,后面开始每一张都有那样的感觉。 可一直冲不破那个临界点,这让徐月淮很是苦恼。 第二天还是一样的安排,徐月淮先是在司月山峰炼丹,学习更多的炼丹术。 下午则是到符咒山峰学习符咒。 全苍知道徐月淮是个修炼疯子,昨天若不是符纸用完了,她不会就这么放弃的,所以今天给她领取的符纸数量和昨天的差不多。 徐月淮画了几张符,就找到了昨天的感觉。 符佳在旁边看着,隐隐约约能看出徐月淮可以带动一股灵力出来,她说道:“集中注意力,要将你手中的笔,想象成你自己的一部分,这样才能顺利的将自己的灵力通过笔尖过度到符纸上,又用符纸上特殊的符号,来锁住灵力,让它存在于这张符纸之上,如此便是成功了。” 徐月淮听见符佳的话,开始更加努力的练习。 这样的生活过了半个月,上午炼丹下午画符晚上体修,一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难得一见的二层选拔也开始了。 一大早学院里就很热闹,甚至早早的就将大擂台的位置收拾出来,就是为了迎接二层来的大佬们。 徐月淮起床后,郭院长和符佳院长早早的在院子里等待着她,“这次的任务非同一般,而且很有可能死人。” 郭院长一改平日里的吊儿郎当,眼神里带着一丝认真的神情,“为师只要求你活着出来,其他的都是次要的,你若是实在想要去二层,大不了日后我去求钟老头,让他把学院的灵舟拿出来给你用!” “你可千万不要做傻事!师父我好不容易收了你这么个喜欢的徒弟,当真不想看见你死在我的面前。”郭院长说的真诚。 他在教授徐月淮的同时,也把她当做了自己的孩子。 符佳院长和郭院长的想法是一样的,她脑子里都已经想到,徐月淮失败后,想要去二层,她带着无数的符咒去找钟院长,要是他敢不答应,自己就和他打一架,胜利的人说话! 徐月淮对两位院长为自己考虑,很是感动,她笑道:“你们放心好了,弟子还有重要的事情没有做,绝对不会想不开死在擂台上的!” 我还没有再次见到齐顾泽,还没有解开自己内心的种种疑问。 徐月淮在内心嘀咕着。 纪苑迟在门外看着,她也参与了这次二层选拔,只不过是偷偷报名的,郭院长不知道,她不敢说。 她只是一个小小的炼丹师,没有徐月淮那样有强大的符咒术在背后支撑,除了炼丹她便只有体修了。 叮嘱完后,三人从院子里出来,郭院长左右打量没有看见纪苑迟的身影,觉得有些奇怪。 第一千五百六十二章 偷偷报名 “纪苑迟这孩子,平日里不是最黏糊你吗?现在眼看着你都要离开了,却不来送一送。”郭院长蹙眉,语气里有些不解,但也只是在原地停留了那么一会,参与这个比赛可是有时间的,要是错过了到现场集结的时间,就算是自己主动放弃了这个机会。 一行人赶到现场的时候,现场的观众席上已经坐满了人,其中喻尔等人也在里面,金南想要成为人上人,在他的观念当中,二层是比现场都要强的存在,所以他想要进入二层。 可他没有资格报名。 他只是一个外门长老的弟子,资格不够。 报名也是有要求的。 院长弟子无条件随意报名,能成为院长弟子就已经为他们的实力证明了,内门长老,每位长老门下最多只能有十个弟子报名。 普通内门弟子,可通过选举,最终出来五十个人,参与这次的比赛。 而外门长老的弟子以及外门弟子是没有机会参与的。 若是外门长老觉得自己门下有人特别不错,可特别向院长举荐,通过测试后,便可参与本次的选举,但很显然金南并不够这个资格,他只是努力,可天赋不够。 有时候你的辛苦努力没有别人的天赋重要,你一个月赚的钱,不如别人一个小时的多。 金南不甘心,但他无可奈何,坐在观众席的他,双手紧紧攥成拳头,他不服气,他不甘心,为什么别人都可以的事情他不行!? 金南的心里一步步的在这样的思想下变得扭曲。 大家的心思都在比赛上,根本没有人注意到金南。 …… 徐月淮坐在选手位置上,往四周看了看, 果不其然看见了缩在一个角落的纪苑迟。 她勾唇一笑,她之所以放心纪苑迟参与是因为她一定会保护好纪苑迟的,就算到时候得罪二层来的人也不过如此,大不了她带着纪苑迟躲进空间一段时间,过了这一阵子的风波再出来就好了。 徐月淮这么想着,殊不知自己的师父已经在下面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了。 “你说说,那孩子去凑什么热闹啊!她一个蒲家人,怎么可能没有听说过这一次比赛的凶险程度,就这样,她还自己偷偷报名!简直是气死我了!” 郭院长坐在院长的位置上,一直在找纪苑迟的身影,当看见她出现在选手位置上的时候,胡子都被气掉了几根。 一旁的段院长顺着郭院长看的方向看了过去,只见一个甜甜的小姑娘冲着自己微微一笑,随即段院长转头对郭院长说道:“小姑娘心中想要闯一闯是好事,你的大徒弟不也参与了吗?” “她们二人同时拜入你门下,为何就大徒弟能参加,小徒弟便不能了?”段院长一番话一时间把郭院长说得一愣一愣。 其他几个院长只知道徐月淮的天赋好,并没有实质的感觉。 一时间郭院长有些哑口无言,不知道说什么,但又觉得心中有气,他冲着段院长吼道:“我说你这个伪君子!休要挑拨老夫和弟子只见的关系。” “她师姐天赋比她好,而且还是丹药符咒双修,有自保的能力,但是她有什么!?”郭院长一开始虽然看不起纪苑迟的天赋,但发现这个小姑娘非常的能吃苦,所以到后面也开始慢慢接受了这个小姑娘的存在,并且有心思好好的提拔她。 毕竟徐月淮走了之后,她可就是陪着自己唯一的徒弟了。 段院长被骂伪君子一点生气的样子都没有,温润如玉,“你这脾气还是太暴躁了,你若是这样,你的弟子都会惧怕你的。” 郭院长不想和这个伪君子说话,冷哼一声转过头去找别人为自己评理了。 那为弟子报名登记的人也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当时纪苑迟来报名的时候他还以为是郭院长说漏了。 顺手就给写上了。 纪苑迟见郭院长都发现了自己,不再躲躲藏藏的,一蹦一跳从自己原本的位置上出来后,径直走到徐月淮的身边,“月月!我来啦!” 纪苑迟很开心,同时很紧张,她现在身上所有的小动作都在说明这件事。 徐月淮冲着她一笑,姣好的面庞,让周围的弟子都被这一笑迷了眼。 纪苑迟坐在徐月淮的身边,难得的安静下来,心思不知道飞到了哪里去。 全苍来的时候看见的便是这个场景,他诧异地看向纪苑迟,“纪师妹也要参加这次的选举吗?” 纪苑迟看见来人,抬手作揖,回应道:“对呀,我想要和月月一起去二层!” 纪苑迟一点都没有掩盖将她的想法说了出来。 在选手位置的下方便是观众席,喻尔和自己在学院里面认识的几个小姐妹坐在最后,自然听见了徐月淮等人说的话。 她故意说话大声,“现在谁都敢做梦了,仗着一个院长弟子的名头报名,还真觉得自己能比得过那些修炼了几年的师兄师姐们了。” 一旁自然有不少人都听见了这话,大家对此都是默认的状态,他们或许对此早就想说,只是一直都只是在心中腹诽,如今有人将话都说出来了,他们自然乐得见。 “我觉得这种人还是趁早离开比较好,不然到时候怎么死在擂台上的都不知道。”说着喻尔还故意捂着嘴开始笑。 徐月淮不满,看向说话的人,觉得声音眼熟,和喻尔这么久没有见,要是她这次不闹出一点什么动静,她还真不记得这个人了。 徐月淮不咸不淡地说道:“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言多必失,徐月淮不想和这种脑子不太好的人多费口舌。 而徐月淮大概是长在了喻尔的雷点上,但同时也兼具着一开口就足以让喻尔生气的程度。 喻尔气急败坏地站起身,用手指着徐月淮。 她站起身,头刚刚超过了参赛选手的座位席,而徐月淮此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显得她此刻特别像一个小丑,“你简直没有当师姐的表率!如此的粗鄙不堪!” 第一千五百六十三章 不尊师长 纪苑迟可以让别人骂自己,但不能容忍有人骂徐月淮,不等徐月淮回口,她嗤笑一声冲着喻尔说道:“粗鄙不堪?你是在说你自己吗?大庭广众之下,公然说一些针对性的话,侮辱我,我作为你的师姐,你这么说,是不尊师长!再者,月月也是你的师姐,你指着她也视为不敬!” 纪苑迟规矩学得好,平日里没少因为规矩的事情挨打,喻尔说道不尊师长,这完全到了她的领域里来了。 喻尔被怼的没话说,纪苑迟没打算这么放过她,接着说道:“既然你今天可以对着我和月月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改日是否又会对其他的师兄师姐说这样的话?又会不会在背后议论各位长老,各位院长?” 纪苑迟没有将话里的意思点明,但明眼人都听得出来,她是在内涵喻尔今日对他们尚且如此,日后对别人又能好到哪里去。 喻尔气急败坏的回应道:“你住口!我才没有那个意思,你不要在这里颠倒黑白!我骂的人,从始至终只有你们两个,何来他人一说?他们和我无冤无仇,我为何要去招惹他们?” 喻尔认为自己的话说得很有道理,殊不知,她从这一刻起,掉进了纪苑迟为她准备好的陷阱,“也就是说,只要某一位师兄师姐,或者长老等人,让你不高兴,你觉得不乐意了,就可以和他们作为仇敌,要去招惹他们,是吗?” “不是的!”喻尔连忙否认,且不说这周围的长老就有几个,坐在上方的全都是师兄师姐。 “那我就不明白了啊,我和月月心中觉得和你无冤无仇,若不是你突然出来蹦跶一下,我俩都快忘记你是谁了。”纪苑迟看着比赛就要开始了,也不想闹得过大,说完这句话后便施施然地坐下来。 喻尔现在算是有气都不知道往哪里撒,她何尝看不见那边长老全都走了过来,是来交代比赛的注意事项的。 她按捺住内心的怒火,想要等日后他们落选了,再好好的针对二人。 明面上的她可能比不过,暗地里还不行吗? 喻尔双眼幽深地看向前方。 纪苑迟得胜而归,看向徐月淮,眼里一副求表扬的样子,徐月淮也没扫兴,夸了她好几句。 一直在旁边没有说话的全苍摸了摸鼻子,悠悠地说道:“我一直觉得纪师妹是个温柔的柔弱小师妹,今日师妹这一番嘴皮子算是让我长眼了。” 全苍作为他们的师兄和好朋友,当然有想过帮忙说话的,但不知为何,他每次刚准备开口,就被打断了,一开始还会一脸怨气地坐在旁边,但后来看见二位师妹这么厉害,他只能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然后安静的坐在位置上争取不拖他们的后腿。 纪苑迟得意的哼了一声,“这是当然,我可是响当当的人物,在月月面前,我就没有什么事情搞不定!” 几个人闲聊的时候,长老等人已经走到他们的面前,开始认真的叮嘱注意事项,“这次的比赛不光有我们学院里的人,还加上了另外两大家族的。” 这话一出,顿时有人不满了,“这是搞什么啊!我好不容易考上学院,就是为了资格,现在你告诉我两大家族也可以参加,早知道我就不来了!我直接让祖父给我加一个名额就好了啊!” 学院当中开始有郭家子弟和蒲家子弟不高兴起来,大家都是为了这次的大赛来的,往年大赛只招收学院的人,几个家族虽然有所不满,但为了晋升的机会都没有说什么。 眼下却改了规则,还是在开赛前不足一刻钟说的。 要知道两大家族里面可是有不少精兵强将,让他们加入进来,必然又是一番血雨腥风。 那些人实力强不说,姿态甚高,都是拉不下面子来学院的人。 “就是!虽说我是外门弟子,可家里还算有点人脉,让主家给我一个名额不是什么难事!” 长老等着大家讨论,等到时间差不多的时候才打断了众人,“两个家族参与进来的人员共有六十个,等会儿会和你们一起上台。” “本长老现在来跟你们说这些是想要告诉你们,你们从来不存在团体战斗,这是一场个人战,别想着自己是学院弟子就去针对两大家族的人,若是到时候没能晋级成功,却得罪了家族的人,你们可就自己为自己收尸,学院是不会管的!”长老这个话是警告。 学院参加本次比赛的弟子一共有两百二十个,加上家族的,参加比赛的总共有两百八十个人,可能成功被带去二层的人数不过五十人。 大家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别第一次挑选,还要被第二次挑选,完全是过五关斩六将的程度了。 纪苑迟听了没什么感觉,反正她又不是为了进学院去二层,她只是想要跟着徐月淮。 …… 很快时间到了,周围空气倏然间变幻,像是在撕裂,在座的人,有些受不了这个动静,直接当场吐血,大多数人脸色都不怎么好。参赛区的人知道这是一个小测试,若是这个都顶不住,更别提去什么二层了。 所以每一个人都强撑着,不让自己露怯。 这期间,周围的天空变得灰暗起来,狂风大作,吹得周围的树木哗哗作响。 徐月淮和全苍都没什么感觉,只觉得这空气稍微有些闷得慌而已,纪苑迟就状态就没那么好了,她感觉有一双手在撕扯自己身上的肉,不断的往四周在扯,一刻不停,她想要用灵力来缓解一下自己身上的难受,却发现根本没力气聚集灵力。 徐月淮注意到她的不对劲,手扶在她的肩膀上,一道微弱的光亮从徐月淮手中引出,朝着纪苑迟的身体而去,两者通过徐月淮的手和纪苑迟的肩膀产生联系。 在那光亮抵达纪苑迟身体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身上的感觉都好了不少,她眼里闪着星星看向徐月淮,一眨一眨,嘴角扯出一个笑容。 第一千五百六十四章 嘲笑 但纪苑迟此刻的笑容没比哭好多少,她自己大概也清楚这一点,合上嘴,在徐月淮的帮助下,重新抵挡,好转一些后,她也可以运起灵力了,“我自己可以!” 徐月淮见她没什么事,当真将自己的手给挪开了,纪苑迟苦苦支撑,她学的是炼丹,对灵力这一方面并没有多强,更强的是精神力。 这威压和痛苦持续了短短一刻钟的时间,让坐在观众席的不少人都吐血受伤,好在一旁有长老守着,发现受伤的弟子后,立马上前为他立起一个结界,让他不再受到伤害,算是对那些弟子的一个考核。 参赛区的两百多名弟子,大家都只是脸色不太好,并没有出现吐血的现象,再看两大家族的人,神清气爽,仿佛方才没有受到任何伤害一样。 观众席的人在灾难过去后,都看向参赛者们,自然也发现了这一点,“今年两大家族的人很强,你说到时候学院里的师兄师姐们会不会一败涂地?” “我觉得有可能!而且我在里面看见了好几个家族主系一脉的人,这些人可不简单啊,从小受到的培养就是最好的,哪里像我们。” 有弟子开始大胆猜测起来,不怪他们这么说,着实是两大家族的人表现得太好,自然有人听见了这话,所以在看向两大家族的时候眼神不太友善。 两大家族的人也有人听见了,只不过听见的那个人完全没有将这个话放在心上。 在结束了第一轮的折磨后,从天而降七个人,他们穿着各式各样的长袍,上面都带有一些标志性的图案。 七个人身上散发出的气场很强,他们坐落在擂台上,四下打量,看了一眼今年的参赛者,其中一位老者啧啧咂舌,“这一次的苗子看起来都不怎么样。” “行了我说燕长老,有就不错了,别挑三拣四的。” 几个人说话的声音不小,中气十足,让院长们都听见了,也有一部分参赛者的修为不错,放开神识,也听见了那话,听见那声音的弟子脸色变幻莫测,都有些不太好。 “这些人太猖狂了!”这弟子大多数都自命不凡,此刻被人这么品头论足,心中一时不好受。 徐月淮自然也听见了那话,她没有故意探听,她比旁人五感要好上一点,坐的近,所以就算不开神识也能听见一点。 只不过她脸上倒是淡然,没有一丝觉得被侮辱的样子。 院长几个人听见这话,心中多少有些难受,可又说不得什么。 说话的那位叫做燕长老,来自狂风宗的长老,也是本次狂风宗来三层招选人。 而让那燕长老少说一点的,正是万丈门的詹长老。 一位脸色严肃的长老站到最前面,看着诸位弟子,用灵力扩大自己的声音,确保全场都能听见,“诸位弟子,今日我等七大势力在此举办选举,最终获胜能前往二层的人只有五十个,在比赛中,死了就是死了,所以希望你们自己认真对待,考虑是否还要参加比赛。” 前言说完了后,接下来那人便开始说正题了,出来主持场面的是山海派的司空长老,他慈眉善目,说话间对弟子们没有歧视。 比赛一共两关,两百来个人,两关足以选出五十个了。 第一关,将所有人都放进一个秘境里面,众人夺取旗帜,时间为一个时辰,可以抢夺他人的旗帜,最终前一百五十名晋级。 “规则就是这样,准备好了吗?”司空长老说着,手中变出来一个小屋子一样的东西,它漂浮在手掌之上。 司空长老将这东西放到空中,那玩意瞬间变大,甚至比擂台还要打不少倍,下面是一个台阶,去往上面的,“请参赛者进入秘境,不会御空的弟子,可走这边台阶。” 徐月淮对御空之术很熟熟练,纪苑迟却不怎么熟悉,只能由徐月淮带着过去。 不少弟子在看见台阶的时候,心中对他们这一行人莫名的产生了些好感。 两大家族的人全部都御空进入,只有一部分学院的内门弟子,暂时还没有学会御空的,三两结伴走向台阶,“你别说,他们还怪贴心的。” 两个人并肩走着,还在讨论着关于这次的主办方多么贴心,知道准备台阶这种东西。 然而几个人走到中间,只见坐在长老位置上的燕长老和詹长老嗤笑一声,看向他们这些走台阶的人眼里都是鄙夷。 司空长老见状,见怪不怪,也没有想要出来阻止的意思。 倒是一旁一位看起来稍微年轻,坐在最边缘的长老开口道:“我说你们两个,这个时候笑干嘛,要笑滚远点,别在这里碍眼!” 燕长老顿时被这话激怒,他怒目圆瞪看向子桑长老,“你!” 突然,他又想到什么,按捺住自己内心的怒火,哼了一声,阴阳怪气的说道:“你们青涛宗也就这样了,连笑的权利都没有,简直是可悲。” 子桑长老一点要生气的意思都没有。 看着那些个弟子走进秘境,根本没搭理燕长老。 走在上方的弟子这才知道,这个台阶不是贴心,而是当众处刑。 方才不止是两位长老在笑话他们,往观众席看过去,不少人都用一言难尽的眼神看着他们。 大家都受不了这样的目光,可又不想放弃机会,原本抬头挺胸走过来的人们,在上台阶的时候都低下了头颅。 走上去后,上面是一个巨大的地图和传送阵。 徐月淮算是知道为什么学院进门的时候就是收集晶体,原来是在为今天做准备。 进来之后所有人的位置都是打乱的。 所以徐月淮并未和纪苑迟,全苍两人在一起。 她落在了一片茂密的森林里面,森林到处都是杂草,下脚都很困难。 徐月淮抬脚想要从这个地方离开,不小心踩到了什么东西,她看了一眼,是一个绿色的旗子。 徐月淮:“……”这到底是考验实力还是眼力。 这些事情,她也只能在心中浅浅的腹诽两句,继续走。 第一千五百六十五章 交个朋友 这次走的时候,徐月淮明显更注意脚下有没有东西了。这森林不大,走了没一会就从里面出来了。而徐月淮也在里面捡到了三四个旗子。进来之前每个人身上都发放了一块令牌,就是记录这个成绩的。 当徐月淮看见第一名是一个叫伏子亦的,已经有了十多面旗子,这才过了一会儿的时间,能找到这么多说明这个人不简单。 徐月淮认识他,他是钟院长的亲传弟子,是一个鬼修,很厉害的鬼修。 徐月淮看完排行榜,她在一百名开外,她还在这令牌上看见了不少熟悉的人。 其中就有这石家两兄弟。 之前开学考的时候,徐月淮抢过他们的东西,其中一个还很爱哭,一个叫石星,一个叫石月。 她还瞧见了付木的名字,付木是付家二少爷…… 徐月淮盯着看了一会,耽搁的这会时间,伏子亦又找到了好几面旗子,旗子上面都有感应的,会自己将分数记录上去。 从森林出来后,徐月淮便到了一处旧址,周围的房子坑坑洼洼的,而且没有屋顶,像是多年了,全都被摔坏的。 徐月淮没走两步,便听见前面有人,传来一些不太好的声音,“本少爷让你拿来,没听见吗?” “这是我的,我不要给你,我可是听说了,这个比赛全程都在播放着,你要考虑清楚,若是杀了我,出去后会被大家怎么看待!” “我付木杀人还需要看别人的脸色行事吗?那还是你对我的了解太少了!”男人很是猖狂,身边根本两三个小弟,在旁边为他加油鼓掌。 徐月淮没有出现,她可不是什么救世主,她在暗中观察了一会儿,确认他们不是在自导自演后,拿着银剑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但她并没有想要管闲事的想法,她只是想要抢夺这几个人的旗子。 她方才找了半天,一个不过才十个旗子,而第一名的伏子亦已经找到了三十多个了,她必须得加快速度才不会被甩开,并且拿到很好的成绩。 徐月淮出现的第一瞬间,付木慌了一下,看清她的脸后,心中那点顾虑全都没了,“你们去给我把她围住!不要让她跑了!” 付木对着身边的几个人吩咐,他自己则是用脚踩着那男子,不让他起来。 付木眼里拉丝地看向徐月淮,“小姑娘,长得还不错嘛,哪家的姑娘?不如跟了我可好啊?” 付木说话油腻,差点让徐月淮就这么吐了出来。 而这一幕也传了出去,画面和声音都很清晰。 郭院长在听见后,拍桌而起,“这人简直是!有伤风化!” 符佳院长脸色也不太好,她同为女子,自然知道付木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 燕长老笑了笑,“没想到这下层的人,不仅修为不行,还总想着谈情说爱,都不分场合的。” 燕长老这话带着几分嘲讽就不得而知。 徐月淮冷眼看着面前的人,原本还在想着她要不要杀了面前几个人,但在付木说出那句话后,她改主意了,她要把付木当成寻找东西的工具。 想明白后,徐月淮冲着付木就去了,手中的银剑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像是灵蛇一样灵活,落在了付木的脖子上。 付木还没反应过来,等它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到脖子上已经被架上剑了。 “诶诶诶,女侠,刀剑无眼啊,小心手抖小心手抖。”付木方才说了那样的话,他现在很担心徐月淮会将他直接开肠破肚般给他开刀了。 他小心翼翼的用着自己两根手指头,试图让徐月淮的剑离自己的脖子远一点,但他发现,自己越是这么干,徐月淮便多用力一分,最终他眼神里带着祈求的目光看向徐月淮,“女侠啊,我刚刚只是这跟你开玩笑,当不得真的,这样,你先把这玩意给放下,我们就当交个朋友好了,你看如何?” “或者说,你想要点什么?我付家的东西可多了!”付木得意地说道。 徐月淮轻笑一声,这笑容里还带着些诡异,“好啊,那先把你身上所有的储物戒指都给我,然后把你的旗子都给我!” 徐月淮狮子大开口,付木脸色一变,“这可不行,我可以给你东西,但不能全给你,我一共三个储物戒指,里面装着的可都是些好东西,要是给你了,我的损失可就大了去了。” 那周围的三个人不敢走也不敢上,就在旁边干看着,眼里带着担心,却又胆小如鼠。 徐月淮都没稀得搭理他们,“那你自己选,我杀了你一样可以得到这些东西,你掂量着办。” 付木蹙眉,他不觉得面前的少女真会杀了自己,“我可是付家的二公子,你确定要对我下手?你确定你能承受得住付家的怒火?” “我要去着二层,你们付家再怎么有本事,手也没那么长,你说呢?”徐月淮没有隐瞒自己到野心,大大方方说了出来。 这让付木一愣,随后笑道:“你别开玩笑了好吗?你一个女的,怎么可能去得了二层,看你应该是学院弟子吧?我以前都没有在学院里见过你,你应该是新来的,学校新来的学妹何时胆子都这么大了?” “你才在学院学习了三个月,就敢冲着师兄叫嚣,你还当真是翻了天了。”付木直接将身份调转。 他在一个长老的名下,是长老的亲传弟子,按照品级来说,他应该叫徐月淮师姐。 “那你就赌一赌好了,赌我敢不敢杀了你,一分钟的时间,我给你一分钟时间考虑,不给我答案我默认杀了你。”徐月淮语气平淡,将杀人说的毫无波澜,就像是吃饭一样寻常一般。 付木思考起来,同时打量徐月淮的眼神,在最后几秒的时候,他还是将自己到储物戒指给拿了出来,“旗子什么的,都在里面,给你好了。” “东西都给你了,我现在可以走了吧。”付木不高兴,放着重要东西的戒指上面有一层精神印记。 第一千五百六十六章 白发男子 精神印记,要是有人强行破开,但精神力没有施布者的好,会受到反噬,付木对自己的精神力很有自信,所以才会选择给徐月淮。 郭院长在外面看着这一幕,心中只觉得解气,“这付木平时在学院里干了不少事情吧,根本不把学院放在眼里!” 郭院长平日里都不怎么关心学院的事情,他只是根据自己的感觉推测了一下可能性。看付木的动作和话术,都像是一个老手。 付木在徐月淮拿到东西之后并没有打算离开,而徐月淮的目光也从付木的身上转移到其他几个人身上,“你们也一样,把你们身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 徐月淮跟个土匪头子一样,打劫。 那些人也不敢违抗,付木都给了,他们有什么胆子不给? 把东西都放在地上后,几个人小心翼翼打量徐月淮的目光,见徐月淮都没有注意他们后,悄悄溜走。 原本被付木欺负的人,浑身无力躺在地上,但认为徐月淮救了自己,从地上坐起来,眼里带着感激看着徐月淮,“是你!” 徐月淮也看了过去,挑眉,“老熟人啊,既然是熟人,那我给你打个折吧,把你的旗子留下,人可以走了。” 被欺负人正是石星,他进来之后和石月分开了,他们二人一人善远攻,一人进攻,分开后让擅长远攻的石星变得被动起来。 石星不情不愿的从空间当中拿出旗子,递给徐月淮,“真是倒霉死了,一开始就遇上了你这个大魔头!” 徐月淮正在数着自己手上的旗子,听见他的话,转头看向石星,好笑的说道:“你还觉得倒霉啊,要不是我从这里路过,你就死了诶。” 徐月淮一开始从背面看,根本没有看清被欺负的人居然是石星。 石星转念一想,好像也是,但心中还是莫名的有些难受。 算了,不想就不难受了,石星这么安慰自己,和徐月淮道别后离开,“希望这局比赛不要让我再和你遇上了。” 徐月淮没说话,只是轻笑一声。 拿了五个人的旗子,徐月淮的排名一下子就上去了,位居第一名,一共七十八个旗子。 就数这付木的多,看来他抢了不少人的旗子了,其他几个跟班都没有多少个。 …… 此时,森林的另外一边,一个偏偏少年郎正坐在树枝头,闭着双眼,晃荡着双腿,好不惬意。 她感受到腰间挂着的令牌烫了一下,这是提示参赛选手第一名换人,少年睁开双眼,他没想到自己在一刻钟内找到了六十二面旗子,居然还会有人超过他,这个记录可不容易。 少年在看见名字的时候轻笑一声,“这人,倒是熟悉得很。” 旁边另外一个白发飘飘的男子见他笑了,在一旁好奇地问道,“怎么了?看见什么了,你笑的这么开心?” 少年懒懒散散的,“没什么,不过是看见有人夺了我的第一。” 白发男子面容英俊,听见这话,也笑了出来,好奇拿出令牌开始查看起来,“是谁居然有这个能力打破你的记录。” 白发男子看见徐月淮的名字后,心中一副了然的样子,“我们这个徐师妹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啊。” 坐在树上的二人,正是伏子亦和百里修文,这二人都是鬼修。 伏子亦可操纵一群鬼魂为自己办事,只要灵力够用,能支撑他们到外界来就行。 而伏子亦也正是用自己的这个能力,在短时间内找到了不少的旗子。 “你说我们去会一会这个小师妹怎么样?”伏子亦眼里闪过一丝兴趣。 百里修文看了看自己的排名,还在一百五十名以内,“行啊,那走吧。” 伏子亦先是操纵鬼魂,帮忙看徐月淮在哪个方位,随后带着百里修文往那边赶去。 徐月淮走着走着就走到了一个海边,周围围了不少人,少说二三十个,都在往海面上看着。 徐月淮在后面默默观察和偷听他们在这里的真实目的。 “我明明观测过了,这片海域一定有问题!但为何等了这么久,什么东西都没有!”一个女子手中拿着罗盘,不停验算验算再验算。 颜之看着手中的罗盘,她从来没有失策过,她不信邪的再次尝试,还是一样的结果,然而下一秒,她的罗盘骤然失灵了。 一旁的人等得稍微有些不耐烦了,“我说这到底是不是真的啊,我都在这里等了好一会了,连个旗子的影子都没有看见,梗别说旗子了!” 那人不禁发泄自己的情绪。 颜之无话可说,“不愿意等就趁早滚!” 颜之没有忍气吞声的意思,说话那人冷哼一声,“走就走,我还不稀罕呢,诸位,我都在这里等了快一炷香的时间了,比赛时间只有一个时辰,你们确定要继续在这里浪费时间等待一个不确定的可能性吗?” 那人走就算了,还要动摇颜之在别人心中的地位。 颜之是郭家的人,是精英之一,她的预测很准确,基本上都不会出错,而且还是一位体修,这样能辅助又能进攻的人物,郭家自然是让她参与来本次的比赛。 果然,在那人说了这挑拨人心的话后,不少人都开始动摇内心。 他们确实来了很久了,却一点东西都没有看见,不得不说很让人失望。 逐渐开始有第一个动摇要跟着那人走的人。 徐月淮才过来不到一会的时间,这海边的人都走了七七八八了,只剩下零零散散的几个人。 徐月淮没打算离开,她身上的旗子现在差不多够了,下半场不用参加比赛都能稳定进一百五十名。 只是不知道现在全苍和纪苑迟怎么样了,徐月淮这一路过来都没有看见纪苑迟和全苍的下落。 颜之在看见罗盘失灵后,开始空手在空中画符,徐月淮没有见识过这种符纸。 颜之将这图案打在海面上,平静无波,什么都没有发生。 但颜之眼神一亮,“来了!马上就来了!大家准备战斗!” 第一千五百六十七章 通力合作 徐月淮朝着颜之说的放心看了过去,原本平静无波的海面,在顷刻间掀起波涛骇浪,那海浪高达十多米,耸立起来,笼罩下来一片阴影,大家见到这一幕分分开始逃窜,“救命啊!” 不时还传出一声救命,没人理会,众人帮着救自己的命,颜之眼里带着狂热,没有离开,一些郭家子弟也并未走。郭院长也是郭家的人,徐月淮作为他的徒弟,她觉得自己应该相信一下面前的少女,所以毅然决然站在那里,稳如泰山般。 颜之注意到了她的举动,倒是很诧异,这个年轻少女居然不害怕,她走到徐月淮身边,上下打量了一下,旋即说道:“你是郭院长的徒弟徐月淮?” 徐月淮倒也没想到自己的名声如此火热,居然这么轻易的被少女给认出来,她没有隐瞒身份的准备,承认了下来,颜之脸上荡漾开一抹友好的笑容,“我就说你怎么不害怕,是不是郭院长提前跟你交代过?” “并无。”徐月淮摇摇头,郭院长好像也不知道郭家会参加比赛的事情,但就算如此,徐月淮心中也无半点怨气,只是说道:“我信师父的本家,还有你狠可爱。” 颜之措不及防被夸了,脸上悄然爬上一抹红晕,“你……你跟好了,等会可别走丢了。” 很显然,在徐月淮夸了她之后,颜之说话都温柔了几分,甚至带了些娇羞。 一旁的几个郭家子弟倒是饶有兴趣的议论着这一幕,“那姑娘是不是不知道咱们颜之男女通吃啊,她这么撩拨,颜之迟早会沦陷。” 几个人说话的声音都很小,确保别人听不加,奈何徐月淮并不是寻常人,她的听力要比别人好上不少,听见这话的时候,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颜之没有和徐月淮多说话,两人在几句对话完后,又重新看向那巨浪,颜之手中拿着罗盘,另外一只手拿着徐月淮叫不出名字的法宝。 在经过一阵计算后,颜之冲着留下来的几个人说道:“走吧,你们跟紧我,千万别走丢,走丢了可就真就不回来了。” 颜之和郭家子弟们多有配合,所以走丢这件事上,大概率不会发生,但保险起见,每次做这种事情的时候,颜之都会再三叮嘱,何况今日队伍里还有一位郭家长老的徒弟,她可是第一次跟着行动,要照顾好这位小徒弟。 这么想着,颜之走在第一个,在脚踏进海里的那一刻,周边的海水突然四散开来,留出一条通道在中间。 郭家人都担心徐月淮走丢,所以自然而然将她安排在了中间的位置,徐月淮也没有任何不适。 在他们进去之后,有不少原本被吓跑的人重新走了回来,在看见颜之等人下海了,而且周围的海水都没有吞噬他们,他冲着后面的人大喊:“大家快来啊!这海水开了一条口子!” 其他人听见声音,或是好奇,或是想要抓紧时间得到旗子,纷纷探出头,靠近海岸,一些人看着那高耸在空中的海水心中发怵,不敢靠近。 一部分大胆的人,三两步走到那通道前,抬脚想要走进去,下一秒,空中原本稳定住的巨浪,开始动弹,不过片刻,拍了下来,将那些想要捡便宜的人,都卷入了这海浪当中。 一些人见状,心中带着窃喜,幸好没有去贪,那些个胆子大的人,就没那么幸运了。 徐月淮跟着颜之的脚步走,发现她每一步都走得很有深意,后面的人倒是不用完全按照脚步走,只是别跟丢前面的人,或者走岔了。 所以为了保险起见,大家的目光都是统一看向颜之的,而并非自己前面一个人。 他们走了没一会便到了海底。 这个时候大家才看见这海底有些个像气泡的东西,颜之指着那些东西说道:“旗子就在这些气泡里面了,不要走出这个气泡区域,我在这里扎一根旗子,一炷香后大家在这里汇合,我带着你们上去。” 众人点头没有意见。 这小小一块海域,底下的气泡不少。 并不是所有的气泡里面都有旗子,这要看运气,有些人一连找了几个都有旗子,有些人连一片旗子都没看见。 …… 在外面看着的众人,见颜之居然会这样的技能,以及这海底下当真有如此多的旗子,一些长老为自家的弟子感到不平,“这个关卡有失公允!会占卜的弟子少之又少,本次参赛的两百多个弟子当中也只有她颜之一个弟子会,这不就是专门为她准备的吗!?那其他弟子又怎么办?” 一长老看着他们目中无人的样子,很早就想要吐槽了,但奈何没有这个胆量,此刻有站出来说话,大家自然是乐意的。 燕长老冷哼一声说道:“你们这下界的人,果然是目光短浅,连占卜师每个家族都没有,我们在另外一个下界里,别人家的家族人手准备一个占卜师,所以这能怪得了谁?只能怪你们实力不济,更何况这秘境当中又不是这一处能集中得到旗子的方式。” 燕长老平日里虽说不怎么瞧得起这些下界人,但为人还算讲道理。 那长老被说的哑口无言,钟院长觉得他丢脸,呵斥道:“像什么样子,赶紧坐下,好好看比赛。” 他真没想到自家学院的长老居然会问出这样没有脑子的话。 长老讪讪坐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些心虚。 郭院长对自己看见的这一幕还算比较满意,但对外面那些想要不劳而获,却没有实力的内门普通弟子的行为,多少有些厌烦。 郭院长和符佳院长的目光一直都在徐月淮的身上,生怕她遭遇不测。 而纪苑迟,郭院长都不需要担心,她刚进秘境就和蒲家人撞上了,她作为蒲家小姐,那些个人自然围在她身边保护她。 围得团团转,根本用不上郭院长来担心她。 此刻,纪苑迟坐在沙漠当中,躺在躺椅上,她还不知道外面会实时播放画面。 第一千五百六十八章 在沙漠吃西瓜 纪苑迟走了好长一段路,她一直在找徐月淮,但一路过来都没有看见徐月淮的身影,让她多少有些担心徐月淮了,但又累得不行,一旁的人强制让她休息,他们自己出去找徐月淮。 纪苑迟在一阵纠结后,还是答应了这样的说法。 二那海边,便有蒲家的人,他回去之后,看着在沙漠当中,坐在躺椅上优哉游哉的纪苑迟说道:“不……不好了!那……那徐小姐跳海了!” 纪苑迟噌的一下站起来,她眼里带着不可置信看着那男人,“你说什么?月月跳海了?她为什么跳海?你说清楚啊!” 纪苑迟现在很着急,完全失去了理智。 男人连忙喘了一口气后,将那现场当时发生的事情都说了出来,有一些事情都是他向周围的人打听的。 纪苑迟坐不住了,看向自己的二哥,眼里带着祈求,“哥哥,好哥哥,你就让我走吧,我等会就回来,大家都知道我是蒲家女儿,不会拿我怎么样的,你就放心好了!” 纪苑迟之所以在这里这么惬意,还要从她进入秘境后的几分钟说起,她打算先找徐月淮,所以一路上走的很快,基本上不怎么停留,但想到为了和徐月淮一起去二层的愿望,她在路过的时候还把周边的旗子都拿了。 这么一来一回下来,她也收货到了不少的旗子,至少是成功挤进前一百五十名。 但就在这个时候,纪苑迟遇上了她的二哥,蒲二哥不经常在家,常年在外历练,浑身散发着一股让人惧怕的气息,跟个面瘫一样,脸上的表情是不动的。 纪苑迟被他拉在队伍里,强制让她不能走。 两大家族的人,在进来的时候目标就很明确,在遇上自家族人,就结合在一起,这样他们才有可能打赢青城学院,毕竟这学院的人数可是他们的好几倍。 若是不加以限制,他们将没有任何生存的地方。 蒲二哥不知道徐月淮扮演的是个什么角色,不放心自家妹妹去,他从外回来之后就一直忙着训练,根本没有其他的娱乐。 自然错过了蒲老爷子在饭桌上谈论徐月淮和纪苑迟之间的事情。 蒲二哥拉着自家小妹一起,第一是想要保护她,第二便是集结蒲家队伍。 蒲二哥眼里冷淡看向纪苑迟,纪苑迟看着他这个眼神,自己瞬间就害怕了起来,她都已经开始不听话,摆出大小姐姿态,甚至让人在这里面为自己铺了一个椅子,方便她随时躺下。 她都已经这么作了,蒲二哥居然还不肯放过她。 “二哥!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我现在不是蒲家的代表,我是学院的代表!我应该回到学院的队伍你,你一直把我留在这里算个什么事!” 纪苑迟一脸严肃看向蒲二哥。 蒲二哥倒是没有思考着一点,在他眼里,妹妹就是蒲家人,“那你说,你想怎么办?” “我要回去找我的师姐!找月月!”纪苑迟双手叉腰,冲着蒲二哥喊。 蒲二哥在着一路上听了她说了不少关于徐月淮的事情,自然知道这个小姑娘现在是在称呼谁。 他说道:“我跟你一起去。” 但话落,他又担心其他误会什么,补充道:“你们继续找老三,到时候跟着老三。” 纪苑迟也愣了一下,蒲二哥的意思是要单独跟她一起走? 蒲二哥说动就动,没有一点犹豫,按照方才来人的汇报,朝着海边的方向走去,走了两步看身后的纪苑迟还没跟上来,他蹙眉道:“你在发什么呆,不是要找人吗?赶紧跟上来。” 纪苑迟被这么一提醒,连忙答应,脚步匆匆跟在蒲二哥的身后。 付木在徐月淮那边撞了壁,为了发泄自己的不满,这一路上看见谁就对谁下手,抢夺大家所得到的旗子,一时间他又攒了不少。 “今天真是晦气,碰见徐月淮那个玩意!”付木踢着路边的石头,心情烦闷地说道。 纪苑迟带着蒲二哥从这边路过,便听见有人在骂徐月淮,她凑了个脑袋过去看了一眼,看见人后,她脸色黑了下来,她走了过去,“这不是付二少爷嘛,怎么在这啊。” 付木在这么一段时间后,早就知道徐月淮和纪苑迟的关系好,他虽眼拙,但也没有笨到连纪苑迟都认不出来的程度,“纪师姐找我有何贵干?” 付木说话吊儿郎当,在话里听不出来丝毫恭敬。 纪苑迟没有在意,她微笑着走上前,付木以为是自己的艳遇来了,没想到下一秒纪苑迟抬脚奔着他的子孙根就去了。 付木一时不察还真让纪苑迟伤到,蒲二哥不知道他们之间的恩怨情仇,过来的时候看出来自家小妹是想要报仇,但没想到她会直接上脚踹那玩意。 蒲二哥顿时脸色都黑了,他把纪苑迟拉到自己的身后,看着暴跳如雷,嘴里还骂骂咧咧的付木。 付木身边的几个根本早早的就被他派遣出去为自己找旗子去了,此刻他只身一人再次。 “你个贱人!你居然敢踹我那里!若是我有任何问题,你蒲家就等着受我怒火吧!这是在秘境里面我不能拿你怎么样,但出去了就不一样了,纪苑迟!你给我等着瞧。” 付木叫嚣着,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的蛋越来越痛的原因,他说话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纪苑迟高傲的走到付木面前,不带一丝拖泥带水的将付木才收集来的旗子全都拿走了。 付木此刻已经疼得晕了过去。 纪苑迟可管不着,拿完东西,带着蒲二哥转身离开。 走了一段距离之后,蒲二哥这才说道:“你一个女孩子,能不能不要动手就是踹那里,脏脚!” 纪苑迟撇撇嘴,不在意的说道:“这个方法快捷方便!对付人最好用了!二哥,我劝你小心点,不然……我下次也用这一招对付你。” 纪苑迟突然凑近蒲二哥,一张没有任何瑕疵说连就这么放大在自己的面前。 蒲二哥冷笑一声,“你还没有这个本事。” 第一千五百六十九章 出来了 纪苑迟没吓到蒲二哥,觉得没有意思,自己也就退了回去,她看着蒲二哥这幅面瘫表情都不带变化的,心中腹诽觉得他是个怪物。 蒲二哥都不用看她就知道这小姑娘在心里骂她。 两人到海边的这条路还算是顺畅,但到了一会,在周围找了好几圈都没有发现徐月淮的身影,往周边查看的时候,这周围一个人都没有。 “这地儿也有点奇怪了,怎么没人呢,那月月在哪里?她不会还在海里吧?这么久,不会憋死了吗?”纪苑迟蹲在海边,看着平静的海面,眼神里带着些忧愁。 突然,海面上溅出来一阵水花,几个人高兴在跑着,“嘿嘿嘿,追不上我吧!我才是第一个上来的人。” 颜之看见,她轻笑了一声,“你太幼稚了,我不要跟你比。” 他们打打闹闹的背影后出现的正是徐月淮,徐月淮在上岸之后迫不及待将自己身上的衣服都给烘干,不肯忍受一点。 几个人走了几步才发现岸边居然还站着两个人,颜之作为郭家队伍里重要人物,对蒲家和学院里的精英都有所了解,一眼认出来站在岸边的两人正是纪苑迟和蒲二哥。 蒲二哥见海里来人,刚准备战斗模式,下一秒身边的人儿飞快往那边跑去,跟撒缰的马儿一样,蒲二哥的脸色黑了黑,他收回自己的武器,跟在小妹身边。 “月月!”纪苑迟一个熊扑在徐月淮身上,扑完之后才查看她身上有没有什么伤势,“我听说你在这边就赶了过来找了你好一会儿都没有找到,还以为你出现什么意外了,可给我吓死了!” 纪苑迟说起自己在岸边的经历,就有一些闷闷不乐。 徐月淮安慰似的摸了摸她的脑袋,“那位是?” 她自然注意到了跟在纪苑迟身后的人,那人身姿看似不凡,绝对不是什么简单人物。 纪苑迟这才想起来为他们两个介绍一下。 徐月淮在得知男人是她哥哥的时候并没有多么惊讶,在蒲家人参加的时候,她就意识到会有这么一面,“徐月淮,您可以跟着阿迟一起叫我月月。” 徐月淮对纪苑迟家里人还是很好说话,蒲二哥原本以为会是之前在家里的那个女人那一款,没有想到居然完全不停。 他轻点头说道:“既然你是小妹的朋友,便跟着她叫我一声二哥,也不算乱了辈分。” 一行人在这里说了几句话后,颜之走在几个人跟前,看着徐月淮说道:“我们要离开这里去下一个地方了,你要跟着我们一起走吗?” 颜之眼神里带着些期待,还是很希望徐月淮跟着的。 徐月淮看了一眼纪苑迟和蒲二哥,说道:“不了,我和我朋友一起,谢谢你带我进去。” 颜之稍微有些失落,但很快掩盖下去,让人察觉不了异常,“好说好说,你既然是郭长老的徒弟,也算是半个郭家人,不必客气!” 双方人马聊了没几句,在后面的几个弟子便开始催促,剩下的比赛时间并不多了,他们还要努力去找下一个有旗子的地方。 颜之和他们道别后离开。 瞬间海边只剩下了他们三个人,纪苑迟平日里做事都听徐月淮的,这次也下意识的看向徐月淮。 然而徐月淮没有立即说,而是看向了蒲二哥的方向,蒲二哥懂了她的意思说道:“小妹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听见这话,徐月淮这才开口说道:“我身上的棋子已经差不多够了,稳居第一是没有问题,你们有多少?能晋级吗?” 纪苑迟查看起来自己的旗子,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方才她从付木那里夺过来的旗子居然有一百个,“我现在在前10名!已经很高了,我很满意。” 纪苑迟对名次上面没什么追求,倒是蒲二哥听见她这话稍微有些不满,“如此看来我们大概是要分道扬镳,蒲家在这场比赛中,要取得好成绩,我作为队长之一,要以身作则。” 眼看着纪苑迟要不满的发飙,蒲二哥及时为自己解释,他很看重这个小妹。 纪苑迟听完,刚想说蒲二哥不合群的话咽下去了,“二哥辛苦!那……” 纪苑迟还没说话,被徐月淮打断,“不如我们一起,也能有个照应。” 最终在商议后,三个人还是决定一起上路,刚从海域的地方离开,面前就被一个黑发少年和一个白发少年挡住了去路。 纪苑迟好奇的盯着那一头白发,小心翼翼地询问:“你这是天生的吗?还是生病了?” 纪苑迟真的觉得很酷啊这样的头发,但若是她顶着这一头白发回去必定会遭到一顿毒打。 她的眼神里带着艳羡。 伏子亦看着面前这有趣的姑娘轻笑了一声,代替百里修文回答,“他从小就这样,别提多帅了。” 百里修文淡淡的睨他一眼,没反驳。 “徐师妹,你让我们好找啊。”伏子亦转头看向一旁站着的徐月淮,他吊儿郎当地说道。 徐月淮并不认识面前这两位,看着那一头白发以及这少年周身没有任何武器,泛着丝丝鬼气,她朝着两人行礼作揖说道:“见过两位师兄。” 伏子亦眼神一亮,“你怎么知道的?” “在学院里早就有听过两位师兄的大名,今日一见,果不虚传。”徐月淮语气平淡。 纪苑迟和蒲二哥在旁边看着几个人打哑谜。 “不知两位师兄找我有何要事?”徐月淮直奔主题,他们还有事情要做,不适合在这个地方耽误太多的时间。 伏子亦摇了摇自己手中的扇子,漫不经心地说道:“没什么大事,只是见师妹实力非凡,想要来看看到底是何等人物。” 徐月淮等人:“……” 徐月淮说了两句客套话后,开始和他们道别分开,然而他们在前面走,身后两人久跟上,跟个狗皮膏药一样。 这两个人都是钟院长的徒弟,大家纷纷把目光都投向了钟院长,似乎在等他为此做一个解释。 第一千五百七十章 夺得第一 钟院长咳嗽了一声,随后跟个没事人一样说道:“我的两个徒弟啊,对新鲜事物比较感兴趣,可能是看见自己新的师妹,稍微有些激动,行为上就让人有些看不懂了。” 郭院长不高兴,他不喜欢那两个臭小子,他们一点都不按照常理出来,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给他的宝贝徒弟伤到了。 …… 蒲二哥在意识到他们跟在身后,眼中闪过一抹杀意,这两个人明显都是冲着徐月淮来的,他不敢贸然做决定,而是悄悄的,传音给徐月淮,“需不需要我帮你把这两个人给解决掉?” 徐月淮往回看了一眼,伏子亦见状露出一个微笑,还抬手冲着她招呼了一下,百里修文一如往常淡定,没有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就像他自己说的一样,他只是对自己很好奇。 看完后,徐月淮转过头看向蒲二哥,同样给他传音说道:“谢谢二哥,但是不用了,他们没有恶意,要是你觉得有些影响,那我先和你们分开一会,解决完我和他们的事情我们再汇合。” “既然你自己不介意,那我们继续走就是了。” 纪苑迟夹在两个人中间,并不知道方才都发生了一些什么,也完全没察觉方才身边的两个人背着自己在说话。 纪苑迟没有察觉,不代表伏子亦和百里修文没有察觉,他们二人分明感受到了来自蒲二哥的杀意,不过是顷刻间,那杀意又消失不见了。 伏子亦对这个徐师妹更加好奇了,至于为什么不关注纪苑迟,是因为伏子亦觉得她不太聪明,不想和这种不太聪明的人打交道。 很快比赛就结束了,伏子亦和百里修文二人刚刚好卡着线过的,一个一百四十九名,一个一百五十名。 而徐月淮稳稳坐在第一名的位置,从一开始她就和别人甩开了一大截差距,后来又在海中泡沫里找到了上百面旗子,让她第一的位置,坐的稳稳当当,再后来又跟着蒲二哥还有纪苑迟找了些旗子。 于是乎在这么慢慢的发展下,徐月淮和第二名的察觉已经形成了断崖式的差距。 蒲二哥最终夺得了第三名,第二名正是和徐月淮一起进海里泡沫的颜之。 纪苑迟在第六名,一个很不错的名次。 第一轮的比赛结束,死了十来个人,好几个都是被海浪冲走的,有人在惋惜,悲痛,这些人可都是用资源堆积,才走到了如今的地步。 喻尔看着台下的徐月淮,冷笑一声,“看等会若是你死在了比赛当中,还怎么笑得出来……” 喻尔说这话很小声,又是突然说的,周边的人都没有听清,她的朋友还问了一句,“喻尔,你刚刚在说什么?我没听清。” “没事,没什么,就是突然被虫子咬了一口。”喻尔脸上挂着假笑,但很自然,很显然她对这种生活方式已经熟悉了。 起初的那长者,再次站到擂台的中央,对着众人说道:“接下来,在一百五十名开外的人,也就是收集旗子没有达到八十的人,可以退出擂台,离开了。” 这话一出,台上的弟子们都开始动了起来,大部分都是学院的人。 蒲家和郭家被淘汰的根本没有多少,他们擅长抱团,那些个被淘汰的都是一整局没能遇上自家人的倒霉蛋。 付木眼神阴鸷地看向徐月淮和纪苑迟。 他还留在台上,若不是在最后时刻,他突然醒来,找到自己的那些个跟班,让他们把旗子都给了自己,这才保住了自己在一百五十名以内。 不然,他此刻也是在被淘汰的一员。 付木垂眸,看着自己还有些隐隐作痛的下体,双拳紧紧攥着,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杀意。 对着的方向正是纪苑迟。 蒲二哥在野外久,最为敏感的就是他人释放出来的杀意,他一眼便定位到了人群中的付木,两人只是对视了一眼,付木瞬间萎了,像一只焉了的花一样。 蒲二哥眼里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在思考着什么。 台上的老者也开始公布第二关了,“这第二关,很简单,大擂台战,三十个人为一个擂台,一共分为五个擂台,每个擂台必然会有十个人被淘汰,那就是最先掉出擂台的人。” “而剩下的二十个人可继续战斗,直到分出这个擂台的第一名,大家努力表现,这一轮若是表现得好,会有宗门提前收弟子。” 老者在跳下擂台前,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叮嘱众人。 很快比赛开始,大家现是抽签,纪苑迟一个在一个擂台,而徐月淮和蒲二哥在一个擂台。 蒲二哥蹙眉,稍有不满,看向纪苑迟,担心她一个在擂台上会受伤。 纪苑迟知道自家二哥心中想的什么,她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好了,干嘛这么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你妹我还好好的呢!而且我经过这么久的修炼,实力已经跟当初那个小姑娘很不一样了好吗?所以啊,二哥,你就不要露出那一副一言难尽的表情了!” 蒲二哥没有被她这话安慰道,自家妹妹有几斤几两他心里跟个明镜一样,“等到擂台上淘汰完十个人后,你就下来,明白吗?” 蒲二哥只要求她保个底。 纪苑迟刚想要拒绝说一些伟大的话,但转过头就看见自家二哥眼里的担忧,紧皱的眉头,一瞬间她变得乖巧听话起来,“我保证完成任务!我肯定不会让自己受伤的,你知道的,我怕疼,我会完好无损的从擂台上下来!” 在大家抽完签后,便开始上台,按照顺序。 一到三十号,他们这里面只有一个徐月淮眼熟的人,那便是颜之。 比赛随着一阵击鼓声,彻底拉开,场面很热闹,这攻击当中,徐月淮看着,多少有些人夹杂私情,想要置人于死地。 她原本以为颜之坚持不了多久,毕竟一个占卜师,是作为辅修出现的。 可当她看见颜之拿出两个大斧头的时候,眼神顿时亮了起来,眼里的震惊和玩味一览无余。 第一千五百七十一章 我还会耍大刀 颜之对面的男人原本看着她柔弱无骨的样子,想要和她谈谈,两个人走一点利益,男人就放过她,但当他看见颜之拿出两个斧头的时候,一时间觉得喉咙干涩,开始吞咽起来,“你冷静一点啊,你别过来啊!” 颜之冷哼一声,眼神里带着凉意看着面前的男人,“老娘就让你尝尝欺负我的滋味!” 说着那大斧头就朝着男人的方向去了。 徐月淮觉得很新奇,她十第一次见,最终颜之成功进入了前二十,但由于前面体力消耗得太多,以至于到后面来,没有过多的体力保存,只得到了个第三的名次。 第二场里的人徐月淮没什么认识的,而这边的比赛在吸取了第一场的错误示范,大家打斗的速度更快了起来,都希望在面对最后的敌人的时候自己拿出最佳的状态。 纪苑迟是第三场,比赛开始前,她加油打气道:“你们放心好了,我肯定能进前五!” 纪苑迟为自己加油打气后,上场。徐月淮和蒲二哥二人眼神一眨不眨看着台上,观察着本次她要对战的敌人都有哪些,当二人看见付木在这一次比赛当中的时候,脸色顿时不好看了起来。 付木自然也没想到会遇上纪苑迟,眼神挑衅又恶劣看了纪苑迟一眼,又转头看向了台下坐着的徐月淮和蒲二哥。 蒲二哥坐不住,刚想起来,却被徐月淮一把拉住,“别自乱阵脚,他想要看见的就是这种效果,不能增长他的气焰。” 蒲二哥侧头看了徐月淮一眼,见她脸色淡然,平静无波的样子,心中带着些许怀疑,她真的和纪苑迟是好朋友吗? 徐月淮说的话还算有些用,蒲二哥知道失态了,连忙坐在位置上,故作整理衣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付木看着三人,没有见到自己心中想要的神色,一时间有些不满,而角落里一个少年静静的看着他们四个人直接的暗潮汹涌,觉得好玩极了。 付木走到纪苑迟跟前,邪笑道:“纪苑迟,你说若是我在擂台上把你杀死,蒲家会不会说什么?” 纪苑迟看着他大言不惭的大放厥词,冷笑一声说道:“你想的太多了,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但你可就小心了,上一次我没杀你,但这一次可就不一定了。” 付木脸色阴沉,见纪苑迟还干提到上一次,在休息期间,他早就找到了付家人,给自己的下体处理了一下,让它暂时不疼了,但根据医师所说的话,他的命根子,以后肯定会有影响,想到这些,付木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水,眼里泛着杀意。 “第三轮擂台赛,正式开始!”下面有一个吹哨的人,在检查完确认所有参赛选手都上了台后,他吹哨一声,宣布比赛开始。 在这个号令一响,付木迫不及待的朝着纪苑迟冲了过去,台上三三两两的人也纷纷打斗了起来,唯独角落里的那个少年没有多少人敢去招惹。 “诶,为何没人去打那个少年?”燕长老自然发现了这件事,疑惑的提问。 “他啊,不就是那个在第一关里面操纵鬼魂,夺得旗子的那个人吗?明明能有机会获得更高的名字,但最后是得了一百五十名。”詹长老说着,一边摇摇头道:“要我说啊,他就是哗众取宠。” 詹长老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认可,看向伏子亦的眼神里甚至带着嫌弃。 钟院长听见这话,忍不住开口维护自家的徒弟,“子亦这个人啊,确实是性格怪异,但这大概是大多数天才都有的怪癖,所以还希望各位长老不要因为这件事,对他做出判断。” 这前来的七个人都是各个宗门势力的长老,而这宗门和势力之间,也有排名的。 在这次来的宗门势力当中,震天族排名第一,带队的正是方才主持大局的支长老。 而青涛谷排名末尾,带队的是子桑长老。 台下议论纷纷,台上则是打得热火朝天,纪苑迟平日里跟着徐月淮一起练剑,受益匪浅,她手中拿着的剑,剑身极美,上面像是一条蜿蜒的灵蛇。 纪苑迟一剑打开,横着朝付木劈过去,付木弯腰躲避的同时靠近纪苑迟,他的武器是一把匕首,作为近战攻击。 纪苑迟自然也是发现了这一点,之前都没有看过过他出手,所以对付木实力的了解程度并没有多深。 纪苑迟看见他勇匕首的时候,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在攻击他的同时,躲避付木近身。 付木行云流水的招式,却对纪苑迟没有丝毫用处。 两个人在台上对峙了半天,始终没有分出胜负,从外观上看,纪苑迟是炼丹师,而付木是主修体修,两人打成平手的话,定然是纪苑迟要更厉害一些。 付木自然也想到了这一层,在看见台上人数骤减,快要没办法淘汰纪苑迟的时候,他眼中眸光一沉,开始对纪苑迟发起更为猛烈的攻击。 付木就像是一个疯子一样,在各种角度,每次都划伤纪苑迟一下,每次在纪苑迟攻击过来的时候又立马躲开。 长剑并不适合近身作战。 在纪苑迟身上的伤口大大小小有十来道的时候,她总算是忍无可忍,将长剑召唤了回去,又掏出一把大刀,她眼里含着怒气看着付木,“你不是爱玩近身作战吗?那我就陪你玩玩,看看是你的匕首快,还是我的大刀快!” 伏子亦在一旁看着纪苑迟居然还会大刀,心中不由得觉得更好玩了,他从始至终都在旁边看戏,没有帮忙没有添乱。 徐月淮和蒲二哥坐在下面,在看见纪苑迟身上如此多伤口的时候,两人都脸色都不约而同沉了下去,“这付木,我看是没有必要继续活下去了。” 蒲二哥冷静地说道,周围的人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二人,在三言两语之间决定一个人到生死,实在是可怕。 一开始纪苑迟拿着大刀是处于下风,但很快,在她适应过来后,逆转局势,占据了上风的位置,付木震惊,堪堪躲开了纪苑迟砍过来的致命一击。 第一千五百七十二章 赢了 付木眼神为凝,他看着周围的人,不打算继续和纪苑迟缠斗下去,他在上台之前原本以为纪苑迟和他差不多,只是一个花架子,美想到着蒲家小姐居然还真能有这心思和毅力坚持下来联系武艺。 纪苑迟看见他想跑,轻笑一声,“你这是打算走吗?可是我没叫你走呀,你怎么能走!” 说着纪苑迟提着大刀追着付木砍。 付木忍无可忍,警告纪苑迟道:“我劝你见好就收,别跟条疯狗一样追着我不放!” 纪苑迟见自己被形容城疯狗,冷哼了一声,说道:“谁是疯狗还说不定呢,你不是想杀我吗?我给你机会,你来啊!” 纪苑迟挑衅地看着他,眼里没有丝毫畏惧。 两人重新打斗起来,付木眼中闪烁着一抹精光,再一次近身的时候,他的另外一只手突然有了动作,手上拿着的赫然是银针,几根粗银针在广的照射下反射出白色的光芒,他恶狠狠地说道:“既然你这么想要和我打,那你就去死吧!” 说着那银针毫不犹豫朝着纪苑迟的脑袋扎去。 看这银针大小,若是被扎到,必定会成为一个傻子!徐月淮和蒲二哥二人阴沉着从位置上站起来,他们此刻想要上台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但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黑影停留在了付木的身边,只一下,付木没有防备不知道被点了什么穴位,就这么痛苦的倒在地上。 纪苑迟劫后重生,她冷眼看向在地上打滚的付木,“你居然玩阴的,来得如此卑鄙无耻!” 纪苑迟骂道,心中还有气没能撒的出去。 付木觉得自己浑身都疼,根本回应不了纪苑迟,一阵哀嚎下来没有一个人理会他一下,他痛苦地喊到,“纪苑迟!你居然偷袭我!” 纪苑迟被气笑了,她都不知道怎么一回事,付木就躺在地上了,现在居然害大言不惭说她偷袭,“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卑鄙无耻吗?我才不屑于用那些腌臜的手段来对付你!” 纪苑迟没有看见那个黑影,因为在点穴后,黑影就在原地消失不见,纪苑迟转过头的时候没机会看见他。 付木疼得死去活来,想要自己滚下擂台,但屡次想要下去的时候都被纪苑迟拦住了。 在这擂台上付家人管不着,但在这擂台之下,付木疼不了多久。 付木在地上打滚,纪苑迟则是看向周围想要知道是谁这帮她,她虽然没看见,但是感觉到了。 扫视了一圈之后,纪苑迟对视上了伏子亦的目光,她微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大概是他救了自己,心中带着感激的冲着他颔首示意。 付木屡次被纪苑迟留在擂台上,他怒吼道:“纪苑迟!你赶紧把小爷放下去!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纪苑迟嘲弄地看着他,拿起地上匕首,冲着付木的手臂刺了下去,鲜血顿时涌了出来,付木疼得大叫了一声,下面的付家人坐不住了,出面帮助付木说话,“他已经投降认输了,是不是该让他下来,那位姑娘强行把他留在台上还刺伤了他,实属不妥。” 这付家人没有暗黑到那种程度,他们都看见是付木先偷袭少女在先,但这是他们付家的孩子,不能不管。 支长老只是淡然看了他们一眼,旋即说道:“他没有下擂台,在擂台上一切行为皆可以。” 支长老这是默认了纪苑迟的做法,七个长老看向付木的眼神里都带着鄙夷,大家都不愿意和这些随时都有可能会背刺自己的人在一个队伍一个宗门里面,他今天刀尖和暗器都是指向别人,万一那一天就指向自己的队友呢。 “啊啊啊啊,纪苑迟!我要杀了你!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纪苑迟在刺伤他手臂之后,不解气,又朝着他的大腿去了,没将人杀死,但也差不多只剩下一口气,纪苑迟站起身拍拍手,居高临下的说道:“今日这些不过十给你一个教训,刺伤你的手脚是为了警告你以后别乱骚扰女人,若是有机会让我见了,我必定见一次打你一次!” 说着纪苑迟抬脚将付木踹下擂台,付木像是一只断线的风筝一样,飞出了擂台,直接撞上周围的护栏了。 付家人对此没什么敢说的,匆匆将付木带走离开。 纪苑迟在对战后,觉得自己精疲力尽,看着台上的人,只剩下寥寥数个,她是第十个,在看见这个名词后,纪苑迟毫不犹豫自己跳下擂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朝着徐月淮和蒲二哥而去。 到了两人到跟前看着两人严肃的样子,她嘿嘿一笑说道:“你们看我现在好的很,要不是担心那付木死了付家找上门闹事,完可久给他反杀了呢!” 纪苑迟得意的在两人面前炫耀着自己的成绩。 方才她在擂台上没看清是谁帮了她,他们坐在下面的两人可是一清二楚,是伏子亦操纵鬼魂过来帮了她。 徐月淮摸了摸纪苑迟脑袋说道:“很厉害,又进步了。” 纪苑迟听见这话,眼神顿时亮了起来,眼里带着一抹光。 蒲二哥看着自家妹妹这幅不值钱的样子,心中叹气,想着日后谁娶了她,当真是娶了一个祖宗回去。 这一场比赛很快就结束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第一场考核结束的时候,钟院长给伏子亦警告了,这次他是以第一名的成绩拿下了擂台赛。 紧接着上场的是徐月淮和蒲二哥两人。 纪苑迟这个渣渣没有本事担心他们二人,只是在他们站起身准备朝着上面走的时候,她说道:“加油加油!我相信你们,一定能取得好成绩,月月勇敢夺得第一!” 蒲二哥眼里带着怨气,看了她一眼,像是在说为什么不让他夺得第一。 在走上擂台之前,蒲二哥说道:“我们先各自为战,憋对上,等到最后解决了所有人,若是你我还在场上,那我们来一场对决。” 徐月淮没什么意见,点头应下了这件事。 第一千五百七十三章 你是一位很强劲的对手 徐月淮在上去之后,有不少人的目光都朝着她这边打量过来,善意的,好奇的,以及嫉妒的,徐月淮面色不显,平平淡淡,随着一声哨子吹响,比赛正是开始。 刚开始徐月淮便被几个人团团围住,这些人里面有三股势力的人,大家相互对视了一眼,随后笑了笑说道:“看来今日有不少人想要请教一下徐师姐的招数啊!不过,凡事都讲究一个先来后到,我们这么多人欺负人家一个,实在是不妥当,不如今日让我们学院弟子,先请教一下徐师姐?” 那人看向郭家子弟和蒲家人。 郭家子弟为首的那人毫不犹豫答应下来,他们本来就是凑热闹,现在能卖个人情,自然是乐得干这件事的,但蒲家凑热闹的三个人,显然不这么想,他们气势汹汹的看着另外几个学院弟子说到:“这打架还分什么先来后到,我崇拜我家小姐,得知徐姑娘乃是小姐的好友,想要请教一番,或许过了这个机会,日后我们大抵是见不着了。” 蒲家弟子不退,学院的人一时间觉得没面子,咬牙切齿的说道:“那就打一架好了。” 说着,双方人马先打了起来,徐月淮站在空地处和郭家弟子对上视线,对方摇摇头,哈哈的冲着徐月淮笑着说道:“我们没有想要和你打,只是凑热闹,我们就先走了。” 说着闪身离开了这个打架的圈子。 当徐月淮看见这一幕,以为是郭院长为自己安排的,朝着台下看了一眼,但就这一眼,看见了郭言之眼中的不解,她心下疑惑,难道是自己想错了? 郭院长脸色稍微有些不太好的看着台上,一边和一旁的符佳院长说道:“在上台前没有和几个弟子说那些个实力强悍的亲传弟子不要去招惹他们吗?那几个人是怎么回事?” 郭院长为自己徒弟着想的同时身为学院的院长,当他看见弟子无辜去挑衅,心中涌上一股怪异的感觉。 符佳院长摇摇头说道:“这件事是全苍去办的,全苍这孩子一向靠谱,事情应该是做到位了,只是这些个弟子觉得新奇,想要玩一玩。” 郭院长一拍桌子,有些生气的说道:“简直是荒谬!这种事情怎么能是他们说玩玩就玩玩的!” 学院没有叮嘱他们不能自家打自家,而是列了一份学院较为强势的学姐学长的名字,给其他的学员看了,让他们比赛的时候不要招惹,不然怎么被踹出擂台的都不知道。 但总有那么一两个觉得自己头铁的想要不听话,学员也管不着,“让他们吃吃苦头就知道,今天做的决定到底有多么的愚蠢!” 郭院长冷哼一声。 徐月淮见他们打的难舍难分,一时间就站在原地看着他们打架,她倒也想要知道,这双方的胜利者究竟会是谁。 蒲二哥那边的情况就没有徐月淮这么悠闲了,他不常回来,大家都不认识他,所以在一开始的时候就有不少人朝着他攻击,虽然最终都是蒲二哥胜利,但也因为这样消耗了自己体内不少的灵力。 徐月淮这边,在双方打完之后,打了个平手的时候,她上前插话道:“打完了吗?还要和我打吗?你们谁和我打呀?” 徐月淮有些手痒,她从上台开始就没动过手,关键是这三方势力都和她多少带点关系,对谁都不好下手。 两方人马在听见这话,纷纷摇头,在听见徐月淮后半句话的时候,出奇一致的指着对方的脑袋。 徐月淮看着耽误了这么长时间,台上的人已经少于二十人,见状,她一手抓着两个人的衣领,将这六个人全逗丢下擂台,丢完后她拍了拍自己被勒红的手,“既然你们不想跟我打,为了比赛能早点结束,我就先送你们走一步。” 徐月淮在处理完这边的事情后,加入了混战当中,她可不管对方是什么人,在上场的时候长老就说了,大家都是个人战,不要有心理压力。 最后擂台上只剩下了徐月淮和蒲二哥,两人相视一笑,像是猜到了这个结局,他们先是朝着对方行了一礼,做完这个动作之后,两人便打了起来,现场兵刃撞击直接散发出火花,看得下面的人一阵热血沸腾。 “这两人看起来还不错,算得上这个下层较为好的苗子了。”子桑长老不吝啬的夸赞道。 一旁的詹长老听了去,倒是嗤笑一声说道:“他们二人也不过如此,也就你们这种下流的宗门回把他们二人当一回事而已。” 詹长老没觉得他们弱,只是看不惯这下界所有的参赛者,觉得他们都是有所图谋,而且实力不强。 子桑长老被这么说也没生气,只是很客气又礼貌的问道:“詹长老看不上这二人,等会可切勿和我们争啊。” 司马长老也在一旁附和,“对啊老詹,你等会儿可别选他们啊。” 两人这一唱一和的让詹长老的脸色成功的黑了下来,别人越是不让他得到什么,他越是想要得到,反驳说道:“你们都想要争一争,我不参与显得不合群。” 子桑长老听见这话笑了笑,没再继续说什么。 蒲二哥的灵力消耗比徐月淮的大,所以他的想法是速战速决,在每一次下手都是用了十成十的力没有半分因为她是自己小妹的朋友就放水想法。 然而每一次徐月淮都抵挡了下来,甚至还能反击,蒲二哥这才意识到面前这个少女到底有多厉害,在寻常人面对他这样猛烈的攻击的时候,大多数都会缴械投降,甚至直接被振飞,但徐月淮不仅没有,而且还硬生生的接下了他的攻击。 “看来你和小妹说的一样是个很强劲的对手,我输了。”蒲二哥和徐月淮没有打几个回合,便知道自己这一局输了。 他朝着徐月淮行了一礼,随后跳下了擂台,徐月淮作为第四场擂台赛的第一名走下了擂台。 下去之后,纪苑迟一个熊扑上来将徐月淮抱住。 第一千五百七十四章 提前录取 纪苑迟围绕在徐月淮的身边,一直夸赞徐月淮多么多么厉害,让旁边看着的蒲二哥羡慕得不行,心中是这么想,但脸上还要装出一副什么事情都没有的样子。 徐月淮摸了摸纪苑迟的脑袋,看见她身上的伤口还没有处理,脸色一下黑沉,“我们上去了这么久,你怎么还没有处理伤口。” 徐月淮一边说着一边从自己的空间里拿出一瓶丹药递给喂到纪苑迟的嘴边。 纪苑迟笑了笑说道:“我这不是看你们打比赛套过于入迷了嘛,忘记了,但其实一点都不疼,只是一点点皮外伤而已,没多久它自己就好了。” 蒲二哥看见徐月淮的动作,默默将自己拿出来的丹药又放了回去,坐在位置上一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最后一场比试,台上有那位白发少年百里修文,以及全苍师兄。 徐月淮很关注这一场战斗,每一次的战斗都可以帮助自己了解到你的对手实力究竟如何。想要打败敌人,首先要了解敌人。 她还从来没有看见过百里修文出手,向来都是跟在他身边的伏子亦出手较多。 大战一触即发,全苍站在那里同样的没有学院的弟子上前打他。 全苍也是名单上面的人之一。 但百里修文就没有那么好运了,因为他太过于张扬,一头白发站在人群当中一下子久成为了人群里的焦点,想要让人不注意都难。 一个弟子拿着武器朝着百里修文的位置砍过去,但就在自己的兵刃快要接触到百里修文的时候,他竟然在大家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不见,在攻击他的弟子,一脸疑惑的时候,百里修文出现在那人身后,一脚将那弟子踹下了擂台。 打百里修文的大多数都是郭家弟子和蒲家的居多,只有少许一两个早就在学院里看不惯百里修文这幅样子的人,想要上前挑衅一下,其他倒是都很中规中矩。 下面的支长老在看见百里修文的招式时,他激动的站了起来,指着百里修文说道:“这个弟子,我们震天族要了!” 支长老的声音不小,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大家看着百里修文,不得不说面前这个很强。 他们一直以为在比赛开始,让好好表现,表现好会被提前收入宗门的话是假的,如今看来,这居然是真的。 其他几个人长老也坐不住了,先发言的自然是话多的詹长老,“我说支长老,你震天族什么时候缺少人才了,还需要这种下界的天才,不瞒你说,这白发少年,本长老也看上了!” 其他几个人没说话,但眼里都是震惊,纷纷看着百里修文。 徐月淮很惊讶,百里修文居然能修炼空间之术! 钟院长在看见这么多人都在争取自己的徒儿,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露出了大牙,美名其曰给牙齿透风。 “詹长老,你少来管我的事情,你万丈门那破地方,能有什么值得让他去的!”支长老在给弟子修炼资源这件事上,很有自信。 只是在他们讨论的时候,一旁的子桑长老偷偷摸摸的朝着百里修文打去了一道光,在众人都没有发现的时候。 在那光接触到百里修文的时候,他的周身瞬间散发出一阵刺眼的光芒,这是独属于青涛谷的青色。 这也就意味着,百里修文已经被青涛谷提前录取了。 “承让承让!”子桑长老笑着看向诸位长老,拱手作揖。 这下支长老和詹长老都看向了子桑长老,“你!居然背着我们偷偷下手!简直是无耻!下流!” …… 两人对着子桑长老轮流骂着,但子桑长老面上一点被辱骂的表情都没有,反而是很享受,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道出一个真相说道:“你们方才不提前录取那少年是不想录取吗?明明是你们觉得他的能力还要等你们比赛后仔细检查一番,有待商榷的事情,但他在我这里不是呀!” 子桑长老一副不怕死的样子,将震天族和万丈门这次的代表长老都得罪了。 支长老和詹长老被错破心思,脸上顿时一阵青一阵白的。 像这样提前录取并强制锁定的名额,一个宗门只有三个,每一届比赛都是如此,但很少会有人用这个方法。 因为一旦用了,这个弟子将会直接加入到宗门,就算后面发现弟子只是个空壳子也不能反悔了。 两位长老见尘埃落定,不甘心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子桑长老接下来的比赛脸上都透露着笑容。 台上的众人在看见百里修文身上闪烁起来亮光的时候,眼里都带着一丝惊讶,大家纷纷停下了战斗看向百里修文。 下面长老是距离擂台最近的,讨论争吵的声音不小,大家都听见了关于百里修文被提前录取的事情。 一时间方才还想要上前攻击百里修文的人,只能转个方向,朝着别人打去。 百里修文在原地站了一会后发现根本没人来打他,觉得无聊得不行,但他不主动找打,等到台上剩余人数不超过二十人的时候百里修文直接跳下了擂台。 詹长老看见这一幕,脸上难得浮现出一抹笑意地说道:“我看啊,这百里修文估计也是个花架子,不然他为什么不争个第一?按照他的实力,想要拿到第一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子桑长老虽然也疑惑,但无条件帮着自家弟子说话,“你管得着呢,万一人家是保留实力想要等到后面的比赛再竭尽全力呢?詹长老真是小人之心。” 詹长老被骂,一时间脸色青紫,觉得没面子。 而第五场比赛的结果也出来了,全苍排名第一,计诗也是这一场比赛里面的,但很可惜,她在一开始的时候被别人偷袭,不小心掉下了擂台,不然凭借计诗的实力,必然是能夺得前五名的。 第二轮的比赛结束,最终剩下了一百个人。 大家面面相觑,比赛是一件很残酷的事情,他们的身边换了一批又一批的人。 第一千五百七十五章 死过很多人 支长老强忍着自己内心的不爽,走上台,宣布着接下来的比赛规则,心思却全都在百里修文的身上。 “第三场比试,是大乱斗,和第二场差不多,但这次你们将会被投放到一个秘境当中,这是为了模仿以后的野外战斗,遇见对方若是想要淘汰对方就捏爆他腰间的令牌即可。” 支长老语气平淡地介绍完了规则后,退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而这个时候一百名参赛者全都站在擂台之上,支长老回去后,拿出一个古鼎一样的东西,朝着空中一抛,那古鼎瞬间变成一个巨大的入口。 支长老见状,对着众人说道:“这就是秘境的入口了,诸位从这里进去会和第一关一样,被分配到不同的地方。”支长老说着,“当然比赛是绝对不会让大家无厘头找人的,这令牌当中能看见移动的绿点,红点是你自己的位置,绿点便是别人的。” 支长老微微一笑,看着有不少人面色一变,他心中倒是爽快不少,这个规则就是为了防止那些实力不佳,想要找个地方躲起来混过去的人准备的。 在进去之前,突然有人提问道:“那长老,这个比赛的比赛时间是什么时候呀?” 支长老神秘一笑道:“没有比赛时间,直到秘境中只剩下五十个人为止,所以各位,努力的淘汰别人吧。” 话落,所有人都被一股吸力吸进了秘境里面。 徐月淮在一阵头晕目眩后,再次睁眼,出现在森林当中。周围植被茂密,而且周围还有浓雾弥漫着。 徐月淮看了看天,抬脚朝着东方走去,走了没多久便走出了这植被茂密的丛林,她回头看了一眼,觉得奇怪,传音给元水,“你有没有觉得这丛林有点奇怪。” 元水这两天在空间里面度假,隔绝了外界的视线,直到听见徐月淮的话,这才打开了自己的视角,他简单看了一眼,慢悠悠地说道:“没什么大事,就是死了很多人在这里而已。” 徐月淮蹙眉,这秘境里不是专门为了比赛设置的吗?怎么会有死人在这里,而且还是这么多。 但这个问题还没有纠结多久,迎面而来一支队伍,这是学院的队伍,为首的那个人徐月淮有点眼熟,是喻尔身边的跟班。 喻尔从进学院开始给自己伪装的身份就是其他地方的富家大小姐,也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让那些师兄师姐对她马首是瞻的。 “你就是徐月淮?”来人眼里不见丝毫尊敬,按照学院的规矩,他理应称呼徐月淮为一声师姐。 徐月淮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道:“有事?” 那人见徐月淮这幅嚣张的样子,顿时确定他们要找的人就是面前的这个。 他双手环抱着,一脸不屑地看着徐月淮,“我是来挑战你的!” 说着连带着他身边的人都一起抽出了武器,徐月淮看了一眼,没说话,只是将银剑召唤了出来。 外面看见这一幕的钟院长脸色都黑了,他身为学院的院长,自然是希望学院能够进二层的人越多越好。 明明早就叮嘱过这些人,但他们还是不知死活。 钟院长对着一旁的段院长说道:“等到比赛结束后,这些个不听话的弟子要整治一下。” 段院长是负责这一块的,他轻点头。 支长老看着徐月淮,他除了看好百里修文,还看好的就是徐月淮,还有那个会占卜术的小姑娘。 徐月淮拿出剑后,扫视了一眼他们三个人说道:“一起上吧,节约时间。” 对面那人感觉自己被嘲讽了,提着剑就往前冲了过去,“那你可就受好了!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喻尔在外面看着这一幕,心中隐隐有些期待,这几个人,她不过是在比赛的间隙和他们说了几句自己不开心的话,他们就抢着为自己出面,既然有现成可以杀了徐月淮的方式,她自然是不会错过。 喻尔心里暗自念叨着,一定要杀了徐月淮。 殊不知丁合在看见异样出现后的第一时间就看向了喻尔,在看见她脸上的这些小表情的时候,心中已经有数,顿时感到无比失望。 此后丁合和喻尔的接触变少,他觉得喻尔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变得太过于偏激了,大概是遇上施治于吧。 丁合苦笑,在施治于出现后,他们原本的铁三角,就这么散开了,说来嘲讽至极。 …… 徐月淮在一个回合内将所有人都解决了,那三个男人躺在地上捂着自己被打的地方,痛苦不已。 “说说看,为什么要针对我?”徐月淮蹲下身子,看着面前几个人,将他们的令牌都放在手中把玩。 三个人脑子里都同时想到了喻尔,但他们死咬着牙,不愿意承认。 徐月淮觉得没意思,将令牌丢还给他们,语气冷冽地说道:“若是在游戏里,让我再看见你们欺负别人,休怪我不客气了。” 三人拿着自己的令牌,不可置信看着徐月淮,他们原本都做好了被淘汰的准备,三人就这么呆愣地看着徐月淮离开的背影。 钟院长一愣,转头瞧了一眼郭院长和符佳院长,果不其然,这两个人眼里都闪烁着光,仿佛在说,看吧看吧,这就是我的徒弟,如此的优秀。 徐月淮从那地方离开后,开始查看令牌上的绿点,发现距离自己很近的就有一大批人马围在一起。 她看着上面前面密密麻麻的黑点,眉心一蹙,旋即抬脚往那边走去。 而那边,一群人围着两个少年,其中一位白发飘飘,另外一位看似柔弱当中带着些病态。 “百里修文,你已经拿到了进入宗门的资格,你就不要浪费前五十名的排名了,我要是你,从一开始进来就一个趁早捏碎了令牌出去。”一个穿着紫衣的男人,眼神不善地盯着百里修文。 他们方才都从自家长辈那里得知百里修文已经被录取的消息。 柔弱少年轻笑了一声,随即做出一副可怕的表情,就这么看着紫衣男人。 第一千五百七十六章 再次提前锁定 “我们要是不答应的话,会怎么样呀?”伏子亦语气欠欠的,他一双凤眸,好看极了,就这么盯着对面的人。 紫衣少年抬剑指着他们二人,“你们不答应,那只能我们大家一起送你们离开了,这都是为了大家的利益着想,你们也应该大度一点!” 紫衣少年大言不惭说着冠冕堂皇的话,听得伏子亦差点笑出声了,百里修文从始至终都是一个表情,像是这里讨论的根本不是他一样。 徐月淮过来的时候看见的便是这副模样,一群人少说有个十来个人,欺负对面两个看似柔弱地少年。 她走到人群的外围,和前面的人隔着安全距离,想要听听看到到底发生了何事。 伏子亦的表情逐渐从漫不经心转变为阴冷,被他的眼睛盯上,像是一种冷血动物蛇,在直勾勾地瞧着自己的猎物,随时都有可能毙命。 这十来个人,三方势力都有,徐月淮没吱声,就这么看着。 紫衣少年在对视上伏子亦眼睛的那一刻,着实有被吓到,但脸上还要装出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我觉得,还是你们淘汰比较好。”闻言,这一块空地突然开始起大风。 大家都开始往四周看,查看着异样的风,可什么都没有发现,紫衣少年让这突如其来的动静下了一跳,他阴暗地看向伏子亦,“装神弄鬼!你这些小把戏,能有什么用!” 在说这话的时候,紫衣少年还朝着四周看了一眼,确认没有什么危险后,大言不惭的用言语攻击伏子亦。 伏子亦双手抱在胸前,看他们像是看一群将死之人的眼神,忽然,他在人群中看见了一个很眼熟的身影,他的目光精准锁定在徐月淮身上,冲着她说道:“你也是和他们一起的吗?” 徐月淮和他对视上,听见这话,她摇摇头道:“不是,路过,看见很多人,想来看看怎么回事。” 闻言,伏子亦满意点头,“那就好,但徐师妹,看戏的话,还是要站远一点安全,否则等会打起来不小心伤了你,我可心疼。” 伏子亦没有正形地朝着徐月淮示意。 徐月淮愣了一下,然后点头,乖巧的退后了好长一段路。 伏子亦看她如此听话,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在徐月淮离开包围圈后,周围的风越来越大,甚至将紫衣少年等人吹得东倒西歪的。 紫衣少年面露不善,“伏子亦!你们到底做了什么!赶紧让这大风停下。” 伏子亦和百里修文两人的动作倒是很统一的都摊手说道:“这和我们可没关系,我们手都没动呢。” “你还在说谎,如果不是你们两个做的,那为什么只有你们两个没有受到影响!”紫衣少年怒吼。 “不知道啊,可能这里刚好是安全区吧。”伏子亦耸耸肩,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 徐月淮在远处看着,从她这个角度,可以看出来,那根本不是大风,而是空中飘荡着无数的鬼魂,在绕着那一群人,是不是动他们两下。 那鬼魂数量多,转圈又快,不多时就形成了大风。 在外面的几个长老看见这一幕眼中都带着兴奋,之前伏子亦都没有怎么出手,虽然在人前展示过鬼魂,但没有打过架,大多数都是用鬼魂帮自己做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 子桑长老在看见几个长老的样子,手疾眼快朝着还在秘境当中的伏子亦大去一道光,这代表着伏子亦也被提前录取了。 一次这样,第二次还这样,大家忍无可忍,詹长老气愤地站起来指着子桑长老的鼻子说道:“子桑意!你太过分了!一次就算了,你两次提前锁定是什么意思!” 子桑意双手一滩,说道:“你在说什么啊,提前锁定不是允许的吗?我这还是第一次参加这种活动呢,难不成这个规则已经被取消了?” 子桑意这话让在场人的人都没有办法反驳,毕竟确实是被允许存在的事情。 詹长老气不过,他吼道:“你别在这里跟我装傻充愣!你知道我在说什么!你两次锁定,你让其他宗门势力怎么选天才?” 子桑意一副不明所以地模样说道:“我竟不知我何时有那么大的权限让各位都不选人了。” 支长老知道,子桑意就是拿准了他们不管对此多说什么,毕竟这件事就算继续说下去,也是他们没有理,他雄厚的声音传到大家的耳朵里,“好了!詹长老,这件事到此为止,既然是子桑长老先行锁定,那人自然也是他的。” 子桑意脸上挂着一抹笑,看向支长老,“还是支长老讲道理啊。” 子桑意这话虽然没有明着说,但大家都知道这是在内涵詹长老,其他人都秉承着看戏,没有插话的原则。 子桑意说完那话后却没有坐下,转头又朝着里面打入一道印记,而在秘境里面,不远处看戏的徐月淮,身上突然亮起一道青色的光芒,她一愣,知道自己这是被锁定了,脸上没有多少高兴的神色。 “每年都有三个锁定名额是吧,那老夫先将这三个名额都用了,不然这留着一个也不好玩,免得等会想用的时候詹长老又说我。”说道最后的时候子桑意话里还带了一丝丝的委屈,看的大家都是一阵无语。 支长老等人看见他选定徐月淮的时候,脸上没多少表情,徐月淮现在表现出来的只是剑修方面惊人,在二层有不少剑修都很不错,所以这一点还不足以让他们为之争抢,但他们要是知道徐月淮还是个炼丹师的话,肠子都要悔青了。 伏子亦在看见自己被锁定没有一点意外的表情,他嘴上开始念叨着什么,倏忽间,那些人腰间的令牌全都飞到了伏子亦的面前。 伏子亦一把将令牌全都捏在手里,掂量了一下说道:“你们太没意思了,我不跟你们玩了。” 说完,他直接将那十来个令牌全都捏碎。 顿时原本拥挤的地方,瞬间变得空旷起来。 第一千五百七十七章 三人都被最后一名招揽 百里修文方才看见徐月淮也被锁定,等到这边的事情结束后,两人走到了徐月淮面前。相比百里修文的淡定,伏子亦显得热情很多,“小师妹,方才你师兄我那一招帅不帅?” 伏子亦脸上带着笑意,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很是可爱和无害。徐月淮点头,赞同了伏子亦,这让他笑得更高兴了。 百里修文:“……”有时候和别人说自己有这么一个师弟的时候,真的很丢脸的啊!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出去吗?还是留下来。”百里修文问的是要给他们多腾出三个位置,还是选择公平比赛。 伏子亦一开始没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不过片刻反应过来徐月淮也被锁定了,方才他忙着对战,自然没有注意到徐月淮这边的情况,“小师妹你可以啊!不愧是我的师妹,这么厉害!” 百里修文忍不住说道:“人家厉害和你有半毛钱关系吗?” 伏子亦听了,反驳道:“我这是在客气你懂不懂,算了,说了你也不明白。” 徐月淮看着两人打闹完后,这才说道:“我打算在找一下我的师妹,找到了之后看着她进了前五十我就出去了。” 徐月淮心思没那么多,只认为自己已经被录取,不需要平白占着一个位置不放。 “你要找什么人?我们和你一起去吧,刚好能帮上忙。”伏子亦很热情地说道。 徐月淮想了想,没理由拒绝二人。 于是三人一起上路,她暂时还摸不清这两人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总之没有恶意就行。 这秘境不算大,按照小绿点排查过去,还算快,中途几个人还遇上了姜雨,姜雨看见伏子亦就暴躁,势必要杀了伏子亦的样子,三个人躲闪不及,匆匆跑路。 徐月淮是在一搜废弃的小船上找到纪苑迟的,她正躺在里面,很悠闲的吃着水果,看着话本。 徐月淮在周围没有看见什么打斗痕迹,在见到纪苑迟的时候很疑惑,“你在这么明显的地方,都没人来打你?” 纪苑迟摊手,不明所以,“我也不清楚,反正我在这里很久了,路过的人看见我就跑,根本没有想要打我的意思,所以干脆我就在这等着你来找我啦!” 徐月淮眼中闪过一缕几不可察的诧异,伏子亦从她身后跳到纪苑迟面前,“诶,纪师妹,又见面啦,高兴吗?” 纪苑迟呆愣了一下,然后很给面子地点头。 在找到纪苑迟后,他们四个人一直坐在这里,有不少人在看见这边有四个人的时候都主动绕行,还有一些觉得自己实力不凡,想要来看看,结果发现是徐月淮等人的时候,转身就走,没有一点拖泥带水的痕迹。 徐月淮看着令牌上只剩下五十三个人的时候,看向另外两人,“我们该走了。” 在方才相处的时候,徐月淮就已经说了他们等会会选择直接放弃的事情,所以此刻也没有表现出有多么的疑惑。 徐月淮三人在同一时间捏碎自己的令牌,被传送出了秘境。 他们三人站在台上还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按照规矩,这次大赛只收前五十名,但被他们这么一弄,人数直接增加了三个人,詹长老冷笑一声,“你们三个人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但有没有想过这算盘到底有没有用。” 每一个宗门多带回去一个人,都要多出一分资源,而且名次越靠后,越没有什么价值。 虽说这最后一关不分名次,但按照前面两关的表现也能看得出来好坏。 徐月淮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弟子们并没有算计的意思,只是想要给师弟师妹们多一次历练的机会。” 徐月淮这话说得好听,但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一样,都在想着等会怎么让其他宗门将多余的三个人给收了。 在他们谈话到这段时间里,剩下的人也都从秘境当中出来了,其中包括了付木。 付木在上场前晋级救治了一下,让他能像个正常人上场,但进去之后,他也被欺负得不成人样,不少人以前都被他霸凌过,好不容易有这样反打的机会,大家都不愿意错过,既不愿意放付木出来,又不愿意让付木胜利。 在他们想要送付木出来的时候,却被宣布考核结束了。 支长老站出来看着着五十……三个天骄,威严地说道:“现在各位,可以自行选择宗门势力加入了。” “我是震天族的长老,你们可以叫我支长老,震天族是这次来这里的宗门里排行第一的宗门,其次便是狂风宗、龙吟谷、山海派、千里堡、万丈门……以及,青涛谷。” 支长老在说道最后的时候,眼神晦暗不明看了徐月淮三人一眼。 “至于你们三个,是被青涛谷提前锁定,你们可以去青涛谷子桑长老面前了。”詹长老在一旁说这话是想看见他们三人脸上露出讨厌,以及可惜的表情,但没想到的是,三个人一个比一个镇定。 青涛谷不是一直垫底,只是最近这些年有些落寞了,他锁定天骄的时候没想那么多,这个时候才想起来尴尬了。 纪苑迟听完后,毫不犹豫走到了子桑长老的面前,用着甜甜的声音说道:“子桑长老,我想要加入青涛谷,可以吗?” 子桑意有些惊讶,他们在别的世界里面,那些个人听见他们是倒数,都不愿意来,最后都是挑剩下的给他,没想到居然会有人首选就是青涛谷。 子桑意记得面前这个小姑娘,下手狠,不会心慈手软,最后差点还被一个贱人给刺伤脑子。 “当然,本长老很欢迎你啊!” 一旁詹长老看着稀罕的不行,他酸溜溜的说道:“你们挑宗门势力实在是不严谨,这最后一个宗门一般都是挑剩下的人去的。” 詹长老在说这个话的时候,一点都没有想得起来,自己不过只是比青涛谷高了一个名次而已,是个倒数第二,不仅没想得起来,自己还很有优越感。 第一千五百七十八章 告别 其他人逗纷纷选择自己去的宗门,很显然,选择震天族的人最多,其次就是狂风宗,依次往下,支长老挑选人的要求很严格,不是什么人都要。 就像付木。 付木拖着自己一身伤,吃了好几颗丹药才把那股想要吐血的感觉压下去了,他依次从震天族走到青涛谷,没有一个愿意收下他,他垂在双侧的手紧紧攥着。 他双眼猩红,他不服气,看着诸位长老说道:“诸位长老都拒绝我,这可是想要反悔?” 支长老看向他,眼里没什么情绪,他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他还记得在之前,付木用银针偷袭的事情,“什么反悔?” “前五十名都会被招纳进去,可我一个个问了避免,所有人都拒绝我,这不是想要反悔是什么?”付木觉得自己委屈得不行,他在里面受到了那么多屈辱,还不容易撑到了现在。 他觉得自己看见了希望,没想到是绝望的开始,一个个宗门势力都拒绝,让他的脸色难看,被其他人盯着自己的行为,更加难堪。 支长老解释道:“秘境的触发条件是到了五十个人的时候自动把你们踢出来,但这一次变成了五十三个……具体原因,就要问提前锁定进了青涛谷的三人了。” 支长老眼神看向徐月淮等人,他们三人乖巧老实的坐在位置上,活生生的榜样一般的存在,听见支长老提到他们,三人出奇一致转头,朝着长老微微一笑。 付木也看见了这一幕,此刻,他气血上涌,再也忍不住那想要喷涌而出的血液。 一大口鲜血从付木的嘴里吐了出来,支长老稍微有些嫌弃的后退了两步。 付木吐完血直接这么倒在了地上,半死不活的样子。 付家人连忙上来把人带了下去,这个闹剧才结束。 付木心中清楚,那支长老没有明说不要他,但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他配不上。 所以最终被收进去的共有五十二个人,那两个人身上都有些特别的地方,不是会炼丹就是会炼器,所以都被破格收了进去。 “接下来我们会在这里停留两天,两天后在学院门口汇合,我们将启程回到二层!诸位可要记好时间了!若是没能按时来,就算是自动放弃了资格!”支长老用灵力扩大自己的声音,确保五十个人都能听见。 喻尔在瞧见徐月淮不仅没有被杀,而且还提前锁定的时候,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但当她得知锁定徐月淮的是最差的宗门的时候,她的顿时又快乐了起来。 徐月淮在这里没有家人,她先是回到自己的院子,收拾东西,遇上了从外面匆匆而来的郭院长。 郭言之看着自己的爱徒,叹了口气说道:“说实话,为师有些舍不得放你们走,要是你们都走了,我这司月山峰又要安静好长一段时间了。没了纪苑迟那个孩子整天在你身边叽叽喳喳的样子,还真是少了很多乐趣。” 郭言之认为自己不是一个很会煽情的人,他抑制着自己内心深处的悲伤,“虽说我们只做了三个月的师徒,甚至有一个多月你都在外面,但你是我郭言之的第一个徒弟,不管什么时候,若是你在外面闯累了,那就回来继续做我的徒弟。” “日后要是遇上了有缘的人,收徒的时候,我会告诉他们还有两个师姐,一起去二层了。”郭言之话里承诺很重。 是在告诉徐月淮,什么时候累了,就回来,他永远接纳她。 徐月淮很感动,这是她来到这里以来,收到的最大的一份善意,她上前和郭言之拥抱了一下,“我知道了,师父,我会回来看望你的,保重身体,等我回来。” 郭言之点头,听了这话,总算是忍不住红了眼眶他转过头去,语气闷闷的说道:“纪苑迟这小子,也不知道先来看看我,就这么跑了,当真是没有将为师放在心上,要是再见到她,我定要好好的教训她一番。” 郭言之这么说着,但当他真正的见到了纪苑迟的时候,还是舍不得说重话,只是赌气地说道:“你还知道来!” 纪苑迟笑嘻嘻的,她上前挽着郭言之的手臂,低着头看他的眼睛,调侃道:“哎呦,小老头,还哭了呀?难不成是因为我没来和你道别,你都生气得哭了?” 郭言之没好气的睨她一眼,“你想多了,我在和你师姐说话!” 纪苑迟听见,眼里展现出一丝伤心,然后叹了口气说道:“唉,居然没有想我啊,那我还辛苦先回家一趟,给你拿了礼物来,虽然你没想我,但这礼物我还是给你吧。” 纪苑迟递给郭言之一个储物戒指,“之前你整天念叨着想要这个炼丹炉,我回家的时候不小心在家里看见了,想着也没什么用,便给你拿来了,看你宝贝那样!” 纪苑迟傲娇的看着郭言之。 郭言之拿着手中的储物戒指,只觉得沉甸甸的,他笑了笑说道:“还算你有点心!出去一路顺风,最好早点回来陪我!” 纪苑迟又和郭言之闹了起来,徐月淮也给郭言之准备了东西,她再次拿了草药给郭言之,这些草药都是百年难得一见的,郭言之在看见的时候双眼都直了,里面有好几个,他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 看着两个徒弟都如此关心自己,郭言之心中总算是爽快了。 徐月淮还要去拜别符佳院长,便没有陪着他们继续闹,先行离开去了符咒山峰。 山峰之上,符佳慢悠悠的品尝着茶水,今日她也算是见识到了自家徒儿的实力,对付那些人的时候都不用符咒,就能很完美的自己解决掉。 在徐月淮来的时候,全苍也正在和符佳告别,他去了震天族,和徐月淮不同路,“月淮,你的本事很大,我其实没教你什么,你在我这里学到的东西,绝大部分都是你自己的本事,和我没有多大的关系。” 符佳说的是事实,徐月淮在符纸上的天赋很高。 第一千五百七十九章 我们会再见面的 徐月淮没应这话,规矩地朝着符佳院长行了一个弟子礼,全苍一看,站在她身旁,跟着行一礼。符佳院长满意地看着两个孩子,“这是为师给你们的礼物,愿你们前路坦途,一帆风顺。” 徐月淮没有扭捏,接过东西,“愿师父,岁岁年年,朝朝暮暮所想所愿皆所得。” …… 时间过的很快,特别是在人想要它走得慢些的时候,徐月淮给符佳院长准备了一套上好的朱砂和毛笔,毛笔里甚至生出了器灵,稀有程度不言而喻。 她在送完礼后回到了司月山峰的院子里,相比起符咒山峰,她在司月山峰上住的时间更长,和郭院长的感情也更深,符佳院长为人冷冷淡淡,两个性子冷的人凑在一起没什么话说,郭院长不一样,他把徐月淮当做自己的心肝宝贝看。 但要说在修炼上有没有对两个徒弟厚此薄彼,肯定是没有的,一开始收纪苑迟着实是不愿,但他也慢慢接受了她的存在,在教学和资源上,他从来没有偏心,但在自己的私心上,他承认自己确实更偏向徐月淮一些。 但,这事人之常情,尽管身为一个修行者,也不能免俗。 徐月淮站在山峰之上,在屋顶,她看着太阳落下,只在天边留下一道昏黄的光时,眸底地笑意是藏不住的,她好想两个孩子,好想……齐顾泽啊。 她身边放着两瓶桃花酿,味道鲜纯浓厚,一口下去让人醉生梦死,夜色来临,漆黑一片,周围逗被包围着,徐月淮尽管坐在屋顶,也没有任何人事来打扰她,就连一只小飞虫都没有。 腰间的玉佩隐隐发烫,徐月淮喝得半醉,在屋顶上摇摇欲坠,纪苑迟回家了,这一次离开家要很久,蒲老爷子等人虽然舍不得她离家,但孩子大了,总归是想要出去闯一闯的。 所以在这最后两天的日子里,纪苑迟全心全意在家陪着蒲家人,徐月淮被邀请过,但她拒绝了,她不是那种没眼力见,人家一家人团聚她非要凑上前讨人嫌的。 徐月淮迷迷瞪瞪,召唤出银剑,放在手中仔细打量着,眸底暗潮汹涌,她站立在屋檐之上,执起剑,破空一斩,惊天地泣鬼神,银剑在她手中犹如灵蛇一般,游走在空中,脚步在不足一尺宽的屋脊上,旋转,翻滚,再稳稳落地。 她的剑破空而指,仿若对面当真站了一个敌人,大抵是吃醉酒的缘故,不过短短一曲舞剑,让她气息不稳。她脸上是肆意的笑,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她眸中星光闪闪。 她用剑尖挑起放在屋脊上的酒,酒顺着剑身滑到了剑柄的地方,她拿起瓶身,猛地喝了一口,喝得猛,唇边留下一道印子,她抬手一擦,丝毫不在乎。 当徐月淮再次坐回原来的位置时,侧眸一看,身边竟然是齐顾泽! 她拿着酒的手一顿,慢慢抬手抚上这日思夜想的脸,但下一秒她的手径直穿过了齐顾泽的身体,她眼底的光光点点骤然暗淡下来,嘲笑一声,好像在说自己为何白日做梦,痴心妄想。 “你要是真的,那该多好啊。”徐月淮转过头,没眨眼,害怕眼眶里蓄的泪水掉下来。 一旁的齐顾泽温柔地笑了笑,眼里带着眷念,爱意,“假的,不也能陪你说话吗?” 徐月淮在听见自己刻在灵魂上的声音时,眼泪如决堤般,再也忍不住,快半年了,还有一两个月,她来这里快半年了,在这半年的时间身边没有一个熟人,所有的一切都要自己从头再来。 爱人,孩子,一切的一切都不在,这对一个人来说是何其痛苦。 “别哭,我现在不能为你擦眼泪,还不值得你哭。”齐顾泽看见她的泪水,心脏像是被啃食一般疼痛。 他的手抚摸上徐月淮的脸,没有靠得太近,做了一个假象,看起来就像是他在摸徐月淮,但两人都心知肚明,只要他再进一步,那几近透明的手,会毫不犹豫穿过徐月淮的身体。 徐月淮没有再流泪,自己将脸上的泪水擦拭干净,又猛得喝了一大口进去,灌醉自己。 齐顾泽看着她这幅痛苦的样子,心中有一丝不忍心,想要告诉她真相,让她别去一层了,但说了后呢?是让她放弃吗?舍弃掉自己这四个月来,日以继夜的辛苦修炼,然后告诉她让她留在这里得了。 那他一开始把玉佩送到徐月淮手中又是为了什么?至少他知道,绝不是为了让徐月淮努力到一半,自己出现劝她放弃的。 …… 夜里的风很大,很凉,徐月淮坐了一会后,回到了院子里,身边若有似无的齐顾泽一直跟随这她的身后,这还是三个月后第一次见面,他舍不得早早离开,现在这小丫头喝醉了,多看两眼,也没事的吧? 齐顾泽贪婪的想着,在徐月淮即将从床上醒来,天边再次亮起第一抹朝阳的时候,他的手抚摸在徐月淮的脸上,轻声呢喃道:“我们会在二层再次相遇的,不过是用施治于的身份……” 这声音若有似无,飘飘荡荡,床上的人也不知听了几分去。但在徐月淮睡前没发现的是,她腰间到玉佩,此刻变得通红。 徐月淮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脑袋闷闷的,不舒服,旋即她打量起屋子里,脑子里有一丝的恍惚,总觉得自己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情。 她抬手摸了摸脸……好像不久前也有人摸过她。 第二天了,徐月淮打算出去走走,先是沐浴更衣,将这一身脏衣服换了下去。 她今天穿了一身淡紫色的衣裙,衣服恰到好处的勾勒着她纤细的腰肢,一头墨黑色长发披肩。 街上叫卖声不断,徐月淮走了一段路,没看见什么感兴趣的,索性找了个茶楼。 茶楼外观华丽,走到里面装饰更是让人眼前一亮,徐月淮选了二楼的隔间,安静,能一个人看看风景赏茶,时不时到还能听见隔壁传来到八卦。 第一千五百八十章 这个也是妹妹 “我跟你说,家里新开的茶楼啊,里面不仅茶很好,而且从二楼窗外看出去,那河岸边的风景也甚是不错,三哥带你去转转!”男人的声音从楼梯拐角处传来,听脚步声,好像人还不少,“在比赛的时候,二哥把队伍都交给我管,害得我都没时间和你说几句话,这刚能聊聊天,我们又要分开了。” 声音越来越近,徐月淮喝茶的手一顿,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转头看去,正好对上那男人的视线。阳光在此刻恰好照在了徐月淮的脸上,头发丝被照的有些偏黄,鹅蛋般的小脸,肤如白脂。 站在男人身边到可人见到女人,眼里闪过一丝惊喜,连忙走到徐月淮身边,甜甜地喊了一声,“月月!你怎么在这?你从学院出来怎么不来找我啊。” “我明明都说了让你这两天都跟我一起在蒲家玩,你说你要在学院里修炼,结果转头自己就出来了。”小姑娘说道这里,眼里还有些伤心,像是被辜负了一样。 蒲二哥往前走了两步,看着徐月淮说道:“行了小妹,月月是不想打扰我们,你别在这里无理取闹了。” 原本站在纪苑迟身边的男人在看见这一幕,眼睛瞪得大大的,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方才自己居然看见自己矜持内敛的妹妹,笑得那么欢,而且还冲着一个……美如天仙的女子撒娇。 “这位是?”男子看着徐月淮的脸,愣了一会神,等反应过来,这才询问起来。 纪苑迟看向男人,抬着头说道:“这位,就是我跟你说的我的好朋友徐月淮!你可以叫她月月!” “月月,这位是我三哥!你跟着我一起叫三哥好了!”纪苑迟毫不吝啬,和徐月淮分享自己的家人。 蒲三哥脸红了一下,站在一旁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手足无措的。 “三哥好。”徐月淮朝着蒲三哥打了个招呼,不说不要紧,一说蒲三哥耳朵红的滴血般。 “你……你好。”蒲三哥结巴地回应。 在徐月淮的同意下,她的一人行变成了四个人,蒲三哥作为最了解这家店的人,点了一大堆东西,眼神时不时的看向徐月淮,像是在看她对此的评价和满意程度。 徐月淮尝了两口,着实不错。 在不知觉的情况下,点头认可,一旁的蒲三哥因为这小小的动作又让刚恢复的耳朵重新红了起来。 蒲二哥对自家这个弟弟最是了解,看他这个样子,就知道他是红鸾星动了。 “月月下午可有何安排?若是没有,不如让你新认识的三哥带领我们一起转一转?”蒲二哥脸上面无表情,但语气倒是还算缓和。 纪苑迟一听,连忙点头,“对呀对呀月月,你就跟我们一起吧,人多才好玩。我们和三哥见面后,他非说要带着我们一起玩,还嘲讽我说我虽然在这青城待的时间长,但根本没有他了解青城!” 纪苑迟告状,一旁的蒲三哥哼笑一声说道:“我说的是实话,你以前就跟着家里的奴婢往外跑,对那个奴婢百般好,眼里哪里还有我们这些哥哥,和这花花世界!” 正所谓自家亲哥的刀子才是最为扎心的,纪苑迟想要否认,可偏偏他说的还都是事实,自己有口难言。 “你!算了,我不跟你计较。”纪苑迟叉腰,不服气,一副放过他的样子。 蒲三哥只是噗嗤笑了一声,也没开口继续调侃了。 只有蒲二哥还在原来的线上,问道:“怎么样?月月,你意下如何?” 徐月淮看着他们打闹相处的氛围,原本想要拒绝,她一个外人参与进去不太好,但在开口的时候抬头正好对上了蒲二哥的视线,那双眸子里带着温柔的情绪看着她,像是在看自己的妹妹一样。 蒲二哥是真将自己当成他的妹妹,和纪苑迟一样的妹妹。 “好。”一时间拒绝的话徐月淮不知道怎么说出口,答应了下来。 要说这三个人里面最激动的莫过于纪苑迟,最紧张当属蒲三哥,蒲二哥脸上维持着笑容,倒是淡定。 三人在吃完茶后,便到了下一个地点,纪苑迟和蒲二哥这门口到时候,看着里面进进出出的人,穿着暴露,脸上带着淫笑,两人的目光一同看向了蒲三哥。 徐月淮慢半拍,也看了过去。 蒲三哥尴尬,要说平时带着妹妹喝哥哥来,他还好,但突然多了一个如此漂亮的姑娘,还会叫自己三哥,一下子包袱就起来了,“你们别误会,这外面看着是这样,里面肯定不是!我来过很多次,我敢保证!” 蒲二哥阴恻恻的声音从他的一侧传来,“这种东西,你还来过很多次?要是嚷爷爷知道你带着小妹喝月月一起来这种地方,你觉得你这双腿,还能不能保得住。” 蒲三哥顿时觉得自己的腿有点疼,他尴尬一笑,想要解释,“不是啊,这地方镇不是你们想的那样,虽然它面上有点不光彩,但是里面可是有一个女子唱戏十分好听,比起胭脂俗粉卖弄风姿的人,她可厉害了!” 蒲三哥想要为自己解释,“我也只是偶然一次从门口路过看见那女子唱戏这才进去的,绝对没有想要进去干其他事情!” 蒲三哥举着手为自己发誓。 蒲二哥自然知道自家弟弟是个什么性子,方才说那话也只是想要吓唬他一下,效果达到了就没必要继续说,“行了,这个地方不行,就算是只看戏也不行,下一个!” 于是乎今天游玩第一站,被筛选掉了。 要说第一个地方不是故意的,到第二个地点的时候,蒲二哥真想掰开自家弟弟这脑子,看看里面装着的都是些什么东西,“蒲天逸!” 蒲天逸浑身一颤,每次蒲二哥叫自己全名的时候都没有什么好事,他哆嗦的回应道:“怎么了嘛二哥。” “你自己看看这是哪里?”蒲二哥怒发冲冠。 蒲天逸心虚,小声说道:“这是……赌坊啊,你看,上面写着呢……” 第一千五百八十一章 斗兽场 蒲二哥不知道自己着弟弟脑子里都装了一些什么浆糊,“你还好意思说?你带着小妹和月月来这种地方?你还赌博?你知不知道家里是明令禁止赌博的!这次要是让爷爷知道,你的命还能不能保得住都是一回事了!” 纪苑迟在一边双手插兜,“哎呀,原来三哥说的了解就是这样的呀,先是妓院,后是赌坊,你简直可以啊,黄赌都来了!” 纪苑迟看热闹不嫌事大,还在添油加醋。 徐月淮倒是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在旁边安静的看着蒲天逸被教育。 蒲天逸一边哭嚎,一边躲,嘴里还喋喋不休地说道:“我错了我错了,我这不是想着让两个妹妹在离开之前先认识一下社会险恶,我以前从来没有来过,都是听我朋友说这家赌坊最为干净,不会出现乱斗,很安全才带你们来的!” 蒲二哥停下手,对蒲天逸说的话没多少怀疑,但眼里还是很不友善,“这个不需要!有什么社会人心需要在赌坊学!再换!要是等会你还是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那我今日回去必定将这一切都告诉爷爷,家法处置!” 蒲二哥的威胁很有效,蒲天逸浑身颤抖了一下,委屈巴巴的继续带路。 “不去就不去,我还不乐意喝你们分享这些好东西!”蒲天逸一个走在前面,委屈的嘀咕着。 虽然嘴上不满,后面却很老实的,选择的都是一些安全,健康的活动,总算是让蒲二哥满意了不少。 经过这一天的鬼混下来,蒲天逸已经和徐月淮打成一片,“嘿嘿,这么晚了,你们没想到吧,还有节目!等到晚上你们就知道了!” 蒲天逸神秘兮兮的,他们四个正从一个看表演的地方出来,台上演员的表演当真是栩栩如生,活灵活现。 蒲二哥睨他一眼,“别搞幺蛾子。” 这是在警告蒲天逸不要再出现一些类似妓院和赌坊的东西。 蒲天逸走在前面,身后跟着三个人,三人都很好奇的看着前方,想要知道他们接下来的目的地究竟是什么地方。 到了之后,纪苑迟四处打量了一下,发现这周围自己都没怎么来过,而这个门很是小,根本看不清里面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在进门的时候,有两个黑衣人守着,上面画着特殊的图案,蒲天逸给守门的一块令牌,对方看了看将东西还给了蒲天逸,随后便对他们四个人都方行了。 蒲二哥看着周围这环境,觉得奇奇怪怪的,他眼里带着一丝警惕,“你不会又要作妖吧?” 他很少在青城,对青城的事情不怎么了解,方才匆匆一面也只是觉得那黑衣人身上的图案很是眼熟,他缺一时间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 他们走过一条很长暗黑的通道,徐月淮观察四周,她还没什么反应,在空间里的元水先察觉出来了,“这里有很多兽类的气息。” 徐月淮不明白,问道:“兽类?圈养的?还是说买卖的地方?” 元水想到什么,否定,“这应该是个斗兽场。” 徐月淮心中一惊,斗兽场,她从未来过,但以前听说过不少关于这个地方到传闻。 在问道血腥味道的蒲二哥也意识到了这个地方是哪里,他黑脸看向蒲天逸,“蒲天逸,我看你事真的想被揍了,说好的出来玩,为何来这里!” 蒲天逸这次没有唯唯诺诺,眼里有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放松,“二哥,享受,别那么紧绷,妹妹们迟早要面对这些,你何必担心?这些画面让亲人带着看,总比某天被动看见要好吧?” 蒲二哥蹙眉,“荒唐!” 他们吵架归吵架,脚步没有停,后面不断有人进来,要是停下来回挡住后面的人。 斗兽场,是一个巨大的生死局,和寻常的兽与兽斗争不一样,这里是人和兽,在打斗中,只有你死我活,尔虞我诈。 要是想要双方都活下来的办法,不是没有,曾经一个人类对着一头兽说过这样的话,但在兽彻底相信他后,他趁着兽放松警惕,对它一击毙命。 这件事令当时的人都很唏嘘甚至不少人赢了都觉得自己丢脸,也有一小部分人觉得这样做没什么不好,后面也出现过好几例这样骗人的局面。 这斗兽场的人不会放任兽不管不顾,于是后面开始和每一头来这里的兽都说了,在斗争中,人类不可信,所以后来不管有多少人来用这一招,都是一个结果。 在对话期间,四个人已经走到了长廊出口,光亮打在头顶上的时候,顿时觉得豁然开朗。 纪苑迟好奇趴在围栏上朝着下面看,蒲二哥见进来了,也没话说,只是脸色依旧黑着,另外三个人走到纪苑迟身边,眼神同时朝着下面看去。 只见一个人拿着锤子,面对着一头灵兽,是老虎,身形巨大,一看就是灵化,能听得懂人话,有自己的意识。 “上啊!虎子弄死他!我可是把所有身家都压在你身上了!” “哎呦我说,小伙子你可千万别输啊,我很信任你的,要是你输了,我的钱可都打水漂了!” …… 周围为一人一兽加油鼓励的声音不断袭来。 老虎盘旋着,从鼻子里发出两声怒音,低着头,蓄势待发,呈现出一副攻击的样子。 男人手中也紧紧攥着锤子,只要老虎敢跳过来,这锤子会毫不犹豫的落到它的身上。 先攻击的是老虎,它找准时机,朝着男人而去,直奔男人的脑袋,一口咬了下来,男人在反应过来后第一时间扬起武器,想要对抗一番,但锤子还没有落到老虎身上,他到脑袋先被咬了下来。 咬下来的头,老虎吐了出来,能从它的眼神里看出鄙夷不屑,它迈着高傲的自大的步伐,从擂台下方的门口回去了。 站在徐月淮等人身旁的,有人欢喜有人愁,这是一场豪赌,不清楚对方实力的情况下下赌,完全是盲猜,胜利的机会都是对半开。 第一千五百八十二章 一千上品灵石 徐月淮看完后,脸上倒是没有多少害怕惊讶的表情,她早就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根本不是什么适者生存,只有强者为王的道理。所以她更不明白,蒲姨当初为何那么喜欢这个地方,觉得这个地方很美好。 纪苑迟眼里带着让大家都看不懂的情绪,蒲二哥一直注意着他们两个人的情绪,但发现自己根本看不懂他们二人,顿时心中涌上一阵挫败,他们没有害怕,看来,还是自己把他们想得太过于柔弱。 蒲天逸像是看出来蒲二哥内心的想法,他勾着蒲二哥的肩膀,将他往后拉了几步说道:“二哥,你小瞧了他们,我们和小妹也许久未见,你怎么知道她这些年没有经历过这么血腥的场面?月月妹妹的实力又如此的优秀,难不成你觉得她是靠着自己对着空气练剑,练就如此厉害的剑修?” 蒲二哥当然知道,这些问题的答案肯定事否,但他的存在就像是一个大哥哥,总想要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保护好两个妹妹。 蒲天逸知道他自己能想明白,拍了拍他的肩,走到两个妹妹中间,“你们觉得怎么样?精彩吗?想要试一试吗?” “那边可以选择和自己对战的灵兽级别,方才你们见到的这个算是高级,凭借我对你们两个实力的预估,你们喝低级的对打,胜率是很高的。”蒲天逸带他们来这里,冰不止是来看看,如果可以,他还想让两个人试一下。 纪苑迟有些担忧,而徐月淮则是蠢蠢欲动。 在后面的蒲二哥听见后,脸色一黑说道:“蒲天逸,你过了。” 蒲天逸听出来这是在警告自己,他也不是那种得寸进尺的人,他无奈地看着两人说道:“看来今天很可惜,完不成了,不过没什么要紧的,去了二层之后,斗兽场只会越来越多,下次再玩也行,今天出来的主要目的是为了放松,还是别玩这么有危险性的东西了。” 蒲天逸又变成之前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徐月淮看向蒲二哥和蒲天逸,“我想试试。” 蒲二哥眼里依旧是不赞同,但想到徐月淮的实力对付这里的一些低阶灵兽简直是绰绰有余,他们二人还在纠结的时候,纪苑迟在一旁说道:“月月想要试试就让她试试呗,大不了打不过认输下来就是了,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 “三哥,把你的令牌拿来,是要用这个登记是吧?”纪苑迟拿着那令牌在自己手中把玩,看着一旁的人都是怎么操作的。 蒲天逸看向蒲二哥,摆手,传音说道:“你看,我可没说什么,我也没挑拨啊!” 徐月淮看向蒲二哥,知道他是担心他们的安全,毕竟明天就要去二层了,路途遥远,而且中途不知道会发生一些什么,若是在这个时候出现什么意外受伤了,到时候应对不来,那就是丢了西瓜捡芝麻了。 “二哥,你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徐月淮承认道。 这斗兽场确实没有不能认输的规矩,但大家上去了都是抱着必死的决心的,毕竟这打一头灵兽没能打过说出去是一件并没有那么光彩的事情。 还有一部分人则是在临死前没来得及说认输。 于是,在纪苑迟的支持下,以及徐月淮的坚持下,蒲二哥无奈答应,蒲天逸故作无奈答应。 四个人一起走到了报名的地方,只有一个小窗口,里面坐着一个小厮,对方将蒲天逸的令牌接过去登记后,便让他们选择自己要对付的灵兽。 徐月淮朝着墙壁上的画面看了一眼,在低阶的灵兽里面选择了一个最厉害的。 那小厮见状,看了她一眼,发现是个生面孔,贴心的为姑娘介绍规则,“这里大多数上台都会选择佩戴面具,以及给自己取一个代号,你需要吗?” 徐月淮想了想,点头,“叫月泽。” 小厮递给徐月淮一个面具,是一个恶鬼,上面还画着獠牙。 纪苑迟好奇地问道:“月月,你为什么要取这个名字呀?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吗?” 徐月淮停顿两秒后说道:“突然想到的,没什么特别的意思。” 纪苑迟没再追问。 …… 在一起都准备就绪后,徐月淮带着面具,走到候场区,她看向纪苑迟几人,“能不能帮我下注,我赢。” 蒲天逸愣了一下说道:“月月妹妹,哥哥当然会帮你下注,但这斗兽场里面都是收灵石,不收灵力值,我身上的灵石不多,只有五六十个,放心好了,虽然不多,但哥哥会全部都下注给你的!” 徐月淮倒是不知道这个规矩,她将空间里其中一个空间戒指取出来给蒲天逸,温声说道:“那劳烦三哥帮我把这些全部都下注好了。” 在徐月淮递出去后,比赛也正是开始了,蒲天逸看了一眼手中空间戒指到底有多少灵石,但只是一眼,便让他呆愣在原地,蒲天逸看向纪苑迟说道:“小妹啊,这月月妹妹到底是什么来历,为何会有如此多的上品灵石?” 纪苑迟不知道,她对徐月淮有多少资产并不在乎,只是有些郁闷自己没有多少,“早知道月月要下场比赛,前两天我就不用那么多灵石来修炼了,我现在身上就十来个下品灵石。” 蒲天逸小心翼翼拿着手中的戒指,蒲二哥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徐月淮这样的天才,到哪里都会有人想要招纳,说不定这灵石就是这么来的。 蒲天逸先自己数了数有多少,这里面整整有一千块上品灵石,他顿时觉得自己白天一直说自己有实力,要买单的时候在徐月淮眼里看来应该是个小丑。 为了不让有心人惦记,在下注这一千上品灵石的时候,他带到了大额下注窗口里,小厮看了对面的人一眼,没见过,脸上的表情没那么热情,“你是要下注多少灵石?一千下品灵石的都在那边直接下注得了啊。” 小厮的声音有气无力,没什么招待热情。 第一千五百八十三章 贵客 蒲天逸左看看右看看,确定周边没什么人注意到这边后,一脸认真地趴在窗口对着里面的小厮说道:“我要下注一千上品灵石!都在这个储物戒指里面,你自己点点看!” “我刚刚就说了,一千……”小厮原本想重复方才蒲天逸说的那个数量,发现了不对,他抬头看向蒲天逸,眼里带着震惊和疑惑,“你说多少?” “一千上品灵石,下注给那边低阶擂台对战的姑娘。”蒲天逸指着徐月淮所在的擂台。 小厮刚想质疑他有没有灵石,但一想到这个地方卧虎藏龙的,万一真给这大佬得罪了,那他可当真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于是小厮连忙拿起放在桌子上的储物戒指查看了起来,当看见里面闪着一片上品灵石的时候,他眼睛都直了!在这下界里,还能遇上这样有钱人家,实在是不容易。 三层,又被称为下界,中界,上界,全看大家的口头禅喜欢哪个罢了。 “您这边请!”小厮在看见上品灵石后,毫不犹豫将人带到了里间休息室里,“各位贵客先在此等候一下,我这就安排人给你们上茶水点心,这边是最佳视角,可以看见下面打斗的情况。” 小厮谄媚,蒲天逸等人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在外面他们也是被人这么尊敬对待的。 “小的这就给几位贵客把这记录上,要是还有什么吩咐贵客尽管吩咐小的,小的为贵客鞍前马后,绝无怨言!”小厮弯着脊背,哈腰点头的。 蒲天逸突然想到他们还要下注,转过头问道:“你们还要下注吗?” 纪苑迟和蒲二哥都停顿了两秒,是在思考自己兜里的几块下品灵石现在还有掏出来的必要没有。 蒲天逸站起身准备往外走,小厮见状上前说道:“这位贵客若是想要下注,不如把灵石交给小的,我定给你办得妥妥当当的!” 蒲天逸一愣,说道:“可方才你说一千下品灵石只能去外边的散台下注吗?” 小厮哽住,脸上的笑容都僵硬了一下,他不会瞧不起面前的几个人,在方才他如此热情的攻击下,他们还能保持面色不变,正常得不能再正常,就已经说明他们平日里的身份也不低,况且方才他都已经拿出一千上品灵石,下注些散的下品灵石也不能说明什么。 “不用!您是我们的贵客,不必如此客气!这种小事,交给小的我就好了!”小厮抬起头,眼神真挚,像是看稀世珍宝一般看着蒲天逸。 蒲天逸没有想要冒领这荣誉的意思,解释道:“方才下注的不是我,是我们的朋友,她就是台上那个打架的姑娘。” 小厮倒是没想到这件事,他脸上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这也不影响的,那位贵客的朋友,当然也是我们的贵客了!” 纪苑迟从小看过的人里面就没有谄媚到这种程度的,大家相处都是恭敬有礼,平日里见某些人会为了资源,钱权打起来,甚至为这些兄弟反目成仇,杀人害命,她就觉得很奇怪。 但今天算是懂了,没有人不喜欢在外行走的时候,所有人都以礼相待,将自己当作座上宾! 小厮拿着纪苑迟三个人凑起来不足两百的下品灵石去下注,散台的小厮见状趁机嘲讽了一番,“我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开始变成别人的跑腿了,居然两百不到就能让你亲自出手,是来了什么大人物吗?” 小厮只是神秘一笑,转身离开,带着下注好的令牌回来了,他将东西交给蒲天逸后,便退回门口,守在门口,方便蒲天逸等人有任何的吩咐。 徐月淮这边。 她在等候区上去后便到了展示区,是为了让各位下注的买家,更好看清楚台上双方究竟如何,这样也好让他们下注。 在不少人看见出来对战凶猛的低阶中最为厉害的蟒蛇,居然是一个小姑娘,看起来身形瘦弱。 “这小姑娘不会是从家里偷跑出来的吧?你们看她那手,一看就不像是在家里干活的,肯定是哪家的小姐跑出来了,啧啧啧,我看啊,这把她必输无疑了!” “今天这斗兽场真是想要送钱给我啊,这么明显的对战,一看就是蟒蛇赢啊,这蟒蛇平日里的实力强悍到令人畏惧,如今面对一个小女孩,不过是手拿把掐罢了!” …… 众人都在高兴,觉得自己赢定了,纷纷下注给蟒蛇,硬是将徐月淮给自己下注的那一千上品灵石给拉回了一点赔率。 守门的小厮在方才帮着蒲天逸他们下注的时候,自己也跟着下了两注,都是给徐月淮的,他觉得不会有人那么大冤种,花那么多钱却输了。 在短短几分钟的时间,越来越多的人都知道这低阶擂台上有人送灵石后,纷纷跑了过来,全都一个劲的给蟒蛇下注,但当大家发现赔率居然没怎么变的时候,脸色变化,“你们是不是计算错了啊,这来来回回的人都在下注,少说下了有个几万下品灵石,现在这进度却一点没动,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家虽然乐得见这样的情况,毕竟最后自己得到的钱更多。 一上品灵石等于一百中品灵石,等于一万下品灵石。 所以他们这些人来下注的这几万灵石都不够徐月淮的一半。 徐月淮在应子平手中拿了不少灵石,后来又发现月影给自己的东西里面也有不少的灵石作为报酬。 所以在不知不觉间,徐月淮已经成为一个大富婆了。 在台下的争吵声,并未能传到台上去,比赛时间到了后,徐月淮的身影就在原地动了动,手中的银色长剑势如破竹,如游龙般直指蟒蛇头颅。 蛇类本身灵敏,但它体型大,动起来稍显笨拙,但也比寻常的灵兽速度要快上几分,它躲开那致命一击,将原本垂在地上的脑袋,高高竖起来,显得巍峨壮大。 徐月淮抬头看向它,没有丝毫犹豫再次发起攻击,所有的攻击全砍在蟒蛇的尾部。 第一千五百八十四章 新令牌 蟒蛇一直在躲避致命攻击,徐月淮朝他发过来的攻击速度快狠准,这让它不得不到处游走起来躲避这些能伤到自己的,至于那些个砍在自己尾部硬壳上的攻击,蟒蛇视若无睹。 上面看着的人心中捏一把汗,“这灵兽为什么一直躲避不攻击?你看那姑娘的攻击都不能伤它,怎么不早点解决了,这样我们也好拿钱走人啊!” 有人叫嚣起来,在他们眼里,这场比赛徐月淮必输无疑。 但也有一部分人看懂蟒蛇的动作,认出来它是什么品种的,“真是不懂装懂,那蟒蛇躲开的攻击全都是能伤到自己的攻击,你们自己看它那躲攻击的样子,哪里还有精力去管别的。” 那人道出真相后,不少人观察得更仔细,都发现了这个异样的地方,下注蟒蛇的人心里开始悬着了,如今看来,徐月淮的实力不弱,甚至在蟒蛇之上。 “别担心按照这个进度下去,蟒蛇迟早会消耗光她的灵力,到时候不就任人宰割了!”有人哈哈哈大笑,这话传入蒲天逸的耳朵里,心中有了一抹担忧。 他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下面的小人来回,身上虽然没有任何伤,但情况并不利。 纪苑迟很自信,现在徐月淮只是用剑,她都还没有用出自己的符咒,证明事情的走向还算不错。 而在擂台上的徐月淮,没有放松警惕,反而下手的每一步都小心翼翼,防止蟒蛇会在什么时候偷袭她,这也让蟒蛇无从下手,它只能被动躲开伤害。 它没有灵智,只知道要吃了面前的人类,但它也要保护自己不受伤,这两重意思叠加在一起后,它开始逐渐暴躁,身体开始变得通红,蛇信子从嘴里吐露出来,张开深渊巨口,想要直接咬下徐月淮的脑袋。 徐月淮先是站在原地没有动弹,在它要接触到的一瞬间,往后撤退一步,再一跃而起,银剑朝下,径直插入了蟒蛇的脑袋里,徐月淮还搅和搅和,生怕它没死一样。 比赛就这么结束,下注徐月淮的人都赚了,赔率没那么高,但没输就已经很不错,那些输了的人,脸上悔恨交加,难看至极。 徐月淮拔出银剑,蟒蛇彻底泄气,她走到蛇身最软的地方,擦拭剑身,将上面的血迹都清理干净后离开擂台。 徐月淮走的是特殊通道,外面的人堵不到她,她直接到包厢里面跟纪苑迟等人回合,她将面具取下来,笑了笑说道:“久等了。” 纪苑迟第一个到徐月淮面前,高兴的抱着她的手臂,“哇,月月你太厉害了,那灵兽根本不是你的对手,唰唰唰三两下就给解决了!要是我上去估计会狼狈一点,做不到你这么帅气,但也能杀死它!” 纪苑迟崇拜地看着徐月淮。 他们往外走的时候,小厮已经将他们赢的灵石拿了过来,其中看起来最为豪华的储物戒指正是徐月淮的,小厮走到几个人面前,“这个储物戒指是方才那一千上品灵石的,想来是这位贵客吧?” 小厮一眼就看见房间里多出来的人,结合方才蒲天逸给自己说的话,心中大概有了猜测,徐月淮点头,小厮将托盘放到徐月淮面前,“戒指里面有我们斗兽场的令牌,以及您赢的赌注和本金。我们斗兽场在中界上界都有开店,凭借这个令牌可以随意进入,还能带人。” 小厮一边说着将剩下几个人的储物戒指分给他们,介绍的内容,便和纪苑迟等人没多大关系了。 蒲天逸一直盯着徐月淮看,看得她忍不住侧头问道:“三哥,我长得很奇怪吗?为何你一直盯着我?” 蒲天逸激动地回复道:“我只是第一次近距离看你出手,有些震惊罢了,之前在比赛的时候和你不认识,也只是远远看了一眼,现在认真观察后,我发现你当真是个妙人啊!” 三人从斗兽场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路边点上大大小小的灯,照亮了这一条街,又多了一些不一样的商家叫卖,他们四个人前后并排两人走在大街上。 徐月淮今天和那灵兽对战的时候,觉得很特别,虽说之前也在北城杀过兽潮的灵兽,但两者之间有种说不上来的差异。 “我要回学院了。”徐月淮突然侧脸,语气平淡地说道。 蒲天逸有些遗憾,他去的是千里堡,和徐月淮他们不在一个势力里,以后见面不容易,“这时间也过得太快了,我们一起送你回去吧,等到下次若是还有这样的机会,月月妹妹可一定要出来玩啊!” 徐月淮轻笑点头,“当然。” 他们三兄妹将徐月淮送到学院门口,纪苑迟忍住想要留在学院陪她的想法,她邀请了徐月淮,但被徐月淮以学院里还有东西没有收拾,这样的理由给拒绝了。 但她要在家里陪着家人过一个晚上,今日过后,大家将会各奔东西,去青涛谷的郭家弟子没有几人,蒲二哥算是一个,他去青涛谷的目的主要是放心不下纪苑迟。 中界的世界比下界要复杂很多,这是蒲家提前打听到的消息。 刚好蒲二哥也想知道一直有美名的青涛谷,为何现在变成最低的势力,这些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回到院子的徐月淮,一股异样感油然而生,不知为何,从昨晚醉酒开始,她便有些心不在焉,就连今天出去的时候,也是一样,最专注的莫过于是在比赛的时候了。 她绕着院子转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只是在院子的背面有一瓶昨晚打碎的酒瓶。 徐月淮收拾了院子后,盘腿坐在院子里开始静修。 长夜漫漫,徐月淮静修了一晚,总算是将自己内心那股烦躁和异样拔出,她按照规定的时间到了集合的地方,这里已经来了不少人,还有很多家里的长辈和学院的老师都在这里。 郭院长和符佳院长两人也在,两人作为学院院长,理应出席。 第一千五百八十五章 见面礼 徐月淮走到两位院长面前,双手交叠,双臂弓起,作揖,行礼。两位院长同时扶住她一边手臂,将她半托举起来。 两人都没有说什么话,该说的早在徐月淮拜别他们的时候就说了,现在大庭广众之下,要注意自己的一切行动。 郭家人的车马很快来了,是家里统一来的,郭家人站到队伍里后,瞬间感觉这队伍多了一倍的人,徐月淮突然感觉到有人从身后拍了自己一下,她转过头去,看了一眼来人,是颜之。 “诶,你在这里作甚?跟我一起去郭家的位置呀!”颜之对徐月淮有些许喜爱之情,看见她一个人孤零零站在这里,便上前与她打招呼。 此时的郭院长和符佳院长二人已经被钟院长叫走。 徐月淮看了一眼颜之,有些惊讶,旋即摇头说道:“我就在这里挺好的,谢谢。” 颜之见他表情里的不乐意不似客气,摊手说道:“那好吧,那我在这里陪你就好了。” …… 蒲家的车马在紧随其后进厂,蒲二哥今日作为带队走在最前面,纪苑迟和蒲三哥走在两侧。 纪苑迟在来了吼便离开了蒲家的队伍,这人群中找到徐月淮后,朝着她走去,却见自己的位置已经被另外一个人占据了,心中稍有不快。 她和颜之没见过面,只觉得这个女人长得出奇的可爱。 让到齐了,大家要都开始分队伍,徐月淮和纪苑迟去了青涛谷到位置,只见子桑意很高兴的欢迎他们的到来。 时间到了后,支长老站在最前面,用灵力扩大声音说道:“时辰已到,各位弟子且上每个宗门势力的灵船,此行一去短时间内你们都回不来,赶紧和家人道别,一炷香后启程!” 支长老说完后,下面议论纷纷,“真要很久回不来,怎么办我放心不下家里的老人啊!参加的时候没说啊,我以为随时能回来。” 这人是学院的人,詹长老门下的,詹长老今天这话,冷嗤一声,“你真当中界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你把它当什么了,你们这三层的人果然是见识浅薄。殊不知此次我们各个宗门来这里,再带你们回去要花费多少资源和力量。” 那人听见这话,敢怒不敢言,自己虽然在这个地方取得了不错的成绩,但要是想要和二层的让对上,实力还不够。 徐月淮在原地站着,纪苑迟去和家人道别,大家纷纷离开原本的队伍,只有徐月淮,以及百里修文两师兄弟,站在原地没有动弹。 伏子亦脑袋贱兮兮的凑到徐月淮的身边,“诶,你看我们三个人好惨啊,果然强者都是孤独的,不如你加入我们师兄弟,这样以后我们就变成孤独三人行!” 伏子亦这话声音不大,至少来的子桑长老都听见,他抽了抽嘴角,心中在不经暗自想到这都是自己选的,奇怪一点就奇怪一点,毕竟天才都是有脾气的! 于是乎子桑长老就这么给自己安慰好了,他看着三人,“你们三人若是没什么相见的人便先上灵舟去吧,里面有你们日后的师兄师姐,还有两个和我一样的学院长老。” 子桑长老看了他们三人一眼,指着自己身后巨大的灵舟。 他们这才注意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各个宗门势力已经将灵舟摆放出来,就在他们的身后,伏子亦看着这玩意,眼里一闪而过的惊讶,“你别说,看着有模有样的呀!” “走走走,我们三个先上去看看,选个好位置坐下,不然等会他们来了就没位置了。”说着他开始拉徐月淮和百里修文。 百里修文一下子就躲开了,很显然是已经适应了他这种相处方式,提前预判,徐月淮没想到这货会上手,一时间还真让他给自己抓住了衣袖,徐月淮脸色黑了黑,沉声说道:“放手。” 伏子亦没有察觉异样,摆摆手说道:“走嘛师妹,别在这了。” “我再说一遍,如果你的手还想要的话,就放开。”徐月淮冷冽的声音警告。 而伏子亦完全没当一回事,他嘻嘻哈哈打闹,“师兄的手可是很重要的,当然想要,但也想要你跟我一起……” 伏子亦还没说完,徐月淮已经拔剑,若是方才伏子亦的手收回去的速度慢半拍,现在他大概成为独臂侠了。 子桑长老看着面前三个人,扶额,他在劝说自己天才多少都是有点脾气的人,这很正常。 徐月淮见他放开自己,又恢复那副冷淡的样子站在原地。 她答应了纪苑迟在这里等她。 伏子亦觉得没意思,拉着百里修文走了,“师妹今天一点都不可爱,我打算惩罚她一下,就是一个时辰不搭理她。” 一边说着一边朝着灵舟的方向走去。 不过多时,纪苑迟带着蒲老爷子到徐月淮面前,蒲老爷子一脸慈爱,“丫头,最近过得可还好?你我二人要有一段时间未见了,我这老头子身体不怎么好,平日里也不怎么出门,这还算是我们第二次正式的见面。” 说着蒲老爷子拿出一个东西,递到徐月淮手里,“作为长辈的,见面自然要给小辈准备见面礼,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没拿给上的,今日给你,望你日后前途无量,坦荡荡。” 徐月淮看着那一个储物戒指,不用想都知道这里面的东西不会是俗物,她若是不接下,就是没有把纪苑迟当做朋友,要是接下了,这份恩情,没法报答,“爷爷,你忘记了,见面的时候您过给我一份礼物,所以这个我不能收。” 老爷子一愣,没想到是这个回答,他伸手抓住徐月淮的手,把戒指放到她的手中说道:“当初给你的是感谢你救了苑迟,今日这份,才是见面礼。” 徐月淮看着蒲老爷子鉴定的眼神,这份礼物始终都是推不过去的,与其溜溜捏捏最后收下,不如直接收下来得痛快,“多谢爷爷,小辈没想得起来准备礼物拜访您,实在是不敬。” 第一千五百八十六章 启程 蒲老爷子爽朗地摆手,“无妨无妨!到了那里之后,你们三人定要相互帮扶,要好好地回来!” 眼看着时间要到了,蒲老爷子也不得不最后结尾发言。 说完后,再叮嘱了徐月淮一些事情,就放他们走了,伏子亦和百里修文站在醉顶上,看着徐月淮眼神带着玩味,“我就说徐师妹怎么不愿跟着我上来原来是有礼品要收啊,早说是这样的话,我也应该做下面多做停留,如此一来,也好蹭一份礼品不是吗?” 蒲二哥看着伏子亦算不上友好的发言,整个人往前走了两步,挡在徐月淮的前面。 伏子亦说完这句话就没有憋的动作,倒显得他们的动作有些多余了。 在几个人说话的间隙,一炷香的时间到了,支长老的声音也从外面灵舟穿了过来,“诸位弟子,赶紧回到自己队伍里,上灵舟,启程!” 不过一会的时间,所有人都到齐,子桑长老也上来了,大家站在灵船甲板中间,子桑长老站在最前面,他身边一左一右站着两位和他年纪看起来差不多大的长老,身后还有四个弟子,这大概是子桑长老说的师兄师姐。 “各位,欢迎你们来到青涛谷,相信大家对我都眼熟了,我身旁这两位是本次的随行长老,比赛时未曾出现,是作为护送灵舟安全通过乱流区域而来的,我们的灵舟要航行半个月,在这期间,这些个师兄师姐会帮助你们简单了解学院的情况。” 子桑意身后站着的人,恰好是两男两女的分配。 徐月淮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身后事你们未来半个月锁瑶居住的地方,四个人一间房,自行组队选择。”子桑长老说完之后便离开了,两位长老也没有想要介绍自己的意思,跟着离开。 徐月淮和纪苑迟在一起是毋庸置疑的事情,两人在想着要如何开口说组队的事情,两个可可爱爱的女生走到他们跟前,“师姐好,我们能跟你们一起吗?” 两个姑娘眼睛亮亮的,小心翼翼地询问。 徐月淮看向纪苑迟。 纪苑迟答应道:“当然可以呀!” 两个女生都高兴得不行,他们是学院里普通的内门长老弟子,在上灵舟前,师父再三叮嘱他们要和徐月淮纪苑迟交好,抱抱大腿。 两人是凭借着炼器的天赋进入了青涛谷,战斗能力并没有那么强,算是他们的弱势。 在四个人组好队后,他们一同前往里间选房间,由于他们算是先行选择的,选择的机会还不少,于是纪苑迟的建议下选了一个有窗户,能观察到外面情况的。 伏子亦和百里修文两个人转身就进入灵舟,不带丝毫犹豫,随意选择了一间房。 大家选好房间后,又都到甲板上看风景,灵舟正在天上行驶,下面的景色迷人,来青涛谷的人一共有足足十一个!算是这次当中选择弟子最为多的队伍。 女生刚好有四个,男生有七个,蒲二哥站在那里周身的气场很强,让人不敢接近,所以另外四个人自行组成队伍,有师兄见到这一幕,走到蒲二哥身边,“那你就选择一号房吧,需要我带你过去吗?” “不用了,谢谢提醒。”蒲二哥颔首,在说完之后拿着自己的东西转身离开了甲板。 房间上都有标注序号,徐月淮等人选择的是三号房,蒲二哥在看见一号房后,推门而入,和里面的两个人六目相对的时候,空气中有那么一丝尴尬。 伏子亦最先反应过来,笑道:“哟,这不是我们的蒲二少爷吗?怎么来这里了?难不成另外四个人排挤你?” 伏子亦自行退出来就是为了让他们五个人当中选择出一个自己不认识的过来,而和蒲二哥在这里相遇是他们预测到的最差的一种情况。 反观蒲二哥脸上的表情就淡定不少,他走到其中一张空床单位置,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被子等东西,开始收拾了起来。 伏子亦看着自己就这么坐在硬邦邦的床上,和蒲二哥精心布置,形成鲜明对比,他顿时感到了一丝不服气,想要做点什么,从位置上起身,带着百里修文出去了。 正所谓眼不见心不烦,离开房间就是他做出的大让步。 “呀,徐师妹,怎么在外面,这外面在吹风,可别冻着了。”伏子亦故作好心地上前提醒。 徐月淮有些不耐烦,一旁的纪苑迟没察觉出来两人之间有什么异样,她倒是觉得伏子亦这人还不错,之前帮助过自己。 徐月淮没有搭理,一旁青涛谷的师姐看着他们的相处气氛有些不对,过来打圆场说道:“几位师弟师妹,既然不休息,不如来听我给你们讲一讲这二层的分布可好?” 几个人没有拒绝,找了一个角落的地方开始了解起来。 二层也叫做中界,是过渡下界和上界的夹缝。里面甚至没有一层的地方多,这次来的七个宗门势力代表的都是一个地方势力,青涛谷位于山谷当中,依山建立,离得最近的宗门势力便是千里堡。两家算是联盟关系,他们的距离近,若是有一方被击败围攻,对另外一个来说都是危险的信号。 纪苑迟有点激动,这么一来他们倒是可以和蒲天逸常见面了。 讲完了最基础的分布后,便是最重要的东西,二层的空气当中灵力蕴含的程度要比一层高上好几倍,甚至在那个地方,所有的修炼都被划分为七个等级,淬体期、引气境、炼气境、筑基境、出窍境、合体境、大乘境,每个等级又划分为七个小阶段,和一个大圆满。 而他们现在,连淬体期都算不上,顶多算是自己努力吸进去一点灵力,并且能为之所用。 那两个女生闻言,有些受挫,原本以为自己已经还不错了,但在这么等级明确的划分下,他们才知道自己原来如此的弱。 “下界的环境所致,导致你们没有办法淬体是正常的,等到进入淬体期后,你们会感觉到来自身体上的变化。” 第一千五百八十七章 公平吗? “等到筑基期的时候,你们到寿命也会为之增加,修为越高,能活的时间也越久。不过现在大部分的灵修都到不了筑基期,能修炼到那个程度的,已经能称为高手。”师姐耐心地讲解,脸上并未露出一丝不耐烦。 另外一个穿着一身休闲衣装的师兄走了过来,他和其他人不一样,身上并未穿着学院服,懒懒散散的样子,没有一点规矩,“我说小千,你在这里跟他们讲这么多作甚?一群下界来的低等人,还比不上学院里的扫地僧。” “于泽师兄,师父临出门时说了,不可打压这些新人。”小千脸色难看,提醒一点规矩都没有的于泽。 于泽不屑,“嘁,要不是那老头子非要把我拉来凑数,我才不来这下界,客栈也不行,灵气也没有,这两天在这里可是给我憋屈死了!” 伏子亦平静无波的脸上,出现一丝扭曲,眼里带着阴暗,藏在衣袖下的双手摩拳擦掌,在于泽再次露出不屑的时候,突然感觉背后有人推了自己一把,他踉跄两步,差点摔下灵舟。 于泽顿感愤怒,眼神在他们几个当中扫视,“谁!下黑手推我!你们可知道我是谁?竟敢对我下手!现在下手的人主动站出来或许完还能大发慈悲的饶你们一命,但要是没人出来认领,那你们都给我吃不了兜着走!” 于泽指着他们的鼻子骂,徐月淮没多大反应,从方才那个黑影来看,应该是伏子亦下的黑手。小千眼看着事情要在自己面前闹大,连忙出面阻止,“师兄,方才你身后都没人应该是这行走途中颠簸的气流,他们这点灵力哪里能偷袭到你啊!” 小千这一番半夸奖半安抚的话,让面前的男人脸色好了不少,但他心中依旧存有疑虑,小千继续说道:“而且师兄你看啊,长老他们就在那边,要是我们在此时闹事的话,回去指不定要被一顿惩罚,不值得。” 于泽听完后恍然大悟点头,一副自己差点就上当的表情,恶狠狠看着他们几人,转身离开的同时还不忘说道:“今天我就看在小千的面子上,放你们一马,要是还有下次,休怪我不客气。” 等到于泽彻底离开看不见身影后,小千这才走到几个几个人身前,整个人松懈下来,“我说你们胆子也太大了,方才那动静是你们搞出来的吧?” 纪苑迟不懂就问,“小千师姐,那个……人很厉害吗?为什么看起来你这么害怕他?” 小千抿唇,解释道:“他的父亲是学校里的二长老,二长老位高权重,在学院里话语权很高,你们今日得罪了他,日后免不了被穿小鞋对待,要是方才他不打断放过你们,说不定还会做出更出格的事情。” 伏子亦懒散地靠在百里修文身上,听见小千的话眼里没有一点重视,反而是不屑。 听了一会故事,又出了这档子事,大家都没什么心情在外面吹风,选择回到屋子。 一号房里三个人的气氛能称得上水深火热,率先打破安静的是伏子亦,“你有病吗?一直站在门口像个鬼一样,要休息就休息,别整得奇奇怪怪的!或者你去跟长老申请不要跟我们两个一个屋!” 伏子亦在回到房间后,一直觉得有一道视线在看着自己,起初没怎么在意,随着这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的时间越来越久,他总算是忍不住抬头了,之见蒲二哥黑沉着脸站在门口,看向伏子亦的眸子里带着厌恶和一抹麻烦的感觉。 “伏子亦,你想要作死我管不着,但现在在船上,我们就还是一体,称号只有一个那就是来自下界的天骄,你一个人做错了事情需要所有人替你背负,你觉得公平吗?”蒲二哥声线冷淡,平淡无波叙述着这段话,眼里带着嘲弄,以及一丝愠怒。 凭借他们现在的实力根本不够和于泽对抗,他在下界受到限制,没法制裁他们,他的地盘可是在中界,不代表回到青涛谷吼,他面对伏子亦的挑衅还会无动于衷。 伏子亦见他是赖和自己说这件事,浑身上下都透露着混不吝,“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我怎么就连累了整个队伍了?我怎么就做错事了?又何谈公平?” 蒲二哥没有想要和他打哑谜,直截了当说道:“方才在甲板上的事情是你做的,你有没有想过你认为自己偷偷摸摸做的事情,没人会发现,但要是对方生气起来迁怒所有人,大家都得因为你一个人,遭殃,你明白我的意思吗?至少在还没有进真正进到宗门之前,我们还是一个团体,他做事只会把我们联想到一起,认为我们都是一群乌合之众。” 伏子亦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他可没那么多弯弯绕绕,觉得于泽说话难听就动手,这有什么问题?何况那于泽说到还是他们所有人,他一个人动手帮助所有人出这口恶气,他还是不懂自己有什么问题,“我竟然不知道大名鼎鼎的蒲二公子有在外给人欺负,任别人辱骂,跟你窝囊废一样的习惯。” 百里修文因为他这话脸上变了一下,他坐在伏子亦身边,不动声色伸手拉了拉他的胳膊,看向他的时候眼里带着提醒,让他别忘了钟院长临走时候说的,不要惹事,与大家和平相处的事情。 蒲二哥并未因为他这话而感到任何的生气,只是觉得面前的伏子亦难以沟通,“我想我说的很明白了,你逞能我管不着,但是这船上有我的妹妹,我不希望我的亲人在外界受到任何伤害,你看于泽不爽大可以等到灵舟落地,进入学院,我们身上的称号不再是下界天骄,而是青涛谷弟子的时候,再对他动手,我绝无二话。” 伏子亦明白了,他这是在嫌弃自己多管闲事,原以为这蒲二公子是特意找个理由来和自己吵架,如今看来,他好像玩真的。伏子亦轻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笑,“那又如何。” 第一千五百八十八章 进入空间隧道 伏子亦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做事不管不顾,他连自己的命都不在乎,又怎么会在乎别人的命?蒲二哥说的这些话对他来说,想要做到还是太难了。 蒲二哥也意识到自己和面前这个少年沟通不了,他黑沉着脸,转身出去,没再说一句话。 “嘁,最好不要回来,还给我甩脸色。”伏子亦冷哼一声,脸上的表情是无所谓。他从小到大就没人跟他说过这些话,他超凡的天赋让他在下界当中都是横着走的状态,众人对他讨好都来不及,又怎会用这样的大道理来拘束他? 伏子亦以前也不是没有这种因为自己一己私欲,连累一个队伍的事情,但他当时站了出来,他觉得这件事是他自己做的,如此的名声怎能算到别人的头上去?他也不屑于栽赃陷害,躲着当一个缩头乌龟。 但那一次,尽管他自己站了出来,还是让团队里的其他人都受到了大大小小不同程度的伤。 伏子亦的话把蒲二哥气得不轻,他以前没想到会有这样的人,在接触到后发现真的很致命。 晚上,众人都躺在床上,他们还没有飞出下界的地盘,倒是过得舒适自在。 一号房内,只有两个人,在伏子亦蹙眉觉得蒲二哥内心接受程度太弱,自己仅仅只说了两句话便将他给气走了,如此不成大器。 然而刚有这个想法,蒲二哥推门而入,他周身裹挟着一身的寒气,回到屋子后褪去外衣,躺在床上对另外两人视若无睹,直接睡了过去。 伏子亦看见他这样,倒是被气笑了一下,负气也跟着睡了下去,但没有经过布置的床板又硬又冷的,一点都不好睡,翻个身便看见蒲二哥被重重被子包裹着,此刻已经舒适地睡了过去。 伏子亦见状,气得牙痒痒,凭什么吵完架他能睡得如此安详,自己却在这里生闷气。 百里修文躺在床上,时不时观察伏子亦,见他没有想要去刺杀蒲二哥后,悬着的心放回了肚子里。 这屋子没多大,布置便是在四个角落都摆放着一张床,中间有一条过道,宽度比门的宽度稍微多出不到十公分。 这地方能称得上逼仄,蒲二哥以前在外面体验过很多不一样的生活,对此他的储物戒指里面带着很多这种能让自己稍微过得舒适一下的小玩意。 …… 另一厢,徐月淮准备住着四个人,她暂时还没有习惯在睡觉的时候自己身边还有另外四道呼吸声,所以躺在床上很久都没有睡着。 一个屋子里有三个可可爱爱的姑娘,原本狭小逼仄的房间,床上摆放着颜色艳丽的床单,在窗户边还有一些装饰用的小植物。 在第一晚睡觉,徐月淮原本想要将就一下,但被纪苑迟拉住,一本正经地说道:“接下来的半个月我们可都是会在这船上度过,所以我们要把这里简单的布置一下,何况你就睡这么硬的床板,晚上会不舒服的。” 她嫌弃的把徐月淮推到一边,自己动手开始帮助徐月淮也将床位布置了,屋子里偶尔传出一阵欢声笑语,他们谈论着,都可高兴了,徐月淮虽然没有怎么参与进去,但在旁边看着就足够了。 次日一早,众人都是被巨大颠簸给突然惊醒,在房间里七倒八歪,一个不注意就会摔到在地上。 一号房里的景象更是令人唏嘘,不知怎的,伏子亦一个不留神被这巨大颠簸一抖,倒在了蒲二哥的身上,两人又再次一同跌倒下去。 蒲二哥忍着自己内心想要打他的冲动,将他从自己的身上推开,立马站起身,嫌弃地退开两步,和他拉开距离。 伏子亦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 这颠簸没有持续一会就停下了,他从地上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灰尘后就跟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徐月淮在波动停下后,第一时间打开房门,走了出去,想要查看一下情况如何,众人都是这样的想法,在他们出去后,甲板上长老们已经恭候多时,身后跟着的依旧是四个师兄师姐。 子桑长老开口道:“经过一天一夜的行驶,我们已经走到了二层入口,等到今天上午过去后,我们将会进入空间隧道,届时大家一定要注意不能掉出灵舟,灵舟的四周都会有灵力罩保护,但即便如此远远不够。” “进入空间隧道后,所产生的撕裂巨大,一个不小心就会将这灵力罩给击破,所以在这个期间,众人要**合力守护灵舟,切不可在此时发生任何内斗!你们可都清楚了?”子桑长老在涉及到生命安全的事情,难得脸上严肃,没有平日里嘻嘻哈哈的样子。 大家正襟危坐,脸上带着一抹认真,前方已经有好几艘灵舟已经进去了,他们都是一起的,但由于两个灵舟之间相隔的距离不近,所以没什么人会隔空对话。 蒲天逸在一个人在千里堡,整个人周身冷淡不少,话都变得少许多。 眼神一直看着一个方向,在千里堡里面有好几个蒲家弟子,他们的实力都是毋庸置疑的,至于为何选择倒数第三的宗门,其内主修的是他们擅长的,能更好的为他们提供资源。 很快,刻着青涛谷的灵舟驶入前方的灵力乱区,瞬间,船身开始不稳,周围是黑的,还有一块块大石头,子桑长老看见石头后对着众人说道:“对了,方才忘记跟你们说,除了要应对这灵力罩,还要将这些在灵舟前面的石头都挪开,我们才你安全到达二层。” 这时一个男弟子看着前面的石头,担忧地提问道:“子桑长老,我们一共要在空间隧道里面行走几天啊?” 子桑长老双手背在身后,慢悠悠地说道:“十天。” 这话一出,有几个人顿时哀嚎起来。 看着子桑长老在外面的时候还一副如临大敌,现在却表现得跟个没事人一样悠闲自得。 于泽看着众人这幅没出息的样子,心中鄙夷,在他们身后翻了个白眼,伏子亦注意到了这一幕。 第一千五百八十九章 小鬼推石 徐月淮看着那些泛着灵力的石头来了兴趣,看着子桑长老的表情,这件事应该是没有多大危险性,不然也不会交给他们这群还没进入淬体期的小渣渣来做。 子桑长老在说完之后回头一看,只见一块大石头正在眼前,即将撞上灵舟,他抬手挥袖,一连串动作丝滑流水,那石头就这么爆炸开来,碎成一块块还没有手指大小的碎石后,掉入深渊。 众人在看见石头掉下去后,纷纷趴在灵船边上想要看看掉到哪里去了,可这一看,给自己下了一跳,他们下面深不见底,像是一个会吞噬所有东西的巨大深渊,只是看了几眼,心中的畏惧无限放大。 “别怪我没提醒你们,不要随随便便朝着下面看,不然到时候出事了我可不负责的。”子桑长老说道。 那些人回过神来,把自己的脑袋收回来。 “行了,方才我怎么做的,我相信你们也都看见了,接下来三个人一组上去。”子桑长老说着,眼神却看向徐月淮和伏子亦、百里修文三人,“你们三人作为本长老提前锁定的,实力非同凡响,就你们三个一组,先来给他们做一下示范。” 说着子桑长老带着众人往旁边撤了几步,给他们把道路留出来。 徐月淮面无表情往前走,伏子亦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唇角微弯,看起来又有几分让人心神紊乱。 百里修文的存在感很低,基本上没什么人会注意到他,但他的实力却是最不容忽视的,是七大势力都想要抢占的对象,空间移动! 徐月淮站在最前面,先是拿出自己的银剑,尝试着对那巨型石头砍了一剑,然而效果甚微,她眼睛一眯,回想方才子桑长老的动作,随后她调动灵力,再次砍出一剑,这次砍出去的是携带着灵力的剑气,一时间这道剑气打在石头上还真让石头裂开成了两半。 子桑长老诧异,他原本以为这几个人天赋再好,想要理解到其中的深意少说也要尝试好一会,没想到不过在两招的功夫,徐月淮就已经领悟到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小千和于泽几个师兄师姐见状都十分惊讶,来的时候他们可是开路的,自然知道这石头究竟有多么难对付,一开始他们尝试了好一阵子,效果甚微,在一个时辰后才开始有点效果,但徐月淮在两招就已经能劈开这些石头,简直恐怖如斯。 在徐月淮有了成效后,伏子亦优哉游哉走上前,对面石头,就在大家都以为他会做出什么惊天动作的时候,只见几个鬼魂,哼哧哼哧的将他们面前的石头往两边推开。 一时间现场安静落针可闻,子桑长老当了这么多年长老,也有通过这空间隧道去过其他不少地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方法。 徐月淮往他那边看了一眼,轻笑一声觉得挺好玩的,她想了想,也开始用不费力的方式将这些石头从原本的砍碎变成挪到两边。 百里修文站在一旁还未出手,大家期待地看着他,下一秒,只见一块要撞上灵舟到大石头正在百里修文的面前,但百里修文没有任何动作,连子桑长老都忍不住蹙眉想要上前先将这块大石头给解决掉的时候。 刹那间,那石头直接消失不见,一个重达几吨的石头,就这么不见了。 “那……那石头呢?怎么不见了啊?明明刚刚还在那里的,不可能是我看错了啊!”弟子们都开始讨论起来,纷纷往前走了两步,想要看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知情的子桑长老缓过神来,想到百里修文的特殊性,大概是将那石头用空间之术转移走了。 而方才消失在船头的大石头,在他们离开后,重新回到了原位。 一时间三人就这么配合得很好,较大的石头交给百里修文,徐月淮和伏子亦两人便将那些较为校一些的石头往两边挪。 但很快,这个工作对灵力储存的考验,徐月淮等人逐渐开始感觉到力不从心。 每次百里修文发动的空间之术,其中蕴含的灵力有多大不言而喻,伏子亦的鬼魂也是时时刻刻都在外面的,鬼魂在外面想要发动技能用的都是伏子亦自己的灵力的灵力支持。 他们也硬是坚持了两刻钟的时间,作为第一次的新人,这个成绩已经很不错了。 子桑长老在一旁看着几人已经精疲力尽,开口道:“你们表现得很不错,先下来休息吧,换另外一组上。” 说着子桑长老在队伍里随便点了三个人,其中就有蒲二哥。 伏子亦在路过蒲二哥身边的时候冷哼了一声,像是在挑衅说自己坚持了这么长时间,让他千万不要低于自己。 剩下的两个男生是另外一个房间的,面生,徐月淮认不出。 在路过蒲二哥身边的时候徐月淮传音告诉了她应对方式,这样能减少他前期为了试探方法,浪费的灵力。 蒲二哥朝着徐月淮颔首,两人在外人看来是一句话没说就这么错开了。 徐月淮由于灵力用完,脸色有些苍白,她坐在了纪苑迟身边,拿出一瓶丹药,就这么直接倒在了嘴里。 纪苑迟关切地看着她,“月月你没事吧?看起来脸色很不好。” 徐月淮摇头,吃完丹药的她已经开始好转,身体里的灵力慢慢的回笼,灼烧感一点点下降。 于泽朝着他们这边打量过去,想要知道徐月淮等人究竟是什么怪物,一个人能两招劈开石头,一个能用鬼魂推开石头,一个能直接让石头消失。 若是让着三人组成一个队伍,那岂不是无敌了!? 徐月淮盘腿坐在地上,调动周边灵力,开始修养,在修养前徐月淮已经告诉了纪苑迟应对方式,让她不至于等会一上去就跟无头苍蝇一样。 蒲二哥上去后,第一时间开始尝试徐月淮所说的办法,但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他一剑出去对面前的石头伤害并不大,蒲二哥也没想着说知道办法之后自己就一举成功。 第一千五百九十章 雷电 不过慢慢的,没尝试几次蒲二哥就上手了,找到了应对方式,适应和进步的天赋都很高,令人看了逗不经心生嫉妒,子桑长老倒是对这一批人很满意,如此有领悟力,日后到了二层,学习能力不会差,假以时日必定成为一霸! 接下来的几天徐月淮等人每天都是在打石头当中度过到,偶尔站在一旁的那些师兄师姐也会上前帮忙,但大多数时候都是徐月淮等人自己在干。 晚上回到屋子后,纪苑迟趴在床上跟一摊烂泥一样,她哀嚎道:“简直太痛了,这根本没有人性啊!我现在每天做梦都在砍石头,我好累啊,月月你看我的手都已经红了,我好可怜。” 同一间屋子里的另外两个姑娘已经适应了纪苑迟这幅样子,只是很期待徐月淮这位对谁都很冷淡的人,面对如此的情况会做出什么样的行为。 只见原本还盘腿在静修的徐月淮听见声音睁开眼,面前是一双女儿家的手,原本白皙的手上现在通红一片,看起来好不可怜。 徐月淮从空间里拿出一瓶药粉,递给纪苑迟,“擦这个,很快就好。” 徐月淮眼里带着一丝温柔,纪苑迟高高兴兴的将东西给接了过去,同时嘴里还不忘说着谢谢月月,月月最好这之类的话。 徐月淮在见她涂在手上后,自己又重新闭眼,这两天对她来说是一种锻炼,一种提升,她把这个方法告知过纪苑迟的,但纪苑迟想要偷懒。 她嫌弃太累了,总是在摸鱼,所以并未能达到什么效果。 十天的时间,徐月淮每天都在用着这样的方式逼迫自己成长,等到第十天晚上的时候,子桑长老再次出现在众人的面前,“诸位啊,不要担心,明天一早我们便会出了空间隧道,届时,你们就能好好的休息一番了啊。” 众人欢呼声满天,连那四个师兄师姐也不例外,他们四个负责晚上的安全,剩下的十一人负责白天的安全,轮班倒,但他们四个不是。 四个人硬是每天晚上都不能休息要盯着这些个石头不要撞上灵舟。 大家每天都在期盼着什么时候能到。 “这苦日子总算是要过去了!我坚持了这么长的时间,总算是熬到过去的那一天啊!” 那人仰天长啸,好几个人都开始效仿,打打闹闹,气氛好不欢快。 修补灵力罩的事情,被几个长老一力承担,这些个弟子每天对付石头就已经分身乏力,若是再让他们修补灵力罩,估计会逼得他们太紧,得到效果会适得其反。 今日晚上,大家都躺在床上睡了过去,想着做一个好梦起来第二日就能抵达。然而天不遂人愿,在众人都在梦乡的时候天空中突然电闪雷鸣,整个空间隧道伴随着一阵阵到大风,吹得灵舟的船身七扭八歪,摇摇欲坠。 屋子里的众人再次被惊醒,小心翼翼出来查看情况。 但当看见天空上的闪电是紫色的,而且一根根还那么大,纷纷害怕的找长老,“子桑长老啊!快救命啊,这这这!等会不会打中我们吧!” 在空间隧道里,会有一阵电闪雷鸣的日子,这段日子里,各个势力都不敢开着灵船进入这里,原本大家都是计划好了时间,距离下一次雷暴天气来临是这十天后,但不知为何这一次居然提前了整整十天的时间! “意,现在怎么办?”长老们站在船只的高处,看着这一幕,他们的灵舟随时都有可能被一道闪电劈中。 一旁和他们并排走在一起的灵舟长老们打开也是这个想法。 “所有人跟着我一起加固灵力罩!还有半个时辰我们便可以从此地出去了,只要坚持过这半个时辰,我们就能活下来!”子桑长老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 在灵舟上的弟子们听见声音,纷纷开始行动起来,旁边的灵舟长老见状也效仿子桑意的行为。 一时间七艘船上,纷纷爆发出一道刺眼的光芒。 众人的灵力在不断的输送给面前的灵力罩,要将这灵力罩彻底稳固下来。 天空中的雷电下落,只是片刻的时间,七艘灵舟在同一时间都被攻击。 在闪电接触到灵力罩的时候,众人这才明白为何长老如此严肃。 徐月淮能从这雷电当中感受到混天灭地的感觉。 长老的声音这个时候从上方传来,“大家再加把劲,第一道雷电来了,剩下的雷电马上也会降临!” 一时间众人听见这个声音,浑身都开始紧绷起来,不敢有一点松懈。 灵力罩被第一道攻击打得有些脆弱的地方,不过片刻的时间大家**协力用灵力填补上。 紧接着,第二道比第一次更为粗壮的灵力轰然落下,没有任何前兆! 一时间一搜灵舟差点被掀翻,灵力罩虽然还在,但不妨碍如此大的风,掌握不当,灵舟翻了,他们也会死亡的结果。 徐月淮面色严肃,她绝不能死在这里,她还有很多未完成的事情。 这一次的攻击比之前的强,灵力罩已经薄弱了很多,要是按照这个程度下去,过不了多久,他们都会掉入深渊,从此再无生机。 徐月淮想到这件事,手中修补灵力罩的动作,更加的卖力,面上是前所未有到严肃。 子桑意长老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大家再坚持坚持,还有两刻钟的时间,我们就能抵达了! 按照现在雷电蓄力的速度,两刻钟他们还需要抵挡两次雷电的攻击。 徐月淮面露难色,看向子桑长老,他的表情一眼很难看,显然很清楚,第三道雷雷电落下他们能侥幸活下来,那第四道雷电的时候,再也没有任何能抵挡的东西。 此刻在震天族的船上,支长老站在船只的最前方,观察着还有多久到达对岸的同时,拿出一个法宝,将整个灵舟都包裹起来。 里面的弟子不知为何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感到一丝安全,支长老冲他们说道:“这乃是我们震天族的法宝,专门抵御雷电,此次定能平安无事。” 第一千五百九十一章 掉出去了 这边相安无事后,全苍眼里带着担忧看向另外一艘船,青涛谷的灵舟和震天族的相隔甚远,他看过去那边只是一个小白点,几乎看不清上面的情况。一位女子走到全苍身边,瞧见他满脸担忧,展颜一笑说道:“师弟可是想看心上人?” 全苍蹙眉,抿唇摇头,“是我的小师妹,她在青涛谷,我担心她有危险。” 女子莞尔一笑,带着些恍然,没再继续问,全苍懂她的意思,不许喜欢和看别的女人。这个女子是震天族里的弟子,在全苍上船的第一天开始对全苍示好,这位师姐修的是无情道,想要杀爱人证道,但二层的人她都没看得上,这次来三层,也是为了给自己挑选一个合适的道侣,培养感情后杀夫证道。 大家看全苍的表情都有些怪异,神色异常。全苍抿唇,脸色苍白,权当不知道这一切,装傻充愣。 徐月淮这边,大家奋力抵抗,在第三道雷电落下来的时候,整个灵力罩被散开了,子桑长老大吃一惊,连忙用力量修复灵力罩,但整个船身已经翻了一大半,所有的人都开始往船边上倾斜。 徐月淮蹙眉,情况不妙,天旋地转,她直接被甩到了船身外面,还好反应及时抓住了边缘,但灵舟却一直没有平稳下来,纪苑迟跌倒在边缘,爬不起来,她看着在灵舟外面的徐月淮,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月月!抓住我!” 纪苑迟朝着徐月淮的方向靠近,想要她抓住自己的手,但她们之间的距离有三四米,根本够不着,灵舟又在不停的抖动,让纪苑迟没有办法站起身来。 徐月淮牢牢抓着边缘,但他感觉无济于事,手上渐渐开始没有力气,灵舟的抖动让她手上打滑,体内的灵力也因为方才在修补灵力罩的时候用的所剩无几了。 徐月淮今日必定不会死在这里,她还有元水,可以将元水召唤出来帮忙把自己拉上去,但轻易将他召唤出来,日后或许会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 “我说你这个女人还在犟什么啊!你现在命都快没了!你知道这下面是什么?你快把小爷我给放出去!”元水在空间里面看得着急,但又无可奈何,徐月淮这个女人把自己锁在了空间里,让他没有办法自己从里面出来,只能等到召唤。 整个灵舟上的人都七扭八歪,和徐月淮一样被摔出灵舟的还有一位,于泽半个身子都在外面,双手紧紧抓着围栏,想要借着力量爬进来,嘴上还一边喊着:“快救救我!我要掉下去了!快救我,回去之后要是让我爹爹知道我死在这里,你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于泽没考清楚状况,还在威胁众人,但现在没人能顾得上他的安全,都自身难保,更何况,要说危机程度,还是徐月淮这边更加的危险一点,他好歹还有半个身子在灵舟里面,自己努努力还是能爬进来的。 纪苑迟见自己过不去都要急哭了,她不停努力,却一点进步都没有,蒲二哥这边在灵舟翻了的时候,脑袋装到了边缘,短暂的昏迷了过去,但好在他还算幸运,没有被直接甩出去,而是刚好卡在 边缘。 当他醒来的时候,耳边就是纪苑迟撕心裂肺的吼声。 当徐月淮快抓不住,准备动用元水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自己身后有一股力量在托举自己,前面也有,仿佛想要将自己拉上来。 她抬头看了一眼,是一道很淡的鬼影子,正在努力使劲的卖命将徐月淮拉上来。 她看向伏子亦的方向,伏子亦在纪苑迟身旁,脸色苍白,唇边还溢出一道血痕,很是可怖。 伏子亦见她看向自己,唇角一勾说道:“徐师妹,你可不能死,我还没有玩够呢!你给我抓牢了!” 很显然伏子亦身上的灵力用的所剩无几,所以这些鬼魂才会这么弱。 那两只鬼魂一前一后,倒还真将徐月淮往里面拉进来了一点,纪苑迟高兴得快哭了。 徐月淮不是坐以待毙的人,在发现自己上来一点后,调整姿势,开始自己努力爬上来。 子桑长老带着另外两位长老正在忙着稳固灵舟,三个人多多少少都有一些受伤和流血。 徐月淮在上来的时候,纪苑迟狠狠的松了一口气,她卸下力气,躺在她的身边,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这个时候灵舟也开始渐渐恢复正常,大家提着的一颗心总算是放回肚子里了。 在隔壁千里堡的蒲天逸这边情况没有那么危机,在看见青涛谷的情况,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里,生怕他们出什么事情,但奈何他们在左边,看不见船身右边发生了什么。 恢复正常后,大家坐在地上抱头痛哭,徐月淮双手有些颤抖,由于在外面挂着的时间太长,于泽在那里呼救半天都没有人搭理他,最后还是他靠着自己上来的,因此他的手臂还为此受伤,整张脸黑得能滴墨一般。 子桑长老三人气喘吁吁坐在甲板上,对众人说道:“大家快调整自己的状态,还有最后一次,在雷电来临前,都躲进房间!” 此刻子桑长老的意图就很明显,在雷电来临之前带着众人修复灵力罩,来了之后躲进里面,就是知道这灵力罩注定会坏,雷电注定会落在船上,指不定会再次翻船。 众人不敢耽误,连忙照着子桑长老的意思做。 一旁千里堡的人看见这一幕,心中都有些疑惑的朝着长老问道:“他们宗门已经穷到这种地步了吗?为何没有我们这样的保命灵器?” 那人并无恶意,说出来的话却很扎心,长老沉默了一瞬间,随后回答道:“青涛谷在这一年里发生了很多事,所有的灵器都用来保护谷内不受瘴气围困,这一次出来并未带任何灵器。” 长老一说,弟子们都是一惊。 蒲天逸双手捏成拳头,脸色不好的站在那里,心中甚至对子桑意产生了一丝怨念,若不是他强行锁定了徐月淮,他们三人也不会都在青涛谷。 第一千五百九十二章 船身裂开 徐月淮坐在甲板上,任由纪苑迟将自己牢牢抱住,子桑意知道方才他们这边发生了什么,脸色难看,没管他们,只是加固灵力罩越发卖力,身体里像是有着源源不断的灵力。然而旁边两位长老看了大吃一惊,“子桑意!你在做什么?!我们不是商量好了吗?弃车保帅,这灵舟坏了就坏了,大家躲进屋子里能活就行!你为何要燃烧自己的精血!?” 子桑长老周围是一丝丝密密麻麻的光,脸上毫无血色,身子都摇摇晃晃,他扯出一抹难看的笑容说道:“他们都是我从下界带上来的,我要安全的将他们带到中界,带到青涛谷,总不能让这些天赋如此好的天才们,因为我们青涛谷,而命丧于此吧!” 子桑意的声音不轻不重,却砸在了人的心中,觉得浑身都透露着一股不同寻常的劲。 徐月淮从空间里面拿出不少疗伤的丹药,这次倒是没一瓶一瓶的吃,而是一颗一颗的吃了下去,就算这样,她也吃了十来颗丹药。 她将其中一瓶恢复灵力的,丢给了伏子亦和百里修文二人。 百里修文虽没有说话,但整张脸确实苍白得可怕,蒲二哥走了过来,他眼里带着自责,没能救得徐月淮,在这期间甚至都没能帮得上什么忙,他心里有些难受。 徐月淮看出来了,露出一个人笑容,拿了一瓶丹药给蒲二哥,“二哥怎么愁眉苦脸的,吃点丹药,恢复一下吧。” 给他们恢复的时间不多,恢复一点后就要立马开始继续修复灵力罩,大家都在奋斗着,蒲二哥没有矫情,接了过来,吃下去后对着徐月淮道:“你就在这里好好休息,你的那一份活,我给你干了。” 徐月淮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开了个玩笑将这个话题插过去了,安慰怀中的纪苑迟,“别担心了,我这不是好好到没事吗?” “要不是伏子亦拉了你一把,你就没了!我根本过不来!”纪苑迟声音不大,她嘤嘤唧唧的,自责的同时在觉得自己不够强大。 有子桑长老燃烧精血的代价,灵力罩很快又恢复到了一开始的样子,大家竭尽全力为最后这一击做准备。 眼看着天空电闪雷鸣,最后一道雷电快要落下来的时候,子桑意对着众人大喊道:“你们都进内屋,快进去!在里面把门给关上!” 子桑意说完大家都不敢耽误,连忙回去。 徐月淮他们的屋子进去一看,原本放在窗边的那些东西都被摔碎了,她当机立断的说道:“快将这些摔碎说玻璃碴子给收拾了!” 大家立马开始动手,将这些都先装进空间里,不过眨眼间,这屋子里就变成只有床上的被子,其他什么东西都没有,一个女生躺在床上,眼神复杂,看向徐月淮说道:“我们为什么要收拾这个啊?” 徐月淮也好心的解释,至少这人在面对这件事的时候没有选择冷眼旁观,而是在收拾完了之后询问。 等会指不定灵舟会经过什么样子的翻转,翻转过程中那些摔碎的玻璃碴子也会跟着一起动,指不定会收到伤害,让那些东西进入口鼻。 那人光是听了一下这个预想,整个人颤抖了一下。 “轰隆隆!” 天空中发出一道巨响,这是最后一道超强雷电来临之前的预告。 眼看着出口就在眼前,灵舟的速度只能到此,他们必须要接受了这最后一道雷电,不然就是眼睁睁看着陆地在面前却上不去的情况。 徐月淮看着自己手中的快速符,这个符纸是她课堂练习的时候随意画的,她贴在灵舟之上,催动灵力,只感觉这灵舟的速度加快了一点点,效果有胜于无。 但徐月淮现在不知道的是,被她嫌弃的这一点点速度,却救了他们一命。 雷电毫不留情落在了船上,灵力罩瞬间破开,周围的空气势不可挡冲向灵舟,而雷电在冲破灵力罩后,又朝着船身而去,直接将甲板的位置砸出一个大洞,前面两半隐隐约约有要分裂的节奏。 周围的狂风裹挟着巨石,吹动着灵舟,在不停的七扭八歪的同时,还有不少石头撞击灵舟发出咚的一声。 众人在这种情况下不得多思考,只能抓紧时间维持一下自己的情况。 子桑意几个长老在事情结束后,主动出面开始重新建立起灵力罩,至少让狂风吹不进来,石头不能砸,这样能帮助他们多撑一段时间。 三人各有各的狼狈,身上大大小小的都有伤口,发髻也都乱了,但此刻没人顾得上形象,先活命再说。 在里面的弟子们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只能任由着讨厌的灵舟将自己朝着墙壁的各个方向砸去。 伏子亦受不了,在整个空间里面都填满了鬼魂,让他们被挤压在一个地方,动弹不得,这样总比到处砸要好吧。 他自己是这么想的,接收到了来着蒲二哥带着怨念地眼神。 他扭过头不看,不看就不知道。 徐月淮这边,大家倒是还好,在撞在某些地方的时候还能有被子作为缓冲。 千里堡的皇甫长老在看见这边的情况后,立马从自家灵舟上出去,御空飞到了青涛谷的灵舟上,还没站稳就一个踉跄,是子桑意他们修护灵力罩的动静。 他走到三人跟前,用自己的灵力还是加固这灵力罩,旋即他感觉到了一丝不妙,“灵舟快碎了!” 四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脸上的神色无一不是严肃和担忧。 这灵舟已经被雷电砸得七荤八素,甚至移动的地方都被砸坏了,大家都没发现是因为灵舟还在往前走。 这正是徐月淮贴在墙上的符咒起到的作用,她贴了五六张,觉得没什么用,便没有贴了。 皇甫长老一边修复灵力,一边好奇朝着他们问道:“你们这是用了什么办法?为何灵舟的运转器都坏了还能走?” 要是放在寻常的时候,这灵舟早就歇气了。 三人纷纷摇头,说这件事并不是他们干的。 第一千五百九十三章 客栈休息 皇甫长老心中有一丝疑惑,但眼下的当务之急还是修好灵力罩,让他们度过这一难关。 很快灵船便稳定了下来,子桑意等人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坐在甲板上大口喘着气毫无形象可言。 在到达二层的时候,青涛谷的众人仿佛死里逃生,经历了一场大战,总算是渡过难关,心中的喜悦难掩于色。 “我还以为我不能活下来了!可给我吓死了,这也太危险了。”其中一个男子抱着另外一个男子哼哼唧唧的哭诉着。 子桑意没有说话,这件事是他们宗门做得不到位,青涛谷内现在正在收到瘴气所扰,所以几乎所有的保护类型的灵气都被拿起守护青涛谷了,别看这青涛谷是最后一名,但这谷的占据的面积可是最大的! 连第一的震天族都比不上的程度。 “我们先就近找个客栈休息一会,次日在启程回到谷内。”子桑意有气无力的说道,大家纷纷点头赞同,开始朝着山下走去。 这出口在森林里面,他们的灵舟坏了,在子桑意长老那里,只能等着修好。 大家到客栈住下后,这才有种死里逃生的不真实感,徐月淮在进到客栈房间的时候就觉得浑身暖洋洋的,很是舒服,这二层空气中蕴含的灵力要多得多,只是单单这么吸收,都能让人身体舒适。 当然,这只适用于像他们这种刚到二层的人。 子桑意在回到客栈中后吐出一口血,他扶着一旁的把手,直接跌倒在地。 他作为长老不可在弟子面前露怯,否则大家都会害怕,所以就算身受重伤也只能一直憋着,皇甫长老跟在他的后面进来,看见他的样子不由得叹了一口气,“我说你这是为何?如此的卖命,将你家的法宝拿出来,不早就解决了这件事,又何必用你的性命来赌?” 子桑意擦了擦嘴角的血液,直接原地坐下,他喘着粗气,“你不懂,我可以死,但那东西不能受到一点伤害。” 皇甫长老不懂他的思想,有些愠怒,“难不成那东西比你命还重要?那只是一个死物罢了!” 皇甫长老和他多年好友,但自从那年青涛谷发生意外后,他就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懂,自己年少时的朋友了。 他和子桑意,曾经两小无猜,这也算是青涛谷为何与千里堡交好的原因之一,两人都在宗门里担当着重要的位置,他们的影响力可想而知。 另一边徐月淮的房间,她闪身进入空间,一眼看过去没有看见元水,她朝着空气喊道:“元水!” 回应她的只有一声声回应,徐月淮算是明白了,这家伙在和自己生气,不愿意出来见人,她坐在地上轻叹一声,旋即走到灵泉旁边,将自己整个身体都泡了进去,舒服的喟叹一声。 元水在暗处看着徐月淮,他很生气,因为自己觉得和徐月淮是伙伴,但这个女人临死都不召唤自己出去,还总是担心自己为她招来杀身之祸。 元水早就说了,他的实力很强,根本不畏惧那一点蝼蚁的力量,若是有人敢打他的主意,他可以将那人欺负的魂飞魄散。 但徐月淮貌似是不信任他,这让他感到很郁闷,再加上这一次的事情,他躲起来不见徐月淮。 在看见徐月淮身上并没有什么大伤,其余的伤口泡泡灵泉也就好了的时候,闪身离开,一个人躲在角落。 徐月淮原本想着自己在这这么长时间,元水总会出来找自己的,没有想到自己想多了,他根本没有打算出来的意思。 徐月淮抿唇,随后出了空间,她身体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刚出去就有人来敲房门,徐月淮走到门口将门打开,门外站着的赫然是纪苑迟,“你好点儿了吗?要不要我去给你找个医师?” 纪苑迟满脸愁容,她都忘记,自己也算是半个医师,学丹药的,总是会一点医,“你忘记你有二人就会医啦。” 徐月淮松松垮垮的,没个正形,他们会在这里停留一天。 纪苑迟见状,只能答应一声好吧,随后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开始打坐调息。 如此好的修炼机会,要是不练练,当真是会让人后悔。 徐月淮也是一样的想法,两人虽然坐在不同的房间,但都坐着相同的事情,在经过好几个小时的打坐后,徐月淮感觉到仿佛有一道枷锁要冲破自己的丹田口,她死死压着,让那东西不可动弹。 在修炼了一下午后,她闭着的眼睛总算是睁开了,徐月淮从塌上下来,出了自己的房门,敲响了纪苑迟的屋子。 纪苑迟听见动静,打开门,见门外站着的是徐月淮还有些惊讶,“要出去逛逛吗?” 纪苑迟毫不犹豫答应下来,两人又去找了蒲二哥,但在这个途中遇见了伏子亦和百里修文两人,他们厚着脸皮说要跟着一起出去,徐月淮看在伏子亦方才还救了自己一下的面子上,勉强答应他们同行。 其他宗门的人没有受到多大的伤害都已经打道回府了,皇甫长老和子桑长老是好友,放心不下子桑意,所以他一个人留下来了,让其他人送宗门弟子回去。 五个靓女美男走在大街上,不停的引人侧目,徐月淮不喜欢这样被当成猴一样观赏的东西,对着旁边的纪苑迟说道:“不如找个地方喝口茶吧。” 其余几人都没什么意见,找了一家看起来还不错的茶馆,里面还有说书先生,正好讲的就是关于青涛谷的故事。 “他们的故事啊,还要从十年前说起,在这十年前啊!青涛谷在宗门势力里面算是最强的一个,可天有不测风云,一夜之间,青涛谷受到重创,不知道被何方大佬给袭击,并且布下瘴气!” 这瘴气会弥漫在宗门周围,起到的是一个围困作用,所以宗门里的弟子基本上不轻易出宗门,但总有一些要做任务的师兄师姐要出去,找了应对方式,也算是不让青涛谷太落后于其他宗门。 第一千五百九十四章 卖令牌的 青涛谷在十年前被人袭击布下瘴气,近几年这瘴气越发的嚣张,最初只是在宗门外面徘徊,如今都已经开始想进入宗门,所以青涛谷不得不拿出宗门里所有的抵抗型的灵器来抵御瘴气入侵。 这还是因为青涛谷的占地面积大,而谷内的优秀炼器师却很少,所以这次子桑长老带回来的人里面,有好几个都是炼器师。 …… 五个人在这听着宗门八卦,倒是兴致勃勃,一点也没有先前生命危机的样子,倒像是来这里旅游玩耍的,“敢问先生,是何等人物能在青涛谷周围设置出如此阴险的招数?而且青涛谷貌似没有追究?” 那提问的是一个穿着麻衣的人,眼里带着对知识的渴望,说书先生对他的话没有置之不理,“大概是上面来的人,没人知道那人的身份,只是知道那是七大宗联合起来都对付不了的人物。” 说书先生面露严肃,仿佛陷入到了某种回忆当中,徐月淮等人听了一会后觉得无聊便离开了,纪苑迟有些失望的说道:“这二层和我想象中的差距有点大,这和三成也没什么区别,街上同样是贩卖着这些东西,没有一点新颖的地方。” 纪苑迟等人逛了一圈儿,没有发现自己心仪的。徐月淮轻笑一声说道:“这里只是边境一个小镇,虽然没有你说的那些,但他们这里贩卖的丹药确实好上不少,以及那些符咒灵器。” 徐月淮观察了一路,这是她的发现,根据之前小千师姐所述,这些丹药在二层也有自己的等级。 几人在外面没逛多久,都觉得没意思便回去了,刚离开却被一人拦住了去路,那人贼眉鼠眼,一看就不像是什么好人,蒲二哥将他和两个妹妹隔开。 “几位公子,方才我在那边听话,无意间得知你们是想要找到好玩的东西是吗?”那人戳手询问道。 蒲二哥蹙眉,没有回答,那人自顾自地说道:“这件事简直太好办了!今日晚上,就在这个地方,从你们身后的那条巷子进去,会有一个拍卖会,拍卖会上有不少的好东西,你们可以去看看啊!” 那人说完之后就从兜里拿出一个东西,看着那长得奇形怪状的令牌说道:“这个便是拍卖会的入场门票,你们想要吗?” 纪苑迟有些好奇是什么东西,想要从那人手中拿过令牌仔细打量,但手还没有接触到令牌就被那人给躲开了,眼里带着丝丝笑意,这笑意却不大眼底,“诶小姑娘,这东西可不能乱碰,可珍贵了,若是你想要,给你打个折扣,一块中品灵石!” 这价格已经不低,一块中品灵石等于一百块下品灵石,这在下界都能买多少东西了。纪苑迟一听价格,眼里闪烁着兴趣的光芒瞬间暗淡下去,对着其他说道:“我们走吧,这一点都没有意思。” 蒲二哥见状只是笑了笑,没有反驳,五个人抬脚一点犹豫都没有,往回走,这下轮到那人着急了,连忙追上来,跟在他们的身侧,徐月淮等人却一点想要停留下来的意思都没有。 “我说诸位小友,你们当真不要吗?这一块中品灵石已经是很划算的价格了,可以考虑一下啊!别人卖得都没有我卖的便宜!”那人极力推销,几个人一点想要停留下来的意思都没有,他放出大招说道:“在这拍卖会上还有不少灵丹妙药,甚至是灵器,以及契约兽,这些可都是难得的宝贝,看你们是外来的人,我才好心给你们说,想要你们进去拍下一个东西用来保命的!” 果然,那人在说完后,纪苑迟眼里带着一丝心动,但又不想承认,只是眼神时不时看了那人两眼,继续往前走着。 “这样吧,这样吧!我给你们打个折!只要八十块下品灵石!”那人咬咬牙,他在这里已经一天了,根本没有人买他这个东西,在这的本地人都用不着,只能卖给外地人,但大家的防备心都强得很,“八十下品灵石,不能再低了,你们考虑一下。” 蒲二哥和徐月淮对视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的眼神里面读出来可以买三个字后,停下脚步,冲着那人说道:“既然你如此诚心想要卖给我们,我们也实在不好驳你面子,这是八十下品灵石,你收好。” 蒲二哥从空间里拿出一个袋子,里面装着沉甸甸的八十灵石。 那人觉得哪里有点不太对劲,为何这几个人的态度转变会如此快,但随着蒲二哥一声声不耐烦的催促,容不得他多想,连忙将袋子接过来盘点清楚后,把令牌给了几个人,“这令牌只能用一次,进去之后你们切勿闹事,我们钱货两讫,要是你们出了什么事情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也别来找我!” 说完那人拿着灵石就跑了。 伏子亦在后面看见这一秒,笑着道:“哎呀,看样子,你们好像被坑了呢!” 伏子亦声音百转千回的,百里修文扶额,这货又开始了。 徐月淮难得的好心情没有搭理这个人,也是看在之前他救过自己的份上,她从蒲二哥手中接过那令牌看了看,并未看出有任何的端倪,她还给了蒲二哥,随后摇摇头表示自己不清楚。 纪苑迟瞅着两人,总觉得两人之间的这氛围有点不对劲,她开口说道:“为何你们两个都是和我们站在一起的,但我却有些跟不上你们的节奏?” 蒲二哥两人还没回话,伏子亦先开口了,“因为你和我们是一队的呀,所以才不懂他们在做什么。” 纪苑迟自动将伏子亦的话给屏蔽掉了。 蒲二哥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和自己这个单纯没有心眼的妹妹解释这些弯弯绕绕,在他脑子都快烧掉也没想出来办法的时候,一旁的徐月淮出面补救,“我和二哥商量的,隔得近,好说,声音小,你就没听见了。” 徐月淮自己都觉得自己这话说不通,没有前因后果的,只有几个词,还是断断续续的,但纪苑迟自己把意思给补充完成了。 第一千五百九十五章 进入拍卖场 五个人一同等到晚上,再次出门的时候,都换了一身衣服,穿得并不显眼,当然除了伏子亦,他身着一身大红色的衣袍,手中拿着一把扇子,不紧不慢摇晃着,怎么看,怎么妖冶。 另外几人就这么看着他骚包的样子,百里修文没眼看,干脆撇开头,往常他会站在伏子亦身旁,今日难得走到了蒲二哥身边,徐月淮眼里带着一丝嫌弃,蒲二哥无语白了他一眼,只有纪苑迟指着他这身衣服,夸赞道:“哇,你这么勇敢,做如此大胆的尝试!而且很好看诶!” 伏子亦脸色阴转晴,摇晃着扇子,仿佛在说,确实如此,“那是当然,你想要尝试一下吗?我可以让你一起尝试一下,你意下如何?” 纪苑迟眸光亮起来,下一秒就要答应了,徐月淮立马开口道:“我们今日出门不宜张扬,赶紧去把你身上这一身衣服给换了,给你两分钟的时间,没有换好你就不用去了。” 徐月淮的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伏子亦一步三回头,每次回头都能瞧见徐月淮那张冷硬的脸,最终为了和他们一起出去,只能去将身上一身红衣换成和他们一样的灰色衣袍。 因为这事,伏子亦一路都闷闷不乐的。 徐月淮没搭理,一行人来到白天买令牌的地方,之前那卖令牌的人指着的地方,变得灯火通明,两璧上都带有烛光,一路延伸到最里面,这烛光既是引路,又是迷惑,犹豫灯光晃眼,他们看不清这条巷子走进去是什么。 徐月淮走在最前面,提醒身后的人小心,他们走了没几步便遇见了第一个拐角的口。接着往前走了一段路,看见的是一扇黑色大门,大门透着古朴,扑面而来的神秘气息,让人敬而生畏,饶是在蒲家长大的纪苑迟也忍不住感叹面前这门透露出的那种气质。 门口守着两个人,和之前斗兽场的装置一样,都穿着黑色的衣服,外面还有个袍子,将整个人都笼罩在其中,脸上则是带着面具,让人看不清面庞。 在徐月淮等人走到跟前的时候,两人将他们拦下来,“令牌。” 徐月淮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令牌递给两人看了后,放行了。 进去之后,纪苑迟小声嘀咕道:“我还以为那个人卖的令牌是个假货,只是骗我们的,没想到还是真的啊!” 这真不怪她,毕竟那人看起来实在是算不上好人。 他们进去之后被侍者带着前往位置上,进去之前还要登记,徐月淮观察了一下,每次进来人都会有一个专门的侍者接待,这里的服务能算得上上乘。 “几位,跟我来,你们的位置在这。”侍者将几个人带到大厅的位置上。 伏子亦嫌弃地看了一眼,“那上面的包厢都是给谁的?我们能进吗?” 侍者闻言脸上并未露出什么异样,反倒是很耐心的为这件事做解释道:“那上面的位置都是为我们皇天拍卖会老板的客人准备的位置。” 侍者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伏子亦一听,虽有不满,但也没办法,他又不认识这个拍卖场的老板。 五个人认命地坐在大厅里,这里的位置少说有几百个,随着时间的推移,位置上已经坐着不少人,场所里也开始吵闹起来,伏子亦蹙眉,心中涌起一丝烦躁,他努力压制着这种情绪,但还是委屈巴巴地朝着徐月淮说道:“他们好吵,为什么要一直说话?” 徐月淮莫名其妙看了他一眼,在发现伏子亦脸上神情不太对的时候,她疑惑,还没来得及回答伏子亦的话,坐在后面的人倒是率先回应了。 “要是嫌弃我们吵,自己花一百上品灵石去包厢啊,都是没钱的人,在这装什么装!”后面的那人不好惹,在听见伏子亦的话时,认为在羞辱他们。 伏子亦连一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他们,眼睛直勾勾盯着徐月淮,她轻咳一声,警告伏子亦老实一点,“你要有灵石,可以这么干。” 得到同意的伏子亦,犹如脱缰野马,将方才服侍他们的侍者叫了过来,侍者是个女子,穿着拍卖场统一的服装,面上带着微笑看向伏子亦,“这位公子有何吩咐?” “给我们升包厢!”说罢,他拿出一个袋子,袋子里面沉甸甸的。 侍者先是愣了一下,旋即从他手中接过袋子看了一眼,里面装着的一堆上品灵石简直晃眼,“这……这……” “怎么了?是不够吗?”伏子亦懒散地掀了掀眼皮。 侍者立马否认,“不是不是!完全够了,几位跟我来!” 侍者压下内心激动,带着徐月淮五人离开了这里,方才说话的那个人,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黑了又白的,白了又青的。 周围的人都看热闹,觉得好笑,看向那男人的眼神都变得戏谑起来。 侍者将他们带上了二楼,这二楼服务的就是他们这些用金钱升包厢的人,而三楼正是方才伏子亦问的楼层,他进来后第一眼就看上了那个房间,因为很大,而且视野开阔。 “这就是你们的包厢了,我在外面守着,有事的话按下一旁的铃铛我便会进来。”侍者在和他们说话的时候,腰背微微弯曲,卑躬屈膝,外人看来觉得可悲,但不知道的是,就这一百上品灵石,她能拿到两块提成,这已经是她在这里一年的工钱! 服务他们的这位侍者叫小枝,是她让徐月淮等人这么称呼的,她不过是这拍卖会当中最为低等的使者,每个月到手不过也才几百个下品灵石。 进入房间后,伏子亦顿时觉得那些嘈杂的声音都没了,心中那股暴躁的劲儿,总算是下去不少,他舒服地喟叹一声,躺在一旁的椅子上,好不惬意。 徐月淮和蒲二哥端正坐在凳子上,手边放着一个桌子,上面摆放着各种的水果。 纪苑迟打量着这里面的装潢,一眼就能看完,但所用的那些个器材,全都是上乘的,她感叹道:“这拍卖场挺舍得花钱的。” 第一千五百九十六章 红色莲花 这一点在座的重任都不置可否,很快,一个穿着暴露,长相艳丽的女人走到了台上,“大家好啊!让大家久等了,我们这拍卖会,即将开始,各位不要着急,今天拍卖会上的东西,绝对让诸位眼前一亮啊!” “妍妍小姐!看看我,你什么时候成为拍品!我一定花高价买下你!” “妍妍小姐,你今日又更加的骚了!” …… 说这些低俗的话的人不在少数,大多数的声音都是在这么叫喊着,就连包厢里的人都被着大动静给震惊到了。 伏子亦按下了一旁的铃铛,站在门外的小枝推门而入,站在那里眼神不敢乱看,“过来。” 小枝听见话后,将门关上,走到了伏子亦的身旁,“贵客有何吩咐?” “下面的让为何如此激动?”伏子亦询问道。 小枝看了一眼台上的情况,唇角带着微笑说道:“那是我们拍卖行里最受欢迎的主持,妍妍小姐,有很多人喜欢她,所以现场自然热闹了一点。” 徐月淮全程没什么表情,小枝想要出去,被留在了房间里,有事的时候她会出现帮忙,没事的时候就站在角落,跟个透明人一样。 “各位客人,第一件拍品,即将出来了,大家激动吗?”妍妍小姐这话完全是对那些坐在大厅里面的人说的,从进到包厢开始,徐月淮便发现一旁桌子上放着有一本册子,册子上的东西正是今天要拍的东西。 里面有丹药,符纸,灵器,甚至还有……神兽等等 徐月淮对其中几个还算比较感兴趣,第一件拍品是丹药徐月淮没那么想要,她本身就是炼丹师,来到这里后炼丹方面的进步不过是时间问题,没有必要买来浪费时间。 他们拍卖场的东西都是好东西,小枝在角落里观察着房间里的五个客人,脸上居然逗很平静,甚至没有一点想要拍的意思,心中不由得惊叹。 这炼丹师在二层算是稀有的职业,大家取得丹药的途径大多数都是通过买来获得的。 她心中也只震惊了一下,很快便恢复如常了。 “我们第一件拍品一百中品灵石起拍!每次加价不得少于十个中品灵石。” 徐月淮听见这个价格的时候海惊讶了一下,没想到价格不算很贵。 单要是别人听见她这话,估计能气死,这一百中品灵石已经算得上高价了,像伏子亦这样会花一百上品灵石买个包厢位置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两百!” “我出三百块!” “我出一千块……” 叫喊声不断,在短短的几个回合下来都已经加到了一千中品灵石,而他们这些包厢里的人都还没有开始叫价。 等到下面大厅里叫价的人不多的时候,有包厢的人开始出手了,直接以五千中品灵石拿下了那一匣子丹药,纪苑迟惊叹,“炼丹师这么赚钱的吗?就这么一盒丹药居然能要五十个上品灵石。” 徐月淮对这没什么概念,她兜里还揣着不上上品灵石,大多数都还被元水给吃了。 想到这里,徐月淮心中闷闷的,不知道元水最近在干嘛,自从上次她垂危的时候没有叫他出来后,他一个让生闷气,根本不出来搭理徐月淮。 徐月淮盯着册子上那些灵草和一些……好东西,打算拍下来补偿一下元水。 纪苑迟凑到徐月淮身边,一脸喜色,“月月,要不然我俩去卖丹药吧!这也太值钱了!而且那一盒子丹药都是平日里最常见不过的,原材料连一百个中品灵石都要不到。” “这种丹药你平时都是一吃吃一大把的!”纪苑迟说的倒是实话,她无话反驳。 “等回了宗门学习几天再说这件事。”徐月淮觉得自己今天花的灵石应该不算少,所以没有拒绝这件事。 接下来的拍品都没有她感兴趣的,倒是一旁的伏子亦拍了不少,纪苑迟看向伏子亦到方向,觉得奇怪,“我说你拍那么多东西干什么?这些东西你能用得着?” 这真不怪纪苑迟说,连徐月淮也疑惑,伏子亦是鬼修,拍下一把剑,他又不是剑修。 伏子亦哼了一声,没搭理她,自顾自的看着下面拍卖。 纪苑迟见状也开始闹脾气不理这个鬼东西! 当第一件灵草上场的时候,徐月淮坐直了身体,下面的妍妍小姐也开始对这件商品做介绍了,“着可是长在悬崖峭壁上,稀有的红莲花。” “大家都没有见过长在悬崖上的莲花吧?何况这还是红莲花呢。”妍妍小姐在台上介绍着这莲花的功效。 徐月淮有不少的灵草,她还没用完,但那些都是对元水没什么用的,有用的早被元水偷摸吃了。 元水在空间的一座塔里,它本身就是一座塔,在不想搭理徐月淮后,更是将自己藏了进去,一声不吭,但也会在意徐月淮,时不时观察外面的情况。 “这一株莲花,不用炼制成丹药都有巨大的功效,能增长修为,疗伤等等,而且对器灵和灵兽来说,是大补的东西,而起拍价,只需要五百中品灵石。”台上的妍妍小姐把话讲完后,下面没有多少人在拍。 能有灵兽的人大多数都是驭兽师,而驭兽师是比炼丹师还要少的存在,而器灵更是珍贵的东西,没多少人拥有。 所以相比起来,话如此高价买一株丹药并不是多么划算的事情。 徐月淮见情况差不多,开始加价,直接一口气从五百中品灵石加到了八百中品灵石,这个价格已经超过了很多人内心的预期,纷纷放弃争抢,徐月淮他们所在的包厢是十号包厢。 大家对这十号包厢都有所耳闻,在方才的竞拍当中,只要是十号包厢叫价的东西,没有一件是流落在外的。 如此一来,大家都没了竞争的念头,心中虽有不服,但争下去万一对方不要了,那就是给自己挖了个大坑。 徐月淮顺利拍下了这一株红色莲花。 “你拍这东西来干嘛?”伏子亦见状,不由得开口问道。 这红色莲花已经有人将东西送来了,徐月淮一边付钱一边回答道:“自然是有大用处。” 第一千五百九十七章 白泽再现 接下来的东西,大家都没有感兴趣,一直到了最后一件拍品,在册子上对于最后一件拍品的介绍只有短短几个字,写的是神兽,还未被人契约的神兽。 这也是很多人奔着这个东西来的,大家都不是驭兽师,但若是在战斗的时候有这么大一个神兽助自己一臂之力,胜利的概率会大大的提升。 徐月淮对这个神兽不怎么感兴趣,倒是一旁纪苑迟等人比较好奇。她已经有了一个元水,足够了,伙伴多了,她会养不起的。 “相信不少人都是为了这最后一个拍品而来,而这最后一个拍品正是我们今天的重头戏!白泽神兽!” 妍妍小姐在上面说完这话后,徐月淮一惊,抬头朝着台上看去,好似能透过那笼子,看见在笼子背后的神兽一般。 闻言,下面有人提出了自己的问题,“妍妍小姐,这神兽会不会伤人啊?正常情况下,我们可是没有能力契约这一神兽的!” 这话问出了很多人内心的想法,大家都想要,但又担心买来之后,不能够契约,他们算是买了个废的物件。 妍妍小姐莞尔一笑,“当然,有买主将它买下后,我们拍卖行会协助买主将这神兽契约之后再行离开的,所以诸位放心出价!” 这话一出,将大家内心的疑惑都打消,“白泽神兽,起拍价,五十上品灵石!” 在下层,上品灵石很少见,而在这边境小城,上品灵石也不常见。 不少人在听见价格的时候都倒吸一口凉气,但又再次看了一眼还在笼子里的白泽。 随着妍妍小姐的一声五十起拍,笼子上面的黑布也被拿开了。 在拿开的一瞬间,那白泽像是有感应一般,眼神看向了十号包厢的位置。 徐月淮和那眼神正正好的对上,她悠闲自在的坐在位置上,仿佛这一切都和自己没有关系,倒是一旁的蒲二哥发现了异常,“你们有没有觉得,这白泽在看我们?” 元水在空间里面偷看着,他原本没有想要出来的,还在睡觉,结果突然感觉到了一阵香味,出来之后发现是红色莲花,就那么丢在草地上,他连忙过去捡起来吃掉。 吃了后,他才注意到徐月淮的位置是在拍卖会,而一眼就认出来台上的白泽和当初徐月淮在下层北城遇见的白泽有相似之处,他们二者之间,大概是亲属的关系。 忽然,徐月淮的脑海里出现一道特别的声音,“你身上有吾儿的气息。” 徐月淮原本垂下的眸子,抬头看向台上的白泽,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她在求救。 徐月淮摩挲着一颗葡萄,眼里没有丝毫动容,像是在问她,自己为何要救她。 白泽再次传音给徐月淮,“若是汝肯救吾,吾愿意认汝为主。” 这份承诺很大,对比起之前徐月淮遇见的幼兽,这一头,可是成年的白泽,真正的上古时期流传下来的白泽神兽! 这一点在场的人都已经意识到了,所以大家加价的手一直没有停下,都已经从五十上品灵石到了五百上品灵石了。 徐月淮看着在大厅里面的人还在不断加价,从始至终在包厢里面的人都没有参与这场竞争,就说明他们还在等,要是和这群人拼财力的话,徐月淮没有把握能拿下。 但要是当初她在北城遇见的白泽当真是面前白泽的孩子,那她有义务救她,当初那白泽对她有恩,当时是她提醒了自己不要进去,虽说最后还是因为一些原因被迫进了墓地,但好在它的提醒也不是全无用处。 徐月淮这么想着,看向白泽的时候,从她的眼神里面看出了一丝忧伤,她想要问问,为何它会在这里出现,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才会被人类抓起来并且关在笼子里弄出来拍卖。 在短短的一会时间里面,价格已经从五百上品灵石,抬高到了一千上品灵石。 这是之前拍品都无法匹及的程度。 百里修文开口道:“方才你的感觉应当是没错的,白泽就是在看我们,但至于具体是什么目的,就不得而知了。” 纪苑迟趴着个脑袋,讪讪地开口道:“你说,我们要不要买下它?” 蒲二哥听见小妹说话,侧过头去看了她一眼,眼里带着疑惑问道:“你想要?” 纪苑迟想了想说道:“我看它很可怜,而且你们都说它在看我们,万一是想要我们救她呢?如此缘分,怎能错过?” 其他人一听纪苑迟这道理,感觉并没有多大问题。 “既然纪师妹都开口了!那师兄必定将这灵兽给你拍下来!”伏子亦邪笑一声,脸上带着一抹好玩的神色。 徐月淮侧眸看了他一眼,“你哪里来的这么多灵石?” 伏子亦笑了笑,露出了自己的小虎牙,“当然是我赚的呀!” 徐月淮没有多问,她竟然不知道鬼修这么赚钱,感觉伏子亦说的不是实话,但既然他不想说,自己也懒得问,只是她对要拍白泽这件事发表了自己看法,“若是你们想要拍卖下神兽来养的话那你们拍,要只是想要救她,让我来就行。” “在下界的时候,我有幸和她的孩子遇上过,那头白泽算是对我有恩,如今遇上它的母亲,我没理由不救。”徐月淮将话说明白了,在这包厢里的剩余四个人无一不是良善的,伏子亦虽然有的时候很不正常,但不得不说这个人的心底子不是黑的。 这话一出,大家先是对视了一眼,徐月淮看向了纪苑迟。 纪苑迟听完后,一摊手说道:“我没有多想要她,我只是看见她一直在看我们,所以想要拍下来,既然月月你要报恩,我自然没有抢你报恩功劳的意思。” 徐月淮再次看向伏子亦,伏子亦瞥了一眼徐月淮,“你看我干嘛?我又没兴趣养这些小动物。” 百里修文则是冲着徐月淮礼貌地摇摇头,蒲二哥也是,还附带了一句,“要是灵石不够,我可以给你。” 第一千五百九十八章 心理战术 如此一来,徐月淮倒是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但这价格已经来到了惊人的两千灵石了,她身上零零总总加起来也不过五千多上品灵石,有一部分还是当初下注得来的。 但两千上品灵石已经是很多人的极限了,加价的人开始变少,这一次轮到了包厢里面的人开始斗争。他们方才已经向小枝打听过了,今日只有三个包厢有人。 小枝在角落里真的很想要将自己隐形啊,她在这种地方工作,早就明白一个道理就是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她真的不想听见他们在这讨论的这些话,含金量实在是太大,让人震惊。 “三千上品灵石。”其中一个包厢已经出价。 一开始参与竞价的人都是想要看看自己有没有这个运气低价拿下神兽,很显然是没有,但他们也没有生气,纷纷开始猜测这一次到底是谁会拍下这个神兽。 白泽一直看着十号包厢的位置,虽然眼神隐蔽,但也有人发现也异常,“你们说,这神兽是不是在看十号包厢的人啊?” “你这么一说倒是有点像,不过这十号包厢到底是谁?以前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这么一号人物啊。”这拍卖场的包厢大多数都是固定的,每次那些个权贵来选择都是一个包厢,这会在无形当中给自己增加一些威信。 而这十号包厢特定的人今日是明确没有来的,这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情,这时有人开始猜测起来,“会不会是别的城知道内部消息过来竞争的?” “我觉得这个可能性非常的大,不然也说不过去,为何这十号包厢的人如此有钱,方才已经拍下了这么多东西,叫价的时候没有一点犹豫,一看就是大家风范。”外面的人对徐月淮他们是这么评价的,但本人不知道。 包厢里其他两位都在注意这徐月淮他们的情况,方才他们可都是看见了这包厢里的人到底有多么的丧心病狂。 只是另外两个包厢来回叫价拉扯了一番后,十号包厢的人还没有出手的打算,大家默认为是十号包厢的人已经没有多余的灵石来拍神兽了。 当价格一度从三千上品灵石到四千的时候,徐月淮开口了,“四千五百。” 另外两个包厢的人都是一愣,谁家好人五百五百的叫啊!在他们这个小地方,叫价可都是很谨慎的。 另外两个包厢的人拉扯了半天不过也只是多了一千上品灵石,徐月淮上来就是五百,有些将他们劝退了。 按照徐月淮这架势,对这神兽算得上势在必得,他们现在继续叫价就是和徐月淮对着干,有如此多灵石的人必定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要是得罪了,以后的日子估计不会太好过。 徐月淮话一出后,其他两个包厢难得沉默下来,主要是徐月淮的语气太过于正常,毫无波澜,让人听了后心中自然而然有些退缩。 这白泽的价值肯定是在四千五百灵石以上的,但他们敢不敢继续叫价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一直到三声令下,都还没有人叫价,这神兽,归徐月淮所有。 伏子亦看出了这一点,眼神里带着一些玩味看向徐月淮。 纪苑迟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凑了一个脑袋在徐月淮身边,“为什么月月一开口他们都不叫价了呀?” 纪苑迟是这其中唯一没有看懂局势的人,要说这屋子里谁最没心眼子,那就是她了。 徐月淮笑了笑,没有说话,一旁的伏子亦解释道:“因为别人不敢得罪我们呀,我们之前拍了很多东西,无一例外,只要是我们开口叫价的,都是拿下的,而徐师妹正是利用了别人内心这样的想法,在叫价的时候稳住一点,让别人觉得这东西,她势在必得。” “势在必得又怎么了?他们都不打算搏一搏吗?不跟一手,怎么知道没有结果。”纪苑迟天真地说道,完全没有朝着更深层的方向去想。 伏子亦觉得自己就是多余开这个口,就应该跟其他人一样沉默,一言不发,才是最好的结果。 “因为我们能拿出这么多灵石,证明实力不凡,他们担心我们背后的势力,毕竟我们从来没有出现过。”伏子亦敷衍地解释了两句后就不再说话了。 纪苑迟半懂,但也不想纠结。 那收灵石的人很快到了十号包厢,大家都想要看看这十号包厢的人还能不能拿的出这么多灵石,毕竟在之前,他们零零总总花了都有一万上品灵石,用得最多的还要是伏子亦和百里修文了。 这两人加价不带犹豫,而且每次加价都很高。 “为何下面的人都还没有走?”徐月淮觉得奇怪,这不是最后一件拍品吗? 小枝脸上挂着微笑说道:“每次除了明面上的拍品,还有一些暗地里的,这些东西整体上来说都要比方才要珍贵很多,是没有写在册子上的。” 徐月淮一边听着,一边从自己的空间里拿出相应的灵石给侍者,侍者在拿到灵石后冲着徐月淮微微颔首说道:“贵客,神兽在我们的地下室,等拍卖会结束后,您的侍者会带您前往,届时我们也会帮助你和神兽契约。” 徐月淮微微点头,那人拿着灵石出去了。 妍妍小姐这边得到了消息,开始进行下一件物品的拍卖。 这个时候大家都清楚的知道,这十号包厢成功拿出了四千五百上品灵石来结账,不然这神兽会重新流放出来,让大家再次拍卖的。 另外两个包厢的人对这个结果好像并没有多少意外的结果。 他们倒是很想要认识一下这十号包厢的人。 暗场的拍品一共有十个,每一个都是很珍惜的程度,所有起拍价的单位都是上品灵石。 单单是上品灵石几个字便以及淘汰了不少人竞争。 纪苑迟来了这里还什么都没有看上,蒲二哥也是,蒲二哥一心剑修,唯一一把剑还被伏子亦拍走了,丹药什么的,这里的两个妹妹都是炼丹师,根本不缺。 想来想去,蒲二哥最终拍了一些草药,分给了两个妹妹。 第一千五百九十九章 撒丫子跑 几个人零零总总在这个拍卖会花了接近两万的上品灵石,这让主办方和现场的其他人,以及另外两个包厢的人都注意到了他们,甚至跟自家的小辈在说等到拍卖会结束后,要去会一会他们几人。 徐月淮在拍卖的时候没事做,便用意识进入了空间,发现元水如今躺在草地上,悠闲自在,他感受到徐月淮进来,并没有主动朝着她对话,徐月淮躺在他的身边,和他并排在这个地方,“还生气吗?” “当然!”元水一提到这个立马激动起来,他噌的一下从草地上做起来,双眼里带着愤怒看着徐月淮,“你知不知若是你死了,我又要再次陷入沉睡,而我掉落的那个地方,不知何年何月才能有人去,我就算想要和别人重新契约都没有办法!” 元水没有觉得自己说的有什么问题,徐月淮摸了摸他炸毛的脑袋,不伺候了,“那你气着吧。” 她自认在这件事上多少有些对不起元水,但她也不是个任人欺负的主,她都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够好了。 元水以为徐月淮会再次哄哄自己,他闹这么一出,不就是想要得到徐月淮的关注吗?可谁曾想,徐月淮下一秒就出去了,还切断了他们之间的联系,导致元水无法传音给她。 元水气得在空间里到处徘徊,“徐月淮!你太过分了!你为什么不听我说!你再多说两句说不定我就不生气了呢!” 然而她的话没有人听见。 …… 拍卖会在随着最后一件拍品被另外一个包厢拿下后,正式宣告结束,小枝脸上含着笑,走到几个人跟前,“尊客,外面有很多眼睛,你们带上这个,跟着我来,记得一定要跟紧了。” 小枝手中出现五个黑袍,和那些守卫身上的大相径庭,但仔细一看就能发现出两者之间的差距。 伏子亦率先将东西接过来披在了身上,一瞬间,掩盖掉了他身上的气息,伏子亦觉得好玩,“你们快都穿上啊,这样我们就是一个队伍里的人,感觉好好玩。” 伏子亦摆弄着身上的黑袍。 徐月淮见没有危险,没什么犹豫的拿起一件穿在身上,等到他们五个人都穿好了之后,小枝这才打开了房门,在这房间之外没有人,但无形之中徐月淮感受到了很多双眼睛都在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徐月淮心里想着这一次本来说是要低调行事的,最后又如此的高调,他们几个都是些还没淬体期的小渣渣,让人盯上连逃命都没有机会的。 小枝在准备走的时候,隐晦地朝着身后看了一眼,徐月淮等人都明白了她的意思,下一秒,小枝的步伐变得诡异起来,徐月淮跟在小枝的身后对此早有准备,没有一点负担的跟上了小枝的步伐。 身后的几人很快调整过来跟了上去。 不过片刻,周围的空气像是扭曲了一般,那些跟在他们身后,隐形了,想要追上他们的人,拦在了身后,他们连徐月淮等人的背影都看不清,更别说追上去了。 那些人回去将这件事汇报之后,大家基本上都认定了,伏子亦他们是别的城来的大家族的人,所有人都没敢再去得罪,更别提派人去半路截杀他们,抢了他们的东西。 大家族里面的弟子身体里都有精神印记,要是死了,死前最后的画面会传送回自家老祖那边,他们赌不起。 不过还是有那么一两个胆子大的,想要上来和徐月淮等人攀谈一下,等在了拍卖会的外面。 小枝将徐月淮带到地下,这里是关押白泽的地方。 白泽正躺在地上奄奄一息,身上气息羸弱,像是下一秒就要咽气了一般。 徐月淮上前观察了两眼,同时白泽也在观察她,以及她身后站着的四个人,“请汝与吾契约。” 白泽垂下自己的头颅,伸出自己一只手,尊敬,崇拜。 徐月淮没有动,她很冷静地说道:“我不会契约你的,把你救出去之后,你便自己离开吧。” 他们两人传音的话没有其他人知道,身后的小伙伴们也不知道为何徐月淮突然站在原地就不动了。 小枝见状忍不住开口说道:“尊客,接下来我们这边来帮助您和它契约。” 徐月淮闻言,摇头,“不用,把它装进灵兽空间里,直接给我带走吧。” 小枝一愣,没有想到,但顾客为上,她没有理由反驳,答应了下来,立马让一旁的人去干。 在这期间,白泽很不解看向徐月淮,“您为何不契约吾?” 徐月淮朝着她笑了笑,“我为何要契约你?曾经你的孩子提醒过我一次,如今我花钱把你买出去,救你一命,如今我便和你们白泽一族彻底毫无关系。” 白泽闻言,身子一颤。 小枝见状有些奇怪,她打量了白泽两眼,又看了看徐月淮,像是想要知道他们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过这个问题没有得到解答,已经有人将空间戒指带了过来,小枝按照说法将白泽装进了空间戒指里面,徐月淮没有把它放进空间里,戴在了手上。 做完这一切,他们出了这拍卖会场所,成功成为皇天拍卖场尊贵客户之一,下次来都不用花一百灵石买包厢,直接就可以拥有的程度了。 几个人走出拍卖会的大门,发现外面站着不少人都在朝着里面的方向看,像是在等什么人,徐月淮反应极快,知道这些人都是在他们的,立马带人当做什么事情都不知道的样子,走出了这个地方。 原本拦在外面的人,见这么晚了人都走光了,出来的人只能是十号包厢的人,但一看他们几个都这么年轻,而且脸上什么都不懂,身上的修为……看不出来。 一时间大家都犹犹豫豫没有上前,也没有轻易开口。 也就是怔愣的这段时间里,徐月淮等人连忙出了这包围圈,等到那群人反应过来想要追徐月淮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他们撒丫子跑了。 第一千六百章 启程前往青涛谷 等距离拍卖会有一段距离后,他们这才将身上的黑袍都脱下来,伏子亦和纪苑迟两人都觉得很刺激,“今天晚上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大冒险!” 徐月淮都懒得搭理他,自顾自走在前面,他们刚到客栈门口,便看见子桑长老面露严肃,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一样,她快步走上前,到子桑长老跟前停下,“长老,发生什么了?” “客栈有人偷袭。”子桑长老见他们完好无损站在自己面前,心中担心顿时落地,“方才你们几个住的房间都有被破坏的痕迹,我发现的时候那人已经做完一切准备走了,我追上去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徐月淮脸上的表情也算不上很好,他们才来这里第一天,能是什么人知道他们的身份,就算去拍卖会到现在不过也才短短半个时辰,那些人总不能是在看见自己后,半个时辰内查清楚了他们的身份,随后来到他们所居住的客栈,将客栈给毁了,目的是什么? 徐月淮想不明白,子桑长老不放心他们的安全,要立即启程回宗门,大家都没有什么意见,于是在大半夜,他们十来个人浩浩荡荡离开了这个地方。 暗处的人出现,他戴着黑色的帽子,和皇天拍卖场的黑袍极其相似,而那黑袍之下的面容,徐月淮等人再熟悉不过,那就是一直在屋子里服侍他们的小枝! 而在徐月淮等人离开这里不久,便有其他人已经追查到了这里,将整个客栈到处都找了一遍没有发现他们的踪影,为首那人觉得奇怪,“不应该啊,按照我们得到的消息,他们应该是还在这客栈里的,为何现在一个人都没有了。” 徐月淮他们在出去后露脸了,这便是给了几个家族和势力查探他们的机会,在得到消息据称他们是从下界上来的后,各大家族的人纷纷出动,想要从他们手中抢夺资源。 徐月淮坐在灵舟上,看着不断倒退的风景,眼神一直注视着客栈的方向,像是能看见后来那群人在客栈里大闹一场的场景。 纪苑迟坐到了徐月淮身边,晃荡着双腿,脸上露出一抹笑,“你怎么躲到这里来了,还坐的这么高,等会子桑长老看见该说我们两个又在闹事了。” 纪苑迟嘴上这么说着,但是一点想要下去的想法都没有,“你坐在这里想什么?” “从这片区域离开后,我们就算是彻底告别了三层。”徐月淮这话所言不假,他们都知道想要回到三层是多么困难的一件事,甚至随时都有生命危险,凭借他们现在的实力不知道要修炼多少年。 然而这一切仅仅只是担忧罢了,当徐月淮日后看清了自己的修炼速度,简直恨不得整天都在打坐。他们行驶了两天两夜总算是到了青涛谷山下,子桑长老看着面前的宗门,瞧着比自己之前走的时候还要浓重的瘴气,脸色一时间不怎么好。 伏子亦看着山上的情况,“嚯,长老,你这是把我拐到哪里来了?” 子桑长老听见这话尴尬的捂嘴咳嗽一声,他没想到现在的孩子说话都这么直白。 伏子亦像是没有注意到他的尴尬一样,继续说道:“你别说,这山上的瘴气,一人吸一口估计能吸完。” “我说的是中界的人一人吸一口。”子桑长老还疑惑,下一秒就听见这话,脸上的表情僵硬住,不知道说什么缓解气氛才好。 一旁的徐月淮见状,出面打圆场,“长老,他不是那个意思,别跟他一般计较。” 于泽双手叉腰走上前来,他上下打量了徐月淮一眼,嗤笑一声,“我看你们真是从下界来的人,一点规矩都不懂,之前只是觉得你们土,现在觉得你们又土又不懂规矩的,简直就是一无是处。” 于泽这话是对着所有人说的,除了徐月淮五个人,剩下的六个人脸色都不太好,甚至有两个男生在看伏子亦的眼神都不对,大有一种是他连累他们的意思。 伏子亦身为鬼修对视线很是敏感,所以他自然察觉到了这些对他不太友好的目光,伏子亦不是一个会吃亏的主,当场转身就看了回去,他在人群中锁定了两个人,只是冲着他们轻笑一声,并没有做出什么过分的行为。 他转过头,子桑长老正准备训斥于泽,就听见一道声音响起,“我们是不是从三层来的,你自己不清楚吗?不是你亲自去迎接我们上来的吗?” 子桑长老也转头看向于泽,“你不要在这里闹事,这一次去三层,你本来是没有资格的,最后为什么去了,我希望你自己心里有点数。” 子桑长老这一番话说完,于泽眼底的怒气更甚,但好歹这一次他没再开口说话呛声。 子桑长老等人站在山下,没有贸然上去,他在等着谷中的人出来接他们。 很快,一个穿着学院服侍的人走了出来,先是朝着子桑长老行了一礼,“子桑长老,您说的事情我已经安排好了。” 子桑长老点点头,抬脚朝着山里走去,对着身后的人说道:“跟上,别走丢,走丢了还能不能活就不一定,别以为我在跟你们开玩笑。” 子桑长老严肃起来,这是这么多天来,他难得的严肃,所有人都打起精神。 子桑长老不想自己已经带到门口的天骄,因为一个不小心,有所损失。 在他们从山下开始山上后,那出来的弟子走在最前面开路,手中拿着一个物体,会发光,将周围一这块都找照亮。 徐月淮看着他手中的东西,没看出来到底有什么名堂。 一行人走了大概一刻钟的时间,总算是看见了一点谷里建筑的样子,伏子亦这一路难得的安静。 子桑长老时不时回头看看有没有人走丢,在徐月淮等人的身后还有一个长老,但他心中就是不放心。 但事实证明,子桑长老的担忧不是多余的,在走了一刻钟后,队伍里有人觉得无所谓,精神放松下来。 第一千六百零一章 走丢二人 许天一边走还四处打量,这也是方才用不善的眼神看伏子亦其中一个人,伏子亦站在队伍的后面,看见了这一幕,却一点想要阻止的意思都没有,对此冷眼旁观,走在队伍最后的长老要时刻注意周围有没有山中野兽冲出来,以及防止有队员掉队。 发现少了一个是尾部的长老往前看的时候,察觉到数量不对,在发生事情的第一时间他便和子桑长老说了这件事,子桑长老脸上带着愠怒,“都说了不要乱走!还是没有听!” 都已经到了这一步,子桑长老不想放弃他,独自一人准备踏上去寻找许天的下落,剩下两个长老见状连忙拦住他,“这可使不得啊!你也看见周围这瘴气多么的浓,你现在要去找他的话太危险了,我们先回宗门商议此事。” “等我们回去了再来,他已经死了,那我们还有什么商议的必要是看怎么给他收尸吗?”子桑长老被气的不行,语气不太好,另外两个长老也没时间计较,纷纷在内心做着抉择。 最终虽然不舍,但还是开口道:“不如就让他这么去了吧。” 这话一出,和许天是好朋友的那个人不满,“你们不能这样,我们千辛万苦来到这里是来学习进步的!为何人还没有进宗门就先死了!这件事你们宗门不应该负责吗?” 那人叫嚣着,怒吼着,试图改变一下长老们的心意,其中一位长老睨他一眼,“我劝你还是少说两句,否则等会儿我不介意将你一起丢进这瘴气里。” 这位长老本身就不好惹,那人说话还极其嚣张,彻底惹怒了长老,子桑长老对此没有发表意见,他很清楚自己同伴的秉性,只是在吓唬那人而已。 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不等这位长老将他丢出去,那人自己先行离开了,这件事是等长老们商量完了之后才发现的。 子桑长老最终妥协先行回谷里,刚准备走,回头一看,少了个人,而这少的人正是方才和一位长老呛声的男子,也正是方才看伏子亦不爽眼的两人。 “他们简直是!岂有此理!”子桑长老被气的说不出话来,他自己一向教养良好,此刻也忍不住骂人。 “我心意已决,我去找他们,你们先将其他人带回谷中,剩余的事情等我回来再说。”说完子桑长老转身离开,没给其他人挽留的机会。 剩下两位长老,面面相觑,没办法,先将徐月淮的人带回去,子桑长老走了,这下没人压得住于泽,他嘴里的阴阳怪气就没停止过,“我说你们这些人就是麻烦精,明明都已经将话说的如此明白,却还是要擅自离队。” “少说两句。”其中一位长老在听了不少这种话,实在是忍不住,制止了一下。 可并没有什么效果,于泽口不择言,“他们两人最好死在外面,和这样听不懂人话的人在一个宗门我嫌弃丢人。” 于泽高高在上的语气,让剩下的听了心中不舒服,徐月淮还有蒲二哥没什么感觉。 伏子亦则是一双眼睛一直阴森的盯着他的后背,像是下一秒就要对他开膛破肚。 百里修文一直都是一个样,没什么表情,也不说什么话。 对比起纪苑迟来说他可太安静了。 小千担心他们受的打击太大,本来都是学校的天之骄子,来到了这里以后却要任人辱骂,她放缓了脚步,和徐月淮走得齐平,“于泽师兄就是这个性子,你们千万不要把他说的话放在心里,别和他计较,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就好了。” 小千说完冲着他们微微一笑,她笑起来的时候脸上带着一个小酒窝。 徐月淮看向她,“师姐在这谷中,大概是个什么情况?” 小千见她脸上当真没有在意这件事,心里放松了不少,经过这么些天的相处,她还挺喜欢这个小师妹的,人长得漂亮,而且还特别有礼貌。 “我不知道,但是我们出去的时候这瘴气没有这么多,想来事谷中发生了什么变故。”小千没有避讳这件事,她认为他们已经是一个宗门里的人了,根本不存在什么下界上来的。 从徐月淮等人被选中的那一刻起,便已经是青涛谷的弟子了。 小千眼里带着些担忧,像是在想些什么,让人看不透,摸不着。 徐月淮见状,没有多问,继续往前走。 子桑长老原本以为能在周围见到那两人,但找了一圈儿都没发现有什么痕迹。眼看着周围即将陷入白茫茫的一片,手中的发光球,光亮也暗淡了下去。 这个球体发出的光亮可以抵挡这些瘴气,但他们的时间有限,是作为一个消耗品存在的。 于泽走在路上不停的说,说的周围几个同门师兄弟都烦了,两个长老甚至觉得他的话太多,并不是他骂人只是单纯话多。 伏子亦被这声音吵吵了一路,忍无可忍,捡起路边的石头,朝着他的背扔了过去,下手不带丝毫留情。 于泽被这石头打得踉跄了一步,只觉得自己的背部隐隐作痛,他一脸怒气,转过身。 “是谁在偷袭我?!站出来!别让我亲自来抓你!”于泽咬牙切齿,龇牙咧嘴,他一手摸着自己疼痛的背部,预估着这一块儿大概都是青紫了。 现在所有人都停了下来,纷纷看着他,伏子亦站在旁边看好戏,只觉得一道视线不轻不重,落到自己的身上,他回看过去,发现正是蒲二哥。 伏子亦突然想到自己曾经和蒲二哥的不欢而散,貌似也是因为这样的事情,想到当初她教育自己的样子,伏子亦心中一阵不爽,刚想要迈出去的腿,就这么收了回来,他要是承认了这件事不就代表着他在听。蒲二哥的话。 于是乎伏子亦生生的将自己想要出去的这个想法给忍住了,百里修文自然知道这件事是谁干的,他都等着在一旁看好戏了,结果发现伏子亦一动不动,像是个雕塑一般站在原地。 第一千六百零二章 进入淬体期 徐月淮看这情况心中清楚是谁做的,没有人比他更大胆,但她也只是站在原地,没有说什么。 于泽见自己等了这么一会都没有人主动站出来,心中的怒火更省,“好的很你们,现在还没有进宗门,你说若是我将你们都丢在这里,死在这瘴气里,会不会有点发现你们的尸体?” 于泽阴恻恻笑着,一点都没有把他们当人看,长老在一旁听见这话脸色大惊,“这可使不得,要是子桑长老回来发现你这么做,他必定会勃然大怒!届时就算是你的父亲出面也保不住你。” 长老们确实很惧怕他,但也仅仅只是害怕他背后的二长老,要是他真的那么干了,子桑长老必定与二长老不死不休。 于泽轻笑一声,随后变成哈哈大笑,带着嘲讽,“你们觉得我真的会怕他?不过是给他两分面子罢了。” “你们给我听好,现在若是能交出来,那个在背后下黑手的人,我还能放你们一马,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于泽脸色突变,眼里带着狂热和自信。 那两位长老面色严肃,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其中一人拿出传讯晶石,打算将这个消息告知子桑长老的时候,于泽眼尖的发现了这一幕,“你在干什么?想要通风报信找人来救他们吗?我劝你最好不要这么做。” 于泽这一次出来就是为了在这些下的人面前秀一秀自己的优越感,体验一下掌握生命的快感,他现在玩的正欢那儿能容忍有人破坏。 那长老对他不屈,“我现在通知子桑长老你所做的一切,有何不可!他是这次的带队长老,理应有权利知道队伍里发生的一切,包括你现在所做所说!” 于泽只觉得自己的权威被挑衅。 伏子亦看着他们在这里一唱一和,他掏了掏耳朵,慢悠悠从队伍里走了出来,“我说你们是在唱戏吗?还有捧哏的。” 长老和于泽都看向他,伏子亦继续说道:“你不是要找是谁下的手吗?我就站在这里,你找我有何要事?” 伏子亦完全没当一回事,优哉游哉的样子,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两个字,那就是不羁。 徐月淮看着他,想看看她到底想要做什么。 于泽嘴角挂着危险的笑,点头承认,“很好,想来之前在灵舟上也是你偷袭我。” 伏子亦挑眉轻笑一声,“哟,还不算太笨啊。” 于泽听见这挑衅的话语,眼里没有一丝笑意,对着伏子亦出手,逗没有用武器,显然是觉得对付他还用不着。 可不过两招下来,于泽发现是自己轻敌,可要是这个时候拿出武器必然会招人嘲笑,他的修为实力比伏子亦高,本身就是一件不公平的事。 小千站在一旁担忧的看着伏子亦,语气里带着着急,手也不自觉拉上了徐月淮的手,徐月淮只是淡淡看了一眼,没有做出什么行为,“怎么办啊,他不不会是于泽的对手的!这么下去,师弟必输无疑,而且还会因此丧命啊!” 纪苑迟走到徐月淮旁边,不知不觉插入了他们两人之间,小千被迫放开了徐月淮的衣袖,她自己没怎么在意这件事,纪苑迟插入进来后,笑嘻嘻的说道:“没事,你就等着看好了,伏子亦这人可不是好惹的,就算于泽想要对付他,也得废一番力气。” 伏子亦在和于泽对抗的时候,已经意识到自己很可能不是他的对手,好在回来的路上这些他,他已经成功到到达了淬体期,算是刚刚入门的程度。 但这也是他能和于泽对抗的原因之一。 于泽没有武器也不是体修,一下子就落入下风,局势对他不利。 剩下的三个师兄师姐实力大多都在小千之上,一下就看出来他们之间谁占上风。 “这师弟,有点邪性……”其中一位师姐喃喃自语。 徐月淮双手抱在胸前,她一直觉得伏子亦不简单,在打斗的时候从来没有出全力,而在来到这里的不到半个月的时候就已经成功进入淬体期。 许多人从二层出生,到能修炼,再到进入淬体期,少说几个月,多则几年,而伏子亦仅仅用了不到十天天的时间。 于泽觉得脸上无光,停了下来,伏子亦没有主动攻击,所以在他停下来后,伏子亦自然站在那里,微风拂过他的衣摆,吹动额间的碎发,手中拿着一把玉扇,轻轻的摇晃着。 这让小千想到了一句话,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加上这周围的瘴气,伏子亦的脸又是如此出众。 两位长老在一旁都看呆了,不敢说话,生怕自己说话影响了伏子亦发挥。 于泽观察到大家脸上的表情,神色有些不妙,好在有人及时察觉到他的脸色,开口制止了这件事,“行了,他们二人不过是正常的师兄弟之间的切磋,我们继续走。” 说着长老便带着一众人继续往前走,于泽不服气,想要拿着自己的武器重新和伏子亦打一场,但肯定不是现在,若是他现在出手必定会招人耻笑。 他于泽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子桑长老眼看着光球要熄灭,不得不往回走,却听见不远处传来求救声,“救……救救我……” 声音很小,几乎听不见,子桑长老大惊,朝着声音的方向走去,只见许天躺在地上,脸色发白,唇色发紫,整个人都透露着一股死气。 这是瘴气入体的迹象,子桑长老对他紧急做了处理,将人带出去,等他出去之后第一时间派人进去找另外一个人。 许天从被子桑长老带回来开始,就没醒来过,子桑长老叹了口气,咳嗽两声,一旁的长老见状知道他这是吸入了不少瘴气导致的,有些心疼,“你先去休息,这里我来看着,那些个弟子门也都安排好了,就差分配位置的事情,你觉得让他们当外门弟子还是还是让那些个外门长老的亲传弟子?” 虽然这两者都是外门,但待遇上也是大大不同的,和青城学院的规矩有些相似,等级依次是洒扫弟子,外门弟子,外门长老亲传弟子,内门弟子,内门长老亲传弟子,最后便是宗主亲传弟子。这长老没直接说让他们当洒扫弟子已经算客气的了。 第一千六百零三章 死了一个 长老能说出这话全然是看在伏子亦方才展现出来的实力,能和于泽与之对抗。 子桑长老想了想说道:“最近学院里不是准备大比了吗?到时候让他们自己上台比试,进入内门,要是有人选他们,就做内门长老的亲传弟子,没有的话,当个普通的内门弟子罢了。” 长老一噎,要是让那些外门弟子听见子桑长老这话,估计都能吐血,内门弟子让他说得跟个白菜一样。 徐月淮几人暂时安置在待客院子里,一个院子可以住两个人,徐月淮和纪苑迟两人住在一起。 伏子亦和百里修文两人一间屋子,蒲二哥看了眼另外两个人,那两人立马抱团一起走向了另外一个房间。 子桑长老坐在屋子里歇息的同时观察着许天的状况,在及时的救治下,许天也算是脱离生命危险,子桑长老松了一口气,还算救回来一个人。 不过多时,出去寻找另外一个人的弟子们都回来了,几个弟子拿着不知道多少个光球出去,回来的时候全都变得暗淡,一个两个多多少少都吸入了一些瘴气,其中一位是大长老的亲传弟子,学院的弟子们都称呼为大师姐。 大师姐穿着一身青色衣服,衣服上也带有学院的标识,“子桑长老,那个人我们找到了。” 大师姐语气一言难尽,支支吾吾,子桑长老一听,心中有了猜测,“我们在看见他的时候,他已经咽气了,尸体我们给带回来了,您要亲自去看看是不是这个人吗?” 子桑长老点头,大师姐带着他前往后面的院子,院子里放着一具尸体,脸上发白,比许天的还要白上不少,嘴唇已经彻底变得乌黑。 没有呼吸,没有心跳,子桑长老心中多少郁闷了一下,他冲着一旁的大师姐说道:“找人将他给埋葬了。” 说完子桑长老头也不回离开。 在后面的弟子不明白他为何露出这副表情,凑近大师姐,“大师姐,为何子桑长老脸色如此难看?这不过是死了一个不重要的弟子罢了,有必要这样吗?” 大师姐叫吉瑶岑,是个美人胚子,她抿唇,眉头微蹙,“近些年来,我们青涛谷变成七大宗门势力当中最后一名,这让长老和宗主想破脑袋打定主意提升宗门,但这些年招上来的弟子都平平无奇,这一次从三层带上来的这些弟子,算是子桑长老联合宗主一起做的一次局,或者说,是在赌。” “在赌?为何?”师弟不解问道。 “他们在赌,这些三层来的曾经的天骄们,来到更好的环境后,是否还能是天骄。”吉瑶岑说完转身离开,只留下师弟师妹们在原地思考。 她先是回到大长老的山峰汇报情况,大长老在知道这件事后,脸上没什么变化,“师父,你不觉得可惜吗?” 吉瑶岑和大长老平日里关系很不错,私下像是朋友一样,大长老摆弄着桌子上的花,不疾不徐地说道:“你都说明白了,是那人自己寻死,我有何好说的?这样的人死不足惜,也不知道子桑意这小老头是怎么挑的人。” 大长老语气里带着一丝嫌弃,吉瑶岑闻言,噗嗤一笑,“这么看来,师父说得也不无道理。” “剩下那些个,都在哪?”大长老说话习惯说一半,留一半,让人在对话的时候猜测一下她的意思。 吉瑶岑早已习惯,她回答道:“被安置在外院客房里了,师父要见他们吗?我这就去将他们带来。” 吉瑶岑风风火火便准备出门,大长老出声拦下,“不必,这些天你去招待他们吧,客人远道而来,不能让人觉得我们怠慢了他们,你作为谷中大师姐,照顾一下未来的师弟师妹们。” 吉瑶岑不懂大长老话里的深意,这种时候,照着她的话做事,一准没错,吉瑶岑将事情应下来,转身出了屋子。 徐月淮在屋子里继续打坐,每次都感觉到丹田当中有一个小东西在横冲直撞,她想用灵力给将它捕捉到。结果却是差强人意,而且每次用在它身上的灵力全都被吸食掉。 她觉得怪异,心中带着一丝丝的不服气,开始和这东西杠上了,她不断的用灵力从四周逮捕它,最终的结果很显然,不仅没有将小东西给抓住,还给它喂饱了,它又长大了不少。 吉瑶岑过来的时候带了不少东西过来,都是修炼资源,她按照吩咐将东西都发放下去,纪苑迟好奇的看着这些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大师姐,这些都是给我们的吗?我们在宗门里是什么位置呀?” 这一点是纪苑迟毕竟好奇的事情,他们来这里少说有半天了,但什么动静都没有。 吉瑶岑卡壳,这件事她也不是很清楚,但听大长老说过一嘴,“还有半个月我们宗门里会举行一场宗门比试,到时候你们也要参加,能为自己争取到什么待遇,这就要看你们在宗门比试上得到什么成绩了。” 这话一出,有人开始不满地说道:“我们这才刚来,为何就要同你们一起参加宗门比试?他们都是修炼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我们和他们能比吗?” 伏子亦不喜欢这话,在那人说话的时候眼神不咸不淡瞥了一眼,当即嫌弃地收回自己的视线。 吉瑶岑也不懂上面的安排,但这个师弟说话的语气让她感到不是很舒服,“你们在三层的时候难道不是天天修炼吗?为何到这里就变成了只有我们在修炼?” 李成一下子就顿住了,他不敢看吉瑶岑的眼神,在没有来到这里之前,他们也以为自己是万中无一的天才,但一直到小千在路上的时候告诉他们,他们的修为连这里最低的都没有够到。 一时间李成觉得自己这么些年的努力奋斗修炼都是一个笑话。 吉瑶岑不知道李成的内心活动,见他没有说话后,对这件事自行跳过,开始说接下来的事情,“为了让你们尽快了解这里,我给你们拿了去藏书室的令牌,每人一个,等到宗门比试结束之后,这令牌要归还于我。” 第一千六百零四章 空中阁楼 令牌还要还回去是众人没有想到的,谁以前在三层不都是修炼资源围着转,哪里还有还回去一说?徐月淮没觉得有什么,将那块黑色的令牌放在手心中仔细打量着,看来,最近这段时间想要提升修为是不可能了,体内那小东西不断吸食自己的灵力,让她的灵力没有办法聚集到能够淬体。 等到吉瑶岑走后,徐月淮打算去藏书室一趟,在路上转了一圈,她发现吉瑶岑没和他们说藏书室位置,她自己也找不到,无奈之下,她拉住旁边扫地的老人询问道:“打扰一下这位大爷,请问藏书室往哪边走?” 扫地的老者穿着一身简谱的服装,眼神里没有恶意的上下打量她一样,见她没有穿宗门服装,猜出来她是从三层来的弟子,“你是打算去藏书室修炼吗?” 老者没有回答徐月淮问自己的问题,而是开始反问。 徐月淮一愣,旋即点头说道:“也不算,是想要去了解一下这个世界。” 老者闻言,轻点头,仔细打量她身上的气息,发现有一股奇怪的东西,他好奇的凑近徐月淮。 徐月淮不明所以,往后退一步,脸上面无表情,眼神就这么直勾勾看着老者的眼睛。 老者仿佛也意识到自己方才做了什么傻事,他轻咳一声,“我看你身上有点奇怪,而且有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所以我才靠近你的,孩子我可不是什么坏人啊!” 老者方才的样子实在是有些猥琐和冒犯,他连忙为自己澄清解释,徐月淮没放在心上,轻点头。 有了这么一个小插曲,老者也没心思继续和她对话,指一个方向,说道:“你朝着这条路一直往前走,看见其中有一个最不一样的建筑,那便是藏书阁了。” 徐月淮道谢后转身离开,在走后,她抬起自己的袖子,闻了闻身上的味道,但什么也没闻到,她再次给自己掐了一个净身诀,这才安心的继续朝前走。 当然,老者在后面扫地,并不清楚这边发生了些什么。 徐月淮没走两分钟,果然看见了一个不一样的建筑,一栋房子屹立在空中,周边都是藤蔓,细细密密缠绕着那屋子,从外面看,藏书阁不大,徐月淮看见下面有人守着,走了过去,并将自己手中的令牌给到守门的人。 对方只是看了一眼,将东西还给徐月淮,放她进去了。 从下方有一条道路通往那空中阁楼,徐月淮进去之后才发现这里面别有洞天,外面看着并没有多大的屋子,到里面仔细一看,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这藏书阁是青涛谷多年来的心血,也是最为重要的地方之一,守卫森严,规矩严苛,并不是所有人都能进来,进来的人都要手持令牌才行,而这令牌只有内门亲传弟子人手一个,其他人想要来只能和长老申请才行。 徐月淮他们的是大长老为此特意申请的。 徐月淮在里面看了一眼,藏书非常多,而且摆放整齐,不少书籍上面年代到痕迹很重,但拿起来一看,很清楚这书被保护得好好的。 徐月淮放下手中这本不知道是什么,找到关于历史一类的书,她想要先了解这个地方,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她从书架上拿了一本中界历史。 随意找了一个地上放着的小凳子便开始看起来,看得入迷,周围有不少打量她的目光,有好奇,有审视,有鄙夷。 好奇的目光自当来自那些经常来这里的亲传弟子们,他们从来没有见到后徐月淮这一号人物,里面有好几个都是整天泡在藏书阁里面的。 其中审视的目光是来自看守藏书阁的五长老,他一头白发胡子也是白的,长长的,尾部还用一根小绳子给系上,额外的注重打理。 剩下鄙夷的,便是那些个知道徐月淮身份的外门弟子,但也只是一部分,他们千辛万苦才拿到令牌能来这里看一看,凭什么徐月淮这种人能什么都不用做,便能进来。 徐月淮不知道他们的强盗心理,专注的看着自己手中的书。 但越看越让她心惊,在书中介绍二层道:不过是一个隔绝下界和上界的工具,不知为何生出了人类还开始在此地繁衍不息,造就如今七大宗门的局面。 徐月淮见状脸色有些许变化,她想要看更多,看书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不过多时便看完了一本书,将在历史一类的书全都看完后,她长舒一口气,脑子里还在消化方才的消息,唯一让她有些失望的是,这个地方没有提及任何能够出去的消息。 在三层的时候,她好歹在那个不知名的小镇里,还看见了几本关于外来人员的书,这里一点关于那个的消息都没有。 徐月淮失落瘫坐在地,不过一会的时间她便调整过来情绪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那些都是关于修炼的书籍,在方才她看的书里面有写,这里的修炼大多数都是以修炼战技为主,和下层不一样的是若是修炼好战技,能达到很强的效果。 下层没有这些东西,只有简单的一两本书是关于战技的。 徐月淮越看越感兴趣,她随着体内灵力越多的同时,能够做到过目不忘,看一眼就能记住。 所以她翻书的速度极快,一边看一边在脑子里演示,这些个动作。 让守着藏书阁的五长老看见她这个样子,只觉得她在翻着玩,一直到徐月淮翻了快一面的书,五长老忍无可忍走到她的面前,眼里带着怒气说道:“我在这里守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见到过像你这样看书的弟子!你要是不想看就出去,别在这里浪费资源浪费空间!” 这些话让徐月淮一愣,她不过就是在这里看个书,怎么还被骂了啊,但紧接着,五长老的话就让他反应过来,“你别想着要狡辩,我在旁边看了你有一会了!你那翻书的速度,看清上面的字了吗?你就翻,一刻钟不到的时间你就看完一本书,你理解到上面的意思了吗?” 第一千六百零五章 花瓶 五长老声音不小,这动静让周围到人纷纷侧目过来看什么动静,站在楼上半层的几个师兄姐在看见这一幕,饶有兴趣地打量徐月淮,有人笑了一声,“你们还真别说,这个从三层来的小姑娘就是头铁,居然敢在藏书阁惹恼五长老,我看啊,她快被五长老从藏书阁的人员名单里拉黑了。” “你们少在背后说人坏话,这师妹初来乍到不懂事很正常的,作为她的师兄,你们怎么不去帮助一下人家?还在这里说风凉话。”一个女子婀娜多姿,饶是在藏书阁这种地方,她手上还拿着一本书,都不难让人想到她的举手投足之间竟是妩媚妖娆,勾的人痒痒的。 好在面前的这些个人和她相处久了,早就对面前女人的一举一动免疫,倒也没被她迷了心智,她的话让几个师兄脸色稍微变了变,方才最开始说话的那位,依旧吊儿郎当站在那里,闻言只是轻笑一声道:“她可不需要我们的帮忙,她又不是什么小白花。” 一开始周围的人可都没有懂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一直到徐月淮开口的时候才明白,“长老,我认真看了啊。” 五长老面色一沉,“那你的意思是说本长老冤枉你了?我在这里守藏书阁这么多年,从你进门开始就一直盯着你,从未有看走眼的时候,你居然还敢说是我冤枉了你!你一开始在那里翻着历史类书籍那么快我也不说什么了,但在修炼一事上,你怎可如此着急!” “像你这样翻书,怎么能读懂其中到底讲述的是什么!”五长老现在认定徐月淮就是在耍他,连稳重的长老形象都顾不上,要不是看在面前的是个小姑娘,他都已经破口大骂了。 那妖娆的师姐在楼上看着,见状笑着说道:“我们这位小师妹还是个头铁的呢。” “你怎么知道她会是我们的师妹?三长老又起卦了?”穿着玄色衣袍的男子侧过头看向女人的侧脸,鼻子高挺,额间饱满,眼窝深邃,一眼望去美人相。 女人摇头,“我猜的,我看这个小师妹很顺眼,这就回去跟师父说,让她做我的师妹不就好了。”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居然会是这个回答,一个男人摇晃着手中的扇子,“我倒是对这人有点兴趣,不如让他做我道侣。” 此话将其他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站在角落里的男人,眉目清秀,一袭白色衣裙,衬得人清冷秀丽,这人正是大长老的弟子,也是所有人的大师兄,南宫羽。 见状,有人开口质疑,“大师兄,这人不就长得好看点,哪里值得你说出这样的话?” 南宫羽用扇子敲了一下那人的头,语气漫不经心,“傻师弟,女人可不是用值不值得来规定的,你怎么就知道我在她的眼里不是个只有脸的花瓶?” 被打头的师弟揉着自己的头,委屈巴巴的,“你不只有脸啊,你还有实力!” 南宫羽神色莫测笑了一声,没有多话,转身离开了这个地方,在下去的时候正好和走神的徐月淮对上目光,两人的视线一触即离,但让徐月淮发现了一丝不对劲。 五长老气冲冲地说道:“你!你!你简直气死我了!居然还敢走神!你的令牌给我!以后都不准再来藏书阁!” 徐月淮脸色突变,“不行!” 五长老气笑了,“你说的不算!让你给我就给我,否则别怪本长老对你不客气了!” 徐月淮语气里带着无奈,“长老,我真的有很认真在看,你不能收回我的令牌,这是大师姐给我的,要是让你收走了,回头我怎么交代。” 五长老对此不为所动,“你尽管让她来找我,你就跟她说令牌我拿走了,又能怎样!” “那你不收我令牌又能怎样?”徐月淮语气软软的,只是这话让站在楼上的几个师兄师姐脸色都变了。 “这师妹……当真是对我胃口啊,但她好像真的将五长老得罪惨了。”女人摇摇头,她是三长老的亲传弟子,上官栖,“走了,本小姐要去美女救小可怜了。” 上官栖迈着优雅的步子,走下台阶,一手扶着栅栏,一手提着裙摆,走路间,脚下步步莲花,“五长老何必动怒,我看这小师妹当真是有些真才实学在里头的,说不准这些书真让她看完了呢?” 五长老闻言,暴跳如雷,“你张口就来!你自己想想当初你用了多长时间才看完了这一面墙的书,一个月!整整一个月!而且这一个月都没有出去!你拿什么来说她能看完?” 上官栖没想到自己帮个忙还能被攻击,但很快,她调整了自己的脸色,一摊手说道:“说不定就是有这样的天才呢?小师妹就是其中一个,你觉得呢?” 徐月淮附和说道:“我真的看完了啊长老,我过目不忘,看一遍就能记住,不信你考考我吧,真的!” 徐月淮眼神真挚,她已经和五长老在这里掰扯半天了,藏书阁里大多数人都过来看好戏了,她实在是不想被人围着当猴子看。 五长老眼神一变,不知道信了没有,但总算是没有只顾着骂徐月淮,他从书架上看似随意挑选了一本书,但实则这本书是徐月淮翻阅时间最短的,他倒是要看看,面前的这小姑娘到底有何本事! 徐月淮没有发现这个问题,反正她所有的书都记下来了,五长老随意抽了一个问题。 下一秒徐月淮非常顺畅的将答案说了出来,就像是早就准备好的东西就在等着五长老一样。 五张来一惊,一旁的上官栖则是笑脸相迎,眼神一刻都没有从面前这个可爱的小师妹身上挪开。 那些个师兄弟在看看这一幕都惊呆了,着实没想到面上看着一点攻击性都没有的徐月淮,居然能这么有种。 五长老连续抽了几个问题,徐月淮都一五一十的答了出来,五长老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长老,你看吧,我真的没有骗你,我很认真的在看。” 第一千六百零六章 昏睡过去 五长老脸色变幻莫测,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还好,他没有继续抽下去,这本书是他随手拿的,继续抽下去不过是把自己架在火上烤罢了,“你……你下次看书认真点,过目不忘怎么了!还不是要认真看书。” 徐月淮听见这话就知道,今天这件事算是过去了,她也没有抓着不放要让长老给自己道歉这种傻话,附和长老所说道:“是是是,我下次一定认真仔细的看书,绝对不会这样做了!” 五长老见状,轻咳一声,有些尴尬,一抚衣袖,转身离开,走时还说道:“既然你有这能力,那定要好好利用,且不可荒废,我会一直盯着你。” 徐月淮觉得好笑,这小老头还是个要面子的,不然走时也说不出那一番话,等人走后,楼上的那些个师兄们纷纷震惊,“这还是有史以来,我第一次见到五长老吃亏啊!这个小老头脾气最怪了,只要是他盯上的人,没几个有好下场的,这小师妹,有点意思。” “你怎么也叫上小师妹了?你当真觉得栖能让三长老收她为徒?”另外一个颇为好笑的看向说话的人。 那人淡淡笑了一下,对此没有言语,徐月淮的天赋很高,就算不被三长老所收,其他长老也会盯上的,迟早都是他们的小师妹,“这些事情还是少操心一些为好,赶紧去多看看书,别到时候让他们这些来的新人给超过了。” 那人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些自信,“这肯定不会,好歹我也是一方名人!被大家称赞为天才少年的人,怎么会是这么容易被打败和超过的,你太小瞧我了。” 说完,人施施然离开,大家都散了事情结束再围在这里看,就不礼貌了。 上官栖盯着面前少女打量起来,她眼里带着丝丝笑意,在她观察徐月淮的同时,徐月淮也在观察她。 “小师妹,我叫上官栖,是三长老的亲传弟子,你可以叫我上官师姐!”上官栖举手投足间都透露着落落大方的气质,徐月淮一时间看得有些入迷,但没有被迷惑。 在上官栖说完后,她紧接着说道:“见过上官师姐,多谢师姐方才帮我说话。” 上官栖见她这样,有些诧异,撩头发的手都停顿了下来,心中暗自嘀咕道:又是一个不被她迷惑的人。 徐月淮不知道上官栖内心在想什么,她想要离开,但上官栖还没有动,这不合规矩。 “师姐我先走了,小师妹你慢慢看书,我可在师门等着你呢。”说完,上官栖迈着优雅的步子离开了藏书阁,在路过五长老的时候,五长老咕咕嘀嘀说道:“和你师父一样不是什么好人。” 上官栖听见这话,脚步停顿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如初,继续往前走,当做没有听见这话。 徐月淮将这一面的书都看完了,继续往前走,依旧是同样的速度,但这次五长老没有出来阻止她。 时间过得很快,徐月淮看到后面后,速度渐渐慢了下来,她在一边看的同时,一边在心中演示着这些动作。 天黑的时候,她意犹未尽从藏书阁中出来回到院子里,纪苑迟早早睡下,这些天在外大家都没有休息好,今日也只有徐月淮一人还能有精力去图书馆看了一下午的书,其余人都是在院子里休息,打牌,吃喝玩乐。 像是对吉瑶岑说的比试一点都没有放在心上,该吃吃该喝喝的,心大得不行。 徐月淮回到房间后,在床上打坐,今天白天看的东西她还没有完全消化完,她运起周身灵力,开始不断吸食进体内,她没找到自己体内那个会吃灵力的小东西是什么,但找到了如何进入淬体期的办法。 徐月淮将所有的灵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带到体内,只是不过片刻,又都消失不见,徐月淮累了,睁开双眼,心中郁闷,伏子亦都已经到淬体期了,但她还没有,而且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她事没有办法淬体。 徐月淮躺在床上,有些自暴自弃的味道,这种消弭的气氛不过一会,就被她抛之脑后,陷入昏睡。 次日一早纪苑迟起来的时候发现徐月淮还在睡觉,倒是觉得稀奇,平日在青城学院的时候,都是她赖床,这一次变成徐月淮。 纪苑迟为了不吵到徐月淮,轻手轻脚出门了,蒲二哥在门口等着她,见出来只有她一人,疑惑问道:“月月呢?” 纪苑迟唇角一勾,“她还在睡觉呢,我们现在别打扰她,昨天估计从藏书阁回来很晚,我睡了她都没回来,现在大概是累到了,我们先去吃饭,等会回来的时候给她带回来。” 蒲二哥点头,没什么问题,只是两人一转身就遇见了伏子亦,和跟着伏子亦身后的百里修文。 蒲二哥淡淡看了两人一眼,心中觉得这两个人像是跟屁虫,但面上却没有说什么。 几个人一同去吃饭,遭遇了不少白眼,自从昨天开始和子桑长老分开后,他们就没有见到过子桑长老了。 纪苑迟有些遗憾,她还挺喜欢那个小老头的,一旁宗门弟子听见这话,嗤笑一声,“你们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子桑长老是宗门里只存在于宗主之下的人物,岂能是你们天天见的,他虽说修为并不在几个长老之上,但能力绝对是毋庸置疑的。” “去下界将你们这些土包子带上来不过是无奈之举,做人还是要脚踏实地一点,别整天想一些有的没的。”那人话里看似在提醒,实则话里话外都在嘲讽,特别是配上他那副看穷小子的眼神和表情。 纪苑迟当做空气,根本没有看那人,旁边一个小胖开口道:“算了,你和这种人多说什么?不如多吃两口饭来的实在。” 瘦的跟个竹竿一样的男人,没有说话,但狠狠扒拉了两下饭。 吃完后,纪苑迟给徐月淮带回去了一份,心中还在想着这个点,往常不管怎么样,徐月淮都醒了,然而当她回到院子里,发现徐月淮依旧没有醒来,甚至脸上有些泛红的时候,她察觉到了不对劲。 第一千六百零七章 发高热 纪苑迟将东西放在一旁,旋即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现烫得吓人。灵修到体质正常情况下,不会出现这种普通人才会有的高热,通常都是受到重伤才会这样。 “月月,醒醒!”纪苑迟摇了摇她的身子,想叫醒她,但床上的人迟迟没有动静。她急匆匆跑出门,院子外面蒲二哥还未走远,他方才在门口和纪苑迟耽搁了一会,“二哥!不好了,月月不知道怎么一回事,突然高热了。” 蒲二哥面色一沉,跟着纪苑迟身后走进屋子里,此刻徐月淮的脸更加的红,很是不正常。她自己没什么感觉,只觉得自己在睡过去后,周围的空气都火热,可自己没有想要醒来的征兆,她陷入在一片昏暗的世界,周围没有任何东西,她朝着一个方向走,想要找到一丝痕迹,可不知道走了多久,她累了,躺在原地开始休息起来,同样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 子桑长老在得知此事后,立马赶过来,徐月淮算是他较为看好的弟子之一,万万不能出事,他坐在床榻边上,不断往徐月淮身上注入灵力,他微蹙眉头,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他转头看向纪苑迟,“她最近可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纪苑迟摇摇头,“没有,这几天都和我们在一起,昨天到学院后,大师姐将藏书阁的令牌给我们后,她便一个人去藏书阁呆了一个下午,很晚才回来,今天早上我看的时候还没有什么,回来就这样了。” 纪苑迟越说,子桑长老的脸色便越发的沉重,“给你们令牌是为了让你们在闲暇时间去看的,里面的书都加有封印印记,她看了一下午,能好受吗!” 说着,他指向一个弟子,“你,去把五长老叫过来,让他快点,就说是人命关天的事情!” 那弟子不敢犹豫,立马出了房间朝着藏书阁而去,子桑长老吩咐着没有必要的人都出去,屋子里只留下了纪苑迟和蒲二哥两人。 他一直为徐月淮输送灵力,按照道理来说,他干了这么长时间,徐月淮这身体多少都会有反应,但目前来看,躺在床上的人没有丝毫变化,只是脸色没有那么红,这点变化可以忽略不计。 纪苑迟看得着急,“子桑长老,月月这怎么一点都不见好转啊!不会出什么事情吧。” 她记得眼眶通红,在子桑长老来之前,她就已经为徐月淮看过了,但没有看得出任何异常,没有办法只能求助。 蒲二哥拍了拍自家妹妹的肩膀,安慰道:“没事的,你别担心,要是等会月月起来了看见你这幅样子,她估计该担心了。” 很快五长老被带了过来,嘴上还在骂骂咧咧的,“我说你最好真的有要紧事,否则我定要掀开你的头盖骨!要是在这期间,老朽藏书阁要出了什么问题,那全都是你这个老不死的责任!到时候你可要赔我书!” 五长老脾气暴躁,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子桑长老没有搭理他,在看见人后,下巴冲着床上躺着的徐月淮抬了抬,“看看,应该是昨天在你藏书阁出的事。” 随即,子桑长老的目光看向站在一旁的两个人,“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出去修炼去。” 纪苑迟想留下,但让蒲二哥拉着袖子离开。 “里面有两位长老,月月不会出事的,我们站在那里什么忙都帮不上,而且还会碍事。”出了门,蒲二哥才温声细语地说道。 纪苑迟没有全然失去理智,闻言自己也慢慢冷静下来。 屋子内,五长老缓步走到徐月淮身边,他一眼便认出来面前这个好看的小娃娃是昨天在藏书阁里被自己骂得狗血淋头的那个,顿时还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他不解地指着床上的人说道:“她怎么了?” “我怀疑是昨天看书看多了,遭到反噬。”子桑长老看不出具体原因,只是通过纪苑迟所说的话,推测出了这个结果。 然而五长老当即反驳道:“这绝对不可能,昨天我一直盯着这个小丫头,一点事情都没有,根本不可能是你所说的那种情况,而且她看书的速度很快,一个时辰便翻阅完了一小面的书,她的精神力足够强大,绝对不是那些书籍上的印记能反噬到的。” 话落,五长老手上探上徐月淮脉搏,发现有些微弱,要是不认真点,都快以为面前这人是死人,见状,五长老面色凝重。 用灵力探入徐月淮身体,发现身体亏空得很是厉害,他斥责看向一旁坐着的子桑意,“你在这里坐着半天,都没给她传输灵力?” 子桑意当即反驳道:“不可能!我像是那种会如此对待弟子的人吗?从我让人去叫你开始,源源不断给她传输,但一直没什么用,怎么了?” 子桑意看五长老的表情就知道出事了,而且事情还不简单。 “她体内一点灵力都没有,是属于完全亏空的状态。”五长老一点都没有夸张,徐月淮此刻的丹田里,干枯一片,不同于正常的时候,里面是带着一层白色的光雾的。 “你把她扶起来。”五长老坐到床上,一只手开始扶徐月淮,子桑意见状上前帮忙。 五长老还是从背后为徐月淮疗养,他双手放在徐月淮的身后,神情专注,子桑意见状,在周围给他布下一层结界,他就这么安静的在外护法。 半个时辰过去,里面还没有一点动静,纪苑迟就算再沉得住气,此时也变得慌乱起来,“月月不会受了很重的伤吧?可昨天晚上她回来的时候一点动静都没有,要是我及时发现的话,是不是她就不会这样了?” 纪苑迟自责,此时此刻的她像是变回刚和徐月淮认识的时候,那个敏感脆弱,做什么都要跟在徐月淮身后的小姑娘。 蒲二哥见状,也是满脸担忧,但他们二人此刻能做的事情就是在外面守着,里面的人有吩咐第一时间去做,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第一千六百零八章 护法晋级 半个小时过去,徐月淮总算是在五长老的帮助下睁开双眼,许久没有进水,又发高热,此刻她只觉得口干舌燥的。 子桑长老见状拿起放在一旁的茶水,倒一杯递给她,询问道:“感觉好点了吗?” 徐月淮没有客气,接过来喝了一口,缓缓神看向周围说道:“我这是怎么了?” 五长老从床榻上下来,看着徐月淮的眼里带着认真和严肃,“你身体很不对劲你知道吗?有东西一直都在吸食你的灵力,你的灵力亏空太厉害,又一直没有补充,这才导致你高热昏迷过去。” 徐月淮听见吸食灵力几个字,就想到了自己丹田里的东西,她脸色一变。 五长老看她这个样子便清楚,徐月淮是知道自己体内东西的存在,他说道:“如果你现在想要隐瞒下去的话,你体内这个东西会一直持续吸食你的灵力,只要你不能做到一天到晚都在修炼,那你迟早会陷入昏迷,这个时间可能是一天,两天,也可能是一个周,看你能坚持过多久这样的日子。” 五长老的话没有带丝毫的玩笑,徐月淮在了解到自己的情况后,选择将这件事说出来,子桑长老是护送他们一路的长老,不会做害她的事情,而面前的五长老,在昨天的时候她有接触和了解,她认为不是坏人,徐月淮这一次打算相信自己的直觉,将自己这些天所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五长老听后,面色沉重坐在凳子上,他盯着徐月淮,“所以你的意思是,前几天它都不会主动吸食灵力,而是昨天你尝试进入淬体期后,它开始主动的?” 子桑长老见多识广,但从未听说过有这样的东西存在于体内,能吸食灵力,一直到寄主灵力衰竭而死,他看向一旁的五长老,“这件事可有什么办法治疗?为何我从未听说有这样一种东西,它到底是如何产生的?” 五长老摇摇头,“这件事我并不知,我只是在偶然一次出行当中发现了这个东西,但当时那个人眼睁睁死在我的面前。” 五长老在说这件事的时候眼睛里泛着一抹意味不明的情绪,子桑意猜到是什么事情没有再继续追问,“那这件事后来你们有调查到解决办法吗?” 子桑意现在唯一关心的就是这件事,他从下界冒着生命危险带回来的十一个人,现在只剩下十个就不说了,其中一个还在昏迷当中,如果徐月淮也出事的话,他会郁闷好一阵子。 五长老点头,“方法很简单,只需要你不断修炼,一直修炼到你能够进入淬体期为止,这个东西就没有办法作妖了。” 徐月淮:“……”言外之意不还是想累死她吗? 但徐月淮也发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五长老看似很不靠谱,但在这种时候,他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她看向五长老,“长老……” 她还没将话说出来,五长老抬手制止了她接下来的话,“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我给不了你这个问题的答案。” “我和子桑意会在旁边给你护法。”说着五长老递给徐月淮一颗丹药,“把这个丹药吃下去,会延缓那东西吸食你灵力的速度,你只有不断努力,超越它的速度,你就能成功进入淬体期。”五长老眼神里带着认真,一头白发的老人,初见面时对着她劈头盖脸骂了一顿,当时的两人算是不打不相识。 如今再见,老人眼中是关心,惜才,认真严肃,独独没有当初作为藏书阁里顽固老头的风范。 徐月淮毫不犹豫将那丹药接过来,直接喂进嘴里,“开始吧,劳烦两位前辈。” 徐月淮从榻上下来,站在两位长老面前,抬手作揖,脸上很是认真,护法这件事看似轻松,但要一直不间断的盯着她,中途不能离席,若是她有什么意外,二人还得上前相助。 五长老原本以为她还要犹豫一番,没想到如此爽快,他大手一挥,不管不顾,指挥子桑意说道:“你,去和外面那两个人说一下,方才他们一直在外面吵吵闹闹的,吵得我头疼!” 五长老将纪苑迟和蒲二哥两人的对话听了个遍。 子桑意努努嘴,眼里带着不爽,但还是老实的出去了。 纪苑迟见门打开,第一时间涌上前,眼里带着恳切,“怎么样了?” “她没什么事,我和五长老现在要帮助她晋级,闲杂人等先离开。”说完,他看向纪苑迟,“至于你,去找吉瑶岑,也就是你们的大师姐,重新给你安排房间。” 吉瑶岑要是知道自己被几位长老当做一个打杂的来用,估计得吐血。 子桑长老说完也不耽误,转身回到屋子里,听见徐月淮平安无事的纪苑迟,心中的大石头放下。 徐月淮在里面听见了外面的动静,知道纪苑迟有多么担心自己,但她现在不适合耽误时间,要是她自己出去,纪苑迟必定会缠着自己问东问西。 她抚摸了一下腰间挂着的玉佩,心里想着一些不可明言的话,远在他处的玉佩主人仿若有感应,他屹立在高山之上,一块大石头,身下是源源不断朝着下方而去的瀑布。 这百里内无人烟,连飞鸟草丛都没有,孤零零的一条瀑布。 男人睁开他那双墨黑色的眸子,里面似有火热情绪翻滚,他将那股躁动压下,重新闭上双眼,只是睫毛地颤动,证明他方才心乱了一刻。 徐月淮盘腿坐在蒲团之上,双眸里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她眼眸垂下,最终合上,随着她内心意念所动,周围的灵力开始源源不断朝着徐月淮身体里面而去。 她和两位长老说了一小会话的时间,丹田中的灵力已经见底,这么大一股灵力涌进身体,当即她便觉得浑身上下犹如泡在山间灵泉里,舒适。 在丹田当中的小东西发现了,它开始一顿猛烈的对着那些进来的灵气吸食,不过多时它变发现自己吃的没有进的多,它恼怒,知道是徐月淮干了什么事情才导致这样的。 第一千六百零九章 成功晋级 那小东西开始到处乱窜,试图扰乱徐月淮心智,但在它意料之外的是,不管自己怎么闹,怎么作妖,徐月淮没有半分动摇,眼看着这丹田里的灵力快速上涨,它不得不重新开始吸食灵力,只为在这丹田里留下自己一份生存的余地。 可这力量的主人并没有这个想法,挤压,不断的压缩,五长老在一开始就发现了那东西的异常,将自己的灵力注入徐月淮身体帮助她渡过难关。 渐渐的,徐月淮的脸色从苍白变得红润正常起来,两位长老这才收手,接下来的事情就要交给徐月淮自己了。 这个过程看似简单,但在来回较量当中,徐月淮并没有占到什么便宜,转眼间到了傍晚,两位长老都是进入出窍境的大能,并不需要进食,而徐月淮此时已经忘记饿肚子是什么感受,一心只想修炼。 眼看着这一块的灵气开始变得稀薄,五长老和子桑长老两人对视一眼,“我出去吧。” 子桑长老转身出门,他们方才这一顿眼神交流是在商量谁出去在外面布置一个聚灵阵法。 客房是在外门,外门弟子修炼着发现这周围的灵力都变得稀薄起来,不经开始疑惑,“宗门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为何这里的灵力如此稀薄?” “你也发现了?方才我就想说,但担心是我预测错了没敢说出来,现在看来,不是我一个人这么觉得啊!” “从下午开始就这样了,有人知道怎么回事吗?” 子桑长老刚走到门口就听见这些议论声,思考片刻他还是走了出去,看着那些个弟子说道:“最近这两天你们修炼都到内门去,有人拦你们就说是我说的。” “见过子桑长老!”弟子们见到子桑意,纷纷行礼,有胆子大的,还开口问道:“子桑长老,可是这宗门里发生了什么事情?要是真有事,您早点说出来,我们也能提前做个准备,和宗门一起面对!” “是啊长老!”众弟子闻言,纷纷附和,像是宗门下一秒就要出门大战一场,但不准备带他们一样。 子桑意解释道:“并无,我和五长老在这里助一位弟子晋级,动静大了些而已。” 话落,子桑意不打算和他们过多浪费时间,重新关上门。 众人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的,好些人都没理解到子桑意话里的意思,毕竟这句话听起来就很玄幻。 且不说子桑意,单单是五长老,那个嚣张跋扈,和他见面说话,从来不是被骂就是在被骂的路上,能做出这样的好事?反正他们是不相信的。 但这众人也只敢在心中腹诽一两句,然后转身离开这个地方,不过多时这个消息便在学院里面传开,让大家纷纷好奇起来,到底是谁有这个能耐让宗门里最为难说话的两位长老鼎力相助。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徐月淮不知道多久了,只觉得浑身都畅游在充满灵力的海洋里一般。 在第三天上午,坐在地上的小人总算是有了一些动静,她缓缓睁开双眼,许久没有见到光芒,当睁开眼的第一时间还被窗外照进来的刺眼的光晃了一下眼。 她周身的气息在她睁眼的瞬间开始变化。 淬体期一阶段、淬体期二阶段……淬体期五阶段! 在徐月淮睁眼后,周身的灵力都开始变化,一直到淬体期五小阶段的时候才停下来。 在一旁的五长老和子桑长老两人不约而同相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出了一丝惊讶的表情。 徐月淮撑着身子从地上站起来,瞧着面前两位长老,双手放在身前,弯腰朝下,对着两位长老行礼。 “谢二位长老鼎力相助。” 徐月淮能感觉到,在她修为突破淬体期的时候,在丹田里一直吸食她灵力的东西,消失殆尽,而储存在丹田里的灵力此刻完完整整的,一分不少,没有任何变化。 这说明他们成功了。 子桑长老眼里都是兴奋,他就知道徐月淮并非池中之物,这一次选择救她当真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不必客气,这其中更多的还是你自己的造化。”子桑长老摆手,语气里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按照徐月淮这个晋级的速度,他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在宗门当中创出一片天来。 五长老眼里也带着一些期许地目光,他眼含笑意,在和徐月淮说话的时候,都温柔了不少,“我还看走眼了,没想到你这小家伙居然还挺有用的。” “原本我以为你少说要七八天才你完成这个过程,没想到这才第三天你就完成了,并且还一下子跳了四个小阶段,直奔淬体期五小阶段去了。”五长老说着给自己说兴奋了。 一旁的子桑长老看出来他的意思,立马开口道:“我跟你说,这弟子可是我先发现的,到时候就算要拜师,也是先拜在我名下!” 子桑长老态度强硬,不容置疑。 五长老不屑地切了一声,“你悄悄你那护犊子的样子,真是没出息。” “你就让她跟着我又能怎么样?你是觉得我给不了她好的修炼环境?”五长老昂首挺胸,双手叉腰,又变成徐月淮第一次见他的模样,“更何况你这修为还比我小两个阶段,有什么资格说话!” 子桑长老最烦的就是别人拿他的修为说话,他在宗门里的地位虽高,但五长老这个老东西,从来不带怕他的,每次和他说起这样的事情自己还能被气个半死。 “修为低又怎么了?你别忘了,这宗门里,除了宗主,就属我最有话语权!”子桑长老说道。 徐月淮眼看着两位长老就要在自己面前吵起来,抬手制止道:“两位长老,不如我请你们去吃早点?饿吗?” “不饿!”这次两人倒是意外的默契,异口同声。 说完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出一抹讥讽。 徐月淮站在那里摸了摸鼻子,看来自己就是多余问。 她现在还是肉体凡胎,是要吃东西的,修炼的时候没有什么感觉,但如今感觉却一下子上来了。 第一千六百一十章 不能厚此薄彼 五长老和子桑长老两人在这说了半天,注意到一旁的人身体开始下滑,脸色逐渐变得不正常的时候,他们二人停止了自己的争吵,目光纷纷看向徐月淮。 徐月淮扯出一抹笑说道:“没事,不用管我的两位长老,我只是有点饿,脑袋有点晕。” …… 这两人后续还会不会吵架徐月淮是不知道,只清楚的看见在她说完这话之后,两个年过半百的人着急忙慌,手忙脚乱带着她去找吃的,他们二人都不需要吃东西,身上自然是没有带这种东西的。 徐月淮的空间里倒是有,但这些天早就被元水给搜刮干净了,还带着白泽一起在空间里面畅游,两人相处得别提多么愉快,自从上一次将白泽带回来之后,徐月淮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将它放走,眼下又因为这种事情耽误了。 当两位长老搀扶着一个弟子到吃饭的地方时,大家眼里的震惊是藏不住的。 徐月淮在路上便想要挣脱,但她有心无力,根本跑不掉,被稳稳当当架在了中间。 她有一种想死但又死不掉的心情。 …… 徐月淮吃完饭回到自己院子的时候,纪苑迟和蒲二哥等人都已经在院子里等着了,伏子亦眼里带着玩味看着她,纪苑迟与之相反,满眼担心,她已经好几天没有见到徐月淮,自从来到这里的一路上,从来没有时间这么长过,让她的内心产生了强烈不安。 “月月!你可算是出来了,怎么样?你晋级成功了吗?身体还有没有什么问题?”纪苑迟不是傻白甜,这些天在学院里也听过不少版本关于两位长老帮助一个还不算宗门正式弟子的人修炼,虽然不知道主人公是谁,但光是这些话,就够学院里的人吹上几夜了。 两位长老帮助修炼是前所未有的事情,其中必定有隐情,所以纪苑迟这两天翻遍了这类似的疑难杂症,总算是找到了一个相似的,这才明白为何两位长老要这样做了。 “我没事,挺好的,这两天有没有好好修炼?”徐月淮回答完后话锋一转,问起了纪苑迟修炼的事情,时间过去这么些天,按照道理来说,纪苑迟少说有长进。 但只见纪苑迟缓缓摇头,这两天只顾着翻书和担心,暂时没有顾得上修炼。 伏子亦在一旁看笑话,见两人说完了后,插嘴道:“我说,我这么大个大活人在这里,还是特意来看望你的,你都不打算搭理我一下?” “何况我还是带了礼物来的呢。”伏子亦摇着扇子,脸上带着漫不经心。 纪苑迟和徐月淮的视线纷纷看向伏子亦,只见那人一脸吊儿郎当,手中拿着一个不大不小的包裹,从外面看看着像是某种糕点。 徐月淮走过去,看着他手中的东西,没有说话,径直将目光挪到了伏子亦的脸上,她总觉得没什么好事。 果不其然下一秒,伏子亦将东西放在桌上,拆开上面的线条,露出里面东西原始的部分,一袋子糕点,旋即他说道:“我听人说有个人去食堂吃饭的时候,有些身体不适,是被两位长老扶着去的,我一想特征,这人特别像你,所以我买这个东西是为了让你不要像她一样。” 伏子亦说的百转千回,但徐月淮清楚知道,他这是在点自己呢,她皮笑肉不笑将东西接过来,放在手中打量了一番,最终说道:“谢谢你的好意。” 同时露出一个微笑,伏子亦浑身一哆嗦,他感觉自己从这个笑里面品尝到了一丝杀机。 在徐月淮修炼的这两天里,许天也醒了过来,他耀武扬威来敲徐月淮院子的门。 徐月淮将门打开,许天上下打量她一眼,之前都没有仔细看,如今看来确实有两三分姿色,“我听说,就是你,在宗门里勾引长老,让长老帮助你晋级是吧?” 许天张口满嘴污言秽语,纪苑迟上前一步,跟个小炮仗一个,“你说什么呢?谁勾引长老了,你真是长了眼睛不好好好看!” 纪苑迟没有客气,说话夹枪带棒,许天被她这幅架势弄得愣住一瞬间,反应过来后,立马还击,“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这么和我说话!” 许天无法无天习惯了,更何况在他选上后,大家对他大多数都是恭顺崇拜,让他一时间以为所有人都应该是这样。 在得知徐月淮这件事后,立马找上门,想要来嘲讽挑衅一番。 在两人争吵的时候,一个人突然从不远处走了过来,徐月淮一眼便看出来那是于泽。 于泽迈着步子走了过来,像是不经意撞见这一幕,作为他们的师哥阻止了这件事,“果然是从下界来的,眼看着宗门比试马上就要开始,我听我爹说,这次的宗门比试可是决定你们去留的东西。” 于泽说这话的时候眼里带着些幸灾乐祸。 闻言,许天慌乱了一下,“师哥,你说的当真?” “自然!难不成我还会来骗你不成?”于泽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有些重。 许天立马接话道:“当然不会!师哥是何等人物,怎么会来骗我,我之前在灵舟上就觉得你气度不凡,一直都没有机会近距离接触师哥,如今倒是有这个荣幸。” 徐月淮等人在门口就这么看着许天从各种角度恭维于泽,一行人看见许天这幅嘴脸简直是目瞪口呆。 被夸赞的对象于泽,很是享受,没有觉得一点不适,“行了,我知道你的心意了,跟我走吧,看在你如此陈恳的份上,我可以助你一马,毕竟你们队伍里的某些人都得到了两位长老的青睐,还是亲自指导的,若我不做点什么,倒显得我没有一个做师哥的样子。” 于泽很得意,高高扬起自己的头颅。 一旁的伏子亦见状,笑着走上前,“师哥可不能厚此薄彼啊,我们也都是你的师弟师妹,怎么能不给每个人一点帮助?” 于泽的笑僵硬在脸上,“我手上的资源都用来修炼了,剩下的只有够一个人的,你们的事,下次再说。” 第一千六百一十一章 休沐日 于泽大概是真担心徐月淮等人会厚着脸皮找他要东西,离开这里的步伐很快,像是身后有什么猛兽在追自己一般逃离。 许天此刻心中全都是于泽要给自己修炼资源的事情,也没时间来为难徐月淮等人。 等人都走后,几个人坐下来休息,百里修文在一旁说道:“你们明天的聚会我就不参加了,明天是宗门里面休沐日,我要出去买点东西。” 徐月淮抬眼看过去,少年眉目清秀,眉眼间带着与众不同的清冷,在他不开口的时候几乎没有人注意到他,但在他说话的时候大家都不知觉的将目光放到他的身上。 徐月淮倒是对这个休沐日来了兴趣,她手中的符纸已经所剩无几,想要还得出去买,“所有弟子都可以出去?” 百里修文点头,“我了解到的是这样,现在看你们的想法,要是你们也想要出去的话大家可以一起走,但你们要是想要留下来庆祝,那我一个人先去,你们不用等我。” 大家为了庆祝徐月淮大病痊愈,打算在宗门里面做一顿好吃的庆祝庆祝,徐月淮想了想说道:“不如大家一起去外面吃吧,我请客。” “但这外面的瘴气这么多,我们要怎么出去?”纪苑迟不解。 百里修文说道:“宗门二长老会出面为大家隔开这些瘴气一个时辰,早上一个时辰晚上一个时辰,只要在规定时间内赶回来,若是没来得及的话,那便要自己想办法回宗门了。” 百里修文说完大家都有些兴奋。 来了这里唯一一次出去逛还是还几天之前,而且那种边境小城根本没有什么好东西,唯一起眼的也只有拍卖会了。 …… 次日一早,一行人穿戴整齐出门,在门口和于泽一行人遇上,于泽现在身后的跟班换了,一个是许天,另外一个也是他们熟悉的人——李成。 李成能跟在于泽身后还要多亏许天举荐,当然,也少不了自己的谄媚。 李成这次看见徐月淮等人的时候和寻常不会,趾高气昂的模样,让人看了都手痒。 于泽回到宗门之后倒是对他们这些他口口声声嫌弃的下界的人玩的不错,但好在他没有再找事,徐月淮等人也乐得清闲,不想搭理这一行人。 他们从旁边路过,被一道声音打断,是许天的,“喂,我说你们见到师哥为什么不停下来打招呼,眼里还有没有规矩了!” 许天跟条哈巴狗一样,叫嚣。 徐月淮等人连头都没有回,没有停下脚步往前走。身后的于泽脸色黑下来,眼里仿佛有什么火焰在燃烧。 许天还想说什么,于泽视线余光看见一个人往这边走来,制止他,“够了,别乱说话,丢脸!” 许天闭上嘴,并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让于泽生气。 于泽朝旁边走去,一个女人站在那里,全身上下就跟没有骨头一样,软如水,将女人是水做的这个事情诠释得淋漓尽致。 “栖师妹,你也要出去吗?一个人?”于泽说话的声音很是温柔,看向上官栖的眼神也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物品一样。 上官栖微微一笑,眉眼弯弯,眼里柔情似水,“对呀,师兄要保护人家,和人家一起吗?” 于泽看着她这样,心中感觉化开了一大块,别提多么高兴,一旁的许天也从未见过这样的可人儿,眼睛一直黏在上官栖身上,挪不开。 于泽转身准备带着上官栖离开的时候发现了这一幕,他恶狠狠瞪了许天一眼,“我劝你不该看的别多看!不该打的主意别打!否则你怎么死都不知道。” 于泽压低声音不想让上官栖看见自己这一面。 上官栖也乐得配合。 他们的脚程不慢,很快便遇上了走在前面的徐月淮等人。 伏子亦在徐月淮面前蹦跶,身旁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一个南宫羽,男人风度翩翩,手中一把玉骨扇慢慢摇晃着,低垂着头看徐月淮,满眼满心都是她的模样。 这五个人也是心大,纪苑迟和蒲二哥两人不愧是兄妹,注意力都在伏子亦身上,唯独百里修文,他跟在后面自然瞧见了南宫羽看徐月淮不一样的眼神。 徐月淮没在意,她是出来玩的,放松警惕,这一道不带有攻击性的目光,没能引起她的注意。 于泽在身后看见南宫羽和徐月淮勾搭上,冷哼一声说道:“栖师妹,你可不要像她一样,她一点都不检点,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让两位长老对她唯命是从,现在又让大师兄都跟在她身边,瞧瞧大师兄这任劳任怨的样子,简直是有辱斯文!” 于泽三言两语发泄一通,也不管徐月淮和南宫羽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他的主观意识便是这件事的定义。 上官栖眼里闪过一抹讥讽,转瞬即逝,又变成那甜甜的师妹,按照进宗门的时间来算,她要比于泽早进宗门不知道多长时间,但就因为这破规矩,长幼顺序,他于泽是二长老弟子,所以上官栖要憋屈的叫他一声师兄。 李成跟在后面,没多说话,沉默得很,完全扮演者一个于泽需要的时候出现,不需要的时候当做背景板的人物。 “是吗?但我看小师妹应该不像是这样的人呀。”上官栖捂着嘴,脸上的表情一脸疑惑和不相信。 于泽见状,为了让上官栖相信自己,什么话都说出来了,“这还能有什么不相信的说啊,她徐月淮到宗门里多长时间,南宫羽可不是那么好接近的人物,要想让南宫羽露出此等眼神的人,会是什么小白兔吗?” 于泽着急地说着,生怕上官栖上当受骗,“你千万不能被这个女人骗了,他们那一行人都不是什么好人。” 于泽煞有其事地说道。 上官栖回应一个微笑,没有多说话。她要是没看见南宫羽在藏书阁孔雀开屏的那一幕,说不定多多少少会信一点,但南宫羽是什么德行,只看实力,他在徐月淮身上看见了未来的潜力,所以才对她露出倾心的表情。 第一千六百一十二章 积分任务 “话说你们觉得怎么样啊?这个提议可是我想了很长时间才想出来的,我多方打听,这是最合适的选择。”几个人在商量着下山之后到哪里吃饭的问题,在说这个问题的时候,似乎大家都选择性忽视了一旁站着的南宫羽。 南宫羽也没有开口插话,认真听着几个人讲述,伏子亦说得口干舌燥,纪苑迟一言难尽开口道:“我觉得你如果和我三哥认识,你们两个应该能成为不错的朋友。” 徐月淮闻言轻笑一声,此言不虚,伏子亦有时候阴险了些,话也多,和蒲天逸对比起来,两人就是做事方式不太一样,蒲天逸喜欢正面和人打,但伏子亦喜欢偷袭。 伏子亦挑眉,没接这话,百里修文开口说道:“我们这里有个专业人士,不如问问?” 一时间所有人目光落到他身上,他则是看向了南宫羽。 南宫羽唇角带着一抹浅笑,轻轻摇晃着玉骨扇,“我其实不经常下山,没有什么建议能给你们的,但你们要是想吃东西,可以去全盛酒楼,听出去的师弟师妹说味道很不错。” “至于买丹药这些事,可以去黑市。”南宫羽中间停顿了一下。 伏子亦双手环抱,不知道有没有听这话,只是没有一直在队伍的前面晃悠了,重新回到队伍里面站着。 徐月淮见状,回应道:“即如此,那边听南宫师兄的吧。” 众人都没有意见,这么决定下来,只是伏子亦从头到尾也没点头也没摇头的,实在是让人搞不清楚他是怎么想的。 他中间带着怨念看了百里修文一眼,百里修文回应一笑,他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一样,实在是高兴不起来。 一行人走到山下的时候,身后的于泽等人也追了上去,于泽像是和他们杠上了一样,也是朝着全盛酒楼的方向去的,上官栖在一旁温柔地说道:“师兄这是要去哪里?我想去黑市买东西,你们是要去吃饭吗?” 于泽脚步顿住,他忘记上官栖这一茬了,不知为何,在看见伏子亦等人的时候,他总是会坐一些难以想象的事情,失去理智。 他停下脚步,不好意思地看向上官栖,“才下山来,不如吃点再去?” 上官栖像是有些为难,想了想,欲擒故纵说道:“好吧,师兄都这么邀请了,可等会要是我买不到我心意的东西,师兄可要替我买噢!” 上官栖温柔柔软的声音让于泽心中软得一塌糊涂,毫不犹豫答应下来,殊不知这才是坑他的开始。 几个人朝着全盛酒楼的方向而去,他们在路上耽搁的这一小会时间,伏子亦等人已经走了进去。 纪苑迟左看看右瞧瞧的,给出了自己中肯的评价,“这个地方装修十分不错!” 南宫羽笑道:“纪师妹要是喜欢,可以常来。” “我们还能经常出来吗?不是只有休沐日才能从宗门里面出来吗?”纪苑迟眼里带着疑惑,徐月淮在一旁和店小二说话,要了一个二楼风景绝佳的隔间。 她聊完的时候正好听见纪苑迟问这话,也好奇的看向南宫羽,“如果你们做任务的话,是就可以出来,宗门外面虽然有瘴气,但也不可能一直封闭着,这样大家的实力只会一直停止不前。” “所以在综门内有很多实战的秘境是为宗门弟子提供,但秘境还是比不过自己出去历练要来得实在。”南宫羽解释道。 宗门里有积分制,这些积分便是出门做实战任务,但几乎每一个都很凶险,但也有低级的任务,对应的奖励和危险程度也是直线下降,为的就是让大家出去经历实战。 不然每次修炼徒是坐着打坐,并不懂这些战技能发出怎样的威力,这样的人,修为再高,也就是个花架子。 纪苑迟还没有听过这件事,南宫羽补充道:“大概是你们还没有具体分配,而且修为低,这样出去做任务和送死没有什么区别。” 南宫羽这个时候说话没有客气,实实在在的说出来后,大家的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南宫羽说的确实没错,他们的修为低。 低到没人想要告诉他们这些规则类型的东西。 对话间,几人已经跟着徐月淮走到了位置上,纪苑迟的注意力也成功的被面前的景象给吸引了过去。 屋子的下方是一条小溪,小溪对面晾晒着五彩的布料,散发着花香的味道,很是好闻,布料在空中飘荡,别提多么美丽了。 众人也就在这样的环境下,坐在畅饮畅吃。 于泽也跟了过来,但在过来后并没有发现徐月淮等人,全盛酒楼消费不低,他一开始以为他们只会做在大堂,那他给他们难堪也好做很多,但这大堂看了一圈都没人,他拉住一个小厮语气高高在上询问道:“你可有看见方才进来的一行人去了哪里?六个人队伍。” 小厮看着于泽,有些害怕他的眼神,老实回答道:“您说的是那长得很好看的几个人吧?我印象很深刻,他们几个长得都很好,我还多看了两眼……” “让你说他们去哪里了,别说那么多废话!”于泽语气不善,他有些烦躁听这些人夸徐月淮等人。 那人浑身一个哆嗦,回答道:“在楼上隔间……” 听见自己想要得到的消息于泽便想要上去,可没想到的是上楼遇见有人阻拦,他怒目而视,“你可知道我是谁?居然敢拦我。” 二长老的威名在哪里很好用,于泽没少用他的名字在外面为虎作伥。 阻拦他的管事冷静礼貌回应道:“这位客人,二楼没有小厮带领不能上去的,您想要上去可以先到前台交付灵石,这样自然有人带你们上去。” 管事说话不疾不徐,于泽一时间尬在原地。 许天在一旁倒是个捧场的,“于泽师哥,我也没吃过这里的饭菜,看起来好香啊,要不然我们也上楼去吃?我刚刚听见一旁讨论的人说楼上的风景要好上几倍。” 第一千六百一十三章 疯狗一样 许天说话带着激动,他刚刚就听旁边的人说二楼的风景绝佳,他也想去看看。于泽脸色不太好,此时在心中已经将这二人骂了个遍了,但他有气也发不出来,上官栖还在旁边,他要给上官栖一个好印象。 “我们就在这下面吃吧,和上面没什么区别。”于泽不知道他在说话这话后,周围有多少道笑话自己的目光。 但他实在是舍不得,甚至不明白徐月淮等人从哪里来的那么多灵石。 在二楼吃一顿饭,少说要五十上品灵石,他不是拿不出来,只是觉得用五十上品灵石吃饭,有点奢侈,并不值得。 上官栖也没说话表达自己的态度,只是在旁边优哉游哉的,倒像是这件事和自己没多大关系一样。 许天有些失望,但虽然没有到二楼吃,在大堂尝尝菜的味道也是不错的,于是乎,于泽就看见许天和李成两人不停点菜,点了一桌子,他唇角抽搐,“你们点这么多东西,能吃的完吗?” 而且这一桌子的东西,已经不便宜了,他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好心疼。 他转头看向上官栖,贴心询问道:“上官师妹可有什么想吃的?” 绅士地说完这话后,他就后悔了,这桌子上的东西,少说也要三四十上品灵石,和在二楼吃饭没什么区别了。 但好在上官栖看着桌子上这么多,没有说要继续点什么。 许天和李成迟得很痛快,上官栖举手投足之间都在勾人心魄,不少男人在看见她的时候目光就这她身上牢牢的粘着,拿不下来。 于泽对此很不爽,他觉得上官栖是他的所有物,只能他一个人看,其他人看都是罪过。 这顿饭下面一行人吃得各有各的心思,楼上徐月淮等人完全不知道下面发生了些什么。 他们吃完后下楼的时候刚好和出门的于泽等人错过。 结账的时候,小厮告诉徐月淮花费了一百零三上品灵石,南宫羽率先拿出一个袋子递过去,“这里。” 徐月淮见状愣住,旋即将那灵石拿下来说道:“南宫师兄,说好了这顿饭我请客的,你可不能抢。” “你们都是我的师弟师妹,刚来这里,我们还一起出门,吃饭这种事情,理应我来结账,小师妹便不要和我争。何况你们才来这里,需要用灵石的地方多。”南宫羽体贴开口,殊不知站在他面前的人,身上的钱都不少。 徐月淮听了他这话,倒也没有一定要抢着结账了,“南宫师兄都这么说了,那谢师兄请大家吃饭。” 徐月淮说着还看向其他人,伏子亦不情不愿的道了声谢。 倒是纪苑迟对这个师兄的好感上升,原本以为只是花架子,没想到真是一个有点内涵的人。 几人吃完饭前往黑市,徐月淮这次的主要目的还是符纸和朱砂,大家多少都有想要买的东西,为了不耽搁时间,所有人都分头行动起来。 南宫羽没有什么想买的,理所当然跟在徐月淮身后。 徐月淮在看见一家角落里不起眼的摊位上,有上好的符纸和朱砂,她激动走过去,“老板,怎么卖的?” “一张一块上品灵石。”老板穿着黑色衣服,头上带着帽子,声音听起来是个年轻人。 南宫羽在一旁听见这报价,开口道:“老板,狮子大开口不是你这么玩的,你这符纸顶多价值一块中品灵石,上品灵石太贵了。” 老板语气没什么起伏说道:“嫌贵你们可以去其他家看看,别在这里影响我做生意。” 说着老板便开始赶人,徐月淮措不及防被他赶人的扫帚打到了一下衣服。 徐月淮洁癖,看着脏了一块的衣服,眉头紧皱,能夹死一块苍蝇的程度,于泽不知道什么时候带着人过来,看见徐月淮出丑,在一旁哈哈大笑,“哎呦我说,南宫羽,你没钱就不要装,还带女人出来。” “你怕不是既要又要吧,既不想要付出,又想要得到好东西,你这种人啊,我见多了!”于泽在一旁,得意洋洋。 南宫羽和徐月淮都没有太听明白于泽这带有迷惑性的话语,南宫羽开口道:“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我说的不对吗?从下山开始你就一直跟在徐月淮身边,你这个冷清的性子,指定是徐月淮勾引你,你们早就在私底下暗自勾结,颠鸾倒凤!”于泽口不择言,一旁的上官栖眼里带着冷意。 只是她错后一步,于泽并未看见这眼神。 南宫羽简直被他这强盗逻辑给整得无话可说,“于泽,别以为二长老是你爹我就不敢动你,别在这乱说话,像一条疯狗一样咬人!” 南宫羽说话的时候明显带着怒气,于泽无所谓一摊手,“你看,被我戳到痛点,着急了。” 南宫羽自己被说倒是没什么,但是他先跟着徐月淮的,页就是说,于泽能这么理解,全是他的问题,他理应站出来承担这件事,“我和小师妹清清白白,别用你那双脏眼,看什么都是污秽的眼睛来评价我和小师妹。” 卖符纸的老板摊位本来就在角落,没什么人注意,此刻他们站在这里吵闹,更是将来他摊位的路给堵死了,他不满冲着他们喊到:“你们要吵架到别地儿吵去!别在这里发疯影响我做生意!” 老板怒吼,南宫羽和徐月淮回头看了一眼,旋即抬脚朝着于泽的方向走,打算离开这个地方。 于泽给身边两个人使眼色,那两人瞬间明白意思,讲两人堵在这里。 他则是不紧不慢走到那摊位老板面前,随意丢下一袋子东西说道:“这些东西,我要了,别说话,懂吗?” 老板狐疑拿起那个袋子看了一眼,发现里面一袋子的上品灵石,他高兴的将那袋子收起来,恭维又谄媚的将东西整理好递到于泽手中,“哎呦客人您拿好,下次还来啊,给你打折。” 这老板的态度算得上三百六十度大转变,徐月淮看见他把所有东西都买下来,嗤笑一声。 第一千六百一十四章 十块上品灵石 于泽听见着笑声,他转头看向徐月淮,“你这是什么表情,小心着点,别逼我打你。” 于泽从徐月淮身边路过,将买来的东西全都递给上官栖,上官栖一脸疑惑看向于泽说道:“于泽师兄,我不画符,用不到这个呀。” 上官栖的声音成功让于泽尬在原地,他没想到上官栖不接茬,他眼中带着怨气转头看去,去发现上官栖一双眼睛温柔又妩媚看着自己,一时间心中什么怨气,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只有红了一片的脸。 “那……那我退了吧。”说着于泽便返回去打算将东西还给老板拿回自己一百多上品灵石,但转身一看,原地哪里还有老板的身影。 对方早早就跑路了。 他方才看于泽的样子就知道这货没憋着什么好东西,赶紧拿着东西就跑路了。 徐月淮见状笑了一声,“你这东西根本值不了这个价,你被坑了。” 徐月淮好心提醒,实则是让于泽在大众面前难堪。 上官栖嗔怪道:“于泽师兄,我买东西要来不及了,我先走了呀,你在后面慢慢来。” 于泽想要跟上上官栖,但女人转身就走,不带丝毫犹豫,于泽恶狠狠瞪了徐月淮一眼,转身去追上官栖,却呗许天拉住了手,“师兄,不要放过她啊,她这么嚣张挑衅你,上官师姐都走了,这下我们可以好好发挥了!” 于泽之前让他们不要在上官栖面前乱说话,他们还真当当个鹌鹑蛋不说话,此刻好不容易能说话了,指定是要好好的言语一番。 李成和他们一行人倒是没有什么大的仇恨,只是道不同罢了,他们相互存在于不一样的队伍,自然是对着干的关系。所以他站在一旁默认了这件事的存在。 徐月淮烦躁的看着这一群人,“我说你们有完没完,好狗不挡道,赶紧让开!” 她的东西还没有买到,已经耽误了这么长的时间。 周围的人都在看戏,还有人不停的起哄,“我说你们三个大男人,针对人家一对小情侣,不太好吧,这是打算棒打鸳鸯的节奏吗?” “要我说,这灵修就不分男女,打架还管对方的性别啊!只管和自己有没有仇就对了!” 黑市很大,周围人声鼎沸,所以这边到动静只引起周围几个人的注意罢了。 徐月淮没有轻举乱动,南宫羽开口在徐月淮附耳说道:“别着急,在这黑市不能动手,动手的人是要被赶出去的。” 徐月淮恍然大悟,怪不得这于泽一直在说话却不见上来要打她的意思。 结果是不能打啊。 于泽不懂便是想要徐月淮主动打他。 纪苑迟这边买东西还算快,在黑市里穿梭,想要找到徐月淮在哪里,她和蒲二哥走在一起看见前方围着一群人,他们两人挤进去,发现主人公是徐月淮的时候,两人开心问周围的人,“他们这是在干嘛?站着这里不动,你们又围在这里做什么呀?” 纪苑迟长得好看,说话的时候温温柔柔,有礼貌,旁边的人也乐得和她说一说,“他们啊,估计是之前有梁子,这三个男的抢了那小姑娘想要买的东西……” 旁边的人说的半斤八两,对了一半,纪苑迟听了后站出去,缺被他拦住,“诶我小姑娘,你就别去掺和这样的事情了,少管闲事多活几年啊!” 旁边的人好心提醒,想要将这个执迷不悟的少女拉回来,纪苑迟回应一笑,“没事,那个是我的朋友,我过去帮忙!” 闻言,旁边的人也没有再拉着她。 纪苑迟和蒲二哥过去后,徐月淮在气势上就赢了一大截。于泽还想说什么,但见纪苑迟来了,四处张望,像是在看什么人。 他是在看伏子亦有没有出现,这个让自己出丑的男人,果然,他在一旁看见了两个自己熟悉的身影,于泽咬咬牙冲着徐月淮说到:“今天我就放过你,下次你可就没那么幸运了。” 说完于泽带着人离开,许天不解,他站在原地,势必要和徐月淮等人打一场才解气的架势。 于泽见状,直接三两步走到他身边,揪着他耳朵将人带走,“你别在这个地方给我闹事,黑市不允许打架。” 所有人都失落了一下,原本以为能看一场好戏,却没想到就这么结束了。 大家纷纷散场。 纪苑迟在人离开后,转头看向徐月淮,“月月,你东西买好了吗?时间快到了,该准备回去了。” 他们下山用的时间不短,从早上下来,吃饭吃的是午饭,想要及时赶回去,就得提前走。 徐月淮摇头,“没事,你们先走,我等会来追你们。” 徐月淮提议,南宫羽在旁边跟着一起说道:“这样吧,我跟小师妹一起回去,你们先行离开,万一等会我们没赶得上,也还有我在,能用另外的办法回到宗门。” 纪苑迟不赞同,“我们是一起下来的,哪有我先走的道理,不行,我要跟你们一起走。” 纪苑迟很坚持,徐月淮没办法,打算快速看看,在另外一个商铺遇见了伏子亦,伏子亦得意洋洋,手中拿着不知道什么东西,“走吧回去吧。” “这个,给你的,我看见你和于泽纠缠在一起,就知道你没有买,这不,我人好,给你买上了。”伏子亦将东西拿出来递给徐月淮。 徐月淮看了一眼,全都是上等的符纸和朱砂,她眼里闪过一丝诧异,“多少灵石,我给你。” “十块上品灵石!”伏子亦一点都没有客气,直言道。 徐月淮挑眉,表情一言难尽,伏子亦还以为是自己价格喊高了,他着急为自己辩解,“诶,我跟你说,这价格可是我好不容易争取来的,和老板谈了半天他才答应这么买给我的,你要是觉得贵,那你还给我!” 说着他就准备伸手去拿徐月淮手中的储物戒指。 徐月淮躲开了。 “行,我收下了,给你灵石。”说着她拿出十块上品灵石。 伏子亦见状高高兴兴拿着灵石走在前面,带着众人从这个地方出去。 第一千六百一十五章 点名带回来的人 百里修文从头到尾在旁边看着伏子亦这个行为,并没有多说话,南宫羽作为最了解这里的人,自然也清楚这里的物价究竟是怎么样的,奈何他没有看见伏子亦给徐月淮的东西到底如何。 而十块上品灵石算是这黑市当中正常的价格。 几个人都买到了自己心怡的东西,打算打道回府,能在路上看见很多往回走的宗门弟子,大多都是三两结对,很少看见一个人下山的。 纪苑迟看着他们的样子,说道:“你看他们,估计就是我们的未来。” 纪苑迟指着一个队伍,也是六个人围在一起,有说有笑,亲密无间,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在告诉他们,他们六人的灵力不低。 徐月淮轻笑一声没有说话,她注定只能一个人前行,这是早就注定的事情,无法改变。 前路虽坦荡,但注孤行。 越是往回走,大家行走的速度越快,到后面甚至前面后面都没有几个人,南宫羽是最先发现不对劲的人,他观察着四周,悄无声息,平日里走在路上都能听见一声声鸟叫,但今日并没有。 心中危机感油然而生,“我们快走,这里很不对劲。” 他们所在的位置正好是之前瘴气弥漫的森林区域,此刻没了瘴气,周围的景象一览无余,单单是这么看着,便觉得是很好看的景色。 听见南宫羽的话,大家都没有心情欣赏这个地方,都抓紧时间离开。 可在南宫羽说完这话后,突然从草丛中出来几个,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金色面具,一眼望去,很是特别。 对方十个人,将他们六个人团团包围住,徐月淮立马做出攻击的姿态,召唤出了银剑。 空间里的元水瞧见这一幕,忍不住出声提醒道:“他们不是这里的人,你小心,不要正面和他们打,你一个淬体期的小渣渣,还没出手别人就把你碾死了。” 自从上次的事情后,徐月淮发现这货说话越来越不客气,甚至于是什么难听怎么说,好在她并不在乎。 南宫羽看着对方衣服上熟悉的印记,他蹙眉,眼底暗沉,“他们是之前来攻击宗门的,大家小心。” 但他们还没有来得及做任何行动,所有人都晕过去,只有南宫羽一个人站着,他想要去扶他们几个人,可身体完全动不了,怒目而视看着眼前几人,“你们到底想要做什么!” “回去告诉你们宗主,让他带着我要的东西,来天启城找我,届时,我自然会保证他们是完好无损的回到宗门。” 话落,围着他们的十个人,以及躺在地上的五个人就这么凭空消失,南宫羽紧抿着唇瓣,快速往回跑。 想要见宗主的时候却得知宗主正在闭关,“我有要紧事要说!你快去通报啊!” 南宫羽着急大喊,没有一点平日里的稳重。 那看守的人了解南宫羽是个什么样的人,在看见他毫无形象大吵大闹的时候,心中动摇了一瞬间,“可……可宗主吩咐了,不管什么事情都不允许打扰他。” “南宫师兄,您就别为难我了,我也只是奉命行事,要是把你放进去,不久之后我就不能呆在宗门了。”守门的人为难地说道。 南宫羽一拂袖,转身离开,朝着子桑意的山峰而去两者相隔很是相近,而子桑意山下没有人守着,他很顺利的上山去了,还没有走到山顶,便看见了子桑长老的身影。 “长老!”南宫羽喘着粗气,一刻不耽误将事情说了出来,“徐师妹他们几个人被那群人带走了!” 子桑长老一听,差点把自己胡子给揪掉一根,“到底怎么回事,你慢慢说。” “我们今天下山去,回来的路上就遇上了那几个人,他们二话不说将徐师妹等人给迷晕,让我回来传话。”南宫羽平复了一下气息,将那些人给他们说的话全都说给了子桑长老听,“我进不去宗主山峰,被人拦下来,宗主现在在闭关,怎么办啊?” 子桑意作为宗主之外,整个宗门最有话语权的人,这是南宫羽找他的时候内心想法。 子桑长老在听完这件事后,带着南宫羽到了宗主山峰外,这一次门口守着的弟子见子桑长老来了,没有敢阻拦他们,直接放行。南宫羽来到宗门这么多年,还从未踏足过宗主山峰,也没见过宗主几次。 宗主不是在外游历就是闭关修炼,根本没有机会见面。 在山峰上,只有一座木屋,以及旁边的一条河流,涓涓不息,一个白发老人坐在河流旁边的大石头之上,眼里是看破俗世,子桑意和南宫羽两人站的位置在台阶下,他看了南宫羽一眼说道:“你就在下面等我,别让其他人上来打扰我们。” 南宫羽颔首,他重新冷静下来。 子桑长老坐到他的旁边,“你让我带回来的那个人被那群人带走了。” 原本闭着眼,一脸平静的老人,眼睛缓慢睁开,看了一眼旁边坐着的人,“他们要那个东西。” 这是肯定句,在他让子桑意去下界把那姑娘带回来的时候就有预料。 如果徐月淮在这里,定能认出面前的老人,正是在三层小镇里,梦中和自己下棋的那位。 “是他们留了一个人回来报信。”子桑意和他算得上一问一答。 白发老人从地上站起身来,他的头发很长,光滑,泛着光泽,“我会去见她,但不是现在。” “那这件事你不管吗?她可是你点名带回来的。”子桑意不懂白发老人为什么这么做,当初在去三层的时候,白发老人找他谈过一次话。 当时的他,也如现在这般,但多了些尘世的气息,没有这么脱俗,他眼里带着子桑意看不懂的神色,只是对着他说道:“意,这次我在外得到了机缘,这次你去下界的时候要特别留意一个叫徐月淮的姑娘,切记,要将她带回来,但事情不可坐的太过于明显,不要引人注意。” 子桑意当初不乐意,“我才不要去,那么远,而且路上那么危险,你倒好,在宗门里坐着等机缘上门。” 第一千六百一十六章 喝一杯酒 “这次关乎我们宗门是否有救,你再帮我一次。”说着老人一只手搭在子桑意的肩膀上,“况且,你还是我宗门里的长老呢!大家都默认你是除我之外,宗门里最有话语权的人,堪称副宗主了!” “我觉得这个名头好,不如我以后都叫你副宗主如何?”老人开着玩笑。 子桑意不高兴地抖了抖自己的肩膀,将那只手甩下去,“我告诉你,微生柳,别想着用这一招来绑架我,没用!” 微生柳是宗主的名字,他不听,权当子桑意说的气话,一把搂过他肩膀,“你就去嘛,我找老三算了一卦,我们宗门这次很有可能需要靠着这个小姑娘才能存活下来,这可是你和我多年心血才造就的青涛谷,你就忍心让它这么破灭吗?” 青涛谷,是他和子桑意一手创办,当初子桑意只是抱着玩一玩的想法来掺和一脚,因为微生柳不懂如何与人打交道,空有一身修为,却不懂人情世故,而他子桑意不同,他擅长在这些人多的圈子里,行走得游刃有余,不费吹灰之力。 久而久之,子桑意没有一个名分,微生柳多次提出要将副宗主的位置给他,他不要,但在宗门当中行走,代表宗门,总不能没有一个名号,子桑意很干脆,让大家叫他长老,但他并未排进长老的顺序里面。 而子桑意在外行走这么多年,早就成为了青涛谷的门面,也对青涛谷有了别样的感情,微生柳从始至终都想要将副宗主的位置给他,甚至于说,只要他开口,宗主的位置他都可以让出来,他自己去坐副宗主的位置。 在微生柳说这话的时候,子桑意明白,这个小老头又开始坑自己,他们这么多年好友,他哪里会不懂微生柳这点小心思,“我告诉你,这是我最后一次为做这种苦命的活计,我都这么大年纪了,你随便派个人下去不就好了,非得让我去,害得我都没有时间修炼,修为还在出窍境!” 子桑意话里怨念升天,微生柳大手一挥,“这还不简单,你过来!” 说着他将子桑意拉到桌子旁,一挥手,原本空荡荡的桌子上凭空出现了各种天材地宝,“这些都给你,丹药啊,法宝啊,全都给你!” 子桑意看着这些东西,都是他无意间说过想要的东西,他们经常坐在一起长谈,不管是聊天也好,开始看书,看见有趣的总是会和对方分享一下,他没想到微生柳会将这些全都记下来,“我说你这小老头,拿这些来动摇我内心是吧!” “好吧,你成功动摇我了,下次别用这种伎俩,真是没意思!”微生柳看着子桑意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嘴上却还是说着不想要,他就知道自己送对了东西,面前这人在口是心非。 于是乎在微生柳用了很多宝物的诱惑下,答应了微生柳带队前往三层,并且在抢人阶段,很是不要脸的使用了各大宗门势力都默认不用的招数,那便是提前锁定。 为了不引起怀疑,还抢了两个天才少年,他对此很高兴,这对宗门来说,是一件好事。 有了前两次抢夺伏子亦和百里修文的事情,最后那个不起眼的徐月淮,根本引不起大家的注意,但也因为这件事,他估计被好几个宗门长老给恨上。 在历经千幸万苦回来后,他气冲冲去找微生柳,发现这货早就跑路了,给他气得好几天没有搭理他,一回来就闭关,他也不去找微生柳,让这个人这么端着吧。 子桑意知道微生柳为了让徐月淮来到宗门,花费了多少心思,他感觉得到面前的微生柳,是他熟悉的那个,微生柳摊开衣摆上的灰尘,“管,他们是我青涛谷弟子,怎能不管?” “所以你是打算把那个东西给出去?”子桑意不懂,这个时候微生柳究竟要如何取舍。 那群人想要的,是在半年前,微生柳不知道从哪里带回来的一块三角形的东西,是钥匙,子桑意看过,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的钥匙,但单单是那东西上就附着一股强大的力量,那东西的背后必定藏着巨大的秘密。 子桑意好奇询问道:“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为何你一直保护着?” 微生柳摇摇头,“我不知道,是一位来自一层的人给我的,他只说让我好好保护这个东西,日后对宗门必有大用,我找老三预测过,它对宗门无害。” 子桑意听见他这些话,心中有气,“微生柳!你为何执迷不悟!那东西要是对宗门无害的话,那宗门外面那些瘴气是哪里来的?不就是这个东西引来的祸端吗?” “你给我,我代替你去将东西交出去,反正他们要的从来都是那个物件,给出去就没事了。”子桑意这是最年来第一次和微生柳生气,他直勾勾看着微生柳,眼里带着坚持。 微生柳摇头道:“不,这一次还是我自己去,我让你出去那么多次,你那么累,我作为宗主,都还没有为宗门做过什么大贡献的事情。” 子桑意一愣,收回手,他眼里带着探究看着微生柳。 其实微生柳在后来会一直想要他出去的原因是他一开始的体谅和纵容,而他也习惯了自己作为宗门在外交涉的对象。 “随你,但劝你赶快启程,否则你那心爱的弟子就要没了。”子桑意这话说得夸张了。 对方想要微生柳手中的东西,徐月淮等人是筹码,所以他们暂时还不会有什么危险。 微生柳没有着急,他拿出一坛酒说道:“不慌,我们二人很久没有坐下来喝一杯了,先喝一杯再说,反正他们人在那里有跑不了。” 子桑意觉得面前的微生柳又变回了那个会和他呛声,粘着他不放的人,“这个时候喝酒,你不正常。” 微生柳倒酒的水一顿,很快就恢复正常,稍微尴尬的咳嗽两声说道:“哎哟,这都被你发现了,我打算在送完东西之后出去游历一圈……” 第一千六百一十七章 喝醉 “我这次出去不知道多久会回来,在我不在的日子里,宗主的令牌给你保管,你别客气,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微生柳脸上露出一个笑,子桑意听着这话,看着他,像是回到了几年前一样。 几年前的微生柳就是这副模样,他冷哼一声说道:“你又是这样!你最好死在外面别回来了,这宗门我就一个人独占了。” “那可不行,这宗门还是我们两个人的,怎么说也要你一半我一半吧!”微生柳笑笑说道。 南宫羽不知道山上发生了些什么,他在山下守着,不让任何生物进去,甚至连一直苍蝇都没有放过。 子桑意是出了名的一杯倒,但平日里有贪杯,可由于他这性子,想喝却不能喝,今日一高兴,喝了不少,直接醉倒,他趴在桌子上,脸朝下,没有什么形象可言,微生柳见状将他抱到了屋子里床上,给他盖被子。 做完这一切后,掰开他的嘴,喂进去一颗丹药。 他这才离开山峰,南宫羽在山下等得着急,但又谨记子桑意的话,没有上去,在看见只有微生柳一个人下来的时候,南宫羽眼里带着一些疑惑,不等他问出口,微生柳说道:“子桑长老方才和我饮酒两杯,现在在上面休息,不要上去打扰他,若是五天他还没有从山上下来,还没醒的话,你再上去叫他。” 南宫羽茫然点头,他不明白为何一定要等到五日之后,但长老的话,照做便是。 交代完这件事后,微生柳没有再给他们说话的机会,转身离开了这里。 …… 徐月淮等人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绑在一起,动弹不得。 “就这点雕虫小技,也配在我面前用。”伏子亦不屑地说道,同时在他面前出现一个样貌好看的鬼魂,没有多余的动作,朝着他们走了过来,将他们身上的绳索轻而易举解开。 那十个人完全没有将他们放在心中,自然也没想到他们当中居然还有能操纵鬼魂的。 徐月淮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他们所处在一个空荡的房间里,看这房间里的建筑,倒像是在一个城堡。 外面那群人小声讨论着,“我们这次的行动真的会有用吗?之前将那小老头的宗门都搞成那个样子了,也没见他松动半分,因为那件事死了不知道多少弟子,这一次我们不过是绑架了五个下界来的弟子,会成功吗?” 这五个人是被拍下来做任务已经有一段时间,迟迟没有将任务完成,大家心中多少有些怨念,都带着金色的面具,声音也是一样的。 徐月淮在听见这细小的声音后,收敛自己周身的气息,靠在墙壁上,一动不动,虽然不能分辨出话是谁说的,但有话里的信息就已经足够了。 “会,这五个人可是不简单。你们说微生柳为什么要派子桑意去下界带这一群人回来?一向精明的子桑意又怎么会因为几个天才就得罪其他家族势力,这其中必然有我们不知道的隐情,至少他们几个人,不简单。” 子桑意没想到自己的想法居然会被反逻辑推测出来,若是知道,他就不这么干了。 徐月淮听得不清楚,但能将大多数的话都听清,其他人都在房间里转悠,想要找到这个房间出去的办法。 但转了一圈都没有什么结果,夜色已经黑下来,这屋子里只有几个窗户,而且这些窗户都还被加固了,根本打不开。 徐月淮在听不见他们说话之后退了回去,大家坐在地上,有些气馁,“这地方就这么大,我就差一块砖头一块砖头的找了,根本没有出去的地方。” 伏子亦开始烦躁,他不正常,在烦躁的时候就特别想要杀人,此科看着面前几个人,极力忍耐自己内心的那种想法。 百里修文是第一个发现伏子亦不对劲人,他伸手安抚伏子亦,发现没有什么效果后,拿出一颗丹药递给伏子亦,“吃,这个吃了会好一点。” 伏子亦没有怀疑接了过来,一口吃下,其他人都疑惑的看向这边,他们也都发现了伏子亦的不对劲。 徐月淮蹙眉看向他,其实在之前她就有一点推测,但没有证实。 外面的人像是听见了这里面的动静,突然凭空出现,和散坐在地上的几个人面面相觑,“我还以为你们都是些小虾米,没想到还是几只会自己解开绳子的小虾米。” 那人话里带着玩味,没有一点侮辱。 大家清楚的知道,他们这点修为,就算合起来在也不够看的,根本没有什么用,反抗只是徒增伤亡。 蒲二哥是当中年纪最大的,他开口说道:“我们被绑在一起太久,很难受,出来活动活动而已。” 金色面具并不在乎他们到底是怎么出来的,“你们最好老实点,别想着要逃走之类的,不然我会让你们体会一下什么叫做生不如死的感觉,这屋子你们出不去,现在能活命的唯一办法就是等待你们的宗主来解救你们。” 那些人对徐月淮等人还算是不错的招待着,知道他们修为低,需要吃东西,进来的这个金色面具的人便是来给他们送吃的。 纪苑迟吃着那饼子,脑子在高速运转,“他们到底是为了什么?从进入宗门开始,我们就没有见到过宗主,他们却让宗主来救我们,为什么会来呢?” 徐月淮在现在刚和要不要将自己方才在外面所听见的一切告知他们,刚准备说,外面爆炸声响起。 他们所在的地方直接炸出了一个洞,所有人不约而同放下手中的东西朝着门口的方向而去,出去之后,他们这才看清自己所在的地方到底是哪里,如果用徐月淮的话来说,那便是中世纪城堡一样的地方。 空中一个长白发老人屹立在那里,他的衣摆随着风的吹动而飘动,而背对着他们的则是那十个黑衣人,手中纷纷拿着剑,剑身在月光的照射下散发出荧光。 第一千六百一十八章 留有后手 “我还以为你会放弃他们,明哲保身,你可要知道,站在我们身后的不过是几个来自三层的黄毛小子,修为低不说,而且没什么用,你确定要为了这样人,献出这么一个宝贝?”站在中间的金色面具人说道。 徐月淮站在他们的身后,不懂是什么意思,他们不知道宗主会来救他们,就像想来之后发现疑惑南宫羽为何没有在身边一样。 微生柳声音冷淡,屹立在上方,一身白衣飘飘,让人了心中升起一阵敬畏,“你们还是少说一点废话来得好,你们要的东西我给你们带来了,先把他们都放了,我就给你。” “微生柳的名声在外,那是大名鼎鼎,我等在一层都有所耳闻,知道青涛谷宗主为人正直,从不打谎语,不过,我等从一层下来为了执行这个任务,也为了拿到你手中的东西废了多大的力气相信不用我说,微生宗主也应该明白。”微生柳,复姓微生,单字一个柳。 那人说完后,眼睛一直看着微生柳,在等着他做决定,微生柳没有妥协,“你们要知道东西在我手上,要是你们不按照我说的做,我随时可以带着这个东西一起离开,离开不成,我便和它同归于尽,你们也别想得到。” 微生柳语气平淡,像是在叙述今天吃什么一样,“这东西在我手中犹如一块废铁,对我来说毫无用处,但是对你们来说不一样,所以你们放心,我没有理由将它留下,但希望各位在事成之后,将我青涛谷外的瘴气给全部清除。” “微生宗主,我们给你面子,但不是让你蹬鼻子上脸来的。瘴气又不是我们干的,这忙恐怕是帮不了,我们帮着回去复命,至于你说的先放人。”金色面具的人思考了一下,答应下来,“当然可以,我相信微生宗主名声在外,没有虚传。” 金色面具的人看了旁边的人一眼,那人回头一看,便发现站在房屋边上的五个人,就这么看着他们,他冲着他们说道:“方才的话相信你们都听见了,赶紧走吧。” 几个人对视一眼,最终目光都落到了徐月淮身上,徐月淮在他们当中不是年纪最大的,但在遇见大事的时候,他们都觉得徐月淮身上有一股让人信服的力量,所以大家都愿意相信徐月淮。 “你们先走。”徐月淮说出这话的时候,眼神一直看着微生柳,很显然她认出来面前的人是谁了。 微生柳隔着那十个人,和徐月淮对视一眼,微微一笑,“走吧,你要的答案,有一天会出来的,但不是现在,孩子。” 微生柳说的这话莫名其妙的,让大家都听不明白,金色面具的人见他们还站在原地犹豫没有离开,语气加重了几分,“你们现在若是不走,等会打起来了,可就没有你们的活路了。” 徐月淮冲着其他四个人吼道:“让你们先走没听见吗?” 纪苑迟盯着徐月淮的眼睛,此刻的徐月淮,让她感到陌生,像是从来不认识这个人一样。 这个时候纪苑迟才发现自己对徐月淮一点都不了解,甚至不知道她过去到底发生了什么。 伏子亦撇撇嘴,没什么意思,转身离开,百里修文在原地停留了一下,犹豫过后,还是跟着伏子亦离开了这里。 纪苑迟有些害怕这样的徐月淮,但手上下意识想要抓徐月淮的衣服,“月月,我不走,我跟你一起留下来。” 徐月淮眉眼间露出一股烦躁,抬手将人打晕,旋即冷眼看向蒲二哥,“ 带着你的妹妹离开。” 蒲二哥眉心紧蹙,他也觉得徐月淮变了一个人,看着已经晕过去的纪苑迟,他还是决定先走一步。 等到所有人都走了,只剩下她一个人在原地的时候,那金色面具的人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东西,看向对面的微生柳,“看来你费尽心思就是为了这个小姑娘啊?” 微生柳没有否认,到了这一步了,也没有什么需要否认的必要了。 “东西给你们。”微生柳见人都走后,没有一点停顿,将手中的钥匙给了那金色面具的人,自己则是走到了徐月淮的身边。 徐月淮拿起自己腰间的玉佩看了看,她说道:“他在哪?你能告诉我吗?这个玉佩原本的主人。” 她眼里带着炽热,像是能透过皮肉,将人的内心烤制。 微生柳摇头说道:“我并不知道,当初他将这个东西给我之后就离开了,让我帮了这个忙,但他的修为很高,我只知道的是他是来自一层的人。其他的问题,老朽或许帮不上你的忙。” 金色面具的人在拿到东西后立马查看起来这个东西的真伪,确认是真的后,拿出了一个圆球,上面有一个凹凸的地方,那地方正好对应上了,那人将东西放上去之后,钥匙没有任何动静。 金色面具那群人觉得不对劲,转头看向还没有离开的微生柳身上,“微生宗主,你给我们的东西不太对劲呀。” 金色面具的人没有直接将话说得太绝,微生柳给的东西要是有问题,肯定是第一时间先带着那小姑娘离开这个地方,而不是两个人在这里许久。 微生柳面色平静,像是早就预料到了这件事一样。 他先是对徐月淮说道:“你抓紧时间回去吧,这个东西给你,里面啊,都是那位给你的,让我遇见之后,交予你,回去和你们子桑宗主带句话,他可要好好带着宗门往上走啊。” “几位,这瘴气是因你们的到来而产生的,不知能有什么办法去除?”微生柳没有回答他们的话,而是反问。 众人相互看了看,对视一眼,眼里带着些试探,“微生宗主果然不同凡响,还留有后手?” 这话是在说他微生柳,不讲诚信,给的东西不实在,暗里坑他们一把。 微生柳轻笑一声,“我微生柳,平生行得端,做得正,从未做过什么亏心事。如今向你们开这个口,也是为宗门后辈着想。” 第一千六百一十九章 钥匙是我 微生柳面带笑容,眼里带着些让人看不懂的情绪,徐月淮在旁边看着,心中隐隐察觉一丝不妙,但又说不上来到底是怎么了。只能在旁边眼睁睁看着。 面前几人对视一眼过后,给了徐月淮一个东西,她拿起来看了看,没有发现这个东西到底有哪里特别,在得到东西后,微生柳一挥手,一股风将她卷走。 金色面具的此时开口道:“微生宗主,现在你想要的东西我们也都给你了,是否该来谈谈我们之间的事情了呢?” 微生柳说道:“钥匙,是我。” 四个,让对面的十个人相互看了看,其中一人开口询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钥匙是你?” 徐月淮没有走远,她被带到了旁边,微生柳等人之间相距的距离很远,所以说话的时候都很大声,她都不用特意去听就能听全,在听见微生柳说这话的时候,她已经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夜风微凉,吹动徐月淮发丝,她双眸一片漆黑,手中的东西仿佛烫手一般。 她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呢?微生柳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些问题没有人给她解答,她静静站在一旁,有的时候,不打扰就是对微生柳最大的帮助。 “我微生柳,是启动这个钥匙的关键,只有我死了,这钥匙才能启动。”微生柳没有藏着掖着。 当初他得到这个钥匙的时候,对方和他说过很危险,但在听见会拯救未来宗门的时候,他毅然决然选择相信。 现如今,就当他一报还一报了。 当初那人救了宗门,那么多一层的人一起进攻青涛谷,本是必死的局,但有人突然从天出现,将这必死的局扭转乾坤,成功让大家都活下来。 金色面具人说道:“微生宗主,你可还有什么遗言?” 他们是强盗,但好像比强盗多了几分江湖客气和礼貌,大家都是欣赏能人的,微生柳的大名早在外界传得沸沸扬扬。 大家对这样一个正道之人,心中多少抱着一点敬畏的态度。 微生柳重新腾空而起,“老朽还未和诸位痛痛快快打一架是吗?既然如此,不如今日,各位圆了我的心愿,我们就在此,战一场,可好?” 金色面具人相互看了看,这一局,微生柳是必死的局。 徐月淮实在是看不懂,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想要努力的想,但头部传来剧烈的疼痛,她难以隐忍,蹲在地上,仿佛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一般。 “到底是为什么呢?”徐月淮在晕倒之前将元水叫了出来,把手上的东西全都放进空间。 元水小脸皱成一团,看着倒在地上的徐月淮,心中密密麻麻的情绪涌上心头,下一秒,他在周围布置了一个结界,隔绝了外面。 …… 另外一边,伏子亦负气离开,跟在他身后的百里修文看出来了,在他耳边嘀咕道:“你就真这么走了?不担心徐师妹会有危险吗?” 伏子亦脚步停顿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正常,语气恶狠狠地说道:“她能有什么危险?她能耐大了去,不是她让我走的吗?我听话话还有什么错?” 百里修文盯着面前口是心非的男人,叹了口气说道:“追女孩子不是这么追的,她想让你走只是不想拖累你,你喜欢她……” “谁喜欢她了!”伏子亦打断百里修文的话,炸毛了。 伏子亦情绪起伏大,让百里修文愣了一下,随后轻笑一声,“你现在还能口是心非,万一徐师妹出什么事情怎么办?” 伏子亦听见这话,停下脚步,最终一声不吭往回走。 百里修文见状就知道是自己的话起到了作用。 他作为旁观者可是在一旁看的清清楚楚的,伏子亦对徐月淮的感情。 “我告诉你,我回去只是因为我担心我少了一个师妹,并不是我喜欢她你要是再乱说话,我就把你喂我的鬼!让你当我鬼的养料!”伏子亦不忘威胁。 等他们回去的时候见到的就是天空中五光十色,打得激烈,各种战技混合在一起,撞击在一起,周围灵力波动巨大,伏子亦稳住身子,双眼不停的寻找着徐月淮所在的方向。 但看了一圈都没有看见人,回头看向百里修文,“她不会已经离开了吧?” 百里修文蹙眉,他摇头说道:“不应该,看徐师妹方才的样子,应该不会轻易离开才对,在周围找找。” 伏子亦不服气,但他还是照做,放出一堆鬼魂开始在周围查探起来,在看见徐月淮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时候,他的心揪住,飞奔过去,百里修文都还没有反应过来,面前的人就已经不见了。 元水坐在一旁,他察觉到了有人靠近,徐月淮没有受到这些灵力波动的影响,虽说元水现在的实力不如自己巅峰时期,但抵挡一点点灵力波动还是绰绰有余。 伏子亦跑到跟前后才发现元水的存在,他警惕地看着他,“你是谁?” 元水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根本不搭理伏子亦。 伏子亦见面前这个小孩没有想要伤害徐月淮,并且还在保护徐月淮的时候,也没有继续追问他的身份。 蒲二哥带着晕过去的纪苑迟回到了宗门,在宗门下被瘴气所阻挡,他想要将纪苑迟带回宗门之后再出去,在外面总是不安全的。 在他想要上去的时候,恰好遇见从山上下来的子桑意,子桑意蓬头垢面,“子桑长老,可否让我们回去?” “宗主呢?!”子桑意上前抓住蒲二哥肩膀,眼里带着红血色。 “他……他在天启城,是他去救了我们。”蒲二哥很疑惑,但还是将话说了出来,他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感觉,青涛谷要翻天了。 在得到答案后,子桑意丢给他一个光球,没有想要带他回宗门的意思,匆匆忙忙离开了这里。 子桑意是在一个时辰前醒来的,醒来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自己头昏脑涨的,一问才知道自己已经睡了一天一夜。 第一千六百二十章 去世 他以前虽然也会喝酒,也会喝醉,但从来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子桑意当即意识到微生柳要做的事情很有可能很危险,来不及收拾,连忙出了宗门,想要在微生柳做傻事之前赶到他的面前。 从青涛谷到天启城要一天一夜,他仿佛不知疲倦。 来到天启城的时候天色渐暗,他找到了那个地方,现场一片狼藉,原本用于关押徐月淮等人的城堡此刻也变成灰烬,在灰烬当中,隐隐约约能看见几具尸体,以及一两个人影。 徐月淮跪在微生柳面前,眼神空洞无神,她不过是一个时辰前醒来的,醒来的时候看见微生柳还在和那群金色面具人对打,一时间徐月淮对微生柳的实力有了一个新的认知。 金色面具人也有好几个受伤,他以一敌多,毫无畏惧,甚至有一种快意,这种快意是什么徐月淮不知道,她眼看着一柄剑,径直穿过微生柳的身体。 微生柳手中的动作停下,他的脸上是笑意,在临死之前,还能一群高手酣畅淋漓对战一场,这是多么荣幸的事情,他很自然闭上眼,双手垂下,从空中坠落。 在微生柳去世的时候,徐月淮看见天上有一抹流星划过,像是在叙说着微生柳的逝去。 金色面具人没有为难徐月淮,他们早就发现了徐月淮,他们按照微生柳生前所说的办法,打开了那个东西,但里面迸发出巨大的能量,一时之间让几个内体灵力不多,不足以抵挡这一击的人,当场死亡。 原本十个金色面具人,在离开的时候只剩下了七个。 有三个倒在地上和微生柳一样,永远长眠。 子桑意在得知这一切的时候,天崩地裂,眼泪不值钱一样往下掉,抱着微生柳的身体久久不肯松开手,眼里心里全都是怨念,“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瞒着我,一个人赴死……” 微生柳清楚知道,自己要是将这件事告诉了子桑意,他一定会跟着来,届时死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 徐月淮在旁边一时间不知道要如何安慰子桑意,她亲眼看着微生柳死在面前,她和微生柳虽说是第二次见面,但徐月淮早在心中将他当做长辈,如果当初不是微生柳来到她梦中提醒她该怎么做,她估计不能在这路途上遇见这么多有趣的人。 徐月淮站在一旁,手中拿出一个东西递给子桑意,“子桑宗主,这是微生宗主给你的东西。” 徐月淮在思考后,按照微生柳的遗愿,叫了子桑意宗主,其实在那一刻,她已经察觉不对。 天色暗淡,一片废墟当中,狂风拂过,子桑意双眼暗淡,带着微生柳的尸体离开了这个地方,在离开前,他对徐月淮说道:“这小老头,虽然为人正直,但并不怎么轻易相信别人,他能信任的把这些东西给你,说明你有过人之处,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还劳烦你代劳管理宗门。” 徐月淮想反驳,可下一秒子桑意消失在眼前,宗主令牌就这么水灵灵躺在她手上,伏子亦在不远处的树底下看着这一幕,这件事本身就和他没有多大关系,他在旁边看戏也属于正常的。 …… 子桑意将微生柳带回了他们小时候居住的地方,在看见每一件物品的时候,他的脑海里都不自觉浮现出一抹身影,从小到大,他们是邻居,一起修炼。 子桑意从小在家里生活得水深火热,他是家里不受待见的那一个,他和微生柳的认识是在那个冬天,他被家里人赶出来了,只是因为他多吃了一碗饭,被赶出来,“你这臭小子!整天什么都不干,还吃那么多,要死啊你!” 子桑意颤颤巍巍缩在角落,冬天天启城很冷,还会下大雪,是的,子桑意和微生柳,都是天启城的人。 当初这里的灵力还没有那么充沛,大多数人都没有修炼到可以辟谷的程度,需要靠着吃东西来维持生命体征。 子桑意被丢在大雪天的地里,小小一只,比同龄人要小上不少,身上的衣服也是破破烂烂的,他找了一个可以遮挡风的地方,安静乖巧坐下来打坐修炼。 不远处传来嬉闹的声音,他专注没有去看,只要早日提升修为,他便不用吃东西了,也就不会挨骂,挨打了。 “找不到我找不到我!”一个稚嫩的声音在子桑意耳边回荡,他睁开眼,警惕又好奇看向周围难不成是有和他一样的孩子被赶出来了? 下一秒,微生柳穿着一身精致的衣服出现在子桑意面前,这是他们第一次的见面,微生柳身上穿得很暖和,和子桑意比起来,简直是天差地别。 子桑意好奇打量着面前穿得厚厚的小团子,小团子同样也在打量着他,“你为何来这里?” 小团子往子桑意身边缩了缩,“我爹要抓我去修炼,我打算躲一会,我娘打算带我去穿小裙子,我不想,所以跑出来了,你呢?你为什么在这?” 小朋友的友谊好像就是在三言两语之间建立起来的,没有那么多尔虞我诈,小子桑意被渗透进来的冷风冻得哆嗦了一下,“我吃的太多了,爹娘让我出来消化消化,运动运动。” 他裂开一个难看的笑容,小微生柳没有怀疑,看见他穿得如此单薄,甚至身上有些地方还有洞,他将自己身上的厚披风脱下来披在小子桑意身上,“你是不是很冷,穿上这个,穿上这个就不冷了。” 小子桑意从记事开始,第一次被人施加善意,他受宠若惊,他紧张地说道:“可是你给我了,你穿什么?你不冷吗?” 小微生柳小手一挥,“害!我经常不穿披风的,我不喜欢它,太厚重了,我娘从小就称呼我为厚皮子,所以别怕,冷不着我的!” 说着小微生柳拍了拍小子桑意的肩膀,“你家在哪里呀?以后我能不能找你玩?” “我家在……旁边那条街。”小子桑意突然很想珍惜这个朋友,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狼狈的家庭,担心他会因此离开自己。 第一千六百二十一章 你骗了我 小微生柳对此没有怀疑,他听着自家爹娘的声音越来越近,闪身出去,并且说道:“那我下次再来找你玩!我们下次还在这个地方相聚!” 于是两个小人便把这个可以挡风,却没有多上光的地方当做秘密基地。小微生柳从那个地方出去之后,就被他爹揪着耳朵回家去了,“你这个臭小子,到处跑!不就是让你练武吗?跟要你命一样,你披肩呢?怎么只穿了一件衣服……” 小子桑意听着这些声音距离自己的位置渐行渐远,放松下来,用小微生柳给自己的披风牢牢的将自己包裹在里面,两人的年纪都是差不多大,但小微生柳看起来要壮实很多,比他要厚实不少。 子桑意蜷缩在里面,睡了过去,这是他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在这个地方睡下的时候,身上感觉是暖乎乎的。 再次和小微生柳见面不是在他们的秘密基地,而是在一个狗洞里,小微生柳正在钻狗洞,而小子桑意正拿着东西在院子里挖土种菜,他们家后院有一块地,为了节省灵石,他的爹娘便想出了这个办法,而这种苦活累活自然交给了子桑意来做。 小微生柳见到他的时候很惊讶,小子桑意很紧张,他认出面前的少年来了,他说了谎,他担心因为自己说谎,小微生柳会就此不搭理他,可没想到微生柳开口的第一句话是,“你家居然在这里,太好了,那这样我以后就不用跑那么远去找你了,我们可以钻这个狗洞,可好玩了,但不能被我爹娘发现,不然他们又要说我调皮了。” 小微生柳人小主意大,拉着小子桑意打算走,可子桑意看着面前还没有种完的菜,略显为难,“我要把这个种完才能去玩,你先走吧。” 子桑意低垂着头,手上全都是泥巴,脏兮兮的,手中拿着锄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一只手突然重重拍在他身上,“没事!我帮你干,两个人力气大!来吧,快来,做完了什么就能出去玩了!” 说着小微生柳便开始吭哧吭哧干起活来,两人硬是干了一下午才将所有的东西都做完,地盘不大,但耐不住两人小,在这中途子桑意的家人甚至都没有出来看一眼,做完后,微生柳擦擦额头上的汗水,冲着子桑意说道:“总算是干完了,感觉比跟着我爹练武还要累,今天就当我们玩了这个吧,我有点玩不动了。” 子桑意有些愧疚,他拿出自己旧旧的水杯,递到微生柳面前,“你喝点水吧,我没有什么吃的给你,委屈你了,下次你别过来了。” 微生柳接过来,没有犹豫打算喝下,结果听见最后一句话,他一口水喷出来,“你什么意思,是不想和我做朋友了吗?为什么!我们不是好朋友吗?为什么不让我过来。” 微生柳嘟嘴蹙眉,不满看着子桑意。 子桑意有些愣住,他原本只是想说让微生柳别过来干这些粗活,没想到微生柳的反应这么大,他连忙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这个太累了,我一个人做就好了,等我做完了我过去找你玩就好。” “我们是朋友,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况且,我就当锻炼身体了,两个人玩,是待在一起做想做的事情,不就好了吗?”微生柳小小年纪,说话倒是一篇一篇的。 子桑意温文一笑,“你叫什么名字,我叫子桑意。” “哇,你的名字好好听,小爷我叫微生柳!以后我叫你意可好?”微生柳脸上带着笑,牙齿白皙,但不整齐,缺了几颗牙。 子桑意点头,“那我叫你柳。” …… 两个少年的故事在相互交换名字的这一刻开始诞生。 那天微生柳回到家后被他娘揍了一顿,最近两天一次出去丢衣服,一次出去弄得一身泥巴回来,关键是这死小子还不说发生了什么,这让他们对这种情况束手无策,还以为孩子在外面被欺负了。 他爹半夜因为担心这件事睡不着,从床上坐起来,满脸担忧,“你说那小子不会是在外面惹了什么人吧?然后被欺负了回来不敢说?” 他娘经过他爹这么一提醒,两人都觉得煞有其事,打算等到下次他再出门的时候暗中跟着微生柳出去看看情况。 于是他们便看见自家小子帮着隔壁瘦弱的小男孩挖地,种菜,两人还时常在一起玩,但子桑意因为营养不良,矮一截,那两口子看得心疼,时常投喂子桑意。 随着年龄的增长,子桑意在那个家里已经练就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性格,而微生柳一直都是那副样子,没心没肺,仗剑走天涯,他被他爹盯着潜心修练,修为增长得很快,两人长大之后又不一样的方向,分道扬镳,但心里始终记得对方。 一直到微生柳闯世界完后,打算自立门派,找的第一个人便是从小的玩伴子桑意。 子桑意在屋子里回顾着这一切,从来不是微生柳离不开他子桑意,而是他子桑意离不开微生柳。 子桑意不知道,他完成了微生柳年少时的梦想,那便是开一个二层第一宗门,青涛谷做到了,只是如今落寞了而已。 所以不存在谁欠了谁的,两人都是各取所需,互相帮助罢了。 他将微生柳放到那张小时候总会在上面玩的床,自己坐在床边地上,将屋子外那瓶桃花酿挖了出来,一口接着一口喝着,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傀儡。 “微生柳,你骗了我,我再也不相信你了,你没死对不对?我们还没有一起仗剑天涯,不是说等我们都娶妻生子后,把宗门交给孩子,我们就出去流浪吗?”子桑意眼泪往下流淌,失去珍宝的孩子,躲在阁楼里,抱着自己哭泣。 身边再无人可倾诉,留下的只有冰冷尸体,和源源不断的念想。他喝了很多,倒在一旁,像是跟着微生柳一起去了一般,生无可恋。 第一千六百二十二章 代理宗主 微生柳这一生,并无妻子,心爱的女人早在年少时意外去世,从此他便过上清心寡欲的生活。子桑意这一生,在微生柳逝去之前,他的生活大多是微生柳,没有相爱的人。 此生有一挚友,足矣。 天光渐亮,不知过了多久,床上的人开始消散,这是魂归天地的征兆,醉酒后醒来的子桑意,再一次看着微生柳消失在自己面前,他大声朝天吼,“不要!不要!啊!” 痛苦席卷而来,眼睁睁看着他从自己面前消失,却无可奈何,“不要……不要啊……你快醒醒,你快回来吧……” 子桑意双眼通红,发丝凌乱,没有一点长老的样子,像个孩子一样在微生柳身边。 他自嘲一笑,少年时得不到父母疼爱,好不容易有了微生柳,天道却也残忍收回了。 屋子内悄无声息出现一个人,他站在门口,墨黑色的衣服,在看了两秒后抬脚走进去,朝着微生柳身上注入灵力。 很快,微生柳开始消散的身体居然奇迹般回来了,逐渐凝固成实体,子桑意在一旁呆愣看着,他双眼望向来人,“你是……他?” 子桑意听微生柳说过那个人,齐顾泽没有隐瞒,“是。” “你能救活他吗?你快救救他!”子桑意抓着他的手臂,眼里带着恳求,“你要怎么样才肯救他?你说,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一定不含糊!” 齐顾泽说到:“这只能看他造化,我带回了他的魂魄,至于他什么时候能让自己魂魄和身体融合在一起,那便是他自己的事情了,你我都干涉不了。” 齐顾泽在微生柳死的时候,有感应,他和微生柳的接触很多。 子桑意在听见微生柳还有活过来的希望时,顿时眼里带着兴奋,在安置好微生柳后,他回到了宗门,在这些天里他想了很多,微生柳肯定不希望在自己醒来的时候,宗门还是现在的样子。 徐月淮回到宗门的第一天,解决了宗门外面瘴气的问题,综门内弟子总算是不会为瘴气所困扰,紧接着,她便代替宗主,处理宗门大小事宜,于泽是最不服气的人。 在这个期间,徐月淮还见到了传说中的二长老等人,于泽在大殿上公然和徐月淮作对,反对徐月淮做代理宗主,但得到的结果是被二长老猛揍一顿。 二长老对自己这个儿子在外那些行径多少有点耳闻,只要没有闹到他面前他都充耳不闻,但一旦闹到他的面前,于泽少不了一顿毒打。 徐月淮以雷霆手段,安抚宗门的人,失去宗主,子桑宗主也不在的情况下,青涛谷岌岌可危,不少人想要借此机会,趁火打劫。 上青涛谷来想要打劫抢东西的人不在少数,大家都是奔着天材地宝来的。 众人见状不愿意出站,徐月淮站在白泽身边,一战,大获全胜,而她受到的伤不小,全程没有说过一句不愿意。 纪苑迟此时作为青涛谷编外弟子,并没有权限进内门,只能在外门和藏书阁这些地方走动,根本见不到徐月淮,自从上次她被徐月淮打晕之后,再也没有看见徐月淮。 纪苑迟坐在院子里,没什么笑容,也不修炼,蒲二哥常常来看她的状态,那天他将纪苑迟带回来后再次去的时候,原地早已没人,只有三具尸体在地上。 “小妹,还有两三天宗门比试就要开始了,你要想留下来的话还是要认真修炼的。”蒲二哥站在纪苑迟身边,好心提醒劝导。 纪苑迟眼里没有丝毫波动起伏,“我不想留在这里了二哥,我想回家。” 蒲二哥没有说话,他看着纪苑迟,难得端长辈架子,“为什么?难道就因为徐月淮对你说了一次重话?就因为她打晕了你一次?你就想要逃离?” 纪苑迟在听见徐月淮名字的时候,身体颤抖了一下,眼泪不停往下掉,“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想离开。” 那天的徐月淮让纪苑迟想到了当初那个人,她也是那样的眼神看着自己,也是如此对待自己的。 纪苑迟害怕,她害怕徐月淮成为下一个她。 纪苑迟想要将徐月淮在自己心中的样子停留在这里。 蒲二哥将她的身体摆正,“我告诉你,你既然心中有疑问你就去问清楚,她是你的朋友,不管发生什么,你们之间不应该总有商量的余地吗?” 这一天,蒲二哥作为一个哥哥,长辈,对着纪苑迟说了很多,他们二人很少遇见伏子亦和百里修文二人了,以前的相遇不过是某人特意制造的。 现在想遇见的那个人遇不见,自然没那心思。 徐月淮整天忙的焦头烂额,眼看着宗门比试即将开始,子桑意却一点想要出现的意思都没有。 要是比试的时候子桑意还不出现,宗门内部,必定会迎来再一次动乱,在这些天里,她利用白泽和元水,已经将自己的修为突破到引气境三重,这已经算得上是飞速成长,但这样急功近利的后果也很明显,她的身体一天到晚都感到很疲惫。 徐月淮只能白天处理事情,晚上在屋子里修炼,当她成为代理宗主后,住在宗主山峰上,只是换了一个房间。 子桑意回来是两天后的事情,正好是宗门比试的前一天,徐月淮如释重负,将宗门令牌还给子桑意。 子桑意笑着接下,“这些天辛苦你了,你可愿成为我的弟子?” 徐月淮愣了一下,“记名弟子吗?” “亲传弟子。”子桑意轻轻摇头,状态看起来很好,只是徐月淮从他的身上感觉到了另外一个熟悉的。 闻言,她犹豫下,最终答应,“徒儿拜见师父。” 徐月淮进入了内门,成为了现任宗主亲传弟子。 子桑意和微生柳两人皆无门生,徐月淮算是第一个。这是微生柳临死都要去保护的人,他想知道,到底有何特别,当然,也是想要保护他所想保护的人平安无事。 徐月淮不知道这些弯弯绕绕,当晚便在宗主山峰行了拜师礼,消息很快传出去,徐月淮作为宗主亲传弟子,也是这次主持比试人选之一。 第一千六百二十三章 低等人 伏子亦在秘境当中,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躺在树上,一副混不吝的样子,百里修文站在树下,抬头看着他,“外面有徐师妹的消息,你不去看看吗?” 伏子亦的脸色稍微变化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正常,“我去看她干什么?人家现在和我们不一样,是这二层大宗的代理宗主,我们不过是从三层下界来的一个不知名弟子,有什么资格去见宗主啊。” 伏子亦明显带着负气的话,百里修文无奈摇头,自从那天徐月淮从天启城回来之后,他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当时他没能追得上伏子亦,不知道他们二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也没办法对伏子亦这种行为对症下药了。 但用一点威胁或者勾引之类下流的手段,百里修文身子靠在树上,慢慢描述,“那天我看那南宫羽师兄看徐师妹的眼神很不一样,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外面发展得怎么样了,一个是大师兄,一个是代理宗主,这个组合,怎么看怎么般配。” 伏子亦的脸色明显没有一开始那么轻松,眼里甚至带了一丝烦躁恨不得将百里修文给踹走的意思,百里修文在说完后也没有继续留下,悠然自得离开,一边走一边说道:“不过我们以后都不能叫徐师妹了,应该叫师姐咯。” 徐月淮一跃成为宗门大师姐,引来诸多人的不满,最多的便是追随吉瑶岑已久的那群人,曾经宗主和子桑长老都没有收徒,她自然而然成为大师姐,但现在有了徐月淮,她的位置该往下走。 “我说那徐月淮不过是下界来的一个低等人,怎么配让我们大家叫她师姐啊!宗主又怎么会收这样的徒弟!”一个女生梳着辫子,头上的饰品五颜六色的,一脸娇俏。 吉瑶岑闻言,微微蹙眉,轻声呵斥,“此话以后断不能再言,要是让人听了去,对你我都不好。” 吉瑶岑虽是这呵斥,但语气也是止不住的温柔,女生嘟嘴不满,“我这不是为你打抱不平嘛,你努力了这么多年才让大长老收你为徒,成为这宗门大师姐,现在随随便便来个阿猫阿狗都能代替你的位置,而且子桑……宗主,他不过是一个出窍境,根本当不了宗主,为什么微生宗主会把位置传给他啊!” 女生叫明清,明家大小姐,说话毫无顾忌,吉瑶岑听见她这些大逆不道的话,真是一阵头疼,“清清,少说点,这种话你和我说说也就算了,要是让别人听了去,你免不了挨罚。” 明清嘟嘴说道:“可我会是很不服气啊!那个女人凭什么能有这么高的位置。” “你们是在讨论我们吗?”子桑意的身影从二人背后传出来,让人皆是一愣,旋即转过头看见子桑意在身后的时候吉瑶岑的脸色都白了不少。 “宗主。”两人先是冲着子桑意行礼。 徐月淮和子桑意两人从这里路过,无意间听见了这些对话,但两个被议论的当事人脸上看不出来一丝丝尴尬,反倒是平静得可怕。 吉瑶岑站了出来,双手放在前面,低垂着头说道:“宗主,大师姐,我们二人并不是故意的,还请恕罪。” 明清看着吉瑶岑这么直白又简单的将那四个字说出来的时候心中有什么东西莫名被撞击了一下,她看向吉瑶岑,又看了看徐月淮,没有说话,满脸写着不服气和不满站在旁边,妥妥的一个刺头的样子。 “而且这件事因我而起,明清师妹只是一时口无遮拦,是我这个当师姐的没有制止,我的不对。”吉瑶岑看了一眼明清,直接将全部的责任揽在了自己身上。 明清着急上前一步,她还什么都没说,子桑意先开口了,“即如此,看你是第一次犯错,罚你去黑屋三天禁闭,你可有异议?” 明清闻言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看向子桑意,“宗主,这件事明明是我自己做的,和大师姐没有关系!” 子桑意将目光落到明清身上,善意提醒道:“现在,徐月淮才是你们的大师姐,她是你的二师姐。” 门派当中所有的资源都是分化好的,按照位置给,大师姐大师兄这两位,是门派最先的门面,修为上不说最高,但一定不能低。 子桑意和徐月淮在处理完这件事后,没有犹豫离开了这里。 明清一脸歉意,还带着怒气,“师姐,你怎么这样!你就这么任由看着那个贱人坐上你的位置?过了宗门比试马上就是几个宗门之间的切磋战了,往年都是你代表宗门大师姐出面的,今年被一个贱人给顶替掉,宗主这是想要让其他人看我们的笑话吗?!” 明清的反应很是强烈,吉瑶岑显得平静很多,“清清,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你要相信子桑宗主,也要相信现在的大师姐好吗?他们并非是什么不良之人,我相信子桑宗主会带着大家走向更好的。” “何况,这山门外的瘴气不就是大师姐解决的吗?至少我做不来这样的事情,她是得到了两任宗主的认可,还当过代理宗主,所以我认为她来做这个大师姐的位置没有什么不妥当,她从三层来到这里,不过短短十五天,她从名不经传走到如今的位置,已经说明了她的实力了,至于修为……”吉瑶岑说到这里的时候停顿了一下,“修为不是评判一个人的标准,它只是死物,何况大师姐现在修为已经在引气境,时间这么短,她能做到这种地步,已经证明了她的天赋异禀,试问你在二层见过有谁,能在十来天的时间,横跨一整个大境界?” 明清眼睛一直看着吉瑶岑,她能这么臣服吉瑶岑,第一件事便是因为吉瑶岑的大局观,她曾经有幸跟着吉瑶岑一起出去会过其他几个宗门,场面勾心斗角,甚至那些人在比武的时候还会出阴招,防不胜防。从此她对外面的世界彻底失去了原有的滤镜。 第一千六百二十四章 心眼子 但就是这样危机的时候,是吉瑶岑出现稳定了涣散的青涛谷弟子,和南宫羽一起合作打脸那些个耍阴招的宗门,也正是这一战,让吉瑶岑从此在其他几个宗门里面,流传,并且都在打听下一次的大比,她会不会来。 明清是被她救下来的,她被对手的暗器打伤,吉瑶岑秉承着他们青涛谷来了多少人就必须回去多少人的信念,不顾自己受伤也将她保护下来,那天之后,她便开始观察吉瑶岑,暗暗接触她,两人也成为了好朋友。 …… 子桑意在走出一段路之后,开口说道:“你会不会觉得我的处罚对他们来说有些重了?” 徐月淮摇头,“不会,刚好,才上任,总要有些手段才能将大家都安抚住,不然谁都能踩一脚,这宗门可就算是真正的乱套了。” 子桑意方才的做法是正确的,只罚了吉瑶岑一个人,是因为她自行揽下责任,就是想让子桑意放过明清,作为曾经的大师姐,子桑意不可能在自己树立威信的时候这点面子都不给。 三天禁闭,小惩大诫。 “我的修为不高,算是这宗门里垫底的,就连五长老那个小老头也要比我的修为高上一个小阶段。当初我不是宗主的时候,大家都对我很恭敬,是因为这宗门有着一个很厉害的人守护,那我的位置显得无足轻重,但现在那个人没了,约等于青涛谷顶梁柱没了,而我这个徒有虚名的权威,自然会受到大家的群起攻之。”子桑意和徐月淮两人一起走上了宗主山峰,在路上他不疾不徐说着这一切,徐月淮也耐心听着。 在宗主山峰上,有一个大住处和小住处,小住处便是上次子桑意见微生柳的地方,大住处是为了别人来到宗门的时候,看见这山峰不至于让他们觉得青涛谷寒碜到宗主山峰都如此简陋。 这地方,还是当初子桑意强烈要求给修上的。 子桑意说了半天,最终说道:“情况也就是这样了,如果你现在想要放弃的话,我可以放你走,不让你和我一起在风浪尖上,但要是你选择走下去,这日子,必定不会简单也不会平静。” 徐月淮轻笑一声,眼里带着探究,“子桑……宗主,你现在说这话不觉得晚了吗?我不相信你在收我为徒的时候没有想到现在的结果,之所以选择如今和我说,不就是为了让我无可退路吗?” “就算我答应你说的不和你并肩作战,那外界便会将所有的攻击加在我的身上,说我不识好歹,这么好的机会不会好好把握,而你就成为那个被嫌弃被抛弃的受害者,届时宗门里的弟子们都会心疼你一番,着急对付我的时候,自然没人来攻击你,你就能趁着时间将自己修炼提上去,等到大家都反应过来,你的修为已经上去了,大家想制裁你都没有理由,最终这件事受到伤害的也只有我。” 徐月淮说完后,子桑意也跟着笑了一声,“不亏是我子桑意的徒弟,心眼子和我一样多。” 子桑意从来不是什么良善之人,能在这么多人当中脱引而出,又怎么会是什么良善之人? 只不过平日里和微生柳相处的时候,他都不屑于用那些个手段,他的生活注定时不平凡的,没有办法脱离家庭,那就想办法在泥泞里面走出一条路,要在不断的实验当中找出最为正确,也最轻松的路。 徐月淮没有否认,她看着子桑意,“所以与其说你想要收我为徒,不如说是你想要让我帮你分散一部分注意力。” “吉瑶岑在宗门这么多年,积累的人气不少,有我这个草包顶上大师姐的位置后,大家的关注点更多的都会在我这里。”徐月淮不紧不慢说着,眼里没有生气,是平静。 她在答应子桑意的时候就想到了这些,但当时子桑意没有这么多想法,单纯想要让她成为自己的徒弟,做完这件事后才发现。 那时候,后悔也来不及。 这天,师徒二人在山顶上谈论了不少信息,两人之间貌似达成了某种事情,约定后,徐月淮和子桑意作为当事人,在第二天,宗门比试上再次露面。 徐月淮坐在高位上,周围坐着的全都是长老,在下面一排则是长老们收的弟子,一眼望过去只有几个眼熟的,根本叫不上名字,其中还有一个位置是在南宫羽的旁边,明显是给吉瑶岑留的位置,她会提前从黑屋出来,等比试结束后,还要继续回到黑屋。 在黑屋里面没有食物,没有灵气,还有人在黑暗的环境中不断攻击,就算是吉瑶岑进去,出来的时候也是脸色苍白,她用剑撑着地,不让自己倒下。 明清早早在门口等着,见到吉瑶岑的身影,立马迎上去,“你看看,你受了这么重的伤,要是三个月养不好的话,到时候七大宗门比试你要怎么上场啊!何况你现在就要参加宗门比试了,到时候可怎么办,万一有人挑战你,你只会伤的更重。” 明清担忧地扶着吉瑶岑,拿出一颗丹药喂给她。 明清潜意识里还是不愿意认可徐月淮这个大师姐,也不觉得徐月淮会带着宗门更上一层楼。 吉瑶岑没有多说话,在里面对付了一晚上的怪东西,她现在累得不行,吃了点东西补充了一下体力,她调整了一下自己身上的着装,看起来得体后,对着一旁着急的明清说道:“走吧,去现场。” “我刚刚说的话你好歹采纳一下啊,又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比试,要是遇上有人挑战你,以你这个状态应战,万一被伤到留下什么后遗症的话那可是后悔都来不及的事情!”吉瑶岑蹙着眉,没有听这些话。 她声音放柔说道:“明清,我必须去,听话。” 明清不懂,但在对上吉瑶岑眼神的那一刻,她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她在吉瑶岑身边这么久,一眼就能清楚她这个眼神代表着什么,背后藏着的是不可动摇的决心。 第一千六百二十五章 缔结婚约 明清没有多少主见,不知道自己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只根据自己的喜欢来,在吉瑶岑面前,她觉得吉瑶岑做的所有决定都是有自己道理的,她不想对这件事做对错的质问,因为她觉得这中问题是这玷污吉瑶岑的实力。 吉瑶岑将身上带着血液的衣服换了一身,又给伤口都撒上药后,这才抬脚前往了比试现场,宗门弟子都已经来得七七八八,坐在高位上剩下的位置只有一个,是她的。 她调整自己的内息,让自己尽量看起来平稳一些,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一旁的南宫羽和她相处多年,一眼便发现她的不对劲,询问道:“你怎么了?在这种关头你不会还去秘境训练吧?” 关于吉瑶岑关黑屋这件事,徐月淮和子桑意都没有公告出去的意思,明清更不会说,所以大家并不知道她昨天晚上是真黑屋里面度过的,甚至今天在比试结束后,还要在里面待上两天才算结束。 吉瑶岑在听见南宫羽的问话愣了一下,她怎么都没想到徐月淮和子桑意没把这件事说出去。 方才明清的担忧也是从这个开始的。 但明清很显然也不知道其中内情。 打败亲传弟子得到的修炼资源可不是一般到多,要是大家知道在她参加比试之前受重伤,那些贪婪的人必然会蠢蠢欲动。 徐月淮的目光一直注视着前方,从未改变,在吉瑶岑来的时候,她也不过是看了两眼,便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徐月淮身上透露着一股上位者的气息,大家逗知道她到身份,可在看见她的时候,心中不自觉的产生出各种各样的情绪和感觉。 等到时间到了后,徐月淮站起身,用灵力将声音扩大,确保所有人都能听见,“比试正式开始,点到为止,不可故意伤害,杀害同门,违者,当处以死刑。” 徐月淮清冷的声音传到了每一个的耳朵里,一些普通到弟子没有资格挑战徐月淮和南宫羽,只有在打败了其他的亲传弟子后,才有机会和他们对战。 又或者是亲传弟子直接选择挑战他们。 比试开始,徐月淮需要做的很简单,说个开场白,其他的事情有专门的执事长老做,在有人挑战她的时候应战就行。 先进行的是外门弟子的考核,循规蹈矩没什么看点,吉瑶岑也趁着这个机会,调整内息,恢复自己的状态,她等会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外门弟子想要进入内门的方式也很简单,随意挑选一内门弟子,只要打败对方,两人的身份和地位交换。 被打败的内门弟子成为外门弟子,而成功的外门弟子,成为内门弟子。 但成为了外门弟子后,依旧可以选择人挑战,一个人只有三次机会,机会用完了,便不能主动发起挑战,只能被动接受。 纪苑迟几个人,被分到了外门弟子里,在半个月过去,他们多多少少都到了淬体期,但这点修为根本不够看,最初宗门招新的时候最低的也要在引气境,这是内门弟子的要求,至于外门弟子就没什么特别的要求,只要进入淬体期便可以报名进入。 等级越是往上越困难,到炼气境后,会感觉到和之前截然不同的修炼感觉,因为想要进步,简直是举步维艰。 微生柳的修为是在大乘境,最高境界,大圆满,这也是为何青涛谷能有这么多人纷纷踊跃来报名。 子桑意的修为便有些不够看了,他还在出窍境八小阶段。 甚至比长老当中修为最低的五长老还要低一个,五长老是出窍境九小阶段。 单看子桑意继承宗主位置这件事其他几个长老倒是都没有什么意见,还很是支持。 随着第一阶段的比赛进行,大家都在拼命的想要挑战别人,不管自己上一轮被打得多惨,等到调整好了之后,都会再次进行进攻。 内门弟子和外门弟子的修炼资源上就大大不同,这才是大家都在争抢的原因。 纪苑迟和伏子亦几个人按兵不动,并没有着急着要去挑战谁。 倒是许天和李成这两个跟随了于泽的人,迫不及待上去,结果不过几招的功夫就被别人打下来了,着二人的修为在他们这些从三层来的人里面还算较高的。 眼看着他们二人都如今弱不禁风被打下,另外两个女生面面相觑,一时间拿不准主意该不该上,上去了很有可能只是受伤,自己还要花费精力来疗伤完全算得上得不偿失。 伏子亦坐在位置上后,眼睛一直看着徐月淮,就没有从她到身上挪开过,周围好几个外门弟子都主意到了他的目光,有人欠欠的开口道:“看什么呢,再怎么看,人家也不会搭理你半分,也不想想你现在的身份,她现在的身份,别人混着混着都已经到了宗主亲传弟子的位置,你们却还是个不起眼的外门弟子。” 那人上下打两折伏子亦,皮肤很白,身上没有什么伤痕的痕迹,一看就是用丹药和天材地宝堆积起来的修为。 伏子亦没有搭理这个人,只是侧眸看了一眼他的脸,那人看见了他的这个行为,恶狠狠地说道:“看什么看!怎么,不服气啊,不服气你去挑战一个内门弟子,要是成功了,我还可以和你打一打。” 那人语气高高在上。 眼看着伏子亦要爆发,百里修文连忙在一旁安抚,“宵小说话,何必在意?别忘了大局为重。” 百里修文坐在他旁边轻声说道,没有想要影响别人的想法。 伏子亦在听见百里修文的声音后,过了几秒,浑身放松来一点,继续看着徐月淮,没人知道他心里这想什么。 其实那天,他也没看见什么。 徐月淮晕倒在地,他在旁边关心照顾,可守在徐月淮身边的那个小孩,是徐月淮的孩子!伏子亦得知这件事的时候,很难接受,那孩子还告诉他,徐月淮已经和别人缔结婚约,让他早点放弃。 第一千六百二十六章 恐怖如斯 他原本是不相信的,他看那个孩子长得和徐月淮也不相似,但那个孩子却说出了很多他都不知道的事情,于是乎伏子亦有些相信了,他在旁边等着徐月淮醒来之后没问题了,自己便离开了。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这件事他没有告诉任何人,他第一次那么喜欢一个人,结果却是以这种结局收尾,怎让人不心寒。 他躲着不见徐月淮也是为了让自己不再想她,如今阔别多日,再次看见的时候,内心还是忍不住悸动。他想要确定自己这颗心到底是怎么想的,所以一直看着徐月淮,想要测试它。 伏子亦是个疯子,他的正常人属性不多,在得知徐月淮已经结婚并且有了孩子的时候,他下意识的离开这是他正常属性,也是他为数不多遇见这样的事情正常的时候。 百里修文从进学院开始和他认识,那么多年,习惯了他这个德行,他话少,经常被人欺负,但有个怪咖伏子亦在身边,大家都孤立他们两个,两人自然而然这这种环境下成为好朋友,成为搭档,也一起成为了钟院长的弟子。 比赛开始很久,伏子亦逗没有打算上场的机会,大多数人的三次机会都用完了,甚至他旁边人的机会也用完了,还是停留在了外门弟子的身份,那人心情不畅,在看见伏子亦的时候,心中更是烦闷,“光是在这里看着有什么用?以为在这里看半天就能赢?就能进步,我看你是胆子小,不敢上,还在这里肖想一些有的没的。” 那人说话的声音不小,周围一圈的人都听见了,但没人管,这种事情稀松平常,伏子亦站起身,在大家都以为他是恼羞成怒,打算和他就这么打起来的时候。 只见伏子亦从台上走下去,朝着擂台上而去,那执事长老今日还有些失望,没有看见伏子亦他们这些人上来挑战,但同时觉得他们还算是有一点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打不过,都不上来参与。 执事长老昏昏欲睡的时候,伏子亦跳上台,衣摆飘动,其他人都诧异地看着他,执事长老问道:“你想要挑战谁?” “他。”伏子亦指着方才一直在自己耳边叫个不停的人,一时间执事长老有些为难,“他是外门弟子,你也是外门弟子……这……没用啊。” “规则里面没有说外门弟子不能挑战外门弟子。”这话倒也属实,执事长老一时间拿不准主意,看向坐在高台之上的子桑意。 子桑意轻点头,规则里确实没有写明这一点,毕竟往年都没有这种情况发生,大家都是想要往上爬的,谁会想不开去挑战一个和自己等级一样的人。 那人面露不善走下来,在看伏子亦的时候,目光里都带着一些奇怪,伏子亦权当没有看见。 “师弟,你可要做好准备了,别等会被我一下打趴下了呢。”那人话语里不带一丝对对手的尊重,全是挑衅。 伏子亦眼神都没有变化一下。 眨眼间,那人迅速上前,想要直接将伏子亦打出擂台,却不料面前突然出现了好几个透明的东西,他直接传过去,可就这么装在了那东西身上。 那人定睛一看,突然被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面露惊恐,“鬼……鬼啊!” 在看台上的人见状纷纷议论起来,在他们到这里的半个月里,除了徐月淮在当代理宗主的时候露过一手,其他人到实力都没有展示过,特别是和徐月淮同时被锁定收进宗门里的另外两个人,从未展示过自己的实力。 “台上的东西,是这个少年召唤出来的吧!没想到他实力这么强啊!” “这种能力和天赋,怪不得宗主当初会将他带回来,这在二层都很少见好吗?我从来没有见过能召唤鬼魂的人,这简直是太匪夷所思了。” 所有人都在下面议论纷纷,伏子亦站在台上,接受着来自所有人异样的目光,他早就习惯,自己被当个怪咖来看,在大家知道他这个能力的时候,恨不得离他远远的,在他发现之后,也开始不主动去接触那些个人。 将自己封闭,闭塞起来。 伏子亦操控鬼魂,朝着对手发起一次又一次的攻击,而那些鬼魂所展示出来的招式,居然全是方才在台上,其他人使用过的招式。 这一点其他人可能没有发现,但坐在高台上的人无一例外都发现了这件事。 南宫羽和这个少年接触过,所以当他发现这个人原来这么厉害的时候,眼里的惊讶藏不住。 于泽没有对此有多少惊讶,他和伏子亦打过一架,知道这个少年的实力到底是怎么样的,可没有想到的是,伏子亦居然会成长得如此快。 不过片刻,伏子亦居然和这个少年分出高下,甚至有压制这那人打的趋势,众人惊呼,纷纷感叹伏子亦的实力。 徐月淮轻笑一声,她知道,纪苑迟等人要出手了,果不其然,在伏子亦打败那个说闲话的人后,百里修文再次上场。 但他挑战的是内门弟子,选了的人也很有深意,看似随意指了一个,但实际上,百里修文挑了一个行动攻击起来非常厚重笨重的人当做对手。 他的能力是空间移动,对付笨重的对手,就会让他们连自己的衣角都摸不到。 而被百里修文选喂对手的人也确实是和他的预料当中的一样,两人实力自然是那位内门弟子的实力更强,但就是这样的情况下,百里修文一点伤都没有受到,成功拿下比赛。 “我草,这都是些什么怪物啊,一个会召唤鬼,一个能空间移动,这……宗主的目光当真是独特,果然提前锁定是有原因的。” “恐怖如斯,一开始我还觉得这些人不足为惧,现在我只希望剩下的几个要么憋那么变态,要么别挑中我做对手。” 百里修文下场后,伏子亦再次上来,这次挑战的依旧是那位说闲话的,对方怒吼道:“我不答应!” 第一千六百二十七章 不放水 那人觉得憋屈,原本答应伏子亦的挑战只是觉得他不会是自己的对手,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确实不是对手,但是是他不是伏子亦的对手。 执事长老欲言又止看向伏子亦,最终阻止了一下措辞说道:“伏子亦,他拒绝了。” 伏子亦眉眼微抬,红唇轻启,“他拒绝有用吗?我们的比赛规则里不是写着不能拒绝吗?也没有写不能挑战一个人两次。” 伏子亦说的有理有据,执事长老看向子桑意,从前这规则很多漏洞,无人在意,毕竟没人会这么做,但今天他们遇见了,这个不在乎名,不在乎声,就想要揍一个人的刺头。 在执事长老往子桑意方向看的时候,伏子亦也看了过去,但他看的是徐月淮。 子桑意则是看向一旁坐着的徐月淮,“你觉得呢?要答应吗?” 徐月淮摇头,“规则临时加,这和羞辱同门弟子没有区别,不可。” 子桑意点头,转头对着下面说道:“规则里面没有,那老朽这就将这规则加上,伏子亦,你若是还想挑战其他人可以和执事长老说,要是没有,那便下擂台吧。” 伏子亦双拳紧紧垂在身侧,愠怒的看着徐月淮,不明白她为什么不答应,他们不是朋友吗?这点忙都不会帮,就算没有更深的友谊,好歹他们相处过这么长时间,他还救过她,还照顾过她,这徐月淮当真就一点水不放吗? 徐月淮正面对上了他的视线,眼神平静冷淡,仿佛一摊死水,毫无波澜。 伏子亦妥协。 像是个没事人一样选择了另外一个人作为挑对象,执事长老轻松了一下,他和百里修文的战术是一样的,他的远程作战非常的厉害,那他就找一个进程作战的人。 他在那边挥剑打了半天,连伏子亦的人都没有看见,面前是不断的鬼魂缠绕着他让他根本没法脱身。 最终灵力耗尽自己跳下擂台。 坐在高台上的于泽见状不屑轻嗤一声,“上不得台面的东西,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赢了比赛又能如何。” 南宫羽闻言在旁边发出不一样的声音,“师弟所言,师兄不能认同,他是凭借着自己到本事赢得比试,何谈下三滥?是出阴招了,还是伤人性命了?” 于泽看着和自己呛声的南宫羽,仗着其他长老都在这里,他还不能反驳,“大师兄教训的是。” 伏子亦和百里修文两人能够用这种扬长避短的方式取胜,诸位长老还是很看好的,毕竟要是没有足够的实力牵制住对手,让那人来到身前,那伏子亦为自己选的优点就会变成弱点。 而不出意外的,纪苑迟和蒲二哥二人也选择了同样的办法,从下界上来的四个人丢晋升到了内门弟子,剩下的几个人胆子小,不敢上前。 许天不服气,他的机会没有用完,第一次上场呗虐得不行,让他不敢轻举妄动,眼看着剩下最后一次机会,自己眼红的人都已经成为了内门弟子,日后在宗门里见到他们都得恭敬的称呼一声,师兄师姐,这简直是把他的面子摁在地上摩擦! 许天走了出来,站在台上,脸色阴沉,“我要挑战……纪苑迟!” 许天在这个时候没有犯糊涂选择伏子亦这些鬼才,在这四个人当中,纪苑迟是最弱的,她方才打的那一场,已经耗费了她不少力量,此刻精疲力尽。 下了台后猛吃了几瓶丹药才算有所好转,按照瓶吃丹药这个东西,她还是和徐月淮学来的呢。徐月淮听见那些话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完全做足一个无关人。 纪苑迟眼神冰冷看着站在擂台上高呼要挑战自己的人。 周围弟子都为纪苑迟感到可惜。 “这女弟子实力是不错,但就是遇上了个无赖,身受重伤,只要对方稍微有点实力,纪苑迟是必输无疑的。” 纪苑迟眼里带着坚定走到擂台上,手持长剑,“等会可别输了之后哭鼻子。” 说着,她的剑带着凌厉,刺向许天,许天侧身躲开,手中的剑在他手里转了一圈,直奔纪苑迟的肩膀而去。 纪苑迟反应很快,收回手,竖着将他的剑往旁边劈开,躲过了这一击。 许天的修为不如纪苑迟,他在虽也受了伤,但身上有不少于泽给的好丹药,休息了一个时辰,恢复得七七八八。 众人都看得出来,纪苑迟在和许天对战的时候,抬手动作比之前缓慢了很多,这也导致许天能够轻松躲开她的攻击。 “这次看来真要让那个叫许天的弟子捡漏了。” 可许天发现这纪苑迟的耐力很强,在多轮次的攻击下来竟然没能伤的了她,许天眼神幽暗,他右手持剑,左手藏在袖底下不知道在搞什么小动作。 纪苑迟没眼瞎,和他离得近,注意到了这一点,当许天再次拿着剑冲上来和她打的时候,男人左手猛得一抬,几枚带着火焰的暗器,朝着纪苑迟的面门而去。 眼看着这一剑有机会刺入许天的身体,让他受重伤,纪苑迟不甘心这么躲开,她凝聚法印,形成一个保护罩,将最先过来的几根银针抵挡下后,迅速朝着许天再次攻击。 许天始料未然,纪苑迟的剑刺入了他的身体,他眼神茫然,吐出一口鲜血,站在她对面的纪苑迟要没好到哪里去,捂着肩膀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方才的银针漏掉了一根,刺入了她的身体,穿透肩膀,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骨头被这银针硬生生给刺穿出一个洞。 纪苑迟将自己的剑拔出来,一脚将许天踢出擂台,至此,擂台胜利者产生。 连执事长老看见这一幕都呆愣住了,纪苑迟冒着巨大的风险,刺伤许天,才赢得胜利。 “这男的实在是难登大雅之堂!欺负一个重伤的小姑娘就算了,居然还用暗器!这样的人怎么配在我们宗门啊!简直是宗门里的一颗毒瘤!” 那些个女弟子都十分佩服纪苑迟的毅力,纷纷讨伐起来许天这卑鄙宵小之人。 第一千六百二十八章 嗑药了 纪苑迟站在擂台上,单薄的身体摇摇欲坠,肩膀上红了一块,在白色的服装下看的额外的清楚,触目惊心。 徐月淮坐在高位上,眼神没有丝毫变化,甚至在和纪苑迟对视上的那一刻,也只是淡然的撇开了自己的视线。 伏子亦一直注意着徐月淮的变化,他原本想着自己和这个女人没有认识多久,她没有放水也就算了,但在面对纪苑迟的时候,她还是那副表情,伏子亦冷笑一声,“果然是冷血无情的女人。” 百里修文不知道伏子亦这莫名其妙的情绪是怎么来的,但知道这源头肯定是徐月淮。 “还有人要挑战吗?”执事长老高声说道,传到众人耳朵里。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想要上前挑战纪苑迟,但他们主动挑战的机会已经用完了。 等了好一会,见没有人应答,执事长老再次说道:“本次外门弟子和内门弟子的比试就此结束!接下来,进行的是内门弟子之间的挑战。” “内门弟子可以挑战亲传弟子,挑战成功将会按照你们挑战的人分配资源,如果在这其中表现得十分优异,或许会有长老看中你们,一跃成为亲传弟子也不是难事。”执事长老漫不经心介绍着规则。 纪苑迟走下台后,坚持着一直走到蒲二哥身边,刚走过去,便体力不支倒下了,“小妹!” 蒲二哥手疾眼快将人接住,看着晕倒在自己怀中的妹妹,蒲二哥左右打量了一番,最终选择离开。 徐月淮在他们离开的时候注意到了他们的背影,但只是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自己的视线,没有让人发现任何异常。 子桑意适时在徐月淮的耳边低语道:“你可有看好的人选?” “不确定,你想收徒?”徐月淮说这话的时候侧过头看了子桑意一眼,眼里带着探究和打量,像是在看渣男一样。 子桑意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他确实有这个意思,伏子亦和百里修文的天赋都很不错,放在其他人那里他总是不放心,他以为徐月淮多少会帮着说两句好话,没想到从始至终她都没有提到过那四个人。 徐月淮怎能会不知道这个小老头心里在想些什么? 她才不上当,想要借着她的手收徒,做梦去吧! 子桑意撇撇嘴,还没来得及开口,那两人便被其他长老抢了去,抢人的还是和他不怎么对付,唯一敢和他呛声的五长老,五长老门下并无亲传弟子,一次性收下两个,也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这一环节结束了后,内门弟子看着坐在高台上的亲传弟子们跃跃欲试,伏子亦和百里修文也站在了五长老的身边位置是早就安排好的,他们两个此刻并无座位,站在那里格外的显眼。 两人的身材高挑,完全挡着后面的上官栖,上官栖不满地说道:“五长老,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亏待你的弟子,好歹给他们个位置坐着看不行吗?” 上官栖说的话成功让三个人都转过头看她,她没了往日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脸上带着一抹愠怒,嗔怪地埋怨着。 五长老心情好,笑哈哈地说道:“我已经让人去准备凳子了,小栖儿,你先检查一下。”五长老摸着自己的胡子说道:“况且他们两个把你挡住了,其他的弟子看不见你就不会选你,是不是?” 上官栖简直被五长老这一番强盗逻辑给震惊到。 她只是被挡住了,又不是死了。 一开始的比试看着几乎都是那些个人在蹦跶,这些人在第一轮的时候都没有出手,想来是内门弟子当中最有实力的一批人。 一位样貌英俊,风流倜傥的人站在擂台上,“弟子想要和于泽师兄切磋一下。” 除开徐月淮三个人,在其他的亲传弟子里面,就属于泽实力最差,每年他都是被挑战的对象。 于泽从位置上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优哉游哉走到擂台上,脸上没有丝毫紧张地说道:“师弟,你可要想好了,这机会只有一次,你要是现在重新选择还来得及。” 面前这位正是内门弟子里实力最强的一个人。 于泽脸上带着不屑,眼睛里更是讥讽,完全没将面前的人放在眼里。 但男人并不生气,拱手作揖说道:“请赐教。” 随着这一声话落,台上就这么打斗了起来,两人不分上下,一炷香过去了,台上依旧很是热闹,单是这么看着,于泽要比当初和伏子亦打斗的时候强了不少。 伏子亦站在高台上,见状眉眼一挑,“他嗑药了。” 伏子亦这话很笃定,让五长老侧头看了他一眼,“你可有证据?这话可不能乱说,要是没有证据,我就当方才的话没有听过。” 伏子亦双手揣着,一脸不屑,“就这点小伎俩还需要什么证据?一眼就看得出来的东西。” 五长老突然觉得自己收下的这两个徒弟并不像是表面看着那么人畜无害。 二长老显然听见了这话,对方冷哼一声说道:“老五,有时候对待弟子还是要好生教导一下,别任由他们什么话都胡乱说,以免乱了规矩。” 五长老脸上没多少表情,他没有怀疑伏子亦,伏子亦是鬼修,或许鬼修看待这些不一样的东西更有自己的办法。 “你确定?”五长老面色平常,只是问了一句话。 伏子亦点头,“当然,就这点东西,我还不至于看走眼。” 百里修文相信伏子亦的实力,但他们二人刚成为亲传弟子就这么闹事,实在是太过于引人注目。 “我觉得等会比赛结束后,有必要检查一下于泽,诸位可有意见?”五长老的修为不高,但脾气却是异常的大,而且手中掌握着藏书阁这个资源,所以没什么人会选择去得罪五长老。 二长老听了这话,脸色不太好,“老五这是打算明着不给我面子了?” “没有,我只是为了大比的公平,若是我冤枉了他,我可以当着宗门所有人的面,给他道歉。” 第一千六百二十九章 断经脉 五长老都这么说了,要是二长老在拒绝,那很明显是心中心虚,他冷哼一声,觉得自家儿子虽然混不吝,但不至于用这种低劣的手段,要是真用了……二长老眼神眯起来,想到这件事,冷哼一声,要是真用了,于泽也不配做他的儿子了! 毕竟已经进行了两刻钟的时间,双方都开始体力不支了,最终那长相英俊的内门弟子,在最后一击的时候略胜一筹,将于泽打下擂台。 于泽咳嗽两声从撑着地,站起身来,脸色黑得不行,他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却被五长老叫住了,“于泽,本长老现在怀疑你有嗑药嫌疑,所以现在请你滴血在这个上面,这个石头要是亮了,说明你没有,我冤枉了你,我会当着大家的面和你道歉,但若是没亮,那你便等着接受惩罚。” 五长老说这话的时候全程没有说关于伏子亦提出这件事,万一没有的话,伏子亦难免会受到报复。 于泽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他着急说道:“长老,我绝对不会用那种东西,你从小看着我长大, 难道还不知道我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吗?你现在这个行为实在是让我太伤心了。” 于泽想要打感情牌,让五长老放弃这个想法,但五长老对此不依不饶,“为了比试的公平,你我之间的轻易暂且不提,如果当真是我冤枉了你,我不仅给你道歉,还送你一本孤本藏书作为补偿。” 五长老说完,手中举着那石头,眼睛就这么一直盯着于泽,等待着于泽做出决定。 于泽眼神闪躲,他完全不敢和五长老对视。 二长老看见于泽这副表情,心中暗道不妙,阴沉地看着于泽,像是下一秒就要将他千刀万剐般。 于泽犹犹豫豫上前,五长老站在擂台上,为了让大家更为直观的看清楚情况,他摊开手掌。 于泽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旋即一滴血慢慢从手掌的缝隙当中流出来,低落在石头上。 过了几秒钟后,那尸体当真亮了起来。 于泽眼神暗淡,眼里带着伤心,“五长老,我说了,我真的没有,您现在做的这个行为,可有考虑过我以后要如何在宗门里面立威?” 五长老蹙眉,眼里带着疑惑看向伏子亦,伏子亦不屑一笑,直接从高台上下来,站在五长老的身边。 手疾眼快操纵者几个鬼魂将伏子亦牢牢的按压住,旋即一把匕首割开了他的手掌,鲜血源源不断从他的掌心当中流出来低落在石头上。 然而在血液接触到石头的一瞬间,原本还亮着的石头瞬间暗淡下去,到最后彻底不亮了,甚至还有些黑。 于泽脸色大变,面容扭曲,“伏子亦!你放开我!你这是在残害同门师兄弟!你把我放开。” 于泽剧烈挣扎,想要逃出这个魔抓,然而这一切不过都是徒劳无功,没有任何用处。 伏子亦脸上带着一丝邪笑,“怎么该做不敢当?还要用别人的血来掩盖你的罪行?” “什么!简直不敢相信,方才都发生了什么,我怎么有点看不懂,为什么五长老看了伏子亦后,他就上来了,而这一次为什么那石头又变黑了?是不是说明于泽师兄真的有嗑药啊?” “我也觉得于泽师兄有点奇怪,原本还没想到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一提醒,可算是想起来了,明明前两天我还看见他在秘境当中打不过一个野兽,现在却能和轩驰师兄一较高下,甚至在轩驰师兄的手下坚持了两刻钟的时间!” “这于泽仗着二长老在宗门里面横行霸道,不想在宗门比试上输了比赛,现在都开始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甚至吃了药都打不过轩驰师兄,要不是靠着二长老是他爹,他怎么能做到宗门二师兄的位置!这种人德不配位,就不该纵容他!” 其他的弟子纷纷讨伐于泽,特别是那些曾经被于泽压榨过,欺负过的人,双眼猩红,恨不得将于泽碎尸万段。 于泽大声喊道:“这不是真的,肯定是你动了什么手脚才会这样,你为什么要陷害我?明明我方才这石头是亮了,肯定是你的匕首上有东西!”于泽叫嚣,根本不肯认罪,此刻他体内的灵力已经消耗得差不多,根本挣脱不开控制着他的两个鬼魂,只能在原地扑腾,任人摆布。 五长老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想来方才于泽用的血,是轩驰身上的,两人在打斗的过程中难免会沾染到对方身上的血迹,至于他是怎么做到将身上血迹变成一个血珠的,那就无人可知了。 轩驰也站在擂台上,手中还拿着剑,在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眼里不知道是高兴多一点还是复杂多一点。 子桑意坐在最高位上,最为宗主,这件事理应由他出面做最终的决定,他站起身来,声音里带着威严,眼神严肃地看着于泽,“于泽,枉顾宗门规则,肆意残害同门师兄弟,罪大恶极。从今日起,于泽不再是我青涛谷弟子,打断经脉丢出宗门,永不录取!” 随着子桑意这话一出,大部分的人都在欢呼于泽总算是罪有应得。 二长老没有说任何话,看向于泽的眼神全是恨铁不成钢,子桑意也没怎么关注二长老,反倒是坐在二长老身边的大长老,看了他两眼。 大长老开口道:“今年你打算收个弟子吗?于泽不是你的徒弟了,也被逐出宗门了,不如你和我成为道侣?这样我们还能相互照应,万一,你我结合生下来的孩子,更加的优秀呢?” 大长老这话声音不小也不大,至少周边几个弟子都听见了,上官栖大着胆子调侃道:“大长老,这些私密话你应该在私下悄悄和二长老说,我们都听着呢!” 大长老也没有生气,眼里带着笑意看了一眼上官栖。 徐月淮有点搞不懂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了。 于泽听见自己的处置,不服气的在下面怒吼,“我不服!你们凭什么就这么赶我走!凭什么断我经脉!” 第一千六百三十章 挑战徐月淮 但下一秒,于泽突然张大嘴巴,他跪在地上,口中吐出一口黑血,仔细一看他的四肢经脉尽数断裂,二长老站在高台上,眼里是厌恶和嫌弃,方才就是他动的手。 徐月淮挑眉,这还是这么久以来,她第一次看见其他长老出手,眼中带着一些震撼,她还以为宗门当中除了微生柳宗主,其他人的实力都是和子桑意差不多。 想到这里,徐月淮侧头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边的人,子桑意像是有回应一样,也转头看了徐月淮一眼,两人对视的一瞬间, 都尴尬了一秒,子桑意将手捏成拳头放在嘴边咳嗽了一声说道:“这个,等再过些时日,为师的修为必定有所增长。” 子桑意觉得这件事非常的丢脸,说话的声音很小,但徐月淮还是一字不差全都听了进去,徐月淮只是轻笑一声,没有说话,转头看向台上。 于泽在缓过神来后,不可置信看向高台上的二长老,歪了歪头,眼神通红,像是在询问他为什么? 五长老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吓了一跳,旋即看见跪在地上,身上鲜血不断流的于泽,又看了一眼二长老,叹息一声对着一旁的执事长老说道:“将他带下去吧,止个血,送下山门。” 执事长老还没有缓过神,听见五长老的话连忙去执行。 虽说于泽都已经成了这个样子,但带他下去的人也不敢直接将他拖下去,而是两个好生架着他肩膀,将人带了下去。 二长老还在上面看着,他们哪里敢在这个时候造次。 这一场闹剧结束,五长老转过身看向轩驰,“你很优秀,你放心,你打败了他,该有的资源宗门会一样不少给你的。” 五长老欣慰的拍了拍轩驰的肩膀。 轩驰点点头,感激看了五长老一眼。 将于泽解决后,他们都各自回到了自己的位置,负责主持比试的执事长老,让人将擂台上的那一大滩血迹打扫干净后,比试重新开始。 可这一次,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站了出来——吉瑶岑。 吉瑶岑单薄的身体站在擂台上,眼神直勾勾看向一个人,那人正是徐月淮,徐月淮直面盯着她的眼睛,没有丝毫畏惧。 两人的视线就这么在空中交汇。 “你们说二师姐会挑战谁?”一个人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时候,就会拉着人参与这种奇奇怪怪的话题里。 大家都很是开心的参与到这个话题当中,“我看那二师姐的样子,是想要挑战我们的大师姐呀,这下有好戏看了,二师姐的修为打大师姐有没有一点欺负弱小的感觉。” “你们都还不知道大师姐的实力吧?你可别小瞧了人家,她身上可是有一头白泽神兽的存在,就算她自己的实力弱,将白泽召唤出来或许还能对抗一下。” 站在台上吉瑶岑都还没有说话,下面的人纷纷开始自以为是的猜测起来,但他们说的也不错。 吉瑶岑确实要挑战的是徐月淮,“弟子想要请教一下,大师姐,徐月淮!” 执事长老觉得今年这活实在是不好干,他抹了一把头上的汗,看向徐月淮的方向。 他都已经做好准备怎么劝徐月淮和吉瑶岑打一架,输了就输了,反正大家都没有抱着她会赢的希望。 可执事长老还什么都没说,徐月淮自己从高台上一跃而下,飞跃在空中,最终落在擂台上,青紫色的一群在阳光的照射下格外的谣言,她面无表情地看着吉瑶岑。 两人一言不发,冲着对方行了一礼后,剑拔弩张打了起来,对于这件事最高兴的莫过于明清,但最担心也是她。 明清的着急被旁边的人看了过去,大家都知道她和吉瑶岑是好朋友,见状纷纷说道:“明清,你着急什么?二师姐这么厉害,你还担心她会输?” 明清听不得会输这个字眼,瞪了那人一眼,“二师姐才不会输,我只是担心她在比试的时候会不小心被伤到,这样三个月后的大比在,会影响发挥的。” 对方见她这个样子,最终也只是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刺激面前的人。 吉瑶岑的修为已经到了筑基境,比徐月淮大了两个大境界,完全没有可比性,就算受伤不轻,也不是徐月淮能够抵挡的。 果然,在对抗到第四招的时候,徐月淮已经开始体力不支,她擦了擦自己嘴边的血液,不得不重新正视一下面前的对手。 吉瑶岑没有着急着将人一击打败,而是站在原地等着徐月淮调整一下状态,一时间在台上的众人都不太理解吉瑶岑这是在做什么。 这时旁边有人给出了答案,“这是在公平对决,两人的实力相差太大,所以吉瑶岑才这样做的。” 大家都没听懂,说话的那人眼里带着嫌弃看着众人,一看就是没受过什么教育的散修。 子桑意一开始就觉得吉瑶岑这孩子不会这么没有分寸,更何况她身上还有伤,这么做万一伤到了,那将是得不偿失。 直到这一刻,他总算是明白吉瑶岑想要做什么了。 大长老一直很看好自己这个徒儿,所以从未怀疑过她的动机。 在擂台上,徐月淮冲着吉瑶岑微微一笑,没有恶意,这是强者对强者的试探,接下来,一头庞然大物出现在擂台之上。 众人定睛一看,是白泽! 白泽在徐月淮身前,一人一兽配合得很是不错,再次对吉瑶岑进行进攻,一时间吉瑶岑力不从心,她本身就身受重伤,休息了一阵子才让自己看起来较为正常,但一旦动作幅度大一点,运用起来灵力的时候,浑身就跟刺骨一样疼痛。 徐月淮清楚知道这一点,没有专门往吉瑶岑的痛点上打,所有的招式全都是点到为止,与其说两人在比武,不如说是在相互指导训练。 台上的人看得懵逼,“这还是我理解当中的比试吗?难道不应该是你死我活吗?” “他们两个的动作让我怀疑,这应该是在训练场,而不是擂台上。”一时间大家都吐槽起来。 第一千六百三十一章 你是炼丹师 但吐槽归吐槽,两个美女之间的战斗他们还是爱看的,如此唯美的画面,相比起那些血腥暴力的东西,实在是赏心悦目。外行人看个乐,内行人却清楚他们喝大家所说的训练还是有一定差距,至少两人在打斗的时候都是动真格的,没有防水的情况出现。 徐月淮的灵力储备比寻常人多,这是她能够持续战斗的一大原因,所以就算对上吉瑶岑她也毫不逊色。吉瑶岑开始体力不支,她受了伤,本就不适合打持久战,如今却和徐月淮在这台上昏天暗地打了好一阵子,都快接近两刻钟的时间。 要是放在平时,这两刻钟简直是用来热身的,如今却成了索命的连环锁。徐月淮没有下狠手,在最后一次吉瑶岑体力不支,灵力耗尽倒在地上的时候,“我认输。大师姐的实力不容小觑,是师妹冒犯了。” 明清从自己的位置上站起来,眼里带着焦灼,等到吉瑶岑走到她面前的时候,她立马上前扶住她,“师姐!你为什么要让着她!你明明可以在一开始就将她解决掉的。” 吉瑶岑嘴角流出一丝血液,她垂眸看了一眼,抬手擦去在嘴边的血,嘴角裂开,“你不懂,这件事以后你会清楚的。” 吉瑶岑摸了摸她的脑袋,将自己身体的大部分重量都压在明清身上,明清搀扶着她离开了现场。 徐月淮受到的内伤不比吉瑶岑少,她走下台,没站稳趔趄了一下,刚好路过伏子亦身边。 伏子亦的身体比他的脑袋反应得快,他的注意力一直都在徐月淮的身上,时刻观察着她,在发现她异样的时候第一个伸出手。 徐月淮地目光因为他这个行为,在他身上短暂的停留了一秒后迅速移开,她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子桑意传音给她,“感觉怎么样?要是不舒服,我找个借口让你先走。” 在说这话的时候子桑意正好转头看她,就见徐月淮手中拿着一个瓶子,一个劲往嘴里倒着丹药,子桑意嘴角抽搐,“谁教你这么吃丹药的,再好的条件也经不住你这么霍霍啊!” 子桑意一时激动,忘记用传音,就这么把想说的话说出来,周围几个长老纷纷侧目,距离徐月淮最近的便是大长老了,徐月淮觉得她面相很慈祥,大长老开口道:“小姑娘是炼丹师?” 徐月淮一愣,她从未说过自己的身份,没想到大长老能一句话就说出她的身份,徐月淮没有隐瞒,点头说道:“不瞒长老,在来二层之前,跟着学院师父学习过炼丹。” 大长老点点头,嘴角带着笑,眼里是欣赏,一点都没有隐藏,甚至有想要把徐月淮抢过来的想法,这个想法被子桑意一语道破,“我告诉你们,别想着要抢我的徒弟,她已经行过拜师礼,是我正儿八经的徒儿,你们休想打她的主意!” 几个人在上面闲聊的时候,下面也有打起来的,一些人是奔着宗门设立的奖励而去的,一些人纯粹是为了和强者切磋。所以也不屑于选择徐月淮那几个小菜鸟。 徐月淮也乐得清闲,吃了不知道多少灵丹妙药后,她的身体在迅速的恢复,吉瑶岑在比试结束后,离开了场地,不过多时又回来了,但脸色依旧苍白,甚至比方才刚来的时候还要难看些。 徐月淮注意到了这一点,不动声色的给了她几瓶丹药,“吃了。” 吉瑶岑愣愣地看着手中的东西,她没有推脱,爽快打开一瓶吃了一颗进去,但瞬间她感觉从全身上下传来的舒适感,这和她平常吃的丹药很是不同,吉瑶岑惊讶看向徐月淮。 “这丹药……还给你,太贵重了。”说着吉瑶岑将剩下的都递还到徐月淮手中,徐月淮没收。 “这些都是给你吃的,你怎么只吃一颗,都吃了啊。”徐月淮眉心微蹙,她实在是不能理解他们吃丹药为何只吃一颗,又不是什么珍贵的东西,不过是一些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疗伤丹药罢了。 吉瑶岑听着徐月淮的话,心中顿感一阵堵塞,一旁的南宫羽也探个脑袋出来凑热闹,“大师姐,这好东西可不能厚此薄彼啊,这里这么多人可都是你的亲师兄弟妹怎么只给一个人呢,师姐可不能做这种事情。” 徐月淮看着南宫羽,觉得他跟变了个人一样,但又说不出来哪里变了,只有南宫羽知道,以前将徐月淮当做小师妹看,但经过了这十来天的经历,他觉得面前这个看起来年纪比自己小的姑娘,内心不一定比自己柔弱,喜欢上这样的姑娘,是他高攀,所以与其让自己沉沦下去,不如及时刹车,这样还能当朋友一样相处,避免日后连朋友都没得做。 徐月淮若是知道他行踪这一段独白,定是要夸赞他一番的。 徐月淮闻言,很是大方,拿出来很多丹药,每个长老的弟子都有分,南宫羽也没想到自己开玩笑打趣的一句话徐月淮真的放在心上。 他怔愣从徐月淮手中接过那白瓷瓶装着的丹药,“大师姐你来真的?” 徐月淮笑了笑,看向其他人,“当然,不是你说的吗?大师姐要做好表率,我这个诚意够吗?” 南宫羽想要拒绝,但听完徐月淮的话心中打消了这个心思,徐月淮这幅态度,很显然是不缺这一两瓶丹药的,他要是拒绝倒是显得矫情了。 南宫羽将东西手下,好生保管,另外一边,吉瑶岑已经在徐月淮的指挥下吃下了一瓶丹药。 她顿时觉得身体的变化是她肉眼可见的,简直称得上奇迹,她转头惊喜看向徐月淮:“师姐,你是几级炼丹师?” 徐月淮一愣,旋即说道:“这我倒是不清楚,丹药不过是我平时炼着自己用的东西,其他的功名利没怎么注意,只是觉得这丹药挺好用的。所以分享给你们了。” 徐月淮大概猜到吉瑶岑能说出这话,应该是她的丹药不一般,但她不关心,还没到要卖丹药的时候。 第一千六百三十二章 你什么都没有做错 下面的比赛无人关心,高台上大家坐在一起欢声笑语一片,很是祥和,一点都没有大家想象中的,两位“大师姐”相遇,必有一战的情况,接下来倒是有不少人挑战其他的几位亲传弟子,就连上官栖都被挑战过,可徐月淮和吉瑶岑两人却无人问津。 吉瑶岑的实力是大家都知道的,大部分人在比赛的时候都没有看出来吉瑶岑是带伤上阵,能看出的人也不屑于去和一个身上有伤的女子打斗。 至于徐月淮,那便更简单,那些不知道吉瑶岑有伤的人,见徐月淮将以前的大师姐都打败了,甚至还能活蹦乱跳的,谁看了会想不看浪费这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去攻击这么一个怪物。而那些有点实力的人想法依旧是一样。 徐月淮实力弱,他们暂时不想浪费如此好的实战经历去和一个大概率的绣花架子玩。 伏子亦和百里修文两人也被挑战过,最终的结果很显然,有输有赢,好在这两人不是什么犟种,非要一个名声,在看见自己可能会输的时候,及时放弃,避免自己受伤,所以尽管他们二人打了不少场次,但身上几乎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比试结束后,这一次获胜的人不少,这些获胜的人当中会有人能得到去参加七大宗门比赛的机会,那是一次证明宗门实力的机会,各大宗门势力都会派出自家认为最有实力的人出战,为赢得这次的比赛。 …… 宗门比试结束后,吉瑶岑一言不发,重新回到黑屋,在路上明清拦住她,“师姐!你今天到底是为什么啊?我不理解,但我看得出来,你在帮那个人,那为什么你都已经这么做了,却还要受罚?” 吉瑶岑眼里带着宠溺看着面前不谙世事地小姑娘,“我帮助她和我受不受罚是两码事,帮助她是我自愿的,宗门不可散,与其让别人挑战她,不如让我这个曾经的大师姐挑战她更有威信。” “可我就是不服气!他们凭什么这么对待你,明明你什么都没有做错,不过就是议论了两句话而已,有必要受到这么重的惩罚吗?”明清语气里带着哭腔,她实在是不敢相信,吉瑶岑进去半天都是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要是在里面再待上两天,出来的时候估计九死一生了。 不等吉瑶岑回应,身后先传来一个声音,“她受罚会在大比结束后传出去,这是威信,是宗主不可挑衅的威信。” 徐月淮跟在身后,她是特地过来找吉瑶岑的,清冷的女人在听见声音的时候,回过头看了一眼她,两人都是一个性格的人,很容易明白对方的心里到底是在想什么,只用一个眼神就好。 “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如果受到惩罚的不是她,那就会是你,是她主动找宗主求来的机会,你却还在这里添乱,不觉得羞愧吗?”徐月淮说话没有给明清留半点面子,有些人是这样,不将话说个明白,对方永远不懂,就算你已经暗示到最终的节点,对方也只会觉得是你固执,是你顽固不可救药。 明清内心便是如此想的,她觉得吉瑶岑是个老古董,为何这种不需要做的事情她偏偏要做,明明能够省去,却非要吃苦。 明清愣了一下,回想起那天的情况,确实是她说的坏话多,但最终被惩罚的事吉瑶岑,想来和吉瑶岑最后说的那几句话有关,她不是没想过吉瑶岑是在替自己受罚,也只是以为宗主的决定是随意做的,唯独没有想到是宗主和吉瑶岑在打哑谜,吉瑶岑主动要过来的。 徐月淮一个袋子递给吉瑶岑,“这里面都是我炼制的丹药,吃的时候别心疼,我还有很多,要实在觉得不好意思收,等你出来之后给我买炼制这些丹药的药材还给我就行。” 徐月淮对于这种情况,不善言辞,她将自己手中的东西递给吉瑶岑。 吉瑶岑没有拒绝,笑着接过来,“谢大师姐,师妹必定会在出来后,为你寻来一大堆草药。” 吉瑶岑很显然已经完美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了,相较于其他人还不能良好适应这个身份,她算得上一股清流。 明清没话说,眼睁睁看着吉瑶岑踏进黑屋,在进去之前,她开口拦住了吉瑶岑,“我有东西给你。” “这些是我身上所有有用的丹药了,都给你,你别伤得太重,我和……大师姐会在外面等着你出来的。”明清方才低垂着头不知道想了些什么,再次开口便是这样。 吉瑶岑欣慰一笑,摸了摸她的脑袋。 毅然决然走进了黑屋当中。 …… 另一厢,蒲二哥将纪苑迟带回屋子后,纪苑迟一直没有醒来,双眼紧闭,嘴唇也从一开始的红色变成紫色,这是中毒的倾向,那银针上面有毒! 蒲二哥那个角度是很清楚的能看见许天是如何动手的,他眼里阴沉,立马从房间里出去,想要找伏子亦等人帮忙,但突然想到他们不在这里,还在比试现场。 几乎宗门里所有的人都在比试现场,蒲二哥返回房间,用之前徐月淮给的丹药将纪苑迟身体里面的毒素抑制发展。 纪苑迟悠悠转醒,蒲二哥着急在一旁询问,“你怎么样?有没有觉得好受点?” 纪苑迟看着面前着急的男人,他向来都很淡定,不管是遇上什么事情,就算自己受伤,眼睛也都不带眨一下,但这一次纪苑迟的情况,当真将他吓到了。 纪苑迟张张嘴说道:“我没什么大事,你别担心,睡一觉就好了。” 纪苑迟还不知道自己此刻脸色有多么下人,蒲二哥拉着她的手,眼眶微红,“你在这里等着二哥,二哥去找月月救你,你坚持住!” 说完蒲二哥转身离开,纪苑迟在身后想要拉住他,她不想让蒲二哥去找徐月淮,心中有种莫名的情绪,但就是不想让他去。 可这话没有传到蒲二哥的耳朵里,她实在是太虚弱,说话的声音都很小。 第一千六百三十三章 救救小妹 蒲二哥能说得上一路狂奔到比试现场,但等他再次赶回来的时候,这里的比赛早已经结束了,人走茶凉。蒲二哥转身离开,想要去藏书阁找五长老,但他连藏书阁在哪里都找不到,此刻那些个弟子们要么回到自己的院子,要么都去事务堂领取本次比赛获得的奖励。 蒲二哥心中着急,已经完全没有办法正常思考,导致他六神无主,思维混乱,徐月淮在送完丹药后沿途准备回到宗主山峰的时候看见不远处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窜的蒲二哥。 她站在原地没有动,想看看蒲二哥究竟想要做什么。一边看,心中也在一边猜测,难不成是纪苑迟出什么事了?但这也不应该啊,在纪苑迟离开的时候她看了一眼,只是普通的灵力耗尽体力不止导致的晕倒而已。 在她思索的时候思绪放飞,早就忘记要看蒲二哥这件事。 蒲二哥在转悠了一圈,突然在背后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他立马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徐月淮面前,“月月!求你救救小妹。” 徐月淮维持着脸上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淡然问了一句,“怎么了?详细说说。” 蒲二哥将纪苑迟中毒的事情和徐月淮说了,徐月淮很大方,立即给出了两瓶丹药,“念在你我二人以前相识的份上,这两瓶丹药是送给你们的,红色的可解万毒,白色是疗伤的,吃下去身上的伤会有所好转。” 蒲二哥见徐月淮没有想要和自己一起去的想法,接过那两瓶药,只是这次喊的不是月月,“谢大师姐相助,弟子先告退。” 说完蒲二哥转身离开。 徐月淮没有说话,只是在他离开后盯着他的背影看了有一会,直到人彻底消失在眼前后,徐月淮才从原地回过神,转身离开了这个地方。 蒲二哥匆匆忙忙带着徐月淮给的东西回到了屋子里,纪苑迟已经重新闭上双眼,整个人处于一个昏迷的状态,蒲二哥艰难将丹药塞进她的嘴里。 纪苑迟再吃下解毒的丹药后,嘴唇的颜色渐渐开始恢复正常,蒲二哥心中一直悬着的大石头算是慢慢的放下。 纪苑迟再次睁眼有了意识后,蒲二哥将剩下疗伤的丹药喂给了纪苑迟。 纪苑迟作为炼丹师,怎么会吃不出来自己嘴里的丹药究竟是谁炼制的,她还没有完全清醒,但大脑先兴奋起来,随之而来的是侧过头看向床边。 这一眼看过去,映入眼帘的只有蒲二哥一个人,身上的衣服凌乱,风尘仆仆,并没有徐月淮的身影。 “我在路上遇见了她,将你的情况说了之后,她给了我两瓶丹药。”蒲二哥说了自己方才所发生的事情,低垂着头,一时间不知道在想什么。 …… 徐月淮在宗主山峰上,心不在焉,多次走神,一旁的子桑意忍无可忍,“我说你有什么话能不能直说,看你这幅愁眉的样子,到底怎么回事?” 徐月淮回过神来,摇摇头说道:“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我们继续吧,应该是这么结印的,对吗?” 徐月淮照葫芦画瓢做出一个法印,子桑意正在教她宗门护门大法的启动方式。 子桑意见他不愿意说,没有继续追问,继续自己的教学,在宗主山峰上祥和一片,其他人可不一定是这样。 二长老在事情结束之后,直奔山下,想要看看被丢出宗门的于泽怎么样。 于泽狼狈趴在台阶上,身上到处都是泥污,整个人没了往日里的风光无限,倒是有了积分尘埃的模样。 于泽听见有人来的动静,艰难地睁开眼,见来人是二长老的时候,他自嘲笑了一声,给自己翻了个身,从脸朝下变成脸朝上。 二长老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眼里都是不解,“你身为二长老亲传弟子,得到的东西比其他人多得多,为何你还是不满足?你为何要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二长老平日里注重修炼,他的目标是追上微生柳的修为,所以一刻不敢懈怠,如今微生柳对外宣传云游世界,他也没有松懈,反倒是更加努力修炼。 努力修炼的结果便是忽视了身边人感受,他自认没有怎么照顾过于泽,可他给了于泽十分优渥的条件,是别的人一辈子都享受不到的。 于泽冷笑一声,眼底犹如一滩似水,“爹。” 二长老的心被这叫声喊得为之一颤,他在宗门当中要求于泽叫他师父二长老,很少听见这个称呼,至少在近几年内,他没有听过。 “您是宗门二长老,我的成长上伴随着各种各样的期待,因为你的修为高,我的修为便不能差,我不能懈怠修炼。”于泽说得很慢,没有任何语气,平铺直叙,“可我的修炼天赋实在是一般,我追不上你,他们就会说我,逐渐的我开始厌烦修炼,我觉得这是一件极其没有意义的事情。” “一直到我发现,当初我接伏子亦他们来到宗门的时候,差点输给他,我便知道如今我不做点什么,这一次的宗门比试,我一定会输得很惨,所以我吃药了,我想要变得厉害一点,这样也能匹配上二长老儿子这个身份。”于泽慢悠悠地说道。 说着说着便泪流满面。 他能接受自己的算计失败,也能接受自己被赶出宗门,但唯独不能接受惩罚自己的会是自己一直想要追逐的目标二长老。 二长老没有说话,安静听着儿子的自述,他此刻觉得自己从来不了解这个儿子,从未和他像这么聊过天。 二长老是后悔的。 实则,于泽并不是他亲生孩子。 二长老在年少的时候喜欢上一个姑娘,那姑娘一心将他当成好朋友,他羞涩,没敢把这些表露真心的话说出来,直到那姑娘告诉二长老她有了心仪之人。 二长老悲痛欲绝,悔恨交加,他在恨自己的软弱,到处要是早一点下手,会不会就没有那个男的什么事情了?但事情现实往往就是残酷的。 第一千六百三十四章 留在山峰 最终那女子怀孕,她没有发现二长老的异常,还很高兴分享这个喜讯,二长老开始渐渐接受这件事,直到某一次,他无意间撞见那个男人居然在女人怀孕期间在外偷吃。 二长老怎能容忍自己心爱之人受到如此奇耻大辱,当即和那男子缠斗起来,两人的实力不相上下,打得昏天黑地,女子发现不对找过来的时候他们二人已经打了有一阵子了。 女子修为不算低,想要上前将两人制止住,但奈何一不小心被那男子伤到,掉落到一旁的石头上,此时女人怀孕的月份已经很大,就差两个月临盆了,受到这么刺激,女人的双腿之间开始流血。 意外的早产,让女人失去了生命,她被男子那一击打伤,筋骨,导致怀孕生产的时候大出血。 二长老在一夜之间失去心爱之人,那男人从头到尾都没有来看过一眼,早早便跑路了,女人在死之前也意识到自己可能所托非人,她用着最后一口力气让二长老把这个孩子养大。 二长老悲痛至极,他想要掐死这个孩子,但在看见和女人有着七分像的眉眼的时候,最终没能下得了手。 于泽在他的膝下长大,一开始他并不关心于泽,只要活着就行,到后来他越来越和他母亲相似的时候,二长老更是很少见他,但该给的东西那是一件不少全都给到位的。 他以为这样就够了,可没想到他还是错了。 二长老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站在一旁,垂着脑袋,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于泽在说完那些话闭上眼睛,他没了求生的意志,生命在他体内飞速的流逝,二长老只是在一旁安静的看着,好像没有一点想要插手的意思,这很满足他的心思。 于泽就想要这样,在无人关心的角落默默死去。 …… 二长老将他带了回去,带到自己的山峰上,从前于泽不住在这里,是因为他不让,但现在二长老主动将人带了回来。 二长老将他安置下来后,转身离开了山峰,他去到了宗主山峰,见子桑意。 子桑意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老友,“你的意思是想要让我将他留下?可我身为宗主,话已经说出去了,我知道他是你的孩子,你可以在宗门外给他安排一个住处,他照样能过的很好没有必要住在宗门之内。” 子桑意理性分析,二长老缓缓开口,“他不是我的孩子。” 徐月淮坐在旁边,二长老像是没有看见一样,自顾自的将他和于泽的故事说出来,子桑意在听完后都觉得很是震惊,“这些话为何你从未和我以及微生柳说过?” “这些事情,我原本想要烂在肚子里,可今天我才发现,在我和他的关系当中,只有我把他当做仇人的儿子,而他真心将我当成父亲,我愧对于他,孩子是无辜的,无论如何不应该将他牵扯到上辈子的恩怨当中。”二长老大概是在于泽和他说那些话的时候发现的。 他这才发现于泽一直在暗地里默默追赶自己,但问题就出现在了这里,于泽不是他的孩子,天赋没有那么高,在修炼一事上尽管用尽全力也不过是得来了一个稀松平常的结果。 长久以往,这让于泽内心产生了不平衡。 子桑意在听完这个故事后,叹息一声说道:“最终还是个苦命的孩子,你可以把他留下,但除了你的山峰,别的地方他都不能去。” “谢宗主。”二长老朝着子桑意行了一礼后,转身离开。 整个屋子内重新安静下来。 徐月淮一直站在旁边没有说话,直到人走了后,子桑意才重新问她道:“你会不会怪我?” “我怪你什么?”徐月淮觉得他这个人说话莫名其妙的。 子桑意也觉得徐月淮这个孩子怎么有时候聪明有时候愚钝的,“怪我将于泽留下来,没有将他赶出去。” “他影响不到我,所以和我没多大的关系,自然也怪不到你的头上来。”徐月淮冷静自持,言语清晰,没有被简单的仇恨蒙蔽双眼。 二长老从宗主山峰回去后,迫不及待查看于泽的情况,于泽还在昏迷当中,在瞬间被断了四肢经脉,这对他身体的损伤失败不可逆的。 他掰开于泽的嘴,给他喂了丹药,一直在旁边守着。 等到于泽再次醒来已经是晚上,他以为自己快死了,可当他睁开眼看见自己并不是在树林当中,而是躺在床榻上的时候眼里带着怔愣。 他坐起来,脚不沾地,经脉断裂,动四肢都是刺骨钻心的疼。 屋子里没人,他正这么想着,房门被推开,二长老站在外面,手中是一碗热喷喷的粥,二长老看见于泽醒了,说道:“我山峰上没什么吃的,但你现在经脉被废,修为还没了,和寻常人没有什么区别,所以我就去找了一点东西给你吃。” 说着二长老将那东西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眼神里带着期待看向于泽,希望他能坐过来吃。 但于泽却坐在原地根本没有动弹,只是这么看着二长老,“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于泽觉得他和二长老的交情,在他说完那番话后,二长老应该将他丢在野外不予理会,从未想过自己能有如此好的待遇。 二长老一时间有些尴尬,他还没有好好的和于泽相处过,即便是于泽小时候。 “你一个人在山下不好过活,我找宗主说情,把你留在了我的山峰,但你以后在宗门只能在我山峰上行走,这些日子你就读读修身养性的书,等到日后若是有机会,我会送你下山去历练的。”二长老不知道怎么说那件事。 他感觉有些太直白,而且觉得现在的于泽不太能受到刺激和打击。 于泽眉心微蹙,冷嘲一声,“二长老什么时候如此好心,我已经不是你的弟子了。” 于泽认为,二长老从未将自己当做儿子来看待,所以此时他说的也只有弟子的身份。 二长老憨憨一笑,和与外人相处是截然不同,“孩子别说气话。” 第一千六百三十五章 别样的枷锁 于泽在经脉断裂后,性情暴戾,他用尽自己全身的力气,将桌子上的东西一扫而过,噼噼啪啪的声音,瓷碗掉落在地,粥撒了一地,眼前这一次刺痛着二长老的眼神。 “你这是要做什么?”二长老语气比方才重了两分。 于泽冷嘲一声说道:“装不下去了吗?装不下去就赶紧把我送走,我一点都不稀罕在这个地方,更不稀罕和你呆在一起,这让我觉得恶心!” 二长老蹲下身想要收拾地上的碎片,在听见于泽说这些话的时候,手中的力度一下没有注意,瓷片摔碎后,锋利的边缘划破了他的手指,鲜血流出来。 于泽仅仅是看了一眼,脸上再无其他的表情,“我这个人就是这样,你不用来做些什么说些什么,我劝你趁早把我送走,这样你还能多过两天清净的日子,否则,日后这山峰上,注定每日都是鸡飞狗跳!” 于泽从前根本不敢这么和二长老说话,但如今的他倒像是解开了禁忌,变得无所畏惧,甚至对一向很是敬重的父亲都疾言厉色。 二长老简单捏了一个术法,将手上的伤口愈合,他低垂着头,没有看于泽,只是轻轻笑了一声说道:“没关系,不就是碗碎了,既然你不喜欢喝粥,那我去给你带其他的早餐,你好好休息,别动怒,小心身体。” 于泽眼看着二长老收拾完东西出去,完全没有露出一点自己想象中的神情的时候,他这才开始慌张了。 他朝着门口的方向大声喊道:“你回来!你打我啊!你骂我啊!你为什么不做,你为什么要来照顾我!” 于泽更希望现在的二长老对他非打即骂,如此一来,他心中罪孽的感觉也能减少不少。 但偏偏二长老什么都没做,于泽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二长老没有回头,离开了屋子,他站在门外,白发苍苍的老人,此刻泪流满面,眼眶通红的同时,不敢吭声,生怕在屋子里的人发现了自己的不对劲。 他在怨恨自己,为何事情都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他才发觉不对,才发觉要好好的陪伴于泽,如果早一点的话,于泽会不会也跟吉瑶岑、南宫羽他们一样,成为顶天立地的人。 但二长老奢求不了那么多,他自己的行为没有多么的高尚,所以强求孩子高尚,倒像是一种别样的枷锁。 二长老当初是被微生柳捡回来的,他在心上人难产死亡后,一个人怒气冲冲去找那个男人,和那个男人打了起来,对方叫了很多的帮手来,导致二长老一时间敌不过,还受到重伤。 就在对方想要将他打死的那一刻,是微生柳从天而降,拯救了他。 二长老自认为自己不是什么品行高尚的人,但也绝对不会是那种恩将仇报的小人。 …… 徐月淮在宗主山峰上专心修炼,子桑意在她前面来回踱步,徐月淮觉得心烦,她睁开眼,眸中带着不耐烦,“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有话直说行不行,别在我面前一直晃悠了。” 子桑意摇摇头,咂咂舌,但就是不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要没事,你就出去,我还要修炼呢,你别等着我的修为都追上你后你再追悔莫及!”徐月淮用子桑意的痛点攻击他。 果然,在她说完这话后,原本还笑嘻嘻的子桑意,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收了回去,“我说你这个小丫头怎么这么歹毒,好歹我作为你的师父,你不想要一个强大,带出去也很有面子的师父吗?” 子桑意在外裸露部分的性格,与其说像是他自己,不如说是很像小时候微生柳。 微生柳就是这幅看什么都淡淡的,但又很顽固。 徐月淮重新闭上眼,双腿盘坐在那里,“我也想啊,奈何师父不专心修炼,我这个作为弟子的能有什么办法?” 子桑意成功的被气到,他坐在一旁的凳子上,慢慢说道:“我这不是看你之前一直和另外两个小姑娘黏糊在一起,现在看你们不在一起了,又听说那姑娘最近好像身体不太好,我担心你的状态,所以一直在这里守着你,就是为了防止你心态不稳,最后走火入魔,结果你还不安好心来诅咒我!” 说着子桑意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起来,徐月淮在听见关于纪苑迟消息的时候眼睑颤动了一下,很快回复平常,她没有回答子桑意的话,倒像是真的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 子桑意见她这个样子,便觉得纪苑迟和她的关系应该只是普通朋友,撇撇嘴离开了。 许天在回到自己的院子后龇牙咧嘴的,李成和他一样没能晋级,这两人在之前跟在于泽身后的时候没少耀武扬威,打着于泽的旗号在外面横行霸道。 但现在于泽这个靠山已经倒下了,许天等人便像是粘板上的鱼肉一样,任人宰割。 这不,刚想着,院子门口就进来了一个人,穿着宗门衣服,整个人看起来忧郁又暴戾,浑身散发着不好惹的气息,男人走进屋子后,上下打量了一眼,旋即说道:“我看着你们这地方也不过如此,怎么,现在没了于泽的接济,好日子都过不上了?” 男人话里话外都带着嘲讽,许天从床上爬起来,眼里带着卑微,“大哥,你来这里有什么事呀?” 相比起许天的狗腿和谄媚,李成倒是站在一旁没怎么说话,男人看着许天这幅样子,冷笑一声说道:“怎么,现在于泽倒台了,又想要巴结别人了?” “我也不知道当初于泽是怎么看上你的,就这幅鬼样子,当真是没有一点骨气。”男人不屑,眼里带着嫌弃,明摆着在内涵许天。 但许天依旧是那副死样子,他脸上挂着笑,“大哥说笑了,什么于泽,我根本不认识,在这里就别说那种晦气的东西了。” 说着许天脸上还露出一副嫌弃的表情,原以为会得到男人的认可,没想到下一秒,男人一脚踹在许天身上,许天顿时摔到在地。 第一千六百三十六章 语言陷阱 许天捂着自己被踹的地方,表情露出痛苦的神色,男人高高在上的站在他的面前,李成上前把人扶起来,从头到尾他都没有说话,男人这也才注意到他的存在。 男人看向李成,勾唇一笑说道:“没想到你胆子还挺大的,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扶他可就是在跟我作对。” 男人说话的时候轻飘飘的,根本没有带着什么威胁力,但让人听了进去后却是觉得莫名的危险,李成说道:“师兄,宗门有规定,不能私下内斗,若是你继续打下去,便是违反了宗门规定,到时候可是要被赶出宗门的。” 男人一愣,倒是没想到这两个从下界上来的新兵蛋子,居然干和他这么说话,男人点头颔首说道:“好啊好啊,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不得不给你这个面子,但你给我走着瞧,今日的事情绝对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 男人本就是想着二人不懂规矩来随意欺负的,眼下看李成并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人,心虚顿时涌上心头。 等到男人离开后,许天甩开李成的手,恶狠狠地说道:“你走远点,我不需要你的假好心。” 李成没有强求这上去做什么,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继续修炼,他没有什么特长,只是在比赛当中凭借着一些侥幸和一点点的实力,才成功的进入了前五十名,有了这个来到二层的机会。 许天回到屋子后,疼得龇牙咧嘴的,整个人面部都扭曲了起来。 “该死的于泽!自己留下这么大一个烂摊子给我,让人来收拾,简直太过分了!”许天不管三七二十一,将这一切的罪责都归纳到于泽的身上。 徐月淮在宗主山峰上修炼了一会,总觉得自己静不下心来,于是打算出去走一走,然而刚出去便遇见在外面鬼鬼祟祟徘徊的小千。 小千是那位之前去到三层接他们回来的师姐,在灵舟上还和他们说了不少关于二层的东西,在于泽为难他们的时候还帮着他们。 但自从徐月淮等人进入二层之后,再也没有看见过小千的身影,也没有听见过,所以徐月淮在这里看见小千的时候眼里闪过一丝诧异,她走上前,看着小千说道:“你怎么了?是遇上什么事情了吗?” 徐月淮的态度没有很卑微也没有很僵硬,她现在作为一宗之主的徒弟,若是态度太过于卑微讨好反倒是不利于她和这些师弟师妹们相处。 小千也是没想到自己真的能在这个地方蹲守到徐月淮,在看见徐月淮的时候,很显然,她的眼睛亮起来,“大师姐,我想求你帮我一件事!” 徐月淮将心中的情绪压下去,询问到:“你说,如果不是什么大事的话,我可以答应下来。” “我想要进内门,可以吗?”小千小心翼翼看向徐月淮,眼神里还带着一丝丝的试探。 徐月淮心中觉得疑惑,在灵舟上的小千这明明是一副软弱,谁都可以欺负的样子,但如今她却壮着胆子来问自己能不能进内门。 “进入内门这种事情是通过比试决定的,比试才刚结束,你便来找我开后门,于情于理不合适。”徐月淮婉拒了她的提议,她只是心中对小千有点好印象,但并不代表着要答应小千这么没有道理的请求。 小千在听见徐月淮这话,眼中的光一下子暗淡了下去,像是海上航行的船只找不到方向,撞上了大冰山,即将沉舟的前兆。 “不过若是你在外门遇上了什么事情,比如对待不公,有人欺负你这种事情你可以和我说,或许我能帮助你解决一下这样的事情。”徐月淮说的还算是保守。 她不欠小千什么,没有义务一定要帮助她。 小千眼底的光又重新燃起来,她看向徐月淮,“真的吗?” 徐月淮笑了笑,点头,“所以你是遇上了什么事情?” 徐月淮没有陷入小千的语言陷阱,而是先询问发生了什么。 可一回到问题上,小千便开始变得支支吾吾的,想说却又不敢说的样子,“若是你还没有想好要怎么跟我坦白这件事话,等你想好了再说,明天这个时候我也会在这个地方等你。” 徐月淮说完之后停留了一两秒,看小千的态度,见人没有太大的反应后,果断的转身离开。 她打算去藏书阁看看书,然后从明天开始就进入秘境进行实战训练。 至于炼丹和符咒这两件事,她只能抽空做了。 徐月淮到达藏书阁的时候,里面并没有多少人,大概是刚考核结束,大家都想要休息一下。 五长老在见到徐月淮来了后,眼中带着一些警惕地看向她,“我说你这丫头,这次看书可要小心着点,以前那子桑意不把你当成什么,现在可不一样了,他可把你当做心尖尖上的人,要是你在我这里又晕倒一次,那我该出事了!” 五长老调侃地朝着徐月淮说着这些话。 只是这话一出,二楼的地方突然探出了两个脑袋,一前一后的,别提多么整齐。 百里修文看着徐月淮的身影,朝着伏子亦一笑,“你猜错了,给灵石吧,别耍赖哦。” 伏子亦不屑的嗤笑一声,将一袋灵石丢给百里修文,嘴上还不忘说道:“就这点东西,你还担心我耍赖,你当真是不太了解我的实力。” 百里修文耸耸肩,对此不置可否。 他说那话只是为了烘托一下气氛,小小闹剧结束后,百里修文原本还想站在那里多看两眼,但伏子亦转身继续躺下。 “你怎么就躺下了,不起来和大师姐打个招呼。”百里修文调侃地说道。 躺在地上的伏子亦连个眼神都懒得施舍给他,只是掀了掀眼皮,旋即说道:“你要是没什么事情做的话,你可以考虑多看书,那小老头可说了,到了月底的时候是要考核的。” 方才两人在听见下面有人说话的声音,便打赌进来的人是谁,百里修文率先猜了一手徐月淮,轮到伏子亦的时候,他根本没有认真听,随意说了一个人人名。 第一千六百三十七章 自求多福 只不过在听见徐月淮名字的时候心中的那股酸涩干是怎么也抹不去的,只有闭上眼睡觉的时候能够让自己暂时从那种或是悲伤,或是难过的情绪当中脱离出来。 伏子亦根本没搭理百里修文,百里修文也觉得没什么意思,坐在伏子亦的身边,他是一步步看着自己这个好朋友从浪荡不羁变成春心芳动。 上面和下面形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徐月淮在听完五长老的话后,眼里带着笑答应道:“长老你就放心好了,上次只是意外,这次肯定不会发生什么事情。” 上一次的事情,她身体里的东西早就存在了,只不过是她一直没有说出来而已。 五长老对这件事的后续并没有过多追究。 徐月淮和五长老聊了两句之后,两人也分开来,徐月淮开始从上次自己没有看完的地方,一排一排看着过去,今日的状态甚至要比其他的时候好一些,一眼便能理解到这书中到底在讲述些什么东西。 徐月淮打算离开的时候已经夜深了,在藏书阁的外面已经没几个人在行走,她淡然自若回到宗主山峰,也感觉到了自己身后有两个人一直在跟着自己。 从她出藏书阁开始,身后有人跟踪的感觉就一直没有断开过,徐月淮用脚指头都能想到在自己身后的人是谁。 五长老没有说过藏书阁党政还有人,但凭借着徐月淮的直觉告诉她,没有那么简单,刚好她在看另外一侧的时候,抬头朝着上面看了一眼,正好看见和伏子亦平日里穿着的衣服很眼熟的布料。 一时间徐月淮便大概猜到伏子亦也在这里。 两人将徐月淮护送回了宗主山峰之后,百里修文忍不住在路上吐槽道:“我说你要是当真想要送人家,那就光明正大的出现,你偷偷摸摸跟在后面算什么?担心她有危险?” “我劝你想清楚一点,她现在可是宗门大师姐,有谁不长眼回去惹怒她啊,我看你,你就是放不下,但又不说,心中一直和自己较劲,真是没意思得很。”百里修文平日里话很少,但和伏子亦单独相处的时候会稍微多一点。 特别是在这种挑刺的时候,他会格外的多话,反倒是伏子亦在这种情况下,很少说话,只安安静静的听着百里修文说,偶尔的时候插嘴一两句,但大多数都是反驳百里修文的观点。 徐月淮回去的时候,子桑意住着的那个屋子已经熄灯了。伏子亦深思了,一番百里修文的话,心中月想约觉得不得劲,但又对此无可奈何。 “你少说两句。”伏子亦难得开口说道。 百里修文看了一眼自家兄弟,最终叹气摇头道:“行,算是我多管闲事,我不管了,你自己自求多福吧!” 百里修文双手背在身后,完全是一副自己想开了的模样。 百里修文看了一眼他的样子,都不想说像个什么东西。 次日,徐月淮醒来之后,依旧是照样的路线,修炼,出门,这次她卡着时间出了山峰。 却在山峰外没有见到小千,她想到昨天小千那副样子,想来是遇见了什么特别困难的事情,不然她也不会到这里来蹲守自己,选择跟自己求助。 徐月淮在门口等了等,一开始以为是小千迟到了,后来过了一个时辰小千都还没有来,徐月淮转身便走。 与此同时,一道黑色的踪影在大树后面看着徐月淮所做的一切。 徐月淮离开后,进入了秘境。 与此同时,在黑屋的外面,明清早早等在这里,翘首以盼等着黑屋的大门打开,今天是吉瑶岑受罚完成的日子。 不过多时,黑屋的大门被推开,一个女人浑身是血,一只手撑着地面,艰难地从里面走了出来,明清上前一把扶助吉瑶岑。 在有了支撑的吉瑶岑,身上为数不多的力瞬间卸下,甚至这突如其来的重量让明清的身子歪了歪。 吵吵闹闹的明清这次没有说话,低垂着头扶着吉瑶岑往前走,她现在眼眶里面全是眼泪,说话一定能被吉瑶岑听出来,她不想这样。 但就算明清不说话,按照吉瑶岑对她的了解,她也清楚明清在做什么。 “好了,你看我还活着是不是?所以不要为我伤心,因为并没有什么值得伤心的事情。”吉瑶岑等到自己缓过来一点后,开口安慰道。 吉瑶岑不开口还好,一开口明清的眼泪就跟决堤一般,怎么也止不住了,“我看见你出来的时候……身上那么多血……呜呜呜,给我吓死了,我就担心你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为什么一点都不在乎自己!” 明清一边哭一边说,吉瑶岑无奈一笑,没有觉得不耐烦,这样被人关注着的感觉挺美好的,“我会活着的,还有,这黑屋不会死人,你忘记了?” 明清刚憋出来的氛围感一下子被吉瑶岑这话给打破,她不满地说道:“你!你这个人真是,我下次一定不要管你了!” 明清生气地说着,但谁又知道呢,下次还会不会管。 …… 徐月淮进入了秘境,这还是她第一次来到这个地方,秘境的选择有很多个,都是按照自己实力来选择的,大多数的人都会选择比自己修为稍微高一点点的去挑战。 徐月淮同样也是如此。 门口还聚集了不少人,徐月淮看了看后,走进那个秘境当中。 等人走后,这才有人敢在背后小声议论。 “我还以为这新的大师姐修为有多高呢,也不过如此,甚至还没有我高,那她是怎么打败吉瑶岑师姐的?” “难不成是和吉瑶岑师姐提前串通好了?就是为了在我们面前演一场戏?” “吉瑶岑师姐肯定是被威胁了!居然会心甘情愿做这种事情!” 大家义愤填膺。 但不过片刻徐月淮便从秘境当中出来,并且腰间的宗门令牌还散发着绿色的光。 能被秘境请出去的只有两种情况,一种是那个人打不过,失败了,令牌会是红色的,一种是打过了,令牌会是绿色的。 第一千六百三十八章 宗门大师姐 几个人连小话都还没有讲完,徐月淮的身影便出现在他们面前,几个人和徐月淮尴尬对视,徐月淮笑了笑开口道:“师弟们可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几个人瞬间摇头,摇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没有没有,大师姐你请便。” 说着几个人从旁边给徐月淮让出一条道路来,上官栖看着觉得好笑,她扭着身子,从不远处走了过来,“哎哟,大师姐,好巧,我也在这,不如我们一起进去?” 上官栖说着便要来挽徐月淮手臂,徐月淮没有反抗,看起来倒是挺乐意的,其他几个人现在都搞不懂宗门到底是个什么态度了。 站在一旁一动不动的打算静观其变。 上官栖拉着徐月淮便要走,那几个在背后说小话的心中都松了一口气,但这口气还没有松完,突然上官栖回眸朝着他们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几位小师弟在说人坏话的时候啊,最好还是避着点人,让其他人听见了影响不好,你们说是不是?” 上官栖唇边带着微笑,却也是危险的符号,那几个人连忙点头附和说道:“是!师姐教训得是,我们一定会注意的!” 上官栖见状满意点头,带着徐月淮离开了这里。 徐月淮听见上官栖的话,又集合那几个人在她出来的时候尴尬的表情,一下子便猜到这件事的主人公大概是她自己。 徐月淮跟在上官栖身后进了一个秘境,秘境的等级分为五个等级,分别对应的是引气境、筑基境、合体境、大乘境而后便是更高一级的神兽。 秘境当中的灵兽也会按照程度大小分布,只不过在引气境里面,弟子们不可能遇上超过引气境的灵兽。 上官栖带着徐月淮直接进入了筑基境秘境当中,这个秘境对于上官栖和徐月淮来说都挺合适的。 刚进去,徐月淮便感觉到了比之前那个秘境要高出好几倍的威压袭面而来,徐月淮一时不察,差点让这气息伤了半分,好在一旁站着上官栖察觉到了她的异样,及时为她挡住了一分部的威压。 “大师姐,在这里面可不能分心哦。”上官栖的语气软软的,很可爱。 但徐月淮之前听惯了她叫自己小师妹混不吝的样子,如今看着她这幅模样,多少还有些不适应。 徐月淮将手放在唇边捂嘴咳嗽了两声,“好,我知道了。” 这秘境当中的布置和之前的也有所不同,完全模仿出来野外作战的情况,徐月淮打量着这里面,看似不经意的树,在的位置却能在打斗的时候起到很好的规避效果。 两人往前走了一段路,却没有发现一只灵兽,上官栖觉得奇怪,徐月淮也察觉出来了,“这秘境之前你们进来也是这个样子吗?” 上官栖摇头,“不会,我们都走进来这么长一段路,怎么也说也该碰上一头灵兽了。” 上官栖眼里除去三分漫不经心,多了一些认真在脸上。 徐月淮闻言也严阵以待。 两人专心致志注视着周围,前面出现说说笑笑地声音,徐月淮和上官栖都看了过去,这人很眼生,至少徐月淮没有在宗门里面见过。 一旁的上官栖很是上道为徐月淮解释道:“那一堆人,在最前面的那个,是四长老的亲传弟子,在宣城当中,她家实力不凡,许多人都想要巴结她,让自己的家族更上一层楼。” 上官栖简单说了两句,却也让徐月淮明白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但她很疑惑的一点是,“为何在宗门比试的时候没有在四长老的身边看见过她?” 上官栖笑了一声说道:“她啊,当时正忙着家族里的事情,自然没有空。” 宋心可是宗门里大名鼎鼎的人物,上官栖对她的描述是这样的。 徐月淮淡淡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走,在两方人马交汇的时候,宋心身边的跟班开口道:“喂,我说你们别往前走了,这秘境今天已经没有灵兽了,等到明天再来吧。” 上官栖脸上挂着一抹笑,意味不明,不熟悉她的人还以为她正常,但熟悉她的很清楚,这是上官栖发怒的前兆,徐月淮自然是属于那个不熟悉的,但她观察人很有一手。 “所以是各位师弟师妹将东西都解决了?”上官栖声音带着磁性,说话的时候让人不自觉的将目光放到她的身上。 宋心高傲抬头,一点都没有将上官栖放在眼里,连和上官栖说话的意思都没有。 “哦对了,忘了介绍,站在我旁边这位,是宗门大师姐。”上官栖不紧不慢的话,却让在座的人心中紧张了一瞬间。 徐月淮不明白她这么说的意义,但不说话就是对上官栖最大的支持,很显然上官栖认同徐月淮的想法,两人对视了一眼,眼中都是对对方的默契。 宋心闻言看向徐月淮,上下打量着,徐月淮能感觉到她的目光里带着不善,回头望过去,眼神里带着睥睨众生,众生平等的目光,和宋心那高高在上的样子截然不同。 宋心见状收回视线,懒散地说道:“我怎么不知道宗门大师姐什么时候换人了,这是哪门子的大师姐?” 上官栖笑了笑,眼里的笑意不达眼底,“那只能说明你们孤陋寡闻了,不是吗?” “宋师妹,家里的事情固然重要,宗门的事情也得多看看。”上官栖的语气淡淡,像是寻常的师姐教导师妹做事一般,没有一点恶意。 宋心的情绪却不是很好,“这就不劳担心,我有自己的分寸。” 上官栖被她说的这话莫名逗笑,但这幅模样也是成功的刺激到了宋心,宋心脸上的表情已经快挂不住了。 徐月淮看着并未插手。 眼看着今日这里面的灵兽都已经杀光了,上官栖和徐月淮转身离开,在走的时候,还不忘加把火说道:“师弟师妹们可要做好准备接受宗门处罚哦。” 在宗门当中有规矩,不可恶意在秘境当中杀灵兽来获取晶体,也不可自己一个队伍独揽所有灵兽。 第一千六百三十九章 她又出现了 这样的行为都是被明令禁止的,宋心闻言着急了一瞬间,她先开口阻拦,“上官师姐,且慢,这里面的灵兽并没有被杀光,方才那人只不过是一时间说错话,我们确实猎杀了不少灵兽,但这些都是在正常范围内。我想他和你们说的意思大概是这里面灵兽没多少,不好找了,所以便劝阻你们不要去了。” 宋心一番话说得好听,既没有将说话那人全部丢出去背锅,却也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的,她笃定上官栖不会去查看到底有没有猎杀那么多,所以最终结果是多少,还不是她说了算,只要她想,甚至可以说在森林深处,还有一群灵兽呢。 上官栖自然看透了她这点小心思,但也懒得和她在这里纠缠这些没用的东西,上官栖笑了笑说道:“既然师妹都这么说了,这面子我肯定是要给的,那我和大师姐便先走了。” 宋心先让他们离开了秘境后,这才带着人出去,但脸色显然比一开始要黑了不少。 队伍里其中一个男生低着头,知道自己干错了事情不敢吭声,“宋师姐,我真的不知道那人是大师姐,若是知道,我肯定不会这么乱说的!” 宗门里虽有那规矩,但几乎没多少人遵守,毕竟要追责起来很麻烦,但若是对方是大师姐,他们这个行为约等于自爆,和其他几个师兄师弟不一样,大师姐有着绝对的权利。 宋心没有说话,但眼里透露着不耐烦,那男生见状继续忏悔,“我当时没想那么多,只是看着寻常的时候那上官栖就和你不对付,这次便想要替你教训一下她。” 男生喋喋不休,吵得宋心头疼,她开口说道:“行了,少说两句,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不用这么着急忙慌的解释。” 男人听见这话总算是放下心来,走在队伍的最后面。 他们这一个队伍里面有七个人,都是宋心为自己精心挑选的人,好几个都是看在宋心背后的宋家,想要上来巴结的。 而在这个队伍里,最为眼熟的便是站在宋心旁边的那人,若是纪苑迟在这里,肯定能认得出,那人便是从三层逃走的伊卓! 伊卓如今换了一张脸,但当初纪苑迟看过她现如今的这张脸,所以导致徐月淮没能认出来人,但纪苑迟来,一定能认得出来。 伊卓在宋心旁边,从看见徐月淮的那一刻起,她的心便乱成一团麻,想要说什么,“宋师姐,那徐月淮根本不是什么好人,你可要在提防,不然万一她背刺你。” 宋心看向身侧的伊卓,她对伊卓并不怎么了解,这是他父亲从外面带回来给她玩的一个小玩意,但她和伊卓相处了这么长的时间,差不多也搞懂伊卓对她宋家很是崇拜,也很是忠心。 所以她在听见这话的时候第一时间不是去质疑,“你认识?” “之前在下界的时候有过一两面的交集,这人不好惹的同时也不是什么好人。”伊卓眼里带着嫌弃,她当初最为恨的便是没能找徐月淮报仇,她如今下自己的面子,让她当中颜面扫地,简直是天理不容。 “还有一个叫纪苑迟的,应该也在宗门里,宋师姐可要小心这两个人。”伊卓在走的时候就已经发现徐月淮和纪苑迟两人的关系很好,所以此刻说话的时候也对两人再次做了分析。 宋心听了后果然开始沉思,“我会注意的。” 跟在宋心身后的几个人都用羡慕的眼神看向伊卓,这宋心几乎不会听身边的人说话,但却能在伊卓一而再再而三提出一些言语的时候,宋心能毫不怀疑相信,这已经算是给予了莫大的信任。 徐月淮等人离开了,并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些什么,她也没有问方才上官栖用自己的头衔来做什么,看样子应该不像是什么坏事。 上官栖一边走,一边怒发冲冠,她眼里带着怒火,双手叉腰,“气死我了,这宋心,又回来了,宗门里又该闹得鸡飞狗跳。” 徐月淮疑惑,她从未见过这个宋心,大抵是从她来到宗门开始,宋心便没有回到宗门,这样的弟子宗门也能收留? 上官栖像是看出来她行踪的疑惑,都不用等徐月淮主动开口,上官栖便说道:“你不用觉得很惊讶,宋家的家业很大,但家中子嗣并没有多少,特别是男丁,所以在这样的对比下,女丁的存在也显得额外的重要。” “宋家人为了培养上官栖付出的不少,为了让宋心更好的了解人性,将她送进了宗门里历练,她进宗门也是走的后门,当初四长老欠了宋家一个人情,这才让宋家人有机会将宋心送进来。”上官栖一口气说道,将这其中的秘事全都吐露了出来。 徐月淮大概懂了是个什么样子的人物,“今天用大师姐的名号也是为了治一治她,谁让她总是想要抢我想要的东西。” 徐月淮不太懂,但点点头,两人一起回到了山峰上面,这今日秘境修炼不成,只能随意的练一练丹药和符纸。 徐月淮在尝试着画符佳院长当初最后交给自己的那一计,可结果就是不管她尝试了多少次,最好的结果就是停留了一点点的灵力在上面,这点灵力都可以忽略不计了。 子桑意闭关修炼,在闭关之前叮嘱,这宗门的事情全都交给徐月淮来处理,而几个长老从中协助。 这个消息很快被散播出去,众人站在公告栏前,看着这则公告,心中不满油然而生,“不是啊,这么大个宗门,让一个宗门弟子来管理,这成何体统?!简直是太胡闹了!” 几乎所有人在此刻都达成共识,“为什么宗主不将宗门的事情交给大长老等人,非要让一个毛都没张齐的小丫头来!简直是侮辱人!” 大家语气中带着怨气,放在以前徐月淮刚拿着令牌回来做代理宗主的时候也就算了,可现在不一样啊,子桑意明明就在宗门当中。 第一千六百四十章 强者和弱者 徐月淮站在高处,听着这些并不是很友好的声音,脸上的神色一点变化都没有,但在这时,她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走进了人群里,在听见那些话后,女人很是生气的反驳了那些都在辱骂她的人,“我说你们这群人就是目光短浅,一点都不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之前在子桑宗主和微生宗主都不在的时候,不也是大师姐凭借一己之力带着整个宗门吗?!” “我看你们真是自己没点实力还想对别人的世界指手画脚,我最是厌恶你们这群人了,在这说三道四,怎么不敢去宗主面前,或者长老面前亲自说?”纪苑迟说话一点都不给面子,也不顾对方身份是不是比自己大,有什么便说什么,也是打定注意他们不敢去宗主和长老面前说这些事,专门挑选痛点攻击。 在其他人听见这话的时候,果不其然全部都沉默了,大家相互看看,竟然没有一个人敢出来说两句。 徐月淮放在身侧的手无意识的抓紧,她眼神一眨不眨看着下面的情况,见大家没有想要和纪苑迟打起来的想法后,徐月淮才离开了这个地方。 大长老站在她的身后,在徐月淮转过身的时候,正好和大长老对视上了,徐月淮行礼叫道:“大长老。” “好孩子在这干什么呢?”大长老无意间过来,看见徐月淮一个人孤零零站在这里,便想着上前查探一番。 徐月淮如实说道:“师父今日宣布闭关,把宗门交给我,我想来看看大家都是怎么说的。” 在徐月淮说话的时候,大长老已经从后面站在了前面来,从上往下看去,许多人都在喋喋不休地说话。 大长老的修为在徐月淮之上,自然听清了他们都在说什么,她轻轻笑了笑,双手放在身后,很是慈祥,“他们说什么不重要,你做什么才重要,在这个大陆上,强者要如何进步不应该听弱者的。” 徐月淮安静听着大长老的教导,大长老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拨了徐月淮一两句,“老朽很看好你,诸位长老也都会祝你一臂之力,你不必担忧,有什么想要去做的尽管去就好了。” 大长老说着拍了拍徐月淮肩膀,徐月淮也反应过来自己最近的神经太过于紧绷,居然这么简单的道理都没有想得明白。 “谢大长老指点,弟子明白。”徐月淮眼里重新恢复一片清明。 子桑意并未选择在宗主山峰上闭关,而是选择了在天启城的木屋里,他再次踏足这里的时候内心忐忑不安,心中全是在想着若是自己推门而入后,微生柳已经全部消散了,自己该如何面对这个世界。 很幸运的事情是,他想的并未发生,在子桑意之前走的时候,微生柳的身体暗淡得不行,如今一看,他的身体已经要好上不少了。 只是许久没有过来,屋子里都有了一层灰烬,屋子的周围也开始长杂草。 子桑意没急着修炼,先将屋子周围这个地方全都打扫了一遍,嘴里还不忘嘀嘀咕咕地说道:“以前就想着要是哪天我们二人实在是累得不行,不想与这世间争斗了,我们就回到这样一个地方来颐养天年,做一个神秘老者,让后来的年轻人们感到好奇。” “只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你先过上了这样的日子。” 子桑意轻笑一声,也不知这笑里面带有多少的无奈和叹息。 忽然,房子周围出现一阵波动,一个人影凭空站在了门口,子桑意警惕的看过去,却见来人正是那天抱住微生柳的人,他放下手中的东西,走到齐顾泽跟前,“不知尊者来此所为何事?” 子桑意不是那种以貌取人的人,在看见他的时候,态度很好,完全没有看齐顾泽很年轻,从而对此敷衍了事。 齐顾泽看向房间床上躺着的人,说道:“无事,在你走后我在这周围布置了结界,今日过来是感觉到有人进来了,所以来看看。” 子桑意一愣,心中重新对面前的男人有了定义,但为之不变的肯定是更加的恭敬。 子桑意刚想说什么,齐顾泽却消失不见,他无奈一笑,强者的脾气有点怪,都是正常的。 齐顾泽从这地方离开后,原本又想回去继续等着徐月淮,但心中看向宣城的方向,实在是很关心徐月淮现在在做什么。 齐顾泽心中有了一个新的念头…… 若是齐顾泽的下属知道他想要去做什么,估计都得气出一口血来。 …… 宗门里的事情处理这些大小比试以外,便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徐月淮整天看着这些东西,也算是明白为何子桑意要偷摸逃走,将这烂摊子丢给自己。 她端坐在书房当中,看着眼前的书册,一时间觉得头疼。 门口传来敲门的声音,徐月淮起身走到门口,打开门的时候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自己的面前,“大师姐,见你忙活许久了,这是我熬制的甜水,你可以休息一会,喝一喝。” 这人是宗主山峰的小厮,阿青,他是一个很老实的小伙子,平日里子桑意也特爱逗他玩。 每次将阿青逗得脸红的时候,徐月淮便会出现制止子桑意的行为,在这山峰之上,也只有徐月淮能制止一下子桑意了。 徐月淮没有拒绝,从阿青的手中将甜水接了过来,“谢谢阿青,你早点休息吧,不用在门外守着我,我估计会忙到很晚。” 阿青羞涩点头,在徐月淮看不见的地方,耳朵已经红了一片。 徐月淮转身进了屋子,阿青很是懂事的把门给徐月淮带上。 齐顾泽倒腾倒腾,给自己整了一个人满面具出来,还像模像样的,只是这人的身份不太好,是个外门弟子。 这让齐顾泽很是不满意,可奈何距离徐月淮近的人物,她自己心中都有数,要是有太大的变化会被发现端倪,从而暴露身份的。 齐顾泽在这边玩得不亦乐乎,而他选择这个人的原因只是因为这个人也姓施,叫施慕。 第一千六百四十一章 需要帮助吗 施慕在外历练去了,他打听好了,没有几个月半年的回不来,他能放心的用这个身份。 齐顾泽刚适应自己的新身份,走出院子,迎面便遇上了蒲二哥,蒲二哥朝着施慕打招呼道:“你这个点了还要出去吗?休息吧,有什么事情明天再做也是一样的。” 齐顾泽没想到蒲二哥居然就住在施慕的隔壁,要是知道的话他肯定不会选择施慕。 齐顾泽故作施慕的样子,唯唯诺诺,胆小地说道:“我想去看看,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不对。”蒲二哥不是爱多管闲事的人,见施慕这么说,打算转身离开,但突然想到了什么,回头看了施慕一眼,“你不是出去历练了吗?” 施慕面上不说,但心中已经开始呐喊,开始骂人了。 蒲二哥不能看出施慕的意思,只是有些疑惑地观望,见施慕没有回答自己地打算,他的疑惑越发的浓郁,下一秒,施慕说道:“我突然不想去了,所以就回来了,外面还是太危险了。” 施慕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闪躲,而且很害怕的样子。 蒲二哥一下就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蹙眉说道:“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施慕这下不说话了,心中无语凌噎,为何施慕一个外门弟子会和蒲二哥这个内门弟子做邻居啊! “不是的,我只是……只是不想去了而已,师兄不必担心,先回去休息吧。”施慕现在只想赶紧打发蒲二哥。 蒲二哥见自己问不出什么,只好作罢,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等到四下无人的时候,施慕脸上的害怕担忧,怯懦消失得一干二净。 他抬脚离开了屋子,朝着外面走去。 他明明在选择施慕的时候就已经调查过了,这个人身边根本没什么朋友,而且在宗门里的存在感也很低。 齐顾泽觉得自己有些出师不利。 他一路走到宗主山峰下,遇上从外面回来的徐月淮,他朝着徐月淮行礼喊了一声,“大师姐。” 徐月淮只是轻轻点头应答,连脚步都没有停留一下,从他的身边擦身而过。 施慕不甘心这样,叫停住徐月淮,“大师姐最近可需要帮助?” 徐月淮停下脚步,好奇的打量过去,只见一个瘦弱的书生样子的男人,背部还稍微的弯着,像是常年抬不起头,让他的脖子有些突出,“还好,你有事?” 徐月淮没有忽视任何一个能站在自己面前说话的人,万一这其中有宗门弟子只见的霸凌,她的停留,或许会救人一命。 施慕说道:“我的修为不行,想要找点事做,想要留在宗主山峰,不知大师姐可愿意收留我。” 徐月淮看着面前这人,总觉得他有些熟悉,可想不起来到底是在哪里见过,“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徐月淮这话一处,让施慕的背部都有些僵直,生怕自己身份暴露在这里,“大师姐是大人物,我只是一个外门弟子,要真说见过,那应该是我在下面仰望过大师姐的英姿。” 施慕说的保守,没有正面回答徐月淮的问题,而是选择打哈哈,但徐月淮也没有对这件事进行计较。 “大师姐,我很缺灵石,你就收留我吧,让我在山峰上伺候你吃饭喝茶放水,打扫宅院的事情我都会做。”施慕眼看着徐月淮张口准备拒绝自己,连忙为自己做一下挽留。 徐月淮看着施慕的样子,居然真有些于心不忍,她开口道:“既然你如此真心,从明天开始便搬来山峰和我一起住,但你别忘了,你的身份依旧是外门弟子,只是多了一份工作而已。” 施慕再次朝着徐月淮行礼,语气里是掩藏不住的兴奋,“弟子明白,大师姐早点休息,弟子先行告退。” 徐月淮点头,转身离开,在彻底看不见徐月淮后,施慕将自己的头抬起来,背也是笔直笔直的。 在暗处,伏子亦看着这个男人心机的样子,冷笑一声,一旁百里修文突然闯入,他看着伏子亦望过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看来我们大师姐还是有很多人都想要攀附的,你不想要也正好,正好给其他人让位置了,不错不错。” 伏子亦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想要和百里修文对着干,在百里修文说出这话的时候,他一言不发,就是为了不让百里修文太过于得意。 百里修文不在意的撇撇嘴,他离开后,某个男人在原地里恨得咬牙切齿,“现在真是什么东西都敢接近她。” 施慕自然察觉到了在暗处的两个人,只是他现在的身份不允许他察觉,所以他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一样,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在次日一早,徐月淮还没有醒来的时候,施慕早早的等在门口。 徐月淮刚打开门,一个放大版的脸出现在自己面前,给她吓得后退一步,就差没有拔剑了,“你站在这里做什么?” “大师姐醒了,我在这等着你醒来后能第一时间带你去吃早餐!”施慕活力满满,一点都不累的模样。 徐月淮昨日都没有认真看这个少年,今日仔细的看了两眼发现,他长相清秀,很是好看,只是为人有些自卑,总是低着头,说话也是小心翼翼,眼底带着试探。 徐月淮点头应答,也没有纠结方才他在门口吓自己的事情。 徐月淮坐在桌子前,看着无比丰盛的早餐,一时间有些一言难尽,“这些都是哪里来的?我记得宗门的食堂里面并没有这些?” 施慕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脸通红,眼睛看着地面,“这些都是我做的,这样显得我更有用一点,要是大师姐你不喜欢的话,我明日再给你做其他的东西,我会的东西可多了!” 施慕小心翼翼说道,生怕徐月淮不要他。 徐月淮闻言,惊讶了一下,尝了一口桌子上的东西,很是惊喜,“很不错,很好吃,在这里你不必那么拘谨,怎么舒服怎么来就好,大家都是以朋友相处,日常的事情做好了,没人会说你。” 第一千六百四十二章 做饭我最擅长 施慕狠狠点头,说道:“我明白了大师姐,我会努力融入进大家的。” 阿青一早起来带着早餐来找徐月淮的时候发现徐月淮并不在房间,觉得奇怪,明明正常这个时候徐月淮才刚起没多久,他带着自己在食堂拿过来的早餐在山峰上到处寻常徐月淮的身影。 找到徐月淮的时候发现她已经吃上了,桌子上的东西和自己手中的东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时间阿青有些尴尬,将自己带来的早餐往自己身后藏了一下。 徐月淮注意到屋子进来人,她回眸看过去,想到什么和阿青说道:“阿青,这是我昨日在山下遇见的弟子,想要赚一点灵石,所以日后他会和你一起在山峰上干活,你们两个一定要和睦相处。” 齐顾泽朝着阿青看过去,眼神里带着不善,他看得出来,面前这个男人对徐月淮的感情绝对不是简简单单的,特别是在他看徐月淮的时候,那个眼神能称得上在拉丝。 男人作为了解男人,齐顾泽认为自己绝对没有错。 阿青心中有些失落,这个山峰上从此以后不再是只有两个人的存在了。 但徐月淮说的话,他也会听,他朝着齐顾泽微微一笑说道:“那叫什么呀,我叫阿青,以后做事的时候我们可以一起商量着来。” “施慕。”齐顾泽只说了一个名字,让阿青说一长串话有些尴尬。 徐月淮见状出面打圆场道:“施慕是这个性子,他比较害羞,所以阿青你别介意,以后尽量包容他一下吧。” 人的性格是根据成长因素来的,不爱说话,总是担惊受怕,这不是该值得歧视的点,相反,不爱说话的人或许在观察力这一方面很强悍,或许作为一个倾听者很是合适。 徐月淮没有歧视。 徐月淮在吃完早餐后便开始处理今天的事情,随后便是修炼,只留下阿青和施慕两人在山峰当中。 阿青觉得自己在山峰做了这么久的事情,自己应该算长辈,所以他冲着施慕说道:“今日你要将这一块地都打扫干净才行。” 齐顾泽看着手中的扫帚,他是来看徐月淮的,又不是真的来打扫卫生的,他才不要做,况且指挥自己的还是喜欢徐月淮的人,说什么他都不愿意做。 阿青气急败坏看着施慕,“你说你这个不做那个不做的,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啊!在这山峰上,你什么都不做是留不下来的!” 阿青一边说着,一边教育施慕。 齐顾泽感觉到有人来,而且是一个人,这点能来山峰的,还是一个人来的,不用想都知道是谁,突然齐顾泽脸上多出来一道泪痕,小心翼翼地说道:“我只是担心我做不好,到时候你还要来做第二遍,我不是故意不做的,我现在就去,你别生气了,你在这里好好坐着休息吧,这些事情都交给我来做就好了。” 徐月淮刚从外面回来,还没走到山峰顶上便听见有争吵的声音,在听见施慕很是胆小又隐忍地说出这话的时候,徐月淮下意识以为他被欺负了,她走上前,站在两人面前,严肃的看着阿青,“阿青,我不是叮嘱过你吗?要和平相处。” 阿青此时有苦难言,他指着齐顾泽说道:“是他什么都不做,我才说他的,我没有欺负他。” 徐月淮和阿青的接触虽然不多,但也知道他本性纯良,所以在听见这话的时候,徐月淮又看向了施慕。 齐顾泽见状心中吃醋,为什么徐月淮会如此相信这个男人,这个男人说什么他都相信。 但面上还要装成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我没有,我只是做不好,我担心我做了要被骂,想要让阿青给我一点都能做得好的事情,但……” 后面齐顾泽没有说,他一脸委屈,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冤枉。 徐月淮清楚了这件事,知道这件事两个人都没有错,于是她说道:“那你擅长做什么?” “做饭!”施慕立马回答,“做饭是我最擅长的东西,大师姐,不如我每天都做饭给你吃吧。” 徐月淮原本怀疑施慕别有所图,但在看见施慕那双眼的时候,无辜兴奋,带着一丝丝的激动,一时间徐月淮心中的所有猜疑都被打消了。 “行了,那你以后就负责我和阿青的一日三餐吧,以及厨房卫生,其他的事情你不用做,用剩下的事情去修炼,早日进入内门,做内门弟子。” 徐月淮今天忙活了一天,说了两句便离开了。 阿青见状也没什么好说的,以前施慕不在的时候,他都是去食堂带东西回来吃的,现如今施慕来了,能每天吃到好吃的,对他来说也算是一桩好事。 所以阿青打算不和施慕计较了,阿青在自己心里把自己哄好后看向施慕,“你也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起来做早饭呢。” 施慕不想搭理这个男人,但是突然想到自己现在还住在蒲二哥隔壁,看这两人的样子,之前应该是没少交流,为了避免暴露,齐顾泽最好的做法是暂时搬离那个地方,于是他突然说道:“你说的对,我从院子到这里都要一阵子,看来日后每天都要提前起来一个时辰了。” 从施慕原本的屋子到山峰用不上一个时辰,但为了显得自己很惨,齐顾泽故意这么说的。 果然,阿青在听完这话后,很是惊讶,“这么远,那你要不要搬来山峰一起住,这里还有房间完全可以住得下一个你的。” 齐顾泽的计谋得逞,但他没有着急答应下来,而是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说道:“这样好吗?大师姐还没有说,要是我私自住在这里,她会不会不高兴,然后不让我继续留下了?” 齐顾泽很是完美的扮演了一个缺灵石,可怜,而且害羞的施慕。 阿青心里还有些膈应来着,但听见他这话,一下子什么情绪都没有了,大手一挥说道:“你就放心住下吧,这里没有人会说你的,大师姐不是那么不近人情的人,要是她知道你来回要那么长时间,肯定也会让你住下来的。” 第一千六百四十三章 伊卓母亲 齐顾泽闻言,点头,应下,“多谢,我一定会好好努力,这样就能对得起大师姐对我的好了!” 为了符合施慕的身份,齐顾泽还说了一句自己平日里根本不会说的话。 阿青听见这话,眼里带着一些欣慰,拍了拍齐顾泽的肩膀说道:“一看你就是个懂事人,我果然没有看错你。” 齐顾泽忍着要将他手给掰断的心思,脸上挂着一抹假笑的同时还不忘敷衍面前这样。 于是乎,徐月淮次日一早便在山峰之上看见了齐顾泽的存在,她有些诧异,“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阿青说,我来回太远了,所以让我在这里住下了。”齐顾泽说话的时候低着头,一副不敢看徐月淮的样子,“大师姐要是不喜欢的话,我马上就搬走!” 齐顾泽这一招叫作,以退为进。 果然,在他说出这话后,徐月淮不出意外开口道:“既然你都已经留下来了,那就别再搬来搬去的,麻烦。” 徐月淮虽然没有直接说让人留下来,但这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 宋心在宗门里受气后,回到家里,冲着家里人都发了一顿脾气,伊卓站在她的身边大气不敢出一个。 伊卓生怕这团火,什么时候就烧到自己的身上来了,她能站在这里,也算是一件非常特别的事情,至少在以前,她从来没有想过。 当初在纪苑迟要对她吓死手的时候,突然有个人来将救走,伊卓很是害怕,当场晕厥了过去,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一个茅屋,周围很是捡漏。 但她能明显的感觉到周围空气当中的灵力要比之前她所在的地方要高出几倍,伊卓很是害怕的四处张望,在确定自己没有死,也没有被囚禁的时候,她这才松了一口气。 但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开始担心这背后到底有什么阴谋,可在伊卓走出屋子的时候,在外面看见自己母亲的那一刻,她当场呆愣在了原地。 “你……”伊卓不敢相信,在十几年前,自己亲眼看着死在自己面前的母亲,会再次出现在她的面前。 女人一头长发,泛着金黄,没有将伊卓的慌张放在心上,手中拿着一个袋子,里面散发出一阵食物的香味,伊卓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吃东西了,如今问到食物的味道,眼里不自觉的露出一抹冲动的神色。 女人温婉一笑说道:“饿坏了吧,这些都是我给你带回来的食物,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所以都带了一点。” 说着女人将那些东西全都摆放在面前的桌子上,伊卓看着一桌子的东西,又看了看女人,“你到底是谁?” 伊卓没有吃,只是面色冷淡地盯着女人。 女人摆弄食物的手一顿,眼里带着一丝伤心地说道:“我是娘亲啊,伊卓,你不认识娘了吗?” 伊卓眼里带着厌恶,“我娘早在十几年前就死了,你不是她。” 女人闻言,眼中的泪水不要钱一样往下掉,她上前一把抱住伊卓,“伊卓,我就是娘亲啊,当年的事情是有迫不得已的理由,但是你相信我,日后要是有机会的话,我肯定会和你解释的。” 伊卓嫌恶推开身上的女人,看着自己被弄脏的衣服,眼里带着一抹烦躁,“不管你靠近我到底是为了什么,从现在开始,我希望你不要过多靠近我。” 伊卓语气冷淡地说道,这是她这么久以来,除了仇恨,最多的一个情绪,那便是愤怒。 女人很是听话,在这段时间里,除了给伊卓带吃的以外,还搜罗来了很多修炼的书籍,伊卓这才知道,原来她已经来到了二层。 在来二层的这段日子里,女人一直不停的监督伊卓修炼,在她成功进入淬体期后,她将伊卓送到了宋家。 临别的时候,伊卓眼里带着不可置信,“你又要抛弃我?” 伊卓好不容易在这些天体验到了做孩子的幸福感,现在却突然告知她,这孩子做到头了。 伊卓不能接受,在看向女人的眼里带着无边无际的愤怒,女人低下头,眸底带着愧疚,“从你小时候开始抛弃你,是娘亲的不对。其实我后来去找过你,但看见你在蒲家生活得很好,跟着我要过上东躲西藏的日子,于是我便将你留了下来,你看,你现在不是挺好的吗?” 伊卓突然觉得,面前这个女人很陌生。 她朝着自己哭诉,这些年一个人走过来到底有多么不容易,当初能在蒲少夫人的手下假死脱身,究竟付出了怎样的代价,也架高她对自己的爱。 伊卓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平淡听着这些或许原本就应该属于她的人生的东西。 一直到最后,女人这才说道:“伊卓,娘亲离不开宋家,你到宋家会有很好的前途,宋家有个和你年纪差不多大的小姐,叫宋心,你进去之后一定要和宋心打好关系,好吗?就当时帮帮娘亲。” 女人装柔弱,双手捏着她的手臂,好不可怜。 伊卓心中情绪万分,她有些搞不懂在这一刻她心中到底在想一些什么。 但在看见女人和自己七分相似的那双眼睛的时候,她妥协了,“好,我可以帮你,但这是最后一次。” 女人闻言,很是高兴,眼里是抑制不住的笑意,一点都不在乎伊卓后面说的那句话,“太好了伊卓,日后娘亲要是做成了那件事,一定不会抛下你的!” 说着女人一边将伊卓的身影往里面推。 后来发生了什么,伊卓记得不清晰,只记得女人将她带进宋家,和宋老爷子说了些什么后,她就这么莫名其妙留下来了,甚至在宋家的地位比一般人要高一些。 她遵守和女人的约定,和宋心搞好关系,成为现在无话不谈的朋友。 但这无话不谈的朋友,只是单向的,只是宋心对伊卓是这样罢了,伊卓从始至终对宋心只有利用。 而在这段时间的相处当中,伊卓也发现了,她的存在在宋家是可有可无的,她是不能犯错的,否则,随时都有可能被送走。 第一千六百四十四章 杀回宗门 伊卓在宋家扮演着一个听话的木偶,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人类,她会跟着宋心,会喜欢宋心喜欢的东西,她的表情很优秀,所以不过是到宋家十天的时间,宋老爷子便决定将她也送进青涛谷,陪着宋心一起在青涛谷修炼就读。 宋心在宗门里受气回到了家里,将自己院子里的能砸的东西都砸了一个遍,但就这样,她依旧不够解气,开始四处攻击。 “凭什么她一个后来的人,能坐上那个位置!我到宗门里这么长的时间,身后还有宋家的支持,就算是选我,也比那个废物要好上千百倍!”宋心很是愤怒地说道,在她知道徐月淮成为代理宗主的那一刻,她立马从宗门里回到家,就是为了防止徐月淮会用自己的职位对自己做什么不好的事情。 伊卓眼神晦暗不明在一旁听着,她来到二层的时间比徐月淮等人早上一两天,也正是因为如此,才让当初明明应该还有好几天爆发的雷暴,在徐月淮等人通行的时候爆发了,还差点让她丧命在那里。 在宋心说完话后,伊卓立马回应道:“我觉得我们现在就应该回到宗门里,这样才能近距离的了解对手,才能给她制造麻烦,既然你没有得到的东西,那别人得到了,也别让她的位置坐的太过于安稳了。” 宋心在听了伊卓这话后,眼里的怒火消去了不少,开始坐在凳子上思考这件事的可能性了,“你说的没错,我不能就这么走了,就算要走,也是她先走!” 伊卓知道,她这个样子,就证明着,自己的计划成功了,于是在宋心说完那话后,她立马接话说道:“这件事还是你看得明白些,至于要怎么做,我已经想好了,我们现在就杀会宗门,让徐月淮忙得手忙脚乱,到时候宗门里事情漏洞百出,所有人都会不满她这个大师姐的!” 伊卓光是想一想当时的场面都能笑得出来,宋心对伊卓很是相信,所以在听见她的话的时候,心中倒也没有多少犹豫。 两人一拍即合,当场开始返回宗门,倒是可怜了收拾这屋子的人。 徐月淮此时正在宗门修炼,下面几个长老将事情都干完了,她没什么好操心的,只需要在事情不能解决的时候,出面安抚一下大家的心情。 微生柳在的时候,这些杂事都是子桑意来做的,微生柳不在了,这些事反倒是让徐月淮来做了。 齐顾泽每天换着花样给徐月淮做饭吃,肉眼可见的,徐月淮脸上多了一点肉,甚至变得有些圆润了起来。 徐月淮自己没意识到这件事,眼看着齐顾泽来到山峰上已经有小半个月了,两人见面的次数都很多,但每次都是在固定的几个时间,坐着固定的事情。 所以徐月淮对这个男人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印象。 蒲二哥这边,他从秘境当中回来后,便看见在门口的施慕,这是真的施慕。 施慕在门口转悠了一圈,看着自己被洗劫一空的屋子,眼里带着茫然,蒲二哥回来后,惊讶地看着他说道:“施慕,你从宗主山峰回来了?” 施慕去宗主山峰这件事,蒲二哥是知情者,当初他可是在齐顾泽回来的时候主动问的这件事。 施慕在听见自己去宗主山峰的时候脸上有一瞬间的茫然,但他刚好是背对着蒲二哥的,男人并没有发现这个异常。 施慕回过头来讪讪一笑说道:“我回来看看……” 施慕不敢把真相说出来,担心自己说出来后会找到蒲二哥新一轮的关心,蒲二哥也知道他不喜欢说话,两人说了没几句便分开了。 施慕在宗门里晃悠着,一时间不知道应该去哪里,谁能告诉他回来之后屋子没了,东西都没了这种情况要怎么办?宗门里也没有教要怎么办啊! 施慕在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到了宗主山峰下,阿青正好从下面回来,看见施慕在山下的时候,走了过去,“诶,你怎么在这徘徊,怎么不上去啊?” 施慕不知道怎么回答,就这么看了阿青两眼,眼中带着尴尬和无所适从,阿青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上前一把拉过施慕的手腕,带着人朝着山上走去,“都已经这个点了,你居然没在山上准备吃,可真是一个稀奇的事情。” 阿青经过这些天对齐顾泽的观察,已经发现他这个人每天雷打不动的点都在厨房给徐月淮准备吃的,今天好不容易看见他不在厨房,倒是觉得很稀奇。 施慕认识阿青,他是子桑意宗主身边的红人,基本上没几个人不认识他的,所以当阿青和他勾肩搭背的时候,他心里还有一点慌张,他怎么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和阿青的关系这么好了。 施慕历练回来天都塌了,他原本的计划是出去半年,提前回来是有点事情要回来处理,可万万没想到自己回来之后,好像宗门里面的一切都发生了变化。 但看着这些人对自己的态度,施慕怀疑是不是自己当真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可他要是做了这样的事情,他怎么不记得啊。 施慕在这样纠结的心中被阿青带着上了山峰,守在山峰门口的弟子在看见施慕的时候眼神一亮,无一例外,都是很意外,但在施慕从这里过的时候,他们二人都默契的没有开口说话。 等到人走了之后,其中一个人才开口道:“今日你可见施慕下来了?” “没有啊,我方才还在奇怪呢,我以为是我走神了没有看见。”那人摇摇头,脸上一脸无辜,两人都说没有看见施慕下来,心中顿时有了一个猜测,“那人不会是什么邪祟假扮的吧?” “你说我们要不要现在去将这件事给大师姐说啊,万一那施慕当真不是什么好人怎么办?”两人在犹豫和纠结,这件事毕竟不是一件小事。 在山上的齐顾泽完全没有发现真正的施慕已经回来了这件事,他还优哉游哉的在厨房里坐着甜点,别提多么惬意和高兴了。 可当施慕和阿青说话声越来越近的时候,齐顾泽总算是察觉到了不对劲。 第一千六百四十五章 暴露 齐顾泽用自己平生最快的速度隐身,刚隐身,阿青和施慕就走进了厨房,阿青嘴上还一边说着,“你需不需要我帮……” 阿青话还没说完,在看见厨房场景的时候,脸上的表情都换了,“我说你什么时候上来做的啊,我原本以为你总是算是打算休息一下了,没想到是早就做好了这些东西,所以才下山去溜达一圈。” 施慕看着面前这一幕,在脑子里转了一圈都没有想起来关于这个地方有关的记忆。 齐顾泽不知道自己的行为让一个不爱说话的少年已经开始对自己产生了眼中的怀疑,他在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脑子出现了问题,所以才会这样。 阿青也是个愣头青,完全没有发现面前的施慕比平日里话还要少一些,也好在,齐顾泽伪装施慕的这半个月里面,还不算太过于活跃,让阿青没察觉出来真相倒也是情理之中。 齐顾泽手中还拿着没有捏完的面团,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是回去放下,还是就这么溜走。 溜走肯定是要走的,但要不要收拾一下残局再走这件事很重要,齐顾泽在内心纠结的时候,在空间当中的传讯晶石亮了一下,他放开神识进去查探了一下,是属下汇报的最近的情况,以及询问他要什么时候回去。 齐顾泽听完了所有的消息后,毫不犹豫丢下了施慕一个人在这里,他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犹豫。 施慕还不知道自己被坑了,好在,齐顾泽不算一点良心都没有,将自己这些日子在山峰上赚的钱,全都偷偷摸摸拿给了施慕。 以及将这些天的记忆都用一种特别的秘法传给施慕。 施慕只觉得自己脑子里有点晕,过不上一会,他突然觉得自己的大脑当中多出来一段东西。他摇摇头,确定自己还是活着,也还是清醒的。 一旁的阿青嘀嘀咕咕半天没有得到回应,转头一看施慕在摇脑袋,他蹙起眉头说道:“我说施慕,我说的话你到底记住了没有啊。” 施慕朝着阿青投递过来一个懵懂的眼神,“啊?不好意思啊青,我刚刚走神了,没有听见你说的什么,你可以再重复一遍吗?” 阿青忍下自己刚想要发脾气的冲动,看在施慕态度如此好的份上,他不过多计较,重新开口道:“我说,以后你做饭的时间能不能不要那么固定,这样虽然不错,但有的时候我会赶不上回来吃饭的。” 阿青和徐月淮的事情不一样,他虽然只是山峰上一个洒扫书童,但她有时间也会自己去修炼一下,每次要是他回来晚了,基本上就没什么好吃东西了。 就剩下一堆残羹剩饭,然而她要是回来早一些,那就要等着徐月淮回来后一起吃。 阿青虽然觉得合理,但总感觉有哪里不太对劲。 施慕点头说道:“好的,我明白了。” 施慕现在已经将齐顾泽的记忆,融合到了自己的脑子里,他现在虽然对自己曾经做出的那些事情有一定的疑惑,但也彻底将自己当成了齐顾泽。 所以在阿青提出要求的时候,他毫不犹豫答应下来,阿青乐呵呵,总算是满意了,但这件事可不是他第一次说,之前也说过,只是说的比较委婉,全都被施慕拒绝了。 阿青很是高兴,拉着施慕打算到处跑的时候,施慕走到厨房打算继续做今天没有做完的食物。 晚上徐月淮回到房间的时候,施慕很贴心的还为她放上蜡烛。 点亮了四周,徐月淮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到吃饭的屋子,桌子上早就摆放好了各类型的吃的,就等着徐月淮入座了。 徐月淮坐在位置上,时不时的观察施慕,在发现他和寻常不一样的时候,算是清楚的知道他走了。 徐月淮和齐顾泽好歹相处了这么长的时间,膝下都有了两个孩子,这种情谊,又怎么会不知道对面的人是谁。 徐月淮没想着要拆穿他,而是继续陪他玩,一直到今天,徐月淮知道他走了,心中密密麻麻酸酸的感觉,徐月淮走到如今已经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了,在吃完饭后。 阿青和施慕两人对视了一眼,阿青觉得徐月淮不高兴,但是又说不出她不高兴的理由,两人两两相望,都从对方的目光当中看出了一丝茫然。 徐月淮回到房间后,取下腰间的玉佩,看着那玉佩,想起来自己起初是来找齐顾泽的,后来发现自己在这里生活得很好,如果齐顾泽不出现的话,她大概会一直在这样的生活当中沉沦下去。 徐月淮摩挲着手中的玉佩,心中的情绪密密麻麻地起起伏伏,她没有拆穿齐顾泽,是知道他大概是有事,暂时不能和自己相见,否则以齐顾泽的性子,不可能能和她见面相认的情况,却瞒着不见。 徐月淮选择帮助隐瞒,却没有想到这个狗男人,一句话都不说就走了,把他这里当成什么了!? 徐月淮生气的睡了过去,手中还攥着那枚玉佩,在梦中,床上的小人也不老实的乱动着。 突然房间中悄然无息出现一个男人,男人风尘仆仆,像是刚结束了一场大战,立马赶过来的样子。 他放轻脚步,慢慢靠近床上那一团隆起的小人。 看着徐月淮在睡梦中都眉头紧皱,一时间他的心跟着揪起来,或许两人心中都很清楚对方到达有没有认出自己,但相互默契的没有说出这件事。 齐顾泽突然离开,忘记给徐月淮道别,所以他现在回来探望她,他在徐月淮床边看了徐月淮一夜,一夜无眠,等到第二天一早,天光大亮的时候,齐顾泽不得不离开。 现在他们暂时还不能相认,再过一段时间,再过一段时间,会有在一起的一天的。 …… 施慕虽然不爱说话,但适应身份起来倒是得心应手,这不过是一晚上的时间就将那件事完全给消化了。 次日一早还是一样的时间,早餐便准备好了,施慕的手艺不比齐顾泽的差,甚至其中还有一股特别的风味,至少徐月淮觉得挺不错的。 阿青吃饭的时候都还在小心翼翼打量徐月淮的脸色,担心她还在不高兴,徐月淮显然也注意到了阿青的动作,对此她的态度就是不予理会。 今日的山峰上,倒是比往日要安静了不少。 施慕察觉到了徐月淮态度转变,担心害怕看向一旁的阿青:“我是不是做了什么让大师姐不高兴了啊?为什么感觉大师姐今天看我的眼神奇奇怪怪的。” 有了齐顾泽记忆的加持,施慕对阿青也没有太陌生,至少是能说得上话的程度。 阿青挠头,这件事他也不清楚啊,“可能……可能大师姐最近处理公务有些累,所以情绪不稳定。” 第一千六百四十六章 通报 徐月淮很快就适应了过来,开始继续忙碌的生活,只是偶尔在看见施慕的时候,大脑会放空,想一想齐顾泽现在在做什么。 子桑意倒是将宗门丢得很彻底,这些天在山上种菜修炼,照看微生柳,日子过得好不快活,每天唯一伤心的时候大概就是看着微生柳的身体,在想着他什么时候才能凝聚完成,他们什么时候才能相聚。 …… 宋心会到宗门后,刚到自己的屋子,门外一个人路过,看见她,好心提醒道:“诶,宋师姐,你回来了?你那个随意进出宗门被通报了,这件事你知道吗?还是说你是回来处理这件事的?” 门外的人一点都没有察觉到空气中的气氛越来越凝固,宋心怒火中烧,三两步走到那人面前,“你说什么?什么叫我随意进出宗门被通报了。” 那人被宋心的样子吓了一跳,伊卓见状,连忙上前将两个人拉开,并且在宋心的耳边悄悄地叮嘱她注意控制自己的情绪。 宋心好不容易将自己激动的心情平复下来,一双黑眸直勾勾看着那人,门外的人战战兢兢地说道:“这……我也不知道啊,就是前两天在公告栏处的消息。” 宋心心中盛怒,在伊卓的提醒下,面上还要保持平静,那师弟说完,见宋心没有什么反应,悄咪咪从旁边溜走,生怕宋心会继续发疯。 等人走后,宋心关上门来,怒吼道:“好一个大师姐!刚来就冲着我下马威!她也不看看她这个身份到底能在位置上坐多长时间!现在得罪我,以后能有她什么好果子吃!” 宋心认定一个下界来的人,在中界坚持不了多久,终究会被替代,会被打败。 伊卓在一旁出谋划策道:“这件事我们不能冷处理,现在就去找徐月淮要个结果。” 宋心总算是听见一个自己满意的答案,当即便选择和伊卓一起前往宗主山峰,想要找徐月淮讨要一个结果。 上官栖在闭关结束后,总是担心徐月淮会无聊,去找她一起修炼,顺便还能帮助徐月淮处理一点事情,她们二人正结伴朝着山下走去,迎面撞上来讨要一个结果的宋心。 上官栖上一秒脸上还挂着笑容,在看见宋心的时候,呲着的大牙立马收回去,上下打量面前的女人,“瞧你这幅气势汹汹的样子,你来这里做什么?” 宋心冷脸说道:“为什么要通报我?你知不知道这让我在宗门里丢了多大的脸!” 宋心最在乎的东西,无非就是这些个,其中一个便是自己的脸面,她将脸面看得比自己的命还要重要。 宋心在面对徐月淮的时候一点都没有将她当成一个大师姐来看,眼里都是对徐月淮的不屑,认为她就是一个蝼蚁一般的人物,怎么可能和她一个宋家小姐相提并论。 徐月淮抬头淡淡看了她一眼,这一眼里带着些烦躁,以及被叨扰的不悦,“你擅自出去,没有规矩,没有汇报,不应该吗?” 每一个弟子在出宗门的时候,如果是做私事的话,都需要提前汇报,但如果是出门做任务的话,接了任务就不用汇报。 很显然,宋心不属于第二种,“你作为四长老的亲传弟子,是诸多弟子们所追求的目标,没有做好榜样,不应该惩罚吗?” 徐月淮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巨大的压力,宋心在那一刹那竟然被她这股架势给吓到了,心中带着恐惧,不过很快反应过来,挣扎说道:“以前从来没有这个规矩,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凭什么你一来,就有了这个规矩?” 徐月淮闻言,恍然大悟“哦”了一声,还将这声音的微调拖长,显得这声音意味不明的,“原来你是个惯犯,多谢提醒,之后我会把你这个行为也公告上去的。” 在公告栏上的事情,要么是好事,要么是有人做了蠢事,再者便是一些平日里的消息通知。 显然宋心这个是属于蠢事一类型的。 宋心闻言,整个人都炸毛了,“你敢!” 她脸上的表情也开始变得狰狞起来,徐月淮情绪淡然,“为何不敢?我是大师姐,现在拥有管理宗门的权利,你做错了事情,我将你所做的事情公告出去,以示警告,有何不可?” “我告诉你,我可是宋家小姐,你可知道得罪了我,会有什么后果!”宋心的威胁虽迟但到。 上官栖在一旁听了几句,在听见她说这话的时候忍不住笑出声来,“宋师妹,有些事情并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解释清楚的,你现在还能搬出宋家小姐的身份,但你确定你家会为了你来得罪青涛谷,得罪子桑意宗主吗?” 宋心迟疑了一下。 在外人看来,宋家风光无限,但内在不变的依旧是男子为天,她宋心在家族里面能够有举足轻重的地位完全是因为她的修炼天赋高。 她的天赋高过了宋家家里大部分的男丁,这才让他在一群男人里面杀出重围。 宋心蹙眉,旋即说到:“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盘,我只是在针对徐月淮,并没有要开罪宗主和青涛谷的意思!” “我当真不知道一个说你是真的傻还是假傻,大师姐最为宗主的亲传弟子,你开罪她,不就约等于和宗主对着干吗?” 徐月淮没有这个闲心思在这里和宋心扯一些并不是很重要的事情,在说了两句话后,她道:“要是发完疯了,就赶紧让开,别在这里挡道。” 伊卓站在她的身边,没有说话,在看见宋心居然在这方面都输了,看向宋心的时候眼里不经带了一抹嫌弃,但很快她便将这个情绪掩藏下去,换成了恨意。 因为宋心将自己现在所有的失败和挫折都怪到了伊卓的头上,扇了她一巴掌,“你为什么不帮着我说话!你在旁边看着我被欺负得这么惨你很好受吗?” 宋心眼里还带着一丝伤心,伊卓在她心中,确实有一些不一样,是个特别的存在。 第一千六百四十七章 躲着我 在视线里面没有了那两个讨厌的人后,上官栖简直高兴得要从原地跳起来,“大师姐,你方才那样简直太帅了!以前还想着让你做我的师妹,现在我就想让你当我师姐!” 上官栖在见到徐月淮的第一面的时候,还以为这个小姑娘是个柔弱,不会反驳的小女子,但没想到随着深入的了解,她发现徐月淮根本不是自己表面上看起来的那样简单,面上无辜,但内里可是一个内心肠子的。 徐月淮笑了笑,没说话。两人在路上走,打算去藏书阁查阅一些古籍,进去后,百里修文和伏子亦两人守在里面,见到徐月淮来,百里修文用胳膊肘碰了一下伏子亦的腰窝子,想要让他醒过来。 上官栖很热情的上前打招呼,“今日怎么是你们两个在这里守着?五长老不在吗?” 百里修文挂上招牌微笑,“师姐找五长老是有什么事情吗?我可以转达给他。” “没事,没想到五长老也这么忙啊。”上官栖摆手,慢悠悠转身离开,嘴里还嘀嘀咕咕的。 百里修文一点都不客气,直接拆台说道:“他是今天起晚了,不想来,所以派了我和伏子亦来这里守着。” 上官栖听了后,笑了一下,对百里修文来了兴趣,她重新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到百里修文的面前,在看男人的时候眼神都在拉丝,“百里师弟还当真是诚实,怪可爱的。” 百里修文不紧不慢将放在自己脸上的手扶下来,“谢谢师姐的夸奖,要是师姐在这里需要什么帮忙,可以和我说。” 说完,百里修文朝着后面退一步,防止上官栖对自己再次动手动脚的。 伏子亦从始至终都没有搭理过在自己身旁的两人,眼睛直勾勾看着徐月淮。她在进来后,只是看了一眼上官栖便离开了,她可不想在这里当面看着上官栖调戏别人,简直没眼看。 上官栖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也许是伏子亦的眼神太过于热烈,徐月淮也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要说她和这群人的关系,除了和纪苑迟、蒲二哥两个人闹得比较僵硬以外,伏子亦和百里修文两人,她觉得自己没得罪这两人啊。 特别是伏子亦,看自己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什么渣女一样,让徐月淮百思不得其解。 她挑了一本书,在角落里慢慢看起来,这次倒是没像以往一样,她看的是关于符咒的书,最近她一直觉得自己在符咒上面有些瓶颈,但是又找不到突破口,这才来藏书阁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助自己的。 上官栖没有太过火,见百里修文后退的动作,不经笑了一下,旋即转身离开,一只手放在身侧,和肩膀齐平,朝着百里修文挥手道别,“拜拜,我等会再来找你玩,你说的哦,要是师姐在藏书阁内有什么需要都可以找你。” 百里修文突然觉得自己这是在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但能怎么办呢,话都说出去了,难不成还能收回啊。 上官栖走到徐月淮身边,两人说了几句话,伏子亦不知道是什么,他的视角里徐月淮被挡住,根本看不见两个人说了什么。 等到上官栖走后,百里修文这才有空看自己身旁的伏子亦,见他像是丢了魂一样看着徐月淮的时候,他嘲笑一声说道:“你就在这里看着能得到什么结果?想要就抓紧时间上,万一人家师姐还看的上你呢?” 百里修文熟练地说着劝导的话,在这些天里,他感觉自己的话术又精进了不少,每次都能嘲笑伏子亦,多么快乐的事情。 伏子亦没有回应,他已经习惯了百里修文这欠揍的嘴脸。 上官栖走后,伏子亦总算是能看见徐月淮的身影,但两人就这么措不及防的对视上了。 徐月淮微微蹙眉,眼中带着一丝疑惑,她放下书,走到伏子亦身边,眼里带着探究询问道:“你们二人为什么躲着我?我很可怕?” 徐月淮这话倒真还不假,几个亲传弟子所住的山峰挨得很近,几乎出山峰都能碰见个几次,徐月淮和所有人都撞上过,除了面前这两人,他们像是在有意避开自己走一样。 百里修文摊手无辜,“我没躲着你,要问你问他。” 百里修文一脸好笑地站在旁边打算看戏。 伏子亦眼里带着纠结,他一看见徐月淮便想到了那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心中眼里全都是那小男孩所说徐月淮是她母亲的画面。 “他呢?”伏子亦在纠结许久后,才说了这么一句话,要是正常情况下,他觉得自己还是能和小孩子相处一下的。 他要再次接受徐月淮,得先接受那个小男孩。 徐月淮眼神微眯,“谁?” “你孩子。”在看了一次口后,说第二次的时候就没有那么让人难以接受了。 徐月淮一愣,她可不记得自己在伏子亦的面前说过自己有孩子。 在徐月淮愣神的这个时间,伏子亦像是想开了一样,“你不会把他丢了吧,之前在天启城你晕倒的时候,可是那个小男孩一直守在你的身边,他还是你亲生孩子!你怎么舍得的。” 伏子亦在看见徐月淮表情的时候,心中一阵嘀咕,就觉得徐月淮是一个根本不负责的母亲,他顾不上和徐月淮说其他的事情,满心满眼都是那个孩子到底在哪里。 在一旁的百里修文被两人的对话给干宕机了,他的目光不停的在徐月淮和伏子亦二人身上流转。 徐月淮根据他的话,回想起那天的事情,脑子里浮现出一抹身影,那便是在空间里好吃好喝的元水。 徐月淮当即传音质问元水,“你做什么了?” 元水听见了外面的声音,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稍微心虚,咳嗽了两声说道:“我什么也没做啊,你别一惊一乍的。” 徐月淮眯了眯眼,“你什么都没做,能让伏子亦露出这个表情,我劝你快点说,没看见人家那么在意你,我要是再给不出一个交代,我就要死在他拷打的目光下了。” 第一千六百四十八章 把孩子丢了 元水不情不愿将那天的事情说了出来,撇撇嘴,“我能怎么说,我看见你晕倒又不能不管,你又不让我暴露身份,你本来就有孩子,让我装一下你孩子又怎么了!” 元水理直气壮,徐月淮听完没觉得有问题。元水在说的时候隐瞒了他觉得伏子亦喜欢她这件事。 伏子亦见徐月淮迟迟不开口,眼眶通红,是要暴怒的前兆,百里修文连忙从位置上做起来,心里在预估,如果两个人要动手,他要用空间把他们传送到哪里才合适。 但不管是哪里,总之不能在藏书阁里面打起来,他可是受到自家师父所托,要照顾好藏书阁的。 “所以,你当真将他丢了?”伏子亦声音冷冽地开口道。 徐月淮回过神来看见的便是一脸暴戾的伏子亦,她回答道:“没有。” “他身份特殊,在空间里,我不能把他带出来见你。”徐月淮在说完那两个字后,像是觉得干巴巴的两个字不能体现到这件事的真实性,于是又补充了这么一句话。 伏子亦闻言,身上的气息渐渐恢复平常,他看徐月淮的目光,大概是相信了这件事。 他认为徐月淮在这种事情上没有必要和他说谎,他也没有那个去求证的心思。 “所以你一直不理我,是因为他?”徐月淮不懂伏子亦的脑回路,要说元水当真是她的孩子,伏子亦那么在乎她,更不应该躲着她了啊。 百里修文在一旁看着自家兄弟即将收不了场,出面打圆场道:“咳咳,他那个,最近只是太忙了,没有躲着你,不过好在最近已经忙完了,日后我们应该能经常见面的。” 徐月淮看向说话的百里修文,也不知道对这件事到底信了没有,反正是点了头的。 伏子亦也没说话,垂着眸子,让人看不清他的眼里到底隐藏了一些什么情绪。 百里修文已经在短短的时间里面想了很多,全都是关于徐月淮如果提问的话,他应该如何回答,却没想到在徐月淮点头完毕后,女人直接离开,继续回到她方才所在的位置上看书。 百里修文愣了一下,旋即看向一旁的伏子亦,男人此时并没有抬眸,低垂着头,像是头上笼罩了一层乌云一样,“到底怎么回事?什么孩子不孩子的?” 伏子亦没有说话,他不想在背后说这些事情,特别是那个人还是自己喜欢的人。伏子亦已经认命了,就算他嘴上再怎么想要否认徐月淮并不是他喜欢的人,但心是不会骗人的。 他的心告诉他的结果是,他确实喜欢徐月淮。 徐月淮坐在角落里看书,并未察觉到伏子亦那边的异常,从三层上来后,她便再也没有对自己的符咒术进行精炼,想起之前符佳院长所说的,在书中所找到了相对应的内容。 想要让灵力停留在符纸上,需要符咒师自己本身拥有强大的灵力池来支撑,否则若是在画符咒的时候灵力不够,会让符咒师自己陷入危险当中。 徐月淮看得仔细,比起之前的快速理解,她不想错过这本书里任何的信息,一字一句地看着。 在看完了之后,徐月淮并未发现出有什么异常,这和自己在三层所看见的方式是一模一样的。 徐月淮蹙眉,眼里带着不理解,她拿出了几张符纸,以及上好的毛笔,开始重新尝试了起来,周围的一切好似都和她没有关系一般,完全陷入到了这种不一样的境界当中。 徐月淮集中注意力,手中的笔在接触到符纸的时候,像是有了自己的思想一样,如游龙一般在上面游走,不过片刻,一张符纸便画好了,只是这一次,依旧是一样的结果。 徐月淮有些郁闷,按照道理来说,她灵力池内的灵力完全能够支撑她画一个爆炸符,可画了半天,和之前的没什么两样。 上官栖在找好自己要看的书后,闲庭信步走到徐月淮身边,看了两眼她画的东西,觉得好奇,“大师姐,没想到你居然还会画这种东西!我怎么感觉你什么都会啊,怎么能这么厉害。” 上官栖眼里全都是对徐月淮的崇拜,没有一点之前的要勾引徐月淮的架势。 徐月淮微微一笑,“恰好学了一点而已,不算厉害。” 徐月淮没有谦虚,她自己心中就是这么想的。 上官栖好奇的打量着这符纸以及旁边放着的书,“你是想要练这个吗?” 上官栖手指着书上画的一个模版,那是灵力附着成功的版本。徐月淮简单看了一眼,点头道:“对,但好像没有成功。” 徐月淮失落地看着手中失败的成品,心中说不出的堵塞。 上官栖对这些也不懂,贸然开口安慰还不如就这么闭嘴当个哑巴呢。 “没事,你慢慢来,我在这旁边一直陪着你。”说着上官栖席地而坐,在距离徐月淮不远处的墙壁边上坐下来。 徐月淮没说话,只是注意力重新回到自己的事情上,上官栖认真在一旁看书,没有想要打扰她的意思,完美的做一个背景板一般的人物。 徐月淮一次一次的尝试,一堆符纸掉落在地上,上官栖一开始还没有注意,直到一张符纸就这么飘飘然落在她的脚步。 她顺着视线看了过去,便看见了被符纸包围的徐月淮。 徐月淮现在用的符纸都是宗门发放的资源,用起来心中倒也没有那么心疼。 上官栖惊呆了,手中的书都掉落在地上,“师姐,你这是……在做什么啊!” 上官栖随意拿起一张符纸看了看,她一眼便看出,这是成功的成品,并不是废品。 一时间她看徐月淮的眼神更加的离奇了,“大师姐啊,你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居然炼制了这么多符咒!” 徐月淮从符纸上抬头看向上官栖,她询问道:“怎么了?很奇怪吗?还是太慢了。” 徐月淮蹙眉,看着这地上的符纸,心中在思索着,徐月淮没有画符纸,果然这速度还是有所下降了。 第一千六百四十九章 天才符咒师 上官栖在听见不够快的时候,拿着符纸的手一哆嗦,像是看什么怪物一样看着徐月淮,“不是啊,正常人谁的符纸是一堆一堆的画的?正常的符咒师都是少说一刻钟才能画出来一张,而且这还是很快的速度了。” 事情没有对比,永远不知道有多么的厉害和离谱,经过上官栖这么一说,徐月淮也意识到,貌似自己在符咒方面的天赋还当真不小。 上官栖连忙将地上的符纸都收起来放在一起,这么一看,徐月淮已经画了不少。 上官栖除了表示自己的震撼,其他的并不能做什么,她对符咒一窍不通。 徐月淮对上官栖的夸张只是笑了笑,心中有些气馁,看着面前这些符纸,郁闷的情绪说来就来。 五长老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来到了藏书阁,一眼望过去便看见了在角落里的两个人,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但为了不打扰他们,放轻了脚步,走了过去,五长老在看见地上一堆符咒的时候,明显脸上的表情都愣住了。 上官栖在看见五长老过来,站起身给五长老打招呼,徐月淮也打算起来,但被五长老抬手制止,“这些都是你画的?” 徐月淮直面看着五长老的目光,点头,“是,怎么了?” “你是想要修炼灵力符?”符纸也分为两种,一种便是普通的符纸,和徐月淮散落一地的符纸是一样的,一种便是徐月淮想要炼制的那张符纸,名叫灵力符,顾名思义,上面比普通的符纸多了灵力。 徐月淮点头,“没错,但我还没有尝试成功。” 上官栖在一旁补充道:“五长老,你都不知道,这些符纸都是大师姐在进来后一个时辰里面画出来的。” 这话一出五长老心中的惊讶更甚,但欣赏也没有减少。 他眼里带着明明灭灭地光,“我说子桑意这个老东西,现在也是糊涂透了,都不关心你会些什么,也不教你点什么,要不然你跟着我吧,日后我来传授你。” 五长老仗着子桑意不在,明着撬墙角。 但凡他知道徐月淮还是个符咒师,在一开始的时候肯定一点犹豫都没有,从子桑意手中把人抢过来。 徐月淮微微一笑,带着疏离和礼貌说道:“五长老,这么做貌似不太厚道,要是下次有机会,我肯定就当你徒弟的,但这次估计不行。” 徐月淮脸上挂着笑,没有一口拒绝给五长老难堪。 五长老摆摆手说道:“罢了罢了,看在你这个孩子和我如此有缘的份上,我提点你两句。” “这个东西,画符的时候,灵力不要在笔上,要在手上。”五长老指着徐月淮的笔,眼神幽暗。 徐月淮抬了抬手,手中拿着一只上好的毛笔。 徐月淮有些不解,“多谢五长老提点。” 上官栖在旁边听着,并没有听出来个所以然,只觉得两者的相差并不大,五长老在说完后,转身离开了这个地方,回到他平日里坐着的位置去了。 徐月淮之前倒也不是没有想过这种可能性,当时她尝试了几次,无一例外,全都是以失败告终,甚至连普通符纸都不是,完全变成了一张报废的符纸了。 徐月淮坐在位置上,手中拿着笔,地上是符纸,笔悬在符纸上面,迟迟没有下笔,上官栖观察了一会,担心徐月淮因为自己受到影响,她换了一个地方。 徐月淮保持着一个姿势很久,久到自己的胳膊都已经麻木了,她眼神变换了一下,抬手落笔,一道道痕迹在符纸上呈现出来,与此不同的是,在徐月淮和符纸之间,有着一道莫名的灵力联系,将两者都包裹了起来。 符咒师和炼丹师一样,都属于特殊职业,一个是能帮助别人在战斗的时候减轻压力,一个是能帮助恢复伤势,甚至提高自身实力。 一个半辅助类,一个全辅助类的职业。在二层,是受到追捧的存在,徐月淮却对此不在乎,甚至都没有将这件事传播出去。而这两个职业也是极为赚钱的其二。 徐月淮集中注意力,在勾勒符纸的时候,全神贯注,不敢有一点分神,可就是在最后一秒的时候,徐月淮这一次的努力还是以失败告终。 徐月淮的眼里闪过一瞬间的失落,但很快,她嘴角带着笑,眼里全都是自信。 上官栖虽然换了一个地方,但还是会时不时看向徐月淮,担心她会不会出问题。 当看见徐月淮失败了之后,还很高兴的笑出来,上官栖有些不理解,她看见的那符纸,只算得上一张废纸,为何徐月淮还这么高兴。 上官栖搞不懂。 徐月淮高兴是因为,自己总算是摸到了一点门道,同时她心中又带着不解,她从始至终坚信灵力从笔尖出是因为一开始修炼的时候便是如此,到后来看的书籍上也是如此写着,在诸多方面的印证下,徐月淮就算想要改变一下自己的思想都很困难。 再说了,她也尝试过了不一样的办法,但当时或许是内心不够自信,又或许是不够专注,总而言之最终是失败罢了。 如今她总算是摸到了一点门道,心中的激动抑制不住的蔓延出来。 徐月淮开始第二次尝试,每一次的尝试她都更加的专注和熟练,不过一个时辰的时间,徐月淮在符咒上的进步,跨越一个大境界,这是多少人知道方法,但是都成功不了的。 徐月淮高兴拿起那一张爆炸符。 五长老看似没有关注徐月淮这边,但明里暗里都在瞅着,他预估的时间,少说要个两三天的时间,徐月淮才能悟到其中的精髓所在,却没有想到不过短短一个时辰,这下五长老彻底坐不住了。 他走到徐月淮面前,“丫头,你听我说,你当真是个修炼符咒的天才!你跟着我吧,我会教你如何联系符咒的!” 五长老激动的抓着徐月淮双臂,眼里带着炽热,像是看见了什么宝物一样激动的不肯放手。 第一千六百五十章 流言蜚语 要说五长老第一次提出这件事里面还带着玩笑的成分,那第二次说这话便是认真了。 一开始他还照顾着自己和子桑意之间那微薄的面子,心里清楚要是自己在这个时候抢了他的徒弟,那人回来之后估计得和自己打一架,还会和自己翻脸。所以五长老那个时候不过是带着感叹的情绪说了那么一句话。 但当看见徐月淮在短短一个时辰内就完成了质地飞跃后,他坐不住了,这徒弟,他真想要拿到手,就算子桑意那小老头和自己翻脸,他也想要骗到手! 五长老眼里带着期待的目光,直勾勾看着徐月淮,就等着徐月淮答应后立马带着她去搬东西。 徐月淮脸上带着浅浅笑意,旋即说道:“长老,我不用,我觉得我现在在这里就挺好的,至于学符咒这件事,我相信等师父回来了会给我找办法的。” 徐月淮相信子桑意不是那种会放任她不管,只会利用她的。 五长老还想说什么,但在看见徐月淮眼神里带着决绝的时候,将到嘴边的话都给咽回去了,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说道:“行吧,既然你都已经决定了,我就不再劝你了。” 五长老语气落寞,像是失去珍宝的孩子,徐月淮没有什么立场来安慰五长老,何况这件事还是因为她而起的,现在贸然开口,还不如不说话。 五长老在被拒绝后便离开了藏书阁,剩下伏子亦和百里修文两人继续在这里守着。 徐月淮则是打算继续尝试画出那种符咒,后面成功的几率已经达到了百分之八十,才学会,有这个成功率已经是很不错的成绩了。 一旁的上官栖赞叹不断,“大师姐,你也太厉害了吧,这么多,全都成功了。” 在几个人说话期间,藏书阁又走进来两道熟悉的身影,只是大家都没有注意,所有人的视线都在徐月淮的身上。 吉瑶岑站在门口看着,眼中不带丝毫情绪,明清见状,心中有些不舒服,往日大家追捧的对象可都是吉瑶岑,现在知道徐月淮变成大师姐,那些个人都倒戈过去了。 明清嘀嘀咕咕地说道:“那群人就是白眼狼,见风使舵,之前还在你身边转悠,现在见你不是大师姐了,大家都走了!” “亏我之前还觉得他们是真心的,还给了他们不少东西!早知道都是这样的货色,我那些资源就算是喂给狗也不给他们!”明清眼里愤恨。 吉瑶岑很是平静,并未对此反驳,只是不知道是因为在他们进来的时候就有人偷偷注意,没有转身,还是说明清吐槽的声音太大,有人听见了她说的话。 那女子扭动自己的身躯,转过身看拿着明清和吉瑶岑,眼里带着一丝丝不屑,上下打量了两人一眼,“原来是……二师姐呀,二师姐好。” 女子话里没有一点恭敬,反倒是让人从中听出来几分嘲弄的意思。 明清火气大得不行,但眼下也不是个好发火的机会,捏着拳头憋着不说话。 女子在问候完吉瑶岑后,这才转头看向了明清,“我说明清小师妹,你的火气不要太大了些,大师姐自己有实力,是名正言顺成为大师姐的,何况在之前的比试上,大师姐还打败了二师姐,这还不够说明实力问题吗?大家都是依附强者而活的,你不也一样吗?你敢说你接近二师姐没有部分原因是因为她的优秀和实力。” 明清被说得一愣,话卡在嘴中,支支吾吾怎么都说不出来个所以然,“你简直胡搅蛮缠!我根本没有那个意思!胡说八道!” 明清指着女子的脑袋说道。 这边动静很大,其余的人都看了过来,徐月淮看见了吉瑶岑出事,刚想要起身帮忙,只见吉瑶岑摇摇头,示意她不要动。 徐月淮将自己想要起身的动作按压了回去,她不知道吉瑶岑想要做什么,但最好得知这一切的办法便是观望。 “我实力确实不如大师姐,但你们这群人,又算个什么东西?”吉瑶岑走上前一步,将一直在前面维护她的明清保护到自己的身后,直面这些流言蜚语和恶意。 其实自从她的身份从大师姐变成二师姐后,在这宗门当中便多了不少对她的恶意,但能视而不见的她全都没有理会。 二层的宗门当中,大师姐的位置和二师姐的位置天壤之别,甚至手中的权利也是天差地别,更别说能得到的资源,可分配的资源,吉瑶岑从大师姐的位置掉下去,约等于从一个手握重兵的将军变成了一个寂寂无名的士兵。 女子显然没想到吉瑶岑会说话,毕竟往常他们吵架的时候,吉瑶岑可是从未出面说过话,一直端着她以前作为大师姐的时候,高高在上的架子。 此时她开口的维护,让现场的人都是一愣,交头接耳说这件事的人不在少数,都在讨论吉瑶岑到底是受到什么刺激了。 吉瑶岑在看见大家对她出面说话这件事感到很意外的时候,心中只有对明清的愧疚。 这么多天,她并不是没有被这些话伤害到过,但她总觉得只要自己置之不理,所有的流言蜚语过不了多少时间都会消失不见的。 但事实并不是这样,而明清发现这件事后,第一时间站在她的身边,为她挡住那一部分恶意的来源,为她打抱不平,她是一个懦弱的人,躲在明清的身后,一直没有发言。 “二师姐,这件事可是我和明清师妹的事情,你还是不要插嘴的好呀。”虽说吉瑶岑的身份是二师姐,但也比他们高上不少,他们敢说明清,但不敢和吉瑶岑直面对上,这就是身份带来的差距。 那女子原以为自己都已经这么说了,明清识时务一点应该让开了,但没想到吉瑶岑没有一点想要退后一步的意思,“你们话里的主角都在这里,又什么话不能直接和我对峙?” 吉瑶岑好歹做了这么久的上位者,浑身散发出来的气息让人瑟瑟发抖。 第一千六百五十一章 你在暗示我 女子也被吉瑶岑看过来的目光给吓得瑟缩了一下,不过只是一会,她便重新支棱了起来,咳嗽了两声说道:“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吗?” 吉瑶岑冷笑一声,一步一步逼近那人,“哪一句?是你避开清清所说的,你们见风使舵。是你为了逃避话题,开始引诱她往不利于我方向走。还是说在你心中,就是看谁利用价值高就接近谁?” 吉瑶岑声音很低沉,敲打在人的心上,让人莫名的发抖,女子看着到自己面前的吉瑶岑,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她开始朝着后面退,背部挨到了墙壁,已经到了退无可退的地步了。 “我……我没有。”女子眼睛看着吉瑶岑的脸,很害怕下一秒自己就死在她的手中。 “没有?是吗?我怎么没看出来。”吉瑶岑耍无赖般的语气说道,女子心中焦急万分,但在这种紧急的时候,又没有什么办法能够化解自己心中的焦急。 上官栖坐在徐月淮旁边,看着这一出好戏,激动的双手在面前摆动,她高兴地说道:“吉师姐好牛!我也想要一个这样的师姐!” 徐月淮轻笑一声,微微侧头,“怎么,在暗示我,希望我这么做?” 上官栖被拆穿了心思,却一点尴尬都没有,反倒是很大方的承认了这件事。 “被大师姐保护的事情,想想就好浪漫啊!谁不想要啊,谁那么不长眼啊!”上官栖语气玩弄地说道,两人旁若无人在这边说着小话。 而下面这一切的东西,都让二楼角落里的一个人全都看在了眼里。 蒲二哥有些担心纪苑迟的状况,一直不断的看着纪苑迟,只要有一点不对劲的情况,他就立马带着她离开。 蒲二哥和纪苑迟是在徐月淮来之前就进来了,后来纪苑迟发现了徐月淮,也没有想要离开的心思,只是行动的路线明显是躲着徐月淮走的。 蒲二哥看出来了也没有说什么。 就方才在藏书阁里的所有人都到了徐月淮的身边,恭维的恭维,好奇的好奇,总之,除了他们二人,都过去了,当时蒲二哥还说了一句,“他们都过去了,要不然我们也过去?” 纪苑迟语气冷淡地说道:“我是来看书的,不是来恭维附和谁的。” 纪苑迟在说完这话后,便又翻书自己看了,蒲二哥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他也没那个意思,只是想要纪苑迟和徐月淮去见一面,他总觉得两个人闹掰的过程有些莫名其妙的。 他只能懂一点,但不能完全理解到这件事其中的深意。 而就在方才徐月淮和上官栖的对话,全被纪苑迟听了进去,她放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攥着,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从楼上下来,朝着外面走出去,从始至终没有看他们这边一眼。 上官栖在看见纪苑迟的时候,还想要打招呼来着,但看见身边的徐月淮没动,她也没开这个口,只是等到纪苑迟和蒲二哥两人都走了之后,她才说道:“你和纪师妹之间到底怎么了?为什么感觉你们都不说话了。” 上官栖总算把困惑自己好几天的事情说了出来。 徐月淮目光在门口那人的身上端在停留了一下,旋即说道:“不过是以后的道路不同,所以分开了而已,没什么特别的。” 上官栖的目光一直在徐月淮身上,想要从她的脸上看出一点端倪,但徐月淮掩饰得很好,一点异样都没有露出来。 吉瑶岑这边的事情也差不多解决了,那女子被怼的说不出话来,明清高高兴兴蹦跳到吉瑶岑的身边,“你太厉害了!这群人就是要受到这样的惩罚!” 伏子亦和百里修文两个管理藏书阁的人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话,在事情结束后,这才开口道:“诸位,这可是藏书阁,安静点,记得别动手,不然我可是会告状的,到时候我师父会做出什么样子的行为,我可就不确定了。” 伏子亦这话是在敲打那女子,他看见女子手上不老实,估计是看今天五长老不在这里,想要在这里闹事。 果然女子在听见这话后,惊恐地回头,这才发现伏子亦和百里修文两人双手抱胸,好整以暇看着自己。 一瞬间,她手上的力全都卸掉了,脸上挂着笑,“怎么会有人动手呢,我不过是和二师姐有些误会而已,现在误会解开了,那我先走了。” 说完,那人落荒而逃。 徐月淮看了一眼围在周围的人,语气平淡地说道:“要是没什么事情就散开吧,别在这围着。” 徐月淮说完,其他人相互看了一眼,最终朝着四周离开,而她的面前只剩下了吉瑶岑和明清两人。 上官栖坐在徐月淮的身边,身上像是一点骨头都没有一样,靠在徐月淮的身上,看吉瑶岑的眼神都在拉丝,语气里带着暧昧的气息,“二师姐,过来坐呀,快来。” 上官栖拍了拍自己身旁的垫子,示意吉瑶岑过来。 吉瑶岑抬脚走到上官栖身边,抬起袍子坐下来,明清跟着她的动作在旁边落座。 坐下后,吉瑶岑看了一眼徐月淮说道:“谢谢。” 明清和上官栖都不明所以。 明清心中依旧对徐月淮有些讨厌,“你为什么要跟她说谢谢?这件事又不是她解决的。” 吉瑶岑笑了笑,摸了摸明清的脑袋,“以后对大师姐的态度好点,别总是这样。” 徐月淮看着两人的动作,没有开口说话。 她也没有应答方才吉瑶岑说的谢谢。 上官栖心中虽然好奇他们之间到底是为什么,但也没有将这话问出来。 伏子亦和百里修文两人很是自觉,在剩下的空位坐下,六个人刚好围城一个圈。 几个人在里面谈笑着,这一幕被门外的纪苑迟全都看在眼里,她的东西落在了藏书阁里,想着回来取,刚回来就撞见了这一幕。 明明当初是六人行,为何现在只有她和自家哥哥被踹了出去,徐月淮是早有预谋的吗? 她转身离开,也没管自己掉下的手链了。 第一千六百五十二章 重新给你买 蒲二哥站在原地等着纪苑迟,他们方才都已经走出去一段路,他是想要跟着纪苑迟一起回来,但是被纪苑迟严词拒绝,无奈之下只能站在原地等着。 在看见纪苑迟脸色不太对的时候,蒲二哥的情绪变化了一下,他走到纪苑迟身边,“你怎么了?是东西被别人捡走了吗?” 蒲二哥还以为纪苑迟是因为东西不见的事情郁郁寡欢,心中还在想着要怎么安慰纪苑迟,“等明天的时候我去找伏子亦他们帮忙看看,看能不能把东西找回来。” 蒲二哥跟在纪苑迟身边,一直观察着纪苑迟的表情,在他说完这话之后,纪苑迟脸上的神情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下一秒,她说道:“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丢了就丢了,二哥不必如此忙活,去找别人还要欠下人情债。” 蒲二哥在听见这话愣了一下,不是因为说的没有道理,而是太有道理了,自从来到二层这段时间里,蒲二哥深刻的感受到自家妹妹被徐月淮影响,变成了一个鲜活的小姑娘。 有着这个年龄小姑娘该思考的事情,很是快乐。但现在的纪苑迟像是又回到了一年前的状态,稳重,死气沉沉。身上完全没有一个这个年纪小女孩该有的活泼的样子。 蒲二哥有些担忧,张了张嘴,又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开始安慰,毕竟改变纪苑迟的从始至终都是徐月淮,不是他。 “好,那以后二哥给你买新的,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蒲二哥清冷的声音响起,用宽大的手掌抚摸着纪苑迟的头发。 纪苑迟低垂着头,她方才还没有那么想哭,就算是自己一个人,她也不会哭,可为何现在听见二哥的安慰,心中感到了一阵酸涩呢。 蒲二哥察觉到了自家妹妹的异样,但他没有安慰,只是转过头,不看纪苑迟。 她是一个自尊心很强的小姑娘,必定不希望现在的自己被他看见。 纪苑迟察觉到了,连忙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嘴角带起一抹温婉的笑,“那便谢谢二哥了,这次我一定会好好保管的。” 纪苑迟在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抬起头看了一眼蒲二哥,眼里带着别样的情绪,一时间让蒲二哥分不清她到底是在说手链,还是在用手链说人。 …… 徐月淮在练成之后,便将一开始炼制的那些普通符纸拿了一把给上官栖。厚厚的一叠,上官栖拿在手中还有些不真实的感觉,她眼睛瞪得大大的,也顾不上什么勾引人,“大师姐!这些全都是给我的吗?” 上官栖拿着那一沓符纸,放在自己的心口,眼里全都是对这件事的震惊。 徐月淮轻轻点头,旋即又从另外一个地方拿出一沓分别递给吉瑶岑和明清。 吉瑶岑微微一笑,没有推辞从徐月淮手中将东西接过来的时候道谢道:“谢谢师姐。” 但轮到明清的时候,明清只是呆愣看着面前的东西,没有接,也没有推拒,只是眼里带着奇怪,她觉得徐月淮这个女人很奇怪,为什么自己都已经这么对待她了,她还要给自己东西。 这件事明清没有想明白,那一叠符纸就已经落到了明清的怀里,与此同时徐月淮还讪讪说道:“师妹怎么走神了,是想到什么事情了吗?” 明清笃定,她这话一定是在暗示自己一些什么。 明清没说话,这些符纸很多,就算是普通符纸也是很难得的东西,符咒师少,大多数的符咒师都不愿意拿出符咒来卖,毕竟这东西炼制很难得,他们都要自己留着保命用。 万万没想到的是,有徐月淮这个漏洞一样的存在,出手就是一叠符纸。 几个人将东西揣好,明清别别扭扭在几个人说话的时候一直在观察徐月淮,想要从她的身上看出一点不一样的。 然而什么都没看得出来,明清眉头紧蹙,心中的不解一时间盘旋着,久久没有从心里散去。 伏子亦和百里修文也拿到了一叠符纸,徐月淮今天炼制了很多,以后有了灵力符,对普通符的使用自然会下降。 所以她只给自己留了一小部分。 元水在空间当中看着这些符纸,用手挑起来看了一眼,随后又不屑的放了回去。白泽全程在旁边看着,她看不出来面前的小男孩到底是什么实力,但肯定是在自己之上的。 这么一想,她的孩子徐月淮没有看得上也算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有了这么一个厉害的人物在,怎么会看得上那乳臭未干的臭小子。 她现在能待在这里,一开始是因为徐月淮没找到好的机会将她放出去,后来便是将她忘在了空间里,她平日里都不说话,存在感很低。 再后来,徐月淮大概也真是忘记要处理她这件事,于是她就这么名不正言不顺的留下来了。 宋心在上一次被徐月淮当面难堪后,总是咽不下这一口气,她回到宗门后,不少人都来巴结她,想要从她这里得到一点好处。 其中一个男子,算是和宋心从小一起长大,两人的情分不浅,他待在宋心身边的原因很简单,单纯的喜欢宋心。 宋心在看见何奇的时候,心中便有了一个主意,她坐在石凳上,一只手扶着额头,一副不太好的样子。 何奇看见后,三两步上前走到了宋心面前,满脸着急和关心,“师姐,你没事吧?哪里不舒服?” 何奇的年纪和宋心差不多,但宋心在宗门的位置比他高,他按照规矩得叫宋心一声师姐。 宋心欲言又止,“没什么大事,只是最近碰见了些比较让人头疼的事情,等我缓一缓就好了。” 宋心说得很是好听,可让何奇着急坏了,他立马接话道:“什么事情呀,师姐你说出来,或许我能帮助你呢。” 何家在宣城的地位虽然比不上宋心,但也不差,宋心就是看不上他,但又不想放弃这么好一条鱼,便一直吊着何奇。 偏偏这个何奇对此甘之如饴,身边对这件事有意见的朋友都被他断交了。 第一千六百五十三章 伪装 宋心脸上犹豫再三,最终像是下定决心般一样,将话说了出来,“前两天我回来之后,从别人嘴里得知我居然被通报了,了解情况后发现是大师姐在我不在宗门的时候用这个理由把我通报。但我想着我平日里出门也没有那个规矩,便想着会不会是大师姐误会了什么。” “于是我一大早便去找她,想要给大师姐解释一下这件事,可大师姐好像很不耐烦的样子……”说到后面,宋心变得犹犹豫豫的,欲言又止的样子很让人猜疑剩下的话。 何奇都不用听完,拍案而起,“大师姐这未免有些太欺负人了,不过就是出个宗门,这种小事还要报备吗?怎么没人和我说这件事!” 何奇扫视了一眼在场的人,自从他为了宋心和自己朋友都断交后,开始对宗门的事情脱轨,好多事情都不知道,这件事也是,若是知道的话他早就炸开了。 宋心闻言,一脸好心,又很是体贴地说道:“算了,这件事说到底还是我的问题,若不是我想要去找大师姐解释一下的话,她也不会这样对我吧,或许她当时有什么事情要忙,我耽误了人家时间呢。” 宋心语气淡淡,仔细听还能从中听出一抹悲伤的情绪,这下子可将何奇这个炸药给点燃了,他坐不住,“不是啊,师姐,这件事怎么会是你的错,明明就是那个大师姐不辨是非,你等着我现在就带着人去给你讨个公道回来!” 说着何奇便走出门了,连身后宋心在叫他都没有回头,他知道宋心叫他肯定是为了让他不要动手,但自己心爱的女人出了这样的事情,他怎么可能忍得下去。 何奇气势汹汹出门去了,宋心当即变现出很是担心他的样子,“你们说何奇就这么去了不会有事吧,我还是得去劝劝他。” 说着宋心便从位置上起来,准备出去,在她要走的时候,一旁的伊卓先开口说话道:“哎呀好了宋师姐,就让何奇去呗,反正这件事又不是我们的错,何况他本事也没那么小,倒也不会有那么容易受伤。” 伊卓这话一出,旁边想要巴结宋心的人都纷纷开口道:“对啊宋师姐,别担心,你就在这里坐着等好了,等会儿事情解决了之后啊,你再出现,反正那徐月淮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是呀,之前我们在秘境的时候,徐月淮没少端着架子。所以啊,宋师姐你就别帮着这样的说话了,她还不配。”相比起宋心假惺惺称呼徐月淮为师姐,其他人都是对齐直呼其名。 宋心见状,无奈轻笑一声,像是一副被迫妥协的样子,“好吧,你们都这么说了。” 伊卓在旁边呲着大牙,别提多高兴。 另外一边,何奇从宋心的院子里离开后便直奔自己的院子,花费了一点力气找了几个愿意跟着他一起去的兄弟,一共四个人,气宇轩昂朝着宗主山峰的方向走去。 但他们没上得去,只能在山下等着,山下的人也汇报了上去,只是迟迟没有得到徐月淮的回应,几个人逐渐有些不耐烦,“这大师姐的架子还真是大,我们都在这里等了这么久了,都还没有见到人下来,当真是不给面子!” 这几个人在外面混得久了,总觉得自己的面子大于一切,而徐月淮这个行为无异于是在挑衅他们。 然而在山峰上,阿青在听见情况的第一时间没有去找徐月淮,而是自己找了一个开阔的地方观察了一下情况,在看见何奇等人的时候眼里都带着不屑,“就这么些货色,也敢来找麻烦。” 阿青处理这种事情来得心应手,施慕还是第一次遇上这样的事情,脸上的表情出卖了他,看起来有些紧张。 “我们现在要干吗?他们好像来者不善,不会是想要和我们打起来吧?我的修为不高,可能不能给你们提供很多的帮助。”施慕慢悠悠的,一字一句地说道。 他住在这里这么些天,通过阿青每天坚持不懈的找他聊天,总算是有一点成果,便是把阿青当成了自己的好朋友。 阿青冷笑一声摇头道:“就这么几个小罗罗,还不至于让我亲自出手,晾着吧。” 说完阿青拍拍手上的灰尘,转身离开,施慕学着他的样子做了一番,也跟着走了,在路上的时候他还好奇地问道:“这件事我们要告诉大师姐吗?” “不说。”阿青说。 施慕担忧,“但这样大师姐知道了真相会不会生气?” 阿青拍了拍施慕的肩膀,“放心好了,大师姐并不是那种不辨是非的人,她不会不分青红皂白就对自己我们下手的。” 有了阿青的保证,施慕心中放心了不少。 山下的几个人等了半天都还没有见到人来,逐渐开始暴躁起来,何奇走了过去,朝着山下的几个人怒吼道:“不是我说你们当真去说了吗?那为什么还没有见到人来!” 对方猝不及防被这么一吼,吓了一跳,反应过来之后黑下脸来看着何奇,“我怎么知道!我们的任务只是将话带到其中并不包含解决大师姐不想下来,要如何安抚你们的情绪!” 那个人说话根本不带害怕的,直截了当的方式让何奇脸色更加的不好看了。 周围的几个人站在旁边眼神里带着生气,但看着两个人吵架的这个架势,都不敢说话了。 何奇愣了一下,开始用身份压人,“我今天必须见到大师姐,你应该知道我是谁吧,再去说一声,一定要大师姐亲自说,不能让别人传话!” 何奇觉得自己说的够清楚了,眼里带着一些纷纷的味道,朝着那人看了一眼,守门的人也不惯着他。 直接冲着他站的地方呵忒了一声,吐出一口藏东西,何奇朝着后面退后了一步,眼里带着愠怒地说道:“你这个人!简直是粗鄙!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守门的人觉得奇怪,斜睨了他一眼,“我想要干什么,难道这话不应该是我来问你吗?” 第一千六百五十四章 舔狗舔狗…… “你在这来,朝着我吆五喝六的,你当你谁啊!”守门的人平日里只爱看点话本,对现实生活中的事情一点都不关注,当真不认识面前的人就是何奇,以及何奇到底是什么身份。 遇上这么一个人,何奇脸色都被气红了。 阿青在山上看见山下的人开始起冲突,开始犹豫不决要不要下去,施慕只是看了一眼,便着急地摇晃着阿青的手臂,“阿青!走啊,我们快点去解决这件事,不然等会他们要是打起来了怎么办!” 阿青这次倒是没有反驳,任由施慕拉着自己到了山下。 何奇认识阿青,见总算是有个可以听懂人话的人下来,何奇脸上带着一点庆幸地说道:“阿青,你可算是来了,我要见大师姐,你让他们都快让开。” 何奇自来熟的朝着阿青打招呼,这说话的熟悉程度都让施慕朝着阿青看了过去,脸上带着疑虑是在想着两个人是不是认识什么的。 但阿青反响平平,“大师姐暂时不见外客。” …… 徐月淮在山峰上面修炼,一点都不知道外面都发生了一些什么,在她发现的时候是因为吃饭了,出来的时候却没有看见他们两人。 甚至桌子上只有简单的一两道饭菜,而且还有做到一半的。 徐月淮看着厨房的样子,心中不禁开始担忧两个人不会出什么事情了吧。 当她来到山下的时候变听见前面有人在吵架的声音,她走了过去,打量了一眼面前的男人,有些眼熟,好像之前在哪里见到过。 何奇气喘吁吁,匀一口气,旋即说道:“大师姐,你的架子当真是大得不行,你自己看看我们四个人在门口等你等了多久,一点消息不给我们,这阿青和另外一个小哑巴下来之后,开始对我们不客气的下手!你就说这件事怎么处理吧!” 徐月淮在两者之间来回的打量,像是在考虑那人说这话的真实性到底有多少。 施慕在听见何奇对自己的形容的时候愣了一下,气愤地说道:“我才不是哑巴,你个蠢货!” 施慕一点都没有顾及的还击,让在场大家几个人都愣神了一下。 徐月淮冷眼看着几个人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的什么算盘,在我没有发怒之前,劝你们感觉从这里离开,不然等会要想走,可没那么简单。” 徐月淮没有吃上饭,心情也跟着暴躁起来,声音清冷,几个人被这声音给震慑住了。 何奇原本就想要带着人走的,但在走的时候突然想到了宋心那愁眉苦脸的样子,“你为什么要针对宋心!你作为大师姐就可以对其他的弟子为所欲为吗?她不过是不知清规矩,你告诉她了下次改正不就好了吗?为什么要弄得让她这么的难堪!” 何奇在这里闹了这么久,总算是切入正题,徐月淮听见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先是蹙眉愣了一下,并未想起来这是哪一号人物。 阿青见状在徐月淮的耳边提醒道:“就是那个随意进出宗门,蔑视规则的那个。” 这些让徐月淮翻出来杀鸡儆猴的人有一部分是阿青挑选的,所以他对此还算熟悉。 伏子亦摇晃着手中的扇子,闲庭信步走了过来,“哟,这里是在做什么呢,怎么这么热闹。” 伏子亦说着左右打量了起来,倒还真像是一个上来看戏的人。 何奇看着徐月淮都不知道宋心是谁的时候感觉自己被侮辱了,但还不能明着说。 徐月淮在经过阿青的提醒后,恍然大悟,旋即说道:“你是为了她这件事来找我的?那你知不知道她已经来找我说过了,我已经给了理由了。” 何奇对视上徐月淮的眼睛,一时间忘记自己要说什么,他连忙移开视线,心中完全想不起来自己这一趟来是为了给宋心挽回她的面子的。 …… 另外一边,宋心几个人坐在院子里,悠闲自在喝着茶,时不时听着周围的人恭维一两句话,脸上的笑意是藏不住的。 伊卓在一旁看着那些个巴结宋心的人,心中冷笑一声,觉得这群人傻到头了。 “为何这何奇还不回来,都已经去了这么长的时间,不会是没有解决反倒是自己搭进去了吧?”那个女生很是大胆的猜测了起来。 大家在讨论这个话题的时候先看了一眼宋心的脸色,见宋心没有什么奇怪的表情和情绪之后,大家这才放心的搭话,“我觉得也是,就他那傻样子,喜欢我们的宋师姐,听见宋师姐出事就想要去帮忙,还办不成,就是想要混个脸熟罢了!” “何家再怎么比也不可能和宋家比的!何奇要是和宋师姐在一起了啊,那当真是祖坟上冒青烟了。”那些个女生在看见自己说何奇的时候,宋心没有一点想要出面阻止的样子甚至脸上还带着同样的复杂的情绪。 于是便大胆的猜测出来宋心也不喜欢何奇。 何奇失败了,不仅事情没有解决到,还得到了处分,最终还和伏子亦打了一架,伏子亦一点都没有手下留情,打完之后他身上都没有流血,但就是感到无比的疼痛。 他在门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和宋心说这件事,他男人的自尊心在这一刻受到了严重的打击,没能帮助自己心爱的人完成她想要完成的事情,还反过来被教育了一顿。 然而就是在犹豫的时间里,听见院子里面重新传来讨论的声音,这一次讨论对象主角竟然是他自己。 何奇认真的听着,想要听见宋心到底是怎么评价自己的,可听了半天只有其他人在七嘴八舌说着自己的坏话,关于宋心。 宋心从头到尾都没有开口过。 何奇心中带着生气,转身离开了这个地方,不远处的伏子亦看着他的背影,不屑的轻笑一声,“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他将自己在民间学到的这句话用在了何奇的身上,他还觉得有一种莫名的适配度。 百里修文看了一眼伏子亦,对这话不置可否。 第一千六百五十五章 不速之客 宋心等人对此一无所知,但从何奇久久没有回来的这件事上品出一丝不简单。 宋心在注意着宗门里的事情,直到在公告上看见了何奇的名字,垂在两侧的拳头紧紧攥在一起,眉宇间是不耐,她生气的转过身离开这个地方。 伊卓显然也看见了这一幕,她连忙跟了上去,在宋心耳边说道:“宋师姐,这件事不值得生气,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宋心深吸一口气,“好,我知道了。” 何奇躲在暗处看见宋心眼里带着失望的神色离开,心中对她很是愧疚,与此同时也对宋心身边跟着的那一群人,心中产生了浓郁的厌恶感。 宋心对此一无所知,只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加的难过,她开始足不出户,展现出一副被欺负的样子。 宋心长得好看,是那种五官小巧精致,眉眼间透露着冷意的冰山美人,时常给人的感觉就是只可远观不可亵渎,但不妨碍在宗门中有不少男子对她倾心。 徐月淮照常开始修炼,不同的是她在秘境当中,这秘境是徐月淮这么多天,联合几个长老,共同创造的新的秘境,里面受伤会痛,死了会直接弹出秘境,还可以弟子只见切磋。 徐月淮在里面成长的速度很快,能称得上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程度。 这天她也照常在秘境当中训练,一群不速之客走了过来,成群结队,一眼看过去,少说七八个人。 徐月淮手中还拿着银剑,血水顺着剑尖往下滑,她才斩杀了一头灵兽,她看着眼前几个人明显来者不善的人,没有说话,静静等待对方开口。 为首的人是何奇,她略微有点眼熟。 徐月淮身着一身青衣,长发飘逸,人美如画,眼里带着冷冽,一双黑眸仿佛要将人吸进去。 徐月淮扫视了一眼在场的众人,将所有人的脸都记下来了。 其中一人,脸上手上都带着各种各样名贵的首饰,头颅高高抬起,看人的时候都是睥睨的,完全不拿正眼瞧人。 “大师姐,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和你切磋一下啊!”徐月淮认识这个人,他叫苏晨,苏家是宣称有名的富贵人家,修炼资源不说多不多,但灵石是一抓一大把,也是宣城出了名的豪横。 苏晨眼神不善,身上穿着内门弟子色彩的淡青色学院服,徐月淮的衣服是深青色的,这是作为分辨。 徐月淮点头,“当然。” 苏晨没想到徐月淮会直接答应自己,面前的徐月淮不过才引气境三阶段,居然有勇气说出这话。 徐月淮的修为是他们在这里观察了这么多天观察出来的,几乎每天她都回来到秘境修炼,但修为一直都没有长。 这件事是徐月淮意料之中的事情,之前在那一场大战,微生柳陨落后,她第一次作为代理宗主上线,只有淬体境的修为根本不可能服众。 她强行将修为拉上来,虽说这引气境也不过如此,但她作为刚来这里没有多久的新人,这个修为已经足够她在外震慑。 但强行提升修为的坏处也体现出来,便是地基不稳,所以她一直压着自己的修为没有提升,在进一步的锻炼自己。 苏晨很快便回过神来,语气里带着不屑地说道:“大师姐你可要想好了,我的修为可是在炼气境,真正比你高了一个大境界的存在。” 他们这边的动静很快引来了秘境当中其他人的围观,有人听见这话,提醒苏晨说道:“苏师兄还不知道吧,我们大师姐可是当初在宗门比试里打过吉瑶岑师姐的人,吉瑶岑师姐的修为可在你之上啊!” 闻言苏晨嗤笑一声说道:“他们当初做的那些不过都是小打小闹,何况当初吉瑶岑师姐身上受伤了,大家不可能不知道吧。” 吉瑶岑被关黑屋这件事,在比试完当天便公布了出去,但当时没多少人看见这个消息便被其他的通知覆盖了过去。 经过苏晨这么提醒,大家也算是想起来当真有这么一回事。 “大师姐要是反悔了,现在还能说,等会打起来,我手下的刀剑可没那么容易放过你哦。”苏晨阴阳怪气地说道。 徐月淮脸上的表情在苏晨说要挑衅自己就没有变过,“废话少说。” 话落,长剑重新出鞘,片刻间来到了苏晨面前,剑气在空中飞过,直直朝着苏晨、何奇等人而去,两人连忙躲闪开。 那带着强烈攻击性的剑气就这么直直撞向一旁的树上,大家纷纷回头看了过去。 一秒,两秒过去,树没有一点变化,苏晨脸上咧开嘴笑,“大师姐……” 只是刚说出三个字,身后传出重物倒地的身影,苏晨回过头看去,正是方才的树,现在就这么躺在地上。 周围被掀起一阵灰尘。 苏晨重新回头看向徐月淮,眼里比方才多了一分谨慎的态度。 徐月淮则是轻笑一声,很是礼貌地问道:“师弟方才可是有话想要对我说?” 苏晨见到方才那一幕,原本是打算开口嘲讽一下徐月淮这点实力都没有,可眼睁睁看着一颗参天大树就这么倒在自己的面前,苏晨眼神骤变,比刚才认真了不少。 总算是开始重视起来面前的对手。 两人缠斗在一起,何奇等人站在一旁,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话,只是目光一直在徐月淮的身上,像是要将徐月淮的身体看出一个洞一般。 苏晨攻击起来一点章法都没有,甚至一点都不顾一旁站着的人心中感受。 好几次都打到旁边的人。 被攻击到的人站在下方不满看着苏晨,“真是够了!打架就打架不要伤及无辜!可疼死我了!” 那人一边说着,一边抚摸着自己方才被攻击到的地方,眼中全都是对自己的心疼。 说话的声音不小,传到了上面的人耳朵里,此刻苏晨和徐月淮两人屹立在空中,四周都是灵力波动。 徐月淮闻言,侧眸朝着下方看了一眼,她微微蹙眉,对苏晨这个行为很是厌恶,“师弟,打架就好好打架。” 第一千六百五十六章 不分胜负 徐月淮不轻不重点拨苏晨,她没指望苏晨会因为一句话便改变,但她自有办法。果然在她说完这话后,苏晨冷笑一声,眼里带着轻蔑,“大师姐要做好人来保护他们吗?这些攻击我可都是朝着你去的啊,若是你将他们都接下来了,那其他人又怎么会受伤呢?大师姐,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苏晨很是无赖地说道,脸上带着阴鸷。徐月淮算是情绪,这人的骨子里还带着一点变态的体质,“要我说,你这个道理一点都不对。” 紧接着,越发猛烈的攻击朝着苏晨而去,两人相差的是一个大境界,徐月淮的基本功就算是再扎实,面对这样的情况也有些力不从心,但也仅仅只有一点。 因为……苏晨的修为不知道是多少灵丹妙药堆积上去的,根本没有什么实质的攻击性,和徐月淮不一样,她每天都在秘境当中锻炼。 所以在实战这方面,徐月淮占据上风,一时间两人分不出胜负。 最开始夸赞徐月淮的人,心中得意洋洋地说道:“你们看吧,我就说了,大师姐的实力非凡,怎么可能连这么一个小喽啰都打不过!这个苏晨不就是在挑衅大师姐吗?现在这个结果,也算得上是他自己咎由自取!” “没想到大师姐用引气境三小阶段的修为能爆发出这么强悍的力量,我从未见过!” “这苏晨的招式一看就是个花架子,还是趁早认输算了,这样还不至于很丢脸。” 下面的人在看比赛的同时最大的乐趣便是对打架的两个人评头论足。何奇等人闻言,维护苏晨道:“你们这群人,真是目光短浅,鼠目寸光的,等着瞧吧。” 在外面说着这话,可哥几个背地里已经将苏晨骂了不知道多少遍了,“这苏晨还真是一点都不靠谱,他一开始说要第一个上的时候我就不同意,现在好了吧,第一上去出丑,就他那用灵丹妙药堆积上去的修为,事后都不打一下基础的,能是个什么好货色!” 出事了之后,大家心中纷纷有了些怨气,愤愤不平,全在控诉。 何奇觉得自己耳边吵死了,总有人在说话,要不是为了宋心,他吃不屑于和这么一群人在一起,更何况和他们一起分享谈论宋心。 何奇恨不得宋心只是自己一个人的,关起来,能随时随地的享用,也能随时随地的和她见面。 可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他的能力不够,要和其他一起,才有可能将面前的困难度过去。 徐月淮手握长剑,眼神凌冽,势如破竹般朝着苏晨打去最后一击。 苏晨抵挡不及时,被这一击从天上击落,朝着后面倒下,径直倒在地上,背部重重地撞在地上,没有一个人想要上前去接住他。 苏晨疼得龇牙咧嘴的在地上翻滚,不过多时,他扶着地面重新站起来,此时的徐月淮已经稳稳落地,重新站在他面前,方才的事情没有让徐月淮受到一点影响。 她站在苏晨面前,脸上的表情和一开始的一样,只是发丝稍微有些凌乱,其他的一点变化都没有,一旁的人小声嘀咕,眼里带着幸灾乐祸,“哼,这苏晨平日里在宗门里就耀武扬威的,和于泽一个德行,现在于泽走了,他倒是还好好的在这里,当真是让人看了不爽。” “谁说不是呢,方才还那么嚣张,打架的时候一点都没顾及下面的人,不知道多少攻击伤害都误伤到了其他人。” …… 何奇等人对这个结果算是在意料之中,起初以为苏晨憋了个大的,没想到他是拉了一坨大的。 何奇等人都不愿意上前扶苏晨一把,嫌弃丢人,一男子长相阴郁,眉眼间带着阴沉,“真是个废物,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要他有什么用。” 男子语气里带着嫌恶,其他人对此也都是不置可否。本来大家在除了这件事之外都是竞争对手,相互早早看不惯,何奇作为距离宋心最近的一个男人,得到了不少白眼。 他在把这群人召集在一起的时候也花费了不少的力气。 何奇闻言,抿抿唇说道:“行了,你们去把他扶着走吧,这一次失败了,下次再来。” 他们当真是没脸继续和徐月淮打,这些个人在宣城里多少都有名,已经这么丢人的情况,他们没脸再继续待下去。 苏晨颤巍巍站在徐月淮面前,怒火中烧的样子,“继续!来!” 说着苏晨双手合十放在身前,没有拿武器,手上的动作快速翻转着,一个法印就这么结出来,那法印的图案很是奇特,徐月淮有幸在书中见到过一次,上面对这个法印没有过多介绍,只简单说是苏家绝学。 “这是个什么东西,怎么看起来奇奇怪怪的。” “这你都不知道,孤陋寡闻,这可是苏家祖传下来的法印,有着巨大的威力,能越境打比自己修为高的人。” “那这么看来,岂不是大师姐惨了?大师姐的修为本来就比苏晨低,这么一来,大师姐的胜算根本没有多少啊。” “谁说不是啊,这下大师姐可没机会翻盘了,之前借着自己能力,能打过苏晨已经很不容易,可惜了,原本以为这一场战斗会是大师姐胜利,没想到苏晨一直捏着这么个大招没有放。” 徐月淮眸光一缩,眼里带着危险的气息,何奇等人见状,突然笑了笑,只不过那阴郁男子依旧一副不屑的目光,“非要把自己搞得如此狼狈才还击,当真是愚蠢。” 苏晨没有听见这些话,他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这法印上面,这还是他第一次在外面用这个法印,父亲说了,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这个东西万万不能用,它虽然能带来巨大的能量,但也会让施法者在日后身体造成不可逆的伤害。 苏晨紧紧咬着下唇,他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被一个刚来中界不到半年的人打败,他的自尊心作祟,这一次一定要赢!不管他付出什么代价! 第一千六百五十七章 恼羞成怒 仇恨在懵逼苏晨的双眼,让他不能够正确的认识这件事到底应该怎么做,但他丝毫不在乎,一旁站着的人对此貌似也并不在乎。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这法印上面,越来越亮,也渐渐能够看出来,这是一朵莲花。 其他人害怕受到波及,纷纷开始往后撤退,生怕自己又想方才那样,飞来横祸。 徐月淮严阵以待,她心中对此并无应对的方式,空间中的元水看了也是干着急,白泽很想要表现自己,“主人,让我出去和您一起并肩作战吧!” “不行,这个东西很危险,我连我自己的性命都没有办法保证,让你出来受伤了怎么办。”徐月淮内心很是冷静的分析这件事的利弊,让人都觉得有些不真实感。 白泽只能在空间里面着急,“不会的主人,我会保护好自己的,我一直在空间里吃吃喝喝的,什么也没有做,这次就让我为你做点事情吧。” 过了这么久的时间,她和徐月淮待在一起这么久,从头到尾她也就出来过两次,一次是在徐月淮第一次当代理宗主的时候,第二次便是和吉瑶岑比试的时候。 白泽时常在观察徐月淮,觉得这个女人很奇怪,别的人逗恨不得一开始就让自己的契约兽或者器灵出去战斗,但徐月淮从来都不是这样,只有在自己实在是承受不了的时候,才会略微叫他们出来帮忙。 她从开始到现在甚至都还没有看见元水出过一次手,唯一一次还是元水出面照顾徐月淮,也没有做出什么实质性的帮助。 而这也侧面说明了,为什么元水会如此心甘情愿在徐月淮身边。 徐月淮依旧没有答应,从旁边的人,以及她自己在书上看见的结果来说,这东西很强,“别担心,这是在秘境里,你忘记了吗?在秘境里死亡只是会被弹出去罢了。” 徐月淮安慰她,但这也倒是事实,在这里面受伤和死亡,会真实感受到疼痛,只是出去之后这些东西都会消失不见,这也是徐月淮当初和诸位长老一起设计的时候的妙计。 下一秒,那巨大的法印随着苏晨双手动作的推出,朝着徐月淮飞去,苏晨弯腰,跌坐在地,这一招已经花光了他身上所有的力气,在法印打出去后,他再也站不稳,坐在了地上。 徐月淮做出防御的姿势,面前有着一道灵力罩,可那灵力罩没能坚持到一秒,法印瞬间到了她的面前,徐月淮连忙朝着后面闪躲。 但这法印就像是长眼睛了一般,她到哪里,这法印就跟着到哪里。 徐月淮迫于无奈,只能直面和这法印对战,长剑在她手中,一挥剑,一道光亮打向那法印,法印产生了一秒的迟疑,但也仅仅只是一秒。 这还是在苏晨自身灵力没有多少,还受伤的情况下结出的法印,威力强悍。 苏晨满意的看着这一幕,像是在欣赏着什么艺术品一般。 何奇一行人眼中也总算是露出高兴的神色,何奇拿出留影晶石,将这一幕给录制了下来,他嘴角带着一抹浅笑。 徐月淮不断闪躲,身上也被法印所产生的凌厉气息给伤到了不少,渐渐开始露出血迹。 衣服被血水染红,青色的衣服带着红色的血迹,有着别样的韵味。 徐月淮单手撑地,脑海里想着应对方式,在看见不远处被自己打倒下的树木的时候,她眼里闪过一丝奇特的想法。 脚下的步伐没有丝毫停顿朝着那边跑了过去,其他人都不太明白徐月淮的做法。 “大师姐这是这垂死挣扎吗?要是是我,我早就放弃了,这还有什么好纠结的事情啊,反正在这里面死了也不会真死了,还不如省点力气,反正都是死。” “这你们就不懂了吧,要是大师姐现在放弃,她之前所做的一切不就白费了吗?她大师姐的名头也会遭人怀疑诟病,说她德不配位。” “我倒是不觉得大师姐会输,你们仔细看看呢。”说话的人是轩驰,也就是当初打败了嗑药的于泽的传奇人物,他清冷地站在那里,仿若一道独特的风景线,让人移不开眼。 有人好奇地问道:“轩驰师兄,为什么这么笃定,你是看出了什么吗?” 轩驰目光一直停留在徐月淮身上,听见问话,他想了想回答道:“大师姐的实力很强,而且一直没有放弃,我猜想她应该是有方法渡过难关。” 轩驰一本正经,说话的语气里不带一丝情绪,其他人原本都很期待轩驰能说出什么答案,但在听见答案的时候不经眼里都露出了一丝失望。 闻言,大家都没有多余开口问什么。 徐月淮这边已经拍到了那颗大树的后面,她站在树后没有动,法印很快追到她的身边了。 在距离徐月淮还有五米距离的时候,大家都开始为徐月淮着急了起来,“为什么大师姐还不走啊,那东西都已经到她面前了她还没看见吗?” “我看大师姐是觉得自己反正都打不过,开始故意送死了,这样也好,免得浪费大家的时间。” “真是服了,徐月淮为什么要这样,我在这看了半天,对她期待那么高,就是为了看见她打脸那个不要脸的苏晨,结果现在还要输了,真是个没用的东西!” 那人暴躁地说道,眼里都带着嫌弃。 在秘境当中的人不少,全都是因为这秘境的特殊性,在这看戏的人当中,也有不少希望徐月淮输的,但方才徐月淮一直是处于优势,所以没人敢说,现在她落入下风,大家都开始冷嘲热讽了。 轩驰朝着说话的那人看了一眼,眼里带着冷意,让人莫名瑟缩了一下。 徐月淮根本无暇顾及其他人在说什么,五米的距离很近,那法印不过片刻就到了徐月淮的面前,眼看着就装上树木,下一秒就要打在徐月淮身上的时候。 徐月淮从原地消失不见。 “诶,大师姐呢?怎么不见了?” “不会是被打死了所以弹出秘境了吧!” 第一千六百五十八章 险胜 大家纷纷在周围寻找,想要在这里面找出徐月淮的踪迹,那法印在撞上树木,徐月淮消失后,也跟着消散,苏晨坐在原地,心中和大家有着同样的疑惑,但他更愿意相信是徐月淮已经被她打败了,“什么大师姐,实力也不过如此,连我都能将其打败,梗别说守护宗门这种事情了,而且还敢针对我们的宋师姐,也不看看自己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那人见徐月淮迟迟没有出来,说话也开始变得极其嚣张跋扈,面上也带着不屑的神色。一点都没有将徐月淮放在眼里。 在大家都议论纷纷宣告这一次徐月淮结局的时候,轩驰没有说话,而是一直盯着徐月淮消失的地方看,他敢肯定徐月淮没有死。 放在他的目光一直都在徐月淮的身上不曾离开半分,所以她到底有没有被打伤,轩驰很是清楚,只是搞不懂徐月淮到底去了哪里,他的目光一直盯着徐月淮消失的地方,等待徐月淮再次的出现。 “今天,我才是这里的胜利者,要是我在外面听见了什么不好的话,大家可别怪我不客气对你们下手,自己管好自己的嘴!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吧。”苏晨很是不愿意众人把他一开始出丑的事情说出去,又没有想到什么更好的办法,于是用了这种自己都觉得很不错的方式。 众人一时间不敢说话,大家心中各有想法,但在这个时候,闭嘴才是对自己最好的保护色。 可就在大家都准备出去看看徐月淮的时候。原本从原地消失的徐月淮,再次出现在了那个地方。 而徐月淮的身上不过是有一些简单的伤势,根本没有致命的伤,她身上的伤势还在就说明她根本没有被秘境赶出去。苏晨看着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女人,眼里闪过一抹不可置信。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从莲花印当中逃脱出来!方才你明明就是死了,突然出现在这里,你是不是对这个秘境动手脚了!”苏晨说着还朝着秘境四周打量,看这个秘境都像是在看什么怪物一样。 徐月淮没有说话,只是提这剑来到苏晨的身边。精神状态稍微有些差的苏晨,根本不是徐月淮的对手,三两下便被制服了。 徐月淮的剑搭在他的鼻子上,眼神里带着看微小生物一般的蔑视。 “你输了。”徐月淮平静地说出那三个字。 敲打在苏晨的心头,一时间支持徐月淮的人都开始欢呼。 “好耶!我就知道大师姐绝对不会那么轻易的就输了!” “大师姐还在,我好开心,大师姐把这玩意杀了!让她自己出去。” 一旁的人都在对着这件事起哄,徐月淮一句话也没有听,只是一直盯着苏晨的眼神看。 苏晨冷笑一声后,开始哈哈大笑,仰天长啸,他觉得自己这个时候真像是一个傻子,被戏耍得团团转。 苏晨输的不甘心,他还是觉得自己能打过徐月淮,但不是现在。 何奇等人在看见突如其来的反转的时候,整个人脸色都黑了下来,转身就走,根本没有想要等苏晨的意思。 苏晨浑浑噩噩,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去的,回去之后就倒在自己的床榻上,脑子里全都是关于徐月淮白天到底是怎么对待自己的画面。 徐月淮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小人,原本以为他输了,徐月淮会借此机会好好嘲讽自己一番,毕竟他一开始说话也没有多么的客气,按照道理和规矩来说,苏晨都会被教育一顿。 但徐月淮不一样,在苏晨认输,转头去收回自己的剑,一点都没有想要过多为难的意思。 苏晨转头一看和自己来的其他人,早就走了。 徐月淮结束之后,看了在场看戏的人一眼,嘱咐道:“大家该干嘛干嘛去,别在这里围着了。” 众人闻言都散开了,除了轩驰还站在原地,眼神一直黏在徐月淮的身上。 徐月淮感受到了这么强烈的目光,她抬眸看了过去,见是轩驰,还有些意外,“怎么了?” 徐月淮单刀直入,直截了当询问。 轩驰像是没有想到她会理会自己一般,还有些意外的手足无措,但很快便调整了过来,他双眼里带着一丝期盼的目光看着徐月淮,“我想知道刚刚你去了哪里?为什么要用那一招。” 徐月淮闻言,好奇的多看了面前的人两眼,其他人都没有想过来问她这个问题。 她没有想要隐瞒的意思说道:“空间里,那法印在随着攻击到东西后,自身的攻击力就会下降,所以我刚刚特意跑到了树的后面,就是想要利用它这个特性,让它的伤害打在树上少一点,在接近我的时候我躲开,这样就能形成一个闭环。” 徐月淮当时就是这么想的,但是她其实也不确定自己这个办法到底有没有用,但她还是尝试了一番,果然没有让她失望。 轩驰对探究别人隐私的事情不感兴趣,在问道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后,朝着徐月淮抬手作揖行礼,“我明白了,谢谢大师姐提点。” 周围的人都走干净了,没有人留在这里,徐月淮说的这些话也只有轩驰一个人听见了。 徐月淮摆手,满不在乎。 她身上的伤势还在火辣辣的疼,简单和轩驰说了两句便出了秘境。 就算出了秘境,身上的疼痛一时间都没有消散。 上官栖正好朝着这边赶来,看见脸色略显苍白的徐月淮,眼里带着一丝疑惑,脚下的步伐加快走到徐月淮的身边,“大师姐,你怎么了?” 上官栖嘴上问着,上手将徐月淮扶着到一旁坐下。 徐月淮吃了两颗丹药缓解了一下自己心中的那种情绪后,看向上官栖,“我没事,就是方才在秘境当中用了灵力太多,又受了一点伤,一时间没有缓过来而已。” 担心上官栖着急,她在缓过神后立马解释。寻常的时候根本不会有这样的情况出现,但这莲花印的威力不是一般的强大,徐月淮身上大部分的伤势都是那东西弄出来的。 第一千六百五十九章 烤肉 上官栖听见这话,脸上带着一丝困惑,她没有多问,陪在徐月淮的身边等到徐月淮的脸色好了不少之后这才放下心来。 徐月淮回到山峰上,一个意外的人出现,子桑意在小溪旁边架上了一个架子,上面靠着肉串,还在滋滋冒油。他没有回头看,专心致志摆弄着自己面前的东西,见身后有动静,一猜就知道是徐月淮,“你怎么耽搁了这么久,听阿青说你平日里回来得都挺早的,今日怎的这么晚,快过来尝尝我烤的肉怎么样,应该有点老了,都怪你回来晚了。” 子桑意一边说着,一边把肉放在一边的烤盘上,再撒上一些不知名的调料,朝着桌子上一放,一盘新鲜的肉就这么出炉。 徐月淮抬脚走上前,看着面前的东西,心中复杂得很,如果子桑意不是在这个时候出现,而是过一段时间,她或许没有那么多情绪。 可偏偏是在她在外被欺负回来后,虽然最后是她赢了,但是不妨碍被欺负的人是她。 徐月淮一言不发坐到位置上开始吃东西,也没问子桑意怎么回来了,是不是不走了等等问题。 子桑意见身后的人没有声音,扭头看了一眼,大抵是徐月淮的情绪没有加以隐藏,让他轻而易举的便发现了,“怎么了乖徒儿?不高兴?” 徐月淮没有说话,睨了他一眼,继续吃东西。 子桑意这下算是确定徐月淮不高兴了,甚至这原因很有可能和自己还有点关系。 在这么就的相处当中,两人亦师亦友,子桑意是师父,但身上一点都没有师父的架子,和她相处得跟朋友一样。 徐月淮一声不哼吃东西,这可让子桑意心里着急得不行,“你倒是说说看啊,到底发生了啥,我可没惹你啊,是谁招惹你了,还是被谁欺负了?” 子桑意嘀嘀咕咕的,此时山上只有他和徐月淮两个人,阿青都被他支开了,就是想要和自家小徒弟单独待一会。 徐月淮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你这次要回来多久,这宗门里的破事以后你自己管吧。” 她声音平静冷淡,听不出一点异样,子桑意挠挠头,“咋了这是,宗门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大概是看子桑意真的一副不解,很希望得到答案的样子,徐月淮回应道:“你修为现在多高了?” 子桑意叽叽喳喳的嘴突然就安静下来了,不知道为什么,感觉他看向徐月淮,感觉她也不是很伤心了呢。 徐月淮眼神里带着警告,子桑意老老实实说道:“上了个大境界。” 闻言,徐月淮扭过头,没说什么,子桑意为自己找补道:“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能提升到下一个大境界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你别看虽然我在走的时候都已经是出窍境九小阶段,但是越往后修炼可是越困难的事情,若不是我自己有点实力和天赋,也不会这么快的!” 子桑意为自己辩解,从始至终徐月淮都没有看他一眼,满不在乎的样子,刺痛了他的心,他捂着自己的心口,故作伤感地说道:“你沉默不语的模样,像是一把利刃,很狠扎进我的心口。嚷为师伤心欲绝,痛不欲生。” 徐月淮咬了一口肉,慢慢咀嚼着,在他说完话后,不急不徐看了他一眼,上下打量着,旋即说道:“以前倒是没发现,你倒是挺有演戏的天分的。” 子桑意哈哈大笑,一点都没有不快,反倒是觉得她在夸自己,“想当年,为师凭借着这一身演技从那个吃人的家里面脱离出来的时候,别提多么牛逼,多么厉害了。” 徐月淮看了他一眼,当真觉得子桑意身上这股自己挺好的。 两人这么一打岔,徐月淮倒也忘记了一开始自己不爽的情绪,只剩下这肉还挺不错的。 子桑意大概也是看出来了,两个人倒是很默契都没有再提那件事,一个人继续烤着肉,一个人沉默地吃着,时不时提出一些小建议,其乐融融。 子桑意在徐月淮吃的差不多的时候,擦了擦手上的灰尘,慢悠悠的,带着小心翼翼地说道:“其实为师这次回来啊,呆不了几天,明天我就要走了。” 在他说完这话后,徐月淮放下了手中的肉串,眼里带着不赞同和警告看着他,“不行。” 徐月淮已经不想再管宗门里的这一堆破事了,什么事情都能和她扯上一点关系,现在不管是走在路上,还是在秘境的时候,甚至在藏书阁都能遇见那些个蠢货来找事。 这让她心情很不美妙,烦躁得不行。 子桑意没想到徐月淮拒绝得如此的干脆,他尴尬了两秒,反应过来后开始抗议,“不要啊,我还得好好修炼,我要是不修炼的话,怎么传授你啊,怎么带着你和宗门走向巅峰!怎么才能让你将我这个师父带出去的时候不丢脸!” 他义正言辞,脸上没有一点不好意思,徐月淮看看他一眼,在听见他这些话的时候,甚至都替他丢脸。 但子桑意没有这样的感觉和觉悟,甚至对此乐此不疲。 徐月淮眼神里闪烁着一抹暗光,“这宗门需要你。” 子桑意这下不说话了,他察觉到了徐月淮的表情和情绪都不太对,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于是乎,他将自己到嘴边的话拐了个弯,“那我多留两天……” 徐月淮没有听他后面说什么,转身就走,留在旁边的还有代表宗主的令牌。 子桑意不再嘻嘻哈哈的,他将那令牌放在手中打量了两眼,心里有了一点思绪。 …… 徐月淮回到房间,闭上双眼开始打坐入定。 白泽在空间当中急得团团转,看着徐月淮的状态,莫名担心,“你说主人不会出什么事情吧,要不然什么出去陪陪她,或者跟她说说话也好。” 元水在一旁翘着二郎腿,他年纪比白泽大看起来就是要稳重不少,“少操心了,她没事,有事就不是这个状态了,她现在需要独处的时间,你出去能有什么作用,是能帮助她解决问题还是能怎么样,不过就是嘀嘀咕咕说两句话。” 第一千六百六十章 他回来了 白泽第一次被嫌弃没有用,她有些沮丧的低下头,失魂落魄站在一旁,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元水也没有去安慰的打算,两个人一时间就这么僵持着,最终元水忍不住看向一旁站着的白泽,“我说你真是多虑了,露出那副要死人的表情做什么,她又没死,又没事的,只是心情有点糟糕而已。” 白泽看了一眼元水,不敢说话,唯唯诺诺的样子,倒像是元水做了什么欺负了她一般,元水也不惯着她,转头继续吃自己的瓜子去了。 白泽趴在地上,情绪明显低落。 徐月淮打坐没有一会,便感觉到身边多了一抹身影的存在,这气息感觉很熟悉,让人很安心,所以她没有睁眼,在这个人的护法下,更加的专心致志。 齐顾泽见徐月淮都不睁眼便如此相信自己,一时间不知道事该开心还是担心,担心徐月淮这么轻易相信一个人,开心徐月淮能在这种情况下,没有犹豫选择相信她。 只不过,徐月淮很清楚,能进宗门,并且到山峰上的也就那么几个人,子桑意一般做事不会那么偷鸡摸狗的,阿青等人更是不会踏进她房间半步。 所以她能想到的,有这个能力,来去自如,不受到任何阻拦的人,只有齐顾泽一个人。 齐顾泽大概也是没有想到自己的身份居然会这么简单就暴露了。 但这次来,他没有打算隐藏。 徐月淮睁开眼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黑了下来,屋子里也是漆黑一片,她能感觉到屋子里有另外一个人的存在,她一挥手,将屋子的灯都点亮。 齐顾泽到身影出现在她的面前,徐月淮的手稍微有些颤抖,很不真实。 来到这个地方有半年之久了,这么久以来,还是第一次这么直观和正面的和齐顾泽再见面。 她不敢相信,掐了掐自己的手臂,还没有用力,她的手便被一个宽大的手掌拉了过去,对方声音里带着一丝嘶哑和散漫的说道:“掐人这种事情,不要掐自己,容易疼,掐别人的手才是最好的。” 齐顾泽一本正经的将徐月淮的手放在自己的手臂上,一副任君宰割的态度看着徐月淮。 徐月淮见状,一点都没有客气,一张口,一咬牙,咬上了齐顾泽的手臂,他一点都没有客气,很是用力和卖力,恨不得将他手上的肉就这么咬一块下来。 齐顾泽只是在一开始的时候有一点点反抗,后面任由她咬着自己,眼里没有一点不耐烦的情绪,反倒是宠溺地不行,只是眉头紧锁在证明他此刻受到了不一样的待遇。 徐月淮咬了一会,发现面前的人并没有什么情绪的时候,一时间觉得无趣,把人松开了她嘴角带着一丝血,在抬头的时候,徐月淮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这见面也是他们正式的第一次见面。 齐顾泽看见徐月淮唇角的血迹,将头凑了过去,轻轻吻在上面,想一个对待易碎物的虔诚者一样,他闭着眼,想要加深这个吻的时候,徐月淮却想要退后。 齐顾泽发现后,立马将放在她两侧的手,一只手放在她的脑后,一只手紧紧抱住她,徐月淮挣扎无果后便放弃了。 任由齐顾泽一顿猛亲,在齐顾泽的带领下,徐月淮渐入佳境,齐顾泽做这种事情游刃有余,甚至还能在中间开口嘲讽一下徐月淮,“怎么现在不会换气了。” 男人的声音带着磁性,将尾调拉长,像是勾人魂魄的弯刀一样。 徐月淮听见声音心尖一颤,旋即看着齐顾泽的脸,觉得这张脸,抬手抚摸了上去,眼里是未褪去的情愫。 齐顾泽眼睛一眨不眨看着她的脸,见状,再次吻了上去,这一次的吻比上一次更加的凶狠,没有道理。 许久之后,齐顾泽才放开了徐月淮,她趴在齐顾泽的怀里,大口喘着气,感受着男人胸口起伏跳动的节奏,真实感在这一次让她感到安全,眼泪也不自觉流下来。 徐月淮低着头,齐顾泽不知道女人此刻的表情,只是将她抱住,紧紧的抱在怀里,让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温暖。 只是不过多时,他感受到了温热湿漉漉的触感,这才发现徐月淮哭了,他将女人的头抬起来,心疼的看着她,“你怎么了?” 徐月淮一言不发,双手从男人的双臂之下穿插而过,紧紧抱着齐顾泽的腰。 齐顾泽不明所以,但很是配合没有动弹,任由她抱着自己。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两人都快以这样的字姿势睡过去的时候,徐月淮这才开口道:“你能呆多久。” 齐顾泽一愣,他倒是没想到徐月淮开口的第一句话居然会是这样。 他如实回答道:“大概四五天。” 徐月淮心口猛然一颤。 齐顾泽心疼徐月淮,将人拦腰抱起,放在了床上,他也躺了下去,时隔这么长时间,两人再次同床共枕,此时的心思早已不一样。 徐月淮完全忘记当初自己为何要生气,在经历过这么多事情,她现在只觉得,爱人待在自己的身边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 “你睡吧,我在你身边守着。”齐顾泽安抚地说道,希望因为自己的话,徐月淮心里能放松一些。 女人睁着眼,一直不停的打量齐顾泽,伸出手摸着他下巴长出来的一点点胡渣,心里感到莫名的安心。 在不知不觉当中,徐月淮睡了过去,大概是有齐顾泽在身边的原因,这一觉她睡的很是踏实,是前所未有的踏实。 齐顾泽抚摸着女人的秀发,眼里皆是宠溺的目光。 …… 次日一早,徐月淮睁眼看,映入眼帘的是一块白花花的胸膛,她蹙眉朝后退了两步,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的人是齐顾泽,眼里的警惕少了一点,但动作依旧是远离。 徐月淮的动作幅度大,让睡在床上的另外一人都察觉到了异样,齐顾泽睁眼看了她一眼后,轻笑一声说道:“怎么,现在睡过了就不认人吗?” 第一千六百六十一章 你想我吗? 徐月淮一言不发,打算从床上起来,刚直起身子,一只修长的手臂将她搂了过去。 齐顾泽说道:“你真的不陪陪我吗?我们这么久没见了。” 徐月淮原本是为了找齐顾泽才来到这里,但现在见到了齐顾泽,心中那些想要说的话全都忘记了,只剩下埋怨,埋怨他为什么不早点来。 好像随着时间的推移,徐月淮的目的已经不只是简单的找他,徐月淮在这里找到了自己生活的意义,存在即合理。 而事实上,根据一些细节,推断可以得出,齐顾泽早就在她的身边,只是一直没有出现,徐月淮甩开他的手,满脸怒气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齐顾泽听见问题,脸上的表情僵硬了一瞬间,旋即恢复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这个问题以后你会知道的,我们这么久没见,你不想我吗?” 齐顾泽说的真诚,双眼里带着试探,像一只被主人丢弃的可怜小狗,徐月淮对上他的双眼,心中有一种无法言喻的情绪冲破屏障,她撇开头,不看齐顾泽的脸,“我找了你那么久,微生柳宗主是你让他来的吧?故意给了我一块带有指示性的玉佩。” 徐月淮将腰间的玉佩取下来,拿在手中,看向玉佩的眼里带着嘲讽和讥笑,“我一路寻找线索来找你,结果你到现在还什么都不愿意和我说,公平吗?齐顾泽。” 齐顾泽在听见她叫自己名字的时候,心中慌乱了一瞬间,他从床上坐起来,抓着徐月淮双臂,“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这样,我只是不想让你操心太多。” “你不要用这些冠冕堂皇的话来糊弄我,现在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告诉我,我们一起承担,要么我走。”徐月淮甩开他的手,朝着后面退了一步。 她从来不是被人养在温室的菟丝花,她会做自己人生的主宰。 齐顾泽低垂着头,再三思考后,“你死了。” 齐顾泽在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声音里都带着一丝颤音,不敢看徐月淮,面上看似平静的陈述这件事,实则放在身侧的手早已抖动得不像话。 “我想要救你,找了很多办法,有一个告诉我,他可以帮忙把你的灵魂送到另外一个世界,那是基于上一个世界的里世界,也就是现在你所在的这个地方。”齐顾泽瘫坐在床上,“但你只能生活在这里,想要出去,重活一次,必须你靠着自己到达一层,我放心不下,恳求那人把我也送了过来……” 齐顾泽只说道,后面的闭口不言,徐月淮眼里带着一抹复杂的情绪,也就是说,她已经死了,现在能活在这里只是一个意外。 她死了这件事,她自己对此并不意外,甚至心中早有准备,虽然来到这里生活了这么些日子,但时常回想起来以前的时候,心里隐隐不安,还伴随着一种不真实感。 仿佛当初的一切都是虚假的。 徐月淮大概明白了其中的意思,放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抓着衣袖。 “我们……还能一起回去吗?”徐月淮小心翼翼问出自己内心的答案,得到的只有一片沉默。 齐顾泽紧抿着唇。 …… 时间回溯到当初徐月淮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按照正常来说,只会有一个人出现,齐顾泽的出现是意外,没有人发现他,他醒来的位置在一片深山当中。 在来到这里之前,他便已经了解了这里到底是如何运行的,很快摸索到了方法,快速的在这个世界成长起来,但一次不小心,让他走入了陷阱,被几只庞大的灵兽包围,当初的齐顾泽并没有能力和那几只灵兽对抗。 是金南等人的师父从那里路过,在看见齐顾泽如此的惨,被众多野兽包围,好心救他一命,“小伙子,我数三二一,我们一起跳进这个卷轴当中!” 那是金南师父保命的东西,齐顾泽听见声音,转过头看见那人,心里存疑,但当即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他选择相信金南师父所说,在倒数来到一的时候,他随同金南师父一起跳进了那卷轴当中。 进去之后,齐顾泽才发现这个东西自己在典籍当中见过,这个小空间里面什么都没有,这是一个保命法宝,能在遇见危险的时候进入其中,但在现今世界已经很少见。 金南师父手中的这一个,也是祖上祖祖辈辈几百年传下来的,法宝会随着它跟随的每一任主人的实力变化而变化。 若是主人的实力越强,这个空间会越大,而且里面还会诞生出一些不可再生资源。 齐顾泽打量着这一穷二白的空间,便知道金南师父没有什么实力,他好像看穿齐顾泽内心在想什么一般,尴尬咳嗽了一声说道:“老朽在这里这么多年,早就无欲无求,修为什么的,能自保,不被人欺负便好,老朽没有那么大的抱负。” 齐顾泽倒是第一次被人这么尴尬的拆穿内心,有些许尴尬,他淡淡嗯了一声。 这个卷轴的使用也很有限,要是主人的实力够高,可以操控着转移他们落地的地方,但金南师父显然不会这个技能。 而那些个灵兽一直在他们方才出去的地方徘徊,不曾离开,两人被困在这里面三四天,多亏齐顾泽出来修炼的时候有随身带吃的习惯,他们这才没饿死在这里。 那些个灵兽在这里守了好几天,见他们都没有出来,以为他们是从别的地方离开了,于是乎他们也离开了这里,到下一个地方寻找猎物,能成为他们养分的东西。 好在,金南师父虽说修为不高,但也足够窥见外面是个什么情况,这让他们没有太过于被动到连自己身处地方是否安全都不知道。 等到出来后,金南师父腿脚不便,吃了几天杂食,肠胃也有些受不了,他年纪大了,若不是身上还有修为,早就去世了。 老者颤颤巍巍扶着一旁的一棵树,看了一眼还站在旁边的齐顾泽,他摆摆手说道:“你走吧,这一次就当是我们有缘了。” 第一千六百六十二章 高人相助 齐顾泽蹙眉,很显然并不赞同老者赶自己走的这个行为,老者坐在地上,他笑了两下,“没想到你这家伙,在这种世道下面,有便宜还不占。” 齐顾泽抿唇,他没有接话,静静地看着老者。 与此同时,不知道为什么又来了几头灵兽,这几只和之前围堵他们的灵兽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他拔出剑,三两下便将那些灵兽都给解决了。 老者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对他来说,对付这些灵兽虽然不是问题,但至少没有这么简单,也就是说面前这个小伙子的修为绝对是在自己之上的。 之前他都没有看见过齐顾泽动手,现如今看见了,心中的震惊久久不散。 齐顾泽解决完灵兽后,将他们的晶体都掏出来,放在手心掂量了两下。老者好奇地询问道:“你到底是谁?为何我以前从未在这一块地方看见过你?” 齐顾泽闻言,看向老者,想了想,并未撒谎说道:“我是另外一个世界来的,来这里不过几天时间,你自然不知道。” 老者瞪大眼睛,肉眼可见他眼里的震惊,“几天?你便能如此的灵活运用灵力了?而且看起来实力还不低。” 老者很是震惊,一点都没有加以掩饰。 齐顾泽笑了笑说道:“不过是运气好,得到了点机遇罢了。” 齐顾泽在来到这里之前就已经开始学习这里的修炼方式,来到这里后更是进步神速,完全没有人能比得过他的存在。 而且他身后还有高人相助。 两人闲聊两句话的时候,齐顾泽也将自己得到的晶体放回了兜里,开口询问道:“你想好了吗?需要我帮助你做什么。” 一开始老者并未开口,是觉得齐顾泽的年纪和自己的徒儿们都差不多,能为自己办成什么事情,但现在看来,好像是他低估了面前这个男人的实力。 他做了一番心理斗争后说道:“老朽今日暂时想不起来,不如你跟着我一起回到我建立的师门,去看看我的徒儿们。” “师门里面有吃的,你也不用整天都吃这些不健康的东西。”老者在说到这个的时候,眼里都带着一点嫌弃,还有一点想吐的样子。 齐顾泽觉得好笑,他解释道:“我不是只吃这个的,只是我一直在野外,这些东西比较好保存,所以准备得多了些,没想到我们会被困上三四天。” 齐顾泽觉得还能接受,大概是他的心思从来都不是在吃东西上面,他一心想要提升自己的修为。 老者没管那么多,只是邀请齐顾泽到师门一绪,在未来就事情相求,时间不会太久远,一个月内,而且是前往青城学院的事情。 齐顾泽一开始并不想答应,打算给点东西当作报酬就算了,但听见目的地是青城学院的时候,破天荒没有拒绝。 他的目的地也是青城学院的方向,所以不介意和他们一起走一程,不过是多留几天,在这里再多修炼两天罢了,“好。” 齐顾泽答应下来,在回去的路上,老者突然想到了一个事情,他问道:“你叫什么?这么长时间了,我都还没有问你的名字,现下马上要到宗门了,我总是要给大家一个交代的。” 齐顾泽想了想,随口编造了一个名字,“施治于。” “这名字挺好听的,和你人一样,文质彬彬的。”齐顾泽笑了笑没说话。 于是,就这样,齐顾泽被老者带进了师门当中,喻尔在见到齐顾泽的第一面便对他倾心,她从未在这个地方见过如此英俊的男子,身上的气质也不像是寻常人,连金南大师兄都比不上的存在。 这么一想,喻尔眼里的光明明灭灭的,但全都是对齐顾泽的爱意。 齐顾泽用施治于在宗门的这些天,直接坐上了大师兄的位置,主要是这小老头想要占自己的便宜,让他当自己的弟子,这样以后说出去自己有一个这么牛逼的弟子的时候面上也有光。 思来想去也不好让齐顾泽当小弟子,这便宜他一个占就够了,要是让别人都掺和进来,万一给人惹着急了,那可不就得不偿失了。 所以老者抱着这样的心思,让齐顾泽成为师门大师兄,金南是个沉闷的性子,不会表达,只会应答,在老者提出这件事的时候,他心里有些不舒服,但从未表达出来过,就好像他的想法并不重要一样。 老者也没有注意到自家大弟子的异样,整天乐呵乐呵的开始提升修炼。完全是因为在卷轴里的那几天,被齐顾泽的眼神看得有些无地自容。 所以想要提升修为,让他的卷轴里的空间能够更丰富一点。 齐顾泽在师门的这些天,少言寡语,时常会出去修炼,和大家也都没有太多交集。 偶然在外面遇见喻尔有危险,帮助了一把,几个人也熟悉了一些,大家都敢和他说话了,特别是喻尔。 在齐顾泽眼里,喻尔不过是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和自己的孩子差不多,他从未对喻尔有过任何非分之想,他的年纪也要比喻尔大十岁。 所以他以为喻尔也是将他当成兄长一般,到后来,他才发现不对,想要和喻尔拉开一点关系的时候,刚好遇见了徐月淮。 那时候,他和老者约定的时间已经到了,他也要上路了,身后多了几条尾巴这件事,他觉得挺好玩的。 在他一路赶路的时候,身后的几条尾巴在追自己,他原本是找了一个地方休息,等待着他们过来。 这也是老者的吩咐,说这路上的小打小闹让他们玩去,就当是练习了,只需要齐顾泽帮忙过鬼域的地方。 齐顾泽嫌弃他们走的太慢,自己先行一步走到鬼域外面等待着他们。 却未曾想,遇见了自己日思夜想的人。 好在他当时易容了。 从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他便知道徐月淮距离自己很近,但那个时候的他,不知道怎么面对徐月淮,要怎么和她说当初的事情,一想到徐月淮在死之前看向自己的眼神,他便觉得自己心脏一抽一抽地疼。 第一千六百六十三章 正式地拥抱 他在期待着遇上徐月淮,但又担心遇上徐月淮,所以从第一天开始,他便为自己戴上了面具,偶尔还会去徐月淮住的地方偶遇她,看看她都在做些什么。 这易容的技术也是那位得道高人所说,徐月淮并未看出什么破绽。就算如此,齐顾泽也不敢近距离去接触她,只敢像一个阴暗的小丑一样,暗中观察着徐月淮所做的一切。 所以在鬼域外面遇上徐月淮的时候,他很高兴,装作不认识徐月淮的样子,跟在徐月淮的身边,为了不让自己暴露,他还特意没有表现得那么明显。 总之,表现出来的和平日里的自己,有着一定的区别。好在当时他的伪装还算成功,还被暗戳戳的暗示她已经有孩子了。当时齐顾泽哭笑不得,脸上还要装得很淡定,甚至意外,一点笑场都是不允许存在的事情。 后来,他看着徐月淮为了找自己进了青城学院,他在中途的时候有很多次都想要告诉她自己的身份,但他想着,告诉了又能怎么样?他跟着来是帮助徐月淮在前路排除万难的。 他离开了,他看着徐月淮进入青城学院后,便离开了三层,前往了二层,他到学院里看过徐月淮一眼,当初出现在钟院长的院子里。 他的身份,以及为何微生柳会听他的话,全都是靠着那位将他们带到这里来的高人,高人给了很多东西,全都是当初他自己在这里所使用的宝物,随便拿出来一件,在一层都是能轰动所有人的存在。 为了设下局面,当初齐顾泽在修炼到一半的时候,到二层,找了好几棵微生柳,那小老头才答应帮忙。青涛谷,是齐顾泽为徐月淮在二层选择的庇护港。 在青涛谷当中,至少能保证她不会被其他人所欺凌,甚至微生柳还会因为他,对徐月淮多加照顾。 事实也是这样,但意外总是会出现。 齐顾泽身体里有高人所给的宝物,修炼进步简直称得上是神速,有一半的功劳都是因为那宝物的原因,有一半则是齐顾泽的天赋确实高。 这也是高人为何看中他们二人的原因,他们二人的天赋是一个比一个高。 齐顾泽当初在拿到那么多宝物的时候,问过高人一句话,“您将这些东西都给我了,您日后不打算回去了吗?为什么?” “我老了,我的地位高,在那个世界里,总是要进行着尔虞我诈的争斗,那样的日子我过够了,看见你们二人,将这些东西给你,也只是看在我们有缘的份上。” “希望你能带着这些东西,在那一个世界创造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让你心爱的人在你身边最安全的时候回到你的身边。” 是的,在齐顾泽接手了这些东西的时候,就意味着他的生活不会太平,在三层小镇的那段时间,算是他最为轻松的一阵子,什么都不用想,不用时时刻刻担心会有人来刺杀自己,只需要一个劲的提升自己的修为就好了。 可随着地位的上升,一些差距也逐渐体现了出来,他不得不离开徐月淮,否则将会给徐月淮带来灾难,他只敢在将事情解决的差不多的时候,用别人的身份来看看徐月淮。 一层的世界,又或者说是那个老者的身份,从始至终都是他低估了那高人的实力,在他面对那些的人这些个月里,总算是明白为什么高人会将自己所有的东西都交出来,这真不是人干的事情! 齐顾泽一边要应付在一层的那些个宗门人士,一边要找回到自己世界的材料,那些材料很是难得,甚至好多都是千年才会有一株的东西。 而齐顾泽这次会来这里,是因为他在找一种植物的时候,被对手给提前带走,他想要去讨要过来的时候得知,那植物早就被对手用来煮茶喝了。 而那植物,至今为止,他所搜寻到的也只有这么一株,想要得到下一株,还需要等上百年时间。 齐顾泽一时间觉得很累,用雷霆手段将那些人都镇压了一番后,这才来看望徐月淮。 想要在徐月淮身边多待一会,仿佛这样就能多获得一些能量。 而这一次他是用自己真面目来的,在青涛谷当中,没有多少人知道他的身份,子桑意算其中一个,所以他便不想再隐藏下去了。 …… 徐月淮安静坐在旁边,当着一个很完美的聆听者,在听完这些话的时候,徐月淮不知道用什么话来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只觉得很复杂。 她一时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齐顾泽小心翼翼从床上下来,走到徐月淮身边,抱住她,动作很轻柔,没有吊儿郎当在里面,这是他们见面相认后。 第一个,正式地拥抱。 徐月淮没有抗拒,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她用手锤了一下齐顾泽的胸脯,声音里带着一些埋怨说道:“你为什么要来!你来了,孩子们怎么办!你就这么把他们丢下了,你一点都不负责!” 齐顾泽知道,徐月淮是想说,他不应该来,万一都回不去了,那怎么办,他笑着安抚她的情绪,“没事啊,我们两个一起回去照顾孩子才有意义,我一个人看不住他们,他们可皮了。” “你胡说!”徐月淮从齐顾泽的怀里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反驳道。 齐顾泽见到如此生动形象的徐月淮,眼里的笑意是藏不住的,他安抚地说道:“对,我胡说,我不应该这么说的,我错了。” 徐月淮成功被他这个样子给逗笑了。 两个人抱了一会后,徐月淮坐下,她开始算账,“为何当初你要将给我的令牌冻结?你知道我当初很需要钱,但是找人去取,却取不出来吗?” 齐顾泽脸上的笑容凝固了,没有想到算账的时间会来的这么快,他以为好歹会多一点温存呢。 “当初有人在盯着我如果发现我和你还有联系,你大概率会腹背受敌,所以我为了演得逼真一点,便将给你的令牌取消了使用资格。” 第一千六百六十四章 你不爱我了 齐顾泽眼里带着诚恳,为自己辩解,说了当初在那种情况下的形势,甚至在她死了之后,他摆脱了多少层束缚才来到徐月淮身边的。 徐月淮在他说完后,眼泪不断的掉下来,委屈巴巴地看着他,“我当时以为你不爱我了……” 齐顾泽看着她哭泣的模样,心脏抽疼了一下,像是有蚂蚁在心上啃食一样,他抬手,手掌粗糙,有着不少的茧,他轻轻的,温柔的擦拭着她脸上的眼泪,生怕自己下手重一点她会疼。 齐顾泽不能想象,当时的徐月淮心中到底是经历了一些什么,才会做出那样的选择,或许在其中,还有他的一部分功劳,他张了张嘴,想要将那个问题问出来,可又担心真和自己想象的是一样,他很害怕。 “所以你当初决心赴死的时候,有没有一点是因为那个事情?”齐顾泽这话说的很小声,几乎算作是在徐月淮耳边耳语的程度。 徐月淮一字不差听了进去,她摇摇头,眼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说道:“当初如果我能使用那令牌,不过也只是多买了一些材料而已,并不会改变我的选择。我思考过,这是最好的选择,但在我决心赴死前,知道你大概想要和我断绝关系,心里更多的是……庆幸吧。” 两个人谈了很多,你一言我一语,全都是关于当初的事情,两人一点点的解释清楚,倒也都明白,对方的心中是有自己的。 徐月淮紧紧抱着齐顾泽的腰身,贪恋他身上的味道,不舍得离开。 齐顾泽任由她将自己抱着,没有一点反抗,脸上反倒是露出一丝享受的表情。 过了许久,时间久到子桑意都担心徐月淮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为什么在房间里还没有出来。 他到徐月淮房间门口敲敲门,齐顾泽来的时候并没有隐藏自己的气息,所以子桑意感觉到里面有两道气息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站在门口,眼里带着怒火,居然敢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朝着她的徒弟动手! 子桑意一脚踹开房门,里面的两人还没来得及分开,正好和进来的他打了个照面。 他看着这里面的场景,有一瞬间的懵逼,“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齐顾泽在听见声音和动静的时候转过头,和子桑意的目光撞了个满怀。 两人都尴尬了一瞬间,旋即子桑意好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事情,此刻想要悄悄的退出去自然是不可能的,只能站在这里面和另外两人大眼瞪小眼。 好在他们二人倒也没有开放到能够一点满不在乎别人的目光,两个人和子桑意面对面站着,还是徐月淮率先开口打破了空气当中这尴尬的气氛,“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子桑意回过神来,看向徐月淮,“我……我看你今天有些反常,这么久还没有出房门,担心你出事了,所以过来看看,没想到……他也在这哈……哈哈,巧了不是嘛。” 子桑意尴尬笑了两声,想要缓解一下自己的内心的尴尬和不安,但也就是这两声笑,搞得他们更加的尴尬了一样。 徐月淮点头应答,牵着齐顾泽的手朝着外面走去,顺便通知子桑意说道:“他要在这里住两天。” 子桑意在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一个箭步冲到徐月淮面前,“他不会要和你住在一个屋子里吧?!我不允许!我给他准备另外的房间!” 子桑意现在还不知道他们二人之间的故事和关系,只觉得自己这么好看的徒儿不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别人拱了。 徐月淮闻言,带着一丝无奈地说道:“你要这么做也可以,但是你确定你能打得过他?要是你能,那我也没有意见了。” 果不其然,在徐月淮说完这话后,子桑意哑然了,他想说点什么豪言壮语来证明自己可以,但想到齐顾泽的实力,还不如不说。 “反正我就是不允许!”说完了桑意拂袖转身离开,看着小老头气呼呼的背影,徐月淮轻笑了两下。 完全忘记了之前还在埋怨他将宗门这烂摊子丢给她,她现在和齐顾泽将误会解开,心中高兴得不行。 “行吧,你就听他的话吧,小老头年纪大了,受不得刺激。”徐月淮好玩的双手揣着,朝着男人说道。 齐顾泽从始至终都站在旁边,什么话也没有说,他觉得自己很无辜,开口抗议道:“我觉得不行,我什么都没说,何况我们是夫妻,睡在一起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何况我们这么久没有见面,你难道就不想在晚上和我调情一下吗?” 见齐顾泽将调情这种事情光明正大说了出来,一点都不带避讳的,徐月淮脸红了一下,朝着四周打量了两眼,在确认没有人后,伸手在齐顾泽的腰间狠狠的掐了他一把。 齐顾泽闷哼一声,脸上的表情委屈得不行,像是徐月淮抛弃了他一样。 徐月淮看都不想看自己身边这个戏精的人,抬脚朝着前面走去,身后的齐顾泽连忙跟了上来,“你别生气,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你要是不想就算了,我不是一定要的。” 徐月淮听出来他是在为哪件事作解释,脸上浮现出一阵红晕,“你够了!少说两句,这山峰上不是无人区的!” 齐顾泽坏笑了两下,没再说下去,他担心自己再说要被面前的小人给逗得发火了。 两人一起朝着吃饭的地方去,施慕早早的准备好了饭菜,子桑意坐在桌子的一端,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并不是很好,甚至还有一点小生气,在徐月淮来了之后也不看他一眼。 阿青见状,看了看子桑意,又看了看在门口站着的两个人,他打圆场说道:“大师姐,快坐快坐,宗主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心情不太好,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在徐月淮进来后,阿青的视线就没有从她身上挪开过,齐顾泽眼里带着危险的光看着面前的男人。 恨不得下一秒便将人活剐一般,徐月淮感受到身边人的恶意,戳了戳他的手臂,让他收敛一点。 第一千六百六十五章 什么关系 齐顾泽在收到徐月淮的暗示后,总算是没有表现得那么明显,两人一起落座,徐月淮坐在子桑意的旁边,他则是坐在施慕和徐月淮两人的中间。 子桑意见人坐下来后,一言不发开始吃东西,他修为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其实不需要吃东西也不会有什么影响,但为了好好的犒劳一下徐月淮,和陪伴一下她,还是选择跟着一起吃。 阿青殷勤不断,他像是完全没有看见齐顾泽一样,旁若无人的为徐月淮夹菜,“大师姐,这个好吃,这个可以补身体,对女生的身体特别好,你多吃一点。” 徐月淮早就习惯了,她平日里也没有注意这些细节,倒也觉得稀松平常,不是什么大事,但坐在一旁的齐顾泽,醋坛子翻了,吃饭味如嚼蜡。 他实在是忍不下去,在阿青再一次给徐月淮夹菜的时候,他截胡,先行一步为她夹了那道菜,“这个不错,你尝尝,多吃一点。” 这让阿青的手尬在空中,但对方也只是微微一笑,将方向转变了一下,夹在了子桑意的碗里,“宗主也多吃一点,这是施慕做的,味道很是不错。” 徐月淮专心吃饭,脑子里还在思考着自己要怎么做才能够帮助齐顾泽这件事,完全没有注意到饭桌上已经有些硝烟的味道。 子桑意倒是乐见其成,一直没有插手,在旁边观望两个人的较量。 阿青看见齐顾泽和徐月淮如此亲密熟络的样子,总算是忍不住开口道:“不知二位是什么关系?” 徐月淮吃东西的手一顿,一时间倒还真不知道怎么介绍,齐顾泽没有那么多花花心思,直接说道:“爱人。” 这话一出,阿青拿筷子的手颤抖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也变幻莫测,强撑着笑容说道:“那我怎么从来没有听大师姐提过你呀?是刚认识不久的吗?” 阿青这话成功让齐顾泽脸上的笑容凝固,他捏着筷子的手都隐隐在发力,徐月淮也算是明白这两人应该有点不对付,但又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不对付,她在吃饭的间隙抬头看了一眼两人,说道:“你们吃饭话都是这么多的吗?” 一句话干沉默两个人。 这顿饭吃的不算太愉快,吃完饭后齐顾泽气冲冲地拉着徐月淮的手回到了房间里,整个人都笼罩着一层阴霾,徐月淮跟在他身后,对此不明所以。 进屋子的时候,齐顾泽前脚刚踏进去,徐月淮后脚还没挨到门边,一双修长的手一把拉过她的手腕,将她快速的拉进了屋子里,顺道还将门给关上了。 跟在他们后面过来的子桑意看见这一幕,简直是恨铁不成钢,觉得自家徒弟的定力太不行了,跟在他旁边的阿青看见这一幕,端着盘子的手捏得发白。 见子桑意不动了,还说道:“宗主,怎么不走了,我们不是要去给大师姐送东西吗?” 子桑意听见声音回过神,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阿青,语重心长地说道:“阿青啊,有些东西不属于自己,那就别强求,否则最后很容易遭到反噬的。” 阿青手上的动作一抖,脸上打着哈哈说道:“宗主,我不太明白您在说什么。” 子桑意听见这话,淡淡回头看了一眼,终究是将话点到为止,没有多说什么,转头离开。 阿青着急地说道:“我们不去给大师姐送东西了吗?” “不去了,小两口子正在你侬我侬,此刻去打扰别人,多不好。”子桑意原本还顾忌着阿青的感受,担心他难受,但见自己好言说了他不听,一时间也是气血上头,不管不顾。 阿青张了张嘴,最终只能将自己想说的话咽下去,跟着子桑意一起离开。 而徐月淮这边,她猝不及防被拉进屋子里,整个人愣了一瞬间,在第一时间她原本是想要反抗,但突然想起站在面前的人是齐顾泽,瞬间泄下想要反抗的心思。 男人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抓着她手腕,将她抵在门边,背部隔着男人的手臂,贴着门,徐月淮看着他的双眼,“你干什么?怎么跟个疯狗一样。” 齐顾泽顿时感觉委屈得不行,他双眼猩红地看着徐月淮,“你刚刚没有看见那个师弟看你的眼神吗?他明明就是喜欢你,你还不拒绝他给你夹菜,你把我当什么了?” 徐月淮一愣,她还当真没有发现,她抬眸,面前男人眼眶微红,眼里带着委屈和占有欲,一时间说不清的暧昧。 她顿了一下,如实说道:“我不知道,我以为是个人他都会这么伺候。” 齐顾泽一时间哑然,人家将她当作暧昧对象,她把人家当作免费的小二,这谁听了大概都会破防的,ta心里一下子说不出来什么话了,还觉得阿青这人也挺惨的。 徐月淮听见齐顾泽的话也反应过来,反问道:“所以你是说阿青喜欢我?会不会是你想多了,我感觉他没那个意思。” 齐顾泽一脸严肃认真地说道:“什么事情我都有可能感受错,但唯独这种事情不可能!我和他都是男人,我最清楚男人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 徐月淮一噎,算了,这种事情问当事人也挺尴尬的,大不了以后就避着点阿青得了。 徐月淮心中这么想着,还在盘算着要怎么做才好。 齐顾泽看着徐月淮不认真的样子,低头亲了上去,“我都还在这里,你怎么当着我的面还要想其他男人,不可以。” 徐月淮双手抵在他的胸膛,想要将人往外推,男人纹丝不动,“我说你够了,快把我放开,我等会儿还要去秘境修炼,不能耽误时间。” 自从听了齐顾泽说话,徐月淮想要进步的心达到了顶峰,现在根本不想想那些儿女私情,只想要快速的进步,然后带着齐顾泽一起离开这个地方。 齐顾泽听见这话,眼里的光都黯淡了不少,“你就这么着急吗?” 不等女人回答,他的头低下,吻住徐月淮的唇瓣,两人耳鬓厮磨。 第一千六百六十六章 阴暗角落 徐月淮对这一切都是被动的接受着,渐渐的,她开始喘不上气,齐顾泽早就清楚她的临界点在哪里,在她要呼吸不上的时候,放开了她,齐顾泽将徐月淮牢牢的抱在怀中。 两人也不知是哪一个点触及了禁忌,逐渐从门边的位置,一直到了床上…… 今日春色正浓,小鸟在枝头叫唤个不停,像是在庆祝这枝头茂密的春意,不知过了多久,叶子掉下来了,枝头的鸟儿停止了自己的叫喊声。 徐月淮穿好衣服,不看半躺在床上的男人,眼里心中全都是怨念,若不是她在这些天里一直都没有懈怠锻炼,或许还真不一定能扛得住。齐顾泽却跟个没事人一样,脸上带着满足的神色。 …… 施慕做好饭菜,坐在餐桌前,看着快要凉透的饭菜,心中升起了一丝担忧,“会不会是大师姐的爱人看不上我做的饭菜啊!” 施慕从来没有遇见过徐月淮会迟到吃饭的,他们都是守时的人,说好了什么时候吃饭,是绝对不会迟到的,但现在一看时间,徐月淮比平常已经晚了一刻钟的时间了。 子桑意今日早上的时候吃多了,不消化,今日中午也没有在餐桌上,只有阿青和施慕两人在。 阿青坐不住了,每每听见徐月淮和齐顾泽在一起的话,总是觉得自己的心一抽一抽地疼,他站起身来,“我去叫一下大师姐,你在这等着。” 说着阿青转身离开。 在快到徐月淮房间的时候,只见徐月淮和齐顾泽两人一前一后从屋子里走出来,男人跟在女人的身后,脸上是止不住的笑意。 阿青朝前走了两步,看向徐月淮的脸,带着探究,“大师姐,是出什么事了吗?” 徐月淮知道今日是自己来晚了,摇头说道:“没有,只是忘了时间,走吧。” 她的声音冷冷淡淡的,让人察觉不到过多的情绪,阿青还想说什么,但跟在她身后的齐顾泽在见到阿青来的时候,便快步走到了徐月淮身边。 而阿青此刻也看清楚,两个人的脖颈间都有着一些独属于成年人的暧昧气息。 阿青顿感喉咙一阵酸涩,侧过头,不再看两个人,走在前面,一边说道:“没事就好,走吧。” 齐顾泽看着阿青失魂落魄的样子,得意扬扬的,心中全是属于胜利者的姿态。 徐月淮哪里不知道他这些小心机,只是全都任由他闹腾罢了。 施慕在阿青离开的这一小会,将桌子上的菜品都热了一遍,在看见齐顾泽的时候,眼神闪躲了一下,他总觉得这个人有些熟悉,但是有说不上来哪里熟悉。 但他敢肯定的是,自己没有见过这个男人,否则长相如今英俊潇洒的男人他怎么可能会不记得。 几个人落座后,子桑意不在了,面对阿青和施慕,齐顾泽更加旁若无人的给徐月淮布菜。 这一次阿青倒是没有动手,齐顾泽对自己的杰作很是满意。 一顿饭吃下来,徐月淮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满意的伸了个懒腰。 走出屋子,齐顾泽跟在后面一起出来了,徐月淮眼里带着警惕地看向他说道:“我警告你,你别乱来,我的修炼一天都不可以停,你休想在下午的时候还拉着我和你一起做那些荒唐的事情!” 齐顾泽听见这声音,觉得徐月淮莫名的好笑和可爱,他挑逗道:“我可没有那个意思,若是你想了,倒是可以和我说。” 徐月淮恼羞成怒,打了齐顾泽一下,转身就走,不带看一眼的。 阿青在角落里偷偷看着两个人相处的方式,他有从两个人的相处当中感受到一些来自徐月淮的变化,从前徐月淮不会如此的生动。 总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样子,像是什么都不能让她动心一下,倒也会高兴,但不会有如此多的情绪,一种更像是小女儿家的撒娇小情绪。 阿青仿佛偷窥者,藏在阴暗的角落里,看着别人幸福的日子,心中那一块不为人知的地方,长满杂草,不敢再拿出来给人看。 …… 齐顾泽在看见徐月淮离开的时候,连忙追了上去,“别生气,我给你道歉怎么样?” “我不需要!” “那你的意思就是你没生气咯?” “齐顾泽!” “好了,我真的不闹了。” 两人打打闹闹的声音,就像是魔咒一样,回荡在阿青的耳朵里。 阿青背靠墙壁,大口大口呼吸着,像是喘不过气来一般。 施慕在收拾好厨房出来便看见站在墙壁边上的阿青,他三两步走到阿青身边,关切地看着他:“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阿青被施慕的声音拉回思绪,看着面前的施慕,他将自己内心蔓延的情绪强行压下去,苦笑一声说道:“没事,我应该是最近很久没有运动了,所以有点疲惫。” 施慕半信半疑地点点头,见阿青一脸不想说的样子,没有再继续追问。 他做完饭后,就要下山去修炼了,这样的日子很是不错,他很喜欢,还能挣到灵石,别提多么高兴了。 徐月淮这边,她刚下山,迎面遇上了宋心。 宋心现在已经不知足让自己的爱慕者来对付徐月淮,所以她亲自来了,高傲地站在徐月淮面前,双手抱着,满脸不屑,“哟,这不是大师姐吗?身后这是……” 宋心自然注意到了跟在徐月淮身后长相优越的男人,只是男人的目光就没有在她身上停留过,也没有看她一眼。 宋心的停顿是为了让徐月淮给自己介绍这个男人是谁的,却没想到徐月淮根本不按照套路出牌,“嗯,有事吗?” 她一时间愣在原地,没明白徐月淮答应自己的“嗯”是个什么意思,等到徐月谁都走了之后,她这才反应过来,是在回应自己的“这不是大师姐吗?” 宋心在意识到这件事后,被气笑了。 但徐月淮早在她愣神的时候就已经离开了。 宋心气得在跺脚,对此无可奈何,她转身离开,脸上尽量不表现出一点异常,这就能让她面子,暂时保存住。 今日伊卓不在她身边,她的战斗力也是大大下降,让人察觉不到什么攻击力的样子。 第一千六百六十七章 是面首 徐月淮走在前面,一点都不搭理身后的齐顾泽,只让他一个人在那里自言自语的,“你为什么不理我,我刚才可一眼都没有看那个女人哦,我眼里可都是你。要不你回回头,你看大家都在看着我们,要是你再不解释一下,大家估计快怀疑我是不是被你养的面首了。” 齐顾泽的声音软软的,徐月淮默默的在自己心中给自己念叨了几遍清心咒,来让自己的六根清净,然而在听见齐顾泽说自己是面首的话时,她突然回应道:“你现在难道不就是我在养着吗?吃我的住我的,还想怎么样?” 齐顾泽被她说的这话整得愣在原地,回过神来后觉得徐月淮说的很有道理,他蹦蹦跶跶跳到徐月淮的面前,“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那现在你养着我,等后面我养你好不好?” 徐月淮不搭理他,脚下的步伐越来越快,在快要走到的时候,突然遇上从另外一边过来的伏子亦。 伏子亦看见徐月淮身边男人时,眼里带着一抹意味不明的情绪,他摇晃着手中的扇子走到徐月淮身边,打量了两眼齐顾泽,“这位不会就是你孩子他爹吧?” 徐月淮倒是有些惊讶伏子亦的眼神居然还不错,这么一下子就能认出来齐顾泽的身份。 齐顾泽惊讶看着徐月淮,没想到她在外还会帮忙宣传孩子。 心里别提多么高兴了。 百里修文站在齐顾泽的身边,自从上一次了解到事情后,他再也不鼓励伏子亦去追求真爱了,并且认为自己之前的行为很蠢货。 “你好啊,你是她的师弟是吗?我是齐顾泽。”齐顾泽豁然开朗了。 徐月淮以前怎么没有发现,齐顾泽如此的不稳重,在她记忆里,齐顾泽明明应该是很稳重的一个人,怎么现在换了一个地方跟变了一个性格一样。 这个问题没有人能给徐月淮答案,四个人一起走着,后来齐顾泽也不缠着徐月淮问问题了,而是和伏子亦和百里修文两人聊了起来。 好在三人也挺合得来的,在三言两语之间就建立了深厚的友情。 当然也仅仅是对伏子亦两个人来说的深厚友情。 殊不知齐顾泽这个黑心肝的,为了了解徐月淮身边所有的男性生物,开始打入内部,想要知道到底有谁喜欢她。 这些徐月淮都不知道,她顾着修炼,炼丹,反正整个下午都很忙,在忙完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收集的珍贵药材没有多少了。 宗门里会提供让大家练手的药材,但她一次性用得多,每个人能使用的资源都是定量的,作为大师姐能支配所有资源,但她要是将所有东西都用完了,让别人怎么办。 所以徐月淮没有滥用职权,除了平时练习炼丹的时候会用宗门里的资源外,其他的她都会选择到宗门外去买。 徐月淮从地上站起来,走到一旁的一棵大树旁边,齐顾泽正坐在那里一直盯着她,看见她朝着自己走了过来,眼里都带着高兴,“怎么了?” “跟我一起出去买东西。”徐月淮说完转身朝着外面走,在走之前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又补充道:“你买单。” 齐顾泽高兴的跟着徐月淮离开,心里还在窃喜,她让自己给她买单,肯定是心中已经原谅他了。 两个人出宗门的时候,恰好遇上了上官栖。 上官栖现在以徐月淮为榜样,在看见徐月淮的时候必须上前打个招呼心中才舒服。 徐月淮对此不明白,但还是照做。 “他是?”上官栖在和徐月淮叭叭一堆话后,这才看向一旁站着的,一直没有说话的齐顾泽。 徐月淮说道:“道侣。” 她想了一个这边对伴侣的称呼。 这话一出,上官栖顿时捂住自己的胸口,眼里表现出一阵伤心的样子说道:“我的心感觉到了一阵疼痛,感觉你已经不属于我了。” 徐月淮知道上官栖是个什么德行,没有理会,但这话却让一旁的齐顾泽心中产生了一点警惕,是他低估了徐月淮的影响力,以前觉得只需要防着男人,现在他觉得男人女人都一样需要防着。 三个人一起朝着外面出去,上官栖刚好要出去买东西,在一顿言语下,便一起同行了。 …… 纪苑迟这些天,一直将自己封闭起来,她的手链,后来不知道是谁,送到了她院子里,放在桌子上,她没有再戴上那条手链,而是换上了蒲二哥给她重新买那一条。 而纪苑迟的生活也从和好友一起社交变成了整天不是修炼便是修炼的日子,甚至连蒲二哥这个常年冰山的人都为纪苑迟这样的生活感到枯燥。 但女人一点都没有觉得,甚至越做越来劲。 一时间蒲二哥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今日也是照常的,纪苑迟在起床后,练习了一下炼丹,便前往了秘境,开始新一轮的猎杀灵兽。 她还从来没有去过那个新建设的秘境,因为她听说徐月淮经常去那里,她不想和徐月淮撞上,特意避开了。 “你们看,这纪苑迟整天都来,但修为却没有长进多少,还学着大师姐的样子,以为都是从下界来的,谁都能飞黄腾达了。” “是啊是啊,简直笑死个人了,也不看看自己到底是个什么货色,还这么努力,也不怕让人看笑话。” 在秘境当中,纪苑迟将这些话听得一清二楚,她转过头,刚想要反驳,却不承想有一个人比她更快开口道:“我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努力成了一种需要背着人的东西,甚至还要担心有人看笑话的东西了。” 纪苑迟扭过头一看,来人是吉瑶岑。 纪苑迟心中有些意外的看着女人,她身边还跟着另外一个人,是明清,她认识,在内门几乎没有多少人不认识明清,就算像她这样什么都不求的人,也在大家的话语当中听过明清这号人物。 那说闲话的人在看见吉瑶岑的时候,顿时整个人都愣在了那里,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话才好,“二……二师姐,我们没有那个意思,只是在跟师妹开个玩笑而已,别当真。” 第一千六百六十八章 麻痹自己 “哦?开玩笑,我怎么不知道玩笑是这么说的,那要不然,我也跟你们开开玩笑?”吉瑶岑现在虽说不是大师姐了,但骨子里的那股气势,不管怎么样都是能让大家害怕得瑟瑟发抖的东西。 一时间那两个小师妹闭口不言,低垂着头也不敢看吉瑶岑的脸色,生怕自己下一秒就葬身在这里。 吉瑶岑却没有打算就这么放过他们的意思,“要是你们觉得努力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那我觉得以后这秘境你们二人都不用来了,等会儿我会和执事长老打招呼,将你二人的名字从秘境当中除去,日后都不可再来秘境。” 作为二师姐,这点权利吉瑶岑还是有的。那两个师妹在听见这话,一时间也顾不上委屈,纷纷抬起头看着吉瑶岑,开始为自己求情,“师姐,我们真的不是故意的,不要啊,我们和师妹道歉可以吗?” “对不起纪师妹,方才那么说纯粹是因为我们二人嫉妒你,绝对没有别的意思!求你大人有大量!能不能别和我们计较了。”那两个女生倒是有点眼力见,知道这件事自己的错点和吉瑶岑爆发的点在哪里,连忙转头开始恳求纪苑迟不要追究。 纪苑迟看了一旁的吉瑶岑一眼,女人也在看着她,像是在等着她说话一样。 纪苑迟声音冷冷淡淡的,长相也属于甜美可爱的类型,让人看一眼便会有一种保护的欲望,两个人都理所应当的认为这样的小姑娘,只要自己说一两句好话,便会将这件事给糊弄过去。 但他们二人还是太过于天真了一些,“我觉得二师姐的处理方式挺不错的,没有什么问题的话,你们就先出去了,在这里已经影响到别人修炼了。” 纪苑迟用着最软软糯糯的长相,说着最为残酷的话,另外两个人都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连忙抬头看向纪苑迟,像是担心自己听错了一样,但抬头便对上了一双清冷的眸子。 两个人不敢多说只能,灰溜溜出了房间,不敢反抗,反抗的后果只会是更糟。 等到那两个人都走后,吉瑶岑看向纪苑迟,“我还以为你会选择放过那两个人。” 吉瑶岑说出自己的猜测,纪苑迟只是笑了笑,“多谢师姐帮助我,我只是觉得,所有人都应该为自己说出去的话负责,他们在胡言乱语说我的时候,也应该想好自己会有这样的后果的。” 吉瑶岑愣了一下,倒是没想到这一层,在被纪苑迟一说后,她重新对这个女人有了一定的认识。 要说她认识纪苑迟还是很巧合的事情,明清之前一直和徐月淮不对付,便让人去调查了她,发现她身边走得最近的那些个人当中便有徐月淮,但后来不知道为何,两人分道扬镳了。 这件事明清倒是整天都在吉瑶岑的耳边说,认为徐月淮是个背信弃义的人,在得到权利后第一个抛弃的人便是自己的好朋友。 但吉瑶岑有着不一样的意见,她觉得徐月淮不会是那种人,否则伏子亦和百里修文两人为何还能好端端的跟在她的身边,这件事其中大概是有什么内情。 吉瑶岑对别人的私事不感兴趣,在明清第一次调查后,后面勒令明清不准再做这种事情,明清迫于吉瑶岑的威压,答应了下来。 明清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眼珠子转了转说道:“诶,我今天看见大师姐身边多了一个男人,看样子关系好像和他很亲近,也不知道是什么人,纪师妹清楚吗?毕竟你和大师姐的关系好像还挺不错的。” 很久没有人直面问纪苑迟这种问题,吉瑶岑在听见的第一时间就知道明清想要搞事情,她转头看了一眼明清,眼里带着不赞同,但是女生只是笑了笑,没有收手,眼睛一直盯着纪苑迟,等待回答。 纪苑迟礼貌笑了笑,旋即回答道:“这是大师姐的私事,我并不是很清楚,而且我和她也很久没有联系了。” 她一点都没有避讳说起这样的事情,更像是一点都不在乎一样。 明清一直看着纪苑迟的脸,在看到第五秒的时候,她突然笑了一下,随后应答了一声,“行。” 纪苑迟转身离开,面上看起来平静无波,但内心早就波涛汹涌一般,起伏不定。 等到纪苑迟走了后,吉瑶岑看向身边站着姑娘,“你刚刚什么意思?” “没什么啊,我就单纯觉得纪苑迟这个人挺惨的。”明清摆摆手,一副无辜的样子,甚至还为纪苑迟感到一丝丝的惋惜。 吉瑶岑蹙眉,一时间有些跟不上明清的节奏,只能在一顿询问后,点头一下,默认这件事自己清楚了。 纪苑迟今日在修炼的时候,心思完全不在这个上面,蒲二哥姗姗来迟,他去给纪苑迟带早餐了,再过来的时候,便发现小妹心思完全不在这个上面。 他放下手中的东西,坐在纪苑迟的旁边,关切地看着她,“你怎么了?不高兴吗?难道是修炼遇上了瓶颈?” 纪苑迟摇摇头,突然问道:“二哥,你说,徐月淮真的有把我当过朋友吗?” 说着,纪苑迟转头看向蒲二哥,看着他的脸,这样他就不能说谎话来糊弄自己了。 蒲二哥看着纪苑迟认真的眼神,停顿了一下说道:“大概有吧,从前的感受做不得假,如果她全程都是在演戏,那也要代入真情才能演戏。” 纪苑迟不知道有没有被蒲二哥这话安慰到,有时候人的情绪就是这么莫名其妙的东西。 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走,但在来的时候,会掀起一阵风波,在走的时候是平静无波的。她只是听见了某个人的消息,得知了某个人的近况,心思便乱了,自己会在脑海里补充很多当初他们相处的细节。 最终开始怀疑自己,怀疑当初,回忆当初。人是这么一种生物,会放任自己一直无限的陷入这种情绪当中,抽离出来后,便又会不停的上进,修炼,来麻痹自己,又或许是想要证明些什么。 但在接下来的训练当中,纪苑迟杀灵兽的速度明显上升了不少,蒲二哥心里一直悬着的大石头也算是落地了。 第一千六百六十九章 失败的一生 徐月淮并不知道因为自己又出现了一场闹剧,她此时正跟在齐顾泽和上官栖身后一起在购物。齐顾泽隐隐察觉身后有人跟随着他们,但身后的并没有打算出手的意思,在走到一个小巷子的时候,他将徐月淮互在自己的身后,旋即手中动用灵力,一个人突然从空中出现。 原本没人的地方,突然出现了一个人,上官栖没有被提前告知,让这人吓了一跳,闪到徐月淮身后寻求庇护,脸上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唯唯诺诺的样子像极了一个软萌妹子。 徐月淮朝着自己身后看了一眼,都懒得拆穿上官栖的伪装,她见过上官栖打架,那叫一个下手快狠准,不带一丝犹豫的,很是果断,让人看一眼便被吸引住的成都,她便是那个被吸引的人。 齐顾泽冷眼看着面前出现的男人,语气冷淡,“你是谁?” 男人此刻脸朝下,趴在地上,让人看不清,慢慢的,随着齐顾泽的话,他从地上爬起来,看着面前的几个人,轻笑了一声,“对不起,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想看看你现在过的怎么样,想看看没有我的捣乱,你现在过得好不好而已。” 徐月淮瞳孔一缩,面前的男人,正是于泽! 那个许久没有出现的于泽,在这里显出来,他脸色看起来很苍白,比以前多了一丝书生气息,而且还多了一份沉稳,看这世界的时候,眼里的情绪,徐月淮从未在他眼中见过,是一种,无所谓的态度。 一向争强好胜的人,现在变得如此的无所谓,究竟经历了一些什么? 这附近没人,他们的动静虽说不小,但根本没有人发现,于泽在说完这话后便低下头,像是一个等待责罚的小孩子一样,徐月淮抿抿唇开口道:“二长老呢?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你不应该在长老山峰上吗?” 徐月淮的问题一个接着几个出来,让站在原地于泽愣了一瞬间,他垂在双侧的手捏紧又放松,反反复复,像是在经历什么难熬的日子一样。 徐月淮细心地发现,他现在站着的姿势很是奇怪,一只脚跛着,一只脚则是颤颤巍巍的,随时都要倒在地上的样子,不排除是刚才齐顾泽太过于用力,让他受伤,但徐月淮更愿意相信这是之前被挑断手脚筋的结局。 “我……我……”于泽支支吾吾眼神闪躲,根本回答不出来问题。 上官栖这个时候也从徐月淮的身后站了出来,双手揣着,打量着面前的男人,眼里没有一点可怜的意思,他现在会沦落到这种地步,完全都是他自己咎由自取,和别人没有任何关系。 于泽自己也很清楚这一点,他所有人都对不起,但唯独没有对不起二长老。 于泽磕磕绊绊说了半天都没能说出一句话来,徐月淮变清楚他大概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她对此没有过多追究,看向一旁脸色不太好的齐顾泽,拉了拉男人的手臂说道:“行了,我们走吧。” 徐月淮没有在不熟的人身上浪费很多时间的习惯,所以在确定于泽只是单纯闲得慌要来跟着她看看自己过得好不好,那她也没有办法拦着,毕竟大路就在这里,想要怎么走那是人家的自由,她管不着也没想着要管。 一行人转身离开了这个地方,于泽一个人在原地,他看着其他人要走,伸出一手想要拦一下他们,但几个人却一点想要回头的意思都没有。 不过片刻便消失在了于泽的眼里,他一时间感觉身体失去了全部的力量,顺着墙壁跌坐下去,他这一辈子,貌似过的很失败的样子。 他缓缓闭上了双眼,这一条路很是偏僻,若不是专门从这里过,根本没有人从旁边走,所以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人发现瘫坐在地上,毫无形象的他。 他们一行三人走着,上官栖明显觉得几个人之间的氛围有些不一样了,她有点尴尬的扯了扯自己的嘴角,旋即看了一眼两个人,打着哈哈说道:“我突然想到我还有东西要买,你们先走,我等会就来。” 说着上官栖便用手在挥着,示意他们先行离开。 徐月淮对此没有怀疑,冲着上官栖点点头,“那行,你一个人注意安全。” 上官栖猛点头,眼里都这对徐月淮说,让她快走。 上官栖在分开后,溜得很快,一瞬间就不见了人影,速度快得可怕,徐月淮还在猜想着她能有什么要紧事。 按照今日的行程,他们下来后应该是去酒楼吃饭,好在,这个时候去吃,时间也不算太晚,两人朝着酒楼的方向走了过去,在徐月淮想要选择在大堂还是包厢的时候,旁边一个声音穿插过来,“包厢。” 小二的眼神从徐月淮身上转移到旁边的齐顾泽身上,男人身上一股清冷的气息,眼神里带着一股生人勿近。 小二被这眼神给吓到了一下,在听见话后,有些不确定地看向徐月淮。 徐月淮点点头,她本来也是打算选择包厢的,包厢的风景要好上不少。 小二将两个人带到楼上,依旧的风景如画,徐月淮趴在窗边,脸上露出一抹舒展的身上,看起来好不惬意的样子。 齐顾泽跟在她身后进门,刚进门便瞧见了,女人和风景美如画的模样,心跳都漏了一拍的感觉。 他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走到徐月淮身边坐下,手不老实的摸上女人的腰间,盈盈一握,腹部全都是力量的感觉。 徐月淮这些天一直都在训练,身上很是紧实,她回眸看了一眼齐顾泽作乱的手,将他的手从自己的腰间拍下去,随后警告道:“这是在外面,你别给我来这一套,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齐顾泽好看的黑眸里带着一点委屈看向徐月淮,像是受到了莫大的欺负一样,徐月淮对他这个样子无可奈何,忍着内心的脾气,按下想要骂人的想法,“你到底想要怎么样?你就直说行不行?” 第一千六百七十章 绿茶精 徐月淮眼里带着一丝烦躁,看着面前犹如绿茶精一样的男人,齐顾泽被骂了,更委屈了,扭过头,这次眼里没有伤心难过,有的只是一腔孤勇!他要坚持很长时间跟在徐月淮身边却不搭理她,让这个女人猜去吧,看看他到底怎么样。 齐顾泽这么想着,当真没有搭理徐月淮。徐月淮见状,也起了心思,干脆将齐顾泽晾着,后来,小二上菜的时候看见这个房间气氛冰得都能冻新鲜的水果的时候,整个人哆嗦了一下,转身离开了房间,一边走还一边嘀嘀咕咕地说道:“还以为这是个多好的活,没想到里面住着两个活阎王。” 小二吐槽的声音在门外,正常的客人是听不见的,奈何这两位不是正常的客人,他们的听力很好,将门外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但两个人的脸上依旧绷得住,像是这根本不是在说自己一样,脸上都没有露出一丝异样。 徐月淮看着这个菜品,点点头,还是依旧,一样的好吃。齐顾泽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吃饭的时候味如嚼蜡,食不知味,看着面前这丰盛的菜品,心不在焉的,总是用自己的余光看徐月淮。 徐月淮早就注意到了男人的这些小动作,只是没空拆穿罢了,但很快她就发现了,吃饭少了一个布菜缺少一点灵魂,徐月淮眼珠子转了转,旋即看向齐顾泽,夹了一筷子菜给他,“这个好吃。” 仅仅只有四个字,便让齐顾泽内心开花了一样,嘴角不可避免的上扬,眼里带着一丝得意,像是在说他赢了一样,但他没有表现得很明显,只是暗戳戳的。 很快,他又恢复正常,开始给徐月淮不断的夹菜,不管什么,只要是他吃了还不错,都给徐月淮夹。 她的碗里已经装满了,和在山峰上的时候,有过而无不及之。 徐月淮总算是舒服了一些,开始享受美味的食物。 她倒也不是一直都是这样,只是看着齐顾泽在旁边别别扭扭的样子,还不如做点事情哄哄他。 齐顾泽生气很好哄,特别是闹小别扭的时候,她以前都没怎么发现。 这顿饭吃完的时候,齐顾泽也开始忘记自己一开始为什么要生气,以及自己都做了些什么这件事,高高兴兴跟在徐月淮身后帮忙提东西。 上官栖为了不当搅屎棍,早就回到宗门里去了,回去之后,她还不得不感叹一句,俗话说,眼不见为净这话,当真不是骗人的! 上官栖躺在草地上,好不惬意,被路过的伏子亦看见了,走进仔细看了看,嘴欠地说道:“你是被抛弃了?” 伏子亦可是看见他们三个人一起去的,现在上官栖都回来了,另外两个人还在外面,明眼人都看出来不对劲的地方了。 上官栖睨了他一眼,哼笑一声说道:“你要是不会说话就闭嘴,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两人之间的关系已经很熟络,上官栖经常去藏书阁,而五长老自从有了徒弟后,发现这徒弟还挺好用的,便开始睡懒觉,经常能与伏子亦以及百里修文撞上面。 伏子亦轻笑一声,一点都没生气,反倒是坐在上官栖旁边,优哉游哉的样子,心中想着的全都是徐月淮,他开始慢慢放下徐月淮了,这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应该做的事情! 伏子亦是这么想的。 两个人躺在一片草地上,想法却截然不同,百里修文在两个人不远处的树上,他眼里带着一丝嫌弃地看着那躺在地上的两个人。 心中还在腹诽以前伏子亦都是和自己一起躺在树上的这个人才是。 徐月淮买东西的过程很快,主要还是身边有一位很有钱的大哥跟着,干什么都只需要拿就好,完全不用考虑价格,自然有人帮忙付钱。 徐月淮觉得这次出行很是快乐,带着一堆东西便回去了。 …… 日风月下,山峰上的风总是要比别的地方更凉一些,也更萧瑟一些,若是站在更高处,便显得越发的凄凉和孤独。 “咚咚咚”敲门声在没什么人的山峰上,格外清晰,甚至都能听见门外人急促地呼吸声。 门内的人穿上衣服,打开木质的门,一脸疑惑看着门外站着着急的人,“不好了,他不见了!” 声音随着风,传到了门内的人耳朵里。夜风呼啸着,不断的朝着门内的空间吹去,大家像是都在等着这么一个机会占据门内所有的空间,等待着将屋子里所有的暖空气都卷入自己的怀中。 “什么?我不是让你看好他吗?也就半天的时间!”长老穿上袍子,朝着门外走了一步,眼看着天色逐渐黑了下来,随着风的吹动,心也凉了一半。 “我看了,但是他身上是不是有您给的符纸什么的啊?我也就一眨眼的功夫,人就从我面前凭空消失,除了符纸和法器我想不出别的东西了。”这人声音里带着着急,开始不断的复盘着,眼里是止不住的着急。 还在帮着整理衣服的二长老在听见这话的时候,扣扣子的动作一顿,也正是这个机会,无数的冷风灌入他的身体,让他刚暖和起来的身体渐渐变得冷了。 “我给了……隐身符。”二长老眼里带着懊悔,他双手无力垂下,一瞬间变成了垂暮老人的样子,眼里带着无尽的担忧害怕。 “这个东西,能找到他的位置,我在他身上下蛊了。”二长老在提及法器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什么,从怀中拿出一个盒子,盒子上面的雕花很是精美,像是某种神兽一样。 “好,我现在带着这东西去找,您先休息吧。”说着,这人从二长老手中接过蛊虫便打算离开。 二长老没有放手,眼里带着一丝坚定地说道:“我和你一起去。” 一阵大风突然来了,吹散了这话,没能穿到那个人的耳朵里,但从口型上,大概看出来了什么意思,“不行,你的灵力还没有恢复,现在下山的话无异于是去送死!我绝对不同意。” 第一千六百七十一章 夜黑风高 在修建秘境的时候,所有长老都出力了,包括二长老,他作为二长老,也是最不能偷懒的存在,所以做事的时候也额外的认真,大家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中。 所以在修建完秘境后,大家统一的支持让二长老多去休息两天,其他长老虽说出力不少,但总归不是专门做这个的,有心也无力,只有二长老一人。 二长老在这期间不断的忙着,他不敢休息,放心不下于泽。但也就是在众人的劝导下,他打算给一直没有放假的自己,今天放个假。但这个想法便是悲剧的开始。 为了让于泽在山峰上不会闹出事,他专门找了人来看于泽,并且还给了于泽隐身符,这隐身符是于泽要的,他是这么说的,“我现在看起来好像一个怪物,我不想让别人看见我,你能不能给我一张隐身符,有人的时候,我便将自己藏起来。” 于是,一个心中心疼孩子的父亲答应了这个请求,他给了隐身符,还是高阶的隐身符,能够多次使用的。 二长老一直以为于泽心中早已释然,没有想到爆点居然一只在身边,从未消失。 敌人永远会趁着你没有精力,不注意的时候,来给你致命一击。 这件事对于二长老来说,怎么就不算别样的致命一击呢? 两人急匆匆朝着山下走去,母虫在盒子里,一只都没有什么动静。 这母虫没有动静只有两种情况,第一便是子蛊附身的人已经死了,第二便是距离太远。 宗门下山的这条路很远,所以母虫没有反应也是在情理当中的事情,两人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甚至还在不断的朝着前面走去。 一直走到大街上,此时灯火通明,夜市刚开始,不断的叫卖声和来来往往的行人,无异于都是在给二人增加难度。 两人眼里全都是着急,并未对这件事表现出一丝丝的不耐烦,在找了大半个城后,发现母虫还是没有动静的二长老,心中已经有了一些答案。 母虫的范围是在一公里内,他从城南到城北,城西到城东,将这些个地方都转悠了一遍,蛊虫都没有反应。 那只能说明一件事,或许不是距离太远,而是人已经死了。 二长老站在郊外,夜风呼啸,比山峰上更加的冷,不用吹风他的手脚都已经冰凉得没有温度,此刻更是站都站不稳。 他不愿意相信这唯一一个结果,瘫坐在地上,一旁的人,抿抿唇,旋即扇了自己一巴掌,“都怪我!若不是我没有照看好他,事情也不会闹到这种地步!都怪我啊!我要是再认真一点就好了。” 这个人是在山峰上服侍二长老的人,他和二长老的关系很亲密,情同手足,现在二长老的孩子丢了,他心中自然也是愧疚万分的。 二长老此时浑身血液倒流,已经没有心思去安慰别人,心里走马灯一样回放着自己这辈子做的事情,想着大概这辈子应该就到这里了吧。 …… 于泽在他们走后,躺在原地一动不动,唯一动的地方便是担心有人发现如此狼狈的自己,重新将隐身符贴在自己的身上。 随后,他就这么睡了过去,很安详,脸上没有一丝丝的强迫和不甘,反倒是嘴角带着一抹浅笑。 没人知道他生前的想法到达是什么,死后的人,注定在这里长眠,要是没有一点机缘巧合的话,他这一辈子,或许都会在这里了,直到发臭发烂,或者有一位得道高人的路过,发现他还未发臭的尸体。 否则他便只有发臭发烂,然后等到周围的居民察觉不对的时候来排查,才能查到他的尸体。 二长老坐在地上,眼泪一直不断的朝着下面流,他已经没有力气了,走不动,也没有灵力还能托举着他朝着前面走,这一段路貌似很长,长到他都看不见尽头一样。 他心里大概是很难过的吧,手中拿着属于蛊虫的盒子,嘴里喃喃自语地说道:“要是早知道有这么一天,我就好好守着你了,你是在怪我没有一直守着你是吗?” 男人呜咽着,泣不成声,他在最近的两次哭泣,一次是于泽发了疯一般朝着自己嘶吼,在看见他悲惨的样子,心中忍不住哭泣,一次是为了于泽的死。 二长老的悲伤没有进行多久,他盘腿坐在原地,眉头紧蹙着,双目紧闭,一双手在空中比划着一些让人看不懂的符号。 站在旁边的老者却一眼认出来这是什么东西,上前一步,想要阻拦他,“二长老!不可以!” 但他没能进得了身,被一道无名的屏障挡回去了,这是二长老的杰作,他没有能力打开这个屏障,就算是全盛时期的自己,也不是现在二长老的对手。 二长老不断的燃烧着自己的精血,开始以自己为圆心,朝着四周探查,好在他所处的位置正好是宣城心中。 他查探着这个城里每一处地方,每一个房间,甚至看见了很多不能公之于众的腌臜事。 譬如在青楼中,无数对男男女女,相爱,相互贴合对方的身体,进行着鱼水之欢的事情,脸上是笑意盈盈。 也有夜黑风高,杀人放火的黑衣人,对方在杀人的时候,顺道将无意间发现这件事的两个不满五岁的小孩子一起杀死。 看见很多很多,别人想要知道的事情,但唯独没有一件事他寻求的。 二长老的脸色开始变得苍白,和死人没有两样,老者跌坐在屏障外,实在是没有办法,拿出放在口袋中的传讯晶石,给子桑意发信号。 子桑意在接到信号后,没有犹豫,立马放下手中的事情,朝着外面走去,徐月淮看着他突然离开的背影,觉得奇怪,跟了上去。 子桑意的速度很快,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跟着有人,他按照老者所说的位置,不断前进。 而二长老这边,老者跪在外面不断的恳求,“你别再继续了!我求你了,今日若是你死在这里,我老苏便是个罪人!人是我弄丢的,为何要你来赔上一条命!” 第一千六百七十二章 暗淡无色 二长老听见话,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嘴角勾出丝丝笑意,声音很轻很淡,像是下一秒就会被风吹散一般,“人是我托付给你的,你只是帮了我的忙,再说了,你又不是故意的。故意做这件事的是于泽,他心中有恨,有怨气,他怨我当初没有好好照顾他,没有在他小的时候给予他足够的父爱,才导致了这孩子如今极端的性格。” “所以啊,这件事和你没有关系。”二长老一边说,嘴角开始流血,他做出这个行为,或许有一丝是在自残,他想要用这样的方式来惩戒自己今天所犯下的错误,他爱的人死了,看着他长大的孩子也死了,救他的恩人微生柳如今也不见踪迹,他一个人活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意义? “老苏,不要自责,你与我是好友,等我死后,可就倚靠你给我下葬了,记得现场要热闹点。”二长老笑意挂在嘴边,血液顺着唇角的弧度向下流淌,“我这个人生平冷淡惯了,临了,就想着要热闹点。” 老苏瘫坐在地,眼泪止不住从眼眶里流出,哭得像个孩子一般,到最后,他也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无济于事。 他坐在原地嚎啕大哭,眼神却不断看向天空,在期待着子桑意什么时候到来,一边发泄着自己的情绪,他和二长老相识多年,他这些年也一直在长老山峰上,无事几乎不踏出山峰,接触最多的便是二长老了。 唯一的知己,如今要死在自己的面前,他却无能为力,一时间恨意涌上心头,他的实力为何不能再强一分?如果是不是自己再强一点,二长老也不会用这样自残一般的方式,在宣城当中寻找于泽的踪迹。 二长老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他感觉自己体内的生命一直在不断的流逝,自己的身体像是一个漏洞一般,生命力窸窸窣窣地朝着外界而去,他无法阻拦,这是他早就预料到的结果。 天边最后一抹光亮彻底下去了,夜空也彻底黑了下来,看起来那么的孤独,二长老叹了口气,像是在诉说着,为何在临死的时候,他的天空,依旧是暗淡无色的。 …… 子桑意急匆匆赶来时,看见的便是面前这一幕,老苏隔着二长老大概有一米的距离,但接触不到二长老。而二长老本人盘腿坐在地上,周边都是血,脸色苍白得可以和死了好几天的人相提并论,那叫一个可怕和吓人。 子桑意一挥手,瞬间二长老布下的屏障消失得无影无踪,老苏双手并用爬向二长老,扶着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二长老见来人,知道自己执行不下去,也没强求着要继续,他的身体靠在老苏身上,浑身都没什么力气,老苏稳稳扶着他。 子桑意走到二人身边,老苏迫不及待地说道:“宗主,你快救救他,他不惜燃烧自己的精血,也要找到于泽!” 子桑意心中暗道一声糊涂,快步走到二长老的身边,为他探查了一下脉搏后,从空间当中拿出一颗丹药,喂给二长老。 二长老囫囵吞枣一般将丹药吃了下去,眼里含着笑意看着子桑意,“一看你小子这表情,指定是在心里骂我呢!” 子桑意被拆穿心思,脸上没有一点尴尬,面带严肃看着面前这人,“我难道骂得没错吗?你简直就是糊涂!要不是我刚好在宗门,刚好有老苏在你身边,你觉得你今天还能活得下来……” 他说到后面,大概也是看出来,二长老并无生存的念头,止住了话头,“死去的人虽然死了,但活着的人还要好好活着。” 母虫在二长老手中,不管怎么被摆弄,它就是无动于衷,没有一点想要动起来的迹象,男人眼里带着一丝难言于表的情绪,在这一刻,所有想说的话,全都化为一声叹息。 子桑意开始往二长老身体里注入灵力,他这一身修为和精血虽然保不住太多,但这条命,还是能保下来的。 人这一生,会做出很多决定,有些决定影响着一生,就算最后做出的这决定看似并无大用处,但也在冥冥之中指引着人类朝着一个方向而去。 要问二长老这么做,什么都没有得到,白白损失了精血和修为后不后悔,他的答案永远都是不后悔,如今今天没有为此付出一番,或许到最后他才会后悔。 徐月淮姗姗来迟,她的速度没有子桑意快,在身后面前追上他。好在子桑意为了不耽误最佳的治疗时间,没有先将二长老带走在治疗,否则徐月淮这一趟注定是白来了。 子桑意在看见她的时候眼里还带着一丝诧异,话在嘴边,自然也问了出来,“你怎么来了?” “我刚刚看你急匆匆出了宗门,担心发生什么大事,便跟了过来。”徐月淮脸上没有表情,打量着面前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见到二长老的时候,眼神微妙闪烁了一下。 三个男人默契的没有在孩子面前提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何况还是在和于泽不太对付的徐月淮面前,二长老心中也很清楚于泽和徐月淮之间的恩怨,心中哀叹一声。 徐月淮道:“你们是在找于泽吗?我见过他。” 几个男人都低着头,在听见她这话,目光纷纷看向她。 就连死气沉沉的二长老,突然从地上站起来,走到徐月淮面前,眼里带着小心翼翼地试探,“孩子……你在,哪里见过他?可以带我去见他吗?” 子桑意看着自己被打断的治疗,捏了捏拳头,看向二长老的目光里都带着恨铁不成钢,但能有什么办法,只能吐出一口浊气,从地上慢悠悠站起来,不紧不慢警告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别说去找人了,再走几步就得晕倒!” 他语气严肃,认为自己的威胁大概还是奏效的,却不曾想,二长老轻飘飘地说道:“我只觉得,如果因为我去晚了,没有找到他,让他死在我的面前,我才会后悔终身。” 第一千六百七十三章 无脑维护 “你个老东西!你不是都已经知道了吗?他已经死了!死了!于泽已经死了!不会再复活!你现在这些完全都是自己的臆想罢了!”子桑意气急败坏,他最擅长的便是在人悲痛的时候,顺道戳人肺管子。 二长老一噎,选择屏蔽子桑意的话,“万一是我判断失误呢?” 从来对自己法术和判断力最为有自信的二长老,在这种事情上,宁愿相信是自己错了,也不愿意相信这件事背后的真相。 徐月淮只负责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说出来,在看见几个人的时候,她便发现了不对劲,特别是二长老,联想到自己在宗门中听闻的事情,想到二长老大抵是在因为于泽的时候而苦恼。 又想到在今天的时候,她还见过于泽,理所当然说了出来。 果然,她的推测是对的。她看向子桑意,这意思很明显,便是让他做出决定。 子桑意心中暗自夸赞了一句自家的徒弟还怪聪明的,将这样致命的问题抛给他。 夜风不断的吹着,徐月淮的头发在口中飘荡,整个人身上增添了一份别样的气息,高冷,禁欲,让人看了望尘莫及,光风霁月。 二长老也看向了子桑意,在方才短短的时间里,老苏已经将大概的情况都和他说了一遍,他很清楚。老苏在一旁看着他这幅样子,眼里的着急表露在脸上,“我说二长老,这件事你还是听宗主的吧,或者你在原地将身上的伤势处理一下也好。” “你现在这样,根本看不见于泽是否还活着,你就得死了!”老苏说的话一点都不夸张,二长老现在还能好好站着这里,完全是子桑意方才给他的丹药作用。 三人的目光一时间都在他的身上,将他架在这里,子桑意叹了口气,心中带着些苦涩,一时间不知如何说才好。 事实上,徐月淮也不确定于泽到底在哪里,她方才说那话,也不过是为了二长老暂时有些存活下来的想法罢了。 徐月淮在看见他的第一眼,便发现了这件事,所以说出了一个自己都不太确定的消息,见事情僵硬在了这里,她很是贴心地开口道:“不如你先跟着师父他们回去,我去找,不管是死是活,都带回宗门给你看。” 老苏也在一旁附和道:“老于啊,大师姐说的在理,你就先跟着我们一起回去吧,要活下来,你才能做你想做的任何事啊!不是吗?” 子桑意赞同地道:“我觉得我家徒儿说的没错。” 子桑意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顿无脑维护徐月淮。 老苏在宗门的位置很低,但身份是大多数人都要恭恭敬敬叫一声长老的程度,他能心甘情愿按照规矩叫徐月淮一声大师姐,心中也是认可了这个小姑娘的存在。 毕竟在宗门当中,上官栖、吉瑶岑、南宫羽等人都要恭敬称呼他一声长老,但大家心中都清楚,他的位置在宗门里并不起眼,甚至按照宗门规矩来看,他还要称呼他们为一声师兄师姐。 老苏在宗门里的位置,早就该涨了,但他一直不愿意,想着说,过着这么平淡的日子,挺好的,至少是他喜欢的。 …… 二长老看着三人,丹药药效开始渐渐过去,他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垂下脑袋,无力地答应了他们的请求,但心里却是抱着感激。 子桑意在把人带走的时候,徐月淮拦住他说道:“你回去后记得和齐顾泽说一声,我出来的时候忘记了,害怕他担心。” 徐月淮拉着子桑意袖子,眼里带着认真地叮嘱着。 莫名被秀恩爱的子桑意撇撇嘴,不情不愿将这件事答应下来,“我知道了,你自己一个人小心点,要是遇上什么处理不了的事情就赶紧撤,最近城内不太平,别逞强,被欺负了回来告状,师父给你报仇。” 他这话没有夸张的成分,最近宣城内,确实不太平,出现了很多起杀人的案件。 在走的时候,二长老没想得起来告诉徐月淮,他身上可能存在隐身符便晕倒过去了,心中也一直记挂着这件事,迟迟放心不下来。 看着他们离开后,徐月淮在原地停留了一下,她打算先朝着白天遇见于泽的地方查起。 看于泽的样子,一只腿不太好,就算走,应该也走得不远,这样其实已经大大为她节省了时间,筛选出了范围。 徐月淮朝着那条街走去,一直到现在,街上还是有不少的人都在逛着,一眼看去,这个时间还在外面转悠的,大多都是成双结对的,像她这样一个人在外行走的人,倒是很少见。 路过的商贩看见有人路过,吆喝声叫卖声越来越大,像是专门吆喝给一个人听的一样,就是在等着她的回头,但人是往前走的,没有看向身侧以及身后一眼。 宗门内,徐月淮原本是说去拿个东西,让齐顾泽在屋子里等着,他很听话,一直坐在屋子里,直到久久看不见徐月淮的人影,他开始慌张,走出了屋子,看见路过的施慕,着急紧张抓着施慕的肩膀问道:“你可有看见徐月淮吗?” 施慕身子颤抖了一下,被吓了一跳,在看清面前的人后,他摇摇头说道:“没有啊……” 施慕还想说什么,但在得道答案后的齐顾泽,立马离开,去找别的线索。 子桑意等人回到宗门的时候看见的便是疯了一般想要朝着宗门外去的齐顾泽,而这个时候子桑意也总算是明白过来为何徐月淮一定要他给面前的男人带个话。 眼看着齐顾泽要从自己身边擦身而过的时候,子桑意出声阻拦道:“你等等,我徒儿有话让我给你说。” 齐顾泽在听见关于徐月淮消息的时候,总算是回归了一丝理智,他双眼猩红,“她在哪?” “她没事,就是看着我出了宗门,着急追出去了。于泽不见了,她先去找于泽了,害怕你担心,让我跟你说一声。”子桑意瞧着他这个样子,很害怕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一口气将自己要说的话都说完。 第一千六百七十四章 好看的小姑娘 齐顾泽在听见这话,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他点头应道:“我知道了。” 两方人马并未来得及过多寒暄,擦身而过。 子桑意看着他依旧匆匆离去的背影,摇摇头,叹息一声,但脸上却是带着微笑的。 在这一刻,他也是发自内心的为徐月淮感到高兴。 老苏也看了一眼那气质不俗的男人,好奇地询问道:“我怎么从来没有在宗门里见到过这号人物?” 两人一边搀扶着二长老朝着宗门里面走去,一边讨论。 二长老在路上又被子桑意喂了一颗丹药,现在的情况还算不错,但瞧着两个人不疾不徐的样子,他急了:“我说你们两个能不能把我的命放在心上一点!方才还在说着要我活下来,你们在聊两句,我还能不能活下来都悬了!” 二长老着急地呼喊让两个人回过神来,二人对视一眼后,眼里都带着笑意。 但后面的一路上,他们二人倒是没再怎么说话,专心致志将他送回了山峰之上后,子桑意为他救治身上的伤势,那丹药的作用,只是暂缓。 在一阵沉浸下来后,二长老心中不由得再次想到于泽,心思更是百折千回的。 …… 徐月淮走在大街上,这条街上,白天和晚上的差距很大,大到徐月淮一时间都没能找到正确的入口在哪里,周围是蜡烛燃烧的火光,将这周围的路照亮的同时,让他们看起来都大差不差。 徐月淮在这十字路口,看着面前四通八达的道路,眼神前所未有的凝重起来。 今日白天走那条路的时候,是上官栖带的路,她走在中间,齐顾泽走在后面,她不记事的啊! 无奈之下,这件事已经答应了别人,就得做好,秉承着这个理念,徐月淮开始在各大小巷子里面穿梭。 在看到她在原地挠头的时候,身后突然出现一个人拍拍她的肩膀,徐月淮转过头去,身后站着的正是气喘吁吁的齐顾泽,他眼里带着害怕,在看见徐月淮的那一瞬间,浑身上下的肌肉都放松了下来。 一下子抱住了徐月淮,“你下次能不能早点和我说你去哪里了,这样我提心吊胆的时间就会变少一点。” 她自知这件事自己的错,没有反驳,伸手拍了拍齐顾泽的背,安慰地说道:“好了好了,我这不是没来得及嘛,何况你才回来这两天,我还没有习惯你的存在,下次不会了。” 她没想到的是,在自己无意识说出的话里面,又浅浅扎了齐顾泽一刀,从以前的亲密无间,到现在变成还没有习惯他的存在,真的很扎心了。 两人站在大马路中间,周围的人看着都散发出艳羡的目光,自然还有人讨厌,但大多数都是羡慕。 两个人郎才女貌,看这面相简直是天生一对。 最终还是徐月淮忍不了在这里站着被人当猴看的样子,将齐顾泽往后推了推说道:“行了,你别这么腻歪,这么多人看着呢。”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丝的小无奈,无可奈何的样子让齐顾泽轻笑了一下,“现在你要去哪里?” “白天那个巷子吧,从遇见他的起点查看起来,应该会比较容易。”徐月淮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如果不是她一直没有找到入口,就不会一直在这里像一个无头苍蝇一样乱转,有齐顾泽在前面带领着两个人走得很快,不过一会的时间便来到了之前的小巷子。 徐月淮走在前面,齐顾泽在后面只是简单看了一眼,见没人重新将目光看向她的方向,像是在等着徐月淮做出决定一样。 徐月淮抿着唇,看了一眼地上,没有任何痕迹,她原本也没指望着于泽还会在这个地方,只是根据他的腿有受伤,就算是离开的话,大概也会留下一丝痕迹,显然现在让她失望了。 如今,她站在原地,不知道要去哪里才好,齐顾泽站在入口的地方,她则是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正是他们出去的那条道路, 这巷子不算窄,徐月淮走到一半的时候,总觉得空气当中透露着一股奇怪的味道,但说不上来到底是什么。 她和齐顾泽重新离开这个地方,入口处,正好是一个馄饨店,店长是一位看起来年长的老人,徐月淮想了想,走过去,礼貌地问道:“爷爷,今日你可有看见一个脚上有伤的人从这里出来吗?走路的时候姿势和别人有些不一样的。” 店主摊位上没什么人,这个店大多数的人都已经回家去了,还在外面的人也不会选择来吃这种东西,看了一眼徐月淮,是个长得非常水灵的小姑娘,而且说话的声音很温柔,没有一丝高傲和瞧不起,店主也很高兴地回应道:“没有,从这条路进去的人少之又少。” “我记得你们,你们白天是不是就从这条路走过?”在黑暗的灯光下店主有些看不清他们的脸,在来回打量后,说出了一句让徐月淮都有些诧异的话,“你们三个人啊,长得那叫一个标致,老爷子我年轻的时候也是喜欢看好看的人和事的,你们这三个人,姑娘漂亮,公子帅气的,我这个老头子一眼就记住了,你们进去之后没多久,里面还传来了一阵叮叮咚咚的声音,我还担心了一下你们是不是出事了呢。” “但后来摊位上刚好来了客人,所以我也没能顾及你们,再后来啊,老头子我年纪大了,也记不住,就把这件事给忘记了,现在看见你们才重新想起来。” 老头子的记忆力还算不错,看见他们就能想起这么多消息,所以说出的话大概率不会有偏差,也就说明,于泽不是从这条路出去的,那这件事便好办很多了。 徐月淮点头应道:“谢谢爷爷,您的这个消息对我来说很有帮助。” 她笑了笑,带着齐顾泽重新进入那个巷子,朝着另外一边走去。 齐顾泽这次倒是没闹,安静在徐月淮身边跟着,完美的做着这个小跟班该做的事情。 第一千六百七十五章 找到了 两人走到另外一边,另外一边更是简单,和这边的构造大差不差,只是店铺不是馄饨店,是一个卖饰品的年轻人,那年轻人正好将路口堵着,若是有人从这里出来,必须让他让一让位置,才能走过去。 徐月淮用着同样的话术,换了一个主人公,再次上前询问了一遍,齐顾泽在一旁等着,“怎么样?有没有什么线索?” 她摇摇头,这边的人也说没有看见人从这里出来,那这件事就奇怪了,“他也说今天除了我们,还没有人从他这里借过,也就是说,于泽还在这条巷子里。可我们方才过来一路上并未看见有人。” 徐月淮来回踱步,脑海当中有着无数个念头闪过,忽地她想到了什么,抬头看向齐顾泽,齐顾泽也想到了什么,此时表情和她相差无几,“你也觉得是这样?” 齐顾泽眼里带着明明灭灭的光,像是在为这一刻两人的共脑感到高兴,“于泽在和我们见面的时候就是隐身的,他身上大概有什么天材地宝,所以如果他没有出这条巷子,那他大概用隐身在某个角落里,但如果……” 齐顾泽没有说另外一种可能性,但两个人心中都已经很清楚,如果于泽是隐身离开的话,这将会把难度增大,他们大概是不能将齐顾泽带回去了。 徐月淮眼里带着一丝让人看不懂的情绪,她说道:“不管这个可能性有多少,我们先试试吧,万一成功了呢。” 男人看着她的侧脸,她的目光看向小巷子里,眸底的光明明灭灭的,“好。” 说着,齐顾泽上前一步,抱住徐月淮的腰,两人腾空而起,脚踩虚空,屹立在巷子上面,这一刻,她将巷子里的场景一览无余,弯弯曲曲的,但很干净,大概是很久没有人走的原因,周围很干燥,也生长不出来杂草。 两人看了一会从虚空当中降落到一旁建筑最为高的边缘,徐月淮在这边缘,盘腿坐下,开始念咒,这是她新学的,能够揭穿身上有隐身的人伪装。 齐顾泽在一旁安静地看着,他现在并未发现于泽的人影,之前他能发现是因为于泽一直在动,他能感受到。 但现在于泽不仅不动了,还变成了一个死物,他仅仅凭借肉眼是看不出来哪里有问题的。 徐月淮的术法很是成功,这是她在藏书阁最深处看见的书,当时打开这本书都花费了一定的力气,后来看见上面的术法,修炼的时候完全是想着,都已经费力打开了,要是不学下来,总感觉亏了,也就是这样,她把上面的术法学了个七七八八的。 随着这个术法携带着灵力开始覆盖下面这一块地方后,徐月淮站在高处,很快便发现了于泽的踪迹,“他在那。” 在有了痕迹后,两人一起下去,齐顾泽一挥手便将面前的隐身符给破开了,一张符纸颤颤巍巍从空中掉落到地上,碎成了渣渣,掉地上后开始自燃,最后变成了灰烬。 齐顾泽蹲下身,一只手放在于泽的鼻子下面,试探着还没有鼻息,当发现没有呼吸的时候,他愣了一下,开始更完整的检查,最后得出的结果很明确,于泽死了。 徐月淮看着齐顾泽这副不说话的样子便猜到是怎么一回事了,她眼里带着难以言喻的表情,“二长老说,不管是死是活,请将于泽带到他的面前。” 齐顾泽:“……”很不情愿,但更不情愿让徐月淮碰他。 人都已经死了,徐月淮没有心思多问,只是两人走在回宗门的路上,她好奇地看向齐顾泽,“他是怎么死的,你知道吗?” “不知道,我没有看,身上没有明显的外伤,也没有流血,大概是在那里被冻死的吧。”齐顾泽的回答并没有多少走心成分在里面。 徐月淮倒也不在意,回去的路上,更冷了,两人都是修士,能用灵力为自己暖和身体,所以一时间也不觉得会很冷,但齐顾泽身上的于泽可不是这么想的。 要说齐顾泽为何一定要扛着他走都不愿意将他暂时装在储物戒指里面的理由,很简单,装不进去,他也不想让这死人玩意,进去污染他的空间戒指。 于是乎宁愿扛着走。 两人在走到宗门口的时候,门口的人在看见齐顾泽身上尸体的时候,连腰间的剑都已经抽出来了,天黑了,他们本来就没看清楚来人是谁,现在还如此诡异,身上扛着尸体就来了,这谁看了不害怕啊! “来者何人!这里可是青涛谷,你们若是想要做什么事情可考虑清楚了!” 守门的弟子威胁着逐步靠近的人,手中还拿着武器,嘴里念叨着一些不轻不重威胁人的话。 徐月淮在旁边听见这话,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一旁的齐顾泽脸色都黑了,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还不去帮我解释一下。大、师、姐!” 在叫大师姐的时候,徐月淮能感觉到面前这人都已经恨得牙痒痒了,但面上还要保持着微笑的时候,她就觉得好玩。 但看着那两个弟子真有想要对他们出手的打算,徐月淮为了不将这一场乌龙闹大,站到前面来,“是我。” 声音清冷好听,犹如清水拂过山涧。那两个弟子在听见这熟悉的声音,又看了看这眼熟的轮廓的时候,才反应过来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是谁,“见过大师姐,失敬了,不知这位是?” 两个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一旁的齐顾泽,“他是宗主山峰上的人。” 徐月淮简言骇语地说了齐顾泽的身份,两人就这么走进了宗门。 那守门的两个弟子在他们两个人之间来回转悠,这些天徐月淮身边总是有一个男人跟着的事情迅速大家口耳相传,不过多时,所有人都知道了这件事,所以那两个弟子在看见齐顾泽的时候,第一反应便是,这个男人会不会是故事里说的那一个。 “没想到这件事居然是真的,我守个夜,还能见到大师姐和吃到这么大的八卦,简直绝了!” 第一千六百七十六章 冰棺 这两人就像是瓜田里的猹一样,叽叽喳喳个不停,都在说着谁的发现最为炸裂,明天最能在宗门弟子当中掀起一股风,“你们说他们这么晚出去,回来的时候身上还背着一个不明物体,那东西到底是什么?” 其中一人发出了灵魂的疑问,另外一个人甩了甩自己的脑袋,眼里带着一丝清澈,又带着一丝迷茫地说道:“那不是尸体吗?” 这话一出,两人难得沉默下来,宗门没有不能带尸体回去的规矩,但是大晚上的,多少有点瘆人,两人抱在一起,相互看着对方,眼里都带着一丝试探,“那人,应该不是大师姐杀的吧,不能是她杀了人之后,带回来当作纪念品用的玩意吧?” “我说你傻昂!谁家好人把尸体用来做纪念品的!你这种一看就是平日里不认真的人!”另外一个人敲了那人的脑袋,眼里带着嫌弃,旋即,他觉得自己很有道理地分析了一番,“我觉得啊,大师姐肯定是做了什么惊天骇地的任务去了,这就是她交回来的任务。” 一时间两个人都觉得这个说法很有道理。古人常言道,人是一种群居动物,会和自己相似的人待在一起,别不信,他们就是这样的。 等到第二天的时候,宗门里不知道为何突然开始四起谣言,传话从徐月淮在宗门外带死人回来,身边还跟着一个男人,男人身上扛着一个人,好像是一个死人。而后延边成了,徐月淮在宗门外和一个男人猎杀了另外一个人,将尸体带了回来。 这件事还在发酵当中,还没有定型,不确定会传成什么样子,唯一能确定的便是,主人公是三个人就没毛病。 阿青这些天整日整日的不高兴,都没有怎么在徐月淮面前露过面了,施慕倒是很乐意和齐顾泽相处,齐顾泽看在自己之前借用过这个人身份的面子上,对他多了一份耐心。 二长老还没有醒,于泽的尸体暂时放在了宗主山峰上,子桑意也没有回来,徐月淮暂时没有澄清那桩事,她不确定二长老是否想要让别人知道,他们当时从外面带回来的人就是于泽这件事。 二长老醒来已经是两天后的事情,子桑意和老苏寸步不离地守着他,就是担心在中途的时候二长老病情突然恶化,得不到及时的帮助和治疗,导致落下后悔终生的病症。 在见到他醒来的时候,两个人都松了一口气,两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当中看出无奈和高兴。 二长老撑着自己的身子坐起来,看着面前的两个人,随即说道:“你们还好吗?徐丫头有没有过来过?” 第二个问题才是他最关心的问题,他想要知道于泽究竟是死是活,徐月淮原本是想要等到他们出来再说,但是等了一天见没有出来,她便自己上来先将基本情况说了一下。 反正就是,于泽死了,死得很透的那种,完全没有可以救活的可能性,这个话他们知道了之后并无意外,心情也是意外的平静,只是眼神里带着些复杂。 二长老最是会观察人的眼色,在看见两个人表情不对的时候便猜到事情大概和自己想到的有分差,他眼神垂下来,头发瞬间又白了不少,像是一个垂暮老人一般,“没关系的,反正这个答案我早就知道,现在不过是亲眼看见罢了。” 话虽如此,但他心里还是失望的,特别是那种,有了希望,却又突然失望的心情。 子桑意不是个支支吾吾的性格,见二长老都如此的爽快,他直言道:“人虽然死了,但好在尸体找回来了,也算是一桩美事,这些天尸体都在宗主山峰上,用冰棺保存着,等你身体好些了再过去看吧。” 子桑意说这话的时候,全程没有看二长老的脸色,说完便转过身去了。 二长老听了后,挣扎着要从床上起来,眼里带着一丝坚定,“你们带我去看看,我现在就想看,我的身体没事,我都已经睡了这么长时间了,还能有什么事啊!” 二长老嘴上这么说着,身体上做个起身的动作,手臂都已经颤颤巍巍的了,老苏看着心疼,不想他去,所以也没上前扶他一把,就这么任由他动弹的看着,“你就听宗主的吧,反正人都死了,早一点见和晚一点见,都一样的,现在最为重要的还是你的身体,你可要好好养病啊。” 二长老叹息一声,不再挣扎,而是平静地看着面前的两人,“你们一直阻拦我,无非是我的身体还不允许我做这种强度的事情,不然便是担心我伤心过度,伤势加重。你们放心好了,我心里有分寸。” “死了的人死了,活着的人,还要好好的活着啊。”二长老突如其来的话,让子桑意扭过头看他,见人一头白发的时候,心里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他清楚的知道,今天拦着二长老不让他去,让他在这里休息几天,人最终也只会郁郁寡欢,最后身体上,心里的话,只会更重。 “真拿你没办法!”子桑意脸上露出一抹无奈的表情,这是妥协了。 二长老脸上露出一抹笑,由老苏将他从床上扶起来,一行人来到宗主山峰的时候。 徐月淮正打算出门修炼,见来人便清楚是为了什么事情,止住自己的脚步,一言不发带着他们去到了那地方。 二长老在这一路上,心情都没有平静过,越是到跟前,心上的感觉便越发的浓郁。 一直到他亲眼看见躺在冰棺之上的于泽的时候,浑身止不住的颤抖,眼泪流了下来,一点也不顾忌还要这么多人在这里,“为什么啊?我对你难道还不好吗?你不喜欢吗?如果你不喜欢的话,为什么不和我说,我改啊!你为什么要用这种惩罚自己的方式来惩罚我啊!” 二长老一只手轻轻放在于泽的脸上,眼里带着无尽的悲伤,“你真的太傻了,太傻了!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 第一千六百七十七章 自我感动 天空中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于泽本来是在冰窟当中,但二长老的身体承受不了那么冷的环境,所以在无奈妥协下,只能将于泽移到外面来。 雨水滴落在所有人的脸上,顺着脸庞的角度滑落下来,像是一种符号在跳跃,像是在抚摸你的脸庞,二长老认为,这是在掩盖他悲伤的情绪,让他可以哭的更为放肆,更为大胆,维持了他作为这个年纪老顽固的体面。 子桑意和老苏僵硬站在一边,老苏没怎么经历过身边人的生离死别,不是因为他身边的人都很长寿,而是他认识和交好的人少,所以能让他哭,并为此伤心的人便更少了,好巧不巧,于泽算是这少之又少的人其中之一。 于泽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小的时候明明那么可爱,还喜欢跟在二长老的身后一口一个爹爹叫着,后来长大了大概是来到了叛逆期的时候,他不爱粘着二长老了,老苏见到他的机会也变少了,但随着而来的是,于泽交了更多的朋友,这些朋友当中,很多都是成分不详的人。 二长老没有关注过这些事,他知道其中的辛酸,所以他在得知的时候,教育了这个孩子一顿,孩子心气高,不愿意听话,甚至还觉得老苏多管闲事,毕竟他都知道的事情,二长老不可能不知道,而二长老没来,老苏来了,是想要说明什么?他的父亲对他不管不问吗? 老苏被他这话刺伤,但心中清楚这件事里面有一点属于他们父子的缘故,小孩子年纪小,不会说话,他没有放在心上。 等到于泽再长大了一点,也开始懂事,知道老苏是关心他的,也知道老苏和自己第二个父亲差不多的存在,说话相处当中对他毕恭毕敬,甚至很懂事,老苏觉得,虽然自己这辈子没有孩子,但和二长老一起养一个孩子也是个不错想法。 等到于泽手脚筋都断裂后,他多次尝试想要和于泽沟通交流,于泽对此没有表示反抗,但兴致不高。亲手养大的孩子变成了这样,老苏心中说不悲痛是假的,总想着做点什么事情来弥补孩子。 好在这件事发生后,二长老一直不离不弃跟在于泽身边,为的就是他能够在未来的某一天里,重新接受二长老,重新接受这个世界,有勇气再次活过来。 之前于泽的状态好过一段时间,大家都以为难熬的日子总算是过去了,却没有想到,那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的阳光,是带着毒的,是带着恶意的,带着危险性,要将他们都席卷进去。 所有的事情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在爆发后,带着不可泯灭之势,将他们全都卷入这场风暴当中。 二长老跪在地上很久,雨越下越大,最后让人彻底感受不清楚,在脸上的到底是雨水还是泪水。 或许子桑意和老苏两人也哭了,只是在下雨后哭的,大家没有看出来而已。 徐月淮跟一个旁观人一样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切的闹剧,仿佛这一切都和她没有任何关系,她可以将自己置身事外。 齐顾泽站在徐月淮旁边,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伞,挡在女人的头上,伞很大,没有出现他有半个肩膀都在外面淋雨的自我感动行为。 他们之间的动作是那么的恰到好处,又那么的顺其自然,在两人对视那一瞬间,像是周身都出现了一道屏障一样,将两人圈在里面保护在里面。 二长老哭到不能自已,最后还是子桑意担心他的身体支撑不住,强硬选择将人送回去,这件事才算告一段落。 二长老在睡梦当中,也不得安宁,总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自己不得好死,心痛难以自拔,心中认为他已经死了,和真正的看见他死在自己面前,这完全是两码事。 二长老的反应就足够说明。 当看见于泽的尸体出现的那一刻,他浑身开始哆嗦,一种无力感涌上心头,被水淹没的感觉席卷着他的全身像是有什么在背后推动,带动着他朝前走一样。 …… 于泽下葬的日子,是后日,二长老亲自定下的,人在他昏迷的时候已经死了有两天了,都说死去的人要入土为安,这都已经快过了头七,二长老不希望他在死后,还要遭受到任何的痛苦,所以就算自己的身子不适,也强撑着将葬礼给办完了。 在举办葬礼的前一天,二长老找到徐月淮,徐月淮彼时正在赏花,因为齐顾泽谴责她,觉得她没有一点责任,每次都是将他一个人丢下,而齐顾泽快离开。 徐月淮耐不住他一直在自己耳边说,对这件事进行了一个妥协,那就是休息三天,在这里陪着他。 三天后齐顾泽便会离开前往一层,他会在一层等着徐月淮的到来,为她铺好路,安静等待着她。 而二长老找徐月淮的时候,齐顾泽为了表现自己的技术,去小厨房为她切水果了。 徐月淮从大石头上下来,看着二长老,眼里还带着一丝疑惑,二长老比前两天看起来更加的憔悴,“二长老,您身体还没有恢复,师父说,你不能乱跑的。” 徐月淮悠悠地看向他,没想到下一秒,二长老双膝着地,跪在徐月淮面前。 这可将她吓得不轻,连忙把人扶起来,眉头紧皱着,“二长老这莫不是想让我折寿?” “你有话直说便好,不用做这么大动静的事情。”徐月淮轻蹙眉头,眼里全是对二长老这一行为的不认同。 二长老大概也是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地行为多有不妥,“实在是抱歉,方才没有想到,但老朽绝无恶意。这次来,确实是有事相求。” 二长老的声音气若游丝,要不是人还好好站在这里,徐月淮都快怀疑他是不是离死不远了,“且说。” 徐月淮没有立即答应,心中对二长老要说的事情有了一个猜测,大概率是为了于泽而来,她脸上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 第一千六百七十八章 你耍我 是的,徐月淮没有猜错,二长老是为于泽的事情而来,他清楚于泽心底并不是一个坏孩子,做这一切只是走错了方向,他想要向自己证明,自己很有用,想要成为他心目中孩子,所以他不觉得于泽有什么错,可宗门当中,不少人对于泽都很反感,甚至讨厌,他心中存有弥补的意思,想要给出一点好处,让徐月淮召集一下这些弟子,不管原不原谅,他都会给那好处,只希望他们能在于泽葬礼的时候,献出一朵白色鲜花。 徐月淮听完这个请求,陷入长久的沉默,她看不懂二长老,就像她看不懂这件事背后到底有何意义一样,她想要从中找出一点能够说服自己的东西。但很显然,她想不通。 她没有说话,时间很长,长到二长老总算是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在和她的目光对视上的时候,他自嘲的轻笑一声,“我想你现在应该是想要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做,看起来一点用处都没有的事情,这么做的意义在哪里。” “但我无法给出一个答案,我想要的只是为我的儿子赎罪,他为了我在这人间犯下诸多罪孽,就算是到了地狱大概也不能安宁,而我不希望这样,我想要让他好过一点。”世间究竟有没有重生轮回,有没有地狱,大多数人的回答是有,这样不管是做什么都能为自己所做的事情产生一丝丝的寄托,让这件事变得稍微有一些意义。 当然,也不排除有人是想要借着这个机会,为自己生前做下的错事,找一个可以赎罪的机会。 二长老是属于后者。 这个忙,徐月淮答应了,不是看在二长老的面子,更不是于泽,只是一个……父亲爱儿子的心吧?她是这么想的。 这两天的事情让徐月淮感受到了一点他们之间的情谊,所以愿意为自己看见的这些情谊买单。 在二长老离开没有多久,齐顾泽高兴的拿着东西来找徐月淮的时候,发现女人站在原地,沉思着什么,他放轻脚步走了过去,将脑袋凑到徐月淮面前,“你在想什么,这么入神?” 徐月淮回过神来,看着面前的男人,突然有些心虚,她没有直面齐顾泽,而是侧开头说道:“刚刚二长老过来有件事找我帮忙……” “然后你答应了?”齐顾泽很爽快的接着她没有说完的话说道。 徐月淮心虚地“嗯”了一声。 齐顾泽睫毛颤动了一下,脸上看不出来任何变化,甚至和方才都没有什么差别,但徐月淮就是从这样一张脸上看出来,他不高兴了。 徐月淮伸出双手,捧着他的脸,对准齐顾泽的唇,亲下去,“你跟我一起,这样我们就不算分开。” 齐顾泽知道她做这个行为是在讨好自己,逗他开心,让他不要生气。 齐顾泽无奈地笑了一下道:“我没生气,你不用这样,你专心去做你的事情吧,我在你旁边你会分心的,我还是好好在山峰上等着你回来。” 齐顾泽这话说的茶里茶气的,让徐月淮莫名其妙笑了一下,男人的目光重新看向她,像是在问她为什么笑一样,女人没有回答,眼睛亮亮的,里面星光点点的样子,很是吸引人。 “那……好吧。”徐月淮有意逗一逗面前的小人,故作为难的将这件事答应了下来。 齐顾泽没有想到徐月淮会答应得如此爽快,他后悔了,但又不能明着说,毕竟这件事还是他自己提出来的,要是他自己说,那不约等于自己在打自己的脸吗? 齐顾泽就这么咬着牙不吭声,一看,妥妥的一副小白莲花的样子,“你要早点回来,我会做好饭等你的,你在做事的时候也要想着我,不然我会生气的。” 齐顾泽拉着徐月淮的手,不想让她离开,语气里闷闷的,就是为了让徐月淮看出来,然后顺势提出带着他一起去。 但徐月淮像是一点都没有猜到他的想法一样,眼里带着一丝丝的不舍,然后转身就走。 齐顾泽在看见女人的背影,心中委屈巴巴的想着徐月淮怎么可以这么狠心,当真将他丢下了。 徐月淮没有回头,她继续朝着下面走,她倒是想看看,这个狗男人能坚持多久不吭声。 “要不然我还是跟着你一起去吧,你一个人在外面我也不放心。”说着齐顾泽三两步走到徐月淮的身边,拉着她的手,想要朝着山下走去,但徐月淮却站在原地没有动。 她脸上带着一丝纠结和为难,好半响才说道:“要不然还是算了,你看你不是说想要在家里给我做饭吃吗?” “要是你都出去了,谁给我做饭啊?”女人脸上带着一丝狡黠,男人原本还没有察觉的,在她说完这话后,男人觉得不对劲,眼神一直盯着徐月淮,这才发觉,自己被耍了。 这次齐顾泽的脸上当真是挂着明晃晃的不高兴了,“你耍我!” 徐月淮见自己把人惹毛了,瞬间露出一个笑容,高兴得不行,然后又哄道:“我没有。” “你还说你没有,刚刚你都笑了。”齐顾泽控诉。 徐月淮理所应当地道:“不是你自己说的不去吗?我顺应你说的话,有什么不对的。” 齐顾泽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气呼呼的。 最终徐月淮废了好大的力气才将面前的人哄好,两个人一起走到山下。 徐月淮手上拿着一份单子,还有两个储物戒指,这些都是二长老给自己的,每一份礼物里面,都是一样的东西,不便宜。 这些东西,是用二长老这辈子的身家换来的,也就是说,他现在能算得上一个一穷二白的老头了,还生着病,好在宗门里养病不花钱,否则他都掏不出来。 徐月淮走到山下,先是找了吉瑶岑,南宫羽两个人帮忙看,吉瑶岑在听完话后,并没有多大的反应,她知道徐月淮为何先来找自己,是为了打消外面大师姐和二师姐不合的传言,所以她答应了这件事。 第一千六百七十九章 无辜 吉瑶岑和徐月淮算不上很熟悉,只是两人有一点别样的交情,在没有大师姐担子的吉瑶岑,一开始还很不适应,但到后面,也慢慢的对自己的生活感到了一丝满足,甚至在某些时候想起来,心中还会有想要感谢一下徐月淮的想法,如果不是她,自己都还不知道做个闲散的师姐这么快乐。 南宫羽那边的事情,也很好说,几乎是在徐月淮将事情说明白过,他便答应下来,嘴里还信誓旦旦地说道:“你就放心好了,这件事一定会给办理得妥妥当当的!保准放心!” “话说,这个东西,我们能不能领取一份啊?”南宫羽思考的这个问题徐月淮倒是没有想过,但是秉承着问出来了就要有个结果的道理,她认真的思考了一番后说道:“我觉得是可以的,二长老是准备给全部弟子,大弟子也算弟子。” 南宫羽对这个说辞,心中产生了一点想法,他看向徐月淮,“那你是不是也应该有一份?” 徐月淮想了想,按照自己说的道理来的话,她确实应该有一份,所以她点了点头。 南宫羽:“那你先拿,拿了我再拿。” 一时间主题都跑偏的两个人,徐月淮产生了一丝无语,但还是拿了一份。 反正是将面前这个人哄着去给自己做苦力的,稍微陪他演戏一下,也不会有什么损失,就当时哄孩子玩一下了。 徐月淮心中这么想着,毫不介意。 南宫羽看着她自己拿了一份,他才伸手拿了一个,手中的扇子又摇起来了,眼里是藏不住的高兴。 齐顾泽站在外面,他对这些人并不熟悉,进去的话不太好,所以便和吉瑶岑在外面等着两个人,吉瑶岑看见他们进去了这么久,还以为是南宫羽没有答应。 但凭借她这么多年对南宫羽的印象来说,那个男人应该很好说话,不会为难徐月淮的。 在吉瑶岑都要进去查探情况的时候,他们两个总算是从山峰上下来了,脸上还带着一些笑,吉瑶岑没有读懂,但她清楚,人下来就好了。 四个人朝着山下走去,在秘境门口摆起一张桌子,拿了一张纸板,在上面写清楚了情况后,很多人立马围过来看了两眼。 顿时,有人开口说道:“就这么想要为于泽赎罪?我巴不得他死了呢!简直就是恶人有恶报!” “我觉得你说话太难听了一点,什么叫恶人有恶报,他也不是故意的,你至于有这么大的恶意吗?”一旁有些人从来没有接触过于泽,他们不是不想,只是没有这个机会。 但在别人的耳朵里听闻过这个人,在这之前,他们都觉得这不是个什么好人,但在看见面前的东西时,心里的态度也产生了一丝丝的改变。 “对啊,人家二长老都主动为自己的孩子赎罪了,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不过就是一朵花嘛!我答应了!在明天的时候我会带着属于我的一朵白色鲜花上门的!”说着那人没有犹豫,从桌子上拿下来一个袋子,那袋子里面便是已经分装好的礼品。 吉瑶岑见状,维持了一下秩序,“大家听好了,这件事全凭借自己的自愿,不原谅也可以,这只是二长老的一番心意,希望大家理性对待这件事。” 这话一出,徐月淮率先看了过去,没想到她还挺会说话的。 一时间周围的人都开始议论纷纷,讨论着自己到底该不该拿这个东西,有不少人都蠢蠢欲动,但是看见周围的人都没有动作,他们都不敢拿。 忽然,从人群中窜出来两个人,是李成和许天两个人,他们二人没有一点犹豫,从上面一人拿走了一个袋子。 徐月淮对这两个人有点印象,但是不多,现在突然见到他们,带有些诧异,居然还能活下来,毕竟之前可是有不少人都扬言要打死他们。 “他们两个也好意思拿?于泽有什么对不起他们的?他们作为三层来的人,在短时间内就成为了于泽的左膀右臂,于泽将自己的资源不知道让了多少给他们二人,对他们好得不行,这两人哪里来的脸啊!” “是啊,还这幅谁欠他们钱的样子,当真不知道这种人到底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许天和李成两人自然是听见了这话。 在于泽走后的这些日子里,李成还好,他就算是做于泽狗腿子的时候,也没有过多的得罪人,他清楚,这个靠山指不定哪一天自己就倒下了,但许天不一样,他算是来一个人得罪一个,不管不顾的。 他在宗门这么些天,完全是在夹缝当中求生,这不,听说这边能领取礼品,在得知事情后,他们二人也是毫不犹豫上来拿了一个。 许天是个暴脾气的,在听见这些话后,他一直没有得到发泄的情绪,在这一刻,爆炸了,“我说你们这些人简直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们说的这么好听,这福气给你们要不要?!” “老子根本不稀罕他给的那些东西,我就跟着他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出门都要担心被别人打,每天过的心惊胆战的,完全没有办法专心修炼,没有办法提升自己,那我就没有办法走到更高的位置,这就是你们口中所说的好吗?” “我辛辛苦苦在他身边干活,他给我的东西,那不都是我应得的东西吗?难道我还有错了?我做了那么多事,才得到了哪一点好处,现在到你们的嘴里,却变成了我是那个罪人!那我做错了什么?” 男人撕心裂肺地嘶吼,他能这么果断发泄自己的情绪却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拦他,完全是因为面前还站着宗门三大巨头,三巨头都没有说话,他们自然是不敢动手的。 徐月淮安静地看着他发疯,眼里没有一点怜悯,没有一点情绪,像是一个瓷娃娃一样,她不觉得这两个人无辜,许天在选择这条路的时候就应该想到自己会面临什么样的结局,更何况那些事是他自己借着于泽的面子做的,并不是别人逼着他做的。他哪里来的无辜一说? 第一千六百八十章 “敢” 他看着面前的这群人,眼里带着愤恨,“都是你们,全都是你们害的,如果不是你们,我怎么会这么惨,你们害了我,现在又来我面前当好人为于泽说话,可当初于泽被逐出宗门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们出来说话?” “你们一个个的,都虚伪得不行!嘴上说的好听,心里想得到底有多么的龌龊!只有你们自己知道!还在这里装好人,你们真的配吗!”许天伸手指着面前这一群人,开始群体攻击,不放过一个站着这里的人。 大家从一开始的还能说一两句来反驳许天,到后面全都安静了下来不知道说什么话,只用了短短几分钟的时间,而这几分钟的时间里,许天将那些人心中的龌龊心思全都拆穿了个遍。 这时,从人群中站出来一个,他身上散发着和周围这群人截然不同的气质,高洁,优雅,“我可以说,我从来没有怨念,反倒是很感谢于泽师兄,每次的宗门大比我都会挑战他,他让我赢到了不少的奖励。” 许天闻言,看向来人,正是内门弟子轩驰,他忒了一口,觉得轩驰虚假,“你也就面上还能说说,你敢说出你的真实想法是什么吗?你敢说你的内心从来没有嫉妒过或许恨过于泽,你就敢说你对他没有一刻的恶意!” “敢。”轩驰轻描淡写的一个字,让许天的崩溃像是一个笑话一样,周围的人都朝着这边看了过来,议论纷纷,让他抬不起头。 “你也就嘴上说说,你能怎么证明这件事!”许天梗着脖子,要将轩驰污蔑下去,殊不知在他说这个话的时候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看向他地目光里甚至带着一点怜悯和看蠢货的意思。 轩驰脸上依旧很平淡,慢悠悠地说道:“是你怀疑我,所以应该你先说出,我到底哪里在看不起他不是吗?” 徐月淮在旁边看着,简直想要给轩驰竖起两个大拇指,好一个谁主张谁举证,把这一招玩的明明白白的。 许天气急败坏的,知道自己今天大概得不到一个什么结果,开始不吵着这个方向走,在看向周围的人的时候,眼里都带着一丝丝的恶意。 大家看向他的时候全都是不屑地目光。 他受不了这样的眼神,也说不出理由来,只能捂着自己的脸,连忙从这个地方离开。 李成早早地走了,完全没有因为他们话停留半分,他清楚的知道人性这种东西,不会为了你的几句话,而改变,只要当初你是得到了好处的,那这件事便盖棺定论了,不管大家究竟能说出怎么的话来。 李成这个笑话走了后,大家重新将目光放到了徐月淮几个人的身上,以及轩驰。 大家都很想要知道轩驰来这里的目的是不是和他们想的一样。 轩驰走到跟前,看着桌子上拜访的东西,很是优雅地从上面拿了一份离开。 见状,有看轩驰不爽的人立马开口说道:“方才不还把自己说的那么清白那么无辜吗?现在怎么还要拿东西,这不是既当又立的,这不是个好东西。” 那人说轩驰的时候不带一丝犹豫,看起来像是之前就有仇恨一样。 轩驰走了两步,脸上并不在意,但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是停下脚步,看向说话的那个人,眼里带着丝丝凉意,“我拿不拿东西,和你有什么关系,既然如此,你不拿就好了。我说过我对于泽从来没有恶意,难道我拿了东西就是有恶意了吗?” 那个人一时间让轩驰的逻辑给绕进去了,他梗着脖子说道:“这东西明明就是给于泽有仇的那些人准备的,既然你觉得没有恶意,那也没有仇恨,你为什么要拿?那不就是又当又立吗?” 闻言,徐月淮在旁边大声吆喝道:“大家都可以过来拿,不管有没有仇恨,这些东西是二长老用自己的全部身家准备的,在宗门内所有弟子都有,不管有没有仇恨。” 仇恨这个东西很难说,一个人说我恨你,那可能是开玩笑,也有可能是真的有什么深仇大恨,一个人说我爱你,也不一定是真的感情这种东西,最为复杂,也最是不可信的东西。 那个弟子见徐月淮这么明晃晃拆台,一时间脸上的面子有些挂不住,他敢说轩驰是因为轩驰在宗门当中无权无势,但徐月淮不一样。 轩驰听见这个声音,忍不住笑了一下,看向徐月淮。 徐月淮也正好朝着他的方向看过来,只是两个人在相视一笑的这个时候,轩驰总觉得有一道目光一直看着自己,他看过去的时候,发现是徐月淮身边的一个男人。 在看见男人长相的时候,轩驰怔愣一下,如此貌美的男人,在这世间也是少有的,他看向自己的眼神里貌似带着一些敌意,是为什么呢? 轩驰一时间没能想明白,但在看见徐月淮的时候,突然就懂了。 他笑了笑,转身离开了这个地方,同时在走的时候还掂量了一下手中的礼品,他明日会准时到场的,就算是为了祭奠自己刷物资的人没了也好。 要说他当真不怨于泽用药,其实也没有,大概是有一点看不起的,但没有恨,于泽没有招惹过他,就算是招惹,他很快就会忘记,所以根本想不起来。 …… 轩驰离开后,有人跃跃欲试,尝试想要上前拿东西,这个地方围着的人越来越多,大家都想要上去拿,但没有多少人动的时候,一个人动起来就会迎来周围所有人的注目礼。 这样一来,很多人胆子都变小,不敢上前。 纪苑迟和蒲二哥在看见这边的动静,过来看了一眼,在看见站在中间的徐月淮时,她有过那么一刻想要离开,但突然止住了脚步,最为好的离别的方式便是直面自己的痛点。 她朝着前面走了两步,在后面的蒲二哥都已经做好她会离开这个地方的准备,看见她还在往前走,心中有些惊讶,连忙跟了上去。 第一千六百八十一章 大家都是顶顶好的人 蒲二哥在看见纪苑迟的背影时,想要说点什么阻拦她,但什么都没说得出口。纪苑迟就这么来到了徐月淮的面前,看了一眼桌子上摆放的礼品,随意拿了一个,转身就走。 整个过程都没有多说什么话,顺其自然,很是随便,周围的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纪苑迟就已经离开了。 大家纷纷用注目礼看着她走,蒲二哥从人群的包围圈挤进去后,发现纪苑迟都走了,但他现在站在一块空地上,有些进退两难的意思,徐月淮见状,笑说:“来吧,拿一个。” 蒲二哥闻言,朝着徐月淮的方向点了一下头,随后走上前,自然的从那一堆礼品里面拿起来一个,放在自己的怀中后,转身就走。 其他人在看见拿这个东西的过程这么简单,大家都开始有些心动和跃跃欲试的感觉。 徐月淮再次开口道:“大家速战速决,由于这两年宗门的人数变化很多,所以准备的份数可能会出现偏差的情况,万一来晚了就没有了,这可得不偿失。” 果不其然,在她说完这话后,原本还有些犹豫的人一下子就想开了,迈开腿走上前,拿了一个放在手中。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大家纷纷上前,脸上带着热忱看向徐月淮,还有不少人在拿到东西后,看向徐月淮的眼神里带着一些羞涩和爱慕。 齐顾泽在一旁看到这一幕,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看向这些个觊觎徐月淮男人的眼神都带着想要杀人的光。 这些围着的人走了后,很快这件事便散播了出去,那些不知道的人也通过别人的口中得知了这件事,连忙过来,想要领取一个奖品,生怕自己来晚了,东西就没了。 在彻底没有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淡下来,徐月淮方才说的那话不过是调动大家的积极性,二长老既然都已经做了这个行为,自然不会让他准备的东西不够的。 她说那话,大部分是在刺激他们。 事情办完后,徐月淮感觉自己脚脖子都站累了,她扭动了一下全身,“今天辛苦你们了,还好有你们在身边帮着一起维持秩序,不然我一个人大概会忙到飞起。” 徐月淮松懈地开着玩笑,吉瑶岑和南宫羽两人都没怎么在意,她从兜里拿出另外一份礼品,这些和方才摆放在桌子上的别无二致,“吉瑶岑,这份是你的。” 吉瑶岑听见自己的名字,回过头,眼见徐月淮手中拿着一个袋子,递到她面前,对她说道这话。 一时间吉瑶岑有些没有反应过来,在缓过神来后,立马伸手将徐月淮递过来的东西接下,“我也有?” “当然,二长老说的是每个人都有份。”徐月淮肯定地回答道。 南宫羽在旁边双手抱臂,脸上露出一副早就知道这件事的样子,得意扬扬。 吉瑶岑没有矫情的推脱,将东西收下,“谢谢。” 徐月淮没有回应这声谢谢,“如果真想要谢谢的话,可以明天带着一束白色的鲜花,到二长老山峰上。” 吉瑶岑抿唇点头,“我会的。” …… 今日的夜色很浓,月亮不知道去了哪里,星星们在天空中散发着属于自己的魅力,照耀着这片大地,徐月淮和齐顾泽走在回去的路上,月光出来了,照射在他们身上,影子投射到了地上。 齐顾泽低垂着头,一只手牵着徐月淮,今日难得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脚下则是在努力的想要踩着徐月淮的影子,两人就这么一蹦一跳地回到山峰之上。 施慕就着月色,在月光下安睡,脑袋趴在桌子上,前面是一桌子冷了又热,热了又冷的饭菜。旁边还准备了两双筷子,他便是这样趴在旁边睡着了。 徐月淮走过去看一眼,还没说话施慕便醒来了,见到他们二人,连忙搓了搓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过来,“你们回来啦?我方才下山去看了一眼,你们太忙了,猜想你们应该没有时间吃饭,便一直等着你们回来,想着回来能吃口热乎的,但看天色这么晚了,这东西还能当夜宵吃,结果一不小心趴在这里便睡着了。” “大师姐你们等等,我把这些东西再去热一下,然后你们再吃。”施慕一边说着,手中已经拿起两盘菜品。 在宗主山峰的这些天,施慕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这么多年里,因为他不爱说话,慢热的原因,很多人都不愿意花费这个耐心,也不愿意和他交朋友,所以他身边的朋友少之又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来到宗主山峰,但来到这里后。 他发现,作为大师姐的徐月淮没有任何架子,话比他还少,阿青是个很有趣的人,嘴上说着嫌弃他,但是什么事情都会想着他念着他。 至于宗主,他没有见过几面,可在相处的这短短的时间里,他能感觉到宗主是一个非常有趣的人,对身边的人很好,包括他这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厨房伙计。 而且大师姐给的灵石很可观,比他自己出去干活要多得多。 没错,之前齐顾泽用他没有灵石这一点来这里应聘,当真不是假的,他是真的穷,修为还没有多高。 所以啊,现在这个样子,貌似是真的很美好,这也是他一直在等着徐月淮回来的原因。 因为这山峰上的所有人,都是顶顶好的人。 …… 徐月淮闻言,拦住他的手,“你回去休息吧,我们自己去热一热就好了。” 说着,她便从施慕手中将菜盘子接过来,施慕微蹙眉头,觉得不合适,“你们都这么辛苦了,我做这点小事是应该的,还是让我去吧。” 徐月淮看着他跟一头倔驴一样,不知道怎么劝说的时候,旁边的齐顾泽出手的,“我说你小子真不懂呢,你大师姐现在要和我过二人世界,热菜这种小事自然有我这个丈夫在,你哪凉快哪待着去,赶紧回你房间睡觉去。” 齐顾泽的语气很轻,带着淡淡玩笑的气息。 第一千六百八十二章 精致 施慕还是一个没有经历过感情的小白,听见这话,脸上红了一片,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是该走,还是该留下来。徐月淮回头剜了他一眼,“你别听他胡说,他这么说是想要让你回去休息,胡说八道的,别在意。放心,他会去做这些事情的,你就安心休息就好了。” 施慕在劝阻下还是离开了,主要是在听见齐顾泽的那话,他有些不好意思,而且在看向齐顾泽的眼神的时候,他觉得那男人不是在开玩笑,是真觉得自己有点碍事。他本来就是个脸皮薄的人,被这么一说,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好在徐月淮及时察觉。 等到他走了后,徐月淮嗔怪地看向身后的男人,“我说你在他面前胡说八道些什么?这个小孩子很容易乱想的,你这么说,日后他都不知道只有我们两个在的时候,他是该留还是该走了。” 齐顾泽哼笑一声,脸上带着些愉悦的表情,“那不是更好吗?只要有我们两个在,他就离开,这多好啊,不用打扰我们两个过自己的小生活。” 徐月谁都不想搭理他,端着原本是施慕拉着的两盘菜前往小厨房,齐顾泽端着剩下的两盘,跟在徐月淮身后进入厨房。 在她想要动手的时候,齐顾泽一把拉起她的身子,“这种事情怎么能让你来,方才你都说了,这事情要我这个丈夫来做,现在人走了后,却是你在做,怎么,你想让我被大家诟病吗?” 齐顾泽一边说话,一边干活,两不误,但嘴上说的却不是些什么好话。徐月淮没想要和这个男人抢这些东西,双手抱胸走到一旁,倚在门框边上,好整以暇看着面前男人。 “你还当真是装上瘾了,是吗?”徐月淮语气里带着调侃。 齐顾泽没有回话,他正将柴火放进灶里。 施慕之前一直在做菜,所以这灶里还有些火苗,只是不大,需要加把火,很快便生好了,“我这叫得寸进尺,在试探你的边缘在哪里,下次在床上的时候就更好说话。” 徐月淮没想到这个人现在变得这么不要脸,荤话张口就来,她用脚踹了齐顾泽一下,不轻不重的,男人是个很好玩的东西,“看来当真是没有吃饭,等会儿可得多吃一点。” 徐月淮觉得肯定是自己和齐顾泽呆的时间太短了,所以才会这样,她转身就走,坐到了外面,坐等饭菜上桌。 方才干活的时候没什么想法,闲下来之后,饥饿感一下就出来了。 没一会,小厨房里传出一阵饭菜香,徐月淮有些坐不住,又走向了小厨房,齐顾泽已经将四个菜都热了起来,饭之前就用热水一直热着,能直接吃。 齐顾泽端着两盘菜,朝着外面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就发现外面在吹风,有些许的凉,他看向徐月淮,“你想在外面吃还是在屋子里?” 在外面的地方,便是方才施慕等待他们的地方,天气好的时候,他们也会在这个地方吃饭,风景好,但大多数的时候,还是在里屋屋子里吃的。 “院子里,这风也没多大,没事的。”徐月淮看了一眼天色,天上有很多月亮,看着不远处的竹林随着风飘荡,在夜色当中,身边有良人相伴,月下美景,温一壶清酒,是多么美好的事情。 齐顾泽没有反对,按照徐月淮的意思去执行这件事。 两个人都坐到桌子上后,齐顾泽端着两个人去小厨房盛饭,徐月淮看着不断勾引她的饭菜,没有忍住,拿着筷子先吃了两口。 施慕的厨艺还是一如既往的好,有一种吃了就停不下来的感觉。 徐月淮沉迷在这种感觉里,没多久,齐顾泽便拿着东西回来了,他坐在凳子上,将其中一碗饭递给徐月淮,自己的碗里没有多少,他现在的修为其实已经辟谷了,根本用不上吃饭,但为了不让徐月淮一个人显得很孤独,他也想要坐下来吃一点。 更重要的是,以前,他们都会坐在一起吃,来到这里后,他也不希望有变化。 徐月淮看着山下的竹林抖动着,发出嘶嘶的声音,心中的疲惫感都下去了很多。 吃完饭后,由于次日还有事,徐月淮早早的休息,齐顾泽也难得没有闹腾她,心疼她累了一天,两个人相拥在一起睡了一个好觉。 第二天一早,徐月淮起来的时间依旧很早,脸上带着一丝茫然,齐顾泽被她的动作给吵醒,看见她坐起来了,一只手将她重新圈在怀里,“还早,再睡会。” 徐月淮将他的手从自己身上扒拉开,“别闹,今天有事。” 齐顾泽的双眼都因为徐月淮这句别闹而清醒了不少,他眼巴巴看着徐月淮起来穿戴好后出了门,而他还躺在床上。 能这么继续躺下去吗?当然不能! 他叹了口气,感叹着有一个非常有上进心的媳妇是什么感受,没办法,在假期也要跟着早起。 齐顾泽到餐桌上的时候,大家都已经坐好了等待他一个人,阿青脸上原本还正常的脸色在看见齐顾泽后,变得不太正常,甚至有些扭扭捏捏的。 罪魁祸首齐顾泽自然知道他这是怎么了,但是不打算给面前的男人台阶下。 齐顾泽来了后,大家也正式开始吃饭,徐月淮料到他会在自己起来不久后跟着起来,所以便等了他一小会。 “齐兄早上倒是收拾得精致。”阿青夹了一筷子菜,话里带着些不太友善的语气说道。 齐顾泽一边吃,在听见这话的时候看了他一眼,装作什么都不懂的样子说道:“这不是媳妇还在身边,总是要好看一点的,不然她嫌弃我怎么办。” 这些天,山峰上的人都知道齐顾泽和徐月淮是一对,而且齐顾泽还在时不时的释放着自己的魅力,在大家面前彰显他和徐月淮的感情到底有多好。 徐月淮对他这种行为一开始是觉得不好意思,后来便也免疫了,忍着吧,自己找的人,能怎么办呢? 第一千六百八十三章 有杂草了 阿青捏紧手中的筷子,努力忍下自己心中的酸涩,才让自己没有在齐顾泽面前那么难堪,齐顾泽注意到他这个行为,只是笑了笑,脸上的表情并不明显,好在接下来的吃饭的环节,阿青并没有继续找茬,吃的还算相安无事。 吃完饭后,徐月淮朝着二长老山峰而去,齐顾泽在这里面属于无关人员,自然是不好参与的,在意识到这件事后,齐顾泽整个人跟蒙上了一层阴霾一样,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不高兴的气息。 徐月淮自然察觉到了这件事,她试探性地开口道:“要不然你跟着我一起去?” 这话虽然是试探,但其中也带着几分真心,齐顾泽看都没有看徐月淮一眼,直接回答道:“没事,你早去早回,今日我便坐一回在家等着夫人回家的望夫石” 齐顾泽笑着说的这话,像是根本不在意一样,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和徐月淮相处的时间还在缩短,他能在这里待的时间已经拉到了最长,若是再停留下去,上面的人会发现,届时,徐月淮便没有机会成长,或许还会被那群人给伤到,他赌不起,也不想堵,为了徐月淮的安全,他还是忍受一下分别的痛苦吧。 齐顾泽内心这么想着。 徐月淮看着他脸上当真没有流露出不愿意的神情,这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宗主山峰,在他们身后看着这一切的阿青和施慕两人,一个是眼里笑意藏不住,另外一个则是带着隐忍的目光在看徐月淮。 他们两个作为山峰上的一员,这种事情,责无旁贷,自然应该去。 所以一下子,宗主山峰上的人,都走光了,比平日里还要多了几分空洞的感觉,齐顾泽一个人习惯了,这么长的时间都是一个人走过来的,虽说是不时的会有人参与到他的生活当中,可在大部分的时间里,他还是一个人。 所以,这样也算是回到了事情最开始的地方,没什么不一样,他这么想着。 可在山峰当真安静下来,周围都没有人的时候,一个人坐在石头上,心中突然感觉到了一阵落寞,这份落寞来自远方,齐顾泽为自己温一壶茶,坐在他们前一天晚上吃饭的位置上,一口一口喝着。 坐的位置还是徐月淮昨天坐的位置,看着徐月淮昨天坐在这个位置上能看见什么风景。 …… 在二长老山峰上,子桑意还在这里,他有点想要看看二长老这个老头子脑袋里到底装的是什么东西,一定要执着,身体都还没有好全乎,就开始这么造,当真是不要命了。 心中吐槽归吐槽,但手上的动作还是很利落的在帮助他稳住这一具残破的身体,他昨天晚上都没有回去,忙碌了整整一个晚上,现在看见二长老的脸他就觉得生气。 在葬礼开始的两个时辰前,子桑意停下手,一只手扶着床边,脸色稍微有些苍白,老苏进来看见的便是这幅场景,连忙过去将他从床上扶下来,“怎么?没事吧?要不要吃点丹药缓缓?” “不用,就是灵力用光了而已,歇会就好了。”子桑意这么说着,同时摇摇头表明自己的决心。 老苏嘴唇翕张,“你可是宗主,等会还有得忙活,现在就别管二长老了,他一时半会死不了。” 二长老也睁开眼,听见老苏这话,调侃地说道:“老苏,之前你对我可不是这个态度啊,明明以前还担心我要死,现在怎么就变成巴不得我死了。” 老苏闻言,抬起头,他们两个人相处了这么多年,很是熟悉,是那种对方放个屁都知道中午吃了什么的程度,“你少来,小心等会我不拐弯抹角骂你,改成直接骂你了啊!” 二长老轻笑一下,咳嗽了两声,“行了,宗主,老苏说的是,等会你还要出面呢,作为整个宗门的门面,可不能那么寒战虚弱,要是让别人知道,还以为是怎么亏待你了。” 二长老语气里带着调侃,想要缓和一下这屋子里很是凝重的气氛。 他的身体并没有好转多少,所以大家的心情一直都是很凝重的,眼下他又要做这样的事情,实在是让人高兴不起来,如果不是这件事的话,大概子桑意会要求他和自己一起去闭关几天,这样他之前燃烧精血的事情,副作用能消失一大半。 可现在二长老这样,无异于是在燃烧着自己的生命,而他自己表现得毫不在意。 子桑意心情沉重,并未因为两个人的话好转半分,他已经在这个屋子里待了一天一夜,觉得有些闷得慌,他打开门走出去,“我出去休息一下,别跟过来。” 前面一句话是在跟他们两个交代,后面一句话是在跟老苏说,让他别跟着。 老苏和二长老两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见了别样的情愫。 老苏没有那个胆子敢在子桑意心情不怎么好的时候继续跟着出去,老实听话的坐在凳子上,和二长老大眼瞪小眼。 二长老知道老苏心中在想什么,他说道:“别担心,他自己调整一会,会理解我的,我相信他。” 老苏抿唇答应。 …… 老实说,子桑意从来没有认真的在这个长老的山峰上逛过,也没仔细看过,每次都觉得这些风景是大差不差的,没有那个心情和闲情逸致。 但今天,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倒是来了兴趣,看着和自己山峰上一模一样的竹林,但换了一个地方,不知为何,在看见这些东西的时候心中的态度也有所变化,心情也莫名的变化了起来。 他只是不理解为什么二长老要将自己搞得如此狼狈,难不成那件事当真有如此的重要吗?比他的性命还要重要的存在吗? 子桑意不理解。 路边的野花开了,杂草也有很多,最近这山峰上的人啊,都可忙了,这些花花草草的,没人打理,便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若是在微生柳附近的屋子,没人打理,会不会也变成这个样子了呢? 子桑意突然将思维发散了出去。 第一千六百八十四章 心机 天边吹来一阵微风,将地上的小草吹动了一下,子桑意蹲下身,认真仔细打量起来面前这一棵野草,像是在观摩什么重要的东西一般,脸上的神色也很是认真,甚至带了一点严肃,其他人不知道,还以为子桑竟发生了什么,走路都绕着他走,生怕自己受到牵连。 时间过的很快,大家都没有做什么,但莫名的便是来到了该出门的时候,子桑意到现在都没有回到屋子里,在屋子里的两人莫名感觉到了一丝丝的紧张,老苏嘴唇都抿成了一条线,紧绷着,不敢放松,但又实在是忍不住,“你说宗主不会走了吧?或者在半路的时候体力不支倒下去了?然后现在还没人发现,要不然我还是出去找一下他吧。” “我觉得挺不错的,我一直在这里我也放心不下啊,你都没看见他刚才走的时候,哎哟,那脸色,吓人得很嘞!白得不行。”老苏说这话的时候,他感觉自己没有一点夸张,只是加入了一些修饰的词语罢了。 二长老靠在墙壁上,闭目养神,在听见他这话的时候,忍不住睁眼看向他,看着他着急地在原地转悠,“我看你有点多虑,他应该没什么事情,只是出去转一转而已,你别这么担心,放平一下心态还是重要的。” 二长老对比起老苏来说,还是要了解一点子桑意,但老苏就是个劳碌命,总觉得自己不担心一点什么东西,心里就慌得不行,这么一想,他还是想,自己继续担心吧,反正都是心慌,这样还能显得重要一点。 子桑意掐着时间走进了屋子,对上老苏着急的目光,和二长老戏谑的眼神,“我说,你要是再不回来,老苏都快担心你死在外面,而且已经想了很多种死法了。” 子桑意这话带着调侃的意思,但也在向子桑意传递着某一种信息,在告诉他一些什么东西。 子桑意看了他一眼,又将目光看向了老苏,“没什么事的话,准备准备,可以出去了,大家都在外面等着。” 他没有选择回应二长老的话,而是说了另外一件事。 他方才在外面看了一会儿小草后,便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没有人打扰,恢复了一下自己的灵力,让他看起来没有那么的憔悴。 这件事是今天最为重要的事情,所以在子桑一说到这件事的时候,他们两人的脸上露出的总算不是调侃的目光了,开始办正事。 换上了衣服,在走出屋子的时候,二长老感受着这两天久违的阳光,为了疗伤,他已经一天没有出门了,唯一一次出去还是为了找徐月淮,让他帮忙筹备今天的事情。 要说现场谁最为紧张,还是二长老,他的手心当中都已经出现了一层汗水,他担心今天的事情没有人会来,那么今天所做的这一切,都白干了。 又担心来的人会少,这样是不是算作他失败了呢。 所以在前往葬礼的路上,他不敢抬头。 葬礼的举办是在于泽所住的屋子外面,也是山峰后面的一块空地上,正对着的屋子,便是于泽的房间。 现场有子桑意安排来的人布置得很好看,在棺材的四周站着几位长老,脸上都带着一抹严肃的神色,将这个现场变得更加的严肃。 二长老走了好长一段路都没有抬起头,因为现场鸦雀无声的,他以为是自己的计划错了,他不后悔散尽家财,反正这些东西对他来说也没有多大的用处,他的年纪都这么大了,要这么多身外之物来,很是累赘,不如让他们发挥一下自己最后的价值。 “你一直盯着地上看,是因为地上有于泽的骨灰吗?”子桑意在生气或者不耐烦的时候,就觉醒毒舌体质,那就是见到谁就喷谁。 现在也不管二长老伤不伤心难不难过,张嘴就是说,不顾人死活。 老苏在这两天里面已经摸清楚子桑意的德行,所以在现在这种时候,他不说话不对视,就是保护自己最大的方式。 二长老成功的因为子桑意的这个话抬起头来,看向子桑意的眼神里都带着些无语,但也正是这么一抬头,让他看见,在于泽的棺材前面,乌泱泱站着一大群人,几乎宗门里大多数的人都在这里。 为首的是徐月淮,几位内门长老的亲传弟子,后面便是宗门弟子,随意站着,没有什么规矩,但大家手中都很统一的拿着一束白色的鲜花。 在看见这一幕的二长老,眼眶里带着泪水,忍着不让他流出来,最终觉得自己忍不住,抬手擦了擦,大家都没有说话是觉得在这么严肃的场合下说话,是一件不太好的事情,所以现场很沉默,却也导致了二长老的误会。 二长老站在于泽的身边。 下面的人,以徐月淮和南宫羽为首,开始依次上前献花,将花束放在于泽的棺材前面,而这个流动性,也让大家小声的讨论了起来。 将所有的花放下后,前面已经叠起来很大一堆。 二长老一直在旁边站着,做好一个逝者父亲的角色,子桑意在主持着。 …… 下面不知道是从谁开始,爆发出一阵激烈的讨论声,“当真是这样?” “那还能有假,这可是内部消息。当初就是宗主打算放过于泽的事情,不予追究,问了徐月淮这个心机婊,结果她却说了一个要按规矩办事,无奈之下,宗主才说出了最终的决定,如果不是那个心机婊的话,于泽根本不会死的!” “平时看着大师姐人挺好的啊,也不像是你说的那个样子,何况她说的不对吗?如果不是大师姐敢这么说,估计都没人站出来说实话,那大家就还要一直忍着这件事,或许于泽到现在都还在作威作福的。” 有人出来帮着徐月淮说话,她觉得徐月淮这个人身上一点架子都没有,和他们口中说的,耍心机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我说你当真是天真,这件事就没有几个人知道,你猜猜她能这么明目张胆做这件事是因为什么?还不是觉得自己背后有人,别人都拿她没有办法呗!” 第一千六百八十五章 偷换概念 这些话,不过瞬间在周围圈子传遍,大家口口相传,一时间窃窃私语的声音越来越大,甚至隐隐有盖过子桑意声音的趋势。 宋心站在队伍前面,她能听见一些不友好的声音,对此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很快便收敛了,看向徐月淮,内心嘀咕道:“这一次,看你如何翻身。” 徐月淮对此并不清楚,她站在最前面,身后还有其他几个亲传弟子相隔,只能听见有讨论声,却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 随着声音越来越大,子桑意看着下面众人,微微蹙眉,按照道理来说,在没人的时候大家都很安静,更没有道理在他说话的时候如此吵闹,必然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这样。 二长老瞧了一眼突然停顿的子桑意,眼神询问,是有什么事情。 子桑意感觉到了,立马调整状态,脸上表情越发严肃,甚至声音都提高了几个度。 这样异常明显的变化,大家都感受到了,纷纷噤声不再言语。 很快,这边的事情结束,子桑意说出最后一句追悼语,子桑意转过身,面对于泽的棺椁,弯腰鞠躬。 “二长老,弟子有话想说,不知您是否知道,当初如果不是因为徐月淮大师姐,于泽也不用被废掉手脚筋,也不会想不开寻死,所以按照这个逻辑来看的话,徐月淮大师姐算是这件事的主谋了吧?” 那人说话轻佻,藏匿在人群中,一时间分辨不出到底是谁在说话,大家好像都有意在帮着这个人,所以毫不言语,不打算将这人供出来。 二长老众人的目光纷纷朝着那声音方向看过去,只看见了密密麻麻一片人,所有人脸上都带着义愤填膺,像是在做什么非常正义的事情一样。 二长老看了徐月淮一眼,并未言语。 “是谁在说话,站出来。”子桑意威严地站在前面,扫视了一眼人群,想要找出造谣的人到底是谁。 但这话一出,大家面面相觑,最终一个女生大胆站出来说道:“宗主,我们觉得那个人说得有道理,现在徐月淮大师姐站在这里不觉得很讽刺吗?我们只不过是想要一个结果罢了!大家都是心疼于泽师兄的!” 女生嘴里说着心疼,心中却不知道黑成什么样子,徐月淮难得没有说话。 宋心在一旁看着,眼中全都是得意,而这件事的真相,距离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长的时间,谁还能记得?算是要去查证,这件事又要从何查起,如何证明这件事的真实性? 所以宋心这么做是笃定了,这个哑巴亏,徐月淮是吃定了。 子桑意脸色黑下来,眼神不善,“谁告诉你们事情是这样的?” 子桑意地问话让女生站在原地,左右看看,想要找到和自己是一个联盟的人,但在接触到她目光的每一个人都恨不得立马把自己的眼神挪开。 这一刻,就算是女生再怎么反应迟钝,现在也明白过来,她这是被人当枪使了。 一时间女生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的。 子桑意没有想到单独为难这个女生的意思,他心中清楚,这件事女生不过是被推出来的替罪羊,幕后黑手另有其人。 百里修文和伏子亦站在一旁,伏子亦脸色不太好,五长老看出来了,眼神暗示他不要轻举妄动。 下一秒,伏子亦慵懒随性的声音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那按照你们的意思,这件事我是不是罪该万死?知道于泽嗑药的人是我,是我找我师父举报了这件事,才导致了泽做的事情东窗事发。” 伏子亦声音随性慵懒,像是一只趴在悬梁上的小猫,尽管四周都危机四伏的,依旧能毫不在意的伸懒腰。 徐月淮看向他,想不到他还有这样的本事,这件事当初没有人知道,五长老不想为伏子亦带来麻烦。 在于泽的葬礼上,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说的全都是于泽的不是,可想而知,二长老的脸色有多么的不友善了。 子桑意抽空看了一眼二长老,老苏也将目光看向在场和于泽关系最为密切的他。 二长老眼睑下垂,让人看不清背后到底是怎样一种情绪。 “伏师兄,这件事怎么能相提并论呢,你在偷换概念。” 下面有人不满地嘀咕,伏子亦一眼锁定在那个人身上。 男人浑身一颤,没想到伏子亦的眼光这么毒,一下子就找到了在人群中藏匿起来的他。 “那我倒是不知道这位弟子有什么话不能站出来说,非要躲在人群当中,这样在场的大家可都看不清你的脸,又如何做出公平公正的决断?” 伏子亦这话不轻不重,但在对视上那个男人的时候,眼神像是毒蛇一样,让男人感觉到浑身发凉。 男人正是苏晨,上一次被徐月淮侮辱的事情还历历在目。 宋心派人找上他,说是有好东西要给他的时候,他很高兴,以为是给自己的礼物,却没有想到这里面装着的居然都是徐月淮的做过的那些事。 一时间苏晨当初在大家面前丢脸的事情全都想起来了,他当即答应了宋心的请求,想要一起搞垮徐月淮让她在宗门当中臭名远扬,在这么多人的环境下,他当着大家的面说出这件事,就算是子桑意想要包庇她,都要想想这件事带来的后果。 稍不小心,便是万劫不复。 徐月淮的目光都没有在那几个人身上停留过,眼神一直看着前方,她不是会吃哑巴亏的性子,但现在并不是她开口为自己辩解的最好时机。 二长老听了好一阵子后,总算是开口打断了这场闹剧,“原本请小徐帮忙让大家来参与葬礼的时候,便是希望热闹一点,人多一点于泽在下面就不会显得那么孤独,而大家会因为这些事情吵起来也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 “至于你们说,徐月淮到底是怎么样一个人,我心中有数,何况,你们在造谣的时候,都不想一下我当时就在旁边吗?小徐做没做这件事我一清二楚,还用不着外人来这里说三道四。” 第一千六百八十六章 道歉 二长老这话,明显是帮着徐月淮说话,大家噤声,那几个叫嚣得最为厉害的,此刻更是无话可说,躲在所有人身后,一言不发,装着鹌鹑。 苏晨眼看着因为二长老几句话,自己努力半天造出来的声势就这么没了,心中带着怨气地道:“二长老,你说你很清楚,那你可知道这件事是伏师兄揭发的?” “若不是伏师兄自己说出来,大家都还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说出去都贻笑大方。”苏晨说着,双手朝着两边一摆,做出非常大气的动作,让他的话显得没有那么的单调。 “小家伙,老朽我还在这里站着,你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想要欺负我的徒儿,是不是在明晃晃打老朽的脸?”五长老皮笑肉不笑站出来,他大多时候都是一个老顽童的形象,如今认真起来,脸上倒是带着几分让人害怕的表情。 苏晨一噎,垂在身侧的拳头紧紧攥在一起,像是受到了奇耻大辱一样。 宋心的笑容此刻也凝固,这件事完全没有按照她预想的去发展,徐月淮所做的事情,也没有引得二长老的厌烦和所有人的斥责,一时间所有的事情都在朝着她预想的反方向走着,说不出的愤怒。 没人为她的愤怒买单,所有人心中都有自己的想法,徐月淮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 遥想当初,她确实说过要按规矩办事,不能坏了规矩这类的话,但这件事是对伏子亦想要挑衅别人的时候,她说,要守规矩,导致伏子亦因为这件事和她生了好长一段时间的闷气。 后来于泽的事情,她全程在旁看着,没有参与其中,但随着有心人的传播,没有的事情也变成有了,她苦笑一声,眼中带着无奈和苦涩。 伏子亦看了一眼徐月淮,心中貌似也想到了些什么,继续补充道:“不过啊师弟,你说的这个情况我没听过,另外一个情况我倒是略有耳闻,就是我们的大师姐铁面无私,当初我想要多次挑战一个人的时候,无情拒绝了我,好像还说,这是规矩,要守规矩,你说……” 他后面话没有说完,但明眼人都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方才的事情就是子虚乌有,拼接而成,现场的人,谁不是一把年纪,拼搏过来的,这点小心眼儿,稍微点拨一下。 现场一时间陷入诡异的安静,苏晨朝着四周看了一眼,发现大家看他的眼神里都带着鄙夷,他连忙找补,“不是这样的,我没有这么做,我也是听别人这么说的……” 宋心见状,在心里暗骂一声蠢货,但又不得不出面帮忙圆谎,不然到时候苏晨着急起来把她供出来,“好了,这件事已经清楚了,就是一场误会而已,今日是于泽师兄的葬礼,还是少说这些题外话的好。” …… 这件事在大家看来都要如此无疾而终的时候,在所有的事情都结束了,于泽该下葬离开的时候,二长老突然开口道:“方才一直没怎么说话是担心耽误了葬礼的时间,现在,我要站出来替小徐说句公道话,你们这些冤枉了她,污蔑了她的人,不应该给她道歉吗?” “还是在你们眼中,你们觉得有些事情有些话,想说就说了,不顾后果,不计结果?”二长老一通话,让在场的人都懵逼的,不是都说方才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吗?为什么现在又开始追究了。 徐月淮从始至终没有为自己辩解一句,此刻听见二长老帮着自己说话,眼里带着一丝震惊,这是她没有想到的结果。 就算二长老什么都不说,她心里也没有什么想法,但他偏偏站了出来。 苏晨低垂着头,不愿意抬头看,也不愿意认清现实,就这么藏匿在人群当中,一时间众人安静得可怕,和他一开始来到这里的事情有些相似。 但时间一分一厘的过去,二长老一点都没有想要得饶人处且饶人的意思,打定主意要让苏晨这些人当着大家的面给徐月淮道歉。 最终,就算是他们没有站出来,身边人鄙夷的眼神也够他们吃一壶,苏晨受不了一直被人这么看着,站到了最前面,朝徐月淮道歉。 苏晨是这件事明面上的主谋,主谋都道歉了,其他的虾兵蟹将,也没有什么坚持的必要,一个个站得整整齐齐,朝着徐月淮行礼道歉。 二长老见状,嘴角难得露出一丝笑意,他和徐月淮对视一眼,轻轻颔首。 这件事,最终如此落幕,宋心计划不成,反倒是给徐月淮做了一波好名声,让大家都知道她是一个公正廉洁的好师姐。 伊卓没有去现场,有纪苑迟在,她暂时还不想见到那个女人,她在等宗门大比的时候,届时,她会和纪苑迟真正碰面,她会用自己的实力告诉纪苑迟,离开了她,一样能过得很好。 “好了,别生气了,这点事还不值得你如此生气,还有三天就是大比了,今年的大师姐可是徐月淮,她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到时候现场那么多人,还有那么多个宗门的人凑在一起,会发生什么还不一定呢!”伊卓一只手在宋心的背后,安抚着她。 眼里却带着一抹暗光,她的心思,很简单明了。 …… 事情结束后,徐月淮带着阿青和施慕回到山峰上,阿青为徐月淮打抱不平,“那些个人,真是不辨是非,我在后面站着,一直说,根本没有人相信我,一群垃圾!” 阿青气死了,直接爆粗口了。 施慕脸通红,被气的,徐月淮看着两人这样的表现,心中已经感觉到暖暖的,“好了,这件事没什么好说的,跳梁小丑而已。” 徐月淮回去的时候,一眼望过去没有看见齐顾泽,她心里产生一丝疑惑,走到厨房,想着齐顾泽是不是想要给她做点吃的,但一眼看去,厨房里面空无一人。 徐月淮回到自己的房间,齐顾泽规规整整躺在床上,眉头紧蹙着,像是在经历什么非常痛苦的事情,徐月淮抬脚走到齐顾泽身边,看着他的样子,眼里闪过一抹担忧。 第一千六百八十七章 梦魇 徐月淮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想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简单地测试了一番后,并未发现齐顾泽身上有什么毛病,但就是这样,齐顾泽都没醒,徐月淮心中产生一丝疑虑,按照正常情况来说,齐顾泽根本不会睡得这么死。 她动手摇晃了一下齐顾泽,眉头的皱纹加深一分,“齐顾泽,醒醒。” 她轻声在他耳边低语,男人的眼睑有一瞬间的颤动,但很快恢复了正常,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徐月淮注入一股灵力,想要查看一下他到底怎么了。 可往常对她不设防的齐顾泽,这一次居然将她的灵力弹出来了,徐月淮趔趄地后退一步,眼里带着些困惑,眼眸里全都是床上男人的侧脸。 徐月淮眉头更深,她不信邪的再尝试了一下,最终结果也是一样的。 齐顾泽这样的情况她从来没有见过,有点像是进入了什么梦魇,将所有都隔绝在外的意思。 徐月淮手足无措,正要出门找人来看看的时候,床上的齐顾泽莫名其妙睁开双眼,“月淮,怎么刚回来就要走,不多陪陪我吗?” 齐顾泽一只手撑着自己的身体,从床上坐起来,眼眶猩红,眼里带着一丝慵懒和委屈,妥妥的一只大狗狗在家里等着主人的感觉。 徐月淮见人醒来,蹙眉走到他身边,“你刚刚在做什么?” 齐顾泽脸上的表情一愣,嘴角带着一抹笑,“我能做什么,想你回来啊,时间太漫长,我就打坐了一会,没想到睡过去了。” 齐顾泽的谎话张口就来,都不用打草稿的。 徐月淮朝后退一步,“你在撒谎,不说实话吗?” 徐月淮又不是什么没脑子的傻白甜,方才他的样子,明显就不是,怎么会被三言两语就糊弄过去。 眼看着徐月淮要生气,齐顾泽叹息一声,伸出手将她拉到自己身边,“真是怕了你,我刚刚在修炼,修炼的时候听不见外界的声音,会抵御所有人,而且状态就像是陷入了梦魇,怎么都叫不醒一样,我害怕你担心,一直没敢跟你说,没想到被你撞见了。” 徐月淮双眸一直看着他,像是在掂量这个话中真假成分。 齐顾泽从床上起来,一边朝着外面走,嘴里还嘀嘀咕咕的,“你都已经回来了,但是我都还没有为你准备好吃的,我这就去做,让你再尝尝我的手艺。” 说着齐顾泽朝着外面走,徐月淮眼里放下情绪,跟着齐顾泽朝外面走,她没有拒绝,“少做一点,简单吃一点就行。” 话是这么说的,但齐顾泽一点都没有简单,做了五六道菜,热气腾腾的。 徐月淮拿起筷子,吃了一口,味道很是不错,很香,虽然早就知道齐顾泽做饭好吃,但时隔这么久,再次吃到,还是会惊叹。 徐月淮邀请了施慕和阿青两人,阿青率先拒绝,他在听见饭菜是齐顾泽做的时候就没有什么想要吃的心情,施慕见阿青都拒绝了,自己也不想去插足他们二人的甜蜜时光,所以也连忙将徐月淮的邀请给拒绝了。 于是乎最终演变成了,只有两个人,两人单独享受了一下二人时光,齐顾泽不停的朝着徐月淮的碗里夹菜,一副势必要将她喂得饱饱的样子。 徐月淮也很乐得他这样的服侍,乐在其中,享受着。 一天的时间很快,两个人在屋子里在外面,看月光,赏风景,相拥在一起亲吻,述说对彼此的情愫,和每一对热恋当中的道侣一样。 等到了第二天,齐顾泽和徐月淮正式道别,他眼里带着不舍,今日是他们能近些日子能好好相处的最后一天,一旦过了今天,他们下次能这么好好见面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徐月淮清楚这件事,所以这次很是配合的,陪着齐顾泽。 天色渐暗,夜色渐凉,齐顾泽也到了该走的时候,他站在门口,眼神拉丝。 子桑意若是此刻在这,必定要在两个人当中好好插足一番,让齐顾泽总是惦记他的徒儿,他才不管两个人之前是什么关系,在现在,徐月淮就是他的徒弟! 徐月淮看着他这副样子,眼神闪过无奈,“干嘛这样,又不是再也见不到,日后还有机会的。” 徐月淮双手交叠,齐顾泽瞧着她满不在意的样子,心中更忍不住了,“为什么你看起来很高兴我的离开。” “你别多想,没有的事情。”徐月淮眼里带着一抹严肃的神情,脸上写着不太高兴,制止了齐顾泽的胡思乱想。 看着徐月淮这么严肃的表情,齐顾泽不敢多说,闭上嘴,他将自己的脑袋凑过去,眼睛直勾勾看着徐月淮的唇,但他不主动凑近就这么暗示着。 男人眼里还带着一抹小傲娇,徐月淮看了简直就是哭笑不得,她凑上自己的脑袋,在男人唇角留下一吻,朝着后面稍微撤退了一步,旋即说道:“我只是想着,等你走了,我要努力一点,这样我们就能早日回去了,你走了之后,别一个人胡思乱想的。” 齐顾泽唇角勾起一抹弧度,眼里带着高兴。 …… 齐顾泽走了后,山峰好像都冷清了不少,最近宗门里弥漫着一股忙碌凝重的气息,全都是在等着两天后的宗门大比。 宗主山峰上,重新回归平静,阿青重新坐上自己原本的位置,在吃饭的时候做着和自己以前的事情。 但不知为何,徐月淮觉得心里怪怪的,“阿青,吃饭的时候不用帮我布菜了,你自己吃就好。” 阿青的手一顿,艰难扯出一个笑容,“这是怎么了?以前不都是这样吗?是担心齐公子吃醋?” 阿青半开玩笑地说着这话,实则拿着筷子的手紧紧攥着,生怕她回答是,或者没错这样的结果。 徐月淮没有想要给阿青难堪,之前好歹一起共事了那么长的事情,别人做这件事也没有恶意,她如果给人难堪,显得有些不识好歹,“不是,只是觉得自己夹菜吃菜挺好的,不需要特殊对待而已。” 阿青勉强扯出一抹笑,旋即说道:“……好,我知道了。” 第一千六百八十八章 出发 施慕在旁边眼观鼻鼻观心,眼神不停在他们二人身上打转,但没有停留在任何一个人身上,悄默默吃了两口东西,他觉得齐顾泽走了后,大师姐心情看起来不怎么好,还是少去招惹她为妙。 在吃完饭后,按照这些天的日常,徐月淮该是拿着一堆水果零食到屋子后面的假石头上坐着。而这些吃的向来都是阿青准备的,今日他照常将东西准备好,端着出去,按照往常的记忆想要找徐月淮的时候,却发现人消失不见了。 徐月淮又过上了三点一线的生活,整日都是修炼,宗门内的氛围也是前所未有的高涨,她清楚,宗门大比就在明日,明日他们便要启程上路,前往端城,那是宗门大比的地点。 往昔举办的时候,都是在此,从宣城过去,少说要五天的时间。 而这一次宗门大比,一共要参与的人有一百五十个人,其中包括,徐月淮、南宫羽、上官栖、宋心、百里修文、伏子亦等一众亲传弟子除外,还有内门弟子。 何奇、苏晨、伊卓和纪苑迟,以及蒲二哥,轩驰等人,全都在其中。 带队长老是子桑意,大长老,五长老,三位。 此行前去,危机四伏,就算是在灵舟上,所有人都不忘了修炼。 但又不敢太过于偏执,一不小心便会走火入魔。 徐月淮穿着代表宗门的青色长袍,头发简单盘着,英姿飒爽。 让不少男弟子看了为之倾心,女弟子看了都想要靠上去的程度。 所有弟子都很紧张的在船舱内修炼,徐月淮站在甲板上,看着不断倒退的风景,心中思绪万千。 她的责任重大,说不紧张是假的,所以这个时候本该修炼的她,走到了外面,想要吹吹风,让自己醒醒神。 徐月淮目光清明,子桑意悄然走到她身边,侧头看了一眼她的脸色,语气幽深地说道:“此行注定会很艰难,如果你怕了,想要后退了,现在还来得及。” 子桑意是在给她减轻压力,为了让她心中负担不要那么重,果然,在说完这话后,徐月淮侧眸看了他一眼,“我没有,我占着这个身份这么久,现在因为一句怕了,就要后退,让别人来承担我本该承担的事情,我做不到,也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徐月淮心中很清楚她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心中跟个明镜一样。 子桑意眼里带着欣赏,“我就说我不会看错人,老五方才还在跟我说,看见你一个人在外面,担心你是不是想要后退了,让我来试探你的态度。” “要我说,他一点都没有眼光,还是我,慧眼识珠一点。”子桑意双手背在身后,春风得意,甚至还回头挑衅地看了五长老一眼。 五长老脸上表露不高兴,他这哪里是认为徐月淮担不起大任,明明是担心她在大比过程中失去了自己的性命,这才说让她下来的话,这样她担子没有那么重,也就不会被针对。 可子桑意这个老东西,就是会乱说话。 他现在跑上去给自己解释,又显得太过于欲盖弥彰,他才不要去! 五长老闹着自己的脾气,转身回到船舱内。 伊卓的屋子在二十四号。 灵舟很大,船舱的分布在于单号数一列,双号数一列。 一间屋子住六个人,完全是挤在一起的。 这样的分布,大家几乎都生活在一起,出门的时候也完全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状态。 宋心嫌弃地看向周围,“宗门都这么多年了,还用着这么破烂的地方,都不知道说它是念旧好,还是抠门好!” 宋心很是不满,眼里充斥着嫌弃。 上官栖和她住在一个屋子里,屋子的顺序都是按照实力来分布的,每个屋子都住了六个人。 一共三十个房间。 后面的五间房是单人间,三位长老一个人一间,还有大师姐以及大师兄一人一间。 这两人在比赛中至关重要,所以他们二人单独出来也是合情合理。 其他的则是正常分布。 在二十四和二十五的房间没有住满,分别有一个人的空缺。 男女比例是相同的,对半开。 徐月淮在外面没有多久回到了船舱内,恰好和路过的伊卓撞上。 伊卓脸上有些尴尬,嘴上却不得不恭敬地道:“大师姐好。” 徐月淮朝着她颔首,没有多给一个眼神,转身就走。 在她走了后,伊卓脸上露出一抹凶狠,心中腹诽道:看你还能得意多久,再过几天,宗门大比上,我倒是要看看你是怎么丢脸的。 这些事情徐月淮自然是不知道的,在回到船舱后,她坐在蒲团上开始打坐,她的修为进步得很快,已经从起初的炼气境到现在的筑基境五小阶段,简直是别人不可求的速度。 徐月淮脸上没有丝毫得意,她每天都早出晚归,甚至在和齐顾泽相处的时间里,只要有一点空隙她都没有忘记修炼。 但不知为何,有齐顾泽在身边的时候她明显感觉到自己的修为提升得要比平时快了一些。 这也让她更加的努力修炼,才有了如今的成就。 她刚坐下没有多久,船舱的门被敲响,徐月淮站起身,走到门口。 这屋子很小,比正常的六人间要小上一点。 一个人站在里面刚刚好,但两人进来便显得有些逼仄了。 门外站着的人正是南宫羽,见徐月淮开门,他扬起一个笑容说道:“要不要出去切磋一下?” “现在?”徐月淮倒是很乐意,毕竟她身上丹药多,恢复快,可其他人不会炼丹,恢复也没有她快,根本不愿意和她切磋。 所以徐月淮一直都只能自己一个人独自修炼,时间长了,会孤独一点,那是自然的。 南宫羽自然地点点头。 徐月淮当即答应下来。 灵舟的四周都有加固屏障,这是防止弟子在上面练武的时候掉下去,或者被别人攻击的时候,直接掉下去没有反抗的余地。 在触及屏障后,会将人或者东西弹回来。 再加上灵舟大,甲板的位置宽敞。 第一千六百八十九章 比试 徐月淮眼里带着一抹认真,拿出了银剑,空中没有风。南宫羽拿出了一把扇子。 徐月淮对扇子有所耳闻,听闻南宫羽的扇子天上地下绝无仅有,异常珍贵,攻击力还非常之强悍,这么一听,简直就是梦中武器。 她正对着南宫羽,脚踩虚空,瞬间就到了南宫羽面前,挥剑出击。 速度快到用肉眼只能看见一道残影,南宫羽心中一惊,他从未想过徐月谁都已经成长到这种地步,在宗门当中,他和徐月淮接触的时间很少,几乎能称得上没有,除了上次一起帮助二长老的事情,其他的简直就是寥寥无几。 这一次提出练习,是他想着,今日过后的半个月,他们要一起并肩作战那么久,一荣俱荣,对于这个后来宗门,但是却成为大师姐,甚至连他这个大师兄都要尊称一声的大师姐。 想要试探一下她的实力到底如何,面前能看得过去的话,在这五天里,他指导一下应该也能弥补很多。 南宫羽心中有些后悔,他心里有徐月淮,可自从上次徐月淮等人被绑走,他成为唯一一个被放走的人回到宗门求救,后来他便开始躲着徐月淮走。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只觉得若是不这么做的话,他会很难受。 与其让自己难受着,不如跟着自己的内心走一走。 南宫羽的想法很简单,于是他闭关修炼,躲了徐月淮这么长的时间,现在也总算是舍得出面了。 徐月淮在和他打斗起来的时候,一点都没有手下留情。 南宫羽连忙拿起手中的扇子开始抵挡,一个反手,银剑稳稳当当被扇子夹住。 徐月淮挑眉,倒是对这扇子来了一点兴趣。 两人再次缠斗起来。 子桑意和五长老两人听见动静从屋子里走出来,看着外面打起来的两个人心下有一瞬间的茫然。 “徐月淮当真是个好苗子啊!”五长老搓着手,他看徐月淮的眼里全都是在看一个宝物的样子。 子桑意眼神不善回看了五长老一眼。 大长老站在一旁,没有说话,眼里带着欣赏,两个孩子的实力都不错。 特别是徐月淮,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修为已经成长到能和南宫羽一较高下。 这一场战斗孰是孰非,大家心中清楚,输赢都不用过问,虽说徐月淮的实力不错,实战经历也有,但在修为压制下,她气势上还是弱了一截。 南宫羽不是苏晨那样的废材,她在拼尽全力的情况下能和苏晨一战,并且利用自己的小巧思,躲过致命一击。 面前的情况截然不同,南宫羽每日都有在认真训练,实战的经历也不少,虽说没有参与过什么大战斗,但加上修为压制,和徐月淮对战打败她,还是足够用了。 在徐月淮再一次进攻,南宫羽快速后退,一只脚抵在船舱边缘,整个人属于倾斜状态,头朝着徐月淮方向。 他眼神突然变得凛冽起来,浑身的灵力展现出来的时候,周围狂风四起,像是要摧毁些什么东西一般。 徐月淮察觉不对,侧头看了一眼,也就是这一眼,南宫羽立马上前,手中的扇子顶端变成了锋利小刀,上面还泛着白光。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来到徐月淮身边,在东西路过她身边的时候,徐月淮立马躲闪。 尽管如此,身上的衣服还是被小刀划伤了一点,好在人并没有什么事情。 徐月淮不敢轻敌,看着面前的男人,眼里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 南宫羽继续攻击。 灵力和速度是相辅相成的,以及精神力。 徐月淮的速度只能比南宫羽快上一点点,那是因为她同时是符咒师和炼丹师的缘故。 这两样东西让她的精神力要比别人好上不少,这算是她的一大优势。 南宫羽的修为已经到了筑基境大圆满的境界,他在这个境界已经卡了有好几个月,想要出窍境,他还需要磨炼一下。 有时候跳跃境界的进阶,全是在一念之间,和自己的实力也息息相关。 但他如今的修为也比徐月淮整整高出了五个境界。 筑基境开始,同境界的人,每高一个境界都是不一样的存在。 徐月淮对此深有体会,两人打了半个时辰,两人身上都负伤了。 但明显徐月淮身上的伤势更多。 都没有什么致命的伤,都是一些皮外伤罢了。 于是乎徐月淮连看都懒得看自己身上的伤势一眼。 电光石火之间,徐月淮一个侧身躲开南宫羽的攻击,没想到下一秒,原本竖着劈下来的扇子刀刃,突然转了一个方向。 若是平日里慢动作,这个动作确实不难做到,但他们是在比武,出击的时候,每一个招数都是带着力的。 所以想要非常快速,而且重新转换自己力的方向,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徐月淮躲避不及,最终这一场简单的比试分出高下,在打完的时候,旁边站着不少人,都在看着两个人的打斗,甚至有人在解析他们的招数。 要是放在一开始的时候,徐月淮想要躲开这一招并不是难事,难点在于到后期的时候,灵力和精力都开始跟不上,想要更加专注一点,只能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一件事上,而这件事便是如何进攻南宫羽。 她没有时时刻刻想着回防,在战斗当中,最好的回防便是反击。 苏晨见状,冷哼一声,“就这,我还以为有多大的本事,要是让吉瑶岑师姐来,和大师兄打成一个平手完全不是问题。” “现在的大师姐一点用都没有,都打不过大师兄。”苏晨和徐月淮不合这件事,在之前的葬礼上,大家就已经很清楚了。 现在也没有多少惊讶的表情。 徐月淮眼神都没有给苏晨一个,一个手下败将,还不需要自己如此的关注。 倒是吉瑶岑闻言,蹙眉不满看了发言的苏晨一眼,旋即声音清冷凛冽地说道:“这种话,以后还是不要说的好,你可以拿你自己做对比,但别拿我做对比。” 第一千六百九十章 绝杀招数 南宫羽两人并未听见远处传来的议论声,他将跌倒在地的徐月淮扶起来,眼里带着欣赏地说道:“你很强,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人,没有之一。” 南宫羽不觉得自己这话夸张,反倒是认为全都是真理。徐月淮没有谦虚客气,收下南宫羽的夸赞,子桑意鼓掌走过来,身后跟着两个长老,“老夫的眼光果然没有错!我家的小徒儿实力就是这么强悍,谁也比不上!” 五长老瞧着子桑意臭屁,心中没好气地说道:“瞧你这不值钱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怎么个事呢。” 徐月淮收起银剑,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着装,从口袋中拿出两瓶丹药,一瓶递给南宫羽,一瓶自己囫囵吞枣般全部吃下。 南宫羽对她吃丹药的节奏也有了一定了解,现如今看见眼中的惊讶了少了许多,他没学着徐月淮的样子吃,而是从里面拿出来两颗吃下。 丹药发作的效果很快,瞬间就感觉到周身的伤势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南宫羽再次感叹,徐月淮这实力,当真不是吹的。 五长老突然想到什么,臭屁地朝着后面议论纷纷说徐月淮德不配位的人说道:“你们现在这个样子还有脸担心别人,让你们来和南宫羽打两下指不定还没上场就下去了,站着说话不腰疼!” 南宫羽是单纯武修,也就是意味着,他没有任何其他属性帮助加成,不像徐月淮,她还有炼丹和符咒,以及白泽神兽,这些绝杀的招数她都没有用过。 如果用上了,这输赢还不确定。 而五长老暗爽的点也在这里,貌似徐月淮会符咒这件事还没有被宣扬出去,他当真想要看看这群人到时候会被怎么打脸。 纪苑迟藏在队伍的最后面,她冷眼看着这一切,眼里隐忍着,在看完后,转身离开,在进入船舱的时候意外撞到了一个人,她还没来得及和那个女生道歉,对方便急匆匆离开。 宋心在原地不耐烦地等着,看见伊卓来了后,脸色也不太好,甚至还有些嫌弃我说你来得也太慢了一点吧,我都在这里等你好久了。 宋心在外面赏风景,想要用自己软剑翩翩起舞,正好现在这里人多,但她没将那东西带在身上,于是便指使伊卓去给她拿。 伊卓心有余悸,她还不想这么快和纪苑迟相认,她还想等到大比的时候,但这样不行,他们相处在一条船上,迟早会有见面的一天,她得想一点办法。 于是在纠结下,伊卓为自己带上了面纱,也正是戴着出来,迎面撞上纪苑迟,她都没想要对方道歉,立马落荒而逃,生怕身后的人追上来的样子。 …… 徐月淮回到屋子,擦拭了一下剑身,元水在空间当中的时间太长,觉得自己的胳膊腿都要软化了,他突然出现在屋子里,徐月淮习以为常。 看着这个长高了一点的元水,眼里诧异了一下,“元水,你还会长高?” 她很惊讶,毕竟元水说自己是上古神器,按照道理说,要能长高早长了,这么多年都才发育到这个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内长高的样子。 元水狐疑抬头看了一眼,又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应该不会吧,你看错了。” 徐月淮闻言,心中倒是有些怀疑,但还是点头应下,接受了这个结果,毕竟现在也没有别的更好的说法了。 元水大咧咧的坐在凳子上,看着徐月淮擦拭剑身,“我说你今日做事,有些不像你往日的风格啊。” “如此张扬,是不是心里害怕了?”元水眼里带着戏谑,期待从徐月淮脸上看到手足无措的表情。 但让他失望了,徐月淮没有一点无措,反倒是直面迎上了他的目光,“是,在担心若是做不好这件事的话,是不是会愧对很多人?” 元水脸上的表情凝固了一下,他方才说那些话,完全是想要看徐月淮在无意识的情况下丢脸,但从来没有想过她会主动说起这些,一时间元水脸上多了一丝认真。 坐姿也变端正了。 “我倒是不觉得,你是你,你要你做了,努力了,那你便不愧对任何人,他们凭什么怪你,难道因为自己没有实力,所以还要将自己的失败来怪罪到你身上吗?徐月淮,你别给自己那么大压力。”元水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脸上流露出一丝嫌弃,好像在说,你这个样子,当真是丑陋得很。 徐月淮笑了一下,放下手中的剑,“我也不想,但如果这次没有取得一个好名次,青涛谷的地位在二层急剧下降,那么就算以后出现了去一层的机会,青涛谷也不会在里面。” “我不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我接受不了。”徐月淮直言,她的目的在齐顾泽一开始来到她身边的时候有那么一点改变,可后来她觉得,本该如此,她的目的,从来都是朝着一层而去。 其实对于齐顾泽,徐月淮心中谜底重重,比如,为何当初他已经到了二层,实力弱小的他,是如何劝说微生柳帮忙来到梦境当中的,去了之后,又为何回来,再用蠢笨的办法再次去到二层。 这些事情完全是一个漏洞的存在,齐顾泽没有说,徐月淮没有问。 他只相信齐顾泽说出来的那些经历并不是骗她的,他也是真的想要救自己,这就足够了。 …… 时间过的很快,徐月淮这些天一直不断修炼,不让自己停下来休息半分,像是只有这样,才能将她内心中那些烦闷,全都去除。 到端城的那天,天上阴雨绵绵,乌云密布,子桑意带队走下灵舟,在城门口,他们便不能用灵舟前进,城市上方是禁飞区。 在他们下了灵舟后,端城的人早早在这里恭候。 “诸位便是青涛谷来参赛的天骄们吧?请跟我往这边来。” 端城事龙吟谷所在的城,举办这种事情是在城中举办的,还邀请城中百姓参与到这一场比试的观赛当中。 第一千六百九十一章 安享晚安 来人穿着打扮低调,是专门迎接来自各个地方的参赛弟子的。 子桑意走在最前面,浑身上下散发着威严,与往日里散漫的样子截然不同,身后跟着的大长老和五长老也是不例外。 走在路上,他们一行人多,引人注目,在见到身上衣服上刻有青涛谷标志。 那些个人开始相互对视,像是想要从对方的眼中看见认同自己想法的情绪。 “听说了吗?青涛谷的微生柳前辈,仙陨了!所以才让自己好朋友子桑意前辈上位,若是按照修为来的话,子桑意前辈的修为完全够不上这个位置的。” “你听谁说的?不都说微生柳前辈是云游仙鹤去了,心中无暇顾及宗门之事,所以才将位置传给了子桑意前辈啊!” “你当真是傻,就算他是云游仙鹤,为何不当面讲这件事和宗门当中的弟子说?其中必定有鬼!”路边的人,小声议论这件事。 在看见子桑意的时候,诸多人眼里全都是不屑,认为他修为不高,德不配位,应该让更有实力的大长老来担任这个位置。 大长老是宗门当中实力最高的人,一身本事,不少宗门当初都来劝阻过她,想要将她招纳去自家宗门里,但大长老一口回绝所有人。 “老朽此生在这青涛谷内,安享晚年,足矣。对外面花花世界,并不关心,也不想探究,更不想参与进宗门权利内斗的纷争当中。”大长老说这话的时候,眼里带着遗憾,但不管大家怎么说,她就是不答应。 在有一段时间里,甚至都有人认为青涛谷这是占了地理优势,才能让大长老这么一位能人死心塌地在一个宗门里当长老。 回过神来,周围的人还在议论纷纷,方才说话的那人,眼里全是幸灾乐祸,在说完后,他挑眉说道:“更何况,我家里有兄弟是龙吟谷人,龙吟谷的人擅长观天象,早就推算到了微生柳已经遭遇劫难。” 这人刚把话说完,旁边一个拳头就落到了他的身上。 打人的是上官栖,她怒目而视,双眼猩红,瞧着面前人,有一种想要将他碎尸万段的感觉。 “小友,别乱说话,微生柳前辈,云游仙鹤去了,会回来的,明白吗?”上官栖阴恻恻的,徐月淮呆愣了一下,她当时都还没有反应过来身边发生了什么,上官栖的拳头已经落在说话的那人脸上。 一时间没能及时阻止,导致了现在的场面。 青涛谷所有弟子都停了下来。 子桑意也听见了那些话,虽然一部分是实话,但他依旧不爽,不爽有人在他面前议论微生柳已经死了的事情,这件事是他心中的心结,若是微生柳不早早醒来,他也不知道自己这个心结会伴随自己多久。 他作为宗主,自然不能做那么无礼和冒险的事情,心中那个气啊!简直了。 这下有上官栖出面打了乱说话的人,他心中别提多爽了,甚至都想要直接站在上官栖面前给她鼓掌。 但为了宗主的体面,他走上前一步,微微咳嗽了一声,脸上带着严肃,一副是来处置上官栖的样子,那人见子桑意过来,以为自己找到了酒醒,靠山。 “子桑意前辈,你看看你家的弟子,无缘无故来打我!成何体统!” 上官栖的情况很不对,她冷笑一声,眼里带着不屑地说道:“无缘无故?我打你的时候难道没有将理由和你说清楚吗?那对不起,让我再打你一下,这一次我一定将理由给你说清楚,你说可好?” 上官栖脸上露出一抹笑,却让那男人屁滚尿流的离开了这个地方,一边跑还一边回头看她有没有追上来,样子别提有多么的滑稽了。 龙吟谷派来接他们的人见到这个闹剧,置之不理,并未多管闲事。 上官栖眼神冷淡扫了一眼周围的人,大家纷纷低下头,就担心自己会惹到这个大魔头,下一秒挨揍的就会变成自己。 从始至终子桑意都没有说话,在解决完这件事后,一行人继续走,没过多久就到了主办方安排的客栈当中。 而在路上遇见的这件事,看似是一件小事,但实则后来,在大比上,当众被别的队伍拿出来羞辱青涛谷,让一位实力在出窍境的人当宗主,这青涛谷,当真是要自存灭亡。 侍卫将他们带到后,朝着子桑意的方向鞠躬说道:“子桑宗主,青涛谷所安排的客栈就是这里,在大比的半个月内,这个客栈只会接待你们青涛谷的人,所以不必担心会有其他人来叨扰。” 宗门大比,每次的主办方都不一样,是七大宗门轮换着来的,今年恰好是居住在端城的龙吟谷。 不列外的事情便是,每年大比都是在这里举办的。 那人在安排好青涛谷的一切后,便朝着子桑意和众人微微行礼,转身离开。 等人走后,子桑意这才大喝一声,“小栖儿!你刚才做得好!那些个多嘴的东西!什么都敢说,也不怕老子来报复他们!” 这客栈房间里没人,其他弟子都回屋去了,只有他们几个站在这里。 上官栖笑了笑,脸上带着恨决,“谁让他们满口胡话的!真是不长眼!” 说着上官栖还高高抬起头,一副打赢了胜仗的样子。 比赛还有两天才开始,还有宗门没有到,得等到所有人都到了之后,才开始举办。 上官栖他们一行人坐在屋子里,百无聊赖,上官栖觉得自己要在屋子里住两天的话,会发霉的,干脆拉着徐月淮出去逛街。 徐月淮还想着修炼的事情,就这么被打断,但心中也没有丝毫不高兴,任由上官栖胡闹。 他们两人出了客栈,客栈外面的街道很是繁华,这一路上有好几家客栈,现在全都是被龙吟谷包下来迎接他们这些远道而来的贵客的。 所以人流量对比起往日来说,还是少了很多,这个时候大家都想着在屋子里修炼,能多进步一点,到时候也能在比赛上多争气一点。 一共七个宗门,能来到这里的弟子也不过一千零五十个,而且这还是关乎到重新排列宗门在江湖地位上顺序的事情,不容小觑。 第一千六百九十二章 聚一聚 而端城也多了很多慕名而来,想要凑热闹,看大比,来长见识的人,所以这些天城内的人流量也不少。 上官栖倒是很高兴,这看看那摸摸的,就好像有用不完的精力一样,买了不少稀奇的小玩意,连带着给徐月淮也买了不少,她想要推拒,但最终还是被迫收下了这么多东西。 徐月淮心中想着,什么时候还一点东西给上官栖。两人只想好好的逛街,却没想到徐月淮遇见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是蒲天逸。 蒲天逸能见到徐月淮,眼里瞬间亮了快步走到徐月淮身边,“月月,怎么只有你,纪苑迟和二哥呢?他们两人没有在你身边吗?” 谁能想到,在短短的时间内,之前看似很要好的人,现在都分道扬镳,蒲天逸是不能想到,千里堡的人在到端城后,他第一时间来找从前的几个伙伴们,想要看看他们都在干什么。 按照路人的提示,找来了青涛谷的客栈,没有想到在路上就遇见了徐月淮。 上官栖打量了面前的男子一眼,在看见徐月淮看她的眼神里面没有情欲的时候,她双眸放电看向蒲天逸,“哟,这位小哥眼神怎么不太好,妹妹在这里等着半天,也没见你和我打个招呼,当真是……让我伤心死了。” 上官栖一只手虚捂着鼻子,眼里带着伤感。蒲天逸不是个没有教养的人,方才一时间激动,没能注意到旁边有别人,现在被提醒,他转过头,看向上官栖,脸上带着歉意,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对不起啊,我刚刚太激动了,没注意到你和月月一起的,你是月月的朋友吗?” “我想,我在大师姐的心中应该是有一番地位的吧……”她说话的声音眼神还在朝着蒲天逸暗送秋波。 蒲天逸看着她这样,微蹙眉头,旋即小声地说道:“月月你这朋友眼睛是不是不太好啊?你看她,一直在眨眼,这可是个病,得及时治!” 蒲天逸一脸认真严肃,徐月淮忍俊不禁,同时心中又想到自己现在和纪苑迟以及蒲二哥的关系,还是不要和蒲天逸走太近得好,“三哥,我和她还有事要办,就先走了,你要找……他们的话,去前面的来福客栈就好,问个宗门里的人,应该就能找到他们了。” “你不跟我一起去吗?我们四个好久没有见面了,不聚一聚吗?”蒲天逸一愣,他心中对徐月淮有好感,原以为这么长时间,他应该早就淡然了,却不曾想,在看见徐月淮的那一刻,他的身体,比他先认出面前的人。 “我就不去了。”说完,徐月淮没有给他再次说话的机会,转身带着上官栖离开。 蒲天逸心中一咯噔,顿感不妙,他快步朝着来福客栈的方向去,脚下步伐着急凌乱,恨不得飞起来一般。 等走到门口的时候,看了一眼,确认了才走进去,刚踏入来福客栈,客栈里的小二贴心上来提示道:“这位客官,来福客栈这半个月不营业,打尖和住店都不行,还请客官去别的店。” 小二的语气很是疏离客气,脸上挂着笑容,没有一丝不耐烦,蒲天逸回道:“我知道,这里住着的可是青涛谷的人?” “正是”小二说。 蒲天逸道:“可否帮我找一下一个叫纪苑迟的姑娘?” 蒲天逸在来这里的路上,胆颤惊心,很害怕他们没来得了,在得知有这样一次机会的时候,他心中便认定了,纪苑迟他们一定会努力来的。 小二脸上有些为难,“三哥?” 一个女声从背后传来,蒲天逸脸上的表情一愣,旋即转过头,身后站着的赫然是纪苑迟和蒲二哥,两人正准备去外面,没想到刚下楼就遇见了蒲天逸。 这次大比,选的可都是些宗门翘楚,他们两个能来,其中也有运气的成分在,所以完全不敢奢想蒲天逸也能来,他们还能团聚的事情。 但看见蒲天逸就这么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久违的重逢感涌上心头。 “小迟,诶,你们怎么不跟月月一起出去逛街?”蒲天逸在看见他们后,当即将自己的问题问了出来。 他在意的并不是有没有去逛街,而是在这段时间里,他们都发生了些什么。 纪苑迟眼神闪烁,变幻了一下,没有说话,一旁的蒲二哥及时说道:“这件事说来话长,月……大师姐是宗门师姐,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走吧,我们几兄妹好久没有团聚过了,一起上楼到房间里坐会,喝点小酒。” 说着蒲二哥走在前面,带着蒲天逸一起去了他的房间。 在这里,他们都是自己选择住单间还是两个人一间房,蒲二哥不想让人打扰自己,便选择自己一个人住。 三兄妹坐在房间里,久违的没有高兴,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认识的时间明明不长,特别是蒲天逸。 蒲天逸和徐月淮认识的时间只有那么一两天,却莫名将这个特别的女孩记进了心里,在自己的心中占据了一块位置。 而且当初他看得出来,纪苑迟很喜欢徐月淮,自家妹妹有时候眼光差,但这一次当真不差,所以他对徐月淮也事付出真心的,特别是在来到这里的几个月里,几乎没有一天是不想念他们的。 “月……大师姐,她有自己的想法,不屑于和我们为伍,就是这样。”纪苑迟冷静简单地说完,眼里带着凉意,她不知道如何面对这件事,就像她也不知道在自己说出这件事后,要怎么看蒲天逸的眼神。 蒲天逸轻蹙眉头,否认道:“不可能,徐月淮绝对不是这样的人,到底发生了什么?” 在他问出这话后,几个人难得逗沉默了,一副不愿意说的样子,蒲天逸被气到,“好,所以你们现在事不愿意说吗?” 蒲二哥受不了这样的氛围,“行了三弟,这件事真的重要吗?她对于你来说不过是一个相处了两三天的人罢了,有什么重要的,我知道你喜欢她,但你的喜欢能维持多久?就算不是我们说的这样,那又如何,她现如今就是不和我们为伍,这是事实。” 第一千六百九十三章 桑葚酒 蒲二哥一字一顿将这件事说出来,残酷的事实就这么摆在面前,蒲天逸就算是不愿意相信也无可奈何,只是一旁的纪苑迟有些诧异看向自己到二哥,她从来不知道蒲天逸喜欢徐月淮这件事。 蒲天逸没说话,垂下眼睑,他能说什么?蒲二哥说的全都是事实,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认下这个事实罢了。 …… 上官栖明显感觉,在见过蒲天逸后,徐月淮整个人的情绪都不太好,甚至说得上有那么些差劲,她眼珠子转了转,“大师姐,方才那个男人是谁呀?难不成是你的心上人,才让你如此魂牵梦绕的?” 上官栖言语带着试探,看是不是方才自己的话让她产生了误会,才导致现在心情不佳。 徐月淮摇摇头,“只是一个以前认识的而已。” 话是这么说,但上官栖明显觉得她心情不佳,两个人最终没有逛多久,便开始返程,在返程的路上,上官栖明里暗里都在试探徐月淮的意思,“这天真好,大师姐,要是你对那个男人没兴趣,不如将他介绍给我可好?我倒是觉得他长得挺不错的。” 徐月淮思考了一下说道:“方才你们不是已经认识了吗?这种事情还是要自己努力得好,我不好插手。” 两个人一路走回去,不管上官栖怎么说,都没能从徐月淮嘴里打听到有用的信息,给她都干自闭了。 “桑葚酒咯!卖好喝的桑葚酒!”路边吆喝的声音吸引了上官栖的注意,她转过头,看向那个摊贩。 老板见有人回头,眼里带着笑意,看向上官栖,“姑娘要不要买点回去尝尝,这酒的味道可好了,别的地方都没得卖呢!” 上官栖一听别到地方没有,放开抱着徐月淮的手,走到老板面前,“给我来十坛!” 上官栖上来就是大手笔,现在套不出徐月淮的话,将她灌醉了,还担心套不出来吗?! 徐月淮闻言,走上前,眉心微蹙说道:“你买这么多回去,喝不完。” “哎呦,我们两个啊,今日不醉不归!后日就是大比了,现在不放松一下,接下来的时间每天都要紧绷着神经,届时想要放松都难咯!”上官栖脸上带着一抹神秘色彩,一副老生常谈的样子。 最终她担心十坛不够灌醉徐月淮,还多买了几坛,在回去的时候,徐月淮看着如此多的酒,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上官栖将这些逗放进了空间,高高兴兴,拉着她回去,恨不得立马闪现回到屋子里一般。 徐月淮沉得住气,走得不紧不慢的,很有节奏。 到客栈后,他们立马回到了房间当中,上官栖从空间当中将所有的酒都放在桌子上,像是要和徐月淮决一死战的意思,“小酌一杯就好了,喝这么多,不合适。” 徐月淮婉拒了上官栖提议的拿着酒壶直接喝的想法。 上官栖嘟着嘴,不高兴撒娇地说道:“哎呀师姐,好师姐,你就陪着我喝一点嘛,反正还有两天才比赛,大不了今天我们喝醉了,明天起来,继续训练,就算明天不想动,还有后天呢,恢复得过来的,你就放心好了!” 徐月淮脸上还是带着些不认同,但后来也不知道是怎么喝了一杯又一杯的,喝了第一杯后,就像是停不下来了一样,被灌着喝第二杯。 在喝了几碗的桑葚酒后,徐月淮也不要上官栖给自己倒酒了,开始自己给自己倒了。 上官栖倒是没喝多少,眼里带着清明,甚至还在计划着,什么时候开始套话才是最好的时机。 眼看着徐月淮喝的酒越来越多,上官栖开口道:“大师姐,你从前和纪苑迟他们的关系很好吗?后来为什么分开了?” 这个问题上官栖问过,但当时得到的答案她并不满意,所以今日重新问一遍,她像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一般,眼里带着些执着。 徐月淮闻言,陷入到自己的回忆里,其实…… 纪苑迟不是在无理取闹,她在把纪苑迟打晕的同时,在她脑子里注入了一道灵力,让她认为就是自己抛弃了她,认为那件事就是抛弃了她,她伤心欲绝。 甚至蒲二哥多次劝阻,解释当时徐月淮没有那个想法,都无济于事,纪苑迟像是陷入到了一个死胡同里,知道她抛弃了自己,心中疼痛不已。 “是,后来……后来道不同吧,我和她始终不是一路人,我的目标从来不是这样,她没有必要和我一起去冒险,我做的事情很危险。”徐月淮隐晦讲出了这件事,大概是最近压力确实大,她喝了不少酒,意识松懈,周围也没有外人。 上官栖还在旁边叨叨叨的循序善诱,她很难不上套的。 上官栖听见,心中暗暗给这个故事打上一个标签就是,为了爱抛弃一切。 徐月淮不知道面前这人心中在想什么,她继续说道:“所以现在这个样子挺好的,不是吗?她能过好自己的生活,我也能毫无顾忌继续前进。” 上官栖听着听着觉得不对劲,她为徐月淮打抱不平,“所以她是听了这些事情就跑路了吗?那她这个人也不怎么样啊!” 徐月淮没有想要说话说一半的意思,都已经开口了,却不说完,显得矫情,“没有,我没告诉她,我对她的记忆动了手脚。” 上官栖是第一个知道这件事的人,暂且不提在她空间当中的白泽和元水两个人,上官栖着实是唯一知道这件事的一个人。 上官栖惊讶诧异,要知道,徐月淮当初和纪苑迟闹掰的时间,她稍微有点印象,全都是听宗门里的人说的,大概是第一次微生柳出去的时候,那么早。 当初徐月淮才来到二层没有多久,居然都已经学会了如此高级的术法。 上官栖心中一阵惊叹,“大师姐不愧是大师姐,做事有一套自己的想法。” 她并未打算去多管闲事将这件事说出去,她想要知道,也纯粹是好奇,也当徐月淮是个朋友,看她闷闷不乐,想要帮忙。 第一千六百九十四章 下雪了 徐月淮只是稍微喝了一点酒,没有到不清醒的地步,只是有些上头罢了,何况她空间里还有两只宠物,在她说话的时候都在一个劲到提醒她。 她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她也知道上官栖想要知道的是什么,她会说只是因为这件事在心中憋的太久,让她有一丝烦闷,好似每个人都觉得他们不应该分开一样。 事实,也确实如此。徐月淮没有尝试问过纪苑迟到底是怎么一个想法,愿不愿意陪着她一起承担,一起去到一层,并将自己所有的计划都告诉她。 她没有做这一切,在她的眼中,这些都是没用的,她不愿意去浪费这个时间。 天色微凉,上官栖不擅长安慰人,若是装模装样的场面话她倒是会说两句,可一旦到了真刀实枪的地步,她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一口一口往自己嘴里灌酒,似乎这样就可以和别人共情伤痛,分担伤痛了。 外面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一直没有停,回来的时候两人身上都微微有些湿,但这不过是捏个诀的事情,便能让他们身上恢复如初,变得和开始的时候没两样。 上官栖做着一个烘托气氛的作用,她很爱说话,但一直说到都是些高兴的话,觉得一个人喝还不够,想要将南宫羽也给拉下来,南宫羽婉拒了。 可在听见徐月淮也在的时候,心中忍不住悸动,最终跟着她来到了房间当中。 屋子外面,开着窗户,雨夹杂着风,一起飘进窗内,凉意沁透人心,南宫羽看着地上飘落的一堆酒瓶,额头突突,一只手支撑着额头,脸色不太友善看向一旁的上官栖,“你这是带着大师姐喝了多少酒?” 上官栖手中还拿着酒瓶,闻言不高兴地说道:“少年,你这话就说得不对了,什么叫做我带着大师姐喝多少酒,真当我是那种人吗?” 南宫羽一听,微蹙眉头,“那是?” “那当然是威武的我,劝着她喝了两杯,然后就不用劝了,因为上头了。”上官栖喝得不比徐月淮少,桑葚酒别看是果酒,老板也不知道用了怎样的方式,这果酒也烈得不行。 南宫羽:“……”这辈子最烦和酒鬼讲道理了。 原本是来喝酒的南宫羽,成功当上收拾东西的了,他眼里带着些异样的情绪,将整个屋子打扫干净,以及那些掉落这地上的酒瓶。 等打扫完一看,徐月淮趴在窗边,兴致勃勃看着窗外美景,这时上官栖和南宫羽也察觉到,屋子外面不知何时竟然下起了雪。 柔软的雪花落入手中片刻便化为小水珠,一捏手一撮,它就彻底消失不见,像是从未来过一般。 上官栖走上前,趴在窗边,“这时竟然下雪了,端城的天气果然是阴晴多变的,让人琢磨不透啊!” 她感叹着,徐月淮不忍心让她华落在地上,轻轻的嗯了一声。 南宫羽站在身后,见到如此慵懒随性,无欲无求的徐月淮,原本心中灭下去的感觉,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涌上心头。 仿佛死灰复燃一般,在胸膛中熊熊燃烧,“别吹风了,小心着凉。” 他嘶哑着嗓音,提醒二人,目光却直直地落在徐月淮身上,挪不开。 徐月淮尚存一丝理智,意识回笼后,果断关上窗户。 酒也喝了,八卦也听了,上官栖没什么理由在留下来,转过头对徐月淮挥手拜拜,拉着南宫羽离开了这里。 两人从徐月淮房间出来,迎面撞上蒲天逸。 蒲天逸在他们还没关门的时候窥见了屋子内的一番光景,在看见徐月淮的时候,脚步一顿。 脸上的表情更是一言难尽,上官栖还记得这个男人,喝醉酒的她胆大包天,一言不发上前抱住人的腰,嘴里念念有词,“美男啊!要不要嫁给我啊,我一定会好好对待你,心疼你的,把你放在我的心上!” 蒲天逸从未遇见过如此胆大包天的女人,脸色通红,连忙扒拉上官栖,想要让她从自己的身上下去,可是不管他怎么扒拉。 上官栖像是沾了胶水一样,怎么都拉不下去,南宫羽觉得这一幕让他脸上多少有点没面子。 这师妹实在是有点放荡不羁,非常的大胆啊。 “你给我放手!”蒲天逸反抗。 上官栖摇着头,脸上挂着妩媚地笑,“不要不要,我现在抱住你了,你就是我的了,你可要好好地从了我,对我负责哦。” 上官栖看似天真无邪,实则一肚子坏水。 南宫羽都不知道此刻自己该不该上前,他想上去拉开上官栖,但担心这个女人是在装醉撩汉,她上去坏了好事,但若是她真的醉了,为了自家师妹的安全,他有必要阻止一场灾难的发生。 几个人心中各有鬼心思,相互看了几眼,终究是南宫羽先出手了,“上官师妹,你把人放开,你这样非礼别人是一件非常不好的行为。” 南宫羽拉了拉她手臂,劝说着,想要让这个女人迷途知返。 却不料上官栖一脸猥琐,“师兄,难不成你也想要被我这样抱着?” 南宫羽的表情瞬间从正义秉然变成吃了屎一眼难看,他松开了抓着上官栖手的手臂,朝着蒲天逸抱拳,“兄弟对不住,告辞。” 蒲天逸没想到一句话的功夫,就让蒲天逸放弃帮助自己的想法了,他现在当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 徐月淮坐在屋子里,不知道外面什么情况,等人都走后,她倒是乐得清闲,屋子还是干净的,什么都不用自己操心,她揉搓着腰间的玉佩,眼神一片清明,盯着天花板的位置,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元水和白泽都出现在屋子里。 白泽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进化,现在已经变成人形,她本身修为就高,之前只是受了伤,后来在徐月淮的空间当中,不知道在元水的带领下吃了多少灵丹妙药,恢复得快。 白泽穿着一身白色衣裙,脸头发都是白的,脸上看起来很慈祥,她年岁大,化身也是一位中年人的模样,看起来和徐月淮相比,倒有一种母亲的样子。 第一千六百九十五章 大比现场 白泽看向一旁坐在床上观察徐月淮的元水,小心翼翼开口道:“元水大人,我们需不需要做点什么?” 元水斜睨她一眼,其实并不愿意和这个状态的白泽多说什么,他的资历和年龄都比白泽高,却是一个十一二岁小孩的样子。 这还是他经历过不少努力长大后的样子,在不久之前,他还是个连伏子亦看了都一眼觉得是个五六岁大的孩子。 不过眨眼间,便这么高了。 徐月淮看着元水,客观地说了一句,“元水,我看着你……怎么又长高了?” 元水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龟裂,咬牙切齿,恨不得将徐月淮大卸八块。 这一晚,在元水和白泽尽心尽力照顾下,徐月淮没有出什么差错,但上官栖就不一样了,她自己做了些什么心里清楚,等醒来之后甚至都不愿意回想自己昨日做的傻事。 如果有一个洞,她恨不得立马钻进去。 徐月淮不明所以,一旁的南宫羽倒是知道点内情,但这人不说,脸上甚至还悄然爬上一抹红晕。 休息的日子总是那么的短暂,徐月淮在喝完酒后的日子里,都在不停的修炼,不想要耽误一点时间,子桑意看了都直摇头,但现在除了修炼能缓解大家心中的焦躁,也别无他法。 就连一直和徐月淮对着干,不怎么干正事的宋心,也难得修炼了两天。 等到第三天,一大早所有人便在客栈大堂集合,站得整整齐齐,子桑意在前面,带着另外两位长老,面对大家。 先是徐月淮清点人数,确认所有人都到齐后,他这才说道:“我知道大家最近这些天人心惶惶,担心自己无法在大比上取得一个好成绩。但我想说的是,这些事情并不是最重要的,所有人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所以我要你们在比赛的同时,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生命,不要用命去拼搏一个名次,这样不值得,也是我和两位长老最不愿意看见的情况。” “名次可以下次争取,但你们的命只有一条,是自己辛辛苦苦,是宗门苦心培养出来的人才,如果因为一个比赛,而葬送了自己,我认为是得不偿失的。”子桑意一番发言,让所有人都愣了两秒。 特别是客栈的人,他们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每次出门前几乎所有宗门都会说两句话,但无非都是鼓励大家,争取拿到第一,如此不争不抢的,到还是第一次见。 徐月淮没什么意外,能说出这样话的人,除了子桑意,没别人了。 …… 时间逼近,一行人前往大比现场,在到了门口后,三位长老要从另外一个入口进去,在比赛过程中,全程不得干扰,接触大比选手,这是多年来的规定。 为的就是查看弟子们自己遇见事情,处理事情临危不变的能力。 在分开之前,子桑意回头看了一眼徐月淮,眼神里带着些不舍的情绪。 徐月淮脸上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她的位置要比南宫羽高,所以站在队伍的最前面,南宫羽则是在她身后侧一个位置,连同吉瑶岑也是,再然后便是亲传弟子在前,内门弟子在后。 她脸色如常,带着一行人走进了一个黑漆漆的通道,在人进去后,通道内亮起昏暗的光。 四周都是石壁。 据说这个大比现场当初是一座山,后来在中间炸开了一个洞,上面凹陷了下去,形成了现在的场面。 但那凹陷的地方刚好左右两边分开,将这个位置一分为二,当初设计它的人,看着这幅样子,心中便起了这个念头,将这里设计成了大比现场,一边是观众席,也是长老们所在的地方,一边是大家比赛的地方。 泾渭分明的同时,比赛地不仅有擂台,环境等设施,还有房间配备,在这半个月内,比赛彻底结束之前,所有人都要留在这里,不能出去,出去则是视为弃赛。 徐月淮第一次来,眼里没有多少经验,在走到岔路口的时候,另外一个队伍也从这边过来,为首的是一个男人,吊儿郎当的。 在看见徐月淮后,脸上闪过一抹诧异,旋即注意到她身上穿的衣服,怔愣了一下,此刻也注意到了后面的吉瑶岑和南宫羽,嘲讽的哼笑一声道:“今年你们这方式倒是挺特别的,怎么大师姐和大师兄都跟在一个小姑娘身后啊。” 男人说话的时候,看向徐月淮的眼神里带着不怀好意,但她的脸色能称得上臭,甚至连个眼神都没有给男人。 南宫羽一听这话,蹙眉道:“詹齐,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这位是我们的大师姐,不会说话的话就把你的狗嘴给闭上。” 南宫羽的语气冷淡,手中拿着扇子,眼神冰冷得能冻死人。 被叫做詹齐的男子正是站在对面队伍为首的男人,他早就知道,但就是想要嘲讽一下,在南宫羽将这件事说出来后,他捂着嘴,故作诧异地说道:“真是想象不到啊,姑娘这么年轻,居然都已经坐上大师姐的位置,甚至还有胆子带着这么多人出来,实在是令人敬佩啊!” 詹齐说话的语气和表情都很夸张,徐月淮只是淡淡看了一眼便觉得不喜欢,逗没说话,脸上表情写着不耐烦几个大字。 “不过你这么年轻坐上这个位置,肯定没少在背后努力吧!不如跟了我如何?我也可以给你一样的地位。”詹齐突然话锋一转。 这话里的意思不就是在暗讽她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吃得到的这一切吗? 徐月淮冷眼看去,像是在看一个死物一样,说出来的话更是让现场的人笑不出来,“我对眼睛死尸倒是挺有心得,最近刚好却了些实验素材,不如你帮帮我?” 跟在詹齐身后的那些个男人在听见詹齐的话都忍不住笑了出来,脸上带着明晃晃的嘲弄。 在听见徐月淮这话的时候,大家都没放在心上,甚至左侧第一个男生还指着徐月淮的鼻子说道:“小姑娘,做不到的事情还是少说大话比较好,你也不怕闪着舌头。” 第一千六百九十六章 局外人 后面的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停留了这么久,他们谈论的声音不算大,周围几个人都能听见,南宫羽忍不了他们这么侮辱徐月淮,站出身来,想要帮徐月淮说话,却被女人一个眼神喝退。这一幕落入詹齐眼中,嘲弄的话语再次溢出嘴边,“南宫师兄今日怎的如此没胆子了,不过是一个眼神,就把你下成这样,竟然连打都不敢和我打了,简直是个笑话啊!” 他带着后面的那一群人,哈哈大笑,一点也没把他们放在眼里,南宫羽咬牙切齿地说道:“詹齐,你们万丈门别太过分。” 詹齐像是重新听见了什么笑话一样,捂着肚子,“哎呦,简直是太好玩了,我们万丈门怎么过分了?难道说的不都是一些实话吗?这年头怎么说实话还有人忍不住破防了,这么容易破防,还是趁早回家去吧,别来大比哭鼻子了!” 万丈门,是排名第六的宗门,在当初区下界招新的时候,去的詹长老也是处处和子桑意作对。 徐月淮不想在这里过多浪费时间,想要离开,但现在的问题便是谁先走,谁站上风,这是个名头问题,若是让他们先走了,士气大涨,后面不一定能好对付。 所以现在大家才会僵持在这里,久久不离开,甚至打起了嘴炮。 吉瑶岑和徐月淮是一个性子,冷淡,不爱说话,像是个局外人一般。 “既然说完了,我们也应该走了,就不和詹兄多聊,先行一步。”徐月淮没有直接叫名字。 说完这话,她带着长长的队伍,打算离开,却被詹齐拦下,“妹妹这有点不懂规矩了吧,按照道理来说,我们万丈门的排名可是在你们前头,要走也应该是我们先走才对。” 詹齐眼里闪着精光,徐月淮心中暗自想着,还不算傻到头,知道要先走。 徐月淮没有让步,眼神灼灼看向他,“詹兄这是打算纠缠不放吗?这点绅士风度都不愿意做吗?” 詹齐原本对徐月淮就有点意思,想要展现自己,一听她说自己没有风度,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想要为了大方嚷带队是女人的徐月淮先走,但又觉得这样让他们走了实在是太掉面子了。 他有点拉不下这个脸,“怎么会呢,只是规矩不能坏。” “原来是规矩啊……可今日我们来这里不就是为了重新排名吗?所以现在并没有你们万丈门在我们青涛谷之上的说法。”徐月淮将尾音拖长,眼神幽深,看向詹齐的时候总是带着若有似无别样的意味。 詹齐被她的目光看得一愣,脸上带着一抹不太正常的红晕,一时间脑子上头,没思考过来的时候,徐月淮转身就走,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徐月淮离开了,跟在她身后的队伍自然跟着走了,这个时候詹齐回过神来想要阻止,但后面那么多人看着,他现在要是大吼大叫一点都没有面子,若是打人,这是万万不可的,现在大比还没有开始,动手会被淘汰比赛资格。 所以一时间詹齐只能黑着脸站在原地,看着徐月淮带着队伍越走越远,看不见身影。 南宫羽站在旁边,原以为今天会有一场硬仗,甚至还会输嚷他们先走,现在迷迷糊糊的走在前面,脑子都还没有缓过神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脚下的步子倒是先朝着前面走了。 徐月淮很擅长利用自己优势,她从詹齐的眼神里看出来他并不是个什么意志坚定的男人,而且好面子,只要她稍微说两句话干扰他的思绪,自己便能悄无声息的从这个地方离开。 她从始至终都没有打算硬刚,有些事情以柔对刚,才是最好解决事情的办法。 他们按照通道走出去的时候,映入眼帘的便是头顶有着各种标志的大门,每个大门上的标志都是宗门标志。 徐月淮一眼看见了其中青色代表着青涛谷的标识,走了进去。 这个地方便是未来这些日子,他们需要居住的地方,正对着的屋子是安排给徐月淮几个亲传弟子的,其余的房间都是内门弟子随意分配。 在这个世界上,从来不存在着绝对的公平,所有的事情都是有一定的规律和顺序。 徐月淮等人付出的贡献多,得到的也就越多,当然,这也并不是说其他人的贡献不多,只是他们到身份低,没人在意罢了。 住进来后,徐月淮走向自己的房间,这里的房间都有标注,谁是谁的,就好像谁的价值只能住这样的屋子一样,按照明码标价的分着号。 吉瑶岑这么多年来,到还是第一次不用管事,一时间空闲下来有些无聊,在屋子里来回徘徊,明清处理好自己的屋子后,高高兴兴来找吉瑶岑,挽着她的胳膊,亲昵地说道:“师姐,刚刚前面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停了那么久啊?” …… 在这个骷髅一般的地方里,没有天气可言,天上总是一种,白天晚上的时间也极其准时,吉瑶岑站在这样的天空下,眼中带着一丝情绪,晦暗不明。 蒲二哥走到她身边,好好的当起一个大家长的样子,纪苑迟没有回头看,但都能猜到站在自己身边的人是谁,她淡淡开口道:“二哥,我刚刚看见伊卓,她还活着,而且还在宗门里,和我一起生活了这么久,我都没有发觉。” 她都不知道,自己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丝的哑,一时间溃不成军,眼泪顺着脸庞滑落下来,她像是一只破碎的娃娃一样,紧紧的抱住自己。 不知道多久没有回忆起这样的感觉,但每每想起来,还是觉得浑身冰凉,像是被浸入在冰冷的湖水里面,一遍又一遍洗涤自己的灵魂。 纪苑迟以为自己想到伊卓,还会和以前一样,无所谓的样子,但她发现,她做不到,在来的路上,她看见了人群中熟悉的身影。 血液倒流,浑身冰冷,她能支撑到现在,都是强忍着内心的杀意,告诉自己,这样不行的。 第一千六百九十七章 田忌赛马 蒲二哥万万没想到,他手上动作一顿,拍了拍纪苑迟的背,“这个仇,我们一定会报的,她只是一时苟延残喘罢了,你别放在心上,等到大比结束后,我们再去找她算账。” 蒲二哥很清醒理智的分析,他们现在不能动手,动了手,出了事,他们便是宗门的罪人,宗门会因为少了两个人,而失去一大助力。为了一己私欲,不值得这样做,蒲二哥纵然心疼她,但也会理智分析情况。 纪苑迟心中明白,只是身体上的厌恶和害怕让她止不住颤抖。 …… 所有人在到了目的地收拾好东西之后,有人来找他们前往,前往集合地点。 一座很大的擂台,擂台四周分为两个区域,一个区域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另外一个区域人满为患,叽叽喳喳的讨论着,想看看这一次到底是谁会赢。 “今年的青涛谷就不必说了,没有任何会赢的可能性,不仅宗主换人了,连大师姐都换了,那个丫头我记得,之前有内情人跟我说,是从下界来的,一个下界来的小丫头,也不知道子桑意是怎么放心让她坐这个位置的。”说话的那人啧啧两声,眼里全是可惜,想来之前他对青涛谷还是有一定期待的,不然也不会了解得如此清楚。 一旁的人听见这些消息,眼睛都瞪大,写着不可置信,“当真?” “这件事还有假啊!我可是亲眼看见的,唉,它连续垫底两次,早就不是以前的青涛谷了。”那人说话叹息,原本青涛谷只有一次,但现在这人上来便奠定了他们另外一个结局。 另外一边,人窸窸窣窣的从下面的通道走到了台上,坐在了位置上,为师依旧有宗门标识,没有什么顺序,这么多年都是这样。 徐月淮带着人坐在了位置上,没一会,所有人都到齐。 这个时候,在大擂台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小圆台,上面有一张桌子,一个人坐在一把椅子上,双手放在桌子前。 见所有人都坐上后,手中不知道拿了什么东西,对着那玩意开始说话,“欢迎大家来到宗门大比现场观看本次比赛,相信观众老爷们等了这么久,早就拭目以待了吧,搓搓手,让我们先下注,一炷香后,赌盘将会封了,想要下注的观众老爷们,抓紧时间哦。” “为自己心爱的宗门下注,本次可下注有以下几个,新宗门第一,以及个人赛整体第一,还有一个,便是观众老爷们,心中认为最为优秀的人是谁,所有人都会投出一票,按钮在大家位置上有。” “后两个比赛,可能会出现重复重名哦,大家在投票的时候擦亮眼睛。”说话的人是个年轻男人,脸上洋溢着笑容,很是青春活泼的样子,说话的风格也是前所未有的,一时间惹得观众席的人哈哈大笑,“我是小风,接下来会坐在这里,为大家解读比赛现场,防止一些不懂招数的观众老爷看的不尽兴!” 徐月淮听见这些话,心中暗自想着,这不就是以前的解说行业嘛。 在观众席的包厢当中,震天族的人看向龙吟谷,意味不明地说道:“今年你们倒是整了些不一样的花样哈。” 龙吟谷谷主是个白发花花的老人,脸上带着笑意,一点也没有谦虚,“这是自然,一件事若总是一样的版本,一样的方式,总会让人感到无趣的。” 比赛内容从来都没有改变过,这也是为了防止宗门内部会出现作弊行为。 而比赛的项目涵盖了所有,想要在这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作祟,也不是一件容易简单的事情。 “时间到了,接下来便是我们期待已久的比赛了,第一场比试,每个队伍派出十个人,来战斗,一共十五场战斗,每次出场的人不可重复。” 在一个队伍里,有优秀的人,自然就会有能力较差的人,一百五十个人里面,不会每个人的实力都是一样的。 而这样的情况,被大比分成了十五个阶段,他们要十五次派出人去对战。 “每个队伍有五分钟商量的时间,请尽快商议好第一、二轮出战的人分别是谁,同时在第一、二比赛进行时,决定好三四轮次的比赛人选,以此类推。”解释这些的人都是坐在空中圆台上的小风。 小风说完后微微一笑,放下手中那个像个喇叭花一样的东西,大家没见过,但看小风的使用方法,差不多猜到了是什么类型的法器。 徐月淮坐在首位上,沉思了一会,这不就是很简单的赛马问题吗? 她看向众人,一时间所有人的眼神都在回避,并不希望去打第一场,因为第一场上场的对手都是比较弱的,他们都觉得自己的实力不凡,能留在最后。 所有人都已经按照实力分好了位置,第一阶梯毋庸置疑是属于亲传弟子的,依次往下,大家都担心徐月淮不懂装懂,让自己上场,这样会损失很多。 南宫羽看出问题来,但他抿着唇又不能帮忙说话,他现在说话等于在削弱徐月淮的领导权。 最终,徐月淮分析一番后,她暂时不是很清楚其他宗门的实力,选择让第十四阶梯的人上,当即有人不满嘟囔道:“我就说了她什么都不懂,现在让我们上了,等会第二场比赛的时候要怎么办?!” 徐月淮最终很保守,第一场比赛让十四阶梯的人上,第二场让十三阶梯的人上场。 一时间所有人都不懂她这是什么操作了,让高一个位置的人出来打,那他们后面怎么办? 他们旁边坐着的人是千里堡和山海派的人,在看见徐月淮这个操作的时候,都不懂了。 但他们也没有什么权益出言干扰。 十四阶梯的人,满脸怨气,走上了备战区,十三阶梯也不例外,而纪苑迟在十五阶梯的人当中,她刚来宗门不久,能到十五阶梯,已经算得上翘楚了。 蒲二哥的天赋稍微高一点,加上每天都在修炼,之前的底子什么的对比起纪苑迟来说,也更加的好,所以他有幸在十四阶梯。 第一千六百九十八章 两极分化 一时间大家陷入了很明显的两极分化的事情,但基本上没有支持她所做的这件事,全都是觉得她这么做有深意,以及这么做最后必输中间游走,一些投了青涛谷的人现在已经开始后悔了。 “早知道今年是这么个货色来带队,我就不把那么多灵石都投进去了,那可是我攒了一辈子的钱啊!若不是看在去年吉瑶岑带队如此厉害,如果不是队友拉胯的话,第一肯定是青涛谷的!今年青涛谷到底是让个什么极品人物做了大师姐啊!”说话的人捶胸顿足,恨不得将王铁牛大卸八块来吃了,才能解开自己心中仇恨。 子桑意也没看懂她这到底是什么想法,这只是一场比试武力的比赛,从未有人用别的方式来想过这件事和做过这件事,有不少先辈的思想先入为主的情况下,大家的脑子里都只记得这件事唯一的方法,很少有人会冒险做出改变。 徐月淮深知这桩事,她并不认为青涛谷的实力在和其他宗门对比起来会差,这样的方法只是为比赛上了一层保险杠,毕竟排名较高的宗门去报考的天才更多。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没有可以后悔的余地。 “相信大家也看见了,台上的战况也是十分的奇特,除了青涛谷这边出了一列十四阶梯的成员,其他队伍通通选择的是十五阶梯的,看来青涛谷这次打的比较保守啊。” “不过让我们回想一下,上一次青涛谷的战绩,十五对十五的时候,他们几乎全部是落败。今年看来是用了别的方法想要逆转一下之前的结局啊!” 没错,上一次青涛谷在这一个队伍上,全军覆灭,所以徐月淮才会选择这种较为冒险的方式。 比赛场上,随着裁判宣布开始后,大家扭打在一起,所有人除了自己队伍的颜色,其他的都是敌人,在场上没有结盟一说,因为你不确定你的盟友会在什么时候背叛你。 在比赛的过程中,上面的成员是听不见圆台上小风说的话,“我们的比赛规则相信大家都很熟悉了,但现场必定也有第一次来的成员,所以我再次为大家介绍一下。比赛规则便是掉落出擂台便算淘汰,或者晕倒过去十秒钟内没有从地上站起来。” 小风不疾不徐地说着,眼神却一刻都没有从台上离开,双眼放光,像是捕捉到了猎物的猎手一样高兴,他激动兴奋的用自己的话,把比赛现场的情况讲述给大家听。 徐月淮在下面坐着,她的紧张程度不亚于在台上比赛的诸位,脑子里已经开始转,如果失败了后面要怎么安排才能得到一个好名次。 虽说这比赛不单单只是靠一个任务拿分数,但第一个比赛极为重要,这是关系到大家心态的问题。 要是因为第一次比赛不佳,导致心态崩盘的话,对后面比赛会有一定的影响。 她方才注意到了蒲天逸,记得之前他们还在一块玩的时候,都说蒲天逸这个人的天赋很不错,强悍,可他现在却在台上,作为队伍里十五阶梯的人在台上,按照道理来说,他的天赋和努力,怎么也应该在十四阶梯。 所以从这样的对比当中可以得出结论,其他队伍的整体实力是会比青涛谷要高上一段的。 第三第四场比赛要在第二场比赛结束之前做好选择,其他队伍没有犹豫,纷纷上了接着的十三十二阶梯的人,只有青涛谷的徐月淮还在纠结犹豫当中。 南宫羽作为师兄,有必要在这种时候做出提醒,“大师姐,该做决定了,大家都在等着。” 他其实很想说点什么来缓和一下气氛,但好像怎么说都不太对劲,于是干脆只简单说了一句,徐月淮点头作为回应。 激烈的比赛继续,所有人都翘首以盼等着第一场比赛的冠军,甚至在期待着徐月淮的十四打十五的打法能不能成功。 最终十四打十五的成为第一名,一时间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这……真的假的?青涛谷居然赢了!” “刚刚是谁说这个办法不好说,现在站出来啊,我方才就觉得青涛谷实力非凡,现在看来,果然是名不虚传啊。”一行人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 子桑意瞧见这一幕,也算是扬眉吐气一回,周边这几个人,在看见徐月淮做出这个大胆的决定开始,不停的对着子桑意三人冷嘲热讽,子桑意也没惯着,当场怼回去,“要是所有人安排的战术都一样了,那这比赛有什么好看的,人龙吟谷的人都说了,要都创新一下,你们这些老古董。” 被骂老古董的其他人:“……” 没想到的是,当上宗主的子桑意像是打开了某种开关一样,无所畏惧,直接看谁不爽就骂谁,主打一个毒舌,等到第一场比赛的时候青涛谷获得第一名的时候,子桑意摸着自己的胡子说道:“看来你们也不怎么行啊,这不就是高了一个阶梯,整体水平怎么下降这么厉害,我说平时还是要多练习,多抓一下弟子的修为才是要紧事,而不是整天长个嘴巴在别人耳边叭叭叭。” 其他人难得沉默下来,倒是龙吟谷的谷主对子桑意的说话方式很是喜欢,“没想到子桑兄如此豁达,想事情的方式都这么的特别,简直就是知音啊。” 子桑意闻言,掀了掀眼皮,没怎么说话,但眼神里已经带有了情绪,别人说好话捧着自己,他也不可能下人面子,“哪里的话,实在是过奖了。” 两人虚与委蛇客套一番,整个包厢再次陷入诡异的安静。 而在比赛场地这边,小风激动解释着现场所发生的一切,“相信刚刚大家都已经从这个比赛的激烈程度看出来了,我们青涛谷杀出重围,获得第一场比赛的第一名!恭喜青涛谷,接下来进行的是第二场比赛,大家期待一下这一次的青涛谷,会不会再次侥幸获得胜利呢?” 小风笑脸盈盈,说话语气跌宕起伏,让人将自己的情绪很好的代入到了其中。 第一千六百九十九章 与她无关 一旁詹齐看见这一幕,极度不爽,万丈门的人是最先被踹下台的,按照排名来计算,他们万丈门在第一场比赛当中获得的成绩是第七名,接下来的比赛若是不能取得一个较好的排名,那将很难翻身。 最终的排名顺序是按照十五场比赛,每个队伍所获得的分数进行排名的,例如第一名则是一分,第二名是两分,以此类推,获得分数最少的队伍就是本场比赛最终的获胜者。 徐月淮微蹙眉头,第一场比赛能够获得第一名是在她意料之外的事情,她对别人的招数和实力都不太了解,所以在这种情况下,今天的比赛,不过是试试水,并没有想要拿第一,只要排名不太靠后,了解到对手实力,等到后面比赛的时候也更好安排。 原以为蒲天逸的实力会是在纪苑迟之上,但她看了一轮下来,发现和纪苑迟是不相上下的。 能导致修为不相上下的,除了修炼天赋和时间,那就只有修炼资源。 要是按照这方面来想的话,在修炼资源上,蒲天逸所获得的并没有纪苑迟多。 徐月淮难得陷入了沉思,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没能打得过蒲二哥。 接下来按照推算,是第十三阶梯的人上场,徐月淮眼神一眨不眨看着前面。 导致一旁的南宫羽等人想要高兴庆祝击个掌什么的都尬住了,因为徐月淮的表情看起来很是严肃。 她在计算,虽说青涛谷内资源也会出现不对等的情况,但几乎大家都能用到相同的资源,只是亲传弟子所获得的更多。 比如轩驰,他每年的资源会比别人多出来一点,因为他在宗门比试上打败了于泽,获得了丰厚的奖励,这部分奖励也成功让他的实力和徐月淮等人是一个阶梯,会联合徐月淮、南宫羽、吉瑶岑、上官栖、百里修文、伏子亦、宋心等人作为第一阶梯上场比赛。 第二场比赛的开始,意味着徐月淮要立马做出决定,最终,她选择让十五、十阶梯的人,比试第三第四场比赛,徐月淮的安排让大家赢得了比赛,所以暂时没人敢说她的不是。 本来心中有气的十四阶梯的人,在看见比赛结果出来的时候,都是忍不住的高兴,甚至在看见徐月淮的时候眼神里都带着一丝心虚,这心虚的来源完全是因为一开始在上台的时候有人明晃晃的对徐月淮不满。 而当事人徐月淮表示,强者根本不需要理会弱者们都在说什么,她只需要一直朝前方看,其他的事情,都与她无关。 “第二场精彩的比赛开始了,我们青涛谷的选手依然是比其他队伍要高出一个阶梯的人,这一次,到底能否取得胜利呢?” 小风有趣的说话语调让大家忍不住跟着他的节奏走,情绪完全被他调动。 南宫羽坐立不安的,这一次和上一次的可不同,他都能看得出来,上一次明显有走运的成分在,但第二场比赛的人早就定下了,徐月淮这一下子越了这么多阶梯,让十五阶梯的人去打第三场比赛这怎么看都是会输得很惨的局面。 但现在他就算是有问题也忍着没有问出来。 一旁和青涛谷交好的千里堡大师兄都忍不住投来一个目光。 在宗主包厢内,詹长老也在其中,他看着这一幕,得意扬扬地说道:“看来子桑宗主这个笑容维持不了多久了啊,你的弟子做出这种事情,你回去可要好好管教管教,当真是毫无规矩啊。” 詹长老说着风凉话,子桑意冷哼一声,不客气的怼回去,“我刚才还以为哪里来的癞蛤蟆,呱呱呱的叫,吵的我耳朵,詹长老这么着急,是想要看看等会儿怎么输的吗?” 子桑意说话不疾不徐,甚至还冷嘲热讽,没有一点假装,让人一时间无语凝噎。 詹长老憋了半天也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最终只能放弃,将这口气就这么咽下去。 台上的比赛依旧很精彩,这一次青涛谷依旧是排名第一,小风在看见局势的第一时间,激动人心的话语已经在嘴边了,“看来我们的青涛谷今年是强势回归来了啊,不知道除了目前我们青涛谷大师姐给我们带来的连续两个第一的惊喜以外,还有没有其他特别的呢?我们敬请期待!” 台上小风用浓重的笔墨说了徐月淮和青涛谷,这惹得坐在下面的宗主长老们很是不满,率先开口的还是震天族的族长,“你们这解说人选在描述解说这一方面,多少还是失之偏颇呀。” 震天族族长说话淡淡的,却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龙吟谷谷主微微一笑说道:“优秀的人自然是要多说两句的,这样才配得上人家的优秀不是吗?这样不会让人的努力感到寒心。” 震天族族长回了一个笑容,“还是谷主有心了。” 龙吟谷谷主没有接话,只是颔首,旋即继续看着接下来的比赛。 第十三阶梯的人打十四阶梯的人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拿到这个第一也付出了很大的代价,有两三个人都是重伤倒地,已经被拉去治疗。 子桑意看见这一幕脸上并没有多少高兴的神色,徐月淮第一时间察觉到情况,从空间中拿出了几瓶丹药,递给一旁的南宫羽,“把这些拿到后面给受伤的弟子吃下。” 南宫羽不用问就知道这里面是什么东西,没有迟疑的立马去做了这件事。 宗主包厢能将他们这边的举动看的一清二楚,所以自然也看见了徐月淮给丹药的这一幕,心中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来了。 接下来的比赛,其他队伍依旧是按照顺序选择第十三和十二阶梯的人依次上场,没有做任何的改革和创新,风险太大,而承担风险这件事,听起来责任过于庞大。 第十五阶梯上场的时候,纪苑迟回头看了一眼,距离稍微有点远,那目光不知道是在看谁。 在他们上场前,徐月淮千叮咛万嘱咐的,要保证自己的生命安全,必须一个不少活着回来。 第一千七百章 冒险赌 十五阶梯的人在十三阶梯的人手下,能过招,但能过几招,全看对方的实力。徐月淮兵行险着,如果十五阶梯的人,在这一回合当中做了第七名,那她这一步棋便走得大错特错。 …… 纪苑迟站在台上,面对着眼前剩下六十个敌人,心中说不恐慌是假的,但更多的是想要赢,可他们之间不仅存在着实力的悬殊,还有来自心态上的。 随着比赛正式开始,所有人都动了起来,像是找好了目标,青涛谷所有人被集火,但那些人在突然发现自己打的都是同一个人的时候,转变的自己的方向,开始朝着旁边的人打去,动作整齐划一。 好在他们没有强硬的要集火青涛谷的人,想来是觉得他们实力较为低下,待会解决也行,所以让他们夹缝中生存了好一会儿。 纪苑迟对上了一个矮眼男人,男人不停的在她面前晃悠,试图找到她的弱点对她来一波强势的攻击,但纪苑迟严防死守,没能找到攻破点的男人恼羞成怒,一气之下直接上前,一斧头砍在了纪苑迟的灵力罩上。 威力很大,完全是暴力,让纪苑迟后退了两步,他的动作让男人得到了前所未有的自信,想要继续朝着她攻击,但纪苑迟也不是个只会任由别人攻击的傻子,开始做集火当中不断的反击。 一时间灵力消耗极速,没一会她便察觉有那么一丝难熬了,徐月淮在看台上坐着,脸上蹙眉,是止不住的担心,但还不能表现得太明显,不然容易动摇军心。 台上的青涛谷弟子,并未因为自身是十五阶梯的人,和对方有着两个阶梯差距从而就放弃攻击,反而是越挫越勇。 小风激情演讲着,“眼看着我们的阵容当中有着一股与众不同的实力势如破竹般啊!他们很是坚持,在风雨当中依然没有放弃,大家可以看见,在比赛的一开始所有人几乎都是朝着他们去的,只是在中途被其他的队伍分散了一点人数。” …… 比赛很激烈,青涛谷这次伤势不低,几乎比其他两个队伍当中的人伤得都要严重些,获得的成绩也只有第四名。 但这让徐月淮一直悬着的心总算是下去了一点,连忙拿出好几瓶丹药出来递给一旁的南宫羽,南宫羽瞬间明白什么意思,带着丹药先去给那些伤员分发了下去。 一时间比赛变得有意思起来,现在的青涛谷得到了一个第四名,两个第一名,他们究竟会在大比当中取得怎么样的成绩,还要看接下来的十二场比赛。 第十阶梯的人在上场后,毋庸置疑的胜利了,依旧是第一名,下来的时候脸上带着洋洋得意,春风和煦的样子。 徐月淮没有一点意外,而在接下来的第五第六场比赛中,她在深思后,按照顺序依次上场,第十一阶梯,十二阶梯的人上场。 而对应的其他的队伍上场的顺序是十一阶梯和十阶梯的人。 比赛结果出来的时候,由于在之前,青涛谷弟子士气大涨,整体成绩偏上,都在二三名次。 一时间从第一名掉落下来,宗主包厢内,詹长老总算是忍不住开口阴阳怪气两句,“唉,这也太可惜了吧,怎么都没拿到第一名,不过这二三名已经很不错了,只是吧,这整体成绩实在是……落后得太快啊。” 詹长老话里没有明着说谁,但几乎是打开天窗说亮话的,其他人都不知道他们两个人之间有什么过节,看起来很是不对付的样子,他们将目光隐晦投向子桑意身上。 但见子桑意老神在在一点说话的意思都没有的时候大家都有些搞不懂是个什么情况了。 詹长老见不回答自己,他侧头看了一眼,有些着急添油加醋,“我倒也没有说青涛谷的意思,子桑宗主可千万别多想啊。” 大家一时间无语凝噎,都是千年狐狸,装什么和尚,还多此一举的说这么一句话,让人听进耳朵里。 子桑意像是这才回过神来一样,“哎哟,刚才是谁在叫我来着?” 詹长老闻言,脸上更黑了,敢情这人刚刚都没有听自己在说什么,被下面子的詹长老,势必要让子桑意丢脸一样,“子桑宗主也不必为名次太过担忧,这从第四名到二三名还是很不错的进步,下次再努力一点或许就能更进一步呢。” 子桑意又不搭理詹长老,这下谁还不明白,他就是故意的,故意这么干想要让詹长老吃瘪后悔,一时间大家都抱着看好戏的心态看着两人之间的战火连天。 万丈门门主大抵是觉得太过于丢脸,呵斥了詹长老,才嚷那个疯狂想要针对子桑意的男人消停了一点。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接下来的比赛徐月淮进行得也算是中规中矩,和其他人没什么不同的。 而青涛谷的名次也都一直在二三四名徘徊,没下过第四名,这就足够了。 越是往上,大家的实力也就越强悍,到最后强到连徐月淮都不得不重新正视其他人的实力。 和南宫羽对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所有的灵力,灵兽,在台上交错,看得人眼花缭乱的。 “这才是我们应该看的比赛嘛,方才那些简直就是过家家啦,青涛谷拿到几个第一和好名次,不代表着在这之后他们还能拿到好名次。” “你可闭上你那乌鸦嘴吧,别什么话都说让人觉得你是个没见识的!”一旁投了青涛谷的人极力维护青涛谷。 圆台上的小风在说话的时候也不自觉的将话题引到徐月淮身上,“青涛谷从一开始的险峻打法到后面稳步前进到底是为什么呢?我们青涛谷大师姐心中到底有何打算,大家可能猜到?” 徐月淮看向圆台上的男人,眉眼清俊,身上带着点温文尔雅的性子,却是个话一刻也停不下来的话痨。 比赛在进行到第十回合的时候,青涛谷获得的名次只有三个第一名,剩下的都是在二三四名徘徊。 这让后面五个阶梯的人压力倍增,但徐月淮好像就没有这样的烦恼。 第一千七百零一章 万年老二 震天族的人距离青涛谷有一定距离,两者之间见不着,但带领震天族的是一位女子,身上气质清冷高傲,目空一切。甚至这场闹剧在开始之前,她便从未放在心上。震天族在开局的第一第二场比赛当中都是获得了第二的成绩,后面也非常靠前,整体下来,这第一毋庸置疑是震天族的。 大家都在为徐月淮担心,以为她要冲第一,现在这个局势,若是他们后面不能全拿第一将这个漏洞给补上的话,很有可能这个第一会再次落到震天族的头上。 震天族族长坐在位置上,休闲淡定,仿若周遭的一切都和自己没有关系一般,甚至脸几个说话不太好听的人,他也只是对此微微一笑,便将这件事揭过去。 南宫羽这些坐不住,他凑到徐月淮耳边,小声低语道:“师姐啊,我们和他们打起来拿第一到可能性不大,你是不是有什么其他的方式?要是有的话赶紧说出来,这样我们也好提前配合配合。” 南宫羽眼里闪烁着激动的光,煞有其事的样子。徐月淮朝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我没有想拿第一。” 她一开始的操作只是为了打一个数量差,如果最先便让十五阶梯的人上去,在一堆嘲讽和上一次打下的不良战绩面前,他们内心中缺乏信心,但让十四阶梯上,整体实力不别人高,连续两次带来的第一胜利,让大家心中信心倍增,这时,再让作为实力最弱的十五阶梯的人上去,才是最为完美的解决办法。 至于田忌赛马这件事,徐月淮有想过,但到了第八阶梯后,这个行为是行不通的,第八阶梯朝上走,越靠前的人得到的修炼资源越多,他们的实力匹配的话,是完全敌不过的。 徐月淮双眼目视前方,很快便到了第一阶梯的人,这也是最后一场比试,而震天族和青涛谷的比分咬得很紧,虽说后来青涛谷没有拿到第一,但差距都没有拉得太大,震天族有一次失手,导致第一个被淘汰,两者的比分现在是追平的。 不少人见到这一幕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这下可有好戏看了,看看到底花落谁家,这震天族和青涛谷,我还是更看好震天族,毕竟是个有长远历史的,青涛谷创办到现在,连百年历史都没有。” “我说,你们就不能看看后面的万丈门吗?这一次万丈门的表情也很不错啊,在他们两个身后紧跟着,要是让它在最后一轮拿了第一,指不定是谁赢呢。” “万丈门拿第一,也只能当个老二罢了,有何可说的。” 这话说的没错,按照目前的趋势来看,没有人能将青涛谷和震天族的第二给抢去,第二必然是在这两者当中产生。 只要他们其中一个拿到了第二的位置,万丈门便是永远只能被压在别人的脚下。 就算他拿了第一,也无法避免。 比赛很快开始,最后一轮比试往往都是大家最为期待的,翘首以盼等着最后一队人马上场。 徐月淮等人坐在位置上,随着圆台上的人通知,他们才朝着下面走去,好不容易有机会能和徐月淮说上话,上官栖迫不及待,“师姐师姐,你现在紧张吗?你别紧张,等会有我在呢我会保护你的!” 吉瑶岑在身后看着两人的互动,她不得不承认徐月淮是一个很有胆识的人,至少在某些方面上,她是比不上的,她不会在这么关键的时候做出带着如此不确定性的决定。 但是徐月淮敢这么做,这大概就是两人之间最为明显的差异。 徐月淮笑了笑,“你要好好保护好自己,尽量别那么快下场噢。” 徐月淮说话带着可爱尾调,让上官栖兴奋了好一阵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和别人亲嘴了一样。 台上,大家的无度非凡,周身带着不同寻常的气质,一眼望过去,修为在筑基期的人比比皆是,没有任何新颖独特。 一时间原本还算有优势的徐月淮和南宫羽在这样强势的对比下,变得柔弱不堪。 比赛已经开始,却没有人选择先动手,大家将空间当中行灵兽都召唤了出来,契约兽在出来的时候气势汹汹,朝着面前人大吼一声,想要用这样的方式呵忒敌人。 徐月淮冷静看着,没有犹豫,将白泽召唤了出来,青涛谷的好多人都还是第一次见到白泽,之前就听说白泽跟随徐月淮。 “那……那可是白泽?我没看错吧!这样的话,那青涛谷赢下这场比赛的几率大大增高啊!” “没想到青涛谷还藏着这么一个人物,为何这徐月淮我从来没有听说过?中界有这样的人,不应该早早就出名吗?” “这你们可就孤陋寡闻了吧,据说徐月淮是从下界上来的,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一跃成为宗主亲传弟子,为人做事雷霆手段,不得了得很,可厉害了。” 大家一听徐月淮是从下界上来的,眼中惊讶诧异都藏不住,“不可能吧,下界如此贫瘠的地方,怎么会有这种人才啊!” 这一点不仅他们发现了,坐在宗主包厢当中的詹长老等人也发现了这一点,起初詹长老等人并未在意,而且那日去到下界长老当中,也只有子桑意和詹长老两人在现场。 子桑意没说,詹长老打心底瞧不起下界来的人,自然也没朝着那方面想,但等到徐月淮站在台上的时候,他才觉得这个少女很是眼熟,仔细一想居然是这么一回事,“子桑宗主,当真是让你捡到了个大便宜啊,宗门里何时有的这么一个天才?” 詹长老说这话明摆着想要逼着子桑意把徐月淮身份说出来,一个下界上来的人,注定是得不到任何好脸色的,而且一听是下界来的,大家对她的实力都有所存疑,认为她顶多在炼气期。 子桑意不急不徐地说道:“关你屁事。” 一时间其他人努力憋笑,尽量让自己别笑出声来。 詹长老被落了面子,脸上挂不住脸,想要发火,但又不敢说,只能将这股气给咽下去。 第一千七百零二章 勾引人 台上,青涛谷的十个人当中居然还有伊卓的存在,纪苑迟看见的时候,忍不住将手紧紧攥在一起,他们相隔的距离远,一开始都没有发现这件事,一直到伊卓站上去后,而伊卓貌似也看见了她看过来的眼神,回眸看向她,眼里带着星光点点,像是在说,你看,就算不要你,你注定也超过不了我。 每个人的阶段测试都是固定的,除了亲传弟子不需要经过测试,是注定的第一阶梯的人,其他的人都是在宗门当中测试完后才来到现场的,所以在测试当中,伊卓的实力已经能匹配第一阶梯。 伊卓平日里在宗门里很低调,“这伊卓师姐,是何时来的宗门,我怎么都没有在宗门里怎么见过她?” “几个月之前吧?” “我说你们当真是糊涂了,她经常跟在宋师姐身边,你们不知道正常的,你们看着宋师姐什么时候在宗门里那么长时间过?” 其他人对这件事议论纷纷,众说纷纭的。 徐月淮站在台上,对此并不知情,置之不理。 詹齐眼神不善看着徐月淮,像是要将面前的女人剥皮抽筋一样,徐月淮直视他的目光,并未闪躲,还回应了一个微微一笑。 詹齐被这笑迷了眼,但瞬间反应过来,嘴角抽搐,恶狠狠地说道:“果然是贱蹄子!勾引男人的事情做得一套一套的。” 上官栖闻言,看向那人,见他盯着徐月淮看,一时间冷哼一双,双眼带着魅惑,“我可不认同你说的话,我才是会勾引人的,但像你这种人,我一般是没有兴趣的,但看在你自己自找苦吃的份上,我可以帮助你完成这个心愿。” 詹齐蹙眉,眼神里带着不解,他根本没听懂她在说什么,其他人也都面面相觑,没有说话,看着好戏。 “相信大家也看见了,我们最后一场比试谈得上焦灼,所有人都不愿意最先出手,想要看看情况再下手,这就是高手之间的灵敏和谨慎吗?”小风解释着下面的情况,大家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小风自然也不会将这些话说出去。 坐在这个位置上还有一个好处便是能吃到很多瓜。 可在小风说完这个话后的下一秒,詹齐目光呆滞了一瞬间,旋即朝着上官栖的方向而去,行走的速度很慢,仔细看,上官栖的瞳孔里金光闪闪的。 震天族的为首的大师姐第一时间察觉到了不对劲,“大家小心,她的魅术。” 上官栖的魅术很是精湛,从前打架的时候她向来将这份功能用来协助和牵制,但随着她的魅术增进,所能使用的能力也越来越多。 万丈门的人眼看着自家大师兄就这么直勾勾朝着上官栖的方向而去,任人宰割的样子,一时间让人看了拿不准主意,“我说你们青涛谷确定要和我们万丈门宣战吗?!” “我劝你们现在赶紧放开詹师兄!”万丈门的人着急的朝着他们吼道。 徐月淮眼里带着不在意,手斜着一抓,银剑就这么出现在她的面前,“少废话,比试,自然要打起来才有意思。” 说着,她率先一剑朝着被控制的詹齐而去,在比赛上,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死了也只会是自己倒霉,在台上,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任何事情,生死也没人在乎,就算是死在了台上,大家顶多唏嘘一声。 可大家从来没有下过这么重的死手,大多都会手下留情一番。 詹长老见状,他站起身来,想要用灵力抑制住他们,不让徐月淮杀死詹齐,子桑意见状,连忙起身制止詹长老的行为,“诶我说詹长老,着什么急啊,小辈们在比试,你现在进去掺和一手,这恐怕有点不给龙吟谷面子啊。” 詹长老没有让龙吟谷的人置身事外,不咸不淡的一句话,让龙吟谷的人也必须参与进去,承担一部分责任。 詹长老咬牙切齿地说道:“比赛就比赛,杀人恐怕有些过分了!这可是我们宗门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要是就让你们这么给杀了,我们的面子往哪放!” 这詹长老和詹齐的关系不一般,所以才出言维护,可嘴上却不能说这件事,万丈门的门主此刻也黑沉着脸不说话,没有阻止詹长老,说明在他心里是默认了这件事发生。 子桑意没有让步,眼里含笑道:“詹长老这说的是什么话,若是这人当真如此容易被杀,那我们青涛谷还是做了一件好事啊,帮助你们重新选定了一个大师兄,如此羸弱的人,还是不配坐上这个位置的。” 子桑意笑意不达眼底,妥妥笑面虎的样子,詹长老心中有苦不敢言,被这么多人盯着,他只好讪讪坐下,但放在身侧的拳头却是紧紧攥在一起,恨不得立马冲上前为自家的孩子找个公道一般。 好在,詹齐在察觉到危险的时候,清醒了过来,他挣扎着,看见剑尖朝着他来,脚下步伐一顿,一个后腰,躲过了致命一击,而万丈门和青涛谷也正式打了起来。 其他宗门也不例外,所有人混打在一起,但大家尽量都是挑着弱的打,青涛谷的人被围殴,可在他们发现青涛谷的人居然也不简单的时候,连忙转变了自己的策略。 徐月淮见他躲过一剑,并未打算就这么放过他,而是再次拿起剑柄,挥剑,和詹齐缠斗在一起,詹齐处于劣势,他方才走神一瞬间,加上被上官栖的魅术控制,导致他的动作有那么一丝的缓慢。 身上有多处伤痕,都是徐月淮的杰作,他眼里带着怒意,重新拿起自己的武器想要反击,可一切都显得那么的无力。 徐月淮没有给他继续打斗的机会,将他逼到角落,一脚将人踹下台去了。 狂风宗宗主见状,哈哈大笑,拍着自己的大腿,一只手伸出来,眼里带着欣赏,“我说老意啊,你家这小姑娘当真是不错,下手如此果断,这么个人物就应该来我们狂风宗才符合她的身份啊!” 第一千七百零三章 小风的激情 狂风宗宗主一点也不掩饰自己对徐月淮的喜爱,子桑意没有搭理冷哼一声,心中却想着要和他抢人,门都没有。 詹齐一时不察,最终被踹下台,身上有多处伤痕都还在流着血,他一手捂着伤口,眼神阴郁看向台上站着的徐月淮,像是要吃人一般,徐月淮直视着他的目光,一双明亮的眸子里波澜不惊,像是看待死物一般。 詹齐的伤势有些重,若是不及时处理,很可能会变得更加严重,无奈之下,他只能跟着别人离开先去处理自己的伤口,眼神却一直流转在徐月淮身上,像是要将她看穿,徐月淮没有一点畏惧。 坐在下面的詹长老看见这一幕,牙齿都快咬碎了,但又不敢开口,门主已经开始不高兴,他多次挑衅却没有得到什么好结果,这让门主的耐心耗竭。 山海派的人在一旁看戏看得乐呵,眼里都带着笑意,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一样。 只有震天族没有参与其中,并且连关心都不关心,眼神一直看着台上自家弟子的表现。 徐月淮在解决了詹齐后,重新加入到战斗当中,南宫羽和吉瑶岑都被两个人缠着,在原地和他们打斗,动弹不得,更别说抽身了。 见状,她提着一把银剑,从上去,招数里面全都是杀招,不留情面,让人看了都不由得瑟瑟发抖。 小风激情演讲道:“青涛谷的师姐再次出手,快看啊,她居然一剑便将对面的人喝退了,这件事是何等实力,如此强悍,让人心生畏惧啊!” 小风眼神闪着光,目光一直追随着徐月淮。 纪苑迟和蒲二哥也不例外,两人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徐月淮身上。 白泽在出场后,没有一直跟在徐月淮身边保护她,而是选择去和别的人打架,这样一来,青涛谷的实力再次增加。 伊卓的对面咱这三个人,三人带着必胜的决心想要将青涛谷的人给赶下台,若是能杀了那便是再好不过,下了台他们就不能动手杀人,但在台上可不一样。 伊卓知道自己打不过对方,想要求救,其他人的距离相隔万里,根本看不见她的状况,宋心也是自顾不暇,哪里管的上她。 伊卓咬咬唇,脸上一副不服输的样子,“你们这么以多欺少,恐怕不妥吧。” 她试图和对方讲道理,谁曾想,对面的人冷哼一声说道:“打架还要什么道理,能打赢你不就好了?你可要准备好了,千万别死在我的剑下,我还等着和你再次见面呢。” 男人一脸坏笑,不怀好意,说完,三个人一起出发,所有的攻击都落在了她的身上,密密麻麻的,伊卓连忙结起一道灵力罩来保护自己。 可这灵力罩坚持了不过片刻的时间,上面开始有细密的裂缝,随时都会裂开的节奏,她心中一慌,连忙继续输送灵力,下一秒,灵力罩破灭,那些人的攻击就这么直愣愣朝着伊卓面门而去。 一时间,她慌乱的想要抵挡,可完全不是对手,根本抵挡不住,眼里带着些绝望,她大喝一声,“救我!别杀我!” 求救并没有给她带来任何的希望,反倒是让对手越发的猖狂,“原本以为青涛谷的人都是一些大能,没想到你也不过如此嘛。” 他们三人丝毫不提自己三个人打一个的事情,脸上就这么直接了当的写着不屑,满脸嘲弄。 伊卓被打伤在地,吐出一口鲜血,她没有犹豫,在对方放松警惕的时候,跳下擂台,自己认输。 小风在发现这一幕后,自然不会错过,“看来我们青涛谷的弟子当中也是有一些胆子不是很大的人,在三个人的围殴下,做出了那么一点点反抗后,跳下擂台。” 伊卓出了擂台,这话落到她耳朵里,怎么听怎么嘲讽,她一道攻击打向坐在最高位上的小风,想要将那人从上面打下来,让他乱说话,这算是给他的一个教训吧。 伊卓这么想着,殊不知她的想法有多么的天真可笑。 小风察觉到了灵力,没有一点动弹,脸上甚至很放松,不懂的人看见,都觉得他是知道这一击他是必然会被打中,可稍微知道一点的都清楚,这灵力根本打不到他的身上。 在圆台的周围有着一层淡淡的光圈,想来是个保护罩,将他牢牢圈在里面。 这一下攻击打上去后,果不其然是打在了外面,都没能近身,小风脸上没有意外,连一点变化都没有,想来是很清楚这一点。 但在打上去没有一会,伊卓却痛苦的趴在地上,脸上露出难色,像是受到了什么极大的痛苦一般。 “她这是……?”有人不是很懂发生了什么,这件事发生得太快,也太过于突然,大家都没有反应过来。 伊卓痛苦的趴在地上。 子桑意的脸此刻有些黑,不太好看,詹长老又开始作妖地说道:“看来子桑宗主门下的弟子对管理还是要增加一下啊,你看看这,像什么话啊。” 詹长老得意洋洋的,话里带着些冷嘲热讽,恨不得怼在子桑意的脸上说他宗门弟子人品不行的问题。 五长老听着他说话就烦,“我说,詹成,你不说话会死是吗?叽叽喳喳个不停,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什么动物转世这么会说话,实在不行给你整个笼子,你在里面说话,我们在外面看着可好?” 他语气里带着嘲弄,说话的速度也很快,但吐字清晰,这些话落入到詹长老的耳朵里,一时间脸上的笑意都凝固了。 在台上,人数骤减,只剩下十来个人,徐月淮和吉瑶岑便是其中两人。 其他人都已经掉下台。 白泽站在徐月淮身后,气势汹汹,万丈门的人都掉下去了,没有一个留下来,成为了最后一名 震天族的大师姐看着徐月淮,眼中带着一丝趣味,她对面前这个女子很是感兴趣,还没有遇见这么有意思的人。 徐月淮直面上她的目光,只见那女人眼里带着高傲和不可一世,看向她的时候也只有好奇和打量。 一个男人朝着徐月淮抬手做了一个礼,“失礼了。” 第一千七百零四章 第一名 男人说完,气势磅礴的灵力倾泻而出,一股脑朝着徐月淮所站着的地方而去,灵力携带周围的树叶,在空中画出一道别样的弧线,这风中的树叶携带危险的气息逐渐逼近,让人无处可逃。 吉瑶岑眼里闪过一丝担忧,看着徐月淮,这攻击明显就是冲着徐月淮而去的。 女人一袭青色长衫,墨黑的头发在空中飘荡飞舞,似有说不完的话,数不清的孤寂,灵力裹挟着树叶,朝着她的方向径直冲了过去,徐月淮提起银剑,抵挡在面前。 男子见状,加重手上的独立,势如破竹,灵力吹得整个台上的人摇摇欲坠,无奈之下所有人捏决,想要抵挡住这些攻击。 “你们两个打架就打架,怎么现在还带伤及无辜的。”一旁没有准备的人,差点被吹下去,眼里带着些不高兴。 男子没有精力去分心,他比徐月淮要高上一个小境界,他是有优势在的,但徐月淮也不是吃素的,他对抗起来很是吃力,甚至感到了一丝疲惫。 男子集中注意力,不断朝着自己的攻击输入灵力,徐月淮也是同样的,现在便是看谁最后停留下来的灵力多。 徐月淮没过一会便意识到了这个办法并不可行,他们这么对峙下去,就算最后分出胜负,赢了对方,体内的灵力也会所剩无几,届时,接下来的比试,她没有丝毫胜算。 对面的男人貌似也想到了这一点,但事情已经闹到这个地步,若是他们之间没有分出一个胜负,那便显得这件事过于多余。 所以现在就算是硬着头皮也要将这件事给进行下去。 其他人乐得看戏,在一旁优哉游哉的。 徐月淮不打算和她耗下去了,放下银剑,不再往面前的灵力罩当中注入灵力,而是朝着后面后退一步,手中夹着一张符纸,上面的字泛着金黄色的气息,她朝着那风群丢过去,瞬间,男人的力量顷刻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男人停下手来,看着对面的女人,又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眼里带着震惊,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般,“这件事你是如何做到的!?” “我从未听过有什么符纸还有这种功效。”男人说道。 徐月淮不介意为他解答一下,“有的,在古籍当中有记载,只是你没有发现罢了。” 男人再次对面前女人刷新认知,“你还是个符咒师?” 这话虽说疑问句,但语气里充满了肯定,他很确定,徐月淮就是符咒师,一旁的人看着这一幕都没人说话。 要知道符咒师少见,有点实力的符咒师更是少见,吉瑶岑早就知道这件事,当初她也在藏书阁,对此并没有多少意外的神色。 其余人纷纷露出不可置信的模样,徐月淮没有解释,没说是和不是,只是淡淡再拿出一张符纸,朝着男人的方向弹过去。 那人见状,连忙抬手抵挡,但方才的事情已经花费他太多的灵力,根本没能抵挡得住。 其他人都有些震惊,为何徐月淮的符咒能发出如此大的能量,她剩下的灵力绝对没那么多。 在诸多疑惑目光下,徐月淮淡然从空中下来,只是人群中炸开了锅,“这可是难得一见的高等符纸啊!这到底是哪里来的,青涛谷这次是要翻身了吗?” 徐月淮用的全都是上阶符纸,是她趁着平时没事的时候炼制的,不需要花费灵力,但炼制难度极其高,会这件事的人还很少,导致根本没有多少人知道,所以只是觉得疑惑。 但知道的人却很震惊。 在空间中,元水嘀嘀咕咕,一脸怨气,“这件事结束后你要不去给我整点吃的来,我真的会生气的,明明是你在比试,又不让我出去,还要帮我帮忙干活,真把我当个伙计了。” 元水烦躁的在货架上查看还有些什么符纸是徐月淮能用的上的。 徐月淮炼制的符纸有很多,几乎什么都会炼制一些,但都不多,各类型都有。 徐月淮传音给他,“我知道了,你把我丹药吃了那么多我都没和你计较,下次我可要把丹药单独放在另外个空间戒指了。” 这么一听,元水立马着急起来,找补地说道:“你这人怎么小气吧啦的,我方才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不用这么认真吧。” 元水的话传到徐月淮耳朵里,她没有回应,只是笑了笑,她就知道元水会是这个德行。 每次她炼制的丹药都是元水吃的最多,只要没毒,稍微对他有点用的,他都会不客气的吃掉,但好在还算有点良心,不会吃完,给徐月淮留个一两瓶在那里。 徐月淮在解决完这边的事情后便开始帮助吉瑶岑,她正在被震天族的大师姐给缠着。 其他人也纷纷开始重新进入打斗。 被打出台的男子心中并不服气,看着台上的徐月淮,眼里带着斗志,他下一次一定要将徐月淮打败!他如此想着。 在徐月淮和白泽的帮助下,震天族大师姐一个不查,不小心掉下了台,若不是这样,还有得纠缠的。 女子眼里带着些幽暗,心情并不是很好,从地上起来后,讪讪离开现场。 小风很高兴,他播报着,“相信大家也看见了,激动人心的时候,我们青涛谷的两个人联合起来居然将震天族的让给打败了!简直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震天族的人现在不止她一个人还有另外一个,正在和别人纠缠着,徐月淮和吉瑶岑找准机会上手,他们手中拿着符纸,加入到新的战斗当中,这一场比试要比之前的还要火热些。 也更加的精彩和危险。 而最终,青涛谷毋庸置疑得到了第一的宝座。 这倒是在徐月淮意料之外的事情,在下场的时候,她双腿有些发颤,嘴角渗出一丝血迹,用剑抻着地,带着她走下台。 吉瑶岑见状,走到她身边搀扶着她,两人倒是想多年未见的至交好友一般,上官栖高兴的走到徐月淮面前,“大师姐,你刚刚那个也太棒了吧!你们两个的配合也好到位啊!” 第一千七百零五章 冒险尝试 徐月淮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眼里星光闪闪的样子。 比赛结束后,大家都回到自家宗门所在的住处休息,第二日再进行下一轮战斗,徐月淮的屋子里也围着很多医师,全都是在等着为她诊治的,其中大部分是这龙吟谷的人,想看看徐月淮到底是何奇骨,才能有如此大的成就。 这些人都是上官栖找来的,她双手抱臂站在一边,对自己的杰作很是满意。徐月淮无奈看着如此多的人,幽幽地说道:“我这点伤势用不了这么多人,你们都回去吧。” 大家来这里是想要看徐月淮身上有什么特别,来都来了,怎么可能如此轻易离开,一时间所有人都没有说话,全都将目光投向一旁站着的上官栖。 上官栖见状,帮着他们说话道:“他们都来了,你就让他们一起给你看看呗,总不能让人这么回去吧,我都把人请来了诶。” 上官栖说得一脸真诚,脸上带着微笑就这么看着徐月淮,徐月淮心中一时无语,“我这真用不了那么多人,别的地方都还在等着用人,要是所有人都在我这里,那其他人怎么办?更何况我自己还是个炼丹师,和医师半斤八两,也懂得一些,我知道我的身体状况怎么样,你就别和我犟了。” 徐月淮一次性说了一堆,心中就是打定主意要劝退。 那些人相互看看,知道这次必须要离开几个人,但大家都不愿意走,所以谁都没说话。 上官栖见状,也不敢和徐月淮继续呛声,“好吧好吧,那我让他们都走,就留下一个人。” 徐月淮这才满意点头。 为了不打扰徐月淮,那群人先被带到了外面,旋即不知道上官栖和他们说了些什么又是怎么做的决定,进来之后只剩下了一个人。 黑发带着一点白的老者,蹲在床边,从药箱中取出自己所需要的工具,便对着徐月淮把脉,在手放上去不过两秒的时间,他蹙起眉,像是有什么话一言难尽不好说一般,上官栖在旁边看着紧张得不行,恨不得立马开口问问到底怎么了。 “这……”老者微微开口,欲言又止。 上官栖连忙追问道:“怎么了?是有什么问题吗?” 这时其他人也来了徐月淮房间,南宫羽和吉瑶岑,而吉瑶岑身后还有一个小跟班明清。 吉瑶岑认真看着徐月淮,若不是为了帮助她,徐月淮不会受到这么严重的伤。 老者将自己的手从徐月淮手腕上拿起来,站起身,“这些脉象我从未见过,但我能确定的是,这位小友身上并没有什么问题,但脉象属实奇怪。” 老者深思,想要从中找出一点痕迹,却发现一无所获。 上官栖的心脏跟着老者的话一上一下的,生怕徐月淮有个三长两短的,这十五天的日子,还早着呢,这才第一天,要是徐月淮就出了什么事情,那后面可怎么办啊。 老者在看徐月淮没有事情,屋子里的这些个人明显有话要说的时候,他一言不发收拾自己的东西转身离开屋子,留下他们几个人在房间里。 上官栖招呼南宫羽和吉瑶岑坐下,同时观察着徐月淮。 她从床上下来坐在了桌子边上,身上的伤口都开始愈合,速度很快,让人惊叹,好在他们几个都见识过了徐月淮的厉害,所以此刻倒也没有太多惊讶的表情。 “我们过来是想要商议一下第二场比赛的方法和策略的,要是你还不舒服的话,这件事就下次再议吧。”南宫羽看似贴心的开口。 徐月淮没有拒绝,这件事至关重要,第二场比赛开始在次日一早,大家休息的时间只有一晚上,早一点开始商量解决对策,也能更加的讲对策完善。 徐月淮没有拒绝他的提议,坐在房间里,目光带着深意,第二场比赛到内容是以群体队伍,所有人的个人积分加起来所获得的总积分最多的人才是最终的胜利者。 这一场比赛的既考验团体的力量,也考验个人的实力,如果前面淘汰的人太多,那势必会拉开很大的差距,而在后期活下来的人没有过硬的实力把这个差距拉回去的话,这个比赛的结果毋庸置疑会走向失败的道路。 徐月淮沉思片刻后道:“在进入秘境后,所有人分散的找光球,这样速度更快。” 吉瑶岑时刻注意着徐月淮的状态,在她说出这话后,明清提出了自己不一样的看法,“但这样淘汰的几率会变大,到时候优势也会变成劣势。” 明清这话说的不无道理,她接着道:“更何况,他们都是集中行动的,这样不管我们谁被遇见,被淘汰的几率大大增加,完全没有一点存活的可能性。” 徐月淮没有反驳安静听完明清所担心的事情,旋即才说道:“在规则里面,有说过,就算是被淘汰,那个人所拥有的光球数量不会转移,会累计到队伍总分数上的。” “这也说明,如果对方有这个意思想要针对别人,也要考虑一下时间成本的问题,能超过别人的办法,第一就是把别人全部淘汰后,自己留下来安静的寻找所需要的东西,第二便是和别人比拼速度,看谁的速度更快,能在最少的时间内找到更多有用的东西。” 徐月淮简单讲述,大家似懂非懂。 她的脸色略显苍白,眼神却炯炯有神,仿佛装着一个星辰大海一般。 另外几人相互对视一眼,倒是觉得徐月淮说的有那么一点道理,“可这个方法我们从来没有尝试过,不确定性很高,也没有人这么做过。” 徐月淮其实你理解,如果青涛谷想要赢,那就必须要打破常规,走一条不寻常的路,才有可能获得胜利,而这条不寻常的路便是平日里大家都不敢尝试的,她便要将这种道路常识个便。 就算冒险那又怎样,只要最后能胜利,这件事不就是成功的吗?徐月淮心中这么想着。 冒险不等于失败,只是等于没有人敢于尝试罢了。 第一千七百零六章 爱听不听! 今年端城的雨水异常多,淅淅沥沥的下个不停,眼看着地面和周围都被打湿,它却依旧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只是偶尔累了,会小憩一下,但很快又恢复过来,继续努力的工作,努力下雨,让地面变成灰黑色,让天空永远灰蒙蒙。 事情很快决定,徐月淮在空间当中享受着蓝天白云,在躺椅上摇晃着,好不惬意,元水的位置被占据,他脸上带了些不高兴,嘀嘀咕咕地说道:“早就说了,让你不要那么拼命,在外面逞强完了,这下还知道身体不舒服了。” 元水站在一旁,像是个小大人一样教育着徐月淮,徐月淮闭着眸子,对他说的话全都置之不理,眼里没有一丝情绪,冷淡得很。但紧蹙的眉头诉说着她此刻的痛苦,身体上正在承受着煎熬。 那些个人并不好对付,她能胜利,自己付出了不一般的代价,而且还带着一些侥幸才能获得胜利。 所以这一切的一切都在说明,她现在的身体情况,不适合在第二天就参与比赛,可第二天的比赛所团体赛,所有人都会参加,她作为大师姐不参与进去,难免遭人诟病,况且,她不放心。 于是乎在所有人都离开了自己的房间后,她迫不及待来到空间当中,这里的灵气里带着特别的东西,能够帮助她调养身体,还能让她没有那么痛苦。 在缓解了好一会后,徐月淮这才睁开双眼,自从齐顾泽离开后,她的话变少了很多,身边没什么能说话的人,自然变得更加沉默,元水见她这个样子,老生常谈的模样,“要我说,你还是去和纪苑迟说说,万一人家根本不介意以前的事情,还愿意和你玩的话,那还是很不错的。” 元水抱着双臂,双脚踩在洗髓池里晃荡着,他整日看着徐月淮这个样子就觉得心慌得不行。 徐月淮想也没想就拒绝,“你要是实在是没事干,就在这里面种点花花草草的吧,免得你这么闲。” 元水知道,她这是在嫌弃自己多管闲事,他冷哼一声,一脸的不屑,“爱听不听,我还懒得说了呢。” 他脸上带着傲娇,一副不愿意被人教育的样子,徐月淮没继续说。 在空间中呆了一晚上,次日一早她从空间中出来,在外面转了一圈,南宫羽已经集合好了人,在外面等待着徐月淮,经过昨天的事情,大家心中多少对她都产生了一些改观,不再是以前的样子,觉得她修为低还是个新人,什么用都没有。 南宫羽也将昨日他们商议的战术通知了大家,所有人在得知这件事的时候眼里都带着震惊,这是从来没有尝试过的办法,要不还是说徐月淮从来没有参与过这样的事情,所以胆子才会这么大。 “这个办法不太妥当吧,分开走大家很容易被别的人围攻,到时候一点好处都捞不着就算了,还要被打一顿。”宋心脸上笑眯眯,善解人意的样子说着这话,大家都将自己的视线落在她身上,还有人赞同点头,认为她说的很有道理。 徐月淮只是淡淡看了一眼,旋即说道:“见人就躲,有光球就拿,遇见生命危险的时候立马捏碎令牌逃走,遇见同宗门弟子便走一起,这件事有什么难度吗?” 徐月淮说话的时候语气和语调都不咸不淡的,像是根本不在乎这件事一样,但她说出来却让大部分的人都沉默了下来。 徐月淮扫视了一眼,见没人说话后,才带着人出发。 一早便有人来通知,将他们出门的大门安排成了进入密室的入口,如此一来,他们也省去了要走很长路的事情。 在进入秘境后,他们会被分散开,所有人降落的位置都不一样,甚至有可能和别人撞上都未可知。 在进入秘境前一秒,徐月淮看了一眼身后的人,有不少人的眼里都带着质疑和不信任,但那又如何呢?只要最终的目的成功了不就好了,徐月淮这么想着,她的目标从来都不是在青涛谷长久下去。 子桑意对此有所发现,并未过多言语,只是在她还在的时候尽力的对她好罢了,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些。 在进入秘境后,雨水戛然而止,大家总算是见到好几天都没有见过的蓝天白云。 徐月淮站在一片沙漠当中,重重摔在地上,她站起身来,擦拭了一下身上的灰尘和泥沙,朝着四周打量了一圈,发现另外一个草垛下有点在动弹,她放轻脚步走了过去,发现草垛背后的人正是纪苑迟。 纪苑迟身体和地面亲密接触,很是狼狈,两人就在这种情况下,四目相对,徐月淮的心一紧,这还是他们自从那天后第一次如此亲密的近距离的接触。 纪苑迟不紧不慢从地上爬起来,脸上一点尴尬都没有,好像方才的事情不存在一样,徐月淮也没有兴趣去提起那些事情,干脆和她扯了一点别的事。 “你……”徐月淮刚开口说了一个字,对面的纪苑迟急匆匆开口道:“大师姐不会是想要和我分开走吧?自己定下的规矩自己忘了吗?” 她的声音清淡,带着一丝的疏离,徐月淮没想到她会像个炮仗一样这么说话,一时间愣了一瞬,她一开始就没有这个打算,只是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打断了,让他没说出来的话就这么哽在喉咙,一时间不上不下的。 纪苑迟大概也知道自己的反应过于激烈,想要找补一下道:“你别误会,我只是不想因为个人原因输了比赛而已。” 徐月淮微微抿唇,然后点头,“走吧。” 她转过身,不再看趴在地上的女人,纪苑迟在她转身的时候吐出一口浊气,总算是将这一幕糊弄了过去,当真是不容易,她垂在身侧的手也慢慢放开,脸上的神情总算是自然了一点。 两人一起走在沙漠当中,徐月淮看着这漫天黄沙,朝着四周看去,一点边界都看不见的样子,脸上的神情严肃,像是遇见了什么难题一般。 纪苑迟站在她身边,没有说话,但也在分析现在的情况。 第一千七百零七章 大惊小怪 两人就这么站了有好一会,徐月淮开口道:“我们大概在沙漠中心地带,要出去很远,让白泽出来帮忙走吧,节省时间。” 纪苑迟没什么意见,轻轻点头,随之而来的是白泽凭空出现在这里,她低垂下头,俯下身子让他们二人上去。 骑着白泽走在沙漠当中,除了这黄沙有些迷人眼以外,其他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儿没有异常便是最大的异常,他们这一路还捡了四五个光球,就像是凭空送到他们手里的一般。 在地底下,有着一股黑气在涌动,一点都没有漂浮在表面,让人琢磨不透。 秘境外面,不少人在第一时间便来看,现在情况如何,在昨日的比赛大台,上面此刻布满屏幕,全都是大家在秘境当中的表现。 子桑意坐在位置上,率先想要找到徐月淮的踪影,却什么都没有发现,连带着其他的宗主也都没有找到自家带领的大师姐或者大师兄,一些亲传弟子也不见了。 在屏幕上能看见的人只有一些实力较弱的其他参赛弟子。 一时间所有人面面相觑,纷纷将目光投向一旁的龙吟谷谷主,谷主带着面具,身上还穿着黑色袍子,让人看不清他的脸上到底有什么表情。 震天族率先开口,“龙谷主是否要给大家一个解释?” 龙谷主的头稍微动了动,眼神却是一只停留在大屏幕上的,只是略微说了一句话,“不过是一些显示上的小问题罢了,切勿大惊小怪的。” 他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想要平息众人心中的疑虑,但算盘算是打错了,大家根本不相信他的鬼话。 “你在这说什么屁话呢!一个两个不见是显示问题,所有宗门的大弟子都不见了,你还觉得是显示问题!”狂风宗宗主一点面子都不给,直接将这些吼了出来。 龙吟谷谷主一脸淡然,没有一丝心虚的样子,面上从容不动,淡然自若,“稍安勿躁,这些事情很正常,一个巧合何必想那么多。” 他一句巧合,想要将所有的事情都轻飘飘的揭过去,但其他人可不会那么给面子,特别是狂风宗的宗主,为人性子火辣,现在遇上这种事情自然而然的多说两句话,“我看你就是在放屁,现在赶紧让比赛结束,要么让他们都出来!” “这比赛又不是我定的,这不是大家早就知道要比试什么吗?我要如何在里面动手脚?你们这么说不就是担心我做了什么事情吗?”龙谷主不急不徐说出这话,可将狂风宗的人气个半死。 有理也说不出,但目前嫌疑最大的确实是龙吟谷,今年的比赛可是他们一手操办的,震天族族长看了他两眼,蹙眉不满道:“行了,这件事再看看吧,龙吟谷的人也都在里面,我相信龙谷主不会这么狠心到连自己弟子都构陷的程度吧?” 他说话的声音里带着意味深长,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玩弄,总之,这话一出其他人倒是安静了不少,像是都觉得他说得有道理一般。 龙谷主回应了一个微笑,子桑意就在旁边看着。 方才提出不对的就是震天族,现在说就这么揭过去的人也是震天族,他们这群人的脑子里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一时间这件事变得朴素迷离起来,让人捉摸不透,现场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淡然的神色,像是一点都不在意这件事,他一个人也无法将这比赛叫停,干脆继续看,但心中却是一直都在盘算着,要怎么做才好。 五长老在一旁坐着,察觉出子桑意情绪的波动,凑到他耳边小声说道:“这比赛肯定不对劲,想想办法明天让他们先别参加了,就算宗门得了第一,也比所有人都葬送在这里要好。” 五长老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子桑意也从他的语气里读出来不一般的味道,当即没有犹豫的点头将这件事答应下来。 大长老在一旁看着,没有说话,不停的在找着南宫羽和吉瑶岑两个人的身影,这可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两个孩子,不关注是不可能的。 …… 秘境当中,徐月淮和纪苑迟在里面走了好长时间,连光球都捡了不少,却还是没有看见出去的路,这下纪苑迟也顾不得两人目前尴尬的氛围,她道:“这个地方很不对劲,一个生灵都没有,看样子只有什么两个人。” 这件事徐月淮也发现了,她紧蹙着眉头,像是遇见了什么难事一般,方才她查探了,这里并不是幻境,也就意味着他们还是在秘境当中,没有被吸入幻境,可这也是最糟糕的一种结果。 若是如此证明他们所处的地区危险程度直线上升。 一个没有生灵的地方,能说明什么,存在着一个能压制所有生灵的东西,但这东西又是什么呢? 这件事不得而知,白泽的脚踩在沙漠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周围传来一阵风声,裹挟沙子不断拍打在徐月淮和纪苑迟的脸上。 周围忽高忽低的地在证明他们一直在朝着前面走,并不是原地踏步,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徐月淮再次看了一眼一望无际的沙漠,一时间心中有诸多问题,可都没有找到一个合理的答案。 “先停下休息一下吧。”他们二人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坐在白泽身上一颠一簸的走着,也让他们的身体产生了一丝丝的疲惫。 徐月淮下来后看见纪苑迟苍白的脸,和干涸的嘴唇,对比起徐月淮来说,她什么都没有带。 徐月淮一言不发从空间当中拿出几个果子,其中分了一半给纪苑迟。 都这个时候了,生死攸关的时候,她也没有矫情,接过来吃下去,顿时感觉自己活了过来,干涸的嘴唇得到了滋养,脑子也瞬间清醒了一下。 白泽回到空间当中,先是趴在小溪边上喝了好一阵的水这才罢休,还吃了一点东西补充体力,随时等待徐月淮将自己召唤出去。 元水在旁边惬意的吃着水果和零食,见她这个样子,嗤笑了两声说道:“你看你这卖命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救过你命呢。” 第一千七百零八章 告状 “她确实救过我的命。”白泽向来不会和元水多说什么,甚至都不怎么搭理他,但他的话每一句都听进去了,特别是一开始的时候,但是到了后来,她渐渐发现元水对徐月淮说的话没多少好话的时候就没怎么听了。 元水像是习惯了白泽对自己逆来顺受的样子,如今突然一句反驳的话,让他吃东西的手一顿,这才想到当初白泽和徐月淮遇见的时候,她确实将白泽救了下来,这么说……好像也没毛病。 “行吧。”元水不甚在意的样子,一点也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白泽有些郁闷,在出去后,眼神中的情绪也异常的明显,徐月淮发现的时候询问道:“你怎么了?是不舒服还是累了,要是累了的话你就先休息吧,我们自己走一段。” 徐月淮秉承着不虐待动物的原则朝着她说。 白泽摇摇脑袋,将方才元水对自己的话说了出来,还有自己心中的疑惑,“主人,为何您要一直留着他?” 她不懂,元水除了虽说有用,但是来到这里这么久,她也没见到元水做了什么,还对主人说了那么大一堆无理的话,简直太过分了。 元水在里面自然也听见了这些话,他冷笑一声嘀嘀咕咕地说道:“没想到你这小东西现在还学会告状了。” 徐月淮听见话愣了一下,看了一眼纪苑迟,回答道:“元水只是平时懒惰了一点,但还是挺好的,说话也不管不顾,你不用搭理他。” 她有一点无奈养两个孩子就是会出现这种情况,早知道她就应该早点和白泽断开,这样就不会有这种麻烦了。 元水听见徐月淮的回答心中算不上满意,但也不生气,只是高傲的哼了一声,妥妥的一副大佬的样子。 白泽抿着唇不说话了,大概也是清楚自己这些话太过于无理取闹了些。 一路上几个人安静得可怕,都没有话可说,只是在中途去捡了几个光球,徐月淮拿出自己的令牌,想要看看现在排行榜,却发现令牌根本不亮,灰蒙蒙的一片。 徐月淮蹙眉,好生看了几眼,还输入了灵力,却一点用都没有依旧是那副死样子,她抬头看向纪苑迟,“你看看你的令牌还对劲吗?” 这令牌在进来之前就给了大家,算得上住进这个地方的第一天,就放在了他们的桌子上,在进到秘境之前有一点变化,但进来之后别说变化了,这令牌完全变成了一个毫无用处的死物。 纪苑迟听话拿出来看了看,得到的结果和徐月淮一样,两人对视一眼,清楚知道现在情况有多么严重。 “我们会不会在幻境里?”纪苑迟看着四周,一点都没有减少的黄沙和大风,像是从进来的时候就是这样,一直持续到现在,他们身上的衣裙都多少沾染了一些灰尘看起来有些许的狼狈。 徐月淮再次探查了一遍,肯定地说道:“不可能,这里不是幻境,我探查过了,但这个地方没有活物倒是真的。” 探查的时候,徐月淮朝着地底下而去的,没有发现任何活物掩藏在地下,说明他们不是藏起来了,就是没有。 然而就在她说完这话,远处走来两哥人,那两人脸上看起来疲惫不堪,身上还带着一点血迹,纪苑迟率先看见,指着他们说道:“你看,那不是震天族的大弟子吗?” 纪苑迟这话一出,徐月淮转过头去看了一眼,果不其然,在他们身后的人是震天族大师姐宁西,宁西眼神冷淡,带着一丝丝的疲惫,像是经历了巨大的折磨一般。 纪苑迟看了两眼,眼里带着震惊,她旁边跟着的是万丈门大师兄詹齐,两人身上逗带着伤势,但明显詹齐身上的更重。 不过片刻他们两人走到了徐月淮和纪苑迟的面前,眼里带着谨慎,就连一向看不起人的詹齐脸上都露出一股无奈的神色,“怎么还来,我们之前不都杀过了这两人的幻境一次了吗?怎么还有!” 詹齐暴躁地说道,眼里带着些生无可恋的情绪,宁西依然如此,仔细看,她双眼里带着疲惫不堪,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折磨一样。 徐月淮好奇打量着面前两人,想要探究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还没来得及开口,宁西的剑已经出鞘,朝着她和纪苑迟到方向而来,为了不让自己受伤,徐月淮只好先拿起自己的武器开始抵挡。 “冷静!我不是幻觉!”徐月淮趁着将她第一招挡下来的功夫说道。 宁西的动作没丝毫停顿,眼神冷冽,詹齐也和纪苑迟对上了,她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厌烦地说道:“幻觉当然不会觉得自己是幻觉。詹齐,速战速决!” 詹齐不耐烦的声音传过来,“我知道,你少废话,赶紧打死他们走吧。” “不得不说这徐月淮装的倒是挺像的,白泽都在这里。”詹齐扫了一眼旁边,看见一个庞然大物,顿时不敢轻视了。 宁西闻言,也抬眸看了过去,转过头的时候徐月淮已经将她的脖子给挟持住,“我说你们两个够了!我们不是幻境!” 这话一出,詹齐看了过来,发现宁西呗劫持的时候脸上带了一抹嫌弃,但意识到她没有杀了宁西的时候,心中产生了一抹疑惑。 集合徐月淮的话,怀疑地说道:“你当真不是幻觉?” 徐月淮将自己这边的情况和他们说了说,证明自己的清白后,才将稍微有些不冷静的宁西放开了。 宁西整理着自己的衣襟,远离徐月淮,走了两步,到詹齐身边站定。 “说说看吧,你们两个人遇见了什么?”徐月淮将剑收了回去,拿出一张垫子,铺在白泽的身侧,用白泽庞大的身体来挡住一部分风沙。 宁西只一眼收回自己的视线,撇了眼詹齐,示意让他说话。 詹齐认命地说道:“我,和这玩意,在进来没多就遇见了,遇上后就打起来,打了半天没分出胜负,发现了周围不太对劲,这么久没个活物过来,我们打架的动静很大,按照道理来说不应该没有动物发现这件事。” 第一千七百零九章 里空间 詹齐语气里充满不屑和无奈,甚至连叫宁西的名字都不愿意,用这玩意代替。宁西淡淡撇了他一眼,没说话。徐月淮看着两人这老死不相往来的样子,确认了这两人是真的。 上官栖是个好听八卦的,就算来了这地方也不例外,还没进入这地方的三天里,她没事的时候就来找徐月淮说点八卦,谁的都有,她也不管,只管说。其中就有詹齐和宁西两人不对付。 徐月淮也将他们的情况说了一下,詹齐蹙眉问道:“按照道理来说不应该啊,我俩这一路上危机重重的,为何你们二人倒是平安无事的,一路上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眼里带着质疑,“我们这一路过来都不知道遇上了多少幻境,杀得我人都快傻了。” 这时的詹齐身上没有那股冲劲和针对徐月淮的力气,他只想赶紧从这个鬼地方先出去,徐月淮蹙眉,旋即说道:“我们大概是进入到了这个秘境当中的里空间。” 詹齐连忙追问道:“什么是里空间?” 宁西见状,冷眼看向他,眼里嫌弃意味不加以掩饰,“这都不知道,也不知道你平时都在做些什么,怎么当上你们宗门的大弟子的。关系户。” 宁西说完那句话后觉得不够解气,在停顿了两秒又补充了三个字,成功让詹齐黑脸,他眼神阴鸷看向宁西,“你最好小心点,等出去之后我们再打一架,拿实力说话。” 徐月淮和纪苑迟两人好像都不是很着急的样子,看着两人本来就口干舌燥的,为了逞一时之强,非要插两句话,他们二人倒也是在旁边乐得看戏。 好在两人现在要没什么精力争吵下去,没说两句话就闭上嘴了,“我对里世界的了解不多,只知道想要出去只能靠着外面的人,单单靠着我们自己,是没有办法从这个鬼地方出去的。” 徐月淮一开始还不确定她们所处的位置在哪里,直到遇见了詹齐和宁西。 詹齐闻言,转头看向宁西,“你不是对这里很了解吗?那你来说说看,要怎么出去,你不会不知道吧?你不是震天族的大弟子吗?枉顾震天族还被誉为第一宗门,结果大弟子连这些知识都不知道。” 詹齐说话欠揍,徐月淮和纪苑迟看得心累,宁西气到爆炸,脸上表情都有那么一瞬间的凝固,没办法维持,想要揍人的样子。 “你!詹齐,你别以为说两句话就能在我这里找一些没什么用的存在感了,我告诉你,你简直是在痴心妄想!”宁西咬牙切齿,还要努力维护自己脸上的表情,不让自己表现得太过于明显。 詹齐无所谓的耸肩,一点也没有把这件事放心上。 宁西转头看向徐月淮,“我对里世界的了解也不多,外界对这个地方都是避而不谈,像是有什么避讳,所以我和你知道的信息应该是差不多的。” 徐月淮点头,她也料到这件事了,毕竟当初她在藏书阁想要了解更多关于里世界的东西,却怎么也找不到的时候,她便知道会是这个结果了。 几个人坐在一起,相顾无言,在没有办法的时候,保存体力,原地停留,才是最好的办法。 …… 狂风宗宗主勃然大怒,站起身拍桌子,“小龙老儿!我劝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都过了这么长时间了,他们还没有出来!我现在就要将这秘境打开看看,到底是个什么事儿!” 狂风宗宗主性子火辣辣的,眼里容不得一点沙子,说着就要约过台面,冲出房间。可刚打开门,门外站着的两个侍卫一人伸出一只手将狂风宗宗主给拦下来了。 他脸上带着讥笑看身后的龙谷主,“你这是什么意思?打算将我们都囚禁在这里?你当真对秘境动了手脚是不是!所以现在才会拦着我不让我走!” 龙谷主从始至终都没有什么大的情绪波动,像是任何事情都不能让他脸上的表情变幻一分,在听见这话的时候,他微微侧头,面具下的眼睛带着沉稳和无所谓,“别那么激动,我没有想要把你们囚禁在这里的意思,等到今天比赛结束,自然会让你们出去的,现在所发生的一切都是比赛当中的事情,要是你们出去将这一切给扰乱了,还怎么让比赛顺利进行,到底我是为了大家。” 龙谷主将自己说得好不无辜,甚至都能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一些委屈的意思。 狂风宗宗主当真是有气都不知道朝着哪里发,一种无力感涌上心头,他无奈只能坐回自己的位置,脸上神色不怎么好。 他并不是打不过外面站着的那两人,只是龙吟谷的人敢这么明目张胆到拦人,面上只有两个,还不知道私底下到底藏着多少人。 他回到位置上坐着,跟着他起身的两位宗主也只能讪讪一起回去,两人对视一眼,小声在燕宗主的耳边低语道:“宗主,我们就这么放过他们了吗?万一我们的弟子当真在里面出事了怎么办?” 燕宗主放在身侧的手紧紧攥着,脸上写着隐忍没有说话,但一旁的长老看见这脸色,瞬间明白了什么意思。 子桑意在一旁观摩了一下这场好戏,突然有一个光点朝着他口袋的方向飞奔而来,不过片刻没入他的衣裳里,子桑意原本还笑着的脸瞬间耷拉下来。 脸上的神色也变得异常严肃。 只是为了不让人发现,他尽量让自己展现得轻松一点,比赛还在继续,现如今居然是一直都不怎么起眼,也不怎么说话的山海派在前面。 后面的那些个宗门咬得也很紧,千里堡紧随其后,接下来便是狂风宗的人,震天族族长支族长在前三没有看见震天族,脸上的神色不算太好看,甚至有些黑脸。 青涛谷的排名也在后面,他的脸色一样难看,只不过不是因为分数,而是在秘境当中他们青涛谷的人数。 他方才一直盯着屏幕,就是为了数一数青涛谷都少了哪些人,这么一数不得了,居然硬生生少了四五个人,除了徐月淮、南宫羽、吉瑶岑三个人外,一个长得很好看,和徐月淮关系不错的那小姑娘也不见了,还有一个,他记得,是经常在那个小姑娘身边的男子,两人好像是兄妹。 第一千七百一十章 区区一个保护罩 “不是我说,这秘境到底在搞什么鬼啊,我看了这么半天也没有看见我想要的人出现。原本以为这次龙吟谷举办的比赛能让我满意一下,没想到除了第一场好一点,第二天就开始敷衍了是吗?把自己骗进来再杀!”观众席上,迟迟见不到几个宗门的核心人物的时候,有人发飙生气了。 他们来就是为了看几个能力出众的人打架比赛的,不是在这里来看几个小喽啰在这里玩耍娱乐的。 一时间所有人都开始附和他说的话,“就是啊,我刚才一直没敢说就是担心我看错了,现在看来就是你们主办方的问题啊!还不滚出来解决问题在干嘛呢?!” “退票!老子花了一百个上品灵石,下注了一千上品灵石,现在你们就给我看这种玩意!?这不明摆着把我当傻子耍吗?把那些最有实力的人藏起来不给看,到时候是谁赢还不是你们说了算!” 大家听见这话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一般,纷纷叫嚣着要让主办方退自己的灵石。 其中一些不懂,只想要退灵石,因为从目前的局势上来看,他们下注的宗门很有可能不能得到第一,这么掺和一脚就能将原本要损失的灵石给要回来,何乐而不为? 外面的动静逐渐开始闹大,所有人都察觉到了不对劲,观众席上开始大幅度躁动,龙吟谷二长老见状,出面稳住局势,“大家稍安勿躁,先坐下,你们这个样子成何体统。” 二长老脸上不仅没有一点歉意,甚至在说话的时候语气里都充满了严肃和认真,呵斥众人。 一部分人被他这架势给吓到了,动弹了一下,都觉得自己是罪过,但也有那么一部分人,根本不吃这一套,指着二长老的鼻子骂,“你挡你是谁呢!还冲着老子吼!你还真是活腻了!” 说话的人是个散修,平日里就无法无天的,根本没人能拦得住他说话,带着挑衅味道的话就这么说了出来。 面前的大长老不过轻笑一声,眼里带着讥讽地说道:“我现在好言相劝你们不听,那等会你们可别求饶了。” 他这话说的模棱两可的,大家逗没有听懂什么意思,相互看着,相互猜疑。 在说完这话后,二长老朝后退了一步,不过片刻,在这周围落下一个保护罩一样的东西,将他们全都圈在里面,那散修率先发现不对劲,走上前两步,想要出去,却被挡了回来,“你们龙吟谷这是什么意思!打算将我们困在这里吗?就区区一个保护罩,你觉得能困得住我们这多人吗?” 男人冷笑一声,觉得面前的二长老可笑至极,只是二长老不怎么说话,从始至终都是笑脸相迎,一副没什么东西能影响到他决策一般。 只是没人知道的是,在灵力罩还没有落下来的瞬间,有一个黑影窜出去了,很快的动静,根本没有人发现这个异常。 男人说的话并没有引得对面人的关系,那人径直离开了这里。 这观众席上的人都坐不住了,纷纷站起身来,想要闹事,外面守着一圈的都是龙吟谷的人,按照往年的情况来看,除了主办方会在现场多带上一点自己的人以外,其他宗门的人根本不会这么做,成本大不说,而且还没多大用处。 可他们偏偏忽略了一种情况,那便是在一群人当中如果出了内奸或者叛徒的话,那他们所有人都会陷入被动的情况。 燕宗主在被拒绝出去后,整个人都心神不宁,眼神到处乱晃,想要看见一点不一样的东西,却没有发现当他朝着后面看的时候,发现所有人都暴乱的场面。 他们坐在包厢当中,但四周都有窗户,从后面可以看见坐在观众席上的人。 “外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龙狄,你到底在做什么!?”龙吟谷的宗主叫做龙狄。 燕宗主这么大声的吼出来成功让坐在包厢当中的其他人都朝着后面看去,但只是一眼,他们眼中的震惊和担忧掩藏不住。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龙狄,你想要做什么?”千里堡的皇甫宗主站起身来,指着外面的人群,眼里带着震惊和愤怒。 其实在刚刚的时间里谁都知道情况不对,但也只是想着龙狄对比赛下了手脚,没想到他的目的不仅仅是这样,居然还朝着外面的人动了手。 “龙狄,你现在要是不交代清楚,你觉得你能活着走出这个门吗?”燕宗主气势高涨,证据都在明面上摆着,他们现在闹翻了是合情合理的事情! 皇甫宗主站在燕宗主身边,“你觉得在房间里的人都是吃素的吗?这么多人会拿不下你一个?” 燕宗主身边的长老忍不住开口,冷笑一声,脸上带着刺骨寒意。 龙狄啧啧两声,“你看看你们当真是团结得不行,这要我说的什么好呢?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大家啊!可一点私人的感情都没有的。” 龙狄摊手显得自己很是无辜的样子,其他人仇视地看着他,显然是不相信他的鬼话,“这话说出来你自己相信吗?说谎话之前,首先说的话至少要让你自己相信,你说是吧?” 想要看戏不掺和的万丈门,此刻也不得不站队,现在的问题已经不简单了。 他们相互看着,一时间分不出高下。 山海派的人虽然没有说话,但占据的位置明显就是支持狂风宗的,青涛谷也不例外。 只有震天族把自己置身事外,根本没把这件事当做他的事情。 “你们龙吟谷的人到底想要做什么?赶紧把我们放出去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了!”被困住的那群人也没有坐以待毙,大家合起来来用灵力,想要破开困住他们的这个屏障,一无所获。 二长老站在外面看着戏剧性的一幕,抿了一口茶,眼里带着趣味性,“你看看,这就是蝼蚁的力量,简直是弱小得不行啊。” …… 龙狄笑了两声,身体消失在了屋子里,但他的声音还回荡在这间屋子里,“各位,尽情享受我为你们准备的大礼吧!希望这份礼物,你们能够喜欢呀。” 第一千七百一十一章 新一任主人 声音带着变态,说完还在哈哈大笑,整个屋子里都回荡着他怪异的笑声,大家相互看了看,燕宗主脸上带着怒意,愤懑不平,“龙狄!你这是做什么!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你别小瞧了老身的实力!若是你不给一个合理的解释,小心我带着人上门将你的龙吟谷踏平了它!” 燕宗主雄厚的声音在空中萦绕,在每个人的心头回荡。龙狄没有忽视这个话,他再次笑了两声说道:“燕宗主,从一开始你就对我给你们准备的礼物感到不是很感兴趣,甚至表现出了生气,到底是为什么啊?不过我这个人还是很好说话的,既然你想知道我到底给你准备了什么惊喜,我倒也可以满足你这个愿望。” 所有人翘首以盼,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甚至心中清楚得很,接下来的话,会让所有人感到震惊。 “我龙狄,活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等到连老头没力气坐在谷主这个位置,凭借自己的实力拿到了龙吟谷谷主实权。只不过现如今,看着大家都活得好好的,我一个谷主,好像并不是狠能让人在意啊!既然这样,不如我来给大家做个决定,将这世界的法治规则推翻!重新建立一个属于我自己的国度和规则!我将成为这片天地新一任主人!你们所有人都要诚服于我!哈哈哈哈哈哈哈!” 龙狄这番话,用灵力扩大,现场所有人,包括观众席上的人都能听见这个话。 “他什么意思?他要杀了我们?为什么,我们这里这么多人加起来难道还敌不过一个龙吟谷吗?” “龙吟谷里的人都是孬种!被人欺负到头上,居然只敢一声不哼的忍受下去!我简直看不起你们!”大家义愤填膺,骂人的话全都到了嘴边。 燕宗主在听完后,双眼充血一般的红,掏出自己的大斧头,“我去你大爷的!还想要控制我!你下辈子再来吧!我燕回从未受到这种奇耻大辱!今日我定要和你决一死战!你我二人之间,只有一人能存活在这世间!” 燕宗主说完抄起自己手边的大斧头,气势汹汹朝着前面最大的一块窗户砸下去,坐在位置上的几个宗主和长老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死动静吓一跳,连忙从自己的位置上起来,看燕宗主的时候都带着震惊。 跟在燕宗主身后的几个人也纷纷拿起自己的武器,有锤子的,有拿戟的,纷纷开始朝着四周破坏。 一直站着燕宗主旁边的皇甫宗主见自己的好哥们都这么干了,他自然不能拖后腿,连忙和自己带来的两个长老,对着这屋子一顿砸。 这边动静大,几个宗门宗主的力量可不是吹嘘的,加起来惊天动静,这小小的包厢屋子瞬间化为粉末。 在这周围的人还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给吓了一跳,甚至身上都沾染了一些灰尘,龙吟谷二长老刚好站着这旁边,好巧不巧就这么无辜受到伤害。 当他咳嗽了两声好不容易看清面前状况的时候,面前就多了这么几个人,一时间他眼里的情绪都凝固了,一时间都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来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他咽了口唾沫。 在不远处躲着观望这一切的龙狄捏紧拳头,他本就没想着用那小屋子困住这几个人,只是想着他们出来还要一些时间,没想到的是会这么快。 他转身离开这里,去执行自己下一步计划。 …… 黄沙一直吹,他们坐在沙漠当中多少有些影响,为了少受到这种干扰,徐月淮从自己的空间当中拿出来不少奇奇怪怪的东西,让他们搭建了一个简易的避风所,等到他们躲进这个避风所的时候,詹齐看向徐月淮的眼神都变了。 “你到底是哪里来的,什么人?为什么身上带着这么多东西?”詹齐一连串问了好几个自己好奇的问题,眼睛更是直勾勾看着徐月淮,没有从她身上挪开办法。 徐月淮整理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在考虑是直接进空间换一套还是捏个净身诀,闻言,她连头没有抬,淡然说道:“这些东西如此常见,我为何不能带?” 她说这话的时候,看詹齐,他倒像是那个奇怪的人。 纪苑迟对徐月淮的行为早就见怪不怪,葱认识徐月淮开始,她就觉得徐月淮身上总是能变出很多意想不到的东西。 詹齐一噎,没想到徐月淮会如此回复自己,他完全不是这个意思好吗!每个人身上想要携带东西,必须要用空间戒指或者其他能够储存东西的法器,但这种法器比较少见。 他倒是见过有人炼制灵器来装东西,可空间依旧很有限,像徐月淮这样的,将这些平日里完全用不到的东西全都放在空间里,他想象不到在徐月淮身上到底藏着有多么大一个空间。 他还以为是徐月淮不想说,撇撇嘴,干脆不问了,脸上重新带上不屑。 徐月淮没有搭理,她对詹齐的印象并不好,能接受他只是因为现在他们几个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要朝着一处使劲,才有可能走出这个地方。 和另外三个人不同的是宁西,她双眼紧闭,盘膝坐在地上,吐纳着气息,一点都不受外界影响。他们已经被困在这里有两个多时辰了,没有想到任何可以出去的办法,甚至还朝着另外一个方向再次走了一圈。 可以说这个里面没有任何线索,也没有出口,与其跟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转,不如停下来休息。 说不定休息好了能用灵力找到这个里空间的漏洞呢,疲惫不堪的样子,做什么成功的概率都不会大。 徐月淮捏着手中的东西,将里面的情况简单说明,传了出去,用词很是谨慎,担心这东西不是子桑意收到的,这样的话,好歹能隐藏一点信息。 他们里面的情况不算好,外面的情况估计也不妙。这个传讯的工具是子桑意在灵舟上的时候给她的,就是会有意外情况发生,徐月淮能用这个东西尽快联系上他,届时,他了解情况后,会毫不犹豫救他们于水火。 第一千七百一十二章 多腿怪物 徐月淮也不确定是否能传递到子桑意手中去,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总比什么都不做要来的好。几个人说了几句话便停下来,因为这里实在是干燥,头顶上的太阳还越来越大,眼看着到了正午十分,阳光透过云层直直照射下来,照在沙漠上,让地面变得金灿灿的。 “好热啊,这个鬼地方,要不然我们出去走走吧,万一能找到什么出路也是个好事啊。”詹齐用袖子扇风,他们有灵力护体,现在这个温度都已经变得灵力护体都有些扛不住的情况了,他止不住摇晃手臂,试图用这样的方式来让自己凉爽一些。 宁西撇了他一眼,唇瓣微张,“白痴。” 詹齐被骂了,按照之前的惯例来说,他应该骂回去的,可现在的他,连抬手都成了一件困难的事情,更别说骂回去了,眼神朝着宁西的方向看了一眼,收回自己的视线,脑子里乱七八糟想了一堆。 徐月淮和纪苑迟还好,两人在一开始喝了水又吃了果子,此时的状态要比另外两人好上许多,他们二人这一路过来不仅什么都没吃没喝,甚至消耗了不少体力。 徐月淮微蹙眉头,看着两人这副模样,像是下一秒就要死在这个地方一般,她从空间当中再次拿出四个果子,将其中两个递给对面坐着的二人。 詹齐一看见这种东西,眼睛瞬间瞪大,不可置信看向徐月淮,“你怎么还有这种东西,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 宁西则是沉默接过东西,道声谢后,一声不哼吃了起来。 纪苑迟闻言翻了个白眼,看向他的眼神中都透露着无语,“你谁啊,为什么要跟你说,你来了这里什么都没干,就连现在躲避风沙和太阳的工具都是徐师姐的,还要意思说这种话。” 詹齐侧头看向纪苑迟,她说的很有道理,所以一时间詹齐找不出话来反驳,只能咬咬牙将这件事忍气吞声咽下去。 毕竟现在这种情况,算是他有求于人,寄人篱下。 他愤懑咬着手中的水果,感受汁水在口腔中绽放的时候,他都忘记自己还要生气,还在生气这件事了,只顾着一个劲的吃东西。 几个人吃完东西后,瞬间感觉好了不少,眼神都不再是那么的黯淡无光,还有精力开始观察起外面的样子,这样的天,要是一直在外面走着,估计没多久人就会中暑倒在地上了。 詹齐像是为了证明他并不是没有用处的,死犟死犟的,要找门口看着,美名其曰要是有危险的时候能及时发现,让大家最快的速度离开。 宁西看了他一眼就知道这个人心中装了一些什么小九九了,只是懒得拆穿罢了。 “诶,你们看外面,有个黑色的东西过来了!”詹齐在门口的位置看了没一会,连忙呼叫身后的几个人。 徐月淮第一个起身走了过去,在门口朝着外面看,只见在一片金黄色的沙漠上,一个奇形怪状的东西正在移动,说不清是什么,只是它的移动速度并不快,很是缓慢。 另外两个人也在这时间的空隙来到他们身边,远远瞧着那玩意,心中大惊失色,“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怎么这么大一个块头!” 这东西黑乎乎的,看起来有他们帐篷这么大,下面还有不知道多少只腿,詹齐是这么形容的,像一只多腿怪物。 “我们赶紧走吧。”詹齐面带严肃,有一丝退缩,并不是他害怕了,而是这个地方的不确定性实在是太高了,他不知道面前这是个什么东西,甚至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内心下意识的恐惧让他想要逃离,但作为暂时的小队伍里唯一的男子,这个逃跑的心里,让他作为男子的自尊心受到了重创,一时间骑虎难下,犹豫不决。 徐月淮摇摇头,“他们应该和我们一样,是被困在这里的参赛弟子。” 徐月淮这话一出,另外几个人都沉默了,重新看向那奇奇怪怪的东西,那东西距离他们越来越近,也能看清一些细节,上头顶着一个黑黑的类似于大石头或者锅盖一样的东西,很是硬实,而下面则是躲藏在其中的几个人。 脸色灰红,口干舌燥,迈出的步伐沉重,像是一步有千斤重一般。 詹齐难得见到这一幕沉默下来,他眼神里的光芒说明了一切,叹息一声没再说话。 周围风沙呼啸,在他们打开门帘的这一小会的时间,门口都已经堆积了一堆沙尘,甚至有将他们这基地淹没下去的节奏。 他们没出去,站在这里等着,等到人走到面前的时候,宁西才开口道:“这是狂风宗大弟子和山海派大弟子,还有千里堡的大弟子。” 两男一女,脚下步伐沉重得不像样子。 徐月淮听见这话脸上的神色不算好,要是一两个大弟子被困在这里可以说是巧合,但一共七个大弟子,出现在这里面的就已经有了六个,剩下一个……龙吟谷! 想到这一点,徐月淮不仅倒吸一口凉气,这个想法是她最不愿相信的,但现在大概也是最有可能的一个。 几个人走到徐月淮等人面前,重重摔倒在地上,头顶上的东西也随之消失,另外四个人连忙将他们拉进去,现在他们最需要的就是人,以及他们带来的讯息。 只是面前的几个人晕倒了好一会都没有醒来的架势,詹齐站在旁边看着,眼里带着不耐,“你说我们不会费力将他们拉进来,最后却发现人都死了吧?” 他烦躁的看着这天气和面前倒在地上的四个人。 纪苑迟说起话来跟扎心窝子一样,一点也不客气,“你才做了多少事情就在这里叫苦叫累,我们三个都还没说什么,你要是不行就直说。” 这话成功刺激到了詹齐,他指着纪苑迟的鼻子你了半天说不出一句回怼的话。 空气中再次陷入沉默,徐月淮从空间当中拿出了一碗水,被宁西看见了,眼里带着炽热。 第一千七百一十三章 理所当然 徐月淮感受到了,看过去,没有说话,在和宁西对视上的那一秒,她感受到人性的恶,她微蹙眉,没有让步,将手中的水喂给其中脸色看起来最差的人,旋即一个个喂下去,三个人一人一碗水。 “我的呢?我也要喝。”詹齐厚着脸皮朝徐月淮伸手,脸上带着理所当然。 “凭什么给你?”纪苑迟五个字将他要说的所有话给堵回去,男人不甘示弱。 怒目圆瞪看向纪苑迟,“就凭我现在也是队伍当中的一员,我现在很口渴,想要喝水,你们有这种东西应该分享出来!” 徐月淮还是第一次听见这种无理取闹的人,早知道给詹齐吃了个果子他会变得如此聒噪,那一开始就不应该给他,让他这么渴着,没什么力气说话,挺好的。 宁西没有开口,眼睑下垂,看着地面,神色昏暗不明,不知道在想着什么,脸上的表情让人一时间猜不透也摸不准的模样。 徐月淮没有放过注意她这边的情况,不是她不愿意给,他们不知道要在这里困多久,空间当中的果子本身不多,只是买来给元水和白泽解馋用的,他们吃了一些,剩下不多。 水源也虽说是小溪,但若是她给了第一次,便会有第二次,不能够确保宁西和面前这几个人会不会变成同詹齐一样厚颜无耻的人。 所以除了在性命垂危的时候她会出手救命,其他的,她一概不管,特别是詹齐这种好了之后就开始耀武扬威张牙舞爪的说话,什么都不顾及,只想着让别人给他付出的。 徐月淮真的很像一剑杀了他。 詹齐见闹事没作用,坐下,脑子里却在动歪心思,想着杀死徐月淮拿到空间的几率有多大。 但不得不承认的是,他现在这个样子根本不是徐月淮的对手,一时间只能放弃,认命自己就应该这样的事实。 地上的人在感受到凉爽后,没多久就悠悠转醒,看见面前的场景有那么一瞬间的呆愣,在反应过来后开始打量四周,“我们这是在哪里?” 刚醒来,男人说话的声音嘶哑,还很缓慢,喉咙像是被碾压一般的疼痛。 徐月淮简单解释了一下面前的情况。 三个人得知是她救了他们的命,都十分感动,“徐师姐果然是深明大义之人,我钱某佩服!” 钱七七是这里面唯一一个女子,也是狂风宗的大弟子。 另外两个分别是山海派大弟子——荆立人。 千里堡大弟子——梅明。 三个人依次对徐月淮表示了重点感谢,詹齐见状很是不满意地说道:“说到底这件事我的功劳也不说,我说你们这些家伙怎么就不知道谢谢我呢。” 纪苑迟毫不客气说道:“就你?是给人救活了还是怎么着?让你把他们搬进去你都支支吾吾还和我搬的同一个人,你好意思邀功我都不好意思让他们谢你。” 詹齐哑口。 一时间屋子内陷入了诡异的安静,那三个人属于还没有缓过神,好不容易可以休息,找到一个能避难的地方,可是比什么都要珍贵一些,脑子放松下来后就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做什么。 一直到徐月淮估计他们休息得差不多的时候开口道:“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你们想一下,这一路上都遇上了些什么,有没有什么发现。” 三个人这才回过神来,开始仔细回忆起自己这一路上的经历。 根据他们的描述得知,他们三人都是在无意间遇上的,走在路上便开始捡一些光球,同时和徐月淮的打算是差不多的,想要朝着沙漠外面走,结果走了很长时间没有看见一个人,一个活物的时候察觉到了不对,甚至这些光球旁边都没有个灵兽守着,实在是怪异。 于是乎他们在意识到这件事的不对劲后,相遇的时候没有打架,而是心平气和聊了两句,好在是这些个宗门的大弟子和对方都没有什么仇,才能这么平静的聊天。 不然大概见面的样子就跟詹齐和宁西差不多,见面就掐。 后来的事情便是他们一同上路,想要找到出去的办法,却始终没有结果,太阳实在是太大,便让梅明就自己的盾牌给支楞在头顶上挡住一部分太阳。 钱七七是个喜欢吃东西的,时常会在空间当中备下一点小果子打发时间,他们三个人也是靠着钱七七的果子才能撑到现在,撑到和面前这几个人见面。 而荆立人则是和梅明换着来支撑那盾牌,为他们挡住太阳。 在听完后,詹齐冷笑一声,“这消息还没有我们的有用呢,至少我和宁西两人还知道这个秘境当中会有幻境的产生,你们却什么都没有遇上,简直是废物。” 詹齐骂人的话脱口而出,不带思考,让面前几个人脸色瞬间黑下来,宁西声音低沉开口,“你说话就说话,别带上我,蠢货。” …… 子桑意等人从屋子里出来后,想要继续出去,见那群观众被困在一个莫名的光罩当中,想要帮忙打开,只是几个大人物搁这一顿攻击这灵力罩,一点办法都没有。 “这什么破玩意!”燕宗主挥舞着手中的斧头,一下又一下再砸灵力罩上,没砸一下都加重一分力道,他都已经满头大汗了,面前的灵力罩不动如山,倒是原本坐在这个地方的人都跑得远远的。 毕竟燕宗主那架势实在是有些吓人。 龙狄瞧着他们这幅蝼蚁想要撼树的样子,哈哈大笑,“几位宗主,别白费力气了,这东西可是我为你们准备的礼物之一,你们是打不破的,听我一句劝,老老实实的坐在位置上,等待着夜幕降临的时候,所有的惊喜都会为你们揭晓啊!” 龙狄的声音偏执,阴森,狂喜。 燕宗主将斧头扛在自己身上,没有在傻乎乎的一直对着那灵力罩一直不断的敲击,指着声音散发出来的天空大吼道:“龙狄你个鳖孙!有本事出来啊,你一直躲在暗中算什么本事!出来单挑!别像个缩头乌龟一样,敢做这种事情难道还不敢当吗?” 第一千七百一十四章 擂台裂开 他一字一句都在龙狄的雷点上蹦跶着,为的就是让龙狄暴怒,然后露出马脚,很可惜龙狄没有上当。 子桑意观察四周,发现他们也在另外一个更大的罩子里面,那困住关注的小罩子倒像是为了维护现场秩序而存在的。 他这个想法在下一秒就被证实了,皇甫宗主带着自己的武器直愣愣冲向边缘,想要出去,搬救兵回来,但刚到边缘,神秘的力量将他挡下来,仔细看能看见罩子在波动。 其他人自然发现了这一点,这下原本不怎么担心的众人又开始担心起来。 以为宗主们都在这里,能将他们救出去,没想到那些个宗主都被困在了这里。 “龙狄,你出来我们好好聊一聊,这件事还有缓和的余地不是吗?”燕宗主放松语气,一副我想开了要和你认真谈事的样子。 但龙狄可不为这件事买单,依旧藏匿在暗中不愿意出现,“几位老友别着急,我为你们准备的第一个惊喜马上就来了!” 龙狄大笑着离开现场,他们几个人面面相觑,朝着四周打量都想要看看龙狄在搞什么鬼。 下一秒,从比赛的擂台上,裂出一道痕迹,从中间裂开,一条缝隙就这么呈现在大家的面前,面前的几个人相互对视了一眼,仿佛都从对方的眼睛当中看出了一些不可置信。 “这是怎么回事,为何擂台会裂开了啊!” “这擂台可是上古建造的,用的材料也不是现在可以比的,灵力怎么打都没有事,现在怎么会突然裂开啊!” “这件事你们还不知道吗?据说在这个地底下,是上古仙灵压制的邪物,镇压在这个地方,而那擂台正好是阵眼,现在阵眼裂开了,也就说明那东西要出来了!” 这话一出,大家心中顿时紧张起来,“我不想死啊,我家里还有媳妇和孩子在等着我回去啊,我只是想要来赌一把赚个外快改善一下生活,为什么现在要让我把我的命也给搭上啊!” 那人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看起来心酸得不行,但大家都没有心思关注别人,都在猜测这个地方到底是什么。 所有的猜测倾泻而出,站在台下的几个宗主面色严肃。 其他人或许不清楚,他们是最为清楚的,这擂台下压制的,是魔物! 据说当年这魔物横扫了三层和二层,还没到达一层的时候被一层下来的仙灵给封锁在这里,为的就是不让它去捣乱。 这么多年了一直相安无事,这个能举办这种大型比试,也是经过了那位仙灵的准许,并且还说这样的方式有益。 至于其他的,他们根本不清楚,当年这魔物又不是他们封禁的,那人也没有给他们任何线索,留下任何东西,轻飘飘走了,一点没将他们这些人的命放在眼中。 “现在怎么办?”燕宗主一脸愁容,看着面前这场景,他还是第一次见。 子桑意同样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大场面,关乎整个二层的生死问题,只是这擂台裂开后,没有立即从里面泄露出魔气,很是普通寻常,就像是擂台正常裂开,并没有什么异样一般。 “能有什么办法,随了龙狄的心愿,或许我们还能有得活。”震天族支宗主淡然说了这么一句话,他在这场合当中向来没怎么说话,一开口居然说的就是这样涨他人士气灭自己威风的话。 燕宗主呸了一声,“放他狗屁!我才不做这种孬种,就算死又怎么样!我非要拉着龙狄这个鳖孙给我陪葬!” 他说话的声音很是雄厚,咬牙切齿的样子。 外面发生的意外,在里面同样也是,比赛的过程中,那些个大弟子虽然不见了,但是其他弟子还在里面。 上官栖四处打量着这周围,她正在一个森林当中,突然丛林里跳出来一头灵兽,气势汹汹朝着她扑过来想要将她吞吃入腹。 下一秒一把剑穿过了它的身体,灵兽就这么倒在地上,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上官栖上前将灵兽周围的光球都拿起来,放入令牌当中,她擦拭了一下溅到脸上的血迹,旋即拿起手中的令牌开始查看起来排名。 如今青涛谷的排名不上不下,卡在第四名,这个名次并不算差,和第一场比赛的第一名中和一下,还是一个很不错的成绩了。 她收回剑,打算继续朝前走,只是刚走了没两步,一旁的草丛当中走出来几个人,来人面色红润,笑嘻嘻的,像是有什么好事发生。 上官栖认识面前这个人,是龙吟谷的大弟子,权四。 权四抬脚走到上官栖面前,看着面容如此俊俏的年轻人,唇角带着一抹笑说道:“你看你长得这么好看,要死死了怪可惜的,不如跟着我,我放你一马,让你继续活下去可好?” 他这话说得模棱两可的,上官栖还以为他说的是让自己在这里活下去,能够继续为宗门着光球的事情,脸上带着一抹笑,眼睛渐渐变颜色。 权四身边的人见状带着警惕地提醒权四,“小心,她会魅术,别忘了,之前詹齐就差点死在了她的手里。” 权四闻言一脸不屑,“詹齐那个东西也敢和我比,他也配!?” 上官栖在他们两人说完后,这才开口,声音尾调拉长,缠绵不断的样子,“哎呀,这不是权四师兄嘛,你怎么在这呀,身边还有这么多人,小女子看着就好害怕,嘤嘤嘤!” 上官栖眼里带着无辜,瞳孔神色没有变,但配上她的语气和一脸无辜的表情,谁也不能将她和会杀人的女魔头联想起来,顿时权四便沦陷进去,笑了两声,语气黏糊又恶心地说道:“妹妹别怕啊,哥哥就在这里呢,过来,哥哥带着你去找光球,让你成为第一怎么样?” 上官栖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手虚捂在嘴边,诧异地说道:“权四哥哥当真愿意将这个机会让给我吗?我简直太高兴了吧!要是让我大师姐知道我这么厉害,肯定会为我感到骄傲的。” 权四在听见徐月淮这人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变幻了一下,很快恢复正常,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第一千七百一十五章 她会魅术 权四朝前走,想要搂住上官栖肩膀,她见状,不动神色躲开,毫无痕迹,让权四的手落空,“权四哥哥,要不然你带我去找我大师姐吧,我都好久没有看见她了,我好想她啊。” 上官栖放软语气,双手拉着他的袖子,轻微摆动着,男人的恻隐之心和男性征服欲彻底爆发,他一脸势在必得的模样,“放心好了,妹妹开口,哥哥必定帮你办到,只……” 后半句话还没说出口,上官栖星星眼一样看着他,打断他说的话,“真的吗?我太高兴了,谢谢你权四哥哥,你怎么这么好,要是出去了,谁能做你的未婚妻,简直太幸福了吧。” 上官栖在说后半句话的时候还带着一些遗憾和期许,这一幕放在权四的眼中完全就是在暗示他,让他说出那句话的意思。而正是这样的情况,权四反倒是不着急起来,他笑着摸了摸上官栖的脑袋,眼里带着宠溺,“妹妹想要的东西,哥哥自然会给你弄来。” 权四完全忘记自己刚刚想要说的话,一心只想着怎么帮助上官栖,百里修文和伏子亦在暗中观察着,对上官栖这炉火纯青的骗人手段啧啧称叹,“上官师姐也太损了,三两句话把人哄得找不到边。” 伏子亦拿着扇子,不疾不徐的摇晃着,眼里带着丝丝笑意。对比起一旁的百里修文来说,他的脸色可高兴了。 百里修文像是有谁欠了他八百万一样,板着一张脸,什么也不说。 权四将上官栖带着走,他没那么傻,也不会将徐月淮从那地方放出来,现在说的这些不过都是哄人的小把戏罢了。 站在他身旁的那两人还以为他当真要做傻事,眼里带着担忧,趁着上官栖去捡光球的时候凑到权四的身边嘀咕道:“这个女人不简单,她会魅术,你别被她骗了,或许你现在对她的一切好感和信任都是源于她的魅术。” 如果上官栖在这边,听见了这番话的话,一定要夸赞一下说这话的人,因为她猜对了,她是用了魅术,才让权四自动忽略了她话里的漏洞,将她视若珍宝,捧在手心上,说什么都答应自己的状态。 至于为什么没有连着对付他身边的人,那是因为人多了不好玩了,她要把所有的魅术精力都用在一个人身上,这样,就算其他人再怎么说,他也不会相信,只觉得那些人是在挑拨离间他们,然后产生厌烦和裂缝。 果不其然在那人说完后,权四的表情难看起来,他眼里带着严肃和警告的看向那个男人,“你不要这么说她,她不是那样的女孩,你这么说让人家的面子往哪里放!” 一时间那人的表情像是吃了屎一样难看,还看了一眼权四的表情,确定他不是在跟自己开玩笑的时候,意识到权四很可能被魅惑了。 他抬手想要让权四从其中清醒过来,但在权四的眼里确实他恶狠狠的想要打自己和上官栖,权四脸色难看,挥手用力打了那人一巴掌,“我说的话现在你都不听了吗?别忘了你是什么身份!做好你分内的事情就好了!别的事情不要来多管闲事!” 权四张牙舞爪地说着,丝毫不顾忌面前男人越来越黑的脸色,最终在权四脸色威胁下,他只能讪讪的退回去,咬牙切齿咽下这一口气。 上官栖虽然听不见他们这边方才在说什么,但权四的声音和动静都够大,那些话毫无疑问全都落入了她的耳中,一时间上官栖眼里带着一抹得意。 这就是她要的效果,相信一个男人的真心,永远不如相信自己。 一开始她故作媚态就是为了让权四上钩,后来故作媚态便是为了隐藏自己的身份,不让他们察觉到有任何异样。 上官栖在拿完光球后,回到权四身边,眼里带着一抹担忧,“哥哥,你们刚刚是在为了我吵架吗?要不然我还是离开吧?” 权四闻言,着急拉住上官栖的手,一脸不在乎地说道:“没事,刚刚的事情不关你的事,只是我们意见不合稍微吵了两句,是不是影响到你了?” 他语气温柔似水,像是担心自己声音大一点就会吓到上官栖。 魅术的存在,是让面前这个人所有的爱,以及自己以为的爱,都加注到一个人身上。爱这种东西是很玄乎的,若是只有一点点爱,或许在小灾小难当中,对方都会放开你的手独自求生;若是爱再多那么一点,或许在突发危险的时候,对方会拉着你的手一起离开;若是再爱一点,将人爱到了骨子里,那会愿意为这个人抵抗任何东西,在仅有的理智下,做出最为利他的选择。 上官栖为了不让事情变得那么明显,只是让权四深爱自己,他有自己的意识和想法,这些想法都是他下意识的反应,骗不了人。 几个人走了一路,这一路上上官栖过得可轻松了,站在队伍中间,遇见灵兽的时候四周站着的人会上前解决掉,她便屁颠屁颠在后面捡光球。 所有人都嫌弃她,但所有人都不敢说,所以尽管心中千百个不愿意,也只能照做,在看见自己杀死的成果全到上官栖手中的时候,那些个人将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权四无视所有人想法和上官栖走在一起,只是走了没一会,上官栖的脸色不太好,嘟囔道:“权四哥哥,我们怎么还没有找到大师姐啊,你是不是不知道她在哪里?不如我们分开找吧,这样能节省一点时间。” 上官栖想要脱身了,如果不是面前有几个碍眼的人,她大概会直接说一句再见,然后离开。 权四闻言,脸上展现出一抹焦急,他挽留上官栖,“我知道她在哪里,她不在这里,在另外一个……” “权四师兄!”一旁的人开口将权四想要说的话打断,脸上带着一抹严肃,“我们应该走了,要是让谷主知道我们在里面这么消极怠工的话,估计会很生气。” 第一千七百一十六章 大师姐出事了 权四短暂回过神,眼中茫然,看向上官栖的时候止住了方才的话头。上官栖自然清楚这件事有猫腻,她双眼微眯,像是猎人盯上了一个猎物一般,蓄势待发。 旋即,她露出一抹温和笑容,“师兄既然有事,那就先去吧,我们等会儿再汇合就好了。” 上官栖说话的声音温温柔柔的,没有一丝起伏,听起来和刚才差不了多少,但权四和其他几个人总觉得有所变化。 权四嘴唇蠕动,最终只淡淡说了句,“你自己小心,下次见面还在这里会合,有什么问题可以来找我。” 他现在觉得自己到内心有什么在撕裂着,好像自己不应该和上官栖说这些,但自己的内心就是控制不住。 跟在权四身旁的人有些许不耐烦,看着他说话说个不停,脸上的表情更是皱起来,好在上官栖没有打算和他畅聊,只是点了点头作为回应。 权四几个人离开,在离开的时候,那男子不知道趴在权四的耳边说了些什么话,上官栖觉得这些话可能对自己并不是很有利,但现在她不打算纠结这些,转身朝着侧面离开。 刚走了没有两步,面前出现两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人,伏子亦拿着扇子浑不懔,百里修文双手抱臂,眼神冷淡站在他的身旁。 “上官师姐,这是要去哪里?”伏子亦声音贱兮兮的,让人听了都想揍一揍。 百里修文淡然扫了他一眼,眉心微不可察皱了一下,上官栖此时没心情和他们闲扯,将刚刚的事情都说了一遍,并将自己的猜测说出来,“我现在怀疑,大师姐出事了。” 伏子亦脸上神色收敛,不再漫不经心,取而代之的是慌张和不安,“那现在能不能知道她大概去了哪里?” 上官栖摇摇头,“他身边的人很警惕,我原以为只是我运气差,碰不上大师姐,没想到会有另外一个原因。” 上官栖对这个比赛还算是信任,所以在出事的第一时间她想着是自己运气不好,而不是比赛中有黑幕。 那群人的做法和动机他们都不甚清楚,要想弄清这些事情也不是一件简单容易的事,“或许我们现在追上去还能找到一点线索。” “龙吟谷的人都用作弊这种手段,又怎么会担心自己能不能得到第一,这第一早就内定是他们。”百里修文说的这话,虽然没有点名,但也足够让人明白,内定的第一,此刻着急离开,到底是为了什么呢?肯定不会是为了去找更多的光球。 遇上三个人对视一眼,选择追上去。 权四等人还不知道自己被跟踪了,跟在他身旁的男人还在嘀咕地说道:“我们的目的不在这里,你要沉得住气才行,今日你的所作所为我都会和谷主如实汇报的,届时你自己和谷主解释怎么一回事吧。” 男人语气烦闷,带着些硬气,却不多,权四听见,脚步停顿,侧头看向男人,伸出手一把抓住那男人的脖颈,手臂用力,男人瞬间脸色通红中带着苍白。 “一直没有搭理你,只是因为不想搭理你,而不是为了让你骑到我的头上作威作福的,明白吗?”权四全然没有方才的漫不经心和吊儿郎当,浑身上下透露着阴鸷的气息。 一旁的几个男子见状也都不敢上前,纷纷站在原地大眼瞪小眼,想要将这一关给蒙混过去。 “救……我!”男人感到自己呼吸困难,喘不过气来,脸色苍白无力,“你要知道,杀了我……是什么后果吗?!” 男人试图用威胁的方式唤起权四心中的恐惧,但他恰好在权四的雷点上蹦迪,他最讨厌有人拿这件事说事了! 于是乎,手上的力度加重,男人呼吸困难,眼睛都开始充血,双手不断抓着权四的手臂,想要得到一丝缓解,毫无作用。 就在他以为自己快要死的时候,权四放开了他,居高临下看着男人,眼底带着不屑,“你记住,你这条命我不稀罕,也不在乎,碾死你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你最好老实安分一点,否则你能活多久我也不确定。” 权四坏笑着,不怀好意,这笑容让男人瑟瑟发抖,他趴在地上大口呼吸。 大概是喘气太着急,让他产生了一丝呕吐感,现场别提多么劲爆,视觉冲击力拉满了。 周围几个人低下头,都希望权四的目光不要轮到自己身上来,好在,他也没有那么闲,在处理完这个人后,继续朝着前面走。 …… 这是他们待在沙漠当中不知道多少时间,只看着天光大亮的时候进入这里,现在太阳已经西去,在边上露出一抹皎洁,若是在寻常时候,这一幕绝对会受到诸多人的爱戴和赞叹,但可惜风景来时行情不佳,大家只希望它赶紧下去,这样就不用遭受太阳灼烧的痛苦。 只是,让所有人都没想到,夜晚降临,才是炼狱的开始。 詹齐走到屋外,用手扇风,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笑容,“这太阳下去了,周围的风沙也小不少,我们现在赶紧出发去找找看有没有什么能出去的办法,我们总不能一直住这个地方待着不出去吧?这有点太不现实了。” 詹齐精力充沛,因为钱七七将自己仅剩的几个果子都贡献了出来,刚好一人一个,这果子是从那三个人牙缝里面抠出来的,为了省一点资源,这三人差点死在沙漠里。 当时的他们并不知道自己会被困多久,只想着存着,这样就能坚持更久的时间了。 徐月淮咬了一口,汁水并没有她存放的果子多,但也足够湿润嘴唇。这么想着,她又咬了一口,没有表现出任何嫌弃和不屑,脸上神色如常。 钱七七等人下意识看向徐月淮,在这几个时辰里,他们觉得徐月淮是这里面最冷静,最能分析事情情况的人,所以选择相信她。 徐月淮看了四周的情况,和自己预想当中的差距不大,他们所搭建的地方已经朝着地底下陷入进去了一部分,这是一天风沙下来的缘故,大有一种要将他们湮灭在这里的感觉。 第一千七百一十七章 黑色浓烟 在此之前,他们不是没有分析过,为何自己会出现在这里。能找到的共同点就是,大家都是宗门当中的大弟子,但这个共同点用到纪苑迟身上明显不合理,所以在一顿分析后,他们排除了这个想法。并且开始猜测在这个沙漠当中会不会有其他人的存在。 于是,为了验证这个想法,他们开始在距离根据地有一段距离的地方燃烧一些没用的东西,制造出来一堆浓烈的黑烟,朝着天空飘去,希望其他人在看见这个黑烟后找过来。但几个小时过去了,没有看见任何人。 宁西赞同詹齐的说法,始终在这里坐以待毙并不是一个好办法,“主动出击,才能化被动为主动。” 宁西煞有其事看着面前几个人,想要劝说他们跟着自己一起走。 但钱七七几个人全都看着徐月淮,等待徐月淮做出决定,“不行。” 在徐月淮给出不行的答案后,钱七七等人没有犹豫,站在她身后,宁西则是不满地问道:“为什么?我们现在一直在这里,有什么用?什么线索都没有,不就是坐着等死吗?” “何况所有的资源吃食都在你的手里,你只要不想给我们,我们随时会死在这个地点,尽早找到出路有什么问题?”宁西经历了一天的崩溃,心情不好,说话语气也重了几分。 徐月淮脸上表情依旧不变,倒是她身边的纪苑迟有些微微的变化,“这里并不安全,晚上要出事,与其浪费时间到处走,不如坐下来等待一下,再把浓烟燃烧起来,看能不能在天黑之前找到另外的人。” 徐月淮心中有一些感觉,在这个沙漠当中,还有其他的人。眼看着宁西要说什么大道理,她率先开口道:“如果我想要你们两个死,你们早死了,活不到现在。” 这话一出,果然两个人都沉默下来。是的,和徐月淮说的一样,他们身上没有吃的,如果没有徐月淮救命的果子,既摄入了糖分,又摄入了水分,简直就是救命神器。 一时间宁西脸上的一会青一会白的,最终选择留下,只是始终低着头,其他人都去制造浓烟的时候,她也一言不发,只将自己没用的东西拿出来,其实也没多少,准备的一些衣服之类的。 要是在平时肯定是有用,但在这个时候就显得不那么重要,拿出东西最多的还要数徐月淮,她那么大一个空间,可不是说着玩的,里面有不少元水和白泽无聊带进去的东西,全都给烧了。 有不少都是元水心爱的物品,说是心爱,不如是还没有玩够的,在知道被徐月淮烧了后,火冒三丈,变成原身,不理人了。 徐月淮叹口气,只想着下次找个机会弥补一下,她是真的不知道啊,那玩意堆在角落里,她还以为是没人要的垃圾。 浓烟再次燃烧起来,和风一起在空中飘荡,这一次的风向完全变了,和白天截然不同,这里面的天气太过于变幻莫测了,难以捉摸。 几个人在做完事都回到了根据地,外面风沙小了不少,但还是有一定影响在,大家都不愿意在外面吹风吃灰的。 “要是你这个办法没用,你就想想要怎么交代吧,我们可都是跟着你才留下来的。”詹齐话里话外都是想要来个道德绑架徐月淮,没想到她根本不吃这一套。 “我没拦着你走,双脚在你身上,你要去哪里,我能拦得住?你要做什么,我能干涉?”徐月淮声音冷淡,带着疑问性的句子,压迫感十足,让人望而生畏。 钱七七看不惯詹齐这副样子,婆婆妈妈,拖泥带水,一点也没个男人样儿!此时见徐月淮这么直截了当说了他,心里别提多么高兴。 在大家昏昏欲睡的时候,外面传来脚步声,沙沙的脚步,踩在沙子上,一深一浅,听起来还不止一个人,脚步杂乱无章的。 徐月淮等人连忙起身出去查看,这次连在闹脾气的宁西都跟着出门,门外站着三个人,低垂着头,身上都是灰尘,嘴上都已经干得起皮,眼里没什么光亮,看着跟死人差不多。 “二哥!”纪苑迟看见其中熟悉的一个人,激动冲上去,率先将他拉进屋子里躲避风沙。 面前的这三个人,徐月淮和纪苑迟最为熟悉,正是南宫羽、吉瑶岑以及蒲二哥。 徐月淮没有第一时间给他们喝水,而是先给了一颗丹药,一次性拿出了三大碗水,联合钱七七一起将这水喂给三个人。 喝完水的三个人,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变得好了许多。 蒲二哥在看见纪苑迟的时候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只是再次睁眼的时候发现她还在自己面前这才敢确定他没有认错人,抬眼朝着四周看了一眼,发现在这屋子里的人都很熟悉。 蒲二哥张了张口,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纪苑迟眼睛通红,连忙说道:“你先别说话了,一直没有喝水,加上暴晒,声带稍微有些不适应,等会儿好一点了再说。” 蒲二哥点头。 所有人看见这三个人的时候脸上的神色都不太好,因为让困在这里的让到底是个什么属性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詹齐站起身走到外面,燃烧的大火已经熄灭,周围散落了一些黑色灰尘,等他回去的时候,从吉瑶岑口中了解了事情。 他们来到这里后,是出生在一起的,原本觉得幸运,结果在发现不对劲的时候,他们开始想办法找出去的办法,但都无功而返,沙漠当中什么都没有,连绿植这种东西都不存在。 只是大石头小石头沙子。 他们一直走,不知道要去哪里,身上仅有的一点东西,三个人分了,考虑到吉瑶岑是女孩子,多分了一些,这才让她现在还能说得出话来。 南宫羽认为自己作为大师兄,男子汉,拿的最少,所以在他喝到水的第一时间,自己伸出双手,迫不及待将这一大碗水都给喝完了。 徐月淮连忙补充了一点,但也不敢太多,担心喝多了水中毒。 而他们之所以朝着这边来,是看见了天空中飘着的黑色浓烟。 第一千七百一十八章 安居何心 周围一下被黑暗笼罩,温度也开始急剧升高,在帐篷内的徐月淮第一时间察觉不对,起身观察情况,面前看见的这一幕却让她终生难忘…… 原本还是灰扑扑的天,变得黑黝黝的,灾难来临前的征兆,天空密布着一些红色空隙,像是一个……偌大的章鱼吸盘! 对就是吸盘!一个个触角里,都弥漫着红色岩浆一般的东西。 而在四周,从沙漠变成了另外一个模样,地面看起来和黑曜石相似,却带着一丝不同,就连徐月淮等人所在的地方也不例外,全都是黑曜石所构成的。 一时间所有人都站了出来,当看见方才还位处于沙漠的他们,突然出现在了这里,心中说不震惊是假的,震惊当中还带着一些疑惑,像是在思考着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一样。 詹齐看着面前这一幕,心中有些退缩,“这……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这个地方也太奇怪了,你们所了解的里世界会变成这样吗?” 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下意识看向一旁站着的徐月淮和宁西,只有他们两人对这方面稍微有些了解。 但很显然,书中并未有记载这样的事情,他们对此一无所知,一时间所有人陷入了沉默,面前的场景并不是简单的改变,也在对他们叫嚣说,危险即将来临。 所有人面露严肃,没有一个人敢放松警惕。 …… 外面,争论不休,到底是要如何解决面前的事情,大家对此一无所知,一部分人觉得可以放弃他们,一部分人觉得是活生生的人命,不能放弃。何况现在大家算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要是放弃了,他们离死也不远了。 龙狄没有出面,他站在最高处,俯瞰下面场景,见几个人分开吵架的场面,他淡然喝了一口茶,嘴角带着一抹讥笑,“人都是自私的,你看看他们,为了这一点小事就争论不休,啧啧啧!” 龙狄发出一阵意味不明的声音,一旁站着的人不敢回话,老实的给他按摩着,然而手上力度一个不小心,按重了,龙狄的眉头蹙了一下,瞥了一眼身后的人,下一秒,他就水灵灵地倒在了地上。 龙狄若无其事继续喝茶,眼里不带任何情绪,死了一个人,对他来说,微不足道。 地上躺着的人死不瞑目,七窍流血,还泛着黑气,若是让人看一眼便知道,这是被魔气所吸干了身上的价值,才死去的,这样的死法极其残忍。 “轰”的一声响,龙狄嘴角上扬,从位置上站起来,眼含笑意,这群人终究还是动手了,那就好好享受这份礼物吧。 人类都是些自私自利的家伙,却想要在这么多人面前展现一下自己,让大家都知道,自己品行高尚,龙狄觉得这群假得不行,明明不愿意,却还要展现出自己非常愿意的一面。 既然他们想要逞英雄,自己就坐在这里好好看咯。 已知所有大弟子都在里世界当中,而通往里世界和现实世界的桥梁便是面前的擂台,这是阵眼,只需要将阵眼破坏掉,里面的人就能重新出来,但与此同时,里面的其他东西也能跟着出来,所以这算是一个无解命题。 那东西的实力,大家都不知道到底是怎么样的,只是有所传闻,厉害的程度是毁天灭地的,因此,这件事就像是陷入了一个困境一般。 在所有人都争论不休的时候,支宗主率先出手打了一道灵力在擂台上,大家都没有想到这件事,一时间没有准备的,毫无防备的,擂台的裂缝变得更大。 大家的目光都看向支宗主,像是在质问他,支宗主收回手,无所谓地道:“我见你们迟迟做不了决定,这不就想帮你们一下。” 说完支宗主脸上露出一抹不怀好意地笑,眼神微微眯起,神秘莫测。 燕宗主最为激动,指着支宗主的鼻子说道:“你这个不要脸的人,是不是打着什么坏主意呢!大家还在商量着对策,你就率先下手,安居何心!” 支宗主目光不善,没有理会,并且朝着那擂台上又加了一把火,一时间电光闪烁,火花绽放,擂台从原本的一条裂缝变成了蛛丝网一样的画风。 所有人都严阵以待,擂台裂开,其中喷涌而出黑色气体,将这周围围绕起来,整个场地被黑气笼罩,连坐在观众席上的众人都感受到了这浓烈的气息,脸上开始带着一抹慌张。 “这……这是什么啊?魔气?那下面到底是什么东西!不要打开啊!我们可不想陪葬!我还要活下去。” 眼看着支宗主越来越用力,最终,擂台彻底坍塌,然而想象中的危险并未到来,连燕宗主都疑惑的看着那擂台。 按照道理说,那魔族的人被管着这么久,有出来的机会应该是迫不及待从里面出来为祸世间才对,但面前的情况来看,根本没有这回事,一时间所有人都站在原地,没有动弹,手上紧握着武器,时刻准备和魔族的人决一死战。 龙狄见状,脸上露出笑容,他的声音再次响起在众人头顶上,“恭喜你们,得到了隐藏的成就,人力从外破坏了擂台,魔族的人会感受到里世界里的人,会将他们先解决了才出来。” “这个出口,那些个大弟子能出,魔族的人也可以,所以……大家敬请期待一下,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子呢?”龙狄语气里带着调侃,还有期待。 但这个结果所有人心中都有想法,那魔族的人在这个地方关了这么多年,潜心修炼,修为早就不是他们这些人能媲美的,更何况还是一些初出茅庐的弟子。 才经历了社会的拷打没有多久,现在便要担负起如此重任,简直是为难人了。 …… 在里面水深火热着,自从这里变成黑黝黝的,但有岩浆照亮路后,他们发现在帐篷内并不能将温度降低多少,所以都从里面走了出来,想要想一想要如何才能离开这里。 第一千七百一十九章 魔尊 钱七七搓了搓手臂,脸上带着痛苦之色,哆哆嗦嗦开口道:“你们有没有觉得这周围好像有点冷啊?我手臂都凉了。” 她摸着自己的胳膊,试探性问大家,很害怕这就是自己一个人的幻觉,那可不得了。但这要是真的,那更不甚了了。 大家被她这话吸引了注意力,所有人都有灵力加持,并且很专注的在看着周围,想要找出一点破绽,所以导致没人发现这一异常,但经过她这么一说,所有人反应过来。 “这温度不对劲吧,怎么会这样,周围岩浆都还在冒着泡,为什么会这么冷,这不会是什么幻境吧?”荆立人朝着四周看,这里怎么都不像是会很冷的地方,但他们现在确确实实感受到了凉意。 詹齐催动自己体内的灵气,来给自己供暖,但越来越不舒服,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掐着自己命脉一样,“这鬼地方,我真是受够了!我们都走了这么久了,什么都没有发现,什么都没有,不如就坐在这里等死算了,至少死前自己不用花费那么多力气,死相估计会不错。” 詹齐说着一边坐在地上,脸上带着一抹无所谓的神色,他也不去看剩下几个人,宁西在路过他身边的时候冷哼一声,“在外面,大家发现我们不见了肯定想着办法要营救我们,你现在坐下不走,那约等于葬送自己可能会活下去的机会。” “你不知道吧,危险往往会靠近那个落单的人,而你停下来,正是那落单的。”詹齐听完后觉得自己腿也不抖了,腰也不酸了,还能走两步了。 他眼珠子开始朝着四周看。 梅明等人都习惯了他这个样子,每次宁西说话不管是真是假,他都会信一大半,但多数的时候都是在为自己不相信的那一半吵架。 两人都觉得说服不了对方。 …… “几位小友,既然来了,还走什么?都没有和我打个招呼,就这么离开是否不太礼貌?”一道机械的声音这周围响起,他们可不是什么天真到会希望这声音会是什么好人的人。 “你是什么人!赶紧出啦,别藏在暗处藏头藏尾的,一点担当都没有!” 詹齐支愣起来了,率先起身朝着空中吼叫。 那声音像是笑了一下,然后才说道:“这位小友看起来有些着急啊,还有些喜欢我,这么着急的在找我。” 詹齐被恶心到了,“少废话!要打架的话就赶紧出来,别废话。” “不不不,我可不和你们打架,你们这些小家伙的年纪加起来还没有我的零头大,和你们打架不就是在欺负人吗?这种欺负人的事情我可不干。”那声音的主人说道。 徐月淮眯着眼,旋即开口道:“你是魔尊吗?” 这时空中那道声音停顿的时间更加的长,再次开口的时候是爽朗的笑声,“没想到我的名声现在在外还在流传,这可不是一件好事啊。” 这句话,便是变相的承认了这件事。 一时间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严肃起来,甚至带着凝重,连一直叫嚣的詹齐都安静了,要说他是别人还好,可他偏偏是魔尊。 魔尊是谁?他们虽然了解不多,但也清楚在很久之前的大战,魔尊仅凭一己之力,搅得二层不得安宁,最终好不容易被封印,却没人知道封印在哪里。 没想到他们面前的这人会是魔尊,一时间詹齐的脸色有些难看,他没想到自己这么骂的人物居然会是魔尊,要是知道他的身份,他万万不敢这么做的。 魔尊见自己身份出来后,和自己说话的小家伙都闭嘴了,咦了一声,“你们怎么都不说话了,别害怕,我为人很友善的,你们年纪还小,我也不会和你们计较什么的。” 詹齐觉得这个魔尊和自己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徐月淮问道:“前辈,我们要怎么才能出去?” “你们想要出去啊,很简单,跳进那些岩浆就可以了,那便是出口了。”魔尊听见徐月淮的问话没有一点意外,很贴心的为他们指明路。 宁西蹙眉,认为这魔尊不怀好意,是想要让他们自己去送死,这样他都不用自己动手了。 这样拙劣的谎言,宁西认为很好识破,想看看徐月淮是怎么想的,转头就发现她一脸天真,真的相信了这件事的存在,她抿抿唇,想到方才他们两个人的相处,忍不住开口提醒道:“这种拙劣的话,你不会真的相信了吧?别告诉我,你真的打算带着我们这么去做。” 宁西眼里带着抗拒,她一点也不想听徐月淮的,可万一这个女人真的带着所有人去跳了岩浆,她一个人留在这里,根本没有什么办法能够帮助自己出去。 徐月淮扭头看向她,眼里带着丝丝笑意,歪了歪脑袋,“为什么不呢?前辈不都已经说了,这是正确的通道吗?我们想要离开,就得从那里走,何况现在要没有别的办法了,你有别的办法出去吗?” 她这话说的漫不经心的,声音带着我轻快。 宁西见她这副样子,眉头皱得更深了,“徐月淮,你清醒一点,那可是魔尊,你可能不知道什么是魔族,你现在相信他,就是在把自己推入万劫不复之地!” 徐月淮的脸色突变,“怎么就是万劫不复之地了,明明是重生的方式,你休要用这样的方式来动摇大家的内心。” “好,就算我听你的,魔尊没有对我们说实话,那我问你,我们现在又要怎么出去?你有办法吗?”徐月淮步步逼近,宁西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忍不住朝后面后退了两步。 锁着眉头,眼看着她就要到岩浆的边缘,她连忙止住脚步,不悦看着她,“你怎么想怎么做都和我没有关系,但你做这一切都别带上我,我不想跟着你们一起去送死。” 她扭过头不再看徐月淮,仔细看,眼里还带着一抹犹豫不决,垂在身侧的手也是紧紧攥着的。 一时间空气中陷入诡异的安静,所有人都没有说话,徐月淮开始劝导大家,“你们真的不尝试一下吗?” 第一千七百二十章 来战一场吧 “你们觉得魔尊会骗人吗?他自己都说了,我们的年纪加上来比不上他一个零头,他有什么理由要害我们?我们又有什么地方值得他陷害的?就凭借我们这点微不足道的灵力吗?不值一提的修为,就算他害死了我们,能得到些什么?想要杀了我们不过是弹指之间的事情。”徐月淮看似有理有据地分析。 纪苑迟的眼睛就没有从她身上离开过,在听见这些话后,眼神里带着别样的深意。吉瑶岑和南宫羽对视一眼,两人认识这么多年,只是一眼就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南宫羽有些犹豫,但想到徐月淮确实很异常,最终还是答应下来。 趁着徐月淮再次开口喋喋不休劝说他们的时候,一把剑出现在了她的体内,她的话戛然而止,转过头去,发现,这东西是纪苑迟的。饶是南宫羽和吉瑶岑都没有想到,纪苑迟下手会如此的快狠准,让他们都猝不及防。 钱七七这是和徐月淮第一次正式交流,还挺喜欢这个姑娘的,也快要被劝说成功,她并不知道徐月淮和纪苑迟之间有什么关系,只是在看见她提剑杀了徐月淮的时候,钱七七上前打掉她的剑,“你做什么!她可是你们的大师姐,你是仗着这里面没人看见,所以才下此毒手!” 钱七七眼里带着愠怒,要将面前的女人剥皮抽筋一般。但纪苑迟神情冷淡,甚至还打算再补一刀,蒲二哥也察觉到了一丝奇怪,但没有纪苑迟那么坚定,“她是假的。” 蒲二哥为纪苑迟解释,他觉得除了这个原因,其他的纪苑迟都不会动手,不然,这就不是她了。 钱七七眉心一蹙,“什么真的假的,徐月淮一直都在我们面前,怎么还能造假,我看就是你们这些人常年嫉妒她,这才下杀手的!” 钱七七指着他们的鼻子说,纪苑迟眼里带着坚定地说道:“她从来不会拿别人的生命开玩笑,遇上这种问题,就算有一点危险也会第一个下去,看看情况,然后再回来跟我们说,而不是在这里说一堆话,暗示你们先下去。” 纪苑迟说完这一长串话后,钱七七突然停顿下来,她刚刚就觉得徐月淮有点奇怪,但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奇怪,现在算是明白过来,面前这人根本不是徐月淮! “哈哈哈,小家伙们,你们很聪明,但是,也没用,原本想让你们产生一些嫌隙,这样我便好下手,却没想到居然没有成功,这让我很失望啊,哈哈哈哈哈!”魔尊大声狂笑,声音回荡在几个人的耳朵里却觉得十分的刺耳,所有人脸上都带着严肃,像是遇上了什么重大难题一样。 宁西听见徐月淮是假的时候,松了一口气,这样最好了! “徐师姐在哪里?你把她弄到哪里去了。”纪苑迟声音平静开口,眼神冰冷刺骨,在对视上的那一刻甚至让人感到身体一阵酥麻。 魔尊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周围的环境开始飞速变化,那些他们原本觉得黑暗的东西,全都是魔尊的魔气,围绕着他们,而那些岩浆,是一条深不见底的深渊。 魔尊的声音再次响起,“你们是见不到她的,别白费力气了。” 说话的同时,周围的东西开始朝着他们攻击,那些魔气源源不断的朝着他们袭来,所有人拿起武器开始抵挡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都已经打起来了,詹齐知道自己大概是必死无疑了,他眼神猩红,骂骂咧咧地说道:“你个老鳖孙,做的事情一件比一件无耻,还想要装好人,现在是装不下去了是吗?真是让人恶心死了!” 一时间各种辱骂的话从詹齐嘴里面脱口而出,大家听得耳朵子烦躁。 …… 徐月淮在方才,她开口说这东西是魔尊的时候,莫名其妙被传送到了另外一个地方,这地方和方才他们所在的地方没有任何差别,要说当真有,那便是她面前的这些个人都不是真的。 她手起刀落杀了所有人,一时间整个空间当中只剩下了她一人,“你很聪明,你要不要考虑跟着我,等出去之后,我保证你会吃香的喝辣的,而且所得到的地位和权力是别人都不敢妄想的。” 一个黑色人形的东西出现在徐月淮面前,对方没有脸,所以五官的位置都是一个更深的洞,源源不断的黑气从里面涌出来。 徐月淮手中还握着沾着血的剑,但在看见魔尊的时候,那些血液全都消失不见,因为本身就是假的。 “没兴趣,我的朋友在哪里。”徐月淮毫不客气婉拒了他的邀请。 魔尊没有着急,脚下都没有动弹一分,下一秒却直接出现在了徐月淮面前,“你当真不再考虑一下吗?只要你愿意跟着我,我可以放过你们所有人,让你们活着出去,和我一起搅乱整个大陆。” “届时,你将会成为这大陆之上最尊贵的人之一,这样的生活不是你们人类修炼这么多年梦寐以求的东西吗?你喜欢的人都会喜欢你,想要得到一个简直是轻而易举,就算是这样,你也不心动?”魔尊围着徐月淮转圈,那不人不鬼的手,摸着徐月淮的肩膀。 徐月淮则是不动神色的朝着旁边挪开了一步,“我对那些东西都没有兴趣。” 虽然看不见魔尊到底长什么样子,但她觉得,在这一刻里,魔尊生气了,而且还带着杀意,气势汹汹的。 “那你可要想好了,如果不答应我,你的后果,不会太好。”魔尊声音阴恻恻的,威胁地说道。 徐月淮没有一丝畏惧,“那便,来战一场吧。” 说着她提着银剑脚下生风,脚步上前,裹挟着灵力的剑身,朝着魔尊重重的劈下去。 那黑气幻化出来的身体瞬间消散,变得无影无踪,而魔尊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小家伙,你完全不是我的对手,我给你一个机会是觉得你身上的气息特殊,既然你不要,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你可要想好了,你的那些小伙伴们,可都在等着你去拯救他们呢。” 第一千七百二十一章 别上当了 “他们不需要任何人的拯救,能拯救自己的,只有自己!”徐月淮手中紧握银剑,眼里带着坚不可摧的信念感,魔尊闻言倒是一愣,随后哈哈大笑,像是在嘲笑徐月淮的无知,又像是在嘲笑她的勇敢。 “既然你对你的朋友如此信任,不如先来看看,本尊是如何折磨他们的。”魔尊在撕破脸皮后,不装了,自称都变成了本尊,高高在上,居高临下的态度,瞬间展露出来。 徐月淮对他的小把戏一点兴趣都没有,“你不是想要杀了我吗?还在废什么话,不动手,扯东扯西的。” “别着急嘛小蚂蚁,你在我眼中犹如蚂蚁一般的存在,想要杀你不过弹指之间的事情,何必急于一时。本尊比起将你收入麾下,现在更想知道的是,在你看见你的伙伴痛不欲生的时候,你会流露出怎么样的表情呢?”魔尊声音带着笑意,又带着嘲弄,慢慢的,面前的画面开始扭转,周围不再是一通黑暗,变得透明。 而眼前的场景正是纪苑迟等人所在的地方,一共九个人,分别站着,在原地转圈打量周围,还有人起了争执。 纪苑迟几个青涛谷的,则是一心想要找她,大家的目的大相径庭,一时间所有人分散开来。跨过一道道裂缝,詹齐忍不住朝着裂缝下面看去,一道黑气扑面而来,带着毁灭性和侵蚀性,想要让詹齐死在这里。 好在他反应够快,躲开了这个攻击,从避免了一场生死之劫,“我嘞个乖乖啊,吓死我了。” 詹齐拍着胸脯,劫后重生一般,整个人恍恍惚惚,咽了口唾沫,开始靠近其他人寻求一些安全感,他现在觉得走到哪里都有人想要攻击自己,走路的时候都畏畏缩缩的,生怕突然窜出来个不明物体。 宁西作为首号被粘连的对象,整个人身上透露着一股清冷和不耐烦的气息,风雨欲来的感觉,詹齐却丝毫没有察觉,还对着她越来越靠近,宁西忍无可忍一巴掌将他拍到了另外一边去。 魔尊的声音犹如魔音一般环绕在徐月淮耳边,“你看,这就是你的好朋友们,为了一点小事就可以大打出手,怎么回事啊?他们不会找不到本尊为他们准备的出口吧,那也太惨了吧。” 魔尊声音带着蛊惑性,一直围绕在她的耳边,在徐月淮眼神逐渐变得不清明时,脑海中响起一道声音,“徐月淮,你给老子清醒点,看清楚了,面前这狗东西是在勾引你,诱导你,你别上当了!” 他声音透露着一股焦急,还带着怒气,完全是用吼的。 徐月淮浑身一颤,眼神瞬间重新变得清明起来,看了眼面前的场景,心中一阵后怕。但同时也意识到魔尊的实力并不想他们想像的那么简单。 魔尊的笑声回荡在整个空间,“小家伙,没想到,你居然还能醒过来,这是在我意料之外的事情,但如此,我便对你越发感兴趣了呢。” 徐月淮眸光一顿,手中长剑挥舞,顷刻间,她所在的位置爆发出一阵光辉,魔尊没有防备,竟然让这光芒伤了自己,他双眼怒意,恨不得将徐月淮千刀万剐般,“小家伙,你一点也不老实,不老实的人在我这里可都是会受到惩罚的!” 魔尊阴鸷的声音响起,魔气在周围旋转徘徊着,带着毁天灭地的气息,将这方寸之地扰乱。 纪苑迟像是有感应一般看向徐月淮所在的空间,明明那里什么都没有,但她总想着再看一眼,一眼又一眼的。 连蒲二哥都察觉到了她的不对,“怎么了?那边是有什么奇怪的吗?” 蒲二哥朝着她看的方向看过去,依然是什么都没有看见,他收回视线,重新将目光落在纪苑迟身上。 当纪苑迟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的时候,突然一抹一闪而过的白光,让她捕捉到了,很小一束白光,几乎不可见的状态,她看见后,双眼放光,转头朝着蒲二哥道:“我们对着那个地方开始攻击,现在!” 蒲二哥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正好是刚刚她一直紧盯的位置,他没有问为什么,在纪苑迟打出一道攻击后,自己连忙跟着打了一道攻击。 青涛谷的人见状,纷纷跟上,其他人则是先观摩一下,钱七七满眼疑惑,心中想着他们都是这么奇奇怪怪的吗?一时间大家陷入了沉默。 连詹齐都朝着他们几个人看过去。 在被困在小空间里面的徐月淮,感受到外面的攻击,第一时间就意识到,大概是纪苑迟等人发现了什么不对劲。 魔尊咬牙切齿的,方才一时失察,才让徐月淮的灵力给泄露了出去,外面那些讨人厌的家伙便开始攻击自己,简直是可恶至极! 魔尊这么想着,看向徐月淮的眼神越发的不友善,带着恶意,“既然你这么不听话,那我先将外面那些小杂碎处理了,再来解决你的事情。” 说着,外面开始狂风四起,周围的灵力涌动起来,所有人瞬间提高警惕,再次面临危险。 纪苑迟看着越来越近的攻击,手中不远放手,她有预感,徐月淮一定在这个里面! 纪苑迟这么想着,但如果她不住手,那东西足够让她丧命。 无奈,所有人都开始专心致志攻击面前不知道从哪里又冒出来的攻击力。 “你看看,那个小姑娘明明知道你在这里,但在生死面前,她还是选择了让自己活着,没有一个人管你哦,你却还想着大家,伤心吗?可悲吗?别难过,我知道,这一切都是不可避免的,别害怕呀!” 魔尊高兴狂笑,徐月淮一点都没有受到影响,攻击越来越大,嘴角都渗出一丝血迹,但在她面前的这个东西一点都没有受到影响。 下面的人被来回折磨,灵力已经所剩无几,在这个地方,没有灵力的摄入,还不断的朝着外面输出灵力,他们灵力枯竭是迟早的事情,而灵力枯竭同时意味着,他们要死在这个地方了。 第一千七百二十二章 游戏结束 一时间,詹齐的话越来越多,像是要将这辈子的话都说完一样,“我还从来没有遇上过这种情况,要是再来一次,我绝对不做这个什么狗屁的大弟子,真是服了。还有你们一个个的,都不知道过来帮帮忙吗?就看着我一个人在这里苦哈哈的打架,心里是不是特别舒服啊!” 南宫羽对他的话犯了个白眼,狗改不了吃屎,他依旧是第一次见面的那副狗样子,果然不应该有任何的期待。 一时间大家都没有吭声,空气中难得沉默一下,兵器相交的声音,渐渐的,大家都感觉到眼前一片模糊,再次睁眼的时候,面前的攻击又迎来了。 …… “怎么样?这样是不是很有意思呢?看着他们兵刃相见,和队友对打的时候,你有没有一点兴奋!他们下的可都是死招啊!”魔尊生气,没有杀了徐月淮,他要慢慢的折磨这个不懂事的小蚂蚁,要让她从内心到身体全都崩溃。 下面,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开始相互攻击,但在所有人的眼里,自己打的都是那些攻击力完全没有意识到有任何变化存在。 纪苑迟是其中灵力最弱的,她已经有些支撑不下去了,手上和身体各处都开始渗出血液,看起来很是可怕,但她双眼带着坚定,手中没有将剑放下,只要她还能拿的起剑,那就有活下去的希望! 纪苑迟这么想着,再次拿起手中的剑,朝着对面挥舞过去,而她对上的,正是比她灵力稍微高一点的蒲二哥,她不是蒲二哥的对手,在对打的时候,完全处于下风。 一时间,她有些想要哭,她还没有和徐月淮好好道别,怎么就要死了呢。 蒲二哥一掌将她拍飞,纪苑迟的身体像是断线风筝一样,飞了出去,旋即又落下,整个过程很是顺畅,重重的落在地上,掀起一阵灰尘,她吐出一口淤血,脸色煞白。 拿着剑的手都在发抖,甚至能感觉到生命在自己体内慢慢流逝,要是不及时救治,她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纪苑迟拿出之前徐月淮给她的丹药,喂进嘴里,这丹药她以前都没有舍得吃,如今,人都快活不下来了,这些留着纪念故人的东西,又有什么用。 在丹药的作用下,她感觉自己好了不少,想要重新加入到战斗当中来,却发现自己周围并没有那奇怪的气体,那气体全都在刚刚她被拍飞的地方。 她站在原地没有动,潜意识告诉她,这件事不对劲,但她看了好几眼都没有发现到底是哪个地方不对,一时间又陷入了新一轮的难题。 她没有选择过去,站在原地休息,只是觉得自己是不是忘记了什么,她看向之前她觉得奇怪的地方,脑中灵光闪过,她想起来了,其他人不见了! 再回头看着那些攻击力,一时间情况很是明了了,那些个攻击力不正是其他几个人吗?仔细看能从其中看出一些熟悉的招式,纪苑迟恍然大悟。 想要阻止这件事,她没有选择过去,她现在过去也只会被当做一个新的攻击力,站在原地朝着那边大声喊:“停下!” 很显然无济于事。 “哎呦,没想到啊,这里面还是有一个小聪明的,不过啊还是不够聪明噢。”魔尊再次幻化出一个人样在徐月淮身边站着,时不时评价一下下面的情况。 徐月淮不断朝着四周攻击,这攻击甚至都打到了他的身上,但他对此毫不在乎,被打散的身体,不过片刻的时间再次凝聚起来,没有一点犹豫。 一时间,显得徐月淮所有的努力都是白费的,她渐渐卸了力,脸上带着倦意。 魔尊见状脸上带着得意,“你看,我就说了,让你别反抗。” 徐月淮确实没有再反抗,只是等到魔尊松懈的时候,白泽突然出现在空间里,这空间承受不住威压,直接坍塌,徐月淮就这么凭空出现在空中。 她身上没有被附加任何东西,所以大家在看见她的时候,依旧是那个样子。 大家短暂的怔愣一下,打算继续攻击的时候,徐月淮开口阻拦,“停下!别打了,你们面前的攻击都是魔尊幻化出来骗你们的,是队友!” 一时间所有人从杀戮中清醒过来,停下了手,脸上带着一丝丝的不解,等再看面前的人的时候,发现这根本不是什么攻击力! 魔尊没有想到徐月淮还藏着这种东西,错愕了一瞬间后,脸上带着欣喜,要是让他把这个吃了,修为必定是大增啊! 魔尊如此想着,脸上的表情藏也藏不住的高兴。 “好了小家伙们,现在游戏结束了。”说完这话,他们脚下的空间突然裂开,底下是岩浆还在咕噜咕噜的冒着泡,大家都掉进了岩浆当中。 滚烫的感觉还没有落在身上,只觉得被什么给拖住了。 再一看,发现整站在一座塔上,这塔把他们掉下去的入口牢牢给卡住。 所有人劫后重生的吸吸气,马不停蹄从那东西上上来,脸上带着慌张,手脚并用爬起来,起来后观察着四周,担心另外一轮危险的降临。 魔尊好整以暇看着面前这东西,眼里带着一丝兴趣,但同时又是机会被打断的愤怒。 …… “魔尊还没有出来,那群孩子能支撑这么久,估计已经是极限了,我们就在外面干等着也不是个事啊!”燕宗主对弟子可都很重视,天色都已经暗淡下来,却没有人出来,这难免会让他们感到焦急。 “不行,我们不能这么等着了,先杀了龙狄泄愤!”这话一出,其他人连忙答应。 坐在观众席的众人也在不断的想着办法逃出来,一波人的灵力用完,另外一波人接着攻击,大家都是有序的进行着。 一时间现场热血沸腾的。 龙狄对此没有丝毫害怕,眼里带着不屑,认为他们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罢了,能耐他何?什么都做不了的小蚂蚁,还妄图攻击他,简直是痴人说梦! 第一千七百二十三章 九鼎重现 外面,一群宗主带着其他人一起寻找解决办法,将面前的罩子给打开,龙狄此刻才开始慌张,他不断骂人,想要用这样的方式来缓解自己内心的不安和焦躁,面前那些个宗主都已经到了他的面前,五花八门的灵力朝着龙狄而去,龙吟谷二长老早在那罩子打开的时候就跑得无影无踪,找个地方当缩头乌龟躲起来了。 众人在攻击里面的时候,没有发现擂台里散发出一阵魔气,这魔气比方才的还要浓烈好几倍,黑色的雾气将周围都给挡住,下一秒,出现在众人眼前的赫然变成了徐月淮等人,其中还包括上官栖一行人。 除了龙吟谷的人,几乎所有进到秘境的人都在这里面。宁西为首的几个宗门大弟子伤得最为重,剩下的那些人身上都各自有一些大大小小的伤痕,站在外面,看见外面空无一人的时候,所有人都愣在原地。 “我们不会又走进了一个幻境吧?我有点累了,能不能歇歇再打啊!”有人哭诉道。 还有人扭了扭自己的手腕,气势磅礴,拭目以待,“来吧来吧!我不会害怕的!我这手刚热起来呢,都还没有开始运动自己就结束了,继续啊,你们也不行啊!” 回到一刻钟之前,上官栖带着人跟踪那龙吟谷大弟子权四,权四正带着人想要进入另外一个通道,她在通道打开后,立马上去,打得权四措不及防,最后他只能求饶让他们放过自己,而他说出关于如何进入另外一个世界的办法。 上官栖半信半疑,让他去做,在一系列复杂的法印结束后,权四一脸谄媚让他们进去,上官栖并没有相信他,而是开口让他先走,一时间权四慌张,连忙摇头摆尾不答应。 而他的表现也证明了这东西确实有问题,上官栖当即威胁他要是不说实话就把他丢进这个通道里面。 权四这才老实建立了另外一个通道,并将龙狄所要坐的事情说了一大半,要是龙狄自己知道有这么一个队友,简直能气死。 在说完后,权四恳求着,让他们放过自己,上官栖说话不算话,将他丢进了那个原本权四准备用来陷害他们的通道当中去。 而百里修文联合伏子亦,将这件事散播出去,让大多数的弟子都朝着这边赶来,上官栖把事情和他们说了之后,所有人对此义无反顾,都想要进去。 于是乎,浩浩荡荡的一行人全都朝着这里面走了进去,再次睁眼的时候便发现来到了另外一个地方。 正是徐月淮等人所在的地方,而他们来的时候徐月淮等人已经在元水的原身上了。 元水的本身是个鼎,名为九鼎。 魔尊知道九鼎的存在,“你堂堂一个上古神器,现在居然屈尊一个小蚂蚁身上,简直是丢脸。” 魔尊说话的语气里带着不屑,元水不想搭理这个讨厌的家伙。 在魔尊准备出手将他们都解决掉的时候,上官栖带着人赶来,所有人抵挡下了这个攻击,魔尊没想到自己走神了一会,就有另外的小蚂蚁进来了,他没有放在心上,打算一并解决掉。 就在危机的时候,百里修文联合伏子亦,两人将这一方小天地搅得天翻地覆,不得安宁,一时间魔尊才真正意识到面前这几个人是很危险的存在。 百里修文的空间术几乎没有任何破绽,带动伏子亦召唤鬼魂的术法,不用灵力便能战胜。 最终他们虽然胜利,但是也有不少人都受伤,好在没有一个人死亡。 这便是最大的好消息,魔尊逃走了,这个消息对于他们来说很不可置信。 而魔尊只是觉得这一群小蚂蚁没有一点意思,他独自离开将所有人都困在这里,让他们永远出不来也是一个教训。 他感受到了来自元水的威压,知道如果这群小蚂蚁和元水合作,他必定会受伤,那样的话,他就不好完成自己统一大陆的梦了。 于是魔尊果断放弃离开,不带有一丝犹豫,他相信这些个小人类根本找不到出去的路。果然,在魔尊走后,他们就像是一个无头苍蝇一样,在原地打转,根本找不到出去的路。 最后,徐月淮提出从那悬崖裂缝离开,她觉得这悬崖就是一个障眼法,之前魔尊有说过从岩浆当中走,但后来岩浆变成了这么一个个的裂缝。 他做那件事只是为了迷惑大家,暗示他们这个地方不能走,实则,这才是正确的路。 徐月淮说完这话,大家眼里带着些崇拜,同时又带着些害怕,担心这件事即将这么打水漂,并且还塔上几条人命,这可得不偿失。 这个想法是徐月淮提出来的,自然是由她先为什么展示一下这件事,纪苑迟义无反顾支持徐月淮,不等所有人商量谁先进去的问题,自己先走一步。 大家紧张看着下面,在见到她离开后,身影变成一道白光消失的时候,他们知道,这件事算是猜测成功了。 于是不断大家一起进去,再次出现的时候便是在擂台上。 徐月淮的目光忍不住朝着纪苑迟看过去,担心她出事,在看见她好端端的,悬着的心这才放下。 …… 在大家叽叽喳喳的时候,背后发出一道惊天动地的响声,这响声连在比武外面的人都能听见,所有人都很疑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时间空中飞出一些碎石,砸在地上,重重落地后,留下一个坑的位置。 “那是龙吟谷的位置!难不成大家都去龙吟谷找人算账去了?”有人大胆猜测了一下,其他人都觉得这个话不无道理,一时间,跟着徐月淮朝着那个方向而去。 就算没有爆炸的事情,那龙吟谷也应该给他们一个交代。 “哈哈哈哈!魔尊大人,您总算是来了,替我好好教训这群人吧!”龙狄捂着自己的肚子,脸上带着一抹痛苦之色,带依旧有笑意,能从他那眼神里看出密密麻麻的笑。 魔尊扫视了一眼在场的人,一道比龙狄身上更重的魔力倾泻而出,朝着他们而去。 第一千七百二十四章 今日是你们的死期 所有人都受到了这件事的影响,唯独震天族族长,支宗主!他像是个没事人一样,双手背在身后,老神在在的模样,脸上带着得意和自信,其他人脸上都露出一抹痛苦的神色。 放在在擂台下面,里世界里,那是封印魔尊的地方,他的实力受到一定的压制,所以才会忌惮那些个小蚂蚁,但如今,他已经出来了,所有人对他来说都不足为惧,弹指间这些人就会臣服的跪在他脚下。 魔尊看向那个没有受到影响的人,他挑眉,支宗主立马跪在地上,朝着魔尊做了一个手势,行礼说道:“属下,参见魔尊,恭迎魔尊回归!” 其他人不可置信看向震天族族长,原来这个人早有预谋,他早就叛变了,但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子桑意吐了一口血出来,眼里带着一丝坚定,他看向魔尊,“今日,我青涛谷,子桑意,不惜一切代价,诛杀魔尊!” 蕴含着巨大能量的话回荡在大家的耳边,他的脸上带着坚韧,无所畏惧,魔尊听见这话,笑了笑,像是看蝼蚁一样再次看向子桑意,“就凭你,你觉得你配吗?” 下一秒,子桑意的身体飞了出去,重重的砸在墙上,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其他人见到这一幕,双眼充血,可被这魔尊的威压牢牢压着自己的脊梁骨,被迫朝着魔尊弯腰低头,不少人的脸上甚至带着一丝屈辱,所有人都不服气。 有人想要搀扶子桑意,奈何能力不够,连过去都成了一件困难的事情。 皇甫宗主见状,脸上全是焦急,“欺人太甚!这不就是在欺负我们没人吗?!” 魔尊哈哈大笑,“就算是由如何,再说了,你们这些个宗门里最好到弟子都在这里了,有了其他人又能掀起什么风浪?难不成还能改变局势?别想了,那样的人,来一个本尊杀一双!” 声音带着杀意,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龙狄从地上站起来脸上带着一抹得意,看向其他人的眼神里都带着嘲笑,“哈哈哈哈!你们没想到吧?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居然敢和我作对!简直是痴人说梦!” 他猖狂的笑着,不管不顾,得意洋洋,站在魔尊身后,像是胜利者一般。 燕宗主脸上带着一抹屈辱,他打不过,但他依旧要尝试一下,于是乎,一个裹挟着灵力的斧头,朝着魔尊的本体而去,这对其他人来说已经是很强大的灵力了,但在魔尊面前,依旧不够看。 他不过是一挥手,燕宗主整个人重心不稳,朝着一旁倒去,其他人见状都着急的围了过来,都想要用自己绵薄之力,打败面前这个大魔头,大魔头没有受到一点影响。 “本尊说了,你们在蜉蚁撼树。”魔尊的声音带着不屑,一点也不在乎面前这些人的死活。 徐月淮等人赶过来的时候,看见的便是那些个平日里看起来风光无限的长老和宗主们,拼着自己的一口气,想要将面前的魔尊拉下水,但每一个都以失败告终。 身后还有无数人,那些人都是一开始在观众台上的人,想要过来找龙狄报仇,遇上这种事情,只能被迫战斗,没人知道他们心底是怎么想的,大敌当前,不得不从。 他们像是在玩一个游戏,被打趴在地上后,又立马爬起来,再次发起进攻一次又一次,不断做着一样的事情。 空中一直能看见有飞过的人,看的人心尖一颤。 徐月淮带着其他人,杀了过去,魔尊的身体分成了好几个部分,来应对这些个顽强,不甘示弱的人类。 跟在徐月淮身后的人,没有一个人犹豫,拿着自己的武器便朝着前面冲了过去,一时间,现场热闹非凡。 地面上很多痕迹,全都是魔尊打出来的,“蝼蚁们,游戏到此结束,本尊没有兴趣和你们玩下去了。” 说着,空中一个巨大的黑球爆发出来,徐月淮来不及思考,立马召唤出九鼎,将其他人都笼罩在元水的身躯里,她站在顶端,眼里带着决绝。 “你,休想。”眼看着自己想要杀的人就消失在自己的眼前,魔尊心情不佳,看着徐月淮的眼里都带着怒气。 “又是你,你觉得本尊还和之前一样吗?别想了,现在的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就算是在里世界当中,你也不是本尊的对手,不过是我放你们一马,当真让你们产生了能打败我的错觉吗?” 魔尊语气里带着不屑,他从一开始就没有瞧得起徐月淮,所以此刻说话也没有一点顾虑。 子桑意在这里面,敲了敲这墙壁,咒骂道:“这魔尊,不会打不过我们,就打算把我们关起来吧。” “这东西看起来有点眼熟,但是想不起来究竟是在哪里见过了。”大家对此众说纷纭,都在讨论事情,没人注意到,在人群当中,有一个姑娘在其中穿梭,想要找到自己脑海中的那个人。 在她确认这里面没有徐月淮后,一屁股坐在地上,拉着蒲二哥哭泣,“她到底想要干嘛啊!元水,你放我出去好不好?我想去帮帮她,她一个人在外面,很孤独的。” 元水没有回应她,他能听见,还听见这里面有人说自己是魔物的话,他通通置之不理,只是在听见纪苑迟的请求时,犹豫了一下。 纪苑迟和徐月淮相处了那么久,在知道他叫元水都还是无意间得知了这件事,她从未往外说过,这也是她第一次直接和元水对话,“我知道你在她身边很久了,你舍得看她一个人在外面对抗魔尊吗?” 元水犹豫了,纪苑迟也知道自己成功了。 大家打算合理将这个东西给破开,让自己出去,元水无奈悄悄和纪苑迟说到:“我可以让你出去,你先让这群人住手,根他们解释清楚。” 纪苑迟没有犹豫,开始召集大家,说清楚了事情,子桑意带着不认同,“她……” 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要怎么说这件事,他们没有办法获得胜利,就行现在一样,只能认命,他也没有什么立场说出让徐月淮将他们都放出去这种话。 第一千七百二十五章 浓墨重彩的一笔 一时间,在在空间当中的气氛很是凝固,没人先开口说把自己放出去这种话,大家也都没有再次发起攻击,难得的沉默,纪苑迟是独自出去,并不想带着任何人和自己一起陪葬,交代蒲二哥好好的照顾好大家,蒲天逸隐藏在人群中都还没有来得及和纪苑迟他们相见,就得到了这么一个并不是很好的消息。 一时间,他犹如晴天霹雳般,呆坐在原地不能动弹,等他回过神来想要去看看纪苑迟和蒲二哥在哪里的时候,瞧见纪苑迟半个身子正准备消失在这个地方,他立马从地上起来,朝着纪苑迟的方向走,在纪苑迟消失的一瞬间,他抓住了纪苑迟的手,跟着一起出去了。 蒲天逸的速度太快,很多人都没有看清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纪苑迟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在靠近自己,睁眼一看,是自己那个不省事的三哥,“三哥啊,你追出来做什么,这里这么危险!你不要命了吗?!” 纪苑迟的情绪失控,要不是时机不对,她都想好好的揍蒲天逸一顿,“你就在这里躲着,别出来,别管发生什么都别出来。你别想逞英雄,你现在出来,不过是会让我们分心,不能起到任何作用,知道吗?” 蒲天逸愣了一下,点点头,他撇开头,一时间不愿意承认这件事,从前自己还是保护人的那一个,现在只能躲在徐月淮和纪苑迟的身后,让人保护,说来当真是好笑。 纪苑迟的实力和他不相上下,她看准时机,朝着徐月淮到方向过去,将被打飞的徐月淮稳稳接住,扶着她到背后。徐月淮在看见她的时候脸上表情变幻了一下,有些难看,“你来这里做什么?你怎么出来的?” 纪苑迟没有回答,徐月淮也没有强硬要给个答案,现在并不是说话的好机会。 纪苑迟在扶着她,等她站稳后,她拿着自己的剑朝着前面而去,为徐月淮吃丹药争取时间,徐月淮没有废话,拿出一瓶丹药,就这么一口吃下去,身体回暖,灵力也慢慢回笼。 纪苑迟的实力比徐月淮弱,根本不是面前魔尊的对手,“又来了一个小蚂蚁呢。” 魔尊一点都没将面前的二人放在眼里,有的全都是不屑的情绪。 “魔尊,不如我们来打个赌。”徐月淮从地上站起来,原本玄色的衣服,此刻身上染满血迹,脸上也血迹斑斑,看起来凄惨,美丽,向死而生的感觉,蒲天逸从下方看着徐月淮,认为她有那样的实力。 他不懂,为什么那么多宗主和散修都没能将魔尊打败,但他相信,徐月淮行,她会在二层历史史记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魔尊饶有兴趣地说道:“好啊,说来听听,你想要和本尊赌什么?” “我要赌一赌,是你能活下来,还是我,如果赢了,你将灰飞烟灭,永不存世。”徐月淮这个赌注很大,他们魔族,有很多办法让自己重新活过来,甚至杀也不好杀,杀死了还会有魂魄的存在,还能继续活下去,也正是这样,大家在提及魔族的时候谈魔色变。 这是魔族让人害怕的实力,可总是有人无所谓畏惧,比如徐月淮,在她面前的只有这么一条路。 魔尊第一次遇见口气这么大的年轻人,觉得有兴趣,当即将这个条件答应了下来,脸上还带着笑意说道:“好啊,但本尊可从来没有输过,小蚂蚁,这次,你输定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自信,徐月淮没有畏惧,拿着银剑重新迎上去,一阵灵力魔气相撞,在空中爆发出一阵阵让人变脸的气息,站在地面的蒲天逸看着空中两者截然不同的灵力爆发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 徐月淮表情扭曲了一瞬间,魔尊动真格的了,之前和她打架的时候,魔尊没有动真格的,完全把她当做一个小动物来戏耍,也正是因为如此,徐月淮才会说出方才那样,明显会激怒他的话,让他全心全意,用尽全力和自己对打。 此刻的纪苑迟被打落,从空中掉下来,在即将落在地上的时候,一头兽类从下面飞过稳稳的将纪苑迟接住,纪苑迟趴在白泽身上。 在离开危险区域后,她将纪苑迟放下。 纪苑迟吃了丹药,没有打算在这个时候上前,她在等待机会,可和徐月淮约定的机会没有等到,却看见了令自己心碎的一幕,魔尊并不按常理出牌,或者说,他的底牌完全没有出来过,他们都不知道。 魔尊在一瞬间的时间出现在徐月淮身后,前面甚至有人在和她对抗,眼看着把柄魔气幻化出来的剑要插入徐月淮身体,纪苑迟飞跃上前,为徐月淮挡下了这个攻击。 而徐月淮这个时候也听见了背后的动静,但这个时候,已经晚了,她加大手中的灵力,重重一击,将面前的魔尊重伤,转过头看去,眼睁睁看着纪苑迟从自己身后落下。 她想要将纪苑迟接住,在最后一刻,总算是抱住了纪苑迟。 魔尊被重伤,它不理解为什么这么一个小丫头能有这么大的能力,明明在里世界的时候都还没有这么厉害的,究竟是为什么!? 魔族思考不出来,知道这个地方不宜久留,转身就打算离开,却被分心出来看他的徐月淮正好抓住,没有留有余地,将他送下地狱。 一柄银剑穿透了魔尊的本体,他双眼瞪大,甚至到死的时候他都不知道自己的对手究竟是谁,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有天地规则的誓言在,他这次死了,没有任何可以复活的机会,他不甘心,凭什么啊!自己在地底下忍受了这么多年的风暴沙尘,上来不过一天的时间,便要从这个地方离开,怎么看怎么不划算的。 魔尊逃走了,提着最后一口气,徐月淮没有去追,魔尊必死无疑,她剑上有毒,在这样的情况下,逃离和用魔力只会让他体内的毒素更快发酵。 第一千七百二十六章 魔尊去世 徐月淮抱着纪苑迟的身体,看着腹部的伤口源源不断流血的时候,她颤抖着手将伤口给按住,开始给纪苑迟喂丹药,不管是什么样子的,只要对纪苑迟有用,就一个劲给纪苑迟吃。同时朝着纪苑迟的伤口撒上药粉,与此同时,她脸色突然变得苍白,她脑袋朝着旁边一歪,吐出一口黑血,眼神涣散了那么一刻。 她没有放松,摇摇头,让自己清醒过来,白泽站在她身边,原本光泽的毛发上,此刻沾染了很多血迹,看起来很是可怖。纪苑迟不知道被徐月淮喂了多少丹药,好在这些丹药都是入口即化的,不会太难喂下去。 只是一会的时间,蒲天逸连滚带爬来到纪苑迟身边,他浑身都在颤抖,眼神带着一抹殷红,眼睛充血,他不敢相信自己刚刚看见的那一幕,明明从小都怕疼的小妹,这一次为了别人,主动上前挡刀。 徐月淮强撑着身体,此刻灵力已经所剩无几,她也摇摇欲坠,但看不见纪苑迟醒来,她补放心,也不安心,“你为什么这么傻,就算让他杀了我又怎么样,哪里用得着你来给我挡刀,你是不是忘记我之前和你说的那些话了,让你离我远点你为什么不听!为什么偷偷跑出来!” 徐月淮说着,担心这些话不说,以后纪苑迟没有机会听见,纪苑迟咳嗽了两声,躲开徐月淮喂药的手,一只手扶上她的手,发现面前这人颤抖得厉害,但她感受不怎么出来,“我知道你的心思,我很生气,你为什么不能相信我,我或许可以陪着你一起走,就因为那点事情,你篡改我的记忆,还把我丢下,徐月淮,你可真行啊。” 这还是纪苑迟第一次正经的叫徐月淮的名字,带着一股咬牙切齿,又有遗憾在里面,徐月淮听见这些话,崩溃,眼泪不断的从眼眶当中流出来,“这些话,我并不是故意听见的,只是那天刚好送三哥下楼的时候,想要去找你,在门口就听见了,我很生气,很生气,你怎么能这么过分呢……我好委屈的。” 徐月淮破涕为笑,又哭又笑的样子,一时间很滑稽,蒲天逸蹲在一旁,根本插不上话,眼看着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他倒像是那个局外人,但这明明是他到妹妹啊,“小妹,这种事情你让哥哥来啊!你那么多个哥哥呢,可哥哥们只有你一个妹妹。” 蒲天逸不能接受,自己从小最为疼爱喜欢的小妹,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徐月淮还想给她喂丹药,但被纪苑迟阻止了,“行了,别浪费那么多药在我身上,不值得,我活不了多久了,现在还能和你们好好说话,我就已经够知足了。” “三哥,每一个哥哥都是我的,你们谁也不许死,要是死了,到地府,我也不会放过你们的。”纪苑迟带着稚气的声音,却比平日里多了几分虚弱。 蒲天逸总算是忍不住,放声痛哭,徐月淮抱着纪苑迟,“你别怕,别怕,我会救你的,你一定能活下来,别说那些傻话啊,乖,你跟我回去,我肯定会救你的,你要坚持住,你不是还想要陪着我走以后的路吗?要是你在这里死了,那我怎么办?谁陪我继续走下去?你怎么能说话不算话,你不能当个小骗子的。” 徐月淮哄着她,将她带到了空间里面,蒲天逸看着面前突然消失的两个人,眼里带着迷茫,他现在除了坐在地上哭,什么办法都没有。 那一击,伤到了纪苑迟的肺腑和心脏,没有半点愈合的可能性,也没有半点可以治愈的可能性,她能和徐月淮以及蒲天逸说那么长时间的话都已经是奇迹了。 在徐月淮回到空间之后,元水紧接着将那些人都放了出来,所有人出来的时候看见自己降落在一个大坑里的时候,都有些懵逼,着大坑是方才徐月淮和魔尊对抗的时候打出来的。 蒲二哥着急的在人群中寻找着纪苑迟,扫视了一圈,只看见坐在地上哭的蒲天逸,他蹙着眉走上去,“你在这里哭什么,站起来,别丢脸。” “小妹她……”蒲天逸哆嗦将方才的事情描述了出来,手抖和心中的悲伤让他没有办法将一句话一个故事说完整,但蒲二哥还是听懂了其中的意思,他没有看见那个场景,只是听见纪苑迟活不了。 他提着蒲天逸的衣服领子,眼神里带着危险的气息,“你在这里乱说什么!这些话是能乱说的吗?!” 一个人的离去是很难让人接受的,蒲天逸也不能接受这件事的事实,他在鼎中的时候就觉得心神不宁,他下意识安慰自己,一定不会出什么事情,但在出来的第一时间,他朝着四周张望,想要看见纪苑迟和徐月淮的身影,但是失败了。 这件事大家都有必要知道,得知拯救他们的其中一位英雄可能会牺牲的时候,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一抹沉重,没有人笑,龙狄也被吸入进去,在进去后,他担心被打发现将自己的存在感缩小,这样就没人注意到他。 但很可惜,他的梦破碎,大家还是发现了他,并且将他当场杀死,不留一口气。 没有人离开,大家开始这里休整,刚刚受伤的人有很多,身心疲惫的人,坐在地上休息,剩下稍微好一点的人,为大家准备疗伤的药,没有一个人提出要先离开这件事,都想要对他们的救命恩人当面道谢。 魔尊从这里离开后,只觉得自己体内火辣辣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灼烧着他的身体一样,但是他无处可逃,只能找到一个森林,坐在地上,开始盘膝打坐,想要用这样的方式来让自己身体上的不适缓解一点。 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没有一点缓解,并且他感觉自己快死了,他愤怒,生气,想要砸东西,他跑到一个村子上,打算杀人泄愤,来为自己提供最基本的养料的时候,他毫无预兆的开始消失,神志不清,最终彻底消失殆尽,这世上,再也没有魔尊的存在。 第一千七百二十七章 喜欢蒲天逸 离别这件事,其实是成长道路上必不可少的,徐月淮很早就知道这个道理,她从未想过会有一个人陪着自己一直走下去。但也没有想到会有一个人为了自己,而失去了自己的生命,这件事放谁的身上,徐月淮都会觉得匪夷所思,但唯独是纪苑迟。 她偏偏有一种,就应该如此的感觉。 草地上,阳光洒下来,她抱着纪苑迟,在这一块地上,无动于衷,手中朝着纪苑迟空洞心脏,输入灵力。元水在把那群人都放出去后,想要回到空间当中,发现怎么都回不去,连白泽都被隔绝在外。 元水幻化成一个小男孩的模样,站在白泽身边,白泽也幻化出人形,一个浑身带血的姑娘,和元水并排站着,两人稍微有点迷茫,他们回不去了,而面前还有这么大一堆人,现在不会都要靠着他们两个来安顿这些人吧。 元水可是一点都不想和这些傻子打交道的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青涛谷的众人脸色都有些沉重,他们的大师姐还没有回来,大家都食不知味,此时,在擂台的方向,上面重新传送出来几个弟子,这是时间到了,那些龙吟谷其他弟子自动被传送出来。 那几个人发现出来的之后他们的时候,眼里带着一丝茫然,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左右大量了一番后,也算是接受了现在面前这个情况,开始朝着外面走,想要继续探究一下。 “这……这东西上全都是魔气!怎么回事啊!”龙吟谷的人,沾染魔气的人随着魔尊的去世,全都死了,无一幸免。 面前能活下来的这些,都是没有沾染魔气,这件事完全被蒙在鼓里的人。 最为不知所措的还要数震天族,支宗主的身体直接暴毙,他们万万没想到,自家宗主会和魔族有关系,一时间让其他弟子不知所措,蹲在地上,低垂着脑袋。 宁西还算其中较为镇定的人,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在看人的时候眼里很冷淡,不带丝毫情绪。 震天族带来的两位长老,也先后暴毙,这一行为,无疑是在告诉他们,这些人和魔族也有牵扯,这还要多亏徐月淮之前和魔尊立下的赌约。 若是魔尊死了,再也不能存活,但这些有着他魔力的人还存活在世上,他迟早会有翻盘的一天,唯一的解法便是,所有人跟着他一起陪葬。 一时间在各个地方都上演着这一幕,简直不要太热闹了一点。 青涛谷作为这件事主要的功臣,子桑意站在高处,看着大家,用灵力扩大声音,“今日一事,将会记录在史册当中,事情已经结束,大比到今日,大概就结束了,发生的变故太多,我相信大家都需要一点时间去处理。” “今日大家就在原地休整,将那些重伤和死亡的弟子们都安顿好,明日,我们几个长老和宗主,会进行商议,这件事会给大家一个合理的解释的。” 子桑意这话带着疲惫感,传到大家的耳朵里,没什么人会有意见,如今,众人疲惫不堪,在得知能休息的信息的时候,迫不及待将自己休息的工具拿出来。 一时间现场多了好些个五颜六色供人居住的地方,在这片堪称废墟的地方,星光点点在这里面亮起。 蒲天逸站在山顶上,一动不动,平日里和他交好的几个弟子,踌躇着想要上前去安慰他一下,但都不知道要说点什么才好。 “你去,平日里就数你和他关系好,你去说胡,他肯定会听。”一个大背头男人推搡着另外一个金色头发的男人。 金发男错开他推自己的手,“你平日里和他关系也不错啊,有说有笑的,我这个人嘴笨,不知道怎么说话和安慰别人,要是等会说错话了怎么办,还是你去吧。” 一时间现场的三个人都开始为自己找借口,最终,一个女人从他们身边路过,直直朝着蒲天逸走去,她坚定没有退缩的步伐让现场的几个人都愣了一下。 上官栖,换了一身红衣,站在蒲天逸身边。 蒲天逸眼下带着一丝疲惫不堪,“让我自己一个待一会就好,你什么都不用说。” 他看都没有看走过来的人,自顾自说。 上官栖,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看向远方,“你相信人会有轮回吗?” “我猜你肯定会想,这样俗套的故事又来了。”上官栖看向远方,山脉相连的地方,山的那边,会是什么,“我师父会算命,她说,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事情都是注定的,你以为你改变了天命,实则,你不过是在按照上天本来给你规划的路线走罢了,而那些你以为的逆境,只是万千星河当中,最不起眼的东西。” “或许,纪师妹现在正在天上看着我们,又或许在奈何桥排着队,打算投胎再来。”上官栖看着是个很性感的人,实则她一点都不知道怎么安慰人,这些话都还是现学的。 她喜欢蒲天逸,喜欢那个第一次见面很高兴,身上闪闪发光的蒲天逸,而不是面前这个消极的他。 她会接受他的全部,她看着蒲天逸的侧脸,发现男人还是那副表情,自己的劝说好像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她有一瞬间的泄气,“看来我还是不太适合安慰人这个工作,但我说的都是实话,师父说过,人会有下一辈子的,纪师妹这辈子这么善良,下辈子肯定不会差的,你别担心。” 蒲天逸带着嘶哑的嗓音开口道:“谢谢你。” 站在他们两人身后的几个人,看着这一幕,觉得好像并不是狠需要他们了,“现在怎么办?我们是上还是不上?” “上你个大头鬼,走吧,你看看人家背影都多么相配,你现在上去做什么?打扰他们培养感情吗?”说着金发男搂着另外两人的肩膀离开了这里。 上官栖见他回答自己,脸上露出一抹笑,“大师姐不是那么不理智的人,很快她就会带着纪师妹回来的,别担心,有什么需要可以跟我说,我一定竭尽全力做到。” 第一千七百二十八章 宋心死了 伊卓同样知道纪苑迟死了,她受到重伤,这伤势还不是在对抗魔尊的时候留下的,而是她在躲避攻击的时候,被另外一个人砸中,身后恰好一个石头,让她腰部断裂,现在根本直不起身来,她的脸上带着郁闷的表情,扭动了一下自己的腰肢,发现动一下都疼得不行。 宋心站在她身边,整个人看起来容光泛发,没有受到一点伤害,高高在上的样子,让伊卓看着很不爽,但又对这种情况无可奈何,她扭过头,不看宋心,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下来,这是疼的。 “连躲都不知道怎么躲,你也是真够废物的。”宋心毫不掩饰,将自己的嫌弃发表出来。 伊卓双手放在身侧,脸上带着一抹隐忍的表情,一言不发,紧咬嘴唇,“真是麻烦死了,还要我来照顾你。” 宋心踢着脚下不平坦的地方,发泄自己的情绪,她在帐篷里面没呆多久就出去了,伊卓一个人帐篷里,感受着后背传来的疼痛,身上相似被重物碾压一般,痛不欲生。 她眼神清明,完全不像是重病之人,完全是因为恨意,她恨宋心,伊卓没了,宋心这个刀,也该死了。 等到宋心再次走进屋子的时候,撩起门帘的那一刻,她感觉到自己的腹部传来一阵温热和疼痛感,她垂下头,朝着自己的腹部看了一眼,再抬头,不可置信看着伊卓。 宋心刚张口,想要说话呼救,却只吐出一口鲜血,“为……什么。” 几个破碎不堪的字流露出来,她手中拿着一个瓶子,在伊卓的助力下,她朝着前面倒去倒在了帐篷里,倒下去的瞬间,从她手中流出一个瓶子。 在地上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滚到了角落里。 “伊卓?怎么了?出事了吗?”外面有人听见动静,走过来询问情况,是个男人的声音,考虑到伊卓是个姑娘,没有进帐篷,只是在门口询问,闻见有血的味道,也没有怀疑,这地方的血腥味本身就大。 “没事,宋心师姐在帮我换衣服,不小心闻到了蒙汗药倒在地上睡过去了。”伊卓找了一个合理的借口解释为什么宋心没有出去。 男弟子听闻后,询问道:“这样啊,需要我进来帮忙吗?要不然我进来帮你把宋师姐抬到床上去?” “不!”伊卓连忙否认,门外的人还没说什么,她解释道:“不用了,我……我没穿衣服,她刚刚只顾得上给我脱下来,还没来得及穿上去,师兄你去忙吧,我自己能行的。” 男弟子听见这样的话,脸上一阵滚烫,最后说话都有些磕磕绊绊的,走路的时候更是飞起来,恨不得立马离开。 伊卓扶了扶自己疼痛的后背,可不打算将她挪到床上,像是垃圾一样丢在地上后,去处理刚才流在地上的血迹,转头却看见一个小瓷瓶。 青白色的瓷瓶,她将瓶子给打开,还没有凑近闻,一股药香从里面散发出来,她脸上的表情僵住。 着东西她刚刚看见的,是从宋心手中滚出来的,宋心是来给她送药的? 一时间各种想法流露出来,平日里相处的时候,虽说宋心言语上或者手脚上会对她打骂,但是不得不说,在某些时候,她心里会想着自己。 伊卓手中紧紧攥着那一瓶从宋心手中掉下来的瓷瓶,吃了一颗进去,看向宋心的眼里变得一言难尽。 别怪我,这些都是你自作自受的,如果你不侮辱我,我又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所以这一切都是你活该的。 伊卓在心里这么安慰着自己,闭上双眼,想要将自己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丢出去。 她重新躺在床上,这次的背部比刚刚更疼,因为剧烈运动的原因,让她疼痛难忍药效暂时还没有发挥作用,所以在短时间内,这样的疼痛,只能靠着她自己承受过去。 等到身上的疼痛减少一点的时候,她睁开眼,身上带着汗水,她站起身,准备出去的时候,她想了想,回来将宋心搬到床上,“这算是报答你给我的药。” 说完她转身离开,她杀了人,若是让宗门的人知道这件事,定然不会善罢甘休,宋家也不会放过她,所以她离开了,趁着夜黑风高,连忙逃跑走了。 蒲天逸站悬崖边上没站多久,回去了,他没有想不开,只是难过伤心和自责,唯一一个妹妹亲眼死在他的面前,这种心灵上的伤害是怎么逗弥补不了的。 蒲二哥没有和蒲天逸在一处,他在怪自己,为什么要答应让纪苑迟出去。 若是一个人死了,在她生前,这些和她死稍微有点关联的朋友,会自责不已,就算这件事本身和他并没有太大的关系。 却还是会用一些,为什么当初在她选择走的时候没有阻拦她,或者为什么没有上前帮助她,选择让她一个人上,这些奇奇怪怪的枷锁,来给自己定罪。 元水坐在山巅之上,闭着双眸,感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想法,他觉得人类好奇怪,徐月淮也好奇怪,为什么不让他进去。 这么说着,他心中还带着点怨气,在原地来回踱步徘徊着。 白泽睁开眼,看着元水从闭目养神变成来回踱步的样子,一时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来缓和一下现在的气氛。 在几秒钟的沉默过后,她选择什么都不说。 子桑意坐在屋子里,点亮蜡烛,照亮这一块地方,他身上的伤势并没有进行一个妥当处理,只是吃了丹药后,便对它不管不顾。 五长老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一幕,他坐到了子桑意对面,“行了,知道你在担心徐月淮,但你现在要是不去休息,处理伤口,该该担心人就变成你了。” “难道你想徐月淮在处理完纪苑迟的事情后,还来处理你的后事?”不管什么时候,五长老的嘴,依旧跟淬了毒一样,说出来的话总是那么的不中听。 子桑意瞥了他一眼,五长老看着他的眼神,一摊手,“我可没给你带伤药,别想了,我只是来提醒你别死了,不然不好交代。” 第一千七百二十九章 我是自愿的 纪苑迟去世,在徐月淮带她进空间的时候,她已经不太行了,好在空间当中,要比外面的世界好上那么一点,减缓了纪苑迟去世的时间,她还有力气睁开眼看一看天,“我还从未来过这里,天上好多星星,环境也很不错,我好喜欢这样,好喜欢和你待在一起。” “少说点话,血流得更快了。”徐月淮没哭,异常冷静。纪苑迟的目光看了过去,在看见她脸的时候,眼里带着心疼,“你太累了,休息吧,别费力气了。” 说着她想要捏住徐月淮的手,却发现自己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苦笑一声,徐月淮没听,她知道纪苑迟活不了,但她想要多让她存活一点时间是一点。 能陪在她的身边能多一点是一点,都已经到了最后,为什么就不能多陪陪她呢?徐月淮这么想着,她的脸色发白,嘴唇发黑,一副命不久矣的样子,腰间的玉佩疯狂闪烁着红色的光。 徐月淮对此置之不理,专心看着面前的纪苑迟,“你太固执了,我还是喜欢你什么都不说,然后带着我走的样子,那个时候你不会那么固执,回很理智的思考问题。” 纪苑迟说这话,眼里的看着徐月淮,见到她这个样子很是心疼。 在很久很久之前,这个结局便已经预测,纪苑迟会帮助徐月淮当剑,在空中坠落。 空间当中有不少鸟叫声,在周围唱着欢快的歌声,时而变得悲伤起来,像是失去了自己最为珍贵的东西一般,凄凉,悲惨。 纪苑迟长眠在了这里,她的双眼紧闭,将自己最后的东西分成了三份,一份是徐月淮的,一份是蒲天逸的,一份蒲二哥的。 徐月淮说:“如果在遇见我的时候,你知道以后会因为我而死,你还会选择和我一起走吗?” “我想,我会。和伊卓在一起的时候,我是被迫受死,但是和你在一起,是我自愿的,月月,要好好的活下去呀,如果我有下辈子,我们肯定还要做好朋友的,这一次你可要好好的抓紧我,别弄丢我了。” 第一次和纪苑迟见面的时候,她奄奄一息,徐月淮冷淡将她救活后,迫不及待离开。第二次见面,纪苑迟变成跟屁虫跟着自己,很喜欢在她身后,什么事情都听她的。 徐月淮说:“你还有什么未完成的心愿吗?” “有啊,这辈子的遗憾太多,如果重新来一次,我绝对不会选择和你生气,我要一直跟在你的身边,你也不能抛下我。我还没有陪着你一起去到一层,就这么离开,确实有点不甘心。但注定的事情没有办法改变,也没办法,只希望我的墓碑,能好看点吧,我正经过了一辈子,还没有体会到不正经是什么样子呢。” 蒲家家规森严,在家中孩子到了一定年纪都会出去训练,纪苑迟也不例外,高门大户,富家小姐,规矩,礼仪,这些东西是刻在她骨子里的,从小学习,蒲老爷子没有约束她那么多,但身边那些个管家老人,总是会有意无意的说起,要懂事听话,要安分一点,这样才能不添麻烦,这样蒲老爷子才会轻松一点。 她从小失去父母,能接受到做人的方式,第一是从蒲老爷子那里,第二便是自己身边这些个管家和嬷嬷们。 “我会帮你的。”徐月淮抱着纪苑迟,她没有力气了,她的灵力已经用完了。 两人这么相拥在一起,当真分不清谁才是死人。 徐月淮在自己快晕倒的前一秒,将两人传送出去,还是进空间的那个位置,这个位置蒲天逸记着,专门让人不许动,子桑意几个宗主的帐篷就是围绕这块地方。 徐月淮和纪苑迟身影出现在这里的一瞬间,是蒲天逸和蒲二哥两人最先发现。 蒲天逸的位置高,下来之后第一时间就来到这边,想看看是个什么情况,过来就看见徐月淮和纪苑迟出来。 徐月淮出来后,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纪苑迟还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眼泪不受控制从眼角流下,在看见蒲天逸的时候,她沙哑着开口道:“快救救她啊,她为了救我,连命都不要了,可我,还是没能活下去,当真是可惜了。” “不要为了我的去世而难过,只要你们想,我便会一直用另外一种方式存在你们的身边……”纪苑迟的声音越来越弱,说完这话,彻底断气了。 蒲天逸抱着纪苑迟,“小妹……哥哥对不起你,对不起……” 蒲二哥不是擅长表达自己情绪的那种人,只是站在旁边一言不发,眼眶通红,上官栖跟着蒲天逸过来,自然看见了这一幕。 两兄弟一时间都没来得及顾徐月淮,还是上官栖发现还有人倒在地上,仔细一看是徐月淮,连忙叫子桑意。 子桑意带着大长老来到徐月淮面前,几个隔壁的宗主听见动静都出来了,特别是燕宗主,拖着自己不怎么利落的身子,走了过来,他心中很钦佩这个能一个人打败魔尊的姑娘。 在看见徐月淮的一瞬间,被吓得不轻,这么小一个孩子,脸色苍白没有一点血色,像是一个死了好几天的人,嘴唇还是黑色的。 “苍天!你们快救救她啊!谁是医师,快救人,这可是大功臣,要是让功臣死了,你们都别活了!”燕宗主是个暴躁的,见到徐月淮这样,难免多说了两句。 子桑意走上前,还没有触碰上徐月淮,一个男人出现在人群外面,大步流星朝着这边走过来,其他人不认识他,但青涛谷的人很熟悉。 上官栖守在徐月淮身边,见男人想要带她离开,她不肯,“师姐现在要接受救治,她不能跟你走。” 子桑意眼睑微垂,伸手拉开上官栖,“让她走。” 三个字,让现场的人都愣在原地,上官栖知道面前的男人是徐月淮的伴侣,但她都已经这个样子了,带她离开不就是送死吗? 没有阻拦,男人成功将徐月淮带走,走的时候有人看见了他的脸。 第一千七百三十章 你快醒醒 剑眉星目的男人,双眼愠怒,怒火冲天,带着徐月淮离开现场的时候头也没回。燕宗主等人都一脸懵看着这场面,指着男人离开的背影,质问子桑意,“那可是你家大弟子,现在昏迷不醒,生死未卜,你就这么让人给抱走了!?” 他甚至为徐月淮鸣不平,在思索着等徐月淮新来之后怎么去青涛谷抢人,这种人才留在青涛谷简直是埋没了她。燕宗主忿忿不平,事情落幕,大家回到了屋子里,留下死去的纪苑迟,和她的家人朋友。 蒲二哥话少,此时更少,看向蒲天逸的眼里冰冷刺骨,仿若两人是仇人一般。蒲天逸沉默不语,抱着纪苑迟的身体,想要让尸体带着一丝温暖,几人还未来得及悲春伤秋,她的身体渐渐变成碎片,风一吹,散开了。 “小妹……”看着怀中人儿就这么消失在面前的时候,蒲天逸承认在这一刻,他慌了神,平日里稳如泰山的人,在这个时候却像个小孩子一样想要抓住那希望渺茫的机会,但上苍不会垂怜人间,正义也会迟到。 纪苑迟存在于这世间最后一抹痕迹消散,若是日后还有人提及她,顶多拿出一张画像,指着上面的人,说道:“你瞧,这便是当年人魔大战中,陨落的纪苑迟仙子。” 或许在这场付出当中,她得到的便是仙子这个称号,这么听来,左右是不错的。 子桑意凝聚术法,将纪苑迟的身体稳住,语气带着落寞,“趁早安葬吧,我的术法支持不了太久。” 这话让两兄弟都沉默下来,他们要如何安葬她?这里不是他们的家,妹妹在死后,大抵是想要回到故乡的吧?既如此,不如便如此回去好了,回到家里,一切开始的地方。 蒲二哥在想明白这件事后,没有犹豫,拉着蒲天逸去山下为纪苑迟选购一个顶顶好的棺材,将人小心翼翼放进去,盖上盖子,这便是纪苑迟死后的归宿了。 …… 徐月淮迷迷糊糊当中,感觉周围很热,她像是被禁锢在某个地方,动弹不得,她想要睁开眼,却始终没有办法。 一时间,她放弃了,打算就这么睡过去,可外界的热度也越来越高,她想要挣脱,不断的重新尝试睁眼,可还是不行。 一次又一次,有个东西在阻碍她,为什么呢?她好累,想要放弃,但又有一股力量在催促着她前进。 齐顾泽坐在她身边,将她紧紧抱在怀中不断朝着她的身体里输入灵力,眼眶泛红,“你快醒醒,你别睡了,好不好?” 齐顾泽不知道,如果这次徐月淮再死了,自己要用什么办法才能将她救活啊,她会不会就这么彻底消失在了自己的世界。 时间往前推,在徐月淮打算对抗魔尊的时候,她知道自己的能力不足。 齐顾泽感受到她的危险,通过玉佩和她沟通交流,徐月淮还吓了一跳,和齐顾泽说了这里的事情后,他打算赶过来,可抽不开身,于是乎交代徐月淮,他将自己身上所有的灵力都借给徐月淮,供她使用,而这个玉佩就是媒介。 之前在齐顾泽受伤的时候,徐月淮曾经输血,不断朝着玉佩里面注入血液,来帮助齐顾泽疗伤。 正是在三层,北边的时候,她进入到了一个邪修的秘境,玉佩奇奇怪怪裂开了,他当时就意识到了这件事。 这次,当他远在一层的时候,将灵力借给徐月淮,想要助她一臂之力,她的适应能力很好,就算是刚的来的力量在几招的间隙就已经能够很完美的运用。 在纪苑迟出来后,二人打出一番配合,就算没有说话,对方像是早就知道徐月淮要怎么做一样,所以两人之间无需多言,只是最后徐月淮也没想到,纪苑迟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而她拼尽全力,带着齐顾泽的力量,击穿魔尊,这样做的会给自己身体带来一些副作用,她的脸色发白,嘴唇发黑有一部分就是因为这么做,所带来的副作用。 一滴鲜活滚烫的热泪滴落在徐月淮的额头上,她眼睑微颤,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她听见自己耳边有隐隐错错的抽泣声,是谁呢?她想要睁眼看看,到底是谁呢。 …… 生活还在继续,废墟当中的人,经过龙吟谷这一次的叛变,大家心有余悸,联合起来打上龙吟谷内部,这才发现,龙吟谷早就被侵蚀殆尽,杂草丛生,龙吟谷弟子看见这幅场景,很是震惊。 “这里不是这样的啊,之前我们走的时候明明还好好的,怎么现在就变成这幅样子了!” 幻术,这话一出,好几个灵力高深的人先行下定论。 一时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尴尬的气息,龙吟谷变成这样,那意味着他们那些龙吟谷现存弟子,全都无处可去。 那些人不相信,不甘心跑进自己熟悉的宗门当中,却发现里面早就没了生存的痕迹,在他们身后跟着的是几个宗门的人,亦步亦趋。 所到之处无一不是杂草丛生,而他们这些个,大概是留下来为了参加这次的大比。 龙吟谷剩下的人不多,这些个人多大都是内心纯善,没什么心眼子,没有受魔气影响,从侥幸活了下来。 几个人在朝着里面看的时候,突然想起来,去前谷主所居住的地方看看,几个人在想打这件事后,毫不犹豫朝着那边而去。 让人没有想到的是,前谷主所居住到地方,环境更加恶劣,周围寸草不生,荒芜一片,只有一座房屋孤零零屹立在那里,屋子的四周看起来都有被魔气侵蚀到痕迹,想来是之前这里住着什么人,被困在这里面。 几个弟子兴奋朝着这边来,心中还带着些忐忑不安,走到跟前,看见房子里面场景的时候,所有人都愣在原地。 里面完全变了一个样子,是一摊巨大的血池,散发着恶臭的血池让不少人看了反胃,还有人直接吐了,血池当中浸泡着一些不明物体,上面还有蛆虫。 简直是对心里素质的巨大考验。 第一千七百三十一章 说不出话 正对着血池的上面,是铁链连着的手铐,手铐上面还有血迹,看着刚干涸不久,也就是说,上面的人才离开不久,“为什么会这样?谷主怎么……” 现场的人在看见这一幕,都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前谷主大概是遭遇不测,现场气氛凝固,没人说话,大家都沉默着,像是这样能将现场的气氛缓和一二。 一阵抽噎声先响起,随即而来的便是哭声,龙吟谷的弟子多少都受过老谷主的照拂,心中对这个老谷主有一定的感情的,在得知老谷主要将位置传给龙狄的时候不少人心中都很可惜,遗憾。 因为老谷主的原因,当时龙狄作为新一任谷主的时候并未有太多人反对。 但后来龙狄做的那些事情,大家看在老谷主的面子上也没说什么,一直到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所有人在回过神。 龙狄到名号在谷中早有传说,并不怎么好,所以大家理所当然的认为,老谷主做的这次决定别有深意,从来没有想过他会是被控制了。 子桑意上前查看了一番情况,刚准备踏进门的时候却发现在门口的位置有几个脚印,他眼睑下垂,心中有了一个猜测,“老谷主应该没死,看这个样子,是被人带走了。” 龙吟谷的人心中一惊的同时,很高兴。 这里面没什么人,他们转了一圈,没有收获,打算离开的时候子桑意看向为首的几个龙吟谷弟子,几人好像先有准备一般,转过头朝着他们行礼作揖,旋即说道:“多谢各位前辈照拂,我们几个想要去找找前谷主的踪迹。我们都是他一手拉扯大的孤儿,无父无母,今生今世,老谷主是我们唯一的亲人,所以他只要还有一丝活着到可能性,我们都希望找到他,若是他死了,也要将尸首带着回来安葬了。” 龙吟谷的人用着这番说辞,踏上寻找老谷主的道路。 …… 森林幽深,周围杂草密布,草类植物长得都有半个人的高度,常年无人踏足的禁忌之地,两个人在这里面穿梭不停。其中年轻人的身上扛着一个满身是血的老者。 “孩子,你把我放下吧,按照现在这样子,你和我都走不远,你把我放下你先走,从这里逃出去,别回头。”年轻人背部的老者虚弱开口。 脸色苍白,在他身下的年轻人咬紧牙关,没有说话,暗自看了一眼背后老人的状态。两人一直来到了一处平地,这是一块大石头,周围的杂草快将这地方淹没,他将老者小心翼翼放在地上,脸上带着严肃。 “别动。”看着老者打算动弹,他吐露出两个字,瞬间,躺在地上的老者老实了下来。 “我这把老骨头,经不起这么折腾,人到了该死的时候,不应该过多强求,我的命在这样,你就别强求了。”老者伸出手拍了拍少年的肩膀,手上带着血痕。 少年继续沉默,眼底的凶狠恨意藏不住,他拿出两颗丹药喂给老者,“少说点话,或许你能活得更长久。” 老者咳嗽两声,终究是没有拒绝,吃了丹药,眼看着老者的情况稍微好转一点,他重新背起老者,继续朝着前面走去。 两人一直到了一个山谷当中,这里人烟罕至,几乎没人能想得到这里面还会有人,老者和少年暂时在这里安顿下来。 …… 徐月淮醒来的时候觉得头昏昏沉沉,像是要爆炸了一般,她不适地睁眼看,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她动弹了一下手指,嘴唇翕张,却发现自己怎么都说不出话,手上也是毫无力气。 窗外小鸟欢呼雀跃的叫声,让她烦躁杂乱的心思稍微平静了一点,她扭动自己的脑袋,想要看清楚自己身处何地,看清后,她眼里带着迷茫。 想要起身却发现根本没有力气,只能认命躺在地上,没过多久,外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徐月淮猜测着大概是有人回来了,她盯着门口的方向,有预感进来的人会是谁,但眼里依旧抱着期待。 齐顾泽手中拿着一把菜叶子,身上的衣服沾染了些许泥土,他先是将手中的东西放下,旋即走到徐月淮身边,刚走过去,他便发现了不对,朝着徐月淮走的步伐稍微有些颤抖和不确信,眼眶瞬间红了。 让徐月淮都愣了,想着自己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啊,“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齐顾泽在缓过神后,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徐月淮跟前,抱着她的身体,眼里带着失而复得的高兴。 徐月淮说不出话,只能任由栖谷则抱着自己,等他抱够了后,放开她的时候,她才有机会和齐顾泽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齐顾泽双眼含泪,好不可怜,见徐月淮不说话,以为她还没回过神来,也憋着嘴不说话,像是个闹脾气的小孩子一样。 “你都不说想想我,这么久了,你知道你昏迷了三个月吗?”齐顾泽最终还是忍不住先开口了。 一开口就是满满的怨气,跟个怨夫一样。 徐月淮一惊,完全没想到居然都已经过去了三个月了,她一点感觉都没有,只觉得自己一直被困在某个地方出不来,想要竭尽全力逃出来。 睁开眼就是面前的场景,她还以为自己只睡了几天,原本都已经三个月了。 齐顾泽抱着徐月淮的身体,只觉得瘦骨嶙峋的,三个月的时候,全靠着一些丹药和灵力吊命,若不是如此,徐月淮大概也和纪苑迟一样,魂归故里了。 齐顾泽不算太笨,没多久就发现她嗓子说不出话的这件事,他查看了一番情况,最终得出来的结果只有让她好好休息,过些天就好了,大概是长时间没有说话喝水导致声带暂时性损伤。 徐月淮想要知道在她离开后都发生了些什么,齐顾泽对那些不重要的事情一无所知,他整天都守在徐月淮身边,期盼着她能够醒过来,对其他的事情一点都不关心,也不会去了解,甚至将一层的那些事情都全部丢下,不管不顾。 第一千七百三十二章 女子送手帕 齐顾泽知道,如果徐月淮死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这次她死了,那可是真的死了。自己已经做错过一次选择,这一次,万万不能出错了。 徐月淮听着他昏君一般的话,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才好,只能认命。 齐顾泽亲了徐月淮一口,蜻蜓点水,一触即离,委屈巴巴的,“我还以为你又要丢下我一个人。” 语气里带着哽咽,像是下一秒眼泪就会出现的模样,徐月淮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因为自己动不了还说不出来话,只能用尽自己全身力气,好不容易将手抬起来,摸着他的后背安抚他。 齐顾泽没再说话,两人相顾无言这么抱了一会。 从第二天开始,齐顾泽帮助徐月淮做康复训练,带着她出门走路,看花看草看世界,一时间徐月淮觉得这样的生活挺不错的。 一个星期的时候,徐月淮已经能够自己站起来,她身上的伤好的七七八八,只是脑子下意识传递的信号是危险的,她无奈之中只能遵循这样的信号。 但徐月淮还是不能说话,齐顾泽很是疑惑,心中也有些着急,担心她说不出话,那这件事就是他的责任,自己没有照顾好徐月淮。 两人夜半时分躺在床上的时候,齐顾泽翻来覆去睡不着,小心翼翼起身下床,担心吵到徐月淮。 徐月淮不能说话,听力好了不少,所以他的动静还是被徐月淮听了进去,她没有出声,暗自看着齐顾泽的背影。 齐顾泽坐在屋子外的凳子上,眼里带着惆怅,郁郁寡欢,让人看了心疼不已。 徐月淮摸了摸自己的嗓子,尝试着发出声音,但没有办法,她蹑手蹑脚下床,走到一旁的书案边上,用着仅剩的墨汁,画了一个笑脸,拿着这张纸,走到齐顾泽身边。 她从身后抱住齐顾泽,将纸放在他面前,露出一个笑容。 齐顾泽看着上面丑丑的笑脸,忍不住笑出声,徐月淮见状,拉着他回到书案前,写下别烦恼,会长皱纹几个字。 齐顾泽摸了摸徐月淮的头,点头应下。 …… 徐月淮再次出现在大家的视野里是再一个月后,她已经可以说话,声音也恢复正常,只是没有以前灵活,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总归会变回去,她牵着齐顾泽的手出现在大街上的时候,不少人都朝着这边看,徐月淮不明所以。 还看了看齐顾泽,“我脸上有东西吗?” 齐顾泽摇摇头,左看看右看看,说了句吊儿郎当的话,“可能有我的吻?” 徐月淮听了给了他一拳头,眼里带着嗔怪的意思。 齐顾泽却一点都没有觉得不好意思,脸上带着浅笑。 走了一路,这一路过来都有人在悄咪咪打量着徐月淮,有人在一旁悄悄低语,不知道走了多久,有一个大胆的小姑娘走了过来,徐月淮看着面前脸上带着一丝害羞的女子,心中有了一丝猜测,朝着后面退后一步,将位置留给女子和齐顾泽。 齐顾泽长得好看,会有小姑娘对他暗许芳心这件事,徐月淮见怪不怪。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她把位置让开后,齐顾泽没有生气,只是眼神晦暗不明笑着看向徐月淮。 然而还没有让徐月淮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那姑娘竟然直直朝着徐月淮而来,脸上带着羞涩,手中攥着什么东西,她怯生生地开口道:“你是徐姑娘吗?徐月淮姑娘?” 徐月淮轻蹙眉头,看在是姑娘的面子上,还是点了点头,见状,姑娘心中松了一口气,将手中的东西递给徐月淮。 徐月淮下意识伸出手来,还没看清楚到底是个什么东西,那小姑娘就已经害羞的跑了,徐月淮站在原地,看着自己手中的手帕,一时间愣住了。 “这个是给你的。” 那姑娘在离开的时候这么说了一句,便迫不及待离开,徐月淮拿着东西,想要找到刚才那个小姑娘将这个东西还回去,但扫视了一圈都没有看见那小姑娘到底在哪里,她只好将这东西暂时放在手里。 再次回头看齐顾泽的时候,发现男人脸上带着一抹笑,这笑意比刚刚的笑更加明显,徐月淮觉得他估计是在嘲笑自己,这么一想,心里不怎么开心,“你怎么知道那姑娘是来找我的?” 看着齐顾泽这幅老神在在的样子,徐月淮笃定,他肯定知道些什么。 徐月淮靠近齐顾泽身边,歪着脑袋看他的脸连,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出一点破绽。 但男人很是会隐藏,脸上没有露出一丝表情,在徐月淮要发怒的前一秒,他才讪讪地说道:“一般来找我的姑娘不会这样,而且在下山之前我就打听过了山下是个什么情况,所以……” “所以你知道会有这种情况发生?但到底是为什么?”徐月淮依旧不解。 齐顾泽起初也不太明白,但后来集合徐月淮做的事情联想了一下,很快就得出了一个答案,“他们大概是听说了你大战魔尊的事情,都是崇拜你的小迷妹。” 徐月淮也不是个白痴,齐顾泽这么说了两句,她便什么都明白过来,垂在身侧的手捏着,咬牙切齿的样子,好像是和子桑意有着不共戴天之仇一般。 两人哦租在路上,周围不断有人朝着这边看过来,徐月淮受不了了,拿着齐顾泽抓紧时间离开了这里,还有不少人都想要上来送东西。 看见他们都走了,实在是不好意思跟着上去,送东西成功的那姑娘,回去之后在自己朋友面前好好炫耀了一番,将徐月淮夸得天花乱坠的同时,还在讲述自己有多么勇敢。 …… “大师姐还没有回来,宗门当中的事情也不能一直这么闲置着,不如让吉瑶岑重新接手一下吧?”在宗门会议上,南宫羽提议。 他再怎么都是没有资格接手管理宗门的这个权利,他虽是大师兄,和吉瑶岑的位置差不多,但按照先后顺序来的话,他在吉瑶岑之后。 不分男女的话,他应该算作是三师兄了。 第一千七百三十三章 徐月淮回来了 子桑意坐在高位上,一时间沉默不语,没有说话。自从徐月淮离开后,他的话都变得少了很多,三天两头的见不到人,从端城回来后,人心惶惶,大家都在想着宗门某天会不会就这么解散的事情,毕竟看子桑意这个模样,心思完全不在这个上面。 “不可。”子桑意想都没有想,直接拒绝了,吉瑶岑坐在位置上,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若是要问一问她的想法那肯定是和子桑意一个答案。 要是她现在接手了宗门的事情,落在别人的眼里不知道要被传成什么样子,还不如按部就班,按兵不动,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一时间屋子里的人两极化,四长老的脸色不太好,“要我看,现在最主要的事情还是将谁杀了宋心这件事解决才好,你们不先去抓可能抓得到的凶手,在这里议论这些没什么用的东西。” 宋心的死,是在大部队准备撤离端城的时候发现的,在去往龙吟谷的时候,并不是所有人都去了,只有一部分,那个时候大家都还没有发现,再加上帐篷里一直没有声音,其他人自然也就没有多加关注。 一直到要撤离的时候,发现宋心身体已经开始腐败,这才有人大声将这件事说了出去,同时大家注意到伊卓居然不见了。 而这么明显的事情,到底是谁做的,答案到了这里也公之于众,毋庸置疑。 何奇根本不懂为什么伊卓要杀了宋心,这根本不合理,他大闹一场后,离开了宗门回到家里准备继承家产。 而四长老是宋家的人,在知道宋心死了后,立马派人去找,但结果有些不尽人意。 “四个月的时间,一点线索都没有,宋心好歹也算是我们宗门的亲传弟子,亲传弟子在外被杀害,宗门四个月都还没有找到杀害自己弟子的凶手,这件事说出去,以后谁还敢来我们宗门?”四长老说这话,有私心,但也有为青涛谷着想。 现场再次陷入沉默,大家都没有说话,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伏子亦嗤笑一声说道:“这件事恐怕不着急,先将宗门内部的内鬼清除干净这件事,我觉得更重要一点吧。” 伏子亦这话让现场的气氛再次陷入另外一个凝固点,大家都没有说话,像是在等着别人先开口一样。 四长老拍案而起,脸上带着被小辈侮辱的生气,“你什么意思!这里哪里有你说话的份!要是识相,就给我闭嘴!” “原来这个会议,我们弟子不能开口啊,我还以为大家都能发言呢。”伏子亦这话直接将他们两个人的战争变成了整个宗门弟子们的。 “你别在这里颠倒黑白,要是识相的,就少说两句,或许还能活得更长久一些!”四长老咬牙切齿,话里带着威胁的语气,这话让子桑意听了进去,很不是个滋味。 “行了,老四,这件事到此为止,宋心的死,宗门肯定是不会善罢甘休,但目前更重要的事情还是关于徐月淮到底在哪里,要多久才能好的问题,现在外界已经有不少人开始追问我们。”这次开会的主题也是这个。 徐月淮自从解决了魔尊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让不少市面上有权有势的人想要见她而见不到,对于这件事,青涛谷的人一再推脱。 连子桑意都不知道徐月淮到底去了哪里,也不知道徐月淮是死是活,这件事说来还有些辛酸。 四长老冷哼一声,有了台阶自然不会再和伏子亦这个没有眼色的东西说话。 “宗主!宗主!”几个人在开会的时候外面传来弟子急冲冲的声音,四长老心情不怎么好,他不能拿伏子亦开刀,还不能拿这个没有规矩的小弟子开刀吗? “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没看见我们现在正在商量重要的事情吗!?”四长老语气严厉,想要彰显一下自己有多么威风。 要说四长老能进到宗门完全是走了狗屎运,他带着一大笔钱进到宗门里的,这才混了一个四长老的位置,到现在,宗门已经不需要四长老提供钱财和资源,但还是给他留了一席之地。 那弟子缓了一口气,朝着在场的人点头行礼,旋即说道:“方才有人来报,说是在西面的方向发现了大师姐的痕迹,身边同时出现的还有一个男人,想来就是将大师姐从端城带走的那个男人!” 这话一出,现场出奇的安静,在缓过神来后,子桑意率先站起来朝着外面走,接着是上官栖等人,和徐月淮交好的全都先行出去了,四长老作为长老,不情不愿的也跟着去了,只有百里修文和伏子亦两人,还在原地。 伏子亦坐在位置上,没有想要动的意思,站在他一旁的百里修文也Juin这么快按着,跟着没有动弹。 “你怎么不去?”百里修文问道。 伏子亦眼眸里情绪翻滚着,“去干嘛,看她和她的伴侣怎么恩爱的吗?听他们在这些日子里都做了些什么亲密的事情吗?” “无趣,我要回去睡觉了,你要想去的话,自己去吧。”说着伏子亦双手放在自己脑后,打了一个哈欠,离开了这里。 百里修文看着他的背影,一时间觉得有些可惜,但他不去,自己也不能硬生生拉着他去吧。 百里修文用空间之术将自己带到大部队的身边,大家迫不及待坐上灵舟,朝着西方而去。 …… 另外一边的两人完全不知道,有一行人朝着他们而来,徐月淮还在和齐顾泽闲聊,他们打算徒步回去,为了锻炼一下徐月淮的体力,躺了三个月,体力有所下降。 “你都已经四个月没有回去了,一层的事情不用处理吗?”徐月淮声音里带着疑惑,之前齐顾泽和自己呆在一起都是按照天来算的,现在直接按照月来算日子,还有些不适应。 两人的手紧紧牵着,齐顾泽摩挲了一下她的手,漫不经心地说道:“在你昏迷的这段日子里,我有找人去处理,不用担心。何况,你怎么不在之前的那一个月里问我?现在下山了就要赶我走,不会是想去看别的男人吧?” 第一千七百三十四章 废墟 徐月淮莫名从他这语气里听出来一点怨念的意思,她立马反驳道:“你别在这里瞎说,我可没有这个意思,全都是你在这里胡乱的猜测,乱猜测我的心思。” 齐顾泽当然知道不可能,只是想要逗她一下,“那以后你还要走吗?” 这才是徐月淮最为关心的问题。 如果说心里话,齐顾泽当然不想离开,但他害怕自己一直待在徐月淮身边会给她带来更大的危险,“会,但你别担心,我会用最快的速度将上面的事情处理完就来找你。” …… 在二层有一地方,名为废墟,那地方是上古时期,仙魔妖人,战争的时候留下来的,其中蕴含着可怕的能量,稍不注意便会让人万劫不复,同时,里面生存这不少仙魔妖人,一大部分都是在战争结束后,侥幸存活下来后,安居在那个地方的。 那地方对于那些人来说,早就习惯了,里面的气息和乱流对他们的生活没有丝毫影响,他们在里面繁衍,建造了一个新的文明。而废墟,正是通往一层的道路,上界当中存在的危险,甚至要比现在他们所接触多得多,废墟在上界面前也不值一提。 可多少人穷其一生都过不去这个废墟,就算是去到了一层的人想要下来,也是不容易,这废墟的作用,还在于将两个地方相隔开来,这样才不会发生任何乱斗的事情。 不至于让一层的人轻而易举下来扰乱二层和三层的和平。 上次来到二层想要和微生柳抢东西的那几个人,个个生怀绝技,但他们在下来的时候是有十五个人的,最终也在废墟当中折损了十个人。 这些齐顾泽不会和徐月淮透露半分,等到她要前往废墟的时候,他自然会和她讲述里面有多么危险,现在说了,只会让徐月淮阻拦自己来见她。 …… 天上轰隆隆的,徐月淮不明所以抬头看,只见天空的上方正对着的是几辆飞船,庞大豪华,连船身外面都镶着钻,徐月淮咂舌,和旁边的齐顾泽讨论道:“这人家是真有钱啊,这外面都镶钻,简直是壕无人性。” “羡慕了?我喜欢低调,但是你要是喜欢这种风格,我也可以给你弄一个来。”齐顾泽不甘示弱,他又不是什么抠搜的男人,不能让徐月淮去羡慕别人。 徐月淮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齐顾泽,“你有钱给我就行了,别整得这么花里胡哨的,浪费。” 齐顾泽听见的是:你有钱就要全部拿给我给你保管,不准出去鬼混。 齐顾泽乖巧点头。 在他们继续朝着前面走的时候,却不想灵舟直接停在了他们的面前,徐月淮看着面前的灵舟,突然喜欢不起来了,她又要多走一段路才能绕过这个灵舟。 没等他们行动,灵舟上下来几个人,为首的老者手中杵着拐杖,脸上带着慈祥,在看见徐月淮想要离开的时候,开口阻拦道:“小友且慢。” 徐月淮听见声音转过头去看了一眼,见老者正迈着步子朝着他们这边走来,徐月淮挑眉一笑,老者在快走到徐月淮面前的时候,开始说道:“老朽是苍梧城盛家的人,专门来找小友的,不知小友可有空去苍梧城坐坐?” 齐顾泽眼里带着警惕和不悦,看着面前打扰自己和徐月淮约会的人,眼里闪烁着不高兴。盛老先生注意到旁边站着的少年,瞬间猜测出来这人的身份,“想来,这位玉树临风的公子便是你的伴侣吧?不如一起去等苍梧城坐坐?” “震天族正好在苍梧城,小友不想去看看现在的震天族变成什么样子吗?”盛老先生一说这件事,徐月淮明白过来大概是听说自己前几个月所做的事情,想要邀请她去做客。 想了一下,她倒是觉得还不错,看向一旁站着齐顾泽,齐顾泽脸上的表情不算好,但在对上徐月淮眼神的那一刻,瞬间变脸,“你要是想去的话,我们就去呗,逛逛也行。” 听见肯定的答案,徐月淮脸上带着笑意朝着盛老先生说道:“那这一路多有叨扰,还麻烦盛老先生了。” 老先生身边站着一个稍微年轻一点的老者,看穿着,大概是管家一类的人物,那人见他们答应了,也开始自我介绍了一番,“我啊,是盛家的管家,只不过现在退休了,现在每天的事情便是跟着盛老在外面转悠转悠,别的啊,那是什么都干不了咯。” “丫头,你叫我沈叔吧。”一行人一边朝着灵舟的方向走去,一边说说笑笑的,徐月淮被这样的氛围感染,脸上带着浅浅笑意,等上了灵舟后。 徐月淮看着外面的风景,一闪而过,在灵舟上感受不到一点的风,这就是有钱人啊,这措施,这舒适度,实在是高! 盛老带着徐月淮坐到另外一边的桌椅上,茶具早就在这边摆放好了,就等着徐月淮落座,等她坐下后,盛老给她倒了一杯茶。 “尝尝,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喝茶,这灵舟上还准备了各种吃食,只是种类不算多,都在这个册子上,要是有什么喜欢的没吃到,等下了灵舟,老朽带着你逛遍苍梧城。”盛老眼里带着欣赏,年纪如此小的姑娘,竟然当真能凭借自己的一己之力打败魔尊。实在是勇气可嘉,她的行为,保护了整个二层,值得所有人的尊敬。 大家不知道当时的场景究竟是如何的,但到现场看的人,无一不震撼,到处都是坑,大坑,看起来倒像是个荒芜了很久没有人用的地方,甚至在那些大坑的地方,还残留着庞大的灵力在里面,有人误入进去,没有准备,瞬间受伤。 而往常的大比现场,现在被封印起来,以后再也不会启用,这个地方,是差点造成灾难开始的地方,大家心中怨气所在的地方。 徐月淮伸手将那册子接过来,比想象中的要厚了不少,她刚打开,中间一叠直接掉在地上,她双手撑开都见不到头,一时间她才明白,盛老是当真用心在招待自己,大抵是将能吃的东西都搬到灵舟上面来了。 第一千七百三十五章 心性不错 另外两个人见到这个场景,也有些尴尬,挠了挠头,旋即解释地说道:“这不是担心你不喜欢吃,所以多准备了些,别见怪。” “我不过是一介普通人,何德何能让盛老先生如此招待,受宠若惊。”徐月淮没有表现出尴尬,而是将这个东西整整齐齐的叠起来,然后放回去,放在一旁,眼里带着探究,她不相信,面前这两人当真是什么都不图。 “小友怎算普通人?若不是你和你的好友,将这为祸天下的魔尊给解决了,这天下不知道要死多少人,生灵涂炭,寸草不生。所有你现在眼能看,耳能听的地方,都将硝烟一片,如此的成就,是我等比不起的。”盛老在说这话的时候看向徐月淮的眼里充满了崇拜,这眼神没有一点作假和演戏的成分在里面。 一时间,徐月淮才知道自己当初坐下的事情有多么的惊天动地。她九死一生,对于一层的人来说或许这个魔尊不足为惧,但对于二层的人来说,却是灭顶之灾,徐月淮沉默了一下。 齐顾泽知道她想要说什么,在她开口之前,打断了她:“这些事情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如果没有一开始所有宗门弟子帮助消耗魔尊,或许她也不会这么成功,所以不必客气,在这场大战当中,所有人都有一份功劳。” 他这话一出,将徐月淮想要把功劳推给他的心思歇下了,如果只是她一个人,她不在乎,力量是齐顾泽借给自己的,这么算来,是齐顾泽拯救了大家,而不是她。 盛老在听见这话后,眼中对徐月淮的欣赏更甚,点点头,一副自己没有看错人的样子,徐月淮手足无措的。 天色渐暗,盛老在灵舟上准备了丰富的食材为了招待他们二人,大家在吃东西的时候都没有开口的习惯,只是偶尔盛老会嘻嘻哈哈的给徐月淮夹菜,徐月淮没有拒绝老者的一番好意。 吃完饭,几个人回到船舱里面休息,盛老也是从这个年轻的时候过来的,在上船的时候就看出来,这两人舍不得分开,所以将原本准备的两间房和成一间房。 等他们回到房间后,沈叔站在盛老的边上,眼里带着一些高兴,“老爷,你觉得他们怎么样?” “心性不错,是个好孩子。”盛老中肯地说道,他打心底喜欢徐月淮这个孩子,这次来找徐月淮也不止是为了这一件小事,还有…… …… 回到房间的两人,徐月淮坐在椅子上,看着对面的齐顾泽,“为什么不让我说?” 齐顾泽知道到了兴师问罪的时候,没有躲避,坐在徐月淮的对面,“因为这件事就是你的功劳,我不希望任何人抢你的功劳,有了这件事,你接下来在二层的日子会好过不少,这样我也能放心些。” “再说,我什么都没做,这功劳算不得我的。” “可我用的是你的灵力你的力量,并不是我的。” “徐月淮,你记住了,打败魔尊的人是你,受伤的人还是你,我不过是一个载体,只是将东西借给你,这只能算作我们两个人之间的恩怨,谈不上我为这场大战做了什么事情。”齐顾泽的脸色严肃,不容置疑,徐月淮看着他的双眼。 撇过头,没有回答,但心中已经被说服。 齐顾泽别扭走到徐月淮身边,抱着她的身体,蹭了蹭她身上的温度,“这个老头不错,他大概是想要和你交好,这样在日后也能有个好名声,你大胆一点,别怕。” 齐顾泽成长得太快,快到如今他的实力已经够将这二层毁天灭地,但他没有那么做。 只是安静的陪着徐月淮一步一步向前走。 躺在床上的时候,齐顾泽不老实的动弹,徐月淮忍无可忍从床上做起来,“你是虫子吗?扭来扭曲做什么。” 齐顾泽没能勾引成功,还被骂是虫子,一时间脸上的表情都僵硬在原地,他嘴角带着一抹不开心,下一秒抱住徐月淮的身体,“我想和你抱抱。” 徐月淮挣脱他,“你好热,离我远点。” “不要……” …… 天光大亮,子桑意带着人赶到现场的时候,连个人影子都没有见着,没想到他们这么快来都还能有人抢在他们之前先将徐月淮给带走,“这群人真是太没有规矩了,那是我的弟子!我的弟子好吗!就这么把我的徒弟带走了都不问我的意见!简直岂有此理!” 子桑意气得在船舱内来回踱步,一旁也想要来带走徐月淮的人见子桑意这么生气,心中有猜测,连忙调转自己的灵舟打算走,但子桑意还是看见了。 “我说你们这群人就没有自己的弟子吗!就想着来把我弟子拐回家!一个个的,为老不尊的东西!给我查!势必要查出来到底是谁带走了她!”子桑意气得不轻。 五长老双手抱臂,在一旁看着,说风凉话,“哎哟,这怎么个事情啊,怎么月丫头回来了也不看看师父,啧啧啧!” 子桑意没好气看了他一眼。 还没有查到徐月淮到底去哪里了之前,他们打算暂时在西边住下,看看能不能找到伊卓的线索。 这件事也要提上日程。 来到苍梧城的时候,已经是两天后,盛老爷子身体硬朗得不行,在这两天里,已经和徐月淮聊得热火朝天,两人像是许久未见的知己一般。 沈叔在一旁看着,跟着齐顾泽走在两人的身后,抹了一把脸上根本不存在的眼泪,“老爷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齐顾泽:“……” 这四个人走在大街上,格外显眼,盛老爷子和沈叔在苍梧城人人皆知,徐月淮在短时间内,她的画像在二层快速传阅,没人不知道她,至于齐顾泽,自然是他长得俊俏,身上的气质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这四个人走在一起,路过的人眼睛都看直了,盛老不管不顾,带着徐月淮走进一家酒楼,“这家店里啊,能吃到最为正宗的苍梧城美食,在灵舟上吃的那些都不新鲜,今日老朽必要带你尝尝这里的!” 第一千七百三十六章 蓬荜生辉 徐月淮笑着点头应下,没有多余动作,这一幕让周围观看的人都大开眼界。这盛老爷子面上看着笑嘻嘻的,但实则为人很是严肃,最是注重规矩的人,像徐月淮这样的小辈,在他如此热情的邀请下只是点头,怎么看怎么违和。 但盛老爷子脸上却没有丝毫不自在,甚至对此习以为常。这时有人也对这件事想通了,徐月淮身份不一样,她可是救了那么多人的英雄,除了年纪和盛老爷子有差距,功劳方面,大抵还是徐月淮要略胜一筹。 进到酒楼后,掌柜的见来人,立马放下自己手中的算盘,从柜台里面绕出来,站在盛老爷子面前,看了一眼旁边站着的徐月淮,眼里带着恭敬,“盛老,楼上请,徐姑娘,楼上请。” 掌柜准确无误叫出徐月淮的姓,让徐月淮有些诧异,盛老爷子注意到了她的小表情,在上楼没人的时候,他说道:“你可别小瞧了你现在的影响力,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你这个人的存在,不少人都见过你的画像了。” 沈叔在旁边打着哈哈笑道:“看来小友还是没有适应自己这么大的影响力啊,以后还是可以对自己提高一点自信,走在街上能认出你的人不少。” 徐月淮不知道怎么回应这些话,干脆闭着嘴装哑巴,他们二人估计是习惯了徐月淮这种不怎么说话的性子,一时间也没有觉得尴尬,自己和自己说得不亦乐乎的样子。 到包厢后,掌柜亲自站在旁边,递给他们一份菜单,“店里的招牌菜在方才我们上来的时候,我就已经吩咐人去做了,几位看看还有什么想吃的,要一并加上的。” 掌柜微笑着说,补充道:“那些菜品都是我们送的,徐姑娘来我们店里吃饭,小店蓬荜生辉,荣幸之至。” 徐月淮闻言,有些不好意思,“这钱该怎么算就怎么算。” 一旁的盛老爷子连递过来的菜单看都没有看一眼,放到了徐月淮面前,“你看看你还想吃点什么,随便点。” 徐月淮看了一眼上面的东西,发现掌柜说的招牌菜就已经有了六七个了,她合上菜单,朝着一旁的掌柜说道:“没什么了,招牌菜够吃,钱你要照收,不然我现在就走。” 徐月淮声音清冷,带着一点威胁的语气,掌柜一时间犯难,看向一旁的盛老爷子,盛老爷子给了他一个眼色他顿时明白过来,“徐姑娘大气,那我这边按照你的意思给你上菜,要是有什么不满意的您跟我说,保证给您解决得妥妥当当的。” 说完那人见他们没什么吩咐,转头出了包厢,在原有的招牌菜的基础上,又另外多加了三个菜,账单上却没有写那三个菜的钱,只算了招牌菜的钱。 沈叔眼里带着些欣赏,“他们也是想要感谢感谢你,不必介怀。” “没有介怀,他们开门做生意,我第一次来吃饭不收钱,后面吃饭,给钱也不是,不给钱也不是,倒不如不开这个先例。有了一个头,日后我去其他地方吃饭,大家是不是为了这名声都不收钱?都是开门做生意,这么攀比下去,没个头。”徐月淮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让沈叔小小惊讶了一下,但同时觉得她说的话很有道理,一时间眼里重新带上欣赏敬佩的眼神。 菜品很快就上来了,盛老爷子给她夹了一筷子这里的特色鱼,说道:“这几日可有何安排?若是没有,不如让老朽带着你在这苍梧城中转悠一下?” 徐月淮想了想,参观苍梧城这件事倒是不着急,她将那口鱼吃了下去,这才说道:“我有一位师兄在震天族里,这次震天族发生了这样大的事情,作为宗主的人都成为魔族的傀儡,可想而知在宗门里面会有多少蛀虫。我担心他的安危,想要去看看他,顺便看能不能把他带回青涛谷。” 徐月淮现在想要带个人回去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盛老爷子赞许地点点头,眼里带着欣赏,“好,震天族我不方便去,只能在外面等着你,但若是你在里面出了事情,立马出来,我会带着人在外面接应你。” 徐月淮刚想说用不着这么大的阵仗,盛老爷子像是预料到她要说什么话一般,提前打断她的话说道:“你可别觉得我做的事情是多此一举,震天族里面的人,鱼龙混杂,危险程度实在是难于预测,若不是我的身份不方便进去,指定是要陪你一起进去才能安心的。” 见盛老爷子脸上带着严肃认真,徐月淮没有拒绝,点点头接受了盛老爷子的好意。 这顿饭吃得很慢,徐月淮在上菜的时候就发现,多了几个自己没有见过的菜品,这些都不在刚刚自己看的招牌菜的那几个里面。 她不动神色,眼睑下垂,没有说话,专心吃着饭。 等到要结账的时候,掌柜依旧在柜台的地方,见他们吃完下来,脸上挂着笑从柜台里面出来,面对面招待他们,“怎么样?吃得还算开心吗?要是觉得好吃啊,下次常来啊。” 沈叔上前付钱,徐月淮一把揽住他,侧着头说道:“我来。” 说着,徐月淮从空间当中拿出好几个上品灵石,放在桌子上。 掌柜的看见,脸上闪过一抹诧异。 眼看着他们付完钱走了,他在后面喊道:“慢走啊,一路顺风,下次再来。” 沈叔看着徐月淮这个样子,询问道:“我看你刚刚给灵石给多了啊,这可不兴浪费的。” 虽说沈叔跟着盛老爷子这么多年,早就不缺这点灵石,但骨子里还是想着节省。 “没有浪费,多的钱是后上的几个菜钱。”徐月淮声音平淡,像是一点都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沈叔闻言,脸上带着一点惊讶,他都没有注意到这件事,徐月淮居然这么细心的察觉到了。 盛老爷子唇角不自觉带起一抹笑意,果然是他看中的人,就是有魄力。 坐了两天的灵舟,但身上一点疲惫感都没有,徐月淮没有打算浪费时间,直奔震天族。 第一千七百三十七章 暴躁魔气 沈叔先行离开,去到盛家带人过来,盛老爷子跟着他们到了震天族门口。 徐月淮朝着上面看了一眼,齐顾泽站在她身侧,一言不发,很是沉默,但她走一步,齐顾泽就走一步,绝对不落后。 徐月淮看着震天族,不得不说,每个宗门的建造都很相似,必须有的肯定是进宗门的时候长长的阶梯,这都能算得上是辨别是不是宗门的产物了。 “这就是震天族的,记住,有什么事情,拉开你腰间的烟花,看见烟花的时候,我会带着人冲进去。”盛老爷子脸上带着一抹严肃,如果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他是不会主动和震天族交恶的。 震天族的地位虽不及盛家在苍梧城的地位,但也是有一定影响力的,并不是区区一个宗主死了这影响力就能小的。 徐月淮和齐顾泽两人一起走上那长长的阶梯,没有朝身后看一眼,在走到一定位置的时候,有两名穿着震天族服饰的弟子将他们的来路给拦住。 询问了一番得知是徐月淮后,两人眼神奇奇怪怪的,最终没有通报,直接将两人放进去。 徐月淮走在这路上,一点不适应都没有,脸上平静无波,闲庭信步,像是在逛自家后花园一般。 她想着,全苍师兄不一定有那么幸运,估计还在外门徘徊,所以她没有犹豫,在进去后,拉住一个弟子衣袖,弟子急匆匆的赶路,见有人拉住自己,疑惑扭过头,在看见徐月淮的一瞬间,脸上爬上可疑的红晕,说话都开始变得结结巴巴的。 “你……你找我有事吗?”弟子红着脸,眼神闪躲,带着些不好意思,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弟子大概是春心萌动了。 齐顾泽在旁边看着黑了脸,这弟子是眼瞎还是怎么着,他这么大一个人站在旁边,居然看都不看一眼,直接忽视他! “请问,外门怎么走?”徐月淮道。 这弟子,红着脸好半天,最终用手指了一个方向,“沿着这条路一直走,看见拱门到地方便是外门了。” “姑娘去外门可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不如我带你过去。”弟子鼓起勇气,想要和徐月淮一起走。 一旁的齐顾泽忍不了了,走上前,挡在两个人中间,“这就不必麻烦了,我们是来找人的,看你这穿着,大抵是内门弟子,估计帮不上我们什么忙。” 这震天族内外门分别如此清楚,要是面前这少年能帮得上忙才怪了。 弟子抬起头看了齐顾泽一眼,这才恍然大悟,像是知道还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又想到自己刚刚做了些什么,瞬间低下头,支支吾吾地说道:“你……你们去的时候尽量小心些,最近宗门里大家戾气都挺重,想来支宗主的事情你们都听说了,随着支宗主去世,宗门不知道为什么有很多魔气泄露,这些魔气没有攻击性,只是暂时停留,长老们看过了,要不了多久就会自己消失。” “但这些魔气会让人心情暴躁,易怒,长老们觉得这件事解决起来很麻烦,而且要花费很大的力气,再加上这个东西只出现在了外门,便没怎么理会。”弟子好心解释道。 徐月淮眼里带着知晓的意思,点点头,齐顾泽拉着徐月淮离开了这里。 在走后,身后的弟子还在不断张望徐月淮的背影,带着浓浓的不舍之情。 他一眼便认出面前的人是谁,没有想到现实当中的徐月淮居然这么美丽。 等走了有一段距离后,齐顾泽冷哼一声,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徐月淮注意到他的异常,转头看去,男人一副你总算是发现我异常的神色。 “你怎么这副表情。”徐月淮问出了齐顾泽想要她问的问题。 “我没事啊,我就是在旁边看着别的男人怎么觊觎你的。”齐顾泽奇奇怪怪的语调说道。 徐月淮知道他是怎么一回事了,翻了个白眼,在心里默默骂了一句神经,扭头走在前面不管齐顾泽在后面做什么。 按照那弟子说的,走了没几步便看见一个拱门的地方,他们一起走进拱门,铺面而来的魔气气息,偏偏这只是最寻常不过的有魔族的人经过这里便会留下的气息罢了,没有任何攻击性。 在这拱门处和外界,显然是有结界存在,为了不让这气息薤露出去,也是有够煞费苦心的。徐月淮这么想着,抬脚继续朝着里面走。 只是走了好长一段路都没有发现人,再朝着里面走,不过多时,里面有几个游魂一般的人在外面游荡,徐月淮眼神里带着警惕,并没有轻易上前,而是站在原地,等着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徐月淮两人来的动静太小,他们没发现,继续游荡着。 齐顾泽也不闹腾了,身子在徐月淮身前半个位置,将徐月淮挡在自己身后。 徐月淮看着那些人,自己并没有想要过去招惹的意思,只是这个地方人烟稀少,她想要找到全苍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他们换了一条路继续朝着外门里面走去,震天族的面积很大。它作为第一大宗,有不少弟子都是冲着这个名头来的,自然不容小觑。 再次朝着里面走了一段距离,这里面的魔气的气息要比外面少很多,而这里人生活的痕迹也更加的重,还没有走进,徐月淮就听见了一阵议论声,“这破地方,我迟早离开,登门口的那阵魔气过去了,我拿着我的东西就走,原本来这宗门的时候想着是第一大宗,结果现在做出这样的事情,简直是恶心死了!” “哎呦,谁说不是呢,我们被困在这里这么多天,也没见有个人来管管我们,简直是岂有此理啊!”另外一个人同样哀嚎地说道。 大家心中怨气冲天,徐月淮在这里站着不一会的时候就听了不知道多少人对震天族的不满,最让他们寒心的事情还是宗门对他们这些外门弟子不管不顾,因为魔气的事情,已经死了有好几个兄弟了,但宗门却视若无睹。 还用结界让外门变成只进不出的地方。 第一千七百三十八章 带你回青涛谷 徐月淮从他们嘴里大概了解了一下情况,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你们是谁?” 徐月淮下意识转过身去,未曾想,站在自己身后的人,竟然就是全苍师兄,“师兄。” 全苍手中拿着洗衣服的盆,在看见徐月淮时,脸上带着惊喜和诧异,随之而来的是高兴,“师妹,你怎么在这?这里这么多魔气,你是怎么进来的?” “这个地方被宗门的人下了结界,只进不出,你不会是被人骗进来的吧?”在想到这个猜测,全苍的脸色不是很好,一下子黑了下来。 他倒是对徐月淮最近的所作所为有些耳闻,对自己有这么一位师妹感到很荣幸,却从来没有拿着这个事情去为自己谋利。 “不是,我是专门进来找你的。”徐月淮一句话让他停止自己的猜想。 这么一说,全苍瞬间了然,大抵是徐月淮听见震天族最近的事情,不放心自己来看看。 他这个做师兄的,这么失败,还要师妹来关心担忧自己,当真是失责啊。 全苍带着徐月淮去认识了一下这里的其他人,大家都很热情的和她打着招呼,脸上都带着一定程度的惊讶,逗没想到全苍和徐月淮还能有关系。 “徐姑娘,现在你打算做什么呀?什么时候离开?”一个人好奇地问道。 “等会就走。”徐月淮不慌不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她进来有一段时间了,相信这宗门的人已经找机会把这件事汇报上去,现在她只需要等着震天族长老过来把自己请出去就行,当然还有意外的情况出现就是人家长老根本瞧不起自己,不屑于来找她。 “师兄,这次我来是想要带你一起走的,这里不安全,带你回青涛谷如何?”徐月淮适时开口。 全苍没有什么拒绝的理由,答应下来,心中还有些不好意思,“这样会不会给你添麻烦?” 在有徐月淮的否定下,他这才将心放回肚子里。 其他人看着他,无一不是在羡慕他有这样好的运气能让徐月淮带走,更多的都是自己没能搭上全苍这条线。 虽说大家同为外门的人,但全苍是从下界来的,在外门也会受到一定的排挤,大家虽说没有在明面上表示出不喜欢他,但暗地里却是没什么人愿意接近他。 这才会出现刚刚一群人在这里聊天,他自己拿着一个盆去洗衣服的情况。 在徐月淮想着,要是这群吃闲饭的长老再不来,她便要自己出去的时候,一群人急匆匆的朝着这边走来,为首的人身上衣服都乱了几分,是大长老。 震天族大长老站在徐月淮面前的时候,脸上带着恭维的笑,笑起来很是难看,脸上的褶子都堆积到了一起,“徐姑娘来震天族,怎么不提前知会我们一声,这样也好让我们准备准备,好生招待你呀,要不是有弟子路过,听说你大驾光临,我们这还不知道呢,蒙在鼓里。” 大长老语气讨好,让一旁原本觉得徐月淮不过如此的人都震惊了些许,他们可是在这三个月里见识到了大长老和几个长老眼高于顶的样子。 在这四个月的时间里,这些个长老为了争夺谁到底新一任的宗主,争论不休,始终是没有商量出个结果,让震天族变成现在群龙无首的情况。 他们并不觉得这样有什么问题,反倒是觉得,这就是他们想要的样子。 “我不过是想来探望个人,想着这点小事都要惊扰几位的话,实在是不妥。”徐月淮面上这么说。 大长老对此只能连连点头称是。 徐月淮问起这结界的事情,大长老的回答也称得上是无功无过,“想必你也有听说,这个地方有魔气,而且很多,我们这样做实在是无奈之举,宗门当中还有很多事都没有解决,一时间分不出身来把这件事安排妥当确实也是无奈之举。” 这话里的意思,这也不是他们的问题,实在是没办法了才这样做的。 徐月淮没管这些,淡淡的喝了一口全苍给自己倒的茶,眼里情绪波澜不惊。 一时间大长老也拿不准徐月淮是个什么意思,只能站在一旁,好在徐月淮没打算多管闲事,将自己这次来的目的说了后,大长老眼里带着讶异看向一旁一直都没怎么说话的全苍。 没想到他这个地方还卧虎藏龙的,居然还有能和徐月淮攀上关系的人。 要是早知道这件事的话,他非要好好利用一番,但现在人家正主找上门,要带走他,自然是没办法了。 “徐姑娘想要从我们这里带走一个人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通知我们一下就好了何必亲自跑一趟,我们自然会讲人送到你的跟前。”大长老心中百般不愿,脸上却要表现出一副自己很乐意的样子。 全苍在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还恍恍惚惚的不知道发生了些什么事情,等走出宗门,浑身上下都觉得轻松了不少。 在路上,全苍早就注意到了一旁站着的齐顾泽,开口询问道:“我还不知道这位是?” 徐月淮介绍了一下齐顾泽,齐顾泽很乐意的和全苍握手,微笑地说道:“没错,我是月淮的道侣。” 一时间空气中的气氛安静下来。 全苍看了一眼徐月淮的脸色,又看了一眼齐顾泽,这人长得倒是不错,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个只中看不中用的人。 下去后,盛老爷子在看见徐月淮的一瞬间,冲上前来,上下打量着她,眼里带着担忧,“你进去这么长时间,怎么都没个动静,我还以为是那群人把你扣下了,正准备带着人冲进去讨要一个说法。” 盛老爷子气势汹汹,在一旁的沈叔无奈地说道:“习惯习惯就好,他就是这个性子,你们别在意。” 全苍有些懵逼的看着这一幕,他好歹来了这里这么长的时间,自然是知道盛老爷子是什么人物,以前自己觉得高高在上,他触碰不到的人,现在就站在他的面前,一时间他感觉这个世界都玄幻了起来。 第一千七百三十九章 入土为安 “旁边这位就是你要找的人是吧?”一行人在路上走着,盛老爷子的目光也挪到了全苍身上,“不错,一表人才的。” 全苍脸上带着些不好意思,行了一个小辈礼,“晚辈全苍,见过盛老。” 盛老摆摆手,“诶,别这么见外。” …… “这都已经第三天了,还是没有月丫头的消息吗?”子桑意在屋子里来回踱步,掩盖自己内心的焦躁不安,旁边老实的站着两个人,在面对他提问的时候,脸上带着些尴尬。 “还没有……我们得到的消息就是大师姐进入了无人区后,就消失不见了。”这两人胆颤惊心地说道。 大家可都是清楚子桑意多么在乎徐月淮,现在知道她不见的消息,这还不得发疯啊! 大长老坐在一旁,喝着茶,不急不徐地说道:“行了,别为难他们了,有能力把月丫头带走的人肯定不是一般人,想要查到一点消息着实不容易,再说了,凭借月丫头的实力,要是真有危险,对方不一定是她的对手,所以她是自愿跟着人家走的,我们就别在这里瞎操心。” 大长老想得豁达,顺道给站在那里的两人使眼色,让他们先出去。 他们溜出去后,屋子里就剩下几个长老,子桑意看着这一幕,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看向一旁淡定的三长老,“老三,你会推算,你现在就算算月丫头到底在哪里?” 三长老是上官栖的师父,会算点命,但平日里都不怎么爱说话,特别冷淡。 三长老睁开眼睛,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子桑意,“顺其自然。” “怎么顺其自然啊,她都已经不见了那么多天,我都还没有见过她呢,不是你们的弟子你们就不心疼不着急是吧。”子桑意委屈地说道。 “长老!宗主!有伊卓的消息了!”一个弟子急匆匆推开房间的门,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看着在场的众人。 屋子里的几个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出了一些别样的情绪,“在哪?” “根据弟子来报,说是在这附近的一个村子上,看见了一个和她很相似的人,几乎可以确定那个人就是伊卓,但我们担心打草惊蛇没有动,在等着指令,接下来应该怎么做啊?”那弟子看着长老们。 四长老也在这其中,闻言起身,义正言辞地说道:“本长老现在就带着人去抓她!让我看看这丫头的骨头到底有多硬才敢得罪宋家的人!” 说着四长老走出了屋子里,剩下几个人面面相觑。 四长老一身白色长袍,气势汹汹来到现场,现场一片狼藉,村子里,地上倒着一片死人,房屋都有被打坏的痕迹,四长老脸上带着一丝不解,看向一旁站着的两个弟子,“这是怎么回事?” “我们也不知道,我们来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但周围我们都布置了些东西,要是有人经过我们肯定是第一时间知道,一直到现在都没有人从这个村子里出去,证明伊卓还在这里面。”其中一个弟子,急忙补充说道。 听闻这话,四长老的脸色才算好了一点,但面色依旧不好,他带着人进入到村子当中。 这村子又破又旧的,看起来很多年都没有人在这里居住过的样子,地上死的那些人却是刚死的,处处透露着诡异。 找到伊卓这件事毫不费力,可以说伊卓根本没有想要躲,在看见四长老的时候,就这么明目张胆出现在他的面前,两者在对视的时候,四长老明显感觉到来自伊卓的挑衅。 “你知道你做了什么事吗?”四长老见她没有要跑的意思,也不着急,朝着她的方向走了过去,步步逼近,在两人之间没剩下多少距离的时候,四长老停下脚步。 伊卓脸上带着无辜地笑,见四长老来还有些意外,她双眼大大的,就这么看着四长老,脸上带着无辜的神色,说道:“四长老,你怎么来这里了?” “我为什么来这里你还不清楚吗?都已经到了这种时候,你还有什么必要在这里跟我装?”四长老冷哼一声,眼神冰冷刺骨。 一时间,两者之间的气氛剑拔弩张。 伊卓微微弯腰,轻笑了一声,“哎哟,四长老可是大忙人,心思深沉,我哪里能知道这些事情啊!” 四长老讥讽地看着她,像是在看什么死人一样,在伊卓说完这话后,他毫不犹豫下手,一道灵力朝着伊卓飞奔而去,速度之快,连站在四长老身旁的两人都没能看清这招数到底是怎么打出去的。 也正是这样强悍快速的攻击,在伊卓面前,不过是小孩子的游戏一般,她轻而易举将这东西给接下来,不费吹灰之力。 四长老见状,微眯双眸,眼里带着一丝危险的神色,“没想到你还算有点本事,看来是本长老小瞧你了。” “不过你现在做的挣扎都是一些无谓的挣扎,要我说,你还是应该老老实实的,伏法,这才是对你最大的好处。”四长老眉间阴戾,双眼像毒蛇的眼睛,这么看着人,黏在人身上让人觉得浑身上下都难受得不行。 伊卓听见这话,脸上却没有一点不自在的表情,反而是笑嘻嘻地说道:“四长老,你年纪也不小了,这些应该小年轻的做的事,说的话,还是应该交给我们来做,而你,早点入土为安吧……” 说着一道灵力朝着他们而来,站在四长老身边的几个弟子连忙运起灵力抵挡,四长老不屑嗤笑,脸上带着无所畏惧的神情,“区区雕虫小技,也敢在我面前造次,看来你还是觉得你活的时间太长了啊……” 说着,四长老的手中凭空出现了一把剑,剑身很是独特,在那些灵力朝着他飞奔而来的时候,他提剑抵挡的同时,不忘记反攻回去,一时间巨大的灵力在空中爆炸开来,火花散落一地,别提多么精彩了。 一旁的几个弟子看见这一幕眼神都看直了,从未见过,但同时也意识到这里有多危险,连忙朝着后面闪躲,后退到草垛后面,将自己隐藏起来。 第一千七百四十章 离开苍梧城 “黄毛丫头,牙都没长齐,就敢在这里放狠话了!看本长老今日要怎么教训一下你!灭一灭你的嚣张气焰!”四长老在上空中,俯视下面的伊卓,根本不将面前的少女放在眼里。 让大家都没想到的是,这两人居然打得有来有回的,一时间所有人都面面相觑,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好了小老头,这游戏我不陪你玩了,顺道再跟你说一句,我这些能力啊,可都是宗门大师姐给我的,羡慕吧?你和宋心两人不过都是在别人的屋檐下讨饭吃的东西,收敛一点才是正道,你和我才是一条道路上的人,何必自相残杀。”伊卓再次接下四长老一个攻击,稳稳的落在地上,抚摸着自己手中的剑,脸上带着得意。 说出来的话却让人不明所以,四长老看着她远去的背影,脸上浮现出一抹疑惑的神色,紧抿这唇,神色严肃。 一旁缩着头的几个弟子根本不敢在这个时候上前说话,真担心下一秒四长老的剑就对着自己了。 四长老在回去的时候,大家还是在原来的屋子,只是对比起他离开之前,回来的时候大家更加的沉默一点。 五长老见四长老回来,关切地询问道:“怎么样?解决了吗?看你这脸色,一看就是没杀得死,一个小姑娘,你连这点事都没办成,当真是老了!” 五长老主打一个气死人不偿命,再加上他平日里就看不惯这个四长老,说话的时候更是口无遮拦了一些,四长老坐在位置上气不打一处来,现在他看见五长老就来气。 “子桑意,我有话问你。”四长老声音低沉,目光直勾勾看着子桑意。 周围的人听见他这么直呼子桑意的大名都朝着他看了过来,脸上带着困惑,“你问。” 子桑意坐在位置上还在想着徐月淮的事情,说话的很是敷衍。 “宋心的死,和徐月淮有没有关系。”这话一出,全场都安静下来,大家相互看了两眼,一旁的人五长老都忍不住开口道:“不是,老四,你出去办个事回来,这是把自己的脑子给办傻掉了?你说的这件事怎么可能会和月丫头有关?!” “这件事不是已经确定了吗?就是那个叫伊卓的人做的这件事,这些难道还不够说明什么吗?”五长老是个暴脾气,见四长老这么说,都想要上去给揍他一顿解解气。 四长老站起身,指着子桑意说道:“伊卓的修为突飞猛进,我去了都没讨到什么好处,她自己亲口说的,这些东西都是徐月淮指使的!徐月淮有多大的能耐,大家谁不知道!” “你有病是吗?他们两个什么关系都没有!怎么可能有牵扯!”五长老最为欣赏的就是徐月淮,忍不了其他人说她。 眼看两人剑拔弩张,子桑意站出来,“这件事绝对不可能和月丫头有关,我保证!她不会做这种事情,你不要被人一两句就挑拨得没个脑子了,行吗?” “哼,恐怕你们还不知道吧,伊卓是从三层来的,徐月淮也是从三层来的,谁知道两人在这之前有没有什么牵连,现在你们说没有就是没有,那谁还宋心一个公道!”四长老脸上带着明显的愠怒,像是要将整个屋子都给掀翻一样。 大家面面相觑,这件事当真不在他们所了解的事情范围内,一时间不知情倒也是合乎常理的事情。 就连子桑意都愣了一下,四长老看着众人意外的表情,笑了一下,“看来你们都还不知道这件事,那我就跟你们说清楚。” “伊卓也是从三层来的,具体怎么来的,我不清楚,宋心身边缺个人,她替补了空位,靠着我宋家进入了宗门当中,她和徐月淮早在三层的时候就认识……” …… “你一定要多吃一点,你看看最近你瘦得,不成样子,看来这小子平日里没怎么细心照顾你吧。”盛老爷子不断朝着徐月淮的饭碗里夹菜,语气中透露着对齐顾泽的不满。 徐月淮解释道:“前些日子生病,晕倒没有醒,醒来之后要做些运动恢复身体机制,所以吃的多也运动的多,看着就比较瘦。” 盛老爷子在听见这话,鼻子出气哼了一声,没说什么。 全苍在一旁看着犹如修罗场的场面,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才好,局促的坐在旁边,时不时吃两口菜。 “哦对了,盛老,感谢你这一路以来的照顾,我来苍梧城的事情已经完成了,估计今天就要回宣城了。”徐月淮看向盛老爷子,眼中带着些感谢。 盛老爷子措不及防听见这话,夹菜的手一顿,“别啊,你这才来玩多久,事情办完了也可以再多玩玩嘛,不着急。” “我这离开宗门三四个月,师父肯定着急了,还有那些个师弟师妹,等着我回去呢,也是要给外界一个交代。”徐月淮语气不卑不亢,脸上带着从容不迫。 盛老爷子放下手中的筷子,脸上带着一抹无奈之色,“这件事呢,我知道了,等会我就让老沈去给你们安排离开的灵舟。” “不用了,我们自己有准备的。”徐月淮拒绝道,拿出一个东西放在桌子上,“这里面是平日里我炼制的一些丹药,瞧着您应该不缺一点什么,我身上也没多少好东西,就想着送你一点丹药和符咒。” 盛老爷子看着摆放在桌子上的空间戒指,笑了笑,拿在手中看了看,眼里带着些遗憾地说道:“日后还打算来苍梧城看看吗?这里的风景什么的,都还是挺不错的,要是你来的话,记得跟我说,我肯定好好招待你。” “只是也不知道我这把老骨头,还能活多长的时间。”盛老爷子叹息一声,将徐月淮送的东西重新放在桌子上,眼里全是遗憾。 徐月淮微微一笑说道:“以后肯定还有机会见面,盛老的身子骨可硬朗着,再说有灵力加持,再活个百八十年是没问题的。” “哈哈哈来,既然你都要走了,那就陪着老头子我喝一杯怎么样?”盛老爷子一扫之前的阴霾,端起一旁放着的酒杯举在两人面前。 第一千七百四十一章 大英雄 沈叔就在旁边看着,也没有打算制止二人的意思,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在徐月淮说话的时候,他每次都露出一副可惜的表情,大家都没问为什么。徐月淮走的时候还是坐的盛老爷子准备的灵舟,“我这人啊,什么都不多,就是收藏的东西多,你不是喜欢这亮闪闪的外表吗?女孩子都喜欢这个样子了,这东西就送你了!” “这太贵重了。”徐月淮有被震惊到,谁家好人送东西是送灵舟的啊,盛老爷子却摆摆手,满不在乎地说道:“你别跟我客气,这东西,我拿来也不会用,都是老沈这小子说,女孩子喜欢这种东西,所以我在去接你的时候才用的这艘灵舟,你就带着走吧。” 于是乎,在盛老爷子的劝说下,她还是坐上了这灵舟,看着灵舟从苍梧城门口起飞后,沈叔这才说道:“老爷,在吃饭的时候你怎么不跟她说那件事?” 盛老爷子双手背在身后,一直看着灵舟远去的地方,“不是我不想说啊,是人家姑娘心里有自己的打算,这次我们作为第一个蹭到她大英雄光环的事情,也就差不多了,等下次她来的时候,再说那件事吧。” “盛家继承人这件事耽误不得啊,这徐丫头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这次不说,恐怕以后都没有这个机会开口了。”沈叔在旁边有一种皇上不急太监急的感觉,“现在族中的那些个人,都在催着您从他们膝下过继一个孩子过来,你说说这可如何是好啊。” 盛老爷子没说话,等到一直看不见那灵舟的背影后,他这才抬脚从城门的方向离开,“你没听那徐丫头说吗?我这把身子骨啊,还能活个百八十年的,着什么急,有这么多年还愁找不到一个继承我盛家的孩子吗?” 盛家,盛老爷子膝下,无子嗣,无妻妾,一生未娶,凭借自己年少时的那股子冲劲,一路干到现在。家中有长老和旁支,但都不是什么好人,没什么本事,就想着占便宜,只要盛老爷子这边一死,那盛家的那些东西,全都被那些个人瓜分个干净的。 盛老爷子操劳一辈子的东西,不想就这么拱手让人,要找到一个信得过,人品还不错到人接手自己现在所拥有的一切也不是个简单的事情。 一来二去,拖到现在,他的身子虽然还硬朗,但耐不住有人想要做背后下黑手啊。能防得住一时,防不住一世啊。 沈叔看着他这个样子,叹了口气,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还好。 沈叔从小跟着他一起长大,是盛老爷子最信任的人之一,所以这次出门的时候才会带他在身边。 …… “师妹,你怎么认识的盛老爷子?盛老虽然不错,但是他家可复杂了,要是没有必要的话最好还是少接触一些。”在灵舟离开苍梧城这片天,全苍脸上写着担忧眼里带着写别样的情绪看着徐月淮。 徐月淮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全苍还想着说点什么,但看见徐月淮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最终只是深深叹了口气,然后转身离开,在走的时候说道:“现在你比师兄的本事大多了,许多的事情你都有自己的理解,我可能不太懂你想要做一些什么,但我所想的一切,绝对都是为你好的。” 徐月淮没有回头,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 齐顾泽站在她的身边,瞧着两人的互动,在旁边没有插口,等到全苍走后,齐顾泽抱住徐月淮,“你都好久没有抱抱我了。” …… 他们回去的路上,过的很是舒适,在这灵舟上住的,别提有多好了,全苍在跟着徐月淮到宣城的时候,带着些犹豫不决,他忐忑不安看向徐月淮,“你说这件事你的宗门会不会不同意啊?” 徐月淮在回到宣城的时候就给子桑意传送了消息,说了自己大概什么时候回到宣城,回到宗门。 所以在徐月淮到宣城的时候,城门口有不少人都在迎接她,大家都想要见一见传说中的大英雄。 当他们踏入城门时,不少人热情的想要将手中的东西送给徐月淮。 “徐姑娘,这些都是我们的一番小小心意,希望你不要嫌弃,千万不要觉得有什么,我们大家都是觉得您这次做的事情简直是太伟大的了,我们也没有别的本事,只能靠着这些东西,来表达我们对你的感激之情。”一个人站出来,代替大家跟徐月淮说一些大家都想要说的话。 这话一出所有人点点头,“对啊,徐姑娘,您为我们大家做了这么多事情,这些小东西都不值什么钱,您就收下吧!” 有第一个来劝徐月淮的,就有第二个,一个接着一个来,徐月淮一时间站在原地像是被硬控了一样。 齐顾泽在旁边一脸笑意看着她,全苍倒是淡定,大概被围着的主角不是自己,所以身上有着一股放松的感觉。 “大家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这些东西我不能要,你们都收回去吧,谢谢大家。”说着徐月淮还朝着大家抬手作揖。 “徐月淮,你可算是回来了,本长老等你等得好辛苦。”一时间,在一众温和的声音当中,不太友善的声音极为突出。 几乎在这个声音响起的一瞬间,大家的目光都朝着那边看过去。 四长老身上穿着带着宋家标志的服饰,眼神冰冷看着徐月淮,像是在看什么仇人一样,在另外一边是被堵在人群之外的子桑意等人。 大家伙都太热情了,导致他们都被挤到最外面,想着这些人都没什么恶意,所以也没有着急,可谁都没有想到会突然杀出一个程咬金来。 徐月淮朝着上空看去,四长老正屹立在不远的地方,全身都被灵力裹挟着,霎有一种要和徐月淮不死不休的样子。 “本长老是来盘问你,杀害宋心一事,你指使伊卓,杀害宋心,你可有什么好说的?” 在他说出这话的时候,下面的人都愣住了,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事情。 第一千七百四十二章 伊卓死了 “老四!你休要在此胡说八道!”子桑意顾不得什么宗主沉稳大气的颜面,他看不得别人欺负自己的徒弟,所以在徐月淮被污蔑的第一时间,他跳出来想要为徐月淮主持公道。 四长老不甘罢休,脸上带着一抹坚持,“今日本长老所言非虚,你别以为她是你的徒弟,我就不敢对她做什么!” 下面的百姓们,在徐月淮和四长老之间,还是更愿意相信徐月淮,毕竟这可是拯救大家的英雄。 齐顾泽这一路来心情都不怎么样,在听见这话,上前一步,眼里带着冷意,“你说的另外一个人是谁?” “伊卓。”四长老信誓旦旦地说道。 下一秒,齐顾泽周围灵力波动,在空中的四长老感觉自己受到一阵威胁,有东西想要将他从天上拉下来,而这股力量的来源,仿佛是从徐月淮身旁的那个男人身上传出来的。 出了这样的事情,大家都想要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少人早就站得巨高,想要占据最佳观赏位置。 上官栖等人在看见齐顾泽能散发出这等威力的时候,眼里都很震惊,他们对齐顾泽的印象还在,一个柔弱无骨,只会跟在大师姐身边撒娇卖萌,靠着美色上位的男人。 不过片刻,大家都没有看清,齐顾泽上臂一深,手中突然多了一个人,他正死死的掐着那人的脖子,眼底不带任何情绪,像是从地底下走出来的杀神一般。 四长老在看清那个女人的脸时,身子有那么一瞬间颤抖,不敢相信地看向齐顾泽,一只手指着他,“你……你究竟是什么怪物……你是怎么做到的……” 子桑意对齐顾泽有能力这件事并没什么意外,但却从来没有料想到他的实力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强上几分。 一时间周围的呼吸声都能清楚听见。 只是回答四长老的,只有伊卓的尸体被丢在他脚下的动静,伊卓甚至都没有来得及说一句话。 她方才察觉自己身体被一股巨大的吸力吸过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下一秒自己的脖子就被紧紧的掐住,她双手不甘心使劲抓着那个捏自己脖子的人,想要用这样的方式来缓解一部分的力。 徐月淮对此挑眉,她是知道齐顾泽现在已经进步到很恐怖的地步,至少是面前这些个人加起来都打不过的存在,连魔尊在他的力量面前都要俯首称臣的时候,她就清楚了这一点。 “你要的人,给你,至于你说的,剩下的话,我可以代替月淮既往不咎,识时务者为俊杰。”齐顾泽一只手搭上徐月淮的肩膀,做出一个保护的姿态。 四长老咽了口唾沫,紧张都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天空中开始乌云密布,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征兆。 大家开始散开,今日的事情够他们消化一段时间了,信息量实在是太大。 四长老虽然不服气,可现在的局势明摆着对他没有什么好处,“你……休要欺人太甚!今日本长老可以放过你,但是日后呢?你觉得能躲得了一时,还能躲得了一世吗?!” 子桑意见到四长老这幅不怕死,英勇的样子,心里只想骂人,“我说,宋河!你的脑子是让驴踢了吗?!” “你凭什么觉得徐月淮当真要杀了宋心的话,为什么要那么麻烦通过伊卓的手来杀?而且还让伊卓明目张胆暴露徐月淮才是背后的人?你自己都人当猴耍了,到现在都还没有发现,简直是愚蠢至极!” 这番话,让四长老冷静下来,眼里带着些不相信,但其实在齐顾泽露出恐怖实力的时候,他心中的想法就有了一定的动摇。 …… 这一场闹剧,由一场突袭的大雨,打断,大家都躲在屋檐下,相顾无言。徐月淮看了齐顾泽好几眼,只是看看,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 齐顾泽在她第五次看过来的时候,忍不住捏着她的头说道:“你到底想说什么?还是说单纯的想看我?那我给你看,你不用偷偷摸摸的。” 齐顾泽不要脸地看徐月淮。 徐月淮摇摇脑袋,将自己的头从齐顾泽的大手当中挣脱出来,旋即说道:“我只是看见别人都在看你,所以跟着看看,你别那么自恋。” 齐顾泽浅笑一声,没说话,就这么看着徐月淮的侧脸,像是有万语千言,没有同面前的女子说一般。 雨还没有停下,但子桑意那边已经做好准备,带着徐月淮回到宗门,齐顾泽想要跟着一起回去,被四长老拒绝,“这么个危险的人物要跟着一起回到宗门,本长老不同意!” 他趾高气昂看着齐顾泽,像是在说,你看,这一局,我赢了! 齐顾泽的脸色却没有因为面前的男人变化一点,只是他面无表情的样子更是下人,一旁的子桑意见状,连忙出来呵斥四长老,“宋河,你刚才做的事情我都还没有和你算账,你现在最好什么都别说什么都别做,明白吗?” 子桑意的话里带着威胁的意思,四长老不想要妥协,但看了一眼子桑意的脸色,最终冷哼一声,甩袖离开了这里。 吉瑶岑走在徐月淮身边,感受着她跟个没事人一样,打心底佩服徐月淮,“你命真的很大。” 吉瑶岑除了处理共事的时候,说话都很生硬,就像现在这个样子。 徐月淮转过头看向她,浅笑一声,“谢谢你的夸赞。” 南宫羽在旁边听着这两人奇怪的对话方式,他怎么没有发现夸人了?到底是哪一步出错了?明明他听完了全过程,但怎么感觉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到了宗门后,徐月淮开始走子桑意准备的流程,先是颁奖讲话,再是说了一堆话,最终留下徐月淮在台上做总结性发言。 徐月淮表示,自己在小学六年级上台发言的时候都没有如此的无语,随便说了几个字连忙结束了这个环节。 其实除了端城的人对这次的危险很有感受以外,其他地区的都没什么感觉,毕竟魔尊都还没有到那边去。 第一千七百四十三章 去三层 端城作为这次事件的始发地,是所有祸端的开始,百姓们痛不欲生,却又无可奈何,对徐月淮最为崇拜,没有在现场的人对这件事多少都看见了一点,在现场的人更不用说了。 所有事情都平息之后,徐月淮回归到自己的正常生活当中,无暇顾及其他的事情,而她也注意到,在宗门当中少了两个人。 子桑意在被问道这件事的时候,恍然大悟,要是徐月淮不说,他都已经快忘记了,蒲二哥和蒲天逸带着纪苑迟已经回到了三层,走了有几个月了。 “其实一开始那两个孩子是打算等你回来的,但后来实在是没有等到,所以就走了,现在的话,他们应该已经早就回到了三层。”子桑意说话的时候还注意了一下徐月淮的脸色,发现面前这人没什么异样之后,这才放心下来。 徐月淮经过短暂的思考后说道:“师父,我打算回三层一趟,去去就回。” 徐月淮这话说出来的时候很简单,完全没觉得是个什么大事,但这话在子桑意看来就是天塌了,自己的徒弟要跑路了,他站起身来,紧张兮兮看看着徐月淮,“这样吧,我呢,知道你和那个纪苑迟小姑娘关系很好,理应回去看看,我最近也闲来无事,不如跟你一起回去吧,这样你在路上的安全也好有保障。” 子桑意真诚地看着徐月淮,希望自己的建议能够被她采纳,但得到的结果只是无情拒绝,“我会回来的,你别担心,齐顾泽会虚空之术,要不了多久我就能回来。” 子桑意看着徐月淮的脸,妥协下来,虽然他很不希望徐月淮离开宗门。 回到自己屋子里,一尘不染,阿青抱臂站在门口,眼里带着一些得意地说道:“怎么样师姐,知道你回来的消息,我可抓紧时间给你把房间的卫生打扫出来,就是为了让你今天晚上能够有一个好地方休息。” 徐月淮点头道谢。 阿青猜测徐月淮现在应该很累,所以在门口说了没两句话便离开了,给徐月淮一个休息的地方。 齐顾泽姗姗来迟,在路上还遇见了阿青,两人只是打了个照面,什么都没说,擦肩而过。 齐顾泽见到徐月淮,还没说话女人先开口说道:“走吧,我们去三层。” “这两天一直在奔波,你就没什么想要和我说和我做的事情吗?”齐顾泽眼里带着怨念,他不仅要面对情敌,还要帮忙给全苍安排住的地方,什么都是他来做,结果转头就被这个女人给卖了,给他那个心啊,难受得不行。 徐月淮抿着唇,开始新一轮的思考,但还没有等她思考出什么,站在她对面的齐顾泽先妥协地说道:“行了,你还是别动用你那脑瓜子算算算了,走吧。” 徐月淮笑了一下,她其实什么都没想,只是装个样子。 她上前一步,站在齐顾泽身边。之间齐顾泽抬手一挥面前出现一个黑洞,眼看着徐月淮就想要这么进去,他连忙伸手将人给拉住,“你现在是连跟我牵手都不愿意了吗?为什么自己进去。” “别作,快走。”徐月淮无语地说道。 看着徐月淮这张冷淡的脸,齐顾泽装不下去了,“在里面抓紧我的手,不然会走丢的。” 徐月淮点头,两人一起走进黑洞当中,于是,刚回到宗门还没有一天的大师姐又出门了,留下宗主一个人在宗门当中泪流满面的。 这闲话大家都传遍了。 …… 鸟语花香,徐月淮睁开眼的时候面前是一片桃林,她四处看着想要知道这里是哪,“你把我弄到哪里来了,能不能正经一点。” 徐月淮眼里带着些怨气看向他,齐顾泽摸了摸鼻子,心里说着这个女人一点都没有情调,但旋即又老老实实的带着徐月淮离开了这里,再次睁眼看见景象的时候,是一条繁华的街道。 这里徐月淮倒是有一定的印象,她看着眼前的宅院,一时间不知道进去之后要说些什么,宅院的大门以前都是打开的,现在却紧闭房门。 齐顾泽这下老实了,安静了,不说话了。 徐月淮站了很久,齐顾泽担心她饿了,还跑去给她买了些吃的,想要逗她开心一下,却什么用都没有,突然徐月淮提出一个很致命的问题,“你说他老人家会不会怪我,弄丢了他的女儿,明明在走的时候,爷爷还叮嘱我,让我照看一下纪苑迟,现在一切都物是人非了。” 徐月淮心中像是有一根刺,扎得自己难受,路人来来往往,不少人都朝着这边看,他们二人长得好看,也没有特地隐藏,身上的气质非凡,有不少男女想要上来搭讪。 不等齐顾泽的回答,另外一个人先开口了,“你想要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为什么不自己进去看看,有些事情,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徐月淮朝着声音的源头看了过去,是蒲天逸,一个很意外的人,明明面前就是蒲府,他却坐在门口的摊位上吃东西。 也不知道蒲天逸坐在这里多久了,徐月淮嘴唇绷成一条直线,脸上带着一言难尽,“你怎么在这?” “这里人来人往的,你们两个穿的这么好,又这么显眼,不少人都看着你们,我听闻有两个人在门口一直没走,就出来看看情况,看见你的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只是不知道你身边跟着的这个男人是谁。” 蒲天逸的话还是一样的多,但明显没有以前那么咋咋呼呼的,也没有那么爱笑了。 徐月淮没说话,一旁的齐顾泽说道:“我先去办点事,今天晚上我还在这里等你。” 说完齐顾泽转身离开,没过一会,这人便隐入人群当中,再也看不见背影。 徐月淮拿出两个空间戒指,放在蒲天逸所坐着的桌子上。 蒲天逸见状,挑眉说道:“这是什么?补偿?” 在说道补偿二字的时候,周围的空气明显凝固下降,看着桌子上两枚戒指的时候,眼里带着盛怒。 徐月淮开口解释道:“这是阿迟在临走的时候交到我手里的,是给你和二哥的,一人一个,我手中也有一个。” 第一千七百四十四章 一个蛋 闻言蒲天逸心中那些情绪全都消失殆尽,看着面前的戒指,伸出手,稍微有些颤抖的拿在手里,他看了一眼妹妹给自己留了什么,两个戒指里面的东西不一样,但他很清楚的在两个戒指当中分出来哪一个是他的,里面装着的都是他喜欢的东西。 一时间,男人眼眶红了红,感谢地看着徐月淮,“谢谢你大老远来送这个东西。” “是我的失误,如果不是我晕倒了,这东西早就该到你们手上了。”徐月淮认为自己说的是事实。 蒲天逸没有接话,这种事情争论下去是没有意义的,他看着天边,露出一些黄色,太阳要落山了,“去府中坐坐吧,天色不早了,休息一晚,明日再回去,耽误不了多长时间,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恰好可以去青城学院探望一下当初的友人。” 徐月淮张了张嘴,在对视上蒲天逸那双眸子的时候,在嘴边拒绝的话不知道怎么就是说不出口,最终吐露出来的词语只有,“好。”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大街上,几步路的距离,便从餐桌的方向走到了蒲府。 大门关闭,蒲天逸将门推开,说道:“最近这些时间,爷爷的身子不怎么好,所以不见外客为了避免那些人一直来纠缠,便将大门给关了,也是为了隔绝外面那些人说闲话。” 徐月淮进门的脚步一顿,不用说她都知道,那些人会说些什么闲话,她脸上挂着一抹不算太好的笑容,走进屋子里,府上的东西比她上次来看的时候少了很多,那些个花花草草都没什么人打理,一时间枯萎的枯萎,凋谢的凋谢。 看起来没有一点生机,徐月淮看着屋子里这幅场景,说不出的情绪。 “别介意,自从小妹走了后,爷爷不喜欢府上有外人,给府中那些个下人们都放假了,让他们先回家休息些日子,所以这些东西就没人打理,看起来有些乱。”蒲天逸解释道。 屋子里传出一道声音,是叫蒲天逸的,“天逸,你哪里去了,出去那么久,让你买的东西你买回来了吗?” 蒲二哥在厨房忙活,见蒲天逸迟迟没有回来,出来找人的时候就听见了蒲天逸说话的声音,“你在和谁说话?” 他慢步走了过来,在看见徐月淮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僵硬了一瞬间,徐月淮手足无措,不知道说什么,也不知道应不应该继续叫二哥,这是纪苑迟的哥哥,不是她的,纪苑迟因为她死了,她却还叫着人家哥哥的话,多少有些,不合适。 蒲二哥只是短暂的愣了一下后,继续说道:“这不是月月嘛,大老远的怎么来了这里,见到二哥也不知道叫人,看来还是生疏了啊,这么久没见。” 蒲二哥在反应过来后,说了这么一段话,缓解了这尴尬的氛围,也是在告诉徐月淮不管纪苑迟做出什么样子的决定,他们都是支持的。 蒲二哥比以前的话要多一些,大概是小妹走了后,大家的情绪不佳,他作为二哥,整个家除了爷爷之外,名头最大的人,要做的事情多了很多。 其他的兄弟们都还没有回来,他们传出去了消息,却不知道消息能传到哪,会不会到本人的手上,这些都未知。 “快进来吧,还有一会就吃饭了,可以尝尝二哥的手艺。”蒲二哥冲着徐月淮笑了笑。 “好的二哥。”徐月淮回答道。 蒲天逸将她带到院子后说道:“这府中你应该也差不多熟悉,之前来过,爷爷就住在那个屋子里,你要是想找他说话的话自己去,我去看看二哥做菜,防止他把厨房炸了我们晚上吃不到饭。” 徐月淮点点头,蒲天逸转身离开。 最后,这偌大的院子中间,只剩下她一个人,她朝着四周看了两眼,按照蒲天逸所说的,走到了蒲老爷子的屋子门前,站在门口,迟迟没有说话敲门。 当她准备离开的时候,门却从里面打开了,老头子在看见徐月淮的一瞬间,表情呆滞了一下。 徐月淮也不例外,她完全没想到蒲老爷子会突然出来,没有任何准备。 “爷爷。”既然见面了,打招呼总是必要的流程。 蒲老爷子诶了两声,反应较慢,但看得出来没什么生气的表情,徐月淮这才放下心来,“你是回来看迟迟的吧?” “小迟走的时候啊,你没来,他们说你受重伤晕倒了,现在要不要紧?”蒲老爷子走到徐月淮面前,粗糙的双手抓着徐月淮双臂,仔细看着这细胳膊细腿的小姑娘。 徐月淮摇摇头说道:“爷爷,我现在已经好了,没赶上她的葬礼。” “什么葬不了葬礼的,那丫头天生不怎么爱和别人说话,葬礼这种事情太热闹了,想着她死了,就让她安静一点吧,所以只是挂着白椴,没做些其他的事情。”蒲老爷子说道。 徐月淮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东西,圆圆的,像个蛋,“爷爷,这是,阿迟托我交给您的,来迟了这么久,希望你别生气。” 这个蛋,是在纪苑迟给完他们礼物后,想到了某个小老头,她笑了笑,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个蛋,对着徐月淮说道:“月月,要是你哪天有机会回到三层的话,可以帮我把这个蛋给爷爷吗?让他把蛋孵出来,里面的小家伙会陪着他的,这个小老头要是知道我去世的消息,不得难过死,我可不希望看见这样的局面,有了这个蛋啊,他或许就没那么想要死了。” 纪苑迟不知道徐月淮能不能做到,只想着,将自己身上所以的东西都给出去。 蒲老爷子看着面前这个蛋,眼眶不争气的红了,“这小丫头,还是跟以前一样,怎么说都不听话,让都走了,还给我留下个麻烦玩意照顾。” 徐月淮笑了一下,他知道,蒲老爷子嘴上嫌弃,但心里对这个东西宝贝得不行。 “诶,我说你们两个聊得怎么样了?快过来吃饭了,吃完再继续聊。”蒲天逸见他们迟迟没有过来,于是乎走了两步来找他们,看见他们在说话,隔的老远大声吼。 第一千七百四十五章 蒲家先祖 两人相视一笑,朝着餐桌的方向走去蒲老爷子紧紧拿着那个蛋,不知道是什么品种,更不知道会孵出一个什么玩意。 大抵是徐月淮来到这里的缘故,蒲天逸要比平日里活跃些,脸上也带了笑容,“家里最近都没什么吃的,只有这些菜,月月可不要嫌弃。” 徐月淮看着桌子上的菜品,相顾一笑道:“当然不会,我吃什么都可以的,何况这些已经很丰盛了。” “诶老头子,你拿着的这个东西是什么?给我看看。”蒲天逸拿起筷子正准备吃饭,一眼看见蒲老爷子像个宝贝一样抱在手里的东西,好奇想要上手拿,却被蒲老爷子一下躲开了。 “你毛手毛脚的,别动我的蛋,这可是能孵出小动物来的,要是让你摔坏了,你赔都赔不起!”蒲老爷子对蒲天逸没什么好脸色,看向他的眼里都带着警惕。 蒲天逸撇撇嘴,“不看就不看嘛,不过就是一个会孵出来的蛋而已,有什么稀奇的,等你哪天不注意,我就给它炖了吃!” 蒲天逸对这件事,也只是敢口嗨一下,要真让他做这种事情,他是做不出来的,生怕那天蒲老爷子一个生气给他逐出家门,到时候他哭都没地哭去。 蒲老爷子闻言,抄起手边的东西就打在了蒲天逸身上,定睛一看,那不过是一株草,根本打不疼人。 而蒲天逸很配合的哀嚎一声,搞得像是虐待他一般,现场的气氛其乐融融的,徐月淮也难得露出笑容。 吃过饭,蒲老爷子便要回房休息,他拍了拍徐月淮肩膀,略带遗憾地说道:“你来这里一次肯定特别不容易吧,可惜老头子我的身体啊,不中用了,不然肯定陪着你玩一玩啊!” “爷爷,你就安心去睡觉吧,这里还有我和二哥陪着呢,用不着你。”蒲天逸推着蒲老爷子的身体朝着房间走去。 徐月淮和蒲二哥两人坐在位置上,蒲二哥见状,放下手中的筷子说道:“想看看小妹吗?” 徐月淮抬眼看向蒲二哥,她迟疑了一瞬间后点点头,蒲二哥从位置上起身,蒲天逸这个时候也回来了,两人带着她来到后院。 后院比前院要干净不少,但也更加的冷清,完全没有一点烟火气,明明之前来看这里的时候都还不是这幅场景,如今物是人非,早就变了好几个模样了。 徐月淮攥着衣袖的一角,暗自发力,蒲天逸看着这后院的样子,不由得感叹地说道:“要说这个地方啊,以前可热闹,如今大概是人的年纪都上来了,便不喜欢那么热闹的东西了。” “小妹的牌位放在了那个房间,我们带你过去看看。”蒲二哥说着,指着一个屋子。 徐月淮点头,在进门前,她带着犹豫,“里面有蒲家先祖吗?我进去会不会冒犯?” 蒲天逸摇摇头说道:“不会的,你去吧,如果你想给她点一支香的话,在左手边的柜子里,我们二人在外面等着你。” 不知道在门口停留了多久,时间长到徐月淮都有些不知所措,她推开了门,走入房内,屋子里的设施很是简单。 在她进去后,蒲二哥从外面将门给带上,给她一个安全和封闭的环境。 屋子内点着蜡烛,火光袅绕,一时间晃了眼睛,徐月淮在门口处迟疑了一会,这才走上前,抬眼一看,上面放着蒲家列祖列宗的牌位,心中顿冒犯冒犯。 按照蒲天逸所说的指示,拿起放在左手边柜子里的香,接着烛火点燃了它,随后插在香炉当中。 纪苑迟的牌位就这么摆在最眼前,很是晃眼,看着牌位,徐月淮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来表达自己此刻复杂的心情。 只是站在这里静静的站着,时间长到天色都黑了,门外的蒲天逸敲敲门,“月月,天黑了,太晚了,休息吧。” 两人敲门和提醒的声音是在确认她还好好的在里面,而不是在里面做什么傻事,但徐月淮想,蒲天逸想多了,她这条命还在,有一半功劳是纪苑迟的,她怎么可能舍得放弃啊。 徐月淮听见声音从里面推门而出,站在两人面前的时候还没有缓过神,天色已经暗淡,看不清边缘,她和齐顾泽约定了在外面见面,瞧着这个天色,她心中暗道一声不妙。 蒲天逸看她这个样子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了,“你放心好了,和你同行一起来的那位公子,在方才我出门将他带到了屋子里来,今日你们二人便留宿在这边吧,不着急走。” 徐月淮最终还是没有选择反驳,声音轻柔地答应道:“好,麻烦二哥三哥了。” “害,这点小事,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行了,我带你去房间,早点休息。”蒲天逸摆摆手说道。 见到齐顾泽的时候,他正坐在位置上品着茶,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像是对现有的一切都没什么特别的感情一般。 “行了,屋子就是那两间,我和二哥已经给你们收拾好了,早点休息吧。”蒲天逸打着哈欠说道。 徐月淮点头道谢,看着蒲天逸和蒲二哥两人离开自己的视线才看向齐顾泽,“我忘了时间,不是故意不去等你的。” “嗯,我知道,没事的。”齐顾泽喝了一口桌子上茶壶里的茶水,微微点头说道。 两人都没怎么说话,回到屋子里便沉沉的睡了过去,在迷迷糊糊间,徐月淮做了很多梦,这些梦真实当中带着虚假,让人另外一种方式沉迷其中。 等到徐月淮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天光大亮,外面早就热热闹闹的在早饭了,蒲天逸等人担心打扰她睡觉,就没有特地叫她,此时蒲老爷子正和齐顾泽聊得开心。 “唉哟,我就知道月月是个好姑娘,原本还想让自家两个不争气的孙子,看能不能和她凑成一对,没想到啊!小伙子,你很有福气啊!”蒲老爷子笑着拍了拍齐顾泽肩膀,眼里带着无尽地笑意。 徐月淮听见这些话,耳朵稍微红了红,走上前,看着齐顾泽,“你又在外面乱说了些什么。” 第一千七百四十六章 火上浇油 这边的气氛好不快乐,蒲天逸在得知徐月淮已经有爱人的时候,眼里的光稍微暗淡了一下,旋即笑了笑,他在这里伤心一些什么,就算徐月淮没有爱人,也轮不到他,一时间,他垂下眸子,无奈苦笑。 蒲二哥看了看他,他可是第一个发现自己这个弟弟对徐月淮有别样感情的人,此时也是最担心他的人,但看蒲天逸的状态还不错,还有力气招呼大家吃饭,“好了我说你们俩,既然月月都起来了,那就赶紧来吃饭,吃完饭人家两人还有事情要做呢,爷爷你就别在这里耽误他们了。” 蒲天逸嗔怪地说道,蒲老爷子配合坐到饭桌前,吃饭的时候大家都没怎么说话。 徐月淮的东西和话都带到了,也该走了,吃完饭,她便和蒲家人道别,不知道,这一别,还有没有下一次的相见。 蒲老爷子在得知她要走的消息,抹了一把脸,旋即说道:“可要主要安全啊,爷爷别的请求没有,月月,出门在外,一定要注意安全,千万不要和小迟一样,好吗?” 徐月淮乖巧点头,朝着蒲老爷子挥挥手道别,两人踏上离开这里的路。 出了蒲府,徐月淮打算去学院里看一眼。 “老郭,你这院子也太清净了,不打算再找个徒弟什么的?”符佳院长躺在椅子上,看着天空感叹道。 郭院长闭了闭双眼,“我这多好,清净,没人吵我,好不容易送走了两个祖宗,你现在是想要我再伺候一个祖宗的意思吗?我才不要,我老了,就应该好好休息。” “蒲家那姑娘去世的消息你知道了吗?这青城当中人人都在说,是你另外一个徒弟把她害死的,这些个月你什么都不做,一个人把自己关在这个地方,我说你是为了什么。”符佳院长脸上带着疑惑,看着郭院长,想要从他的嘴里得到一个答案。 但郭院长闭上双眼,对她说的话置之不理,符佳院长被他这个样子气笑了,“我说你能不能不要每次说正事的时候你就跟我摆出这幅样子,真是讨厌死了。” “大家都在担心你,但是又不敢来看你,只好让我这个和你有仇的人,再来火上浇油!”符佳院长气冲冲地说道。 郭院长叹了口气说道:“那丫头不是那种人,我不相信,但是我说了不相信,大家又会信吗?那你想让我怎么办?你说,我站出来说话没人信,我不想听见那些流言蜚语躲起来也有错!” 郭院长说道后面情绪稍微有些激动,甚至是吼出来的,他尝试过解释,在这件事刚发酵的时候,他出门吃饭的时候,听见隔壁的人在讨论这件事,他当场上去和人解释,但是别人根本不听,没人会听他的话,而对方一句,你是他们的师父,你当然会偏帮其中一个人,这有什么奇怪的。 这句话疑似让郭院长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量,后来就想着,既然都已经这样了,那就继续这样下去吧,反正事情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了。 符佳院长沉默下来,她不知道这些事情,“所以你因为别人的三言两语,就不去见外人,任由外面的人编排你?说你愧对自己的两个弟子,你就当真没有什么想说的话吗?你就当真觉得不生气吗?” 符佳院长的疑问,何尝不是郭院长心中所想的事情,但是他做不到,那又能怎么办,这件事,不还是只能这样下去。 “院长!院长!”门外传来呼喊的声音,吵得符佳和郭院长两人情绪都不太好,一同转过头朝着吼叫的那人说道:“闭嘴!” 这个时候两人倒是出奇的默契和一直,那弟子愣了一下,闭上嘴,看着两个院长这么生气,一时间都不知道自己这话还该不该说。 “说啊,你大呼小叫过来,现在又不说什么事了。”符佳院长深吸两口气,朝着那弟子说道。 弟子摸了一把额头的汗水,心中想着这种差事下次还是交给别人来做好了,这也太得罪人了,简直就是敢怒不敢言,有苦说不出啊。 “那个……那个,徐月淮师姐回来了。”弟子犹犹豫豫将这话说出来的时候,坐在椅子上的两个长老都蒙了,对视一眼后,一同朝着外面走去。 “在哪,快带路,带我们过去。”郭院长是最为激动的,他很想知道在上面发生了些什么,蒲家的人不愿意说,他们又没有另外的渠道,就让这件事沉下去了。 …… “师姐,二层是个什么样子的世界呀?和我们这里有什么不一样吗?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一个小师妹围在徐月淮身边,眼睛扑闪扑闪的,看起来很是可爱。 这些问题徐月淮想都不用想的说道:“其实没什么特别的,都是那些个东西,要说真有什么不一样的,大概就是空气中灵力多,高手也多,随时可能丧命。” 徐月淮这话当真不是开玩笑的,他们在宗门那么长的时间没有出去,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但宗门外的世界就是这么一个世界。 小师妹听了后,眼睛里的光突然就不闪了,好像一下子没有那么期待未来了,“这么可怕啊,我还说我长大了也一定要去二层见见世面,现在想想留在这里也挺好的,至少还能保住一条命。” 小师妹抖了抖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 徐月淮朝着后面看了一眼,一群师弟师妹将她团团包围,进都进不去,只能耐心的回答一个又一个问题。 “师姐,二层好看的美男会更多吗?” “不知道。” “师姐,二层的人是不是随便上天入地啊?都很厉害的那种。” “差不多吧,大多数人会。” …… 在回答了一个又一个枯燥的问题后,徐月淮总算是看见了一个能够解救自己的人,院长们在得知徐月淮回来的消息都很开心,但更多的是担心。 特别是郭院长和符佳院长,这两人可是手把手教的徐月淮,这次回来若是被赶回来的,那就坐实了她做的不好的事情。 第一千七百四十七章 谣言 “见过钟院长。”徐月淮行了一个礼,齐顾泽并未跟来,他的身份特殊,而且钟院长认识他,要是这个时候出现在太多人面前,会引起上面的人注意,所以便让徐月淮一个人来了。 钟院长在看清徐月淮的脸时,脸上带着些兴奋,“好好,好孩子,你们都别围在这里了,她才刚刚回来,让人家休息休息,行了,散了吧。” 钟院长这话是对其他人说说,他们围在这里不肯走,徐月淮也没办法,好在他们还算听话,在说了这话后,大家虽然依依不舍,一步三回头,终究是离开了。 “你怎么回来了?是有什么事吗?”钟院长关切的询问道。 徐月淮点头,“嗯,下来办事,顺道来看看你们,今天就要走了。” “这么快,不多留一些日子吗?你的师父可想你了,这些日子里,关于纪苑迟死了的消息,传遍了,虽说蒲家人没有明着对外说这件事,但大家心知肚明,没有不透风的墙。而因为这件事,有很多人怀疑你和纪苑迟的死有关系,说的很难听。”钟院长将目前的事情和徐月淮说了一些,他看着徐月淮这个样子就莫名让人信任,所以在说话的时候也愿意多说两句。 徐月淮倒是没有想到会有这一茬,她眸色微动,但没有什么大变化,“我先带你去见见你的两个师父。” 结果他才刚说完这话符佳院子和郭院长就已经急匆匆的过来了,郭院长对徐月淮的感情可深了,这可是自己收的第一个徒弟,在面对她的时候,一时间眼眶红了。 一开始是跑着过来的,现在都变成走了,一边走还一边说着赌气的话,“你这丫头,回来做什么,在上面好好修炼不好吗?这下面的事情多又杂的。” 郭院长,眼里带着些不舍,嘴上却没饶人,徐月淮对此一点都没有放在心上,好久都没有听见有人和自己这么说话,一时间还有些想念了。 三个人会面后,徐月淮被带着去郭院长的院子,坐在院子里,喝着茶,徐月淮将自己回来的原因仔细说了说,包括纪苑迟的死,按照道理来说,郭院长是纪苑迟的师父,他有权利知道纪苑迟是怎么去世的。 “所以,你们两个人的感情很好,并没有像外界所说的那样,对不对?”郭院长的声音都有些颤抖,过了这么长的时间,总算是能听见这件事的真相,他一时间心中觉得高兴,情绪起伏大了些。 徐月淮对外界的传言稍微了解了一点,还是刚才钟院长和自己说的。 “嗯,没有,我和阿迟的感情很好。”徐月淮说,她这算是撒了个谎吧?算吗?应该不算,毕竟在死的时候,纪苑迟可是说了,他们还是朋友的。 郭院长听见这话,一直悬着的心总算是能放下来一点,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 在一旁的符佳院长没有说话,安静的看着他们,现在他们问的这些话都是她想知道的,但她还有更多想要知道的东西,比如全苍怎么样,他现在过得好不好。 全苍可是她一手带到现在这样的,要说上心,肯定是上心的。 徐月淮在说完纪苑迟的事情后,下一个就变到了全苍,“最近全苍师兄去的震天族发生了一些意外,也就是我刚刚跟你们说的,他们的宗主勾结魔尊的事情,导致宗门内动荡不安,我担心师兄的安危,将他接到了青涛谷内。” 在说完全苍后,旁边还有一个翘首以盼的钟院长在等着自己说百里修文和伏子亦的情况。 徐月淮在想了想后,将两人的真实情况说出来,他们都不敢相信。 “你是说,那两个小子,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已经混到了长老亲传弟子的位置?!好啊好,果然没有辜负我对他们的期望。”钟院长脸上带着一抹高兴的神色,按照现在的结果来说,他得到的算是最好的结果。 徐月淮在看望了一下郭院长和符佳院长后,将给他们准备的礼物放在桌子上,旋即说道:“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就是过来看看你们的,在知道你们安全了后,我也没什么想说的了,既如此,那我便先走了。” 郭院长阻拦道:“你好不容易来一次就不能多停留一下吗?非要这么快离开,你等会是有什么要事要做吗?。” 徐月淮摇摇头,这下郭院长的眼神一下子就亮了,“既然没什么要事做,那就在这里玩两天再回去。” 一旁的符佳院长警告的拍了他的手臂,“你别耽误人家小辈回去学习修炼,都什么时候还在想着玩,丫头,你别听他在这里瞎说。” 徐月淮其实也很想要多留一会,但是子桑意那个小老头,生怕徐月淮发生了这样大的的事情受不了打击,在走了之后就彻底不回来了,所以规定她在两天内必须回去,不然他就出来找自己。 所以徐月淮只能答应这种不平等的条约,禁止他出门来捣乱。 在回去的时候,徐月淮对这个地方还有些不舍,目光看着学院,这能算得上,她踏上这条路的第一个站点,人总是对自己的起点和终点额外的在意。 “下次有机会的话我再带你来。”齐顾泽的声音里带着沉稳,一只大手放在徐月淮身侧一边,搂着她肩膀,两人站在高处俯瞰下面的风景。 郭院长在自己山峰上有些郁郁寡欢,符佳院长站在他身边,看着他这个样子,心里有些疑惑,“你一直在担心的事情不就是孩子过得不好吗?现在孩子回来跟你说了她过得很好,而且关于纪苑迟的事情也不过是一个意外而已,这么多好消息放在一起,我怎么感觉你还是不怎么高兴呢。” 郭院长深吸一口气,眼里带着些质疑地看向符佳院长,“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这些孩子回来向来逗死只报喜不报忧,她说的话不一定是假的,但这其中肯定有很多心酸的地方,一想到这些啊,我这颗心就久久得不到平静。” 符佳院长被说得愣了一下,这个简单的道理她还是懂的,“你要是实在担心,多收几个弟子,这样担心不过来,就不会担心了。” 她真诚建议。 第一千七百四十八章 挂在树上二人组 回到宗门后,日子又开始变成三点一线,不断在修炼当中成长,齐顾泽离开了,他陪在徐月淮身边的时间已经很久了,要是继续留下来,那群人该找过来了。 宗主山峰上又只剩下了那几个人,施慕依旧会想办法做好吃的,希望大家都开心一点,他现在已经不缺钱了,人也开朗了很多,这还要多亏阿青,阿青总是带着他做一些不一样的事情,让他从一个自卑内向的小男孩,变成如今已经可以抵挡一面的男子汉。 同时间,宗门当中成立了一个学习小组,目的是为了让大家出门在外的时候,相互帮助,学习,每个小组的人数为七人。 这个消息一经公布,所有人都开始迫不及待的找自己的队友,想要趁着时间早的时候,找到更好的队友,要是拖延了,到时候剩下的可都是些歪瓜裂枣的人,大家都不想要跟这样的人一队。 登记这件事的人,自然是由管理藏书阁的五长老负责,于是乎五长老从每天睡到自然醒,到现在每天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的日子,不停的干活。 “大师姐,你想好了要和谁一组了吗?我们这边正好缺人,你要不要一起来?”上官栖在纪苑迟走了后,更加喜欢待在徐月淮身边,也不是初次见面那个会用眼神勾人心魄的样子,在徐月淮面前,她总是会显得可爱不少,有人问过她为什么要这个样子,她给的答案是,这样会让大师姐对她有保护欲,这样她就有理由一直都待在大师姐身边了。 这个理由让很多人都无语了,不知道要说她什么才好。 徐月淮正在看书,听见上官栖的声音,将手中的书简放下,想了想说道:“我不用这个,你们组队就好了,我更喜欢一个人作战。” 这话她说的没假,一个人作战的时候,都不用担心自己托付后背的队友会背刺自己。 上官栖听见这话,撒娇卖萌地说道:“不要啊大师姐,着规定可是宗主亲自定下的,你作为大师姐肯定要以身作则,要是不做点什么行为出来,别人都会觉得你这个做大师姐……” 徐月淮都已经猜到她接下来要说什么话了,打断她道:“这件事我会去解决的,你放心好了,而且我最近没什么时间,你先去找别人吧,要是我有这方面的想法,找你的时候你还没有找到人的话,再商量。” 上官栖看着徐月淮坚持的眼神,撇着嘴,虽然不是很乐意,但还是答应道:“好吧,那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你不能放我鸽子啊。” 徐月淮点头,上官栖离开了。 上官栖的队伍里有很多素未谋面的人,他们并没有选择几个关系好的亲传弟子在一个队伍里面。 吉瑶岑被明清拉到了另外一个队伍,都是一些内门弟子的队伍,她自己去哪里无所谓,既然明清叫了她,去一去也没什么大事于是乎最简单的队伍就这么构成了。 只是宗门当中还有不少人选择等等看,其中一个人便是徐月淮,她懒得去弄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在子桑意提出的时候,她试图反抗,但结果是失败,那只能变成,能拖一会是一会了。 子桑意喝着茶,听着五长老的汇报,好不惬意,“诶,你看看你,现在整天除了吃就是睡,能不能修炼一下,能不能进步一下,我看啊,就凭借你这个样子,要不了多久,那丫头估计就要嫌弃你了,到时候我可就不客气的准备撬墙角了啊。” 五长老在说完后,指着子桑意躺着的姿势点评一番,子桑意喝茶的动作一顿,看向五长老的眼里都带着些警惕,“我告诉你,这种事情可不能乱来,小心我揍你,我的徒弟你要是敢拐跑的话,那就别怪我对你手下不留情了!” 子桑意带着警惕的眼神看向五长老,像是在看什么危险物品一样。 五长老都没将子桑意的警告放在眼中,在说完现阶段的事情后,拿着自己的东西转身就走。 百里修文和伏子亦两人依旧挂在树上,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两人对树木情有独钟,五长老很早就发现自己徒儿的这个特点,特地在山峰上种植了两棵树,而且还用催化剂让它们在短时间内长大。 所以每次五长老来找他们二人的时候,先是朝着门口的两棵树看了看,见上面没有人这才开始往屋子里走,一边走还一边喊,“徒儿啊!徒儿啊!你们在哪里呢?为师得到了一个好东西,你俩快出来看看!” 这话一出挂在树上,特地躲开了五长老视线的两个人在对视了一眼之后果断选择下去,在落地的时候,五长老被吓了一跳,看着两人降落的位置,发现还是树上,“看来你们藏匿的本事又增加了一点啊,为师方才都没有发现你们居然在那里。” 五长老说着将自己所说的好东西递给伏子亦,“来看看吧,这可是现在学院里所有的小队了,要是你们想要组队的人没有在上面的话,那就赶紧去争取,师父我啊,给你们留意过了,那个徐丫头还没有组队,你们可以先尝试着把她拉进来,这样日后执行任务的时候,你们就不会担心自己的能力不够,也能争取到更多的分数,你们说是吧!” 五长老拍手叫好,既然得不到徐月淮,那也要和徐月淮走得更进一步。 伏子亦看完后,将东西还给五长老,脸上的表情都没什么变化地说道:“没兴趣。” 只给五长老留下三个字,说完两人继续在树上挂着去了。 五长老一愣,将东西接过来的时候,瞧着两人这样子,真是觉得哪天要被这两人给气出病来啊。 上官栖和南宫羽坐在一堆,两人托腮,“你说现在怎么办,大师姐不愿意加入我们的队伍,虽然我们队伍现在只有两个人,但我相信……” “行了行了,你少说这种虚无缥缈的话,听了就心碎啊。”南宫羽打断上官栖的哀嚎。 第一千七百四十九章 忽悠小师弟 同一时间,在这个公告发出去后 同一时间,在这个公告发出去后,子桑意得到五长老过来说的一些消息,为了让大家积极响应这件事,做出了一个重大的让步,便是后续领取奖励的事情,以小队为主,个人奖励将很难拿到。 在这个消息出去后,五长老看了都心碎,觉得子桑意还是太阴了,居然这样坑学生:“要是我是弟子啊,我肯定在背地里使劲的骂你,这个没良心的人。” 果然消息一经发布,很多没有组队的人都开始慌张,大家都还是很想要奖励的,但不希望多几个累赘的队友拖累自己,这下好了,没得选。 一时间大家怨声载道的,徐月淮得知消息的时候,依旧没有什么变化,上官栖再次热情上门想要邀请徐月淮加入自己的小队,“大师姐,你看现在这个规定啊,是不是很没有人性,但是我们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所以你看,要不然你加入我们的队伍,保证不会拖后腿的!” 上官栖在自己的脸旁竖起三根手指,以表自己的决心,徐月淮眼神情绪很淡,“没事,这东西要不要对我来说其实没什么区别。” 上官栖像是受到了什么伤害一般,他们都是依靠着这些物资过活的,但是到了徐月淮这里,这些物资就变成了可有可无的存在。 徐月淮躺在树上晒太阳,这是她给自己规划的休息时间,其实内心不希望有人来打扰自己,但要是是上官栖的话,她勉强可以接受回答这个姑娘一两个问题。 上官栖不想放弃,冲着草丛使眼色,躲在草里的南宫羽不想要出去,咬着牙,觉得这件事还是太过于丢脸了,但看着上官栖想要杀人的眼神,最终心一横走到了徐月淮面前,“大师姐,你考虑一下吧,我们现在都凑不齐人,就只有我和上官栖两人,你就当是可怜可怜我们两个,怎么样?” 上官栖听着他的话,自己都觉得毫无道理,而且还在道德绑架。 徐月淮睁开自己一只眼睛,看着又来一个人,眼里闪过一抹无奈,两人四只眼睛,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她,徐月淮一时间受不了,“行了,我答应可以,但要是以后行动的话,我不一定全部参与。” 上官栖听见徐月淮答应,高兴得直接原地跳起来,她才不管后面那句话,只要徐月淮答应,第一步就是成功的,接下来的事情还不好说啊。 按照徐月淮心软的性子,在每次执行任务的时候稍微劝两句,她不就答应下来了吗? 上官栖觉得自己简直不要太聪明了。 于是乎,在上官栖坚持不懈下,徐月淮成功加入了小队,小队也从一开始的两个人变成了三个人。 为了让徐月淮好好休息,他们两人转头离开,接下来便是继续寻找一些还没有加入队伍,而且实力还不弱的人加入到自己的队伍里。 …… 徐月淮看着天边的阳光,觉得这一刻简直别太惬意了,只是还没有惬意两分钟,又来了两个人,百里修文和伏子亦出现的方式跟鬼有的一拼,两人都属于悄无声息的类型。 徐月淮在宗门里,没有多大的警惕,这两人都走到跟前才发现来人了。 “要不要加入我们小队?”伏子亦零帧起手,问得徐月淮稍微懵了一下,都不带任何前戏的。 “我已经加入了别的小队。”徐月淮回答道。 于是乎,这一场相遇在短短的两句内结束了。 伏子亦在得到答案后,转身就走。 …… “你也想要加入我们的队伍?”上官栖看着面前的男人,眼里带着不确信,怎么都看都不觉得伏子亦是会主动说出这话的人。 伏子亦摇摇头,上官栖吐了口气,她就说嘛,怎么可能,但是下一秒,男人又说道:“是我们两个不是一个。” 上官栖:“……”得,这下什么都没做,就多了两个人,这样也好省时间了。 七个人的队伍现在还差两个人,上官栖绞尽脑汁都没想到还有谁,走在路上都在嘀咕这件事,甚至因为找不到人而生气,把子桑意给骂了一遍,“你说他好好的人事儿不做,偏偏做这种事情,要是有机会我肯定当着他的面,好好说一番!” 南宫羽在一旁心不在焉的,轩驰从旁边走过去,这么大一个标志性的人物,让他一眼给捕捉到了,激动上前抓住轩驰的手,眼里闪烁着光说道:“轩驰小师弟,不知道你有没有进入什么队伍?你看跟着我们一队怎么样?” 轩驰看着拦下自己的南宫羽,又看了一眼旁边站着的上官栖,张了张嘴刚想说话,南宫羽接着说道:“我们队伍里现在可是有徐月淮大师姐,以及两个不太重要的人物在,要是你愿意加入进我们这个大家庭的话,那就是再好不过了!” 轩驰将拒绝的话在嘴边过了一下,一下子转变了态度,“好,我愿意加入。” 南宫羽在心中为自己加油打气,摇晃着扇子,他就知道,有了徐月淮,什么人找不到啊! 距离小队成立的最后一天,今日要清算所有的队伍,吃饭的时候,施慕明显情绪不高,连徐月淮都发现了,“是最近修炼太累了吗?要不要我给你放几天假,不用做饭了。” 施慕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这是在跟他说话,木楞了两下,“哦哦不是的师姐,我没事,就是最近宗主不是说成立小队嘛,我认识的人不多,没人愿意带着我玩,都觉得我不行。” 说着施慕兴致缺缺放下筷子,“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顶多后面的资源会少一点其他的倒也没什么问题。” 他努力在脸上挤出一个笑容,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难看,旋即他起身,“我吃饱了,师姐你们慢慢吃,等会我再来收拾。” 说着施慕离开了饭桌。 徐月淮若有所思。 下午的时候,她出了宗门,找到上官栖,询问了一下队伍里已经有了几个人,并且说了自己要塞一个人进来的事情,上官栖二话不说答应了下来。 第一千七百五十章 乘风小队 在晚上的时候,施慕得知这件事,眼 在晚上的时候,施慕得知这件事,眼神怔愣看着徐月淮,带着感动,“谢谢大师姐,但……但你们都是这么厉害的人物,带上我他们会不会有什么意见啊?” 这是施慕最为担心的一点,担心自己拖后腿,导致大家对徐月淮不满,他可以自己被骂,但是不能连累别人和自己一起被骂。徐月淮摇摇头说道:“你别担心,你的天赋是够说,只是没能得到很好的机会,也没有人专门指导你,如果你有条件的话,成长起来会很快的。” 施慕打起了一点自信,他心中暗自给自己鼓励,一定要加油成长,这样才不会让徐月淮觉得当初推荐他是一个不明智的行为,他一定会努力进步的! 施慕这么安慰自己,心中多少找到了一些寄托。 阿青在旁边笑道:“看,在山峰上还是有很多机会的吧?接下来这些日子你就别做饭了,我在旁边看着你做饭那么久,早就学会了,你啊,专心修炼就好了。” 阿青不用加入任何队伍,他只是山峰上一个照顾宗主饮食起居的人,每个山峰上都有这么个弟子的存在,他们大多都是因为天赋不够,修行这件事对于这类型的人来说是一个不简单的事情,所以只能用这样的方式让自己更好的活下去。 在计划执行后,所有小队都为自己取了一个名字,上官栖精心挑选的名字,将这个名字提交了上去,叫做乘风小队,南宫羽在听见的时候黑脸了,觉得太难听了。 徐月淮对此没有什么特别的感受,伏子亦倒是嫌弃,但嫌弃也没什么用,事情都已经成为定局。 “诶不是,我说现在就开始怪我了,明明是我们成立小队的时间太晚了,没办法我才交了这么一个名字上去,谁让你们当时不跟着我一起去的,我怎么知道还有这么一个环节!”上官栖双手环胸,理直气壮地说道。 徐月淮笑着在旁边看,子桑意的规定里面还有一条便是,小队成员住在一个院子里,为了进行这一个改造,他算是煞费苦心,连夜将屋子进行了改造,一时间大家看着陌生的环境都差点觉得自己走错了地方。 这件事对乘风小队来说,有点难度,一共七个人,五个都是亲传弟子,还有一个是徐月淮的人,六个人都住在山峰上,只剩下轩驰一个人。 山峰上不管是资源还是修炼环境都要比下面好很多,这是属于天才的待遇,很显然,轩驰也意识到了这件事,他看着几个人,很平淡的说道:“你们不用顾及我,我一个人住在下面就行。” 每个小队都有院子,可以选择住和不住,但其实没什么人会选择不住,所以子桑意在做这个规定的时候也没有硬性要求。 上官栖看着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上前一只手搂着轩驰肩膀,“哎呦你看这小可怜,别担心,师姐陪你在下面住,反正我在那山峰上也住腻了,没什么好玩的,还不如下来陪着小师弟呢。” 上官栖这么说完后看向众人,这才意识到自己这话稍微有些误导性,一时间笑容都有些尴尬,这不就是明摆着让他们也跟着下来一起住吗?但是别人又没什么必要性。 “我说这话没有让你们也要下来的意思……”上官栖挂着笑,希望这样能让自己说出来的话更有可行度一点。 徐月淮说道:“既然是一个小队的,日后出人物都会经常在一起,肯定要住在一起配合默契,所以既然这样,不如大家都搬下来。” 南宫羽一拍手,捧场地说道:“我刚刚就是这个想法!简直是和大师姐不谋而合啊!” 上官栖翻了个白眼,心中吐槽这个人就是个捧场王,不管谁说话都能捧上一两句。 这件事,在大家的同意下,就这么决定了。 屋子不算小,很宽敞的一个院子,里面有七个房间,徐月淮选了一个最靠边的房间,上官栖想要挨着徐月淮,剩下的屋子大家随便选了几个。 施慕有些不爱说话,伏子亦也发现了这一点,而且发现他异常爱跟在徐月淮身边,就像是徐月淮身边有着什么东西在吸引他一般。 他上前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故作不经意地说道:“我看你很关注大师姐啊,心思不纯?” 心思不纯这几个字吓得他浑身一哆嗦,连忙否认道:“绝对没有!我……我只是有些不太熟,胆小而已。” 施慕着急的解释,生怕徐月淮因为自己遭受到什么莫须有的绯闻。 伏子亦看着他这个样子,心里也不知道信了没有,只是没再继续看着他。 “接下来,我们乘风小队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夺得第一!”上官栖坐在位置上,大放厥词。 南宫羽忍不住摇晃自己手中的扇子拆台道:“我看是倒数第一差不多。” “南宫羽,你不说话是不是会死,怎么叫倒数第一,大师姐都在,我们怎么可能倒数第一!”上官栖眼里带着怒气,连大师兄都不叫了,直呼其名。 南宫羽没反驳,看着她炸毛的样子。 小插曲过去后,上官栖继续说道:“既然大家都没什么意见,那等会我就去看看有什么任务,抢来,为我们的事业添砖加瓦!成功让大家都忌惮我们!” 徐月淮在旁边漫不经心听着,百里修文和轩驰两个人都很沉默。这下好了,一个队伍里,三个人不爱说话,两个人嘴欠,一个人胆小不知道怎么说,只有上官栖这边说一会那边说一会的,只要她没话说,那队伍的氛围就安静得可怕。 徐月淮还要回去收拾一下东西,和他们招呼了一声离开,刚回去就遇见鬼鬼祟祟想要离开的子桑意,“你准备去哪里。” 徐月淮微眯着眼,眼里带着警惕,只要他下一秒敢跑,她肯定将人抓回来。 子桑意见被抓包,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我就是看这山峰上都没什么人,实在是无聊得很,就打算下山看看,好巧啊,居然在这里遇上你了。” 子桑意紧张的时候就喜欢没话找话,而且特别明显。 第一千七百五十一章 不好的作风 这几天,子桑意总是想要往外跑,把这宗门的事情丢给他们,这件事,徐月淮是一百个不乐意的,先说有多累这件事,其次这宗门里大小事多得不行,要是真接手过来,很耽误她修炼的时间,这样会拉低她去一层的进度,再加上齐顾泽什么都不跟她说,什么都要自己来摸索,可不得努力一点。 “哎呦,我的乖徒儿,你看看为师最近这些日子里,都没有出去逛了,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要是你都不帮着我,那为师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子桑意说话的时候还用手摸了摸自己脸上根本不存在的眼泪,旋即可怜兮兮的继续说道:“为师知道,你肯定是嫌弃我没用了,只会给你拖后腿,我也不想啊,我想要好好修炼,惊艳所有人,可奈何心中装着其他事情,实在是无法专心修炼。” 子桑意一顿说,不管三七二十一,只要在徐月淮面前哭诉就够了,等到了一定的程度,他相信徐月淮肯定会舍不得的。 徐月淮看着他这样,很无奈,加上好奇,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事情能让他这么强烈的想要出去,“好啊,我可以帮你。” “太好了!为师就知道……”子桑意立马多云转晴,脸上露出一抹欣喜之色。 “但是,你要跟我说到底是什么事情,如果说谎的话,后果,你自己承担。”徐月淮说话阴恻恻的,明显带着威胁,警告子桑意不要耍花招。 子桑意原本还高兴着上扬的嘴角,一下子落下来,他双手放在身前,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眸光不停打量徐月淮脸上的神色,像是在注意她现在的情绪和表情,“哎呀,这些事情,其实也没有那么重要你说是吧,为师并不是很想要打扰你修行,你要是有事忙的话就先去吧,啊,别管我,我自己走走。” “哦对了,在你房间的桌子上,有我给你准备的东西,那些都是我这些年修炼的心得,你一定要自信看看,很有用的。”子桑意一改方才偷偷摸摸的状态,变得理直气壮起来,在从徐月淮身边路过的时候,突然灵光一闪想起这件事。 徐月淮轻蹙眉头,看着子桑意这么容易放弃,总觉得不是他的本性,但她又不能做什么,轻轻“嗯”了一声,作为回应。 两人朝着截然不同的方向而去,子桑意在走了几分钟后,确定徐月淮看不见自己,立马撒丫子就开始跑。徐月淮上行,想着子桑意留给自己的东西里面写着写什么,但总觉得自己脑子里错过了什么东西。 一直到她上山看见那一叠文书的时候,一切猜疑,都有了答案,人在生气的时候,真的会不明所以,莫名其妙的笑一下,至少徐月淮是这样的,她被气笑了,追都不想去追了,这个时间点,那子桑意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宗门的事情多,特别是小事,其他的长老都不愿意管,偏偏子桑意还没有办法,只能逮着一个人薅,而这个人就是徐月淮,她被子桑意控制的死死的,只要一有机会,子桑意就跑,徐月淮作为大师姐要承担起宗门的重任。 以前微生柳在的时候,倒也有过这样的情况,但当时被留下来的是子桑意,看来这小子是很完美的学到了微生柳的一些不太好的作风。 …… 在天上风吹得乌拉乌拉的,子桑意觉得,这是他近年来,最狼狈的一次,居然为了躲自己的徒弟,选择最狼狈的方式逃跑,而且生怕他追上来。 到了微生柳所住的小屋的时候,周围已经长满杂草,他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过来看了。微生柳是个死人,根本不需要每天盯着,但子桑意觉得,如果有个人陪在他的身边,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个人就不算完全死了,可以理解为,他在自己的心中还是活着,如果连他都不管微生柳了,那微生柳就跟死了没两眼。 “看看这周围的草啊,真多,这要收拾都不知道得收拾到猴年马月去啊,微生柳,我可真是欠你的,等你醒了,我肯定要好好的奴隶一下你,让你给我当牛做马,来报答我伺候你这么长时间。”子桑意一边说着,一边撸起袖子干活。 都没有进屋看屋子里的人一眼,只是在屋外自言自语,有的时候并不一定要见到一个人才能说话,只要坚信他在就行。等子桑意收拾完屋子外的东西时,都已经天黑了,他换下身上沾满泥土的衣服,走进屋子里。 看着躺在床上的男人,眉眼间柔和了些,给自己找了一点水喝,顺带将挂在墙壁上的油灯点亮。整个屋子亮起来的一瞬间,才让这里增添了一些实感。他坐在板凳上,脸上带着些无奈的神色,自顾自地继续说道:“让我看看,啧,那小子给的东西真不错,你看看你,现在身体比之前实心了一点。” 子桑意上下扫视着男人的身体,身上赤裸,没有衣物,“但是看着有些怪怪的,我给你穿个衣服,你别见怪,我可不是想要碰你,你个老男人,谁稀罕碰你这身体。” 子桑意在走的时候担心给他穿衣服会发臭,所以脱掉了,现在人都回来了,自然要重新回到以前二人生活的世界。 整天过得不要太快活,最大的而且最耗费精力的事情,大概就是打坐修行了,好不惬意,对比起另外一边的徐月淮,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人间。 …… “那小老头怎么能这么不厚道啊师姐,明明他以前是个很严肃认真的人啊,为什么现在成了这个鬼样子。”上官栖一想到自己和徐月淮见面的时间因为子桑意大大缩短,痛心疾首,将这一切事情都怪罪到了那个罪魁祸首子桑意身上。 其他人没什么实感,反正都是同在一个屋檐下,都在专心修炼,打算三天后出门历练一下,去的目的地是天启城,说来徐月淮和这个地方莫有一番渊源,之前他们被绑架,也是去到了这个地方。 第一千七百五十二章 和狗打架 这次的任务,是得到斗兽狮的晶体,斗兽狮战斗力强悍,出现的地带大多都是在森林深处,难度可想而知,这一路,注定不会太平。徐月淮没怎么放在心上,处理着事情的时候,突然想到好些天都没有听见元水和白泽闹腾了。 这么想着,她下一秒就进入到了空间当中,然而,这两人,将空间当中造得不成样子,原本规整的空间,在这一刻变得凌乱,可两人在看见徐月淮来的时候都没有一点心虚,甚至立马凑上前,元水更是可怜巴巴,“你总算是来了,你知不知道我们在这里受了多少天的罪,这里什么吃的都没有了,如果你再不来,我和白泽都只能吃毒药过活了!你一点都没有考虑我们的感受,我们都已经不见了这么多天,你却始终没有发现!苍天啊!这是什么道理!” 徐月淮对他的哭诉一愣,她蹙着眉问道:“那你们为什么不叫我?你们太安静了,安静到我都快忘了。” “你看看你这说的是人话吗?是我们不想找你吗?是你身边的那个男人,根本没有给我们找你的机会!他切断了我们之间的联系就是为了让你们两个相处的时候没有人打扰!你说说看,他干的这件事是人事吗?!”元水吐槽起来瞬间来劲,原本的饥饿可怜全都没了。 实则他也不会饿,只是吃东西习惯了,一下子变得没有东西吃,心理暗示自己快要饿死了。 徐月淮一愣,这她倒是不知道,后来的事情就很简单了。这件事是齐顾泽干的,毕竟很像是他能干得出来的事情,估计走的时候把这两人忘记了。 徐月淮摸了摸鼻子,心虚地说道:“好了,不过就是一点吃的,你们两个又不是普通的人,不吃东西也不会饿死,装什么装,看你们把这里面弄成什么样子了,在我回来之前,最好给它复原,否则以后都没有吃的了。” 徐月淮向来说一不二,元水还想要吃人间美味,还有自己心心念念那么久的果子,不想因为这件事功亏一篑,所以此时听话得不行,好好的做一个乖宝宝该做的事情。 徐月淮原本还想将他们两个拉出来玩一玩,一直待在空间里也是一件很无聊的事情,在她进入到空间后,联系自动恢复了。而因为空间里面乱成一团,想要介绍一下他们两人的心思也暂时歇下。 以后作战少不了要依靠他们两个,而现在她的实力虽然没有强悍到谁都能打得过的状态,但至少是大部分人都不敢招惹她,忌惮她的实力,凭借打败魔尊这件事,就足够让别人忌惮她。 …… 徐月淮看着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真的忍不住了,当即下令召集了所有的弟子,现如今她在宗门当中有一定号召力,并且说一不二。 现场人多吵闹,徐月淮还没有到的时候,大家相互看看,“这么着急找我们来,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啊?不会是宗门出什么事了吧?” “你快呸呸呸,别在这里当个乌鸦嘴,烦死了!怎么就不能朝着好事情的方向想一想!” “你们都快别说话了,等会大师姐就来了,要是让她看见,你们都得挨批。” 说曹操曹操到,徐月淮站上高台,一个人站在上面,左边是大长老,右边是二长老,两位长老在身侧,中间的人却没有一点害怕和拘谨,浑身上下透露着一股上位者的气息。 “废话不多说,这次让大家来这里只有一个目的,宣布一下宗门新规定,希望大家严格遵守,不要让我抓到了。”徐月淮声音清冷,声线较低,带着一定的压迫感,让人莫名的挺直脊背,认真听讲。 当徐月淮将那些大家屡教不改的鸡苗蒜皮小事当众说出来的时候,有些人是在照镜子,有些人是在看笑话,看笑话的人在听见这些事情都没忍得住在下面笑了出来,当然,有笑话的就有不好意思的。 以前没有将这些事当面说是觉得,不是什么大事,而且说出来多少有些不体面,于是乎就这么搁置了,一直到子桑意处理的时候,都已经麻木了,徐月淮可不惯着,要是以前,或许她还会考虑陪着这群人玩一玩过家家游戏,可现在她没时间。 而宗门里面,也是时候该进步一下了。 一些,和狗打架,结果没有打赢狗,还被狗咬了,要求将这只狗给赶出宗门,这只荒谬的事情,就是徐月淮每天处理的事情。 …… “哈哈哈哈!你们都没看见,下面那群人,那个脸啊,黑得不行!估计都想要上台把大师姐手上拿着的罪证给撕了,但也只是敢想想。”上官栖在听了回来后,不断和屋子里的几个人说着这件事,找到了新一轮的乐趣,别提多么开心了。 徐月淮喝了一口茶,很淡定,没觉得什么不妥,他们在看见徐月淮回来的时候都停下了讲话。 “你们怎么都停下了,继续呀,别担心没事的。”徐月淮善解人意地说道。 其他人则是试探性咽了一口口水,看着徐月淮的脸,不敢造次。 闹剧就这么结束,徐月淮在宗门当中再次被人热火朝天的讨论了一次,连长老们都在说着这个古灵精怪,尤其有自己想法的小姑娘。 徐月淮对这些并不知情,因为在宣布完这些事情的第二天,乘风小队就已经起步前往天启城。 宣城距离天启城少说要一天一夜的时间,这路上,几个人都没有放弃修炼,称得上在修炼这件事上,从未懈怠过,连施慕也是如此,他修为最低,也是最想要进步的人,所以每次做事的时候都要比别人认真上几分。 别人修炼一个时辰,他便修炼两个时辰,一开始不愿意放弃给徐月淮做饭,因为他都习惯了,觉得这是自己应该做的,被徐月淮好生教训了一番,这才老实。 队伍当中有上官栖,就算是施慕这种慢热内向的人,她也螚很快将人带入到这个集体当中来。 在灵舟降落到天启城外的时候,上官栖深吸了一口这里的空气,施慕在旁边呆愣看着,“师姐,你这么做是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吗?” 第一千七百五十三章 再来天启城 上官栖伸出一根手指,虚空点着,摇头晃脑地说道:“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这是周围新鲜的空气,要记住这个味道,因为这是下了灵舟的第一口属于天启城的空气!” “少听她在这胡扯,小心你被带偏了。”南宫羽路过听见上官栖一本正经说着一些废话的时候,忍不住拆台。 施慕看了眼走在前面的南宫羽,以及和自己站在原位的上官栖,脸上挂着一抹尴尬的笑容,“嘿嘿,那师姐你好好感受,我先走了啊。” 说着他撒丫子就跑到南宫羽身边,伏子亦在后面摇晃着扇子,跟个大爷一样的走姿,身边跟着个板板正正的百里修文,一身白衣翩翩公子的模样。 “幼稚。”伏子亦轻嗤一声,不屑地说道。甚至都不愿再抬头看他们一眼。 破旧的灵舟上,一男一女相对而站,女子嘴唇翕动,在说着什么话,男人背对着,不知道有什么动作,但能看见一点侧面,从侧脸的面部肌肉来看,大概是回应了一些什么。 “喂,我说你们两个要是再不走,等会找不到大部队,可没人管你了。”伏子亦和百里修文都走出一截距离后,发现身后没人跟上来,回头一看,才发现着两人还在灵舟上侃侃而谈。 伏子亦忍不住打断他们。 徐月淮朝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对着轩驰道:“走吧。” 轩驰点头,侧开身子,让徐月淮先下去,自己跟在她身后下去。 徐月淮观察着四周,说来她虽然和天启城有渊源,但没有看过天启城,更没有逛过天启城,此刻看见什么都是很新鲜的模样。 天启城门口有两头石狮子守着,在门口,威风凛凛的,炯炯有神的眼睛,徐月淮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轩驰发现这件事后,伸出手挡住她的目光,“别盯着他们看。” 徐月淮疑惑转头,眼里带着询问。 “天启城的石狮子,是带着精神力,若是有人一直盯着他们看,会被认为有攻击性,打算攻击天启城,是在做测试,所以在一直看着他,而一旦发现这样的情况,石狮子会毫不犹豫发起精神力的攻击,如果没有天启城内的人及时解救的话,那人是必死无疑的。”轩驰一次性说了很长一段话,将这件事解释得很简单通透。 徐月淮挑眉,“谢谢。” 也就是说,如果刚才没有轩驰及时提醒自己,她估计不会太好受。 “我说你们两个人怎么又停下了,真是觉得我们不会丢下你们两个自己走是吧。”伏子亦再次回头看的时候,发现身后的二人有停下了,磨磨蹭蹭的,那个小师弟也不知道避嫌,人家都是有道侣的人,还在那里单独和人说话。 百里修文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倒是觉得饶有兴趣。 徐月淮和轩驰后面倒是没怎么说话,追了上去,南宫羽几人已经进入城门,在里面等着他们。 等人齐后,一时间大家都不知道要去哪里,上官栖率先开口道:“我在来之前了解了一下这个地方,先去找个客栈住一天,然后再上路吧,现在时间也不早,前进的话,太过于激进,最重要的是我们现在并不能确定是个什么情况。” 大家都对这个提议没什么意见,于是乎就这么执行了起来。 七个人一共开了三间房,出门在外,还是要节省一些的,施慕是这么说的,他说自己愿意在地上打地铺,让他们睡床,一间房有两张床。 等到简单安顿了一下后,上官栖和徐月淮来到施慕三个人所在的房间,坐在位置上,商议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在商议如何猎杀斗兽狮之前,上官栖先说了一个题外话,“我觉得我们可以先定个队长,这样也不至于后面什么事情都没有主见,一些事情和走向就交给队长处理,你们觉得怎么样?” 施慕率先举手发言,“我没意见,我都可以。” “挺会玩啊,师妹,但我觉得也是个好办法。” “随意。” “不错。” “言之有理。” “……” 于是乎,选队长这件事得到了全员的同意,上官栖打量了一圈,“那现在的新问题就是,谁当这个队长呢?”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徐月淮,徐月淮正在给自己倒茶水,她有点渴,在注意到周围都安静下来的时候,她抬头一看,发现十二只眼睛就这么直勾勾看着自己。 “我不当。”徐月淮没有犹豫拒绝了这件事。 上官栖凑到徐月淮身边,双手抱着她胳膊摇晃着说道:“别啊师姐,要是你不当的话,就没人当了,这个位置只有你最合适,你看你能力最强,而且还有领导的能力,是最佳人选!” “这件事没有商量,我不当队长。”徐月淮态度强硬。 其实她是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如果当这个队长的话,日后她要走的时候,回给他们造成许多不便,但她要是只是一个队员的话,后续的任务分配不过也只是在分配的时候,少了一个人,并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 上官栖看着徐月淮那双眼,得,知道这件事没商量,她坐直身体,一只手放在下巴上摸着。 徐月淮拒绝了,但是他给出了一个方向,“不如上官栖来当吧,你很活泼,很合适,在队伍当中大部分的人话都不多,有你在中间,会好很多。”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视线又都挪到了上官栖的身上。 上官栖眼神呆滞,看着话题突然转移到了自己身上,还没反应过来,否认道:“我不行啊,我向来一个人独来独往,你们也知道,我修炼的是魅术,几乎没什么人和我接触都担心和我接触是因为我的魅术,所以我接触人的机会少,这方面的经验更少啊,不能因为我爱说话就给我扣这么大个帽子啊。” 上官栖对这件事叫苦不迭,南宫羽拍了拍她的肩膀,眼里带着信任地说道:“你不要害怕,我们大家都是相信你的,你的实力有目共睹,只是需要一点适应的时间。” 第一千七百五十四章 财神爷 看着大家都在支持自己,上官栖觉得再推脱实在是过意不去,深吸一口气,双手拍在桌子上,眼里带着坚定,“既然大家都同对我寄予厚望,我定然不负所托!要是日后拖后腿了,大家可千万不要嫌弃!” 于是乎,上官栖作为队长就这么定下来,殊不知,在以后行动的时候,大多数的时候还是靠着徐月淮作为主要的脑力,再结合其他几个人。上官栖修炼的是魅术,除了对人心和人性了解,这些什么战术战谋,算得上是一窍不通,好在大家对这件事都没有什么意见。 “那接下来我们开始商量一下明天进森林的事情吧,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清楚,但根据宗门里给出的消息,斗兽狮要朝着最里面走,这中途危险重重,还有毒药迷障之类的东西,大家在出发前尽量准备一些解毒的东西,路上可能会用到。”上官栖在得知自己是队长后,瞬间起范了,说话的时候都变得严肃了不少。 伏子亦摇晃着扇子,听着这些话,没当一回事,将最简单的事情商量完后,大家各自回到房间。 徐月淮却没有打算回屋子,她要出去一趟,“需要我陪你一起去吗?” “不用,我去买点药材,很快就回来。”徐月淮婉拒了她。 客栈的位置是在中心街道,周围很是热闹,人声鼎沸,走两步路,卖各种东西的都有。但徐月淮并不是冲着这些东西来的,她要去黑市,她要买的药材,并不在市面上流通,只有在一些见不得光的地点才有。 天启城的黑市在什么位置,她并不是很了解,绕了好大一圈路,这才找到了入口,现在天还没有彻底黑,进去后,里面的商贩没有晚上的多。 她带着一个白色面纱走在这其中,有不少人回头侧目,想要看清这面罩下究竟是什么人。 路边也有想要推销自己产品的人。 她连眼神都没给这群人施舍一个,转身就走,不带丝毫犹豫的,一直走到最里面的时候。 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摆放着一些混着泥土的东西,一个穿着灰色衣袍的人正蹲在那摊位上,“老板,你这学东西都是什么啊?这么脏,怎么卖的?” “一千上品灵石,不讲价,是药材。”老板的声音明显经过处理,听起来很是苍老。 徐月淮抬眼看去,这人脸上带着一个面具,身上穿着黑色的袍子,并不能认出是什么人。 在这个地方,这样的穿搭再是普遍不过了,这些卖东西的人都担心有人自己的亲朋好友会认出自己,也担心一些买家在事后报复等等,在卖东西的时候都会对自己做一些隐藏。 “你抢灵石呢!就这黑不溜秋的东西,你管我要一千上品灵石,你当真是穷疯了吧!”男人站起身来,一只手指着那老板,眼里带着被戏耍的愤怒,一腔怒气,总觉得自己被耍了。 老板不喜不怒,好像是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场面一样。 若不是这黑市有规定不能打架,那男子估计会毫不犹豫上前揍老板一顿,以此来泄愤。 男子朝着那摊位忒了一口,转身就走,眼里带着嫌恶,像是自己刚才沾染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老板见怪不怪,将那带着泥土的东西重新摆正,目不斜视的继续摆摊。徐月淮见状,抬脚走上前,停在摊主的面前,指着这些草药问道:“是全部一千还是一株一千?” 老板的情绪好像因为徐月淮问的这话有了一丝起伏波动,毕竟他见过不少人因为一千上品灵石这话一出来,就对他破口大骂,不管是一株还是全部。 “全部,打包售卖,买了之后不退。”老板到底像是个见过大场面的人,很快镇定下来,并且补充了一下,担心徐月淮是一时间兴起,将这个东西买回去后并没有什么用,然后又来让他退钱,这样人可烦了。 徐月淮眉梢一挑,没多说话,“我全要了,这是一千上品灵石,你看看数量对不对。” 徐月淮拿出一个袋子,这袋子是专门装灵石一类的东西。 老板还是第一次见到给灵石这么爽快的买家,接袋子的手都产生了一丝的迟疑。 在接过来后,第一时间查看了一下里面灵石的数量,用精神力全方位扫了一圈,确认无误后,将早就准备好的袋子拿出来,“这是装草药的袋子,欢迎下次再来。” 他客套的说了这么一句,徐月淮随意将东西收起来,没多话,拿着东西转身离开。 在她离开后,老板没有立即走,他的东西已经买完了,这一千上品灵石已经够他用很长时间了,他想要看看这个女人是专门来买他的东西,蓄谋已久,还是不经意间撞进,喜欢就买下来了。 当他看见徐月淮去了不少摊主的地方买了朱砂,符纸,其他类型的草药,不管是什么,看见就买。 她这样大手笔的人出现,很快就引起了别人的注意,一时间不管她路过哪里,都有人将自己的东西拿到她的面前,让她挑选,徐月淮倒还真买了几样。 那些个摊主在知道徐月淮主要买的是草药后,推测这应该是炼丹师的徒弟,这么年轻,怎么可能自己是个炼丹师,而且还买了那么多草药,那些草药好些个都是只有高阶丹药才能用的上的。 还买了符纸和朱砂,买得这么杂,肯定是来给别人买的。 徐月淮都没有想到,她在这里面的一切行动,都有人在看着并分析,有人已经分析出来,她的身后大概是有某个炼丹师,符咒师坐镇。 徐月淮在这里面逛了半个时辰,买了不少东西。 在出去的时候,摊主目送着她离开,看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财神爷一样。 徐月淮回到屋子里的时候,上官栖没在房间,估计是出去买解毒丸了。 她将空间当中的元水白泽放了出来,元水突然出现在外面还有些不适应,抱着双臂,一脸不耐烦看着徐月淮,“你最好是有事。” 第一千七百五十五章 在哪里见过 徐月淮喝了一口茶,不疾不徐地道:“叫你出来,是想让你以后以我弟弟的身份在外行走。” 元水一愣,他早就想出来了,但徐月淮总是推脱,胆小得很,生怕他给自己惹什么麻烦,所以一向不让他出来,如今,徐月淮倒是改了性子。 元水脸上的严肃表情瞬间装不下去了,咳嗽了一声,旋即坐下,脸上带着些不好意思,“这事,我考虑一下。” 徐月淮看出这货是在装模作样的,嘴角带着一抹笑,将手中茶杯放下,双眼带着些深意,缓缓开口道:“既然你不愿,那此事作罢,以后也……” “谁说我不愿意了,你这个人不要那么着急好不好!我说了我在思考,思考!你懂不懂什么叫思考啊!”元水着急得跳脚。 说完这话,他看向徐月淮的脸,满眼笑意,他这才清楚的知道,自己这是被耍了,元水一脸恼怒,用手指着徐月淮,“你简直是无礼。” 徐月淮没再和他闹了,将白泽也放了出来,只是白泽不喜人类世界,拒绝了徐月淮的提议,并且表示她一个人在空间当中挺好的。 元水抱着双臂站在旁边,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要我说,你现在就别考虑那些成见问题,再说了,徐月淮不也是人吗?你还不是和她相处的那么融洽。” 白泽看向他,轻笑了一声说道:“人与人之间也是有差距的,主子是好人,但不代表别人也是好人,如此,不如在空间来得舒服自由些。” 最终,白泽还是不愿意出来,徐月淮也不强留,两人就这么一个在外面,一个在空间里面。 上官栖买完东西回来,看见屋子里站在一个粉雕玉琢的小朋友,比自己还矮一个头,少年的眼里却带着放荡不羁。 “哎呀,这是哪里来的小朋友呀,你是不是走错房间了?这屋子……”上官栖说着开始打量起这屋子来,停顿了一下还以为是自己走错了屋子。 元水没说话,懒懒散散看向徐月淮。 徐月淮走到上官栖面前,“这个是我弟弟,刚刚联系我,说在这附近,他年纪小,我想着放任他一个人在外面多少有些不安全,于是就这么善做主张将他带了过来,若是你介意的话,我立马让他离开。” 元水闻言,手中把玩茶壶的手都停下,他一脸不可置信看向徐月淮,“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居然想让我离开?!当真是荒谬!明明就是……” 上官栖闻言,眼里闪过一抹欣喜之色,上前抱住元水,趁着元水还没有反应过来,摸了摸元水的脑袋,“离开干嘛啊,弟弟弟那么可爱,就留下来陪着我们一起吧,不过这上山的路十分的危险,弟弟估计不能承受。” 上官栖说着眼里带着一抹伤心,也就是说她和这个可爱的小弟弟相处的时间只有今天一天,次日一早他们就要离开了。 徐月淮说道:“无妨,他能力不低,在路上或许还能帮助我们一些。” …… 不过一会,上官栖太高兴,拉着元水去显摆,队伍里的所有人都知道了这件事,伏子亦和百里修文在看见元水的时候两人眼里闪过一抹疑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元水,有那么一丝的熟悉。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伏子亦直接问了出来,元水的目光朝着他看了一眼,没回话,眼里闪过一抹嫌弃,挪开自己的视线,这样的人,暂时还不配他回话。 伏子亦被落了面子,但他却没有在意,总觉得这个人很眼熟。元水对比起之前伏子亦见到的,要长大了不少,五官也张开了些许,有变化,再加上两人不过是见过匆匆一面,不认识也实在是正常。 而这件事过后,大家又开始担心起来新的问题,“你确定这个小家伙跟着我们一起不会受伤吗?” 轩驰站在一旁,看向徐月淮。 元水在这里已经不知道听到多少人怀疑自己的能力,实在是忍不住朝着伏子亦打了一道灵力,伏子亦的反应很及时,立马抵挡,好在最后平安无事,方才大家都感受到了这道气势磅礴的灵力,看向元水的眼神都变了些许。 伏子亦用舌尖抵着后槽牙,看着这个小家伙,冷哼一声,点点头,他们两个人的梁子,算是就这么结下了。 这一日,过的还算平静,元水的加入,重新开了一间房,让原本和别人挤在一起的施慕,也有了去处。 …… 翌日,所有人穿戴整齐,朝着天启城中的森林出发,他们所住到客栈,距离山脚下,还有一段距离,山脚下是个村庄,他们到的时候,正巧遇上有人拉着柴火从他们面前路过。徐月淮简单看了一眼,那人看着年纪和他们相仿,见他们要上山,犹豫片刻还是停了下来,“几位可是要上山去?” “是呀,不知这位兄台可有什么提议?”南宫羽上前一步交涉。 拉柴火的少年人闻言,摆手说道:“提议谈不上,只是这山中乱的很,今日更甚,几位若是没有什么要紧事,最好还是不要上去为妙。” 南宫羽微微蹙眉,眼里带着疑惑不解,“怎会如此?这山中的危险我等自是了解过后才敢来的,只是不知兄台靠口中所说乱的很,是指哪方面?以前从未听闻太平山上,有这等秘史。” 拉柴火的少年人隐晦的打量着几个人,叹息一声说道:“此时不便说,诸位还是请回吧,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 说着少年人拉着自己的柴火离开了这里。 元水站在徐月淮身边,看着那人远去的背影,不屑的哼了一声,“装模装样,就这地方,还叫太平山,怎么担当的起这个名字的。” 上官栖站在徐月淮的身侧,听闻这话,她出言解释道:“小弟,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这太平山的来头,可不简单,看见那山脚下的村庄了吗?那村庄,便是当年发天灾的时候,唯一幸存下来的,只因这背靠太平山,这才侥幸存活下来,而在这附近的村子,没一个能留得下来。” 第一千七百五十六章 积福报 上官栖语调慢慢,将这件事娓娓道来,“在这件事过后,大家都很惊讶为何唯独这一个村子能活下来,后来查明,大抵是和这背靠的山有关,当年的百姓们,便将这座山,称之太平山,保佑一方平安。” 徐月淮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而上官栖继续说道:“再说回来这山上的怪事和不同寻常之处,上山着实是危险,也有很多危险的灵兽,但从未伤害过山脚下住着的人。若是心存不善的人上山,必定没什么好结果,也正是因为如此,大家才将这个地方传得神乎其神。这里面,也有一些太平山的玄乎的功劳,至今都没人知道,为什么山上的灵兽没有袭击山下的村民。按照道理来说,这是不应该的事情,但这些事情的结果,背后的真相,谁又能真正的知道和了解呢?” 上官栖说完后,大家缓过神,他们来执行任务的时候并未考虑那么多,只想着将那斗兽狮的晶体拿了就走,竟不知道,这里面会有这么多的门道。 “那如今,这山上动乱,还是在外层,我等想要进入里层,该当做和?”施慕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还算是将大部分的事情都听明白了,只是接下来的事情却让他们犯难了。 “这动乱啊,其实说来简单,按照往年的古籍记载说,是因为世间到了,秋天的时候,山上的灵兽大多开始产子,所以那些雄性的灵兽为了防止自己的媳妇和孩子被人杀害,会在外围围上一圈,作为警戒,在森林的最里层,便是那些怀孕的雌性所在,聚在一起,等待着生育。”上官栖说着,稍微停顿了一下,“我原本想着这么多年过去了,这山中的规矩什么的多少都会变一变,没曾想还是这幅老样子。” 上官栖说着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到底这个任务是她接下来的,没有提前做好完整的调查是她的问题,“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外层围着那么一群灵兽,想要进去找到斗兽狮的巢穴,并不简单,而且也不见得能进得去。” “这件事还是我的错,要是我在接任务的时候调查清楚一点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也没有和大家商量,实在是不好意思。”上官栖脸上带着一抹愧疚。大家都是独来独往习惯的人,现在突然加入了一个小队,难免有些不适应,所以一些习惯性的行为还保留在独来独往时候的作风。 南宫羽闻言,难得没有和她呛声,一只手搭上她的肩膀,大手一挥,无所谓地说道:“就这点小事,我们都没有放在心上,何况我们出来不就是历练的吗?既然这外层有这么多的灵兽,不是正好给了我们历练的机会吗?” 南宫羽这话明显带着安慰上官栖的意思,其他人没说话,但也没有表现出责怪的眼神,一时间,上官栖心中倒是好受不少,“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上官栖求助似的看向徐月淮,明明自己才是那个队长,但在遇见问题的时候第一时间想到的还是徐月淮。 徐月淮坐在一块大石头上,眼睑下垂,在思考着什么,接收到上官栖投来的目光,她抬眼看去,旋即说道:“我们在这里的担心都是对于的,与其在这里想这么多,不如山上一探究竟,要是打不过就跑,我们现在连山上什么情况都不了解,不应该这么担心。” 徐月淮在这其中仿若定心丸一般的存在,在她开口说完这话后,大家不约而同点头,徐月淮走在最前面,朝着上山的那条路走去。 那拉柴火的少年郎在暗处观察着他们,见他们还是上山去了,叹了一口气,嘀嘀咕咕地说道:“这下好咯,山上又要死了咯。” 拉柴火的少年,一边说,拉着柴火离开了这里,回到村子上。 山脚下的村子并不大,只有十来口人,大多都是老人,只有拉柴火的少年一个年轻人,所以这些较为累的活,他都一力承担了过去。 “陈奶奶,这是你这个月的柴火,不要舍不得用,要是用完了记得跟我说,这快到冬天了,降温了,要是你得了风寒有个三长两短的,那可老遭罪了。”拉柴火的少年将这些柴火拉到了一处老年人的家里。 这门屋破破烂烂的,听见声音,屋子里走出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太太,佝偻着背,见状,脸上都是欣喜和心疼之色,“哎呦,我说西西啊,你这些东西,我老太婆用不完的,你带一点离开,你那屋子里都冷得不行,你每天都出门把这些柴火给我们,你自己用什么啊,不行不行,这次若是你不带些走,老婆子我说什么都不肯要了。” 陈奶奶说话的时候,还咳嗽了两声,身形不稳,差点摔倒,好在西西上前一步及时将老太太给扶住了,“陈奶奶,你可要稳重着自己的身子,你瞧着你又咳嗽了,赶紧回屋去吧,这外面风大,要是着凉了可就不好了。” 西西搀扶着陈奶奶的身体朝着屋子里面走,陈奶奶就这他的手,叮嘱道:“西西啊,最近上山可有上人?我夜里总是听见一些人的惨叫声,可别让那些人再去送死了啊,你可一定要记得救救他们。” 西西一脸无所谓地说道:“他们要上山都是他们的造化,哪里有什么救不救的,何况,想要找死的人,就算是我拦了,也拦不住啊,陈奶奶,你就别操心了,要是晚上实在是吵得睡不着,去我那屋睡,我那屋安静,隔音好。” 陈奶奶颤巍巍坐在位置上,喝了一口茶,缓了好一会才继续说道:“不了不了,老婆子我啊,身体就是这样的,就不麻烦你这年轻人挪窝来将就我了。” “还有,你可千万别再说什么找死不找死的,你现在救了他们啊,是在为你积福,以后要是遇到点什么事情,也会有上天保佑你,平平安安的,就算今后到了地底下,阎王爷也会照顾你两分,做善事,可不能这样马虎,知道了吗?”陈奶奶语重心长地说道。 第一千七百五十七章 因果报应 西西笑言道:“陈奶奶,我知道了,你就别担心了。再说了,你知道的,我这个人向来不相信什么因果报应的,我只相信我自己,要是当真有神仙,为何不见得来拯救我们这些普通人?当年那件事,大家都说是太平山的功劳,可没有一个人知道……” 陈奶奶神色一变,打断他的话,“够了,当年的事情已成定局,切勿再提,事情都已经变成这样了,我们谁也改变不了什么,唯一能做到就是过好自己当下的日子,你明白吗?老婆子只想看着你平安长大,日后若是能在地府相见,也算是一桩美谈,你知道我的心意?” 陈奶奶双手颤抖,紧紧抓着西西的一只手臂,西西很瘦,也没多高,但也要比佝偻着背,走路都不利索的陈奶奶高出一个头的,他眼睑下垂,“嗯,我知道了奶奶,你再去睡会,现在太早了,我去给你劈柴,这样你想用的时候方便些。” 陈奶奶接着西西的手臂,借力起身,朝着床的方向走去,嘴里还念念有词,“西西啊,你一定要好好的活着,只有你好好活下去,大家才能瞑目,老婆子我才能安心的去了。” “奶奶你放心吧,我肯定会好好活着的,倒是你,要注意自己的身体,看着我好好活下去。”西西替陈奶奶盖好被子,看着她闭上双眼睡了过去后,这才离开屋子,站在屋外,秋风瑟瑟,树叶枯黄,看起来十分凄凉。 他深吸一口气,搓了搓自己的双手,“这天气,当真是越来越冷了。” 他走到那堆柴火边,开始将柴火分成小块,这样陈奶奶用的时候也能方便些许,再将砍好的树木放到一旁的木堆处,摆放整齐。 一刻钟的时间过去,他已经满头大汗,但这秋风依旧未停,他朝着后面看了一眼,那正是太平山的方向,山中时不时传来灵兽的吼叫声,痛苦的悲鸣声,或许是这风大,听得并没有那么真切,只是让这风将那不真切的声音带到了西西身边。 …… “不行,这群灵兽太难缠了,我们先回去吧?”南宫羽抹了把脸上朝着里面流的血迹,看向身边的几个人。南宫羽满脸是血,“这些灵兽都不要命了,见到人就冲上来,要是我们坚持就在这里,未必能得到什么好结果。” “离开是权谋之计,走。”徐月淮说道,她的衣裙上也沾染了不少血迹,不知道这血究竟是谁的。大家对徐月淮武力值突然下降这件事并未存疑,何况大家都没有亲眼见证徐月淮大战魔尊,并不知那个时候她是什么样子的。 几个人一边防范这些灵兽上前扑咬他们,一边朝着山下走去,好不容易走到入山的口子,出了山后,身后穷追不舍的灵兽全都回去了,南宫羽拉着施慕瘫坐在地,“这山也太邪门了。” 轩驰将剑杵在地上,撑着身体,语气带着疑惑,“按照道理来说,就算是因为这些雄性灵兽要保护雌性灵兽产子,也不应该如此的拼命,按照早年间书中记载,这些灵兽用这样的方式只是想要吓退敌人,少数有极大攻击性,但同时将自己的性命看得很重,不会以死相搏。” 徐月淮接过轩驰没有说完的话道:“但这些灵兽,明明就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来的,看来这太平山上,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若非如此,这些灵兽大可不必受如此煎熬,还要送上自己的性命。” 徐月淮一字一句,双眼看着入山口的方向,带着别样深意,“这件事,看来只有让知情人为我们答疑解惑,否则,我们想要上去,难如登天。” 此言不虚,几人在此处稍作休整,元水并未受伤,他的身上并无人类气息,带着上古神器的气息,那些个灵兽最为敏感,自然不敢靠近他,他便在一旁袖手旁观,时不时看见有人身陷囹圄,出手帮助一下,其余时间,都靠着大树观战,不想弄脏衣裙。 “几位当真是福大命大。”一道突兀的声音从另外一个方向传来,几人看过去,见来人正是那拉柴火的少年西西。西西此时拉着空车,里面的柴火都被卸下。 徐月淮直视着他的那双眸子,带着深意地问道:“不知你说这话,可有何深意?兄台在此,可是此处村民,眼看着这天色不早,可方便留宿我们一晚?自然,我等不会白白蹭吃蹭住的。” 徐月淮笑着说,人畜无害的脸,加上礼貌温和的话,任谁来了,都难以拒绝,西西看向说话的女子,生得好生美,跟那天仙下凡有的一拼,“不方便,村子里大多都是老人,让外人进去,万一出了什么事情,我担不起这个责,何况,看几位这身上穿着和用度,是大富人家之人,如此一来,我便更不能收留了。” “村子上生活苦,你们定然受不了,免得你们受不了半夜哼哼唧唧个不停,不如请各位趁着天还没黑,出了这山,回到镇子上去休息。”西西说话听着很礼貌,但总让人觉得加强带刺的,并不是很舒服。 徐月淮微笑着回应道:“这些问题不必担忧,若是如此,那我等在村子门口搭个帐篷,将就着过一夜,也并非难事,只是今日注定是叨扰了。” 西西握着推车把手的手紧了紧,最终笑着回应道:“自便,我还有事,便不奉陪了。” 西西推着车走向另外一个方向,那方向正是他们来时,看见西西从那边过来,看他的样子,想来是又去砍柴火去了。 南宫羽看着那人的背影,嘀嘀咕咕道:“这人我怎么感觉怪怪的,说话做事都怪怪的,有些……” “有些不像是这个地方的人能说出来的话。”南宫羽正在想着用什么词语来形容,一旁的轩驰补充道。 “对,就是这意思。”南宫羽听着那人说话文绉绉的,根本不像是常年居住在这山中的人,但他身上的气质和穿着确实又从另外一个角度证明着,他确实是这山中之人,至少不是什么穷苦书生,只是个村子里普通的砍柴小子。 第一千七百五十八章 引火上身 徐月淮对他们这个猜测没有说话,转头看向前方,朝着他们说道:“行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在周围搭个屋子先住下,否则天黑了,我们就要受冻了。” 这里距离小镇上有一段距离,来回的话,多少有些不方便,恰逢这下面有个村子,与其大老远跑到镇子上去,不如在这里将就一些,左右他们出来是执行任务,并不是玩乐的。 几人并未耽搁,抓紧时间在周围搜集了木材,搭建了一个简易的房屋,徐月淮手中拿着烧火的木柴,大家分工行动,这些个木柴是今日晚间的火。轩驰久久未见她回来,便从村子口出来寻觅一番,见她眼神深邃看向村子的方向,慢步走上前,“大师姐心中可是有何顾虑?不如与轩驰诉说一二,或许轩某还能为大师姐排忧解难。” 徐月淮回过神,看向一旁的轩驰,上扬嘴角,微微一笑,“并无,只是感叹这村子里这么多年,还有人坚守不离开,一时间心绪不佳。” “这些时日,估计让大师姐和三师姐受累,要和我等几个男子住在一起,传出去难免遭人口舌,改日天明,我带着几个师兄重新为你们建造一个小屋。”轩驰走在徐月淮身侧,两人一起朝着山下的方向走去。 徐月淮闻言,打断道:“无妨,不过一些小事,再说了,我们未必会在这外面住下……” “大师姐此言何意?”轩驰不解。 徐月淮未答,“走吧,他们该等着急了。” 回到村口,徐月淮将自己收集来的柴火放在地上,南宫羽上前生火,其余人都各执其事,上官栖走到徐月淮身边,双手焦急不安抓着她的手臂,“大师姐,我总觉得这个村子安静得有些可怕了,从我们来到这里,闹出如此大的动静,里面都不见得有人出来看一眼,实在是诡异得很,这个地方,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上官栖左右打量,眼里带着恐惧和担忧。 徐月淮拍拍她的手,作为安慰,“别怕,今天晚上我守夜,你们好生歇息,明天想要上山,估计是一场大战。” “我们下山来,不是有一事想要相求于村民吗?不如借此机会,进去探查一番。”百里修文在一旁提议,他也觉得这个地方尤为怪异,只是这么多年来,有不少人都这想要进入这太平山,肯定不止他们发现了这里的异常,只是从未有人说过,这件事,实在是诡异得很。 徐月淮摇头,“不可打扰村民的生活,贸然进去,恐会引火上身,我们在此驻扎,那拉柴火的少年必定会回来,而且会经过此地,届时,拉着他问一问这山林和村子里的情况便可。” 徐月淮为人警惕,百里修文听闻,倒也觉得颇有几分道理,转头继续将暂时搭建的住所布置完善一些。 眼看着天黑,为了方便,这屋子只做了一个,但考虑到队伍当中有两位女子,终是有所不便,思及此,搭建屋子的时候特地在中间用树叶隔出一道空间来,作为墙壁。这东西,有和没有,无甚区别,只是若是让旁人看见,这有和没有,区别便大了去了。 徐月淮从口袋里拿出几个果子,大家忙活了半天,早就饥肠辘辘,吃点东西果腹,“明日的事情,你们可有什么打算?” 八个人围坐在火堆前,身上收拾干净了,只是没什么人说话,连上官栖累得都不想言语了。 伏子亦冷哼一声,率先开口,“我看,明日上山之时,还是不要带着一些累赘较好,什么都不做,只会躲在别人的背后,这样的人,不如留在安全的地方,这样才是不添乱。” 伏子亦这话指向性很明显,说的就是元水,一时间大家的目光都在两人之间打量,同时不忘看徐月淮的脸色。轩驰出言道:“此言差矣,元水弟弟虽然没打人,但在危机时候,出手相助,这才让大家免受了一些皮肉之苦,这也算是一桩功劳,怎能将元水弟弟所做之事,一一抹去。” 轩驰这话,不算太偏颇,也不算太公正,南宫羽从中附和道:“对啊对啊,这件事,依我看,还是带上元水弟弟吧,毕竟这山下看起来也不像是个什么安全的地方,渗人得很,特别是到了晚上,你们看,现在都还没有天黑,周围吹风哗啦哗啦的,听着声音鸡皮疙瘩都出来了,留他一个小孩在这里,实在是不妥,不妥。” 南宫羽想着做个和事佬,但伏子亦面前,什么情面,什么人情世故,通通都不存在,“要是如此害怕,一早就不应该来,此行凶险一开始就告知了,来了之后却无任何作为,还要躲在我们身后,分心去照顾他,这样的人,离开队伍不才是最好的选择吗?” 这字字句句没有提到徐月淮,可字字句句都在指责徐月淮的过错,她没有事先商议,将元水带出来,用的还是她弟弟的身份,这样大家自然会觉得他年纪小,应该多照顾着些,可若是用器灵的身份出现,大家心中便没了那么多的顾虑,说到底,她心中对面前这群人或许多少带着些防备,这才没有说实话。 元水更像是一个局外人一般,不言不语,神情淡淡,手中还吃着徐月淮给的果子,当真是潇洒至极。 南宫羽见事情逐渐闹大,站起身,走到伏子亦身边,“师弟,虽说这话并不好听,但实则在战斗的时候,我并未顾得上元水弟弟的安危,更别提什么帮忙了,你这话,我担当不起,再者,若不是元水弟弟及时出手相助,我恐怕已经让那凶性的灵兽给撕裂下一块肉。” 南宫羽之所以这么维护他,也正是因为此时,对元水多加袒护。只是认为伏子亦平日里并不是这种冲动之人,也不会做出如此口无遮拦之事,所以一开始说话留了些余地,希望点到为止。 气氛在南宫羽这话说出后,一下子僵持下来,上官栖都没明白这些个人是怎么吵起来的,这伏子亦对元水莫名其妙的恶意又是从哪里来的。 第一千七百五十九章 蛮不讲理 眼看着现场的气氛越来越焦灼,上官栖看着也不是个事啊,她悄悄看了一眼身旁的徐月淮脸色,发现这人更没什么表情,就像是被说的根本不是自己的弟弟一样,她将吃进嘴里的果子咽下去,旋即站出来打圆场,“哎呀,我说好了好了,这些都是小事,小事,何必为了这些事情伤和气,既然都已经解释清楚了,那说明元水弟弟还是有点本事在身上的,至少没有拖累大家,所以这件事……” 上官栖话还没完,伏子亦转身就走,百里修文看了一眼他的背影,又看了一眼出来打圆场现在却止住话头的上官栖,他宽慰道:“不必担心,他这个人就是这样,蛮不讲理,等他自己冷静冷静,将这件事想明白之后,自然会回来的。这件事说到底是他的过错,元水弟弟切勿放在心上,日后该怎么做还是怎么做,千万别因为这三言两语影响了你的判断。” 元水这才懒散抬眼看了对面的百里修文一眼,百里修文见状,微微一笑,朝着他点了点头,作为回应。 徐月淮没在这里待多久,站起身道:“我去附近查探一下,看有没有别的危险。” “不必跟着我,一个人去就好。”在上官栖开口要跟着她之前,她先说了这话,杜绝了上官栖的想法。 于是乎,八个人,现在围坐在火边的还有六个,而接下来变成了五个。在徐月淮离开不久,元水也离开了,没有打一声招呼,其他人各有心思,都没太注意。这都是大家第一次以团队的方式出来行动,多少有些不适应和别扭,这些事情也都在情理之中。 这三人离开片刻,西西再次拉着一车的柴火过来了,轮子在地上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轩驰抬眼看去,这才发现少了三个人,也并未放在心上。 西西在看见他们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着实是没有想到,这几人当真有这般心性,但走到跟前才发现少了三人,他轻笑一声,“看来诸位还是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坚韧嘛,这才片刻,便有三位同伴不见了。接下来的日子,会更难过哦,你们可要努力活下去,别让我失望了。” 西西说了这么一段莫名其妙的话,拉着柴火继续朝着村子里走,轩驰出声拦人,“小兄弟且慢,我们这也是第三次遇见,还算是有一些缘分,不知小兄弟如何称呼?” “若是你们明日还要上山,并且还活着下来的话,我再告诉你们,我的名讳。”西西说罢,便准备继续朝前走。 轩驰还有其他的话没问,一旁的百里修文道:“别问了,他不会说的,这村子,当真是透着诡异。” 轩驰见状,看着西西离开的背影,最终还是坐下,南宫羽担忧地问道:“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没有打听到任何消息,明日又要如何面对那些灵兽?” 这是南宫羽最为担忧之事,他们这个任务是有时间期限的,为期一个月要将斗兽狮的晶体带回去,如今已经过了五天有余了,要是不抓紧些,后面这任务可不好做了。 南宫羽的问题让大家逗沉默下来,不言语,便是最好的回答。 …… 西西将这些柴火拉到另外一个老人的家里,闲聊了两句从屋子里出来,回屋之前不放心陈奶奶的状况,特地去到陈奶奶的屋子。只见陈奶奶坐在桌子前,一双眼很是浑浊,看得并不是很真切,听见熟悉的动静,一下子猜出来人,“西西,你来啦,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去休息,快快歇下吧,你整日都这么忙活,要保重自己的身子才是要紧事,切记不可操劳过度啊。” 西西坐到陈奶奶的身旁,“放心吧奶奶,我就是去拉了一些柴火而已,没多累,就是想睡觉前来看看你,然后再去睡。” “今日外面是不是来人了呀?”陈奶奶在问出这话的时候,西西想要扶她的手一顿,旋即恢复正常说道:“怎么这么问?是听见了什么动静吗?” “今日这外面的动静稍微有些大,我听着像是村口传来的,但老婆子这腿和眼睛不争气,出去了也看不了什么,干脆就在屋子里。那外头的人物可是想要上山?”陈奶奶在说了两句后,还是将话题引到正轨上去,西西迟迟不回答,让陈奶奶心中有了答案,她抓着西西的手,语重心长,“西西,这山上不可再添人命了,你切记要阻止他们上山啊!这秋天就是多事之秋,凡事你要多想想,多劝劝他们,别让他们上去。” 陈奶奶不放心,见西西没有回答自己,硬是不肯动,西西妥协地说道:“好,我知道了奶奶,明日一早我就去提醒他们,但要是他们执意找死,那就怪不着西西了吧?” 陈奶奶得到西西的承诺,这才放心的点点头,还笑了笑,“什么怪不怪的,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好了,早点回去休息吧,不用管我。” 西西扶着陈奶奶到了床上后,熄灭了烛火,回到自己的院子。他的院子距离陈奶奶的院子不足五米的地方,隔得很近。在回屋子前,他朝着村口的方向看了一眼,还能依稀看见一些火苗和火星,他抿抿唇。 答应陈奶奶的事情他自然会做到,在看了没两眼他回到屋子里休息去了,不再理会那些事情。 徐月淮回来的时候,伏子亦还没回来,南宫羽有些担忧,“会不会是遇到什么危险了,还有元水弟弟也是,出去就没有回来,这两人不会是遭遇不测了吧?” 上官栖听不得这些话,特别是在见到纪苑迟的惨案后,更是接受不了身边的人出事这些话,“呸呸呸,什么不吉利的话都说,大抵只是两个人心情不好在外面停留的时间多了一会,一时间忘记了回来的时间也未尝不可,我们分头去找找看吧,这地方就这么大,找起来并不难。” 徐月淮眼睑下垂,神色晦暗不明地道:“不用找元水了,他回去了,说这地方没意思,便不和我们一道了,没和你们打招呼也是不想徒生是非。” 第一千七百六十章 补偿你 他们在听见这话的时候都愣了一下,显然是没有反应过来,这人怎么说走就走了,但同时也能理解元水这个做法,上官栖愣了好一会这才说道:“走了……走了也好,其实这地方挺危险的,元水弟弟年纪还小,万一出了什么事情,我可心疼了,走了挺好的。那现在大家就分头找找伏子亦吧,别真出了什么事了。” 空间当中,元水像个大爷一样躺在椅子上,身边有着白泽伺候自己吃水果,他堂堂上古神器的器灵,活了这么多年,什么人没见过,他过的就是那些好日子,偏偏想不开要答应徐月淮出去,过那么苦的日子,不仅要出手帮那些不太聪明的人类就算了,还要被人污蔑,简直是岂有此理!元水越想越气,“我堂堂上古器灵,居然还能被这几个毛头小子的话给气着,没出息的东西!” 白泽在一旁看着,也没说话,看着元水生气起来自己都骂的场景,叹了口气,这些事情她早有预料,人类不过都是些奸诈险恶的人,就算你真的帮了忙,他们在背后也有千百种方式污蔑你,这些东西,她经历过一次,自然不愿意再去经历第二次。 白泽将剥好皮的葡萄放到元水的身边,同时说道:“元水大人别生气了,这人类就是这个样子的,您沉睡多年,估计早就忘记和人类相处的场景,再次醒来后,大多时间都跟着主人在空间里,不知道外面的人心险恶是正常的,如今也算是切身体验了一番,也算是及时止损,认清楚了这些人的真面目。” 元水没应声,但对白泽讨好自己给自己剥水果这件事很是满意。 徐月淮自然知道元水偷摸回到了空间这件事,想来是觉得外面不好玩,自己回去了,刚好,她也察觉自己一开始擅作主张让元水加入队伍的事情稍微欠妥,现在好了,让他回去,这下子,问题的源头都解决了,还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上官栖嘀嘀咕咕说着这些话,一时间其他几个人都不知道说什么好,都沉默着,刚想着出去找伏子亦,他便自己回来了,回来后见大家的神色都很怪异,蹙着眉,“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不过是出去散散心,难不成这也有问题?” 上官栖负气地说道:“是没问题,腿长在师弟的身上,你想要去哪里,大家哪里管得着,只是走的时候也不知道说一声,平白让人担忧。” 上官栖在说完这话后,独自一人回到了睡觉的地方,木屋当中,她躺在稻草搭建的床上,心绪不宁。 伏子亦更是不理解,自己不过是觉得这里闷得慌,出去走了一圈回来,她的火气就这么大,偏生他看向其他人几个人,都没有一个人愿意搭理他和他说说到底是什么原因,好在一旁说百里修文还不算嫌弃他说道:“元水弟弟离开了,她心里不痛快,元水长得好看,她较为喜欢,这一下子不能接受罢了。” 伏子亦愣了,他没想过真让元水离开的,顶多只是说两句话,让他老实一点,别做一些有的没的,想一些有的没的,让他真的离开这种事情,他是万万做不出来的,“为何离开?” 轩驰说道:“行了,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就不必多问,伏子亦师兄,还是早点休息比较好,明日可是有一场硬仗要打,若是不养精蓄锐休息好,估计不会太好受。” 轩驰说完独自回到了木屋里躺下,其他人也都是匆匆看了伏子亦一眼,回到了屋子里,瞬间,在火堆边上的人变成了三人,百里修文在两个人之间来回打量,最终还是觉得他现在避让些好,转头也离开了。 只剩下了,徐月淮和伏子亦两个人,徐月淮并不是特地在这里等着他之类的,只是一开始她便说了,今日她守夜,伏子亦走到徐月淮身边,眼神认真地问道:“这件事不是我做的,我没让他走,我只是看不惯他而已,你知道的,我说话一向……” “你不必同我说这些话,我并不在乎你一向怎么样,这件事是你和他之间的事情,和我没有关系,就算要解释,也不应该是和我解释。”徐月淮说出来后,看了伏子亦一眼,继续盯着面前的火堆。 伏子亦嘴唇蠕动,最终只是点点头,回到了木屋里,徐月淮都那么说了,他要是再说些什么话,倒是显得自掉身价,何况,这件事本来就不是他做的,只是说了两句话就受不了要走,能怪谁。 所有人都睡了过去,徐月淮用神识进入了空间,看着躺在椅子上的元水,“你就这么走了,不想在外面玩了吗?” 元水原本惬意的享受着生活,在听见声音,睁开眼,见来人是徐月淮一点都不意外,“你不在外面好好待着,来这里做什么,难不成也是觉得外面说日子过得太苦,跟我一样,想要临阵脱逃了?” 徐月淮张了张口,一时间到嘴边的话说不出,元水抢先一步开口说这话的意思已经够明显了,垂下眼眸,“这件事是我做说欠妥当,等出去之后,给你买些草药补偿你。” 元水心安理得接下徐月淮的歉意。 徐月淮睁开眼,从空间里面出来,看着面前的火堆火势减小,她朝着里面加了把柴火,火势渐渐起来,照亮了她的脸庞。 秋风格外的冷,好在有一旺盛火相伴,夜间的时候,徐月淮也不至于太冷。 …… 翌日早,徐月淮站在一个田坎上,从这个地方,很是方便观察村子里都发生了些什么,异常的容易,她脸上带着些许疲惫,上官栖一大早起来,看见徐月淮居然还在外面站着,心中难免着急,“大师姐,你不会守了整整一夜吧?这个地方没那么多豺狼虎豹,而且看样子山上的灵兽不会下来,你何必这么折腾自己啊!” 上官栖脸上带着担忧,拉着徐月淮回到屋子里,想要让她休息片刻,只是被徐月淮拒绝了,“这天光大亮,再过一会他们也该起来了,等所有人都起来,我们一起进这个村子,打探一下消息,然后上山。” 第一千七百六十一章 进村子 上官栖一愣,没想到徐月淮的主意这么突然,明明昨日他们都还说着不进这个村子,只是这一早,她便突然改变了主意,这要说没有发现一点什么特别的事情,上官栖都说服不了自己,“可是发现这里有何异常?要不要我现在把他们都叫起来,商量一下对策?” 徐月淮摇摇头,她目光所及之处,全都是这个村子。村子已经没落了,随着时间的推移,周围村子上的人都选择到镇上生活,特别是因为发生之前那一次天灾,这个地方没办法继续居住下去,但太平山下的村子不一样,没有被毁掉,大家也没有想要走的意思,只是后来,所有人都搬走了,这村子上的人还坚守在这个落后的地方,实在是让人猜疑,这地方,是否有些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但从外面看也平平无奇,甚至如今只剩下了几家白发老人,能有什么秘密? 徐月淮昨晚上,见这村子里的亮光并没有几处,她觉得,但依稀能看见人在里面走动,大抵是上了年纪的老人,睡觉到一半总喜欢起来说说话,走走路之类的,也正是这样,她认为,这个村子里面的人,或许并非全都是坏人,她不知道怎么解释自己昨天看见那个情况后自己心里在想什么。 只是她觉得,如果不进去探查一番就贸然上山的话,日后必定会后悔。经过一夜的思考,她做出了这样的决定。 南宫羽等人起来便得知了这个消息,并没有太多意外的表情,“我觉得也应该进去看看,这样好歹能知道这里是干什么的地方,何况昨天遇见的那个少年,我还想问问话呢。” 于是乎,在做出这个决定后,大家简单收拾了一下,将地上的火给熄灭,进入了村子。清早的村子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声,连往常村子上应该出现的鸡叫鸭叫声都没有,太安静了些,施慕有些害怕的搓了搓自己的手臂,朝着南宫羽的方向靠近了一些。 “这个地方也太诡异了一些吧,怎么会这样,这大清早的,居然都没人醒来。”施慕缩着脑袋,只留下一双眼睛在外面。 徐月淮走在最前面,旁边是轩驰,伏子亦懒懒散散走在最后,中间夹杂着几个害怕缩在一起的,百里修文则是跟着伏子亦一起在后面,只是比伏子亦要靠前些。 “你们进来干什么?”一道突兀的声音,霎然间响起,施慕吓了一跳,差点从原地跳起来。 徐月淮看着突然出现的西西,并没有意外,看着在侧边院子里的西西,她走上前,交涉,“我等在外观察许久,想进来看看这村子里有没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地方,顺便询问一些问题。” “村子里面没什么需要你们帮忙的,也没人回答你们的问题,赶紧离开,不要打扰到大家的生活,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他们和西西见过三次面,这是第四次,但也是第一次见西西露出生气和恼怒的表情。 徐月淮微笑道:“这些事,你说了不算,你不能代表整个村子的人,我们还是在这村子里面逛一逛比较合适,万一当真遇上个人,愿意回答我们的问题,那便是极好的事情。” 说着,徐月淮抬脚准备离开这里,西西伸手抓住她的肩膀,眼里带着一丝狠厉,“休要打扰他们的世界,你有话尽管和我说便是,何必在这里弯弯绕绕的!” “看来,公子这是愿意和我们交谈了?”徐月淮故作不着急地说道,同时抬手将西西的手从自己肩膀上拿下去。 西西面色不善,“想要问什么,赶紧问,我现在还能有心情回答你们,等会可就不一定了。” “这山上的灵兽,到底是因为什么暴动?”徐月淮薄唇轻启,问出的问题却让所有人都一愣。 这个问题他们不是早有就知道了吗? 西西撇开头,脸上带着些愠怒,“自然是因为山中雌性灵兽生产,你们若是连这些基本常识都不知道的话,劝你们还是趁早回去,别来送死。” 徐月淮步步逼近,“你在说谎,也不对,只能说你没有说完整,这山中灵兽暴动的原因却有一部分是因为雌性灵兽生产的问题,但还有一部分,是作何原因?” “就是,你们这村子的人居心何在,对这些事情的真相只字不提,究竟是想要隐瞒什么东西,难不成当真以为我们是傻的!”上官栖扭着胯,走到徐月淮身边,看向西西的眼神里勾着丝。 西西连看都没看她一眼,让她的努力白费。 “你们休要在这里血口喷人,满口胡言乱语!反正该说的我都说了,信不信由你们,这山上危险重重,若是你们想要上去,小心着点自己的命,要我是你们,现在打道回府还来得及!”说着西西转身离开回到屋子里,将门给关上,发出吱呀的声音。 上官栖看着他这幅样子,心中更是确认这个人就是有鬼了,“你们看他这个样子,这件事绝对不简单!但真相究竟是怎么样的,现在尚未可知,我们要不要继续找村子里的其他人。” 最后这话是问徐月淮的,她虽为队长,但事情大多都是徐月淮拿定主意,徐月淮摇摇头,“不必了,做事太着急,只会过犹不及,我们走吧,出去再想想对策,实在不行只能回到镇子上打听一下关于这个村子和太平山的事情了。” 他们虽然不懂徐月淮为什么这么做,但相信一定有徐月淮的道理,所以无条件的跟着徐月淮离开。 南宫羽跟在后面,和施慕吐槽道:“看刚刚那个人不得了的样子,还以为说了些什么有用的东西呢,就说了一堆废话,也好意思说自己该说的都说了,还甩脸子,真是不知道哪里来的脸。” 施慕不擅长吐槽人这类的事情,但他是一个很好的听众。 他们回到了村子口的地方,西西在他们走后不久,从屋子里出来,眼神深邃看向他们离开的方向,转头朝着另外一个方向匆匆离去。 第一千七百六十二章 返回 “我们刚才为什么从里面出来?不应该伺机找其他人,然后将这个问题问出一个所以然来吗?这么跑一遭,什么都没有收获到,不就等于白去了吗?”上官栖看着徐月淮,想要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做,他们的目的都没有做到,为什么要撤退。 徐月淮看着上官栖,还没有回答,站在她旁边的轩驰先回答道:“那少年不简单,就算大师姐全无防备,也不可能是一个普通人能随意抓住肩膀的,何况,这村子里情况不明,师姐一路上都防备着,还是让那少年得逞,足以说明,他并不是个普通人,要是我们真的硬闯进去,指不定现在已经打起来了。” 徐月淮看向轩驰,眼里带着些惊讶,没想到他会观察得这么仔细,“轩驰说的没错,这件事我们还需从长计议,只是从那少年人的神色当中,也让我们知道,这山中并不简单,想要硬闯进去,估计是不可能的事情了,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回到镇子上,打听一下关于这个村子的事情。” 在徐月淮说完这话后,大家的情绪都很消弭,没有想到在这里浪费了两天的时间,最后只换来了一个要回到镇子上,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大家都没有什么意见,想着以后可能还会用到这木屋,便选择没有拆掉,暂时留存在这里。 …… 镇子上要比这地方热闹不知道多少倍,人声鼎沸的,街上行人来来往往的,上官栖感叹一声,“还真别说,一下子见到这么多人,有点激动,这两天来,都没有见到这样的盛景。” 大家听见她的话,都笑了笑,从太平山过来的路有一条,进入镇子口的地方正好是一家卖馄饨的店铺,老板是一位年迈的男人,健康的古铜色皮肤。 徐月淮一眼便看见了他,抬脚朝着馄饨店的地方走去,“饿了吗?” 徐月淮看向他们几个,几人很配合的坐下来,一人点了一碗馄饨,“老板,来七碗馄饨。” 来了这么个大生意,老板语气里都透露着开心,“的嘞,各位客官坐好了,稍等一会,我这就给你们煮。” 老板笑呵呵的走到锅面前,冒泡的热气,咕噜咕噜的锅,他看着锅沸腾后,将馄饨放下去,瞬间下面热气蒸腾起来,老板的动作很是熟练,不过多时,七碗馄饨就这么做好。 徐月淮见状,起身走过去,帮忙端起一碗,放在桌子上,老板见状有些诧异当中带着笑意,“哎哟哎哟小心点烫啊,你们坐着就好了,这些事情我来做,坐着去吧孩子。” 徐月淮笑了笑,适时开口道:“实不相瞒老板,我们有点事想要向你打听,不知道方便吗?” 老板很爽快答应道:“方便啊!有什么想问的你就尽管说,我在这里煮了半辈子馄饨,大部分的事情呢,我都知道一些,只要是能帮得上你们的,你们尽管说!” 老板对他们的态度很热情,其中一部分原因大概是他们点了这么多馄饨,算是店里的大客户,加上徐月淮有礼貌,不是瞧不起他的人,主动上来端自己的碗。 南宫羽见状,在一旁问道:“老板你对太平山下的那个村子有多少了解?我们刚刚从那里过来,但感觉都没什么人住在那里,还有太平山上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不要命的灵兽?” 老板起初不知道他们是问太平山的事情,在听见问题的那一刻,他脸上的表情稍微有些僵硬,掉下去了一点,手中摩挲着不知道什么东西,想了想开口道:“这件事啊,我觉得你们还是不知道为好,那个地方很玄乎,你们也不要去了,小心丢了性命,这东西你们好好吃,要是有什么问题你们再叫我,不够吃的话,我再给你们煮一点。” 老板对这件事说了两句话便开始避而不谈,扯开话题,南宫羽看向徐月淮的方向,眼中带着暗示,一时间在桌子上的所有人都清楚这件事必定有隐情。 徐月淮吃了一口馄饨,放下筷子,擦拭了一下沾在唇上的汤汁,不疾不徐地说道:“老板,我们有必须上山的理由,前些日子我们已经上去过了一次,就是因为发现山上有异常,这才下来的,就是想要知道这山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老板听闻他们已经上过山,左右开始打量起来这七个人,却发现他们完好无损,都没有缺胳膊少腿的,一时间有些诧异,“你们……” “老板,小小心意。”徐月淮拿出一个钱袋子,里面装着的都是上品灵石,就这么敞开着口子放在老板的面前。 徐月淮这一操作,让其他几个人都看愣了,没想到还能这样。 老板在这里煮了这么多年的馄饨,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上品灵石,眼里闪过一抹惊讶,想着饶是这个镇上能拿出这么多上品灵石的人都没两个人,他连忙将那袋子给拉上,“哎哟,你看你们,有这种好东西,不要露在外面,这里不比其他的地方,要是让人看见你们这么……” 老板说话委婉,看着这一袋上品灵石,他心动了,“既然你们这么想知道,那我不妨跟你们讲一讲,但这件事万万不可出去宣扬。” “你们先坐着,这个地方不是说话的好地方,我去收拾摊子,等会我带你们去个地方。”说着老板走向自己煮东西的地方,开始将桌面上的地方都收起来。 而这边的七个人也开始将自己碗中的馄饨吃完,南宫羽给徐月淮竖起一个大拇指,眼里带着钦佩,“实在是没想到还能有这样的方法,大师姐不愧是大师姐啊!” “人性是这样的。”徐月淮没什么意外,能拒绝这么大一笔财富的人,能说得上是少之又少,而这个老板并不在这些人里面。 上官栖撇撇嘴说道:“还以为老板是什么正直善良的人,不过也是贪图这些资源的迂腐之人,亏得我刚刚还在心中敬佩了一下他,觉得他是个很不错的人。” 第一千七百六十三章 太平村 上官栖在说这话的时候大家的目光都看向她,徐月淮也不例外,她想了想,回答道:“或许有的时候,事情并不是我们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他或许有他自己的苦衷,何况,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有何不可。” 徐月淮说的这话,让其他几个人都愣了一下,他们这个年纪正是喜欢持剑走天涯,踏平天下不平事的年纪,从未设想过人间疾苦究竟是怎么样的,而在其中,除了轩驰和施慕二人,其他人多多少少不缺修炼资源。 施慕低垂着头,筷子有意无意搅拌着碗中的馄饨,却没有吃下去,一旁的南宫羽发现他的异常,一口一个馄饨,询问道:“你怎么不吃啊,是这东西不合你口味吗?你想吃什么?现在还能去买,但要等会我们走了,估计接下来好长一段日子都没有办法吃到这种热乎的东西了。” 施慕回过神来,他扯出一个笑容,“没有,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入了迷,一时间没注意,我这就吃。” 说着他狼吞虎咽起来,一旁的南宫羽都看呆了。施慕担心因为自己耽搁了大家的事情,吃的格外的快。他们吃完了,老板也将自己摊位上的东西收拾完了,那些没有洗的碗筷,就那么放着,“走吧,跟好我,别走丢了。” 老板不放心的朝着他们几个人叮嘱,带着他们从这店铺后面的一条小巷子离开了这个地方,小巷子里面七拐八拐的,而且还有很多岔路口,要是一个不注意就走错路了,徐月淮跟在老板身后,后面则是轩驰。 百里修文和伏子亦两人依旧是垫底的,这巷子很窄,每次过的时候只能过一个人,所以他们连成了一长串,上官栖左右打量着这个地方,忍不住感叹道:“没想到居然还有这种地方,你们说住在这里的人,每次回家会不会迷路,然后走到天黑都回不去?” 上官栖看见这巷子里还有人家,忍不住感叹,南宫羽不赞同,“这巷子他们应该是从小住在这里,怎么会走丢,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不认路呀。” 上官栖无语,“说话就好好说话,你干嘛人身攻击!”她眼里带着些怒气,不想搭理面前这个男人。 老板看着这些地方,眼里带着一抹之前从未有过的神色,像是有些遗憾,害怕,恐惧,以及……歉意。 徐月淮走在他的后面,看不清他的神色,也看不见他眼里的情绪,大概就是因为这样,他才能肆无忌惮将自己的情绪给展示出来。 走了不知道多久,上官栖都觉得自己腿都要走酸的时候,面前的路总算是宽敞了一些,“老板,你要带我们去哪里啊?怎么要走这么长的路。” 逃出方才非常压抑的环境后,上官栖忍不住询问。 老板没有继续藏着掖着,这个地方也没什么人,他说道:“就在这附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那个地方,跟我要和你们说的事情,有关系,我相信你们在看见那些东西的时候,比我直白的跟你们讲述那件事,来得好。” 老板打哑谜,没有直接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上官栖也不懂,一行人就这么走着,徐月淮微眯眼睛,她走在第二个,是除了老板以外,最能将前面的情况观察清楚的人。 在这些巷子后面,是一片荒地,而这个巷子也彻底的走到头了,上官栖看着面前的荒地,又看了看老板的眼睛,指着着地说道:“老板,您说的地方就是这个地方吗?这里有什么特别的?我看不出来。” 上官栖看了一遍又一遍,想要找出这个地方与众不同,但很可惜,除了地上有些鼓包以外,没有什么不同,要真非要说个不同,大概是这里的植被长得还算不错。 “这里,是这些年太平山下村子里死的人尸首,全部都埋葬在了这里。”老板用最为平静的语气说出了最为让人震惊的话,闻言,大家的目光不约而同的看向了老板。 徐月淮走上前两步,其实她在一开始的时候就有些猜测,但并不确定,现在,倒是可以确定了,“所以太平山下的村子,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其他人对徐月淮这话不明所以,只有老板一个人,多看了徐月淮一眼,觉得这个小姑娘倒是有些本事,能够想到其中的关键,“外界都在传言说当年的天灾,如果那个村子没有太平山的话,所有人都会死,但实际上,当年的事情和太平山根本没有关系,甚至就是因为太平山而起,那年村子上死了很多人,但大家都没有对外说,而天灾刚过,去到那个地方的路不好走,也没人愿意在村子非常破败的时候过去受苦,就为了一个所谓的真相。” 老板说话的语气里带着些无奈,以及故事感,徐月淮静静看着他,等待着他说下去。 “那年的天火,相信你们都很清楚,不断的火石,从天而降,而只有天启城的那一块地方受到了一些影响,其他的地方,都是正常的,也只有太平山下的人,存活和房屋的保存得最为完整,而后太平山才有了这个名字……当年……” …… “这天上是什么?”一个穿着红色衣裙,头上可爱的梳着两个辫子的女孩指着天上快速朝下来火石,眼里带着懵懂无知,全然不知,这是一场噩梦的开始。 女孩的母亲抬头一看,在看见火石的那一瞬间,双眼里带着恐惧,朝着村子里大声喊道:“不好了!大家快出来看看,这天上下火石了!” 那个时候的村子,比现在好了不知道多少,村子上大多都还是青壮年,以及小孩,在听见下火石的时候,所有人从屋子里面出来,在看见那东西的时候,震惊和害怕,“快走啊!大家快走,这个地方不能再继续待下去了!我们快跑,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又一人在大家发愣的时候,观察了形式,意识到这件事没有可以解救的地方时,朝着周围的人大声呼喊,其他人骤然回过神来,带着孩子连忙跑。 第一千七百六十四章 小男孩一 但天灾,从来不是开玩笑的,它正在用最快的速度朝下而来,所有人恐慌不易,还有不少人不愿意放弃屋子里的东西,想要带一些走,可那种行为在这样的紧要关头,完全是在作死,一个壮年男子,拉着另外一个人,生拉硬拽的,“你不要命了!这个时候还想着那些东西,只怕是你有命拿没命享!” 那人被迫走了,但眼神却一直看向自己屋子里,依依不舍,“这些东西可都是我攒了大半辈子的东西啊!你说让我怎么放下?我要怎么放下,努力了半辈子,不就是为了那些东西吗?现在却都不能带走!这不如杀了我!” 那人撕心裂肺地吼着,村子上的人都撤离到了安全的区域,看着那火石直直的落在了村子上,像是下雨一般,密密麻麻的,他们看不见村子的情况,但按照火石这个速度和数量,肯定不会太好。 太平山下的村子,到这个时候,不过只是一个野村,后因为太平山,被人叫做太平村,大家都认为这两个名字互相呼应,带太平这两个字,是噩梦的开始,是大家恐惧所在的起源地…… 太平村的人,乌压压一片站在路旁,还有不少人衣着不整,还在睡觉,匆匆套上一件外衣就出了门,此时站在秋风当中,瑟瑟发抖,人群中时不时传出来一阵阵呜咽的声音,还有人心疼的发誓,祈求神明的声音。 “这天灾,当真是没有道理!我们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引来这天灾的人!十恶不赦,就应该下十八层地狱,让那人感受一下炼狱!” “我的心血啊!我这辈子的心血啊!现在全部都毁于一旦了,为什么啊!老天爷,你能不能放过我们,我们生活本来就不容易了,现在还出了这样的事情!你要我怎么活下去啊!我的儿子才堪堪两岁,全都被烧了,他没吃的,会饿死在这个年头的!” “我呸!为什么会下火石,这件事老子肯定会查清楚,我要让那个人付出代价!天灾天灾说得好听,还不是背后人为的!害得我们现在食不果腹!” “如果时间能够倒流,该多好啊,时间就应该停留在没有出事的前一刻……” …… 大家的牢骚不断,这个时候,所有人的心情几乎都不佳,一个小男孩站在一旁局促的看着大家这幅狰狞的模样,他双手搅在一起,不知所措。 他和其他的小孩子不一样,不哭不闹,还没有大人腿高的年纪,却异常的平静,眼神里仿佛是一滩死水一样,看着村子和四周。 等到过了好一阵,天上没有下火石后,他们回到了村子上,村子果真被毁于一旦,他们按照自己记忆当中的位置,想要在这些被毁了的地方找到自己原来屋子的位置,看还有没有留下些什么东西,能不能让他们多一点活下去的希望。 可一个壮年男人靠近了一块大火石,都还没有触碰任何东西,莫名被一道屏障给弹开,甚至还在空中滞留了一些时间,其他人的目光不由自主朝着那边看过去,壮年男人跌落在地,双眸紧闭,没有爬起来的迹象,这个时候大家才发现不对劲。 三三两两走上前,最先走到壮年身边的人,用脚试探了一下壮年,“喂,柱儿!醒醒!” 回应他的只有柱儿嘴角留下的血迹,见到一个人死了,大家都不敢轻举妄动,柱儿有个孩子,正是那个在一旁淡定得不行的小男孩,此时他被人挤在人群的最外围,看不见自己的父亲变成了什么样子,只能等着大家都看够之后给自己让个位置,他才能窥见里面一二。 只是他脸上依旧很平静,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这孩子啊,真是没救了,自己的父亲死了都是这副表情,是个怪胎,养不熟的白眼狼!”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这个地方看来是不能多留,这些东西也不能碰,很可能会成为下一个柱儿。”方才第一个接触柱儿的人出面发言,大家都舍不得放弃还能留下来东西,但现在情况已经很明了了,要是她不愿意放弃那些东西,最终要放弃的,便是他们的生命。 一时间没人动弹,所有人都抱着侥幸心理,觉得这不过是其中一件事,或许其他的并不会这样,但他们又不想自己去尝试,所以都在等着第二个敢于对抗这些东西的人。 这个人没有到来,他们认命的上山去了,没人管柱儿的孩子,大家都不想要在自己身边养一条白眼狼。 山上的物资多,从前他们都不敢上山来,物资多的同时也意味着危险也会很多,所以大多的时候,他们都会选择在外围打猎,但这次整个村子的人都在,便也没有什么畏惧了,大家想要在森林的深处重新建造他们的家园。 因为这片森林避开了天灾的攻击,俗话说,世间万物都是相生相克的他们觉得这个山上没有受到攻击肯定是有什么宝物,所以选择了这里,第一是为了寻找其中的奥秘,第二便是寻求庇护。 走了不知道多久,百来号人站在一个山洞面前,这山洞里黑黝黝的一片,其中一个人提议道:“不如我们就先在这里住下来吧,搭建屋子的事情不着急,重要的是我们这么多人,都要吃东西。” 那人说的不无道理,但他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便是将所有人的利益关系都联系到了一起,他这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好在,刚开始没人愿意撕破脸皮说自己吃自己的,认命的跟着那男人出去打猎,妇儿们便在这山洞中修养,打扫。 大家都没有发现,有一个孩子并不在这其中,正是被他们骂做冷血无情的那个半大孩子,他腿短,也没人愿意带着他,他走在队伍的后面,根本追不上他们的步伐,渐渐的,他便彻底看不见前面人的身影了。 他站在原地,抿着唇,咬着牙继续朝着上面爬,不哭不闹的,看着怪让人心疼。 第一千七百六十五章 小男孩二 一道声音突兀的响起,“你为什么一个人在这里?” 小男孩朝着四周看了看,没有看见人,他抿着唇没有回答,那声音像是知道小男孩在找他一样,从树上下来,是一条通体都是黑色的蛇,他的蛇脑袋和小男孩的脑袋一般大。 小男孩在看见这脑袋的时候甚至脸上都没有什么反应,蛇心中带着些不满,觉得自己没有吓到小男孩,是并不完美的事情。 “你还没有回答我,你为什么在这里,如果你跟我说了,或许我还能帮助你,我可是一条助人为乐的好蛇。”黑蛇就这么挂在树上,小男孩也没有走,两人僵持了一下。 小男孩不懂为什么大家一下子就讨厌他了,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他说道:“我想要村子变成原来的样子。” 黑蛇一下子就懂了他这话,方才火石的事情,他也略有耳闻,知道一些,所以这孩子是想要让自己所在的村子变成原样,这对黑蛇来说并不是一件难事,“这个问题很简单,我可以帮助你,但是你能给我些什么?” 黑蛇担心他不懂为什么要给东西,耐心的解释了一下,“你应该知道,这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我帮助了你,你自然要回报我一些什么,你说对吗?” 小男孩,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你想要什么?我没什么东西能给你的。” 小男孩捉襟见肘,他身上一件值钱的东西都没有,听说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对贵重的东西很喜欢,他觉得面前这条黑蛇也是,套公式套进去的,只是忘记筛选黑蛇不是人。 “我想要你们村子以后每年的生育都下降,而这些下降的数量,全都要做我的盘中餐,你觉得如何?”黑蛇蛊惑地说道:“不过我可以仁慈一点,不对你做这种事情,只要其他人的就好了。” 小男孩听着这话,想着那这样他不就是什么都没有付出吗?他也不懂盘中餐是什么意思,还没接触到那个层面的词语,于是乎,懵懂的他答应下来。 他只知道,如果村子回来了,大家对待他的态度会不会就跟以前一样了,就不会抛下他,会对他好了? 黑蛇是个信守承诺的,在小男孩答应自己的请求后,他并没有多少犹豫,在村子上下了一个诅咒。 小男孩想要的公平待遇并没有得到,反而因为这件事,他被当成是一个怪物,其中一位好心的婶婶,想要发善心,问问小男孩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小男孩如实把自己和黑蛇说的话说出来。 那婶婶当即远离了他,眼里像是在看什么恐怖的怪物一样,小男孩没有说那黑蛇放过自己,这咒术并没有下到自己身上这件事,因为他觉得并没有什么用。 村子上的人在得知了这件事,作势要打死小男孩,拿着自家的工具气势汹汹出来,有一部分人并不相信这些说辞,他们并没有接触过灵力,生在这个偏僻的地方,他们从未出去过,到最远的地方也不过是镇上,天启城主城更是看都没有看过。 所以他们哪里知道,外面的世界,当真有那么多不一样的东西。 小男孩在殴打和挨饿当中,跌跌撞撞活到了十五六岁的年纪,他很瘦,吃不饱穿不暖的,身子骨还不怎么好,但大家都默认,这是他应该得到的惩罚。 无人问津,一直到再次见到黑蛇的时候,黑蛇身上的黑比之前看起来更加有光泽,小男孩没忍住,上手摸了一下,“你很好看。” 黑蛇吐着蛇信子,“你后悔吗?你救了他们的家园,但是他们却对你这么的冷淡,甚至都没有什么感谢,你要是现在后悔了,我还能帮助你收回那些东西。” 小男孩记得上一次和这黑蛇见面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情,当初他不懂黑蛇说的是什么意思,随着长大,有一些道理,就算是没人教,他也懂了一些,“不是我救的他们,是他们自己救了自己,我只是稍微帮忙开了一下口。” 黑蛇却认为不是这样的,“可若是没有你,他们早就在森林当中被其他的灵兽给吃了,怎么可能会活到现在,他们能够活下去,有你一份功劳。” 小男孩没有回答黑蛇,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后悔了,只是在这一次遇见黑蛇后,他打算从这个地方搬走。 太平村的人在得知小男孩走的时候,无一例外都在说他吃里扒外,好歹也是相处了那么长的时间,小男孩却一点感恩和留念都没有,直接离开,简直是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小男孩不知道他们这些心思,离开这里后,在镇上居住下来,他不爱说话,但有一身力气,这都是这些年在村子上干活的时候积攒下来的,所以想要在镇上找一份好活计干并不是一件难事。 他和那个女子相遇的时候,是在那年冬天,大家都在搬货,他也不例外,只是对比起别人身上穿的衣服,好歹缝缝补补还是好的,多少能遮挡一些风,但是他的不同,衣服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看起来破旧得不行,但他却爱不释手。 大家都笑话他,这些日子里也赚了不少的灵石,好歹给自己买件衣服去。 小男孩对大家的话置之不理,其实是到了镇上,他才知道这灵石是做什么用处的,他才知道,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灵力的存在。 他感觉自己对这个世界太过于陌生,想要更多的了解一些,却不知道从何下手,好像做一切的事情都要这个叫灵石的东西,所以他将所有的灵石都省下来,至于衣服这些东西,他根本不在乎,这些年他一直都是这么过来的,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那个女子便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她是东家的女儿,从这里路过,无意间看见小男孩穿的衣服实在是太破旧,以为他还没有发工钱,已经窘迫到这种地步了,女子回到屋子里,找了自家阿哥的衣服,给了小男孩,这是小男孩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收到别人对自己的善意。 第一千七百六十六章 小男孩三 他其实并不能理解为什么女子要对自己施发她的善意,他们两个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为什么相处了这么多年的人,都对他恨之入骨,而见过一面的人,却会帮助他。小男孩不懂,他很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所以平日里开始多加关注那女子,想要知道她平日里是个怎么样的人。 这是小男孩第一次有一种想要观察别人的想法,他在乎一个人。就连之前村子上的那些人,都谈不上在乎,他只是不解为什么他们对自己的态度转变得这么突然,想要回到以前的样子,也不过是为自己牟利。 女子整日都很开心,身边总是跟着两个婢女,高高兴兴的出去,高高兴兴的回来,好不快乐。小男孩感觉,她就没有一天是不快乐的,直到有一天东家告诉他们以后不用再去做工了,小男孩不解,但东家那边没有活计给他们做了。 小男孩想要看见那女子,于是经常去以前的位置,偷偷看女子,她依旧是很开心,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个月,某天,他突然见到那个向来看见谁都是一个笑脸的女子,脸上带着一抹忧愁和伤感,他觉得自己当时肯定很着急,一下子就冲到了女子面前。 女子根本没有心思看他是谁,见他身上穿得破破烂烂的,说道:“我现在没有钱给你了,你去找别人吧。” 女子以为这人是来乞讨的,小男孩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衣服,好像确实容易让人误会,他不懂女子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将自己这些天编造的一个小蚂蚱给了她,“谢谢你。” 说完小男孩离开了,小男孩从这天开始,知道自己那些灵石做什么了,他开始改变,首先从自己行头上开始改变,不再是那一身破破烂烂的衣服,他攒了那么久的灵石总算是有用武之地。 给他一身好衣裳什么的事情,简直是绰绰有余。 他穿着一身华丽的衣服,敲响东家的门,想要和女子重新认识,他想要和女子交朋友,但是迟迟没人开门,他不经意在门上用力了一下,这门根本没有关。 小男孩觉得奇怪,走了进去,里面到处都是东西被砸的痕迹,地上还有死人,还有人在叫嚣着说道:“今日你们他妈的要是不能给钱!那就全都给我死!我记得你还有一个女儿是吧!正好,带回去让兄弟们玩玩!等你什么时候把灵石给了,什么时候再来把你的女儿接回去。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你最好抓紧时间,你晚一刻,你的女儿就要多伺候一个人!哈哈哈哈!” 男人口中全都是污言秽语,不堪入目,小男孩看见了躲在柜子里的女子,她瑟瑟发抖,眼里带着害怕和想要一走了之的决心。 小男孩抄起一旁的斧头,就这么毫无预兆的朝着那个男人走去,快准狠,下手的那一刻,男人脑子的血浆喷了他一脸,他却觉得无比的畅快,就是这种感觉,其他人都没见过这种场面,连他以前的东家都被吓了一跳,看着突然闯进来的人,哆哆嗦嗦地问道:“不知少侠何许人也?” 东家想要知道这个人的底细,但小男孩根本不在乎东家,他将现场欺负女子的人全部都杀了个干净,心中这才畅快些许,他将斧头放下,看着自己新买的衣裳,居然就这么脏了,心中有些可惜,他走向女子,放缓脚步,生怕把女子给吓到了,女子见他朝着自己走过来,还以为他要对自己下手,连忙将自己瑟缩成一团。 小男孩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好像吓到她,连忙站在原地不动了,“对不起,我没有想要吓你,我只是看他们都在欺负你,所以才下手的,要是你不喜欢我,那我先走了。” 女子听见声音抬起头看向小男孩,许多年后,回忆起当初这一幕的时候,女子还是会被小男孩的青涩笨拙给逗笑。 他们在一起了,女子认出小男孩的身份,东家彻底倒台,见小男孩真心,将女儿托付给他,想让他帮忙照拂自家女儿一二,小男孩毫不犹豫答应下来,于是乎女子就这么跟着他过日子,小男孩很有分寸,从来不会强迫女子做她不喜欢的事情。 女子在这慢慢相处的过程中,清楚的知道了自己的心意,两人顺理成章在一起了,多年后诞下一儿一女。 小男孩这边的好运,并没能让村子上的情况改变半分,当初没人在乎小男孩说的话,但随着时间的流逝,大家发现,他们村子上的孩子,根本活不过及笄年,都夭折了,只有一半的人,能侥幸活下来,而大家这个时候才开始重视起来当年小男孩说的话。 大家想要重新找到小男孩,询问当年的细节,没有等到小男孩,却等到了黑蛇,黑蛇最是喜欢看人类在知道一件事后,痛苦的样子,他将小男孩当初为什么要这么做的真相说了出来。 众人这才明白,小男孩只是想要得到他们的关注,如果当初他们不迁怒到小男孩的身上,这太平村就不会发生那么多事情。 也是在这件事后,他们将死去孩子的尸体全都埋在了一块风水宝地,这地方是一个道士和他们说的,他们完全属于病急乱投医,不管什么方式,总是要先试上一试,方能知道这个方式究竟能得到什么结果。 但是他们现在想要悔过早就晚了,想要找小男孩怎么都找不到,黑蛇说了,这个诅咒解除的秘诀就在小男孩身上,若是小男孩和这村子上的人诞下一个婴童,这诅咒便会自动解除。 但他们到底要去哪里找小男孩,他都已经离开了村子那么多年了,为了村子的以后,他们还是去找了,只是得到的结果不尽人意,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最后一次得到他们的消息,居然是说小男孩去世了。 村子里的人如遭雷击,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放弃解决这件事。 一直到西西,西西便是小男孩的唯一的后代,和村子上唯一的后代,诞下的孩子。 第一千七百六十七章 太平山的秘密 在听完这个故事后,上官栖眼里带着不可置信,连徐月淮也不例外,她知道这其中肯定有隐情,却没有想到会是这种隐情,“如果当初有一个人选择不放弃这个孩子,没有让他掉落队伍,或许现在就不会有那么多的悲剧。” 上官栖自言自语说道,大家对她这话没法不认同,简直说得太对了些,要说这件事,也是他们自己自作孽不可活,将一个还没有他们腿高的孩子丢在后面,简直不是人能做出来的事情。 几个人在听完这个故事后一阵唏嘘,也不知道是因为这件事感到惋惜还是觉得村子里的人死得罪有应得。 “可这一切和山上的灵兽有什么关系?”徐月淮没有忘记他们这一次的主要目的是什么,这些前应后果,始终只能了解一下便作罢,他们对此不能做出任何其他有用的东西。 “这一切都是故事当中的黑蛇做的事情,黑蛇在山上盘踞,将那些灵兽收服,山上的地方便是他和小男孩第一次相遇的地方,黑蛇觉得那些道貌岸然的人类,带着利益前来的人类,不配踏足那个地方,所以用了这样的方式。”老板说这话的时候,挺无所谓的,大概是这件事对他们这些普通商贩来说根本没有什么影响,“我劝你们啊,还是不要上去了,这山上的危险程度不言而喻,那黑蛇铁了心要做的事情,你们也阻止不了,何况黑蛇这么多年吃了太平村那么多人,实力早就不可预估,你们要是硬闯上去,不过就是去送死的。” 老板好心提醒,想要让他们迷途知返,却不曾想,这几个少年,如此的固执。徐月淮拿出方才准备给老板的一袋灵石,放在他的面前,“老板,这是给你的报酬,谢谢你告诉我们这些。” 老板看着那一袋子的报酬,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拿还是不拿,他的内心在作者巨大的纠结,旋即伸手从袋子里面拿出三块上品灵石,“实不相瞒,我带你们来这里,确实是为了上品灵石来的,我的孩子生病了,家里也需要开支,捉襟见肘,但这些全部太多了,我只要这三个就够了,这三个足够支撑我们一家过活一段日子。” 南宫羽等人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这种事情他们是没有体会过的,三个上品灵石,不过是他们买个东西眨眼间就花出去的东西,现在落到老板的手里,却变成他们一家子人好长一段时间的生活本钱。 徐月淮将那一袋子都递给老板,“这是我一开始答应给你的酬劳,这些是你的应得的,拿着就好。” 老板推脱,徐月淮态度强硬,最终将这一袋子的灵石都收下,眼中却含着眼泪,“你们前往不要上去,那个地方不是你们能够去的,你们相信我,那个地方的危险程度是你们想象不到的,我不想看着你们这几个年轻人就这么没了,这么多年了,太平山的秘密一直没有泄露出去,是因为那些人去了之后全都死了,根本没有时间和机会将这些东西给泄露出去啊!” 老板希望将这件事说得严重一些,这样好让几个年轻人都打断要去太平山的想法,他见过太多因为好奇黑蛇,好奇山上到底有什么东西的人,一去不复返,他摊位的位置很好,能看见朝着那个方向走的人,也能看见有什么人回来。 徐月淮安抚地说道:“老板,你不必担心,我们不是愣头青,不会什么都没有准备就闯进去的,耽误了你这么长的时间,你先回去吧。” 老板看了一眼徐月淮,想要说什么,上下嘴唇一碰,却在看见徐月淮那张脸的时候,将自己已经到嘴边的话给咽回去了,“世人都说,这世界上的东西讲究一个命数,但我是一个从来不信命的,你们是我见过气质最为不凡的年轻人,若是你们当真要去,还将那个地方的秘密公之于众,让太平山重见天日,我相信大家都会感谢你们的。” 老板的心情平静了不少,在说这话的语气都没有起伏多少,徐月淮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板离开了,回到了自己的馄饨摊上,却频繁出神,他拿到了这么大一笔意外来财,想着日后自己和媳妇儿的日子要怎么过,才能过好这日子。 …… “大师姐,现在该怎么办?我们当真要上去吗?上面那么危险。”南宫羽蹙着眉,看着面前这一块坟地说道。总觉得阴森森的,他不喜欢这里。 徐月淮看了一眼周围的情况,说道:“如果我们不上去的话,只有放弃这个任务一条路选,我都行,看你们是怎么想的。” 大家一听要放弃任务,一下子都变得不愿意起来,这可是出门接的第一个任务,何况他们都已经在这里耽误了这么多的时间,现在突然让他们放弃,谁都会有不愿意的时候。 徐月淮看着大家不说话的样子,心中有了答案,“你们在山下等着我,我一个人上山,会一会那黑蛇。” 上官栖第一个反对,“不行,这么危险的事情,怎么可能只让你一个人上,我不同意,这太危险了。” 上官栖一脸担心,想着徐月淮的眼里都带着担忧的情绪,徐月淮看着她的脸,突然笑了一下,“我一个人上去,还能有自保的能力,但带上你们的话,还要分心照顾你们,所以你们都留在下面,是最好的选择,等我探查清楚了情况,自然会下来带着你们一起上去的。” 上官栖撇着嘴,不高兴,但徐月淮这话说的是事实,就算她想要反驳,也找不出理由,一时间气氛僵硬住,大家都没有说话,相互看着别人的脸色。 伏子亦抱着双臂,脸上是桀骜不驯的表情,“让百里修文跟着你一起去,他会空间术,要是有不对劲的地方,你们两个还能逃出来,不至于太狼狈。” 百里修文点点头,是赞成伏子亦的说法的,现在大家除了这个办法,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解决现在的问题了。 第一千七百六十八章 他们已经死了 几人沿着路,回到村子外面,西西没有想到他们还会回来,眼里闪过一抹诧异,但旋即恢复正常,西西和小男孩一样,很瘦弱,像是吃不饱穿不暖一样,徐月淮目视送他走过去。 西西今日没有砍柴,也没有拉着推车,他背着一个背篓,不知道要去哪里,手中还有一把镰刀,看样子大概是干活。 在听完那个故事后,他们看向西西的目光里都带着些怪异,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这其中大概还有些可怜在里面,“你们上去的时候一定要小心些,有什么不对劲立马回来,我们在下面把这个住的地方布置得精致点,还不知道要在这里住多久呢。” 上官栖拉着徐月淮的衣服,依依不舍,徐月淮给他们一个放心的眼神,和百里修文一起离开了大部队。西西还没有走远,看见了他们的动作,见只有两个人上山去的时候,脸上明显带着不认同,但他现在用什么身份去阻止他们?再说了,他也不想组织他们,都是自己要去找死的,怪得了谁。 西西这么想着,朝着上山相反的方向走去,一路上脸都是绷着的。 徐月淮走在前面,百里修文在她身边,两人之间有些不熟,但也没有到不说话会尴尬的地步,“等会你顾着你自己的安全就好,不用管我,要是你有危险的话,你就先离开,别管我,我有自保的办法,知道吗?” 徐月淮不方向叮嘱,百里修文是重情重义的人,要是他自己出了什么事情,估计会不想要离开,非要等着她一起的那种,实在是放心不下,徐月淮在上去的时候百般叮嘱。 百里修文知道徐月淮的本事,没有矫情,答应下来,“等我缓过神后,会回来救你,你记得跟我一个信号。” 两个不怎么爱说话的人,在这种时候莫名达成了某种共识,两个人朝着山上走去,这一路上,徐月淮都在观察四周,想要看看那传说中的黑蛇会不会出来看他自己布置下的天罗地网,这种胜利的快感,是大多数人都会喜欢的,她打赌那个黑蛇也会想要来看那些人类被灵兽撕扯的时候,痛苦的感觉,这种感觉有时候会让人感到兴奋。 这一次,他们二人倒是比上一次走得要远一些,上一次连门口的地方都没有走得过去,就被灵兽追着咬,这一次他们都走出好长一截距离,都没有见到灵兽的身影,徐月淮忍不住开口道:“今日这个地方,有些太安静了,像是……”黑蛇来了。 徐月淮和百里修文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读出了这个意思,倒是有一种得来全不费工夫的感觉,可同时这种感觉伴随着一定的危险性。 周围只有树叶掉落在地上,或者一些果子砸在地上,一些小动物的声音,并没有什么危险出现。 徐月淮和百里修文都已经快走了三分之一,依旧是一头灵兽都没有出现,这一现象,太过于反常了,就算是黑蛇来了,也不至于这么安静。 一时间徐月淮担心周围会出现其他更为危险的东西。 他们成功的走到了半山腰,这也是当初黑蛇和小男孩相遇的地方,两人都没有想到这次上来会这么的轻松容易。 暗中藏匿着黑蛇的事情,也是他们自己想多了,但这森林当中绝对出现了其他的问题。 徐月淮这么想着,“想来,之前小男孩就是在这里被丢弃的,这里的标志很好认,这么多年,这森林当中居然一点变化都没有。”徐月淮朝着四周打量,这个地方毫无变化。 百里修文抿着唇说道:“这周围不对劲,多加小心。” 徐月淮应了一声。 山脚下,几个人在徐月淮他们走后没有多久,便开始在原地转圈圈,心中那是越发的焦急不安,猜测会有什么大事发生,但这一切都来得那么巧合,什么都没有发生的度过了平安的一天。 “这屋子里还是要暖和才好,最好能隔音,这样大师姐下来后,也能睡个好觉。”上官栖在这么计划着,她将一切的事情都安排好了,现在只需要等着他们回来,一切的事情便都大功告成。 但这都已经第二天了,他们没有任何消息,轩驰和施慕两人很是担心他们,坐在位置上一言不发,但脸上和身体上的动作已经出卖了他们这个时候的情绪。 西西刚好从这边路过,在听见他们一晚上没有回来的时候,忍不住开口道:“别等了,他们已经死了。” 上官栖和南宫羽两人一点就炸,特别是关于徐月淮的事情,“你小子说什么话,要是不会好好说话的话就不要说了!” 西西根本没有打算跟他们吵,在听见南宫羽的问话也不打算回应,只是不咸不淡看了他一眼,南宫羽被这一眼彻底的激怒,觉得这个人是在瞧不起他,“你这什么眼神,你说清楚,他们怎么就回不来了,现在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你就开始在这里断言,当真是荒谬!” 南宫羽说话中气十足,西西蹙着眉说道:“去到太平山的人,没人能在里面过夜后还能回来的,你们还自作聪明的在这里自欺欺人,要是我是你们,就抓紧时间上山去看看能不能给他们收个尸。” 西西说完这话,完全不顾身后的人什么表情,转身离开了这里,进到村子里,南宫羽沉思下来,这太平山着实是危险,这南宫羽或许没有在说谎,徐月淮和百里修文两人凶多吉少。 上官栖一眼就看出来他心里在想些什么,“我说,你这些想法有都别有,大师姐不会死的,而且她也不会同意我们上去的,你老老实实在这里呆着。” 施慕实在是觉得这里的气氛有些让人喘不过气来,他起身走到外面,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顿时感觉自己活过来了,她双眼迷离,不知道在想一些什么。 看着远处连绵起伏的山峰,心情犹如这山峰一样跌宕起伏,他跟个没用的废物一样,要灵石灵石没有,要能力能力比不过,说一句要啥啥没有,一点都不会觉得过分。 第一千七百六十九章 西西上山 身旁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站了一个人,施慕吓了一跳,转头一看就发现来人是伏子亦,伏子亦面上看起来云淡风轻的,但实际上比谁都要着急,去的两个人都是他的朋友,特别是还有百里修文在这其中,要是不着急的话,那才是有些虚假虚伪。 “你在这里站着做什么?”施慕大着胆子开口道,他知道伏子亦这张嘴里说不出什么好话,但还是问了这么一句。 伏子亦意味深长看了他一眼,“还以为你会问什么,自然是担心百里修文,这个小子,还是第一次做这么危险的事情,我这当哥哥的,难免会担心,正常的。” 施慕一时间不知道接什么话,两个人的气氛就这么安静下来,两人站在田坎上,看着远处的山峰,各自想着属于自己的事情,在自己的世界里面沉醉,互不打扰的时间。 上官栖在得知徐月淮可能已经死了的消息,算得上是坐立难安,浑身上下哪哪都不得劲,南宫羽就是看准了她这个状态,很好心地说道:“既然你也这么担心,不如我们两个一起去看看,万一他们真的出事了,我们还能帮忙。” 上官栖立马警惕,看着伏子亦,“你别以为你心中想的那些事情我会不知道,我告诉你,歇了心思吧,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西西一直在暗中观察他们,其实他知道他们是谁,他认出了徐月淮,前段时间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的,他想不知道都难,徐月淮来这里的第一天他觉得眼熟,后来想起来徐月淮到底是什么身份。 他站在窗口的地方,朝着外面看去,方向正好是太平山上。 他出了院子,在走的时候先去了一趟陈奶奶的院子,“奶奶,我有点事要出去几天,你自己一个人在家里一定要小心些,有什么做不成的东西,就让隔壁的阿叔来帮你做好吗?乖乖在家里等着我回来。” 陈奶奶嘴角带着一抹笑,“哎哟,我们的西西长大了,现在都知道管教奶奶了,行了,我知道了,你去吧,注意安静。” 西西叮嘱了好多事情后,这才出了门,他朝着山上的方向走去,走的却不是外面那条路,而是在村子里,有另外一条道路上山。 西西这一路上观察四周,想要看看地上有没有打斗的痕迹,大概就能知道徐月淮他们在哪里了。 但是一路上去什么都没有发现,眼看着就要走到那个地方了,西西停下脚步,蹙着眉,眼里带着犹豫,但看着这周围什么都没有的样子,他实在是放心不下,他不知道徐月淮和黑蛇对上,到底谁会赢,他不希望任何人输,所以只能来这里。 在犹豫了好一阵后,他还是踏出了那一步,在进入到黑蛇的地盘时,他感觉自己周身都轻盈得不行,双眼的能看见的东西好像也变多了。 西西有些意外,带还是继续朝着前面走去,在路过一个特别的地方时,一个东西,从身后靠近他,西西感受到了,是它! 西西没有反抗,也没有动,黑蛇趴在西西肩头,“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身上有他气味的人了,你很不同,身上还有……这个村子的味道。” 黑蛇吐露蛇信子,眼里带着危险的气息,西西说道:“是,因为我是他后代和村子上后代的孩子。” 西西承认得很爽快,黑蛇像是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场面,它没有什么多余的情绪,“看来那群人为了活下去,简直是无所不用其极。” “不,你错了,他们两个都是自愿的,你当初的预测就是错的,你算计了所有,但偏偏忘记算计这世界除了讲道理和利益,还有一种东西叫做情爱。”西西和黑蛇说着一些不明所以的话。 徐月淮和百里修文正躲在暗处,昨日他们在发现这里的不对劲后,立马调查了一番,徐月淮发现这黑蛇好像是受到了什么伤,实力是大幅度下降的,他们没有轻举妄动,而是选择找了一个地方躲起来。 好在徐月淮平日里就喜欢做一些奇奇怪怪的弹药,这一次那些丹药算是帮了大忙了,有了丹药相助,他们成功的藏匿了自己的气息,让黑蛇没有发现他们,又成功的看见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出现在了这里。 徐月淮和百里修文都想不到,西西会上来,但说的话,确是很莫名其妙,让人搞不懂里面到底有些什么内情。 黑蛇围绕着西西慢悠悠转了两圈,“有没有说过,你和他真的很相似。” “没有,因为你,当年的人都死了,没人知道他当初是什么样子。”西西回答得干脆利落,一点都没有拖泥带水的。 “你上来干嘛?”黑蛇总算是问了这个问题,没再继续说那些,没什么意义的问题。 “我来问你,什么时候让这座山恢复正常。”西西双眼看着它,从那一双红色的眼睛里,西西觉得,它在透过自己看别人,但这一切都不是重点。 黑蛇重新回到了一棵树上,“为什么?你要帮助那群人类?你别忘了,你的先祖是什么死的,别忘了这里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如果你还有一点良知的话,都不会说出让这座山恢复正常的话。” …… 徐月淮觉得,自己听见这些东西,其中的信息量很大,说明了黑蛇为什么盘踞在这里,不让大家上去的原因,是因为小男孩,当初小男孩的死并不是意外,这些事情是那个老板不知道的内情。 而今日那灵兽不在这里是因为雌性灵兽生产完成,他们都回去看孩子了,还要给孩子找出的,等完成这些行动后,那些灵兽又会重新回来,而在灵兽不在的日子里,黑蛇会一直守在这里。 西西劝说无果,他高估了自己在黑蛇心中的地位,他永远都不会成为那个人,所以在黑蛇心中的地位也只是一个故人的孩子,始终不是故人。 “这里不是人类该来的地方,但如果是你,我倒是能接受你上来跟我一起玩乐一会的。”黑蛇看着西西离去的背影。 第一千七百七十章 再次上山 西西脚步停顿了一下,没有转头,继续朝着前方走去,徐月淮和百里修文躲在后面大气不出一个,生怕自己露馅了,好在黑蛇并不觉得会有人类闯进来,他对自己的实力有一定的信心,徐月淮对自己的丹药也有一定的信心。 百里修文看向徐月淮,想要知道接下来他们应该怎么办,徐月淮朝着他打了一个手势,这是两个人在上山的时候约定,如果要撤离的话,就打这个手势,百里修文明白了,他牵起徐月淮的手,不过片刻的时间,他们两个人身影从刚才那个地方消失。 周围吹过一阵风,黑蛇朝着他们刚才所在的地方看去,并没有发现什么,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他收回自己的视线,再次在这个地方闭上双眼。 徐月淮觉得有点突然,但好在他们两个人都平安出来了,“我们要回去找他们吗?要是只有黑蛇一个的话,或许我们尝试一下还是有机会打败他的。” 徐月淮点头,她也是这么想的。至于刚才在山上看见西西的那件事,她并不关心,至少是现在不关心,等到她有想要去问西西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她会将这件事和大家坦白的。 村口,上官栖不停的在原地走动,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地说道:“希望大师姐和小师弟两人都平安回来啊,千万不要出事啊!” 南宫羽在旁边坐着,被吵得耳朵疼,但他现在也没有那个心思来指责上官栖一些什么,他现在的心思和上官栖一样复杂,“我们不能等了,上山吧!” 南宫羽站起身来,这都已经快下午了,眼看着天就要黑下来,还没有见到人,就算再怎么沉稳,现在也是有些坐不住。 上官栖对他说的话抱有一定的赞同,刚想要发表自己的言论,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不是让你们好好在下面等我们,怎么现在还有人想要上山去,不把我这个大师姐放在眼里吗?” 徐月淮知道他们回来得有些晚,说话的时候带了些玩笑,活跃一下大家紧张气氛,上官栖在看见徐月淮的时候,脸上的表情顿时松懈下来,眼泪也就这么掉下来了,“大大师姐,你总算是回来了,我还以为我见不到你了,可紧张了!” 伏子亦和施慕两人听见动静也走了过来,轩驰在旁边看着,他不善言辞,并没有说什么话,但双眼里的高兴是藏不住的。 徐月淮和百里修文将山上的情况简单说了一下后,上官栖斗志满满,“区区一个黑蛇而已,看我不好好教训他一番!就是这个东西这么多年都在这里为虎作伥!” “你少在这里说大话了,只要你到时候不是第一个跑路的,我就谢天谢地了。”南宫羽脸上带着笑意调侃道。 在徐月淮回来后,现场的气氛又开始活络起来,大家嬉笑打闹,好不热闹,几个人打算在第二天上山,上去之后就一鼓作气找到斗兽狮。 西西在不远处看着他们其乐融融的氛围,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攥着,在看见徐月淮和百里修文平安无事的出现,眼里更是震惊得不行。 次日一早,他们便上山去了,西西从门口路过的时候看见帐篷里面没有人,他放下背上的背篓,也朝着山上的方向而去,他在心里跟自己说,他只是想要去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徐月淮为首,带领着所有人上山,按照昨天已经规划好的路线,在他们经过之前那段路的时候,周围的灵兽果然都不见了,上官栖捂着鼻子说道:这个地方的味道也太难闻了一点吧。 徐月淮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的解释道:“那些灵兽为了听黑蛇的话,几乎都是住在这里的,尸臭和他们吃喝拉撒全都是在这里解决,有些味道是正常的,等上去之后就会好很多。” 黑蛇在他们出现在那个区域的时候就发现了他们的存在,一双红色的眸子一直看着那个方向,像是在等着他们上来之后一口一个。 徐月淮等人走到了昨天他们离开的地方,她双眼里带着认真地说道:“大家小心,黑蛇就在这个附近,要是有危险就第一时间说。” 徐月淮叮嘱众人,还不是很放心的看了他们几眼,几个人都知道这将是一场鏖战,都打着十二分的精神,是万万不敢懈怠的。 黑蛇从背后出现,不由分说开始攻击他们,第一个被攻击的是实力最弱的施慕,黑蛇在打出一道灵力后,他直接跌倒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施慕捂着自己的胸口,双眼含泪,这是生理性的眼泪,徐月淮反应很快,瞬间调转到施慕的位置,和黑蛇对抗起来,而这活了上百年,千年的黑蛇实力并不是虚构的,强得可怕,令人发指,一时间徐月淮在对上这黑蛇都有些力不从心的模样。 她紧紧的攥着手中的长剑,不断的挥舞着攻击,上官栖等人也找到机会,迅速参与到这一场战斗当中来,想要帮忙。 施慕在地上,撑着自己的身体,想要从地上起来,挣扎了好几下,最终都以失败告终,他有些颓废的低下头,想着自己来这里到底有什么用这些问题。 他眼里带着一些坚定,不管自己有什么用,今日,在这里,他不能拖后腿!也不能白白的坐在这里,靠着他们对抗黑蛇,事后自己却享受了不应该享受的奖励。 施慕周身爆发出一阵强光,将打架的人都吸引了过去,这光芒,徐月淮一眼就看出来,是晋级的光,她唇角带着一抹笑,一旁的南宫羽倒是震惊了,“这施慕师弟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体质,被打还能晋级?早知道他是这样,这些天我就应该多揍他一下,助人为乐一下啊!” 在大家的中途,南宫羽还有心思说些笑话出来听,黑蛇见他们跟自己打架都不认真,瞬间生气了,周身爆发出一阵强大的灵力,巨大的尾巴朝着他们甩过去,掀起一阵风。 第一千七百七十一章 白泽再现 徐月淮立马躲开,但还是有人避之不及,这其中就包括伏子亦。伏子亦是鬼修,平日里都是用鬼来帮助自己战斗的,近战对他来说并没有任何的优势,一时间伏子亦的身体撞在墙上,又掉落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 “伏子亦!”百里修文着急的闪身到了他身边,将伏子亦从地上扶起来,扶着他的背部,看着他口吐鲜血的样子,他连忙拿出一瓶丹药喂给伏子亦。 黑蛇见状,嗤笑道:“还以为你们有本事上来,是有多么大的实力,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要是不想死的话,就给我滚!否则,你们都将成为我的盘中餐。” 黑蛇说话的时候语气没有跟西西说话的时候温柔,但也情有可原,几个人在对视了一眼,他们不能就这么放弃,徐月淮看着他说到:“我知道你的故事。” 黑蛇想要攻击的尾巴停顿下来,红色的双眼里带着些不解和疑惑,看着面前半大的小女孩,怎么可能知道几百年的事情,他嗤笑一声,“不要在这里装神弄鬼,你以为我会吃这一套吗?打不过就滚,我给你们机会了,但是看你们这个样子并不想要离开,那就彻底的留下来陪我吧!” 黑蛇吐着蛇信子说完后,巨大的蛇身开始朝着徐月淮攻击过去,徐月淮提剑抵挡攻击,在对面的黑蛇没有想要就这么善罢甘休,他丝毫没有手下留情,一时间徐月淮的嘴角渗出一丝血迹,其他的人在徐月淮被牵制住的时候,朝着黑蛇攻击过去。 但黑蛇通体都是黑蛇,外壳很硬,像是完全没有弱点一样,大家在看着自己无数的攻击都没用的时候,开始着急了,特别是徐月淮还在苦苦支撑着。 施慕没想到自己会在这个时候晋级,但这没办法,他立马盘腿而坐,开始将周身的气息都稳定下来,等他觉得自己身上暖洋洋的,好了不少后,睁开眼看过去,却发现大家或多或少都受到了一定的伤,他抿着唇,拿着自己的武器,再次进攻了上去。 百里修文将丹药喂给伏子亦后,想要在这里照看伏子亦,对他来说,在不在宗门,在不在小队,都不重要,伏子亦是万万不能死掉的。 伏子亦却抓着他的手臂让他去帮忙,百里修文虽然不愿意,但在伏子亦的强求下,他开始去帮忙了,留下伏子亦一个人在原地。 伏子亦舔了舔后槽牙,咬牙切齿的看着黑蛇,他自从来了二层,这还是第一次受到这么重的伤,他开始从远处操控起来鬼魅,无数的鬼魅从地上冒出头来,还有灵兽的魂魄,这一幕要是认真看的话好不壮观。 西西赶上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一幕,他眼里带着震惊,从来没有想过他们居然会有实力到这一步,再一看这件事的幕后黑手,不过就是一个十多岁二十岁的男子。 西西站在远处,没有上去,他们现在在打架,自己上去只会消耗灵力,他才不是傻的,不会做这种不划算的买卖。 一时间,有了伏子亦的帮助,黑蛇有些抵挡不过来,开始无差别攻击,不管是谁,只要出现在他面前,就给人一巴掌的感觉。 徐月淮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迹,看着黑蛇只是有些不适应,但完全没有打不过的意思,她将空间中的白泽召唤了出来。 白泽在出来的那一刻,黑蛇瞬间感觉到血脉压制,他原本是这山上血脉最为长久的灵兽,但在白泽面前,还是差了不少。 “白泽?!”黑蛇不可置信看着出现在这里的上古神兽,一时间他很期待是自己看错了,但不管怎么样,白泽就这么站在他的面前。 西西站在下面,愕然看着上面打架的少年,很多年都没有出去,她都不知道外面的世界都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随便一个少年都能有白泽这样的神兽了吗? 徐月淮坐在白泽身上,和白泽配合完美,不过刹那间就到了黑蛇的身边,她手中的银剑挥舞着,势必要将黑蛇斩杀在剑下。 黑蛇有血脉压制,行动和之前对比起来要缓慢了不少,一时不察,真让徐月淮给他伤着了。 黑蛇朝着后面瑟缩了一下,眼里带着警惕看向面对自己的这么多人,“你们到底要做什么!” 徐月淮坐在白泽的身体上,走在最前面,语气清冷地说道:“斩杀你。” 轻飘的三个字,让黑蛇为之一颤,若是只有面前这几个少年,他自然是不屑一顾,但若是在这其中加上了一个白泽的话,威胁可就大了起来,他眼里带着些不甘心看向徐月淮,“我没有做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情,你没有理由杀我!我只是在这山林间生活,不想让人类来打扰我的生活,也有错吗?” 黑蛇擅长蛊惑人,说话的时候,一双红色的眸子都在示弱,让人觉得他当真是如此的柔弱不堪,但只要对面的放松一点警惕,他势必会毫不犹豫的上前咬断对方的脖子。 徐月淮没有管他的控诉,而是说起来另外一件事,“你说你没有做伤天害理的事情,太平村的后代,不全都进你嘴里了吗?你为了提升自己的修为,让他们为你的修为做出贡献,就这一条足够我们斩杀你。” 上官栖站在一旁,擦拭了一下脸上的血迹,冷笑一声说道:“再说了,杀一条蛇,还需要什么理由吗?你让那些灵兽赴死的时候,给了理由吗?他们为什么死?你有想过吗?” 一个个问题出来的时候,黑蛇这才明白,面前的少年并不是想要来借道,就是来杀他的,如果是要借道的话还好说,他将路给让开,让他们过去就是了,但偏偏他们不是,这让黑蛇心中的盘算就这么消失了。 南宫羽手中拿着扇子,扇子上的武器全都是血液,一时间分不清到底是他自己的血液沾染上去的,还是黑蛇的。 黑蛇见他们这么看着自己,还在说着他的罪行,他想要借机逃跑,但他的尾巴刚动了一下,徐月淮的剑就这么直冲冲过去了。 第一千七百七十二章 打败黑蛇 黑蛇顿时献血横流,他的身子也再也支撑不住,开始朝着下面倒去,在一开始的时候,徐月淮就和白泽商量好,在上去攻击他的时候,白泽用威压减慢黑蛇的速度,她趁机直接攻入他的腹部,黑蛇方才在打架的时候,一直护着的地方,便是自己的腹部。 黑蛇倒在地上的时候,眼神都开始迷离,蛇信子也不吐了,西西冲上前,想要看看黑蛇现在的情况。黑蛇在看见西西过来的时候,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西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但当西西触摸上他的时候,黑蛇这才意识到,他没有看错。 “对不起。”这是黑蛇说的最后三个字,他不觉得对不起那些村民,只对不起小男孩,他见不到小男孩了,这道歉的话他听不见了,只能说给小辈听。 西西没有意外,他没有应声,他清楚的知道这声对不起,并不是说给他听的,他现在回答了又能有什么用处。 天空中开始淅淅沥沥的下雨,这还是这些天来,第一次下雨,几个人朝着能够躲雨的地方走去,黑蛇的尸体就在那里,白泽被召唤回空间去了。 在一顿商议后,几个人都不着急下山,决定朝着山上走,直接去找那斗兽狮,这样免得还要上来一趟,只是他们的状态都不是很好,要是贸然上去,遇到危险就只有死路一条。 于是乎,几个人在原地休息了一会,好在天上的雨并不大,下了好一会也才将他们的外套稍稍淋湿,徐月淮将自己的丹药分给他们,施慕看着丹药,不肯收,“大师姐,你做出的贡献最多,一开始拿灵石给老板的是你,冒着生命危险上来打探情报的还是你,现在你还给我丹药,我都没有做多少事情,实在是受之有愧。” 施慕觉得就算自己后来不上场,徐月淮击杀黑蛇这件事也不会有任何的改变,徐月淮倒是一愣,她没想过这些,从来都只觉得给了就给了,反正这东西就是用来用的,现在要是不用的话,万一就因为没有用死了,那不就亏死了。 再说,徐月淮和别人炼丹不一样,别人都是两三颗,一两颗的炼制,她则是一锅一锅的炼制,一次性十几颗,每一颗的质量都很不错。 她在精进炼丹术的时候,更是疯狂,前段时间她就重新炼制了不少丹药,此时丹药还算是富足,“你不需要想那么多,拿着就好。” 其他人都没有认真数过徐月淮的功劳,但心中都清楚这次的任务成功,她居功至伟,上官栖最为心虚,她将徐月淮拉进队伍的,现在看来,这个队伍对她来说起不到一点作用。 一时间大家拿着手中的丹药都觉得有些烫手,却没有怪施慕将这一点说出来的意思,反倒是觉得很真实。徐月淮没有注意到,自己吃下丹药后走到一棵树旁边开始打坐。 上官栖没有带其他更好的丹药,要是想要等会继续战斗的话,吃下徐月淮给的丹药是最好的选择,有了这个想法后,她不再犹豫,吃下去后迅速的开始盘腿打坐起来。 其他几个人看见上官栖这个样子,也都明白她为什么这样做,心中有一丝的认同感,纷纷吃了下去,施慕的伤势并没有那么重,他受伤的时间最早,在后来,晋升的时候,靠着晋升的力量,他回复了不少能量。 所以他暂且将徐月淮给的丹药放进空间,拿出另外一个自己在集市上买的另外一个丹药,一口吃了下去,入口即化,口感并没有那么好,但能让他的伤势恢复多一点也是好事。 伏子亦和百里修文两人就没有这种感觉,大概是和徐月淮认识的时间长一点,再加上他们两个没脸没皮一点。伏子亦现在空间里都还有不少徐月淮给的丹药,知道她这人不将这些东西放在眼中。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徐月淮觉得自己已经恢复得差不多,看向黑蛇方才存在的地方,已经没有黑蛇和西西的身影了,她蹙着眉,朝着四周看去,想要找到他们去哪里了。 她狐疑的朝着之前西西和黑蛇说话的地方走了过去,他们在打斗的过程中,已经偏离了原本的位置不少距离,她回去看了一眼,没走多远就看见了西西正在用自己的双手挖坑。 她走上前,在西西身边,“你认识他。” 是肯定句,徐月淮认定这两人之间必定有什么关系,否则西西这个冷面的人,不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的。 西西没有抬头听声音他就猜到了是谁,在那个队伍当中只有两个女生,其中一个女生受的伤很重,但是她的实力最强,想必恢复力气也用不了多长的时间。 “不熟。”西西没有否认,话里的意思便是认识,但并不怎么熟络。 徐月淮了然点头,“有情有性,早点下山吧,山上下雨,看样子一时半会不会停,等会下山的路湿了,不好走。” 西西“嗯”了一声,两人没有接着对话,西西依旧是固执的想要挖个坑将黑蛇给埋了。 好在黑蛇在死后,本体并不大,变成了一条还没有人的手臂粗的小黑蛇,所以西西的坑好弄一些。 徐月淮离开了,她只是想要看看,西西会不会用黑蛇做坏事,变得更加的偏执,现在看来,倒是没有那个趋向,倒是一桩好事。 她回去之后,所有人都准备得差不多,上官栖站在她身边,难得沉默下来。 这一次的任务完成得很顺利,对比起斗兽狮来说,黑蛇的实力更加的强大,他们方才经历过一场鏖战,所以在和斗兽狮打起来的时候也显得没有那么的困难。 在取得晶体后,他们毫不犹豫下山,原本几个人是准备直接乘坐灵舟离开的,但想到在村子门口的帐篷还没有撤开,一直挡在别人的村口也不是个事。 于是乎,他们先到了村子上,正好撞见陈奶奶出来,这还是他们第一次看见这个村子上除了西西以外的活人,“西西……西西……西西你去哪里了……西西。” 陈奶奶嘴里念念有词,说着些什么,徐月淮等人听得不太真切。 第一千七百七十三章 陈奶奶死 但看着一个小老太太就这么走在外面,杵着拐杖,走路的姿势都还有些不稳当,谁看了都会于心不忍。上官栖走到陈奶奶身边,一只手扶着她的手臂,声音放轻问道:“奶奶,你要去哪里,我带你去。” 陈奶奶听见女人的声音,转过头看向上官栖,眼里闪过一抹恐慌,但下一秒又回过神,清楚的看见面前的这个人并不是让自己害怕的那个人,“我……我找西西,你见过西西吗?一个男孩子,长得不高,很瘦,你有看见西西去哪里了吗?” 陈奶奶抓着她的手臂,执着地问着西西的下落,上官栖想了想将自己在山上看见了西西的这件事说了出来,“上山了?你说他上山了?这怎么可以!西西怎么可以上山,山上可是有怪物的!我的西西!” 陈奶奶在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后,脱离了上官栖的手,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而那个方向正是上山的路。这天空中还若有似无的飘着毛毛细雨,上官栖见状,连忙把人拦下,“诶奶奶,现在在下雨,上山的路滑,您要不然先回去等着,西西应该一会就回来了。” 陈奶奶不知道有没有被劝住,站在原地不动,上官栖见人不动了之后,转头看向其他几个人,“你们说那个男孩就是西西吧?我不会说错人了吧?” 南宫羽啧了一声,“这村子上,除了那个奶奶口中的西西,就没别的人了,你觉得还能怎么说错。” 上官栖闻言,觉得有道理,也不再多管闲事,将这个地方恢复如初后,准备离开的时候,老太太早就不知道到哪里去了,这件事本身就和他们没有多大的关系,几人也并没有在意,只是徐月淮一人发现了不对劲,想要去找一下陈奶奶,大家也用意了下来。 他们找到陈奶奶的时候是在山上不远处的一个小坡,天空中还在飘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周围的氛围别提有多么的凝重,老太太人就躺在泥潭里,没有声音,没有呼吸,很安静。 一时间周围只能听见一些细细浅浅的呼吸声,上官栖的手一抖,差点滑下去,陈奶奶是她第一个看见的,如果当时她没有和陈奶奶说那些话,会不会陈奶奶就不会上山也不会出现在这里更不会死。 这件事在后面一度成为上官栖心中的心魔,她觉得是当时的自己害死了陈奶奶。 西西下山的时候还没想到自己会面对什么,他的速度很快,就算是摔了几个跟头也一点都没有在意,一想到马上就能回去见到陈奶奶的时候,西西脑子里想着的都是一些高兴的事情。 却从未想过,他和陈奶奶再次见面的时候会是天人永隔。 西西到山脚下,看着一群人围在一个地方,没有人动老太太,他们清楚的知道老太太已经死了。 西西走了过去,他觉得自己做的事情很好,所以心情还不错,但当他走到跟前看见那躺在地上的人时,脸上所有的表情在这一刻彻底的龟裂,他双腿像是灌铅了一般,觉得双眼有眼泪渗透进去,好疼,他不知道要怎么来形容他现在的感觉,浑身上下密密麻麻的疼。 “奶奶……”西西轻声呢喃,无力地跪下来,苍天像是知道现在有人正在经历人间的悲苦,所以天空中的小雨渐渐下大,却没有一个人说出要走的话。 西西双眼暗淡下来,他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他看得清楚陈奶奶的死因,没有外人陷害,是她自己脚滑,没有站稳摔下来,砸到了脑袋,彻底的去了,老年人本来身体不好,还没有灵力傍身,更加的脆弱不堪,再加上她的双眼看事物并不是很清楚。 大家站在雨中,让大雨将这个地方彻底的侵蚀,不知道脸上到底是泪水还是雨水,胡乱的拍打在脸上。西西抱起陈奶奶的身体。 西西本身瘦弱,和一个老太太的身体差不了多少,大概因为基因原因,他是个男孩子,所以长得还是要高了一些,抱起陈奶奶的时候没有一点吃力,常年干活的双手粗糙,有力气,沉稳的下山,步子没有一开始下来的时候那么着急,反而是稳健了不少。 徐月淮等人跟在他的身后,七个人相互看了看,没人说话,但大家也不想就这么离开,下山去后,西西将陈奶奶送到了屋子里,屋子里很暖和,还有西西上山之前担心陈奶奶冷,所以特地的烧起一炉火。 冷热交加的时候,大家打了一个寒颤,西西瞥了一眼身上湿透的众人,“那边有一间空屋子,你们自己去里面换衣服吧。” 他说完后,双眼继续看着陈奶奶,双手紧紧攥着陈奶奶的手,希望她能够从睡梦当中醒来。 但世界是真实的,没有那么多奇迹,也没有那么多的好运,就算好运普遍洒落人间,总会有运气差,收不到这一份好运的人存在,西西觉得自己此时就是那样的人。 他从出生开始就无父无母,从小跟着父亲那边家族的人长大,学了很多他并不喜欢的东西,直到有一天,一个老太太上门来说要将他带走,府中并不缺他一个孩子,直接让他离开了。 到了村子上的西西,整天不爱说话不爱吃饭,小小年纪心中装着一大堆的事情,陈奶奶见了心疼,想法设法想要让这个孩子过得开心一点,不过一切的事情都是徒劳。 西西越来越瘦,看起来身上一点肉都没有,陈奶奶心疼坏了,她将当年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也说了为什么要找西西回来,他身上带着整个村子的希望,只要他能够顺利的活到二十岁,整个村子的咒术便破解了。 陈奶奶在西西身上寄托希望,只是希望他好好活着,她告诉西西,想要做任何的事情都可以,只要不涉及生命危险,她不会阻拦的。 西西听了故事后,开始接近这个年过半百的小老太太,才发现这个老太太并不坏,甚至会在他闹事后,给他收拾烂摊子,坏掉的衣服也是她一针一线缝起来的。 第一千七百七十四章 乘坐灵舟离开 村子里很穷,加上落后,去镇上接他的那一次,是老太太第一次踏出自己熟悉的村子,也是唯一一次出去,看着外面迷人眼的房子和吃食的时候,她没有动容的带着自己唯一的身家,和西西一起生活在这个小村子上。 西西后面没有故意折腾了,但老太太还以为那样就是他的本性,在他突然停下来之后,老太太很着急,“你是不是在这里过得不开心呀?” 老太太打听起来西西的兴趣,两人将误会解开,但陈奶奶的双眼已经因为常年在灯线昏暗的环境做一些细活,变得看不清东西,她却一直瞒着西西没有说,她重新给了西西一个从未拥有过的感觉,让他体验到了被人爱着是什么滋味。 所以他努力的活着,想要完成陈奶奶的梦想,却没想到,陈奶奶没能亲眼见证那一天的到来。 后来发生了什么,徐月淮等人并不清楚,在换完衣服后,他们离开了这个地方,上官栖觉得自己是一个胆小鬼,在这个时候没有勇气告诉西西,陈奶奶是听信了她的话,才上山去的,她担心自己会因为这样,在明面上背负一条人命,她不敢说,她承认自己在这一刻,是一个懦弱的胆小鬼。 …… 灵舟上,上官栖在灵舟内看着外面的雨砸在甲板上,她站在走廊,看着这一切,发着呆。在走廊上,徐月淮刚从外面进来,一眼看见站在窗边发呆的上官栖,她走了过去,将手中的热茶递给她,“这是施慕做的,说是大家淋了雨,吃了这些会好受一点。” 上官栖没有接,徐月淮蹙着眉头,歪了歪脑袋,看了一下她的脸,发现了一点点不对劲,“上官栖?上官栖?” 徐月淮连续叫了她两声,这人总算是有些回应了,她扭过头看向徐月淮,“啊?怎么了?” “这是施慕做的,热茶,吃了会好些。”徐月淮心中有疑惑,将自己刚刚说的话重新说了一遍,“你怎么了,刚刚我叫了你好几声都没有答应。” 上官栖茫然,她完全不知道这件事,“是吗?可能最近压力太大了,好不容易完成了这个任务,心里很开心吧。” 说着上官栖还扯出一个笑容,让她说的话显得更逼真一些,也不管徐月淮信了没有,她打了个哈欠说道:“啊,好了我好困啊,大师姐,我先去睡会,要是等会有什么事情你们再叫我。” 徐月淮看着她实在是状态不佳,没有反对,点点头,并且说道“你要是遇上了什么事情记得跟我说,我可以帮你的。” 上官栖的背影有些落寞,她点了点头,故作轻松地说道:“好,我知道啦,那到时候大师姐可不能嫌我烦。” 徐月淮笑了笑,没有继续缠着上官栖说什么,离开了这里。 进到屋子里的上官栖,在房门上锁的一瞬间,这才感觉到全身的力气都抽离开来,她觉得自己算不上一个好人,但也算不上一个彻头彻尾的坏人,只是她清楚的知道因为她的话,她害死了一个人,尽管她是无心的,可人却是实实在在的死了,无可厚非的事情。 她感觉周围的空气好冷,她抱紧自己的身体,蜷缩在床上,双眼无神的盯着一个点,像是一个呆滞的木偶一样。 徐月淮回到厨房的时候,施慕看见只有她一个人过来,疑惑地问道:“上官师姐呢?她怎么不一起过来吃点东西。” 施慕回到自己擅长的领域做饭的时候,周身的气质再也不是唯唯诺诺,什么都不敢说的小男孩,反而是带着一些自信和光芒在。 徐月淮答:“她状态挺不对劲的,她说要休息会,我就把茶汤给她了,没说吃东西这回事,等会她要是饿了自己会过来的。” 南宫羽吃了一口施慕炒的菜,感叹地说道:“这是我这几天里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了。” 大家的气氛很愉快,其乐融融的。 上官栖想了很久,依旧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发展到这一幕,回想起当时陈奶奶躺在泥潭里的时候,她在想什么,看见西西失魂落魄的时候,她又在想什么,有没有过那么一刻,她尝试过坦白这件事。 答案是没有,上官栖不敢想,慢慢的,她睡了过去,在睡梦当中,也紧紧抱着自己,很是没有安全感的样子。 这一觉睡到天黑,起来的时候外面已经没有下雨了,雨过天晴,天气很好。 他们几人在甲板上放置了一些东西,开始烤肉串,灵舟上的东西很齐全,全都是在出发的时候他们准备的,原本想要到了太平山的时候打开,没想到他们完全忘了这一茬,直到现在行稍微想起来一些细枝末节的事情。 “太好了,我已经有好几天都没有吃个饱饭了。”南宫羽满足的躺在甲板上,打了一个嗝,脸上是吃饱喝足的餍足感。 伏子亦和百里修文两人都没有客气,一旁的轩驰倒是矜持不少,大概是他和这里面谁都不熟,进来只是看里面有徐月淮,想要和徐月淮学习一些东西。 施慕一个主意到上官栖醒来,招呼她过来一起吃,上官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脸上挂着笑走过去,“你们这是在弄什么好吃的呢,怎么都不叫我,差点就错过了。” 上官栖开玩笑地说笑。 好像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徐月淮在她出来后,一直观察她的表情,发现有些僵硬。 等到大家都吃饱喝足后,这才散了场子,几个男人先分别回到了房间,剩下徐月淮和上官栖走在最后面,上官栖回到自己的屋子,刚想要关门的时候,徐月淮拦住了她,“我能进去吗?” 上官栖不明所以,但还是打开门侧过身让徐月淮进来,“大师姐,你是缺什么东西吗?你要什么,我给你找。” 徐月淮摇摇头,关上门,还上了锁,旋即一脸严肃看着上官栖,“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大家。” 上官栖慌张了一下,还以为自己被发现了,她扯出一抹难看的笑容,“没有啊,我整天都和你们在一起,能有什么事情瞒着你啊。” 上官栖说话的时候眼神闪躲,明显的心虚,徐月淮一眼看出来,她抿了抿唇,“是关于那个老人的事情吗?” 上官栖没想到她居然这么轻松就猜到了,脸上变得毫无血色,“也不是什么大事,过几天就好了,大师姐,你就不用担心我了,反倒是你自己,这些天一直都没有休息好。” 徐月淮不想离开,但上官栖异常坚持,她就算继续留下来也问不出个所以然,临走时,她扭头说道:“她的死不是你的问题。” 第一千七百七十五章 任务的隐情 上官栖的隐瞒,徐月淮心中略有猜测,只是不敢化为实质,她站在房门口,张望了两下,看着这关闭的房门,像是将自己彻底和他们隔绝了起来。 回去的路程上没发生什么意外,他们还提前完成了任务,回到任务处提交任务的时候,执事长老很是不可置信看着面前的几个少年,“你们这么快就完成了?!” 南宫羽摇着扇子回答道:“是呀长老,只是这路上太惊险了,你都不知道发生了些什么事情,咦惹,我现在说起来浑身都起鸡皮疙瘩!” 南宫羽说得夸张,配上他的表情,让这件事增加了一些可信度,长老看着南宫羽这张脸,心中竟然对此信了三分,“那你们可有伤亡?” “历练嘛,受伤这种事情自然是在所难免的,死人倒是有,只是不是我们死了。”南宫羽说话大喘气,吓得执事长老一跳,他可记得这个队伍里的孩子都是些天之骄子,而且听说大师姐徐月淮也在这其中,要是这一个队伍都出了什么意外的话,那他真的可以为自己的想法谢罪了。 在确认他们都没事后,执事长老不想和南宫羽说话了,他为了自己还能多活几年,拒接沟通,南宫羽笑了笑退一步,让作为队长的上官栖上前提交任务。 徐月淮一直注意着执事长老的表情,在看见任务的时候惊愕。执事长老知道他们接取的任务难度很高,所以在最初只是惊讶他们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能就完成这样等级的任务,但是现在,在看见任务的那一刻,他完全改变了他的想法。 执事长老奇怪的抬头看了他们一眼,然后手中动作迅速中带着些颤抖的帮助他们将任务给登记好了,完成后,上官栖一拍手说道:“好了,既然现在任务都完成了,我们先休息几天吧,这一路来大家都挺累的。” 上官栖说完打算离开这里的时候,在她旁边的徐月淮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没有听她的话,而是看着执事长老说道:“你们是不是知道这个任务背后有什么秘密?” 执事长老放牌子的手一顿,旋即脸上堆着笑意,看着徐月淮,“这是哪里的话,我们怎么可能知道那些东西,只是看你们完成了任务比较惊讶而已,毕竟你们是第一个完成任务的队伍。” 执事长老说着朝着自己后面指了指,全都是一些空地方,那些地方就是用来放已经完成的任务,此时上面的只有徐月淮等人带着回来的牌子. 上官栖知道徐月淮从来不问废话,所以停在原地,看着徐月淮,担忧地说道:“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她转头又打量了一眼面前的墙壁,并未发现有什么独特的地方,实在是不明白徐月淮为什么要盯着这么一个地方看。 徐月淮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冲着他们说道:“走吧,院子已经很久人住了,应该需要好好的打扫一下才行。” 一行人离开了这里,只是在他们离开后,执事长老急匆匆地朝着另外一个地方跑去。 回到院子,落叶满地,院子的桌子上都有叶子,但大家都没有着急着打扫,而是看向徐月淮,“是出了什么问题吗?有什么话不能在那个地方说。” 上官栖不解,她一眼看出方才徐月淮是觉得那个地方不是一个说话的好地方。 “我猜测,这些任务的背后,肯定不只是面上的任务那么简单,刚刚那个执事长老在我问问题的时候,眼神闪躲,明显的心虚。”徐月淮解释道:“而且之前我看过那墙上挂着的任务,有些任务异常简单,我们出去的时间都有半个月了,按照道理说,半个月的时间,那些接了简单任务的人不可能没回来。” 徐月淮这话一出,大家恍然大悟一般,确实如此,轩驰在旁边蹙着眉问道:“你的意思是说,这个宗门内出问题了?” 施慕在一旁瑟瑟发抖,跟着一群厉害的人会变成什么样子,就是现在这个样子,他都不知道要做什么好说什么只能在旁边安静的听着。 徐月淮再次摇摇头,“不觉得,宗门应该没有问题,出问题的应该是那些任务。” 徐月淮这话说得云里雾里的人,让人捉摸不透,施慕更是不明白这其中的奥秘。 伏子亦根本没听徐月淮在说什么,反正这里有这么几个人,他听不听解不解决都无所谓,百里修文倒是认真的在听着徐月淮说话,只是没有发表任何关于自己的意见。 轩驰说道:“所以你怀疑那些接了其他任务的弟子有可能死了?还是说这些任务本身就是一个陷阱,但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去天启城的陷阱又是什么?好像没有遇见什么特别的困难。” 轩驰一顿分析下来,将南宫羽和上官栖的疑问都问了出来,徐月淮继续说道:“是也不是,这些任务都是我师父亲自定下的,我并不怀疑他的用意,而是这个任务并不像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在回到院子的路上,我一直在观察周围有没有什么异常,却发现了一点很不一样的东西,看见了接了任务,并且现在已经回到宗门的弟子。”徐月淮觉得说道这里的时候答案已经很明确了,眼里带着期待看着大家,希望能将这个结局给说出来。 一旁的南宫羽很捧场地说道:“不会吧不会吧,那他们不会都变成傀儡了吧,都说了他们接了任务出门了,现在回来肯定是完成了任务,既然完成了任务为什么在任务墙上没有他们的记载。” 轩驰刚想说话就被南宫羽给打断,还以为他能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没想到是这个,一时间轩驰无语的看了他好几眼。 “我猜,表面的任务其实是一个路线,而这个路线的最终目的地附近的那些不平事,才是我们要完成的最终任务。”轩驰不理会南宫羽,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全场安静。 第一千七百七十六章 成就 一时间大家的眼神都朝着徐月淮看去,想要求证一下到底是不是和轩驰说的一样,南宫羽在一旁恍然,对于自己刚刚傻傻的发言了一些不正当言论的气氛表示尴尬,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原来是这样,所以因为我们多管闲事,将那黑蛇给杀了,凑巧完成了任务?” 南宫羽这下倒是反应得快知道他们的任务就是黑蛇,轩驰不置可否,徐月淮在一旁坐着,“这件事确实凑巧,但按照我们当时的那条路线来说,除了黑蛇,并没有其他的外界因素,而且那黑蛇盘踞在那个地方,已经严重影响了太平山的生态环境。” 上官栖平日里是最为活泼的一个人,但自从天启城回来后,她的话都少了很多,沉默寡言,变得不喜欢说话起来。只有在说到一些事的时候,她会接嘴。 伏子亦听了一个总结性发言,脸上都写着不高兴地说道:“要我说还是这群人都太闲了,为什么要整那么多花里胡哨的东西出来,直接说不就好了吗?” 轩驰倒是觉得这个设计挺有意思的,帮着宗门说话,“宗门做事自然是有它自己的道理的,大概是想看看弟子们有没有善于助人,惩恶扬善吧。” 伏子亦不屑嗤笑,多此一举,“如果这一次,那条路不是我们的必经之路,你觉得我们会选择杀了那黑蛇吗?” 轩驰一下子停顿了,他抿着唇没有说话,一时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尴尬的意味。 但是伏子亦像是没有察觉到一样,他继续说道:“我们不过也只是为了自己的安全,凑巧杀了那黑蛇罢了,这其中和别人有什么关系?” 人都是自私的,不得不说子桑意设计的这个小彩蛋没有那么的好玩,也没有那么的完美。 …… 另外一边,一个穿着宗门服饰的人穿梭在宗门当中,急匆匆向外面回来的执事长老求证一些事情,在得到肯定答案的时候,那人很惊讶,立马掉头回去,手中拿着一个很眼熟的牌子,要是徐月淮等人在这里的话,肯定能认出来,他手中拿着的正是徐月淮等人执行任务的令牌。 而那个人正是刚才接待他们的长老,这件事结束的时间很快,大家讨论完了后,都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施慕主动的开始打扫院子,没有怨言,也没有和任何人说,只是一个人埋头苦干,他觉得在这一次出行当中,他的贡献是最低的,他想要为大家做一点事情。 徐月淮坐在桌子前,这件事不断的在她的脑海里,她总觉得,子桑意应该不会弄那么无聊的东西,但是子桑意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连个影子都没看见。 子桑意在小屋当中,给自己养的花花草草浇水,脸上是满足的表情,一边说着,“我当初设置的那个小彩蛋,他们现在都应该发现了吧?只要连带着做了那好事,就能解锁隐藏的成就!微生柳,我这个想法很不错吧?既好玩,又能让大家锻炼一下,简直是天才啊。” 子桑意得意的想着,只有完成了隐藏成就的任务才能挂在任务完成榜单上,其他的则是放在一边。 而徐月淮和轩驰想的大差不差,但徐月淮把子桑意想得太过于有用了一些,才能变成现在这个局面。 微生柳躺在床上,依旧是一动不动,在他旁边的灯越来越亮,而他的身体也比之前更加的实心,子桑意看着已经快要恢复的微生柳,双眼里都是满足的神色,窗外投进来一缕光,就这么打在微生柳的身上。 山头的地方,已经全被子桑意整理好了,也将他的花花草草重新种起来了,一时间,整个屋子再次回到一种世外桃源的状态。 …… 上官栖回到房间,看着和自己走的时候一模一样的陈设,心情怎么都平复不下来,一旦放松一点,她的脑子里就开始自动播放当初陈奶奶死的场面,雨天,泥潭,森林…… 上官栖迷茫的愣在原地,没想到自己还能想得起来,并且还没将这件事给忘记,明明之前不是这个样子的,明明在船上的时候,她都觉得自己好了很多。 徐月淮在门口敲门了好几下,都没见上官栖来开门,还以为她出门了。她打算回山峰一趟,想要问上官栖要不要去。要是上官栖也要去,但是她却没有带着她的话,等她回来后,上官栖肯定要好好的在自己面前大闹一场。 说自己多么委屈,她走了都不带上自己。 徐月淮独自离开,带着施慕一起回到山峰上,施慕还有好多的东西都在山峰上,之前根本没有在下面住多长时间,所以大部分的东西都还在山峰上。 阿青在得知他们回来的消息后,立马做了一桌好饭好菜,想要犒劳一下他们,坐在桌子前的时候,阿青时不时的朝着徐月淮的方向张望,想要看看徐月淮是什么表情,他以为时间过了这么久,自己早就放下徐月淮了,但是他自己高估了自己,徐月淮一回来,之前所有的努力全都是白费。 “这些都是我在你们离开的这段时间里面学习的,你尝尝看,味道应该不会很差,要是有哪里做得不好你告诉我,等你们下次回来的时候我再做给你们吃。”阿青嘴上说着两个人,但目光大多数都在徐月淮身上,所以这话倒是更像是和徐月淮说的。 施慕这出去一趟和上官栖还有南宫羽学了不少的东西,所以再次看见阿青对徐月淮说这些话的时候,他总算是很清楚的感受到了这两个人的关系不一般。 一时间施慕恨不得自己原地消失在这里,他好像很多余,而且自己好想笑。 徐月淮吃饭完离开后,施慕语重心长对着阿青说了一句话,“你应该没有希望了,我觉得大师姐不会喜欢撬墙角的人。” 阿青一愣,旋即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的时候,脸上的表情都红了,但又想到他说自己没希望,顿时又红又黑的,好不精彩。 第一千七百七十七章 她就是那样的人 在休息的这段时间,徐月淮在山峰上,她喜欢安静的地方,院子有很多人,加上墙不高,隔壁的声音这边都能听见,所以不适合她修炼,这件事她让施慕下去的时候带话给大家,说明了一下情况。 上官栖喝着茶,神色怪异给南宫羽倒了一杯,突然说了一句让大家都意外的话,“没什么意外的,大师姐不就是这样的人吗?” 一时间现场安静了几秒钟,其他人都不懂上官栖究竟说的是什么意思。南宫羽刚端起茶,在听见她说这话的时候,连端起来的茶水都没来得及喝,打圆场道:“确实,大师姐是个喜欢安静的人,这里人的确有点多了,但没事,等过几天她事情处理完了估计就下来了。” 南宫羽这话说的给了大家的面子,没有一个人是被落了面子的人,只是上官栖好像对此并不是很满意,她扭头看向南宫羽,“我说的是这个意思吗?” 说完她也不给任何解释,转身就走,直接甩脸色了。 这下大家的脸都不太好看了,明明都是一个队伍里的人,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大概还要在一起相处的时间很久,一开始就闹掰,那以后怎么办?一时间所有人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的。 南宫羽和轩驰是这其中认识上官栖时间最久的人,轩驰并不怎么了解上官栖,只有南宫羽稍微有些了解,所以在这件事发生后,他安抚了大家一句,“她大概是舟车劳顿,心情不是很好,指定没什么其他的恶意。行了,既然事情都说完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别在这里围着了,这么久都没有好好休息一天,现在可算有机会,可要珍惜啊。” 南宫羽挥挥手,让他们离开,队伍刚成立不久,大家心中对师兄师姐的制度还是很明确化的,并未将徐月淮师姐的身份完全摒弃掉。 轩驰没觉得有什么,实际上他自己也觉得很吵,轩驰话少,之前住的屋子也是一个人住的,他作为内门弟子当中最为优秀的弟子,自然是有用独门独户的小院子的,一时间换到这种屋子里来,他也很不适应,所以也不能理解上官栖的脾气哪里来的。 上官栖在回到自己的屋子后,才知道刚刚自己都说了些什么,她懊恼的看着铜镜当中的自己,她刚刚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只是突然间就把那句话给说出来了,现在反应过来后,她自己也很震惊啊。 上官栖抱头痛哭,对这件事太为难了,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出去道歉的话显得未免太刻意了一些,但如果不道歉的话,她的态度着实是有些恶劣,一时间上官栖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地步,她选择先睡一觉,睡一觉起来再解决这件事。 …… 天刚蒙蒙亮,阿青找上门来,徐月淮睡得迷迷糊糊,这几天她练功的时间一日比一日长,所以睡眠的时候睡得很重,一般的情况她是不会醒的,但看着门口阿青一脸捉急的样子,她还是选择起床,压着起床气问道:“你最好有事。” 阿青见到徐月淮,别提多么激动了,“大师姐,门口有人找你,说他叫全苍,我没让他进来,但是他说给你说名字你就知道了。” 徐月淮扶额突然有些不好意思,她就说最近这段时间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事情,现在行发现,她把自己的大师兄给忘记了,全苍自从上次被齐顾泽安排好后,她就没有过问,起初是没有时间和找到合适的机会,到了后面便是给忙忘了,她将拳头放在嘴边,故作心虚咳嗽了两声,“你叫他上来吧。” 得到徐月淮的话后,阿青这才去做了这件事,全苍在进来的时候左右大量了一下徐月淮所住的地方,很是不错,他站在厅堂的时候,徐月淮换好衣服出来,看见全苍这么晚来找自己,想来必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师兄,你怎么了?难不成是被别人欺负了?” 徐月淮实在是想不出别的可能性,所以一双硕大的眸子,就这么看着全苍,像是在等着全苍回答自己一般。 全苍将自己的手放在唇边咳嗽了一声说道:“实不相瞒,今天来找你确实有件事想要求你,但并不是为了我的事情。我在宗门里过的很好,大概是大家都知道我和你的关系,所以对我很有礼貌的。” 全苍说的委婉,他主要是担心自己接下来的话铺坏氛围。 徐月淮一眼便看出来全苍是有话要说,但碍于阿青在旁边,这话不好说出口,阿青就在一旁看着大概是在想着他倒是要看看,全苍能将这话说出个什么花来。 徐月淮看了阿青一眼,“我和师兄还有事要谈,你先回去休息吧。” 徐月淮下了逐客令,就算阿青再怎么不愿意离开都不行了,他依依不舍看了门口两眼,想要继续留在屋子里,听一听他们都说了些什么,但嘴上只说了一句,“是,大师姐记得早点休息,别累着了。” 徐月淮嗯了一声,阿青出门的时候还贴心的把门给带上了,给他们两个一个封闭的空间,等到阿青走后,全苍这才说道:“你还记得颜之吗?” 徐月淮一开始听着这名字,觉得有点耳熟,她点点头,“听着有点耳熟,怎么了?” “她是郭家人,也就是郭院长那个郭家,之前你们在秘境当中遇见过,她会占卜术。”全苍稍微说了几个关键词,帮助徐月淮记忆起来,这么一说徐月淮倒是想起来确实是有这么一个人。 “嗯,我记得她,怎么了?”徐月淮对这个人都不能说是记得了,而是影响深刻,只是一开始说她的名字没有反应过来。 “她其实也是龙吟谷的弟子。”全苍欲言又止,像是说到了什么为难处。 只是在徐月淮听见她进了龙吟谷的时候,脸上神色并不是很好,当初他们可是进了谷中探查了一番,里面就没有活人了,要是按照这么想的话,颜之刚进入谷中,必定是凶多吉少。 第一千七百七十八章 大师兄到访 但徐月淮看着全苍这个样子,明显是想说点什么,而且想要做点什么的反应,她很是及时的反问道:“怎么了?她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也可以这么说,前两天她来找我,说想要见你,我在更早之前也来找过你,他们说你出去执行任务去了,还没有回来,我就打算等两天看看,这不,你刚回来,我就来了。”全苍先将自己为什么出现这种说了一下,旋即话题一转,“所以在听说你回来的时候我就来找你了,她说有事要找你谈,但是没有说什么事情,我想要帮转达,她却不乐意,并且说了这件事必须当面和你说,她这几天都应该在外面的客栈住,我这么早来就是想着万一来晚了你就走了撞不上,希望没打扰到你。” 全苍还有些不好意思,说完后便想要离开,眼神更是无措的四处张望。 徐月淮不知道自己和颜之之间有什么交集,要当怎说有点什么的话,那大概就是,她是郭家长老,郭院长存活在世的唯一亲传弟子,“她在哪个客栈?” “来福客栈。”全苍回答得很快,问完了自己想要问的问题,徐月淮送全苍离开,并且还让他这几天都好好在宗门里待着,等她今天出去办完事回来有事要和他商量。 全苍没有问为什么不能现在说这种话,只是很听话点头离开,在离开的时候还忍不住回头看了徐月淮两眼。 徐月淮现在差不多已经睡醒了,主要是这么一遭,她已经没有困意了,她坐在外面的凳子上,再次看着这里的树影在摇摆,像是什么特别的信号一样。 等到天稍微亮了一些后,她一个人出门了,连阿青都没有说,只是在厨房留了一张纸条,让他今天不用做自己的饭菜,以免他做出来浪费掉。 徐月淮到镇上的时候,街上已经有不少人都出门了,还有卖早餐的店铺在吆喝着自家的早饭,一眼望过去,什么样子的人都有,简直是五花八门的,她轻车熟路走到来福客栈门口,里面已经有不少人都起床,坐在大堂里吃早饭。 徐月淮一眼扫去,并没有自己要找的人,她是个名人,走在街上的时候大家行路匆匆,没有人注意她,但在这个时候,她站在客栈里,老板一眼认出面前的人就是徐月淮,“徐姑娘?是想要打尖还是住店呀?” 老板脸上洋溢着笑容,很是欢迎徐月淮的到来,徐月淮还有些不适应,她回应一个礼貌的微笑,然后说道:“我是来找的人,你们有没有见过一个……” “徐姑娘,我在这。”一道甜美的声音传到徐月淮的耳朵里,徐月淮转头看去,颜之正站在楼梯上,朝下走,看样子是刚下来就看见了徐月淮。 徐月淮见状回头对着老板说道:“噢不用了,谢谢。” 老板没有多说话,担心打扰徐月淮办事,眼睁睁看着徐月淮从自己面前离开。徐月淮跟在颜之的身后上了楼,一前一后,颜之没开口说什么,连寒暄都没有,所以氛围安静得不行。 等回到颜之的房间后,她侧身让徐月淮进门,左右看了两眼确认门外没人后,关上门,对着徐月淮说道:“我知道全苍肯定跟你说了一些内容,你现在也肯定有很多疑惑想要问我,你问吧,我必定知无不答。” 颜之倒是坦荡,说话的时候眉宇间的自信,徐月淮坐下来,将自己早就准备好的问题问了出来,“你为什么会在这里,龙吟谷的人都死了,你是怎么活下来的,还有其他人活下来吗?” 颜之听徐月淮问完了,倒是有些惊讶,她以为徐月淮好歹会为自己问那么一两个问题,却没有想到一点都没有问自己要跟她说什么这件事。 颜之坐在徐月淮对面,深吸一口气,先给她打个预防针道:“首先,我接下来说的这些话,都是真话,所以请你尽可能相信我,不管我说了什么,好吗?” 徐月淮嗯了一声,看着颜之,“想来你知道我进入了龙吟谷,是因为他们看中了我会占卜的技能,而我还能出现在你的面前,也和我的能力有关系,我们能活下来,也是因为能力。是的,我们,其他的人不在这里,他们找了另外一个地点定居,里面的人全都是会推算的人。” 颜之说了之后停顿了一下想看看徐月淮是什么表情,但见她波澜无惊的样子,倒是有些惊讶。 她继续说道:“现在活下来的龙吟谷的人都是懂得一些占卜术的人,才逃过一劫,我们做占卜的,不能随便透露信息,要遭天谴的,所以这件事只有几个人知道,恰好,我就是其中一个,幸运活下来。” 颜之回答完了徐月淮的问题,接着说自己想要跟她说的事情,“而我这一次来,也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我预测到了你的未来,你千万不能去一层,你知道吗?在明年年底过完前,你不要去一层,否则你会有生命危险的。” 时间看似很长,颜之必须要等到徐月淮回来才说的这件事,稍微,显得有些平平无奇了。 只是徐月淮并不怎么觉得,她抬头看向颜之,“为什么?我需要一个原因,不然这样的事情我很难做到,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一层。” 为了让颜之清楚自己想要去一层的决心,徐月淮特地加上了一个有很重要的事情,希望能用这样的方式,让颜之能跟她全盘托出。 颜之没有徐月淮劝说一下,自己接着把话说完,“我想到你想要问什么,这个问题我会跟你说的,你想的其实也大差不差,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有什么危险,但你真的不能去,我的实力有限,看见的东西不多。” “而且一般这种大预言的事情,我往常根本没有机会做到,现在能跟你说这些,完全都是天意,天意知道我和你相识,所以给了我这么一个预言,目的就是为了让我来阻止你。”颜之说得神神叨叨的,双眼就这么看着徐月淮,想要从她的脸色上面看出来,她到底信没信这件事。 第一千七百七十九章 悬崖预言 “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没有任何恶意,而且我不辞辛苦从那么远的地方过来告诉你这件事也是因为你是我们的大英雄,我不想让你这么好一个人会在未来那么短的时间里陨落。”颜之带着真诚,她的眸子就这么看着徐月淮,像是非要得到一个答案一样。 徐月淮双手放在桌子上,面上的神情不变,不知道信没信,只是开口的时候,声音带上了一丝嘶哑,“这件事我没有办法决定,或者说,我必须去一层,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就算是会丧失掉我的性命,我也必须去,你能告诉我你看见了什么吗?” 这是徐月淮很想要知道的,一年后的这段时间里,她的生活究竟发生了什么天翻地覆的变化,颜之点头,“我不知道周围是什么地点,我从来没有去过,只是有很多奇怪的人,不多,好像不是人,是一些……动物?变成人形的动物?他们保留了一些动物的特征,所以才会这样,而你被巨大的铁网缠着,挂在悬崖峭壁上,浑身是血,奄奄一息。” 颜之知道的内容就这些,但是这些内容也足够说明很多事情了,至少说明了,她过的很不好,甚至有死去的迹象,能得到这些内容就足够了,“不过你不知道是哪里,为什么不让我去一层?难不成那是一层的地方?” 颜之摇摇头说道:“不对,我从来没有在三层见到过那样的景象,也问过了师父,她也没有在二层见到过那样的地方,所以只有一个解释,是一层,而且那个地方并不是秘境之类的环境,是真实存在的地方。” 徐月淮心中有了猜测,还不敢确定,她点头道谢,“谢谢你大老远来告诉我这个消息,我一定会很小心的,尽量不辜负你的期待。” 颜之露出一抹笑,看着时间,“我听全苍说你最近都很忙,你现在是要走了吗?” 颜之说这话的时候带着不舍的成分,徐月淮一下子就听出来了,想要起身的动作顿住,看向颜之,“也没什么事情,怎么了?” “嘿嘿,我这不是想着好不容易出来一次,能不能在这地方逛逛,我还从来没有来过宣城,这些天都在客栈里,担心你来找不到我,所以一直没有出去,今天总算是等到你了,但我又不知道从哪里开始逛。”颜之上扬嘴角,笑着说道,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徐月淮轻笑一声,“你不是会占卜吗?算一个我会来找你的时间,这应该不难吧?” “这确实不难啊,但是我们占卜都是要消耗一些东西的,所以能省则省。”颜之很是无所谓地说了出来,一旁的徐月淮担忧了两分,“那……” 颜之见她这个样子就知道她要说什么事情,颜之摆摆手道:“不用不用,你那个只是被动的,不是我主动的,没有什么副作用,所以你有时间吗?可以带我逛逛宣城吗?我真的好想在宣城玩一玩啊!” “当然可以,走吧。”徐月淮没有拒绝的理由,小姑娘大老远过来就是为了给她带这么一点消息,她有什么理由不答应。 颜之可高兴坏了,这几天他们一直在外面避难,都没有时间出去逛,连带着她都只能一直窝在屋子里,出去逛都要经过师父长老的同意,可不自由了,但这也是为了他们的安全,要是让别人知道,龙吟谷最后的苗子队伍,也将会付之东流,毁于一旦。 两人走在街上,不算张扬,只是稍显怪异,颜之担心有人记住自己的脸,或者遇上认识她的人,要带着面纱才行。而徐月淮更甚,直接带了一个纱帽,将整个头都遮住了。 要是顶着这张脸出去,徐月淮都已经相信到了外面会有多么热闹了,之前她都忘记了这回事的存在,刚刚老板的反应倒是提醒了她,要不是颜之出现得及时,下一秒发生的事情她用脚趾头都能想到,肯定是免单,送东西。 “话说,我在出来之前都不知道你这么厉害,当初你大战的那一次,我的师父其实先天预言到了,去和谷中长老和谷主商量,但当时的谷主已经换成了龙狄,我的师父不相信他,想要见老谷主,却被龙狄告知老谷主不方便见人,拒绝了他的请求。”连个并排走在街上,颜之一点也没有将这些事当回事一样说了出来,好在周围没什么人,只有徐月淮一个人听见了这些话。 “我师父当时就预测到了那些事情,还看见了些什么,我们大家都不知道,只知道师父在回去后特别的奇怪,他没有把那件事告诉龙狄,他怀疑龙狄,在他的预言当中,龙狄并不像是个好人,但是也不能因为这样,就判定他一定是个坏人。师父没有那么多话,选择将这口气忍下来。”颜之娓娓道来。 “只是越是接近当初他预言的时间,他就越是惶恐不安,只能向龙狄申请让他们弟子出去历练,等历练回来后,实力什么的,也都更上一层楼,届时,也能更加的抵抗那还未到来的危险,但当时龙狄用马上要大比的理由,拒绝了龙狄,莫名其妙担心弟子们到时候没能赶得及回来,到时候耽误了比赛,这可就不好了。”颜之说话的语调很有意思,至少徐月淮听着不会觉得无聊,而且还会对接下来发生了什么感到兴趣。 “然后呢?”徐月淮问。 颜之答:“然后师父没办法,当时龙狄在宗门当中只手遮天,他不能将那些普通弟子带出去,唯一能保住的就是这些跟着他一起学占卜术的我们啦!我们这些人,是不受到龙狄指挥的,所以连招呼都不用打一声就可以离开,等走了之后,师父原本想等安顿好了我们,再回去劝说龙狄把其他的普通弟子,能挪动多少,就挪动多少,但龙狄依旧拒绝了。” “我师父是个很犟的小老头,在得知这件事后,他气的好几天都没吃得下饭睡得着觉,时时刻刻想着找机会回去。” 第一千七百八十章 水天一色的仙境 “接下来的事情我相信你也不陌生,就是被袭击了,当时我师父还在谷中呢,他使牛劲,想要把那些人带走,他们都不走,所以只能这样咯,人各有命吧。”颜之说着摇晃了一下脑袋,有模有样的。 徐月淮倒是觉得这个结局才是正常的,毕竟在这个世界上活着,并不是只有一腔孤勇就能够很好的活下去,还要有眼力见的站队才行。听颜之说的情况,当时谷中已经分为两派,一派为普通弟子,一派为颜之师父带领拥有占卜术的弟子,而普通弟子站队的自然是龙狄。 或许有不少人心中是想要跟着颜之师父离开,可迫于淫威,如果他们能侥幸活下来,以后在龙狄手下讨生活也能好受些,要是没能活下来,只能说他们的命数尽了,但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还有第三个结果便是,龙狄都死了。 这个故事说了一路,也说到了徐月淮要带她去的地方,“我不知道你喜欢些什么,但我觉得你应该会喜欢这一片林子的。” 徐月淮站在入口,侧了一下身子,比划了一下手势,示意让颜之先进。颜之跟着徐月淮走,都没有注意自己走到了哪里,看着面前水天一色的景象,她张大嘴巴,眼里带着震撼,“我的天,我原本以为你会带我去一些吃的喝的地方,没想到是这么高雅的场面啊!” 颜之根本没有做好准备,现在震惊得说不出话,是的,她很喜欢,这一点也是之前徐月淮在秘境里的时候发现的,颜之打开海水,通往海下的时候,走在路上颜之的目光都时不时朝着边上看,眼里都是高兴和满足,徐月淮联合一下她的心态和当时的场景,想着她应该会喜欢这种地方。 颜之瞧着四周都没有人,将自己脸上的面纱扯下来,走在前面进入了这个地方,四周都栽种着桃树,徐月淮说道:“这里的桃树四季不灭,每时每刻都有这么美的场景,只是很少有人来欣赏,大家都觉得比起虚构的浪漫,还是现实的柴米更能吸引人一些。” 徐月淮说这话的时候没有任何偏见,完全是称述事实,世界上那么多人,大家的想法各异,总会有喜欢这个地方,也会有不喜欢这个地方的人,她也没有那个本事要求别人和自己喜欢的一样的事物。 颜之高兴的畅游在这个地方,连徐月淮说了些什么都没能注意,回过神来的时候,时间已经匆匆离去,“不知道下次我们再见面会是什么时候,好像在以前那个地方认识的人越来越少,我很喜欢你,你很漂亮。” 徐月淮一愣,想要坐在她身边的动作都一顿,带着疑惑的眼神看向她,甚至有些懵。 颜之见她这副表情就知道她误会了,哈哈笑了两声,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种喜欢啦,就是觉得你很美,我应该喜欢你,想要和你做朋友,你身上有很吸引我的东西。” 徐月淮不知道颜之是不是向来都是这样高兴的样子,但她清楚,不止颜之想要和她做朋友,徐月淮也想要和颜之做朋友,“我们不已经是朋友了吗?” 颜之惊喜了一下,她其实对当初徐月淮的印象已经忘得差不多了,都不记得当时他们说过什么,只记得这个女孩子很美,而且很勇敢,他们第一次见面就敢相信她的身份,跟着她一起下海的人,当真是寥寥无几。 所以她很佩服徐月淮,再次见到徐月淮,样貌和脑海中的样子重叠,她发现徐月淮更美了,想要和美女贴贴是颜之最想做的事情。 “真的吗?那我叫你……阿淮可以吗?”颜之眼睛扑闪扑闪的,这么盯着一个人,任谁来了看见都拒绝不了,所以徐月淮也理所应当的答应了下来,“没问题,你想怎么叫都可以的。” 颜之高兴的将自己的屁股挪了挪,挪到了徐月淮的身边,挨着徐月淮,“太好了阿淮,你叫我之之,这样显得我们亲密一点,等回去了,我一定要和他们炫耀一下,我和你成为好朋友了,他们肯定会嫉妒我。” 徐月淮无奈笑了一下,不由得感叹,颜之现在还是个小孩子心性,也算是一桩美谈吧,能在这样的世界里,保存自己的初心,很是不容易的。 “阿淮,你说我们还能见面吗?这不会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的对吗?”颜之在高兴过后就是惆怅,她看着远处的瀑布,掉下去,距离很近的云,风景美如画。 徐月淮“嗯”了一声,“我们会再见的。” 两人不知道在这里看了多久的风景,颜之没说走,徐月淮自然不会开口说要离开,只是看着天色也到了午餐的时间,转头问她,“饿吗?我带你去吃午饭。” 颜之高兴地从地上站起来,兴奋地说道:“好啊好啊!走吧。” …… 院子里,依旧是六个人齐聚一堂,几人之间的气氛很奇怪,上官栖在犹豫后,心一横说道:“昨天的话我不是有意的,只是心烦。” 伏子亦这个刺头在听见这话,不轻不重笑了一下,带着些讽刺的意味,这让上官栖的脸通红一片,但这件事就是她的错,她没资格反驳,只能受着。 南宫羽昨日明明心中有些生气不满,他本来好心给上官栖台阶下,结果她自己拆台,让他显得很没面子,但好歹认识了这么多年,他也不能够真的怪罪些什么。在上官栖主动说自己不对的时候,他心里的气已经消散得差不多了,“好了好了,这件事都已经过去了,就不用再说了。” 他们几个在这里齐聚,是打算今天一起出去训练一下,提高默契度,只是这人里面没有徐月淮,大家也理解,想到徐月淮实力强,后面来和他们磨合也不会出太大的问题,上官栖道完歉后,觉得自己心里都舒服了不少,再次开口道:“既然大家都准备好了,那我们就出发去训练场吧。” 上官栖从位置上站起身走出来,带头做表率。 第一千七百八十一章 小队吵闹 伏子亦没动,他看向上官栖,问道:“大师姐呢?她不去的话,我也不去了,你们去吧。” 说着伏子亦也不管其他人看自己是什么眼神,转身就走,不带丝毫犹豫的,南宫羽见状心中直接呜呼一声,这下好了,气氛又僵硬在这里了,百里修文却像是那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他就是这个性子,你们别跟他一般计较。” 上官栖忍不住了,她明明都已经道歉了,这个人还想要怎么样!她暴躁地开口道:“不去就不去,反正他那个样子,训练了也没什么用,一辈子都只能停在这个阶段了。” 百里修文最为伏子亦最好的朋友,形影不离的人,在听见这话,微蹙眉头,旋即笑眯眯地说道:“既然上官师姐对我们有这么都意见,那我也不去好了,毕竟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作为伏子亦的好朋友,想来在上官师姐眼里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就不奉陪了。” 说着,百里修文转头就走,南宫羽在后面看着这一幕,直呼糟糕,上官栖也意识到了不对劲,七个人的队伍,现在走了快一半的人,他们还练什么默契和战术?说笑呢! “你站住!我让你站住!在这个队伍里,我才是队长,不是她徐月淮!你们要搞清楚,你们都要听我的话!”上官栖最近的行为确实令人大跌眼镜。 施慕在一旁没说话,他就是被徐月淮拉进来凑数的,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大家怎么就吵起来了,明明以前的上官栖不是这样的人啊,为何最近如此的暴躁,这一个个问题,让他百思不得其解,困扰在他心头。 南宫羽也觉得面前这个上官栖越来越让他陌生了,他还能在心里安慰自己说昨天的事情都是一场意外,她也不是故意这么说的,只是一时情急,却没有想到今天她居然能说得出这种话来,南宫羽投过去一个失望的目光,朝着轩驰和施慕说道:“既然今天大家都没有练的想法,那就改天吧,你们也先去做自己的事情吧。” 轩驰看了眼南宫羽和上官栖,知道他们两个有话说,没什么犹豫的转头就离开了这里,只是施慕却像个二愣子一样还在原地,他看不下去,走上前抓住他的衣领子将人带走,施慕不明所以,“所以他们到底是怎么了?上官师姐最近是不是家里发生了些什么事情?” 轩驰瞥了他一眼,“你不算太迟钝,还能知道上官师姐不对劲。” 等人都走后,南宫羽坐在位置上,抬头看着站在旁边,叉着腰,脸上明显带着怒气的上官栖,“如果你是遇上了什么难事,解决不了,你可以跟我们说,我们作为伙伴,不会对你不管不顾的,但你要是一直这样,把我们当个二傻子,想诋毁,想说就说,那我想,这个小队大概没多久就要散了。” 南宫羽是理智的,说话也是直白的,他认为,他和上官栖之间,并不需要那么多的弯弯绕绕,没曾想,上官栖在听见这些话的时候,像是一只炸毛的猫一样,“我说什么了?我说的不对吗?你们要是都不配合,我们怎么进步?怎么就变成我的错了,我看现在不可理喻的人是你。” 上官栖说完转头就走,怒气冲冲的离开,看她走的样子,大概今天晚上是不会回来了,就在山峰上住了。 南宫羽坐在位置上,苦笑一声,他真是多管闲事,就说了两句话,现在还要被胡乱的批评一顿,简直是比窦娥还要冤枉的存在。 百里修文偷偷从门缝看着外面的情况,伏子亦不爽的看着他,“我说你看够了没有,真想要知道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干脆出去看得了,别在我房间猥琐的像是在做什么坏事一样。” 伏子亦认为他说话一点不过分,是直白的,一针见血的,百里修文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安然无恙,什么事情都没有,甚至把这一切当做没有发生一般,“这件事说来你还是罪魁祸首,你就当真不好奇发生了点什么吗?” “还能是什么,南宫羽劝,上官栖骂,轩驰和施慕跑路。”伏子亦闭着眼都能想象得到这些人是什么表情,他都不用看。 百里修文倒是惊讶了,“没想到啊,你面上说着不在乎不在乎的,实际上早早的将他们所有人的性格都记下来了。真是有心了。” 被百里修文调侃的伏子亦没觉得有一点不好意思,“你要是玩够了就滚回去,实在没事做就去帮我打听一下徐月淮在哪里地方打坐呢。” 百里修文闻言,朝着他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的表情。 他也只有在面对百里修文和徐月淮的时候情绪稍微多那么一点,甚至在徐月淮面前也显得略微有那么一点拘谨,面对其他人更是这样,一副很好说话,但只要搭个讪,就能将你心中所有不该存在的幻想全部都从你的心里磨灭掉。 …… 上官栖是回到了山峰上,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在下面也待不住,回到山峰上,还没有走两步就遇见了三长老,三长老看着上官栖,上官栖瓮声瓮气地说道:“怎么了师父,你怎么这么看着我?” 说着上官栖还朝着自己的脸上摸了摸,看是不是刚刚在回来的时候沾染上了些什么东西,三长老摇摇头,朝着她招招手,示意她过去,上官栖抬脚转变方向,走到三长老的身边,眼里带着疑惑和疲惫,“师父有何吩咐?” “你最近有心事,既然不想和别人说,那就和师父说说。”三长老的语气很生硬,像是不会安慰人,但是想要这个人开心,所以勉强的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上官栖闻言,脸上的表情僵硬了一瞬间,别扭地说道:“没什么事情,应该是最近小队里的事情太多了,我精神不济导致的,我回去睡一觉就好了。” 三长老见她脸上确实有疲惫的意思,也没有为难她,“等你睡醒后,来祠堂找我。” 祠堂,是独属于三长老的祠堂,上官栖愣了一下,但还是答应下来。 第一千七百八十二章 上柱香 在上官栖离开后,三长老起身回到祠堂当中,这里供奉的人全是对于三长老有恩的孤家寡人,在死后,灵魂都得不到安葬,三长老不忍心让自己的恩人变成这样,于是自己出资,在这个地方建造了一个祠堂,也是以警后人,不要做忘恩负义之人,心中秉承正义和大道。 上官栖没过多久就来到了祠堂中,只见三长老背脊挺直站在祠堂中间,双手合十看着这些牌位,上官栖的动静并未能让她回头看一眼,只是不咸不淡地开口道:“你来了,上柱香。” 上官栖听话的动起来,从一旁的篮子当中拿出三根香,就着一旁的蜡烛,将香点燃,香染出一些火星子,她轻轻吹了吹,烟雾顺着被点燃的地方升腾起来,她将香插进香炉,朝着牌位的方向拜了拜,随后朝着后面退后两步站在三长老的身边。 “跪下。”三长老的话带着不容置疑,她虽然不懂为什么要这么做,但听话的跪在地上,只是跪下去后,回头看了两眼三长老,希望能从她的双眼当中得到一些信息,比如自己为什么要跪在这里的信息,三长老没有说话,再次虔诚的朝着面前的牌位拜了拜,做完这一切动作后,她这才说道:“你知道你做了些什么吗?” “弟子愚钝,还请师父指点。”上官栖直言,同时想自己这些天做的什么事情能够让三长老生气到这种地方,她将所有的事情都回想了一遍,还是没能记得起来,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才能让三长老如此生气。 三长老转过头,面对着她,双眼里有认真,但没有愠怒,像是这件事根本不值得她生气一般,“你有心魔。” 三长老不懂自家的徒弟不过是出去了一趟,回来心魔缠身,甚至周身隐隐有泛着黑色气息,这让她很震惊,自家的徒弟还要自家来救。 上官栖一愣,没有想到是因为这件事,她脸上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想要掩盖自己真实的情情绪,“我没有啊,师父你看错了吧,徒儿什么事情都没有,更没有您说的心魔一事。” 三长老一双眼看着她,像是将她的内心看穿一般,她低垂着头,不敢和三长老对视,在许久后,三长老才说道:“栖儿,你我师徒多年,你是何秉性,会做什么事情,师父都一清二楚,何况,为师占卜卦算的能力,也是相当的好,你觉得你在为师面前说的这些话,我会不知道真相吗?” 三长老在发现她周身黑气的时候,为她算了一卦,知道她在不久的将来有血光之灾,想要救她。 上官栖笑了笑,她知道自家师父有卦算的能力,当初她还用这个能力骗过徐月淮,说她是自己的小师妹,现在一切都物是人非了。 三长老见上官栖沉默不语的样子,看这孩子是铁了心不想说,她也转过头,脸上神色难看地说道:“既然你不想说,我也不逼你,只是在将你坦白这些事情之前,你休想出山峰!好好的在祠堂里闭门思过!” 上官栖双眼充斥着震惊的看向三长老,“不行,师父,我还要回到小队里面去,他们还需要我。” “你以为为师不清楚你在小队里面的关系吗?你们最近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用为师跟你说出来吧,老老实实的在这里待着,为师不喜欢做强迫人的事情,所以你什么时候跟为师说了,你就什么时候出去。” 三长老在说完这话后,那是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只留下上官栖一个人在身后声嘶力竭的吼着,想要换回她一点点的理智,但她低估了三长老的决心。 上官栖一个人在屋子里,看着四周充斥着烛火的屋子,她认命的坐在地上,双手抱着自己的腿,冷静下来后,她看着上面的牌位,明晃晃写着一些话,全都是一些关于正义的话,但这些人生前到底做过多少好事,几乎没人知道,包括上官栖,她冷嗤一声,心中不由得觉得虚伪。 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情绪,她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情绪渐渐的脱离了自己的掌控,将她完完全全的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她想要从这样的环境当中逃脱出去,但即使她很努力了,依旧没有办法改变现定的轨迹。 三长老在门外看着这祠堂的变化,心中咯噔一声,垂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攥着,一时间担忧从心底蔓延起来,这些天上官栖到底经历了什么样子的事情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这一切都是未知的,她叹息一声,转身离开,去找大长老诉说了一下自己的心事。 大长老在听闻上官栖的情况,第一时间也是惊讶,“按照道理来说,队伍当中有徐丫头,上官栖这孩子不应该变成这样啊,徐丫头最是心细,要不然把她找来问问情况?” 大长老的办法很不错,三长老救徒心切,只能前往去找徐月淮,得知徐月淮暂时出门还没有回来的时候,她吩咐人在徐月淮回来的第一时间通知她。既然是她有求于人,自然是不能让徐月淮上门的。 徐月淮陪着颜之逛了好一会,眼看着天都要黑下来了,颜之这才依依不舍看着徐月淮,“你要走了,我也要走了,下次见面的时候,我们还在一起玩啊,阿淮,我好舍不得你。” 颜之抱着徐月淮的身体,依依不舍,整得徐月淮手足无措了些,她抱也不是不抱也不是,只能轻轻的拍拍两下颜之的背后。 颜之离开了,她出来的时间已经很长了,长辈们都在等着她回去,不能再耽误了,徐月淮送她离开后,独自一人回到宗门,她先去了一趟院子里,发现根本没几个人,一时间不由得疑惑,她再次上前敲了敲上官栖的房门,依旧没有人应答,但旁边伏子亦的屋门却打开了,“她不在,你怎么现在来了。” 伏子亦在提到上官栖的时候,脸上带着些不耐烦。徐月淮闻言,摇摇头,“没有,你早点休息,我也睡了。” 第一千七百八十三章 关于上官栖 徐月淮说完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伏子亦还露着半个身子在外面,撇撇嘴,关上门,继续睡觉休息。徐月淮回到屋子后,先是将自己买回来的东西整理了一下,准备打坐修炼,却听见有敲门声,她狐疑下榻走了过去,打开门却发现站在门外的居然是三长老,“三长老?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徐月淮不相信三长老会平白无故的找她,想必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才会这么晚来打扰她的。“方便进去说吗?这门口人多眼杂。” 三长老跟着徐月淮走进屋子的同时,不着痕迹的打量着这个屋子里的设施,都很干净,一尘不染的。三长老坐在位置上,徐月淮给她倒了一杯茶,“不知长老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吗?” 三长老在听见这话的时候,不自在的咳嗽了一声,一开始只着急上官栖的事情,倒还真没有在意时间,现在被徐月淮这么一提醒,她倒是也意识到今天时辰不早了。 三长老犹豫片刻还是说道:“其实今天我来找你,是想问问上官栖这次出去有没有遇见什么奇怪的事情。” 徐月淮其实有一些预料,但听三长老这么直白将问题问出来的时候,她还是愣了一下的,“我也不清楚,但在回来的时候上官师妹的状态确实很不对劲,我当时问她怎么了,她也不说,就一个人憋着,后来她说自己没事,我看她不想说,也实在不好继续追问,她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徐月淮将当初在船上,她做过的努力都说了出来,三长老闻言,露出一副意料之中的事情,“她自从回来之后,产生了心魔,所以我想来问问你有没有发生什么异常。” 徐月淮诧异,她怎么都没有想到会是这种事情,“我实在是不知道怎么一回事,但要说奇怪的话,是从我们回来的时候,死了一个人,然后上灵舟后,她就怪怪的,但那死的人和她没任何关系,所以我觉得应该不是因为这个,至于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不过长老可以去问问其他人,或许知道的比我多。” 徐月淮当时没有注意到上官栖和陈奶奶说话,也没有注意到说了些什么,而这其中注意到的人有伏子亦,以及南宫羽,伏子亦是在旁边站着玩无意间发现的,南宫羽则是在跟她对话,知道她和那个陈奶奶说了些话,但具体是什么并不清楚。 伏子亦心中并不喜欢上官栖甚至对她还有一些意见,自然不可能帮着上官栖说话,也不可能做出一些开解她的事情,所以要是想要得到信息,很难。 徐月淮没把这件事当回事,心魔不是莫名其妙产生的,肯定有一个原因,但他们发生的这些事情没有一个是值得特别提的,所以这些原因也可以忽略不计,就算上官栖当真有心魔,也是在可控范围内,不然三长老不可能在来问她的时候还如此的淡定。 徐月淮进入空间,元水感觉自己最近要突破,所以变回了一个塔,在空间的角落努力的吸食着灵力,想要突破自己。而白泽在玉佩看见元水这种大佬级别的人物都在努力,她自然是不能落后了,胜负心起来,她也开始默默的内卷修炼,往常热闹休闲的空间,此时倒是一个修炼圣地。 徐月淮随便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来就开始吐纳,她感觉自己的修为有松动到痕迹,但一直没有突破。 到了第二天的时候,施慕早早起床为大家准备早餐,轩驰很有礼貌道谢,伏子亦理所应当的样子,但脸上的神色好了不少,算是给了施慕一个好脸,一旁的百里修文也是礼貌代表的典型人物,倒是徐月淮从屋子里出来的时候大家都愣了一下,除了伏子亦,其他人都不知道徐月淮在昨天半夜的时候回来了。 “大师姐起来了,要吃点吗?我做了很多,虽然和在山峰上的比不上,但味道应该不会太差。”施慕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头,这些东西都是用他自己的灵石兑换的食材,没有那么丰盛。 施慕担心徐月淮嫌弃,虽然知道她不是那样的人,可也不自觉的捏紧自己手中的饼子。徐月淮在空间里修炼了一天一夜,也是累了,空间里面有一个屋子,那屋子里的时间流速要比着外面慢很多,之前她没有去是因为空间里有两个吵吵闹闹的小家伙,现在两个小家伙都去修炼了,那个地方倒是一个修炼圣地。 徐月淮走了过去,随便拿起一个饼咀嚼了起来,她看着施慕的样子,总觉得有些不高兴,等吃完后,她将施慕叫到了屋子里面,其他人坐在外面面面相觑,但是没有一个人想要离开的,轩驰甚至坐着假寐。 到屋子里的施慕很紧张地看着徐月淮,“大师姐,怎么了吗?是我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吗?你说出来,我一定改。” “没有,我只是想问你,在这个队伍里有没有觉得不高兴不开心,或者想要离开的想法。”徐月淮观察了施慕很长的时间,发现他做事都小心翼翼的,特别喜欢讨好别人,做早饭就是一点,他自己都没有多少灵石,却还是为了讨好大家自掏腰包来给大家做吃的,单是从这一点就能看得出来很多问题。 施慕一愣,没有想到徐月淮这么严肃的将自己叫到屋子里来居然是因为这件事,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然后说道:“有一点,你们都很厉害,这让我觉得压力很大,每天都要想着要怎么追上你们,而且还要考虑你们会不会嫌弃我,时间长了我就会不开心。” 徐月淮听着施慕说的这一切,她其实没有在意过,她清楚的知道,施慕如果一直在队伍里,确实会给他带来很多好处,身边都是能人异士,还是自己的队友,收益颇高的。 在徐月淮要开口的时候,施慕的话却拐了个弯,“但是我觉得这样的日子很不错,我想要进步,以前在山峰上的时候就没有这种感觉。” 第一千七百八十四章 他想要的东西 施慕说,以前他在山峰上的时候,只想着每天做饭、修炼,和阿青做一些好玩的事情,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了,他想要变强,可是多强算强呢?比谁厉害?他应该和自己比,但是他自己也不清楚,到底修炼到什么程度算是强,算是满意。他其实并不知道,连赚灵石也变得很没有意思,因为徐月淮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这让他的生活一点点的被改变,自己想要的东西都得到了,生活渐渐变得没有挑战性,但自从加入队伍开始,他的压力重新回来了,他首先的目标就是追上他们,自己不能太弱,他是这里面修为最低的,要比他们整整低了一个大段位,如果不是徐月淮,他根本没有机会进来,而在这个队伍里的这些日子里,他收获了不少东西。 别看那个吃早饭对他不屑一顾的伏子亦,在他偷摸修炼的时候,被他瞅见,会嫌弃的给他指导,帮助他说动作哪里不标准,甚至连他修炼吐纳有问题都给他指出来了。 再说轩驰和百里修文,这两人说话的方式就比较平和,很符合他们的性格,说他不对的时候都是一针见血,还会在他觉得自己学好了之后回来抽查他,这让他更加有动力,修炼得也更加卖力。而南宫羽,他很搞笑,但在修炼的时候很认真,指导他的时候也从来不开玩笑,但会适当的安慰他,修炼不会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至于上官栖,会给他分享一些技巧,只是他不好意思和女生相处,他长这么大,接触过最多的还是徐月淮,他从小无父无母,所以连母亲都没有接触过,更不知道怎么和女生相处,但徐月淮不同,在他心里,徐月淮是一个特别的存在,她是自己心中的神啊!如果没有徐月淮的话,自己现在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待着。 而在这些人当中徐月淮对他的帮助是最大的,不少的丹药修炼资源,在山峰上的时候,眼都不眨丢给他,没有一点心疼,也没有想要向他讨要一些什么东西,这让施慕怎么能不感动。 徐月淮在听见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倒是很意外,这一路上,她都忙着做其他的事情,倒是没有管施慕,回来后才注意到施慕和大家的相处方式有些讨好,没有想到在讨好的背后居然是这样的原因。 门外的伏子亦坐了一会,忍不住站起来,他看着面前的稳如泰山的几个人,“你们就不担心施慕会趁机在背后告状吗?让师姐误会我们在欺负他!” 南宫羽睁开自己一只眼,“放心好了,施慕小师弟还没有你这种心眼子,把你的心揣在肚子里,好好的放着,别侮辱我们的小师弟。” 轩驰难得赞同南宫羽说的话,点点头,伏子亦被气笑了,“你在这内涵我什么呢。” “我没有内涵,我直接说的,你心眼子多。”南宫羽不怕死的再次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他睁开眼,下一秒,一只鬼就这么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他吓得身体都弹跳了一下,反应过来这是伏子亦在做鬼后,他一个眼刀投射过去,“伏子亦,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不就是说了你两句吗?你至于这么小气还用鬼来吓唬我!” 坐在他旁边的轩驰也是受害者,他不是被吓到了,而是被南宫羽踹了一脚,虽然是无意识的,但他确实被踹了一脚。 外面讨论得热火朝天,里面也一样,施慕在说完后,好像反应过来徐月淮为什么要问自己这些话,“师姐,你是不是觉得我太笨了,所以想要把我逐出队伍啊?” 在问这个话的时候,施慕一双眼里都带着讨好和小心翼翼,只是片刻的时间,他就将自己哄好了,“没关系,师姐要是想要把我逐出队伍的话也可以,我现在能有这一切,多亏了大师姐,你做什么都是有道理的!” 施慕在想了想徐月淮想要把他逐出队伍的理由,在想了好一阵都没有想明白后,他决定干脆不想了,他和大师姐都已经认识了这么久,肯定不会害他就是了。 徐月淮一时间无语凝噎,“我没有这个意思,你跟我出去。” 徐月淮说完,转身出了屋子,站在所有人面前,看着除了上官栖都到齐的众人,“你们现在每个人给十个上品灵石,是接下来这个月施慕给你们做饭的钱,多了不退,但少了要补。” “你们不能一直蹭吃蹭喝的,施慕没有多少钱,把他吃穷了你们负责吗?我好不容易把他养得富有了一点。”徐月淮说话很平静,没有生气,只是冷静的陈述了这些话。 其他人相互看了两眼,伏子亦很爽快拿了十个上品灵石出来,“下次我不吃那个干巴巴的饼了,能不能整点好吃的。” 百里修文在伏子亦给了后也没有犹豫,另外两个也拿了出来,在他们都给了之后,徐月淮也掏了十个上品灵石出来,但是在她要一起放在桌子上前,施慕拦住了她,“师姐,你不用给,之前在天启城镇子上的时候,你为了打通老板,花了那么多灵石,所以你的一份我给你出了!” 施慕没想到徐月淮问了自己那么多话,只是为了帮自己要钱的,他确实有点承担不起,他虽然还有很多灵石,但那些灵石他要留着买修炼资源,他也不能一直用徐月淮给的,再者,这几个能吃得很,他要节俭一点,才能一直供养得起他们。 施慕一双眼里带着真诚,徐月淮想了想,答应了,将自己的手收回来了。 伏子亦在一旁看得气得不行,朝着另外三个人指了指,“你们三个,每个人再拿十五个出来,给大师姐,男子汉大丈夫的,让一个姑娘给你们付钱,好意思吗?你们。”伏子亦说着嫌弃的看了他们一眼,然后自己率先拿出十五个灵石放在桌子上,和另外一堆灵石分开。 其他人没有意见也没有犹豫,通通给了出来,施慕看着这么多灵石,捧到了徐月淮跟前,自己跟着拿了灵石出来,只是他的是五个。 第一千七百八十五章 出发接任务 徐月淮看着他这个样子,莫名想要笑,“你拿着吧,就当我之后的早餐费用了。” 这个小闹剧就这么结束了,接下来说的都是正经事了,“现在上官栖不在,你们是打算出去做任务还是在宗门里休息一段时间。如果出去的话,要想好了,她不在,肯定帮不上什么忙,甚至还会占用我们赚的分数,如果你们去了,默认你们都是同意这样的行为出现的,所以后续是不允许出现以这个事情为吵闹的主题。或者说,我们等着上官栖能回来之后再次出发。” 大家都知道上官栖发生了什么事情,在昨天晚上的时候,三长老挨个找他们谈话了。 最终大家都决定先去问问上官栖,她多久能出来,要是时间长,他们就先去执行任务,要是短的话,就在宗门里修行等着她回到队伍,这么艰巨的任务,自然是交给徐月淮去做了,主要是大家想要缓和一下两个人的关系。 南宫羽看出来,上官栖最近爆炸的点逗和徐月淮有些关系,所以才提出了这个事情,但徐月淮自己不知道。 在他说完了自己的提议后,大家都怪异的看着他,像是在看什么叛徒一样,他心虚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怎么了,我这是在帮助他们解开心结,有什么不好的,有误会要解开才行,何况我们都不知道他们两个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专业的事情,还是要交给专业的人去做。” 南宫羽一通胡言难语,遭到一众人的白眼。 徐月淮去三长老山峰很是简单和容易,根本没人拦着她,上山易如反掌,上去后,三长老就坐在不远处的茶桌旁边,正在泡茶,见到她已经到了,很是热情的招呼她坐下,“这次你来是因为栖儿的事情吗?” 三长老给她泡了一杯茶水,茶水看着很是浓,徐月淮没有喝,点点头,“我有话和她说,不知道方便吗?” 三长老点点头,“是方便的,但是她在的位置不知道你介意不介意。” 三长老将上官栖在祠堂这件事说了出来,徐月淮表示自己并不在意这件事后,三长老这才带着她走到祠堂门口,朝着门口的方向施法后,外面一层金光消失,她朝着徐月淮点点头,示意可以进去了,“我就在外面守着,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你叫我就好了,我会听见的。” 徐月淮点点头,朝着屋子里面走去,打开了没有一会的门,再次关上,没有想到时隔不久再次看见上官栖会是在这样的场景下,上官栖坐在蒲团上,抱着自己双腿,看着牌位,不知道在想一些什么。 她保持这样的姿势很久了,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脖子和腿手臂都僵硬了,要说得严重一点便是她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僵硬,却没有想要动起来的意思,听见屋子里有动静,她稍微挪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感觉到了刺骨的疼,是脖子麻了。 见到徐月淮,她很意外,甚至可以说,完全没有想过这件事,但徐月淮就这么站在她的面前,她先没有说话,而是看了一下这祠堂当中的牌位,规矩的拿起三炷香,拜了拜面前的牌位,还说了一句,“打扰了。” 说完后,她这才坐下来,坐在上官栖的旁边,“你怎么样?还好吗?” 上官栖张开双手一点也不顾自己身上的刺痛的麻感,只说道:“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算好吗?” “你来干什么,看我笑话吗?”上官栖紧接着说。 徐月淮整理自己衣服的手都停顿了一下,她看向上官栖,“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她没有生气没有辱骂,比起这些没有用的东西,她更想要知道这一切的背后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但上官栖对这件事的态度却是很无所谓,甚至摊手说道:“我不过是说了一件,比或许会做的事情,有必要这么惊讶吗?” “我没有惊讶,是疑惑。上官栖,如果你有事的话,可以说出来,我说过,或许我能帮助你。”徐月淮没有觉得上官栖这样很无理取闹,她被关在这个地方,心情不好,心态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能说出这样极端和伤人的话,也是在正常范围内的。 上官栖没想到自己都说得这么过分了,但徐月淮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她有那么一瞬间的时间觉得她真的很像一只阴沟里的老鼠,变成这样,真的很失败,也很可悲。 “我没什么事情,你也看见了,我师父说我有心魔,所以把我关在了这个地方,仅此而已。”上官栖扭过头,依旧不愿意说她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事情,固执而且执着。 “你和我们不是朋友吗?什么都不说的还能算是朋友吗?今天我不是一个人来的,我代表的是整个队伍,当初是你一手把大家拉在了一起,现在作为主人公的你却不见了,只留下其他人,你觉得合适吗?你在这里自暴自弃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们,有没有想过你拉拢起来的小队还能不能继续留存下去,或许小队里的人对你来说是一点都不重要吗?”徐月淮一次性说了一长段话,目光如炬看着她。 上官栖双手紧绷了一下,她扭过头,苦笑一声,“你们还记得我?难道他们的眼中不只有你吗?哪里还容得下我这个队长了。” 一时间,徐月淮清楚的知道,她和上官栖的关系或许比想象中的还要难搞一些,“你错了,大家一直都是念着你的,甚至很关心你,你如果要这么想,完完全全的伤透了大家的心,不仅他们,还有我。” 上官栖放在腿边的两只手不自觉的开始捏衣角,她双眼里都到了些泪溢意,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敏感脆弱,难道就是因为一个人的死吗?一个人死了,她就要这么惩罚自己,让自己永远都活在痛苦和内疚当中,难道这就是她想要看见的吗? 上官栖在想到这些的时候,内心当中狠狠的否定了自己,这不是她想要的。 第一千七百八十六章 再次去到端城 “好,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上官栖看着面前的牌位,赶徐月淮走,她现在徐月淮一个人静一静,想那些曾经没有得到答案的问题,现在并不想要和徐月淮说太多的话。 徐月淮站起身,看着坐在地上的上官栖,“大家会重新出去做任务,提高自己的实力,期待和等待着你的归来,不要让大家失望。” 徐月淮承认她在听见上官栖说的那些话,有些心寒。她推开门出去了,在她走出门的一瞬间,上官栖回头看了一眼,门缓缓关上,只留下她衣角的一片,等到徐月淮出去后,她内心紧绷着的弦才算是放松下来。 门外的三长老见徐月淮进去这么一小会就出来了,还以为是她进去诉说都没有什么用,脸上再次展现出一抹担心的神色,“这么快就聊完了吗?不再多说一点什么了吗?” 三长老明显是想要让徐月淮劝她一下,徐月淮摇摇头,“这件事我无能为力,她并不听我的话,也听不进去,那我就先走了长老,打扰了。” 徐月淮下山将这件事和大家说了后,派出一位代表去选任务,这件事毋庸置疑落在了施慕的身上,大家都觉得他需要锻炼一下,所以派出他。 施慕有些不敢去,担心自己选的任务不合适,万一对他们来说太简单了呢?那这任务就没有特别大的用处了,他在任务栏面前挑挑拣拣,最终总算是定下来一个任务,但让他们意外的是,这个任务居然是去端城的,正是他们前段时间去大比的那个端城,任务内容居然是找回在苍天森林当中的龙吟谷老谷主的尸首或活着的本人。 施慕没有去大比,虽然听说过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对其中的细节还是不清楚,主要是他不爱说话,没人跟他讲那些细节,导致他接了这个任务。 任务一旦接下来就不能放弃,要是放弃的话,需要付出同等的积分才行,这个规则是为了防止有人恶意捣乱。 南宫羽看着这个任务,一时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在座的各位,只有施慕一个人没有去大比,所以大家的表情都跟便秘了一样,施慕看着他们的表情还以为是自己接的任务太简单了,低下头,有些愧疚和不好意思地说道:“我知道我接的任务有些简单了,但是我看他有这么多积分,比我们上个任务的积分还要多,所以就接了,不都说积分可以兑换很多好东西吗?所以我想着我们在完成任务的同时,也要赚积分是吧。” 施慕觉得很有道理的分析了一下,一旁的南宫羽忍不住开口问道:“小师弟啊,你在发现它积分这么低的时候,你就没有怀疑过这里面会有陷阱吗?万一这就是个陷阱,引诱你去接了它,但实际上背后有更大的阴谋这种事情。” 施慕拿过那任务牌子,左右看了看,然后又递到了南宫羽的手里,“应该不会吧,我当时仔细检查了,但那个地方没多少人,所以也没来得及问问别人的意见。” “不是啊,这积分这么低,你就不怀疑这任务的真实性吗?!”南宫羽震惊了。 轩驰在一旁说道:“好了,你别吓唬他了,我们去一趟就好了,大不了就是耽误两个月的时间而已,行了,大家回去收拾收拾东西吧,等会就出发。” 施慕一个人在原地挠挠头,要是现在还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那他这么多年简直是白活了。 跟着大家一起去收拾东西,收拾完了后,他站在过道到地方,看着这么多东西,一时间眼里带着些满意,一行人没有什么废话,上了灵舟,在出宗门的这一路,南宫羽都在跟施慕讲解为什么大家在听见这个任务的时候会这么震惊。 当施慕听完后,这才意识到,原来是他闯大祸了啊,他眼里顿时带着一丝紧张,“不是吧,我原本也没有想着事情会变成这样啊,我们会不会有去无回,这个任务会不会完不成啊,对不起啊大家,我没有想到会变成这样。” 一时间施慕的内心很是愧疚,觉得自己做了什么惊天的错事,一旁的伏子亦看着他这副不争气的样子,说道:“你现在少说两句,从宣城到端城的距离不近,这一路上你多做一点好吃的犒劳大家就行了,别那么多废话,完不成就完不成,只能说我们几个实力还是太弱。” 伏子亦看得很开,大家都点点头,算是认同伏子亦说的话,施慕听见这话,感动的朝着伏子亦投去一个眼神,双眼里都充斥着崇拜的目光。 一时间伏子亦在对上他这目光的时候还有些不好意思的挪开了自己的脸。 大家启程的路上,没多少话,话多的其中一个人走了,叽叽喳喳说话个不停的变成了施慕,明明以前是作为胆小内向不爱说话的人,现在却能和他们正常的交流,不受到一丝的影响。 施慕为了让自己更有用,在下灵舟前,不断的询问其他人,改进自己的打法,让他的武力更上一层楼。 城内是禁飞区,他们的灵舟在城外停下,依旧同行走进端城,端城和他们上次来的时候一样,很热闹,到处都是叫卖声,施慕是第一次来,很激动看什么都觉得很新颖的朝着四周打量。 其他几个人都没有想要管他的意思,让他自己玩去了,他们先找到了一个客栈住下。 苍天森林所在的位置正好是在龙吟谷的后面,时间过去了这么久,徐月淮的端城内的名声依旧,刚走进客栈,有几个人看见徐月淮很眼熟,纷纷上前,“徐姑娘?” 徐月淮下意识侧过头看来人的动作,暴露了她的身份,那个她发现面前的当真是徐月淮的时候,很是高兴的朝着周围的人分享,“诶,大家快来看,徐姑娘来端城了,徐姑娘来了啊!” 嗓门声音之大,洪亮也,周围的人顿时看了过来,掌柜的也认出来徐月淮,原本要收钱的东西,给停下了,脸上都写着惊喜,“真的是徐姑娘啊!” 第一千七百八十七章 客栈围堵 施慕哪里见过这种阵仗,顿时被吓得三魂没了五魄的,他紧紧的抓着一旁伏子亦的手臂,“这群人这么激动吗?好吓人啊。” 伏子亦蹙着眉,嫌弃的将他从自己的身上扒拉下去,“你自己好好站着,别碰我。” 徐月淮假笑了两下,一边应付着大家的热情,一边想着接下来几天出门的时候一定要带着面具才出门了。 好不容易突破重围,回到了房间后,徐月淮猛喝了一口水,压压惊,一旁的伏子亦不要命的调侃道:“大师姐的人气还是高啊,不像我们都没有这种待遇,住客栈人家老板好说歹说都不愿意收钱。” 徐月淮投过去一个眼刀,脸上带着微笑,像是在警告他要是再说的话下一个死的就变成他了。 施慕这次算是切身实地的感受到端城人对徐月淮的热情,饶是之前回到宣城的时候,门口倒也聚集过一次,但那次的阵仗明显没有这次的令人震撼,甚至令人惊讶。 那个人不过是嚎了一嗓子,怎么就能引得这么多人都过来看的啊,施慕对此百思不得其解。 大家先在客栈里面休整了一下后,徐月淮出门的时候带着面具,再换了一套衣服,南宫羽虽然觉得警惕一点是不错,但看见徐月淮还换衣服,他有些被震惊道:“不是,面具我理解了,这个换衣服真的有必要吗?大师姐,你是认真的吗?” 然而南宫羽这话说的实在是保守了,等到他们下楼的时候,徐月淮特地和他们分开走,避免了所有她可能被认出来的情况,只要出了客栈其他的事情都好说,但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她都已经伪装成了这样,其他人还是螚认得出来她。 “徐姑娘,这个是我家土鸡自己下的蛋,你一定要收下,当初我的孩子就在里面,他回来跟我说了当时的场景,要是没有你的话,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你可是我们大家的救命恩人,这东西一定要收下啊!”一个妇人,手中拿着一个篮子,那篮子用一块布盖着,从角落到地方能看出来里面装的确实是鸡蛋,她双眼真诚的看着徐月淮,希望她能过接受自己。 但是徐月淮实在是没有想到她都已经穿成这样了,还能将她认出来,这群人实在是太过于恐怖了些。 她还没有说什么另外的人也都开始了,“徐姑娘,这是我自家酿的腊肉,你拿回去尝尝,味道肯定很不错的!其他的地方都没有的,我的孩子没有在里面,但是我本人在里面啊,当初要是没有你,就没有现在的我,请你一定要收下这个东西!” “徐姑娘,这是我自己酿的酒,上次你和另外一位姑娘就是来我家买的酒,当时就觉得你俩很漂亮,身上带着一股与众不同的气质,就将你们给记下来了,没想到你居然真的成为了拯救我们大家的大英雄啊!我在这里跪下了,感谢你为大家的付出,感谢你!” 徐月淮看着面前这么多热情的人,一时间,她朝着大家大声说道:“各位的心意我领了,但是东西你们就收回去,不必多说什么,我当时的行为,不仅救了你们,也是救了我自己,我自己也是需要活下去的,所以你们心中不必对我抱有什么感谢,我也只是为了拯救自己。” 徐月淮这话一出,大家看向她的眼神更加的崇拜,都觉得她的心境是其他人都比不上的存在。 “你们在这里已经影响到了老板做生意,请不要这样,我很感谢你们对我的喜爱,但同时我希望我们能保持一点距离。”徐月淮很冷静说这话,一点都没有担心自己这话说出来会得罪大家,坦荡又认真。 一时间南宫羽在门口啧啧感叹道:“大师姐果然还是高,这话不经给了大家面子,还让她在那群人的心中更加的神圣,如果一个不图谋功名利禄的人,在哪里都会受到欢迎。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是,她都已经穿成这样了,还能被认出来,这真的是我没想到的。” 一旁进入客栈想要去看徐月淮的人在听见他说这话,不屑嗤笑一声,“那是当然好吗?我们端城,现在最多的就是关于徐姑娘的画像了,各种各样的,侧面的,背面的,直面的,什么样子的都有,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我们画不出来的!” 那人很是自豪和得意地说着,南宫羽着实是没想到,但是想了想徐月淮对于他们意味着什么,心中也接受了这件事,几个人耐心的站在门外等着,没有一丝不耐烦。 徐月淮在说完那话后,大概是大家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行为给徐月淮带来了多大的困扰,一个个的年纪都不小了,此时全都跟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垂着头,“好了,大家都先回去吧不要再围着了。” 大家很听话散开了,徐月淮趁机出去了,出去后她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重获新生,别提有多么的开心了。 大家都没有再提这个事情,转头朝着苍天森林的方向走去,很靠近龙吟谷的地方,但是那附近并没有客栈,自从上次的事情发生之后,大家都觉得那个地方并不是很吉利,所以选择搬走,只有几户人家还住在那里,他们没有地方去,没有选择,所以才住在这里的,不然他们也想要搬走,当他们看见徐月淮的时候别提有多么激动,双眼闪烁着光芒。 徐月淮说话的时候摘下面具,脸上带着一丝柔和看着面前的妇人和女子,“我这次来,是想要向你们打听一下关于苍天森林的事情,不知道你们方便说吗?” 徐月淮说着看了几眼他们的脸色,像是在等着他们开口说一些什么。 在听见苍天森林的时候,面前的两人愣了一下,相互对视了一眼,像是在纠结和考虑这件事应不应该说,不过多时,那小女孩说道:“说吧,反正徐姑娘不能够害我们。” 第一千七百八十八章 苍天森林会死人 苍天森林的名字来源,是因为背靠天,从苍天森林的某个地方看,会觉得自己身处到地方,就在天上,所以叫做苍天,景色十分美,但里面也很危险,并不是灵兽的危险。从很早以前就有传闻说,苍天森林当中藏着秘密,是上天藏的,所有踏入苍天森林的人,都会被惩罚,会死在里面。 而这个事情也被后来的人证实,进去过很多人,却从来没有一个人活着出来过,唯一一个活着出来的人,变成了痴傻儿,没过多久也离奇去世了,关于这些事情,后来的人都觉得是上天在作祟,因为那回来的痴傻儿身上没有任何的伤口,死去的时候也很莫名其妙,根本没有任何的预告和事情发生 。 从此苍天森林变成了大家的禁区,虽说苍天森林是在龙吟谷的后面,但两者稍微岔开了一点,可以从另外一条路进去,并不是难事,这件事发生后,就没什么人进去了,大家都惜命,不愿意去赌一个未知的概率,将这些说完后,南宫羽疑惑地问道:“方才你们说,我们不会害你们是为什么?难道苍天森林还有别的隐情?” 小姑娘看向南宫羽,纠正他说道:“是徐姑娘不会害我们。” 南宫羽:“……”行,不跟小孩子计较。 小姑娘说完那话后,再次将自己的目光落在徐月淮的身上,“传说中,进入苍天森林的人都会被诅咒,而且最近更是有传言说,上天要惩罚进入苍天森林的人,包括周围的地方,一视同仁的处理,全都要降下惩罚。” 小姑娘这话便稍微带着些不可信的程度在里面,但是徐月淮没有说,人家相信了那么久的东西,你上来就是一句,这是封建思想,不是个好东西,谁听了不会想要揍人?为了他们的安全考虑,不该问的,别问,不该说的别说。 从小姑娘家出来后,天色已经渐渐黑下来,他们站在门口能一眼看见山上的情况,在半山腰的方向有一群萤火虫,小姑娘出来送他们,见徐月淮看着那一堆萤火虫在看,她说道:“老一辈的人说,那些亮光都是在提醒后人,这个地方和危险,让他们都不要上去,所以他们用了这样的方式。” 这个说法虽然不可信,但是用这样的方式来怀恋故人倒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徐月淮点点头,脸上挂着一丝笑,“死去的故人都会在天上看着你们的。” 其实在她说完那个故事后,徐月淮大概猜测到了家中的男丁大概是上山去后再也没有回来,否则这两人不会这么想着这个传说的。 “你们不要上去,自己的性命很重要,别为了一时的痛快,搭上了自己的命。其实如果是徐姑娘的话,我和母亲并不介意因为你而死在天道的惩罚下,只是我们担心你会因为这件事受到伤害,你一定要小心。”小姑娘知道自己劝说没有什么用,因为她在说前半句话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搭腔,也没有一个人回应她一点什么的时候,她心中就有了答案。 徐月淮点点头的同时,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我们知道了,放心,你和你的母亲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小姑娘好像很喜欢被徐月淮抚摸的感觉,脸上露出了一丝满足感。 打听到了情报后,一行人也开始回去,“这地方也太邪性了吧,不是灵兽的撕咬,居然是上天想要收他们的命,只是这样的话他们都还相信了。” 南宫羽觉得不可置信,施慕柔弱的在一旁发表出了自己的意见,“我觉得大家都有自己的想法,我们也不知道当年具体发生了什么让人崩溃的事情才有了这样的情况,还是不能妄下定论的。” 伏子亦轻笑一声,“看看啊南宫师兄,思想觉悟还是没有我们施慕小师弟好啊。” 南宫羽被怼的哑口无言,只能笑一下缓解自己的尴尬。 只是这一路上徐月淮都没有说话,百里修文和轩驰两个人本身就是不爱说话参与讨论的性子也就算了,但徐月淮虽然不爱说话,但会和大家讨论有疑点的事情,“大师姐是有什么新的发现吗?为什么一直没有说话。” 伏子亦将话题引到了她的身上去,徐月淮回过神,想了想说道:“其实也不是什么特别的事情,只是我刚刚在看见那些萤火虫亮的地方,觉得很奇怪,山上那个位置距离我们很远,我们从这个地方都能看见它在亮的话,证明那一块地方的萤火虫必定不少。” 南宫羽没懂她的意思,“不过就是萤火虫,有什么奇怪的,这不是很正常吗?萤火虫多只能说那个地方没什么人打扰,而且适合萤火虫生长罢了。” “可这山上不是有鬼神之称吗?如果当真是上天不希望有活物闯入他们的世界当中,那为什么那些萤火虫能在那样的环境下平安无事,萤火虫的周期很少,尾巴能亮起来的萤火虫只有公的,听刚刚那个小姑娘的话,这个萤火虫是一直都有的,这还不能够说明问题吗?为什么鸡鸭鹅进去都会出事,反倒是一些没有什么抵抗能力的萤火虫能够平安无事。”在之前的时候,小姑娘还和他们说了一个事情那便是在森林当中没有任何活物,所有的活物进去都会死。 这件事他们是常识过的,当初有人不信邪用绳子缠绕了一些家禽的脚,然后再把线放长,将他们赶进苍天森林当中,平稳的放线的时候,并未察觉在线另外一端的家禽有什么不对,连挣扎和预告都没有,突然在线另外一端的家禽就不动了,用绳子拉回来的时候才发现,家禽已经死了,可绳子另外一端的人并未发现有任何异常,为了保证这件事的真实性,他们还尝试了好几次,都是一样的结果。 也就是说,按照小姑娘的说法来看的话,这个山上不应该存留任何的活物。南宫羽给出一个猜测,“或许那萤火虫是本来山上的原住民也说不定,原住民不受到上天的惩罚这件事,应该很合理吧。” 第一千七百八十九章 黑衣人刺杀 南宫羽在说这话的时候还朝着自己的周围打量了一眼,想要看看大家都是什么表情,无一例外,所有人都没给他一个好脸色,好在南宫羽对此也并不是很在乎,他咧着嘴笑了两声。 “那你觉得会是什么情况?”轩驰出声询问,他看着徐月淮,期待着她给出一个答案。 但徐月淮只是摇摇头说道:“我不确定,也可以说我不知道,我们先回去吧,走快点,天黑了夜路不好走。” 徐月淮刚说完这话,他们面前就跳下来几个黑衣人,来势汹汹,突然出现,手中都拿着大刀,而且脸上还用黑布缠绕着脸,二话不说上来就开始打架。 南宫羽都还没有反应过来,被打得措不及防的,他连忙用自己的扇子开始抵挡,“诶不是你们谁啊,怎么上来就开始打人,有没有一点礼貌了!” 南宫羽狂怒,吼着这话,却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面临的只是一下比一下猛烈的攻击,无奈他只能闭嘴开始抵挡。 黑衣人大多数都是朝着徐月淮去的,只有寥寥几个在对付其他五个人,一时间,徐月淮打起来有些吃力,她终身一跃,跳出包围圈,双眼冰冷看着面前这几个人,并没有什么好脸色的说道:“你们是谁派来的?” 黑衣人没有说话,对徐月淮穷追不舍,伏子亦是第一个发现徐月淮被围攻的人,连忙召唤出鬼魂去帮助徐月淮,而他自己和面前这个黑衣人近战,还算应付得过来。 一时间周围噼里啪啦的声音,一共十个黑衣人,五个都在打徐月淮,而徐月淮还能应对,加上伏子亦的鬼魂帮助,应对并不是什么难事。 反观其他人,个个身上都受了一些伤,徐月淮清楚的意识到,这么打下去他们不会有什么好处,反倒是受伤会更严重,这并不利于他们后续的事情,她从空间当中拿出几张符纸,这些都是她之前写下的,直接朝着对面的黑衣人甩去,顿时平地惊雷,炸开,黑衣人措不及防的被炸到,他们刚刚都没有看见徐月淮朝着那符纸里面注入灵力,所以一时间放松警惕,没想到是将自己往死穴上推。 这爆炸将周围都照亮了,地上激起一阵灰尘,在空中飞扬着,其他人都忍不住抬起手挡住面前的灰尘不让他们进眼和鼻。 徐月淮找准机会,上前一刀毙命,一下子杀了一个黑衣人,血腥味顿时在这个地方蔓延开来,还有刀落地的声音,清晰可闻。 徐月淮没有停手,她带着面罩,还用了固定符咒,这些灰尘进不去,也不会挡住她的视线,她行动起来很方便,其他的黑衣人显然听见了这动静,想要睁开眼看看周围提防起来,但刚睁开眼,就觉得双眼一阵刺痛,什么都看不清不说,灰尘近在眼前。 无奈之下,他们只能忍着双眼的酸涩感,蹙着眉头看周围,徐月淮下手快准狠,不过片刻的时间,来围攻她的那些人全部都倒在了地上,一时间周围的人都知道这件事的危险性和严重性。 灰尘也开始慢慢散去,面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清晰起来,当另外五个黑衣人在接触到那五个黑衣人尸体的时候,相互看了两眼朝对方递了一个眼神后,撤离了。 南宫羽想要上去追,被轩驰一把拦住,“别追。” 南宫羽眼睁睁看着那些人消失在自己的眼前,觉得心痒痒的。 大家都看向了徐月淮,“大师姐,你没事吧?” 徐月淮摇摇头,“这些黑衣人应该是冲着我来的,连累了你们。” 南宫羽摆摆手,不在意地说道:“哎呀,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我们都是一个队伍的,保护大师姐就是我们的职责。” 其他人没好意思说这话,因为地上死的五个黑衣人没有一个是他们杀的。 徐月淮收回手中银剑,走到距离自己最近的一个黑衣人身边,她蹲下身,掀开黑衣人脸上的面罩,这张脸长得平平无奇的,甚至能说得上是毫无记忆点,其他人都是这样,很大众的脸,身上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标志,“这些人真的太邪门了,刚刚在打斗的过程中我都没有看出来他们到底是属于哪个门派的,这可咋整才好,他们不会卷土再来吧。” 这是大家最担心的事情,他们这可是在外面做任务,要是那群人当真有卷土重来的意思,那他们执行任务的过程可算得上是腹背受敌。 “看他们逃跑的样子来说,卷土重来的可能性不大,他们应该没有多少人,否则按照他们这个进度来看,应该是想要将大师姐的性命一举拿下,但没想到失败了,算是他们的一个失误,既然这个失误都已经造成了,肯定不会再来一次,因为这个时候已经让大师姐警惕了,就算再来,也只是来送死的。”轩驰回答道。 大家开始收拾收拾回去,徐月淮再次拿出几瓶丹药分给他们,这件事说到底是她的事情,让他们受伤,自己自然有责任将他们都治好。 回去的路上,大家都沉默了下来,太累了,回到客栈后更是洗漱完后倒头就睡,没有任何的犹豫。 徐月淮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想着自己来了这里得罪的人,端城怎么会有人想要刺杀她呢?除了龙狄和她有仇以外,她应该算得上是端城所有人的救命恩人,再怎么都不应该发生这样的事情才对啊。 徐月淮想着这件事入睡了过去,在睡梦中都并不太安心,次日一早起来的时候,南宫羽等人已经在楼下吃早饭了,见到徐月淮下来后,南宫羽一嗓子说道:“大师姐,我猜到了刺杀你的人是谁了!” 只是他这话一出,还没有等得及说后续,整个客栈的人先爆炸了,“居然有人敢在端城的地盘刺杀徐姑娘!简直是不要命了!” 那些人说着拿着自己的武器出去,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徐月淮昨天被刺杀的事情就在整个城内都传遍了,街上的人前所未有的多,大家都在想要抓住刺杀徐月淮的人。 第一千七百九十章 生死未卜 一时间街上很是热闹,随处可见手中拿着武器的人,黑衣人完全没有料想到这个结果,双眼呆滞,一只手悄悄的撩开窗户的一角,看清外面游街的样子,心中一阵胆颤惊心,屋内的几个人都瑟瑟发抖,“现在怎么办?出也出不起,早知道我们就不应该贪财的!现在好了,钱没拿到就算了,损失了五个兄弟不说,自己还被困在这里生死难卜!” 这件事让队友当中短暂的产生了一些矛盾,那站在窗户边上的人睨了他一眼,“我们都是拿钱办事的,现在你说这些话都是想要给谁听的?再说了,我们本来就是二爷的人,就算为二爷死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休要在这里胡说八道些什么!” 那人话语里带着严肃,一时间其他人都闭嘴不再说话,只是眼里隐隐约约透露出一丝不服气的神色,那男人见状并未打算就这么放过他们,继续说道:“你们别在这个时候给我整出什么幺蛾子,否则,外面我们都会和那死的几个人一样的下场。” 好在他们住进来的时候都是分批次进来的,对十个人团伙的这个描述不符,这才让客栈的让没有怀疑他们。 而徐月淮这边,在南宫羽那大嗓子一吼之后,那句话没有了后续,六个人都坐在屋子里,看着南宫羽,双眸认真,“你刚刚就是故意的,你简直太莽撞了。” 轩驰话语里带着对南宫羽做法的不认同,早在他没有后续的时候徐月淮就猜出来了,南宫羽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理所应当地说道:“大师姐为他们做了这么多事情,现在在他们的地盘上有人想要杀大师姐,还不能让我说出来让大家都知道吗?师弟,你未免太仁慈了些。” 在南宫羽的认知里,所有能够利用上的东西,都要利用的,不存在莽撞的问题。 徐月淮没觉得有什么,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多说无益,“行了,现在也不是说这个的事情,那些人最近不敢出来作妖了,那么多人都在找他们,只要出来就是死路一条,所以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在他们自顾不暇的时候,把苍天森林的事情解决了。解决后,我们才有精力回头来应对那群人。” 徐月淮觉得在他们筹备好了之后,说不定还会有第二次暗杀,这种事情,有一必有二,几个人认同点头,在一番商议后,决定在今天下午上山一趟。 当吃过午饭后,几个人站在山脚下,徐月淮站在入口的地方,看着森林里面,外面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常,“有什么异样的话,记得第一时间说,这样大家好判断也好救人,明白吗?” 徐月淮不相信什么鬼神比起鬼神,她更愿意相信这一切都是事出有因的,其他几个人乖巧点头,一行人整装待发。 “你们这是要做什么?徐姑娘昨日不是和你说了吗,山上很危险,你要是进去了,出不来我们要怎么和大家交代,端城的大家可把你们看得比天都重啊!”说话的是那天那户人家的女子,手中拿着一个篮子,里面装着些混着泥土的蘑菇。 她的脸上带着愁容,像是遇见了什么难题一样,她不是不相信徐月淮,而是这里死过太多人了,徐月淮的身份对他们来说都很特殊,要是在里面出了事,逗没有人知道。 徐月淮清楚的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上前两步,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别担心,我们不会有事的,我们这么多人,还都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和村子上那些老一辈的人不一样,我们能应对各种危险,我不相信这苍天森林当中有神,想要让这里的秘密打开,只有亲自进去一趟。” 女子没有读过书,不懂这些大道理,她只是一脸愁容,在接触到徐月淮那双明亮而又带着坚韧的眸子时,神不知鬼不觉的点点头,心中愿意相信徐月淮。 徐月淮微微一笑,重新回到队伍里,朝着她挥挥手,“我们可能会进去很长时间,如果短时间内没有出来你也不必担心我们,也不必着急。” 说完,徐月淮带着其他五个人上山,上山的路不好走,很久都没有人走过了,所以异常的崎岖,而且昨日刚下过雨,地面很湿滑,常年没有人走,石头上长出一些苔藓,增加了他们行进的难度。 施慕嘀嘀咕咕地说道:“这个地方看起来都没有人住过,老谷主真的会在里面吗?而且按照他们的说法,老谷主真的在里面的话,那岂不是早就死翘翘了,还能活下来吗?” 南宫羽摇着扇子,提手提着衣摆,用扇子敲了他头,“让你平日里多出来接触一下你不听,连这点简单的东西都不知道。” “老谷主是龙吟谷谷主,身上自然有保命的东西,若是他真的死在了这里面,尸体不会腐烂,会有一层保护罩,等到第一个发现他的龙吟谷人将这个罩子打开,此时他的尸体还保持着最初死的形态,每一任龙吟谷谷主身上都会有这样的东西。”南宫羽简单解释了两下。 “那为什么他们身上会有这些东西?是什么法宝吗?”施慕很少有接触到这种知识的时候,虽然跟着徐月淮后,日子好多了,但是他还是舍不得去看那些闲书,将自己所有的灵石都放在修炼和生活上,对别的事情一概不知,更是不关心。 一旁的轩驰将话头接了过去,“这是为了防止谷主被人陷害后,却一点线索都得不到,尸体长久腐败,是得不出什么的,所以龙吟谷为了防止这种情况发生,才出此下策,避免到时候报仇都找不到仇人。” 施慕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不知不觉当中,他们一边说话,一边跟着徐月淮脚步走,现在已经来到了森林的边缘,周围都是密密麻麻的树,而且很重的浓雾,“这个地方也太诡异了点吧,这都已经下午了,为什么还是这么多雾。” 施慕看着四周,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指南针盒。 第一千七百九十一章 空气有问题 他朝着四周探测了一下,想要找到他们现在具体所在的位置,却发现,指南针失灵了,他拍了拍上面的指针,“这个东西失灵了,根本不管用,怎么办?我们现在都不知道在森林的那个位置,着很危险的啊!” 苍天森林和太平山不同,太平山上没有这么多茂密的植被,而且经常有灵兽进出,行动的痕迹很重,而且也要比苍天森林小了好几倍。施慕担心他们会被一直困在这里面,眼看着周围的雾气越大,他们不可能靠着双眼来分辨方向,只有靠着这些不用靠眼睛的工具。 徐月淮很淡定地看了他手中的指针一眼,“周围有什么磁场在影响它,所以才会这样。雾越来越大了,大家跟紧,千万不要走丢,一旦看不见队友的时候,立马大声喊知道了吗?” 徐月淮双眼里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扫视了一圈围在这周围的几个人,其他人点点头,脸上露着严肃之色。 徐月淮继续朝着山上的方向走去,高度集中自己的精神,只是在走了没多久,脚下突然被绊了一下,徐月淮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一旁的几个人见状都上前扶她一把。 徐月淮站稳身子,没有着急走,而是看向了地面,“你们看,这地上的是不是骨头。” 这话让大家都低下头,开始查看地上的情况,这一看吓一跳,施慕拽着南宫羽的袖子,“不是啊,这里怎么这么多白骨,还有头,好渗人啊……” 要是放在一般的场景下施慕估计也不会害怕,但周围都是奇奇怪怪的苍天大树,而脚下还有这么些白骨,看见那一双双空洞的眼骷髅的时候,不由得身上一阵寒颤。 徐月淮蹲下身看了看这些人的骨头,谨慎的没有用手触碰,这些东西在这里这么多年,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说不定附着一些对人体有害的东西,“这些就是山下的人,几乎大部分的人都死在了这里。” 周围的雾气稍微散开一点,能看清的东西更多,从原本的能见度只有一米,变成现在的两三米,周围堆积如山的白骨,实在是让人心惊,“我们不会走到头了,这里现在看起来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啊,为什么都死在了这里。” 施慕躲着,小心翼翼观察周围的东西。 “我觉得,是这空气有问题。”徐月淮朝着四周看去,空中没有异常,天上是被树枝遮挡住的太阳,完全照射不到下面,让这下面的环境形成了一个很好的闭环。 “这里?空气有什么问题?”轩驰走到徐月淮身边,他同意朝着四周看了两眼,甚至仔细闻了闻这空中到底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准确的来说不是空气,而是你们面前所能看见的这些雾,这不是雾气,是有毒的瘴气。”徐月淮语出惊人,一时间大家都屏住呼吸,他们可是吸了一路的毒气过来。 徐月淮继续说道:“他们的身体在支撑他们走到这里的时候,就没办法继续走下去了,所以死在了这个地方。”徐月淮看着那些骨头,有些微微变色。 只是这让轩驰不明白了,“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为什么山下的人会看不出来,那妇人说过,之前是有人来看过的,他们生活在这个地方,按照道理来说应该对这方面的事情很是了解才对。” 徐月淮轻笑一声,“这就是让这件事变得常人难以理解,而且玄幻的地方,这瘴气中的毒气很特别,会让人不知不觉的晕倒,甚至都没有前戏,他们没有过多的灵力加持,在吸入了这么多毒气后,身体负担不了,自然就中毒了,只是这中毒的迹象很轻,甚至要过个十天半个月才能显现出来,正是因为如此,那些观察死去的人,发现他们没有任何伤口的时候,认为这是上天的惩罚,调查无果便会将那些人给烧了下葬,让他们得到安息,这也就错过了那些上山后的人,骨头的变化。” “你们仔细看看地上的骨头,全都有一些变色,只是并不明显。”徐月淮说完后,大家都不约而同低下头开始观察在地上的这些骨头,发现和徐月淮说的当真是一模一样,顿时施慕看向她的眼神更加的崇拜了。 “至于你们为什么一点反应都没有,是因为在上山之前我就给你们吃了万毒丹,百毒不侵,只能维持一天的时间,接下来在这里面的日子,每天都需要服用。”徐月淮笑着说。 她早有猜测,所以才会做出这样的准备,只是一旁其他人看她的眼神更加的崇拜了,“不愧是大师姐,未卜先知。” 徐月淮没有应话,她觉得自己这也算不得未卜先知,只是对他们说的话进行推测了一番,觉得最有可能的还是这山上毒气蔓延,这才导致没有灵兽在这里,也导致有人进去就造成了必死的局。 “现在我们要怎么办?这山上这么多瘴气,根本看不清路,更别提要找什么老谷主了。”轩驰打量着四周,这些瘴气根本没有想要消散的意思。 徐月淮的双眸扫视了他们一眼,然后说出了一个让大家都震惊的办法,“我们将这个地方破开,瘴气肯定是有原因的,把这原因找到,这解决了,接下来的事情就很好办了。” 几个人在说到老谷主的事情时,都认为老谷主大概不幸生亡,他能活下来的几率很小,甚至在离开的时候就是身受重伤,如果还在苍天森林这样毒气蔓延的地方久待,活的都要变成死的。 “所以找到瘴气出现的这个任务,就要靠伏子亦了。”徐月淮将视线投射到伏子亦的身上,伏子亦的技能在这种地方完全不受影响,鬼又不用呼吸,他们的速度也很快,比徐月淮等人自己赤着双脚找那地方不知道快了多少倍。 一时间几个人坐在原地,烧了一堆火,虽说这天上挂着太阳,但只有稀稀拉拉的几个光束下来,根本感受不到暖和。 第一千七百九十二章 毒气起因 时间过的是一如既往的快,徐月淮等人在原地等待着,伏子亦将这一块的鬼魂都从地里召唤出来,开始操纵他们去寻找自己想要的东西,他面无表情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脸上带着得意,像是自己做了一些惊天大事一样,其他人也默认的接受了这个臭屁的他。 几个人在原地没有休息多久,鬼魂就传来消息,施慕在一旁竖起大拇指,“伏师兄好厉害,这么难的事情居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完成了!” 施慕经过这么些天的相处,和他们更加的熟络,现在说起话来也不磕巴,也不害羞,甚至还有精神头来夸赞一下伏子亦。 伏子亦没有说话,只是脸上的表情出卖了现在的他。 一直长得不算好看的鬼魂走在最前面带路,面前的路越来越难走,甚至到了后面几个人都是手脚并用爬着上去的,伏子亦觉得自己就没有这么狼狈过,南宫羽认为自己没有这么不优雅过。 一行人走走停停,总算是在天彻底黑下来之前走到了一个巨大的深潭面前,地底下都是黑气,黑水一样的东西在咕噜咕噜的冒着热气,那些蒸腾起来的东西,便是形成森林当中如此多瘴气的原因,施慕看着这东西,双眼瞪大,不敢置信,“这是什么啊,怎么看着……看着这么怪异啊……” 徐月淮看着一望无际,根本看不到头的黑水,这才意识到这个森林究竟有多大,在之前都没有实感,如今看见了这个场面,大家心中总算是对这件事提起一些震惊和警惕心了。 “大家小心,不要靠近,把这个都吃下。”徐月淮再次拿出一瓶万毒丹。 这里的毒气很是浓重,她对此不放心,在吃一颗以防万一,这一次大家倒是都没有拒绝,他们没想到来这里还能遇上这种事情,根本没有准备这类型的丹药,所以一时间根本拿不出来丹药。 上次的丹药早在太平山的时候就用掉了。 “现在怎么办?这东西根本毁不掉啊,这么大一个,完全超乎想象。”南宫羽看着这里面的东西,就觉得自己浑身都在发抖难受得很,其他人都是这样的感觉。 徐月淮也陷入了困境当中,实话实说,她还没有遇见过这些情况。 几个人手足无措后,最终选择先在这周围搭个帐篷住下来,这里的危险程度高,他们选择了一个不远不近的地方,能够随时看见那边的情况,还有一块石头,站在石头上会能很直观的看见那边都发生了些什么。 徐月淮一脸心事,站在石头上,看着黑水的方向,那些瘴气还在不断的从黑水当中冒出来,这也是这么多年来,形成森林当中经久不散的毒气起因。 她见过一本书上写着要怎么处理瘴气,只需要将潭中的灵兽给杀了,瘴气自然会消失不见,因为瘴气的起源就是那些灵兽,很显然,这次遇见的这个很不一样。 里面没有任何的灵兽,所以根本不存在杀了灵兽这一说,甚至他们都不知道为什么这里的这个东西都散发出那么多毒气。 一旁的施慕在负责给大家烤东西,在烤好后,见徐月淮一直站在那边没有动弹,心中有了主意,拿着烤玉米走上前,放在徐月淮手中,“大师姐,人是铁,饭是钢,就算是有再要紧的事情也得先把东西吃了再说。” 施慕好心劝导徐月淮,她将施慕手中的东西接过来,吃了一口,笑了笑,施慕这才放心的离开。 只是徐月淮这个时候的担心并不是空穴来潮,她想,接下来的几天里,他们大概都没法从这个地方出去,甚至还要在这里死缠到底。 事实证明,她心里所想的事情完全实现了。 在大家晚上都还在睡觉的时候,黑夜当中有东西跑了出来,静悄悄,没有惊动任何东西,随着一声惨叫,将帐篷里所有的人都惊醒了。 徐月淮今天晚上没有值夜,变成了施慕,大家都觉得徐月淮是队伍里的顶梁柱,不能倒下,要休息好,而施慕是队伍里最小的一个,让他辛苦辛苦。 施慕也很乐意,还拍着胸脯保证道:“你们就放心好了,有我在什么东西都伤害不了你们,你们就放心去休息吧!” 施慕很高兴,他觉得大家都没有把他当成一个弱者来照顾,说的也不是“施慕修为低,这种事情交给他来做”,这让施慕心中很是欢喜。 他坐在大石头上,一直观察着黑水,视线也止不住的朝着帐篷的方向看,这是他第一次做这种事情,激动当中带着些无法言喻的心情,他想要将这件事做好,但是他发现上眼皮和下眼皮都在打架。 施慕用双手撑着脑袋,在脑海中不断的提醒自己,不能睡不能睡,要是睡过去的话徐月淮等人的安全就没有保障了。 一时间的失察,他甚至都没有发现,有一股黑水在不知不觉间都已经到了他的身边,趁着他没有注意,沾染在他的脚上,只是刚接触上那个东西,施慕就觉得自己身体一阵疼痛,他大叫一声,也正是这一声惨叫,让大家都从睡梦中惊醒。 徐月淮是第一个从帐篷里面出来的人,她快步走到施慕身边,查看了一下施慕的情况,不是很妙,后面轩驰和百里修文也出来了,徐月淮将施慕交给了他们两个人,让他们扶着施慕离开。 帐篷的周围有围着一圈栅栏一样的东西,同时点了一圈的火,让这里的瘴气没那么浓重,能看得清周围都有些什么,只是天色依旧是暗淡的,视线难免会受到影响。 徐月淮在调查过去的时候,发现地上有很长一串腐蚀的痕迹,这个痕迹一直蔓延到黑水里。 徐月淮顿时明白了什么,在查看了四周都没有黑水后,连忙回到屋子里开始查看施慕的情况,百里修文简单的处理了一下,还是伏子亦在旁边帮着忙。 “外面是什么情况,有调查清楚吗?”这个问题无异于是大家最为关心的问题。 第一千七百九十三章 受伤 徐月淮紧抿着唇,一时间沉默不语,她处理着施慕的伤口,不断的给他喂药,施慕如今已经昏死过去,整个人神志不清,根本没有能力和想法做任何事情,一时间空气中的沉默让大家的心跟着提起来了。 过了一会徐月淮才说道:“是黑水。” 南宫羽蹙着眉,指着施慕,“你是说这个小子去招惹黑水?” 南宫羽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一般,指着施慕,他完全不相信这件事,觉得徐月淮在说笑,但好死不死,徐月淮抬头,双眸里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不是他招惹黑水,是黑水招惹他。” “在屋子的外面,我发现了一个痕迹,腐蚀的痕迹,我敢很确定的说,那是白天没有的东西,现在却出现在了外面。”徐月淮站起身,她能做的已经做完,现在施慕能不能醒过来只能看施慕自己了。 南宫羽左右摇摆着,其他人也都沉默不语,甚至还出去看了看地上的痕迹,最终南宫羽总算是将自己内心的疑问说了出来,“那黑水不是个死物吗?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一个死物,怎么可能衍生出这么多东西? 徐月淮不用说,他们也想到了最为可怕的一点,大家都不想要相信这个事实,这是最残忍的一个说法,“它不是死物,白天我们看见他在冒泡,就说明了他是活着的,而我们以为那是沸腾,是热气,实则只是他在运动。” 徐月淮将这个残忍的真相说出来的时候,南宫羽的身子靠着墙,手中的扇子也不摇晃了。 百里修文和伏子亦两人双双站在一起,轩驰在听见黑水是活的,并且还能做这么多事情的时候主动走到帐篷外面观察情况,以防万一黑水再次来进攻。 难得的,大家很安静,都没有怎么说话,心事重重的模样。 施慕只觉得自己很疼,刺骨的疼,他疼的受不了,直接晕了过去,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他还在想着,自己不能做个懦夫,要好好的支楞起来,这样才好和徐月淮交代! 只是黑水能污染这么大一片森林的毒性并不是虚假的,黑水的本体更是危险。 好死不死,他受伤的地方是大拇指,已经见到了白骨,黑水只是趁着他不注意的时候悄咪咪的碰了他一下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威力实在是恐怖如斯。 徐月淮也走到屋子外面,她将自己能做的一切都做了,现在施慕能不能醒过来只能靠自己,大家默契的,统一的,今天晚上都没有再接着睡觉。 天边泛起第一抹亮色的时候,所有人的心中都松了一口气,白天的时候总比晚上好,晚上黑灯瞎火的,什么都看不见,可若是在白天,黑水再次来犯,他们也能第一时间察觉到异常。 很可惜的是,他们期待的黑水再次来袭,并没有发生,甚至异常的平和。 施慕悠悠转醒,看着自己所处的位置,愣了一下,大脑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他现在觉得自己身体里很舒服,完全感受不到脚上的疼痛,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个地方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涌动着,一时间说不清道不明的。 施慕叹了口气,撑起自己的身子,坐起来,看着自己现在所在的地方,一时间有所感叹。 门外的南宫羽听见动静,朝着里面看了一眼,果然瞧见施慕醒来,他走了过去,“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有没有觉得自己身体有不一样的地方?” 南宫羽想要先了解一下情况,然后再根据这个情况做决定,施慕摸了摸自己想要站起来,撑着地,他虽然觉得很舒服,但是刚将左脚动了动就感觉到了刺骨的疼痛,一时间他龇牙咧嘴的。 “我没事,就是脚有点疼,身上还好,而且感觉有一股暖流在我身体里游荡着,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怪舒服的。”施慕将自己身体的不一样说了出来。 只是刚说出来,一旁的徐月淮进来插话道:“那是因为我给你吃的丹药。” 南宫羽有些激动,最初还以为是这黑水有打通筋脉的效果,还好他没有把自己的想法先说出去,不然怎么看怎么丢脸。 其他人在了解了情况后,都看向徐月淮,“我打算一个人过去看看,你们就在这里,那边要是有任何的不对劲,立马离开。” 徐月淮觉得,那个黑水能听得懂他们说话,想要去探查一番它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现在元水还不在,他要是在的话,定然能认出来这个是什么东西,上古神器的用作不可小觑。 伏子亦第一个反对徐月淮的想法,“不行,太危险了,我们这么多人怎么可能放任你一个人去冒险,你想都别想。” 其他人也是这个想法,轩驰平日里看着乖巧可听话,但到了这个时候攻击力十足,“虽说我们叫你一声大师姐,但是不代表着什么事情都要你冲在前面。” 徐月淮并没有感觉到暖心,固执己见,“如果你们还想这件事有进展,就不要在这里跟我废话,我有保命的方式,它杀不死我,你们呢?你们确定你们每个人都能从黑水的手下逃出来,何况现在连对手是个什么情况都不清不楚,你们当真觉得,能从这么危险的环境下全身而退,更何况还有一个受伤的施慕,难不成就不管他了吗?他可是为了我们才受伤的。” 徐月淮看着他们一字一顿的将这无比现实的话说了出来,大家都愣在原地,饶是再怎么想都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大家相互看了几眼,最终对于徐月淮的提议只有答应的份。 在走的时候伏子亦表现得很决绝,没有丝毫犹豫,像是个在闹脾气的小朋友一般,百里修文见状,担心徐月淮生气,朝着她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却见人家根本没有在意。 南宫羽和轩驰带着施慕离开,施慕的左脚暂时不好用力,走路走得很慢,而且一瘸一拐的,很是不方便。 第一千七百九十四章 黑水 如果是上天的垂怜,赐予我这个力量,到底是福是祸?若是是福,请赐予我无上的力量……黑水,它就叫这个,或许是千百年来,从未有人告诉过它,它叫什么,它对这件事只有模糊的一些印象,完全不足够影响它接下来的一些决定。 当发现人类涉足此地的时候,它很惊讶也很诧异,但在听见那群人类想要解决掉它的时候,它是愤怒和伤心,再加上无能为力。所以等到了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它看见有个少年一直在盯着它,而且不断的打瞌睡,它好奇的想要过去看看是个什么情况,所以蠕动着自己的身体,来到少年的身边,只是一个没有把控好距离,就跑到了少年的脚上去,接下来听见了杀猪一般的叫声,吓得它抱头逃窜。 他连忙离开了这里,像是一个做错事,闯祸的孩子一般,它回到了自己本体所在的地方,想要观察一下那群人类不会想要现在就把它给解决掉吧?这可不行!距离太远,它根本没有办法偷听,只能远远的看着他们貌似在说着些什么东西,它等待着,期待着,最终瞧见所有人都离开了,只留下了一个小姑娘。 它想,这个姑娘长得真好看,是它这么久以来,见过的最好看的女子。而实际上它根本没有见到过多少人,女子更是只有徐月淮一个。 它见到那女子走到自己的身旁,它激动的动弹得更加厉害,想要知道徐月淮这次来想要做什么的。 但是下一秒,一道攻击就这么打在它的身上,它痛苦的闷哼一声,整个池子里的黑水都停止了冒泡,像是受到了某种难以承受的攻击一般。 徐月淮看着面前的场景,觉得奇怪,她刚刚打出的那一道攻击绝对算不上厉害,也更算不上危险,打在人身上不过也只能将那人打出几米远的距离罢了。 过了好一会,这黑水总算是缓过神来,又开始陆陆续续的冒泡,只是这次显然没有一开始那么活跃,徐月淮不解,开口道:“我知道你能听见我说话,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徐月淮开口说道,那东西觉得自己很委屈一时间不想说话,明白无辜的被人揍了一顿,放在谁身上它觉得都不好受,它在中间冒出巨大一个泡,然后炸开,黑色的液体溅在四周,用这样的方式来发泄它的不满。 但在发泄不满的同时,它还要控制着力道,避免将那脆皮的人类又伤到了,这次她可不会让这群人类来碰瓷了!他根本没有做什么,却把一切的罪都怪在它身上。 徐月淮不知道在这平静的黑水表面隐藏着这么多东西,复杂的,难以预测的,各式各样的,一时间眼花缭乱,让人分不清东西南北。 徐月淮等待着黑水给自己答案,但是黑水除了有个冒个大泡的变化,其余再没有什么反应。 徐月淮疑惑的朝着里面再次打出一道攻击,这一次黑水停止动弹的时间更加的长,而池水在恢复后,隐隐有些暴怒的趋势。 这一次徐月淮确定,它是有自己的思想,黑水同时不明白为什么徐月淮打了自己一次就算了,还要来打第二次,这真的很过分,它短暂的生气了一下,察觉到了徐月淮的意图,像是想要和它沟通。 …… “师姐那边这么久都没有出声,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啊?怎么一直没有什么动静啊,愁死个人。”南宫羽不断的朝着徐月淮所在方向打量着,想要找到一些其他的证据,或者其他的方式来证明徐月淮现在的情况还不错。 一旁说轩驰比他淡定不少,关心的照顾着施慕,“师姐的能力没有你想的那么弱,再说了,她说了自己有保命的方式,我们就应该相信她。” 百里修文和伏子亦两人,站在树上,屹立在上面,风吹不动,南宫羽忍不住吐槽道:“他们站得这么高,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两只鸟呢。” 南宫羽这话自然是只能当一个玩笑话看看,当不得真的,突然头上掉下来一个树皮,正正好砸在他的脑袋上,南宫羽吃痛的躲了一下,反应过来看向树上,他咬牙切齿,但是这下不敢再说什么了,他担心这两个东西又给自己来一下。 伏子亦一直在看着徐月淮的情况,只是他这个方向看不见太多的东西,只能瞧见徐月淮攻击了两下后,那个黑水开始暴动,然后朝着徐月淮而去,伏子亦见到这一幕,顿时坐不住了,想要上去把徐月淮从那包围圈里面带出来,好在百里修文手疾眼快拦下他,“你冷静一点,忘记她说了什么吗?在这里等着别乱动,她有活下来的方法,你应该相信她。” 伏子亦浑身上下都写抗拒两个字,他不想听这些废话,就想要上去把徐月淮给救下来,但百里修文说的没有错,确实是这样,一些无法改变的事情,他双手垂在身侧,像是一个失败者一般。 …… 徐月淮在确定这个黑水是有自己的思想后,尝试和它沟通,原本以为跨物种交流会很难,但是整个过程进行得比她想象中要简单很多,黑水也异常的配合,她想要知道黑水到底是个什么东西,黑水在开始靠近徐月淮,在徐月淮身边,用自己的本体摆出几个字。 徐月淮看着明晃晃的三个不知道的时候,有些无语,而这正是伏子亦看见的黑水冲着徐月淮而去的一幕,只是因为有落差,所以导致了这样的误会。 徐月淮接连问了好几个问题,这家伙的回答都是不知道,徐月淮额头青经凸起,带着些咬牙切齿地问道:“那你知道些什么?一问三不知。” 黑水好像也觉得有点尴尬,它转了转,在地上回答。 “我不会害人,我在这里很久了都没看见过人和动物还有其他的活物。” 这话一时间让徐月淮沉默了,不会害人?那死的那么多村民算什么?她将这一切讲述给它听,也说了自己为什么来找它,是因为它散发毒气,瘴气,让整个森林笼罩在一层阴霾之下。 第一千七百九十五章 身体发肤 黑气显然愣了,它完全不知道这些事情,要是知道的话,它其实也不晓得应该怎么做才好,只是觉得如果知道的话,它会想要去救那些人,但看它这个样子,大概会让那些人死得更快吧?黑气心中如此悲哀的想着,一时间不言语了。 徐月淮好像也发现了黑水低沉的情绪,她感受到了,只是她不明白为什么黑水会有这样的情绪,在来之前,她想过各种可能,或许还会和黑水决一死战,但唯独没有想到会是这样到可能性,黑水在地上写下几个字。 “我要怎么才能帮到你们。”黑水沉默中带着认真。 徐月淮甚至都觉得她疯了,居然能和这么一滩水谈上话,甚至还能感受到它的情绪,,一时间空气中缄默无言,徐月淮道:“我想要找一个人,这山中的瘴气太多,我们不方便找人。” 黑水幻化成一个小人的样子,不高,歪了歪自己的脑袋,看起来很是特别,“我可以帮你想人,我能感觉得到森林当中哪里有人在。” 徐月淮刚想要答应,但想到黑水这毁天灭地的力量,保险起见,她先问道:“会对或者其他人有伤害吗?” 黑水摇摇脑袋,再次幻化出一句话,“不会的,我的根系分布在整个森林,只要我想要知道,我就能知道森林当中都有些什么,只是之前我嫌弃太吵,所以没有放开,这才让你们都已经到了我跟前我才发现你们的踪迹。” 徐月淮读完这话后,点头答应下来,“好谢谢你。” 徐月淮将自己的具体要求说了出来,黑水点头表示没有问题,徐月淮朝着伏子亦等人的方向走了过去,和他们说明了黑水的情况,几个人都很诧异,一群人朝着黑水走去,施慕在看见黑水的时候,双眼里带着委屈,委屈巴巴的看着黑水,像是受到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样,黑水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主动的靠近施慕,想要给施慕道个歉。 但施慕对面前这个家伙心中有阴影,在看见它靠过来的一瞬间,眼里的恐慌藏都藏不住,他连忙朝后退了几步,可以说显得略微的狼狈,忍着脚趾上的疼痛。黑水眼眸当中闪过一抹尴尬的神色,他停下自己的脚步站在原地,黑水幻化出来的小人并没有脸部特征,但身上的动作很是丰富,几个人都从它的的行动上感受到了它也觉得现在很尴尬。 闲聊的时间没多少,为了显得自己有用加上给施慕补偿,它回到了自己的本体当中,开始蓄力,一池子的黑水都聚集在空中,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球体,它开始朝着四周扩散。 这个时候众人才看清池底的模样,不过是一个一米深的坑,在表面上看着那么吓人,实际上却没有多深,只是就算如此,它将所有能量都蓄积起来后,力量也是不容小觑的。 几个人等了好一会,见黑水都没有动静,想着这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大概需要很长的时间,几个人便回到了他们之前驻扎的帐篷旁边,烧了个火,围在篝火旁。 入秋的天气总是带着多风的,只是在森林当中有树木挡住,这风根本吹不进来,于是乎森林当中变得阴冷。 周围的瘴气也散去了不少,想来是黑气现在并未散发出瘴气,所以才会这样的,施慕看着自己变成白骨的脚趾头,委屈巴巴的,“你们说我以后不会都要带着一根白骨在外面走吧?” 南宫羽起了逗弄他的心思,点头认可他的说法,“我觉得有可能,毕竟伤势看起来真的不简单呢。” 施慕顿时被吓到,“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现在我没了个脚趾,以后别人会怎么看我啊呜呜呜。” 说着施慕红了眼眶,一副当真要哭出来的模样,南宫羽没想到这家伙这么不经逗,一时间手足无措的看着他,轩驰在扫了一眼过来,淡淡地说道:“他骗你的,说的是假话,不用相信。” 施慕顿时止住了哭声,但还是不敢相信,毕竟现在这个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能恢复的模样,“真的吗?你没有骗我吗?” 轩驰点头,“真的,大师姐在炼丹方面是奇才,她懂的药理知识很多,不会让你有事的。” 徐月淮在旁边看好戏一直没有说话,见话题引在了自己的身上,这才点头认同地道:“他说的没错,别哭了,把这个吃了,过几天你的肉就会重新长出来,但……” 徐月淮话还没说完,药丸就已经被施慕一口吃下,她止住了话头,两人对视一眼,施慕咽了口口水,把嘴里的丹药给咽下去了,“但这个过程会很痛苦。” 施慕还以为会发生什么大事,摆摆手,“没事的大师姐,我最不怕的就是吃苦了,我只是害怕别人把我当成个怪物来看。” 伏子亦在一旁嗤笑一声,“这么大个人了,还要看着别人的脸色过活,真是没出息。” 没出息的施慕并不打算听伏子亦的话,独自坐在一旁。 几个人想过时间会长,半天,甚至一天的时间,却没想到这个过程整整进行了两天两夜,才算彻底完成,到了第二天的时候,大家都有些坐不住。 到处的走来走去,最终都会回到篝火旁边,沉默不语,黑水在得到了消息后,立马过来,这一次它没有误伤任何人,在引起他们的注意后,留下了几个字。 “在东边,两个人。” 留完这个消息后,黑水回到了深潭当中,表面回归平静,也没有再继续咕噜咕噜的冒着泡,上面散发出来的瘴气都少了很多,两天的时间,让这周围的瘴气变得略微稀薄,还要多亏在深潭有风在吹,才能形成这样的条件。 施慕看着回去的黑水,连许久都没有的它,“它这是怎么了?明明之前看起来还活蹦乱跳的,现在怎么变得要死不活了。” 施慕觉得稀奇,走上前多看了两眼,徐月淮朝着黑水的方向作揖,带着他们离开了这里。 第一千七百九十六章 天资聪慧 黑水想要探查整个苍天森林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它在去之前拜托了徐月淮,让她下山后和大家解释清楚,上山没有怪物,但上山会有危险,它也不是故意害人的,它只是不知道,也不懂,这才误伤了人,起初徐月淮没动它为什么要让自己把这个消息带下去,一直看见它回来后,虚弱的样子。 几人没敢耽误,朝着东边的方向走去,一路上都没有停歇,走了不知道多远的路,南宫羽率先扛不住了,施慕这个脚受伤的倒是一声不哼,“不行了,这也太远了,要找到猴年马月啊,这黑水也不知道多给一点信息,就让什么朝着东方走,这就算错过了正确的地点估计都不知道呢。” 南宫羽坐在地上抱怨,身上笼罩着一层怨气。徐月淮也停了下来,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汗水,看着面前的群山,周围全都是稻草,他们现在的做法无异于大海捞针的时候找到了一个确定方向继续大海捞针。 一时间大家气氛沉闷,遇见了棘手的难题一般,伏子亦看着南宫羽虚弱的样子,忍不住说道:“施慕都没说什么,你怎么先喊累了。” 果不其然,这话一出,南宫羽的目光看向施慕,发现施慕脸色如常就站在旁边看着他气喘吁吁的样子,一时间气氛尴尬,他咳嗽了两声想要缓解一下这尴尬的气氛。 “实在不行这个任务咱们别做了吧,你看施慕受伤了,还不知道要走多久,继续下去万一没有用呢。”南宫羽这话一出其他人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抱怨归抱怨,走还是要继续走的,苍天森林属于端城的管控区,所以没有办法御空飞行,也没有办法乘坐灵舟,只能靠着双腿徒步而行。 …… 青涛谷内,上官栖看着面前的牌位,双膝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她的心中纠结犹豫,最终敲门暗示三长老自己想通了。 三长老迈步走进屋,看着比之前要憔悴不少的徒儿,眼里闪过一抹心疼,只是这心疼转瞬即逝,随后上官栖说道:“师父,我想通了,可以让我出去了吗?” 上官栖身上的黑气暗了不少,倒像是真的将自己的心魔抵抗了过去,在徐月淮等人离开后,她认真的思考过,也想过这些事情,她到底为什么会变成那个样子,一切的一切,不都是因为自己犯了一点点错,所以在别人做了一点微不足道的小事开始,她就觉得是在内涵她,导致她变得敏感多疑。 从一开始的猜忌,到后面爆发的争吵,以及现在自己产生的心魔,没有一个不是因为自己内心的担心怯懦,想要逃离现状的想法。 上官栖在听了徐月淮的话后,认真的想过,也听进去了,现在倒是觉得以前让自己痛苦的事情,放到现在这个时候来说,微不足道,根本不足为惧,她将自己的痛苦说给三长老听,把前因后果说得一清二楚,我心中还是对陈奶奶的死抱有一定的遗憾,甚至对该不该怨恨自己产生模糊的点。 但她明白的是,她不应该将自己这些情绪,转嫁到他人的身上,这是不对的。 三长老听完后,抚摸了一下上官栖的头,慈爱地说道:“你知道我当初为何会收你为徒吗?” 上官栖摇摇头,“父亲说是因为我天资聪慧。” 三长老没想到当真有人能将这些户给说出来,她轻笑一声,“确实,倒也有你聪慧的原因在,更多的是我在你身上看见了一种别人不曾有的善意。” “人世间最难分辨的东西莫过于是善恶,你所拥有的善意,和别人对你释放的善意,都弥足珍贵,但能分辨善恶,才是人最大的本事。”三长老顿了顿继续说道:“只要你一直保持你心中所想所念的东西,便不会产生大问题,但心智不坚的人,总是会比别人多经历一些事情的。” 今日,三长老和上官栖讨论到了另外一个话题,关于人类,关于人性,以及如何做人,上官栖觉得自己在这方面做的挺明白的,她学的是魅术,魅术的释放者,需要本身有着强大的心理,否则,自己在释放魅术的时候,同时会将自己给骗进去。 但同时在平日里的时候,自己的感知能力会变弱,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上官栖被放出了小黑屋,走了出去,见到了多日未见的太阳,整个人神清气爽,虽然该解决的问题依旧没有解决,但人的心态早早的就变化了。 …… 距离他们和黑水交流沟通已经过去了半个月,这一路上,风餐露宿,走走停停,总算是找到了一丝丝有用的东西,是人在这里生存过到痕迹。南宫羽也从一开始的叽里呱啦变成现在的沉默寡言,大家好像都在这种环境当中,变得更加的成熟稳重,也变得更加的沉默不语,所有的一切都在改变着。 身上的衣服没有一开始的那么光鲜亮丽,尽管有净身诀的存在但依旧改变不了他们此刻的狼狈不堪。 一行人打算先在这里休息一会,分析一下情况再上前,现贸然上前,恐怕会有危险,他们找了一个较为隐蔽的地方,几个人坐在地上,毫无形象的样子,南宫羽说:“等回去了,我一定要好好的休息几天,把自己洗洗,我感觉我都已经快臭死了。” 施慕累得不想说话,轩驰则是一脸担心和警惕的看着他们发现线索的方向,“老谷主这么久还活着?” 这个问题很让人产生一些疑虑,轩驰当初是看见了,老谷主到底经历了一些什么事情,被关在了什么地方,地上的血迹和那些惨无人道折磨人的方式,能够拖着一口气逃到这后山来,已经是万幸,却还能在后山毒气这么严重的地方活如此长的时间,实在是匪夷所思。 其他人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南宫羽抱着侥幸心理说道:“说不定老谷主在这里面遇见了什么好心人,所以被救活,才在这里住了这么久?” 第一千七百九十七章 是令狐舟 轩驰摇摇头,“不可能,这山上绝对不可能有人常住,这里的环境不允许,而且我们一路过来的时候,地上的那些草药都是有毒的,那个人吃什么?这么久不吃不喝,就算是神仙也饿死了吧。” 修炼到一定的程度是可以进入辟谷的状态,但很少有人能够彻底的辟谷,几天不吃东西没关系,但要是一直不吃,会受不了。大家都是从小吃着食物长大的,所以早就习惯了吃东西的存在,渐渐的,很少有人练习彻底辟谷这件事,大多数的人都会吃点东西就过去了,不会想要去受这个苦和罪。 而且想要修炼到那个地步并不容易,至少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下是不可能的。 “所以你们觉得,这个痕迹,很有可能并不是老谷主的,而是其他生物的?”百里修文在旁边突然插了这么一句话,其他人诧异的看向他,伏子亦和百里修文很少说话,特别是百里修文,说话几乎都是只和徐月淮和伏子亦两个人说,再者就是闲来无事的时候会稍微指点一下施慕,在这种时候一般不会发表自己的意见。 在他说完这话后,大家都在等着他接下来要说什么,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百里修文接着说道:“我觉得这件事并没有你们想的那么难,或许这个活着的人就是老谷主,又或许是谷中的弟子将老谷主给带了出来,龙吟谷的人多少都会一些抵抗毒气的术法,想要在这里活下去并不是一件难事,只是会稍微的累一些罢了。” 这话一出,其他人难得相互看了几眼,像是在思考百里修文这句话当中的可能性等,伏子亦在旁边帮腔道:“走了,别废话,上去看看不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吗?你们还在这里磨磨唧唧的。” 在伏子亦的催促和嫌弃下,几人一起去了那个地方,越朝着那个方向走,有人存在的痕迹便越多。 山洞中,男人听着外面不一的脚步声,躺在简易床上的老头子担忧拉住他的手,“如果那些人是来找我的,你就先走,不要和他们打起来,知道吗?” 老头子说得很委婉,但男人知道,这是在让他躲开那些仇人的寻仇。 躺在床上的老头子正是老谷主,他的面色比上次要好不少,身上的伤势也都愈合得七七八八,只是整个人还是有些虚弱,男人没有说话,低垂着眼眸,一言不发朝着外面走去,这可让山洞内的老头子着急得不行,他想要起身去阻拦他的动作,却发现自己根本起不来,只能坐在那里,任由男人离开。 男人一个纵身来到树梢上,当看见来人都是这么年轻的少年时,蹙着眉对他们的行为不明所以,只是目光在接触到这其中一个熟悉的人影时,男人顿时变得不冷静了。 他的身影动了动,一只手扶上了树干,只是这么简单的一个动作,便让下面的人有所察觉,徐月淮朝着他所在的方向看过去,他连忙朝着后面躲起来。 其余人都朝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大师姐,怎么了?是有什么发现吗?” “我刚刚听见树动了。”徐月淮再次朝着那个方向看看两眼,仔细看还能看见叶子在不规律的晃动着。 一旁的南宫羽没有在意,“可能是风吹的吧,不用那么仔细,我们快走吧,尽量在今天完成任务,然后下山去,这个地方多待一天都是遭罪。” 他们继续朝着前面走,而那个方向正是老谷主所在的山洞,男人从暗处出来,“你们是何人。” 他原本打算带着老谷主直接跑的,但是动静太大,当看见这队伍里面还有一个自己熟悉的人时,他想要就这么逃走的心也彻底说歇下了,只是那双眸子,一直看着面前的人。 徐月淮没想到在这里还能遇上一个老朋友,她很意外,但同时带着警惕,“令狐舟?” 令狐舟眼睑微颤,他出现,只是为了验证一下徐月淮是否还记得他,如果记得,是不是还是跟以前一样,是一个性格,他在豪赌,当初在三层的时候,和徐月淮在北城意外相识,后来徐月淮帮助他逃离那些个高层的人追杀,两人是过命的交情。 听见熟悉的声音叫了那个久违的名字,令狐舟心中不知道是何感想,他应了一声,一旁的南宫羽倒是显得激动不少,“原来你们两个认识啊,那这下事情就好办多了。” “诶兄弟,我们是来找龙吟谷谷主的,你在这里有没有看见过这么一号人物。”南宫羽直接将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这其中也有不少是因为这些天精神高度紧绷,才会如此没有警惕心的说出了这话,恰好这话一出,其他人都像是在看怪物一样看着南宫羽。 而令狐舟浑身上下都紧绷起来,他虽然不愿意相信徐月淮是那种人,但这么久没有见了,谁能知道会不会改变。 徐月淮对他来说有救命之恩,但老谷主对他有再造之恩,恩情都不可辜负,“你们到底想要做什么?” 他警惕扫视着面前的几个人。徐月淮的直觉告诉她,面前的令狐舟肯定是知道一点事情什么才会是这个样子,她上前一步说道:“你放心,我们没有恶意,是受到青涛谷宗主子桑意之托,来找昔日老友龙吟谷谷主的。” “龙吟谷谷主是龙狄,他已经死了,这里没有你们要找的人,要是不想死的话就赶紧离开。”令狐舟态度稍微松软了一些,但说话依旧强硬。 徐月淮答:“我们找的不是龙狄,龙狄做了些什么大家都知道了,所以他不配做这个谷主,而我们自然也不认他这个谷主的老谷主,才是龙吟谷的谷主。” 令狐舟心中有些松动,没有等他回答,身后先传来一个声音,“你这小姑娘,挺会说话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很一致的看向令狐舟身后说话的老人,手中杵着一根木棍,很是艰难的走了过来,令狐舟在看见来人的时候浑身都僵硬了,他冷着脸走过去,“你出来做什么,不是让你好好的在屋子里待着吗?” 第一千七百九十八章 善意会突出恶意 老谷主拍了拍他的手,让他安心。老谷主将令狐舟当做自己的孩子,又怎么可能放任孩子一个人在外面面对危险,他坐不住,也不可能这么做,在屋子里等了很长的时间,见外面都没有什么动静的时候,老谷主慌张的想要起来,但是尝试了好几次都失败了,腿的疼痛传来,让他根本站不起身,只能狼狈的坐着或者躺着。 他拿起一旁的木棍,硬生生的将自己从地上带起来,当他过来的时候,听见的正是徐月淮说的那话,他心里其实还是高兴的。没有谁是圣人,也没有谁做了那么多事情后,心甘情愿的什么都不求,至少他觉得他不是,他是自私的,想要让大家记住他的好,也想要大家不要忘记他,这样他做的那些事,才显得存在过,不然他会觉得,自己好像什么都没有做一样,而徐月淮刚才的话,给了他那样的感觉。 “你们是青涛谷的弟子?怎么会跑到这里来,就算是子桑意让你们来的,但这里这么危险,你们当真就答应了?”老谷主看着他们身上的衣服,勉强看出来上面有一些青涛谷的徽章。再次抬头的时候,眼里带着些欣慰和高兴,同时也有不解,不懂现在的年轻人为了宗门的修炼资源什么的,连命都不要了,居然来这种地方。 徐月淮在看见老谷主脸上的神色就知道,他估计已经在心中多次问候了子桑意,她将手放在唇边,咳嗽了两声,为子桑意正名道:“是师父的意思,但是是我们自己愿意的,师父一直在念着您,想着什么时候和您再见一面。” 徐月淮说话张口就来,会发生这件事的罪魁祸事在一旁低着头不敢说话,他觉得自己已经遭到报应了,过了半个月,他的脚趾头已经彻底的好了,只是没有多余的鞋子,只能一直穿着那双已经坏掉的鞋,露出一部分的脚趾,让他尴尬的想要抓地的时候,竟然真的抓地了,好在现在大家的注意力都不在这边,没有人注意到他,施慕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老谷主低沉的笑了两声,徐月淮将这其中的事情说清楚,他们为什么会来找他的原因。当然这一步省去了施慕接错任务这件事,现在他们是要让老谷主相信他们,然后跟着他们离开,“前辈,这是我自己炼制的丹药,止疼效果应该还不错,现在送给您,您可以考虑一下要不要跟我们走,有事情也可以来找我们聊,我们就在这附近先搭个帐篷住两天,有什么事情您叫我们就好了,有什么需要的你也跟我们说,不要客气。” 老谷主没有矫情,只是愣了一下就把药给接了过来,白色瓷瓶放在他那双粗糙苍老的手里,显得那么的耀眼,他低沉的笑了两声,“有心了,子桑意那家伙,就是很多小主意,看你们这样子,也累了很久,安心在这里休息吧,不用着急,有什么需要的和阿舟说一声,我这人老了,体力也不行了,就不陪着你们年轻人在这里待着,先回去休息了。” 老谷主离开,令狐舟上前搀扶住他的手,将人带离了这里,回到山洞后,老谷主将徐月淮给的丹药拿出来准备吃一颗的时候,令狐舟准备抢过去看看,有没有害人的成分在里面,但是却被老谷主躲开了,躲开的老谷主脸上还带着笑,“我就知道你要抢我东西,怎么样,我躲得还算及时吧。” 老谷主一口吃下丹药,脸上没有任何怀疑和不适,反倒是令狐舟一直皱着眉头,见状,老谷主安慰道:“行了你,愁眉苦脸的,一点也不好看,你看看你,年纪轻轻的,怎么就一副老成的样子,肯定是这段时间一直陪着老头子我,都没有时间出去玩了,想你这个年纪的孩子,就应该跟着那群小孩子一样,到处的闯世界,天不怕地不怕的,苍天森林说来就来了。” “你少说点话,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令狐舟问道,他担心徐月淮给的丹药会有问题,但是又不好直接说,只能用这种方式暗示一下老谷主,老谷主摇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他们要是真的想要害我,都不用下药的,直接把我打死就算了,还不用浪费毒药,你觉得我们两个现在是他们的对手吗?能在他们手下过几招?” 老谷主这话说得着实有些太现实了些,一时间让令狐舟沉默下来。他是当初带着老谷主离开龙吟谷的人,外面有很多人都不想要他活,他做的好事太多,显得那些人恶劣不堪,所以大家都想要对他除之而后快。这样,当所有人都变成恶人的时候,他们的恶,就不会那么突出,可当恶人当中突然出现一个好人,其他人便会显得那么的邪恶和无措。 老谷主很高兴有人记得他做过的善事,他不想一直在这里,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他可以留下来,但是令狐舟不行,令狐舟还年轻有着光明的未来,但他心里清楚,如果他在这里,令狐舟不会走,更不会离开他,所以他必须说这样的话,做这样的事情。 徐月淮在外面住下了,南宫羽在抱着柴火的时候忍不住提到这件事,“你们说会不会是宗主跟老谷主关系不好,所以在我们说出是宗主来让我们带他回去的,然后他觉得膈应,就不跟我们走?” 南宫羽这话一出,其他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的看向他,像是在看什么傻子一样,南宫羽摸了摸自己的脸,还以为自己脸上有东西,“不是啊,你们怎么都这幅眼神,难不成我说错了什么吗?不是这个道理吗?宗主发出这个任务不就是为了将老谷主带回去吗?” “我寻思着这里的毒应该只会致命,不会影响到脑子,但是为什么你却表现得那么没有脑子呢?真是让人疑惑。”伏子亦双手抱胸,靠在一旁的树上,脸上带着浅浅笑意和嫌弃,阴阳怪气地说道。 第一千七百九十九章 年轻人精力旺盛 南宫羽不是像施慕那样迟钝的人,自然听出来这个人话语里的内涵,他一个眼刀扫过去,想要威慑一下他,却不曾想,根本没有任何用,反倒是让伏子亦笑得更加的猖狂和大胆。一旁的百里修文也理解到了他话中的笑点,脸上带着浅笑,南宫羽暴躁跳如雷,放下手中的东西就想要找伏子亦算账,“今天我就要和你在这里决一死战!我早看你不爽了,你看看你这个欠揍的样子,说话做事都欠揍!这当真是让人恨得牙痒痒!” 伏子亦站在原地动都没动,自从发现南宫羽也拿着扇子在玩后,他就再也没有拿过扇子,变成了一根草,时不时还放在嘴里叼着,满脸的放荡不羁。扇子对他来说只是一个装饰品,但对南宫羽来说是武器,所以他无所谓要不要,但南宫羽不一样,他拿着扇子带着一道劲风就朝着他而去,速度快准狠。 伏子亦不紧不慢朝着旁边闪躲,只是稍微动弹了一下就将这一招给躲过去,南宫羽跟上他的分享,将扇子拐了一个角度,重新朝着伏子亦而去。旁边站着的几个人都抱着手臂,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完全没有打算上前插手他们二人的打斗,也不担心。徐月淮甚至连看都懒得看,闭目养神去了。 一时间两人打得不分你我,不相上下,南宫羽还有些落入下风的节奏,在一开始没有认真的时候他还能近得了伏子亦的身,但等他认想要认真的时候,伏子亦也认真了起来,面前全都是各式各样恐怖的鬼把自己拦住,连伏子亦的衣角都摸不到了,他去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也不言语,只是不断的朝着伏子亦的方向而去。 一时间天昏地暗的,住在山洞里的令狐舟忍不住从床上坐起来,听着外面的声音紧蹙眉头,脸上带着不悦的神情,“大半夜的,他们这是不睡觉吗?” 老谷主知道他这话的意思是在嫌弃他们太吵了,想要让他们安静一点,自从满门都被灭了后,令狐舟一天比一天沉默,身边没有可以相信的人,所以有些话不知道怎么说,也不知道从何说起,所以渐渐的变得没有以前活泼开朗。老谷主轻笑了一声说道:“他们年轻人,精力旺盛,爱玩,是这样的,不奇怪,你啊要是实在是睡不着,不如也出去和他们一起玩玩,说不定会有什么新的收获。” 令狐舟在听见要和他们一起出去玩的时候下意识的蹙眉表现出一副厌恶的样子,他们那么吵,他才不想去,只是徐月淮也会和他们一样,在玩吗?要是那样的话……他们吵也情有可原吧。 要是老谷主知道他心里的天平已经偏成了这样,估计要捧腹大笑,这小子还是这个样子,带着些幼稚。令狐舟最终还是没有选择出去找他们,而是一个人躺在那张勉强说得上是床的东西上躺着,双手放在脑后。 屋子里的摆设很简单,只有一些最为基础和简单的东西,能将这个东西布置成现在这个样子,已经是很不容易了,最初的时候,他要忙着照顾老谷主,时刻注意着他的生命会不会有危险,过一段时间,老谷主的身体稍微有所好转不用每天时时刻刻都看着,他才有时间找一些东西将这里稍微布置一下,变得舒服一点。 天空中开始下起小雨,外面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停下来的,令狐舟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只是依稀记得,没有一会的时间外面的声音骤然停下,没有了噪音的干扰,他睡得更加的舒服舒适,也更加的沉。 …… 殊不知,这一切都是徐月淮的功劳,当徐月淮站在那二人面前的时候,那两人虎躯一震,被骤然间出现的徐月淮下了一大跳后,南宫羽脸挂着笑说道:“大师姐怎么来了,这么晚了,该睡觉了。” 也不是他们特意想要停下和徐月淮打招呼,主要是徐月淮现在的表情实在是太过于吓人,像是有什么仇人一般,徐月淮冷哼一声,“休息?” 她冷冷的吐出两个字,目光在周围扫视了一眼,最后落到他们的身上,一切都说得明明白白,她什么都没说,但好像什么都说了,南宫羽尴尬的把手中的武器幻化成普通的扇子,摇晃了两下,伏子亦则是看向别处,不和徐月淮对视。 徐月淮在说完那话后,转身离开了这里,回到他们搭建帐篷的位置,回去一看,伏子亦和南宫羽才知道为什么徐月淮黑着个脸。只见周围地上狼藉一片,原本的帐篷现在半棵树挡在上面,将它压倒,倒霉蛋施慕揉着自己被砸的手腕,坐在一旁说不出的委屈,轩驰也是受害者之一,他被突然掉下来的树枝划到了脸,血珠正在往外渗透着血丝。 他双眼泛着冷意,像是要杀人一般,自知理亏的伏子亦和南宫羽没想到打起架来居然将旁边都误伤了,甚至误伤的自己队友,要不是徐月淮和百里修文在旁边看着两人,估计现在干架都从两个人变成四个人了。 施慕是在旁边悄悄下毒干坏事的那一个,轩驰则是拿着长剑冲着他们就砍。徐月淮都料想到那个时候的场面了。 南宫羽咳嗽了两声,拿出了几个好果子,递到轩驰和施慕的手里,“师弟们啊,实在是对不住,刚刚没收住力道,没想到居然会砸到自家人啊。” 比起南宫羽的卑躬屈膝,伏子亦则是硬气多了,朝着他们丢去了一个不知道什么玩意的东西,在空中划出一道幅度,直直的落入了他们的怀里,一时间两人都愣了一下,在看清怀中东西的时候,什么怒气,全都消失殆尽,根本不存在!而这伏子亦给的正是一整瓶极品的疗伤丹药,这是他在外面买的,丹药的效果和徐月淮的不相上下,等级却要比她的高出不少。 南宫羽见状,脸上的表情都愣了一下,没想到伏子亦居然能做到这种程度,这丹药可不便宜,他们两个手的伤根本用不到这种丹药。 第一千八百章 你的仇人 这件事的风波就这么过去了,次日一早令狐舟起来看见外面的时候还没能习惯突然多了这么多人,更是看见这一片地方这么狼藉的时候,脸上顿时黑了,他拿着洗漱用的东西,想要发火,但发现除了徐月淮他们都还没有起来,徐月淮显然是看见了他刚刚脸上的神色,她的脸僵硬了一下,恢复正常后带着些歉意的走到了令狐舟身边,“他们打架没有分寸,你们以后要是还在这里住的话,我们走的时候会将这里住修复好的,实在是对不住。” 徐月淮说话的语气很客气,甚至都没有说要让他直接走的这种话,说的都是一个可能性,她并不觉得自己的影响力那么大,能凭借三言两语就让他们动容,能做的只是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多说一点,让他们来考虑这其中的利弊。 见做错事的人都这么有诚心的道歉了,就算令狐舟再想要生气,心中也没有什么发泄的理由,点了点头说道:“老头现在还在睡觉,你要是过来找他谈事的话,还需要再等半个时辰他才会醒。” 令狐舟好心提醒她,算是当做以前的认识过的情分,徐月淮点点头,表示自己清楚了,看见他手中的东西,没有打扰他去洗漱。只是在令狐舟走了不久,她便朝着男人离开的方向跟了过去,跟在男人的身后来到一条小溪边上,竟然直接喝了那里面的水,徐月淮这才想起来他们忘了什么,这里为什么没有毒气的干扰?反应过来这件事的徐月淮,三两步走到令狐舟的身边,“你们住在这里就没有感觉到身体有哪里不适吗?” 令狐舟没想到徐月淮跟过来,最开始还不紧不慢的动作,现在变得急促起来,他两三下解决了自己的问题,再擦了擦嘴,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这才转过头看向徐月淮,“这倒是没有,怎么了?你们晚上是遇见什么事情了吗?” 徐月淮摇摇头,将他们这些天的经历和令狐舟都大概说了一下,但在说完之后,令狐舟表现得更加的不解和疑惑了,他从来没有听说过这回事,何况这里的吃的和用的都是正常的,没有受到过任何的污染,更不存在着空气中会有毒这件事,“大概是这里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吧。” 徐月淮在知道这里没有污染后,也没过多纠结到底是因为什么,毕竟这种事情的原因可多了,她也不能一一的去排查,如果是这样的话,她所做的事情就变得本末倒置起来,至少他们这次来这里的目的并不是做这件事。当事情聊完后,两个人之间又出现的一种奇妙的气氛。这么多天过来,徐月淮倒是没怎么注意这件事,但是她忘了,令狐舟在来到这里之前,也算是一个大家族的孩子,被人看着洗漱多少还是会有些不适应的。 “你的仇人找到了吗?需要我的帮忙吗?”徐月淮从来没有忘记这件事,她一直想要帮助一下令狐舟,只是没有找到机会,再次相见也没有想过会是这种情况,她想过她会和令狐舟再次见面,或许是在某个巷子里,他一边完成着自己想要杀掉仇人的目标,一边在躲避着一些人的追杀,也有可能是他已经完成了自己的目标,正在大街上走着,两人相遇后,他彻底放下了心中的执念,和徐月淮一点都不见外的打招呼,各种各样的方式,唯独没有这种。 在深山当中,他照顾着一个老人,浑身上下透露着一股孤独的气质,像是一个刺猬,一点就炸,没有任何情绪,只会守护自己想要守护的地盘,将他们拦截在外。所以她有那么一点不敢相信,当初两个人刚认识的时候,令狐舟是那么的开朗爱笑,和现在完全不是一个模样。 令狐舟在听见这话的时候,愣了一下,想了好一会才说道:“我不知道,但应该死了吧?我把老头救出来之后就没有关注外面的消息,不清楚这件事,要是他还没有死的话,等老头好了之后,我会带着他下山,亲自去报仇的,不麻烦你了。” 令狐舟已经查到了做这件事幕后的凶手到底是谁,那天派来杀他的那些人,正是二层的震天族,族长。他做梦都想要将那个人给杀了,但两人的实力悬殊,别说杀掉他,他在这里这么长的时间,连接近他都是一个难事,但他心中从来没有放弃这件事,只是在不断的想着其他的办法,想要将他给一举拿下。 徐月淮闻言也不好再问,这件事算不得什么好事,要是人不愿意说,接着问只会伤人,她闭上了嘴,两人一起朝着回去的方向而去,伏子亦和百里修文站在树上,百里修文不经意的一眼就看见了这边的情况。 伏子亦见自己身边的人一直没有动弹,看了他一眼,发现他一直朝着一个方向看,好奇的也跟着张望了过去,发现徐月淮和令狐舟两人聊得好像还不错,不怎么爱搭理人的那人,居然愿意和徐月淮说那么多话,百里修文发现了自己身边的人注意到了这一幕,他咳嗽了两声说道:“你别说,他们看着还真的是很相配,两个人话都不多,刚刚好,都是个安静的性子。” 百里修文只是想要逗逗他,谁让这家伙昨天晚上不睡觉打架,如果不是他出去转了一圈,昨天受伤的人里面,必定还有他一个,所以现在他报复一下又怎么了?如果伏子亦不在意了,要可以躲过他的攻击啊,他也没给人把路必死嘛。百里修文心里邪恶的想着,脸上带着笑意。 伏子亦没有躲得过,虽然已经过了那么场时间,但在看见徐月淮和别人走得那么近的时候,莫名的心中觉得一阵失落,他想要克制住这种心思,但失败了,只能任由自己的心去想那些事情,尽管他并不怎么愿意,“哪里相配了,你眼光真不好,下次你找未婚妻的时候,定要让我给你参谋一下,免得你找一个和你不相配的人过上一辈子,我在旁边看着肯定会觉得很辣眼睛的。” 第一千八百零一章 可以治腿 老谷主自从受伤之后,就有了一个固定的起床时间,没有重要的事情一般都是会到点才会醒过来,醒来之后他平日里会坐在山洞当中看着外面的花草树木,欣赏一下风景,所以他睡的位置也很靠近山洞口,为了防止老谷主得风寒,令狐舟还在门口加了一个帘子,就是为了隔绝风,再设计了一条绳子,方便老谷主想要看外面的时候拉开,想要休息的时候能够及时的将这个东西给关上。 只是今天老谷主不想要只坐在山洞当中,昨天他已经重新体验到了能够站起来的快乐,迫不及待的想要再次尝试一下站起来,拿起放在一旁的棍子,努力的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在这之前他双腿上的肉被削去大部分,骨头上也有伤,龙狄不甘心让他这么轻松,不断的用一些药粉保持他腿上的神经,让他多次承受这样的痛苦,而令狐舟将他救出来之后并没有专门治疗这种东西的药丸,导致他的腿长得不及时,开始变得不敏感,再加上之前的伤,现在动弹一下都觉得有十分的疼痛。 老谷主简单的尝试了一下,并没有成功,甚至感觉自己的腿更严重了,他不服气,撑着自己的身体再次站起来,只是这一次,他直接朝着地面倒去。就在这时,一个身影飞快的冲到了老谷主的身边,将他扶住,他的身体这才稳定下来,令狐舟蹙着眉,语气重了几分,“不是都说了让你不要乱动吗?你怎么不听,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人吗?你是个病人,像这么乱动,你是不想要命了吗?” 令狐舟并不觉得自己的话说得严重了,继续喋喋不休地说道:“还有,我都说了你这个腿暂时不能用,昨天你着急出来我也就不说你了,没有想到只是没有说你就壮着胆子继续做这样的事情,怎么着?是之前被人夸久了,没人骂你,你就不知道东南西北怎么写的了是吗?” 令狐舟一顿说,一点都没有意识到旁边还有个徐月淮在,一心只担心老谷主,一边数落老谷主,一边将他扶到床上躺着,将他手中的棍子给夺走,然后丢得远远的,在他根本拿不到的位置,这才满意。老谷主也没有生气,反倒是很宠溺的看着令狐舟,“我说你这个人平日里怎么让你跟我聊天你都不怎么说话,每次到了骂我的这种时候,你总是能说出一大堆话来,你说说看,这合适吗?” 徐月淮在旁边看着,觉得这一幕对于令狐舟来说,应该算是弥足珍贵的,他没有什么亲人了,现在面对老谷主的时候有时候却表现得跟个孩子一样,老谷主注意到了站在后面的徐月淮,他的目光从令狐舟的身上挪到了徐月淮身上,“诶小姑娘来了,来进来坐,随便找个位置坐,我们这里简陋,你不要介意啊,只有这个条件了,没办法。” 老谷主倒是坦然,他虽然嘴上说着徐月淮不要介意,脸上却没有一点不好意思,甚至是笑着在说,好像是很得意,“这些啊,可都是这个小子一个人弄的,他说,我这个伤势一时半会好不了,为了保证我的安全,所以要把我一直放在这里,所以这个地方还是要布置得好些才行,所以他就弄了这些东西,只不过还没有弄完,你现在看见的这些都是半成品,怎么样?还不错吧?” 老谷主说话的时候一点都没有让人不舒服和不好意思,徐月淮看了四周一眼,点点头说道:“这里看着确实很不错。” 两个说话的当事人都觉得没问题,反倒是一旁站着的令狐舟先害羞不好意思了,他一双耳朵红着,人长得白,现在红着到耳朵异常的显眼,“刚刚听他说,您的腿是受伤了吗?我会一点这方面的东西,不知道谷主介不介意让我帮你看看,虽说我不能保证十拿九稳把您给治好,但给你缓解一点疼痛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老谷主很是乐意,没想到面前这个年纪轻轻的年轻人居然还会这种东西,他自然是求之不得的,“这感情好啊,没事你不要有压力,要是看不出什么问题来,也没有关系的,你就当看着玩,积攒积攒经验了。” 老谷主担心这孩子给自己特别大的压力,所以在徐月淮给看之前,他的语气很是温柔的说了这话。他看得出来,徐月淮是个非常有责任感的人,徐月淮点点头,上前一步,“还劳烦谷主把裤子往上拉起来,我需要看见受伤的地方全貌。” 老谷主没什么害羞的,很是痛快的想要把自己的裤腿给弄起来,但是这个过程稍微有些漫长和缓慢,他做事的动作时间很长,因为够不到,最后还是令狐舟上前帮忙做了这件事。 徐月淮以为自己心里已经够强大了,看见什么样子的东西逗不会动容,直到亲眼看见老谷主的那双腿,腿上布满了伤痕,甚至能看见白骨,外面的肉说不出是什么样子,大概和一棵树上的老树皮很是相似,这两者之间带着一些共同点,让人看了心脏发麻,老谷主察觉到徐月淮的情绪稍微紧绷,他开玩笑地说道:“小丫头可不要被这样子给吓跑了啊,这只是看着吓人,实际上一点事情都没有,你别看我现在是这个样子,但是我啊,以前可威风了,这点伤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他嘀嘀咕咕地说了一堆,反正就是想要暗示徐月淮没什么大不了的。徐月淮意识到自己的情绪有些失态,快速的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再次看向腿上的时候神情已经恢复自然,她脸上带着自信和笃定地说道:“这伤,我能治,谷主,您相信我吗?如果你相信我,跟着我们一起回到青涛谷,我给您治腿,肯定让你变得跟以前一样的。” 徐月淮这话让其他的两个人都愣了,老谷主知道自己这腿什么情况,以前估计还勉强有的救,但是耽误了这么长的时间,他早就不想要不要救的这件事了,只想着能活着就好,只是昨天突然站了一下,让他重新想要有了站起来也不错的想法。 第一千八百零二章 轮椅 而老谷主能站起来这件事对于令狐舟来说意义更深,更沉,他是比谁都要希望老谷主能够重新站起来,这是他心中的执念,如果不是他没有足够的实力,不然完全不会耽误老谷主的腿,所以他心里觉得老谷主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全都是他害的。在听见还能治的时候,令狐舟毫不犹豫答应道:“好,我们跟你走。” 令狐舟说的是跟徐月淮走,而不是跟他们大家,在他心中,他现在只相信徐月淮一个人,所以不存在大家这么一说,他也并不想承认其他人的存在。徐月淮以为这件事答应得最快的应该是老谷主才是,毕竟受伤的是老谷主,想要重新站起来的也是老谷主,显然这件事在老谷主心中留下的伤痕更大,更期待自己能够重获新生,令狐舟是在他意料之外的。 老固执愣了一下,他知道为什么令狐舟答应得这么快,他将自己到嘴边的话咽下去,他刚刚还想说再考虑一下,毕竟这个地方挺好的,他也不一定要站起来,如果日子就这么一直平淡的过下去,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可在令狐舟答应的时候,他就知道,这孩子还是一如既往心思重,什么都忘心里放,甚至自己腿受伤的这件事都要往心里放。 徐月淮不确定老谷主是不是真的愿意走,所以将目光看向老谷主,老谷主点点头,“既然阿舟这么快答应了这件事,那我们就一起出去看看吧,我倒也很久都没见过外面是什么样子的,我都快忘了。这回去的路上肯定不会太平,小姑娘,你可要保护好老头子我啊,不然你交回去的作业,就只有一具尸体了。” 老谷主为了不让气氛太尴尬和沉默,跟她开了个玩笑,徐月淮唇角上扬,“放心吧谷主,我们肯定不会让你出事的,这件事包在我们身上,你就放一百个心好了。” 从山洞出来,徐月淮回到了营地,其他人也陆续的起来了,百里修文和伏子亦两人走到徐月淮的身边,伏子亦原本想要直接越过她离开的,但是脑子里一直在重复着她见那个男人的场面,忍不住停下脚步问道:“你和那个男人什么关系,这才认识多久,你们两个就聊上了,万一他是个骗子怎么办?还有,你们以前很熟吗?为什么我从来没有听你说过,而且这么久不见,你就这么肯定他还是原来的那个他吗?一点都没有变化吗?” 他这一连串的问题,让所有人都愣在原地,像是个呆瓜一样,看着徐月淮和伏子亦两人,像是在说,不过这短暂的一个早上,怎么就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实在是让人震惊。 伏子亦问完这些后,骤然回过神来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他眼神闪躲,想要逃走,但自己话都已经说出去了,现在离开,未免显得有些心虚,徐月淮一脸奇怪的看着他,像是便秘了一样,“你说你们一个两个的不干正事,现在我做了正事,还反过来说我,真是让你能的,想要劝他们走,你就觉得是那一两句话就能解决的?你还真是小脑和大脑都发育不良。” 徐月淮骂起人来一点都不含糊,说出来的话他们都要思考一下才能明白是什么意思,理解为她在骂他们脑子不好使。 伏子亦倒是没有想过这种可能性,他当时哪里想的了那么多,在百里修文的带领下,只想得到她和那个男人关系不一般,两人很相配,就这些。 一时间大家都当着缩头乌龟,这次没有人帮着伏子亦出头,谁出头就要被骂,大家还没好傻到那种地步,干脆什么都不说。 好在事情都解决了,现在只需要把东西都收拾一下,徐月淮这次回来也是为了告诉他们这件事的,令狐舟很着急,像是担心徐月淮反悔一样,立马答应了这件事,要求立即离开,所以几个人不敢耽误,连忙收拾东西,将他们制造的痕迹都拆开,那些树木放在地上,摆放整齐后,所有人都到了洞口的地方,这还是其他人第一次看见这个地方,没人东张西望,面前这人当初在外界都是赫赫有名的存在,不敢在他的面前造次。 老谷主收拾好了东西后,刚准备说他需要两个人搀扶着走,一旁的令狐舟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了一个座椅一样的东西,徐月淮一眼就看出来,令狐舟大概是想要做一个轮椅,但是时间太短,这个东西只是初具模型,所以看起来并不怎么相似。 老谷主看着面前的东西,又看了眼令狐舟的眼神,意识到他这是让自己坐上去,“虽然我的腿使不上力,但我觉得我可以走,何况在山里这个动作能用的地方很少,很多的时候都需要麻烦两个人,你把这个东西收着,等到了山下我再坐,你看怎么样?” 老谷主不想打击孩子的一片心意,令狐舟倒是没有想到这个问题,只是想着老谷主坐在这个里面会好受一点,突然意识到他们下山的路并不像是平时他在这周围走的那么平,这个方法行不通,他只能将轮椅给收到了空间里。 徐月淮想到了什么,拿出一块布,放在老谷主的面前,“前辈,您躺在这个上面,它会带着你走,放心,这个东西很稳当,不会出现问题的。” 徐月淮之前为了从边界小镇过来的时候,做了这么一个法器,之前用过,后来要么是作灵舟,要么是在宗门当中,他觉得太过于张扬,就没有再用过那个东西,放在角落里积灰,如果不是令狐舟拿出那个四不像的东西,她还真的回忆不起来,她还有这么一个宝藏。 老谷主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东西,很是好奇的坐了上去,发现那布很平稳的升起来了,没有很硬,软软的,但也不至于让人陷下去,倒是觉得踩在一堆棉花上,“这东西好啊,这东西好啊!小姑娘,你从哪里得来的这个东西?改天我也去买一个这个东西,不想走路的时候用它,这不刚刚好!” 第一千八百零三章 黑水的愿望 徐月淮露出一个笑容朝着老谷主的方向微微侧了侧身子,在他的耳边说了些什么,只见老谷主在听见他的话后,双眼一亮,像是看什么宝贝一样看着面前的徐月淮,双眼放光地说道:“以前倒是从来没有听说过青涛谷有这样一位优秀的弟子。” 一旁的令狐舟狐疑的看了他们一眼,他知道徐月淮很厉害,但不懂为什么老谷主突然这么说,下山的路倒是算得上平稳,一行人急匆匆从山上下来。在山脚下,一个妇人和一个姑娘,神色焦灼,不停朝着山上张望,妇人偶尔拉着女子的手,双眸里带着些让人看不懂的神色,“你说他们会不会下不来了,要是朕没下来,我们二人该怎么办啊!害了自己的救命恩人,如今大家都在打听姑娘去哪里了,我都不敢出门买菜,担心让人看出什么异样。” 端城的人对徐月淮的热爱和执着已经到达了顶峰,有人确认她没有离开端城,所以大家都开始寻觅她,而且加上前段时间传出来的一些不好消息,徐月淮被刺杀这件事,让众人心里人心惶惶,担心徐月淮出事,现在是看见个可疑的让都会抓回去审问一番。 姑娘拍了拍妇人的背,这二人正是住在苍天森林脚下的二人,母女相依为命,互相依靠,都是对方在这里唯一的倚仗。 姑娘双手捏着,已经发白,嘴上却说道:“娘你别着急,现在越着急越容易出事,他们会没事的,你看这几天山上的雾少了很多,到时候我上去找找看,没了雾气,能看清路,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商议着这件事。 却在一炷香后看见徐月淮出现在这里时,双眼含泪,像是见到了自己命中注定的救命恩人一般,妇人腿软倒地,心中带着些许庆幸,总算是下来了,这危机也算是接触了。 连带着姑娘心里也松了一口气,讲地上的老母亲给扶起来,朝着他们的方向走去,“徐姑娘果真是福大命大,只是日后切勿做这样危险的事情,我们实在是担心得紧。” “这位是……?”在姑娘说完话后,见到原本六个人的队伍里多出来两个人,一时间不明白这两个人是从哪里出来的,这山上难不成还有别的入口?只是为何这老人家看起来有些眼熟。 下了山,老谷主强烈要求自己坐轮椅走,他觉得躺在毯子上下去有些不雅观,丢脸,他人老了,也不年轻了,想要稍微注意一下影响。 徐月淮和他们简单的解释了两句,并没有说老谷主和令狐舟的身份,现在在外面,会出现的意外很多,她也不确定到底会出现什么事情,贸然做出决定,这对日后来说算得上是一件麻烦事。 他们出去,重新走在大街上,那些人看看徐月淮的第一眼就认出来,还有不少人觉得老谷主眼熟,可没有一个人敢上前相认,都觉得这一切应该是假的。 老谷主受伤后,脸上受到了一些创伤,在脸上烙下一个印子,徐月淮说她有办法将这个印子从他脸上彻底消失,让他变得好看些,老谷主却拒绝了,这样的伤痕,是他的徽章,劫后重生的印记,所以他留下这个印记,是为了让自己别忘了,还有这么一刻。 几人为了趁早下山,所以一路上都没有停歇,现在浑身疲惫,打算先住个店,洗个澡,打理一下自己,再行上山,而徐月淮也还有一件事要做。 等人都回到客栈后,她返回苍天森林脚下,敲响了那两个人的房门,妇人来开到门,见到门外站着的徐月淮,眼里闪过一抹诧异,“徐姑娘这是怎么了?是有什么事吗?” 徐月淮点头,将山上的情况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老妇人听完吼,脸上带着不可置信,但是事实就是如此,那些人不是死在神明的手下,而是山上自然而然产生的毒气,而那片萤火虫所在的地方,便是毒气的起源地。 他们对这件事接受无能,在短时间内想要接受一件自己心中已经认定了很久的事情并不是一朝一夕一言一语就能达成的。徐月淮只是想要完成黑水的愿望,它拜托自己的事情,完成了就好,至于大家能不能接受,还是想要执迷不悟的认为山上就是神明的话,她也无言以对。 这件事徐月淮用最快的速度传播到了这个村子上,短时间内,让所有人都知道了这件事的存在大家惊叹,“居然是这样,难怪,难怪,看来还是我们之前见识少了。” “这山上啊,都没有什么外人来,之前又传出去会死人的消息,大家更不愿意来了,所以这里慢慢荒废,现在这个消息也算是为之前的事情做了一个洗白,证明它原本的样貌并不是这样的,挺好的这件事。” 有接受不了的人,自然就有人能很好的接受,徐月淮还将这个消息在端城内找了一个说书先生,讲了出去,不过短短半个月的时间,大家都知道端城的苍天森林这件事,而苍天森林也成功的沉冤得雪,洗脱了自己身上的罪名,得到了清白。 黑水上面有萤火虫,是因为这些萤火虫自它出生开始就在旁边,这是山上唯一它知道的生物,所以它下意识的保护,控制自己散发出来的毒气没有朝着萤火虫靠近,再加上萤火虫自己飞得高,受到的影响少,可能还没有它这一辈子长,所以造就了这样的场面。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 …… 徐月淮在客栈当中,总觉得四周有人在注视着她屋子的方向,像是有那么一双毒眼,直勾勾的看着她一般,只是当她抬头四处看去的时候,却没有找到屋子内有任何异常,这一切的一切都在说明,她所想象的这件事,不过是个幻觉,根本不是真实的。 一时间徐月淮拿不准主意,转悠了两圈都没有发现异常后,她回到了自己的床上,躺着假寐,不过片刻,一道利锋,朝着她的脖子而去,就在要接触到的瞬间,徐月淮翻身躲过。 第一千八百零四章 分头离开 对方像是没有想到徐月淮居然还醒着,意识到后,马上准备开溜,但徐月淮怎么可能错过这个机会,她拿出长剑,和屋子内的黑衣人打得有来有回,在对视上他那一双深度潭底的眸子时,有一瞬间,徐月淮觉得面前的让像是要和他同归于尽。 屋子内的动静大,大到没有一会就吸引来了隔壁的伏子亦,伏子亦敲着门,见里面没有人应答后直接推门而入,却见徐月淮带着黑衣人一起从窗户口飞跃出去,眸底神色一沉,没有错过两个人的打斗,跟着一起出去,在屋顶上,剑相撞在一起,发出一阵阵噼里啪啦的声音,两人都没有想要退步的意思,黑衣人也没有打算离开。 在暗中埋伏想要趁机出手的另外五个黑衣人在看见这一幕,忍不住快速上前,加入这场斗争,所有的目标只有一个,就是徐月淮。只是在他们还没有接触到徐月淮的时候,一旁的伏子亦便将人拦在了那个地方,“你们这是想要去干嘛呢?几个人欺负一个小姑娘,也不嫌弃丢人。” 伏子亦的语气里带着嫌弃,眼里却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底下有不少路过的人,这看见上面有人打架的时候都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都没有想着掺和,却不知道,这主角正是他们一直都在说着想要保护的徐月淮。 百里修文来找伏子亦的时候发现人没有在,意识到不对在外面寻找着伏子亦的踪迹,看见伏子亦的时候,他差点被人一刀砍中,百里修文连忙使用空间之术将他从那个地方带出来,同时还嫌弃地说道:“你这是不要命了吗?这么干,谁能玩得过你。” 嫌弃的语气和语调让伏子亦脸色不太好,但想着这人终究是来救自己的,也没有说太过分的话。 这五个人的实力和另外一个黑衣人根本不是在一个层次,要是让他们加上一起捣乱,徐月淮根本打不过,好在伏子亦出现拖延了一点时间,徐月淮没有丝毫手下留情,出手的时候果断又认真,完全没有一点手软。 这里的动静大不少人都听见了动静急急忙忙过来想要看看怎么回事,在看见徐月淮的时候,很多人都站不住上前帮忙一时间现场倒是无比的热闹,对面的人见情况不妙,拿着自己的武器转身离开。 剩下那五个黑衣人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徐月淮见他跑了没有选择追上去,而是看向了另外一边的黑衣人,在打斗的过程中,那五个黑衣人多少受了点伤,想要逃走根本来不及,最终都死在了剑下,令人一阵唏嘘。 大家都在为打败了敌人而高兴,他们保护了徐月淮,这件事是最值得高兴的一件事,唯独徐月淮高兴不起来,她眼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将百里修文和伏子亦叫到了房间当中,另外的人没有通知,其他几个人都是守在老谷主身边的,不能离人。 下面这些个地方危险,老谷主身边注定要一直留着人否则万一发现了什么危险的事情,他们当真是有嘴说不清。 “你们怎么看?”百里修文看着两人,脸色依旧难看,三个性子沉默的人聚集在一起,空气当中都带着几分沉闷了。 伏子亦没有说话,而是转头看向了徐月淮,这等着她的结果,“这六个人,不是一起的,和我打的那一位,应该是其他势力的让,他的实力远远超过之前刺杀我们的十个人,如果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我们回去这一路上,少不了来刺杀的。” 徐月淮很担心,再者,她有一种预感觉得想和希儿都是冲着她来的,如果想要将老谷主平安送回去,她必须和其他人分开行动。 在她说出自己的观点后,伏子亦第一个不同意,“你都说了那些人是冲着你来的,要是你自己走出了什么事情,谁负责?如果我们在你身边多少还能抵挡一些。” “你现在说这些话,是打算怎么样?自己独自做一个英雄?我告诉你你想逗别想,我不会让你得逞的。”伏子亦嘴里说着关心的话,但是说出来却变成了威胁。 但大家的心中都明白这件事。 伏子亦说完,门外传来另外一道声音,“伏子亦小友说得没错,丫头,我老头子只是腿受伤了,年纪大了点,并不是真的一无是处,所以都要你们来照顾我。再说了,如果那群人真的是冲着你来的,你更应该和我们走在一起。” 徐月淮不懂,但是她不打算追问,老谷主像是耍赖一样,也没有说原因,轩驰等人则是一脸幽怨地看着徐月淮,令狐舟先说话了,“不如我和徐姑娘走另外一条道路,分开走,有我在,也会安全不少。” 老谷主倒是没有想到这个闷葫芦会说出这样的话。 实际上令狐舟想要保护老谷主不受到任何伤害,同时也不想要徐月淮受到任何伤害,只能用这种方式,是他觉得稍微妥当一点的。 南宫羽率先不同意,“这是我们的师姐,就算谁来保护也轮不到你来,再说了,要是师姐不跟我们一起,路上出事了,谁给老谷主治腿,你来吗?” 南宫羽这番话,让大家都沉默了,攻击力并不弱,一时间所有人都想到了这个问题,吵闹一番后,徐月淮着还是分开了。 她和令狐舟走另外一条路,其他几个人走一条路,而其他几个人先走一天,她和令狐舟第二天走,双方约定要是有危险要及时和对方传信号。 令狐舟和徐月淮坐在屋子里,两人对坐着,徐月淮喝着茶,没有看面前的男人,男人稍微带着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这么说这么做,你会不会怪我?” 徐月淮抬起头,一脸不解看向他,“怪你什么?” “怪我不顾你的安危,一定要你留下来。”令狐舟抿着唇瓣,心中多少有些愧疚,徐月淮对他来说多少也算是个救命恩人,现在却为了另外一个恩人,将自己救命恩人的性命置之不顾。 第一千八百零五章 黑衣人再次来袭 她原以为令狐舟能说出那话,完全是自己真情实意,却没想到只是在两个最为特别的选择里面,选了一个他认为可以将危险降低到最低的方式。 老谷主年纪大,身边理应多来些人,所以让老谷主乘坐灵舟回去,徐月淮在听见令狐舟要开始长篇大论的和自己解释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的时候,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将人打断。 “我不想听你这些话,你也不用和我解释这么多,这能答应这件事,是我自己也觉得很不错。” …… 离开端城这天,天色很好,周围一片祥和,徐月淮和令狐舟两人刚出客栈,迎面而来一群人,都是来送徐月淮的。 徐月淮对于端城人民来说,是救命恩人,大家想要在自己能力范围能帮助徐月淮,却不曾想,这么多天却什么都没有做成,反倒是有一点给徐月淮添乱的迹象。 她要离开这里,所有人按照道理,都应该来送一送,面前站着的这些人,大多数都是当天在大比现场的,徐月淮已经经历过一次这样的场面,此时根本不慌张,甚至应对自如,瞧着面前想要感谢她的人,她不卑不亢地说道:“很谢谢能被你们这么多人喜欢,下次有机会再见。” 她没有拒绝大家的好意,也没有接受大家的礼物。 令狐舟看着一如既往的徐月淮,心中有一股异样的感觉在心中蔓延,密密麻麻。 两人上路,这一路上倒还算平静。老谷主那边更是如此,他一个人坐在轮椅上,在灵舟边缘的地方看着外面一闪而过的风景,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这样的景色了,这些时间里,一直被龙狄囚禁,都已经快忘了外面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他感慨地叹了一声,满足的看着外面。 施慕被推出来作为陪伴和照看老谷主的人,他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想着面前这位德高望重的老前辈,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缓解他们尴尬的气氛,刚想要退缩,朝着后面看了一眼,就发现伏子亦双手抱臂,眼神凝视在他身上,施慕绞着手指,只能不情不愿走上前。 “前辈这里风大,要不然还是回去里面吧。”施慕小心翼翼想要和老谷主搭腔,这些天他虽然见识过,老谷主并不严厉,也没有什么架子,可这种本能的怕是没有办法的。 老谷主回头看了施慕一眼,笑着道:“是他们让你出来把我带回去的吧?” 没有想过会被直接揭穿的施慕脸上闪过一抹尴尬,“前辈您别介意,大家也是担心您的安全,毕竟在这甲板上,很容易就被袭击了,若是您在里面,我们还能有时间救你。” 老谷主没有固执的留下来,他自己摇着轮椅走,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不适合给别人添乱,要麻烦人家也要有个度在。 施慕成功劝说了老谷主,心中升起一抹庆幸,别提多高兴。 他跟着老谷主一起回到了里屋,大家都在房间里没有出来,施慕一直待在老谷主的身边,老谷主赶都赶不走,只能任由他这么去了。 和这边的平静祥和不同的是徐月淮以及令狐舟,意料当中的刺杀来了,比想象中的来得更快,徐月淮能明确的感觉到,这一批人,和之前那十个人并不一样,倒是更像是那个单枪匹马来的那人招式。 这些动作和神态当中透露出来的东西做不得假,何况徐月淮还仔细的研究了他们的动作,完全是专业的杀手,一时间,两人应对不暇,徐月淮和令狐舟背靠着背,周围围着六个杀手,各个眼里都带着杀意,没有带着面罩,可他们的脸很是平平无奇,就算是丢在人堆里,下一秒都有可能找不到的存在。 “小心着点,这群人不简单,他们是有备而来的。”徐月淮提醒道。 他们刚出端城就有人来刺杀,这绝对是找准了机会来的,令狐舟回应道:“放心吧,别的能力或许我不太行,但保命的能力,我还是很可以的,我还能活到现在就是最好的证明。” 徐月淮被这突如其来的冷笑话逗笑,脸上荡出一抹浅笑,脸色认真又严肃的看着面前的黑衣人,下一秒,六个人朝着不同的方向攻击他们二人。 徐月淮没有逞强,将白泽召唤出来,白泽早在两天前就开始休息,还和徐月淮说了自己修炼的最新情况,只是元水迟迟没有从进化当中醒过来,甚至有越睡越沉的趋势。 白泽在出来的时候,六个人没有一点惊讶,像是早就知道她有一些什么底牌一样,“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对面其中一人嗤笑一声,“你觉得,就凭借你们两个毛头小子,能杀得了我们这么多人,你自己敢相信吗?别在这里白日做梦,痴心妄想了。” 对方嘲弄的语气,完完全全的瞧不起他们二人,徐月淮没有被激怒,一双漆黑的眸子盯着他的双眼,“你可以试试看,看看我们有没有这个能力。你自己想想,如果我们真的没有那么大的能力,你上头的主子为什么要派这么多人来,不就是忌惮我们的实力吗?还有什么好说的。” 那人倒是被徐月淮说得一愣,眼里带着些光光点点,饶有兴趣地看着徐月淮,“你倒是个有意思的人,但很可惜,马上就要死了。” 话落,黑衣人们争先恐后朝着徐月淮而去,大有一种今日徐月淮必须死在这里的既视感,徐月淮接住他们的攻击,双方打得有来有回,再加上有白泽的帮助,一时间黑衣人并没有从徐月淮这里讨到什么便宜。 可最终还是双拳难敌四手,她被旁边的黑衣人划破胳膊,胳膊瞬间开始流血,密密麻麻的刺痛感涌上心头,隐隐有拿不住剑的趋势,徐月淮没有示弱,也没有露出半分害怕的神情,手下的招数越来越猛烈,双臂张开一挥剑,一道疾速的剑气朝着黑衣人而去。 黑衣人一个后空翻想要躲过一劫,但他们还没有落地,紧接着下一道攻击接踵而至。 第一千八百零六章 付出代价 情况焦灼,令狐舟那边见到徐月淮被三个人给包围,想要上前帮忙,却被面前的人牢牢的拦住,根本不得动弹,一时间他眼里闪过一抹戾气,双眼带着杀意,将手中的剑捏得更紧了。下一秒他的指尖出现一张黄纸,如果徐月淮回头看一眼的话就会发现这个东西很眼熟,正是她很久之前给令狐舟的符纸,居然会在这个时候再次用上。 爆炸符瞬间在那一个人黑衣人身上炸开花,在符纸接近他的那一刻,他明明是想要将那东西给弄开,可那符纸像是长了眼睛一样,直直的朝着他身上来,黑衣人瞬间被炸得四分五裂。 在解决完这边的黑衣人后,令狐舟马不停蹄的加入到徐月淮的战斗当中,白泽凭借自己一己之力拖住两个黑衣人,游刃有余,能让他们不去打扰徐月淮已经是莫大的努力了。 所以现在是徐月淮和令狐舟两人对上了三个实力非凡的黑衣人,徐月淮身上淡青色的衣服已经渗透出血液,染红了原本的淡青色,可这些血迹没有让她变得狼狈,而是栩栩生辉,像是在荆棘丛中开出的一朵灿烂而又妖艳的花朵。 她抬手用袖口擦拭了一下嘴边血液,嘴角上扬,脸上带着肆意张扬的笑,眼神不屑,“你们也不过如此,三个人,打我一个,这么久还没能打死我,真是无能透顶了。” 在和徐月淮对打的三个人在听见这挑衅的话,心中一股无名怒火,骤然升腾起来,特别是瞧见他们其中一个队友居然已经被杀死了,其余人双眼含怒,瞪了一眼朝着他们而来的少年,“就凭你,居然杀了老三!” “老大,别和他们废话了,三哥死了,今日他们都要为三哥陪葬!至于这头神兽,那久带回去给兄弟的宠物好好玩玩!”另外一个男人眼里带着愠怒,恨不得吞噬了面前的二人。 徐月淮眼里不带丝毫畏惧,相反,很是平静地瞧着面前的三人,和令狐舟并排站着,刚过来的少年,年少没有褪去杀意和张扬,徐月淮一时间仿佛又看见了当初那个肆意的令狐舟。 这样的他好像更好看了,“我呸,我看你们就是废话多,人是我杀的怎么了!也不过如此,在我手下只是过了那么几招,就被炸成了肉泥!啧啧啧,真是可惜啊,话说你们回去之后想要把他的尸体带回去应该挺麻烦的,毕竟这一块地方都是他尸体碎片呢。” 令狐舟欠揍地说着,生怕不能激怒对方,叫三哥的人是老五,老五眼中布满红血丝,牙齿咯咯作响,“老大!他们实在是太嚣张了!这不就是欺人太甚吗?!” 老大也眯起他那双本来就不怎么大的眼睛,游走在徐月淮和令狐舟身上,“少年人,心高气傲,有些志气是正常的,只是希望等会你们还能说得出话来,还能如此嚣张,不要跪在地上求着我放过你!” 大战一触即发,五个人混战在一起,令狐舟方才才经历了一场大战,却没有露出丝毫疲惫,手下的动作越来越快,身影也变成一道残影,徐月淮在旁边不遑多让,手中掏出符纸,这些符纸之前都还没有用的上,现在倒是派上用场了。 刚才的爆炸声大家都有注意到,所以当再次看见符纸的时候,和徐月淮对打的两个人都保持着高度警惕,只要那东西过来,随时用火属性灵力将它摧毁。 符纸脱离徐月淮的手,朝着敌人说方向而去,只是让两人意外的是,那符纸不是朝着他们来的,而是另外一边的老五而去,老五一个人对抗令狐舟,他的实力比刚刚的老三还要更胜一筹,所以就算是令狐舟对付起来,也很是不易。 老五专注着,完全没想到一旁的徐月淮会来偷袭自己,当他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符纸已经贴在了他的身上,老五双眼凝滞,下一秒,毫不犹豫斩断自己的手臂,鲜血横飞,惨叫声在这一刻响彻天际。 这件事发生在短短的五秒钟内,而徐月淮丢完符纸后,又立马投入到自己的战斗当中,老大和老二分神瞧了一眼老五那边的情况,无比震惊,“老五!” 老二怒气冲冲,双眼猩红盯着徐月淮,仿佛在看一个死物一般,“你居然下阴的!既然敢做这件事,就要为它付出代价!” 说着,比之前更为锋利的剑气朝着徐月淮而去,两人的攻击一前一后,徐月淮没有精力再管令狐舟,专心应对面前的连个。 失去一条手臂的老五犹如斩断了自己一半的实力,他的眸子里带着滔天的恨意,下一秒在地上躺着的手臂炸开,在空中绽放出肉末,沾染了不少在两人身上,老五直犯恶心,同时忍着疼痛,朝着令狐舟打去,招招致命,不惜燃烧自己的精血,也要拉令狐舟下地狱。 他失去了一条手臂,以后约等于是个废人,但在成为废人之前,他势必要拉着一个人走!令狐舟就是他的目标。 徐月淮再次受到不少的伤,被一下子打飞,重重摔在地上,她感到喉咙一阵腥甜,歪着脑袋吐出一口血来,白泽见状,心神一晃,“主人!” 她着急的大声喊着,现在也不溜面前的两人玩了,只想着速战速决,然后过去看徐月淮有没有事,只是面前的两个人比她想象中的要难缠不少。 她怒吼一声,属于神兽的威压倾泻而出,面前的二人动作稍微迟钝了一下,白泽找准机会,上前一爪子拍飞一个,只面对一个人的时候,她的能力完全是碾压对方的存在。 令狐舟在和老五打架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在地上躺着的徐月淮,心中着急,让对面的老五有了可乘之机,一剑划破他的肩膀,他吃痛朝着后面退后两步,只能再次认真的看着面前的对手,心中祈祷着徐月淮千万不要出事。 徐月淮葱地上爬起来,揉着自己发疼的肩膀,双眼阴鸷瞧着面前两人,老大和老二很是嚣张,“你应该为你做的事,付出代价。” 同样话,攻击再次而来。 第一千八百零七章 双剑合一 徐月淮朝着后退几步,躲开第一波攻击,再次看向面前的两人,她快速吃下一颗丹药。丹药入口即化,很快就发挥了它的功效。 令狐舟在看见徐月淮起来后,这才松了一口气,白泽也差不多解决了和她对打的两人,没有彻底的打死,暂时晕过去而已,她跑到徐月淮身边,将徐月淮托到她的背上。 两人配合的很默契,这边的令狐舟也能安心继续打了,他更加专注,想要快点解决,面前的老五看穿了他的想法,一直吊着他,让他打不到,消耗着他的灵力,时间过去这么久,大家的灵力都用得差不多。 老五还失去了一只胳膊,如果不是靠着灵力维系自己的神经,他现在早就昏死过去,用的灵力自然是更多,但同时他在燃烧自己的精血,将灵力的空缺给补上了。 老大和老二也有这样的感觉,二人知道,要速战速决,否则今天死在这里的就会变成他们,两人对视一眼后,站在了一起,从手拿单剑变成了双剑合一。 徐月淮看着他们,想知道这二人打算耍什么花招,合一后的二人,剑发出阵阵金光,笼罩在二人身上,徐月淮蹙着眉,从未见过这样的招数,一时间看入迷。 只是下一秒那巨大的金光裹挟着巨大的压力朝着徐月淮而来,白泽察觉到危险,朝旁边闪躲而去,但多少受到了金光的波及。 徐月淮从白泽身上跌落下来,在地上滚了两圈,令狐舟这边,已经快速的将老五给解决掉了,老五燃烧精血的方式虽然会让自己的实力和灵力都提升,只是在短暂的提升过后便是反噬,受到反噬后的他,不堪一击,令狐舟轻松将人解决后,往徐月淮的方向回去,眼里闪烁着一抹着急的神色。 看着倒在地上的徐月淮,连忙将人扶起来,“你还好吗?” 说着,从兜里拿出一瓶丹药,喂给徐月淮,“这东西不简单,我刚刚试过打断它,没有用,你小心着点。” 老大在空中,剑已经脱离了他的手,自己悬浮着,完全不用理会,他双眼里带着不屑和嗤笑,“事到如今,你们的反抗不过都是徒劳无果,不如早早束手就擒,好给你们个痛快。” 徐月淮和令狐舟对视一眼,二人拿起武器,正面和这队伍里最厉害的两个人对上,在打斗的过程中,旧伤添新伤,血染红了徐月淮的衣裳,不知道是别人的还是自己的,几乎看不出原本衣服的颜色,令狐舟的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只是他穿着深色衣服,看起来也只是想被打湿透了一般。 黑衣人老大下死手,就算自己受点伤,也多次想要取得徐月淮的命,好在徐月淮闪躲及时,没有和他硬刚。 白泽被刚刚那一击,打得受重伤,她前两天还在修炼,修为暂时不稳固,这么一击直接让她变成重伤,却坚持着想要在外面继续和徐月淮一起战斗,她是被徐月淮强制性送回去的。 徐月淮和令狐舟被掀翻在地,直接到在了一米深的稻草丛里,两人吃痛的揉了揉身上,徐月淮知道不能正面继续硬刚,他们现在受伤严重,灵力亏空多,如果不走,很可能今天就交代了在这里。徐月淮隔着稻草和令狐舟使眼色,示意他撤离,令狐舟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所以当黑衣人再次攻击过来的时候两人没有一丝犹豫的离开了这个地方,一前一后朝着远处跑去,他们所处到位置旁边是森林,进去后地形错综复杂,是个隐藏自己的好地方,但同时也伴随着一定的危险,只要失误就很容易被抓到。 所以这两人只能不断的朝着前面跑,一刻也不敢耽误。黑衣人犹豫一秒后直接追了上去,双方你追我赶,在这场拉锯赛中,徐月淮和令狐舟侥幸在前面有一段距离,她还时不时的朝着后面丢下一些爆炸符和各种杂七杂八能够拦住他们脚步的东西。 后面的人显然速度慢了下来,其中有徐月淮不少的功劳,跑出去好长一段路,徐月淮和令狐舟看着陌生的环境,根本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只能朝着四周张望,希望能找到一丝丝的线索。 “现在怎么办?”令狐舟看着徐月淮,下意识的把她当成主心骨。 徐月淮沉吟片刻后,“先找个地方躲起来,吃丹药恢复一下。” 现在也只有这个办法了,再朝着里面走,植被越发茂密,一看就是丛林深处,这里和苍天森林可不一样,这里可是有灵兽的,万一等会刚逃出黑衣人的追捕,下一秒就落入了和灵兽的对殴。 两人简单的找到一个斜坡,能隔绝一部分视线和遮挡一部分身影,两人躲在这后面,徐月淮拿出自己的丹药,分了好几瓶给令狐舟,两人一口气吃下不知道多少丹药身上的伤势这才有些要好转的迹象。 徐月淮盘腿坐下,让白泽出来把风,只要有人来了立马通知他们,两人开始运转灵力,让丹药在体内迅速发挥作用,白泽趴在地上,她变幻成了小小的一个很是不起眼,但那双眼睛却十分的专注。 徐月淮没有打坐多久,这里并不是一个合适的调息打坐的地方,稍微恢复一点后,他们又要再次上路,徐月淮没有意见,只是刚起身,身后的人跟狗皮膏药一样追上来了,在看见徐月淮和令狐舟的时,对方眼里一闪而过的兴奋掩藏不住,像是猎人找到了猎物一般。 “这话,再次送给你们,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对方没有等徐月淮回应,一时间再次打斗起来,黑衣人的攻击招招致命,或许是金剑消耗的灵力太高,在黑衣人过来的时候两人都变成最初的样子,这让徐月淮和令狐舟好打不少。 令狐舟还没有解决完面前的人,对手没有想和他打下去的意思,转头朝着徐月淮而去,眼看着那剑就要插入徐月淮的身体,他阻止不及,上前背对着徐月淮,挡在她的背后。 剑尖刺透他的身体,他用手握着剑身,一时间一口鲜血从他嘴里喷涌而出。 第一千八百零八章 顾泽哥哥 徐月淮刚回头,便瞧见了这一幕,她来不及多想,一脚踹开黑衣人,剑从令狐舟的身体里面拔出来,鲜血止不住的从剑孔里出来,令狐舟支撑不住身体,跌倒在地上,一只手扶着一旁的树木,这才不至于让自己直接倒在地上。 “令狐舟!”徐月淮眼里有些生气又有些不知所措,第二次了,这是第二次,一个活生生的人挡在她的面前,想要替她去死,可明明这一切该承担的都是她,凭什么这些人可以这么理所应当的为她挡剑!会死人的,知不知道啊! 纪苑迟的死给徐月淮带来的打击很大,眼睁睁看着朋友为了给自己挡剑死了,现在令狐舟再次上演了这么一出戏,她的心彻底乱了,她看着令狐舟滑跪在地,她则是站起身,手中握着剑的手都在发白。 徐月淮运气浑身上下的灵力,整个人腾空而起,狂风四起,面前的黑衣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嘴里哈哈大笑,忍不住嘲讽起来令狐舟,“我看你们两人的感情倒是不错,伉俪情深,居然做的出挡剑的这一茬,这小子心中对你情根不浅啊!” 黑衣人的话和大笑声回荡在徐月淮耳边,她屏气凝神,顷刻间,黑衣人像是被什么力量遏制住了自己的脖子,两人的双手在虚空中扒拉着,想要将遏制自己脖子的东西弄开,但我们都没有,他们的手抓不住任何东西,只是胡乱的在空中扑腾着。 一旁的令狐舟见到这一幕,眼里闪过一抹震惊,再次看向徐月淮的时候,她周围都围绕着黑色的气息,令狐舟扶着墙的手攥紧,眼里带着担忧。 不过片刻,这两人死了,遗言都没能说得出来,倒在地上奄奄一息,一会的时间彻底咽气。 而徐月淮从空中坠落,掉在地上,令狐舟想要上前接住她,但自己没有力气,根本走不到徐月淮的身边。 掉在后,徐月淮被巨大的疼痛包裹着,她睁开眼,甩了甩自己有些迷糊的头,手脚并用从地上起来,她跌跌撞撞走向令狐舟,搀扶着他的手,想要将虚弱无力的令狐舟从地上拉起来,结果自己却差点跟着摔倒。 “你先走,你别管我了,等会其他人追上来了,我们两个都走不掉!”徐月淮和令狐舟很清楚的知道,之前那个地方的六个人,并没有全部死完,加上这里的黑衣人,只死了三个,连带着没有手臂的人也还活着,随便一个人追上来,凭借他们现在的状态,都是必死无疑的。 令狐舟面无表情撇了他一眼,语气冷淡地说道:“你在说这话休怪我跟你翻脸!” 令狐舟讪讪闭嘴,徐月淮尝试了两三次才将令狐舟给扶起来,这一次,她绝对不能眼睁睁看着令狐舟也死在自己的面前,两人朝着前面走了好长一段路,徐月淮支撑不住,两人一起倒下,令狐舟失血过多,早就没有力气了,徐月淮半清醒的状态拖着令狐舟走,只是一个失神,两人一起掉下山崖。 跌跌撞撞的滚下去好长一段距离,徐月淮和令狐舟彻底昏迷不醒。 …… 远在一层的齐顾泽摸着自己心口的位置,总觉得闷得慌,他抬脚朝着外面走去,想要散散心,透透气,下一秒,挂在腰间的玉佩传出碎裂的声音,他抬脚的动作一顿,收回自己的脚,拿起玉佩看了两眼,上面密布密密麻麻的裂痕,随时会彻底裂开。 齐顾泽心中一紧,抬脚就要往外走,刚进来的下属见到他急匆匆地离开,拦住他,“尊上,外面那些人都盯着您,有什么要做的事情交给属下去办吧,现在您不方便出面。” 齐顾泽在听见这话冷静下来,下属说的没有错,他现在要是去找徐月淮的话,只会打草惊蛇,让一层其他的老家伙们知道徐月淮的存在,从而给她添麻烦,想明白后,他侧头朝着那下属说道:“你去二层找青涛谷宗主,跟他说徐月淮出事了。” 这下属是齐顾泽的心腹,自然是信得过的,下属回答道:“是。” 领命下去后,齐顾泽心神不宁,出去转了两圈,一个女子一跑一跳从外面进来,“顾泽哥哥!你在忙吗?” 齐顾泽听见声音,微不可察皱眉,眼里带着不悦的神色看着面前的姑娘,“你怎么来了。” 姑娘脸上带着笑容,笑起来的时候脸边还有两个可可爱爱的小梨涡,头发梳成两个辫子,好不可爱的模样,“自然是来找顾泽哥哥你的呀,父亲说了,我们两个要多在一起相处,才方便培养感情,我想着就是父亲说得没错,所以就来找你了呀。” 姑娘脸上荡漾出一抹微笑,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她上手缠着齐顾泽的手臂,撒娇地说道:“顾泽哥哥,你已经很多天没有陪我了,今天就陪我出去逛一逛嘛,好不好?” 齐顾泽的心思全都在玉佩上,根本没有心思搭理这姑娘,语气稍微带了些敷衍地说道:“今天本尊没空,还有,我已经跟你说过很多次了,我不喜欢你,不要在我身上白费力气。” 说着他还将自己的手臂抽出来,面前的姑娘有些失落,“好吧,我就知道顾泽哥哥会这么说,但我一点都不在意的,父亲说了,感情都是培养出来的,你现在不喜欢我,说不定以后就喜欢了呢?” 这姑娘一双眼睛很是明亮透彻,俨然一副没有被世俗沾染玷污过的模样,说的话也让人觉得幼稚无比,齐顾泽没有心思在这里和她玩这样无趣的游戏,直言道:“我说了,我修的无情道,不会喜欢任何人,就断你再怎么努力都是徒劳。” “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他转身回到屋子里,还将门给关上了。 姑娘在外面见齐顾泽对自己这么冷漠,不高兴地跺脚,说不出什么重话,只能转身就离开,以此彰显自己心中的不悦,可齐顾泽完全没有放在心上,定定地看着面前的玉佩,用手抚摸过上面。 第一千八百零九章 阅后即焚 齐顾泽心腹办事很快,能成为他心腹的人,都不弱,想了点办法躲开了那些老东西的探查,派人将消息带到下界,消息用的纸条,除了他,没人知道里面写着什么东西,而且还是阅后即焚。 齐顾泽为了不让其他人发现徐月淮的存在,将自己说成修炼无情道来拒绝那些老东西塞给自己的姑娘,那些姑娘大多数都是老东西家里自己的女儿,他不能明着拒绝,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来打消他们心中的念头。 可就算如此,也是防不胜防,总会有一两个老头子不相信他,派自家女儿想要来试探一下他的虚实,方才来找齐顾泽的姑娘便是其中之一。 …… 老谷主一行人走得畅通无阻,加上他们要比徐月淮等人先离开,一路上风驰电掣,坐着灵舟,原本需要五天的路程,硬是给缩减到了三天,下了灵舟后,南宫羽在地上蹦跶了两下,“可算是到了,这几天也不知道是谁在控制灵舟,呼啦啦的跑,都快给我整吐了。” 南宫羽夸张的弯着腰吐了两下。 老谷主摇着轮椅下了灵舟,脸上带着笑,“年轻人,你这身体还是得多练练,早日对这些事情产生抗体,以后就不会觉得快了。” 南宫羽竖起一个大拇指,不懂为什么老谷主身体明明看起来那么羸弱,却能在这么快的速度下,面不改色,“前辈果然是经历过大场面的人,这样的情况您都能波澜不惊的走完全程。” 南宫羽是快吐了,那施慕就是真吐了,他趴在灵舟边缘,哇哇吐,胆汁都吐出来了,轩驰在一旁看着,上前拍了拍他的背,安抚一下他反胃的感觉。 施慕没怎么坐过灵舟,从来不知道还能这么快,他有些晕也是正常的。 伏子亦和百里修文跟没事人一样从上面下来,不用说,这件事的罪魁祸首必然是这两个人当中的一个! “别在这闲聊了,得到消息,宗主已经等着我们了。”伏子亦看着南宫羽不着急走,还准备继续聊天,忍不住打断道。 徐月淮还下落不明,这些天给她发的讯息,一开始的时候还会回应,但到了后面,杳无音信,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收到回复,这让他心中有那么一丝不安,烦躁得不行。 百里修文在老谷主身后推着他离开了这里,一行人到青涛谷门口的时候,子桑意早早的在门口等着了,见到老谷主的时候,眼里闪过一瞬间的错愕,像是没认得出来自己的老朋友,他双手颤抖着上前抓住老谷主的双臂,上下打量着他,说话声音带着微微哽咽,“没想到这么久没和你这个老头子相见,你把自己搞成了这幅样子!真有你的!” 子桑意说话的声音带着哽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像是随时都会掉下来的样子。 老谷主看着面前的子桑意,喟叹一声,“这么久没见,你又精神了不少啊,看起来最近发生了挺多好事,还收了个怎么好的徒弟,都不说,藏着掖着,是担心让别人知道跟你抢吗?” 老谷主开着玩笑,让原本凝重的气氛瞬间缓和下来,子桑意的嘴角也带着微笑,“就你会贫嘴!” 一行人嬉嬉闹闹朝着上山走去,老谷主的轮椅也落到了子桑意的手里,施慕只好朝着后面后退一步和伏子亦并排走在一起,侧头看了他一眼,发现伏子亦的脸色不怎么好看,他悄咪咪地问道:“师兄,你怎么了?是不是也晕船了啊?要不要吃点糖,会好受点。” 说着施慕摊开自己手掌,里面躺着两块牛皮纸包着的糖果。 伏子亦垂眸看了一眼,见施慕纯真无辜的眼神,也愿意多说两句,“不是,我担心徐月淮出事。” 施慕知道伏子亦和徐月淮从前就是认识的关系,此时也没有对他直呼大师姐的名字计较,“哎呀,师兄,放宽心,大师姐很厉害的,再说了,她身边不是还有令狐兄跟着吗?令狐兄可厉害,他们一定会平安无事的回来。” “就令狐舟那鬼样子,还没有徐月淮厉害,估计打起架来还有徐月淮帮忙保护他,弱鸡一个。”伏子亦讨厌令狐舟,总是一副高高在上,谁都瞧不起的样子,却又只对徐月淮表现出一副两人很相熟的模样。 百里修文在旁边笑着接话道:“行了,你别管他,他就是这个性子,少和他说话,寿命会变长。” 百里修文忍不住调侃伏子亦,伏子亦连个眼神都懒得给自家这位好友,倒是一旁的施慕像是个好奇宝宝一样又凑到了百里修文跟前,一双眼睛扑闪扑闪的,“百里师兄,你们认识有多久了呀?” “很多年。”百里修文敷衍了一句。 施慕还想问什么,只是前面突然出现意外。 同样来了个黑衣人,落在子桑意等人前面,南宫羽为首的等人立马戒备起来,这次下来的还有吉瑶岑,全都戒备地看着面前的黑衣人,特别是经历过黑衣人袭击的伏子亦等人,“来者何人?” 黑衣人伸出一只手,手中夹着一张纸,他蒙着面,看不见容颜,那一双眸子里却带着嗜血的光,“我家尊上给你的。” 这话是对着子桑意说的,在听见“尊上”这个称谓的时候,他脑海中下意识的闪过那一抹清冷的身影,他放开轮椅,交给身后的二长老,自己一个人走上前。 其他人紧张得不行,担心这件事里面会有什么阴谋,只是在子桑意拿到信纸的时候,都没有发生任何意外,黑衣人一双冷冽又锐利的黑眸,警惕看向现场的每一个人,不让他们接近只要稍微动弹有想要上前一步的想法,伏子亦认为,黑衣人会立马将那人斩杀在自己的刀下。 当看完信上的内容后,子桑意身影摇晃了一下,脸上神色骤然变得难看至极,下一秒信件在他手中烟消云散,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一般,“我家尊上有令,若她出事,你想要救的人,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了。” 第一千八百一十章 性命垂危 大家都不懂黑衣人话里究竟是什么意思,担忧地看着子桑意。这人明显是冲着他来的,子桑意看向南宫羽和伏子亦等人,“你们大师姐在回来的路上遭受袭击,现在下落不明,生命垂危。” 这话一出,南宫羽等人心里一紧,连带着吉瑶岑都觉得不可思议,徐月淮的实力多强大大家都是见证过的,到底是什么人才能伤她到这种程度。 老谷主有一丝愧疚,这件事因他而起,如果不是为了保证他的安全,徐月淮不会选择走另外一条路。 伏子亦转身就走,百里修文紧跟而去,子桑意没拦着他们,只是歉意看向老谷主,表示自己要先去把小徒儿带回来,老谷主很理解,还表达了自己的歉意。 …… 深山中,鸟叫声,动物在地上行走觅食的声音,一桩桩一件件回荡在徐月淮耳边,她双眼迷离,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疼,睁开眼看清面前的场景时,一系列的记忆涌上脑海,这才想起来她刚刚经历了一些什么。 徐月淮头朝着旁边歪了歪,发现一旁歪七扭八躺着的正是令狐舟,她撑起身子,朝着令狐舟的方向爬了两步。 男人脸色苍白,没有丝毫血色,徐月淮艰难抬手摇了摇他,“令狐舟,醒醒。” 地上的男人依旧没有任何动静,徐月淮着急了两分,再次晃动了一下他的身子,没有回应。 徐月淮看着四周,这个地方很开阔,她并不知道他们二人在这里晕倒了多久,也不能确定那群人走了没有,她心下一横,拉着令狐舟的手,想要将他扶起来。 彻底晕厥过去,无意识的人,要比有意识的人重很多。再加上徐月淮现在身上还有伤,第一次尝试的时候两个人都一起摔了地上,好不容易站起身来,想要往前走一步更是难上加难。 她另外一个储物戒指早就不知道掉在哪里去了,里面装着的都是一些通讯石,现在没有那些东西,她完全没有办法和其他人取得联系。 徐月淮的听力灵敏,周围有些淅淅索索脚步声,她动作一顿,听人数大概就是那群人,他们现在很危险,徐月淮将人扶到了旁边的一个小洞里。 这个洞穴荒凉了很久的模样,没有动物栖居在此,所以他们暂时是安全的,徐月淮松了一口气,给自己吃了两颗丹药,紧接着给令狐舟吃了两颗丹药,看向他腹部和手上的伤口,已经开始有溃烂的迹象。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徐月淮不敢耽误,先在洞穴口布下术法,暂时将他们所处的这个地方隔绝起来,让外面人察觉不到这里的存在。 紧接着,她一手撕开了令狐舟的衣服,布料瞬间碎开,他的胸口就这么敞着,上面都是干涸的血迹,触目惊心,伤口存在的地方,肉已经翻出来,看得徐月淮手上一抖。 她连忙拿出药,撒在他的身上,伤口虽然已经没有流血了,可耐不住会腐烂。 将他手上和身体上的伤口都先处理了一番后,拿起他另外一只完好的手,开始把脉。令狐舟脉搏微弱,依旧在濒死边缘,他流了很多血,在她扛着令狐舟走的时候,发现他的身下,已经被血水染红。 流了这么多血,还能活下去,令狐舟的求生意志很强,可再强的求生意志,在失血过多,器官渐渐供应不上血液循环的时候,也会走向死亡的结局。 那群人没有放弃寻找他们,徐月淮甚至能听见外面隐隐绰绰传来声音,“血迹就是在这里消失的,他们肯定就在这附近!给我找!看这血迹,他们两个人身上必定受到重伤,肯定还在这里山里。就算是把这座山翻过来也要给我把人找到!势必要给老大等人报仇雪恨!” 这些黑衣人从一开始只是领命来的,并没有将他们几个放在心上,但他们六个人,死了一半,另外一半一个失去手臂,另外两个受伤,这口气是无论如何都咽不下去的,他们要是没有完成任务,这个样子回去复命,也是死路一条。 老五排行第五只是因为他的年龄是这当中第五的一个,实力却能和老大老二媲美。 另外两人没有松懈,开始在周围寻找着关于徐月淮两人的踪迹,老幺朝着血迹消失的地方往下面一看,一滩红色的血迹映入眼帘,他激动喊道:“五哥,在这下面,他们从这下面下去了。” 老五过来一看,果不其然。这下面的血迹很多,他冷笑一声,“估计这两人是从这里滚下去的,看他们这样子,估计坚持不了多久,走不了多远,给我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随着老五一声令下,身边的两人率先从这个地方下去,老五则是虚扶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臂,这一切都怪那个女人!如果不是她,自己怎么会受到那么严重的伤?! 老五眼里闪过一抹阴鸷,见他们下去后平安无事,自己这才跟着下去。 老幺瞧着地上这些血迹,以及周围的痕迹,对着老五道:“五哥,他们应该没有走远,就在着附近,而且,他们当中其中一人,肯定命不久矣,这么多血,不死既残!” 老五不屑冷哼,“区区两个中层的人,也敢在我面前造次,给我找!” 徐月淮听着外面的动静,心提到了嗓子眼,她虽然醒过来,但灵力枯竭,身上还带着伤,能把令狐舟扶到这里来都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完成的,要是想要打败外面的人,无异于异想天开。 在空间当中的白泽见到徐月淮这幅模样,心中焦急万分,“主人,您让我出去吧,我还可以的,我能对付他们三个。” 如果是没有受伤的白泽,徐月淮自然是不会怀疑的,外面三人多少都有受到伤害,实力下降,白泽对付起来绰绰有余,只是她自身都受到了重伤,此时出去,不过是想要伤上添伤,无用功罢了。 “如果当真到了那一步,我会让你出来的,现在还不是时候,你也受伤了,好好休息,万一真的需要你呢。”徐月淮没有答应,安抚了她躁动的心。 第一千八百一十一章 人类自私自利 白泽趴在地上,她看着外面徐月淮的样子,心绪复杂,为什么呢?人类不应该是自私自利的才对吗?他们作为灵兽,和人类契约后,天生就是为了给人类效命,在这种关头赴死的。 徐月淮不是白泽的第一任主人,她从前轻信过别人,才会被送到斗兽场,才会注意到这个身上带着同类气息的姑娘,为了保命,她选择跟着徐月淮,一开始的排斥,到后面主动留下,徐月淮的所作所为,她一直都看在眼里,她怎么都不敢相信,真的会有这样的人出现,是将灵兽当成伙伴,而不是可有可无的工具。 …… 徐月淮没有注意白泽的情绪专心致志盯着面前的场景,她能从洞穴的口看出去,能见到外面的几个人都在那里转悠,想要找到他们的足迹,而她现在所在的这个地方,正是在他们的身后,好在一开始徐月淮就设下了术法,让这些人看不见这个洞口的存在,确认了他们暂时是安全的后,她回到令狐舟的身边躺下。 经过这么一通热火朝天的忙活,徐月淮彻底消耗完她最后的体力,此时觉得浑身上下都很难受,刚刚她使出的那一招,让她身体遭到了反噬,一时间,她疼痛难忍,紧蹙着眉,抿着唇,不能哼出声。 白泽见突发异样的徐月淮,连忙开口关心道:“主人!你怎么了?你没事吧?你快进来,我可以帮你疗伤的,你怎么了啊!” 白泽着急呼喊,没有得到徐月淮任何的回应,她想要回应白泽的,只是脑子里现在只剩下了疼,根本没有办法说其他的话,她强忍着这样的痛楚。 老五在外面仔细的观察搜寻,找了一圈都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他看向地上有几个可疑的脚印,这里很干燥,所以除了地上那些被踩踏过的草木,以及时不时掉下的血液,没有什么能让他们分析徐月淮等人的去向。 他朝着洞穴的方向走来,他宗觉得这个地方有哪里奇怪,可有说不上来,他抬手一抹,只见手直接穿过了那墙壁,老五眸光一滞,“你们都给我过来,人在这里!” 老幺和老四二人急匆匆的赶过来,看见面前这东西的时候,还以为是老五判断错了,但两人都不敢事先置喙,试探了一下,发现自己刚刚没有开口怀疑他是正确的。 两人一前一后进入了这里,老五见他们进去两秒,自己才紧接着走了进去,很是警惕的做派。 可进去了后,发现里面除了一些血迹和明显是他们留下的沾染着布料的衣服外,没有任何人的踪影,老幺手中拿着那掉在地上衣服布料,“五哥,这里面什么都没有啊,他们会不会已经跑了,这个地方就这么大,也没有藏人的地方啊?” 老幺盯着面前的洞穴转了一圈,连个人影都没有看见,老五不相信,他捏着拳头,不甘心就这么让两个人跑了,他们两人还是受着伤,怎么可以有那么大的力气跑远,要是真的跑了,为什么要设下这样一个地方? 一旁的老四见这件事没有什么进展,忍不住说了一句,“他们应该是在这里停留过,然后离开了。我们来的时间很晚,看老大和二哥的尸体死了有一会了,要不然我们追出去看看。这个地方应该是他们在这里休息了一会,然后继续跑路的。” 目前也只有老四的说法,最有说服力,老五不情不愿出了屋子,站在外面的时候,抬手将门口的幻术给去掉了。 这幻术还是徐月淮跟着上官栖学了两招,派上了一点用场。 时间退回到老五刚刚发现这里的时候,徐月淮有所察觉,忍着痛朝着门口看了一眼,正好和老五的目光对上,如果不是知道对方看不见自己,她都要怀疑老五是在和自己对视了。 恰好这个时候白泽说着让她到空间里,眼看着自己被发现了,徐月淮管不了那么多,拖着身子挪动了两步,将令狐舟也一起带进了空间当中,她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另外一边的令狐舟依旧没有任何要醒过来的迹象。 她在什么地方进来的,只能在什么地方出去,这个技能并不算很好用,但在这样的紧要关头,也够了。 白泽在他们进来后,连忙幻化成一个姑娘的样子,先是将徐月淮扶到一旁的床上躺下,再将令狐舟扶到躺椅上躺着,紧接着她开始在那群架子上的瓶瓶罐罐当中找有用的丹药,什么补血的、内伤的、外伤的,只要是有用的,她都拿了过来,抱着一大堆。 三人都受伤了,只是在这其中,白泽多少比他们恢复得要快一些,这些事情自然就落到了白泽的身上。 照顾两个人的事情看起来不简单,实则一点也不难,何况还是两个躺在床上不会乱动到病人,徐月淮气息紊乱,吃了些丹药后,身上的情况倒是有所好转,只是一旁的令狐舟就有些难搞,他的身体因为这次受到了很严重的内伤,失血过多不是一时半会就能补回来的。 思虑再三,白泽选择将他放到一旁的泉水中,热泉水,有疏通经脉的功效,何况这泉水里的东西,并不是普通的水。 如若白泽是普通的姑娘,做起这样的事情来,大概会是很吃力,但她并不简单,身为神兽,一巴掌能拍死一个人的存在,搬一个人,还是轻轻松松的。 令狐舟像是个小鸡仔一样,被她拎着丢到了泉水当中。泉水是热的,蒸腾冒着热气,在下去的令狐舟没有任何的感觉,白泽在一旁观察了一下,见他没有任何异样,这才高兴的离开,专心致志照顾徐月淮去了。 徐月淮平静下来后,像是知道自己所处的环境是安全的,好生的休息了一番,在空间中的灵力也不断的朝着她身上涌去,源源不断,原本已经枯竭的灵力,在短时间内出现恢复了不少,徐月淮的脸上展现出一股满意的表情。 第一千八百一十二章 躁郁 伏子亦和百里修文两人一前一后来,有百里修文空间之术的帮助,两人的速度很快,在这路上,伏子亦不断的出现,再跟着百里修文进入空间隧道,再出来。 他们不知道徐月淮走到了哪里,能知道消息只有在还没有失联之前,他们走的那条道路,现在他和百里修文两个人就是顺着这条道路查下去。 子桑意和南宫羽等人也紧跟着来了,子桑意的修为高,速度也快,身后的南宫羽等人根本追不上,而他也没有打算停下来要等他们的意思。 徐月淮作为自己的徒儿,这么多日子来,帮助宗门做了不少的事情,还没有享福,如今生命垂危,就算哪黑衣人不说最后威胁他的话,他也会拼尽全力去找徐月淮,将她从死亡的边缘拉回来的。 他这么做,只是因为要救的人是徐月淮,并没有其他的原因。 子桑意在想到齐顾泽会派人来,肯定是徐月淮的情况很紧急,这么想着,他的速度又快了几分,身后的彻底跟不上他。 伏子亦两人发现不对的时候,子桑意同时也发现了,两人一起朝着下面而去,只见在那片唯一的空地上躺着几个人的尸体,周围的痕迹明显是经历过一场大战。 百里修文稍微有些体力不支,这样的方法虽说很快,但是也极其的耗费灵力以及体力,用得多了,会超负荷,身体是受不住的。 伏子亦眼里带着不正常的红,看着这里到痕迹,有那么一瞬间的失控,已经很久没有产生的那种熟悉的感觉,再次上涌,百里修文第一时间发现了他的不对,上前一步抓住他的手腕,“你现在冷静点,当务之急是找到徐月淮,别发癫了。” 百里修文累死累活的把这人带到这里来,要是刚过来他就失去控制,那百里修文是真会想骂人的。 好在伏子亦现在还能分得清什么是轻重缓急,将自己内心那股躁郁的感觉压下去。 旁边的稻草明显有人踩踏过的痕迹,两人顺着踪迹一路跟到了山上,山上的场景更是触目惊心。 子桑意来的时候,恰好和他们见到同一个场景,只是目光在接触到地上躺着的老大和老二的时候,瞳孔骤然变大,像是看见了什么怪物一样,“这是邪气……” 一时间,伏子亦和百里修文都被他的声音吸引了过去,伏子亦还以为是罪魁祸首,没想到抬头一看是子桑意在空中,蠢蠢欲动想要打人的心就这么起来了。 伏子亦没有管他在说什么,倒是一旁的百里修文在听见是邪气的时候,朝着地上看了一眼,眸光在接触到地面上东西的那一瞬间,骤然紧缩。 这邪气到底是从谁的身上散发出来的,这两人是被邪气杀死的,可徐月淮从始至终修炼的都是灵气,难不成是令狐舟? 疑惑产生,几个人将心中的疑惑压下去,继续在这个地方寻找着徐月淮的踪迹。 老五等人在周围转了一圈都没有发现什么踪迹,他眼里带着不悦,“你们说,他们二人会不会还在我们刚刚发现的洞穴当中?” 这个猜测出来,另外两人对视一眼,都觉得不可能,老幺小心翼翼反驳道:“五哥,那个地方我们不是已经看过了吗?根本没有藏人的地方,我们出来了之后也是立马将周围都搜了一遍,根本没有人,他们不可能还在那里的。” 老五只是看了老幺一眼,紧接着道:“这么大的地方,我们在这里找了好几个时辰,却连个人影都没有看见,除了我刚才说的那种可能性,你们觉得还有可能吗?” 一个问题让现场的两个人都沉默下来,确实如此。 周围这片地方他们都已经找遍了,根本没有人走过的痕迹。 于是在老五的一顿压迫下,三人还是打算原路返回去看看到底怎么一回事,回到那洞穴后,这里没有任何变化,山洞内的一切和他们走的时候没有变化,完全没有人来过这里。 老五不甘心的在周围的墙壁上都摸了一遍,担心这里面也有和门口一样的幻术,但事实就是他想错了,根本没有这回事。 老四在一旁咳嗽一声,打破尴尬的气氛说道:“老五啊,有时候你很自信是好事,但在有些事情上,我觉得你不要那么多疑才好,这里根本没有人,你却非说有人,现在搞得大家都白白的跑回来一趟。” 老五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来,老幺站在一旁不敢说话,面前这两位的位置都要比他大一些,他只有乖乖听话的份。 他感觉即将有一场大战拉开帷幕。 果然,老五一脸桀骜不驯,看向老四的眼里都带着不屑,“你算个什么东西,也好意思在这里对我做的事情指手画脚的,我劝你老老实实的在一边去,我说什么就做什么,否则等会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一贯威胁人的话,老四觉得这队伍里的人说个话都没有新颖的词,威胁别人的话反反复复就是那么一句,老四听得莫名其妙笑了一下,“老五,别忘了,现在三个人当中,我的位置最大,回去交代事情的时候也是我来交代的。” 老五嗤笑一声,“年龄最大倒是的,难不成你现在要来当我的长辈,跟我讲年龄大位份大的事情?你别来搞笑了行吗?在这里,向来都是谁有实力谁说了算。” 老幺在旁边不言语吃瓜,也不知道怎么地,这两人就吵起来了,他只能在旁边站着,此时要是站队的话,无异于是把自己往死路上推罢了。 这一行人的声音很大,伏子亦等人听见动静,朝着这边过来,他们还不知道,自己的死期将至。 伏子亦在看见他们身上穿着和地上躺着的那些黑衣人一模一样的衣服,连装饰都是一模一样的时候就知道,这三个人是一伙的。 压制了一路暴戾的气息,在这一刻,瞬间爆发出来,他操控着地下的鬼魂,片刻间就冲到了几人的面前,老四没有防备,被伤到,老五凭借自己过硬的实力躲过这一劫。 第一千八百一十三章 玩弄猎物 洞穴内的三个人转头看向门口来人,一身青衣,脸上带着狂热,一双黑眸嗜血般盯着面前三人。这还没完,还有另外两人紧随其后,一个同样和这少年穿着青衣的男子,以及另外一位年长一些的老者。 那老者他们倒是熟悉,是青涛谷的宗主,几人心里感觉到了一丝危机感,现在他们所面临的,是真正的危险。如果是全盛时期的几个人,估计还有能力和面前的几人为之一搏,现在的他们根本打不过。 敌人永远不会给你解释和准备的机会,伏子亦操控的鬼魂在几个人愣神观察他们的时候,上去就够他们一击,几个人躲闪不及,被打中后身体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样,砸在墙壁上。 伏子亦没有打算收手,一旁的子桑意也跟着上来。 百里修文靠在墙壁上,悠闲看着面前这一幕,完全没有想要出手的意思,倒是悠哉悠哉的欣赏着。 老五见打不过这群人,一成活下去的机会都没有,想要逃离这里,但子桑意和伏子亦连个像是知道他们的想法一般,堵在门口,根本不让他们出去,门口被堵着,这山洞当中又没有其他的出口,只能和他们直面一战。 但结果显而易见,在伏子亦想要杀了这群人的时候,子桑意拦了一手,“等等,先等我问几个问题。” 子桑意一点都不掩饰自己的心思,抬脚走上前,“被你们追杀的那两个人在哪里?” 老五嘴角渗出血水,见子桑意问得如此的直白,他哈哈笑了两声,吐了一口口水在子桑意脚下,“想知道啊?自己找去啊!你们不是很厉害吗?都能追到这里来,找到他们两个对你们来说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 老五一点也没有想要配合的意思,老四在旁边安静的装着死人不说话,老幺动不了,看着老五这个行为,早在心中骂了他千百遍了,他现在做的这件事完全是在别人的雷点上反复蹦跶。 子桑意没有恼怒,很是平静的拿起手边的工具,朝着老五的腿一刀扎下去,刺骨疼痛袭来,老五惨叫一声,震破天的叫声,旁边的两个人听着都疼。 “你记着,有的时候死不是解脱。如果你不想说的话,没有关系,我可以陪着你慢慢玩,直到你说出来为止,但到时候你会求着让我给你个痛快。”子桑意的声音低沉,眉眼凛冽,面前人,在他眼里,仿佛成为了一个在他手下随意玩弄的猎物。 伏子亦和百里修文两人都很愕然,这个模样的子桑意,倒是很新奇。 这两人本来就不是常人,所以在看见子桑意露出这幅样子的时候眼里一点讨厌和害怕都没有,反倒像是找到了组织的人。 老五不相信面前的子桑意能做的出什么,他们虽然不是这里的人,但来做任务的时候多少都有一些了解,子桑意不过就是个修为低,而且还好说话的小人物罢了,老五想了想说道:“你说的什么我完全不清楚,我根本不知道他们在哪里。不过你现在把我放了,我倒是可以和你说一些我知道的线索。” 子桑意冷笑一声,插在他腿上的刀直接旋转了一圈,面前的男人动弹不得,只能通过大声嚎叫的方式来述说自己的疼苦。 老四在旁边看得啧啧咂舌,他选择乖乖听话,不该做的别做,不该说的也别说。 子桑意看向另外两个人,那双眸子像是就在思考着,这一次要先朝着谁下手一般,好在这两个人都有够听话的,没有等他先开口,老幺就先说了,“我知道,我来说,其实他说也没有错,我们真的不知道他们二人在哪里。” “我们来的时候就看见外面有血迹,是五哥发现了这个山洞,一开始山洞外面有幻术把这里掩盖了,是他把这幻术打开了,但里面没人,我们以为他们跑了,所以就去找他们,结果找了一圈都没人。”老幺一五一十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说了个干净,连犹豫都没有,直接把老五卖了个彻底。 “我们现在回来也是五哥觉得他们还在这里没有跑,我们才来这里没多久,你们就来了。”老幺说完,一双眼睛亮晶晶看向子桑意,像是在邀功一般。 老五就算是伤成这样也不甘心,看见老幺这幅讨好的样子,忍不住朝着他吐了一口唾沫,“你个叛徒,就这么容易把这些事情都说了出来,你忘记你的身份了吗?你跟这种人屈服,简直就是一个耻辱。” 老四在一旁补刀,“五哥,其实我觉得没什么耻辱的,大家都是为了活命是吧,就算不为活命,也是为了痛快点死,总比跟你一样来的好。” 子桑意对他们的答案还算满意,老五脸色黑沉,对子桑意出言不逊,“今日你就算杀了我,日后也会有千千万万个我,徐月淮必死无疑!” 说完,老五自戕了,他双眼无神倒在地上,老幺和老四一下子沉默下来。 子桑意没有任何犹豫,手起刀落,这两人都死在了他的面前。 他从来不是什么善人,如果当初没有微生柳的话,他现在还时不时走在正道上的都未可知。 面前这两人好话说尽,但对他来说,不过如此,该死的人,总是要死一死,才能知道他们有毒的皮囊下藏着的都是怎样的风景,不是吗? 杀完人,子桑意这才看向门口站着的两个,挑眉道:“吓着了?” 伏子亦听着这小瞧了自己的话,顿时不开心,嘲笑道:“就这点小东西,还指望被吓到,没见识。” 子桑意笑了笑,没计较这孩子对自己的无理,朝着四周打量,闭上双眼,灵力瞬间覆盖在周围,不过片刻,他睁开眼,“他们说的应该没错,月丫头应该还在这里,这里应该有一个空间才对。” 白泽在空间里面看着外面这一幕,惊呆了,没想到平日里和和气气的子桑意,居然还有这么疯狂的一面,实在是让人震惊。 第一千八百一十四章 躲在空间 徐月淮现在还昏迷不醒,根本没有办法起来回答他的话,白泽自己出不去,徐月淮为了防止她不顾一切跑出来送命,把出去的道路给关闭了,如今徐月淮不醒来,她根本没有办法传送消息出去,只能干等着。 百里修文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口道:“大师姐身上携带者空间,他们应该躲在空间里去了。” “这空间应该是能看见外面的吧?为什么到了这个时候还不出来?”子桑意没有那种东西,凭借着自己看过的书,猜测了一下,能装得下人的空间,一般都不简单。 只是他这话刚说完就意识到了不对的地方,几个人都沉默了一下,“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出去找找,万一他们就在这附近呢。” 没错,大家都猜到了,徐月淮可能晕过去了,他们没有办法进到空间当中,唯一能做的貌似就是守在这里,等着她自己出来,但徐月淮还能不能出来,还有没有活着,这都是问题。 …… “尊上,消息已经带到,他们已经过去了,相信要不了多久,姑娘就能得救。”水夏低着头,汇报这件事的情况,他是齐顾泽身边的心腹手下,也是在这里唯一一个是从外面带进来的人。 这些天水夏能看得出来,齐顾泽做事的时候有些心不在焉,时间长了总会让人观察到端倪,所以在这样的事情出现之前,他有必要,也有责任,将这种事情扼杀在摇篮当中。 齐顾泽看着手中的玉佩,有渐渐愈合的趋势,只是很慢,想到之前徐月淮和自己说的将血滴在了上面的办法,他毫无预兆的将自己的手割开,这动作让旁边站着的水夏吓了一跳,“尊上!您这是做什么!” 齐顾泽出声拦住他想要上前为自己包扎的行为,“别动,本尊有分寸。” 水夏听从齐顾泽的命令,尽管这个命令显得并不是那么多合理。 齐顾泽看见自己血液滴上去的那一刻,玉佩上的痕迹开始快速愈合的时候就知道,起作用了,只是这点还远远不够,他继续朝着上面滴血,一直到脸色都有些发白,一旁的水夏担忧他的身体,“尊上,让属下来吧。现在外面动荡,您要是受伤严重,届时不好交代的。” “没用的,你下去吧,等会给本尊端一碗补血的汤药来便可。”齐顾泽嫌弃他站在一旁吵得不行,将他赶走。 水夏离开后,屋子内果然安静了不少,他专心致志的看着面前的玉佩,一直到玉佩没有任何想要愈合的动静后,他才收回手。 齐顾泽并不知道关于这玉佩的全部消息,暂时知道的大概便是这玉佩会反应另一半的生命情况,如果有什么危险的时候会裂开,而双方的血液能滋养玉佩,让它愈合,也能为佩戴玉佩的人提供一些好处。 徐月淮迷迷糊糊中觉得周身都围绕着一股暖意,她挂在腰间的玉佩变得通红,白泽就守在她的边上,自然注意到了这变化,她惊愕地看着这一幕,不敢动徐月淮,玉佩上散发出血红的光,照在徐月淮身上,她身上的外伤在快速的愈合,速度让白泽都惊叹。 过了没多久的时间,大概一两天,徐月淮睁开眼,眼神清明,仿若这一切只是睡了一觉,身上的伤势已经好了大半,按照白泽的预估,她身上的伤,没有十天半个月,根本好不了的,可现在,这些曾想好不了的伤,在此刻已经痊愈了。 白泽见她醒来,立马小跑了过去,“主人,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你还好吗?” 徐月淮揉了揉自己还有些发疼的额头,从床上坐起来看着自己在空间里,想到了晕倒前的那一幕,问道:“我睡了多久?” “两天,准确来说是两天一夜。”白泽掰着手指头道。 徐月淮惊愕,伸出双手,看着自己这双白皙的手,上面没有受到任何伤害,“我晕过去的时候有发生什么事情吗?” 白泽知道她指的是自己身上的事情,“有,你腰间的玉佩变成血红色了,但是它好像在产生能量让你的伤口愈合得更快,我看你每天都带着这个东西,觉得它应该对你很重要,见它对你没有伤害,所以没有做出什么行动。” 徐月淮闻言,拿起自己腰间的玉佩,别人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可她心里很清楚。 是齐顾泽,他发现了自己不对,“对了,你晕倒的时候,子桑宗主他们来了,还有伏子亦和百里修文这两个家伙,他们三个已经在这里等了你两天一夜了,剩下的几个人都是今天早上才到的。” 南宫羽他们来到这里的速度才是正常的,百里修文有特异技能走得快,子桑意修为高,这点事情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但其他人可没有这三个人这么变态。 “令狐舟还没有醒,我把他放到了泉水里泡着,能让他好受点。”白泽将自己这两天做的事情都会徐月淮汇报了一遍。 徐月淮得知伏子亦等人在外面等着她的时候,闭上眼看了一眼外面的情况,发现洞穴内都是人,还有三具尸体,这三具尸体的长相都很眼熟,是熟人啊! 周围还有两个人坐着昏昏欲睡的,施慕和南宫羽两人,旁边站着的是伏子亦和百里修文,伏子亦蹙着眉,很是不悦,洞穴内很是安静。 看着外面都没什么外人,徐月淮直接出去了,洞穴当中凭空出现了一个人,饶是伏子亦都被吓了一跳,但看清面前的人时,心中所有的负面情绪都消失不见,转而担忧地看向徐月淮,“你怎么样?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我看见外面那么多血,是不是你的?” 伏子亦走上前,没有寒暄,直接将自己最想要问的问题一口气都问了出来,徐月淮刚站稳没两秒,“我没事,那些血不是我的,是令狐舟的,他有事。” “师父来了吗?”徐月淮说的是子桑意。 令狐舟的事情,还需要子桑意帮忙。 第一千八百一十五章 豪华灵舟 说曹操曹操到,子桑意听见声音,从门口进来,看见活生生的徐月淮,感动得不行,“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你都不知道你不在的日子里,我有多么的想念你,生怕你死了,我要怎么和齐顾泽交代啊!下次遇见危险的时候能不能第一时间联系为师,这样为师也好提前过来救你!” 子桑意在说话的时候,手搭上她的手腕,灵力在她身上游走了一遍。见她没有大碍,这才放下心来。徐月淮一句话逗没有说,子桑意嘀嘀咕咕的自己说了一堆,她倒是挺喜欢这个小老头唠唠叨叨的模样,可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只能打断他,“令狐舟受伤了,伤得很严重,失血过多,我没有办法给他疗伤,灵力有冲突,师父,你救救他。” 子桑意愣了一下,没想到自家徒儿在伤势痊愈后和自己说的第一件事居然是关于一个男人的,他接受能力挺快,“你别着急,把这件事说清楚。” “他失血过多,现在被放在灵泉里,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可要是再不给他疗伤,就算痊愈了,以后也会留下后遗症,外面那些血,大部分都是他的。”徐月淮简单明了将令狐舟的事情说了一下。 子桑意自然不会让令狐舟死,这是老谷主身边的人,而且自家徒弟都开口了,“现在启程回去,这里不适合疗伤。” “好,坐我的灵舟回去,在灵舟上就可以开始。”徐月淮救人心切,子桑意没有打断,想着在灵舟上虽然颠簸,但专心一点也不是不行。 南宫羽和施慕两人早就清醒过来,只是徐月淮刚出来就忙着谈正事,这两人一直想要插话,但没有找到机会,只能乖巧站在旁边,等到他们都把正事说完了后,南宫羽这才惊讶地说道:“师姐什么时候有灵舟了?我怎么不知道。” “你当你谁啊?什么时候都要让你知道。”伏子亦依旧最毒,说出来的话都让人觉得心拔凉拔凉的。 南宫羽被怼得哑口无言,撇撇嘴,告诉自己不要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不然被伏子亦气死的机会会有很多。 两人见面就掐也不是个什么奇怪的事情,徐月淮解释道:“之前以为前辈给的。” 一行人走到外面空旷的地方,徐月淮将灵舟放了出来,原本大家漫不经心的脸在看见徐月淮灵舟的那一瞬间,变得震惊,眼里全都是惊愕,“大师姐,你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大一个灵舟啊!这么豪华!” 这灵舟从表面上看都已经足够让人惊叹了,里面更是不用说,“早说你有这好东西啊,这样以后出去都能坐上这东西了,多好啊。” 南宫羽幻想着,一旁的几个人都没有搭理他,徐月淮率先走上去,身后几个人跟着上来,她挑了一件最好的房间,进去后将灵泉当中的令狐舟放了出来,他的脸色和嘴唇依旧苍白,呼吸微弱,但也不至于马上要死的程度,看得出来,在徐月淮晕倒的这段时间里白泽有好好的照顾他。 子桑意没有耽误,将人扶到了床上,朝着屋子内的其他人说道:“人太多会分心,你们都先出去吧。” 徐月淮等人呜啦啦的走出房门,关上房门后,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子桑意专心致志,开始为令狐舟疗伤。 有子桑意在,徐月淮不用太担心,去启动了灵舟,灵舟平稳行驶在回青涛谷的路上。 南宫羽拉着施慕像个好奇宝宝一样在灵舟上到处转悠,这里看看那里看看的,嘴里不停地说道:“大师姐也太有钱了吧!大师姐好富有啊,这个东西能值不少灵石啊!” “这个东西用来修炼是多好的材料啊,现在居然在一个灵舟上当柱子的装饰品!简直是简直是暴殄天物!”南宫羽开始打抱不平,嘀嘀咕咕地说着这些不着调的话。 施慕站在他旁边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但同时也被这灵舟上的装饰给震惊到了。 轩驰则是无声无息走到徐月淮身边,侧眸看着她的头顶,忍不住询问道:“你很关心他?你们以前认识吗?我看你很紧张他。” 这些天,子桑意等人大概把事情都和他们说了,这几人过来没能帮得上什么忙,一开始心里还有些遗憾,抵不住还有个伏子亦在旁边说风凉话,“等你们来,黄花菜都凉了,还能指望你们办事?你们还真是高估了自己哈。” 这话让几个人都有些不好意思。 徐月淮抬眸看了他一眼,说道:“认识,以前很相熟,而且他受伤是因为我,他不能死,也不会死。” 徐月淮眼里带着一股执拗,实则,令狐舟能坚持这么久,是她把自己炼制了很久的丹药给他吃了,才保住了他的性命,否则令狐舟坚持不了那么长的时间。 伏子亦知道令狐舟是受伤的,他方才站在前面,看见了他腹部的伤口,是剑上,和纪苑迟的很像,这是她心里不愿面对的事情。 徐月淮咳嗽了两声,虽说她身体已经没有大碍,但依旧虚弱,这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好的。伏子亦刚想开口让她回去休息,一旁的轩驰抢先了一步道:“是身体不适吗?你先回房休息吧,这里有我们守着,有情况的话我会第一时间告知你的,你放心去吧。” 徐月淮没有推脱犹豫,她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现如今却是不适合在这里继续待下去,她点点头道:“行,我就在那边的房间,一定要告诉我,别害怕打扰到我。” 徐月淮走的时候不放心的叮嘱了两下,担心轩驰不想打扰她,有事都不敢来找她,见到轩驰点头承诺下来,徐月淮才放心回去休息了。等她走后,伏子亦朝着轩驰翻了个白眼,酸溜溜地说道:“显着你会说话了。” 百里修文看向他,嘴角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浅笑。这小子是说不得做不得的同时,也不让别人做,这叫一个独断专行。 好在轩驰没怎么搭理他,两人之间貌似没太多的话能说,也没有要多说的意图。 第一千八百一十六章 令狐舟清醒 所有会说话的人都走了,只剩下几个不太会交流的闷葫芦,大家都没有打算过多交流的意思,伏子亦双手抱臂,背靠着墙壁,一脸悠闲地站在门口,眼神时不时的朝着徐月淮所在的屋子看去。 回到屋子里的徐月淮,猛烈的咳嗽了两下,虽说有齐顾泽的帮助,但这些天她身体受到的伤害都是实质性的,一时间没能好全乎,是正常的。 白泽见她这个样子,着急得在空间里团团转,恨不得现在就出来,为徐月淮抗下这些伤害。 好在她并不算严重,稍微咳嗽了两下,也止住了难受的表情,她坐在床榻上,吃了一颗丹药,开始运转灵力,周身散发着一股超自然的气体,灵气不断朝着她身体里涌动,她则是来者不拒。 而她敏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好像比之前吸收灵力更快,现在的速度和之前对比起来,简直是天差地别,一时之间,徐月淮睁开双眼,看着自己这双手,心中隐隐有了猜测。 令狐舟醒来的时间是傍晚,睁开眼看见四周的时候,他还以为自己到了地府,刚想动一动看看周围都是什么样子,却听见背后一个声音打断了自己的行动,“别乱动,你要是现在动一下,等会治疗断了,我可不负责。” 若是徐月淮来看见子桑意这个样子,笃定要说他又回到了当初去三层接她的时候,徐月淮也生了一场大病,当初他就是这幅脸色,只是更着急一点。 令狐舟将自己的动作停下,只歪了歪脑袋,关切问道:“前辈,您是?” 令狐舟对自己用过去的画面记得并不那么真切,他只记得看见了徐月淮想要把自己扛着走,但他没撑住,晕过去了,接下来的事情,他一无所知。 子桑意没有回话,但他能感觉到自己身后的人朝着他输送灵力的力度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快,令狐舟重新闭上眼,没有耽误,开始在自己体内炼化这些灵力,只是当他再次运起灵力的时候惊奇地发现,自己运气要比以前轻松了很多,以前明明怎么做都很不解的运起周期,现在做起来也毫无障碍。 没有等令狐舟将这件事想明白,身后的力度加大,他只能跟着配合的继续将自己体内的灵力进行新一轮的炼化,在炼化的过程中,令狐舟专心致志,甚至都没有注意到房间内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 等到他再次睁眼的时候,发现徐月淮正站在旁边。 徐月淮休息好了,想要过来看看情况,发现他们令狐舟已经醒了,便没有走,站在旁边。 当治疗疗程结束后,令狐舟见到徐月淮,从床上下来,站在地上,担忧地询问道:“你没事吧?我最后看……” “我没什么,倒是你,看着比我伤得重很多,你应该看看你自己有没有事。”徐月淮一向是一个很有礼貌的人,不会随便打断人讲话,令狐舟愣了一下,看向徐月淮那双眼,闭上嘴,没将自己看见的最后一幕说出来。 子桑意好歹是活了那么多年的老狐狸了,他们之间这点小把戏,怎么会不明白,在旁边看着笑了一下,没选择拆穿二人,双手背在身后,悠然自得地说道:“行了,这里也没有我什么事了,我可要出去转转,在这里坐了一天了,给我整得腰酸背痛的,还是你们小年轻好,一整天不动都没什么事。” 子桑意一边说着一边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他打开门走了出去,等在门外的两人纷纷抬起头,却见徐月淮已经站在里面,有那么一瞬间的诧异。 只有百里修文一脸淡定,早在半个时辰前他就感觉到周围的空间有扭曲,大概是谁使用了瞬移术法。 这种术法并没有任何稀奇的地方,只要自己的精神力够强大,短暂的挪动一些位置,是最简单不过的操作。 伏子亦刚想要抬脚进去,问问徐月淮怎么在里面的,子桑意出来一把将门给关上,隔绝了里面和外面的世界,伏子亦不满看向这个老头,“你关门做什么?” 子桑意揉了揉自己坐得酸疼的腰,没好气地说道:“关门当然是给他们留出说话的独处空间,怎么?”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你不知道吗?里面的可是你的徒弟,你就一点都不关心吗?”伏子亦情绪上来,连带着子桑意也一起道德绑架了。 子桑意倒是愣了一下,他关门的时候可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只想着两人好像是有什么话需要单独说,他顺手就关上了门,这下子,他倒是双手叉腰看着面前这个一点都不害怕他,甚至还义正言辞的批评他的人,“我倒是没想到,你这人不大,但想法还挺多的,他们两个作为朋友在屋子里说点事,怎么就孤男寡女了,你思想怎么乱七八糟的,一点都不是正道!” 莫名被训斥的伏子亦没有急眼,一双眸子里带着冷意,对上子桑意这个宗主也见不出几分尊敬。 这孩子是子桑意自己亲自从下界挑选回来的,自然知道他是个什么性子,一时之间也懒得和他计较这些,转身就走,走的时候还不忘补充道:“人家有话要说你别去打扰他们。” 伏子亦回应了一个微笑,这微笑当中多少带着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屋内,徐月淮瞧着他一直站着,指了指床,“你坐下说吧,你现在还虚弱着。” 令狐舟坐下来,很规矩,眼睛也没有乱看,在纠结很久,想要开口问那个问题,但担心徐月淮不想说,自己问出来反倒是尴尬,犹豫了半天也没想到一个好的开场,要是以前的他哪里会考虑那么多,有想要知道的,问就问了。 徐月淮看出他的窘迫,也看出为何子桑意要出门的原因,直言道:“你有什么想要问的就问吧。” 有了徐月淮这话,令狐舟这才大着胆子将困扰自己的问题问了出来,“你是邪修?” 第一千八百一十七章 你是邪修 邪修,顾名思义,并不算完全正道,是介于灵修和魔修之间。而大陆上对邪修的接受程度都要看各人的想法,有些人倒是觉得无所谓,邪修也只是修炼的一种罢了,反之,有些人便觉得邪修和魔修一样,是罪不可赦的。 所以当令狐舟看见徐月淮在杀那些人的时候,周围渗透出一丝邪气的时候,下意识的便认为徐月淮大概用了什么办法,同时修行了两门。 当他问题问出口的时候,自己也察觉到话语中或许带着些歧义,他连忙不补充道:“我没有其他的意思,我只是想要关心你一下,想要知道真相而已,也方便他们盘问我那两个人怎么死的,对一下口供。” 令狐舟觉得,她只有在关键时候才用了邪修的力量,这说明她的内心还是不希望别人知道自己是一个邪修,希望自己的话能帮助到他。 徐月淮看向他,明亮的眸子里不带着任何其他情绪,语气幽深地说道:“你觉得,如果我是邪修的话,你会怎么办?” 说实话,令狐舟倒还真没想过这些问题,他觉得不管是邪修还是灵修,都是有选择有目的。而那些魔修,大多数人都是堕入魔道,认为这世界上的一切都是不公的,他们用自己的怨气来修炼,让世界上产生更多的怨气,来提供自己修炼,所以会惨无人道杀人,吸食人的精气,只有世界上不断的产生一些痛苦的事情,他们才有能量来源。 而邪修,和魔修有一些相似,却不一样,他们不会杀人,邪修的修炼也是需要借助人的怨气,精血,才能提供人的成长,但大多数的邪修,宁可自己百年如一日的吸收着那为数不多的怨气,也不愿意去害人,所以这两者本质上是有区别的。 令狐舟觉得魔族是不可取的,但对邪修并没有什么直观感受,所以当徐月淮问出这个问题的时,他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在犹豫片刻后,还是决定遵从自己的内心,答道:“我觉得,要看你想不想和外面的人说吧?如果想的话我们就能对这件事说实话,但不想,随便找个理由编造过去也不是一件难事。” 令狐舟耸耸肩,没觉得有什么,浑身上下都写着两个人放松。 令狐舟的回答倒是在徐月淮意料之中的,在问他这个问题的时候,徐月淮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他回答完了后,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徐月淮的脸,等着她给自己一个答案。 徐月淮没藏着掖着,直言道:“我不是邪修,但那两个人是。” 令狐舟一惊,“怎么会?他们两个和我们打斗的时候一直用的都是灵气,完全没有看出来一点邪修的影子。” 徐月淮点点头,“正是如此,我心里也很纳闷,当我吸食他们自身能量的时候才发现,他们二人是修的邪气,但我已经出手了,自然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令狐舟惊愕,他从来没有听说过可以吸食别人灵力的术法,好奇询问道:“你这是从哪里修习来的术法?可否告知我?这样日后我也能去修炼一二。” 令狐舟的眼里带着真诚和认真,徐月淮说道:“这件事说来复杂,如果以后有机会的话,我研究明白了就跟你说。” 令狐舟没有得到术法的秘方,也没失落,朝着徐月淮点点头,“好吧,有点遗憾。” 令狐舟实话实说,倒是让旁边的徐月淮莫名其妙笑了一下,两人并没有聊多久,而她能吸食别人灵力这件事,暂时还不希望很多人知道,至少少一个人知道多一份安全,包括子桑意。 徐月淮并没有不信任他,有时候知道的事情太多了,也不见得会是一件好事。 所以她认为自己将这件事瞒着他,也是为了他好。 令狐舟还要休息一阵子,徐月淮出去的时候门外站着的三个人齐刷刷将目光落在她身上,火热的目光像是要将她盯出一个洞来,徐月淮关门的手一顿,看向他们三个,“你们怎么都是这幅表情?难不成是在我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徐月淮绞尽脑汁的想了想,大概说出了一个自己的猜测,但这个猜测貌似并没能得到大家的满意,伏子亦哼笑一声,“让你回去休息,转头就跑到屋子里去了,你这速度够快啊,都不用我们几个提醒自己就去了。” 徐月淮瞥了一眼夹枪带棒的伏子亦,尽管已经知道这个人是什么德行,但每次听他说话的时候依旧会被气到,她蹙眉看向伏子亦,眼里带着不悦地说道:“你要再怎么不好好说话,就不要和我说话了。” 徐月淮这话不知怎的让伏子亦脸上骤然变化,黑沉黑沉的,转身就走,一句话都没有留下,走的时候背影都带起一股风的感觉。百里修文在这里看着,心中感叹了一声,和徐月淮聊了两句,见她没事,也离开了。 最终只剩下一个说话吞吐着不知道怎么开口的轩驰,“你也怎么了?不会也是想要说那件事吧?” 徐月淮看着他怪异的脸,心里觉得除了这事,好像也没别的了,轩驰点点头,又摇摇头,最终叹息一声,摆摆手走了。 徐月淮这一晚上让这两人整得一愣一愣的,分别瞧着两人离开的方向,最终嘀嘀咕咕地说了一句,“奇怪。” 伏子亦一个人跑到甲板上吹风,同时还有南宫羽和施慕,二人中途过去了一趟,得知徐月淮在休息令狐舟在疗伤后,果断离开为大家当起后厨的工作。 灵舟上的食物有很多,应有尽有,而且还是干净新鲜的,这上面的食物不会变质,这是施慕和南宫羽研究出来的事情,可给二人一顿震惊得。 南宫羽心情好,热情招呼伏子亦吃东西,“伏师弟,一起过来吃点啊!这刚做好的。” “不吃,拿着你的东西滚远点。”伏子亦暴躁地说道。 一旁的南宫羽“嘿”了一声,撇撇嘴,“不吃就不吃,你这个烂德行,你不吃我拿给令狐兄吃去,他肯定乐意吃。” 第一千八百一十八章 无道德行为 南宫羽从位置上站起来,端着东西正准备走,刚低头看了一下路,下一秒感觉到手上一空,再次抬头的时候,他想要端着去给令狐舟吃的东西已经落到了伏子亦的手上,男人装模作样吃了一口,脸上不忘带着嫌弃地表情。 南宫羽气笑了,看向伏子亦,阴阳怪气地说道:“师弟今天又是要闹哪一出?这怎么连带着吃的都要抢了?” 伏子亦面无表情,像是刚才做了那心虚事情的人不是他一般,脸上带着些无辜地说道:“你不是说给我的吗?我吃了又有什么问题?” “你不是说你不要吗?莫名其妙的你这人。”南宫羽吐槽了一句,重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接着烤串。 伏子亦也不知道怎么抽风,将那盘子丢在南宫羽面前,生气地迈着步伐离开了这里,头也不回,好似身后有什么猛兽在追他一般。 南宫羽则是看着自己面前的盘子,以及上面被伏子亦咬了一口的食物,没好气地朝着他离开的背影吼:“你这个人一点都不节约粮食!这是无道德行为!我辛辛苦苦烤了这么久的食物,你居然就这么丢了,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南宫羽这话没有得到回应,伏子亦连个脚步的停顿的都没有给他,南宫羽气呼呼坐在位置上,看着被糟蹋的食物,将伏子亦吃过的放到一旁,把剩下那些还没有吃过,但卖相以及这盘食物背后的故事并不是很好的串串一口一口吃进自己的嘴里。 南宫羽感觉自己嘴下的食物都没有那么美味了,明明刚刚他还觉得这是天上地下人间绝美的东西。 “你说他今天到底是抽什么风?怎么感觉在针对我一样?”南宫羽有疑问,他勇于向旁边看完全程的施慕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施慕看着伏子亦的那样子,脑海里开始复盘这件事,最后他带着犹豫,又不太确定,却又是他心中唯一的答案说道:“我觉得吧,他或许是不喜欢轩驰师兄?额,当然,你可以当我是胡说八道的。” 施慕歪着脑袋,仔细想了想这件事,虽然他觉得自己说得有道理,可又找不到伏子亦讨厌轩驰的理由。 连咋咋呼呼在怪伏子亦这个恶心行为的南宫羽也安静下来,那眼里带着一丝怀疑看向施慕,吃东西的动作都慢下来了,突然又像是在深思什么,嘶了一声,转而朝着他说道:“我觉得你这个猜测很有道理啊!” 姗姗来迟的百里修文,见他们心中困惑,想着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决定帮助他们解决难题,却没想到二人在思考的事情,他真的能帮得上忙,也没想到伏子亦会在外面都做出这么幼稚的行为,他无奈苦笑一下,“这件事你们猜对了一半,他说不上讨厌,只能是,不太喜欢他吧?但这件事你俩可别到他们面前说,否则两个人都得炸。” 南宫羽和施慕吃到了一手新鲜的瓜,心满意足,忽而天空中划过一道烟火,火光在天空中炸开,绽放出一朵绚丽的花。 在甲板后面的三人被吸引了目光,施慕指着那个地方眼里带着兴奋,“今天什么节日啊!居然是烟花诶!” 施慕还是第一次看见这种东西,以前他根本没有机会接触到,住的地方让他终日见不到天,别人唾手可得的阳光对他来说却是很奢侈的东西。都说穷人家的孩子更容易学会做食物,但实则也有像施慕这种,虽说有做食物这方面的天分,但以前从未有机会接触到那么好的食材,能做的只有一些边角料,以及一些在南宫羽等人眼中都算不上食材的东西。 如果不是齐顾泽那一次故意为之,他估计到现在都还在过着整天吃不饱穿不暖的日子,还在想着有没有什么赚钱赚灵石的办法,能够让他更好的活在这个世上,所有人的努力都是有一定规律可循的,至少施慕觉得,自己的努力都是靠着那一步又一步稳健脚印,才走到了今天。 南宫羽见状,波澜不惊地说道:“这个啊,我不清楚,但每年这个时候,苍梧城都会放烟花,说是什么除旧迎新。” “除旧迎新不是说新年吗?可这还没到新年,怎么就放烟花了。”施慕对这方面的了解不多,想要知道其中的一些细节,仿佛这样,他们之间的距离就能拉近,也能变得更加的亲密。 好在南宫羽不是用鼻孔看人的人,在他问出这话后,倒也很好心的解答道:“苍梧城习俗不一样,他们的新年就是在此时,要比我们早上两个月,根据老一辈人的说法,貌似是他们古老的祖先传下来的东西。” “既然都看见了,不如将宗主和师姐他们都叫出来看看,能瞧见这样的场景,也算是很幸运。”施慕龇着牙,脸上写着高兴。 施慕转身跑进内仓,将其他人都叫了出来,连令狐舟都出来凑了热闹,一行七个人站在甲板上,好不热闹。徐月淮注意到伏子亦并不在这里,朝着四周打量了一圈都没有发现人,怪异地问道:“伏子亦去哪里了?” 伏子亦在心烦意乱的时候,喜欢一个人独处,因为在和别人相处的时候,他说话总是会夹枪带棒的,会伤害到很多人。但没有办法,他从小修炼天赋很高,但同时体内的暴躁因子会在某些时候根本不受控的爆发,会像是爆发的猎物一样,只有打斗才能缓解他内心的焦躁。 这也导致他平日里生气的时候,情绪化会比别人更大。 他知道自己的性格,所以尽量避着人走,也很少交朋友,毕竟所有人在他这张嘴的空寂下还能成为朋友的,都不是一般人。 百里修文见其他人都要注意到伏子亦,问他讲话,“他估计在船头,他喜欢安静,让他一个人呆着挺好的。” 徐月淮抿抿唇点头,继续欣赏这浪漫喧嚣的烟火,足足放了一炷香的时间这烟花才停下,让人一次性看得很是过瘾。 南宫羽趴在边缘,眼睛笑得弯起来,朝着外面大声喊道:“我们要一直在一起!” 第一千八百一十九章 爱要大声说 声音传到了每个人耳朵里,连在船头的伏子亦都隐隐听到了一些叫声,狐疑地朝着他们所在的发现看了一眼,他所站的位置高,一眼看去能清晰看见那边的画面,为首的便是南宫羽扯着嗓子呼喊的画面,一下子映入脑海,实在是难忘。 在南宫羽说完那个话后,看向周围的几个人,发现他们都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自己,南宫羽没有害羞,也没有觉得不堪,反倒是拉着施慕的手臂,理所应当地说道:“你愣着干嘛呀,难道你不想和大家一直在一起吗?现在生活哪里不好了?” 施慕想了想扯出一个笑容说道:“我当然喜欢和大家在一起的日子,只是我觉得说出来会很害羞。” 南宫羽一手搂着施慕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勇于表达自己的内心和热爱,我才不觉得有哪里值得害羞的,爱嘛,是一种无声无息的东西,如果你不说出来,或许大家都感受不到,所以这么一想,说出来是不是更划算一些?” 施慕被他这个说法给说服了,茫然点点头,南宫羽并不满足于施慕一个人的认可,转头看向其他人,“你们说是不是?” 百里修文这次没有做一个不会说话的人,很是配合点了点自己的头,“确实如此。” “师兄教训得是。” “倒也有些许道理。” “开心就好。” …… 大家都是些不善言辞的,但在这种时候,也会句句有回应,不会让他一个人在旁边尴尬的上演属于他自己的独角戏。 南宫羽得到了所有人的回应,高兴扭过头,继续看着暗黑的天空,此时天空没有任何烟花,但在黑暗的环境当中,却能瞧见地上的星光点点,仿佛是如此,能感受到地上人们传来的热闹一般。 一行人重新回到里屋,令狐舟和徐月淮的身体在外面呆久了还是会有些不适,好在徐月淮有齐顾泽的帮助,没有那么严重。 伏子亦船头待久了,让自己冷静下来后,这才回到大家的身边,刚回去的伏子亦就和南宫羽直面撞上了,想到自己刚刚丢他东西的那一幕,伏子亦觉得,他们二人之间应该不会有什么好说的。 并不是他不想要为自己做过的事情道歉,而是他并不确定自己的情绪会什么时候来,当下一次自己情绪来的时候,这一次的道歉显得那么可笑,保证也显得那么可笑,与其让别人觉得是个两面派的人,不如一直让他当个坏人吧。 伏子亦这么想着,抬脚准备从他身边走过去,但南宫羽却啧啧两声开口将他阻拦下来,“我说你做了这种事情你都不打算给我道歉吗?虽然知道你这个人就是这样,下次估计还是会做,但好歹这次你先给我道歉,那这事就算过去了,我可以大人不记小人过,不和你计较这些事情,怎么样,我还是很不错的吧?” 南宫羽得意扬扬高昂着自己的头颅,像是个胜利者一般。 伏子亦看了他一眼,很奇怪他的要求,但事情确实是自己做的不对,既然如此,道个歉什么的小事,他还是能做到的,“抱歉。” 伏子亦并不经常说这种话,甚至有些不好意思,说完后急匆匆离开,并没有想要得到南宫羽任何反馈,但身后的男人却着急说了出来,“没关系,我不介意。” 两人都没有说以后怎么样,或许在他们下一次见面的时候,伏子亦又变成了那个鬼德行,而南宫羽依旧被他惹的很暴躁,可这些事情都不影响他们现在的行为和决定。 一时间,周围的空气当中都弥漫着一些甜蜜的泡泡,这是南宫羽觉得的。 …… 齐顾泽看着手中愈合的玉佩出神,门外小姑娘慢慢的靠近,见他走神,心里带着窃喜,小心翼翼靠近他,看见他手中在瞧着一个平平无奇的玉佩,上面什么特别的装饰都没有,甚至用的材料都很普通,她趁机从齐顾泽的手中拿了过来,放在自己手中端详了两下。 都还没有捂热,瞬间被齐顾泽抢回去了,小姑娘脸上带着些不满看向齐顾泽,一副受到了很大委屈的模样,“我现在不过是看你一个玉佩你都这么紧张,这个玉佩是谁送你的?顾泽哥哥,你忘记我爹爹说的什么了吗?我们两个是有婚约的,如若这是其他女生送给你的东西,我现在命令你丢掉!我不喜欢你身上带着别人送的东西,要是你喜欢玉佩的话,我会给你重新买一个,这样好不好?” 小姑娘有些任性,如果他们二人之间是合理的关系,这份任性是完全没问题的,可他们二人之间并没有这种关系。 齐顾泽将失而复得的玉佩重新收起来,眼里冷意还未彻底散去,在看小姑娘的时候像是在看死人,“谁让你进来的?不知道敲门吗?还有,谁给你的胆子,随便动本尊的东西!” 齐顾泽语气很重,就算是以前小姑娘很任性的时候,他都没有这么和小姑娘说过话。 她眼泪瞬间涌出来,低着头,“我是你的未婚妻,想要来找你还需要给谁汇报吗?我不过是想要给你惊喜,看着你一直看着这个玉佩心神不宁,便想要拿来看看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我们两个人的关系,想要看你一个玉佩也要经过你的允许吗?” 齐顾泽的语气依旧生硬,“平意,平长老说的事情本尊没有答应,所以本尊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明白吗?以后不要拿着这种关系到本尊面前说事了。” 平意是面前小姑娘的名字,她的父亲是平长老,在这里位高权重,有着很大的话语权,大家对平长老的态度大多都是忌惮,不敢在他的面前造次。 一时间空气当中气氛都凝固了,小姑娘一双泪眼朦胧的鹿眼看着他,摇摇头,“你怎么能这么说,这个消息都已经公布出去了,大家都知道了,你现在说我和你没有关系,你要让别人怎么想我?我还从未对一个男人如此上心过!” 第一千八百二十章 放弃他 空气中气氛静默一瞬,下一秒齐顾泽抓住话语中重点,直截了当问了出来,“谁公布的?本尊从未说过,也未允许过这样的事情出现,如果是你父亲私自在外散步了这些谣言,你觉得本尊作为受害者,凭什么要考虑你的感受?” “水夏!”齐顾泽没有时间在这里和平意多说这些没用的废话,转头朝着门外喊。 水夏一直在门口守着,听见齐顾泽的声音第一时间走进屋子里,行礼道:“尊上有何吩咐?” “去查一查,外面是不是有消息说本尊和平长老女儿婚约这件事。”齐顾泽说完后,身边的人明显震惊了一下, 没想到齐顾泽真的会去做这样的事情,她不敢相信。 “顾泽哥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查清楚了?然后呢?你打算怎么办?和大家说你和我根本没有婚约吗?那到时候我就被你毁了!还有哪个男子感娶我!你从来没有为我考虑过!”平意觉得自己很受伤,双眼续满泪水,一双可怜又带着些许水意的眼睛,看着他,想要唤起他内心对自己的可怜,让他放自己一马。 但齐顾泽从来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人,“本尊认为,你无缘无故出现在这里,本尊没有直接让人把你丢出去就已经是给了面子,至于其他的,和本尊无关。” 说完齐顾泽朝外走去,离开前还不忘让平意也离开,像是担心她在这个里面窃取一些机密内容一般,平意气鼓鼓离开,没脸继续在这里呆下去,一边走一边抹眼泪,伤心至极。 水夏调查的结果很快就出来了,外界却有传闻,齐顾泽没有着急着澄清,而是让水夏去把这个消息传到其他几个长老的耳中,一层的实力分布很均匀,只有两大势力,其中一个便是齐顾泽所在的,另外一个很是神秘,根本没人知道内里的底细,只是大家默认不能惹,只有很年长的人,才稍微知道一些其中的内情,像齐顾泽刚来没多久的人,完全不清楚。 在其他几个长老得知这件事后,急匆匆的跑来见齐顾泽,将活生生的证据摆在他的面前,质问他,“尊上,你这是什么意思?这样做事就有些不厚道了吧?明明是你之前自己说,所有人都不择选,大家这才同意的,现在你却单独让平长老的女儿嫁与你,难不成你想要和平长老二人独吞四方宗?” 这人刚说完话,其他几个长老也都急匆匆的赶来,甚至在他们进来的时候,还阻拦了一下,“各位长老当真不能进,尊上现在正在里面待客,暂时不方便。” “待客?待什么客?现在哪里还有比我们这件事更重要的事情!?你给我让开!今天我势必要来讨要一个说法!大家说是不是!”那人不仅自己说,还鼓舞着自己身后的人一起,效果也是异常的好,大家的心情仿佛跟随着那人的话语一上一下,配合非常到位。 而水夏也因为‘不敌门外如此多长老’从而不情不愿讲他们放进去,甚至在进去的前一秒,那为首叫喊着的长老还在大声地说道:“水夏,你如此阻拦,不会里面的人就是平长老吧?那正好!大家都在这里,我倒是要看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们能将这件事说出个什么花来!” 大家一起冲进去,水夏站在后面,看着议事厅的门被打开,而他则是一脸无奈和苦恼朝着齐顾泽道:“尊上,他们都想要进来,我实在是拦不住了,只能让他们进来,还请尊上责罚!” 俗话说得好,演戏就要演全套,现在水夏这个样子,都让大家相信了他们的计谋,而齐顾泽对此只是皱眉,朝着水夏挥挥手,“你先下去吧,让人准备一些茶水,然后将平长老叫过来。” 水夏领命下去,平长老在自己女儿做了什么好事后,一拍桌子,胡子都被气得乱动起来,“我说你什么才好,我是让你去和他培养感情没错,但我有没有叮嘱过你,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把这些事情都和那小子说了,是担心他不会提前准备防范着我们吗?四方宗里他的耳目我大多数都躲开了,就是为了不让他知道这件事,等到水到渠成,时间一长,他怎么解释都没用,到时候大家都会觉得是他无情无义,想要抛弃你,届时他为了自己的名声,怎么样都会委曲求全和你在一起的!” “你自己看看你办的好事,你在猴急一些什么!你告诉我你在猴急一些什么!”平长老无能狂怒,看着面前这个低着头都不敢看自己的女儿,一时间气从心中油然而生,想要说重话,可瞧着她这样子,什么话都给憋回去了。 见平长老没有说话了,平意这才回话道:“我不想要他不情不愿和我在一起,何况他现在根本不认同我的身份,他都已经这么不乐意了,我才不要和他在一起!他今天伤透了我的心,爹爹,我们不要勉强他了好不好?女儿知道你现在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家族,为了给女儿找一个好的夫婿,虽说女儿也喜欢他,可女儿不想下半辈子都和这么一个并不喜欢自己的人在一起。” “他不喜欢你你可以努力去尝试让他喜欢你啊!爹爹不是教过你吗?他又不是生来就会喜欢人的,你都不坚持,不尝试,就这么放弃了,怎么就确定你们之间不可能了?”平长老还是想要尝试一下,他当真是悔恨,自己膝下只有这么一个女儿,简直是说不得骂不得,但凡说重了,要是让自己唯一的女儿也没了,简直是得不偿失。 平意觉得委屈,明明以前爹爹不管做什么都会考虑到她的感受,可是现在的爹爹并不会考虑这些,平意小心翼翼反驳,“爹爹,我努力过了,他就是不喜欢我,我不想要继续缠着他了,他都要讨厌我了,虽然他不喜欢我,但是我也不希望他会讨厌我,这种感觉很难受的爹爹,我们不做这种事情了好不好?” 第一千八百二十一章 ‘她们的荣幸\\’ 平长老还没来得及和自家女儿多讲一讲道理,水夏便带着人上门了,来势汹汹,“平长老,尊上有请。” 平意在听见尊上的时候,脑子里下意识的浮现出那个男人的脸,在平长老要走的时候,眼里闪过一抹着急,如果是以前的爹爹,她不会害怕,也不会担心,但是她觉得现在的平长老,心中多了除了自己以外更重要的事情,她变得犹豫和不确定了,“爹爹,女儿真的不想这样,可以吗?女儿求你了。” 平意恳求地看向他,平长老在回过头对上自家女儿眼神的那一刻,心还是软了下来,他没有回答平意的话,转身跟着水夏走了,只留下平意一个人府上胆颤惊心想着这些事情。 在议事厅内,大家七嘴八舌地说着,各人有各人的道理,也有他们想要发表的观点,虽说大家说的是一件事,但在某些事情上也会产生一些不一样的分歧和观点。 “要我说,尊上,你若是想要让平意嫁给你也不是不行,但是我许家的姑娘也必须来一个!否则,这件事我不会同意的!就算你答应了,我也一直反对!” “你许家凭什么?这件事最好的办法就是谁家的都别争,再说了,尊上修的是无情道,你们让那些姑娘来做什么?在后宫当中种花种草吗?别耽误了人家大好前程!” “无情道怎么了?无情道就不会有生理需求了吗?你个土老帽!有生理需求,身边有几个女性,那不刚刚好,正好谁都不爱,每次宠幸一个,能怀上孕是她们的荣幸,怀不上那也只能说他们都没有这个福分!” “你这个人出门的时候吃了什么东西,嘴巴庞臭的!什么叫宠幸了,你许家孩子多,不把孩子的命当命,我们大家还把孩子当个宝呢!也就只有你能干得出来用孩子攀附权贵的事情了!大家说是不是啊!” “你现在在这里装什么装?你自己心里怎么想的,你自己没点逼数吗?现在还好意思说我,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没点自知之明!” “……” 七嘴八舌的声音让齐顾泽脑袋两个大一个小的,只能等着平长老来,他靠在靠背上,闭着眼,一句也不听,这群老家伙,自己吵起架也有的一拼,谁也不让着谁,说话都是个顶个的毒辣,点评见解的时候也是一个顶一个的敢说,完全没有在乎齐顾泽就坐在那里。 “平长老来了。”不知是谁大声说了这么一句,大家都听见了,瞬间整个议事厅都安静下来,纷纷将自己的目光看向了门口来人。 水夏跟在平长老身后,走进大殿内,平长老脸上很淡然,一点都没有被抓包的心虚,比现场所有人都要淡定不少,他站在那里,朝着齐顾泽稍微弯了弯腰,作揖,“不知尊上今日叫我过来所为何事?” “平长老,外界传言,本尊和你膝下女儿平意,以是未婚夫婿关系,这件事,你可知晓?”齐顾泽没把人逼死,人在进入绝境的时候,会做出什么事情都是未知的,做人还是要留有余地的好。 平长老倒是挑眉诧异,像是第一次知道这样的事一般,“岂有此理,竟然有此事!?我事先完全不知情,还希望尊上能够调查清楚,给我家小女一个清白!” 那许长老指着平长老的鼻子就开始骂人,“我怎么以前没看出来你这个人挺能装的啊!都已经这样了,你还要狡辩说这件事和你没关系,你好意思吗!这种话说出来你都不觉得心虚的吗?” 平长老一脸愕然看向许长老,“我不知道你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你是觉得我会自己做出毁了我女儿清白的事情?你的心思倒是恶毒得很!谁摊上你这样的爹,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我女儿是我从小一手抚养长大,最是疼爱她,我明知尊上对小女无意,怎么可能还将她送来?这其中定是有什么误会,有奸人想要陷害我,好让我和大家产生隔阂,分崩离析之际,他好趁机出面笼络所有人!” 平长老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有意无意看向许长老,暗示的意思很明显了,许长老自己也明白过来,指着平长老鼻子的手就没放下来,“你怎么说话的!你在这明里暗里的内涵谁呢!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少在这里血口喷人!满口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你说我污言秽语?这里谁不知道你许长老最是喜欢说一些有的没的,再说了,我哪句话是污言秽语了,倒是你,能说得出让自家女儿怀得上孕事好,怀不上孕也没事的这种话,还将尊上这样的人,想得跟你一样下贱。”平长老的战斗力一点都不低,这都不需要旁边的人帮忙,一个人就能把许长老说得哑口无言。 眼看着吵架吵得差不多,坐在主位上的齐顾泽这才打断他们,“行了,这件事到此为止,不要再议论了,既然平长老说有人陷害他,那这件事就要好好查查,到底是怎么回事。同时,将外界那些消息都撤下来,可别诋毁了平意姑娘的名声,不然这好好的一闺女,以后万一因为这件事却被人嫌弃,那可当真是本尊的过错了。” 齐顾泽这话看似是和大家一个交代,实则是和平长老一个人说的,暗示他自己找个人去顶罪,但最好这个人是真的有问题。而后面那些话便是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许长老在得到了处理结果,脸上布满明晃晃写着,看向平长老的眼里都带着恶意,他一个人无功而返,觉得这次来什么都没有收获到。 而其他人心满意足,虽说一样没能将他们的女儿都塞进来,但好在平长老家的平意也没能进得去,这么一想,大家的心中貌似平衡了不少。心情倒是一下子就明媚了起来,高兴了不少。 回到家中的平长老刚坐下,平意急匆匆的迎过去,“爹爹……” 她试探性叫了一声,想要看看自家爹的反应,在瞧着平长老脸上带着松了一口气的表情,她慢慢的确定平长老没有继续把她当成一个工具,眼里闪过一抹高兴。 第一千八百二十二章 永绝后患 “尊上,我们为什么要这么做?直接把平长老叫过来后对峙一番,不就说明都解决了吗?有必要弄得这么兴师动众吗?”水夏在事情结束后,心中揣满了疑惑,他觉得这样的行为有些多余,可不得不说的是,确实好用。 齐顾泽看着门口的方向,幽远而深沉,“他是个老狐狸,没点实质性的证据根本掰不到他。但让本尊意外的是,今日他居然这么快就把这件事揭过去了,倒是不符合他一贯的性格。现在这么多人都准备着讨伐他,这都没用的上。” 向来都是一个人说话的力量没有一群人说话的重,再者平长老想要算计的就是齐顾泽,这件事要是让齐顾泽自己说出来,平长老心里肯定早就想了数种应对方式,来把自己撇干净,不承认这件事,也不会让他出任何血,甚至在不久后依旧敢重新再干一次。 齐顾泽既然选择要做,自然是要永绝后患地做。 有关于齐顾泽和平意的传言渐渐在人群中消散,他还没有低劣到要和一个小姑娘计较这些,不过是年少时不懂事。水夏将这件事压下来,速度快准狠,堪称完美。 徐月淮这边,也顺利回到了宗门,宗门内老谷主已经在其他长老的带领下将青涛谷上上下下都熟悉了个遍,忧心愁愁的时候,还有二长老在一旁开解,“有宗主在,不会出什么事的,再说了,徐丫头是个聪明的,能力很强,也不会让他们出事,你就放心好了。” “是啊,时间过得太快了,转眼就到了让这些小辈们撑起一片天的时候。”老谷主对二长老夸赞徐月淮能力强这件事,没有任何的疑问性。 在这之前他还不知道徐月淮的身份,但后来仔细了解后才发现,徐月淮竟然是当初解决龙吟谷中事件的主人公,这任谁听了不得感叹一句,而间接的,她也算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老谷主十分感慨。 “大师姐回来了!”门外有弟子兴奋呼喊的声音,老谷主听见回过头。 二长老知道他心急,也没吊着他,推着他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 从山峰上看下去远远的就能瞧见一群鲜衣怒马的少年,意气风发朝着他们走来。 有说有笑的。 这次他们出去的事迹,大家都清楚了,很是震惊他们当真能将老谷主找到,能在那么危险的地方完成这个任务。 上官栖站在人群中,明明她也是队伍当中的一员,但此刻却只配在旁边看着他们,光鲜亮丽的样子眼里闪过一抹高兴,和落寞。 南宫羽瞧见她,上前一把把准备离开的她拉住,一边说道:“师妹,你怎么都不欢迎欢迎我们,这次的任务对我们来说可是九死一生了啊,你居然都不表示一下?” 上官栖没好气的看着面前的男人,用手肘捅了他的腰窝子,“你想要让我表示什么?” 上官栖语气不善,旁边的轩驰等人都只是静默看着,等待着南宫羽被审判。 南宫羽一点没察觉,想了想说道:“我觉得吧,要不然你给大家做个饭,犒劳一下我们,辛苦了这么久,你白嫖了分呢!” 上官栖爽快答应下来,“好啊,但你答应我,一定要吃噢,大师兄,你要是不吃的话,我会很伤心的。” 南宫羽没有察觉到危险的到来,只觉得这是一场再普通不过的对话,再说了,就算上官栖做的饭菜不太好,又能难吃到什么程度去? 徐月淮跟着子桑意回到宗主山峰,施慕见他们要谈话,懂事没有跟上去,其他人也是各自回到小院当中,只是自此后,宗门当中都流传着他们的事迹。 吉瑶岑也在旁边看着他们被风光的迎接回来,眼里波澜不惊,倒是同一个队伍里的人按耐不住了,“吉师姐你看他们一点都不把你放在眼里,这都做的什么事啊?他们一群亲传弟子凑在了一起,就把你一个孤立在外面,实在是可气得很!” 吉瑶岑眼里带着怪异看向说话的男子,像是在说,他们不也是同一个队伍吗?现在说这话是打算把她赶出队伍还是几个意思? “要我说啊,那个施慕就不配跟他们在一个队友里面,吉师姐,还得是你才配得上他们这个队伍。”男子说着忍不住点头赞同。 一旁的明清听见这些话,双手抱胸,抬起头高傲看向男人,“秦尺,你这话什么意思?” 秦尺眨巴着自己的双眼,露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摊手道:“我就说了我想说的啊,我还能有什么意思呀,师妹,你不要太敏感了,难不成你觉得师姐和他们一点都不般配吗?” 明清早就学聪明了,再也不是那个随随便便就会掉进别人语言陷阱的坑里,她双手抱臂,一脸高傲得意地说道:“此事与你何干,你说这话,我有理由怀疑你是在嫉妒师姐,想要赶她走,这样你就好在队伍当中对大家吆五喝六,指挥大家做各种各样的事情。” 明清将矛盾引到了大家身上,这个时候,不管秦尺说什么,他都说不清,现在解释了,日后大家依旧会怀疑他的目的,并且只要再发生类似的时候,他必定成为第一个怀疑的对象。 秦尺狗急跳墙,“师妹,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所说的一切,所做的一切可都是为了大家着想啊,你却把我想得这么坏,实在是冷人心寒。” 秦尺摇摇头,脸上露出一抹悲伤的表情,好不让人心疼的模样,旁边秦尺的小迷妹立马站出来说话,“行了明清,秦师兄根本没有那个意思,你能不能别这么多疑,猜忌来猜忌去的,像什么话,大家都是一个队伍里的,何必相互为难。” 眼看着明清被点燃怒火要和大家继续吵架,一旁的吉瑶岑手疾眼快,拉住她的胳膊,在她回头的时候朝着她摇摇头。 明清不服气,但任由着吉瑶岑拉着自己离开这里,等他们都离开后,秦尺继续说道:“她们不会是生气了吧?都怪我,要是不那么多话就好了。” 第一千八百二十三章 明清师妹 秦尺低下头,一个大男人,做出一副委屈的姿态,却一点不显得扭捏,甚至安慰他的小迷妹都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师兄,不要为了这种人自责,她们根本不懂你的意思,是她们自己不识趣!” 秦尺破涕为笑,眼含笑意瞧着面前的姑娘,说了一句,“谢谢师妹,我知道了。” 小师妹一点也没有被秦尺利用的感觉,反倒是很快乐。 被带走的明清不理解,“瑶瑶,你为什么每次都拦着我,为什么不让我说,本来就是这样,那个男人能是什么好东西!那个女的也是一样,果然近墨者黑!” 吉瑶岑一路上没怎么说话,一直走到了一个安静的,没什么人的地方后,她这才看向明清,“下次不要为了我争论了。” “为什么?他们那么说你,为什么不让他们给个结果,这是他们做错了事情。”明清不解委屈,她认为自己做的事情是没错的,但在对上吉瑶岑那一双冰冷的双眼时,她的委屈僵住了,像是试图理解为什么吉瑶岑会这么看着自己。 吉瑶岑声线低沉,“说完了吗?说完了该我了吧?” 明清瞧着她这幅样子,总觉得吉瑶岑说出来的话,自己大概率不会很想听见,她摇摇头,“不……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明清转身抬脚离开的瞬间,背后的声音和她脚步不约而同响起,“我们就到这里吧,明清师妹。” ‘明清师妹’四个字,将她们二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远。 明清僵硬转过头,看着吉瑶岑,眼里带着不解,她将自己的疑惑问了出来,“为什么?难道因为我今天做的事情吗?我可以道歉的,我以后不这样了,你没有必要说这种气话。” 明清在内心自欺欺人安慰自己,明清是在跟她开玩笑,她的不甘心,全都表现在脸上,吉瑶岑上前一步,拉进二人距离,只为了说话不那么费劲,“明清师妹,我累了,我不想每次你说完这些话后,还需要我出面去善后,你总是会和别人吵得不可开交,却不会收场,但你吵架的理由都是为了我,我作为你的师姐没有办法不出面。” “是,这其中肯定还有我们作为朋友的成分在。但是明清师妹,我已经和你说过很多次很多次,我并不需要这样的锄头,我喜欢平平静静的生活,不被任何人打扰的生活,而不是遇事就和人吵架的日子。”吉瑶岑一字一句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明清摇摇头,“不是的,不是的,之前你明明说过,你说过你不介意,并且很庆幸有我这样的朋友为你出头的,为什么现在变成了这样?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可以告诉我的,我们一起承担好不好?” 明清上前一步,想要抓住吉瑶岑的手臂,吉瑶岑明锐察觉到了她的动作,在她上前一步的时候,后退一步,回到了自己原来的位置,“你想多了,我没有发生任何事情,没有难言之隐,这些就是我内心的想法,一开始觉得庆幸是因为你没有给我带来那么多的困扰,我没有想到你会在我一而再再而三的说了不愿意不需要后,还是一意孤行做了我不想去做的事情,我不想搭理那些看着就没有脑子的人,这个只会浪费我时间。” “一开始我认为你不会耽误我的时间,但是后来我发现是我想多了,你也一样,你和其他人没有什么差别,后来和你的相处,让我感到了很不舒服。”吉瑶岑一字一句,直白的,露骨的,说完了这话,“还有,小队的事情,我会去说清楚,从此以后我退出小队。” 站在她对面的明清身影不稳,摇摇欲坠,强撑着自己的身体,才让自己没倒下去,“好,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确认吉瑶岑没什么想说的后,她转身离开了这里,离开的背影单薄孤寂,当吉瑶岑再次转身的时候,发现徐月淮站在她的身后不远处,用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表情看着自己,想来刚刚说的话,是被她全部撞见了。 但吉瑶岑没有一丝心虚,反而是大着胆子走上前,目光平和而大胆的看着徐月淮,徐月淮先澄清,“我路过,无意偷听,你们说话声音不小。” 徐月淮话里的意思很明了,她们挡路了,说话声音大,她并不是故意想要听见的。 吉瑶岑点点头,想要走的时候,突然很好奇徐月淮的想法,“你不想问我为什么吗?又或者嫌弃我,鄙夷我,像我这样自私自利的人,不应该遭到唾弃吗?” 在听见这样的话,徐月淮次转头,眼里带着少许认真,“你就是你,如果你自己都嫌弃你自己,那你确实该嫌弃,想要别人对你没有别的想法,你自己得光明正大。” 吉瑶岑愣了一下,没想到自己心中动摇的一瞬间,竟然被徐月淮敏锐捕捉到了,她低下头,嘴角带着浅笑地说道:“你说的对,我就是我。” “你有兴趣陪我聊聊吗?”吉瑶岑发出聊天邀请,一脸期待看着徐月淮。 徐月淮拒绝,“今天还有事,如果下次你遇见我的时候还愿意跟我说,我不妨作为一个大师姐来为你分析一二。” 吉瑶岑理解,两人分开。 徐月淮是去往宗主山峰,回去的路上发现拿掉了东西,她要给老谷主做检查,查验腿伤,所以一个人匆匆赶回来,在路上撞见了这一幕。 回到小院中,大家正其乐融融坐在院子里烤着食物,徐月淮推门而入的动作,引得其他人纷纷侧目,见是她,南宫羽盛情邀请,“大师姐,你回来得刚刚好,我们在烤串,要尝尝吗?” “我马上就走,不了,你们好好玩。”徐月淮说完回到自己房间,取上自己需要的空间戒指后,匆忙离开了院子。 心中不由得感慨这群人当真是对吃的情有独钟,否则为什么会在短短的时间里面在院子里都搭上了烤架子。 第一千八百二十四章 定心丸 “徐丫头从来不说假话,她说你还能站起来,那你只管想一想等站起来后,你要做些什么,要去哪里这些事情,其余的不必担心。”子桑意在旁边当定心丸。 老谷主连连点头,手不自主的抓紧,恰好徐月淮回来,瞧见几个长老全都聚集在这里,愣了一下,刚刚她走的时候明明还没有那么多人来着。 二长老见状,作为代表,站出来说话,他将手放在唇边轻轻咳嗽了一声,旋即说道:“大家都想要学习一下,万一以后遇上了同样的问题,能够应对,这……让没多少,应该不会打扰到你吧?” 二长老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还能对着一个下辈说这话,说话的时候极其不自然,眼神到处闪躲。 徐月淮看向老谷主,“若是老谷主不介意,我自然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大家心中一喜,这算是变相答应了这件事啊! 徐月淮没耽误,将老谷主推进客房后,将他平稳放在床上,此时的令狐舟,正在另外一厢房,回来的路上舟车劳顿,他本就伤的重,要好生休息才能将身体给养好。 老谷主躺在床上心情紧张起来,徐月淮掀起他的裤腿,当那双布满伤痕的腿露出来的时候,在场所有人都深吸了一口气,饶是他们活了这么些年,也从未见过这等场景。 周围没了一开始的嬉笑,大家在听说徐月淮有这等本事的时候,起初都是打着过来瞧一瞧能不能将这等技术给学会的心态来的,可当他们真的站在这里,亲眼看见那双腿到底被折磨成什么样子的时候,所有人都没了看戏的念头。 那一双腿上,看不出多少还好着的肉,徐月淮从空间中拿出一颗丹药,递给老谷主,“前辈,等会的过程可能会很疼,你先把这个吃下,会减小疼感。” 老谷主点头将东西吃下,在咽下的一瞬间,眉头微蹙,身体上的反应也瞬间起来,原本一直隐隐作痛的双腿,开始变得没有痛觉。 一个人操作这件事,属实有些难,好在旁边有几个看戏的苦力,徐月淮再次拿出药粉,并未直接撒在上面,而是拿出了一把小刀,开始一层一层将老谷主腿上原本已经结痂的烂掉的肉给刮去,整个过程血腥残忍,一旁好几个长老都看不下去。 钻心的疼痛,徐月淮没有提前告知他这件事,有些事情一旦心中有了预设,害怕和恐惧就是成倍的增长。 二长老都有些不自然的撇过头,龇牙咧嘴。 老谷主感受到了疼痛,那药物只能让他暂时减小疼感,但就算再怎么减小,在随着痛感扩大的时候,也会让人感到疼痛。 或许是被折磨了这么久,老谷主所承受的远超他人想象,此刻硬是一声不哼,将这一切硬抗下来。 处理完了那些腐败和长得不规则的肉时,老谷主的腿已经不能再看,好几个长老都被这一幕给恶心到,原本狭小的屋子此时倒是多了很多位置出来,都是那些个长老承受不了这画面,出去吐了。 徐月淮把早早准备好的药粉打开,撒在上面,药粉落下去的瞬间,和血水混合在一起,变得看不清原本的颜色,徐月淮的手很稳健,片刻间,老谷主的腿上已经均匀的洒满了药粉,他的额头上噙满汗水,紧紧咬着嘴唇。 “给找一块纱布来,别让他咬到舌头。”徐月淮丝毫没有影响到状态,反倒是更冷静,更沉稳。 子桑意在旁边看着听闻这话,手疾眼快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一块干净的纱布,利落的塞到了老谷主的嘴里。 老谷主双眼充血,腿上能够明显的看见药粉正在快速的侵入肉里,他感觉有一万只蚂蚁在从不同的地方啃食自己的双腿,这种感觉,让他痛不欲生,双手早早被禁锢住。 徐月淮能知道这办法是意外,她在刚来到二层的时候,急切的想要进步,进步后去一层寻找那些问题的答案,或许是应了那句,你最想要什么,上天最不想给你什么,她到现在都还没能度过废墟,更别说进入一层了。 好在她整日钻研自己的剑术和炼丹术,炼丹这件事和医术有相通之处,所以研究的时候,也顺着一起研究了些许,她不缺材料,也不缺灵石,上次齐顾泽离开的时候给了她很多。 再加上宗门给的药材和符咒也不少,她便喜欢钻研一些奇怪的门道,或许能从中悟出一些什么,好在天遂人意,意想不到的东西被她琢磨出来不少,也成功的运用了不少。 徐月淮的把握,不能说百分百,但百分之九十,肯定有。 一时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要问到底是什么,大家还真说不出来,可总是觉得这个东西很熟悉,二长老看着站在旁边的徐月淮,见她接下来什么都没有做,忍不住问道:“这样就好了吗?其他什么也不需要做!” 徐月淮闻言转头看向二长老,“嗯,这是第一步,第一步只需要做到这种程度,等到一个时辰后,前辈腿上的肉会出现长,肉长出来的过程会很疼苦,再加上药粉会进入骨子里,帮助他愈合骨头有所受伤的地方。” 其余人都很震惊,五长老挤了挤,凑到前面来,“这东西究竟是什么?为何能如此神奇?我从未听说过有什么东西还能有这种功效,你怎么制作而成的?” 五长老在旁边憋了半天,心里有好多问题想要问。 徐月淮没有隐瞒,“这是我自己研制出来的,之前也实验过,具体的药方比较复杂,等会我写下来给你们。” 当大家得知这是徐月淮自己弄的时候,都倒吸一口冷气,她的杰作,用剑术来形容,不亚于自己重新创造出了一套顶级剑法,大家求而不得。 在屋子内的,不仅有山峰上的几位实质性长老,还有执事长老,都来观望,人多的地方就不可避免会有争议,“这东西不会用出问题吧?有没有人在身上试验过?” 第一千八百二十五章 谁承担责任 这话一出,大家都好奇的将自己的目光看向徐月淮,毕竟这个问题可是至关重要的。但下一秒徐月淮直率摇头,并且补充说明,“我身边又没有这种需求的人,自然没有这么大幅度的试验过,只是之前出任务的时候,队伍当中有个人受伤了,用过这种方式,治好了他。” 大家顿时不淡定了,有人指着徐月淮的头,脸上胡子乱飞,说话唾沫横飞,“你简直太大胆了!你都没有试验过的东西,居然敢用在老谷主身上!万一出事了,谁来承担这个责任!就算你说你能承担后果,但这后果,你拿什么来承担!” 这人方才在看着徐月淮用刀一刀一刀把老谷主腿上肉划下来的时候,就觉得不靠谱和惨无人道,但大家都没有说,对徐月淮保持着和信任的态度,他也不好来做这个出头鸟,但徐月淮这件事做的引得大家心中都惶恐不安,这个时候他再出来做这个出头鸟,便没有人会指责他,只会说他敢于直面对抗。 子桑意在徐月淮说话前,先站出来,看着这执事长老,“首先这里不是吵架的地方,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再者,我相信月丫头能用出这样的方式,她心中自然有她的考量,还是说,你觉得你很懂这方面的问题,若如此的话,我相信老谷主也不介意你上手来为他做这些事情。” 子桑意硬气说完维护徐月淮的话,现在静默一瞬,那位执事长老一拍大腿,痛心疾首,“宗主啊,你不能任由她这么乱来的,万一真的出事了,这可真不是开玩笑的。” “我……我说相信她……”谁也没想到在那执事长老说完这话后,躺在床上奄奄一息,脸色疼得发白的老谷主会站出来帮徐月淮说话,一行人将目光一起挪到了他身上,有震惊可不可置信的。 徐月淮讶异,没想到他还能说出话来,好在这件事就这么结束了,没人再说一些对徐月淮不满的言论,只是大家心里都有自己的小九九。 在这么大一个宗门当中,有这么多人,总会有很多不一样的想法,大家想法各异。 第一疗程过去的时间对老谷主来说很漫长,对其他人也同样是如此,一开始大家还能冷静站在一旁观看这一幕,可随着时间的流逝,所有人的心里,渐渐开始紧张起来,眼神也不停张望,朝着老谷主的腿上看去,腿上的血干了,老谷主依旧觉得很痛苦。 当所有人都觉得徐月淮要失败了,等待着让她接受审判和嘲讽的时候,一个时辰也到了末尾的时候,像是奇迹般,老谷主的腿开始疯狂一般的长。 徐月淮挑眉,她对这个画面也有些惊讶,这放在现代,也能称得上是医学奇迹的事情。 …… “我说你就别去了呗,你现在这个样子去了能做什么?”南宫羽坐在令狐舟床边磕着瓜子,眼神若有似无的朝着他身上看。 令狐舟双手撑在床上,坐起来,看着南宫羽,“我就想去看看,没看见的话我有些不放心。” 南宫羽拗不过令狐舟,“你别那么着急,你要是去了出了事,到时候还不得麻烦人把你送回来,你就乖乖坐着,等会大师姐肯定会过来跟你说的,别那么猴急嘛。” 令狐舟正准备穿鞋,刚动了两下就被南宫羽强硬按会床上,两人姿势暧昧,十分夸张,上官栖刚进屋子就瞧见这一幕,脚下步伐骤然停住,脑子里短路了几秒后,小心翼翼开口询问道:“你们需要我回避一下吗?” 南宫羽听见声音转过头,松开令狐舟,“回避什么?” 令狐舟听懂了这话,他是被压在下面的那一个,知道他们二人现在的动作到底有多么的暧昧,他将南宫羽推下床,面无表情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我要去看老谷主,他不让我去。” “你看看,就是他这个倔性子,我好说歹说都不听,我都上手压制他了,这才勉为其难让他犹豫了那么一点点儿。”南宫羽叉着腰,刚才运动了一场,说话都带着两分喘息。 上官栖闻言,意味深长‘啊’了一声。 徐月淮走进来的时候就觉得屋子里的氛围稍微有些奇怪,只是一时间又说不上诡异在哪里。 令狐舟在看见徐月淮来的时候,整个人的注意力都到了她身上,关切追问,“老谷主怎么样?” “很顺利,接下来每天泡药浴,连续半个月,就能恢复了。”徐月淮这话出来的时候,令狐舟悬着的心总算是松一口气。 有人欢喜有人愁,他们回来的消息一些敏锐些的势力已经察觉,并且得知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老谷主还没有死的消息大幅度传开,当初说着在外面要找寻老谷主的人一直没有上门。 说实话,徐月淮很期待再次见到这群人,她很想要知道,当初这群扬言一定要找到老谷主的人,在再次见到老谷主的时候,会和他说一些什么话。 是抱着大哭一场,还是跪在地上,感叹他还活着,自己的期望没有落空,还是指责令狐舟为什么要带着老谷主离开,离开后为什么不给他们传信,让他们担惊受怕的过了这么长的时间。 只是狠可惜是,徐月淮没有等到自己想要等的人,反倒是一些小势力和家族势力不断的来到青涛谷,想要拜访一下老谷主,子桑意询问了老谷主的意见,他不想见,一个也不想见,所以这群人连老谷主到背影都没有看见过。 一个意想不到又是意料之中的人再次找到徐月淮,全苍看着徐月淮的时候,逗有些手足无措,他不知道该怎么和这位曾经的师妹,现在的师姐相处说话,总觉得有点怪。 是的,在徐月淮离开的这些日子里,全苍已经通过自己的努力 进入了青涛谷。他同是下界来的人,万里挑一的存在,自身的实力本就不弱,以前只是被设置了上限,现如今这上限变得更高了,他能进步的空间变更多了。 第一千八百二十六章 我喜欢你 天才这个词,是很稀有的存在,天才是不会被曾经的上限围困,会一直在荆棘丛生的世界当中披荆斩棘,开拓出一条又一条新的道路,让这些道路变得更加的宽广,成为他们成功路上回首看去,都能坐下来淡定喝茶,和后人高谈阔论说:当初我就是这么过来的,但这能说明什么?不过是区区带着些曲折的道路罢了。 全苍在加入青涛谷的时候就想过了,徐月淮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能够走到那个位置,其中一部分属于她的运气,另外一部分,自然是她的实力和坚持,以及那不可忽略的天赋,如果没有天赋,现在所说的一切不过都是空口白话。他全苍不过是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证明自己,徐月淮都能做到的一切,他又何尝不可?! 带着自己坚持的心,一步步走到了如今的位置,全苍能配得上实至名归几个字,这次他来找徐月淮,不是为了自己的事。颜之正在宗门外等着徐月淮,想要见她。全苍作为宗门一员,在他们带着老谷主回来的时候,以及老谷主在宗门里参观的时候,都有幸见过一面,心中对这位老人有一定的敬畏之心。同时在颜之来找他的时候,他大概对此有了个猜测,他记得当初颜之进的就是龙吟谷。 徐月淮出门赴约,站在路过的地方,朝着左右来回看。面前是一片桃林,这是他们之前说好的,这片林子是颜之很喜欢的地方,徐月淮一板一正站在那里,身后古灵精怪的小姑娘从后面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却在徐月淮转头的一瞬间,朝另外个方向溜到前面来。 见徐月淮当着被自己逗弄的颜之,心情还不错,她双手背在身后,一双眼睛星光点点瞧着徐月淮,“相信这次我来,你应该已经猜到我是因为什么来的吧?唉,这想不知道也有些难,毕竟我的目的性很强。所以你会带我去吗?” 颜之上来直入正题,没有任何欲盖弥彰,又或者忸忸怩怩的姿态,反倒是让徐月淮觉得舒服不少,两人一起朝前走,徐月淮回答了她的话,“很抱歉,这次我可能帮不上你,但我可以和前辈说一声,要是他愿意的话,自然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徐月淮的回答算得上中规中矩,颜之脸上绽放出一个笑容,很是开心地说道:“阿淮,你太谦虚了,你还说你帮不上我,你看你帮我带话,不就是帮了我大忙了吗?如果没有你,我估计连去说话的资格都没有,有你这么一个朋友,简直太幸福了!” 颜之很兴奋,也很高兴,徐月淮看着她的侧脸,从面前人身上,瞧出了一丝故友的影子,可那故友已经去世,还是为了救她。徐月淮垂下眸子,淡淡一笑,“为何这次还是你一个人来了?其他人,不需要来吗?他们不想要见一见老谷主?” 徐月淮直白的问话,没有让颜之变幻脸色,她双手背在身后,桃林地上的路是一块又一块石头,她蹦蹦跳跳的徘徊在那些石头上,在不久后露出一个好看的笑容,眯着眼,一副惬意的样子,“因为他们不方便呀,我是里面最小的一个,而且进入谷中时间最晚,没有人会注意到我,他们不一样,一旦出现被人发现,很可能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很可怕的!” 颜之说话的时候还给自己配上动作,想让自己的话显得逼真些,徐月淮看着她云淡风轻说着这些话的样子,心里产生了一丝疑惑,最终只是抿抿唇,并未将自己内心的想法问出来,两人一前一后,一静一动,说完那件事后,谁都没有继续开口,就这么朝着前面走,仿佛只要走到终点,所有心中难以宣之于口的问题,都能迎刃而解了。 当再次看见瀑布的时候,颜之眼里带着一丝怀念,她坐在边上,晃荡着自己的一双腿,双手放在身边撑着地,脸上带着满足和惬意感,“这里很美,我回去后很多的时间都在想着什么时候能够再来一次,我以为会很久,没想到,一个月的时间,还挺快的。” “嗯。”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大多数的时候都是颜之在说话,徐月淮则是回应一两个字。尽管如此,颜之依旧说得很开心,将一切的一切都和徐月淮说,但很少提及其他人住在哪里,甚至根本不曾说起,大多都是自己的心态,以及痛苦的事情。 徐月淮知道她这是在刻意隐瞒这件事,不过她一点都不在乎,在徐月淮说要走的时候,颜之突然叫住她,脸上的神色稍微变幻了一下,她颤抖着开口说道:“阿淮,我很喜欢你,你不能死,你答应我,别去那个地方吗?别去你心中想去的那个地方,你会死的,你不要去。” 颜之在这一路来,不管说什么都是嘻嘻哈哈的样子,徐月淮没想到她情绪转变得那么快,她说的是哪里,徐月淮心里已经有了答案,毕竟来到这里这么久以来,那个地方是她一直的目的,如果要说一定要去,只有那个地方,见颜之眼里的悲伤实在是过甚,她朝着前面走了两步,“别伤心,我不会有事的,再说了,危险怎么会因为我改变了主意,就会消失呢?或许它只是用另外一种方式来到我的身边,如果我死了,说明……那注定是我的结局。你可以救我一次,但不能一直救我,不是吗?” 颜之点点头,抽噎地道:“是,我知道。” “可我就是不想让你死,我又梦见了,很可怕,很惨,你流了很多血。周围都是怪物,我不想让你离开……”颜之执着摇头,眼里带着期望看着徐月淮,她试图用自己的三言两语改变徐月淮的想法,以及徐月淮对未来的规划。 徐月淮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有些事情,总是要用各种方式面对的,就算现在不面对,还有以后呢。” 第一千八百二十七章 第六感和预测 颜之学的是占卜术,对于第六感和预测这种事情很擅长,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在说这话之前,徐月淮会是个什么态度。但她还是想要用自己搏一搏这微不足道的机会,而徐月淮拒绝她,这也是在意料之中的事情,她站起身,先是垂在脑袋,再次抬头的时候,眼里的情绪已经恢复正常。 “好啦,你回去吧,我一个人继续在这里看一会风景,你可要早点回来告诉我答案啊。别让我等太久,不然,我要和你闹脾气的噢!”颜之叉着腰,开玩笑说着,眼睛笑得弯起来,隐隐约约能从其中看见一些泪花,徐月淮故作不知,答应下来。 回去的路上,她有想过颜之和自己说的话,她虽然不会改变自己的决定,但会更加的小心,至少将风险降低,就算最后依旧死了,她也没什么好怕的,按理来说,她早就应该是死人一个了,都不用等到现在。所以早就死亡过的人,在面对死亡的时候,只有坦然。 回到宗门后,徐月淮一刻没耽误,前往宗主山峰,见到老谷主的时候,他正慢悠悠的在院子里晃悠着,走路的姿势还有些奇怪,这是长期没有走路,有些不适应,再加上腿刚愈合没多久,在磨合当中。 老谷主听见声音转过身,见徐月淮站在那里,挥挥手,让徐月淮过去,“小丫头,你怎么来了?找你师父吗?他在书房呢。” 老谷主想要让她走到跟前去,仔细地看看她,也不做什么,就是觉得这姑娘讨喜,光是看着就觉得挺不错的,徐月淮给面子,走了过去,“前辈,有一事相求。” 徐月淮将颜之等人的情况说了出来,老谷主在听完后,很是赞同地说道:“可以呀,你把那小姑娘带来吧。正好,我也有很多问题想要问她。就这件小事,别说求不求的了,何况说到底你还是为了老头子我,要是那群人真不是什么好人或者不怀好意,你当真会带她来?” 徐月淮浅笑一声,匆匆和他道个别就离开了这里,颜之还在下面等着她。她去的时候颜之又恢复原来的模样,脸上总是挂着淡笑,手中多了不少吃的,见徐月淮来,将手中的吃的递给她,“辛苦啦辛苦啦,多吃一点点,别客气,这些可都是你上次带我去吃的那些店铺,我可全都买来了。” 颜之脸上带着得意,徐月淮没有拒绝她的好意,简单吃了两口,将老谷主愿意见她这件事说了出来。于是乎颜之就这么跟着徐月淮回到了宗门,只是在回去的时候,两人都很小心。最近青涛谷算得上周围人的香饽饽,谁都想要上来咬一口,无一例外,正所谓得不到就毁掉这句话,当真不是玩笑。 那群人有多疯狂,谁都不清楚,又会做出怎样惊天动地的事情,便更加不清楚了。现在青涛谷还没有成为那个被毁掉的,靠的全都是他们雨露均沾的拒绝了每一个人,不留余地的拒绝所有人的态度,这才让其他人心中平衡。 到了山上后,颜之好奇东张西望,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构造的地方,特别是在路过藏书阁的时候,眼里更是闪着星星一样,“哇,这个也太有意思了,好像是一个小屋子,很温馨的感觉诶。” 徐月淮不置可否,不过一会的功夫,两人就已经到了门口,老谷主老神在在站在那里,瞧着施慕在他面前秀一手厨艺,距离老谷主修复好腿部的伤势已经有十天了,这十天里,他勤勤恳恳按照徐月淮所说的方法给自己泡药浴,没有一天忘记,而他这么做之后,效果也是显着。 颜之见到老谷主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怔愣,从前倒是远远观望过这位老者,还从未见过他如此有活性的一面,他在大家的印象当中,向来都是沉稳的代名词,无一例外,如今她却能看见老谷主为了一道菜应该先放盐还是先放菜起争执。 她也没觉得这样不好的意思,只是觉得,这样的老谷主,仿佛活过来了一般,不再是从前那个冷冰冰的样子,变成了一个真正有情绪的人。 若是别人知道颜之心里在想什么,估计都会大吃一惊,毕竟老谷主的性子,没人会觉得他是冷冰冰的。 “来了?先坐会,我们这边马上就好了。”老谷主早就知道来人了,故意等了一会再说话,而且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颜之没急,跟着徐月淮坐到另外的桌子上去,这里能俯瞰下面的风景,在院子外面的桌子,虽然不大,能容纳下四个人绰绰有余。 当所有菜品都摆上桌后,老谷主兴致勃勃开始品尝起来,在吃到自己觉得不好吃的菜,还会点评一二,让施慕下次做改进,但施慕对这些话,大多数时候都是左耳进右耳出,完全不当一回事。 这顿饭吃得云里雾里的,颜之光顾着听老谷主讲话了,饭都没吃几口,在最后的时候,连忙扒拉了几口饭,跟着老谷主去到里面的屋子。 屋子到门大大敞开着,施慕这些天相处下来和老谷主相熟不少,想要过去看看他们在说些什么,却被徐月淮一把拦住,施慕看门开着,不解问,“要是前辈担心被打扰,应该把门给关上呀?为什么开着啊?” 施慕不会怀疑徐月淮有错,只会怀疑别人动机,“孤男寡女,总是要避嫌的,两人去到屋子里说话是为了避开所有人,开着门,是老谷主为留下小姑娘的清白,仅此而已。” 施慕恍然大悟,这些道理以前从来没人教过他。 徐月淮站着听了好一会,原本以为这场对话很快会结束,却不曾想,说了半个时辰,两人都没有一点想要结束的意思,徐月淮也从站着,变成坐着,最后开始假寐。 老谷主暂时还不能久站,否则腿部会有微微的不适应,颜之站在他面前,两人说的话题好像很严肃,施慕路过好几次朝着里面看一眼发现气氛十分紧张,完全不像是会面的模样。 第一千八百二十八章 留下来 一直到天快黑的时候,颜之这才出来,老谷主走在她身侧,两人并排走着,颜之放慢脚步,将就老谷主的节奏,等走到徐月淮跟前的时候,颜之双手背在身后,俏皮地说道:“阿淮愿不愿意收留我几天呀?我也想要在这里多住一段日子,可以吗?” 颜之眼里带着期许的模样,看着徐月淮,真诚流露。徐月淮先看了一眼老谷主的脸色,想着二人大概是说了些什么有关这方面的事,否则颜之不会突然提出这个请求,她笑着点头道:“好,我这就让人去准备房间。” 徐月淮答应得太爽快,让颜之都愣了一下,随后笑容荡漾在脸上,很开心。 老谷主还想着要是徐月淮没答应的话,自己出面帮忙说两句话,谁曾想根本不用他这层关系。 颜之在宗主山峰上住下,几乎每天都粘着徐月淮,她去哪里就跟着去哪,堪称寸步不离。有她活泼开朗的性子,再加上两人相处的时间很长,关系快速拉进。 吉瑶岑是大长老的弟子,而大长老山峰就在住山峰的旁边,她不管是做什么,总能看见徐月淮和颜之一起出来,并且说说笑笑很开心的样子,心中有一瞬间的恍惚,想到了自己身边曾经也有这么一个人陪着自己的。 明清自那以后,没有再来找吉瑶岑,她说的话太狠心了,让明清心已经死了一半,哪里还有勇气去找她?这不妥妥的是自找苦吃,她一个人闷在屋子里,小队里人来人往的,都是吵闹,这让她越发的烦躁。 门外嬉笑的声音好像在暗示她,只有她一个弱者,一个懦夫,她夺门而出,看着大半夜还在聚会喝酒的人,吼道:“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能不能安静点!大半夜还让人睡不睡觉!” 吉瑶岑根本没有住在这里,自然不知道这里发生的一切。明清发完火,一双眸眼带着盛怒,扫视了坐在院子里的七八个人一眼。 有那么两三个是隔壁院子过来的,平日里大家的关系还算不错,所以有时候也会走动一下,联络关系,连隔壁院子的人来的时候实在是没想到还有这么一环,那几个人在看了秦尺等人一眼后,放下自己手中的东西,讪讪离开了这里。 整个过程除了明清愤怒的吼声,剩下的就只有眼神交流了,等隔壁的人都走后,秦尺拍桌而起,看着明清这幅无所谓甚至感到开心的模样,他怒不可遏,“明清,你发什么疯?他们是被我们邀请过来玩的,大家都没有意见怎么就你有意见啊!” “大半夜吵吵闹闹的不让人睡觉你还有理?!”明清不示弱,直击痛点。 秦尺冷静下来,“明清,大家都知道你和吉师姐闹别扭心情不好,但你也不能把气撒在我们身上吧?我们就正常聚在一起玩一下,哪里吵闹了?” 秦尺不直面对明清的问题作为回答,而是转移话题,将明清现在的行为全都归结于她心情不好,想要泄愤,所以才出面说了这些话。一时间明清哑口无言,被这群人的无耻程度给震惊到了。 “我倒是忘了,你这人一贯会转移话题,把矛盾点都朝着别人身上发射,自己倒是干干净净,什么事情都没有,实际上就是你最脏了!”明清这人从小被娇惯着长大,遇见什么不爽的事情直接开骂,反正最后都会有人来给自己收场,她在前面骂完后,剩下的事情都不需要她来操心。 来到宗门后亦是如此,只是这收拾残局的人变了,明清也很委屈,她就是这个性格,一直都是这样,她觉得吉瑶岑说的是一时气话,如果真的讨厌她,为什么不能早点告诉她?她习惯的事情怎么能在短时间能改掉,何况她认为自己不被理解,遭遇到不公,大胆的反抗是最基础的权力,她没有错! 秦尺冷静看着明清跳脚,甚至在她说出自己真实面目的时候,都没有丝毫着急,“明清师妹,我知道你不甘心在宗门里失去吉师姐这么大一个靠山,但这和我们也没有关系啊,你不能把你的不开心,牵扯到我们身上来,大家都不会乐意的。” 秦尺说着还不忘张开双手,鼓舞其他人,明清所在的队伍当中四男三女,除开已经退出的吉瑶岑,如今剩下四男二女,剩下的另外一位女生,便是之前帮着秦尺说话的那位。 眼看着秦尺在前面为他们冲锋陷阵,那女生也坐不住,站起来指责明清,“你怎么这么多事,其他人都没什么意见,就你一堆意见,还说我们不对,我们不对别人怎么没出来说,难不成就你一个人张嘴了。” 吵架的声音早就传开,两边的院落纷纷爬墙角,想要听一听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明清所在队伍当中有不少了不得的人物,是其他弟子惹不起的,大家心中尽管有怨气也不敢说。 明清能站出来说这些,事因为她有一个强大的家族,就算不在青涛谷继续下去了,她也能回到家族当中做她的千金大小姐,可其他人不能。 秦家势力大,再加上那个姑娘,在这地方势力也不弱,一些小家族惹上他们简直就是以卵击石。 明清冷嗤一声,不打算善罢甘休,上去三下五除二,对着他们就是一顿拳打脚踢,秦尺还没反应过来,明清的招数就已经落在他们身上了。 打完秦尺,她的目光对准一旁的女子,一只手指着她道:“毛愿,你这幅嘴脸真让我恶心。” 毛愿是那女生的名字,她长得一张清秀的脸,原以为会是一个乖乖巧巧的女娃娃,谁曾想会站在这样的恶臭男身边,还帮着这个男的说话,简直令人失望至极,这是明清最为直观的想法。 明清转身就走,趁着秦尺还没反应过来,刚刚她能成功打到秦尺完全是因为没有任何准备,打得他措手不及,如果让他缓过神来,明清自己还不知道要吃多少亏,她是跋扈,但不是傻。 第一千八百二十九章 斗殴 秦尺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院子里哪里还有明清的影子,他擦了擦自己嘴角的血迹,脸色狰狞,毛愿连忙上前关心他,扶着他的手臂,关切地问道:“秦师兄,你没事吧?我看你脸上都已经肿了一块,这个明清简直是太不识好歹了!居然敢打你,这胆子也太大了!” 秦尺眼里闪过一抹阴鸷,他低下头,压下自己心中的情绪,再次抬头看毛愿的时候又恢复了自己一贯的表情,在听见毛愿说那话的时候,他心里极其不爽,觉得毛愿这是在提醒他根本不是一块好料!否则怎么会被一个女人轻轻松松给打趴下,“明清师妹这次的做法实在是有欠妥当,虽然我理解她心情不好,但宗门里有宗门的规矩,她私下斗殴,殴打师兄的事情,我势必会上报的!” 毛愿是第一个支持秦尺说法的人,在秦尺说完自己这番话后,她立马立马赞同,至于刚才明清骂她的那件事,她记在心上,等到明清被判决的时候,她自然会去反击回来,“我支持秦师兄,这种人不应该放任她,而且这件事的性质实在是恶劣。” 另外几个人完全是墙头草,没有任何主见,见最为主要的两个人都这么做了,他们无话可说。 明清从小院离开后,漫无目的走在路上,偌大的宗门,她现在甚至都不知道应该去哪里,哪里有她的一席容身之地,她平日里交的朋友并不多,吉瑶岑是这为数不多当中的一个,而她也十分珍惜和吉瑶岑的感情,没有想到最后还是走到了这一步,这让她到内心十分煎熬痛苦。 她叹了口气,眼看着没什么事情做,干脆进了秘境,在秘境当中晃悠,也不打怪,不修炼,单纯的想要换个环境换一种心境。 吉瑶岑没日没夜都在练习,她一开始算不上天赋型选手,是经过自己无数的后天努力,才造就了现在她,所以她无比珍惜现在的自己,更是希望成为更好的自己。 当在秘境里面看见明清的时候,她还小小的意外了一下,这属实是在意料之外的事情,按照吉瑶岑对她的了解,好说歹说要消沉几天,因此,她还担心了明清一阵子,只是当瞧见明清出现在这里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莫名其妙的松了一口气,她也能将自己所有的精力全都放到面前的修炼上了。 明清很了解吉瑶岑,如她所料,吉瑶岑的修炼不会因为任何事情而耽误,两人都在对方不注意的时候观察了一下对方,发现他们之间有够了解,也有不够了解的。 天空中飘下一阵雪花,下来的时候轻飘飘的,一阵风吹过,还将它们原本的路线都改变了,阿青见下雪了,激动回屋把徐月淮和施慕都叫了出来,“你看快看,今年的第一场大雪,瑞雪兆丰年,明年一定会是最美好的一年的!你们也会成为更好的自己。” 徐月淮看见雪花,心中有一块地方变得湿漉漉的,原来她来到这里已经这么长的时间了,她的记忆都还停留在烈日炎炎似火烧的时间里,身边的人都是欢乐的,每一个人也都是独一无二的,如今下雪了,当初在身边的人全都走了,只留下了她,和这一群后来认识的朋友。 生活不算一地鸡毛,但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欢乐,甚至矛盾愈演愈烈,她要做的事情,需要担负的责任,貌似也变得更多,但徐月淮始终坚持着,打不到她的,终究会成就她,而那些不断来的麻烦和任务,是在为她铺路,让她成为更好的自己。 施慕很淡定,他不喜欢冬天,冬天很冷,在他的脑海里,冬天只有很冷一个说辞,他的小时候,没有厚衣服,到了冬天的,便觉得这日子越发的难熬,很冷,很煎熬,却又不得不继续活下去的感觉,着实让人难受,心中仿佛有一杆天秤,在随时随地的提醒他,他很穷,一无所有,他必须得努力才能拯救自己于水火之中。 施慕在外面没有待多久,找了个理由回到了屋子里,尽管现在的他已经能够吃饱穿暖,但对冬天仍然有着一定的抗拒,这份抗拒是与生俱来的,刻在骨子的里的东西,没有办法改变,他也不想改变自己到内心去喜欢一些曾经令他痛苦的事情。 阿青觉着冬天的第一场雪,总是要搭配些东西吃一点才好,比如甜汤什么的,兴冲冲拉着施慕去做些好吃好玩东西,徐月淮一个人站在山峰悬崖边上,眺望下面的竹林。 雪越下越大,她站在这里毫无察觉一般,不动弹,没有任何反应,颜之转悠了一圈,这才在边上看见了徐月淮,悄悄走到她身边,一把搂住她的肩膀,想要吓唬她一下,“猜猜我是谁呀!” 徐月淮在听见声音的时候,转过头,眼里带着一丝欣喜和让颜之看不懂的情绪,但在看见颜之的一瞬间,那些情绪都消散了不少。 颜之清楚,她这是在透过自己看别人,她以为是那个人来了,实则只是她误会了。 颜之嘴角的笑容僵硬了一下,随后快速的恢复正常,又变成了那个没心没肺快乐的小姑娘,见到徐月淮这幅样子,还能心平气和的调侃她,“哟,大美人下这么大的雪,还站在这里,心里是在想着谁呢?可否说出来让奴家也听一听?” 颜之大概猜测到了一些,纪苑迟的事情,她有听说过,纪苑迟是和魔尊大战一场当中重要的人物,她光荣牺牲后在世人的心目中留下伟岸形象,颜之没有见到画面,她之所以知道这些还是在后来出来找徐月淮的时候,道听途说了些。 她也是见过纪苑迟的,多方给她的感觉是一个很温和谦虚有礼的人,同时在面对徐月淮的时候又多了些活气,生动了很多,但总体下来,她不觉得纪苑迟是会挡刀的性格。 可能……是因为面对的人吧,因为是她,所以值得。 第一千八百三十章 一臂之力 徐月淮瞧着她俏皮的样子,心里产生一丝愧疚,关于自己认错人这件事,她张口准备道歉,却被颜之拦下,“诶,你可别在这里说一些我不爱听的话,那些冠冕堂皇客套的东西就别来了,否则的话别怪我跟你翻脸不认人!” 徐月淮一愣,旋即脸上扯出一个笑,发自内心,带着感谢的笑容,她话题一转,“你来找我是有什么想说的吗?” 颜之的心思就这么被徐月淮猜中,有一瞬间的错愕,她一双眼一闪一闪的,“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和平时有什么很不一样的地方吗?为什么我感觉我什么都没变,好神奇啊!你这都能观察到。” 徐月淮微微一笑,“嗯,今天你的状态和平时不一样,而且你已经来了半个月,我猜测也是时候该回去了。” 徐月淮说得一点也没错,她其实想的东西比说出来的东西多的多,只是没有全部说出来而已。颜之之前说出来的时候就已经说过她的师父要求有多么的严格,她能一直留在这里,其中肯定有老谷主的受益,而为什么留下留下的这段时间里什么都没有做,整日跟在她身边,这个行为说明她来留下来并不是因为她自己有什么事情需要这个时间去完成。 徐月淮稍加思索便明白,她这是打算将老谷主接走,老谷主的腿伤在当时她来的时候,并不适合走长途的路,但过去的这半个月里,老谷主每日都按时泡药浴,而且还做了一些额外的恢复训练,现在的他,基本上和常人无异了。 时不时还能在宗门的各个角落里看见老谷主散步的身影,他时常会和长老们找个地方聊天下棋,日子过得到也算是舒坦。 “对呀,我要走了,但是我很舍不得你,虽然还没有离开,可我已经在想我们下一次见面了,你可一定要等着我。”既然徐月淮自己都猜出来了,她也没有什么必要还在这里耍心眼子,来玩弄一些其他的东西,大方趁热了这件事。 徐月淮他们小队也休息了快一个半月,在休息的这段日子,大家都没放松警惕,他们小队也用自己优越的实力,在小队任务榜单上取得前一百名的成绩。 虽说他们做的这两个任务难度都不低,而且分数很高,但其他人也没有在他们努力的时候就懈怠,大家都是你追我赶的模式。别人做不成大人物,用一些小任务疯狂刷分也未尝不可。 老谷主和颜之离开了,在走之前,老谷主看着徐月淮,眼里带着前所未有的真挚,从前他觉得这一切都无所谓,看破俗尘,可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的时候,没有多少人会保持理智。 老谷主也不例外,他会尝试反抗,在反抗没有结局后,便是认命,当再次有了希望,心中燃起熊熊烈火,这才知道,原来所有人都有自己在意的东西,平日看破俗尘,只是因为没能有触及灵魂的事情出现,但一旦那个能将你面上镇定打破的事情出现的时候,你就会失去最基本的理智,变得疯狂起来。 他对徐月淮说,“如果你以后遇见了任何事情,需要我的帮助,老身定然竭尽全力,就算搭上我这条老命,我会助你一臂之力。” 他说这个话并不是无缘无故,早在他和徐月淮相处的这些日子里,他察觉到徐月淮心中装着自己的东西,不是寻寻常常的一个孩子,她有大追求,这些追求或许会让她因此丧失掉自己的性命,但她依旧愿意一往无前。 老谷主和颜之离开了,宗主山峰一下子冷清下来,子桑意最近也不知道在忙着些什么事情,神龙不见神尾,好在家这次没有将宗门的这些破事都交给她。 徐月淮送完老谷主回去的路人没有想到会被一个意料之外的人拦下来,两人面面相觑的时候,徐月淮有一丝奇怪,但脸上依旧带着最基础的微笑,她看着面前的吉瑶岑。 吉瑶岑脸上带着些犹豫不决,徐月淮率先打破沉默,“你是想要来和我说上次的事情吗?” 吉瑶岑诧异,她和徐月淮的关系算不上密切,两人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还是对手。就算以前二人有过一段合作的经历,但也改变不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是最简单和基础的关系。 “我没想到你还能记得这件事。”吉瑶岑苦涩一笑,“只是我今天来找你并不是因为这个,我有一事相求。” 徐月淮挑眉,没有答应,看着她,等待着她继续说下去。 “明清在宗门内斗殴,很可能会被逐出宗门,这件事是四长老负责的,我师父去闭关了,不方便出面,我能想到的人只有你。”吉瑶岑先将问题说了出来,“她打的人是秦尺,秦尺这个人不是什么好人,估计是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才会这样,我也不清楚他和四长老怎么搭上线的。” 四长老七天前还在闭关,他不想看见徐月淮,觉得糟心,如今出关竟然是为了秦尺,不仅如此,还愿意得罪明家卖给秦尺一个面子。 这件事徐月淮怎么都想不通,她没有说话,公平公正地道:“这件事我没办法帮你,在宗门内私下斗殴是明令禁止的东西,就算对方再不是人,也不是冒犯规则的理由。” 吉瑶岑来找她的时候就想过自己会被拒绝,却没想到在听见拒绝的话时,心情会这么的复杂,这么难受。 “还有,你和明清之间不是已经没有关系了吗?她如何,应该跟你影响不大。” 吉瑶岑着急了一瞬,“可她不应该受到这么重的惩罚,我只是想要一个公平,其他长老都在忙,想要见到一面难如登天,四长老受贿赂,根本不会听我说了些什么,作为师姐,师妹在宗门里受到不公平待遇的时候,理应出面主持公道,这才是师姐应该做的事情。” 徐月淮很满意,她就是要让吉瑶岑认清自己,“你也说了,这不合规矩,用规矩去他。” “可我……”吉瑶岑着急,刚吐出两个字就反应过来徐月淮说的什么意思,她是答应帮自己了! 第一千八百三十一章 似是而非 徐月淮没什么很特别的用意,只是简单每个事情都应该有一个结果,不应该似是而非。 四长老喝着万两一斤的茶水,不紧不慢吹了吹上面存在的茶叶,满足地喝了一口,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砸吧砸吧嘴,旁边弯着腰狗腿泡茶的秦尺,脸上堆着笑,再前面是被强行压在地上跪着的明清。 明清双手双脚都被捆着,身上还有灵力的压制,动弹不得,见到明清如此狼狈的模样,让秦尺得意忘形,在给四长老斟茶的同时都不忘记挖苦明清,“你看看你,师妹,早就跟你说了,做人还是要低调些才好,万一哪天就翻车了,你看你现在,是不是就翻车了?” 男人脸上带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明清冷哼一声,她现在算是看明白了,这四长老和秦尺就是同流合污,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就这样的烂东西,现在也好意思在她的面前说这话,她朝着秦尺呸了一声,眼底露出一丝不屑,“你不过是一条给别人办事的狗,也好意思在我面前叫嚣。” 秦尺脸上的笑容僵硬,摇了摇后槽牙,露出一抹邪恶地笑容,下一秒,他从位置上起身,大步流星走到明清身边,一只手钳制住她的下巴,语气玩味地说道:“事到如今,还在嘴硬呢,你说说,我到底要用什么理由把你逐出宗门才好?” “不如……私会男人?”秦尺一脸认真地思索,摩挲了一下自己的下巴,脸上带着玩味的气息,“我觉得这个主意很不错,你想想看,要是你被退回去后,明家人在知道你品行不端这件事,会怎么解决掉你?你觉得你大小姐的日子还能安稳的过下去吗?” 明清心中稍微诞生一丝恐慌,同时还觉得有些荒谬,宗门什么时候已经成了这种人的天下!她咬着牙,笃定面前的秦尺不敢对自己做什么。 好歹她还是明家人,出去后若是她选择告状的话,秦尺也少不了挨板子的。 但秦尺却表现出一副无所畏惧模样。 …… 上官栖坐在院子里,手中端着南宫羽刚刚洗好的水果,男人殷勤地把东西递到上官栖面前,“师妹,怎么样?服务还满意吗?满意的话记得对我好一点哦!” 伏子亦双手环胸站在一旁,看着南宫羽丢人的模样,咂舌道:“他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的不要脸了?还是说,他惹上官栖生气了?” 百里修文摇摇头,他这些天一直都在修炼,这二人之间具体发生了一些什么事情他也不甚清楚。 轩驰看透一切,也听见他们的讨论,但没有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说出来。 “话说大师姐怎么还没来?不是说好了今天一起在这里讨论事情吗?她怎还带特殊的,居然来迟。”南宫羽拿着上官栖不要的果子,一颗一颗吃下去,这些可都是他辛辛苦苦一颗一颗洗干净的,他可宝贝了呢! 上官栖也奇怪,平日里徐月淮从来不会迟到,最是守时的一个人,现在却迟到了,这意味着什么还不清楚吗? 他们心中的主人公,这个时候正在四长老山峰下,等待着吉瑶岑给自己传递信号,一旦信号出来后,她会毫不犹豫冲上山峰。 她大师姐的身份在,四长老不会拿她怎么样,而且众所周知,子桑意最是疼爱这个唯一的徒儿,堪称要星星给星星,要月亮给月亮的程度。 吉瑶岑是硬闯上去的,当四长老得知有人闯进来的时候,怔愣了一下,他承认,在做坏事的时候心里莫名其妙开始慌张,可看见来人是吉瑶岑的时候,整个人顿时放松下来,他一脸严肃看着面前的吉瑶岑,态度恶劣地道:“吉瑶岑,你闯入本长老的山峰意欲何为?!” 吉瑶岑平日里是最守规矩的一个人,见到长老行礼最基本的事情从来不会忘,但这次她来了之后,背脊笔直,脸上不带任何情绪,只看见明清一直跪在地上的时候,微微蹙眉,表示自己的不满。 她没有回答四长老的话,而是率先走到明清身边,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臂,暗自用力,在无声无息的地方,两道灵力交汇,在互相搏斗,最终吉瑶岑一把将她从地上提溜起来。 同时解开她手上拴着的绳索,秦尺脸上的从容淡定也装不下去了,站起身指着吉瑶岑,“师姐,你这么做恐怕不太合适吧?刚来就闹这么一出,是想要做什么?” 秦尺还没有好好折磨明清,只是让她在这里跪了一会,还没有那天自己受到的伤害重,这口气,他说什么都咽不下去。 “不知明清师妹是犯了什么错,要在这里跪在?”吉瑶岑一边解开她手上绳索的同时,问出这话。 四长老甩袖,“本长老处理人什么时候还要和你们交代了!你私自闯入本长老山峰,视为大不敬!” “四长老私自用刑,这件事,传出去,可要如何?”另外一道,不属于现场四个人任何一人的声音出现。 吉瑶岑在听见声音的一瞬间就知道,是徐月淮上来了,她没有回头,直勾勾看着四长老。 “呵,本长老竟然不知,这山峰这么受欢迎,让你们一个两个都没有经过本长老的允许就迫不及待的上来了!”四长老面色难看,抓住扶手的手也不自觉的开始收紧,暗自用力。 徐月淮不在乎地道:“四长老这山峰大门敞开着,弟子自然是担心你的安全,这才上来,只是好巧不巧,刚上来就撞见四长老用私刑,按照宗门规矩,该当何罪,应该不用弟子来提醒吧?” 徐月淮每说一句话,就是在四长老的雷点踩上一脚,她站在这里就已经让四长老十分气愤,恨不得将她跟瘟疫媲美。 之前宋心的事情他如今都还耿耿于怀。 另外一边,上官栖等人在时间流逝的时候,开始着急,都打算出门找人的时候,徐月淮回来了,她站在小院门口,见其余人都用担忧的眼神看着自己的时候,她呆愣了一下,奇怪地问道:“你们一个两个怎么都这副表情?” 第一千八三十二章 普天同庆 上官栖走到徐月淮身边,抱着双臂,走到徐月淮面前,嘟着嘴,不满地道:“你知不知道你来迟了诶!迟到了一炷香的时间,我们都快以为你是不是出事了!老实交代,刚刚去干什么了?” 徐月淮一下子哑然,她忘记了时间,以为还早,没想到迟到了这回事,实在是她疏忽,在她不走心的道歉下,大家没有计较这件事,开始谈论起接下来要去哪里的问题。 这次大家都不敢让施慕再次去拿任务,担心和上次一样,直接给他们来个地狱难度的事情。 而在院子里的另外六个人,怎么都想不到,在徐月淮迟到的这一炷香内,她居然去解决了一个长老。 当天晚上,宗门公告出展示了秦尺和四长老两人究竟做了一些什么事情,让大家都来围观一番,当众人接触到上面的字眼时,纷纷觉得秦尺简直不是人,以前装得人模狗样的,都没有发现,他那皮囊下,竟然藏着这么一颗恶毒的心。 而这件事的主要功劳者徐月淮,也在其中被提名。 “大师姐威武!别说了,自从大师姐进入宗门后,我才明白怪物两个人用来形容人是怎样的一种感觉!” “四长老做这些事情不是一时半会了,以前就有,但没人敢说,大家都不是什么有名的人物,说出来的话根本没什么人相信。” …… 四长老被处理这件事,宗门许多人普天同庆。 徐月淮等人也决定好要去苍梧城调查一桩诡异秘闻,在这之前,徐月淮遭受到了自家队友的慰问,大概内容是围坐在在一起,开始盘问她到底是什么时候去做的这件事,明明这几天大家都在一起,她哪里来的时间。 徐月淮如实说了出来,南宫羽不可置信看着她,眼里带着惊愕,“你的意思是说,你迟到的时间里,就是去解决这件事了?!” “你在一炷香的时间就把对方给解决了?”南宫羽都想要给她鼓掌了,这件事完成难度不言而喻,简直是就是神人也。 徐月淮很低调,将当时的画面简单描述了两下,这件事就此揭过。 只是对于另外一边的两个人来说并不是如此。 明清在吉瑶岑救出自己后,忸忸怩怩想要去找她道谢,可又不知道去了之后能说些什么,单独道谢有些没话找话的意思,而且在出来的时候她就已经说过谢谢了,此时再去,不合适。 她坐在位置上,百思不得其解。 吉瑶岑这几天只要有时间会稍微关注一下明清的状态,这件事对于她一个小姑娘来说算得上一件大事,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心情上稍微有所欠缺都是能理解的事情。 但明清比她相信中的要坚强不少,明清找上门这件事,在吉瑶岑意料之中,只是没料到她来的时间会那么快,她以为按照明清的性子,少说要等个七八天,但明清在事情发生后的第三天就来找她了。 两人面对面的时候,一股尴尬的氛围蔓延出来,明清咳嗽了一声,“你那个时候为什么来找我?” 明清直言说出自己内心想要知道答案的问题,吉瑶岑眼里没过多的表情看着明清,“你本身不应该受到那么大的惩罚,而且这件事总体来说,是大师姐帮了你,你要是想要感谢的话,找错人了。” 明清双手垂在身侧,紧紧攥着,闻言她一点都没有意外,反倒是觉得,吉瑶岑是这样的,会为了达到自己目的不择手段,算计,攻心,之前为了让徐月淮坐稳大师姐的位置,她不就算计了所有人吗?制造了那么一出好戏。 她一点都不喜欢吉瑶岑这样,她觉得虚伪,就算这件事最终是获利,也是正确的,但她依旧不喜欢身边有这么精明的人,和吉瑶岑在一起的时候倒是从未想过这些问题,但当两个人分开后,所有的问题都暴露无疑。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尴尬的氛围,明清道:“不管怎样,先上来的是你,把我扶起来的也是你,我自然也会去感谢大师姐,同样也会感谢你,谢谢。” 一声非常正事的‘谢谢’让吉瑶岑愣了一下,很快恢复正常,朝着她颔首,两人彻底分道扬镳。 如果说遗憾,吉瑶岑觉得自己的内心是没有的,她一直以来的目的就不是这个,所以遗憾这个词,对她来说有些遥远,她清楚自己内心想要什么,会摒弃一些阻碍自己成功的事情,这是她下意识的反应。 她们二人的后续,到此为止,明清地试探也完成了,冷血啊,她觉得吉瑶岑非常冷血,若是面前有人要和既要从媲美冷血的话,她觉得毫不犹豫投票给那个抛弃她的女子。 明清的生活开始恢复一潭死水。 秦尺联合四长老,作为主谋,宗门内容不下这样心术不正的弟子,被逐出宗门。明清因为私下殴斗事情,被罚一个月修炼资源。毛愿在知道自己心爱的人被赶走,自己也在宗门内待不下去,离开了这里。 瞬间,一个队伍七个月,走了三个,还有一个魂不守舍,另外三个人相互看看,四个人,想着散了吧。 再说,明清大小姐,怎么可能看得上他们三个,还是曾经没有站在她身边,帮着她说话的三个人。 但在他们提出这件事的时候,明清拒绝了他们的请求,“没有必要,四个人,怎么就不能是一只小队了,如果我们四个人还能取得很好的成绩,其他人羡慕我们都来不及。” 明清这话倒是让另外三个人心动了,做了一辈子的陪衬,现在总算是有机会做自己,这种难得的机会,或许十年都不能有一次,为何不尝试一下呢? 明清是这么想的,自然也就这么做了。 …… 这些后续,徐月淮都不太清楚,因为在第二天的时候,他们队伍就已经踏上了前往苍梧城的旅程了。 “你们知道宗主最近在忙活些什么吗?”在灵舟上,大家最喜欢的莫过于是茶话会,讲述茶话会的大概也就那么几个人,南宫羽是其中一个,他摇晃着手中扇子,脸上一股神秘感地说道。 第一千八百三十三章 盛家消失 话题的开头也吸引了徐月淮,她也不清楚子桑意到底在忙活一些什么,目光不自觉看向南宫羽,男人见预热差不多了,接着说道:“听二长老说,最近二层有重大的事情发生,到时候会选几个人前往废墟。” 徐月淮在听见那个名字的时候,来了一丝兴趣,这个地方,她稍微有所耳闻,南宫羽没有想着吊着大家胃口,接着说道:“废墟,是个很神秘的地方,据说百年才会打开一次,让外面的人进去,只要你能在废墟当中活下来,就距离进入一层成功一半了,但废墟中的危险,无法想象……” 南宫羽很有潜力做好一个说书人,他在讲述这些话的时候,声情并茂,好不精彩,施慕完全没接触过好奇询问道:“这废墟里面有什么?难道是一堆废材吗?” 南宫羽语塞看向施慕,对于废墟的事情,外界能知道的很少,但南宫羽最喜欢研究的就是这些事,总体来说,这点小事情还是难不倒他的,“废墟是在上古时期的时候,仙魔妖人在这里大战一场,留下的一个上古战场。” “只是现如今,里面已经成功仙魔妖人的居住地,他们盘踞在废墟当中,在乱流的灵力里生存。”南宫羽徐徐道来。 在听闻这么危险的地方,施慕脖子瑟缩了一下,“这么危险啊,我还是不去了,我觉得相比起那些不切实际的荣誉,我的小命更重要!” 南宫羽闻言,看了他一眼,嘀咕了一句,“没出息。” 施慕也不在意,上官栖吃着水果,就这么安静的坐在旁边当一个合格的听众,徐月淮去定了。 南宫羽并不清楚子桑意联合二层其他势力,商谈关于废墟的事情究竟是因为什么,所以她要是想要知道这其中到底有什么东西,还得等待此行回去后,亲自询问子桑意,所以这一路上,徐月淮都心不在焉的,一直到了苍梧城后,徐月淮这才回过神来。 自从知道徐月淮有一搜很是豪华的灵舟后,大家都想要坐那个灵舟,她也没有拒绝,当灵舟出现在苍梧城的城门外空地上的时候,进城的人都忍不住侧目看了过去,有人嘀嘀咕咕地说道:“那不是盛家的灵舟吗?现在居然还有盛家人在外面?” 大家兴致勃勃讨论着刚来的灵舟,见上面下来一些年轻人,大家更是按耐不住。 “这盛家的人不是早在半个月之前就已经消失不见了吗?现在这些年轻人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从来没有在苍梧城见过他们。” “是啊,不过他们其中一个姑娘看着倒是挺眼熟的。” “说起来这盛家当真是惨啊,一夜之间消失不见,谁都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可惜了,太可惜了。” 苍梧城盛家没了的消息,小范围的传播,徐月淮走进听见这些话的时候,有一瞬间的恍惚,她还记得盛老爷子,是那个非常可爱的老爷爷,她现在的灵舟便是那个老爷爷送的。 但让她十分不解的是,她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回到苍梧城得知的消息居然是这个,属实让人难以接受。 上官栖走在徐月淮身边察觉她情绪变化,多看了她两眼,“大师姐,你是不是不舒服啊?我看你这一路上都心不在焉的样子,要是你不舒服的话及时和我们说,别一个人硬抗。” 上官栖将从前徐月淮对自己说的话还给徐月淮。 其他人都转过头看她,但在上官栖说出那话的时候,徐月淮就已经收敛了自己脸上的表情,变得和平日里相差无几。 苍梧城内,人声鼎沸,他们此次来到这里的目的是为了探查一件诡怪之事,据说在城南的地方,总是会有人莫名其妙消失,这件事搞得大家人心惶惶,有不少人都去探查过,始终没有什么结果,这件事被搁置,一直到现在,那些消失的人重新出现在城南的地方,而且行为和记忆都和从前别无二致,这一事件,让其他人不敢接近城南地带,担心出事。 这任务是五长老挂上去的,他认为这些弟子们应该做一些有挑战性的东西,譬如这件事。 任务是伏子亦和百里修文去挑选的,伏子亦对这种事情饶有兴趣,其他人心里多少会有些害怕,但依旧愿意陪着伏子亦玩一玩。 进城的时候,徐月淮特意朝着盛家的方向看了一眼,她抿了抿唇,朝着其余人道:“我有点事,你们先去客栈,我随后就来。” 队伍当中,来到一个地方先找到一个住的地方仿佛成为了他们出门必干的第一件事。 徐月淮和他们分开后,独自一人朝着自己记忆中的盛家走去,当走到的时候,她这才意识到,城门口说闲话的那些人,一点都没有夸张。 盛家……彻彻底底的消失了,连带着他们的府邸,一并消失得无影无踪,从前盛家的地盘,现在变成了一块巨大的空地,空地上面什么也没有,只有一些凹凸不平的地面。 她看了一眼就回去了,心中忍不住笑话自己,就这点能力还想要帮忙,一看他们这行动,绝非常人所为,她参与进去,不过是自讨苦吃。 徐月淮来到他们所在的客栈时,客栈里面人满为患,“掌柜的!我们先来的,让我们先住下啊!” “掌柜的,我半个月之前就让你给我留位置,这次怎么说都要让我先住上啊,他们都靠后!” “这怎么还带黑幕的,就不能讲求一个公平公正吗?谁还跟你讲半个月之前的事情啊,说不定还是你自己胡编乱造来的!” 大堂当中,吵着吵着,空气里就开始弥漫着一股硝烟的味道,徐月淮看着这一幕,随机拉住一个路人,“敢问这位公子,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大家都要争着抢着来这里住啊?” 被拦下的男人上下打量了徐月淮一眼,见她这装扮就知道是外地来的,他附耳笑声说:“城南不太平,但耐不住有人愿意花钱悬赏啊,他们自然即就疯了一样也想要探查了,赚钱的机会,黄金万两啊!” 第一千八百三十四章 实验地 南宫羽几个人等在大厅,见徐月淮回来,朝着她招招手,“大师姐,你可算来了,你都不知道,我们刚刚在这里听到了好多消息。” 徐月淮被他们簇拥到了中心的位置坐下,看向旁边的几个人,挑眉,示意他们继续说下去,南宫羽左右打量了两眼,见周围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这边的情况,这才小心翼翼地道:“这里啊,是人为的事情,说是背后有个大人物,想要将二层覆灭,而苍梧城只是一个开始,是他们用来做实验的地方,等到这件事能够一定程度上大规模实现的时候,便是我们的死期了!” 南宫羽说话的时候配上自己这副可怕的表情,想要让徐月淮露出一副害怕和担忧的模样,谁料她只是皱皱眉,接着问道:“为什么是苍梧城?” 这是徐月淮不理解的一点,她没有怀疑这件事的真实性,凡事背后都有存在的意义,既然他们能听见这话,要么是有人刻意为之,想用这些谣言做些什么事情,要么这件事十有八九是真的。 南宫羽诧异看了徐月淮一眼,带着些疑惑,“苍梧城是距离废墟最近的城,一层的人想要下来必须先经过苍梧城,自然它是第一个目标。” “大师姐,一看你就是之前没有认真听我讲话。”南宫羽佯装愠怒。 上官栖在旁边看着时不时插嘴,她觉得自己离开的这一次,他们之间的关系好像比自己之前想的要好了不少,这是她最为直观的感觉,而她如果不有心加入进去,会完全融入不进他们这种氛围当中。 明明在很久之前,他们都还是一样的,大家之间都是不熟悉的感觉,可现在完全变了一个样子,而这个样子是上官栖一开始最愿意看见的样子。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见到这一幕,她心中莫名觉得有些心酸,情不知所起。 徐月淮尴尬摸了摸自己鼻子,“在忙,没注意。” 简单几个字概括了一下。 但确实让她没料到废墟居然就靠近苍梧城,那盛家的消失,是不是也和苍梧城有关系呢? 徐月淮在心中思索着,几个人正在商讨接下来该怎么办,现在的情况完全超过他们的预期,在之前的几个任务去的都是人迹罕至的地方,现在一下子多了这么多人,大家都还有一点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件事。 上官栖作为队长,想要担起自己应该有的责任,可想要说话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做,想要说话的心思,不知不觉就歇下了。 大堂内人多嘴杂的,聊了没两句,大家还是选择先回到房间去。 他们能住上这间屋子,完全是实力来的,南宫羽在来之前就已经安排好了一切,根本不用和他们去人挤人。 施慕在旁边看得双眼里都充满羡慕,有权有势就是好啊! 进屋后,周围一下子安静下来,几个人面面相觑,“我们还不清楚那边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但根据我最新打听的消息来说,城南的地方已经被封起来,周围都有结界,在危险消失之前,里面是只能进不能出的。” 上官栖总算是觉得自己在这一部分出了一点力,有那么一点用,整个人身上散发着一种光辉,见大家听得还算认真,她接着说道:“所以如果我们进去了,就没有后退的机会了,大家要考虑好,如果不想要进去,不勉强,可以在外面接应大家。” 上官栖自己作为大家族的孩子,心中有自己的考量,总会有人不会去冒着险,不是他们本身不愿意去,而是他背后的人和势力不能让他们去。 南宫羽是典型,或者说,上官栖那话就是说给南宫羽听的,在这队伍当中,只有南宫羽一个人,背靠大家族,在南宫家族里,是受重视的嫡长孙,他不能出现任何的意外,见大家都在看着他,南宫羽觉得奇奇怪怪的,他也扭头看向其他人,同时说道:“你们怎么都这么看着我,难不成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 说着南宫羽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见上官栖也一脸严肃看着他的时候,他心中顿时明白什么意思,他轻笑一声,“我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我可没这种顾虑,也永远不会有这种顾虑,再说了你们都进去了,把我一个人留在外面是什么意思?不想让我表现吗?” 南宫羽性格很好,初见的时候徐月淮还以为这个人很不爱说话,也不擅长交流,但熟悉之后才发现,那一切不过都是他自己给自己的伪装罢了。 再者,当初他在看见徐月淮的时候很欣赏徐月淮这个人,在自己有点好感度的人面前,自然是要维护一下他的形象,故作一副别人高不可攀,是一朵在山巅之上高贵的白洁的花朵。 上官栖看着他,轻嗤一声,“你可要想好了,要是你在里面出了什么问题,南宫家找上门来,我们可没有办法和南宫家抗衡,你真的确定好了再说话,否则你说的这一切都是空谈。” 这一次的情况和前两次都不知道,前两次是不知道危险,可这一次是危险摆在他们面前,约等于面前有一个火坑,火坑对面是什么不知道。 可能会跳进另外一个火坑,也可能是一条布满荆棘的道路,又有可能是一条平坦得能让他们走在上面如履平地。 在他们选择的那一刻,心中要抱着自己或许会死在这里的决心。 南宫羽瞧着他们,双手抱着,一副幽怨的小眼神看着上官栖,“你这是在对我的不信任和怀疑,再说了,里面那么多人,就算我们几个人出不来,那么多人的力量合在一起,我不相信还解决不了这件事!” 南宫羽现在属于斗志满满的状态。 既然南宫羽没什么意见,大家自然是没问题的,特别是徐月淮,现在迫不及待的想要走,她很想要最快速到达一层。 在城南的地方发生这样的事情,说不定是这个地方有什么过人之处,才能如此的特殊。 第一千八百三十五章 邀请制 他们没着急着就这么离开,在这周围开始打听一些消息,而且得知最近这地方还有一场拍卖会举行,大家都想要参加一下,这个任务的时限长,为期三个月。 从前只有一个月,到后来的多了半个月的时间,到现在直接变成三个月,一时间他们在内心中忍不住感慨当真是现在的环境好了,做任务的时间都变多了。 五长老在发布这个任务的时候自己来到实地考察,评估了难度,做了一个自己认为最合适的时间,给到宗门弟子们。 拍卖会当天,他们在门外徘徊,施慕担忧拉了拉南宫羽袖子,“师兄,我们不会进不去吧?我们什么都没有诶!” 施慕很担心他们等会儿会在别人的门口出丑,那这件事可就闹大了,南宫羽递给施慕一个让他放心的眼神,“放心吧,就还没有你师兄不能搞定的事情。” 皇天拍卖场,徐月淮之前在这个拍卖场买过东西,只不过不是在苍梧城的这个地方罢了,几个人走到门口的时候果然被拦下来守门的两人没有一点感情和技巧地说道:“本次拍卖会,是邀请制,如果没有邀请函,不可入内。” 皇天拍卖场这么大的场地,总是要给在他们这里买了很多东西的人一点特殊的待遇,让他们有心情继续在这里消费下去,而不是今天买完东西,第二天就可以选择去其他的地方买。 这个邀请制定制的初衷便是如此,激励大家为皇天拍卖会花更多的钱,这件事还得看看大家愿不愿意为此买单了。 南宫羽不疾不徐拿出一张请柬,上面有着烫金大字,写着皇天拍卖会几个字,门口侍卫拿起来确认了一番后,这才让出他们面前的通道让他们过去,“贵客请。” 施慕见着方才对他们态度还傲慢着,不可一世的侍卫,到现在还要恭恭敬敬的让他们进去,施慕进去后,走在南宫羽身边,对他的身份认知有多了一层,“没想到这么久以来,大佬竟然就在我自己身边,失敬大师兄!” 施慕也不知道是抽什么风,开始突然抱拳,对着南宫羽就是一顿说,南宫羽和施慕大概是脑波传送到位,两人开始演戏,像个戏精一样。 上官栖见状,简直是没眼看,这两人。 伏子亦和百里修文没兴趣来凑热闹,两人都在客栈睡大觉,不稀罕来参加这种活动。 轩驰倒是跟着,但没注意到他们前面几个人都在闹一些什么,无比关注走在最后的徐月淮状况,徐月淮一抬脚他就知道要走的程度,观察得无比细致。 徐月淮清楚自己旁边有一道视线时不时注视自己,她没有理会,轩驰是这样的对大家都比较热情,这是在徐月淮眼里看起来的轩驰。 在这里看见秦尺和毛愿是他们根本没想到的事情,昔日的同门在这种情况下相遇了,双方都没有想要退让的意思,徐月淮等人甚至连打招呼的意思都没有,谁都没兴趣和两个劣迹斑斑的人打招呼说话,脏了嘴。 但秦尺和毛愿却不是这么想的,一眼锁定在最后徐月淮的身上,一旁秦尺的目光更是像一条毒蛇一样,黏在她的身上,甩都甩不掉,“好巧啊,大师姐大师兄,你们是来这里干嘛的?” 秦尺一副很熟络的样子和他们打招呼,南宫羽没怎么想要搭理人的节奏,他们虽然家里的背景都不错,但秦尺对比起南宫羽,差的不是一心半点,所以在见到南宫羽的时候,他只能降低自己的姿态。 南宫羽是世家,那么多代流传下来,都他这一辈的时候,祖上的基业够他霍霍一辈子的了。 南宫羽蹙着眉,敷衍回答,“来这里还能干什么,不是买东西就是卖东西。” 这几人都知道前几天秦尺和徐月淮之间的恩怨,结合他现在的样子,不用想都知道他是纯心过来找茬,想要恶心恶心他们。 徐月淮连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对面两人,完全将他们当成可有可无的空气,让他们自己都感觉到一丝尴尬,毛愿不在宗门,自然也放开了些,双手环抱,一脸不屑,“你们这是什么态度,秦尺哥哥给你们面子才和你们说话,结果你们现在就这副态度!” 毛愿出了宗门后,连叫秦尺都变成了秦尺哥哥,这称呼听得在场的人,无一不是愣了一瞬,都开始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开始幻听了。 南宫羽冷哼一声,摇晃着自己的折扇,语气轻淡地说道:“好狗不挡道。” 用五个字让毛愿破防,她不敢相信看着南宫羽,指着他的鼻子说道:“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这么说我!” 毛愿嚣张跋扈惯了,南宫羽低调惯了,嚣张的人自然忘记低调的人到底是个什么人物了。 眼看着拍卖会就要开始,这边堵着人,拍卖会的负责人自然上前看看什么情况,瞧着能不能调解一二,“几位客人,这是怎的了?” 毛愿见负责人来了,勾唇一笑,指着对面南宫羽等人,“管事的,我怀疑这群人用了一张假的请柬进来了。” “他们来了五个人,众所周知,这种邀约制的请柬,顶多带一个人,连侍从也只能随身携带一个,可他们这明显超标了!”毛愿得意洋洋,觉得这一局,肯定是她胜利了,却不曾想,在她说完这话后,南宫羽眼里闪过一抹讥讽。 管事按照流程,朝着南宫羽弯腰,恭敬地说道:“还劳烦这位客人出示一下请柬。” 南宫羽没什么犹豫,拿了出来,在请柬出来的那一刻,毛愿就知道自己说中了,因为这和她的请柬根本不一样,根本就不是皇天拍卖会的请柬,“你看吧,我就说了,他们肯定是作假的!” 谁料管事在看见那封皮的瞬间,态度明显转变,从一开始的恭恭敬敬,变成了谄媚,脸上挂着一抹标准笑容,“实在对不住,不知道公子是贵客,这边请。” 管事根本不管身后毛愿的叫嚣,心中还在庆幸自己没有听信一言。 毛愿不解,徐月淮等人连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她,转身就走。 第一千八百三十六章 凤毛麟角 在他们走后,毛愿指着他们离开的背影,质问管事的,“你就这么放他们离开了?难不成你们这皇天拍卖会也有黑幕!” 管事的在目送徐月淮等人离开后,这才施舍了一个眼神给毛愿,“这位小姐,不要在这里大呼小叫的,那位公子是我们皇天拍卖会的贵客,根本不存在什么黑幕,若是小姐你还要在这里大呼小叫,扰乱治安的话,我这边就要派人将你赶走了。” …… 施慕像是个好奇宝宝,看着南宫羽,朝着他比了一个大拇指,“大师兄,你好厉害啊,我以前都不知道你居然这么厉害!” 施慕瞬间化身南宫羽的小迷弟,“不过我们到底是怎么过来的啊?那管事怎么看见你的请柬就变了个态度,甚至都没有打开看。” 轩驰快步走了两下,接话道:“他拿的是这皇天拍卖会最高级别的请柬,每年要在这个地方消费到一定的数额才拥有的,能拥有这个待遇的凤毛麟角。” 还是贫穷限制了想象,施慕张大嘴巴,看着身边南宫羽,抱紧他的手臂,“大师兄请勿丢下我。” 几个人说说笑笑打打闹闹的到了包厢当中,刚进去,所有人都被里面的豪华震惊到,所见之处,能将下面的情况看得清清楚楚,包厢内有各种他们用的上的设备,还有担心他们无聊配备的所有解乏的东西。 在进去后,施慕更像是发现了一个新大陆,从前他虽然穷,但为了找自己想要的东西也不是没有来过拍卖会,只是从来没有进过包厢,从来不知道原来上面的世界是这样的。 徐月淮心中一直牵挂着其他的事情,总是心不在焉,进了包厢也是随便找了一个位置坐下,很快下面有人走上台。 上台的女子穿着一身漂亮的衣裳,徐月淮连看都不用看就知道套路,在经过一系列漫长的介绍后,总算是进入正题,开始介绍起来这次的产物。 这次来都是些有钱的主,拿出来的东西自然是更不寻常,价格相对来说也更贵,可现场根本没有人在意价格这件事,纷纷开始举牌拍卖。 徐月淮瞧着台上那灵芝,淡淡一眼就收回了自己的视线,这个灵芝着实很难得,现如今存在于世的都不知道有没有五株,也正是如此,才显得额外的珍贵。 这灵芝是很好炼丹的药材,当南宫羽瞧见后,下意识转头看向徐月淮,“大师姐,平日你最喜欢炼丹了,这么好的药材你不要吗?” “没关系,别担心你要是没有钱的话,我买来送给你啊!”南宫羽准备举牌的时候,被徐月淮一把拦下。 “这种东西我有很多,用不上,不用浪费灵石。”徐月淮说的是实话,并没有和南宫羽客套的意思,在空间当中,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开放的地方多了一块地,她并没有发现这个异常,还是白泽告诉她的,那块空地上多了很多药材。 她去看了后发现这些东西正是外面万金难求的药材,当即表示了自己的震惊。 可就算如此,她也没能找得到一个能为自己答疑解惑的人,元水至今都还没有恢复,仍然是一个塔的形状,安静如鸡,徐月淮走到他身边,心中多少有些担心,时间都过去了这么久,说不担心才是假话。 白泽敏锐察觉到她的情绪,安慰了她两句,根据她过往经验来说,“他应该是在进行某种仪式或者任务,这些上古神器的晋级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他们的实力很强,每次晋级都会更上一层楼,而且他还是一个拥有器灵的神器,这历练的过程便更加的漫长了。” 徐月淮脑海里还回荡着白泽和她说的话,后面下面的人说了些什么,她根本不知道,一直在走神,她想要拍的东西,还早着呢。 而徐月淮万万没想到,当她前往废墟后,居然能遇见一个意想不到,意料之外的人,实在是让她的内心太过于震撼。 “大师姐,大师姐。”一旁上官栖摇了摇她手臂,让她回过神来,上官栖一脸狐疑看着她,“大师姐,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需要我们的帮助吗?不如说出来,或许大家还能为你的困扰解决和分析一二。” 徐月淮摇摇头,扯出一个笑说道:“没有,不过是一时间没注意走神了而已,不用担心。” 上官栖见状也不强求,接下来拍卖的东西是一把很精致特别的匕首。 虽说现场是邀约制的,但也分为三六九等,最低等的人,自然只能有机会坐在下面的大堂当中,徐月淮他们所在的包厢是最好的包厢。 “接下来我们要拍卖的这个东西,大家肯定想象不到!”当拍卖小姐将东西摆上台的时候,大家下面唏嘘一声。 “这算是什么惊喜啊!你们拿出一个匕首来敷衍人,也确实有让人想象不到的!这匕首也不是神器,有什么好稀罕的。” “对啊,现在皇天拍卖会的人都开始这么敷衍我们了吗?居然拿这种东西出来滥竽充数。” 大家心中都表达了自己的不满,台上的拍卖小姐没有慌张,掀开盖在上面的帷幕,将灯光打在上面。 大家早就知道要拍卖的是什么东西,所以在东西还没有拿上来,都还没有开机真实东西的那一刻, 就开始叫嚣着不满意。 但真真切切看见他们真的拿上来一个并不属于神器的匕首时,所有人都被雷到了。 “我说你们到底在搞什么,我们花费宝贵的时间来这里并不是来看你们给我们这种垃圾东西的!” “是啊!退钱!你们这也太敷衍了!” “大家稍安勿躁,这匕首虽然不是神器,但是它的来历非常的特别,是从废墟里面被带出来的。”拍卖小姐开始主持现场的秩序。 当大家听见匕首时来自废墟的时候,唏嘘声一点都没有小,嘲讽声反倒是越来越大了,“就算是这样又怎么样?难不成是个东西经过废墟一趟都会变成宝物?你们要是没东西就别拿出来,免得用这样的货物来敷衍我等!” 第一千八百三十七章 普通匕首 所有人在这个时候说话的气势都很整齐,全在讨伐拍卖会的人,而徐月淮看着上面打着光的匕首,眼里带着些兴奋,这就是她这次来的目的,要说,具体原因,还要从元水昏睡前说起。 元水那天莫名其妙跟她说了一堆话,让她做这做哪的,一开始徐月淮都没有在意,但当她自己真的来到了苍梧城的时候,并且还发现她要的东西就在台上的时候,再淡定的人,也会变得不淡定。 徐月淮拿起一旁对着外面说话的话筒,“十万上品灵石。” 台上的小姐早在一开始就将价格说出来,这东西没有低价,随意叫价的,所以这匕首很可能会被一块上品灵石就给买去,甚至是下品灵石。 谁都没想到会在中间出现一个程咬金,开口叫价直接就是十万上品灵石,这让叫嚣这个东西没用的那些人全都闭嘴,纷纷看向发出声音的那个包厢,是处在第三层楼的位置。 那个地方人非富即贵,全都是在二层能叫得上名号的人物,身份尊贵。 “这……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居然能用十万上品灵石来买,我看着也不过如此普普通通的啊!” “是啊,我们要不要跟一个价?” 今天能坐在这里的,都是些有钱的,所以不存在会跟不上价的情况出现,只是大家都在权衡利弊,到底要不要买回去。 在包厢当中,徐月淮总算是说了一句话,大家都看向她,南宫羽微微张嘴,“师姐,你买这个回去干嘛啊?这就是普通的匕首,没有任何特别的地方,刚刚查看过了。” “大师姐,难不成这匕首有什么奥秘?能不能跟我讲一讲,要怎么分辨这个东西是不是宝物,下次我也能捡漏!”施慕一双眼睛盯着徐月淮带着些期待和憨憨傻傻的。 徐月淮看了大家一眼,“我只是很喜欢它,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那些所谓的原因根本不存在,平常心看待这件事就好。” 徐月淮这话一出,连南宫羽都忍不住竖起一个大拇指,能用十万上品灵石买一个喜欢的人,能是什么寻常人? “二十万上品灵石。” 在所有人都在沉浸在十万上品灵石的冲击当中,另外一个和徐月淮等人一样处于三楼包厢的位置,传出一道温润如玉的声音。 一下子将价格从十万拉到了二十万。 下面的人更是震惊得说不出话,“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怪物啊!这真是不拿灵石当灵石看吗?十万十万的加价。” 要是放在其他的东西上,这加十万灵石自然不会有什么话语,可问题就在于,这个东西并不值这个价格啊。 约等于你拿了十万块钱去买了一个糖果,另外一个人过来跟你抢这个糖果,加价十万块,这谁看了不得震惊两句啊! “不是,今天这世界是魔幻了!我为什么感觉我出现了幻听?” 有人忍不住嘀嘀咕咕地说了这么一句。 “三十万上品灵石。”徐月淮紧随其后,上官栖一阵心疼拉着徐月淮的手,一双眼里带着些寄托地说道:“大师姐,你听我的,加价不是你这么加的,三十灵石买个匕首回去,我觉得这个世界还是有点疯癫了。” 徐月淮在内心大声的呼啸,其实也不是她自己真的有多么喜欢这个东西,实在是元水特地嘱咐她,一定要买下来,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她和元水认识那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到他用那么严肃的表情和自己说话,既然事情都已经这样了,不如听着他的话来,做一做,看到底能有什么成效。 而且最重要 一点是她感觉到这个匕首很熟悉,有一种在吸引她的感觉,和上次在拍卖会上遇见白泽,有着异曲同工之处。 “五十万上品灵石。”那声音再次响起。 下面的拍卖小姐激动指着三号包厢的人,“三号包厢的贵客出价五十万上品灵石,一号包厢的贵客还要加价吗?” 拍卖小姐觉得这是自己卖过最为省心的一个物品,她只是介绍完了,都还没有说两句,那边已经开始战斗了。 “这看他们抢得这么激烈,这不会是什么绝世宝贝吧?早知道是这样的话,我就应该一早就把它拍下来的!” “谁说不是啊!可我到现在都还没有观察出这个匕首最大的异样。” …… 南宫羽噌的一下从位置上站起来,眼里带着些让人看不懂的神色,突然他说道:“我去处理一下这件事,我觉得对面的人就是在故意针对我们。” 徐月淮按下他想要起身的动作,旋即说道:“也说不定,估计人家是真的想要呢?别那么冲动,再看看,顶多不过是多花一点灵石而已。” 下一秒,徐月淮对着那边的传声筒说道:“一百万上品灵石。” 南宫羽现场给大家表演了一个掉凳,所有人都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徐月淮,施慕瞪大双眼,他活了这么久都没有见过这么多灵石,而徐月淮一下子就用出去这么多。 所有人都沸腾起来,全都看向一号包厢徐月淮所在的地方,好在这包厢内只能单向看,外面的人是看不清里面的场景是怎么样的。 “这是谁家的败家孩子出来了,买个匕首花了一百万灵石,就算是有灵石也不能这么造啊!” “恐怖如斯,这孩子要是是我家的,我估计会被气死。” “你们就不觉得,这匕首当真有些什么不同寻常吗?如果不是它有很不一样的地方,为什么一号包厢的人要花一百万也要把这个东西给买下来?” “我看啊,就是你想多了,这种东西能有什么特别的,再寻常不过的东西,要真说有什么特别的话,大概就是比其他的匕首花纹好看些。” “就是就是,再说了,现场这么多能人都没有看出来有什么不同,这能说明什么?” “可我还是觉得这个东西有些不一般,他们大家族的子弟不过是有钱有权,又不是傻,怎么可能傻到会花一百万买个根本没有用的东西回去。” 第一千八百三十八章 五百万上品灵石 争吵声在大家当中响起,一部分人觉得这件事根本不存在什么特别的,一部分人觉得这其中隐藏着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还有一些认为这是拍卖行联合的一场戏而已。 只有站在台上的拍卖小姐知道这其中根本没有任何内幕可言,一百万上品灵石,她能拿到提成就有不少,此刻当然是高兴的,“我们一号包厢的贵客出价一百万上品灵石,还有要加价的吗?三号包厢的顾客还要加价吗?” 最终三号包厢的那道声音再次出现,“两百万上品灵石。” 所有人再次沸腾,大家都想要知道这匕首到底是有什么魅力才能让他们争先恐后的开出如此高价,来购买这个东西。 两百万灵石已经是一个很高的价格,大多数的人都承担不起的价格,一百万的时候,或许还有人能跟一手,但到了两百万,没多少人能跟得上,主要是他们不知道这个东西的用处,如果买回去没有任何用,那这灵石就白花了,这将成为一个巨大的损失。 上官栖在徐月淮身边,双眼盯着她,“大师姐,这东西到底是个什么啊?两百万,你不会还想要吧?” 一时间包厢内所有人都朝着徐月淮看去,她抿着唇,解释道:“嗯,我感觉很特别,而且有人希望我拿下。” “五百万。”徐月淮不想继续和他牵扯下去,喊出五百万的时候,是想要告诉对方,自己势在必得,让他收手,否则接下来也是浪费时间。 五百万上品灵石,是一个中大家族两年的开销,此时,却被用来买了一个匕首。 坐在下面大堂的人,总算是感觉到自己和坐在包厢里的那些人之间所存在的壁垒。 五百万灵石对他们来说,可以作为一个消遣,但很多人穷其一生都拿不出这么多。 在徐月淮出价五百万后,对方果然没有继续叫价了,“恭喜一号包厢的贵客,五百万上品灵石拿下我们的拍品。” “这一号包厢里面到底坐着的是什么人物啊?这实力简直就是恐怖如斯。” 秦尺和毛愿两人自然也是下面震惊的人当中一位,两人都朝着包厢的位置多次看去,想要知道里面坐着的人到底是谁,但对方没有给他们一点喟叹的意思。 一旁的毛愿看出来秦尺想要去认识,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秦尺哥哥,等会我带你过去看看他们到底是谁,然后交个朋友嘛!” 秦尺的目的达到,对着毛愿笑了笑,秦家虽然地位不一般,但秦尺在秦家并不是受宠的存在,有时候还会受到欺压,所以他心中特别渴望地位的存在,只要有人能给他他想要的利益,不管用什么手段,他也会得到的。 拍卖会接着举行下去,只是后面出现的东西都和价格都没能让大家内心激动的心情给平复下去,徐月淮全场就买了这么一个东西,让其他人好奇得不行。 徐月淮没有隐瞒着他们,但这件事不好描述,便没有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完。 侍者敲响了包厢的门,端着匕首,后面跟着五个人,站在门前,为首的人恭敬低下头,“贵客,这是您拍下的东西。” 徐月淮拿出一个戒指,里面装着满满当当的灵石,对方查看了一下,确定里面的数额是对的后,朝着徐月淮行礼作揖,带着人离开。 大家都很好奇能花费这么多灵石买下这个匕首的人到底是谁,包括这些侍者,所以在看见徐月淮这么年轻的时候,大家心中都震惊得不行。 徐月淮站在门口,没有忙着进去,她将到手的东西放在手中仔细打量一番,面前笼罩下一片阴影,落在徐月淮的头顶,她抬头一看,和面前这俊俏的男人对视上,徐月淮诧异地说道:“应子平?” 徐月淮没想到还能和这个男人遇见。 当初她在三层的时候,还坑了应子平一笔灵石,现在遇见,两人又是竞争关系,“方才我就觉得声音有些耳熟,一时间没想得起来是谁,没想到和我争抢这个东西的人居然会使是你。” 应子平时她当初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认识的人,在那个小镇上,还有蒲蒲。 “方便让我进去吗?”应子平看了眼旁边的走廊,想着两个人在这里站着说话也不是个事,提议道。 徐月淮连忙点头,“当然可以。” 徐月淮出去一趟再回来的时候,身边就多了一个人,大家纷纷好奇朝着男人打量而去,徐月淮给介绍道:“这位叫应子平,是之前认识的一个朋友。” “也是刚刚和我抢东西的人。”徐月淮的笑当中带着些危险的意味。 应子平咳嗽一声,尴尬地说道:“我不知道对面是你,如果知道话肯定不会和你抢的,再说了,当初你坑了我灵石走了,现如今就当做一报还一报。” 真是给徐月淮气笑了,当初她救下了应子平,趁机敲诈了一笔灵石,但那笔灵石,连一百万都没有,结果现在她多浪费了这么多灵石,这个男人当真是记仇。 南宫羽看着面前的男人,总觉得他很像一个人,但一时间脑海当中没能搜寻到和他这张脸能匹配上的人影。 大家围坐在一起,南宫羽好奇地看向徐月淮,“大师姐,能把你拍的东西给我们看看吗?” 大家可都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东西呢。 徐月淮欣然点头,随意一丢,东西就到了施慕的怀中,施慕下得差点没跳起来,“大师姐啊!这可是五百万灵石,你悠着点,别给丢坏了。” 徐月淮:“……” 任由他们去了,徐月淮和应子平找了另外一个角落聊天。 应子平来了后,轩驰的目光就没有从这个男人身上挪下来,眼神粘连在他身上。 …… “你怎么会来这里?”徐月淮问了一个自己最关心的问题,想当初两人可是在最底层的小镇遇见的,一直以为应子平就是一个小官儿,现在却告诉她,对方大有来头,心中多少都会觉得这样的感觉怪怪的,很是奇怪。 第一千八百三十九章 胡说八道危言耸听 应子平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在徐月淮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心中想着的全都是果然如此,他都已经猜到了徐月淮想要问什么,他漫不经心地回答道:“我本来就是这里的人。” 徐月淮诧异,“那你当初为什么会出现在那个地方?” 徐月淮很不理解,如果他当真是这里的人,当初出现在那个地方是为了什么?有什么目的? 应子平浅笑一声,“像我这样的公子哥,自然是要为自己找点乐子,否则这一天天的,实在是无聊,不是吗?” 这话说的太过于理所当然,如果徐月淮对他这个人一点都不了解的话,或许会相信他这个时候说的这些鬼话,一个浪荡的公子哥,会在三层受到那么严重的伤害?说出来鬼都不相信。 徐月淮清楚的知道,他这是不想谈及这件事,而徐月淮也没有那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精神,既然对方不想说,这个话题到此为止便好。 “你们这是来调查城南异常事件的?”应子平问道。 徐月淮点头,“你也是?” 两人相视一笑,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包厢很大,两人选的角落,和其他人都有一段距离,两人说话的声音不大,这边的人根本听不清他们在说一些什么,南宫羽见他们两个笑得很开心的样子,酸溜溜地说道:“聊得这么开心,这么开心的事情,怎么都不知道和我们分享一下。” 他嘀嘀咕咕的这句话让其他人听进去,大家像是在看怪物一样看着他,一言难尽,“南宫羽,你老实说,你不会对大师姐有意思吧?” 上官栖脸上的表情有些严肃,曾经的小心思被折磨直白的说出来,让他身体一僵,看向上官栖,稍微心虚地说道:“你这简直就是在胡说八道,危言耸听!” 南宫羽的声音很大,让徐月淮和应子平两人都侧目看过来,上官栖明明只是想要试探一下他的态度,怎么都没有想到南宫羽会像是一个惊弓之鸟一样,这么大声的说了这样一句话。 一时间现场所有人看他的目光都带着耐人寻味,只有一旁不知情的两人疑惑看着这边。 人在尴尬的时候总会显得自己很忙,他一顿手舞足蹈,到最后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上官栖看向徐月淮,又看了一眼南宫羽道:“没事,我们就是在说,这个匕首的用处应该有秘密,但南宫羽不认同,他觉得我们是在胡说八道,有意见的时候情绪激动是再正常的事情了。” 上官栖一顿胡说八道,但这边的几个人都默契的没有拆穿她,徐月淮轻蹙眉头,总觉得他们说的这话有些疑点,但转念一想他们也没有什么欺骗自己的理由。 她朝着上官栖点点头,继续和应子平聊天,她想要知道关于蒲蒲和蒲姨的事情,蒲姨是她来到这里遇见第一个对她释放善意的人。 见徐月淮没有起疑,这边的众人心中都松了一口气,但同时目光中都带着一些幽怨的小眼神看向南宫羽,上官栖恶狠狠瞪了他一眼,“我说你这么大个人了,就不能稳重一点吗?大呼小叫的。” 南宫羽垂着脑袋,“你们污蔑我,我激动点怎么了!” 南宫羽委屈巴巴的,以前他还没有发现徐月淮有道侣的时候,这群人没发现自己喜欢她,现在人家和那道侣情投意合的时候,他们才发现自己心中这点早就过期的小秘密,怎么看都让人觉得心梗。 上官栖也知道徐月淮的情况,叹息一声,看着自家兄弟,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没事,你也别灰心,万一还有趁虚而入的机会呢?” 施慕在南宫羽的左边,轩驰在上官栖的右边,中间的两人勾肩搭背,上官栖安抚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此时无声胜有声。 一时间大家默契的都没继续说话看着下面的展示台,各人有各人忙碌的地方。 在拍卖会结束后徐月淮和应子平的话也谈完了,大家都在期待着等待一号包厢和三号包厢再次出手,却没有想到除了抢那个匕首以外,他们二人再没有叫价。 徐月淮走到几个人身后,发现他们异常的安静,全都没有说话,她狐疑的扫视了现场的几个人一眼,总觉得这几人是不是做了什么坏事,才让他们表现得这么心虚,“你们怎么这么安静,都不说话了。” 南宫羽僵硬转过身子,看着徐月淮,眼里带着一点尴尬,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解释这件事,哈哈笑了两声,求助似的看向一旁的上官栖,上官栖打圆场说道:“有外人来了,大家都在害羞不敢说话。” 上官栖胡诌简直是信手拈来,其他人见状只需要跟着点点头就好了,多么的简单。 拍卖会结束,大家一起出去,徐月淮走在最前面,南宫羽走在最后,中间隔着好几个人,应子平则是走在徐月淮身边,一起走出去,在包厢走廊的外面,有不少人都在附近蹲守,想要看看这出手阔绰的人到底是谁。 看见这么一群人年轻人出来的时候,大家心中都产生了一丝怀疑,特别是刚刚觉得这匕首是有其他含义的人。 他们并不觉得这么年轻的几个人,能有什么好主意,能有什么大想法,对他们有着一定的歧视。 毛愿用了一点灵石,带着秦尺溜进来,在看见徐月淮等人也在这里的时候,不由得嘲讽道:“我还以为你们多么高尚呢,现在还不是来巴结人了,看着一副清高的样子,实际上也不过如此嘛。” 毛愿双手抱胸,看向徐月淮的眼里带着鄙夷。 尽管他们就是来巴结人的,但不妨碍在看见徐月淮的时候进行嘲讽,一早就来这里守候的人听见毛愿这么说,都不太懂她是什么意思了,纷纷扭过头,一开始大家都以为是毛愿认错人了,误会了什么,但见毛愿这么笃定,还有她身边的男人也很笃定。 开始有人动摇,觉得徐月淮等人不过是误闯进去,刚好出来的时候被他们看见,然后早就了这么一个美丽的误会。 第一千八百四十章 跳梁小丑 南宫羽缩在后面,这廊道只能容下两个人通行,为了显出这里的逼仄感,和神秘感。而现在也成为了阻挡南宫羽开麦发言的一大助力,他在后面根本看不见前面是个什么情况。 徐月淮淡淡看了她一眼,像是看跳梁小丑一般,从廊道出来,外面变得宽阔,有不少人隐匿在暗处,看着下面这一幕,如果确定徐月淮一行人就是包厢中的人后,他们会立马上前。 应子平手中拿着一把折扇,上面写着高山流水几个大字,他脸上挂着一抹疏离又客套的笑:“不知姑娘这是想要去哪里?说话做人不要太刻薄。” 应子平长得不错,温文尔雅,一笑更是迷倒一片人,毛愿在和他对视上的那一刻,还有些恍惚,心跳的节奏乱了一拍。 身边的秦尺在瞧见她这个样子,眼神案下去,带着一些狠戾的杀意,但毛愿却一点都没有感受到,甚至双眼更是肆无忌惮的看应子平,“这位公子,以前怎的从未见过你和他们在一起?” “方才在里面才碰见的,觉得有趣,交了个朋友。”应子平这话的完整故事应该是,碰见了徐月淮,没想到她身边有这么多朋友,于是和大家交了个朋友。 但毛愿听着便是他们在今天之前是不认识的,她心里闪过一抹小得意和窃喜,“既如此,那我劝公子还是离这样的人远一点,他们也不是什么好人,敢问公子可否见到里面包厢的人出来?” “包厢,你是说三号包厢吗?好巧不巧那个人正是在下。”应子平怎么会不知道毛愿想要说什么,但这就是他下到饵料,引诱毛愿上钩,只要鱼儿要上钩,想要让它怎么死,都是一件极其简单,并且毫不费力的事情。 毛愿眼神一亮,周围的人都蠢蠢欲动。 毛愿在看见他还站在徐月淮身边的时候,忍不住说道:“不知道公子有没有兴趣和我们聊聊,交个朋友,至于你身边的这种人,还是早点远离比较好。” 暗处一些精明的人在听见毛愿这话,都忍不住嗤笑,她一个小喽啰,还管上别人怎么交友了,且不说她的出发点,单是这样的话说出来,就是很大的问题。哪个上位者能忍受一个比自己没能力的人训斥自己做出的决定? 应子平脸上带着一抹礼貌又疏离的笑,恶趣味地说道:“实不相瞒,方才在一号包厢和徐姑娘谈上的时候,鄙人就被她的说话的气势和精神给折服,还想要问问我有没有机会做徐姑娘的道侣来着,至于你说的那些事情,我觉得都是无稽之谈。” 应子平在说出这话后,现场绝大多数的人都愣住了,他什么意思?徐月淮是一号包厢,豪掷千金买下那破匕首的人? 纷纷现身,对毛愿和秦尺两人都没有什么好脸色,觉得这里两个人一开始只是放了一个烟雾弹,想要让他们觉得这一切都是一个美丽的误会,然后她再找准机会,一举拿下徐月淮等人。 徐月淮愣了一下,站在最后的南宫羽也听见了这话,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偏偏上官栖等人有意无意的看向他的眼神,让他觉得浑身上下都不自在。 有不少人都想要上来攀关系,可这时候皇天拍卖会的人已经来了,将他们牢牢护在中间后,带着他们离开了这里,除了毛愿,其他人没有和徐月淮等人说上一句话,瞬间,大家幽怨的眼神都看了过去。 “就是因为你们二人,害得我一句话都没有说得上,我现在怀疑你们两个就是故意的,在这里拖延时间,特地不让大家和他们说话!” “对!肯定是这样!否则怎么解释这个女的如此异常的行为!”大家心中愤怒,你一言我一语的,群起而攻之! 秦尺心中暗骂一声,自己还什么都没有说得上,什么好处都没有得到,全都是自己身边的这个女人在说,到头来他还要背这个黑锅。 在大家反应过来想要打他们的时候,秦尺率先迈开腿就离开了这里,也不管身后的毛愿。 毛愿在看见他走了后,急急忙忙想要追上去,却被人拦住,“诶,你想要走,没那么简单,我刚刚就看你和那个姑娘最为熟悉,相比你们两个之间是有什么关系的吧?既然如此,作为弥补大家,带大家去见一见那个姑娘这没什么问题吧?” 毛愿烦躁看着面前这些人,一直到现在她都还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面对一些什么说话的时候毫不在意,一把将他们都给扒拉开,“你们想要见她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才不认识她,她就是一个贱人,害得我的秦尺哥哥被逐出宗门!能是什么好东西!” 毛愿说完急匆匆离开,没有给在场人反应的机会,等到大家回过神来想要找她的时候,她早就跑得无影无踪了。 在拍卖会外面的街道上,毛愿出来后左右打量想要看看秦尺去了哪里,见到秦尺在不远处停留,她心里松了一口气,小跑上去,委屈巴巴地说道:“秦尺哥哥,你怎么一个人就走了啊?” 秦尺脸上表情不好,他实在是不想带着这么一个累赘一起上路,但这个人百般纠缠,让他疲惫不堪,“没事。” 毛愿听见这么冷淡的语气,一下子猜出来他大概是生气了,连忙为自己辩解,“秦尺哥哥,你是不是和那群人一样生我气了啊?我真的不知道会是这样的情况,再说了,他们根本不知道内情,懂个屁!” 毛愿着急忙慌地说着,想要让秦尺信任自己,一双眸子直勾勾看着秦尺。 秦尺瞧着她这幅恶心的样子,按捺住自己内心想要骂人的冲动,朝着她笑了笑说道:“没事,我没有怪你,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走神了。” “秦尺哥哥,你是不是还在因为徐月淮的事情苦恼啊?”毛愿一下子就猜中了秦尺的内心。 而这正是秦尺想要的效果,“是……你也知道,我在家里一直都不得宠,要是不能和徐师姐打好关系的话,估计以后秦家就没有我这个人了。” 第一千八百四十一章 青涛谷,徐月淮 秦尺故意把自己说得很是可怜,用这样的方式来博得毛愿的同情,毛家势力没有秦家大,但毛愿能调动的东西却被秦尺大,否则秦尺也不会甘愿自降身份接触毛愿。 毛愿双手垂在身侧,心中暗自给自己打气加油,旋即说道:“放心好了秦尺哥哥,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 秦尺故作宠溺看着面前的女人,摸了摸她的头说道:“好了,我知道你的心意了,不必太累,也不必勉强自己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我会心疼的。” 这边是温情时刻,还在皇天拍卖会的那些人,还在复盘着刚刚发生的事情,“话说你们就没有一个人觉得那个姑娘长得非常的眼熟吗?好像在哪里见过……” 端城的事情已经过去有一段时间了,徐月淮的风头也减少,这些在外地的人一时间没能认得出来徐月淮是谁也算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你还真别说,你这么一提醒,我还真觉得她长得很像那个谁!”另外的人都在附和。 旁边一个靠着墙壁,身穿黑衣的黑衣人说道:“青涛谷,徐月淮大师姐。” “对对对!就是她!”其他人经过这么提醒,都想起来徐月淮的身份,眼里是抑制不住的激动,得知了这么大一个秘密。 而被他们讨论的主人公,徐月淮这边,还不知道自己的马甲已经掉落,出去之后,应子平眼里带着一丝小得意看向徐月淮,“怎么样,我刚刚装得还不错吧?” 南宫羽在旁边听着这话,心中突然有了一个念头,凑上自己的脑袋在他们面前,一脸严肃看向应子平,“你说什么?你刚刚说喜欢大师姐的事情是装出来的?” “你怎么能这样,你知道这样会对大师姐的名声不好吗?”南宫羽控诉,他很不满应子平的这个行为,一点都没有考虑到徐月淮的感受。 应子平愣了一下,旋即看向徐月淮,眼里带着一抹歉意,想着还是为自己解释一下,“抱歉,我刚刚确实忘记问你的意思了,但根据我之前的了解,我觉得你应该不会介意。” 南宫羽见他道歉这么快,倒是没有想过的,一时间他发脾气也不是,不发一不是,一口气就这么堵在那里,不上不下的,其他人子见到他们这个相处的方式都忍不住感慨的在旁边看戏。 特别是看南宫羽的眼神,越来越不清白了。 他们一起离开了这个地方,没曾想他们住的地方都是一样的,这让南宫羽更不爽了。 半夜大家都睡着后,南宫羽的房门被人敲响,南宫羽看着门口的方向,疑惑地朝着门外喊道:“谁啊?大半夜的不睡觉来敲门,什么癖好!” 他虽然这么说着,但还是去将门给打开了,还没看清面前的人是谁,只感觉有什么东西窜进屋子里,下一秒,房门被关上,南宫羽下意识的想要喊人,可一把被人捂住口鼻,“别叫,是我们。” 听见熟悉的声音,南宫羽的恐慌这才消失,他恼怒转过头,看着突然出现在屋子里的上官栖等人,脸色都黑了一个度,“你们大半夜的过来找我到底想要做什么,还这么鬼鬼祟祟偷偷摸摸的!” 他被吓到这件事是事实,少不了发一顿脾气。 上官栖围着他转悠了两下,脸上带着一抹耐人寻味的目光,“想不到啊,南宫羽你还有这么一面,说说吧,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大师姐的。” 南宫羽在知道来的人是他们三个的时候,就知道没什么好是发生,他支支吾吾半天,恼羞成怒地说道:“你们三个大半夜不睡觉就是为了来找我问这件事?你们无不无聊!” “自己回房间去,我现在要睡觉了,我都不知道你们到底在说什么!根本听不懂!”南宫羽拒绝配合的样子,让大家都笑了笑,心中心知肚明他这是什么意思,难得的都没有拆穿,。 “你确定,我今天要是没有听故事的话,心情会不好,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去找大师姐,让她帮助我答疑解惑……”上官栖一字一句地说,说话的同时还不忘记看两眼南宫羽的表情。 势必要将自己威胁的意味给拿捏得慢慢的。 果然南宫羽受不住打断了她,“行了!我说还不行吗?!” “我不喜欢大师姐,我只是把她当做我们的好朋友,这样还不行吗?对好朋友多一点关心在你们这里就是有奸情,你们的思想实在是太混乱了!”南宫羽忍不住对面前的几个人指指点点。 轩驰进来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南宫羽,看着他纠结,又不安的情绪,全都淋漓尽致展现出来。 施慕则是像瓜田里的猹一样,左边看一眼右边看一样,听什么事情都津津有味的样子。 上官栖坐在边上,面色突然严肃了两分,“算了,你要实在是不愿意说我也不逼你了,只是你要搞清楚你的位置,我认识你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你这样,大师姐是有家室的人,就算你在她身上付出再多,最后可能都得不到任何的回报。” 施慕都还没搞清楚到底是个什么状况,话题怎么就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他左边看了一眼,又去看了一眼右边,最后摸了摸自己的头。 南宫羽安静下来,眼里神色晦暗不明,“我知道,我本来就没有想过要有什么结果,再说了,这种东西怎么能控制,你爱一个人试试就知道了。” 上官栖翻个白眼,“这种东西是说试试就能试的吗?再说了我会是不向让你最后还受到伤害。” 南宫羽看着上官栖嫌弃地说道:“你好啰嗦,我知道了,我不会的,你们放心吧,快点回去休息,这件事就别跟大师姐说了免得说了之后我和她正常相处起来都尴尬,知道了吗?” 南宫羽将所有人都赶出去,双手撑在两扇门上,脑袋低垂,随后转过身,靠着门板,慢慢的顺着门滑下来,坐在地上,他眼里带着泪花,窗户是大大开着的,冷风不断的吹进来,吹动他的衣角。 第一千八百四十二章 多一个人 喜欢这件事真的很难说,特别是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这件事,南宫羽早就接受了这个答案,从那一次,他们出行的时候,徐月淮等人被带走,他独自一人回到宗门求支援的时候,到后来徐月淮回来的时候身上的气质截然不同的时候,他就清楚的知道,他和徐月淮终究是两个世界的人。 两条直线平行相交,会有交点的时候,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只会越走越远,现在的他,便和徐月淮处于交点的地方,而他自己都不确定这样的交点能持续多久。 夜色浓郁,外面的冷风不断的朝着屋子里面灌,南宫羽没有用灵力来抵抗风,让大风肆无忌惮的吹进来,这样他就能保持绝对的清醒,不让自己犯蠢。 次日一早,大家该准备的东西也都准备好了,正式打算进入城南,而应子平在看见他们都在下面吃饭的时候,凑了上去,“你们是打算今天进去吗?好巧,我也是,徐姑娘不介意多一个吧?” 在问意见的时候,应子平直接将问题抛给徐月淮。 徐月淮刚喝了一口粥,看着应子平的脸,转头敲了敲自己队伍里面其他人的脸色,“我没什么意见,要问我的伙伴们。” 上官栖看了一眼南宫羽,想要拒绝,虽然这家伙昨天嘴上说着不喜欢,但她的眼睛就是尺,这小子心中绝对还有大师姐,只是不好意思说,既然如此,好朋友的爱情要她自己来守护! 虽然不能让徐月淮和齐顾泽分开,可能抵挡住其他人接触徐月淮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至少这样做,南宫羽不会那么别别扭扭的。 她刚准备开口拒绝,另外一道声音抢先说道:“当然没问题,你可要做好进到队伍当中就要做苦力的觉悟啊!不干活是会被嫌弃的!” 南宫羽答应得这么爽快,让轩驰和施慕纷纷看向他,其中还有上官栖不解的眼神。 伏子亦和百里修文两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见他们都看向南宫羽,也转头看了过去,“不是,你们这什么眼神啊?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要是我们遇到了什么危险,他还能帮忙打架这不好吗?” 南宫羽说得有理有据的。 上官栖放弃帮助这样的队友了。 于是队伍从一开始的七人行变成了八人行。 来到城南入口时,根本没有多少人,上官栖看着这周围忍不住说道:“这几天这么多人都来了苍梧城,不都想要进去吗?为什么到了入口的地方,反而没有多少人了?” 她眼里带着疑惑,想不通这件事,徐月淮眼眸没有任何情绪,“人都会有自己的情绪,会怕死,他们想要钱是一回事,但拿到了钱有没有命花是另外一回事,就算是来了这里,也要郑重其事考虑好这件事,才会选择进去,这件事再正常不过了。” 上官栖点点头,觉得确实是这么一个道理。 他们没什么犹豫直接进去了,这让在门口登记的两个人都有些诧异,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爽快的人,其他人要不就是在门口耽误半天时间踌躇不决。 在他们进去后,毛愿和秦尺两人跟着来了,见这里没有人,她眼里带着些疯狂,看向一旁登记的人,“你有没有看见刚刚过来的人?八个人。” 毛愿是从他们住的客栈追到了这里,想要找到徐月淮,并不难,她没有对自己的行踪做任何的隐藏。 在到了客栈后,想要知道徐月淮到底去了哪里,却被告知她已经离开了,无奈之下,她只能带着秦尺追上来,但上来之后却没有看见任何人,在原地无助打转。 秦尺看着她这样,想要让她进去,但直接说的话毛愿肯定会有顾虑,他将话头拐了个弯说道:“好了,你不必自责,这件事本来就不是你的责任,你已经很努力了,我很满足了,我们就先回去吧,这外面风大。” 秦尺安慰的话一下又一下砸在毛愿的心头,毛愿刚想要放弃,在听见秦尺这些话后,心中那股退缩的念头消失得一干二净,眼里带着坚持朝着门口登记的人说道:“我们也要进去。” 秦尺脸上的笑一下子僵在原地,他可没有打算和她一起进去送命的意思啊! “算了吧,我还有事,估计进去不了,要不然你自己一个人去,等你出来的时候我在外面准备好丰厚大礼迎接你,你觉得怎么样?”秦尺毫不客气忽悠着她。 毛愿心中有些不愿意,她一个人进去这算什么跟什么,再说了,里面肯定很多危险,她一个人进去都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秦尺哥哥,现在还有什么事情比得上这件事啊,我们先去把这件事做了再说其他的事情吧?你看怎么样?” 毛愿打着商量的态度,完全没有怀疑秦尺的真心,秦尺突然抓着她的手道:“不是我不愿意跟你一起去,是我现在着实有事,你能不能体谅一下我,我知道,愿愿最是善解人意了。” 秦尺见毛愿不愿意,忍着自己内心恶心的感觉,主动牵起毛愿的手。毛愿的长相算不上好看,身高还矮,有些肉肉的感觉,总之不是秦尺会喜欢的类型,可为了他的目的,他牺牲一点自己的色相也是没有关系的事情。 毛愿感动得不行,同时还有害羞,这还是秦尺第一次主动的牵起她的手,毛愿脸上羞红一片,只是旁边做登记的人敲了敲桌子,不耐烦地说道:“我说你们好了没有?快点进去。” 秦尺朝着登记的人说,“我不进去,她一个人进去就好了。” 毛愿也跟着点点头,表示认同秦尺说的这话,登记的人不耐烦看了两人一眼,语气里带着不善,“都已经登记好了,不能更改,快点进去!” 秦尺脸上出现一抹僵硬的神色,他怎么都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我不进去你们怎么还能强求让我去?” “这是规矩!谁来了都是一样的,贴在墙上的,登记了之后不可反悔!否则要给一百万灵石,外加将这件事公告出去的。”登记的人不耐烦的指了指旁边的板子。 第一千八百四十三章 古族应家 秦尺脸色不太好,显然是没有想到面前这种情况,脸黑了一片,一旁的毛愿见情况不对,出面说话,“算了秦尺哥哥,就按照他们的来吧,这群人我们得罪不起的,他们是古族应家的人,要是得罪了他们,我们都没有好果子吃。” 毛愿在劝说他的同时,自己心中也有一些庆幸,能够和秦尺一起去,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们两个可是要一直生活在一起的。 秦尺不情不愿,但毛愿说的没错,古族应家是他得罪不起的存在,只能认命的跟着进去。 …… 当徐月淮率先和应子平一起踏进城南地界的时候,被眼前的景象给震惊到了,在外面他们都看不清里面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带进来了之后才发现,这里早就没有一个完好的房屋了。 上官栖进来瞧见这一幕,震惊得嘴都没有合上,“不是说那群人没有攻击力吗?那现在这里是个什么情况?这还不叫攻击力?那什么叫啊!” 上官栖忍不住感叹,外面的消息当真是不靠谱,这种消息居然都能传达错误,只是站在徐月淮身边的应子平说道:“消息没有错,他们确实没有攻击人的想法,但不代表别人不会选择攻击他们。” 这话一出大家都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这些东西不是他们做出来的,而是跟他们一样从外面进来的人,想要调查情况的时候,不顾这里面住着的居民,对这里大肆伤害。 这里只能进不能出,他们调查不出来结果,也出不去,也意味着他们接下来都要在这里生活,所以不少人都开始烧杀抢虐,打算在这个地方建造一个只属于他自己的世界。 南宫羽他们走的慢一点,穿过那一道白色屏障后,看见面前的场景,眼睛不由得瞪大,他诧异地说道:“这个地方是经历了一场世界大战吗?看起来和端城的那一次战斗不相上下啊!” 突然天空中掉落下来一个火球,直直的砸在他们脚边,还好徐月淮反应快,用灵力建立了一个保护罩,否则他们现在全都变成了渣渣了。 面前的火球消失,南宫羽咳嗽了两声,朝着前面看去,眼里带着怒意,气冲冲地吼道:“谁啊!那么没有素质,这东西是能随便丢的吗?差点伤到人了知不知道!赶紧出来给我赔礼道歉!否则这件事没完!” 在硝烟散去后,从前方走出来一男一女,两人穿着暴露,身上的服饰更像是异域打扮,徐月淮仔细看着面前的两人,猜测着这两个人的身份。 “呀,没死呢。”女子发出诧异的一声,脸上带着些俏皮,头发梳成了一个又一个小辫子,好不可爱的模样。 徐月淮看着面前的女子,脸上没有任何情绪,只是下一秒,她挥手,一个爆炸符朝着两人而去。 女子没有准备,但在看见东西的那一刻,她的反应很迅速,立马躲开了,徐月淮的符纸径直落在了方才他们站着的地方,下一秒,符纸原地爆炸。 女子眼里带着惊喜看向徐月淮,“你很有意思,你跟我回去,我想要跟你进行一点深入交流的事情,这群人都太傻了。” 女子激动地说着,一点也不顾徐月淮的意思和其他人翻白眼的动作,她刚刚就一直在注意徐月淮,她是反应最快的一个,而且有仇当场就报,她很欣赏这样的性格,简直别太好了。 徐月淮没有她那么激动,平静地说道:“我没有兴趣跟你走,一报还一报,方才你用炸弹炸我们,我也炸了你,扯平了。” 南宫羽在旁边竖起一个大拇指,说实话,他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一些什么事情,这件事就这么结束了。 徐月淮走在前面,带着人从他们面前走过去,只是在路过女子的时候,侧眸看了她一眼。 女子没有做出什么拦人的行动,反倒是一脸好奇看着他们,等到离开了这里后,南宫羽这才忍不住说道:“那个人就是一个疯子吧?谁家好人会这样啊!” 上官栖好心提醒道:“我劝你不要在背后说人坏话,要是让人听见了,你小命难保。” “他们二人穿得这么有特色,而且性格还这么独特,我觉得在外面应该有不少关于他们二人的传闻才对,但为何我从未听说过有这么两个人?”施慕在旁边提出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 上官栖看向他,眼神突然变得严肃了不少,蹙着眉,回忆了些什么,“他们是双煞。” 提到双煞这个名字,在二层长大的人,几乎没有人不知道,他们二人在十年前凭借自己杀出一条道路,在最近这三年内突然销声匿迹,市面上对他们两个人的描述和信息也越来越少,导致很多人都忘记了他们的存在。 “我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遇见双煞。”上官栖的面色突然严肃了起来,其他人也是一样,只有徐月淮和百里修文以及伏子亦三人不懂他们这是什么意思。 应子平解释道:“双煞当初在二层掀起一阵风雨,实力是一顶一的好,这是大家公认的事情,只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突然就消失不见,没人知道他们去哪里了。” 应子平简单介绍了一下,上官栖接着说道:“没错,他们出现在这里,对我们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 “他们滥杀无辜?”徐月淮提问。 南宫羽摇摇头,“是因为他们的实力很强,甚至比微生柳宗主的实力都要强上几分,他们在这里都出不去,更别提我们了,完全是在挑战不可能的事情。” 徐月淮若有所思点点头,她心里有一个猜测,还不确定,没有将话说出口。 城南这地方不小,背靠大山,只是一眼看去都没有多少好的建筑了。 而他们这一路走过来,除了见到了双煞二人,就没再看见什么人了,一时间南宫羽蹙着眉问道:“这里的人都去哪里了?不是说进来很多人吗?怎么一个都没有见到,还是大家都藏起来了?” 第一千八百四十四章 双煞 大家四处张望,这里确实一个人都没有,从他们进来开始,除了在门口的地方看见了双煞以外,就没有别人了,南宫羽突然觉得周围阴森森的,靠近了轩驰一点,“我现在看这周围都觉得不太安全的样子,怎么办,我有点害怕。” 南宫羽瑟缩了一下自己的身子,上官栖没好气地看着他这个样子,就他这幅胆小的模样,要怎么才能在徐月淮心中留下一个好的印象,简直就是痴人说梦,她扶额看向南宫羽,语气不善地说道:“你看看你这想什么样子,好好的站着,别歪七扭八的!” 上官栖这么一吼,南宫羽老实的站好,看了她脸色一眼,抿着唇不说话,但眼里都是倔强。 上官栖话都说不出来。 徐月淮仔细观察了周围,双手放在身前,结印,打出去,开始感知周围还存在的活物,但这不探查不要紧,一探查直接给她吓一跳,她睁开眼,双手的结印也变得不标准。 站在徐月淮身边的应子平注意着她的状态,见到她这幅样子,关心地问道:“怎么了?你刚刚看见了什么?” 大家纷纷转头看向徐月淮,眼里多少都带着一点关心,徐月淮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朝着四周看去,“这里全都是人。” 这话一出,南宫羽觉得更阴森了,他顿时不装了,贴着轩驰,“你们看吧,我就说了,这周围不太平,你们还不信我!” “伏子亦啊!伏子亦好师弟,你不是鬼修吗?快让这群不干净的东西都走开啊!”南宫羽委屈地说道。 这种看不见摸不着,但确实存在的东西,最是让人恐惧,又或者是大家心中对鬼神最初的恐惧。 徐月淮也有一些不敢相信,方才脑海中的那一面迟迟挥之不去,是一双双没有神的眼睛,盯着他们,在周围将他们团团包围。 一眼望过去看不到头,这一幕,堪称徐月淮来到这里这么久,见过的最为震撼的一幕。 伏子亦觉得南宫羽聒噪,不耐烦看了他一眼,“你能不能闭嘴,吵死了。” 嘴上说着嫌弃的话,但身体还是很诚实的开始结印,一个复杂的手势出去后,周围一些没有显现出来的东西,顿时展现出来,一圈又一圈的飘在空中的鬼围绕在他们身边。 施慕吓得一哆嗦,和南宫羽一起抱着轩驰。 轩驰想要伸出手将他们扒拉开,然后就发现他连手也动弹不得,他无奈看了挂在自己身上的几个人一眼,“你们能不能先把我松开,我有话要说。” “别啊别啊,除了你就没有人愿意让我们这么抱着了,要是把你松开了,我们可以要怎么办啊!你不要走啊,你有话就这么说吧,你放心好了,我们两个绝对不会打扰你和影响你的。”南宫羽极力反对松开轩驰这件事,誓死不从。 无奈之下,轩驰只能让他们两个抱着,也不说话了,眼里带着些无语。 徐月淮看着这些鬼,并没有害怕的神色露出来,反而是好奇和警惕多一些,莫名其妙出现这么多鬼,不见得是一件好事。 而在这边其中最高的房顶上,双煞正看着他们一行人,那女子眼里带着兴奋地看着他们,觉得他们太有趣了,已经很久没有遇见这么有趣的人了。 “我一定要把他们留下来陪着我,他们简直就是一个大宝贝!”白煞激动地说道。 这两人一个人叫白煞,一个叫黑煞,大家都觉得他们的名字稍微有些敷衍,但这并不是重点。白煞活泼,多言,喜欢干一些捉弄人的坏事,黑煞少言寡语,但出手狠辣,不出手还好,但凡一出手,必然会有死人出现。 黑煞瞥了她一眼,说了一句实话,“他们不会留下来的。” “你瞎说什么大实话,我最不喜欢听你说话了,别人都会奉承我,唯独你,就说一些我不喜欢的实话。”白煞撇撇嘴,不怎么高兴地说道。 黑煞突然转了一个话题道:“那个穿青色衣服的女人身上有神器的气息。” 白煞看过去,那人可不就是她说想要的徐月淮吗? “你眼光很好,跟我一样,我也觉得她不同凡响。”白煞可不管什么神器不神器的,能拥有神器说明徐月淮很强,这么强的人物,她是第一个发现的,这么不得了的事情,自然要说出来炫耀一番。 黑煞:“……”我怎么不知道我是这个意思。 …… “行了,瞧你这个样子,这些东西不过就是用来吓唬人的,估计做这件事背后的人,想要吓唬的就是你这样的人,毕竟有人被吓到他们的目的才算是达成,才会有成就。”伏子亦说后半句的时候,目光时不时看向南宫羽,眼里的讥讽藏都不带藏一下的,南宫羽觉得自己莫名其妙就被语言攻击了,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很想骂人。 伏子亦站在最前面,手中突然出现了一个笛子,这个笛子很是眼熟,徐月淮记得以前看见伏子亦用过,他将笛子放在嘴边,吹了几个节奏后,面前这群鬼开始给他们让路。 南宫羽惊奇看着这一幕,眼里闪烁着光,“哟嚯,没想到你这么厉害,以前怎么都不拿出来显摆一下。” 百里修文看了看南宫羽,心中对他打上一个标签名为,对于伏子亦来说,浑身上下都是雷点的人。 伏子亦懒得搭理他,走在最前面,将他们带着出了这个地方。 在走出鬼圈后,南宫羽觉得自己的体温还是没有回来,他哆嗦了两下,“为什么我还是感觉那么冷,是不是这周围还有不干净的东西啊!” “是,那不干净的东西就缠着你呢,就在你头顶上呢!”伏子亦讽刺地说,眼里带着嫌弃。 走出去后,周围的场景突然变了一下,从一开始的一个人都没有,变得热闹非凡。 “刚才是在幻境里?”徐月淮轻蹙眉头,看着面前的东西,脸色不算好。 周围的人见有人进来,纷纷好奇朝着他们打量了过去,眼里带着好奇。 第一千八百四十五章 来新人了 “老三,是不是又有新人来了啊?快散开,让我看看这个新人长得怎么样!你们都走开,快快快!”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声音带着些尖锐,下一秒一个人从天而降,落在他们的面前,姿势和动作让人九分有十分的看不懂。 徐月淮后退一步,不经意间上下打量了一下面前的人,男人身上穿着一些粗布料,而且破破烂烂的,头发上还有树枝。这完全不是正常人能想得出来的打扮,“你是树精?” 徐月淮一句话,让面前的男人愣在原地,他还在摆着各种各样姿势,想让徐月淮对自己刮目相看,另眼相待,却没想到女人的一句话,将他的真身说了出来。他变了个动作,脑袋凑上前,双手稍微弯曲的垂在下去,上半身朝着前面倾斜。 他用这样的动作,抬头来观察徐月淮的脸,要多滑稽有多滑稽,偏偏在旁边的人都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的,纷纷驻足看着这一幕,伏子亦瞧着那个男人脸就要贴上徐月淮的脸时,上前一步,一把将两个人给隔开了。 “有话说话,好好站着。”伏子亦不耐烦地说道。 那男人站在原地,眼里带着惊喜,“你不是妖怪,你为什么能看得出来我是什么?你有什么魔法吗?” 伏子亦瞧着这个不太聪明的东西,眼里带着一抹无语,徐月淮没有介意,走出来看着树精,“你们为什么在这里?” 城南的情况和他们想象中的察觉太大了,说好的人类世界原住民呢?一个人都没有看见,凭借徐月淮一眼看去,现场的这群人,大多数都不是人,全都是鬼怪。 一时间所有人都沉默下来。 南宫羽好奇上前看了面前的男人两眼,新奇打量着面前的妖怪,树精后退两步,害怕地看着南宫羽,觉得这不是个好人,有一种要把他吃进肚子里的感觉。 “这里是我们的地盘,我们不在这里,还能在哪里?”树精一脸奇怪看着徐月淮,眼里带着一些不解的神色,还盯着她身后的几个人看了两眼,这些人都怪怪的。 “这里不是苍梧城城南吗?”徐月淮四下张望,她已经开始怀疑是不是从那个地方出来后,又无意间进入到了另外一个空间里。 但树精却点点头,“是啊,有什么奇怪的。” 徐月淮面上带着严肃的神色,“苍梧城城南的地界,什么时候变成妖族的地方了!那些住在这里的人族呢?” 外面的人不知道里面是个什么情况,在里面的事情没有解决之前,是不可能放人出来的,所以大家也只觉得所有的一切都在照常进行,一定的时间他们还会朝着里面丢食物,确保里面的人不会饿死。 她心中隐隐有一种猜测,但现在还不敢把这种猜测化为实质性的东西,她那一双眼里凝聚着让人看不懂的神情。 面前的树精被吓了一跳,他懵懵懂懂看着徐月淮,后退了一步,旁边的妖精们见到徐月淮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意,都开始警惕地看着她,不再是嬉嬉闹闹的样子,“人类,你要找什么人类?我怎么知道你要找的人类在哪里!” 树精不甘示弱吼,他觉得徐月淮真的很莫名其妙,奇奇怪怪的人类凶了他一顿后,还要来反问他一些不明所以的问题。 徐月淮周身灵力涌动,原本还在自己位置上,下一秒,一个瞬移,她就来到了树精身边,其中一只手放在树精的脖子上眼里带着威胁的意味,“你要是自己不说,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后悔现在没有说出来。” 她这番话让周围的妖怪都警惕起来,纷纷拿出自己五花八门的武器,指着徐月淮,“你快把树精放开!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这个不怀好意的人类!” 其他妖精纷纷斥责徐月淮,应子平伸出一只手,放在徐月淮掐着树精的手臂上,拍了拍她的手臂,劝说道:“徐姑娘,你先把他放开吧,现在一直僵持着也不是个事,而且他们这么多人,如果打起来我们也不会占便宜的。” 徐月淮睨了他一眼,眼里的冷意没有丝毫减弱,反而是更为强势了,应子平被她这个眼神给吓唬了一下,“别忘了进来的任务,如果在这里的百姓都是他们给杀死的,那这群妖怪也都应该死。” 伏子亦慢悠悠走上前,笑着对应子平说道:“听说过一句话吗?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树精双手扑腾着,想要挣脱开来,但不管怎么挣扎他依旧在徐月淮手中动弹不得,刚想要放弃的时候,徐月淮突然松手了,他就这么毫无准备跌落在地,他狼狈的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同时摸了摸自己被掐的脖子。 他觉得自己的本体都已经快被掐得变形了,能说话的第一时间,树精伸手指着徐月淮,眼里带着控诉,“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上来就开始对我们吓死手!你就是个坏人!” 树精这番话不仅没有伤害到徐月淮,反而让其他人听了都想要笑话两声,徐月淮冷笑,没有放松警惕,对面前的人来说,她现在做出的一切行动,都有可能让对方产生杀意。 她可不觉得,自己方才做出的行为会让面前的树精对她感恩戴德,并且在有机会能杀了她的时候不下手。 暗中,白煞在见到徐月淮这幅模样,眼里的喜欢抑制不住表露出来,双手放在身前激动的搓了搓,“你看见了吗?你看见了吗?她也太好看了吧!这个性格我也太喜欢了!” 黑煞双手抱臂,手中还拿着一柄剑,对比起白煞的激动沉迷,他显得平静很多,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淡淡注视前方,只有在徐月淮做出一些超乎想象的行为时,他才会露出一点其他的神色。 白煞迫不及待想要上前将徐月淮带走,要不是有黑煞拦着自己,她觉得自己现在都已经抱得美人归了! 徐月淮并不清楚自己已经被盯上,她环视了一圈在场的妖精,“这里是苍梧城的城南,以前居住在这里的人都被你们弄去哪里了!” 第一千八百四十六章 人类气息 徐月淮的声音里带着愤怒,用灵力扩大音量,让周围的人都能听清她到底在说什么,其他人面面相觑,朝着四周看了两眼,都不太懂徐月淮到底是几个意思,地上的树精爬起来,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恶狠狠看着徐月淮,“现在你们人类来污蔑别人都不需要找一个理由,张口就来,我们根本不知道你口中所说的那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你又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里确实是你口中说的苍梧城城南没错,可我等在来到这里的时候,这里就没有任何人类的气息了,倒是你们后来的这些人,一点都不懂规矩,明明知道这里已经是我们的地盘了,还时不时的有人进来,最近来的人更多了,甚至现在你还直接对我出言不逊!”树精的愤怒大得能够将面前的他们烧得一干二净,如果有一把火来代表树精的愤怒,徐月淮觉得他们现在肯定葬身在火海里了。 应子平蹙着眉,看了一眼徐月淮,回到徐月淮身边,小声地说道:“我看他这样子不像是在说假话,这里的人到底去了哪里,还有待探查,不如我们先离开这里,找个地方住下来,后面的事情再慢慢了解,现在和他们僵持在这里,总归不是个办法,你觉得呢?” 南宫羽瞧着应子平又凑到了徐月淮身边,还贴得那么近,都快亲上脸色不太好,嘴里嘀嘀咕咕地说道:“说话就说话,干嘛要凑那么近,有什么话是需要凑那么近才能说的。” 他带着酸味说的这话,全都落入了上官栖耳中,上官栖瞥了他一眼,看向他的眼里带着些一言难尽,见着这个人脸上带着一些不服气的表情,她也实在是坐不住,凑上去在他身边,双手抱臂,脸上带着一言难尽说道:“还在酸呢?你觉得他凭什么?当然是凭借他不会在有鬼出现的时候瑟缩的躲到另外一个男人的怀里,紧紧抱着男人不撒手。” 上官栖一语道出真相,这话让南宫羽心梗了一下,还提到了旁边站着却无辜受伤的轩驰,轩驰抬脚远离了这边两步,他对这些话一点都没有好奇,并不想要知道,也不想要接触。上官栖眼里带着戏谑,在说完这话后,再次看了南宫羽一眼,南宫羽伤心的小声说道:“害怕这种东西是没有办法克制的,就像喜欢一样。” 上官栖:“……”行,他有种,说不过就整这一套是吧?要是再跟这个傻子说话,她上官栖就不姓上官! 上官栖往旁边挪动两步,将她和南宫羽之间的距离拉开,继续看着前面的场景。在他们说话的这短短时间里面,也不知道应子平和徐月淮说了些什么,她的脸色并不怎么好看,怒气蓄势待发,最终只是跟大家说先离开,其余的时候明天有机会再谈论。 在这里,没有一个是苍梧城的人,大家都不知道应该去哪里,何况这周围的样子都变了一个样,就算想要根据之前调查的走,也根本无从下手。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应子平站出来,一脸温柔瞧着众人,“你们跟着我来吧,我知道怎么走。” 大家纷纷双眼放光看着应子平,仿佛这个时候的他,就是天神下凡一般,照亮了大家。 天色渐暗,一行人在黑夜中前行,去往那光明而又温暖的前方。城南有一家有福客栈,客栈的老板在这里很多年,从未换过位置,稍微了解一点的人都知道他的存在,应子平带着他们去到了那家店里,一旁的南宫羽忍不住问道:“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你是苍梧城人?” 对于打听应子平的消息,已经成为自己的潜意识,尽管他的内心在疯狂的叫嚣,告诉他,警告他,这么做是不行的,是不对的,可他的大脑传递的信号是让他开口。话问出口,就没有什么后悔的余地了。 这不是一个冒昧的问题,也没有多么特别,但在身份上来说,南宫羽并不希望自己成为一个妒忌的人,他并不是一个会多管闲事,有多么好奇的人,只是在遇见徐月淮的事情时,下意识的想要多关注一点,他不想这么下去,想要从这样的环境当中逃脱出去。 应子平温温柔柔,话语里带着些别样的力量,“我确实不是苍梧城人,只是经常来这里,有一些独特的回忆,来的次数多了,对这些事情便有所了解了。” 这话并无作假,应子平,应家古族,他的身份,从来不简单。 徐月淮心中默默说着。 在应子平将目光看过来的时候,她回应一个礼貌的微笑,很显然这笑容里面带着一些疏离,像是根本不愿意和面前的人过多交流一些什么。 举办这次事件的人是古族应家,应子平也姓应,应这个姓氏算不上多么大众的姓,她心里不相信会出现这么巧合的事情,她宁愿相信这一切都是有所图谋,也不愿意相信,应子平无欲无求,在这个世界上,无欲无求做一件事的人实在是太少,少到她觉得根本不会有这样的人存在。 应子平是带着目的来的,她不敢说从一开始应子平接近她就是有所图谋,至少这一刻的应子平,心思显然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南宫羽抿着唇点头,对此无话可说,一行人走进这看似完好的客栈当中,有福客栈的老板依旧是那位中年男人,身体到了发福的年纪,他没能幸免,但这样的身材配上他的脸,却让他看起来额外的憨厚,没有傻里傻气,只有一腔真心,“欢迎欢迎,我已经很久没有迎客了,突然有人上门,倒是让我有些惊喜,情绪稍微激动了些,还请你们切勿怪罪。” 老板一边说着做着双手合十的动作,应子平摆摆手,脸上挂着一抹浅笑说道:“无妨,还请老板给我们八间上房。” “得嘞!几位客官这边请!”老板伸出手做出一个请进的动作,将他们所有人迎进门。 第一千八百四十七章 南宫少主 客栈内很干净,一眼看去一尘不染,倒是在这个地方显得格格不入,他们心中有太多的问题想要问出来,但应子平先点了几个菜,让老板到后厨去忙了,徐月淮都还没来得及把人给叫住,老板匆匆离开,整个客栈顿时只剩下他们八个人了。 南宫羽不满看向应子平,脸上带着些疑惑和不解,甚至还有一些试探和怀疑,“你是要饿死了吗?吃饭的事情就不能往后稍一稍,偏偏要在这种时候吃,你就看不出来大家都有很多话想要问老板吗?你还把老板给支走了,你这个人不怎么好!” 应子平倒是没做出特别的表情,他礼貌笑着看向南宫羽,“南宫少主说笑了,我只是担心大家这一路过来走得有些累了,所以想着先吃点东西,相反,我也没有想到这个客栈当中只有老板一个人,如果我知道的话,肯定不会先让他去后厨的,不如麻烦南宫少主去将人给叫出来?这样也好让我们问话。” 南宫羽收起往日里懒懒散散的模样,脸上挂着一抹愠怒。应子平没有开玩笑相反是很认真的在说,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会更生气。这人一口一个南宫少主就算了,用着这个称呼让他去干这种活计,不是摆明了看不起他吗?可南宫羽自认为这一路来对这个男人还算是好脾气,除了方才一时间没能按捺得住自己内心的愠怒,吐槽了这么一句话,可就这么一句话,居然让面前的男人说出这样耐人寻味的语言。 所有人都将目光看向面前的两人,他们之间弥漫着一股水火不容的气息,徐月淮没有站队,没有说话,甚至连眼神都异常的平静。她很想知道面前这个,应子平,古族应家的人,到达想要做一些什么,还是说他来到这里的这件事完全就是一个幌子,只是想要用他们来掩盖他的身份。 这些都是徐月淮的猜测,并没有实质证据,并未轻易将自己的猜测说出口,这样的话,说出口总是会让人抓住很多把柄,对话语里面的逻辑进行攻击一番的。他愤怒起身,一只手指着应子平,“你这话什么意思?应子平,你别在这里得了便宜还卖乖!” 应子平情绪平平淡淡,比起南宫羽的大吵大闹,他显得很平静,面上连生气的意思都没有,让人看了一阵恼火,特别是南宫羽,这感觉好比说,你蓄力一圈,却打在了棉花上,多么的可笑,“我想南宫少主大概是对我有些误解和偏见,我说这话,不过只是想要让南宫少主帮我们做一件事而已,何况在场的各位不都是你的同门师兄弟吗?难不成南宫少主是不愿意?” 这话成功让南宫羽心中的怒气值上升了一个度,他冷笑一声,眼神不善看着面前的应子平,嘲弄地语气说道:“应子平,你觉得你说的这些话,大家会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吗?你在这里装什么装,死绿茶!” 应子平一口气梗在喉咙里,他其实想过南宫羽会和他打架,没想到居然会骂他一句死绿茶,这当真是在他意料之外的事情。 其他人都愣了一下,但转念一想,这很南宫羽。完完全全就是南宫羽的风格,没有任何的问题,徐月淮见闹剧进行得差不多了,出言收场,“好了,既然这件事不是故意的,就没有必要揪着这件事不放,大家该怎么聊天怎么聊天,该怎么相处怎么相处,不要因为这点小事伤和气,知道了吗?” 这时候,南宫羽转过头,看向徐月淮,他眼里的委屈都要溢出来了,可面前的徐月淮却一言不发,甚至带着些冷漠,南宫羽不懂为什么大师姐突然就不爱他了,为什么就不关心他了,“大师姐!你怎么能帮着这个家伙说话!你太过分了!” 南宫羽伤心离场,他出了门,徐月淮连动都没有动一下,上官栖着急从位置上站起来,看了看南宫羽离开的方向,又看了看稳稳坐在位置上的徐月淮,诶了两声,“大师姐,他跑出去了,现在怎么办?” 上官栖心中虽然担心南宫羽,但这个地方不太平,贸然追出去指不定会发生什么意外,可心中的着急还是战胜过理智,在她说完这话后,自问自答的补充道:“我去找他,把他叫回来,你们先吃吧,不用等我们。” 说着上官栖夺门而出,徐月淮连头都没有回,应子平见状,瞧着离开的两人,一时间觉得很新奇地说道:“你就不管管他们吗?都是你的队友,你的师弟师妹诶。” 应子平觉得徐月淮不应该是这么冷淡的人,但此时此刻的她,表现出来的情绪实在是太过于冷淡冷淡得让人心中怀疑她是不是打着什么坏主意,憋着坏事,徐月淮抬头看向他的眼睛,“在这个队伍里,我不是队长,队长是上官栖,也就是刚刚追出去的那个姑娘,队长都出去了,我作为队员自然没有必要担心。” 应子平被她这话说的愣了一下,他想要表达的并不是这个意思,施慕一个人默默低着头,他也觉得徐月淮不是这么冷淡的人,但是他心中相信徐月淮,她这么做肯定有她自己的深意,所以只需要好好的听话,这就是对徐月淮最大的帮助了。 轩驰和伏子亦等人则是用一双眼看着徐月淮,想要从那双平静无波的眼里看出一点情绪波动,就算是故意给他们的暗示也好。 但徐月淮上演的这一出戏,好像没有想要和任何人对戏的意思,她一个人自导自演。 “徐姑娘想得还真是独特,没想到这么久不见,你和我心中想象的样子,稍微有那么一点差距,不过这样的你,我很喜欢。”应子平一点也没有觉得这样的话有多么冒犯,双眼更是露骨的打量着徐月淮,眼里另外一种情绪呼之欲出,所有疑问的答案也都在眼前。 “上菜咯!几位客官,你们点的菜都在这里了,还有什么需要的话及时叫我啊!” 第一千八百四十八章 双胞胎 在说到关键的时候,老板出面将他们一行人的话题给打断,在看见座位上少了两个人的时候,老板咦了一声,说道:“还有两位客官怎么不见了?需要我将他们的碗筷给撤下去吗?” “不用。”应子平率先回答,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笑,看向老板的眼神里也带着礼貌,“他们出去办点事,马上就回来了,我们这边有事情要谈,还麻烦老板回避一下,可好?” 应子平一点都没有隐藏他想要表达的意思,主动的提出让老板离开,老板愣了两下,他都已经准备好回答问题了,现在却告诉他让他离开。但顾客的意思,怎么能反驳,他呆愣点头后,转身回到了后面。 徐月淮放下筷子,双眼深邃看向应子平,“说说看吧,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或者说,你想要让我们帮你做什么?” “其实我觉得这件事并不重要,因为你们并没有通过我给你们的考验,你们并没有这种团结的精神,所以你们不配。”应子平说话很直白,比刚刚更直白一些,脸上依旧是那副表情。 施慕觉得,明明之前看应子平的时候,是一个温柔的兄长形象,现在看,却变成了一个不怀好意想要用手段上位的庶子,只是一些话,一个眼神,身份的转变就是从这个地方开始的。 但这一切都显得没有那么的重要,他说的话,才让大家大跌眼镜,徐月淮猜测的果然没有错,她追问道:“你也不是应子平,你到底是谁。” 应子平眼里闪过一抹诧异,抬起头看向徐月淮,有些惊喜的当中带着一些不敢相信,“没想到你还有这种实力,居然能观察得这么细节。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怎么办我突然又对你产生了一点点兴趣,我觉得如果是你的话,我也不介意让你淡然我戏剧当中的主角了。” 施慕觉得面前这个人说话颠三倒四的,他听不懂徐月淮在说什么,更不知道这个疯子在说什么,这好像是一场世纪对话。 “我对你的戏剧不感兴趣,如果你不说出你的目的,那我想接下来的路,你大概是走不下去了。”徐月淮根本没有想要把这个人放走,将自己身边潜在的危险给放走,就是在给自己制造一个危险的环境,让自己陷入更大的危险。 应子平轻笑了两声,这笑容没有之前的纯粹,带着一些独属于他自己的音调,“这大概不是你说了算,不过我很想知道你究竟是怎么发现我身份不对劲的?我做了什么事情才让你对我产生了怀疑?这对于我来说很重要,我很想知道这其中的奥秘。” 徐月淮端起茶杯,慢悠悠喝了一口,所有人都看着她,包括施慕和伏子亦等人,她放下杯子,脸上带着些不屑地说道:“在你自以为是装得很相似的时候,就是你露出破绽的时候。” 应子平摇摇头,“错错错,大错特错,我从来没有装,我一直就是这个样子的,只是你发现了什么我和他不一样的地方,所以才会发现异常,实际上我从头到尾都是这样,只是以前对你不熟悉,现在知道你是个怎么样的人对你来了兴趣。” 应子平说得很随意,这完全是一件不起眼的事情,甚至都不用拿到明面上来谈论,事实上,他没有说谎,他天性如此,再加上徐月淮和他接触并不深,只是见过一面,再加上遇见过那么一两次,要不然也不会这么久了才会发现这个人有问题,应该早就发现他的不对劲才是。 “你爱怎么想怎么想吧,这好像都和我没有太大的关系,只是我要告诉你的是,你别把那些不该有的主意打到我的身上,这只会让你的目的落空。”徐月淮满不在乎,至少应子平在某种事情上还是帮助了他们,如果没有应子平的话,他们想要找到这个有福客栈,并没有这么简单和轻松。 双煞在外面,白煞使劲拉着黑煞的胳膊,“你得学学隔壁搭档是怎么做的,你不能这么不情不愿,要好好的配合我,这样我们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黑煞忍不住拆穿她,“应该是你能得到你想要的东西,并不是我们,你说错话了。” 白煞嘿嘿笑了两声,到了外面后,白煞像一个偷窥狂一个在外面看着徐月淮做的一切行动,只要等到晚上,她就潜入进去,将徐月淮带走,只让她属于自己一个人的,自然他们两个人在外面听见了他们在里面说的一切话,白煞想要听见这些话并不难,稍微用点手段就好了。 她想要多了解徐月淮一点,这有什么错?她喜欢徐月淮,想要了解她,白煞觉得自己没问题,在听见里面的人吵架的时候,她眼里都带着一点激动,只要他们闹翻了,徐月淮就会跟着她走了!这简直不要太好。 但后来的她发现不是这样的,眼里带着一点失望,黑煞直观的评价道:“她不行,太自以为是了,这样的人留在身边只会成为一个祸害,我是不会同意你做这样的事情的。” 白煞听见黑煞说的这话觉得异常的耳熟,她嘀咕了两句,“你觉不觉得现在你有点像爹娘不让自家孩子和心爱的人在一起的恶毒角色?” 黑煞转头看向她,像是看傻子一样,他有那么一瞬间真的不懂自己为什么要自虐一般的跟着白煞来这里,明明知道这家伙对着他说话的时候说不出什么好话,却还是跟着来了,这不是自虐还是什么? “你以为我带着有色眼镜看她?你别这么低俗行不行?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看见个好看的人就走不动道。”黑煞和白煞在一起的时候,话很多,但大多数都是觉得白煞很无理的时候,他才会忍不住叽叽喳喳起来,“她明明知道应子平是个不好的角色,却还是自以为是,觉得自己能够处理好一切,带上了应子平,她自己都没有把握那个男人会做什么,又会不会做出一些对他们不利的事情。” 第一千八百四十九章 笼中鸟 “在她做出这样决定的时候,有没有和自己队友商议一下?肯定是没有的,既然如此,她到底有哪里是值得被夸奖的?你能不能不要看见一个好看的人就走不动道,我是绝对不会同意这样的人跟着我的,这无异于在自己身边带了一个炸弹,还是随时随地,不定时的会爆炸。”黑煞说话的时候一直蹙眉,越说下去觉得自己说的越有道理,对徐月淮的讨厌也上升了一个度。 白煞在听完这些话,切了两声,“你怎么就知道没有,难不成是她趴在你耳朵边上告诉你的?你能不能……” “你真是疯了。”黑煞都不用听就清楚的知道她接下来要说什么话,都没有那个耐心听她说完,放下这么一句话后,转身就走,留给白煞一个冷酷的背影。 白煞双手叉腰看着黑煞离开的背影,哼了一声,不甘示弱,转过头不看他,继续盯着自己前面的一行人。 …… “我一直觉得你是个很特别的人物,还能在这种时候这,都这么的临危不乱,我很好奇你究竟是怎么做到这种程度的?”应子平用他那双眼睛直勾勾看着徐月淮,想要从她的情绪里面得到一点借口,但让他很失望,徐月淮并没有给出她想要的表情。 徐月淮淡淡笑了笑,目光时不时落在其他的位置,对应子平的置若罔闻,她轻笑一声,最终将自己想要问的问题说了出来,“你是应家的人吧?那他也是吗?你们是孪生兄弟?” 应子平脸上的笑容僵住他不可置信看着面前的徐月淮,觉得她简直就是神人也,否则怎么能知道这么多消息,但比起神佛,他更愿意相信这些都是徐月淮自己调查的,“你在调查我?” “对付你,还用不上。”徐月淮话里的嘲讽让应子平尴尬了一瞬间,他眼里的情绪渐渐凝固成实质,看向徐月淮的那双眼里带着他探究和好奇。 徐月淮接着说道:“在进来的时候,门口的人就说,这一次是古族应家举办的,应不是一个大姓氏。” 应子平不可置信看向徐月淮,“所以你就是凭借这些三言两语的信息,知道了我的身份?那这和我与他是不是双胞胎有什么关系?” 徐月淮看向他,眼里带着一丝和刚刚完全不同的情绪,有那么一丝的恶趣味,她没有胡嗲应子平的话。 另外一边南宫羽跑出去后,找了一个地方躲起来,见到上官栖追出来的时候,他有些惊讶,但他什么话都还没有来得及说,上官栖先指着他的脑袋骂了一通,“你怎么回事?到处乱跑做什么?你知不知道这个地方有多么危险,你就这么跑出去了,如果遇见了什么事情的话,你想要让其他人怎么救你?靠第六感预知你出事了吗?” “南宫羽,这么大个人了,别因为你这点小情绪,影响大家。”上官栖说出来的话很伤人,特别是那双眼在看向南宫羽的时候。 南宫羽愣住,他还什么都没有来得及解释,“其实……你能这么说,我挺高兴的,至少说明我的演技很好,能让你都相信我,我很高兴。” 上官栖蹙着眉,在听见演技两个字的时候,她心中稍微有些猜测,南宫羽从一开始蹲在路边变成了坐在地上,“但我知道,我刚刚的情绪里面有多少是真实的情绪,我好废物。” 废物到连一个人都忘不掉,对啊,一个人而已,为什么就是如此的念念不忘呢?为什么呢…… 南宫羽说出自己的猜测,在徐月淮眼神暗示下,夺门而出,徐月淮的动作隐蔽,在那个站位下,其他人都没有看见,只有站着的她看见了,虽然他不懂徐月淮什么意思,但还是配合着徐月淮上演了这么一出戏。 上官栖整个人在前半程的时候都属于游离的状态,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发现大家都开始吵架了,她听了一半,而且一直看着应子平,没有看徐月淮,自然不知道徐月淮和他之间还有这么一件事。 但上官栖的做法也算是歪打正着,让他们的计划又进了一步,也让应子平相信他们是真的出问题了,这才露出了更多的破绽。 两个人在外面坐着,故作没有被找回去,南宫羽在短短的时间里面已经被骂了两次,肚子还在咕咕咕地叫,他脸上带着一丝窘迫,同时感叹地说道:“我这一天天的也太惨了吧,要被你们轮着骂就算了,现在还吃不饱饭,甚至连饭都吃不上,我这过的到底都是些什么日子啊。” 上官栖为了堵住南宫羽的嘴,给了他一个果子。 两人在觉得时间差不多的时候,这才返回,回去的时候,应子平已经没有在原位了,桌子上的东西都没有吃多少,伏子亦没好气地说道:“你们两个就不知道回来看看吗?我都等了多久了,就等着你们两个回来吃饭。” 伏子亦说话的语气虽然不好,却让南宫羽觉得暖暖的,他回答自己的位置坐下,抱着碗就开始暴风吸入,“你们都不知道,我在外面吹风,多么的冷,可给我冻坏了,我早就想要回来,可上官栖非要说再等一会。” 上官栖冷笑一声,“现在你好意思说我了,你怎么不说你一点也不提要回来的事情,要不是我说再等一会我们就回来,估计现在你还一个人在外面等着呢!” 瞬间,大家之间的氛围又变成了吵吵闹闹的,别提有多么热闹了,此时此刻,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一抹笑。 应子平在得到答案后,被徐月淮羞辱了一顿,讪讪离开,心中带着不服气,但这又如何,输了就是输了。 他和应子平是双胞胎兄弟,两个人从小都叫一个名字,做同样的事情,应家有意将他们培养成一模一样的人,所以在各方面都严格要求着他们,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个应子平都逃走了,一个逃到了下界,一层,正是遇见徐月淮的地方,另外一个则是留在应家,做笼中鸟。 第一千八百五十章 背面山上 只是在第一个应子平离开后没有多久另外一个应子平也走了,很可惜,后来离开的应子平再出去不过三年的事情就被找了回去,而徐月淮等人见到的便是那个被找回去的应子平。 应子平在外面看着徐月淮等人说说笑笑,他在那里仿佛是一个局外人,根本插不进去话,他们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没有自由的人和有自由的人,虽然在同一片天空之下,可能得到的东西,以及相处的人,都有着天差地别。 他离开了这里,这个地方确实是应家围困起来的没错,其中有不少设置都是对应家子弟的考核,包括他们刚刚一进来看见的那些妖精,他不知道考核内容是什么,但听之前的长老说,在这里面如果没有一个好的队友,是万万不行的。 而在之前的信件当中,应子平了解到了徐月淮这个人,当见到徐月淮的时候,试探了一下徐月淮的态度,发现和信件上的别无二致,又瞧见他们这个队伍当中有一定粘连性,所以将自己的目标打到了他们身上,这一路同行过来全都是对他们这个队伍的试探。 他以为自己瞒天过海,实际上漏洞百出,他认可徐月淮这个对手,也想要和她做队友,但上天在跟他开玩笑,让他无意中失去了这样的机会,要说后悔不后悔,他并不能对此给出一个准确的答案,他想,再来一次,或许他会多带一点真诚去接近徐月淮,拉拢这个拥有实力的好友。 徐月淮等人吃完饭后,叫来了老板,老板兴冲冲的,他早就准备好了,等着徐月淮问他问题,“你放心好了,这些事情流程我都很熟悉,你有什么想要知道的尽管问我就好,我必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我已经被困在这里很久了,如果你们其中有人有能力将这里打开,对我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老板,你们被困这么久,这些食物是哪里来的?看着都还蛮新鲜的。”南宫羽指着桌子上自己刚刚吃的东西,眼里带着疑惑和不解。 城南的东西虽然不少,但远远没有到能够自给自足的程度。 老板叹了一口气道:“外面的人会定期的送东西进来,在这里身为人类的人会出去抢购,不知道你们之前过来的时候有没有看见过妖兽,他们在城南自己经营了一个地方,和大家完全是隔开的,而且很讨厌人类靠近他们的地方,我能在这里也算是幸运,他们没有兴趣到这边来。” 老板眼里露出一抹苦涩,这周边的好友都离开了,只剩下他一个,心中痛苦万分,却又想到还在外面苦苦等着自己的妻儿,心中又升腾起来一丝想要活下去的希望。 徐月淮听闻此话,追问道:“那你可知那些妖精是从哪里来的吗?” “我听来这里吃饭的客人说,好像是从背面的山上下来的,而且是在一天之内就下来了,也不知道他们究竟有一些什么目的,而且他们没有想要伤害人的意图,每次有人闯入进去,也只是没好脾气的将人给丢出来。”老板帮着解释道,他心中也是不希望会有滥杀无辜的事情存在的。 徐月淮了解的点点头,一旁的几个人,相互看了两眼,问完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东西后,他们都上楼,走进一个房间,轩驰先开口,“我觉得想要知道关于这里更多的消息,以及当初那些人的异常,还是要去问问下山来的妖精们。” 徐月淮不置可否,可现在问题出现了,南宫羽一语道出真相,“可现在的问题是,我们在刚来的时候已经得罪了那些妖精,现在回去想要让他们给一些信息,简直是天方夜谭,他们不对我们摆脸色就算好的,好指望他们给我们提供信息,实在是有些不现实了。” 南宫羽说得没错,徐月淮抿唇,“这件事交给我,是我让他们产生了间隙,自然应该让我去解决。” 徐月淮一己之力将这件事揽下来,大家纷纷看向徐月淮,片刻后,南宫羽说道:“我们是一个集体,出现问题怎么能让一个人担责,这一点都不符合我们小队的作风,队长,你说是不是?” 一个毫无存在感的队长上官栖突然被叫到,还愣了一下,旋即连连点头,表示对这件事的认可,屋子内的大家都一脸认真看着徐月淮。 最终打探消息这件事交给了徐月淮和南宫羽。 徐月淮是自己主动要求去的,而南宫羽是经过施慕、上官栖、还有轩驰的帮忙才能一起去,同时和南宫羽的竞争对手还有伏子亦。 伏子亦甩袖离开,南宫羽心里咯噔一声,把这个师弟给得罪了,他行踪叹了口气,算了,得罪就得罪吧,不能辜负上官栖的一番心意。 一共有七个人,两个人去打探妖精一类的知道些什么,三个人去找找别的人类,探听一下他们来了这里这么久都有一些什么收获,而剩下两个人摸清这个地方的布局,以防万一做准备。 徐月淮走在前面,南宫羽扭扭捏捏走在她身边,在走了一截路后,徐月淮察觉一点不对,转头看向他,发现男人脸上露出一抹娇羞的样子,她蹙眉开口道:“你是不是不舒服?你要是不舒服的人就先回去吧,我一个人去也是可以的。” 南宫羽回过神来,看着面前的徐月淮,突然从幻境中回归现实,他愣了两秒,然后笑着说道:“没有,我只是觉得马上要干正事了,有点激动,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妖精呢!” 徐月淮狐疑看了他两眼,但最后也只能相信他这一番说辞,两人继续朝着前面走。 白煞一直跟着徐月淮,见他们只有两个人的时候,眼里带着一抹激动和高兴,就差没有原地起跳了。 徐月淮走在路上的时候有所察觉,自己身后跟着人,传音给南宫羽说了这件事,南宫羽瞪大双眼,正准备回头看,“别看,看了就暴露了。” 南宫羽一个急刹车,将回头看的眼神变成看徐月淮。 第一千八百五十一章 头上有草 两人就这么对视上了,南宫羽为了不让那人怀疑,还特地伸手,抬手朝着徐月淮的脑袋上去,“大师姐,头上有草。” 徐月淮伸手摸了摸,没有摸到,已经被南宫羽拿下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头上去的小东西,南宫羽心跳如鼓,仿佛下一秒心脏就要跳出来一样,这还是他第一次对徐月淮做出这样亲密的动作。 在后面看着白煞,心中稍有不满,她觉得徐月淮不是什么人都能触碰的存在,徐月淮只有她一个人能触碰,情绪不稳定的她,在不经意间,周身又泄露出不少气息,这下不仅是徐月淮,连南宫羽都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双眼直勾勾看着前面,根本不敢回头,一时之间,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紧张起来。 他手心有出汗,能在这个地方跟踪他们的人,而且在一开始还不被自己察觉的,南宫羽可不会觉得对方是什么好惹的角色。 一路到了之前妖精们生活的地方。 这地方没有专门的界限,只是他们为了让大家区分出来,特地的在门口立一块牌子,证明这个地方是他们的,徐月淮和南宫羽两人现在正正好站在这个牌子跟前,南宫羽还有些紧张,他看向徐月淮,“大师姐,你说我们就这么直接进去,等会会不会被里面的人给赶出来?” 徐月淮没说话,思考了一下后,带着些不确信的语气说道:“我不知道,但如果被赶出来的话,我们再想想其他的办法,你别担心,我会保护好你的安全的。” 徐月淮在说这话的时候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全感。然而白煞在身后听着他们这些话,看向南宫羽的眼里闪过一抹嫌弃,她抱着双臂,在后面小声嘀咕,“什么东西,居然还要她来保护,简直是个废物!不像我,我还能保护她。” 南宫羽突然就觉得自己周身怎么变得更冷了,他搓了搓手臂,朝着四周打量看了两眼,没有发现任何东西,强制性压下自己内心那股不安的情绪,跟着徐月淮一起走进了这个地方。 率先出现的是树精,在看见徐月淮的时候,脸上带着愤怒,用手指着她,“你这个女人!你来这里想要做什么!我早就跟你说过了,这里不是你们人类能来的地方,特别是你这个女人!” 树精的针对性很强,但他绝对不会承认是因为刚刚徐月淮对他下了死手,他记仇,怀恨在心才说出这话的。 徐月淮看着树精,眼里带着平静,漫不经心开口道:“我们来自然是有要事,想要和你们商量一下。” 树精双手叉腰,脸上带着不屑地说道:“我劝你现在走远点,我们和人类没有什么好谈的,人类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特别是你!” 徐月淮:“……”知道你讨厌我,但也没有必要每句话都强调一遍。 南宫羽见状想要上前做和事佬,将这件事一笔带过,“你看啊,树精,你们一直在这里住着,时不时就有人类来打扰你们,这件事对你们影响很大,我们两个人这次来就是想要解决这件事的,之前的事情都是误会,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 南宫羽说话倒是温声细语的,树精这才将目光落在他身上,听见他能帮助解决人类不断掉落在他们领地的事情,树精脸上的神色这才缓和了一些。 而这个时候他的身后已经来了不少的同类,大家站在这里看着徐月淮和南宫羽,眼里都带着警惕,连树精也没有轻易相信南宫羽说的话,“你说是来帮我们就是来帮我们的,万一你是想要打进内部,然后对我们一网打尽呢?谁知道你们这群人类心里到底想的是什么,人与人之间都没有真诚可以谈,你让我凭什么相信你会和我们这些妖精说实话?” 南宫羽表示,很难评,这妖精懂的东西有点太多了,不好忽悠,“我们为什么要将你们一网打尽?你想的太多了,把你们全杀了,对我们没有任何好处,要花费多大的力气,杀了之后又有什么用?” 南宫羽和徐月淮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在见到树精由于的时候,徐月淮这个时候开口加把火说道:“你们心中顾虑也是正常的,但你要是一直拦着别人不调查,那你们领地里会掉人类的事情只会源源不断的发生,根本不会停止,而且还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严重,难不成这就是你们想要看见的结果吗?” 徐月淮的语气很僵硬,催促着树精和站在树精后面的妖精们。 树精有那么一瞬间被打动,但很快恢复自己的理智,看向徐月淮,“我要怎么才能相信你们没有骗我?现在说的这么好听,万一到时候不做事怎么办?这些你们想要拿什么来保证?” 徐月淮冷笑一声,“你搞清楚,我们是帮你忙,不是你们聘请我们做事,帮忙还要讲求信任,爱要不要。” 说着徐月淮故作想要离开的样子,而一旁的南宫羽连忙伸手拉住徐月淮隔壁,对着徐月淮说,同时也是说给树精和妖精们听的,“大师姐,别动怒,我们这次来就是解决他们这里的事情的,还是要好好的商量才好。” 徐月淮说:“他们根本不想要解决,大不了我们一直生活在这里就是了,再不行,我就强行破开这个地方,我就不信这个地方不能打开!” “到时候,能进来的可就不止这么几个人类了,所有的人类都会来看看这里到底发生了些什么,届时,我很想知道,你们还怎么生活。”徐月淮语气没有多硬,但一点也不软。 她这话算是戳到了树精等人的心坎上了,南宫羽做的角色是在两头都当和事佬,在劝完了徐月淮后,他又看向树精,“你也听见了,我们并无恶意,而且是诚心诚意来解决你们的事情,如果你们还是不愿意配合……” “行了,别废话了,你们想要知道什么,赶紧问吧,但是你们给我记住了!我现在和你们说这些可不代表我认可你们了!只能说我还愿意跟你们说两句话罢了!”树精不过一会的时间就被打脸。 第一千八百五十二章 凉飕飕的 南宫羽脸上露出一个笑容,连连点头说道:“我知道我知道,我都懂你的意思,我们是就在这里说,还是找个地方仔细谈一谈?放心,我们不会伤害你们的,再说了,如果我们真的有伤害你们的意思,我和大师姐只有两个人,你们可是有这么多,就算把我俩杀了和你们陪葬也是不亏的。” 树精抿唇想了想,侧开身子,眼里带着不服气和无奈,“走吧!千万别让我发现你们有什么坏心思否则我会让你们后悔的!” 树精用自己觉得自己最凶狠的一面威胁两人,实则在徐月淮的眼里看起来和一只会叫的小狗没有什么区别,但还是装模作样的,让树精心里得到了巨大的满足。 南宫羽觉得自己周身跟冷了,他搓了搓手臂,看向徐月淮,“大师姐,你觉不觉得这周围很冷啊?为什么我感觉凉飕飕的,特别是在我刚刚拉你胳膊的时候,就像是有人在这周围降温了一样。” 南宫羽传音给徐月淮,他朝着四周打量,想要找出自己异常的原因,他来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开始打量四周这个行为并没有什么问题,徐月淮自然也没有阻止,“我没有这种感觉,会不会是你太紧张了?” 徐月淮在接收到南宫羽的传音后,认真感受了一下这周围的温度,然后对着南宫羽说了这话。 南宫羽虽说心中有一定疑惑,但依旧按捺住自己心中的想法,摇摇头,把自己脑子里那些不正常的想法都甩出去,劝告自己,刚刚自己的感觉都是自己想多了,根本没有什么。 一旁的树精瞧着南宫羽,觉得他肯定是疯了,不然为什么这个人一会摇头一会点头的,实在是太不正常了。 他们一行人来到一个大树下,这四周都是凳子,树精率先坐下来,审视看向徐月淮和南宫羽,“行了,有什么话就抓紧在这里说吧,别浪费时间。” “你们为什么会来这里?是从哪里来到这里的?”徐月淮在等一个答案,如果他们是从废墟出来的,说明他们肯定还有办法回到废墟,这才是她最想要知道的问题。 树精想了想,还是如实说道:“我们自然是从后山上下来的,山上最近不太平,总是有奇怪的事情发生,大家就想要找个地方重新生活,刚好有人回去说了这下面的地方能够让他们住,所以我们就带着人下来了,来了后发现这里一个人都没有,所以这里自然而然成为了我们的聚集地。” 树精说的很真诚,没有一点隐瞒,他心里对这个地方还是有一定喜爱程度的,想要留下来,并且不希望有人再次来打扰他们。 徐月淮心里虽然有一点准备,但听见这话还是有些失望,谁说只有废墟才能要妖怪了,她点点头,接着问道:“既然如此,相比你肯定清楚之前先来到这里的那些人都去哪里了吧?” “我不知道啊,我们只负责把他们丢出去,他们后续会去哪里,这不在我们考虑范围内,只要别来找我们就是了。”树精说得很无所谓,他也完全不在乎。 南宫羽问道:“那你还记得告诉你们能到这里的人是谁吗?他现在又在哪?” 这下轮到树精愣了一下,他朝着四周看了看,问道:“你们还记得是谁说的吗?” 周围的事情对这件事进行了一番讨论,最后都是摇摇头,“记不清了,我都是听我身边的那个小草说的,小草也是听别人说的,具体是谁说的这件事,当真不好说,大家都不记得这件事里了。” 一时间这件事变得更加严肃起来,徐月淮心中有另外一种猜测,只是这猜测要是化为实质性的东西,那将会很不得了。 树精摇摇头,双手一摊,“你看,大家都不知道这件事,可不是我故意不想说啊!” 他一连好几个问题没有回答上来,真担心面前这两个人类误会自己是不想说才找了这样的借口,他还专门问了自己身边的人,他都问了别人了,这下可不能冤枉他了哦。 徐月淮和南宫羽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都看出一抹难搞的神色,他们打听了其他的事情,树精很配合,但凡是他知道的东西,一定会说出来,不知道的也会询问其他的妖精,这个过程进行得还算顺利,双方的配合也很好。 另外一边,伏子亦和百里修文这自然是选择两人的行动,在出客栈的时候,伏子亦的脸色都不太好,一旁的百里修文拍拍他的肩膀宽慰道:“行了,这件事他们心中有自己的考量,你就别在这愁眉苦脸的了,看着就不怎么好。” 伏子亦忍不住说道:“我就是觉得他们是不是有点太支持南宫羽和徐月淮两人了?这都不得不让人怀疑一下他们两个人之间是不是有什么其他见不得人的勾当了!” 伏子亦在说这话的时候,一时间口不择言,说出一句并不应该出现的话,一旁的百里修文听见了没有搭腔,反而是很认真地说道:“这话可不能随便说,要是让其他人听见要怎么想?再说了,大师姐和大师兄一起去办事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谁让你平日里都不和大家说话,联络感情,现在好了,知道在做决定的事情没有人偏向你吧。” 百里修文没有说教,倒是有一点幸灾乐祸。 伏子亦知道自己现在情绪不佳,再说话的话,他也不确定自己会说出什么惊人的言论,干脆闭上嘴什么也不说,当个哑巴了。 空气安静下来他们沿着路开始探查,聊天没有少,但活却是一点都没有少干的,半个时辰的时间,便将客栈周围的路线都差不多摸清了,包括这周围还有些什么,通通了解了一遍,这速度堪称神速了。 比起这个队很效率的动作来说,另外三个人的队伍便显得有些拖沓了,三个人在出门之前先是来了一场对视,或者说,用打量更合适,是都没有第一个开口,等待着其他人说话,轩驰觉得他们这个样子很傻。 第一千八百五十三章 老实本分 “我们为什么要在这里互相看看?能出发了吗?他们都已经走了这么久,我们却还没有出门。”轩驰适时提醒大家,要赶进度,他们队伍之所以有三个人,就说明了事情不简单,可在出发前,几个人都还在这里耽误时间。 上官栖点点头,爽快答应道:“当然可以啊,快走吧,我已经迫不及待了,只是现在我们去哪里找人还是个问题。” “后山。”施慕在一旁一直没说话,也一直看着他们两个的动作,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他才好出面说一句话,总算是等到他能插上话的话题了,施慕迫不及待将这个答案说了出来。 轩驰和上官栖对视一眼,纷纷点头,对施慕这个答案表示认可,上官栖拍了拍施慕的肩膀,眼里带着一些欣赏,“可以啊小师弟,现在都知道分析这些事情了,以前怎么都不知道你还这么有才?” 施慕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脸上带着一抹羞涩的表情,在上官栖再次开口夸赞他的时候,他说出了一个极其官方的话,“这些都是师兄师姐们教导得好,否则我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说来还要感谢你们。” 上官栖被他这个样子逗笑,站在原地捧腹大笑,连一旁的轩驰都忍不住露出一个笑容,眼含笑意看向施慕。 施慕被他们这个样子搞得一愣,不知所措站在原地,眼里带着些不好意思,还在上官栖笑弯腰的时候,想要上前帮着她扶着腰一点,不然他担心上官栖伤到腰了,“师姐,是不是我说得有问题啊?你告诉我,哪里有问题,我改,下次肯定不会这样了。” 上官栖笑了好一阵,最后总算是按捺住自己那股想要笑的冲动,她走到施慕身边,一只手搭在施慕的肩膀上,眼里带着些认真和笑意,“小师弟,下次和师兄师姐们说话可以不这么客套,有点太模版了,很像是你去哪里找了一个满分的答案,然后现在找了个机会说出来,但实际上是货不对板的话。” 上官栖这话说得抽象,至少施慕觉得自己是没有懂的,上官栖看着师弟这幅呆愣的样子,忍不住问他解释道:“我的意思是说,让你在师兄师姐面前,不用管你说什么会说错,也不用这么客套,如果你一直这样,就会给人一种……” “疏离感,还有不自在。”上官栖迟迟没有想到词,一旁的轩驰做补充。 上官栖表示赞同,“对,就是他说的这样,而且会很奇怪,你自己不会觉得这样奇怪吗?” 上官栖忍不住打听。 施慕红了红脸,摇摇头,“这些都是书上看的,书上说应该这么说话,书上说这样说话才能让别人开心,我以为你们也会喜欢。” 三个人一边聊天,一边朝着他们的目的地而去。 而听闻这话的上官栖脸上带着些怪异,“小师弟,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是这么可爱的一个人呢,简直太有意思了。” 施慕在脸上可算是带着些笑意,他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师姐过奖了。” “你要真按照你书上说的来做,也没有什么问题,只是啊,我们是朋友,用不着你那些话,这些话你应该跟宗主和长老他们说才合适……” …… 三人行的世界,是要比两人热闹一些,何况还有一个话多的上官栖在,更是热闹得不行,轩驰虽然不说话,但是他的表情在这其中也有着至关重要的位置,大概就是一个场景的装饰品,没有装饰品多少会感觉到有那么一点空荡荡的。 施慕和上官栖的聊天很愉快,也没有将他们两人刚刚嘲笑的事情放在心上。 经过一番摸索,再加上出门的时候问了问老板,成功的找到了后山上山的入口。 但当三个人看着这入口的时候,纷纷沉默下来,“这地方……有点诡异了吧?怎么比这外面黑了那么多?” 看着黑压压的森林,上官栖眼里都带着一些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出问题了,几个人嬉笑打打闹闹的氛围也算是戛然而止,面对面前这个情况,不报团取暖就已经是很勇敢了,谁都笑不出来。 一时间施慕害怕的躲在了轩驰身后,脸上还有露出一副自己根本不害怕的样子,实则轩驰和上官栖早就看出来了他的情况了,“现在怎么办?我们还要上去吗?这地方真有一种去了就回不来的感觉。” 上官栖客官地说了这么一句话,轩驰不置可否,“上吧,都已经来了,再说了,我们的任务不就是在这里吗?要是不上去的话还要怎么完成任务?” 最终在商议下,他们决定在入口的地方给徐月淮等人标记一个点,证明他们是往山上去了,万一他们出现意外,也好让他们知道自己到底去了哪里。 只要找店家打听一下他们的去向,就知道他们问过后山怎么走,上官栖相信徐月淮他们,一定能平安找到他们的。 上山的路还有一些崎岖,并不好走,但几个人一声不吭朝着前面走去。 这山上和其他的山并没有什么区别,只是这里的天色很暗,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影响这里,“这里面肯定有发生什么事情,说不定我们把这里的事情给搞定了,外面的事情也迎刃而解了。” 氛围很凝重,上官栖最是受不了这样的情况,所以她一边说话安慰自己,同时也是在安慰其他人,大家对上官栖这话没有反驳,施慕还学会了接茬,“到时候出去了肯定要大师姐给我颁发一个奖励,这样才能对得起我们做出了这么多努力。” “没想到啊,小师弟你现在变得很上道,没错就是要这样!大师姐肯定不会吝啬给我们东西的!”上官栖赞同,和施慕击掌,在旁边听着他们两个人苟且勾当的轩驰。 左看看右看看,思考着自己到底是应该和他们一起做这种勾当,还是老实本分一点,最终他在不老实和老实之间选择了老实着办不老实的事情。 第一千八百五十四章 不相信人类 徐月淮这边,两个人已经将最基础的东西都打听清楚了,树精送他们离开这里,在他们走的时候,不放心的叮嘱道:“你们可一定要完成这件事啊,如果没有完成的话,我这辈子都不会再相信一个人类了,我还会让其他的祖祖辈辈都不要相信你们,所以你们自己掂量一下,现在所有人类的声誉都在你们两个人身上!” 树精将这个事情上升了一个高度,双手叉腰站在门口送他们离开,眼里带着些得意,像是在说,你们可一定要小心着点。 徐月淮忍不住笑了一声,脸上带着些意味不明笑,树精被这个笑给刺激到了,但想着他们都要走了,心里劝导着自己不要和他们计较。 离开这里后,两人选择直接回到客栈当中,回去的路上南宫羽还在想着刚刚和树精说的那些事情,“大师姐,你说那个人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什么会让大家都知道要下山的这件事,并且还能不被大家发现?这怎么看都是一件完全没有办法做到的事情啊!” 南宫羽想不通那个人到底是用了什么办法,“难不成那个人是清除了所有人对他的记忆,但这个办法光是听一听就觉得多少有些匪夷所思了。” 南宫羽将自己提出的方案做出了一个否认,徐月淮久久没有说话,她在自己的脑海当中把这一切的事情都串联起来,最终得出一个结果,“或许根本没有忘记人这个说法。” 南宫羽不解,“难不成树精在对我们说谎?但我看他的样子,不像是说假话的样子啊?再说了,现场那么多妖精,大家都这么说,也不能够是提前将这些答案串联起来的吧?” 南宫羽觉得他们是突然去的,这些人怎么说都不应该提前知道他们的目的,只能说明这其中另有隐情,只是这隐情到底是什么事情,暂时不得而知。 “不是,我的意思是,或许从一开始,那个人传播这件事的时候,就是从他是听别人说的这样的话术开始的。”这是徐月淮觉得最有可能的一个办法了。 两人走着走着,已经回到了客栈当中,身后跟着他们的人还存在,已经跟着他们一路了,连进妖族的地方时,对方也在后面,这个人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简单。 回到客栈后,徐月淮拉着南宫羽走进一个屋子,“刚刚跟踪我们的人还在后面,现在估计就在客栈的外面。” 南宫羽心下一惊,“那个人为什么一直跟着我们?看这样子,她应该没有想要伤害我们的意思啊,否则这一路过来,多少能够杀了我们的机会,她都没有动手。” 徐月淮蹙着眉,眼里带着凝重,“你在这里等着我,我出去看看,要是有任何危险出现,你立马联系其他人将这里的情况告知他们。” 南宫羽不认同,“别啊,师姐,不要一个人冒险,我和你一起出去,说不定我们两个人打一个人就能打得过了呢?” 南宫羽说出自己的意见,徐月淮摇摇头,“出去也不一定要打架,我只是先去看看她到底想要做什么,你听我的,就在这里。” 南宫羽拗不过徐月淮,在徐月淮的威压下,他只能答应,但让徐月淮必须保证自己的生命安全,如果他发现徐月淮有生命危险的时候,会立马出来,这是他最后的底线,徐月淮自然答应下来。 站在客栈门口的时候,老板瞧见,还出来关心了她,“姑娘,这里冷,还是在屋子里来吧,等人的话这个位置也能看见外面都路过了些什么人。” “现在啊,客栈里面可就只有你们几个人,平日里都没什么人和我说话,现如今你们来了,时不时还能和我说两句。”老板话里带着关心和高兴,是真心实意为徐月淮着想的。 徐月淮摇摇头,朝着老板礼貌的笑了笑,“我在这里等人,老板,等会你关上门,等下不太平,关上门安全一点。” 老板好歹是在这里生活了这么长时间的人,也是见过大场面的,听见徐月淮这么说,就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了,脸上嬉笑顿时收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严肃,“我知道了,小丫头,别逞强,要是有事的话就回来,这屋子挺结实的。” 大门关上门,徐月淮站在了空地中间,她朝着四周打量而去,她现在在判断那个人所在的方向,最终,锁定了一个位置后,她朝着那个地方冲过去,手中是银剑。 白煞没想到自己暴露了,在徐月淮出来的时候她就有怀疑,可怀疑始终只是怀疑,现在化为实质性的时候,她诧异了一下。 连忙从一开始的位置躲开,她的身影也显现出来,南宫羽在二楼看着这边的情况,当看见那人是白煞的时候脸上的表情都僵硬了。 双煞能在大家心目中留下那么多不同凡响的印象大多数都是靠着他们的实力,其中白煞虽然看起来人畜无害的,甚至还爱笑,但她的危险性也是很高的。 就是因为她,大概都在传言一句话“爱笑的女孩运气不一定好,但有爱笑的女孩,一定会杀人不眨眼。” 说的就是白煞,爱笑,还爱杀人,将自己的笑容和杀人这件事完美的结合在了一起。 白煞瞧着徐月淮,脸上带着一抹痴狂地笑,“你居然发现了我,为什么?你可以告诉我,我是在什么时候暴露的吗?” 徐月淮都已经用剑指着白煞了,但白煞却一点危机感都没有感受到,反而和徐月淮正常的聊天,“你跟着我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没有什么目的,我只是很喜欢你,我之前就说了,你能不能跟着我走?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好好的养着你,不会亏待你!”白煞眼里带着激动,那感觉仿佛是她下一秒就能得到徐月淮了一般。 徐月淮轻蹙眉头,“你喜欢我?所以跟着我?你不觉得你说的这话多少有些荒谬了吗?” 白煞一只手指放下自己下巴的地方,抿着唇,眼神像是在思考的样子。 第一千八百五十五章 刺穿我的身体 “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我要是不喜欢你我肯定不会跟着你,我喜欢你才跟着你,这话有什么问题吗?”白煞不明白,她觉得正常人都应该是这样的。 徐月淮看着她年纪不大的样子,认为自己和她说这些根本是没有用的,“那请你死心,我不会跟你走的,还有,你别再跟着我了,否则下一次,我的剑会穿透你的身体。” 徐月淮恶狠狠威胁,可面前的小姑娘一点都不把这个话放在心上,甚至她的脸上还露出了一副期待的表情,“我很期待你下一次刺穿我的身体,我想着一定会很刺激。” 黑煞面上说自己走了,实际上一直在客栈附近,他没有兴趣去跟踪别人,一味的停留在客栈的附近等待着白煞跟着那个叫徐月淮的再次回来,但他没想到,自己会撞见这一幕。 如果出门了,他真的很不想承认自己有这么一个搭档,别人都说要刺穿她了,她还傻乎乎的期待,完全没有脑子的样子。 南宫羽在窗口看得着急,距离有些远,他只能听见一些话,听不完整,但看徐月淮脸色不太好,心里还觉得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伏子亦和百里修文在探查路的时候发现城南这个地方地界,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大,还要复杂,转个弯的功夫,迎面撞上一个人,而这个人双方都很熟悉。 应子平在和他们分开后没想过会再次见面,所以在看见伏子亦和百里修文的时候眼里带着一丝诧异,他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但嘴已经问出来了,“你们怎么在这里?” 伏子亦看向他的目光并不友善,好在旁边还有一个能够和所有人都心平气和说话的百里修文,“自然是有自己的要紧事。” 应子平在听见他这话就知道是不愿意告诉自己,也不愿意搭理自己,“知道你们不想见我,但有些话,我必须说,这前面不是你们能去的地方,现在回去吧,这里就别去了。” 应子平觉得自己说话他们应该相信,可让他意外的是,这两人就这么直勾勾看着他,百里修文脸上带着笑,可这笑容却不会让应子平觉得友好,反观伏子亦,是明着不想和应子平说话。 应子平无奈叹息一声,“我知道你们对我有意见,但是到了这种时候,我觉得你们多少听一下我说的话,我并不会害你们,我还想要和你们合作的。” 伏子亦轻嗤一声,“谁知道这次你肚子里又装着什么花花肠子,说着不会害人,背后做的什么事情谁清楚?” 应子平脸色不太好,尽管被伏子亦这么嘲讽了一顿,他还是保持着基本的理智,没有和伏子亦吵起来,“我说的都是真的,既然你们不相信,自己去吧,但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们。” 应子平说完和他们错身而过,离开的速度很快,像是自己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他一样。 伏子亦和百里修文两人没说信,但两人都默契的没有上前一步,“我先用空间术过去看看,等会要是有不对的立马跑。” 伏子亦摇摇头,“不用那么麻烦,这里有很多鬼,你忘了吗?” 百里修文闻言笑了一声,他们很久没有像现在这样合作过了,倒是还有一点期待等会会发生什么,自从到了二层后,两个人合作的次数直线下降,完全没有之前打架的那种快感,现在好不容易能有这样的机会,两人都没有打算放过。 百里修文和伏子亦飞升一跃,直接跳到了一个屋顶上,能将下面巷道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伏子亦手上开始结印,一个个复杂的手势出来的时候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不过片刻,在他们刚才站着的位置出现了一个鬼物,鬼物眼神呆滞,下一秒百里修文出手,鬼物瞬间消失在原地,同时他们面前出现了一个画面,这画面正正好是这鬼能看见的东西。 伏子亦不停操控着鬼朝着前面走去,在走到一个拐角处的时候,鬼物转身,朝着里面走去,只是刚一转身,里面的景象便让伏子亦和百里修文都吓了一跳,迎面和一个男人对视上了,两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大脸给吓到了,伏子亦连操控鬼物朝着前面走这件事都忘记了。 于是乎面前的画面一直停留在那张大脸上,那男人的目光停留在鬼物身上,伏子亦没有动,他心中有一个猜测,面前这个男人大概能看见这个鬼物,只是他没有说。 等了好久,见男人没有任何动静,并且朝着其他地方看去的时候,伏子亦想着是不是自己想多了,他操控着鬼继续朝着前面走去,继续朝着里面走,就会发现这里的人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多。 一旁的百里修文连忙记录着这条路应该怎么走,将里面的画面都给记录了下来。 同时里面还有声音传来,“怎么样?那个人走了吗?他说的话实在是没有什么可信度,而且还是应家的人,更不可信了。” “谁说不是,这应家人都应该死,我们没有杀他就已经仁至义尽了,他居然还有脸来要求我们做其他的事情,简直是想得太多了。” 这男人眼中闪烁着一些不屑,还有厌恶,同时说话的时候看向一旁坐着的女人,眼眸拉丝。另外一边,刚才吓到伏子亦和百里修文的那个男人在这个时候开口道:“行了,你们还是警惕一点,说不定现在这里还有其他人,要是被他们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事情,到时候唯你是问!” 女人和男人都闭上嘴,讪讪的。 伏子亦和百里修文对视一眼,瞬间百里修文发动空间之术,带着他们离开了刚才所在地方,那个房顶上瞬间变得什么都没有,好像刚才的事情完全没有发生过一样。 他们到了另外一个地方,同时伏子亦也放弃对鬼物的操控,下一秒,就在他们刚才所站着的位置,炸开了一朵蘑菇花,弥漫着一股烟雾。 第一千八百五十六章 事实胜于雄辩 伏子亦和百里修文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瞧见了严肃,那个男人方才明显是看见了那个鬼物,之所以没有立马拆穿,就是在找这鬼物背后之人的位置,男人说的那个话,明显是在提醒其他人,这里还有另外的人存在。 在巷道里,大家对视一眼,警惕地说道:“那些人是怎么知道这里面有人的?又怎么进来的?” 男人嗤笑一声,眼里带着不屑地说道:“还能因为什么,肯定是应家那小子出去说的,想都不用想。” 一时间大家再次对应家进行了新一轮的反抗和厌恶以及抵触,“我早就说了那个应家根本不是什么好人,装模作样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们偏偏还不相信我,现在好了,事实胜于雄辩!” “谁说不相信你了,只是这件事发生得突然,大家还没有缓过神来。” …… 这群人倒是心大,继续旁若无人讨论起来,伏子亦和百里修文两人知道,这个地方不能继续待下去了,他们快速离开了这里,伏子亦眼里带着杀意,很生气,“他故意的。” 伏子亦说的是应子平,百里修文一下就明白他的意思,同时沉默,他心中有同样的想法,但这种事情也不能妄下定论,伏子亦接着说道:“他笃定我们不会相信他,所以将这件事说出来,就是为了让我们进去一探究竟,然后死在那个地方。” 百里修文抿着唇没有说话,两人狼狈坐在地上,一时间相顾无言,“行了,别想那么多,我们先回去吧,大师姐他们肯定也回去了。” 相比起百里修文老老实实的叫大师姐,伏子亦就很不老实了,两人朝着回去的方向走。 上官栖三人,一直往前面走,只是越往上,周围的环境越黑,要不是知道他们上来的时间还早,上官栖都快以为是不是天黑了,施慕胆子小,他躲在轩驰身后,见着这一幕,觉得自己背后凉飕飕的,“你们说等会会不会有个东西突然窜出来吓人啊!这个氛围已经到位了,就差一个吓人的东西了。” 上官栖啧了两声,“小师弟,在这种地方就不要说这样的话了,万一一语成谶,到时候你就成了乌鸦嘴,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专心往前走才是要紧事啊。” 上官栖自我安慰的同时,还教育了施慕两句,“师姐,这里真的好黑啊,要不然我们先下去吧?我们这一路过来都没有发现什么,而且看样子都要走到山顶了,下山还有一段距离,要是天黑了再下山的话,我总觉得会有危险啊。” 施慕心惊胆战,不停朝着四周张望,他觉得躲在暗处的东西有不少,只是现在都没出来,一直藏着。 他像是一只受惊的动物,有那么一点微小的动静能让他大惊失色。 轩驰在这个时候也开口了,“我觉得小师弟说的有些道理,不如我们先下去,把这山上的情况告知大师姐,大师姐见识多,或许会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贸然上山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在两个人都坚持想要下山的情况下,上官栖也不再坚持,说到底她心里也是有点害怕的,但旁边站着的是两个男人,她害怕都没有人可以给她抱一抱的,只能自己抱着自己,寻求一点安慰了。 下山的时候,几个人走得很快,少说比上山的路要快了一倍,出了山,眼前一亮,还能看见蓝天,几个人再次确定,这就是山上有问题。 在他们回去的时候,正好遇上从另外一条道路回来的伏子亦和百里修文两人,双方见到水火不容,特别是伏子亦,心情不好,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 见到伏子亦这个样子,上官栖几个也懒得搭理他,百里修文看着自家好友这幅高傲的样子,只能笑一笑缓解尴尬。 而徐月淮这边,她和白煞的对话完全不在一条线上,她额头青经突起,烦躁看向白煞,“你为什么就不能理解我到底在说什么?你能不能正常一点?” 如果不是看着面前这个人对自己并无过多的恶意,否则徐月淮定然要和她打上一架,分出你死我活才算结束。 白煞笑着说道:“我理解了呀,只是我不想这样,你为什么不愿意加入进来?我和黑煞两人很厉害的,能传授给你的东西很多,就算你不需要我们教你什么东西,跟着我们能学到的东西也不会少,你加入我们会是很明智的选择的。” 白煞歪歪头,带着黑煞一起说事,在暗处的黑煞,真的很想要上去把白煞的嘴给撕烂,让她乱说话。 徐月淮摇摇头,“我说了,我不会跟你走,我有队友,我不需要加入你。” “好吧,实在不行的话,我退一步怎么样?让我加入你们,这样也可以,反正我不介意。”白煞觉得自己的想法简直太好,为自己聪明的脑瓜子点点头,表示对自己的认可。 徐月淮从未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和一个女人纠缠上,白煞还在嘀嘀咕咕地说着,“不过我可不可以带一个人?黑煞肯定也要和我一起加入你们,毕竟我和黑煞可是最好的搭档,我要是加入你们了,我肯定也不会丢下他的,这件事对你来说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我看他们都叫你大师姐,在队伍里应该是你说了算,所以你不能用自己要和别人商量做借口哦。” 白煞把自己能想到的所有话都说了,让徐月淮一时间无语凝噎,“我们不缺人。” 徐月淮懒得和她继续纠缠,收回剑,回到客栈里,白煞变得肆无忌惮起来,反正都被发现了,也没有必要一直在暗处躲藏,干脆站在徐月淮面前,“没关系,我会一直住在这里,一直让大家都喜欢上我的,我相信大家肯定会很喜欢我的。” 黑煞一个闪身到了白煞面前,脸色黑得跟锅底有的一拼,她拉着白煞的手臂就想要将她从这个地方带走,白煞百般不愿,脸上带着抗拒。 第一千八百五十七章 疯女人 “喂喂喂,你干嘛,你先放开我,有话好好说。不过你来了正好,我现在正在谈论要加入徐月淮的队伍里呢,放心,我肯定不会忘记你的,谈事情的时候我带上了你,你尽管放心吧!我和你认识这么多年,我肯定不会抛下你一个人不管的。”白煞在黑煞眼里看来,有一种缺心眼的美感,但他不敢当众说,毕竟当众说白煞不聪明,不就是在变相的打自己的脸吗?这种傻子才会做的事情,他是做不出来的。 “你先跟我走,我有话和你说。”黑煞见实在是拉不走她,只能试图用自己的语言唤醒她的良知。 白煞依依不舍看了徐月淮的背影一眼,徐月淮上楼了,等到她上楼后,就看不见她了,一直到实在是看不见徐月淮的身影后,白煞这才收回了自己的视线,跟着黑煞离开了这里。 上楼后,南宫羽立马小跑过来,上下打量着徐月淮,“大师姐,那个疯女人没对你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吧?要是有什么事的话,你可一定要告诉我啊!” 徐月淮摇摇头,“没有,放心吧。” 在白煞离开没多久,伏子亦一行人也回来了,上官栖总算是见到徐月淮,一个熊抱,上前紧紧抱着徐月淮,嘴里还吐槽自己刚刚都遇见了什么,多么的害怕,旁边几个人就这么站着,看着他们两个人旁若无人的抱在一起,没人说话,全都安静瞧着他们两个人。 徐月淮觉得有一点尴尬,将她从自己身上扒拉下来,南宫羽在听说了这个会变色森林,蹙起眉,“这东西当真有这么神奇吗?” “确实如此,这山上定然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也不知是人为还是有其他的原因,总之,我们想着回来和大家说了后,商量商量是一起上山,还是挑选两个人再次上去。”轩驰补充道。 伏子亦也将他们那边的情况说了出来,在提及应子平的时候,伏子亦有些咬牙切齿,脸上明晃晃的带着一丝不悦的神情在。 大家都将自己的消息共享出来,上官栖惊呼一声,“白煞?居然说出想要加入我们这种话?这天变了啊!我能见到他们就觉得很满足了,现在他们却主动说要加入我们,我们能不能答应啊?” 一旁施慕扭过头,有点不理解地说道:“师姐,你之前不还在说他们很危险吗?现在为什么要选择答应这件事啊?难道就不怕危险了吗?” 上官栖被他问的问题一噎,“他们很厉害,要是加入进来肯定能帮助我们解决不少问题,而且他们在这里这么长的时间,知道的东西也比我们多得多了,总之就是从各个角度来看,让他们加入进来都是一个很明智的选择。” 徐月淮刚才倒是没有从这个角度想过事情,她刚才一心只想要白煞不要纠缠自己,完全失去了理智,现在回想起来,若是白煞能加入他们,并不能算一件坏事。 而白煞这件事还是搁置了,因为她被拉走教育了一顿。 “白煞,你现在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东西?你想要加入进去我没意见,但你能不能不要带上我?”黑煞脸上写着不高兴,他嘴上说着让她加入徐月淮的队伍,可在说这个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能说得上吓人。 白煞撇撇嘴,没什么情绪地说道:“我整天和你待在一起,你也不陪我做事情,我现在好不容易遇见一个又可爱,还有实力的美人,你还不让我去接近她,你这是在嫉妒我,嫉妒我能有人陪着。” 白煞什么都知道,但说出来的话是有多么无理取闹就有多无理取闹,完全没有一点逻辑可言。 “……我觉得平日里我还是给你太多好脸色了。”双煞成功的吵架了,是因为白煞想要和美人一起玩,但黑煞觉得丢脸,不愿意加入进去,还要拉着白煞也不能去,两人之间氛围降到冰点。 白煞确实没有继续去找徐月淮,整天都自己待在一起,不是拔草就是玩泥巴,谈得上一个惬意。 只是她这个样子倒是看得黑煞有那么一瞬间的不忍心了。 …… 妖族的人下来,其中的秘密还不得而知,大家在商量后,一致决定先去那个巷道当中,找一找那几个人问问究竟是什么情况,从伏子亦两人的话语中可以得知对方大概只是讨厌应家的人,对其他应该不会有那么抵触。 在来到巷道的时候,百里修文对照着自己画的图纸,蹙眉道:“这个地方变了,之前不是这样的,和我图纸上画的东西完全不一样,肯定不是一个地方。” 徐月淮接过图纸看了看,确实如此,“他们会不会是已经离开了,我们当时发现了他们的存在,他们为了安全,只能离开这里,重新找个地方?” 百里修文猜测了一下,除此之外,他想不出别的理由。 瞬间,原本还高高兴兴的大家,沉默下来。 应子平就是在大家都没有说话的时候出现的,“你们在这里,是想要进去吗?我不是和你们说过了吗?这里面很危险,就算你们人多也不行的。” 应子平依旧是上次说的那些话,伏子亦一双鹰勾眼,带着杀意看着应子平,“你果真和他们说的一样,真该死。” 应子平说话向来不会顾及别人的感受,所以他在说这话的时候也一点没有顾及应子平怎么想的,对他来说,应子平怎么想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应子平当初做了些什么事情。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你已经进去看过了?”应子平上下打量着他,像是在找寻他身上有没有受伤的痕迹,在见到伏子亦一点伤都没有时,眼里带着一抹失落,但很快将这个情绪掩盖下去,“我已经提醒了你们不要去,你自己去了,现在还反过来怪我不是个好人,呵。” 徐月淮没有说话,在应子平说话的时候不断打量面前的人,脑子里不断的在将面前说话和动作以及一些神态上的东西做一个结合,想要知道他真正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第一千八百五十八章 关你屁事 这一次出来算得上全无收获,想要在三个月内完成这件事,显然不简单,在进来之前,他们都抱着其他的态度,但真正的接触到了这件事后,总算是发现,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简单和轻松。 回到客栈中,伏子亦有些不高兴地说道:“我觉得应子平肯定知道一点什么,但他现在什么都不说,就是防着我们,吊着我们,想要我们主动和他说出合作这件事,毕竟他一直以来的目的不就是这个吗?” 伏子亦一语道出真相,徐月淮提议道:“既然这条路暂时走不通,我们明天就去后山上看看吧,或许后山上也能找到我们想要的东西。” 今天天色已晚,大家都睡了过去,老板在晚上的时候给他们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犒劳他们,也在不断的给他们加油鼓励,想要他们早日解决掉现如今存在的这些问题和危险。 徐月淮回到自己的房间,看着窗外的月色,也不知道她和齐顾泽看到的是不是同一片天空,同一个月亮呢?她想,应该是的吧,毕竟这月亮应该只有一个。 应子平很晚很晚才回到客栈,他可是付了钱的,订了八间上房,这其中自然有一间屋子是他的,就算和需要等人闹掰了,但他的房间是实打实存在的,这是不会改变的事实。 老板见到他回来还有些惊讶,老板能在这个地方呆这么长的时间还没有死,自然懂得察言观色的,早在应子平上午离开的时候,他就有所察觉,所以此刻应子平回来时,他眼里闪烁着一丝怪异。 应子平旁若无人回到自己的屋子,他的屋子旁边连着的正好是伏子亦的房间,伏子亦闭目养神,对此并不知情。 在第二天一早起来的时候,大家都没想过会遇见应子平,所以当他们看见应子平的时候脸上带着一丝不解和诡异,纷纷看了两眼,眼神里都是在问为什么应子平会出现在这里。 应子平见到他们出现,还露出一个笑容冲着他们打招呼,“早上好。” “好你个头。”南宫羽没给他什么好脸色,他还记得这个人之前对自己说话的时候阴阳怪气的语气。 应子平没有生气,现在是他有求于人,自然态度和姿态要放得低一点,“这么早就起来了,是要出门办事吗?” 应子平随口闲聊,若是不知情的人见状,还以为他们之间有多么的熟络,南宫羽下意识接话,“关你屁事。” 楼上徐月淮等人也下来了,刚下来就听见了这话,大家的脚步齐齐愣了一下,再次抬脚离开的时候,都略微带着一些迟疑,但这不过都是瞬间的事情。 应子平好脾气笑了笑,“没关系,不过你们要是有我能帮得上忙的地方,尽管说,不用客气。南宫少主不必对我有如此大的恶意,我没什么其他的意思,只是想要帮帮你们而已。” 应子平适当示弱,将自己放在一个弱者的位置上,惹人心疼,南宫羽抖了抖自己的身子,讥讽一笑,“你说话的时候能不能别这么恶心,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都是大男人,干嘛这么跟我说话,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喜欢我。” 应子平:“……”有的时候正常人是没有办法和傻子正常沟通的。 上官栖下来的时候刚好听见这话,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你们说话怎么都这么有意思。” 上官栖不紧不慢地走下来,应子平在看见她的一瞬间,眼神亮了亮,迎上去,“今日上官姑娘又好看了不少,大美人一个。” 南宫羽听见他这几近谄媚的话,眼里带着一丝不屑,双手抱臂,站在一旁,“除了会拍马屁,你还会什么,真是个马屁精!” 他说话的声音不大,依旧被应子平和上官栖听了进去,上官栖忍不住反驳道:“南宫羽,你怎么说话的,他明明说的就是事实,什么叫马屁,你才是马。” 上官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应子平夸赞自己长得很不错上面,不管怎么,她心里欢喜才是最重要的,至于南宫羽的想法,根本不重要。 南宫羽在旁边撇撇嘴,眼里带着一丝不高兴,也没明着说出来,好生在一旁坐着,徐月淮几个人下来后都找老板要了早餐,根本没有管这边的情况,等到再次回来的时候,就见他们的气氛剑拔弩张的。 应子平又走到了徐月淮跟前,“徐姑娘今日依旧美丽动人。” 南宫羽可激动了,他指着应子平,像是个小孩一样跟大人告状的样子,“大师姐,他刚刚和上官栖说了一样的话,你可别被他的甜言蜜语给迷惑住了。” “南宫少主,你这话就说的不对了,我说的话全都是实话,怎么能算是迷惑他们?难不成你是觉得上官姑娘和徐姑娘不好看吗?”应子平一句话将南宫羽给掰倒。 南宫羽瞧着他这样,明明就是在偷换概念,他明明就不是那个意思! 应子平可不会管那么多,只是脸上挂着一抹微笑看着南宫羽,在南宫羽要爆发之前,徐月淮打断这一场闹剧,“行了,应子平,你不用在这里挑拨离间,你住在这里没问题,我们不会有什么意见,也不会强行要赶你走,但请你不要来骚扰大家,否则会不会赶你走就成了一个未定的事情,你明白吗?” 应子平露出一个无辜的表情,一摊手,“徐姑娘,你当真把我想得太坏了,我只是想要和你们交个朋友而已,你不必如此的紧张,我没什么坏心思的。” 徐月淮没有搭理他,朝着其他人说到:“你们准备准备,再过半个时辰,我们就出发。” 昨日说好今日上后山的,老板见他们要出去,忍不住打听他们要去哪里,得知是去后山,一惊,“这后山可去不得啊,昨日你们找我打听这件事,我还以为你们只是单纯想去看看,没想到你们是要上山,这可使不得!” 上官栖看着老板,眼里带着疑惑和怨念,早说不能上去他们昨天就不上去了,害得平白无故胆战心惊过了一下午! 第一千八百五十九章 吃人怪物 店老板可不知道上官栖心里在想什么,眼看面前的几人对此并不相信,他接着说道:“我跟你们说啊,这件事你们还真别不信,这后山可是会吃人的,以前好多人上去了都是有去无回的,那个地方去不得!” 上官栖想要知道更多,“这后山以前也是这样吗?还是最近才变成这样的?有没有受到其他人或者因素的影响?” 这一个个问题抛出来,让老板有些应接不暇,“这……这我也不知道啊!我没什么实力,只敢守着这个小店在这里生活,要说其他的,我还真没那个胆子去接触和知道那些事情。” “只是来这里的客人都说过,后山不能上去,上面有怪物,我想要打听是什么怪物,他们却闭口不谈,再多的,我也就不知道了。”老板说完,眼神紧张看向他们,像是担心他们还要选择继续上山一样,好在在听完他的讲述后,面前几个人的态度稍微有所松动。 “放心吧老板,我们就是去观察一下,不一定会上去。” 和老板道别,一行人便出门了,只是身后还跟了一个小尾巴, 应子平今日也不知道抽什么风,一直跟在他们身后,让他走他都不走,南宫羽和他最是不对付,甚至停下来,眼神不善看向他,“我说你这个人怎么跟个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让人讨厌至极!” 应子平摇晃了一下自己手中的扇子,眼含笑意,“南宫少主别动怒,我只是想要保护你们而已,并无其他的想法,在这样危险的地方,多一个人,不就等于多一份力量吗?” 南宫羽要和他吵一架的时候,徐月淮走上前拉住南宫羽手臂,冲着他摇摇头,示意他不要管这件事,继续往前走。 到了山脚下,徐月淮看着面前这处处透露着诡异的场景,突然想起了当初她还生活在现代的时候,电视里上演的墓地或者鬼片里的森林,就是这幅模样的,如此一想,当初的日子距离自己已经好远,仿佛过去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应子平在后面见到这一幕脸色骤变,他强忍着内心的恐慌,跟着他们一起上山。 这四周当真和上官栖他们说的一模一样,除了暗了点,其他没有任何异常,突然一个声音穿插起来,“诶,美人儿,这里面不能进。” 徐月淮看向声音来源的地方,正是白煞,这一次她不是一个人出现的,身边还有黑煞,黑煞脸色不怎么好,黑着脸,一副不好惹的样子,让人望而生畏。 徐月淮只是淡淡看了一眼就收回自己的视线,“为什么?” 白煞摇晃了一下她的脑袋,思考了几秒这才说道:“我说里面有吃人的苍天大树,你相信吗?” 这个答案倒是在所有人意料之外的,毕竟想过很多可能性,却没有想过会有这一种,几个人对视两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出一抹不可置信的态度,白煞却更加肯定自己的答案,“没错,就是有吃人的怪物,所以我劝你们还是不要进去了,不然到时候被那怪物吃的脸渣渣都没有,想给你们立个坟墓,连你们的骨灰都找不着。” 徐月淮有些不甘心,他们已经来这里两天了,却什么有用的消息都没有得到不是在被阻拦就是在被阻拦的路上,要是一直这样下去,他们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将这件事给调查完,她眼里带着一些不甘的情绪,“你还想加入我们吗?” 谁都没有料到徐月淮会在这种关节提出这样的话,白煞眸光一亮,在她旁边的黑煞黑着脸,传音警告她,“你要是敢答应你就完蛋了!” 白煞一点都不顾黑煞是怎么想的,兴奋地说道:“自然是好啊!但是我要带上黑煞一起,不然黑煞一个人太孤独了。” 黑煞气冲冲站起来,脸绷得笔直,身子也有那么一丝的僵硬,“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些什么!你能不能不要乱说话,你这样样子让别人要怎么想我!” 他双眸这么盯着白煞,说的话全都是传音给白煞的,他可不想让别人在这里听见他和白煞之间的恩怨情仇的事情。 白煞没有搭理这个人,一双眸子紧紧盯着徐月淮,在等着徐月淮给自己一个答案徐月淮看了一眼旁边黑脸的黑煞,不确信地开口道:“你的伙伴好像不太愿意……你确定吗?” 身后的上官栖等人都不懂她这是要做什么,但一想到黑白双煞的实力很强,猜测徐月淮大概是想要为他们拉拢一个强劲的队友,这样他们的日子就会好受不少。 身后的应子平也趁机上前推销自己,“看看啊,我也能行的,我觉得你们都招人了,招一个和招两个没什么区别吧?不如把我也带上,这笔买卖还是很划算的。” 南宫羽负责应付应子平,都不用徐月淮出面,“你算个什么东西,别在这里叽里呱啦的,听着就烦人!” 白煞闻言瞅一眼黑煞,歪歪脑袋,传音给黑煞,“你确定不答应下来?那我和他们讲一讲关于你的故事怎么样?比如你上树摘果子掉下来的事情,这类似的。” 下面的人肉眼可见黑煞的脸色再度变化,像是要吃了白煞一般,大家沉溺在这种氛围当中,一时间不可自拔。 在威胁完了黑煞后,白煞高兴转过头,从树上掉下来,落在徐月淮面前,朝着徐月淮友好伸出自己的手,“好了,以后我们就是队友了,多多指教呀!” 黑煞也从树上下来,虽说脸色不好,但也没有说出什么话呛声。 应子平见他们成功加入徐月淮一行人,有些羡慕,在发现徐月淮这条路走不通的时候,他开始接近上官栖。 有黑白双煞在,徐月淮没有着急着上去,反倒是在这里坐下来,想要从白煞口中知道关于这里的一切,白煞一张娃娃脸,身上的衣服却穿得很大胆,和他们完全不是一个风格,在徐月淮答应她加入后,她便一直黏在徐月淮身边,双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脑袋放在自己的手臂上,就这样挨着徐月淮。 第一千八百六十章 无名怒火 上官栖见自己的师姐被一个白煞这么缠着,心中升腾起来一股怒火,想要一把把这个人拉开,现场只有南宫羽一个人觉得这白煞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有些熟悉,好像在什么时候见过? 有了这个想法后,南宫羽一直都在想,总算是在白煞渗透出一丝凉意的时候,他恍然大悟,“原来是你!那天一直在我背后整一些凉飕飕的气息的人是你!我就说为什么我那么冷!” 南宫羽心中骤然升腾起来一股无名怒火,看向面前女人的时候像是有什么其他的情绪要迸发出来。 女人一点都不在意,侧头看了他一眼,调皮笑了笑,“哎呀,没想到还是被你猜到了,看来你也不算是太笨蛋嘛!这些事情都能搞明白。” 女人眼里的带着些嘲讽和讥笑,这让南宫羽有一种一拳头打在了棉花身上的感觉,无力感,是深深的无力感啊! 他明明想要翻身农奴把歌唱,结果没想到对方一个普攻技能就给自己打趴下了,对于这个结果,南宫羽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同意和不接受。 “所以现在你能告诉我,为什么这山上不能上去吗?”徐月淮再次问道。 白煞摇摇头说道:“这其中的事情太多,我一时间也不好说,只是你千万要记住就好,这上面的危险是你们想象不到的,不要试图来挑战这件事。” 白煞的语气难得严肃起来,徐月淮等人不得不正式面前这座山,一直到下山的时候徐月淮都还在思考和考虑关于这件事究竟为什么会是这样。 这山上的东西当真有那么可怕吗?为什么他们来了这里这么久,每个人跟他们说的都是不要上山,究竟是为什么? 一时间问题一个接着一个来,她脑子混乱成了一团,完全没有头绪。 到了山下后,徐月淮抬起头,眼里带着一些严肃和认真,“你们在这里等我,我一个人上去看看。” 这次所有人都异口同声地说道:“不行!” 白煞没想到这几个人类还会和自己有共同意见的时候,倒是意外,但这并不是现在的重点,她转过头看着徐月淮,眼神认真地说道:“我现在不是在跟你开玩笑,也不是在戏耍你,这山,你上不得。” 黑煞在一旁脸色也不是很好,都说了不能山上,偏偏还有猪队友要上去,怎么说怎么不听,脸色能好才怪了。 只是徐月淮才没有在意这些,带着一些执着和坚持,“这山上的东西至关重要,我认为和我们现在的困境有关,这是目前唯一的方向,如果你不告诉我们,那只有选择以身犯险的方式,来探查一下这山上究竟都有一些什么东西。” 徐月淮这话里没有带着威胁,只有满满的认真,她从头到尾选择的人都是她自己,这种冒险的事情一个人去做就好了。 她也没有想过白煞会因为自己的话,从而改变想法,白煞眼里带着纠结,又有一些不该产生的情绪,下一秒她说道:“如果你执意想要上去的话,那你去吧,但我要提醒你,这山上的东西,不是你能接触的,如果发现不对的话立马走,千万不要在原地停留,掩盖自己身上的气息。” 一旁的南宫羽见白煞当真答应了这件事,脸色顿时难看起来,“你现在不都已经加入了我们的队伍吗?为什么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大师姐有危险你都不选择帮助一下?只要你们把里面有什么东西说出来,大师姐就不用去冒险了,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们难道还不懂吗?” 南宫羽怒吼,他们是来做任务的,又危险必须上,否则就会一直没有什么收获,这是每个人都不愿意看见的,在这种关键的时候,一个人上山是最无奈的选择,如果不是迫不得已,谁都不希望选择这样的方式。 黑煞的脸色黑了一个度,他语气带着冷意地说道:“劝你们搞清楚,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什么心思。” 这句话是警告徐月淮,她没有闪躲黑煞的目光,她心里清楚,一开始答应他们让他们进来就是为了得到这山里到底有什么的消息,但现在没有得到,所以只能他自己山上查探这件事。 徐月淮自知理亏,上前阻拦他们,“行了,不必多说,这件事我已经下定决心,听我的,就这么办吧。” 伏子亦从头到尾都没怎么说话,这时,他插嘴道:“我和你一起去。” 南宫羽忍不住侧头看向伏子亦,心中嘀咕着这个人这个时候来捣什么乱,他眼里带着一些不耐烦,但想着他也没有什么坏心眼子,只是想要帮忙的而已,顿时又将自己升腾起来的怒火降下去了。 白煞没有阻止黑煞说话,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徐月淮的心思,但她对徐月淮很好奇,甘愿上当,上当后说什么,全都是她自己来控制的。 徐月淮和伏子亦站在一起,她看向剩下的人,抿着唇,到了这个时候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我们会带着消息回来的,在客栈里面好好等着,要是还有力气的话,不妨出去打听一下周围的消息看有没有什么能是我们用得上的,总不能坐以待毙。” 上官栖点头,她作为队长,在这个时候应该起到带头作用,带领大家走向正确的道路。 于是乎这件事确定下来,徐月淮和伏子亦两人一起上山,在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山上的时候,南宫羽几个人的脸色骤然变化,看向白煞等人的没一个好脸色。 应子平在这个时候还算是识趣,在旁边安静的呆着,没有说话。 白煞是为了徐月淮来的,现在徐月淮都走了,她自然没有什么兴趣继续留下来,等到徐月淮回来的时候她会再次回来的。 所以她跟着黑煞离开了这里,应子平见状脸上带着一些不屑,地说道:“你看看他们,简直不把你们放在眼里,就这么离开了,一点规矩都没有,不如把她踹出去,然后让我加入队伍,放心好了若是我进入了队伍,定然会好好听话的!” 第一千八百六十一章 少了两个人 应子平的算盘珠子,响个不停,在场的人都不太懂他到底想要做什么了,“我说你有完没完了,一个叽叽喳喳个不停,你没说烦,我都听烦了。” 上官栖心情不好,不耐烦地说道,应子平讪讪的闭上自己的嘴,脸上带着一些不甘心,再次一路跟着他们回到了客栈。 老板见他们回来松了一口气,只是见到少了两个人的时候,脸色骤变,“怎么少了两个?” 上官栖看过去,觉得这个老板有些过于关心他们的情况了,但想着大概是老板的一番好意,也不好拒绝,她停顿了一下,没有说实话,“他们去妖族了,有一些事情想要问清楚,估计有一段时间不回来,等他们回来的时候我跟你说,你再准备七个人的饭,最近只有五个人。” 老板对他们的话也不知道信了几分,一行人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都不怎么说话,没多久,上官栖召集所有人在一个屋子里集合。 她在回到屋子后认真的思考了一些事情,觉得他们现在不能这么坐以待毙,不妥当,再说了,等死可不是他们的性格,“大师姐现在在为我们找出去的路,我们自己也不能这么坐以待毙,等会大家就分别出去找找线索,之前那个我们没有涉足过的地方也要去看看。” 上官栖说的是伏子亦发现异常的那个地方,那群人肯定有人知道上面发生了些什么,他们在这里住了这么久。 然而他们清楚的意识到,他们在这里的时间越长,其中发现的秘密便越多,而且这些秘密貌似都解不开,是个死结,没有答案的死结。 另外一边,徐月淮和伏子亦一起上山,伏子亦双手抱臂,一副不屑的样子,走了好长一会,他总算是忍不住说道:“说实话,有时候我真的不明白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要主动请缨,你不是挺怕死一个人吗?现在出来逞什么能!” 伏子亦说话的时候没好气,完全是在批判她,徐月淮一点也不在意,知道这个家伙就是口是心非的,她笑了笑说道:“这还不是为了大家能够更好的活下去吗?如果一直没有进展的话,我们不可能永远不出去。” 徐月淮说话的时候带着一抹认真的态度,伏子亦顿时哑然,“这山上越来与黑了,你牵着我的衣袖,安全一点。” 他讪讪叮嘱徐月淮,两人在这种环境下,最忌讳的便是另外一个人走丢,两人分开了。 他们一路上去都能看见一些记号,这些记号一猜就知道大概是上官栖他们几个之前上来的时候留下来的,徐月淮仔细看了两眼,他们走了没多远,甚至还没有那天上官栖等人走的距离多。 等到彻底上到山上后,徐月淮和伏子亦朝着四周打量,这里已经算是山顶了,四周较为平坦,而这里也彻底陷入黑暗,仿佛从白天变成了黑夜一样,“这里实在是诡异,为什么这片天会这么黑,难不成这里的天,和下面的用不是同一片?” 伏子亦忍不住说,他心中很清楚关于这件事有多大的可能性,但还是忍不住在旁边嘀嘀咕咕的。 徐月淮没有回答,但也在思考着伏子亦说的这些话,这里的天空和下面的不一样是否就有这样关系,虽说听起来这个想法确实有些不可思议,但仔细想一想其中的道理,也有那么一丝丝的可能性在里面不是吗? “行了,少说话,保存一点体力,我们继续往前走。”徐月淮听着伏子亦嘀嘀咕咕地说话,忍不住让他闭嘴。 伏子亦讪讪闭上自己的嘴,但脸上写着的就是自己不服气,两人朝着前面走去,前面的路越来越崎岖,完全不像是给人走的,无奈之下,只能召唤出白泽。 白泽是兽类,在黑夜的时候视线会比他们好很多,而且在这样的地上,她也能应对自如。 两人一前一后坐上白泽,伏子亦坐在徐月淮身后,看着徐月淮的背影,又那么一瞬间的错愕,脸上染上一抹红晕,消不下去,好在他们所在的位置黑不溜秋的,根本什么都看不见,否则伏子亦现在所有的手足无措都会落在徐月淮的眼里。 徐月淮没有发现自己身后的人异常,继续朝着前面走去,脸上带着一抹探究,白泽吸吸鼻子,下一秒,她严肃地说道:“主人,前面有其他人的气息。” “人?”徐月淮有些不确信地问道,这山上哪里来的人?不是不让人上山吗?那现在算是什么。 白泽肯定地说道:“没错,肯定是人的气息,我不会闻错的。” 白泽对人类异常的敏感,她说是,那肯定就没跑了,徐月淮将这件事和伏子亦说了说,伏子亦同样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这荒郊野外的,怎么会有人出现在这里。” 这件事不可思议,他们继续朝着前面走,只是白泽将自己的脚步放轻了不少,等走到那群人面前的时候,徐月淮看了一眼,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 但在这个有异常的地方,没有异常就是最大的异常,同时在徐月淮空间当中的匕首像是有感应一般开始动起来,匕首刀身剧烈的颤抖着,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徐月淮看了一眼空间中的匕首,将它拿出来,前面的地面相较于比较平缓,他们也没有打算继续在白泽身上过去了。 匕首在出来之后抖动得越发的厉害,徐月淮紧紧攥着它,不让它从自己的手中逃脱出去。 两人并排站在一起,伏子亦见到徐月淮手中的东西时,脸上带着一抹诧异,下一秒他说道:“这是那天在外面拍下的匕首,介绍说,这是从废墟当中带出来的产物?” 这句话提醒了两个,从废墟当中出来的产物怎么会对其他的地方的东西产生反应这件事听起来都是那么的不可思议,唯一能解释这件事的,便只有一种可能,他们面前这个地方,是废墟! 第一千八百六十二章 隐身丸 当出现在一个很是陌生切危险不可置信的环境当中,猜测了所有的可能性后,其中最为不可能发生的那件事,在这种地方变成为了最可能发生的那件事。 两人不约而同对视一眼,脚步没有朝着前面挪,如果这里当真是废墟的话,证明外界说的话大概不是虚假的废墟真的准备吞噬二层,已经从苍梧城开始侵入这里了。 “怎么办?”伏子亦问道。 徐月淮抿抿唇,没有说话,她在认真的思考现在应该怎么办这个问题,不能贸然上前,他们不确定对方是好人还是坏人,甚至是不是个人,也有可能是一个披着外壳的什么妖兽之类的,毕竟这山上的妖兽可是不少。 一时间空气中陷入寂静,手中的匕首还在不断的动弹,发表自己的不满和对徐月淮的抗议,它想要从徐月淮手中离开。 来都来了,自然是要去看看的,徐月淮给了伏子亦一颗丹药,“吃下去,隐身丸。” 进去归进去,但该做的准备是一点都不能少,少了一点就是要命的。 两人都吃了隐身丸后,才朝着那边走过去,白泽和匕首都被徐月淮收到了空间当中,匕首的动静有些大,难免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在回到空间的匕首发出自己的抗议,在空间当中到处乱转。 白泽想要阻止它,但根本追不上他,甚至变成人形在外面一直追逐都不曾追上前面那一抹身影,她气喘吁吁的想要放弃,这时,另外一只白皙修长的伸出来,一把抓住了匕首。 在压制下,它总算是不动弹了,白泽则是一脸疑惑看着面前突然出现的少年,上下打量着他,慢悠悠开口道:“你是……元水大人?” 看着面前比自己都要高了一个头的元水,白泽有些不敢相信,明明在闭关之前,元水还要比自己矮一个头,现在却变得比自己还要高一些,这谁你忍下去! 白泽欲哭无泪,看着面前的元水,心中百感交集,想要诉说自己这些天来的不容易,只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怎么将那些话说出来。 元水长得很够攻击性,一头长发披在身后,没有发带的束缚,带着一些飘逸的感觉在其中,他甩了甩自己的头发,将匕首在自己手中转了个圈,仔细看了看,切了两声,“就这个东西我还以为做的有多么的精致呢。” 白泽可没忘记着东西是元水让徐月淮买的,她好奇的问道:“这个到底是什么啊?为什么看着这么特殊?” 元水先是停顿了一下,旋即随意把玩手中的匕首说道:“一个故人的做的小玩具,要是徐月淮打算去废墟的话,有这个小玩具找到故人,再说上那么一两句话,会容易很多。” 白泽不解地问道:“不过既然是故人,为什么不能你直接出面,然后告诉他那些事情,让他帮助主人?” 白泽的问题问到了关键点,元水咳嗽一声,眼里带着些心虚,他和那个故人可都是上古神器,他可不想趁热自己为了脱离封印,和一个人人类契约了,虽然这个人类目前看来并不弱,可这在神器的世界里都是会被人嘲笑的! 他才不要做那个被别人嘲笑的神器,神器就是要威风凛凛一点! 于是乎徐月淮暂时不知道,自家的孩子为了自己的面子,让她花了五百万灵石。 徐月淮注意到了空间里的动静,当看见出现一个陌生男人的时候,她讶异了一瞬间,仔细打量着这个男人,确定这个男人就是元水的时候,她眸光里的那些激动和兴奋完全藏不住。 就感觉是自己养了那么久的孩子总算是长大了一般,不枉费吃了她那么多灵草灵药。 伏子亦看着徐月淮莫名其妙的就开始笑的时候脸上带着一抹不解,看向徐月淮的眼神都像是在看傻子一样,徐月淮自然不知道这些事情。 他们穿过了那薄薄的一层屏障,从里面走了出来,突然眼前一亮,天色顿时从黑夜变成白天,两人逗被刺痛了一下目光,抬手用手挡住这刺眼的光芒。 下一刻,徐月淮放下手,打量起来面前的这一幕幕,眼里带着惊讶。 她在这里面转了一圈,发现了这个地方很是不同寻常到地方。 那些种地的人还没有发现他们,不停的弯腰,站起身,弯腰,站起身,重复着这个动作。 如果不是他们之间还在聊天,徐月淮都快怀疑这是不是假人了。 “你们说这人类什么时候才够?为什么要我们来做这些事情,在外面再抓几个人进来不行吗?”其中一个男人不满说道。 另外一个女人接话,“应家那小子不是在这里吗?他想要出去就必须上山来,等等他吧,让他出去后给他家里转个话,每个月多送一些人进来。” “话说那两个小子走了哪里了?”突然有人说了这么一句话。 徐月淮和伏子亦对视一眼,都看懂了对方眼里的表情,他们这是能看见自己!?一时间这两人都有些不敢相信。 他们上来的那一路,明明就没有发现任何异常,面前的这些人却能看见他们。 说明那个地方大概是什么机关。 “不知道,没看,不过根据我的估计,应该快了。”另外一个回答。 “这次来的人质量还是不错的,先别吃了,等我研究研究你们再吃。”另外一个男人手中拿着计量杯,摇晃了一下杯中的液体,脸上的带着严肃和认真。 其他人纷纷点头,没有和这个人杠。 徐月淮和伏子亦两人心中一惊,都从这个话里知道了些不得了的东西。他们二人对视了一眼,如果按照他们所说的这样,那岂不是和应子平在一起的其他人都有危险?应子平是应家人,对这些东西的知晓程度肯定是了如指掌的。 他费劲接近他们,并且在他们上山的时候还表示了一定的支持,要说这人没问题,徐月淮是怎么都不相信的。 显然伏子亦也想到了这些东西,两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现在的形势对他们来说并不是那么有利的。 第一千八百六十三章 阴谋所在地 在得知了这件事后,两人都更加坚定了想要出去的心思,这场巨大的戏剧,是古族应家给大家安排的阴谋,用很多的钱财来吸引大家,让他们知道这个地方的存在,然后再从其中选出其中一部分,让他们上山来到这个地方。 而这里才是古族给大家安排的真正阴谋所在的地方,在大家都会觉得山上有异常的时候,会选择上山探查,而且在有着去了山上的人,大多数都是有去无回这个话后,便会有更多的前赴后继的来到这里。 因为大家在心中认定这个地方就是会有秘密,就是会有不一样的地方,否则它为什么会这么特别。 而为什么知道这些事情的人都闭口不谈,白煞肯定知道这山上到底有什么,在她跟自己说,如果发现了什么异常,就要抓紧时间跑的时候,就说明了,这山上的情况她是清楚的,为什么不能直接说?难不成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徐月淮想不通,又或者是来到这个山上的人自身上都带着一些封印又或许是被下药了,总之关于这件事究竟是怎么样的,大家都是闭口不谈。 徐月淮和伏子亦两人僵持在这里,这里人很多,而且他们知道自己的到来,现在突然应该在森林当中的人不见了,是个人都知道他们会潜伏进来。 “诶,那两个人类不见了诶。”一个看起来呆呆的,不怎么聪明的人说道这话。 旁边的几个人纷纷凑了上去,“怎么会?我还等着做完了实验之后给我吃,怎么就不见了,我可喜欢那个小姑娘了,小姑娘身上的血很香很香,光是看看我就觉得受不了,现在你却告诉我他们不见了,那我接下来可要怎么活啊!” 那个人在地上撒泼打滚,一副耍无赖的模样,一旁的男人忍不住扶额,“我说你能不能安静一点,只是不见了,又不是没有了,他们大概和之前那三个人一样,太害怕了,所以下山去了,吧,等他们下次上来的时候在吃掉他们就好了,这有什么好伤心的,你别在这里继续给我鬼哭狼嚎的,难听死了!” 一个男人呵斥他,那人瞬间噤声,站在原地,眼神里带着一些委屈和不甘心,但又不敢说话。 这倒是让徐月淮很惊讶,猜想这森林大概是某种物质组成的,所以才能看见他们,但出了这种物质后,就感受不到他们的存在了。 在这个地方,并没有那种物质,想明白这件事后,徐月淮朝着伏子亦使眼色,两人从这个地方离开,前往更深的地方。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这里,脚下的步伐很轻,完全没有惊动任何人。 等到他们走后,在原地的那些人全都化为虚无,变成了一个人,便是那个说要抓住他们做实验的人,那人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眼里神色晦暗不明。 而徐月淮和伏子亦两人还不知道他们已经掉进圈套了。 白煞说了,让他们跑,没让他们听,这些人的鬼话,一个字都不能信。 白泽在空间里面看见了这一幕心中有一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等徐月淮他们都走出好长一段路后,白泽这才说道:“主人,我刚刚只感觉到了一个人的存在,根本没有那么多人,是不是我出问题了啊?” 白泽担忧地说道,在这种时候,她宁愿是自己出问题了,也不愿意相信是徐月淮被套路了。 动物对气息的敏感程度很高,所以白泽说是一个人,那大概率不会错,只是为什么会看见那么多人,就不得而知,她将自己的发现告知伏子亦。 伏子亦在得知了这件事后,脸上也是带着一抹不解的情绪,他看了徐月淮两眼后说道:“会不会我们现在还在幻境当中,刚刚那一切都是幻境,而操控这些幻境的背后只有一个人?” 要说是伏子亦这样的猜测,倒也没有什么问题。 一时间周围的气氛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两人心中七上八下,开始抉择到底是继续朝着前面走,还是现在就放弃现在的一切,回去然后将这里的消息告知他们后,一起商议,再做决定。 实际上两人都不太愿意放弃这来之不易的机会,他们走了这么多前路才来到这里,现在却让他们放弃,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两人继续朝着前面走,这里很像小时候故事里面才会出现的场景,很精致,周围都是大树根,盘根错节的,交叉在这其中,看得人眼花缭乱的。 伏子亦和徐月淮两人走在这其中,避开地上所有可以裁断的东西,包括树叶子,朝着里面走。 这里有很多树洞,全都是在那大树树根下盘踞出来的结果,屋子里还有些孩子周围有动物。一直到现在徐月淮才感觉到了这里有那么一丝人性的味道出现。 小孩在这个地方嬉笑打闹,和自己的朋友玩在一起,很是开心,脸上笑容不断,只不过这样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徐月淮朝着里面走去,越是靠里面,所看见的东西就越真实。 她扫视了在场一圈,这里全都是大树,这大树的树根未免有些太多了,都已经露在了外面,他们站在这其中就像是一只小蚂蚁一样。 毫不夸张。 突然徐月淮就想到了那一句,“这里面有吃人的大树。” 白煞说的好像……并不是没有道理。 这里面确实有一棵大树…… 越来越多的疑问盘旋在心中。 在他们上山的时间里面,山下的人也没有耽误,百里修文再次带着他们来到上次来的地方,这里依旧是一面光滑的墙壁,墙壁上面没有任何的污渍,一看就不正常。 上一次他们来的时候应子平打断,根本没人仔细观察这一幕,但今天大家都是抱着必须带着点什么消息回去的心思才来的。 “你们助力,我把这个东西打开。”上官栖上面摸索了一下,清楚这是一个机关门,需要特定的东西才能打开,强行打开需要不少灵力,但对于现在的他们来说,强行打开闯进去才是最好的办法。 第一千八百六十四章 友情 其他人都没有什么意见,纷纷行动起来,左边一个人右边一个人,两个人将中间包围起来,上官栖站在最中间的位置,她将自己的灵力打在面前的石墙上,石墙毫无动静。 上官栖面色扭曲,一时间想要骂人,身后的轩驰以及南宫羽等人立马将自己的灵力跟上,没有一点犹豫,上官栖完全信任自己身后的伙伴,在集结了五个人的力量后,这石墙总算是有一点想要打开的痕迹。 上官栖面上露出一抹喜色。 白煞和黑煞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这个行为,黑煞双手抱臂,冷笑一声,“这就是你想要跟着他们的原因?哪里值得跟着他们一起忙上忙下了?” 黑煞从面前这些人里,看不见一点优势,如此的莽撞,不堪,做事也不知道经过深思熟虑的人,完全就是垃圾。 白煞啧啧两声,“黑煞,你还是要多出去接触一点人的,他们这是在合作,一起合作打开这个地方,有哪里不好了?” “不好就是不好,还需要知道哪里不好吗?我没有理由要为他们分析哪里不好。”黑煞不解,他又不是真的要加入到这个队伍里面,为什么还要帮助他们分析到底哪里不好。 “如果是我有问题,你会帮我分析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吗?”白煞换了个说法,将这件事套用到了自己的身上,黑煞蹙眉不解,但还是一本正经地回答。 “你是我的队友,是我的伙伴,还有朋友,我自然会帮助你的,你这个问题问得奇奇怪怪的。”黑煞觉得白煞最近肯定是和徐月淮他们呆在一起久了,脑子都开始不灵光,说一些傻话了。 白煞一摊手,脸上带着一些就是如此的表情说道:“你看吧,就是这样的,我有危险你会帮我他们也是一样的,队友有危险也会帮助对方,只是人家的能力就摆在那里,没有办法做出超过自己能力的事情,我们也没有必要笑话别人,你觉得呢?” 黑煞好像有点懂白煞在说什么了。 他们两人从小就认识,和别人不一样的是,他们从小就开始厮杀,两个小孩,从幼年的时候,一拳头一拳头为自己打出一条活路来,何奇的可悲,何奇悲惨的事情。 然而他们就这么活下来了,也在幼年的时候认识了对方,结识了这么个好友,而他们成长的路,比别人都要崎岖,自然知道的懂的东西也比别人都要多。 在同龄人比起来,他们两个人算得上金字塔顶尖的人物,不得了。 所以黑煞在看见徐月淮等人的行为的时候,会觉得他们很没有道理。 这完全是因为黑煞已经过了会冲动的年纪,他在做所有事情的时候都会权衡利弊后,再做出自己认为最为正确的事情,也正是这样,他才会觉得上官栖他们不可理喻。 而唯一能让他失去理智的白煞,也完完全全不用让他操心,他已经很久没有体验到这种感受,自然不知道什么是正常的,什么是不正常的。 仿佛这一切都只是一个简单的闹剧。 黑煞回想起自己小的时候,他当初又矮又小。 长期营养不良导致他长不高,而且皮肤黄黄的,一点也不健康,和他一样的还有白煞,也是这样,两人在那个时候很相似,都是营养不良,身上穿得破破烂烂的,根本没有人要。 在这样的情绪加持下,他们更加的努力活着,想要在这个并不怎么美好的世界里活出独属于他们自己的一番风采。 上天并没有眷顾他们两个小乞丐相依为命的这些年里,受到了世界上很多人的冷言冷语,这个世界在这一秒里,变得没有温度,一点也不暖和,也一点也不能温暖人的心。 在他们都要放弃的时候,无意间接触到了修炼一事,在发现这个能力可以帮助他们将坏人打走的时候,两人开始修炼,不停不歇,昼夜交替。 所有的痛苦成就了现在的他们,所以黑煞才会不愿意说话,不愿意和别人沟通,因为在小时候受到的伤害多,长大了自己就将自己封闭起来。 白煞知道黑煞能够理解自己说的意思,所以她扭过头继续看上官栖他们破开面前的石墙。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在一顿努力下,他们总算是将这石墙给打开,所有人累得气喘吁吁的同时,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很有青春的味道。 上官栖从地上做起来,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冲着其他人说道:“走吧,事不宜迟!” 其他四个人也都站起来了,全程应子平就站在旁边,没有想要出手帮忙,也没有想要跟着他们一起进去,上官栖心中冷笑一声,还算他识趣,否则就算是他进来了自己也会将他打出去。 不出力,就想要白嫖,哪里有这么好的事情! 应子平站在外面拐角处,里面的人出来第一时间是看不见他的,但是他却能看见里面出来的是谁。 “你们还真别说,这个道路为什么感觉有点阴森森的感觉,而且气温都要比外面低很多。”南宫羽搓了搓自己的手臂,忍不住感叹说了这一句。 也正是这一句话让其他人纷纷侧目看了过来,看向南宫羽的眼里带着一些质疑的态度,“我觉得还是你自己的问题,我没有感觉到。” 南宫羽顿时搓手的动作都停下了,不会吧?自己为什么这么倒霉,上一次是白煞,这一次又是谁啊? “白煞姐姐……是你吗?你别给我冷气了,我真不抗冻你找施慕去吧,施慕抗冻!”南宫羽瞎出主意,指着施慕。 施慕确实抗冻,都是小时候练出来的,可他完全没有想要在这种地方使用自己这样的能力啊! 南宫羽可不管,在他说完这话后,他发现自己周围更冷了。 他打了一个喷嚏,揉了揉自己的鼻子,脸上带着一些鼻涕,看起来这样子有多丑就有多丑,而且还有一些滑稽的样子。 轩驰瞧见,平日里一个不爱说话,没什么表情的人嘴角上扬,没有笑出声就是他对南宫羽最大的尊重了。 第一千八百六十五章 拜访 上官栖一点也不掩饰,看向南宫羽的眼里带着一些嫌弃,“你能不能正常点,实在是冷得不行你能不能用灵力给自己取暖,你看看你鼻涕都已经掉下来了,好恶心啊!” 上官栖压低自己的声音说,周围一圈的人都听见了,她是担心自己的声音太大了让他们要找的人都都走了。 南宫羽在听见上官栖这话,连忙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果然掉下来了什么恶心粘稠的东西。 他用帕子擦拭干净,继续往前走,“不是啊你们真的不觉得这里面很冷吗?我是被冻成这样的,而且我已经用了灵力, 要是没有用灵力,现在你们简单的就是被冻死的我哪里还能见到这么生动形象活泼的我啊!” 南宫羽有些不要脸地说着。 上官栖都懒得搭理这个人,继续朝着前面走,这个通道歪七扭八,好在里面的路并不是多么难走,百里修文一点都没有理会自己身后的这些闹剧,他在前面带路,当大家都站在一扇门面前的时候,百里修文停下脚步,“就是这里,上次我们来的时候门还是打开的,这次关上了。” 百里修文说完这话后,转头看向剩下几个人的脸色,想要知道他们是个什么态度,大家只是很好奇的看着面前这一幕,脸上的表情完全是探究,没有一点害怕可言。 “打开吧?还是敲门?”上官栖有些犹豫,按照道理来说,他们是来找别人的,应该礼貌一点敲门进去,但是上次他们来的时候,里面的人就已经全部跑了,如果敲门进去约等于打草惊蛇,万一对方根本不想要见到他们的话。 南宫羽试探性地说道:“敲门吧?” 他们在离开了徐月淮后,大多数在做决定的时候都有些犹豫不决的时候,门从里面打开了,来开门的正是上次吓唬他们的那个人。 所有人在这一刻全都闭上嘴,看着面前的这个人,眼里有带着一些恭敬,百里修文先开口道:“前辈好,不知可否方便让我们进去。” 男人上下打量了他们几眼,确认这里面没有应家的人后,这才侧过身子让他们进去了。 百里修文往旁边看了看,发现这里和上次自己来的时候差不多。 进去后院子里坐着几个人,全都用异样的目光打量着面前的他们,一时间,在院子中坐着的人就有四五个,这算得上他们这么多天以来,第一次见见到这么多人的时候了。 等到所有人都进来后,那个男人将门给关上,还打了一道封印在上面,现场所有人都看懂了那个封印,这封印他们都认识,之前在课上都有学过的。 只要有人攻击就会爆炸。 所有人心里都放松了一下,还好有些犹豫,还好有那么一点为数不多的礼貌,这才让他们躲过一劫。 一时间所有人心中除了庆幸就还是庆幸了。 “说说吧,你们来这里有什么目的?”放他们进来的那个男人站在他们的身后,刚好所有人的位置站得都很有讲究,是将这五个人完全包围起来的状态。 只要他们有一点别的想法,下一秒估计就会死无葬身之地了。 百里修文出言道:“我们是新进来的,想要向各位前辈打听一下这个地方要怎么出去,你们有找到方法吗?我们已经有两个同伴上了后山想要为大家找到出去的道路。” 百里修文直截了当说明了自己的来意,没有在这里兜圈子,他们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得知最多的消息,才能在徐月淮和伏子亦需要帮助的时候帮助得上他们两个。 现场的那些人在听说他们有人已经上后山的时候脸色骤变,风雨欲来的模样,“你们知不知道后山有多么危险?他们上去多久了?快去追他们,让他们下来。” “两个时辰了。”百里修文脸色不太好地说了这话。 一时间所有人都陷入了一轮沉默,那围着他们的同样有七个人,所有人的脸色都不太好,“他们回不来了,你们可以准备准备后事。” “老头!你踏马的!别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叫回不来了,谁回不来了!”南宫羽直接爆粗口了,他平日里做多的形象还是温柔,待人谦逊有礼,此时直接让他脏口发言,足够看出来他有多生气。 其他人也不愿意相信这件事,所有人的脸色都不怎么好,“那山上究竟有什么?为什么去了就回不来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百里修文将大家都想要知道的问题一次性问了出来。 “山上全都是应家的阴谋,有去无回……”一个人说了这话的时候,双眼开始不自觉的流泪,眼里露出一抹悲痛的情绪,时间回到半个月前。 他们是从端城过来的,听说这里有不平事,一个小队里面,所有人的实力都很不错,至少比绝大多数的队伍都要强上不少,也正是这么强悍的队伍,在这过程当中也只落得了一个死了队友的下场。 半个月前,他们第一次进入这里,为首的男人叫程驰,是这个队伍的队长,而他们的队伍一开始有十个人,青年老少全都有,是一个集结了,江湖上有志向的人队伍。 这支队伍,刚打响了一点名声,其中加入了好几位才华队友,来到苍梧城,了解了事情后,他们都想要为这件事贡献一点自己的力量,于是乎报名参与进来。 在进来后,他们和徐月淮等人一样经历了妖族的嫌弃驱赶,来到了这边,选择了一间没有人易守难攻,而且还隐蔽的房子。 为首程驰猜测这里很危险,所以带着他们想要离开这里。 队伍当中两个最为年轻的队员,想要去后山上看看,他们从客栈老板那里得知一些消息,所以做出了这个决定。 程驰想要所有人都上去,但青年却说,“这山上有多少危险都还没有确定,一起上去的风险实在是太大。” 这话成功让程驰等人止住念头,只在他们出发的时候叮嘱道:“去的路上一定要多加小心,如果察觉不对,及时回来。” 第一千八百六十六章 程驰 青年笑着说道:“你们就放心好了我的实力还用担心吗?等我给你们带回来好消息,然后将你们所有人都一起带出去!” 彼时,他们已经在这里被困了有好几天了,大家都有些受不了,所以消息都没有得到,一点出去的头绪都没有,这让所有都莫名的担心和焦虑,也而后来也正是这样焦虑的情绪葬送了那两个上山的青年。 程驰等人在山下等着,一个时辰后所有人的脑海里都多了一段记忆,当他们意识到有这段记忆存在的时候就证明队伍当中有人死了,此时他们所有人都在一起,除了那两个山上的青年。 这记忆究竟是谁的毋庸置疑,“他娘的!这地方到底是有什么魔力,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谁做的这件事!” 所有人在发泄完了后迫不及待查看多出来的记忆,想要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所有的精力在看完那段记忆后,全都消失殆尽,跌坐在地,一瞬间,大家都不敢相信自己看见的东西居然是真实的,直到队伍中的老三开口,唤醒大家的理智,“你们说,这记忆里的东西……有可以会被篡改吗?” 当所有人都一腔热血的来到了这里,最后却得到了一个这样的结果,谁都不愿意相信这其中的真实性,他们宁愿自己看见的是假的,也不愿意相信这件事是真的。 程驰是最先缓过神的人,他双手垂在身侧,看似没有用力,实际上已经攥紧了拳头,他咬牙切齿地说道:“好一个应家,把所有人都当傻子耍是吧!好的很!放心好了,老幺小弟的仇!我们就这么记下了,势必会夺回来的!” 程驰说完这话,其他人纷纷赞同,一个个都红了眼,这其中到恨和不理解只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才会理解其中的意义,他们在经历过了这件事后,心情和态度都是异常的复杂。 可没有给他们继续缓解的机会,当他们刚缓解了一点自己的情绪的时候,得知应子平居然找上门来了,应家的人,他们打算看一看这应家的人究竟想要做什么,让他进去了,应子平张口便是一句,“我需要你们的帮助,我需要从这里出去,要和你们合作。” 程驰嘲讽地说道:“应家的人,难道还不知道怎么出去吗?如果你都不知道,其他人怎么可能会知道,又要怎么才你配合你呢?” 程驰还沉溺在自己队友死去的悲痛情绪当中,说话的时候语气也很冲,完全不管不顾,眼神里的情绪更是大胆无谓。 应子平说道:“这里是应家给应家子弟的一个考验,如果能顺利从这里出去的话,有更大的机会继承应家,你们放心好了,要是我成功出去了,肯定不会亏待你们的。” 原本见到应家人的程驰心情就不好,但当听见应子平将这一切都当做是一场最为寻常不过的比试和考验的时候,心情顿时暴涨,“你们应家的人,都该死!还想要和我们合作?做梦吧!” 说着程驰就打算动手,应子平反应很快躲过去了,但是这一次看向程驰的眼里多了一些疑惑可不可置信,他不知道自己刚刚说的那一句话冒犯到了面前的人,见程驰还有动手,应子平只能离开,落荒而逃,整个人狼狈不堪。 出来的时候刚好遇见了,百里修文和伏子亦两人,见他们想要从这里进去,警告他们,“这里面可都不是什么好人,劝你们最好别进去。” 应子平气冲冲离开,他觉得很生气,自己是来求合作的,结果不说原因就这么打自己一顿,怎么看怎么生气。 他离开了,也没有想要找程驰合作的意向,突然就觉得当初徐月淮对他说的那些话也没有那么的过分了,他重新回去找到了徐月淮,想要和徐月淮再次合作,依旧被拒绝。 而这个时候程驰也发现了鬼魂的存在,将鬼魂打破,以为这又是应家那小子的把戏,明的不行就来暗的,于是乎应子平就这么背上一个锅,不过这么说,他也不冤枉。 只能说这件事就是他活该罢了。 再后来,便是遇上了百里修文他们。 南宫羽在听完这些话后,心中升腾起来一股无名的怒火,眼里带着一些怒意,“好他一个应子平难怪之前一直想要和我们合作,感情重要的不是合作,而是想要把我们骗过去献祭了吧!” 南宫羽觉得很生气,自己被欺骗了,这件事怎么看都不合理,他双眼里充斥着怒意,仿佛下一秒就能将周围的都焚烧殆尽。 程驰和南宫羽达成一致,觉得应子平不是什么好东西,百里修文双手紧紧攥着,如果按照程驰的话来说,徐月淮和伏子亦两人在这里都是必死无疑的存在。 这两人是自己在这里唯二的朋友要是他们都没有了,自己可就真成了孤家寡人了。 百里修文在想到这件事的时候,眼里有那么一抹伤心和生气,生气他们非要逞能上去。 这是应家设计好的一个局,让所有人都甘愿的,自己进入这个局里面,然后再一网打尽。 上官栖也忍不住难过,她停止了自己的哭泣,转头朝着其他人说道:“行了,哭什么哭,说不动大师姐福大命大根本没死呢?再说了,大师姐实力那么强,怎么可能是那些小怪物能够与她抵抗的?” “当初大师姐可是连魔尊都解决的人,你们想开点,说不定没有那么糟糕呢?”上官栖这话也不知道是在安慰其他人还是在安慰她自己,说出话来的时候声音哽咽的不成个样子。 大家纷纷赞同,眼泪却还在眼眶当中不停的打转,一时间伤感的氛围就这么来了,所有人都在悲伤的哭泣,天空好像也暗淡了一瞬间。 是他们不想要相信吗?二层的魔尊和一层的人怎么可能相对比,这两个完全不是一个阶层的东西。 在程驰听闻进去的竟然是徐月淮的时候,脸上生气的表情更甚! 第一千八百六十七章 同仇敌忾 其他人亦是如此,当所有人都开始同仇敌忾的讨厌应子平的时候,应子平像是有察觉一样,他在这里守着就是为了看见他们进去是不是会和自己是一个待遇,现在知道了结果,这不是的,这也从侧面说明了,里面的人只是讨厌他,讨厌应家,并不是所有人都不行的。 他转身离开了这里,头也不回,在离开后,先去到了客栈收拾自己的东西,然后抓紧时间开溜。 本来南宫羽就看他不爽,要是继续在这里下去,估计他连小命都要交代在这里了,这种事情他可不干,这可是一个亏本的买卖啊!南宫羽忍不住在心里想到,出门的时候老板见他急匆匆的,还招呼他:“公子,你这急匆匆的是打算去哪里啊?要不要其他留个言?等会他们回来的时候我也好告诉他们你去了哪里。” 应子平连头都没有回继续朝着前面走去,像是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自己一样,如果到了这个时候他还不能察觉到这其中的危险,那这么多年的算是白活了。 以及这里面到底有什么隐情,好像这些隐情都是和后山有关?心中有个念头在告诉他,现在发生的一切都是关于后山的,只要上到了后山,一切的事情都会迎刃而解。 可后山的危险程度是大家公认的,连双煞都不敢涉足的地方,他凭什么进去,就凭借他的一腔热血吗?这显然有些不太现实。 这边,南宫羽和大家商议好了后,打算先将应子平给抓起来,审问一番,这山上的东西到底要怎么才能解开,如果应子平老实说了,或许还能绕过他,但要是他怎么都不肯说的话, 那也别怪大家都对他不客气了。 应子平还不知道,这里已经有很多人都盯上他了。 “我早就说了应子平不可信,现在果然还是要听我的,应子平这个人就是一个人渣!”南宫羽一想到大师姐现场还在危险当中,生死未卜的时候,整个人都暴躁起来。 其他人不置可否,都没有反驳南宫羽说的话,要是放在平日里,大家多少都会说那么一两句,今天不一样,今天应子平就是该死。 当他们出去,想要找到应子平在哪里的时候,却发现这里根本没有看见应子平的踪迹,人早就逃之夭夭,溜走了。 南宫羽一只手砸在墙壁上,宣泄自己现在不满的情绪,“好一个应子平!现在逃走了,你觉得能逃走一辈子吗!” 南宫羽很生气,他们又回到了客栈里,老板见他们气势汹汹的回来,身上还带着一些杀气,被吓了一跳,在看见来人是他们的时候,悬着的心又放下去了,“你们这是怎么了?遇上什么事情了?需不需要我的帮助?” 老板是个热心肠的,大概是每天只能见到这么几个人,所以在能说话的时候就抓紧时间说话,想要为自己无聊的人生增添一点乐趣。 南宫羽转头看向老板,语气严肃地问道:“老板,应子平呢?他回来了吗?” 老板一愣,指着外面说到:“回来了,他刚刚急匆匆回来,然后收拾东西就离开了,我问他要不要给你们说点什么话,他也不搭理我,看样子挺着急的,应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处理吧?” 老板带着一些不确信地说道。 南宫羽将视线看向其他人,朝着老板指的方向转身出去,身后还有另外一对人马,那人老板认识,多少觉得有些眼熟,当初他们也有想过来自己这里住,但后来不知道是为什么让他们改变了自己的主意。 这还是老板在他们离开之后第一次见到他们。 一时间老板觉得有些新奇的同时,带着一些难以言喻的感觉。 “这个狗东西,还知道自己做了不对的事情,这么快就跑走了!”南宫羽一边走,一边骂骂咧咧的样子。 眼里是盛怒。 应子平刚离开没有多久,就感觉自己身后有十几个人都在追着他跑,他脚下的步伐跟生风了一般,一点也不带停歇的,连忙跑走,时不时还朝着自己身后看那么一眼,确认他们没有追上来这才安心。 …… “你确定这件事不会败露?”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那人穿着一个黑色的斗篷衣服,看不清具体长什么样子。 另外一个人回应道:“放心吧,事情我都已经安排好了,绝对没有败露的可能性,这件事已经成为定局!” “再说了,能够到后山上知道那些事情的人都已经死了,还有什么好害怕的?那些死了,就永远不会知道这后山上面藏着什么秘密,能出来的地方只有后山,上了后山就会死,你说说看,他们从哪里来的活下去的机会呢?”另外一个人说这话的时候很得意,像是在欣赏自己美丽的杰作一般。 黑色斗篷的男人语气严肃的地说道:“这我管不着,但这件事绝对不可以出现任何意外,要是有任何意外出现,唯你是问!” 另外一个男人连连点头,“放心好了,大人,这二层啊,日后就是你我的天下,我定会相助妖族攻占这里的!” 男人狗腿地说道,只是黑色斗篷的人一点面子都不给,冷眼道:“你想的还是太多了一点,这里只会是我的,至于你,能给你喝点汤就不错了别肖想一些,你不该想的东西,明白吗?” 尽管黑色斗篷的人说话不怎么中听,但那个男人还是很乐意,脸上甚至带着笑容,“放心好了大人, 规矩我都懂,刚刚是我逾越了,我给您赔个不是,千万不要生气。” 等到黑色斗篷的人离开后,男人身边的属下这才走上前,有些不解地说道:“主子,为何要对他这么客气,他是什么很了不得的人物吗?” 下属看向黑色斗篷离开的位置,眼里带着不解和疑惑,男人将自己刚刚一直弯着的要挺直,呸了一声,眼里带着不屑地说道:“就他?不过是我利用的一个棋子而已,还在想着自己有多重要,简直就是在痴人说梦!” 第一千八百六十八章 感恩戴德 男人话里话外都在瞧不起那个黑色斗篷的人,表示自己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日后的宏图伟业,“我利用他也是他的福气,多少人想要被我利用都没有这个机会,我给了他这个机会,他就应该对我感恩戴德!” “对了,应子平进去,怎么样了?有没有上后山?最近里面出来说,上去的人不多,加大力度,再放一些人进去。”男人不怀好意地说道,眼里带着一些痴狂和恶心。 徐月淮和伏子亦在暗中看完这一切,两人表情一言难尽,伏子亦蹙着眉,显然是不高兴的前兆,“他们这真是好好的人不当,非要来做这种苟且的事情!现在我们怎么办?没有办法出去,只能在这里坐着等死吗?” 在嘲讽完那个男人后,伏子亦坐在原地,脸上带着一些放弃和无所谓的表情,他和徐月淮是在半个时辰前掉下来的,一开始还以为这里平平无奇的,谁曾想到,这里面简直是大有乾坤才对。 徐月淮看了看四周,这里能看见外面的世界,但不能控制,完全是给什么让看什么的状态,由不得他们来选择,她的头朝着旁边歪了歪,想了想说道:“从这个翻出去,是个还不错的选择,你觉得呢?” 他们掉进了一个山洞里,山洞周围都是一些草,还有树木的根系,在这个地方,仿佛随时随地都能看见树木根系的存在。 伏子亦看了一眼徐月淮说的方向,点头说道:“走吧,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从这里出去你小心着点,别摔着了。” 伏子亦难得说一次好话,让徐月淮都笑了笑,“怎么,你是刚刚看见说我们大概是必死无疑了,所以想要来关心我一下?让我们最后存在的日子稍微温馨一点?” 徐月淮觉得他们两个人的氛围还是有些太严肃了一点,说个笑话来让这个氛围好受一点,没想到她这话一出,原本还很正经的伏子亦瞬间脸红了,“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些什么,不要乱说话!” 徐月淮被说得一愣,看着伏子亦脸红的样子,倒是觉得很有趣,“行了,你就放心吧,我肯定不会让你死在这里的,我们都要一起出去才行。” “我们还没有将怎么出去的消息带给他们,怎么就能这么死了呢?”徐月淮嘀咕着。 一旁的伏子亦也赞同地说道:“小爷也是这么想的,要是就这么死了还真的有点没意思了!所以你也要好好的活着,都要好好的活着啊。” 二层的力量和一层的力量结合起来,想要他们死,而他们想要活下来这件事就变得异常的困难了。 两人朝着刚刚说的方向而去,直接一个翻身,从那个地方直接翻阅了过去,伏子亦朝着徐月淮伸出手,“来,抓紧我,我拉你上来。” 这个地方足足有两米半高。 想要翻上去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而且墙壁还很光滑,根本没有办法借力。 徐月淮没有矫情,伸出自己的手,抓住伏子亦,让伏子亦将自己给带上来,一时间两人相望一眼,只是一眼,便让人沦陷在其中了。 徐月淮是一个成年人,她的体重并不轻,伏子亦拉着她的时候也很吃力,脸上的表情稍微有那么一瞬间的扭曲,徐月淮自己也在努力的往上走。 “你可别松手,松手我就掉下去了。”徐月淮见伏子亦实在是有些太紧张了,想要说点什么缓和一下两个人之间的气氛。 伏子亦被逗笑,手中力气不稳,他说道:“你别在这里给我说笑话了,不然等会我没抓得住,你可就这么掉下去了,摔疼了可不关我的事情啊!” 伏子亦嘀嘀咕咕,开始碎碎念模式,不管徐月淮说什么,他都会接话,但接的什么内容,实在是让人不堪入耳。 等到两个人都上去的时候,早就满头大汗了,在这里灵力用不了,有什么东西限制了他们的灵力,除了一些丹药还能吃以外,存在着很大限制。 徐月淮想要用灵力凝固出一把剑也成为了一个难题,根本没有在,所以她变成了一个没有武器的人,在这个地方,没有武器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他们在上去后,坐在边缘休息了一下,两人相对而坐,看着对方,“其实我发现你挺好看的。” “以前就没有发现吗?”徐月淮笑了笑说道。 “以前嘛……”以前我喜欢你,不敢说,可现在,或许活不下去了,我想要夸赞你一番,“以前不清楚。” 伏子亦嘲笑自己,真是个怂包,这些话都不敢说。 徐月淮笑了笑说道:“那你以前可眼瞎了,我一直很好看。” 徐月淮一点也不吝啬自己对自己的夸奖,“我不仅很好看,我还很厉害,我还能把你平安带出去。” 徐月淮心中有一根刺,还有她的执着,伏子亦是因为自己才跟着进来的,她可以死,但伏子亦不行,如果他死了,那自己就欠了伏子亦一条命。 她身上已经背负了一条命了,不想再有一条命让自己来背负,因为这意义重大,她承担不起。 “好,我相信你,一定会把我带着出去的。”伏子亦笑着说。 算算时间,两个人认识也快有一年了,最初的时候伏子亦只是闲的没事,想要看看那个很厉害的新进学院的小师妹,现在却发现自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沉沦进去,小师妹也变成了可以顶天立地的大师姐。 他不愿意叫徐月淮大师姐,如果他不叫的话,他们就还是在以前,什么都没有变的什么,那个时候的日子是很快乐的。 休息好了之后,两人继续上路,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环境影响的原因,徐月淮和伏子亦两人都感觉到了呼吸困难,走了没有一炷香的时间,亮坐在地上,看着从这树根缝隙当中照射下来的光,“太累了,要不然在这里睡一会吧?我感觉是到了晚上,应该休息的时间,所以我们才会这样。” 第一千八百六十九章 背靠背 徐月淮逐渐变得神志不清,说出来的话声调都让人觉得有气无力,伏子亦也没好到哪里去,两人背靠背坐在一块,伏子亦望着远方,前面的道路一望无际,他道:“你还真别说,我们两个要是死在这里了,也算是共死了。虽不能同生,但共死,这么一听,时不时就觉得没那么难过了?” 伏子亦说话的调调欠揍,徐月淮用自己最后的力气,一个胳膊肘打在了伏子亦的腰窝,男人笑了两声。徐月淮这个时候也拿起腰间的玉佩仔细看了起来,上面的花纹好好的,玉佩光泽很好,没有磕碰,她满意笑了一声,眼里带着满足的感觉。 阳光从缝隙当中下来,照亮了这一方天地,徐月淮双眼紧闭,彻底的昏睡过去。伏子亦在察觉到自己身后的人没有继续回应他的时候,心跳如擂鼓一般,“徐月淮?你睡了吗?” 伏子亦没有等来徐月淮的回应,他开始慌张了,他转过身想要看着徐月淮的脸,却发现他连转身这个动作都很难完成,他手颤抖着,想要抓住徐月淮的手,可太累了,抬手这个简单的动作也变得困难起来。 “你怎么就睡了呢?你留下我一个人在这个地方,你倒也是个狠心的,若是以后有谁说你不心狠,我肯定是第一个不同意的。”伏子亦断断续续说了一长段话,这算是他为数不多说很多话的时候没有带上攻击性的样子。 他也慢慢昏睡了过去,两人背靠着背,倒在这里,双眼紧闭,皮肤白皙,光打在脸上,仿佛有什么在召唤他们一般。 当徐月淮再次睁眼的时候,面前是熟悉的场景,她的大脑稍微宕机了一会,她仔细打量四周,发现坐在那个熟悉躺椅上的元水时,心中的疑惑才少了不少。 大概是元水从外面将她带了进来,这么想的话,这件事其实也不难猜。 徐月淮坐起来,旁边地上铺着地毯还有一个人,正是伏子亦。伏子亦紧促着眉头,眉心带着一些焦躁不安,让人看了都心疼。 徐月淮朝前走了两步,白泽在旁边守着徐月淮,见她醒来,还没有等到徐月淮问出口,她主动将这里的事情交代出来,“元水大人见你们都晕倒在外面,让我跟他一起去把你带回来了,主人你现在感觉身体怎么样?还好吗?” 白泽绕着圈在徐月淮身边,想要查看一下徐月淮的状况。 徐月淮摸了摸她的头,“我没什么事了。” “你看看你,知道有危险也不知道来空间躲一下,这么大一个空间是拿给你来当摆设的吗?”一旁长大后的元水依旧嘴不饶人。 徐月淮看过去,还没将这个少年看顺眼,明明之前还要比她矮一截的人,现在却比自己高了,而且看起来还很强者结实的样子,这让徐月淮心中产生了一丝丝的不平衡,“你少在这里说风凉话,元水,你怎么长这么高了?你这些天吃什么长大的?” 徐月淮一点没有将刚才外面的事情放在心上,还能和元水有说有笑的就能看得出来,元水施舍般的给了她一个眼神,淡淡地说道:“我知道你心里想的什么东西,但很可惜,这件事我无能为力,只能靠着你自己干了,你加油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元水为了不让自己显得那么的敷衍,还在最后冠冕堂皇地说了那么一句,徐月淮有些无语,但礼貌之下,还是回应了一下,只是点点头。 自从元水升级后,这还是他们两个人正式的,第一次的见面,两人都稍微有些拘谨了,说话的时候都带着一些小心翼翼,很明显就能看得出来的事情。 徐月淮朝着伏子亦走了过去,伏子亦躺在床上,生死未卜,他貌似睡得更沉,徐月淮忍不住问道:“我们是怎么晕过去的?为什么会晕过去?” 徐月淮始终不解,旁边的元水一摊手,脸上露出一抹无辜的神色,“这我倒是不清楚,大概是这山洞当中有一些什么气体才让你俩晕的吧。” 元水漫不经心,一点也看不出来有多么在乎地说道,甚至他连救下徐月淮和伏子亦两人这件事都表现得是顺手一般。 一旁的白泽就看着元水演戏,她没有拆穿,但想拆穿,可一想到自己日后的日子大多数的时候都是和元水面对面,心里刚升腾起来的那一点点想法就歇下去了。 徐月淮给伏子亦喂了几颗丹药。 …… “这狗日的东西!还真能跑啊!别以为现在跑不见了,就能逃过一劫,只要日后我在这里遇见他,非要将人给扒皮抽筋不可!”南宫羽有些气急败坏,现在唯一知道怎么解救徐月淮和伏子亦的人都不见了,他们剩下的这些人便没有什么办法了,只能相互看两眼,然后在沉默当中出现走回去。 南宫羽变得异常沉默,他低着头,有些咬牙切齿,他对应子平的恨已经变得不简单了,回去的路上南宫羽心情很低沉,一旁的施慕见大家实在是沉默得不行,忍不住安慰大家道:“大家也不必这么消极是吧?万一大师姐活下来了呢?你们可别小瞧了大师姐,大师姐很厉害的。” 施慕说话的语调带着一些轻快,让他们的神经得到一刻缓解。程驰等人是知道失去队友的滋味,所以在这一刻,难得没有说什么风凉话出来,一味地不语。 回到客栈的时候,老板一眼察觉出他们的不对劲,已经不是简简单单和应子平之间的事情了,老板心里有一种预感,他从柜台绕出来,走到他们面前,“你们这是遇上什么事了?说出来看看,有没有什么是我能帮上忙的。” 老板为人很仗义,他没有那么强的灵力,身上的灵力值面前能自保的存在,但依旧想要为他们做点什么的精神,就足够让人感谢他了。 大家都没有说话,程驰站在旁边,见状搂着老板的肩膀出了门,一边出去还小声地说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一点事情,让他们冷静冷静吧。” 第一千八百七十章 悔不当初 老板一激灵,连忙追问道:“是不是有人上山了?” 程驰脸上露出一抹诧异的表情,他怎么都没想到只是一个客栈老板居然能知道这么多东西,而老板在看见程驰脸上的表情,心中就有数了,他说道:“我早就和他们说过,不要上山不要上山,他们怎么就是不听我的呢!明明我都已经这么阻止了!” “他们回来的时候还骗我说没有人上山!这是何必啊!为什么啊?”老板一只手捶着自己的腿,脸上带着些悔不当初的表情,他当时就应该敏感一点,再敏感一点,一直追问他们,这样就能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说不定还能将那个小姑娘给救回来,如今,一切都晚了。 老板抬头看了看天空,在发泄完后,他发现天上也不知不觉下起了雨,像是在为他们哭泣伤心一般。 白煞早就知道了这个结果,可如今再听见一遍的时候,还是会觉得心疼,她看向一旁的黑煞眼里带着一丝不解,“你说,如果我当初强硬的留下徐月淮的话,会不会有一点改变?” 黑煞看了她一眼,然后说道:“有一些事情就是既定的,不管你做出什么样的事情,对方最终都会走上那条路。再说了,这件事又不是你的错,你当初已经劝导过他们了,不是吗?” 白煞没有回答黑煞这个话,她知道这件事和她没有太大的关系,可内心就是止不住的责备自己,认为这件事是她没有做到位,这样的情绪,我们统称为内耗。 白煞没有多少朋友,她是真心喜欢徐月淮,一开始是觉得这个女人很好看,比她见过的所有女人都要好看,后来发现这个女人不仅好看,而且很有个性,这种性格让她着迷的追随徐月淮的脚步,想要知道她都做了一些什么。 当翻译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她对徐月淮已经到了那种不可自拔的阶段,不断的想要接近徐月淮,到后来得知徐月淮要去那个危险的禁地的时候,她第一时间也是反驳。 至于原因,她说不出来,也不能说,不是她不想说,而是不能说,这件事是一个只能埋藏在内心深处的事情。 而程驰在察觉到老板说出这些话的时候,貌似还知道一些别的隐情,他追问道:“老板,你是不是知道一些什么?你能不能全部告诉我?这很重要。” 程驰双眼带着认真看着老板,想要从老板的嘴里知道一些什么,他的直觉和老板的表现告诉他,这个老板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至少他知道的东西或许不会少。 老板从情绪中抽离出来,他摇了摇头,只重复一句话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别问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老板喃喃自语,程驰在旁边看着,忍不住皱着眉头,觉得这件事当中定然有什么蹊跷的地方,而且这老板的状态实在是诡异得很,他没有放过老板继续追问,“你当真不愿意说吗?你要知道现在已经因为后山的事情死了多少人,你要是一些憋着不说,只会死更多的人,那就是想要看见的场面吗?” 程驰逼问是一把好手,循序渐进,很懂得分析人的弱点,老板捂住耳朵,朝着程驰大喊,“你闭嘴!我不想听,我不想知道!这些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一点也不想知道!” 老板的声音撕心裂肺,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胸膛中炸开,又在空中绽放开来一朵火。 程驰见他这个样子就知道自己说话起作用了,他继续说道:“为什么让我住嘴?这些事是你做的,你做了之后还不想承认,导致了那么多人都因为这件事死了,所以你心有愧疚,你每次都会提醒大家,但是又不说原因,一开始看着所有人走入深渊而置之不理,而后便开始你自以为是的救人,实则你根本谁都没有救下来,包括你自己。” 程驰不断的说话刺激老板的内心,老板蹲在地上。 双眼迷离,他摇着头,“不是的,你在胡说八道!这件事根本就不是我做的!我提醒了他们的,他们非要这么干,和我又有什么关系!我又哪里做错了?你在诬陷我!” 老板说完最后一句后猛然站起身,一把抓住程驰的衣领,眼里带着些愠怒地朝着程驰说道:“你在胡说八道!你在冤枉我!那些人根本不是我害死的,是他们自己自作孽不可活!我明明都已经提醒了,他们还要去,怪得了谁?又不是我杀了他们,又不是我害了他们,你凭什么这么说我!” 程驰很冷静的看着老板,没有一点想要动弹和生气的意思,等到老板发泄一通,说完这些话后,将他的衣领给放开,后退了两步。 程驰这才伸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随即说道:“那你为什么不肯告诉他们这件事背后到底的真相,只要你把事情都说清楚了,他们怎么会选择再次进去?” 老板讥讽一笑,看向程驰的目光里都带着一些蔑视,他冷哼一声后说道:“我不知道啊,我怎么会知道这背后究竟是什么东西,我不过是一个客栈老板,在这里守着这小破客栈,等待着其他人进来,直到有一个人能将这个地方打开,然后放我们出去,我就可以得到自由。” 程驰眼睁睁看着他从气急败坏的样子转变成现在的模样,眼里带着不解,想要知道这个老板身上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为什么一个人身上会有这么大的变化,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老板冷静下来后,看了程驰一眼,朝着他微微点头后说道:“这公子,要是没有其他的事的话,我就先走了,客栈里的其他客栈还等着我呢。” 说完老板转身离开了这里,回到客栈内,大家的情绪各异,老板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和大家对话,眼中带着一些晦暗不明的神色,“今日大家想要吃一些什么?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不是吗?” 第一千八百七十一章 害人之心 老板冲着大家说,轩驰还算冷静,让老板随意上一些东西,老板领命下去后。程驰刚好从外面进来,两人好巧不巧擦肩而过,老板的目光在程驰身上没有一瞬间的停留,反倒是程驰,在老板进后厨后,眼神一刻没有从后厨的门边挪开。 时间长到老三都忍不住问道:“队长,他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程驰抿着唇,“我不确定,但至少目前来看,他的嫌疑并不低就是了。” 一个客栈老板,能在这个地方活这么长的时间,要是没有点自己的秘诀,谁会相信这件事?何况刚刚他和这个老板对话的时候,明显能察觉到老板展现出来不一般的神情,只不过那些情绪并不能表示老板有害人之心。 甚至能说,老板每次都会选择救那些人,可总有人不听劝,要找死,就跟徐月淮他们一样,明明已经得到了很多人的提醒,让他们不要进去,可他们还是一意孤行,做出了这样的选择,到头来这件事能怪得了谁? 程驰站在旁边,说完这话后便没有开口了,看着面前五个人情绪不高的样子,他没什么表情,只觉得这件事应该没有那么简单罢了。 树精整天都郁郁寡欢的,徐月淮和南宫羽可是他认识的唯二的人类,都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天了,外面的人还在源源不断的进来,甚至比之前的频率还要高,他嘴里嘟囔了一句,“骗子,都是骗子果然人类没有一个好人!” 树精这话说的稍微带了一些偏见,但这也是他真实的情绪。 老实说,不是没有人想要和妖族的人沟通,只是这些妖精们对人类太过于抗拒,他们还什么都没有说,妖精们已经展现粗自己的不喜欢,准备动手了,就单单说这种情况下,他们要怎么样才能配合?能说得上不可能了。 只有徐月淮和南宫羽成功了,要说他们和别人的不同大概是徐月淮一进来的时候就掐着树精的脖子,让他放了其他的人类,这两人是闲结仇的。 “树精,门口有人类找。”一个花精利用自己的花粉传音给树精。 树精翻身从树上下来,迈着步子朝着门口走去,一边走嘴里还不停的嘀咕,“要是真的是你们两个,看我不把你们剥皮抽筋了!还敢来找我,我都没有找你们算账就算不错的了!” 树精气势汹汹走到门口,却发现掐自己脖子的那个女人并不在,现场只有另外一个男人,他往旁边看了两眼,眼里带着疑惑地说道:“怎么就你一个人,那个讨厌可恶的女人呢?怎么没有跟着你一起来。” 南宫羽一愣,如果不是无计可施,他也不会上门来叨扰树精的生活,他和徐月淮清楚的知道这些妖精不喜欢人类,他们要是来找树精的频率太过于频繁的话,会让树精遭受到自己种族其他妖精的歧视。 “她……大师姐暂时失踪了,她上了后山,我们在这里探查了这么多天,唯一有一些异常和异样的地方就是后山了,可每个人都说后山去不得,但从未有人说过究竟是什么原因……”南宫羽省得树精问,直接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说了出来,他垂在身侧的手微微颤抖,“所以我这次来问你,是想要知道你能不能救救他们,他们真的是无辜的!” 树精还没有回答,他在犹豫,一旁的其他妖精倒是先说话了,率先开口的是一根长的并不算好看的葱,他从树上下来的时候南宫羽还愣了一下,“树精,你不会就这么相信人类了吧?他们说话都不可以相信的,人类都是狡猾的生物,谁知道他们会整一些什么心眼子,你现在要是真的相信了他们,那就真的是上当了啊!” 一根葱想帮助树精走出那种情绪,让他对人类不要抱有任何的希望让他对人类的感觉就是邪恶,无耻。 树精有些犹豫,“可是我觉得那个女孩不会骗我,她说了会还给我们一个不会掉人的家园,我相信她,所以……” “我说你简直是糊涂,你怎么就知道那个人类是为了完成你说的事情去了?指不定她是完成自己的任务去了,然后遇见危险,回来就跟你说是去完成你说的事情了,就这种低级的谎话,也就只有你会相信了!”一根葱说话不好听,它的很多同族都被这些可恶的人类吃了,他很生气。 人类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可以相信的生物! 树精在听见一根葱说最后那句话的时候,往自己的旁边看去,果然瞧见有很多朋友都过来了,他们藏在暗处没有出现,担心他面前的这个人类伤害他们。 南宫羽瞧着树精为难的样子,他有那么一瞬间想要说算了吧,他自己再去想想办法就是了,可是一想到徐月淮生死未卜的时候,他没有勇气说出这个话,或许只是因为他的一句话,就导致徐月淮错过了被救的机会,以后知道了这件事,他承担不起这个责任,唯一能做的便是尽力的找到救援,将徐月淮和伏子亦救出来。 南宫羽低着头,他也看见了周围的妖精,他双手垂在身侧,捏的发白,他觉得这件事不能让树精一个人承担,所以他抬起头,看向周围的妖精,“请大家放心,我南宫羽用我南宫家祖祖辈辈起誓,小辈南宫羽所言句句属实,若有欺瞒,修为尽废,无感尽失,不得好死!” 在他说完这个话后,一道天光打在南宫羽到眉心,瞬间他吐出一口来,有些没站稳一只手撑在地上,他双眼通红看向树精,“树精,求求你了,救救我的大师姐吧……好吗?” 树精于心不忍,一根葱也说不出什么话来,他们虽然是妖精,可对人类世界也是有一定了解的,知道南宫羽这样做的意义是什么。 “少年好胆量,本艾草就喜欢你这样性格的人,你把是和我说说,本艾草去替你救你的大师姐!”一阵清香,飘过来,一个姑娘头上带着一株艾草,身上的衣服也和艾草是一个颜色。 第一千八百七十一章 妖族答应了 南宫羽先是朝着艾草精行礼作揖,然后才说道:“多谢姑娘愿意相信我。” 南宫羽再次将方才和树精说的事情说了出来,这期间树精没有说任何话,南宫羽也没有任何怪罪和怨恨他的情绪,将是我说完后,他朝着后面后退一步,眼里带着一些期许地说道:“劳烦姑娘了,事情就是这样,大师姐这样的人,不应该这么简单的死去,她做了那么多好事,当初为了保护大家,凭借一己之力对抗魔尊,这才还了所有人一个安宁。” “这样的大英雄,怎么能就这么憋屈的死了呢?”南宫羽话语里全是对自家师姐的骄傲,还有惋惜,他是绝对不可能让徐月淮离开的。 一旁的一根葱愕然,“你说你的大师姐就是那个一个人对抗魔尊的那个徐月淮?” “是。”南宫羽情绪不怎么好,他还记得刚刚这个葱怎么说人类的,虽然他觉得可以理解,但不代表他一点都不会生气。 “居然是这样!原来她就是那个大英雄!我居然见过我喜欢的人了!啊啊啊我好激动,我当时还拿着我的武器对着她了,就差一点就可以和她打一架了!” “我也是啊,我当时和她距离很近,她那张脸简直说得上无可挑剔,我当时就说这个人有点眼熟。可心里全都被人类都是讨厌的这个道理给占据了,要是知道她是那个徐月淮,我高低都要和她打一架见识见识世面啊!” …… “大家这还等什么啊,不去救人,想要等着人都死了去收拾现场吗?”艾草精一句话打断了大家还在议论纷纷的场景。 树精也反应过来,嘴巴微微张开,显然有些不敢相信这件事居然是真的,他眸子里带着一抹难以置信的光,但南宫羽刚刚发誓说自己没有欺骗,证明他说的话不可能有假。 “这件事交给我,你放心吧,我肯定会把她安全带回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树精的语气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 这一次艾草精倒是没有和他争论和抢一些什么,任由他去了,南宫羽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大家的态度转变为何这么快,但一想到自家师姐是什么人物,倒也觉得合情合理。 树精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不见,艾草精瞧着他猴急的样子,和南宫羽说道:“你放心吧,他肯定会努力将徐姑娘带回来的,徐姑娘可是他的救命恩人。” 艾草精眼里带着一些笑意,南宫羽疑惑,询问道:“此话怎讲?” 当初树精刚修炼成人形的时候,带着他们一家人出门游玩,去到了端城的地界,听说端城有最好看的古老风光,他们就是奔着那个去的,却不曾想在这其中遇上了魔族。 他们树精一组最是害怕这种会传染的默契,他们的根对他们来说很重要,一旦被感染,修为就会大大降低,而魔气又恰好是一种能够渗透的东西。 他和他的家人坐在观战台上看着下面的人打斗,也是从这一天开始,树精才觉得人类都不是什么可以相信的生物,在打斗的过程中,他亲眼看见了人性的恶,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简直惨无人道。 这一桩桩一件件都在诉说着当初的那些画面,树精失望至极,想要带着自己家人离开这里的时候才发现他们又被人类算计了!果然人类都是狡猾又贪得无厌的生物,他在听完了那些人类的发言后,只觉得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们被围困在这里,他亲眼瞧见一个犹如天神一般的女子,是如何从天而降,将大家拯救于水火之中,他不想靠近人类,所以当初站的位置很是靠后,只能看见徐月淮一些背影和侧脸,看不清楚她这个人究竟长什么样子。 再后来,他们被解救出来后,树精带着家人连忙回到了后山,这外面的世界还是太过于危险了,所以因此他也错过了满大街关于徐月淮画像这件事,他没认得出徐月淮来,他心中有愧。 他还记得,当初徐月淮和另外一个女子靠在一起的场面,简直痛彻心扉,撕心裂肺,她为了救大家,自己失去了一个最爱的人,这是何其可悲的一件事啊! 树精在上后山的路上一直在想着如果他的救命恩人出事的话,自己到底要怎么救她才好,如果他没能救的下来自己的救命恩人的话,他出去之后要如何跟大家交代才好? 这些成了一个又一个问题,南宫羽在山下焦急等待着。 施慕一起来就发现南宫羽不见了,找遍了整个客栈都没有见到人,他心里陡然升起一抹不祥的预感,“你们有没有见到大师兄?大师兄不见了。” 施慕跑下楼,朝着楼下的众人说。 其他人都抬起头,只有上官栖一个人,“他去找妖族了,他说,或许现在唯一能帮助大师姐的,只有妖族才行了。” 这里是妖族的地盘,妖族的天下,根据程驰等人所说的事情,妖族在这里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程驰刚喝了一口粥下去就听见这话,有一瞬间的错愕,“妖族?你们和妖族还有关系?” 施慕这时也从山上走下来,将之前的事情简单说了两句,程驰心中紧着的一口气骤然放松下来,他继续喝粥,同时说道:“妖族不是那么好招惹的,他们根本不会因为一点小事就帮助你们的,何况当初你们还和妖族有结下梁子,这件事更不可能了,妖族的人,天生就讨厌人类。” “南宫少主今日大概要无功而返了,大家准备好往其他地方进攻的路,不能将事情卡得那么死,还是要朝着多个道路都发展一下,这样才知道有没有机会。”程驰自动当起来队伍当中的大哥,来指挥大家做事的人。 上官栖等人心中稍微有些不舒服,按照道理来说他们现在不过是合作关系,需要做什么事情也应该先经过商量后才做,而不是他一个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第一千八百七十二章 名正言顺 施慕虽然觉得自己这个大师兄有时候挺不靠谱的,可这个时候他不知道为何就是想要相信自己这个大师兄,他语气淡淡地说道:“你们要是很着急的话可以先走,我们再等等大师兄的消息,我觉得妖族那边会有好消息传来。” 程驰闻言有些不满,上官栖这些人的年龄都没有他大,所以他理所当然的当起那个指挥全场的人,可现在却有人不听话反驳自己,这件事让他忍受不了,一个横眉冷眼扫过去,却发现没有一个人关注他的态度是怎么样的,就像他和上官栖等人说话一样,都只是通知。 既然事情是通知,那就没有必要看他的意思,看他的脸色了,程驰嗤笑一声,声音不大,同时摇了摇头,心中想着还是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不想要受到控制,他理解,既然别人都有了自己的选择,程驰自然没理由还上赶着做些什么事。 两个队伍就这么分开,还是各自探查各自的,只不过在有新的消息时,还是会共享,他们只是做事的方式不同,这里不能说任何一个人有错,他们都有自己考虑的方向。 饭都还没有吃完,南宫羽急匆匆回来,脸上带着一抹喜色,“太好了,妖族那边已经答应帮我们找大师姐了,我们只要在这里等消息就好了!” 后山很大,想要找到一个人,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艾草精在讲完树精和徐月淮之间的小故事后,就让他先行回去,有消息了就会通知他。 施慕等人高兴站起身,“大师兄,我就知道你可以的!简直太棒了。” “嗯,确实很不错,这算得上这几天以来独一个的好消息了。”轩驰在一旁赞同。 百里修文没有说话,只是捏着筷子的手紧了紧,看似他面上波澜不惊的样子,实则他的内心也很慌张,担心上一次见面就是自己和伏子亦最后一次见面,如果当真是这样的话,他或许也没有什么要活下去的想法了。 无父无母,伏子亦和百里修文是彼此活下去唯一的希望,双方都依靠着对方,他们之间仿佛有一根剪不断的线,这条线一旦断裂,双方必定会双双陨落。 百里修文这些天表面上看起来很淡定,实际内心翻涌难受,精神都在高度紧绷的状态下,好在他平日里就不知道说话,所以他就算这些天依旧没有怎么说话,也没什么人发现他的异常。 而另外一边还没有离开的程驰几个人脸上带着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他们,在怀疑他们这句话的真实性,“你怎么做到的?为何妖族会帮助你?” 程驰站起身,百思不得其解,南宫羽没有藏着掖着,将这件事说出来后,连带着程驰也很惊讶,那个人居然是徐月淮,他没有看见过徐月淮,也没有听见他们提及这个名字,更没有关注宗门纷争,所以完全不知道徐月淮就是青涛谷的大师姐。 这下他总算是知道两者的差距究竟在哪里了,他坐在位置上,看着外面的时候,眼里多少都带着一些惆怅的情绪,这情绪来得很快,去得也很快,他释然了,一开始还觉得这些小辈没有礼貌,可现在才清楚,他们这是有没有礼貌的资本。 …… 齐顾泽这些天一直忙碌着,想要将自己手头上的事做完后,就去二层找徐月淮,陪着她度过几天日子,想想他们也很久没有见过面了,若是要仔细数一数的话,都有几个月的时间了。 他一想到自己接下来就能见到徐月淮,忍不住开心的想要笑,连干活的时候,脸上都带着笑意,水夏觉得自家主子大概是有点疯了,否则为什么会露出这样的表情来? 齐顾泽还不知道自家下属在内心怎么编排自己的,水夏想要提醒他这一份书稿已经看了很久了。 门外长老来敲门,进门后见到齐顾泽,开始一顿倒苦水,“尊上,这张长老就不是个什么好东西!这几天一直不在上层,我还寻思着他去了哪里,结果一调查发现,这个人居然去二层干了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而且他现在有意将二层纳为己用!” 长老说得有声有色的,手舞足蹈,唾沫都在空中飞舞着,齐顾泽将手中的东西放下,全神贯注听长老说了这件事,在说完后,长老等待着他做出一些行为,没想到齐顾泽只是挥挥手道:“这件事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长老见齐顾泽完全没有放在心上,想要多说一点,但又没有办法,只能最后叮嘱一句,“尊上啊,这件事非同小可,你一定要去二层看一看,可不能让张长老那个老东西得逞了啊!” 齐顾泽点头,“放心吧,本尊不日便去处理这件事,定然给你们一个满意的交代。” 长老在得到了齐顾泽的承诺后,这才放心下来,满意点头,转身离开。 等人走后,齐顾泽的脸上忍不住露出一抹笑,这简直就是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他刚还在想着要用什么理由去二层,又或者用什么理由消失一段时间。 没想到自己都还没有开始想,别人都已经帮他把借口找好了,既然如此,这借口不用白不用。 “水夏,收拾收拾,带上两个心腹,跟本尊一起去二层。”齐顾泽这次是下去办正事的,自然就不能自己一个人下去,做做样子也要带上那么几个人。 水夏这还是第一次跟着齐顾泽一起去二层,眼里难掩激动和兴奋,他领命下去。 次日,齐顾泽带着人从一层离开,他的行踪是隐秘的,对外声称出门办事,只是没有说去办什么事情,只有来回报的那个长老知道,齐顾泽这是去处理张长老了! 他感叹齐顾泽的速度是真的快,自己昨天才和他说了这件事,今天齐顾泽就去处理了,这孩子心性不错! 到了二层后,水夏还有些好奇往四周看了几眼,这里和三层的区别可大了去了,但说这些山山水水,如此休闲的地方,三层就不曾有,要么是从未开发过的荒山,要么就是过度开发建立房子。 第一千八百七十三章 踏平此地 齐顾泽两人是从废墟出来的,落地的地方正好是苍梧城,刚往城内方向靠近的时候,水夏便一脸警惕,目光扫视四周,这个地方波动异常,“尊上小心,这里的气息很不对。” 齐顾泽微微蹙眉,眼神如鹰般朝着四周打量,周围的波动异常,他微抬下巴,“在那边。” 说完两人往城南的方向而去,苍梧城最近的人都聚集在城南,人来人往,热火朝天,不少人都在报名,想要进去,疯狂得很。 “我!我先来的,让我先进去!我已经来了好几天了!今天还是没有名额吗?” “你们都给我起开!你们这来了好几天算个屁!我家里人都已经进去了,现在还没有出来,你们要么让我也进去,要么就给我一个交代!否则我带着人将你着地方踏平!” “踏平!踏平!” …… 现场人声鼎沸,各种各样不一样的声音都汇聚在一起,比起先两天这里凋零的样子,简直说得上天差地别,一时之间,应家报名的那两人维持不住现状,前面的那些群众一直往前走,眼看着都要将他们倾覆性压倒。 一队有秩序的队伍朝着这边来了,为首的人身上穿戴着带有应家标识的服装,雄赳赳气昂昂地朝着这边来了。 水夏默不作声打量着面前的这一行人,眼里带着疑惑不解。 这些人在来了后的第一时间,将现场围起来,“所有人都给我安静!请勿在我应家管辖范围内闹事!违者,格杀勿论!” 声音穿透耳膜,好几个人直接倒地,威压压制现场所有人,顿时,这群人才感受到,原来这就是古族的威力,实在是恐怖如斯! 大家在捂着自己的耳朵一阵哀嚎后,都停下了想要说话的念头,那群人带着威严站在队伍的周围,其中一人不断在旁边巡视,在探查有没有人想要反抗他们的。 见所有人都老老实实没有想要动弹的意思,那人这才满意笑了一声,脸上带着得意。 登记的两个人总算是得到了一些喘息,他们站稳身子,将自己身上已经被弄得乱七八糟的衣服重新整理一下,扶了一下桌子,现场又恢复了一副整洁的样子。 齐顾泽和水夏只是在外面看了一眼,便知道有异样的是在这个结界后面,二人没有犹豫闪身进去了这结界,外面的人连一点察觉都没有。 进去后的入口就是妖族,他们来到妖族后,这次所有的妖精夹着自己的尾巴瑟瑟发抖躲在角落里。 齐顾泽扫视一眼带着水夏离开这里,两人一前一后,走的过程还在不断往旁边看,道路都是一样的,唯一不同的大概只有那在路边的花花草草,这就是唯一能区分出现场有不一样的地方的东西。 南宫羽一群人还在焦急的等待着树精将消息传回来,在屋子里坐立不安的,怎么都不是个事儿。 后山很黑,但这程度还影响不到,树精,他畅通无阻在这里面行走,很快就走到了,徐月淮和伏子亦看见怪异景象到地方,他没有犹豫,抬脚踏入,面前的场景一变,变成了一棵苍天大树在他眼前。 树精往后退了一步,这样才能完整的将这大树的样子看完整,“你可知这是何处?” 一个略带苍老的声音响起,同时还有威严。 树精回答:“晚辈清楚,今日晚辈来是有一事相求,前些日子闯进去两个人,他们是无意闯入,还希望前辈将他们放出来。” 树精简单说明自己来到这里的目的,老树精并没有立即答应他,而是反问道:“你可知我是谁?又知道我这里可是什么地方?” 树精不懂,他明明已经回答过了,为什么还要说一遍。 树精清楚知道自己没有在老树精面前叫嚣的资本,还是老老实实回答了一遍,“前辈早些年就驻守在此处,乃是这一方守护灵,还请前辈将我那两个朋友给放出来,可好?” “能闯入进这里的都是人类,你确定你要为两个人类求情?他们可是十恶不赦的,何况老朽还知道,当初你和你的父母就差点死在这些人类的手下,你当真不恨?”老树精的语气带着蛊惑,想要让面前的树精迷失心智,从而放弃想要救人类出去的念头。 只是在他说完这话后,树精一脸正色地说道:“前辈不应该对人类抱有那么大的恶意,和误会,不是所有人类都是该死的,里面有我和家人的救命恩人,如果连我救命恩人我都恨,那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树精狠起来连自己一起骂了,这次轮到老树精诧异了,它方才就感觉进去的两个孩子身上的味道都很好闻,若是吃下去,定能让它修为大涨。 它在这里是受到张长老的指使,将这些人都围困起来,然后献祭给废墟入口处的守护灵,只要数量足够多,就能将废墟彻底打开,让里面的人魔妖兽全都一股脑的涌出来。 而在这件事当中,它愿不愿意这件事并不怎么重要,比起它的想法,这件事的成功显得尤为重要,其他人也不会在意它的感受,在这里兢兢业业做了这么久的事情,它想要私吞两个人类怎么了? “你……回去吧,那两人已经死了。”老树精不甘心,把徐月淮和伏子亦放出去,它都已经做好准备将他们两个人吞噬了,现在放出去实在是太亏了。 树精不依不饶,“前辈可否将两人的尸体给晚辈?也好让晚辈送恩人最后一程,否则就算是回去了也是寝食难安!” 老树精没有回话。 树精察觉到不对,他是知道的,妖精吃了这些人类的精血,能修为大涨,而且是大补的东西,面前的老树精或许也有这样的想法,只是它没有明着说,因为它是这里的守护神,如果守护神都做了这样的事情,定然会被其他的妖精勒令下岗。 届时它所拥有的能力和实力都会大幅度的下降,属于守护神的那一部分力量会被全部收回,它隐瞒这件事,自然是不想要东窗事发,人没有进自己的嘴里,还丢失了力量。 第一千八百七十四章 小心为上 “在这里面,老朽也不知他们究竟在何处,看在你如此诚心诚意的份上,你自己进去找他们吧,切记,小心为上。”老树精这话说的也没错,他确实不知道伏子亦和徐月淮两个人都去了哪里,明明前一秒还感受到他们晕过去,气息微弱,后一秒就察觉不到人的存在了,这件事实在是诡异得很。 树精作揖后转身进入了这片森林当中,老树精的目光一直注视着他。 老树精没有那么傻,自然不会将他放进来后杀了他,他进来的事情大家都知道,要是他死了或者不见了,老树精身上的嫌疑就是最大的。 这件事是万万做不得的。 树精走入这个地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闻的味道,像是有什么东西腐臭在这里,十分的刺鼻,他继续往里面走去,越靠近里面的地方,就越是难闻,他心里更是七上八下的,生怕他们两人在这个地方出现什么事情,到时候就算他自己出去了,也不好交代。 往里面继续走,是很多盘根错节的树根,庞大的树根笼罩这个地方,露出一丝诡异,树精穿梭在这其中,突然瞧见前面有一个熟悉的身影,他心中大喜过望,一路小跑想要追上去,“徐月淮!你等等我!” 见前面的人还在走,树精伸出一只手,想要拦住两人,又开口叫住他们,可前面的人却越走越远,根本听不见他的呼喊,而且走路的步伐很是奇怪,歪七扭八的,貌似是在穿梭什么巷道。 树精停下来,气喘吁吁。 徐月淮走着走着总觉得后面有人在叫自己,她回头看了一眼,并没有任何发现,伏子亦见她状态不对,关心询问:“你怎么了?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没,我刚刚听见有一个声音,你听见了吗?”徐月淮微蹙眉头,脸上带着一丝丝的困惑。 在见到后面什么都没有,依旧是黑漆漆的洞道的时候,徐月淮回过头来,觉得这一切都是自己想多了,在这个地方叫她,要是有什么动静,肯定能在第一时间就听见。 如果树精这个时候没有低头喘息的话,他就能和徐月淮的视线这么对上,两人就这么错过了,一时之间,树精觉察到一些奇怪,他继续追上去。 但不管怎么样,始终觉得和徐月淮之间相隔有很长的距离,他根本追不上前面的人。 一时之间,所有的情绪都化为虚无的。 徐月淮和伏子亦两人走在漆黑的洞内,周围什么都看不清,伏子亦手中拿着一个夜明珠,走在前面带路。 伏子亦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是在一片天空明亮,周围有山有水的地方时,还很意外,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但仔细一看才发现并没有这回事。 徐月淮和他简单的解释了一下现在的情况,两人再次踏上路程。 而他们也一致认为这里面的气体是有问题的,否则不会出现头晕昏迷的情况出现。 在意识到这件事后,他们在出来的时候吃了闭气丹,保证呼吸通畅的同时让他们能够拥有更多的机会探查外面,闭气丹可以帮助他们隔绝一部分有毒的气体在外面。 “我觉得我们一直在原地打转。”伏子亦看着前面一眼望不到头的路,他们已经走了很久,还没有从之前的道路中走出去,这一切的一切都在说着现在情况很怪异。 另一边,齐顾泽和水夏进来后,直奔客栈的位置。 客栈、妖族、后山是在一条直线上的,如果他们两个要去后山,肯定会经过客栈。 在客栈的时候,齐顾泽看见了熟悉的人,当他站在客栈中央的时候,南宫羽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瞧见来人后,施慕激动的说道:“是大师姐的道侣!顾哥!” 水夏在听见顾哥这个称呼的时候嘴角抽了抽,他冷着脸上前一步,“大胆!敢如此称呼尊上!” 齐顾泽侧头看了他一眼,挥挥手让他下去。 面前的这群人敢肯定,如果不是齐顾泽在现场把这个人给拦住的话,他们现在估计都已经趴在地上哗啦啦的吐血了。 施慕缩着脖子,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之前他也是这么叫齐顾泽的啊,什么事情都没有。齐顾泽没有纠结这些事情,“月淮呢?” 南宫羽不高兴看着齐顾泽,见他叫徐月淮叫的这么亲密,这么直白的时候,眼里不高兴和不服气的意思更甚。 一旁的上官栖见状,用胳膊肘提醒南宫羽,让他别跟个怨妇一样,收敛一下自己的表情,南宫羽这才不情不愿恢复正常。 施慕是在场和齐顾泽最为熟悉的人,齐顾泽说话的时候也是看向他的,提到徐月淮,施慕脸上露出一抹难以言喻,“师姐她……她……去后山了,现在生死未卜……” 在说出这话的时候,施慕愧疚低下头,如果不是为了让大家都平安出去的话,她肯定不会去冒险的。 齐顾泽微微蹙眉,嘴唇蹦成一条直线,一时之间,空气中气氛很沉默。 南宫羽不甘心地说道:“我们已经拜托树精去救大师姐了,后山现在很危险,你和我们一起在这里等着吧,我相信大师姐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南宫羽眼里带着一些执着,面前的齐顾泽没有说话,沉默的样子已经表达了他的态度。 南宫羽想要证明他比齐顾泽更有实力,也是能有实力保护大师姐的存在。 齐顾泽对他这话没有做出任何回应,对着身旁的水夏说道:“你留下来在这里照顾他们,我去去就回。” 齐顾泽将这件事说得云淡风轻,南宫羽讨厌他,但也不能看见他出事,万一这个人出事了,难过伤心的还是大师姐,“都和你说了后山很危险,你还要出去干嘛?别在这里没事找事!” 上官栖拉了拉他的衣袖,“你说话不要这么难听。” 南宫羽觉得稀奇,上官栖现在居然都帮着这个男人说话,他被气笑了。 从伏子亦离开后,除了有要事处理才说话的百里修文此时也开口了,“放心让他去吧,他很强。” 第一千八百七十五章 送死吗 百里修文虽然不怎么知道齐顾泽到底是什么来历,但他也算是认识齐顾泽很早,很早的时候他就知道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而且这个人的实力可以说是强到可怖的存在。 他垂在身侧的手捏得发白,如果是往常,他肯定不会这么说,可无奈他想要伏子亦活下来,自然也希望徐月淮也能活着回来,如果他真的能将他们两个带回来,那算是皆大欢喜。 如果没有……百里修文没有想过这个结果,他对齐顾泽去做这件事后会产生的唯一结果就是成功,在他这里并没有失败这个词语。 一时间空气中的氛围有些僵硬和凝固,大家都没有说话,可明显能够感受出来大家的脸色和情绪都不是很好,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想法。 齐顾泽在离开后,南宫羽转头看向百里修文,“你和他很熟吗?” 百里修文摇摇头,老实说,他几乎没和这个人说过话。 “那你掺和什么,让他去送死吗?”南宫羽忍不住说道,大家都知道百里修文在伏子亦离开后整个人都变得有些多疑以及无所适从,但也没有想到百里修文为了救伏子亦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水夏根本不担心,转过身看着门外,谨防有人来捣乱,这是齐顾泽的预测,他如果去后山当中将后山搅得天翻地覆,前山也必定不会安宁,说不定还会有人想要来将他们抓走,短时间的提供能量。 张长老能做出如此恶心的事情,就没有什么是他不会做的,以防万一。 但在听见他们说自家尊上很弱的这些话时,他脸上不可避免露出一抹嘲讽的神色,心中嘀咕这群人真的是没有见过什么世面,就这点小消息也能让他们惊慌失措成这个样子。 南宫羽见没有一个人认同他的想法,将目光打在了水夏身上,“你家尊上都已经离开了,你就一点不担心他的安危吗?还是说你根本不是诚心跟着你家尊上的?” 水夏表示自己一点都没有破防,他怎么会看不出来南宫羽的这些小把戏,不过就是想要让他生气,然后自己离开了,他们就能出去了,休想! 水夏克己守则。 天上不知道为何,突然开始电闪雷鸣,上官栖瞧着这个天,“这是要下雨了吗?” 她小声说了这么一句,其他人都没有怎么听见,但站在她身后的百里修文听得一清二楚。 他不认为这是要下雨的前兆,想必是这苍梧城的天,要变了。 大家躲在屋子里观看这一幕,没有一个人打算出去做点什么其他的事情。 上官栖忍不住担忧,希望大师姐能够平安回来。 自从上次的事情发生后,她和大师姐之间就像是隔着一层璧一样,虽说也能交流沟通,和始终让她觉得还是和以前不一样了,明明之前不是这样的,现在变成了这样。 她双手合十看着天空,房间里只有她一人,大家都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向上天祈求,如果大师姐这一次能够平安的回来,她一定和大师姐好好解释到底发生了什么,从此和大师姐冰释前嫌,两人和好如初。 这些都是上官栖自己的想象,她甚至都不知道徐月淮能不能安全回来,只是她希望是自己许愿的这个样子罢了。 水夏看着这天空的变化就知道是自家尊上出手了,在这二层还没有谁有这么大的能力。 老板见水夏一直守在这里,一口水没喝,一口饭没吃,贴心给他递上饭菜,“这位公子,你已经在这里站着这么久了,想必累了,不如坐下来吃个饭?” 水夏看了一眼老板,又看了一眼他手中端着的东西,摇头说道:“不必了,这些东西都不是我应该吃的,你拿回去吧。” 他说话的态度很是生硬,让人觉得有那么一刻的不适,老板尴尬了一瞬间,端着碗的手收回来也不是,递出去也不是。 就在这个时候另外一只修长白皙的手从老板的手里接过了这个东西,朝着老板挥挥手,让老板先离开,他站在了水夏的身边,“你应该是一层的人吧?” 来人正是轩驰,水夏听见话,诧异转过头,没想到在这个地方居然还有这么有眼光的人,他还以为这个人和其他人都一样,是个眼瞎的。 而他只是看了这么一眼,便知道,这个人在刚刚他们说话的时候一直都没有发表过自己的言论。 现如今却等到所有人都走了,他才走过来,到底有什么心思,一目了然。 水夏没有回答轩驰,甚至在轩驰说这个消息的时候,他就算心中惊讶无比,也没有将自己震惊不敢相信的表情露出来,依旧是那副冷淡的样子。 轩驰也没想着面前这个木头人能回答自己,他继续说道:“你不会着急着承认或者否认,我清楚的知道你的身份,但你别着急,我没有任何恶意,我只是想要知道,你们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轩驰算得上这其中对徐月淮以及齐顾泽两个人最为不了解的人。 他以前有看见过齐顾泽站在徐月淮身边,但从未怀疑过他的身份,以及他到底是哪里这个人这个问题,但现如今,他们作为一条船上的蚂蚱,这让轩驰对队伍里莫名其妙多出来的一个人抱着天然的警惕性。 水夏清楚感受到这个人对自己的敌意,只是这些他全然不在乎,甚至能若无其事将目光投向他,眼里说不出有多少友善,至少轩驰觉得,这里面带着一些警告。 见水夏还没有回答自己的意思,轩驰也不自讨没趣,转变方向将手中的东西递给水夏,“这东西没问题的,这些天我们都吃的这里的东西,吃点吧,不然到时候可就变成我们压榨你,不给你吃的东西了。” 轩驰语气平淡,水夏不知道他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蹙眉开口道:“你就真不觉得这里有问题吗?你还在这里吃东西,你心思倒是蛮大的。” “什么意思?”轩驰没能听懂关于他话里的嘲讽。 第一千八百七十六章 是干净的吗 水夏对这件事倒是不厌其烦解释了起来,“你们都已经清楚知道这里面的人和建造这里的人有问题了,那你觉得,外面送进来的食物是完全干净的吗?你就确定这里面没有加一些其他的东西吗?这个其他的东西说的可不止是毒。” 水夏并不是个沉默寡言的性子,但在齐顾泽身边做事,要多做少说,要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对他来说是致命的事情,大多数的时候,他都选择将事情从侧面说出,并不直接道出,但看着这群人脑子不太聪明的样子。 水夏觉得,自己如果拐弯抹角的说,他们不一定能知道这些话究竟是什么意思,所以在这样的考虑下,他还是直接将自己想要说出来的话给直言了。 一时间轩驰愣了一下,他们倒是从未想过这件事,总是只看见了面前的事情,却从未思考过之前的事情,也都默认了大家吃着都没有什么问题,到了他们的身上也不会出现什么问题的这种心态。 可他们忽略了这事情当中有多少其他的风险。 轩驰拿着这碗的手都觉得有些烫手,下意识想要去找老板的位置。 老板在将东西递给轩驰后就离开了这里,并没有站在旁边,这让轩驰心中莫名松了一口气。 他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个老板有些奇怪,但又说不上来是哪里的问题,至少现在看来,这个老板人心肠很好,没有一点想要害他们的意思,可人的内心究竟是怎么想的,谁也说不准。 对于其他人对老板的热情,他显得平淡很多,大家也都没有起疑,他这个人就是这样的,所以没有热情的表示也是理所当然的情况。 程驰回来的时候就见门口堵着两人,身后跟着其他人也好奇打量面前这人,程驰将目光投到轩驰身上,“这位兄台是?以前从未在这里见过,是新的被骗进来的人吗?” 程驰设想了一下,但看着这个人身上穿着的这些衣服,又觉得他不可能是那种会为了一点点钱就做出这么危险事情的人来,所以说话的时候也带着一些些迟疑。 轩驰不知道要怎么介绍水夏,毕竟他自己都不知道水夏到底是什么来头,唯独知道的信息便是他只是个下属,仅此而已,对于其他的,当真能说得上是一无所知。 “你可以这么认为。”轩驰说了一个模糊不清的答案,让程驰一愣。 身后的老三蹙了蹙眉,直接将自己的不满说出来,“什么叫可以这么认为,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可以这么认为是,是还是不是?” 这一段话,堪比绕口令,水夏觉得这群人有些太吵了,抬脚离开了这里,一点好脸色都没有给他们这几个人。 从门口离开后,他从明处的保护变成了在暗处保护。 程驰惊讶于他的实力,在离开客栈后自己竟然一点都察觉不到那个人到底去了哪里。 在这二层当中,能在他眼皮子底下做出这样事情的人,简直是少之又少。 一时间他看着水夏刚刚离开的方向久久没有收回视线。 轩驰早在水夏离开的时候跟着离开了,但他们的注意力都在先走的水夏身上,根本没人关注他。 等大家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刚才还在这里的两人一下子都不见了,有好几个人脸色都不算太好,眼里带着一些烦躁和怒气,“这两个人也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吧!简直就是目中无人!就他们这德行!我看看以后哪个队伍会收留他们!” 说话的人是老六,他不知道面前这个队伍到底是什么身份,前些日子他出去探查城南其他位置的情况,迟迟未归,所以那天围困徐月淮等人的只有七个人,如今加上他,程驰的队伍里一共有八个人。 大家都没有怎么说话,毕竟两者确实不怎么熟悉,想要要求别人做那么多事情,实在是显得有些故意刁难。 轩驰回到楼上的时候正好撞见和他一样是个闷葫芦的百里修文,百里修文倚靠在门边,从他这个角度看下去正好能瞧见他刚刚和水夏站着的位置,不知道百里修文在这里站着有多久,男人眼里带着一抹晦暗不明的神色,看向轩驰的眼里也带着一些别的情绪,是平日里从未出现的。 “你在这里作甚?”轩驰停在了男人面前,眼里略微带上一些疑惑和忐忑。 百里修文将目光挪到他的脸上,依旧没有说话,像是在等着他交代一些什么,轩驰不甘示弱,两人就这么在门口对视着,谁也没有放过谁。 一时之间,空气中的气氛都凝固起来,施慕走出房门想要去打一些热水的时候,直面撞上这两人,他拿着水壶往外走的步伐一顿,他俩这动静,给他吓了一跳,他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眼里还带着一丝不解,下一秒他说道:“你们这是……在比谁更帅还是比谁更凶吗?” 论,如何一句话破坏氛围,这件事还是要求教施慕,他最有心得。 两个仇视的男人在听见这话的时候,纷纷有些破防,看向施慕的眼里都带着无语。 施慕对上他们目光的时候,倒是没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只是拿着东西从两人的缝隙当中穿过去,下楼接水。 “看你这样子事情是听的差不多,怎么想看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轩驰说完转身回了自己房间也不管身后的人怎么想。 对于客栈老板来说,他们好歹认识了有六七天的时间,可对水夏,他们不过认识了不到一个时辰。 只是因为齐顾泽的原因,稍微对他的信任要多了一点,但也只是比老板多一点,两者的可信度是存在一个不相上下的存在。 所以他们二人谁的话该信,谁的话不该信,这还是要靠着自己的判断才行。 楼下的老六在瞧见桌子上有一碗看着就没动过的饭时,饿得肚子咕噜噜的叫,他端起桌子上的饭就开始吃,嘴里还不忘说:“我正好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吃上一口热乎的饭了,谁放在这里的人,当真是一点都不知道节俭,好好的饭不吃可惜了。” 第一千八百七十七章 危险地界 其他人也没拦着他,大家心中默认这个饭都是安全的,而全程目睹了一切事情发生的百里修文,在看见那个人将饭吃下去了脸上也没有露出一点想要阻止他们的样子,冷眼旁观现在发生的一切,而下面的人也没有意识到任何危险的降临,脸上带着无知的表情。 百里修文心中是偏向水夏的,水夏是齐顾泽的属下,齐顾泽作为徐月淮的道侣,没有理由害他们,如果害了他们,让徐月淮知道,按照她的性子,不会和齐顾泽善罢甘休。 百里修文深知徐月淮的性子,他们认识的时间更长,虽说总体他并没有怎么和徐月淮说过话,但每次他都跟在伏子亦身边去了解徐月淮,知道她为人仗义,并不是会因为一些情情爱爱就抛弃自己做人的原则,已经最初的原则这些事情的人,而这一切也只能说明一个事情,水夏大概率是没有问题的。 百里修文回到屋子里,坐在榻上,如今还有一个问题他没有思考清楚,那便是齐顾泽为何要将水夏留下,按照道理来说,他们这里算不上有多么危险,绝大部分的危险他们都能自己解决,如果是这样的水夏留下来的意义就变得并不大,甚至没有。 而水夏能留下来肯定是得到了齐顾泽的信任,能被齐顾泽这么信任的,绝对不会是什么寻常的人,而且还是能在超过他们能力范围内保护他们的人,这么说来,水夏的实力远在他们之上。 这让百里修文更是不解了,如果当真是这样,后山的地界那么危险,齐顾泽应该带上水夏一起去,这才是最保险的事情。 可偏偏将水夏留下来了,究竟是为什么呢? 百里修文走到窗边,看着下面的景象,他总觉得还有什么东西他没有思考出来,而这个没有被他思考出来的东西在这里面有着至关重要的位置。 他百思不得其解,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看着外面,而在这个外面全都是一些沦为废墟的地方,地上的东西全都倒塌在一起,完全看不出以前的景象,只是根据那些倒下的东西还能分析出来,当初这个地方很繁华。 建筑物之类的东西,建造得十分精致。 他想要将自己脑海中的所有东西都串联在一起,在百里修文的视角看这件事,多少会有些奇怪,首先是莫名其妙的一些问题接二连三的出现,再然后得知后山有危险,但他们如今唯一能知道的地方就是后山,所以徐月淮和伏子亦上了后山。 在他们意料之中却又不是很想承认的便是后山的确有问题,他们现在不能上去,一股脑上去不过是送人头,在焦急慌乱的情况下求助了在这里原本的原住民妖族,妖族的人答应帮忙上山去了,接下来在他们心乱如麻的时候,齐顾泽出现了,他说自己要去找徐月淮,他上山了。 在上山之前留下自己的得力干将保护他们的安全,而这个得力干将在不多时说出一个让他们都很震惊的事情,可让人不得不承认的是,这个真相具有一定的真实性。 所有的所有串联在一起,百里修文并未从中发现任何疑点,从程驰那里得来的消息有限,他总觉得程驰有什么东西隐瞒着他们没有说。 但这件事他不可能去逼着别人说,只能沉默着。 突然,他眸光一闪,突然意识到什么,他闪身到了屋顶,准确找到了水夏的位置,水夏在看见人突然出现在自己身边的时候还有一些意外,带着困惑的眼神看向来人,“你……怎么找到我的?” “这场阴谋是不是你们一层的人策划的?”百里修文没有回答那种无关紧要的问题,直击痛点,想要从水夏的口中知道那些他一直很困惑的消息。 水夏在听见这个问题的时候诧异了一下,他完全没有想到在这里还能有人能搞得清楚这其中的因果,这件事倒是让他很惊讶,“不错,你是如何得知的?” “因为齐大哥不是这里的人,他如果能得知消息来到这里,说明肯定是他所在的地方出现了问题,而我们的实力并不弱,他能让你留下来保护我们,肯定是因为你的实力在我们之上,可我看你年纪和我等差不多,只有从小受到更好待遇的一层,才会有这样的人出现,如果你是二层的人,绝对不会到了现在都是寂寂无名的状态。” “再者,齐大哥在看见我们的时候明显很意外,他并不知道我们来这里,说明他不可能是得知徐月淮有危险赶来的,只能是在这里出现问题来了后,发现我们在这,知道徐月淮肯定和我们在一起,所以才询问了她的去向,得知徐月淮和他要解决的事情有关系的时候,齐大哥明显很慌。” 百里修文逻辑清楚将这一切说出来的时候,这下惊讶的轮到了水夏,他打量了两眼面前的这个少年,完全不像刚刚那个呆板的家伙,“不错,你说的都对。” 水夏没有隐瞒,人家都已经猜出来,他这个时候再接着隐瞒,完全无济于事,这还不如大方承认。 百里修文接着说道:“所以是会发生什么大事吗?” “轰隆!” 在他问出这话的同时,天空中一声巨响,照亮了这半边天。 从刚刚开始,一直到现在,这雷电就没有停下过,过了一小段时间后又开始电闪雷鸣,十分可怖。 百里修文也被这破动静吓了一跳,他身子稍微一抖。 这一抖倒是拉进了他和水夏的关系,“看见了吗?这就是,不出意外,这雷电的动静是因为后山引起的,尊上现在应该就在里面,苍梧城要变天了……” 水夏很感慨,他才来到这里没有多久,还没有欣赏多久的美景,这个地方就要经历一场大战,实在是可惜。 若是经历了大战,这周围的东西会变成什么样子都未可知,只不过不会太好就是了,这件事倒是可以参考一下废墟,它就是前者。 第一千八百七十八章 跑路 废墟这些年都已经好了不少,这里面都长出了很多的花花草草,和之前的样子完全不一样,水夏在很小的时候去过废墟,当初只是见了一面,便在此后的人生当中,给他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 百里修文闻言也朝着后山的方向看了一眼,果不其然,刚才还平静的地方,现在上面乌云密布,连带着这边也有受到一点影响。 在客栈当中的程驰在瞧见这一幕,脸色不是很好的看向那个方向,他心中有些不安的情绪,看向后山发生了这么大动静的事情,他在屋子里坐不住,走到外面,看着那电闪雷鸣的模样,心中隐隐不安。 …… 妖族此时也人声鼎沸,“这后山到底是怎么了?为何上面如此多的乌云,而且还在打雷!不会是树精和他们打起来了吧!” “不会不会!树精没有大的能耐,能引来这么多雷电。” “你们说等会我们会不会受到波及啊?要不然现在赶紧走吧!抱住小命这件事更为重要啊!兄弟姐妹们!” “你们还愣着干嘛,收拾东西干净跑啊!要是再晚一点就跑不掉了!” “树精呢?可是树精还没有回来!”有人担心树精的安危,大家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这其中的情谊自然是要深一些的。 一根葱却在旁边说道:“现在都已经什么时候了,还管别人!你现在自身都难保,再不走到时候都要留下来一起陪葬!能活一个是一个,他出来了自然会赶来和我们汇合的!” 这话说得倒是不假,不少妖精在一通犹犹豫豫之后,还是选择了离开这里。 毕竟这背后的样子实在是太可怕了。 妖族的人在瞬间收拾东西朝着远离后山的方向而去,而这个方向正是北边,他们走了没有多久到了结界跟前的时候,大家都发现了不对劲,这个时候就有人将自己的东西放下来,指着这个结界骂骂咧咧地说道:“这谁弄的!这群无耻的人类,将我们困在这个里面!这动静肯定是他们弄出来想要对我们赶尽杀绝的!” “大家都听我指挥!我们一起将这个地方的结界给打开!如此一来,大家都能活着出去!否则我们便是要被这群人类困死在这里了!” 大家都很团结,在听见这话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有反抗的意思,都开始行动起来,周围瞬间被围成一排,各种不一样的灵力光从面前这些妖族身上散发出来,源源不断攻击着这个结界。 外面守着的人察觉到结界有异样,但这结界看不清里面的情况,很是模糊,一个人凑在结界上面,想要通过结界看清里面到底发生了一些什么,可不曾想,他刚将自己的脸靠近,能看清一点里面的情况时,正巧和一张放大的黄鼠狼脸对上了。 此时的黄鼠狼面色狰狞,完全顾不上化人形这件事,生死危机前,大家都将自己最努力的一面放出来想要从这危险的地方逃出去。 结界外面的侍卫凑上前就和这样的黄鼠狼对视上了,他吓得连连后退,而看见一张人脸的黄鼠狼咬牙切齿和旁边妖族的人吼道:“我看见了!这背后就是可恶又狡猾的人类!大家都要小心!加把劲,我瞅着这个东西马上就要打开了!大家都加把劲,出去之后我定要将这群人类屠戮殆尽!” 大家都没有怀疑过黄鼠狼说的这话,眼里有着滔天恨意,所有人干活的样子都更加的卖力,势必要将这个地方给打开。 外面的侍卫长在意识到这件事后,立马对着旁边的其他侍卫大吼道:“快快快!一级戒备!里面全都是妖族的人!他们想要出来!不能让他们出来,要是让他们出来了,完蛋的可就是我们了!” 这侍卫长高声呼啸着这句话,大家都深信不疑,全都开始努力,所有人的矛头都对准了结界,里面的人想要破除结界出来,外面的人不想让他们出来,显然外面的人力量更大,一时间,他们刚这让这结界有一点裂缝的时候,外面的人就已经开始加固了,这让他们的努力显得是那么的可笑。 动静很大,连在客栈当中的上官栖等人都察觉到了这动静,更别说本来就在客栈外面观察着这一切的程驰等人,“你们快看那边!那是北边,不是我们进来的地方吗?现在为什么一闪一闪的!” 原本在客栈内的上官栖等人在察觉到了这异样,都到了外面,看向那个方向,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正好是在这中间,前面有后山爆发出的阵阵雷电,后面有结界异动,他们处于待宰羔羊的状态。 客栈老板听见动静都从屋子里走了出来,手中还拿着刀,另只手还有油,想来刚刚是在给他们做饭菜,在听见动静后,立马赶出来,想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在这个时候,大家倒是异常的团结,所有人都报团取暖,看着远方的目光不算友善。 百里修文和水夏两人都看向周围,百里修文嘀咕道:“这是来了吗?” 水夏不确信点头,“差不多,但我想应该还没有这么简单,肯定还有其他的东西。” 百里修文心中有那么一丝的震惊,如果这都不算是的话,那要什么菜算得上事了? 就冲着面前这电闪雷鸣的样子,高地也得给它算个大事啊! 水夏很淡定。 苍梧城的百姓们都开始慌乱逃窜,有条件的出了城直接坐着灵舟,飞速离开这里,没灵舟的靠着两条腿也快速离开。 城南的动静实在是大,应家的人能阻止大家看见下面和妖族一起对抗到底是谁能守住结界的场景,却没有办法守住天空中发出异样的光,那些光都是危险最好的诠释。 一时之间,所有人心里都慌乱无比,有知道这结界后面是大群妖族的人,立马逃离这个地方,生怕自己招惹上半点。 妖族的人,在这里可以说根本没有,大家都不知道他们的实力,但很清楚的是,他们并不是什么善茬,逃离,才是最好的选择。 第一千八百七十九章 支援 苍梧城内关于暴动的消息,不过多时全都传递了出去,连远在宣城的青涛谷子桑意都得知了这个消息,在听见通讯石里传出来消息全部过程的时候,他想起自家徒弟还在那边呢!瞬间不淡定了! 他骂骂咧咧开始集结弟子,想让大家一起前往苍梧城救人,他站在最高的位置,严肃而又认真地道:“现在你们的大师姐陷入了危机当中,急需支援,而他们所在的苍梧城也爆发了一阵人妖大战,所以现在愿意跟着我一起去苍梧城的弟子,主动的到宗门门口集结,这件事纯属自愿。” 下面有弟子在听见和妖族大战的时候,有人兴奋有人担忧更有人在沉思,“这听着就很不错啊!我还从来没有和妖族打过架呢!要是这一次去能见识一下妖族的人到底是什么样子的,这辈子也算是值了!” “你们想的还是太过于天真了,你们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妖族!妖族也是你们这些人能轻易招惹的吗?万一一个不小心丢了性命的时候,看你们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笑得出来。” “诶师兄话不能这么说,这出事的可是苍梧城,这是一场人妖对战,我们理应去帮帮忙才是,是为了拯救大家,也是为了以后在自己遇见这种问题的时候,会有人参与进来帮助我们,绝非是为了简简单单的沽名钓誉!” “你这话说得倒是好听,又不知道你能做到什么程度了!” 一旁的人眼睛斜着看了他两眼,眼里带着对他的鄙夷,明明是自己要逞能,却非要带上其他不愿意的人,并且将这件事上升一个高度,谁听了都不乐意。 那人却一点都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还在喋喋不休地说道:“我说的难道有什么不对吗?难不成你们救人之前还会考虑其他的事情吗?那你们简直就是个没心没肺的!人命摆在你们面前,都能选择视若无睹,不救他们,当真是心狠,很可惜,我做不到各位师兄们这样。” 这个师弟进入宗门没有多久,看他这样子,大概也是常年在家保护着修炼,根本没有怎么接触到外面的世界,才能说出如此让人讨厌的话。 大家看向他的眼里多少都带着一些鄙夷和瞧不起,脚步也不自觉想要远离这个人,生怕下一秒这个人拉着自己去赴死,他们家里可都有父母的,要是他们死了,父母将来谁来照顾? 为什么会为了别人将自己的家庭抛之不顾?这不是另外一种不负责吗?当然,并不是在鼓励大家见死不救,而是在确保自己安全的范围内,最大程度的做事罢了。 显然那人并不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张口闭口就是他们没有心,这话谁听进去了都觉得刺耳。 男人正在沾沾自喜欣赏自己传播这件事的范围,站在最上面的子桑意却在这个时候开口了,“我希望大家心里清楚一件事,去到苍梧城这件事很有可能有去无回,又或许能全员平安回来,这一切都是未知的,但诸位要想好,如果贸然的前去,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一部分蠢蠢欲动的人在听见这话后,瞬间卸下心思,他们并不是无欲无求的人,家中也有自己的牵挂,做不到什么都不顾就去救援。 而听见这话的那些师兄们,都对着刚刚叫嚣得最为厉害的那个师弟道:“师弟,你刚刚不还说着要去吗?现在怎么不说了?你倒是去啊!难不成你只是甩嘴炮?说出来的话可都是要负责的呀!可不能像你这样!” “对啊师弟,你不会是看着很危险就不想去了吧?这可不行啊!这毕竟是救人的大事,要是见死不救的话,可不就是个负心之人?你不是最为厌弃做这样的人吗?难不成现在你也要变成这样的人了吗?” …… 旁边刺激的话一句接着一句,子桑意在上面看着没有说,没有制止,刚才那个师弟说的什么话他都听清了,担心周围的弟子受到他的话做出不理智的选择,特意提醒了后面那一句,大家把自己的火力全都投射到了这个师弟身上,完全不顾他的感受,一个劲地说。 师弟忍受不了,脸上带着一股痛苦的神色,最终答应下来,“当然去,我肯定会去的,我现在就去宗门口等着宗主等会过去,各位师兄不要把师弟想的那么坏,师弟说要做什么,肯定就会做的!” 男人在临走的时候还不忘记给自己澄清了这么一句,大家只是笑而不语。 在青涛谷内发生的一切,不断的从别的地方上演,都是一样的剧情,一个宗门当中总会有那么一两个人并不是很能拎清楚现在的情况,顾着自己一时的名誉,将众人推到了一个尴尬的位置。 最终偌大的青涛谷有两百来个人愿意一起出去,其中包括了大长老,二长老,三长老,五长老。 队伍浩浩荡荡的朝着,苍梧城所在的方向出发,宣城距离苍梧城的距离并不近,或许在他们到的时候,战斗都已经结束了,但依旧要去,而且要快马加鞭的去。 另一边,上官栖等人在察觉到危险的时候,都打算前去帮忙,但还没有走上前两步就发现他们被困在结界里面了,她揉了揉被撞得发疼的额头,下一秒,她又触摸了一下就在面前的屏障,脸上带着一些不解和疑惑,“这是什么东西?谁弄的?之前不还没有这玩意的吗?” 上官栖脸上带着一些愠怒,她刚刚狼狈的样子,以及现在还在发疼的额头都在说着她刚刚的行为究竟有多傻。 然而这件事的罪魁祸首心中没有一些愧疚,甚至自己站了出来,他和百里修文一起站在屋顶上,“是我。” 简单两个字陌生的声音引得大家都看了过去,在发现说话的是水夏的时候,上官栖眼里带着一些不解,“你现在把这个封起来做什么?我们要出去看情况救人,放我们出去。” 第一千八百八十章 我的任务是保护 “我的任务是保护你们。”水夏简单说了一句话,他觉得这件事解释起来会很麻烦,他不愿意说这么麻烦的事情,和齐顾泽待久了就是这样,尽管内心已经编排好了一长段话,就等着在这一刻说出去,但到了嘴边全都消失殆尽,变成了锯嘴葫芦。 上官栖哑然,想起齐顾泽离开的时候说的话,她的内心还是有那么一点相信齐顾泽的,可现在的问题便是让想要让他们坐以待毙吗?很显然现场这群人都不是习惯坐以待毙的,要是让他们在这里等着最终的结局颁布,不如让他们去死。 “现在这里没有出任何的问题,你先把我们放出去,我们有话好好说。”上官栖试图和面前这个人讲讲道理,希望他能够理解到自己的意思,可水夏转身又坐到了屋顶的背面,上面就留下百里修文一个人和他们面面相觑。 程驰等人一直都没有说话,眼神在两拨人马当中来回的转悠,想要知道现在究竟是一个什么情况,很可惜没有一个人想要说这件事的意思,这让程驰端在的失落了一下。 上官栖见沟通无果,只能将自己的气全都撒在面前这个结界上面,但这结界纹丝不动,根本打不开,她气馁坐在地上,脸上带着一些很难绷的眼神。 其他人看着她这个样子,都忍不住朝着她靠近了一下,“行了,打不开也不一定是一件坏事对不对?至少我们在这里是安全的。” 施慕走到上官栖的面前,安抚地说着这话,实际上要说他自己有多么相信这个话,那也是没有的,只是安慰人少说也要有个安慰人的样子,总不能朝着人心窝子上捅刀子吧? 施慕是这么想的,自然也就是这么说的,上官栖没有说话,低垂脑袋,玩弄手指,万万没想到他们在答应了让齐顾泽去救徐月淮的事情后,居然就这么被困在了这里。 南宫羽更是不服气,他可不是一个会随随便便就妥协的人,他指着站在最高处的水夏说道:“你赶紧把我们都放出去,现在这个鬼地方根本不是人呆的,前有豺狼后有虎豹!” 南宫羽说的是激将法,想要用这样的方式先让面前这个男人将他们放出去,只要出去了,剩下的一切事情都好办了起来。 水夏扭头看了那人一眼,知道他这是在挑衅自己,水夏不紧不慢地说道:“这结界是我布下的,不是你,放宽心,没那么脆弱。” 南宫羽:“……”好像被嘲讽了,想要骂回去,但感觉对方说的事情实在是在理,这怎么办?在线求,挺急的。 施慕算是这里面看得最开的那一个,或许是一开始就知道徐月淮不会出事,所以他的心态很不错,完全没有一点会着急的样子,甚至于说话做事的时候也特别有意思。 见到南宫羽被嘲讽了,他也是一个露出笑容开始嘲讽的。 结果被南宫羽一个眼神瞪一眼,他这才消停。 南宫羽果然不说话了,他脑子里正在想着要用什么话来攻击水夏,才能最高效达到自己的目的,只是等待他的是人消失得无影无踪。 南宫羽朝着四周打量了几眼,发现根本找不到水夏去哪里了,他气得一肚子火,却在这个时候根本没有地方发泄,然后就发现自己更生气了。 水夏不想和南宫羽纠缠,躲到了暗处,而原本在后山的乌云也到了这边来,这一片天彻底的黑下来。 他们也不敢反抗了,回到客栈当中,将自己龟缩起来。 程驰等人倒是乐得其见,毕竟这件事对于他们来说只有益处没有坏处,他们在外面已经没有队友了,所有人都在这里,想必在结界的地方反抗的人是妖族,他们也没有想要去帮助妖族的意思,所以一直在这里是一个看起来还算是不错的想法。 只不过也不知道其他人究竟是什么想法。 一时间空气中安静了几秒钟,大家坐在大堂内,没有一个人说话,客栈老板在旁边站着也没有说话的权利,只能在他们沉默不语的时候选择去后厨给他们做点饭菜来吃,他离开后,总算是有人想要开口发言了。 “你们怎么想的?真的一直在这里坐以待毙?”老六看向其他人,这些人里包括上官栖队伍当中的,总会有人想不开想要去做一些独特的事情,彰显自己在这个地方是个特立独行的人,有着自己的独立思考,而实际上,这样的人不过就是一个爱显摆的小孩心态。 大家的目光不约而同看向老六,见他问完了这么一句话后就没有后续的时候,有人无语,有人沉默。 大家在想法上有自己的意见,这件事并不是那么 不可以的理解的事情,百里修文没有和他们一起回到屋子里,而是和水夏呆在一起,水夏很好奇问他,“你为什么每次都能找到我在哪里?你是修炼的是空间术?” 除了这个可能性,水夏想不到其他的了,毕竟只有空间术的人才能藏匿起来的他,百里修文没有否认的点点头,眼里带着一些别样的情绪,一时间心情复杂,“你为什么不让他们出去?就算出去了,也不一定代表着有危险,或许还能帮着做一些什么事情。” 水夏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后山的方向,在分析现在齐顾泽已经进行到了哪一步,接下来要做什么这件事。 所以在百里修文说出这话的时候,他在稍微沉默了一下之后就给出了自己的答案,“这是最高效的办法,我没有理由要看着一群会到处跑的鸡,比起他们会跑,关在笼子里,不让他们离开,这才是最好最高效的办法。” 这是百里修文万万没想到的结果,只是稍微停顿了一下,就接受了这个答案。 而在后山当中,时间回到一个半时辰前,齐顾泽按照路线来到后山脚下, 在后山的脚下就有着不少的阵法,而这笼罩着一层黑雾的森林,便是阵法之一。 而这黑雾当中有让人迷失心智的东西,会让他们产生幻觉,这幻觉会随着进入的时间越长就越深。 第一千八百八十一章 打破这里 而他在进入这个地方的第一时间便是想办法将这存在的黑雾给破除了,黑雾被破除的第一时间,老树精就得知了这个消息,整个人雷霆震怒。 想要知道到底是谁不识好歹,将他辛苦布置下的黑雾给破除,却在见到齐顾泽脸的一瞬间产生了退缩的想法,但齐顾泽完全没有给它这个机会,直接将老树精给抓起来,对着老树精一顿严刑拷打后,得到了一个消息,它跟丢了徐月淮和伏子亦。 实际上老树精是一直跟踪他们两个人,在他们莫名其妙消失之后就没有找到过他们两个人,更别说其他能得到的那些消息了,更是不可能。 老树精抱着自己的枝头,脸上露出一抹无辜的表情,时不时抬头打量齐顾泽两眼,“我真的是冤枉的,我什么都没干啊!之前还有一个我的小辈想要找他们两个,我都把他给放进去了,要是这件事真的是我做的,我哪里还有胆子放人进去啊!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老树精希望得到一些齐顾泽的认可,但男人只是一挥袖,灵力从他手中倾泻而出,将老树精困在这个地方,什么都不能干,连灵力都用不成了。 齐顾泽在做完这件事后,继续朝着里面走,越是往里面走,那股潮湿的感觉就越来越重,让人心头莫名的产生了一丝丝不安的情绪。 树精在里面一直跟着徐月淮他们走,无论如何他都追不上,他双腿像是灌铅了一般,已经有一些走不动了,但理智告诉他,如果现在不走,等会就会和徐月淮他们完全错过,在这偌大的森林当中,更找不到这两人了。 徐月淮两人也走得精疲力尽,两人坐在地上,背靠着墙壁,想着休息一下,这是这么久以来,他们第一次坐在地上休息,走了这么长的时间,两人也是不嫌累。 树精见到他们两个人坐下来后,这才松了一口气,继续朝着他们的方向走,只是低着头没有抬头看,以为走不了两步就到了,但谁能知道,他都已经走出了大概有一百米的距离,都没有看见他们两个人。 饶是树精再怎么不懂这其中的弯弯绕绕,也知道这里面出问题了,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他停下脚步,警惕看向四周,想着等会要是有任何危险出现,他能够及时做出反应。 而树精清楚的知道,自己这是进入了幻境,在幻境当中,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虚假的,是完全不存在的东西。 一时间树精心情低迷,坐在地上,他并不知道怎么破除这个幻境。 如果这个幻境无法破除的话,徐月淮和伏子亦大概会在里面困一辈子都出不来。 徐月淮和伏子亦两人错开对坐,徐月淮靠着墙壁,仰着头,脸上带着疲惫,闭上双眼,想要立马缓解自己这疲惫的样子,只是这件事并没有带来什么实质性的效果,反倒是让她觉得身心俱疲。 伏子亦在旁边,开始和徐月淮讲笑话,天南地北的笑话,徐月淮觉得稀奇,“没想到你还去过那么多地方,我看你这样子,不像是个会出去玩的人啊?你怎么知道这些的?全都是从画本当中吗?这念头的画本子里写着的都是这种东西吗?” 徐月淮总算是对一些事情产生了兴趣,她一双眼就这么看向伏子亦,伏子亦也很耐心为她解释,“不是的,其实我也不是从小就和父母分开,在很小很小的时候,我也有母亲,她是个走遍天南地北的人,会在每一晚都给我讲故事,一开始我不怎么在意,只是后来她走了,我没有家后,才发现这些东西的可贵,但当时想要回忆起来究竟发生了些什么的时候,却怎么都想不起来,只能零星记得那么一点点。” 伏子亦慢悠悠地说着,两人在这里这么长的时间,早就学会了心平气和的跟对方说话,这对伏子亦来说,何尝不是一个巨大的进步呢? “后来我不甘心,想要抓住这样的感觉,我就去找人问,想要看见那些故事的时候接触到了灵力,于是乎最终我就靠着自己一步步的努力,走上了现在的这个位置。”伏子亦已经很幸运了,比大多数的人都要幸运。 他在小时候就得到过的东西,很多人却始终没有,而在长大后的他,或许吃过最大的苦便是不断修炼和赶路的苦,甚至都没有现在的他们苦。 只是这些貌似都不是什么很重要的重点,他能走到现在,靠着他自己的努力,还有天赋,如果在这条路上,没有天赋的话,是怎么都不会成功的。 伏子亦说这些故事的时候很轻松很简单,但徐月淮不会去想象他在背后到底做了一些什么,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无所谓的样子。 经历了多少沧桑的事情呢? 一时间两人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气氛好像比刚刚还要凝固了一点,伏子亦打破了这个僵局,“诶,我说你能不能开心点,你难道和我不一样吗?一样是身边都没有人,只能靠着自己,有了自己身上这一身的灵力,才能在这个世界上很好的活下去,难道你不是吗?” 伏子亦这话说得真实,让徐月淮一时间都没有反驳的理由,看着伏子亦,任由他打量自己。 一时间,两人的氛围有那么一点点尴尬。 只是片刻,这份尴尬就消失殆尽,“故事讲完了,就继续走吧,但我总觉得这个地方很怪,不像是真实的世界应该存在的东西。” 伏子亦和百里修文一起久了,变得很是敏感,对这些事情最为了解,所以当他说奇怪的时候徐月淮没有怀疑,而是立马开始打量四周,想要从中找出伏子亦说的这不对劲的情况,但找了一圈都没有发现。 “我们要不然……赌一把,将这墙壁打破。”徐月淮提出了一个大胆的提议。 伏子亦认不出回头侧目看向她,在和她对视上的那一刻,他清楚的知道面前的人没有在跟他开玩笑的时候,有一瞬间的无措。 第一千八百八十二章 死亡 打破墙壁这个事情看似很简单,实际上需要巨大的勇气,他们刚刚进来的地方可是一个山洞,如果这周围不是幻境而是在地底下的话,他们打破墙壁无异于是在加速自己的死亡。 再次将他们的处境陷入更加危险的境地,把这个地方打破后,头顶上的东西都会坍塌,一瞬间他们就会被彻底掩埋在下面,届时可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伏子亦和徐月淮对视一眼,两人给了对方一个眼神,都在说这件事可以做后,徐月淮深吸一口气,左手续起能量,等待着积蓄到最高后,抬手一掌向面前的墙壁打去,原本坚硬的墙壁在接触到这毁天灭地般的灵力后,直接炸开。 没有给他们反应到机会,好在站在一旁的伏子亦早有准备,在这东西炸开的瞬间,保护罩笼罩在他们二人到身上,将他们牢牢保护在这其中。 徐月淮下意识抬手挡住面前的沙尘,将自己的脸给挡住,却发现这些沙尘根本没有到自己的身上,周边依旧是漆黑一片,“伏子亦?你还好吗?” 夜明灯没有了,周遭陷入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她尝试着伸出手,想过往旁边探一探。 伏子亦咳嗽两声开口道:“我还在,不用担心,只是吸入了一些灰尘。” 闻言徐月淮稍微放下一点心来,“夜明珠坏了吗?” 她刚刚感觉到自己脚下有重物落地的感觉,伏子亦闷闷的声音传来,“应该是,刚刚没有拿稳,掉地上了,估计是被力量波及到,碎掉了吧。” 徐月淮眼里还进入了一些沙尘,揉了揉眼睛,觉得带着刺痛,可在这地方,周围什么都看不见,也没有办法很好的将眼里的沙子弄出来。 在这个时候徐月淮也发现,她彻底和元水以及白泽断掉了联系,在行走的过程当中,晕倒之前两人还不能用灵力,出来后灵力却在慢慢恢复,一直到现在恢复了接近半成的实力。 在这过程中,徐月淮时不时会看一看空间当中的元水,让他帮忙分析一下现状,那个时候的她就有察觉,自己和空间的联系开始变得不稳定,一直到刚刚,彻底失去联系。 她没有办法从空间当中出现拿出一个夜明珠,只能摸着黑,面前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的危险。 伏子亦咳嗽了两声。 两人一直在原地没有动,渐渐的,徐月淮察觉到了不对劲,她开口询问道:“伏子亦,你是不是受伤了?” 伏子亦抬手擦了擦自己嘴角,将嘴里的血液咽下去,然后说道:“没有,我只是刚刚突然能用灵力还没有适应过来,所以伤到了一点点,不过不是什么大问题。” 徐月淮不相信,伏子亦咳嗽的感觉给她的不是这种,而是受到了什么内伤的感觉,她狐疑地开口道:“可我闻见了血腥味。” 伏子亦心中暗骂一声,然后嘀咕了出来,“你真是狗鼻子啊,这都能闻出来。” 徐月淮轻笑一声,只是笑过后,开始担心他,伏子亦抢先一步继续说道:“放心吧,不是什么大伤,小伤口而已,不必在意。” “只是刚刚没有站稳倒在了墙壁上,划伤了一道口子而已,并没有什么大碍,你不用担心。”伏子亦说谎了,但现在最忌讳的便是让两个人都心慌意乱,他手臂炸伤了一大块,带着疼痛思考会失去一部分理智。 若是将这件事告知了徐月淮,她一着急再担心的话,两人很可能陷入其他的危险。 徐月淮沉默,最终只能选择伏子亦的说法,他们在这个地方根本没有什么要争论的必要,她一只手朝着前面探了探,想要知道刚刚她炸出去的地方究竟成了什么样。 看这周围漆黑的样子,他们应该什么都没有炸得出来才对,如果真有了一些效果,面前这一片应该是明亮的,可现在却是漆黑一片,称得上伸手不见五指的程度。 在外面的树精眼看着他们在那边打着灵力,一道灵力砸在面前的墙壁上,墙壁轰然倒塌下来,差点就砸到了他们,树精当时甚至都已经忘记了他们之间是有壁的,只想着赶紧过去将人给救下来,过去了后发现,根本不用自己救。 而他也根本走不到那个地方,他卸力坐在地上,脸上稍微有些颓废,他轻笑一声,心中有了想法和决定,面前这两人当真是看不见任何的东西,否则不会做出那么怪异的动作来。 树精不是傻子,明白这一切不过都是老树精安排的阴谋,包括放他进来这件事,在这里面错综复杂,就算他进来,要是没有老树精的帮助,也很难走出去。 他找不到人自然会回去,到时候他还活着,也能给其他人一个交代,而徐月淮他们还没有找回来,依旧留在这里,简直是一举两得。 只是这件事当中唯一的败笔便是老树精不清楚徐月淮和伏子亦两个人究竟去了哪里,做了些什么事情。 所以把树精放进去后,他没有办法确定他们三个人不会遇见。 老树精没有办法追踪树精,树精很敏感,他们还是同类,周围要是有什么不对,也是第一时间察觉到的。 所以老树精不敢造次,只能老实的交代着自己其他的枝丫在这里面找人。 若是没有当着树精的面将人找到,就说他不知道人去哪里了,没有找到。可又如果当着树精的面将他们找到了,这件事自然不会那么轻易的结束。 树精累得在原地喘了几口气,原本在知道这其中有幻境的时候他就不打算继续往前走了,可谁曾想,他不走,但是徐月淮等人还是在往前走的,他要是不跟上去,就彻底跟丢了人。 所以树精这些时间,除了走路都没来得及思考其他的事情。 突然,他察觉到自己身边多了一个人的存在,猛然回头往旁边一看,一个浑身带着压迫感气息的人迎面而来,男人身上脸色阴沉,一副看着就很不好惹的样子。 第一千八百八十三章 空间地界 显然这两人都已经注意到了对方,齐顾泽转过头看向这个树精,并没有对他释放威压,在进来的时候他们说过,有一个妖族的人进来找徐月淮喝伏子亦两人了,现如今看来,大概就是面前这个妖族了。 妖族和他对视上的那一刻,低垂下自己的头,有一些不敢直视的样子,齐顾泽走上前,“你是他们所说的树精?” 树精完全没想到还有这一趴,他刚刚就觉得这个男人周身气质很不一样,都已经在想着他是不是管理这里背后的人,所以齐顾泽一开口和他说话他就愣住了。 树精茫然点头,脸上有着无措和不安交织,齐顾泽将自己的来意简单说了出来,和他一起看向不远处的那两人。 “事情就是这样,我打算再观察一会,要是还不能观察出来什么的话,我就要硬破这里了。”树精面色微沉,他觉得这件事很难成功,目前来看,从里面打出灵力是完全和外面对接起来的,但是外面的灵力却不一定能打进去。 “这里是一个空间地界。”齐顾泽朝着四周打量两眼后说出这话,树精有些不太懂他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脸上露出一抹茫然的神色。 齐顾泽继续猜测道:“在空间地界中,你看见的东西都是你想要的东西,周遭的景象完全可以随着内心的变化而变化。” 齐顾泽是后来的,这一片区域都已经在树精大脑的控制下,变成了这样,他能看见徐月淮和伏子亦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齐顾泽来了后,瞧见的东西自然是他所创建的这一方空间。 树精一愣,“所以你的意思是说,我看见的全都是假的?” “不全是。”齐顾泽摇摇头,“在空间地界中,没有真实发生过的事情自然是不会出现的,现在出现的,都只能说明这些事情在这个空间地界当中正在上演。” 树精被绕进去了,他没有人类那么擅长思考和算计,努力的理解着齐顾泽说的话。 脑子却糊成了一坨。 一时间两人就这么面对面的大眼瞪小眼,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在通道里面的徐月淮伸手触摸了一下外面,发现还是岩壁后,有一瞬间的失落,“没有成功,这个地方很坚硬,完全打不开,现在我们又没有夜明珠,无法看清前面的路,还要继续往前走吗?” 徐月淮有些不确信,她有些精疲力尽,再加上,她并不怎么相信伏子亦说自己只是受到轻伤的这话,血腥味那么重,怎么都不像是只有轻伤。 伏子亦摸索着墙壁,坐在地上,“那歇会吧,正好我也累了。” 两人越是到了后面,就越随性佛系,他们随时都有死在这里的风险,与其一直胆颤惊心担心自己什么时候会死去,倒不如坦坦荡荡直面这一击。 两人休息了没多久就听见有一阵阵轰鸣声。 外面,应家的人赶来,在听见这里面有异常的时候,应家的人马不停蹄赶来,为首的便是徐月淮和伏子亦刚进来的时候瞧见的那个男人,男人身后跟着一群人,凶神恶煞看着他们,不怀好意的打量了他们几眼。 男人朝着自己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身后的属下瞬间懂了什么意思,走到前面,用自己的武器抵着齐顾泽,男人则是漫不经心走到中间的位置,眼里带着审视和怒意,“来者何人?为何要闯我应家后山?” 树精呸了一口,“你这人说话怎么怪头怪脑的,这后山什么时候成了你们应家的东西,当真是不要脸的很,这明明就是我们妖族的地盘,这么多年都没有变过!” 男人冷笑一声,看出来面前这个人的真身,“你是个树精吧?你们妖族不是自诩清高,不愿意和我们这群人类为伍吗?如今你怎么站在一个人类身边,帮着一个人类说话,你这是想要叛变吗?” 树精觉得面前这个人说话莫名其妙,他也这么问了出来,“何出此言?我什么都没有做,怎么就是要叛变了?你们应家的人都是这么无耻吗?” 树精多少知道一些其中的辛秘。 男人见自己说不过面前的妖怪,一甩袖,用鼻子哼了一声,“油嘴滑舌!” 树精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男人将矛头转向齐顾泽,“我看你也不是一般人,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吗?以前也从未在外面看见过你,你现在进来坏了这规矩,你说说看,要拿什么补偿我应家吧!” 面前的男人正是应家的管事,齐顾泽的能力不低,所以才能引来应家管事,但这管事从未见过齐顾泽,唯一能解释这件事的便是齐顾泽也是古族的人。 古族的人大多数都隐藏在暗处,没有多少人知道他们的住在哪里,在这些社会上又有多少的身份,只知道他们是无处不在的人物,很有可能上一秒还和你一起蹲在路边吃小摊的人,下一秒摇身一变成为古族嫡系人员,这种事情屡见不鲜,常有的事情罢了。 “你还没有资格见本尊。”齐顾泽一眼便知道,这是张长老在下面给他们找的替罪羊,要是出事了,事情必定全都推到这个男人身上,所以他此时也不屑于和面前的男人浪费口舌,“将里面的两个人放出来,本尊可以考虑饶你一命。” 齐顾泽说话带着高傲不可一世的样子,面前的男人不屑轻笑一声,“就凭你?我看你这年纪轻轻的,毛都没长齐的年纪,还想和我扯犊子,这么自称也不怕闪着自己的舌头,说大话别太明显了,我劝你小子还是老实一点,否则我会做出什么,那可就不一定了。” 应家管事显然没将面前的齐顾泽放在眼里,说出来的话全都带着不屑,齐顾泽冷眼看着这一幕,仿若这些事情完全和他无关紧要一般。 “你会为你今天所说的话,所做的事,后悔的。”齐顾泽大手一挥,整个人腾空而起,他这个时候清楚看见徐月淮的表情上露出一抹不适,他不再和面前的这一群人多话,飞升到空中后就开始对这群人进行制裁。 第一千八百八十四章 与应家管家决斗 感受到齐顾泽身上释放出来的强大威压,树精瞳孔猛地一缩,连忙后退一步,他知道接下发生的事情极具危险性,所以不得不稍作避让。 事实证明,他的做法是明智的。 一股震颤的蓝色威压,云雾般缠绕在齐顾泽的周身,正前方形成一个圆锥状突破点,像是一个打开的雨伞,顶端的尖锐让人不寒而栗。 应家管家先是一愣,先后脸上漏出不屑的表情,退而躲到众多随从的身后。 “区区一个散修,竟敢在我面前造次,当真忘了自己身处何地?所有人都给我上,让他尝尝应家的厉害。” 树精看到那附近刚刚所在的位置,冒着缕缕青烟,地面变得紫黑一片,不禁暗自感叹,“还好反应快,要不然就要吃苦头了,这个人果然非同一般。” 看到应家管家的狼狈样,腾空而起的齐顾泽嘴角上扬,接着曲臂一挥,把手中的威压猛地抛向对方。 耀眼颤动的威压,变成一道利剑,直奔应家管家,很明显,齐顾泽用的是擒贼先擒王的策略,只要把管事的制服了,那就能轻松找到徐月淮并将其救出。 只听轰的一声,应家管家身前的人统统躺地不起,一阵哀嚎,而他双臂遮脸,躺坐在地,嘴角缠斗,“这什么功法?这么厉害,你到底是什么人?” 还没倒下的随从皆是一脸的恐惧,纷纷仰视着齐顾泽,仿佛眼前的人是一位神明。 一轮攻击过后,齐顾泽双臂曲直,表情冷酷。 “我再问一遍,怎么放他们出去呢。” 应家管家被刚才的攻势吓的瞠目结舌,只见他双手撑地拖着上半身,一边后撤一边说道,“我不知道啊,你问错人了,我的职责是保护应家不被入侵,别的一概不知啊,要不你到别处问问。” 话音刚落,齐顾泽眼神中的怒气又多了几分,他连续运掌调动真气,很快比刚才还要强大的威压汇聚在他的身前,目的很明确,就是要加大制裁力度。 树精见状连连摇头,像是在为一群人类的遭遇感到悲哀和绝望,他知道在齐顾泽面前,那些人不屈服的话只有死路一条。 “对面的,不管你们是什么家的,赶快给这位朋友低头认错,要不然你们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这时候,应家管家已经躲在一棵大树后,表情恢复了之前的嚣张。 “这是应家的地盘,所有人都不要怕,一会儿家主就会来为我们出头。” 这话传到树精的耳朵里,引得他摇头叹气,“朽木不可雕也。” 一棵树就能让应家管家好了伤疤忘了疼,有点不把齐顾泽放在眼里的意思,可他不知道这样做无异于自寻死路。 转眼间,齐顾泽的制裁威压已然出手,三把蓝色光刃,闪电般劈向对方。 咔嚓一声,应家管家身前的大树应声倒地,而他本人衣衫褴褛,惨不忍睹,像是刚从火堆里爬出一般。 随从们听到家主要来,士气大增,快速整理队伍,对齐顾泽展开群体战术。 不过在齐顾泽面前,人数并不能对他构成威胁。 齐顾泽见状,缓缓落地,对付一些小喽喽,他根本无需动用威压。 众人见状迅速把他围了起来,一把把亮闪闪的冷兵器寒气逼人,可齐顾泽表情稳若泰山。 刀光剑影过后,所有的应家随从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惨叫连连。 突然,一个暗器飞向齐顾泽,直奔他的后背,速度之快犹如闪电。 一旁的树精以为齐顾泽会因此受伤,可他没想到的是,关键时刻,暗器不知为何改变方向射向应家管家。 应家管家的手臂被暗器穿透,鲜血淋漓,瘫坐在地,一脸痛苦。 “你怎么做到的?明明已经射出的镖怎么会?” 齐顾泽一脸愤怒。 “少废话,快把徐月淮交出来。” 应家管家自以为是,原本以为自己能够轻松解决掉齐顾泽,没想到却是这个局面,现在的他已是黄昏独自愁,命不由己了。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天突降,动作可以说是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来的人是张长老,身手不凡,但是并不是什么善类,和应家的人穿同一条裤子的。 原来,齐顾泽制裁应家管家的时候,张长老一只在暗中观察,他被齐顾泽的修为深深的震惊了。 “阁下年纪轻轻就有如此修为,真的是难能可贵,不知你出自何门何派啊?” 齐顾泽眼神不屑,侧目而视。 “和你有什么关系?” 齐顾泽态度冰冷,张长老却不敢有任何的抵触,他打心底觉得自己不是齐顾泽的对手,所以不想得罪眼前的高人。 “没想到,像你这样的高手也会遇到困难,真是不敢相信。” 张长老扫视一眼地上的残兵败将,再看向应家管家。 “应家这回算是丢大人了,在自家门口被人捏成这样了,你应家管家有什么话要说的吗?” 齐顾泽上前一步说道,“他只要说出徐月淮在哪里就行,其他的不准说。” 应家管家颤颤巍巍的站起身,可怜巴巴的望着齐顾泽。 “我的胳膊…快疼死了…” 话音未落,齐顾泽一个大嘴巴子抽到应家管家的脸上,瞬间红成豆沙包。 张长老虽然心有不服,可是在实力面前,他只能忍气吞声,见机行事。 张长老走到应家管家面前一脸的随意,“应家管家你知道什么就说吧,不要自找苦吃。” 应家管家想说什么却又不敢再言,只能对着张长老使眼色。 张长老心领神会,转身对着齐顾泽笑脸相视。 “这位修士,能否让我和他谈一谈,放心,主要关于后山的事。” 见齐顾泽微微点头,应家管家如释重负,长吁一口气,他终于能正常说话了。 看到张长老对齐顾泽如此的低声下气,应家管家心里十分的疑惑,这个齐顾泽到底是什么人? 应家管家小声对张长老说道,“这个人你可曾认得?” 张长老回头看了一眼齐顾泽,摇了摇头表示不认得。 应家管家轮转双眼后说道,“长老,你不知道,就在不久前他辱骂你,说你是一个不入流的修士。” 第一千八百八十五章 与产生张长老误会 张长老听后非常的生气,眼睛瞪的大如鸡蛋,脸上青筋暴起,一片通红。 不远处,树精走到起顾泽面前。 “这个老者气度不凡,你可知晓他的身份?” “不知道,也不感兴趣。” “你还真是自信,不过我提醒你一句,人心隔肚皮,不要被他表面的和善所蒙蔽。” “多谢提醒。” 突然,齐顾泽的心跳的厉害,他知道徐月淮遇到了紧急情况,迅速转身说道,“你们俩到底在墨迹什么?” 应家管家见状跳出来指着齐顾泽说道,“张长老,这个人说要杀了你,你一定要好好教训他。” 对于应家管家的话,张长老自是非常生气,可他深知齐顾泽的修为远超自己,与其冒险和他发生争执,不如拿弱者开刀以示友好。 想到这里,张长老对着应家管家的天灵盖随手一掌,后者当场一命呜呼,连叫一声的机会的都没有,走的相当的利索。 随后张长老双手抱拳对着齐顾泽一顿膜拜,“高人不必在意他的话,你也不用解释,他这个人我早就了解,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小人,只可惜他的这招借刀杀人被我识破,真的是死不足惜。” 齐顾泽并没有在意张长老的这番话,他担心的是应家管家死后,谁来告诉他徐月淮的下落。 他想的没错,应家管家对空间地界了如指掌,如果没有他的指引,要想找到徐月淮比登天还难。 齐顾泽大步上前一把揪住张长老的衣领,表情愤怒,“谁让你杀他的?” 张长老表情惊恐,连大气都不敢出,“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也是一片好心啊,求你放过我。” 树精走上前,表情淡然的说道,“想让他放了你,你得代替死掉的这个人,帮他找回他要找的人。” 张长老一脸诚恳的看着齐顾泽,“没问题,我对这里比较熟悉,我能帮你找到你要找的人,请你相信我。” 齐顾泽闻言,语气急促的说道,“事不宜迟,现在就出发,你在前边带路,要是刷什么花招,我一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说完,三者继续向前进发。 伏子亦虽然说自己只是轻微伤,可是徐月淮心里很清楚,在那种巨大爆炸中,没有人能够安然无恙,她现在十分担心伏子亦。 “辛苦你了,伏子亦,如果有什么帮助就及时告诉我,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不要忘了还有我。” “行,知道了。” 整个空间一片昏暗,伏子亦只能改变策略,他把手贴在墙壁上,慢慢的移动,试图用触觉来寻找打开出路的线索。 手和墙壁是的摩擦声异常明显,再加上两人的呼吸声,使得整个空间的气氛变得十分的压抑。 徐月淮的情绪低落到了极点,她开始胡思乱想,如果出不去了怎么办,自己还有好多事没做,还有伏子亦,他是个好人,生命不该中止于此。 想到这里,徐月淮挪动身躯,打算和伏子亦一同努力寻找出路。 可徐月淮刚伸出手却按到了一个奇怪的圆体上。 “是你吗?伏子亦。” “什么?” “我刚才碰到的是你的手吗?” “在哪里?不要乱动,不是我的手。” 两个人的另一只胳膊在空中艰难的交织上,在徐月淮的指引下,伏子亦找到了那个圆体。 经过仔细的摸索,伏子亦发现那个圆体和墙壁并不是一体的,两者之间有缝隙甚至能转动,这说明,圆体是有人故意安装上去的,像是某种开关,又或者说是机关。 伏子亦语气中带有几分责备,“以后有什么动作,一定要和我商量一下,要顾及一下自己的队友好嘛?” 徐月淮顿了一下说道,“行了,知道了,你觉得那个圆体是什么?” “两种可能,一种是机关,一种是开关,在没有弄明白之前,不要轻举妄动。” “这么保守吗?我们在这里呆的时间够长了,我觉得还是变得激进一些好。” 伏子亦有何曾不想赶快脱身? 只可惜他刚刚耗费了不少灵力,要不是这样,兴许能用灵力架起保护罩为他们启动眼前的开关。 一番思索过后,伏子亦认为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尽快恢复自己的灵力,然后一人做掩护,一人启动开关,解开眼前的疑惑。 好在,自己的灵力已经恢复了一半了,伏子亦语气沉稳的说道,“听着,我来筑起灵力保护罩,你来开启开关,不管结果如何不要慌,懂吗?” 徐月淮语气激动地说道,“好的,没问题。” 接着,伏子亦强忍伤口的剧痛,在两人周围筑起保护罩,徐月淮缓缓打开了那个园体开关。 他们没想到的是,开关打开后,墙体并没有发生任何变动,反而从头顶上方喷出一股奇怪的气味,像是某种花粉。 过了一会儿,伏子亦感觉头脑发热,这才发觉他们是中了毒气。 “不好,赶快趴下,有毒气。” “你也一样。” 另一边,在齐顾泽的严厉督促下,张长老老老实实的帮他们找到了徐月淮所处的方位,但是张表示自己能力有限,不能击破入口的障碍物。 张长老指着那面墙壁说道,“高人,要想破开此处的壁垒,非你出手才行。” 话刚落,齐顾泽双拳同时打出一阵强有力的微压,将障碍物轰出一个一人高的入口。 顾不得外溢的毒气,齐顾泽第一个冲入洞中。 后方,有树精在,张长老并没有做出过激行为。 空气流通后,毒气消散了,可是徐月淮和伏子亦已经奄奄一息了。 他们被齐顾泽成功带出险境,可是已经身中剧毒。 “月淮,你醒醒!” 齐顾泽单膝跪地,轻轻拍打怀里女子的脸庞,眉宇间难掩焦愁。 听到呼唤,怀里的人微微睁眼,感受到眼前人身上熟悉的气味,嘴唇微张,却没抵过毒意,昏睡过去。 “你是树精,这山里的毒气,你应该是最熟悉不过了吧!” 齐顾泽斜眸看向身后,说道。 第一千八百八十六章 威胁 被点到的树精,浑身一颤,总觉得四周的寒气比林子中的还要多上几许。 “他们吸入的这种毒气有些麻烦,并且在里面待的时间过久,毒气已经入肺腑了。” 在男人凌厉的目光中,他的声音逐渐消失。 “如是你所说的这般,那我也可以理解为你有办法,那这件事,你可要多出出力。” 随着树精从身上掏出两粒黑色的药丸时,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给,这个是我们一族应对此毒气的解药,每人服下一粒即可。” 看着眼前的小妖真诚的目光,他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神情在树精眼里,是对他的药的质疑。 “我虽然没有给别人服用过,但是我见过老族长用此药救过别人,只要是这山中的毒气,都可解。” “有这药,还不早点拿出来!” 齐顾泽从它手中,拿过一枚药丸,小心翼翼的放入女人的口中。 右手扶着她坐起,左掌凝气,顺着徐月淮的背慢慢往下推,将药丸顺下去。 随后,他解下身上的外袍,小心翼翼的将怀里的女人包裹住,不透一丝风,随后抱起怀里的女人。 “那他怎么办?”树精伸出一小支冒着绿芽的枝条,戳了戳躺在地上无人问津的男人。 枝条不小心划过他受伤的手臂,男人眉头紧皱,脸色苍白,冷汗密密麻麻布满额头。 “难不成还要我再给你亲自示范一次,怎么给病人喂药吗?” 树精闻言,蓦然抬头,对上男人威胁的眼神,生存的本能使它连忙摇头。 树精幻化出两根根树杈,将伏之亦撑住,避免他倒在地上。 将另一粒药塞进他的嘴巴,使劲晃他的身子,想要将药晃下去。 “你是蠢吗?还是说你们树精一族都没长脑子!” 齐顾泽看着它的操作,嘴角微抽,又不得不按下火气,空出一只手,挥出一股气,将药丸顺下。 树精不服气辩解,“我蜗居深山多年,鲜少碰见人,更别说去救中毒的人了,这还是我第一次给别人喂药,还是跟你学的。” 可怜伏之亦没了树枝的支撑,整个人又直愣愣的倒在地上了。 目睹一切的张长老,虽是低着头,但他那双浑浊的眼神从未离开过被紧紧护着的女人。 太不正常了,齐顾泽何时如此紧张一个小姑娘了,事事仔细,动作小心。 就算是朋友,就算是怜花惜玉…… 他瞥了一眼被随意摆在地上的伏之亦,又看了一眼女人身上的外衣袍。 齐顾泽可从来不是一个怜香惜玉的人。 想着,张长老眼中突然划过一道暗光,嘴角微微上扬。 他好像知道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他就交给你了。” 在齐顾泽的示意下,树精深深叹了一口气。 “什么脏活累活都甩给我。” 说着,便拉起地上的人,往肩上一抗,受伤的手甩到了自己的胸前。 树精见状愣了两秒,用自己衍生的树叶将其随意包扎了几下。 四人向山下走去。 “高人,留步!” 突然,张长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一人一妖停下脚步向后看去。 “你有什么事情,不能一口气说完吗!不知道扛着一个人很累啊!” 齐顾泽还没发话,树精就已经很不满了。 张长老没理会他,上前一步,双手作揖,谄媚笑道。 “高人,老朽有一个不情之请,希望今天所发生之事,莫要向外透露。” 齐顾泽闻言,眉头轻佻。 “哦?你是说,你这出了事情,伤了我的人,我还得帮你瞒天过海?” 他不知道,眼前的人脸皮到底是有多厚,才能说出如此不要脸的话来。 “今日之事实属老朽唐突,还请您卖个面子,来日老朽定会奉上厚礼表示感谢。” “厚礼?你觉得我会稀罕吗?”齐顾泽转身,满眼不屑的看过去。 从上到下,将他打量一遍。张长老头皮一紧,打了个寒颤。 随后,一道蕴含轻蔑的话语,从头顶上响起。 “张长老,有这闲钱,还不如先好好捯饬捯饬自己,以免污人眼目。” “哈哈哈”一旁看热闹的树精不小心笑出声来。 紧接着,张长老淬了毒的目光就扫了过去。 树精立马瞪了回去,“看什么看,你都提出这种没脸皮的要求了,还不能让我笑一下啊!” 张长老不跟他一般计较,转头看向有话语权的正主。 “看来,这是没得商量了啊!依老朽而言,还是等徐姑娘醒了再做商讨,高人看如何?” 齐顾泽一顿,眼中瞬间蓄满寒意,周围空气仿佛都凝固住了。 一声轻笑打破了这份肃静,男人看着怀里的人,嗓音暗含杀气。 “张长老这是谈不拢,另辟蹊径,转而威胁我了啊!” 感受到身侧人因为生气,而散发出的阵阵寒气,树精识趣地向后退了好几步,生怕自己被卷入这场无妄之灾。 而另一边的张长老,却还作死的继续在齐顾泽的雷池上蹦哒。 “老朽怎敢威胁高人呢?只是见您对此女子颇为上心,觉得有些新奇,巧了的是,老朽又刚好认识这位奇女子罢了。” 他想不注意也难啊,齐顾泽对一个女人,行为举止如此小心翼翼,心中极为震惊。 便猜测这是他心仪之人,现下看来是事实无疑了。 “我还真是小看张长老了,竟能知晓如此之多,什么人都能认识。” “高人过奖了。” 这下,张长老可以确定自己捏住了齐顾泽的软肋。 若是他将他心上人的身份说出去,恐怕应家会派出不少人追杀她,还会出个悬赏令,只要她活着就会被追杀。 想着,又仔细打量了一下女人。 果然是个尤物,身材傲人,肤塞白雪。 齐顾泽身子一侧,挡住他继续向上的目光。 张长老见状,不由一笑。 “高人,你莫要紧张,只要你不将此事传出去,老朽今日就当没见过这位姑娘。” 张长老顺了顺胡须,语气相较之前,硬了几分。 “我是不希望她的身份被透露出去,但是我更讨厌被人威胁。” 第一千八百八十七章 山崩 齐顾泽将怀里的人抱得越发的紧,看死人一般盯着张长老。 “那就休怪老朽多事了,这后山出了如此大事,不得不跟应家报备一下。可若你们守口如瓶,这小丫头的身份不仅不会传出去,还能得到在下的一份厚礼。岂不是两全其美?” 听着这字字句句都是威胁的话语,齐顾泽泽轻笑一声。 “张长老,你这是训狗呢?给个棒子,再给个甜枣。” “你若是执意如此,大不了两败俱伤!老朽也不是吃素的!”见其不讲情面,张长老也不装了。 “张长老莫要心急呀!我这还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呢。” “什么办法?”张长老就不信了,还有什么更好的法子能解决这件事。 齐顾泽没说话,转身轻轻的将怀里的女人放在地上,背靠大树,再次对上张长老,眼中是藏不住的杀意,清冽的嗓音让人心中泛起丝丝寒意。 “这个办法就是让你永远闭嘴,这样不就没人知道了?”说着不等其反应,就随手捏出个能量球,扔了过去。张长老立马掏出本命法器,蓄力一挡,才挡下这一击。张长老伸手擦去嘴角溢出的血,“齐家小子,你也别把自己太当回事!” “看来,还是我下手太轻了,竟然让你躲过去了!”齐顾泽歪了歪脑袋,手指在面前一划,一道光剑成型,随着他的动作一指,剑嗖的一下,向张长老飞去。一支剑瞬间分化成数十支,直奔面门。 见此阵容,冷汗瞬间打湿了张长老的内衫。自己真不该逞一时口舌之快,竟忘了他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了。得想个办法脱身才行。突然,余光瞄到不远处三个人的身影。张长老一个翻身,带着身后的剑,朝他们飞奔而去。剑得速度越来越快,张长老用尽全身能量提速。 “齐顾泽,你想让老夫死,老夫就让你的心上人给老夫陪葬!” 齐顾泽眉头一紧,身形如光影一闪,就来到树精几人的身前。大手一挥,光剑化作星星点点,消失不见。 “齐顾泽,你去死吧!”张长老速度提的太快,已经停不下来了,干脆直接借力,用剑刺向眼前人。 “不自量力。” 只见男人伸手,两束光就顺着他的手指飞了出去,缠上剑身。 本命剑在光束的缠绕下,断成一截一截,最后被光束碾成粉末。 飞扑过来的张长老,也被一脚踹飞,一口老血喷出。 “这是怎么了?”疑惑的声音从身后传出。 只见徐月淮两人悠悠醒来,看着眼前的一幕有些不明所以。 “你们醒了就好,等我处理好眼下事情,再与你们解释。” 说完,伸手一捞,就将欲逃跑的张长老,给拦了回来。 “我这个人做事不喜欢留后患,所以,你是逃不掉的了。” “高人饶命,高人饶……” 话没说完,就被齐顾泽手上缠绕的光线夺取了生命,眼睛还直愣愣的看着这边。 “死到临头了,话还那么多。”树精看着他不由吐槽道。 齐顾泽小心将坐在地上的人扶起,“你可还有什么地方不适?” 女人摇摇头,“感觉身上轻松了不少。” 树精骄傲的拍了拍胸脯,“那是,我们树精一族出的灵丹妙药必是仙品,保证药到病除。” “他死了,再不走,又有一场战要打了。”一旁的伏之亦开口。 “走,趁他们发现之前,赶快下山。” 一行人在张长老的注视下,向山下快速走去。 “你们有没有感觉到,整个山在晃动。” 走到山腰时,徐月淮停下,秀眉紧扣,不安的看向前面几人。 “不……不是错觉,是山开始爆炸崩塌了。” 树精指着山上,一脸惊恐的大喊道。 众人顺着他指着的地方望去,正是张长老死的位置。 “应该是张长老的死触动了什么机关,才会这样。” 话音刚落,一个巨大蘑菇云在山上绽放,整座山开始剧烈的晃动起来。 大大小小的碎石从山上滚落下来。 紧接着一阵又一阵的爆炸声,此起彼伏的响起。 “还愣着干嘛,快走啊!”走在前面的伏之亦面露紧张,催促着他们。 山体晃动的越来越厉害了,几人加快脚程。 树精更是发挥了自己在山里的本领,跑得只剩下残影。 “这里!” 几人刚到上山入口的地方,就听到一声爽朗的呼唤。 “南宫羽?你们怎么在这里。” 南宫羽挠挠头,“这不是怕你们出事,特意过来接应你们嘛。你们这是受伤了?” 南宫羽难掩担忧的看向几人,随后掏出腰间的伤药。 “这是我来时带着的,专治外伤的,只是就这两瓶,还请不要嫌弃。” “谢谢,我们都是一些皮肉小伤,无伤大雅。” 徐月淮和伏之亦两人也不含糊,收下伤药。 “轰隆——” 山顶上,又传来一声巨响。 “这是怎么了?已经响了很多次了,你们再不下来,我都要去找你们了。” 南宫羽望着上面说道。 “我们应该是触发了某些机关,这山快要崩塌了。”徐月淮解释。 “那你们没有事吧?” 众人都摇摇头。 “既然事情都处理完了,大家也都没事,就抓紧时间离开这里吧,此地不宜久留。” 山道入口,炽烈的阳光洒在众人身上,然而空气中弥漫的烟尘与山崩后的焦灼气息,却让人心头沉甸甸的。 伏子亦靠在树旁,苍白的脸上带着疲惫,额角的汗珠滚落。 他嘴角还强撑着几分嘲讽:“这破地方,真是想多待一刻都嫌多。” 他说着,却时不时瞥向徐月淮,眼底掠过一丝担忧。 徐月淮的脸色也不太好看,呼吸微微急促,显然毒气的残余仍在她体内作祟。 齐顾泽站在一旁,沉着脸,低头查看她的脉搏。 那双总是带着几分疏离的眼眸,此刻满是深沉的担忧。 山林深处,风声低沉。 徐月淮的脚步越发沉重,额上细密的汗珠一颗颗滚落,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微急促,显然体力已经快要达到极限。 第一千八百八十八章 疗伤 齐顾泽始终都待在在她的身旁,目光冷峻,却不时低头扫过她微微颤抖的双腿。 终于,在徐月淮脚下一软,险些跌倒时,他一步上前,将她牢牢扶住。 “月淮,你体力不支,再走下去只会加重毒气侵袭。” 齐顾泽的声音不高。 “停下休整,立刻疗伤。” 徐月淮抬头,想要拒绝,但看到齐顾泽那双深邃的眸子中透出的坚决,只得轻叹一声,勉强点头:“好,但不要耽搁太久。” 南宫羽正准备反驳,伏子亦靠在树旁,也十分的虚弱。 他和徐月淮二人都不好受。 毕竟中毒气的是他们二人…… “依我看,还不如早点停下。反正这地方也跑不了,别到时候人没死,先累死自己。” 听到伏子亦的话,南宫羽虽然心中不服,但也知道此刻的确不宜逞强,便冷着脸点了点头。 上官栖心疼的看着徐月淮,小心搀扶着她。 “咱们现在还是要心往一处使,我看谁在关键时刻掉链子!我第一个不依!” 上官栖虽然平时话多,爱开玩笑,但是只要到了关键时刻,还是识大体的。 齐顾泽见状,直接当机立断,将众人引到一片较为隐秘的林间空地。 “大师兄,守住周围。若有异动,立刻通知我。” 齐顾泽冷声吩咐,随后不容置疑地看向徐月淮,“坐下,我为你疗伤。” 徐月淮刚想开口拒绝,便被齐顾泽一个眼神堵了回去。 她抿了抿唇,终于在一块大石上坐下,目光低垂,语气带着一丝无奈:“麻烦你了。” 齐顾泽席地而坐,抬手运转灵力,掌心渐渐散发出温润的光芒。 “别乱动。” 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威严。 徐月淮乖乖点头,闭上眼睛,感受着他掌心灵力的流动。 那光芒如同一股温暖的泉流,缓缓覆盖在她的肩背之上,将她体内那些翻涌的毒气逐渐引导而出。 “这毒气顽固,已渗入经脉深处。” 齐顾泽眉头紧锁,额角沁出一层细汗。 他的声音低沉,却透着冷静,“别分神,全力配合我的灵力运转。” 徐月淮听罢,调整呼吸,尽力调动自己所剩无几的灵力与齐顾泽的灵力相合。 两股力量相交,她感到一股温暖的气息在体内游走,逐渐冲散了那些阻塞经脉的浊气。 周围的气氛却显得愈发压抑。 伏子亦站在稍远处,靠着树干,目光时而警惕地扫视四周,时而瞥向疗伤的方向,嘴里不忘碎碎念:“真是倒霉。” “你再说!” 上官栖一个眼神就看了过去,让伏子亦连忙闭了嘴。 南宫羽一脸戒备,握紧长剑在四周巡查。 他低声咕哝道:“伏子亦,你也别闲着,小心应家的人突然冲出来,到时候就看你怎么跑。” 伏子亦懒懒地挑眉:“真冲出来,跑得最快的肯定是你。” 南宫羽刚要反驳,忽然听到远处传来几声隐约的窸窸窣窣的声音。 他的神色立刻一变,低声道:“安静,有东西靠近了。” 伏子亦立刻收起了玩笑神色,目光锐利地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手指不自觉地摸上了腰间的匕首。 上官栖也紧张起来,看着四周。 而此时,徐月淮的疗伤也进入了关键阶段。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额头渗出冷汗,但脸色却逐渐恢复了几分血色。 齐顾泽的掌心光芒越发耀眼,体内灵力如同潮水般不断涌出,注入徐月淮的经脉。 “还有最后一处毒气,咬牙坚持。” 齐顾泽低声道,声音虽冷,却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温柔。 徐月淮闭着眼睛,轻轻点头。 她咬住下唇,强忍住那股刺骨的痛楚,感受着那温暖的灵力逐渐将体内的毒气逼出。 片刻后,她猛地张开口,一口黑血喷出,洒在地面上,发出“嗤嗤”的声响。 齐顾泽见状,眉头微松。 他收回掌心灵力,声音低沉道:“毒气已清除大半。” 徐月淮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声音微哑:“多谢。” 齐顾泽站起身来,正准备开口,忽然远处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啸,直刺众人耳膜。 “是应家的人!”南宫羽拔出长剑,神色骤然冷厉,“他们发现我们了!” 伏子亦握紧匕首,冷笑一声:“好得很,反正迟早要打一场。” 徐月淮刚站起身,脚步微微一晃,却被齐顾泽一把扶住。 他看着她苍白的脸色,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你留在后方,调养灵力,其他的交给我。” 徐月淮抬眸看他,目光有些复杂,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走吧。” “别有正面冲突,我们现在不占上风。” 南宫羽站得笔直,皱眉看着四周。 他一手握着剑,一手搭在腰间。 “好,那就听你的,走吧。” 几人这才找了另一条路离开。 一路上,几人间的气氛都十分低沉。 “这些应家的人,怎么一个比一个难缠!要不是我们及时赶来,月淮和伏子亦还不知道得受什么罪!” 正当此时,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 山道旁的枯枝被踩断,发出清脆的声响。 众人警觉地转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穿青色长袍的青年缓步走来。 他面容俊秀,正是应家的人——应子平。 “徐姑娘……” 应子平停在几步之外,目光在众人之间扫过,最终落在徐月淮身上。 突然出现的应子平,毕竟应家人,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警惕起来。 只见他缓缓朝着徐月淮走去。 齐顾泽直接上前,挡在了她面前。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然而应子平没有直接回答。 “你们为何会与家中长老起冲突?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话一出口,南宫羽瞬间怒了。 他握紧手中长剑,猛地向前一步,声音里带着火气:“应子平,你还有脸来问?你们应家那些龌龊事难道你不清楚?装什么好人!” 应子平闻言一怔,显然没想到会被如此指责。 他抬手想要解释,却被南宫羽劈头盖脸地打断。 “别在这里装模作样!” 第一千八百八十九章 突然出现的应子平 “你们应家那些人不怀好意,设下陷阱害我们,现在却假惺惺地跑来问缘由,你们这副嘴脸,还真是让我恶心!” 南宫羽向前一步,气势凌人。 他手中的长剑微微扬起,剑尖指向应子平的胸口,周身灵力隐隐散发,一副随时要动手的架势。 应子平眉头紧皱,抬手作揖,语气沉着却不卑不亢。 “南宫兄,请冷静。我虽是应家的人,但今日之事,与我无关。若真有误会,我愿解释清楚。” “解释?”南宫羽冷哼一声,目光如刀般凌厉,“解释什么?解释你们应家如何对付月淮师妹?解释你们如何屠灭这一片山林的生灵?” 他声音越发高亢,似乎要将这山林中的每一株树都震醒。 “你们这种人,哪怕跪地认错,我也一个字不会信!” 应子平脸色有些苍白,他的目光从南宫羽的剑尖移到徐月淮身上,神色愈发复杂。 他微微拱手,低声道:“徐姑娘,事情并非你们想的那样,我从未对你们存过害意。若我真有半分恶意,为何如今还要现身?” 徐月淮沉默片刻,低声咳了几声,随后缓缓开口。 “南宫师兄,别激动。他或许……真有什么话要说。” 南宫羽一愣,回头望向徐月淮,见她神情平静,才稍稍压下心中的火气。 但他仍冷哼一声,退开了半步,手中长剑却没有放下。 徐月淮勉力站直身子,轻轻抬手,示意伏子亦别多言。 她的目光落在应子平身上,声音微微沙哑,却带着几分威压:“应子平,既然你说这事与你无关,那你出现又是为了什么?” 应子平抬眸望向她,眼底闪过一抹挣扎。 他低声道:“我知徐姑娘心中必定对我有误解,但我并非与你们为敌。我是为这片山林而来,老长老的野心我早已知晓,若非无法与他抗衡,我又怎会眼睁睁看着他作恶?” “你倒是说得好听!”南宫羽嗤笑一声,“那你刚才在哪?为何我们险些丧命,你却迟迟不露面?” 这话让应子平微微一滞,片刻后,他低声道:“山中局势复杂,我被拖住了……但这些并不是逃避责任的理由。徐姑娘,我需要知道你们遭遇了什么,或许我能帮上忙。” 徐月淮眸中掠过一丝思索之色。 她缓缓道:“你若真心想帮,那便告诉我们,这片山林还有没有其他埋伏?” 应子平沉思片刻,最终缓缓点头:“我会带你们离开这里,若有危险,我必全力护你们周全。” 南宫羽冷笑道:“护我们周全?我们会信你这种人?你最好别耍花招,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气氛一时紧张,徐月淮轻叹一声,开口打破僵局。 “南宫羽,他若有异心,我们自会防备。眼下最重要的是离开这里,没必要与他浪费时间。” 南宫羽虽仍满心不悦,但见徐月淮态度坚定,只得收回长剑,退到一旁。 他瞪了应子平一眼,低声道:“我倒要看看,他究竟玩什么把戏。” 林间微风徐徐,夹杂着毒气与硝烟的味道,周围的树木显得破败不堪,有的枝叶焦黑,有的甚至从中折断。 几人缓缓跟着往前走。 树精一直小心翼翼的跟在后方,眼睛提溜提溜的转着,仿佛在防备着什么。 四周寂静无声,唯有风吹过草木发出的微微沙沙声,让人越发感觉心头沉重。 应子平低垂着眼眸,面色带着几分无奈与疲惫。 片刻后,他仿佛酝酿了许久,声音低沉,带着些许沙哑:“其实,出口的位置……已经被堵死了,妖族他们都想出去,但是……” 此言一出,周围众人脸色皆是一变。 南宫羽最先按捺不住,厉声喝道:“你说什么?堵住了出口?那我们岂不是陷在这里,出不去了?” 伏子亦靠在树干上,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讥讽:“应子平,你不会告诉我们,这也是你所谓的‘不知情’吧?乱成这样,你们应家难道就完全不清楚其中的缘由?” 应子平眉头紧锁,目光扫过南宫羽与伏子亦,脸上浮现一丝疲惫的苦笑。 “伏兄,此事并非我能掌控……如今事态失控,他们趁乱封锁出口,妖族意图冲出山林,已不是我能阻止的了。” 他一番话语透着深深的无奈,但这无奈在南宫羽眼中却成了推卸责任的托辞。 南宫羽冷哼一声,神色不屑。 “你倒是撇得干净!出口被封,你应子平一句‘无能为力’,就要我们信你?” 伏子亦一手按着受伤的手臂,嘴角扯出一个冷嘲的弧度:“出口被妖族堵住,那我们这些人,是不是成了瓮中之鳖?应子平,你若真是好心,又能替我们做什么?” 应子平闻言并未反驳,只是抿了抿唇,低声道:“出口的确凶险,但我并非无计可施。若你们肯信我,我自会尽力护送你们下山。” 他说得诚恳,但众人却显然并不买账。 伏子亦冷笑着不说话,南宫羽更是面露愤怒,眼神锋锐地盯着应子平,似乎随时都会再度拔剑相向。 徐月淮一直沉默,此时却缓缓开口,语气虽然虚弱,却透着冷静与威压:“应子平的话,未必没有道理。眼下山中妖族混乱,我们若内斗,只会让局势更糟。” 她的声音虽轻,却让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稍稍缓和了一些。伏子亦皱了皱眉,低声道:“徐月淮,你的意思是,要信他?” 徐月淮摇了摇头,目光平静而坚定:“我没有说要全信他,但眼下出口被封,我们的确需要更多的消息。若应子平知道些什么,那便问清楚再做打算。” 她说完,转头看向应子平,目光如刀般锐利。 “应子平,你既说出口已被堵死,那前方是否还有其他埋伏?我们要如何避开?” 应子平被她的目光盯得一阵不自在,却仍然沉声答道:“前方的确不太平。妖族如今都被困在山林之中,早已乱成一团,应家也采取了一些措施,导致有不少嗜杀成性的妖物,会袭击一切靠近的生灵。” 第一千八百九十章 入口被封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目光带着几分忧虑:“此刻要强行下山,必然会遇上他们。若我们不幸撞上,怕是免不了一场恶战。” 这话让众人脸色更加凝重。 徐月淮皱眉深思,手指无意识地抚上自己的袖口,眉宇间满是倦色。 齐顾泽站在她身旁,始终沉默不语,但一双深邃的眼眸中,隐隐透着杀机。 “看来这一战,的确不可避免。”齐顾泽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冷冽。 他目光扫过众人,语气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出口被封,我们若想活着离开,就只能杀出一条血路。” 他的声音虽然不高,却有一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众人无不为之动容。 南宫羽沉默片刻,终于冷哼一声:“既然如此,那就别再废话了。下山吧!若有人敢拦路,我倒要看看,他们的本事是不是如传说中那么厉害!” 伏子亦苦笑一声,忍不住调侃道:“南宫师兄,别忘了,你刚才还差点对应子平动手。要是这会儿再折腾一场,只怕不用动手,你就先把我们都耗死了。” 南宫羽闻言瞪了他一眼,却没再多言。 徐月淮看着他们,轻叹了一声,目光转向应子平:“既然你愿意护送我们,那就走吧。但我丑话说在前头,若你有什么异心,后果你应当明白。” 应子平低下头,神色间带着几分复杂,沉声道:“徐姑娘放心,我既答应护送你们,就绝不会食言。” 林间微风渐起,卷动残破的树叶,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众人再度踏上了下山的路途。 渐渐地,夜幕降临,山林之中寂静无声,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野兽低吼,令人心头一紧。 四周的树木在微弱的月光下投下斑驳的影子,如同扭曲的巨人,令人不寒而栗。 众人的步伐早已放缓,身体的疲惫,加上出口被封的消息,让所有人的心情都压抑到了极点。 伏子亦一手按着伤口,咬牙道:“真是走一步难一步,这鬼地方还真让人抓狂。” 南宫羽在前方开路,回头瞥了他一眼,冷哼道:“别抱怨了,伏子亦,你体力不支就直说,没人笑你。” 伏子亦嗤笑一声,嘴角扯出一个冷嘲的弧度。 “我可不像某些人,嘴硬到最后还能被自己气得发抖。” “你说谁呢?”南宫羽停下脚步,剑眉一挑,目光中带着火气。 徐月淮走在两人身后,听到争执声,轻轻叹了口气。 “师兄你们别吵了。眼下局势复杂,留点力气应付应家,不好吗?” 南宫羽闻言闭了闭眼,最终冷哼一声,将怒气压了下去:“师妹说得对。” 伏子亦耸耸肩,懒懒道:“知道就好。” 众人的心情本就沉重,此刻更是压抑到了极点。 没走多久,夜色愈发浓重,月光微弱,林间的路变得愈发难辨。 徐月淮眼看前方有一块平坦的巨石,便抬手示意:“天已经黑了,先休息一下吧,急不在一时。” 说完,她扶着身旁的树干,缓缓坐到石头上,脸色仍然有些苍白。 刚刚的疗伤让她恢复了一些体力,但身体仍旧虚弱,眉宇间的疲惫难以掩饰。 齐顾泽随即在她旁边坐下,抬头看了看周围。 “月淮说得对,赶路太久,只会让身体更疲惫。趁这片区域暂时安全,先好好休整片刻。” 伏子亦和南宫羽对视一眼,虽然都满腹不满,却还是默默坐下,开始闭目调息。 然而,气氛稍稍平静了一会儿,一旁的树精却忽然不安地走动起来。 树精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单薄。 他来回踱步,嘴里还喃喃自语:“不行……不行……不能再拖下去了。” “树精,你做什么?”南宫羽皱眉看向他,语气中透着几分不悦,“这地方已经够乱了,你别再添乱。” 树精抬头看了他一眼,神色焦躁不安,语气中带着显而易见的急切。 “我……我不能再等了!我的族类还在出口那里,他们肯定也被困住了,我必须去救他们!” 此言一出,众人神色各异。 伏子亦倚靠在树旁,冷笑着开口:“你真不怕还没找到族类,就被生吞活剥了?” “连你们妖族内部都乱成一团,你又能救得了谁?怕是连你自己也搭进去。” 树精显然不满两人的态度,气得跺了跺脚。 “你们就是冷血!我族类困在里面,我怎能袖手旁观?若是你们的亲人身陷险境,你们能无动于衷吗?” “这……” 南宫羽一时语塞,嘴唇动了动,却终究没有反驳。 徐月淮看着树精焦急的模样,微微皱眉。 “树精,我明白你的心情,可是你也知道,现在山林中四处都是危险。你一个人冲进去,只会让局势更糟。” “但我不能坐以待毙!”树精的眼眶微微泛红,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这是我的族类,我的亲人!若我不去救他们,我一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可你一个人,根本救不了他们!” “你以为你是救世主吗?现在谁都自身难保,你凭什么以为自己能改变局势?” 树精低下头,双手紧握成拳,身体微微颤抖。 齐顾泽始终沉默不语,他正暗自琢磨着应家接下来的打算。 一旁的应子平也睁开眼睛。 “好了好了,别吵了。” 上官栖打了个哈欠,站起身来。 “我们现在争执这些没有用,既然目标都是一样的,何必你要孤身前往?依我看,休息片刻就出发,咱们一路向北就行了。” 路上,南宫羽提着刀驾在了应子平的脖子上,“要是敢耍什么花招,我们绝对不会放过你。” “天地良心,我只想做一个好人!”应子平大喊自己非常的冤枉。 “天地良心,我只想做一个好人!”应子平大喊自己非常的冤枉。 南宫羽还是不肯放过他,毕竟,此事就是因为应家而起。 脖子上的剑拔凉拔凉的,应子平面对生死一线的胁迫,果断转移了话题,“你到底还想不想救人了?再晚了就来不及了。” 树精一大把年纪了,为了小妖却愿意跪下来恳求徐月淮,“求求你们,一定要救救我的同伴,它们没有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第一千八百九十一章 解救妖族 此事树精心急如焚,小妖们要是出了什么事,它万死难辞其咎。 徐月淮安抚树精的情绪,拍了拍它的肩膀,“你放心,我们会把妖族平安无事地解救出来。” 树精热泪盈眶,将徐月淮看作了它的希望,抹了一把热泪:“谢谢你们。” 此时南宫羽还是觉得应子平油嘴滑舌,不可相信,冷漠地开口威胁:“要是敢半路偷袭,我定让你有来无回。” “在你们眼中,我就一定是坏人吗?”应子平欲哭无泪地为自己申冤,请苍天,辨忠奸啊! “好了,你们别打架了,我们赶紧赶路吧。” 徐月淮阻止了两个人之间的争吵,神情严肃至极。 现在不是怀疑应子平的时候,当务之急,是要解救妖族。 一行人加快了出行速度,赶了约莫半个时辰的路之后,还没赶到,就在这时,徐月淮突然停下了脚步。 “不好,有声音!”徐月淮的眼神凌厉,声音也提高了警惕。 几人一听,上官栖浑身打了一个寒颤,双腿发软道:“好像有脚步声。” “该不会是有人来追杀我们了吧?”南宫羽不安地望向身后,整个人心绪不宁,仿佛危险即将来临。 “随时提高作战准备!”徐月淮提醒众人,她思绪敏锐,早就已经开始戒备了。 突然,一大群黑衣人从天而降,拦住了一行人的去路。 黑衣人本来想趁机偷袭一行人,徐月淮迅速带着他们躲避了起来,黑衣人偷袭的计划落空。 “你们是什么人?”百里修文的眼眸闪过杀意腾腾的目光,挡在众人身前护着他们。 “少废话,我们是来杀你们的。”黑衣人意识到刚刚被徐月淮闪躲了攻击后,异常的愤怒。 “小心,他是我们应家的士兵。”应子平注意到黑衣人身上的腰间牌,一眼就认出是应家腰牌。 闻言,徐月淮的思绪变得凝重了几分,没想到,应家人这么快就追上来了,看起来,实力不容小觑。 “全员戒备!”徐月淮警告他们,提高作战能力。 紧接着,双方交战,黑衣人主动攻击,步步紧逼,招招毙命,他们要杀掉所有人。 每个人都被迫对打,双方迎来了正面交锋,施慕也加入了战斗:“我跟你们一起并肩作战。” “你们不是我的对手,投降吧。”几个黑衣人大言不惭,居然放出狠话要把他们全部都置之于死地。 “我们怎么可能会惧怕你们呢,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徐月淮冷笑一声,全力以赴地应对。 黑衣人足足有几十号人物,他们才几个人而已,黑衣人便以为自己胜券在握了。 黑衣人的实力不弱,稍有不慎,就会毙命。 一开始,徐月淮等人对付黑衣人手到擒来,可是渐渐地寡不敌众,齐顾泽情急之下只能紧急提议:“我们几个联手对付他们。” 齐顾泽的身法灵动,攻防有序,每一次攻击都仿佛蕴含着千钧之力。 刀光如雪,剑影如风,徐月淮也不甘示弱,剑法也紧随其后,击杀了一个又一个黑衣人。 “我们也要出手了,让黑衣人见识到我们的厉害!”上官羽一声令下其他师弟也跟着作战。 众人的修为汇聚在一起,形成巨大的攻击力,整个战场都一片血迹,只不过这些血迹都是黑衣人的,一个个崩溃被击倒在地上。 一行人作战了一番,徐月淮出手,招数干净利落,直接将黑衣人逼得连连败退,齐顾泽负责趁机直杀他们的命脉,黑衣人一个个痛苦不堪地倒在地上。 在齐顾泽要杀完最后一个的时候,留了一个活口,冷漠地审问黑衣人:“说,你们应家人到底有什么目的?” 黑衣人抱着必死的决心,浑身是血也不肯屈服:“我不会告诉你们的,你们等着吧,还有更大的危险等着你们。” 黑衣人连死都不畏惧,居然当场咬舌自尽了,看起来这些黑衣人就是死士完不成任务都要死。 “你们没受伤吧?”齐顾泽连忙查看众人的伤势,第一时间走到了徐月淮的身边关心着她。 “多亏了我们大家**协力。我们相安无事。”徐月淮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无大碍。 那些黑衣人人数较少,能够轻松抗衡,另外几人也并无受伤之处。 “太好了,终于把他们击溃了,我们赶紧去救人。” 看着一个接一个黑衣人的尸体倒了下去,上官栖放松了几分警惕,语气透露着兴奋。 提示之下,他们应该继续出发救人,不能耽误更多的时间了。 齐顾泽的思绪凝眸道,“我们走吧,不然的话便会多一分危险了。” 众人起身打算继续往前走,就在一行人以为脱离危险的时候,突然,一大群黑衣人再一次卷土重来出现在众人的面前,让众人毫无防备,他们完全不会想到这些黑衣人还有更多。 “小心!” 关键时刻,应子平挺身而出,用着应家的护身阵法,护着他们,抵挡了黑衣人的攻击。 南宫羽差点被其中一个黑衣人偷袭成功,是应子平将南宫羽拉入阵法里面。 此时一行人还没有松一口气,就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齐顾泽没有想到,这些黑衣人越杀越多,一向成熟稳重的他都变得特别不安,“糟了,我们不是杀完了一些黑衣人吗,怎么还有?” 这一次应家居然安排了上百个人来对付他们,他们的支援速度居然如此之快! 看到还有这么多黑衣人没杀,一行人感叹了一番,上官栖躲在了徐月淮的身后害怕起来,“不是吧,这些人到底有完没完?” 应子平紧张地冒出冷汗,“我的修为太弱,只能保护你们一段时间,阵法很快就消失了。” 紧接着,在黑衣人的攻击之下,阵法结界破裂,黑衣人重新对付他们。 这一些黑衣人,很明显,比刚才的黑衣人实力更强,已经打了一个时辰之久,双方依旧打得难舍难分的。 第一千八百九十二章 黑衣人袭击 上官栖跟他们共同作战,实力是最弱的,还没过几招就被人偷袭,已经很努力想躲开了,可是没承想不慎被打伤,就在黑衣人将上官栖打倒在地上想乘胜追击的时候,齐顾泽出手杀掉了一些黑衣人。 “你受伤了!”齐顾泽见到上官栖鲜血越流越多,整个人变得不安起来,如果不加快处理上官栖的伤口会越来越溃烂的。 “我们必须尽快杀掉这些黑衣人才行!” 见到有人受伤,几个人都不敢掉以轻心了,更加努力并肩作战,徐月淮一边全力作战,一边想尽一切对策。 黑衣人多得数不胜数,很明显就是抱着要他们必死的决心,武功高强也难以敌众,众人渐渐地感觉到力不从心, 施慕的攻击越来越弱了,几乎快要筋疲力尽,强行支撑自己抗战,“天啊,怎么黑衣人还是那么多,到底准备了多少黑衣人对付我们?” 他们几乎快要倒下,徐月淮意识到不能耗费太多体力,否则无法解救妖族。 她紧急提醒众人必须尽快解决掉黑衣人,声音也跟着严肃,“我们大家没有时间了,我们再不冲过去的话,结界很快就要开启,我们大家都要被困死在这里。” 杀了不少黑衣人后,那些黑衣人又多了不少对付他们,早就已经有备而来了。 “可恶,这些黑衣人根本就甩不掉!” 作战时间耽误太久了,众人只能防守,敌人太多始终没有办法脱身。 南宫羽挺身而出站了出来,“我们当中现在已经有些人受伤了,如果继续拖下去,恐怕会力不从心,你们先走,我留下来对付他们。” 他眼神坚定地挡在他们面前,想要一个人对抗这些黑衣人,为大家拖延时间。 徐月淮不肯同意,忙着厮杀还要照顾南宫羽,“不行,我们大家要走一起走。” “我的实力比你们强一些,我来保护你们,我杀掉他们之后,就会与你们会合,没时间了!” 南宫羽知道情况紧急,急切地劝说,自己愿意保护大家。 “可是……” 徐月淮说什么也不答应,他们一起来的,怎么能够单独把南宫羽留下来呢! “南宫羽修为不俗,这些黑衣人只是时间问题,我们快走吧,再晚了就来不及。” 齐顾泽意识到这些黑衣人解决起来太浪费时间了,劝说徐月淮尽快带人离开这里。 为了救妖族,徐月淮只能想办法脱身没有别的选择了,特地叮嘱,“你一定要小心,南宫羽,尽快找我们会合。” “你们谁都别想走,今日,就是你们的死期!” 那些黑衣人见到徐月淮他们想要离开,所以穷追不舍。 “有我在,谁也别想动他们!” 南宫羽拼死抵抗,用强大的剑法护住了他们,在南宫羽的掩护之下,齐顾泽带着一行人尽快离开了这里,那些黑衣人就交给南宫羽对付。 几个人一路逃离,终于甩掉了黑衣人,只是南宫羽一时半会被黑衣人缠住无法脱身。 一行人在历经了千辛万苦之后终于能够逃掉,松了一口气。 只是还没有喘口气,就发现上官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 徐月淮意识到了上官栖的不对劲,担忧地说道:“不好,三师姐的伤势越来越严重了,如果不处理,伤口会溃烂的。” “你们赶紧去救妖族,不要管我,我不值得你们浪费时间。” 上官栖的身体被剑气所伤,身上伤得不轻,但是却也不想牵连他们,让他们离开这里。 眼下上官栖受伤在即,徐月淮等人不知道如何是好,就在这个时候应子平拿出来对应的丹药,“我身上带了护心丹,吃了吧,是我们应家百年一遇的珍品,吃下去伤口会愈合。” “居然真的好了!” 吃下丹药之后,上官栖的伤口迅速愈合,没想到这个丹药非常的有效。 几个人都感觉特别震惊,上官栖恢复如初,开口道谢, “应公子,多谢。” 徐月淮突然意识到此人并非敌人,开始对他有了改观,但仍然有些猜测,“刚才真的跟我们并肩作战,一起对应家人,到底寓意何为?” “我不是跟你们说了吗我可是大好人,现在相信我了吧?” 应子平满脸写着自己是大好人,恨不得用自己的行动来证明。 刚才应子平跟他们一起出生入死,所以暂时让徐月淮等人,相信他别无坏心。 应子平并没有解释那么多,转移了话题,神经突然变得紧绷,“别废话了,我带路带你们去妖族被困的地方,晚了就来不及了。” 他算了一下时间时机差不多了,必须尽快解救妖族。 应子平的带领之下,终于来到了结界之处。 “这个地方,居然真的困住了那么多妖族!” 眼前的一幕让他们感觉到非常的震惊,在结界里面关押了许多妖族。 那些妖族身上全部都被折磨,看起来十分的痛苦。 树精看到自己的族人被如此对待,哭着恳求徐月淮,“我们妖族一贯与世无争,一定要救救他们啊。” “别着急,我们一定会把妖族解救出来的。”徐月淮安抚树精的情绪。 那些妖族看到有陌生人的出现,互相抱在一起,非常的警惕,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徐月淮他们展开了攻击。 “不用担心我们是来救你们的。” 徐月淮开口表明了自己的来意,让那些妖族放松警惕。 “我们想要救妖族,必须打开结界。”齐顾泽看到眼前的结界犯了难,他们尝试进入却发现他们的修为跟应家结界相冲,无法打开。 应子平却轻飘飘的露出了一个笑容,“应家的结界,只有我才有办法打开,这件小事包在我身上。” 果然,应子平知道打开结界之法,他的功法跟应家结界完美融合,很快就打开了。 “真的打开了。”看到结界终于被打开,徐月淮非常的惊喜,连忙带着一行人解救妖族。 “我们是来救你们的,你们大家可以重获自由了。” 第一千八百九十三章 疯批长老 那些妖族的身上都有手铐,徐月淮一个个将这些妖族的束缚给解开。 妖族们身上受的伤让人触目惊心,树精眼含热泪,“你们怎么会伤成这样子?对不起,是我们来晚了。” “这不怪你们,我们还要感激你们对我们进行解救,后若是我们能帮忙,必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妖族们很感激徐月淮的相救,并且表示愿意报答徐月淮。 “我们身上的伤,都是被应家人给打的,他们把我们抓过来当奴隶,简直罪大恶极!” 一只兔子精控诉应家人的罪行,妖族现在跟应家有不共戴天之仇。 幸亏应子平鲜少在外人面前暴露身份,妖族不知道当中混入应家人,不然它们对应家人满腔恨意,非得把应子平大卸八块不可。 “你们这么多妖族怎么会全部都被抓起来呢?”齐顾泽陷入了沉思,声音格外的严肃。 应家人可以抓走所有的妖族难道真的能只手遮天吗? 其中一个妖族的受害者花妖提到应家人吓得双腿发软,差点没被吓晕过去,声音颤抖的道:“应家人……手段极其恐怖……有很多对付妖族的法宝,能够束缚妖族的灵力,我们所有妖族加在一起都不是应家人的对手!” “不仅如此,应家搜集了很多专门对付妖族的各种武器,我们很多灵力低微的妖族已经被杀死了。” 狐狸精对应家人满满的恨意,它们现在留下来的,是修为稍微比较高的,很多妖族已经来不及等徐月淮它们解救就被折磨致死。 听完徐月淮很同情妖族的遭遇,徐月淮下定决心要救走剩下还活着的妖族,坚定的道: “不管他们身上有再多的法宝,我们都不会让他们如愿。我们现在赶紧从结界出去吧。” 另外一边,应家。 “不好了,长老,结界动了!” 应家人的法宝,能够感受到结界动荡,此事很快就惊动了应家各大长老。 应家长老非常愤怒,他大发雷霆,“到底是什么人能够擅长我们应家的结界?” 感受到结界异常,他要亲自前往修补结界! “你们几个立刻随我去守护结界!”长老带着十几个灵力不俗的修士共同守护,用传送阵出现在结界之处。 长老从天而降出现,拦住了几人的去路。 “大家赶快走吧。不然被发现就来不及了。” “你们这些人就可以走,妖族必须留下。”长老面对这些妖族不屑一顾。 紧接着长老冷笑了一声,笑容勾起几分讽刺的意味: “你真的以为打开了我的结界就可以带走它们吗?痴心妄想!” 而后长老又带着自己的修士加强了一切,开了一个新的结界出来。 徐月淮一行人想要阻止根本来不及,新的结界已经开启。 “不行,这个结界的力量,更加的强大了,我们现在根本就打不开。” 众人想要合力把结界给打开,却发现结界根本半点都打不开。 这些妖族,困在里面,这个结界完全就限制了妖族的灵力,无法施展。 徐月淮看着那些妖族又一次被困在了里面,心急如焚,想要救它们出来,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长老,我们并不想闹事,我们只是想要就要救而已。” 徐月淮只能够尝试着跟长老说情,希望长老能够通融放那些妖族出来。 长老狼子野心又怎么可能会放过妖族呢? “哼,人妖殊途,我是不会让你们救妖族的,如果你们救妖族便是我们应家的死敌。” 长老嘴角冷声的勾起一抹讽刺,并且恶毒的简称根本就不会放过妖族。 “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人族,我们妖族没有做错,为什么要抓我们?” 那些妖被困在一方结界,那些妖的想要将结界打开,可是越是反抗里面居然还有攻击,很多妖都被不慎打伤。 妖族疯狂痛恨应家人,的眼神一个个都恨不得撕碎长老。 “哈哈,只要你们是妖族,生来就该死!”长老的结界用了毕生修为,他要把那些妖族,全部都置之于死地! “长老,我们一定要救妖族,既然如此,可就怪不得我们了。” 此刻的想法依然非常的偏激,齐顾泽跟徐月淮对视一眼,知道无法让长老改变想法,看起来必定会有一场恶战要打。 齐顾泽出手攻击长老,长老差点被打伤,他彻底被激怒,将目光放在了徐月淮身上,“你们居然敢出手伤我,简直不自量力。” “你们如此冥顽不灵,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长老放出狠话不会放过他们的,开始对几人出手。 双方拿出了各自法器交战,长老威力巨大,不是一般人能够应付,天空中发生异变。 长老的攻击让众人无处闪躲,几乎快如闪电,几个人差一点因此送命。 “我们必须团结起来,对付长老!”齐顾泽集结大家团结一心,相信长老也不是他们的对手。 齐顾泽这边人数众多展开优势,哪怕长老很厉害,他们一起攻击长老,长老手下的修士全部都不是齐顾泽的对手,都被齐顾泽击杀,长老渐渐无力应对。 关键时刻,齐顾泽一剑刺入长老的胸膛。 长老的作战能力下降,猛然吐了一口鲜血。 “长老,只要放过妖族,我们不会惹是生非。”齐顾泽尝试跟长老将道理,长老已经陷入疯魔的地步。 长老疯狂的大笑起来眼神透露出恶毒,“不可能,今天,你们跟妖族,都要死在这里,哈哈!” 长老突然从口袋里面掏出各种各样的法宝,用着更多的灵力加强结界,哪怕长老受了一些伤,在法器的加持之下,也很快恢复。 长老让结界变得攻不可破,还对结界下了一道生死命令。 除非死在这里,否则一辈子都无法出去。 “放我们出去!” 结界因为强大的厉害的温度变得越来越热,这些妖族都快要受不了了,如果不尽快出去,他们都会受到强烈的攻击而死! 徐月淮不可置信长老有这么厉害的法器伤口迅速愈合,他们费尽心思,却还是没有能够解救妖族。 她不甘心就这么放弃! 徐月淮尝试了很多办法,都无法打开结界,反而还以为强行打开遭受反噬吐血结界没有半点裂缝。 “不要逞强,我给你疗伤。”齐顾泽关心不已当即出手给徐月淮疗伤缓解伤势。 “哈哈,没有用的,我这个结界,你们出不去的,我下了诅咒,除非我本人亲自打开,否则谁都别想出去!” 长老在结界外面一副居高临下的模样,语气更是胜券在握。 这个结界,就能够把齐顾泽他们困死在这里,区区一些微不足道的修士,他根本就不放在心上,结界的范围正在慢慢缩小,他们很快就要被结界给吞噬了! 第一千八百九十四章 锁妖环 齐顾泽和徐月淮背靠背,抵挡着应家长老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这老家伙的法器,名为“锁妖环”,散发着幽幽绿光,正是这玩意儿压制了妖族的力量。 “这破玩意儿怎么搞?” 齐顾泽一边格挡,一边冲徐月淮喊道,语气里带着一丝焦躁。 徐月淮秀眉紧蹙,躲过一道凌厉的攻击,回道:“锁妖环是上古神器,硬碰硬不行,得找它的弱点!” 两人配合默契,身形飘忽不定。 应家长老怒吼连连,却始终无法真正伤到他们。 周围的战斗也愈发激烈,妖族大能们虽然被压制了修为,但依旧悍不畏死,与应家士兵厮杀在一起。 “子亦,这些人疯了!”树精的声音带着颤抖,它从未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 伏子亦面色凝重,指挥着其他妖族撤离:“别管他们,先走!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另一边,徐月淮突然眼神一亮:“顾泽,我找到锁妖环的弱点了!它惧怕雷电之力!” 齐顾泽闻言,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巧了,我最擅长的就是雷法!” 他双手结印,雷光闪烁,一道道紫色的雷电如同狂龙般朝锁妖环劈去。 应家长老脸色大变,急忙催动法器抵挡。锁妖环绿光大盛,与雷电之力碰撞,发出刺耳的轰鸣声。 “该死!”应家长老怒骂一声,锁妖环明显有些支撑不住了。 就在这时,应家一个长老突然出现,指着齐顾泽和徐月淮大喊道:“抓住他们!他们勾结妖族,意图颠覆我应家!” 周围的应家修士立刻围了上来,将两人团团包围。 “糟糕,被发现了!”徐月淮低声说道。 齐顾泽冷笑一声:“怕什么?来多少杀多少!” 然而,他却不敢全力出手。 自己一旦暴露真正的实力,必然会引起更高层长老的注意,到时候徐月淮的身份也会暴露,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他左右为难之际,妖族那边的情况也急转直下。 应家的修士不知从哪弄来了一批专门针对妖族的法器,妖族大能们节节败退,死伤惨重。 “月淮,怎么办?”齐顾泽焦急地问道。 徐月淮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绝:“顾泽,你掩护我,我去毁了锁妖环!” 她身形一闪,冲向应家长老。 齐顾泽则挥舞着雷电,将周围的应家修士逼退,为她开辟一条道路。 “找死!”应家长老看到徐月淮冲过来,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他举起锁妖环,就要朝徐月淮砸去。 然而,就在这时,徐月淮突然从怀中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圆球,朝锁妖环扔了过去。 “这是什么玩意儿?”应家长老心中闪过一丝疑惑,但下一刻,他的表情就凝固了。 黑色圆球在接触到锁妖环的瞬间,突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 锁妖环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绿光骤然熄灭,裂纹如同蛛网般蔓延,最终炸成无数碎片。 狂暴的能量冲击波席卷全场,飞沙走石,树木倒伏。 应家长老首当其冲,被这股力量掀飞,口中鲜血狂喷,重重地摔落在地,脸色惨白如纸。 压制妖族的禁锢之力随着锁妖环的破碎而消失,妖族大能们感到体内力量如潮水般涌回,发出震天的欢呼。 战局瞬间逆转,原本被压着打的妖族如同猛虎下山,凶狠地扑向应家修士。 徐月淮趁着混乱,飞快地收集了几块较大的锁妖环碎片,一把拉起齐顾泽,低喝道:“走!”两人身形如电,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该死!追!给我追!一个都别放过!” 家长老挣扎着爬起来,声嘶力竭地咆哮,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他捂着胸口,鲜血不断从指缝间渗出,脸色狰狞可怖。 应家修士们倾巢而出,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鬣狗,疯狂地追捕着逃窜的妖族和徐月淮二人。 应家长老虽然身受重伤,但依旧强撑着带队追击,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恨不得将他们碎尸万段。 逃亡路上,齐顾泽眉头紧锁,担忧地说道:“应家不会善罢甘休的,我们得尽快离开这是非之地。” 徐月淮点了点头,将锁妖环碎片收好,“我知道,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落脚。” 与此同时,被应家挑起的战火愈演愈烈,妖族被彻底激怒,原本撤退的队伍也纷纷掉头加入了战斗。 “你们这些卑鄙的人类!真以为我们怕你们吗?” 一个熊妖怒吼着,巨大的熊掌拍碎了一个应家修士的脑袋。 “为了几个人类,竟敢与应家作对,你们不怕应家的报复吗!” 应家修士仿若无尽,其中修士劝这些妖精。 有些妖精灵智还未长全,只是觉得这些人不能伤害徐月淮。 迷蒙的眼神里,毫未清亮。 只是对着修士,发泄内心中的怒意。 伏子亦站在一旁,焦急地劝说着:“冷静!大家冷静!不要中了他们的圈套!” 齐顾泽看着远处混战的场景,心中焦躁不安。 自己不能出手,他真正的实力远超这些应家修士,一旦全力出手,必然会引起高层长老的注意,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他只能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在暗中保护徐月淮。 徐月淮也察觉到了齐顾泽的隐忍,她握紧了他的手,低声说道:“顾泽,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徐月淮盘膝而坐,指尖轻捻着一块锁妖环碎片,眉头紧锁。 这碎片入手冰凉,散发着诡异的波动,让她隐隐感到不安。 “这锁妖环,究竟是什么东西?” 她喃喃自语,目光落在碎片上复杂的纹路上,试图从中看出些端倪。 齐顾泽闭目养神,听到徐月淮的话,他睁开眼,沉声道:“锁妖环是应家祖传的宝物,据说能压制妖族力量,世代用来控制妖族,维持人妖两界的平衡。但这只是表面说法……”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实际上,锁妖环的力量远比他们展现出来的要强大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