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墨》 第1章 展翅翱翔的仙仙爱吃薯条 咯吱…咔嚓…仙仙一脸幸福的吃着薯条。这一幕把沉浸在即将告别情绪的瑾墨直接气笑了。 罢了罢了。向仙仙学习。谁说不能快乐的告别呢？不得不说，大人的自以为是真的很可笑又拧巴，还没分别已让失落的情绪左右的找不到北了。 考上理想的大学，要在新的城市吸取养分，这对孩子们来说太有趣太好奇了，哪有时间想得到离开家独自生活的未知呢？想到这一点，瑾墨豁然开朗，有这功夫情绪波动，不如再给仙仙炸一盘薯条。 “仙仙，要不再来一盘薯条？” “好嘞！好嘞！再来三盘也能搞定”。仙仙欢喜雀跃的回应。 瑾墨听到孩子的开心回应，一扭身进了厨房，看着油亮亮的铁锅，自己也傻笑起来，是啊，怎么就迷糊在情绪里了呢？这铁锅买回来就专门给孩子炸薯条的，那就好好地让它发挥作用，炸出金灿灿的薯条，让仙开心就是最重要的。 今天要做的事有点多，再多也一件件的做吧。 学校报到要用的资料、证件以及照片仙仙自己都准备好了，就等着把要带的衣服整理好，下午一一装箱。然后带着行李箱去看爷爷奶奶，去告别，同时也是去拿爷爷奶奶准备好的一部分学费。 老人住在不太远的镇上，也有2小时的路程，不远不近，就跟瑾墨和他们的感情一样。人性真的很复杂，瑾墨看不透想不明白，都是不错的人，都不是坏人，可就是热乎不起来。也许老人家们有自己的委屈，可对当了妈妈，又为母则刚的瑾墨来说，一切好的标准都有了仙仙这条底线。 做的多人想的少。做的少的人想得多。这是条真理。 仙仙今年18岁，是外婆外公全程陪伴全心全意护着长大的。 孩子出生那一天，瑾墨上午还在上班，中午感觉羊水有渗出的时候，还从容不迫的找了三家医院，要让医生先检查是不是羊水渗出再决定要不要请假住院？医生们哭笑不得拒绝了，给出两条建议，要么先办住院再检查，要么就不检查？瑾墨扭头就走，不大的城市又有几家待产医院可以选择呢？被拒绝了两家后，迟疑不决的找到第三家是妇幼保健院，女医生看着的待产的孕妇妈妈一脸淡定，温柔拿出试纸先检查是不是羊水破了，当结果出来，才生气地说:“你胆子太大了，还好羊水还是刚刚渗出，就这么躺着不能再跑动了，我现在联系助产医生”。就这么着，中午三点多办理的住院，傍晚八点多一点，仙仙就出生了。早产了21天。 2斤多一点，一只小猫咪的体重也不过如此。小岩哥哥五岁的小手都比仙仙的小脸大。 所有的感情都是从那一天淡下来的吗？瑾墨不记得了。 能想起来的是自己住到病房里之后，喊来要好的同事小杨杨，给她了家钥匙？告诉她存折在哪？密码是啥？以及提前准备好备产的用品？还记得自己一个人躺在手术室里深呼吸，内心告诉自己不要怕不要慌，即将到来的孩子需要勇敢的妈妈。能迷迷糊糊听到麻醉师给我说，我是第一个在产室给麻醉师聊服装品牌的孕妈妈。能感觉到医生们的忙忙碌碌，能感觉到孩子被抱出肚子时牵扯的疼。 是独自经历了这些后。看淡了的吗？ 一想到学费？瑾墨的心就乱了。 第2章 瑾墨当然有老公 想到学费的瑾墨深深叹了一口气。 仙仙当然有爹，自己也当然有老公。 只是有，和没有，都很闹心。 当爹的当爷爷奶奶的当然给仙仙准备了学费，可是这种感觉不舒坦。 知情的李姐曾经感慨万千，说:“是不是你不那么能干，日子会不一样？或者就让他错里错着，男人的担子就挑顺了呢”？瑾墨听了哭笑不得不敢冒险也不敢拿生活来尝试？ 与仙仙爹初相识时，身穿天蓝色衬衫搭配浅黄色男士背心牛仔裤，妥妥一枚阳光大男人，又是体育生，这气质总让人感觉生活氛围会很轻松，没成想，轻松是轻松了，只是轻松的那个不是瑾墨。 怀仙仙时，两地分居，做什么都是自己一人，定期体检时，听到孩子的胎心火车开动一样的震耳，满心期待，忘了没爱人陪伴的各种小情绪。 就这样，一直到仙仙出生那天，孩爹守在手术室不到20分钟，护士就把仙仙抱出手术室了，完全是仙爹的翻版，基因强大到无语，而正因为没有长时间陪伴，他觉得都怪省心的，怀孕简单，挺着大肚子简单，生孩子简单。 有陪伴都不一定感同身受，更何况没有陪伴过程的人呢？偶尔瑾墨压抑的受不了，歇斯底里的发泄情绪时，他还摸着脑袋说:“我不是该做的都做了吗”，不耐烦的时候对着瑾墨一起吼… 瑾墨最想学会的是吵架。可好像总是没有战斗力爆表的时候。 这时吃着薯条的仙仙走过来，搂着瑾墨给她喂了一根薯条，同时问:“老妈，你说我应该咋做才自然呢？真的有点尴尬，知道爷爷奶奶给我准备了学费，可是同学家里的爷爷奶妈都是在知道被录取的第一时间，就通过家庭聚会，在一片热闹欢喜的氛围里给的，这样的场合里有同喜悦的分享，也有被肯定被重视的意思，哎，我也不知道，就还有几天就报到了才说这事，感觉就像…对，就像完成校长给老师布置的任务一样！” 瑾墨笑着点了点仙仙的脑袋，:“人不大感觉很准确”，你上大学了也算要步入人情社会的第一个台阶了，就给你说道说道，你觉得爷爷奶奶亲吗？在他们面前说话无拘无束吗？知道你也孝顺呢？是不是就是没办法做到在外婆外公面前那样肆无忌惮，搂着外婆脖子撒娇，想喝鸡蛋汤时立马打电话给外婆说？仙仙连忙点头:“是滴是滴”。 瑾墨接着说:“这就是带孩子长大和不带孩子长大的区别，这也是很多人常说的生恩没有养恩大的原因，养大孩子，吃喝拉撒睡，不会走到到处跑，每个阶段都操碎了心，这种感情亲情依赖的亲密感就是从每天生活的点点滴滴里积累沉淀建立起来的，不能代替，也不可能像水龙头一样，说开就开说关就关，所以你和你爷爷奶妈之间缺少的就是这个，即使你心里明白，爷爷奶奶是自家亲亲的长辈，你在表达感情上也没法做到直接扑到爷爷奶奶怀里说，爷爷奶奶我想您们，太想了”？ 听到了这里，仙仙脑子里想了一下画面打了一个哆嗦，想起来了那句经典的“臣妾做不到啊臣妾坚决做不到”。 瑾墨接着说:“你要明白，爷爷奶奶是你血缘关系最亲近的老人，这种血脉相连的感觉，可贵在，即使内心里我们都觉得我们不那么亲近，可还是会把自己的钱掏出来给你用，请你吃饭带你买衣服，会计划着这学期在陌生的城市，你大概会用到多少钱？给钱、用心、花时间陪伴适用一切铁关系。就像你虽然是学生，不能在经济上表达你的亲近，可无形中，你也会听爷爷奶奶的话，做些力所能及的家务，烧开水，给爷爷奶奶端洗脚水，对吧？要不换个其他人让你端洗脚水，你即使不用言语反抗，也会用行动漠视，当听不到吧”？ 仙仙立即回应，那是。 我都不给自己端洗脚水，换作其他人给我说这话，一定无情翻脸。 听到这句话，瑾墨哈哈大笑。 笑完揉着肚子问仙仙:“那你说说，你明白了该如何做吗”？仙仙嬉皮笑脸的说知道了知道了，本我展示，聊天、吃饭、为爷爷奶奶做些力所能及的家务事，因为我是小辈，也是亲亲的孙女，多做一点也没啥，等上了大学，来看爷爷奶奶的机会也就是寒假、暑假。哪怕我们一年只见几面，爷爷奶奶也是我的亲人，能处成跟外婆外公那样更好，处不成那样也不重要，也不耽误我们是亲人。 这一番话下来，听的瑾墨目瞪口呆。 好有道理的样子。 转眼，仙仙又跳起来说:“这话可别让我爸听到，否则又要念经了，他可不懂人性，总觉得告诉我一声，这是你爷、这是你奶、这是你姑、这是你叔、这是你哥，我们这一群没相处过的人，一下子就能相亲相爱起来”！ 第3章 仙仙爹的逻辑 对，仙仙说的真对啊！ 这就是仙仙爹生活的逻辑。 仙仙爹家里男孩排行老二，上有老大是第一个男孩，下有个弟弟还是老小。这样的排序无意识造成了他在家里的地位，家里比不上大哥招人稀罕，更比不上老小招人心疼，虽然家里6个孩子没人故意划分地位，可是也造成了很大的的忽略和否定，这样的忽略造成的反逆后遗症，是仙仙爹需要很多很多的肯定和夸奖，同时也很容易接收到很多挑衅，因为否定他小看他不看好他通通让他不服气，让他加倍努力来给否定他的那些人证明自己。 他是体育生，短跑运动员。非常让人看好，一起竞赛的体育对手讽刺几句“今天看我怎么赢你？都能让他热血沸腾”，这样的性情有利有弊，赛事有输有赢，而他又要加倍努力证明自己，过分用力的让自己的脚踝成了习惯性扭伤，致使还很青春长久的运动生涯早早结束。 也就这样和最有可能性从事的体育老师就失之交臂了。这一点也成了他不成器的理由之一。毕竟体育老师这份职业相对是一份旱涝保收的工作，同时接触到的人、事、环境相对简单不复杂。 没认识瑾墨之前，他努力折腾各行各业，向父母兄弟姐姐姐夫们证明自己是个可以自力更生的男子汉，认识瑾墨以后，又使劲加油折腾用来证明自己是一个可以把家撑起来的男子汉大丈夫，最起码在瑾墨眼里这个一个年轻有为努力拼搏奋斗的小伙子，应该靠得住吧？ 那时候还没有很多励志故事和鸡汤告诉年轻的女孩子，不折腾才是生活，折腾的热火朝天也许也是认知不足的鸡飞狗跳。 让结果来说话。一波又一波的过程让别人来演。 才是过好自己的生活。 等明白到这一点的时候，是什么时候？是仙仙爹把家里的每一分钱拿去创业，又空手而归再来谈项目，再需要拿点钱的时候吗？ 是说服瑾墨离开村大队自信满满的说:“村里那点社保根本不是事，我挣大把的钱当你的后盾”？ 还是一个希望燃起，又一个个破灭。 破灭到 瑾墨自己默默出来县里打工，一个月600的工资，不得不和别人合租，忍着暴躁易怒室友的甩甩打打，即使目标不针对任何人。 仙仙爹一副为了爱情模样，追到县城里，东拼西凑终于单独租了一套二居室，貌似有了家的样子。 想到这里的瑾墨，替现在的自己问了问那会的自己，怎么没想过分开、离开以及猛烈的吵架呢？ 是啊？为什么呢？ 为了年轻的爱情白头到老？为了从一而终的婚姻相濡以沫？也可能大家都一样在缝缝补补？压根就只想着坏了就修修，修的歪瓜裂枣就凑合着吧？ 是不是还会有更深层次的自我剖析，自己哪里做的不够好？想到这一点，瑾墨就感觉恐怖，幸好，幸好自己没有一直沉浸在贤妻良母的自我感动中。 被啥刺激清醒的？ 对，是仙仙。 是肚子里怀了仙仙以后，才开始想自己能为即将出生的宝贝做点啥？如果他爹每个许诺都做不到？我自己能为孩子做到啥？ 怀孕期间，打工公司的经理和同事照顾我，让我到一楼做了工作内容比较轻松的播音员，早读晚读，其他时间播放音乐，空闲时间从一楼南侧门走出去就是一个微型的小花园，园子里有一颗年份很久的大树，大树底下好乘凉被这棵树展示的淋漓尽致，每次都到树下，瑾墨都会闭上双眼练习深呼吸，耳边聆听自然界的鸟语和微风声。好像从这一刻起，也是从这个阶段起，瑾墨开始认真的看见了自己，有想法有梦想有能力更有责任！ 此时仙仙爹，仿佛成了一个透明人，瑾墨听到他说第一句话就知道他最后一句话是啥？她没有拆穿他的力气和功夫。 等到工资发下来的第一时间，瑾墨就把工资分配完了，待产住院的？平时营养的？水电费？等仙仙爹追问工资时，瑾墨就把开支清单扔给他，废话都没有？ 为母则刚这句话不是白给的！ 仙仙爹还在找着各个与众不同的项目，向瑾墨，向周围亲近的家人、发小、朋友、战友证明着自己的能力？直到证无可证，他找到一个特别好的媳妇也成了炫耀的亮点。 挺着大肚子的瑾墨打不了任何人的脸。打不了仙仙爹的，更打不了肚里宝宝的！ 或者生活有奇迹。等孩子出生以后，男人成爹，就能触动心灵，激活爸爸思维，引发一系列神奇的责任感，就变成好男人好爸爸咯。 是啊？谁能想到做梦比较快这句话会成为生活里的金句呢？ 第4章 仙仙爹的逻辑二 仙仙爹的开心快乐很简单，听起来也很符合大众逻辑，有肉有酒有菜有朋友聚会聊天日子就很美，他不馋酒，他喜欢的是这个氛围，如果这一桌子朋友再是夸他，那这个氛围就更美好了。 猛一看这个想法没错啊？炎炎夏日里烧烤，冷凛寒冬里的一顿火锅，你喝我吃那种欢乐喜剧人的开心，会让人忘记，也会让自己忽略，为了生存时被碰的鼻青脸肿，以及没有被认可的价值感，存在感。 瑾墨有时候怀疑，仙仙爹如果是朋友角色的话，是不是大家都会轻松点？还是不管是不是朋友？只要成了爱人，就会有实实在在的期待和踏实，一对比实实在在地生活，仙仙爹就变成了面目全非的模样。 琐碎的小事就像鞋子里沙粒，咯脚咯的浑身都有疼痛感。 此时此刻的瑾墨，还没有彻底失去与仙仙爹沟通的意愿。 直到仙仙出生三个月的时候，激怒瑾墨的是家里仅剩的20元，被仙仙爹拿去买了两盒烟，一盒自己抽，一盒买来给了他的战友，那本来是瑾墨计划给仙仙买水果做果泥的。瑾墨怒火冲天，边骂边哭，她不能理解，怎么可能有这样的父亲？怎么会有这样的爸爸？怎么会有这样的男人存在？ 难道每个家庭每个人父母都不是会生来爱孩子的。 等了过了很久以后，新公司同事吐槽吐槽自己的各类型公公婆婆时，瑾墨才意识到自己见识的太少了。 有在自己孩子面前装委屈的父母、有哭穷的爹娘，当然也有偏心到犄角旮旯的爸妈。 降生在有爱有情有温暖的家庭里孩子是多么幸运的小孩啊。 暴怒发泄后瑾墨，再也没有了与之沟通的想法。 给自己制定了一个简单法则。有100元，用在仙仙身上50元，用在自己身上50元，有更多收入就更多的类推。 一直坚持。坚持到什么样的地步呢？坚持到仙仙爹主动挣钱，主动拿钱回来解决家里的开支。 即使如此，瑾墨的心也降到了冰点。 当下的瑾墨回想起18年前的自己，真是气愤，怎么那么温柔懂事又懦弱无能的？ 想到这里，瑾墨都不忍直视自己。 因为降到冰点后的瑾墨，跟开了外挂样，工作蒸蒸日上，生活简单有趣有希望。 生活有目标，虽然也是从底层做起，一年有一年的起色。 也是从这个时候，瑾墨才发现，工作、事业、职业是一个成正比的循环，努力就会有收获，偷懒就会随大流，和友情、爱情不一样。 目标明确，瑾墨要多劳多得。虽然这时候的认知还不清楚，达到某一阶段后，多劳多得也只是基础，不过，这不重要，也不影响瑾墨对事业发展、职业规划的区分和好学。 仙仙爹发现以往常用的经验，已不能获得以往的方便，也多方向寻找自己的机会，去了省会城市发展，自此拉开了长时间两地分居的生活模式。 第5章 瑾墨爱自己的觉醒 瑾墨同事的大姨是一位幼儿园老师，每天虽然忙碌，可是有班里孩子可爱的、调皮的、满心依赖的笑脸，也能心满意足，有稳固的收入，和规律的上下班时间，小日子挺滋润的。 同事说，她大姨结婚一年半，遇到单位体检，哎呀妈呀，该孕育宝宝的女人宫殿找了一堆小肌瘤，躺在手术室时，动手术的医生说:“你的情绪有多糟糕啊？这次手术以后你记得放松情绪，心胸开阔点，乐观开朗点。虽然这些小肌瘤也有饮食因素，不全是情绪波动的反应，可舒缓快乐的情绪可以缓解很多，压抑的情绪会分担给身体”。 同事说，她大姨听了医生说的话没回应。 手术治疗后，回到家立刻就跟丈夫提出了分道扬镳，也没说找到啥理由，两个人就恢复了单身一族。 三个月后与同事相见时，脸色红润肤白貌美整个精神状态特别好。她大姨柳眉一扬，笑容灿烂地自我总结道:“我当时提出时，内心是怕的？怕嘲笑，也怕一个人面对以后的生活，可是再害怕好像也没有躺在手术室里可怕，就一股子傻勇做了很久就想做的事，彻底觉得自己的决定完全正确，是我的身体告诉我的，当我恢复单身的第一个月，生理期踏着七彩祥云如期而至，你知道有多久没那么准时了吗？要么晚要么早要么一点点要么拖拖拉拉，你看，身体告诉我的，我是正确的，身体都为此感到欢心”！ 原来每一次的委屈，身体都是最知道的。 同事一番感慨。 瑾墨想到，是的，如果自己不对自己好，真的很可怕。 想起前年夏天，家里老人突然脑梗住院，在医院忙碌两天两夜的瑾墨，看老人情况好了一点点，就准备在第三天夜晚准备回家洗澡洗衣服换身衣服，刚一说出这句话，婆婆说:“啊，你今晚要回去休息，那也行，你在家好好睡一晚”，仙仙爹烦躁地说“有什么好洗的，难道不是以生病的老人为主，我一个月都可以不洗澡”！ 听完母子俩说完这话，瑾墨惊呆了，谁不是人啊？没白天没黑夜的连轴转，她不觉得辛苦，汗臭味自己都能闻到，而且女人每天必洗的私密处清洁行为，哪一个不应该赶紧处理，照顾病人一家人轮班倒，做好分工，才是硬道理呀？ 不想吵架的瑾墨，此刻也不想说任何理了，中午坐在硬板凳上都不知道如何睡着的自己？大家都看到了，瑾墨不心疼自己的累？而是心疼自己的付出和疲惫没有认同，大爷的，是谁说过的，这世上不存在感同身受，瑾墨一瞬间天马行空想了万里，脱口而出:“我满身臭汗，你不怕熏，我不能忍受”。扭身给婆婆说一句:“我回去洗澡洗衣服尽量明早早点来”，就出了病房。 实在没办法做到有老人的场合失态，那怕也有点失望，老人对自己付出的理所当然。哪个女子不是各自家里的宝呢？ 站在医院大门口路边等出租车，一辆车出租车也没有，是啊，凌晨一点了，连出租车师傅们都知道，这个点有点晚，没啥人打车，都不来这里守株待兔。 对面路边，一个年轻的妈妈带着两个四五岁的孩子往前走，边走边说，再往前走走，就有出租车了，一个孩子哎呀叹气，一个孩子喊着冲呀！ 夏夜的风，凉爽宜人，微微吹过让瑾墨的心一松。 原来乖巧懂事的女人，没遇到护着的男人眼里，是拿来用的，各种万能的角色。 就是没有喜欢着，护着、疼着、乐呵着。 第6章 把时间浪费在有长久价值的事情上 有那么多感慨万千，其实没啥用。 毕竟知道与做到，是有距离的。 比如很多人都懂得知道钱很有用，拥有很多很多钱，可以解决生活里90%的问题和不开心。 可谁又能根据自己的智慧和能力，如愿以偿。 远的不说，就说近的。 只要一提钱，仙仙爹就跟被针扎了一样，立刻暴跳如雷蹦起三尺高，经常脱口反驳说:“以钱论英雄了，金钱论价值了，俗眼看人低”，之类的话，为什么没说狗眼看人低，那是因为他刚好属狗。 狗急跳墙这词回击过去，既符合人设又应景氛围。 瑾墨再觉醒，在镇子里也是一个奔驰牌的中年女子，又能怎样凤凰涅盘重生？ 瑾墨也不知道，也没法跟人说起自己早提升、要优秀，一方面是一起的同龄老娘们，聊完男人聊婆婆，聊完八卦比孩子，当然也用行动聊钱，房、车、金子，这些东西更实际，生活里金子好看，又保值增值。要是瑾墨突然说还想变得越来越好，常聚在一起的大家伙绝对要笑喷，都是多老的人，挣钱、养好健康的身体才是实际。 瑾墨也接受这种想法呢？都是生活智慧的结晶，经得起各种考验。 当然镇长媳妇也可以说，没审美。 大家伙依然笑哈哈接受这评语，一是说这话的人得罪不起，二是镇长媳妇带着硕大的钻石来炫耀，这帮女人可以热情洋溢捧场，转过头依然询问的是县城里金子是啥价？约好农闲再去买些黄金带着玩。 务实一点，做啥呢？ 先读书吧。 读着读着又觉得枯燥，在增加一点啥？各种短视频课一阵疯狂吸收。 好在，瑾墨给自己学习知识又实际生存的底线。只要不超过100元的课 唉，这底线也是居家几个月时用时间和金钱换取的。着急在家里，就在手机跟着学习，学习写爆款公众号、跟着有实力老师卖课、有12元的理财课、也有狂热推崇可以居家播音读书挣钱的学习群，都用99元的底线让自己避免成为了被割的韭菜。 这些知识输出，当然不能简单的认为是割韭菜，当大部分不结合自己所处环境的实际时，那些侃侃而谈的知识分享者用低价引流，筛选出还愿意继续跟学，也有能力掏出更高学费的群体时，这些领学者们就变得可恶起来。 瑾墨边吐槽边分析时，仙仙会来打岔说“老妈，这情形，难不成就是直播间里那群说很多人都不配成为韭菜”？搞笑的表情直接逗乐了瑾墨，是啊，难道普通人守好自己腰包里的钱，不轻易当被割韭菜的自我保护都成了嘲笑的理由。 这世界上有天生的聪明人，更多的人，是一路奔跑一路踩坑获得的智慧。 瑾墨用的是最笨的办法。 来筛选＆淘汰了那些又激动又卷的老师。 时间。长时间听他们的直播。没完全听懂，没掌握实操，没通过学习拿到成果，绝不消费他们推荐的任何课程。如果他们挣的是快钱，你放心，他们淘汰你，比你淘汰他们还速度。 然后，时间就发挥出了它的价值和魅力。 有些课程是瑾墨主动淘汰出局。 有些课程是瑾墨被动淘汰出局。 有些课程，你会发现有些领学者不断迭代，时时调整，划算时一种做法？不划算时又是另一种做法？在这些举动里，瑾墨慢慢开始梳理出适合自己的课程风格，也能静观其变，分析出他是缺学员了在引流，或者是在筛选能出一万元以上学费的群体，或者更多主题知识新需求。 当瑾墨，经过时间，通过沉淀，静心选定自己学习领域的三位知识达人，按部就班在工作之余吸取多重领域知识观点时。 全网开始了更夸张的、更有激情的各类割韭菜的学习活动。 快钱谁不想？能不能握的住问问自己？ 迷茫时，就学习啊 把时间浪费在各种学习上。 瑾墨总结经验就是这个，偶尔有次和镇长媳妇聊到这个观点，对方惊讶的认同了一下，再来镇上看爱人时，会匀出时间约瑾墨一起喝奶茶吃烤串。 身体力行践行，把时间浪费在快乐上。 第7章 好的陪伴是一同努力 天气预报越来越精准。说几点钟有雨，一点没酝酿，就能给忙碌的一天人们一场瓢泼大雨。 瑾墨的好心情反而因为这雨味更加浓郁，相向而行的人群里，有穿着单薄相互遮风避雨的小情侣，有相互撑伞相伴而行的蹒跚老人，更多是急匆匆归家的奔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容身之所，要么身、要么心。 仙仙在今年二月随着学校的各种安排准备高考时，瑾墨一下子焦虑起来，每一种资料的填写、填报、盖章都在提醒孩子该高考了，要远走高飞自己闯未知的世界了，感觉有很多话想给孩子分享，也能意识到家长的思维并不全面和权威，反而会无形中成为孩子发散型思维的绊脚石。 用仙仙同学妈妈的话说:“既担心考不上，又担心放松过头；既开心神兽出笼，不用当后勤了，又开始担心孩子吃不好睡不好，没有家长在身边念叨三观会不会走偏”？总之一个生动形象的纠结布满周身。 瑾墨刚好看到一则考试信息，社工考试的，试了下报名条件，符合要求，又仔细看了下社工考试时间，刚好在高考后的两天。 瑾墨想，这个全程陪伴就像量身定制的一般。仙仙埋头苦读，瑾墨低头苦学，一起复习加油，一起陪伴考试。还能转移注意力，不把焦虑的情绪强化到各个角落。 就这样，一句话没嘟囔，一句鸡汤没洒，一句鼓励的金句都没吐，就用实际行动成了榜样。 上班那是肯定没耽误，下班回来上网课，周六周日现场讲课，场场不拉，特别是周末中午，一进家压根就不想出门，可是说好的各自努力呢，为了不迟到，午饭吃了都不敢午休，可是不敢睡着，完全不能想象一旦睡着再醒来，不是天黑，就是深夜了。哈哈哈，不是绕口令哦，天黑是指太阳公公刚下山完全没入云层里，微黑夜色不显；深夜是指你知道已经三更半夜了，可满城满街里都闪烁着万家灯火，有人相聚一堂、有人打拼奔波、有人运筹帷幄在自己的事业圈层指点迷津，挥斥方遒。 全力以赴的努力今天得到了确切的结果。两门专业课以差点差之毫厘的姿态颤颤巍巍过了及格线。 下午刚一上班，培训老师就催着瑾墨赶紧登录考试网，催的急，一急瑾墨就把登录密码彻底忘了，试了几次确实登录不上，把培训老师气的吐血三升，瑾墨还在那里不紧不慢说，别急哈，慢慢来，容我慢慢想一想？像我这么认真对待学习的女子，怎么可能不把密码备存呢？肯定存了的？让我想想，密码是多少？或者再想想我能把密存那哪里咱？ 瑾墨心里其实有点着急，和期盼的，毕竟和仙仙一起的考试，不说高分遥遥领先，最起码能过及格线，不至于没成果。 而且瑾墨想通过这次考试，给自己一份信心。她还有其他的学习考试计划。要是不过的话，虽然也能自我安慰，可一举夺魁，总能让人可以做到迷之自信，从而真的自信！ 仙仙的录取通知到的时候，瑾墨的考试查询结果就这么惊喜而来！ 第8章 过程重要还是结果重要 过程重要还是结果重要！ 这简直就是个伪命题。 不同的年龄阶段都有所侧重，选择不同追求也不同！ 对于成年人来说，只说过程没有结果简直就是大流氓。这条定律适合事业、爱情、亲情和务实的生活。 很多事有结果，过程可以不提。 养育孩子呢？陪伴的过程能省略吗？ 仙仙爹对于仙仙的陪伴，仅限于每年的春节和偶尔的节日出现，直接忽略了吃喝拉撒生活的细节，就像亲戚做客一样，热闹几天陪伴几天，一副爹慈，为了生活不得不奔波在外打拼的模样。 瑾墨懒得拆穿，也不愿戳破。 不愿还在仙仙不太懂生活是需要踏实和实力的学生阶段，来思考和质疑常年在外地上班的老爸，为什么一提钱就叹气或者急躁，为什么一到需要用钱的时候？他爹每次都有十万个理由？从小学到初中到高中都有理由？ 瑾墨心里想的是:仙仙可以有钱少的爹？不能没有和她底气十足的爹？最起码爹的功能，可以让女孩子成长的岁月里，有个让她肆无忌惮表达的家长。 仙仙爹直接摘果子的行为，是仙仙高三下学期开始展现出来的，主动赚学费、伙食费及仙仙的零用钱，才有一点承担起作为父亲的经济担当角色。 这样的行为让知情的杨姐嗤之以鼻，点着瑾墨的脑袋，恨铁不成钢的说:“越是懒人越是会呀，孩子最难带的幼儿园、小学，叛逆期的初中、知识颠覆打击的高一高二，哪个阶段孩子省心？哪个阶段都是费劲千辛万苦，这下可好，熬到高三了，除了压力大，孩子的学习、小三观都顺顺的啦，孩子爹就出来嘘寒问暖了，如果带孩子都这么跳过幼儿期少年期直接接收18岁的孩子，大家不都抢着生七八个孩子了，反正不管过程，只要孩子长大18岁的果，谁怕生啊”？ 听到这里，大家都大笑了起来，七八个还是不敢生的，万一都是男孩，婚房都买不起，如果孩子真这么省事，三四个是可以考虑的。 瑾墨搂着杨姐的肩膀撒娇卖萌地说:“姐，不气不气哈，气坏身体不值当，我只是觉得，生活里不和人斗才会其乐无穷，那是仙仙爹，不管他现在的表现是不是来摘现成硕果的，来撑门脸的，在我眼里都是仙仙又多了一个会照顾好她的人。你没发现吗？有孩子的大人争来争去，就没有赢得，一家人都在证明自己是最对的，会发现在论证正确的过程里，爱意和团结一心却越来越少了”！ 一脸嫌弃的杨姐甩掉瑾墨的胳膊说:“理是没错啊，我心疼的是你带仙仙的过程”。 瑾墨沉默了，是啊，只听说过工作中有摘现成果子，把别人的劳动果实通过花言巧语当成自己的工作成果，然后这样的人还如鱼得水一路长虹。 有点气。 过程重要吗？当然重要了！陪伴孩子的每一个阶段都万分重要，在点点滴滴的阶段里，你会发现，当你不了学习时，当父母的能和孩子无拘无束聊天的时间可能只是吃饭的时间点，瑾墨是在小学就开始接送孩子上下学的，就是为了在接送仙仙的路上可以瞎聊天，也可以一起发现好吃的好玩的，互相推荐和品尝，到了高三，仙仙和瑾墨依然保持这样分享的喜欢，喜欢的一首歌、一个超级爱的视频男主，或者推荐给我觉得思想观点很特别的博主。 即使如此，随着仙仙一天天的长大，还是能感觉到，孩子展开翅膀要飞翔的痕迹。一开始是中午时间短，就留在学校吃饭了，到后来学校统一安排住校了，只有周日才能回来一天，该被清洁和作业包围的密不透风，让心疼孩子的瑾墨无处表达，慢慢只能简化成为，仙仙你想吃什么？妈妈就给你做什么？ 薯条女孩就这么定位了。别问，一问就是薯条。 考试考砸了心情不好需要安慰，来份薯条；哇，做到了这个小目标，来份大薯；这个爱好简单又粗暴，学吧，瑾墨各种练手，无论薯条成品成啥样，仙仙都是忠实粉丝。 守护成长，其实是守护一种渐行渐远。 过程重要，结果更重要。 任何一个都漏掉，都是错过。 第9章 一个人懂道理没有用 随着仙仙从婴幼儿一点点长大，让瑾墨感受最深的就是，再好的道理一个人懂一点用也没有。 刚开始两地分居的时候，仙仙爹闹脾气把一岁多一点的仙仙带回到了仙仙爷爷奶奶身边，下意识地认为老人都疼爱孙子辈，然后自己甩手无忧无虑地闯天涯拼事业挣大钱去了。 一岁多的婴儿还不太会说话，饿了拉了不舒服了想要抱抱了全靠哭声。能想到仙仙当时的无助吗？真的简直不敢细想。一想到这样的场景瑾墨恨不得拿刀弄杖，她想象不到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男人？更想不到这样的男人怎么敢成家立室？瑾墨更恨自己，不就是才毕业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工作吗？天真的头脑发热把成家当成了女人的依靠，如果稳稳当当先紧着工作，以工作为主？还会昏头昏脑结婚吗？还是会吧，但最起码不会把沙漠里遇到的一瓶水当成可以安身立命的河来依靠！ 仙仙到她爷爷奶奶身边半个月左右的时间，好脾气的外婆想仙仙想的衣服洗到一半发脾气掉眼泪，一口一口倾心尽力带大的宝贝？他人会不会这么尽心尽力？硬扛着的外公也急了，让小舅去仙仙他爷爷奶奶家看看，就说找同学玩，既然来了就来看看外甥女。到了老人家，仙仙爷爷在院子里收拾菜园子，带了礼品打了招呼，仙仙爷爷说孩子可能睡着了，让小舅自己进屋，一看屋子里的场景，仙仙小舅眼泪都出来了，好歹忍着掩饰了一下，仙仙和她奶奶都躺在床上，老人家睡着了，而仙仙在躺着的位置上墨迹墨迹，解的大便糊在裤子上、屁股上、大腿上、尿片布上，脸上有吃的面糊糊的印子，这么小的婴孩用她自己的记忆还记着小舅是对自己好，可以抱自己的人，冲着舅舅开心的笑，舅舅轻轻松松把仙仙抱起来，一手抱着上半身，一手脱着沾满大便的裤子，抱出房子，平静的喊了一声“老爷子，有热水了吗？有干净的裤子吗？仙仙裤子脏了需要换换”，仙仙爷爷一听，尴尬的回应：“有呢有呢，我这就拿去”，两个大男人安静的把仙仙擦洗干净，换上干爽的裤子，没法对话，差着辈分，无法指责埋怨，舅舅逗着仙仙一直陪着玩陪着笑，也和老人家开着玩笑，宽着仙仙爷爷的心。再次把仙仙哄睡着以后，紧赶慢赶坐上回城的末班车。 仙仙小舅哪敢给爸妈说看到的场景，只说好着呢，毕竟是亲爷爷亲奶奶，哪能不心疼孙女？编完假话安慰好爸妈，直接冲到瑾墨面前，把情况一说，瑾墨的眼泪就下来了，仙仙小舅冲着瑾墨吼了一嗓子，“哭有什么用？哭有用，我一个大男人今天下午早就哭了，哭能解决问题吗？现在就赶紧想办法把仙仙接回来，这样的场景可能是巧合，也可能是很多次，可是谁敢拿孩子试一次又试一次，遭罪的是不会说话的仙仙，我今天看到这事不能乱说话，一是那是仙仙的爷爷奶奶，二是长辈，三是闹脾气解决不了问题，所以我还是客客气气面对长辈把场面圆好，给老人留足了面子，也宽了老人的心，不管啥原因啥心态，这对老人带这么小的孙女是粗糙的”？ 瑾墨哭着回应了一句，你别管了，明天我去接回来。 瑾墨的心揪成一团团，脑子里飞速运转，怎么沟通？谁是核心？老人的心态？仙仙爹的心态？仙仙姑姑的心态？该怎么做？想了很久没有很好的办法，那就直面，直语。 熬到天微亮，瑾墨简单收拾一下就坐早班车来到了仙仙爷爷的镇里，内心焦急的状态居然避开了晕车的难受。 到了地，还有点早。都没起，门没开，这会才发现还有点凉，瑾墨就走到路边做着广播体操活动身体，顺便猜测各种可能性，弟弟遇到仙仙拉大便，老人没及时发现和收拾，两个老人应该有点不好意思，也有点点小内疚，也可能没有，因为老一辈都说千人千面，每个人都由着自己的经验带孩子，不过瑾墨一想到仙仙小姑家的孩子，瑾墨就不想为老人找任何人理由了，两个老人家是懂得照顾孩子的，这个外孙一直都是仙仙爷爷奶奶在照顾，衣食住行都很精心尽心，这不是这个外孙的错，谁带谁亲，就这个仙仙小姑家的孩子瑾墨也带了有一年，一直都处的很亲。 这么一对比。瑾墨懂了。 爷爷奶奶也是普通人。是人就有毛病。 世人常说爱屋及乌，也有人会说恨屋及屋，原来一家人之间还有嫌屋及乌。 仙仙在爷爷奶奶面前没有享受到爱屋及乌，也没有女凭父贵。仙仙爹被嫌弃的同时，将这种嫌弃的情绪弱化关联了爷爷奶奶和孙女之间。 能怪谁？能脱口而出爷爷奶奶不心疼仙仙吗？可这会瑾墨已经懂得了打心眼里心疼一个人、孩子是要求不来的，可能越要求越反向。 懂不，打心眼里心疼孩子也好，心疼大人也好，是看不见摸不着，下意识就表露出来的。 根本掩饰不了。 瑾墨的心静了下来。听到院门打开的声音，她敲了门进去，是孩子爷爷醒了，孩子奶奶和仙仙还在睡，瑾墨洗了手，在院里菜地摘了西红柿、丝瓜，又喊了“爸，您忙着菜地吧，早饭我来煮个鸡蛋丝瓜面”，仙仙爷爷回了句好。 瑾墨在厨房忙碌起来的时候，心里深深地叹了口气。 我们都是被长辈教育傻了的一代。不会吵架，不会抱怨，不会反抗，不会动脑筋沟通。即使和仙仙爹隔阂的像陌生人，还是会在长辈面前做拘礼贴心的小辈。 等做好早饭，丝瓜鸡蛋炒西红柿的香味飘满院子，仙仙醒了，等瑾墨冲进屋子，仙仙惊讶带着开心在床上站起来，又想蹦起来，咿咿呀呀的童音暖了瑾墨的心，忍不住凑到仙仙的脸颊亲了一下又一下。 给仙仙奶奶打了招呼，就开始全方位陪着仙仙，也没和两位老人说关于仙仙的话。 为母则刚。这一刻瑾墨非常明确今天要做的是：带仙仙会到自己身边，回到自己爸妈身边。 想了想，让仙仙小姑家的孩子联系仙仙爹今天回家，算了下按路程估计到晚上了，自己还要留宿一晚，带着仙仙去了小卧室收拾床铺，今晚和仙仙一起睡。小小的孩儿说不出更多的话，就粘在身边，走哪跟哪。瑾墨心里想，谁说小孩不懂呢？她只是说不出来呀？ 又让仙仙小姑家的小孩，约他妈妈晚上来外婆外公家吃饭，孩子开心的在座机电话里喊：“妈、妈，你记得晚上来外婆家，舅母回来了，要做好吃的，喊你回来吃饭”，离得远，瑾墨没听清电话里的回应，正犹豫着问石头，石头已经高兴的喊着来呢来呢。 约好了该约的人。剩下的时间就陪仙仙玩，陪石头一起玩。 晚饭仙仙爷爷没让瑾墨动手，说好久不回来，他来做他的拿手好菜。仙仙爷爷一直在做饭，从五十年代至老两口退休，从来没让仙仙奶奶做过饭，偶尔是仙仙奶奶想自己试试做个炖鱼也很好吃，爷爷捧场大家捧场，是真好吃，即使如此，爷爷也没让奶奶进厨房，脾气还特别温和，对家人，对外人都是如此，工资上交，家里家外活都是自己一点点忙碌，过份劳累的活会喊儿子来干。 有爷爷这么疼媳妇的样板在，仙仙爹一点也没学上。 天天用壮志凌云的话构建着未来蓝图。最适合的体育老师工作被他放弃后，他在家族里确立了一个很醒目的标签：干啥啥不成做梦吹牛第一名。 天色变得暗蓝暮黑时，仙仙爹进了门，一副我就知道你会低头服软的样子，瑾墨真的想和他干一架，嗯，对，臆想一下，怎么可能打架，都不会吵架的人，更何况老人孩子面前。 瑾墨想，真他妈的无语。我不想当这么又乖又贴心的女人。虽然很多人这是夸优点，我怎么觉得那么窝囊呢？ 吃完饭。让石子领着去小卧室玩积木。 瑾墨安静的对在场的爷爷奶奶、仙仙爹和仙仙小姑说，我这次来是带仙仙回去的，有空了也会带仙仙看你们，你们去城里了也随时看仙仙，带回去的原因有三个，一是仙仙小又是女孩需要妈妈陪着，我因为在仙仙两个月的时候就上班了，白天没时间陪她，忙完工作回到家太累了又想安静，这也是仙仙与其他同阶段孩子相比说话晚的原因。在她没有轻松自如用话语时我需要陪着孩子。二是如果你们认为不需要我陪着，你们陪着也行，妇幼保健院的医生建议最好是爸爸寸步不离陪着玩陪着说话也是可以的。第三孩子还不到两岁，不会自己吃饭、穿衣、解决大小便，我想在她会这些之前陪着她，教教她，她能自己做这些事了，你们继续想着带她，到那时再带？您们说呢？ 爷爷奶奶仙仙小姑都安静的听完，还没开始回应。 仙仙爹就跳起来说“不行，想得挺美，跟我姓就必须我们带，你不是厉害的很吗？这会来求我了”？ 瑾墨看着仙仙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到：“我压根就不想和你说话，你现在拿孩子做得所有的事，都是像用一根绳子在和我较劲、拉锯，你从来没有想到你较劲时，你是把孩子当成了拉锯战的中心点，你不用听我说的话，你现在就去院子里自己用工具演示一遍拉锯战，看看较劲的中心点是啥样”！最后这一句话是吼出来的！ 吼完的瑾墨愤怒的浑身发抖，内心却有十足的斗志。 仙仙爹安静下来。仙仙小姑站起来说我做主了。就听瑾墨的。明天瑾墨带仙仙回城里，自己带在身边。 你们谁有啥想法，都等仙仙长大。 仙仙小姑指着仙仙爹的鼻子说：“我真懒得骂你，你如果一天24小时把仙仙带在身边我都说你是一个好爸爸，可惜你是吗？你不想当好爹，还阻止瑾墨当好妈？还拦着仙仙过舒坦日子？你是个男的吗？你害谁呢？想不明白这一点？还闯世界挣大钱？门都没有！” 仙仙奶奶发话了，别骂了。就这么决定了。 仙仙爹这时候甩出一句话：“要不是看着仙仙小，我才不会让你带回去”。门帘子一掀转身走了。 这一刻，瑾墨的心才定了下来。 发现，一身冷汗。 平静的张口谢谢爸、谢谢妈、谢谢姐。那我先收拾一下仙仙穿带的衣服。 等收拾好仙仙随身穿的衣服裤子小毛巾被，仙仙爷爷拎着一袋小孩吃的饼干奶粉走过来，说一起带上吧，瑾墨说好。 仙仙小姑塞了100元钱到仙仙的小包里，说这一段时间厂里还没咋开工，我们也就发的基本生活费，能轻松拿出来的也就这点，别嫌少，仙仙需要啥就买着，多少都能贴补点。一会我回家就把石子一起带回去了，免得明早闹你，不舍得你走耍脾气。 瑾墨低声细语说好。 等安静下来，和仙仙躺在床上时，读故事、唱歌、看图话这些所有的事情重复了很多遍，快熬到凌晨三点半仙仙还不睡时，瑾墨心里一下子痛起来。 这一刻才意识到，仙仙还小，小到说不出几句话，小到还不会用更多语言、情绪来表达自己的内心时，你以为她不懂，她不怕，其实她很怕，她很怕一旦睡着了，等天亮了，又是只剩下她自己和还不熟悉的老爷爷老奶奶。 仙仙说不出来，可她会担心，最简单最笨的办法不睡，我不睡着。 瑾墨哭了。抱着仙仙温柔的说，你这小孩怎么这么聪明呢？我今天就是来接你的，明天咱俩一起回家，回你熟悉家。瑾墨就这样一遍又一遍抱着仙仙说同样的话，也许她听懂了，也许熬的太困了，就在瑾墨的呢喃细语中仙仙睡着了。 瑾墨还是不太确信，不敢相信刚一岁三个月的宝宝内心能感知的外界的反馈。 凌晨6点50分，瑾墨给依然熟睡的仙仙穿好衣服裤子外套，没有洗脸。然后抱着仙仙轻轻喊着：“宝宝睡醒了吗？咱们可以坐车出发了”，就喊了两句，仙仙就醒了，看到瑾墨开心的笑起来，然后爬起来，坐在床边让瑾墨穿鞋子。 这一刻。瑾墨真的庆幸今天的决定。 一手拿着包，一手抱着仙仙。 瑾墨出了门。 路边搭车出发，被车晃来晃去的仙仙继续昏睡。感觉自己晕车快吐了的时候。 到了爸妈楼下。 爸妈站在2单元门口。 看到步履蹒跚一晃一扭向他们张开双臂的仙仙。 爸妈哭了，瑾墨也哭了。 只有仙仙笑得暖心又满足。 记得在仙仙5个月只能以床为活动天地时，仙仙爹乘着仙仙睡着的时候，把仙仙留在家里，自己去20米远棋牌室玩的忘乎所以时，老爸自己来看仙仙，还没走到单元门，就传来仙仙的哭声，发现只有仙仙在家时，老爸抱着仙仙找到了棋牌室大发雷霆，回到房里，老爸吼着说 请不要欺负特别乖的孩子。 请不要欺负还不会说话表达的孩子。 这句话在此刻像响雷砸在了瑾墨心里。 第10章 组顿火锅局 想想一路走到今天的糟心事，瑾墨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 是啊？怎么就把自己走成了情节复杂痛苦的连续剧了呢？ 也痛恨自己作为一个女子活的天真，如果真是内心深处邪恶，也就认了。 可自己明明没有做坏事，还待人友善真诚，灰心丧气的瑾墨此刻内心荒芜，怀疑自己的人生准则是不是错了？为什么会陷入自己虽然这么善良却极度蠢笨的境界？ 不停想起做过的事。 好像才做过一件。 一直不对付的同事玲姐不知道什么情况下触动了时主任的逆磷，已经大事小事的找茬挨训近一个月，大家能感受到这个低气压氛围。玲姐嘴碎，不招人喜欢，而且她有个绝技，什么时候都笑嘻嘻地，哪怕她刚抢了的客户业务，被同事问到时，还惊讶地回应说：“哎呀，我不知道呀？客户直接联系了我，我以为你不跟单了，所以客户找我，我就签了。”同事被堵口的哑口无言，咬牙切齿却也无奈接受，难道又去找时主任掰扯，然后均分，然后各打五十大板。这是玲姐不招人待见的原因。 可这么讨厌的同事，有没有引起公愤，也来自于她什么时候都找嘻嘻地回应领导所有的安排，哪怕是挨训，发脾气，她都能低头虚心回答：“是没想到这一点，没做好，我一定改”。让时主任没脾气，也让领导觉得服从性好，遇到抢单扯皮时，每次都能均分一点业务提成，时间久了大家就都知道领导还是有点偏心眼儿的。 所以玲姐这一个月的被挨训被嫌弃，大家属实出了一口恶气，也没人搭理她。 她也不敢在哪个同事面前抱怨，担心话传到领导耳朵了，那更是雪上加霜了。 瑾墨脾气好，经常被玲姐挑衅。就成了他人眼中不对付的同事。 瑾墨是第一个发现玲姐痛苦尴尬到想辞职的同事。发现这一点的时候，瑾墨想古人诚不欺我呀，相互最了解的果然经常交流的对手。 当然可以冷眼旁观，顺其自然就好。 瑾墨犹豫了好几天。 帮还是不帮？ 人脆弱的时候，递一根稻草都能使力。 此阶段的玲姐45岁、孩子初中、身体里带着巧克力囊肿，医生说不好好调养会随时破裂出血，现在吃饭都需要特别注意，比如不是土鸡，玲姐是绝对不敢吃的，富含对女性健康有帮助的豆类食品，也很谨慎。难以想象如果再失去工作？ 瑾墨人微言轻，知道自己对领导没啥影响力。就学摸一圈能和玲姐坐在一起吃饭聊天的人，我去，自己科室里还真没有啊？ 找找其他部门，还真有一位。露姐。 她们来这里之前好像就是同事。可以聊到一起，而且小露脾气人品都很好。 瑾墨直接找到露姐，说了玲姐目前状态，也给露姐说自己只能掏钱组饭局，她是负责主聊，否则玲姐拉不下脸面。露姐：“仗义啊，那咱就试试拉她一把，如果之后玲姐还是选择辞去工作，咱两也尽力了”。 一顿火锅热火朝天的，沸腾了灰心失望的玲姐。 第11章 乱拳打晕老师傅 玲姐果然顶着天天挨训的日子坚持了下来。 这种挨训还乐呵的坚持，挺了两个月多一点，时主任也实在训不下去了。 对玲姐来说这一波坎算是过去了。 又恢复自己的状态，笑着聊天抢单，一脸懵逼无辜的说抱歉，让人气愤填膺。 大家也是经过这件事，突然对玲姐有点无所谓起来，特别是在对上时已经不选择发生正面冲突了。 偶尔一次私下聚会里，最年轻的小王说：“这两个月里看着玲姐低三下四、卑微巴结式围着领导转，一开始肯定是鄙夷不屑，看笑话嘲笑，也有点奇怪至于吗？一份工作而已，至于成这副样子吗？也是邻居家大爷在收拾空瓶子纸壳子时，才意识到，原来是生活已经让玲姐没得选，或者是玲姐的能力与实力让她在生活面前没得选，她不敢冒险失去工作！还是讨厌她的为人做事，可是也能明白都是生活的可怜人，可以不帮不让，但不能踩”。大家都赞同地点点了头，突然刘硕冒了一句，咱守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再把玲姐当样板给自己个提醒！要么长能耐，要么认现状。来，喝酒，我们举个杯。大家扔掉了略低落的情绪，相互吆喝着热闹起来。 瑾墨当时想，自己是做了一件好事。 此刻，瑾墨在反省自己，是咋了，又觉得自己做的这些好事是蠢的表现了呢？ 这会静下来的瑾墨，笑了一下，做好事哪有不对的呢？是自己拧巴了，也是自己眼光窄了，更是自己一直没有被正向肯定，正向相互回应，引发出不值得的质疑和感慨。 仙仙爹一系列的操作，没有一点正向回馈，哪怕这回馈到仙仙身上，瑾墨都不会生气。 帮玲姐这件事，瑾墨是没想着回报的，看着玲姐又作起来的样子，确实会让人自问，帮这样的人有啥意义？感觉自己帮错了。 瑾墨想，自己不是很多书里那种大爱无私、乐于助人、不计较得失的人物。 太挑战人性了。也怪不得我们都是平凡的普通人。 哎，傻想这么多？有什么用？还是想想挣钱的事吧？ 难道还看不明白？现在这么多沟沟坎坎，都是从没有钱解决问题那一刻开始的吗？ 职场中的领路人成了甩屁股走人的事外者，一圈圈的道道让自己成了妥妥的背锅侠。 12月24日的情景记忆犹新，已按照芹主任的安排，在中午给她的朋友转了4万，还有一万现金，她说剩下的一万给我吧，我刚好要去地下街。她带着一万出办公室门时，遇到丁姐还夸她，身穿这黑色款阔型大衣，摩登时尚的像在香港t台的模特。可是呢？后来一切都变了？ 身边常在一起的吃喝玩乐一条龙的闺蜜群再次聚会，还没到的你就成了她们嘲笑议论的话题故事，等你到场大家再一起演绎一场把酒言欢的姐妹情谊？ 沧海横流显砥柱 万山磅礴看主峰 瑾墨该如何走出这已经落在身上的经济困局？ 第12章 大雾弥漫心慌乱 一觉醒来，瑾墨发现才5点30分，往窗外望去，大雾弥漫，眼睛所能看到之处皆被白雾笼罩着。 一想到芹主任辞职后留下的一摊子扫尾事，瑾墨心就有点慌。 又想到芹主任遇到年年例行审计时，树立的从不接触钱的人设，瑾墨叹了口气，感觉自己对芹主任的忠诚不二，在此刻像个笑话。 而且还显蠢。 虽然负责办理业务内容是收款，对外是有凭有据，经手人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经得起来源，可瑾墨最清楚，她把款交给芹主任时，她俩之间是没有收据凭证的。 科室主任众多，面上温和底下较劲，还不知道谁在哪埋着坑，等着芹主任跳进去。 躲得过去，就都欢喜。 跳不过去，我们这些经办人就得顶上去扛起来。真的是一条绳子蚂蚱，还在尾端，带头人好你不一定跟着好，带头不好你一定跟着吃泥，还会被断尾。 职场如江湖风云录，瑾墨此刻意识到这一点，心里这会也不知啥滋味。 怎么就会发展到这一步了呢？本来就是喜欢做业务，用自己的能力和专业与不同行业、不同性格的客户打交道，在签约成功的同时，也能从不同的人那里学到他们的优点，看到自己的不足。 就像在社会大学里，看了一本又一本书，遇到的困难都是倒逼自己学习的动力火车，解决问题后获得了成长的收获、也有被肯定被认可的骄傲和开心。 这份职业，瑾墨是喜欢的。平常生活里安静，工作内容的多彩多姿又丰富了这安静。倒有些静如处子，动如脱兔的状态。 芹主任很会带员工，凡被她带过的人，大都会死心塌地听她指挥。瑾墨也是，工作愉快的甚至觉得可以跟着芹主任当员工当一辈子。 丝毫没有意识到这种想法是多么的危险，也是这个思维，导致了后面的猝不及防。 芹主任怀孕了？芹主任辞职了？芹主任嫁了一位亿万富翁回家生孩子去了？从此以后她要过阔太太的日子了！ 辞去公职，还带着干部领导编制。 多少人奋斗奔波劳碌舔狗一样，追求的稳定公职就这么被她放弃了。 羡慕嫉妒恨再加酸溜溜的氛围蔓延开来。 而瑾墨吓到了，自己好像被抛弃了。 重要的是：留下的这一摊子事谁来解决？ 玲姐嘲笑的一点毫不掩饰。能者多劳嘛，芹主任一向都是信任器重你，她会安排好一切的。 可能不会管我们的归宿，绝对不会不会不管你的。 看着她说得兴奋，眼里亮晶晶的，上下厚嘴唇抖的厉害。 瑾墨平静地回了句：“大家都一样，那就一起等芹主任回来交接时，咋安排吧”？ 大家相互默默看了看，埋头忙手头的事了，再忐忑也不敢再说多余的话了。 就像瑾墨在昨天已经接到了芹主任的电话，从几个大客户的合同说起，聊聊需要整理的资料，以及应收还未收回的费用，直到最后才点了核心，要是有人打电话问咱们的具体工作业务内容？你知道哪些该说？哪些不该说吧？ 瑾墨回答：是那几个核心客户合同吗？都是你亲自收着的？其他人问起来我就说不知道，是不是就可以？ 芹主任说：“看具体情况吧，到时我打听打听是谁来做离职审计”？你能模糊回答就先含糊不清，其他随时再打电话？ 第13章 遇事出现照妖镜 每一天都变得忐忑起来。 虽然大家都很平静在做自己手头上的业务。 今天瑾墨要去城郊外走访客户，距离县城约50公里，说是谈谈业务，也不可能真的只干谈业务，还要聊聊企业的发家史，有没有遇到大风大浪，又是怎么攻克难关，然后一路发展起来的，目前企业发展到哪个阶段？新规划发展需要达到什么新目标？在实现这个目标任务的过程中，与我们签单合作，按我们策划的方向、目标人群以及执行策略三个月会达到多少？六个月能实现什么情景，一年合作能覆盖哪几片区域，企业影响力及品牌传播力会达到什么样得效果？如果只是想试试实际效果？也可以先合作一个月先感觉一下？ 与客户正侃侃而谈时候，手机铃声响起，一看是陌生电话，瑾墨犹豫了几秒钟，给客户说了声抱歉，起身走出客户接待室，又走出办公大楼，来到楼前停车场空位处，深呼吸了三分钟，此时来电铃声已停。 瑾墨回拨电话：“请问是哪里？刚才您打来时，我正在和客户洽谈合作的事，没有及时接电话？”，对方说：“是小瑾吗？我是审计局的刘梅香，是有关你们业务流程的每个环节，想和你谈谈？这会你在哪里？方便现在来我们办公室聊聊吗？哦，别紧张，别紧张，就是对你们工作环节的梳理，你们部门每个人都会约着谈谈”？ 瑾墨说：“我这会距离城区20公里的农润公司，下午才能赶回去？你看约在今天下午？或者明天上午可以吗？或者是现在必须回去？” 对方听了，将手机离远了些，能隐隐约约听到她在问什么时间合适？稍等了一会，就听到对方说“那就明天上午10点20分来我们办公室，刚好也是你刚上班的时间”。 彼此约定好了，就都挂了电话。 瑾墨才发现手心都是汗，还是被惊着了吗？就是干业务的普通人，哪里接触过审计这一类化身正义权威的部门和人物呢？ 狠狠得吐了几口气，把刘海吹了起来，平静一下，继续打电话。 心里想怪不得说能当上领导的没有一个是普通人，八面玲珑需要接触到各个层次人，果然不是一般人都能做得来的？ 最起码自己心理是承受不了的，就刚才接打审计的那个电话？一边说一边搜索自己有没有干什么坏事？有没有在钱上搞什么鬼？ 除了交现金给芹主任这一件事？有点令人不安，其他搜一圈确实没有？ 为什么紧张呢？你说呢？ 想到这里，瑾墨摇摇头，给芹主任拨通了电话，给她说了刚才的来电人和内容？她说：“按约好的时间准时到，桌面上的流程问啥说啥？就先按流程说？实在实在拿不定主意的，就说自己没管过这一块，不知道也不太清楚不了解”，咱们科室因为接触的有资金收入，年年审计都来蹲点半个月，只不过每次都找的领导、主任和财务级别的？别紧张也别害怕，往年都没查出啥问题？今年应该和往年差不多？只不过会查的更细一些，毕竟我是辞职了，以后也不在这个单位了，他们会尽量查细查明白，免得没查清事实过程，会说明他们工作不到位。 芹主任说到这里，也叹了口气，自从我21岁接到这个岗位，年年都会有审计呀、纪委来检查工作，他们也是人，咱们没做啥违规违纪违法的事，他们也不会故意找事，就是吧，他们会把人都先当坏人来看待，肯定会影响心情和状态，你也平和点，拿出配合的态度沟通就行了。 后续我这边再打听到更多的，也会给你打电话。 千万不要心慌，一慌反而会乱说话。 瑾墨说：“好，我知道了，我这会继续和客户谈完，看能不能把合同签了。” 芹主任说了句：“如果合作意向强，价格在合理范围内再优惠个10%，让客户利索签了吧，辛苦跑这么远，咋说得签单成功让自己业绩有收获”。 瑾墨开心地回复好。 一上午的纠结忐忑不安就这么烟消云散了。 明天的事，明天面对了再烦恼明天的吧。 果然心大的人，不适合与人打交道。那种与人斗其乐无穷的心态，瑾墨完全不能体会。 第14章 审计人员的眼睛像探照灯 瑾墨想，自己想都是瞎想，等面对了再烦恼也不晚。 心一宽，合作价又在合理区间下调10%的情况下，与客户顺利签约成功，等大家都心想事成眉开眼笑的告别，已经又过了三个小时左右。 瑾墨看了看时间，下午也办不了啥事，就计划乘坐市内公交车回去，一路可以养眼，同时也散养一下紧张了一天的神经。 都是平头百姓，普通阶层一族哪里接触过纪委审计一类的部门呢？ 中午饭瑾墨没吃。客户企业是早十一点晚五的上班制，有员工食堂。瑾墨说自己早饭吃撑了，还不饿，想在会议室写一下第一期的策划案，客户高管就没有坚持，毕竟他们用餐时间不长，等吃完歇十分钟就要进入工作状态，刚好瑾墨的策划内容就能用上。 不请客户饭，不吃客户饭，不与客户吃饭，是瑾墨自己的规矩。 一是吃不起，二是请不起，三是比不起。 不能说全部，瑾墨手里80%的签单企业、行政单位，也是很多同行眼里的香饽饽，这些实力雄厚的竞争对手，大多数也都是经理、老总层级，吃喝玩乐资金实力这些竞争对手随便拎出几个，都比瑾墨收入高，论吃请瑾墨甘拜下风，而且瑾墨也不认为吃请的交情与合作很坚固，最终还是合作后的结果和成绩说话。 瑾墨不愿把大把时间花在吃喝玩乐上，就要在专业策划上下功夫，不仅仅是看书学习，就靠着打的、公交车、走路把这座县城趟了一个遍，城里的路况、发展趋势、规模，多少受众群体？受众群体又可以细化成几层？而企业需要推广和覆盖的是哪些？这些基础奠定了多重因素的精准分析和定位，合作下来常常会使得成效高于客户预期。对，就这么稳打稳扎合作共赢，也成为了相对坚定的合作伙伴。 而与客户合作的过程，又是瑾墨提升学习的台阶。 瑾墨喜欢这样良性互动循环。 想到这里，瑾墨还是下意识地叹了口气，芹主任的辞职和后续开始的审计流程，还能不能愉快地保持现状？ 到市中心，瑾墨随着客流下了公交车，扭头走向了清北路的小型中餐厅，找了一个角落位置，点了老三样，一道水煮肉片、一碗银鱼青菜汤和一碗掺着金黄小米的白米饭，安静等上菜。 这是瑾墨无意中发现的的休息点之一。餐厅环境卫生干净，辣口、甜口，清爽青菜都做的很地道美味。 偶尔会换换口味，基本上都是老三样。在大厅里安安静静地吃，感受这大厅每一桌的热闹或沉默。一般一顿到吃完，就会有一种满血复活重装系统的感觉。 今天亦是。没接触过的群体类型，还是平常人都会有些畏惧的群体。 不去想还好，一想算是忐忑。 瑾墨想先吃饱，走回住的地方，就赶紧洗漱，美美的睡一觉。 这会为明天见面能做的只有谢谢准备了。充足的精神饱满的状态。 第二天的清晨，瑾墨是被社区绿化小树林里的鸟鸣唤醒的，睡眼朦胧的，感觉还不错。 简单收拾好，一路冲到办公室里，把今日需要的工作列出清单，再把自己的随身包放在电脑桌下的隔档里，只带了手机，准备出发。 轻松上阵，早到，符合瑾墨处理事情的态度，直面恐惧和问题。 东想西想只会自己吓自己，还没用。 审计局的大楼实际并不高，数了一下，共七层，是老楼，也有默默威严的气质存在，台阶很多层，站在第一层台阶上逐级而上，就比人高出很多，从这个距离望向大楼正门，一般人就有了不自觉的怯意。 瑾墨也怯了。还是一步一步上台阶进大门确定楼层和办公室。 进门后，是三人办公室，瑾墨主动报了单位和自己的名字，说明是昨天上午约好的。 一位头发微卷的女士站了起来，：“对对对，是我打的电话约的您，您先坐一会，小王正在准备谈话资料，一会咱们去谈话室。 瑾墨听着安排，默默等待。 等了大概十五分钟左右，和瑾墨说话的女士和另外两个同事走过来，说：“咱们现在过去吧，手机关静音了吗？就把手机暂时放在我办公桌上的文件盒里，等聊完出来就还给您”，瑾墨把手机交给她，说：“应该的”。 分坐在深红色会议桌两边，瑾墨一边，有两人坐在瑾墨正对面，另外一人坐在瑾墨对面斜角处，手里有笔和本。 瑾墨目光平视过去，两个人的四只眼睛正直视着自己，即使对方面部表情柔和，眼睛还是犹如探照灯一样笼罩着瑾墨全身。 瑾墨的手不由自主地出汗了。 第15章 正面一对三的感觉 对面开始说话了，先说话的还是那个女士，声音依旧平和，比起电话里已经变的有距离感。 “那我们就正式开始，你能先说说你们的工作内容和流程吗？大致每到哪个环节是需要其他工作人员介入、或给领导汇报和批示的？” 瑾墨顿了一下，开始说这个策划部门的工作内容，策划服务的目标人群主要是需要达到宣传效果的单位、企业和极少数个体。部门加上三个主任一共有9个人，3个主任各有分工领域，陈主任负责与财务有关的业务工作，像收回的策划收入、合同、收据等所有与收入的相关资料；时主任负责内外整体协调，就是站在单位立场，与整座县城内的所有企事业单位建立友好的、融洽的联系，确保在业务人员遇到层级门槛时，能及时化解尴尬，推进进度，完成签单合作；芹主任分管下属1个内容剪辑师和5个业务人员，具体业务方向环节，这6个人都是向她直接汇报工作。 桌对面的两个人冷静的听着，示意瑾墨接着说。 说到工作内容时，瑾墨已经没那么紧张了，这就是每天都在进行的事，不说倒背如流也差不多了吧。 温和女士说：“能细说一下工作流程吗？就是你是怎么开展业务的，一直到完成所有的后续，如果可以的话，你也可以把我们当成你的企业客户，阐述一下所有对接流程？” 瑾墨回答：“可能有些琐碎，那我就把你们当企业客户来展开说明一下我们的工作流程”，瑾墨下意识地飘过五个字，当企业客户？ 瑾墨继续说到：“在我们把你们的企业当成目标客户时，会有两种准备，一是有点了解基本情况，会针对已知判断分析你们企业弱势是哪些？然后列出我们能够提供的策划内容、宣传时段、投放周期以及预算；二是扫街盲选，完全不了解情况，直接拜访让彼此有个初步的认识，在筛选出可能合作的时间节点，像这个方式我们用在比较集中的繁华街区和新开发区；大部分都是第一种方式，因为策划案业务周期都不短，不像是买卖商品，买了就拿走了，卖了就完成了。 现在以你们为例，一般会有2到3次的拜访过程，第一次来会聊聊你们的意向和需求，介绍我们的业务方向，如果聊的愉快，也会在第一次说到策划所需的大致预算，因为预算问题算是核心问题，大多数情况下合同能否顺利签订，都与预算是否符合客户预期有关。 我说简化一点，如所有都满意，就可以进行签合同了，签合同完成才算完成第一阶段。 然后与客户进行策划内容准备、初稿、修改，一般也会有个三四次，直到最后定稿，排期到合同约定的宣传时间，告知客户关注首批投放效果，这是第二阶段工作的流程完成。 按人之常情的角度，一般会在第三天才联系你们，询问开票名称相关信息，落实你们结账流程，及打款时间。这些方面的工作对接短的有一周，长的有三个月。直到你们的企业策划款打到了我们单位账户里。这才算完成一个合同对外的所有流程。 后续业务人员还会间断地联系服务企业，形成一个工作联系关系。 之后就是业务工作人员与陈主任的对接，落实客户打款时间后，通知陈主任每天关注账户到账信息，等到账后，业务人员还需到带着此策划方案的签约合同，找陈主任开具收据证明，一式三联，一份附在合同上，一份附在每月汇总表后，一份交给签订合同的业务人员，于每月底发放工资时好结算提成的凭据，等工资发放后，陈主任在收回此张收据附在工资表里。” 说到了这里，瑾墨咽了下口水，嗓子有点干疼，想喝水，只是想想，没敢说出来。 这时候，对面一直沉默不语眼神略显犀利看着瑾墨问到：“是每个人都严格按着这个流程做的吗？每次报出来预算，都在规定标准内吗？有没有因为人情关系户把预算价格放得很低？” 瑾墨说“基本上都按着这个流程，预算也是在标准内？达到哪个标准都享受哪个标准相应的优惠，这都是制定好的规章制度，在办公室文件柜里放着；给人情客户预算超低价这个事没有，倒是有单位和单位间预算超低价格的情况，这样的情况一般都是经过县领导签批同意的，企业类客户没有。” 犀利男又接着问：“有客户是带着现金来缴纳策划费的吗？是你们直接收取？还是带着人去出纳那里，出纳收了费之后一般会把款放哪里？什么时候缴到单位账户里？” 瑾墨头疼，我的工作内容可以问我？别人的工作内容问我干什么？ 瑾墨没敢多想怕被误会，赶紧回答“带现金来的企业客户不多，来了办公室也都会把客户直接带到出纳那里，陪同客户办理缴款手续，出纳收到款之后，我们可以看到出纳就去把现金放在保险柜里了，我们就和客户回到我们的办公室说说话，或者送客户出门”。 这时，瑾墨看到正对面两人交换了眼神，犀利男侧向一边正在记录的同事，轻声问了句，记好了吗？对方点点头。 平和女士看着瑾墨说：“今天就聊到这里吧？今天的谈话内容是保密的，出了门请不要提及，这也是纪律，知道的吧。 谢谢配合，来吧，跟我去把你手机拿上，就不耽误你上班了”。 瑾墨回应说好，拿上手机，还是稳着说了句：“再见”，对方三人都乐了。 出了门，才想明白他们笑的原因。 哪有人愿意再见这里的！ 没啥事，也没机会见。 有啥事，更不愿意见。 看了一下电话，还是等芹主任联系了，再见面说吧。 做坏事的人一直在突破所有规矩规则，一遍遍试探一次次成功，也锻炼了强大的素质吗？ 怎么感觉这总结也可以套用在成功人士身上。 第16章 莫名其妙就热闹起来 瑾墨直接回到了办公室，陈主任和时主任并不在她们的办公桌前，心里嘀咕可一句？她两个去哪了？一会她们回来问起来？说不说谈话内容？有必要给她两说吗？最主要是能说吗？说了她们能管住自己的嘴吗？ 一边想这个问题，一边回到自己的办公区域，拿出今天的工作计划，准备进入工作状态。 能感觉到玲姐她们几个彼此交流了一下眼神，还是没有凑过来说话，瑾墨就当不知道她们的欲言又止。 她们应该也会被约谈的，什么话也不轮不到瑾墨来安排？这就是有竞争力工作氛围的弊端，好话坏话都会被人误会别有用心，再加上每个人本身的心思都不一样，瑾墨应付不了充满复杂心态的笑脸，下意识就会屏蔽这类问题的开关。 瑾墨瞄了一眼时间，芹主任还没有打电话过来，瑾墨想难道是等她主动打过去？她还是决定再等一等？这也是芹主任递了辞职报告以后的习惯，很多敏感话题都尽量不会通过电话来说了。 而且芹主任的离职申请，稍微复杂一些，毕竟是正式的公务员，不仅仅要给单位写辞职报告流程，还需要一层层上报至组织部人事部门，填写另外一套流程，很严谨，态度也很重要。同步的就是离职前工作审计，亦是如此。 芹主任目前除了忙着梳理手头工作外，就是在配合这些事。 刚把今天要预约拜访的企业名单定下来，陈主任和时主任说说笑笑地进了办公室，还在聊着哥弟的裤子值得购买，虽然买的时候有点心疼，其实可以穿很多年也不会变形，过时。 看到瑾墨在，陈主任问了句：“回来了？紧张吗？有没有问什么敏感问题？” 瑾墨看着她的脸，犹豫地回答：“陈主任，你和审计打交道多吗？他们谈话的内容能给其他人说吗？给我谈完后，说了要保密，我能不能给你说呀？给你说了，只要不传出去，也没事？” 陈主任脚步一顿，隔了几秒，才懵懂的笑起来，忘了忘了，不能问，也不能说？刚聊的高兴，没想起来这一点。 又笑意盈盈地看着大家，说道：“每个人都一样啊，谁谈话回来，内容都不能打听的，不过咱们应该没啥事，我就说吧，平时管得严一些总是好的。” 时主任这会接上话题：“恩，就是正常的例行工作检查，每年咱们的大领导呀、财务呀都要经过这个，只不过这次是咱们部门？ 在场的所有人赶紧附和，你一句我一句岔开了这个话题。 时主任一向都受部门所有人的喜爱，说话幽默风趣，年轻靓丽时尚，更别提她强大的协调能力和资源了，随便手里缝隙漏点出来，就能让业务部的业绩翻一番，单位的一些关键时刻，很多时候也需要她出面撑着！ 有时主任对比着，陈主任总是差那么点意思，不得不俯下身段的打成一片亲和力，总是在眼红时主任被领导重视、在芹主任完成总绩效的奖金、甚至主动伸手抢业务员客户挣提成时，被她自己羡慕嫉妒的脾气，撕裂开来。 瑾墨喊了小刘，让她收集下午拜访客户的基本情况，这就说明这两单一旦签约成功，小刘就可以分得一半的业务提成。小刘欢快的应答忙去了。 奇怪，瑾墨想，都快下班了，怎么还没接到芹主任的联系？是计划中午吃饭时间面谈吗？ 今天中午瑾墨不想吃饭，确切地说，是想一个人随意吃点麻辣粉？吃的热气腾腾的，然后就窝在沙发上眯一会，脑子不去想事。 正胡思乱想想着，短信提醒声此起彼伏秃噜秃噜来了一堆。 芹主任说今天没时间，不急今天见面，明天约我。 剩下6条短信内容？瑾墨有点懵圈？ 6个全是部门合作的大客户，内容都是：有审计人员在检查所签订的合同上吗？想和芹主任见见面？麻烦让瑾墨把话带给她？ 这莫名其妙就热闹起来了。 第17章 突然就像一滴水进了油锅 看到这些短信内容，意识到后面的隐隐的不安在蔓延的感觉。 瑾墨想不等了，直接联系芹主任吧，最起码把所有情况都告知她，她能用自己的解题思路，并顺便能给自己一些方法，来面对这一切。 这未知又忐忑的滋味太难受了。 拨通芹主任电话，告诉她自己在办公楼外面，问她是否有时间？给她讲下今天的情况？她说你讲吧，我听着。瑾墨花了几秒整理了一下重点和顺序，就把谈话内容、6个客户短信内容和办公室内大家的反应简明扼要地说了一下。 芹主任听完，说了句，我知道了。等我回去找你，先忙手头的业务，别耽误挣钱。说完这句话，她笑了起来，也能从话筒里听到有打趣的说话声笑声。 瑾墨就没再说什么话，挂了电话。 一分钟后，芹主任发来了短信，内容是：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一离职审计，大部分人都会下意识往幸灾乐祸巴不得有点事去想，6个客户你分别统一回复该忙啥忙啥，有啥事芹主任会安排会主动联系你。你也一样，该忙就忙着，就和平常一样。 瑾墨的心，稍微放下来一点。 怎么会不担心呢？与大客户之间优惠折扣远远低于标准价？不查到都皆大欢喜，查到了就是问题，可大可小。 转念一想，芹主任有经验也有一定处理问题的关系，用不着自己紧张。 可瑾墨轻松不起来，也开心不起来，也第一次意识到，完全信任自己的顶头上司对不对？ 之前虽然问过闺蜜娜美，应不应该把收回来的客户策划款现金交给领导手里？只是觉得这样的行为有些不妥？想找一个与芹主任圈层眼界差不多的人听听建议？因为话题毕竟敏感，还不能说得太明白，想了一圈，也就娜美跟前可以提一嘴，虽然身在商圈，却是一个善于多重思考的女性，也为了自家生意兴隆，常常和各职能部门联系，属于政商界都比较能转得开的富二代。 娜美的回答很简单，顶头上司怎么安排怎么做呀？她这么说了，你还能不做吗？你不服从安排，她还是能安排其他人这么做？再说了，她应该比一般人更害怕在钱上出问题吧？你就是个喽喽，配合就行了。 等三年以后，瑾墨落入谷底以后，才意识到自己当时是问错了人。 不是娜美说的不对，站在她的立场和圈层这么说完全没有问题，她认为员工就是忠心耿耿对上级就可以了。 而如果当时瑾墨问的是体制内的老人，将小心使得万年船的思路听一下，应该就不会有这么多连锁反应一关一关让自己落到经济困境里。 权利是有层级的，正因为如此。当你混到一定的层级，只要不是天大地大的错误，一时的困顿不堪，影响不了一个领导太久，哪怕只是一个主任级别。 可对普通人来说不是，真的像蚂蚁，他人随手一划，普通人的命运就会偏离本来的轨道，或衣食无忧，或一落千丈。 当意识到这一点，瑾墨已落难坑底多年。 这时候的瑾墨还在懵懂无知的憧憬着未来。 工作踏实肯干着，付了首付款的住宅按揭贷款在每月工资能承受范围之内，没用完的可以给爸妈买他们不舍得采买的牛羊肉和水果，还没余一点和好友们聚聚餐，品尝美食的同时海聊各种有趣的事。 第18章 原来只是你不懂 心半落到肚子里的瑾墨继续如常上班，另外的4名同事，陆陆续续被约谈，连最爱絮叨的玲姐都闭口不提，仿佛遇到了大事的神情，剩下的剪辑内容师到不忐忑，她的工作内容简单到如同放在展柜里的商品，与同事打交道、听从领导安排、客户来审核内容，一目了然清楚明白，除非私底下领导另有安排，从大面上她的环节最起码没有与钱款打交道的可能。 大家都在等结果，结果出来就不会像现在这么慌乱了，也不会接受到他人异样的眼光，或其他部门隐隐的笑意。 那6个发短信来的客户这几天没在联系瑾墨，不是芹主任联系了他们，就是他们联系了芹主任，要不不会这么乖巧懂事的安静。 毕竟很多时候能静心，是因为笃定。 继续按部就班的努力工作，整体氛围和谐的像没有审计这件事一样。 芹主任一身黑色大衣，长靴，飒爽英姿个性十足，走进了办公室，开口就说：“快去帮我买份早餐，小笼包和黑米粥，去杭州小笼包那家哦，千万别去香港粥吧，那两口子的生意榔头太狠了，同样一份早餐她们能卖30元，她们是把这县城真当成香港了，还是把不缺钱的人当傻子啦”，状态还是那么活力无限，小刘笑着快速走过来，接过芹主任递来的10元，就下楼了。 其他几人附和着芹主任的话题接着说：“他们也太狠了，昨天早上带园林处的朋友吃早餐，两个人，就两个人，点的还是常规的油饼、小菜和牛奶，结算时差点吵起来，你猜多少？70元！离开粥吧的时候，我特别大声地喊了一声，你的饭是金子做的，我是再不会来了”！芹主任笑着回应：“就是。再不去了，70元咱去吃个土鸡都够了”，大家都乐呵起来。 芹主任趁着等早餐的空，挨个问了每个人的业务开展情况，一一听完，说道：“你们都跟着我多少年了，做事我都放心，即使我辞职离开，也会把你们都安顿好，我手头的现有资源也会给大家都分点，保证你们有长期客户保底，再加上自己拓展的业务和底薪，月收入低不了，不管谁接手我这部分工作，想把绩效提上来，或者保持住，都需要你们，现在审计人员约谈呀，全力配合就行，他们见过大是大非多了，老奸巨猾的、胆小如鼠的，你们的那点东西不够他们看的，别瞎紧张，不过这段时间我还真不能约大家聚餐，这是原则问题，也是避嫌，等事情都利索了，忙完了，再约时间一起聚聚，也能放开嗨皮”！大家听完一顿开心回应，买早餐的小刘也听到了一个尾巴，响亮的说了一句：“有芹主任，咋就感觉那么有奔头呢”？ 哈哈哈哈哈哈，大家都畅快淋地笑了声。这也是这么多天来好久没有出现过的场景。 芹主任伸出手指，放在嘴边：“嘘，小声点，吃完早餐我要哭丧着脸去见老大，咱们这可不能太欢乐了，被那几个作精老妖婆看到，又要坏话连天，懒得搭理应付”，大家会心一笑，各自回到办公桌前各忙各的了。 一般这时候都是玲姐出场，找空餐盒，备餐巾纸，摆放早餐，等玲姐都归置好，芹主任开始吃小笼包吃黑米粥。 眼睛看了周围，见没人抬头，对着瑾墨用口型无声地说：“一会再说”，瑾墨安静点头，继续整理昨天签好的合同。 迅速吃完早餐，芹主任拿起镜子，看了看，说：“不化妆了，就这么憔悴点，见老大，老大应该就不会骂的狗血淋头啦，离职的事太突然了，大家都有点措手不及。出发出发，早点去早点骂早点结束，不就是挨骂吗？好像谁没被骂过一样！” 速度像风一样，只有微摇的门，告诉大家，刚确实出去了一个人。 瑾墨看着，因芹主任出现，而都精神振奋的每个人，也包括她自己。 对，这就是芹主任的领导魅力！与员工打成一片，对上对下都是这么不遮不掩不屑也不踩，和谁都能聊到一块，坦率直接的让所有人都喜欢。 这只是她带团队的一面。 和带团队不一样的是，单位上所有人她都不远不近到再远一点的距离。拿事说话，拿结果说话，来来往往几任领导都倚重她，这一点让其他与芹主任层级别的主任们眼红到咬牙切齿的，闲言碎语从没有离开过。 芹主任都装不知，也无从搭理。 年年单位各种大型活动晚会，只要需要她在，她从策划内容、演出都能扛起来，甚至想出来的道具，她都能带着演出伙伴们一起手工制作出来。 所以，凡和她近距离共事的，喜欢的真喜欢，不喜欢的也离不开，也太有用了，大事小事都能拿出来！ 而我们这些被她带过的人，即使到了其他部门，也会念念不忘。 印象最深的两件事，其中一个是带着干部指标分配到单位的大学生，跟着他共事了半年，又到其他不同部门挨着轮岗时，一直念叨着要回芹主任待的部门，说这个领导力真不是盖的！ 他的心愿呼声毫不掩饰，从大领导到门口大爷都知晓，如果不是芹主任的性格，和大学生偏小的年纪，都快被很多人误会成成桃色新闻了，无奈之下，芹主任专门抽了时间，跟他分析了一下，他的未来走向，自带干部指标，在其他哪个部门窝几年都能顺顺利利升职加薪，唯独自己待的这个部门，和各种资金、钱款打交道，自从五年前出现的小金库事件后，这个部门就是重点审计对象，不管你有没有伸手，拿没拿？这个部门总是被猜测最多的，也是大家随时等着下绊子的，你前途光明，在哪个部门都能混出来，还不会沾染腥味，不来这部门是不是首先保证了你没那么多需要解释的，更何况男孩是要自己撑起来的，工作好，又有干部指标，别人给你介绍对象，都要先掂量掂量，选择跟你匹配的，这事我就不多说了，自己回去想一想，还有想没想通都闷心里去别逢人就说，万一哪天你还当我领导了呢？到那一天，你说你会不会尴尬，我可不想啥都没做就成了你眼中刺了。 一番话说完，芹主任就不管他了。 各忙各的的去吧。 正想着这件事的瑾墨，被芹主任进门的声音打断了，一脸笑意说终于被骂完了，别的也没说啥，回到座位就开始化妆，说是画个简单妆，提亮肤色和精神。真是简单，润肤~粉底液~描眉~眼睛正中点一点点眼线~涂口红，顾盼生辉的俏佳人出场，她满意的点点头，说：“我还要去政府一趟，先走了啊？瑾墨你跟我下楼，给大家带了些巧克力，刚才忘拿上来了，你一会带给大家”？ 瑾墨站起来，跟着出了办公室，走在走廊里，还在说着这巧克力的口感，一直聊到楼门口的停车位。 才静下来说：“他们已经开始约谈单位出纳老黑了，估计没啥问题，不过咋说也能找出几个违规违纪的小行为，咱们就耐心等待结果就行？如果有担心，也是担心老黑心里不平衡，会乱说话，不过这一点，大领导会交待安排好，毕竟都是一个单位的，只要不是扛不住的大事，平时在合不来，也不能让单位名誉扫地！等两天看看，看看大领导还有什么安排？这些事你没经历过，也没见过，不复杂，很多事最后什么结论，都是有协调和通融余地的，经过这一次你就明白了！我去忙了，有啥事咱们就电话联系！” 说完，她就往政府楼走去。 瑾墨也拿着巧克力，回到办公室，和大家一起分吃巧克力，玲姐边吃边聊边问，我能带2个巧克力回去给孩子尝尝鲜吧？芹主任带的零嘴都是平时咱买不起的，没人回答玲姐，她也不需要大家同意，已经自动装好了。 果然，站在哪个舞台上才有那个舞台的境界。 瑾墨想着，便说出了声，大家都带2个回家吧，让家里人都可以尝一尝。 第19章 开始相互攀咬 没了心事的瑾墨，昨晚早早就睡着了，一觉醒来神清气爽，无意中看了一眼手机停留页面21：38分，这是昨晚睡着的时间，番茄小说的页面会停留在你停滞的时间，挺好的一个功能，又懒懒散散地躺了一会，瑾墨想，这么难得的清晨，就要消耗在手机上了，给自己做个简单的早餐也行啊？ 黑芝麻核桃小馒头、手指般粗细的小红薯、一个鸡蛋一起放在蒸锅蒸，喝的选择燕麦粥。等把早餐全部干光，发现时间还早，转了一圈，也没想着体育锻炼一类的，这和瑾墨的大基数体重有关，也和楼层有关，怕影响膝盖关节，也怕影响楼上楼下邻居休息，又转了一大圈，找到两件裙子决定洗了，等忙完这些，简单收拾好自己的瑾墨想，我果然不是勤快人啊，美好的一大早就这么被晃悠悠了。 瑾墨体重的大基数，是她自己定义的。大西北女孩子的有点魁梧身材，主要是她的脂肪都集中在了大腿上，让膝盖的承压力比较大，虽然咨询了健身教练，看了城里唯三的健身馆器械设施和锻炼时间，都被瑾墨否了。 身边有跑跑团锻炼身体的朋友，因为过度锻炼膝盖受伤严重到需要换膝盖的地步，虽然是个例，瑾墨不愿意拿身体来实验，或者这也是懒人多数胖的原因，总有不运动的借口。 瑾墨查遍了各平台各口子关于大基数体重的锻炼方式，最后确定下来两种，一是慢跑二是快走，也不用抽出专门的时间来锻炼，只要时间允许，全靠两条腿走路。只是瘦的不明显。 一路走一路看一路胡思乱想着，瑾墨就到了办公室，刚放下包，小刘就凑过来悄悄说了句，刚才财务黑哥嘟嘟囔囔地来了一趟，阴阳怪气地又走了，说是去审计办公室去，负责合同整理和汇总的陈会计也满腹牢骚，在走廊里大声抱怨，都怪业务科平时不严谨，弄得年年来查，大家都跟着乱哄哄的，说下明年也要把这一摊子事都交出去，谁爱管谁管去！反正她不会管了！ 瑾墨诧异了一下，拍一拍脑门，出纳被约谈，会计陈主任也少不了要去一趟，甚至好几趟？怪不得跳？ 哎，这件事不弄利索，不算完。 老黑和陈主任的做事风格，一个吵吵闹闹，还喜欢在领导面前嘟嘟囔囔，在日积月累中给领导树立业务科人多事杂不靠谱需要专人监管，这是老黑的日常做法。会计陈主任是跳起来指责，不高兴就大嗓门对仗，也能做到吵着吵着，又笑着说开玩笑的话，看不得谁的工资收入高，可是又月月能了解详细，签字报批，大部分人都能感觉到那种从骨子里冒出来的眼红气息，毫不掩饰。有不甩她的，有事办事，无事绝不出现在她面前；也有给她面子的，包括大领导，以及同科室的时主任和芹主任。 大领导是用好脾气面对她每一次的脾气，等着她发完火之后，自己都不好意思，就赶紧把大领导安排的该办需办的事利利索索办好。 时主任和芹主任是不想折腾和麻烦，天天一起上班，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能用一只口红、一副太阳镜、一双可心的手套哄得陈主任跳不起来，还能不欺负业务科的业务员，大家不是都省心了。即使如此，陈主任还会直言不讳地说：“别以为我用了口红，就会敞开大门不顾原则问题”？说得正气凛然的，如果没看到收到礼物时她的笑容灿烂阳光，你可以真得以为她原则第一。 芹主任有时会感慨一句：“真羡慕陈主任一点，在体制里还可以这么随心随性而至，不用任何人喜欢，也不怕任何人记恨，就这么天真无邪地也混到快退休了，别看这么多人说她业务水平差，脾气不好，可谁也动不了她的位置，所以呀，你们也别光看人表面，她不高兴了只是对着我们高嗓门，要是你们因为不喜欢她还表现出来，她欺负你们的能力也还是有的”。 我们办公室也因为芹主任的点醒，大部分时候都对她很恭敬和客气，也躲过了很多人为的小麻烦。 也对时主任和芹主任说的折腾有了更深的理解。 瑾墨正看着电脑开机画面发呆，门突然被推开了，老黑暴怒着走进来：“就你们这帮人，还给我挖坑，等着看，今天我把你们平时不合规矩的都说了，看看谁更厉害”！说完这句话，摔门而去。 大家面面相觑，不知道谁说的话戳到哪根筋？让老黑如此压不住火？ 大领导的办公室在走廊最南端，都听到了声音，走出来问：“有啥事不能稳着说，非要喊闹”，陈主任也在站在走廊里，赶紧阴阳怪气地接话：“还能有啥事？刚从审计大楼回来，能有好心情才怪”？ 大领导的脸一下子绷紧，冷笑一声说：“好，都是出来等着看笑话的是吧，别忘了，一个单位哪里做得不好，追责是从上往下走的，业务科、财务科都是和合同、和钱打交道，多问两句不是正常，你们其他部门都觉得和自己无关紧要是吧，都能在一边煽风点火，都长点心吧，业务科就那几个人跑的业务量，支撑着全单位一大半的开支，干活让业务科打头阵，检查也让业务科打头阵，现在开展正常的审计工作，你们还想让水更浑，那大家就试试看，干脆把业务科这部门撤了，看看咱们单位的日子是啥样！就这觉悟，大家还琢磨着高升，继续默默琢磨去吧？看看有人折腾下去了，你们能不能顶上！” 楼道里一片安静，大领导转身离开，离开时，吼了一句：“老黑给我来，都是老同志了就是这样办事的，讲吧，啥事，一字一句给我讲清楚”！ 门随之紧闭。听不到声音。 相互看了看，各自回办公室。 玲姐突然冒了句：“原来好脾气的人也是会发火的”。 大家看了看，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哪个人没脾气。 瑾墨感觉，还是第一时间给芹主任说下这事。 老黑说不上人好人怪，他就是一直认为业务科就是出事的祸根。 第20章 原来还可以这样操作 芹主任听了瑾墨说的走廊里发生的事，说了句，干啥啥不行，怨气一大堆，惹事快得很，一个男的还这么熊，怪不得一个岗位窝了快一辈子。 她接着说：“等该约谈的人，都约谈完了，咱们再说，后面约谈那几个一直眼红咱们科室工资高，也不会说啥好话，也没大局观，等着看，看他们这几天还有的闹呢？你也好，给他们几个也说一声，这周工作都安排成外访企业，上午下午都安排满，不要在办公室待，否则他们约谈回来都去找你们发脾气，咱不受他们那些闲气。” 瑾墨回答好，就想挂了电话。 芹主任又接着说：“也别太揪心，我这边随时和大领导联系着的，有啥情况也会比你们知道的早，等约谈内容都打听到了，再一项项针对解决。” 说完芹主任就直接挂了电话。 瑾墨回到办公室，安静整理收集回来的企业资料，快下班的时候，给大家说了芹主任的外访工作安排，让大家自己敲定外访企业和路线，下午开始行动。 每次传达芹主任这样的口头安排时，瑾墨都有点尴尬，都一样的职位，谁能安排谁？可芹主任使用的踏实又随手，她这边没啥？玲姐每次阴阳怪气揪着这事说来说去挑事，瑾墨直接忽视，领导跟前看重的人？有这个职位吗？很虚，还很容易招人眼红带来一系列心里不平衡，年底评优评先的时候，瑾墨的票就没高过，瑾墨为这件事烦恼过，可职场小人物还能对领导说，领导请你别重用我，好处没见着，羡慕嫉妒恨一拉一个准？再说还年轻的年龄谁还不想有更多发展的空间？再加上芹主任的领导力和人格魅力，总让人感觉前方有大好前途在招手，这时候还不懂有一种领导力叫画饼能力。 这些乱七八糟的事，闹的瑾墨没啥心情，下午就计划去两个企业的售后回访，最起码不用太费心沟通。 心烦的时候，瑾墨反而是，回到家里认真做饭，哪怕是一碗番茄鸡蛋青菜面，每一道工序都一丝不苟，就像一把梳子在缓缓梳理大脑和心情，大部分情况下，都有神奇的充电回血效果。 顺着芹主任的思路，瑾墨开始分析一直虎视眈眈盯着芹主任位置的那部分人。 大领导是核心，二把手是分管领导，最奇葩的是二把手送走了两任一把手升职，现在协助配合的是第三任一把手，有点稳坐钓鱼台毫不动摇的坚持，看着也是专业能力很有水平的领导，像处在一线的与瑾墨一样员工，也会奇怪，怎么还没升起来，或者调到其他单位当一把手。 瑾墨觉得二把手低调稳重的有点神秘。 最早之前的一把手退休离任的第一天，听说这个单位在职员工一片欢呼，自发AA制聚餐，有个别性情中人该趁着醉酒冲到单位门口有一把手照片的宣传栏跟前，剁碎了玻璃抬脚踩了照片上的整张脸，一片痛快的狼藉就摆在眼前。 这个场面一直停留到第二任一把手的上任。 首先就着这个场景给大家狠狠地上了一堂课。以人走茶凉开头联想每个人退休的以后的样子，到只有胆小鬼才会在背后这样操作的心态联想到每个人委屈不敢言不敢怒的发泄，一句句地分析把大家羞愧得头都抬不起来了，最后总结此事到此为止，谁都不许再提，让大家一起把宣传栏收拾好，上新的内容，就当这个单位以新的精神面貌来迎接新的一天！ 过后，第二任一把手还是好奇第一任到底做了什么坏事让单位所有人如此厌恶，他是认识第一任的呀，脾气很好才高八斗，说起来文艺界内还有点小名气，转了一大圈，才找到几个敢说实话的人，其他事可以忽略不提，就是工资、出差报销款拖欠很多年，凡事都说好好好，只要关于职工的事几乎没有能解决的！很多年轻有为的人冲着这个单位来，扛不住不发薪水的都找尽各种机会考试离开了，第一任任职的年景，一线员工的工资约在600元左右，当时生活的水平如果按时发放，足够生活开销，会计划的还能存点钱。可硬是被第一任领导弄得全单位人怨声载道，所以他一退休就出了这事。 即使第一任出了这事，二把手也没受到任何影响，很多人还说有些协调不了的事，都是二把手默默想办法解决了一些，可在这种氛围下，也微乎其微。 于是二把手顺其自然过渡到，与第二任一把手搭档。 第二任一把手是一个传奇风云人物，主要是性格魅力及处事方法。刚好又遇到改革发展经济的风口，也是房地产刚刚火热起步的阶段，他直接协调了本地房地产资源，安排策划人员连续为了6家地产做个6个策划案，不到一周，这6家地产现有房源销售一空，还将预售房销售出去了9成，一战成名轰动全城。 内部管理整顿，分出花钱的部门、挣钱的部门、内外协调部门、财务部门各有分工各司其职，每个人工资按职称级别工龄岗位全部上调，符合哪条线就拿哪条钱，每一项都规定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全单位所有人的心都沸腾了。还用谁说吗？都像后面被狗撵的一样劲头十足。 哪还有偷奸耍滑躲猫猫的人呢？顺便也把喜欢倒是非的口子也封住了。 21岁的芹主任，也是在这个阶段被发现，提拔任用的。放在了最挣钱的策划部，一年定了200万的任务，才不管这还是个小县城，让芹主任自己发挥最大的能力担起重任。 所有的好看的人都有另一面，就像优秀的也一定有自己的不足。 风光在峰顶的人，在任的第三年，被审计查出来私设小金库，即使是为了单位所有员工福利，那也是违规违纪的。 第21章 事物总是相对矛盾的 也许是第二任一把手太优秀了，应了那句木秀于林必摧之的境界。 当外界得知确定了第二任一把手私设小金库是真的时候，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居然几近一片倒的看笑话的氛围。 说的最多人的风评就是，平时那么唯我独尊的做事风格，他不出事才怪。 其他就是在吃喝玩乐上各种版本的议论了。 唯独让外界奇怪的是，本单位没有一个发声的，更没有一个跳出来恶言恶语的，大家都埋头苦干。 就这样沸沸扬扬了一个多月，处理结果出来了，私设小金库肯定是违规违纪的，小金库上缴县直财务管理，该单位财务工作由县直财务统管，第二任一把手、会计和出纳按权责各罚款元、8000元和4000元。 第二任一把手位置没有受影响，党内检讨及警告。 会计撤职处分，调岗为档案管理岗位。 出纳保留原岗，在做好单位出纳基本工作内容，还需起到监督作用。 大家都嘘了一口气。此事算过了。 大家的工资、津贴补贴和奖金规定都符合政策流程，没有受到波及。也算是保住了基础。 小金库的作用，一般也就在日常接待和福利发放这两项环节出力。现在没了小金库，这方面大家都不敢多想了。 基础的日常生活保住已是万幸。 福利什么的，有就是额外的馅饼，没有也能看开。 也是在此刻，很多人才明白，遇到一个凡事冲在前面，敢做敢当敢为的领导，对普通人来说是多么的幸运。 即使如此，也不敢再去神话谁了。 然后，二把手在这样一场小金库的事故里依然片叶不沾身，安然无恙无损。 第二任一把手行事低调了很多。最起码在外界人眼里是如此。不过听行内人士分析，他现在是局级干部，有了这个瑕疵，最起码十年都不可能再往上升了，除非遇到特别立功受奖的机会，和平岁月里哪里会有这样的机会给他，让他翻过这一篇呢？ 虽然个人行事低调，可关于工作的事依然具有鲜明的风格。分别在春、夏两季搞了两场轰轰烈烈的演唱会，那只轰动了全城，演唱会吸引了周边八个县市的百姓来到我们这个县城，带动起来的经济增长，压根低调不了。 演唱会的忙碌筹备像是巨大的粘合剂，又像星星之火，聚焦和点燃全单位所有人的团结和热情，这份共同的经历即使再多年以后提及依然激情澎湃感慨万千。 一系列的正向连锁反应，使得第二任一把手又再次闪亮登场在世人眼中。还没等他人开始曲解歪曲抹黑他，有一个惊雷行动响彻全城，他调走了。 从18线小城，直升到北京与原单位同系统同领域内工作。 上上下下措手不及，考核选拔能接替他职位的人。目前所有工作的完善和交接，还有承诺过的各种调岗和安排。 等所有安排都就位。大家迎来了告别这一天，合影留念时，不分男女老少大家都哭了。 这样的齐心协力携手共进的时光不会再有。 第22章 传奇都是别人的 就这样，再依依不舍。 还是要告别。 而且特别相信一点。有些人是我们眼里、口中和心里的传奇，而我们依然是普通的我们。 静下心来。我们依然要按部就班打造属于自己的生活。 在这万般心态下，迎来了第三任一把手领导。 在上一任出现的小金库的波及下，所有的资金往来都需县直财务中心过一遍，本单位的财务会计陈主任明显下移成了记账会计，不过她很开心，每一笔的开支终于不用她直面领导了，县直财务中心审核同意，她就快快办理业务，如审核不同意，她就平静地回来给一把手领导汇报一声，财务中心不同意，再也不用她梗着脖子和领导吵架了，平时怪她设置障碍不好好办理各项报销业务的人，再也不能跳起来和她吵了，她轻松的每天都要唱着小曲上下班，这一方面她彻底把之前所有压力和担责挪移了。 单位人都觉得陈主任脑子有点弱智，权力小了那么多，还能开心成这样？而高深莫测的老魏同志，摇着头，用手指头点点瑾墨他们几个小年轻，你们呀？还是看不透？这陈主任已经看明白了生活是咋回事？她那么计较的一个人，但凡少点啥？或者没沾到啥？觉得自己吃了亏立刻就能蹦起来？这次为啥没蹦？看着权力小了，都归上面管了，从此以后，从人际关系上、从操心程度上、从压力上，她是不是都轻松了很多？而且主任级别在，工资、奖金和该有的都在，钱多事少离家近心情愉快，稳稳当当的一天天，无忧无虑的等退休呢？这神仙日子过得美呢！ 瑾墨是第一次听见把等退休说得这么智慧。正在努力奋斗往前冲冲冲的阶段，还是不大能理解老魏这段话的深刻。 老魏摇摇头，不到时候，到时候你们就懂了，懂了也可能也会拍腿跺脚有点晚了。 也正因为陈主任这个悠哉的做事风格，时时提醒了第三任一把手做事不要过于激进，财务中心能批准的就去做，不能批准的试上一次，也不会再争取二次、三次，觉得为单位的事和人没必要硬刚，先听话照做，让这个单位先从小金库的阴影里走出来再说，否则会很久都是县领导会议里的反面典型。 第三任一把手来的大半年，这么低调谨慎的风格，可把单位所有人吓坏了，担心他会跟第一任一把手一样，只管服从上级指示，不管下属工作和生活，又要回到所有问题都窝在一堆不解决的状态里。 直到第一年平稳度过之后，才把心放下来，不是不管事，也不是不处理事，而是尽量在上级领导安排下，在财务中心允许范围内，合规有序推进所有的工作开展。 也正因为第三任一把手的第一年稳当，才让县领导把心放下来，毕竟胆子大过的单位，收不住胆，再惹点事，整个县都会受影响。 又有几个人可以比拟第二任一把手呢？惹了事，担了责，一转身屁股一拍，走到了更高更远的地方！大部分人，特别是已经混到中层级别位置的人，都飞不动了，全要靠稳、靠等、靠熬、靠突如其来的机会，才会有一个迅速上升的通道。 第23章 以为会一直这样下去 第一年的平稳过渡。让上级领导有了一定的改观，也让第三任一把手熟悉了现有单位工作内容的所有流程，以及对人的了解也有了一个大概。 部门定位他没有做大的改动，延续着上一任分工合理的地方，部门主任级别的那一层只调整了两个部门，让守成的人去了播出部，让勇于创新又谨慎的人去了市场部，果然用人所长出了效果。 市场部继策划部之后，成了第二个特别挣钱的部门，虽然市场部的基础设施建设和老旧替换依然是资金投入的大头，好歹能把支出的成本裹住了。 当八月伊始，市场部最新套餐推广活动开展后，安排的全员出动，忙乎的热火朝天，然后市场部的楚方脱颖而出，打破晋升常规升为了副主任，这个档口升职大家都有些惊讶，因为楚方一直在默默学习会计和律师，即使工作超级忙碌的情况下，也会挤出时间学习，瑾墨看过她的学习书籍，红黄蓝绿棕五种颜色的笔，划出不同的概念和内容，大家也能感觉她早晚会考走。优秀到出类拔萃的人是藏不住的，一般职场中人苦苦追求的升职加薪，对楚方来说，即可以欣然接受，也可以洒脱选择。 大家都在暗暗猜测，这是第三任一把手婉转留人的一种表达，毕竟注册会计师和律师证对一个善于学习目标明确的人来说，实现只是时间问题，这两本证比铁饭碗还要再金刚石。 即使第三任一把手也不能绝对的说服自己，让楚方长久的留在这个单位发展，能比她那两个证带来的前途更牢靠长远光明。 什么是人才？楚方这样的就是杠杠滴人才。不是说她会学习会考试，这两点只是其中之一，工作更新学习也能迅速掌握要点，成为这个领域的小专家和领跑者，然后再教会本部门的人怎么干？教会也不怕被偷师，等其他人会的时候，她已经又在更高一层的领域攻克难关了。 芹主任说，幸好楚方不是靠外貌取胜的女子，否则工科届真的会遗憾少了一个人才，现在楚方攻克着注册会计师和律师，相信她在这两个领域里依然能闯出一片天地。楚方和男朋友恋爱时，她和男朋友之间都是一块学习，一起考试，男朋友对律师事务所有很大兴趣，只选择了考律师证。 也有人到中年的大姐打趣地问：“楚方，长期这样学习累不累”？皮肤白皙透亮的楚方温和憨笑着说：“不累呀，我就是想偷懒，才想着趁还没结婚，还没有孩子的时候，多学习把想考的证都拿上，后面结婚了，肯定会顺其自然的要小孩，到时上班专业也练出来了，也有精力和时间多陪陪小孩了”。 本来是打趣的话，可楚方的回答还是让大家沉默了。 优秀的楚方，想的方向更长远，一步步规划的更明确。 这也是让瑾墨第一次怀疑自己，像现在这么迷信依赖芹主任的工作思路对不对？ 可好像，整个部门的人都离不开芹主任的管理，即使个别地方有不认同的地方，也担心一说出来，会被同伴倒是非，更担心被芹主任误会为不服从或有二心？ 这样的犹豫一般停留不了太久，大部分情况又会被芹主任的领导魅力快速感染，会想着跟着这么优秀大气的领导，一定会出人头地！ 第24章 回归问题本身 今天的天气果然不错，清新的让人不由自主深呼吸，雨过天晴，是真的像把天空清洗了一遍，阳光明媚，不论看到哪儿都是一道道美景。 刚到办公室的瑾墨，接到芹主任的来电安排，准备三方面的策划资料，是关于展会活动类、视频播出类以及演出类策划的。 瑾墨安排了丽姐做这件事，一般业务类资料都由她收集整理归档，最大一个原因也是因为她做事风格，属于认真起来到轴的地步，让人无语的同时也会让领导特别放心。 等忙碌了一上午的瑾墨准备问整理好了吗？一抬头看到丽姐就在打印机前忙碌着，从安排的开始，一直到此刻快下班，靠着墙放的一排椅子上摆满了打印出来的一沓沓资料，瑾墨扶了扶额头，忍着啥也没说，也不再去看她。 这是瑾墨与丽姐工作相处模式总结出来的经验，要么一开始就教她用比较快捷的方式，要么就认可她自己发挥，否则所有中途的指点，在丽姐眼里都是找茬，同时是对她能力的质疑，会轻易的发生各类口角冲突，然后大家心里都不愉快。 经过这么三番五次以后，瑾墨就采取了这个方式，不是大事，没必要发生冲突，更没必要让自己和丽姐发生冲突，否则吃亏的不一定是谁？领导要的急，自然会来催促，而且领导催促的火急火燎，丽姐都不会生气，而且无怨无悔。 对，这是丽姐的生存智慧。 视领导为权威祖宗，尊领导安排为古代的圣旨，虔诚地且毫不折扣的服从。 这种状态比一般的拍马屁和巴结上级不同，貌似高好几个维度。 所以即使办公室里这几个主任，虽然一脸嫌弃丽姐的工作状态和能力，可但凡遇到能沾光获小利的好事，她们都会第一时间想到丽姐，推荐丽姐。 也有眼红她这种待遇的人。瑾墨不在其中。 玲姐是在一旁说酸话，小刘说自己做不到那么迷信领导，不符合人性，其他几个则完全不能理解一份工作而已，怎么可以让人如此崇拜领导到这个地步，而且不仅仅是面对一个领导如此，只要是领导，她都这样，只是始终会把直管领导和一把手领导的吩咐放在第一位。 仅这一点，瑾墨做不到，很多人也都做不到，只不过瑾墨不羡慕。 瑾墨想，守护自己内心的底线与原则这一点，感觉除了工作以外，大家都是平等的，是不是因为自己在社会上历练的还不够，还有一点点的天真。 好在这一点的坚持，芹主任了解并认可。此时此刻的瑾墨也真的没意识到，确实很天真。 瑾墨是被芹主任邀请再三，才决定来这里上班的。 导致瑾墨犹豫的原因很简单，她之前工作的公司老总两口子，与芹主任不合，相互闹腾厉害的时候，当面口舌之争背后各种絮叨揭丑时不时的发生。 芹主任喊瑾墨来上班时，原来公司的老总两口子已经离开了这个县城，可瑾墨不想通过丑化原公司来获得芹主任的信赖。 是公司刚解散时，原公司的小茹不到三天，就去了芹主任部门报到。瑾墨不清楚小茹是如何平衡关系的，不过看着也很开心。 在这方面，瑾墨一直觉得自己是短板。 在家休息了三个月的瑾墨，再次接到芹主任电话时，瑾墨问了芹主任：“我可能不太会处理复杂的关系，也对自己原来的老总两口子有很多的不认同，我要去为你工作的话，就会对你忠诚，也会对你安排的事负责用心，不过我做不到为了讨你喜欢去说他们两口子不好，我也不管别人会怎么看，只要你信任我，我就会不付您的欣赏和信任”，芹主任听了，大笑起来，说：“一遍遍邀请你来，就是冲着你的人品和能力，你这一点顾虑不是事。我需要稳妥的人，那就这么决定了，明天就来上班”！ 是因为有了这样的承诺，瑾墨才能轻装上阵，在新的岗位开拓市场。 第25像 是有原则还是天真呢？ 就这样达成默契以后，瑾墨愉快地来到了这个单位，心无旁骛的开展着策划部所属自己范围内的市场。 瑾墨觉得很开心，有一种遇到了知遇之恩的感觉。 只是到了很久很久以后，瑾墨才懂得一个深刻的道理，职场中始终坚持在领导面前不当孙子的人，总归会被领导用各种各样的方式让结结实实地当孙子。而丽姐的生存哲学才是实用的，她是真的奉行了谁决定收入高低谁就是衣食父母，而这一点，是硬通货，在职场中百试百灵畅通无阻，也许一开始几年会真有当孙子的滋味，可在当孙子的时间里，因为当了孙子，反而获得了更多学习和历练的机会，也因领导的青睐有加，收入会逐步增加，不知不觉中积累起小富即安的财富，这种潜在的福利，只要自己不炫耀显摆，会在最初的两年里都不会被人注意到，即使被同层次的同事意识到了，护你的领导是站在你这一边的，她们也不可能盲目的得罪你了，这个阶段得罪你，意味着再找领导的茬。 这个底层道理弄明白，才不会在生活里、职场里踉踉跄跄。 只可惜，瑾墨理解到这一点时，生活已让瑾墨趴下了。 最起码现在懵懂的，有闯劲的瑾墨是完全不能理解这个道理的。 现在瑾墨想的是，正因为自己不愿意在人际关系中动脑筋，遇到芹主任这样的伯乐，才能甩开膀子加油干！ 有这样的感慨，也是基于在上个公司的境遇。 记得很清楚，当时仙仙出生才刚过100天，瑾墨1月15日就正式上班了。 也没有多励志，就是有了孩子以后，发现在经济上更要有主动权在自己手里才行。其中一个细节，瑾墨印象特别深刻，月子里不能什么都吃，大多是是鸡蛋、红糖和清炖的各种肉汤，一是保证营养有利于身体恢复，二是确保母乳充足，仙仙有充足的口粮可以供应，这些都能接受，老人也在尽力照顾，体重反而是匀速下降，瑾墨找不到原因，感觉也挺好的，毕竟生完小孩以后的目标就是先瘦下来。 仙仙出生当天，瑾墨还在上班，等下午孩子出生了，对瑾墨照顾有加的许总来医院看她时，还说让她先好好坐月子，等身体恢复好了，孩子也有人带的时候，就回来上班。 瑾墨很感激。她一直觉得自己很幸运，许总一路照拂，从孕期时的调岗、不用爬楼领工资，到仙仙出生，再到孩子出生后未来的工作岗位的保留，虽然她还是一个刚大学毕业的未婚女子。 最终没有回去的原因，也是企划部的团队已经没有真正干活的人了，而瑾墨工作稍微出彩，就能听到企划部经理的拉踩，还是男士，瑾墨想，这才哪到哪呢？还没大放光芒呢？ 选择来企划部，是瑾墨发现自己有孕以后的深思熟虑，原因更直接啊，底薪加提成，相对来说还是能体现多劳多得的正比，同时时间相对自由，比坐办公室自由。 许总的商场，属于城市地标建筑，当时出设计图也是邀请的上海设计院的资深老师设计的，商场空间的开阔性蕴含着领先、时尚、大气和前沿，这几点奠定了扎实的开源性，整座商场的自上而下楼内楼外的宣传展位、室内室外的舞台场地空位，是企划部成立存在的创收价值。 有平台、有媒介，再加上踏实和勤奋，瑾墨在企划部如鱼得水，只是因为在孕期，考虑到后期的坐月子带孩子这些，瑾墨下意识没想负责整个企划部，估计许总也是考虑到这些未来不确定因素。 仙仙过完百天，瑾墨是回去商场企划部待了几天的，是回应许总的欣赏和认可，也是不用再次经过面试期。 是的，月子里没长胖的瑾墨，在两个月回到县城里以后，是由仙仙爹来照顾一日三餐的，伙食水平立刻降了下来，头发掉的超级猛烈，白菜土豆的加持下，肉类是点缀，饭量是大了，可奶水不够，还饿得特别快，素食长胖的原理在瑾墨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刚开始，一直在找饿的快吃得多奶水还不足体重还猛增的原因，偶尔一次仙仙拉肚子，好几天都没好，不足百天的孩子只吃奶水，拉肚子的原因就要从妈妈身上找起，从卫生、饮食、凉热上一遍又一遍筛查，最后医生说，你要不试试先把白菜停了，看孩子拉肚子的情况会不会好些？果然，大白菜停了一天，仙仙再吃母乳，就好了很多。 回过头，瑾墨自己去找了医生问原因，儿科医生说，这只是经验之谈，采用的是排除法，冬天冷吃肉的概率比春夏秋多，人容易上火，刚好呢？咱们这冬季就是吃大白菜的季节，吃肉多的人多吃点大白菜，上火的可能性就小些，而你，一是喜欢吃大白菜，可能家里顿顿也做大白菜，你吃的是没啥感觉，可对母乳营养来说就清淡偏凉了些，估计你也有点馋肉吧？大白菜寡淡反而更容易产生饥饿感，特别是你还在哺乳的情况下，该吃肉还是吃肉，搭配着吃，有可能还不会长胖。 瑾墨再三感谢了医生，出了妇幼保健院的大门就直接被气乐了。伙食品质变差，和仙仙爹有最直接的关系，省下来的钱不是花在了抽烟就是小区棋牌室里。 这时候的瑾墨没想着吵架，更坚定了要出去上班挣工资的决心。 这也是这么快回到商场企划部的原因，业务熟悉，客户资源都在，剩下的就是季节细分客户需求，再根据所需策划适合活跃商场，也带动客户参与的节日活动了。 只是物是人非，现在企划部负责人的格局太小了，也忽视了瑾墨的工作优势，瑾墨啥也没说，已在心里说，做好元旦前这个活动专场，不管怎么样都要离开了，瑾墨是要生活生存，对什么职位真没兴趣，不过这话说出来谁信？信不信的也没那么重要？一说来就得罪了一大片为职位在忙碌的职场男人群体了。 瑾墨一边推进活动进度，一边联系接洽参与商户，身体恢复回到职场的瑾墨，首先根据岁末迎新的节点，将郊区简易花卉市场的各种绿植盆栽花卉摆放到商场一楼的展厅，既增添了商场的新年氛围，也能让养花商户们增加点收入，每一次的策划活动都是站在能够双赢的思路中，才能形成一次活动带来无限机会。 这次活动果然如期望的一样，企划部创收、商场新年氛围浓厚吸引了客流、种花商户不仅增加了收入，防损成本也低了很多，活动还没结束，已经开始对接瑾墨，约定来年冬天再战。 瑾墨笑着一一答应，也回应说：“就先这么说好了哦，其他细节都等到来年冬天再谈，有些话说得早了容易扯皮拉筋，在场的人听完都哈哈大笑起来”。 忙碌到脚疼的瑾墨，爬到五楼办公室张歇一会，还没推门而入，就听到企划部负责人怪腔怪调地说，别看圆滚滚的样子，在花卉现场比我还像领导！瑾墨转身去了财务李姐办公室聊了一会天，才又回到企划部办公室，也没理人，把自己的喝水杯子装上，就回家吃午饭了。 下午一上班，瑾墨先去了许总办公室，说了自己的想法，也很慎重地给许总承诺，如果需要她写文案、方案，请许总随时安排。这是瑾墨能做到的，而许总也是瑾墨长这么大以来，距离千万富翁最近的阶段。 这时候的许总发展目标也已经不拘泥于这一个县城的这一个商场，这也是家族企业开拓市场的特点吧，能扩张蓝图的时候就不停顿。 瑾墨与许总告别以后，就没再回企划部了，也因为才回来没多久，没有私人物品需要整理，下到一楼又去花卉现场转了一大圈，也没说啥，该收回的展位款都已收齐。 明天就元旦放假三天，等再次上班时，财务把这次活动的提成算好打卡，这边所有的事情就都利索了。 连企划部都不用告别。虽然还算耿直的瑾墨闪过告别这个念头，可很快就又被自己快速否定了。 格局不大、又是男士、还是部门负责人，这三点已经注定了企划部负责人的未来，即使瑾墨没有在许总面前提一句他。 他也走不远。 对一个哺乳期刚回到职场，还有些许能力的下属，都这么容不下？那他能容得下谁？ 瑾墨回家路上踩着积雪，嘎吱嘎吱作响，离开总是潇洒，下一站想去哪？ 能找到一个给予下属能力发挥空间的工作环境吗？ 底薪加提成。这是瑾墨对新工作的基本要求。 想每月拿固定工资的话，何必从商场出来呢？毕竟在商场上班的环境对女人比较友好，不会风吹日晒雨淋，也不用主动去寻找客户群体，就是现在，在大商场里工作的营业员，得体大方的举止，精心简约的修饰，呈现出的气质也是在一众普通人海里是出类拔萃的存在形象。 只是，瑾墨想，我还想寻找更开阔的生存空间。 在家休息了三天，曾在瑾墨家里住过一年的发小，才把瑾墨说想重新找个工作的事当成事，是啊，谁能想到仙仙爹不着急上班，而是一个宝宝还小的妈妈在行动呢？一个托一个，是发小的朋友的朋友的媳妇开的一家影视广告公司，说面试一下，有了人情打底，面试时蒲总只问了工作经验，就点头过关了，甚至对瑾墨怎么有点过胖的疑问都没开口，没问瑾墨也没介绍瑾墨来的朋友，就这么顺利通过了，说了一下薪资待遇，瑾墨没主动说签劳务合同，这时候的瑾墨还不想被谁签定？刚好蒲总也没提，说好了1月15日正式上班。 这期间还有几天空闲，仙仙的日常照顾需要安排稳妥，把仙仙爹不出来上班还有大男子主义心态梳理好，还不放心，又去给老爸老妈说了，让他们空闲的时候就顺路来我房里陪陪仙仙，是的，瑾墨爸妈退休了，也又重新找了能干的工作，这一代老人闲不下来，也不愿闲着？每个人都在忙碌挣钱，仙仙爹成了一大家子里，最适合带孩子的人。也就不痛快的答应了，不痛快的原因大家都知道，面子上过不去，说起来不好听，那是哪一年，奶爸当家社会上还不盛行。 理顺了这些，仙仙有人照顾看护，上班的距离不远，中午还可以回来给孩子哺乳。 1月15号，瑾墨带着忐忑未知来到了蒲总的影视广告公司。 头三天，一脸懵，第一次接触剪辑，看着电脑里的剪辑软件完全是天书好伐？好在公司业务不仅仅有后期剪辑制作的内务，更需要开拓市场的业务，慢慢先跟着老业务人员熟悉工作流程。 小婷人如其名，长发飘飘婷婷玉立的大美女，热爱运动，爱说爱笑，第一次看到小婷的瑾墨在想，恩，原来我们身边真的有电影里面一样的运动女孩，美丽爽朗利落集一身，忍不住夸出口时，小婷笑着说，长胳膊长腿是遗传我妈，我们姐妹三个身材都这么好，只不过我爱锻炼爱散步，就放大了身材优势。 小婷在公司是全拿，也是救场队员，写稿、播音、剪辑和跑市场，全能拿下来，按理来说，应该很重要，可瑾墨发现，小婷还是被公司用成了一个随叫随到的角色，仿佛她所有的才华和优势都很普通。 熟悉了一段时间后，才知道蒲总也不仅仅是给友情面子，有个业务大姐姐怀孕快到临产期了，缺人是必须面对的情况，而我刚好接上茬，生完宝宝上班，也符合蒲总所需要的稳定性。 忘了说吗？这个准备生宝宝的业务大姐姐，就是很久的以后会一起共事的玲姐，这是瑾墨认识玲姐的地方。 不奇怪，年龄虽然大，可要孩子晚。 第26章 新鲜感爆棚的挑战 此刻，快到预产期的玲姐正处于自信满满的阶段。 对钱敏感，对客户情绪和需求能及时捕捉，家长里短的什么话题都能聊，也敢聊，只要不太触动太隐私的点，还是有很多客户接受这样沟通。 这一方面，玲姐是懂人性的，再斯文高雅的人，也有听他人八卦的故事。基于这一点，玲姐的业务绩效成绩是高于小婷的。 这代表着玲姐在影视公司的价值。玲姐的市侩显得很精明，她把手头现在合作的客户都交给了蒲总，即使在家待产、坐月子以及后期身体恢复阶段，电话里也是可以继续维护客户工作内容的，这一点首先保证了她与蒲总之间的信任度，也确保了这些合同存续期间自己的业务提成收入。 而蒲总也拿出了自己的诚意，她在家休息期间，公司会继续给玲姐发放底薪，一直等她回来继续上班。 这个员工回家休息待产，依然能领上工资的举动在当时的私营企业里让蒲总的口碑熠熠生辉，也让更多打工人意识到蒲总这样的老总难能可贵。 这种潜在的优质口碑无形之中助力了蒲总很多。 那会给私人企业打工，大多数是不签合同的，也没有社保之类，打工人没意识，老板类群体也不会专门提及，大家都觉得来去自由，谁也不会为这固定性的合同纠结。 也许是正处于对老板来说招聘人很容易，对个人来说换工作找新工作也很容易。 即使如此，留住人才仍然是老板们的核心烦恼问题。 不是所有的人，都是人才，也不是所有人才就一定愿意来你这就职的。 在瑾墨眼里，蒲总是个温和低调、心有暖阳的老板，接人待物都是温温和和，有章程有节奏，不会很固执，也不会被发生的事情带偏，最宝贵的一点是，她能看到所有人的优点，即使暂时看不到，她心里的预设也是能来公司的所有人，都是可以散发光芒的人才。 正因为蒲总的这个理念，瑾墨现在看到的公司里的人，都是经过蒲总信任加持过的人才。 制作小沈，计算机毕业，曾在北京中关村待过几年，擅长编程写代码，长年在外吃饭不按时把胃伤着了，年迈的父母说什么也不同意，他继续在异地漂泊，被喊了回来，这18线的小城市，什么都刚刚起步，他会的写代码，没人需要，在家窝了几个月实在闲不下去了，从报纸上看到蒲总招聘视频制作人员，感觉能和自己专业沾点边，就来面试了，很坦诚地说了自己的情况，也说要成为公司需要的视频制作，需要蒲总领路和指点，听完小沈的直言不讳，蒲总微笑着说：“好，头三个月每月2000工资，等你完全上手了，第四个月再把工资涨起来。你先在办公桌去选选电脑，固定下来电脑你自己学习琢磨练手，下午我刚好要剪辑制作一个60秒的视频，你跟在旁边看看，编程你都会，这些对你来说难不住你”。听完蒲总的话，小沈直接惊呆了，这信任给的太足了。就这么着小沈就被蒲总折服了，小小女子大大格局。 小沈对于蒲总的这份信任，是用快速学习进入视频剪辑领域来回报的，不足一个月的时间，小沈出品的视频成片已胜出公司会剪辑的所有人，等三个月时，小沈的视频制作水平已在这座城里有了十足的肯定，即使如此，善于钻研业务的小沈也没有停止学习，开始研究3d制作字体，特效等高难度的技术软件，学会以后，将字体和特效用在一家家居建材市场的形象宣传片里，一举成名。很多公司闻风而动高薪招聘都未如愿。 小沈说：“怎么可能因为这个走？蒲总给的是信任、机会和成长的空间，没有这个机会和成长空间，就不会有现在的我。这一点我十分清楚。” 小婷也是蒲总赋予的信任培养出来的。写好的宣传词台里的播音老师没时间播，啊？业务急的跳脚，蒲总知道了，不紧不慢地语气说：“小婷去播着试一试”，小婷和在场的大家都愣了一下，：“没胆子试试”，蒲总又来了一句，小婷笑了起来，试试就试试！这一试，就成了公司的播音小能手，这件事也让小婷明白了，不要被所谓的专业门槛吓住了，有90分播音功底的人可能在电视台、广播电台或者各种演艺舞台，那拥有80分、70分、60分播音功底的人呢？也一定有适合自己的舞台，再说了，谁敢说，一开始是60分，就永远会60分吗？在一遍又一遍的实战积累中？又怎么知道会不会成为那个90分的人！ 在蒲总的鼓励和支持下，小婷学成的播音只是成果一，还有宣传词写作、视频拍摄、剪辑制作、后期特效合成都学会了，这些活都是以救场模式出现的，一次两次三次，自己再用心琢磨学习，就这么着，小婷也成了公司的小小全能手，再加上她开朗活泼的性格，好看的外形，想低调也不成啊？ 这种氛围锻炼下，每个人即使不是全盘都会，也成了80%的都会干，而且都拿的出手。 比如玲姐没有耐心静坐下来剪辑，可在写词、拍摄以及与客户协调沟通上绝对的独当一面。 凯琪害羞内敛不善于接触陌生客户，办公室内务、剪辑制作经过她手，你就妥妥当当的勇往直前打先锋。 还有一些因为各种原因离开的人，基本上都带着影视领域里十八般武艺离开的。 包括蒲总自己本人，公司全套业务都是高手，慢慢公司壮大，她的重心需要放在探索大客户、大业务单，以及人际交往中，具体业务才经手的少了些？偶尔和新客户沟通后回到公司，还会追在小沈后面问，有着急出的片子吗？给我分一个，让我脑子专心的休息一下。 大家会心一笑，小沈啥也没说，选了个美食餐饮视频素材，交给了蒲总。每个人又继续各忙各的。 蒲总的样子在女生里面，是可以用其貌不扬四个字来形容的。而且这四个字不是老员工们评价的，也不是瑾墨说的。 是蒲总公司的竞争对手说的。竞争对手是个代名词，因为蒲总不让提人名，她说做生意抬头不见低头见，谁也不知道我们正在面对的客户，是不是也在和他们合作或者吃饭喝酒，不管他人说不说？我们不说就行了。 竞争对手们挨个动脑筋，挖遍了蒲总公司里每一个员工。是的，每一个。职位不同，待遇不同，只要来竞争对手的公司里，薪资待遇都会比蒲总公司高三成，没有一个成功的。被挖的员工们一是下意识避嫌二是也无心炫耀自己的吃香，都是礼貌回绝这件事就过去了。 是竞争对手们自己不服气，与朋友吃饭喝酒时，自己说出来的。说得时候是又生气又奇怪：“你们说，小蒲这个人看着其貌不扬的，怎么那么会招人？员工个个能干，随便拎出来一个都能当部门经理用，而且还奇怪得不行，她们公司除了那个叫小婷的长的好看些，其他人都看着普通的不行，可一放到市场里，她们接触过的客户，几乎都能成，成了还能长期合作，谁想把这个客户撬走，不好意思，客客气气的，就是撬不动撬不走，我真是服了。小蒲给他们公司的人都做啥了？这些人都这么坚定？想不通？真想不通？你们说有啥不一样的？我也打听了小蒲也没有给员工签劳动合同，也没有缴纳社保，平时也没听说有啥福利？给这些人高工资高提成，还是不来？难道她一个女人，做事比我们还有手腕”？说这话的人烦恼着喝了一杯，一起喝酒的朋友A帮他分析着，也有朋友c笑骂着，喝酒就喝酒，吃饭就开心，聊什么工作？笑骂着岔开这个话题。 酒桌上的这一番话经过几个轮回翻转，当然是先传到了蒲总耳朵里，老板桌后坐着接电话的她，笑容灿烂，笑声开心，断断续续回应着好友的追问。 聊完放下电话，安排凯琪先通知大家在外面忙的差不多了，只要不远就回公司来。等凯琪确定了大家都能回来，她自己去了楼上的牛肉面馆，定了烧烤、凉菜和囊饼子，不到六点半大家都回来了，以为公司来了急活今晚要连轴加班，连忙问：“啥活？多少集？是不是熬到大半夜？需不需要现在整点吃的？” 听到这反应，蒲总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说：“我今天想知道，我到底给大家灌了什么迷魂药，能得到大家这么信任我？今天呀？不加班，就是简单在公司里聚个餐？谢谢大家，后面等提前约大家时间都充足的时候，咱们再出去美美吃一顿！” 蒲总是表达完了，大家更迷惑了。几双眼睛聚焦在蒲总身上，等着她继续说得再让人明白点。 蒲总才静下来，说到下午接到朋友的来电内容，就把竞争对手挖不走你们的疑惑一一道来？大家一听，原来是这么回事。 纷纷开口：“这是啥事呀？我们都习惯了呀？不信今天大家都可以敞开说说，一开始面试时，遇到的各种嫌弃和拒绝？小婷，小婷，你最后说哦，不管咋说你的形象与人见第一面还是挺有说服力的？” 玲姐说：“我第一个来说，来蒲总公司之前，我面试了三家企业，一个公司嫌我矮，不到一米六八，说是不符合外在条件；一个公司嫌我不瘦，超过了98斤；第三个公司想得长远，说我还没生过小孩，上班以后肯定会为结婚生小孩经常请假，我只好说，你说的对。遇到这三个公司拒绝的理由，说是不在意，还是有点被打击到了，感觉自己是个没优点没长处没能力的人，还没生小孩呢？求职都这么困难？那以后要是生了小孩，就业市场是不是更难应聘了？这时候，刚好蒲总打电话来说，成立影视广告公司，需要人，底薪加提成，干多挣多，都不会，一起边学边干，来不来？来呀，肯定来？蒲总知道我长得啥样？也知道我还没生小孩？可啥都没问？对我肯定能干好的这一份信任和胆气，我必须得来！” 蒲总回应“玲姐，你说的也忒夸张了哦！大家都一样，没有谁天生聪明，都是边学边干，越来越会。” 小沈微笑着说：“我的面试故事就不用在这里重复了吧？自从给玲姐说过一遍以后，玲姐几乎每个月都要给大家聊一遍，来了新人以后再聊一遍又一遍的？我就是觉得吧？蒲总这个老总可遇不可求，是用行动来证明格局的人，只要不是去外地，我应该就窝在公司，和公司一起发展壮大吧。” 大家听了哈哈哈大笑，玲姐笑的最欢实。 瑾墨说：“才刚来，别的事还不清楚，面试这个事可以说两句，我是哺乳期刚过三个月，属于胖人，在见到蒲总之前，看到电视广告也是影视公司在招聘，就拿这自己的简历、证书去应聘了，见到了老总，男士，看到我的简历，发现我们还是一个院校出来的，虽然隔了几届，简单聊了几句以后，他把我的简历放在办公桌侧面，我自己也感觉应该是形象减分太多，估计希望不大，心里正犹豫着，又来了一位应聘者，外形靓丽身材高挑，利落短发皮肤白皙，我身为旁观者也觉得不错，我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告别，他们就已经开始面试了，无奈我就一边安静坐着，看他们愉快的聊天面试，心里还在想着，如果只招一个人，必定不是我。正在内心纠结的时候，那个老总给应聘的女孩说，你站起来转一圈，女孩就配合地站起来原地旋转了一圈，我内心扶额，不是说招聘业务人员吗？为什么老总要看员工旋转？我就接上这个空挡对面试的吴总说，那你们先聊着，我就先走了，有机会在联系，我能把我的简历一起带走吗？吴总惊讶的回应，可以可以，我就离开了。然后过了三天，就遇到了蒲总的面试机会。” 第27章 所有的清醒都要被情感带歪吗？ 就这样，来到了蒲总的公司。要说有什么特别的感受，就是知道面试通过时，心里在想，既然蒲总不嫌弃我的壮壮的外形，那我就拿出全部的才华好好干。 听瑾墨说完，大家都赞同的点点头。蒲总有点害羞的笑了，说：“我哪有想着这么多？就觉得每个女人都会有生小孩这个过程，大部分人都一样，与生小孩之前不一样了，身材外形、心态自信，以及对自己能力的都会产生巨大的怀疑？幸运一点家里人会支持说先带孩子，养身体，状态好了再出来，家里给你开个店，或者想办法给你找工作，不用女人操心，大部分的女人都会在坐月子带小孩这个阶段，会被各种无形的焦虑压到敏感起来，外界影响挺大的，所有能给鼓励和支持，就痛快鼓励，为母则刚这句话是真理，我自己也有小孩，当然知道当母亲的人，潜在能力是不可预估的，大家也别再夸我了，快点吃饭，烤肉一凉就不好吃了。” 随着蒲总的话转到了烤肉上，大家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开造面前的各种美食，顾不上说话了。 一顿美食聚餐释放了大家的疲惫，吃完喝完，各种收拾，每个人都参与，随便干一点啥，就很快收拾好了。 公司人常常被挖这个话题，也成了一件平常的小事。 新的一天开始了，冬日里难得的阳光明媚，瑾墨的心情也随着阳光变得好起来，这也是最近才发现，自从生了小孩以后，晴天阴天真的会影响到心情。 短短半个月，瑾墨已大致熟悉了蒲总公司所有业务内容板块，也知道了自己需要先做哪两项具体事务，面临玲姐回家待产，她这一块主要是业务板块，基本上交接明白，大客户由蒲总接手负责，小而散的客户由小婷维护和跟进，特别粘性的客户由玲姐自己电话维系沟通，如有具体待做的工作，再由玲姐电话打给公司安排清楚，总之一个核心，做好一切基础工作服务好客户。 那瑾墨的工作内容就是在此基础上，分担一部分小婷手里的播出排单表及台里排单协调工作，这一部分完成到位，才能说明前期的业务工作算告一段落，播出正常，播出效果被客户和更多人看到了，业务人员再去完成最关键的动作，结清策划制作播出款。一环套一环，息息相关。 因为这个原因，瑾墨就开始跟着小婷走全过程。 说小婷是一个亲和力很高的女孩，不是因为她的外貌特征，而是真的很友善，或者是她时尚潮流的外搭与坦诚温和性格的反差，很容易打动他人，瑾墨也算一个。 跟着小婷一个星期的瑾墨，感受就更深刻。工作内容的事倾囊相授，对初入影视策划的瑾墨耐心细致，同时还一边鼓励一边打气一边细细分享，排单时的各个雷区如何避开，以及台里排单人的性格，也教了怎么和不同的相处，以及怎么顺利通过领导签字？ 小婷说的很详细，瑾墨学的很认真，又跟了一周，基本上可以独立完成了。 这也是蒲总初步的计划，玲姐这个月回家休息，2月下旬是春节，春节前的旺季还是可以冲刺一把的，这就需要把小婷从与业务增长无关的事物里解放出来，全力以赴做业务，冲刺好了，这一个月可以顶两个月。 业务始终是打头阵，有新增业务才代表着公司有新收入，才意味着大家都有活可以干。 瑾墨想，这公司运转的真直接！ 大家都能明白自己的角色定位，忙得人不介意闲的人，是大家都明白每个人忙的时间节点不一样？业务白天跑着对接忙，内务忙着催稿催播音催排单催各个细节？只作等着夜深人静开始加班做视频？忙中有序有条不紊地推进工作，个别环节出现延迟，每一步都会跟着延迟，又是内务跑在前面各种协调沟通，遇到超级难搞的，紧急请蒲总出面解决。 就在这种有序的忙碌中，瑾墨很快适应了手里的工作。偶有空闲的时候，也会协助凯琪做做其他内务工作，制作忙不过来时，也会让瑾墨打印光盘封面，打印出来以后，与相应内容的光盘一一对应好，他自己再抽空粘贴光盘封面。 这时候的瑾墨，从文案策划，到影视广告策划，除了文字，对影视里所有相关的事情可以说是从零开始，蒲总听到过瑾墨说的对影视方面的空白，也没当回事，觉得时间久了，都不是问题。 直到有一天，实在是需要的影视剧光盘太多了，全员都要一起帮忙才能赶上最后一趟班车发车之前送到。大家围着大办公桌，每个人跟前分好一沓封面，一沓光碟，然后一一对应粘贴，一边聊着一边贴着，突然都瞪大眼睛，看着瑾墨小心认真的按压刚贴好封面的光碟，正专心检查粘贴好封面光盘突然感到身边人都静了下来，抬头看看，大家都惊讶地看着她，瑾墨茫然无措地问：“怎么了？”刚问完，蒲总就带头笑了起来，大家都忍不住笑了起来？笑的最狠的蒲总揉着肚子，断断续续地说，先让我们笑一会儿，我给你解释。 瑾墨惊讶地他们一个个笑的肚子疼，脑子里冒出问号，我这是做了什么可笑的事吗？这么想着就顺便作出上下左右检查自己的动作，本来笑的快停了众人，看到这个萌萌的场景，又都爆笑起来了。 瑾墨想，此刻尴尬一万分。忍着尴尬和忐忑，蒲总终于笑停了，连忙说：“抱歉抱歉，真的怪我，你说过你是对影视相关的是从零开始，我以为你是谦虚，说的是剪辑制作，没想到你这么是完全空白，提前给你说下我们今天笑的开心，你别往心里去哦，是看着你很认真仔细地把光碟封面贴在光驱读碟内容的那一面，内容读不出来，这一面贴封面这光碟就废了，所以我才意识到，你是真的不知道光碟是区分Ab面的”，听完，瑾墨更尴尬了，原来是这么回事啊，害羞的都不知道该说啥了？蒲总又笑呵呵地说：“这事我也干过，最开始我也不懂，终于又遇到一个不懂光碟只有一面能贴封面的人？ 听了这些，瑾墨放松下来，尴尬就尴尬吧，反正就这样了？ 赶紧问补救的方法，小沈说，这贴错的光碟掰断可以扔了，编号给我说下，我再重新刻一张，不是大事。 蒲总说，确实是小事哦，别不好意思，大家都笑开心了，那就继续贴封面吧，即使加班，咱们也是早干完早回家。 果然春节前夕的商家最活跃，小婷的散单业务量飞速猛增，实在忙不过来的时候，凯琪和瑾墨窝在办公室里写宣传词，写好以后再用短信发给小婷，小婷再用短信方式发给客户审稿，审核满意通过后，小婷再赶紧打电话通知办公室里的两个人，开始联络播音老师，无缝衔接播音稿，等播音稿的时候，瑾墨和凯琪开始根据播音老师的语言感、客户整体形象选背景音乐，为了节约时间，根据不同类型每个视频会备三首不同风格的曲子，等拍摄视频素材导出来、文字稿、播音稿、背景音乐都就位，就可以全部建成文件包，交给制作了，后续就由小沈全部担起来。制作成片后，公司人不管谁在，都可以陪着一起先过过片子，找找文字、画面和专场衔接的瑕疵，如果找不到，就可以邀请客户来公司审核了，客户如有些小修改或建议的话，一般会当着客户面，就开始说哪改哪，效率杠杠的，在这种服务氛围下，最终会改得满意，改的大家都笑容满面，客户与蒲总之间的沟通合作会更融洽和谐，为将来合作可能性打下坚实基础。 剩下都是瑾墨的排单工作了。 就这样，每一个客户合同的流程都是如此循环往复，一直到大年三十前一周才能松快些，小婷说，这是规律，春节前要做宣传的大部分都会提前一个半月开始计划投入，所以咱们公司忙就忙在提前的这一个月里，个别的客户会提前三个月，再个别的紧赶紧的在大年三十非要做宣传，这一周就是整理加梳理，看看有没有遗漏的工作，尽量在春节假期能不被工作干扰，说完这句话，小婷可爱的东张西望了下，压低声音说，不加班头们可以说，咱们可不能挂嘴边，瑾墨笑着点了头。 哎呀，小婷拍了一下脑袋，瑾墨，今年排单的活落到你了，估计大年三十上午你还要继续哦，一般排单都是坚持到年三十，才能真正利索的。 要是没具体要做的事，我们几个年二九就可以不来了，到时看蒲总怎么安排吧。 瑾墨回应的点了点头，没事的，排完单再休息也是一样的，我爸妈离我们不远，都习惯了不备年货，都去老爸老妈家里过年，混吃混喝的。平时想吃啥，都买了回去让爸妈做好，有点厚脸皮也感觉很幸福。 小婷说，我男朋友在当兵，我们还没结婚，就一直守在爸妈跟前，春夏秋他们在地里忙，冬天了才来城里的楼房住一住，都是利索人，没活干了反而天天在家吵得不可开交，有时吵架吵得太闹腾了，我们子女的才管一管，平时都是由着他们随便吵。 瑾墨心里惊讶了一下，原来家里还可以这样每天吵架过日子，吵架的父母没事，听着爸妈吵架的孩子也没事，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皮实耐用的孩子，不管啥情况性格都能乐呵呵的。 小婷接着说：“唉，有时候也烦呢，不过真管不了，他们两口子吵架的根源就在我们三姐妹身上，我妈生个三个闺女，能干漂亮被别人家夸成三朵金花都没用，我爸就是想要个儿子，吵了好多年，啥事都能是导火索，后来我妈年龄大了，更不可能生儿子不了了呀？我爸就跟老家的叔叔商量了一下，把我叔的儿子过继到我爸名下，才稍微好点，我弟刚来的时候七八岁也有点记忆了，反正都说在明处的，本身就是血缘亲戚，相处的还好，想着有儿子了吧，他们没借口吵架了吧？没成想，吵架也成惯性了，吵我弟不好好吃饭、吵我弟不好好写作业，叫家长去学校，都不敢去、一直吵到我弟叛逆期到了，更是矛盾一大堆，好在有我，我弟弟的事后来都是我全管的，也愿意和我沟通，所以闹的再厉害，也没更离谱气人的事。我们家呀，三个女孩都自立的早，老大脾气暴躁有主见，初中没上完就去报名种地了，种了几十亩麦田，冬天又和朋友一起摆摊做点小买卖，自己在外面租房子住，坚决不跟我爸妈一起，说一想到三个人在一起的场面，耳朵就开始嗡嗡嗡作响，太可怕了。二姐脾气最温顺，早早学了理发的手艺，也早早结婚嫁了人，开了理发店一直没变过，没享上我家的福，却遇到了一个好爱人，好公公婆婆，从他们谈恋爱开始起，都是公公婆婆把饭做好送到店里，现在孩子小学四年级了，也都是公公婆婆再管着，感觉日子挺美的，毕竟结婚以后没进过厨房的媳妇，目前几乎没见过。” 听到这里，瑾墨犹豫要不要转移话题，感觉听了太多别人家的事，虽然是小婷自己愿意说的，可瑾墨还是有点不自在。 还没开始想好怎么切断话题？小婷就说到了她自己：“我男朋友就是咱们本地人，谈了有大半年，才去当兵的，我们就一直隔着两地谈恋爱，靠写信和打电话，最开始的座机，到之前的小灵通，再到现在的手机，他的津贴全给电信公司做贡献了，我也不知道是等他复员回来以后结婚，还是我们就可以现在结婚，继续两地分居？” 瑾墨看着小婷，想张口，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婷好像看出了瑾墨的不知所措？微笑着说：“没事，不用安慰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能在你面前秃噜秃噜说了这么多？可能是想倾诉？又遇到了你这个好听众，其实恋爱是挺让人开心的，就是不想工作给人带来很确定的感觉？工作中我想全力以赴就一定会有收获，爱情里想不顾一切去看他时，却有一种飞蛾扑火的摇晃感？” 说完这些，小婷站起来，把长发一甩，笑了起来，走了两步，美美的回头一笑，对嘛，这才是我，刚才那个状态太多愁善感了，你我都忘掉吧！ 说完，调皮地眨了眨眼睛。 就这么说定了哈。 瑾墨愣了一下，也笑了。 对，忘掉那个多愁善感的自己。 第28章 新年新气象 忙中有闲就到了大年二十九，上班第一时间蒲总就到了，把大家拢在一起简单总结了一下，主要是对这一个月忙碌的肯定，安排了今天手头工作已经告一段落的人，下午就可以休息，去忙家里备年货的事，又说了春节休息期间尽量不打扰大家，咱们要聚餐也是放在假期结束第一天上班的那一天，众人听了一片低声小欢呼，最后是年节福利，感谢大家一年的齐心协力携手共进，年礼很家常实用，面粉大米清油还有一盒中号的巧克力，把这些搬回家，父母会很开心，看到家人开心我们也觉得所有努力赚钱的忙碌也很值得！一番话说下来，大家下意识地鼓掌起来。 带着笑脸一片忙碌，领上各自的年礼各放在一边，然后开始联系家里有车的人来，把年礼拉回家。瑾墨感觉和他们还没有熟悉到，可以相互麻烦的地步，就没开口让谁方便捎带着回家，计划是下班了打的直接带回父母那里。 自从开始上班，仙仙爹就起了一个看护的作用，仙仙的吃喝拉撒睡都是自家爸妈趁着各自上班的空余时间安顿好，才去忙自己的事。 就那仙仙爹还是一副受了委屈不甘愿的脸，瑾墨不太明白仙仙爹的脑回路，也终于明白仙仙爷爷奶奶始终让仙仙爹出去闯，不要在跟前晃悠的原因。 无所事事还振振有词，还委委屈屈。 有了仙仙以后，瑾墨几乎不在乎仙仙爹的心情了，顾不上也没必要，如果不是他占着仙仙爹这个身份，有着基本的血缘关系，不会轻易的故意虐待孩子，瑾墨是不会考虑让仙仙爹在家带孩子。让仙仙爹带孩子会有很多的现成借口等着堵他家里所有人的评判。 毕竟新的一年到来，仙仙爹又一无所成的混过去了。 瑾墨都能想到，仙仙爹会怎样说？会说：“没人带孩子，没办法，本来同学约我一起去哪哪做个工程的，这边走不开？孩子小到处都需要花钱？我也不敢折腾，等明年开春吧，开春了我再和朋友一起看干个啥？” 想到这里，瑾墨深深地叹了口气，默默的在心里说：“请不要再挑战我的耐心了，仙仙没出声之前，你是我选择的，我不怪任何人，我自己承担这后果，没想着分开，就这么熬着也能凑合过日子。可，现在不一样了，我自己能吃苦，可我绝不会让仙仙受你不担责任的苦，这是我的底线！” 知道把年礼全拿回父母家，仙仙爹一定会不高兴，可瑾墨已经不在乎了，自己爸妈平时贴钱贴物又贴人的忙前忙后，其他人可以当睁眼瞎，瑾墨不能。这点年礼算啥呢？不及父母花在仙仙身上的万分之一。 眼下还有一件事，必须要拿主意了。春节回家过年，还得守好千年的礼节，还要遵循自己的内心。 也是这件事发生以后，瑾墨才开始喜欢泼辣的人，最起码关键时刻泼辣对普通人来说可以暂时的保护自己。 是在仙仙刚过满月的时候，仙仙的奶奶建议瑾墨和仙仙爹，赶紧回城里出租房里待着去，并举了一大堆在城里待着对刚满月的仙仙的各种好处，当时瑾墨没反应过来，毕竟仙仙是他们家里的亲孙女，最起码过了百天，孩子大一点了能抱着坐车出门再说。本来瑾墨是想着爷爷奶奶都疼孙子孙女，再加上自己备了一点点小存款，带着仙仙在他爷爷奶奶的镇上住到半年的，那时候刚好也到了夏天，孩子也长大些，出门带孩子，自己回城里找工作上班都可以。第一次说的时候，瑾墨没搭腔，过了两天，又提了这个话题，瑾墨感觉老人急着撵自己一家三口赶紧离开的意思，又怕自己哺乳期里变得敏感，多想了歪曲了老人的意思，直到第三次老两口一起坐下来，又来聊这个话题的时候，瑾墨真正确定了，自己绝对没有想多。意识到这一点，瑾墨平静地说，先不着急，孩子还小，又快下雪了，我先计划计划。老两口说，不着急不着急，你慢慢计划着。 等瑾墨回到他们临时的大卧室里，仙仙正睡的香甜。软糯糯的小手窝成拳头的姿势，举在耳朵边，仙仙的大姑姑说这个睡觉姿势是在娘胎里的姿势，也是婴儿觉得最舒服放松的姿势。 瑾墨知道自己和仙仙，是被仙仙爹波及了。讨人嫌的孩子生的稀罕可爱孙女，也没能够打动爷爷奶奶的心。瑾墨都没力气去怪仙仙爹，刚出生的婴儿何其无辜，即使仙仙爹招人厌，与孩子又有什么关系呢？瑾墨心疼的看着仙仙，睡梦中的仙仙不知道梦到了什么，笑着吧唧一口，瑾墨的心都融化了，满心欢喜，这么一个可爱的宝宝，是我们没有征求她的意见，就把她带来了这个世界？我们做父母的当然要负责，心甘情愿的负责、无怨无悔的负责！我无条件爱着我的仙仙，这就够了。其他人请随意！ 想通了的瑾墨，变得坚定起来。 这是她长这么大以来，第二次被人逼到这个份上？什么份上？就是以后穷到要饭也绝对不会到这个门上要饭。这次带着仙仙被撵出门，我也不会回到这个镇上这个家里了。 第一个是谁？第一个是高中时期的追求者，无缝隙的、铺天盖地、围追堵截的追人方式，吓都快被吓死了，摆脱都来不及？哪有电视剧里演的，锲而不舍的追求者那么戏剧化，真的遇上就是百口莫辩的说不清，终于有一天，瑾墨急了，就说了这句狠话，不答应不后悔，就是要饭都不会要到你门上。 人被逼急了的爆发力和战斗力不可想象。 第一次逼急了的情形，瑾墨迅速决定报了中专，孤独一人在学校里复习，谁都不理埋头苦读，发誓一定要早早考走离开现在这个学校。结果当然是成功了。 当下，又被逼到了这个境界。瑾墨想，怕吗？怕做不到吗？不怕！为了仙仙也不能怕！ 瑾墨是在孕期时，就明白了一个道理。好人不一定对你好，好人也不一定都做好事。这是对仙仙奶奶爷爷的中肯的评价。你说她们是善良的好人吗？那绝对是的。你说他们是凶巴巴的坏人吗？那绝对不是。 可就是这样的善良人，对孕期的媳妇可以做到不闻不问，偶尔回到镇上，面子上过不去给上一张一百元，不回来见不到就当作不存在。孕期时的瑾墨对此没有太多怨气，靠自己，因为仙仙在肚子里可以感受到母亲的很多情绪，所以不管遇到啥事，瑾墨都会第一时间开解自己，让自己由内而外保持好的心情。偶尔很想哭的时候，会选一个休息的下午，守着电视看宋慧乔演的恩熙，跟着剧情哭的一塌糊涂，哭完了再给肚里的宝宝解释一下，是电视剧太感人了，不是妈妈心情不好呦。然后再和肚里的宝宝玩一小会互动游戏，手指点肚皮的哪？宝宝就会在肚里游到哪个方位？玩累了，宝宝就继续在肚里呼呼大睡。 就像今天，能对着才出月子期的媳妇，才过满月的小宝宝说，你们走吧？带着孩子到外面的精彩世界打拼吧？ 瑾墨可以不被你们爱，可你们也能对襁褓之中的仙仙这么做吗？ 瑾墨永远不会再把你们当亲人了。 仙仙爹更不配！ 快点离开这件事，一而再，再而三的说到明面上来，瑾墨也只是加快了收拾物品的速度，说话还是礼貌平和，瑾墨是觉得没有生气的必要，更没有撕破脸的必要，血缘关系上他们始终是仙仙的爷爷奶奶？不心疼孩子就是不心疼，谁能逼着谁打心眼里爱孩子吗？就是仙仙爹，都逼不出来那种发自内心爱孩子的责任感，那对其他人就更没必要了。 仙仙爹屁都没放一个，让走就走，是他心里想离开父母的絮叨指责也好，是他走到哪里都无所谓也好，仙仙爹总是能在关键时刻掉链子装糊涂，然后还一副配合度很高的模样。 瑾墨就奇怪了，即使你不为老婆孩子热炕头，难道你自己就不努力赚钱了吗？你自己也要吃喝玩乐，也要有地方住，有事可做的呀？每天说的话？要做的事？不光糊弄老婆孩子？顺便还糊弄自己吗？ 就这样收拾完毕，带着仙仙，在降温飘雪的11月底回到了城里的出租房。 之后就开始了回归许总策划部的事，蒲总面试事情，真正安顿下来，正式上班的时间就是一月十五号。这个日子瑾墨觉得值得记住，也会记很久。 这是瑾墨升级为母亲后，为孩子未来而战斗的新的开始！也是不再依靠仙仙爹这个摆设新的启程！ 一上午的安静忙碌加回忆，瑾墨想，一想起仙仙爹就感觉未来生活暗无天日的感觉，真糟心。不想了，先找同事帮忙，把年礼一件件搬到路边等出租车吧。 至于过年要不要让仙仙爹带孩子回去看爷爷奶奶的事，等下午静下来再说吧，一件件的真堵心。 打上车很快把这些年礼送到了爸妈家，瑾墨还是找了一个理由，没留在父母家里吃饭，回出租屋里看了看仙仙，抓紧给仙仙喂了母乳，不管怎么想办法，随着上班四个小时，不能让孩子随时吃奶水，母乳还是因为时间间隔久慢慢的憋回去了，这个礼拜明显感觉奶水不足了，医生曾建议只要奶水充足，尽量母乳喂足孩子八个月，吃母乳喂养的小孩，妈妈是和孩子一起养护起孩子的抵抗力和免疫力的，等到母乳停了，孩子就要用自身的抵抗力来面对外部环境的干扰。瑾墨想，想办法也得让孩子吃够六个月吧，这才是吃母乳的第四个月，只有多问问医生，或者其他宝妈们了，总有办法的。 自从发现大白菜吃多了，会导致仙仙拉肚子。瑾墨在饮食上就增加了鸡蛋和肉类搭配着吃，有营养恢复的好是一方面，也会让母乳的营养有质量些。 忙完这些，瑾墨又急忙赶去公司，把明天需要完成排单的视频、字幕一一填好单子，等到明早也没有新的增加，明天上午就可以找领导们签字排单，尽量上午都能忙完，不管哪个口子都不打扰了，就可以回家过年了。 瑾墨下午在想如何说回镇上过年的事。这也是瑾墨一再强调喜欢泼辣女子的原因，如果自己是泼辣的性子，吵出来就可以了。可瑾墨骂过最难听的词就是滚字，再气的狠些，就能把自己气哭的那种，一想到这场面，瑾墨就觉得爸妈把自己养的斯文了，关键时刻顶不起来事，懂礼貌到窝囊的地步。 吵不起来，那就平静地说。 瑾墨是不会回去的。 她也学会了公公婆婆不闻不问的方式来面对这个氛围，春节是一年一度的团圆节，仙仙爹肯定会回去，不管他回到家里多么不受待见，逢年过节他都是必定回去的，不知道这个坚持是为了什么？没人懂？有时候连他父母都说你们忙着，不用跑来跑去的，他还是逢节必回。 回到出租屋里，仙仙爹正抱着仙仙逗她笑，可以看出来快没耐心了，瑾墨先去洗了手，换了身家居服，伸手把仙仙抱在怀里，亲了亲，听仙仙咿咿呀呀说话，和她回应互动，然后问仙仙爹：“你计划什么时候回镇上，我初二初三值班，就不跟着你回了，仙仙小，你要带回去过年吗？”仙仙爹回应说：“肯定要带回去过年，我爸我妈肯定想孙女了，你回不去就算了，不过要给我装点钱，回家了，咋说都要给老人买点年货？你不用提前买好，我抱着孩子呢？再拎东西不好拿，钱给我，我到了镇上在家门口买”，瑾墨说：“仙仙还小，班车上抽烟的人多，你护着点，回到家里，就别抱着孩子跑来跑去出门了，天冷的很，别让孩子受罪”。仙仙爹不耐烦地说：“知道知道，到时候我爸妈稀罕的，肯定不会让我抱出去。你打算给我多少钱？”瑾墨站起来走到鞋柜跟前，从包里数出了工资的一半，递到他手里说：“工资发了，你我各一半，够不够就这么多，都计划着花吧？家里人给孩子的压岁钱你不要用掉了，带回来给仙仙存上攒着”。仙仙爹听完眉头一挑，哼了一声。 瑾墨抱着仙仙回到了大卧室，陪着孩子开始玩乐。 一个男人凭什么有了孩子？可以这么理直气壮地认为这孩子就铁定跟他亲呢？可以这么想当然地认为爷爷奶奶就打心眼里心疼稀罕宝贝孙女呢？还能以在家带孩子为由，委屈地自然地分走老婆一半工资，还觉得不满意呢？ 瑾墨不泼辣不起冲突的解决问题的方式，就是这样。 看着仙仙可爱的笑脸，瑾墨想新的一年开始了，一切都会越来越好的！ 第29章 把生活过成平静如水 春节假期里瑾墨也是说公司值班，没有一直待在爸妈家，大部分自己待在自己的出租房里看电视，除了，心里总想着仙仙回镇里奶奶家有没有被照顾的很好，每一声的哼唧有没有被关注到，及时回应仙仙的需求，对一个还不会开口说话的婴儿来说，时时刻刻的陪伴、关注与及时回应是多么重要的一件事情。 男人凭什么觉得结了婚就可以掌控女人和孩子。大概率是可以欺负得过掌控得了，哪怕是用发脾气、用情绪、用语言，用自以为是的道理。 瑾墨再次感受到了自己的软弱。怪不得自己欣赏武力值爆表的女生。怪不得老爸会指着瑾墨，你怎么总看武打片女侠片。 瑾墨心里叹气，仙仙爹能在镇上坚持几天？老妈预测超不过三天，最多初三初四就会回来？老妈说被外人嫌弃不可怕，可怕的是被家里人嫌弃，她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他自己也知道他家里人也嫌弃他的无所事事，他还非要凑过去，多少年了，哪个节都没错过，一定会回去凑到跟前？以前只是他自己，现在是带着仙仙继续凑到跟前，连带着一起被嫌弃。难道他看不明白，要改变现状，只能是自己先立起来，能顾好自己，不再麻烦家里任何人，同时还有多余的能力财力照顾他父母家里，才有可能改变现状。 旁人都能看懂的道理，就他找不到问题核心，也听不见任何人的劝，老妈说，作为丈母娘，我更不能劝，劝不好，得罪他顺带着也把他父母得罪了。 谁会承认自己对自己的孩子不好？不上心？ 真真正正爱孩子的爹娘嘴巴上骂着，行动上从钱到物一点点都不会亏着孩子。 唉，每个家庭都不一样吧。我们管不了别人，我们也只能尽力为你多做点。 瑾墨听了，心里难受，面上并不显露出来，老妈很少说出这样的话，也是话赶话赶到这里了，也是把心里的不舒服絮叨出来。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还不停的麻烦着家里，这真让瑾墨惭愧万分。 瑾墨对自己说：“加油加油加油冲冲冲啊！” 预感仙仙爹初三会回来，瑾墨哪里都没有去，提前热水烧好，仙仙的婴儿小零食摆好，又琢磨着房里的小菜品做了米粥。 果然中午两点多钟的时候，听到了敲门声，瑾墨打开门，仙仙爹穿着墨蓝色的呢子大衣，更显高挑帅气，瑾墨没主动开腔，伸手把仙仙抱了过来，刚从外面回来身上的冷气还未散去，瑾墨没急着给她脱棉衣，就直接抱着圆滚滚的她，到每个房子转了一大圈，感觉没那么冷了，才开始脱棉衣棉裤，小小的仙仙轻松的长舒一口气，看来捂得太厚她也有点累呢？四个多月的小宝贝还不会翻身，就躺在那里，看着瑾墨，咿咿呀呀说话和微笑，拽着瑾墨的衣服要她一起躺在床上，瑾墨侧身躺在她身边，她的手和嘴就开始摸索寻找，只要在仙仙身边，就是瑾墨的开心时光。 后面几天瑾墨带着仙仙回到了爸妈家里，偶尔忙的时候，仙仙就住在瑾墨爸妈家。仙仙爹忙着走亲戚，见朋友，各忙各的相安无事。 年假快结束的时候，爸妈给瑾墨商量了一件事，妈妈决定辞去她现在的工作，专门带仙仙，这么小的孩子，她没办法放心，之前瞒着瑾墨没说的事，也一起说了。 仙仙90多天的时候发烧了，还是瑾墨下班抱着仙仙亲亲的时候发现，孩子的脸蛋有点烫，又试着额头贴额头，确定体温升高，赶紧拿出体温计一测，38.7度，再观察仙仙的喉咙有粘液，这是孩子吐不出来的痰液，这么小的孩子也不会吐出让她难受的粘液，所以妇幼保健院的医生再三强调，要随时观察着孩子的所有小细节，瑾墨看到这个情况，急得团团转，这么小哪敢轻心，自己在家给孩子喂药呢？快速穿戴好直接抱着仙仙去了最近的医院，急诊医生看了一下喉咙粘液，说是孩子不舒服已经好几个小时，不是单纯的受凉发烧，嗓子里有炎症，必须住院治疗。 当把一切安顿好，仙仙躺在病床上，乖乖地看着瑾墨，瑾墨忍着不让眼泪流下来，和仙仙温温柔柔的说着话，让她的心不那么怕，等医生配好药水，护士准备来扎针输液的时候，在手上找了一圈，说：“孩子太小了，还不到100天，手上血管太细了，我不敢扎，咱们找找脚上的血管吧，又找了一圈，说，不行，我不能这么小的婴儿遭罪，我去喊护士长来，看下能不能在额头上扎针输液，只要看好宝宝的小手别抓，咱们就能顺顺利利的输液，尽量早点把药进到身体里，药效起了孩子今晚能舒服点”，护士长来了一看，那就走额头吧，这婴儿太小了，我来扎，你去准备吧。 待在一旁的瑾墨眼泪汪汪的，这时候仙仙的二姑来了，看着瑾墨眼泪都出来了，说，你别吓着孩子了，本来孩子不怕都被你吓怕了，我来吧，我来抱着她，让护士们扎针输液。 瑾墨听了，赶紧出了病房走到楼道里，把心情缓了缓，眼泪擦干，又回到了病房，看着护士扎针，很顺利的一针见血，护士赶紧把输液瓶连接好，仙仙没感觉啥，就开始输液了，仙仙躺在床上，她二姑侧躺在她身边，把仙仙一只小手塞在自己胳肢窝里，一边逗她藏猫猫，然后又用她另外一只手握着仙仙另一侧的小手，给她互动着说话，做着各种可爱的表情，逗着仙仙笑出了声。 瑾墨的心也稍微平静了一点，问仙仙二姑怎么知道了？她说仙仙爹给她打电话了。瑾墨没再作声。 多尴尬，一定又是说钱不一定够，仙仙二姑来送钱的。 家里的亲人都一样吧，可以不管那个不招人喜欢的，可是一般情况下不会不管什么都不懂的婴儿。 瑾墨很生气，可撒不出来。 等药液输完，都已经深夜一点了，仙仙也睡着了，仙仙二姑才回去，离开病房的时候把钱给了瑾墨，说：“啥都别说，你懂事我知道呢？孩子生病了？我当姑姑的尽点心是应该的，姊妹间不就是这样相互帮来帮去的嘛，我走了，明天白天我再来。你别送了，守着仙仙吧。” 瑾墨守在病床前，看着仙仙，一夜没睡，脑子清醒的像是在白天上班一样。 仙仙爹在夜里就让他回去了，让他夜里正常休息，明天白天来换瑾墨，在病房陪着仙仙，白天医生护士都在，来来往往的，仙仙爹也不再会掉以轻心，年前工作的忙碌瑾墨没办法开口请假，也不想请假让工资减少，等清晨八点多仙仙爹到了病房，瑾墨把医生需要的各种一一给说清楚，让仙仙爹陪着孩子，一刻也不能离开仙仙。 就直接往公司赶去。瑾墨逼着自己喝了一碗早餐粥，在办公室的洗手池了洗了一把脸，安静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确保工作时的清醒。 这三天里，就这么在公司到医院，医院到公司两点一线的距离，直到仙仙完全好了出院，瑾墨才改变每天的行程。 让这么小的仙仙生病，瑾墨很内疚，也内疚了很长一段时间，觉得是自己回家没做好清洁防护工作，带了外面的病菌感染给了仙仙，让仙仙才90多天就受了打针的苦。 经过这次以后，瑾墨特别注意，都有点强迫症的状态，可为了顾好孩子，觉得再仔细都不过分。 听老妈作出这个决定，瑾墨还是有点惊讶，本来爸妈都退休了可以不上班的，一方面他们是不想让自己闲下来，说天天逛也没意思？更主要的一方面给他们还想再多挣点，来到城里没多久，老爸老妈就决定拿出算不家底买了两套楼房，两个儿子一人一套，以后结婚啥的，大家只能自己靠自己挣和攒了。 他们还是想工作着，挣一个是一个，心里有底气。 今天才知道老妈决定辞职带仙仙的原因。 仙仙生病发烧，是仙仙爹在那天下午抱着仙仙去了小区里面的棋牌室，不大的房间摆了四五张桌上，人坐的满满的，抽烟的人咳嗽的人就没停过，整个棋牌室里烟雾缭绕，这件事是老爸发现的，他下班回来的路上给仙仙买了一个小玩具，给仙仙送过来，发现我们住的屋里居然谁都不在，仙仙也不在，这么冷的天，不可能跑远，而且在此之前仙仙爹趁仙仙睡着的时候，把仙仙一个人留在家里，自己跑去棋牌室打牌的事，也是老爸下班回来时，离我们房子还有10米的距离，远远听到有孩子的哭声，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赶紧开了门，就是仙仙一个人在大声哭，老爸赶紧跑过去抱起仙仙，哄着安慰她，仙仙缓了好久，才没抽抽噎噎。 等哄好仙仙，老爸很生气，都这么长时间都没见仙仙爹回来看看仙仙，如果不是老爸来得及时，仙仙还会哭多久？会哭成什么样？老爸简直不敢想？ 他抱着仙仙去了棋牌室，果然仙仙爹在人群堆里摸着麻将，嘴里叼着烟，老爸没在棋牌室说话转身出来，仙仙爹也不敢在待，把麻将交给身边的人，也赶紧出来，跟在老爸后头，抓了现行也说不出话来，老爸指着他，仙仙是多省心省力的孩子，折腾过你们吗？你看看别家的小孩晚上闹人的哪让家里人休息过，这么乖这么好的孩子，你太欺负人了！给你讲，你别欺负这么好的乖孩子，她不闹你，你还敢丢下她一个人在房子里，如果出点啥事？你配当爹吗？最后给你说一次，你别太欺负人了，你别欺负孩子小不会说话不会表达不会告状，人在做天在看，你摸摸自己的良心？有你这么对孩子的吗？ 老爸把仙仙放回家里的床上，给她喂了温开水，又拿着磨牙棒让他啃着玩，就先回家了。 等我下班回来就发现孩子体温升高紧很着带仙仙去住院，所以有好几天没见面。 孩子生病住院的时候没敢给爸妈说，怕他们心里揪着难受，出了院以后才说的。 这也是促使老妈作出辞去工作回来带仙仙的原因。 瑾墨知道仙仙生病真正的原因，恨的咬牙切齿，当天把仙仙留在了父母家里，回去疯狂的冲上去打仙仙爹，打不上也打，打不过也打，打到浑身无力还要打。 这是亲骨肉呀，怎么忍心这么慢待？多少人把女儿看做掌上明珠，捧在手心里，深怕自己爱的不够，做的不多。 仙仙爹真的是个人吗？ 世上真的有这样的父亲吗？ 瑾墨哭的时候想起来，前天他朋友来找他，准备出门是问瑾墨要了20元钱，回来时，问他给仙仙买水果了吗？他说哪有钱？你给的20块钱，我买了两个雪莲烟，刚好和朋友一人一盒。 他压根没想过，冬天太阳出来的少，仙仙需要补d补钙补各种维生素。 瑾墨慢慢站起来，摸干眼泪，不哭了，深呼吸了几分钟，喊着仙仙爹的名字，说到：“你记住，从今天起，我不会再给你一分钱，你要觉得还能过，就这么过，不能过就快快离开，我是真的不会再给你钱了，以前你咋样，我都不吵不闹，那是我觉得我是大人，我选了你，过好过坏我自己认了，可是你太没心了，不工作不挣钱还觉得委屈，带自己的亲生骨肉也这么吊儿郎当，让这么小的仙仙生病受罪，我不会再迁就你了，也不会再忍你了，你记住，仙仙是我愿意拿出生命来护着的宝贝，谁都不能欺负她，你更不能！你愿意哄着你自己过日子，你继续。从今往后，我挣50元，即使分一半给仙仙，仙仙也能花上25元，有你在，你只会让仙仙一分钱都享受不到！别解释，别说话，我现在是告诉你，我的决定！” 第30章 只要不躺在泥里 仙仙爹听了之后，气横横的回了一句，不给就不给，活人还能被尿憋死不成！ 瑾墨平静如水，以后不用在仙仙爹身上又浪费时间又浪费钱了，说清楚这一点，她感觉轻松了一些。 分开，瑾墨是想过分开的，这时候选择离婚的家庭并不多，偶尔有一部分，这一部分里还大多数是男人发家致富后，上演了喜新厌旧的故事，偶尔会有女人不顾一切扔下孩子跑出去追求好日子，而且瑾墨经常听过上了年纪的大姐们，在为自己孩子选择对象时，首先排除在外的就是单亲家庭，认为单亲家庭成长的孩子会有各种各样的沟通问题，瑾墨不想因为大人的选择，而让仙仙变得和大家不一样。 瑾墨一直忍了这么久？也是没看到离婚的太多人，是和平解决问题的，各种拉扯指责，和财产分割的折腾，瑾墨害怕这样的场景，即使现在没啥财产可分割。从小到大的瑾墨没见过家里争吵不休的氛围，一直都在幸福快乐和无忧无虑的环境里长大，爸爸强势主外，妈妈贤惠主内，在这种氛围下长大的瑾墨想象不到社会包罗万象里的人生百态，甚至有一次邻居家的高中孩子来我家还工具，发现瑾墨一家人居然围着桌子一起吃饭，都觉惊讶和好玩，当时他好奇的问：“你们家一直吃这样聚在一起吃饭的吗？”瑾墨还觉得奇怪，一家人在一起吃饭不是很正常吗？他为什么觉得可笑？瑾墨回问他：“那你们和大军他们家是怎么吃饭的？他说就端着碗筷，各找各的地方蹲着，坐着都能吃呀？”这也是瑾墨第一次听到一家人可以这样散开吃饭的事。 这样氛围下长大的女孩子，完全不懂得很多事需要反抗、对抗、较量，才能争取到，才能实现想要的生活，而不是频频接手他人制造的烂摊子，深陷泥潭里，还一边想不通的感慨，为什么会遇到这样的事！ 还未开智的瑾墨也不懂，只是潜意识里总感到自己软弱无能，虽然别人常夸她，是个温柔贤惠善良的女子。 而瑾墨自己下意识总是被爽利性格的女子所吸引，听她们肆无忌惮的骂男人，骂婆婆，骂一切惹到她们的人，骂完了日子虽然照过，可经过这样一场怒骂，女子在家里的境况还会变得有地位起来。 这一类的事情，瑾墨也被自己的高中同学小孙震惊到，孙同学在学校时幽默风趣爱说爱唱还能跳很帅气的太空舞步，一副开朗大男孩的模样，工作以后找了女朋友，开始准备结婚的事，他就开始和母亲之间的拉锯战，当然还有女朋友之间隐秘的较劲，说默默的较劲，是因为结婚这档口，哪能惹女朋友不高兴？万一翻脸了，哭都来不及？一场场的拉锯中，慢慢都满足了女方家提的条件，差不多的时候女朋友家又提了一个需要不少钱的要求？他在我们面前骂骂咧咧的抱怨，可转过头，又联系上自己的母亲，让她从村里到镇上的新房子转转，第二天她母亲到新房子的时候，瑾墨几个同学都在帮着收拾东西，看到他跟在母亲屁股后面转着，有哪跟哪？当母亲的看到他这个样子有啥不明白，就让他直说，他说丈母娘家还让买个摩托车，方便他们女儿嫁过来以后，上下班方便，回娘家回婆家都方便？孙同学妈妈无奈的说：“最近这一段时间你东榔头西榔头的，咱们家家底都折腾完了，再添，实在是没能力了，再说你不能你结个婚，就让家里都负债吧，我和你爸还要过日子吃饭，还要供你弟弟上学？” 这些话让在场的几个同学都有点说不出来的滋味？当然也没吭声，毕竟是同学家里的事，他母亲又在跟前，说啥都是不对的。 孙同学一点也不像电视剧里演出的那样，扯着脖子和母亲吵，或者哭着说儿子没用让家里辛苦了，他用比平时嬉皮笑脸要收敛一点的语气说，唉，那咋办？要知道现在这么折腾和为难，当初我出生时把我掐死多好，就没有后来养大孩子的辛苦，发愁成家结婚生子的这些烦恼了？现在为了结婚愁眉苦脸，以后我们生了孩子，你和我爸还要操心给我们带小孩，更琐碎更辛苦？唉，生孩子养孩子有啥好的？ 小孙妈妈听完这句话，气的抬脚走了！ 几个同学目瞪口呆，这是为了结婚把老人气得不管了，还是答应了？同时看向造成这种局面的罪魁祸首，小孙同学乐呵呵地看着我们说：“没事，生气归生气，答应还是答应了，普普通通的家庭谁家都这么过来的？有些事能让一让？有些事一点也不能让？否则哪一头都顾不好？先顺顺当当的结婚生子，其他事再慢慢来吧？能生气多久？一年？两年？一家人不可能生气那么久？这都是来来回回斗争出来的经验，你们可别学坏了哦，结个婚，钱如流水根本不够？不想这么烦恼，自己平时就多攒着些。” 也许没经过这样事，大家都还是不能理解，唯一懂的核心就是结婚费钱。 等收拾利索，小孙同学说，：“现在没能力请大家吃简单的饭，你们就担待些吧？等到这些事忙的差不多了，我在新房子里做饭，请大家美美搓一顿！” 瑾墨他们几个回应说，不用，就各回各家了。 一直等到参加他的结婚宴席，随了礼开了席被敬了喜酒，又有好长一段时间没见着他的人影。等再次相见时，是他媳妇拿着菜刀要砍他，把他吓坏了，出来找我们聊天发牢骚，我们都被吓着了，这个媳妇太厉害了吧，然后用同情的眼光看向他，他直接笑着说：“你们懂个屁，我媳妇可不是母老虎，她这么厉害，刚和能管住我，要不我根本不自觉，到现在还没有过日子的概念呢？不聊了，回家哄媳妇儿。” 瑾墨他们几个再次被雷劈的感觉，这思路完全不明白，一会老乔说：“管他呢？他觉得媳妇厉害点好，那是他的事，我有一个预感，这小孙会越来越脱离咱们的圈子了，大钱小钱的指不上他帮，不过咱们也别在钱上惯着他了，不帮不借也不在钱上麻烦他，是最好的。”大家一顿白眼说他想得太多了吧。 后来的后来，果然证明了爱思考的小乔，绝对不是想多了？ 小孙同学生活上再转不开的时候，开口问同学借钱的理由是：“老婆太厉害，把钱都收走了，我就用个100元，买烟抽，等缓过了给你还回来，悄悄的啊，一定别让我媳妇知道。” 然后等帮过他的同学给他开口时，他的理由依然是他媳妇，：“我老婆脾气大得的时候都能拿刀砍人，家里的钱都在她那放着的？我不敢给她说，说了她也不会同意，那我何必张这个口呢？你说是吧？只有对不起你这个兄弟了。” 等这些理由都光明正大地传到我们耳朵里，听到他理直气壮的不帮人，瑾墨再一次想起来，他与他母亲在结婚前的拉扯，原来他笑嘻嘻的外表下，有着自己的精明生存技能。 真的是我们浅薄了。 作为女子，瑾墨更加佩服起同学那个暴脾气的媳妇。她一定是不会轻易委屈自己的女孩。 想到这里，瑾墨开始想自己以后该怎样改变自己呢？ 是啊？女孩该怎么养护？才能适应生活里的错综复杂呢？ 可以平凡，甚至平淡，唯独不能成为女儿眼里，软弱的母亲形象，或者自己想让仙仙成为一个什么样的女孩？瑾墨自己首先就应该变成那样的人。 开朗、自信、有自己的思考，不会被外物外界轻易左右，会勇敢尝试不同领域的活动，想要的太多了，需要做到的也太多了，瑾墨想，可以任由想法在脑海里天马行空，具体还是一件一件做好眼前的事情吧，只要不懒不惧，生活一定会如意随心。 想到这里的瑾墨，没再浪费时间灰心和自责，简单把仙仙的东西规整了好，留了几件换洗衣物在房里，其他的，连同玩具都一起打包好，送到了一自家爸妈家里。 妈妈担起了照顾仙仙的责任，那我就撒开脚步勇往直前吧。 瑾墨这样想着，开始考虑公司里最缺人的活是哪些？与绩效有关的活是？在不影响不耽误排单的情况下，再去跑业务？是否可行？自己能否拿的下来？蒲总能否同意？东想西想的一大堆不确定因素？也没想出一个眉目来？算了，不瞎想了，在做好排单这件事吧，再观察观察再说！ 转眼到了春节假期后的第一天上班，每个人都带着过年吃撑欢乐的表情，纷纷相互追问，能不能看出来我胖了吗？看着胶原蛋白饱满的，凯琪的圆润脸庞，和期待恢复的眼神，瑾墨和小婷都违心的说，一点都没有胖，休息了几天，反而看你的皮肤特别水灵灵的，忍不住想捏两把，说着，小婷就上手了，凯琪笑着躲开。 制作小沈在一边看着小婷他们笑闹，也乐呵呵地说，确实都没看出来长胖，就是都挺富态的，一听他说这话，大家立刻转移了目标，揪衣服领子的，锤胳膊的，扔抱枕的，大家欢腾得更厉害了。 闹够了，小沈揉着胳膊说：“今天是领教了，千万别对任何女人说，胖的事，哪怕是她让你说，你也要坚持住，千万不能说，好吧好吧，我专门给大家带了巧克力，你们自己分着都吃一点吧，也算我不会说话的赔礼道歉。” 一听有巧克力，大家又转移了方向，分享着巧克力的同时，还一边感慨：“你说巧克力为什么这么好吃？又为什么这多人喜欢，特别是女人和小孩，简直是没有不爱的”，凯琪接着说：“不仅是巧克力，还有冰淇淋，百试百灵，没有哪个女孩人拒绝得了”？是的是的，在场的所有女生齐齐点头同意。 这场面，直接把蒲总逗乐了，说：“我感觉还有一样，是你们也拒绝不了的？你们猜猜，我说的是啥？” 小婷猜测到：“难道是鲜花？不过好像鲜花的诱惑还是比不上巧克力，我实在猜不到了”，其他就不猜测答案，只定定看着蒲总，用眼睛默默告诉她，我们都在等你的正确答案？ 蒲总笑着说，太懒了，就过一个年，就不想动脑筋了，才刚开始上班，很多客户回老家过年应该还没回来，上午应该没啥事，大家就在办公室玩一会，中午一点钟我带你们去吃德庄火锅去，谁拒绝？谁能拒绝？ 大家开心欢呼起来，对，火锅也无法拒绝，和巧克力一样，百吃不厌。 小沈赶紧走远了一点，隔着办公桌格挡说：“你们太夸张了，你们女人拒绝不了的东西太多了，除了这三样，还有首饰、新衣服、包包、鞋子，还有其他很多东西呢？怪不得现在这么多人，女人果然养不起了？” 听完，大家忍不住喷笑，说得好有道理。 笑完，就各自回到工位，扒拉扒拉资料。 玲姐也确定了在家待产，暂时不会来公司了。小杨本来就计划春节后结婚，准备到男朋友那里，她手里那一块业务已全部移交给凯琪，新来的瑾墨，专职做好排单，以及排单上下左右的协调对接顺畅，小婷负责开拓所有的市场，提前做好五个月的大致业务类型，有新商机时，蒲总在旁把控，及时调整业务策划主题，小沈就是大家的大后方，保证片子质量，也保证出片时间，就是我们最棒的后顾无忧了。 时间差不多了，蒲总招呼大家一起出发，距离不太远，走路几分钟就到了。 三三两两之间，小婷走到了瑾墨身边，把手放在瑾墨的棉衣口袋里，说暖一下手，瑾墨能感觉到口袋里多了一样东西，小婷笑眯眯的低声说：“给你带了一个小小礼物，一只适合你肤色的口红，不用太复杂的妆容，都能提亮肤色，显得有精神些。不过不想被他们看到，就给你带了，毕竟和她们共事久，都还好，不想被看出来厚此薄彼。” 瑾墨没想到会有礼物？低声开心地说了声谢谢。 继续走向火锅店，这家店也是蒲总公司的客户，年前做了三个月的形象宣传，生意火爆满座，老板和他们总部的人都感觉太有效果了，蒲总请客在这里，也是想着在哪里都是花钱？何不花在客户店里呢？生意伙伴不都是这样相互帮衬和照应着，才会越来越好的。 安静的瑾墨，越发觉得蒲总不仅仅是一个生意人，还是一个稳稳当当的生意人，把生意和做人并行一个准则，诚恳待人做事靠谱结果出彩，这样的状态是不需要巴结任何客户，也会有很融洽的合作关系，大家还会选择合适的时候，引入更多的新机会新客户。 瑾墨所待的县城不算大，虚虚实实加起来约50万人口，这是算上长年在外打工的群体，春节大部分人都会赶回家乡团圆，也有在县城打工的人回他们自己的家乡过年，常驻人口大概就在30万上下，在这里工作生活。 年节期间吃饭的人络绎不绝，火锅店老板带着笑脸时不时走过来，解释如有顾不上的地方，一定要担待，说生意这么好，也有蒲总公司的功劳，她一定要照顾我们，缺少少啥，她亲自服务。 蒲总回应真诚相待的笑脸，说：“都不是外人，店里这么忙，你先把其他客人招呼好，我们自己可以照顾好自己，都吃的开心呢？”听蒲总这么说，火锅店老板才离开忙其他的去了。 鸳鸯火锅底料，吃辣不吃辣各自占好自己位置，红汤油亮，清汤鲜香，提前说好了，不用相互照顾，自己选自己烫自己吃，瑾墨吃的很惬意，这就是在外面吃饭的乐趣，很轻松，不用考虑买菜做饭以及后续的收拾。 这么想着，瑾墨用筷子夹起一片黑毛肚，准备涮到麻辣锅里，一边涮一边念念有词，一下两下三下…数了七下后，来吃，这认真的模样把大家逗笑了，也引起大家都开始按着这个方式开涮毛肚，一群人吃的欢乐无比。 这一吃，吃到了近下午五点，彻底不用回公司了。 蒲总感觉男士会饿的快，又去拿了一把龙须面，煮在清汤火锅里，搭配着蔬菜，让小沈把面吃完，免得一会走路到家，他又饿了还得自己找吃的，小沈犹豫了一下，好吧，老总吃饭咋说得吃撑才划算，这句话又把大家逗乐了。 小沈再一旁吃面，剩下几个人在一边聊天，蒲总说：“刚才看到了吧？火锅店老板客气的态度，她和咱们又不熟悉，也不是常来往的，只因为咱们业务工作每一个环节做到位了，又赶上合适的时间，宣传效果放大了数倍，她特别满意，这就是咱们工作的意义和价值！” 是啊？生存重要，生活重要，在努力工作的同时，获得的信任和价值也会让人越来越自信。 第31章 工作才是女孩子的好伴侣 春节假期后的一个多星期，都不用准点来，大部分的人还在走亲访友聚餐中，可以晚来早走，蒲总的贴心弹性上班让大家如鱼得水的幸福，来来往往的聚会总会出其不意，也有多年的好友、发小、同学春节才能回来一趟，必须得见见。 瑾墨选择的是独处，不参与任何聚会，倒没有讨厌谁而嫌弃聚会，可能是现状不想谈起，也可能是发现多半聚会都是成功人士的主场，端起酒杯说的肺腑之言也很真诚，只是散场之后，还是回走一种了无痕迹的感觉。 这种像是安装了水龙头开关的情谊，总有一种不真实感。 瑾墨是有过掏心掏肺的同学情的，是建敏媳妇在镇上生小孩，有可能大出血，需要转到县医院来，镇上的老付、小乔他们联系上瑾墨，先去血站预订血袋，他们陪着建敏直接从镇医院一起坐救护车赶过来，每个人都再在力所能及的事，出人、出钱、出物，不在乎忙碌的建敏两口子知不知道？大大小小全部安排对接，每个环节都尽可能细致到位，到建敏媳妇被救护车送到县医院手术室，安全待产、生产，到婴儿安全健康呱呱落地，到知道生产的建敏媳妇没有大碍，大家才深深叹口气，放松了绷紧的神经，彼此之间开始问候最近咋样？男男女女都是这样齐心协力，无缝衔接配合的情景什么时候想起来都历历在目，记忆深刻，简单纯粹真诚如宝石一样珍贵的同学友情在生命里闪耀青春。 瑾墨在镇上的家门钥匙，还有家，就等于是二十公里以外同学的落脚点，出来办事只要时间允许，就会来瑾墨家里歇歇脚。这也是仙仙爹，在热情好客这方面发挥的淋漓尽致，相处的像哥们一样，反而瑾墨就很平静。 再后来，瑾墨离开镇上。时间和距离慢慢淡化了很多东西，不是友情淡了，而是各自的生活重心都有自己必须的承担，谁都不再是意气风发的肆意少年。 一直到今年，热衷于同学聚会的同学更积极了，而瑾墨已经开始选择回避。 瑾墨想静下来，沉浸在工作中。她想对公司所有的工作内容，做到非常清楚的了解和掌握，最起码不管啥活分到手里，能干下来，干的结果还不错。 果然一留意，就能发现新消息，凯琪是蒲总的表妹，她两个的母亲是亲姊妹，之前的小杨也是蒲总大姨家的孩子，所以她俩都能直接上手的办公室内务，都与合同、票据有关。 这个活，瑾墨也不太在意，她学的专业就是会计，毕业实习时跟的财会师傅，专业的知识没教啥？专门讲会计需要遇到的各种难题，夹杂在各种权利关系之间，还要把账做到没有后遗症害到自己的职业生涯。然后瑾墨亲眼看到自己的师傅，和其他单位的会计在年底前的一个月四处游荡躲藏，就为了避开领导的各种人情安排，还说这种方式不会发生正面冲突。 看到老会计每天面对的现实情况，瑾墨想了自己的直脑子，完全对熟悉不敏感不喜欢的她，初入职场江湖就被吓到了，然后绝了从事会计这个职业的心。 唉，父母怎么可能会害自己的孩子呢？此刻的瑾墨想到老爸给她选的财会专业的苦心，终究是被瑾墨辜负了。如果遵从老爸对她职业的选择，她原地在实习单位熬上几年，成为旱涝保收的会计，即使会有师傅们说的那些烦恼，那也是甜蜜的烦恼。 会计工作带来烦恼，哪能比得上生活里的苦呢？ 既然已经选择了遵从了自己内心选择，瑾墨并不遗憾放弃了稳定的会计工作，虽然拐了很多弯，瑾墨还是慢慢找到了策划活动中的挑战和价值感，从接触到的每一个环节，都仿佛手到擒来的自然而然，和内心深处的新奇，不自知的喜悦感都显现在瑾墨的眼里、脸上和轻快愉悦地脚步里。 这一点，瑾墨很确定。从许总的企划部繁杂的内部人事关系里的烦恼，瑾墨总是能从各种各样的策划案里过滤掉，从而不在意除开工作本身的其他声音。 想到这里，瑾墨好像更明晰了自己的目标。 先稳着一步一个脚印的走好每一步。等待水到渠成的机遇。 玲姐在家休息，生完小孩如果还想回公司上班，她肯定对公司现在所有人都会有一定的界限感，制作小沈是她会给面子的人，业务上小婷不如她，凯琪是蒲总亲戚，小杨回去结婚不一定再回公司，瑾墨正在熟悉公司所有的工作，也只有瑾墨有很大的不确定性补位，补各种空缺的位，无限可能接手任何人，因为作为公司掌舵人的蒲总，不会干等着玲姐回来上班，万一不回来呢？这种不确定的可能性因素？蒲总一定会提前准备，即使不是瑾墨，也可能是其他人。 瑾墨第一次这么冷静分析现状，就像专业的职业分析师。分析完才真正静下心来，抛开杂念，吃透排单及相关。 把突然来的，小象超市元宵节促销活动内容整理好，瑾墨开始填写排单表，一边填写，一边想都在过节，怎么联系传媒中心的芹主任签字呢？还有负责排单审核的王老师，播出部那边好弄，24小时都有人值班，轮到谁值谁就做表单。 不签字肯定不行，最起码瑾墨不能先入为主的出主意，哎呀，又开始纠结了，这不是自己能拿主意的事，才刚来排单没多久，还没有到脸熟的地步？既然自己不能搞定，那就请蒲总出面了，她打电话估计能协调好怎么办？ 瑾墨迅速给蒲总打电话了，说了需要芹主任签字的事，如果芹主任刚好在办公室还好说，就是跑一趟办公室的事，如果她不在，又不想因为这点小事跑来办公室签字？今天的字幕内容就上不了播不出看不到，这可不能出状况，瑾墨内心着急，说话语气还算平静，蒲总听了说，哦，别急，我现在给她打电话，问问她？咋整方便？问好了我在给你回电话。 瑾墨说，好。 瑾墨这么激动，是因为客户主动找上门来的，其他人都不在，瑾墨是硬着头皮谈的，好歹对所有业务还算了解，知道客户这个节点做宣传，是为元宵节促销，希望这六七天的时间能让更多人知道看到，瑾墨知道了客户的想法，可小沈今天没来，不可能制作视频，而且现在拍摄素材，时间上也来不及，最起码要保证今晚能播出，还要更多人能看到，如果能满足这两点要求，换一种播出方式，客户应该也能接受，瑾墨尽量让自己看着不那么急切，先介绍了视频播出的优势和视频完成大概需要用的时间，客户听了，有点迟疑？问：“那第二种的播出方式是什么？今晚可以播出来了吗？” 瑾墨这才开始详细介绍文字游动字幕的播出优势和特点，客户听到瑾墨说：“今晚能播出是第一个优势，第二个优势是在不影响受众群体看电视的情况下，就能在屏幕下方滚动你的活动宣传词，还有一个最大的优势是，比如你在看河南台，我在看东方卫视，其他人在看福建台，我们都能在同一个时间段看出你的活动宣传词？”听到这里，客户立刻做出了决定，那就选这个播出方式，价格能优惠吗？瑾墨犹豫了一下，这时候再打电话请示蒲总优惠的问题，会有沟通断层的感觉？瑾墨就微笑着说：“这游动字幕的价格400元一天，从来没有变过，也没给任何人优惠过，这样吧，加上今天，还有8天就是元宵节，一般购买元宵的高峰期是在前一天，今天还是年中间，那就给您和我们公司都图个好彩头，收您7天的广告费，给您播出8天，您也享受优惠了，公司开单2800元也很好听，您觉得怎么样？”听完，客户哈哈哈大笑起来，那就这么定了。 等签完合同，开完收据，收到广告款，瑾墨并没有让着急走的客户离开，直接当着客户的面，又把活动宣传词修改好，让他过目后没问题了，才相互开心说了再见。 今天遇到这一单，就像天上掉馅饼的事，瑾墨接住了，超级开心。 想一想，瑾墨就默默地开心傻乐呵，新年新气象，公司开门第一单，鼓起了瑾墨心中对美好生活的期待！ 叮铃铃，办公桌上的座机电话响了起来，瑾墨跑过去拿起听筒，是蒲总。 蒲总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小芹，这会不在办公室，跟着同事一起在领导家拜年呢？正聊的热闹，她说话有趣的，性格爱说爱笑，估计一会就要吃饭喝酒，大家都不让她离开，怕一让她回办公室签字，她就借机溜了，她说，你直接把播出审批单送到12楼播出部吧，她和王老师签字的位置先空着，等明天去办公室的时候再补签。”瑾墨听了，又接着问：“那播出部主任也要签字，他那边也沟通好了吗？”刚说完这句话，就听到蒲总的笑声传了过来，看着你就不像一个喜欢打听家长里短的人，果真没看错，你不问，大家也没专门给你说，播出部主任是我家的人，是我爱人，你先忙这事吧，也就这几天，他也要代表公司家属请咱们公司所有人吃饭，到时见一见，瑾墨回应说，好嘞。 瑾墨面上平静，内心还是惊讶了一下，果然这世界上没有莫名其妙出现的机遇，能和传媒中心建立业务关系，也是有前人摘树的。 多知道一点，就好像又多了解了蒲总的公司实力。对于极度希望多挣钱多学习成长的瑾墨来说，这一切都来是那么的合适，刚刚好，不早不晚。 瑾墨把需要带上播出到审批单，播出内容又仔细检查了一遍，又在公司里走了一圈，关掉所有的插座电源，拔掉插头，开始锁门，等排完单，瑾墨就可以直接下班回家了。 也就500米的距离，很快走到了县机关大楼，播出部在顶楼，第12层，整个外楼与电视里演的，大多数的乡县政府楼差不多老旧，走到整座楼的正门，需要爬很多台阶，有一种威严庄重感，轻易就让人变得低调谨慎起来，门里一定是有警卫员在岗尽职尽责询问登记，还好楼里是有电梯的，一看到电梯，瑾墨就很开心，此时这座县城，有电梯的办公楼两只手能数过来，如果这也能代表一种优越感的话，还是可以拿出来轻描淡写的显摆的。瑾墨想的很实际，排单差不多属于雷打不动天天来，难以想象爬楼梯的滋味，年前电梯维修保养停运一天，被瑾墨遇上了，即使是一层层稳着爬，等爬到12楼时，依然腿酸脚软，更让人尴尬的时，爬楼导致的气喘如牛，还时不时的会遇到人？善意的问，是爬上来的吧？累坏了吧？年轻人爬楼都这么喘，看来平时要加强锻炼了，虽然知道说这话的人没错，也不是看笑话，瑾墨还是一边喘气一边微笑点头，顺便在心里直怼，你才需要锻炼身体呢？你们所有站着说话腰不疼的人都需要锻炼？ 这时候瑾墨微笑点头然后速度跑开。爬楼梯爬的气喘吁吁样子好看吗？尴尬得不行。你想嘛？喘成那个样子咋说话呢？ 比如回答那人：“就…是…的，应该……多…锻…炼，”还自带音效。 确实，楼里很空旷，要是都下班了，楼道里唱歌一定很动听。气喘吁吁就算了，简直放大了懒人不运动的效果。 到了播出部，几乎每一间房里都有电流互感器的轰鸣声，电脑电视满墙满桌，以及地板都是搭建在各种线路之上，不论春夏秋冬，这里都要保持低温，来保证每台电器的正常运行。 把单子交给小鱼姐，给她说了芹主任、王老师明天会来补签字的事，小鱼姐说，知道了，刚才我们主任也给我们说过了，那我现在就做游动字幕，播出时间还是那四个时间段，你让客户提前三分钟守着电视看，都能看到。 瑾墨点点头，太多的电流声，电视里各种不同的声音，嘈杂的听不清说话，所以播出部的人，说话都有点下意识的提高音量，最主要他们习惯了这种嘈杂，不自知自己的大嗓门。 第32章 元宵节过完进入日常工作状态 就在这么晚到早回的惬意中，不紧不慢的迎来了元宵节的前一天。 蒲总的爱人邀请公司所有人聚餐，感谢一年来的共同奋斗，再给大家鼓鼓劲，一起描绘新一年的蓝图发展未来。只要没有特别特别重要的事情，不能请假，必须参加，蒲总还安排了凯琪联系了玲姐一起参加，说即使在家待产，也别和外界脱离，玲姐欣然答应了。 蒲总爱人这次请大家来的酒店聚餐，说是点菜吃饭，不像火锅那么从头到尾都在忙，能舒舒服服地吃菜，说说话，被邀请的大家当然没意见，主请人说了算。 描绘未来这词是小婷形容的，从公司成立到现在，每年都有一场两场这样场景，他们都很熟悉了。 对蒲总爱人的评价，只含糊说了一句，是一个很能侃侃而谈，高瞻远瞩的人，非常符合传媒人的特点。 凯琪和小杨先去了酒店点餐，就餐的酒店也是公司客户，他们两口子把与客户相互帮衬这一点执行的很到位，凯琪先去点菜是为了加强联系，也为了把控今晚就餐的花费，这一点总有人来做，她很适合。 听到玲姐的分析，瑾墨好像有一点点明白，为什么大家虽然觉得她都有点嘴子碎，依然喜欢听她聊天。 玲姐敢聊，聊的话题都是大家避而不谈，却又都很好奇的。比如这人的弱点呀，钱财多与少，这么做背后原因的探究和分析，你只要能当一个好听众，时不时的回应，她能给你说一天，就连小沈是一个男士，不忙的时候都会听她聊这些，因为玲姐不仅说别人，更愿说她自己家里的事，与公公婆婆的斗智斗勇，和嫂子妯娌们的三国演义，以及她怀孕以来，爱人、公公婆婆说的做的让她生气和高兴的事，听得我们会有一种看电视连续剧的既视感。 这会也一样，酒店距离不远，也就一公里左右，听着玲姐聊了一路，没什么感觉就到了酒店门口，等找到包厢，坐下来就继续聊，瑾墨和大家一样就继续听，凯琪在的时候，玲姐说话的内容就侧重夸蒲总他们两口子了，玲姐是这样开篇的：“虽然我们家孙小六年龄比我小，好在特别会照顾人，我也心满意足了，不过日子过了这么久，也慢慢明白了一个道理，有文化有眼界真的很重要，就像我家小六，他能顾好他自己自力更生拿钱回家，也能疼老婆，他觉得做到这些事就可以了，多余出来的时间就和朋友玩乐，或者在家打游戏，让他再多想想，为了这个家，在多做点啥？连他自己都觉得没必要了，就守着眼前的一亩三分地跟知足。这一点说错倒不至于，可有了孩子呢？孩子的吃喝拉撒可以用钱来解决，孩子稍微大一点要上学了，就需要靠社会地位和关系了，这一点我没有，孙小六就更不可能了，不是小看他，而是他的眼界和心态，决定了他周围的朋友都和他差不多的水平。所以呀，有句老话说得好，女孩结婚这件事等于再次投胎转世，有一定的经济实力只是其一，主要是有个好工作，强调这一点不是势利眼，而是能找到一份好工作，要么是家里有本事，要不就是自己有本事，有钱有本事，剩下的再选人品和脾气，大概率就不会嫁到穷窝窝里，就不会出现贫贱夫妻百事哀那种日子。人过日子是靠感情，可感情是需要各种物质基础来爱护的，少了这些维护感情太容易耗尽。”说到这里，玲姐突然感觉气氛有点压抑了，就笑着说：“可别被这一段话吓着了，可以听听，平时思考一下，再说咱们身边也有好榜样呢？多看榜样的力量，对喽，说的就是蒲总和她爱人，你看我和小婷之前都和蒲总一样，在电信寻呼台上班，后来出现大哥大、小灵通，在寻呼台的人全部被分流到三大通信公司，有关系的、有见识的家里，就借着这个分流机会想尽办法能在这三个公司获得好职位，剩下的我们高不成低不就的，不愿被分流，就出来了自己在社会上找工作，四处碰壁，可蒲总就不一样了，因为他爱人在传媒中心工作，不管咋样接触面都不一样，对新闻里的政策发展走向，有一定的了解，虽说也不能精准判断分析大势利好哪些方面？可多少也有普通人不能接触到的机会，蒲总能成立影视公司，就是蒲总爱人给予的机会，当时电视台频道广告对外承包，镇上插转台需要稳定正向规范的电视剧供应，这样机遇不是外行人能接触到，第一时间知道这个消息，想去试试，就赶紧成立公司，做好做到能够参与招投标的各种条件准备，等到电视台打出公告，需要多家影视公司来洽谈合作时，咱们公司水到渠成可以参与了，后续的招投标、讨论以及资金的准备，与其他公司流程都是一样的，也不用走所谓的后门，禁得起任何部门核查。中标以后，四家影视公司分包四种频道套餐，各有千秋各有收获，唯一让其他三家公司不服的是，咱们的公司名不见经传，看着普普通通的，没啥大多实力，保证金都缴纳的同等金额，让人也找不出其他毛病，剩下就是做好自己公司就行了。你看，因为爱人的实力，蒲总有了自己的公司，抛出给台里缴纳承包费、公司人员工资以及其他费用，蒲总每年至少能为家里创收20多万，一年顶一个人在体制内工作七八年的工资收入，这个家庭以后就立起来了，以后的接触面绝对是一个大的提升，也让他们小孩的未来站在了他们的肩膀上发展，这又是另一篇天地了。”说完，玲姐端起一杯热茶，特地转向凯琪说：“你明白了吧？你还没开始找对象，所以先不要急着找，多看看，多想想，自己想过什么样的日子？再决定要啥样的对象，只不过这些条件的筛选，你个小丫头片子千万别从自己嘴巴里直杠杠的说出来，否则就会落个嫌贫爱富的名声，没必要，反正一句话，多看聪明人是咋做事的。” 大家都听的津津有味，也是，这样的话，其实一般人也不会敞开心扉说得这么透彻，否则也会被人认为嫌贫爱富，没必要因为别人让自己落下这个口碑，毕竟你日子过的好不好与人何干？ 瑾墨想着，刚才忘记买瓜子了，这天聊的愉快，就是少了瓜子这个道具。一边嗑瓜子一边唠嗑，是人放松心情的快乐大事。 小沈听完这些话，准备开口，玲姐反应快，直接抢着说到：“你别急，还没说到你这里呢？你曾经在北京中关村待过，既然之前没留在北京，大概率现在也没心往外跑了，毕竟男孩成家立业生孩子都是家里看重的事，知道你家里还算富足，可在北京买房子还是会掏光家底，砸锅卖铁也不一定够，不如就在这县城里待着，买房子完全不会动摇你父母的家底，你的视频制作技术目前看已经做到了第一第二，所以你的专业是你的根本，想要自由自在就在公司里上班，想要稳定和光鲜的面子，你多参加单位考试，进体制内也很容易，所以从你个人能力上来说，你是有本事的人，你成家呀找女朋友呀，得根据你的职业定位来，如你决定在私企业，选个老师和医生职业的都可以，这样你们的未来家庭始终有个稳定的大后方，如果你以后会考试到单位上班，你自己是稳定的大后方，就看你想选什么样的媳妇了，” 说到这里，玲姐自己忍不住笑了起来，不能聊这个话题了，聊着聊着，把爱情结婚这么美好的事，咋说的有点像合伙合作来公司的一样？ 反正人是咋样都能过的，就看自己想咋过。 要不为什么有人吃咸菜就馍馍也很开心，也有人穿金戴银也愁眉苦脸的？ 小沈点点头，回应说：“听玲姐一席话，感觉长了好几十公斤的知识和见识，”说的大家都笑了起来。 蒲总还没到，说是等她爱人下班一起来，都不开车，让单位的其他人专门送他们一趟。 凯琪说：“蒲总说了，大家都做好喝酒的准备哦，我哥他们可是想让大家都尽兴的，还说表达都在酒里了，酒肯定是要多喝的。” 玲姐挺了挺肚子，手放在腹部开心地说：“那这酒，我可以光明正大地躲过去了。” 其他人一片干嚎，能不能不喝酒啊？ 凯琪笑着说，我可做不了主，你们自己给蒲总撒娇去？ 笑闹之间，茶水也换了三旬，本来不饿的人，都让茶喝的饥肠辘辘时，蒲总和她爱人带着一脸的笑容进了包厢。 这是瑾墨第一次见到蒲总爱人，身量不高，不驯服的头发四处扎开，皮肤还算白皙，捎带着有点络腮胡的模样，猛一看身影气质和歌手刀郎有点像，开口说话声音果然也是有点沙哑爽朗，看到大家开口就来：“抱歉抱歉，让大家久等了，一会你们吃菜，我先自罚三杯白酒给大家赔礼了，”这一嗓子像水滴落进油锅里，包厢里一下子沸腾了，氛围热闹起来。 凯琪给服务员安排可以上菜了，凉菜热菜一起慢慢上，蒲总让大家都落座，揪着想躲酒的小沈坐到她爱人身边，大家陆续做好以后，蒲总说：“今天的主场是我爱人和你们，我就是来给你们服务的，吃好喝好是主题，喝多喝少，我说了不算！”大家听到笑了起来，想抢话，这时蒲总爱人站了起来，说：“来，我来，交给我了。” 大家先是一静，然后玲姐开始带头呱唧呱唧鼓掌，于是在座的人，包括蒲总也一起鼓掌，还不怕热闹的起哄，小胡来一个，小胡来一个，大家忍俊不禁，蒲总爱人也喷笑，用手指着她说：“蒲总，我也是你的兵呀，你可不能瞅着我出丑，好吧好吧，我废话不多说，咱直奔主题，大家都是跟蒲总一个战壕里的人，一起打拼一起面对困难一起解决难题也一块分享成功的喜悦和成果，今天是专门委托出面，邀请大家聚一聚，就一个主题，感谢大家，酒水菜品简单，可我对大家的情意一点也不简单，借这个场合给大家表示谢意，也给你们的蒲总，我的爱人，说一声，过去的一年辛苦了，新的一年继续加油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个话尾的转折，所有人都笑喷了，一开始被调动起来的感慨万千，全都变成了欢乐的笑声。 等大家都笑停了，接着又说：“都是一家人，就不用对付，哦，就不用宴请远道而来的客人招待方式了，大家先吃点凉菜和主食垫垫肚子暖暖胃口，热菜也慢慢上着，咱们慢慢吃慢慢聊，美好的夜晚时光才刚刚开始。” 大家笑着配合的开始动筷子吃起来，这样的氛围很难让人开口说，自己不能喝酒吧。 吃了一小会，蒲总爱人又开口了：“你们吃你们的，我趁着这会时间，麻烦你们蒲总在我介绍一下在场的每个人，这一年的成果，一会我一个一个对号感谢，如果把名字喊错了，你们可以再罚我酒。”蒲总回应说：“这个可以有，那我就从我们坚固稳定的大后方小沈开始了，大家边吃边聊，不要紧张，咱们今天都是主角光环，让小胡同学好好感谢大家，一个一个来，不慌不慌哈。” 小沈赶紧站起来，谦虚推让：“玲姐第一个，让玲姐第一个，”他挑了这个头，玲姐哪能让他如意，直接妙语连珠把小沈夸成了一朵花，避无可避。 蒲总爱人也站起来，拍了拍小沈的肩膀，说：“蒲总就在咱们跟前呢？你都开始不听安排了，来，第一杯就先敬你，你的胃也养好的差不多了，来白酒吧，为了放松大家心情，咱们第一轮也不是一杯干，分三次喝完，可以吧？”小沈笑着说：“太可以了，就是感觉不像你风格，” 蒲总爱人故意长长叹了一口气，说到：“没办法，你们都是宝，蒲总护得紧，这喝酒就得按你们适应的方式来，你们还是被你们蒲总护的太好了，要是我们台长组句，根本没有任何说借口的机会，只问，今晚吃饭要把客人招待好，你能喝吧？行不行？行不行都上！难道你还能给领导说，我不行。那不行，男人打死都不能说我不行。” 说完，大家又都笑场了。 第33章 欢乐的聚会总是很相似 等大家笑完了，他举杯示意小沈也端起酒杯，很郑重其事地对小沈说：“特别荣幸你加入到蒲总的公司，别抢话也别推让，我们特别荣幸的原因，不仅仅是你在北京上过学，在中关村工作过，带着大首都最新的资讯和见识给公司带来了新的方向和目标，也看到了咱们公司现有的局限，当下咱们就说咱们在小城的发展，公司视频制作业务你们都是现学现用，不足一个月的时间视频效果就超过了很多专业的人，短短的三个月时间就在县城打出了口碑，这口碑你们可能听说过，也可能没听过，就是你小沈制作视频如果在全城排第二，没人敢说自己能排第一，包括我们台里的人也一样，这话是视频制作圈里传的，绝对不是虚言，所以我最佩服的就是你静下心学习专研的这股劲，有这个劲意味着，一件事只要你想做，就一定能做成！有你这样品质的人在公司，公司只可能越来越好！特别有缘，万分感谢，我一杯我干了你随意。” 这一番话说完，大家都很被触动了。小沈更是有点激动，不知道该说啥才能表达此刻的心情，只能连连说，这酒我也干了，必须得干了！ 蒲总爱人想拦一下，被小沈一侧身躲开了，举杯仰头一饮而尽。 大家一看这架势，此处必须掌声响起来，一阵热闹的掌声，也激发出小沈的豪情万丈，：“来，把酒倒满，我也要敬蒲总两口子一杯，感谢蒲总给的信任和空间，任我自由发挥专长，遇到你们，我也感到自己运气特别好，唉，平时也不会表达，今天就借着这个酒劲，也给你们两口子敬一杯，祝爱情甜蜜，孩子健康快乐，事业蒸蒸日上！” 围坐在一旁的人，立刻跟上节奏，喊着，蒲总来一个，小胡来一个，那场面热闹的，每个人自己都被笑倒了。 蒲总赶紧站起来，：“别激动，别激动啊？这可是白酒？慢慢来，小沈的胃才养的好一点，即使白酒能喝一些了，也得慢慢喝，咱们不能跟小胡同学在酒上较量，他们把白酒当水喝的人，”说完就把小沈按着坐下。 然后又抬头看着她爱人，反正你要打通关呢？急啥？你现在吃点东西，晚点再继续下一个，吃一点胃护着了，你们在放开喝，我今天也豁出去了，喝醉就喝醉，为了今晚的聚餐，我们把孩子都送到父母家里去了，今晚不醉不归，一醉方休！ 蒲总爱人一脸呆萌的看着她：“蒲总你可不能豁出去，我来豁就行了，你是我的后院，可要稳着来。” 玲姐接话说：“你们两口子想不想让大家好好吃饭了，这么甜蜜的刺激大家，故意的是吧？” 大家笑了起来，就看着蒲总爱人又端起酒杯，朝着玲姐的方向走去。 玲姐发现了，赶紧站起来也准备走过去，开口道：“哎呀妈呀，我们都这么熟悉了，真不用这么郑重其事，让人怪不好意思的”，蒲总爱人没让她走动，让她原地等着，他端着酒走到玲姐跟前，笑着说：“你是元老级的功臣，也是我们夫妻俩的朋友，更是一个战壕打拼的战友，必须得郑重表示感谢，这一点绝不能省略，现在肚里有宝宝，你就以酸奶代酒，我所有的感谢都在酒里面，我先干为尽。” 蒲总爱人喝完，安静等着玲姐把高脚杯里的酸奶喝完，接着说到：“这后面的时间你放宽心在家待产，生孩子是每个人的人生大事，蒲总公司是你的靠山，也是你的娘家，生完小孩带孩子累了烦了，你就来公司转转看看，心情都会开阔些，主要是生孩子这件事对女人来说，会有很多变化和适应，提前给你说这个，不是让你有压力的，你就明白一件事就行，我们都是你的娘家人，有啥需要我们的，直接开口，”玲姐回应的很快，：“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和你们客气，这一路走来，蒲总给机会让我成长，给动力让我觉得有奔头，有了孩子估计开销会更大，所以呀，我的目标就是生完小孩六个月以后，只要身体允许，我就回公司上班，挣钱养娃是一方面，每天在公司里很开心的的氛围也让人惦记呢？就这么说定了！” 蒲总爱人回答：“那是必须的。” 这时凯琪出面了：“这道小银鱼蔬菜汤，趁热喝口感好，大家都先喝碗汤，护护胃。” 每个人都响应了，开始舀汤，喝汤，轻声细语的评价着口感。 这个场面就像足球赛的中场休息一样，小婷轻轻拽了一下瑾墨，两个人一起出来去了洗手间，忙碌完小解，走到洗手台洗手的时候，小婷才开口说话：“等我进去后，待个几分钟，我就主动给蒲总和她爱人一起端个杯，然后再主动介绍你，这样利索点，年年都有这一场面，而且她爱人欣赏的是像玲姐那样干活拼命的人，他总认为我没有发挥出自己的优势，没有拿出全部的心思投入工作，我能理解他的立场，不过却不会照搬他的建议来行动，份内的工作我可以不分时间加班加点忙碌，我不可能让我的全部生活全变成工作，其他都挺好的，就是这一点，我们的观点不同，蒲总爱人是遇到这样的场合，就会鼓励我改变现状，我都习惯了。提前给你说一声，是你现在喂宝宝吃奶，也不能喝酒，就尽量多看多感受。”瑾墨听了，抱着小婷的胳膊说：“谢谢美女师傅指点，大女子这厢有礼先小小谢过，”说完两个人都笑了起来。 回到包厢，瑾墨刚落座，就听到蒲总爱人说话：“你好，你就是才来不久的瑾墨，是德志他们的好朋友，今天咱们才第一次见，你别拘束啊，我和德志他们也是好朋友，都是有才的人，你一定也很优秀，不着急慢慢来，一般适应上三个月就差不多了，”瑾墨点点头，说好，然后瑾墨又赶紧补了一句：“我喝不了白酒，这会就用水，给您和蒲总敬一杯，谢谢你们给我这个工作的机会，我肯定会用心，哦，我这边喝水，你们也喝水就行，”蒲总笑着说：“好，那就都喝水，以后待公司久了，就知道了，我家小胡同学是个热闹人，聚餐的时候多呢？别拘束哦。” 三人喝完，蒲总又开始招呼大家多吃菜，这时已陆续上来三道热菜，都是我们常说的硬菜，香辣牛排、手抓羊肉、香酥鸡，每道菜香气扑鼻，充满了诱惑，小沈喊着：“我不和你们争着抢着喝酒了，我要对手抓羊肉下手了，这么冷的天，正是吃羊肉的好时节，我开动了，”在他的带领下，瑾墨他们纷纷开始对自己喜欢的美食下手，吃的欢实，玲姐说：“怪不得呢？不管饿不饿？只要抢着吃，就觉得香，”蒲总爱人说：“对，能抢食成功的人，抢单也一定能成功，不是说抢的人厉害，而是能接受抢东西的乐趣和挑战，具有这样心态的人，心理素质抗压能力也强，难怪你能成为销售冠军！” 玲姐不好意思地笑起来，你倒是夸我呢？还是贬我呢？我们还用抢单吗？我们那是守单，守着每一单，不被其他公司抢走，必须要下苦功夫呢？俺们可是有原则的业务员，不去做抢单的事？那也不能让自己的业务被其他人抢走，这是一个业务员最起码的能力吧？ 正忙着啃肉的大家伙，嘴里忙着手上也不闲，嘟嘟囔囔的响应着。 瑾墨想，原来这就是玲姐的底气与敏锐。 这一时间，能感觉到玲姐不如小婷对自己亲切，即使都是陌生的，玲姐没释放一丝善意，当然也没恶意，就是会用打量和探究的眼神，观察着瑾墨。 今晚的聚会里，但凡能接上话的，几乎都是玲姐，她是个反应力超级敏捷的人，能轻松笑着说出任何话题，也可以接上任何人抛出来的话题，不管是新闻联播、体育赛事以及家长里短，瑾墨相信，目前公司里能力最强的人，蒲总排第一，那玲姐就要排第二了，想到这里的瑾墨更迷糊了，像玲姐已经这么优秀了，为什么会对她有这么明显的距离感呢？ 小婷夹了一块牛排放到瑾墨面前的碟子里：“瑾墨姐，给，再吃一块牛排，晚上吃牛肉不会长肉肉，看我的，我先赶紧给蒲总他们敬茶了，要不然呀，就又说我没主动性了。” 瑾墨看了一眼小婷的茶杯，水很少，喊了服务员来添茶水，就低头开吃牛排，决定今晚的下半场就当吃货了，看他们发挥，顺便学习一下大家常说的餐桌文化。 小婷抽了一个蒲总安静下来的空，端杯走向蒲总，也请蒲总爱人一起，然后稍微有点嬉皮笑脸地说：“又是新的一年了，谢谢你们又扶着我成长了一年，每一年的我，都会比前一年多学了几样技能，连我自己都觉得，如果不是你们带着我，拽着我，我还不知道自己会懒散成什么样？谢谢你们，也谢谢我自己，这么有福，遇见你们，” 蒲总说：“先喝了在说话，我坐下听你们说，” 刚说完这句话：小婷笑了，蒲总爱人也笑了， 蒲总爱人笑着问蒲总：“你到底是让我说呢？还是不让我说呢？我是多说点呢？还是少说点呢？你这么一打岔，我都不知道该也咋说了？” 小婷笑着扶蒲总坐下，站在一边对蒲总爱人说：“蒲总这是让你多说点，说吧，我认真听着，” 蒲总爱人哭笑不得，指着蒲总和小婷摇摇头：“你们呀，你们这是变相的提示呀，那我也要说，谁也拦不住一个伯乐对千里马的敲打，小婷，你是公司里最有气质的一个人，个人魅力、形象和亲和力数一数二，其他人是跑断腿找客户，你呢？是客户来找你，而且还特别忠诚，一般合作以后，不仅自己会继续续约，还会不停把朋友的企业介绍给你，所以你做业务很轻松，我特别着急的原因是，你明明是，稍微用点心，就可以做到90分以上的人，可你呢？一看差不多到80分就满足了，就开始想着哪里好玩？哪里有好吃的？或者就想休息了？我在一边看着你不好好努力提升自己，就替你着急，就像看着你有一艘豪华的游艇，你却让这游艇闲置着，风吹日晒雨淋渐渐锈蚀，我看到你就着急忙慌，觉得你浪费了你美好的青春和宝贵的时间，还有，找对象就找对象吧，居然还找了一个两地分居的，你说你到底图了啥？” 小婷还是笑着回应：“那咋办呢？看对眼了呗？也不能因为两地分居这一个原因，就打退堂鼓吧？这个话题就别聊了吧？要不到最后还是把你气的吐血三升？你就直奔主题吧，新的一年，还希望我能学会啥技能？给我规划的业务完成目标是多少？我就按照你的新年规划试着努力努力？尽量完成任务！” 刚说完，蒲总和凯琪在旁边直接笑的肚子疼，一边笑一边指着小婷，对着她爱人说：“你带的徒弟，已经出师了，你两个今年的二人转，主次已经完全反转了，这是你自己认下的徒弟，你自己搞定，要不你就认了吧，别说期盼，只下任务，你还不气，小婷还不累？” 其他人听了实在憋不住，笑场了，本来想给蒲总爱人留点面子的想法，直接被笑声戳破了。 蒲总爱人无奈的看了看全场，尴尬笑着点着头：“蒲总说的对，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我的徒弟出师了，我这师傅也有面子，虽然这会有点尴尬啊？这徒弟油嘴滑舌学的最快，新年目标和规划我已经写在A4纸上了，再你们蒲总包里放着的，一会咱们聚会结束，让蒲总给你，现在就别看了，免得影响你吃饭的心情。” 大家才刚消停一会，听了这话，又笑个没完。 小婷说：“我就知道，大家的感谢宴会，一定是感谢，我的感谢宴一定是有任务，我心里有数呢？蒲总你先帮我收着哦，今晚也暂时不看，再让我无忧无虑的睡个好觉。来，有酒的端酒，有茶的端茶，咱们大家伙一起给蒲总和我师傅敬个酒，感谢他俩对大家的爱护和栽培，而我们也会继续努力，不辜负蒲总对我们的信任和支持！干了！” 借着这个劲，大家连推脱的机会都没有，全都喝了杯中之物。 喝完，小婷又拍了一下脑袋：“我是不是抢话了？这好像不是我的台词？师傅，你们继续！我再吃点肉补补脑子。” 哈哈哈哈哈哈，包厢完全遮挡不了这欢乐的传递。 第34章 小婷的生活节奏 看着这欢乐的场面，也看着小婷用滑稽的方式与蒲总爱人的互动，瑾墨一脸懵逼状态，还可以这样沟通？为什么其他人也一副此场面见多了的神情？ 这会没人有功夫给瑾墨解惑答疑，瑾墨就随大流，觉得好笑就笑一笑，其他时候就埋头吃菜。 小婷这么调皮的互动，终于告一段落，蒲总爱人说是在场的伙伴们可以自由发挥了。小沈他直接又端起杯，找蒲总两口子发自由发挥去了。 瑾墨的注意力，停留在小婷身上，小婷端着她那杯喝不完的茶水，和玲姐说了两句，就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笑着对瑾墨说：“用嘻哈风的方式沟通也是无奈之举，毕竟蒲总他们对我的欣赏和看重真的是厚爱无需多言，可我，目前我个人感觉什么都努力的刚刚好合适，做好业绩的同时，也能干好播音和写稿，与客户沟通相处的也很融洽，有着恰当的信任，也有着对专业能力的肯定，还有着适当的距离，不影响我自己的生活。我挺满意现在的状态。可是，蒲总爱人他们太高看我了，总觉得我有超级豪华的靓丽青春，也有非凡的亲和力，如果能在人际关系和专业能力上精进自己，一定会让我自己跨越好几个层级？我懂的他们说的层级是啥意思？可是这不是我的追求？你想咱们公司是影视公司，台里貌美如花的女子接触到的也有一些，她们一夕之间获得一些机缘，或平步青云，或一鸣惊人，或嫁入高门大户，一辈子的命运就被改写了，你说，羡慕吗？有一点点吧，可是我的性格能接得住这莫名来的泼天富贵吗？我也不是清醒冷静看到自己的选择？而是我下意识都觉得那不是我的生活？我家的情况上次给你聊了下，就是普普通通的种地家庭，三姐妹的工作都不是世人眼里那种稳定工作，还有一个过继来的弟弟，这种氛围下长大的我，早早独立随心随性而为，我懂得有眼色行事是咋回事，可我能做到事事有眼色的恰到好处吗？在爸妈面前我要压下糟糕的心情尽量协调宽慰他们的心情和关系，我姐姐们用不着我管，我弟也是，需要我陪伴他度过叛逆期，需要协调他与我爸妈的沟通，不要再产生更多的误会，经历了这些点点滴滴繁琐的事情，你说我内心里，我还愿意委屈自己看他人脸色办事，获得各种利于我好却不能随心随性的日子吗？就是我找了一个男朋友，两地分居也成了他们说没见识，浪费时间浪费青春，如果不是因为我男朋友是在部队，估计他们对我的否定会比现在更严重，毕竟，任何时候军人都是值得尊重的，不容人轻视的。所以，面对蒲总爱人，我内心是拧巴的，是真的欣赏人才爱护人才吗？如果这是伯乐对千里马的方式，我希望自己就是普通的一匹马？” 说到这里，小婷无奈的笑了下，继续说到：“我不能抱怨这种爱护，好在蒲总没有太强求我，随我自己发展，蒲总爱人呢？就很认真，也很较真，定下目标说是非要把我带出来，第一年的时候，你不知道为了避开发生针尖对麦芒的事情，蒲总很注意让我避开有他爱人在的聚会，直到有一次蒲总实在烦躁发飙了，狠说了他爱人，徒弟也不是这样带的，最起码想法能达成共识，目标任务也能接受，这样的助力才有意义！爱才之心，不就是跟带自家孩子一样吗？你现在逼着咱们小宝吃六种蔬菜两碗米饭，你看看你家孩听不听你的？不把碗给你扔了就不错了，蒲总爱人才无奈作罢，不过带徒弟还是顺理成章了，定了新的一年学会一两种技能，业绩完成多少任务？我一看，不天天在我耳边指点江山，不会在说我左也不对右也有错，我心里想着学就学，我又怕学习，业绩目标任务是比前一年高，我使使劲也能完成，完成了我的绩效工资还会高，就接受他这一点的任务安排了。后来我自己习惯了，蒲总也总时不时的春风化雨调和气氛，蒲总爱人也就接受了我的顺其自然。后来再聚会的时，又是这样场景的时候，我就用这种半嬉皮笑脸的方式，大家开开心心说说笑笑也就过去了，我自己本身就不愿和任何人发生冲突，更何况还是对我厚爱的蒲总他们？ 就那，有时候玲姐还说酸话，我根本听不懂，就觉得她面部表情和说话用词有点违和？就更懒得在公司业绩上下功夫了。 可我也不明白，是自己也不在意钱多钱少吗？是因为自己言行举止间透露出来的善意和真诚，还是朋友缘特别好，说不清，反正我根本不用扫街，单子就主动找我，电话找我，来公司找我，或者跟着朋友喝喝茶聊聊天，都能有单子出来，你说，光这些都忙不过来，我那还有时间挨个门面房去扫街？ 有时候，有点空闲了，想出来跑跑业务，还没开始洽谈呢？凯琪一个电话打来，说是有播音稿需要着急播，非催着必须回公司，客户说放下就放下了，再给客户说抱歉，那还不是要让客户等我的时间？同理心也不会让我慢待客户呀？我自己都不愿意被忽视呢？这件事过后，不还得加倍努力，就这样一来二去，客户都成了朋友？于是又回到了不用出门跑业务，有业务时会主动联系的局面？ 我觉得这样挺好的，忙完清晰的工作，下班以后的时间，就可以随心给爸妈做饭，给弟弟送饭，对了我做饭还挺好吃的，如果哪天中午你不回家，我也给你带饭，你尝尝？” 瑾墨说：“估计就是下大雨的时候了，到时候再说，别提前折腾你。” 小婷笑了起来：“对呢，来日方长，现在还是冬天，话说的有些早了，做饭不折腾，我喜欢做饭呢？会有满满的成就感！哎呀，一说这个，我就更加觉得自己太接地气了，不过我也挺向往过我二姐那样的生活，成家以后，做饭带孩子从来没有沾过手，还是一副小姑娘家家的模样，不过很多人都说我的样子时尚，不像会下厨房做饭的？我才懒得解释呢？即使愿意做饭，那也不愿意没事就在厨房给人做饭！” 瑾墨听着小婷说着话，真的又仔细看了小婷，是的，小婷是一个阳光明媚充满朝气的女孩，身材笔直修长是她很明显的优势，是瘦瓜子脸庞，长发飘飘，眉眼弯弯，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牙齿洁白整齐的很明显，如有舞台导演在，小婷一定是一个可以当模特走猫步的女孩，有一点点像一米八的宋慧乔版的感觉，实际她是一米七，可是她这种匀称的廋显得她很高，每天她都会晨跑，这个习惯已经维持了五年，是这个城里为数不多坚持运动的女孩，这一点也给她增加了很好印象分，就像瑾墨第一次看到小婷，就觉得她美的很利索，像电影007里的女孩那样勇敢阳光，可以奔跑和对打。当时瑾墨还在内心笑了一下自己的联想。 小婷拍了一下瑾墨：“瑾墨姐，你是不是也想说我确实挺美的，不许说哦，美不美我自己真没有感觉？自从蒲总爱人说我浪费了自己豪华的青春，我心里对自己的容貌就更不在意了，大部分人熟悉了以后，谁还在乎容貌呀？品质，品质才是核心。你看这会真是自由发挥了，他们好好喝好好聊，咱们也可以多说点话。一到你面前，我再次感觉自己变成了话唠，哈哈哈，话唠继续，除了在你面前我超级话多，在其他人面前我话也不少，一部分是与人为善，一部分是礼貌待人，总想着自己对人和善一些，自己结个善缘，也希望自己这份善，能回馈到我父母身上，倒没有那么一定有目的，就是一个愿望吧，尽量善待他人。我男朋友就特别懂我这一点，他人也特别好，也是一个开朗乐观向上的男孩子，他探亲假回来的时候，只要和他在一起，我可以完全不用思考和操心，每天他都安排的明明白白的，听话照做就行了，所以假期结束回部队后的第一个月，我特别不适应，要自我调整好长一段时间，才能恢复到自由自在的欢乐状态，这一个月也是我俩话费最高的，这就是传说中的异地恋很辛苦的写照了。看吧，根据他对未来的规划，再看以后我们再决定怎么做？他要不复员，我就考虑随军，不过随军这个事，要说服很多人，也包括我自己？要是他当兵年限到了选择复员，我就不用改变现状，等他分配工作以后，我们就可以谈婚论嫁了，说起来时间过得还挺快的。瑾墨姐，你看大家是不是喝的差不多了，我们要不要再去给蒲总他们敬个酒，算了，咱俩各敬各的，免得我师傅对我这徒弟有啥指点，你得跟着受累，你自己看哦，其他人不想刻意碰杯，蒲总必须多敬两个，她是个大格局的女子，跟她在一起没有约束感，时间久了你就更有体会了。那我先去敬酒了，只要不干涉我的生活，多敬几个酒还是可以滴！” 看着小婷端着茶色的酒，面不改色走到蒲总跟前，搂着蒲总的肩膀，认真地说着话，中间隔着热闹的他人，具体听不清小婷说了啥，只能感觉到在蒲总面前，小婷的态度更真诚更认真也更动情，蒲总还是那么笑呵呵的回搂着小婷，拍着小婷的后背，看着口型像是再说，好好的，做自己，再多的瑾墨也看不出来了。 瑾墨能感觉到小婷的善良无害，这样无遮无掩的性格，遇到像蒲总这样培养型老总，很幸运，也不会被带偏。 玲姐的嘴碎重利，蒲总也一样能让玲姐发挥出她的长处，蒲总作为管理者的包容性更显可贵。 瑾墨联想到自己未来未知的发展，突然也感觉自己超级幸运，遇到蒲总，首先避开了外形带来的入职阻碍，在今晚的氛围里又深刻感受到了蒲总的带人成长的领袖魅力，瑾墨仿佛看到蒲总带着优秀的自己在前方招手，瑾墨默默地想着，请放心，如给我学习的机会，我一定不负你重望。 没多久，小婷就笑着回来了，说不忙着敬水了，就这么喝水也能把人把人喝撑着，又问瑾墨，去敬酒吗？ 瑾墨摇摇头说：“不敬了，这会我就安安静静的吃水果，看着是不是快结束了，估计结束前是不是还有一个端酒总结？咱们就跟着他们的节奏吧？” “好，你说的对，快结束前，也是我师傅的主场，让他多说，咱们不捣乱了。”小婷答应着，顺手接过瑾墨递过来的橘子，吃的香甜。 一场聚会能耗时近四个小时，瑾墨真觉有点累了，好歹这会，蒲总开始招呼大家喝点荆芥疙瘩汤，把肠胃护一护，蒲总爱人回应他喝不下了，他要给胃就一点位置，喝总结酒，又把大家逗笑了，蒲总瞪他一眼：“你自己手底下也有自己的兵呢，天天给他们总结还不够，还要给我的人总结，你也不嫌累，你问问他们愿不愿听，愿听你就说，不愿听你这酒就别喝了，” 蒲总爱人酒气通红的脸看着蒲总说到：“你别仗势欺人，他们还不是听你的，我这么有趣可爱的人说话，他们肯定想听，你们说，对不对？” 小婷站起来回应说：“必须愿意听呀，每个人检查一下自己杯里的酒，没有的赶紧倒满，不满的自觉填满，喝水的更别糊弄，我师傅可是喝的白酒，师傅你开始总结吧，我们都洗耳恭听，” 蒲总和他爱人一起笑了起来，这徒弟关键时刻挺想那么回事啊。 蒲总爱人说：“一场感谢的宴会表达不了我内心所有的感谢，今晚大家吃的舒心，喝的畅快，就是我最大的开心，这一场聚会只是开始，新的一年，祝愿大家都顺心顺意，豪情万丈实现自己的目标！咱们下次再聚！” 大家刚准备鼓掌喝彩，蒲总爱人又对着蒲总说了一句：“新的一年，你也该给我涨点零花钱了！” 刚说完，就听到一片喷笑声，根本控制不了，欢乐的宴席活动就这么欢乐的结束了。 第35章 元宵节已过收心工作 一场欢乐喜剧人的聚会结束，再来一场与一家人的团团圆圆聚会，春节带来的年节氛围也就差不多了。 公司首先恢复了正常上下班时间，从点滴要求上开始收心，包括蒲总自己。 所有女同事开始约着一起计划瘦身减肥，说是过个春节随随便便都涨了10斤，太可怕了，这下都不用问其他人，走路、下蹲，弯腰搬东西，爬楼梯，凯琪喊着最明显，连春节前买的牛仔裤都快提不上去了，着急忙慌的说，那可不行呀，咱们的春天全靠牛仔裤了，正是当穿的季节，赶紧赶紧，每个人分享一下迅速瘦身的方法。 小婷倒没有什么变化，只是配合了大家的心情，说：“我也长肉了，胖在小肚子上，腰带都比平时多放了一个孔，冬天穿得厚，所以看不出来，我今天已经开始恢复跑步了，想跑的，就约好时间一起！” 这方法是说了，小婷的身材也很有说服力，可大家做不到啊？说是春天快来了，八九点钟的时候，天还是黑的，最主要寒冷的天气里，从温暖的被窝爬起来就是一次次的历练，这个靠运动的减肥方法，被大家心照不宣的放弃了。 蒲总说：“一天只吃一顿行不行？只吃早饭，其他用餐时间就靠喝水？坚持一个星期，差不多就能把这一段时间长起来虚肉减下去了，就是需要坚持做到，我感觉自己能坚持两天，” 凯琪接上话：“姐，你这是瘦身减肥吗？你这明明就用坚强的意志望梅止渴，这方式我看更适合小婷，” “我才不接受饿肚子的方式呢？跑步挺好的，也足以让我可以瘦下来，可以少吃，不能不吃，一天三顿饭我哪一顿都不能少？我见过饿了几天的朋友是瘦了，可饥饿太久会反弹，比之前吃的还多，胖起来更快。”小婷回应说。 小沈又忘了自己说的不参与减肥的话题，给大家出主意：“就按我养胃的方式，每餐吃少吃好，还不饿肚子，还能瘦下来，吃好的意思是，一个馒头和一片牛腱子肉片，要选择牛肉片，营养丰富还耐饿，再搭配一些蔬菜水果，饱了就饱了，那馒头就可以不吃了，热汤饭我没有经验，只是每天都会喝一碗，胃里很舒服。” 凯琪眼睛一亮，那我就试试这个方式：“我妈妈给我带了很多卤牛肉、鸡爪还么吃完，其他的在搭配着，我的营养减肥餐就成了，你建议的热汤饭，我可以换成蔬菜汤，对，就这么先试上一个星期，有效果就继续！姐，你也试这个吧，不用锻炼，不用饿肚子，还能瘦下来？” 蒲总点点头，可以呢，就用这个方式，其他人随意，只要能瘦下来，你们各自用哪种方式都行。 小杨笑着说：“这个方式我也可以参与，等到举办婚礼的时候穿婚纱、敬酒服都好看。” 瑾墨在一旁听着，手里忙着整理春节前所有的表单，准备按月规成一沓沓，再计划在每一沓的第一页列清单，有多少份合同？已完成结款的多少份？未完成结款的有几份，分别应该在那个月及时催款结账？并一一对应合同号，也能看出来每个月一共完成了多少签单？随时了解每个月的情况时，拿出这个一目了然，就不用问来问去了。 瑾墨没心在这一点上表现自己，她只是感觉工作应该是这么做的，再加上她排表单，合同编号及合同里的内容，都要用上，那就在多做一步，也没啥，就从今天的情形看，虽然上班了，业务量应该还有一个恢复期，新的排单不会有太多，那就整理资料，多熟悉熟悉内务。 瑾墨没参与减肥的话题，仙仙还需要吃母乳，减肥的事需要往后放一放，，虽然也确实需要瘦下去，她听了大家的这些方法，也默默决定采用饮食搭配这个方法，之前医生也说过让她吃好，增加一些有质量的食材，减少淀粉类的大米面粉，这样既能保证营养，也能提高免疫力，增强自己的体质，还能帮助宝宝提高免疫力，母乳期是母亲与孩子一起对抗外来的病菌侵袭的机会，要好好珍惜和陪伴，等到奶水不足或者没有了，想助力也只能看外界因素的辅助了，瑾墨想为仙仙能多做一点。 瑾墨怀宝宝之前，身形只能说是很匀称，她不属于瘦人，喜欢走路，所以腿部肌肉很结实，高中同学在一起聊天说到身材的话题时，相互捏过大腿上的肉肉，有的人腿上肉就很软，一捏就能捏起来一小把，也有个别同学腿上的肉倒不多，捏起来一大把，懂得人就说，气血不足，也需要多锻炼，瑾墨赶紧把自己的腿伸出来，让她们赶紧捏捏？看能不能捏起来，之前瑾墨自己捏总是打滑，完全捏不动，她还以为是自己怕疼，手上下意识的没使劲，这么一说，大家都好奇起来，齐齐来捏瑾墨的大腿和小腿，果然肌肉紧实捏不起来，劲大一点的小萍好不容易就起来一点，不到两秒手就滑掉了，她气的狠狠拍了一下瑾墨的大腿，瑾墨你又不是运动员，也没见你好好跑步，这么结实的肌肉，别再长胖了哦，你这肉一定不好减下来。 果然，从学校毕业到工作以来，瑾墨在没瘦下来过，还一点点的从49公斤，慢慢上升到50、51、52、53公斤上下来回浮动，在回到过49公斤，50、51公斤的时候确实没啥感觉，偶尔做事来回跑来跑去的，会比以前喘的厉害，等52、53的时候，其他倒没有变化，之前的裤子穿在身上明显都紧紧的，特别是大腿那里，每次发现这个，瑾墨就想起小萍说的，自己不是容易瘦下来的体质，就开始各种方式少吃，做仰卧起坐，确保腹部和大腿不要堆积太多肉肉，即使如此注意，反正在没有瘦回到49公斤，好在这里的人，大部分都是人高马大，瑾墨还属于健康美，不会被归入胖人行列。 再说瑾墨已经成家，她出来上班，并不像单身女孩还有要嫁人的任务，所以并不在意外在形象，还担心自己女性魅力过重，还特地约了工作后交的新朋友宋丽丽，一起定位自己的穿衣风格，不穿裙子，中性风格，肤色不白皙却也透亮，全身看下来，下半身是偏壮实这一点完全不能违心，这是宋丽丽的原话，头发属于自来卷，要么留长长的披肩长发，头发不乱跑，不过不符合商场收银员的装束要求，其他也不考虑了，就扎马尾，高低随意，裤型选用老板裤，根据衣服风格在搭配平底皮鞋，或运动鞋，就这样穿着风格就定下来了，刚好在许总的商场里面当收银员，买东西不至于免费，可也全部都是成本价，比一般人优惠已经很让人满意了，瑾墨和宋丽丽都很开心。 瑾墨开心是因为定下了自己的穿衣风格，不用以后每次买衣服的时候再纠结。 宋丽丽开心是她爱美的特点居然发挥了作用，连不爱化妆打扮的瑾墨都肯定了她的审美眼光。 自从宋丽丽直言不讳说了，瑾墨下半身壮实，瑾墨就在想，怎么不耽误收银的情况下，还能简单运动，最起码不能再变得肥壮，一想，机会就来了，商场里的收银员必须一直守在收银台里面，除非去上卫生间解决生理问题，而且商场的中午时间，也是客流量比较多的时候，不可能为了吃饭问题耽误顾客交款，否则客户找不到人一次两次的，就不愿来逛商场了。许总就让管理层想办法解决，既不能饿着收银员，也不能错失午间商场的顾客逛街购物的体验机会，商机无限都隐藏在每一个小小的举动里。 很快商场五楼的管理层拿出了解决办法，让收银员比本地人午休时间提前一个小时用餐，午餐好了，每个楼层派一名收银员到五楼员工食堂取餐，等吃完，取餐的收银员再负责送回餐具，这样就圆满解决了所有问题，许总也觉得不错，接下来就是询问大家谁愿意为大家跑腿拿餐，义务服务，没有补贴，瑾墨待的这一层是二楼，瑾墨也是这一层收银员来的比较晚的一个，其他收银员多多少少都以前辈自居，瑾墨就没有第一个说话，大家嘟嘟囔囔说了一大堆意见，认为商场一开始不是这么给大家承诺的，会计张姐听了一会，就没耐心听了，直接说：“不是就拿个饭吗？也不是多大事啊？也是为了让大家能按时准点吃饭，怎么就换来这多抱怨，要实在没人主动报名拿饭，大家都轮着来一人一天，谁也不吃亏谁也不占便宜，你们每一层自己商量着决定，等李姐把你们的钱都收完了，估计你们也能决定好了，明天就要开始拿餐了，别耽误事。” 二层的几个收银员相互看了一眼，还是没主动的，瑾墨不想错过能每天活动的机会，就主动给她们说：“我来的晚，一开始不熟悉收银系统的时候，都是你们手把手教我，拿饭这事我来吧？你们看行不行？”其他人又相互看了看，回应说：“那就辛苦你了，如果你累了，就给我们说一声，我们到时候可以换换你。” 就这么说定了。瑾墨收银的同时，每天中午还可以走出收银台，跑出去两趟，有时候会提前10分钟去，看专门从湖南带过来的大师傅炒湘菜，对，经营商场的许总是湖南人，大部分的管理层都是从湖南带过来的，这里的饮食口味他们并不习惯，主要是辣味不足。大师傅是有经验的，几个特色湘菜，几道清炒蔬菜，满足了大多数人的口味，爱吃辣，不喜辣，都有得选择。 等餐分装的时间，大师傅并不需要瑾墨他们帮忙，每次趁着这个时间，瑾墨会走到有窗户的地方眺望远方，或是锻炼眼睛，或只是为了呼吸楼外的新鲜空气。 商场里灯光辉煌，与外面的世界截然不同，每次下班出了商场，瑾墨才有一种落入凡尘的普通人的感觉。 这个商场许总是以具有超前20年左右的前瞻性设计建设的，里面的装修不提，能入驻进来的各地名品品类繁多，每个品牌以敞开式的奢华装修呈现，一入商场乱花渐欲迷人眼的美好一一进入眼里、心里，会让人由衷地感到，在这个商场花钱很值得，也有很有身价和面子，收到从这个商场里购买的礼物，说明选礼物的人真的用心了。 这时候的瑾墨还不懂得~品牌附加值这个概念。 导购员、收银员和楼层主管，分别服装统一，发型妆容美丽精致，目光语气温和，并不多话打扰，顾客主动问起时，才会详细解答，顾客在这里得到了超过平时多倍的尊重和服务，感到了宾至如归的诚意。 保洁人员都特别养眼，画着适度的淡妆清洁地面的污渍，清理渐渐满桶的垃圾，忙碌中的她们，一不注意就会让不适应的女顾客想：“我好像还不如这些人有气质，看来，那句话果然很有道理，这世上没有丑女人，只有不自知美的懒女人，今天的我就是来脱胎换骨的，还不信了呢？” 瑾墨她们收银并不接触营销和运营，只是偶尔，与导购员们一起晨会时，会听到楼层主管对于商场营销策略的一些知识点，结合自己近来感受到的，记住了一点，美是需要绽放的，也可以触动心弦，也可以激发潜力和动力！这也是整个商场上下超级强调仪容仪表的原因。 瑾墨不想在美上动脑筋，她迅速给自己建构的准则是，可以不美，但是不能丑和邋遢。在这个准则下，瑾墨的妆容也在收银员工作标准和自己的准则间擦边游走，基础的妆面，清扫眉尾加长一点点，不涂眼影腮红，只画眼睛上眼线正中一点点，眼睫毛可以涂，瑾墨喜欢长长卷卷的眼睫毛扑闪扑闪的灵动可爱，唇色会涂，不擦口红的话，会很明显，特别容易被楼层主管检查出来。瑾墨可不想因为这个挨训。 还好，有宋丽丽这个爱美的小姑娘，各色唇色都好奇，好奇完毕又用不了，都被瑾墨拢到自己包里，认真完成每天的化妆任务。 第36章 让美与能力兼顾成长 在这样美的氛围熏陶下，瑾墨有着自己的自信。 美女如云的商场氛围总有各种戏码上演一出又一出。如二楼长得最漂亮的那个女孩，被帅气的总经理约着参加他们圈层的饭局了。或者是今天三楼的两个收银员带薪休息，原因是昨晚他们陪着管理层打了一晚上的麻将？如果再有哪一个眉清目秀的导购与高管的儿子谈恋爱了，更是会成为大家的谈资，也会燃起很多女孩子麻雀变凤凰的梦想。 那一年商场收银员的月工资是600元，形象稍差一点的，还需要托人情关系才能获得这份工作。瑾墨比较幸运，属于补位收银员，在确定是否录用的这个阶段，有一个有个性的女孩突然辞职了，瑾墨就顺利通过，第二天就上岗了。 可想而知，如果不是这样的机遇，没有关系，容貌并不出众的瑾墨一定是被淘汰出局的。 这是瑾墨后来熟悉了商场的吃香程度，才意识到这一点。 面试的时候，财务总监突然去办理商场的其他急事，耽误了一小时，而瑾墨当时在县城还没有落脚点，面试完就要赶最后一趟回去镇里的班车，在等待的时间忐忑不安，也很着急班车出发时间的临近，瑾墨鼓起勇气又给财务总监打了电话，确实她是否忙完了手头的工作？是否还有时间面试她？财务总监回复说可以，差不多20分钟就能到，让瑾墨去五楼她办公室门口等。很快如约见了面，她简单问了下瑾墨的工作经历和会的技能，然后就确定可以上班了。瑾墨狂喜，一颗心才踏实下来，说了谢谢，然后告别，这时财务总监张姐才爽利的微笑着说：“你的头发是自来卷对吗？为了免试今天洗了头发，”瑾墨点点头，有点疑惑不解为什么这么问？她接着说：“我看到你满头毛绒绒的卷，眼睛都要绕花了？想着这女孩说话得体大方，就赶紧让她通过吧？是不是感觉很简单？机会给你了，剩下就靠你自己的努力了，加油！” 她摆手告别，瑾墨才发现，她的一只手是拳头的形状，没有手掌和手指。 释放善意的心。要么天性使然，要么就是像财务总监这样，一定经历过苦难深重，所以尽量给予更多温暖和善意于需要的人。 瑾墨没有打听，后来也一直没有打听，财务总监的手是怎么回事，看着她眉眼舒朗，笑声朗朗，就知道所有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她依靠自己的能力，稳做财务总监职位，管理着整个商场资金运营，这已经给到了瑾墨巨大的影响，至于他人的私生活与卿可干。 就这样瑾墨就在商场里开始了她的收银员工作和生活。也如愿开启了每天为大家领餐，送回餐具的快乐跑腿的日子。 适应了一段时间，很快熟悉掌握了每天工作内容流程，被众多展厅包围着的收银，可以听到各种新鲜的八卦，最多的就是谁谁认识了谁？谁谁看着挺漂亮的，笑起来一点也不好看？那些人还愿意跟在她后面送花送礼物？谁眼光挺高的？一般人都请不出来吃饭？还有那个谁？看着笑眯眯的千万别惹她不高兴，她可是大老总护着的人？看不出来吧，一副很清高的样子？刚开始听见，瑾墨只是面无表情地假装整理票据，只是每天如一日的内容，不停换了主角而已，就像再次听到收银伙伴又陪着高层打麻将了这样的炫耀，瑾墨有点枯燥了？什么时候陪领导打麻将也成了可以得意洋洋的事了？ 瑾墨完全不能够理解，到后来经过了许多事以后，瑾墨能理解这种方式其实是一种拉近关系的途径，可还是不会这么去做。瑾墨想，这不是自己清高正直，也可能是瑾墨从来没有做到一步登天的美梦。 不信，就不会去行动。 每天沉浸八卦其中，瑾墨对目前的工作产生了怀疑？即使处处美女如云养眼，即使个个商户侃侃而谈管理，而且还有规定，收银员是不能在收银期间看书的？没有顾客缴费时，就大眼瞪小眼看着跟前的专卖展厅，瑾墨突然感觉了没前途？ 可她现在可不敢乱动，她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机会，这也是她后来才知道招来的大部分的导购和收银员，都是未婚女孩，已婚女子能在这里上班的，背后多多少少都是有些关系的，瑾墨才知道财务总监给的机会是多么多么的珍贵。 当下收银工作已会，房子已租合同已签押金已缴，在没有收入支撑的情况下，瑾墨不敢不能轻易打破现状。 瑾墨琢磨了很久，如何在这个收银台里的方寸空间里让自己过得再有意思一点？所有有意思的事情，还需要在100%不耽误收银员工作的前提下，不引起他人注意才能行。 否则很容易成为话题的焦点和针对的由头，还做不成想做的事情。这时候的瑾墨只是本能的意识到这个结果。 在多年以后看到关于螃蟹入筐不用封口还不会跑出来的故事，才领悟到这现象是生存游戏里的常态，人如此，螃蟹亦是。 瑾墨此时不懂道理，却明白一点生存。最后她选择了继续读书。 因为她发现了一件她自己感兴趣的事，在商场里能比收银员能自由自在行走的是楼层主管，楼层主管需要懂管理、懂策划，懂管人，如果她想走出收银台这个空间，距离她最近的职位距离有可能是楼层主管，如果想争取当上楼层主管，就需要学习商场管理及运营，瑾墨分析了一下收银员与楼层主管所需能力的差距，又对比了一下，自己与懂楼层管理之间的距离，貌似从零开始的起点，清楚的意识到这一点，瑾墨并没有灰心，她的动力来自于上班时间可以自由行走，当不当楼层主管是另一个问题？能不能当敢不敢努力这个才是瑾墨的问题，瑾墨对自己非常宽容，把能走来走去的楼层主管当成一个动力目标总可以吧？反正努力又不吃亏？还能长本事，也能从八卦美女中脱离出来，都说人是环境的产物，瑾墨不敢保证在这个有美美有精英有财富围绕的氛围中，自己会不会也变成那些个想走捷径得女子，毕竟灰姑娘的水晶鞋，谁都想穿上，从而改变自己的命运。 有了想做的事，就没之前那么枯燥了。看着人还是安静坐在收银台里，目光所及之处还是熟悉的展厅，瑾墨开始写写划划，梳理起每月600元的工资，每月要支付承担的费用和结余，再根据结余计划每月拿出多少钱买书，最后狠心决定拿出30-50元之间结余购书，日常生活里的吃喝用品开支随便省一省，总能过得去，此时的50元是可以参加婚礼当礼金的。 商场外围的门面就有书店，不用跑远，如果告诉书店老板，自己是商场里上班的人，可能还会优惠打折，也不一定非要花掉那么多。 就这么精打细算着，瑾墨买了第一本与商业有关的杂志《商界》，选择它，瑾墨有自己的考量，适时适事的资讯，正是从没有出过小镇缺乏见识的巨大短板，瑾墨需要看见更大的世界。 同时又买了一本领导力的书，先随意浏览了一下，第一感觉好复杂，然后又想，慢慢看吧，看懂了再买第二本，反正学习又不会浪费时间？ 于是就抱着这种心态，瑾墨就开始了打工人默默努力奋斗之路。 拿餐时间到了，瑾墨锁好收银柜抽屉，开心爬楼梯上到五楼，食堂大师傅已经把饭分装好了，慈祥微笑着看着瑾墨，用带着湖南腔的普通话说：“今天是不是特别忙？平常你早就到了？”瑾墨笑着回答：“今天周末，逛街买衣服的人多呢？差点忘了时间？要不是其他伙伴提醒，估计还要晚一会才能来呢？今天的菜真香，是不是炒了青椒鸡蛋？”大师傅笑着说：“就是的，用我们从湖南带来的辣椒和豆瓣酱炒出来的，辣香辣香的，看样子你吃辣椒还是挺厉害的？”瑾墨笑着点点头，说不能再聊了，大家都等急了，明天聊。 在大师傅好好好的笑声中，瑾墨一边下楼一边想，原来简单内容的聊天也可以拉近关系的亲疏。 想一想自己之前的一板一眼拿餐的样子，瑾墨都有点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是瑾墨看书的收获，不能对比他人，她从自己身上找原因，从自己周边开始突破以前的自己。 说人隐私是八卦，说人是非是八卦，看人笑话是八卦，煽风点火是恶意，如果分清楚这些，懂得避开交浅言深，再与任何人相处时的聊天都是一种沟通，你先确定好自己的不作为，再会分辨一些对方聊天的意图，就会很容易从八卦人群里轻松脱开，而且还不突兀。 女人的交情挺奇怪的，一起损过人，一起骂过谁？就能莫名其妙建立起深厚的友谊，区别在于这友谊维持的长短。 瑾墨一直不太喜欢近距离跟人打交道。嫁给仙仙爹以后更是如此，她不想提婚姻生活，也不愿意说眉飞色舞的假话来掩饰当下的生活。 保持距离是瑾墨保护好自己最好的方式，这也是多年以来养成的习惯，不主动走近他人，也不允许他人距离自己太近。 在商场上班以来，走的最近的就是可爱的宋丽丽了，其中最大一个原因，宋丽丽不打听不好奇任何人的家长里短。她今年才18岁就来工作，是觉得上学辛苦，还居然谈起了恋爱，他爸不忍心勉强她，就安排她来上班，每天有个事情做，分散一下她与男朋友的恋爱时间，挣点零花钱，顺便再感受下社会对这对小恋人的毒打，然后再看她们自己的选择，就包括这个态度，她爸都没有隐瞒她，只是说时间会证明很多东西。 当宋丽丽小嘴不停叭叭说出这件事的时候，瑾墨惊奇的说，你爸太了不起了！宋丽丽听了憨憨的笑起来，我也觉得我爸他挺了不起的，我们班谈恋爱的同学压根不敢给家里说，只有我提心吊胆的说了反而没挨打，只说了句女孩子护好自己的底线，这件事就过去了，有时候楼下遇到的我男朋友送我回来，还会温和的打招呼，要不要上楼暖和一会，吓得男朋友语无伦次打完招呼，就赶紧告别各回各家了。 我自己的感觉，就是过了明路，我男朋友反而更认真了，他是四川籍男生，他爸在这边当盖楼的技术员，听完这一点，瑾墨更惊讶了，这时候的县城外来人口很少，即使有一些也会被人成为盲流，别说当男朋友了，就说是当朋友，也要承受很多异样的眼光，宋丽丽厉害，这个宋爸爸更厉害，居然能这么淡然处之，惊讶又好奇的瑾墨终于主动八卦了问了多一些，你爸不介意你男朋友是别人口中的盲流吗？宋丽丽不以为然的说，我爸也是外地人，是从江苏来这个县城发展的，只不过来的早些，他不会小看任何人。他呀，一直在盖楼，把我哥带出来以后，他就慢慢隐退建筑江湖了，可他带出来很多徒弟，分别都有了自己的建筑队和房产公司，他那一圈的人都很有钱，也很有面子和地位，要不为啥我高中还没毕业就能来这里上班，我感觉我爸就是让我一边上班一边长大的。 听了宋丽丽的一番话，瑾墨真意识到自己的眼界窄的没有边际，同理，现在我们上班的商场，不也是从湖南来的外地人开办的吗？不也没本地人的户籍吗？可没有人把许总他们，与盲流这个词联系到一起？为什么呢？ 对啊？为什么呢？瑾墨问自己。表象是有钱，追其根本源自雄厚的实力，打通各个圈层渠道后，能发现机会能投资能带动地区区域经济发展的实力。 目前这个商场就承载了千人的就业生存，容纳了百家商户的入驻，汇集大大小小千个品牌，吸引了本地以及周边人群往这里集中，才有现在如此沸腾热火的繁荣景象。 瑾墨再次感慨，这个世界太开阔，以前的自己看到的太少了。 瑾墨开玩笑的对宋丽丽说：“你是掉到福窝窝里了，简直喊着传说中的金钥匙长大的嘛？离我远点啊，不要有过我好吃懒做，俺没那底气嚣张。” 说完瑾瑾和宋丽丽都嘻嘻哈哈笑了起来，咱们不贪心，保住现在的工作，就这么安稳干着就行。 第37章 打开新的世界 是的，这种生活氛围下长大宋丽丽，怎么可能有时间感兴趣他人的是是非非呢？开心恋爱都来不及？ 瑾墨犹豫了一下，还是没主动问出口，她怎么会愿意和自己走的近呢？ 随心。也许就是缘分，也许就是智者常说的一句话，人以类聚物以群分。 也因为宋丽丽的自然而然，没有因为他男朋友是外地人，说话还带有口音的模样，影响了瑾墨的心态，瑾墨也可以坦然自若相对，与她们俩都成了很舒适的朋友，一直到瑾墨怀孕，需要经常出来透透气，都是宋丽丽和她男朋友提醒着、陪伴着。这都是后来的事，咱们慢慢说。 今天震撼的消息真多，瑾墨下班回到出租屋里，饭都没有吃，就抱起书本看，同时一心三用起来，眼睛看着书嘴里读着文字，脑子里却在乱想着今天每个人每件事，一个小时后，瑾墨的心静了下来，认真在读书笔记本上写下了一段话： 既然你可以接受有湖南口音的老总管理和发工资，那你也一定能接受带着四川口音的朋友和伙伴，至于更多的其他地方的口音，也都跟你接受的湖南口音一样，只是口音而已，最主要的是他们本身是谁？出现在你的生活里是什么角色？他们的价值在哪里？你对他们而言，你又具有什么价值？朋友可以不以价值论深浅？工作与能力的升迁一定是与价值相关。你有价值吗？有哪些价值？谁需要这么价值？想不明白为什么？就请继续读书。 想明白了这一点，心无旁骛瑾墨就彻底做到了。 等再坐到收银台里的时候，瑾墨已经听不到他人的八卦了，她有了新的关注点。 当下是什么季节？哪些品类适合这个季节？怎么吸引顾客进来了就能消费？需要做促销活动吗？促销优惠点是落在价格上？还是价格不变，可以附赠与节日相关的小礼品上？品牌进货厂家有礼品吗？还是需要经销商自己配备？商场需要做哪些宣传？需要动员商户吗？商户会配合吗？旺季会配合活动和礼品赠送，原因是能挣得回来，就不怕折腾，淡季会配合打折优惠，原因是商家愿意尽可能地回本变现。 商户与商场的关系是合作，能一起挣钱。你挣，我也有。而商场要站在全盘的角度，引新聚拢，掌控好自己的利润与成本的基础上，再全力服务入驻商户的合理需求。 商场是许总家的，基本配备齐的管理层自己每个楼层主管，都是为了保证商场每天的正常运转。 一环扣一环，才有现在整个商场豪华精致大气上档次的存在。 瑾墨就这样绕过来绕过去的反复组装思路，直到没有不通的地方，然后再进行下一个。 这一阶段的瑾墨朝气蓬勃阳光灿烂，也因她的平和轻快，二楼收银伙伴们也对她超级喜欢。 每次听到有裁员的小道消息时，就会有伙伴来说，给瑾墨找好了下家，她们不是小看瑾墨，没有后台的瑾墨，是补位收银员，这个身份总有第一个被开的危险，刚开始瑾墨也很担心，后来狼来了的故事有上演了好几次，大家都麻木了，只是会很认真地帮瑾墨看更多靠谱的招聘信息，有时宋丽丽看到这情形，会烦躁的说，他们到底是盼着你留下呢？还是盼着你被裁？啥破事？非得是你？能不能好事第一个想到你？然后悄悄递给瑾墨一个好看的棒棒糖，吃吧，我也有，抢我哥哥家孩子的零食，两个人又傻呵呵的站起来，然后会看到精品鞋专区展厅的美女姐姐，朝我们方向挥动着漂亮的宝石蓝丝巾，那是宋丽丽与她约好赶紧回收银台的暗号，一低腰一溜烟来回绕了几个展厅宋丽丽就跑回了自己的收银台坐着。 镇静自若开始整理收银票据。 日复一日，瑾墨的生活越发充实起来。她已经开始尝试写适合商场的策划活动方案了。 她在初尝试写的时候，是在聊天的时候轻描淡写的给许总秘书提了一句，她随口回了一句，那又不是该你操心的事，管它错不错过时节呢？都是随口说，所以都没当回事，也就过去了。 瑾墨其实是想和她商量着来呢？可是好像管理层的5楼有一道无形的界限，还是滑开了层级。 杨晔是许总的秘书，是带着口音的四川女孩，年龄很小，个子小巧五官精致，爱说爱笑，安静下来也很文静。即使如此，也没有任何人小看她，包括在管理层牛哄哄的许总亲戚也是如此，并不是有多么神秘强大后台背景，也可能有，只是大家都觉得按着她这个年龄，能获得许总信任，并能当上秘书，就已经不能小瞧了，更何况与领导天天见呢？ 她是瑾墨的朋友。不是瑾墨读书多了，刻意建立的人际关系，此时的瑾墨即使知道了关系的重要性，还没有立刻马上运用自如，瑾墨相信人又不是机器，说沟通一下子就能热乎起来，最起码她自己不是这样的人。 瑾墨想，可能是她看自己比较顺眼，也可能瑾墨从没关注过她的口音，也可能是在瑾墨自己没有注意的时候释放出来的善意和魅力。 敢这样想的原因，也是因为瑾墨没有哪有时间找她玩呢？大部分的时间都在收银台坐着，拿餐还餐盘时间遇不到她，下午下班前是大家全体都去五楼出纳那里交账款，完全没有时间重合的时间点。 反正就成了朋友，她时不时来瑾墨这聊聊天，根本不用瑾墨说话，就能说很多有趣的事，偶尔偶尔也会夹带一两个烦恼的工作小话题，问瑾墨自己怎么处理？瑾墨不推不躲，直接拿出一张A4纸和一支笔，狂舞出龙飞凤舞的一堆利弊得失，然后让她自己拿主意，瑾墨想的很简单，收银员的工作范围决定了她对所有事物看法的局限性，能出什么靠谱主意给她？能做的也只是展开放大事件本身，让她看得更明白而已。而人际关系这一块，瑾墨是需要拜杨晔为师傅的，只不过现在还没有遇到更复杂的职场关系，不需要请教她。 所以即使瑾墨觉得和她很熟悉，甚至能感到杨晔对她更热情友善，可是一提策划活动的话题，还是被挡在了门外，当然不能怪杨晔，大家都会下意识地这么做吧？你就一个小小的收银员，操心好自己那摊事不出错就万事大吉了，还有闲心管其他。 不得不承认，上进还是需要悄悄的，跨界张扬都不行。 瑾墨沉默无声，连朋友都不认可的事情，还需要继续吗？这就是一个念头立刻一闪而过了，必须继续学呀？用不上就用不上呗？反正学了是自己会？每天窝在这里还不是一个窝，就像坐井观天的青蛙似的！ 一点点不支持，压根没影响瑾墨继续学习的热情，看完管理书一遍不够，再从头琢磨，并毫无热情的逼着自己继续读下去。 看《商界》里面的经济新概念时，她会开始分析如果落地县城会怎样？需要哪里面推动使劲才可能成功？也会甄别出，有些新概念对于商场来说太空泛，并不适合。会认真地看企业发展中实际遇到的风险案例，有悲观主义者的黯然离场，也有携雷霆之力的全心一搏而一战成名。 从这些案例里，瑾墨更喜欢找到，是经销商，或者经营者写的自述故事，他们的角色与经历更像身边这些展厅的业主，遇到的情况各有千秋，碰到的问题却比较雷同。 瑾墨从这些内容里，具象化了自己所在的商场运营管理，明白了为什么那么多人投诉负一层手机卖场的嘈杂脏乱，与一楼往上的整个商场氛围基调完全背离，许总依然坚决会留存手机市场，许总聪嘈杂的手机市场看到的是，熙熙攘攘的人群远远超过了整个商场的容纳力，所以保洁保安更不上这客流量的服务，即使再多一倍的保洁也不会变得比现在更有序，所以手机市场虽在负一层，却是所有在外围门面餐饮区的重要来源，也是负一层超市的顾客源头，其次才会分流到一楼二楼三楼四楼悠哉的逛街日常，所以外行人看到的是人声鼎沸杂乱无序，内行人却眼红的分外坦诚：“许总，手机市场分我一半呗，”许总一般会笑着回应：“只要你喊的动，我不拦着你，要不咋俩再开一个项目？”笑声中完成笑谈。 经过半年多的打磨学习，瑾墨安静看着根据每个季节节点，写出来的策划方案，心里一片宁静，她有把握递上去，会被采用。她犹豫在，自己要不要出这个风头？虽然瑾墨自己知道不是为了抢眼，可她要不要继续稳住现状呢？ 瑾墨有点怕，她一直不喜欢当最显眼的那个，她也不觉自己就是最显眼的那一个，可，她真的不想拘泥在收银台这个框架座位里了，她想上班时间可以自由地走来走去。 活动策划方案写的很细。是从夏天的五一假期，到来年的三八妇女节，分成了淡季、旺季两个版块来写，淡季策划核心主抓成本变现和人心聚拢，旺季策划核心主抓优惠叠加礼品和对顾客有吸引力愿参与的活动，活动主题根据每个季节及消费热点决定。 淡季着重新品展示、过季服饰促销和组织展厅业主及她们的导购组模特队。 旺季着重整体节日氛围，惊喜礼物及顾客参与。 遇到国家节日，还会同步展开爱心、公益和慰问的活动形式，增添商场的正向的社会影响力。 经过这么多天的打磨，依靠瑾墨的水平已经可以完全拿得出手了，即使有不足，也是在见识上有局限，这一点瑾墨并不自卑，她确实没看过大千世界，她是站在商场的角度务实的策划出可行性的活动方案。她还希望这一份厚厚的策划案，有高人指点，这样她又能获得新的启发。 唉，想，都很明白。行动却没有再进一步。连宋丽丽都感觉到了瑾墨的犹豫不决，问是否遇到了难以解决的事情？瑾墨才知道自己越来都墨迹这么久了，状态还不好。 每天带着策划案上班的瑾墨决定顺其自然的尽力。 她实在没勇气跑到五楼管理层，说这是我专门为商场写的策划活动，你们看着用？不用也没关系。想到这样的场景，瑾墨就已经尴尬到心慌。 想要自由行走的心，还是战胜了胆怯。耐心等到了许总来商场巡查，路过瑾墨收银台的时候，还恰好停下来问了问，这个月黄金首饰区每天销售收入情况、金额和客流量，瑾墨一一回答，最后迟疑的站起来，把活动策划方案递到了许总手里，还是有点紧张的说：“这是根据每天观察到的情况，写了一些活动方案，可以带动人气，您抽时间看一看，如果写的不好，或者不实用，不用也没关系。” 许总笑着接过来，说好，还说了一句，别紧张，我会认真看的，还低头看了看我工作牌上的名字，就继续往前巡查去了。 瑾墨深深呼吸了一口气，握着满是汗的手，想起来了高尔基有关海燕的那句话，从明天起，就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已经迈出第一步，就不能在怕了。 再说，活动策划案真的通过了，执行也是策划部，记住记住，你提供的只是思路。 继续静心做好收银和拿餐工作吧。 策划案的事情递交以后，瑾墨又投入了下一个学习，挤压了好几个月买书的钱，给自己报了电脑培训班，准备开始学习办公软件工具，白天上班只能报晚课，又不能太晚下课，自己一个回家还是会害怕，就只能报没有时间吃晚饭的那个时间点的班，好吧，刚好可以减肥，实在饿了就买个肉夹馍，或者饼子，到了电脑教室在吃。 电脑老师很年轻，感觉像个刚毕业的女大学生，讲课简洁利落，然后让大家上机操作练习。偶尔看到我带的饼子，会温柔的提醒我，让我距离电脑远一点吃东西，这样会比较健康，这是电脑刚盛行的第二年，大家还没有辐射这个概念。 第38章 努力努力再努力 甚至报电脑班学习，也是因为暂时买不起电脑回家使用，瑾墨没有为买不起电脑而烦恼，这是大家暂时都够不着的东西，没啥可耿耿于怀的。 反正先学会了再说。学校里是有教过的，只是是第一代的电脑用法，已经和现在完全不一样，五笔输入法也是在电脑班学会的，一期学习班快结束，貌似掌握了文档和表格最基本用法。 为了不忘记字根，瑾墨还隔上一个月背上一次，到最后实在没地方能有电脑可供练习掌握，就放弃背诵了。想着，也许等有了电脑，一切都会自动想起来的。 这么乐观向上的瑾墨，一定不会忘了所学习的内容。 临近5月夜里的风，已经开始变得温柔和惬意，电脑结课得这一晚，又完成一个目标的瑾墨心里很轻松，虽然还看不清前方的路如何走下去？可一切都在变得好起来，继续往前走着，路边摆摊的人陆续收拾东西，准备回家，也许是因为感受到的风，也许是因为渐暖的天气给摊主带来的希望，他拧开音响的最好效果，播放着阿杜唱的ardy，旋律优美动听，歌词入心，他沙哑的声音仿佛就是你的朋头，在诉说着，深夜里不是你一个人在努力生活，这个初夏时节的夜，瑾墨深深刻在了心里，也一直记得阿杜的歌声，即使他以后沉寂多年，也会特别搜索一下他的讯息，他的歌声，让瑾墨知道自己并不孤单。 伍佰的歌也适合夏夜，特别是盛夏的夜里，白天的暑热渐退，可以吃一点烧烤，喝一点啤酒，听伍佰像兄弟一样，豪迈地唱着挪威的森林，痛哭的人，抱着一种今晚痛快淋漓的哭，明天照旧豪情壮志凌云的从容不迫，有些歌者是浪人，他先在歌曲流浪给你看给你听，让你明白，虽然有可能你永远也不会选择出走流浪，可是在某一时刻，某一段光阴里，你已经跟随自己的心在一首又一首歌里流浪过感受过。 瑾墨想，夜色真好，总在不经意时候就让心破防了。 回家睡觉，醒来又是艳阳天。 如往常一样做好忙碌前的收银准备，听到展厅导购开始互聊，模特表演你报名了吗？专门请的老师来教呢？我想试试？你呢？我还没想着报名呢？感觉自己的身材不一定符合要求？哎呀，管它呢？咱们都不是专业的？而且只是在咱家商场二楼的大舞台走步，就当锻炼身体了？再说即使进入不了表演队？学一点模特展示的专业动作，咱们自己在展厅里穿上给顾客看也可以呀？再说了，学会了气质肯定有个小提升，自己每天美美的，那感觉也不错呀？好吧好吧，咱们一起做个伴，在哪报名？早上开会说的是，在各自的楼层主管那里报名，全部统计好以后，策划部在请老师来教大家？具体教的时间，听宋经理说还要和各品牌老板商量下，不能耽误卖货的时间，也不能占用咱们下班的时间？具体商量好了会通知。 嗯？已经采纳了吗？瑾墨听着内心充满了小欢喜。 入夏，新款，五一小长假，这三个因素决定了这个时间算是夏季的开场促销节点，对商场来说很重要。 看来管理层也想抓住机会，成立模特队这件事本身就是一种隐形宣传，虽然说女人多的地方确实比较喧嚣，可美丽的女子不论什么时候都会是很多道靓丽的风景，养眼悦心。 管理层没有人来找瑾墨沟通，瑾墨并不失望，想法的采纳就是最好的肯定。更何况，谁也不能靠一沓活动策划方案，就能职位跃迁，以为演电视剧呢？同岗位后进的人都会经过一次次排挤才能融入？原地高升，这个词一出现在脑海里，瑾墨就打了一个小哆嗦，可爱伙伴们刀子版的小眼神啊？禁不住！想到了这里，瑾墨又好奇了一下，是不是越优秀的人越不会在意他人的嘴碎，比如这一层的楼层主管，还有管理层的小叶更是，和她们不怎么接触的瑾墨，都能感觉到一盆盆污水天天倒到她们的身上，可美人就是美人，什么时候看到小叶，她都是舒舒服服地让人看到她安安静静地美，空谷幽兰说的就是小叶这样的美。 模特队成立的轰轰烈烈，算是有了新品走秀的队伍。管理层更有智慧，周一至周四午餐半小时以后的时间，是专业老师教走模特步的时间，一是午间本来就不能午睡，二是饭后走一走，吃进去的饭自然就长不到身上去了，听着选曲音乐，就能听出来老师是个懂人心的，并不一味用鼓点子重的热闹曲子，古筝曲、轻音乐以及名模走秀使用的经典音乐换着来，还有模特自己乐在其中的欢笑声，真正美女如云各有千秋。开始的头三天，老师并没有要求模特们穿新品服饰，练习了三天她们自己也有点明星感了，老师才通知她们明天可以穿展厅里的新品，没有硬性要求，只要展厅老板愿意，爱穿哪套穿哪套？天哪？在女人眼里还有什么比挑衣服试衣服穿漂亮衣服重要的事吗？下午整个商场都沸腾了，服装区、饰品区，甚至金银珠宝店都热闹起来，不用谁安排提供，她们自己搭配，实在喜欢到爱不释手的，她们就自己消化购买了，买的时候还笑着说：“新品展示还没正式开始，我们自己人都买的差不多了。”展厅老板乐得合不拢嘴，只要能及时销售，还在乎是商场里的人买？还是真正的顾客买呢？货卖出去是王道。 第二天中午，大家都有些期待，许总也带着管理层来到了二楼舞台隔着走廊的对面区域，能看全貌也不打扰模特走秀。今天虽不是模特队正式演出，可新品服装一就位，那感觉不用人老师提醒，模特队员自己都有超模的气场，老师根据模特的穿衣风格组成了三列，又选好音乐，音乐响起，老师点头示意头模起步，冷眼眺望傲然众人，摇曳生姿美好灵动，等三组模特依次展示完毕，又按直队全部走上舞台时，四面八方不约而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瑾墨一抬头，四楼能看到舞台的空位处全都占满了人。音乐停，许总带着管理层走上舞台，感谢老师，也夸奖模特，并一起敲定了周五周六周日中午12点点半，正式面向顾客表演，具体走秀几场老师、模特和业主们一起商量决定。 这个活动就要完成了，也算进入正轨了。瑾墨想。 剩下举一反三的事，策划部应该有人会想到，比如五月中旬男模队、六月的儿童模特、七月的沙滩休闲装，八月因为与建军节有关，必须是正式的演出活动，这个瑾墨是特意细化了，具体看管理层怎么执行完成了。 淡季被模特展示激活了，整个商场的业主好像也被影响了，常常聚在一起集思广益，配合着新品展示，穿插着各种小活动，叠加着商场的吸引力，这个盛夏时节许总的商场独占鳌头。 大家在有序的忙碌中，迎来了夏天夏夜的风景。商场是下午19：00下班，夏天的这个时间段还是天光云影，刚开始的几天，瑾墨还和宋丽丽他们吃了烧烤、逛了夜市，回家了早了也还是热的睡不着，瑾墨不想闲着，又开始琢磨做点啥？ 做点和挣钱有关的事吧，前提依然是老规矩，在不影响目前收银工作的基础上，貌似也只有夜市了，说干就开始行动，首先是考虑离家近，刚好离家100米的市场旁边有一个中型夜市，生意看着还不错，每天不到九点座位都满满的找不到空位，瑾墨并没有清晰的想法，为什么要去夜市打临工，只是下意识不想闲着。 虽然宋丽丽有点搞不懂，也觉得没必要，她觉得夏天夜这么长，就是出来流逛的，干嘛要浪费这么好的休闲时光？虽是不情愿不支持的样子，宋丽丽和她男朋友还是一步不离得陪着瑾墨，一起去问了夜市老板，是否需要小时工？一小时多少钱？有特别问了一下晚上的上班时间？一小时5元，两小时10元，20：00-22：00来帮忙，管一顿晚餐，理顺下来就是夜市上班两小时10元外加一餐饭工资现结。就这么说定了，夜市老板两口子还算年轻，问今天就能上岗吗？宋丽丽赶紧站起来，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连忙说：“明天，明天正式开始，今晚我们还有活动。”说完就拉着瑾墨出了这家夜市的凉菜操作区，瑾墨回头道了声明天见。 等走出夜市过了马路，到了县城政府楼前的花园式广场，宋丽丽才说：“好吧，既然你已经决定了，咱们也说好了，你先试上一个星期，实在太累了咱就直接说不干，反正夜市打工都是这样的，人来人往的不固定，只要提前一天说都没问题，我还见过有我同学说不干就不来的呢？走吧，我发现一家串串特别好吃，我请你吃串串火锅，咱们庆祝一下！”她男朋友先跑远了一点才说，挣的还不够花的？今晚我请你俩吃，宋丽丽追过去，准备掐他，他男朋友躲着笑着哄着说着软话，瑾墨在一边看着他们笑闹，微笑着跟上他们的步伐。 青春最宝贵的地方，也许就是这般随心所欲地一惊一乍，笑闹嘻嘻，和无限的展望和憧憬。 新的一天开始了。夏天，天亮的早，才刚刚清晨6点，太阳微出，天空已绽放出光明，瑾墨随着季节，把读书时间放在了早晨，一睁眼，就先摸摸书本，简单洗漱后，就趴在床上阅读，困了就在睡一会，等真正清醒了，才开始做上班前的各种准备，个别时候睡过头，就跟急行军一样迅速，踩着点子到商场。 今天瑾墨下了班会直接去夜市，就把随身携带物品检查了一下，换成小背包，只装钥匙、小灵通和5元零钱，她不想在夜市忙碌的时候，还要操心自己包里的物品，收拾好就如常上班了。 到了之后才发现收银员又该换区域了，商场怕收银员长期待在一个区域收款，与展厅业业主形成默契，给业主便利私自收取销售款，商场扣点营业额流失严重，会定期循环给收银员换新的区域，瑾墨这次轮到箱包和儿童服饰，瑾墨并没有显露出来自己的开心。 箱包和儿童服饰区域的导购，大都是性格开朗活泼的女生，而且她们本身就是朋友，就是一个介绍一个来这里上的班，不管是销售货品、聊天、偶尔出去办事，这六七个人都是相互帮衬着，跟她们在一起欢乐很多，也会不由自主地喜欢她们。 相处一个月下来，她们发现瑾墨性格也不错，就在一次下班聚会时邀约瑾墨一起参加，拿包的拿外套，然后专门留了一个人等瑾墨，忙完当日工作交接，再一起出发。 大家每月都是几百元的工资，养家糊口是生活的主题，她们不懈的找啊找，终于发现了县城里有一家川味菜馆，5元一盘系列，10元一盘系列，味道还特别正宗可口，一上来当然还有镇店拿手菜，这个就不在大家的考虑之中了，每个人根据自己的口味、爱好，狂点一桌5元菜系，边吃边聊笑声连连，连餐厅老板都愿意跟着凑趣，送个醪糟蛋花汤，偶尔发现有一盘菜一上桌就被大家吃光了，他又会在不忙的空隙再炒一盘送大家，惊喜又开心，嘴甜会说的使劲夸，大家都能乐乐呵呵度过一个美好欢乐的聚会。 包括瑾墨自己，也是被这欢乐的氛围折服了，AA就AA，花钱就花钱，这难能可贵的热情和友谊，没人能拒绝得了。 等大家都收拾好各自展厅，耐心等待顾客的时候，又说了今晚聚餐的事，瑾墨赶紧给张姐说了，今晚聚会无法参加的原因，她们一听，就开始叽叽喳喳的商量，想把聚餐地点放在瑾墨打工的夜市，瑾墨听了，心里暖洋洋的，可是不行。瑾墨说：“夜市今天是第一天上班，价位呀？菜品呀？都还不知道情况呢？你们还是去川味馆，等我这边熟悉了，菜单给大家带回来？咋说得好好选选是咱们爱吃的，还比较实惠的？到结账时再请老板打个折？聚会预算就和之前差不多了，你们说呢？” 大家听完点点头，那好吧，今晚就我们聚了哦，说完又赶紧回归到自己负责的展厅位置。 没有一个人好奇多问一句瑾墨为什么晚上还要去夜市打工？ 瑾墨很庆幸自己，能遇到她们这样的朋友。 第39章 夜市喧嚣你得独醒 等下了班，瑾墨直接从商场到了夜市，也就5分钟的路。 到了夜市烧烤圈，来到老板面前，问，具体需要做哪些事？老板很干脆：“你主要负责围在后堂操作区，凉菜和烧烤好了，该上几号桌就端到几号桌，这样子不乱，也不用满场子啥都干，还容易乱，这会来，还没咋上人，你先去后堂操作间把晚饭吃了，去看看有啥，让后堂凉菜师傅给你做一份，那边拿着菜单开票下单的那位是我媳妇，有啥不清楚的也可以问她，反正就是别客气，客人少的时候赶紧把自己喂饱，客人多了真的谁都顾不上，还有，尽量不和任何客人发生冲突，来吃夜市吗。啥样的客人都有，麻烦点的不理睬就过去了，也别和人计较，更别往心里去，主要是没必要，咱们就是求财的，来吃就欢迎，骂骂咧咧的招呼一次两次就随他们去。” 老板跟倒豆子一样，把活安排明白，就撵着瑾墨赶紧吃饭。 瑾墨走过去，夜市都一样，说是后堂操作间，都是敞开式隔出来的不同区域。一进夜市大门，首先进入视线的是密密麻麻的几十张啤酒公司提供的桌椅板凳，一片绿色看着还行，头顶高高打着钢筋支架支撑的防雨铁皮，东北角区域的明显是几张大桌，满足客户聚餐的要求，其他桌都是四人桌，可以想到人坐满了以后的热闹和惬意。后堂操作区在大门的左面，依次先是烧烤炉、抓饭灶、清炖羊汤锅以及凉菜操作区，与就餐区域有一定的距离，顾客远远能看到师傅们在操作，还能保证大师傅们不会被围观影响，烧烤好了，或者菜品好了，就需要服务员上场，乱中有序的样子。 瑾墨走到凉菜师傅跟前，说话前还是很悄悄扫了一眼所有的菜品，然后给师傅说了一句，麻烦他做一个凉面，黄瓜丝多一点，面可以少一点，这时候的瑾墨其实不胖，确很注意不能在长肉的事，师傅答应说马上就拌好，都是现成的。 凉菜师傅是汉族人，大约30出头的样子，略有点高壮，面部表情看着很温和样子，瑾墨话不多，也没想着多说话，他也就安静的拌好面，放在一张小桌子前，说快吃吧，八点二十左右就该陆陆续续上人了，瑾墨说了一声谢谢，就低头开动，慢慢吃面，黄瓜丝的清爽、浇了一点综合的麻酱，再配上劲道的细黄面，颜色好看味道晔很好吃。 等吃完晚饭，瑾墨走到可洗碗阿姨跟前，把盘子洗了，放在一边。找了一个角落待着，看别人都在干啥？需不需她现在就开始忙碌？ 打工人有很多种状态，瑾墨选的是可以笨，但不能懒的那种方式，有时候也会看到很多活没做多少话却说很漂亮的人，首先这样的人能做到心安理得，其次是老板愿意被这样的人糊弄，这是老实人参不透的人性。 好听的赞美，随时被关注的关心，不仅恋人间需要，掌握核心资源的老板也是需要的。 而这一点道理，瑾墨此时也不懂，只是随着自己的本能先做好分内事。 随着夜色无边，充满人气的夜市忙碌开始了，顾客随处喊服务员的声音，加上操作间大师傅们喊上菜的声音，瑾墨慌乱的，在无暇顾及其他，只是机械的随着喊叫声而来回奔忙，以为会难熬时间，压根都没让你感觉到难熬，等部分顾客慢慢散去，瑾墨才有机会在凉菜区的凳子那里歇一会？凉菜师傅姓杨，他拿了一杯水过来，问：“你是第一次接触夜市的工作？还适应吧？累不累？”瑾墨愣了一下，感觉他问的是不是太多了？瑾墨还是回了一句，还好。这时烧烤大师傅又好喊了起来：“20串羊肉串，20串板筋好了，赶紧上菜啦，”瑾墨听了笑，客人听了也在笑，大师傅喊这个也是有技巧和特点的，声音响亮，带着笑意拖音很长，使得整个用餐氛围很有趣味，也成了夜市一道常见的风景，顾客可以习以为常，可夜市却不能少了这个环节。 很快到了10点，看着忙碌的场景，瑾墨做不到卡着准点下班，只是也不愿再冲到前面，就在后堂里帮着凉菜师傅剥大蒜，再简单收拾了一下，快十点半了才去老板跟前拿今天的工资，打了声招呼才下班。 回到家里迅速洗漱干净闷头大睡。一夜好眠。 醒来的瑾墨迷糊了一会，耳畔似乎还想着嘈杂的催菜声，她闭眼停顿了一会，搓脸搓耳朵，让自己迅速清醒，拿起书本，看书绝不能耽误，否则何必这么忙碌折腾呢？虽然也不知道能不能从书中创造出一个黄金屋来？ 其他如常。赶到了商场自己的收银岗位。瑾墨才静下心，趁导购忙碌时间，让自己闭目养神一会。 一会张姐她们几个肯定关心地问昨天夜市里打工的情况，先养足精神再说。果然一忙完，黄小丽笑眯眯的过来问：“咋样？累不累？忙不忙？”瑾墨笑着说：“人多的时候挺忙的，都顾不上动脑子，就机械跑来跑去，累到不太累，都还可以接受。”张姐她们也趁去洗抹布的时间，一起关心的聊了几句？瑾墨回应先继续着看，不能保证自己坚持下来。 接下来的半个多月里，每件事都按部就班完成，唯一有点小变化的是，与夜市里的所有人都熟络起来，特别是凉菜师傅的话越来越多，好在并不让人烦躁，他就是好奇，明明白天有一份光鲜亮丽的工作收入，怎么还能坚持来夜市打工，忙碌嘈杂不说，不管是从业的，还是吃饭的，啥样人都有，不太适合女孩子多待，听他这样说，洗碗阿姨也会凑过来说：“还好，你下班的时间不算晚，要不遇到喝醉的人，麻缠的很，”听到这里瑾墨赶紧接上话茬，我爸妈都让我弟来接我呢？就在咱们夜市对面的马路牙子边，安全着呢？那就好那就好，大家就再换个话题。 女孩在外打工生存法则，这个是宋丽丽男朋友走南闯北普及的知识，对所有陌生人的关心都要有所保留，否则不是打坏主意，就是没事扯闲话，也许会错过一些善良的好人，可每个人落入凡尘就是会弱小到，不能冒生活的险。 在他人嘴里的任何故事，其实都是某个人的人生，或喜或悲，没人能够感同身受。 所以瑾墨是有保留的聊天。要放在现在，估计瑾墨的眼界一定不会像夜市打工时那么狭隘。瑾墨会比那时的自己勇敢和胆大，也会仅仅只拘泥于端盘子这么一点体验上，应该会观察开办夜市的运营，都需要哪些条件，会和哪些部门打交道，核心是什么？可是哪有那么多早知道，最起码夜市打工时的瑾墨，压根没想过要开餐饮，也知道自己根本不会从事餐饮业，只笼统的听过餐饮人的吐槽，没日没夜没生活，在谁面前都要笑脸相迎，还要面对不知道哪来的查查查，除了听话照做，还要始终笑脸对待，以及错综复杂的管人故事，这些印象杜绝了瑾墨对餐饮行业的所有兴趣，除了打短工可以挣钱外，她也没深入了解过餐饮这个行业。 夜市打工继续中，瑾墨终于迎来了她必须会遇到的尴尬时刻，她遇到熟人来用餐了，有点突然，虽然与宋丽丽提前预演过在夜市遇到熟人时的场景，可今晚真遇到了，还是慌张失措的无法正常打招呼？主要是这个熟人还用一脸悲悯的神情看到瑾墨，把瑾墨气得一个无语，骂起了脏话，当端盘子的服务员怎么了？很可怜吗？问都不问一声？啥情况都不了解，就同情释放出来，真他大爷的太不礼貌了，气归气，可没时间让你生那么久的气？忙忙碌碌一个多小时过去，瑾墨也忘了熟人的眼神带来的刺激，再端菜路过与熟人眼神对上时，还能微笑示意，然后她低头继续吃，瑾墨端着盘子继续忙。快十点的时候，菜上得差不多了，瑾墨坐在凉菜角落里安静喝水。 杨师傅走过来问：“今天遇到熟人了，”瑾墨惊讶抬头：“这你也能看出来？还是我面上表情这么明显，”杨师傅笑着说：“快九点那会，你端菜的表情一脸严肃，差点没写上，别来惹老子，老子不会惯着你！”瑾墨笑了起来：“有那么明显吗？我又不是脾气不好的人，真遇到别扭事，委屈自己忍着，也不会爆发呀？”杨师傅哈哈大笑：“可能正因为如此，你生气了，才会更明显吧？这不是多大的事，靠自己的能力挣钱，没啥不好意思的，餐饮业服务员确实地位不高，这也是事实，就包括我们这些做菜的大师傅也没啥社会地位，就是在开餐饮的老板眼里有点价值，家里面有点用，其他时候真没人多看重，如果你是想夏天里增加点收入，就别在意旁人的眼光，如果就是想体验体验，看你自己能坚持多久吧？最起码你白天工作的地方也算不错，也看不出来穷不亲富不富的？就像你们朋友在这聚会的那天，一个个看着又漂亮又有气质，要是不说是营业员，看着都挺像老板的。”瑾墨点头回应。 烦恼来的快，倾诉一下，走的也快。瑾墨就忘了，反正以后还会遇到更多的熟人，明天在找宋丽丽练习一下，忽视他人的惊讶从容不迫微笑打招呼的功力。 至于干多久，瑾墨还真没想过，她已经开始有点点点的没耐心了，老爸老妈想让她坚持，说又不太累还能多挣一点，干嘛不坚持到夜市关闭，天冷了你想继续干还干不成呢？唉，道理是对的，可孩子会听吗？会照做吗？ 也许是聊天愉快，也许是一个女孩打两份工的光环，总会让人揣测生活的不易，沉默温和的杨师傅是越来越温柔了。瑾墨从第一天上班就吃的黄瓜丝凉面，从来没变过，一开始就是为了不长肉，后来是不想麻烦，难不成还能点烧烤免费吃？这是最基本的常识好吧？杨师傅总说瑾墨吃的不营养，偶尔会放两三快椒麻鸡丝肉，鸡蛋、个别也会放一串烤肉，都埋买面里，吃着吃着才会发现，这是抬头看看杨师傅，他依然忙他的，吃完的时候，会专门过去说谢谢，他也只是笑笑，有啥吃啥自己知道就行。 瑾墨有点不自在，也觉得自己幸运。总是在吃上遇到不颠勺的菜，学校里的大师傅打菜会刻意多一点，学校门口餐厅里的大师傅煮肉丝面和各种菜的时候也是会比平时量多，每次宿舍里的伙伴一起出去打牙祭的时候，瑾墨必然的被推在前面点菜问菜的，商场里大师傅也是，虽然不能刻意多装一点，总是会在瑾墨取餐时，抬头一指，那个盘子里有切好的卤肉片、鱼块或者是水果，你去吃一点。笨人总有福，在这些时刻的善意会让人觉得多付出一些劳动，还是很值得，不管你说不说，总有人能看见，并予以自己的回应。 在夜市打工快二十二天的时候，正啃着杨师傅特意留出来的西红柿，杨师傅问：“你会继续第二个月吗？”瑾墨说不知道，还没想，杨师傅又接着说：“你知道鱼龙混杂这个词是有些环境的吧？”瑾墨说知道呀，然后停下吃西红柿的动作？问杨师傅：“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还是你又想提醒我的话？那你直接说呀？”杨师傅沉默了一会接着说：“最近生意特别好，老板也怕忙不过来，估计也考虑到万一你走，小刘也走，下个月可能就跟不上趟了，昨天招了一帮已经不上学的男孩子，看样子也在社会上流逛了一段时间，说话干活也挺有眼力劲的，听他们聊天，他们吃喝玩乐逗女孩子都熟练的很，再加上夜市上本来就是三教九流，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我自己就感觉，这个工作环境就不适合太单纯的女孩了，你看着挺利索能干的，可生活长大的环境还是单纯，没看见的生活腌臜的另一面，就不说远的，就说最近两年夜市来来往往打工的女孩子，守住本心的不多，太累了钱又少，有人给关心给买礼物给花钱，也就忘了自己只是来临时打工而已，就从这个氛围里出不去了，到后来就是离开夜市氛围了，人也已经变得好吃懒做等人来养这个思维了，所以你仔细考虑一下，下个月要不要继续？作为我个人，我肯定不愿意你走，每天看这你忙来忙去，给你准备吃的，还能聊聊天说说话，还挺开心的。” 听完这段话的瑾墨，没立刻回话，安静把西红柿吃完，抬腿忙去了。 下班的时候，瑾墨也没说啥，看了看那一帮新来的男孩子们还在忙碌，她给杨师傅挥挥手告别。 第二天，瑾墨忍到中午拿餐，最后一个才送到宋丽丽那里，她撒娇吼着你想饿死我呀？瑾墨笑着替她摆饭，低声说了杨师傅说的鱼龙混杂的事，她一听就立刻说，那肯定不能再干了呀？是打工挣钱？又不是毁三观，更何况把白天的班上好就好了呀？你赶紧回去吃饭，下午他要过来找我，我也给他说说，如果他想法和我一样，你做满一个月就赶紧撤哦，瑾墨笑着拍了她一下，笑骂到：“还赶紧撤？有那么夸张吗？有那么多人都在那打工呢？怎么可能人人危险？你别吓唬我，最起码等我干完一个月，你在吓唬？” 下班时去五楼交接时，宋丽丽说，等着我别乱跑，我两先送你去夜市，然后再回家，最起码让人能看到，你可不是孤身只影的打工人。 瑾墨感动的被噎着了。 果然送到夜市后，宋丽丽和他男朋友还手牵着手，故意喊着，下班时我们来接你。瑾墨脸红的赶紧跑到后堂操作区，杨师傅凉面刚拌好，瑾墨筷子一挑，居然藏了鸡腿肉，问他：“胆子越来越大了，老板看到会扣钱的吧？”杨师傅笑着说：“不会，我告诉他是我自己买的卤鸡腿，拌面酱的时候很多人都看到了，这几天，尽量翻着花样给你搭配之前你没吃过的吧？看样子，你是不会干下去了？”瑾墨点点头，说：“我没思考这么多，只是本能觉得你说了这些话，也不是随便说的，如果我有哥哥，估计也是像你这样给我语重心长给我说，生活里其实是有腌臜面的，就像咱们每天散步的公园，白天看树荫茂密鲜花盛开，而夜晚也会有人在那里打架斗殴，我是看到过，经常散步的路边凉凳，有过血迹斑斑的，只是与白天生活的我们毫无波澜，不知便无关的样子，你虽然说的也只是可能性，可是人确实不能拿自己开玩笑，或者我就是胆小的人，那就过胆小人的生活。以后我还是也会和朋友来吃你拌的凉菜和凉面。” 杨师傅笑了起来，是的，女孩子能不经历风雨，就尽量绕开潜在风险，生活美好的东西很多，瞅着好东西往前奔！ 聊完听完，瑾墨就想离开了，想了想，在老板那领今天工资的时候，说了要离开的事，问他人手跟得上吗？需不需要我再干几天？他再招招人？老板笑着说，能一直干下去最好，今年没时间，那明年来干也欢迎？反正餐饮这块就没有不缺人的时候？你要是想好了，明天不来也可以，每个人多跑跑也能顶上。 瑾墨说，：“好，那明天我就不来了哦。”去了饮料区，买了两瓶啤酒，开了盖子，交给老板娘，一瓶给老板，一瓶给杨师傅。 就此别过，却没有来日方长，彼此都消失在了人海里杳无音信。 第40章 机会从来留给有准备的人 瑾墨回到家里，拿出存放夜市打工每天领回的10元工资，一个月30天的两小时用劳动换来的300元。 并没有一开始的激动和喜悦，也不后悔和遗憾。体验了一把用体力换时间，时间换收入的最直接简化的过程。瑾墨更想尝试用智慧换时间，时间换收入或成长的过程。书上说还有第三种方式，瑾墨感觉自己距离还很远，就暂时不想了。 不去夜市打工了，时间果然变得从容起来。瑾墨约了宋丽丽他们去吃了火炬冰淇淋，再贵的她不想，宋丽丽也不想，说这么辛苦的打工钱就不要浪费在吃上了吗？瑾墨一拍即合，买了冰淇淋回来，三个人一路吃一路聊，围着公园转了好一圈又一圈？瑾墨也不知道他们谈恋爱，为什么非要拽上她，反正大多数都是这样，瑾墨也就习惯了。天色逐渐黑了下来，宋丽丽他们要赶紧回家了，挥手告别各自走向回家的路，瑾墨也整整一个月都没这么悠闲自得过，有所失即有所得，真形象。 转眼又是一月过去，瑾墨又恢复了之前看书、上班、听音乐、偶尔聚餐的日子。上班时听着模特队的风生水起，也听着美女们的争奇斗艳，以及家长里短，就像看一个个电视剧，有时也会盼望续集。 没等到她们的八卦后续，瑾墨倒来了任务，为迎接八一建军节，商场继续采用活动方案里的策划，因为与国家军人有关，活动就需要严肃性和公益性，也鉴于这个活动太公益，展厅业主参与的积极性，一定不如模特表演，企划部经理建议活动最好由管理层和收银员参与，便于组织。让瑾墨负责两个节目的编排，和活动主持人的对接，主持人许总他们已经请好了，也是军人，非常契合八一主题。节目演出定在八一，果然时间紧任务重的活才会分出来给他人，瑾墨不想出这个头，可被点名来做事，容不得拒绝。 瑾墨扶额，节目编排及演出，这些人也真是敢想，下午收银员都去交接的时候，先相互通知了一下，想想可以演什么类型节目？再想想多少人参加？明早再集合的时候就要决定下来，说完这些，凤霞突然问：“瑾墨，怎么是你在通知呢？”瑾墨装糊涂，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刚好在电梯里那里，他们先看到的我，反正咱们又没有拒绝的权利，那就配合干吧，就是别想太复杂的节目挑战咱们自己，”大家笑了起来，就着这个话题展开讨论，边聊边下楼边抱怨。 瑾墨头疼，我是谁？我干嘛要操心这事？ 不得不干的事，其实和必须要干的事，得到的结果都是一样的，那就是一个干字。 第二天果然大家都接受了连排带演的事，三人行都必有我师，更何况收银员队伍还算庞大。雪梅想了两个节目，大家很高兴采纳了，一个是手语表演《感恩的心》，一个是以运动休闲装的风格，反串男模优秀。 瑾墨也感觉非常不错，感恩的心紧扣八一主题，本来所有人心里都很尊敬军人，只是不会总挂在嘴边而已，只要能正常演完，现场应该非常有感染力，而且这个舞蹈大部分都靠手语，只要愿意参与的收银员伙伴都能完成，每天练习不会有太复杂的难度，也不会占用太多时间，这节目需要在细化的地方就是统一演出服装，遮脚裙或短裙都不符合这个裙子的风格，雪梅给瑾墨看了这个曲子的原版视频，里面的女孩都是白色长裙飘飘长发也飘飘，虽然显得温柔飘逸了，可是也少了女孩子的明媚阳光朝气蓬勃，活力十足的感恩画面是瑾墨想要的？难道感恩一定要哭哭啼啼的，瑾墨相信大部分人更愿意也更喜欢快乐的感恩一切，别人编导的别人做主，瑾墨不评价，现在可以和大家一起编排这个节目了，当然就发挥自己的想法。 休闲装反串男模这就是一个有动感节奏的欢乐节目，还能展示商场里面的休闲运动套装，很容易形成焦点节目，队员有、服装是现成的、模特队里的成员都可以当老师指导。 昨晚感觉复杂的事，今早就这么解决了。雪梅既然熟悉这块，就让大家自愿报名，看出演哪个节目？还有个别收银员实在参加不了的，也一块落实到位，说明原因，及时回复给楼层主管，免得落个不配合的印象。 就这么点事，一抬头，就到了拿餐时间？瑾墨意识到，与人打交道最浪费时间和口舌。 下午大家虽然都坐在自己的收银台里，也都着自己的选择，选手语，还是选女扮男装？实在参加不了的再想怎么给经理说无法参加又看起来很合理的理由，也会趁着上卫生间的空，特意绕远路去找关系好的伙伴，商量到底演哪个节目？ 一番心不在焉的下午过去，去五楼交接时，节目名单就已经出现了，年龄偏小性格活跃的小女生选模特的居多，平时不擅长歌舞的大都选了手语，瑾墨和雪梅看了下名单，把两个想偷懒的小姑娘调到了模特组，说：“这么漂亮利落的小姑娘扮男装一定很帅气，不许躲着！”一听都笑了起来，节目参演名单就这么顺利定好了。 剩下的就是排练了，提前问了企划部经理，他们忙不过来，让瑾墨她们自己先排练着，服装和化妆企划部统一协调。 瑾墨把情况给大家一说，还是大家自己计划和商量，两个节目分别都要有负责带队的，手语节目雪梅本来就会，她负责教大家，也就一事不烦二主，她就是手语节目领队了，接下来看反串模特队选个领队出来，她们嘻嘻哈哈相互推荐，选了小颖出来。 只有一个舞台，排练节目的时间和先后顺序，两个领队协调，她们还要和企划部的人每天对接舞台有没有其他人在用，就这么着，节目排练忙碌又有序的进行着。 发现了，只要不是上班，每个人都很容易快乐，连牙尖嘴利的凤霞都难得的没抱怨没挑刺，她属于匀称偏瘦偏高一点的标准小鹅蛋脸的古典型美女，这只说的是外形，一开口嗓音偏浑厚暗哑，这声音放在另外人身上也很好听，可是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总让人有出离感，旁人有没有发现凤霞的善良，瑾墨不清楚，可瑾墨上班第一天的时候就发现了，收银交班不熟练地地方，全程是凤霞协助代劳，很快就完成了全流程，这也是突破了瑾墨与人交往的惯性思维，不要被人的一张破嘴吓住了就不跟人来往，否则会错失结实真朋友的好机会，遇事不躲的朋友，凤霞是算得上的。 一般这样的集体活动，让厉害的人闭嘴了，让拧巴得的人顺意了，基本上就没有人会蹦出来作精捣乱，影响排练进度了，偶尔遇到难题，大家齐心协力一遍遍，想做到更好时，反而心更齐了。 就这样热热闹闹，欢欢喜喜迎来了八一建军节，商场企划部做了全场氛围，化妆服装也在前一天全部就位，没参加演出的收银员伙伴承担了每一层楼的收银任务，这样两不耽误，毕竟所有的系列活动，最终都是为了商场。 让瑾墨开心的是，反串模特这节目被选中了开场，手语感恩的心则作为最后一个节目出场表演，伙伴们都有些自豪，付出总是值得，这也是一种肯定啊。 瑾墨一直在舞台现场，随时关注着各种突发情况，得了空闲下来的时候，看了一下整场节目演出单，又看了看聚集在一起看表演的众多顾客，有感而发写了一段文字，反复检查了两遍，确定没问题之后，走到了主持人跟前，请他在手语舞表演的最后一分钟，把这段文字读出来当整场表演的收尾文字，文字不长，有点题到今天的八一建军节主题，有说到军人的伟大，也有说到我们这个县城里军嫂们，最后就是挨个感恩的排比句，主持人本身就是军人，看完以后，举起大拇指说好。 每一场的表演，顾客都给了鼓励和回应，等手语舞前奏音乐响起来的时候，全场都安静下来观看台上的表演，歌词也许触发了很多人的心，当主持人的声音从舞蹈音乐中响起，祝八一建军节快乐！愿我们祖国繁荣昌盛！全场响起雷鸣般的掌声，主持人继续感谢祖国、感谢军人、感谢军嫂、感谢生我们养我们的父母，以及感谢我们自己所有的努力，现场很多人都泪目了，掌声久久没有散去。 等主持人从台前走到幕后，来到瑾墨跟前：“我能意识到你加的这段文字，会拉高整场演出的水准，却没想到效果这么好！你是个人才！”瑾墨笑着谦虚带过。 许总的满意，表达的很直接，给所有收银员奖励了100元钱。 这可是令大家最开心的事啦！ 瑾墨开心之余，挠头，希望后面的活动别再找自己出面了，方案采纳就好，执行还是让企划部来吧。 活动内容执行的时候，琐碎的事情太多了。瑾墨决定按部就班忙好手头收银的工作就行了。 反正有企划部。 管理层收到瑾墨的活动方案以来，始终没有人与瑾墨对接，瑾墨想估计也就这样了，要不就放弃，上班可以走来走去的目标，从这一段时间的了解看，楼层主管还需要当个杂家，什么都得会一点？什么都需要了解一些？最主要楼层主管像个枢纽中心，对下是员工、对上是领导、对左右是平级，要想完成一个工作任务，哪个环节都得协调顺畅，任务才可能按计划完成，否则就会停顿在某个细节里，瑾墨觉得自己还无法做到和任何人沟通，都可以游刃有余，而且瑾墨始终不喜欢和人打交道，她觉得复杂。再次想到这一点，瑾墨想，那就放弃走来走去这个目标，不折腾了，管理书籍还是可以继续看得，不影响。 自废了努力的目标，瑾墨就松弛了下来，上班踏踏实实做事，下班开开心心和宋丽丽流逛各个小吃。 美哉美哉的晃悠着到了八月底的一天，杨晔来找瑾墨，脸色微板眼神探究，说许总在总经理办公室等她，瑾墨惊讶的想开口问杨晔知不知道啥事？可是看了她这副免开尊口的表情，瑾墨把收银抽屉锁好，就跟着她去了五楼。 到了总经理办公室的门口，杨晔轻轻扣门，能听见许总回应进来两字，杨晔面无表情地对瑾墨说，你直接进去吧。 瑾墨有点紧张，她一贯如此，见领导就会这样，深深呼出一口气，稳着自己推开门走了进去，并顺便把门带上了。 许总一脸微笑看着瑾墨，温温柔柔地说：“坐吧，就坐我对面吧？只看你的活动方案觉得你是一个天马行空敢想敢做的性格，这会看着你这会有点紧张？就觉得人真是奇妙对吧？会做事的人不一定会说，爱说爱笑的人做事也不一定像说的那样效果？”瑾墨想，这是让我说啥？完全跟不上你的想法？您想表达啥意思呢？瑾墨选择微笑回应，许总看她这个样子，更想笑了，就又笑着开口：“也没啥大事，就是9月1号你接二楼楼层主管的位置，这几天自己先有个心理准备，把手头的收银工作整理一下随时交接，也在多看多问其他楼层主管每天都是怎么开展工作的？这也不是突然决定的，也一直观察考虑了一段时间，你是一个善于学习的人，有担当，也愿意配合伙伴，主要是你不得过且过，这一点相当难得，估计胜任这个岗位你需要适应一段时间，你别急，我们也不急，慢慢来，如果遇到困难可以随时来找我聊。你回吧？”瑾墨没忍住：“啊？不需要我给你说点啥？就这么说定了吗？我有短板，一是见的世面不多，二是和人打交道也不太多？责任心是绝对没问题。”许总听着瑾墨慌乱的解释，笑了起来：“知道，就是因为知道，才放心把你放在这个位置上？责任心很可贵，却不一定能培养出来，你说的那两个短板，都是可以靠通过实践锻炼出来的！就这样吧，加油！” 说着话，许总已经开始拨电话喊司机出发，瑾墨晕头晕脑的走出办公室，路过杨晔办公室的时候，刚要打招呼，却看见她轻轻摆手，瑾墨就沉默走向了楼梯口。 第41章 换个一个岗位而已 这消息砸来的突然，瑾墨头脑发懵回到了收银台。 就这么实现了，上班可以走来走去的目标。 瑾墨扶额，不相信自己，难道还不相信许总吗？这毕竟是她们家的家业，纠结嘀咕了大半天，瑾墨到底相信了许总不会乱来，而且既然追求的目标来了，难道还躲吗？至于其他的怪言怪语，毕竟听了那么多八卦连续剧，瑾墨心里还算有数。 瑾墨没跟任何人说，其实压根不知道该跟谁说？或者说了，谁能平和的接受。就这样吧，该整理的整理着，该观察的观察着，正式宣布了以后，再说吧。 许总比瑾墨年龄小六岁，前期商场的建设装修都是她老爸在负责，等商场正式营业以后，许总刚好毕业，她老爸要去开发新的项目，就把这个商场直接甩手给她经营了。 年龄虽小，经手的事情是本地人拍马也赶不上的，所以一接手就很快进入角色，听说，想等着看她哭鼻子的管理层亲戚，反而被他收拾的服服帖帖，她也就此坐稳了实际经营权，男朋友有了，是她老爸先看中，后来特意多聚了几次家宴，两人彼此欣赏也就定了下来。 这一点，倒让瑾墨她们很惊讶，县城里大多数父母已经不主动干涉儿女的恋爱成家了，没想到新时代的大学青年许总，却可以接受父亲的安排。 这一切消息来源于，美女八卦连续剧。瑾墨来商场上班的时候，经常看到的就是许总与她男朋友成双成对同行的身影。 此时，瑾墨嫌弃了自己一下，都啥时候了，还有精力东想西想许总的故事，真是闲的了。 打内心来说，升为楼层主管，还是自己所在楼层收银的主管，瑾墨是有些怯场的，虽然为此做了很多准备？读了很多管理方面的书籍？自己与人相处还没做到八面玲珑？楼层如何管理一点没有具象的行为参考，让瑾墨把所学知识与实际顺畅的衔接？ 有一点，瑾墨是自己读书悟出来的，管理方面一定是五花八门，而又有每个行业的独特性？必须结合自己的实际，无法原样照搬照套，边实践边学习是管理的真理，要不书店里就不会有那么多层的管理书了，多到不知从哪本书开始？ 唉，矫情了，不就换个岗位嘛？该咋咋？船到桥头自然直！ 让瑾墨没想到的是，这么快就接收到了异样的、质疑的、冷漠的目光打量，还是对瑾墨一直有所照顾的李姐，李姐是商场管理层的出纳，与一般出纳不同的是，除了做好所有现金收纳支出，同时她还负责管理所有的收银员，也决定着收银员的评价和留用。瑾墨和李姐相处的好，属于不打不相识的那一种，就是瑾墨第一天上班交接时票据与现金对不上，李姐就毫不掩饰当着很多人的面大声指责和批评，瑾墨刚开始有点慌，也有点担心是自己出错了，再加上又第一天上班，不想辩驳，李姐边数钱边絮叨：“怎么能对收钱那么不用心呢？还第一天上班呢？就出现这种情况？难道没人告诉你？收钱这事，一点不能少？多了也不行？你到底行不行？”瑾墨听到这句话，本来羞愧涨红的脸，立刻变得激动起来：“说事就说事？你说谁行不行？这事很复杂吗？要不就是票据少了的事？要不就是钱少数多数了？从这两个地方找原因？再重新核对一遍？肯定能找到原因？干嘛要说行不行的？一份工作不管容易不容易？那也是一个人的吃饭碗？干嘛上升到行不行？” 这突然的反驳，让李姐愣了一下，平时没人这样直接对上她，其他人也都愣了，原本叽叽喳喳的氛围一下静默了30秒的样子，然后凤霞就像江湖大侠一样出现了，解了这突然的尴尬：“来来来，我来核对票据，李姐你再辛苦一下数数钱？瑾墨你看看你的当票款的包里有没有遗漏的？就这么一点钱，还不相信了？能把李姐和我这两个高手难倒？”然后凤霞左右手分别把袖子往上一撸，走到李姐跟前，李姐和其他人看着她那架势，都被逗笑了，李姐笑着说：“你这是数票据呢？还是打架呢？”瑾墨和其他人也受到了凤霞话语的启发，瑾墨低头看装票据的小包里，很干净，没有遗漏的票据和现金？又下意识地看看地面上，也没有掉落的票据？现金更没有？李姐看大家都认真地寻找，她也低头，左右查看了起来？突然听见她一声高兴的叫喊，在这里在这里？有一张票据掉抽屉里了？大家都看向她，只叫她从她座位正对着的中间抽屉里，拿出了一张票据，凤霞围上来看票据上收银员的名字，瑾墨，凤霞用她那独特的嗓音说了一句：“你这个不听话的？到处乱跑啥？让我们找的好苦啊？”说完自己还一脸严肃的看着这张票据，在场所有人都笑岔气了，尤其李姐，本身就爽朗的笑声，就更刹不住车了，又笑了好一会，大家才安静下来，李姐也想到是为啥了？再取了那一沓票据的夹子时，她想把所有票据对齐，就竖着票据在桌面上磕了几下，才开始核对票据的，磕齐票据的时候刚好中间抽屉开着，就这么着给自己找了一个小麻烦出来？事情原委一弄清，刚才发生的情绪小对碰立刻烟消云散了，没人再提那话茬，凤霞利索用算盘把票据快速核对了一遍，这个数字与现金完全一致，好了，今天交接就算完成了。没想到因为发生的这个事，李姐对瑾墨上了心，一来二去的发现了瑾墨话少事不多脾气还好，本职工作或者额外交代的事都能妥妥当当的，就格外的偏爱起来，工作上有关照，私下里也常常带好吃的给瑾墨，瑾墨当然不能白吃白喝，相互呼应的友情总是暖心，就这样瑾墨在工作中意外收获了一个知心大姐姐。 李姐五官偏男性化，她说年轻的时候因为这一点她找对象都很困难，耽误到很晚，在她那个年代她属于超级晚婚，可说来也巧，晚有晚福，遇到了现在的爱人，比他小三岁，当兵多年退伍后一直照顾父母病弱的身体，还有家里一摊子的事，也把自己的婚姻大事耽误了，后来到了食品厂上班，英俊的外貌一米八七的身高，再加上当兵多年自带的军人气质，很是出名了一阵子，也有很多人慕他的外貌而来，又因他家里的负担迟疑，他也稳稳当当的，不卑不亢，说过日子，就坦坦荡荡说明白，过不了穷日子，也能理解？可我家这情况就是负担重的现状，遇到一个不被吓着的不容易，遇上了我肯定会对她好一辈子，遇不上就慢慢来。 李姐容貌男性化，可性格爱说爱笑心地善良，也不担心容貌问题耽误自己一辈子，就学会了化妆穿衣打扮，把自己收拾的美丽又利索，机缘巧合之下触动了他爱人的眼睛和心灵，主动委托德高望重的长辈去问了李姐，李姐别的没多说问，只让长辈问了他一件事，他到底有没有想清楚？李姐比他丑，还比他大三岁？他娶了李姐以后，肯定是会被很多人笑话，还是被说三道四的？他扛不扛得住？扛不住就别来招惹，扛得住下周就领证，先结婚后恋爱一起努力把日子过好！ 等长辈把话带到，他爱人先诚恳谢了长辈，说我知道了。直接奔跑回家拿了户口本，回到单位来了介绍证明，把这些办利索以后，又带上了所有的粮票和现金，找到李姐，交到李姐手里，说我等你，下周咱俩就把证扯了，然后后续该怎么办？你说了算，这些虽然不多你先用着，后面我还可以挣来。谁也不在耽误，利索领证成家，开始了边恋爱边过日子的状态，越过越发现彼此都找到宝了，就这么蜜里调油地恩爱过着到了退休，比李姐小三岁的爱人已经显出了老态，而李姐容貌上还保持着三十多岁的状态，再加上衣着时尚得体大方，没人看出来她其实已经退休了，商场出纳的工作，也是她之前单位领导给许总推荐的，毕竟出纳管钱，知根知底的品性最重要。 李姐有着自己的阅历和生活准则，瑾墨想即使李姐不懂管理，李姐也一定能给她一些很实用的建议。 本来等正式升职为楼层主管，瑾墨就去问李姐？没想还没正式宣布上任，李姐的情绪和态度变成了这样，瑾墨有点不自觉地难过，不过她镇定自若，当没察觉。她不知道为什么李姐会有这种情绪？瑾墨也没发现自己做错了什么？能让李姐生气成这样？ 李姐的态度就像一个信号灯，瑾墨问自己，升职加薪难道不是一件好友与自己一起开心的事吗？怎么会是李姐先不高兴呢？我升职对于李姐的出纳工作没冲突，更不会影响她利益呀？怎么这么奇怪？ 瑾墨在等许总宣布安排的时间里，安静做好手头的工作，默默清理出收银台所有私人用品，每天下班时带一点回去，不至于太显眼，也不会到离开时杂乱无章手忙脚乱。 这短短等待的几天，内心真是煎熬。 可倒好，杨晔是直接不出现在瑾墨面前了，本来一天绕路好几遍也要到瑾墨这说话的人，从那天喊我去见许总以后，在没出现过，连瑾墨收银台周围展厅的导购都在问？瑾墨，那个小杨秘书咋好久都没有看到了？是请假了吗？ 瑾墨茫然的回答：“我也不知道，就是好久没看到她了，平常她来这聊天就能见上？我们下班交接时，她们都已经下班了，遇不上？可能是这几天太忙了吧？等她忙完，遇到她了，就给她说，你们大家伙都想她了？”展厅导购回复说：“好，那可待好好问问她，我们可是怪想的，她说话可有趣了，心里也是有成算的，好玩闲篇的事说一大堆，偶尔想问点管理层不太敏感的话题，她就嘻嘻哈哈绕圈圈，把话题带偏，是个聪明人！”瑾墨忍不住扶额，你们见缝插针聊八卦已经聊到这么高水平了。 瑾墨看了看小灵通，回忆了李姐的眼神，又想了想杨晔的消失不见，还是决定不打电话了。 这时候的瑾墨没想那么多？也不清楚这两个平时对她释放温暖的朋友，怎么会变了态度？也没有联想到和她换岗有关？主要是换个楼层主管当，压根与她这两个朋友的岗位利益八竿子打不着啊？ 就这么着在这个与平常不一样的氛围里，来到了八月三十一号的晨会时间，许总和二楼的楼层主管一起来了，大家正觉得奇怪，许总就开口讲话了，在瑾墨看了，这讲话的状态，还是有一点给她谈话换岗位一样随意和家常，许总先表扬了二楼楼层主管工作成绩，对她所有的付出和努力表示万分感谢，也正因为她如此优秀，从明天起二楼楼层主管正式到五楼招商部入职经理岗位，请大家掌声祝贺她，所有人觉得突然也很配合，也因为更好奇，掌声停了之后越发安静，想听许总说后面的话，然后大家就听到了许总宣布由瑾墨担任二楼楼层主管职位，并在大家掌声欢迎中，示意瑾墨走到前面来，与二楼原楼层主管并排站在一起，许总接着说，每一个岗位的任用和安排，都是经过深思熟虑和慎重决定的，不管是原主管还是瑾墨，只是岗位有转变而已，还是在为商场服务，而且相信大家会为这两个人的升职感到开心，因为她俩曾经也都是你们其中的一员，商场里也有很多机会和职位等着大家一起努力，相信每一个人都很优秀，请尽情发光发热展现出自己的能力和光芒，许总期待与大家一起越来越好！掌声响起来又结束，许总就带着瑾墨先上了五楼，让原主管站好最后一班岗，也给大家再说说话。 瑾墨随着许总再次到了她办公室，给瑾墨说：“只要是原地升职加薪，身边人一定有各种各样的变化，这是人性的弱点，没有道理可讲，我之前因为你升职这事，与上海来的运营经理讨论了好几次，他一直在强调原地升职还原地管理会给你带来人为的阻力，或各种不服、或找茬、或各种小看，建议我把你调到三楼或者四楼当楼层主管，最起码不会有太多由嫉妒而生出多余的情绪打扰，到最后我们还是决定了你在二楼原地升职加薪，一方面是相信你能扛得住，一方面是你对二楼展厅类别结构更熟悉，黄金珠宝、箱包皮具、女装服饰、运动套装、鞋帽手套毛绒类、音像音响、家电、五金以及体育用品，种类多而且杂乱，这就显得二楼主题不明确，也会相互拉扯品牌影响力，我需要你在二楼楼层逐渐分辨出真正有实力的商户业主，然后一点点强化以黄金首饰、箱包皮具为核心而展开的其他相应品类，这需要时间，也需要有个长久的楼层空间布局，所以你慢慢来，包括原主管以后负责招商，也非常明白这个方向，现在的你就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平稳度过接下来的楼层主管工作就行，不必受任何人的干扰，这个阻力是我带给你的，也是你从人群中脱颖而出担任楼层主管必须会经历的一个过程？简单的例子，大家都吃馒头，谁挺好的，突然你可以天天吃包子？那就惹人厌恶了，这是人性，没有更好的两全其美的办法，即使你委屈齐全？根据很多优秀管理者的经验是，你只是吃包子还不够？你还要能吃汉堡，还要能吃山珍海味时，眼红你吃包子的群体反而会佩服你了，那是其实他们也够不上你了，所以你需要做的是，不断变得更优秀，直至他们不得不接受，他们做不到你可以做到的事，反而是想明白这一点现实的他们，后来会是你比较忠诚的支持者，因为他们是看着你过来的，陪着你一起的，比起陌生人来当主管，你最有可能让他们获益。这也是我没给你，也没给其他人一个过渡期的原因，不管怎么样做？这个过程你都会经历，那就直接面对，车到山前必有路，更何况还有我，还有运营王经理。好了，就这么多，你今天还要继续做好收银这个活，还要给大家领餐，明天就直接到五楼楼层主管办公室来报道，9月商场没有新计划，也快到秋收季节，生意会变得一般，你就先适应，管理好楼层日常运转，人员仪容体态行为就行，一个月过去了，就好了，不难的，你快去忙吧，加油吧。” 瑾墨被猛灌了这么多话，完全没反应过来，说了声好，就离开了许总办公室。 不就是换个岗位而已？还没有干嘛呢？就要挑战人性了，干它的！倒要看看，不就是个岗位吗？怕甚！ 二楼原来的楼层主管升职到五楼招商部，以商场运营守门人的身份，面对一切有可能入驻商场的商户和企业们，许总他们更倾向于企业与商户都有，其实就是投顾客所好，引进很多服装、珠宝、手机类的品牌，同时也有负责把关的重任，逐渐筛选剔除，钱少事多杂牌子的商户，始终保持商场的吸引力和新鲜感。这一点，可不是瑾墨悟出来的，是上海来的运营经理分析的。 第42章 有些劲需要刚着来 第二天的瑾墨就开始了，她之前一直追求的走来走去的楼层主管生活。她没有做任何改变，甚至给全体开晨会，也只是模仿着原主管只说了三个问题，卫生仪表和态度，其他就按往常一样做好本职工作，说完散会，瑾墨没有像原主管那样开始巡场，她先迅速回到了五楼属于楼层主管的办公室，其他主管还没回来，就瑾墨一个人，她稍微放松一下心情，深吸一口气，拿出笔和纸开始写写划划，只有她自己看得懂这乱七八糟的字体和线条，她在回忆昨天许总给她说的话，瑾墨精炼出了三点，一是许总对二楼的构想、二是平稳接任不要急、三是人性的弱点，这三点字字没提到管理，却又构成了管理通畅无阻的核心。 讲道理谁不会？讲给谁听？谁愿意听？哪怕是假装听呢？ 就像抽烟伤肺、喝酒伤肝、熬夜损耗多？认字的都明白啥意思？做到的有几人？愿意改变伤身行为的又有几人？都是在不得不里找均衡，或者与家人的躲猫猫游戏中应付差事？谁说都不以为然？还会有一大堆的理由借口等着甩给你。 瑾墨不想听推诿扯皮拉筋的借口，要么不动，要么就能通过自己方式号准脉，找到适度的距离，让说出来的话有几分力度，他人愿听照做，自己推进工作也有进展才行。 许总说能帮瑾墨，就像老师能把你扶上马，至于你再马背上如何与马沟通合作默契，那就是自己的事了。 难道老板发了工资是为了让你来学习成长的？你你自己会做这样的事吗？一定是她能看到她想要的结果，顺便你自己也学习成长了。 对呀，既然都是打工，为什么不选个自己热爱又能进步的地方打工呢？瑾墨觉得自己十分幸运。 想明白这些？瑾墨知道了这个9月最好的方式是按兵不动，落落大方如常就好。能不能当好楼层主管旁人愿意操心，那是他们的事？会不会当好二楼这个主管？展厅商户业主也是在意自己利益会不会受到影响吧？这个月本来就是淡旺季的过渡期，等国庆节一来，周边农户的棉花也收的差不多了，个别胆大心细的农户也早已卖了部分棉花，提前清了成本费用，手上有了闲钱，整个冬闲就是他们消费的季节，再加上元旦和春节，旺季一来，展厅业主、商户，包括导购都不会闲的谝闲传了，全力以赴的行动，好好搂住这几个月的消费群体，一年的营收目标都是稳得了。等来年开春农忙时，商场再进入淡季时，瑾墨就自然而然成了熟练的楼层主管，谁还会在质疑瑾墨资历浅呢？ 许总的良苦用心，被瑾墨吸收的透透的。 都这样了，瑾墨还有啥说的呢？修行在个人了，大不了就往上海来的运营王经理那里跑得勤快些，想学习还怕嘴甜吗？ 瑾墨把画的乱七八糟心事的纸，一点点撕碎，思考告一段落，剩下就是随大流的多看多观察多请教了。 在纸上自己对话这个方式很有用，有利于思考，当然还可以总在想骂人又不方便直言开骂时，效果特别好。 管用到，瑾墨用得顺手到，都忘了自己跟哪位老师学的？偷笑中，瑾墨赶紧心里道歉，请老师莫怪，绝对没用这种方法对你。 瑾墨刚收拾好碎纸片，三楼四楼两位主管就回来了，笑着打了招呼，简单寒暄几句，又各自忙碌起来，瑾墨看了时间，这时二楼所有展厅导购们，应该收拾的差不多了，自己带上原主管留给瑾墨的白色手套，出了五楼。 以前瑾墨是二楼的收银员，与三楼四楼主管见面的次数都很少，时间久了，总能从三四楼收银员伙伴里嘴巴里听到几句对她们的评价，三楼小宋是一个爱笑并且撒娇很自然的女孩，能看出来她是被家里宠着幸福氛围长大的漂亮女孩，瑾墨能从她笑容里看到娇憨的感觉。四楼小黄属于单单薄薄款型的女孩子，这类风格女孩有些电视剧里常见，身形苗条头发顺滑皮肤细腻，眼神或柔情似水，或智慧犀利，小黄眼神属于后者，特别是一身职业套装时，很像港片里的精英女子，不是以简单颜值取胜，唇形有棱有角搭配正红唇色，面无表情是个冷美人，展开笑颜时如春花绽放，很是动人心弦。 说不上来谁更优秀，小宋被导购们吐槽最多的就是她的撒娇女儿状，小黄到是在导购们嘴里夸赞最多，她的气质样貌唇形口红长发飘飘都被很多人偏爱，这就是长的好，不如长得巧，不过小宋并不在意，每天开始开开心心随和的当着主管，还有人嫌她不够厉害。 瑾墨听到这里时，想起了平凡的世界里面，给领导开车的那个司机，对他严厉的他尊重万分并始终保持感激之情，后来对他温和的那个领导，特别亲民，他却隐隐有些看不起，当时看到这一篇章时，瑾墨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又倒回去看了一遍，发现自己确实没看错，瑾墨疑惑世界上还有这样的人，对他厉害冷漠的他景仰，对他温和关心的他不屑，又继续读下去，作者提到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有的人就是如此奴性嘴脸十足，逼着人学会高高在上，他才觉得舒服。 不过，瑾墨想着自己不会被人与他们放在一起评论。不是配不配的问题，而是瑾墨压根就跟身边人一样，没光环加持，无背景无容貌也无气质，即使今天的瑾墨，还是简装版的礼貌性妆容，你说化妆了吧，不明显，你说没化妆吧，眼睛眨巴眨巴地睫毛还挺长，唇色也算红。 一边想着这些，一边走到了二楼，二楼的导购们刚看到瑾墨时并没有反应，瑾墨平静走过去，才发现瑾墨的手上带着白手套，虽然没有人大声喧哗，瑾墨能感觉到她们在一个个的递话，是带着白手套来的，犄角旮旯里大家自己再看检查检查。 瑾墨没在黄金珠宝区逗留，这个品类的卫生不用额外检查，她们自己都要求严格，闪光夺目的珠宝落上灰尘会影响光泽度。瑾墨选择不紧不慢的行走，给导购们多一点的时间，走到箱包区域，瑾墨停了下来，随意找了一个钱包展柜，用带着手套的手摸了一遍，抬手给她们看，手套白皙依旧，和黄小丽对看一眼笑了笑，没说其他话就继续往前走去。 瑾墨知道哪里卫生区较弱，家电和音像区，家电区是因为导购们年龄偏小，擦洗的活本就不入眼，再加上电器都大，特别是背靠展厅墙面的电器背面一擦一手灰；音像区老板是奇葩女子，嬉笑怒骂张口就来，理都在她那边，特别爱聊天，她爱人是文人，字画有功力，以装裱技术养家，她两口子出现在一个画面里，就是标准的秀才与兵，不管这个兵平时把爱人夸得多天花乱坠，瑾墨还是相信这女的养家更多一点，而不是人前这个白白净净儒雅的披肩发男士。瑾墨想了一下没往哪里去，何必话多，下午来这转一转也可以的。 其他区域瑾墨就没再避开了，都挨个转了一圈，走到宋丽丽收银台跟前时，她傻笑兮兮的对着瑾墨挤眉弄眼，瑾墨绷着脸没笑，走到她跟前捏了一把她的小脸低声说：“傻笑啥呢？害我差点忍不住，不是说好了今晚一起吃串串的时候聊吗？我自己到现在都晕头晕脑的说不清咋回事？” 宋丽丽笑着点点头：“不是见到你高兴吗？就想逗逗你？给你讲个可笑的，你都升成楼层主管了，她们还可笑的说你还可以帮大家领餐，直接把李姐暴脾气点了，把我们所有人狠狠训了一顿，说你们咋那么会想呢？咋不想让许总天天给你们送餐呢？这样更亲民？更接地气？要说你们天不怕地不怕的？你们也确实啥话都随便说？要说你们不是欺软怕硬？我们也不敢信啊？瑾墨与你们是一个战壕里出来的？说继续帮你们领餐在恶心谁呢？你们需不需要张会计和我轮流帮你们领餐送餐？这样的话今天说过了就到此为止，她升职了你们觉得不舒服，居然连她一直帮你们领餐送餐这样的情你们都忘了？心凉不凉？寒不寒？就冲着这一点，我现在问问你们，从今天起你们谁愿意义务为大家领餐送餐？不愿吧？领了也不见落好，你们也别想之前的美事了，大家轮流换着来，一人一天谁也避不开？大家就默认了，今天是我，今天干完，后面几天我就不用操心这事了？看你都转了一圈了，是不是要回到五楼去？那你回吧？在我这待得久了，闲的没事干的人又过来打听？” 瑾墨听了：“让来的也是你，让走也是你，看来你已经被宠的不成样子了，我回了，今晚好好聊。” 一笑而过又恢复到面无表情的状态，回到五楼办公室。 走廊里遇到杨晔，她还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要不是以前杨晔下班私人聚会去哪里吃饭都带着瑾墨，瑾墨都觉得她们是朋友是一场幻觉。 瑾墨还是主动打了招呼：“你这段时间是不是特别忙？悠着点，别太累了。”杨晔皮笑肉不笑的回应好。 瑾墨内心疯狂吐槽，大爷的，连你不搭理人的理由都主动给你找好了，你还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放心吧，爷配合你的爱搭不理，有多复杂的事，弄成我是负心汉的样子？这上进又不是我抢来的，有上进心变得进步了，难道不是好事吗？朋友也是呀，朋友都发展的好，不是才能相互照应的更好吗？ 回到办公室里，瑾墨也不气了，主要是太莫名其妙了，想起宋丽丽刚说的话，李姐在人前人后护着瑾墨的样子和神情，瑾墨能够想得到，那到底问题出在哪里呢？让友情卡顿一个，又一个，要说李姐和杨晔的态度变化，与所说升职加薪后人性心理弱点有关，瑾墨还是觉得略微牵强，不过瑾墨这一段时间会随她们心发展，这友情如果因为这一点好的变化都能发生矛盾？那要是自己以后发展的更好了呢？或者又发生很多次好呢？难道次次都别扭？ 困难的时候，以为共苦是铁血友情，突然发现，常人的生活里都在努力的一点点变好，同甘这一点也很是难能可贵的。看来以后交朋友，不仅要有可以共苦的患难之交，还要有同甘的至亲至爱亲朋，否则喜悦的心情与谁分享呢？ 收银员伙伴们，瑾墨没有特意去见谁？许总提前打的预防针很有用。昨天她们得知后就已经崩不住了，年龄小的那一拨开始疯狂拿出放大镜，找出瑾墨任何可以调侃之处，与瑾墨年龄差不多的漏出不以为然的神情，不屑一顾地说：“就她那一点狗屎运，我看能多久？”其他人就附和着笑眯眯，一副看着事还可以更大一点的模样；平常牙尖嘴利的凤霞倒没有说怪话，听别人说不好听的话还走到远远的，雪梅就更直接了，瑾墨来的晚还升的快，说明她本来就有能力，只是我们大家都把她的好脾气当成没本事看待了，么事，你们说你们的，我不耽误你们聊天我也不传话，你们也别指望我说瑾墨坏话，就这样啊，捣是非别带上我。 凤霞听了只觉得过瘾，也不觉得雪梅矫情了，走路聊天都找着雪梅一起，她们反而和好了。 话传到瑾墨耳朵里，瑾墨哭笑不得，她们可真是比自己热闹。 瑾墨不打算主动化解收银员伙伴的情绪，统一环境出来不一样的人，还原地升职加薪，这一点是个人都会有复杂的情绪，甭管好坏，可绝不会淡然处之，这就是许总说的人性，违背不了这个规律，需要时间各自消化，毕竟难受的程度不一，感情深浅不一，性格豁达开朗度也不一样，摸不清也就无须细究，交给时间来化解。 而瑾墨自己还要在这个过程甄别出真正可以共事和交往的伙伴。 关于这一点，瑾墨不想闷头闷脑的思考分析，既然有运营王经理管理经验丰富人性把握到位，那还何必舍近求远呢？ 更何况王经理不曾得罪过瑾墨，也没机会发生任何矛盾，瑾墨一直对他敬而远之的原因来自于他的外形，一个男士身形单薄瘦弱不堪，带着大大的眼镜，镜片后面鼓鼓的双眼皮金鱼眼，显露着狡猾和精明，还有因为抽烟过多，黄黄黑黑的抽烟牙，这些外貌特点完全把他身上，上海男士的儒雅风趣幽默掩盖的彻底，虽然时常穿着西装压根看不来他是一个管理者，如果穿上长袍马褂还是跟电视剧里的账房先生接近。（尊敬的王经理，瑾墨真的只是对你的外形真实吐槽，请勿怪） 就那瑾墨和宋丽丽还想继续评价下去的时候，宋丽丽男朋友发声了，这位男士和你们又没关系，长得丑美与你们有啥关系，本来直言直语说别人坏话都已经够不礼貌了，你两还想继续在评价他人缺点上奔跑？有点过了哦，在发展下去你两个和你们讨厌的是非婆娘有啥子区别？ 瑾墨和宋丽丽第一反应被说愣了，然后相互对视一眼，冲着她男朋友挥拳过去，瑾墨负责挡道，宋丽丽负责打，还念念有词：“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在男朋友面前都不能安全的说人坏话？那你给我说？到谁面前说才安全？” 听得瑾墨笑倒在公园边上的大树上，妈呀？还理论咋那么对呢？ 瑾墨觉得宋丽丽是个勇敢的女孩，有自己对爱情和生活的主见，她没那多顾虑，她的爱情观是，恋爱就随心好好恋爱，别那么多事？顾虑来顾虑去的，恋爱又恋爱不好，到时候成家了，都没有美好的回忆？如果恋爱不成功闹掰了，那更憋屈！谈就好好谈，不谈就别墨迹，少拿爱情来苦大仇深！明明美好的恋爱时光，瞎折腾啥？快乐的底色是自己描绘的，不是他人定义的，她坚决看不惯爱情电视剧里的苦情戏，气愤的时候一个劲的骂弱智，有一次，宋丽丽和他男朋友来瑾墨家里，喊瑾墨出去吃烧烤，瑾墨在卧室换出门的衣服，等换好出来的时候，可爱绵柔的宋丽丽已经忍不住骂人弱智了，原因来自剧中女主角孩子生病了，外面下着雨打孩子爸爸电话未接，她拿着伞出门去上班的地方找孩子爸爸，宋丽丽气的脸通红，这样的女子配谈爱情吗？孩子病了？不是先抱着孩子去医院看病吗？还雨天拿伞出去找人，一会肯定会出现她看到了啥？然后伞被风吹跑了，女主角在风雨交加中凄惨无比，正说着呢？果然剧里女主角的伞被吹跑了，瑾墨笑着赶紧关了电视，说：“远离脑残剧，身体心情更健康。”出门往外走的时候，还揪着瑾墨问，是不是应该还带着小孩子看病？当然是了，必须是的！瑾墨是认真的，宋丽丽她男朋友也是积极响应，才把宋丽丽逗得开心起来，然后给瑾悄悄说，如果可以，也有机会的话，瑾墨，你尽量找南方人当爱人吧？只要不是过分斤斤计较的南方男人，都是会疼老婆护孩子的人，我爸是，我哥是，我男朋友也是，我男朋友的爸也是。 瑾墨没接这话，说了句，睁大你的小眼睛，看清楚，这可是大西北，你说话声音小点，别一开口就得罪一大片。 所以呢？运营王经理就是这么被敬而远之的。 第43章 新的学习目标 果然是以貌取人要不得，现在纠正也来得及。人与人之间，不熟悉的时候看外貌，真正一天天接触久了，就是品行性格脾气和学识了。运营王经理以学识渊博实践经验胜出，这一点就足以让瑾墨忽略其他了，所以当瑾墨第一次认真拜访运营王经理，见面时的这个九十度弯腰拜师礼，就把王经理吓着了，说：“擦，我只是看着有点老成好伐，你这一礼，差点让我德高望重，我感觉我还不配这四个字？而且我感觉自己还青春正好，还不想与这四个字有关系呢，都是同龄人，只不过多了那么一点点的管理经验，你遇到管理方面的大问题小问题，尽管来问，”说完赶紧就让瑾墨离开他的办公室，瑾墨快速走开是还能听到他嘀咕，嘛的，太实诚了，老子还想装一装大城市来的高人，都被搞破防了。 瑾墨偷偷笑着离开，她这是直拳打破老狐狸面具呀。 运营王经理从上海这个最时髦的大都市，来到十八线小县城，一是看着许总的交情，二是薪酬待遇与上海没差别，三是也最多是待个三年，运营管理上轨道，在顺便把管理层的当地人带出来，就算是圆满完成任务了。 所以他目标明确，只对许总全力负责，其他和谁都很客气，不远也不近，甚至许总的饭局参加的都很少，这样情况下，瑾墨如何无缘无故能和他搭上话，还能让他像老师，像朋友一样指点她，简直太不可能了，更何况瑾墨内心深处，真的只是需要一个老师，连朋友这一层都没想过，请吃饭表达心意，瑾墨完全没法想象不熟悉的人坐在一起吃饭的尴尬场景，没有一个路径是可以行得通的，逼得瑾墨只有拿出最大的真诚和尊敬的求教之心，至于以后，瑾墨想大不了请教的勤快些，每次提出的问题都是有用一些，这样沟通起来，以后是不是就越来越自然习惯了呢？ 瑾墨没有和其他人攀比的心理，她只是在这几天与其他主管接触时发现，她们也有以和许总他们吃饭、打牌为荣的小虚荣，这一点，瑾墨不认同，她从觉得和人吃一顿饭就能获得一鸣惊人的机会，即使又这样的人也有这样的机会成功了，也不一定不是那一顿饭的事，不过瑾墨也没有草木皆兵到干涉他人的想法，美貌和攀附之心自己都没有，想在这环境里站稳脚跟，那唯有修炼管理能力这一条路了。 这才有了第一次认真拜访运营王经理的开局鞠躬。 转眼一个星期过去，瑾墨已经很自如的沿用前主管的方式，巡场和沟通，算是顺利过渡成功，至于其他认同和协作都需要时间了。 李姐、杨晔以及之前的收银员伙伴们还是处于别扭沉默的阶段，瑾墨还是决定平静的顺她们自然，这个问题瑾墨还没有向运营王经理请教，毕竟牵扯到李姐的好、杨晔的护，这都是上班初期以来对自己好的人？即使以后真的缓不过来，退化成为淡漠的同事，瑾墨也不愿意听到自己或者他人因此评价她们一二三四五。 很多人也会说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有什么用？瑾墨还是觉得有过感情的人，还是会比一般人不一样。 静下来的很多时间多了，瑾墨心里还是不由自主地开心起来，可以走来走去，也可以安静看书，也可以听其他主管聊更多与之前不一样的事，甚至可以多听到外界企业与商场招商的更多互动讯息，这些新鲜的一面络绎不绝扑面而来，而瑾墨就如一块大大的海绵不停吸收着，思考着，整理着。 所以当半个月过后，运营王经理都好奇了：“瑾墨，你不是要请教问题吗？这么长时间了，你还没发现问题吗？还是不好意思来问？” 正埋头规划二楼品类布局图的瑾墨不知所以的抬起头：“啊？是有很多问题？这一段时间您不是在指导招商部吗？看您忙着呢？我就没敢打扰您？再说我自己也担心，问出的问题，只是因自己暂时不懂而遇到的弱智问题，浪费请教您的时间？所以遇到的问题我都列出来了？也在尝试自己筛选，哪些是共性问题？哪些是个别现象？在对照其他主管的处理方式？自己先摸索着呢？那今天下午您的时间允许吗？还是现在就有时间？” 运营王经理的眼睛隔着大厚眼镜片看过来，笑着问：“问题还多吗？不会反过来了吧？我需要被考试？” 瑾墨赶紧停下手里的活，拿出记录下每个问题的黑色笔记本，同时站起来，请王经理在她座位上做下后，把笔记本打开，问题一页两面记录，一列是简单问题？一列是复杂问题？王经理一条条问题看着，边看边点头，说：“不错？从这问题分类选择，就能看出你确实思考了？而且分析方向也是对的？比如你列出清单的简单问题，大多与保洁清洁、仪容仪表举止等规章制度有关，这类的问题就像老师督促学生学习一个规律，楼层主管抓得紧一些，下面人就会做得好一些？楼层主管如果放松一厘米的要求，下面人就会出现一尺甚至一米的问题？所以像这一类问题，只要心里别把员工当成小学生来预期，你就不会太烦恼？时不时地紧一紧？偶尔的用检查的方式敲打一下，基本上整个楼层规范标准和精神面貌都会很不错！这也是为什么楼层主管不能与员工打成一片的原因，这里蕴含着古人哲理，近者不逊远则冷，太远了没温度太近了尊敬又少很多，管理者和被管理者之间始终有一个侥幸躲猫猫心理，这个现象，在你可以掌控的合适机会下，可以体验一下，这样你感受会更深刻。第二类问题是个性问题，每一个问题都与人性的弱点有关系，也和管理层的性格有关，比如第四个问题，在我眼里都不是问题？为啥？因为展厅业主没有摆正自己位置和心态？她想在扩大位置没问题？用一个月营业额来计算？如果还能说出不服？就用她上一年全年营业额来除以12月再除以面积，就知道她每平米年创收？知道了这个数据？她的面积值不值得增扩就一目了然了？而且这是为了说服她？才用她的营业额除以她的面积？对于我们来说？要做到心里有数的话？要自己用她全年营业额总扣点额除以她展厅面积，你就更清楚这个品类展厅对商场的贡献率？所以不管多拽的业主，营业额是底气，营业额扣点额是她在商场里的底线，其他都是虚的？你相不相信？如果在这个商场里她展厅卖不出货，营业额上不来？这个时候再有更好的去处，她分分秒秒都不会甩你？最多面子上过得去，留一个日后好相见的商人底线而已。第六个问题就更不用烦恼了，我不去查看她的营业额都知道她牛着呢？最近还引荐了两个商户入驻，这样的商户有实力，既然做了有利于商场的事，肯定希望面子和人情都能到位，明天你留意一下，如果是她本人来展厅了，你给我打电话，我下到她展厅里，聊聊天，再陪她去她带进来的那两个展厅去转转，估计就好了，吃饭喝酒的话你和我都不能说？谁可以说，许总可以说？业主商户也能说？而且业主商户说了，你也要第一时间给我说，给许总说？这样你就能起到一个纽带作用，还很坦诚，所以你看这里的问题，很综合，有管理有人情有面子，都理出来了，就很好柔和解决问题，几方面都很满意，后续你再开展其他工作，这些商户业主也大致会很配合。” 瑾墨听了频频点头，得了肯定也很开心，被教了方法也恍然大悟，也感觉了管理的深奥难懂和乐趣无穷。 王经理说到这，就起身准备离开，走了两步，又回头说：“你这方法挺好，那就按着这个继续，遇到问题你先琢磨分析，每个月抽一天拿着问题本来找我，这样下来大概三个月以后，你就可以独当一面了，剩下的就是边实践边学习边成长了。不过特此紧急的问题要快速通知快速解决，这根弦要一直绷紧。走了，到食堂看看午饭好了没有？” 瑾墨还没及开口说谢谢，他已经闪身到走廊了。 瑾墨捂着脸眼睛闪烁着喜悦的光芒，这是她自从升职主管以来得到的最正向具体的肯定了，都想开心的喊一嗓子，瑾墨你真的行！ 经过王经理的这一番肯定，瑾墨内心深处自信如星火燎原之势燃来起来，除了走来走去的巡查，日常工作的完成，但凡有点时间都扎在了商场门面的书店里，埋头苦读，瑾墨没打算买很多本书，所以提前做了功课，每次去都会带老板爱吃的零食和水果，能让她自由自在的读书、找书，遇到特别爱不释手的经典书籍，也会毫不犹豫买回去，从书中一一对应商场管理中出现的现象，以及贴合实际情况该怎么变通处理，沉浸学习中的瑾墨也忘了周围来自同伴们的质疑和八卦，依然平底鞋马尾辫，还是有人发现了，瑾墨虽然平和，还挺有管理者气质的，解决问题也干脆利索。 类似的话多了，等宋丽丽听到再说给瑾墨的时候，瑾墨会在宋丽丽面前前嘻哈风地摆造型，来找找看？哪里有气质？这样有气质不？又拉着宋丽丽一起摆造型，直到笑喷在地上。瑾墨是称了体重，穿着还是收银员时爱穿的衣服裤子，除了这一个月的学习，瑾墨没觉得自己有变化，对着镜子观察的瑾墨，感觉如果真有些变化话，那也是在解决着一个个问题时带来的自信和认同。 又迎来新的周一，瑾墨做完日常安排，起身回五楼办公室，刚走到走廊里，就看到李姐微笑着现在她自己办公室门口，对着自己招手，瑾墨也笑着回应走过去，李姐快快牵着瑾墨的手进了她办公室，瑾墨晕头雾水：“李姐，这是有啥事？需要我做啥吗？”李姐只笑着打开一个很大的手提袋，才说：“你呀，还是这么朴素，我看着就着急，这里有6件衣服，2件外套，2件毛衣、2条裤子，你拿去穿，也从没有把你当成外人，一直以来就像妹妹一样，所以呢也就没和你见外，这6件衣服，其中一套三件是新买的，另外一套三件是我买回来又觉得太年轻了，就一直收在衣柜里没穿过，感觉你现在穿刚刚好，就和新的一起带过来了，刚好都有点职业装风格，适合你上班时换着穿，还给你买了一双矮跟皮鞋，带跟的皮鞋还是显个子，还显气质，你得学会和习惯，穿带跟的皮鞋，不说6厘米的后跟了，2厘米的、4厘米的你得穿得自如吧？”边说边拿着衣服比划肩膀和后背的位置，嗯，可以呢？那我就收起来了，等下班带回去去试，吊牌先别剪掉，万一不合适，还可以调换。” 此时瑾墨再疑惑雾水的，也被感动到了，这是有感情的友情战胜了女人间的小情绪，这一波有情绪引发的友情危机过去了。 瑾墨没说多余的话，问不想问更多的话，等着李姐把拿出来的衣服裤子叠好放到袋子里，又用一个装饰塑料提袋遮挡好里面的物品。然后给李姐了一个大大的拥抱，久久没有松开，瑾墨庆幸自己没有失去这个可以共难也可以同甘的朋友。 李姐拍着瑾墨的后背，轻声说着：“好了，好了，都管理这么多人了，还像个小孩一样？你也也觉得李姐自作主张，是嫌弃你穿得不好，毕竟活的这么久了，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都多，老话说的对，是要听的，先敬罗裳再敬人，是很多人的共性，哪有那么多人一见你就知道人品的，身上穿着衣物的品牌质量品味，在初次见面时，是可以判断一个人的实力、水准和见识的，有些人不以貌取人，那是那些人有修养，并不代表你的才华气质穿透了你的外在，咱不攀比也不将就，得体大方就行，高跟鞋在家练上两天就差不多了，习惯就好了，要不你以为这个世界上的女人，就你聪明的知道穿高跟鞋脚疼脚难受脚变形，那么多人都在穿呢？不都是为了整体效果美吗？好了，不说了，趁这会你们办公室还没有人？赶紧把这包衣服放你办公桌侧面，等下班了带回家。有啥话抽时间聊？免得周围人多想。” 边说边拿着包边推着瑾墨回办公室，这雷厉风行的李姐呀？瑾墨想哭了。 第44章 人强欢乐多 回到办公室的瑾墨，说不出来是啥心情，唯一庆幸的是，与李姐微末时的交情，通过了同甘的考验，虽然瑾墨打内心里不喜欢经历这样的滋味，可这就是俗语里常说的，一起经过事的友情。 不经过这一遭，早早晚晚都会经历这样的滋味，要不哪来那么多的人情世故与人情冷暖呢？还真以为是讲故事的人瞎编乱造的吗？现实里发生的情形比故事里的波折还要风云波折。 瑾墨感觉自己内心长大了一些，否则会怎样？会觉得这份友情不那么纯粹，就不要了。 遇到的人，对自己好点的人，不是一直都会在身边的，还能在一起就好好珍惜，人都不是完美的，友情真挚就足以了。 这一点小感慨，来自一起的大学同学，来自同屋住宿的姐妹，来自上下铺的友情，曾经的仗义执言、把酒言欢、热泪维护，随着时间的流逝，是真的再也找不回来了。 好歹，当下还好。 瑾墨甩甩脑袋，拿起书，看了起来。与其感慨，不如读书。 中午的时候，瑾墨去食堂吃饭，晚到了十分钟，错过了她们收银员领餐时间，不想谁都尴尬。 大师傅看到瑾墨脸上笑得乐开了花：“你咋才来，今天又我们家乡菜剁椒鱼头，专门给你留了一个完整的，你还挺不错啊，居然不怕辣，还有他们坐飞机带回来的湖南绿叶菜，快来尝，你们这都没有，再来晚点，绿叶菜颜色就不好看了。” 瑾墨赶紧跑到大蒸锅跟前，瞅了一眼剁椒鱼头，口水就快就出来了，才跑去拿自己的餐盘，手脚麻利的菜，米装盘，选了一个距离大师傅不远不近的桌子，开始干饭，吃鱼要吐骨头，瑾墨还是不好意思当着外人的面，对着鱼又吸又嗦又吐骨，剁椒鱼头本来就很嫩滑，舍不得浪费每一滴美味汤汁，绿叶菜看了也不认识，问了两遍，大师傅用湖南话说的菜名，也没听懂，瑾墨放弃了，直接吃，管它啥名，香！ 吃完饭，瑾墨洗了餐盘，没有第一时间走开，陪着大师傅聊天，看他洗洗涮涮，之前瑾墨想帮忙，大师傅高着嗓门喊：“不用不用管，女孩家家的不碰这个，我家丫头，只要我在家都不让她碰这些，你不管，陪老爷子聊天说话就很好了。”瑾墨就没在强求，顺其自然，有时间聊天就多聊些，遇到好吃的零食也会拿来和大师傅一起吃。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不容易，谁都有远离家乡的不得已，更何况还是满头白发的老人。 瑾墨总是下意识的释放出善意。她自己毫无察觉。 吃得太撑了，瑾墨有些困，想一想宋丽丽说的，吃完饭就困的人更容易长胖，她就慢悠悠地下楼，趁着这个时间就简单的转着看看，给自己提提神，顺便也能给有些打瞌睡的导购提提神，还在9月，还是夏令时的时间，还有午睡时间，展厅里两个导购的还好，一个在厅里，另一个还可以到更衣室迷瞪一会，个别展厅里只有一个导购的就有点为难和痛苦，抵抗不了身体困意的时候坐在凳子上也能眯着。 瑾墨给展厅业主建议过的，不想增加导购，中午业主也可以来换换，你对导购精心了，导购随意上点心出点力，营业额也会出乎意料的不一样，毕竟再是雇佣关系，最终还是人和人之间的相处。 瑾墨就那么随口一说，她也不在意业主就那么随耳一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方式来维护自己的利益。 就是抱着纯消食的心思来巡场，瑾墨当然也不想太招人厌，选了一条最近的直线到了宋丽丽跟前，她正长大嘴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眼泪都出来了，扭头看到瑾墨，说：“你来的太是时候了，困得受不了了，快和我说说话，让我快点清醒，”瑾墨笑着摆了一个姿势，没说话，让她试试，宋丽丽学着瑾墨刚做的，紧紧坐在收银台桌跟前，让桌子支撑着身体，然后左右手分别托住脸颊，胳膊肘垫在收银桌上，远看人是做得正正的，走近近的才能发现也可能是在呼呼大睡，这是实践出来的没办法的办法，收银员工作就是和收钱有关系，时刻保持头脑清醒的状态，收钱找钱利索并无误才是王道，干熬着，出了错还是自己承担后果，一般顾客不会多给钱，少收了多找了自己都要补回来的。宋丽丽笑着试完，举起大拇指给了表扬。 瑾墨说：“你从收银台出来吧，咱们就在这个箱包区和你对面的服装区转一转，这会领导们应该不会来，即使来了我就说你太困了，出来走走看看，清醒一下脑子，” “你才需要清醒脑子呢？要是真遇到了，我就说喊我出来的，”宋丽丽调皮地说。 “可以，随你。”瑾墨等着宋丽丽从收银台半框门里钻出来，就一起先去看了箱包，瑾墨不打算买啥，逛逛看看也长点这些消费品的知识，要不她和其他主管都没有太多话题，宋丽丽知道一点，也愿意陪着，她也喜欢逛逛看看，要不瑾墨咋说她唇釉都有很多个颜色，有些时髦的名词还是跟宋丽丽学的，第一次听说并见识眼睛粘双眼皮贴，也是拜宋丽丽所赐，她熟练剪剪并贴好，肉眼也能看到她眼皮上多了一个东西，宋丽丽说，这都不是主要的，重点是我的眼睛变双了，也变大了。好吧，你说了算。 两个厅逛了一圈，宋丽丽还是担心，不是担心领导突然查岗，她担心其他人见了，说瑾墨做事偏心，以后管人的时候，遇到混不吝的人真的叨叨叨，也挺烦人的，瑾墨想，连无忧无虑的宋丽丽小朋友都开始操心主管形象了，人多嘴杂什么时候都能让人有所顾虑。 看着她回收银台，瑾墨就叮嘱她看着时间，迷瞪一会，卡着下午上班的时间提前让自己清醒。 瑾墨转身回了五楼，安静地拿出书开始闭目养神。走来走去并不累，是要有足足的精气神面对每个人提出的问题，还要大致妥善解决。 玩具区业主还想扩大面积，王经理说二楼划分玩具区的时候就分析过，玩具区的热闹，是服装与黄金专柜需要的客群是不一样的，目前在东南角的位置刚刚好合适，既能满足儿童的欢乐和吵闹，又远离精品专柜精致的氛围，还微妙的平衡了亲子逛街活动，妈妈逛首饰，爸爸陪伴孩子在玩具区，各得其所也各得其乐。瑾墨听了这分析，就知道玩具区业主的想法，商场不会满足，那就要换一种方式让他知难而退，主动打消这个念头，运营王经理并没有继续说下去，说这是布置给瑾墨的作业，让她多想想有几种方式来解决问题，想到在想不到任何方法时就再来找他听课。 瑾墨想，这个老师真傲气啊？真的只是领进门？剩下靠自己琢磨，突然意识到自己有吃现成饭的偷懒想法，瑾墨揪了揪自己耳朵，让自己清醒，咦？这几天安逸过头了哦？千万别！ 侧身看到李姐带给的衣服包，想到回家还要练习穿带跟的鞋，她的脚就有点疼起来，瑾墨也不知道自己的脚丫子，为什么一穿高跟鞋，脚就会疼到，吸引走身体全部的注意力，然后这一天都别想有什么进度？没心思，没精力，坚持不了一小时，还会影响自己什么都干不好，之前给李姐聊过这个问题，她说是凡事坚持不下来，就是还没逼到那个份上，今天她还说，总要下狠心试试，如果有迟疑，想想那些模特明星为什么能在寒冬腊月只穿晚礼服亮相，不冷吗？不可能？那是她们在为自己创收，忍得一时冷能得满满聚宝盆，说完，李姐自己也乐了起来，还怪押韵呢？瑾墨说，试试就试试，一想到穿上带跟的些会增添一些气质，也许就能坚持了。 正这么鼓励着自己，听到了敲门声，门并没有关，瑾墨抬眼看到了杨晔。 “你怎么没休息，大中午的也不趴一会？”杨晔问到，瑾墨愣了一下，说刚才眯了一会，这会才醒。 然后杨晔就像之前一样，瑾墨没升职之前的那个时候状态，过来晃着瑾墨的胳膊：“明天晚上你要陪我去吃饭，我姑父给我介绍了一个相亲对象，都催了我好几次了，你说嘛，我年龄还小，相什么亲嘛？可是姑姑姑父非说，相一相，看一看，处一处，都需要时间，万一遇到个墨迹的，不表态的，那耽误的时间就更多了，三不耽误两不耽误的几年就过去了，说得我哑口无言，就只好答应了，本想着还需要过几天呢？没想他们这么速度，定在了明天晚上，明天你有时间吧？没时间也得紧着我这边哦，要不我心慌？” 瑾墨听了摇摇头说：“你这家伙，小嘴叭叭这么能说，都被你姑姑姑父说败了，估计这个相亲小伙一定还不错？要不家里人也没啥着急的？你说是吧？你年龄又不大？一般也没见你姑催过你，先别那么抵触，你自己从四川来到这么远的地方，家里人肯定希望你找个条件好的，也对你好的呀？你如果觉得我陪你去合适，那明晚我就陪你去，别对我开启撒娇卖萌模式，我才不吃你这一套？” 这一段时间，和杨晔没好好说话，瑾墨忘了杨晔温柔的唐僧紧箍咒，刚说完才想起来，后悔也晚了。 杨晔有一个天大的优点，什么时候都温温柔柔的，也有一个瑾墨不能忍的缺点，是她温柔的啰嗦，就是知道你已经生气了，她还能温柔啰嗦的给你说话，惹急过瑾墨一次，瑾墨都对她暴脾气了，她还是一句一句的翻过来倒过去的说同一件事，直到你真的被说服，也是经过一次，瑾墨养成了绝对不和她讨论任何问题的习惯，两个人一起到哪去？会直接告诉她，我要去哪里办什么事？或者陪她去哪里？她去办什么事？否则她能给你唠叨一路，瑾墨真的不知道，她这么闷的人，怎么会吸引到杨晔这个八竿子打不着的朋友？不过已经成为朋友了，难道还能回到陌生的零点。 杨晔见瑾墨答应了，就高兴的快速回到了她的秘书办公室，瑾墨一看时间，还差15分钟16点，管理层的领导们估计已经在上班来的路上了？ 瑾墨自己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不理人保持距离是她们，突然消除隔阂的还是她们？瑾墨还是有一丁点儿难过的，最起码这两个人，都是瑾墨曾经以为，会第一时间为她升职而高兴的蹦起来，为她升职而担心，而给瑾墨一一分析她们所知的管理层的相处之道，可是并没有，还选了和其他人一样的冷漠和远离，瑾墨虽然鼓励自己保持镇定、淡定和从容，可心里的感情还是受了点小伤感。 所幸，好歹，一切都过去了。 还是能一起说笑开心陪伴，这也就够了。 瑾墨问自己，会主动询问李姐为什么吗？应该不会？李姐性情更率性直接，就是一下子情绪上没拐过弯来？一直被照顾的不如自己的人，突然和自己平起平坐了，都会有一种不适应，甚至还会有瑾墨是不是平时都在深藏不露？是人总会被质疑？好在，这隔阂自动解析了，那就行了，总要往前看，总要记住美好的点滴，然后一起结伴同行，女人的友谊不就是这么简单吗？ 哭了？笑了？疼了？美了？都是友谊的痕迹。 会问杨晔吗？瑾墨不知道，应该也不会问？问啥？问天天在一起的我们，为什么见不得我升职加薪？与其问她这个？瑾墨想，不如问问自己？如果遇到换位思考？互换角色后？瑾墨自己会怎样？有没有李姐做的好？有没有杨晔做的稳妥？ 也许再有女人间隐隐的嫉妒时，暂时保持距离，反而是最好的选择，保护友情的最佳选择。 三个女人果然一台戏。都是智者呀！ 第45章 与其取悦不如专注 下班回到家里，瑾墨简单洗漱后，开始试穿这两套衣服裤子，很合身，职业女性的气质也随之而来，2寸的带跟皮鞋，瑾墨还能站稳，走了几步，不挤脚，瑾墨想总不能一直走来走去，换成睡裙穿着袜子又穿上皮鞋，开始摆置晚饭，决定练习一顿饭的时间，给自己的脚丫一个缓冲适应的时间，最起码本周是不会换这两身新行头，与之前风格还是差别太大，瑾墨也想自己适应一下，喂饱肚子，重新穿一遍，没有因吃的太饱而让腰身变紧，只是如果再瘦几斤，还会更好看些，瑾墨闪过一个念头，要不然从今天起，适当瘦瘦身，然后赶紧去找自己的休闲皮鞋，看能不能搭套装，要不又会因为带跟鞋的问题，被束之高阁，有两双厚底板鞋还可以。 美是美好的事，有人会为此努力，也有人会平平淡淡。瑾墨是及格就行，热爱其他美好的人或事也算吧。 想到明晚要陪杨晔吃相亲晚饭，瑾墨又去翻腾了一下衣柜，找出常穿的另一身休闲装，款式不个性颜色不出挑，很适合当陪衬，这是陪人相亲的基本礼貌吧。 瑾墨也不知道这个习惯从哪里养成的，处处为人着想，有时候还觉得好，有时候会觉得自己不痛快？特别是遇到委屈时，就因为善解人意，所以先满足刺头型的人物吗？ 哎呀，又开始胡思乱想了，看书学习吧，别浪费时间自我折磨，既然想不明白为什么？就来书里找答案。 一觉醒来，书还拿在手里，瑾墨乐了，这是睡觉还在读书的版本？简单洗漱，煮了鸡蛋面，利索整理完，出门，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瑾墨不清楚是楼层管理本身就这么轻松，还是她懂得还是浅才觉得容易？她甚至都有一种原来这份工作这么轻松，或许这也是很多人不断往上升级的原因，这是一个每天不断重复又逐渐推进的过程，最大的难度是与人的沟通与互动，或者自己已经锻炼出了主管的雏形，剩下就是达成许总的愿景目标，与具体事件的锻炼了。 瑾墨刚被自己多出来的想法吓了一跳，楼层主管如果再进阶一步，就是掌控商场全局运营的总经理，胆子忒大，步子太快，真勇敢呀你！ 赶紧跺脚，踩踩地面，认清现实。巡场去，做好眼前当下事最靠谱。 让自己忙碌了一天的瑾墨，守着保安关了二楼电源，才回五楼办公室，其他主管不在，或许等检查完楼层直接回家了也有可能，瑾墨给自己倒了一杯白开水，安静地小口喝水，不是斯文，是水太烫了，第一口就烫狠了，默默等着杨晔来找她。 杨晔的下班时间，大概率随着许总在办公室的时间早晚而早晚，无人刻意安排，就这么默认了，许总加班时也如此，就没有眼红的人多事，否则你来陪着许总的时间。 随着一声：“累死我了，越忙越着急，越着急越出错，就耽误到现在了，幸好许总没有不高兴，你再等我一会，我先去下洗手间捯饬捯饬。”都没等瑾墨回话，就又跑了，瑾墨看了下自己，没啥可需要整理的，包今天就没有背，家门钥匙和小灵通放在外衣口袋也不明显，这也是瑾墨偶尔聚餐时锻炼出来的滑头小经验，超级适合快散场时的提前溜，今天应该不用提前溜，估计最多五六个人，得踏踏实实吃饭聊天说告别。 像那种人多的大型聚餐，再遇到一两个喝白酒爱然人的，不爱酒局的人就可以借着上卫生间的机会，轻松溜走，当然喜欢热闹氛围的人不包含在内。 楼道里想起来杨晔的小碎步声，瑾墨怕她还有墨迹的事，就还自在的等着她，果然她又从刚放下的纸袋里，拿出一件薄薄的小毛衫外套穿上，浅粉色衬托出她的肤色细嫩，很好看，又利索的把工作西服随手搭在椅子上，口里催着：“咱们现在可以出发了！” 瑾墨才站起来，跟着杨晔出了门。 赶往餐厅的路上不提，就三个字匆匆忙。 到了餐厅门口，歇了会，整体略显从容了，才走近餐厅，大厅里散台已经人声鼎沸，相亲对象与中间人提前预订的包厢，就由服务员领着走进包厢里，对方人已经到了，或许怕场景尴尬，相亲男孩带了一个朋友来，牵线搭桥的中间人带了一个朋友，然后加上杨晔和瑾墨，一共6个人，相互看到第一眼，甭管认识不认识，都先微笑着打了招呼，包厢里立刻有了老朋友欢聚一堂的氛围感。 主要是中间人先寒暄几句？给相亲男孩先介绍了杨晔的名字，白净温柔的杨晔微笑点头再次回应，一副乖巧无害的小白兔模样，又给杨晔介绍了男孩的名字，男孩也有点爱笑害羞的状态，相亲男孩的朋友趁着这会走出包厢，安排服务员可以上菜了，等他回到包厢，相亲对象主动介绍了自己的朋友，杨晔也顺着话题简单介绍了瑾墨，这就算在座各位相互认识了，中间人是一个很爱笑也会聊天的大姐姐，问着杨晔工作忙不忙？就开始了相亲对象相互了解的过程，原来这次这么慎重的原因，是这个相亲对象在电业局上班，这可是一个香饽饽单位，也是传说中哪怕在这个单位干保洁都能过上旱涝保收到退休的日子，只要不乱折腾，即使靠工资，也能衣食无忧的单位，瑾墨悄默声的听着，也安静观察着相亲男生的言行举止，有一定的礼貌，眼神明亮，笑容灿烂阳光，整体看上去不是一个拧巴的男孩，说话也落落大方，可以看出略有害羞，不过并没有影响他与人沟通对话，他是省会城市长大的孩子，也是毕业后工作分配到这里，到今年差不多也有六年了，他很坦率，说出自己找对象耽误的原因，是两不靠造成的，省会城市长大，总以为在这个县城只是暂时的，早早晚晚要回父母身边，也会再省会城市找对象娶妻生子，所以头几年，只要周末休息里就回省城，周一早上在坐最早一趟火车回县城上班，不熟悉的女孩还没见面就嫌弃他在县城工作，熟悉的女同学早早在省城找了对象，他在县城呢？除了上班就是上班？周末又回家，县城里的女孩子也没时间认识？最近两年，父母着急了，他也想明白了，男孩工作稳定才能成家立业，所以他不会丢掉工作回省城，既然扎根县城了，就把存下来的钱，就先在县城买了很不错的房子，也没收拾，等找到女朋友，以女朋友的意见为主装修，听到这里，瑾墨心里咯噔了一下，工作铁饭碗，婚房也有了，这人在这县城里已经算是很优质的外在条件了，做事花钱有自己的章法节奏，真要跟这样的人成家了，后面的日子会越来越红火的。 瑾墨继续听着他们聊着夸着，看着杨晔，有点为好友担心，从外在条件上，特别是对县城优秀钻石相亲男孩来说，杨晔这边有一个硬伤，商场工作不稳定，不是旱涝保收，不管现在多红火，都不如固定单位上班的，特别越是条件好的人越挑女方这一点，要不为什么相亲市场上，教师、医生、税务和工商系统的女孩最受欢迎，除非相亲男孩不那么现实，就想找个可心的媳妇回家。 想到了这里，瑾墨给自己说，乐观一点，相亲前，中间人一定给相亲对象说过杨晔目前的工作，可能他刚好就属于不差钱，有能力照顾好老婆孩子的男士呢？ 既然陪着相亲，那就隐形的发挥助力吧，这么可爱有趣，面容清秀，温柔爱笑，又靠着自己的能力获得这么多机会的女孩，也很难得呀！ 凉菜、热菜陆陆续续的上齐，相亲对象带的有红酒、雪碧和果汁，主动问杨晔，先喝哪个？中间人调侃他现在就开始偏心了，把男女主角逗得都不好意思起来，然后中间人做了决定，都空腹着呢？吃点菜点点胃，就先用果汁佐餐，红酒呢也让服务员打开先醒着，一会慢慢品，大家都不许拒绝啊，红酒慢慢喝着，喝不醉人的。 那就都听着中间人姐姐安排吧。 点的菜，也是提前做了功课的，正宗川味系列，还有两道甜口的菜，都是女孩子们喜欢的，那就开动吧，边吃边聊，中间人又把话题引导到了相亲男孩会做饭这个优点上，瑾墨想，真巧，这个优点杨晔也有，而且放光芒的那种。 瑾墨认真听中间人夸完，就得体大方的接上了话茬儿，聊起了杨晔做的水煮肉片香掉牙，说起了杨晔在姑姑家大展身手做的俩桌子团圆宴席，还说了在瑾墨家里10分钟煮好的菠菜面，馋的两人抢着吃，说到这里，杨晔红着脸赶紧摆手，瑾墨没在说下去，交给了中间人姐姐继续畅想，两个都做美味佳肴的人，成家过日子以后的美好未来，这气氛更加热烈起来。 中间人姐姐高兴的喊起来，氛围都到这里了，感觉不喝酒不行啊？快看看，红酒醒好了吗？如果醒的好，连雪碧都不用掺和，口感都会很好，喝不惯的也不勉强，该掺雪碧就掺，只要能让自己喝下去就行，咱毕竟是白酒文化，红酒的规矩多并不代表人品好，这话说得大家都笑了起来。 中间人姐姐继续说下去，唉，提到这个事，我就要八卦一个人，天天拿红酒文化来假装自己有品味，打击身边的一堆朋友，刚开始嘛，总给她面子，不接她的岔，看着她显摆完，我们就继续后续的活动，后来就越来越夸张了，一个喝白酒的老姐姐，耿直的怼她，你爱喝红酒，我爱喝白酒，各自随心不好吗？你再能把红酒品成钻石一样珍贵，这红酒也和我的白酒一样，就是个道具和玩具，是让大家开心畅饮欢聚的一样东西，它再有档次，能有咱们的交情贵，能有咱们的欢乐贵？别走偏了哦，什么时候人都是最重要的，说的她呀脸色变来变去的，闷着待了半个小时，然后端了红酒，与老姐姐的白酒共同干了，好了，以后在也不矫情了，本来我们在座的朋友，包括我，就因为不太懂红酒文化，还有点小自卑，经过那一场呀，就突然轻松了，是呀？有啥可以自卑的呀？喜欢就学习，不喜欢一辈子不懂红酒也没啥遗憾的，这世界上没见过好东西多了去了，难道个个都得见过，都得懂。 今天呀，就是高兴的开始，拿上红酒增加一点氛围，毕竟能拿白酒当水喝的人确实不多？如果你们不喝呢？万一勉强喝了白酒，还没说两句话，醉了呢？都是麻烦，也是失去了今天见面的意义。 你们这些小年轻呀，都有点排斥这个方式，其实想想，知根知底的多好，就见个面，从朋友做起，慢慢相处着，双方确定了心意再说以后，是不是挺好的，都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哦。 瑾墨扶额，中间人姐姐真棒，说啥话题最终都能绕回来这个相亲这个主题上。 心里默默刚夸完，中间人姐姐又开始了后续的铺垫，让他们主动存上对方的小灵通号和qq号，忙的时候，也不会断联系。并顺便又说了相亲对象工作忙起来的特点，电线电杆还有变压器，也会爬高爬低得来回检测，所以并不能随时接电话，看着他们的待遇好，其实也是他们工作时间和地方另一种弥补，野外作业时不时的有，片区断电不管多晚得到现场解决，逢年过节还是他们最需要值班的关键时刻，哪个时候都不能掉链子。 香饽饽的稳定工作也有它工作的性质和特点。这句话是瑾墨在心里自己总结的。 说了男生的不容易，中间人也没忘了杨晔，杨晔的工作也不能随时接电话，特别是上班时间，大老总的助理，上班就会随时听老总的各种安排，上传下达。 是的，对外介绍杨晔的工作时，一直介绍的是助理，因为懒得解释，自从秘书这词被扭曲后，不在体质内上班的秘书没法坦荡介绍自己是秘书，不必费口舌之争。 第46章 不怕渺小 欢乐的相亲宴席在愉快的氛围里，进行到了需要相互道别的时候，中间人姐姐故意问了下两个相亲主角的回家方向，就吆喝着可以同路回，瑾墨就住在县城最核心位置的小区，穿过县政府门前的公园，散步着就可以回家，不需要同路，每个人又不约而同地微笑告别，并约着下一次再聚。 与杨晔说再见，她嘱咐了一声，到家了打电话说一声，瑾墨点头，转身走向餐厅对面的人行道。 路灯的光，总显得很温柔，朦胧照向前路，让散步的人群悠然自在，清风拂面而来，瑾墨感觉很舒适，想张开双臂感受着风的穿行，看着人行道上还有不少来往的人群，就下意识改成了抬掌张开食指，一步一步走向回家的路。 到家，瑾墨第一时间发了短信给杨晔，让她不用打电话，到家发个短信就行，一切都挺好的，有啥明天见面好好聊。 未知的全貌，都是猜测，需要时间打开一些面纱，与其缭乱心神，不如好好睡眠。 相亲这件事有一种很奇怪作用，像一个天平秤，提醒着你有几斤几两？ 瑾墨摇摇头，睡吧，再继续想得多一点，就睡不着了。 明天除了忙工作，估计杨晔也会找她聊很多感受，那就放在明天一起聊出来。 一觉醒来，艳阳高照天空蔚蓝，让人看到就会不由自主地欢喜起来，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瑾墨快速收拾好，直接去了二楼大厅，没在开晨会的区域停留，就这么先空场的巡查了一遍，看看昨天有没积压的纸箱子没清理出去，周三周四上新品比较集中，提前提醒总比事后追责强，还行，只有两家没及时收拾利索，估计上午就弄完了，等瑾墨全部转完，回到开晨会的区域，时间还有点早，人还在陆陆续续排队站位，她安静地等着人齐，晨会时间到人也齐了，常规的事情安排完，有顺带着表扬了二楼全体导购很负责，废品垃圾纸箱子收拾的很利索，请大家继续保持，然后开心散会。 瑾墨已经觉得有点枯燥了，每天重复同样的事同样的脸同样的话，一想到每天上班可以走来走去这个大优点，就又知足了，就像今天尽量发掘出更多导购的优点，是她给自己安排的新任务，这也是采用人性的特点而延伸出来的一种方式，每个人都很特殊而且渺小，除非利益相关血缘相关，又有谁会关注之外的其他人呢？ 即使天天八卦身边人，那也是由于空间固定原因，会发现这人割双眼皮了，那人今天穿的衣服不合适了，或者还可以说到性格？这都是目之所及皆是重复，守在展厅等不确定的顾客来选品，八卦是唯一轻松又不占地的欢乐源泉。 尽量从平凡的每一天，发现更多做到的优点吧，向好而生总要有人去试着这么做，能不说别的，能每天乐呵团结的氛围也很好啊？一起上班八小时的人，是每个人清醒时段接触最多的，瑾墨愿意有个舒服的状态。 等忙完楼层这些事，回到五楼办公室的时候，杨晔已经在瑾墨的对桌等得无聊了，说：“开水给你倒好了，都快放冷了，你才回来？你至于那么认真吗？早饭吃了吗？没吃的话？咱们找人帮买小笼包带上来？今早起来晚了，我弟弟还在那里捣乱（杨晔姑姑的儿子）？他也快迟到了，帮他收拾课本作业，一团乱七八糟，都没吃上饭？” 瑾墨看了一下时间，都已经快11点30分了：“我早上吃了一个鸡蛋，这会不饿，我这还有一包零食，就先吃着垫着，等到一点就可以吃午饭了，不麻烦别人了，你如果实在是饿？那就只买你的份量来吃？我这会多喝点水，让皮肤可以变得再白一点？” 杨晔一个白眼翻过来：“姐姐，你就是每天喝一桶的水？也白不起来呀？这又是从哪看到的土房子，白开水的作用是挺多的？这又增加了美白功效？你们和人家白开水商量了吗？湖南女孩、四川女孩皮肤白是天生丽质难自弃，与地理位置和气候有关系，我们每天爱喝那么多水，是与我们的家乡比，你们这里气候太干燥了，手干脸干嘴唇干，特别到了秋天，每天脱秋裤的时候腿上跟下来一层皮屑，太挑战人的心理极限了，还总以为自己洗澡没搓干净，不得不多喝水？知道不？” 瑾墨傻笑起来，在电脑里开始搜索白开水的妙效，看完以后笑得肚子疼，原来不是自己一个傻缺问这类问题啊？有一篇关于白开水文章的评论区留言里，有位医生发了一张自己黑黢黢的照片，说白吗？忙的天天喝几壶水？看看，变白了吗？长点脑子行不？要能白？我早白了，还要拍出自己黑照让你们看！ 杨晔走过来瞅着评论，也笑倒，还准备回复，瑾墨赶紧把她推远，让她用自己的电脑回复去，说自己这电脑只当游客。 瑾墨看着她还在那里磨叽，就问她，你聊不聊？不聊就回你办公室去？毕竟是上班时间？谁都能说为了推进工作大家打成一片，就你这个角色不行，否则许总咋放心用你？ 这一点也是到了五楼以后，瑾墨感受到的，财务、助理和运营经理这岗位都是直接为许总服务的，这三个岗位可以怼大多数人，宁可拧巴挑刺，也不能团结友爱打成一片。楼层主管、物业经理、保安保洁部这几个部门的人越团结越有凝聚力才好，遇事好协调解决问题快准稳。 你看关系好不好，坏不坏？有时候并不是人品情分来决定的，只是人品行的人不会做那么难看。小人得志后面，一定有一个任他为所欲为的高层。 杨晔见瑾墨低头看电脑，没主动说话，就在边上叹了口气：“当然聊了，就是不知道该咋聊？从哪里开始聊？”然后又放低声音，许总今天去了省城，回来估计到晚上，不过你还是装不知道啊？免得爱表演的物业部太放飞自我，瑾墨直接瞪了她一眼，以后这样话题别给我说，不说就无从说起，再说咱们又不怕许总查岗。 杨晔静了下来，叹可口气：“其实没人说啥？也可能自己靠自己习惯了，也觉得自己一步一步发展的还算可以，可是一遇到相亲场合，心里就会自动分析自己在婚恋市场的被选择度，好像就像被动扔在了个大市场，甭管内核是啥？先按工作、房、车这些条件分出个层次，在橱窗里呈现，自己挑选别人，同时也在被别人挑选，把自己的自信心挑选得七零八落的，就像昨天见的那个男孩，看着也不错，条件也不错，我就会下意识迟疑，这么好的人没什么会让我遇到呢？再对比他的好条件，看我这里缺了点啥？我特别能理解我姑的心情，她希望我能快点有一个安稳的家，相夫教子，完成女孩子人的人生大事，毕竟我自己一个人从四川来到这里生活上班，大概率是不会回四川了，一天天再嘻嘻哈哈的，还是没有一个温暖的家来得踏实？可是我就是觉得别扭？” 听到这里，瑾墨没忍住，拿起手边的本子敲了一下杨晔的脑袋，她配合做出受伤晕倒状。 瑾墨忍着莫名其妙来的小怒气，耐着性子：“我确实拦着你，不想让你说下去了？因为你跑题了，相亲本身没啥不好，让你不舒服的是相亲对象非得相互见见，可是先见见，才可能有后续呀？从前年就开始流行的见光死这个词，还是你叭叭叭的给我说了一大堆真实故事呢？先聊天不见面跟网友见光死没啥区别吧？聊的天花乱坠，满面春风的，嫌丑都不敢见面的，咱们策划部就有一个，你不是也知道吗？那个设计小伙长得黑个子还不高，约聊了半年的网友来咱们商场楼下见面，边聊边说地址边藏起来远远先观察，等他看到那个女生是个胖的，立刻找了一个被领导安排出差的理由闪人了，你需要这样的场景？不是咱们不行会被人嫌弃，而是这样的情况不就是瞎眼谈吗？不是被人嫌弃，就是嫌弃别人的概率更高？策划部不是也因为这件事嫌弃设计小伙不靠谱没礼貌吗？要不这八卦咱们能听到？所以别拧巴，相亲没啥不好的，还节省时间不浪费感情？这会把这个多余的情绪抛开哦，要不对昨晚见面的人不公平，自己的坏情绪，别乱扔！如果觉得各方面还不错，先慢慢接触着，再说了主动权在你手里，对方主动约了，就换着好朋友一起聚着，不是也挺好？慢慢来，难道非要上演一出你让我往东，我偏往西的戏码？又不是电视剧，演的越冲突复杂越好看，没发现吗？生活越平淡越不累吗？不过这一点也可能是我有点老的原因？有时间了你问问你同龄朋友的想法？” 一听瑾墨说自己老，杨晔就急了：“你哪老了？一天天的胡说八道？我懂你说的意思了，就是遇到条件好的，先别自卑否定自己，人优不优秀不是看出来的？是相处出来的？包括我自己也一样？不可能人人都是好工作，固定工作类，介意这一点的人会自动转身，不介意这一点外在条件的人还是有呢？又不是所有旱涝保收的男孩，都会选择教师、医生、税务那些工作稳定的女孩？我也挺优秀的。” 瑾墨气乐了：“不错不错，会听话了？我刚才说了那么多我自己都没想到的话嘛？面对面都能相互歪曲事实，怪不得话越带越多呢？不过要的就是这个劲，什么时候都不要看低自己，咱们就是普通人，普通人的最好生活是啥？咱们就按着这个来？我给你举个身边例子，咱们县城里待的很多人总看不上周边边种地的人，可他们大多数人农忙季节忙碌整天一副灰头土脸的样子，可冬闲了呢？他们可以去很多地方旅游，带着老婆孩子到处逛，为了孩子上学也会在县城里买房，你说他们差哪里？差别人口里的城里人身份吗？身份重要吗？重要，可这一切不是都建立在先过好自己的日子再追求其他的吗？就这春种夏忙秋收冬逛的生活，不也是靠着一股劲不差钱的状态吗？要过自己想要的日子，而不是别人口中的日子！你说呢？” 正等着杨晔回话的瑾墨，一个没防备，被杨晔搂住肩膀，说：“别说话？让我在你宽阔的肩膀上趴一会，” 瑾墨听了想踢她，看着她的样子，换成了轻轻拍她的后背。在这个世界上我们都是渺小的人，也是特别的人，任何人都可以对我们不好，我们自己要看好自己，这个劲任何时候都别丢了？ 丢了就会慌乱，会听谁说的都有道理？会忙中出错？会觉得自己不配拥有更好的？会过他人口中的追寻着的生活？ 瑾墨默默思考着，又考虑到在这样让她哭下去？等其他主管回来还得找合适理由？懒得给他人解释？ 就重重拍了杨晔一下：“哎，衣服湿透了？这真皮肩膀也借了一会了？差不多了哦，再继续使用？就涨价了？你的工资都得给我了？” 话音刚落，杨晔就笑了起来，推开瑾墨，又锤了两下，不需要洗脸，先缓一会，都不容易吧？不管别人说杨晔这个女生多么灵活聪明，在亲人眼里她还是一个独自在外打拼的人？在她自己心里，她还是需要一个可以放松她情绪和孤单的小女生？需要一个不需要掩饰自己的窝？ 瑾墨没在追问她好些了吗？不用问，大家谁不是哭过之后，仍然笑着面对放下的生活呢？朋友能做就是，需要就在，默默陪着，各行其事，或把痛快淋漓大吃一顿她爱的火锅。 每个人的悲欢并不相通。果然不过10分钟，杨晔又回到了她的如常时刻。 赖兮兮的凑过来说，你挪开一下，让我玩一会电脑，然后我陪你到食堂吃午饭。瑾墨摇摇头，谢谢哦，太荣幸了。 第47章 措不及防的想努力 情绪收拾好的女孩们饭点时间一到，就立刻冲出办公室奔向饭堂，就像瑾墨在学校里的场景一样，上课带着饭盒到教室里，下课铃声一响，一大群饿急了的学生齐齐涌向食堂的场面非常壮观。 现在工作以后，会一起冲向食堂的只有瑾墨和杨晔。其他人会以优雅稳重的姿态出现在食堂吃饭，这是长大也是成熟。 吃完饭，杨晔还想和瑾墨混在一起，瑾墨不让跟，让她回办公室眯一会，自己去二楼巡场了。 瑾墨很早之前就发现自己有这个特点，每天必须有个时间是独处的，关系再好也不行，除非家远实在要住在瑾墨家里的好友，这时候当然要尽地主之谊，其他大部分的时候，必须要有独自安静时刻，心情就像被修复了一样，听喜欢的音乐也有这种效果。 巡场时，瑾墨没有找谁聊天？这个时间点都是困乏到瞌睡，宋丽丽也没在收银台看到，估计是去卫生间了。瑾墨巡场完毕，就直接出了商场，到了门面房的书店里，选了管理、人性心理以及人物传记的书，有点点多，还让书店老板开了玩笑，这个月购书预算超太多了吧？你给自己留吃饭钱了吗？瑾墨回应，这就是我的粮食，你帮我装好放在你这，下班时候我在带回家。 书店老板能开这个玩笑，是瑾墨从来没在她面前生活的精打细算，特别是佩服瑾墨控制生活预算成本的毅力，有一个月也是买书买超了，还有10天工资才能发下来，瑾墨犹豫的看了下仅剩的10元，想了想房里的米面油，还是决定了买书。 书店老板后来说，她自己就不是多事的人，可硬是被瑾墨剩的10元过10天勾起了严重的好奇心，也不好意思天天问，到第九天的时候，瑾墨又来逛书店的时候，问她，你的10元花完了吗？瑾墨摇摇头，拿出5元钱给她看，书店老板直接惊呆了？问她这九天咋吃的？瑾墨能感觉到，书店老板只是好奇心太重，就耐心给她讲解起来：“只剩10元的那一天回到家里，米面油比较明显，不用特意翻找？在厨房放干货的橱柜里找到了紫菜、虾米、干黄花菜、干豆角还有干粉条，这已经算物资丰富了吧？厨房窗台上还有之前买的鸡蛋12个，有这个就不会馋肉了，因为人的心里都有个叛逆的小孩，钱包里装的有钞票的时候天天不吃肉也没事，一旦发现口袋里没钱了就会下意识天天惦记着肉。把能吃的所有食物摆出来，眼里能看到心里就不馋了，早上一个水煮鸡蛋搭配白开水或紫菜虾米鸡蛋汤，中午食堂里吃，晚饭不饿就不吃，饿了就认真煮一碗青菜面，也会搭配干干黄花菜一起，干拌或汤面都行，下班路上如果遇到老爷爷老奶奶买自家菜园的小青菜，会花1元2元买上两把，搭配煮面煮汤都可以，青菜凉拌粉条又是菜又是饭，搭配一个馒头，就能吃得欢，还每天不重样，就这样到今天没饿着自己？钱也没完？” 书店老板摇头感叹：“你牛掰！大多数人做不到？”瑾墨笑着说：“我可不牛，这是我的选择，所以我自己要承担后果，当时如果少买一本书？是不是也会好点呢？可是我喜欢书？又非常想买回家？这10元过10天的日子又在自己的承受范围内，所以就这么决定了？不过太苛刻自己是会有反弹的，我今天还想着等发了工资，要去好好大吃一顿，馋劲是真的，其实最主要能畅快淋漓拿出钱去花的这个劲更有诱惑力！” 书店老板认同的点点头：“你说的这一点太对了，也让我想起来了，最早最早我们第一批进县城到厂里上班的那一批女孩子，其实人都挺不错的，长得也好，类似于好奇也好，反弹也好，特别爱玩，啥好玩玩啥，好像要把之前没见过没玩过没吃过的所有都要感受一下，特别任性也特别青春，也让很多人误会她们爱玩爱吃不会过日子，中间人介绍对象，都不敢提这个厂的名字，过了一年就平静了，有那勇敢的小伙，不在意流言蜚语的，看上了就娶回家过日子，才发现捡到宝了，勤俭持家是一把好手，长得漂亮性格爽快，还能和丈夫玩到一块，一点也不作精出幺蛾子，大部分两个人都是一起努力，眼见着日子都比以前好，” 瑾墨点头：“有个词叫做找补，说的就是这种情况。所以大部分情况下，都尽量不苛刻自己，更别苛责他人，都是防止找补过头，还有咱们会经常看到乖巧长大的孩子，到了工作以后，或者结婚大事上突然就和父母对抗的莫名其妙，严重的还有相互翻脸六亲不认的，都是有根源的。” 也因为这次的聊天内容，瑾墨与书店老板成了话不多的朋友。就像今天买了这多书，她能理解瑾墨的状态，她这是又要开始奋发进取了。 瑾墨是有点奋发图强的想法，可她不知道图强的方向？之前不懂的被审视感，还是因为杨晔的相亲会收到了刺激，这种感觉很模糊的，让自己清醒知道，原来痛点一直都在，只是都被平时舒适的状态迷惑了，也被暂时进步的一点点安逸了。 比如人必定会在某个时刻像商品一样被分析价值几何？就像此刻的瑾墨，问自己价值在哪？ 有工作？工作旱涝保收吗？还是工资高到不在意是否旱涝保收？都没有？ 在这个县城里，还没有自己的房子？虽然是有个婚姻框架，可更像是不能共苦只能同甘的合伙人，前提是还不能漏气拖后腿？否则未来希望都看不到一点点？扔掉这个婚姻吗？瑾墨没信心好说好散，更没信心背着离异女子的身份在社会上打拼，好像一个姐姐说过，大多数人的婚姻都这样，要是以爱情为标准，合格的婚姻凤毛麟角，换成以责任和大家都这样的标准来，有个婚姻挂在身上，无形中就能遮风避雨，可以不依恋，不能没依靠，哪怕只是看起来有依靠呢？瑾墨不敢想象伤筋动骨的折腾下来，会不会影响到爸妈？不敢想也就不敢冒险，甚至也认同了既然婚姻都差不多？何必在折腾？ 工作身份也只是刚当上楼层主管而已，还没有当到能力被认可到有口皆碑的程度，如果是一棵树，也只是初成长的小树苗。 金钱财富还在月月都可以花光的阶段，稍微手松一点？就很容易拮据。 以前可以肝胆相照的那几个好友，也能距离拉开了相互帮衬的机会，相互不知道情况，就连举手之劳，都不知道举到哪里？ 现在认识的朋友，都还没一起经过事，根本看不出来每个笑容背后真实的距离？ 爸妈已经退休，在自己不能为他们多做点的情况下，少麻烦父母已是最浅的底线。 瑾墨问自己：“我自身有些什么？能拿出来什么？物质价值？能力价值？还能做什么来提升自我的价值？” 就像这次的突然提升为楼层主管，是首先被许总认可了能力价值，才有了后来的升职加薪，才有了上班可以走来走去的自由，才有了有更多学习和成长的空间。 瑾墨懂得昨天杨晔的流泪，能说出来的理由都很浅，真正令人难受的是，原来自己被拎出来摆在市场上，竟如此微小力弱不堪一击。 思考到这里，瑾墨就赶紧闸住了。 与其被刺激到颓废，不如先茫然的学习，学着学着就有了方向呢？ 蟑螂真的很可恶，最可恶的原因是永远打不倒赶不净灭不完，才被世人化名为小强，都在说面对困难时，要是有小强这个能耐和韧性，大概率都会迎刃而解，实在没办法的也因为尽了全力，而能让内心释怀了。 单薄微小的群体，如在没想上进的精神气，随遇而安满足现状也挺好的。 可这不是瑾墨现在想要的。废话呀，年轻的时候不努力挣钱买房，难道等老的走不动了房子就能自动出现！该奔跑的时候别安逸，这一点瑾墨在纠结还是能看得清。 思考让人痛苦，大脑总会帮你选择最愉悦的方式离开痛苦，瑾墨严重怀疑，如果大脑幻化成人形，一定是个古灵精怪又懒又馋又招人喜欢的调皮鬼。 不想了不想了，自己的容量认知就那么大，看下运营王经理下午的时间空不空？拿着问题本拜师学艺去。 上楼时隐约记得杨晔说过她今天不会太忙，先拐到杨晔办公室，她正埋头与对面的好友疯狂输出，抬头见我都带着一脸掩饰不了的笑容，瑾墨一抬下巴问：“虚拟网络里聊够了不？走，带上你的好茶，陪我去运营王经理办公室，咱们在来一场现实版的聊聊天？” 杨晔刚想撒娇卖萌的拖音说：“不…去，你没见我忙着呢？哦哦哦，聊天学习？学习聊天？好吧，稍等十分钟，我给他们说个再见，我这一天天的，又搭茶叶又搭人图个啥？” 瑾墨回答说：“谁让你这么可爱呢？有你在氛围就不会尴尬，也不会出现冷场？而且咱俩角度不同，到时相互都可以学习到不同的知识？而且你知道的呀？王经理懂的可不是商场管理这么一点点？今天能聊多久？他愿意聊多少？就看你的发挥了？我在聊天和管理方面还是小学生呢？请杨老师带一带吧？等徒弟带出来了，你在爱搭不理的，我也认！” 杨晔瞪着眼睛说：“我咋听出了被威胁的味道呢？只听说过带出徒弟饿死师傅的？你先把茶叶拿出三小包，在靠墙茶几左面那个抽屉里红色包装的那个，我这边抽屉还有一些小茶点，都一起带上，这服务到家了吧？” 瑾墨嬉皮笑脸的说：“这个小姑娘太够朋友了，茶叶拿上了，我去办公室拿问题本，这就出发。” 本来嘻哈的两个人，一走到走廊，立刻稳重安静起来，相互对视一眼，浅浅一笑往前走去，杨晔先过去王经理办公室寒暄开场，瑾墨冲回办公室拿错题本。 等瑾墨来到王经理办公室的时候，王经理已经笑容满面在说，刚来这里时的饮食特点，喜欢吃的羊肉让他自己动不动流鼻血，让身边人笑他是不是偷吃什么大补的东西？秋季干燥的时候正说着话，都能感到嘴唇皮裂开口血液的味道，喝水都快喝吐了，还是解决不了干燥的感觉？杨晔感同身受的点着头，一个来自上海，一个来自四川，在我们当地人眼里，他们都属于南方人，只不过上海菜甜，川菜麻辣。 见瑾墨来了，王经理抬手让到茶台边坐下，继续聊着刚才的话题，瑾墨安静微笑听着，小口小口喝茶。 听着王经理说完自己的这些遭遇，瑾墨还是有点忍不住想笑？杨晔也在笑，还不好意思的说：“不是没有同理心，而是这些事什么时候说起来都感觉好玩又生气，让人无奈又可笑，按理来说我从小吃麻辣长大，到这边感觉也不太辣，就是上火，满脸冒痘痘，也是适应了有大半年才好一点，都找不到原因，看了中医，一个原因一个原因的分析，辣椒不辣呀，也没川味花椒放的多，怎么总是上火呢？后来那个老中医中午找到五个方法先试着，可能是水土不服，熬粥煮面用买的矿泉水吃上一个月，二个就是做菜除了油盐不放任何佐料，第三个就是出去餐厅吃饭，管它是辣是甜都有开水涮一下，第四就是牛羊肉先暂时不吃？还有第五个可能我年龄还小，刚好来大西北的时候遇到了青春痘爆发阶段，把我郁闷的，” 听到这里的王经理，实在忍不住爆笑起来，等笑完说了一句：“古人果然智者多呀？我本来遇到的这些破事还挺烦，可今天听了你的痛苦，我觉得自己幸运多了，你看人性是不是就这么奇怪？始终存在一个比较，比如现在我并没有恶意，杨晔也不是我的敌人，可是听到她的烦恼比我多？我心里还是会感到舒畅？这不是讲道理来的，就是人下意识的本心，所以管理是复杂的？因为人性本就如此。” 杨晔无奈看着王经理：“高，实在是高，笑话人也如此高级！” 瑾墨笑着端茶举杯，示意三人一起共饮。杨晔刚准备敲瑾墨头，瑾墨赶紧躲，说：“先把这一杯茶喝了，再给我说茶文化，我哪能这么好的记性快速吸收茶文化，是需要时间的，酒文化也不懂，就觉得这会很开心，就想一起共饮，共饮一杯一江水的感觉是不是也很好呢？” 王经理有一种哪头都不帮，笑看着这两人逗嘴。 第48章 办法总比问题多 等笑闹的差不多了，运营王经理又接着说道：“管理是有很多书籍在阐述，现象，还有一些名词，对于不是管理专业科班出身的管理者来说，发现问题和拽词的时候比较多，而实体企业家来说，能解决问题的办法更实用，尤其能拿出避免10年后潜在的风险的一个举动和办法，可在实际管理中，不是我说你就会听，你听了就会执行，管理者和企业老总之间也需要说服与被说服，在对待发展或者问题上方向认同，才能将办法实行开，然后才是执行的相对完美。就像今天你问题本上，90%都是目标与执行力的问题，归因也是人的问题，为什么呢？就拿你写的第二个问题，你想让二楼公共区域随时保持每天初上班时的洁净，见到保洁你可以直接说明，她们会不会听？也许会？也许不会？会是因为你是二楼的主管，需要给你一个面子？可能不会，也是因为你仅仅只是二楼的主管，不是她的直接上司，对她的利益没有很直接的影响，再遇到察言观色的保洁还会在物业经理诉苦几句，说你事多，对保洁要求太多，每天任务都够重了，还这么多要求？你看这里是不是因为你对直接保洁的要求而埋雷了，物业经理还没见到你，却会被保洁的话带偏？即使他不偏心保洁，也不会对你有好印象，没有好的沟通也就不会有后续好的配合，只做到大差不差许总对商场的满意程度就行了，你看你只不过是发现了二楼洁净程度不够，想让商场始终保持最佳的状态，这是初心，也完全没有私心杂念，等到你要求过后，你才发现即使这么一点无私心杂念的举动你也做不了，还会让你产生很多的挫败感，以为自己威信不够、影响力不够，面子不够？从而质疑自己不会管理能力？” 瑾墨听着头像小鸡啄米似的猛点头，王经理又继续说下去：“遇到这样的问题？你请教的人不同？也会把你带偏？过于懂得人情世故的人会建议你，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就行了，别给自己找麻烦给别人找不痛快？格局不大的人呢？又会建议你把事情放大，报给许总，然后一层一层往下要求，看着很聪明却惹了众怒，花钱付你薪水的人是请来解决琐碎问题的，而不是给她增加任务和问题的，其他同层级的人有经验的会看出了你连这样的小问题自己都解决不好，心里看轻你是必然的一环，物业口子与其他每天摸鱼上班的人直接会嫌弃你事多，同时认为你想显摆自己，以后你开展常规工作都不会太顺利，他们会认为你是太闲了？现在还好，你有遇到问题先记录和思考的好习惯，没有冒进开口，现在这个问题拿出来我桌面上讨论，就当是推演了，这个问题你学会了核心处理？那么就等于这一类的问题都学会了处理方法，偶有不同是细节，再随时变通都可以的。” 杨晔看着认真听讲的瑾墨，默默给王经理换了热茶，也一同继续听下去。 “面对这个小问题，我会这么做，任何时候看到保洁保安都客客气气，偶尔夸一句，记得这一点，是任何时候，不管你有没有看到问题，你都坚持这么做，认同他们辛苦的管理层，他们心里会有感觉也会有好感，这一点并不是刻意获取什么？第二我突然发现二楼的洁净程度不够？想让二楼有个改变一下目前现状，就会拎着茶叶直接去物业经理办公室聊天，多听他聊？或者天南地北的聊？连去三天？也可以陪着他忙物业上的事？一般这样突然的走近，都会引起人的想法？他肯定会自己琢磨？这几天我天天去找他是为了什么事？而且是从我职位的角度来考虑？我是不是发现了他负责的工作没做妥当的地方？就像你是二楼楼层主管，假如你选择这个方式，他考虑的一定是二楼这几天有啥问题吗？他自己就会问下面人二楼的卫生情况？或者有什么他不了解的情况？也会顺其自然要求把二楼的卫生做好，免得你突然开口说个啥？这样一番操作下来，是不是你啥都没说？你想要的结果也达到了。这样的管理方式是书本里没有的，也找不到，这是借助人性生存进化一代代摸索出来的？你想提问为什么不直接说出来？都是成年人？你要是被直接问二楼某个展厅哪哪都是问题？你第一反应会是什么？热血沸腾充上头，恼羞成怒保持冷静都算是好的了，可以心里一般都会把讨厌这个人放在了问题的前面，毕竟咱们老总就是许总一个，不是谁指出问题我们都能接受的？这是人性的弱点，当你都排斥这个人，你还会听他的话吗？哪怕是正确的？小孩如此？长大的我们也差不多如此？大部分人的情绪都会在理智的前面，除非你管着我的饭碗，要不怎么有那么多人吃肉喝酒时喊爹喊娘一副谄媚的样子，转身骂人爹娘的还是他们呢？对掌握命脉的人谄媚是为了更好的生存，转身就骂人爹娘是为了让自己痛快生活下去，不管人有多少种模样，其核心都差不多？当然也有义薄云天无私无畏的很多人，更有自私凉薄损人不利己的人，在工作中这些都是需要打交道接触的人，生活里你按着自己价值观来就行，这样的心态都是从处理每一件事里历练出来的，今天说的有多，拿我来举个例子，提前声明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我来自上海，才26岁，有女朋友，答应帮许总三年，最后五年之后肯定会回上海工作生活，再加上我之前在上海生活学习以及商场管理中获得的管理能力，你就是开着飞机也撵不上我的脚步，这就确定了你对我的工作地位是没有危险的，然后你又是一门心思踏踏实实拜我为师请教管理知识，像你这样的认真又努力的人很容易带出来，有你这个一个徒弟，我面子上也有光，也能佐证我没把管理知识藏着掖着的，如果还是现在这种情况，我假设就是这个县城里生存发展的人，你们也不是亲戚？你猜？你还能不能不费功夫学到一点管理皮毛？他会不会坦荡荡在许总面前认可你的优点？给你更多成长的机会？就是说不管是不是人心难测？你都要先多当面考虑？目前你最大的短板就是阅历太浅，过于真诚实在？多多少少都要有保护自己的意识，这一点不分男女老少，唉，这一点光说不练假把式，你也就先当个金句良言先谨记在心吧。” 瑾墨听完，很认真地把这段话写在了本子上。 王经理看着她写好，就又开始说：“我这会拿杨晔说话，杨晔你也听着别插话，她跟在许总身边，没有流言蜚语桃色话题出现，那是因为许总是女士，所以她躲开了当助理的第一个烦恼和考验，随叫随到没问题，这是工作性质，被商场管理层都捧着围着，面上得笑着心里却要小心翼翼，遵循人性心理，是不是也会明白这捧和宠后面都是有所求？有时候还要代表许总跑个个政府部门口子，要做到得体大方还要顺利拿到结果后，还要留下良好的氛围便于后续的沟通顺畅，别人只看着她小腿跑得快到处送资料，拿资料这么简单？有这么简单吗？杨晔这位置也有人眼红呢？也有人托关系试着抢位？关系托过来许总是不能拒绝的，哪怕婉拒都不行？那就先安排成两个助理？杨晔这个时候再有什么情绪，话都是不能出口的，就凭这份淡定从容，很多管理层都比不了，更何况管理层里还有拜高踩低的呢？杨晔还能再承受一重压力，别说不要放在心上这类屁话，身在其中，人又在跟前，时时抢活，怎么可能不放在心上？这个时候还说这话的人都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果然还不到一个月，那个关系户助理自己受不了了，递交一份资料，来来回回反反复复修改七八遍？连好脾气的许总都等不住了，然后去拿审批通过的资料，还能让人家部门打电话给许总，说你的助理怎么比你脾气还大？还把许总惊的晕头雾水的，拿个资料都能得罪人？这是做生意的大忌，可以不好，不能结仇，做生意就是和和气气求财，许总和同行都是客客气气的，更何况还是职能部门？等第二天许总还没开口问关系户助理，那人就自动辞职了，说是来工作的，不是来受那些人的气的，许总耐心听她完，才知道原因，就是让她等一会，没人理她，她等了半小时，又催促的时候，有人不耐烦的让她再等一会，她就急的发脾气了，然后有人耐心告诉她，发脾气也需要等一会，给她领资料的那个人快忙完了，还需她签个字，才能领上离开，她就更怒了，说为什么不早点说清楚？这话出口就更没人理她了，她感觉自己受委屈了，就领个资料的事，还这么多弯弯绕绕折腾人，就生气回家大哭一场，第二天就来给许总递辞职书了。许总哭笑不得，就继续陪她聊天说话，一直等到她开开心心离开。许总才安排自己的妹妹给那个托人进来的领导约吃饭，还把那个离职助理带上一起吃了饭聊了天，才算友好圆满的到此为止。像这种情况哪有秘密，许总也为了以后少一点眼红杨晔的人，也没可以刻意掩饰，那些蠢蠢欲动不安分的人才消停，也经过这个事，很多人才意识到杨晔的工作能力和人际关系交往能力，哪有那么多天上掉馅饼的事，让人无忧无虑的呢？不都是在其位谋其责吗？所以说一份工作运行稳定，不是这份工作稳定，而是做这份工作的人做事运筹帷幄之中，这也是杨晔在商场里的能力价值，这算不算是一个头疼的事，当然算？可杨晔情绪稳心态定，是不是也把这件看着闹心的事变成了一面历练自己的镜子，让很多人看到了她在自己位置上的努力能力价值，如果说以前还有人想在许总耳边叨叨叨，现在都不用问？经过此事，这些叨叨叨还能入许总的耳朵里吗？压根开不了口？你说以后还会不会有比杨晔还有能力有关系的人被推荐过来？肯定有？那许总也有办法了，全放到招商部去，不是有能力有关系吗？那就好好发挥，多招商？只要招商结果好，每周你只来一天，都随你！” 说到这里，在场的三个人都笑了。不仅杨晔练出来来了，连许总也被这么多莫名其妙的关系也锻炼出来了，这都是实践出来的。 运营王经理接着说：“所以，瑾墨、杨晔你们不仅要多看书，还要从每一天发生的事里举一反三，更要学会让自己静下来抽丝剥茧，看整个运转里自身所处的位置，他人的处境？再去处理事情就更玩游戏一样有乐趣了，要达到这个程度，对你们来说，就耐心在时间里磨练吧？如果没有太多刺激你们外因，你们也可以报学习班，报各类考证班，跳出熟悉的环境，去不熟悉的场景认识更多不同的陌生人，无形中创造出刺激到自己的外界因素，同时考过了，还有能力提升的加持，多好，几头都不耽误。就像我来说，每次换季的时候，都会给许总请七天假期，回家待一待？陪父母是其一，回大都市里找商机找灵感找差异，看咱俩商场能不能借鉴复制粘贴，这是我的职位赋予我对自身的要求，刚开始两次请假许总只以为我想家了回的勤，也有碎嘴子叨叨叨说我不安心待商场里，许总不想瞎猜，就直接来问我的想法？我也是被许总的直接和信任暖到了，才说出来每季节七天假的原因，知道这个原因，许总一下子认为我对自己的职业太负责了，直接安排七天假来回车费报销，只要时间错的开，她也会和男朋友一起跟我出发，当市场考察和私人度假都可以，最重要是目标都很明确和准确。” 第49章 你说呢？ “说到这里？提醒你们一句？与许总直接的沟通方式，适合管理高层，并肩前行的发展路积累的信任和了解下，打直拳反而简洁明了。管理中层必须迂回战术，琐碎的事是一点，相互扯皮拉筋起来都能带上，很容易一锅粥，还有就是管理中层距离老总远一个距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九九，比如许总说的对接西瓜田给员工福利，他想得是如何搞定瓜田主，让自己得利的同时，还能把任务完成的圆满，老总高兴，员工开心，同事那还落人情。这也是为什么可以看到管理中层有这方面的小缺点，还能不影响他升职加薪的原因，最重要就是三个字搞得定，经过他办的事，就没有不开心不愿意不获利的人，这类人已经把人心玩透了，你可以说他老奸巨猾，可你跟在一起混，就是可以多吃一口西瓜，这是实在的。管理商场的人际关系不复杂，每个人在自己的层面上都有所需求，再平稳运转起来就行，而我们就像这个小型运转机器的检修师，随时管控，提前预防，及时发现问题，这就是完美的管理了，如果在招商部门，招商任务完成多少会有个具象考核。你看，当你对行业有整体的宏观了解，慢慢你就会以游戏过关的状态来面对工作任务，会聚焦高度的关注力，也会很容易抽离在外，自然而然就娴熟的掌控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了。” 杨晔和瑾墨听得津津有味，也意犹未尽，瑾墨主动问了一句：“今天知识量干货满满，有点费脑子，你问下你女朋友，咱们晚餐一起吃火锅，或者去温州人家吃炒菜米饭？” 王经理笑呵呵的说：“今天还真不行，她这几天正在练手红烧肉的做法，今晚还是，我必须回去捧场的，否则后果自负，下次吧，我提前给她说好，咱们天天一起上班？约时间还是挺方便的。” 杨晔开玩笑的说：“还是爱心晚餐的魅力比较大，那就说好了，以后常聚。吃饭排不上队，那我们就排喝茶的队？” 说的王经理哈哈大笑起来，两人跟王经理说了再见，就出了王经理的办公室。 默默在走廊里走几步，瑾墨问杨晔：“你是回我办公室？还是回你自己办公室？” 杨晔瞪了瑾墨一眼：“你说呢？既然下午都聊这么多了？我自己这边也有想给你说的？不过我一口水也喝不下了？” 两人同时拐向楼层主管的公用办公室，进门时先安静下来，果然有人，三楼四楼的主管都在，正在气愤抱怨物业经理的嚣张气焰，一点点小事就高嗓门喊来喊去的，根本没法沟通，见杨晔和瑾墨进来也没停止，又吐槽了一会，看着心气顺了，才给杨晔打招呼，说三楼她喜欢的衬衣展厅又到新品了，明天有空陪她一起看看，杨晔笑着说好，又调侃自己，明明个不高人也不胖，就是穿衬衣才显得精神，偶尔一次搭配的体恤衫，虎背熊腰的，直接吓到了，再不敢随便买衣服了，首选衬衣。这可是激活了四个女人的话匣子，又是一场狂聊盛宴。 瑾墨说的少，听她们说得有趣，偶尔插话题吐槽自己的自开卷头发难搭理，然后几个女子各种推荐各种建议，瑾墨一边认真听着，一边想我们加起来是2000只鸭子的热闹。 第50章 不知情的蹦蹦跳跳 生活里有了女人的存在，既变得叽叽喳喳，又变得多姿多彩，没有想当然的一成不变，也许这就是生活的真谛与美丽。 愉快的聊天终于随着下班时间结束了，欢乐的告别各自回家，杨晔无奈的说：“我还想给你说啥呢？这一聊开衣服就刹不住车了，想了想，最想说的就是，最开始你升为主管时，我沉默又纠结，五楼管理层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和谐，可你马上又要融入，就像诚实的小白兔一样，我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你？每个人都有很多面孔，说的话做的事大相径庭，如果提前告诉你，谁有多复杂？谁有多是非？谁心眼小？谁背景不能惹？都会有点先入为主，而且你也有自己的观察和判断？说不好你也会误会我？更高层的话题那就更不能提了，不仅之前不能提，即使现在你在五楼管理层了，我也会闭口不谈，这是助理的基本操守，今天王经理说的挺多的？虽然没点名没点姓没具体到每个人，但是大部分的情况都讲到了，剩下的你就默默体会，观察，本来我也不打算解释自己那将近一个月的态度，可今天听了这么多，我认为你能理解也能懂，就像王经理分析我的处境，都特别真实，虽然我自己一句都没和他聊过，但是大差不差吧，就是他说的这么回事？个别地方，他说的还算委婉了，不客气的说法是，哪怕你觉得最不起眼的保洁保安也在旁边观察着，这个人的能力、背景、关系是不是我能得罪的？等判断出来了，自然就会看人下菜碟儿，对就是那种被各种人衡量来衡量去？好在，咱们都不是那种太敏感的人，随他们去，咱们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就行，要不真要被不同的人气晕，我想说就是这个，咱们回吧，今天可真是实实在在聊了一天，还怪累的，回去吃点好吃的，赶紧好好休息。” 瑾墨笑着回应收到，挥手告别，各自回家。 到家里，瑾墨就先躺倒了沙发上，给自己盖上毛巾被，小灵通关静音，连爱听的音乐都没打开，开始闭目养神，心里感叹聊天说话确实是一个累人的活，此刻瑾墨就想安安静静地歇一会，歇着歇着，瑾墨就啥也不知道了，等一觉醒来发现已是第二天的9点钟，近12小时的睡眠状态，瑾墨觉得自己脑聪目明精神抖擞。 烧水洗澡洗头洗脸刷牙，脑子里复盘着昨天的内容，实例多于金句，就把相应场景一一对应，有个基本的大框，等遇到时，再甄别当下的情况，举一反三，问题就能找到办法了，心态放松，瑾墨想这还需要在实战中有了成功尝试的经验，人才能胸有成竹的自信，有了自信与笃定，放松心态就指日可待了，这可急不来。 等收拾好自己，心理梳理也完成了，瑾墨又像平时一样，甩了甩头发，轻装上阵快乐出发，凡事别提前忧虑。 第51章 既来之则安之 一夜好眠的后果，皮肤好的发亮，今天瑾墨的皮肤状态被夸了无数遍，还被很多好奇宝宝问用的什么护肤品？瑾墨幽默的告诉她们，好的睡眠加超市里的郁美净儿童霜，把人逗的半信半疑只跺脚，瑾墨没办法认真回答，即使真的是睡眠带来的效果，她们也得能信啊？很多商户和导购，护肤化妆品的开支在大几千？在这个县城里已是顶级的高消费了，她们在美丽上的舍得让瑾墨叹为观止，同样瑾墨的低消费化妆投入如果真说出来，也会她们受刺激，大家还是相互友好点别相互伤害。 月薪几百的人众多，瑾墨也是其中一员大将，她怎么可能在几百元的基础上，往化妆品上浪费，生活侧重点不一样，瑾墨能理解爱美女子的差不多的行为，只要别人自己能承受的了这开支，又与他人何干呢？ 瑾墨头发是自来卷，从不在烫头发上花钱，短发长发不论理发师怎么造型，到最后都是由自来卷头发说了算，上班时瑾墨尽量扎高马尾将自来卷头发控制在还在乖顺范围内？偶尔两次的尝试把头发拉直，心里一直希望自己有一头黑亮顺直的长发，不仅浪费瑾墨的钱，也浪费理发师的钱和时间，一般第一次的拉直出来效果就跟其他人平常的直发状态差不多，特别挫败理发师的自信心，无奈的对瑾墨说：“就先这么坚持上一个月，把头发养一养，一个月过后再来找，我重新再给你做拉直，我再琢磨琢磨你的发质怎样才能出来拉直的最好状态？”试过这两次，瑾墨已经不太渴望强行拉直自来卷了，断发掉发太多，太伤头发了。 刚开始流行甲片美甲，美甲师设计出漂亮的指甲确实很漂亮，周末时被朋友拽着一起去美甲，她请客，美甲老板看了瑾墨的手指和指甲，对我朋友说：“你朋友这指甲饱满圆润的，比甲片都漂亮，简单涂个颜色就很漂亮了，或者直接在她指甲上画画也很好，唯独不需要甲片装饰，美甲店挣不上你朋友的钱，真的，记住我的话，以后要是有美甲店忽悠你做指甲，你可以大大方方拒绝，如果你也实在好奇，就试你的小拇指就行，”朋友听完无奈的抱怨，她本来就不爱化妆捯饬自己，这下可好，先天优势好，压根就用不上，真气人！ 瑾墨笑着说：“哪有那么夸张？我还想小巧玲珑呢，可惜不是那号身材？就是一副大骨架的样子，也只能接受是啥样就啥样吧？反正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魅力，自己凑合着看吧？”话音刚落，美甲店里笑声此起彼伏，女人扎堆爱美的地方啊？真是热闹。 衣服穿着方面嘛，商场里美女如云的都是衣服架子、或者反面教材，看了多了就能避开很多短板小坑，比如小短腿、大粗腿千万别穿牛仔裤，简直是把放大镜穿到了身上，满场子跑着告诉别人，快看我缺点快看我缺点，有些人适合穿长裙，仙气十足，有些人适合穿短打，看着精灵可爱利索，有些人适合穿正装，英姿飒爽人群中气场全开，也有人随心所欲乱穿衣，衣服裤子鞋子还不算其他的，一身上万块钱，可硬是被穿成了几十元地摊装，这样的经典例子，都不用瑾墨看懂，大家都已经连续剧式的小喇叭广播了。 瑾墨守着自己工资标准线，自身优势特点，又有宋丽丽一起参谋砍价，咋说也得把几十元的衣品搭配出几百元的效果，这个锻炼审美水平又省钱的逛街活动，是瑾墨和宋丽丽乐此不疲的。 就这样每天的工作都越来越自如，再穿插着美丽女子们的八卦传奇，不知不觉来到深秋时节，10月15号才能统一送暖气，瑾墨身体最怕暖气来之前的这二十多天，也怕4月15日停暖气到五一中旬的这一段时间，房间湿冷，到处都冰冰凉，不怕冷的瑾墨每次都扛不住，抱着被子看电视，要吃热乎乎的饭，冷的坚持不洗头不洗澡，就那多方面注意，这个气候变化下，瑾墨的生理期也会自动不来，等暖气来了，房间不是冻透式了，身体哪哪都恢复正常了，这个季节冷，火锅呀串串呀麻辣香锅都会是首选，在还带着秋燥特点的影响下，人就像扔在岸上的咸鱼，浑身难受，又冷又上火，多矛盾吧，反正挺受罪的。 每天都在和这种冷作斗争，期盼着暖气快点送来，也期盼着真正的冬天快点来，真下雪了，身体反而没有那么多排斥感了。 今天下班到家的瑾墨，先走近厨房煮酸辣粉，想热气腾腾吃的暖暖和和，就钻到被子里捂着睡觉，或者看书。准备动筷子开吃的时候，电话响了起来。 是省城里的飞飞打来的，开口第一句话就把瑾墨问懵了：“瑾墨，你们的夫妻生活还在过吗？” 瑾墨再次看了电话号码确认就是飞飞的，就问她：“飞，咋了？这是遇到啥事了？这话题差点没把我呛着，正在吃酸辣粉了，你现在这么猛的吗？这话题都当开场白了，” 听到这话，话筒那里本来有点压抑的飞传来悦耳动听的笑声：“我是被老张气昏头了，不过我也真的想问问？” 瑾墨说：“我边吃酸辣粉边和你说，你别介意啊，趁热吃完爬到被子捂着跟你可以好好聊，这件事我没想过，也没那么透彻，我和他的情况之前都给你说过，不上班不挣钱没把家撑起来，两个人还要过夫妻生活，心里肯定有点排斥的，没办法，女子慕强，我总觉得我如果崇拜他一点，可能我内心会更愿意一些，不过我不想表现出来，我不想吵架，也不愿他拿着这个话题扯来扯去吵到多疑的地步，本来就没啥事，何必人为制造误会，而且也没有分开这个念头，这几个原因一说，别说你了，我自己也觉得自己一点也不勇敢，不过现状就是这样，只要他不拖我后腿耽误我挣钱养家糊口，也会打算就这么过下去，既然这么过下去，夫妻生活就会配合，万一有了宝宝呢？我还是挺想有个孩子的。” 第52章 不是办法的生存 瑾墨说完这段话，有点难受，一提到这个人，立刻就能感觉内心充满深刻的前途无望的灰心。 细细数来，这个人没有很恶魔，反而内心善良，可在生活里一个男人怎么能如此糊弄自己呢？一个人活在世上就是要靠自己的能力有吃有喝有穿有玩有住的地方，不论能力大小，多多少少都能让自己安身立命，可怎么就会有他这样的人？看着一米八的身高，看着一表人才，就是不脚踏实地，大钱没机会挣来，小钱不屑一顾去挣，一晃都三十好几的人了？让人没有盼头？ 飞听瑾墨说完，接着在电话里说：“省城里离婚女人倒挺多的，还因为男方发达想快快解脱，得了不少的财富，反正有几个在省城拍的上号的企业家都是靠分开后的财富，加上各种机遇，发展成了女富翁？唉，说点现实的，可惜我家老张是个又穷又老的男人，即使分开也没更多财产分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们被父母教的太乖了，到了社会里反而成了没脑子的人，找对象找的都不太好，成家了还把自己逼成了顶梁柱？算了不说这不开心的事了，你这样的选择，也可能是继续过日子的无奈之举，也许真有了自己的孩子，孩子会成为我们的动力！照顾好自己哦，下次有开心的事给你打电话，再聊这个话题，估计你又得调整一个星期才能旁若无人，我自己的事，我再想想吧，如果我能学到我妈妈身上三分，都不至于活成这样？挂了哦。” 瑾墨无奈苦笑说完再见，酸辣粉已经凉成一团，也彻底没了胃口，简单洗漱后直接钻进被窝里，默默梳理郁闷的心。 瑾墨真想找个智者请教，每个家庭过日子是不是都是这样憋闷、凑合和无奈，还是自己的性格有问题，导致这样的情形出现？瑾墨也想看看很多家庭是怎么吵架的？家庭里的女性是怎么维护利益的？又是怎样有话语权的？曾经玩的好女同学建议瑾墨不去工作，窝在家里，没人挣钱养家，他没了依靠，说不定就会扛起来家庭责任，挣钱养家，瑾墨听完没回应，就是作为一个最基本的人，不都得有一份属于自己的工作吗？为了激励另一半发奋图强，然后把自己变成家庭妇女，别说去这么做？就是这么去想一下，都觉得的是罪过。 自己有手有脚，干嘛要闲着呢？就跟有些男人会说我为了你努力挣钱买了多大的房子，猛一听很感动，可是把温情脉脉的修饰扒掉，会发现，不娶媳妇你自个就不住房子里了？肯定会住的呀，只不过有了娶媳妇的动力，会让买房子这件事变得更有感染力，房子是家了，不仅仅遮风避雨，还会是在忙碌都会赶回来的地方。 两个独立的、有能力的普通人，一起努力加油过日子，乐乐呵呵的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即使收入不高，这样的日子也是充满着阳光和希望的。 第53章 不会停止前进的步伐 瑾墨郁闷的躺在被窝里，灰心丧气的想着与另一半的无望未来，她突然坐起来，对着空气说：“好吧好吧，不强迫你强颜欢笑，允许你哭，说好，只许哭不超过一个小时的时间哦，这会先脆弱的哭出来吧，把所有委屈都痛快淋漓哭出来，现在开始！”说完又立刻躺在被子里，彻底卸下盔甲放声大哭起来，又担心哭声太大被楼上和左邻右舍听到，就将被子闷在头上，才开始肆无忌惮地嚎啕大哭起来，很认真的哭到没有力气和眼泪，才安静下来，然后喊着自己的名字：“瑾墨，哭痛快了吧？想哭的时候就哭一会，可是不能长久的陷在这哭的情绪里，因为哭真的没有用！不要怕，认真努力生活，永远不要停止自己前进的脚步，现在解决不了的问题，不代表以后没能力解决，一点点的让自己越来越好！” 说完就从被窝里爬出来，忍着冷收拾干净厨房，然后洗脸刷牙拍润肤霜，才又像兔子一样窜进被窝里，这个状态清醒的哪能睡着呢？拿起一本书和笔，开始边学边划重点，学习可以治愈一切难过，还不会浪费时间，生活不相信眼泪，生活也惧怕不畏惧一切的人，而瑾墨想成长为让生活也点头致意微笑的人。 瑾墨觉得自己一直都不是勇敢的人，面对这些无能为力改变的问题，几乎都采用回避和遗忘的方式，比如从不在人前谈及家庭和婚姻，偶尔有人问起，也会含糊其辞说在镇里忙，或者在省城打工。如果很长时间没人问起，他也不回来县城的话，瑾墨能忘了他，也忘了自己有可能还有人依靠。 就像今天被飞飞问起触动，瑾墨随口说出来的话，也是她内心深处真这么想过，如果打算就这样凑合过下去，只要他拖瑾墨努力赚钱的脚步，不拖垮这个所谓的家现在保持的形状，瑾墨是打算把自己当男人，每月象征性的给他一点钱，各过各的相安无事的生活。 剩下就是过好自己，孝敬父母，如果以后有了小宝宝，就把全部精力用来护着孩子，有了孩子，就有了新的生活重心，生活也一定有了新的希望。 看大多数的家庭不都是这样过来的吗？不同的只不过相处的模式和氛围。 瑾墨见过的最奇葩的家庭，两口子对打，女方家兄弟姊妹与男方家兄弟姐妹对打，输赢不定轮流转，打的狠了，老的看不过眼了，娘家妈与婆家妈开始对骂，不分场合不分地点不分男女，骂过瘾了才消停以后各回各家，等两口子和好了，然后曾经对骂打架的老老少少也和好如初说说笑笑，等到两口子下一波又一波的吵架轮回，他们又接着开始此起彼伏循环播放，第一次听说时，瑾墨目瞪口呆，问都这样了，他们还过着呢吗？说故事的人回答过着的呀，听说还挺同心协力的，在村里都没人敢惹这两家？厉害出了名，也有一定的好处，就是这家的两个女儿以后咋样了？跟着爷爷奶奶外公外婆舅舅姨姨叔叔姑姑学会的骂人打架都是一流的。 第54章 怕甚？ 说到了这里，讲这事的人又说，也许他们这样的性格反而能在社会上吃得开，就像他们这两个家庭，从老到中到少，但凡知道一点情况的，整个村里都不会轻易得罪他们，除非触及到自家利益，那是怕也得对着干，不能输人更不能输阵，厉害的人都是想赢的人，赢得多了，再能豁出去面子，就自然成了生活的赢家。 也见过人很好的家庭，好到总是吃亏，所以越来越多的人不愿意被人夸成老好人、老实人。 所以，过日子真的不能一概而论，如果真有一个标准的话，就是对家人好不好？有没有耐心？对家有没有责任？能不能负起责任？关键时刻能不能护住媳妇不受委屈？总结就是家庭其中你自己是关键核心。 瑾墨茫然无措，想不透这些道理与生活中的关联，也看不懂世间百态的家庭哪个对？哪个错？哪个好？ 此刻她真觉得自己太弱小了。 还好，瑾墨没有纵容自己深陷在悲观的情绪里，想得再多也没用，不如行动来得有力量，最直观的力量改变就是相信自己有能力过得很好。 冷的哆哆嗦嗦的日子里，终于盼来了温暖的暖气，一开门就能感觉到房里是温乎乎的，没办法，供热公司在刚开始送暖时，都是这德性，有那么点暖和的意思就行了，非常恰到好处的把控了供暖成本与被人骂之间的距离。 低落的情绪也随之而去，商场的旺季也快来了，整个管理层都开始计划做场景氛围布置？瑾墨她们这些楼层主管也开始高频率抓形象礼仪服务，也带动商户们对自己的产品及时更新补货，时刻保持品牌的新鲜感和吸引力，这是一场共同的目标，没有人懈怠。 这个节点这样的氛围，让瑾墨充满了激情，每天忙碌的不可开交却又精神抖擞，商户都笑着说：“我一开始还有点烦躁，你老来和我聊生意经，新品怎么摆？展厅怎么小小挪动带来新奇感？反季品单独一个区域，按省城批发城那样按质感定价为100元、80元、60元几个档，让选购的人没有买便宜货的感觉，还享受到很好的服务和实惠，对我来说清了库存的同时，又加快了现金流的变现速度，新品又能及时跟上，老顾客来得勤，还能带新朋友来？我就在奇怪，生意好了我也不会给你一分钱花，你还这么笑呵呵的坚持着？弄得我都不好意思泛懒，偶尔想拖一拖下周再去进新货，想一想你都在为我们能多卖货多挣点钱忙的脚不沾地，想各种营销策略，我哪里还好意思懒惰？你这是打鸡血了吗？” 瑾墨笑着说：“许总说了商场如战场，淡季时候的修身养性，旅游度假，都是旺季给底气，那旺季来了，咱们不得全力以赴，做生意你们是行家，营销策略还有消费者心理管理层天天都学的到位的很，给你们多说点，你们根据自己的经验再举一反三，就能在几个月的旺季里红红火火的，多好，都开心！商场能让你们挣钱，反过来咱们就能长久合作共赢互惠互利。哎呀，一说这个，就说多了，最主要紧抓旺季不要懈怠，就像农民不能在春播是偷懒是一个道理，春天懒，懒得可不是一季，那可是耽误的是整整一年啊？咱们的旺季也差不多，反正心用在哪？哪里必定就会收获满满，不聊了，我还要去家电那边看看去，你今天继续大卖特卖！” 瑾墨快速离开了这个展厅，没人计较瑾墨匆忙的脚步？看着干的欢实的瑾墨，二楼的展厅商户们也都被带动起来了。 今天又是忙碌的一天，等回到办公室休息的时候，瑾墨坐下来才发现脚疼腿疼的厉害，她悄悄把脚抬高踩在办公桌下方的横档上，想着慢悠悠地喝些白开水，让忙了一天的自己，身体大脑和心灵放松一会再回家。 就听着噔噔噔小皮鞋走路的声音越来越近，杨晔来了，果然不出一分钟，她冲进来说：“就怕你提前出发回家了，你一到家就喊不出来了，我想吃米粉了，我请你吃米粉，吃完在回家，行不？想吃牛炒？还是鸡炒？我这会给米粉店老板打电话，先排队，二十分钟左右咱们下楼到店估计刚好直接吃上，就这么决定了，我先打电话，你先慢慢喝水等着我，我去关电脑拿包。” 瑾墨全程都在听她自问自答，摇头一笑，好吧，不提还好，一提炒米粉脑子里想到香辣可口的米粉，瑾墨的口水都流出来了，难以抵抗的米粉诱惑啊？想到这个瑾墨又笑了起来？女孩子需要抵挡的小吃诱惑太多了？冬天的火锅、串串、巧克力，夏天的凉皮、凉粉、肉夹馍，还有一年四季都馋的炒米粉和冰淇淋，简直是数不尽吃不够，还理由充分振振有词。 想一想，身为女孩子，其实还挺容易被满足的。 一大杯水不紧不慢的喝完，瑾墨穿好鞋子，准备等杨晔一来，就速度下楼去米粉店，估计杨晔也是这样想得，想快点吃上米粉，听到脚步声人已经到门口喊着行动，快出发。 又是一阵快速竞走比赛，5分钟后这两人已经坐到米粉店角落里的餐桌区了，瑾墨点的是牛肉小青菜米粉微辣，杨晔点的是牛肉芹菜米粉爆辣，瑾墨看了一下她的脸，还好没有痘痘，还是没忍住说了她一句：“中医老爷爷不是说了，即使不冒痘了，也还是少吃辣吗？怎么还点的爆辣？还没被痘痘折磨够？” 杨晔赶紧撒娇卖萌：“就这一次，就这一次？太馋这一口了，太久太久没吃爆辣了，都感觉自己不是四川人了？” “这是湖南人开的米粉店，与川味有啥关系？想吃就吃一次？我也馋了，咱俩互相监督，都不能提，一提就想流口水？”瑾墨温柔的埋怨着。 杨晔笑着点头：“我也是，应该快好了，刚才看了一下前面排队的还有6个单子，米粉炒的快，来了来了，我们在这里。” 瑾墨低头捂脸没眼看，是老板亲自端过来的，笑着说，爱吃米粉的人都这样，都懂呢。 伸手接上米粉碗放好，瑾墨又提前倒了两碗茶水晾着，一会用得上。 第55章 心情需要美食 两人互看一眼，先开吃，眼神共同示意请不要说话打扰彼此吃米粉。 专心畅快把米粉吃了一半，味蕾被充分满足，才开始放慢节奏，边吃边聊了起来。 东拉西扯了几句，杨晔说你先停30秒，不要动筷子，瑾墨眉毛一挑，吃米粉还要比先后快慢，又不需要洗碗？还是配合的停了下来等她。 杨晔给自己嘴里喂了一片牛肉，才慢悠悠开口：“上次电业局那个优质相亲对象已经说好了，以后当朋友相处？觉得尴尬想互不理睬也行。” 瑾墨目瞪口呆：“发生了啥？这么快做出这个决定？家里姑姑姑父们知道了吗？支持你这么做吗？” “支持，无可奈何的支持，也不得不支持，果然没有太完美的人，只是发现的这个缺点，不仅我没信心，大多数人都没有信心坚持？他有一个业余爱好，打牌，带玩钱的那种？也有打牌玩乐一条龙服务的圈子，这件事对过日子来说，是挑战！我不敢，也不想拿自己未来生活来赌。发现打牌这件事有10天了，他觉得不是大事，忙碌的时候神经崩得紧，闲下来就想打牌轻松一下，也没有到处找着玩牌，都是固定的玩牌伙伴，输了赢了，钱也都是在这个圈子里转，没外流。没听他这些解释还好，听他这么自然说出的理由，就能感觉他是不会改变这个打牌休闲方式了。我的心第一反应就是这个人的缺点掩盖了他所有的优点，我不是那个可以陪他一起玩乐的人。” 瑾墨继续一口一口吃着米粉，看着杨晔平静的脸边吃边说这件事情，感觉有无数的遗憾蔓延在爆辣的滋味里。 杨晔继续说：“我从四川出来的，见得打牌人的故事还少吗？现在工作是湖南来的许总，商场所有来自湖南的伙伴，哪个业余爱好不是打牌打麻将？很多玩的人都会说，自己有分寸？有什么分寸？又不断努力赚钱挣上钱又去打牌的分寸吗？我管不了别人的生活和爱好，可我不能让自己的生活陷在打牌里！” 叹一口气：“其实我也很难受，以为这么阳光的一个人，会是很好的伴侣，我们一起努力，把家布置成我们想要的温馨的模样？内心都开始期待未来了，可谁知来了这么一出？就像对着阳光的肥皂泡看着挺美的，戳破了，却空空如也，也像看绚烂烟火，绽放时光芒万丈，结束后归入平静的黑夜，让自己都迷惑？绚烂的美是真实的吗？还是平静的黑夜更真实？唉，怪不得失恋出诗人？你听听我说的这些话，多愁善感的才女？” 瑾墨听到她自嘲的话，心放了下来，还能自我恶搞，那就么事？ 接上她的话：“变才女啊？目标小了？变成诗人吧？多一些旷世杰作，你还要感谢那人给你的打击呢？你自己想清楚了，不遗憾就行，玩牌打麻将对能接受的女孩来说，是志同道合，还有可能娶个打牌了女孩回家，比他玩的都厉害？” “可是，对不玩牌不打麻将的女孩子来说，就是非常严重的恶习，会有各种各样的问题？” 第56章 如果感慨和哭泣有用？ “就像咱们看到的，有人因为玩牌倾家荡产，吵闹不休？也有人没事就打麻将，每天的日子就是打牌打麻将，一家人也过很开心？不是咱的菜，早发现早治疗，挺好的。” 说完直接就把杨晔气乐了：“知道了，感慨来感慨去，不就是心里有点难受吗？说是相亲不会轻易伤筋动骨，怎么可能？只要有接触，只要是人，多多少少还是会有点小感情和期盼，虽然这是我自己主动斩断情丝的，可是心里还是不好受，咱俩就这么随便聊聊好多了，米粉吃完这件事也就不占大脑空间了，感慨也就是个发泄情绪，没想哭的意思？主要是感慨和哭泣在遇到事的时候毛用没有？否则每个人何必那么辛苦努力万般折腾呢？” 瑾墨认真吸溜米粉，竖着耳朵听着杨晔说着高深又不能助人为乐的道理。 她两个对这一点都有共识，能讲很多道理的人不一定有能力，也不知道哪来的印象，也可能身边是身边实干家太多，文化不高道理不多甚至话都很少的他们却做成一件又一件事，让更多的人看到了潜移默化的结果。 米粉吃完，杨晔笑着给老板说了再见，搀着瑾墨的胳膊出了米粉店，瑾墨抬头看了看天色，对杨晔说：“这个点肯定没路车了，我陪你走两个路口，然后咱俩各奔东西各回各家，” 杨晔恢复了在瑾墨面前嬉皮笑脸的常态：“你咋那么贴心呢？我感动之情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还准备说下去，突然发现瑾墨抬起了自己的右脚，准备踢人的架式，就赶紧对着自己的嘴巴做了拉紧拉链的动作。 夜色微暗，有路灯的光萦绕，借着刚吃完米粉的热量，走在人行道上并不觉得冷，两人并行往前，都没有说话，也没冷场的感觉，走着走着，恍惚之间走出了岁月静好的意境，女孩子之间的友情很珍贵，也很短暂，不是忘了，也不是浅了，而是终有一天，会被更重要的人占据所有时间，分走了只属于女孩子的自我空间。 长大前被父母宠，长大后被爱人宠的女子是幸福的，也是幸运的，瑾墨想这样的女子一定也是智慧的。 很快走到了两个路口，瑾墨快速说了再见，气的杨晔在后面跳脚，瑾墨回头喊了一句，你也快点回，再磨叽，米粉的热量耗完了，会特别冷，晚安好梦明天见！ 瑾墨快速回到家里的时候，热力十足，赶紧洗漱，利索爬到被窝里，开始惬意的读书时间。 如果不去想生活里的烦恼，每天这样也挺好的。 瑾墨看了一会书，脑子开始跑毛，暖气已经准时送来了，生理期还是纹丝不动，没有一点反应，身上的寒气这么严重吗？看来明天起要泡脚了，下肢不冷身体不寒，就该出现了吧？ 身体真是灵敏，自身有些属于自己的一套运营的准则，你好好对待它，它就准时准点对待你，你不在意它，它也不好好搭理你，可还是会用一些小细节提醒身体的主人，你惹我不高兴了，需要及时改正。 第57章 总有适合的方向 想到这里，瑾墨又从头到脚把自己审视了一遍？嗯，头发发量不错，黑亮又光泽，自从拉直头发失败后就没再去折腾头发了，肤色还好，自然肤色胶原蛋白充足，下巴有隐隐约约的小红点点，吃香辣爽口米粉上火现象，明天多喝水，再吃个梨，降火快一点，腰腹有点看不成，小肚皮圆圆侧腰一捏还是能捏出一把肉肉，再往下瑾墨就有点不想看了，肌肉紧致发达的大腿让人联想到魁梧两字，算了下肢就看温度和痛点吧，下半身偏凉是很确定了，按大腿按膝盖按足三里按脚后跟按脚大拇指都会有不同的酸痛感，看来胖和冰的地方痛点比较多，对应上了不通则通，一番自检下来，如果想瘦，还是有很大空间，冬天好吃的只会更多，感觉不适合减肥瘦身啊？这个事往后放放，先泡脚赶走寒凉才是正事，每个月都要排出去的毒，身体能忍受一两个月就了不起，三个月再不来那必须是要看医生的。 明天问问李姐她们，看看有没有可以自己倒腾调理身体的土方子。 重新躺回到被子里的瑾墨心里说：“你看，看学以致用的书还是很容易跑神，要是小说熬夜都得看完，怎么可能被其他事打扰？可是看书追求效果不一样，小说可以着迷看完就丢在一边，心里也能轻松放下，每一本学以致用的知识书籍可以在一个时期内反复读很多遍，遍遍都会有新收获。这两类书籍就像男人爱慕的两个女子，一个温淑智慧肯定开卷有益，一个有趣好玩爱不释手，幸好这是书籍，可以鱼与熊掌可以兼得。睡吧，睡眠是天然的护肤品。” 早上瑾墨是被楼道里咚咚咚的脚步声吵醒的，一趟趟的上上下下，烦躁想，这是谁啊？一大早就在搬家吗？是搬来的？还是搬走的？醒了就起床吧？早点到商场巡场开晨会，就上五楼找李姐问问身体调理的事。 一阵神速清理干净，鸡蛋也煮好了，吃完早餐利索出门，楼道里已经没有了那吵闹的来来往往的动静，楼梯上有零零碎碎的纸片和小杂物，看来还没完全收拾好，但愿下班时，一切都能干净利落。 早上一切如常，巡场、晨会、二次巡场，要确保每个展厅的导购都把自己的区域卫生清理的干干净净，瑾墨特意加了二次巡场，虽然有点勤，比较有效果的是不用指着不足提醒没做到位的人，毕竟指责批评他人时已经有点晚了，不如多巡一次，也不用说啥，就能起到很好的作用。 忙完这些，瑾墨先去楼下超市甜品店，买了几个甜品带到五楼，喊上杨晔一起到了李姐办公室，一起边聊边吃，这是个比较合适的早茶时间，许总一般不会来这么早，李姐刚分发完收银员的备用款。 两个人吃着甜品，笑得很开心，瑾墨扶额，是的，甜品带来的甜蜜幸福感满满，很多人都拒绝不了，就像瑾墨就不爱吃甜食，甜品不碰，可是偶尔也想品尝时，甜品一入口心里的开心都能让眉毛飞起来。 李姐问：“瑾墨你咋不吃？确实很好吃，你买来了你不吃？” “早上我吃过饭了，特别饱，就是专门给你们买的。” 杨晔插嘴道：“李姐，你说她昨天过不过分？昨天下班过了马路，迅速就不理人直接回家了，那场景你没看到，特别的无情无义？” “亲爱的小美女，吃着甜品都挡不住你要告状的嘴子，现在外面那么冷，谁像你一样被冻着还那么侃侃而谈，我不怕冷的人，都受不了，你还皮实的很不觉得冷？我今天还要向李姐和你请教调理身体的事呢？一年两次，年年如此？就想着也不敢老拿身体不当回事？所以今天想多听听你们的办法？” 李姐赶紧问：“啥情况？一年两次？” 瑾墨就把每年换季停暖房子里最湿冷季节，生理期就不准的事说了。 李姐一听就知道不是大事：“你这歪打正着都摸索出原因了，就好办的很了，能坚持下来就天天泡脚，坚持不了就在这两个季节快到时，提前一个月泡脚，不吃凉不吃冰，还可以多吃温补的牛羊肉，如果觉得用清水泡脚太单调，就到一楼的药品超市去看看，有专门泡脚的药包，活血化瘀的，温热活血通络祛瘀的，都挺管用的，年纪轻轻的早点保养，老了不受罪，不过现在说老了的事有点早，女孩子身体调理的健健康康的，要小孩也好要？生小孩也不受罪，而且妈妈身体健康，肚里宝宝也跟着会很强壮。” 杨晔脸一下红起来喊着：“李姐，我还在这里呢？怎么都说到要小孩了，我要回避，怪不得贾宝玉说，女人到了一定年龄说话就不顾忌了？” 李姐走过来一把拽住她：“跑啥？回避？回避啥？谁没事总叨叨这些事呢？你不是女孩子？只要是女孩，都得懂一些这方面的知识？别一天天的傻乎乎的不爱惜身体，关于生孩子你就记住一条，你身体棒孩子身体就棒，你也不受罪孩子也不会弱，你想听多得也不给你们说，就说生理期吧，常规操作不让碰凉水？不吃凉、不吃辣、不吃冰淇淋巧克力？你们能做到几条？别看简简单单这几个问题，能做到的不多？为啥？不当一回事呗？总觉得偶尔碰一下凉水也没事呀？吃辣吃凉也没出现不舒服？冰淇淋面前大部分还能控制？巧克力，生理期能管住嘴巴的里不多了，就拿我来举例子吧，生理期我从来不碰凉水，实在需要自己洗洗涮涮，就把水烧热？结婚以后需要生理期都是我爱人干活，不用沾凉水，后面那几条就更不用说了，我自己能做到，我家爱人管的更严，又担心我馋，换着花样做各种热乎乎的好吃的，有时候生理期来了人就是作精的很，平时根本不看一眼的凉皮，非要吃，闹得凶了，也是我爱人把买回来的凉皮汁加热，然后哄着逗着和我抢里面的油泼辣子吃，就这么坚持下来了一年又一年，一开始我也没觉得有啥好，就想着不损身体就是好的，十年以后，我还变得比以前年轻了，老同事都在问我用的什么护肤品？想了一下，真没做什么特别的，就是生理期好好护着自己，出现啥小不舒服时，就赶紧找原因，补血补气，出了生理期就锻炼身体，这效果明显出来了呀就更有信心了，后来就更注重养生了，包括我现在退休了，都还没有绝经，皮肤身材都没有垮兮兮的？瑾墨你身体估计就是寒气太重了，不想看医生，就自己买点红枣，枸杞，红糖荷包蛋，米酒荷包蛋，牛羊肉都常吃着，再加上泡脚，估计一年就能调理的差不多了” 杨晔悄悄说了句：“就这么简单？” 李姐回应，对，就这么简单，可坚持做的人不多呀？大家都在想快办法，一颗药、一个动作就想见效，还喜欢借助外力，不认真倾听自己身体的提醒。 第58章 不期而遇的惊喜 瑾墨在一旁点点头，好呢？我先按着你说的方法来，坚持三个月估计就能看到效果，还不怎么花钱？我喜欢。 杨晔摇头晃脑的举手，泡脚我也可以试着坚持。 李姐笑着回应：“好好好，我这会把桌面收拾了，你们赶紧回各自办公室，毕竟是大早上的，扎堆聊天还是太咋眼。” 瑾墨和杨晔笑着说了再见回到各自办公室。 瑾墨找到之前放在文件柜里枸杞红枣桂圆，用开水冲泡好，等水温不烫嘴了再喝，心里还在想，难道那句话是真实写照，世上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所以当看到一个女人不够精致舒展时，可以判定这个女人的重心没有那么爱自己，或者总是把自己滞后了，这个概率哪怕只有50%女性符合说法，那真的可是一竿子打翻一船人了，瑾墨开始反省，不化妆的自己为什么那么理直气壮？弱化了自身美的优势，还觉得自己不俗，李姐说养生效果，用事实证明，女人对自己的爱护很重要，美真的需要呵护，而且是长期呵护备至，天生丽质的美有呢？大部分人的美都需要精心雕琢，或心或形或貌。 瑾墨捂脸，感觉当女子好麻烦，特别是生理期这一点，就跟收银员对账一样，多也不对少了更不对，怪不得喊这个是大姨妈呢？此刻瑾墨想喊姑奶奶了，以后绝对好好伺候着你，你得准时出现哦。 天马行空乱想着，杨晔稳稳走进来，瑾墨奇怪的问：“咦？怎么没听到高跟鞋声音在过道里响？这不对呀？”要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坐沙发，看她换了一双什么底子的鞋。 杨晔低声说：“别闹啦，我姑姑昨天把她和我的高跟鞋收到一起，让修鞋师傅全都订了软鞋掌，没声音走路我自己都感觉怪异，”抬手看了一下手表：“二十分钟后你直接到许总办公室，刚打电话安排的，没说啥事？你瞅着时间，我先回去等许总。” 啊？瑾墨第一反应，咋了？什么事？有哪里没做好？赶紧喝水静心，让自己别乱猜？脑子里把最近的工作内容过了一遍？大概每件事的完成进度，心里有数脑子不慌。 看着时间差不多，瑾墨起身简单整理了一下缭绕的自来卷头发，向许总办公室走去。 杨晔站在过道里，等瑾墨，见她过来，说许总让你来了直接进去。 瑾墨还是礼貌敲了没有关严的门，许总回应进来吧，一见瑾墨许总就笑了起来：“我没有看错人？你哪只止是有潜力啊？还有很好的爆发力和冲劲，这个月你负责的二楼营收增长了20%，远超三楼四楼，这是我们都没想到的，二楼品类相比较而言，还是稍微有点杂七杂八的，你管理运营的很好，数据相当漂亮！” 瑾墨拘谨起来，不知道该说点什么话来回应。 许总摆摆手：“没事，你不用说啥？我看你呀，更擅长用行动和结果来表达，我看到了，收到了，你继续按你的思路，好好运营二楼，遇到有疑惑的地方就去找王经理讨论，放开手脚好好干。商户们对你的评价也特别高，不是简简单单夸你好，而是夸你是的有商业策划运营天分的人才，我记得你给我说过，你还没出过县城，那你哪里来的思路和想法呢？” 说起这个，瑾墨忘了紧张和拘谨，将自己半年来看得书籍类型娓娓道来，将书上学到的商业案例一一分析，结合商场当下时间节点，可以照搬照套的环节，可以灵活运用改变的细节，甚至是大城市已经淘汰的营销手段，咱们还可以继续复制粘贴使用，都能促进冬季商场营销，许总听得频频点头。 看着专注听自己讲话的许总，一说到工作就侃侃而谈的瑾墨，突然意识到自己是不是又说多了？ 许总乐了：“这还是我第一次听你说这么多话？之前看到你的策划案写的好，今天听你说的也很好，前一段也听运营王经理夸你，一说工作就眼冒星光，神采奕奕，遇到迷惑的问题直率探究，是个好苗子，今天我可是见识到了！真的很好！今天约你来，不仅仅是为了夸你，还要给你加担子，也要给你涨工资，本来是想着直接涨工资，可商场有好几个主管，给你涨不给她们涨，反而时给你找麻烦了，女人们的嫉妒心永远都不能小看和低估，可不给你涨，我又不甘心，毕竟你付出了那么多努力，你的能力也为商场直接创收了很多，任何老总都不愿亏待像你这样的人，所以坚持给你加了，在每月原来工资的基础上加了一千元，也为了平衡其他主管的情绪，也为你这一千元给你加了担子，兼职企划部文案，这也是和王经理讨论后决定的，能写出很好的文字和文案，她们比不了所以也争不上，即使这样安排，多多少少还是会有阴阳怪气的话，这一点我就不安慰你了，这是一个人变优秀过程中必须经历和面对的，学着忽视不必要的话和人。加油！你去忙吧。” 瑾墨扶额，这是知道我说不出感谢的话？还是知道我要说感谢的话呢？ 瑾墨没说话，站起来九十度弯腰，谢谢许总知遇之恩。 许总笑着摆摆手。 第59章 不期而遇的惊喜一 瑾墨真没想到每天一丝不苟的落实，按部就班的认真执行，用心感受并接住每一份机遇，会给展厅商户和整个商场带来这么大的收获。 也为自己遇到许总而感到幸运，能透过普通的外表发掘优势，能突围以貌取人的管理圈层坚持己见，这是许总的魄力和信任。 这两点都是后来知道的，许总压根没提起过。瑾墨没有普通到丑的地步，只是能想象到，在商场比比皆是出类拔萃的美人包围着，美女也要变成一般水准了，更何况本来就是普通美的瑾墨呢？ 管理层的眼睛只是被商场里众多好容颜好气质的美女惯坏了，所以看谁都普通。时间久了，连瑾墨都能意识到，连保洁都看着赏心悦目的商场，出去办事时，会发现办事的环境怎么都不是美女呢？好在瑾墨总能及时发现自己挑剔的原因，赶紧刹车，不允许自己出现以貌取人的武断无知行为。 知道自己涨了工资，瑾墨默默开心，没打算把这件事和任何人分享，包括爸妈。只是默默决定每月主动承担起爸妈吃水果的费用，冬天的水果都不便宜，即使给他们钱，他们也不舍得买？就像给她们钱去买牛肉，她们也只是答应的好好的，买多买少就不是子女们决定的了，瑾墨自从发现这一点时，就把给钱的举动，变成了直接买牛羊肉，买回去她们会埋怨，可已经买回来了，就会乖乖做了吃到肚子里，现在再加上一项水果，补充维生素，挺好的，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瑾墨下楼巡场，计划巡场完毕就去超市把水果买好，下班时送到爸妈房里，在顺便混一顿晚饭，完美！ 加了担子的瑾墨，并没有感觉会有什么影响？文字和文案并不是天天有，再说企划部本身也有文案，如果不是特意安排过来的文案任务，瑾墨可以当没这么回事，王经理说这个举动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明哲保身，而是始终清醒知道自己首先最应该做好哪些？这样才不会眉毛胡子一把抓，什么都想做好，却有可能什么都没做好？就像恋爱中，脚踩两只船的人，他自己是认为都可以兼顾的？他想翻船吗？他最不想翻船？可是为什么还是翻船了呢？瑾墨听完这个分析？一下子就理解了，然后拉着杨晔一起问王经理，你一定体验过脚踩两只船，然后就快速跑开了，点到为止的开个玩笑就好，瑾墨不想听恋爱脑女孩愚蠢的故事，否则会对脚踩两只船的主角忍不住有偏见，不过王经理冰不介意旁人如何看他的恋爱史，不多谈谈？我怎么知道敢不敢把自己的一辈子，与一个女人一定绑定呢？想一想都觉得可怕。 感觉是歪理，可不自觉又会认同？是吧？怎么敢把自己的一辈子，与一个人牢牢绑定？是凭着年轻气盛？还是借着一腔孤勇？怎么敢这么任性？ 瑾墨下了班带着水果回了爸妈家里，看到手里的水果先挨训，笑着耐心听完，又赶紧说是特价水果，做活动了才买的，都买回来了，也不能浪费呀，就吃了吧，下次就不买了，才拿出所有水果，茶几上放一些，剩下的放冰箱里慢慢吃。 第60章 不期而遇的惊喜二 回到爸妈跟前的瑾墨，就是一个懒字，彻底身心放松，等饭的时候都能睡着，每次不知觉睡着时，妈妈会一边小声抱怨着一边拿着毛巾被给瑾墨轻轻盖好。 这种回到家里的轻松由不得瑾墨控制，甚至还能在睡梦里闻到，妈妈清炖的鸡汤随着时间的熬煮，一点一点散发着生姜、花椒的味道，直到鸡汤香气四溢，才能唤醒的迷迷糊糊的瑾墨。 这个时候想起来也行，不想起还可以继续赖床，老妈一般会做好几道菜，清炖鸡汤、青椒炒鸡蛋、皮芽子爆炒猪肝，再来个清炒小白菜，如果特别馋菠菜拌粉条，只要点名，妈妈必定会做上，每一道菜都特别香，和别家、和饭馆里都不一样。 瑾墨只会炒素菜，如果有荤菜，家里每个人都会进厨房说一声，稍微多放一点盐，然后忐忑再三，再进厨房，还是我来做红烧排骨，你一会把素菜炒了就行。瑾墨掌握不了放盐，又担心咸，做出来的菜味道都偏淡，素菜淡了还可忍受，肉类淡了简直是毁了，一来二去瑾墨就学会了炒素菜，包饺子也只学了一半，不会擀皮只会包，非的有人配合，才能吃到嘴里，这一点老爸老妈观点一致，挺好的，谁说做饭和家务活都是女人承包了，你这样挺好，大家陪着一起干。 瑾墨想，爱孩子的父母都这样吧？即使孩子有各种缺点，依然能被爸妈找到很完美强大的理由。 所有的菜都好了，妈妈在收拾灶台，老爸赶紧过来，轻轻用手指戳戳瑾墨的小腿，菜都好了，你起来洗手摆桌子，要不一会你妈又该唠叨你了，瑾墨憨憨笑着爬起来，先把毛巾被放回卧室里，这是老妈的规矩，卧室里的物品及时归位，不能出现在客厅里，客厅是招待客人和朋友的地方，要时刻整洁干净利落。 一桌菜、一家人在一起，嘴里念手里还是不由自主把肉最嫩的的部位夹给瑾墨，瑾墨说我想啃骨头，这个你们吃？谁也没有说道理，可就是毫无痕迹的被治愈了。 不紧不慢的吃完，瑾墨主动要求洗碗筷，爸妈说那你洗吧，我们现在出去散步，瑾墨说都冬天了，都这么晚了，还出去散步吗？老爸老妈一起怼过来，天天运动身体好，还是有文化的人呢？收拾完了就自己先看电视，我们可不像你学习睡了吃，吃了睡。 笑着看爸妈出了门，瑾墨才进到厨房里一一开始收拾，知道爸妈比自己节约，瑾墨并没抱怨，只是分别按着荤、素、凉、汤分类放到冰箱里，明早再一起吃一顿，就不用爸妈吃好几顿剩饭了，瑾墨自己的战斗力真强，有自己在可以避免爸妈好几顿剩饭剩菜。老爸专门带老妈早早去散步的，妈妈看不惯瑾墨洗碗，洗得慢不说，还特别浪费水？加上第一遍的洗洁精洗，瑾墨洗一次碗最少三遍清水冲洗，老妈看着心疼水表转的快。 瑾墨心疼妈妈所有的念叨，更佩服老爸的魄力，他们是在镇上退休以后，卖了镇中心的楼房，然后来到这个县城里的，刚来时，租房住，可想而知当时有多大的压力挑战，当时和他们一起退休的叔叔阿姨已经开始游山玩水，过着无忧无虑日子，而老爸老妈却在退休后改变了全家人的命运，从村里人变成了城里人，户口全部安顿好，惊呆了他们那一辈的同龄退休人，经过半年的适应，选了现在的位置，给两个弟弟各定了一套房子，爸妈陶首付，弟弟们各自承担后续的按揭贷款。 第61章 不期而遇的惊喜三 老爸老妈说这是为人父母的任务，既然养育孩子，最差的也是尽自己最大努力的力量，给孩子搭好框架引好出路，目前这样的情形，对工薪家庭来说已是最好的发展和安排。 市中心多层不同的单元，大弟选的四楼，楼层低房价稍高一些，小弟选的五楼，房款低一些压力会小一点，办理所有手续爸妈都带两个弟弟亲力亲为，全家人一起努力做了一家大事。 瑾墨没参与进来，是瑾墨已经成家了，买房这样的大事，需与爱人商量决定拿钱出来才能行，瑾墨提了一嘴，他不屑一顾的说先不着急，到时买个位置更好的，瑾墨低头看小灵通，知道他是拿不出来钱？ 没大能力的人，要会听话或者跟从就可以受益。这一点，是瑾墨眼眼睁睁看着，财富从他和自己身边慢慢流走，怪不得任何一个人。 老爸为弟弟选的小区房价下定时每平方米899元，第二年往后房价节节攀升1500、2000、3000一平方，那是任谁在跺脚都追不回来的岁月和机会。 瑾墨一直佩服爸爸，家庭的每一步每一个决策都是爸爸的智慧和贡献。 之后有人问老爸：“老瑾，你刚退休那会？怎么有这么大的勇气换个地方重新开始？跟年轻人出来打拼事业一样？” 老爸平静的回答：“没想那么多？以前没退休时忙工作，刚退休时，才发现老伴比我还忙？谁家地里农活忙不完都来喊帮忙，虽然也有钱挣？可是太辛苦了，我15岁从老家出来，靠自己一点点的努力，娶媳妇养孩子，难不成退休了，自己闲着，让老伴继续干农活为家里添收入，也是一股劲儿，开城里一起看看，要干活呀，找个两口子都能找到干活的地方？没想出来了，还真得有机会，也顺便把孩子们都带出来了，以后的路就靠他们自己打拼和守成了。咱们呢？都是普通人，你看有些条件好的家庭，直接全款给儿女买房，那更厉害吧，咱们不跟别人比，就根据自己的情况来，踏踏实实稳稳当当往前看！” 有老爸这个男人样板在，瑾墨就是不对比，爱人也被比下去了，眼高手低不踏实，就这点，如果看不透，男人就能自己坑自己一辈子，还觉得怀才不遇委屈满腹。 如果不巧还成了家，连带着就是一个扶不起来家。 想到这里，瑾墨倒想起了拿起刀背砍同学的老婆，这个举动是真的有用吧，对生活的泼皮来说。 厨房收拾好，爸妈也散步回来了，看瑾墨在看电视：“今晚就加吧，这么晚了不要来回跑了，明早还能吃现成饭。” 瑾墨站起来伸着懒腰，那这会就想睡？老妈听见这句话，随手拿起沙发边的鸡毛掸子走过来，来，睡吧？鸡毛掸子哄你睡？保证你立刻睡着，瑾墨跳起来躲开，夸张了哦，这么吓人，老爸一旁看着笑，人是越不动越懒？你就在房子里来回转个二十分钟，也能让身体轻松点？真把自己当小猪了。 瑾墨一边逗嘴，一边把手里的遥控器递给老爸，让他们自己选看到的电视剧，自己开始挨个房间走来走去的锻炼，在老妈眼皮底下，最少要坚持活动三十分钟。 瑾墨喜欢家的氛围，家里的自己永远可是是长不大的小孩子。 第62章 不期而遇的惊喜四 而长大的我们，只能稍作调整。 出了门，就成了盔甲护身的将军，去闯出属于自己的生活，不满意现状就努力改变，别无捷径可走。 当了一晚小孩的瑾墨一觉醒来天还微黑，看了时间也该起来了，客厅没开灯，可以听到厨房里妈妈忙碌的声音，可能怕吵醒还睡着的家人，厨房的门是关着的。 瑾墨慢腾腾的起来，穿着睡衣先去洗漱，再去换上秋衣秋裤，等吃完早饭，外穿毛衣毛裤外裤鞋子，最后穿棉衣出门，冬天就这一点不好，必须穿的厚厚的才能抵挡外面的寒冷。等老妈把厨房门打开，饭菜都已经好了，瑾墨摆好，喊着老妈老爸一起吃，妈妈说：“咱们先吃吧，每次饭好，你爸才去洗漱，等他一起，饭菜又凉了，你先吃别耽误上班，你老爸的饭提前预留好了在锅里温着呢？”瑾墨听了才开始动筷子大快朵颐，吃完给老妈说一声：“今早我不洗碗了，你们自己收拾一下啊，”老妈回应了一下不用你管，路上慢点，姑娘家家的手套也不带，瑾墨笑眯眯地听着不言语，开门出发上班。 今天这会比平时出门的时间早了一点，父母这一辈人看不得卡着时间点上班的慌乱，瑾墨也就配合他们的节奏。 这县城的冬天，天色很少阳光湛蓝，树叶凋落只剩光秃秃的枝干和枝条，搭配灰蒙蒙的天色，路边的残雪，多愁善感的人情绪很容易受到影响，即使瑾墨这么乐观向上，看到这景象也会蹦出来两字，萧瑟。 景不提神，人来凑。瑾墨不紧不慢的走着，还四下张望，看没有可以滑冰的地方，正找着，就听到后面一群孩子的叫喊声，快让开，快躲开，冲啊？瑾墨回头一看乐了，真会玩，一群快乐的熊孩子背着书包，拖拽着坐在塑料布上的孩子奔跑着向前冲，还有几个孩子在旁边加油，随时调整着方向，他们看到瑾墨站在那里没动，直接喊，阿姨，阿姨，快让开，我们控制不住了，瑾墨赶紧侧身后移三步，一群孩子瞬间携风而过。这也是冬日的乐趣，与晴天阴天无关，滑雪大冒险的乐趣都在，就是看你的心还有没有这股想欢乐的劲头！ 被这帮快乐的孩子感染的瑾墨，继续乐呵着往商场方向走去，还需过一个马路斑马线就到了，斑马线是用油漆染料涂出来的，遇到冬天冰没有完全融化时，斑马线本身就是很滑脚，必须小心翼翼避开，或者大步跨过油漆，走着走着，一跺脚，才想起来怎么被那帮孩子喊阿姨了？自己变老了吗？还是衣服没穿对显成熟？可气！ 瑾墨心里烦恼的想，不行不行，夏天还被小朋友们喊姐姐呢？今天要自我审视，到底哪里显老了啊？被这称呼唬住的瑾墨开晨会时，一心都在两用？看着前面一排排的导购员，哪个会被称呼为小姐姐？哪个会直接被称为阿姨？或者大姐？要先找到外在原因？ 第63章 不期而遇的惊喜五 带着问题，瑾墨连巡场都加速了，忙完回到五楼管理层办公室，瑾墨对着穿衣镜从头到脚找到了五六个显年龄的因素，拎的包板板正正，鞋子中规中矩、裤型常规款，毛衣也是，可别人又没看到毛衣，只看到了外套，外套没啥大问题，冬天大家都这么穿，看来棉衣外套要搭配可爱的围巾和帽子了，回去找找尽量不为这个花钱。 大致知道了问题所在，瑾墨也轻松了起来，也有了调皮捣蛋的心思，先跑到李姐和张会计办公室，问：“姐，你们还记不记得什么时候开始，别人不称呼您们姐，直接喊阿姨了？” 问题话音刚落，李姐爽朗的笑了起来？张会计也微微一笑：“今天有人喊你阿姨了？” 瑾墨委屈点点头，看到这表情，这两人直接忍不住爆笑起来了，边笑边忍不住说：“原来每个人都有这么一天啊？”然后又启动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大笑时刻，她两本身都是大嗓门，这下可好，笑声吸引了其他管理层的好奇，不论男女都过来瞄一眼，顺便问一句，瑾墨一看完全收不住场了，安静不做声，李姐还在笑，一边擦笑出来的眼泪，一边说太好玩了，张会计一看这么多人都来了，就说来来来，就问大家一个问题？你们是什么时候被外人人喊成叔叔阿姨爷爷奶奶的，除了辈分原因？ 瑾墨心里举起大拇指给张会计点了赞，这话题够狠，直接跨度到爷爷奶奶了？ 正想着呢？就看到他们纷纷开始回忆第一次被称呼刺激心肺的时间？大家正想着呢？企划部小郭轻轻说了一句：“我25岁，身材匀称也不胖，被小朋友喊老奶奶算吗？”大家齐刷刷看向他的脸，静了一下，然后在场全部人都开始爆笑，李姐更是控制不住，笑得眼泪更多了。 好不容易笑声小了点，张会计又说了一句：“不仅喊老了，连性别也改了？是这孩子的眼神？还是你当时做了啥慈祥的事？”听到这话，连小郭在内，包括第一波笑停的人又开始哈哈哈哈哈哈！ 瑾墨笃定这场面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了，慢慢挪到人群外围，靠墙溜边出了财务办公室，拍拍胸口，我只想认真问个问题而已？ 路过杨晔办公室，她问瑾墨，咋了？发生了什么可笑至极的事？瑾墨笑着说这个热闹你可以去凑，我说不出来，因为太搞笑了，我先回办公室乐一会，真的快去。 回到办公桌跟前，安静微笑，原来每个人都会遇到这一遭啊，不分男女，年龄之刺激都直扎人心啊，发现还有更夸张的，自己这点就不算事了，又找到了外形可以修饰的地方，要不这会下去问问宋丽丽这个问题，顺便再让她推荐一下可爱风格的衣服牌子，或者小饰品。 出办公室门，还能听到李姐他们办公室的热闹传出来，今天商场里也一定很欢乐，这个问题不会只停留在五楼管理层。 第64章 不期而遇的惊喜六 没想到宋丽丽一听这个问题，语气淡定从容的不得了：“就我的整体气质，一看就是不好好学习的18岁少女，怎么可能被误会？都是姐姐姐姐的喊着呢？对我来说这个问题还距离我十万八千里？” 瑾墨笑着给了她一拳头，今天千万不要刺激被阿姨刺激到的小阿姨，我估计不仅仅是我。 宋丽丽赶紧点头：“不敢不敢。这个我有经验，连我妈听不得老这词，偶尔我爸我哥说了，都得想办法买礼物才能哄好，就现在如果我男朋友无意中说到我年龄大了，都不给他好脸色看。咱俩就不要相互刺激了。” 然后两个人就开始琢磨，目前商场里谁的服饰鞋帽饰品可以考虑入手，能显得灵动年轻，实在没合适的，再抽时间去周边其他商圈里转转，首先精致高档大牌已经被划出去了，风格太稳重，价位也超出预算，十年以后考虑也不晚，两人选了半天也没结果，瑾墨拍了自己脑袋一下：“笨了，有啥可选的？就按你的审美眼光来，你回家里把你这两三年买的手套围巾毛衣外套开衫整理整理，然后选出几件你已经不穿不总的来，前提记好，一定是你闲置的物品饰品，然后再搭配我已有的衣服，是不是就混搭显小了。” 瑾墨急中生智想出来的办法，宋丽丽连连点头：“”这个好，这个好，我妈妈天天唠叨我乱买东西，我经常新买回来的东西先藏起来，那这几天我就先慢慢选着，然后一件一件再带出来，那从明天起，你就得有事没事都到我媳妇绕一圈，或者你没时间来，我等交备用金的时候拎上手提袋，放你电脑桌柜侧面，等都带齐了，趁我轮班休息时，再去你家，挨个试穿，挨个搭配，一次性弄的差不多，你就不用发愁每天穿搭了。 瑾墨开心地说好，那就这么说定了，我这会再巡下场，一会就不绕过来了，看看再去哪里待一会？也不知道五楼管理层的热闹结束没有？再好笑也差不多消停了。 带着笑着巡场总是很愉悦，瑾墨快乐巡场完毕，想起来已经有两个月没来的大姨妈，要不要买点当归黄芪冲水喝，或者炖鸡汤，就去一楼的药品超市逛逛，看看中药，需要熬制，先不考虑，又去中成药柜台看直接入口的中药丸，可以优先考虑，又顺便去了西药柜台，挨个挨个看过来，偶尔问问店员排石疗效不错的有哪些？当看到角落里验孕试纸柜台时，还惊讶了一下？怎么这么多牌子啊？还单独给了一个独立专柜？店员微笑了一下才说：“这个位置相对偏僻一些，不好意思直接来买这个的人还是多数？品牌，货品摆多些，买的人一指，我们把价格一报，想买的人就利索付款拿走了，不用多说话，也不占用太多时间，还是方便顾客？看你刚才在问当归那些，是月经不准吗？还是中奖了？” “啊？中奖？中什么奖？”瑾墨疑惑的问？ 店员笑了：“看来还是我们脸皮厚，说的多了，也当你知道这话的意思呢？能让月经不来的中奖？大概率是怀孕了？” “怀孕？”瑾墨脑子一晃，可能吗？有可能吧？确实没采取过措施。 瑾墨摇头：“可能性小，年年受凉，春秋换季的时候，就没准过？” “测一下也不多余？不是的话就好好调理，万一呢？万一是有了宝宝呢？就要注意很多事项的？” 第65章 忐忑又欢喜 是啊？谁敢确定呢？自己又不是医生？瑾墨还是决定先买个验孕试纸测一下。 这一刻之前想的所有事情都不重要了。耐心等待明早的测试结果。 这么突然，内心忐忑不安又隐隐约约期待。反正甭管是不是，今天先按着有宝宝的节奏来安排。 买好了验孕试纸放在外衣口袋里，瑾墨就直接奔向了书店，不过不好意思直达孕婴书架区，还是从最南面的管理书籍区翻看起来，慢慢溜达每个分类书籍区，每个书籍区都拿起几本书翻着看看再放下，这会瑾墨才理解了药店摆放用品专柜的深层意义，就像瑾墨这样脸皮薄没经验又不想人聊的，想看看怀孕初期注意事项的书籍都得绕这么一大圈，更别说在药店直接买那些验孕用品了。磨磨唧唧的瑾墨终于走到了孕婴书籍区，挑了一本翻看起来，就这样来回又挑了几本翻看着，心里已在计划，如果确定了，就来买哪两本？虽然内容大差不差，侧重点不同。 唉，感觉女人要学要会的知识真多呀？可是如果不会，受伤害的也是女人，孕期的营养、身体的变化、心理准备和心理状态，都是不能忽略的，大多数人更注重营养，以肚里胎儿发育为主，孕妇为辅，仿佛女子一开始怀孕，就立刻可以全身心、全方位自动升级成为大众眼里标准版妈妈，没有人教初孕女子如何快速适应好自己的角色转换，从而照顾好自己的情绪，最起码瑾墨这会翻看了10本书，只有一本书着重细述了初孕女子的多方面变化，瑾墨有点不爽，是自己的观点不对待大众吗？还是女子怀孕就是天经地义的自然会面对所有的变化和挑战？她又继续翻看其他书，确实很少，那就先不较劲了，先看看吃喝玩乐都应该注意的事项吧？今天先遵照照做，万一明天测试结果出来，不是那么回事，就暂时不需要买这类书籍了。 想到这，瑾墨专注起入口的营养搭配和禁忌，又看了需要避开的运动，想起前天从超市买完菜回家时路过的高台阶，还开心的来回蹦了好几次？而且还是双脚并拢的跳上跳下，征服了自己。 闸住。别联想，一联想就没完没了了，行了，知道个大概就行。 想到刚看到的，少辛辣刺激的食物，瑾墨离开书店，又爬楼去了五楼的食堂，守着大师傅炒菜做饭。 瑾墨啥也不会说的，不会说自己可能怀孕了，不会提自己有可能要少吃辛辣的菜，她甚至压根没想给任何人说，就想自己安静守着这个忐忑又充满期待的小秘密，直到明天早上醒来见证奇迹。 待在食堂厨房里，看着大师傅起锅烧油炒菜，听着佐料食材与热油接触时的刺啦声，闻着各类配菜在火焰激活下散发出来的香味，感受这自己的五脏六腑在美食空间里蠢蠢欲动，携着抽油烟机的轰鸣，整个后堂声音嘈杂喧嚣，瑾墨感受到的是热气腾腾的勃勃生机。 第66章 确定了 沉浸在这个氛围里的瑾墨到是欢喜，这时运营王经理走来，看到瑾墨专注盯着大师傅炒菜，笑问：“瑾墨，你再偷师学艺吗？你会做菜吗？厨艺怎么样？” 瑾墨回头看他：“我是叶公好龙版现场演绎，看是可以的，一上手就浪费食材？学学大师傅炒菜的架式，到时家里爆炒素菜时可以拿个架式唬唬人，还可以煮个青菜面不让自己饿肚子。” “那你还是可以的，听说管理层带出来的话题？是你起的头？还真够热闹的？今天已经有好几个人一见面就问我，陌生孩子见我第一句话是喊哥哥？还是叔叔？我奇怪得不得了，后开问到李姐那里才知道你被阿姨两字刺激了？” 瑾墨佯装生气的说：“知道被刺激了，你还又提一遍？故意了哦？” “哈哈哈，绝对是无心的，不是多大事，我这遇到的比你还刺激呢？朋友家小孩餐厅包厢第一次见我，我一低头想看的清楚一些，谁想到低头幅度有点大，眼镜就到眼睛下面一点了，我又努力睁大眼睛看他，那孩子指着我说坏人，你是电视里的那个坏人，朋友捂嘴都来不及？弄得我尴尬又好笑。” 瑾墨捂嘴偷笑，不好意思笑出声，王经理拿起手里的文件夹轻拍一下瑾墨的头：“放开笑，不用忍，我都敢给你说，还怕你们笑吗？” 瑾墨忍笑，脸部面无表情地说：“那也不能乱笑，万一笑的收不住，你心里就不得劲了，下属要时刻记得不能跨级笑。” 说完就跑到另一个角落座位占上位子，等杨晔来一起开餐。 看到辣菜，瑾墨犹豫一下，筷子还是真实反映当下心情，直接夹菜入口，香辣可口还是这个味道，慢慢换不辣口的吧？要不还真不适应，真是的，明天快一点来到吧，着急知道结果，到底需不需要全方位调整饮食习惯呀？ 听着杨晔叨叨上午的笑闻，两个人边吃边乐，也转移了瑾墨的纠结。 吃完饭，杨晔问瑾墨在哪休息？回办公室？还是回家？瑾墨又开始纠结了，意识到这个问题瑾墨破烦的不得了，像受惊吓的大雁一样，还没风吹草动呢？就婆妈起来了呢？ 瑾墨说：“回办公室眯一会吧？外面的路有点滑？懒得跑来跑去了，你也别跑了，虽然三路车就像你家专车线一样，还是有点折腾？” 困，是一件特别有意思的事。春天万物复苏生发，所以人容易困；夏天燥热夜短睡眠时间短，中午要补一个觉；秋天天高气爽含着秋燥，身体自动疲乏无力提醒着你该睡了，或者压根不理睬你直接让你进入睡眠状态，冬天主藏，冬眠才符合身体要求，人不可能做不到冬眠，就让你的神经在冷冷热热的环境里来回跳跃，然后也困，就像现在吃饱的两人，也还没说话，哈欠开启身体所有反应减慢，无声胜有声的催促身体的主人快去睡吧。 所以呢？你说到底是身体强大，还是意志强势呢？ 杨晔的言论，瑾墨沉默回答，回到办公室拿上棉衣就歪在了沙发上闭目养神，然后……等她自动醒来已经是两小时以后了，看到时间的瑾墨，被吓了一跳，这睡的也太没反应了吧？其他两位也不知道是来了又下楼了？既然睡饱了，就去干活吧。 为了弥补自己睡过头的不好意思，瑾墨下午一直在巡场，找展厅业主聊天，显得勤奋忙碌，不是装样子，也许没人看见，也许没人发现自己的呼呼大睡错过了上班时间，可自己知道呀？拿人俸禄替人着想，这一点瑾墨还是非常明确的。 忙到下班收拾好直接回到房里，一天的猜想也算是告一段落，瑾墨直接拿着一本数学书哄着自己睡着了，学习的书一看就困的作用从来都好用。 闹钟声轻微响起，瑾墨第一时间醒了，拿起验孕试纸，先看了外包装上的使用说明和方法，开始按步骤操作，最后鼓起勇气将验孕试纸放在尿液杯里，眼睛一点点看着两条红线展现出来。 瑾墨的整颗心都要跳出来了，我真的有宝宝了。 第67章 生活轨迹有变化 春归有时，未来可期。 即使好消息来的莫名突然，瑾墨内心还是满满惊喜，对未来充满了希望。 瑾墨默默对自己说：“我要当妈妈了，有一个属于自己生命传承的基因胚胎，在肚里与自己同心共生同悲欢，一起感受慢慢成长的过程，这种感觉很神奇也很神圣。” 这是一件大事，瑾墨决定先独自沉默一周，让自己心态平稳能够应对未知挑战，这一刻她已经忽略了只提供一颗种子的那个人。 平静收拾好自己，不会再忽略早饭，今天转转看，再看着早餐除了鸡蛋，还可以搭配些什么？ 到了商场如常的工作忙完，去了书店将昨天选好的书一一收集好，付款后放书店里下班再拎回家，书店是店员在，还好，瑾墨不想说可也不想对书店老板说假话。 本来是天大地大的欢喜的事，因为身边这个不脚踏实地的男人，让瑾墨开始深度思考，怀孕后自己的未来。 明天上午需要请假，空腹去妇幼保健院做个正式的检查，一是再次确认结果，也确定一下有几个月大了，之前自己每天的蹦蹦跳跳，是否让肚里的宝宝有影响？还要医生算算大概几月出生？一条条的问题列出来，发现自己无知又无脑？居然对这些一无所知？二是咨询怀孕的女子后续需要如何？ 楼层主管还能继续吗？现在肚子一点也不明显，显怀以后呢？商场管理是注重外表形象和细节的，瑾墨该何去何从？ 回家坐等休息完全不用考虑，瑾墨需要这份工作收入，生活只是其一了，要从这个月起，从工资里固定存几百元钱？留到生小孩住院的费用，和坐月子里的生活费？ 继续工作，决定权在许总那里。肯定不能瞒着，瞒谁都不能瞒许总，不能辜负她对自己的赏识和信任，哪怕冒着她知道了，立刻就有可能失去工作的风险？那也得说？ 能继续那就继续，楼层主管的工作已经很熟练了，时间安排好，不会太累，偶尔有应急的事，应该也没问题？很多人不都是忙到孩子快出生才开始休息的吗？ 如果不能继续，也暂时不想离开商场？谁也不会聘用一个孕妇来上班吧？资源人脉还没到那种坐在家里指挥，就能助力老总赚到很多钱的程度？做梦想想还是可以？企划部？办公室？甚至再回去当收银员？收银员是最不可能的，为了保护收银员，人和款的安全，收银柜是半封闭的，每天收银员的进进出出都是半弯腰钻进来的，稍微让人有点不适？挺着肚子钻来钻去这一点就行不通？这个问题很重要，也最忐忑？会如何呢？ 自家爸妈那里，多半会支持，也会因为心疼我，而开始操很多心？一想到这一点，瑾墨心都揪成一团团，深深地感觉到对不起爸妈？虽说嫁人了，却一直把他们牵绊着？ 婆家爸妈不知道会怎样？会因为有了孙子或孙女，而会改变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状态？瑾墨不敢多想？在瑾墨眼里他们一直是好人，只是好人就会对任何人都好吗？瑾墨想，哪怕对我一般都无所谓？只要爱孩子，很多事都不是事了？ 这个时候瑾墨还不懂，母凭子贵，而子也会凭母贵？只凭想当然的血脉相连，实在是幼稚了。 这个县城里只有三家公办医院，一家属于地方也就是市医院？一家属于生产建设兵团所属医院，第三家都不算医院？就是明天要去做孕检的妇幼保健院，还不知道是否有接生这一项？这城里因为生小孩住院，只有这些选择，瑾墨还需要提前了解一下这两家医院，常规生小孩的费用，在这个基础上提前备好，只能多不能少。 每天吃什么？也不能向以前那么凑合，得顺应时节换着花样什么否吃一点？水果更不能少了？这一点春夏秋到不发愁，冬天可能会差一点？咦？现在不就是冬天吗？那没事，现在有啥吃啥？等春天来了水果只会越来越丰富了。这一点反而是最不费劲的。 宝宝的爹，老大难问题？敢寄希望与他吗？能因为升级为父亲的角色而会有一个质的改变吗？会因宝宝的到来责任心变强？会不会想给宝宝创造一个无忧无虑的家？而变得越来越有头脑？ 瑾墨不愿多想，怕想多了只会让自己更失望。 女孩子有了依靠的时候，是会松懈下来的，更何况现在的瑾墨，已是怀揣着宝宝的妈妈？不管其他任何人怎样？她自己都要首先立起来、扛起来！ 是妈妈，也是战士！ 这一刻瑾墨无比坚定，我是妈妈，而且还要当个好妈妈。 第68章 勇往直前 想都是问题，行动起来才可能有结果。 瑾墨先去找运营王经理，说明天上午请假的事，请他批准的同时，也请他安排人接收明早的晨会和巡场，王经理同意了。 对于几乎不请假的人来说，偶尔请下假一般都会很顺利。王经理说：“不，对于很少请假而且害怕请假的人来说，除非是大事，一般才不好请假，这样的人需要工作氛围来体现价值，需要认同，正因为如此，这样的人不会轻易带人，他一请假可能日常工作就会乱或者散，上级领导不允许正常周转出现这种情况，也知道他内心所需，一般轻易不会批假，如果再加上语重心长离不开他的语气和信任，这样的人不仅不会轻易请假，而且还会觉得自己很重要，上级需要他，工作离不开他。” 瑾墨扶额，那日常工作中干成不可替代好呢？还是带出一个顶上来的人好呢？ 王经理接着说：“看一点人品，还要掌握度，你有自己独特标签，还能顺便带出一个常规操作能拿下来的人就可以，和那个给苹果的故事一个道理，你有5个苹果，给出一个，你还有四个苹果的实力，而收到苹果的人不论他内心是否真诚感谢，他在你跟前他都是获益良多，当然愿意配合和跟从。你有5个苹果，你分他一半，他心态都会起变化？你5个全给他？就等于你和他之间，他有5个苹果的话语权，这样情况下，带出来的人为什么还要跟从你呢？除非你是有苹果园资源的人，像许总的角色和地位，即使如此，他也是始终秉承他是受益者才可能继续跟许总干下去，除非有更好的去处，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是另一个话题，下次遇到问题了再深聊，否则不深刻。” 瑾墨道谢离开。许总那里她虽然想好了要直说，可还是想让自己的情绪多准备一下，万一许说不再用她，总不能控制不住自己一脸泪水的离开，这样的场景难为他人自己也窝囊，毕竟某一刻脆弱起来，眼泪是无法控制的。 唉，安静下来面对现实如此理性，可自己又那么爱哭？真不知道自己是坚强乐观的人？还是多愁善感娇气的人？光看外表也看不出来女人味十足呀？ 瑾墨想安静想事情，巡场完毕就回到了办公室，看电脑看书，让自己看着很忙碌，脑子却像孙悟空在云海里翻腾，想象着每一种可能性？甚至还想到了现在不安的心情，肚里的宝宝是否有感应？如果情绪同步，自己还要赶紧从这个不安里早点跳出来，免得自己给宝宝带来不好的心情，这么小，还啥都不懂呢？就被妈妈带偏了？那可不行。 一想到孩子，首先是健康快乐、无忧无虑、美好纯净这些充满阳光幸福的词语，当妈的不就得以身作则吗？其实瑾墨想说当爹妈的不就得首先给孩子创造一个无忧无虑自由成长的环境氛围吗？可是她感觉她得靠自己。 就这么胡思乱想着，夹杂着两小时一趟的巡场，一天的工作到此结束。 搭配了豆腐的青菜面是今日晚餐，等收拾完毕，瑾墨在房子里来回走着数了3000步，才爬上床钻进被子里，听着音乐看着书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不到二十分钟就进入了梦乡。 早上醒来的时候第一时间想喝水，也想上卫生间，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憋尿憋到做b超的时候，不喝水还可以忍，还是现在家里解决一下，否则真不知道憋不住会让自己发生什么？尽量避免一切可能的尴尬。 妇幼保健院不远，走两个路口就到了，这是瑾墨第一次意识到房子居住在市中心的便利之处，上班地方5分钟的距离，超市以及各类小吃都在附近，没想到距离妇幼保健院也不远，真是哪哪都很便捷。瑾墨是卡着正常上班时间点来的，担心来晚了排长队，咨询了大门口的保安，挂号排队见医生，医生按惯例问了些生活细节问题？有没有乱吃药？月经准不准？就开始了孕女子检测，体重胸围腰围肚围，然后又温柔的喊瑾墨，跟她进入到有设备的体检室，说一起听听胎儿的心跳声，按医生要求躺在检测床上，仪器冰凉，随着医生在肚皮上挪动，突然听到有像火车带动车轨运行发出的连贯轰鸣声，医生说，这是胎儿的心跳声，很有力量，听着很好，这是我肚里孩儿的心跳声，瑾墨眼泪止不住地流出来，孕育着新的生命在此刻是那么的神奇而神圣。 年轻的女医生很白净也很温柔，递过来一张餐巾纸，瑾墨不好意思的说了声谢谢，她微笑说，能理解，很多孕妈第一次听到胎心，都很感动，也包括很多孕爸爸更是止不住，还未谋面已能感受到胎儿发育的力量，这件事本身就很伟大。 接着又带着瑾墨去了b超检测室，还是听从医生的要求，配合着医生的检查，躺在那里听不到什么？仪器显像的画面在医生的正前方，她仿佛是司空见惯了孕女子，特别懂得孕女子的内心，瑾墨还没开口问，她主动说，别着急，一会会出一张检测图纸出来，大概能看清胎儿的位置，而且宝宝有时候调皮，会在肚里游来游去，今天是第一次孕检，所以才会做b超，后面正常情况下就不会在做b超了，知道孩子快出生的时候，到时都听医生的建议，大部分时候你要做的就是吃好喝好玩好保持心情愉快就行了，不用过多担心，有什么问题想咨询的，也可以随时来咨询，周六周日也有值班医生。 瑾墨忐忑不安的心，在医生娓娓道来中变得安定平静，笑着回应医生说好。 瑾墨没问医生能否看出来是男孩还是女孩？她不愿问不想问不会问，她心里只有满心欢喜和浓浓爱意。 出了检测室，医生建议定期检查，办了孕检卡，上面有详细的提示什么时候来检查？胎儿每个月发育都在长什么？需要妈妈帮忙补充哪些营养？还有其他很多瑾墨完全不了解的内容，还附赠有两节现场视频课，有医生在旁指导的，关于孕期运动、生产需要注意的事项，瑾墨突然脑海里冒出两个字，工程，从怀孕道生小孩时一项工程，一环套一环的，有许多综合知识点都需要掌握和了解，而且妈妈还要全方位服务和做到，真正一荣俱荣一力俱力一强俱强，都得是赢家通吃才能实现目标。 瑾墨办好孕检卡，医生提醒她，在听胎心检测室一进门的地方有一排柜子，像书柜一样有格挡，按照推算出来的出生月份，就把孕检卡放在标注出哪个月的格挡里，刚才推算出瑾墨待产期是在十月初，瑾墨就开始找十月的格挡，发现已经放了有十几本孕检卡，瑾墨把自己的也放进去，这都是十月份就要出生的小孩呀？又左右看了看，发现3月、7月和9月的格挡都快塞满了。 这时有一个刚检查完的孕妈有过，给自己的爱人说，我都发愁，怎么有那么多人喜欢属猴的孩子，你看看，这几个柜子都满了，你知道这代表啥吗？他爱人回应多就多，多了还不好吗？又不是一家这么多？那个孕妈直接拍了他爱人几下，你懂啥？今年本本多就代表孩子多，孩子多就意味着他们以后入学就业竞争对手多？说明这一年属猴的孩子要很努力才能出类拔萃脱颖而出，这时肉眼可以看到她爱人面部表情略微有点扭曲，又耐着性子劝道，媳妇你想得是不是太长远了？以后竞争激烈以后再说，咱现在先把孩子营养健康基础弄好，是不是也在帮孩子？那个孕妈直接笑了起来，对对对，刚才医生建议咱们补点啥来着，走，咱们现在就去买，两个人乐呵着往大门口方向走去。 瑾墨也微微一笑，原来所有的孕女子都一样，既满怀期待又紧张忐忑，挺好的，就从营养开始，帮助孩子打好基础，其他的一点一点来。 等了一小时，瑾墨拿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首先找出b超显像单，看着图像中不是很清楚的一个点，那还是医生特意标注了下，又去看文字诊断说明，很好，一切都好。 这才拿出自己的各项指标，大部分都还可以，指标都在标准范围内，血指标数有点点偏低，医生建议现在饮食就可以补起来，瘦肉、牛肉都可以，后面胎儿长的快的时候，母体营养是要跟得上孩子的需要才行。 第一次孕检完美，瑾墨内心踏实的走向商场，先买上医生安排的叶酸和钙片，在直接回去上班，既然已清楚落定，那就该干嘛干嘛。 一件事情一件事情推进。 瑾墨先去二楼巡场，回到五楼找王经理报道，然后回到办公室里走了一圈，没看到杨晔，也没看到许总。 那就等下午或者明天吧，早点给许总沟通，对谁都好，总要让许总有定论，猜来猜去没用。 回到办公室里，瑾墨低头看了一眼脚上的2寸跟的高跟鞋，那也等明天见过了许总再变装，在宽容大度，商场管理的整体氛围还是职业装风格，这是职业操守。 确定了好消息的瑾墨就像一个乖宝宝，除了工作内容，就待在办公室里，直到下班回家。 想到要买瘦肉，瑾墨皱眉头，不会买？买哪一部分呢？这一点还是要交给老妈帮忙，这两天先不慌，要不一问为什么想起来买瘦肉吃？又不能说假话？又不想说真话？麻烦，还是等和许总谈完知道是怎么决定的再说？家里人和外人关注点永远不同？外人会怎么考虑瑾墨懒得猜？不外乎就那几种？可亲人一定是，先开心有小宝宝了，再忧心工作怎么办？能保住吗？领导会愿意继续使用怀孕的员工吗？如果没了工作？平时的营养怎么办？吃什么喝什么日子怎么过？然后再次激发出一家人对孩子爹的恨铁不成钢，最后老两口自己忧心忡忡，吃不下睡不安稳？这连锁反应，瑾墨不想看到。 生瘦肉先不买了，到那家口碑好的超市里可以先买一点卤牛肉，直接切片吃，煮青菜面搭配吃都可以，早餐还是先吃着鸡蛋吧？瑾墨感觉自己胃口没发生什么变化？不仅胃口没变化，身体都和之前没啥两样，要不是到药店买调理生理期中药听药店导购说起，她应该还是不会联想到怀孕这件事上，所以每个人出现都有她的意义，生理期是，不认识的店员也是。 瑾墨耐心安静等待，终于在三天后见到了许总出现在了办公室，等巡场完毕，瑾墨鼓起勇气敲了许总的办公室门，连杨晔都奇怪的看了眼瑾墨，眼神里闪着疑问，没听你说你要见许总呀？瑾墨对她笑一笑，在听到许总回应后推门进去了。 许总笑看瑾墨：“怎么了？遇到事情了吗？平时都不来一趟？就知道一切正常安好，今天是？” 瑾墨还是有点紧张：“您平时忙得都是大事，工作上只要我们能处理好的那肯定不会来麻烦你您，再说王经理说了，复杂的事先给他汇报，他过滤后，再给您汇报，不至于什么杂事都打搅你，这一点我们还是能做好的，请你一定放心。” 许总笑容灿烂：“有你们，我确实省心多了，等春天路好走了，我还打算带你们几个主管一起去省城转转，看看省城里的商场有哪些我们可以借鉴之处？多看多学习多琢磨，始终让咱们商场处于引领最新潮流的第一站。” 瑾墨听了这话内心感叹超级想去，接上话直接表达：“许总，我今天来是有事情向您请示，请示后需您拿主意？而且不管你做出什么样的决定？我都毫无保留接受。您让我先把话说完，你对我的赏识和信任我感受到了，也特别愿意一直跟着你发展成长，就是这件事来得突然，我不知道您还能不能用我？我怀孕了，生理期不准也才检查出来，一个月多一点，医生说我和肚里的宝安都很健康，昨天才去妇幼保健院确定的，就想着第一时间给您汇报，这会有点激动，感觉不第一个告诉您是对不起您？也特别担心给您一说您不愿用我了，心里面上上下下的特别难受？这会给您说出来了，虽然还是忐忑？可心里轻松多了，” 许总惊讶地说：“怀孕了呀？这是好事，先要对你说声恭喜，真的挺好的，你顾虑的事，也确实要考虑？现在是12底月，预产期大概是什么时候？” “医生算出来的是10月初，也可能提前，也可能拖后一点，” 许总点点头说：“那到五一前后你的肚子才显怀，夏天穿裙子比较舒适，七八九月商场是淡季不太忙，10月再加上与坐月子的时间，那就是到明年冬天了，那就不影响，楼层主管你先干着，前提是你自己把自己身体护好，别累着了，我是舍不得你，也想为你多做点，这都是建立在你把自己护好的前提下，因为你但凡有点哪不合适？不知情的情况下，外人对我的评价都不会有好词好句，这是我顾忌的点，其他都不是事，你安心好好上班，怀孕的消息等肚子掩饰不了再说，要不我老爸他们那一辈管理层估计会站在商场的利弊得失上，要给我说道很多，我们也在调养身体，明年年底举办婚礼然后就准备要小孩，难道所有的女人怀孕了都要退出职场？我不服！等你肚子大了被大家发现了，在有其他想法的人，只要一句保护妇女权益，不能辞退怀孕女员工，就能让他们闭嘴！就先这么着，等明年五一以后要是肚子大了你也觉得辛苦的话，不是还有企划部吗？别发愁，也别着急？咱们一步一步稳着来。” 瑾墨说不出话，红了眼眶，眼泪打转。 第69章 一路生花遇贵人 许总走近瑾墨，抱着她，我们都是女人呀，护着你，护着肚里的宝宝，我就当为自己积福，也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咱们啥都不用多说。 瑾墨点点头，给许总一个大大的拥抱后，出了办公室，直接去二楼巡场了。 等忙完回来时，三楼四楼的楼层主管在聊买衣服的事，瑾墨笑笑没打扰，安静假装看电脑，大脑又开始运转，下一步是该做啥？工作稳定没了后顾之忧，就可以给爸妈说了，还要麻烦妈妈买瘦肉，自己每天可以炒着吃补血补营养。 给爸妈说过以后，还需要给孩子爹通知一下，他要当爹了，真是无力吐槽。 其他都按部就班的一天天忙吧。瑾墨想，所有的规划都要改变了，而且还不知道怎么改变？就不庸人自扰了。 晚上下班回到爸妈家，说了这个好消息，也赶紧先说了许总的照顾，果然都很开心，然后开启了对孩子爹不工作不挣钱养家的埋怨之旅，孩子是责任，应该担责任的人没担起来他不挨骂谁挨骂？ 瑾墨没办法要求爸妈和自己一样，不抱怨不骂人，这个时候爸妈能不骂她，她都谢天谢地了。 吃了晚饭瑾墨说晚上不在家里住，刚好爸妈出来散步，陪着瑾墨走回了出租屋，瑾墨到家，他们继续散步。 到家里瑾墨换了睡衣，开着电视机，让脑子歇了一会，振作起来通知孩子爹，他要当爹了，后面的话瑾墨没提前想，想了也没用，对方总是能把人，气的说话拐弯，瑾墨拨通电话，等那边接通时，瑾墨先问了他那边能听清楚声音吗？对方说可以，瑾墨就说了，生理期这个月没来，今天去做了检查，怀孕了，一个月多一点，也就是你要当爹了，当听到对方说他明天赶来县城，瑾墨赶紧接着说，今天检查办孕检卡花了600多，医生说还要买叶酸、钙片和补血补铁的营养品，鸡蛋、牛肉还有水果蔬菜要换着花样吃，他就及时换了说法，说这几天的活还没忙完，等忙完结上账就回县城里，瑾墨配合说好，就挂了电话。 这是懒得吵架时瑾墨惯用的方式，提前说到钱就可以了，不用吵架话题还会自动终结。 这是瑾墨不是办法的办法，如果不这么提醒他，他两手空空的上来说照顾瑾墨，反而会把瑾墨计划要买营养品的钱都消耗光，然后说，他来想办法解决，一直拖后一段时间，才有可能实现，而现在的瑾墨已不想等待空话兑现，浪费时间不说，耽误宝宝的营养，还会影响孕女子的心情愉悦，这愉悦对宝宝也很重要。 今天一天，把需要沟通的人和事，都沟通到位了，剩下就是忙工作忙宝宝和忙自己。 宝宝很乖，到目前为止，瑾墨从身形到胃口都没有变化，更没有出现电视里常出现的孕吐反应，冬天又穿的厚，没人看出来瑾墨的身体有变化，只是偶尔会有人发现瑾墨越来越温柔和耐心了。 忙碌过春节的高峰，商场里整体也有了从容淡定的放松，各个展厅的导购商量着调班走亲戚访友，而瑾墨她们几个楼层主管也在知道春节假期商场的营收数据时，有了开门红的底气和自信。 瑾墨的小腹微鼓起，就像吃多了一时还没消化，穿着西服套装还是看不出来，偶尔遇到许总，也都以微笑代替招呼，并不比其他人更亲近。 日历上春天还有几天就快到了，实际在这里，春天的来到还需要两三个月的时间，地皮解冻、地温升高，整整一冬天的雪才会融化完，这大概需要二十多天，然后春风十里启动，吹干满地的潮湿，这个风很干脆，皮肤不是天然白的人，即使冬天捂白了好多也经不起这风吹一天，对，吹一天脸上皮肤就黑了，根本不带商量余地。等这一场风过去，再来一场春雨，春天这才算真正来到，然后需要抓紧时间进行农作物播种，这一段时间是种地劳作人最忙的时候，个别导购也会请假帮忙，一年之计在于春，最贴切的体现。等农作物全部播种完，还要经历几天大风天气的蹂躏，扛过去大家欢喜，没扛过去的种子苗苗，大家赶紧继续补种补苗，尽一切可能补救，踏上春春种秋收万颗子的步伐。此刻，这春播才能轻松迎来平稳的天气，在风和日丽的日子里感受着作物茁壮生长。 不知不觉已经来到，莺飞草长四月天，瑾墨小腹鼓的更明显了，系扣子的裤子已经穿不了了，勉强穿上也不利索，瑾墨换成松紧腰带的修身裤，搭配宽宽大大的体恤衫，还挺好看，旁人只感觉她这人穿衣风格发生了变化，直到临近五一假期，瑾墨才去选了一条浅粉色的孕妇裙，她实在热的不得了，医生说这是正常现象，怀孕的人不怎么怕冷。 五一到了。这天是瑾墨轮值，另外两个主管家分别在其他县城，春节没回，就把假期挪到了五一补上，瑾墨就刚好顶上，也就是巡场检查，晨会都不用开。 看着镜子里穿着粉色裙子，扎着马尾的女子，瑾墨可以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皮肤白皙光滑透亮，美好又阳光，那就出发上班吧。 因为肚子还不是很明显，加上裙子又稍微肥宽，再加上裙子的料子不是软塌的纯棉，还有点小版型，很多人还是没有看出来了，直到五一假期第三天，人多拥挤的时候，瑾墨下意识先护住了肚子，才被附近的导购发现这家伙原来怀孕了。 女人多的地方，也有很多优点，对瑾墨来说就是，她几乎没费什么口舌，商场里知道她的人，在一天内都知道了这个消息。 李姐、杨晔那里多聊了一些，其他不太熟悉的人问起来，就请教了一下她们的经验。 宋丽丽最吃惊，说：“我不就是这几个月被我爸管的太严了嘛，咱们晚上就没时间凑一块，就突然给我这么大一个消息？” 瑾墨笑着说：“对呀，谁让你在关键时刻忽略我的呢？” “别急哈，我以后绝对不忽略你，还会问问我嫂子，她那里的书、我家小侄子的百家衣或者其他的，只要能拿过来的，都拿给你，你就不用再买了。” 瑾墨抱着宋丽丽，你这家伙，总是出乎意料的感动人。 瑾墨耐心等到大家都习惯了这个消息，工作自如平常一样，游刃有余从容应对，当然有不和谐的声音，跃跃欲是试图说明孕妇工作中的弊端，听说都没等许总发话，就被其他主管一句话怼过去了，商场女的多了去了，一怀孕就辞掉或者使绊子，这可真是不丢你家口碑你不心疼，那么多方式可以来对待这样的问题，非要用落井下石的方式，不搞笑吗？直怼最能解决试图煽风点火的小人，被这么一整，这件事已经不是瑾墨一个人需要面对的了，而是商场所有女性可能都会遇到的问题，没想好更妥当的方式，也就没人敢冒着惹众人怒火的风险，再提不善良的建议。 5月过后，肚子宝宝开始动手动脚活跃起来，巡场时偶尔会有人看到瑾墨肚皮鼓出一个小包，又迅速不见，瑾墨害羞解释，宝宝在肚里伸懒腰，到这个时候瑾墨也有点犯懒，瞌睡明显多了起来，瑾墨在想，自己要不要主动说起调岗的事。 还没细想两天，一楼播音室的薛美女找到瑾墨，她需要请假三个月，以后还需要来上班，她想推荐瑾墨来播音室，顶替自己的工作。 瑾墨很疑惑，瞌睡遇到枕头的事自己也能遇上，感觉是肚里宝宝带来的好运连连，瑾墨没有盲目答应，先问了薛美女为什么会找到自己？自己愿意的话？许总是否同意？其实还有一个最重要的问题，自己不会呀？ 薛美女笑了起来，犹豫了一下：“我决定给你实话实说，我家住在火车站附近这个你知道，那是因为我爱人就在铁路系统上班，我自己一直在备考普通话等级考试，从去年开始就一直在各自复习，包括来应聘商场播音员也是为了锻炼自己，争取普通话播音过关，我就能去应聘火车广播员的工作，不会和爱人总是分开，请这三个月假就是为了今年一定要考过，全力以赴拼一把，找到你，其实也是请你帮忙，给我留条后路，万一我考试没过关，我还能回来上班，毕竟九月十月你可能就要请假生小孩了，如果麻烦其他人帮忙，我可能很明确就会失去这份工作，刚说的这些内容，你自己知道就行，我不想隐瞒你，至于许总那里，或者其他人那里我只会说自己需要请假三个月。毕竟每个人想法都不一样，我想以稳妥为主。关于你说的你不会播音，你不用担心，你声音条件很好，本来就很悦耳，我再教会你一些技巧、呼气吸气练习，嗓子慢慢打开，估计就差不多了。” 瑾墨被她推心置腹的一连串话语说的目瞪口呆，这是考虑的多久了，这么周到又直接，瑾墨回应她，决定权在许总那，她先去和许总谈好，许总同意，她这边就配合？因为不仅仅是代替她干播音员工作的事，还有瑾墨二楼楼层主管的事，都需要让许总来落定合适的人选再说。 薛美女直接回一句：“你楼层主管不用变化呀？再把播音接上就好了。” 瑾墨哭笑不得，你先和许总汇报沟通，具体怎样之后再说，要不口水说干了都没用，这些事都不是你我能决定的。 薛美女笑着说，只要你不排斥，后面都是我的事了。 每个超级自信的人都不简单。 半个月后，许总找到瑾墨，提到了薛美女的建议，也说了自己想法，在一楼播音室挺好的，不用爬楼，播音完毕后选好音乐自动播放，你就可以从侧门出去到花园里透透气，特别适合孕期，胎教、运动全都有了，还不耽误播音，这话说下来都把瑾墨说乐了，瑾墨这边很干脆，许总安排的就全盘接受，不用动脑筋想，这也是瑾墨自己打拼以来遇到的，对她最好的一个老总，没有之一。 就这样进行了一周播音学习和薛美女的陪伴播音，薛美女就潇洒的写好三个月假条回家了。 二楼巡场交给了三楼主管兼任，瑾墨可以撒手不管了。 就这样瑾墨开始了播音室悠哉的时光，商场的播音员有固定的时间和内容，熟能生巧，很短的时间瑾墨已经上手，用平和的心态面对每一天的播音内容，直到有一天听到顾客评价，这播音员的声音真好听，就连商场导购也很喜欢这平稳大气播音风格，等这些消息零零散散传到许总那时，许总感慨了一句，这瑾墨是个太低调的宝藏，看着不显眼，放到哪里都能出彩。偶尔薛美女回到商场来买东西，还喊了商场里一位聊的来的女孩一起来到播音室看瑾墨，话里话外有隐隐约约的不安，瑾墨当听不懂，还催着她忙完了赶紧回来上班。 瑾墨不愿不惯人这毛病，话是你说的事是你做的，你方方面面都算好了，还想让一个孕女子怎么捧你呢？ 薛美女忍了好久还是没忍住，脱口而出问同来的商场女孩？是我播的好？还是瑾墨播的好？那女孩迅速和瑾对视一眼，瑾墨先接话：“老大，你是专业的，我才哪到哪？肯定是你播的好！”那个女孩摇头接话，你播的好，瑾墨播的也还行。 瑾墨想捂嘴笑，这聊天尴尬了，不过她不想多事，就把话题引到铁路系统是金饭碗的话题，让薛美女发挥自信的优势，果然，她开始抱怨式的炫耀，瑾墨和那个女孩安静听着，衣食无忧的生活大家都喜欢，虽然不是自己，哪怕是朋友在这种生活里也挺好的，瑾墨喜欢听人说好日子的唠嗑，听了总是让人明白，日子总归会越来越好。 第70章 走一步看一步 愉快的聊天结束了，薛美女也在聊天中找到了优越感，瑾墨不觉得她情绪变化的突兀，自从学了管理，看过的书，与王经理讨论的实例里，都蕴含着人性优缺点的发挥，彼时薛美女需要瑾墨的安全顶班，此时此刻不管她想不想回来，依然想证明自己是专业人士的能力不可或缺，等她考试结果出来，能顺利应聘列车广播员时，商场播音员的工作对她来说已经不值一提，同一人不同的角度以及达到不同的位置，看法想法做法都会随时发生着变化，而作为身在其中的人，只需谨记在心金句教诲，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是强者恒强的生存，也是弱者留给自己的体面。 无人知？强者永远强大，弱者是否始终卑微？留一线，就像一道善意的光，总归护着释放善意的人。 薛美女兴高采烈与瑾墨道别，瑾墨真诚微笑让她忙完了，赶紧回来，双方都笑着说好，然后转身离开。 刚才聊天都在坐着，瑾墨就借着送她的路线，拐弯去了10米远的花园，走走看看逛逛感受自然的惬意，活动了大概有半小时，又走到花园东面的大树底下站定，进行深呼吸练习，真正的有氧呼吸及新鲜空气，瑾墨不太懂，不过医生建议的，就听话照做。 每天瑾墨也会趁着肚里宝宝好动的时候，用手指点肚皮不同的位置，与宝宝互动，可以神奇的感到母亲婴儿之间纽带，很短的时间肚里宝宝就会感到疲乏，就开始寻找最舒服的姿势开始呼呼大睡，那就配合宝宝，它的睡眠就是生长。 这一段时间是瑾墨被温暖包围最多的日子，许总首当其冲，为了不让瑾墨爬楼，每月工资都是安排杨晔或者王经理带到一楼播音室，杨晔干果零食不断供应，王经理携女朋友常来常往喝茶聊天营养品，李姐炖排骨牛肉都会把瑾墨的那份一起煮上，让瑾墨在播音室加餐，或者带回家里饿的时候吃，还会被督促多出去转转，白天上班的瑾墨很开心。 大部分时候这份开心能抵抗回到家时一个人的孤单，个别时候也会觉得莫名的委屈，感慨自己为什么会遇到一个不顾家的男人，担心孩子出生以后，也会被这个有父亲角色的男人忽悠和慢待，每当这个时候就会选宋慧乔演的电视剧看，跟着剧情哭哭笑笑，把糟糕的情绪释放掉，再和孩子聊天解释妈妈为什么会哭？又为什么会哭哭笑笑？就像宝宝是好朋友一样，喃喃自语的说明，然后再约宝宝一起开心快乐加油努力。 这样一个过程，偶尔跟定期孕检的医生聊起来，她特别严肃和认真的表扬了瑾墨，你做的特别对，特别好，坏情绪是需要排解出来的，很多女子希望沉默不语不发火，自行消化，就代表着没事了，不，你不想办法解决，而坏情绪会自己找出路，找到胃、找到心肝肺、特别是找到女子的宫殿区，长时间下来，身体器官承受不了的时候，各种病症就出现了。 所以女人对自己最好的方式，不仅仅是高档化妆品、漂亮的服装、随心所欲的吃喝玩乐，而是不受气不委屈不压抑。 瑾墨一听，自己还歪打正着做对了，那就按正确的方式继续来。 就这么悠哉的到了九月，瓜果飘香种类繁多，同时也到了吃螃蟹的季节，这边人都不太会做螃蟹，也不太会吃？管理层的昭哥是举家搬迁到这里的，父母媳妇孩子，也因为他这个举动，无意之中获得了不错口碑，远离家乡出来工作还能把家顾上的，真不多，快到中秋节，他们从湖南飞机空运过来的螃蟹，邀请瑾墨、杨晔还有两个相处很不错的朋友，参加在他父母家里摆的家宴，一是一起提前过中秋节，二是尝尝远道而来的螃蟹，昭哥妈妈是大厨，满桌上全是正宗的湘菜，好吃到没人记得孕妇不能吃螃蟹，瑾墨自己也不知道，县城里几乎没有什么海鲜，最多就是各地的特色鱼类，书上也许写的有，可这里的人能吃到螃蟹的概率太小了，这可是个稀罕物，大家都吃喝的欢乐无比。 此时的瑾墨肚子已经很明显了，胃也被长大的宝宝顶着，每顿吃不多，饿的也快，这一晚她没怎么动上筷子夹菜，昭哥妈妈全程高度关注着瑾墨的碟子，始终没让碟子空着，各样菜都尝了尝，吃吃停停，歇歇吃吃，没闲着。 等欢乐散席的时候，赵姐不放心瑾墨一个人回房子，坚持要把瑾墨带回自己家，瑾墨大着肚子并不想住到陌生的地方，即使那是幽默的赵姐家里，可在场所有人都一致不同意瑾墨回去，就这么着随着赵姐回到她家里，简单洗漱了一下，瑾墨就歇在客卧里，还是会感觉到不方便，特别现在晚上会频繁跑去卫生间，叹了一口气，既来之则安之，一觉醒来天就亮了，这么想着，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一觉醒来，是晴天，阳光明媚的一天。瑾墨却有点心急，赵姐家比自己住的地方距离商场稍远，是可以迟到，可必须在楼层主管开完晨会时，准点播音晨间问候，再播放音乐，才算第一环节告一段落，正因为如此休闲，瑾墨从没在早上迟到过，也没打上车，就走得很快，走到商场跟前的花园里时，瑾墨感觉自己的小裤裤湿透了，有点疑惑，是走得太快了没憋住尿吗？孕后期肚里宝宝太大的时候，憋不住尿是常态，等瑾墨走进商场一楼，抬头一看晨会都还没散，才松了一口气，等忙完早上这一出，她去洗手间换洗了一下，可感觉还是很快就被湿透了。 瑾墨这会才有点担心起来，算了一下日子，还有20多天才到预产期，又慢慢回想医生讲过临产前所有的突发情况，瑾墨担心是早上走路太快，会不会造成羊水破了？才出现这种情况，毕竟再憋不住尿，也还有一个时间过程。 感觉自己猜的八九不离十，瑾墨反而不敢慌了，她需要一个确定，一看还不到中午一点，第一时间约了杨晔，让她中午陪自己去医院确定，是不是羊水破了？杨晔利索的答应了。 把播音室音乐设定好，瑾墨想，如果医生确定了，不是羊水破了的问题，就直接回来继续上班。 打车先去了市医院，门诊上是男医生，把情况给他说了一下，他说你先办住院，住院了才好检查？瑾墨问他，如果住进去了，发现不是羊水破了，也没有到孩子出生的时间？我下午能直接去上班吗？医生说：“那不可能，既然住院了，就要全方位检查确实没问题了，才能让你出院，最少也得三五天？”听了医生的话，瑾墨就带着杨晔离开了市医院。 出门继续打车到第二个公办医院，瑾墨同样的问题又问了一遍？医生回答的也和前一个医生一样？瑾墨转身又走了，出来抬头看天，问自己该怎么办？如果真是羊水破了？对肚里宝宝来说，就太危险了。 杨晔问：“要不就先住院？要不医生看都不看一眼，你现在是什么情况？”瑾墨也有点心慌，深呼吸一下，说：“跟我再去妇幼保健院一趟，看他们能不能先检查孕妇的情况，再说后续住院的事？如果她们和医院说法都一致，那咱们就再市医院去！” 又打车来到妇幼保健院，已经是中午筷三点的样子，值班医生在休息，瑾墨在保安的指引下，敲响了医生办公室门，女医生，是一个之前没见过的女医生，很耐心，并没有被打扰的烦躁，瑾墨着急的说了原因，她也立刻行动起来，安排瑾墨先躺着，如果不是羊水，那还无所谓，如果真是羊水破了，躺着的话会流出的慢些，羊水多生孩子的时候，母婴都不会太受罪，一边说着下边拿出羊水试纸进行测试，结果秒出，确定是羊水，建议瑾墨就不要挪动了，就在这待产，等三点半主治医生再诊断一下，做个b超，看是顺产还是破腹产？ 到这会已经确定是羊水破了，瑾墨就没在固执己见，麻烦医生帮她喊一下杨晔，把随身带着的包给她，门钥匙给她、生产要用的所有物品在哪里放着？都提前整理好一个包裹，直接拎来就可以，存折在哪密码是多少里面的钱全部取出来，都辛苦她带到医院来，杨晔拿上钥匙就往瑾墨家跑去，找到所有的东西，拎着包裹去银行柜台取钱，再赶往妇幼保健院，把包裹交给医生，拿着钱又去办理住院手续，等杨晔忙完，医生已经把瑾墨安顿到病房里，b超显示脐绕颈两周半，顺产有难度，羊水也在变少，听着这些，感觉自己什么都不懂的瑾墨，一下慌乱起来，医生正在测的血压直接飙升，把医生都吓一跳，说跟我一起深呼吸、深呼吸，然后宽心，都已经在医院了，医生都在，生小孩的手术不复杂，请一定放宽心。 瑾墨一点点安静下来，看到满头大汗的杨晔，也看到她茫然无措的眼神，喊了她一声：“你给自己身上留上200元钱，不许跟我客气，人跟着我忙了一中午，不能再让你贴钱，这会已经住进来，就没啥可担心的了，你现在就回商场，在门面店吃点饭，还要麻烦你帮我给许总说一声，下午的播音室你也一起给许总说到，这些事就辛苦你了，”杨晔拍拍瑾墨，说啥呢？那我先回商场了，等下了班我再来看你。瑾墨点点头。 还是这个医生，开始做待产手术前的清理准备，一边清理一边问：“你们家人什么时候到？是不是有点远？还在赶来的路上？主要是需要家属签字，才能开始手术，羊水情况现在还算稳定，看家属几点能到？我们这边麻醉师、医生和护士也好提前安排？” 瑾墨说：“还在赶来的路上，如果情况紧急，我能自己签字吗？” “那不能够，没有这种先例，孩子父亲如果实在赶不过来，家里其他亲属也可以，反正尽量让他们都尽快赶到吧。” 瑾墨说好。 医生离开病房去准备其他所需，瑾墨摸着肚子，感受着肚里所有的动静，然后拿出小灵通拨通孩子父亲电话，通了，瑾墨说，我在妇幼保健院，羊水提前破了，妊娠高血压，可能要破腹产，需要亲属签字才能生孩子，你尽快搭车赶过来吧。 瑾墨就安静下来，她不知道该不该给爸妈说一声，又担心他们因为第一时间赶不过来，心里着急，她还是决定晚一个小时再说，这会爸爸妈妈弟弟都是上班时间，老的老少的少，每个人都在努力赚钱，只有孩子的父亲让自己闲着画空中楼阁。 瑾墨不知道，别的女人生产时候什么样？可她自己什么都靠自己的状态，真的和其他娇滴滴的女人不一样？就是因为人选错了吗？所以必须坚强吗？不能依靠任何人，所以就不必依赖任何人？瑾墨又不自觉地抚摸着肚子，能感觉到肚里宝宝也有些躁动，她轻轻的安抚肚皮，又在心里对着宝宝自言自语，宝贝儿，今天咱俩终于要见面了哦，你开心吗？你一定很开心，因为我也特别特别开心，期待你的出生，期待见到你，这会的妈妈有点点丑，不过呢？你一定不会嫌弃的？对吧？我很爱很爱你很爱你，到底有多爱你呢？我也不知道，反正是会全身心投入的爱护你守护你，哈，激动的都不知道还说啥了，这会你也可以睡一会，养足精神，凡事都有妈妈呢？你这个小不点就别烦躁了？行不？乖乖的哦，我会好好爱你的，你就负责健健康康快快乐乐平平安安就好，妈妈说你是个聪明的猴儿呢？九月时水果最多的时候，你要当花果山水帘洞的美猴王吗？ 第71章 手忙脚乱迎接来了宝贝 瑾墨细言慢语说着这些话，也随着轻轻抚摸着肚皮，肚里宝宝仿佛感应到了，挪动了一下，安静下来。 这一刻，瑾墨非常确定母子连心，不管当下有多少可以软弱的理由，为了宝宝，都要坚定和相信自己可以面对一切。 宝宝大姑是第一个到的，她就住在县城里，是孩子爹通知的她，也是担心自己赶不过来无人签字，看到有亲属来，医生赶紧走过来问亲属关系，听说是孩子大姑，还是有些迟疑不决，最好还是直系亲属，不过也确实不能在晚了，就以20：00前为限吧，晚八点准时进手术室，等七点时我们来找亲属谈同意手术签字，又转头问了躺在病床上的瑾墨，你大姑姐代替你爱人签字可以吗？瑾墨说可以。 医生听了，没回瑾墨的话，又观察检测了一下瑾墨的各项指标，摸了摸肚子，用听诊器听听宝宝的情况，对瑾墨开口：“那就8点进手术室，也不可能一直等下去，你爱人赶到了就你爱人签字，如果没到就让你大姑姐签字，你也需要签字，这也是方方面面都要提前做好流程，接生小孩，孕妇待产，我们妇幼保健院是专业的，请您一定放心。” 瑾墨点点头。必须自己面对的。 即使人来了在跟前守着，又能怎样呢？进到手术室里，还是自己和宝宝一起年内，这时候不去指望任何人，不懂的专业相信医生，而自己只需要一个信念，一定会顺顺安安平平安安健健康康，一定会母子平安。 定下心后，瑾墨不再想其他的。闭上眼睛养足精神，不知不觉两小时过去，筷七点的时候，医生拿着笔和手术知情书进到病房，详细说了可能出现的风险问题，说完后看着瑾墨，也看了看宝宝大姑，瑾墨说签吧，我们两个都签，等全部签完字，又来了一位女医生，特地来问了瑾墨感冒发烧药过敏的特征，瑾墨就又说了一遍，从小到大的瑾墨发烧吃不了任何治疗感冒的西药，不到39度时，都是自己硬抗过去，爸爸买黄桃、梨和橘子罐头，妈妈用热毛巾敷额头退烧，次次如此，特别是半夜温度还降不下来时，吃了罐头，就能睡着，然后第二天就会好很多，医生也讲不清楚是哪一个步骤起退烧作用。高烧来得猛烈时，老爸就被着去镇上医务室，手腕上做青霉素皮试，直接打青霉素退钱，也很有效果， 医生听了，一一记录下来，又问了过敏症状，是满身起红疹子，耳朵上都躲不过，然后过几天再褪皮屑，痒疼都有，医生说：“因为是剖腹产会有伤口缝合，也会牵扯到各种药物，常规情况下能避开过敏因素也会尽量避开，你别紧张，医生都是职业习惯，不管是什么手术都尽量万全的准备，一会护士会过来再给你清理一下，咱们就可以迎接新生儿了。” 瑾墨微笑说好。 爸爸妈妈这会赶来了，还没说两句，护士就开始推着活动床进了病房，护在瑾墨身边让瑾墨自己躺过来，瑾墨配合做到，就听着护士小姐姐说，其他人该准备啥就去准备？不走开的就在病房里，或者手术室门外风就可以。 瑾墨听到这里，知道进手术室以后，就要靠自己、宝宝和医生了。 躺在产床上，还是一瞬间尴尬，男麻醉师到是很淡定温和的打了招呼，然后给瑾墨说：“我一会和你聊天，也有点话唠的好绝，请你不要烦躁，也可以问我问题？” 瑾墨想，自己都躺在手术床上了，还有功夫害羞和害怕吗？啥都别想，听医生的。麻醉师在瑾墨头部的位置，让瑾墨侧躺时，在瑾墨后背的位置，其他医生和护士都是女士，在瑾墨肚皮的正前方。 可以感觉到麻醉师在脊柱的某个位置扎了一下，又扎了一下，然后开始和瑾墨聊天，聊天气，聊身体恢复，瑾墨能感觉自己有点紧张，身体在发抖，心里给自己说，这个时候一定别害怕，怎么才能不害怕呢？她想起了商场里的品牌服饰，与麻醉师聊男装品牌，问他经不经常在这个商场里消费，即使如此，瑾墨还是时不时能感觉到前面医生的操作，特别是当医生把孩子从肚皮里抱出来时，瑾墨喊了一声疼，好像拽住肚子里的其他什么了，把医生们吓了一跳：“你还有痛感？别怕别怕，很顺利，孩子已经取出来了，这会拍一下，哭出声音，就让护士正在给孩子包被，再抱给你看。” 瑾墨眼前被挡着，她看不到前面，也看不到旁边，不一会便听到了一个微弱的婴儿哭声，还听到医生说，好秀气的女孩，刚生出来就这么好看，哭声也斯斯文文的，然后就听到护士兴高采烈的跑了出去。 对，因为护士小姐姐的激动，第一眼看到刚出生的小仙仙的不是瑾墨，是瑾墨的爸爸妈妈，还有仙仙爹。 而瑾墨还躺在手术台上进行术后的伤口缝合及后续处理，中途医生还不好意思的说了抱歉，说护士太激动了，也还年轻，不懂得怀胎十月的妈妈的心情，瑾墨这会反而有点迷糊，能听到，也能偶尔的回话，等再次清醒时，已被推出手术室回病房的路上。 提前21天出生的仙仙，很瘦小，医生说本来怀胎十月，出生前的二十多天前是孩子大力吸收营养的时候，这下是还没开始猛长，就出生了，体重2.25千克，不到1.5公斤，偏瘦，需要在婴儿暖箱里待三天。 瑾墨躺在病床上，侧着脸想看看她的小模样，被包成一团团一点也看不到，只看到有一只握成拳头的小手，指节细长。 即使如此，瑾墨也觉得幸运，妇幼保健院在母婴同处一室这一点，已经是县城首开先河的举动，孩子一出生，妈妈就能守在身边，是多么幸福的事，瑾墨无法想象其他医院里出生的婴幼儿是集体放在孕婴室统一照顾的，要认出自己的孩子，要么基因强大的一模一样，要么根据帮在婴儿手腕上的手环。 麻药劲渐渐消失，刀口的疼痛明显起来，让瑾墨下意识想挪动，一动，感觉更疼，想辗转发侧，也像热锅上的煎饼，护士还要定时进行腹部推拿，她们说是按摩，瑾墨确定是推拿，要使很大的劲按摩腹部，帮助排出体内恶露，也助力子宫快速收缩恢复，护士说身体是一个自愈能力很强的系统，适当的助力不是仅依靠外力作用让身体恢复原状，而是帮助身体恢复到一个点上，激发出身体自愈系统，外力加内力，就能合力让身体恢复的更快更好，不管说的对不对，这段话还是很安慰瑾墨的心。 宝宝大姑说要留下来照顾宝宝，让仙仙爹也留在病房里照顾瑾墨，瑾墨第一天没排气，连水不能喝，更不用说吃饭了，再加上刀口疼痛，还没出现宝宝需要的母乳，医生让瑾墨别着急，等三天后宝宝出了暖箱，放在瑾墨身边，也许一刺激就会自动有了。 反倒是这三天，宝宝要定时喂水、喂奶粉，尿了拉了都要人随时照顾，这也是宝宝大姑留下来的原因，她不觉得自己的弟弟，一个大老爷们能照顾好这么小的婴儿，即使身份是亲爹，也不让孩子受这个不要的罪，她辛苦就辛苦点。 瑾墨知道大姑姐心善，此刻自己动不了，也没说很刻意的感谢的话，只说夜太长，让两个人，趁孩子乖乖睡觉的时候，就赶紧眯一会，最起码不能熬太狠，刚好护士进来检查刀口情况，也说了，这手术恢复顺利最起码要一个星期，这六七天都离不开人，来照顾宝宝和产妇的人确实要商量着排班，最起码保证这七天随时都有人在病房。 她们两个人听了，简单商量了前半夜和后半夜。 看他们商量的差不多了，瑾墨也有点困，瑾墨妈妈才开口说，她和老爸今晚就回家了，明天他们再来，缺的东西也看过列好清单了，明天来的时候一起带来，估计没有那么快通气，所以明天先不计划送饭，叮嘱瑾墨听医生的，按医生的说法做，身体会恢复的快一些，即使疼也先忍着。 瑾墨连连点头，强打精神表现轻松回复说好，妈妈是含蓄内敛的人，所有的担心能看出来却说不出来，瑾墨笑着催他们快回。就都没再多说，转身出了病房。 瑾墨困的想睡，又疼的无法入睡，为了转移注意力，开始回想给孩子起名字的根据，年份已经决定了属相是猴，聪明活泼可爱好动，爱吃水果，喜欢有山有水有果子的地方，仙仙从字形结构和意境上满足了这个要求，大名里的字补了草字头，寓意了花果山水帘洞，再加上出生的月份日期时间点，都潜意识反应着好年好月好时辰，丰收的季节衣食无忧，也在此刻瑾墨才理解，那么多好的形容词，为了只选了最基本的衣食无忧，因为瑾墨心里只期盼着新出生的宝宝健康平安快乐成长。 这样可爱的宝宝，并没有和她商量，经过她同意，大人们就把孩子带到这个世界上，就因为，只因为这一点，身为父母就要对懵懂的婴孩负责到底，负起全责，直到她成年有自己的思考力。 瑾墨想到了这里，主动把宝宝的小名，大名告诉了留在病房里照顾她和孩子的宝宝大姑，她大姑觉得很好听，寓意也很好，还诧异的问了一句，你是提前知道了是女孩吗？瑾墨笑了，说：“这哪能提前知道呢？b超医生嘴严的很，还说这是原则性问题，因为不知道每个看起来像人的人，心底有没有藏着掖着一颗重男轻女的心，提前知道了性别，又去伤害孕妇又会伤了宝宝，做些造孽的事，这些人啊早晚尝到找不到老婆的苦头，哪怕自己尝不到，也有可能会害的子子孙孙品尝到这恶果。你说这样的医生能说出来性别秘密吗？我就是男孩女孩名都选了，音同字不同，也是把新华字典都翻遍了，你们觉得都可以的话，那小名就这样喊了，大名明天我爸去给孩子上户口的时候用？” 宝宝大姑和仙仙爹都欣然同意，这一点达成共识不奇怪，仙仙落在瑾墨爸爸户口名下，直接就是城市户口了，但凡对孩子好的事，大家都接受，否则还要争一争婆家人、娘家人。 而对孩子来说，她不分这么多，孩子需要的是全心全意爱护她的亲人。 瑾墨抬眼看看仙仙的方向，内心深处自然而然充满了强大的力量，要为孩子创造一个自由生长的环境，这时候的瑾墨还没发觉自己坦然自若的淡定。 眼里心里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孩子身上。仙仙爹依然成了一个立体的背景墙。 再后来呢？再后来瑾墨有了母乳，仙仙出了暖箱，瑾墨破腹产刀口初步愈合，出院，由仙仙爹带着自己和孩子回到了婆婆家，坐月子养身体一步不离陪着孩子，直到出了月子被婆婆温婉动情建议带着孩子回县城。 在仙仙两个月的时候，瑾墨拖着臃肿的身体回到许总的企划部，开始想以后的出路，开始看各种招聘信息，尝试拖着月子肥的身体面试，希望用人单位能透过外表看穿她是有能力的，直到连连受挫，直到请朋友帮助，然后借着一个托一个的人情力量，来到了蒲总的影视广告公司，开启新的职场生活。 回忆到这里，看着和自己聊天的小婷灿烂阳光的笑容，瑾墨突然发现此前让自己感觉励志的故事，对一个女子来说有点悲惨的味道，对一个女孩来说，人生中这么多重要的节点，因为遇到了不对的爱情人，而导致现在，爱情不甜蜜、怀孕没呵护、生小孩不重视、一直到婆婆公公对刚出生才两个月的婴儿毫无怜惜的亲情，都证明着瑾墨浪费了正当好的青春！ 如在最好的青春年华里，都享受到生活每个节点的厚爱？你如何敢想被岁月打磨的以后呢？ 第72章 影视公司大作战 写上一章的时候，才发现瑾墨是个胆小鬼，始终不敢改变现状，导致了每个女孩向往的生活节点都不是那么的如意？在感情的路上，女孩发现错了是需要勇气及时止步的，否则青春的爱情都让人心如死灰，那慎重的怀孕呢？以及与孕育生命有关的生命安全呢？孩子无忧无虑有底气的成长，都会成为一纸空谈？还好，社会发展到今天，独立勇敢的女孩子越来越多，珍惜独特自己，也珍惜的感受，愿所有的女孩子都避开瑾墨遇到的坑。 蒲总的影视广告公司给予瑾墨不仅仅是一份维持生活的工作，还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靠瑾墨积累的阅历见识、对市场变化的敏锐度，自己不轻易受干扰的判断力，以及与生俱来的亲和力和共情能力，很快在公司里脱颖而出。 只是当下，瑾墨还没发现这一点，还在认真做好广告排单工作。 对于县城里的影视广告公司来说，过了元宵节就开始一步步进入商业淡季，和春种春播有关，有灵敏度的农资企业会提前一个月在春节期间就开始做宣传了，大部分农资产品企业还是主动走访询问，小婷最近就在忙碌这个，挨个拜访客户，互留联系方式，然后坐等客户回应，每个人眼看就闲下来了，瑾墨通过给宣传企业排单了解到，即使到淡季公司也很从容淡定的原因，医院和药品客户，这两种类型的签约都是以年为单位签约的，支撑公司60%的营业收入，医院分两类，公办和民营的，公办医院主要宣传形象片，围绕简约大气正规信赖为要义核心来做视频宣传；民营医院非常了解自己的短板与优势，可信度与专业度最起码在百姓心中比不上公立医院，他们就花大价钱找上海制作视频团队制作宣传片，紧紧扣着三个痛点，下半身病症、隐私、专业，这样出来的广告片一经播放出来，视频画面风格就显得很有档次，播音稿及背景音乐，这几家民营医院不约而同选择的都是打直拳，用铿锵有力的节奏吸引着在电视机旁的所有人，有一种不管你看不看，能听到也行的努力。 医疗客户基本上都由蒲总直接对接把控，瑾墨下意识地认为，医疗客户的资源关系也来自蒲总的挖掘。 药品客户也很多，药品各项手续齐全，可每次看到做药品的客户，瑾墨会下意识敬而远之，不觉得他们是财神爷，其实在广告公司里他们是最接地气的财神爷，也懂人情世故，从老总到每一个环节的普通员工他们都会很客气的以礼相待，没有公立医院负责人只认老总的特点，我第一次看到平日里一脸严肃面无表情的凯琪，笑容灿烂成满脸菊花的模样，就是有药品客户来公司对接。 瑾墨对药品客户不感兴趣。 先不论药品好不好的问题，药品客户的每一部广告片，都会让真正对症的患者看到希望，也相信可以，然后在有药品客户的套餐推动下，购买很多，售后服务也做得相当到位，在这一方面他们是真真正正做到了痛点营销策略，大部分药品客户也因此赚的盆满钵满，因此也在这个县城里买房安家娶妻生子。 瑾墨介意的是，他们面向的用户，大多是辛苦了一辈子的老年人。 瑾墨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介意这一点？直到一年后的某一天，蒲总也开始增加了做药这个业务，瑾墨顺路陪着凯琪给一位老人家送货，老太太用哆哆嗦嗦的手数着药钱时，瑾墨才意识到自己的不舒服，这些药品客户不仅锚定了这些老人病痛折磨的痛点，也拿捏了很多老人对健康的向往。 也因为内心这与生俱来的边界感，瑾墨还没开始涉及业务工作，就已经非常明确，有些钱可以奋力挣，有些钱可以不挣。 有了这心态之后，再看任何客户都没有需求人办事的感觉了，这也为后续踏入跑业务领域的瑾墨来说，奠定了不卑不亢平和专业的基础。 转眼三月已过，公司到四月份就开始正式属于淡季，即使会有五一假期，也只是一个小高峰，不会有大的增长。这个阶段，制作小沈、排单瑾墨以及内务凯琪，手头所有的工作内容都围着现有医疗药品而开展，这样子的工作内容，一下子人都闲下来了，医疗、药品的视频不可能天天修改剪辑，30平方的办公区里，三个人就显得扎堆儿，就那还不算蒲总守在办公室的时候。 小沈闲下来倒不太着急，该加班的时候他没含糊过，闲下来他就琢磨学习各项视频制作特效技术，看到央视频道播放的宣传片走着特效自己很好奇时，会委托还在北京工作的前同事，帮着挑选有关视频、特效、创意方面的书籍寄过来，也会琢磨他从未接触过的摄像机练手拍摄，他钻研学习的主动性，让蒲总非常满意，凡事都由着他自行发挥和安排，还说这样的下属可遇不可求，她会创造出更自由和信任的空间给小沈，而小沈则投桃报李，拿出了更优质的视频成果。 蒲总没有特意安排，闲下来的时候凯琪应该再多做哪些？凯琪就尽量做到随叫随到，像消防队员一样，临时机动的大小事都接到手上一一处理，处理不了的在直接对接蒲总出面解决，小沈开玩笑说：“这就是另一种状态，大总管式的忙碌，没有歇下来的一刻，也没有出大成绩的时候，不过自家姐姐的公司，也不需要虚的成绩和荣誉，有信任有经济实惠就可以了。” 凯琪猛一听，以为小沈在嘲笑自己是管家，直接回怼过去：“你会不会夸人？我一个青春靓丽的女孩被你说成管家婆，好听吗？” 小沈瞪着茫然的眼睛：“我夸你有能力，像大总管一样会统筹兼顾，怎么就被你听成管家婆了，你在公司里年龄最小，还能平衡好这么多琐事，我是挺佩服你的，才夸你的，你真是会听，以后还能不能夸你了？” 这话一说完，凯琪的脸七月天一样又笑成了一朵花。 “夸呀，一定要经常夸，刚才是我冲动了，主要是我姐天天夸你，让我向你多学习，我还以为你骄傲了，对我做事指手画脚呢？以后继续夸，还要多夸夸，这样可以帮我，很容易就从琐事里的情绪里脱离出来，一点琐事不烦，太多琐事扎堆了，还是挺容易烦躁的。” 小婷认同的点点头，笑眯眯地说：“从现在起，小沈你也要多夸夸我这个跑业务的，淡季走访不易出成绩，有可能拜访100家，才会有一两个有意向的客户，几乎是面对每天80%的拒绝率，很容易沮丧啊？” 小沈从椅子上站起来，逃跑式的说：“我太累了，本来夸奖人是随心而至，这下可好，变成硬性任务了，就是仙女下凡，我也不一定能天天夸出口？更何况……？我先出去透口气，你们也灭了这个幻想。” 看着他不敢说更何况后面的词，在场的三人都笑起来，凯琪对着他的背影喊：“可以不夸，千万别乱说话，哪个人都不喜欢不好听的话。” 小沈上台阶的脚踉跄了一下。 办公室里的人笑得更欢了。 瑾墨一般排单完，都会在办公室里整理商务合同。 像一年期的大客户客户都在凯琪手里负责，瑾墨对大客户没有好奇心，她想象中大客户基本上都是需要关系资源维护的，没人能瑾墨灌输这个概念，这是她下意识地认知，也可能来自知识潜意识里的积累，世界上万事万物都没有无缘无故的白来和获得，每一单与钱相关的合同后面都有一份对专业或者关系的信任，才能达成共识。 商业合同占比公司营收的40%左右，完全靠量跑出来的，小而多才能聚沙成塔。合同是交由印刷厂印出来的，大部分内容都已固定印刷出来，只有不到十行才需要手写，看起来合同签订并不复杂，合作企业名称、播出形式、播出时间、金额以及合同甲乙双方签订人，写清楚无涂改，盖章即可生效。 小婷说：“咱们这个城市小，不能说抬头不见低头见，也能达到随便拖托人，也都认识的氛围，一个客户不讲武德的话，很快这个圈子大家都知道了，所以客户一般不太会有扯皮拉筋的事，同样业务员被一个客户抱怨，也会受到同样的待遇，前提是业务员自身的能力与口碑，跑业务这事还是挺综合复杂的，等你这一段时间不太忙了，我给蒲总申请一下，带带你，试着接触一下跑业务是咋回事？一是陪陪我，天天被人拒绝，这真的会让人自我怀疑，其实我们都跑习惯了，也习惯了跑100家，会被98家拒绝，可习惯是一回事，真遇到不耐烦的、口气冷漠的，心情还是会受到影响，两个人一起可以相互鼓励鼓劲。第二个就是淡季业务员跑勤一点，其实也就是给咱们影视公司变相的宣传，知道公司的名字，或者留下咱们的名片，都是潜在的储备，一旦客户群体有做宣传的需求，大概率会第一时间想起咱们公司名称，找到咱们留下的名片，主动打电话联系，这也是一种成功。” 瑾墨有些忐忑的说：“就是不认识的情况下，简明扼要介绍自己是什么公司？然后留下名片，或者再能获得对方的名片，就可以了吗？” “对，流程就是这么个流程？还要用一种轻松的状态？这个可说不出来，等带你出去几趟？看着我怎么做？你自然而然就会了，不复杂，这也就是我们常说的扫街走访。” 瑾墨点点头说：“完全从零开始，小学一年级的状态，只要你不嫌累，我乐意奉陪。” 小婷笑着说，等和蒲总请示沟通后，第一时间给你说。 凯琪在一旁加了一句：“是在排单完成的情况下，瑾墨才能跟你出去，你还不如先教瑾墨写文案写宣传词呢？” “词？写宣传词，我的直觉是不用教？你看过瑾墨写的钢笔字了吗？不知道为啥？一看就觉得她文化不浅？” 瑾墨顿时说不出来话了，不知道该怎么接话？虽然貌似写宣传词对自己没难度，可根据字好，就断定文采不错，是不是有点太武断了呢？再说也没办法自己夸海口呀？ 小婷一边憨笑起来：“我是这么理解的，一个人字写的不好也可以有文采，要是一个人字写的好，那文采好准跑不了，到后面有新客户了，把资料给瑾墨试着写一次，不就知道了吗？再说了，写上三次就练出来了，这个不用浪费时间，实在写不出来的人，三次以后也就能看出来了，你说对吧？” 凯琪脸一绷不高兴的说：“来来回回的话都被你说完了，你看着办吧。” 瑾墨这下更糊涂了，不是说得好好的怎么还生气了呢？这莫名其妙的氛围里，瑾墨更不好搭腔了，那就保持沉默。 小婷仿佛没看见凯琪变脸，依然嘻嘻哈哈的说：“我是业务员呀？就靠专业的嘴皮子工作呢？要是连你都说服不了？怎么能说服那些企业家那些老板们，他们可都是一路上打拼过来，遇到的人和事，经历的惊涛骇浪，人情冷暖，可比我们做业务的多多了，我可以说不过他们，可我不能被他们说的接不下去话，还得开开心心、心平静气地把话接上，不冷场的继续聊下去？你这会几句话不高兴了，还能给我们板脸色，我们能给客户脸色看吗？那是不可能的，我们主动上门拜访客户，就是来寻找与公司合作的可能性，被拒绝的多了回来自己消化一下，给你们吐槽一下，这不好情绪就过了，下午再继续斗志昂扬拜访下一个客户，这就是我们淡季每天必须做的事，你说说你，不高兴了或者哪里说得不合适了，你直接说出来就好了，干嘛脸色这么难看，让我猜来猜去的，你说要是你这会不高兴的时候，刚好我也在客户那碰壁回来，那咱俩还要上演一场针尖对麦芒的连续剧？没必要，你说呢？或者你也想想，每天找些理由和优点夸夸我们？是不是大家都更有动力呢？” 第73章 影视公司大作战（一） 原来还可以这样直杠杠沟通？瑾墨完全看不出常规互呛模式，就已经把低压气氛挑在了明处。 再看凯琪，面色反而缓和了很多，接上话：“行，没问题，我今天就去书店买一本赞扬的书回来，先模仿学习，开夸你们，争取当你们是加油站，也让自己成为会说话招人喜欢的小宝贝。” 小宝贝这三个字已出来，门口就传来小沈的爆笑声，一边断断续续地说：“别家都是三个女人一台戏，咱们公司是一个女人就是一台戏，上午我就在外面抽烟了，一个个都惹不起。” 凯琪和小婷互看一眼，挑眉一笑，各忙各的手头的事了。 瑾墨好像发现了新大陆，蒲总公司里好像与商场里氛围完全不同，沟通直接不看脸色把事做好拿结果成绩说话，怎么感觉有点爽歪歪呢？沟通的底气来自能力！这种职场氛围太好了，这一点又为瑾墨想跑业务加了很高的分值！ 很快，小婷用一周时间忙完手头往年同期老客户的电询，准备开始扫街了。虽然感觉有九成的把握蒲总会同意，小婷还是选择在瑾墨去排单的时候，才找到蒲总汇报计划下周带瑾墨出去扫街，上午忙排单，下午带出去跑业务？ 蒲总听了小婷的建议：“那你就试试，每个人都潜力无限，只要瑾墨不拒绝走访市场，估计她内心是不怕的，至于形象，不是大问题，毕竟还在哺乳期，后面会慢慢恢复的，再说你跑了这么几年业务？还不清楚真正的企业家和老板，认可业务员的是什么？需要专业的分析和对症的宣传方案力量，外貌和形象最多只占10分，其他方面更主要。” 小婷笑着回应一声：“好嘞！下周那就开始进入扫街阶段了。” 等瑾墨排单回来，小婷说了下周的安排，瑾墨利索点头。 蒲总走过来说：“不着急，排单是第一，这件事情安排到位，下午就跟着小婷去溜达，就想着陪她去逛街了，别想得很严肃，影视广告业务和其他还不一样的地方是，轻松的交谈，舒服的沟通，有个良好的开端，保证下次再见面，双方都可以微笑打招呼，这就是很成功了。哪怕你们真的天天下午都在逛街都没事？遇到我的熟人也落落大方，不要担心我会查岗，真正的跑业务不就是聊天、喝茶以及购物时，沟通出来的吗？特别是商贸领域的业务？谁也不憨？做生意的人更是聪明，不认识你？凭啥相信你推荐的宣传方案，能给他的生意带来增长呢？都会有个过程？太严肃太拘谨反而会影响你们的气质，最近不是有句超级流行的话，世界上最难的两件事，一是说服别人的头脑观点，二是说服他人主动把口袋里的钱拿出来给你，咱们做业务呀，就是这两件最难的事情一起做了，难度我是知道的，不会空想，也不会只看月底的数据，就简单的判定，你也就保持平和心态，像温州人最开始跑全国一样，但凡递出去一张名片对方收下了，就是咱们公司被成功推广了，小婷是一个松弛的人，先跟着跑跑看，如果实在实在不喜欢跑业务，也直接说，别憋心里，不同的性格都有不同的工作适合。” 蒲总都把话这么明白了，瑾墨还有啥犹豫的，先跑一周再说。 都周五了，印名片也来不及，再说还需要一周的感受，让瑾墨自己也确定一下是不是适应跑业务这事，蒲总问瑾墨的意思，瑾墨爽快的回答：“用小婷名片就行，先不着急这些，怎么样也得实践过后才知道行不行？” “嗯，就用我的名片，万一合跑业务有签单，任务就算我俩的。” 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下周新的学习挑战，瑾墨内心充满万分期待，不是对签单的迫不及待，而是即将即将接触到的，不同的行业以及不同的人带来的新领域学习，这份新鲜的挑战是最欢喜的。 周末休息瑾墨专心在家陪仙仙，老妈念叨着让瑾墨留在他们房里照顾宝宝，还能吃上热饭，瑾墨还是温柔坚持自己好好带两天孩子，又怕妈妈会难过自己莫名的固执，本来不想表达的话，就直接说出了口：“妈，周末就我带宝宝吧，你和我爸好好休息两天，其实也就是一天半，周末晚上宝宝就要送过来辛苦您和老爹带着，孩子不在跟前，你晚上可以放松睡上几个小时，周末这两个白天你们还可以逛公园、逛超市，散散步的，松快松快，周一到周五啊，宝宝在您跟前，您想闲下来，还不得空呢？” 老爸一边嗓门开始大起来：“让你缓个劲休息一天，你就好好休息，懒得说你，带孩子是长期的活，哪能白天晚上连着熬呢？昨天是谁，坐在沙发上就睡着了，还嘴硬？” 老妈瞪了老爸一眼，赶紧看看瑾墨，笑着说：“别听你爸胡说八道的，我昨天早上起早了，你爸出去给仙仙买水果，中午那会有陪着仙仙看动画片，就丢了一个盹，他水果买回来开门时看到了，就这么简单一个事，天天带着仙仙，我们乐呵着呢？那就依你，周五晚上你带仙仙回你房里，周六周天你也带着仙仙出去转转，最好是中午热的时候出去转，四月份的天外面还冷呢？天气不好就尽量不出门了，要不折腾孩子呢？周天下午给我送回来，吃了晚饭你再回去。” 瑾墨一看老妈同意了，就没再表露出太多心疼，一大家子人能随心所欲表达情绪的就是老爸，其他人都属于内敛型的，既然说不出口，那就多用实际行动来说话吧。 瑾墨知道带孩子要换爸妈休息，可不是与生俱来的细腻，商场里美女姐姐们的八卦连续剧，是包括家长里短的，尤其带孩子的话题，与奇葩婆婆的斗智斗勇，与老公的吵吵闹闹，还有娘家爹妈带孩子累狠到哭的稀里哗啦的地步，生活里的哪一步都不容易，都被说了一个遍？ 听过一个真实坐月子婆婆媳妇的故事，没生孩子前，婆婆属于早起跳舞锻炼身体的那一波靓丽的风景，整个团队都跳的好，还常常被邀请到单位演出，媳妇觉得婆婆利索又洋气，天天夸婆婆时尚自律，生了孩子以后，婆婆是来照顾坐月子了，儿子在跟前的时候，对媳妇是问寒问暖，早餐也只做适合儿子吃的，儿子觉得自己妈把自己养大了，月子里照顾人肯定不在话下，也没去想得多周到，觉得有妈万事足，孩子尿了，换下了的尿布攒一盆，然后等儿子下班了，才开始洗，给他儿子一种妈妈忙了一天都没闲着的感觉，儿媳当时忍着没说，也担心说不清楚，会被自己老公误会嫌弃老人，主要这事也说不明白，只有陪着走一遍才知道啥滋味，最主要她在儿子回来的时候，表现出来的特别周到暖心，吃了晚饭，还揉着腰给他儿子说，晚上就辛苦你和媳妇了，我回自己家好好休息休息，就这样过了几天，早上会给儿子打电话，让他先去上班，她在来得路上呢？等她儿快下班了才到，还有两次直接说，上午媳妇自己照顾自己一下，她要先去排练节目，不能耽误，这女孩都快气死了，你不想照顾可以直接说呀，挂了照顾的名，又不想受累，坐月子又不是开玩笑的，女子身体养的不利落，后续一堆连锁反应，还不敢直接给娘家妈说，说了要心疼还要挨骂，老公又不知道真实情况，会觉得自己妈照顾好好的，怎么又让丈母娘来，真真气的要吐血，有没处发火，好在一个远距离知心好友来家里看她，需要在她家住几天，陪陪她，也能照顾照顾，借着这个由头，就让婆婆休息几天，不来家里照顾孙女和坐月子的媳妇了，知心好友还有不能说的话吗？一顿狂吐槽，倾诉了这几天的事，好友只能待几天，那也不放心后面还是这样，在这么下去，身体是一方面，月子里的女人心情也超级重要，很多事都要重新适应，蜜里调油都不一定兜得住，更何况像小事的这些大事呢？ 好友不建议直接和老公说，各人都觉自家妈好，哪里不对自己发脾气可以，其他人绝对不行，月子里也不适合处理矛盾，毕竟养身体第一，照顾宝宝第一，好友就主动给娘家妈妈打电话，说自己在陪着她丫头呢？好几年没见了，也想阿姨了，让阿姨一起来住几天呗，看看她，也看看外孙女，丫头爱吃啥，您也最知道，娘家妈一听，肯定愿意来看看，前面来得不勤快，是照顾亲家面子和心情，其实给自家丫头备的月子餐家里冰箱都塞满了，带着东西就来了。 别说，母女连心，自家丫头一句怪话都没说，娘家妈直接手指点她额头，这时候你身体和宝宝身体最重要，有啥不好喊的，既然我来了，你婆婆那边的话，还用你出面吗？脑子放松，嘴巴别絮叨，后面月子就是我的阵地了，至于咋说，眼睛看着，不想看了就多看看宝宝，这么多开心事呢，非得憋屈又别扭，身体养不好可是下辈子的事，搞不搞清的重点？ 好友和女孩两眼泪汪汪，女孩眼泪一擦，开心的说，啥都不想了，专心养身体。我妈在，啥都顺。 等她老公回来，一看丈母娘来了，超级欢喜的喊了一声妈，丈母娘嘴里答应着，催他洗手换睡衣，说累了一天晚上还要带孩子，太辛苦了，今天晚餐做得都是他爱吃的，趁热赶紧吃，饭菜最香，这一番下来，她老公那个心里暖呀，等收拾好一上桌，发现是一桌是两份不同的饭菜，靠近自己这边的色香味俱全，靠近媳妇那边的清炖鸡汤，汤面上连油花都没有，丈母娘说不管她，你吃你的，她坐月子期间必须吃清淡没盐味的肉、蛋类，这样身体恢复的快又好，出了月子不能说生龙活虎的，那也差不多，又对女婿说，你想帮我也没意见，只一点，你能帮忙吃她的饭，不能让她吃你的饭，给你做的各种佐料都有一点，她吃了对刀口愈合有影响，万一上火了，你丫头也会跟着上火，那么小的孩子还不会说话，可是得精心呵护着，可不能因为你两不严谨让孩子跟着遭罪，女婿频频点头，丈母娘又接着说，我这一段刚好没啥大事，刚好换换，让你妈好好休息休息，头几天最辛苦，都让她赶上受累了，我这边管上几天，等我累了我直接给你说，你再请你妈妈来，都是为了孩子好，别管婆家娘家的，只要咱们一家人好，比啥兜强，听了这话，女婿就更高兴了。 就这么着，坐月子的氛围完全转换了，好友也可以放心回到自己的城市。娘家妈后来还是选了一个时间，给好友和自家丫头上了一课，遇事要冷静，争吵生气都没用，最主要都过一块了，谁说谁不好，都没用，你说婆婆不好，她儿子还能训一顿不成，即使真的训一顿，家里氛围能好吗？就算咱不怕也不介意家里氛围恶略，可月子里的最重要的事，养身体管孩子，闲的无聊脑子里还可以做自己以后的规划，哪个女人在月子里没遇到几件糟心的事呢？可是再糟心也不能把自己的身体和脑子搭进去，你们说是不是？后面的好日子还长着呢？一半一半吧？月子里婆媳关系翻脸的故事多了？你也要加入一下？成为自己聊天的话题？也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八卦话题？最起码现在没必要？身体好了，孩子养的白白胖胖的，随你爱咋咋地？月子里照顾好自己这个事，对每个人都是一个坎，不论男女老少，也都是一个挑战，突然来得用钱多，原来的时间规律全部打乱，刚生了孩子的女人心情也傻着呢？还下意识地和谈恋爱的时候做对比？那能一样吗？ 第74章 影视公司大作战（二） 就像你家郭力每天下班回来，我总是会提到他辛苦了一天，那真不是假话，你们想啊，从怀孕后家里就开始花钱如流水了吧，即使你家不差钱，那哗哗哗的总是外流，郭力肯定也在琢磨怎么样多挣点？到医院生孩子那更没有商量余地，医院让拿出多少那就必须拿出来？出了院回到家？围绕着孩子的开销你们压根也不会迟疑？就这个劲，你说说，多想一点，是不是心里都会好受一些，不会觉得只有自己委屈？不过我坚决不支持女人打掉牙齿往肚子里咽，没必要，别看你这会觉得你婆婆对你三不管的，可是你婆婆单独论一个优质女人来说的话，她的行为没啥问题，爱跳舞锻炼身体有自己的社交圈，这样的婆婆不会盯着你的一亩三分地找茬，至于在她儿子面前一套，在你面前一套，也能理解，不过不招人喜欢，这就是她儿子要面对的事了，一家人谁做得好谁做得不好，不是大事，最主要你能对这个家有一定的把控力，这不比哭哭啼啼强吗？ 算了，就说这么多，你能听进去多少是多少？剩下的就看着我是咋做得就行？慢慢来，不急，都不容易啊，从一个人被家里宠着的女孩，变成一个妈妈，还要变成一个满身智慧能护着宝宝的妈妈？还要家庭和谐舒适？还要与老人融洽相处，这难度，是个神仙也会先哭几个月，才能适应？在场的两个女子都被娘家妈说得含着眼泪笑了。 再后来的八卦就是一家子光鲜亮丽和和美美了，这个故事没有八卦后续，只是聊起来的人会超级无奈又羡慕地说，这个女孩最让人嫉妒的是，她妈妈很有智慧又通透，像我们这些妈妈糊里糊涂，没啥见识的女子，月子里遇到这些情况怎么办？这话一说出来，一圈子人全安静了，沉默片刻，一个姐姐愤愤的说，那就碰呗，碰到头破血流了，自然就会解决问题了？大家不都这么过来的吗？ 这总结真到位，直接让大家自觉散场了。 这故事给瑾墨带来的冲击深刻，身边有人教会你解决问题是幸运的，如没有，没关系，生活也会用实际行动来教育摔打你，至于鼻青脸肿到什么程度？你才能顿悟出生存进化，就看你的追求和顿悟了。 娘家妈或智慧万能、或朴实无华、或贤良淑德，都是一个女孩子天然的幸运屏障，需要自己爱护，而不是把妈妈永远当成强者遇事一丢手给她，吃五谷杂粮，是个人都知道疲惫，为什么你会相信自己的妈带孩子会快乐的感觉不累呢？ 这也是瑾墨坚持至少周末让爸妈休息两天的原因，正因为对孩子的爱，他们觉得多做多少都是不够的，可带孩子是一件事吗？明明是一项吃喝拉撒玩睡的综合工程，几乎每一件事都不在能计划内的突袭，随时让人有一种原地待命时刻准备着的状态，让神经始终无法放松的累。 不管其他人怎么做的，瑾墨想到了这一点，就不会理所当然装糊涂，带孩子的熬，可不是一笔笔甩钱过去就可以的，更何况有几个年轻家庭能腰缠万贯流水般供养父母带孩子。 在爸妈千叮咛万嘱咐的不舍中，有对仙仙的不舍，也有对瑾墨的心疼，当然也有不放心？瑾墨乖巧答应着他们的所有安排，抱着仙仙回到自己的屋里，笨拙又天然的开始陪伴，咿咿呀呀已开始好奇探索的小仙仙，她现在的主食依然是牛奶，母乳喂养的瑾墨开始上班后，因为喂孩子吃母乳时间间隔太长，身体系统自动以为是不是不需要这么多母乳了，所以母乳就越来越少了，现在只能保证每天都还有吃的，吃饱吃够已经满足不了了，就增加的有牛奶、米油和蒸的蛋羹，也买的有医生推荐的米粉糊，宝宝不爱吃，瑾墨也尝了，不是想象中那么好吃，就尽量自己琢磨着各种小吃食，看仙仙喜欢吃哪几种？婴孩天然信任妈妈的嘴，这不，把刚喂饱的仙仙放在婴儿车里坐着玩，瑾墨开始吃自己的青菜汤面条，和仙仙是面对面，胳膊随时能够到的距离，瑾墨专心吃饭，听到仙仙咳嗽了一下，就赶紧站起来拍拍孩子的后背，看着没事了，就继续吃饭，又听到仙仙咳嗽，然后又站起来继续刚才的动作，这样往返几次后，瑾墨才意识到，这是仙仙想引起自己的注意，笑着亲亲她的脸，对她说：“小不点，这么小就会开动大脑开始和妈妈互动了，换个有趣的方式行不行呢？咳嗽会让妈妈心疼的？”仙仙像听懂了，或者是感觉到瑾墨终于全神贯注看她，她觉得自己成功了，很开心的动来动去，想跳起来的样子，瑾墨就继续吃饭，把碗端在手里，一边吃一边观察着仙仙，发现只要自己把面喂进自己嘴巴里时，仙仙是最激动的，连说带动的，瑾墨想这是啥意思呢？又观察了一会，还是如此，瑾墨试着从碗里拣出一根短面条喂给仙仙，她开心的吃了起来，然后看着瑾墨笑，就这么吃吃玩玩，瑾墨就发现了一个规律，她的嘴巴不能动，但凡一吃东西，仙仙就会对她嘴里吃的东西好奇，瑾墨发现这一点，兴奋的想分享，这孩子太好玩太聪明了，瑾墨一天里也就乐此不疲的和仙仙回应，不论吃什么都和仙仙分享，无论仙仙咿咿呀呀说什么，瑾墨都第一时间和她对话，虽然谁也听不懂谁在说啥，可一大一小还是很欢乐，直到瑾墨和仙仙躺在床上，哄她睡觉时，瑾墨才意识到自己困得，可能会比仙仙先睡着，那可不敢，这个时候仙仙已经在床上挪动自如了，瑾墨选了宝宝还在肚里时常听的轻音乐，又给宝宝读着古诗三首，就这么在喃喃自语的氛围里，看着仙仙睡着的时候，瑾墨也直接放松下来进入深度睡眠。快乐的周末总是过得很快，当瑾墨抱着全副武装的仙仙回到爸妈家时，每个人都很开心，这里面当然也包括可爱的小仙仙，瑾墨吃完晚饭，准备回家的时候，仙仙依偎在奶奶怀里快乐挥手表示再见，看到的人都笑了起来，瑾墨扶额表示深度怀疑周末快乐玩耍的两天是幻象，孩子下意识知道哪里更舒适。 回到屋里，简单收拾好自己，瑾墨就赶紧睡觉了，要睡足足的，精神抖擞的迎接新的一天。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阳台，唤醒了还在酣睡的瑾墨，她慢慢睁开双眼，感受着身体疲惫消除后的舒坦，随手拿起枕头边的小圆圈化妆镜，观察着镜子里的皮肤，因为睡眠的滋养，皮肤嫩白饱满圆润，满满一脸的胶原蛋白，瑾墨满意的对镜子里的自己打可以招呼：“嗨！瑾墨早上好呀，加油哦，生活一定会越来越好的！1…2…3，起来了！” 用妈妈自己做的米酒煮了一颗荷包蛋，心满意足吃饱喝好收拾完，就出了门。瑾墨走在上班路上，再次感受到自己租在市中心房屋的便捷，之前去商场上班5分钟的距离，现在去蒲总公司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最多耗时15分钟，而且一路走来绿化带养护的很好，特别是有一段路，人行道两侧种了苹果树，随便想一想，就知道随着季节变换，可以欣赏雨露嫩芽、绿叶舒展、花朵竞相开放，一树果子悬挂着由绿变黄变红，就算现在还没开始，就已经心怀期待，这样的风景一路相伴到公司，感觉也是一大乐事。 这么幻想着，不觉中走到了公司门口，来得有点早了，大门还挂着大锁，瑾墨就在门口有阳光照射的地方站着，让身体享受着阳光沐浴，正打算闭上眼睛，身后传来小婷的声音：“瑾墨早，你也起来的这么早，那你喜欢跑步吗？你有兴趣跑步吗？我每天早上都会早起跑步，已经坚持三年了，就是一直没找到一个能一起热爱跑步的伙伴，你要是不讨厌跑步，你就凑合坚持一下，万一跑起来以后，你就真的会喜欢上跑步了呢？” “不，我暂时还不能跑步，剖腹产手术恢复需要最少一年，就现在偶尔走路快了，刀口还是会隐隐作痛，等后面给仙仙正常体检时，我见了医生问问，大概多长时间以后可以跑步？不过咱俩作息时间也不一样，你早起后就开始跑，然后在回家洗澡做饭吃早餐吗？” “嗯，是的，空腹跑步很轻松，可以稍微喝一点点白开水，一般我在东面的那条公路边的人行道跑，来回差不多三公里，再加上回家的路段，差不多四公里了，那我还是自己跑吧，这三年自己也习惯一个人跑了，就是咋遇不到坚持跑步的人，不论男女，我自己这个习惯是不是太超前了，不过，”管它呢？我自己喜欢，而且真的会把身体锻炼的棒棒哒，不仅是不长肉肉，反正坚持下来的人才知道。你跑不了就先不跑，身体恢复好是第一位的，那你就跟我扫街多走路也一样是锻炼。” 正说着呢，凯琪终于到了，一看都在门口等她，她快速去开了门，没说来晚的话题，瑾墨她们当然也不会提这一茬。 小婷直接进入业务带徒模式，说起跑业务的时间规律，比如周一上午上班的前两个小时，是不适合拜访客户的，除非是客户主动约定的拜访时间，为什么呢？周六日休息两天，周一上班，就等于要承接周六周日周一三天积攒的事情，这是大部分的规律，如果周一上午实在想要跑业务，就等12点以后去，还得用简洁利索的方式沟通，双方交换名片后，就大方得体表示，不耽误对方的时间，落落大方告辞就可以。 所以大部分时候，我都会把走访客户的时间安排在下午，特别适合商业客户的走访，他们非常介议上午自己还没开张进账时，就有人来推销，就是有意向做宣传也会很不客气的拒绝，改天选个下午的时间再主动联系业务员来洽谈，很少有商业客户来咱们公司谈业务，也可能做生意习惯了，他们更习惯影视广告公司的主动，因为他们自己也是这样服务顾客的。 行政单位的客户有两个极端，一是必须到他们单位走访，不仅一次，还需要好几次，还有一种就是你们的老总是谁？我有没有可能认识？或者我身边朋友有没有可能认识？我必须去你们公司看看，感受一下氛围，见见老总，相互认识一下之后，才会和业务员开启全面的对接。 瑾墨听得很认真，同时点头认可，也在内心感慨万千，各行其是，都有自己的准则，如果没有人带，确实要走很弯路，也会耗费时间和精力而不自知，拜师傅不是要学走师傅的本事，而是学会这个行业的规律和常识，掌握这些后，再去深度学习行业标杆和精髓，反而更容易扎实开展工作，这是对事不对人。 小婷继续说下去：“跑业务就像到陌生的地方交朋友，为什么说就像呢？是因为真的不是交朋友，而是以咱们公司能为对方企业提供那些业务？提供什么服务？会产生怎样的价值？比随性而为交朋友多了很多的理性与专业。而且这说的都是明面上的事，如果客户老总非要认为与老总对接才是正理，那么第一时间联系蒲总出面，没必要改变客户的观念和要求，我们的目标是达成合作，哪怕对方愿意合作的前提是电视台台长出面，蒲总也会想办法请台长出面协调，不过一般这样的情况极少，主动要求别人给足面子的人，要么假大空模式，要么是真有强大实力，台领导一出现就能掂量出几斤几两，真有实力大家都不会说啥？如果只是假把式还想享受众人捧场的状态，他要求的越多，最后得罪的人就会越多，得不偿失。像这种情况，但凡蒲总出面了，就不需要业务员跟着了，不过如果谈成了，会根据实际参与情况分咱们一点提成的。” 第75章 影视公司大作战（三） 说到这里，小婷往凯琪那边看了一下，笑了起来，笑容还没收完，就听到凯琪对她说：“说着说着就开始胡说了，你们谈不下来的客户，一般情况下都是客户只认公司老总，老总谈下来的与业务员又有啥关系？” “别抠字眼哦，我是给瑾墨说到所有可能会遇到的场景，再说，我们谈到一半的客户，遇到难度，请蒲总出面解决了，也会与蒲总对半分这合同的提成，这不是很清楚的吗？不过，瑾墨，像这种情况一年也遇不到两三个，但这一点反映一件事，如果不想和任何人扯不清业务提成的事，要么自己能独立完成拿下来，要么合作时提前说好提成对半分，有了这个规矩在前，后面就不会有说不清的扯皮事情，或者因为提成的事而闹情绪，为什么很多人有一种固定印象，觉得做业务的普遍素质不高，不管哪一行，不单指咱们影视公司的业务员，就是因为抢客户抢提成而产生了很多抱怨指责，甚至发生人身攻击谩骂，相互在客户面前拆台诋毁，真闹到这一步，在客户及旁人眼里，就是乌烟瘴气，而且乌烟瘴气里的业务员素质水平都不高，否则同一家公司内部的业务竞争不会搞得这么热闹而低级，其实根源就在于挣钱和提成，一开始把控好，后续就能有续一点，就像这个月我带你跑业务，只要是咱俩一起走访的客户，洽谈成了，每一单的提成咱俩都对半分，只不过凯琪算工资时，可以都算在我名下，然后咱俩算好，我在主动给你，都可以的。” 听到这里的瑾墨，再憨傻也明白小婷这是把提成和竞争这事说透了，看着凯琪的脸又摆成一张冰块，瑾墨连忙接话：“万分谢谢小婷师傅指点，确实以前也听到过，业务员竞争太激烈的时候，一堆杂七杂八的事，既影响业务员口碑，对谈业务也没有什么助力，其实归根结底还是两个词多挣钱和不服气，是不是把这两点搞明白，很多问题可以提前避开？” 刚说完就听到噗嗤一声笑声，短暂到魔性，扭头一看，原来是小沈，看大家都把注意力放在了他身上，他赶紧解释：“不是笑你们，更不是笑瑾墨说的不对，我反而是特别认同瑾墨抓到了人性的重点，只不过这不是业务员跑业务的重点，这么说吧，可以懂人性，避开不必要的麻烦和矛盾，可业务员的目标是洽谈合作顺利签约合作，其他所有的知识点都是为谈业务服务的，这样梳理一下，是不是就很清楚业务第一，避开矛盾第二，剩下的就是见招拆招了？为啥呢？你避开不代表他人愿意避开，在金钱上有讲究原则问题的人，更有不管规则，只要能挣到这笔提成到我口袋里，我才不管其他321呢？我插这个话，也就是看你们放大了避开矛盾麻烦的作用，而忘了谈成业务本身才是根本？” “确实如此，你冷眼旁观角度抓得犀利又正确，比如我，不喜和人发生争抢客户的事情，面对此类情况大部分都采用避开矛盾的方式，想着市场那么大，何必这样为了一单业务，同事之间脸红脖子粗心里疙疙瘩瘩的，我这样做避开了我不想发生的矛盾，不过这个现象确实没被闸住，偶尔客户被她们得了，反过来还会到我跟前说，你气质好大家都很容易认可你，你签单就跟玩的一样，不像我们辛辛苦苦跑下来成功率还低，你把一些小体量的客户让给我签，就当你做好事了，这话是不是听了有一种得了便宜还卖乖弄俏的感觉，我不计较是我的事情，可还被拿来阴阳怪气的调侃，就真的有点躁了，关于这样的问题，小沈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刚好一起聊聊，我别把退让这一点也教给瑾墨了，毕竟这是我性格原因的一部分？” 小沈没有推让，继续侃侃而谈：“具体如何处理小细节，我还真不如你们，在这一点上我倒可以给你们讲个动物世界的丛林世界生存法则，动物世界你们都看过吧？肉食类动物多凶猛，单打独斗居多，即使有团队合作，群居数量也没超过20，大部分都是个位数，为什么它们敢单打独斗？能力和实力决定的？食草动物就不一样了，成群结队一大群，遇到这些猛兽，不动则已，猛兽一旦开始发动攻击，紧盯目标不受其他动物影响，而那些数量庞大的斑马群、鹿群则四下奔跑逃生，上演一场只要我跑得快就能胜利的游戏，这样一场追逐是有角色定位的，猎手和猎物，那你们跑业务，也同样有角色定位，只不过大同小异，你想当猎人？还是猎物？这两个词用在业务里，其实问的主动和被动，面对这个市场你把自己定位成猎人，就会对整个市场有全盘的了解和分析，然后根据季节你非常清楚先拜访哪些客群很容易出单，哪些需要新的时间节点？那你是不是很容易抢占先机，市场很大，一个人做不完，等有人在你后面跟风，你是不是已经盆满钵满了，有人在后面跟就随她去，反正你一个人，甚至几个人都包圆不了市场，对吧？其二如果有人到你碗里拨饭抢饭，耿直的人当让硬怼硬刚解决，简单粗暴绝对有效果，这一点人性原理你们还是知道的吧？欺软怕硬！我都到你碗里抢饭吃了，你还斯斯文文给我讲道理，刚好趁你以理服人的时候，我再多抢点，和这些人讲武德，他人得听才行。不想和人吵架或者不想发生矛盾的，想着低头不见抬头见，也有两个很好处理的方式，一是大大方方找她分提成，一次两次三次，目的不在于真的要提成，而是提醒她，一开始就不要沾边儿，否则你就会问她要结果，她在混水摸鱼抢单时，就会考量你还会在客户前公司里给她几分余地？二是人狠话不多的方式，这样的人不是的得了便宜还卖乖吗？找出她已经在合作前五个大客户，挨个拜访，不谈业务，只落落大方交朋友，你不是说我亲和力超级好吗？那就让你感受一下亲和力的力量，就凭你的性格，估计客户还愿意主动请你吃饭喝茶聊天呢？你能动她而不去动她客户？这么在乎挣钱的人怕不怕？分析利弊得失，她也不会轻易惹你，惹你的单，即使她恶人先告状到蒲总那里，你也可以落落大方的说，我没抢单呀？就是朋友带着一起吃饭认识的，经常聚会而已，这一点原则还是有的，他们总喊着一起玩，拒绝多了也不好，没事，不会影响公司业务的，说不定他们还能推荐其他新客户，不急不忙把理由一点点说明白，弄不好蒲总还会给你批一点活动经费，让你回请他们吃饭呢？” 这一番话说下来，瑾墨惊呆，小婷脱口而出：“你看的动物世界是我们知道的那个动物世界吧？赵忠祥老师解说的那个？应该就是那个对吧？我也经常看，咋没看出来这么多知识点？太夸张了，我只看到大自然生存的残酷、梅花鹿好可怜，鳄鱼太吓人，你也忒能思考了，从这个片子里看到丛林法则、还看出来了职场实力？我惭愧啊，同样都是眼睛和脑袋？人和人不一样的结果，果然是在在于脑子不一样，佩服，打心眼里佩服。” 凯琪和瑾墨点头加语言附和，这场景反而让小沈害羞起来，说自己就是瞎想，也可能男人的思考问题，与你们女人看问题方式不同，得出结论也就不同。 说完这些，小沈又对瑾墨说：“今天周一，上午如果陈医生他们不来修改广告内容，今天大概就不会有排单的活，你今天就跟着小婷开始跑吧？估计小婷一会要梳理下午要先走访哪些行业、那一片区域？你也可以上午就跟着她学起来了。” 瑾墨笑着回应说好，小婷也有走到自己的办公桌跟前，对瑾墨招手，来一起，咱们先喝点水，润润喉咙。 小沈一脸委屈状说：“你们转换场景也太快了吧，我有一种刚说完精华就被搁置一边的感觉，” 还没等小婷开口，凯琪端着蒲总的茶壶出现，“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今天就跟发现宝藏了一样，那可能冷落搁置，来来来，这是刚煮的好茶，先请你品尝，你有了，我再去给她们倒茶去，一个个的都是优秀人，哪一个都得照顾好了。” 大家配合回应受宠若惊的感觉，一片欢乐声中，每个人进入今天的工作节奏。 知道了今天没有排单，瑾墨就把时间和精力都放在了小婷这边，坐在小婷的工位旁边，听着她絮絮叨叨，写写画画，下午先走访哪边商业区域，偶尔也会问瑾墨有啥想法，瑾墨一脸懵，说自己还不知道要做啥呢？ 小婷就先依着自己的思路，规划三个区域出来，让瑾墨看看，参考这三个区域，在提出自己的想法？ 还笑着说：“咱们可以懒得阴谋诡计的动脑筋，坚决不能不对如何开展工作开动脑筋，影视广告公司的方案和广告不是实际的物品，还需要客户认可，全靠脑子、嘴子和后期效果来支撑，放心大胆想，想呢说呢？说错了也没啥？” 瑾墨想扶额，自己就不是胆子大的人，还想哪说哪？这样看了表达短板自己也占了？管他呢，先听话照做，师傅带着往前走，哪有什么理由后缩？ 瑾墨认真看着摆在面前的三个区域？两个市中心商贸街，门店居多？一个餐饮集中区，大致看下来，都有潜力可挖？ 然后瑾墨看着小婷说：“那我就直接问了哦，万一说的问题太幼稚了，可以笑一笑？” “那必须的，笑一笑十年少，不过请相信，内心绝对不是嘲笑，我自己就是这么过来的，理解得很？” 瑾墨另外拿出一张纸，小婷递过来一支笔，凯琪和小沈也好奇的围过来，看着瑾墨认真的提问：“我是先从时间线开始考虑的，现在四月份初，五一会有一波消费热度，那五一前夕一定会有商场、商家想做宣传，目前咱们市里有两大商场，新的商场是来县城人必定会逛的地方，算是引领最新潮流了，它自身的吸引力决定了这商场对自己花钱做宣传意向不会太高，最起码它已是第一名，在花钱宣传对它来说意义不大？第二家商场是和这县城一样年头的商场，有自己的固定人群，且价格实惠，比新商场花费省钱，有自己的老品牌影响力，它本身更不会花钱做宣传，首先直接对接这两家商场负责人的想法，可以暂时往后放放，如果你之前认识，当然也可以去转转聊天加深印象。我个人认为这两家商家能挖潜出的惊喜点在于，入驻商场里的品牌和商户，时间充足的话可以挨个走访，不过貌似时间紧迫，最起码谈成之后要给凯琪拍摄小沈制作客户提前预热宣传留出时间来，根据家里人，还有身边朋友购买商品习惯，五一的家电、黄金珠宝首饰以及换季新品服饰都是活动最多的时候，所以集中着重点是不是更出效率？还有五月天气好了，农忙季节买车用车的人，学生上学大人上班自行车的人都会越来越多，这两个点是不是也可以，在跑完商场里的商户以后，抓紧跑这个，你觉得呢？” 说完上述话的瑾墨忐忑的看着小婷，小婷看着边说边画出以时间线为轴心的业务方向，说了句：“他大爷的，这都是哪来的宝？都被公司遇到了，必须鼓掌喝彩，你们俩也一起？” 说完就先鼓起掌来，凯琪和小沈也主动配合，瑾墨吓一跳，摁住小婷的手，同时对凯琪他们说，别鼓了，都说话都说话。 第76章 影视公司大作战（四） 凯琪和小婷互看一眼，还是小婷主动开口问凯琪：“蒲总今天上午忙不忙？会不会来公司？要是按着瑾墨给的思路，咱们的时间还真不一定够？估计除了小沈看家，咱们公司都得全员出动，不仅抢在五一前，还要抢在其他广告公司前面才行？你和小沈也再看看，还有哪里可以补充完善的？我现在联系蒲总，规划好了，咱们这个五一可是收获满满。” 不等凯琪回应，小婷已走到一旁给蒲总打电话，简单说了下五一公司广告业务的事，蒲总说十分钟左右就到，让大家都等着她，一起讨论定了再去忙别的。 凯琪和小沈看了瑾墨五一时间节点轴线，说没有需要补充的，就是在这个基础上多见客户多跑客户，争取一周内能把所有目标客群都拜访到，这需要速度，就跟打前站一样，正聊着，蒲总也到了，放下脱下外套就走了过来，看着小婷和瑾墨梳理的业务分析图，点点头：“这思路已经很全面了，剩下就是边跑边发现，这周每天早上大家一起汇总前一天的发现，只要对业务有帮助，都可以各抒己见，五一…五一…五一，这样吧，为了更精准签单成功，咱们现在策划三个打包方案，用文字写清楚每个方案的宣传费用和效果，价格分三档，1500元、2000元、3000元来设计方案，组合搭配不同频道，让客户自己选择适合自己的预算和方案，不牵扯降价优惠，也不会影响我们频道时间段原有的价格，上午把套餐方案弄好，下午出去跑着就可以带上了，你们在外面跑，凯琪也别闲着，去拿出合同档案盒，找出去年四月五月的合同，小婷的客户她自己对接，你电联公司所有老客户，问候加告知今年五一的套餐方案，玲姐的客户你电话可以先打，说完以后，客户问起来，你明白告诉客户，他联系玲姐也可以，联系你也可以，都是代表公司在服务，如果有客户对接玲姐，玲姐打电话来，也直接把五一套餐活动方案发给她，之后谁协助她对接完成全程任务的，业务提成对半分就行了，这样她就动个嘴，这个月也会有收入了。” 停顿了一下，蒲总接着说：“凯琪和我还要负责衔接和后勤，小婷和瑾墨在外面跑的时候，一旦客户有意向，签单成功，把文案资料和要求第一时间联系，文案、拍摄就交给我们了，预计第一波有回应的客户，小沈拍摄也可以帮上忙，一旦所有拍摄素材回来了，就辛苦小沈留守大后方，说起来咱们最多只有半个月的余地，那些商家只可能提前预热效果才明显，他们的播出时间只会提前，看看还有没有要补充的，小婷和瑾墨负责跑业务，凯琪和我负责写宣传词和拍摄、以及其他衔接的事，小沈负责后期剪辑制作，包括面对客户审片。” 大家摇摇头，没啥可补充的了，就需要开始行动，每个人跃跃欲试，一起发力的氛围充斥着公司的角角落落。 见大家迫不及待的神情，蒲总直接发话：“那就开始行动，上午12点以后，你们就可以出去拜访了，中午的餐费提前给你俩，你们就在外面先简单吃一点，如果不累，你俩中午就继续拜访？做生意的商户，时间规律和咱们不一样，中午在店里的几率大，下午五六点的时候，肯定会累，你们灵活掌握，需要回公司就回，不需要回公司，就直接下班回家，有啥明天早上再碰头，又扭头给凯琪说，我先从自己口袋里预支餐费给小婷，你记得给我报销。” 大家笑了起来，蒲总把餐费递到小婷手里，就各回工位了。 小婷背着的是一个横型手提包，看着超能装东西，回到座位的小婷，打开自己的包，从里面拿出一个天蓝色的文件夹，瑾墨正有点讶异，就听到小婷喊她。 “瑾墨，你数一数文件夹里还有多少份合同？复写纸也需要再备上两张，哦对了，两张合同算一份哦，咱们的合同是一式两份的，你照着10份合同准备吧，数出来不够10份，你就去凯琪那领新合同，还要看着凯琪给合同盖章子，不盖章的合同，客户不敢信？” 瑾墨答应着，拿起文件夹开始一张张的数，只有三份，还需补七份合同，她又跑去找凯琪，凯琪数好14张合同，说今天带的太多了吧？能都签完吗？ 瑾墨无法回答她提出的这个问题，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蒲总，让凯琪先给合同盖章子，她去问问小婷。 就听到蒲总说：“宁可多带，也不要少带，多装几份合同有多累，少带一份呢？来回折腾的路线和时间，不够耽误小婷她们的，你今天抽时间把那一本的合同章子都盖上，免得要领用时，你不在耽误事。” 得，瑾墨也不用问小婷了，蒲总把凯琪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这一会说话的功夫，小婷就组合了三个活动套餐方案，频道、时间、时长和价位一目了然，先把手写的方案拿去给蒲总过目，蒲总说这是我见过的最简洁的方案，一句形容词没有，多少钱能干哪些事可以达到什么效果，对看得人来说很节约时间成本，挺好的，去打出来吧，打印出来，多打一些。 小婷回应说：“每天就打印20份吧，今天不知道能不能走访20家？反正目标先定成这个，尽全力跑。” 蒲总一听这话笑出声来，“你的客户得多配合你，才能完成这个目标，心态放平稳，重点是拜访后的沟通，你心里着急赶着下一家，会影响你的语速和节奏，还有路途、距离，可不能把自己急着了呢？该带多少份，你自己安排，一天跑不了20家也没事，咱们是再急，也有序。” 小婷笑着回了oK。 等合同和方案准备好，小婷和瑾墨给大家打了招呼就出了门。 先步行，小婷说：“还是得先想想先跑哪个区域，不想在办公室里讨论的这么细节，否则听到了干扰就会多，说的建议对不对？听不听？都是左右为难，毕竟出了门，先迈左腿还是右腿自己可以决定，要不然路都不会走了，小婷有点犹豫的地方，因为这会时间还是有点早，国企单位类虽然也上班了，可他们不是对五一方案感兴趣的客户，” “我看咱们的规划里，有一个机动车市场，要不，咱们先去那里转一转，看一看，天，农忙时节，用车需求还是挺明显的，不管啥车型，咱们都走访到才知道情况？等转完车市，再回到市中心跑商场里的客户，时规律上刚刚好，你说呢？” “瑾墨你也太会了，给你说，如果不是你自己介绍的工作经历，从来没涉及过跑业务，我今天真的是被你震惊到了，思路清晰，规划合理，天然娴熟，果然呀，每一份工作都有适合她天赋的人，看今天沟通后，你还能不能再给我一个惊喜？很是期待。” 瑾墨轻轻打了她一下。 “正紧张呢？别开工作的玩笑，就跟着你跑着看，能自然搭话的时候，我也会自然而然说，如果实在接不上话，我就随时附和和点头，你觉得行不？哪里不合适的地方？等出了客户办公室，你再指点。” “行呢，就这么办！好像要坐8路车上去，还要再走个800米左右，走吧，要对面路边坐车。” 市内路车这出行工具，只要避开高峰期，节奏都可以当做城市旅游观光车来用，瑾墨看着窗外街景一晃而过，脑子里充满了好奇和期待，今天仿佛开启了新的挑战画面。 路线她不熟悉，完全跟着小婷走，她安稳坐着，瑾墨就看窗外的沿途风景，甚至每一个站点，对瑾墨来说都是陌生的，四月份的天，路两边的树并没有大幅度发芽变绿，比冬日的白雪干枝条的萧瑟感，要温和一点，青黄不接，这个词用在当下正合适。此时，又开始报站了，小婷拍了瑾墨一下，说这个站点就可以下车了，咱们提前站在路车的下车口，瑾墨点头随着小婷的步伐一起走到路车后门口，等待到站下车。 随着下车人群移动，一下车小婷就开始东张西望，确定了方位，走到马路对面后顺着人行道向东走去，一边给瑾墨说着路线。 “这一片我来过，再往前走不到100米，有一座私人开办的封闭式学校，说是引进内地最先进的教育理念，人才，军事化的管理，门槛起点很高，注重学习是一方面，据说是为财富积累成功的富人群体规划培养接班人，学校还没建好的时候，我对接的，做了一年的预热宣传，我的客户，已经是一年半之前的事了，学校真正开起来，说是生源爆满，上了轨道运营以后，学校大老总就没在做宣传了，管理教给了下面人，他冬天在海南度假，其他季节换着城市跑，学习考察不同地区的教育经验，之后就没怎么见过了。咱们先路过这个学校，再往前走应该就是，要不然前面就是加油站和路了。” 正说着，刚走过学校的两人，就看到学校围墙不到5米的地方，有一大片被铁栅栏围住的地，隔着栅栏可以看到最后面零零星星几俩不太新的车，有顺着人行道往前走了50米，刚才被树木遮挡住的视线里，出现了一座展厅式的楼房，与住宅相比，差不多是三层楼高，估计为了保证光线，有门有窗口的地方都是落地式的，可以有很多新车摆放，看来地方是找对了。 有往前走了50米，才找到铁围栏的正规大门，为了方方面面的安全，进大门口不到8米的地方加了两道车辆减速带，直接走进去，楼的东侧面高处有标志，机动车交易市场，瑾墨吐槽了一句，为什么不把招牌贴在正南方向呢？刚好对着路来来往往的人多？小婷说可能有他们自己的考虑，你看，面向东的招牌，刚好对着加油站，用户比较精准，好了不管别人的事了，咱们放松，一个一个都拜访到吧，走，看我的。 走近展厅，能一目了然看到有多少家在经营机动车，6家小车展厅、1家皮卡车展厅、还有1家小型厢式货车展厅，经销商不算多，可架不主经营的品牌和车辆多，展厅摆满了，看到小婷和瑾墨，有导购迎上来问询要看什么车型，小婷微笑着摆手，“我们是艺术时尚影视公司的，想拜访一下你们的负责人，他在吗？是关于五一宣传的活动方案，想请他了解一下，对车的品牌宣传有帮助，需要麻烦你给你们负责人说下？这会有时间的话，可以简单聊一下？” 不紧不慢的语气，简单直接表明来意，什么事？谁能谈？几个要素都在小婷友好平静的状态里展现出来，导购听完，确定自己拿不了主意回绝或洽谈，就礼貌的把两个人领到招待购车客户的接待点，倒上水，让稍等一会，她请示一下。 瑾墨等导购走远了点，对着小婷竖起了大拇指，小婷沉默绽开笑颜，两个人此时都没心聊天，观察起展厅里的车型、标明的车价以及车的品牌，瑾墨想这是准备现学现卖啊，最起码也可以算是可以和客户聊天的话题。 季节时机很对，没等太久，这家展厅的负责人很快走了出来，邀请小婷和瑾墨到他办公室里，想详细了解一下活动方案和预算，两人一起跟着去了经销商负责人的办公室，小婷倒没主动说太多话，直接拿出了活动方案，双手递到负责人手里，“您先了解这个活动方案内容，看有没有打动你？也看看对你们车品牌的宣传有帮助没？看了以后，还有啥不清楚的，随时问我们？” 经销商负责人已经安静的看了起来，一看完就说：“这活动套餐好像比之前优惠很多？年中间和朋友吃饭的时候咨询过电视台的一个人？” 第77章 影视公司大作战（五） “您说的对，这个方案一方面是针对五一活动的特定套餐，另一方面也是间接的回馈新老客户的支持，您也是商业圈里的，知道答谢客户有不同的方式，我们蒲总采用的就是相互支持双方共赢的方式，只要参与进来了就有实惠存在，至于不需要的群体，有可能免费送还会被挑三拣四的嫌弃，而且做活动方面，我们还要多向您学习呢？关于车展、车方面的促销活动一直都很丰富，多角度的挖掘潜在用户，这方面您们做的比我们好，我们也是根据自己的情况拿出自己的诚意，慢慢摸索着。” 对方笑了起来，说了句都是同道中人啊，然后选了一个套餐，说这个更适合他们，看他准备开口讨价还价，小婷说了句，“你们这个机动车市场氛围挺好的，车型也不同，如果每个展厅都参与进来的话，选个播出套餐，我现在也问问蒲总，这种情况下，能不能在套餐的基础上，再加大力度优惠？” 这车企负责人眼睛一亮，行，我去问问，你现在也去申请？ 瑾墨看着两人分别忙碌，赶紧打开文件夹里面的套餐方案，数了6份出来，放在她身侧的沙发扶手台上，安静等待他们回来。 小婷先打完电话，笑着说的蒲总让咱们自己看情况拿主意，给了一条底线，价格不能让，播出时间可以提前安排，实在赶不及的，再考虑增加一个频道的播出次数，一会看吧，看有几个选择宣传套餐方案的？聊一会确定了再松口让步。 瑾墨点点头，两个人安静看着方案内容，争取在脑海里能记得倒背如流，被问起来时才能做饭张口就来，等了大概20分钟的时间，就听到外面有聊天讨论的声音渐近，抬头看向门口，就看到刚才那位车企负责人领着四位男士走了进来。 “这几位老总也有兴趣呢？你们带来的套餐方案先拿给他们看下，有不清楚的地方，随时就问你们？确实觉得划算，我们这次都做宣传？” 小婷和瑾墨听了车企负责人的话，赶紧站起来，把手边的方案一一递到他们几个人手里，安静站在一边，等着随时解答问题。 领人过来的车企负责人主动问了句：“请示结果咋样？我们几家都做的话？还有优惠力度吗？” “有呢？必须有优惠力度？这就像我们来您们这里团购车辆一样的，必须的有团购待遇？待会看他们选了哪个套餐方案？定下来一共有几家？优惠方式我一起给您们细说？”小婷平静温和的回复。 “行，我就不变了，还是刚才那个套餐方案，等老谢他们选好，确定了一起谈好一起签合同。” 正聊着，被称呼老谢的人也选好了套餐，又等了一会，其他三家也选定了，小婷和瑾墨看了下，又分别问了下他们经营的车型，给老谢和另外一家经营皮卡车的老贾提了建议，重新换了两个套餐，并把原因说给了他们。 “谢总的车是小型货车，附近乡镇批发、购物、买米面油一趟车，大致都能满足需求，自家用了，车闲下来还能帮别人拉货挣点零花钱，特别适合附近村镇一边种地一边做买卖的人，这个群体喜欢看的电视频道一定不是明星娱乐性强的芒果台，选这个频道浪费收视率，应该选本地新闻频道和本地电影，不管怎么说，开小型货车的司机还是男士居多对吧？这两个频道组合，即使我们不能保证100%的收视效果，最差可以达到80%，这是一个播出覆盖的概率，农播时节，天气预报和每天的当地新闻是下意识都会关注的，这就有了最基本的保证，还有一部分群体完全对各类新闻不感兴趣，就想休闲娱乐放松，又没耐心看电视连续剧，本地电影频道会是首选，每天晚上四部电影，除了第一部电影卡通一点，后面三部一般都不错，那咱们的车型都会让他们看到听到，好奇你们的地址想到店里来看看，我们就做到了吸引人来，人来了以后就靠你们自己的服务和促销了。 贾总经营的是双排座皮卡车，可做五个人，后面的兜子又能装工具、装货，忙的时候拉人干活，闲下来人凑在一起吃吃喝喝逛逛，相对这个车型的受众群体，大概率围着春播夏养秋收冬闲来转的，年龄偏年轻化，忙的时候苦干实干，闲的时候能玩能造，所以您的套餐选本地频道和芒果台，更合适。 其他三位老总经营的小轿车，没太大的局限性，几个套餐都适合，根据自己的预算多少，选多选少都可以，也都会有很好的效果。” 几个负责人点点头，特别是笑眯眯的老谢，更是夸小婷和瑾墨分析到位，站在客户审角度考虑问题。 大家都选好了，小婷就把刚申请的优惠方式给他们说了下，一听在套餐优惠的基础上，还能多送7-10天，那对需要预热的宣传市场来说也太有作用了，就都没再纠结，嚷着开始签合同，今天能拍摄更好，小婷笑着说：“我们尽量快速，今天能完成的还是先签合同，合同一家一家签完，等着签合同的人就可以先整理文字资料，等签完合同，每家的宣传词敲定了，才能进行后续拍摄、播音和后期剪辑，一件事一件事的做好，宣传词有了，画面才能贴合，这个顺序不能乱，” 说完大家都笑了起来，说那我们先回自己的展厅写宣传词，你们先一家一家挨着签合同，等合同签完了，咱们在一起过宣传词，尽量带着定稿回去。 好嘞！小婷和瑾墨开心的回应着，开始签第一家的合同，就是一开始对接的负责人，小婷一边写合同内容，一边说：“你们几家一起的，也不好单独给您开小灶，合同该怎么签就怎么签，和他们都一样，等播出的时候，我们会建议蒲总再给您的宣传片增加一个频道，具体是哪个频道？安排好了给您打电话，反正开播的时候，您们也会安排人守着电视看，这一点没啥好隐瞒哄人的的，也是感谢您今天的牵头，让我们与大家的合作愉快又顺利。必须得拿出诚意谢谢您。” 听完这些话，这家负责人开心的对小婷举起了大拇指，说了句“扎实！敞亮！” 签完合同，他就开始整理宣传词，催着小婷和瑾墨赶紧签完几家的，等所有的合同签完，又对接完所有的宣传词，一起修改敲定，确定不会有什么变化了，才挥手告别，并约好明天来拍摄视频。 一下签了5单，小婷开心地对瑾墨说：“瑾墨你太棒了，思路清晰目标精准成功率果然很高，合同带回去她们肯定乐开了花，不过这个时间点，去商场的话，她们是不是快下班了？没心情谈事了，” 瑾墨点点头“太有可能了，那就不去商场了，顺着走下去，咱们跑跑餐饮吧？想着第一天多跑点？从明天开始起，还有拍摄啥的？估计往后量就跑不起来了？对了，拍摄是咱们来，还是交给凯琪他们来拍？” 小婷说：“后面实在忙不过来再让他们拍？不是说他们不用心，而是拍摄的时候，客户现场会有很多建议，有的合理，有的离谱，他们不一定能忍住，咱们能忍，是因为咱们知道谈一个单子过程不容易，包容心和耐心更多一点，明天还是咱们自己来，你先看着我拍，到时我也把你教会。” 瑾墨赶紧摆手，让我一个个学，担心自己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个月先把五月套餐方案完成好，六月不太忙了你再教我。 小婷说好，就这么说定了。 第78章 影视公司大作战（六） 一路走下来，小婷和瑾墨是真正的扫街，原因很简单，下午18点-19点刚好是餐厅给员工开会、准备晚餐食材的时间段，大都是店长在，老板不在，看了方案也拍不了板，小婷和瑾墨就采取进店自我介绍，留下方案以及名片的方式，也会根据餐厅规模判断分析商量着，有没有必要进行推广，为了锻炼瑾墨，小婷还陪着瑾墨玩起了花样，两个人换着主讲，这个餐厅小婷讲，下个餐厅瑾墨讲，可别说，这样不仅能缓解心情，还能相互发现优缺点，到下一家尝试新的自我介绍，两个人乐此不疲，忘了扫街时他人轻微的拒绝挫败，直到小婷的大包里再也摸不出方案来，两个人才意识到，今天任务完成了，可以放松点了。 看了下时间，瑾墨感觉可以直接回家，就主动问了下，一会就路过我家小区，我能直接回家不？ “当然可以直接回家，咱们这会已经过了下班时间了，如果这会没有大客户需要改片子的话，估计公司已经没有人了，直接回，明早再碰头说今天的成果，不过还是低调一点点，不是说人不好，而是没在外面跑业务的人，签单多了，会给他们一种错觉，跑业务很容易，等到不出单的时候，他们又会觉得跑业务的人没有用心跑业务，而且这些话，还不是直接说出来的，我本来是粗线条的人，都能感觉这话里有话的小质疑刺激到，只不过没啥可往心里去的，毕竟很多人既不会感同身受，也不会换位思考，这一点也没法要求他人，时间久了就淡然处之了，否则正常脑子也能想到，哪个业务员不想多多的签单成功，都是和自己收入挂钩的事，谁又能懒到哪里去？这也是为什么蒲总爱人总是打鸡血一样说我没发挥全力，其实是没有达到他认为的全力冲刺而已？好了，不说这些干扰好心情的事，都不是多大事，反正今天收获满满是真实存在的，而且真的很开心，咱们就开心回家。” 瑾墨听了，笑着说“好嘞。”那过了这个十字路口我就往东面走了，两人开心挥手告别。 此时，瑾墨并没有深刻意识到小婷说的那个氛围，可瑾墨能模糊懂一点，跑业务这项工作似乎没有室内工作那么受人尊重，就像前一段时间瑾墨看到，在外面忙碌的小婷，被凯琪喊回来播音时的不容拒绝，不管小婷距离公司有多远？是不是正在客户面前谈业务？ 瑾墨不太怕这一点，她对跑业务这一点充满了期待，对跑的多签单多收入高这一个特点更有兴趣，至于其他等遇到了再说。 现在她有更重要的事，去爸妈家里陪仙仙玩一会，家是瑾墨忙碌和奋斗的动力，想到了这里，连回家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加速，路过蔬菜水果店，瑾墨摸了一下口袋，还是有了进去，选了一版香蕉和一把绿叶菜，四月的春天对这个边陲县城来说，还处于新鲜蔬菜水果青黄不接的阶段，买的不多，这也是不空手进家门是瑾墨一年来已经养成的习惯。 客气吗？瑾墨不觉得是客气，尽力而为做一点力所能及的事情，不理所当然的享受把父母的付出，这也是被仙仙爹逼出来的认知，瑾墨爸妈带仙仙，是给仙仙爹设置了门槛的，每个月需要付生活费的，瑾墨爸妈和瑾墨都知道，仙仙爹不可能给，也拿不出来？可还是得有这么一道程序，否则他太理所当然了，他果然拿不出来，还耿耿于怀，说一家人，帮带孩子还要生活费？瑾墨没被这句话气着？就知道他是这么认为的，瑾墨只安静说了一句，如果你爸妈愿意带仙仙，我每个月也会给他们生活费的，仙仙爹扯着嗓子喊我爸妈绝对不会问我们要生活费的，瑾墨看了他一眼，那是因为他们是坚决不会带仙仙的，压根就不会牵扯到生活费的事。 就这么一件事，瑾墨就看到了双标现场。不会帮你带孩子的人，不会提钱伤感情，还会说很多似是而非关心的话，而真正心疼女儿的娘家人，有可能会把一些刺耳的话摆在桌面上，他们也怕，会被所谓的女婿无穷无尽理所当然的压榨，相互理解对方的付出是一个美好的词，前提是两个人对带孩子这件事彼此认同，也在这一刻，瑾墨理解了彩礼的意义，正因为两个年轻人成立小家庭不容易，彩礼对女方来说，就是结婚头三年的支撑，而且在给彩礼和要彩礼之间，有些无形的能量场，决定着双方的潜在的较量，也决定着以后生活中点点滴滴的话语权，这样的内容，对恋爱中的人来说，意识不到，即使有人提醒也会嗤之以鼻看重钱财，三年内真正遇到了困难，比如怀孕、比如生小孩，这两点都不能确保女孩能否正常工作，保持稳定收入，所以对女孩子来说，有这笔彩礼打底，是多么的可贵。 第79章 影视公司大作战（七） 只是一涉及到彩礼，就会引发人内心深处的贪念，这个贪念不仅仅是指女孩男孩，以及双方的亲人们，这件事既隐私，又众口不一，所以想弄懂，还要会恰到好处的处理，并不容易。 就像在商场超市里的曹主管，还是未婚的小姑娘，可她已经学会了如何用强硬的方式获得话语权，不是天赋异禀，而是她家里四个姐妹，一个哥哥，上头的三个姐姐的婚姻过程，她是全程的观众也是参与者，还有她的哥嫂，与老人关系的处理，都是有样板可以模仿，当第一次听她说到，她嫂子对她母亲不尊重，说话甩甩打打，是她和三个姐姐一起回到家里打了她嫂子一顿，她哥想出面当和事佬，她们四姊妹连她哥一起收拾了，之后哥哥嫂嫂对老人就客气了很多，还和她们相处的很好，曹主管说，猛一听，觉得这样的碾压打架一点也没素质，可对家里来说，这是最快也最有效的方法，老母亲把所有的钱，都花给了儿子家里，当女儿的不眼馋，可孝敬父母是底线，而且是无理由的底线，一旦触及，必须撕破脸皮实力碾压，这个劲，家里必须要有。 现在瑾墨有了仙仙，遇到了带孩子的各种想法和谈判之后，才更加意识到曹主管是对的，有些人只能打服、吓服、训服，无法用道理说服。 即使意识到了曹主管行为的精华，瑾墨也无法照搬，首先她自己就没这个劲头，碾压一切。 想到这一点，瑾墨沮丧极了，可转念一想，也过了可以要彩礼的最初阶段，又有什么可后悔的呢？从现在起，慢慢学会能量守恒定律，也不晚啊。 小白兔变老虎，需要时间，更需要历练。 想一想此刻的自己，不管怎么说，都有了进步，打开陌生的局面，精准市场客户，这也是能力的提升。 到了家门口，瑾墨甩甩头，鼓励自己带着喜悦和轻松回家，让好的状态相互感染。 轻轻敲门，老妈来开的门，把手里的香蕉和青菜递给老妈，然后准备冲到仙仙身边，老爸一声暴吼，先换衣服，把手和脸洗了，再抱孩子，都是当妈的人了，一点也不注意，这四月的天，空气里细菌多着呢？ 瑾墨缩着脖子笑了下，乖乖听话做完清洁，才对着仙仙，表情夸张的说：“妈妈回来了。” 仙仙开心的笑了起来，在床上爬来爬去，表示着自己的欢乐，瑾墨自觉的躺过去，抱抱她，开始拖着她，给她做婴儿体操，活动手脚，一起学着仙仙咿咿呀呀，说着各自不懂的话，这场景立刻化解了所有的低落和疲惫，这么可爱宝宝，天生赋予给母亲以信任，这就足以了呀，剩下的就是努力学习当好一个铜墙铁壁的母亲，回应孩子全心全意的信任和爱。 孩子天真无邪的笑容是世界上最好的疗愈。 瑾墨感觉内心满血复活了，明天持续扫街的动力更足了。 吃饭，聊天，陪伴，瑾墨吃完饭让爸妈先去散步，她在家里可以陪仙仙再玩一会，等他们回来以后，瑾墨再回到自己的地方休息。 老爸老妈同意了，晃悠悠的出了门。带孩子哪有不累的呢？都是凭着一腔爱意坚持下来的。 瑾墨陪着仙仙玩，洗漱和爬行，看到育婴书上，经历过手脚爬行的孩童，平衡感会掌握的更好，这是一个过程，好像也不是必须的过程，听妇幼保健院们的医生说过，还有些孩子身体超级皮实，玩着闹着突然就会走路了，让毫无准备的家长惊喜万分，瑾墨想，是的，可以放眼看世界，同时也要依着自家孩子成长的进度发展，不能一概而论的。 等仙仙爬累了，瑾墨开始读书给她听，她咿咿呀呀的回应，瑾墨挪动着她的小手在画册上指来指去，才八个多月的孩儿，哪是学习呢？这是哄睡前的节奏，即使跟奶奶待在一起很开心，这么小的孩子，也还是搞不懂妈妈为什么不和她一起睡？竟然不懂？那何必让小孩不停感受离别的滋味呢？ 等爸妈回来时，听到他们轻手轻脚的开门，瑾墨会心一笑，到这个时间点，大家都有了默契，等老妈洗漱好，她安静的躺在仙仙的另一侧，对瑾墨挥了挥手，瑾墨才轻手轻脚的起来走出了卧室，穿戴拎包给老爸说了再见，轻轻关上门。 下台阶的也会想，为什么不能常住爸妈跟前呢？ 想一想还是不能？辛苦爸妈是一方面，干扰心情是另一方面，看到瑾墨，就会联想到仙仙爹的不作为？那引发出来的糟糕情绪难以控制？ 免了吧，相亲相爱一家人，依然需要独立的空间，可以懒，可以放空大脑，可以不假装强大，就安静的休息着，就是一种全身心的恢复和修整，瑾墨需要这样的时刻。 一觉醒来阳光温暖蓝天舒心，瑾墨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简单利索收拾好自己和早餐，出门时对着镜子里的女人说：“美丽的姑娘，加油哦！” 走到办公室的时候，蒲总和小婷已经到了，可以看到蒲总的眉开眼笑，和她办公桌面上的五份合同，看样子小婷已经给她汇报了昨天的收获。 瑾墨笑着打了招呼，走到自己的工位跟前，打开电脑，准备再打印20份五一套餐方案，小婷看到笑着说：“有战斗力的伙伴就是不一样，一来就知道该准备啥？”瑾墨微笑着回应：“你检查一下合同还需不需要准备？万一今天又有大收获呢？凡事多想着好结果。” 蒲总说：“你们两人这也太厉害了，师傅毫不保留教，徒弟全方位发力，就冲着你两这十足的干劲，这个五一假期套餐也会大获全胜，庆功宴就放在五一前一天，平时我把后勤服务给大家做好。” 小沈刚好走进来听到这句话，笑着问：“看样子开局不错，才跑了一天都说到庆功宴了，今天有要拍的吗？” “有呢？就是想跟你商量这事呢？今天需要你出马了？昨天签了五家车企的？宣传词也出来了，凯琪在办公室对接播音的事，小婷带你去拍摄现场，安排好对接人，她们就继续冲刺跑业务？估计咱们可以占这一个星期的先机，能多跑就多跑，差不多下一周其他同行就知道咱们的方案了，商业圈里没有秘密，朋友的朋友都是朋友，剩下咱们就是拼服务和品质了，前线靠小婷和瑾墨，后期剪辑全靠你拿成片说话了！” 蒲总柔和说完这些话，每个人心里都燃起了昂扬的斗志。 第80章 影视公司大作战（八） “行！没问题！”小沈利索的回答，然后转身去拿摄像机，检查电池电量和储存卡。 蒲总接着说：“你们都这么有行动力和章法，其他的我就不多说了，这一段时间我也会尽量做好所有后勤保障，水果、零食啥的我都会准备好，中午加班的人就在咱们楼上的牛肉面馆，点餐吃，凯琪去结账，最起码要保证吃上热乎乎的饭。再有其他的咱们随时对接，不耽误大家的时间了，你们各自准备好所需的，自己计划着出发吧。” 大家齐声回答：“好嘞！”开始分头忙碌起来。 瑾墨这边准备方策和合同，小婷计划今日拜访区域和路线，小沈检查好摄像设备，出办公室门看下太阳光线，回来问小婷，拍摄地点的方位，一听也在东边，就说：“等你们准备好了，咱们就出门吧，这会的阳光柔和，拍外景门头效果会很好，别忘了把那几家的宣传词给我复印一份，根据写的词拍摄，不会乱，还快，还能抓住主题。” 凯琪听到，回应正在复印呢？一会就给你。 小婷对着小沈举起大拇指夸他，有专业摄像师的角度！ 不到半小时左右，大家准备就绪，蒲总安排凯琪给小沈拿了50元钱，打车的费用，毕竟拿着机子和三脚架，坐班车还要操心设备，然后三人就出了门，路边打上车往机动车市场奔去。 瑾墨全程安静跟随，到了目的地，三人并没有急着进展厅，而是在外围选择着拍摄机动车市场外景的角度，小沈先选择从东侧顺光拍摄整座外楼，小婷带着瑾墨走到楼西侧，一边用眼睛和手比划着这个角度出来的效果，一边给瑾墨说：“对着太阳的拍摄很少用，专业用词叫逆光拍摄，角度和光线如果拿捏好，拍外景楼的效果会显得很大气，不过拍摄时，不仅仅追求细节的尽善尽美，更需要拍摄素材多样化，够用，所以不同的素材内容需要多拍，在这个基础上同一素材的再多角度拍摄，这样小沈后面制作剪辑起来画面就会很丰富，剩下就是看着宣传词说到啥，就拍啥，素材画面整体就不会有遗漏了，尽量不二次补拍，一是浪费时间，二是会显得不专业，也会动摇合作方对咱们公司专业水平的信任度，所以你看，走着地方我们可以不懂不学不会，可在拍摄、写词以及修改词方面一点也不能露怯，这是咱们最基础的专业能力，细节上很能体现，比如昨天在和客户改词时，我精修时，不仅要想到宣传词的美感和力度，还要考虑播音时长和字数，要是只一味说字数超了，客户会觉得咱们斤斤计较，可我是用15秒60个字，包括地址和电话，还要给播音老师留有语气词的空间余地，依次类推30秒留只能120个字，是按一秒四个字来计算的，客户听到我的这个解释，是不是一下子就很明白我们不是计较数字，而是为了达到转业的效果，必须对字数有个整体的把控，反正现在你也不着急摸机子学拍摄，咱们干到哪我就给你讲到哪？知识多了不压身，走吧，让小沈按着他自己的思路来拍摄，咱们不干扰他，他拍摄有个最大的优点，是他自己剪辑，他再拍摄的时候会拍全所有的素材，如有突然的灵感，他也能自由发挥。” 说完，就看到小沈已从东侧转向口的正对面，小婷对他喊了一声，我们先进展厅，看看展厅的环境布置到位了没？你拍完外景进来找我们。 小沈点头示意听到，又低头对着摄像机看画面。 进来后发现，各展厅的导购员已经到了，他们也看到了有人在拍摄，主动打招呼说老总还没到，估计在来得路上，小婷笑容灿烂的回应谢谢，问他们如果方便的话，给他们的老总联系下，就说摄像师到了，他们有事忙碌的话，安排人陪着摄像师就行，对方点头答应，就回到各自的展厅打电话给老总。 趁着这个时间，小婷带着瑾墨满大厅的转悠，检查着不适合出现在镜头里的画面，还有洁净程度，瑾墨很诧异，咱们还要管这个吗？ 小婷说：“不是管，而是操心，目的主要是确保画面的精美和不出错，镜头里的画面会放大效果，你没发现电视台能出镜的人，电视里看着已经很好看了，走近生活里会发现这些出镜人廋得跟麻杆一样，可是为了美的效果，必须注重细节，咱们把好第一关，提醒客户做好形象细节，是双赢的事。” 瑾墨点头，隔行如隔山这句话从来就是真理，两人一边看着，发现细节问题就喊来导购及时调整，整个大厅都过了一遍，放眼望去好了很多，这是小沈也拿着摄像机进到展厅里，小婷挥手喊小沈到这边来，让他小坐着歇一会，倒好茶水让他先喝水，并指着五份播音稿文字，一一给小沈介绍对应的是哪个展厅？什么车型？也提示小沈一家一家的拍，等拍完回去倒素材的时候不乱，正说着呢？有两家车企老总到了，直接迎过来，小婷很正式给给两位老总介绍了小沈，顺带夸了小沈的专业水平，相互寒暄几句，小沈主动说，你们来了，那就先拍你们的吧，咱们有啥需要特别强调的，也可以现在给我说，我们确保做到你们满意，男人之间的交流仿佛更容易快速拉近距离，几个人笑着准备忙碌，小婷赶紧接上话：“那摄像师就交给你们了，我们去跑下一站，时间快到了！” 又一番热闹打趣的告别，小婷和瑾墨快速出发。 第81章 影视公司大作战（九） 瑾墨还在内心好奇，约好了，快要迟到了？小婷笑着说：“实际上没有提前约好，只是不想让客户以为合同签完就撒手不管的感觉，毕竟都是新客户，尽量做到恰到好处吧。这会商场估计才上班，咱们可以坐3路车下去，等到站点估计商场里也准备得差不多了，咱们今天就在商场和附近的门面房跑一整天了，这两个商场距离不远，也算是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了，等今天跑完，他们之间的消息互通，比咱们跑业务还快，后面几天就不用这么赶着了？就等有意向的商家主动联系咱们就行？” 瑾墨一边走一边说好，还说等路车的时候，可以给小婷筛选出有实力的商家，他们商圈里也有一定的号召力，有可能撒出去20份方案，却会有40个商家联系咱们详谈，小婷说这样更好，又问瑾墨，商场里的金店熟悉吗？瑾墨摇头，金店大多都是在一楼，她没接触过，小婷说，我熟悉，之前有合作过的客户，实在不宣传就算了，如果想宣传，大概率可以签约成功。 “那咱们就从上到下，先到五楼在一层一层往下，最后到一楼金店，可以多聊一会。” 两个人就这么商量着等来了路车，到了商场里，按着计划从五楼开始逛起，对，小婷说，到了商场必须以逛街悠闲的模样推广套餐，否则你着急，他们不急，还会以有兴趣的拿捏业务员，因为他们就是守株待兔的方式迎接客户，你想和他们聊一天都可以，不会耽误他们卖货，却会耽误咱们跑业务？这是现实的经验之谈。 按着计划好的节奏，两人开始了一家一家的自我介绍，有的商户利索当时就表示没兴趣，个别有兴趣的会细聊一会，没主动要方案的，小婷和瑾墨也没说给，这样地毯式式的拜访，本身就是在筛选概率，两个人不想错过任何一个潜在客户，这也是路上两人商量的结果，既然跑一趟，每个都拜访到，同时也是借力告知商场的所有人，瑾墨现在的工作单位是影视公司，便于以后业务的开展，一举两得，瑾墨打心里感谢小婷的全面周到。 今天当然得以业务为主，专门拜访许总肯定是太匆忙，运营王总、李姐以及杨晔都在五楼，如果不下楼也不会遇到，瑾墨今天最多能见到宋丽丽，或者二三四楼的主管，瑾墨选择顺其自然，随遇而安。 两个人挨着跑完五楼四楼和三楼，瑾墨问小婷累不累？渴不渴？小婷说有点，瑾墨说到了二楼，我带你到不显眼的展厅休息一会，喝杯水？让状态恢复一下，再一鼓作气跑二楼一楼和门面专卖店，估计有意向需要方案的会多那么一点点？咱们的走访速度估计也不会更快了。 两个人到了二楼，直接先去了箱包区，那里的展厅有给顾客准备的桌椅板凳，以及各种茶，可以稍微休息一会，这一片也是瑾墨在商场里经常一起吃喝玩乐的朋友所在的区域，猛一见到都开心的跑跳过来拥抱在一起，说脑子里的印象还是你穿着粉色裙子挺着肚子的样子，这就突然见到了，太令人惊喜了，五六个人同时问着不一样的问题，让瑾墨没法开口回答，大家都笑了起来，说挨个问吧，孩子谁在带？你这是上班了？在哪里上班？主要是干嘛的？身形还没完全恢复好？别急，慢慢来吧？瑾墨笑着一一回答，转眼已经八个月没和她们一起聚会了，还是熟悉的感觉，又仿佛都有了变化？小丽更漂亮了，张萍笑嘻嘻地说，那是必须的，遇到了一个性格很好的男朋友，把她宠着不像样，连葡萄都不会直接入口了，必须是男朋友把葡萄皮剥掉后，一颗一颗吃，小丽听了要过来拧她的胳膊，大家分头帮着掩护，又笑成一团。 瑾墨看了看周围，说等天气再好一点，约大家聚聚，把孩子带上一起，具体时间，大家商量着来，每个人都能到的时间才行，现在还是散开，各回各展厅，免得被楼层主管看到，大家笑着约好再聚，散开了，没看到宋丽丽，估计轮转到其他收银台工位，或者就是休息了。 瑾墨走到小婷身边，问现在继续一鼓作气，要不到了午间饭点，商户是没时间也没状态，自己也会饿的懈劲？小婷说好，那就继续。 果然有基础的二楼接受度更高些，秦总他们留下了五份方案，研究讨论一下之后，发动二楼商户一起参与，说也不会耽误时间，最迟明天下午就给回话，统计一下哪几家做宣传，就拍哪几家？留足做片子的时间，也可以多占几天的预热宣传。 瑾墨利索答应，与小婷一起给他们挥手告别，直接转到一楼金店，一楼的管理是业主自由租赁，不归商场统一管理参与卖场经营，这一层就找体量大有实力的就可以，小婷说总得有一点收获，可以给咱俩鼓鼓劲。 瑾墨跟着小婷走进金店，刚好老板在，开心的和小婷打了招呼，调侃的问她怎么有时间来，小婷笑着说：“要说就是好久不见来看看你，你也不信呢？今天是为工作来的，我们公司专门五一假期做了一个活动套餐方案，宣传力度有，预算也比较优惠，就拿来给你看看，有意向就参与，没意愿也没事，万一你刚好需要呢？不来给你讲一声，错过就可惜了，” 金店老总姓郭，很年轻，口音听着像南方人，具体哪里点，瑾墨听不出来，只见小婷说着话，就把方案递到了郭总手里，让他先看着，看完划算了，再接着谈，就拽着瑾墨看金镯子的款式去了。 能看到郭总笑着摇摇头，有着很温和的包容，就像朋友一样。 小婷看了一圈金镯子，又去看了钻石戒指，挑着喜欢的试戴了一下，把喜欢的都看了一遍，才又走回到郭总身边。 郭总笑着问小婷：“好事将近了吗？你男朋友在部队，可以因为结婚请假回来吧？” “可以是可以？现在还没确定什么时候结婚呢？不急的，就是提前看看，要是有喜欢的，先买个情侣戒指，先带着玩，不过他们训练呢？平时也不让带这些吧？今天通电话的时候我问问，尽量不给他添麻烦，当军人的女朋友必须要有这个自觉性。” 第82章 影视公司大作战（十） “那你不着急选？首饰款式月月都有新品呢？等你们确定了再来选，绝对给你内部价，而且军人值得我们每个普通人尊重！” 小婷听了这话，认真说了声谢谢。 郭总接着说：“过来谈正事，我个人觉得这两个频道收视率可以，选这个你看行不行？” 小婷过去看了下他选的，点头说：“确实很合适，那就这个吧？要是下午能来拍？就尽量下午拍完，早一天播出来早一点让更多人看到，先把人吸引过来再说？你说呢？” 郭总点头说好，小婷说那我先填写合同内容，你想整理宣传词，然后咱们一起修改，定稿，我就把合同和播音稿一起带回去了，先把队排上，争取早点拍摄早点把成片做出来。 两个人就没再说啥，分别行动，签好了今天上午的第一份合同，又一起简单修改了宣传词，很快定稿完成。 郭总喊着一起吃个简单的午饭，小婷挥挥手里的合同和宣传词，说要急着回公司排队，改天时间宽松了请他吃饭。 出了商场，小婷说：“门面专卖店下午再跑吧？说了要回公司，那就回，主要是不想和客户吃饭，虽然处的像朋友一样，可还是因为业务熟悉起来的，他不介意请，可我不好意思吃啊？靠着业务挣工资，还吃别人的，虽说没啥不好，就是感觉不对，可要我请，我们的经济实力与老板的经济水平还是有很大差异的，请不了，也不能一直请，也不能请了这个客户，不请那个客户？是不是跟说绕口令一样，简单粗暴的对待好像更轻松些，谁也别请谁吃饭，把事做好比啥都强，也许某一天当了老板会有不一样的想法，可那都是以后的事了。我认为这么处着更简单还舒适。” 瑾墨点点头，第一次明白，小婷只是脾气好，有着更多的同理心，并不是不懂人际关系的重要性。 两人就直接走回了公司，凯琪和小沈都在忙碌，小沈也刚拍摄完，前脚才进公司不到十分钟，这会正在往电脑里倒上午拍好的视频素材，凯琪上午对接完播音老师，剩下的时间在协助小沈选背景音乐，毕竟这五家企业都是车型宣传，播音老师都已经用同一个了，那其他环节必定要有自己的特色，每一家的成片效果出来，都要呈现出不同的风格，不同的音乐做背景是风格定位基础。 凯琪说她不知道，小沈会选用什么音乐，她就是先从素材库里筛选出可用的30首曲子，小沈自己再从这30首音乐里挑选匹配宣传片的就行了。 小婷下意识地捂嘴笑，“听了多久？应该还没听晕头吧？” “还好还好，满打满算听了还不到两个小时，自从上次咱们加班听了五个小时音乐的挑战以后，感觉一两个小时挑选音乐都不是什么事了？” 瑾墨好奇的问：“听音乐一听好几个小时，是很多人悠闲自得其乐的时光啊？为什么你们会说晕头晕脑，还没听吐？” “你说的那是轻松自在没有要求的听音乐？要带着筛选的想法听，这听歌就变成了任务和作业，还有规定时间？所以这感觉一下子都变了，就跟钓鱼一样，周末钓鱼爱好者跟放飞一样，暴晒一整天在户外钓鱼，装备还一个不少？能钓鱼的地方蚊子也多，那也拦不住？有的人还喜欢夜钓？如果你给钓鱼的人说，这个周末需要钓回来20条鱼的任务，他最多能撑住三五次，到最后一定是自动放弃，热爱和规定对于喜欢的事来说是两码事。我哥家邻居两口子，就是这么操作的，之前总为男人周末钓鱼不着家斗气，女的生气好不容易有个周末，不帮家里多做点事，男的生气是都忙了一周了，就想去野外钓个鱼，不思考不说话专心守着鱼竿，等鱼儿上钩的感觉，特别放松心情，还被家里人拦来拦去的，那肯定得反抗，就为钓鱼这事，这家人经常吵闹，后来这家女主人不吵不闹了，说你买装备买鱼竿也挺费钱的，不过你喜欢，我也就不说啥了？以后你只要能钓回来鱼，紧着家里人老人孩子够吃，还能储备点，家里走亲访友还能是个人情往来的礼品，这也是你为家里做得贡献，你看行不？要不每个周末都为这事吵架？别人看着笑话，我自己也累的很，咱们再气出病来，那就更不划算了，男人一听，媳妇不拦着自己钓鱼了，这个条件简单，又是为家里好的，就高兴的答应了，大概坚持了一年，就自动少去钓鱼了，后来要么不去？要么就带着媳妇孩子一起去，硬是把钓鱼场景改成了一家人周末休闲娱乐时光，后来有人问他，怎么不去钓鱼了，他才说出来原因，钓鱼这个事，喜欢是真喜欢，可哪能次次都能钓到很多鱼回来？野鱼塘不收费，可那野生鱼都精的很，不容易上钩，有人管理的鱼塘吧？他不管你怎么钓？钓上来的鱼是按公斤收费的？钓的多费钱多，一次两次还行，次次都都这样？开销太大了，更主要的是，自从接了任务，坐到钓鱼竿跟前，首先想得是我今天能钓多少鱼？上班都够累了，钓鱼还要想着任务，自己也觉得没意思了？现在这样挺好的，还想钓鱼的时候，就选个可以钓鱼的度假村，老婆孩子有地方玩，自己钓上来鱼，直接让度假村做成铁锅炖鱼，一家人都乐呵呵多好。大家听了相互逗趣，完成任务这一点太能扼杀兴趣了。咱们选音乐也是同样的道理。” 哦，原来是这样啊。 第83章 影视公司大作战（十一） 凯琪接着说：“瑾墨，你别急，听音乐这块不复杂，就凭感觉，到时赶上可你也会参与的，这一段时间你们忙着跑业务？先不占用你们的时间。” 瑾墨爽快答应。小婷和小沈摇头，凯琪同学又找了一个即将被音乐折磨的同伴。 正聊着欢乐，凯琪抬头看了一下时间。 “我现在去楼上牛肉面馆，给你们点餐，今天就不让服务员送下来了，蒲总让把烤肉和小菜点上，过上十分钟你们就来店里找我，咱们在店里吃？中午饭点服务员不一定忙得过来，牛肉面你们有没有啥要求？报给我？” 小沈说：“韭叶的，不晚红油辣子，” 小婷接着说我就是常规的，问瑾墨，瑾墨回答面要毛细的，其他的都可以。 凯琪自己重复了两遍，上楼去了。小沈看着倒素材的进度，显示最少还要一个小时，小婷拿出刚才签好的合同，还有播音稿，放到桌面上，等吃完饭以后再给凯琪。 上午跑得有些猛，见客户的时候不觉得，这会坐在办公室沙发上就感觉有些疲乏无力，小婷看了过来，给瑾墨说：“先安静坐着，闭目养神一会，非常有用的休息方法，待会吃了饭，会更困的，你先这么休息着，十分钟后咱们就去楼上吃饭，牛肉面速度快得很，面坨了就不好吃了，特别是你的毛细面，根本禁不起在汤里泡。” 瑾墨嘴里答应着，闭上眼睛开始休息，耳边能听到周围的动静，可闭上的双眼还是有一种关闭了某个繁杂的通道，让心一下子安静下来，瑾墨甚至能听见自己微微的呼吸声，能感受到大脑里的信息车流般窜动，然后瑾墨心里无声的说了句，随你躁动不安，放飞自我，我还是要休息了。 就这么迷糊着，当听到小婷温柔喊可以去吃饭了，瑾墨睁开双眼，能立马发现刚才短短几分钟的缓冲，让眼睛和大脑有松弛恢复的感觉，原来你自己以为的不累，只是你以为，是身体在强撑和贪玩。 两人又喊小沈，让快点，此时办公室电话响起来，小婷说：“赶紧，肯定是凯琪着急催呢？我和瑾墨先上去了，你也赶紧来？”然后就快速走了出去。 小沈追到门口，电话铃声还在执拗的响着，小沈冲着两人喊了句：“我还是接下电话吧？万一不是凯琪打的呢？” 小婷点点头，和瑾墨走了十来步，就到了牛肉面馆，果然看着凯琪举着电话在打，等小婷她们走近坐下。 她嘟囔着说：“你们不来，我都不敢让他们上面，担心放久了不好吃，服务员都看我好几遍了，我现在给他们说一声可以上烤肉、上面了，这两样都得趁热吃，才好吃。” 小婷正笑着想回话，就看到小沈进来了，朝他挥挥手，这下人都到了。 牛肉面优点就是快，不到三分钟，烤肉、面都摆上了，小菜凯琪自由发挥点了两盘，每一盘混搭三样，不说别的，颜色搭配的很好看，更别说大家已经饥肠辘辘。 瑾墨先喝了一口汤，安静埋头吃面，否则吃慢了，面就越吃越多，没办法，牛肉面对瑾墨来说并不好消化，这也是尝试多次总结出来的经验，要么毛细，要么韭叶，否则早上吃一顿牛肉面，到晚上胃和肚子都是撑的，特别管饱耐饿，也适合长途跋涉。这会她快速把肉吃下去一半，才开始不紧不慢的搭配着小菜和烤肉吃起来。 一边吃一边听他们三个人聊天，凯琪听到又拿回来一份合同，高兴的眉开眼笑，快速夸了一句，说回公司了再聊客户的事，餐厅毕竟是公共区域，万一身边刚好坐着客户的家人或者朋友呢？ 嗯，瑾墨想，这个习惯得养成。 大家都趁热加速吃饭，很快结束战斗，点的食物全部干光，凯琪说，真好，连吃饭都这么有战斗力，咱们回公司休息一会吧，估计回家休息时间上来不及了。 小婷说：“不回家了，合同和播音稿就在桌上放着呢？你记得拿上，先把播音安排了，我这会带着瑾墨在附近围着小区逛一圈，消消食，吃了就睡铁定长肉，先走个几千步，再回来沙发上眯一会。” 瑾墨跟着小婷往公司边上的沿街商铺走去，就安静的走路，不快不慢，眼睛和身体还真是有点困了。 小婷说：“这会困了那也不能睡，慢慢的走一圈，再去休息，胃会舒服一点，这一方面你的听我的，俺可是每天跑步锻炼身体的人，还是很有发言权的。” “好吧，这方面一定听你的，不过这会还是有点困，不聊天只走路，你别觉得尴尬，就是感觉这会大脑很迟钝的样子，只是下意识跟着你往前走。” 小婷笑着点头，都一样，不尴尬，这小区外围不大，最多5000步就绕回来了。 说完这些，两个人都安静下来默默行走，差不多半个小时左右的样子，就回到了公司里。 小沈说他不困，将倒进电脑里的素材，正在一一分类，凯琪坐在里面的沙发打瞌睡，小婷和瑾墨就守在办公区的沙发两头各自休息，还找了蒲总冬天的棉衣出来盖着身上，瞬间两人就进入梦乡，将春困体现的淋漓尽致。 等两人睡饱起来，都感觉精神气十足，瑾墨因为没化妆，直接用凉水洗脸，把睡态洗走，小婷是直接补妆，都恢复了饱满的状态。 整理好所有的状态，小婷说：“小沈，金店郭总是老客户了，下午你如果时间转的开，你就自己去拍摄，郭总也认识凯琪，凯琪和你一块去也行？你们计划着看，播音今天能出来最好，明天起六个片子都等你制作呢？后面你会超级忙碌，我下午和瑾墨把两个商场的门面专卖店要走访完，估计明天起，拍摄和对戒客户要同步了，就没有太充足的时间跑业务了。” 小沈说，没问题，一会蒲总过来的话，她守着办公室里，凯琪和我去拍摄金店，能往前赶的，就尽量提前。 凯琪点点头，走到小婷桌子那里，拿起播音稿和合同，算是回应了。 第84章 影视公司大作战（十二） 小婷带着瑾墨跟他们说了再见，出了公司。 瑾墨问，如果明天起没有时间多跑业务？会不会错失很多客户？ “不会错失太多客户，原因不在于我们有没有把计划的跑完？而是整个市场不可能被一家公司把控，即使我们全部都跑到，有一部分客户不感兴趣、有一部分客户会比较多家公司不同频道、还有一部分客户是其他影视公司老总的朋友，我们就在这个夹缝中找到他们没有接触过的空白市场和新客户，只要合作一次，就会有再次长期合作的可能性，咱们抓的是这个机会？根据我的经验，因为这个套餐方案，今年五一，咱们公司绝对盆满钵满，比去年好太多了，目标是完成30个签单成功，真正能做到15个就已经很好，说这一点，不是让你松劲，而是让你知道，以后跑业务不可能每天都跑几十家？一是不现实，二是会拉高蒲总对淡季的期望值。永恒不变的多多益善，对做生意人开公司来说，都是一样的，就跟咱们的工资一样，也是越多越好，可还是要一步一个脚印稳着来，明天起不是不跑了，是先把已经签单成功的客户每个环节完成好，然后再穿插着跑一跑，而且咱们这两天跑的，估计最多两天，都会有反馈回来，接到电话让咱们去细谈业务，到时咱们就带上摄像机，不紧不慢的谈好，签合同，写词，然后拍摄完成，这样操作下来，最少估计两小时，一下午最多两家，有了昨天今天跑业务的打底，后面就是不扫街，也够咱们忙得了。趁今天下午时间还充足，咱们一鼓作气跑完，后续就等客户主动联系就行了。” 小婷说完这一大段话，看着瑾墨还有点疑惑，又接着说：“别着急，这个月这方面听我的，经历上一个月大概就知道了，市场就这么大，客户就这么多，不是想象中的客户如云来，春节期间都做不到这一点，更何况五一呢？蒲总是个有包容度的老总，也能站在实际的角度想问题？可蒲总爱人眼界太开阔，这个五一我们要是真能完成30个签单，他第一反应绝对不是说咱们下功夫了，而是会更加认为，员工就是要逼一逼才成才，还会不断提高目标，根本不考虑市场基础。这也是他总说我的原因之一，总认为我可以跑出100个客户，就是不好好跑，才只完成二三十个客户，辩解都无从开口。这种感觉怎么形容呢？我说不出来，外人眼里看着是看好你，实际上无形中给的压力胜过动力，好在是蒲总在管理，要不然真是不敢说，算了不聊了这个话题，有些东西说不出来，却可以感觉到，你需要时间发现和感受。” 到了商场侧面，小婷说：“不规划了，挨个进去，进门后的介绍和宣传，跟上午一样，没意向的只留名片，有意向的留方案，一人十家换着说，又能锻炼你，还能保持好咱俩的状态，今天下午咱们就以发动机的状态来冲刺吧！” 瑾墨用力点点头，就这么定了。 有了目标，就不会再东想西想，就按着分工，进入饱满的工作状态，不管面上呈现出来的是平和的微笑，还是亲切的招呼，两个人心里都谨记着珍惜时间和速战速决，有意向的金店、化妆品和家电行业会多停留的多一点，服装百货超市都是快速，当跑到商场负一楼的手机市场，不能说人山人海，也够得上是人潮汹涌，人声鼎沸了，南北两个大厅满满的嘈杂。 瑾墨问：“生意火爆成这样，即使有上百家商户，那也分不出来是谁家是谁家的了吧？” 小婷点点头无奈的说：“这里只能放弃了，咱们做宣传的作用，生意太好的用不上，生意太差的压根不考虑，只能取中间位置的群体，有一定的实力，宣传就是锦上添花的发挥价值。走吧，这里不需要我们。咱们去下一个地方。” 又是一场不动脑筋的奔跑，当两个人都有点精疲力尽的时候，总算跑完了，此时也没有太兴奋的感觉，因为跑完之后还是未知的等待，今天下午没有签约成功的，小婷状态也差不多，从从身体到内心都没力气再跑了，本来她们还想着把附近的餐饮企业也顺带一起跑到，无声的放弃。 小婷说：“瑾墨，你介不介意坐在台阶上，或者马路牙子上？你先问问自己这个问题？我先去买两个蛋卷冰淇淋？” 啊？突然冒出这一句？瑾墨都不用想，肯定不介意啊？在学校里一群听学长弹吉他的女生，不就是围坐在台阶上，感受着夏夜的风，听着学长弹着吉他，音乐能动人心弦这个词，瑾墨是感受到了。 等小婷拿着冰淇淋递给瑾墨，走，我带你去一个缓解疲惫和压力的地方，就是需要坐在台阶上，类似就像小时候坐地上一样，瑾墨回应没事，谁还没有玩过土呢？ 小婷看了一下方向，直接带着瑾墨从市中心农贸市场穿行，吆喝声此起彼伏，各类蔬菜水果还有副食品看得人有一种莫名的安慰感觉，平凡生活人间烟火都囊括其中了，侧面是各色各样的小吃，也是由西向东直到菜市场东门，闻着美食混杂在一起，飘满整个市场，瑾墨听到自己的肚子咕噜噜想了一声，还好太吵闹了，小婷没听见，还是继续前行，一会就走出了菜市场东门，又横穿马路走到市场东门正对面的马路牙子边。 “到了，这就是咱们的目的地，拿一张餐巾纸把要坐的位置擦了擦，你看吧，还可以，就是稍微有些浮灰，快坐下了来，一边吃冰淇淋，一边看菜市场，咱们右边还有公交车站？左边500米还有学校，到了下班下学的时候，咱们就慢慢感受这个氛围，超级安慰心灵，不说了，慢慢吃慢慢看。” 第85章 影视公司大作战（十三） 瑾墨笑着回应好，眼睛看向前方的农贸市场里的嘈杂鼎沸，嘴里开始慢慢品尝香甜可口的蛋卷冰淇淋。 今天确实累了，连瑾墨这个新手的嗓音到后来都变得暗哑，更别说主讲人小婷了。最主要还不停地见了这么多不同的人，每个人的风格不同，说话状态也需要随时调整，说是没动脑筋，怎么可能，静下来才意识到，是大脑运转太快，这会跑完了才敢松懈，一松劲才发现已经累透了，和大脑和心相比之下，身体的疲惫反而不算什么了。 这个位置选的真好，既可以看到菜市场里的热闹喧嚣，又不会被嘈杂声打扰；能看到买菜的人们在菜场的讨价还价，听不清却能感受的到每个人讨价还价过程后的小开心；能看到匆匆而行的每个人，有平静、有发愁、有笑脸，生动鲜活的人群里，像家人，像朋友，也像自己，每个人都在努力，而我们也是，为油盐酱醋茶而奔忙，为亲人的笑脸而努力，为自己的梦想在奋斗。 冰淇淋吃完了，可口腔里甜味还在弥漫，就这么安抚了胃，也舒缓了心。 这感觉真好。这会小婷用胳膊碰了瑾墨一下。 “快看，瑾墨快看，正前方的一位很帅的男士，刚买完菜出来，这样的男士看着就很不错，能知道买菜的男人也一定心疼家人，” 瑾墨抬头望去，果然是一位很帅的男士，主要是通身的气质不显眼却很得体，拎着一大包蔬菜，走向一辆车，等他放到东西车后备箱，从东门开出来的时候，瑾墨和小婷看见了显眼的车标，是一辆奔驰轿车，两个人眼睛追随过去，却看见奔驰车后备箱里一根大葱绿叶倔强的漏在外面随风飞舞。 小婷捂脸痴迷状，有质感的男人啊。瑾墨连连点头，有这样的人存在，是在提醒女生们，这世界上是有优秀男人的，只是你还没有遇上而已，相信这一点，女孩子们就不会随意凑合找个人当男朋友，也不会在一个差劲男人身边委屈求全忍气吞声一辈子，世界这么大，你只是没看到，而不是不存在。 两人又继续坐了一会，看着学生一群群或骑车、或走路走过，青春肆意的样子让人羡慕，也让人感慨，更让人明白每个人都有无限可能，不仅他们，也包括我们。 小婷说：“咱们可以各奔东西各回各家了，坐在这旁观市井百态的感觉不错吧？主要是咱们这份推销的工作，被拒绝率高达90%，一开始不会觉得怎么样？次数多了时间久了，被拒绝的情绪还是会影响到自己的情绪，会怀疑自己哪里不够好？其实呢？世界上再好的东西，如果不是免费赠送的，也都会被不需要的人拒绝，或者嫌弃，这与用户的需求有关，和咱们个人能力大小无关，不论谁再能干，也有他搞不定的客户，正因为如此，全力以赴的行动派就好，而对期待的结果用随遇而安的心态来面对，只是这样的道理说出来容易，消化起来需要时间，用静坐下来，以旁观者的角色，看看每个忙碌的他人，一眼就能懂得生活对每个人来说都有自己的难度，也有自己的追求，反正熙熙攘攘的人群特别能安抚咱们的心情，特别累的时候，还可以再来这里继续加油。” 瑾墨用力点点头，观人生百态确实解压，这是实实在在的感受，她这一刻觉得小婷是倾囊相授，也问了出来，小婷笑着说：“缘分吧？反正和你在一起，很轻松也很亲近，想到哪说到哪？估计咱俩就是天生的朋友，好了，不用谢，相信跟你在一起，我也会受益很多，就一起加油，我不说谢谢，你也不用说。那就再见了哦！” 瑾墨都不知道还能说啥？笑着挥手说明天见！ 回到家的瑾墨晚饭都没吃，简单洗漱完一觉好眠到天亮，还是被叽叽喳喳的小鸟唤醒的，四月份的天气越靠近五月，就越能显示出，春天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大西北的春天总是来得晚又短暂，等到五一时，如果没有遇到极端天气，直接进入的就是初夏时节。 这会瑾墨已经收拾利索，想了一下，还是给自己煮了一个米酒荷包蛋，节省时间还营养足够，万一今天还要大容量的拜访和说话呢？ 快走到公司门口的时候，小婷在清晨阳光沐浴中迎面走来，瑾墨迎着朝阳看去，被阳光包裹着的小婷像从光环中走来，长发飘飘身材修长带着朝气蓬勃的青春活力，像一幅画，赏心悦目。 两个笑着汇合一处进了公司，蒲总已经到了，指了指茶几上放的好几包食品袋，说给大家带的早餐和水果，一会人到齐了，趁热吃早餐。 小婷就带着瑾墨，走到蒲总跟前：“等着也是等着，先把昨天跑的业务的情况给您汇报一下，按着之前的跑业务区域，已经一一都跑到了，接下来的时间一边等客户回馈一边零星捡漏，我们想把重心放在已经签约成功的客户后续跟进上，服务合作到位，一个一个客户觉得满意又值得，咱们才算真正稳住了新客群，您觉得呢？” “行呢？你看着弄？估计今天客户主动回复你们的会多一点，上午就在办公室，理一理拜访客户的名单信息，顺便也让自己缓一下，你们昨天跑得也太猛了，不停地与陌生人沟通特别费神，我估计咱们能抢先这一周的效果，已经远远超过那两家影视公司了，就按你说的，后面咱们就稳着来，把已经信任我们的客户服务好。今天那5家车企的片子也可以出来，他们都是一个机动车市场的，先喊谁来晚喊谁来都不合适？就一起约来吧？小沈也是下了功夫，5个片子5种风格，相互之间没有可比性，上午小沈自己在精修一下，找找细节问题，你们12点以后就可以打电话约他们下午来看片了。” 第86章 影视公司大作战（十四） “行，没问题，上午挨着约好，那我和瑾墨顺便再把办公室角角落落整理一下，五个客户一起来呢？不管咋说环境得经得起考验。” “好，我和你们一起收拾，到时有时间的话可以一起打扫，小沈的办公区域必须得帮忙清理，昨天熬夜做片子，烟瘾大的呀，一堆烟头在烟灰缸里，烟灰到处都是，他上午会晚点来，等他来了再说？毕竟他的桌面有他的规律。” 蒲总刚说完这句话，小婷、瑾墨和凯琪都笑了，不约而同地想到了小沈常说的一个词，乱中有序。 几个人笑着走到茶几旁，开始吃早餐，蒲总买的是杭州小笼包，在这个县城特别受欢迎，口味也确实不错，大家都在吃，瑾墨又被拽着吃了两个小笼肉包，迅速撤离茶几早餐区，再吃就要撑着了。 瑾墨走到自己的办公桌跟前，比较着之前定的计划表，将已经签了合同客户名单列出来，又将今天可能回馈的商场客户名单列出来，依次类推出剩下的本周可能有意向的客户，这样细分出来，再打电话回访，方向明确，整理好这些，瑾墨先收到一边，等小婷吃完早餐看一看，还有没有要补充的？ 正想着这事，瑾墨的小灵通响了起来，看到来电备注的名称，是原来商楼层场主管办公室的座机电话，瑾墨心里奇怪了一下，接通来电，电话里传来三楼主管快乐的声音。 “瑾墨，你昨天上午来商场，怎么没上来找我们，都好久没见了，你也不想我们，对对对，晚点再闲聊，我先给你说正事，昨天你递给秦总他们的五一宣传方案，秦总他们不仅发动了每个商户，还找了许总沟通，许总说刚好五一也适合宣传，也想支持你在新公司的工作，就和秦总他们商量了一下，决定做6个不同主题的宣传片，商场整体形象的一个，其他五个按品类主题，男装、女装、儿童用品、箱包以及珠宝首饰各占一个，我们也刚开完会，许总让我联系你，把商场的想法给你说下，让你先根据这几个主题选择合适的套餐频道，就是让宣传效果达到最大限度的传播吧，许总今天要出差，宣传这块怎么弄，你和秦总他们几个大商户直接对接，秦总说你如果上午有时间，就带着摄像机来，选好频道，落实好宣传词，签完合同，就开始拍摄了，费用问题不用你操心收取，多家参与的情况秦总他们统一收好，交给你。哎呀妈呀，脑瓜疼，正事终于说完了，你身体恢复好了没？怎么这么快就上班了，每天来回跑着累不累？你出来上班了，孩子谁带着呢？” 瑾墨听着这些话，先是张口结舌的惊讶，紧接着满心欢喜的感动，还没来得及平复心情，又被三楼主管密集的关心弄得哭笑不得，听了这么多，瑾墨根本没有就开口回答的机会，又安静地听她问了几句。 她自己才意识到，能从听筒里听到她笑着说：“我话太多了？都没给瑾墨说话的时间？这会我不说了，瑾墨你说吧，反正今天你要过来呢？到时可以见面详细聊？” 瑾墨听着她可爱又爽朗的笑声，也被感染的笑了起来。 “理解理解，听到你的声音就已经很开心了，再听到这么好的消息，高兴的都不知道说啥了，许总和你们这么支持我工作，我感觉自己拍幸福了，这样吧，我和同事现在就过去，把频道谈妥了，就一步一步往下进行，每个环节都需要时间呢？早点敲定、拍好，片子也可以快点出来，也能早点播出来让更多人看到，其他的咱们见面再聊，估计需要在商场待一天呢？” 亚丽那边欢快利索的说好，那一会见。 瑾墨当下电话，先安静平复一下心情，这都是意外惊喜，也是许总的鼎力支持，可瑾墨并不想显摆这一点，免得蒲总对自己对商场会产生更高的期望值。 即使作为只做一期宣传片的客户，都有适度的优惠，更何况许总秦总他们一下做六个宣传片呢？瑾墨想本着服务客户的心态，也得为选了6种五一套餐方案的商场争取更多的优惠福利，更何况本就是冲着支持自己而来的，不想表现兴奋的状态，瑾墨看了看路边，感觉能淡定沟通了，才回到办公室里。 小婷坐在那里，瑾墨走过来，没开口说话，停留了30秒，小婷放下手里的鼠标，抬头问瑾墨，你走过来不是要和我说话的吗？咋不说？ 瑾墨这才开口“用手摆出6这个数字，商场刚来电话了，计划做6个套餐，6个不同主题的，还让……” 话还没说完，小婷已经站起来抱住了瑾墨， “太好了！太开心了！瑾墨你太棒了！蒲总，蒲总，你听到了吗？商场一下要签6个套餐，这太令人骄傲了，看来套餐方案的思路抓住了客户的想法，” 蒲总走过来说，着确实是一件高兴的事，具体是咋说的？ 瑾墨就接着把让带着摄像机去签合同的事一起说了，蒲总点点头，这话说的没毛病，板上钉钉了。她转身就去大文件柜里拿出摄像机，还有摄像包包里的电池，一一充电，检查电量是否充足，检查完以后打开摄像机存储卡，空的，就跑去小沈桌上找读卡器，果然还在读卡器上，又连接到电脑上，清空原有素材，把存储卡装到摄像机里，做完这些才把摄像机交给小婷。 安排道“你和瑾墨先带着机子去商场，估计还是要先谈好，你们签完合同，还要写词，机子有一块电池先用着，另外两块电池我这边先充着电，等小沈来办公室以后，电池也充的差不多了，我再让小沈去找你们，那个商场目前是县城里最好的建筑物，外景拍摄的捕捉角度，小沈拍的挺到位的，如果你们词都写好了，小沈还没到，你就先拍着室内画面，特写镜头可以多拍一些，商场里装修高档精美，特写拍出来怎么样都好看，等小沈到了，你们就一起拍，今天拍摄工作量可不小，其实对你们有挑战的是，商场里的老板们经常出差参加各省市的订货会，他们的审美要求比一般客户高很多，多拍精拍，回来剪辑时才能素材丰富，确保片子出来的效果。” 第87章 影视公司大作战（十五） 小婷认真点头。 “知道了，反正今天就耗在商场了，不图快，也不怯场，拿出专业的状态和水平，一件事一件事的落实，还有瑾墨在兜底，把话说漂亮，把事办稳妥，几方皆大欢喜就对了。” 她俩说这话，瑾墨到一边检查盖章合同够不够？犹豫一下，还是准备了10份，万一写错了呢？万一又有客户打电话来说要宣传呢？多备点不多余。 等蒲总和小婷把话说完，看瑾墨准备好了，小婷就拿着摄像机，一起出了门。 一出门小婷就迫不及待的问，咱们是不是忘了一件事？瑾墨疑惑地抬头看她，忘了啥？ 小婷说你说忘了啥？提前给蒲总说一声，商场做6个宣传套餐，咋说也快破万了？瑾墨敲了一下脑袋，刚才还想着跟你说呢？毕竟是很熟悉的朋友，又是特意的支持和鼓励，咋样也得争取一下，而且必须还得提前说？对蒲总来说是尊重和礼貌，对咱们来说是避嫌私心杂念，你说呢？走，咱们现在就拐回去，越是朋友客户，越要提前请示。 两个人说着，就快速转了回去，刚进去办公室，蒲总看见，惊讶地问：你两个怎么又回来了，这点时间也不像有到地方的呀？难道…。 小婷赶紧开口：“一大早的大吉大利，不许乱想哦，是我们没有向您请示，怎么给商场特惠？都是做生意的人，谈到最后一步，一定有这个环节的？您给个方向，到时我们好把控，也好承诺能做到的事，” “哎呀，吓我一跳？还以为又改变主意了？他们6个套餐方案，已经铺满了咱们承包的所有频道，我们始终坚持价格已经到底了，要么是播出时间延长，要么播出遍数增加，你们拿出这两个选项，让他们自己选择，宣传周期拉长，还是高频率的次数传播，他们选哪个咱们都支持。 为什么呢？一是第一次合作，必须是全过程愉快，二是瑾墨的人情，三是按着咱们公司的做事风格，一旦合作过的客户，几乎都会变成长期客户，他们也会介绍新客户过来，于专业于事于情于理咱们都得把事坐在前面，所以可以给你们两个交个底，不管最终他们选择哪种优惠力度，到最后咱们安排的都是又赠送时间又赠送遍数，播出了以后，让他们自己看效果。 而不是两方人马斤斤计较，较量争取出来的优惠，这一点小婷懂，只要设计沟通或者洽谈，都会涉及到较量和拉扯，仅仅是我们和客户这样，还算好，如果此时又跳出来两家影视公司和咱们一起竞争这个客户呢？只靠低价或者优惠吗？得不偿失的竞争，一开始就要杜绝，即使避免不了竞争，也不进行价格上的伤害，淡季更是如此。 这下知道了要给商场的优惠吧？心里踏实了吧？还有想不明白的地方，随时欢迎来问我，小婷可以解答的，她代劳。你们快去吧。” 两人响亮回答好嘞，现在出发！ 瑾墨听了能对商场优惠到这个力度，内心深处超级惊讶，同时又底气十足。 出了门，瑾墨就给小婷说了自己的心情，也问了优惠这么多公司利润会损失吗？ 小婷说：“这两个问题还真值得分开解答，先给你说知道了优惠程度为什么会底气十足，因为这个优惠力度大到超出了商场负责人对你的期望值，这一点咱们是非常自信的，你也知道了不管他们怎么选？最后都是双倍的优惠，这样咱们现在去找他们谈的时候，状态都会变得从容，这方面不是问题的时候，咱们的重心是不是就放在了专业知识、频道优势和文字内容上，小沈的制作水平也是咱们的一大底牌，他制作出来的片子大框架绝对让人眼前一亮，做到这一点，片子里需要修改的小细节，对客户来说就不是大事了。人是有气场的，当咱们在这两点非常自信和游刃有余时，对面的客户是可以感受到的，他们大多数就会收起自己的不以为然和小看，毕竟咱们是业务员，能力再强，也是很有能力的业务员，而他们是老总，不能否认这两者之间存在着很大的差距。 关于底气这个说法，蒲总爱人有个接地气的比喻，说几个人都去打牌，一个人口袋里装的一千元，另一个人装的一万元，他们给自己的目标，都是把1000元打光就不玩了，可是一旦玩起来了，就会发现只有1000元的那个人玩牌就很谨慎，摸牌算牌都很认真，而那个装有元的人，牌桌上就很洒脱，状态也很轻松，反而容易赢一点，当然单看这个例子，还是有漏洞百出，主要用来形容底气是足以了，最主要这是蒲总爱人真实感受。你看，一个人心态放好，很重要，如何看待自己的职业也很重要，这一点也是一点点历练出来的，不着急。 第二个问题，和人的思路有关系，就拿商场六个片子举例，费用不变的情况下再优惠，这个底线把住了，针对套餐而言是一点折扣和损失都没有，稳住了公司本来应该的获得的营业收入，那对公司来说，已经是收获了。拉长播出周期，增加播出频次，都是先在频道基础上进行的，那你再反过来想，如果赠送这两个优惠，频道广告时段和时间在赠送前是不是就是闲置的？闲置的情况下是不是就没给公司带来营收？那用闲置的频道资源奖励已经签单成功的客户，影响利润吗？不仅没影响，还因为宣传片类型丰富的播出，增加了频道的传播魅力，对看到的人来说，这广告还怪好看的，对潜在客户群体来说，这么多品牌都选择这个频道？那下次我也可以试试？对同行来说，会感慨蒲总太厉害了，集中了那么多客户资源？最后咱们的客户会认为咱们公司太给面子和实惠了，就这么一个举动，是不是有一种一举六得的赢面。” 第88章 影视公司大作战（十六） 瑾墨听了感慨的说：蒲总厉害！你也厉害！如果不是说那么细，我自己真想不到那么多？ “这就是有格局的基础上，还有资源才能做到的事，少了哪一点都不行？这也是我们做业务与蒲总距离，不是能力的距离，是资源掌握的差别，这要追溯源头，那就多了，你大概理解就行。” 边说边聊，已经到了商场大门口，瑾墨看了下小灵通，犹豫是先打电话联系，还是……，停顿几秒，还是随心所想，直接带小婷上了五楼的管理层办公区，先来到楼层主管办公室找亚丽，是她打电话通知，直接对接她准没错，后续再安排见谁？在哪里洽谈？都听她的安排？ 看着熟悉的主管办公室，在想到不远处的企划部，又想到许总，感觉不到一年的时间，有些人有些事恍惚还在昨天。 亚丽果然在办公室等她呢？看瑾墨两人进来，笑着站起来：“怎么没打电话？我好下去接你？旧地重游也得让你宾至如归如沐春风，这话也不是我说的？是许总安排的核心意思，被我浓缩了，” 她调皮的吐了吐舌头，还是那么娇滴滴的可爱着，富养长大的女孩子，只要不蛮横无理，就是一幅赏心悦目的鲜花图，最起码亚丽一直都是。 瑾墨笑着说：“这回家来，还需要家里人接吗？那不是见外了吗？别刻意哦，要不我可不给你好吃的了？喏，包里装的巧克力，都给你？” 瑾墨打开随身携带的小背包，拉开拉链敞开口对着亚丽，让她自己抓，亚丽开心的抓了一把，不好意思抓第二把，瑾墨紧接着自己又抓了一把出来，递到亚丽手里，让她不许客气。 这一场老同事的见面仿佛又回到了，之前天天一起上班工作的氛围，忙了这些，瑾墨先主动问了，秦总他们什么时间到？是到五楼来？还是需要他们下到楼层展厅找他们？ 亚丽说：“那会是先给你打的电话？约好了你的时间，才给他们打电话通知的，估计也快到了？他们到五楼来，在会议室也可以，在咱们这个办公室都可以？谈事情签合同都可以，看吧，看秦总他们是几个人来？人多了咱们就去会议室？” 亚丽又接着说：“你先坐一会，我去看下会议室，保洁大姐收拾好了没？平常都是放在最后才打扫会议室的？早上给她说了？我还是去看下？” 瑾墨说好，亚丽就疾步去了会议室。瑾墨走到小婷跟前，也递给她一颗巧克力，让她也吃着等一会，没给她说不要紧张一类的话，瑾墨自己也不知道，今天以合作身份，与秦总他们见面，他们会是一种怎样的气场？会不会和以前一样？她自己是想好了，就用平常心态来面对他们，不夸张不造作，叙旧适可而止，多听秦总他们对这次宣传的效果期许，才是硬道理，他人的真金白银因信任而拿出来，能达到什么样的效果，用话语描述的详实一点，覆盖率以及群体分类讨论，这才是他们对瑾墨的期许。 所以瑾墨再三提醒自己，一定别跑题，他们可以叙旧，而自己要头脑清醒，要不这帮天天一起喝茶商量怎么挣钱的人？干嘛用一上午的时间来和你对谈？ 小婷一边吃着巧克力，一边低声细语的给瑾墨说，你先主谈着，有哪里没讲到的，我再补充，这个环境你是主场，他们和你熟悉，肯定愿意听你多说？瑾墨点点头说好，那你千万别觉得一个人不自在就想溜出去，全程都要在才行，小婷笑了，你忘了我随和到人称自来熟，两个人都笑了起来，一下子都没那么严肃紧张了。 听到了亚丽的声音，好像也有秦总的声音，瑾墨和小婷都第一时间站起来，往办公室门口望去，亚丽带着秦总、贾总和范总走了进来，几双眼睛对望的第一时间都相视而笑，瑾墨快几步走向前一一打招呼，秦总他们也笑着回应好久不见。 秦总笑着对瑾墨说道：“我们六个老总，只来了三个，是考虑怕把你吓着，毕竟是谈合作呢？又不是谈天说地的闲聊，还好，只来了三个，就那也比你们人多了，这架势看着也有点猛？” “老朋友相见，来多来少都开心，再说你们文质彬彬、西装革履、个个气质非凡，又是商界大佬，能跟你们一起聊天，还能套合作，是我和我的伙伴受益了，套餐方案你们那都有？也有了自己的选择和判断？有个别细节想了解的随时问我们，今天我们也就是再次充当你们的助理，你们说怎么宣传，我们就怎么做？” 这话一说完，在场的所有人都乐了，秦总笑着说：“士别三日必须刮目相待啊？之前怎么没发现你口才这么溜？看来影视公司锻炼人啊？行，那咱们先去会议室，先把宣传的事确定了，忙完正事，咱们再慢慢细聊？” 亚丽笑着又领着所有人往会议室走去，瑾墨看了小婷一眼，小婷把摄像机拎上一起都到了会议室，大家看完了长方形形会议室，还是下意识的分坐在两边，形成了两方对谈的架势，他们那边加上亚丽，一共四个人，瑾墨这边两人，等都安静下来，双方都笑了场。 秦总忍不住说：“这也忒严肃了点？好歹大家都别紧张？” 瑾墨说：“俺是串场子的，你们这两边都可以来回跑？你们手里都有五一套餐方案，那我就先抢个话，给大家介绍一下套餐上没说到的，每个频道的优势和短板，” 说到这里瑾墨笑着停顿了一下：“说到短板这个词，可不是把你们曾经教给我的忘了，也不是自暴其短，而是短板这个词是基于完美对应而来的，因为每个频道都不是最完美的，既然不是最完美，细化一下，就是优势和短板，还是用频道来举例论证，比如这个本地新闻综合频道，大多数人第一印象本地频道土土的，电视剧也是其他台演过的，有谁看？可在咱们需要做宣传的企业来说，要思考一个问题？为什么被人吐槽这个频道还能存在？存在的原因和价值是什么？” 第89章 影视公司大作战（十七） 话说到这里，大家都一脸认真，特别是三位老总，还扭正了之前放轻松的坐姿。 “这个频道的核心与它的名字主题紧密相连，晚19：00开始准时转播央视新闻联播、省级新闻联播、市级新闻联播，等这些播完加上每段联播节目之间预留的广告时间大概差不多20：48分左右，之后就是我们要关注的重点，2分钟的广告时间-本地天气预报-1分钟的广告时间-本地新闻联播-广告时间，之后就是常规的电视连续剧播放时间，这个频道主题新闻的安排就决定了，观看人群男士居多、领导层居多，他们也许不自己买买买？可家里电视哪有一个人看的呢？只要电视开着？哪个靠种地吃饭的群体能置身事外呢？连孩子听到天气变化，都会下意识的关注一下，会不会对地里的农作物有影响？包括咱们商场里的很多人也会下意识地期盼年年风调雨顺，这样农民收入高，就愿意来消费，而我们要做的就是，隔三差五的出现在他们的面前，那细分出了收视人群，商场整体形象片、男装以及童装品牌选则再这个频道播出，一定是有影响力的，而且新闻综合频道带出来的传播力和信任度，比其他频道都高，就因为有一定的严肃性。” 说到这里的瑾墨，还继续要说，被对面秦总他们给的掌声打断了，人一下子不好意思起来，就坐下了喝水遮掩一下害羞的心情。 掌声听了，秦总他们并没有开口说话，抬手示意瑾墨继续分析。 “所以大家看，没有不好的频道，而是有没有针对性的投放，刚说完了严肃性的优势，那想补充严肃性频道的方式，是不是就可以搭配一个娱乐性高的频道呢？是的，可以选择搭配本地电影频道，也可以搭配截播省台卫视的广告时段，这个思路就可以举一反三了，请大家对照你们昨天的选择，再结合刚给大家分析的方法，你们再看下五一套餐方案，再决定这六个宣传片分别选择那个套餐，争取做到效果最大话。” 听完瑾瑾的话，对面四个人安静下来，重新看了手里的方案，秦总拿出一张A4纸和一支笔，开始写写画画。 瑾墨安静坐到小婷旁边，小婷悄悄举起大拇指，给了瑾墨一个大大的夸奖。 瑾墨有一点点激动，也从内心升腾起更多的自信，不是因为自己说服了秦总他们，而是在细数频道优势与短板时，发现了自己的从容不迫和游刃有余，她为自己这一点感到开心！ 等待的时候，秦总他们那边已经开始低声讨论了，瑾墨感觉等他们讨论好，估计套餐方案都不用她再建议和修改了。 十几分钟左右，秦总他们商量好了，将商量结果递给瑾墨，瑾墨自己先看了一遍，又递给小婷，让她看下。 小婷看的时候，瑾墨笑着对秦总他们说：“首先声明一下，绝对不是我偷懒，不给你们建议，而是你们已经分配的相当完美，这会让我的伙帮看一下，也是从她的思路角度看下，还有没有可以更完善的地方？” 秦总还没来得及回应，小婷已经开口说话了：“完美！每个主题类型与频道优势都紧扣！” 听完大家都乐了，瑾墨用询问的口气说：“那就开始签合同？ 秦总他们点头，亚丽这时候说话了，商场整体形象宣传片，我代表商场和你签，其他五个片子秦总代表商户和你们签，费用结算来处不同。 瑾墨回应说好，又主动问了句，那我们开始写合同了哦？ 六份合同需要写一会？瑾墨让小婷和亚丽先签商场那份的，自己主动和秦总他们攀谈起来，问他们的近况如何？男装市场的趋势？这都是秦总他们几个熟悉又擅长的领域，话匣子一下子打开了，几个人聊的停不下来，瑾墨听得津津有味，和商界大佬聊天，受益良多的永远是听众。 这一点也是他们教给瑾墨的，这还是瑾墨当收银员时写的策划案打下的机缘巧合，平常他们都是和许总一个桌子沟通对话的人，瑾墨为商场写的企划案，许总是和他们商量的，都得到一致的认可，具体选哪几个执行，是秦总他们这个老总团队操作的，他们是商场里的编外顾问，自发形成的团队，都是基于想让商场运营的更好，不需要许总额外发工资，也能时不时提出很多建议，许总需要的就是提供时间和信任，目标一致又彼此尊重，所以就一直这么保留下来，即使后来没那么多活动他们推进。 聊天的时候，瑾墨也随时关注着小婷写合同，这时商场的合同已经写好签完，小婷准备写第二份，需要随时问着哪种类型片子选择的是哪个套餐方案？虽然秦总他们写的有，可签合同的时候，还是要边写边问，确保不出差错？ 瑾墨就把这情况说了下，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合同上，瑾墨和小婷就同时分别开始写合同，瑾墨心里让自己记着，一会签完合同，也要把秦总他们留在会议室里，6个宣传词也不是一件小事，大家都在的时候，一气呵成完成了，都省事？要不反反复复修改和确认宣传词，不仅对自己，对秦总他们那些大忙人来说，都是麻烦？哪有完美的宣传词呢？都是一定程度上的完美和差不多。 就这么问着写着，等全部写好，也用了快一个小时的时间，将写好内容的合同请他们一一看完，对，是一一看完，他们三个人每份合同都看了一遍，没问题后，才开始签字盖章。 成功的人，为什么能一直保持成功，是有原因的，谨慎、细节以及相互助力，这些都是核心。 瑾墨再次感慨，又跟秦总他们学习到了，任何一份合同都值得慎重，哪怕如当下的，对他们来说是毛毛雨的合同。 合同签完，大家都有一种正事忙完了的放松。 第90章 影视公司大作战（十八） 瑾墨笑着说，还不能松劲，还有一件大事需要您们定夺呢？ 我现在写，写好一份，请你们定夺一份，六份宣传词确定了，剩下拍摄的事，我们就根据词来，就不需要占用您们宝贵的时间了。 一说完，大家都笑了起来，秦总说：“那咱们几个也别闲着？等着也是干等，也都的分别选个主题随便写一点，大家再一起琢磨修改，还快一些？” 说完大家都各自安静忙碌，瑾墨和小婷各写一份，剩下四个主题秦总他们承包了，瑾墨对商场有了解也有感情，她选的商场整体形象片的宣传词，把童装主题的交给了活泼开朗的小婷，很多人是忙中偷闲，而瑾墨恰恰相反，是忙中产生机智的能力，潜意识里瑾墨是觉得自己的这个能力，源自于读过的千百本书籍打下的坚实基础。 瑾墨很快写好了第一份宣传词，交到秦总手里让他们审核修改，接过他们手里正在写的另外四份，脑子里快速搜索主题风格以及最佳吸引人的呈现方式，每一稿的框架定好，再填文字内容就不是难题了。 下笔如有神，是外人面前看到的现象，瑾墨在琢磨最后一份宣传词的时候，感觉自己的脑髓都用干了，当然也没了之前的才思泉涌和灵感，琢磨着华丽丽的遣词造句，还是硬着头皮完成了，剩下的就交给秦总他们过稿吧，如果他们说没问题，那就直接定稿了。 果然在文字面前，人人平等，审核一稿二稿的昂扬向上的精神头，随着三稿四稿五好六稿的依次完成，都渐变成还行、挺好的、不用改了、咋样都可以挑出毛病来、咱们是不是偏离主题了？刚瑾墨说了，词少、意思少，才能吸引人？在哪？什么时候？哪个品类？地址讲清楚一直出现在画面里？就足够了，你们说呢？这六份宣传词就这么定了，瑾墨你说呢？ “行呢？每个人都过了一遍？没发现哪里有不妥之处的？咱们就这么定了，那我们就拿着词，现在去每个楼层拍摄？您们如果有时间，就陪着我们拍，可以随时告诉我们，哪些是一定要出镜的？哪些可以少拍？或着不拍？如果没时间，那我们就根据宣传词自由发挥，结合我们自己的理解来拍摄，这方面您们可以信任小婷，高手中的高手，晚一点剪辑老师也会来商场拍摄现场现场看看，转转，发现好画面，即使词里没提到，也都会拍上的。” 瑾墨一说完，秦总他们就笑着说，你们一定要自由发挥，就凭你们出词的战斗力，都会妥妥当当的放心，我们先去忙其他事，忙完了我们自己就过来展厅逛了，这方面你们更专业，我们就不班门弄斧了，亚丽你呢？你是和瑾墨她们一起？还是跟我们一起走？ “秦总，你们几位老总先走吧？您们可以跑来跑去，我呀，我白天的阵地就在商场里，我陪着瑾墨她们先下到楼层，她们去拍摄，我去巡场，刚好也给另外两个主管说下，今天有拍摄，商场里一定要干干净净漂漂亮亮的，让大家都上点心，也顺便把自己照顾好仪容仪表再看下，说不定不注意的时候就出现在镜头里了呢？” 瑾墨安静等亚丽说完，相互都打了招呼，一一说了再见，才带着小婷，跟着亚丽下到四楼。 “瑾墨，你和你同事先逛着慢慢拍着，我先把刚才说的事，都通知到，然后再来找你们，陪着你们拍摄是一个原因，主要是还没和你聊天呢？忙完我就过来了哦，等着我。” 瑾墨微笑答应，看着她走远。和小婷先找了一个休息凳，又把每一份宣传词看一遍，锁定了四楼需要的画面，然后瑾墨拿着笔、拿着包，跟在小婷后面当助手，长发披肩青春美丽的小婷拿着摄像机拍摄的场景本身就是一幅美的画面，不过这会瑾墨已经顾不上欣赏了，拍摄才刚刚开始，六个片子的画面呢？估计要拍一中午一下午了，而这会两人都稍微有点疲惫了，怪不得码字的人没几个头发多的，太耗精神了。 小婷说，趁着现在还有点精神，最起码先拍够两个片子的素材，也不能太着急赶活，万一哪里漏拍了，到时候还要再跑一趟补拍，这会累就累一点，中午也不回公司了，就在商场外门面店吃个炒米粉和范式冰淇淋，困了咱们就到旁边的公园休息椅子那坐一会，下午再把剩下四个拍完。 瑾墨说，那就这么办，就当今天的任务是逛街了。我安静逛，你专心拍，需要我做啥？你喊我就行，我就在你身后。 说完两个人突然觉得搞笑，我就在你身后，这话像台词，不能重复也不能细想，这会给自己逗乐了，那就开始进入工作状态吧。 瑾墨安静跟着小婷的拍摄步伐逛着，她对四楼并不熟悉，即使在商场上班，她也很少逛四楼和三楼，四楼主管也很少打交道，只是偶尔听人提及她，都说是城府极深的女人，看外型是干练利落的女士，说话声音却很低沉温柔，脸上的笑意一直挂着，这三者融合在一起，始终有一种别扭的违和感，说不清到底是爽朗的还是温柔的，利落的还是平和的，不过最大的优点就是很显年轻，整个面相好像比实际年龄年轻十来岁，这一点是瑾墨非常佩服的。 瑾墨这会想保持体力与脑力，她能想到，一会被熟人包围着聊天的场景，太久没见，哪怕没什么交情，也得礼貌温和亲切聊天的，不是说释放的善意都得接着，而是旧地重游的自己总要释放想念和随和，这是最基本的礼貌，否则呢？谁也不会闲的蛋疼，莫名其妙对你说，好久不见甚是想念？这种善意还是温暖的，干嘛淡然处之呢？ 就像今天亚丽的过份亲切的表达，差点让瑾墨以为，她们是曾经的老朋友，虽然瑾墨拿出马达传送式的搜索，还是认为今天是她俩最亲切的一次，也可能不是比较关系的同事，大家都很轻松了。 第91章 影视公司大作战（十九） 想曹操，曹操就到了，正逛着看着展厅的瑾墨，突然被拍了肩膀，幸好拍肩膀的时候亚丽自带了配音声效，瑾墨才没吓着。 亚丽是和四楼楼层主管一起来的，相互看见的第一时间都是微笑打招呼，简单问了一下近况如何？三言两语之后，四楼楼层主管直奔主题，开始给瑾墨推荐四楼楼层展厅里哪些展厅适合多拍一些？哪些展厅可以少拍？或者不拍？瑾墨一一听着微笑点头答应，个别名字记不住的？还特意拿出笔专门记录下来，看她没有急着离开的意思？就问，那你就陪着我们一起拍摄呗？个别展厅顾客太少的话，你也可以穿着他们展厅的衣服当顾客，她俩听了这话，相互调侃起来，在瑾墨看来是不畏惧镜头的，挺好，不需要单独为找顾客而废口舌了，她们不仅可以自己当顾客，还可以发动更多人参与进来当顾客本色出演。 正事聊完，亚丽开始了日常生活闲聊模式，一开始在办公室没来得及聊的话题，重新被提起来，瑾墨随着她想了解的，说起了带孩子这个家庭工程，有老人搭把手是多么的重要？不管是婆家娘家老人，都很重要的，尽量别发生婆媳矛盾，或者赌气自己一个人面对带孩子的生活，有些问题，不听对方说了什么？而要看爱人以及老人们具体做了什么？否则就拿我现在给你说，亚丽身体应该这样调理那样调理的说了一箩筐的话，不如你爱人默默买回来的几十公斤牛羊肉来得实在？这个思维你打破了多想想，就能站在老人们的角度考虑和理解了，念叨几句，或者啰嗦很多句？都不是那么引起愤怒和误会了。 说到这里，连四楼楼层主管也热络起来，她说这个方面她最有发言权，也是从老人那里最受益良多的人，她说：“你们看着我特别显年轻是有原因的，从我们家孩子出生到上大学前的吃喝拉撒睡，都是我婆婆家在管，回了娘家，那更不用说，我孩子是孩子，我在娘家也是孩子，几乎没有为孩子受累过，家里用钱花钱有我爱人操心，所以我在家里面老人们的帮助下，躲开了最耗损女人心力和颜值的那个阶段，之前体育运动是打下了一点基础，真正的原因是没被带孩子这件事熬过。” 瑾墨赞同的说：“是的呢？我感受最明显的一件事就是，月子里吃各种肉汤和荷包蛋，自己感觉都快吃吐了，可头发油黑发亮的，也没出现掉头发的现象，还以为那些过来人给我说错了呢？后来出了月子，按自己的喜好来吃的，头发一把一把的掉，吓得我赶紧每天一锅肉汤必须保证上，情况才好一点？所以你说，一边炖汤一边念叨你的老人，对你帮助大？还是甩手掌柜不管你也不啰嗦你的老人，让你更喜欢？这一点真的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看自己的心性了。 不过咱们眼前这个好榜样，必须学习，孩子都上大学了，看着她也才30出头的样子，以后必须要八爪鱼一样粘着她请教。” 说到这，三个人都笑了起来。这时小婷招手，说是需要充当顾客了，瑾墨带着两位漂亮的美女主管走到展厅里，看了一下她们的职业套装，让她们与展厅导购商量穿哪件外套好看又便捷？自己则走到小婷跟前，询问拍摄画面和角度，确定站在哪里合适，是分开站？还是集中一起？还见缝插针给小婷说了句，她俩不介意露脸，不用只取背影，小婷回应说，那就随心拍了哦，要不然顾忌太多，摇镜头的时候拘谨的很。 沟通安排好，大家就进入了摆拍状态，很快就完成，两个人看回放镜头，忍不住说看起来还挺自然的，小婷笑着说，你们确实不错，如果时间允许，今天你们就是固定演员了。 又继续之前的跟随，小婷在前面拍，瑾墨带着两个美女在后面跟，聊着家长里短，聊着三人共同熟悉的伙伴，瑾墨没有特意提李姐和杨晔，每个人角度不同感情深浅不一，朋友还是自己亲自关心吧。 四楼主管今天反而打开了话匣子，主动问瑾墨，怎么想起来了做与业务有关的工作？ 瑾墨愣了一下，感觉这话题交浅言深了，可这会直杠杠的问到脸上，难道反问一句：“你问得太多了？” 瑾墨大脑飞速运转只恨自己平时不是个能言善辩的？然后才开口：“可能是和孩子有关吧？有了小孩，就突然发现钱包像打开了水龙头，一个劲的往外流，开关还不在自己手里，每个花钱原因都是必须的？而且还感觉为孩子花钱的地方没有上限，只要你有，只要你想，感觉多少钱都能造完？爱人又不是百万富翁，就想着两个人一起努力加油，虽然比之前辛苦点，可在给孩子花销上，感觉没那么紧巴了，当然做不到花钱如流水的状态，不过计划计划，每个婴儿小阶段所需的营养品，都能跟上了，对我自己来说，放下的新工作是个新领域，需要学习很多新事物，这种感觉还挺好的，就像打游戏通关一样，解锁一个技能，会发现还有新的技能等着你。” “哦，女人为了孩子很容易改变发展计划，之前特别优秀能干的人，可能会为了孩子放弃工作回归家庭；安逸满足的人，有了孩子也可能变得奋发图强，养孩子真是个巨大的工程呀。 我本来还想着，如果你感觉跑业务太奔波劳累，风吹日晒的，还有定额任务压着，最主要的需要不停地和不同的人打交道，说来说去，就是求人合作，这种工作氛围对女人来说，还是辛苦，瑾墨你觉得呢？要不要我介绍到另一个老牌商场去工作，最起码不累啊？压力也不大，最起码在商场里不会被风吹雨淋的，你说呢？你有没有兴趣？这是我个人想法，我主要就是感觉女人不需要活的那么辛苦？” 第92章 影视公司大作战（二十） 四楼主管在感慨最后一句的时候，小婷刚好在距离不到一米的地方拍摄，听到这句话眉头明显皱了一下，又看了瑾墨一眼，然后安静继续拍摄。 瑾墨听完笑笑没说话，亚丽倒接上话茬。 “哎呀，每份工作给人带来的感觉不一样，就像我老爸总说我，在商场上班就是让我无忧无虑轻松一点的，人际关系简单，每天的工作内容也不复杂，对一个女孩子来说也算安逸，就等着把我嫁出去以后，就把生活重心放在生小孩养小孩上，没指望我把这份工作做得长远。 瑾墨现在这份工作，我倒觉得挺有意思的，会谈会写会拍，到后面还得会剪辑，感觉一个人要有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才能胜任这份工作，这不是就把一个人的能力就锻炼出来了吗？有能力的人到哪都受人欢迎，到哪里都被公司抢着要？” 瑾墨的心有被亚丽的话暖到，虽然她不是玻璃心，也不会轻易被四楼主管暗暗的优越感受刺激，可这种打着为你好实际却默默影射自己越混越差的小心思，实在让人喜欢不起来啊？ 瑾墨想，咋说自己也在影视公司也锻炼了一段时间了，对这种话的调调还不能轻松处理的话，白瞎了以前运营王经理的指点和现在的努力了。 “我觉得还行，当初应聘这份工作的时候，就是冲着底薪加提成，还有时间上相对自由来得，当初也想得简单，感觉业务、销售这一类的工作呀，是最符合多劳多得的，虽然也不能保证绝对的公平，但相对来说还是最能体现出来干得多拿得多这个薪资结构，没想到一个扎猛子冲进这个行业，还真的是有很多包容，只要不嫌弃这份工作辛苦，不怕张口，不觉得求人合作就需要低三下四心态，这份工作包容力很强，能说会道的人可以胜任，沉默寡言少语的人也可以胜任，细言慢语的人也可以，掐尖要强的人更是可以，只要重心是在工作上，无形之中就淘汰了偷懒的人、耍嘴皮子的人还有不劳而获占便宜的人，不是人淘汰了人，而是跑业务的结果自动就有筛选功能，不管平时咋表现，每个月底的结果才是真实存在的，除非公司老总偏爱到主动把业务单送给被偏爱的那个人，不过这一点不现实，否则开公司的意义何在？ 我适应的还算可以，反正孩子小家里老人又能帮着带带，能带着冲劲还能奔一奔，就好好闯一闯，等真的跑不动业务了？需要室内安稳悠闲自在一点的工作，一定来请你帮忙助力。 毕竟商场里工作的女子，个个安逸精致，得体大方，气质特别好，每一个都白白嫩嫩的，看着就赏心悦目，有的看着比我拜访过的老板还像老板，这可能就是不风吹雨淋最大的受益了。” 瑾墨这番话下来，是真诚的，确实很多商场里的导购气质非凡，楼层主管、经理看着就像电视剧里演的精英人才一样，光看着都光彩照人，很让人羡慕。 刚好小婷走过来说四楼拍完了，瑾墨就问她俩，要不要一起去三楼继续跟拍，随时客串顾客，亚丽说还要继续，四楼主管说她要先上五楼，去写个申请报告，给一个展厅申请新位置，上午光顾着开心，把这件事忘掉了，现在赶紧弄完，等忙完了再下楼找瑾墨她们，瑾墨说好，小婷热情回应你忙完一定要下来找我们哦，你上镜真的很好看。 瑾墨贴近小婷，用只能两个人听见的语气说：“别调皮，咱们拍完就回了，以后见面的时候少，没必要扯经，友好落幕就行。” 小婷憨笑着，被你发现了，不爱听语气里我们工作很惨的样子，眼里还带着居高临下的同情，她到底看到了个啥？就自以为是的叨叨？行，那就一会再细说吧，现在去拍三楼，真有点累了，三楼得拍快点，后面的拍摄等小沈来支援，没灵感的时候找不到镜头感，也影响发挥呢？ 瑾墨背着小婷的大包，手里拿着宣传词，刚准备下三楼，发现一转眼亚丽又没见了影子，估计又是发现了漂亮的衣服，爱美的漂亮女孩，总是让人下意识护着，这可能是瑾墨的习惯，能有余力爱美，或者被美吸引？这样的人要么人美？要么心美？不信你看那满场子里人的脸，刻薄的、愁闷的、哀怨的，爱抱怨的，你就是把最漂亮的衣服拿到她们跟前，她们也能看到各种缺点和毛病来，为啥？核心在于她们已经失去了欣赏美，拥抱美的心态和能力。 这也是虽然很多人抱怨亚丽时刻撒娇的状态，瑾墨却觉得还不错的原因，心不丑的人，又没做啥坏事？有啥不能包容的。 站在下三楼的电梯口，瑾墨环视一圈，还是没看到亚丽，就带着小婷直接去三楼了，现在三楼是亚丽的场子了，试完新衣服自然就来了，小婷已经累了，不能再耽误时间了，争取吃午饭前拍完三楼，要不等吃了午饭，人就是另一种倦怠感了。 到了三楼，瑾墨问小婷，她根据宣传词找画面，找展厅，她提前找，等小婷来拍，小婷拍的时候，她再去找下一个，这样小婷就不用费神了，小婷点点头。两个人就按着分工开始行动，小婷可以随机跑跑神，让状态休息一下，配合的不错，明显感到进度加快了，也可能是快到中午了，有时间逛街的客群也逐渐增加了，最起码有一半的展厅里是顾客是足够撑满画面的，这一点更是节约了很多沟通时间，趁着两人忙碌衔接的时间，小婷又赶紧给瑾墨讲了一个小知识点，拍摄顾客时是为了展示人气，尽量拍摄大景、全景，背影或者侧面，一是尊重顾客隐私，二是不浪费每一个镜头，不介意的人不会在意有没有被拍到，不想出镜的人看到摄像机时会主动避开，这都是无声胜有声的举动？得懂，明白了吗？ 第93章 影视公司大作战（二十一） 瑾墨点头回应，现在明白了，不知道以后记不记得住。 小婷笑着拽她过来，指着镜头说：“你现在从镜头里看，我打算拍特写了，又不想拍脸时，会在她试穿衣服的时候，拍这件衣服的特点，比如这件衣服袖子很有设计感，我会用锁定顾客袖子与手的部分，你来看是不是很好看，顾客试的时候也没发现被拍摄，表现的也很自然，拍珠宝首饰更是如此，白皙细腻的肤色，一双好看的手，会与想拍的珠宝相得益彰，如果总结起来的话，核心就是一句话，不停地发现美好的人漂亮的事物，或者让自己看到，眼睛一亮会欣赏喜欢的，都能入到镜头里，拍得多了你就能锻炼出发现美的眼光，在拍摄时我们可以用镜头做到嫌丑爱美的行为，这是镜头画面需要，与人相处还是自觉点，以人品和心地为主。” 瑾墨笑了起来，“你是受刺激了，从拍摄又讲到人品上了，别把那个主管的话当成优越感的显摆，虽然有一部分这个原因，我自己有点也不舒服，不过站在她现在的工作氛围，她这么理解跑业务的辛苦奔波劳累，也是没错的，其实这也是大部分人的理解，认为女人有一个人相对安逸轻松的工作状态，才是王道，大部分女性目前不都这样吗？我不生气的原因，是可以理解她站在自己的立场，说的是她自己的观点和看法，我不认同的地方是，她把我们做业务的都当成了简单的推销员，似乎只有靠三寸不烂之舌和不断的低三下四才能谈成业务，可是你要真去扭转她的看法吗？是不是又觉得没必要？这看法是针对所有推销员的，只不过女推销员看着更辛苦一点而已，又不是针对你我二人，也不可能针对我们。 她其实还算礼貌的，也可能以前是同事的原因，这种感觉会放大一些吧？你忘了吗？前天在车企谈业务的时候，他们有一个副经理不时还在开玩笑的问，咱们的酒量是不是可以？要不怎么能谈业务呢？虽然笑着回答了不会喝酒也能跑业务的话，可心里还是知道这是他们对业务员的看法，扭转过来吗？一是需要时间，二是需要长期合作，否则咱们有那个时间精力来改变他们的看法吗？再说其他销售行业的销售员真有人天生会喝酒爱喝酒，酒量也很大的，男的女的都有，要较真的话，你说不喝酒也能谈业务，她说喝酒的人业务谈的顺，岂不是都有几分道理？ 你还能今天解释，明天解释，还能跟在人屁股后面天天解释吗？再说解释了就人就听进去吗？听进去了就能改变对业务员的看法吗？这些都是未知，还是还耗费所有的心智？甭管别人咋想，咱们按着自己的原则做好喜欢的工作就行，理解欣赏你的人，还是会认可，有各种看法的人与咱们合作时，能感觉到咱们做事的认真负责就行，其他的无需多言。 就像我，自己性格偏内向，不爱多言，我喜欢这份工作的原因，是可以接触到自己不同的行业和不同性格的人，无论他们所做的事业大小，既然能站住脚发展成现在的规模，那就都是经历过各种挑战的人，不都是值得学习的人吗？再退而求其次，就把当成每个不同背景的故事人物，读完就会有收获，再加上业务合作的成功，咱们是不是就有双份收获了，一份工作又能挣钱又能学习新本领，多好，这是安逸轻松的工作可给不了的呦！” 小婷乐到扶墙，我感觉自己跑业务赚大发了。 瑾墨拍了她一下，赶紧拍完，咱们一会去吃米粉，不过小沈快来了吧？他和咱们一起吃了再拍？还是他就先拍着？ “估计他快来了，一会到了问问他，这个时间点，可能蒲总会提醒他吃了饭再来？” “小婷快来，这个展厅里上人了，拍出来人气效果肯定不错，” 小婷快步走到瑾墨发现的展厅，立刻进入拍摄状态。 就这么拍着逛着，终于等来了小沈，看着就是才睡醒没多会，小婷问他吃饭了吗？他说先去公司了，蒲总买的牛肉面吃了，小婷说那就不管你了，我们快饿晕了，要赶紧吃点东西，等吃好了就来找你，你慢慢拍着，估摸着刚才陪我们的楼层主管都回家了，如果有人问起来，谁让你拍的，你就说许总和秦总，一边说着一边把宣传词交给小沈，说了还有二楼一楼以及整座商场外楼都没有拍，交接完毕说了再见，小婷和瑾墨两人就出了商场。 瑾墨感觉今天说的话有点多，好像对米粉的渴望没那么强烈，而且好几次都发现吃了米粉，都属于不好消化的状态，不管一份米粉吃多吃少吃完还是吃不完，自己的胃都撑好几个小时，不仅不舒服，还感觉增加了肠胃负担。和小婷商量了一下，在米粉店点一份米粉，然后让送到旁边的杭州小笼包店，瑾墨吃汤馄饨，或者包子和粥，各吃各的也行，对半分享着吃都行，小婷说那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两个人点了微辣的牛肉炒米粉，这个阶段到处都在爆出养鸡速成的新闻，各种由此引出的不同立场的话题，让大家多多少少都有些介意，这时候手机才刚刚开始，座机、小灵通、电视、报纸，还有不知哪里来的小道消息充斥着周围，传闻听归听，爱吃大盘鸡、辣子炒鸡的人也没觉得减少，到最后也是谁介意谁就不吃，自己随心。小婷注重这一块，是说自己还没结婚要小孩呢？听说了激素和药物生长，还是尽量避开，实在馋了，就让她老妈在县城周边的村里，买小家自己养的鸡，家里自己做辣子鸡吃，原生态土鸡肉还香呢？ 瑾墨说了句：“超烦啊，这个话题弄得人心惶惶的，全看自己自我调节了，大人到无所谓，小孩入口的食物还是要注意的，特别是激素催熟的这些，好在我爸妈他们很多朋友大多还在村里忙活，肉蛋奶蔬菜也尽量开口让他们帮着多买一些收一些，冻到冰箱里面，最起码保证孩子入口的东西是绿色健康的，咱们大人还好些一些，经得起各种添加剂的折磨。” 正聊着，米粉炒好端来了，店家的馄饨也煮好了，两个人分别多拿了一个碗，将米粉对半、馄饨对半分好，才准备开动安慰五脏六腑。 瑾墨拿起汤匙准备喝一口热汤，又突然想起了啥，眯着眼睛对着小婷说，享受美食时间咱们不聊倒胃口的话题哦，这话一出口，把小婷乐的，这点承受力咋行呢？聚餐时遇到混不吝的人，专门说点恶心人的话题，难道还不吃饭了？不过，这会咱不管别人，咱们先吃好再说。 瑾墨这才悠哉悠哉的开吃汤馄饨，感觉清淡时，就把米粉当成菜搭配着吃，脑子里也才放下所有工作的事情，心无旁骛地专心吃饭。小婷也安静下来，大口大口吃着米粉，两人无话，都惬意的享受午饭时光。 瑾墨意识到自己是一个有距离感的人，就是从与他人吃饭时发现的，超过五六人的饭局，瑾墨在餐桌上几乎就是背景板，而且还是非常主动愿意化身背景板的那个人，两人以上，话题一定是交给别人的，否则气氛会万分尴尬，哪怕是自己请客，这也是不管啥饭局，桌上要有个热闹人才行，你喜不喜欢瞎热闹不重要，重要的是组局就是为了开心的。 又联想到，之前在商场刚被提成楼层主管时，许总妹妹也是为了拉近与下属们的距离，活跃整个团队的氛围，特别带着瑾墨她们几个楼层主管参加许总家族里的私人聚会，吃饭时还好，有给机会的人，也有爱说话会说话的人，气氛达到了许总妹妹预期的效果，一高兴还想再进一步热闹一下，就带着大家融入他们的娱乐爱好活动里，一起打麻将，瑾墨下意识的就想离开，一是压根不会也没想学，二是她脑子里的第一反应就是打麻将就要玩钱，这完全不在瑾墨的认知里，其他两个主管爽快拿起麻将，准备进入组局状态，许总妹妹温温柔柔的让瑾墨来玩，瑾墨没想开口一句话把全场人逗笑了，瑾墨说：“我不会，你们玩吧，我要看书？不用管我的，” 话出口，瑾墨就发现室内氛围有数秒的安静，她奇怪的看了看，还问了一句？怎么了？我说错啥了吗？在场的人，不分职务高低，不分男女老少，同时发出高亢嘹亮的爆笑声，包括许总妹妹笑的肚子疼，然后一边捂着肚子一边无奈的给瑾墨说：“我们准备开始玩麻将，你对着我说看书，书同输赢的输，看来今天的我已经被你定性了，这些狠人呀，估计也盯上我了，好吧，不论输赢，今晚我都好好陪你们打麻将，大家不退场，我坚决不退场，不论输赢只图乐呵。”这话说完大家更欢乐了，瑾墨才恍然大悟，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囧囧的看着许总妹妹，手足无措起来，许总妹妹笑着靠近瑾墨，一把搂过她的肩膀，你别紧张也别拘束，不是多大事，我们天天打麻将呢？就跟吃饭一样正常，输输赢赢都是正常现象，哪可能因为一句话就决定一晚上的成败呢？好听话就是一个好彩头罢了，以后补上，以后只要和我在一起，你就多说我想看你赢，或者今晚你能赢大钱！她自己说完，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这时候许总过来了，点点她妹妹的额头，别忽悠瑾墨，一看她都对麻将无感，别把干实事的人忽悠成油子了，到时候都和你打麻将去了谁帮咱们打理商场？许总妹妹调皮的做了一个鬼脸，招呼在场的人分成两桌打麻将去了，许总这才笑着说对瑾墨说：“我们那个地方的人不论男女老少，都会打麻将，玩乐沟通做生意谈项目，都是一边玩麻将一边聊天，和你们这个地方的人习惯不一样，我这边都还好，随你，能融入到一起打麻将热烈欢迎，不会打也不想学那在一边看电视看书，都可以，也就是希望你跟我们多接触，能忙成一片，工作干好，不忙工作时大家也能玩到一起，千万不要有压力哦。” 听了这些话，瑾墨还是一边看电视一边自己默默尴尬了一个多小时，然后看着大家玩得热闹，自己还是对打麻将不感兴趣，也就索性做自己，沉浸式看电视了，是宁静演的孝庄太后，和大家一起熬到半夜三更，打麻将的人也想散了，才各自回家，许总妹妹还欢快的跑到瑾墨面前，来来回回轮流转我今晚赢了小一千呢？放心吧，没被你的话影响，大家哈欠连天说了再见，各回各家，瑾墨担心第二天起不来，还特地定了闹铃，大脑潜意识里冒出一句话，熬夜太可怕了，我就好好上班，好好工作行了，他们熬夜第二天可以晚起，我不行，我也不熬。 后来，五楼管理层的其他人，知道了空瑾墨她们还能和许总她们玩到一起，还羡慕的说怪话，瑾墨就问李姐，这有啥好羡慕的？李姐说每个人发展路径不一样，有的人觉得围着领导转就能受益，所以能拉下脸表现自己，把领导哄高兴了，啥事都能摆平，你这样的，也就是干实事的，事上见，需要你哄着领导巴着领导，估计你做不来，你也在压根没想着用这种方式，所以你觉得下了班，和许总她们在一起没啥的，那对那些喜欢经营关系的人来说，只要在领导身边就是机会呀。 都是经过这一次，瑾墨没看懂别人的生存经验，却发现了自己，每天必须要有一个独处空间，就自己，听音乐睡懒觉做家务看书都行，就自己一个人静静地待着，整颗心都像被温暖轻轻熨烫了一样，很舒展开来。 第94章 影视公司大作战（二十二） 还没到五一假期，瑾墨一战成名。 业界盛传蒲总不知道从哪里挖来一个低调的市场运营高手，看着其貌不扬，市场营销策略及方向定位非常精准，所以这个五一蒲总影视公司承包的频道广告丰富到霸屏。 这些话是断断续续的传到公司里的，瑾墨听到只是笑笑不说话，如果是小婷说起来，她还会开玩笑的谦虚一下。如果是蒲总说起来，她就笑着说一句太夸张了，经过这近一个月的跑业务的阶段，瑾墨意识到两个大问题，蒲总能不能容得下一个擅长又专注跑业务的下属，瑾墨喜欢业务领域里的每一项新挑战，用自己的智慧推荐给客户适合的媒体频道，让客户实实在在地从实际效果受益，这种用能力说话，与客户建立起来的合作关系简单纯粹又坚固，不会因为一顿饭，一些简单的人情，而被轻易的动摇了。 所以当外界传来的业务传奇故事，瑾墨没有盲目的自谦，更不会沾沾自喜，这才第一个月接触业务呢？后面紧跟着近五个月的宣传淡季，意味着这五个月里平稳开展业务即可，再要爆发出与这个月的高效率签单，那也需要到冬季了，瑾墨需要时间积累业务信息，也更需要时间确认蒲总的内心真正的格局，能不能容得下跑出高业绩的业务员，不仅仅是拿回来一份份合同的场景，还体现在每个月业务员的高工资里。 有这个疑虑，不是从蒲总的状态里发现了什么端倪，而是蒲总对凯琪的任用，总有一种家族公司晴雨表的作用，最起码从这个月里瑾墨和小婷拿回公司一沓沓的签单合同里，凯琪从开心欢乐的笑容已经变成了审视每一份合同，偶尔也会冒出一两句酸不溜丢的话，小婷和瑾墨就装没听懂，一笑而过。小婷的理由是，见多了凯琪这样马变脸，业务谈得少了，凯琪会质疑你每天出去有没有好好跑业务？业务签回来多了，她就会想当然的说谈业务也没那么难嘛？你看好好跑一跑，就能出好结果，让人很无语也不舒服。 瑾墨稍微想得多一点，她就想遇到一个知人善用的老总，大方向上对自己充满信任，然后自己撒开来向外专注跑业务就行，不需要公司里各色各样的人情小故事，更不喜欢内部的小勾心斗角，谈了业务回来，业务提成拿得高了，还要去看各种不平衡的脸，瑾墨想知道蒲总是不是一个能控制公司全盘气质的老总。 凯琪是蒲总的亲戚，蒲总既然允许凯琪这种情绪脸存在，是不是在某些时候凯琪能说出，蒲总想说而不能随意说出来的话？ 看和珅的连续剧看多了，也迷迷糊糊知道了一个道理，奇葩的小人能存在，不是这人聪明，而是身居高位的那个人，需要这样人存在？ 瑾墨想要专心纯粹的跑业务，只是单方面的一厢情愿。 而瑾墨真的是特别喜欢蒲总公司跑业务的工作，排单也暂时不会放弃，一动一静的两项工作内容，非常适合瑾墨的特点。 第95章 影视公司大作战（二十三） 看着侃侃而谈的蒲总爱人，说的豪情万丈唾沫星子乱飞的样子，瑾墨的心却一点点的沉了下去，虽然她觉得这颗沉下去心的人应该是蒲总。 怎么说这个场景呢？就是有个人一直在旁边呐喊助威加油，说抬起来抬起来，你们一定能把行动6米宽的木头抬起来，但是真正使劲抬木头的人，是蒲总，以及蒲总公司里的瑾墨他们。 本来对于这根难抬的木头，蒲总在明知耗尽大家的力气也无法完成的情况下，蒲总自己也好，蒲总发动公司里的所有人也好，会用解决问题的思路来开发大脑，想各种办法更便捷的方法来完成抬起这根木头，甚至会倒推出，我们费尽千辛万苦抬起这根木头是为了达到什么目标？然后再根据这目标拆分任务，完成抬起这根木头真真正正的目的和效果。 可被蒲总爱人这煽动性的语言烘托下，硬扛着抬起木头成了当下头等大事，虽然他的说激情飞扬，可还是引起了瑾墨内心深处的退避三舍，这不是一个稳妥的领头人，甚至不是一个可以一起做实事的人，瑾墨想，如果蒲总扛不住他爱人的假大空的激情澎湃，公司前途迷茫堪忧啊。 此时此刻的瑾墨还不太懂，开公司发展业务也是有取舍的，她只是下意识地感觉到了不稳妥，具体也说不出来哪里不稳妥？ 瑾墨内心正烦躁着，难道开公司的核心不是挣钱和创造利润吗？现在将重心放在与电视台里芹主任的斗法上？合适吗？ 斗不过，只要还要承包频道栏目，以后不是还要长期合作长期打交道吗？斗败了各流程的审核通过的流畅度还能像现在这么顺利？ 斗过了，芹主任不还是在电视台安稳的上班吗？工资不会受影响，台里的人会因为蒲总爱人的胜利，而积极站队支持蒲总爱人，打击芹主任的前途吗？体制内的人永远不会为了他人，而让自己处于危墙之下，这一点还是蒲总爱人聊天时爆出来的金句，可现在的他，又怎么能激动的发起蒲总带着公司与芹主任打瘪呢？ 经过蒲总爱人慷慨淋漓尽致的陈词，蒲总还是受到了影响，决定联系当时时任台长的第二任台长沟通，想和台长好好的唠唠嗑，说下芹主任偏心另外两家广告公司的，所有暗戳戳的偏心行为，蒲总让自己静下心来，主动给第二任台长打电话，问他忙不忙？是否有时间？是否在单位？她想请教请教，如何让频道优势发挥的更好？ 第二任台长回话的语气很爽朗开心，答案却很硬朗，他下午出差了，这会正在赶往省城的路上，而且还带着两个主任一起，其中一个就有芹主任，有什么想聊的，等他出差回来后联系。 即使傻子也应该听懂了吧？他们同时在出差的路上，如果想说什么？想说谁？都在身边，或许还能听到，真有什么想说的？最起码今天是不合适的。 蒲总爱人就在旁边，听到台长的回话，他更生气了，他认为蒲总没有撕破脸皮的勇气？蒲总也生气了，喊着着我是来挣钱的，又不是和谁较量的？为啥要撕破脸？为啥要激化矛盾！ 第96章 影视公司大作战（二十四） 矛盾愈演愈烈，小婷感觉公司氛围已经变了味？也背离了开公司的初衷，她只给瑾墨提前说了一声，会请假去看部队上的男朋友，瑾墨以为需要一段时间，没想到等周一上班时，小婷已经出发了。 蒲总批了一个月的假，工资会准时发到卡里，等她探亲回来就继续回来上班。 瑾墨听了只是沉默，她能感觉到小婷要么就当军属留在部队附近的城市，要么即使回来这县城，也不可能回到公司了。 蒲总安排凯琪快速招了两个人回来，一个人负责排单，接替瑾墨手里排单的活，把瑾墨从琐碎的事务中完全解脱出来，专职专心跑业务，挑起公司业务的顶梁柱。 另外一个人培养尝试着跑业务，由凯琪带着，手把手教，这个人属于超级灵活也擅长懂得与人周旋的性格，嘴甜是她的特性，小沈还旁敲侧击询问了她之前的职业，才发现还真是生活锻炼出来的人才，家里父母冬天卖灯笼，咸菜，端午卖粽子，平常的时候卖茶叶蛋，一辆自行车的小本生意，在大家都发愁按揭都买不起房的时候，她们家就靠着这个小本生意全款买了160平的三室一厅，瑾墨第一次知道小本生意挺挣钱的，就是从她这里知道的，端午节前一周她是必请假回去帮忙的，她也没掩饰，年年端午节光她家固定客源跟进能带来的收入近三万左右，上班重要挣钱也重要，八面玲珑都提前做到了前面，蒲总支持，瑾墨他们也会适当配合买一些。 本来招一个懂生意经的人来当业务员，挺有利公司的，毕竟谁的性格都不完美，也做不到吸引所有客户，蒲总爱人又出现了，他仿佛发现了他梦寐以求的符合他标准的完美员工，重点培养加大扶持，瑾墨安静忙着自己的业务，对蒲总爱人这一番操作熟视无睹，也没有被冷落的感觉。 瑾墨只觉得有些可笑。公司是靠业务出成绩吃饭的，有能力的业务员越多对公司越有利，人为的制造争强好胜的矛盾，对公司发展真的好吗？ 瑾墨默默算了一下，这个月公司整体的业务量，自己签单成功的占公司所有业务的72%，难道这是蒲总爱人没有安全感的原因？瑾墨想，是自己的格局太大，还是蒲总爱人的格局太小呢？不管自己业务跑的多少？我工资的占比始终是小头，公司获得的利益和创收始终在80%左右，为什么不能给一个热爱跑业务又能跑出业务的员工一个信任宽阔的空间呢？ 瑾墨没法主动问，角色在公司里始终是员工，一直等到蒲总爱人带着新来的业务员，去找瑾墨手里的一个通信行业的客户再次失败，蒲总爱人举动再也无法掩饰时，蒲总爱人和蒲总一起约了瑾墨谈心。 蒲总爱人是站在老员工要给新员工的机会的角度来说的，瑾墨和蒲总都安静的听他一番激昂慷慨大方的演说，如果瑾墨不是当事人的话，都要信了他口中的自己是多么不带新人的小心眼。 等他说完，瑾墨都没法生气，其实她很生气，她平静地问：“蒲总，你们为什么要招新的业务员？是咱们现有的业务多得让公司人忙不过来？还是想通过新的业务员开辟新的市场？如果新的业务员开辟新的市场是从老业务员手里现成的客户，挪到她手里？那公司招聘新业务员的意义是什么？咱们这个县城不大，一个业务员把控不了所有的市场？动我手里的客户是你嫌我业务做得太多了吗？可是我理解的是哪怕我一个月能谈回来10万的客户，我的收入最多也只占十分之一，你们是帅的角色，而我就是公司里将的那个人，也许跑业务确实能跑了一些，可我也有自己的短板，是不善言辞，不会处理也不喜欢搞派系和勾心斗角，如果我只是比较能跑业务？这一点不是很简单也很靠谱吗？包括对公司客户来说，他们不仅要面对其他公司与咱们公司的竞争对手，难道还要面对咱们公司不同业务员的不良竞争？公司对外是要保持一致的，内部的矛盾内部处理和消化，这是我的理解。” 蒲总听了，沉默了将近有十分钟，蒲总爱人还准备开口，蒲总突然说，瑾墨你先去吃午饭，也不要多想，你的观点我也特别认可，后面我会再和你好好聊聊的。 瑾墨说好，就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第97章 影视公司大作战（二十五） 发展到今天这一步，等八九月份的频道承包期合约到了，蒲总她们还会继续下去吗？与台里负责总管频道承包的芹主任闹成目前这种情况，会继续承包合作下去吗？人际关系僵到这一步？虚伪的演戏都演不下去了吧？ 每个人都该何去何从？排单的小茹已经隐隐约约透漏，如果蒲总公司不承包了，芹主任邀请她去她的部门继续干排单的活，被蒲总爱人一手扶持起来的王平，也在小茹的牵线搭桥下与芹主任对接上了，瑾墨怎么知道呢？是因为她们压根都没有在瑾墨面前掩饰，不掩饰的原因是她们确信，瑾墨不会到蒲总面前碎嘴子，更加重要的是瑾墨即使说了，以她们在蒲总和蒲总爱人面前说话的传播力，也能造成瑾墨是碎嘴子的片面印象。 瑾墨也正是在这一刻开始明白，蒲总的影视公司真的要垮了，因为他们已经完全分不清公司真实存在的的现状和问题，凯琪也和小茹、王平打成一片，久逢知己般的感觉，制作小沈也早已经在王平娴熟的日常关心，和各种小礼物的冲击下，站在了王平他们那一边，还是会像之前会蒲总那样负责，可也变成了维护王平行为的人，哪怕看得到王平在客户与蒲总之间两套话，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也只是以旁观者清的状态，分别维护着与蒲总、与王平、小茹、凯琪两波人之间的交情，瑾墨不太懂人性交往的心理，她好奇王平是如何做到既让蒲总信服，又让同为打工人的其他人觉得，她会为了大家的利益随时与蒲总干起来状态。 这种与老总的屏蔽式相处，就像遮住了老板的双眼，封锁了不需要老总知道的所有消息，这种优秀，对一个发展中的公司来说真的非常可怕，即使某一天公司真的倒闭了，老总自我反省自我复盘都找不到原因。 瑾墨能想到公司在王平这种小团队氛围下加速倒闭的进度，可瑾墨丝毫不内疚自己的沉默不语，造成让真正有能力的人无法发挥能力，也不能开口直言不讳相告的境地的人，不仅仅是王平娴熟人际关系的运作，也有蒲总与她爱人自身原因，让人无法开口说出真相，也不能说出真相，否则她们的矛头指向性一定是说这话的瑾墨。 今天小茹排单回来，看办公室没有其他人，就对瑾墨说：“芹主任今天给我说了一句话，让我带给你，说如果这公司真的不承包频道了，你也暂时没有更合适的地方去的话，芹主任这边始终会留一个位置给你。瑾墨姐，我只负责带话，其他的话我也不能多说，先不要急着拒绝芹主任，留一条可能的路，不是坏事，蒲总他们具体怎么样？他们自己都说不清？到时候会不会管咱们更说不明白，只能边走边看着，芹主任那边我也会自动给你圆好，谁都不得罪，包括我自己愿意给你带这个话，也是两不得罪，而且我也想在你这落个人情，你这人不玩虚的，我想交你这个朋友。人前我还是不会和你打成一片，你也能看出来王平他们这个小圈子太能折腾了，闲话一秃噜一秃噜的，就那么回事。” 第98章 影视公司大作战（二十六） 真是乱了阵脚，也不清楚蒲总什么时候被带偏成这样。 是以为招手即来的财富吗？还是自由发挥的随性而为？还是被迷惑了的行业密码？ 瑾墨简直快要吐血三升。 带动公司内部与台里的芹主任内斗的如火如荼，蒲总甚至亲自写了一份长长的情况说明，标题就差没点出举报芹主任徇私舞弊的情况说明，最令人惊诧不已的一点是，这份情况说明蒲总让公司所有人都签了字，大有一种管你乐意不乐意，我要这么做你们必须和我一起的团结，在场的人都签了，包括瑾墨，这种情形下，不签字就说明和蒲总不是一条心。 小茹敢签，是因为她已经确定了去芹主任那里，把签字原因给芹主任说一声就能过关，王平和凯琪当然要签，她俩一个要显示自己对蒲总的死心塌地，一个是蒲总的表妹压根没第二条路选，瑾墨敢签，一是随大流形势所迫不得不签，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瑾墨签了，谁都不会相信这份情况说明上的签字是出于瑾墨的本心，包括蒲总以及蒲总爱人。 对于一个专心工作跑业务的人来说，怎么可能有多余的心思跟人斗来斗去，经过近两年的相处，会发现瑾墨即使跟人争强好胜，也是跑出更多的业务无声胜有声逼退是非人，多余的话一句都不会说。 这一点，蒲总他们知道，同样承包频道的另外两家公司老总也都很清楚，他们与瑾墨在业务上直接较量过的，他们亲自去跑去抢瑾墨签的客户，吃饭喝酒爬山避暑换着花样与客户对接人联系，瑾墨几乎知道所有的情形，偶尔遇到他们一起的场合，也非常平静地尊敬客户以及那两家公司的老总，瑾墨还是按着自己的原则和节奏来，甚至不请客户对接人吃饭，瑾墨非常清楚自己的实力请不起也比不起，就专心做好业务市场分析与策划，只靠着业务能力和效果来说话，客户稳妥，签单稳定，市场发力，瑾墨没有怯场，真遇到酒肉客户动摇的，也真诚相待微笑祝他们合作愉快。 这两家公司老总围追堵截瑾墨的客户资源将近大半年，瑾墨以不变应万变，只拿结果说话，直到其中一个公司老总顿悟，干嘛要用这种方式欺负一个业务员，较量失败丢人，较量成功在客户眼里也失了水准和气度，更断绝了以后长期合作的可能性，反正也不知道他怎么顿悟的，就一下子悟透了，专门约了瑾墨认真道歉，也说了他自己的感悟，到最后还真诚的告诉瑾墨，“瑾墨，你放心大胆的谈客户，在不影响蒲总公司频道签单的情况下，让瑾墨把他承包的频道也一起谈了，具体情况瑾墨自己拿主意，只要签约播出成功提成现给，绝不耽误，也不会到蒲总他们或者其他业务员那边故意到是非挑拨，因为你顺手就能谈回来的客户，对我来说你能拿走的还是小头，而我公司能获得的还是大头，我自己想明白这一点了，就看得非常清楚，对我来说，我就是以合作的心态太邀请你的，不影响你做人做事的原则，而且正因为知道你有自己的原则，和你打交道才更踏实和放心。” 不礼貌的老总，瑾墨都能以礼相待，更别说这个老总的透彻真诚的话语了，瑾墨没有把话说满，只说您敢信任，频道和价格都能透底给我，那遇到合适的，我一定不会放掉。 果然，勤奋人手里处处都是机遇，后续跟进的客户中，总有合适的，这个老总的公司意外多了很多的营收。 等另外一个老总别别扭扭想到这一点的时候，笑骂了一句，真他妈滑头，搞不懂我一个大男人大老总还要给一个其貌不扬的业务员低头，嘟嘟囔囔之后，也主动给瑾墨打了电话，直接电话里说了抱歉，也很真诚希望瑾墨把他公司的业务顺便带一带，多了少了都欢迎，瑾墨礼貌说好也说了再见。 至于这两老总说与瑾墨的这一番较量，瑾墨是没往外吐露一个字，到后来影视广告圈里人，都知道他俩的围追堵截瑾墨客户的操作时，引来了一片欢乐的嘲笑，瑾墨还奇怪，为什么是欢乐的嘲笑呢？客户说，因为这事他们分别在不同场合，自己吐槽出来的，都自爆其丑了，朋友一起也就嘴上逗个乐，这些囧事就过去了。 瑾墨自己没故事，到被这两个不消停的老总演绎成了业务员界的小传奇。也正因为如此，瑾墨做事做人的原则和风格也早早入了芹主任的眼。 蒲总和蒲总爱人让公司所有人一起签字的举动，彻底废了之前蒲总打下的所有坚实的情义基础。 第99章 影视公司的告别 蒲总的想当然刺激到了所有人，想把所有人自动平移到眼镜店的导购，不仅没有提前商量告知，还在所有人忙完眼镜店开业当天，拿出了你们都是员工，不方便参加午间开业庆典的宴席用餐。 懂得那种感觉吧？满腔热情加班加点忙完了所有的事，该吃饭了，然后告诉大家，你们咖位不够，不适合出现在餐厅，先到厨房里找点吃的垫垫肚子，反差太大。 瑾墨安静离开，自己去吃了炒米粉。 然后想了一下，如果要做导购，去哪里不行呢？非要待在一个这样的地方，仿佛是签了长约的长工，离不开离不得。 不管自己想去哪里？前提都是先摆脱目前的氛围，否则彼此之间的情义和口碑都要更差了。 瑾墨见过有些老板用人的方式，一直在打击员工，这不好那不好，然后再以宽宏大量的面目出现，让员工觉得，如果不是遇到现在这个老板，自己就会无处可去，而更不敢离开当下打工的圈子，这种方法特别适合能吓住又能哄住的员工。 对有能力的又留不住的员工，只有一个方式，用轻描淡写的语言抹黑就好，既然不能为我所用，那就黑到他人不敢轻易用你，也就很满足了。 员工与老板间的撕扯，大部分都不是一开始就很难看的，就这么试探来试探去，一路发展到皮笑肉不笑的境界。 这一方面的小故事素材，瑾墨看到的是一小部分，后来的王平是亲身经历的打工故事，她的一个说法特别形象，聊到这个话题的时候，蒲总公司氛围还没有拉帮结派，蒲总她们还没有把与人斗气凌驾在挣钱养家糊口之上，公司里的人还能坐在一起嗨聊，王平说她从打工的第一份工作到目前的第十一份工作以来，能按时准时发放工资的只有三家，其他的8家，能好好说话磨一磨的有三五家，剩下的都是话难听爱算账，算来算去有可能还要倒找钱给他们，面对这么多老板王平她们个别有争取赢了的，对半吧实在要不过来就不了了之了。 当时说完这话，瑾墨、小沈都惊讶地问了一个在王平看来非常幼稚的问题，这样的老板第一月不按时发工资的时候，不是就应该离开吗？ 问完，王平就笑了，一看你们就是没经历过风雨的幸运儿，有哪个不准时发工资的老板会直接说，我不想给你们发工资了，这哄哄那说说，等意识到有问题的时候，大多数已经发展到三五个月的没发了，而且也不是说不发，实在生活紧张，老板还会拿出钱来应急一下，作为打工人哪里还能质疑这么多？ 这样的事默默累积多了，无形之中还是有了个体老板不厚道不靠谱不稳定的风声，即使瑾墨还没给多少人打工，也轻易不会选择去当导购的原因，会不知不觉被困在老板经营的环境里，一个月两天的休息也把人牢牢的控制在坐井观天的氛围里。 瑾墨暂时不想被束缚。 目前能做到辞退员工，还能给员工多发一个月工资的民营企业只有经营商场的许总了。 第100章 影视公司彻底告别 太能唬弄人了，瑾墨都控制不住的想笑出来，蒲总他们选择斗气的结局一目了然，当然是无法再参与频道竞标了，他们另起炉灶经营的三个行业，让还没有主动离开公司的大家选择，看着给予的选择范围还挺多的。 制作小沈是他们不想放弃的人才，也许是不想让这么优质的制作人才流失他处，也许是想结一个善缘，蒲总和蒲总爱人用自己的人情关系向台里举荐了小沈，让小沈在电视台专题制作部门有了一席之地，再加上之前小沈制作水平打底，总之小沈的新岗位很顺利。 凯琪没有太多困扰的选择，就像蒲总的大总管一样，眼镜行、药品出入库管理以及商场里的内衣店，哪里需要她，她就在哪里忙碌，同时代表蒲总与这三个店里的员工对接沟通，估计以后蒲总再开发出新的经营行业，凯琪依然是会第一个配合的人，位置决定了她的角色扮演。 小茹已经坦率地离开了，在公司通知不承包频道的第二天，就明确了辞职离开，然后第二天就在芹主任办公室上班了，无缝对接才是硬道理，小茹没有过多的解释，她只说了句我妈妈养大我们三姐妹并不容易，我不可能闲着，也不能让自己的哪一天没有收入，谁认真给我发工资，我就认真为谁上班。无人刻意隐瞒小茹的去向，所以第二天蒲总爱人知道小茹去了芹主任手下工作，勃然大怒吐血半升。 过后还让蒲总在公司里试探王平、瑾墨的走向，瑾墨也有点好奇八面玲珑的王平会怎么选？不是八卦之心，而是很认真地好奇王平会怎么在蒲总与蒲总爱人面前表演她是最赤诚的人，又一边暗度陈仓到芹主任那里开辟新的工作机遇？这种方式瑾墨虽然知道是生存之道，可瑾墨还不太会？也不知道要不要学的八面玲珑。 蒲总温和的说，想去哪里都是每个人的自由，她都真诚祝福前途无量。 瑾墨第一次听不下去这么温和的祝福，即使如此也没解释和暴怒，她只说了句先回家带孩子。 这样的时刻，老总与员工之间猜忌重重，又有什么可说的呢？ 就像瑾墨看着凯琪亲近王平，以为遇到了坦诚相待的知己，然后呢？助长王平用八面玲珑的方式游刃有余在公司每一层，现在公司最无成本的经营项目没了，最轻松盈利的经营业务丢了，弄了一堆成本大于利润的项目回来运作，某一天所有的经营项目都积压的时候，这个后果谁来承担？谁会承担？谁又能承担？有些人不坏，却一点都不无辜。 凯琪还笑着问瑾墨：“瑾墨姐，你跑业务这么厉害？不管是眼镜，还是药品，你都可以跑团购的，包括内衣那些东西你也可以跑单位福利团购，还是底薪加提成，和之前跑业务区别不大的？” 瑾墨回应行呢？那我一边带孩子一边跑团购试试？底薪就算了，带小孩没办法坐班，就不占这个便宜了。 蒲总眼睛一亮，团购确实可以跑一跑？还不影响你带孩子？ 瑾墨没有接话，心里在想，你如果把上个礼拜我跑的报纸那一单业务提成给我结了的话？我还是能信你两分的？800元的提成是80元，多吗？顺手一给的事，都给不出来了？是没能力给？还是不想给？只有你自己知道了，而打工人是不敢再轻易用自己的签单来试探你的诚信了。 瑾墨心里还是舍不得蒲总曾经的好，再想如果没有蒲总爱人胡乱指挥，没有凯琪这个亲人的糊涂蛋，蒲总的影视公司会不会还像之前那样低调挣钱温柔生活？ 第101 新的尝试 与蒲总影视公司正式说再见，瑾墨并没有第一时间找新工作。 不知道何去何从是一方面，之前一直邀请她的另外两个影视公司老总也在召唤，不是给的待遇没有吸引力，而是这两个老总身为男士，并不大气，甚至还十分小气，这一点都是平时细节泄露出来的，而且还需要员工看老板视角才能发现。 其中一个老总毫不掩饰自己对员工的低看，苛刻程度有点像豪宅里狗眼看人低的大管家，不过也正因为如此，他的口碑比较坦然自若的恶略，身为打工人来说不会轻易踩坑，除非特别需要或者热爱这份工作，所以他几乎长期身兼老总和业务员，他公司里长期稳定只有一个排单员和一个制作人员，之所以他的公司能长期坚持，是因为他有一个好姐姐，他姐夫开着一个更大的公司，承包掌控着这个城市所有的宣传渠道和平台，影视公司只是他姐夫眼里一块小小的相对业务，就丢给他经营着，有人羡慕他的福气，工作不累也永远不会有失业的烦恼，这一点就比很多人幸运了。 另外一个老总，也就是与瑾墨抢了大半年客户然后第一个顿悟的人，父母辈是上海支边青年，能返城的时候，一家人经过权衡再三，包括他自己，还是支持让弟弟回去上海，一是弟弟年龄还在读书，二是他已经快结婚了，也不想重新融入适应新的地方，哪怕那是摩登都市大上海，三是只有一个返城名额，父母选哪个儿子都会为难和自责，他爽快做了决定，断了自己的念想，也省了父母的左右为难。 基于这么多原因，他的气质和心态，用后来流行语表示，他属于偶像与实力兼有的优质男人，浑身上下都透露着儒健硕雅风趣阳光的综合气质，与南方男士相比，在这里长大的他儒雅中带着魁梧，阳刚之气十足；与北方男人相比，耳濡目染上海生活气息的他，又多了礼貌得体温文尔雅的气质；正因为这些特点，他朋友很多，人缘极好，她媳妇比他沉稳内敛，儿子很帅，两人有商有量恩爱有加，偶尔会有人拿他媳妇比他大三岁开玩笑，他笑着说抱金砖的感觉你们不懂，也有他们相处很久的朋友会不经意提起，在这小县城里，他媳妇样貌并非出类拔萃，能够吸引到他的一定是性格，反正我们这一圈朋友近十年了，没见他媳妇高嗓门过，也见他媳妇低微过，声音轻声细语，态度不卑不亢，这样的女孩能从一堆美女中被看到，一定是他喜欢的，这也是瑾墨听过的对他媳妇最中肯的评价，总有人不懂内情却又张口即来的替人委屈，让自己成为莫名其妙的点火小丑。 这么优质的男士，一旦成为给自己发薪水的人，身上有再多的光环也会被金银财宝的魅力打的落花流水，哦，恋爱脑和花痴除外。 很多抠门的小细节都忘了，印象最深刻的一次，也是大跌眼镜的一次，是中秋节前一天，他拎了一大袋挂面进来，目测里面有20小把，当时公司里有排单员、制作，还有送合同过去的瑾墨，一共三个人，他进来聊了一会，然后拿出三把挂面，放在进门的办公桌上，对着瑾墨三人说，一会你们离开的时候，记得一人拿一把，这是中秋节的福利，排单员看了瑾墨一眼，首先接过话头，好嘞，谢谢老板。 瑾墨诧异却没有説话，微笑着点头。 制作没啃声，他是老板的小舅子，受姐夫优点影响，在家做家务做饭疼媳妇，对一把挂面，一点多余想法都没有，有了就拿上。 不知道其他地方怎样？这小县城里最朴实无华的节礼和福利，也就是米面油了。今天的一把挂面真是惊到了，与排单员沟通完后，准备出门，一起看了一眼挂面，然后不约而同地都跟没看到一样，出了公司。 排单员说：“每个人出发点不一样，立场不同，我不适合给你说老板的话，你如果内心不是特别想拿，我建议你就别那拿了，你觉得一把挂面能被他拿出来当节礼太少，也许在他心里，我们就是可以被一把挂面能安慰到的人。咱们只挣可以挣的钱，比如我的工资，你的提成，至于其他的福利就尽量不碰了。这样反而简单，不扯人情，你说呢？” 瑾墨点点头：“我只是太惊讶了，这么优秀的一位男士，一个老总，对下属员工做事是这种风格？我真的感觉芹主任都比他们做事敞亮大气，可能有对比吧，也可能气质与行为反差太大，就这样签单拿提成吧，还简单点。” 第102章 新的开始 刚从客运站看完LEd大屏回来的瑾墨，心里还是很犹豫，大屏幕的清晰度完全不够，稍微离远一点还好些，距离2米视频画面糊的不成样子，候车室的嘈杂声，也不允许视频声音太大，最主要是声音放大也没有用，都融合在一起了的人声鼎沸，失去了大屏播放视频的传播功能，除非不收承包费，否则尝试的意义都没有，跟客运站负责大屏的马科长客气的寒暄几句，也很真诚的表达了会认真考虑，拿定主意以后会第一时间联系他，也可能还有不懂的问题也会随时来请教他，请他一定耐心，这话说得耿直，马科长忍不住笑了起来。 瑾墨想，他真是不容易啊，一脸严肃的样子坚持这么久。 说了再见，大家各自忙碌。瑾墨心里纠结犹豫，一方面觉得客运站大屏这个平台承包下来不会差，一方面实在看不上这大屏的清晰度，完全背离了视频宣传的所有优势，没有好的传播力，哪来的好效果？没有好的效果？怎么可能给客户带来宣传价值？这一环套一环的，才能形成一个优质的传播力度，此刻的瑾墨不知道该不该勉强自己凑合接受这个大屏明显的瑕疵？ 正想着，电话铃响了，咦了一声，芹主任的来电，接通电话之后，话筒里传来她爽朗的声音。 “瑾墨，最近你在忙什么呢？说来也有三个月没见你了？你找到你想做的事了吗？如果暂时还没有合适的地方，你就先来帮帮我，我这边实在忙得顾不上？你一定也听说了，所有频道台里都收回来了，由我管理和创收这些频道广告宣传的策划宣传，定的任务比承包给影视公司还高20万，没有得力干将，我怎么可能完成？你来吧，也别犹豫了，频道你熟悉，业务你熟练，客户基础你也是扎实的不得了，我自己本身就一直惦记着你跟着我干，这一段时间我接触的大客户，10个有8个都在夸你，这个情况我哪能等的住，给你打电话之前，郑总还在我办公室聊呢，说你是个人才，千万别错过了，他才刚走，我就直接给你打电话了，一刻也不能等了，哪怕后面你找到比我这更舒服的工作了，你再离开都行，来吧，瑾墨，能帮我几个月帮几个月，我这边给你最大的自由度！”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芹主任自己都笑了起来，我是不是没给你留回话的空间？ 瑾墨也笑了，也没犹豫，回应她，三天后去上班。 说完这句话，就听到电话里芹主任欢快的声音：“太好了，就这么说定了，具体薪酬待遇等三天后你来了，咱们在办公室慢慢谈，放心，各方面待遇绝对不会比之前影视公司差，不管怎么说，电视台也是正规单位，薪资待遇都有章程和标准，那就等你来了，咱们面谈，而且那天起就算正式上班了哦，可不是一谈好就可以逛街去了的，谈好了你就开始开展工作了。” 瑾墨哭笑不得，说好。这么着急的吗？ 第103章 多方磨合 瑾墨还不太清楚自己最大的优点就是，相对三观正的原则和底线。没人教她这一点，也可是上学多年下来潜移默化的积累。这一点原则性，猛一看是不会为人处世，也不够八面玲珑，也可能正因为如此，很多人与瑾墨打交道很放心。 就像瑾墨与芹主任一开始的直率表达，为她工作的第一天起就会对她认真负责，更会站在她的立场做好安排的工作内容，请芹主任不要从自己这里打听和聊起有关蒲总及蒲总公司所有事，哪怕是过去的事。 瑾墨坦率地说：“所有的信任和靠谱都会从事上见，时间会验证一切，而且自己与人相处并不擅长言辞，反而是除了工作，私下状态的里，自己是相对安静和沉默的，请芹主任不要介意自己有什么想法，因为业务做得太好了，总是让自己处于很多酸话非议中，可自己又不想因为他人的不平衡心理，就弱化跑业务的能力。” 说完这些瑾墨不好意思地笑起来了，接着说道：“在你面前，夸我自己的这些话，有点班门弄斧了，电视台里人才济济，你脱颖而出，21岁就升职到主任这个位置，这是很多人，也包括我，都非常佩服你，我也会跟着好好学好好干，今天说这么多，也是对他人说的任何闲言碎语，我基本上都是不理睬不解释的，随他们去，爱咋说咋说吧，可我不希望自己被你误解，就一股脑儿把自己的想法都给你说了，也是不想因为这些不正确的评论影响你对我的信任。” 芹主任听完，很认真也很轻松干脆的回应：“用人不疑，这一点我对你超级放心，要不然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喊你来帮我，我与蒲总以及蒲总他爱人之间的不对付，其实都没有具体的事，闹成这样我自己还莫名其妙的，不过也是无法解释，所以也不必要对不知情的人解释，我一直抱着能处就处的心态，毕竟因为工作上的事弄的脸红脖子粗的，有那个必要吗？又不是天大地大的恩怨，可这关系要过得去，大家都这样想才行，光我自己包容理解没用，既然敢用你，我心里知道你是啥样的人，请你当我的左膀右臂呢？我要是心里不放心，何苦放在我身边，相处多了你就感受到了，我也打算把自已办公室钥匙交给你一把，领导呀客户呀来了，如果我不在，你都可以帮我接待一下，我也没那么虚荣作妖，非要你和我一起骂蒲总他们，才能觉得是自己人，这一点你放心。至于闲言碎语那一块，你更不用担心了，想都想得到，我这么年轻就当上主任，不服气的人多了去了，现在还没有对象，领导又是男的，台里其他大部分部门主任也都是男的，我这么男孩子气大大咧咧的性格，每一点都能被编排成各种各样的流言蜚语，就是从这种状态走过来的，太懂得这种被人羡慕嫉妒恨的心理，引起的氛围了，你知道这说明啥？说明你太优秀了，优秀的人才会让人嫉妒，靠解释是解决不了的？知道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吗？那就是让自己变得比现在更优秀，优秀到，即使嫉妒她们也不得不和你打交道，因为和优秀强大的你在一起，他们也会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受益良多，内心深处在不服，也会憋着，欢乐的和你相处。” 瑾墨听完差点抬手鼓掌喝彩，这是她第一次听到，关于优秀这个话题，这么强势又肯定又自信的观点！她太需要了！ 这是瑾墨从商场里一步一步优秀起来以后，面临的困惑不解？也是在这情景里第一次意识到共苦的人宝贵，同甘的人更难寻。 即使自己没被这些不平衡的心态而改变自己的坚持，可心里还是渴望遇到同频共振的伙伴、领导一起优秀，遇到拥有开阔心态的领头人，自己可以撒开手脚跑更多业务，埋头狂签更多合作协议，为欣赏信任自己能力的人闯出一片天地来！ 瑾墨感觉自己遇到了，终于遇到一个不怕下属越来越优秀的领头人！ 第104章 他说任他说 既然已经都在电视台上班，上班时间会遇到蒲总爱人是必然的，之前没来时，多少还会忐忑再遇见时，会不会被蒲总误会，毕竟有前任与现任的尴尬，即使这两者指的是工作关系，可错综复杂的人际关系类似的存在。 瑾墨此刻不是做好了心理准备，而是看透了蒲总爱人与蒲总心里的状态。难道不来芹主任上班，蒲总爱人就不会多想了，受害人妄想症，受害者心态，总感觉是身边所有人都对不起他们，总感觉大部分员工都是喂不鼠的狼，谁能当他们眼里的完美型员工呢？在他们面前无条件服从所有安排，不讨价还价，乖巧的像小白兔一样好左右，需要员工在跑市场做业务时又希望他们一个个骁勇善战？希望员工们跑马圈地拓展疆土，又希望他们一直在自己的手掌心，就像孙悟空永远逃不出如来佛祖的手掌心一样？希望员工能搞得定所有的人际关系，又希望员工的人际关系咨询始终以他们为尊？就像卖药品客户那样，始终只跟老总打交道？可能吗？业务员与客户建立起来合作信任关系，是一件一件工作细节奠定下来的，不是凭空而来的？就像瑾墨能为公司跑80%的业务时，他们的第一反应是防备心，把重心放在了围追堵截自己臆想中员工的店大欺客？当一个老总遇到特别优秀员工，难道不是根据员工的能力，整合拓展公司的平台和渠道吗？难道不是对员工有种种预判后，以人为主吗？ 好了，你们做梦式的想象，也真正做到了极致的求仁得仁，优秀员工彻底离开，留着糊涂的员工，与你们一起感慨花言巧语员工的仁义，全反了，好吗？你们不倒谁倒？ 开公司是挣钱的，非要弄成斗气的？请员工来是发挥能力为公司挣钱的？被弄成挣钱能干的员工天天受嫌气，不出活天天上眼药水的员工天天捧臭脚丫子，简直就是冷笑话。 瑾墨想到蒲总，就觉得影视公司可惜，如果蒲总不受任何人影响，只要电视台一直存在，公司就不会放弃和注销，可惜现在所有人都已经跑偏了？以为有了眼镜店，这个暴利行业做支撑，就会和其他眼镜公司一样财富直线暴涨？以为有了药品店打底，怎么说也会像其他药品客户一样挣的买车买房，花钱如流水？以为内衣店可以像其他店一样聚焦女性朋友的钱包？ 哪个行业都有自己的规律和密码吧？最重要的是影视公司，就是与各行各业打交道的呀？难道看到哪个行业赚钱？就钻进哪个行业吗？然后呢？把提供宣传的公司，变成公司客户的竞争对手？最主要，一个人真的能同时进行很多事业吗？ 可到目前为止看到的是，药品客户只卖药，眼镜客户只做眼镜业务，内衣店的老板就守着一亩三分地在好好经营？而作为新手的你们，在凭借着什么能做到遍地开花？财富进门？ 就像现在瑾墨不去打听，还是会听到蒲总新经营项目的消息，内衣店位置不好没生意准备转了，药品售后凯琪负责着也弄得半死不活？药品客户合作这么久？难道不明白这些药品全是靠广告才卖得欢实吗？放弃自己承包掌握的电视频道资源，你还有免费的闲置的频道时间可用来宣传吗？眼镜店那么大的场地，每个月扎扎实实需要承担的费用？店里的销售量能不能做到持平或盈利？这里面哪个问题不实际呢？ 喜欢听好听话的老总，真的不是一般的可怕，偏听偏信的老板更可怕。 就像现在，从之前，到离开，到现在跟着芹主任干，要是有人，或者瑾墨，给蒲总和蒲总爱人说，从来没说过他们一句，没做过一件伤及公司的事？他们会信吗？他们绝对不会相信，他们只相信他们自以为是的脑补画面。 最知情的芹主任，她要跳出来说明，瑾墨为了不在她面前，提及他们两口子，直言不讳的都得罪她了？他们会信吗？他们更是坚持不会相信，顺带着还会说说瑾墨和芹主任在演戏！ 瑾墨一想到这一点，就忍不住要爆粗口，演你大爷的，谁有闲工夫演来演去的？是谁付片酬了吗？ 都是普通人，哪有机会上演一场场宫斗剧呢？ 因为只是相遇，没有工作上的事，瑾墨选择安静的擦肩而过。无需多言也不必解释，何况前面已有小茹无缝隙跳槽，她们也经常遇到，估计已经习惯了吧。 没人去猜芹主任是不是故意的？芹主任下一步计划是把小婷和玲姐也喊来上班，现在她正在考虑需不需要这么多业务员？八面玲珑的王平，芹主任没有多提，只说了句，一件事情，处处都想落人情，还要把控每个人都以她为核心，我累不累？再多看看？看看王平的业务能力，到底是靠八面玲珑，还是靠业务水平，还是靠电视台的频道平台？我找的是做事情的人？ 第104章 驾轻就熟 在芹主任这已经一个多月了，瑾墨感觉在新的工作氛围中如鱼得水般的轻松和欢快。 芹主任就与瑾墨磨合了一周，就对瑾墨说：“你按着自己的思路放开手脚拓展市场，遇到职位不等的客户了，随时给我说，我出面来搞定，我级别也不够的话，我也会出面协调台领导出面，这是台里的创收任务，每个人都得出力，也会出力的！这一点请放心，你不是一个人在跑业务！ 也许专业能力方面我不如你，可人情世故这方面我是信手拈来，也不是天生的，也是领导一步一步带出来，积累的经验，还有一方面是他人给足工作职务的面子和人情，这些在实际中都是会遇到的问题，也不复杂，有时候也不要把不给面子的这种委屈放在自己的能力上，与能力关系不大，别说你了，就是我，或者咱们台领导，也都有不给面子不给好态度的客户呢？反正办法总比困难多，业务上靠你，难啃的骨头有我，咱们配合好就行，你就撒开来好好跑业务。” 瑾墨听了这话，内心欢呼雀跃，是的，她就是想跟随这样的领导，教练式的引领，只把握方向，不在具体事物上指手画脚，关注进度，关注成果，如遇到业务难啃的问题，领导会带着下属一起寻找办法解决问题，就像爬坡上坎一样，齐心协力面对问题，这种解决问题的团结的凝聚力胜过多少个另类团建活动。 虽然性格不算活泼开朗，瑾墨还是热情利索的回应了，太好了，我们有你带队，也太幸福了。 这表达肉麻不？瑾墨当然觉得肉麻，可发自内心深处的，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的肉麻的话，很真诚。 领导和老总们都想招到优质员工，他们还可以在茫茫人海中海选，毕竟职位比例在哪放着的？也不是人人都能当领导？上班的人呢？打工的人呢？遇到一个好领导全靠运气了。 瑾墨知道自己的短板，她不喜欢复杂的人际关系，特别是一句话不妥，或一个脸色不对，就能揣摩出领导真实未道尽的核心意思，瑾墨始终做不到，领导都快气的憋过气，如果没人提醒，瑾墨还是会继续畅所欲言，吃过几次暗亏，也还没学会，索性只靠业绩说话了，甚至尽量避开了这类群体，这也是为什么瑾墨觉得商圈更好打交道的原因，虽然大家也把商圈形容的光怪陆离居心叵测，其核心就是利益，因利而聚拢的效果，距离远距离近也只源于，是否能帮到我挣钱，能帮到几分？决定了对你的态度和交情做到几分？某一天不能帮了，不好意思实在没时间浪费在挣钱之外的吃喝玩乐交朋友上，你看就这么简单的原理，你理解了和他们打交道就很容易，也不用交心，真诚认真负责做好合作的分内事就很愉快了，压根不用看他们的脸色，也不用听话外音，更不用介意他们是嚣张跋扈、还是精明得体。 不用揣测他人的心思，这一点瑾墨就觉得，是很好的工作氛围。 更何况今天芹主任这番敞亮的话语，说了她对工作的要求和标准，瑾墨只要按着这条准则来做就好了，其他时间就把精力和思考放在如何开拓市场上，多好啊。 第105章 这月工资第一人 这个月业务签单量稍微多了点，瑾墨感觉自己需要一个助理，不过这样想一下就赶紧滑开了，难道招来的羡慕嫉妒还不够？ 这时候瑾墨已经意识到，职场间人性的挑战，是在成果上的不患寡而患不均。 可瑾墨也确实做不到把手头的业务分享出去，去安抚其他同事的不平衡心理，最主要让出去她们也不会领情呀。 小人常嘁嘁，玲姐她们几个经常去找芹主任面前沟通，特别是稍微有点交集的客户，她们立刻表演的像窦娥一样，仿佛被瑾墨欺负的很惨不忍睹。 瑾墨气的都要笑了，工作8小时，你们2小时跑市场，6小时扯闲篇巴领导，你们可以跟整个市场演戏，可结果不会帮你们扯谎，付出的努力不一样，怎么可能拿到的结果一样呢？又凭什么用2分的力拿到10分的收获呢？如果真可以这样，大家都可以八卦聊天中获取好业务了。 瑾墨没用言语硬怼，你忙她闲，哪有时间折腾嘴巴上的胜负呢？还是埋头苦干实干，用业绩来说话。 玲姐跑到芹主任面前诉过几次苦，想让瑾墨让着她，一遍又一遍诉苦，折腾的次数多了，芹主任也有点抵挡不住这种念经式的沟通，偶尔一次两次也会活稀泥，把瑾墨叫到一起，当着玲姐面商量，把哪个客户让给她？看着芹主任也拿玲姐的碎嘴子没办法无可奈何的样子，瑾墨也说不了啥，点头答应某一个客户那里自己不去拜访和联系，如果这样还不满意，瑾墨表示就无能为力了，难道非要演变成我从市场淘客户，玲姐她们再从我手里淘客户，这好像是哪里不对劲吧？她们存在的意义是撬同事客户？最后这句话，瑾墨没说出来，瑾墨不想说，拿行动说话吧！有啥可啰嗦纠缠的呢？ 打脸总是来得比较快，说好我不去拜访的那家客户，来了一个釜底抽薪，直接把电话打到芹主任那里，瑾墨不在你们电视台上班了吗？我和她都合作了有两年了，今天你们又来了一个业务员，啰哩啰嗦的业务不好好说，含沙射影地说瑾墨一大堆问题，还说她有你支持，以后就由来负责和我们学校洽谈合作？洽谈啥？洽谈业务员之间的不良竞争吗？说句实话，我本来也没想着给您打这个电话，毕竟和瑾墨合作的时候，瑾墨一直夸你是个有能力有魄力的好领导，还说有机会咱俩见面了，性格脾气肯定相投，也会相互欣赏，今天换了一个业务员，也说了一堆似是而非的话，说给谁听呢？我们做生意的人，不就图个和气生财，我就奇怪了，你怎么会派一个这样的业务员来？感觉不是瑾墨口中领导的风格呀？所以是觉得诧异也好，好奇也好，我就给你打电话了，如果瑾墨还在你那里上班？我应该还是会主动联系瑾墨，签下这个月的宣传合同，也只能说是习惯了与瑾墨的合作方式，价格预算、频道优势大家彼此都很了解了，没有新的问题的话，我们都不用说太多话，合同一签然后拍摄成片好了我看一遍没问题就可以安排播出了，播出后瑾墨再给我拍几张播出来的照片，我再安排我们的老师、家长守着电视看看我们的宣传片，这事就不用再操心了。你说是不是？ 芹主任听着客户的话，时不时的回应，赞同客户的看法，偶尔穿插着自己爽朗的笑声，让客户感觉在和朋友聊天，然后就都在愉快的氛围中说了再见。 芹主任挂了电话，也没联系瑾墨，也没喊玲姐，决定随客户心意，她能左右瑾墨让步，难不成还能左右客户？如果不是玲姐太太染了，她也没想着惯这个毛病。 好在有这一出，看玲姐还能再来诉苦分客户。 第106章 崇拜与边界 这时候还是超级有领袖力的第一个一把手在台里统管，也是他创造了电视台的传奇故事，不管是什么样的人，就会被他激发出责任心和能力，这些领导魅力有口皆碑，人人打心眼里佩服和跟从。 芹主任是，很多人也是。只不过大多数人都很收敛，而芹主任比较肆意，而且毫不掩饰的崇拜和狂热，不得不让人猜测她是单纯的单相思，还是郎有情妾有意，甚至有很多人默认芹主任就是第一个一把手的人，不仅是职务，还是私生活。 流言蜚语从没消停过，可也没耽误他们的工作状态。 瑾墨不太相信传言，她只是直觉，像芹主任这么智慧聪明大气的女孩，不会轻易陷入到已婚男士的情感世界里。 她没有打探的心，只是偶尔的蛛丝马迹，反倒让瑾墨觉得，这一把手与芹主任在经济上有同盟的牵扯，至于具体是哪方面的牵扯，瑾墨的角色太边缘了，接触不到这样事情的内貌，甚至有时感觉到芹主任接打电话涉及一两句敏感话题时，瑾墨就会自动离开，这对瑾墨来说，不是有眼色的表现，而是条件反射般的自我保护。 与我无关，何必知道。 这种隐秘的默契度，旁人也可以感觉到哪里不对，也仅此而已。 瑾墨倒没有替芹主任担忧，就像芹主任也从来不曾为一把手忧虑，这种绝对的信任来自于坚信他们什么事都能搞得定。 直到审计入驻电视台例行每年工作检查，每个人的笃定都有些变形破损。 瑾墨是第一次了解到，每年都会有这一出，因为电视台不仅有电视广告收入的漏洞，更有电视网络传输设备一进一出的资金周转，比起这两点，其他方面的资金运用都算是毛毛雨，不过还是会逐一排查，每个环节每一个细节。 瑾墨并没有直接面临这些事情，也没有面对审计人员的问询，原因很简单，她才刚来没多久，属于啥都不知道的边缘工作人员。 审计人员在台里驻扎的时间里，瑾墨能感觉到电视台中层级别领导以及一把手都有些紧张，和故作淡然的状态，芹主任更直接，每天在办公室里坐一会，就去电视收费窗口那边看电视，有一台外摆的电视是给收视用户用来讲解调试的，没有用户使用时，就开机播放着电视剧，也是台里人来来往往的必经之路。 瑾墨看不懂这个操作，也没主动问过。每天还是按部就班跑着自己的业务，时不时收回电视广告费，交给台里出纳时，就能听到出纳阴阳怪气地说，一群害人精，不好好按规矩做事，这下可好了，让人查来查去的，这下着急了吧，哼。 听着这些怪话，即使在笨，也意识到芹主任他们是被审计查出了问题，否则这出纳也不会这么直白抱怨。 出纳是男士，中年男士，不知道是干财务的原因，还是没实现自己愿望的原因，他呈现在人前的始终郁郁不得志的怨气连天的人。 瑾墨都奇怪，最终审计结果没出来时，他都敢这么乱抱怨，不怕得罪芹主任和一把手吗？ 还是认为这两人必定会查出点啥？ 第107章 听话有时也是没得选择 经过这一轮审计的风波，审计报告结果公布出来以后，身在其中的人也好，等着幸灾乐祸看笑话的人也好，都寂静无声胜有声。 第一任一把手定性为职责权限不规范，为单位各方面开支便捷私设小金库行为承担主要责任，考虑小金库内所有资金用途都在为单位老弱病残、退休人员以及困难家属解决实际困难上，酌情轻罚，对一把手进行党内警告处分一次，罚款5000元；对电视台会计定性为没起到监督上报职责，知错还错，撤销其会计职务，在电视台调岗任用，罚款8000元；对广告部芹主任以广告费不及时规范上缴单位出纳，多方斟酌因素多面，口头警告一次，罚款1500元。 知道结果的大部分人一片唏嘘不已。 怨气冲天的出纳一路骂骂咧咧说了一句简直就是笑话，一个会计是疯了才会主动私设小金库，最后结果还是会计罚款最高。 办公室正副主任嘴巴紧闭，迅速回到办公室，让自己埋头在一大堆文件报纸里，不与任何人沟通此事。 有胆子大的人吐槽，瞎操什么心？这三人就是一起的，看着会计被惩罚的最厉害，丢了会计，还罚款最多，那两个人为了安抚会计，也不会是会计自己掏出罚款的，估计以后等这阵风过去了，只要一把手没事，跟着的这两个人以后只会闷声发大财，或者享清闲。 他是吐槽分析的过瘾，这话说完，围在他身边聊天的人，全起身散开了。 不管咋说，这结果都属于轻拿轻放了。再迟钝的人都能意识到，用台里广告费的开填充的小金库金额数目会小吗？一把手的责任和罚款比会计还轻？怎么可能？如果一把手要做的事，会计一个人敢做？广告部负责人敢把广告费直接入小金库？会计认了全部的责任，不仅保了一把手，还保了芹主任广告部主任重要的职位，有这个源泉在，总是有办法找补。 可惜，瑾墨他们对这一块了解的太少也太浅，其实，不光瑾墨他们，很多在一线忙碌的人，都不太清楚这些内幕故事，所以他们看到的是，一把手和芹主任经得起考验，经得起审计的调查，即使有一些小瑕疵，也是因为审计工作人员按工作规章制度，不知变通的吹毛求疵，甚至会计都没有犯很大的错，就是因为审计人员每次下单位开展审计工作，必须要有审计收获才能显出他们确实工作了，也真的查出问题了，才能说明这一个月他们没有混水摸鱼，刚好会计就碰到这个风口浪尖上了，才导致了现在这么个结果。 与审计工作群体接触少的普通人，比如瑾墨，比如一线的工作人员，完全不了解审计人员这个群体。 所以普通人信任谁，就会相信这个人对审计人员的评价。 就像瑾墨，经过这个事，就真的看到了一把手、芹主任他们另一方面的能力，能解决一切问题的能力，能搞定审计人员的能力，还有能让会计心甘情愿担责的能力！ 第108章 才知规则是柔软的 瑾墨像个旁观者，云里雾里的看着决策者们认真努力恪守着，面上与里子同步运转自如的权利逻辑。 即使具体的事情与自己无关，还是有一种普通人犹如蚂蚁般的弱小，大人物随手伸出一个手指放在前面随意划出一个道来，蚂蚁们努力的方向就不得不改变。 也正因为浅浅地看到了这一点，瑾墨才更加确定自己选择只做业务员，埋头跑单靠提成的这份工作是适合自己的大脑思维的，不论市场开拓是多么的勇猛精进，面对办公室文化自己甚至都不能被称为是一只菜鸟，笨鸟，如果非要鸟类排序，憨鸟这个称呼还是相对符合的，因为你还什么糊里糊涂呢，就已经被踢出局了，还很开心的跟人踢你一脚的人说谢谢和道别。 也因为业务能力这一价值，芹主任需要干活的人做出出成绩，刚好加上瑾墨脑子不敏感，不会猜测自己的七七八八，芹主任才维护手底下这几个下属，维护的紧。 这些点也符合了，你被利用，才说明你有价值的观点。最起码目前看来，不用卡点坐班，上班能自由出行，还能挣上高工资，瑾墨是喜欢且热爱的。 所以即使意识到了芹主任以及往上资源圈层层层交换这一点，瑾墨心里还是觉得自己距离这些很遥远，她只需要对芹主任安排的工作认真负责完成就好，业务做好就行。 再深一层，是够不上、沾不上和染不着的。 有了这些滤镜打底，加上芹主任个人性格的豁达和魅力，让瑾墨很快忘了，这次审计人员来台里的审计结果，以及自己对这件事情的思考。 芹主任坦荡荡地对瑾墨说：“经过这次审计，虽然没有严重的结果和影响，不过明确规定了我身为广告部主任，是不能摸钱的，就是客户交来广告费，我不能收取，也不能开收据，可台里出纳又不可能随时在办公室等着客户，他是台里的出纳，不是广告部的出纳，只是领导安排他顺带着一起接手广告部的财务工作，都是台里的活，也不可能给他加工资，所以他怨气冲天牢骚满腹嫌麻烦，即使今年没有查出单位私设小金库的事，因为台里有广告部和电视收费这两项，审计小组年年都会入驻审计，起到一个威慑和监管的作用，所以出纳对于收取广告费这件事打内心里，就觉得是麻烦，增加了他的工作量不说，还因为他经手广告费的事，也成为了审计小组必须核查的一员，可是他脾气暴躁又拐杖，胆子还小，还处处怀疑到处都是坑，所以想给他补贴一些这样的话都不敢说，说了他不仅不敢收，还会以为是拉拢人心要做什么坏事似的，到时候再反告我状，我就是自找麻烦了，大领导觉得他身为出纳，台里的一切收支都是他份内的事，活少的时候领导都不计较，活稍微多一点，就他跳蹦子涨工资，领导肯定不会理睬他，他干的又不是计件的活，他心里不舒服不平衡的根源就在这。 本来我是想着，为了工作对接相处融洽些，到年底不管是福利，还是啥的，都算他一份，多少补偿一下，你们业务员和他对接，交款时也会愉快一点，可是你看都快大半年过去了，他作为一个男人嘴巴就没消停过，审计小组一到台里，他幸灾乐祸的心态，和一些似是而非的挑拨话，秃噜秃噜的，就等着看笑话的样子，可不是我一个人看到了，这些点都能说明，这人内心阴暗的狠，给的少了喂不熟也不会承情，给的多了他不敢收还会到处宣扬咱们部门收买他，所以就这样吧，按规矩和他相处共事，你们就是要受点他的脸色和闲气，不用硬怼，也别巴结，他这样的人也就这样，不要面子，咱们也就给他个客气礼貌就行。 所以客户来交款，出纳又不在的空档，我们不可能让客户再带着钱回去，我又不能像以前那样把钱代收上，这个重任就交给你了，大客户的款以后你就负责收上，然后再经你手，交给出纳，拿回出纳的收款凭证，然后你收好放在我办公桌抽屉里，我办公室钥匙也给你一把，方便你随时进来，客户来交款时，你也在我办公室接待他们就行。” 听到这里，瑾墨平静无波的脸露出惊讶地神色，有点磕巴地回应说：“钥匙就不用了吧，你这里这么多文件和资料，还有自己贵重的私人物品，我怕自己着急的时候，忙中出错？这也太责任重大了点？” 看着瑾墨有点慌张失措的表情，和忐忑不安的语气，芹主任乐得哈哈哈大笑起来。 “大客户广告费的事情，我都敢交到你手里，还怕办公室这些东西吗？这也不是我心血来潮，客户只信任我们，每个月主动带着现金来交广告费，咱们不及时收取，他们就敢钻这个空子给你拖延时间，养成这个坏习惯了，咱们就被动了，你想想，每个月这近二十万的广告费，是我们撵在客户屁股后面要呢？还是别人上门主动缴纳时利索收上，虽然我们也可以直接推到出纳那里，先不说出纳阴阳怪气的说话，就说出纳有服务客户的大局意识吗？有些难听话本来咱们是没必要听的，本来嘛，所有广告客户都是属于台里的客户，我们就是做好每个环节对接的事，所有的广告费都是台里的创收和收入，如果想少操心，咱们根本不用亲力亲为，哪个环节把客户气的流失了，哪个部门负责后续？可台长说，其他部门眼高手低的，甭管客户是不是腰缠万贯来给台里创收，台里大多数人始终认为自己比外面人高人一等，职业的优越感一点不知道收敛，更不可能有服务意识了，只有广告部人，从主任到下属，又能把握原则标准，还有服务意识，还有最重要一点，你们辛辛苦苦跑来的客户被其他部门的人三言两语气跑了，到最后收尾工作还不是广告部来做吗？ 台长分析的这些话，也许有哄着咱们部门好好创收的意思，难道我们还能不听领导的话，回头想想中途有损失，最终结果还真是咱们来做，不如一开始我们就做好有利于咱们工作开展的所有事，和其他部门面子过得去就行，要不年底，咱们的任务完成的不好，这些不配合的部门还能跳出来说，是他们服务意识不够导致的，压根都不能想这好事，他们只会在领导面前说咱们这个部门能力不足，扯出一大堆的理由来证明咱们不行。 何必呢？要听他们的话，咱们这个部门都没必要存在了，现在也就台长深切体会到广告部存在的意义，其他人想不到也不愿意想，只要该他们的利益少不了，他们才不管一把手为了单位，在背后怎么的焦头烂额呢？这次审计结果只让领导难受了四成，单位上人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让领导心寒了六成，终于明白之前退休的那个老领导为什么啥都不管，不为单位人争取任何利益，更不会为单位人和上级领导争取任何条件，也许就是看透了一切吧，没必要，也不值得！ 咱们就守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人可以低调，业务必须完成的漂亮，就让他们眼红去，背后说的那些闲话无所谓，只要不说到咱们跟前来，咱们就当听不到？见多了这样的人，当面好听连篇生怕错过好处，背后酸话不断，时时显示自己品性高洁的不得了，我听不到，估计你们更听不到，听不到就等于不知道，根本不为他们浪费时间。 现在经过这一次审计小组，也知道了审计要求的工作细节和原则，就按照他们要求的来，也没啥复杂的，还能早早避开雷区，一点也不怕他们再来查。 我都敢放心让你收款，难道你不敢？放心大胆收，放好，及时交给出纳就行，这样也不耽误客户时间，更不耽误咱们收取广告费的事，不是经常说吗？咱们广告人干得是最难的两件事，一是让客户认可把咱们的思维和理念，二是让客户信任放心的把口袋里的钱交给我们，让咱们给他们创造更大的价值和利益！这么难的事情你都做得这么好，我安排给你，让你收款的事情，你还说你做不来？这一块交给你，我心里踏实，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大后方，你就放心去做！” 话已至此，瑾墨只有痛快点头。这也是瑾墨第一次遇到，不是好友，还能放心把后辈教给她的人。 又奇怪又感动。 瑾墨总以为人和人之间来日方长，日久才能见人心，还没经历过作为领导与下属之间被认可的信任。 特别是钱财上的信任，而面对这份信任最好的回报就是认真收好每一分钱。 就这么着，瑾墨除了跑业务，又接上了这个重任，她琢磨了一下自己的时间安排，大客户大部分是私人客户，一般上午不会来交广告费，而且芹主任和他们合同上写的都是每个月1-8号，大概率就是每个月上旬的下午自己就尽量待在芹主任办公室里，等他们来，同时顺便整理一下合同，还能理一理思路，等他们都交完了款，后面的时间就可以自由跑业务，总之一句话，两不耽误，还有静心的时间。 即使之前跑业务，瑾墨也不是全天安排满满的，因为一个人的状态总不能做到时时刻刻精神饱满，心情也会有起伏，世上哪有人被人拒绝多次，还能开怀一笑的，都需要换个氛围，抛开被影响的负面情绪带给自己的低落，还有消极。 其实低落情绪是不怕的，吃个冰淇淋，逛逛街，看看漂亮的衣服，都很容易走出低落，毕竟女孩子的情绪本来就不稳定呀，能受被拒绝的影响，当然也能被美好的事物打动，再不济就去做到中心农贸市场出入口对面的马路牙子上，静静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每个人都忙来忙去，有各种光芒随身携带，可以看到很多希望，也能看到不同情绪自己的样子，比如可以看到让人眼睛一亮的灿烂笑容，衣着朴素无华，所有看到的人都会精神一振，这状态太好了，要向这人学习；也会看到愁眉不展的小姐姐，乌云压顶的样子，人都变丑了，更没有主动想聊天的想法，天哪？立刻联想到自己不开心的样子？是不是也会变得这么丑？不行不行啊，瑾记瑾记，确定状态不好时，一定不出门跑业务，免得吓到自己，也吓到要拜访的客户，毕竟心情低落是自己的事情呀，与他人无关，何必这副模样呢？毕竟不在乎你的人会嫌弃，在乎你的人会心疼，累了烦了就让自己休息一下吧。 消极情绪比较可怕的原因，是会质疑自己好不好对不对？并且否定以往的成功，陷入反反复复纠结中？这时候随便什么人一句话，都能让自己左右摇摆。这一点瑾墨尝试过，好歹瑾墨有一点，坏情绪也做到能及时刹车，她给自己输入了一个概念，如果遇到这种状态，说明身体和心情已经疲惫不堪到了极限，是身体和情绪同时在提醒内在的你，你需要转换一个与工作无关的场景了。瑾墨就会去超市，买点想吃的肉、鱼或者蔬菜拎回家，听着音乐全神贯注一丝不苟的开始做饭，直到美食成型完美呈现，哪怕是瑕疵呈现出来，这时候还到哪去找消极情绪，早就被赶跑了，再安静坐在餐桌前心满意足品尝着劳动成果，简直太满足了，等到再出门又是欢乐顽强打不倒的小强。 哪来的方法，瑾墨已经忘记了，好像就是随心而做的一次，感受到了效果，觉得太有用了，后来就百试百灵了。 瑾墨此刻的心情，是比较想念小婷，特别是两个人可以互为补充能量，也能一起坐在马路牙子边上一边吃冰淇淋一边看人来人往。 第109章 当责任过重 转眼工作上手自然又顺利，收款工作芹主任自然而然地给了瑾墨过渡，很简单，就是大客户打电话约她时间来办公室缴纳广告费时，她会和客户聊会天，然后再说起瑾墨在呢？以后就让瑾墨负责这块，把广告费交给瑾墨就行，听话听音，又是钱上的事，大客户们自以为懂得了瑾墨是芹主任的一员干将，以后不能小看。 瑾墨看着他们热情又客气的样子，心里有一种莫名的烦躁，自己好像被打上了芹主任心腹的标签，心腹之交淡如水，扯？谁信？ 这和纯粹的伯乐与千里马之间的欣赏重用不同，怎么个不同法呢，瑾墨不知道，也超出了她目前所有的认知，她只是隐约感到自己没有之前自由了。 再说，都被委以重任这一步了，你才想起来说，我其实没有那么优秀，也需要这么多信任，可能吗？还能有不同的意见吗？不能，只能顺着指出的路往前。 或者换个思路看，芹主任能搞定一切就足够了。 大致想通了也就不太纠结了，其他具体遇到啥再看吧。 不过来大活了，是台里全员都必须要忙起来的事，一把手邀请到了从这个县城里走出来的年轻导演，虽然年轻，已经因为拍了一部有口皆碑的电视剧《灰洞》而名利双收，如果说导演的吸引力有30%，那么歌手文郎的到来简直让所有人激情澎湃，不是导演魅力不大，而是歌手的歌声更能跨越一切层级深入人心，表达情绪，与歌共舞。 从筹备到落地用了不到15天的时间，一把手中途只开过两个对接会，最让人佩服的是，他会议上说的一段话：“在场的人都是有经验有智慧有办法的人，年龄大的人稳妥周全，年龄小的人有活力思维活跃，不论男女，不比谁功劳高低，也不比谁付出多少？不自觉地人请你看清每个人的状态，不要欺负踏实做事的人，也不要仗着能说会道到我这邀功，更不要把自己累倒，事要干，人也要好好的，请一定看清楚这个活动是台里齐心协力携手共进才能做成的事情，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我不当你们任何人的裁判，也不管你们每个衔接环节合不合的来，我要的就是大家拧成一股绳把这台演唱会办的尽善尽美，你们也发自内心的愿意和每个人配合好，这次演唱会只是开始，后续只要大家愿意，我们可以做到和省台、央台一样高水准的节目和晚会，大家总要试试自己被闲置的潜力，我相信咱们每个人都行，你们呢？你们相信吗！” 这话出口，会场所有人不约而同齐声回应，相信！相信！相信！ 一把手没再说更多，一句散会就离开了，剩下所有的人，内心涌动着久违的万丈豪情投入到日常工作和文郎的演唱会准备中。 一把手的这段话唤醒了很多人久违的激情和昂扬向上的心态，也激发了每一位的潜能，很多人牢记着这一段激情燃烧的岁月，也记着这一段话带来的力量，很多已经上了年纪的人说，他们当时就非常明白，浅滩留不住蛟龙，这样的状态过了也不可能再有，包括自己再也不可能遇到一个这样的领导，也不可能再次发生想这次一样的，所有人紧紧团结协作的共同完成一个目标，说怪话拖后腿混水摸鱼的人也全部动了起来，这是怎样的领导魅力，又是怎样的带动力才能实现的！即使过去了很多年，偶尔提起这个一把手，这次演唱会，说话的人眼里依然会有亮眼的光芒闪耀。 演唱会在体育馆室内如期举行，全城欢腾，人潮汹涌的观众远远超过预期，现场男女老少，不论观众还是工作人员都放声歌唱，嗓子嘶哑手掌通红，这热烈的氛围，这浓烈的情绪让歌手文郎一次次谢幕又一次次登上舞台中央，直至全场人，包括文郎，都热泪盈眶，嗓子都暗哑无声。 这演唱会是每个人的盛宴，也是每个人肆无忌惮地青春热爱，即使因为生活，很多人遗忘、或深藏了起来。 今夜星光灿烂，今晚无人入眠。 一把手在演唱会后，带着所有忙碌的台里人简单聚了餐。 第一句话是大家辛苦了！第二句话是大家值得更高规格的宴席！不过才单位才审计过没多久，咱还是低调点，来日方长，白水有情也是豪华套餐！第三句话歌手文郎已经是全国知名歌手，以后他只会发展了越来越好，我还真没信心十年后还能邀请到他到县城来开演唱会！ 底下一片感同身受的笑声，他接着说了句，在座的各位都很了不起，来，大家举杯共庆自己的了不起！ 说完这句，喝完杯中酒，他就把现场交给了副台长他们，他微笑着，安静坐在那里，迎接回应着每个人走近他的表达和酒，来者不拒，真诚夸赞。 瑾墨他们这一块在台里都属于最边缘的人了？每逢这样的时刻，瑾墨才能记起业务员这个职业在大众眼里是没地位的。 众人眼神，座次排位，你自己想忽略不计，那都不行。 瑾墨没去赶这个热闹，给大领导敬酒，让那些够得着的人去吧，她吃着爱吃的菜，默默坐在角落里看着每个人的喜怒哀乐、说学逗唱以及喝酒的样子，酒啊，很多时候，酒真的放大了人的情绪和表达。 芹主任爽朗的笑声时不时传来，侧面看过去，瑾墨却能看到她笑颜如花的脸上，眼睛里过于水汪汪，瑾墨猜测，是喝酒热的吗？没人知道答案。 热闹结束，超负荷的忙碌也恢复到之前，一切按部就班，顺利顺心顺意的样子。 突然一个惊雷般的消息冒出来，迅速传遍县城，最惊诧的还是台里的这帮人，一把手调走了，而且是开着火箭的升级速度，直接去了全国电视台的最高处、最中心、最核心的那个单位。 一把手不在这个县城电视台努力了。瑾墨没有主动打听一把手具体的消息，是知情的芹主任东说一句西说一句，一点点说明了真相，一把手的能力如果遇到赏识他的上级，给予他相匹配的权责利，并赋予与能力资源相应的政策措施，咱们这个县城整个的媒体传播效应、城市形象推广会在整个省市，甚至全国都能闯出一点名声的，可惜太多人求稳怕麻烦随大流，不求无功但求无错的人太多，这些中庸之道的人太多，外人也不能评判他们是错的，可这样的中层群体多了，整体县城的发展最少迟滞十年，而且为了求稳，他们也会拿出名正言顺的各种规矩，制约标新立异的人，磨损出头鸟领头羊的棱角，直到大家相差无几。 一把手等不了，也容不得自己的锐气和激情被消耗，四十岁的人了，还能有多少时间大展宏图，实现不凡的抱负。 这里不爱才，有爱才的地方！更何况他来电视台之后，为了提升电视台所有记者、编辑、主持人的眼界和专业能力，最先启动的就是分批送本台人员，去人才济济专业高手如云的央视中心实习和学习，哪怕短短三个月时间提升不了多少，最起码让台里的所有人了解看到最优秀的工作氛围是怎样的？看看电视屏幕前每一个光鲜亮丽的背后，那些优秀优质的老师们是如何努力的？ 这个培训学习的方式，台里很多人都轮训且受益匪浅，芹主任也在其中，很多人到中年的编辑也没有被遗漏，刚到台里工作的年轻人也没被忘记，电视台的最核心处啊？很多时候，大多数人在电视台干了一辈子，也没有机会进去那里看一次？这个举动，直到多年以后还被很多人铭记在心感恩满怀。 说到这一点时，能感觉到芹主任的愤愤不平与不甘，她是最早知道一把手到中心台消息的人，她生气，那些享受了一把手带来的好运和福利，却不感恩的人，这下好了，有能力的一把手不带大家伙玩了，要去首都重新开始。 有胆子大也愿意直言的中层，问一把手，这个年龄段、又是处级，一离开就等于抛开了这么多年建立在政治生涯发展，不心疼吗？不可惜吗？ 一把手沉思了片刻，人都是有感情的，每一步不仅有痕迹，更有全力的冲刺和付出，一步步走到今天，哪一步都不容易，甚至迈出去这一步也不容易，可我还是决定迈出去，不是破釜沉舟，而是想去高手如云的地方看看，即使到了那里，我会被众多高手衬托的很普通，可我还是愿意被高手摁倒，与高手打交道不论输赢，一个人都能学到很多东西，或许我骨子里还有怒马少年的狂热和勇敢，即使没想象中如意，再退也就是保持这个现状吧，还能差到哪里？现在，我在这县城里，已经到发展到天花板了，在往上发展，有空间吗？有机会吗？有伯乐吗？是不是都是未知？而且未知都还不是最可怕的，就怕我张扬的性格已经引起来太多稳重人的不满，就像一个班级总冒头的那个，与当下人群认同的氛围格格不入，老师总会采用各种方式削来削去，削得和大家差不多，然后就泯然于众人了，要真清淡如水勉强也行，可工作上的事，能真的像学校教室里那么简单吗？ 雄性动物的世界里，较量是无处不在的，就比如你，如果一旦有合适稳妥的机会，你也会发现，原来老子也能当一个优秀的台长，能做很多实事，也能拿出亮眼的成绩出来，这时自己和下属的满意只是占据一小部分了，上级领导的满意和认同占了大头，否则呢？你自己琢磨着。 刚才是先假设了一个条件，稳妥且合适的机会，如果没有这个假设条件，你还敢坦率地表达出，你也有能力当好一个优秀的电视台台长吗？只要你敢不掩饰这一点雄心壮志，那你就放心自己从此踏入了明枪暗箭的丛林法则之中，可能台长还不会拿你怎么样？台长周围的人，你周围的人，会帮你设置重重障碍，看你莽撞绊倒摔来摔去，这样的情况不是你不好，而是人性的低处，我能接受你弱小而尽微薄之力照顾你，绝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比我过得越来越好，这一点不分年龄男女和品行。 当你真到了某一个阶段，能逐渐靠近过来的人，都大致是确定了在你身边，大概率能获益什么？最差也是你不会带来麻烦。 这些，你都懂对吧？所以你一路到现在升为一个部门的主任，不可能张口就来自己的真实追求。 有没有善良正直的人，品性高洁的人，肯定有，可是谁敢用自己前途去试、去挑战人性的最深处。 这些话当然不是瑾墨亲耳听到的，是听芹主任与另外一个部门主任聊起来的，即使有百般惆怅，遗憾和不舍，大家都知道，走往高处是势在必行。 后续的种种告别场景，瑾墨都没参与，太微小，距离一把手太陌生，直到后来去播出部送播出单时，播出部大嗓门小媳妇说：“哎，你们说广告部那个小芹她是不是有点太不掩饰了，一点面子不要的吗？上午大家一起和台长拍告别大合影，我就和付姐说话笑了一下，她直接对我说，台长都辞职离开了，你还能笑得出来？听到这话，台长就在一米远的位置那里，还专门看了我一眼，你们说气不气人？她那个样子给谁看呢？哭兮兮的模样，是深怕大家不知道她心里难过不舍得吗？还是怕大家不知道她和台长关系好，她还没对象呢？和领导传成这个样子，就不怕大家笑话她，传她闲话吗？台长是高升了，小芹还要继续在台里呢？不是大家都说她聪明的很吗？就上午这一出，她哪一点能看出来是聪明人？还说我笑了？我为啥不能笑？难道和她一样眼泪汪汪吗？还好我就是不生闷气，这会啰嗦完了，就不再说她了，台里其他人呢？都是等着看他笑话的人！” 第110章 情绪外漏或是不怕 瑾墨听到这些话，犹豫了一下，又轻轻退回了30米之外的电梯和窗户的位置，现在窗户前眺望远方，视野开阔可以看到北面半个县城错落有序的平房、楼房以及笔直的柏油路。 播出是很重要的部门，所以与县政府机关大楼一体，办公楼不新，却也威严安静，但凡走进来的人，都会下意识地保持安静或低语，至于进了各自办公室是怎样的氛围，即使你路过也无从探究。 瑾墨还是多在窗前站了一会，避开自己让人误会听到背后说人八卦的可能性，何况说的还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呢？免得众人和自己的尴尬。 这时候想起来红楼梦里的宝钗无意听了丫鬟的秘密，却喊了黛玉的名字，将莫名的嫌隙转移给了黛玉，反应慢的人做不了这事，而瑾墨只想脱开自己。 听到电梯有到这一层的音乐响起，瑾墨才迈开步子向播出部走去，还没有到播出机房，距离还有10米左右的样子，刚说话那人正好走出来，笑着打了招呼：“你来了，今天要排单的内容多吗？你先找胡主任签个字，我一会就过来，你在一边陪着我，一起排单，两个人一起不容易出错。” 瑾墨笑着回应，先去找主任签字，然后就在电脑边上坐着，脑子里也在想着她刚才说芹主任的话题。 芹主任难道不知道，她与一把手的话题从来没有消停过，在大合影的时候就像一个护主的刺猬一样，对旁人竖着所有的刺，毫无顾忌的挑剔他人的无动于衷，同时也毫不掩饰自己对离别的眼泪，这不应该是她平时的状态，更不是被人一直夸奖的聪明人的样子？ 正想着，排单那个女孩过来了，当下收心，一起开始排单，归入频道归入时段，一遍过，她开心不用纠错，瑾墨放心亲眼看着排上了，明天都能按时播放出来，顺便把播出时间也详细的记了下来，微笑道别。 瑾墨坐电梯，又走楼梯，穿过一片广场，才走向自己的办公室，就看到芹主任在门口招手。 “就等你呢？估摸着你也快回来了，刚路过韩记凉皮，买了两份，咱们这会一起吃了，别说不饿，就当是陪我了。 今天大合影的时候，我实在没控制住情绪，掉眼泪了，都不用想，又给那些闲的没事干的人创造了话题，累不累？她们没说累，我自己都听烦了，倒过来翻过去就是那些话，我是距离一把手挺近的啊？知道遇到这样的领头人是多么的难得，当然要做好他安排的所有事情，还想跟着他学习很多了不起的优点，所以在别人眼里，就成了我就是一把手的跟班，其实台里这几个部门主任每一个都跟我是一样的想法，把事做好再多学习，否则后续一把手给的资源不一定能接的稳，所以就是想多学多看，只不过这么多主任级别里，就我一个是女的，年龄还小，就背了我们这一群人的锅，再说这样的领导本来就值得人崇拜和追随，能多学着点终身受用，哪能因为她们不知情的闲言碎语，为自证清白就躲开这样优秀的领导呢？ 也幸好没因此躲开，这下调的可远，想学什么也追不上他的脚步了！ 所以，一件事情，要看自己想要什么？知道自己正确的做法最重要。 别人说什么真的一点也不重要，你信不信，如果有机会让她们距离一把手更近，她们只会比我做得更热情更夸张。” 第111章 传奇故事是他人的 听完芹主任的一席话，瑾墨沉默点头，内心深处也觉得特别有道理。 她埋头吃着凉皮，继续当一个很好的倾听者，再次深刻感受到生活中一个优秀的人总是孤独的，或许是鹤立鸡群，或许是木秀于林，在经历着他人随意赠予的压力和刻意的打压中，也拥有着旁人无法看到的开阔视野和宝贵机会。 瑾墨自问自答，她可以做到哪一步？她可以无视他人眼光和闲言碎语，只因坦荡完成每次业务中的挑战和合作，这份收获可以让她忽略不计旁人的红眼病，可她也非常明白自己的短处，她看不明白复杂的人际关系和人心，更无从自如处理除信任与欣赏之外的人与人之间的相处。 比如，芹主任如果不是赏识信任瑾墨在先，就凭瑾墨此时跑业务的成绩，芹主任早被瑾墨红眼同事的小报告包围了，瑾墨很庆幸芹主任是一个很会带领团队，管理团队的领导，再是非的人在她团队里都会对她佩服的五体投地，收敛起个人的坏毛病，正因如此，芹主任挡住了很多因羡慕嫉妒恨而产生的小恶意，撑起了一把相互公平公正的伞，让瑾墨专心一志的撒欢儿样的跑着业务。 瑾墨现如今懂得了这也是一种保护。 在经过蒲总公司，蒲总爱人联动其他业务员横抢瑾墨客户这些事以后，瑾墨能体会到一个领导的格局大小的重要性。 芹主任边吃边说，等一份凉皮吃完，已经又恢复到她爽朗爱笑的状态，谁都不要小看强者自愈的能力。 等简单收拾完，她问瑾墨要不要出去逛街，瑾墨一脸无奈的回应：“这一方面我真提不起来，不喜欢逛街，也不怎么买东西，跟我一起逛街，特别会让人扫兴的，你确定让我陪你一起逛街？” 看着有点小心翼翼的瑾墨，居然因为逛街表现出来不自信的样子，芹主任哈哈大笑起来。 “逛个街都能把你为难住，看着咋这么搞笑呢？好了，不折磨你了，那我自己去逛一逛，也可能逛着逛着就遇到可以一起逛街的谁了？那你趁着这会在沙发上躺一会吧？我去逛了。” 瑾墨一听不用去逛街了，赶紧笑眯眯的点头，芹主任又给了瑾墨一个口香糖，自己也剥开了一个，嚼着口香糖出了办公室。 果然是大西北的丫头子，再低落的心情都会被一份凉皮子迅速治愈，这会出门的芹主任又是一个神采飞扬爱说爱笑的女孩子了。 瑾墨歪躺在沙发上，眯着眼睛想，就凭着自己这么板正的性格，能遇到芹主任这样的伯乐已经很幸运了。 她不懂，没经历过，所以无法体会一把手对芹主任的知遇之恩，也无法体会被一把手重视起来会达到怎样的高度？ 可看着芹主任这样肝胆相照于一把手的状态，她想，这一定也是非常难能可贵的吧？一个人敢把自己的后背毫不设防交给自己的上司，敢一起私设小金库？也敢一起面对被发现的后果？像这样的信任，如果不牵扯到爱情，他们一起拓展什么事业都会旗开得胜马到成功吧？ 第112章 沉住气的时光 随着第一任一把手的直升机般的跨越，私设小金库所带来的流言蜚语也随之消失，芹主任还留在台里，个别人看到她，还是会在隐蔽的地方嫌弃的撇嘴，而芹主任除了离别合影照那一天的情绪不稳定，再没人看到过她失落的样子。 遇到开心的事情，芹主任还是会到曾经的燕会计，现在的普通办公室职员办公室里聊天和吐槽，偶尔路过燕姐办公室的同事，会听到芹主任的哈哈大笑，偶尔也会听到燕姐对在哪买衣服的评论，这样的场景恍惚之间，让人已经不记得小金库事件给这三人带来的影响。 还是会有人按耐不住的酸话，说燕姐和芹主任这么心甘情愿地承担后果，第一任一把手一定给了她两个金钱上的回报，否则燕姐都不能从事财务工作了，为什么还这么平静乐呵？芹主任还这么年轻，就在自己的工作生涯里有了经济方面的小错误，这对一个在体制内发展的年轻人来说，简直是断送了未来的政治生命？即使来了新的一把手？敢重用她吗？重用她的后果，对每个慎重的领导来说，都是瓜田李下之嫌隙，不仅是男女关系上面的？还有经济上面的？ 芹主任一如往昔，协调着各方面的关系，调动着下属的积极性，与其他部门有工作来往的，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即使时不时遇到播出部的不对付的蒲总爱人，也平静自如，反倒让蒲总爱人意气风发状态显得愤愤不平，让旁观者看着不仅觉得这男的怎么这么拧巴和小气，大家都已经知道你两个一直处不来，可也没人愿意陷入到这样的氛围里？小看谁？得罪谁？或者偏心哪一方都不是成熟的行为？毕竟你们的矛盾与我何干？大部分都是处于我谁都不会得罪？如果两边都能落上人情？才是完美的相处。 芹主任的年龄还小，才20出头，能被之前一把手看重，一定是能力出众大于容貌的？即使现在经历点风波，可对长年待在体制里的老狐狸们来说，谁能说芹主任没有更多出头的机会呢？有做事和处理关系的能力，同时又能说会道，这样的人才，哪个想让单位出彩的领导不想收到麾下呢？再加上这次在小金库事件里，展现出来的对上级领导的忠诚和担当，以及与燕会计的相处？很难不让人想到她在燕会计面前起的作用？ 各人角度不同，理解和看到的世界确实不一样。 就像有人通过这件事就像看了一个笑话，而有人却想透过这件事发现了宝藏，想着能不能用的更好，既能发挥出才能，还能让所做的事锦上添花。 瑾墨还是专心埋头跑业务，抓着每个月可能的机遇，挖掘着更多的客户。 这两天瑾墨也有点小烦恼，芹主任让她再推荐两三人来做业务。 芹主任自己也在寻摸新的制作人员，想重新搭建一个新的团队，有这个想法也是因为考虑到之前领导私设小金库的影响，估计台里对广告部的管理也会有一个新的方式，不仅要把控广告播出的管理，还要对电视频道起到负责监督的作用？ 完全交给广告公司承包，不仅是广告霸屏，还真的会出现，请不要在广告里插播电视剧的无厘头的情况，很多老人白天在家看电视剧，是打发时间，也是乐趣，最起码这一段时间市场部已经接到了三位老人的投诉，到底是电视台？还是广告台？还让不让人看电视了？虽然话务员已经安抚好了这三位老人？可明显这以前是没有人打投诉电话的？ 这说明啥？一个投诉电话后面代表着已经出现了很多问题？只是很多人还没有意识到可以通过投诉来反映问题？ 这就是个小县城，大家相互绕一圈都是熟人，芹主任可不想因为这一点被人指着鼻子骂？更不想哪天县委大院里领导被他家里老人说到脸上，那就不是一个人的问题了？虽然广告部是给台里挣着钱，也缓解了县委给台里拨款的压力？可能领导们都挨骂了？他们还能想到这一点吗？ 芹主任别的没多说其他，只让瑾墨先给另外两个还在续约的广告公司老总打了电话，让瑾墨转告他们，如果他们实在把控不了广告播出时长，也把控不了不应该出现的广告词，而引起的一系列各方面部门的检查和罚款，芹主任就不会再出面帮他们协调了，如果让现有广告停播整顿，芹主任也会全力配合每个部门。 说完这些，芹主任又直接来了一句：“瑾墨，不用修饰，你就说是我安排你打电话，并转述这些话的。商人逐利的心理，天然对能管他们的人客气，你要是不加这句话，一是不会给你面子二是不会当回事！这是需要我担的，你不用替我扛，你也扛不了，我就是懒得跟他们扯皮拉筋，就麻烦你帮我打这两个电话了，你千万别替我扛火，也别把矛盾聚在你这里，谁不客气就让他们直接来找我，你别和他们争论。反正和什么人沟通都是有方式方法的？你慢慢跟着我学吧？虽然我年龄比你小，可官场也好、商圈也好，看到的嘴脸，经过的事还比你复杂很多的，你用不上的也不教你了，毕竟你在现有的专业市场里已经用真诚打开了一片天地，业务上你就用你的方式来吧，其他的现用现学现教都不是事。” 听完这些话，瑾墨头点的跟鸡啄米似的，她对更复杂的人际关系确实忐忑，不对等的财富面前瑾墨还好，不羡慕不自卑，可面对不对等的权利关系，她想保持平等对话的状态，那也得对方有这个心态才行，这可是强求不来的，这方面她可束手无策。 瑾墨安静了五六分钟，把芹主任刚才安排的内容在脑海里顺了一下，开始拨打电话，心里本来还想着芹主任刚好在旁边看着呢？还可以让她听着，看自己说得有没有问题？没成想，电话一接通，瑾墨开始称呼对方时，芹主任就站起来脚步轻轻出去了，并顺便把办公室门还关紧了，看着芹主任这个举动，瑾墨除了哭笑不得自问自答这是对自己有多放心呀？同时还不得不专心地耐心地语气温和不刺激地，把芹主任说出来的话一一转述到，还客气地在说再见前，说了句“如果有没有表达清楚的，欢迎他来芹主任办公室转转。” 当这句话说完，就能听到话筒里广告公司老总客气的回应，现在就让公司审核人员把每一个广告片的时长再检查一遍，绝不会占用和耽误电视剧的播出，也会把广告片内容按要求再过一遍，特别是药品和医疗广告里不合适的广告语，不恰当的画面都剪掉，差不多需要两三天的时间，让芹主任估摸着时间看电视检查。 听着对方这么客气的回应，瑾墨也客气的说到一定把他说的话给芹主任转述到，就说了再见。 下一家依然如此，说话风格不一样，话里的意思也差不多。 瑾墨放下电话，耐心等着芹主任回来，给她汇报广告公司的回应。 她还是第一次尝试着这种沟通方式，用温柔平静旁观者的语气，转述着直白的后果自负的话语内容，也是第一次知道一个有担当的领导，原来是主动站在下属的前面，告诉下属一件事当力所不能及时，作为下属避开火力的方式。 原来在有困难和矛盾时，不是所有的领导，都会把下属推到最前面当防护用品。 第113章 新的团队成型 瑾墨感慨万千，心里暗暗发誓，要把芹主任当家人来维护。 对于芹主任建立新团队的事，瑾墨没有太多想法，她懒得思考为什么背后的原因？芹主任既然有这个决定，一定是根据收集来的很多消息，才有这个想法的，绝不会是一拍脑袋，要表现给上级领导看自己的思维超前。 对于芹主任让她再招两三个业务员的事，瑾墨烦恼的不是，怎么又招人了？瑾墨纠结的是人选？ 之前在蒲总公司跑业务的玲姐，嫉妒心重嘴碎不记恩，即使你可以无视她的这些不平衡，她确会把比她业务高的人当做目标和对手来诋毁，瑾墨在想，要不要找一个这样的人天天共事？ 瑾墨这几天就在为这个有点烦恼？她也问自己是不是有圣母心？推荐玲姐这个人选的原因，是瑾墨看到了一个步入中年女人的踉踉跄跄？而跑业务目前是玲姐相对比较自如的工作？对，玲姐就是之前在蒲总公司里那个待产女员工，等休完一年的产假，蒲总公司已经摇摇欲坠了，她就另外找了工作，每一份工作都干不到三个月就做不下去了？有用人单位的原因，也有她做业务养成的自由、自我、自主的习惯，一个时间自由的广告公司，以业务能力和成果的公司，看重的是效率，而其他大部分公司要的是服从和听话，再加上按部就班的公司开出来的工资，怎么都不可能比有提成的广告公司开出来的薪水高？钱少事多还要随时态度好，玲姐无法适应，也没意识到角色转换的问题，所以新工作一直不稳定？今天还听说在这个公司上班？再过一个月已经又是一个新公司了？ 瑾墨知道这些，是在蒲总公司里处的很好的小婷聊起来的，小婷也是瑾墨想推荐给芹主任的业务员之一，熟手，业务能力强，而且品行也非常不错，芹主任对她也有一个大概的了解。 这时候的小婷已经和男朋友结婚了，她前一年请的探亲假，就是去看望还在当兵的男朋友，也不知道两个人是怎么商量的，小婷在部队服近的招待所待了很久，远远超过了请假的天数，也因为这个原因，蒲总和蒲总爱人非常生气，觉得小婷因为感情忽略了自己的个人的职业发展，有一种扶不起来的感觉？所以电话里也把这情绪间接的表达了出来，然后……，再然后等小婷从部队回来时，男朋友也从部队复员，两人是一起回来了县城，回来以后两个人直接开始忙碌男朋友的工作的事，当兵回来的人很受用人单位欢迎，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工作就有了眉目，然后两个人就开始筹备结婚的事情，也以这个理由，专程来到蒲总公司，明确了辞职的话题，到这一步蒲总在不舍得，再不高兴，还是做到了好合好散，也留了话，等忙完结婚以后闲下来了，还可以回公司上班，保底加提成也行，只签单拿提成也行，说这么有能力的人，也有客户基础，中途放弃就可惜了，两人都应和点头答应，笑着约常来常往。 小婷说，这个场景即使过了很长时间，她还是能记得，她和蒲总最初创业的情谊像能看到的流沙瀑布一样，眼睁睁看着消失殆尽，这个过程里没有谁做太多过分的事，可最初的情义还是无法阻挡的消失了，在那一刻她内心非常清楚的意识到，她是不会再回到蒲总公司上班了，没有抱怨也没有原因，只是非常明确这一点。 也从那个时候起，她对电视广告业务的热情也没有了，这句话也是小婷对瑾墨邀请她，到芹主任部门上班的回答。 瑾墨就有些迟疑，果然凡事都不可能事事如意，想让小婷来，小婷已经对跑广告业务厌倦？不太想邀请玲姐来共事，广告圈里能坚持下来的也就这么几个人？ 即使不喜欢，还是会扶一把，这是瑾墨内心深处的意愿。 广告公司来来往往，其实招聘了很多广告业务员，不仅芹主任之前招的，还有蒲总、以及另外两个广告公司招的，年轻好看的、男孩子女孩子、还有已婚已育的三十岁以上的男士女士，不管应聘时多么意气风发，都在最初的一两个月的磨合期扛不住，要么去了时间相对稳定的公司，要么找了与业务无关的工作，业务员这碗饭是不容易打开局面，还要随时学习并接受新事物，还要用结果说话，注定是现实的市场进行的优胜劣汰，费心思费脑壳费头发。而坚持下来的业务员呢？都在一个行业圈里，即使彼此不认识也会相互耳闻，都身在业务圈里，无形之中自有惺惺相惜的认同感，甭管是哪种风格的业务员。 所以，玲姐养儿养老的现实，还有好歹也是熟手业务员，让犹豫了几天的瑾墨，还是决定推荐给芹主任，这个举动有恻隐之心，即使没人知道原因，瑾墨想，最起码老天爷能看到吧。 既然决定了，瑾墨就没在耽误，约了小婷与玲姐一起，和芹主任见面，玲姐是来落实工作，小婷就当作老朋友见面，和芹主任叙叙旧，之前小婷在蒲总公司所有的播音都是芹主任审核通过的。 芹主任需要熟手业务员，没挑剔外形，也不要求每天上班时间，广告业务签回来就行，说了底薪和提成比例，问玲姐能否接受？如没啥问题，就开始跑业务吧，面试的利索程度让玲姐诧异，下意识开启了甜言蜜语模式，瑾墨和小婷一看玲姐这个状态，都无声的后退了几步？距离玲姐远了些？ 芹主任耐心听完这些捧人的话，说了句，活干好是第一，性格好坏我都不介意，毕竟咱们这个团队是做事的，我把我该做的做好，你们把你们该做的业务做好，简单共事就行，相处时间久了就知道了，大家相处越简单越好。 在场的三人齐齐点头，芹主任换了话题和小婷聊了一会她当过兵的爱人，也给她留了话，会拍会剪辑会跑业务会播音外形也不错，如果想来随时欢迎。 又聊了一会其他的，副台长来电让芹主任过去说事，大家说了再见。 瑾墨送她俩出了办公室。看了一会她们的背影走远才转身离开。 瑾墨是真想让小婷来上班的，她的各方面条件，留在台里会有更多的机会。 可再好的朋友，也不能左右朋友的决定，还有一个前提是，你也得能左右的动呀。 瑾墨笑着摇头，顺其自然吧，做好自己该做的事。 对芹主任再招业务员的事，瑾墨是非常支持的，原因简单的不行，一个人忙不过来，一个人把控不了所有的广告市场，一个人不可能搞定所有的客户，多两个跑业务的人，不影响瑾墨现有的业务量。 而且芹主任还需要瑾墨分担收取广告费、广告排单这两项工作，与钱打交道要稳妥，她已经安排给了瑾墨，之前的广告排单员小茹离开了，也是蒲总公司的员工，她从蒲总公司出来的第二天就来到芹主任这里上班，这个无缝衔接的跳槽，让蒲总爱人耿耿于怀，深度怀疑小茹还在蒲总公司时就已经和芹主任有了交情，否则哪能这么顺畅转换工作？没人能说的清？或者说也没必要解释？ 可这个疙瘩，就像一块无形的观赏石在静静的矗立在那里。 第114章 办法总比困难多 而蒲总爱人又刚好是播出部负责人，每次的广告排单首先需要蒲总爱人审核签字，然后在由播出部当天值班的人签字，然后根据播出单，一一对应添加到相应的频道表里，确保客户的宣传片第二天能准时播出。没有人故意耽误排单，也没有人出难题，就随便出现个时间差，找不到人签字，就无法准时排单，小细节上的失误频出，给客户说的6号播出，有可能7号才能播出来，就这么着，全是鸡毛蒜皮可以忽略不计的小细节，导致播出时间总不准时，刚开始芹主任还会帮着给客户解释，次数多了，就知道小茹干不了排单了，否则这个问题就没法改变？小茹自己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只好辞职离开，人离开事不能停，瑾墨就接手排单，用平静和一定要找到人签字的耐力化解了可能出现的问题，没有人故意为难谁？那瑾墨就当作签字的人真的忙碌，人在哪就去他所在的地方签字，实在太远赶不过去，就会主动说今天不排单了，等他回来再说，不勉强不为难不赌气，只明确表示我就是个想准时排单的干活人，这样的态度和坚持发生了三次，一切就顺畅了，即使蒲总爱人不在播出部时，也会提前安排当天值班的工作人员做好签字流程后，就按播出单时间排单，这样的较量没有技巧和实力可言，就是笨办法。 瑾墨也没其他想法，换个谁都不痛快，更何况一直是傲气冲天的蒲总爱人，自己媳妇公司之前的员工，一半都来到了芹主任这里上班，虽然是正常的员工流失，还是挑战了内心深处的情绪，瑾墨来芹主任这里好歹有个缓冲期，再加上自己上班前对芹主任坦率直言，她内心坦荡，以前是怎样对蒲总公司负责，以后也会怎样的对芹主任的赏识负责，没留住自己这个员工，是老总的事，而不是瑾墨自身原因。 就像现在，芹主任懂得使用瑾墨的优势，也表达出来非常大的信任感，即使只给了一份底薪加提成的工资，让瑾墨干了三个人的活，瑾墨也没觉得啥？排单之前是专职，办公室内务人员之前也是，业务员也是，根据工作内容分工明确，协调、静心自己冲刺，这是三种不同风格的要求，芹主任一股脑全交给了瑾墨。 瑾墨时间分配好，看上去每一样都妥妥当当的，可瑾墨内心还是叹了一口气，投入业务上的精力只有60%了，乐观向上的她转念一想，已经安排了你有拒绝的权利吗？再说一个人也不可能始终保持亢奋的状态做事，就当做其他两项工作是让大脑心情静心的时刻。 现在玲姐来了，算上瑾墨，芹主任手下就算是有两个老业务员了，再招两个新手慢慢带着也就不着急了。 下周，听芹主任说，估计播出部的蒲总爱人还会生气，因为她会从播出部选一个懂剪辑制作基础的人手，其他两个大姐年龄大了不说，还没耐心深学，还有一个年轻是年轻，不愿意来广告部，感觉和广告费打交道的事会有无数的坑等着，哪怕知道制作不与钱打交道，也不愿来，并用行动很直白的表示自己完全不懂剪辑，芹主任知道这个的时候，笑着说自从小金库事件以后，很多人都视广告部如虎穴龙潭，随便吧，反正总有人来干。 会让播出部主任生气的点在于，一个部门里最爱学习又认真负责的人，又被芹主任选走了，虽然这个举动不是芹主任的私人行为，那也让人不痛快。 芹主任笑着给瑾墨说：“他不高兴我也没办法，我又不傻，组建团队呢？我不找能干活的人，不是坑自己嘛？不熟练可以慢慢学，心态不好的人可不好教，再说这又不是我自己一个能决定的，好几个主任一起看他们做出来的节目预告片，筛选出来的，能选90分，干嘛不选？必须选！ 现在这个制作，小吴你知道吧？年轻小伙子看着其貌不扬，性格温温和和的，可人家是带着正式干部指标来得，领导不可能让他一直当制作，现在年轻，就每个部门挨个轮岗转圈都学一些，机会来了，后面肯定是前途无量的，咱们这个部门留不住，除非能让他当广告部主任这个位置，可能还能多待几年？不过咱们现在这个部门又吃香又又像烫手山芋，让人纠结着呢？反正是男的，又带着干部指标，找个不是非的部门待两年，锻炼出来了再说，我这边就不留他了。” 瑾墨台里这些事完全不感兴趣，听到了就过一下耳朵就过去了。她稍微担忧的是，即将到来的新一把手，是什么领导风格？怎样看待芹主任？以及对广告部又会持什么样态度？ 不同领导风格，决定了整个单位的风貌和风气，更决定了广告部的发展和氛围。 瑾墨知道这也不是她操心的事，还是悄悄期盼，不管是什么领导风格，只要不带着偏见看芹主任，那就万事大吉了。 至于芹主任会怎么与新领导相处，这简直就是幼儿园小朋友在担心大学生分不清大小苹果，最起码在瑾墨眼里，凭借着芹主任的高情商和笑看风云人物的心态，就没有芹主任搞不定的人，只有芹主任懒得搭理的人。 还没到下周，台里人已开启窃窃私语模式，今天一大早，县城组织部的人来送任新台长了，召集了主任级别的所有干部开了送任会。 这是瑾墨知道的，台里的第二个一把手了。芹主任没有说太多，只说了电视台的人大部分都认识，是从宣传部抽出来的领导，是宣传部副部长兼祧担任电视台台长，台里其他副台长未变动，方便新台长了解掌握台里所有的工作。 毕竟电视台的重要性，不仅仅喉舌发出具有公信力的新闻讯息、准确无误的播出老百姓喜欢的期待，以及为了保证这一切正常运行后面所有的信号传输保障，都需要巨大的人力财力，这每一项工作都不能出现一点点差池。 过了两天，新来的一把手，挨个部门探访，让大家都看看他，认识一下，毕竟他一个人一下子记不住所有人，大家却能记住他，当他说出这句话时，每个人都被逗笑了，平和风趣幽默，身高不到一米八，身形偏瘦，面部表情温和，发型是理论的平头短发，整体感觉下来这是一个重规矩走平稳路线的领导。 这第二任一把手姓冬名江，姓氏很少见，冬江两字真符合他清冷的气质，瑾墨想，他应该是文艺工作者出身。这个猜测给芹主任一说，芹主任笑出了声，从右手书架拿了一本书出来。 “给，你看一下，冬主任出版的书，有关草原牧场转场的，值得一看。 哎，发现了，瑾墨你业务跑的好，也真是有原因的，比如你的感觉和判断，今天你才是第一次见他吧，连冬主任是文人出身，都能感觉出来。” 瑾墨一副受宠若惊状，浮夸说到：“芹主任你想夸我直接夸，可别我随便说个啥，你都想夸，本来都不咋爱说话的？这一下夸得我都不知道下一句要给你说啥了？” 芹主任听了哈哈大笑，回应说你先去忙别的吧？估计冬主任还会挨个和部门主任谈话，说每个部门的工作方向和开展，我就在办公室待着了，如果有人约你今天缴广告费，你约到明天，然后就在我办公室等他们来缴。 第115章 稳打稳扎过渡一下 东江主任没让各部门负责人等太久，也没居高临下的指手画脚出新规，一对一请每个部门主任来到自己办公室，讲了自己部门职责所在，以及必须注意的要点，听完这些以后都用一句话做结尾，我刚来，不会打乱你们现有的管理节奏，守好你自己的部门工作目标，有需要我支持的地方尽管来说，只要符合工作纪律，我都会首先选择支持你。 到了芹主任这里，冬江主任问都没问一句关于小金库事件的始末缘由，具体问了广告部的创收任务目标和渠道，还问了签单合作中，芹主任会遇到的困难，需要的助力环节，最后给了一句，让芹主任按着她自己的思路放手去干，他给足芹主任全部的信任，不管任何人来说啥负面消息，他作为一把手都会第一时间站在芹主任这边，这一点是他目前对外对上对下能做到的态度。芹主任还有点讶异，新来的一把手如此盲目信任她，冬主任并没有解释太多为何如此，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台里这么多部门都是花钱的，只有你这个部门是为台里挣钱的，凭什么花钱的部门个个趾高气昂理所当然，用着广告部挣来的钱，还嫌弃着广告部？走到哪都就没有这样的道理，能干不是被人诋毁的理由。 这话说完，一向人前大大咧咧的芹主任红了眼眶，还没开口说话，冬主任大手一挥，啥都别说，快去忙你的吧，干不好了一样挨训。 芹主任点点头，哑着嗓音回了声嗯。 等芹主任回到自己办公室，安静待了20分钟左右，就又开始一副热热闹闹的样子窜到燕姐办公室聊天去了。 瑾墨计划明天约药品医疗客户来缴纳广告费，楼道里遇到那个满腹牢骚的出纳男，态度给他客气说了这件事，他还是有点阴阳怪气的强调，却也满口答应了，说他明天都在，让瑾墨随时来交钱。 然后又说了一句，新会计也快来报到了，业务能力强不强不知道，只听说新会计爱人是农行的副行长。 瑾墨听了，以为他说完了，就准备回办公室，没想到他又冒出来几句超纲话题。 “看吧，以后台里的日子可是不好过了，小金库可是把电视台害苦了，新会计还是县财务核算中心派下来的，一方面是当会计，另一个职责是监督台领导所有的财务行为，反正现在台里每花一分钱都要经过核算中心批准同意，每收回了一分钱都要先交到核算中心，之后才是会计一笔一笔的打申请报告，等着吧，等着台领导跳蹦子吧？” 瑾墨无语，明明没那么熟悉，还这么爱乱说，说了又害怕被传出去，又对听到的人疑神疑鬼的，瑾墨觉得糟心，还不得不赶紧摆出一副惊恐的模样，白哥，你这话不是该对我说的吧，我没听懂也没听到，我先回办公室了，然后以百米冲刺的速度闪回了自己的业务办公室。 爱叨叨的财务男太烦了，这么直白的拐弯抹角，应该让他不纠结后悔自己又说多了吧。 第116章 被一把手信任才是底气 东江主任对广告部芹主任说的话，很巧妙得以大大咧咧地谝闲传方式快速传遍了整个台里，每个人都若无其事却又各怀心思。 以为芹主任没了靠山的人，暗暗骂道：“八面玲珑的人踏马的就是厉害！” 想以说小话取信东江主任青睐的人，默默地闭了嘴。 芹主任每天上班又开始了时尚达人的形象，略带张扬的精神状态来面对新的一天。 有时候，不得不承认，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确实是就任三五年就能调动的领导们，一个办公室文员大概率能在台里待个十年八年的样子。 身处广告部的瑾墨，只知道一件事，芹主任已经在新的台领导跟前稳了，说明广告部所有业务又能按部就班了。 好几年后，瑾墨再回想到这个阶段的这一幕，就愈发觉得浅薄的安逸，以及对芹主任全心的依赖，让自己忽略了应该警惕的生存危机。 回到当下这一刻，瑾墨开心完成着每天的工作任务，欢喜自己又接触到了新客户，看到了潜在市场客户的待开发，为新的商机无限而努力奔跑。 也一点点忽略了签合同的细节。东江主任看着是儒雅随和的，这一点也决定了他对规避所有风险的重视程度。 于是他和芹主任打了一个配合。 为了让瑾墨和另外两个跑市场的人死心塌地的为台里广告部创收，东江主任主动提了以台里的名义签劳务合同，等后面有合适的机会就能成为台里的正式职工，芹主任也频频点头，说这是好事，一是工作稳定了，二是客户问起来，也可以底气十足的说就是电视台的职工，不会当成临时工被人轻视，瑾墨她们三个一想，芹主任都这么说了，那就签吧，三个人私下讨论那是不可能的，平时相互防着都来不及，就怕在芹主任面前失了宠，就在这种种心态下，利索签了合同，然后芹主任顺嘴说了句，这合同就一张A4纸，你们别搞丢了，留给台里的那份放在财务室，你们三个的合同就放我这，我给你们保管吧，于是三个人听话的签了合同，又乖乖把合同交给了芹主任，自己手里连个纸片都没有。 芹主任这个配合，让东江主任非常满意。他是为了以后不需要瑾墨他们三个的时候，能随时辞退而又规避了劳动法。 唉，那时都这样，瑾墨她们不懂，完全对劳动合同空白。 能明白这个事，也还是三年后，劳动法越来越规范，让台里不可回避的必须与聘请工作人员签订劳动合同，交五险一金时，才让瑾墨她们顺势而为重新签了正规合同，之前签的一张纸的合同干了三年，都不能够算在能交养老保险的年限里，于是台里出现了干了五年，才开始第一年交五险一金的职工现象。 无知无畏的打工人啊，哪来的全身心投入的信任和自信呢？ 知道第一份合同不能给自己保管的原因后，瑾墨的心咯噔了一下，原来三年前那一张纸的合同就是一场戏。 不过此时此刻，拿到的正规合同似乎更好，而这好，又让人忽略了之前所有的冒出来的一个个细节。 第117章 知道了又怎样的无奈 即使知道了第一份合同只是走了形式，那又怎样呢？看到与现在电视台办公室里签的这份一年期的聘用合同，仿佛被安慰了之前的所有，作精如玲姐、乖巧之作姐，加上对芹主任无比信赖的瑾墨，还都被新合同莫名其妙地安慰了，毕竟这份合同意味着以后的来日方长，只要不犯原则性错误，后续的很多年这份合同会变成三年期、再变成无固定期限的稳定合同，即使不在编制里，也等同于正式工作人员了。 难道这就是不怕过程坎坷可气搞笑，只要结果如愿以偿，所有不舒服的阶段都可以丝滑略过，甚至还害怕，因为了解了芹主任合同上玩的花样泄露出不满的情绪被芹主任察觉，还要更热情的表达出对芹主任俯首称臣般的忠诚，仿佛大家都默认了我们这个团队是一直相亲相爱一家人，都相互演绎着自己认可定位的角色扮演。 芹主任一直是强者，强者只要结果达到目标，至于下属有哪些多余的情绪，都不在她关注重点。 内心里有一千个不满有用吗？只要我一句话的安排，你们还是全力以赴完成工作目标就行。 瑾墨当然也不会因为这个事，有什么暴怒带土的情绪，她只觉得熬出来了，工作合同已迈入正式工行列，加上自己的业务水平、客户资源，还有办公室内务综合素质能力，瑾墨有底气有信心的确定以后只会越来越好！ 务实的生存游戏，让广告部的几个人平顺地进入常规的工作状态，各司其职又相互支持，相互笑着又暗戳戳的比较，争取芹主任更多的信任和青睐有加。 时间过得真快，一天天的又到了一年一度的审计巡查组入驻的六月份。 芹主任开始卡点上班，安排瑾墨整理所有的签约合同，自己亲自又把超过20万广告费的大客户合同仔细过了一遍，一式三份的合同与上交财务办公室一致的，按编号排序，按签约日期顺序分门别类放入档案盒，档案盒再入文件柜，隔着文件柜上的玻璃窗，让每个进来的人感觉透明又有序，这时的芹主任才会轻松一点，感觉整理的差不多了，她就对瑾墨说：“你就在我办公室坐着吧，我去收费大厅那待一会。” 于是来来往往的台里人、审计组的人，都会看到芹主任悠然自得的坐在收视费柜台前，一边看着演播厅的电视，一边与正在收取收视费的露姐聊天气、聊棉花、聊孩子、聊喝酒、聊护肤、聊头发保养，一副悠然自得惬意的模样。 东主任偶尔忙碌回来看到，也就问个简单的问题，聊完自己就走了，脸上并没有不悦的表情。 忙得打脚后跟的办公室主任面无表情走过芹主任身边，看不出啥情况，回到办公室里才低声嘟囔：“忙得忙死，闲的闲死，不服不行，不服憋着吧，真他妈的无语！” 出纳话多哥还是一副笑不出来哭不出来阴阳怪气地模样，去一趟结算中心之前路过芹主任一趟说句酸话，从结算中心回来一趟又故意路过，再说个笑话，也不管有没有响应地笑。 第119章 领导玩的游戏普通人不懂 瑾墨每天坐在芹主任的办公室里忙碌，除了整理好广告合同，还要一一核对出播出单。 不论合同还是播出单都是一式三份，只不过广告合同是广告部、财务室和客户各持一份；而播出单是广告部、财务室和播出部各持一份，不论是谁也无法单独涂改其中一份，否则有了疑问，随便到其他部门拿出同样编号同样日期的单子，都能发现问题。 这么弱智的方式，芹主任不会采用，也没必要冒险。 芹主任招人欣赏和喜欢是有原因的。她懂得水至清则无鱼，也懂虚虚实实地坦率直言。 比如大客户的优惠是不体现在合同里的，给出的额外优惠赠送的频道、时长、时段都单独打的申请报告，由东主任签字审批，再复印件附在播出单后面，直接把台里其他人联想的私下交易放在桌面上，谁来查都不怕，来龙去脉明明白白，不贪不占清清楚楚，到哪里说理都气壮胆粗，毕竟谁一年下来给投个几十万的广告费，还一合作就稳着合作好几年，有优惠不是正常的吗？又不是私下交易，占用台里的资源个人收了钱。 瑾墨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每次台里来审计人员的时候，芹主任都要演成这个悠哉的模样，还偶尔会刻意聊起，前几年查出来小金库事件被惩罚后，她自己在没有亲手接触过广告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聊天真的能排除芹主任身上的揣测吗？ 而东主任也由着芹主任这样表演，松弛悠闲的工作模样。 坚持了一个星期，审计组挨个约相关人员谈话，出纳哥被约谈完就狂躁的冲过来抱怨：“搞这个广告部干嘛？天天为你们这个广告费不安生，平时来来回回的收款交银行里，现在还要因为你们这个破部门被约谈，真是搞的什么事？干脆别要这个部门了，交给广告公司承包不比你们干得省心省力！” 出纳哥是在楼道里大声说出来的，距离在收费窗口的芹主任只有三米不到，距离芹主任办公室里的瑾墨只有一米，有其他科室的人探头探脑出来，一看这情形赶紧缩回去了。 财务室的人不招人喜欢可绝对不能得罪，否则你能保证自己不报销、不为涨工资、养老保险、医疗保险、甚至退休时有用的资料做到不打交道，那又怎么可能呢？又没活在真空里？刚才提到的那几项哪个不与自己的生活保障息息相关？可以心里不喜面上绝对要过得去。 而芹主任这个职位角色，就是为台里创收的，领着两个业务1个制作加上她一共四个人每年为台里创收好几百万，被台领导重视是必然的，被猜疑与客户私交过密也是必然的，只要广告部还在，只要审计组每年还来？猜疑无止境，羡慕嫉妒也是无止境的。 毕竟单位里近十二个部门，撇开不谈花钱的部门，其他有些许创收的部门能比吗？ 心里该酸就酸，嘴上该说好的还继续说着，毕竟每个人心里都一样，下意识地认为，芹主任既然受重视，还有那么多客户众星捧月着，随便在领导面前漏一句好话给自己，或者私下购物或者办事需要芹主任打个招呼，也能便捷很多不是？ 干嘛惹有本事的有能量有关系的人呢？ 瑾墨听着出纳哥的抱怨，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出门迎上去？劝他冷静？怼他？ 这是收到了芹主任发来的短信：保持安静，别搭理他，让他自己一个人就在那里唱戏。 第120章 哪个强者背后无人说 既然芹主任有了明确的安排，瑾墨松了一口气，别说体制里的高深莫测的人际关系，即使是公司里稍微复杂一点的利益关系人际关系，瑾墨看不懂也处不来，一直以来她就是想遇到一个有格局有能力的智者领导，能赏识自己的能力，也能看出却不介意自己不善于人际关系这个短板，然后自己发挥业务能力的优势为知遇之恩的领导者创收并开拓更多的市场就很知足了。 想到这里，瑾墨叹了一口气，说是不介意上一任公司老总因为自己太能跑业务而操作一系列的打压动作，下意识地行为里还是留下了阴影。 就比如现在芹主任让自己代替她坐在办公室里，对接客户收取大客户的广告费用，有意无意把自己推到广告部全能选手的位置，换个角度想，这是不是被推到一个随时可背锅的境地呢？ 想到这里，瑾墨就不愿深想下去了，面对审计组，可不是哪一个人的事？也不是哪一个部门的事？芹主任和台领导东主任说是会搞定一切，只要没有再出现小金库事件，审计组也是从工作流程上找出小问题？态度谦虚配合，然后积极整改，拿出新举措规范标准，估计就行了。 再权威的部门，也只是来检查工作是否合法合规问题，也不是要毁了哪个单位？更不会抹黑电视台？ 这番言论，芹主任第一次说时，瑾墨就感觉芹主任是见过世面的领导，居然对审计、纪委这样的部门有这样的见解。 瑾墨觉得自己内心还是弱小，即使没做任何不合规的事，见到这两个部门的人，还是会心发慌腿发软。 再说看到过芹主任与客户签过，一份三式的合同却有不同金额这事，还是会发慌，慌张自己经不住这两个部门严肃的谈话场合，漏出差错，让人抓住芹主任的把柄，更心慌无意中会破坏了芹主任和台领导打点好的现有局面。 走到今年，好像已是芹主任和广告部第三次与审计组打交道了，这也是让瑾墨好奇的地方？年年来年年查，芹主任也年年摆出悠哉悠哉应对的场景？是因为摆出一副坦荡荡的模样儿，再加上每次都没查出者啥来？是真的就会让很多人相信，她经得起查。 毕竟，在瑾墨眼里，芹主任是高手，更是强者，也有能力，更是社交达人？摆出休闲与世无争感真的与芹主任不符。她这么不聪明都觉得假？更何况芹主任这个级别的人呢？ 这么胡思乱想着，瑾墨当然不敢问出口，就侧耳细听并耐心等着发牢骚的出纳抱怨哥离开这个办公室门口，没人接茬，也没人搭理他，过了十几分钟以后，就听到他低声骂了一句就走远了。 瑾墨没动，看着眼前排序好的合同和播出单，想着下午出去跑业务拜访一下客户，她还是喜欢走访市场，找寻洽谈业务的商机，最起码出去透个气，放松一下，只要审计组一天未离开台里，她绝大部分时间都要守在芹主任办公室了。 正想着一会给芹主任说一声下午的工作计划，就听到芹主任爽朗的笑声由远及近，不一会芹主任笑着推开了门，放下喝水杯，把门关上，才露出嫌弃表情的对瑾墨说：“别管出纳哥的嘴乱喷出来的话，有本事他到我面前来说？还不是不敢？这样抱怨能干啥？不就是满腹怨气吗？不知道有句古话牢骚太盛防肠断吗？真到我面前了，他还会这样说吗？不会的！只要没当着我面说怪话，理他的功夫都没有！背后想说着乱七八槽，随便说，反正我又听不到！再说了，哪个优秀的人背后没人说？见的多了你就知道了。” 第121章 果然顺利过关 听完芹主任一席话，瑾墨就不再操心这些复杂的关系和他人时不时闪烁的情绪。 管不了接不住更摁不住。得允许他人臆想中芹主任会因这次的审计查出问题的窃喜。 毕竟审计组人员最近就像大宝天天见一样在单位里。 瑾墨还是请示了芹主任，不知道审计组会在台里待多久，眼看就要到暑期，很多企业和商户的目标消费人群是大大小小的学生群体，不能耽误这一波企业宣传期，6月过后的三个月对电视台的广告来说就是超级淡季了，现在能签约成功一批，剩下三个月就要依靠长期客户的广告收入了。 芹主任想了一下，考虑着就让玲姐好好跑一跑，别漏了能做宣传的客户就行，转头一想，能跑多少是一回事？能不能跑下来又是另外一个问题？瑾墨的客户群体一般很稳妥，别说其他人，就是她亲自出面为未必能谈成，当然抛开趋利型的客户，迷信和领导处好关系就能获得业务员给不了的福利，想到这一层，就同意了瑾墨上午留守在自己的办公室，下午就出去跑市场，先把有意向在暑期做宣传的客户基本情况摸出来再说，洽谈签约合作还需要时间，估计那时审计组就完成任务离开了。 瑾墨点头答应。脑子里面过了一下这两天有可能来缴广告费的大客户，计划下午提前打电话说一声，约一下交款放在上午十二点半左右的时间，又可以避开生意人先开张再出钱的忌讳，又可以配合自己等他们来办公室的时间。 今天还是不能出去跑业务，先把这些计划安排好，明天下午就可以开始了。 把审计组随时可能要的合同、审批报告、播出单、请示报告分门别类摆放在柜子里面，一目了然，芹主任随时可以找到，免得审计组要的时候她找不到，自己还得来回折腾，万一跑的远，或者正在给客户介绍频道，被打断了话题总是会扫兴了。 忙碌的一天，都忘了忐忑的情绪，准备回家时，芹主任犹豫地看着瑾墨：“电话尽量电充足，审计组想约谈谁？不是咱们能掌控的，可以在外跑业务，不能不及时接电话，否则审计组的人就会用他们的职业触角分析出更多莫名其妙的联想，你也别怕，如果他们电话里约你，你就直接说自己在哪？坐什么车往回赶？大概需要多长时间？这些人非常在意态度，你不慌不忙不乱的沟通就行，反正更复杂的事情也没让你参与也没让你知道，他们问得多了，你就说不清楚，没接触，都是我在负责，推到我这边来，毕竟我是广告部主任，啥事我出面或者负责都是应该的。” 听到这里，瑾墨惊讶地瞪大眼睛，傻乎乎地冒出一句：“啥问题？问题很严重吗？” 芹主任本来犹豫纠结的表情，被这句话逗乐了，“哪有什么大问题？只是提前给你打预防针而已，你责任心强，也愿意护着我，他们本来就是问你一点小事儿，一旦你护着我，护着广告部护的太狠了，反而会让他们觉得咱们有猫腻，就按照我给说的思路，答不出来的就推到我身上，到时我要答不出来，就推到东主任身上，他们大领导直接沟通去，反正始终都有高个的顶着呢，天塌不下来！” 第122章 果然顺利过关一 芹主任话都说得这么直白了，不想思考这么复杂问题的瑾墨，一瞬间就甩掉了本就不多的疑问。 主要是瑾墨一直感觉自己是个小人物，只想好好跑业务，接触不同领域的人，学习不同领域的知识，认识与自己不一样的群体。 即使她自己没察觉，借助工作力量认识的这些群体，都是在不同领域里靠努力、靠奋斗、靠人脉、靠资源，甭说靠啥吧，反正都是通过多方努力拿到成果的优秀的人，无论男士女士，皆是如此。 这种和成功群体打交道的感受，就像鱼到海洋里畅游般愉悦又快乐。 会让人忽略因为自己的高签约量产生的嫉妒和阴阳怪气，也会让人自信又宽容到一笑而过。 一想到审计组的压力不用自己扛着，瑾墨心里一下子轻松起来，安静梳理出近一周下午要去走访的客户以及路线，安排好手头的工作，中午就开始狂奔了。 她知道自己没那么工作狂，商业客户的上班规律就是这样，有可能你下班的时间就是客户刚上班的时间，为了工作瑾墨配合的很开心，不仅能见到客户，还能多逛多看，顺便还能早下班。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这几天被窝在办公室里等待审计组的忐忑心情，就像头上悬着摇摇欲坠的冰块，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冰块会安全掉下来？这种心情太压抑了。 正因为如此强烈的对比，今天跑业务的瑾墨内心感受着从未有过的自由和畅快，偶尔客户提出拧巴刻薄的问题，都显得如此可爱到能理解，为什么不能理解呢？能够直言不讳表达出来，多好，不用猜来猜去，甚至都不用动脑子去想客户说法背后的究竟，说出明面的问题所在，想达到什么样合作条件，一一应对就好了，生意合作共赢，不就是双方都能够接受的让步范围内吗？ 扎实全年的预判分析准备，从容开阔的心态，让人松弛的沟通，以及瑾墨朴实无华的建议，当然也加上暑期宣传期的到来，一周跑下来无往不利，跑10家签10家，还有两家约到下周签合同。 玲姐还是酸话连篇，瑾墨听见只笑笑，谦虚说到：“都是老客户了，给了一点点面子，你不也有很多老客户都很认可你，你跑业务也挺厉害的，别只夸我，也夸夸你自己。” 听到瑾墨在芹主任面前夸她，玲姐脸上控制不住的菊花笑，平常光滑细腻的脸上，笑纹都快铺满了，笑着和芹主任聊开了自己的想当年。 瑾墨安静坐下，想着自己的想当年，摇了摇头，心里提醒自己，不要当一个总提想当年的人，因为再好的过去那都是过去式。 听玲姐唠嗑了几句后，芹主任换了一个坐姿，咳嗽了两声，抬眼望着瑾墨和玲姐，然后才说：“接下来我说的话，听完别激动，别发出声音，听着就行，审计组已经全部查完了，咱们部门没问题，合同、播出单、申请报告、审批报告、广告费全部对上了，没有丝毫差错，反倒是其他其他两个部门有票据钱款、程序以及签字审批有不符合工作规范的小问题，不过总体来说，都不是原则性问题，按审计组要求写情况说明，附整改措施就行。咱们也好，全台也好，都可以轻松了！” 瑾墨听完开心的挥拳。 第123章 灵活解决问题的心态 无声胜有声的欢呼雀跃过后，瑾墨对着芹主任说了声：“那我们又可以放开手脚狂跑业务了，台里那些阴阳怪气地话又可以平静的当耳旁风了。” 芹主任闲着点头，回了句：“面子上过得去，还是可以做到的吧，大部分人都不愿挑衅，特别是审计过后没问题的我，估计没几个人专门冲过到你俩面前说怪话，也可能会有一两个傻缺玩意非要来刺激，你们笑一笑装傻充愣打哈哈就好，给我说一声，有机会了我来收拾他们，难听话谁不会说？那就比一比说难听话的后果！” 玲姐这会走到芹主任身边，接着话茬儿往下说：“就是，谁怕谁？我们有你护着，有风险有难题时你都冲在我们前面，这样护着下属的领到，别说那几个女人了，台里有几个男领导能做到这样？大部分都是把下属推到前面挡事，或者把下属训过来训过去的，你放心好了，你对我们的知遇之恩和维护，我们知道该咋做？遇到不会处理的，也会第一时间给你说，请你教我们俩。” 这番真诚贴心又忠诚的话，让芹主任开心点头，：“知道你们的心意，也了解你俩的性格，跑业务方面也没什么不放心的，就是单位里的人际关系，还有那几个大客户的交往，都要掌握一个度，知道你们人前人后都有维护我的心，不过有些问题是你们担不住的，也解决不了的，遇到类似超过你们为难有解决不了的问题，就坦率直言说这不是自己能解决的，需要给领导汇报，他们就不会再提出更过份的要求了，如果这真是他们急需解决处理的问题，他们自然就会给我打电话，或者来找我，要是不来找，多半是这个问题不急，或者是他们也非常清楚自己提出来的问题就是个不好解决的难题，为什么他们清楚是个难题，也知道你们解决不了，还是会提出来呢？很大程度就是侥幸心理、投机取巧的心理、还有试探的想法？通过你们的对难题反应，来试探咱们工作态度和行事作风，下属都能张口就来答应解决，那他说出来的问题就没难度，是咱们部门顺手就能解决的事，请你们解决是给你们表现的机会，如果你们直接否决这问题没办法，他们就知道提出来的事有难度，再根据你们回应态度判断要不要费点功夫来找我解决？有没有必要欠我这个人情？或者我会不会给他这个面子？会不会费了好大劲，我也解决不了这个问题？态度再好的大客户，前提也是商人，尽可能少的投入获得尽可能大的利益，是他们作为商人最基本的素质和习惯？要不凭啥时不时来联系咱们呢？比如你们常说郑院长是位儒雅风趣的客户，也很尊重每一个人，不仅对你们，对制作姐，都超级礼貌和客气，你们感觉受到了尊重礼遇，如果有计划你们多接触一点，你们会看到他不仅对你们如此礼貌尊重，他对任何打交道的，不同行业的人都是如此，包括保洁阿姨、保安大叔，甚至是搬货送货上门的大叔大婶和小年轻们，这是一个有自己礼貌原则的商人，用自己的态度尽量保持身边每一个善缘，目前为止，这也是我仅见过一人做到如此，别说其他商人，就说我，也无法做到对待他人，人人如此。可是我非常明白，哪天他和他的医院离开了这个城市，所有的交情合作都会翻篇，可能偶尔还会有联系？也可能从此一点联系都没有？因为实在是没加强联系的由头了，他礼貌是他个人有素质，而那时，他对我的所有礼遇，和他对待任何一个普通人都没所不同？” 第124章 灵活解决问题的心态一 芹主任继续说到：“礼貌是他的修养，与你们自身无关，我话说这么直接，不是否认你们的能力和性格，而是让你们明白，让你们心里有一条底线，和商人们打交道需要清楚自己的份量和定位，这样他们再提出任何问题，可随手解决的小问题就利索回应，超过能力范围内的问题直接回应，让他找领导，或者你们汇报给领导，就不会因为他人的礼遇而不好意思拒绝问题。 说到这里，你们是不是能想到态度冷硬的陈院长，只会冷漠撇开你们，和我直接对接，或者让我领着去见大领导，在你们心里，把郑院长和陈院长放在一起，肯定是郑院长获得高分，可在我眼里，他们俩是一样的，甚至我能倾向于陈院长的合作风格。 为什么呢？对你们而言，他态度冷硬有距离，可同时他绝对不会麻烦你们任何事，哪怕小事，最多主动来台里后找不到我，会找你们和制作姐问，我去哪里了？约好了时间来？我怎么不在？” 听到这里，瑾墨和玲姐频频点头认同，确实如此。 芹主任继续：“同是大客户，有距离的客户压根不需要你们操心忙碌过？近距离的大客户确会通过自己的礼遇有加，与你们多频次的沟通中了解到他需要的各种信息，顺便还可以获悉你们的性格特点，对你们而言，他们的礼遇或冷硬都不是多大事，多一点不是负担，少一点也无关痛痒，时间久了呢？大客户多了呢？甚至想通过你们了解我的沟通风格呢？事多一点好呢？还是事少一点好呢？对我来说，有事不怕事，无事不找事！就像今天想和你们聊这么多？也是咱们这几年已经一起面对好几次审计组了，从一开始的慌里慌张手足无措，到一起有条不紊地面对；从不敢面对约谈，到现在虽然还是不舒服可已经能从容应对了；从害怕问题暴露，到现在会避重就轻绕开难点；还有就是咱们一致对外的团结力也更强了，这一点难能可贵，特别宝贵。 所以我也想把自己懂的人情世故，人际往来的经验和你们聊一聊，虽然你们都比我年长，业务能力也非常强，可相对接触面还是比较窄，也相对比较单纯，我多说一点，最起码在这一方面你们可以少点误区，少掉坑里，少为无谓的事情烦躁心情。 就像审计审查结束，台里台外关注度肯定很高，很多人也会好奇结果，最终知道咱们部门安然无恙，也大概率会有两种声音，一种是相信咱们部门真是规规矩矩经得起考验，还有一种声音就是说我能力太大，能搞得定所有，为什么不会听到负面评价的声音，因为审计结果已经让暗戳戳的人明面上必须闭嘴了。 这种形势下，你们后面一个月会遇到各种态度的试探，夸着来的怀疑来的，今天和你们聊了这么多，你们应对起来应该会很自如了吧？” 玲姐和瑾墨点点头，手把手教着呢，只能会，也必须会。 芹主任笑着说：“难得话匣子打开，我再多说点？说回到郑院长和陈院长的合作特点，对于我来说，他们都是咱们的客户，合得来合不来都要维护好，广告部不可能靠只靠哪一个大客户？一是一个大客户担不起咱们全年的承包费和收入？” 第125章 灵活解决问题之三 都是客户，大客户小客户对咱们这个部门来说都是资源，大客户不用说了，自身实力雄厚，所处的圈子大概率也不相上下，随意引荐一个客户来都不容错过，而且他们身后的关系网不用猜都能想到，只不过越是有实力的人越低调而已，不仅你们得罪不起，搞不好我在他们眼里也只是小人物，如果不是需要在台里做宣传，他们认识我是谁？当然如果不是有合作，我不认识他们是谁？ 不和哪个客户走的过密，也不和哪个客户疏远，是我当广告部主任必须的修养，来的都是客，也是咱们每一个人的修养，既然是客户，与工作相关，你们还会随心情挑来挑去吗？那肯定不会，也不允许。 还有一个特别的原因，是和咱们单位自身的定位有关，电视台是个宣传口，新闻、节目、电视剧、电影的安排播出有领导和其他部门负责，咱们的广告又穿插在其他新闻节目里，这就涉及到整个电视台对外宣传的形象、定位和传播力，对大客户来说，他花了这么多广告费，就想把自己的宣传片、广告片放在最受人喜欢的新闻前后时段，或者晚间黄金时段电视剧的剧前剧中剧后，这些是台里的原则和底线，广告时段的话语权、把控权以及定价权一定是台里掌控之中的事，而我、我们都是这个底线的执行者。 举个实例，郑院长、陈院长和张院长他们都是同一个行业，他们想不想只上独家的宣传，他们太想独家了，你们以为他们只是想一想？不是，他们太敢想了，能达到现在三足鼎立、相安无事、友好相处方式，是咱们台领导、还有我一起坚决坚持现有广告时段布局才形成的局面。 背后的情形大部分时候不适合说出来而已，就像张院长为啥很少露面，他和他财务拎着一包50万现金找到我和台长，提出要哪些哪些时段，如果我们同意，签订全年合同，他们立刻就把50万的广告费交了，下个月按月继续缴纳，这个操作就等同于提前半年可以交完全面所有广告费。 这条件是不是挺吸引人的，那时候台里刚好对小区外线网络维修更新，需要大量进光缆设备，太需要钱来解决这些问题，可是能拿吗？目光能这么短浅吗？新闻前后能放医疗广告吗？广告时段能让人这么提前预订吗？换句话说？难道就张院长能随手拿出一包50万？郑院长、陈院长就拿不出一包50万？甚至100万？200万？别人不好说，这三家绝对能拿出来？ 换个角度想想？他们能拿出来？咱们台里都会收吗？就能收吗？就愿收吗？咱们台一年承包费才一千万，如果放开口子，他们这三个客户就能包圆咱们全年的任务？ 可是后果呢？先说电视频道，等着看个咱们本地新闻，那只能先看一段医疗广告，看完新闻以后又是一段医疗广告？法治栏目如此，电视剧亦如此，这个电视还能看嘛？老百姓不骂吗？咱们自己不也是老百姓吗？自己能看得下去吗？ 那些其他行业类型的宣传呢？就全都不合作了吗？餐饮、服装、通讯、培训学校、房产，农资、农产品、单位企业招聘呀，这些都是和老百姓息息相关的资讯宣传，别说广告部了，就是电视台也是为老百姓服务的呀？ 不敢，也不能这么去做！ 第126章 灵活解决问题相对完美 刚说的是大面上的原则？也是咱们想把事做好的基本。 假设每个客户都哭着喊着带着现金主动来做宣传来做广告？现实吗？如果假设成真？台里还有必要设立广告部开拓市场吗？财务室直接面对上门客户签合同收款一条龙服务就完成了，拍摄后期制作交给制作部，制作完成后上传给播出部，是不是就完成了所有流程，至多这三个部门各匀出来一个人分担一点，一点都不费工夫。 可实际情况呢？市场是需要开拓的？大部分客户钱再多也是不会拎着钱追在咱们屁股后头抢着上广告的？咱们需要大客户，也需要纯商业广告，遇到很多节点还需要播放公益广告，挣广告费永远放在电视台职责和社会责任后面。 来，再说另外一个角度，如果那三家包圆了咱们部门全年的任务？做到一半，突然说自家企业扛不住广告费的压力了，想停一停？这一停是多大的损失？如果不想让他停播，是不是会放低姿态放低条件争取不让他停？或者让他停，这中途咱们从哪里找到商业客户？能刚刚好顶上这个空出来的时段和广告费？ 静下来，你们可以好好想一想？客户与电视台的关系？客户与广告部的关系？以及每个客户对台里领导、对广告部主任、对制作姐、对业务员的定位和礼遇的心态？ 不卑不亢，专业建议、温和有礼，做好每一单业务合同就是你们的能力和底气。至于其他的沟通都在于你们自己的状态。不嫌累就多说多聊，没功夫扯就客客气气安安静静。 这样不比被客户牵着情绪走好多了。 就像你们看到郑院长脾气很好，说话做事很礼遇，可是在我这，看到的却是精明能干的生意人，比如咱们新开发出来的角标和换频广告位，我也是第一个电话通知的他，同样实力下，礼遇待人确实给他加了分，才让我第一个给他打电话，然后呢？就含糊其辞左右拉扯压低价位还以救世主的状态勉强接受着新出来的广告段位，还迟迟不给明确答复？就好像这两个新广告位不仅没给他带来宣传效果？还浪费他的投入？ 我真是都要被气笑了？角标广告随剧长走，现在电视剧短的有38分钟，剧长的有56分钟左右，随着剧情一直悬挂右下角，谁看谁知道？即使路过电视的人都能看到？宣传效果这么明显，还用人说吗？ 可是郑院长就是不表明有意向？还委委屈屈勉勉强强的样子？如果咱们真信了他的状态？就是咱们天真又可笑了？咱们是共赢互惠互利的合作，时段有价值客户才有可能愿意花钱购买？难道真冲着我的面子，一撒手几万元广告费就送给咱们部门了？ 第二个联系的就是陈院长，讲明是由，直接来台里，在我办公室打开电视看了一下角标的形式和位置，二话不说就签了全年合同，制作审核通过安排播出后就安排人送广告费过来。 利索吧。这时候面冷话少还重要吗？还是评价一个人的标准吗？打电话就是邀请对方洽谈合作的，目标是不是实现了？任务是不是完成了？这就行了呀，还要求啥呢？ 不过，过后我也不会在郑院长面前洋洋得意显摆，没必要做生意权衡利弊得失是可以理解的。也许后续还有新的时段开发出来，有可能郑院长就是下一个利索签约的人。 现在一切回归正常，继续撒开来，好好跑业务吧。 第127章 懂归懂竞争还是要的 审计组终于离开了电视台，转战下一个单位。 又听了芹主任对于深层次关系的分析与随时拉扯权衡的度。 瑾墨深刻意识到，自身下意识地防御系统是正确的，这个防御总是潜意识地冒出来提醒着瑾墨，自己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靠着一点点能力开拓市场让人赏识和信任，从而拿到能过上有一定质量生活的收入。 再多一点的范围，她想不到、触及不到，更处理不了，也达不到复杂圆满的结果。她想不透这些关系，更没能力左右拉扯关系中的较量权衡。 就像她看不明白也不能理解，前年被差出来小金库事件的后续，财务、台长和芹主任都被罚了款，相比较之下，这三人里面财务姐是承受了最大代价的，从财务岗调到档案室、罚款金额三人里也是最高的，这倒不是让人最惊讶的，最让旁人迷惑的事，这事过后芹主任和财务姐还是好朋友，相处的特别好，这是怎么做到的呢？让一个人心甘情愿承担责任，调岗后还毫无芥蒂相处共事。这是怎么做到的呢？虽然有人猜测，罚款都是那个台长私下全部承担了，可情绪呢？就是惊诧不已，这些人都是没有情绪波动的吗？所以他们才能成为干大事的人。 唉，这些复杂的考虑真的超出了瑾墨的阅历，还好，更加确认一点，是不是好朋友不重要，哪怕信不信任都不是那么重要？只要能看明白你的人品，只要你的能力在这个部门有价值，我就敢用你。 想到这里，瑾墨深深叹一口气，突然就想明白了一件事，在有掌控力的领导眼里，什么下属都能用，这也是领导能容忍碎嘴子爱挑事喜攀比搞背后的玲姐存在了。 从不同的路径无意掌控却有把控全局，因为总有人会主动贴近芹主任，东拉西扯中就了解了大概，连调解平衡都不用，都弄得大家一团和气了，芹主任还能听到看到科室的全貌吗？ 再复杂的人，都想接触或任用真诚简单且认真有能力的人。 瑾墨不想这么多了，爱谁谁吧。你有千万计策，我就是一个好好干活。 抓住假期前夕的机会，再多跑二三十单，争取把淡季七月八月六月的底薪和提成都能挣回来，真正到了没单可签时，还可以读书学习分析市场，为金九银十做前期准备。 没有杂事烦扰，芹主任又可以做在办公室里等大客户上门缴纳广告费。瑾墨全身心投入跑业务，跑的真欢实呢？接到了芹主任的电话，说：“玲姐刚在她办公室里告状哭鼻子了，说你把可能有意向做电视广告的客户都跑完了，她今天计划走访的客户，拜访一个说瑾墨来谈过了，拜访下一个说已经和你签约了？又拜访第三个回复说已经和瑾墨谈好了，就等瑾墨安排着拍摄了，一连被拒三次，玲姐心里不服，气性上来了，想着咱们县城即使不太大，也不可能都被瑾墨你一个人跑遍了，又赌气跑了第四家，是个培训机构，她心里笃定会合作的客户，也被你签走了？情绪一下子就崩了，哭着出的培训机构，吓了客户一跳？客户也吓了一跳给我志杰打了电话，问是不是给你们的压力太大了？弄得我莫名其妙，也有点尴尬？正给客户聊着呢？玲姐哭着进到我办公室，又哭又说的，才刚安慰好，让她今天休息一天，这会才给你打的电话？想问问啥情况？” 第128章 这样的相争让人厌烦 瑾墨听了，沉默了一会，无奈地说：“我真是没想到啊，就这么撒开来跑业务，还下意识地远离了玲姐去年的老客户，还能让她哭着来你这告状？还让客户看到业务员抢客户的心态，真是的，很尴尬？ 而且我也没觉得自己哪里做错了，甚至遇到玲姐老客户时，聊天时还夸了玲姐专业有灵感，我能签下来的客户都是年年走访过，也时常问候互动的客户，没请客户吃过饭，也几乎不在客户那里购物拉近距离，我自己定位很清楚的，就是一个业务员，挣的是辛苦钱，动脑动嘴腿勤脚勤，主打一个踏踏实实稳稳当当的服务、偶尔中肯的建议一下，其他真没额外的做啥？ 唉，多跑多看多分析就行了呀？难道她一哭二闹就要让着她？如果不哭不闹，偶尔商量一下，还能考虑把半生不熟的客户分给她几个？ 她哭了伤心了闹腾了，就让她，这个口子开了，她习惯性用这种方式怎么办？再说了，这个培训机构的校长，也认识咱们三个，如果她势利眼一点，这次你用面子摆平了，那下次呢？客户觉得你一碗水端平还行，如果觉得你随意倾向哪个业务员？客户是不是也有自己的考量？ 真服了，都是跑业务的老业务员了，还这样，万一以后咱们部门来一个比我还跑业务人，她咋办？还是闹情绪？” 其实瑾墨第一次在芹主任面前这么抱怨，业务相争工作中常见，偶尔迎上，下意识地都会避开，大家心里还是有数，彼此都是靠这份工作来挣钱养家糊口的，一单业务争斗不休没有赢家，还影响心情。 避开纷争，多跑两个也是一样的收获，毕竟这么大的市场，一个人也把控不完，总有合眼缘的客户，也有怎么看你都不顺眼的客户，还有自己高攀不起不对等的客户，压根都不可能和业务员对接？难道你还埋怨台领导给你的职务不够高级，对接不上优质客户资源？这一点，瑾墨自己看得明白，困难太大了，就请芹主任出面，虽然有可能大客户直接对接芹主任了，还好能把这单业务谈到自己的台里，个人没收获，广告部的业绩还是增加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客户不认你啊？你还能掰着客户脑袋说，看我看我，和我签合同，能这么做吗？这么做有用吗？铁定不能也没用。这就是让市场运行来说话，技不如人愿赌服输。把握好这个规律，同理用到领导这边也一样，领导想谈下来的客户不认领导，只认业务员，领导也会退到后面，让被客户认可的业务员签单以及后续沟通，这样的情况少，不过有，瑾墨就遇到过，也许就因为这个单，芹主任发觉了瑾墨的沟通力和亲和力，泽加深了芹主任对瑾墨的能力的认可；瑾墨呢？也因为这个事，感受到了芹主任作为领导有格局，不会抢业务员的客户，瑾墨才敢才有信心放开胆子跑业务，她用行动证明，也用业绩证明，下属签单越多，芹主任负责的广告部任务完成的越好，年底芹主任自己的总任务奖励也会更多，这是一个正向循环的运营。 今天可好，遇到这问题，瑾墨不想轻易后退了，真有点欺负踏实干活的人了！ 第129章 业务相争的烦恼 听了瑾墨的抱怨，芹主任下意识有点不高兴，之前不是挺好说话的吗？这次怎么不配合了，用以前各打五十大板的做法好像不成了，换个方式和稀泥？ 想一想玲姐碎嘴子的折腾劲，芹主任也头疼，也是，总让好性格好脾气的瑾墨退让一步两步的，一次两次行，次次都这样，兔子也要急脾气了，何况每一单都是代表着提成收入，抢人嘴里的食物，搁谁都急眼，更何况这事瑾墨不仅没做错，还光明磊落坦坦荡荡的。 芹主任不想因为这个事有失公允，让瑾墨伤了心，坏了跑业务的热情，这一点可太重要了，所有的业务收入不都是自己的营收吗？瑾墨可是主力！ 玲姐嘛？自己没打算不用她？还得安抚好，一个团队小人有小人的作用，有玲姐在，就她那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能跑火车一样的嘴，团队里每个人都被她盯的紧紧的，工作上的事、家里的事、孩子的事，吃喝玩乐的事，就没有她打听不出来的？这样人的存在，省的领导亲力亲为的监督了，好听点，团队里存在一个这样的人，会起到鲶鱼效应，每个人都会绷紧神经，也不容易打成一片形成壁垒，难听点，就是一搅屎棍，反正不会让团队拧成一股绳。 反正每个人对芹主任自己都是忠心耿耿，听话配合负责。 想到这里，芹主任不想耽误时间，让瑾墨误会自己可能会敷衍了事，就赶紧回答：“玲姐这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无理也要搅三分？现在跑业务也有点吃力了？跑不过你是事实，也是不甘心的情绪闹的，这事与你无关，我来安抚和沟通，不会影响你这一单客户，也不会影响以后团队氛围？你该和客户怎么相处就怎么处？该怎么签单就怎么签单，这是正事。 就是我自己也得好好想一想，怎么和玲姐说？哭闹一次就能成功要到客户单？那以后都依靠哭闹？这个毛病我可不惯着她，也不会开这个口子？ 你就当没接过我电话，也不知道这事？遇到了想说话就说话？就和平时一样就行！ 其他的事我来解决。不复杂，事不大，就是这个想法得扎住源头，真辞了玲姐，一时半会找不到合适人，你一个人守着业务市场也忙不过来，淡季还无所谓，旺季呢？业务你不能放松，排单你也得把关，就当她的存在是咱们部门的辅助，业务上一点补充吧。” 瑾墨听了很开心，不过并不太敢喜形于色，即使她在人际关系方面有点木纳，也能知道，领导有自己的权衡轻重，这次没让自己礼貌退让，是领导让了步，也是自己表达方面进了一步。 赶紧向芹主任表达了有她的支持，自己就继续甩开膀子跑业务了，顺便说了今天跑客户时，遇到了其他就两个竞争对手广告公司的老总，不过还是瑾墨完胜，顺利过关签单。 芹主任笑着点头：牛！ 瑾墨没给芹主任细说后续。 那两老总都是男士，即使心里有气，也能谈笑风生，温和打招呼，瑾墨谦虚且不张扬，所以一时也没那么难受？瑾墨能理解看他人签单成功的心情，她自己当然感受过这种滋味？她东拉西扯一些喝茶的学问？又请教了两个小问题？气氛完全放松了，两位老总开玩笑似说了，让瑾墨不影响芹主任这边广告业务的情况下，也适当推推他们公司的广告业务，面对面的，瑾墨点头答应了。 谁的脸不是脸面呢？瑾墨必须答应，能做多少？再说吧？ 能不成为对手，就别是对手。 第130章 哪有永远的敌人呢 小人物、普通人哪能随性而为呢？可以不热情，绝对不能无所谓的挑事。大体上什么人都得和和气气的，和气能生财，和气也能致祥，这样的古话能传下来，是经过实践验证的。 很多电视剧里演绎的商战看看图个精彩就好。一般人的生活达不到要求，不必要过得曲折离奇又反转。 我们看的是故事曲折动人心弦，可以随着剧情演绎动情流泪或欢笑，对实际故事中的人呢？每个丰富的经历都是割肉饲虎心痛折磨的切身感受。 咱们平凡安逸，健康无忧就好。 就像刚过去的审计经历，搞得定是不是也得面对被审视，经得起是不是也需强大的心脏以及所有程序完美的细节准备，这个忐忑不安的全过程，瑾墨不觉得很多人承受的起。 是不是就像老爸常开玩笑的一句话，别只看到别人现在吃肉喝酒开豪车被人捧着，还要看到风光人物背后的压力或挨打？ 对财富丰足的他人，浅浅的羡慕一刻钟就好。 2000元计划好了，也一样能把日子过好。 就像芹主任现在即使被人抬的很高，不也做到了，能穿上万的皮草，带十万的手表，也能穿几十元的体恤衫搭配牛仔裤，也都很好看，还呈现了不同风格的美好。 瑾墨佩服芹主任有很多点，一一找出来感觉都快完美了，人也许达不到完美，可是一定是完美的领导，这就是领导力的魅力吧。 学着和不同的人游刃有余的相处，瑾墨学到了一点点。 要放在两年前有其他公司老总这么给瑾墨说，瑾墨肯定会一口拒绝，表达出自己纯粹的态度：只会专心做好芹主任负责下的业务。 至于这样回答会不会得罪人，瑾墨的脑子里压根就没有想不到，也不会想。 现在会想一点，但也只是一点，就这一点点思考，也还是受到芹主任接人待物时的启发和触动，特别是芹主任面对不同领域、不同利益的群体时，面对给她面子，或不给她面子的群体时，面对把她当成对手，或者当成救世主的人，林林总总纷纷杂杂她总能嬉笑怒骂皆成文章，同时会留一分余地、留一分面子和尊严。 瑾墨好奇，有些人虽然开着公司可张口闭口粗话跟着，比市井无赖之徒还不如，这样的公司能合作吗？芹主任不仅能合作成功，还能提前收取到广告费，对方还觉得她仗义利索。还有些人纠纠结结斤斤计较算来算去，芹主任也能不紧不慢不温不火谈下来？像带着背景趾高气昂的对芹主任来说就更是小菜一碟，就没有她搞不定的人和事。 瑾墨有些能观察学习领悟到精髓，有一些再观察也悟不出来芹主任的思路，自己实在磕不出道理？就主动请教芹主任。 芹主任惊讶笑着说：“你也太迷信我了吧，我肯定有搞不定的事，也有不想搭理的人，不过和任何人打交道我都没怯场过，你让我想一下，我这没思考过和人打交道的事，让我想一想自己平时都是怎么做到的？” 第131章 一点天赋一点环境 芹主任在她办公桌边那认真思考，瑾墨坐在沙发那里，安静理了一下今天下午的走访客户清单，等整理完毕，一抬头看到芹主任拿着笔在一张纸上写写画画，就又理了一下客户拍摄的顺序，商城还是白天拍出效果，餐厅白天晚上都得拍，至少需要跑两趟，正在考虑下一家如何拍摄的时候，芹主任说话了。 瑾墨看向芹主任，她面部表情比平时严肃一点，转瞬之间又站起来伸了一个大懒腰，像猫一样舒展开来，笑着开口：“你真是个会提问题的宝宝，我从没想过的问题，都让你启动了。 你既然敢问想学，那我就直言了，不是有难听话，而是有环境差距，接人待物与人相处没人教过我，一方面是和我的家庭有关系，一方面是来台里上班不到一年，就遇到了贵人一样的伯乐，给了压力面对新氛围，也给了空间和时间让我有试错和成长的底气。 先说家庭吧，我父母都是中原人，热情好客，喜欢人多乐呵聚一聚的氛围，人多热闹那肯定也事多，讲理的、撒泼打滚、占了便宜卖乖的、胆小怕事暗搓搓鼓动别人冒头的、耍横不成又嬉皮笑脸的，差不离啥样的人都见过吧，我爸也是一步步走到轧花厂厂长的位置，有人想请他帮忙，也有我爸求人帮忙的时候，说到这，你大概是不是就了解一点，处在这样人来人往人聚的氛围里，即使不是个聪明人，是不是也能对应上那句话熟能生巧，看的多了，听的多了，见得多了，不仅是我爸我妈的为人处事，还有其他人的方式方法，都能学个大差不差，就这么说吧，除了天生坏种不提，就没看过没有缺点的人，也没有不灵光的办法，用对了地方，连撒泼打滚发脾气都是解决问题的方法，因为人忙来忙去核心基本上就三样，为钱、为面、为能力，甭管啥样的人，追求不过这三样，知道了这三点，再面对不同性格的人，心里就有了一个大概，不牵扯到利益关系的人，对脾气的可以开心多聊不对脾气的话少也一点也没毛病，说话风格花样多的人，就多想一层他图啥？大概分析出来是不是了然于心后你是不是自然就很松弛；你看我接触谁都游刃有余，就是这个原因，即使如此，接触大领导的时候还是会谨慎殷勤一点，为什么呢？可能是内心看到的多了，就下意识地有生存危机意识，大领导也许不能给低位下属带来好处，可如果给大领导观感不好，收拾人为难人还是可以的，所以面对高位领导谦逊有礼谨言慎行还是必须的，不仅我如此，台领导对上级，市领导对上级大概率都是如此。 像大部分人够不上天天和领导相处，就不必如此费劲。比如我够不上省级领导，比如你够不上市领导，所以咱们就不用费这心。 工作中能遇到相处的就是领导和同事，咱们部门比其他部门多了一个客户群体，都逃不过我刚才说的原理。 一般情况下，大致过得去就行，客客气气的，涉及到利益的还是得强硬一点，就像这次玲姐哭闹要客户的事，你做的其实很对，只不过我不能明面夸赞。” 第132章 一点智慧一点勤奋 我凭什么让你讲格局讲风格？就因为她哭闹？讲到这你是不是能看明白一点，也许玲姐一开始的情绪崩溃不是故意的？可跑到我这里来哭闹诉苦让我做主，哭闹不止在那一刻就变成达到目标的手段了，能让你分流出一单客户她就成功了，如不能得到客户，也能在我面前抹黑一下你，上个眼药给你添堵，分析出来了吧，典型的我不好过你也别舒坦的心态和性格，和她这样性格的人共事，一般情况下一般人都处不好，因为你若比她弱，她会笑话你，你若比她优秀，她刘嫉妒你让后生是非，她能听我的，因为我是管她的也是给她发钱的，而且我也是她平时够不上的群体，她自觉跟着我，我随手洒洒，她都能获益，吃的穿的用的对她来说都是惊喜，如果再能给她一两个客户资源，那就更开心了。了解到她这个心理根子，我们相处模式是不是就变得简单了。 你呢？天生自带原则性，责任心强，外冷内热还慢热，工作事务上我基本都不用管，放手交给你就行，不懂不会的你也一定会来问我。 哎哎哎，你先别脸红，刚说完没有完美的人，你这会听到夸赞就脸红上了，我还要说下自己看到的你的不足和短板呢？你这人比较正气，这一点是明显优点，同样也是显眼的缺点，最起码在跑业务氛围上局限了你，遇到嘻哈风、亦正亦邪和痞里痞气的客户你就无从破冰沟通，你嫌弃对方痞，客户还嫌你板正无趣。” 听到这里，瑾墨连连点头，认同的毫不含糊，可可惜客户话少，却会心痛谈不下来合同。 芹主任笑着继续说：“会出现这样的情况能理解，只是希望业务能力没有壁垒的情况下，你其实忽略了核心问题，客户本身是怎样的与咱们的工作无关紧要，客户和咱们有链接的原因不就是业务原因吗？抓住这一点，忽略其他点，是不是就把你认为的难度简单化了呢？实践出真知灼见，给自己机会和时间慢慢锻炼，这类型的客户也不是随时都可以遇到的。 近的就说同事关系，还以玲姐举例说明，她业务签单不多有充足时间和人唠嗑说闲话倒是非，只要不牵扯自己大多数人还是挺喜欢八卦的，反正听听就没啥，她不想承认你业务能力强，只能从你身上找其他缺点来拉呱你，来向其他同事特别是我证明，瑾墨你其实也没那么优秀，这一点你处理的特别好，她有千句话，你只一条路走到黑，专心跑业务签单用业绩说话，让她的拉呱成了笑话也没占住脚。 今天给你分析到这，你联想一下玲姐所作所为，是不是都是小打小闹，不是个传统意义的好人，也绝对称不上是坏蛋，就是闹心扒拉的，这样的人你可以把她看成滚刀肉，打不得骂不得我这暂时还不想辞了她，对你来说是不是有点头疼？教你一个小方法，既然知道她是滚刀肉，不想碰不想沾，你就掌握一个原则，只要不影响你签单挣钱，其他都不值得嬉笑怒骂影响你心情，不惹你还好，一旦惹你不高兴了，就疯狂签单，到最后看生气的是谁？连正面冲突都不用，还不影响自己心情，就把人气郁闷了。” 说到这里，讲得人听得人都笑了起来，是啊？有些人天生不需要认真用心对待的。 第133章 一点智慧一点心态 笑够了，芹主任接着说：“每个人追求的不一样，可每个人追求的都逃不出前面说的钱、权、情、地位和面子，钱排在第一个，那是没人不爱，即使真有信念的人不爱可也不能缺少，了解到这一点，你就走到天涯海角，遇到万万千千人，都逃不出这个定律，所以才有莫名其妙的热情合作，也会出现无缘无故的敌意，背后根源都是利益，要么你能给人带来利益，要么你伤及了他人的利益，才出现了这种情况，因为大部分人在无关利益时都会礼貌和气，甚至把酒言欢显得有哥们交情。 说到这一点，你懂了吧？你和玲姐如果不跳出同事关系利益关系，你两个就不可能处的好，就像制作姐，只要她不发火甩脸子，就不可能有人主动和她不对付，第一她的工作性质与别人、你们利益没有关系，也没有冲突，第二她的制作剪辑是技术，大部分请她帮忙的机会很多，人下意识地就知道这人我以后可能会麻烦她，所以不仅不会主动轻视制作姐，还会客客气气的，你们更是如此，希望她能把自己谈回来的客户，拍的好后期制作的更好。 背后核心是不是谁有利于我？谁不利于我？人性趋利避害是天生的，个别莽撞的勇士横冲直撞得罪人的，就别提了，要不是没脑子，要么就是这种方式让他自己受益了，否则谁能一直撞墙一直撞呢？不疼吗？没改不改就总是有原因的。 接下来给你说的，就真的是直言不讳了，舒服不舒服的你自己回去了慢慢消化？大部分情况下，这样的话都不可能说出来的。 天生懂人际关系的不多，一部分是天赋，一部分是成长环境，零星一部分是遇到了贵人在身边，更大一部分是边吃亏边流泪边损失惨重一点点历练出来的？ 还有一句话是先有位后有位？这句话的核心可以两个意思理解，上级领导鼓励下属时会用这句话，是告诉有前途的下属们努力提升自己的能力，机会是自己的每份有方法的努力争取来的？对不对？对，在一群人中脱颖而出总要有自己优秀的独特之处！ 还有一层意思，其实是决策群惯用的默认的规则，比如有背景的年轻人，大多选择每一个岗位历练自己，一是有目标二是学习三是等待下一个机会或者层级，这些都不是努力奋斗都能获得，靠的是起点实力和资源，还有商人口中的人脉，商圈心里的人脉是利益互换，有背景有决策能力的层级玩得是资源交换，想一想咱们手里有什么是他人用得上的？可是愿意让人来交换的？ 我现在算得上是中层领导，如果没有具体的工作任务，我能接触到的圈层是哪一层？科级？局级？市级？这真需要看我有什么能力价值？还要看我有什么打算？怎么发展？什么心态？ 满意现状就安于现状，完成好上级安排的目标任务，借助现有位置与不同领域人相处学习，就像银行存款一样，存人脉存人情存善意存细水长流就行。 想再官升一级，再做事靠谱的基础上，多结交有话语权的人、有资源的人，通俗的说就是多接触当领导的，甄别出能真伯乐假伯乐，再细细下功夫，就总能如愿以偿，知道为啥不？再厉害的人都需要有责任心会干活能做出结果的部下，他们身居高位又不是傻子，光提拔任用溜须拍马不干活的人，那不是害自己吗？” 第134章 一点理性一点筛选 你看我现在的状态呢？是不是比较安逸？我选择保守发展，这个和聪明无关，是选择接受了广告部主任的任职，与资金收入打交道的部门，就已经确定了毁誉各半的名声随身携带了，升官路是忌讳这个的。 选了接了就稳着点做好当下吧。 今天可是说得透彻，老师做到底吧，说了这么多层级，你应该发现了吧？每一层人际关系都是有门槛的，是门槛，不是台阶，不是每个人抬起脚就能踏上上进的台阶，有门槛就决定了抬脚还要跨越，越过了还要融入，融入了还要扎根站稳，稳了一切才能运筹帷幄之中。 看清人际关系深处的逻辑根源，是不是就不会轻易触碰底线，也不会做无用功，比如，咱们科室你们除了对我好之外，额外还可以对台长好，如果台长认可哪一位？有倾向坚定扶持一把，他一旦给我说了，甭管我心里咋想，我绝对服从，会猜测更会主动再拉近关系，就是举个例子你别紧张，一般台长也不会轻易和你们走太近，因为我是直接给他汇报工作的，他没必要越过我和我的下属联系，除非是亲戚家人必须得拉把着，要真是这样，估计我会表现的比现在对你还热情和掏心掏肺，至于是不是真的就不重要了，只要表现的让台长和你们感觉是真的就行了，你看，拉近关系对我来说就是这么简单？ 前提是你能不能放下心态和身段。 刚才是以台长打比方，现在以市长举例子，你还是现在的你，偶尔一次机会台长汇报工作把你我都带上了，然后工作情况汇报的很满意，市长跟你我多聊了几句，也夸了我们？你欣喜若狂，感觉给市长留了好印象，有可能会有更多交集，也会有更多机会？还没离开市长办公室，你都会在想各种可能拉近距离的各种方式？让自己能获得市长的青睐有加，从而得到大树底下好乘凉的佑护？ 醒一醒，拜托清醒一下，市长那个层级看你一眼的机会吗？出了门还能记得你是谁？有巴结市长拉近距离获得好处的那些精力礼物饭局，不如直接改到给台长身上，都能将利益直接最大化，为什么，因为台长这层级是你能够得上的层级，够的上，有工作交集的机会，有一个普通直接的印象，再借助我这个外力帮助，有求于台长这条路才有可能达到目标。 这才是你的圈层。 明确看明白这一点，你大概率不会浪费人情感情财力物力，随意构建人际关系。 有些人距离太远，你看到他，他看不到你；有些人距离不远不近压根没交集，太热情让人不适也会觉得你有事相求；还有人很近，比如我、玲姐、制作姐，你我彼此信任珍惜，你努力跑业务我按时如约发工资，无论私交还是工作都很舒心顺心；制作姐和你没工作冲突也无利益纠葛，只要聊的来就很开心；玲姐与你有客户相争就有利益关系，还有看你比自己挣的多就不舒服，这人在你这就不必费劲交往了，你无法让她满意，即使你送钱给她，她比不过你她还是会嫉妒生恨，反正就是膈应你。 说了这么多，你就明白了吧？我的人际交往是有点天赋，也与成长环境有关，刚工作又遇到了伯乐托举，在出点错挨点训哭了鼻子成长起来的。也不是现成饭。 目前你专职当业务员跑市场签客户，给自己一些时间，遇到的问题都会让你快速获得经验。 今天说得太多了，你自己慢慢消化，我就总结性一句，有些关系与自己无关紧要，不必浪费精神和情绪，还有些人际关系的苦也压根不用吃，真的努力到某个阶段了，自然就会遇到，也会打开。 第135章 一点预判一点淡然 这样你就不会浪费时间在一些看似有希望的关系上了。更不会被一些貌似有实力的老板画大饼，影响心态，导致当下的合作。 或者因为攀上了大客户，被客户牵着鼻子走，也就失去了平等洽谈合作的气场。 这一点气场和心态很重要。这方面我感觉你是做到了十之八九，所以不用刻意展示维护这气场，自然而然散发出来的尊重不卑不亢就可以。 在商业中摸爬滚中能立足一席之地的人，没点脑子没点阅历没点城府可能吗？你们在这类群体面前演绎心眼真不够他们看的。” 瑾墨听到这里忍不住笑了起来，确实遇到过，还没摆弱硬夸之前就被客户看穿了，惹得客户笑了，自己也难为情的笑了，好在客户也是一步一步这样走过来的能理解，还顺便给瑾墨上了一课，瑾墨当然有收获，顺便签合同时，也拿出来了最低预算产生最大宣传的套餐方案，客户才没有因此轻视瑾墨的业务能力，只说见得少阅历浅还需要时间打磨沉淀一下，好在是皆大欢喜收尾，有了好的合作开端，瑾墨当自己又学习到了新知识，没把这次问题当作困难，所以也没给芹主任提过。 芹主任今天是第一次听到这个，也跟着笑了起来，接着说：“你看吧，努力的人不怕漏怯，即使有短板，有差错，也是获得高手的指点，别装别不懂装懂，当然也不能像个大傻子一样，被客户套话，套出咱们的最低价，否则真是没有招架之力守住咱们频道的价格底线。 洽谈靠的是气场和能力，同时客户又觉得收益大于支出，刚好又能看到业务员的责任心，合作就会很痛快！ 说到这会，是不是都说完了，好像该说的都说到了，剩下的遇到人际交往实际问题时再具体分析吧？” 对，还有一点就是，平时不刻意攀高枝，不浪费时间维系人心和够不上的关系，可是一旦高枝主动接近你，可不要自卑的往后退，或者揣测复杂化高枝儿有所求，好人虽然没有遍地开花，坏人也是，色批也是，都是极少数，最起码咱们工作氛围里不会冒出太多，有没有？肯定有！ 最基本的邪恶咱们女性还能第六感还是能判断出来的，除却直观感受这一点，剩下的热情都可以引导和转化成纯正无邪的合作伙伴，或者朋友、哥们。 如果暂时无法斟酌出来，就用洽谈环境稳固好工作氛围，比如邀请来咱们台办公室、比如引荐客户见我、见台长，创造稍显严谨的合作氛围，大部分情况下客户都会跟这严谨起来专心合作了。 不说了不说了，一思考就废脑子，感觉自己肚里宝藏被掏空，我去约朋友去吃牛排自助，然后去逛街。” 说完就拿起自己的LV宝就狂奔出门了。 连瑾墨想说请她吃饭的机会都没有。 瑾墨听着渐行渐远的脚步声，索性站起来规整办公室，脑子里汇总着芹主任所说的话，对照自己跑业务以来遇到的大事情小瓶颈以及固有类似不会解决的问题。 第136章 哪有那么多按部就班？ 接下来的这一月，瑾墨跑业务更专注了，顺便把每一个客户都当成了老师来学习。 之前她还有所挑剔和筛选着学习，这下可好，将不以貌取人贯彻到底，将曾经嫌弃的素质低修养差的客户又捡了回来，逐一走访，不为一定签单，只为发现每个客户的优点或值得学习的地方，哪怕是嬉笑怒骂的沟通方式。 就这心态，歪打正着，陆续签好的合同让一心低调的瑾墨，都压不住心里的自豪感。 芹主任频频点头，不当众夸，怕刺激了玲姐，只时不时带了水果、零食请大家吃。 玲姐一开始还迎面瑾墨说酸话，瑾墨就顺口谈家里开支紧巴，孩子的舞蹈班、写字班学费简直像无底洞，不学吧怕耽误了孩子，就咬牙坚持多跑市场呗，顺便再夸她爱人工资高，他们两口子供孩子很轻松，让人羡慕啊，玲姐脸上忍不住笑开了花，忍不住分享养孩子花费多少，以及训化老公顾家管孩子的心得体会，瑾墨这时就会找个恰当的理由走开了，反正还有听众，不差她一个。 瑾墨心里想，我没学坏，也没变得圆滑，只是学会了和嫉妒自己的同事的交往方式，不管面子上做得多么平和自然，内心里还是拒绝和玲姐走近的。 偶尔的配合还好，不动脑不耗心力。再多就累了，还是会显示出不耐烦。 就像现在，瑾墨即使吸收了社交高人芹主任的经验体会，在处理事情接人待物时，还是会有自己的判断分析，以及当下看起来珍贵的距离感。 狂热的不筛选的走访客户就是一场学习和锻炼，学习客户的优点为自己所用，了解客户的缺点避开客户的恶习，确保能合作共赢，还能保持恰当的距离感。 瑾墨心里有自己的行事准则，就像现在，她还是下意识地撇开了一批药品客户的合作，对他们投放药品广告药品的业务远离，实在找上门来的药品客户，瑾墨就请芹主任出面对接，一是药品类客户已经是广告部收入的第二支撑，形成了直接对接领导能拿超级优惠的不成文的规矩；二是药品客户压根拒绝不了认识有话语权领导的诱惑，他们铺货投放广告都是俺地图分大片区来得，比如华南华北西北，比如一线二线三线以及县级市，等一层层一级级走到瑾墨的小县城，这些药品客户一路走来搞定了太多人，宣传口子的对他们来说没难度，毕竟拿钱做广告就是台里送钱的，称自己是财神爷也不为过，走哪受欢迎到哪。 所以养成了能和拍板领导对接，就绝不和业务员啰嗦太多，和领导谈好了费用频道的大方向，之后才是和普通工作人员打交道，客气点再会聊个天，就搞顺一切了。所以初期接触时不等客户主动提起，要认识广告部主任的话题，瑾墨就会主动引荐药品客户与芹主任认识，然后他们对接好，签了合同后，再由瑾墨介绍客户到制作姐那里之后，瑾墨与药品客户打交道的工作就算告一段落了。 瑾墨管不了药品广告投放的大趋势，她能管得了自己尽量不和药品客户合作，也能管的住自己不挣药品宣传的提成。 很久之后，落入低谷时期瑾墨也会感叹自己的傻？也会质疑自己坚持的可笑？ 是否后悔没抓住机遇，好好挣药品客户的提成？瑾墨吃不上饭的时候都没感觉到后悔的情绪。 那些药品真的有疗效吗？价格真的值好几百元吗？真的能缓解开荒屯垦戍边老一辈人的病痛吗？ 没人给瑾墨答案。 第137章 识时务者为俊杰 内心深处坚持的这一点，瑾墨没有和任何人聊过。包括芹主任，也包括最好的朋友。 毕竟现在铺天盖地的都是医疗药品广告。芹主任差钱吗？当然不差钱，她都能坦然自若接受三分之一的药品广告收入，你一个为生存而奔跑的业务员还挑拣质疑？瑾墨还没蠢到和领导比清高。 也是多年以后瑾墨偶尔想起，曾经芹主任感叹时的一句话，生存时要牢记别和钱过不去，其他什么都可以过不去，只别和钱过不去。她才下意识地流了泪，对自己错过挣钱机遇的可笑。 所有对药品广告的质疑，你以为就你自己？其实领导们比你更明白，只是她们务实的选择了更利于自己工作与生活的态度和方式。 错过与顿悟永远有个时间差。醒悟过来的时候，永远回不到那个可以纠正的过去了。 不过当下的瑾墨还是坚持着自己的原则。不接触不签单药品客户。 缺了一个行业，又想有好的业绩，就只有多从商业市场考虑和挖掘，还有一些可能做宣传的行政单位。 分析不出来的时候，就出去多跑几趟门面房，跑着看着就有了灵感来源。 芹主任看着瑾墨闲不下来，笑着提醒她：“知道现在是三伏天吧？你不嫌热客户也嫌热呢？天热人容易烦躁，你让客户歇一歇？” 话一出口，制作姐直接笑喷了，玲姐也趁机加了一句：“怪不得上次遇到方杰广告公司的邓总，羡慕地说给我说芹主任会招人，手下的业务员不怕冷又不怕热，问我芹主任是怎么发现人才的？一个我一个瑾墨都这么尽职尽责还不怕吃苦？” 芹主任听了更高兴了，笑着轻轻扬了扬下巴说：“一个老男人不反省反省自己的管理心态和水平，光把眼睛盯着我的团队干哈？那天电信公司请所有宣传媒体老总吃饭的时候，一个他还有红山广告公司老总还在和我商量，让我同意你们两个顺带给他们跑一下业务的事，说没我发话你两个不理睬他们，两个大男人一唱一和的，把我架在那里，还好我反应快，回应他们只要提成及时给你们，我不拦着。这事才嘻哈过去。 我还在奇怪呢？这两人居然能达成共识，看来这一段时间你们跑业务的范围刺激到他们了。 刚好聊到这事，就给你们明确了，我对你两个信任呢，你们就放开胆子多谈，先紧着咱们的频道谈，不影响咱们广告业务的情形下，客户有意向他们的频道，你们就顺便一起谈了，多一份收入来源，买好吃的当学费干啥都行，如果他们给提成不利索，你们直接来找我，我也会给他们说到，不能拖也不能欠你们谈来的业务提成，客户方面自己上点心，我不能保证时间长了，他们不会抢走你们的客户？ 都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事实证明，洽谈业务方面，男人和男人之间更容易打成一片，点个烟、吃个烧烤、喝个小酒，就能拉近距离，哪怕前一天还陌生呢？ 咱们女的可不会跟陌生男士吃饭，更别说喝酒了，除非有熟人组饭局？还得是男客户认识的，否则一般人还请不出来？ 哎呀，不扯远了，就这事，具体接触客户就按自己风格来，这个我可不干涉。 瑾墨，给你说三伏天热这事，没开玩笑，大体就是这一段时间，对咱们来说是淡季，你和玲姐也借着天热缓着休息一下，避开最热的时候？做点室内资料整理，下午只要没业务、不开会，你们就别来回跑了。” 第138章 结构调整带来的变化 等到九月份进入旺季开始忙碌的时候，你们再加油，不比现在事半功倍。 一句话，工作忙的时候冲上去，淡季闲下来的时候，你们松快松快，就当间歇性给你们年休假了。你们不是台里的正式职工，只能咱们部门内部调休，何姐（制作姐）也是，有事需要请假就提前给我说一声，她们两个人可以轮班替你坐到办公室，如果没啥事，你还得守着广告部，我是开会或者见客户，肯定不会静静坐着的，大后方肯定是交给你的，需要请假就直接给我说，别不好意思，平时你够贴心的了，我肯定不会让你吃亏的，你们也是，咱们这个团队拧成一股神才有价值。” 一番话下来，平常话就不多的制作姐眼泪汪汪的。 玲姐看了瑾墨一眼，开口说：“就你说休息这件事，那两个男老总都比不上，还别说可以多频道跑业务的事了，别看他们是男士，他们真的做不到这么大气。” 说完这句话，玲姐不经意间又用眼神瞟了瑾墨一眼，瑾墨才反应过来赶紧附和：“对，大部分人都觉得男人比女人大气，简直就是天大地大的误区，反正跑业务以来没遇到能比得上赶得上芹主任格局的女人男人。” 话音未落，瑾墨感觉自己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虽然说的是实话，可是配合着玲姐说出来，怎么感觉这么肉麻呢？ 正在默默吐槽这自己，没想制作姐也开启了夸奖模式，挺真诚的，也感人，想一想也是，芹主任用她的行动展示出来托付和信任，总是能打动情感内敛的我们，最起码制作姐和瑾墨都是芹主任忠实的拥趸，想必玲姐也是被芹主任折服了，否则她的碎嘴子怎能饶过了芹主任呢？ 可以自由调配工作时间、工作时长，在这个炎热的八月里，是最凉爽宜人的风。 日子哪能让你这么如意呢？ 八月底台里接到最高上级通知，台里职能部门不能直接承包对接广告业务，必须以公司性质承包和经营。 听到这个消息，广告部的人都有些慌乱，制作姐还是从播出部调到广告部的呢？突然广告部没了，可能还变成公司性质的？那广告部里的各位，到底算什么身份？甚至我们还能跑业务吗？ 芹主任看着心神不定团队，轻松的说：“应该紧张的是我？不是你们？打比方所有频道都要承包给广告公司，就没有广告部了，我这个广告部主任就空了，何姐会制作剪辑，你两个是跑业务的高手，不管是哪个广告公司来承包，都会需要你们的，总不能这些活他们都会自己干，一般能开公司的老总不傻，知道怎么整合资源，再说了，我们给他们谈承包计划和方案的时候，也会把接受你们作为条件之一，不过我可不舍不得丢开你们，先看台里怎么想的？领导怎么安排的？实在不行，我再和台里谈，你们三个都是实干的人，放到哪个部门都能行？别胡思乱想自己吓自己？吓出来的毛病我可不负责报销。” 这一段话听下来，不算定心丸，那也是摆在明面上了，好歹心安了些。 第139章 结构调整带来的变化一 即使吃了一点定心丸，可尚未确定的未知，总是让人忐忑不安。 就这么过了半个多月，芹主任被喊去东主任办公室的时间越来越多，台领导班子成员会议频次也多了起来。 烦躁的瑾墨又启动了开跑扫街模式，这是第一次瑾墨感觉到命运被人掌握的无力感，之前以为的时间自由，开拓市场的豪情披上了虚幻的光影。 此时她想起来商场里同事梁霞的建议，以及她眼神里对跑业务瑾墨怜惜的眼光，瑾墨不是刺猬，知道梁霞的善意，也了解她的建议来自于大多数的认同与选择，女子更适合稳定轻松相对不奔波的工作，不劳身不劳心，每月工资发放准时，将多余的精力着重在家庭里。 瑾墨不觉得她们都选择不好，更不觉得自己跑业务辛苦到被人同情的地步。 她干涉不了他人的感官，瑾墨了解自己在跑业务里屡屡接受着新挑战，也收获着解决问题的能力，随之而来的不怕困难的笃定与自我信任更是难能可贵。 这种内心的历练与成长，她无法与不同频的朋友分享，甚至连强烈证明自己还不错的意思都没有，朋友会认为你在强撑现状，陌生人只觉得如有更好的工作可选，你也不会选择跑业务天天求人办事了。 梁霞的眼睛很漂亮，整个五官明朗好看大气，是电视台播音员会考虑选用的专用脸，嗓音忽略不计的话，相对来说是大美人了，工作之前是市级运动员，所以身形保持的很好，近五十岁的年纪，正面看不出不说，说她三十出头也会有人信，背影就很少女了，就像是高中时代打篮球的女生。 瑾墨没因她自我判断的同情感而怼她，一是懂观点没啥问题，二是她是真愿意给瑾墨一份主管工作，三是她是生活智者。 流传最经典的是，作为商场总经理，耳濡目染中给女儿铺了一条跃迁之路，她刚大学毕业的女儿来商场逛街，直接与商场里的千万浙商儿子对上眼，热恋订婚结婚生了一对双胞胎儿子，在这个偏西北的县城里，不到21岁的女孩完成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两件事，也从此过上了衣食无忧的日子。 有人恭喜有人羡慕有人好奇忍不住问：“怎么这么早就让妞妞结婚了，还没找个稳定的工作，心里不踏实的，” 她笑着回：“我都是懵懵的，缘分到了吧，妞妞是傻人有傻福，一步一步就这么顺利结婚了，她和亲家都没让我操心，没想到喜上加喜，又得了双胞胎儿子，你也懂得呀，浙商的习惯就是男人主外，女人主内，他们和咱们这里习惯不一样，非要女孩子有稳定工作才算独立，他们不计较女人不出来工作挣钱的，反正双胞胎还小，妞妞也不大，先把孩子养好，等长大一些了，想出来工作了，妞妞和他们商量吧，看是到单位上班，还是帮家里打理生意。” 问的人解了疑惑，听得一群人全部哑然。明摆着说了一个道理，工作难道不是追求好生活，现在孩子已经有了大多数人追不上的好生活呀。 大家追求的不就是好日子嘛，有些人很幸运，早早实现了呢。 第140章 结构调整带来的变化二 梁霞是拿到生活丰硕成果的人，也是可以给瑾墨工作选择机会的人，不用智慧前行，有颗感恩的心就能体会友情的温暖。 瑾墨当时是怎么回答的呢？瑾墨说：“我现在还年轻呢？能吃苦能奔波能学习能成长，虽然看起来台里还没有给我交养老保险，可我内心暂时也是不愿意签合同固定在一个单位拿死工资的，这样跑着业务能学到电视领域的知识，还能接触到各行各业的技能，就像一座包罗万象丰富开放的大学，甚至比大学更精彩，可以遇到很多优秀的群体，我感觉自己就像海绵遇到了海洋一般充实，我还想着再跑几年，等年纪再大一点，不想风吹雨淋了再来找你，护着我，你觉得行不？” 梁霞长长睫毛护着的大眼睛双眼皮扑闪着，笑意莹莹地看着瑾墨，略显无奈摇着头，：“好吧，你先坚持你的，提前说好，商场用人年龄不超过35岁，你最好在自己35岁的时候来找我，刚卡年龄线你又有能力，我还是能确保给你争取个主管的位子。” 瑾墨一个大拥抱开心抱着她，说了谢谢，就挥手告别继续跑业务去了，向前走了五六十米，下意识回头望去，梁霞依然站在那里，光影沐浴着她，看不清表情，见瑾墨回头望，就又抬起手挥舞着，瑾墨也抬手回应转身拐弯了。 心里感叹人生岁月模糊，没有时间拉长验证，你根本不知道谁会与你一路同行。梁霞还是之前在商场里面工作时的同事，彼此不亲近还有点小拧巴，没想到不在一起上班了，还零星联系小聚着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曾经天天一起感觉一定会长久联系的朋友反而失去了消息。 回忆到这里，瑾墨笑了笑自己，干嘛呢？一遇到事，就想起了稳妥的后路？ 她扪心自问一下，她内心还是不想离开电视台这个平台，更不想离开芹主任，感觉还没学够？不论是行业领域的业务，还是遇到的极具领导魅力的芹主任，瑾墨都觉得没学够，也舍不得？ 甚至潜意识里她明确知道一个区别，继续给芹主任跑业务，假如她跑出来每月50万，提成超过芹主任的工资，芹主任都会笑着鼓励她，只要能跑多就撒开跑，跑再多她都是站在身前护着瑾墨的好业绩，一方面是她的领导格局，一方面是业务员跑的越多，任务完成的越好，年底总提成芹主任也会拿到的更多，有情有局有利是共同的，这种氛围这种不眼红下属多拿提成的上司是很难遇到的。 上一家广告公司的蒲总，够看重瑾墨了，可是当看到瑾墨一个人能完成公司70%的业务目标时，不是也受不了了吗？各种方式的围追堵截客户，引导同事分流孤立抢客户，那份赏识与温暖的真情，在一份一份应发的工资提成里心如刀割般心痛里，变得面目狰狞。 瑾墨懂得公司老总防患于未然的管理心态，可瑾墨真的想呐喊，如果你能做到按规矩准时发放工资提成，我还能跑更多市场，签更多业务回来，业务员挣的多，是与公司收入成正比的？成正比！成正比！ 道理都懂，可谁也挑战不了人性的弱点，进钱就会开心，出钱就会心痛，哪怕是应该给员工的，只要是从自己腰包拿出去的那一刻，老板的心就是痛的。 第141章 结构调整带来的变化三 也是这次经历，瑾墨大致了解了私人公司老板在金钱面前的心路历程。 不敢再挑战，不愿再试探。 再加上来了芹主任这里，不能说芹主任不差钱不爱钱，是个人都爱钱的好吧，可她能看到业务员业绩与部门任务成正比这一点，她也能容得下能干能跑能签单的业务员，这对瑾墨来说太可贵了。 如果芹主任一直在广告部当主任，瑾墨是愿意与台里签合同的，虽然台里签合同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但他们与生俱来有一种高高在上俯瞰天下众生的气质，愿意给你签合同，就像天大的赏赐一样，瑾墨没那意思挑战这一点，主要又不是这一个正式单位这样，普遍都是这个气质，你可以不以为然，可不能藐视众生追求，再说你也是其中一员。 这下可好，来了这么个结构调整，正式的广告部都不复存在了。 瑾墨心里不慌是假的。 私人广告公司的宽阔度和自由度她不报期望，她也不喜欢时时刻刻都需要向老总表忠诚的状态，别笑啊，老总也是个人，需要被员工夸赞认可肯定，要不为什么那么多善于向上沟通的人，总是能第一时间及时揣摩到领导意图呢？ 最起码目前生活的这个县城，存在的广告公司达不到瑾墨的标准，常常跑市场的人，哪能对全盘区域没有基本的了解呢？规模小的公司可以不提，都没达到竞标电视台频道广告的最低条件要求，无形中筛选出了一批，可以参加竞标的就那五家，其中一家更倾向于各种现场活动来达到收益，没有成本压力，老总流里流气的，招聘面试时需要业务员转圈给他打量的人，可能他已经记不得瑾墨几年前到他那里面试过，瑾墨可记得清楚，那是仙仙出生才两个月她决定出来找的第一份工作，想一想生完孩子还不到百天的瑾墨当时的形象，壮实又憔悴，外貌这一关很难通过，老总当然一副爱搭不理的状态，只收了瑾墨的简历表发现是一个学校出来的，只是低三届，就这么一句句闲聊着，又来了两个女孩应聘，苗条干练利落，这老总一边询问着对方的工作经历，一边介绍着公司的业务，看都有意向时，就顺口冒出了一句让她们旋转一圈看看，瑾墨的无名火直接冒了出来，按耐住脾气，平和礼貌地问：“吴总好，我感觉自己不符合你们公司的招聘要求，谢谢您的招待，我就先走了？” 瑾墨从沙发上站起身，又客气地说：“能把我的应聘表和简历还给我吗？我还要去下一家应聘，”这话一出口，双方都知道了，吴总无意其貌不扬的应聘者，求职招聘的这位也没看上自己的公司。 瑾墨微笑着，跟吴总说了再见。 扭身出来的时候，瑾墨并不生气，刚出月子的哺乳期女士啊，哪这么容易？又不是电视剧里女主角？可瑾墨当时内心坚定地就像明天能找到工作一样。 嗷嗷待哺的仙仙两个月，让才当上母亲两月的瑾墨只能赢。为母则刚，曾经对仙仙爸堆积如山的失望都准备凑合过的瑾墨，因为刚出生的仙仙一下子看明白了，能让自己和仙仙吃饱喝足的只能靠自己！而仙仙爹不拖后腿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这个认清的现实，让瑾墨意识到，自己必须工作，必须挣钱，千方百计找到一个能接受自己现在形象的工作。 第142章 结构调整带来的变化四 拿着带回来的简历，回到家里看着襁褓里的仙仙，瑾墨知道自己必须向前冲，逢山开路遇水搭桥。 在瑾墨这里住了一年多的发小来了，瑾墨就给她说了今天应聘的事，说形象不过关，不靠人情找不到工作。 发小一下子愣住了，她一直以为瑾墨之前说找工作的事，是随意说说，毕竟仙仙还没过百天。毕竟现代社会不难，不至于把一个女人逼得早早工作。 可情况她是知道的，瑾墨整个孕期发小都住在，瑾墨为了让她住的自在，做饭啥的都没让她做过，没有过多的零食，营养品，也没有陪伴，瑾墨男人就是个摆设，挣不来钱帮不上忙，一米八的大个咋就是这么个人呢？ 瑾墨没给发小抱怨和诉苦，甚至把工资收入目标都放的很低，瑾墨笑着说哪怕一百元呢，我花20，可以给仙仙花上80吧？发小看着脾气很好很会照顾人的瑾墨，内疚起来。 她虽然在电视台工作，才从乡里到县城没一年，积累的人脉哪够呢？想了一下直接给其中一个像战友伙伴一样的追求者打了电话，说了瑾墨想找一个广告公司上班的事，那人可是台里资深有实力有口碑有面子有水平专业强的老师，不到半个小时，电话回过来，妥了，明天先见面，留下来问题不大，刚好赶上冬天是这家广告公司的旺季，需要人干活，不挑外貌只看工作能力和态度，又补了一句，这家广告公司主做业务是影视剪辑和广告，能学很多东西，先确定能留下来，再想以后。 就这么着，发小啦吧着，入了广告公司这一行。 瑾墨常常庆幸自己是幸运的。 她自己迈出了第一步，从电视台游动字幕里看到广告公司的招聘信息，投出并应聘了第一份求职，就引发一系列操作，然后机缘巧合就成了广告公司的员工。 对，就是蒲总的公司，1月15日，这个日子清晰又特别，忘不掉发小、发小朋友的人情，也忘不掉面试时蒲总问：“空气怎么有股淡淡的奶味？”瑾墨惶恐里依然坦诚相告，自己每天都在给宝宝喂奶，大致会坚持喂到孩子一岁。蒲总慢言细语说了句当妈的最辛苦，就转了话题，说了工作时间、工资以及当下需要做得事，然后用一句别心慌别着急慢慢来，公司里每个人都是从不会到会的。 这一段记忆深刻，直到最后蒲总公司变了气场变了味，她当时释放出来的温暖，依然让现在的瑾墨盼着她越来越好。 回忆到这，瑾墨感觉自己果然是个普通的勤快人，即使很优秀了，遇事还是心性差稳不住心态，就因为工作没落定，这都回忆几出了，嘲笑了自己一会，又想到剩下的那四家，女性老总那一家就不考虑了，她家公司业务主做平面设计类，客户找上门来的多，不需要业务员。另外三家是男士，还是得体大方精致儒雅有面的男士，那又怎样呢？都是打过交道的老总，一个心心念念眼气自己咋没有找到像芹主任手下这样的员工？一个指着业务员参加酒局，把酒量当指标？一个没恶习，却能做出中秋节把一捆十把的挂面拆开来，给每个员工一把挂面当成中秋福利的老总，敢指望吗？有这个心态，能相信给员工发应得的提成时不纠结不折腾吗？ 想到这里，瑾墨的心更乱了。 第143章 结构调整带来的变化五 这些奇葩男士老总的行为，真的没法让瑾墨对男老总们有信心。 虽然不能一概而论，可电视剧里轩昂气宇挥斥方遒又体恤员工的男老总还是没在周边出现过。 也可能是芹主任领导力太出色，把周围老总都比下去了。瑾墨想，这一点毋容置疑。 一这样想，瑾墨深深叹了口气，肩膀塌下来，一副茫然无措的模样靠在椅子上。 就听到清脆的鞋跟声走近，瑾墨赶紧变装姿势，这副状态刚好被走进来芹主任看在眼里，欲言又止，把手里的包包放在沙发上，然后紧接着说：“你就坐那里，我待一会就跟着领导去见市上领导汇报工作，等我们汇报完工作，这个事就有定论了。 虽然能理解你当下不知所去的状态，我还要给你说一下，一个人的精气神很重要，不管心里多乱，从着装、气色、状态上都要让人看不出来你内心当下的状态，不是为了防那个人，而是用无声胜有声的状态防范所有人，痛打落水狗这词不是莫名其妙来得，也不是特定的贬义词，而是对群体化内心深处的一种状态！ 咱们广告部遇到这个事，除了冬主任担心今年的广告任务咋完成？其他大部分都是忍住笑意等着看笑话呢？等着看我能落上哪个位置？等着看你们这么平常能拿高工资小喽喽，还能这么嘚瑟悠哉？ 看我不顺眼，我能理解也习惯了，那没办法我就是比他们优秀，也比他们更容易获得领导赏识，台里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没几个不眼红的，从第一任台长，到现在第三任台长，个个如此，个个赏识，他们除了用些闲言碎语抹黑还能干嘛？当着我的面还不是释放笑脸和善意？我有功夫管他们内心的恶意吗？ 所以心里再乱，外形别憔悴，状态别萎靡不振，就像你平常跑业务遇到了100个拒绝你的人，依然乐乐呵呵的，谁能看出来你刚刚被客户拒绝到沮丧？ 因为这是跑业务内容的常态，诉苦没意义，心情受到影响反而会更影响迎接挑战的那股劲？ 所以呢？是不是同理，广告部前程未卜，你这副样子被那些无动于衷的人看到，会心软？会给更好的出路？会说着真诚的废话？这些对现在的咱们来说，有或者没有，真的一点都不重要，甚至没有这些干扰，心情还会更好一点。 你说是不是？有这功夫担忧自己掌控不了的未知，你还是像之前一样扫街跑市场，我都对你自信满满，你在这愁眉苦脸的，看着又气又想笑，你也不想想，咱们这个城市经得起又坚持下来，又打出专业称号的业务员，有几人？不就是你吗？ 你是综合性人才，就你现在这能力，放在哪个岗位上都能胜任！你也太不自信了哦。 知道吗？目前招投标的那几个广告公司，都已经给台领导打过招呼了，说如果台里用不上你们，就把人留给他们，工资待遇方面只会比之前好，冬主任打哈哈回应，到时候再说，台里用人的地方多，他现在做不了主，毕竟广告部这几个都是能从市场抓钱的人才！ 该说不说的，都给你漏了一些，自己知道就行。放宽心啦。” 瑾墨不好意思的笑了，心里豁然开朗，面上表情有了笑颜，整个人肉眼可见又神采飞扬起来。 芹主任点点头，这个样子才是你。 第144章 结构调整带来的变化六 瑾墨计划出门走访客户，反正客户的时间点和单位不一样，大部分中午都在店铺里，个别有空也没关系，就当逛街了，顺便能看看各类新商品。 准备出办公室的时候，芹主任问她要不要吃凉皮，一会大客户张丽丽要来，想着快到中午了，简单吃个韩家凉皮，谈谈业务，聊聊家常。 瑾墨回说她自己走访客户的时候，有可能会和客户一起吃盒饭，或者汤面，就不留在办公室和她们一起吃了。 芹主任挥挥手没勉强。瑾墨在这方面有距离感这一点，又让她欣赏满意有时又让她觉得不服从。不过时间久了，也知道瑾墨始终把她当成上级领导，在客户面前始终坚持距离感，是维护她的权威感，偶尔那一丁点儿的不舒服芹主任自己也就忽略了。 感情处的再好，忠诚度崇拜度再高，首先也是上下级关系。瑾墨说不出这么做的道理，也没人教她，她下意识地就是这么理解的。 芹主任和瑾墨无意中达成了极高的默契。 瑾墨出门，抬头看天，八月底的温度到了中午一点，还是很热，差不多二十多度的样子，拜访谁呢？心情不会受天热影响的老板吧？汽车城有点远了，黄金珠宝有点早，算了就定珠宝店吧，大都是在商场里面的一楼，有空调，不会受热影响，自己也不会汗流浃背的出现在客户面前，即使客户暂时没意向也没事，提前为金九银十拜访了，十月份农作物也丰收了，消费季节了提前预热，咋样都不会浪费客户投入的宣传费。 梳理了目标客户群，瑾墨就专心开始计划走访路线了，一旦忙起来，果然忘记了心里所有的纠结和茫然，等大中午走访完了三个客户还准备跑下一个商场时，就听见自己肚子叽里咕噜的肠鸣声，好吧肠胃都开始抗议了，那就去附近的心愿小吃随便吃点鸡汤米线，这个时间点刚好错过就餐高峰期，不拥挤的用餐氛围是瑾墨喜欢的，她虽然是个美食爱好者，可还是做不到人挨着人排队等着抢美食。 果然这个时间节点来心愿小吃是明智的，人三三两两，四川籍的老板夫妇坐在收银台附近的桌子旁歇着，看到顾客进门用悦耳的川音问瑾墨想吃点啥？唉，一进店就开始纠结了，鸡汤米线、酸辣粉，怪味凉面、担担面、腊肠炒饭，此刻只恨胃太小，每次来这家吃饭都有选择困难症，几十种口味让人眼花缭乱，和好友多次品尝后，最心水的就是刚才那几样？再喜欢一个人一次也只能选一种，瑾墨选了担担面，看不到的碗底铺满了绿叶菜，然后一层面再浇上红彤彤的自制油泼辣椒花生碎酱，端上来还没把面搅拌开，香味就刺激的味蕾大开，瞬间瑾墨的大脑里就什么都没有在想了，全部精力和感觉都在这碗色香味俱全的面里了，美美的吃了一大碗，再喝一口店里冲泡好的荞麦茶，瑾墨想，每天哪里有那么多不愉快的事情呢？如果有，就去享用一餐美食吧。 第145章 结构调整带来的变化七 享用完可口的美食，瑾墨没有急着离开小吃店，慢悠悠地小口喝着荞麦茶，缓解一下饱腹后的困倦，也想一想下一站去哪里？ 瑾墨没想着回办公室，也没想着回父母家休息，陪一陪仙仙，即使现在八月还是夏令时，有午睡的时间。她想趁着白天富裕的时光，再多见几个客户，毕竟大部分的商户都是白天忙生意，能见到人的几率更高一些。 而且客户还有自己要维系联络的客户、朋友，与人聚会交流用餐都会放在晚餐，见不到客户是其一，别耽误客户他们自己的安排是其二，否则任谁都没有耐心急急忙忙的洽谈业务。 随机随意走访客户这一点，芹主任曾经给瑾墨她们建议，提前预约再拜访，礼貌尊重不会跑空趟，瑾墨口头上接纳了，行动上还是按着自己的方式来，实践经验告诉过她，人微言轻时预约拜访客户的效果并不理想，客户很容易遇事也很容易随机改变，客气的客户会简单解释原由，急躁的客户一句话下次再约，还有的客户因为忙碌则会忘记的一干二净，无论啥情况，瑾墨都觉得将见面洽谈合作的可能性都复杂化了，也把轻松愉悦的聊天氛围破坏了，不仅不利于当时的见面，还会影响后续的聊天情境。 还不如直接去拜访，客户在就开心拜访聊天沟通，客户不在也坦率是自己没提前联系，逛逛看看，双方都不没有捆绑感。 单位性质的客户是需要提前预约拜访的。这类型的客户占比太少，也需要层级对等，否则见面都困难，再难一点，就会请芹主任出面，芹主任都感到有难度的，会请大领导冬主任出面，这类层面的客户一般都万元起步，以年为单位签订合同，极少与业务员直接对接，瑾墨比较幸运，有一单这类型的，请芹主任出面了一次，后续就稳妥接洽，今年已是第三年。 瑾墨想到这里，又想起芹主任提及的有些等级过高的关系不必太维护，应该就是指这个单位的最高领导吧，知道彼此是谁，够不上平时也不接触，所以只要不是太机缘巧合的情况下，这个客户的大领导是不必费心费力费钱维护的，只需认真把业务做好做到客户预期宣传效果，同时维系维护好与自己对接人就行，不把工作关系拉太近更不能推远。 瑾墨扶额，又回到核心原理，掌握好一个度，谁能告诉我，这个度到底是什么？看不见摸不着的？却又无处不在。能不能把这个度交出去，她只负责跑业务行不？ 那肯定是白日做梦。歇了这么一会，瑾墨已感觉没有了瞌睡，微笑给老板打了招呼，出了饭馆，一股热浪袭来，包围着全身，这天还是这么热情似火，那还用想吗？继续跑商场吧，商场里的空调不会让业务员的样子热的很狼狈，实在不行就当逛街了。 瑾墨虽然是这样想着，可还是很认真地分析着所看到的每一个展厅，根据商品判断着他们的消费群体，有多少可能投入电视宣传费用？ 第146章 结构调整带来的变化八 瑾墨不清楚旁人是如何？她知道自己的状态并不是勤快人，正因为了解自己这一点，她很珍惜自己全神贯注投入工作的状态，比如此时此刻。 三楼分析出两家女装，二楼分析出两家珠宝首饰，定好下午需拜访沟通的目标，瑾墨开始行动。 温和、冷静、专业、电视频道的信任度、投放宣传的时间节点，就在轻松的氛围里达成了共识，也签定了合同。 女装老总是当地人，有想法有主见说得多，瑾墨就当一个很好的听众，太过于跑偏时，瑾墨才提出一点疑问一点建议，并举例说明效果，不仅能说出本地宣传策划效果，还说出了首府城市近半年采用的宣传方式，以及一线城市女装的圈层文化影响力，再结合本地人群消费意识，给出适合她家女装的宣传频道、时长、段位，在签订合同时瑾墨真诚建议宣传预热时间线延后，确保整个店的宣传广度精准覆盖金九银十的月份。 经营黄金首饰店的老板是来自江浙一带，细致入微、稳妥低调，结合他对自己品牌消费的了解，几乎都没说更多的话，就接受了瑾墨推荐的宣传频道套餐，价格和赠送的优惠也只是简洁明了，客户简单直接瑾墨也就爽快让了一小步利索达成合作。 对于洽谈业务，瑾墨是超级佩服接触过江浙老总们，他们大部分合作是不浪费在洽谈上的，有用且能达到效果宣传费用在本地水平内，他们就很利落，也不花很多时间维护人情，管你是不是身份对等，只要你说的与你做的合作效果前后大差不差，他们就没有问题，甚至不需要业务员多次拜访，下次需要宣传时还会固定找你，整个合作下来简单流畅轻松。 事做好，人不累，还具有长期合作潜力。瑾墨非常喜欢，不过这样类型的客户占比也不是很高，他们更信任扎扎实实服务好自己的顾客群体，口碑带口碑顾客带顾客效益会更直接。 所以每次瑾墨遇到江浙一带的客户，都会认真观察和学习，如何短时间内讲到核心实效，说到他们最关心的要素，高效节约客户的时间，做到这一步，他们只会认为你与他们是同类，都是实干型的人，而且他们欣赏跑业务的人，坚持下来的都是综合性人才，这一点他们有同感，也不坚持一定完认识领导才能拿到最优解。这些老总的观点给了瑾墨很多信心和肯定，他们也善意自嘲自己也有善于变通的一面，提醒瑾墨接触不同性格的客户，适当变通才是最好的适者生存。 要不然大家忙来忙去都折腾啥呢？银钱几两的背后不都是追求稳定的生活保障吗？富足宽裕的背后不就是口头常说的想去哪就去哪吗？ 一边感慨万千又一边欢喜着的瑾墨，内心感叹着自己超额完成目标任务，要不要买点好吃的回家？爸妈帮自己带着仙仙，肯定是要买他们喜欢有舍不得吃的？ 瑾墨速度跑到商场负一层的超市里，先买了老爸爱吃的龙须酥、老妈爱吃的糯米糕、仙仙能吃的小小酥和果冻，这肯定是不够的，瑾墨怕买现成的会被老妈念叨乱花钱不会买，干脆去了肉禽区，直接买排骨回家总不会挨训了吧？其实被老妈训怕啥呢？只是心疼老妈对孩子挣钱不易的心疼啊？ 第147章 结构调整带来的变化九 排骨买好利索冲回家，是瑾墨喜欢的路程。 看着拎了一包东西敲门的瑾墨，老妈果然先埋怨，看到不是餐厅里做好现成的，才又夸奖了一下下，瑾墨嘻哈笑着换睡裙，仙仙跟着奶奶后面看零食，又纠结跑过来想让瑾墨抱抱。 瑾墨赶紧抬头抬手，喊着宝贝不急不急哈，妈妈先洗手洗脸，洗的干干净净，就来抱你哦。 一阵手忙脚乱的欢腾洗漱，才开始夸张外放的表达，扯着喉咙喊这宝贝，抱抱亲亲然后环抱着转圈圈，仙仙开心笑着停不下来，老妈吼着差不多了，别累着孩子，瑾墨才抱着仙仙停下来，坐到沙发上喝开水吃零食。 老爸没在家，一看就出去散步锻炼身体了，逛逛看看的，发现他以为适合仙仙玩的小玩具，就会买回来，然后又被老妈训斥乱买，两人斗斗嘴，有输有赢，下次还是照样继续。 别说瑾墨习惯了，就连仙仙看着爷爷奶奶斗嘴都感觉是在讲相声演小品，笑着凑趣儿，一个传染一个，分不清谁先笑场了，常常都是笑声一片。 老妈问瑾墨饿不饿？着不着急吃晚饭？瑾墨懂老妈的意思，想给自己做好吃的？想把排骨做出来？瑾墨赶紧回复：“饿呀？太饿了？你们晚上不是都吃汤饭吗？咱们就吃汤饭？买回来的排骨你先放冰箱里，明天做着吃，估计有点多，你分包冻冰箱里，想吃再做，今晚就吃热乎乎的汤饭，暖胃不胀肚子还好消化。” 老妈看瑾墨给了意见，就没在坚持。做汤饭用的面团，是趁着仙仙午睡时间整好的，做啥用啥都提前备好了，成形就很快了。 厨房里老妈喊着收拾餐桌，瑾墨和仙仙起来摆放椅子、桌垫，仙仙也着急忙慌的喊着筷筷，这时家门开了，老爸回来了，果然手里拿着一只小小的玩具狗，先喊仙仙接玩具，才说着家里老大回来了，要是知道今天你回来，说啥也要买个白兰瓜回来吃。 老爸是家里的定心丸，主外一把好手，一家子人能在他退休回从农村都奔到城里来，和老爸的果断分不开。收拾家里不逊色老妈，年夜饭都是老爸掌勺儿，搭配不同的餐盘，常常让一家人赞叹佩服。 老妈也崇拜老爸，说关于吃的方面，你老爸除了不会包子饺子，其他的食材到了他手里都能做出好吃又好看的花样。 瑾墨在老爸面前常常惭愧，感觉不如老爸对生活有态度和热情，甚至不如老爸细致讲究。 可一步一步走到今天，自己没选对合适的爱人，也没给孩子选上责任心强的爸爸，瑾墨没时间抱怨自己。 也只能从日常点滴的生活细节里，努力做到不亏这着老爸老妈。 从不让这愧疚情绪外泄在爸妈面前的瑾墨，立刻让自己转移注意力，围着爸妈吃饭谈天说地开开心心拉家常，听他们絮叨散步时的见闻，听他们说仙仙成长的小变化。 爸妈会问瑾墨工作忙不忙？累不累？瑾墨就挑着好的说一些，又挑一些极为零碎的琐事说一些，好的多一些烦恼有一点，他们才会放心，谁不是从上班走过来的呢？都说好爸妈也得能信才行。 吃了饭，瑾墨让爸妈出去散步，她来收拾厨房，然后陪着仙仙玩、洗漱、读故事，把仙仙哄睡了，爸妈差不多散步也回来了，瑾墨再回自己租住的房屋，不远，不到200米，都在一个小区里。 第148章 结构调整带来的变化十 这个流程必须这样做。瑾墨坚持，爸妈也坚持，就是因为瑾墨在仙仙刚满两个月的时候就上班了，陪孩子的时候少，白天累回到家就不想多说话，和仙仙玩闹互动的就少，仙仙一岁三个月才开始往外吐字，虽然发现及时，补救的办法也快速跟上了，孩子说话没影响到，可主动表达自己的能力却一直没跟上来，爸妈在这一点上一直无法原谅仙仙爸爸，在带孩子期间的无知随性和不负责任。 瑾墨内心也是。可她不能跟着埋怨。只要不选择分开，对瑾墨和仙仙爸来说，埋怨都是浪费时间。眼快六年了，瑾墨和爸妈，还有两个弟弟，回到家一直都学着在仙仙面前夸张的表达热情似火的喜欢、玩乐，仙仙偏内向的性格表达，才有些许的好转，一家人也才接受内向一点不是缺点，逼着内向的孩子突然变成外向才是可怕的，反正家里每个人，老爸可以称得上外向且强势，老妈、瑾墨、两个弟弟都是正宗情感内敛的人。 仙仙爹选择到首府城市奋斗打拼事业。每年春节回来呆一段时间，陪陪老人，他自己的父母，也陪陪孩子，起一个随时提醒孩子我是你爸的记忆强化作用，就像旅居者偶尔歇个脚，再随着春节假期的结束踏上新的征程。 瑾墨希望能等到仙仙爸回来时，能意气风发对自己趾高气昂，能不客气地把钱扔满整个客厅，能横横地说：“你不是喜欢钱吗？你不是嫌我挣得钱少吗？给！拿去！这都是给家里用。” 可是，这个想法是幻想，始终没出现过。 瑾墨心里有一个很朴素的理解：仙仙爸能在钱上嚣张飞扬自恣的时候，就是仙仙衣食无忧物质上有强大后盾的时候。 如果能这样，自己用不用仙仙爸的钱一点也不重要，只要仙仙能越来越好就行。 可惜直到现在也没有看到过。 瑾墨，还有爸妈和仙仙都习惯了仙仙爸一年回来一趟的状态。大人做到了眼不见心不烦也不在仙仙面前贬低她爸，仙仙只知道被喊爸爸的人，在外忙碌给她带好吃的。 在保护仙仙感受这件事上，大家都默契的选择自带治疗消化不良的设备，消解所有不痛快。 瑾墨想，其实大家都不是勇敢的人，却因为爱，因为仙仙，包容了当下的一切。 瑾墨感觉自己最愧对爸妈的地方就是这个，自己为了孩子凑合着过，自己为了孩子吞咽困难，自己为了孩子强行进入屏蔽模式，同时也把爸妈拽到这个境地。 虽然他们常说，仙仙是我们的外孙女儿，我们愿意带着她养着她管着她，多得就不多想了，现在呀，谁的面子都赶不上仙仙好使。 也许这诸多因素就是瑾墨努力跑业务的所有原因，爱爸妈爱仙仙又是全部的动力。 瑾墨不想思考了，专心陪着仙仙洗漱，躺在床上玩游戏，再换成读故事，再换成柔声唱歌，再换成轻轻抓背，陪着仙仙一起入睡，迷迷糊糊就睡着了，下意识还想着既然睡着了，就不坚持回出租屋了，就在爸妈跟前睡吧。 第149章 结构调整带来的变化十一 一觉醒来元气满满，这一点瑾墨早都发现了，回到爸妈跟前就像是充了正能量的电，即使啥事都没有聊，都能让自己变得大脑清晰心灵充盈。 快速吃了早饭，用搞笑的表情给仙仙说了妈妈去上班，一片笑声中瑾墨走出家门，又变成了一个斗志昂扬、温和笑容满面的业务员模样。 冲到办公室的时候，玲姐和制作姐已经到了，瑾墨对两人简单打了招呼，开始整理办公桌面，不到十分钟左右芹主任就进来了，一进门就说：“上午先别出去跑业务，台领导要给咱们部门开会，大方向是稳妥的，你们先把心放到肚子里面。我这会先去领导办公室，估计一会领导就和我一起过来。”说完放下手里的包急忙出去了。 三个人回应一声，相互看了看，貌似发现不能贸然开口问点啥，就又都沉默了。 会咋样呢？真是折磨人啊？瑾墨想着。顺手拿出工作本，看昨天签约客户的合同，计划着拍摄时间来分散着自己杂乱的心。 每天一来就先和制作姐聒躁絮叨家里事的玲姐，也安静如黑夜里的鸡，一点声都没有。 制作姐一直都是淡定的状态，入常顺手开电脑，准备剪辑片子。 这氛围都差点让瑾墨扭转自己对聒躁是不是有误会？感觉喧嚣吵闹还挺好的。 集体这么心神不宁的状态，随着芹主任过道里的笑声立刻打破了，三人的状态立刻发生了变化，不觉中都站了起来。 芹主任推开门探了个笑脸进来，“走，都去我办公室吧，开水备好了吗？” 边问边走，冬主任还是一副温和的模样，打趣的回她：“故意的是吧？就这么几步路？我办公室有开水，想喝我自己不会端着水杯去你办公室？” 芹主任乐呵呵的回应，还没开口说话，大家都聚齐在芹主任办公室了。 冬主任直接坐到芹主任办公桌后面的椅子上，让芹主任和瑾墨她们自己也找个地方坐，瑾墨三人主动坐在沙发上，距离冬主任比较近的椅子留给了芹主任。 这时冬主任这才开口说话：“等了这一段时间，你们心里也肯定慌的不行？我理解，换作是我，我也慌张，只不过我经历的多了，接受度高，不高也得高，因为上级部门指示下来的每一个决策都是有原因的，即使不知道原因也得按要求落实，在哪一层就按要求完成哪一层的职责，没有那么多为什么？也没有必须要解释清楚原由，更何况这次电视台广告部的调整变化，是全国层面的，不论哪个省市县都会这么做！ 台里要贯彻落实，我们每个人也都会学着适应。这是上级对我们的要求，这也是我对你们的要求。大方向的方面我就说这么多，出了这个门我也不会再为这一点多说其他。 现在就给大家说一下台里的决定，广告部依然存在，只是换成公司性质经营，由芹主任申请注册公司，运营模式不变，管理模式不变，只不过广告部从电视台的一个部门变成了一个法人公司，芹主任兼有双重身份，即使台里的正式干部，同时又是公司法人，电视台是宣传喉舌，老百姓对电视台宣传的所有信任度都很高，我们不可能把电视广告交给一个追逐利润的广告公司，台里广告的传播力影响力不亚于新闻，这是作为一个宣传单位必须把控的底线，另外两家广告公司承包的频道不变化，如有哪个公司愿意退出，我们会继续再找一个新的广告公司来承包，芹主任的公司还是负责之前台里掌控的频道，同时芹主任负责所有广告的审核安排，包括另外两家公司。” 第150章 结构调整带来的变化十二 这样安排的原因，考虑了多方面的因素，一方面必须是台里宣传的负责，难不成要发展到上级安排下来的公益宣传片，台里还要与承包的广告公司商量着拉扯着才能安排？怎么可能呢？电视台不论怎么发展是肩负公益宣传的重任，不可能私人公司牵着鼻子走，这一点有芹主任把第一关，最起码不会出现原则性问题。 第二个原因是考虑你们几个，在台里熏陶了这么久，对工作标准底线心里有数，工作能力强也有责任心，我们不想轻易把你们转交给其他广告公司，对我们来说是损失，对其他广告公司来说有点大材小用，虽然都是跑业务的工作内容，他们为你们做不到长远规划，工资收入也不一定能保证和现在一样，这一点就当我和你们芹主任给大家把了第一关，还是给台里广告部工作，还是芹主任对你们负责，一句大白话，除了广告部变成一个公司运营外，其他都和以前一样。” 听到这里，瑾墨三人开心的欢呼雀跃，差点没蹦起来大喊大叫，难受压抑着平静了这么久的情绪，在这一刻一下子就消失了，事关每个人生存的饭碗，没能淡然置之。 冬主任和芹主任也开心笑着看着三人欢乐的状态，也欣然接受了慢三拍才想起来说感谢的三人。 这事争取到目前的结果，冬主任是出了大力争取来得，这过程不亚于一场无声的斗争。 踏实干活的人不是正式工的悲哀就在这里。 几个副台长大义凛然又轻描淡写，不要了，不用了，反正不是正式的，如果冬主任不了解他们内心真实原因，都要相信他们是秉公无私的态度。 冬主任没表态，让他们继续群策群力想一个更优解落实的方法，就当甩手掌柜忙其他的了。 芹主任这边就热闹了，冷嘲热讽她前程未卜的，苦口婆心劝她换个部门的、那几个义正言辞要辞掉瑾墨三人的副台长，换着花样走近她，推荐着自己亲信亲戚想染指广告部，芹主任借机诉苦，都不知道自己会何去何从呢？那还能操心别人的事，你们如果知道啥消息一定第一时间给我通个气呀？咋说咋们都是一个战壕的伙伴呢？谁想到能遇上广告部改革创新呢？ 大家都似真似假演呗。平时的臆想都能让自己心气不顺的人，假想自己在广告部吃香喝辣的，仿佛占了数不尽的便利和优惠，这节骨眼跟前都不掩饰了。 还想拿瑾墨三人说事，这三个人哪个不是踏实肯干出活的人？我不用她们，用谁？我还需要耍嘴皮子功夫的人当下属吗？当我蠢呢？ 所有的好听话，都是建立在有工作成绩的基础上，才有效果。 如果这一点看不明白，就不是一个优秀的领导者。也许很多初当领导的人还有这个意识，也能看清这个底层逻辑，只不过时间久了，身边奉承拍马溜须的人多了，自己能掌握的资源多了，来求自己办事的人多了，就逐渐忘乎所以，忘了自己的能力是职位附加的光环。 第151章 结构调整带来的变化十三 不论哪个领导，手底下有一批干实事负责任的下属才是王道。 或者说不论怎样的下属，都能被领导发掘闪光点，让每个下属都能在现有的工作氛围里扬长避短，才是一位智慧型领袖型领导。 还好，前程未定的过程没到一个月，芹主任还经得起各种嘴脸的挑战，如果时间再久一些，芹主任想，自己未必还会坚持好脸色给他们看，都在体制内待了那么久，一些人还学不会不到尘埃落定别急着落井下石。 现在好了，结果出来了，尴尬不？想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脸又该反转了，懒得看。 心里想到这些，耳朵里也没闲着，听到冬主任说得差不多了，制作姐她们三个已经开始说感谢了，芹主任抬眼接收冬主任的神情，知道冬主任说完结束语就该回办公室了。 果然冬主任笑着站起来：“你们的这声谢谢我就接收了，能原封不动留下你们，能保证工作现状，你们最应该感谢的人，是你们芹主任，继续踏踏实实做事吧，我回办公室了，接下来的时间由小芹给你们安排。” 说完就立刻出了办公室，看着领导快速离开的样子，芹主任和瑾墨她们都笑了起来，冬主任还是那么怕被人追着感谢呀！ 芹主任回到自己座位上，直接对瑾墨她们说到：“听领导说完了心里有数了吧，真真正正希望你们能留下来的就大领导和我，一是知道你们的能力，二是大家的脾气性格都磨合的很好了，也有感情了，也跟着我一步步把广告部担起来的，这份工作任务的蒜酸甜苦辣只有咱们自己知道。 咱们工作还是照常进行，唯独一个小变化是，之前是和台里签订劳务合同，公司注册好了以后，是和新公司，也就是我签劳务合同，不论之前还是以后都是跟着我，你们就踏实干着，我还是台里有编的干部，等哪一天有变化了，说让回到台里，我会带着你们一起再回到台里，这一点是冬主任拍着胸脯确保的，我自己也要确定自己是稳妥的，所以大家都是绑在一起的，为了我自己我也会方方面面都考虑到。 剩下的事，都是我和台里接洽了，也直接给冬主任汇报工作，公司注册这些事大领导们会安排人来干，不用我管，你们可别天真，他们怎么可能这么主动干活，只是起到相互监督的作用，我就是那个每月给台里缴纳承包费的角色，顺便还是个催款的，那两家广告公司的承包款也是我负责，反正外面的事一概不管，出了问题台里只找我一个。 这我倒不怕，都是干顺了的工作内容。 关于我负责的，就说到这里。现在说你们的，先说发生过的现实吧，不说你们不长记性，也真是有点天真，按道理说，你们谈了那么多业务，见过的形形色色的人也不少呀？咋还这么轻信？ 这次结构调整带来的变化，领导层首先想到的就是人员调整或者减员，财务室那边你们每月收入他们经手的瞒不了，其他科室呢？你们也到处嚷嚷的让人羡慕吗？被人羡慕有啥好处我没看到，一大堆的坏处我可是看个正着？” 第152章 结构调整带来的变化十四 不是台里的正式职工，工资却比正式工高，个别的还比领导高？她们真的这么能干吗？有没有什么猫腻？要是没猫腻，这份收入高的工作为啥不紧着台里人？或者台里职工的家属？ 都要成立公司了，还留着她们干啥？小芹是台里正式干部，就回归到台里，安排到哪个部门都行，就把广告部所有频道都承包给广告公司，让广告公司一把交清，财务室也没有那么大工作量了，广告排单以及审核就让广告公司和播出部直接对接，是不是活就分配的利利索索了？多轻松，承包费一点没少，中间所有流程环节还都省了？至于那两个跑业务的让她们自生自灭去吧，会制作剪辑的台里能用上就用，用不上推给广告公司去，反正台里也仁至义尽了。 先哄着干活，等台里确定用不上了，在好言好语把人辞退，可别让这些干活人抓住把柄，告到劳动局，输不输的咱们肯定有胜算，可要是闹大了，影响电视台声誉不说，传到市领导耳朵里也不好。 你们听到这些话，能不能想到是哪些科室哪些人说得？想得到想不到，我都不会说出来是姓名？因为这个是中层级别及以上会议，不能外传，我只把涉及到咱们以后的给你们提几句，让你们看清一个现实，人员调整的时候不仅没人替你们说话，还有各种各样的拉踩，还有谁没事干，把咱们部门人的工资外泄，难道不清楚广告部一直被台里人嫉妒羡慕恨吗？ 没有傻子，也没有笨人，你们即使没说自己的工资提成，那肯定透漏了别人的？看到后果了吗？你们凭什么相信那些工资比不上你们的男人女人会替你们开心？挑战人心难测，给自己埋雷挖坑，没发现吗？台里不论男女老少哪个简单？哪个不计较？为什么财务室经常和人吵架？哪个吵架的起因不和钱有关？看着都人模狗样文质彬彬气质高雅秀丽，你们去试试？去打听打听？评职称、调级别、争荣誉、抢奖金、比工资比工龄的时候闹成什么样？知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会闹腾？他们知道争来闹去不一定能成功，可他们非常清楚闹的越大，会有一大半机率谁都得不上，目标就是我拿不上的你也拿不上我心里就舒服了。 正式职工也好，干部也好，领导也好，首要前提都是生活里的人，有喜怒哀乐，更有得失心，别高看他们的光鲜亮丽，更别小看他们内心深处的锱铢必较！ 有接触，礼貌过得去就行了，无接触遇上了微笑面对就好了。 知道了吗？广告部是一个整体，对外对内都是如此，因为和钱打交道，大家下意识都盯着呢？领导重视咱们这个部门，也是和创收有关，领导越重视咱们，咱们受到的羡慕嫉妒越多，可我们还得需要领导重视才能更好的开展工作，知道这一点，还需要在乎那些人说不出来的情绪和想法吗？还会把自己部门的事随意给他们吐槽吗？对外我都说自己人缘一般，和台里人接触不多，在他们眼里，我咋说都比你们有利用价值吧？ 维护自己是天性，维护一个部门的同事其实就是保护所在部门的利益，部门好了我好了，你们也能跟着一起好，部门利益受损，我需要不停给你们扫尾，我不好，你们又能好到哪里去？ 第153章 结构调整带来的变化十五 我没有特意指哪个人？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心里绷紧这根弦，你们再跟台里其他人玩成一片，就不会满嘴跑火车，该聊不该聊的都往外冒，直性子人还真不可怕，怕的是打着为你打抱不平的心来的人，好奇心太重也罢，猜疑心旁敲侧击也好，只要咱们团队不傻乎乎破坏地自己人的利益，其他的你们都随意，还跟以前一样，我不会干涉你们怎么干活，只看工作成果。 成立公司有缺点，感觉不是单位的人了心里会有点忐，不过公司也有很多好处，相对自由度更高，管理的话语权更有份量一些，只要每月承包费按时缴纳到财务上，广告播出内容严格把关符合咱们台要求，其他部门就再也不能作精了，咱们和客户谈合作，灵活度也能自己掌握了，不至于为了一点点附赠的广告时段，写一大堆报告等一大群人问来也去后才敲敲打打磨磨唧唧签字，不管啥事多想好的一面，会发现其实没那么糟糕，反正结构调整是我们不能左右的，咱们就接受当下，干好自己的活挣能多多的钱。 哦，对了，说到多挣钱，我这边给你们摊到桌面上来说，你们跑的所有客户，都可以统谈，就是咱们的频道、另外两个公司的频道的广告都可以和客户一起谈，我已经给那两个老总打过招呼了，给他们谈的广告业务拿提成就行，利索一单就结清一单得提成，按月拿扯皮拉筋怎么办？我能保证我自己，可保证不了其他人，也不是所有的老总都是有底线的老总。 我能做到的是，给你们开放更多资源，剩下的就是靠你们自己好好跑业务了，我也相信你们能把握好度，会先做好咱们频道的基础上，捎带着谈更多频道的广告挣到更多的提成。 经了那么多事，知道低调挣钱吧？这事是我给你们趟开的，我比哪个人心里都清楚，谁也在我面前说不着，你们就甩开膀子加油好好干吧！ 哎，说到这一点，我自己也挺骄傲的，这个月一堆卷皮事你们都这么出活，也怪不得那几个老总一边羡慕我，又一边想挖走你们，在我面前都说了好几次了，把我都整笑了，想挖你们的心，厚脸皮的一点都不遮掩，其实这也是从一个侧面反映了你们的能力，要么是他们一直找不到称手的业务员，要么他们自己也感觉到单凭跑业务不一定跑得过你们，否则那些都是不差钱的人，何必到我面前来说笑诉苦，挖不走就合作，生意场上大多人能随时翻脸又随时低头合作，其实都是为了挣钱，挣更多钱，面子、气性哪有挣钱香！首先是能一起合作挣钱，其次才是人品好不好？性格合不合得来？当下吧，除了个别的坏种，哪有那么多坏人？都是为了生活努力挣钱，为了获得更高生活质量的人？ 我有现在的心态是我们家环境养出来的，从小不差钱，也跟着父母学会了哪些钱能挣？哪些钱不能碰？台里刘姐她们推崇备至的800元一条的裤子，在我看来，够我买8条好看的裤子，穿一年不喜欢了再买新的，也一样很开心，穿的也一样很好看。同样800元，不一样的心态就有不一样的花法。没有谁特别正确，选择不同罢了。 哎呀妈呀，扯远了，反正一句话，有原则的挣钱花钱，其他都别浪费心思。 第154章 结构调整带来的变化十六 你们终究会明白，有权有势有钱是大多数人向往的生活，可这六个字三种生活状态很多人一辈子也实现不了。满足当下能做好的事，专注提升自己的能力，目前做不到有权有势有钱，那总可以朝着小富即安的目标来吧。 话也说明了，挣钱的路子也给你们拓宽了，心能踏实了，就定下心好好干吧。刚说的理，能听懂最好，理解的不是那么明白，那就慢慢消化，除了不闹内讧不扯咱们部门的后腿，其他的你们随心就好，也不用非要按照我说的生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自己觉得对觉得舒服就行。 工作分工还是和以前一样，没疑问了吧，那我就去给冬主任说一声，咱们会算是开完了，开始按部就班工作了。 玲姐赶紧接上话：“好好好，你快去吧，只要还能跟着你，我们还有啥心慌的，就是冲着你才安稳这么久的，你快去忙吧，我们三个就开始忙手头的活了。” 这话说的没毛病，芹主任传出爽朗的笑声，利索起身出了办公室门。 瑾墨也起来，准备去制作姐的办公室，和她商量一下，昨天签约客户的拍摄安排，不论客户忙不忙的，那得提前把活都往前面赶。 制作姐也跟着出了门，想回自己的办公室，谁都没有主动说更多的话。 玲姐看着这两人闷葫芦似的前后脚想走，绷不住了，先笑着说：“心是踏实下来了，不过我还是想找你两个聊聊，梳理一遍我们的角色定位，回到那边办公室还咋聊，距离冬主任、财务室、办公室主任那么近，嗓门稍微大点，他们就听到了，还是在芹主任办公室聊一会吧？我顺着过一遍，有啥错的地方，你两个补充。” 瑾墨和制作姐相互看了一下，行，事关自己，都是一起的，像一根绳子绑着的蚂蚱，听玲姐说一说，不多余，反正一直以来都是她话多脑子转的快。 玲姐观察着两人的表情，微微笑着开始唠嗑，启动她常用的八卦分析的神情，瑾墨看着差点笑出声，八卦人连自己的事都是话题，忍着笑意洗耳恭听。 玲姐开说：“台里让芹主任成立公司，芹主任是双重身份，进一步是公司老总退一步还是台里的中层领导，所以芹主任是有两条后路的。 咱们之前和台里签订的劳务合同，要么坚持到截止日期，要么作废，变成直接和新公司签订劳务合同，这样看来，无形中就把我们与电视台剥离开了，我们就与电视台这个单位没一点关系了，之前还能称得上是电视台的聘用合同工，以后就不能这么认为了，看着我们还是跟着芹主任干，其实就是我们只能跟着芹主任干了，就像在外面公司打工一个道理，命运就掌握在一个人手里了，她用我们，我们就可以一直稳定下去，某一天再发生什么调整，她用不了我们了，我们也不一定再丝滑回到台里聘用，当然有可能芹主任回台里，也会带着我们一起回到台里。” 听到这里，瑾墨突然感觉到巨大的空洞被明晰化了。 第155章 对就是这种抬脚的流浪感 瑾墨才意识到，为什么听了冬主任的话，听了芹主任的分析，总是有种云里雾里虚飘的感觉，不像以往那样热血沸腾斗志昂扬。 对，就是这种抬脚拎着一个包就能四海漂泊的流浪感。 除了多多跑业务挣钱这件事是真实的，今天上午所有的话里，都藏着掖着他们也无法承诺的未知。 是，冬主任是拍着胸脯说，如以后发生变化他会再带着我们回到台里，如果他调走了呢？他还能把控台里的人员调配吗？ 芹主任是有台里编制的，不论哪个领导被换来，她都是动不得的，电视台始终有她的一席之地，更何况芹主任的工作能力以及沟通力，换谁来都不会太差。 我们三个就不一定了，本身就不是正式职工，当下又快脱离了与电视台的聘用关系，我们三个人有那么吃香吗？有那么重要吗？有那么离不得吗？ 答案呼之欲出。 讲到这里的玲姐情绪激昂，还准备连环发问，制作姐平静的冒了一句：“你有得选择吗？你能说出我不愿与台里解除合同，继续以台聘的身份，给台里成立的公司跑业务，当制作？能不能说？敢不敢说？既然不能不敢也不会说，讨论这个话题这么激动干啥？是害怕领导听不见你的情绪？还是担心芹主任听不到你的声音？没得选就认命，就接受现实！最起码咱们目前还是幸运的，还能跟着芹主任继续干，随便想一圈换台里其他任何一个人来当广告部主任，或者新公司老总，咱们的日子有没有现在好过？我在台里干了很久了，四十岁的年纪被芹主任抽到广告部来，边学边干，成为拍摄和剪辑的专业人员，让我学了技能长了本事，以后是啥情况，我想不到也不愿意想，最主要想那么多也没用，就这么着吧，跟着安排走！ 别反驳我，如果不是你嗓门大的过份，我根本就不会开口说这么多，我还是保持和以前一样，绝对服从领导安排，这是我的态度。 现在我不想听你说下去了，即使你分析的很有道理，可我不想因为你说的这些，给我惹事生非，留下不好的印象，我本来就不是一个争强好胜的，也不是呱呱呱说不停的人，是亏是福我都接受，我不想也不会和任何人发生不愉快，包括你在内。 别牵扯我，也别干涉我，甚至以后也别因为今天这些话背后嘀咕我，我也不会在拍摄制作的时候拿把你敷衍你，还会和之前一样用心做出让你和客户都满意的片子，就这么多，我话说完了，我现在去剪片子。” 制作姐这一番长长的话，让玲姐目瞪口呆，露出疑惑的表情：“我的娘唉，我这是说啥了，逼得制作姐姐说出了一个月的话，还这么一针见血，还这么义正言辞的，搞得我好像要惹事生非一样？可能吗？我又不蠢？就是想着咱们三人是一起的，絮叨絮叨发泄一下心里的忐忑不安？相互在分析分析，不糊里糊涂的？有什么错吗？” 办公室就剩两人，瑾墨心里想着你问我我又该去问谁呢？你那张上下翻飞的八卦嘴，我扛不住，我可以躲的快。 然后瑾墨就起身了，也没啥表情：“我去找制作姐了，有一个药品广告的内容太夸张了，一药治百病，内容再不修改台里就不让他播了。” 没等玲姐回话，瑾墨就离开了办公室，关门时，还能听到玲姐低声抱怨了一句，都是胆小鬼。 第156章 奔跑吧，女小强 瑾墨内心嘲笑了一下，把脾气好不翻脸的同事当成傻子用，到底是谁弱智。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玲姐让人最厌恶的地方不在于她的自私自利，而是时近时远毫不掩饰的拉拢和翻脸，以及毫无底线的碎嘴子，众口铄金，是指很多嘴在埋汰一个人或一件事，玲姐是一张嘴无差别攻击埋汰很多人，坚持不懈的把假的都说成真相，别说普通人，就是不和她签约的客户都可以成为她诋毁的目标，以此作为签约不成功责任在客户而不是她的原因。 瑾墨很明白一件事，芹主任必定会成为玲姐说嘴的目标之一，早早晚晚的事，大概率会在不是芹主任下属的时候，只是芹主任会被玲姐的碎嘴子伤害到吗？ 一是不会，能力和圈层有差距；二是芹主任不会在意一个碎嘴子的前下属。 瑾墨找到制作姐，给她说了这四个客户的签约播出时间，两个人商量了一下，尽量提前拍摄，把素材全拍回来以后，制作姐后面就可以根据自己的时间和状态挨个制作剪辑。 商量好这些，瑾墨计划赶紧撰写宣传词，毕竟写好还要请客户审核无与修改了才算定稿，有词有主题拍摄内容才精准。 写文稿瑾墨不怕，就是需要安静下来专心思考，一想到这四家都要提前赶出来，瑾墨咬咬牙，不出门了，四家宣传词一起写出来，打岔不打岔的，就今天吧，完成这个目标，要不一跑出去，就是另外一个冲锋陷阵的状态了。 刚好专心写稿，暂时把上午所有接收到的信息都屏蔽搁置，忙完这四个广告的前期准备工作，之后再思考为什么路子宽了心里反而没以前踏实了呢？ 给自己安排好工作任务，犹豫了一下，瑾墨还是给制作姐说了声，这一段时间这几个片子咱们还是老办法，低调含糊前行哦。制作姐认同并无奈的笑了一下，那是必须滴，要不然我剪片子都不安生，不是打听来打听去，就是闲聊干扰我干活，真是懒得应付，不过这么长时间也锻炼出来了，她（玲姐）要在这，我就剪辑医院和药品的片子，这些都是主任谈下来的大客户，她没啥可问的。 瑾墨还想说点啥，还是没说出来，制作姐看出来了，没等瑾墨开口，她就笑着说：“你别不好意思，这也没让我为难啥？一起干活的人，总有一个比来比去掐尖要强的，只不过咱们遇到了一个高战斗力的滚刀肉，你气她嘻哈，你好她捣鼓，还没保持距离冷落她她张口就来说被孤立，不把旺盛的精力放在跑业务上，就眼红你跑的多，眼红就眼红吧，还要凑近也不忘拉踩，反正好话坏事都被她一个人干了，别说你烦她，这样一个人谁不烦她到怕？好歹我就是个做片子的，和她没有直接利益关系，她也需要我好好给她做片子，下意识地就不会来招惹我，我可以应付的来，别心有抱歉，如果不是她比来比去嘴走碎，咱们之间压根就没有这个烦恼，现在即使有，咱们不也有对策吗？不是你的原因，更不能因为你有素质，就对她产生的麻烦感到抱歉，反而比她还活的累，凭啥呢？” 说完她自己笑了起来，瑾墨也笑了起来，是啊，凭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