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噬星空》 第一章 碰仙缘 东岛十六国,物产富饶。 各国之间相互相邻,几乎没有界限,往往立个石碑,刻上碑文,就算是凭证了。 当然这样模糊的划界方法,大多时候也会成为两国之间战争的缘由。 多少年来纷纷扰扰战争不断,百姓也多是生灵涂炭苦不堪言。 不过唯有一个国家却是例外,此国位于东岛的最东面,从地图上看,像是从大陆上孤零零凸出来的一块, 地理环境特殊, 东、北、南三面环海,就连西面都有高拔巍峨的群山众岭相隔于天外, 这自然的屏障使得战争从未蔓延过此地,而且此国的历代国君都非常的贤明,治国有方, 凡是有城镇的地方便会呈现出一派,繁荣安泰的盛世场景,此国便是奚国! 因为没有经受过硝烟的侵蚀,所以奚国的群山众岭,格外的葱翠巍峨,久而久之,更是生出了一副,风清气灵之象。 所以奚国便有了“秀灵仙国”的美称! 年有四季,四季有春,昼夜交替。 这日金乌东升日光和煦,在溪国西南边陲,有一烟葛缭绕群山叠嶂之地,此处众山屏翠,风吹鹤戾。 山峦中更有一座孤峰高拔耸立,足数万丈之高,颇有气破霄翰之势! 此峰之上更多生奇花异石、怪木棘藤之辈,并终日迷雾不散,远观之时也颇有坠入仙境之感! 这山峰因高耸孤拔,看似可触日月,众人以为有迎“仙人”之态,固此峰因而得其名“迎仙峰”! 这日“迎仙峰”山顶之颠,原本风和日丽,忽然天上风行云起,日光骤然晦暗了下来。 四周景色也忽然变得异常无比,瞬息间天空由蓝变红,由红变紫,宛如地狱之门被人猛然打开,耳听得 “砰……!” 一声轰隆巨响,就似万雷齐发,震天动地,抬头只见霞光应天, 以“迎仙峰”为中心,数十里的五彩霞云,成漏斗之状不停的翻滚涌动、旋转成涡,紫色雷电一道接着一道凭空劈响! 突然一阵龙吟长啸之声,伴随着紫电霹雳,从五彩霞云中传来, 只见在霞云形成的漩涡漏斗中心处,竟像是被什么东西猛然强行撕裂开了一道口子,接着便是一束金光急射而出! 这金光露出云层,耀人眼目,让人不敢直视,只得片刻间金光渐渐消淡,却见金光中包裹着一条紫睛金龙。 此金龙青火缭绕,紫雷缠身,长有数百丈之长,想要破天而出! 猛然此龙一声长啸传遍天地之间,声音高亢威严,魔力四射, 迎仙峰山顶的树木都随着龙音声波的冲击层层折断。 野兽更是不堪,山峰顶端的野兽几乎大多被这龙啸之声震的爆体身亡。 其它没有爆体的野兽也被这魔音震慑的不敢动,身体抖如筛糠! 这金龙已将大部分身躯已经脱离开了云层,只剩尾部还未得脱离。 此龙晃动身躯,脸上一副兴奋之色。 就在金龙即将彻底脱离虚空的一刻,却发生了意向不到的事情, 紫睛金龙身后的虚空之处,却猛然出现一只青色巨手,此手无比巨大,五指伸开,竟有千丈之广,令人难以想象这手的主人是何等的身材。 而且更令人不敢相信一幕出现了,这大手竟一把薅住了即将破空而出的金龙尾部。 死死不放开! 这景象就像人类捉住了一条小蛇一般,青色的大手有着强大的力量,使得金龙挣扎了数次都不得挣脱。 金龙被青色大手紧紧的抓住尾部后,没有了刚才的威风,面带怒容但更有惊恐之色。 金龙挣扎几次无果后,头颅和身躯像后折回,从口中喷出数支蓝色火矢,奔着青色巨手而去。 青色巨手却并不加理睬,任凭蓝色的火矢打在青色巨手之上,砰然炸裂,像极了烟花朵朵开放, 但这蓝色火矢却对青色大手,并没有带来多少伤害! 青色巨手抓着金龙尾部,向虚空后方猛然用力扯去,想要把金龙重新拽回虚空后方! 金光所化的金龙,更加疯狂的扭动着身躯,显然有些慌乱。 眼看着金龙要被青色巨手扯回虚空,将要无力挣脱, 却见金龙猛然回身,对着自己尾部用力咬去。 接着就是一声凄厉惨叫之声,这金龙竟硬生生咬断身躯与尾部的联系,借此摆脱了青色巨手的控制, 并毫不迟疑拖着残躯,伴随着一声凄厉啸声飞快遁走! 青色巨手显然没有料到金龙如此决断,再想抓住金龙已是不太可能的了, 手里攥着金龙残留的尾部,不再犹豫直接抽回虚空后方,不见了踪影, 天空被撕裂开的缝隙,又重新恢复了原来的模样! 金龙所残留的尾部虽然被青色巨手给带走,但却从收走的过程中落下了三滴灵血,直直落向“迎仙峰”。 “砰……” 一轮巨大光球在迎仙峰顶爆炸开,整个山顶燃起熊熊烈火! 正是金龙的三滴灵血,所化的三团巨大的蓝色火焰! 天空不知何时已乌云密布! 眨眼间五彩霞光,变被滚滚黑云遮挡,再无丝毫霞晕泄出! 山峰之上烈火依然猛烈难挡,火舌似箭,但此火却很妖异,有识无形,似幽冥之火,幽蓝无光。 妖火之势虽然浩大,但山上的树木,乃至花草,都未见有一株被妖火烧毁。 更未见到妖火在乌云笼罩的山峰中照出一丝光亮! 整座“迎仙峰”的山顶乌黑隆咚,伸手不见五指。 狂风急骤毁石摧林,云端电闪雷鸣,云下雨落九天! 山中各种野畜灵禽早已乱作一团,熊吼鹿窜如同末日。 此景维持足足五六个时辰,才做云消雾散,这时已经“玉兔”高挂,星辰如碎玉般也镶了满星空, 在突如其来的天灾后,山中幸运存活的生灵,似乎也在劫后,变得如惊弓之鸟! …… “古师兄你倒是等等我啊,这山这么高,爬都爬了大半天了,怎么才到山腰啊! 你说咱们能碰到仙缘吗?” 说话的是一个十三四岁小道童, 小道童一边攀爬着“迎仙峰”的山路,一边用右手撩起了道袍的下摆,用来不停的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 嘴里说话的语气有些有气无力急躁的感觉。 今日烈日当空,要是躺在树下或房中,也许还能差些,这天气却着实不适合用来爬山。 此处仓木丛生,石青草碧,景象迷人, 小道童可没心思欣赏,大半天才爬到半山腰处,山顶还遥不可望。 迎仙峰没有住户,也就没有真正的山路可言,攀爬起来就更加费力,也亏得这二人年轻力壮,要换做普通的百姓也绝爬不到此处。 前方一个穿着蓝色道袍,年纪大约十七八岁的少年听到韩明的呼喊声,将脚步收住四下观望了一番,回道 “嗯!不错,这迎仙峰真是太高了,不愧有‘迎仙’之名啊!” 此答话之人便是小道童韩明口中古师兄, 古姓修士说完后又望了一眼眼前的山峰,眉梢不轻易的挑了一下,看来对此峰峻傲挺拔也大有吃不消之感。 “明儿,现在可不是休息的时候,咱们务必争取在正午之前向山顶多赶一段路程,争取增加一些寻到仙缘的几率! 能在这迎仙峰碰到仙缘,那是咱们两个天大的福气, 倘若没有任何收获,那也是我们褔缘浅薄,对此地也不可有任何贪恋,勿必都要赶在天黑之前回到山下去!” 古姓修士话说的决然之极,竟没给自己这位师弟留下任何辩词的机会。 说完之后便继续仰起头望着山顶好一会,轻轻地叹了口气! 其实他对这次上山碰仙缘的行动并不是特别看好,记得三个月前此山峰天降奇物时,所引起的奇异之景, 方圆数百里之内的人都可以见得到, 更有溪国一名,善于占卜之术的术士演算了数日,竟推出了神物的降落地点,不过此人却始终没能算出是何神物降世! 此事没过几日便轰动了整个溪国,甚至惊动了当今溪国的国主。 没过几日这迎仙峰便被卫兵围了个水泄不通,整整搜寻了一个月,但扫兴的是不仅没有丝毫收获,而且却有不少卫兵被山中的野兽连连伤了性命! 当今国主贤明爱惜臣子,不忍这般耗费人力物力,于是撤走了官兵。 官兵虽然撤走了,但不乏有许多人都来碰碰运气,都认为只有自己和仙物才真正有缘。 所以来这‘迎仙峰’寻仙物的人,被大家戏称为碰仙缘。 就这样又闹腾了一个多月,山中的野兽伤人的事件,随着时间的拉距,频频暴增。 来碰仙缘的人死伤越来越多,人们也恐惧了不少,最终稀少了起来! 韩明的师父是‘天火观’的观主,也曾在这‘碰仙缘’的人群之中,仗着自己武艺高强也在山中寻得了几日,不过最终无果扫兴而归! 直至今天韩明师兄弟二人到来时,已经好几日没人来碰仙缘了! 毕竟能碰到仙缘的几率小之又小,而被野兽伤害的几率却越来越大,人们逐渐放弃, 这位古师兄看着脸上很不情愿的小师弟,只得继续解释道 “山中的夜晚多毒虫猛兽,不安全! 还是在天黑之前离开的好!” “师兄,你哪都好,就是处处太小心。 你的功夫都那么好了,就算是真的碰到个毒虫猛兽之类的东西,那也算他不够开眼,到时候你三拳两脚就能将它打跑就是了。 如果它们不跑就把它们抽筋扒皮烤着吃了,嘿嘿!” 小道童似乎对古姓修士催促自己赶路有些不满,但口气却好像对自己的这位师兄充满着依赖之感! “哼!每次师父让你做功课你都偷懒,你现在的功夫连之猫都踢不死,如果今天真碰上猛兽我也不会管,先让它吃掉你好了, 我也懒得救你,看你以后还敢偷懒!” 古姓修士抿了泯嘴唇,缓解了一下被烈日暴晒的干裂! “嘿嘿!师兄别这么不近人情!”韩明和自己的师兄打了打哈哈! 咧着嘴笑道! 显然他没有把师兄的话放在心上,他和这师兄相处了多年,几乎是这师兄看着自己长起来的,对师兄的性格脾气更是十分的了解,自己这位古师兄,要是真有危险绝不可能做出这种背信弃义之事! “对了师兄,这火灵参有什么作用啊,师父怎么会让我们跑这么远的路到师叔那去取。 我在师父的药房呆了也有三四年了,也一直没有听说过这参的名字,更奇怪的是还指名让我拿着,不许别人碰,奇奇怪怪的!” 韩明停住了脚步也有一会,说话间不再像刚开始那么般喘粗气了,不过却将满肚子的疑问,一股脑的抛给了正在前面催促自己的师兄! “这事我也不知道,虽然师傅说的有些令人费解,但师父这么做总应该有他的道理!咱们只需照做就行了! 倒是你休要多问,快点赶路要紧,此次师父让我们去师叔那儿取‘火灵参’,路过这“迎仙峰”, 虽是我们的机缘造化,但也万万不可因为一己之私,而延误师父交给的任务! 否则……” 古姓修士没有把话说完,但眼中一丝冷意却一闪即失,仿佛在刻意的提醒着韩明 韩明听后也是打了一个冷战,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一般,脸上一副惊恐的表情,不在像刚才那般心情愉悦 二人皆不做作声只顾闷头继续向山顶赶路! 第二章 白虫 就在韩明和古师兄攀爬寻找仙缘之际,在同一时间内,一条身体不足半寸长的白色虫子,正在上演着生死逃亡的一幕。 当然这也是大自然最为正常的一幕,弱肉强食适者生存,才是大自然的法则。 不过这条虫子却是个例外,每当那只黄莺鸟,快要追上他的时候。 这白虫总能奇迹般地借助树枝的弹力,提前跳跃开来,躲避过这只黄萤鸟的死亡召唤。 这样的追逐已经快接近一个时辰了。 而这条白虫的体力消耗,也快接近于极限了,不过却是仍在坚持。毕竟是生与死的较量! 也就在追逐之际,树下有两个庞然大物走过,正是韩明和古云二人,这条白虫竟一下跳落在了韩明身上。 也就在同一时刻,听到了‘啪’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打落在地上的声音。 “没事吧古师兄? 这鸟疯了吗,怎么会袭击我们,我们又不是虫子,真是莫名其妙!” 小道童快跑了两步,看了看自己的师兄,生怕师兄受伤。 他对黄莺袭击师兄更是不解! “没什么大碍!就是刚开始被惊吓了一下!” 古姓修士看着躺在地上的黄莺,眉头轻轻一皱,便不在说什么了,而是扭头像四周仔细的查看了一番,是否有猛禽在四周潜伏! 确定一下这只鸟是否是,因为受到猛禽惊吓,才慌不择路,撞向自己的。 像这种大山之中,奇禽猛兽数不胜数,而且他也听说过,来碰仙缘的人时常会被猛禽伤掉性命, 所以自己才不得不小心谨慎一些,时刻注意着四周的情况,做好随时应变的准备! “没想到师兄反应真是够快的,一下就把这只笨鸟击飞了! 就是有一点可惜了,要是这鸟长的再胖点就好了, 身体这么小,一点肉都没有,烤着吃都不够我塞牙缝的,唉!” 韩明倒是没有像他的师兄那般,考虑太多,而是没心没肺的,直直的盯着这死去的黄莺鸟,眼睛眯了眯,用舌头轻轻泯了下嘴唇说道! 古师兄看到韩明这副模样,无奈的摇了摇头。 古姓修士见到自己师弟这副德行也是感到无奈,说来二人赶了这半天路,又是攀爬山道,所以体力消耗比较严重了些,饥饿也就在所难免了。 “走吧!看看前面有没有山鸡野兔之类的!” 古姓修士不再看向死去的黄莺,而是信步向山顶继续走去,它虽然也不知道这黄莺因何袭击自己,但他却不愿去想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了。 他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赶紧到山顶碰碰运气,在天黑前带着师弟赶回山下去! “嗯!师兄!”韩鸣吐吐舌头,不敢再说什么,也跟了上去! 不过二人却不知道,有一条小小的白色虫子正惬意的,躲在韩明衣服中得意洋洋,大感庆幸自己躲过这次大劫。 原来这条白虫真的如同人类一般,开启了灵智, 现在正为自己利用韩明二人,来摆脱掉了追赶自己死敌的完美计划,而自得其乐呢! 不过白虫也对这两个庞然大物,同样感到惊悚不少,追逐了自己大半天,让自己数次差点丧命的敌人,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这两位给轻松解决了。 这让白虫对眼前的二人恐惧不少,这如果被对方发现了,就不知道他们会怎么处理自己了,但想来多半会凶多吉少。 这种把自己的生死掌握在他人的手中想法,可不是白虫所希望的,当然小命还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好。 自己还是尽快从这两个庞然大物身上离开的好,自己可不想步黄莺鸟的后尘! 说起来,白虫对自己能开启灵智的原因,也只能说是模模糊糊记个大概,具体情况不是特别的了解。 只是记得在一个多月前,自己还是浑浑噩噩,有次去寻找食物时,误食了一粒蓝色东西。 然后便经历了一翻痛苦的折磨,本以为自己可能要死去,但痛苦过后白虫发现自己非但没有死去,而且竟奇迹般的开启了灵智。 也正是因为开启了灵智,才使得白虫多次提前躲避开天敌的威胁。 白虫自从开启了灵智后,每日不再是餐食渴饮, 而是懂得了观察着身边环境和事物,学会了不断的学习和思考,竟不可思议的逐渐的产生了思想。 白虫这段时间,发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近段时间,时不时就会有像眼前二人一样,三五成群的,在山峰之上寻寻荡荡,不知道在找些什么。 他也有些好奇,就想跟着一块凑凑热闹。 谁知道今天也许是霉运当头,刚出树洞就被黄莺鸟盯上了, 自己拼命的逃脱,但依然被身后的莺鸟盯住不放,自己数次陷入危机, 白虫心中都在不断的嘀咕,严重怀疑这追自己的莺鸟,是不是也开启了灵智! 直到白虫看到这二人后才急中生智,做出利用他们摆脱敌人的举动, 显然白虫的做法虽然大胆,但却是正确的, 如此完美的计划,让他志得意满。 当白虫再次见到太阳时,已经是遇到韩明二人半月后的事了。 并且自己所在的位置已经不在是迎仙峰,而是一个名叫`天火观`的地方。 这次可不是白虫有意算计的结果,而是那天着急从韩明身上离开,没想到竟勿入了韩明衣服中的乾坤袖中,出不来了。 乾坤袖说白了就是袖子里的一个口袋。 平时用来放些贴身的应急物品,没想到却被白虫给勿入了进去。 经过半月的折腾,白虫总算是逃脱升天, 从乾坤袖中逃了出来,趁着韩明没有发现,悄悄的躲在了房间中的角落里,直到夜深后才慢慢的找到房门,偷偷溜出屋子后,没入了夜色中,重回自由! 第三章 天火观 玄武殿’是‘天火观’中的主殿,坐北朝南,殿中有四根青铜柱,按四象星局排布做引道台! 青铜柱的排布方向,分别为东方青龙望月,西方白虎吞日,北方玄武震岳,南方朱雀餐星。 四方柱的中间有一张青石供桌,供奉着三清道人法相! 殿堂内紫烟缭绕,檀香沁脾。 一位身穿火红色道袍,须发皆白的老者,盘坐于三清宝像前的,一蒲团之上,五心向天,双目半阖,一副身长道高的模样! 下方有一大一小两个道童垂手而立,大道童十七八岁,高挽发髻,身穿蓝色紧身衣,两眼炯炯有神,透着一股老练成熟之感。 较小的道童身穿青色大摆袍,神情却显的略微倦乏,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哈欠连连。 这二人正是刚刚从‘迎仙峰’赶回来的韩明与师兄古修士! 那日二人还未曾爬到山顶,就遇到一只人熊,凶悍无比。 古修士仗着武艺高强,勉强抵住这人熊的片刻攻击,借着这点时间,命韩鸣赶紧下山,韩鸣平时虽然大大咧咧,但到这时也明白只有自己离开,师兄才无后顾之忧, 于是逃向了山下,直到日落时分,古姓修士才逃开了人熊的追击,仓忙下山。 师兄弟二人在‘迎仙峰’山下重聚。韩明痛哭流涕感激师兄救命之恩。 下了迎仙峰后,二人一路奔波了数日,才赶回‘天火观’,但韩明因为在山上受了惊吓,每日都睡不踏实,所以今天在殿堂内分外疲倦! “云儿,你可将那‘火灵参’给为师取回来了?” 白须老道双目缓睁,一道厉光扫向古修士和韩明二人。 韩明眼神碰到厉光就是一个冷战,不敢直视,慌茫低下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古修士面带恭敬之色,不敢怠慢,赶紧向前迈了一步,双膝跪倒在地,“师父,‘火灵参’已经从师叔那儿取回!” 古修士正是白眉老道口中的‘云儿’,古修士全名唤做古云! 与师弟韩明同为老道收养的孤儿,更是‘天火观’观主,肖士仁的大弟子,一身的功夫甚是厉害! “嗯!起来吧,拿过来让为师品鉴一下,看看有没有达到你师叔说的药龄!”肖士仁点了点头满意的说道! “师父请过目!”说着古云从衣襟之中拿出一个碧绿色的玉匣,就要递给肖老道。 肖士仁大惊,面沉似水。并没伸手接过古云手中的玉匣,反而眉头一皱面露不悦之色说道: “云儿,为师不是再三告诫你不得碰这‘火灵参’吗? 只有你韩明师弟,才可接触这宝药,要不然本座为何会派你们二人一起同去! 这株灵参如今怎会在你的身上,给为师一个合理的解释!” 韩明听后心里一惊,心里替师兄着急。 但碍于惧怕师父又不敢帮其辩解,这是因为他知道肖士仁,虽然是自己的师父,但他心狠手辣,性情更是喜怒无常。 韩明除了古云,还有一位三师兄叫墨天,比韩明大三岁,是最近半年前才拜入肖士仁门下的。 因为年龄比韩明大,而且墨天性格开朗,为人仗义,尤其和古云、韩鸣二人投缘,所以一直被韩明称为三师兄,但在观内真实的排名却是排在了末尾。 半年前这位墨天刚来到道观,打扫殿堂时,把师父最爱的一柄紫玉‘九量道尺’,给无意中打碎了, 肖士仁一怒之下将其一腿一手打断。 送至后山,由其自生自灭,还是多亏了师兄古云的照顾才活到今日! 直到现在墨天仍是半残之躯,性情也因此大变,变的沉默少语,在众多师兄弟中也只有,古云和韩明会常去陪伴…… 想到此时韩明头上已经冷汗直流,已不敢再往下想! “师父莫怪,徒儿并没有接触过这株‘火灵参’。 在药园采摘时,是韩明师弟亲手采摘的,并有师叔也在旁边亲自指点着,直到放入玉匣后, 师叔担心韩明师弟年岁太小做事大意,怕一路上有个闪失这才将玉匣交给徒儿保管,还请师父过目,查看灵参是否有损伤!” 古云好像早有所料,知道师父会这样问自己一般,神情并不焦急。 解释完后便将玉匣递给了肖老道。他知道自己说什么也没用,只要这支‘火灵参’毫发无损的递到师父手中,就不会有什么问题了 “是啊,师父!是我采摘的,师兄当真没有碰过,师叔可以作证!” 在一边的韩明可真的急坏了,生怕古云也会像墨天师兄一样,因为自己造成的误会,而毁了终身,也顾不得许多了,急忙替古云辩解道。 肖老道没有言语,但目光向韩明扫来时,如同一把刀子一般,看的他心里直发毛,吓的他一缩脖,连忙又把头低下不敢再说什么了! 肖老道接过玉匣,轻轻打开匣盖,仔细的端瞧着玉匣内的这枚‘火灵参’。 只见此参并不大,有拇指粗细,身上分出四根较粗的参须,确有人的形状,整支参鲜红无比。 顶部有一根参藤,藤上结着两颗金灿灿的小果! “嗯,不错。这棵‘火灵参’已有两百年的药齢了,也算是十分珍贵了。 为师不得不小心些,云儿莫怪为师多疑,呵呵!” 显然肖老道知道这次的担心多余了! 对古云的态度缓和了下来,笑着捻了把胸前的胡须对着古云和刚才简直判若两人! 韩明长嘘了口气,提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 “云儿不敢,但有一事徒儿还需向您禀报一二。”古云想了一下又接着说道: “奥?还有何事?”肖老道眉头轻皱。 “师叔说这枚灵参很是珍贵,至少能炼制五颗‘云寿丹’,丹药练成之时须分他三颗,到时他会亲自来取,还特意嘱咐了徒儿一定转告给师父!” 古云转述完后,退到之前站立的地方,不再言语! 肖士仁看罢了灵参,将玉匣轻轻的盖上,放在了供奉三清法相前的供桌之上。 没好气冷哼一声, “他倒是精明的很,难道以为老夫炼丹时,用到的辅助药材是天上掉下来的不成! 每次丹药练成时都挑大头要,他殊不知老夫的药材虽然只是辅助材料,单论药效药力的珍惜程度,哪一样都不比他的‘火灵参’差多少! 罢了,他来了再和他理论! 你们两个先下去吧,这几日观中,没有什么重要事情,必须用你们去做,可以好好休息一番,过几日之后再交接观中的事物不迟!” 老道摆了摆手,示意他们退下,便双眼微闭,不再理会二人! 古云韩明跪拜后,退出了大殿。 韩明感觉十分乏倦,伸了个懒腰,告辞古云后便回房舍睡觉去了! 古云好像心情不是太好,自己溜达着向着‘天火观’的后山走去。 此时正值春末,时令变化不定,刚刚还太阳高照,这时已乌云滚滚, “咔啦...” 一声霹雳过后,天空竟下起了蒙蒙细雨。 古云在雨中沿着后山的一条小路,向着山腰走去,大概走了有一柱香的时间,他来到了一间破烂的木屋前,他看了眼这木屋,两眼眼神突然暗淡了许多。 古云的步伐却加快了不少,来到木屋前,本想拥门而入,却止住了身形,犹豫了起来,神情不定! 不过在古云犹豫之际,却听到木屋内有人开口道: “看来是大师兄一个人来的吧,要是明儿那小子早就破门而入了,哪会像师兄这般心思缜密,都来到门前了,又犹豫什么!” 木屋中的主人已经猜测出了屋外来客的身份,一阵爽朗的笑声传出! 古云推开门,大步走进屋内 木屋中一个半身残疾之人,正在一张破木床之上,正娴熟的用自己那完好的手和脚,十分默契的雕刻着一些木制品。 古云站在屋子中央,环顾了下屋内,看到了凌乱餐具,空空如也,少许的菜梗已干枯! 心中更加沉闷。 “师兄是怕自己走的这几天,回来后,推开门看到的是具发了霉尸体吧, 其实本来就是一副臭皮囊,早死晚死都是一样的,没什么好可惜的!” 第四章 墨天 坐在木床上的这人,看年纪和古云不相上下,半身残疾,一脸的沧桑与这年纪十分不相称。 这人便是韩明口中的三师兄,当然,这排名是韩明叫着顺口,自己给排的。 墨天的出身并不复杂,出生在天火观附近的一村坳中,自幼父母染病双亡。 从小便成了孤儿,大约在半年前的一天,自己突然身患急症。 眼看就要熬不过去了,没想到天火观主肖士仁云游此处,恰巧相逢。 便将其救活过来,并将其带回了观中。 说起来,肖士仁这观中的十多个小道士,都是他救回来的孤儿。 肖士仁虽然收养这些孤儿,但却对这些徒弟十分的严厉。 轻则打骂,重则伤成废人。 墨天就是不幸中的一个! 刚来到观中那会,肖士仁给他的任务是打扫观中几处房间,没想到他竟然无意中,将师父最为心爱的一件法器‘九量道尺’给碰落到了地上,因此损坏掉了。 肖士仁一气之下,就将墨天打断了一手一脚,将其放在后山,说是让其面壁思过。 平时也会让弟子送饭菜上去,使的墨天不至于饿死。 这件事情对墨天打击太大的,对于一个十四五岁的孩子来说,无疑和如坠深渊一样。 要不是时常有古云和韩明来相陪,都不知道,还有没有活下去的勇气。 “这两天六通没来送饭吗?”古云看着正操纵着小刀木头在木头上刻画的墨天,语气尽量平淡的问道: 古云口中的六通,也是观中的弟子,比古云小一岁,排名第六。 六通的在观中的任务是做饭送饭。 通常天火观中的伙食都是由他来负责,像是肖士人的饭菜,则需要他亲自送到房中才行, 至于其他人则在做好饭后,拉动观中的铃声,众弟子便会来到饭房中聚餐。 每当盛饭之时,古云或者韩明便会给将饭菜打包一份,捎到后山给墨天。 前段时间,古云在接到师父让他去师叔那里,收取火灵参的任务后, 自己就一再叮嘱六通,一定记得要给墨天定时送饭。 但看到墨天残留在碗中的野菜残梗,便将真相猜测个差不多。 墨天听到古云的询问后,停下手中的刻刀,随手将手中刻的小木偶轻轻的放在一边,苦笑了一声。 “是啊,这家伙看来是把我给忘了,呵呵。 算了,自己原来一个人还没进观的时候,也饿习惯了,贱命一条,求人不如求己。 这不,我在门口弄了点野菜,熬点汤,糊弄糊弄也饿不死,没事的!” 古云听完后,心中的沉重,没有随着墨天言语中的轻描淡写,而有所改变, 先是一阵的沉默,随后道“小天,是师兄的考虑不周,让你受苦了。” 古云说着也不等墨天开口,转身就要离开! 虽说古云性情稳重,但是一副火热的心肠,看到墨天的情况,就把失职的责任揽在了自己的身上。 墨天挪动身体,急忙要开口阻拦,却还没来的及开口,就见到古云差点被进来的一人给撞个满怀。 也亏古云身手了得,一个闪身,将来人躲过,要不肯定会与来人撞个鼻青脸肿! 墨天定睛一看,来人全身湿淋淋的,头发被雨水一泡,头上的发髻都有些散乱了,面目被贴在脸上的发丝遮住大半。 要是一般人想要认清,还真得费些功夫。 不过来人就是整个人被遮住,墨天都能一下叫出他的名字——韩明。 “明儿,再过几天后,给你过完生日,可就是十四岁的大孩子了,怎么还这么冒冒失失的。 要是这个样子,将来可怎么娶老婆,哈哈!” 来人正是韩明! 韩明这几日因为在‘迎仙峰’受了些惊吓,晚上在客栈睡的也不踏实, 昨晚后半夜才与古云赶回到观中,还没休息过来,精神状态不是很好,一整天都恍恍惚惚无精打采的。 今天和师兄辞别后就打算回房舍休息一下,没想到刚到屋门还没进去,就碰到自己的师姐肖媛儿! 肖媛儿比韩明大两岁,平时也十分照顾韩明,刚刚去逛庙会,回来时买了两只葱油鸡,恰巧经过韩明的房门,二人见面后聊了会,临走时分了只葱油鸡给他。 韩明本来就是馋鬼,哪有不收的道理,不过却也没忘记自己的三师兄, 知道墨天身体残疾,上下山行动不方便,应该尝不到这么香的烧鸡, 于是去寻找古云,打算约古云一起去看望三师兄墨天! 韩明寻了半天不见古云的身影,外面又下着雨,自己在雨中也淋个透了,大师兄也没找到,干脆自己来了! 来到这木屋,听到屋内有说话的声音,猜测准是大师兄来了,心中就更加高兴,想也没想就破门而入,却差点和自己的古师兄撞个满怀。 韩明冲着古云咧着嘴嘿嘿一笑,耳边却听到墨天玩笑似的取笑,当即将眼皮一瞟,左手不紧不慢的,从怀中掏出一个油纸包,右手在上面拍了两下,不紧不慢的说道: “唉,可怜的烧鸡啊,本来打算靠你来增加一下兄弟感情来,看来还是想想用什么方法,能用你来换来个老婆更为划算一些!” 墨天和古云听完先是一愣,接着二人哈哈大笑起来。 韩明的到来又给这木屋增加了不少的欢乐气氛,不过墨天和古云却始终没提,六通这连续几天都没有来送饭的事情。 刚才还是蒙蒙细雨,现在已经如同断了线的珍珠,噼里啪啦的打落在木屋上响个不停。 不过这却不能阻挡木屋中,时不时传出来的笑声…… 这场兄弟情谊白虫没有感受到,不过他现在却是在感受着另一幕画面,带给自己的冲击。 第五章 初见云雨情 墨天与韩明和古云二人,在后山的小木屋内,诉说着兄弟情谊。 而在后山的一处十分隐蔽的山洞内,却上演着另一副截然不同的画面。 白虫昨夜逃出韩明的乾坤衣袖后,就在四处寻找着避难所, 自己虽然不知身处何地,但首要的任务就是找个安全的地方赶紧躲起来,现在的白虫可不仅只是怕天敌,更怕人类。 尤其是想起追杀自己好几个时辰的死敌,被那个叫古云一下打死的场景,想想就后怕,自己还是赶紧离那些人类远一些的好! 天火观占地颇广,尤其是庙观的东北处还有一座清秀翠拔的山峦依墙而邻。 白虫所选的栖身之地,理所当然便是此山为首选。 这座山看起来,虽然没有迎仙峰那般的巍峨,但藏身自己这个身长不过半寸的小虫子,应该是绰绰有余了! 白虫小心翼翼的防着天敌,一路奔着后山找去,看着眼花缭乱的建筑有些不可思议。 这些庙观在人类眼中没有什么可稀奇的,但在白虫眼中却是震撼不已,心中更是啧啧称奇! 来到此山后,竟恰巧发现了在山脚处的这个山洞,这让白虫心中一喜! 这几天可着实受了不少的苦头,在韩明的衣袖之中,这近半个多月没有进食,差一点就被饿死。 再饿两天,估计就能见到自己太奶了。 昨晚,趁夜色做掩护,逃出韩明的住处后,又用了近大半天的时间,才找到这个山洞, 虽然路上吃了点青草树叶充饥,但此刻还是筋疲力竭,没有了丝毫的气力。 白虫强打精神,跳到山洞洞口,往里望去。 只见此洞也就能容纳两三个人,虽说有些狭窄,但对白虫来说,已经足够宽广之极了,这里也够隐秘,是个可以睡大觉的好地方。 白虫跳向山洞深处,竟发现了意外惊喜,山洞最里面的青石之上,因洞内潮湿的缘故,竟然长出了不少青苔, 对其他人没有任何用处,但对自己这条饥肠辘辘的小虫子,倒是省了不少的麻烦, 至少不用出去觅食了,可以吃点缓解一下饥饿,然后自己美美的睡上一觉,那就是天大的幸福。 就在白虫为自己的美好生活做着规划之际,洞外却传来了人类的脚步声,而且是两人,一男一女。 白虫这到有些好奇,刚才还在想此处隐秘,应该不会有人类来这里,没想到自己这个主人,来到这里还没捂热屁股,客人就到了。 这让他挺无奈的,随后白虫便在考虑,还要不要继续在山洞待下去。 认真思虑了半晌后,最后决定,还是继续待下去吧。 不过白虫此刻也没乱跳,而是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悄悄的啃着那里的青苔, 他也害怕自己的莽撞被那二人看到,又恰巧碰上他们心情糟糕,把气撒在自己这条小虫子身上,那多冤枉! 白虫在山洞内找了个岩石缝隙躲藏在其中,观察着来人, 虽然白虫对人类的生活一无所知,但他发现人类的所有动作目的性很强,这也使得他对人类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便打算偷偷的观察二人一番。 这时山洞外的二人已经进入山洞内! “娇娘,来都来了就先让小弟解解心中的这份饥渴吧!小弟实在是经受不住这份煎熬了!” 说话之人声音极轻,仿佛怕被别人听到一般,白虫看去这说话之人竟是个小道士,和古云的年纪相仿十七八岁的样子, 不过,他有些纳闷,眼前小道士,眼睛怎么会放着光呢,有些不理解。 那灼灼的目光,望着身边的一女子,显得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手也一直没老实过,在女子的身上乱摸。 “看你那猴急的样,这几天姐姐天天都来这里陪你,你还不知足啊,你这小色鬼,呵呵!” 这女子年龄二十岁左右,长的也算标志,好像被这小道士搔到了痒处,嘴里咯咯的乱笑。 “不是弟弟好色,是姐姐长的太漂亮了,你那短命的相公真是没有福气享受了! 要不是师父让我下山采购观中所需的伙食,怕是也没有你我之间的缘分,姐姐岂不是还在独守空房……” “啊,呸!咯咯,你个小滑头。”这女子轻呸一声,便不再说话,嘴中却是有不少粗气喘了出来…… 白虫有些无语,这不应该马上就夏天了吗,咋又回到春天里了! 半个时辰后,二人将衣服穿好,从山洞一侧的干草堆中坐了起来,相互偎依着。 “娇娘,外面的雨还不小,看样子到今晚是不会停了,你还是别回去了。”小道士软声细语劝慰道: “姐姐也想啊,虽然家里有棉辱,却也比不得你这里的破草堆。 从后天起,我公婆打算将我用三十两纹银转给怡红坊,怕是以后你我再也不会有今天的温存了。” 这女人仿佛心情惆怅了不少,此刻轻声叹息着。 “三十两纹银,这老家伙则够心黑的,要是少点还好办!”小道士愤愤道。 “其实这也怨不得他们,谁让我刚嫁入他们家,就克死了丈夫,都说我是不祥之人。” 怡红坊是什么地方,自己再清楚不过了,那里的客人可不会如此像这小道士一般疼惜自己, 女人说道此处已有抽噎之声,此刻她像只小羔羊,温顺的趴在小道士身上,享受着这片刻的安宁。 二人不再言语。 山洞中这对苦命野鸳鸯,却不知自己二人的心头事,被一只小虫子听到, 虽然这小虫子并不能给二人改变什么,却成了他们二人之外,唯一知道秘密的第三者…… 次日清晨,白虫在一个核桃大小,青色的果子中钻了出来,伸了个懒腰,神情惬意,但嘴中却嘀咕道“哎,这果子离熟还差太远了,真是涩的厉害!” 这是白虫早起后,寻到的第三个果子了,竟然也没熟,白虫明白, 现在的季节能成熟的果子本就不多,而且这也不是迎仙峰,没有太多的果树种类! 只得将就的吃了,好在这个果子要比前两个要强的多,有了丝丝的甜意。 白虫此刻心里也是无奈。 这便是开启灵智后给自己带来的麻烦。 虽然懂得了享受美食,却再也吃不下树叶这种涩味的东西来充饥了。 白虫往山洞内望了一眼,这才发现昨晚的男女已经离开了,而自己毫不知情, 不过这本来也不管自己的事情。 白虫抬头看了看天,这才发现太阳竟如此美好,自己该出去看看,这花花世界是个什么样子。 顺便再找找看有没有成熟点的果子吃,来满足一下自己口欲。 …… “小明儿,陪师姐去逛逛庙会呗!姐姐给你带来了醉红果,又香又甜,已经给你放在窗边的桌子上了,起来尝尝!” 一个甜美的声音在韩明的耳边响起,像是靡靡之音,在诱惑着躺在床上的韩明。 这时的韩明躺在床上,身上盖着一床薄薄的棉被,却将头一起蒙在了里面。 这个时节正是春末,虽然屋中还有少许凉意,但也绝对不至于冷的把头都用被子盖起来,分明是想躲避眼前的女孩 女孩见韩明不搭理自己,脸上的表情阴沉了下来,一把将蒙在韩明头上的被子一下子扯掉,立刻就漏出了可怜巴巴的韩明,红衣姑娘将两眼一瞪对着韩明说道: “昨天咱们可是说好了,你收下了我买的烧鸡,今天就得听我的。 那鸡你也吃了,我们的交易就算成交了,大丈夫要说话算话,绝对不能反悔,要不然你就把我买的烧鸡吐出来!” 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孩身穿一身红衣,虽然不是道袍,却也不是农家女孩的服饰,不过样貌到也俊俏。 坐在韩明的床边上,一副理所当然讨债的样子,大呼小叫着,瞪着还没起床的韩明,看样子是一个性格火辣的女孩。 “我的好师姐,想去逛庙会也得等吃过早饭再说吧,您老人家看看这才什么时辰,太阳都没晒到屁股,我能起的来嘛。”韩明没好气的回道。 自己连续赶了这么多天的路,前天后半夜才到的庙观,这可是自己回道庙观后的第一个懒觉, 再说了,师父批准了这几天事物不用自己做,正好可以一觉睡到中午解解乏, 要被眼前的女孩子要抓壮丁,当然心不甘,说完后一把拉过被子继续睡。 “臭小子,想打赖是吧,起不来,好!师姐帮你起床!”说着这姑娘一手就要掀被子,另一只手已经拧在韩明的耳朵上了,接着就是屋中传来一阵惨叫声。 “哎吆,哎吆……媛儿姐,不就是起床吗,我这就起来,别拧了。 哎呦,师姐我自己能起床,不麻烦您老人家,请高抬贵手! 再说了我没穿裤子呢,男女有别!” 韩明的哎叫声中早就没了那懒散之意,为了少受点罪,知道哀求也没用,打算恐吓对方看看有没有效果。 女孩一听手上果然一停,似有所思之色,韩明看去,心中一喜。 但下一刻他就后悔了,只见女孩两眼一眯,狠狠把拧在耳朵上的劲道又加大了三分,咬着银牙笑呵呵的说道: “呵呵,看来小鸡仔长大了,胆子也肥了,这才几天不用本姑娘给你提裤子,赶紧滚起来, 还有你的身上穿的衣服,还是本姑娘亲手缝的,以后别穿了! 没良心的小东西!” 韩明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其实这也怪他自己贪小便宜,昨天就上了对方当。 这姑娘是韩明的师姐,天火观肖士仁的内亲,肖士仁亲兄弟的孙女, 家里一场瘟疫,全家遭了天灾,从小就跟了肖士仁,那时肖士仁身边也就只有古云韩明和此女,所以这三人的感情不是一般的好! 肖媛儿大了韩明三四岁,故而平时像照顾亲弟弟一般。 但此女性格生性泼辣,韩明也怕的不得了,没想到今天又落在了对方的手中只得苦苦求饶。 “哼,臭小子,给你一刻钟的时间,赶紧滚起来,陪本姑娘去逛庙会!听到没有!” 说着肖媛儿已经把拧在韩明耳朵上的手收回来了,起来转身往门外走。 “听到了,听到了,师姐等我一会马上就好!韩明不敢怠慢,揉了揉被拧的通红的耳朵,口气中有些讨好回道 却见肖媛儿刚走到门口,却又转过身,吓得正在穿衣服的韩明身体一抽。 却见肖媛儿神情不太自然,两腮一红,但转瞬间又正色说道: “额,你起来后去叫你云师哥,我们三人一起去逛庙会,回来后我给你奖励,再给你买两只烧鸡作为犒劳!” 韩明下意识的点点头,再等韩明回过神来,肖媛儿已经走了,自己才明白自己多无辜。 韩明很快穿好了衣服,一眼认出了桌子上有六七个红彤彤的果子,想来这便是肖媛儿用来诱惑自己的朱红果,看样子应该不难吃。 韩明明白,等会自己的好师姐,绝对不会给自己吃饭的时间了,随手拿起了两三个朱果作为路上充饥之用,韩明出了房门向着古云的住处走去! 第六章 镇魂尺 “千手道友,事情过去也有半年之久了吧,难道这宝物还没修好? 老夫和你可不一样,没有那么多时间用来浪费!” 一个密洞之中,肖士仁手持浮尘站在洞口处,面沉似水冷淡的问道,话中透出不少讥讽和不满。 距离肖老道前面有五六丈的地方,有一块青色巨石,此石直径大约有七八丈之余,呈扁圆之状,光滑如卵。 巨石的四周有五根,碗口粗白色玉柱,玉柱两丈高,每根上面都刻满了大小不一的符文,并成五角之势排布环绕! 此巨石之上正盘坐着一人,青衣布衫,看似甚是儒雅。 这人胸前有一团白光,两拳之大,这光团中还有一物,此物被白光包裹,因为白光十分耀眼,如不仔细观瞧极不易被人发现。 这青衣人两手在光球下相托,掌间亦各有两束白光与胸前的光团相连接。 此人听到肖士仁的质问和讥讽就是眉头一皱,面露不悦之色: “肖道友,你这可是埋怨在下了!要知道当初不是阁下,没将这‘镇魂尺’收好,被门下的蠢弟子给损坏了, 咱们交易此时也早就应该结束了,在下何至于还会如此这般在这里,浪费时间来修补这宝物!” 这儒雅修士便是肖士仁口中的千手道人,被白光包裹的正是那被墨天在半年前打碎的‘九量道尺’,却被二人称作‘镇魂尺’。 千手道人正用白光来修复此尺,也不知在此修复了多久! ‘镇魂尺’的破碎在这件事情上,原本就是因为肖士仁的大意,才引起的麻烦, 没想到对方还倒过来埋怨自己,心中自然气闷非常,说话中也就颇为不善,更没有什么好口气。 肖士仁两眼一眯, “老夫不想在这些无谓的事情上起些什么争端,只是更加注重结果! 千手道友如果还想在炼制出‘聚灵丹’时分得一两颗,那就不要说些废话! 只需告诉肖某人将此宝物修复好还需多久即可?” 肖士仁冷眼看了一下坐在巨石上的千手道人,毫不客气的质问道。 千手道人并没有急着回答,而是闭着眼睛,好像在想事情,犹豫了一小会后,眼睛一眯,嘴角一翘,一改刚才的态度,笑着说道:“肖道友莫怪,刚才在下说话有不妥之处,还请肖兄多担待些,呵呵!” 千手道人听了肖士仁的告诫,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语气也客气了许多,口中打了个哈哈,话语中却明显多了些恭维之意! “在下会尽快修补好的,大概还得一年左右吧,还请肖兄再耐心等待些时日! 倒是在下有一事不解,按照肖兄的为人,那打碎‘镇魂尺’之人,肖兄竟然没将他处死,只是将其打残,也太便宜那小崽子了吧,这可不太像肖兄往日的风格!” “那你感觉贫道的风格该是如何啊?”肖士仁不阴不阳的回道。 千手道人与肖士仁相识也有几十年之久了, 在肖士仁还是十多岁的小道童时就相识,对这肖士仁的为人十分了解,此人虽是道士出身,却极为心狠手辣! 三十几年前,这位肖道士还不是掌门之时,曾犯下门规,他师父想将他废去武功赶下山, 没想到却被他伙同自己设下计谋把对方解决掉了, 那次交易中自己获得了免受每日的‘天火焚身’的痛苦,不过对肖士仁的毒辣也加忌惮三分! ‘镇魂尺’关系着肖老道和自己一桩不小的交易,无故被弟子打碎,然而肖士仁做法有点反常, 只是将那个弟子打断一手一脚,没有杀死他,千手道人倍感疑惑,不知会不会对自己不利! 决定先问问,试探一下看看究竟! “哼!难道老夫怎样处置自己的门人,还得要阁下来指点不成!”肖士仁冷哼一声,却又接着说道: “此人正是阁下所需的‘聚灵之体’其中一人,要不老夫怎会容他活到现在。千手兄,奉劝一句,还是少操些闲心的好。 希望你能尽快修好这宝物,将我们之间的交易尽早完成,免得夜长梦多。 肖某预感自己时日不多了,要不是每天靠着这‘云寿丹’和‘参子丹’提着一口气,苟延残喘到现在,恐怕早死了! 还有你说的‘聚灵丹’真的可以长生? 希望没有欺骗老夫!” “没想到肖道友竟真的寻到了万中无一的‘聚灵体’之人, 再加上道观中姓韩那个小子,这样说来岂不是万事齐全了?” 千手道人小心的试探着问道,心里中已是欣喜若狂! “不错!两名聚灵体已经找齐了,要不是那小子,无意中打碎了这镇魂尺,我们的计划早就可以实行了,何苦等到现在!” 肖道人有些苦笑之色。 “只要在下将这把镇魂尺重新修复好,用不了多久就可以炼制聚灵丹。 毕竟在下的寿元也同样不多了, 此事是肖兄的机缘,也是在下的机缘, 不过有一事肖兄是不是有些误解。在下可从来没夸过海口说过‘聚灵丹’可以长生不老!” 千手道人神情有些不太自然,好像生怕肖士仁误会了自己什么似的,忙做解释。 “怎么?难道阁下一直在戏耍肖某不成?” 肖士仁骤然脸色沉了下来,手往宽大的袖口中一缩,当手掌再重新从袖口中露出来时,一张黄色的纸条,显现于手心之中, 黄色纸条有三四指长,上面用朱砂写了异样的文字,肖士仁火辣辣逼视着千手道人, 千手道人看到肖士仁手上多了张黄色纸条,显得有些惶恐,好像对这黄色纸条十分忌惮! 也顾不得手上正在修补的‘镇魂尺’,双手一收,青光已散,显出了镇魂尺的本体。 “肖兄,小弟可不曾夸过聚灵丹有长生不老之功效这种海口,只是说可增加一些寿命而已, 就是我等妖修也不敢奢求长生,我们的寿元也只是比普通的人类和修士长些罢了!” 千手道人小心的解释道! “只是能增加寿元!...”肖士仁略一沉思,“那能增加多少寿命?”眼中不免有些失落感,但仍有些不甘心的问道。 “多了不好说,他们虽是‘聚灵之体’,但毕竟不是真正的修炼者,所以魄力并不是很强, 用他们的魂魄炼化出来的‘聚灵丹’药效自然也就大跌了不少,只有原配方的四成药力左右, 但即使这样这灵丹也能使常人寿命增加倍许有余!” 千手道人十分谨慎的回道,眼睛有意无意的瞄了几下肖士仁手掌中的纸符。 “罢了!可能是在下太贪心了,能多活一倍的寿命已经不错了。老夫就不打扰道友了,还请道友尽早些修好那宝物,告辞!” 肖士仁掸了下浮尘就此离去…… “区区蝼蚁也妄想长生!真是笑话!” 千手道人看到肖士仁已经离开了洞穴,脸上早已没有了刚才的惶恐,而是浮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刚才镇魂尺上已经消散的青光又重新明亮了起来,恍惚间光的亮度好像比刚才还强了两分…… 第七章 庙会 “云哥,你看这路上去逛庙会的人是不是挺多的,我没骗你吧。 前两天我来过,但是自己逛没意思,你是没见庙会可热闹了,有卖风筝的,有卖发簪的,有卖糖葫芦的,还有很多好吃的和好玩的。 对了,还有能吞云吐雾的神仙呢,可惜人太多,我又是女孩子不方便,没能挤过去,今天有师兄在,一定得带我去看看!”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肖媛儿,而且这丫头的装扮和早上已然不同,将那红色的衣服,换成了一件绿色的纱衣,少了些早上的那股泼辣。 在古云身边像个黄莺鸟,唧唧喳喳的说个不停。 昨晚下了一夜的雨。 这山路被雨水冲刷过,有点粘鞋,但四周的植物,却是时不时的散发着青草的气息! 今天的天气也真的不错,要是韩明还躺在床上的话,此刻太阳应该能晒到他屁股了! 除了韩明古云和肖媛儿三人外,路上也有不少的男男女女,往庙会的方向走着。 肖媛儿这倒是没有吹牛。 古云一路上听着肖媛儿不停的给自己讲述庙会的热闹,却总是笑而不答,有时候也会看看肖媛儿,好像是在认真的听着她讲得话语, 但却大多时候是无奈,只是为了不扫师妹的兴致而已。 当然最无奈的是跟在身后的韩明,本来就是多余的,是被肖媛儿从被窝里拉来充数的,心里自然的不平衡, 尤其此时离青石镇还有两三里的路程,自己早就肚子饿的咕咕叫了,随口不满的说道: “师姐,别说簪子风筝的,那玩意不当饱,有没有卖包子的,师弟都快饿扁了,等会走不动了你背我啊?” 本来说的正起劲的肖媛儿,被韩明打断顿时不爽,往后看向韩明,眼睛一瞪,当时就要发作。 韩明见到肖媛儿目光不善,立刻身形一缓。 拉开了随时就要跑的架势。 肖媛儿突然想起身边还有古云,脸上的表情竟一下子缓和了下来,柔声道: “师弟,师姐等会给你买葱油鸡,听话哈!” 说着芊芊玉手,却在自己的耳朵上扶了几下,眼睛笑眯眯的看着韩明。 韩明当然明白肖媛儿此举的意思,感觉此刻自己的耳朵还麻麻的呢 忙回道:“其实师姐,我也不是太饿,这不我怀里还揣了几个醉红果呢!你们也尝尝!” 韩明说着就将手伸进怀中,不多时就掏出了三个红彤彤的果子,向着古云和肖媛儿递去。 像刚才的一幕,古云不知道见过多少遍了,丝毫不稀奇。 二人的脾气秉性他一清二楚,只是像今天这般,二人的转变如此之快,倒是有些蹊跷,不过他也懒得问。 此刻韩明已将醉红果,递到了眼前。 古云也没客气,便拿了一颗。 肖媛儿也笑眯眯的拿了一颗,嘴里也半真半假的夸赞道:“这才是我的好师弟,都知道孝敬师姐了,不错不错!” 韩明心里苦笑着但嘴上却不敢再得罪此女,只得回道: “哪里话,孝敬师姐是应该的,应该的!” 韩明将剩下的一颗,拿在手里,大口的咬了下,这果子拳头大小,味道甜美,还带有一丝淡淡的酒香。 也算是美味。 不过此果不宜过多食用,因这果子上的酒香,不是天生的,而是果农用烈酒泡了一天一夜,而导致。 不过也正是这淡淡酒气,加上果子甜甜的汁液,却也成了此果的卖点之一,非常受人们的欢迎。 如果吃多了,也同样会醉! 就在韩明和古云吃着醉红果时,却听到耳边一声女孩的尖叫。 二人寻声音赶紧看去,正是肖媛儿,此时肖媛儿正瞪着两眼看向韩明,一手叉着腰,大声喝道:“臭小子,你是不是故意的,快说!” 韩明古云相互看了一眼,看样子是真生气了 “小媛,怎么了!明儿又怎么得罪你了!”古云眉头一皱问道。 再看肖媛儿都快哭了,古云看向韩明,只见一双无辜的眼神回视着古云,耸了耸肩。 “云哥,你看。” 说着肖媛儿用手往地上一指,古云和韩明这才发现,那枚最红果已经被肖媛儿摔在了地上,四分五裂。 二人仔细看去,摔裂的果子里,竟然有一只半寸长的白虫子。 也不知道是被摔得,还是被果子醉的,虽然挣扎了两下,却没法站住,身体晃晃悠悠的,但也好玩之极! “奥!不就是只虫子吗?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呢,吓我一跳! 我这可是冤枉的,刚才一共三颗果子,都是你俩先挑的,我自然也没可能故意害师姐,你说是吧古师兄。”韩明道! “嗯!明儿应该不是故意的,师妹放过他吧!” 古云摇了摇头,无奈的苦笑着为韩明求情! “真的不是你故意放在果子里的虫子!” 肖媛儿虽然听了韩明的辩解,也大半相信他说的话,但还是有些不放心。 “嗯,我韩明保证,此事绝非有意。”此时韩明只得无奈起誓,来洗刷自己的清白。 四周因为肖媛儿的一声尖叫,路上不少人向这里看来,陌生的目光在三人身上来回打量着! “走吧!一会就到了!”古云不愿引起太多人的注意,催了一句后便往前走去 肖媛儿见古云走了,自己赶忙要往前走打算去追赶古云。 这时耳边却传来了韩明的声音:“师姐你很害怕虫子吗?” “臭小子,本姑娘才不怕呢,只是这东西太丑,我懒的看它。” 肖媛儿看着韩明,不知道对方为何如此问。 “奥,原来师姐不怕虫子,那你来看看这虫子多可爱,白白的,胖嘟嘟的。 你看它六条腿都站不住,晃晃悠悠的。” 韩明说着,便将手中的虫子往肖媛儿跟前递去。 “别过来,臭小子别过来,云哥等等我!”肖媛儿刚才虽说着不怕虫子,但见韩明把虫子拿到自己跟前,却吓得惊慌失措,仓皇逃走! 韩明见逃走的肖媛儿,心里一阵痛快,随手打算将白虫捏死,但忽然心头一闪,计上心头。 韩明看了看白虫,然后从头上解下一根头绳,又在头绳上批下一缕丝线,拿在手里,用丝线将白虫的身体绑了起来。 而后又重新用头绳扎好头发,不过,头绳的一端,却连着用丝线绑着身体的白虫! 绳子的长短距离,正好使得白虫可以落在韩明的肩上! 韩明望着肩上的白虫,嘴角笑了起来! 往天火观的西北处走大约五六里路,便是青石小镇,这也是方圆三四十里之内唯一的小镇。 韩明三人没费多少功夫,便随着人群来到了青石镇。 这青石镇平时人就不算少,而且这里的商户大多也都是四周村落的村民,一听说庙会,这些买卖的商贩一宣扬,附近的村民都来了,可以说是人山人海。 三人四处逛了起来,古云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肖媛儿是什么好看就看什么,只有韩明,两眼发绿到处寻找哪里有卖包子的 第八章 天机泄露 “世上富贵险中求,命理轮回天机中。上下两唇判生死,阴阳一卦万事空!”一个瞎子在人群中一阵咋咋呼呼。 这瞎子也赶巧了,今天是庙会在青石小镇举办的最后一天,所以人特别的多。 本来逛庙会的就是来玩,没什么要紧的事情要做,突然听这瞎子一通咋呼,不乏好事之人都围了过来,还越聚越多! 最后竟把这一小段路给堵死了,想要往前去还得绕路走。 恰巧韩明三人经过此处,见人群拥堵,便向里望去。 三人毕竟都是十几岁的孩子,好奇心和玩心还是重了些。古云性格虽然沉稳但架不住肖媛儿和韩明的软磨硬泡,三人往里挤去! 韩明和肖媛儿垫着脚,想往里面看看是怎么回事,怎奈身材太矮看不到里面,不免有些沮丧! “师兄里面干什么的?”肖媛儿好奇的问古云。 “刚才我听那人念了几句定场诗,听意思应该是个算卦的!”古云看着沮丧的二人,安慰的说道。 “那算卦又是干嘛的?”肖媛儿还是不解的问道,旁边的韩明也竖起耳朵听着, 韩明和肖媛儿从小在观中长大,只有上一次采取灵参出过一次门。哪会知道卜卦是怎么回事。 古云也不着急,给二人慢慢的解释了一番,没想到更引起了二人的兴趣,拉着古云便挤在了最前面。 “两位小兄弟过来过来,老夫与你们有缘,今天免费给你们卜一卦。” 瞎子翻楞着白朦朦的大眼球,但手却能准确无误的指着,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挤到人群前面的古云和韩明二人。 “你能看到我们?”韩明用手在瞎子面前晃了晃,来判定瞎子是不是真的看不见。 古云却只是笑了笑什么都没说,他可不像刚初出茅庐的韩明,这种江湖骗术伎俩可瞒不过他。 不过他也没有揭穿瞎子的把戏,只为了自己这位师弟开心而已! “把你生辰八字写给贫道,让在下免费给你占卜一卦。 可说好了要是在下算的准的话,你可要为贫道做证明,不能像闷葫芦一般,那可无趣之极!呵呵!” 老道生怕这小道童不给自己做广告,竟提前自己要求出来了,看来对自己的占卜之术应该颇有信心! “嘿嘿...老道,我可提前跟你说好了,你要是算的准我自会给你喊好! 可要是算的不准你得随我回道观,对着三清祖师的法像罚跪三天,你可愿意!” 韩明这次也没示弱,眼睛眯着目不转睛的看着老道,等着老道的答复! 周围看热闹的人,也都一副幸灾乐祸的看着老道!就连一边的肖媛儿也被韩明逗的咯咯直乐, “好!就这么说定了,没想到你们竟也是三清弟子,也算是缘分,先将你的八字说给我吧!” 老道也没有犹豫,竟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还故意说破韩明二人的身份, 其实不用老道说,众人也都知道韩明二人是道士,青衣皂袍的装扮一看便知,众人估计可能是瞎子为了证明自己的眼睛是真看不见,而欲盖弥彰吧! 韩明将自己八字说给了老道,他幼时被师父肖士仁捡到,身上有一片金锁就写着韩明的生辰八字,和自己的名字。 所以自己就一直挂在自己身上!老道听完韩明的八字后,翻愣着两只大白眼珠子,两只手不停的掐弄“嗯!你自幼父母双亡,对不?” 众人都把目光又转向韩明,等待着他的答复,韩明也是一愣 “嗯,老道你算的不错,我确实是个孤儿,从小被师父收养,你还能算出什么?”韩明没有否认,这时已经有些半信这瞎子了。 “咦!你一个月内将有一场大劫难,无人能破!”瞎子眼角一挑暮然的说道。 这次众人却不再是幸灾乐祸老道了,有人明白这小道士怕是要着这瞎老道的圈套了,下一步肯定是就要钱破灾了! “走吧师弟,生死由命富贵在天!”古云早就明白瞎老道的把戏了,如果再不走怕是真的会被戏弄一翻。 “奥!可惜还没算完!”。 韩明好像根本不关心自己的生死大劫,竟真的头也不回的就这样跟着古云挤出了人群。肖媛儿也不傻,同样跟着古云离去。 “瞎子,看你把那俩小老道给吓跑了吧,两句话还没说完,上来就是生死大劫,谁受的了!再说了那俩小老道哪有钱给你唬啊,你没选对人,哈哈...!”众人都取笑瞎老道不会做生意。 老道却没在意众人的议论,而是自言自语的说道: “刚才‘天机盘’明明对二人有所反应了,但观测他二人怎么丝毫法力都没有,这是怎么回事? 倒是可怜这小道士怕是真的要命不久矣,这一劫怕是躲不过去了! 唉,不管怎么样,反正已经在小道士身上下了暗记, 过段时间追上去暗中观察一段时间,就能知道‘迎仙峰’中的仙缘究竟有没有被这二人得去了。” 瞎老道拿定主意就再也不去想这些事情了,而接着又大声做起了买卖。 “测卦,测卦,不准不要钱!” 但却一个人都没有上前求卦的,很明显众人怕被瞎老道,再给忽悠出个血灾之光,渐渐的都散去了! …… 一年后的一天,那条被古云二人从‘迎仙峰’给带回来的白虫, 正在疯狂的向‘天火观’后山的,一处石壁的岩石缝隙中钻去,看似臃肿笨拙的身体,和疯狂向前爬行的速度简直不成正比。 如果有人看到绝对会令其瞠目结舌! 白虫后面有一条蜈蚣正在追赶着他,看样子大有不吃掉他誓不罢休的架势。 已经追了他几天几夜了,现在白虫身体都有点吃不消了。 也不管对方能不能听得懂,就对着身后的大蜈蚣疯狂喊道:“大哥,别追了,老弟也是公的,咱俩都一样, 再也说了,咱们也不是一个物种啊!” 正在追逐白虫的蜈蚣,竟然在他的呼喊下停住了脚步, 白虫心中一喜,难道对方能听懂自己的话,所以便想着要不要停下来和对方好好聊一聊。 谁知道他的速度刚慢下来,对方身一下弹跳虎扑向自己冲来。 前面的大钳牙,还嘎吱嘎吱作响。 吓得白虫赶紧跑,要不然下一刻就会被壁咚! 原本蜈蚣在岩石缝隙中,钻爬应该比白虫更擅长,但这条蜈蚣碍于身体太大,有近尺许长, 所以钻行的过程并不太顺利,而白虫的身体比紫色蜈蚣短小许多,所以在攀爬的过程中更为灵便,攀爬的速度也就略胜紫蜈蚣一筹! 白虫借着这点赢来不易的先机,更加疯狂的向前攀爬。 这条白虫正是一年前在逛庙会的路上,被韩明用来捉住的那条白虫。 当日白虫贪食醉红果,被果子上的酒气熏醉了,后来又被肖媛儿摔在地上,被摔得七荤八素的, 明明看到韩明捉向自己,却就是晃晃悠悠逃不掉。 被韩明用丝线绑了起来,拴在头绳上。 韩明也不是为了别的,就是为了吓唬肖媛儿。 没想到还真奏效了,好长一段时间肖媛儿不再招惹对方,这放在肩上的白虫到成了他的护身符。 白虫用了近一年的时间,才逃出韩明的魔掌, 要说白虫挺悲催的,其实刚刚被捉住时,当天晚上清醒后,就用牙齿将那丝绳咬断了,毕竟是开启了灵智。 哪能真的被一根丝线困住,可悲的是,还没跑掉就被韩明发现了,韩明竟不知道从哪弄来了一根银丝将它重新拴住了。 可怜自己的牙齿,根本咬不动这银丝,咬了几天后见没有丝毫效果就放弃了。 每当得罪了肖媛儿,对方要发作,来拧他耳朵时。看到肩膀上的白虫,都会作罢。 这可真把韩明可乐坏了, 为了不至于把白虫饿死,他倒也没亏待白虫,经常换着不同的果子喂白虫。 白虫为了生存,只得妥协。 直到有一天韩明不知道要去干什么事情,竟将白虫从发绳上解了下来,放在桌子上, 把他用银丝拴在了茶壶把处,留下了两颗醉红果,和一根不知道从哪弄来了一根茶杯粗细的何首乌后,就匆匆离去了! 韩明走后白虫明白,留下的醉红果和这树根一样的东西,怕是自己这段时间的食物了。 而醉红果虽然香甜,但自己说什么也不敢吃了,那种熏醉的感觉,自己不习惯。 无奈只得啃食那何首乌。没想到这一吃就是一个多月。 韩明回来后见到白虫下了一跳,发现白虫的身体竟长了两倍,由半寸竟长成了一寸半还多,竟接近两寸。 白虫也发现自己身体的变化,而且牙齿也伶俐不少。要是自己的牙齿能在坚硬一些,相信绝对能咬断拴住自己的银丝。 而韩明见到身体长了两倍的白虫,也是高兴,越大越能吓唬肖媛儿。 山中最不缺的就是何首乌,虽然是药材,但价值同等年份的人参差太多,所以并不稀罕,韩明不停地给白虫喂食何首乌。 而白虫为了脱困也欣然接受。 一晃接近一年了,白虫身体接近五寸多长了,咬断了银丝,逃出了韩明的魔掌。 当然韩明第二天找不到白虫,好一阵可惜。 逃出的白虫却是后怕不少,虽然没有丢掉性命,但这种被别人掌握住生死的感觉,令人害怕,尤其是对方只要一个念头,自己就可能死掉。 不过有弊也有利,白虫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身体长了不少,最主要的是和韩明生活了一段时间,了解不少人类的生活习性。 这可让白虫十分羡慕人类的想法,竟然对人类多姿多彩的生活产生了不少的向往之意! 刚有这个想法,自己都被下了一跳。 在白虫逃出后的日子,白虫为了让自己的身躯能在长大一些,在后山不停地寻找着何首乌,今天自己正啃着一块何首乌,不知怎么被这怪物盯上了,只得逃跑 白虫钻了很久,抬眼一看只见前方有一丝明亮,白虫向前钻去,片刻就钻出了岩石。 白虫晃眼一看,前方是一个硕大的山洞,自己所在的岩石缝隙位置, 正好与眼前一块巨石上方相接,由上而下。 故而也能看到整个山洞的情况, 自己正前方是一块硕大的青色巨石,巨石之上端坐着一位青袍道人,不知道在干什么,两手正不停的轮转,身边有一把尺子泛着青光。 第九章 阴谋 白虫被一只蜈蚣追赶来到了一山洞之中,看到山洞中有人,离自己最近的是一名青袍道人,盘坐于眼前的一青色巨石之上。 最远处是肖士仁肖老道。 肖士仁在这一年多它见过不少次,因为没有近距离接触过,到也没有多少害怕的。 而眼前的青袍老道看着挺文雅,但不知道为什么,每看此人一眼都感觉心里颤抖不已。 这是心里对此人感到恐惧而发出的,有种被莺鸟盯上的感觉。 白虫不再看青袍老道,那心中不舒服的感觉才消失掉,自己看向远处的肖士仁,只见肖老道正在巨鼎旁边向鼎内倒入许多东西,倒入的是什么因为隔得太远它看不清。 白虫把目光收回,这才发现地上还躺着两个人,白虫看后竟惊讶不少,因为它发现这两个人中倒有一个自己很熟,这人便是囚禁自己近一年的韩明! 而另一个自己也见过,被韩明捉住时,自己被带着在山腰的木屋中见过,此人半身残疾正是墨天。 两人因为与白虫隔得不是太远,所以白虫能看的清。 白虫不明白这二人为何正直挺挺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年轻人就是好,随时随地倒头就睡。 自己就没那么好的命,好几天都没睡个好觉了, 白虫也是第一次体会到被异性追是件多么痛苦的事。 这要是被追上了,后果不可想象。 白虫感觉身后有声响,回头一看着实下了一跳,只见两柄紫红色的钳牙正向自己咬来,就在它停留的这段时间,紫色蜈蚣已经追到了身后,趁其不备偷袭自己。 自己的身体比起没开灵智之前坚韧不少,但如果真的被咬上了,不会断成两节,也会受伤不轻! 白虫弓起身子‘蹭’的一下就弹向了前面两尺之远,正好落在了青袍道人身边的青尺之上,躲开了紫蜈蚣袭向自己的钳牙。 白虫眼看再向前方用力弹一次,就能将自己弹射到巨石的下方了,差不多也就能拉开了与紫色蜈蚣之间的距离了,逃生的几率也会增多不少! 至于会不会引起洞内这些人类的击杀,它根本不去考虑,在‘天火观’生活了这一年,它看清了自己在人类面前的渺小, 也少了刚开始对人类那般的害怕, 同样也正是因为自己的渺小,只要自己不去主动触碰对方,自己连被对方击杀的资格都不够,这也是它毫不犹豫就向前弹射而甩开敌人的原因之一! 就在它打算再一次向前弹射的时候,却真正的吓坏了,这才发现自己的身体根本不受控制! 身体紧紧的被青尺吸住了,根本就无法动弹。 挣扎了几次身体竟丝毫没动,白虫从眼睛的余光中看到,紫色蜈蚣已经到了身前。 最怪异的一幕是,自己的身体正在一点点变小,又回到了之前不足半寸长大小的样子。 之前啃药好不容易才长起来身体,岂不是回到解放前了! 最关键是两柄牙钳正在向自己咬来。白虫只能从心里苦笑一声了,看来今天不仅名节不保,恐怕连性命都要交代在这里了, 就在白虫绝望之际,只听耳边一阵喝声传来,如钟声震的自己直发晕。 “后辈,看在你与老夫同源的份上,这次饶你性命,如不速速离去,休怪老夫手下无情!” 这说话之人正是盘坐于青色巨石之上的青袍道士。 只见青袍道士正对着紫色蜈蚣训道,紫色蜈蚣看了一眼青袍道人,虽然它灵智开启不多,但也明显感觉到了前面这人带给自己的危险之感,又看了眼量尺上的白虫,貌似有不舍! “哼!找死。” 紫色蜈蚣感觉不妙了,但再想跑已是不可能了,青袍道人单手一挥,紫色蜈蚣身体变成一座冰雕,接着冰雕瞬间碎了一地,与冰雕中的紫色蜈蚣一起化成了灵光消失不见! 白虫早已看的目瞪口呆,生怕下一个消失的就是自己,自己别说现在被困住,就是平时能逃脱的机会也是几乎为零。 但青袍道人只是瞥了一眼白虫,根本就没理睬自己,真不知道是自己幸运还是应该感到悲哀! 不过可以庆幸的是,人类应该对虫子没有别的想法吧! 毕竟吃虫子,怎么也得煮一下或者烤一下,生吃会影响食欲的, “‘千手兄’怎么回事?”正在往炉鼎中投放东西的肖士仁看着巨石上的青袍道人。 “无大碍,只是一同源后辈无意中闯入,已经解决了!”青袍道人回道 “嗯!小心的些好,老夫可不想在这紧要关头出些什么差错!道友好自为之吧!” 肖士仁摇了摇头一副不以为然的神情,说完便继续挑选材料,准备向炉鼎内放去。 青袍道人眉头一皱,眼角不轻易的挑了几下,并没有答话,只是手如车轮在胸前翻动如飞,并且不时从中飞出一杆杆黑色小旗子插在韩鸣墨天二人四周,短短的功夫已经插了十几个之多! “‘千手兄’你那‘引魂阵’布置的怎么样了?” 肖士仁已经不再向炉鼎内放东西了,好像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般的样子! “嗯!我已完成引魂阵的布置了,可以开始了! 在下先驱动引魂阵,等我将这小道士的魂魄引出体外之时,麻烦道友将这柄镇魂尺由额头打下,使其魂魄彻底与身体断绝关系,这样的魂魄练就的‘聚灵丹’效果最佳! 如果这‘聚灵丹’一旦练成,这一炉应该不下于四五颗之多,还请肖兄兑现给在下的承诺, 老夫也时日不多了还望道友分给在下一两颗,使在下能够再多苟延残喘几日”青袍道人暮然的说道,神情却有几分悲凉之色。 “只要你好好做就可以了,你帮助老夫成功练就出这‘聚灵丹’,自然不会少了你的好处, 自从在道友这里得到了炼制这聚灵丹的秘方,老夫费尽半生的精力偶得机缘才寻到这两具‘聚灵之体’, 如果这次没能成功,老夫估计再也不会有机会练就这‘聚灵丹’了,还请‘千手道兄’务必要尽力些!” 肖士仁现在没有了平时的威风,看上去多了几分颓废之色。 青袍道人没有说什么,他深知此人心机很深,现在虽在示弱,但如果真的炼制失败绝对没有自己的好果子可吃,不过好在今天他另有打算嘿嘿…… “开始吧!”青袍道人冷淡地说道! 青袍道人两手不断的打着印结,口中念着一段生涩的口诀,眼睛微睁,看似十分谨慎,不敢有半分差错的样子。 只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只见原本密不透风的石洞之内渐渐的刮起了阵阵阴风,那些插在韩鸣和墨天四周的黑色小旗子,先后一个个都冒起了一缕缕黑烟。 洞内的怪风越聚越大,渐渐的以韩鸣和墨天的身体为中心形成了一个漩涡,诡异无比! 第十章 天火令 肖老道一副紧张无比的神情,眉头轻皱,毕竟他只是一介凡人,从没见过这种大阵, 更不可能看出此阵的神通或者威能,心里七上八下的有些紧张,目光只是随着大阵中冒出的黑烟和怪风不停的游走。 青袍道人双手转动的速度比起刚才更加加快了不少,逐渐看不清双手的轮廓,脸颊和额头之上热汗淋漓,面如紫玉。 看来这大阵对青袍道人的法力消耗有些大。 黑色小旗子中冒出的黑烟突然如同接到了什么命令一般,竟聚在了一起, 幻化成了一只黑色的蜈蚣,数尺之长,面露狰狞之色,张牙舞爪直奔像了韩明和墨天额头。 看到这只有黑雾组成的蜈蚣,白虫心都吓得乱蹦, 心里叫苦,还来,还是这么大一只,比之前嗝屁的那个还大。 不过紧接着他发现,黑蜈蚣对象不是他, 看到这由黑烟组成的蜈蚣,口中蓦然吐出两根黑丝,分别向着韩明和墨天额头奔去。 只有片刻的功夫,两人的天灵盖处便被黑丝扯出了一团绿色的小火苗,这两团绿色小火苗, 被从韩明和墨天额头拽出来后,如同有生命一般,不停的想要回到自己的身体里面去。 但却被黑丝紧紧的卷住,刚刚回到额头里面就又被黑丝扯出来。 白虫被这一幕吓得胆战心惊,黑丝这么厉害的吗,珍爱生命,就一定要远离黑丝才行! 躺在地上的韩明与墨天,一动不动, 毫无知觉样子,任凭肖老道和青袍道人施法。 青袍道人见二人额头上的两个绿色小火团不停的挣扎, 不能将其稳固住,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一张口吐出一口黑血,黑血直奔向大阵中的小旗子之上,小旗子中冒的黑烟比起先前竟浓了倍许, 黑色蜈蚣吐出的黑色丝线因为黑烟的加强,也更盛了三分, 终于将两团绿色小火团,彻底扯出了体外后不再挣扎。 “肖兄就是现在快用‘镇魂尺’向这二人头部打去,彻底断了他二人的魂魄本源。 只有这样此二人的魂魄炼制的‘聚灵丹’效果最佳!” 青袍道人边催促着肖士仁,自己将袖袍一挥,身边泛着青光的‘镇魂尺’飞向了肖士仁。 肖士仁将‘镇魂尺’接在手中,直接打向了韩明的额头! 刚才发生的这一切白虫可看的明白,听的也清清楚楚, 自己可还在这‘镇魂尺’之上根本动不了,如果要真的向韩明的头砸下去, 自己肯定会因碰撞而死掉,但自己根本就没法动,只感觉耳边带着呼呼的风声正在砸向韩明的头部, 心知这次可能在劫难逃了,只能在心里默默问候了这两个老家伙的祖宗十八代, 然后等死! 当白虫的身体刚要接触到韩明的头部之时,突然感觉身体一热,整个身子化成了一团灵光竟消失在了韩明的额头之中。 肖士仁刚刚用‘镇魂尺’分别在墨天和韩明头部击打完毕, 只见那二人头上的那两团绿色火团便彻底脱离了他二人的头部,一动不动的停在空中,肖士仁看到这里,脸上刚露出欣喜之色,就听耳边。 ‘砰’的一声 再看肖士仁竟被身边一团,突如其来的黑色光球炸出了七八丈之外。 肖士仁口吐鲜血,一副受伤不轻的样子。 用愤怒的眼神看向正在施法的青袍道人。 只见青袍道人迅速张开大手,对着韩明和墨天头顶上的那两团绿火用力一抓,便抓在了自己的身边! 肖士仁只能冷冷的看着,毫无能力阻止,自己更没想到对方竟然会突然偷袭自己。 肖士仁冷‘哼’一声,脸色阴沉并不言语,而是右手向袖口一缩,手中便多了一黄色的纸条,单手一扬,直奔青袍道人飞去。 “天火符!嘿嘿要是平时老夫还忌惮三分,但今天……” 青袍道人没说完就不再理会肖士仁,而是两手一掐诀,双手结了一古怪的法印,一团黑雾从口中一下涌出,就将自己的躯体掩藏了起来。 肖士仁扔出的黄色纸条刚刚接触到黑雾,便燃起了一团蓝色火焰,这蓝色火焰如同黑雾的克星一般,几下就将黑雾吞噬干净了,但本身也消耗殆尽了。 不过在那五根白色的玉柱上却突然冒出了许多白光,连成了一片,形成了一个透明的光罩, 将青袍道人整个扣在了里面,与外面的肖士仁和躺在地上的韩明墨天二人人彻底断绝开来了! “你既然选择在这种情况下暗算在下。 看来从一开始你就把老夫算计在内了,炼制什么‘聚灵丹’恐怕原本就是一个幌子吧?” 肖士仁看着正在用黑烟,驱逐蓝色火苗的青袍道人冷冷的质问道! 而自己借着这机会慢慢的站起了身子。 青袍道人嘿嘿一阵阴笑。 “区区蝼蚁也敢贪奢永生,真是自不量力! 不过还是感谢道友给我送来这两具聚灵之体,至于他们的用处恐怕肖兄是看不到了哈哈! 不过在下倒是十分好奇你个凡人怎能抵挡的住我的一击? “哼!要不是祖师遗留的‘天火令’护身,替老夫挡下了阁下的这一击,说不定还真要被你偷袭得手了! 阁下这次对肖某暗下毒手,应该还有其它依丈才对, 否则那就是阁下怀念二十年前,在‘天火伏妖阵’中天火噬身的滋味了。 就不知道‘千手’兄剩下的法力,还能在‘天火伏妖大阵’的进攻下支撑多久, 嘿嘿!好好享受一番吧!” 肖士仁怒极反笑的说完后,从怀中拿出了一枚青玉牌,玉牌子上面刻着一只火红色的小鸟。 不知有何用处! 青袍道人此刻满脸无奈之色,自己早就做过预算,这‘天火困伏妖’阵的禁制虽然能将自己发出的攻击阻挡掉九成以上, 但就是剩下的这不足一成的攻击之力,也岂能是一名凡人所能承受的了的, 按道理袭杀一名凡人跟杀死一只蚂蚁应该没什么两样才对。 但说什么也没想到对方一个凡人之身,竟随身带着修者的宝物, 而且自己的这一击还被此宝物给化解了,竟没有将对方击杀成功。 真是让自己懊恼至极! 不过只有这一次机会了,恐怕再也没有什么方法,能将肖士仁引入自己的攻击范围之内了,心中一阵无奈! 肖士仁从怀中取出的青玉牌的刹那,青袍道人便认出了是何物,此玉牌他并不陌生,名叫‘天火令’。 早些年前自己身受重伤,被一名大敌追杀,为了尽快恢复伤势,只得潜入凡俗中,吞食不少人类的元阳元阴之气,才得以稍加缓解体内的伤势。 但不巧被此地的一名筑基期修士所发现,自己当时虽然法力大损, 但以结丹期的修为,对方却也拿自己无可奈何, 哪知此人竟是一名制符师,并且对阵法之道也颇为的精通,以至于自己一个不小心竟着了对方的道, 自己被困期间这筑基修士,拿自己没有办法,便用一件高阶灵器每日都会幻化为火鸟,焚烧他的身体,打算慢慢的来炼化自己, 他在这物之下可吃尽了苦头,没想到一困就是百多年,自己大半生的功力早已被其磨去了。 也幸的那修士不知出了什么状况,自己被困没多久便消失不知了去向,否则就凭对方的本领,自己这颗妖丹迟早会被炼药了! 三十年前,肖士仁提出为他除去炼身之苦为条件,求他帮助自己诱杀上一任‘天火观’观主,这也是他豪不犹豫就答应了下来, 杀一名毫无法力的凡人对他来说不难,于是二人设计了一系列手段, 最终联手除去肖士人的师父,他也得到了相应的报酬, 撤掉的那枚‘天火令’也就是此令牌! 没想到今天又见到此物,不禁嘴角抽搐了一下。 第十一章 灵识之火 肖士仁将天火令牌冲向青袍道人随手一抛,玉牌停在了青袍道人头顶上。 只见立在地上的那五根雪白如玉的柱子,成五角形将青袍道人圈在当中,并滋滋的冒着白光向空中的天火令而去。 天火令牌红芒一闪,上面的火鸟竟活了过来,飞出了青玉牌。 火鸟身体足有一丈长,嘴中不停的对着青袍道人吐蓝色火团。 青袍道人稳了一下心神,好在一切都在意料之中,并没有太过紧张。 两手中也发出一个个,大小不一的白色光球,不断的与火鸟口中射出的火团相互撞击,也紧紧勉强能抵挡的住火鸟的攻击, 隐隐处在下风之感,但观青袍道人神色并不慌张,突然两手猛然一阵狂攻, 接连快速掷出数个光球,速度也比以前快了数倍,这突如其来的狂攻倒让火鸟一阵搓手不及,乱忙了一会。 借着这个机会,青袍道人突然一只大手抓向身边的那两团绿色火苗,竟将其直接击向了头顶上方的天火令。 当两团绿火与火鸟刚刚接触,三者的火苗相互的吞噬,三者的争斗只坚持了片刻,两团绿火便大占上风,将火鸟彻底吞噬掉了! 随着火鸟的消失就听, ‘啪’一声清脆的声音从空中传来。原来是‘天火令’碎掉了。 青袍道人两手一撮,兴奋的拂掌大笑: “哈哈‘聚灵之体’凝聚出来的灵识之火,果然能克制‘天火令’,看来老夫猜测的没错,总算没有白忙一场! 哈哈,哈哈! 两个小子不知道算你们倒霉,还是算老夫幸运,今天只有借助你的‘聚灵之体’, 凝聚出的灵识之火才能逃出此阵。 要怪就怪你们不该生有‘聚灵之体’,要是个普通人不能聚出‘灵识之火’,也不会无辜枉死, 可惜你们连轮回的机会都丧失掉,要不下辈子也许还能找我报仇。 不过最主要原因就是你们千不该万不该拜错了师父,嘿嘿...” 青袍道人盯着空中的两团绿火讥讽的说道,接着冷笑两声后眼神看向肖士仁。 随后将手向空中一抓,将头顶的绿色火焰,收回到胸前, 绿色火焰在青袍道人的手上不断的挣扎,想要逃离,青袍道人看了一会,嘴角微微一翘, 一张血盆大口竟直接将绿色火焰吞进口中,舔了下嘴唇。 肖士仁被青袍道人的举动吓了一跳,别人不清楚, 他可知道那团绿色火焰不是别的,正是韩明和墨天的灵火,相当于这二人的魂魄,竟被直接吞噬掉了, 心中一惊,脸色不免向下一沉,也不知道对面的老妖有何企图,但肖士仁毕竟也是活了近百岁的老狐狸,很快定住心神。 “老夫不是伪君子,敢做敢当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次被你算计我无话可说,但如果真能练成你所为的‘聚灵丹’,增加几天寿元,别说牺牲一两个徒弟,就是牺牲全‘观’的弟子, 老夫照样连眼也不会眨一下。 倒是没想到阁下欺骗老夫,为你寻找两具聚灵之体,竟是为了取他二人的‘灵识之火’破这‘天火令’, 这二人没能为我所用,反而成全了你这妖物,哼!” 肖士仁对于为了炼制‘聚灵丹’而牺牲韩明和墨天之事丝毫不于否认, 但对青袍道人欺骗自己之事却耿耿于怀,一脸气愤异常的样子。 “奥?道友可真是有枭雄之色,嘿嘿... 不过你最好不要为你,刚才所说的话后悔!” 青袍道人眼睛微眯笑着说道,但眼睛不轻易的向山洞的洞口瞥了一眼。 接着若无其事一般,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也不再理会肖士仁,只是专心的盯着围绕身体而立的五根玉柱发愣。 而肖士仁看到青袍道人破掉‘天火令’后并没有急着逃走,选择了冷眼旁观。 面对如此妖物就不知道还有什么后手了! 青袍道人吞噬掉了韩明和墨天的‘灵识之火’后, 在青石之上盘膝而坐,两眼微闭,就开始炼化这‘灵识之火’! 大概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青袍道人将两手在胸前用力一搓,一团绿色火团浮现于双掌之间, 虽然和刚才吞噬的‘灵识之火’十分相似,但却仿佛没有了任何一丝灵动迹象,并且多出了几分阴寒之气。 青袍道人看着此火,嘿嘿一笑,面露欣喜之色。 青袍道人将绿色火团,掷向了五根玉柱中的其中一根。 接着传来“砰...滋滋”之声, 青袍道人定睛一看,绿色火焰停在玉柱一边,突突的冒着绿火一动不动。绿色火团虽然在玉柱之上爆破,但却没有将它爆碎。 不过也不是一点都没有见功,玉柱上明显多出了许多很深的裂纹。 青袍道人眉头轻皱,好像不太满意这结果,将绿色火团重新召回, 用牙一咬舌尖,一口鲜血喷在绿色火团之上,火团“噗”的一声,如同加了燃料一般,燃烧的体积比先前大了三分之一还多。 喷出鲜血后的青袍道人脸色不禁又苍白几分,眼神也暗淡了不少, 缓了一会,又重新将绿色火团掷向那根玉柱,“砰”一阵比刚才要大的爆炸之声传来, 一团白色光芒在玉柱之上炸起,耀眼之极,这次十分成功,一根玉柱终于被摧毁了, 不过有点让人喜忧参半之感,喜的是终于可以有办法离开这困住自己三百年之久的“天火大阵”了, 忧的是每摧毁一根玉柱就损失一口精血。 如果这样下去,摧毁下面的四根柱子岂不是还要亏损更多精血。他现在没有多少精血能浪费。 不过事情走到这一步了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他别无其它可选择的了。 偷眼看了一下旁边的肖士仁,看他有何动作,只见肖士仁只是冷冷笑着看着自己破阵,丝毫没有阻止自己的意思, 这让他心中多少有些不安的感觉,不知道这‘老狐狸’究竟是怎么想的,心中也就不免多提防了许多! 青袍道人用手中的绿火,接连破开了四根玉柱,如果再摧毁这最后一根,那自己就可以离开这‘天火伏妖阵’。 现在虽然心里有些欣喜,但却不敢有丝毫大意之色,旁边一直按兵不动的肖士仁,总让他有隐隐不安的感觉。 现在的青袍道人脸色苍白,每一次摧毁一根玉柱都要损失一口精血,付出如此惨重的代价可让他着实有些吃不消, 但最后这根玉柱自己接连试了多次,始终不能摧毁,反而浪费了不少精血,这更加让他郁闷至极。 他猜测这最后一根玉柱应该就是此阵的阵眼了,如果不能在一定的时间摧毁阵眼, 那其它被摧毁的玉柱便会自己修复好,那时自己可能真的会前功尽弃, 现在青袍道人手中的绿火也已经恢复到了原来的大小。 青袍道人看着胸前的绿火有些踌躇,颇有些拿不定主意之感! “看来今天如果不付出点代价,恐怕一切都要白费了!” 自言自语后像是最终拿定的主意,只见他两眼一闭,腹部突然一鼓,小腹部一团紫芒甚是耀眼,沿着胸腔直往上走,眨眼便到了口中, 青袍道人将这紫色金丹从口中缓缓吐出,这紫色金丹只有核桃大小,四周缭绕着黑气, 看他一份小心翼翼地样子,便知道这紫色金丹对其有多重要了。 这时的肖士仁看着这一切,嘴角微微一翘,显然这些都在他的意料之中,眼神中充满了讥讽之色! 紫色妖丹刚一接触绿色火团,绿色火团猛的涨大了近一倍,但明显有些不稳定,仿佛自己随时都会爆掉一样。 青袍道人顾不得许多,将绿火用力催至玉柱之上,绿色火焰和玉柱刚一接触,两者就如滚开的油锅滴入了凉水一般,猛然炸开。 随后传来就是一声巨大的爆炸声 “砰...” 这次没有让他失望,玉柱终于被摧毁了,自己四周的空气一下松散了许多,不再受大阵的压抑, 此阵终于被摧毁了,自己也恢复了自由之身。 就在心中狂喜之时,耳边却毫无征兆的再次传来了一阵剧烈的爆炸声 “砰...” 正当青袍道人被这第二次爆炸声给弄的一时茫然之际,自己已被一股巨力从下而上轰向了洞顶。 青袍道人低头一看才明白,原来是自己刚才盘坐的青色大石毫无征兆的突然裂开,一束红色光柱,直击自己! 第十二章 螳螂、黄雀 青袍道人坐下的青色巨石裂开后,一束碗口粗的红色光柱直击而来。 青袍道人暗叫一声“不好!”赶紧催回妖丹,来抵挡从青石中突如其来射向自己的红色光柱。 现在的青袍道人面如死灰,现在他终于明白肖士仁为何到现在都没有动手的原因了。 自己说什么也没有想到这‘天火伏妖阵’被强行破掉后竟然有如此强的反噬之力。 青袍道人不敢大意,赶紧催动法诀,妖丹在头顶处,瞬间发出浓厚的紫光将其包裹在里面,他可丝毫不敢大意,稍有不慎说不定此处就是自己的葬身之地。 紫色光团与红色光柱对峙两个呼吸间的时间,还是被红色光柱给击散,只见妖丹所化的光罩“哀鸣”一声瞬间碎裂。 青袍道人面色苍白,竟被突如其来的红色光柱给炸飞了两条腿! 要是正常人受了如此重的伤,即使不死也会忍受不住疼痛昏死过去! 但青袍道人只是冷‘哼’一声,看了一眼胸前,早已暗淡异常并遍布裂痕的紫色妖丹,面沉似水, 将其重新吞回腹中,一阵黑烟在下身之处滚滚涌出,接着被炸掉的两条腿奇迹般的重新长了出来,竟与先前一般无二。 “好!好!今天就是拼了老夫这修行了数百年的功力,也定要取了你这条性命!” 已经彻底被激怒的青袍道人,开始发狠,毕竟被一个凡人,算计到这种程度,简直就是耻辱。 “阁下还是能保住你自己的小命再说吧,呵呵!” 肖士仁说着,便迅速的对着青袍道人一扬手,三张‘天火符’直奔向对方而去。 “你竟还有此物!” 青袍道人一看到肖士仁手中的‘天火符’这下吃惊不小,同时心中一阵叫苦不迭。 “给老夫起来,拦住天火符!去!”竟下命令般的吩咐,还躺在地上的韩明! 只见躺在地上的韩明,毫无征兆的腾的一下站了起来,但后面的一目可就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青袍道人更是差点气的吐血。 韩明眼睛眨了眨,先是一脸茫然,接着竟头也不回的向着洞口跑去了。 而且逃跑的姿势更是怪异,像是身体的协调能力出了问题,跑起来踉踉跄跄,更像一个喝醉酒的人,但即使这样仍然顺利的逃出了石洞! 这可完全出乎青袍道人意料之外,韩明可是他留的一记杀手锏! 刚开始他用谎言欺骗肖士仁,假言用完整的魂魄炼制‘聚灵丹’效果最佳为由, 然后摆下‘引魂阵’将韩明二人的魂魄引出体外,再利用肖士仁用镇魂尺切断二人的魂源的同时, 将事先寄存在‘镇魂尺’中的一缕分魂,直接进去韩明身体,好直接操动他的躯体,应变发生的意外! 刚才肖士仁使用‘镇魂尺’击打韩明的一瞬间,他看到一缕灵光消失在额头之上,因怕引起肖士仁的怀疑,所以一直没有联系这缕分魂。 正是因为有了这一缕分魂操纵这具躯体,自己才大胆的从容破阵,否则他怎会容许肖士仁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而且还这般的不加防范。 但万万没想到,现在在最危机的时刻,竟然会与分魂失去了联系, 而且本应被分魂操纵的韩明,此刻竟背叛了自己,撒丫子逃生去了, 让他摸不着头脑,没别的办法只得重新吐出妖丹抵挡一二, 就在他吐出妖丹之时,他看到肖士仁身后的洞口处,一道亮光闪过,他嘴上诡异的一笑,心中一阵窃喜低声自语道: “看来他要出手了,嘿嘿!”接着便不再分心,专心致志的催动妖丹抵挡此劫! 青袍道人已将妖丹催到极致,妖丹放出紫光再次将自己紧紧包裹住。 刚刚做完这一切。那三张‘天火符’所化的蓝色火团,就与紫色光罩交织在了一起, 如同凉水落在滚开的油锅一般,就是一阵“噼啪”声大作, 不过这次光罩没有了之前的坚固,紫色光罩只坚持了片刻,就以一声“哀鸣”溃散了! 紫光中显现出现了一条硕大的紫色蜈蚣,七八丈之长,躯体之上覆盖着厚厚的甲壳。 三张天火符化成的三团蓝火,直接打在了紫色蜈蚣身体之上,紧接着三声震耳欲聋的爆炸之声传来,不知后果如何! 三十年前肖士仁就知道每代观主都留下来的一不传之密,祖师有训如果有一天天老妖有了能强行破开大阵的能力, 就任其破阵不要加以阻拦,当大阵被强行破开的同一瞬间,也会激发大阵的反噬之力, 老妖绝对不会防备这大阵出其不意的反噬力的一击,即使不死也定会受重伤, 再加上祖师留下来的五张“天火符”多半能留下老妖的性命! 这也是为何肖士仁能安心的看着老妖破阵而不惊慌的原因! 肖士仁刚才也着实吓了一跳,没想到韩明竟能受青袍道人的控制, 意外的是对方不知什么原因竟失去了控制,自己逃离而去。 否则刚才韩明真的拦住,那张‘天火符’的攻击,等老妖腾出时间自己根本没有丝毫反抗的机会,就被对方轻松解决掉。 难道是韩明的魂魄根本没有分离出体外,那被老妖吞噬的绿色‘灵识之火’又是怎么回事, 既然韩明逃走了,估计应该吓坏了,不敢回来了,那就先不用去想这事。 况且,只要自己提高警惕,韩明根本不会对自己造成威胁,他也懒得去了解, 倒是眼前还有一具尸体,不会也受老妖的控制吧? 不及多想,袖袍一挥,便从衣袖中的百宝囊中,一道寒光直奔向还躺在地上的墨天。 ‘噗’地一声 寒光正中墨天的咽喉,一支金镖插在了墨天的咽喉处,但墨天平静的躺在地上, 除了脖子上不停的流着鲜血,并没有丝毫的反应,看来早死多时了! 肖士仁这才放下心来,仔细的考虑一下,怎样趁老妖修为大损之际,灭掉面前的大敌! 说不定得到妖丹,自己炼化成丹药也许对增加寿元有奇效,毕竟这可是数百年的老妖。 看到青袍道人已经现出了本体面目,心中就是一阵欣喜, 现在的老妖即使没有被自己刚才抛出的三张“天火符”给烧死,但也绝对逃不过自己这最后一击, 他料定老妖根本想不到,自己手中还存有最后一张“天火符”,这也是他直到现在都没逃走的底牌。 突然感到背后一阵阴寒之气向自己袭来,回头一看三只金镖,分三路向自己飞来! 再躲已经来不及,两手向前一递。 “砰砰之声”传来,两手各只接住一只金镖,但第三只却直直的插进哽嗓咽喉,肖士仁应声倒地! 第十三章 在下韩明 肖士仁感觉背后一阵寒风奔自己而来,仓忙伸手去接,刚刚将一只金镖接住。 冷汗还没下去,只听耳边又是一阵呼啸之声, 只见一寒光奔面门而来,只得腾出另一只手伸手去接。 然而事情并没结束,第三只金镖紧紧挨着第二只金镖紧随其后,奔着肖士仁的咽喉而来,肖士仁再接已经来不及了! “噗!”肖士仁只觉眼前一黑,应声倒地! 肖士仁从十几岁就开始学习武术,到现在也有六七十年之久了,接打暗器更是无人能比。 其实要是平常这三只金镖根本就没有伤到他的可能性! 但肖士仁刚刚偷袭青袍道人得手,将大部分精力全都放在了提防眼前的大敌之上,万万没有想到竟还会有人偷袭自己, 这是其一。 还有就是刚才被青袍道人暗算后,身体遭到了重创,明明听到身后有东西向着自己飞来,但身体比大脑反应慢了一拍, 这是其二。 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这发镖人的水平非常之高,丝毫不比肖士仁差多少。 有这三点原因肖士仁就是想不死都难。 在山洞的一侧有两道人影闪现而出,直接奔着肖士仁走去,这二人不是别人,正是古云和本应该逃命而去的‘韩明’! 眼前之人正是占据了‘韩明’身体的白虫。 白虫无意之中碰触到了‘镇魂尺’的禁制,搞得自己身体被‘镇魂尺’紧紧吸住无法动弹分毫。 当时肖士仁被青袍道人所骗,用‘镇魂尺’向韩明额头部击打而去。 原本以为会必死无疑,却莫名的稀里糊涂的化成了一缕白光,然后昏迷了过去。 当他再次醒来之时,才发现自己竟然在韩明的体内了,自己躺在地上! 也不敢轻举妄动,只是静静的听着洞内发生的情况。 当听清青袍道人在全力破阵而肖士仁也无暇顾及自己之时,才轻轻的调动了一下身体, 尝试着掌握身体的操动能力,刚开始有些不太好掌握,只是轻轻的动动手指,慢慢的晃动一下脚掌, 随着时间推移,大概过了近半个时辰,便渐渐的感觉能熟悉的掌控好身体的每一个部位了。 也就在这时,刚刚破除完大阵,而接着便遭受到了大阵反噬的青袍道人, 已经无力再抵挡肖士仁三枚‘天火符’的偷袭了,便命令韩明来抵挡这一击。 想要让自己当替死鬼,你算老几,去你丫的吧,想的美。 他明白正是逃跑的好机会,肖士仁和青袍道人正无暇顾及自己, 于是站起身来用最快的速度,在大脑中练习了一遍对躯体的掌控方法,感觉自己对躯体的掌控应该没问题, 便毫不迟疑的在肖士仁和青袍道人的诧异的眼神中向洞口跑去。 如果没有这半个时辰的偷偷练习,恐怕还真不一定能如此顺利逃出去! 但刚跑到洞口便被一只手拉到了洞口的一侧处, 白虫吃了一惊。 但停住脚步一看拉住自己的不是别人正是古云。 古云对自己做个嘘声的动作,便一声不吭的向着洞内偷偷的望去! 这时的白虫也不敢轻举妄动,生怕自己会漏出破绽, 只是静静地待在古云的身边,虽然他知道古云应该不会对韩明下手,但心里却对肖士仁和青袍道人忌惮不已,恨不得马上就离开这地方! 就在白虫在心中盘算着怎样不会引起古云的怀疑,又能名正言顺的离开此地之际。 只见身边的古云,猛然身子向洞口一探,手一扬,三道寒光飞向洞内。 白虫随着寒光看去,寒光直奔着肖士仁而去,两者刚一接触,肖士仁应声倒地。 古云已向石洞内走去,刚才看到古云的出神入画镖法,白虫便断绝了逃走的念头, 生怕自己一逃走,更激起古云对自己的怀疑,对方一镖下去,自己就玩完了。 他自问可无法躲过古云发出的一镖! 至于随着古云进洞后大妖给自己带来的危险,也考虑过了,古云也不傻,不会无故跑进去送死,白虫略微犹豫后决定跟随古云一同前往。 古云看了一眼脚下的尸体,面无表情, “你终于还是出手了,嘿嘿!没想到你的忍耐力这么强!” 这时古云看到眼前的紫雾和蓝火都已经消失殆尽了,眼前的是一条七八丈长的紫色大蜈蚣, 紫色蜈蚣身体原本厚厚的甲壳,现在已丢失了近十五六片之多, 一身乌黑焦炭之色,身前的妖丹早已暗淡无光,上面布满了许多网状裂纹,仿佛一碰就会碎掉。 老妖大口一吸将妖丹重新吞入了腹中。 双目直视着古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此妖修行了数百年之久,五感更是非常人能比,要不是这‘天火伏妖阵’的禁制功效实在是太厉害, 他甚至可以探测到方圆近百里之内发生的任何事情。 当古云刚进入到山洞之时,他已经发觉了古云的存在,所以之前在偷袭肖士仁失败之后,才诱骗肖士仁承认是自己杀害韩明和墨天二人, 就是为了激怒躲在暗处的古云,逼着古云与肖士仁动手,好为自己减轻部分负担,在破阵的时候少分些精力,而自己能专心破阵。 但万万没想到古云的隐忍之力竟如此之强,直到肖士仁对自己动手时才决定出手。 不过现在他最感兴趣的是韩明,这个本应该对被自己分魂所控制的躯体,现在竟活动自如,分明是另有人抢占这具躯体, 但此人竟在自己眼皮底下完成的这一切,自己竟然丝毫未发觉, 观此人身上并没有法力,莫不是此人比自己修为还要高不成,隐藏了实力竟能骗过自己。 但为何方才附体之后,却没有在肖士仁偷袭自己之时,趁机对自己出手, 反而只顾的逃命,此事难道另有蹊跷? 不免对其不敢贸然行事,所以决定先试探一翻再另做打算。 “阁下是何人?” 紫色大蜈蚣冷冷的对古云身边的‘韩明’质问道! “我是韩明啊!”白虫只好硬着头皮,眨着眼,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哈哈,好!好!好!既然不肯说出你的来历,那就休怪老夫无情了!” 老妖怒极反笑,连说三声好后,竟不打算再究查‘韩明’的真实身份,就要对其下手! 白虫没想到老妖这么快就要对自己出手,心里暗骂一声。 紫色蜈蚣说完嘴中一团黑雾喷出。 “呜……” 这团黑雾直奔白虫和古云二人! 白虫大惊暗叫一声“不好!” 就要逃去,侧身看向古云,只见古云丝毫未动,两眼冷冰冰的盯着要喷向自己的那团黑雾,双手倒背,脸上更是丝毫慌张之意都未见。 大出白虫意料之外,大哥,这都啥时候了,你咋还这么能装,快跑吧! 接下来的一幕却出乎白虫的意料,原本气势汹汹冲着自己喷来的黑雾却半路改了方向,而是直接喷涌向洞口一侧的岩石之处。 只听蜈蚣老妖大喝一声 “哼!还真以为老夫能让你们再来一次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把戏不成? 小辈还不快快滚出来!” 第十四章 神机道人 “哈哈……前辈在受到如此重的伤后,还能这般敏锐的发现晚辈的藏身之处,神通之大,可真是让晚辈钦佩之极啊!厉害厉害!” 说话之人身上一团白光笼罩着整个身体,从洞口岩石处一闪而现。 一副悠闲自得的表情,但手上却没闲着,随手抛出一巴掌大小的黑色盾牌。 盾牌刚一抛出只有巴掌大小,但眨眼间就涨大了数倍,泛着淡淡青光,将身体护在了里面! 这时蜈蚣老妖放出的黑雾,已经欺身到了这人身前,瞬间与盾牌散发出的光芒接触在了一起,眼见一阵噼啪乱响,眨眼间黑雾竟被盾牌发出青光给冲散的一干二净。 此人重新将盾牌缩小至巴掌大小,握在手中,看到盾牌原本光洁表面,现在变得坑坑洼洼,眉头轻轻一皱, 心中在盘算着,恐怕像这样的攻击此盾牌怕是撑不过三次,有些心痛不已,嘴角不断地抽搐。 白虫看向此人,感觉有些熟悉。 但又记不起在哪里见过,这人好厉害,居然面对这个大蜈蚣一点都不害怕的样子, 手里那个盾牌也厉害,不怕大蜈蚣的妖法攻击。 要是自己有一个这种宝贝就好了。 白虫心里羡慕的想着。 不过此人却仿佛听到白虫心声一样,眼睛笑的弯成了月牙状,看的白虫心里直发毛! 其实要是真正的‘韩明’在这里,相信绝对能认出眼前之人,此人正是那给他算出生死大劫的瞎老道。 但此刻的老道哪还是瞎子,白蒙蒙的大白眼球早就不知道去哪儿了,换上了一副明晃晃的小眼睛滴溜溜乱转,一看就是精明异常之人! “哼,小小的筑基初期修士还敢打本座的主意不成!真是笑话!” 紫色大蜈蚣不屑的冲着来人说道! “要是平时,晚辈看到前辈真身恐怕躲避都来不及, 但是今天以目前的情况看来,前辈的情况可是十分的糟糕,现在恐怕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吧,能有自保之力都已经很勉强。 再说大话已经很难骗过晚辈了,说不得今日便要留下前辈这颗妖丹一用,也好助晚辈早日进入‘结丹期’追求长生之境!” 此人话音一落,一颗如同蚕豆大小的紫色弹丸飞向了老妖。 “好!是不是强弩之末,你要接下这一击后,还有命再说! 老夫已经近百年没有吃到人类这种新鲜的肉食了,今天就先拿你这个小修士的真元,来弥补一下损失的元气。”蜈蚣老妖大喝一声,准备迎敌。 此时紫色弹丸已来到眼前,蜈蚣老妖尾部一卷,就要伸出尾部将其击挡出去, 忽然发觉这紫色弹丸,有种熟悉的感觉,紧接着大惊失色,想起了这弹丸究竟是何物,随即慌忙扭动身躯躲闪过此弹丸。 “小子,这颗‘雷罡弹’从何处得来的? 天机道人黄老怪是你什么人?” “嘿嘿,没想到前辈竟是家祖的熟人,晚辈是家祖的玄孙,不知前辈怎么称呼?”‘ 瞎老道’一边与蜈蚣老妖答话,一边随手将走空的‘雷罡弹’,重新催至回手中。 “哼!老夫‘千手道人’和令祖还有些情分,既然是黄老怪的嫡系弟子,这次便不与你计较,放你们一次! 老夫虽然有伤在身,但小子不会真的以为凭你筑基初期的修为,就能留下老夫吧!” “哪敢,刚才在下不知前辈是家祖的旧识,所说之言也只是玩笑,望前辈莫要见怪。” “哼,算你识相,如再敢与老夫动手,就休怪老夫手下无情,哪怕损失掉最后一口精元,也定当取你性命!” 紫色大蜈蚣先前还是一副不将对方杀死誓不罢休的样子,却就在认出了‘瞎老道’放出的紫色弹丸后,好像变了个人一般。 而且仿佛对天机道人的名字,十分忌惮的样子,更是毫不迟疑的从古云和韩明头顶飞过,冲着洞口飞去! 但在经过古云和白虫头顶之时,一团黑雾直喷向二人。 白虫暗叫“不好”,心中开始破口大骂。 再次诅咒了对方全家。 但黑雾还没接触到二人,老道从手中猛然冒出阵蓝光将二人裹住,在外形成一个大光罩,黑雾丝毫都近不了身体,被挡在光罩之外翻滚不止。 这让白虫安心不少,才明白为何瞎老道自始至终都如此镇定。 “嘿嘿,老东西的护身宝物‘蓝光佩’在你身上,看来竟真的是雷老怪的嫡系传人无疑! 怪不得你小子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罢了,下次再碰到只是就没有这般好的运气了..!” 紫色蜈蚣仿佛只是为了证实心中的猜测一般,摇了下头竟再也不迟疑飞奔而走。 ‘瞎老道’并没打算去追紫色蜈蚣,而是看着紫色蜈蚣离去时留下的残影自语着。 “此妖受到这般重的伤,倒是个击杀他难得的机会,怕是以后再灭杀此獠就难了。 不过也是果断之人,想要留下他怕也不易! 要不是那件原本缥缈的事情,今天竟然真的有了些眉目,说不得真要斗上一斗,说不定真有机会,获取一颗结丹期老妖的妖丹。 罢了,还是由他去吧,卦中显示自己的大机缘即将到来了,自己何必还要以命相搏去做这生死难料之事!” 经过一番盘算后做出了取舍。 瞎老道虽然猜测出,那老妖是在虚张声势, 但好像有更重要的事情,竟连如此的好机会都放弃掉,就不知道是什么机缘值得付出这么大代价! 老道的目光总时不时的看向白虫。 白虫这时也是十分郁闷,老道这目光也太肆无忌惮了,难道之前自己想错了, 人类对虫子也有想法, 忽然之间想到一事,丫的,老子现在样子不是虫子了。 吓得他赶紧裹了裹身上的衣服, 想哭的心都有了,还不如自己当虫子呢, 就在白虫乱想之际,却听到古云沙哑声音,“前辈看来应该仙人了! 不知道仙长此次可是专为这老妖而来,还是另有它事?” “额,古道友,莫要生疑。在下并非专为此妖而来,而是与令师弟有要事相商。 不过道友还真是胆大之人,面对老妖也能这般镇定,老夫都得要佩服三分!”‘ 瞎老道’笑着看向古云,点点头露出满意之色,随后便将玉佩收进了怀中。 “前辈谬赞了!”古云淡淡地回道 虽然脸上和神情都显得平静和冷漠,但一身的悲伤之情却在身体四周的空气中不断地蔓延着。 白虫和‘瞎老道’二人,明白古云现在的心情,要让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师兄弟惨死,而丝毫无能为力, 只得忍耐,等到时机成熟才能报仇,这份忍耐的功夫不是常人能做到的! 不过白虫现在心里最着急的还有另一件事,老妖虽然离开了,但眼前这二人确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白虫只得苦想对策, “小友你恐怕不是这具躯体的主人吧!” 白虫心中一惊,这声音可不是古云发出来的,目光警惕的看向‘瞎道人’, 看来自己最担心的事情要发生了,还没等容他想出什么对策,耳边又传来了‘瞎道人’的声音。 “老夫现在是用传音之术与你交谈,你师兄或者其它人根本听不到。 有几件事情还要和小友商量一二可否?同意你就点点头即可!” 白虫虽然不知道‘瞎老道’的真实用意,不过明显有缓和的余地,看来对方没打算现在就将他的真实身份揭穿。 只好点点头。 “古道友,老夫可否与令师弟单独聊会!”瞎老道回身问向古云。 “师弟你身体没大碍吧!”古云并没有回答‘瞎老道’,反而关心起了韩明的身体状况 ‘瞎老道’并没有生气,只是笑咪咪的听着二人回话。 “我没大碍!有劳师兄挂心了!”白虫尽量模仿韩明平时的口气回道 “嗯。要老实回答前辈的问题!”古云用溺爱的眼光看着韩明。 “是,师兄!”白虫虽然恭敬的回道,但他明白自己并不是真正的韩明,对古云的这一丝怜爱之情,自己受之有愧。 白虫看着古云带着蹒跚的步伐走向了墨天的尸体,一丝怜悯之情由心而生。 也正因如此白虫第一次拥有了人类的感情,让他在心中回味了许久,直到‘瞎老道’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这才如梦醒来。 “老夫黄云,道号‘神机道人’乃是‘风岭国’六大宗派其中的‘九仙宗’的修士,想与小友做笔交易,你看如何?” 第十五章 交易 “交易?” 白虫有些诧异,这人明明知道自己并非是这本体的主人,还要与自己交易不知道是什么用意。 “不错!不知道小友对长生之术可有兴趣?”神机子黄云看着韩明两只小眼睛一眨,就像一副好似你不可能不动心的表情。 “前辈难道要教晚辈长生之术?” 白虫一阵心动,是问谁不愿意长生不死。 不过随即又警惕起来, “如果这是给晚辈交易的报酬,还请前辈明讲,不知道晚辈对前辈有什么能效劳的!” 白虫对方此时拿此事,作为引诱自己的条件,看这老道的表情一副欠揍的模样,让他小心了不少。 对方和自己或者韩明并没有多少交际,给处这等的好处,肯定是要付出代价的,要不对方也不会说是交易了! 白虫已然将其中的利弊瞬间分析出来所以才有此一问! “那老夫就不拐弯抹角了,凡人寿限区区几十载,任凭你苦若黄虫或富贵如帝王,终究到头不过黄土一杯,与世长离将永不存在。 想要永存于世便要寻得长生之法,修法、悟道、潋性、炼体才是正途。 老夫这有一本仙家不传之秘书,修炼此书可得长生,名唤‘长生诀’, 要是无缘之人就是千金买去也无用,老夫观你是万中无一的‘聚灵之体’,这才与你交易。 也算便宜你小子了!” 黄云一边从怀中掏出一本封面是黄色的书籍,满脸的惋惜不舍之色 白虫看在眼里,没有说什么,他知道这应该还没完,老道后面应该要说需要自己做什么才对, 果然不出白虫所料,只听黄云道人接着说道: “老夫当然不会为难于你,只要你舌尖上的一滴鲜血,这本仙家密集就送你了!” 黄云说着捋了下,下巴上那为数不多的几根胡须,一脸的慈祥之色说着, 不过白虫从心里就给老家伙,打上奸商的标签了, 任你人呢伪装,自己都得小心万分才行。 不过白虫没想到对方提出的条件竟这般简单,白虫心里一阵欣喜。 自己也许真能与长生有缘。 虽然刚才老道一阵瞎掰话自己没听懂多少, 但看着眼前死去的肖士仁,落得如此下场,不过也是为了能在人间多苟延残喘几日罢了。 而现在真正的长生之法就在眼前,这种诱惑确实不是自己能抵挡得住的! “您要晚辈的一滴血,以您的身份就是强行索取,晚辈也不敢有丝毫反抗的的念头, 更何况前辈还许给了晚辈这本仙家宝书‘长生诀’,已是占尽了便宜,本不该再提要求, 但晚辈还是对于前辈为何要提取晚辈的一滴鲜血感兴趣,不知道前辈能否给晚辈解释其中的原因!” 白虫面带恭敬之色,小心的试探着问道。 “看来老夫不予你解释清楚你定会疑心重重的了。 不过就是你不问起老夫也会相告与你的,老夫观你是‘聚灵之体’中的水火属性灵根,而老夫最近炼制了一炉‘火云丹’缺少些火灵力, 碰巧老夫并不是火属性灵根,但这炉丹药对老夫又重要无比,所以只能靠小友的先天灵力来缓解一下燃眉之急!” 黄云不急不慢的将事情娓娓道来。 “难道前辈的师兄弟中没有火属性灵根的吗?” 不知怎么的白虫对这老道总有一丝抵触之意,他可不相信老道在大宗门之中一个火属性灵根的弟子都没有? “哼,没想到你倒是细心的很!” 老道眉头一皱,面露不悦之色。但迟疑了一会还是对白虫解释了道: “这炉‘火云丹’关系着老夫能否从‘筑基初期’,成功进阶中期’的关键药物,怎会轻易透露于他人,只要有足够大的利益, 即便是同门师兄弟也会有暗算于自己的可能,所以老夫只能以下山游历为借口,偷偷的炼制丹药, 今天要不是有此原由,老夫也没什么闲工夫,懒得管你要不要修行,该说的老夫都已经说过了,利弊你自己取舍吧!” 神机道人黄云的语气露出些许不耐之意,袖袍一掸,两手像背后一背,竟真的不再说一句话了。 “前辈息怒,是晚辈多心了!不知道前辈何时取血?” 白虫想了一遍,对方要真的对自己不利,也只是抬手间就能将自己灭掉的。 对方的神通之大刚才他可见过,就是加上古云,二人联手恐怕也毫无生还的可能, 现在更是不能真的得罪对方,如此便答应了对方的要求。 “嗯!想通就好!”黄云见对方答应了自己所提出的交易,脸上终于露出了些欣喜之色。 “古道友,人死不能复生还请节哀!”黄云道人不再与白虫交谈,转身走向了古云,白虫也随着黄云道人一起向古云走去。 “师兄!我...”白虫要说些什么,但却被古云打断了 “明儿,不要说了,还是把你三师兄的尸体埋了吧!”古云摇了摇头抱着墨天的尸体缓缓地站了起来,神色怅然。 “师父的尸体怎么办?”白虫看了一眼还躺在血泊中的肖士仁的尸体,说实话他对肖士仁的感觉谈不上多厌恶,但绝对是不喜欢。 古云没有回头,只是简单的说了一句“一起葬了吧!”就拖着蹒跚的步伐向洞口走去了。 白虫并不是真的韩明,无法猜测古云的内心究竟处于何种心情,也只得将肖士仁的尸体,从地上抱了起来,准备向洞口走去。 就在白虫将肖士仁的尸体抱在怀中后,忽然发现肖士仁手中紧紧攥着一张黄色纸条。 要不是如此近的距离,怕是还真的不易被发现。 白虫抱着肖士仁背对着黄云道人,趁其不注意时,将肖士仁手中之物轻轻的收入了衣袖中 其实现在的黄云道人,没心思顾得上白虫,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事情,只是一丝不易被人察觉的窃喜之情,在原地发愣。 所以对白虫的小动作丝毫没有察觉! 第十六章 残魂 神机道人黄云临走时,除去给白虫留下了那本交易应得的《长生诀》外,还免费赠送了他一件如同锥子般的法器。 却不知是因为何故了! 不过因法力不够,白虫至今都未能将其催动起来 巨石之上盘坐的青年之人,正是附身在韩明身上的白虫,此刻他盘坐于巨石之上,身前摆着一本书籍, 这本书就是当日自己用一滴精血为代价,与神机子黄云做交易,换回来的那本《长生诀》。 要说幸运,白虫可谓是上天的宠儿之一,不但自己在巧合之下占据了韩明的身体,并且在脑海中还残留了不少原主人破损的记忆。 使得白虫对人类的认知又增加了不少。 原本就羡慕人类生活的白虫,做梦也没想到竟在短短的几天内就实现了! 这本《长生诀》白虫用韩明残留的记忆来读取,虽然刚开始费了不少力,但也总算是把里面写的东西弄懂了。 此书可以说是初阶修仙者必修的入门功法中的其中一种,共分为十三层。 前五层的功法主要是练气,使的修者,以气将身体的七经八脉全部打通。 六到九层则可以施展一些初阶的法术,不过攻击力弱的可怜。 而修成最后的四层就可以称的上是真正的修者了,甚至修炼到了十二三层时,就可以使用一些中阶法术, 可不是那些初阶法术可比的,攻击力大的惊人,这也正是白虫所向往的境界 现在的白虫用了短短一年半的时间,已将‘长生诀’修到了练气六层的境界了, 而且也能在手掌中凝结出一撮小火苗,不过丝毫攻击力都没有,唯一的用途怕是只能在做饭时用来生火吧。 白虫修炼的前一年还算比较顺利,一口气竟将‘长生诀’的前五层全部修成,这让他着实高兴好一阵。 但当修到第六层时,白虫就再也高兴不起来了,整整半年的时间竟停留在了六层丝毫进展都没有,这让他都在怀疑此功法的真假了 好在此书中有提到这功法在后六层的难练程度,这才使他没至于放弃! 但此刻的白虫并没有练习此术,而是手中拿着一个黑糊糊的木偶,仔细的端瞧个不停。这木偶竟于自己现在的这副模样有七八分的相像,或者说是像韩明的样子 在半年前他刚进阶成功第六层时,自己对五感敏锐至极,才偶然发现此木偶中竟另有怪异。 此木偶内隐隐有一丝生魂力外溢。这让他吃惊不小,赶忙用神识探测了一番,里面竟有一丝残魂在里面,不过这一丝残魂十分的虚弱,一直昏迷不醒的样子。 白虫一声轻‘咦’之声,里面的残魂不是别人,这残魂正是这具本体韩明的魂魄。 这件秘密他发现了已有半年有余了,每当有时间,他就会拿出此木偶研究一翻。 但这半年之中,里面的残魂丝毫要破散和苏醒的样子都没有。 更加让人奇怪的是这缕残魂非但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消散,反而隐隐有一丝向着更加稳固的趋势而发展, 白虫虽然大感好奇,却并没有去破坏这木偶,他始终感觉自己有愧于韩明,虽然自己占据这具躯体之时也是身不由己,但事实确是自己真的占据了韩明的躯体。 白虫对此木偶又观察了一会,发现仍没有什么变化,就把此木偶重新放入了怀中。 却又在怀中取出了一张黄色符纸。 此符禄就是肖士仁死后仍然紧紧攥在手中的那枚‘天火符’! 白虫盯着这张符禄仔细的观瞧着,想要看出些端倪,但只过了一小会就不得不放弃了,这上面的符文根本就不是他这个练气期的弟子能看的懂得。无奈的摇了摇头。 虽然他看不懂此符上的符文,可不代表他不知道此符箓的厉害! 当日肖士仁就是用相同的符箓,差点以一个凡人之躯,杀掉那名化形大妖紫色蜈蚣,那可是他亲眼所见,其威力之大,不是他可以用来想象的! 不过他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弄清楚如何使用此符的方法,他向符内注入过灵力,发现竟丝毫反应都没有,这让他大感无语。 白虫微眯着双眼,细想着肖士仁当日激发此符箓的每一个细节,但想来想去并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当时的肖士仁和现在的白虫可不同。 肖士仁可不是修仙者,更不会有丝毫的法力,也就无法将灵力注入此符。可以推断用法力催动此符并不是正确的方法! 但肖士仁是怎样激发此符箓的,这可真是让白虫头疼了一番。 就在白虫苦苦寻找激发‘天火符’的方法之时,洞口突然传来了一个女子的声音 “韩明在不在?”话音未落,说话之人已经来到山洞洞口之处。白虫抬眼看去,洞口处有一少女,年纪与自己相仿,十七八岁的样子,一身白色纱衣。 “原来是肖师姐!师姐怎么有空来看师弟了?”白虫还没附身韩明身体之时,在观中的那一年的时间里, 除了韩明就是对此女最为熟悉了,这人就是让自己差点遭了无妄之灾的肖媛儿! 当年他和韩明一样,天天盼着此女快点被古云收了,也就不用折磨他们了。 白虫知道此女与韩明的关系非常,故而有些忌惮,生怕对方看出破绽。 “师弟这一年多来可是和师姐疏远了不少啊! 要不是你的样貌没有变化,师姐都怀疑你不是原来的臭小子了!”肖媛儿好像对韩明疏远自己有点不悦,说话明显有些责备之意。 她哪知道现在的‘韩明’正如她的那句玩笑话,真的已不再是原来的韩明了! 这话白虫又不能说,只能苦笑着摇了摇头! “好了!这次我也不是来兴师问罪的,你的伤好的怎样了?” 肖媛儿好像对刚才的不悦之情已经释然了,接着问道白虫,眼睛却没闲着不停的在‘韩明’身上来回扫视着,像是在寻找着答案! “好个七七八八了!也亏了大师兄能允许我独自在这里养伤,免受了不少世俗之事的打扰!” 当年在事后,古云对着众师兄弟宣布了墨天和肖士仁死去的消息。 以三师弟墨天和韩明被一只妖物捉走,师父肖士仁与妖物经过一番生死搏斗,最终救下了韩明,而自己和墨天师弟,却惨死于妖物的爪牙之下! 古云并没有揭露出肖士仁丑陋的嘴脸,毕竟是自己的师父。 刚开始众人的骚动挺大,事情来的太突然了,但过了不长时间,除了肖媛儿之外,渐渐的就都接受了事实, 众人除了对墨天的死有些同情以外,心中竟隐隐对师父肖士仁的死有些欣喜之情,但谁也没有显露出丝毫来。 就算平时对自己再不好,毕竟那是自己的师父,而且最后还拼死救下了韩鸣,这倒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只有肖媛儿心情每日都低落不少,幸得有古云相伴才释怀不少。 众弟子推选古云为观主,并第二日将肖士仁和墨天的尸体共同葬在了天火观后山的木屋附近。 白虫却以受惊吓为由向古云提出要在此山洞安居,清净一段时间。古云竟欣然答应了下来。 并不时的来看望自己,这一呆就是一年半之久…… “怎么师姐刚来这么一小会儿就嫌打扰你清修了?” 肖媛儿听完白虫的话,一脸肃然之色的说道,好像又重新点燃了她的怒火一般! “是师弟一时的口误呵呵!还请师姐见谅。 不过师姐这次专程到师弟这来怕不是专门和小弟生气的吧!”‘ 韩明’给肖媛儿赔了一礼问道。 “嗯,说的是,差点忘了正事,是掌门师兄让我来寻你,好像是有话要交代!”肖媛儿像是猛然想起什么,一拍脑门说道。 “嗯!我正好有事要找掌门师兄。那一起去吧!”‘韩明’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说道 “我不去了!我去市坊寻找几味药材,师兄好像这段时间憔悴了不少,看看能不能给他调理一下身体,掌门师兄在后山木屋等你!” 说完肖媛儿也起身告辞了,仿佛真的对白虫刚才说的话有些不高兴一般。 白虫看着因气而走的肖媛儿,身影渐渐模糊,自己也下定了决心 “嗯!也是该有个了结了!”‘韩明’自言自语道起身向着后山的方向走去... 第十七章 离开 白虫来至古云近前, 古云则在两座矮矮的坟前,两眼注视着远方的天空,望着云天相际之处,不知思绪飞往哪里,只是眼神中略显出了不少空洞之色。 白虫望着眼前这位正值二十来岁的少年。却才猛然发现对方竟有了近三分之一的白发爬满发髻。 虽然少有与人接触,但因为韩明记忆残存的缘故,和近一年多的生存经验,都使得自己已不再是那个,浑浑噩噩不懂人情的异类了。 白虫此刻心中多多少少的明白古云此时的心情,一年前的事件对他打击实在太大了,不是那么容易可以释怀的 枯黄的树叶在秋风的扫卷之下,上下翻飞着,不时的撞击着古云和白虫的衣衫,而发出簌簌之声,二人皆不做声,只是默默地站在那里! 过了许久白虫的耳边传来了古云一句沙哑的声音。 “你终究不是他,你可以学得来他的言行,却学不来他的心性! 可否说说你的来历?”古云的声音有些苍白! “‘迎仙峰’!” 白虫并没有否认自己的来历,对方既然已经开始怀疑自己了,就是自己再抵赖也是徒劳。 他和古云相处这段时间,已知对方并非心恶之人,倒不如承认了下来好,给对方个好的印象! “‘迎仙峰’?看来你是得到了那场机缘之人,就不知道你是妖怪还是魈尸?” 古云先是一脸诧异,显然他没料到此人竟如此干脆的承认了下来,也没想到对方竟是来自‘迎仙峰’, 看向眼前的‘韩明’仿佛真的是刚刚认识一般! “还请师兄见谅,恕在下不便相告! 不过在下虽是异类,但这副人躯却是巧合之下才占据的,而非自己本意之举。 就算此刻想要脱离这躯壳,也是有心无力,还请师兄见谅。 另外师兄还是在下的两次救命恩人! 在下也是无以为报!” 白虫弓身一礼,肃然的对古云回道,一脸的诚恳之色, 他虽然敬重古云,但却不能毫无保留的将自己的身世透露给任何人! 此刻的白虫也防着古云会突然发难,自己像肖士人那般遭了暗算。 “两次救命?”古云不禁眉头微皱略微沉思片刻,像是在回忆着什么,片刻后将头颅轻摇了一下道。 “嗯,要是一年前山洞那场劫难算一次,也算勉强。 古某却不知竟还有一次对你的恩情,倒也是件奇事,算了,既然阁下不想说就罢了,古某也不为难于你!” “多谢师兄体谅!”白虫回道,心中略为宽松一些。 “古某观察你一年半之久,虽有些怀疑,但却也只是怀疑,心中不免存着幻想,未曾想今日竟真的还是将这梦给打破了。 不过至今为止未曾发现你有不轨之心,否则我也不会容你活到今日!” 古云将语气加重了不少,眼角一挑,两眼放出两道犀利的眼神看向白虫! 这眼神白虫刚一接触,心中也一惊, 难道他要发难了吗? 但只是一瞬间,对方的眼神就缓和了下来,还未等自己答话,只听得古云又道: “古某暂且不管你是谁,但确实是在下救过你的性命,现在确真有一事相求,就算作是救你的报酬吧,你看怎样? 还请道友能够答应,完成我的心愿!” 古云盯着眼前的‘韩明’,虽然是用商量的口气与‘白虫’交谈,但脸上的凌然之色, 却让白虫从心底不敢生出多少拒绝之意! 不过古云却有一事想错了,也许一年前,自己想杀掉眼前的这个假‘韩明’是易如反掌。 但是现在的白虫已是半个修仙者,并不像以前说杀就能杀的了的! 此刻的白虫,早就运转灵力,一旦见事不好,就脚底抹油。 白虫听后微微一笑,回道 “师兄可否讲一下需要让师弟办什么事情,如果能报的了您对在下的救命之恩,也算是在下的应尽之责。” “嗯,既然你还肯叫我一句师兄,就证明你还顾念这段时间的师兄弟之情! 那我也不客气了,你如果有朝一日修习了仙人之术,等有了足够的能力之时, 帮我除掉那杀死墨天师弟的凶手蜈蚣老妖,不知你能否答应?” 古云见白虫答应了自己的要求,也没客气,直接将自己的要求说了出来。 思量了一会后,白虫郑重的点点头。 “这要求我可以答应,只要有足够的能力,在下会报掉此仇!” 此事对他来说虽然比较困难,但如果有能力他会兑现承诺的, 毕竟这人曾经救过他两次性命,是名副其实的恩人,如果能报掉此仇也算是对救命之恩的回报吧! 古云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神色!轻轻的点了点头。 “不知道师兄对在下还有什么要求没有?” 古云没有说话,缓缓的摇了摇头表示再没有什么要求。 “其实今天师兄就是没有约在下来这里,我也会再来看一眼。 原本这几日我也打算辞行,想去拜访几座名山,修习修仙之法! 既然今天师兄约我来到了这里,也就当我是来辞行吧!” 白虫神色一缓的说道! “既然你决定了,我也不好阻拦于你!你喊我一声师兄,那为兄送你一物,也算是尽了你我的师兄弟之情!” 古云说完便将手伸进衣袖中的夹层之中。 暮然手之中多了一物,白虫打眼看了一眼,原来是一本黄色的书籍。 当看到那本黄色的书籍封皮上的字迹却震惊。 他发现是仙家书籍。 “这本《‘万符经’炼制心得》是本观的创观祖师‘天火真君’所着,与留下来的五枚‘天火符’同为镇观之宝。 可惜那五枚‘天火符’已被师父用尽,却未能发挥出它原本的价值!” 古云说着脸上不免起了些许惋惜之色,却仍继续为白虫解说道: “此书我已留出了副本,但着写此书的‘天火真君’原本就是修仙高人, 为兄所担心拓出副本会有不妥之处,而在关键时刻误了你性命,故而还是决定让你拿去这原本吧, 希望它在你的修仙途中能对你有所帮助!”古云说完将书递到了白虫的手中。 白虫接过此书感激的回道: “多谢师兄厚赐,在下感激不尽!”这话白虫是从心底里发出的欣喜之言。 “你可有姓名?” 古云不知为何有此一问,白虫听后也是一愣,稍一犹豫但还是回道 “没有?” “那可否容古某最后再唤你一声明儿?” 白虫听完古云这要求,心里却苦笑了起来,怪不得对方会送给自己那镇观之宝《万符经炼制心得》,恐怕对方能容自己能活到现在,也是沾了韩明的光吧 古云看似平静的脸上,若仔细观瞧,竟有一丝期盼之色,但耳边却传来了白虫的回答,听后显的略有失望之色。 “恐怕,在下不能如师兄所愿了,在下是在下,并非韩明” 白虫清晰的回道。 白虫看到脸上有失望之色的古云,并没有急着说什么,而是将手伸进怀中掏出了一个木雕人偶,大约五六寸左右,黑糊糊的。 “师兄请看此物!”白虫说着将此物送向古云。 古云不明就里,但此物自己却是认识,接着又托起另一手中的黑色小木人,满是痛惜之色。 “此木偶是墨天师弟在山中,无意中的到的一块木料,虽然不知名字,但却能不时的发出淡淡清香,有凝神静气的功效,这想必也是墨天师弟用此料雕刻木偶的原因之一吧!不过你拿此物是何意?” 白虫略一犹豫,但还是回道: “师兄,此时说来可能不可思议,但在下却也不敢相瞒,在下也算一脚踏入了修士的门庭,故此五感与常人有些区别,比较敏感不少, 所以才发现木偶之中有韩明的一丝残魂,昏迷其中!” 古云恍然听后,竟脚步差点站不稳,惊讶之色毫不掩饰,颤颤地声音问道。 “师弟说的可是是真的,但这东西怎么能存住魂魄?” 白虫听完古云的相问,却无奈的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古云选择相信了白虫的言语,哪怕白虫骗自己。 过了良久,古云才自语道 “还有机会苏醒吗?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轮回投胎!” 白虫本不想搭话,但却还是回道:“师兄,也许韩明的魂魄还有苏醒的机会,但在这凡俗之中怕是不可能! 师兄要是允许我将这木偶带在身边或许还有机缘,当然也就只能看他的造化了!” 古云听后点点头,虽有些不舍,但还是将木偶还给了白虫。 大约一柱香后,古云一挥手说道“走吧!”便不再言语。 “师兄保重!”白虫说完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去 从这一刻开始白虫也真正的踏上了艰难的修仙之路…… 第十八章 落凤镇 “客官您打算吃点什么菜?咱们‘聚香楼’这里的...”白虫刚进入一饭馆,便被‘聚香楼’的伙计热情的招待,介绍起来店中的特色佳肴! 只是所有人都不吃饭,目光都看向白虫, 不是因为别的,而是他让人家店伙计连续报了十几遍菜名。 每报一次,他点一个,而且是点最后面报的那个, 伙计还得从头开始报。 好家伙,一来二去,十几遍菜名连续报下来,店伙计喊的嗓子都快冒烟了。 以至于后面来的客人,店伙计都不敢报菜名了。 白虫要十几个小菜,便开始品尝了起来。 这座小镇名叫‘落凤镇’,是一座古城镇,究竟此镇距今有多少年的历史恐怕没有人能说的清楚! 只知此镇名字的来源于上古时期。上古时期此地不知从哪突然冒出来了一只五彩鸾凤,并在此逗留了许久才离开。 此地因彩凤在此停留过,据说只有福泽之地,才能引来凤凰落脚,所以来此定居的人大多都是为了沾沾凤凰的灵气。 人也就越聚越多,渐渐的形成了一个小城镇,此地也被人冠名了‘落凤镇’! 有人最后一次见到这只彩凤,是离此向南八万里之外的,一座山岭中消失不见了, 自此后便再无人见过,那座山岭也因此得名‘彩凤岭’! 当时此事被传的沸沸扬扬,连其它国的人都有知道此事的,当时只要有人提到此国, 都会以那座消失了彩凤的神秘山岭做代号,此国也被叫成了‘凤岭国’, 凤岭国与奚国交临,但比奚国大了数倍有余,物产更是丰硕! 如今白虫已经离开‘天火观’三年有余,这次此行的目的正是前往‘凤岭国’六大宗派其中的‘九仙山’。 九仙山的位置黄云道人临走时已经给了他大概的方位,虽然寻起来不易,但也不至于一点头绪都没有! 白虫相信寻到九仙山并不是太难之事,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 而且黄云道人还特别提醒白虫,九仙山每三十年便会对外选拔一些练气期的散修,并收入门内作为弟子, 如果自己想在修仙界能够享有更好的修炼条件,不妨加入几大修仙宗派中的其中一个更稳妥! 当年‘神机子’黄云道人在与白虫交易完后,就建议白虫加入自己的宗派九仙山, 并与其约定在九仙山三十年一次的选拔第子那时再相见! 当日约定之时离三十年一次的选拔上早,至少还有六七年之久! 如今才过了四年多,而剩下的路程自己粗略的估计了一番,也不过用大半年就能赶到目的地了,所以时间还是很充裕的! 这段时间里的白虫既然并不着急赶路了,便以游玩之心好好体验了一番凡人的生活。 体会人间的七情六欲,善恶是非。使他对人类的认识感悟增添了不少的经验! 尤其是人间的美食,更是让他难以忘怀,这可不是他还为虫体之时,每天吃的草木枝叶所能比的! 就是拥有了韩明的躯体之后,在‘天火观’的一年半时间里,也始终因道观的清苦,也不过是只吃些简单的素食罢了,哪会有现在的逍遥自在! 每天的开销来源解决方法却也很简单。 仅靠着用法力在手掌变几个小火球,或者偶尔施展一下凝冰术,用这些初级小法术, 在人群密集的地方表演一番,也能引来不少好奇之人,施舍银两的人虽然不多,却也够日常生活开销! 不过在这三年多的行途中,令他最兴奋的不光是美食,而是在两年前的一次表演时,竟让他突然突破了近一年都没有进展的第六层长生诀,使他的境界猛然进入了第七层。 这让他着实的体验到了每精进一层,而带来的兴奋和快乐之感,而且这也是一种质的改变。 法力更是比六层时强了近一倍之多! 这种感觉不是用言语能表达的。 随着境界和法力的提高,《长生诀》中的‘天眼术’‘御风诀’这些附带的小法术也随之能修炼了起来。 虽然这些法术不具备攻击能力,但也能在平常给自己带来不少便利。 按《长生诀》中记载,当开启‘天眼术’时,便能看清大部分比自己修为低或者同阶修仙者的境界层次。 白虫对着凡人偷偷试了几次并没有发现什么,以至于有些失望感! 不过比起‘天眼术’,那‘御风诀’给自己带来的意外之喜,可就大大的不一样了, 此术主要是以催动灵力,加快行动的步伐,速度之快不是常人能比的。 不过此术的缺陷也不少,催动此法诀不宜时间过久,因为催动此法诀时所需要的灵力消耗太多,像白虫的法力也只能勉强维持两三刻钟而已! 所以白虫在赶路时,一般都是白天按正常人的速度行走,顺便体会当地的风土人情。 而晚上就用御风诀,加快行走的步伐,就当是熟悉此法的运用了,这也让他对路程所需的时间,比原来的预测提前了不少! 除了意外的进阶七层,让白虫喜出望外,再有一个不小的意外之喜,也让令他兴奋不已许久。 就是黄云道人临走时送他的那柄锥形法器,以前因为法力不够而无法使用,而现在以他七层的功力终于可以勉强催动了! 虽然刚开始有些不好控制,而且数次都差点伤到自己,但白虫只要有时间他定会拿出来舞动一番, 他明白现在早将此物熟悉的运用起来,也许在哪天真能救自己一条性命也说不定! 这两年的时间里,白虫除了不断练习御风诀和操纵锥形法器外, 其余的时间便都用在了,自己离开天火观时古云赠送的那本《万符经炼制心得》之上了。 至于那枚令白虫头痛不已的‘天火符’的催动的方法,也在此书中有记载。 此符箓激发的条件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了,竟然用鲜血滴入此符之中便可直接将其激发。 当白虫看完后便有吐血的冲动,要知道他可是费了近一年多的时间,都在琢磨此符,可一点效果都没有, 然而竟被如此简单的方式就给解决了,如此结果怎会不愕然一番! 炼制此符的本意原本就是为了防止老妖千手道人,突然在阵法中脱困,而为其门人弟子专门炼制了这种特殊灵符来克制对手之用。 但其门人不是修仙者,就没有灵力注入符中,一般的符箓他们根本无法使用, 所以便炼制了像‘天火符’这种不需要灵力的注入,而用人血就可直接激发的灵符, 这种不用灵力而用鲜血就可直接激发的灵符,不可为是一种创新,不是其它普通灵符可比的。 书中提到‘天火符’的威力更是让白虫对其着实激动了一番,此符竟然可以有‘筑基中后期’修士的全力一击之力, 而这一击绝对可以灭掉一个普通的筑基期初期修士。 当然此刻白虫对书中所提到的筑基期和结丹期这些境界并没有多少概念,自己见过的修士也就神机道人黄云和蜈蚣老妖千手道人这二人。 这二人一个是筑基初期修士,一个是结丹期妖修, 虽然蜈蚣老妖被困在‘伏妖阵’中百年,身受重伤,但这二人那神仙般的法术,早就给白虫内心印下了十分深刻的印象,使得他羡慕不已, 如果有此厉害的法术,自己的生死就不会被掌握在他人的手中了。 白虫不知道在人间的修士中,能碰到个筑基期修士就已经是难得了。 结丹期修士早已是人间的神仙了,哪是这般容易练成的, 在以后的修炼岁月中,才真正体会到这其中的艰辛, 当看到了此符的威力之后,白虫脑中便生出了要多炼制几张‘天火符’的心思。 但当看了此符的炼制方法,当时就蔫了不少,别说炼制此符时所需的特殊制符笔和纸张, 单说这其中竟需要大量至少是筑基期后期修为以上修士的精血,就这一个条件就会令他狂晕不已。 很明显炼制此符所需的精血如此之多,肯定不可能是制符人自己的血。 但筑基期修士哪是那么好击杀的,而且还是后期以上修为。 别的筑基期修士没见过,但神机道人可是货真价实的筑基修士,仅仅只有初期的修为,但和自己现在的修为相比强了何止百倍。 更何况书中提到的炼制“天火符”所用的修士精血是筑基后期修士的精血, 要是自己碰上恐怕连逃跑的机会都不一定有, 再说有了击杀筑基期后期修士的能力,谁还用的上这‘天火符’。 此符唯一的好处就是炼制此符,并没有境界的限制,练气期就可! 虽然自己现在无法炼制此种符箓,但自己却有一张货真价实的‘天火符’,这不证明自己多了一记杀手锏! 要知道除他在天火观中见过老妖和黄云道人以外,到现在为止, 还一名修士,都没碰到,这倒是让白虫郁闷不已。 此书中还提到的另一种叫做‘焚欲符’的炼制方法,白虫只看了数眼就再也不在此符上花费心思了! 不说此符的功效如何,单说要炼制此符的境界竟需要‘结丹期’,而自己与其还差了三个大境界,白虫根本就不敢奢望! 此书中包含其它符箓的炼制方法也不少,像一些简单的初阶符箓乃至一些中阶符箓都有详细的炼制方法, 只不过与‘焚欲符’和‘天火符’的威力比起来根本不屑一提罢了! 那些初阶符箓和中阶符箓倒是练气期可以炼制的, 所需纸张和符笔不是特别有要求,用一些好的朱砂即可。 虽说书中提到这些附带的符箓威力比较小,但对白虫来说却想有机会时尝试着炼制一番! 看看这些符箓到底有怎样的效果。 这时白虫已经吃罢了饭菜,但因为并不急着赶路,所以要了一壶清茶,便在餐馆听着食客们的闲谈。 却无意之中听到了一件趣事,并对此产生了不少的兴趣! 第十九章 凤尾草 白虫吃罢饭菜后,便在店中要了壶清茶,闲来无事听食客们的闲聊,这已经成了白虫在人间这三年中养成的习惯了。 店小二匆匆放下他要的茶水,就赶紧闪人了。 就是怕他再来个报茶名。 白虫也不以为意。 没想到今天竟无意中听到一则他比较感兴趣的事情! 白虫侧身观瞧说话二人,一人膀大腰圆,满脸络腮胡子,一边大口喝酒,一边吐沫横飞的讲着发生的事情。 一看就是性情豪爽之人! 另一人则像个儒生温文尔雅,一边听着络腮胡子讲述着事情的经过,一边轻品着杯中的酒水, 只在络腮胡子讲的不明白处询问几句,然后就接着不语,白虫看得二人心中一阵腹诽, 此二人性格如此南辕北辙,真不知道这二人是怎样相处在一起的,不过看着二人的相熟程度应该是老友了才对! 络腮胡子喝了一大口酒,用手背抹了下嘴角残留的酒迹说道: “査老弟,你是不知道,现在那梁家那细皮嫩肉的小子,为了得到两株‘阎罗草’,把报酬又提高了,不再单单是那二十两纹银,而是不惜将自家的祖传之物都拿出来做为交换。 虽然不知那祖传之物是何种东西,但想必也不会是普通之物。 可惜我不是那有缘人,只能远观到此草而无法接近其分毫,否则若是取了此草,与那梁家小子交换后不仅能得到那二十两纹银,那祖传之物也应该能卖个好价钱才是!” 络腮胡子说完后,两眼贪婪之色难掩。 “老孙别做白日梦了,哈哈!”一阵爽朗的笑声从那査姓儒生口中传出,手却没忘给自己又斟了一杯酒水。 “呵,呵呵...失态了,让你见笑了!”络腮胡子被査姓儒生一说,如同由梦境拉回了现实,一脸的尴尬之色,不免陪着儒生憨憨的笑了几声作为掩饰! “算了!其实这梦不只有你自己做过,在下也曾尝试过去采摘那几株仙草,同样是未等接近其草,就会原地消失掉, 但你刚离开那地,那株仙草又莫名的回到了原地,甚是奇怪!” 査姓儒生眉头皱了皱,好似也感觉无奈一般,一会后便摇了摇头,接着端起酒杯将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貌似是发泄了心中的不快之举! “奥,你也去过那鬼地方?原来不止在下这大老粗贪财!看来你这酸秀才也不是没有贪心! 你又不缺那点碎银子,难道是看上梁家那……哈哈..” 络腮胡子拍手大笑起来,惹的店中的食客目光全都投向了他们二人这边,不过二人皆不以为然。 儒生对大汉的调侃,也不以为意,只是嘴角笑着不说话。 “两位兄长,在下姓白单名一个‘虫’字,奚国人士,今日刚到贵地。 刚才偶然听到你二人的言语,小弟也对此事颇感兴趣,不知道二位能否给在下详细的说一下此事?” 白虫起身躬身一礼,向査姓二人问道,边说着走向了二人! “原来是白兄弟!在下姓査,名道良,这是在下好友孙汉。 能认识就是缘分,还请白兄弟这边一坐!”査姓儒生听到后,赶忙起身相迎,倒也十分热情,简单的介绍了一下二人! 白虫也没客气随着二人做了下来。 只不过那孙姓大汉却咧嘴笑了笑说道:“白老弟这名字可真是奇特,嘿嘿!” 白虫也不生气,只是陪着干笑了几声,便装作听不到大汉对自己名字好奇的自语了,而是专心听査姓儒生对此事的解说。 “此事说来话长,还得从那镇中有一户姓梁的人家说起,这户人家是母子二人生活,小儿十六七岁,名唤梁小。 大概一个月前,梁母突然得了重病,昏迷不醒,镇上的大夫也都瞧了个遍。 都说不出是何病,只得请镇上最有名的活神仙。 此神仙不仅会吞云吐雾,而且医术也高超非凡,但有一点不管大小病症,他都不要诊金,而是要收取一两株名叫‘凤尾草’的仙药。 说来也是奇怪,此草也是最近几年才长出来的,虽然不是很多,但也很容易就采取到,所以大家都采取此药去求黄神仙就诊!” “难道此草真有特殊的功效?”白虫看着査道良疑问道: “镇上的郎中大夫都看过,都说这草虽有一个好名字,但几乎是一点药力都没有! 就不知道黄神仙用来做什么了!” “既然如此就容易得到,那黄神仙为何没有自己去采,反而用治病作为条件去换取此草,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嗯!此草...”儒生刚要说却听旁边的大汉插嘴道: “哼!你以为那老东西傻啊?如此便宜的事他会放过?他不是没采,而是采过一次,差一点被老天劈死!” 大汉嘿嘿一笑的说道,颇有幸灾乐祸的味道。 听大汉一说白虫也感觉挺奇怪的。“为何他人能采得,而仙人采不得?” “这就不知道了,只是有人见到黄仙人刚要去采,凭空就是一道霹雳,当场就把黄仙人劈个半死! 打那以后才有了这交易之说!”査姓儒生解释着。 “既然凡人如此容易得到,梁母的病也就不难了。 采得两株凤尾草送给那活神仙不就是了,难道此中又出了变故不成!” “白兄弟所猜不假! 刚开始此草确实很容易得到,人们采一两株就能请黄神仙看病。但后来时间一长此草越来越稀少。 甚至有几次不知为何连凡人在采摘时被都劈死。 从此那‘凤尾草’也就被人叫成了‘阎罗草’! 而今若不是急着救命的事情就不会去请黄仙人去看病。 那梁家小儿能拿出家传之物来换取那‘凤尾草’为老母治病,也算是孝子,原本以为能帮上什么忙,可惜那姓黄的神仙只要那株仙草才肯为其救治!” 査姓儒生喃喃自语道! “呸,什么神仙我看多半是鸡鸣狗盗之辈。哪有神仙会见死不救的!”大汉愤愤道。 “我也同意孙兄的看法。怕是那神仙也心术不正,不过除了那几处能劈雷电的地方。 有几株‘凤尾草’外,最安全的也就只有刚才我和孙兄讨论的那地了,虽然没有缘分就采不到这仙草,但也不至于丧命!” 儒生貌似对那仙人也没有太好的印象,但总算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多谢二位兄长为小弟解说如此一番!小弟也想去碰碰运气,看看那‘凤尾草’究竟有何神奇之处!査兄,不知道那仙草在何地方?” “那地叫‘幻月谷’并不难寻。白兄弟一问便知!”儒生倒也干脆,直接告诉了白虫。 谁知道查姓儒生一把抓住了白虫的手,速度太快,以至于白虫都没来的及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儒生攥在手心了, 白虫心中大惊, 却见那查姓儒生,语重心长道:“老弟,去那干什么,陪老哥多喝点酒,来,来!” 白虫倒吸一口凉气,刚才孙大汉说什么来着,看上了那梁家小子, 浑身汗毛都立起来了,连忙将手抽回, “恕小弟不能陪二位兄长了,在下告辞!”白虫起身施了一礼后,仓皇逃窜。 白虫起身付账后,离开此地。 他听了二人的讲述对那株仙草甚是感兴趣,决定去看看那仙草究竟有何特殊之处,是不是像二人说的那般神奇! 白虫一路打听着‘仙草’的生长之地,找到此处并不太难。 幻月谷位于‘落凤镇’的正西面,白虫往前走了大约有七八十里路。 就到了目的地。 此处已经远离了热闹繁华的街市。此地在一座高山的根脚之处,远远看去那高山的根脚一侧,一块约六七十丈之高的巨石依山而立, 但巨石的正面却由如被人用一把大斧切去一半一样。像一面镜子一般光滑,靠在这座巨山之上! 而在离这怪石六七丈之远的地方围了七八个人之多! 白虫走近后看清了,这几人正是奔着那两株仙草而来,轮番尝试着去采取! 众人看到白虫到来,只是瞥了一眼,都没有作声。 仿佛根本就没看到一般!每日来来走走的人太多,他们已经习以为常了! 白虫摸了一下鼻子,便不在意的看了起来,他没打算如此冒失的去采此草,而是先看看情况再做打算! 白虫走进此草看了一眼,不紧嘴中轻‘咦’一声,接着眉头皱了皱,便不再做声。 其他人也并没有发现他的异样。 接着白虫又观察了此草一段时间,发现除了当有人去采这‘凤尾草’时,此草会消失一段时间,并没有危险。便决定一试! 白虫决定后便不再犹豫,迈步走向此草! 而周围投来了不少目光,脸上也都含有不少讥讽之色! 白虫没有理会,眨眼间来到了两株‘凤尾草’近前,伸手便要采摘此草。 白虫催动法力,用最快的速度将手伸向此草,速度快到在‘凤尾草’消失之前便已将其抓在了手中,心中不免一喜 还没来得及高兴,只听天空一声轰隆之声,白虫暗叫一声 “不好!” 抬头一看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一道霹雳向自己劈来…… 第二十章 梁晴儿 白虫刚刚采到‘凤尾草’,心中正一阵欣喜,却万万没想到一道霹雳竟凭空而出,向着自己劈来! 白虫脑中猛然想起了孙汉口中黄仙人被劈的情景,看来此地根本就不是此草有什么神奇之处,而是此地被人下了禁制! 而且是针对修士而下的禁制,看来不用问那黄仙人也定是修仙者无疑! 其中的原委在白虫脑中一闪而过,心中瞬间已明了。 白虫再看空中那道霹雳已经劈到了眼前。如果劈在身上,这要是劈实了,不死也得劈个重伤! 白虫也不敢怠慢,连忙从怀中取出那锥形法器,用灵力催动,像空中一抛。 只见被抛向空中的锥形法器,正好与那道霹雳相撞在一起,接着便是一声震耳的响声。 “咔” 抬眼看去那锥形法器豁然被击飞二十几丈,霹雳被阻挡了片刻后竟再次继续落了下来! 外面的人只听“咔啦”的一声巨响,那霹雳在白虫站着的地方炸裂了开来,然后一阵尘土飞扬。 众人看到这景象后,心中不仅一阵唏嘘,都感觉白虫定是凶多吉少。 一中年男子讥讽的说道“嘿嘿,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那小子完了,有些可惜了,长的也不错,本来打算介绍给闺女当个女婿也……” 还没等这人说完只见尘土中走出一人,这人不是别人,正是白虫! 看起来毫发无伤,但满身的尘土,显得一副很狼狈的样子! 原来白虫将锥形法器,抛出去的那一刻,他就没有指望用锥形法器能把霹雳抵挡住, 而是借着锥形法器略一阻挡霹雳的下落之势,而自己则猛催动灵力,将御风诀施展到了极致,离开了此禁制。 躲到了那巨石的一侧,才堪堪躲过此劫! 此事说着时间挺长,其实事情发展只在一瞬间,白虫做完这一切,所以凡人的眼睛根本看不清! 白虫走出人群根本没有理睬众人的意思, 到了十几丈后停住脚步,一弯腰将被霹雳击飞的锥形法器,捡在手中看了一会,发现并没有损坏,不免放下心来。 如果要是为了这两株不知用途的凤尾草,将自己这件唯一的贴身法器‘破风锥’给损坏了,那可真是太不值得。 白虫看到破风锥没有问题便将其重新揣入了怀中。 四周之人看到白虫的一连串动作,利索无比,而思想还在那一声霹雳中还没醒来, 白虫已经抓住手中的几棵凤尾草, 来到其中一男子面前,正是那个说要招白虫当女婿的家伙,“你说话还算数不?” 只是白虫忽然看了看男子长相,又摇了摇头。 “你长得太难看,你闺女也好看不到里去!” 便催动了御风诀直接离开了此地。 当众人看到那两株‘凤尾草’已经消失后这才反应过来,后面便是一阵议论嘈杂之声。 这时刚才那讥讽白虫不知天高地厚的男子,傻傻的愣在原地, “我闺女挺好看的啊。” 白虫手中拿着那两株‘凤尾草’把玩了一会,此刻正仔细的端详着。 只见此草散发着淡淡的灵光,当然凡人是看不出来的。 白虫第一眼看到此草时就已发觉此草竟然是灵物,这才毫不犹豫的出手将这两株‘凤尾草’采下。 现在将此草拿在手中仔细看完,就是眉头一皱,白虫发现此草虽然有些灵力, 但好像真的十分鸡肋,这点灵力对修士来说根本就什么用处都没有, 根本就不能拿来作药材,看来那黄仙人用来应该有其它用处了! 突然白虫想起一事,“难道是和那一幕有关系?” 不仅让他想起在采摘此草时发生的那一幕,这让他有些恍然。 看来还真应该拜访一下这位黄仙才对 不过在此之前白虫还是决定去看看那梁家的祖传宝物,究竟是何种东西,再做如何处置这两株‘凤尾草’的打算! 虽然他不抱太大希望,但他还是打算先到姓梁的孝子家去一趟,看一眼那祖传物品究竟是何种宝物! 那梁家的住处并不难打听,这几天因为梁小儿用家传宝物换取‘凤尾草’的消息已经传开,几乎都知道他的住处,白虫没费多长时间就找到了住处。 这处宅院在此镇中不算多豪奢,但也不是太寒酸,大门虚掩着并没有人看守, 白虫推开大门,眼前是一个四合院,应该是座老宅子,看来是家境败落了下来才显得有些萧条。 白虫见没有人发现自己,便径直走向了那北房。 白虫走进厅堂,环顾四周,也许是和梁家家境败落有关吧,房内所剩的旧设,已然没有了从前的豪阔之意。 真正值钱的也寥寥无几。 “咳,有人在否?”要是真的不声不响的闯进内屋还不把人家吓坏。白虫轻咳一声后向内屋喊道。 话音刚落, 只听屋内一阵忙乱之声,片刻后白虫便看到从内屋走出一位瘦小但样貌清秀的少年。 白虫上下打量了这瘦小的男子一眼,观此人大约是十五六岁的年纪,面容俊秀, 本应英发卓资的年纪,但满脸的倦容之色,看来这段时间受了不少苦,这少年应该就是梁小了! “阁下是...?”少年看了一眼白虫见自己并不认识,所以才出口问道。 “在下姓白,听说贵府急需一种名叫‘凤尾草’的仙草来救治其母,并许诺赠纹银二十两和家传宝物来交换可有此事?”白虫没有拐弯抹脚直奔主题而去。 “嗯,不错!正是急需此草,虽不是直接用此草救治家母,但也差不多!不知先生...”梁小话没说完便用疑惑的眼神观察着白虫。 “嘿嘿,在下却有些机缘,无意之中采到了两株‘凤尾草’,公子请看!” 白虫没有废话,将手伸入怀中拿出了两棵草,正是那两株‘凤尾草’。 梁小看到白虫拿出此草,脸上的倦容之色,随之消失的无影无踪,他明白事情终于有了解决之法了, 只要将这两株仙草换到手中,一切事情都会迎刃而解! 梁小小心翼翼的接过此草,端详了一会。 “嗯!确是‘凤尾草’,在下前几年也见过此草。 既然先生拿来了此草,我也履行自己的承诺!” 梁小儿确认了此草无误后,就去取银两和自己的传家宝了。 梁小进屋后不一会就出来了,但并没有将银两和那所谓的传家宝拿来,而是手中多了一把铁锹。 奔着院子里那棵大榕树而去了,用力在树下刨了一小坑。 天气有些炎热,这一活动梁小的脸上不一会就见了一丝细汗。 梁小从怀中掏出一块手帕擦了起来,手法甚是细腻,白虫看在眼里感觉十分的怪异, 但又说不出有什么不对之处,过了一会他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嘴角略微一翘,一摸淡淡的微笑挂在了嘴上! 这一笑恰巧被梁小看到,只见梁小满脸绯红,尴尬的笑了笑,慌忙将那手帕收入怀中! “看来先生已经看破了在下的易容之术,那也不再相瞒,小妹原名梁晴儿, 也是为了少引起些不必要的麻烦这才以男儿之身暴露于市井之中,并不是有意欺瞒先生,还望您能替小妹保守这个秘密!” 梁晴儿这时以女儿之姿给白虫施了一礼! 白虫这才仔细的观瞧了眼前之女,虽然面带倦容,但依然难掩俊容之色! 白虫略一点头,表示答应了此女的要求。 “多谢先生体谅,那我们还是赶紧交易吧”梁晴儿催促一下白虫,算是缓解了一下尴尬的气氛。 那个查道良是不是早就知道此女易容,或者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不对,那货抓着自己手时,神色不对,很快又被他否定了。 白虫只见梁晴儿手中多了一个口袋,看似沉甸甸的,白虫已猜出此口袋应该是那二十两纹银了! 梁晴儿的另一手中拖着一块有拳头大小的石头,晶莹罕见。 “呃!...白兄请看,这便是我家的祖传宝物! 听祖父说我们家祖上曾经出过仙人,此先祖得道之后为了了断与我家的尘缘, 便给家里赏赐下了许多的奇珍异宝,我们借着先祖的赏赐富裕了几辈,直到我父亲亡故家境才败落了下来! 这件东西便是最后一件了,我们也不知道是什么,先祖曾经交代过,家中如果有天缘之人, 此物便是不可多得的宝物,如果没有便是顽石一块,家中实在是没有什么了,也不知这件东西能否入得了先生的法眼?” 白虫将那宝物从梁晴儿手中接过,略一观察,并没发现特别之处! 刚要说着什么,但突然感觉一缕十分精纯的灵气扑入鼻中,“咦”白虫一阵惊讶之色。 接着白虫眼中一阵白光闪动。 也幸亏是侧对着梁晴儿,所以梁晴儿显然没看到有异动,否则看到白虫眼睛的异样还不吓坏。 一会儿后白虫眼中的白光消失,刚才那毫不在意的神情也消失不见,脸上多了几分凝重之色! “先生,怎么?难道此物有问题?”粱晴儿有些忐忑不安的问道。 “梁姑娘,你这块家传之宝没有问题,而且对我确有一些帮助,至于对他人应该不会有什么太大用处。 既然姑娘打算与我交换,那在下就不推辞了!”白虫将那块类似石头的东西放入了怀中! 梁晴儿看到白虫将那宝物收入怀中也终于把提到嗓子眼的心放了下来。 白虫将那传家宝收入怀中后,并没有将那那二十两纹银从梁晴儿手中接过。 “梁姑娘,这二十两纹银对在下没什么大用,有无皆可。 但对令母治病却是必不可少的。所以就不必给在下了! 不过一条件还请姑娘能答应在下,也算是我们做的交易如何?” 第二十一章 黄明理 白虫只是收了梁晴儿的那件传家宝,却没有要那二十两纹银。 不过白虫也提出了一个要求,便是要梁晴儿去黄仙人那里给她母亲治病时带上自己。 梁晴儿略一犹豫后也欣然答应了下来,因为她现在确实急需那二十两纹银,这可是她的全身家当。 之前是为了给母亲治病,才迫不得已做了倾家荡产孤注一掷的决定, 所以当白虫提出此交易时她满脸都是欣喜之情,就可见这笔钱对她的重要性了! 二人雇了一辆马车,将梁母抬到马车之上,带上了‘凤尾草’直奔黄仙人的住处。 一路上二人虽没有多少言语,但气氛却颇为有些怪异。 车夫在车辕外赶着马车,车中却不止有白虫和梁晴儿二人,还有昏迷不醒的梁母在内,所以空间显得有些狭窄,两人不免有些肢体接触。 白虫还好,虽然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女性,但因为是妖类的缘故,倒也没有多少想法, 只是下意识嗅着女儿身发出的淡淡体香。 白虫发现心中竟蓦然多了种莫名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他感觉十分的有趣。 不过这可有些苦了梁晴儿,她也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接触异性,而且她也感觉到了侧面白虫的异样, 让她心中感到些许惴惴不安, 心中虽然紧张不少,但却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梁晴儿心中暗想如果对方要是真有不轨的举动时, 自己大不了将那二十两纹银舍去,也要将对方赶下车去。 但好在对方并没有做出什么不妥的动作。 慢慢地将悬着的心暂时放了下来, 梁晴儿并不是第一次来找黄仙人求医,所以由她指路没用多长时间就到了目的地…… “黄仙人,小可姓梁,与这位白先生打扰了! 在下要为母求医,还请仙人大慈大悲,救我母亲!” 梁晴儿对着眼前一个身穿青色布袍,大约四十岁左右微胖的中年人,施了一礼,恳切的祈求道。 果然如白虫所料,此人正是修仙之人,并且也是练气期的修为,只不过这人比自己的修为低了一个境界,是练气六层 白虫在来的路上就仔细的考虑过,听人说起过这位黄仙人采药时被禁制中的雷电击的重伤过。 那霹雳的威力,自己亲身体验过,虽然厉害但不是没方法可以避开,但对方仍旧被劈成重伤。 可见那时黄仙人的境界应该不会强过现在的自己才对。 几年都过去了这位仙人仍然没有要自己采摘‘凤尾草’的打算。 而是采取‘以草换医’的方式来得到此草。 白虫猜测此人有可能因上次雷电击伤后至今都未能痊愈,而导致功力也没有提升,至今都不能自己采取‘凤尾草’。 当然也有另一种可能,就是当年因功力不强而被禁制中的雷击伤后,经过一段时间的修养虽然功力有所提升, 但此人生性胆小,不敢再次冒险采取,所以才以这种‘以草换医’的稳妥方式来得到‘凤尾草’! 但不管是哪种情况,貌似都不会对自己造成多大威胁才是,所以这才来瞧一瞧这位仙人。 毕竟自己这几年可是一位修士都没碰到过,眼下这位同行让自己颇为的期待。 而且他在采摘‘凤尾草’时发现了一个秘密,否则就是有再大的利益他也不会闲得无聊去单独见一位陌生的修士! “你……!” 黄仙人并没有看向梁晴儿,仿佛没有听到她说话一般,而是惊讶看着眼前的白虫,满脸的惊愕之色! “黄仙人,白某有礼了,此番打搅还请赎罪!”白虫微微一笑,望着眼前面容惊愕的黄仙人拱手道。 “额...哈哈!这仙人之名在下可当不起! 在下黄明理没想到竟有贵客来访,让草舍真是蓬荜生辉啊。 如有失礼之处!还请白兄多多海涵!”黄仙人一拍额头,连忙将头一摇,笑音过后歉声道。 黄明礼虽然话语豪爽,不过言语却有些不太自然,眼神中更是有一丝恍惚之色。 白虫瞧在眼里,但脸上却没任何异样,只是一笑回道: “不敢不敢!”便不再说什么。 这时一旁的梁晴儿虽然听不懂二人的言语,却也不敢打搅,此刻见两人已经打过招呼。 自己因为母亲的病情,再也忍不住问道: “仙人,您要的两株‘凤尾草’,在下已经寻到,不知可否为母医治病情?”梁晴儿将凤尾草拿在手中小心翼翼的问向黄仙人。 黄明理笑道:“呵呵,梁公子,既然你与白兄相识,且又有两株凤尾草作为报酬。 此事哪有推脱之理!” “真的吗?”梁晴儿高兴的的几乎都要跳起来了,女儿之态顿显。 白虫看在眼里,有些埋怨,说好的你让我替你保密,你这自己首先暴露了,可和我没关系了! 一旁的黄明理看后却先是眉头一蹙,稍后一副恍然之色,像是明白了其中的缘故,点了点头说道: “嗯,看来应该称呼一声梁姑娘才是,不过请姑娘放心,在下会尽力而为,还请把病人抬近内堂,咱们屋内再谈其中详情!” 黄明理说完后便单手做出相请的动作。 梁晴儿见自己的易容已暴露,白虫是早就知道内情的,而黄仙人虽然已经猜到, 却也没有什么怪罪,不免心中松了口气,赶紧吩咐车夫帮着自己和白虫把母亲抬近屋中 …… 大约过了两三个时辰的功夫,三人从内堂走出来了,黄明礼有些疲倦之色,而恰恰相反的的是,梁晴儿却一脸的欣喜之色! 白虫唤来了车夫,一起将梁母抬上马车。 这次医治十分成功,而且也让白虫大开了眼界。 这医治的过程可让白虫看的有一些目瞪口呆! 据黄明礼讲,梁母是无意中受了惊吓魂魄离体才导致昏迷的! 第二十二章 相商 此处正是白虫采摘‘凤尾草’之地,位于‘幻月谷’的正东面,白天因白虫引发的禁制, 而被霹雳击在地面上,爆出的那个土坑,仿佛白天那一幕出现在面前。 而在土坑一侧的两块岩石之上,分别各有一人盘坐于其上。 一片银色的月光将二人笼罩其内,山风吹过衣衫,凛凛作响,颇有仙者之风, 其中一人正是白天和白虫梁晴儿两人才碰过面,并给梁母治好病的黄明理, 只是现在黄明理的脸上带着一丝无奈之色,不断的从口出传出叹息之声。 “今夜邀请的白姓修士也是练气七层的修为, 而且能在三雷霹雳阵中全身而退,可见绝非寻常之辈,就不知这次的邀请是福还是祸了!” “哼,黄兄怕他作甚,可不要忘记薛某同样也是货真价实的七层修士,更别小瞧了在下! 而且黄兄离迈入七层也只不过还有一步之遥而已, 嘿嘿,如果真的翻了脸,你我二人联手还怕他不成。” 这说话之人听口气竟也是一位练气七层的修士,口中语气不善,有些愤愤道! “嗯,此话不假! 也正是因为有了薛兄弟,你这位练气七层高手的相助,能在为兄身边牵制住对方一二, 在下才敢约此人来此共议取宝之事,否则怎会做这种与虎谋皮的蠢事! 天色不早了,我看段老怪差不多也该到了!” 黄明理说完后向四周探查了一番,并没有发现有任何异常,摇了摇头不在言语。 一旁的薛姓修士却满脸的不以为然之色,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 “老子每次看到段老怪就不爽,此人仗着自己是七层修士,便不把你我放在眼中,整天都板着一张臭脸,就不知黄兄为何偏要联手此人!” “呵呵!薛兄弟有所不知,想那段辛青虽然未必真与我俩一条心,但如果能有此人的相助,也许我们的取宝计划, 比之前预计的日期至少提前十年之多,而且此人孤傲,没有几个朋友,如果真的翻脸,相信对你我联手定会有所忌惮! 我之所以今日相约这位白姓修士,也是相同的原因,我曾传音询问过,他并不是本地修士, 同样是孤身一人,在不了解我三人关系的情况下,在寻宝期间应该不敢胡来的! 相反要是我们真的将其他的本地修士找来一起寻宝,难免走漏风声,到时候哪还有你我兄弟的份啊,说不定还会落个被人灭口的结局!” “还是黄兄谨慎,考虑的周全! 小弟虽然境界比黄兄高那么一层,但这处世之道真的没有黄兄有经验, 以后有什么事情需要去做只管吩咐在下便是了!” 薛姓修士被黄明理的话语说的一惊,一副尴尬之色说道。 “哪里话,薛兄弟谬赞了!不过按时辰他二人也该到了吧?”黄明理再次往四周望去。 “来了一个,就不知是那姓白的修士还是段老怪了!” 薛姓修士用手点指前方,黄明理顺着薛姓修士手指的方向看去。 借着月色,一黑点有远而近,向着黄明理二人所在之地飘忽而来。 至于为什么会说飘忽二字,原因是此黑点虽然离的二人越来越近,已经看的出是一个人在飞奔的形态, 但此人却脚不沾地,所过之地声响全无,脚步与地面始终保持着两尺之高的距离,如同虚空踏步一般,一恍一惚之间已来到了二人面前! 这人便是催动御风诀而来的白虫! 白虫见了二人还未言语,黄明理早就没有了刚才的愁容之色,现在满脸的笑容,抢先开口道: “白道友不愧是七层的高阶修士,法力果然不是黄某这六层修士能比的,就这一手乘风踏虚的本领, 就让在下羡慕不已啊,想当初在下要有此本领也不会,被那禁制中的霹雳击伤三年才能痊愈,不过此次有了白道友这高阶修士的相助, 想必这次取宝之行又多了几分把握才对,哈哈...!”一阵很爽朗的声音传进了白虫的耳内! “黄兄给在下的传音之中提到了,有对突破进阶练气十层期的丹药,在下可禁不起这等有如此诱惑的言语! 更不可能会让如此机缘,在眼皮底下就这么轻易的溜走,嘿嘿! 至于这御风诀也是进阶七层后的修士,都能修炼的一种辅助功法,实在是雕虫小技,不足挂齿之事, 此功法没有多少攻击性能,也十分鸡肋的很,唯一的用处恐怕也就只有在遇到危险时,能够做为逃命时的一种手段吧! 况且黄兄身边这位道友不同样也是七层修为么,何必如此取笑白某,哈哈!” 白虫也半开玩笑的回道黄明理,不过心中却一惊,没想到对方竟还约了其他人,而眼前的这位便与自己一般,是货真价实的练气七层修士。 黄明理听到白虫话语,脸上微显些尴尬之色,不过笑了笑,也没做反驳,而是用手一指身边的薛姓修士。 “白兄,在下给道友引荐一下,这位是薛贵薛兄弟,与白兄同样也是练气七层的高阶修士!” 薛贵拱手道: “在下可是听黄兄说起,白兄竟能在那三雷霹雳阵中能全身而退,可是大为钦佩啊! 不知能否给在下讲讲过程,也让在下多收获一些经验,嘿嘿...” 白虫见说话此人,姿态竟有些莽汉的样子,除了没有那一脸络腮胡子,说话的口气竟与落凤镇酒馆中遇到的孙汉有几分相似之处。 不过却也没有太在意。 “薛兄过奖了,在下哪里算得上是全身而退,白日那幕狼狈至极,能从禁制中活着走出来,就已经是万幸了呵呵! 至于过程更没什么可讲的,只是幸运而已!” 白虫当然不会告诉二人经过了,便打着哈哈回着薛姓修士。 “那可真是可惜!原本还想与白兄取取经验呢,既然白兄不便相告,那在下也不敢强求!” 薛姓修士一副惋惜之色说道。 白虫听到对方一说后,略带惊讶之色,此人看似粗鲁,竟能说出如此之话 其实白虫刚为人类,哪里晓得能将《长生诀》修炼至七层之人,哪还会是憨傻之辈。 白虫未待多想,却听黄明理说道: “今日寻宝并非只有我们三人,还有一位段兄未到,这位段道友,脾气虽然有些古怪,但也是货真价实的七层修士,待会相见以后,还望白兄多多担待一番。 现在借着这点时间,我先将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向白兄交代一下!” “嗯,黄兄放心便可。 倒是在下对这件事情还真是十分的感兴趣,有劳黄兄详解一番!” 其实就是黄明理不说,白虫自己也要问问到到底是怎回事,总不能这么稀里糊涂的寻宝吧! “这件事情要从在下侥幸进阶为练气六层的修为后,在黄某的祠堂中,用天眼术无意中发现了这本《黄坤点仓行箓》说起!” 黄明理说着将一本,纸张泛黄的书籍从怀中掏了出来! 白虫看了眼此书,一脸惊讶之色并没有掩饰, 此书虽然看似貌不起眼,并且这书的纸张有些泛黄,但这么多年过去了,此书却仍透出丝丝灵气不停的往外冒,看来定不是普通之物制成的! 倒是那薛姓修士见到黄明理从怀中掏出此书并没有多少吃惊之色。 “这本书乃是在下祖父所着,除了一些功法,就是本祖的一些修炼奇遇。 关于此次之行的目的,白兄一看便知,但因涉及到了黄某家传的功法, 所以在下将相关这一部分封印了起来,剩下的二位道友自己翻阅就是了!” 黄明理倒也不吝啬,直接将书递给了白虫。 薛贵则面无表情像是事不关己一般的神情,看来对方早就在此之前看过此书了 白虫接过此书,虽然是在夜晚,但此书却能发出少许淡光,能使得白虫将上面的所着也看的清楚!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白虫将此书还给了黄明理。 此刻白虫看完此书才明白,自己真的将此事看的简单了,此书所记载了,黄明理的祖父黄坤点道人, 在一次偶然中发现了,幻月谷竟有一处密洞与外界相隔,貌似是一处单独的空间。 黄坤点对阵法、丹药颇为擅长,没用多长时间便破开了禁制,闯入了那密洞。 并发现此处竟有许多外界都极其罕见的灵草,于是便在此密洞之中利用寻来的灵草炼制了一炉极为罕见的丹药, 能够使得修士突破练气期十层进阶十一层的丹药,这丹药的名称叫做‘固灵丹’。 但却因为一件要事,不得不暂时离开了此地,但因此炉丹药还差一点火候,所以没有带走此炉丹药,在离开之前,他在丹炉的四周设下了一个十分厉害的阵法——‘三合紫光阵’。 就匆匆离开了此地。 可能是对方感觉还要回来,所以书中并没有提到是因何事而离开的。 但黄坤点道人离开之后便音信全无! 也许是此老生性谨慎吧,临走时竟以练气期十三层巅峰的功力,在密洞洞口处又布下了一道十分厉害的禁制,防止外人无意中发现此地,趁机而入。 黄坤点的境界虽是练气期不假,但对阵法禁制的研究可谓登峰造极来形容,恐怕在整个凤岭国的修仙界都有一席之地。 黄坤点的心思非常的缜密,看来是预感到了此次出行的危险,而且这炉丹药本就是为自己的后人炼制。 所以就将此事记录在了典籍之中。 黄坤点也是以防万一自己有闪失,才将后手留给自己的后人。 四周种下了对破解禁制有奇效的凤尾草,并同样在凤尾草的四周也下了禁制。 哪怕是自己的后辈没有六层以上的修为,这本书籍根本发现不了,而没有十几层以上的修为,就连凤尾草四周的禁制也休想破开。 凤尾草本身具有侵蚀禁制的功能,多年以来凤尾草随着岁月的增长,竟然侵蚀掉了禁制的隐形功能, 才使的此草的本体展现在了外界,否则恐怕到现在也不一定会被人发现。 但因为有的禁制并未全部被凤尾草的侵蚀力所破除,还有一半禁制是完好的,所以只能看到此草,却采不到。 而且此禁制主要是为了针对修仙者,当有凡人接触此禁制,只会采不到此草罢了。 但若是修仙者碰触到了禁制,便会引来雷电遭受攻击。 说起来也好笑,就不知道此老是处于什么心思,并没有将禁制中的雷电力量,记录在那本《黄坤点仓行箓》之中, 否则也不会出现自己的后辈黄明理,采摘凤尾草被禁制中的雷电所击伤的乌龙事件了! 当然黄坤点对自己在密洞口设下的禁制,破解的方法在《黄坤点仓行箓》中也有记载。 入口的禁制破除方法便是利用凤尾草能侵蚀禁制的特性,只有找来足够的凤尾草才能破除入口的禁制! 除了用此方法,要是用强力破除此阵,至少也得是筑基期以上的修士才能做到的,但整个凤岭国能有几个筑基期修士。 那是屈指可数的能碰到此地的可能性太小了! 而那炉丹药四周部下的‘三合紫光阵’的破除方法在书中也另有记载! 白虫看罢将书还给黄明理,脸上并不见有何表情,应该是在考虑得失利弊 “按书中记载要破除三合紫光阵需要三名练气七层以上修士才行,原本是打算由在下,薛段二兄来破除此阵, 但因三年前黄某遭受霹雳之劫,至今迟迟未能进阶七层,这才寻来白兄相助!” 黄明理又向白虫解释了一番。 “在下答应黄兄的邀请,但二位打算今晚就要破禁吗?”白虫好像略带迟疑。 “嗯!在下也是怕夜长梦多,要是被高阶修士盯上,可就麻烦了!” “好吧!段兄来后便马上出发?”白虫也拿定了主意 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忽然前方又一人影飘忽而来 第二十三章 古树 一轮明月高悬于九天之上,似水的柔光拂照着幽幽山谷,晚风吹过,不时传来夜莺的啼叫之声。 寂静的深夜中,一青袍青年与两个男子在山谷入口处,正向远方眺望。不多时,忽见其中一男子面露不屑之色,自语道: “哼!老怪物来了!” 青袍青年闻之,向着大汉眼神望去的方向,凝神观瞧,只见一黑影,向自己的方向飞奔而来。 速度之快竟比自己不相上下,看来对方同样催动御风决而来,对方的修为至少与自己同阶。 此刻青袍青年面上虽然没有多大表情,但心中翻腾如烧开的热水,自己正在飞速的盘算着此次所谓的寻宝对自己的利弊! ‘固灵丹’虽然自己没有听说过,但在《黄坤点仓录》的记载中介绍的情况, 再想想自己自从进阶六层后,那修为如乌龟般的速度在增长,便相信了十一层‘分水岭’之说,看来不会那么容易过的,眼下的机会怎么看都不应该错过。 自己当初询问黄明理时,对方告诉自己有机缘寻宝的时候,那时之所以答应了下来, 那是因为自己以为对方只有一个人,而且修为只有六层,对方不敢对自己有什么不利的想法。 没想到今天应约时,发现对方竟还约了其他修士,而且眼前的就是一位与自己一般都是七阶修为。 要是只有这一位七阶修士,自己还不至于担心,因为自己拼不过,至少还有一张‘天火符’, 那张‘天火符’具有筑基期全力一击的威力,想来杀死一名练气期修士绝对绰绰有余。 但现在又来了一名同样修为的修士,就不知道是不是值得冒这次险了。白虫不停的在盘算着! 眨眼间这人影已来到三人眼前 白虫抬眼看去,眼前之人比黄明理大不少岁,大概六十多岁左右,却是一脸的孤傲之色,与年纪到有些不相符,缺少了些稳重之态。 还未等此人站稳就见黄明理抬足向前笑脸相迎,拱手问道。 “恭喜段兄,多日不见功力又精进甚多,看来离突破练气八层只有一步之遥了吧!” 白虫见到这一幕,不禁有些熟悉的感觉。 白虫这才明白,原来黄明理对谁都是这般的客气。 “哼!如若不是当年你大意受了那三雷霹雳阵的一劫,想必现在也与我等同样早就突破七层了,有何可羡慕的!” 眼前这修士毫不客气的回着黄明理,神情孤傲至极,话语也有不少讥讽之意毫不掩饰, 薛贵冷‘哼’一声,对对方的神情同样大感不悦。 这些白虫看在眼里,心中不免放下些心思,至少这样看来,刚来的这位与黄薛二人关系不算太融洽,自己并非没有机会,这次寻宝也许值得赌一次。 且不说白虫心中如何打算的,但一边的黄明理听到,段姓修士的言语仿佛置若罔闻一般,一副不以为意的神情,并未在意对方的讥讽之语,而是用手指了指身旁的白虫笑道。 “段兄,薛道友我不多做介绍了,这位是在下今天刚刚结识的白道友! 这位白兄同为七阶修士,但功力可是十分了得,段兄可还记得此处的这片禁制区域! 当年在下可是在此处吃了不少苦头,为此处禁制中的三雷霹雳禁所伤,没想到在今日, 白兄已将霹雳阵中的凤尾草采出,而且毫发无伤。” 这时的段姓修士听到黄明理有此一说,脸上不轻易漏出一丝惊讶之色,看向白虫,但随即消失。 薛黄二人都清楚其中的原委,薛姓修士和段老怪在禁制中,可谁都没讨到便宜, 尤其是段姓修士,为此还赔上了自己花掉全身家当才弄到‘金光符’,自己在此之后,说什么也不再尝试了。 白虫正打算与之客气一番呢,没想到段姓修士,那目光根本没在自己和黄薛二人身上, 而是幽幽的看向幻月谷入口处,竟一副丝毫没有打算,与白虫和薛贵打招呼的意思。 随后口中淡淡的说了句“既然人都来齐了此刻不走,更待何时!” 薛贵表情大感不悦,白虫摸了下鼻子,心中好奇不少,不知道对方是何想法,竟会把这人找来取宝,有些意思! 白虫看向黄明理,看对方的意思,没想到对方的眼神正向自己望来,对着自己苦笑了一下,算是缓解了尴尬的气氛! 白虫却并没有太在意,这样其实更符合了自己的心意,如果对方三人真的是一条心,自己恐怕不一定敢趟这趟浑水。 “嗯!走吧!”白虫也点点头赞同到,四人不再言语加紧步伐直奔谷内而去! …… 幻月谷内两侧山壁并不算高,大约只有数百丈的样子,成夹击之势。 与其它山谷的谷壁相比,略显得有些刚毅、陡峭,壁石之上多以古松盘山,霖密相接。 大约也就半个时辰左右,四条人影停在了一棵巨树旁边,驻而不前,不知意欲何为。 白虫打量了一眼眼前的这棵古树,此树枝叶繁茂,天空中的星辰明月皆被此树遮挡住了。 树干的直径最起码也十几丈长,数十个人合围恐怕才能将其拢过一圈! 白虫打量了此树一番,对此树之大也是啧啧称奇,自己就是在迎仙峰也没见过。 就在白虫惊叹巨树之时,不知为何突然用手摸了一下古树,然后眉头不经意的轻皱一下,接着眼睛中骤然射出了两束淡淡的白光。 没一会儿那两束白光就消散了,而白虫的脸上却仍旧似有不解之惑。 白虫仿佛对此树特别感兴趣似的,不停的上下打量着! 突然往星空看了一眼,不时低头思考了一会。 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往地上看了一下后,嘴角不轻易的翘了一下,自语道“果然如此”,声音说的极轻,只有自己才听得到。 “白兄可是有什么发现?”黄明理看见白虫的表情不明就理的问了句。 “在下只是对这巨树感觉好奇罢了,没想到这小小山谷,竟有如此之物,稀奇之极,起了好奇之心而已!”白回道。 “嗯,看来白兄也用过天眼术了,说实话,我第一次看到此树,也是感觉古怪,但用天眼术瞧过,此树除了粗壮茂盛些,并没有特殊之处!” 黄明理点点头说道,还没等黄明理说完,只听一边的段老怪冷笑一声,早有不耐之色,催促着黄明礼。 “黄道友还是早些破除禁制的好,老夫可没有多少时间陪你们闲聊!” 薛姓修士听后届时就要发作,却见一边的黄明理,向自己暗示了一下,才强忍压下心中的怒气。 白虫见后,心中一笑,看来对方还真的是不得人缘,这倒也好。 “嗯,好!早些破了禁制也省的夜长梦多。”黄明理不再废话,从手中掏出了二三十株灵草。 白虫定睛观瞧这些草自己并不陌生,正是白天在此处采摘的那凤尾草! 只见黄明理将草放入古树之下,却将腹部用力一鼓,刹那间对方的肚子竟鼓的如同一个大皮球,而口中一束白色的光柱直奔这些凤尾草之上。 这些白光刚一接触凤尾草,眼见此草花叶之上,暮然升起一缕缕淡紫色的青烟直奔古树! 但紫色青烟根本无法接近古树便被凭空阻挡了回来。 白虫看的有些新奇,便再次催动了天眼术,这次他终于有所发现,心中不免有些欣喜,但眼前的一幕使他脸上不免有些惊讶之色,有些难以置信。 古树前竟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扇一人多高,近乎透明的光壁,闪着粼粼的灵光! 二十四章破禁 白虫看到黄明理将体内的灵气竟全部聚集在了腹部之中,肚子瞬间便鼓得像是一个大皮球。 只见黄明理微微张开口,将腹部的灵气像春蚕吐丝一般,一缕缕的喷向那放在树底下的几十株凤尾草之上, 这时的黄明理和平时那个仙风道骨自称仙人的体态相比,简直有天差地别的感觉! 白虫催动天眼术看到凤尾草散发出的淡紫色烟雾,正被古树前面一扇近乎透明的光壁,挡在了外面,见到这一幕白虫面露惊疑之色。 随着紫色烟雾的浓度不断的加强,那光壁也越来越清晰,渐渐的即使不再使用天眼术,只凭借着肉眼也能看出这禁制的形态了! 白虫明白这正是凤尾草所具有的特殊性能,此草不仅具有侵蚀禁制的功效,而且还具有媒介功效,可以将修士发出的灵力转化成侵蚀禁制的紫烟,真是奇妙。 借着黄明理在破禁制的时间,白虫三人在巨树四周各自寻找一干净之地,盘膝而做,修养着精神。 大约过了两个时辰,再看向黄明理,嘴中喷出的白光却渐渐的弱了不少。 脸上由先前的红润之色,转为了煞白罩面,神情极为局促! “三位道友,在下恐怕坚持不了多久了。还请诸位道友多早做准备,替换下黄某,这灵力不可间断,否则将会前功尽弃!”黄明理焦急的对三人喊着,但嘴中的白光丝毫不敢停止喷吐! 三人闻之不敢怠慢,各自做着打算,准备接替黄明理。 第一个性急之人便是薛贵,二人关系本就不错,见此情景当然第一个挺身而出。 不过在此之前却对白虫道: “相信白道友也发现了其中的奥妙,你也早做好准备吧,这凤尾草散发出的紫色烟雾虽能侵蚀禁制,但也需要吞噬大量的灵力催动才能产生这紫色烟雾。 薛某的功力也坚持不了多久,还请白道友早做替换的准备!” 白虫听完薛贵的嘱托,点了点头。他明白事情的重要性。 当然不会儿戏! 薛贵却不同于黄明理,并非先把灵气聚集腹中,再从口中喷出,而是一束白光从手中射出,直接落在了凤尾草之上。 黄明理只是六层修士,根本没有办法将体内的灵力随心的调动,才只得将灵气聚在腹中,再慢慢的调动。 这也是白虫六层修为时为何无法催动锥形法器的原因所在! 原本凤尾草所发出的紫色烟雾,因黄明理吐出的灵力不足,而渐渐淡了起来,现在有了新灵力的注入又重新浓密了不少! 黄明理被薛贵替换下来后,就地盘坐了起来,不时从怀中掏出一个个小药丸吞食着,尽可能加快恢复法力的速度! 白虫看在眼里,眼见的黄明理脸色渐渐的红润了起来,状态也好转了不少,他当然明白这是那些药丸的功劳,甚是羡慕,自己可没有这么好的丹药用来恢复法力 黄明理过了一盏茶的功夫缓缓睁开双目,将手伸入怀中又掏出了两颗与刚才相同的药丸说到道: “白兄,段兄,这两颗‘茯苓丸’你们一人一颗。等会灵力不足时,可以快速的补充一番, 此药丸是先祖所留,没几颗,恕不能多给,至于薛兄在此之前我早给过他一粒了!” 随后便将两粒丹药分别抛给了二人。 段老怪接过‘茯苓丸’看也没看,嘿嘿一笑便将其放入了怀中,继续打坐,竟连一句多谢的言语都没有! 黄明理看情景,不禁嘴角一抽。 白虫接过药丸笑着对黄明礼点点头以示谢意! 白虫的这番举动这才使得黄明理的表情缓和不少。白虫自己一直渴望这种丹药,却一直未得机缘。 白虫也曾在天火观时涉猎过关于炼制丹药的书籍,当然不是能与黄明理手中这种可以恢复法力的‘茯苓丹’相比的。 而是自己在闲暇时,向古云借阅当初肖士仁留下来的丹药炼制心得。 虽然大部分丹药都是以延年为目的,对自己功力促进没多大帮助,但是白虫通过细心的研究却是受益匪浅。 他也尝试着炼制了几炉,但均以失败告终。 原因很简单,丹药炼制要求十分严格,不仅是需要多年的经验累积,还需要大量的药草用来实践。 而且所需的药草动不动就是数十年,上百年的药龄! 当时的自己正处于被古云半软禁的状态。根本走不出天火观半步,哪有那么多的药草供自己挥霍的, 自己尝试的那几炉药草,也不过是在后山寻得的,药龄更是短的可怜,最长的是一株黄芝,也不过堪堪三十年左右。 白虫将‘茯苓丸’放在手中,仔细观瞧了一会儿,这才放入怀中。 此刻正眯着眼睛继续盯着那扇透明的光壁,看了一会,觉得离轮换自己还有一段时间,便闭眼打坐起来。 又过了三个时辰,薛贵法力也消耗个十之七八了。 那光壁现在不再是透明的了,而是变成淡紫色如同水幕一般波光磷粼的悬挂在那里,不断起着波浪。 “白道友和段兄可准备好了? 薛某可没有多少灵力了!”薛贵已然有些法力不支了,手中喷射出的白光,也有些不稳,忽强忽弱。 白虫没说什么,直接从手中一道白光射向凤尾草。 段老怪也没有犹豫同样从手中射出一束白光落在上面,此草散发出的紫色烟雾比先前强了足足三倍有余! 薛贵同黄明理一般,从怀中掏出一粒丹药,吞入腹中,接着便盘膝而坐,开始调息自己的灵力! 一顿饭的功夫过去了,只听白虫对着黄薛二人大喝一声 “两位道友此时不助在下一臂之力更待何时!” 黄明理薛贵二人,睁开双目向白虫望去。 只见白虫和段老怪正拼命的向凤尾草狂注灵力。 再看禁制,如果说原先如同波光粼粼的湖面,那现在就是锅中翻滚的开水,将要炸破! 二人一喜起身来到白虫身边,二话不说,同时从口中喷出一束白光。 四束白光合一,直向凤尾草。 凤尾草发出的紫色烟雾,已经不再向刚才那般浓郁,而是由紫色转成了黑色,向禁制飘去,侵蚀的速度更是用肉眼就能观测的到! “各位道友小心了!” 黄明理话音刚落。 “砰!”如同凭空一声闷雷响开。 随着爆炸声的响开,一股紫色潮水般的波纹,在虚空四周扩散而来,一股巨力直接向四人推去。 段老怪,薛贵,白虫三人各自催动御风诀分别向三个方向疾驰而去,转眼三人都离开了六七丈之远。 白虫在无意之中看了眼同样深处爆破核心的黄明理,要知道他可没有七层修为, 无法催动御风决来躲开爆炸之力,但白虫同样不信对方会对此情景毫无准备。 白虫用眼中余光看去,心中却惊讶不少,对方虽然无法使用御风诀,但催动法力跑起来也不慢, 好像其中还掺杂着世俗中的武技,这点应该错不了,绝对不会看走眼,自己在天火观时见古云使用过。 而且黄明理边跑,还从怀中边掏出了一张黄色的符箓,向着头顶用力一抛。 只见符箓瞬间化成了一个光罩,将身体护在了里面! 此刻白虫见到黄明理这般的情景,倒也没有心思为其担心,因为他虽然催动御风诀,将冲击过来的爆炸力泄掉了大半。 但在爆炸力推来的那一刻,仍然差点使自己窒息掉,一下子摔在了地上。 好在只是一瞬间,白虫检查了一下身体,幸好没对自己造成多大伤害。 白虫刚要起来,但一股无力感袭来,这才发现自己刚才的法力在催动凤尾草时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 而刚才又被摔得七荤八素的竟连站起来都费力的很。 不过他看了眼其他三人。 只见段薛二人都没有受到什么大的伤害,只是全身的衣衫被爆炸的威力震碎了不少, 躺在地上,挣扎了一会儿后,同样放弃了,看来情况比自己也好不了多少。 再看黄明理情况更糟,刚才被巨力推出了七八丈之远。 爆炸时催动的那张符箓化成的光罩早已不知去向了,只见黄明理正不住的咳血,情况不太乐观。 白虫四人皆掏出黄明理的‘茯苓丸’,放入嘴中,将其吞入腹中,催动灵力尽快炼化此丹,争取尽快恢复法力。 大约过了半天的功夫,四人法力都恢复了不少,白虫也将法力恢复到了五六成之多,到也不算太慢。 众人这才缓过神来,满脸欣喜之色,向着古树上的洞口向里望去,白虫同样十分兴奋 “诸位,刚才动静不小!还是赶快进入吧,免得夜长梦多!” 段老怪说着,第一个向洞口走去。 三人没有反对,同样紧随其后。 第二十五章 别有洞天 随着一声爆破的响声,巨树前的透明屏障已经消失,而在粗壮的树干处多出了一个硕大的洞口。 白虫见黄明理三人,已经走进了树洞之中,自己也毫不犹豫抬腿跟了进去。 刚进入树洞中,还没看到景物,却已感到一阵燥热的风沙扑面而来。 好在刚才自己在进入树洞之前,为了以防万一,自己开启了护体灵光,否则刚才的风沙虽然不会给自己带来伤害,但一番狼狈之象是少不了的。 白虫这才抬眼看去,竟使得白虫一惊,这里竟自成一片天地,与外界截然不同。 不过洞内的景象却也出乎白虫的意料之外。 这里可没有《黄坤点仓箓》中描写的那般神仙美景。 虽然自成一片天地,但却不像幻月谷那般景色迷人。 哪有书中所描述的遍地灵草了。 分明是四周狂风卷沙,天地一色。眺望而去,竟是一望无际的沙漠,哪里有什么生机的样子,更别提紫鼎丹炉和固灵丹的影子。 白虫在这漫天的黄沙之中,催动灵目,才勉强看清距自己只有五六丈远的黄明理三人。 白虫向三人走去,到了近前,才发现,护体灵光中的三人,除了段老怪,黄明理和薛贵二人皆是满身的尘土,看来是刚才大意了。 三人见白虫到来,且身上干干净净,毫发无伤的样子,薛黄二人皆露出尴尬之色,点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 相反段老怪脸上却是满脸的得意之色。 “黄兄,令祖的记载会不会有误,这儿的景象和书中记载的完全不一样啊,这里哪有什么仙草和丹炉?” 薛贵首先开口,说出了心中的疑惑。 其实不只是他,白虫心中同样不解。 难道会是黄坤点记录有误?或者是这些年这里发生了什么变故,才引起了完全变了样子,白虫等人就真的不得而知了! “此事确实有些抱歉了,在下也没想到,此处的景象竟与祖上所记载的有如此大的差别。 黄某与三位一般,也是第一次进入这‘洞天’之地。 虽然不知道为何发生如此变故,却莫要担心,相信祖上的记载应该不会错,给在下一点时间,黄某看看书中的记载,是否有我们遗漏的地方没有看到!” 黄明理面带抱歉之色看向白虫三人诚恳的说道。 白虫见黄明理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略显惊讶,但神情却未见慌乱,白虫猜测看来对方心中已有了眉目,自己也不着急这一时半刻, 便笑了笑回道: “此事还是有劳黄兄费心了,如有需要白某的时候还请开口,在下定会鼎力相助!” 薛贵和黄明理的交情,当然也同样不会有什么不满之意。 剩下的段老怪,虽然面带不悦之色,但终究也没反对,费了这么大的劲,难道就这般毫无收获空手而归,显然三人都不会甘心。 大约过了一刻钟,只见黄明理面带微笑看向三人,还没等开口。 薛贵便急忙问道: “黄兄,书中记载可有收货?” 白虫段老怪也同样的满脸期待之色, 只见黄明理点点头回道: “嗯,确实有了些眉目,如果在下所料不错的话,现在我们已经陷入了一个幻阵之中,此阵名叫‘幻沙阵’。” “幻沙阵?难道此处竟是幻阵!”段老怪一副不可思议之色。 白虫听后也是一惊,还没等多想,黄明理接着说道: “其实刚才在下见到这场景,便已有猜测,但毕竟不敢确认,直到刚才在下重新翻看了祖上的记录,才真正确定了下来。 如果不明此阵,被困死在里面那也正常,不过要是了解此阵,破解之法也非常简单,三位道友随我来!” 黄明理说完后,满脸的自信之色,向右边走去,而且每走一步都会记算着自己离起点走出的距离。 白虫三人都不懂阵法也不好插嘴,现在更没有其他的办法,只得死马当活马医,走一步看一步。 随着黄明理大概走了五十丈开外。 只见黄明理停在了一处,隆出地面的小土丘旁边,白虫望去,却观对方脸上随之一喜。 看来是寻到了要找的目标。 果不其然,黄明理手中已多了一张符箓。 只见黄明理双目紧闭,催动法诀,忽然双目圆睁,随着一声大喝: “破!” 手中的符箓直飞向土丘! 土丘砰然声响,再看去。 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 以土丘为中心,四周的沙漠如同冰块遇到了烈火,大片大片的融化,另一幅景象被一点一点的扯出,众人被此幕惊得咋舌不已! 片刻间狂风沙暴早已不知去向。 四周的花草树木已经显现,正如《黄坤点仓箓》中描写的一般。 四处树木嘈杂,枝叶繁茂,郁郁葱葱,地面灵花异草遍地开放。 他们所呆的位置,正前方六七十丈的地方, 有一座木屋,被右侧一大片梨树林环抱,且有许多的梨果已经结满了枝头,远远的一股果香之气扑鼻而来,沁人心脾,使人一阵身心舒畅。 木屋左侧是一处不算太大的池塘,池塘与木屋相接处,有一股清流汩汩而出,直淌入池中,溅起的水珠在碧绿的荷叶上,倒像是一粒粒玉珠滚滚而动。 沿着清泉往上寻去,原来是从木屋背面的一处小小的山峦中延伸而出。 木屋与白虫四人所呆的地方,则由一块块大小不一的青石,铺成的一条小径相连。 那原本是土丘的地方,现在成了一块磨盘大小的青石,而青石上面放了一个直径尺许大小,圆形盘状的东西。 黄明理伸手将此物拿在了手中! “众位道友此物便是这‘幻沙阵’的阵盘,驱动此阵需要花费数块中阶灵石,但刚才此阵如此容易就被在下给破解了, 想必这么多年,此阵盘已将灵石中的灵力消耗的差不多了,能坚持到现在恐怕已是强弩之末了! 而且刚才在下对此阵也是强行破除,并非正途,想来已经有所损坏!” 说着黄明理将阵盘的底部反转至正面。 当黄明礼将阵盘翻过来的同时,白虫因为好奇此物,不免也凑了过去。 只见阵盘上有三个核桃大小的孔,孔内镶嵌了三颗石头。这三颗石头均已布满了网状的裂痕。 黄明理将这些碎裂的石块取出,瞬间变成了粉末随风散掉了。 “这便是那三块中阶灵石,果然是没有了灵力! 而且这阵盘上的阵旗已有多根出现了裂纹,还真是受了不小的损伤!” 黄明理说着脸上露出了一副心痛之色,满脸的惋惜之情。 白虫看后心中一惊,到不是因为惋惜这阵盘,而是那三颗中阶灵石,竟与梁晴儿的传家之宝如此的相似。 但体积也差的太多了,这中阶灵石只有核桃大小,而自己用凤尾草换来的传家宝,却有拳头大小, 这要是真的,那该是什么级别的灵石。 虽然连自己都不相信,但心中还是激动不少,决定出去之后,自己好好研究一番,也许自己真的发了一笔大财也说不定! 虽然如此,但白虫面上却没有漏丝毫破绽! “众位道友在下有一个不情之请,从此阵盘上灵石消耗程度来看,这宝物应该是先祖来到此地后所留,不知可否赏给小弟?” “哼!黄道友,你不感觉你提的要求有些荒唐吗? 要是此地每一件宝物你都说是你先祖所留,那我们还来的什么劲,不是吗!” 段老怪冷哼一声,明显不认可黄明理的要求! “段道友,此地要不是黄兄先祖所发现,你我怎能获此机遇。 再说了想要催动那阵盘,需要三颗中阶灵石,这么高的消耗你负担的起吗? 即便有,三颗中阶灵石足可让一个练气期的修士一辈子无忧,你舍得用来催动阵盘吗?” 薛贵讥讽的看着段辛青,语气颇为不善! “段某能不能负担的起,用不着你姓薛的来操心,大不了在下可以去‘隐仙楼’将此物兑换成灵石, 还有姓薛的你听好了,如若你感觉你们三人离了段某,能打开那‘三合紫光阵’,在下绝不多说一句,便会即刻离开!” 段辛青也不客气,狠狠的给薛贵怼了一句。 眼看二人就要翻脸! “白兄你是怎么看法?” 段老怪看了眼白虫,他明白现在真正的决定权在白虫手里了,要是白虫和自己在一条战线,那胜算就会占大半, 相反要是白虫与黄明理二人统一战线自己则毫无胜算,到时候恐怕真的只能用不配合破解三合紫光阵做要挟了! 薛贵没有开口,但也看向白虫,等待他的答复。 白虫却微微一笑,转过头看向一边黄明理。 “二位道友你们多虑了,我看黄兄既然提出了要求,想必定是早就有了两全其美的解决方法了,呵呵! 对不对黄兄?” “还是白兄了解在下,哈哈!黄某哪能白占各位道友的便宜。 这阵盘黄某也不会白得,小弟的住处那里还有些‘茯苓丹’, 黄某承诺离开此地后每位道友可得三粒,不知段兄可否同意?” “嗯……三粒‘茯苓丹’来做交换嘿嘿当然可以,就这么说定了!” 段老怪略一犹豫,但还是同意了黄明理的提议! 其实段老怪心里明白,那幻沙阵阵盘虽是宝物,但消耗灵石确实也不是自己能耗费的起的,而且还有损伤, 能修好也要花费一笔不小的灵石,即使拿去‘隐仙楼’变卖怕也不是上策风险太大, 既然有这更实用的救命丹药做交换,何乐而不为! 刚才也只是试探一下,免的对方得寸进尺而已! 段辛青看来早将利弊衡量了多遍才是,竟如此容易的就放弃了! “白兄,薛兄二位可赞同吗?”黄明理看向白虫和薛贵二人。 白虫一笑:“如此宝物,在下虽然对此物也十分动心,但此物对在下也十分鸡肋,既然段兄都能舍得,白某就更不会做这恶人了,呵呵!” “薛某也赞同!” “既然大家都同意了,那在下就先将此阵盘保管好了!”黄明理说完将幻沙阵阵盘放入了怀中! “各位,大家都看到了,按先祖记载那三合紫光阵就在这木屋中,也是我们此行的目的。 但除去这木屋外,众位也看的到遍地是奇花灵草,如果用于炼制丹药不可多得。 即便自己不会炼制,将这些灵草出售给‘隐仙楼’也能获得一笔不菲的灵石。 奥,对了!不知白兄可知道‘隐仙楼’?”黄明理像是想起了什么,问道白虫 “白某今天是第一次听说此地,难道是修士交易的地方?” 白虫听到黄明理相问,听了刚才对方与段老怪的话语,猜测道。 “不错,正是,‘隐仙楼’离此地往南走大约半月的路程,有一处修士聚集之处,名曰‘千修坊’, 是许多散修和一些大的修仙家族组成的修士之间的坊市! 而‘隐仙楼’就是名声比较不错的修士交易之所。 有时间的时候白兄可以去见识一番!”黄明理道。 白虫听后点点头,表示感激之色。 “三位道友就不知道我们该先去木屋取那固灵丹,还是先去四周寻找灵草?” 黄明理说完便不再做声,静等众人的回复。 白虫四人看了看木屋,又看了四周的灵草,都有些不舍。 “我看这样吧! 各位道友我们来此处的目的,就是要得到‘固灵丹’,我们不如先将此行的目的完成,然后再各自寻找灵药,到时候各凭机缘如何?” 白虫看向三人,自己提了意见。 “黄某赞同白兄的提议!”黄明理点点头,首先赞同。 段老怪与薛贵也点头同意。 “好!既然各位道友拿定了主意我们就行动吧!” 第二十六章 三合紫光阵 四人沿着青石铺成的小路,走了没多长时间,便来到小木屋前。 白虫打量了一番眼前的木屋,木屋的造型十分古朴,虽然简陋,但不失雅致。 虽然不知道这木屋建造时,用的是什么材质的木料,但这木屋在这里存在了这么久,依然没有任何的损坏,这倒也是一件奇事。 眼前的木屋映入白虫脑海的一瞬间,竟使自己下意识的想起了,在天火观后山半山腰墨天居住的那座木屋。 而自己四五年前,在天火观发生的一幕幕往事,猛然间映在眼帘! 转眼间往事已如烟,白虫无奈的轻轻的摇了下头,不再去想天火观发生的事,自己跟随着众人沿着青石铺成的小路向木屋走去。 大约离木屋还有六七丈之远时,突然一股浓郁的香气向着四人扑面袭来! “呼,好浓郁的香气!难道是这木屋中散发出来的?” 薛贵边说着,边深深地呼吸着突如其来的香气,赶紧往前急走两步,离得木屋更近了些。 这浓郁的香气,白虫自然不会没有察觉,白虫轻轻的吸了一口香气,面带惊异之色,不可思议的说道。 “这香气中还掺杂着不少灵气的样子,三位道友是否有察觉?” “白兄说的不错,在下还以为是自己的修为太低出了错觉,刚才白兄也如此一说,看来是真的没错了!”黄明理回道! “难道是这木屋中有宝物,才发出这含有着灵气的香气?” 说到这里段老怪早已欣喜若狂了,再看薛贵同样激动不已,早已打算跃跃欲试的样子。 “以白某看两位道友也别太大意,小心些的好。” 白虫笑到,给这两人泼了一记凉水,免的待会有什么不测,这倒不是白虫太好心。 而是白虫怕真的出现意外,自己也会跟着倒霉。 没想到这二人听后却笑道: “嘿嘿,白道友,要是这话是黄道友说出来还没什么说的,毕竟境界低了一点,小心些是应该的,但白道友说出此话可是谨慎的有些过了。 好了,既然白道友如此小心,就由段某先看看这木屋中究竟有何宝物,竟能散发出这么浓郁的灵气!” 白虫听后眉头一皱,正打算说些什么,但还是没开口,接着跟三人一同向木屋走去。 没走几步,四人已经来到木屋门前,在这里飘荡着的香气越来越浓了。 段老怪虽然说的轻松,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但在推开木门的一刹那,便将护体灵光打开,瞬间便将自己罩在了其中,以防不测。 白虫三人同样,也是用灵光将身体罩住,不同的是,他们没发觉白虫此刻手心中,藏了一张‘天火符’, 以白虫的打算,一但发现有危险,自己手中这张具有,筑基修士一击的‘天火符’,应该足够应对突如其来的危险。 到时不管是逃是留都会有一些缓冲的时间。 随着“吱呀”一声,木门已被段老怪打开,一阵尘土飞扬,足以表明此处已经很久没有被人打开了。 此时的四人放心不少。 四人定睛观瞧,发现木屋中心一紫色丹炉首先映入众人的眼帘。 “快看!这鼎紫色丹炉,定是黄道友先祖描述炼制‘固灵丹’,而用的那鼎丹炉吧!” 段老怪神情激动,竟一时忘形,说完后三两步便冲向紫鼎丹炉走去 黄明理看到段辛青向丹炉大步冲去,突然预感不妙 “段兄小心!” 段辛青不知是什么情况,听到黄明理的告诫,还没等反应过来,只见眼前一道彩色光芒向自己袭来,自己在做反应已经来不及了,只听耳边。 “砰!”一声响,向后摔了好几个咧趄,怦然倒地。 “段兄!” 黄明理三人赶忙来到段老怪的切近,检查段辛青的伤势。 段辛青刚要说什么,突然“哇”的一声一股热血从嘴中涌出, 身体蜷缩两手抱着头部,五官挪移,脸色十分难看,仿佛痛苦到了极点。 白虫三人看着段辛青,也没有任何有效的方法,只得手忙脚乱的给段辛青输入了些灵力,希望可以暂时减轻一些对方的痛苦。 大约半盏茶的功夫段辛青终于缓醒过来,貌似身体不再那么痛苦了。 “段某让各位担心了没有什么大碍!调息一下就可以了。” 说完段辛青就顾不得其它,自己慢慢的盘坐身体自己开始调息起来。 白虫三人一阵苦笑,一看段辛青并无大碍,便不再打搅他调息,而是看向丹炉的方向。 只见丹炉处凭空多了一个彩色光罩,竟将丹炉罩在了其中。 三人明白刚才是段辛青碰触到了禁制,这光罩才自行打开保护丹炉不受侵害。 “黄兄,这光罩想必就是贵先祖用来保护丹炉所设置的‘三合紫光阵’了吧! 没想到此阵不仅具有保护力,居然还具备攻击能力,真是厉害啊!”白虫仔细的打量着这个光罩。 “观其情形十分相似!应该就是三合紫光阵,书中虽然提到了此阵不同凡响, 但却没有提到此阵竟还具备攻击性,而且攻击性还如此的厉害,倒是奇怪!” “怎么书中没有提起此阵具有攻击性么,黄道友?”白虫略带惊讶的问道。 “是啊,也许是先祖忘记了记载吧,这也是在下疏忽了!”黄明理满脸的愧疚之色,摇头说道。 倒是白虫听后,没再说什么,但好像在想些什么似的。 …… 大概过了大半天的功夫,段辛青站了起来像黄明理三人拱手道: “抱歉!让各位久等,在下以后会小心的!在下已无碍,我们还是赶紧破阵吧!” 这话说的也比较诚恳,比起平时的样子心性好像也收敛了不少的样子 “段兄真的没问题了?” 白虫看向段辛青,黄、薛二人同样疑惑的看向段辛青。 “多谢白兄挂心,在下还能支撑的住,开始吧!”段辛青已然再次走向光罩。 “既然段兄执意坚持,想必不会出现什么差错的,白兄,薛兄我们开始吧!” 黄明理三人看到段辛青执意坚持,便不再犹豫,开始破阵。 黄明理从怀中拿出《黄坤点仓箓》,按照书中的方位,将白虫薛贵段辛青三人分别依次安排就绪。 白虫与段薛二人一般,三人成三角形围绕光罩盘坐,手中各执一枚符箓。 黄明理从怀中又拿出许多符箓,一边对照着,《黄坤点仓箓》中所描述的位置,往光壁上贴上符箓,忙碌个不停。 而且这次三元紫光阵,竟没有再出现攻击的意思,这让几人有些不得其解。 白虫则在黄明理忙碌的这段空隙,将手中的符箓仔细观瞧了一会,但并没有看透其中的奥秘, 正当白虫打算将神识注入此符,深入其中研究时,就听黄明理大声道: “众位道友快向符箓注入大量灵力,不要有所保留,成败就在此一举!” 白虫听后迅速将大量灵力,输入进手中的符箓,没想到此符箓,竟然没有发生爆炸之类的事情,这可让白虫吃惊不少。 再看符箓随着白虫灵力的加大输入,符箓上面的符文竟一个个逐渐亮了起来。 薛贵与段辛青手中的符箓也正在发生着同样的情景。 三人拼命的向符箓内输入灵力,大约过了半盏茶的光景。 手中符箓上的符文已经全部亮起。 紧接着白虫大喝一声, “去” 与薛贵、段辛青、二人同时将手中的符箓向光罩拍去。 白虫催动法诀,身上一层光晕将身躯全部包裹在了里面,然后双眼一眯定睛向光罩看去。 只见抛出去的符箓刚一接触光罩,上面的符文刹那间化作一条小手指般粗细的雷电,沿着光罩的外壁如同一条小蛇般不停地游走, 片刻间将黄明理,贴在光罩上的符箓全部接连在了一起。 就在光罩之上最后一张符箓被连接后,整个光罩便被一张雷电编织成的网所覆盖。 几个呼吸间的功夫,罩在紫炉外面的光罩一声哀鸣,彻底碎掉了,贴在光罩壁上的符箓,也随着光罩的破裂,而化作一团灰烬。 “众位道友,成功了,成功了!”黄明理欣喜的喊道。 白虫三人虽然法力,已经损失了六七成之多,感觉乏力,但被这破开三元紫光阵的喜悦之情瞬间冲淡了。 “黄兄你看紫炉旁边那是什么?”薛贵突然发现紫炉旁边竟多了一个东西 “骷髅!” 第二十七章 骷髅 白虫顺着薛贵的手指的地方看去,在离丹炉不远的地方,有一件黑色的衣袍,裹在地上,黑袍的一端露着白色的头骨。 看来此人死了很长的时间了,以至于皮肤和血肉都已经腐烂掉了。 小木屋不是太大,白虫距离这骷髅不是太远,倒也能大概看的清楚。 刚才还没有,这三合紫光阵刚破,这具骷髅便出现了,倒好像是凭空出现的一般。 其实略一考虑,白虫便明白其中的原因, 这三合紫光阵,看来是具备禁断视觉的功效,当阵法被破的一刻,那功效自然失去了灵力的维持,这骷髅也就显现出来了,这也好理解! 不过在白虫刚看到这骷髅的一刹那时,心中竟莫名生出一种危险感。 但白虫放开神识,小心翼翼的在这具骷髅上探查了一番,却没有一丝的生命迹象和怪异的地方。 白虫虽然这样几经查过数次,自己心中那种心悸的感觉却丝毫没有减少,为了以防万一,白虫把破风锥悄悄的握在了手中。 白虫转头向黄明理望去,希望能在黄明理这里寻到答案,却在这时竟发现还有一道目光也是向同一个目标望去, 是薛贵, 看来自己不用开口了,这薛贵想必和自己应该是想问同一个问题。 没想到还真被白虫猜中了。 “黄兄,在令祖的记录中可提到,一起同行而来的可还有同伴或者仇敌吗?”薛贵道。 黄明理苦笑着摇了摇头回道: “在下虽然将先祖的记录封印了一部分,但只是一些功法而已,这其中并没有对这骷髅有任何的描术或记录,也同样没有提起过有同伴和仇敌!” “哎,以段某看不管这骷髅是何人,既然诸位道友来的目的是‘固灵丹’, 现在‘固灵丹’就在眼前,何不先将灵丹分了,再做其它打算也不迟?” 段辛青已显得有些迫不及待。 黄明理听后却不以为然,看着躺在地上的骷髅摇了摇头,表示并不赞同段老怪的看法。 “还是仔细检查一下骷髅的好,毕竟这人死在了这里,说明这里存在着危险,在下可不想落个同样下场!”黄明理说着便向着那具骷髅走去。 “嘿嘿,哪有危险,说不定此人是被黄兄的先祖困死在里面的也说不定! 我看黄道友还是和大家先把这一炉固灵丹分了再说吧!” 段老怪说着就要去抓黄明理,打算一起去紫炉鼎分灵丹,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 “段兄...” 黄明理似乎要说些什么,但没几步段老怪已然来到了近前。 倒是旁边的薛贵愤愤道 “呸,你姓段的是什么东西,刚刚好了伤疤便忘了疼,要是真有危险,岂不拖累了黄兄。” 说着自己也向黄明理靠近,万一有个闪失自己也好给个照应的打算。 就在这时,白虫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不禁眉头一皱,蓦然看向段老怪后,两眼一眯。 竟做了一个另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 掌心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团拳头大小的火球,猛然毫无征兆的射了出去,目标竟是段辛青。 火球在白虫的催动下,直击向只差两步,便走到到黄明理身边的段辛青,虽然火球的速度已经非常快,但段辛青依然有所察觉, 段老怪看到向自己快速飞来的火球,脸色微变,急忙向旁边一躲, 并接着从衣袖中一团黑气一抖而出,正好与飞来的火球相撞。 “砰” 的一声,两者均已烟消云散 此时的段老怪为了躲避突如其来的火球,迫不得已放弃了去黄明理那里的脚步, 而黄明理见到突然飞来的火球,虽然不是朝着自己,但一时惊吓之下,做出了下意识的反应,快速的闪到了一侧。 这样黄明理和段老怪被迫拉开了距离。 就连一旁的薛贵同样也被这火球搞得一时不敢前行! 一时间小木屋内的气氛颇为的怪异。 “火弹术,姓白的你竟敢偷袭老夫,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段辛青脸色一沉,面露厉色。 “白道友,你这是何意?”薛贵一脸的警惕之色看着白虫,神色中充满可敌意。 倒是一旁得黄明理,没有多少表示,面带沉思之色,这倒让白虫诧异不少。 “说吧,你究竟是何人?你绝对不是段道友!你刚刚为何要打算偷袭黄道友!”白虫嘿嘿一声冷笑道。 这一切只发生在一瞬间! “两位不要听他乱言!段某何时曾偷袭过黄道友? 莫要此人离间了我们!”段老怪说着向着黄明理急射而去。 “白兄你……”薛贵还要说什么, 但这时的白虫却大喝道: “薛兄,黄兄拦住他,不要让他接近你们,这人恐怕已经不是原来的段道友了!” 白虫说着便早已将手中的火球射出去,单手催动法诀,刚脱手的火球烈焰滚滚,奔着段老怪疾驰而去。 “啊?”薛贵一脸茫然之色。 白虫加大了法力的催动着火球术。 “姓白的你胡说什么,少在那里故弄玄虚,在下知道你定是对丹药起了独吞之心,黄兄薛兄你们二人助我灭了此寮!” 段辛青一副焦急的模样。 薛贵正不知如何是好,不知道究竟哪方说的是真的,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 但一旁的黄明理,却在二者一出手的的一刻,便闪到了一边,并将护体灵光罩在了身上。 只是此刻仍然犹豫不绝该相信哪方而已。 就在这时白虫一声大喊 “二位道友小心!” 白虫话音未落一丝黑线,从‘段辛青’口中喷出直射向二人。 只见黄明理冷“哼”一声, 早有准备的黄明理,一张符箓从手中一甩而去,正好与黑丝碰个对头,符箓砰的一声爆破,黑丝瞬间化为了一阵黑烟。 就在黄明理心中刚一放松之际,那根黑丝刚刚明明已经被符箓震散掉,却在刹那又重新凝聚在了一起,竟再次直奔黄明理而来。 黄明理顿时被吓了一跳,眨眼黑丝便来到了眼前, 无奈之下黄明理只得又抛出数张符箓,引起一连串的爆炸声,才将那股黑丝彻底震散掉,无法再凝聚, 此时的黄明理心神才稍做安定,身上阵阵冷汗冒出,这才觉得后怕不已。 白虫也看的同样心惊胆战, 就在黄明理刚刚脱险之际,白虫耳边突然传来一声惨叫。 “白兄救我……!”惨叫之人正是薛贵 再看向薛贵,一块两丈左右来高的土墙挡在身前,但不可思议的是, 竟有一根黑丝,早已把土墙连带薛贵的胸部一同被穿透,对方只来的及惨叫一声,便躺在了地上,生死不知, 瞬间土墙恢复符箓的原型,顷刻间化成了灰烬,随风散掉。 “七层修士,原来这么废物,真是让在下失望至极!” 段辛青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薛贵嘿嘿一阵冷笑,接着又回头看向黄明理。 ‘爆破符’ 看来你比他幸运多了,不过我倒是好奇的很,不知道像这样的符箓你还有多少,嘿嘿!” 段辛青诡异的笑着看向黄明礼理。 黄明理看着段辛青不由得打了个冷颤,迅速从怀中掏出一张符箓向空中一抛, “啪”的一声一道光晕凭空出现, 将自己包裹在了其中,接着黄明理又迅速的从怀中掏出数张符箓,做着以应万变的准备。 一旁看着黄明理一连串动作的段老怪,嘴角一翘,一脸的不屑和讥讽之色,却回过头来朝着白虫问道。 “小子你是何时发现老夫破绽的?”段辛青已变得面目狰狞,神情怪异和平时判若两人, 虽然面色平静,但看一眼便有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油然而生。 两只眼睛像毒蛇一般盯着白虫。 白虫对段老怪射来的凶厉眼神,貌似也有些不适应,但想到自己也曾经历过生死边缘,怕他作甚。 接着那股胆怯的感觉只是一瞬间便已消散,其实白虫不知,幸亏自己醒悟得及时,要不然会在心境上留下裂痕,在以后突破瓶颈之时,会引来心魔,那时定会后患无穷。 白虫竟不知不觉躲过了此劫。 白虫看了一眼此刻,脸色阴沉的段老怪,似笑非笑的回道: “何时发现的? 在下从见到骷髅的第一刻起就已有所怀疑,然后联想到了段兄被三合紫合阵所伤之事,可疑之处就更大了。 想必你就是那时偷袭了段兄,并趁机夺取了他的躯体吧! 当然听着都不可思议,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也只是猜测。 但你急于偷袭黄道友,却没想到身上的那股死气不小心漏了出来, 而且和这骷髅身上的死气恰巧完全一样,要不是这样在下还真的不敢相信, 这数百年都过去了,你这死去的魂魄竟还没有消散,真是稀奇!” 白虫上下打量着段老怪道。 “难道白兄所说的是修仙界中所说的夺舍? 此人竟沦为了鬼修,还是修炼了数百年的鬼修!” 黄明理一脸惊讶不可思议的看着白虫道。 “是不是夺舍在下不知道,但有一点在下是肯定的。 现在这人绝不是原来的段兄,想必和地上的骷髅脱不了关系, 要不然当黄兄提出查看地上的骷髅时,这位仁兄也不会急着去打开丹炉,以此转移大家的视线了! 可惜了要是早一步想到,除掉他应该是易如反掌的事,现在怕是要麻烦些了”白虫平淡的说着道。 “此话怎讲?”黄明理不解的问道 “黄道友有所不知,我没有猜错的话此人刚刚夺舍成功后,并不能马上就掌控新夺舍来的躯体,于是便借着调息之由来慢慢熟悉身体的掌控! 那时正是对方最虚弱的时刻!” “你倒是清楚的很!”段老怪冷笑一声道。 “经历过一次夺舍当然知道的清楚了些。”白虫嘀咕了一句。 一旁的黄明理却喝声道: “阁下究竟是什么人?” “那小娃子猜的不错,不过老夫是什么人,对于两个死人来说就没有必要知道老夫的身份了,嘎嘎……” 段辛青阴沉的脸诡异的“嘎嘎”的冷笑了两声,腹部却用力一收,两腮一鼓,一团黑雾从嘴中喷出化作两条与之前一般的黑丝向白虫二人激射而去! 第二十八章 控魂铃 段老怪怪叫两声,蓦然从口中喷出一团黑雾,顷刻间化作两条黑丝向白虫、黄明理分道而去。 刚才二人已经领教过这黑丝的厉害,当然不敢怠慢。 黑丝只是眨眼间,便已经到了目标身边,这缕黑丝上下翻飞, 纵使二人心中已有些准备,但依旧被黑丝攻击的一阵手忙脚乱。 白虫还好些,凭借着手中的大成火球术和御风决能数次将黑丝击溃,并且与其周旋一番, 在十次对峙中能有一两次将火球击向段辛青,不过很快就会被段辛青放出来的‘土墙术’给拦挡了下来。 相比之下另一边的黄明理就没有那么轻松了,身体依然被一个黄色的光罩罩着,手中不断的催动着手里的‘爆破符’,一张张的引爆,不断击溃眼前的黑丝。 二人虽然每次都能将黑丝击溃,但眼前的‘段辛青’一张嘴就会重新喷出一口黑雾,不断地结成黑丝向二人飞出。 ‘段辛青’看着二人手忙脚乱的应付着,嘿嘿一阵冷笑。 “要不是刚刚夺舍的这具躯体的修为太低,而且时间又短,还无法施展鬼道功法的缘故,在下可没功夫陪你们在这玩! 也好,此刻倒也不着急了,老夫就用这阴魂丝陪你们玩玩!” 其实就是鬼修不说,白虫二人也明白,像这样攻击,自己和黄明理撑不了多长时间的。 好在如鬼修所言,对方的实力发挥不出来,要不然面对一个数百年的老鬼,他们哪还有能过招的想法,随手就被灭了啊! 二人虽然都是七层修士,但对敌经验都是少的可怜,刚才破阵之时还都受了不少的伤,就连灵力也都没有恢复多少。 而对方又恰巧是个修行了数百年的鬼修,看情形对付自己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今天这一劫不好过啊! 不管是白虫还是黄明理,此刻两人在抵挡着鬼修攻击的同时,早就用眼睛余光扫向周围,做着只要有机会,便立刻抽身的打算! 可事不随人愿,二人的退路被鬼修的阴魂丝封的死死的,根本没有任何机会可言! 白虫抿了一下有些发干的嘴唇,心中正在犹豫是否动用唯一的杀手锏,用‘天火符’将对方一举击杀之际。 耳中忽然传来了黄明理焦躁的声音: “白兄,在下这手中已经没有几张‘爆破符’了,相信道友每次使用火球术,同样消耗不少灵力, 而对方貌似使用这黑丝好像用不了多少灵力,如果和他这样耗下去,咱俩恐怕是必死无疑!” “黄道友可有高策,还请讲来?”白虫此刻也想听听对方的打算。 “白兄你能在‘三雷霹雳禁’中全身而退,想必定有过人之处,不知你可有方法抵住此獠片刻, 在下有一杀手锏,可以创造一机会,禁制住对方的神魂三息的时间,使道友能击杀此獠。 但此法催动比较麻烦,需要道友牵制对方片刻时间才可以。 而且这方法一但施展出来,在下也会失去战斗力!” 这时的黄明理鬓角,已经渗出了不少细汗,看来灵力真的消耗个差不多了,几近强弩之末了! “奥?黄道友竟有如此手段!” “在下确有方法能牵制住对方一会,但同样灵力消耗的十分厉害,坚持不了多久! 希望道友能快一些!” 白虫用传音回道对方。 黄明理闻后脸上露出了欣喜之色,眨眼便确定了下面的方案,与白虫商定起来 “白兄,你对这黑丝的攻击能坚持多久?” “十息的时间,不知够不够,黄兄?”白虫回道,同样心中打定注意,这次要是黄明理没有成功,自己也不会在犹豫,动用那‘天火符’杀了此獠再说。 毕竟符箓再好,也不如保命要紧。 “十息足够了!” 黄明理胸有成竹的点点头。 只见黄明理将手中的最后两张‘爆破符’催动,将眼前的阴魂丝击溃, 趁着阴魂丝没有再次凝结的功夫,从怀中掏出一张金灿灿的符箓,向空中一抛“去”! 符箓瞬间炸开成一张黄金光罩,将自己罩在了里面。 白虫甩手将破风锥向空中一抛,破风锥陡然而飞,直接击向鬼修所发出的阴魂丝,片刻间两者便纠缠在了一起。 白虫奋起精神,不仅要把攻向自己的黑丝缠住,同样还要击散攻向黄明理的黑丝。 要是平时还好一些,刚才破除禁制时,灵力耗费的差不多了,就是服用了茯苓丹,恢复的灵力也只有四五成左右, 刚才又斗了一段时间,恢复的法力也所剩无几了,催动不了几次破风锥。 白虫一边催动破风锥,与阴魂丝纠缠,一边在手中凝聚出一个火球,催至两个拳头大小,抛向‘段辛青’。 ‘段辛青’对击来的火球看都不看,嘴角一撇,随手在身上一摸,手中便出现了一张符箓,随手往空中一抛,身前一土墙挡在外面。 只听“啪!”的一声 是火球撞击到土墙的声音,两者刚一接触就同归于尽了,化成了灰烬。 ‘段辛青’看到这一幕,刚要讥讽对方几分,却忽然见一层空气波纹向自己涌来,眨眼便来到的跟前。 不容多想慌乱中掏出一张符箓。 这是自己在夺舍这具躯体后,从对方的记忆里得到的信息,这张符箓貌似是防御最强的一张。 不容多想往身前一抛,一阵金光闪烁,将自己罩了起来, 就在同一时间那层波浪竟然发出了悦耳的声音,叮当一阵乱响,鬼修心中暗叫一声不好。 但已经晚了,那光罩竟丝毫作用没有起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困住一般,一动不能动, 不免失声叫道: “控魂铃,你竟是那家伙的后人?” 好在最后一刻,已经催动金光符所化的光罩,将自己保护了起来。 不免出了一口气,放心了下来。 这鬼修口中的控魂铃,正是黄明理祭炼后才放出的法器。 白虫这才明白,黄明理的杀手锏竟是一件法器,以对方六层的修为催动法器很难,所以耗费了不少时间,但现在对方却千真万确的成功了。 究竟耗费了多大的代价,看到黄明理现在的样子便知道了。 此时黄明理,有气无力的喊道 “白兄,就是此刻,成败在此一举!” 说完后黄明理一口鲜血喷出,昏迷了过去。 白虫不再犹豫,因为没有了阴魂丝的纠缠,那破风锥在白虫的操控下直接击在了,鬼修的光罩之上。 没有任何悬念,只击了三次,这金色光罩,就没有丝毫的阻力,哀鸣一声,宣告破碎。 ‘段辛青’心中一动,也脱离了控魂铃的禁术, 但此时想跑已然来不及,于是张口喷出一大口黑雾,化成数根‘阴魂丝’缠绕向破风锥, 不求能拦住破风锥,只求能稍稍的阻挡一下,自己也能躲过这次劫难,自己再催动御风诀杀死对方易如反掌! ‘阴魂丝’缠上了破风锥,‘啪啪’一阵乱爆,果然不出所料, 虽然破风锥瞬间挣脱了‘阴魂丝’的缠绕,但仍被阻隔了一刹那。 ‘段辛青’一阵欣喜,正庆幸自己逃过一劫之时,却感觉胸口阵疼痛难忍, 低头一看,是团火球在自己胸前燃烧了起来,只是一瞬间火焰一下遍布了全身,紧接着破风锥一下穿透了身体。 正是白虫趁其不备,在对方从慌乱中,还未清醒过来时,才偷袭成功的效果,要是平时怕也很难伤到对方才是! 白虫看到‘段辛青’的身体倒地,一动不动,烧成了灰烬,那鬼修看来因为夺舍的缘故,也随着躯体的消失而最终消散于世间了。 白虫就地盘腿而坐休息了一个时辰,才感觉恢复了一点法力。 白虫看了一眼还在昏迷的黄明理和薛贵,心中一阵感慨。 这是白虫第一次与修士争斗,能侥幸活了下来自己也是庆幸不已,但每每一想到刚才与死神擦肩而过的情景,身上的寒毛都会竖起来。 不再多想,白虫起身,走了几步,俯下身子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黄明理。 对方手中握着一个银色的小铃铛,双目禁闭,于是叫了几声,但对方没有任何回应。 白虫看了下对方的情况,黄明理应该是灵力耗损过度造成的,没有多大的问题,迟早能醒过来。 而一旁的薛贵就不同了,白虫检查了一番,对方的身体机能像是被抽空了般, 怕是醒来后也会修为尽费,大道怕是终生无望了,白虫摇了摇头也替对方惋惜。 白虫转眼看到了地上的骷髅,自己十分好奇对方的身份,于是想看看能否从其身上找到一些答案。 白虫将黑袍扯开,数百年了,连裹在里面的骨头都见有些风化的样子, 而且胸部有数根肋骨都已折断,看来这便是致命之处了。 白虫忽然眼神凝聚,在骷髅的腰部竟有一个巴掌大小的皮袋。 这东西引起了白虫的好奇心,白虫正打算将其打开一看究竟。 铃声忽然在耳边响起。 暗叫一声“不好”, 身体便一动不能动了。 第二十九章 偷袭 白虫正在察看着地上的这具骷髅,发现其腰间有一个巴掌大小的皮袋,这个小皮带引起了白虫的注意。 白虫伸手打算取时,突然间耳边悦耳的声音响起,接着眼前一晕,自己的身体再也不受控制,只能被死死的定在那里! 白虫心中一凛,暗叫一声不好。 这场景自己太熟悉了,刚才夺舍了段老怪的鬼修,就是因为此情景的缘故才死在了自己的破风锥之下。 没想到这才一会儿,自己竟将要成为下一个枉死之魂。 白虫身体已经被定住,无法行动,用眼睛余光扫去,只觉得一个身影,几个起落便到了自己切近。 此人速度十分的快,以至于在闪落的过程中,虚空残影连连,竟是世俗界中的轻功! 若论功力,恐怕只在天火观中的古云之上,不在之下! 白虫已经看清了来人,赫然正是原本应该昏迷不醒的黄明理。 只见黄明理一手掐着的正是控魂铃,不过右手却多了一把青光闪闪的宝剑。 此刻黄明理竟一句废话都没说,脸色一沉,双目一阵寒光闪动,杀意丝毫不加掩饰。 黄明理嘴角一挑,诡异的一笑,露出一丝得意之色。 接着手中青光闪动,剑刃上的寒意随转而至,直奔白虫的头颅砍去,竟没打算给白虫丝毫的生还的机会。 但接下来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 只听的一声惨叫。 “啊!你没……” 黄明理的宝剑还没砍到白虫身上,腹部却莫名的多了一个拳头大小的窟窿。 从这边能看到了那边,而且鲜血在窟窿中突突的往外冒。 黄明理那原本一脸得意之情,早已变成了一副惊讶不可思议的样子,话还没说完,只说了一半便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便尸身倒地。 原本早已被黄明理定住的白虫,此刻却单手一招,一件东西从黄明理的身边飞回到了白虫手中,正是白虫唯一的法器破风锥。 看来黄明理那腹部的窟窿,正是此物建的功。 白虫看着地上躺着的死尸,心中一阵失落感从中而生。 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想着一幕幕,脸上的神情竟有些萎靡之色。 今天自己已经又两次在鬼门关转了回来。 以后自己难道还能有此幸运吗? 就拿此次来说,和那夺舍了段老怪的鬼修相斗,虽说有些惊险,但还不至于害怕到何种地步。 因为自己心中有底,自己打不过,便使用杀手锏,抛出‘天火符’,自己怎么都会处在不败的地位。 但最后这次被黄明理偷袭,才是真正令白虫后怕的原因。 虽然也是有惊无险,但生死却真的已不在自己掌握范围之内了。 黄明理的控魂铃确实了的。 白虫被定住的一刹那,早就被吓得魂飞天外。 原本打算拖延一下时间,只要撑过三息的时间,自己便有逃生的希望,而对方却丝毫不给自己机会。 眼见对方的的宝剑落下,自己顷刻间便要命丧黄泉, 就在这时,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一声如同老牛般的低吼之声,随之身体一晃竟能活动了。 白虫不及多想,一个闪身便躲过了下落的宝剑,自己手也没闲着,催动破风锥一下便把身在咫尺的黄明理扎了个透心凉。 看似人畜无害的黄明理,以对方的形态和谈吐来说,白虫虽说不上信赖,但也不像会偷袭自己的小人。 而且对方的实力也比自己差了不少,这才使自己对其彻底放下了警惕之心。 正是因为自己太大意轻易地的便相信了对方,这才着了对方的道。 追根竭底就是太轻信于人,这是白虫总结的结论! 白虫看了一眼身前的骷髅,嘴上微微一笑,一抬手那个小皮袋,已然落在了白虫的手中。 白虫始终搞不懂黄明理偷袭自己的原因,难道真的是因为丹炉中那几颗‘固灵丹’, 但貌似应该不会吧,毕竟丹炉还没打开,都不知道是不是有丹药存在就下死手,可能性不是太大。 白虫猜测着,脸上一副不解之色。 忽然白虫鼻子一动,嗅了一下手中皮袋。 “都差点忘了,原来是此物中散发出来的,难道这里面有宝物!” 白虫自语道。 刚才自己四人在木屋外面就嗅到一股含有灵力香气,才推门进屋。 而方才发生了一系列的事情,虽然自己身在香气中,却把这件寻找香气本源的事给忽略了。 “难道这香气真是宝物散发出来的?”白虫脸上满脸兴奋之色。 但没过一会脸上的兴奋之色消失的不见了,而是变成了一副气急败坏的神情。 将皮袋随手扔在了一边。 原来白虫用了多种方法竟然打不开此物,这才惹怒了白虫。 竟一副扔掉对方的打算,但只是做了做样子,明知道有宝物,自己哪会真舍得扔掉! 白虫看了一眼距离自己不远的黄明理的尸体,往前走了几步,手指轻轻的对其一点,那把宝剑已经被白虫握在了手中。 白虫看了一眼,此剑寒气外漏,青光闪动,在世俗界中是把不可多得的好剑,但却并非法器。 白虫已有了法器破风锥,在有防备的情况下,只需打开护体灵光,这剑便没有了用武之地。 所以白虫随手将此剑扔在了一边! 白虫对着黄明理的尸体再次轻轻一点,那件控魂铃便也被摄到了手中! 这件可是真正的法器,看等级,应该是中阶法器,要比自己的破风锥还要高一级的 白虫把玩了好一会,这才搞清楚,虽然黄明理勉强催动了这法器,但效果却差了不少,大大打了折扣。 要是白虫全力催动,怕是最少也能禁住对方五六息的时间。 不过白虫却也始终不明白,自己被禁住的一刻,脑海中那声如老牛般的低吼声是怎的回事。 刚才自己仔细的检查了一番自己的灵海,却始终没有发现异常。这让白虫心中总有一丝惴惴不安的感觉。 没有发现什么,白虫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白虫将控魂铃放入了怀中,然后两手一搓,一个拳头大的火球,瞬间出现在手掌中,打算将黄明理的尸体和地上的那具骷髅用弹火术一起烧掉! 忽然白虫像是想起了什么,俯下身子,在黄明理衣服中,找出了一个圆盘,正是那‘幻沙阵阵盘’。 白虫微微一笑,被一起掏出的还有两颗茯苓丹和一个巴掌大小的小牌子,白色如玉,上面写着‘隐仙楼’三个字。白虫毫不客气的将这些东西放入怀中! 白虫催动火弹术,将黄明理和那具骷髅烧尽后,来到丹炉处,用力一推, 便将炉盖打开,四粒指甲盖大小的粉红丹药,被白虫拿在了手中。 这丹药正是此行的目的,没想到竟发生了这么多的枝节! 白虫看了一眼身受重伤还在昏迷的薛贵,摇了摇头。此人绝对不是装的,不同于黄明理。 白虫却没有现在要走的打算,而是出了木屋,来到梨果园,摘了几个梨果。 从深夜忙到现在,自己早就饿的不行了,吃了几个梨果,甘甜的梨汁顺着嗓子流进腹中,一种说不出的舒畅之感。 白虫一边吃着梨果,一边在地上寻找着什么。 没一会,在梨园中的地上,白虫忽然俯下身子,见到一株小草竟脸上露出欣喜之色。 “这应该是灵草无异,虽不知道是什么药草,但散发出的灵气如此浓郁,应该错不了! 现在距离黄坤点来时,已有数百年的时间了,而此处没有人来过,想来药草的药龄之少也有数百年了吧!” 白虫心中猜测着,脸上兴奋之色难以掩盖,小心翼翼的将灵草采出放进怀中 白虫不懂的药草,只得将散发灵气多得药草就采,转眼木屋四周已经采了个七七八八,白虫看到了木屋后面的山峦,好奇这山峦能通到何处,这引起了白虫的好奇心,白虫决定探查一番,看看山上有没有灵草之类的…… 第三十章 风家兄妹 这天一灰袍青年在路上行走着,不时的低头看着手中一个巴掌大小的玉牌,此玉牌正面雕刻着‘隐仙楼’三字,工艺十分的精美! 不过这青年却观看的并非此面,而是此玉牌的反面。 只见在玉牌的中心处,有一个红色的原点,而在不远处有一个绿色的箭头,在不停地闪动,随着灰袍青年的转动而改变着方向! 灰袍青年感觉此物有些趣味,把玩了好一会儿后,才笑了笑将其收入怀中。 这灰袍青年便是白虫! 白虫已经离开‘幻月谷’半月有余了,当日采完灵草后。 一时心血来潮,去了木屋后山看看是否有灵草。 没想到去了就后悔了,刚开始还没什么。 只是让白虫奇怪而已,一座好好的山峦,竟连一个生灵都没有,好生的奇怪。 要说灵草更是半根都没有,死气沉沉,让白虫觉得都有些别扭。 这还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刚走了没几步,四周竟莫名的多了许多的雾障,更令人奇怪的是,身上的灵气也丝毫提不起来,好像被封印住了一般。 这可令白虫受惊不小。 白虫不敢再冒险,急忙退了回来。 回来后,躺在地上因受重伤而昏迷不醒的薛贵,倒是令白虫头痛不少, 好在白虫并非穷凶极恶之辈,没有将其杀掉后一走了之,而是略一考虑后便把他带回了客栈! 没几日薛贵苏醒,白虫告诉了其中的详情。 但唯独没说黄明理,偷袭自己的经过。 而是谎称对方是被夺舍段老怪的鬼修所杀,薛贵倒也没有怀疑, 但神情却十分的低落,想来也是,恐怕再也与大道无缘了,任谁一时都会接受不了的! 几日后白虫给薛贵留下了一颗‘固灵丹’后再次上路,一是为了和神机道人的约定,参加九仙宗的宗门选拔。 二是想找到‘隐仙楼’,将身上灵草卖掉,换一两件防身的法器。 通过这一战,自己深深的感到没有实力,一切都是虚无。 现在功力提升不是一时半刻能做到的,但如果把灵草卖了,也许还能换一两件防身的法器。 这是在最短的时间内,提高自己实力最有效的方法了! 白虫这才将隐仙楼的玉牌拿出,出乎意料的是,这上面竟然有暗记指引着怎样去隐仙楼的路线,这倒省掉了白虫到处去找的麻烦! 不过白虫这几日发现,自己在路上时不时就能碰到一些修士,不在像以前,走一两年的路都碰不到一个修士。 这些修士两三个一伙,修为大多是练气五六层左右的居多。 当然也有独自行走的修士,不过这些修士,一般修为最低也有十层,而且都是一副小心翼翼的表情,脸上就像贴着生人勿近的样子。 白虫当然也不会去招惹他们,自己这般走着也没感觉有何不妥。 可就在这时麻烦事来了。 忽然两个人影挡住了白虫的去路,身法极快。 不知此二人用了何种手段,竟能如此悄无声息的接近自己,自己竟然毫无察觉, 这让白虫不禁背上生了一阵冷汗,同时在白影停下的一刹那,白虫将破风锥悄然放在袖口,以备不时之需! 眼前拦住去路之人是一少女和一白衣青年。 白虫打量二人,少女年纪十八九左右,一身白色纱衣,风吹悠然,犹如仙子临凡,境界竟是十层修士。 旁边的青年年纪稍大一些,大约二十出头,剑眉琅目,一副恭谦之色,温文尔雅。 但功力已到了练气十二层的恐怖境界。 只见少女对着白虫莞尔一笑轻轻一拜 “雨晴,见过道友!旁边这位是小妹的兄长,风行子,不知道友如何称呼?” 白虫不敢大意,赶忙颔首对风家兄妹二人抱拳拱手道: “原来是雨晴仙子,和风兄。 在下姓白!不知二位道友拦住白某可有何指教?”白虫脸上已露疑惑之色。 “这位道友,我兄妹二人并无恶意,此次我二人是来参加千修大会的,想与道友结伴而行不知可否?”风雨晴连忙解释道。 “在下初次来此地,并不知道此处的‘千修大会’,只是路过而已,也无参加此会的打算,所以不能与二位同行还请见谅!” 说完白虫便转身要走,自己虽然不打算随意树敌,但也没有轻易相信陌生人的习惯,这可能和黄明理的事情有关。 风家兄妹被拒绝,却也没显出太多尴尬之色,但见到白虫要离开,风行子却急忙开口: “道友请留步,请恕在下另有话说?” 白虫眉头一皱, “风兄可还有事情?” 风行子略一沉吟才道: “我兄妹二人是‘凤岭国’修仙世家,风家的嫡系弟子,也同样是‘隐仙楼’的少主,刚才远观道友身怀灵药,便起了收购之心,不知可否细谈一二?” 这话说的白虫心中一凛,自己已经做的够小心了,难道是那药材漏了出来,被人看到了不成。 但听到‘隐仙楼’心中却也一阵苦笑。 没想要‘千修坊’自己还没到,竟然先遇到了隐仙楼的少掌柜。 “原来是‘隐仙楼’的少掌柜,白某失敬,失敬。 在下确实有一两株灵药,但白某是想留着自己用,而且在下确实还有要事要做,失陪了,抱歉!” 白虫当日听黄明理和薛贵提起过,这修仙界和人间区别不大,只不过物品交换流通时用的不再是货币,而是灵石, 所以他这次来寻‘隐仙楼’的目的,也就是为了用身上的灵草,换点灵石,和应用之物。 但自己第一次做交易,不知道自己灵草的价值,想看看其他的商铺比较一下,自己也好做到不吃亏才行。 所以断然拒绝了风行子的要求。 风行子还没开口,倒是旁边的风雨晴,手掩香唇轻轻笑道: “像白兄这般好胆色的修士,小妹还真是第一次见! 揣着灵药乱跑,这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看道友你的麻烦来了...” 前方不远处有两男一女,催动着御风诀,疾驰而来。 风行子看后,一阵叹息, “原来是‘千修阁’的人,鼻子可够灵的,嘿嘿。” 风雨晴接着对白虫道: “白兄,恐怕事与愿违了,这几人是‘千修阁’的人,‘千修阁’与‘隐仙楼’同样是修士交易的地方, 但口碑却一直不太好,经常有对散修,和落单的修士,进行杀人夺宝的事时常发生。 他们盯上了道友,想来道友想独善其身已是不可能的了,不知道友这次可否允许小妹做一回主,打发掉这些麻烦的事情?” 现在的白虫心里一阵苦笑,这是怎么回事,自己可是头一次来这里,怎么会莫名其妙的这么快就被盯上了,自己这一刻可真是被搞的一头雾水。 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不免有些郁闷, 但正如风雨晴所言,自己身怀灵药被人盯上,对方势必不会轻易善罢甘休,反正此次来的目的就是要找‘隐仙楼’不如做个顺水人情。 白虫摸了下鼻子,做出无奈之状,微微一笑道: “那就有劳风仙子了!” 旁边的风雨晴看到白虫的表情,知道生意成了。 咯咯一乐,对自己身旁的兄长风行子轻声笑道: “白道友已经答应和咱们交易了,小妹的任务可是已经完成了,后面可就全靠兄长了!” 风行子点了点头,倒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来的人已经看清了是两男一女,两男都是黑乎乎的面庞,大约三十多岁左右,二人境界都是练气十一层, 而后面的女子,二十四岁五左右,境界也有练气十层。 为首的一黑脸汉子冲风行子抱拳一笑道: “风少掌柜的消息真是灵通哈,‘隐仙楼’竟还有如此手段,竟能比我们‘千修阁’养的‘药王蜂’得消息还快。 彭某真是佩服!” ‘千修阁’成立的时间没有‘隐仙楼’的时间久,不过凭着一些非常的手段却崛起的飞快,而且后台是与九仙宗齐名的御兽宗。 虽然‘隐仙楼’和九仙宗有些关系,但却也不好为了些世俗之事翻脸,所以默许了‘千修阁’的存在! 也就这样‘千修阁’这几年飞快的发展竟隐隐已经与‘隐仙楼’成鼎立之势。 风行子对来的这三人,当然不会有太多好感,但见黑脸大汉冲自己搭话,也不好置之不理,只得点点头回道: “原来是彭兄,我兄妹二人也是碰巧遇到这位白道友。 而且生意已经谈妥了,三位难到也是冲着白道友身上的灵草而来? 不过怕是这次不能令彭兄如愿了哈哈!” “风兄,这个怕要令彭某为难了,我们阁主有令,务必要请这位道友去‘千修阁’一叙。 还请风兄见谅!” 白虫听的出来这姓彭的大汉虽然话说的恭谦,但口气中分明有些强硬之气。 “就是嘛,一桩生意两家做嘛!说不定这位小兄弟更喜欢和我们‘千修阁’做生意,不是吗?咯咯...” 彭姓大汉后面的,那绿衣女子一边笑着,另一边却急行几步,随着将手伸向了旁边的白虫。 白虫瞳孔一缩,此女伸向自己的手看似随意,但上面有灵力波动,应该是有猫腻藏在其中。 竟丝毫没加掩饰,看来对方对自己,这位只有七层修为的修士,根本没放在眼里! 白虫只是静静地,看着双方的事态发展,并没有丝毫意见,仿佛事不关己一般, 但手中的破风锥却丝毫不敢松懈,如果真的被‘千修阁’盯上可没有好果子, 他同样对‘千修阁’没有太多好印象,尤其见到这三人的态度之后, 就更加肯定了。 随时准备出手,为自己逃跑争取一点时间。 白虫看到绿衣女子已经向自己行动,不过白虫却也并无慌张之色。 他清楚风家兄妹不会置之不理的。要是在他们眼底下让人家把买卖抢走,那‘隐仙楼’也该没落了! 正如白虫所料,就在白虫眼看那绿衣女子快接触到自己之际,白虫一侧伸过来一只玉手,一把将绿衣女子的手腕抓住。 接着是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呀!这位姐姐,咱们虽然都是修士,但也应该避下嫌的,毕竟男女有别,大白日的让其他人看到姐姐,对个陌生男人动手动脚多不雅,你说对吧!” 这说话之人正是风雨晴。 “你,找死!” 绿衣女子被风雨晴抓住了手腕,自己用尽了全力才挣脱开来,而且又被挖苦了一番, 顿时恼羞成怒,竟从衣袖中掏出了一根尺许长银针,寒光闪闪,灵力波动,一副立刻就要动手的打算。 “哼!怎么‘千修阁’要与我们‘隐仙楼’开战不成?”风雨晴脸色冷若冰霜,口气冷淡的问向姓彭的修士。 风雨晴话音刚落,头顶已经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绿色的花伞,不停地转动,随着转动竟还有淡淡的清香飘出。 而风行子眉头一皱,手中也多了一根银制的笔状法器,上面露出的竟然并非灵力,而是浓浓煞气,以风行子为中心,方圆一丈以内的空气都被逼的‘滋滋’作响。 对方的几人也同样各有法器持在手中, 下一刻就要开战的样子,白虫见此倒是有些无语了,此刻看似没有任何的动作,但却把灵力提到了极致。 自己早就做好了打算,只要双方一旦开战,便寻机会开溜。 就在这时耳边传来一声断喝: “蓉妹,不得放肆!” 彭姓修士脸色一转,接着忙陪笑脸对风雨晴道: “风仙子,刚才蓉妹也是对白道友相邀的一番热情,并无与‘隐仙楼’作对之心,还请二位多多包涵!” 彭姓修士明显不想把事情闹僵,虽然心中憋闷,但却也得不得不向二人道歉,以免事情闹大。 绿衣女子这才发现自己确实有些过了,但仍有不甘之色,却也不好发作。 “既然三位没有别的事情,我们是不是可以走了!”风行子冷笑道。 “呵呵,既然白道友已经与‘隐仙楼’达成了交易,那‘千修阁’就不会插手呵呵...三位请便!”彭姓修士不敢再阻拦。 风雨晴冷若冰霜的脸终于化了开来,风家兄妹随即收起了法器,冲着白虫笑道: “白兄,彭道友都放行了,咱们就走吧!” 白虫摸了摸鼻子,微微一笑没有言语随着二人要离开,耳边却传来了彭姓修士的声音。 “白道友有时间来‘千修阁’,我们阁主定当热情相待!” 白虫没有停顿,随着风家兄妹离开,自己心里明白,怕是以后日子不会好过了,自己看来已经被‘千修阁’盯上了,看来以后还得小心些! “彭兄,难道我们真的就这么放他们离开不成,要是小妹和彭兄再加上身后的葛兄,一定能留下他们!”绿衣女子有些恨恨道! “我们走吧!”彭姓修士叹息道。 “可是那人身上一定有数百年药龄以上的灵药,要不然‘药王蜂’也不会反应如此之强烈。 而且此事阁主还特意派来我们三人...” “此事不必多言,回去我自会将此事禀报阁主! 现在还不是和‘隐仙楼’翻脸的时候,五年后六大宗派试炼时我们总有碰面的机会,到时候……”彭姓修士嘴角一阵抽搐,眼露杀机。 第三十一 隐仙楼 白虫在风家兄妹的带领下,走了仅一个时辰便来到了‘隐仙楼’。 路上有二人相伴,倒也不会烦闷。白虫也有一搭没一搭的,侧面打听这次宗门选拔的情况。 此刻的白虫面上虽然没怎么样,但心中却骇然之极。原来这次宗门选拔,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其中的选拔条件苛刻至极! 不过现在白虫却没有功夫考虑这些了,自己既然知道了选拔的苛刻,那就唯有尽可能的提高自己的实力才是当务之急! 白虫看了一眼眼前的这座高楼,随后四下环顾了一番。 这‘隐仙楼’位于‘千修市坊’最为中心的位置,随着六大宗门三十年一次的入山选拔,这场鲤鱼跃龙门的大事件即将到来的缘故,此处聚集的修士之多,号称‘千修市坊’,此刻已经可谓是名副其实了。 白虫随目望去,竟有许多的修士,在地上铺了一个个的摊位,交换或买卖着手中的东西,宛如走进了凡俗界的庙会,或者集市一般,到处是熙熙攘攘的叫卖和还价声,此起彼伏! 而隐仙楼的的入口处更是一派景象,进进出出的人也如走马观花,有的表情一副欣喜之色, 有的则满口低低的叹息之声,脸上还一副惋惜不舍之情, 有的则风轻云淡之色,可谓每个人都各有各的表情。 白虫这才明白什么叫门庭若市。 白虫在风家兄妹的热情邀请下,踏进了一层的大厅, 这隐仙楼一共分为五层 最底下这一层十分的宽敞,布局倒也显的不是那么紧凑。 白虫双目望去,四下扫了一眼,便已对一层有了大概得了解了,这隐仙楼的一层,可以大致分为三个区域,药堂、法器铺、符箓区。 这大厅中的交易景象,虽然没有外面那么喧嚷,但却也是火爆异常,一派热闹的画面。 每个区域中的修士都一副忙忙碌碌的样子! 这次在‘千修市坊’举办‘千修会’,而隐仙楼又在千修坊的中心区域,所以修士们怎会放过眼前‘隐仙楼’这个大商铺。 白虫向大厅扫了一眼,发现这些客人的法力,大多都在练气七八层左右。 这些交易的修士,一部分是把自己无用之物,换取些急需之物。 而另一部分则是用灵石直接交易,但还是前者居多! 这些修士大多都是为了两年后的七大宗门选拔弟子之事而做准备。 风家兄妹并没有在一层停留的打算,而是领着白虫直接向通往楼上的楼梯走去。 白虫随着二人刚登上二层,便感觉出了不一样。 二层和一层的布局几乎没有改变,同样是法器、符箓和灵药的地方。不过交易之物的品阶高级了不少! 比起一层相比而言,这二层却也显的清净了不少! 此层虽然也有不少修士,但大多都是匆匆忙忙的样子,就连离开都是一副很小心的模样,仿佛不愿与人过多接触。 不过这些修士的修为却都十分的高,几乎都不低于练气十一二层,白虫竟看到有两三个十三层的修者。 不过这些人同样都摆出一副生人勿近的架势。 白虫就被风家兄妹让进了这二层中的一间雅阁之中。 “许老,我来介绍一个新朋友给您老认识! 这位白道友是专程来我们‘隐仙楼’出售几株灵药的!” 白虫还没有踏进这雅阁,就听风雨晴这般的说道。 白虫听风雨晴这一介绍,嘴角不免一阵抽搐,心里更是对风雨晴一阵翻白眼,自己哪里是自愿的,分明是被架到锅里身不由己罢了! 看来身上这药草不卖不行了,好在自己确实缺少灵石,本来就有出售药草的打算。 而旁边的风行子,看着白虫无奈的样子尴尬的笑了笑。看来对自家的妹子这种处事方式早已习以为常了! “奥,原来是两位少掌柜,带客人来了,辛苦辛苦。想必这位就是要出售灵药的白道友了,哈哈老夫许清明,有礼了!” 白虫打量了一眼说话之人。眼前是一个小老头,个子不高,小眼睛,一看就是一副精明之色, 一手轻轻的捋着颌下不多的几根胡须,对白虫笑着。 此老竟然有练气十三的功力,真是不可小觑,连忙回礼道: “不敢,晚辈白虫见过许老!” 风行子和许清明咋一听白虫的姓名,也只是一愣,但也没有太多的想法,倒是一边的美女风雨晴听到白虫二字,却咯咯地笑了起来。 “原来白兄的的名字这般的有趣!” 两边的风行子三人一阵尴尬之色。 风行子眉头一皱,喝了一声自家妹子一句。 “雨晴不得无礼!”回头又对白虫拱手陪笑道 “小妹无心失礼,还请道友见谅!” 白虫尴尬的摸了一下鼻子,心中到不以为意,嘿嘿一笑回道: “哪里,只是一个名字而已,不值得多费神思!” 白虫三人和许老一番谦让后落座。 还是许清明先打破尴尬,将一杯新沏好的茶水递给白虫,笑吟吟的问道: “白兄弟是否可以让老夫看看你的灵草如何? 至于价钱,你也大可放心,既然是有两位少掌柜亲自带来的贵宾,自然会给出公道的价位!” 白虫不再想刚才的事,从怀中随便掏出几株在树洞梨园中采摘的药草,递给了眼前的许老。 这位徐老虽然面上一副恭谨热情的样子。 但心中压根没有对白虫拿出的灵草抱有多大期望。 一个修为只有练气七层的修士能拿出多么珍贵的药草不成,最多几十年的就算不错了,只是碍于眼前的两位少掌柜的情面才做做样子。 此老接过白虫手中的灵草,随着目光在这药草上一扫,脸上那股随意之色竟不见了,换成了一副满脸的不相信和惊讶之色。 随后便双目一眯,那原本就小小的眼睛,此刻就仿佛闭上一般。 不停的看着手中的药草,从叶子到根部,看的十分的仔细。 白虫见对方这姿态,不知道还得品鉴多久,就随手端起了桌上的茶杯。 白虫轻抿了口茶水,没想到这茶水竟发出丝丝的甜意,甜意中还掺杂着一点灵力,虽然很少,但如果这样长年累月的喝下去,也能省去不少打坐的功夫!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这许老突然一阵哈哈大笑,先是满脸的兴奋之色。 但接着忽然又一阵摇头,满脸悲情惋惜之色,这下可把一旁的白虫三人看的一头雾水。 白虫心里更是没底,自己对药材一窍不通,说句不好听的,现在对方就是坑自己,自己也得捏着鼻子往坑里跳啊! 过了好一会儿,一旁的风雨晴实在憋不住了,这才小心的对许老出口询问道: “许老这药草可是有什么不妥之处?” 许清明这才发现自己有些失态之处,赶忙解释道: “这几株黄芝确实是真品,具体的年份老夫也看不出来,这四株的药龄大约在三百年左右,而这两株的具体年份虽然老夫看不出来,但应该不会低于五百年。 不过这两株药草的药龄虽长,但药用的价值却不是很高。具体的情况等会你们可以带这位白道友去三层蓝前辈那里,请他鉴别下年份。 不过这位白兄弟,这存放灵药的方式真是让人不敢恭维,而且采摘药草时的方法也不得当,怕是灵力和药力流逝了近三成左右!” 风雨晴兄妹同样兴奋不少,但最后听到许老如此这般一说,也是惋惜不已, 毕竟三百年的灵草,对于筑基期修士那可是打破头都抢的灵草,甚至一些特殊的灵草,有了三百年的火候,就连结丹期这些修士都求之不得。 这二人身为隐仙楼少掌柜,怎会不了解这其中的情由。 要真是因为采摘不当和保存出了差错,而导致药效流失,那可真是可惜了。 风行子听了许老的言语,虽然有些痛惜之情,但勉强可以控制。 旁边的风雨晴却没忍住,白了白虫一番。 反倒是白虫没有多少反应,对风雨晴送来的白眼,装作没看到的样子! 灵草反正也是自己白捡的,能换多少灵石就换多少呗,没什么可惜的! 三人不再犹豫,告别了许老,奔三楼走去。 就在三人快到三层时,白虫仍能听到二层许老对自己,那暴敛天物的储存方式,而感到痛惜不已之声! 不过在此之前,许老从柜台后拿出了两个白色玉匣,盛放白虫手里的那几株黄芝,说是有减少灵力再次流逝的功效! 三十二章鉴药 白虫三人已来到三楼,用目光扫视了一下三层。 这三层的格局与一二层大不一样! 一张桌子三四把椅子,角落的花草灵芝,还有墙壁上挂着的字画! 白虫发现三层不像是做生意的地方,倒像是凡俗界中读书人的书房! 这里没有商铺中那铜臭的俗气,到处典雅别致。 桌子上一杯清茶,而桌子旁边的一把椅子上坐着一个中年人,看样子也就四十岁左右,手拿一本书籍,看的聚精会神。 此人说是商人,倒更不如说是一儒生来的贴切。 而且装扮和风行子倒是很像,不过更为稳重一些! 中年人见三人来到自己的跟前,对着三人一笑,便放下手中的书籍起身相迎。 还没等说话,就听旁边的风雨晴高兴的嚷道 “蓝叔叔,雨晴来看你了,想丫头没?”风雨晴说着就扑到了中年人身边,像个小孩子一般抓着胳膊不放,生怕他会跑掉一般。 这一幕倒是让白虫看的目瞪口呆,这和刚才那狡诈的风雨晴还是一个人吗? 倒是旁边的风行子连忙对白虫一番解释。 白虫才明白。 原来风雨晴六七岁时,与母亲回娘家省亲时,半路曾莫名遭到截杀,幸亏这姓蓝的中年人拼死相救,才保全性命, 也从那以后,风雨晴就把姓蓝的修士当做自己的亲叔叔,蓝姓修士更是把雨晴当亲生侄女儿一般! “好了,都十八九岁的大姑娘了,也不怕被人羞啊! 快去给白兄弟沏壶好的茶水来,呵呵!”蓝姓修士对着风雨晴笑道,但白虫却看的出对方眼神里的溺爱之情。 风雨晴这才放开蓝姓修士的胳膊,应声去沏茶。 白虫原以为许老眼中的前辈指不定得多大年龄,现在感觉到有点好笑,不仅打量了一眼蓝姓修士, 忽然发现自己竟无法看清对方的境界,只感觉有种莫名的压迫感,这种压迫感有些似曾相熟。 白虫略一沉吟, 对了,是见神机道人时,二人身上散发出的气场有些相似,但貌似神机道人的气场更强一些, 看来此人虽然没有神机道人的强气场,但应该是一位筑基修士无疑了! 白虫这才心中恍然,这也让白虫不禁倒吸了口凉气! 对面的蓝姓修士也点点头,白虫猜测的没错,他已经进入筑基初期的境界了,自己虽然没有故意施压为难一个后辈, 但那种筑基期无形的压迫感还是收不掉的, 而白虫的功力与之相差实在是太大,所以吃了些苦头,不过白虫能在这无形的气场下还未失态,已经很不易了。 “蓝叔叔,这位就是来售黄芝的白道友!”风行子向蓝姓修士做介绍。 “晚辈白虫,见过前辈!”白虫恭恭敬敬的给蓝姓修士施了一礼。 “嗯!白兄弟请坐吧,不论修为高低,来者为客,不必太拘束!”蓝姓修士点头礼让道。 白虫客气一番后坐了下来,风行子坐在白虫一旁相陪。 这时风雨晴已将茶水沏好给三人奉上, 蓝姓修士开口道: “你三人在二层与许老的谈话我已知晓,请白兄弟拿出那几株黄芝给我看一下吧!” 这位蓝姓修士,也没啰嗦,毫不客气的直接提出了鉴别灵草的要求。 白虫当然没有意见,从怀中掏出了早就预备好的,那两个白玉制成的匣盒。 这玉匣便是刚才许老给特别配置的, 虽然在普通的凡人眼中价值不菲,但在修士眼中,也就是个防止药草灵气流失的器皿而已! 白虫小心的打开玉匣的盖子,露出了那几株黄芝,并散发着浓浓的灵气,展现在了蓝掌柜面前。 蓝掌掌柜冲白虫微微一笑后,便接过了白虫手中的玉匣。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四株三百多年的药草。 通常超过一百年药灵的药草,便可炼制筑基期修士提升修为丹药。 药草的药灵超过二百年,虽然在各大商铺都有销售,但价格也会使普通的修士望而却步。 而这种三百年的灵草,却又不一样,只要是筑基期修士没有不想得到的。 哪怕是倾家荡产也在所不辞,已经几乎成了筑基期修士的必得之物。 原因十分简单,一二百年药灵的药草炼制的丹药,固然能提高自己的修为和境界,大大的缩短了修炼的时间。 但并不是所有的修士,身家都富裕殷实,像那些身价并不宽裕的修士, 即使不用丹药,也可以通过打坐的方式也能提升修为,虽然慢了些,却也并非必须之物! 一旦药草的药灵超过三百年,却是另一个概念了! 用这种灵草,就可以炼制突破修炼时,遇到瓶颈的丹药! 多少修士因为一个瓶颈,在一个境界中被卡的死死的,直到化作黄土,望大道而兴叹! 像突破筑基修士瓶颈的丹药在商铺却根本很少出现,即使偶尔出现过一两次。 也会瞬间被一抢而空,可谓是可遇而不可求! 所以修士的注意力大多都转移到了三百年的灵草之上,这也是白虫这四株灵草的价值所在, 眼前这位蓝掌柜如何不知这其中的重要性,正因如此,自己才会对白虫的药草有些期许, 自己好好的查看一下,看看是否具备足够的药力,来炼制出,使筑基期突破瓶颈的丹药! 蓝姓修士将药草小心翼翼的拿在手心,反复的观瞧,哪怕是其中的一片叶子,也丝毫不敢懈怠,甚至是叶子的纹络都瞧了个仔细。 就这四株黄芝竟瞧了半个时辰,这让白虫看的一阵无语,竟然比那许老看的还仔细。 看似平静的品着杯中香茶的白虫,却不知心中却在担心着,对方会不会被杀人夺宝,做出灭口的事情来! 此刻白虫最担心的也是此事,药草能卖多少灵石都是小事,自己是否有命拿才是关键的! 无奈的情况下白虫只得拿虎皮做大旗的办法,无意中透露出了神机道人的名头, 自己和对方的关系说的也比较含糊,不要求别的,只是为了使对方心中有所顾虑,打消对方有不好想法的念头。 没想到这三人听后,都倒是一愣,没想到白虫竟还结识了九仙宗的高人,一副不可思议之色。 好在本身,也没有对白虫有不好的想法,此事只是震惊而已,都没太往心里去! 在这期间来过两个客人,都是由风雨晴接待的。剩下的风行子,也怕冷落了白虫,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尤其对白虫和神机道人的关系好奇,但都被白虫也含糊的应酬了过去。 不过在这期间白虫和风行子的闲谈中,总算解开了自己的心中的一个谜团。就是自己身怀灵草,究竟是怎样暴露的。 原来有许多修者身上,都带有一种名叫‘灵药蜂’虫兽。此虫碰到灵药,就会发出嗡嗡的名叫声,‘灵药蜂’的出现也是为了修者在寻找灵药时更方便一些。 但此虫却有个非常大缺陷,就是发现一次灵药后,要睡眠四个时辰才能再次使用, 除非‘灵药蜂’进阶成蜂王,一旦进阶成为‘药王蜂’,那它将会避弥补这种缺陷,而且‘药王蜂’的嗅觉非常的高,所感应的范围更是不可想象。 ‘千修阁’之所以能如此快速的崛起,也有一部分功劳归功于他们那只‘药王蜂’。 白虫好奇的询问过风行子,既然药王蜂有如此的价值,按照‘隐仙楼’的财力和实力为何不购买或者催育一只药王蜂 风行子叹息了一声,苦笑着像白虫解释了这其中的原因! 原来‘灵药蜂’要进阶成为‘药王蜂’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这药王蜂的进阶条件十分的苛刻,而且进阶的密法,也只有御兽山的高层才有权掌握。 而‘千修阁’的靠山正是御兽山,所以通过大量的财力,才购得一只药王蜂。 隐仙楼却只能望星而叹了。 而白虫自己就这样傻乎乎的揣着一堆灵药到处乱跑,难怪会被千修阁的人和风家兄妹给盯上,现在白虫暗自庆幸没被人杀掉简直是太幸运了! 想到这白虫不仅想到,自己在来的路上,正是因为风家兄妹有一只灵药蜂,自己才会暴露的, 而此蜂四个时辰只能用一次,也就是说自己身上剩下的药草,暂时不会被发现,从见到风家兄妹到现在也就一个多时辰。 在剩不到三个时辰的时间里,身上藏有灵草之事应该不会暴露。 而在这两个多时辰之内自己必须离开这里。 但离开这里要怎样才能躲过千修阁那只药王蜂的嗅觉呢?想到这白虫就真的头痛了。 不过随后在白虫小心翼翼的旁敲侧击之下,终于找到了这个解决,身上有灵药而又不被,其他修士发现的的方法。 要是修仙者身上带有灵药就被发现而被灭口,那谁还敢带着药出门,那这个修仙界岂不是早就乱套了, 所以肯定有办法解决,只不过自己是个菜鸟而已。 风行子当然也知道,白虫是个菜鸟,要不然也不会揣着灵药乱跑。而自己也就不会促成这比买卖。 想起这些,心里还有些得意之色,所以此事也不会说破,于是耐心的给白虫谅解了一番怎样破解这个对白虫来说极为头疼的难题。 说来也简单,就是有一个专门的玉髓盒。 第三十三章 仙瑶草、定颜丹 “蓝叔,这两株黄芝有四千多年的药龄这会不会鉴别有误啊?” 风行子听到眼前的蓝姓修士,给判出的灵草药龄年限,被惊的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有些迟疑的问了一句,再番的确定道。 一旁的白虫听到蓝姓修士的言语同样一惊,心中如惊涛骇浪般翻涌不止。 不为别的,像这三百年药龄的黄芝自己身上还有些,没有全拿出来, 刚才是被风家兄妹逼得没办法了,才随便拿出了几株作为出售的对象,一是为了换点灵石。 二是为了应付风家兄妹,近乎逼迫交易的眉睫。 要是说那黄芝的药龄,在三百年左右还在情理之中,三百年前黄明理的祖先发现了幻月谷中的秘境, 那时的黄坤点肯定如自己一般,将秘境中生长多年的灵草大肆搜刮一番,将其灵草一扫而空。 此后自己再次进到秘境,已是三百年以后了。 采摘到的大部分灵草在三百年左右,应该都属于情理之中的,毕竟有三百多年没人进入秘境了。 即使偶尔有一两株,如蓝姓修士所言,拥有四千年药的灵草也说的过去, 也许因为黄坤点当时的疏忽,遗漏了一两株,也属于正常。 关键是白虫记得那日采摘时,像眼前的这两株一样的灵草自己采了近几十株之多。 此刻自己怀中像这眼前的四千年药龄的灵草,最少也有二三十几株,这仿佛就不正常了,黄坤点又不傻,怎会遗漏掉如此之多的千年灵药呢! 而这近四千年的灵药又会是什么价格,别人也许听到,这几千年的灵药都欢喜不已,但白虫却听到这如此之灵药,却发愁。 现在是这灵药的价值越高,对方杀人夺宝的几率越大,而自己的生命越危险一分。 现在就指望刚才自己扯虎皮,拉大旗的方法能否唬住对方了!想到这了,白虫刚刚饮过茶的嘴唇,却又有几分的干涩之意。 到此时,也只是白虫心中,火花电闪般的猜测和联想,时间并不长,只是一瞬间的过程。 白虫偷眼看了下蓝姓修士的表情,以此确定对方是否有不轨的意向,虽然白虫感觉能逃出去的机会几乎为零。 但自己却也不甘心就此束手就擒! 而白虫却发现此刻蓝姓修士,脸上表情竟这般的平淡,这有些不合常理啊,以刚才对方见到那区区三百年药龄的黄芝草,都掩不住激动的神态。 见到摆在面前的几千年的灵草,神情反而如此平淡。 难道是对方已经确定要对自己下手了,才故意做出如此姿态,先稳住自己。 白虫心中不免一动! 不对,这平淡的神意是打心底发出的,不像是装出来的,而且以对方的境界,想要拿下自己, 恐怕不用费如此周章,直接出手就是了,难道这其中有别的隐情,白虫顷刻间有了判断。 “风侄,这两株灵草确实拥有四千多年的药龄,而且只是保守猜测,估计应该还在之上。 不过可惜……”蓝姓修士,虽然给风行子确切的答案,但平静的脸上多出了几分怪异意之色,话中更是有不尽之言。 风行子看到蓝姓修士如此表情,哪还猜不出,这其中变故,刚才那激动的神情,也冷静了不少,试探性的问道 “难道这两株黄芝还有不妥之处?” “正是,这话不知应该如何说起,还是请问白兄弟,可知道此药草的名称和来历否?” 蓝姓修士没有回答风行子,而是转首像白虫问道。 白虫听此话神情不免一怔,尴尬的回道: “晚辈只是偶然得到这几株灵草,并不识得,而且对药草也并非精通,还请前辈赐教!” 蓝姓修士听后,点点头,脸上微微一笑,开口道: “这也难怪,别说你们,刚才就是在下也差点看走了眼,以为这两株是千年的黄芝草。 心中更是激动不已,几乎连道心都有些不稳之意,但仔细察看了一番,才发现竟是一场乌龙。 此草的名字叫‘仙瑶草’,和黄芝草长得非常的相似,不过此草药效和黄芝草天差地别,现在也并不多见了。 而且仙瑶草多受女性修士青睐一些,几乎是必得之物!” 听到蓝姓修士如此说道,白虫不仅好奇的问了一句: “前辈此话怎讲?” 就连一旁的风行子也对此草充满了好奇之色。 蓝姓修士接着娓娓道来, 白虫这才明白其中的原因。 修士修炼长生之法,可谓是逆天而行,练气修士寿元可以增加到一百五十岁左右,到了筑基期便有三百来年的寿限。 一旦侥幸进入了结丹期,寿龄可跨越五百岁,至于到了传说中的元婴之境,已经似神仙了,恐怕寿龄最少也有一千年。 不过那些都是,有深泽福厚或天资卓越非凡之辈,普通的修士哪有如此幸运, 一旦在某一境界的瓶颈处,卡的时间久了,身体的元魂之力,便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消散, 容颜更是普通凡人一般,慢慢衰老,直至身体元力消耗殆尽,身死道消。 对于男性修士,对待容颜的衰老,到是不太看中,不过女性修士,可就不一样了。 大多都会注意保养自己的容颜,尽量让自己的衰老延迟一些。 于是在上古时期,就有了大能之士,研究出了能够锁住容颜的丹药,名曰‘定颜丹’。 随着此丹方一出,原本应该是风靡修仙界的才对,没想到竟出现了无人问津的情形! 原来这丹方中所需的药材,别的都简单,价格也十分的低廉,唯独一味主药就是这‘仙瑶草’,而且年限还有要求,必须超过三千年才可以。 说来也好笑,这‘仙瑶草’除了能炼制‘定颜丹’有用,就算年限再久对于炼制其它丹药都毫无用处。 试问有几人会去培养三千年的灵药,就为了定住容颜,即使培养此草自己也得有命用的上才行,还不如费点精力培养点突破瓶颈的药草来的更划算一些。 而市坊中偶尔有定颜丹出现,也是因为被修士无意中,发现了此草才炼制的,不过其价格倒也价值不菲。 白虫听完蓝姓修士的解释,出于好奇问了一句。 “前辈可有这‘定颜丹’丹方?” 蓝姓修士神色露出几分无奈,摇了摇头回道: “这丹方已经许久不见流传,恐怕早就随着时间的流转给遗失了。” 听道此处风行子,脸上一副惋惜之色尽显,这要是四千多年的黄芝草,恐怕连那传说中元婴修士都会趋之若鹜。 隐仙楼虽然没有能力保住这般的灵药,但上供九仙宗或者其它的大宗门,定然会获得不菲的回报! 想来‘千修阁’的药王蜂,定是感应到了这千年的灵药,才会派出三位修士拦截白虫的,风行子这般的猜测到,不过可惜了,此草的价值。 倒是白虫心中宽松了不少,也瞬间想明白了,为何黄坤点,会留下此药草的原因,看来不是对方的疏忽,而是认出了此草后,感觉此药的鸡肋药效,才放弃的。 想来这也是蓝姓修士,认出了千年灵药后还能如此镇定的原因了,恐怕此刻心里应该多少会有些失落吧。 不管怎么说,自己现在的处境应该安全了许多。 隐仙楼应该不会为了几株鸡肋般的药草,来毁坏自己的名声做杀人夺宝之举。 白虫这般的想着,却见一束目光落在自己的脸上,白虫寻着目光望去。 却见是蓝姓修士有些奇怪的打量着自己,白虫不知何意,但却听蓝姓修士似笑非笑的冲着白虫问了一句 “白兄弟,如果在下猜测不错的话,你刚才可有些话说的不实啊,还真差一点被你蒙混过去。 要知道此草在这世间存在可是不多,唯独只有上古修士的遗址之中才会出现。 想来白兄弟应该是机缘非浅之人,竟进入一处上古修士遗址,才会采得此草,不知蓝某可说的是否有误?” 白虫刚刚略有放松的神情,此刻竟如晴天霹雳一般,感觉自己身处绝境之地,神魂骇然,不知如何回答,脸色难看道了极点! 第三十四章 幽兰帕 蓝姓修士似笑非笑的冲着白虫问了一句后。 “白小友如果蓝某猜测不错的话,你刚才可有些话说的不实啊,还真差一点被你蒙混过去。 要知道此草在这世间存在可是不多,或许只有上古修士的遗址之中才可能会出现。 想来白兄弟因该是机缘非浅之人,竟进入一处上古修士遗址,才会采得此草。不知蓝某说的是否有误?” 白虫刚刚略有放松的神情,此刻竟如晴天霹雳一般,感觉自己身处绝境之地,神魂骇然,不知如何回答。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这可是关乎身家性命的事,一个回答不好,就可能会有被杀人夺宝的危险。 自己如果承认进入过,上古修士的遗址,那对方定会怀疑自己,在秘境中还寻得了其它的法宝或者传承之类的。 但不承认,对方话语中说的自己当然听得清楚,根本没有反驳的机会。 正如白虫所猜测,旁边的风行子闻听此言,震惊之色不比刚才听到那两株‘仙瑶草’药龄时的表情差到哪里去。 随后看到白虫的神态,便明白了其中的原因。 面上露出一脸凛然之色,哈哈笑了两声,说道 “白兄,不必有所顾虑,我们‘隐仙楼’在修仙界虽然算不得什么,但也有自己的规矩,不会为了区区的身外之物,做出损坏自家名声的愚蠢举动。 刚才舍妹虽然对道友看似有些强迫交易之举,但实际也是为了帮助道友脱离险境,若非如此道友定会被千修阁的几人纠缠不休,如果刚才道友执意不想交易,我们也不会为难于你。 每个修士都有自己的机缘,如果白兄真的在上古修士遗址中得到了机缘, 又觉得所得之物自己现在的境界又用不上,打算换取一些更实用的法器或者丹药,隐仙楼可以高价收购!也可以代卖,只从中收取一部分费用即可!” 蓝姓修士听了风行子的言语,面露慰然之色。 白虫却尴尬的笑了笑,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 “风兄,你误会了,白某着实感激道友和雨晴仙子的解围之恩。蓝前辈所猜也不错,晚辈确实是有幸进了一处上古修士的遗址,但所有的收货都在眼前了!” 风行子面带惊疑之色问道 “难道是被其他的修士捷足先登了?” 白虫看了看蓝姓修士的反应,见对方始终如此姿态,使的白虫有些意外。 但白虫还是老实的回道: “如果我这般的说,前辈和风兄可否会相信?” 风行子露出迟疑之色。 蓝姓修士却笑道 “刚才只是和白道友开了个小小的玩笑而已,没想到道友的胆识果然不错,此后定会前途无量。 你说的这些,蓝某也早就猜测到了,要不然你也不会身上有这三百年的黄芝草,想来定然是与这‘仙瑶草’一起采得。 看来是三百多年前就被其他的修士寻得了!不知此人现在怎样,但也是个福缘泽厚之辈。”蓝姓修士这般的如此说道,接着将话锋一转。 “白兄弟,虽说这两株‘仙瑶草’有些鸡肋,但蓝某还是想一千灵石收购一株,以防哪天机缘之下,无意中寻得了‘定颜丹’的丹方,将其炼制成‘定颜丹’,蓝某作为礼物送给雨晴。 另一株并非隐仙楼不想收购,但毕竟是四千多年的灵药,也许蓝某的鉴别有误呢。你尽可去其它的大商铺鉴定一番,如果真的是在下鉴定有误,也会照价赔偿。 至于这价格一千灵石,也是本阁给出的最高价位了,不知道友可否割爱?” “呀,蓝叔花这一千灵石只是购得一株无用之药,这可是宠坏雨晴了!” 原来是刚才招呼客人的风雨晴,此刻已经打发走了交易的顾客,回到了这处雅阁之内,看来刚才三人的一番交谈,她也听到了不少。 “那还要看看你丫头是否有机缘寻到‘定颜丹’的配方再说吧,别到了像老太婆一般时,就是寻到了也没用了!哈哈……”蓝姓修士竟开起了风雨晴的玩笑。 白虫和风行子也是随之一笑,本身就对药材行情不懂的白虫,略一考虑就接受了这个价格。 随后像是想起了一件事情,问道 “蓝前辈,不知隐仙楼卖不卖防御型的符箓?” 白虫原本寻找隐仙楼的目的,是打算看看能否购置一些防御型的符箓。 自从上次在幻月谷密洞中与鬼修和黄明理激战后,就感觉自己的防御能力太差。 如果当初自己能有好的防御能力,也就不会被对方给逼得那么狼狈了。所以像这种事情白虫绝对不允许再发生一次! 白虫对此事一直耿耿于怀,直到现在都惦记着此事,这才随口问道。 “防御型符箓我们这当然有,不知道你说的是哪种?”风行子疑惑的看着白虫。 白虫见风行子这副神情,有些不解的问道 “风兄,难道在下要买防御型符箓有什么不妥之处吗?” 风行子还没回答,旁边的风雨情却咯咯的笑了起来,一阵悦耳般的声音在白虫耳边响起。 “呵呵,白兄,你可真会开玩笑!现在你可是有数千低阶灵石的身家,怎么说也算的上是练气修士中的小财主了,怎会如此吝啬, 竟要选择这种防御性能低,而且是一次性消耗型符箓,怎的不购买一件防御形法器,那岂不更理想划算一些!” 风行子点点头,蓝掌柜同样微微一笑,表示同意风雨晴的说法,但却更佩服她的推销手段。 “额,在下对法器一窍不通,还请雨晴仙子为在下,推荐几种防御型法器吧!” 白虫略一犹豫,对着风雨晴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说道,竟同意了风雨晴的建议。 “嗯,那请白兄随小妹来!” 风雨晴见生意又要来了,脸色不免犹如春风拂面,说罢便起身出了蓝掌柜的房间,来到了对面的法器区,白虫随后而至。 这时白虫才发现,风雨晴已经在柜台上摆好了三四件法器,而风雨晴本人也摆出了一副女掌柜的架势看着自己向柜台走来。 这种场景让白虫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就好似一只蜘蛛结好了网,而看着猎物自己傻呵呵的往网上撞一般,而且好笑的是自己就是那个猎物。 不过他对风家兄妹和隐仙楼的印象还是蛮不错的,自己无奈的摇了摇头,心中苦笑了一下,只好做一次挨宰的猎物了。 白虫来到柜台前,风雨晴开始介绍起法器的名称、性能和价格。 风雨晴首先拿起摆在柜台上的第一件法器,竟是一个手帕,上面绣着一朵兰芝花,清雅脱俗。 白虫看来此法器更适合女修用,不过他并没有打算阻止风雨晴解说这件法器用途的意思, 风雨晴既然拿出了此法器,那定有她的道理,不妨听一听,如果真的不适合自己,大不了不买就是了,又不会有什么损失。 没想到风雨晴并不急着解说其中的原委,而是将手帕在手中轻轻的展开,稍稍的注入了些灵力。只见手帕瞬间变成了一道白幕,泛着淡淡的白光将白虫与风雨晴二人从中间隔了开来。 “白兄,你来用弹火术攻击这法器试试看效果如何?”白虫听到白幕后的风雨晴吩咐自己,白虫略一犹豫,但还是将一火球用法力,催至拳头大小,击向白幕。 只听‘滋滋’两声,火球竟在白光下泯灭了,发出的那个火球,别说攻击到法器的本体了,就连它放出的灵光都没能破开分毫,这让白虫看的有些失然。 没想到此法器防御性能竟如此之强,这可出乎自己意料之外,看样子应该不比在天火观大战蜈蚣老妖那会,神机道人用的那黑色盾牌逊色多少的样子! 白虫再看去,眼前的白幕已然消失了,手帕又恢复了原来的大小,落在了风雨晴的手中,此刻的风雨晴正惊讶的看着白虫,一脸的不可思议之色。 “小妹没想到白兄,以练气七层的修为,竟能将弹火术,修成接近大成圆满境界了。真是让小妹大开了眼界!” “在下并不知道这弹火术竟还分境界,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修到了什么程度。不过这件法器的防御能力确实很强!” 此刻白虫已对此物产生了强烈的占有之心了,他原本就不是人类,不会因世俗的思想所阻碍,在白虫心里这件法器不管是不是女修所用,只要能在关键时刻救自己的命就行了。 “白兄,想必见过了这法器的防御性能了吧,这手帕就是在我们隐仙楼也是数的上的顶阶防御型法器!” “那此法器价位如何?”白虫已决心购下此物。 “白兄不要着急,听小妹把话说完再来决定这法器的归属也不迟! 这次小妹向白兄推荐此法器的原因,并不是因为它有多强的防御性能,而是因为小妹受他人所托,才不得已而为之。 不过此事对白兄来说是一件喜事也不说定奥!” 风雨晴冲着白虫眨了眨眼睛,神秘的笑着说道, 白虫听后有些摸不着头脑了,但感觉应该不会像风雨晴说的那么简单。 “仙子此话怎讲?” 现在的白虫已经被风雨晴的话给吊起胃口来了。 风雨晴这才说道: “此事说来也有些荒唐,此法器名叫幽兰帕,其实并非卖品。而是一件信物,是一件分文不取要送给有缘人的信物!” 看来此事果真没有那么简单,是谁这么大的手笔,随手要送人一件顶阶法器,现在白虫可是真的想听听这件事情的原委了。 “嘿嘿,看来白兄不介意,小妹浪费点时间来解说此事吧?”风雨晴看了一眼白虫。 白虫摆了一副无所谓的神情,在柜台前等着风雨晴揭开答案的样子。 “这法器的原主人正是小妹的好友,修仙世家排名第八的许家之女许诺的贴身之宝! 而且此宝是许家老祖‘许幽兰’当年的成名法器,后来赏赐给了许诺做防身之用。 可见此法器的珍贵之处不用小妹多加解释了吧!” 第三十五章 选法器 白虫倒吸了口凉气,没想到一件法器竟有如此大的来头。 不过这也引起了白虫的好奇之心。 白虫也想知道这个许诺,究竟需要他人来做什么事情,自己竟要付出一件顶阶的防御型法器作为信物,看来所图非小! 没用多久,在风雨晴的一番解释之下,白虫便知晓了这其中的缘由! 许诺的资质并不是特别的好,虽然身在修仙世家,家族给予了足够的资源, 从三年前,直到现在勉勉强强刚突破练气十层的修为,而且到了十层境界后,她的修为仿佛停止了一般,始终都未再进一层。 就是修仙世家,也不会将药材浪费在一个对大道毫无希望的弟子身上。于是家族决定停止供给许诺一切药材和资源。 两年前许诺已满十六岁,按族规这时的许诺已经达到了,可以寻找异性修士作为道侣的条件了。 不过此女却对大道之心坚定非常,回绝了所有来提亲的男修。 而在这些提亲的男修中,有一名男修被回绝后却非常强横,强行要与许诺结为双修伴侣。 这名修士名叫谷鸣鹤,是‘凤岭国’十大修仙世家排名第三的‘谷家’少主。这次前来说是提媒,要与许诺结为双修伴侣,更是与许家结盟。 但许诺一打听此人,竟发现这谷家少主,已用这个借口骗得了数名女修。 即便是他的谎言被揭穿,或者对方拒绝,此人便会利用家族的势力和霸权来威逼利诱。 那些小的家族,又怎敢得罪这个修仙世家的霸主,也只好捏着鼻子认倒霉就此做罢! 许家当然也知晓其中的猫腻儿,但怎会为了一个毫无价值的家族之女,而去得罪这个谷家,而给自己找麻烦,便装作不知情,默许谷家提出的要求,同意了谷鸣鹤与许诺的双修之事。 许诺自然不甘心,曾经抗议过,但堂堂的修仙世家,偌大的修仙家族怎会受一个弃子所影响。 可想而知,这场抗议毫无结果。 此女甚至逃跑过数次,但最终给活擒回来,最后一次被捉回来,家族便限制起了他们她的自由,将其软禁了起来! 许诺又羞又气,但又无可奈何,自己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利。气愤之下她想出了一个雇凶杀人的办法。 用自己的贴身法器,托自己的好友风雨晴,在隐仙楼寻找一位修士,只要是能将谷鸣鹤击杀,而且对方是男修,自己不管此人的年龄、出身, 不仅可以得到自己的这件贴身法器,而且可以拿出此法器作为信物,许诺便会以身相许,甚至是为奴为婢都可答应。 白虫听到这里,总算是将事情的前因后果给弄明白了。 白虫能猜测的到,这法器虽好,但谁会为了一件法器而去得罪一个修仙家族。 要知道如果一个修仙家族发了威,那可是后果不堪设想的。这也是这件法器还陈列在隐仙楼的原因了。 不过白虫对此事仍有些疑惑,便随即询问道风雨晴: “在下想问一句,如果有人拿走了这件法器,而又不去杀那谷家少主,你们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白兄难道要打这个主意?呵呵...!” 风雨晴手掩樱唇,故意做了个惊讶的动作。 白虫没好气的白了一眼风雨晴,愤愤道: “怎么不可以吗?” “奥?那小妹可要提醒一下白兄了,要是一但有人接受了许诺提出的要求,虽然可以将幽兰帕给取走,但要是在五年之内没将对方杀死。 那按照我和许诺的约定,就会将此人的信息公布出来,此人将会面临两大修仙世家的共同追杀了! 并且在道友答应了此事以后,还要在试魔石前发下誓言,才能将法器取走,要是违背了誓言,那迟早会被心魔入侵,大道也会终生无望。 所以还请白兄多多考虑一下其中的得失奥!” “为何是五年?难道谷家给了许家五年的时间,既然是逼婚,这就太不符合常理啊?”白虫有些不解。 没想到此话一出风雨晴的脸色,一下难看了起来。 “要是白兄真的想知道答案的话,可以应下这件事情,杀死谷鸣鹤后自己去问许诺! 对了顺便提醒一下,五年后修仙六宗和十大修仙世家会开启陨蓝试地,凡是练气弟子都可报名参加,过后会对一部分有功绩的弟子做一些奖励。 如果想要杀掉谷鸣鹤,要是在平时,他身边常有筑基期修士跟随或者暗中保护,很难成功! 只有在陨蓝禁制之地,筑基期修士无法进入其中,能省去许多的麻烦,倒是一个千载难逢不错的机会。” 风雨情讪讪的说道。 白虫听后连忙把头一摇,断然拒绝了对方的提议。 自己还想多活几天,没事会为了一件法器,去捅马蜂窝,得罪一个修仙世家,到时逮不到狐狸惹一身骚! 风雨晴见白虫拒绝了此事,脸上有少许失望之色,但接着说道: “好了不说这些了,既然白兄拒绝了这要求,放弃了幽兰帕,那小妹就不在此事上浪费时间了,雨晴再给白兄介绍其它法器!” 风雨晴又重新换上了热情的笑脸。 风雨情脸色变化之快,看的白虫一阵瞠目结舌,不敢恭维。 蓝掌柜和风行子不知正在谈些什么,突然戛然而止。眼神看向售货区的房间。 一边的风行子看见蓝掌柜的神情忙问道: “蓝叔出什么事了吗?难道雨晴那儿有麻烦了?” 蓝掌柜嘴角微微一翘,轻轻的摇了摇头。 “有麻烦的不是雨晴那丫头,怕是那姓白的小子以后的麻烦不会少喽,嘿嘿!” 风行子听蓝掌柜的说完后,又见到他那副神情,一点都搞不懂他说的意思…… 在一个多时辰中,风雨晴分别介绍了其它的法器。 白虫最终选的是一个,黄色巴掌大小的玄铁盾,当注入灵力后,玄铁盾瞬间将会变大数十倍,直到将身体全部遮挡住为止。 不过在白虫的一击之后,他就有些失望了不少。 这件法器的防御性都没有刚才那手帕的强,更别说和黄云道人的蓝盾比了。 不过一会他就释然了,一般的法器怎会能与幽兰帕相提并论。 那好歹也是一个修仙世家中老祖的成名法器。 而黄云道人貌似也是哪个老祖的嫡系后人,身上的法器也定当不会差到哪去才对,看来是自己太贪心了! 随后白虫在风雨晴的极力推荐下自己又购买了一件上品攻击型法器银蟒枪。 白虫试了一下性能,灵力一催,一条七八丈长的银色怪蟒,在空中一阵狂舞,其攻击力不是自己的破风锥可比的! 最后白虫够买了大量的中阶和高阶的符箓! 同时白虫又购的了一些能快速恢复法力的丹药! 最后他又购买了一个‘玉髓盒’。 第三十六章 储物袋 当所有的东西都购置完毕后,白虫便将所购之物往怀中塞。 这时在一旁的风雨晴,看的满脸惊讶之色,疑惑的问向白虫。 “白兄,你这是何意?” 白虫一边塞着一边回道: “将东西带走啊!怎么有问题吗?” 风雨晴试探的问道: “为何白兄不使用储物袋?而要将东西往怀中塞!” 这次换成白虫一脸的不解之相, “储物袋?” 这时风雨晴神情略有一丝犹豫,但还从柜台中拿出一个小布袋,在手中一晃 “白兄可知道此物?” 白虫一看到此物,就感觉眼熟好像见过。 忽然猛一下想起了自己在幻月谷密洞中,那骷髅身上有一个这样的布袋,而且还被自己塞在了怀中,一直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试了几次打不开,就在也没动它! 但此刻白虫却看了只能连连摇摇头,表示自己没有见过! 这时再看风雨晴,脸色精彩万分起来,神情先是一愣,然后目光不断的上下打量白虫,一副不可思议之色。最后竟不顾淑女形象捧腹大笑了起来。 这一幕看的白虫直皱眉头,有些不明所以。 一会儿以后风雨晴仿佛平静了下情绪才道: “白兄,你可真是太令小妹吃惊了,估计在这个修仙界不知道储物袋的,怕也不会有几个人了,呵呵,真想知道你是在哪里修的道! 小妹话不多说了,为了庆祝这次我们能如此将交易顺利的完成,所以这个储物袋,本店免费赠送白兄了。还有这开启储物袋的口诀……” 风雨情将手中的储物袋,甩给了白虫,并将口诀和使用方法,一同给白虫演示了一遍! 白虫这才接过储物袋,试着注入灵力,催动法诀,将其打开,一件一件将所购置的东西放了进去。 同时风雨晴讲解了储物袋的性能,和注意事项。 但最主要的是不能放活的动物灵兽之类的。 因为灵兽有专门的储放器物,名叫‘灵兽袋’。 白虫记住后,索性又买了一个灵兽袋,虽然自己现在用不到,但不代表以后用不到! 白虫突然想起一事便问道“雨晴仙子,那在下问一个问题,是不是所有的储物袋都用同一种法诀开启啊?” “应该是吧!到现在为止还没见过用其它法诀开启的储物袋呢! 所以白兄,以后在外可要小心,不要露富奥,因为其它修士杀了你以后,一样可以打开你的储物袋。 这种杀人夺宝的事,在每天不知道要发生多少,所以白兄还是尽量谨慎些的好!” 风雨晴有些好心的提醒了白虫一番。 白虫听后点点头,又对风雨晴好心的提醒,表示感谢! 白虫购置完所有的东西后,一清算竟然还剩了七百多低阶灵石。 就在白虫打算将剩下的灵石放入储物袋时突然想起一件事来随即问道:“雨晴仙子,请问你们隐仙楼能兑换灵石?我想兑换三块中阶灵石不知道是否可以?” “这个没问题!不过兑换是要外加手续费的,用低阶灵石每兑换一块中阶灵石需要缴纳十五块低阶灵石做手续费。 不过要是用中阶灵石兑换低阶灵石,每兑换一百块低阶灵石,我们还会额外补偿给您八块低阶灵石!不知白兄是要哪种兑换?” 风雨情给白虫解释道。 “我想用低阶灵石兑换中阶灵石!不过我想问一下同样是兑换,怎么会差距这么大?”白虫有些对这对换的方式不解。 “其实说起来很简单,就是大多数人都愿意用低阶灵石换高阶灵石,但很少有人会用高阶灵石换低阶灵石。 因为灵石的等级越高,内部储存的灵气越精纯。一旦急需灵气时可以拿这些灵石做补充,这也是用灵石做货物流通时的货币的原因之一了! 如果你要换三块中阶灵石的话,你需要缴纳三百四十五块低阶灵石!” 风雨情明显看的出来白虫就是一只刚出道的菜鸟,索性把这事情给讲透彻了,省的他老问! 白虫将灵石递了过去,只见风雨晴在柜台中拿出三颗核桃大小的灵石!白虫微微一笑便收进了储物袋。 白虫这才算了下时间,自己从碰到风家兄妹,至现在过了已有三个时辰了。 也不知道那只灵药蜂醒了没有,想到这白虫不敢多待,急忙起身和风家兄妹告辞…… 白虫刚刚走后不久,就听蓝掌柜对风家兄妹二人道 “你二人怎么看刚才之人?” 风行子将手中茶杯轻轻放在桌子上,眉尖有些挑了挑才道: “观此人的言行举止,应该确实是个刚刚涉世不久的散修不会有假!至于身上的灵草,应该与蓝叔猜测的差不多,可能是发现了某个遗址才得到的吧。 而且此人身上的灵草应该不会少才对,刚刚此人在与我告辞之时,恰巧我的灵药蜂突然转醒,而且嗡嗡发出了提示,说明此人身上应该还有灵药! 虽说那千年的仙瑶草有些鸡肋,但要是此人身上还有,不少三百多年的黄芝,那就这么放他离开有些太可惜了!” “哈哈,风侄你的灵药蜂进阶了?醒来的如此之巧!”蓝掌柜疑惑的看着风行子。 “不瞒蓝叔,祖父前段时间收买了一个御兽宗的弟子,花了不少的代价才弄到了这药王蜂的进阶之法,可惜这名弟子虽然是内门弟子, 却并非核心弟子,知道的还是有限,所以进阶的药王蜂缺陷很大,最大的弊端就是此虫的寿命缩短了近一半还多!” “奥,还奇怪呢,怎会得来御兽宗的不传之秘,恐怕这说不准是御兽宗搞出来的一个晃头,为了多敛点灵石的手段罢了! 丫头,说说你的看法!”蓝掌柜听完风行子的话没有多加评论,而是问向风雨晴。 “我的猜测和大哥的猜测差不多。不过我不赞同用不正当的方法交恶此人。 现在正是用人之际,为了五年后的蓝陨地试炼,可马虎不得,而且千修阁也曾经见过此人,也可以说不管他有没灵草,但千修阁定会对此人留意的。 倘若真的为了一个猜测,就将对方给杀死,而被千修阁给查出个蛛丝马迹来,定会拿此做文章。 到处宣扬我们隐仙楼杀人夺宝,见财起意。 就怕到了蓝陨试地开启时,会因为我们一时的贪念导致,没有多少散修会受我们拉拢,而肯为我们卖命了,因此反而得不偿失!” 蓝掌柜微微一笑点点头,表示欣赏之色。 “这么说你刚才,趁机将一暗记烙印在此人的储物袋,就是为了能够方便找到他的位置吧!” 风雨晴咯咯一笑道: “看来还是没能逃过蓝叔的法眼。 不错,要说让我们主动拉拢此人,以他现在练气七层的修为水准,还远远达不到我们招揽要求。 但如果此人真的有幸被六大宗派给收录为了弟子,那时此人一定不会错过蓝陨试地的机会,而我们在试地中遇到了麻烦,到时只需寻着留在他储物袋上的那记暗记就可找到此人了。 相信我们今天对他的态度如此友善,他应该不会袖手旁观的!” “嗯,丫头说的不错,虽然那百年的灵草确实让人眼馋。 但比起五年后的蓝陨试地还是不可相提并论的,这段时间切不可毁坏隐仙楼的声誉。 我猜的不错的话,风老祖这次派你们前来,应该就是为了五年后的蓝陨试地,而借着这次千修会的机会拉拢散修吧?”蓝掌柜看着二人问道。 “嗯,蓝叔猜的一点不错,老祖确实有此打算! 听说这次散修中来了不少天才散修,有些甚至被各大宗门给内定了,老祖决定让我们兄妹前来与这些人接近一番。 为以后能拉拢这些人做些准备!”风雨晴回道。 “距六大宗门选拔弟子的时间还有不到两年的的时间,但观此次千修会却比每次参加的人数都要多。 而且不乏许多天才,现在已经有不少世家和宗门开始伸出招揽之意,所以你二人也要尽早才是啊!这样吧,你兄妹二人休息一晚明天就开始吧!”蓝掌柜毫不客气的命令起了风家兄妹。 风家兄妹竟丝毫没有生气,反而一副十分恭敬的样子,应声而去…… 第三十七章 “归来”客栈 火热的太阳炙烤着大地,青草被阳光烤的瘫软在地皮上,四周的地面都仿佛要被晒裂一般,尘土飞扬。 这么热的天气,要是凡人肯定会躲在家中避一避暑气。 然而有一个黑脸汉子,从一处楼阁中走出后,不紧不慢的在一群男男女女的人群中穿行着。 要是有凡人看到此处,一定会惊讶不已,这里一处直径方圆十几里的地方, 人头攒动,有买有卖,恍若世俗的集市一般无二,这些人仿佛根本不受这天气的丝毫影响一般。 如若再仔细看去,定然会惊奇的发现,这集市的上空几十丈处,似有一个透明的光罩 将这处方圆几十里的地方罩在其中,这光罩在阳光下如湖水般,波纹荡漾,五彩绚烂,令人看的惊奇不已! 这黑脸汉子在人群中左拐右拐,来到了一人际比较稀少之处,并随手拿出了一个白色的玉盒, 谨慎的看了下四周的情况,小心翼翼的将怀中所剩的灵草全部装进了玉髓盒里面。 接着把玉髓盒放进储物袋,接着脸上不轻易露出一丝微笑,神色比起刚才松缓了不少! 这黑脸汉子,正是易容后的白虫。刚才在白虫要离开隐仙楼时,风行子将其唤住,免费送了一个易容用的面具。 其实白虫自己也在发愁,自己被千修阁给盯上了,不知道怎样才能摆脱。没想到风行子考虑的周全,竟拿出一个易容面具,送给了白虫,一下子解决了白虫的顾虑。 原来隐仙楼的客商很多都怕被人认出了,为了避免被贼人盯上,遭受杀身之祸,所以像隐仙楼这种商铺之类的场所,都会有种东西! 不过这种面具是一次性的,而且法力只能维持一个时辰左右,即使只有这点时间,也已经足够白虫躲过‘千修阁’的耳目之用了。 风雨晴还提醒了白虫在千修坊市中应该注意的一些事项,其中包括最重要的一项就是,在这千修市坊范围内,绝不允许打架斗法,否则将会被当做挑衅执法长老的权威处罚,轻则根基被毁,重则直接被灭杀! 据说这里共有三位执法长老,分别是九仙山、御兽宗还有巨力门修者,而且三个人的境界高的恐怖,两个结丹初期,还有一个是结丹中期修为。 由此三人坐镇,想想一般宵小之辈哪有敢放肆的,白虫易容之后,为了躲避‘千修阁’或者些有心人的耳目, 走出了隐仙楼后特意放松神情,装作只是隐仙楼一般的客人,这样就会大大减少了有心人的注意力,然后混进人群,对方再想找到自己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而白虫此刻的目的地是一处名叫‘财气合’的客栈。 客栈在千修坊的最南端,并不是特别远,白虫花了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便来到了这里。 还别说,这家客栈真的是生意兴旺,进进出出的人也挺多的,而且店面也颇为奢华。 看来是这家店主人也颇会做生意,想必这就是风家兄妹介绍自己来这里的主要原因吧! 白虫并没有急着进去,而是抬眼向四周看去,大大小小的也有不少客栈,但大多冷冷清清,偶尔有几个修士光顾也大多晃着脑袋摇头出来。 白虫摸了摸下巴,犹豫了一会,接着抬足走去,然而却不是冲着‘财气合’客栈而去,而是选了一家在众多客栈中不大不小,名叫‘归来’的客栈走去。 以白虫的想法,像‘财气合’这种大客栈,人多了以后,龙蛇混杂,不安全。 而住那些无人问津的小客栈,应该会很少引起他人的注意吧。 当然这是白虫个人的想法,至于是对是错,他也不确定! 白虫一番思量后选择了这处名叫‘归来’的客栈,抱着看看的态度走进了店中。 看了一眼这家客栈布局和摆设,大致分上下两层,布局十分的简单,一楼进门处有一个通往二楼的楼梯,楼梯拐角处有一个柜台! 大厅的四周散落了几张桌子和板凳,桌子上寥寥几个茶具,不过却并没有客人在使用。 看样子,一楼应该不是客房处,客房应该是在二楼,这是白虫的猜测。 不过,白虫没有贸然走去二楼,而是在一楼楼梯的拐角处,看到一个柜台,里面一年轻的女子趴在柜台上熟睡。 白虫走近女子蜷起食指和中指,在柜台上轻轻的敲击了几下。 这时趴在桌上熟睡的女子听到了突来的响声,猛的抬起头,眨了眨眼睛看着白虫,一脸的茫然之色。 白虫这才看清,原来是个小女孩,年龄十五六左右,境界练气五层,现在的样子看来还在梦中没能醒过来, 白虫见状不仅眉头一皱,看来得自己提醒下了,随后嘴上微微一笑轻咳一声道 “这位姑娘,不知你们这里还有没有客房可住?在下想找个清净点的地方休息一段时间!” 此女被白虫惊醒,有些茫然之色,好一会才一拍小脑袋,有些恍然,对白虫说道: “道友见笑了,小妹落雨烟,刚才失礼了,实在抱歉! 听道兄好像说想要长住,不知小妹有没有听错?” “嗯,落仙子没听错,在下确实有多住一段时间的打算,不过这也要贵店符合在下的要求才行!”白虫笑道。 “这个自然,请道兄放心,小妹可以保证我们客栈绝对是最经济实惠的,而且还清静,每月之需两块低阶灵石即可!” 女孩说着浅浅的一笑,不过神情中有一丝紧张和期待之色,这些都没逃过白虫的眼睛。 白虫用目光环顾了下四周,没想到竟如此便宜,只需两块低阶灵石,于是点点头,对这大致的环境也算是看的过去,自己本身只需要一间房子供自己平时打坐休息即可,要求并不高! 其实白虫哪里晓得每月两块低阶灵石作为住宿,虽然算不上多么奢侈,但却对于大多练气修士来说也不是那么轻松的。 尤其是对于散修更是有多么的来之不易。 白虫这身上的灵石来的太轻松了,如此这般的挥霍却没有感觉到丝毫的心痛,相反还感觉到十分的便宜! 自己刚刚还花了两千低阶灵石呢,所以这区区几块低阶灵石,也没放在眼里, 于是白虫从储物袋随手掏出二十四块低阶灵石往柜台之上一放说道: “这是一年的租金,前面带路,我看看如果客房让我满意,这灵石就归你们,如若不能令我满意,白某随时会要回来的!” 其实白虫对这家客栈感觉还算不错,客栈不大,但清净,符合白虫的意向。 尤其是眼前这懵懵懂懂的女孩自己对她的印象也比较满意,再有自己实在是有点疲乏,便应了下来。 落雨烟看到白虫放在柜台上的二十四颗灵石一阵雀跃,眼睛都有些放光了,显然没有想到对方如此豪爽! 白虫见此不禁眉头一皱,但并没有打断眼前这小女孩的欣喜之情。 过了一会儿这小女孩好像也感觉到了自己的不妥之处,连忙小心地解释道: “道兄不要误会,我们这家店真的是存在很久了,信誉也是最好的。 不过自从我父亲和母亲失踪后,我和我哥都不会经营,这一年多都没有多少客人光顾,所以才有些失态。 不过我可以给道兄优惠一些,只收你二十块灵石的!” 白虫看到落雨烟有些紧张的言语,不禁心中一动,动了恻隐之心,淡然一笑道: “没关系,剩余的灵石不用找了,也许我在这里会比预计的时间待的更长一些,那多余的灵石先储放在你那儿吧。不过我有些累了,可否先带我去看下客房?” “额……,抱歉!是小妹疏忽了,不知道道友如何称呼?” “在下姓白!”白虫道。 “白兄稍等片刻!” 接着落雨烟对着二楼大声的喊道: “哥,别睡了,有客人来了!” 接着白虫便听到二层处,一嗡声嗡气的汉子的应答声。 随着一阵楼梯蹬蹬声响,白虫顺声音看去,一个二十左右的的粗狂汉子,慌忙向着自己走来,并不停地用余光打量着白虫。 白虫同样看着汉子,汉子的境界与自己一样,也是练气七层的境界,不过看气息有些不稳,想必是刚刚进阶不久的样子。 这时的落雨烟给汉子介绍道: “哥,这位是白道友,今天就在咱们店里住下了,已经预付了一年的灵石。 不过白兄有些乏累了,你先带他去二楼看一下客房是否满意,我在楼下看着店!” 白虫看着汉子的表情,当听到白虫已经付了一年的房款时,与其妹同样脸露狂喜之色。 白虫明白看来这家客栈的生意,平时真的不是很好,心中已经有些嘀咕了,不知道是不是给灵石给的有点早了,而对自己的草率决定而感到后悔。 汉子不敢怠慢,十分热情,对着白虫憨憨的咧了咧嘴笑道: “白兄随我来,客房在二楼!” 白虫不再去想,应声点点头。不多时来到二楼。楼上大约十多间客房,白虫看去其中有两间挂了个一指长的红色小牌。 这时汉子解释道: “白兄,这两间挂红牌子的房间,已经有人住了,其它的你可以自己选择。” 白虫略一犹豫,指了指最靠里面的一间房子说道: “就那间吧,在下喜欢清净一点的地方!” 说完二人来到这间房子,汉子把门打开。 “白兄看看里面还缺少什么,我可以再给您添置!” 白虫看去,房间虽然不奢华,但也不凌乱,简单的一张床铺,床头靠近窗户的一侧有一张桌子,整齐的摆放了一把茶壶和几个茶杯。 白虫点点表示可以住下来! 姓落的修士很知趣的一笑,拱手道: “那在下不再打搅了,白兄还是早些休息!” 汉子说着就要转身离去,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又回头嘱咐道: “白兄,有句话兄弟要提醒你一下,最近两年这千修坊不太平,时常有修士无故失踪。 而且已经不是一起两起了,在下的父母就是去年失踪的,如果晚上没有特别重要的事情就最好不要出门!” 白虫看到汉子提到父母时,脸上带有些忧伤之色,便询问道: “难道有修士失踪,这里的执法长老就没有追查吗?” “追查!怎么追查,不单单是这千修坊,其它几处地方也有大量的修士失踪,修仙六宗,和十大修仙家族都有派人去查,但依然没有结果! 不说这些了道兄早些休息吧!在下落岳山,有什么需要大声招呼一声即可!” 白虫看的出来,此人情绪已经有些不稳,脸上有了些懊恼之色,便不再详细询问。 白虫见落岳山走后口中法诀一念,便从储物袋中掏出一件东西! 第三十八章 又见夺舍 白虫见落岳山已走,自己便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布袋子,正是刚刚从隐仙楼时风家兄妹相赠的储物袋。 白虫掐动法诀,从储物袋掏出一件盘状的东西。 上面插着几杆小旗,而且若细看之下会发现有两杆小旗子竟有丝丝的裂纹。 这便是那件幻沙阵阵盘! 从幻月谷中黄明理死后,白虫毁尸之前,便将这件阵盘留了下来。 白虫拿在手中仔细的观瞧着这件阵盘,自己对这东西可是好奇的紧。尤其是见过它的奇妙之处,就更加的看中此物了! 这阵盘上有许多的符文,和四根黄色的小旗插在上面。小旗上同样有许多的符文。白虫刚开始还有些兴趣,但一会就摇了摇头,放弃了研究阵盘的念头了。 这里面太复杂了,根本不是自己现在可以看得懂的!不过白虫打定主意以后有机会的话一定要研究一下! 现在当前的任务是,要快点把境界提高一些,听说这些修仙大宗对选拔入门弟子,十分的严厉。 而且还摆了擂台,现在离选拔还有一年多的时间,居然来了不下于千个修士了,真不知道到真正选拔的时候还得来多少人。 当然其中的天才修士也定会不少,竞争应该会很惨烈。而自己绝对算不上天才,白虫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想到这里白虫多少有些消沉! 不过在想到自己刚刚在‘隐仙楼’购买的法器和符箓,心中还是多少增加了些许底气的。 既然上天给了自己开启灵智的机会,就已经是莫大的机缘,以后的命运就要靠自己把握才是。 白虫眼中也重新燃起希望之色。自己则争取在这一年多的时间中将功力再提高一个境界,在选拔擂台上争取个更好的名次,给宗门的仙师们一个更好的印象! 不过白虫此刻拿出这幻沙阵其实并不是真要研究此物,更主要的是另有打算。 白虫将阵盘上的黄色小旗取了下来,分别插在了房屋的四角。 然后将阵盘反转过来,而自己从储物袋中,取出了在隐仙楼兑换的那三颗中阶灵石。 不过就在白虫看到手中这三颗中阶灵石时,嘴角还是不由自主抽搐了一下。 自己在客栈住一年才收二十几块低阶灵石,而自己兑换这三颗中阶灵石的手续费就花了四十五块低阶灵石, 现在想想都有些肉痛,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是被风雨晴那丫头给狠狠的宰了一刀! 随后白虫将手一转,接着不再犹豫,将这三颗中阶灵石,直接镶嵌在阵盘反面的三个小孔内。 随着一阵细小的嗡鸣声,阵盘蓦然发出一阵黄色光芒,屋子中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如同在幻月谷禁制中的那般,整个屋子里都看似是无边无际的沙漠。 桌椅床铺则变成了一堆堆沙丘。阵盘则化成了一株枯草,白虫心中一阵欣喜。看来和自己预想的不错,阵盘附近的一定范围之内,具有隐蔽幻化的功能。 尤其是在落岳山说过这里不太平,常有修士失踪之时,他便想到了这个方法。 想必现在要是有人打开此房间的门,定会吓一跳,一时反应不过来。 而那时自己则不管是战,还是逃,都有时间做准备,也能让自己由被动变为主动。 就在白虫放下心来之时, 景象却变得恍惚起来,忽有忽无。 接着一阵哀鸣声响起,这刚刚幻化的景象,又被打回了原型。 白虫刚刚兴起的喜悦之情,随着幻沙阵盘的哀鸣,一同破灭了。 白虫不用细查,也知道是怎么回事,肯定是那两杆破损的阵旗导致阵法不能正常运作! 白虫一阵无奈,自己连看都看不懂,更别说修补阵盘法器了, 只得寻个机会,到时找个法器铺看看能否修补一下。 这也是自己在隐仙楼时,向风行子一番打听才得到的答案! 白虫将阵盘随手放在床上的一角,便不再理会。 这时的白虫将手伸进怀中,当手从怀中拿出来时,手中不免又多了一个储物袋。 不过比起刚才那个明显有些发旧,白虫此刻手中所拿的正是在那骷髅身上摘下那个储物袋。 白虫虽然曾对那具骷髅,有过很多的猜测。 但根本没有丝毫的头绪,尤其是想到那鬼修,到现在都还不寒而栗。 白虫决定将这个将储物袋打开,查看一下储物袋中的物品,看看能否从中找到一些答案。 尤其当时自己可是记得,这储物袋中曾发出过一阵奇香来。 不过自己放在身上后,那股奇香便不见,不知是为何。 当时没有办法打开,也就罢了,此刻不管这发出香气的究竟是什么,当然不会轻易放过,一探个究竟! 白虫念动法诀,一道灵气直接打在了储物袋之上,接着光华一闪,储物袋便被打开了。 白虫定睛往储物袋里面探查,突然眼前一团黑雾直扑面门,白虫暗叫一声 “不好”。 身体径直往后面飘移,与此同时,手上灵力一动,一巴掌大小的铁盾,便猛然长大如车轮般大小,展现于手中。 蓦然袭来的黑雾,直接撞上了手中玄铁盾,铁盾灵光一闪,眼看将黑雾挡在了外面。 白虫见状心中一喜,正打算催动御风诀,先和这黑雾离开一定距离再说,如此近的攻击,对自己来说可太被动了! 就在白虫打算催动御风决时,那团被玄铁盾挡在外面的黑雾,却传出来了一阵“嘎嘎”的怪叫之声, 这笑声让白虫一下想起了幻月谷中被附身的段辛青,冷汗不仅噌噌从头上直往外冒。 而且后面的一幕白虫彻底绝望了! 黑雾突然从中间分裂了开来。 两股黑雾同时沿着玄铁盾,向两侧迂回至铁盾后方,当白虫发现时已经无法再做其他的防护措施了。 黑雾冷不丁的扑向了白虫面门,直接消失在了白虫的额头! 白虫感觉眼前一黑,砰然一声倒地。 两手抱着头,身体在地上不停地抖动扭曲翻滚着。 这时在白虫脑海中,正有一团直径一尺大小的黑雾,在对一团如拳头大小的红色的火焰虎视眈眈。 眨眼间黑色雾团对红色火焰发起了进攻,黑雾直接幻化出一张大口,似要直接吞噬掉眼前的小不点! 而红色火焰面对比自己体积大数十倍还多的黑雾时,只得选择了躲避。 就这样一追一逃,但因实力相差太多,拳头大小的红色火焰没有一盏茶的功夫,便被黑雾堵个正着。 没有任何悬念,黑雾直接将红色火焰,一口吞下! 黑雾竟还似人般的露出一丝得意之色,但接着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 黑雾先是一阵小小的波动,几个呼吸间雾气翻滚不停, 里面竟传出了一声如同牛吼般的闷叫声,紧接着黑雾中一阵噼啪乱响,竟隐隐无故多出了许多道雷电。 最后黑雾一阵激荡,再也无法坚持, “砰”的一声被雷电击的粉碎。 而随着黑雾的破碎,里面露出了那个拳头大小的红色火焰。 不过奇怪的是,这火焰中竟多了一条白色的小虫子。 虽然只有数寸大小,但这条白色的小虫身体,四周有数十条细小的紫色雷电绕缭,煞是好看! 没有黑色雾团,红色火焰和虫体,也化作一团灵光消失在白虫的脑海中! 现实中躺在地上的白虫也停止了痛苦的扭曲,不再挣扎。 禁闭着双目,脸上和全身都是汗迹。 看来刚才的一幕白虫承受了不小的痛苦! 大约过了一柱香的时间,白虫一下坐了起来,不紧哈哈大笑了起来。 自己竟然又一次死里逃生了,这可真是幸运! 白虫当然明白在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自己差一点这具躯体就被别人夺取了。 那团黑色雾团定是要夺取自己身体之人! 而那团红色火焰,就是自己的神识之火。如果红色火焰真的被吞噬掉,那自己将会在这个世间彻底的消失! 不过白虫也没有想到,消失已久的虫体,竟然会出现在了自己的脑海中。 而且与之前的状态也有极大差别,自己刚才隐隐感觉能联系到自己的虫体, 但现在又感觉离自己好遥远,有种遥不可及的感觉。 还有那已经救了自己的第二次的声音,究竟是谁发出的,刚才明明感觉是从虫体中发出的,但感觉却并非自己,而且如此的陌生。 这究竟是为何?白虫百思不得其解! 这黑雾给自己的感觉,应该与幻月谷秘境中的鬼修应该是同一个人才对。不过其修为明显要强过之前那夺舍段老怪的那个鬼修太多! 以至于自己,竟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着了对方的道。 白虫此刻已经彻底清醒了许多,连忙检查了自己的灵海一番, 一是为了寻找一下自己失踪的虫体,二是看看究竟是否真的有其它的东西藏在灵海中。 白虫盘膝而作,双目紧闭,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后醒来,缓缓睁开了眼睛,不过脸上却露出一副奇怪的表情, 似开心,又似迷茫,不知白虫在灵海中发现了什么,才会使得他出现这副样子! 第三十九章 鬼修厉离 白虫再次经历了一次夺舍,心中不免有些余悸。但事后一检查灵海时却让他不禁大吃一惊! 白虫强压住自己起伏的心情,脸上多出了几丝疑惑之色。 出现在自己脑海中的虫体再次消失了,查无踪迹。 不过白虫的脑海中莫名的多出了许多不属于自己的信息,有一半以上是十分混乱的,但也有一小部分能读的出来,不过有些模糊。 经过白虫的一番努力,终于把这名鬼修的大概来历弄明白了! 这名鬼修名叫厉离,是名魔修,生前竟有结丹中期修为,因为被多名同阶修士追杀,才导致重伤,修为大跌,直至修为跌落为筑基初期,甚至还要低一些。 至于为何会被追杀这段记忆十分的模糊。 好像是在一处宗门中,盗取一件宝物,后来这名修士寻到了一个上古传送阵,等传送完后已经出现在了幻月谷秘境中的池塘中。 身受重伤的厉离,从池塘上了岸后,发现有一名修士和一只妖物,正在为了争夺此处的千年灵草相互厮杀,这引起了魔修厉离的注意。 千年灵草正是他此刻最需要的,只要有这些千年灵草,别说短时间就能恢复自己的修为,就是再增进一步也不无可能。 厉离一看眼前相斗的修士和妖物的修为,不仅心中一撇,一个一二级妖兽,一个只有练气十三层的修为的修士,他哪会放在眼里。 打算直接要灭杀两者,抢夺灵草! 没想到一动起手来,魔修厉离就有些后悔,发现自己大意了,单是那头只有一二级蜈蚣状妖兽就非常的凶猛, 与自己相斗并不落下风,竟隐隐堪比三级妖兽差不了多少的样子,而且一旁还有一位练气巅峰的修士,攻击起来虽然不犀利,但却刁钻异常。 这名练气期修士与妖兽,两者一攻一守,一守一攻,几番激战下来,竟不可思议的配合出了默契, 两者不再争斗,而换成了共同对付自己,厉离更是丝毫便宜没捡到,这让曾经为结丹修士的魔修简直要气得吐血。 魔修厉离毕竟曾为结丹修士,岂是刚开启灵智的妖物和练气修士可比的。 动用了一种秘术后,法力短暂的提升了两个境界,将修为提升为筑基中期,眨眼间,便重伤了两者。 但没想到的是,魔修厉离在追杀练气修士时,一个大意,竟落入了练气修士布置的一个阵法之内, 刚开始时自己还没在意,心想一个练气修士布下的阵法能厉害到哪里去。 但没过多久就发现,因为刚刚使用了秘术对自己伤害十分的大。 又没有灵药及时的补充之下,导致还没来得及破开阵法,便重伤身亡。 也在同时,练气修士和妖物卷同灵草逃之夭夭。 也幸得魔修厉离,临近陨落时再次使用秘术,使之死后魂魄不散, 将虚弱的魂魄,藏身与储物袋中的养魂木中滋养,从此修炼改为修炼鬼道功法! 经过了一段时间的修炼,将魂魄分裂为主魂和副魂,分别寄存于储物袋中的两截养魂木中修炼! 但同样因为魂魄被困在阵法之中,没有足够的阴气供自己修炼,若非养魂木,根本撑不到三百年,早就魂飞魄散了。 直到白虫黄明理等四人寻宝时,恰巧副魂所寄存的,养魂木中的本源灵力消耗殆尽,化为木香粉,散发出了奇香,引诱了四人到了骷髅处,自己突袭之下用副魂夺舍了段辛青。 而刚才藏身另一段养魂木中的主魂,此番又差点出其不意的,夺舍白虫。 这便是鬼修的大概来历! 白虫没想到事情如此的曲折,那幻月谷秘境中的池塘里面,竟还有一个上古传送阵,这可是自己没有发现的。 而且这鬼修生前竟有结丹期恐怖的修为。 竟还会一时大意被困死在一个练气修士布置的阵法之下,可谓冤枉之极。 想到这里白虫突然脑子一怔,面露兴奋之色,按厉离的记忆,对方可是因为偷取了一个宗门的宝物,才被追杀的, 直到陨落时被困在阵法中,一直没有被人发现过,如果是这样,那件被偷来的宝物应该还在储物袋中, 而且这人生前就是结丹期修士,不知道里面会不会有法宝之类的。想到这里白虫已经迫不及待了! 不过白虫为了小心起见,不敢大意,催动法诀,把储物袋中所有的东西都倒了出来,呼啦一下洒满了整个桌子! 一块巴掌大小的黑色玉牌,一卷竹简,一颗拇指大小的白色珠子,还有一手指长短的小木条。 此景让白虫失望不已,没想到堂堂的结丹期修士的储物袋中,只有这点东西, 其实白虫略微一想就想通了,肯定是对方在逃命时,将身上的宝物都损坏掉了。 就不知道这些东西中的哪件,会是偷出来的宝物了,希望宝物没有被丢掉!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面巴掌大小长方形黑色的玉牌,白虫将黑色的玉牌从桌子上拿起,只见一面写了一个大大的‘杀’字,背面则写着‘仙魔’二字。 白虫催动灵力,但令牌没有任何反应。 白虫反复看了两遍,没有发现有何蹊跷之处,很明显这和隐仙楼的引路令牌差不多,应该不会是偷出来的宝物! 白虫做完判断后,便将黑色令牌重新放在了桌子上,不再理会。 白虫拿起那卷竹简,打开后,开始仔细的阅读了起来,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 白虫才将竹简重新卷好放在桌子上,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 原来这竹简名叫《驭鬼术》讲述的是怎样将一个失去躯体的魂魄,利用养魂木将其壮大,然后操控御敌! 而且这竹简中还有分裂魂魄的介绍,倒引起了白虫的兴趣,但看了一会就不再看了! 自己可没有陨落的打算,即使变成鬼修再厉害,自己也不会羡慕,还不如平时小心些的好。 看来魔修厉离,就是用了这竹简上的功法,才使得自己变成鬼修,而且还真的成功的分裂了魂魄! 白虫将竹简放在桌子上后,随后将桌子上的,那一小节黑色木条托在掌心,一番把玩,白虫明白这小木条便是养魂木。 此木灰蒙蒙的,只有手指般大小,并不停的散发着阵阵清香。 就在白虫还要继续研究此木时,此木突然一颤,竟然了不由自主的化成了一把木屑! 白虫一阵懊恼,原本他是打算用这块养魂木,看看配合着《驭鬼术》中的方法, 能不能将韩明的残魂重新唤醒,也是死马当活马医。没想到这根养魂木灵力已尽! 正当白虫要将手中的木屑除去之时,忽然感觉木屑中的一阵奇香扑鼻而来,白虫不仅一阵心旷神怡,正是白虫黄明理四人在小木屋外闻到的香气一模一样! 白虫无奈的一笑,看来这是天意。 不过下一刻, 白虫的脸上却一喜, 嘴中自语道 “原来是这样!” 接着白虫将腰间的储物袋摘下,催动法诀,从中取出了一件东西。 第四十章 韩明的机缘、乌龙事件 此时白虫手中正托着,他在天火观与古云离别时,拿出过的那个小木偶, 这木偶是墨天按照韩明五官雕刻而成的,比巴掌大不了多少。 白虫闻了闻木偶发出的淡淡香气,竟然莫名的哈哈大笑起来。 “我说呢,刚才嗅到那养魂木发出的香气时,有种熟悉的味道,看来这还真是韩明的造化! 也罢,也许这次真的能就此了断这段因果,毕竟是自己欠下的这份人情,迟早要还的!” 原来这木偶的原材料竟然也是养魂木。 而且比刚才兵解掉的,那节养魂木体积大了几倍有余。 怪不得能保存住韩明的残魂不散! 白虫催动神识探查了一下,寄存在养魂木中,韩明残魂的情况, 比起五年前离开天火观时,不但没有丝毫消散的迹象,反而有几丝凝实的样子。 白虫既然决定了帮一把韩明,便不再犹豫,事不宜迟,好在这件事情并不是多复杂。 白虫又用了一炷香的时间,仔仔细细的重新看了一遍《驭鬼术》, 发现没有露掉的部分,这才不再迟疑,将双手不断轮动,手指法诀一掐,口中念念有词。 大约半盏茶的功夫,一道绚烂的光霞从手中射出,直奔向黑色的小木偶,没入了其中不见踪影。 像这般的动作白虫反反复复,一个时辰之内竟做了近十几次。 可惜的是这木偶却丝毫反应没有,这让正在施法的白虫郁闷不已。 也让此刻的白虫有点后悔了,看似简单的法诀,原来消耗灵力竟如此之大, 要是这般下去,再不成功的话,自己怕是坚持不了几次了,真的要放弃了,等到自己的修为再提高一些后再做打算。 终于在白虫又一次不懈努力之下,将光霞再次没入木偶内后,木偶发生了变化, 围绕着木偶的四周,蓦然升起了一层淡淡的黑色烟雾,伴随着黑色烟雾的出现,木偶那原本淡淡的清香,也变成浓郁的奇香之气。 白虫见此才长长的出了口气,抬手拭去额头上的汗珠,自语道: “看来这鬼道功法果真不是一般修士可以施展的,这用灵力强行催动,养魂木的本源之力还真是勉强啊, 不过总算是成功了,想必有了这养魂木本源之力的滋养,应该用不了三两年的时间,这韩明的魂魄便会恢复如初吧!” 白虫催动法力将神识再次探入木偶中, 经过一番探查,白虫可以清晰的感受到, 养魂木内原本淡淡的黑色气体,正如自己所料,此刻已经如同浓雾一般,将韩明的残魂彻底包裹在了其中, 这些浓浓的黑色雾气,如同雨露一般滋润着残魂,慢慢的一点点的融入进残魂中, 原本模糊的残魂,此刻逐渐凝实起来。 看起来凝实的速度虽然还是很慢,但比起之前不知道已经快了多少倍。 看到如此情景,白虫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今天这突如其来的杀劫,不仅是自己的机缘,又何尝不是韩明的机缘呢。 虽然白虫此刻身心疲惫不已,但心情着实不错,这件事情也总算是告一段落了,自己心中也少去了一份愧疚! 接下来白虫把木偶,重新放回储物袋,不再理会这件事情。 剩下的就只有这颗乳白色的圆珠了,难道这就是魔修厉离不惜冒着生命危险,才盗出来的宝物? 白虫将这颗不足拇指大小的珠子放在手心,看了好一会,自己同时又用了多种方法,也没看出此物的不同之处, 这让刚刚才有些心情舒畅的白虫,重新有些郁闷了起来。 直到反复试验了一段时间后,白虫彻底放弃了,有些失望的将这珠子扔进了储物袋中! 现在白虫掂了掂手中的储物袋,不禁咧嘴一笑,欣喜之色毫不掩饰。 自己这小小的储物袋中的东西,可真的不算少。 法器,有神机道人黄云,送的破风锥,虽然攻击力弱的有些可怜,但怎么说也是自己的第一件法器。 还有在幻月谷秘境中击杀黄明理后得到的控魂铃,这可是一大杀手锏,能禁制住敌人的神魂,杀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在隐仙楼购买的狂蟒枪,攻击力可比自己的破风锥强太多了。 玄铁盾,防御性也不错,不过被魔修厉离主魂夺舍时,却略显不足。 看来法器再好,也不能过分的依赖,还是随时提高警惕,才是最好的保护! 攻击性符箓如爆炎符、冰锥符,和防御性符箓金光符、佛光罩,加起来足有数十张之多。 当然这符箓中让白虫最为在意的就是那张‘天火符’,这可是白虫的杀手锏,几乎成了白虫最大的依仗, 攻击力,有筑基中期修士的全力一击之效,让自己在这修仙界多了一份自保之力! 丹药有在隐仙楼购得的十几粒‘茯苓丹’, 这丹药在幻月谷秘境时,可是白虫最羡慕的,就是此刻白虫法力虽然消耗过大, 但还是舍不得拿出来服用,而是选择靠着老老实实打坐的方法,来慢慢恢复损耗的灵力。 茯苓丹他打算在关键时候再用,要不然太浪费。 除了这茯苓丹外,还有在幻月谷秘境中, 白虫连同丹炉一起带走的四颗粉红色的固灵丹,这可是进阶十一层修为的保障! 药草,三百多年的黄芝,自己有近三十几株,要说让白虫用灵草再换取灵石,怕是白虫也没了那胆量。 而且这附近只有隐仙楼和千修阁两处比较大的交易商铺,去哪家都有点羊入虎口的感觉, 就算这附近还有其它的商铺,恐怕现在的白虫也不敢去! 好在从隐仙楼已经买了两个玉匣,能够保住黄芝般的灵力不再流失。 而那三十几株四千多年的‘仙瑶草’要是真如蓝姓修士所言,除了能炼制定颜丹外,便没了其它用途, 还真的很鸡肋, 桌子上那损坏的幻沙阵盘了,看来有机会要重新炼制一番,也许以后能派上用途。 书籍有古云离别时,送的那本《‘万符经’炼制心得》,和神机道人黄云交易所得的《长生诀》,都是白虫惜若珍宝一般的。 而那本《驭鬼术》白虫暂时还没有兴趣。 不过要是韩明能苏醒的话,倒是可以看看能否修炼。 最后就是灵石了,自己有三颗中阶灵石,自己当初花费了如此大的代价,就是想用这三颗中阶灵石,催动幻沙阵盘,看来暂时是用不到了。 低阶灵石自己还有不到三百左右。以后如果没有收入的话,只能省着点花了,要不还真的会做吃山空。 想到灵石白虫就气愤,好不容易碰到个机缘,捡到一位结丹期修士的储物袋,竟啥宝贝都没有,要说一件法器、法宝都没有也就算了,毕竟被同阶追杀时会损坏! 但竟连一颗灵石都没有,能不让白虫发恨吗! 突然白虫想起了一件东西,法诀一催,从储物袋中拿出了一个拳头大小,这个石头晶莹剔透。 散发的浓浓的水灵气! 这个石头正是白虫在落凤镇,用两株凤尾草从梁家换来的家传之宝。 刚开始时白虫并没有在意,当梁晴儿将这石头拿到自己面前时。 那一股浓烈的灵气扑向自己,这才明白此物非同寻常。 白虫看着这石头,眼神中有些疑惑,又有掩饰不住的欣喜之情。 之前自己没见过灵石,并不认识此物,但此刻白虫仔细端瞧了一番后,判断应该是一颗灵石, 至于品阶白虫可拿不准。自己见过品阶最高的就是储物袋中,这三颗核桃大小的中阶灵石,而这一颗足足有拳头大小,如果真是灵石的话,自己真不知道该怎样给予品阶! 白虫左手托住这颗石头,打算试探一下晶石的灵力! 右手手指成爪状轻轻的,抓住石头,开始催动法诀。 刹那间奇异的事情发生了! 一群如同萤火虫般的蓝色星点,化成了一股蓝色,如同浪花般的光柱, 沿着白虫放在上面的手指,直接进入了白虫的奇经八脉。 白虫连忙一阵慌乱之色,将手指慌忙的迅速抽回。 虽然只有眨眼的功夫,但那一股蓝色水流般的灵气,已经沿着身上的经络,散向了身体各处。 而且这股灵气像激流一般每到一处,便会将原本闭塞的脉络,迅速的将其打通。 白虫一阵欣喜,体会着灵气给自己带来的好处。 两三个呼吸间过去后,白虫感觉那股灵气,已经消散在了自己的体内, 现在的白虫感觉到自己的精气十分的旺盛。一种说不出的舒服之感! 白虫手掌灵力轻轻的一催,一个直径近两拳开外的火球出现在了眼前。白虫被自己的这一幕给震惊不少,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中进阶了! 白虫一阵欣喜,赶忙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这才忽然发现自己进阶了一个境界,而且竟然还是一下就到了八层巅峰之境。 刚才那晶石中散发出的那股灵气,蕴含着精纯的水灵气。 白虫此刻的兴奋激动之情已经无法表达了,舔了舔嘴唇。 既然有如此就容易进阶的方法,自己怎么会轻易放过。 白虫再次将手指按在灵石之上,这次停留的时间比上一次稍微的长了一些。 当白虫将手从灵石之上拿下来后,一股比上次更为充盈的灵气,再次沿着奇经八脉往身体的各处散去。 每到一处同样将闭塞的关卡一处处打开,白虫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境界再不断的提高。 简直是直线上升,先是练气八层巅峰,接着九层初期,九层巅峰,十层初期,每上升一层,白虫心中便一阵疯狂的窃喜。 但白虫发现每当打通一处关卡时,所用的时间也会增长不少。 越往后越难打通! 直到境界到了练气十层巅峰,那股灵气便无法再冲击开那层瓶颈,被死死的卡在了那里。 灵气的每一次冲击都没有丝毫破颈的迹象! 然而随着灵气,冲击瓶颈次数的增加,经脉所承受的冲击力就越大。 此刻的白虫这时,根本无法控制在冲击瓶颈的灵气。 心里已经有些害怕了,开始想办法使冲击瓶颈的灵气停下来。 突然白虫感觉到身体一阵剧烈的疼痛,他已经感觉到了,自己的的经脉已经承受不住灵气冲击时带来的压力,其中的一部分已经被冲毁了。 白虫这才为自己的冒失举动感到无比的后悔。 现在没有好的办法,就只能随着灵气在身体中乱撞。 三四个呼吸间后,白虫已经随着经脉被摧毁时,带来的痛苦,在地上蜷缩成一团了。 豆大的汗珠在额头上滚动,身上的衣衫也早就被浸透了,没有半盏茶的时间,白虫就经受不住这痛苦,昏厥了过去,躺在地上生死不知! 也幸得这些客栈,每一个房间都有特殊的隔音效果,要不早就惊动其他的修士了! 大约过了三个时辰,躺在了地上的白虫终于醒来了。 白虫顾不得身上经脉被毁的疼痛,连忙查看了下自己身体的情况。情况真是糟糕透了, 不但境界已经降到了九层巅峰的实力,损坏的经脉也占十之四五近半之多! 白虫一阵苦笑,这近半的经脉被毁,意味着没有个大半年甚至更长的时间,是没法将受损的经脉补回来,好在捡回了一条性命! 这次的乌龙事件可真是让自己有些喜忧参半了! 白虫将晶石收了起来,已经折腾了快一天了,自己太累了,还有全身经脉被毁的疼痛,必须好好的休息一番再说! 第四十一章 聚会 白虫连续近一月都在这房间,除了吃饭睡觉以外,一直都在打坐, 如此辛勤的修炼之下,体内前段时间损坏的经脉总算是修补了一点,也能催动一些法力了! 有此教训,白虫也不敢再轻易的尝试,吸取那块晶石中的灵力了,此方法虽然对于修为进阶快, 但稍一不慎便会有性命之忧,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即使真的要再次通过这捷径提高修为, 也得等到自己研究出一个,安全妥善的方法后才敢再尝试! 因为这段时间,不间断的打坐来修复受伤经脉的白虫,昨晚感觉有些疲乏,便酣睡至清晨仍未有醒来。 忽然房门传来一阵有节奏的敲击声。 随后便听一男子对着白虫的房间,客气的问道: “道友可在,小弟桓银前来拜访,不知可否方便一谈?” 白虫方才已被敲门声给惊醒,说实话他现在可是打心底里不希望被人打扰。 但也总不能将对方拒之门外,只得应声道: “道友稍等片刻,白某这便出来!” 白虫应声,从床上起身后,这才将房门打开。 白虫打眼看去,眼前之人是一个书生打扮,年纪大约在二十一二左右,此人相貌普普通通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但境界却是货真价实的练气十层巅峰之境! 此人不经意间,稍稍打量了白虫几眼,嘴中呵呵的笑道: “今日在下前来打扰,实属有些冒昧了!” 白虫拱手同样呵呵的笑道: “哪里,哪里!桓兄能来白某这里,便是在下的荣幸,道友里面请!” 桓银连忙摆手笑道: “哈哈,白兄误会了,在下今日是受其他五位道友所托,前来邀请白兄楼下一聚,不知道友能否赏光?” “还有其他五位道友? 在下要是没有记错的话,直到前几日,此店应该只有两位道友入住才是,加上白某也应该只有三人, 难道四位道友,是这两日刚刚才入住的此店?”白虫有些疑惑的问道。 “道友猜对了一部分,也错了一部分! 对的那部分是,我们确实是昨天早上才刚刚入住此店,但却不是四个人,而是六个人。 刚刚在下,已经先拜访过其他两位道友,但对方好像不是太好客, 在下只好抱着试试看的想法,来打扰一下道兄,呵呵!”桓银有些无奈的笑了笑说道! 好像对之前拜访时,所遭受的冷遇颇有些无奈。 接着桓银又道: “道友现在是否方便,我担心楼下的五位道友,等的有些焦急!” 白虫略一犹豫便笑着点点头, 他现在虽然着急,把被灵气冲毁的经脉恢复好,但却也想见见修仙界的其他修士, 自从踏入了修仙行列,还没有真正的与其他修士有过交流。 这样好比是在摸着黑走路,总归是慢了一些。 最简单的例子,修仙界人人皆知的储物袋,自己竟然一点都不了解,被风雨晴像看怪物一般, 想到这些才改变了自己的初衷,答应了桓银的邀请。 这时二人穿过二楼的走廊,白虫不经意间看了一下,前几日挂红牌的两个房间,依然紧紧关闭,丝毫没有被外面的热闹所吸引。 片刻间,二人便来到了一楼的茶厅。 果不其然,如桓银所言,楼下确实已经有五人聚在一张桌子旁,聊着什么事情,不时传来一阵阵欢笑声。 桓银见这五人谈的正开心,仿佛没有注意到二人,只得轻轻的干咳了几声后说道: “诸位在聊什么事情,如此的热闹,竟然连在下和白兄到了,都没有发现。” 聊天的五人听到声音,忙看向桓银白虫二人,连忙道歉。 白虫站在桓银身边,微微点点头,随后与几人客气了一番。 “白兄,在下给你引荐一下。这位是钺五,钺道友。一身的功力不再桓某之下,二位以后多多亲近!” 白虫注意到了此人,此人是一头陀的装扮,青薇薇的面庞。 最主要的是境界竟然也是练气十层,虽然不是练气巅峰,却也给人一种不可招惹的感觉。 白虫对着此人微微一笑。 “以后有劳钺兄多多指点!” 钺姓修士点点头,只是淡淡的回了句“不敢!” 还没等白虫有所想法,只见旁边一女子笑骂道: “白道友别介意,这家伙就这副德行。他脸虽然长得凶恶,但却是个没脑子的家伙的呵呵!” 这女子竟然好不在意,那钺姓修士的感受,竟然当众揭起了对方的短处。 更让人想不到的是,那钺姓修士听到此女笑骂自己,竟然不怒反而咧咧嘴,憨憨的笑了几声,便不再做声。 而叫做钺五的修士刚才笑起的样子,颇有点像店家小掌柜落雨烟的哥哥笑起来一般。 使白虫怎么也无法,将刚才的两张表情联系在一起! “哎呀,三娘这话说的可有背良心。 这几位谁不知道你天天盯着钺兄,一点都不敢放松,生怕别人抢了你的宝贝似的,咯咯!” 这个说话的是个小丫头,只有十五六岁的样子,境界竟然也有练气七层巅峰的水平。 这可真是出乎白虫的意料之外! “你这死丫头,待会看我怎么收拾你。”这个被叫做三娘的女修,气的两眼冒火,银足一跺,就要教训那小丫头, 不过白虫看的出来,这女修只是做做样子罢了,并非真的生气,所以其他几位修士也就没有阻拦的。 “你二人这般的胡闹,还怎么与白道友介绍下去了!” 桓银有些不悦,正打算再说些什么,却听刚才和那个叫做三娘,一起斗嘴的丫头说道: “嘿嘿,你没法介绍的就由本姑娘替你,介绍余下的道友吧!” 还没等桓银有所表示,众人已经被这丫头惹得哄笑了起来。 桓银无奈的摸了摸额头,看了一眼白虫,一脸的尴尬之色,白虫见此嘴角也不免抽搐了一下。 接着这小丫头像竹筒倒豆子一般,开始挨个介绍起来了。 “白兄,小妹名叫桓灵儿,你身旁那位凶巴巴的便是我哥!”说着桓灵儿指了指白虫身边的桓银说道。 白虫点点头,目光并看向桓银。 桓银则点头尴尬的笑道: “白兄见笑了,这丫头确实是在下的舍妹,往日被在下宠坏了,平时总是爱胡闹。 以后如有得罪之处还请多多担待一些!” “哪里,哪里!舍妹乃是性情中人!”白虫客气一笑回道。 “本姑娘还没介绍完呢,你俩别打岔!”桓灵儿嘴一噘有些不高兴的对着白虫和桓银二人说道。 众人再次哄堂大笑! 白虫终于明白,刚才自己和桓银从二楼下来时,众人只顾着哄笑没有发现他们的原因了, 身边多了这些人的存在,怕是也不会太寂寞了! 白虫再次将思绪收回,仔细的听着桓灵儿介绍着其余的四人。 “钺兄你已经认识了,刚才和我拌嘴的女修叫朴三娘,是钺兄的道侣。 三娘的脾气最好,而且最热心肠!” 桓灵儿说着还看了看,一边生气的朴三娘,话语中明显有些心虚,有着拍马的嫌疑。 朴三娘听后,怒气仿佛也消了不少,笑骂道: “算你丫头还有点良心,再要是胡说八道,小心割了你的舌头,咯咯!” 一旁的桓灵儿听了脖子一缩,吐了吐舌头,不敢再与三娘接话。 白虫点点头,这朴三娘与自己一样,是练气九层巅峰的境界。 接着桓灵儿又像白虫,介绍了余下的两位男修。 “这位是秦恒,秦兄。这位品茶的道友是枫星云!” 白虫向二人拱了拱手。 二人点点头,算是回应。 而那名叫秦恒的修士,境界只有七层的修为,样貌也比较普通! 倒是那个名叫枫星云的修士,一身的白袍,腰间一块青佩发着淡淡灵光。 脸如白玉,手拿纸扇,年纪与秦恒应该相仿在十六七岁左右,抬手间一股傲然之色,看着颇像一个世家的公子哥。 而且这人的功力同样也是九层巅峰。 四十二章 玄榜 白虫与这六人经过一番客套后,听其言语间的谈话,也总算明白了这几人的来历。 这六个人原来并非一道而来,而是在参加‘千修会’的路上,经过桓灵儿的一番热情邀请后, 这几人觉得说话间,也比较投缘才凑到了一块的! 真正的始作俑者是桓灵儿这丫头,白虫想想后嘴角微微一翘,觉得像这丫头的作风。 “白兄想必这次也是来参加凤岭国六大宗派选拔的吧?”朴三娘看了看白虫问道, 白虫点点头没有否认,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来这里的大部分修士,都是冲着六大宗派收徒而来, 只有一小部分是感觉加入宗门无望,而看看能否被修仙世家给招揽。 所有的修士都知道,只有进入了修仙六宗,才有机会获得突破筑基期的丹药‘筑基丹’,而这种丹药十分的稀有。 至于原因却是十分的简单,每年都有大量的修士增加,而所需的丹药也随之增加。 但是炼制丹药的药草,却每年递减,便造成了丹药紧缺的局面。 而且大部分炼制丹药的原材料,都被各大修仙宗门,和修仙世家掌控在了手中。 这些丹药也就成了稀贵诱饵,拉拢一些值得培养的低阶修士,这些修士经过多年的培养,使之成为稳定宗门利益的一员。 来参加选拔的所有修士,都明白这个道理, 但是一旦离开这些宗门,做一名散修,并不是说绝对突破不了筑基期,而是成功的几率小之又小, 若再没有机缘的话,百年后便会化作一杯黄土,与死去的凡人一般从世间彻底的消失! 所以这是众多修者的悲哀,也是不得不被,各大宗门牵着鼻子走的最重要原因之一。 朴三娘长叹一口气,接着说道 “不过听说这次选拔要比上几次选拔要严格的多,而且这次选拔的名额也比往年要少许多。” 朴三娘说完后,神情有些忧虑之色,低头不语了。 那名叫秦恒的修士,第一个沉不住气,有些焦急的问道: “三娘是不是在哪里听到什么消息了?” 众人都把目光转向朴三娘,同样关心这个话题,等着她给出下文。 这时的朴三娘看了一眼众人,脸色肃然的说道: “前几天,妾身和桓兄无意中听到六大宗门‘一剑门’的修士对话。 大致的内容是,今年的招收名额只有往年的一半。 核心弟子名额,每个宗门由往年的二十个减为了十个,外门弟子由五十个减为了二十人。 就连每往最为宗门上层关注的的奇数弟子,在这此选拔大会也有每年的十人缩减为了七人,剩余的奇数弟子收为核心弟子, 不过九仙宗的外门弟子名额没有减少,貌似还多出了十个!” 虽然众人都有听到,朴三娘说到九仙宗的外门名额没变的喜讯,但谁都没有露出多少惊喜的表情。 眼下的这副情景,白虫不用问也能猜到众人心中的想法。 这次六大仙宗的招收名额一下缩减了一半, 原本可以有近五百个修士能进入六大宗门,现在却只有不到三百人能得到这名额! 想想现在,还没有到真正的宗门选拔,就已经来了近千名修士。 按照往年的规律,每次真正参加选拔的修士,都有接近两千余人,能得到名额的几率是四进一,而现在却是要八进一。 原本就十分渺茫的鲤鱼跃龙门幻想,现在变的更加遥不可及! “桓兄这消息可靠吗?”秦恒声音有些懊恼,仿佛不再愿意听到桓银肯定的回答。 桓银听到秦恒的询问,没有回话,而是点了点头。再次肯定了朴三娘刚才说出的消息的真实性。 虽然在桓银还没有回答时,大家心中都已知晓了答案,但当亲眼看到桓银点头的一刹那,仍然忍不住一阵沮丧! “哥,那你为什么一直瞒着我们?”桓灵儿有些生气的责问道桓银。 桓银并没有回答其妹的责问,不过众人却也猜的到这其中的原因。 因为再没有百分之百的,确定消息的真实性时,就将消息散布给众人,会打击众人的积极性。 这时白虫却眉头轻皱,问向桓银。 “桓兄,你和三娘既然已经打算瞒着众人,今天却又为何突然向众人提起此事, 据我猜测,三娘这次意外泄露此事,恐怕也是经过道兄允许的吧! 敢问道兄可是有了良策?” 众人听白虫如此一问,不觉的眼中眸光一闪,不约而同的看向桓银,绝望的眼神中重新多了一丝热切之色。 而桓银也是点头微微一笑说道: “看来,还是瞒不过白兄!桓某确实有了一些想法,但也绝非良策!” “桓兄,有何想法不妨说来听听! 不管你说的方法好与坏,大家都可以参考一下,再做决定!” 一直没有开口的枫星云,将手中摇曳的手纸扇,轻轻一叠,话语中带着平淡之色。 白虫看向此人,这人从开始仿佛在听众人聊着这其中的原委。 脸上也一副十分关心此事的样子,不过白虫从他的眼神和神情中,总感觉对方仿佛对选拔之事并不是特别的在乎,看来应该是有所依仗才是! 众人也点点头,表示赞同枫星云的意见!。 就在等着桓银给出自己的想法时,没想到对方却提起了另一个话题,向众人寻问道: “众位道友,可有人听说过十大修仙家族玄榜一事?” 白虫看向其他几人,桓灵儿和朴三娘夫妇二人的神情皆是满脸的茫然之色,显然和自己一般都是第一次听说。 只有枫星云听到桓银说到玄榜一事时脸色为之一变,但随后又像没事一样,自顾摇着手中的折扇。 枫星云神色的变化,当然不可能瞒过众人。 “奥,看来枫兄应该是知道些情况。”桓银问了一句 枫星云点点头应道。 “不错,在下虽然知道一些,但其中的隐秘之事,恐怕不如身边的秦道友!嘿嘿!” 秦恒被枫星云冷不丁的如此一问,面色虽然平静,但语气却颇为不善的回道: “枫道友这话何解,秦某可是听糊涂了!” 白虫更是无意中看到秦恒的手,正悄然的缩进袖口中,似乎是准备着什么。 众人看到剑拔弩张的局面,也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这时却见枫星云风轻云淡的神情,一副好不在意之色 “呵呵,秦道友何必如此紧张,在下只是随口说说而已!” 桓银看着秦恒,打算询问一下,秦恒却将眉梢轻轻一挑,打断了桓银的话语。 “诸位,秦某虽然不知道枫道友为何有如此一问,但在下确实未听说过玄榜一事,还请见谅!” 众人自然都听出了这其中的猫腻,但谁也不好再细问! 桓银点点头,沉吟片刻后,向众人说道 “诸位道友,桓某相信秦道友的言语,并无虚假之意。 好了!其实秦道友不管知不知道玄榜一事,与桓某所说的这件事情都不会有直接的关系,刚才只是随口一问罢了,并无其它的意思。 我先来解释一下玄榜是怎么回事。 玄榜是由十大修仙家族和六大宗门共同携手建立的一处机构,所经营的范围很简单。 说白了就是一个出财,一个出力。而玄榜阁在其中抽取一部分利息罢了! 再说的更直白一些,比如你想做一件事情,而自己没有能力,或其他的原因无法完成。 便可以去玄榜阁,把想做的事情和酬劳一起发布在玄榜之上,再由其他人来替你完成。 不过这其中必须要把你所承诺的酬劳,提前寄放在玄榜阁,有玄榜阁代为保管。 要是你半途放弃,也可以取消玄榜上发布的消息,收回你寄放的酬劳,但同样需要支付一部分费用给玄榜阁!” 白虫和众人总算明白了玄榜阁是怎样一回事情了。 桓灵儿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手掩杏口,一副不可思议道 “难道有人将筑基丹作为酬劳发放在了玄榜之上?” 四十三章暗榜 被桓灵儿如此一问,众人皆一副不可思议之色,看向桓银 “桓兄,难道真的有人将筑基丹作为酬劳发布与玄榜之上了?” 说话之人语色有些生硬,明显对此事有些不可思议之色,白虫顺声音看去,说话之人竟是一直未曾开口的钺五。 钺五说完后原本铁青的脸上,露出一副激动之色。朴三娘见状轻轻的一咳,略做提醒。 钺五这才发现自己的失态之处,重新换回了那张阴沉的脸,不再言语一声,仿佛刚才说话的不是自己一般。 众人都看在眼里,一份莫名其妙之色。白虫却发现,枫星云嘴角一丝不轻易的笑意。 正当白虫有所遐想之际,枫星云蓦然扭头对自己一笑,这一举动可下了白虫一跳, 但随后又像是只是随意而为之一般,但白虫心里对此人总有一种莫名的危险之感, 仔细观瞧却又无法发现什么,不过他将此人牢牢的记在心里,打定主意尽量少接触为妙! “不错,灵儿和钺兄所猜测的不错,不过这次不是一个发放这消息,而是多个世家,将筑基丹作为酬劳的消息以悬赏的形式发布在了玄榜之上! 这件事情在往年也是不曾发生的。虽然不知道其用意何为,但对我们来说也未尝不是个机会!” 众人一阵议论之声,气氛活跃了不少! “在往年六宗门选拔擂后,将会由十大修仙家族联手主持,在被淘汰的修士之中重新摆擂选拔一次。然后将有潜力的修士,再次刮分。 并许诺在其所在的家族中,有做出重大贡献的弟子,将也有得到一粒筑基丹机会。其实诸位应该也有所耳闻才是!” “嗯,确实如此!”朴三娘应声道 “不过这个欺人的勾当,每次选拔时都在用,而且每次都会有人心甘情愿的上当!” “三娘怎会有此一说?”白虫有些不解的问道,他可确确实实对桓银说的一点都听不明白。 “白兄一点都没有听说吗?”朴三娘疑惑的看向白虫。 “在下确实是第一次听说!”白虫没有隐瞒回道 “奥!这没什么秘密的,稍微一打听就会有所了解。 这些修仙家族,每当选拔后,都会举办一次,这种类似复活赛的擂台,并且如同桓兄所言,每个修仙家族都有两个筑基名额! 这也成了世家招揽修士的一个方法,可想而知原本被淘汰的修士,又看到一丝曙光怎会不去拼命的争取。 各大世家便会将这些出色的修士,派给一些任务,完成后的奖励便是两个名额的筑基丹!” “听三娘的口气,难道这其中有什么不妥之处!”白虫再次疑问道 “何止是不妥,简直就是一个陷阱。到现在还没听说有几个人真正的完成任务,而得到筑基丹。 并且被派的任务大多是九死一生的任务。 真不知道为何每次选拔还有人心甘情愿上当!”朴三娘嘿嘿的冷笑了一声 “呵呵,其实三娘只知其中的一部分罢了。为何往年都有修士参加这个复活赛,这里面另有原因。 要是抱着能被选入六大宗门就能得到筑基丹的美妙幻想,可就可该醒醒了! 虽然每次六大宗门选拔的修士不在少数, 但进入宗门后真正得到筑基丹的修士,除去上层特别关注的奇数弟子之外,能得到筑基丹的修士不足二十几个数。 而且这些得到筑基丹的修士,无一不是经历过,宗门所派发的九死一生的任务后,才有机会得到的。 据说九仙宗有数次,在发放筑基丹的试炼任务中,无一人能返回的先例! 想想哪里会有十分容易,便能得到筑基丹的地方!” 没想到一边的枫星云,同样冷冷的放出了另一则,更为鲜为人知的宗门内幕。 看来此人真的知道不少关于宗门内的秘密! 众人听道这则内幕后,不免又是一阵唏嘘,白虫同样倒吸了一口凉气, 看来想加入六大修仙大宗难,想得到这突破筑基期的筑基丹,就更是难上加难。 众人还没有在,朴三娘放出的秘闻中反应过来,这又被枫星云说出的内幕,给轰的晕头转向! “那为何像我们这些修士怎会一点都不知道这件事情,而且也没有修士流传出之言片语? 枫兄是如何得知的如此秘闻!” 桓灵儿一副不信之色。 “呵呵,在下也是听说!”枫星云笑了笑不在多说一句。 “这则秘闻桓某也是第一次听说,想必枫兄所说之言,定不会是空穴来风。 所得到筑基丹的几率,着实渺茫的很。 不过我们将话题转回来,现在确确实实有人,将筑基丹作为酬劳发放在了玄榜之上, 而且大家都知道玄榜阁的规矩,发放榜中任务之人,必须先将酬劳寄存在玄榜阁, 玄榜阁确定酬劳没有问题,才会将任务发布出来! 想必那筑基丹现在就寄放在了玄榜阁之中。 这次机会,我想大家应该不会错过吧?”桓银再次发话,鼓动着大家低落的情绪。 “桓兄,不知道这次是哪几个世家,将筑基丹做酬劳发放玄榜,那所完成的任务想必是难上登天吧?”朴三娘略有所思的说道。 “现在一共有五家世家,发布了以筑基丹作为酬劳的消息,发布在了玄榜之上。 不过其中有两家发布的消息并不适合我们,他们分别是,在修仙世家排名第五的穹家和第六的毕家。 而且发布的消息时,提到接榜的修士修为最低也得练气十二层巅峰之境, 另外两家发布的任务,已经被人接走了。 而我说的这家,发布消息的是排名第三的谷家!”桓银说道。 “谷家?”白虫喃喃自语道,当桓银提到谷家,这不仅让他想到了在隐仙楼时,风雨情说道的谷鸣鹤,和雇凶杀人的许家之女许诺。 不过应该和这事没有联系。继续听桓银说道 “玄榜上说的任务是,击杀一种叫做金线蛟的二阶妖兽。玄榜之中,这项任务,没有要求接榜人的修为和境界,但必须要有足够多的人数才可。” 白虫听后怦然心动,这任务可谓是十分的诱人,不过他很快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 “这项任务相比如此简单,岂不是会有很多的修士接榜? 这其中恐怕会有更高级的修士参与吧,想想一个筑基修士为了给后辈争夺一次筑基的机会,应该不会介意以大欺小一次的吧!” 众人同样被白虫的提问给浇醒! “没想到白道友竟然能在如此惊喜中还能保持这份冷静,在下佩服。 不过白道友多虑了,首先来说,这是一张暗榜。 从我知道这项任务的那一刻,就会在短时间内,不会有其他修士知道此任务了。 不必担心有其他修士的介入!” 桓银略一停顿接着解释起了什么是暗榜! 所谓的暗榜,就是发榜之人不想被太多的人,知道自己所发布的消息时,便会以暗榜的形式往外发放。 在玄榜上,暗榜是不显示发榜人所发的任何信息内容,只有当自己接了暗榜之后,才会知道暗榜的内容,玄榜之上也将不会再显示这一条暗榜! 而且每一个接暗榜的修士,必须在接暗榜的之前,对着玄榜阁内的一块心魔石发下誓愿。 誓愿的内容,大概是如果自己接了暗榜,又不想去完成这项暗榜承载的任务时,便不得将暗榜的内容对外宣泄。 相信以心魔石,对修士的牵制,没有人会去一身试法! 玄榜阁以此来保护暗榜的信息不被外泄露,当然这只是其中的一个防信息泄露的方法之一! 还有一旦信息泄露,也会遭到玄榜阁追杀! 第四十四章 商议 桓银解释完暗榜之时,白虫还真是为,这一次自己来参加这次聚会,而感到庆幸,知道了如此多的秘闻。 但接着突然想到一件事情,有些疑惑的问向桓银, “桓兄对这发布的暗榜内容知道的如此之详细,不会是已经接了暗榜?” 桓银被白虫一问,点点头,没有否认! 一旁的桓灵儿,满脸的惊讶之色,显然自己毫不知情,而且被兄长的冒失之举感到不安! “诸位道友这件事情的原委就是这样,在下原本也没打算接这暗榜, 但是灵儿这丫头误打误撞,邀请了诸多的道友,而且这暗榜也巧合之下落在了桓某的手中,本人觉得放过这次机遇实在是有些可惜,这才自作主张接下了暗榜。 不管大家是否参加这次行动,希望能给在下一个准确的答复!” “桓兄,在下问一句,要是我们都不参加,你有何打算?” 秦恒突然提出这个问题,不知是何用意。 “很简单,在下会另外寻找其他的修士参加,就像今天早上在下拜访白道友一样。 这个暗榜的期限是一个月,如果一月期限到了,还没有将金线蛟的尸体交给玄榜阁,那时便会在玄榜阁的玄榜之上重新显示这条暗榜。 而本人接榜的交易也会按作废处理! 不过桓某不相信诸位,真的舍得放弃这次难得的机会!”桓银回答后,淡淡的笑了笑。 秦恒点点头,却又再次问道 “桓兄,希望你不要介意,在下说话比较直接,而且秦某对这次行动确实很感兴趣,也想多了解下这里面的情况。 如有冒犯之处还请多多的见谅。 不知道我们得到金线蛟后,怎样去领取那粒‘筑基丹’,况且我们有七个人,而领取筑基丹的名额却只有一个,不知道到时候怎样分配?” “是啊桓兄,妾身也同样对此事比较关心。 省的到时候大家,会做出不好的举动!”朴三娘补充道。 一边的枫星云也点点头,表示赞同朴三娘的疑问,白虫同样不例外也想知道桓银的打算, 只有钺五刚才被三娘提醒过一次后便一直面无表情以外, 桓灵儿则眉头紧皱,仿佛在替哥哥担心,怎样解决眼前难题一般,低头沉思不语。 桓银并没有生气,但语气却有些肃然的说道。 “首先在桓某回答这个问题之前,在下先提醒一下,各位可能把这件任务想的太轻松了! 而且可以说这次任务是十分的危险也不为过, 二阶妖兽即便是初阶,也相当于人类修士筑基初期的境界了。 如果真的交手的话,这项任务可说是九死一生,而且这项任务并不是第一次发放,但至今没有人完成,可想而知任务的难度! 倘若我们真的侥幸杀死了金线蛟,那时就用实力来决定金线蛟的归属,当然要是在座的,有谁感觉自己没有把握,可以退出这次行动, 但必须要对心魔石,发一个保证不泄露此次行动的誓言!” 众人听后都没有什么表示,仿佛都在考虑得失利弊。 不多时,众人耳边传来一句。 “桓兄,在下不管其他人的想法,枫某决定参加这次行动。” 说话之人正是枫星云,白虫看了一眼此人,这名修士虽然一直在和大家不停地探讨和交流着,在关键时刻也会开口说上几句, 但始终都是一副风轻云淡的神情,仿佛对不久后的这场行动,所产生的危险,一点都没有放心上的样子。 此人要么是刚愎自用之人,要么是有所依仗。 但白虫的直觉告诉自己,此人是第二种情况的可能性比较大一些。 按照白虫原来的计划,打算先用半年的时间,来修复身上损坏的经脉, 自己的修为毕竟到过十层的巅峰之境, 虽然跌落了下来,但要是将经脉全部修复好,说不定还能,重新恢复到十层巅峰, 在加上身上的四粒‘固灵丹’,就是在宗门选拔之前,冲破十一层境界也不是没有可能! 现在却有更为直接的一条路,摆在眼前,虽然有些冒险。 但要让自己这般的轻易放弃,自己又怎会如此甘心,白虫拿定主意便不再犹豫的说道: “桓兄,此次行动算白某一个!” “好!没想到白兄如此痛快,你这个新朋友桓某交定了,哈哈...!” “怎么桓兄,有了新朋友打算将与我们夫妇断交吗? 好了,这么便宜的事情也算我们夫妇一个!” 朴三娘说着,语气好像有些不太喜悦的样子,而钺五只是看了一眼朴三娘,仍然板着那张阴沉的脸没有说什么。 桓银苦笑了一声笑道: “岂敢,岂敢,这次行动要是能有三娘和钺兄相助,想必定会如虎添翼,不知道秦道友是如何打算的?” 众人目光转向秦恒,包括白虫在内大都猜测此人参加的可能性不大,毕竟境界悬殊的太大, 即便真的在击杀金线蛟的过程中侥幸存活下来,但在争夺金线蛟尸体归属的时候,可是会吃亏不少! 但就在大家猜测之时,一个出乎意料的结果出现了。只听秦恒冷冷一笑对着众人说道: “怎么众位道友,是怕在下会给大家拖后腿,还是害怕多一个争夺筑基丹名额的人? 这么便宜的事情,秦某同样不会放过!” “秦道友这是什么话!大家只是怕你在和金线蛟争斗的时候,你的修为那么低,会被妖兽给吃掉,哼!” 刚才还愁眉不展的桓灵儿这时竟对着秦恒做了个鬼脸,并调侃着说道。 众人听后皆是哈哈一笑! 原本压抑的气氛此刻,随着桓灵儿这丫头的一句调侃缓解了不少。 “在下,打算将出发的日期定在五天后。 毕竟大家刚来到市坊定有许多事情要做,好在大家都住在一起,行动起来也比较方便……” 接下来的时间,众人闲聊了许多的趣事后,又交流了一番各自修炼的功法,互相探讨着各自的心得。 这让每一个人都获益匪浅! 时间过去不少,白虫提出告辞,正当走到楼梯处,却听到秦恒对着自己说道 “对了白兄,我记得昨晚来投店之时,此店的店家雨烟道友,提起道友时, 她对你的描述,说道友的修为是七层巅峰的修为,不知道是雨烟道友描述有误,还是道友修为进阶的神速? 才一个月的时间,道友竟是九层巅峰修为了!” 众人听后皆是一愣,一阵惊讶之色 白虫身影不免一顿,心中大怒,这话岂不是在告诉众人,说自己身上有助于修炼的宝物一般。 不过他脸上却十分的平静,淡淡的回道。 “雨烟道友其实没有说错,之前在下的修为确实是练气七层巅峰, 而今天在下的,这九层巅峰修为也是货真价实,不过却不是在这一个月中突破的,嘿嘿! 而是白某修为,原本就是练气十层巅峰修为,只是因为练功不慎将经脉损坏,修为跌落了下来。 而这几日,在下恰好功力恢复了些,怎么秦道友,对在下的功法也好奇吗?”说到这里白虫瞳孔一缩,眼神变得有些玩味之色。 “道兄误会了,在下只是好奇罢了!”秦恒连忙解释道, 这时众人才点点头,表示已然明白。 不再多说什么,要知道在修仙界最为忌讳的便是探听对方的功法,当然众人不会相信,白虫能在一月之中突破两个境界。 不过几人听到白虫原来是十层巅峰的修为,忍不住一阵唏嘘之色。 白虫则不理会众人的惊讶,便转身离去,当路过柜台时才发现落家兄妹竟都不在, 本想好好教训一下,差点给自己带来麻烦的丫头,这下倒好,元凶竟然不在,一阵摇头后径直回到客房内。 第四十五章 兽皮 白虫回到客房内,在木床之上盘膝而坐,闭着双目回想着今天所发生的一切! 自己没有想到这次聚会,竟然有如此多的收获,不仅了解了六大宗门选拔的内幕,而且还决定了,参加这次暗榜任务! 虽然从桓银几人口中,听出来这次暗榜行动并不会太轻松,但也不会比起宗门选拔糟糕到哪里去, 毕竟听枫星云的话中透漏的信息,即便是顺利的通过了宗门的选拔,能得到筑基丹的几率也是低的可怜。 自己虽然机缘巧合下,将修为突破到了炼气十层巅峰的修为, 甚至再加把劲,炼化那四粒固灵丹,在选拔之前真的走狗屎运突破到十一层的境界, 但白虫并不认为,就能在高手如云的修士中,抢到一个进入宗门的名额。 白虫这并不是消极气馁,而是对自己实力的一个估量。 白虫最大的缺点,便是缺少人类的情感,虽然每每有触到自己内心的情感时,自己都会毫不犹豫的将它烙在记忆中,慢慢体会其中的感觉。 但到目前为止,他依然无法理解人类许多情感! 不过事情总是有两端,上天没有赐给白虫人类过多的情感,但却造就了白虫十分冷静的性格。 这也是白虫能在短短的几年凡人生活中,便适应了人类生活的一个重要原因之一。 所以在一番冷静的分析后,白虫才略一犹豫,便答应了桓银提出的暗榜行动。 暗榜行动定在五天后,而此刻白虫,从怀中掏出了一粒丹药,毫不犹豫的放在口中,将其咽下, 这颗药丸正是在隐仙楼白虫购买的茯苓丸。 此刻白虫不再吝惜丹药,想在这五天之内,看看受损的经脉能否通过丹药的辅助再恢复一点。 好提高一下自己的实力, 接着白虫开始炼化,这刚刚吞入腹中的茯苓丸。 …… 两日后,一青袍少年和一绿衣少女,在千修市坊的一处符箓摊案前与摊主不停的争论着什么。 绿衣少女肩头上还站着,一只拳头大小的白雕,白雕的样子很可爱。 此时绿衣少女像个黄雀一般,嘴里不停的叽叽喳喳说着, 最有趣的是摊主,竟是个十八九岁,老实之极的小和尚,并且这小和尚还十分的拙嘴笨舌,满脸急的通红,但就是插不上嘴。 “小和尚,你连这块破兽皮的来历都不知道,还张口就要五十块低阶灵石。 你咋不去抢啊? 你刚才说这兽皮上的文字,说不定是什么高阶修炼法术,先不说有没有人能看的懂,这上面画的是什么东西, 就是有人看的懂,你觉的会有什么高阶法术,会写在一块一级低阶灵兽的兽皮之上?你分明是在吹牛皮!”绿衣少女说着还气呼呼的嘟着嘴! 听到有争吵声,而且争吵声中还提到了高阶功法的词语,没一会便引来了许多的人! 青袍少年眉头微皱,仿佛现在正在为一件,十分头痛的事情发愁一般,默不作声! 这青袍少年和绿衣少女,竟是白虫与桓灵儿二人! 今天正当白虫还在疗伤之际,便被桓灵儿这丫头抓了壮丁,强制性将白虫拖了出来做护花使者。 理由很简单,自己的那位哥哥正忙着为暗榜行动的事情做准备。 而三娘本应该是最佳人选,但却一直守着她那位道侣,生怕他会跑掉一般。 要是闲逛还要多出这么一张冷冰冰的面庞,恐怕谁也不会有心思闲逛。 枫星云也是找不到踪影,而那位秦恒处处小心谨慎,桓灵儿在他那里碰了一鼻子灰。这才找到了白虫! 白虫听后一阵翻白眼,原来自己是候补,这可有点不爽。他本来打算拒绝,但实在架不住桓灵儿的软磨硬泡,这才答应陪她出来逛一会儿。 二人出了客栈,往西北方向走了五六里路,便来到了一块非常广阔的空地之处。 而空地之处,却如同世俗的集市一般,有买有卖,热闹非常! 说实话这是白虫第一次见到,这种由修士组成,如同集市一样的自由交易场景, 与之前,自己在隐仙楼中的交易一比较,更是另有一番感受,白虫好一阵的感慨! 而且自己和桓灵儿这丫头闲逛,也是另有一番乐趣的,这丫头对什么事情都好奇, 一路逛下来,这丫头买的杂七杂八的东西还真不少,不过最让白虫无语的是,竟然还买了一只,一级低阶妖兽追风雕! 这只妖兽本身来说没有问题,可问题是这样的妖兽太普通, 而且能进阶的几率也不大,最主要的是价格十分的昂贵,竟要五块低阶灵石,纯属奢侈品! 就这一只追风雕,就把小丫头的储物袋掏空了,还是自己帮忙垫付了一块低阶灵石。 不过之后这小丫头也老实了不少。这妖兽也就是最受女修的追捧,相信没有多少男修士会对这小东西感兴趣! 就在白虫叹息感慨之际,忽然感觉到自己左手的手臂一侧竟然炙热的厉害。 白虫不知道原因,抬手一看,自己的手臂一侧发热处,竟然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条白色如玉的虫形纹影。 白虫一阵诧异,仔细观瞧,心中竟一阵欢喜和激动,如若不是周围的人太多,自己肯定能兴奋的跳起来,这竟是自己消失已久的虫体。 这虫体,自从前段时间,在脑海中出现过一次后,就再次联系不上,自己可是郁闷了好久, 没想到今天,不知道为何沉寂的虫体突然有了反应,而且还以附着在手臂一侧,以灵纹的形式出现。 这让白虫有些摸不着头脑! 白虫驻足琢磨了好一阵,也没找到虫体为何会突然现身的原因,最后没办法只得暂时放弃,打定主意回到客栈后仔细研究研究! 但当他离开那个位置时,虫体竟然莫名的消失了,重新回到了身体内,自己则再也联系不上。 白虫一阵的茫然不知所措!只得苦笑着摇了摇头,一脸的郁闷之色。 正当白虫无奈要离开时,突然想到了什么,又回到了原点,白虫抬起手臂来一看,接着一阵欣喜若狂,那虫体果然又重新回到了手臂上。 白虫一边低头沉思,用手不停的摸着下巴,仔细的回味着这其中怪异,经过自己不断的分析和猜测,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 就是这附近有某件物品,所刺激到了自己的虫体,才有了如此反应! 现在最好的方法,就是挨个试一试,究竟是哪家的物品,有这神奇的效应。 经过了反反复复的测试,白虫最后确定了眼前的这家摊位! 从白虫发现这个怪事,到他一言不发的寻找原因,可把旁边的这位小丫头折腾惨了。 这丫头看着白虫,一言不发的做着这些奇怪的举动,还以为是对方心魔发作,吓得小丫头一言不敢发。 最后确定了白虫没事,这才一跺玉足,跟上他来到摊位前。 而白虫刚才太兴奋,竟然把旁边的小美女一时间给忘记了,当他再发现时,这丫头咬着银牙正愤愤的盯着自己。 白虫一阵苦笑,但他也不会将实情告诉对方的,只得编了个谎言将此事糊弄了过去。 这丫头开始不信,但也没办法,只好不甘的作罢。 白虫不经意的,在这摊位上随意的看着,上面的符箓和法器,摊主是个小和尚。 不太善于表达,只是当白虫拿起摊位上的某一件物品时,他才会做一番介绍。 当白虫将一块兽皮拿在手上时,虫体的反应十分的强烈,甚至在手臂处都有灼热的刺痛感。 自己这才仔细观瞧了此物。只见这上面有许多的文字,但自己并不认识这些奇怪的文字,看来就是此物了! 小和尚见白虫选中了此物,却没做太多介绍,原因是他也不知道这兽皮的来历,只是师父留下来的。 白虫一问价格,没想到小和尚开口便要五十块低阶灵石。 白虫听了这个价格嘴角一抽,五十块低阶灵石,也是一比不小的开支,但是毕竟此物,对自己的虫体有刺激性的效用,哪怕就是再贵,自己也会势在必得! 没想到摊主的狮子大开口,却招来了桓灵儿这丫头的不平,才有了前面的一幕! 就在白虫头痛,这丫头给自己惹来的麻烦之时,人群中突然传出一句。 “这块兽皮在下要了!” 四十六章恶奴 第四十六章恶奴 上一章简介下一章 白虫顺声音一看,说话之人是一个高挑的汉子,穿着周身的干净利落! 但眼角不时一挑一挑看向众人,态度十分的傲慢,任谁看了都会有种不舒服的感觉! 但却没有谁傻到去捅这个马蜂窝。原因不仅仅是此人的打扮,最主要的是此人的修为竟然是十三层的境界。 而且身边还站着一人,貌似是其同伴,其修为之高令人不可思议,竟是十三层巅峰的修为,这人对众人同样一副轻蔑之意,仿佛谁要敢多一句嘴,便会大大出手一般。 在场的修士都明白,要是真的发生了争执,虽然有执法者,恐怕真理也不会站在自己这边的, 毕竟这千修市坊,水深的很,所以没有修士敢多嘴,大家只是看热闹罢了! 还没等白虫有所表示,那边正与小和尚砍价的桓灵儿,猛然一听竟有人要捡自己的漏,顿时不悦,扭过小脸杏眼一瞪,气呼呼的说道, “你这人怎么回事啊,没看到人家还在还价吗?我们又没说不买,你急什么?” “臭丫头,你说话最好客气着点儿! 我们是修仙世家,排名第三的谷家之人,这东西大爷看上了,你们三人要是识趣的话,乖乖的让出这张兽皮,然后滚开。 要不然你们怎么死的都没人知道。哼!”说话之人冷笑一声道。 说着便和谷家那另一名修士已经来到了三人切近。 “谷家?”白虫不免心中一愣,仔细观瞧了眼前之人。 突然想到两日后,自己七人要接的暗榜便是谷家发出的任务,心中莫名的生出一股不舒服的感觉。 “你们怎么能这样霸道!如此强买强卖,就不怕坏了千修市坊的规律,而引来执法者吗?” 桓灵儿虽然说的强硬,但眼神中已经露出了少许的惧意,看来也是忌惮谷家的背景。 “哈哈!”二人都肆无忌惮笑了起来。 “小丫头,你还指望此地的执法者呀,告诉你,此处的三位结丹期执法长老,其中就有一位是我们谷家在御兽宗的老祖。 你说要是发生了冲突,这些执法者他会向着谁啊?”谷家高挑修士嘿嘿笑道。 “你,你们……”桓灵儿气的银牙直咬。 “灵儿,我们让出这件兽皮就是了!走吧!” 从谷家二人到来后,白虫就一直一言不发,静静地看着事态的发展! 事情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以白虫的猜测来看,对方是听到了,小和尚说的高级功法的言语,才一时兴起,对兽皮的占有之心。 不过从谷家二人刚才的态度来看,对方明显是有着,宁可错杀也不会放过的打算了, 而自己再争下去,只会给自己带来杀身之祸,这才迫使自己才痛下决心,舍去这块兽皮! “可是白兄那件兽皮是我们先看中的,怎么能放弃呢?” 桓灵儿有些不甘,眼睛直瞪着对方二人。 白虫勉强笑道: “灵儿仙子,一件兽皮而已,在下只不过是,对兽皮上面的古怪文字一时好奇罢了, 对白某来说,并非势在必得之物,既然这位道友看中了,我们让出便是了!” 白虫说完后,便面无表情抓着桓灵儿手,转身往外围走去。 “可是”桓灵儿还要说什么,最终没有再说出来,一副愧疚之色不在做声,默默地跟着白虫! “哼,算你们识时务,要不然怕是,明天太阳升起之前,又会多出两具尸体了! 不过要说对这小妞下手,还是有些可惜的,这小妞虽然长得一般,但生起气来的样子蛮可爱的,要是弄来玩两天定会别是一番风趣!” 高挑修士一副淫淫笑道,说着便要去拦挡白虫二人。 这时一旁的修士,见到同伴真的要动手,不免一惊连忙制止并说道。 “不可!老祖宗有令,这几天不可胡来,那丫头有啥好的,别坏了大事?” 高挑修士一脸的惋惜,仍有不舍之色说道。 “好吧,算这小妞幸运,这次放过这小丫头!”接着便气急败坏的,对着一直在旁边不敢说话的小和尚嚷道。 “小和尚你这块破兽皮多少灵石,三块灵石卖给本公子怎样?” 众人再看小和尚一脸的苦瓜色,却不敢反驳,只得苦苦的哀求对方。 但结果是谁都猜的到的。 白虫和桓灵儿离开后,便没有了再逛的闲情,回到了客栈,竟发现客栈一个人都没有。 而白虫此时心中,正如一阵闷堵之气难以发泄,所以脸色铁青。 这还是白虫第一次知道什么是气愤,却又无可奈何。 毕竟自己不会傻到去和一个修仙世家去硬碰,那样的结果只有一个,吃亏的一定是自己, 要说白虫心甘情愿的让出这块兽皮,那可真是太冤枉他了,要是还有别的选择,自己是不会这么轻易放弃的! 反正现在已经把对方得罪了,那倒不如有机会时,看看有什么方法除掉对方,那件兽皮对自己太重要了,自己是不会轻易就放弃的! 想到这里,白虫不仅又懊悔起了另一件事,就是自己当初在隐仙楼,没答应下刺杀谷家少主的差事, 真的应了那件差事,至少现在手中还能多出件芝兰帕,这件难得的防御型法器。 要是遇到强敌之时,也会多一件助力,现在白虫想想都觉得后悔不已! 白虫现在中心苦笑不已,没想到自己不去惹对方的麻烦,现在倒好,对方竟然来找自己了。 真是世事难料啊! 就在白虫心中后悔之际,听到耳边传来一阵细语蚊声。 “对不起白兄,小妹不是故意的,其实我看出来了,你很在乎那上面的文字,也许上面写的真有可能是高级功法,是小妹让白兄错过了这机缘!” 白虫回头看去,说话的正是从刚才,就一直就默不作声,跟着自己的桓灵儿, 白虫从桓灵儿小心翼翼和自己说话的神情来看,就知道了,这丫头肯定是为自己刚才自作聪明, 而使自己没能得到那件兽皮,还差点给自己带来麻烦的事情而后悔。 原本白虫还对桓灵儿有些怨恨,怪对方多此一举,坏了自己的好事,正打算训斥对方一番,现在倒好,被这丫头一哭,白虫还真有些开不了口了! “灵儿仙子,算了,不要太在意了,也许是在下和那兽皮无缘罢了!” 白虫也很无奈,还要反过来强笑着安慰了桓灵儿几句,别人不知道,自己说出这话,有多心痛! “白兄我知道是我的错!哎,对了,我可以补偿你,我这里有黑丝……” 第四十七章 意外之喜 “对了,白兄!我这里也有一本高阶功法。我可以把他送给你,作为补偿!” 桓灵儿说着用手背擦了一下眼角上的泪水,在储物袋中一阵乱翻,终于找到一本书籍,递到白虫面前。 白虫看着桓灵儿,不禁对其微微一笑。 此刻白虫虽然在桓灵儿的,恳求下接过了这本残缺的古籍,所有书页都是由黑丝绵锦缝合起来的。 上面的文字到是古篆文,不过看着写的有些随意, 白虫便心里一阵苦笑,哪还会将桓灵儿,所说的高阶功法放在心上,打算敷衍的看一下。 然后打定主意,不管这功法,对自己有没有用处,刚才的事情就算过去了,打算不再深究了。 没想到这一看就是一柱香的时间,白虫才将目光从书籍上移开,再次看向桓灵儿,还没等自己开口。 这丫头却一副紧张之色,结结巴巴解释道: “这本书籍是我父亲在一次机缘下,误入了一个古修士洞府得到的。 我和哥哥也学过一点,但出于资质的原因并不能驾驭此功法,所以才放弃了, 虽然这本功法有缺陷,但我父亲说过,绝对是货真价实高阶功法的!” 白虫看着这丫头的表情,犹如一个犯了错误的孩子一般。 也不忍再数落对方了,而且这本功法的确是本难得的秘术。 白虫点点头笑道: “灵儿,你将此秘术给我,怎么向你兄长交代?” “没关系的,我们复制了两份,我哥哥那里还有一份。所以白兄你不用多虑的。 而且这功法对我们来说没什么用处!” 说道这里,突然话语戛然而止,仿佛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偷偷的瞄了眼白虫神情的变化。 见白虫正一副,笑吟吟的神情望着自己,仿佛早已看破了自己心里的想法一般,心中一紧, 但随后却听白虫正色的说道: “嗯,这功法不管残缺与否,白某都十分的感激,其实仙子对刚才之事也不要有太多的介怀, 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你能将此功法赠与白某,而白某对此秘术也十分的感兴趣,那在下也就不再推辞礼让了!” 白虫说完便将残书,小心翼翼的收入了储物袋中,然而白虫略一停顿,接着从储物袋中竟掏出一张‘金刚符’,送至桓灵儿眼前轻声笑道: “你将如此贵重的功法馈赠于在下,白某受之有愧, 倒不如在下和你做个交换,这张‘金刚符’我想在对敌之际,应该还有些用处,你且将它收下,就当是和白某做了一个交易如何?” 桓灵儿一看白虫竟拿出了,一张高接符箓,说是要和自己交换,心中先是一怔,紧接着就是一喜。 要说交换,其实和赠给自己没有多少区别。 桓灵儿知道这场交易,吃亏的肯定是白虫, 自己的残书说是高阶功法,说白了也太鸡肋了些,先不说这功法修炼时缺陷有多大,毕竟还有些残缺、不完整。 还有,这功法,本来就是答应了对方,作为扰乱人家机缘的赔偿之物,而白虫此刻提出的交易之说,给的却是一张货真价实,高阶防御型符箓。 自己占了如此大便宜,怎呢好意思的收下。 但要说让自己拒绝对方的好意,却又有些不舍,这种高阶符箓,自己根本就买不起,要知道这张符箓,要是在千修坊至少能卖二十多块灵石。 桓灵儿此刻也终于明白了,对方有如此身家, 也从侧面印证了方才在市坊,确实是自己自作主张,自作聪明扰乱了人家的机缘! 要知道,修仙界最忌讳的便是扰乱他人的机缘,此刻对方就是和自己翻脸不认人也属正常, 然而对方不但没有生气,还要将如此大的便宜送给自己,自己怎能坦然接受! 所以桓灵儿既没有拒绝,也没有接受,而呈现出一种的扭捏姿态。 白虫看到桓灵儿这幅神态,哪还不明白对方心中的想法,故而缓缓的解释安慰道: “仙子不必意外,你这功法对别人来说也许很鸡肋,但对在下来说,还是能有些用处的, 或许机缘巧合之下,白某能完善这上面的缺陷也说不定,那时候可就是白某捡了个大便宜, 所以你不必客气,尽管收下这张‘金刚符’便是了!” 说完后,白虫再次将手中的金刚符,递给眼前的桓灵儿,而桓灵儿则杏唇轻咬, 不好意思的,从白虫手中接过这张符箓,小心翼翼的放入了储物袋中。 白虫和桓灵儿又聊了一会,而这丫头仿佛很快忘记了,刚才所发生的事情,又像一只百灵一般谈笑了起来, 还时不时逗一逗肩膀上的白雕儿,而且还给这只白雕起了个名字叫“白羽儿”! 没多久白虫便以疗伤为名,告辞。 这丫头听后一阵失落,不过白虫可管不了这么许多,自己不可能陪着这丫头疯玩。 便起身离开,回到了二楼房间,闭目思考了起来。 白虫确实是在思考关于这部功法的问题,此残本中记载的是一种叫做‘化灵决’的功法,和另一种叫做‘残影步’的功法。 ‘残影步’这功法十分简单,是由世俗界的高阶轻功,和修仙界的御风诀,这两种功法结合的产物。 取了两者的长处,即消耗灵力比较少,又有超过御风诀的速度, 催动起来速度之快,只留下串串身影,所以被称为‘残影步’。 而且非常的好学,白虫用仅仅一个时辰,就掌握了其中要诀。 这不仅让白虫心情十分舒畅! 而另一种‘化灵决’就不同了,是一种真正的高阶功法,是‘残影步’无法与之匹及的。 这是实实在在的高级遁术瞬移之法! 此功法的使用方法也是十分的简单,施法之人将灵石放入手中,然后催动法决, 将灵石之力吸入体内,将其转化成能量直接催动身体,快速的移动。 但修炼这功法的条件,实在够苛刻,而且缺陷也十分大。 第一,施法之人的神识必须够强,才能自由的操纵遁走的方向,否则就会出现像无头的苍蝇一般, 到处乱撞情景,这样真是对敌之时,一个不小心,再撞入敌人的怀中,那岂不是够倒霉的! 第二,此功法还需要强壮的的身体才可以。 如果施法之人身体太弱,灵石的灵气在快速转化成灵力的过程之中,将会把身体的奇经八脉给冲毁! 第三个条件,就是施法之人身家必须深厚才可以。 因为这种遁术消耗的灵石实在是一笔惊人的数目。 每遁走一丈便需要耗费一块低阶灵石,相信就最后这一条便会让人望而却步! 白虫在客栈木床之上盘膝而坐,眉头轻皱,脸上表情怪异,目光更是始终在手中的残本之上不肯离开。 直到过了近一个时辰,白虫才长嘘一口气,将其放在了一边,而自己则一副略有所思之色,久久不得回神! 白虫手中的残本书籍,正是桓灵儿这丫头为了弥补白虫,自愿拿出来的一本不知名的功法。 自从白虫了解到这功法的缺陷,便想着怎样才能达到这功法修炼时所需的条件。 刚才白虫,看到这功法的诱人效果,和修炼时的苛刻条件着实吓了一跳。 按照残本上所说,此功法只要能达到修炼时,所需要的条件,便可以施展出不可思议的遁术效果, 实在是在危险中不可多得的逃生秘术! 但此功法所修炼时所需的苛刻条件,也是令人望而却步之难! 强壮的体魄,强大的神识,大量的灵石,三者缺一不可的条件,相信就会令人放弃此功法! 躯体和经脉的淬炼之法,这上面有提到,而且所需的材料,和步骤也解释的十分详细, 只不过需要一些灵石和机缘,寻到那些材料才能进行淬炼之法, 至于白虫为何,还将金刚符用半赠的方式,留给了桓灵儿,其实是白虫耍的一个小聪明。 目的是怕桓灵儿,将赠功法之事说给其兄长桓银,而桓银不同意再将功法要回去。 白虫相信这种,以半赠半交易的方法得到此功法,就是过后桓银知道了,也不会再说些什么! 现在难倒白虫的就剩了最后一个难题,强大的神识。 白虫反复的看了这残本,但这上面没有提到,怎样增强或者修炼强大神识的方法,看来是在残缺丢失的那一部分中了。 不管怎么说,都要想办法解决这个难题才行! 第四十八章 月阳宝珠 白兄,你的功力已经恢复到了十层的境界,如此庆幸的事情应该高兴才是啊, 你怎么反而一路上,都是闷闷不乐的样子,这可不应该啊!呵呵!”桓银有些诧异的问道白虫。 白虫为之一笑,淡淡说道: “哪里,在下只不过是在对这次暗榜行动有所担心而已,面对此次行动有些信心不足, 要知道这金线蛟可是二级高阶妖兽,此次行动可是有些不轻松啊!不知道桓兄有何准备没有?” 旁边正在和桓灵儿聊天的朴三娘这时也插嘴问道。 “是啊,桓兄,妾身也正想问此事,白道友担心不无道理。 毕竟面对的是实力,相当于筑基初期修士的二级妖兽,可不是开玩笑的, 我们虽然人数不少,但功力最高的也不过是十层巅峰境界,不知道桓兄可有打算?” “三娘、白兄,这事不用担心了,桓兄早有准备,哈哈!”说话的是枫星云 “奥?枫兄此话怎讲?” 没想到桓银并没有解释,而是凑趣的打了个哑谜。 众人皆被二人的话,搞得一头雾水,不解其意。 “枫兄你知道我哥哥,有阵盘的事情?”桓灵儿把头一歪惊讶问向枫星云。 “阵盘?枫兄这是怎么回事?”朴三娘不解道。 “哈哈!桓兄,令妹可是不打自招了, 前几天在下去了趟市坊,无意中发现桓兄正在‘隐仙楼’购买一种软玉,据在下所知, 此玉的功能只能做阵盘,或者阵法所用,看来枫某当日的猜测还真准了! 至于阵盘一事还是你自己解释吧!” 枫星云摇着那把纸扇笑道,一副自得之色,不再多说什么了,而是接下来把话题留给了桓银! 大家对枫星云,这说半截话的风格已经习以为常,此时众人一阵无语! 白虫更是心里对枫星云一阵翻白眼! “看来还是得由桓某来说了,此事原本也没打算隐瞒众位的! 桓某再接暗榜之时,发布暗榜之人便提到一种阵法,便是五光阵,此阵需要较多的修士来操纵。 但困敌效果甚好,所以在下才去了隐仙楼购买软玉。 金线蛟属于蟒蛟类,原本是土蛟中的一种,不过不知道什么原因,属性突然发生了变异, 不仅拥有了对土灵气的吸纳功能,竟还同时对金灵气也能炼化。 这种变异,不但没有阻碍此妖兽修为发展,反而使之修炼时的速度,比起同类,还快了三分。 而且此兽由尾部开始沿着脊背,一直延伸至额头上的毒龙角处,生长出了一条金线。 对于修士来说,金线蛟体内的这条金线,用处之大不可想象! 此金线不仅柔软纤细,而且坚韧无比,最主要的一点,就是此金线内含有大量的奇毒, 就是筑基期修士,如果不慎碰上都避之不及! 这可是不可多得的上好炼器材料。也正因如此,谷家才舍得用筑基丹来作为酬劳发下暗榜! 相信有了此阵,这次我们行动就会更加的顺利了!” 众人听完皆是惊讶羡慕之色,恨不得将金线蛟杀死之后,将此物据为己有, 甚至连去换筑基丹的想法,都有要放弃的意思。要是有连筑基期修士都要闪避的法器,想想都兴奋。 白虫看着众人,仿佛大家都同时忘记了,将金线龙击杀后,那场战利品归属之斗。 白虫看着众人,每个人都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看来大家不是忘记了,而是心中都早有了打算,对自己的实力都颇有信心! 唯独只有秦恒,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其实想想这也难怪,毕竟这里面只有他的修为最低。 白虫见他有好几次,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当白虫看到枫星云时,不经意间发现,其眼中一丝讥讽之色一闪而过。心中不免一怔,大吃一惊。 而这时枫星云,也恰巧看到白虫的异样,不禁眉头微皱,接着却对着白虫淡淡的一笑,轻点额首。 便不再有任何表示,仿佛一切都是白虫的错觉一般! 白虫心中疑惑不定,但表面却同枫星云一样,没有丝毫表情变化! 就在白虫心中忧虑不定的时候,秦恒还是开口了。 “桓兄,有个问题在下一直疑问,不知道道友可否告知?” 桓银停住脚步不再往前行走,“秦道友请讲!” “桓兄曾经说过,这次任务因为是暗榜的原因,才不会出现高阶修士的参与。 但在下一直不解,偌大的谷家为何不派出,一两名筑基修士,杀掉这金线蛟, 不但在材料归属的过程中,没有多少风险,还省下一粒筑基丹,如此两全其美的事情为何没有做,此事情在下有些想不通!” 白虫听后,这才突然明白自己为何对此任务,老是有一丝疑虑,但就是想不起是哪里不对, 感觉应该不会是太重要的事情,就一直没太在意。 被秦恒这一提起,才露出恍然之色,而众人和白虫的表情同样,原来都在想筑基丹的事情, 太兴奋,给一时忘记了,此时同样才想起此事,这时大家都对秦恒不免高看一眼! “呵呵,原来是此事啊! 嘿嘿,其实就是在下不说,相信到了地方,大家也都会一目了然。 不过既然秦兄弟问起了此事,想必大家心中也都疑虑重重,桓某若是不给大家解释清楚,想来众位一路之上定会不安!” 桓银说着略一停顿,随后从储物袋中,掏出一件拳头大小的绿色琉璃球,淡淡的散发着精纯的木灵气。 众人看罢,虽然都为之好奇,但却一副不解之色。 这时听桓银缓缓说道: “此物名曰‘月阳宝珠’,是在下家传之物,此宝既不能攻敌,更不能御敌。但有一奇效,便是破解毒雾瘴气,而且履试不败。” “难倒此行,竟有连筑基修士都避之不及的毒雾?” 朴三娘诧异道,因为对这个消息太意外,以至于声音都有些颤抖。 仿佛遇到了蛇蝎攻击一般。 桓银点点头,没有否认! “这‘迷雾谷’虽然知晓的修士不多,但却名声甚恶,是一处货真价实的凶地。 外围是最为普通的瘴气,一般练气期的修士都能应付的了,但越往里瘴气便越厉害, 以至于核心处,毒气的厉害程度,已经不下于整个‘东流大陆’三处禁地‘百瘴谷’, 就算是结丹期修士,进去都不一定能安全出来! 也正是此原因,这金线蛟居住的洞穴虽然没在最核心处,但也没有在最外围。 就算是筑基期修士也不敢贸然前去。 而谷家也不会为了一份炼器材料,而拿一名筑基期的门客做赌注,万一失败了那可是得不偿失的买卖。 如若不是有此因由,哪还会轮到你我有这次接取暗榜的机会!” “如此重要的事情,为何一直没有听桓兄提起过!” 钺五脸上不悦之情顿显,质疑道。原本就铁青的脸,现在更难看了。 其他几人虽然都没有开口,但同样露出不悦之情,就连白虫心中也有几分微恼之意, 但他脸上的表情却没有多少变化,打算听完桓银的解释,再做决定! 桓银见众人不语,知道众人的担心和不满。 却只见桓银收起了一贯的和煦之色,环顾了众人的表情,同样对众人质疑的态度起了不满之意,不免冷哼一声。 “哼,众位道友试想一下,如果不冒一点风险,就有如此便宜的事情落在自己的身上,不觉得有些太荒诞了吗? 况且在下因为对自己的宝珠有信心,才没有将此事提起。等到了目的地,若有道友发现不妥之处,可以随时离开,桓某绝不会阻拦!” 第四十九章 迷雾谷 “是啊,诸位道友,小妹和兄长对我家祖传的宝珠,都有十足的信心,所以才没有说此事,并不是有意欺瞒大家的! 诸位请相信我们,如果真的到了迷雾谷,有不愿参加行动的,自行离开就是了,我们绝对不会加以阻拦,这样可以吗?” 刚才就一直为双方言辞激化,而着急的桓灵儿对众人劝解道。 “各位道友,与其在这里猜测,依枫某看,还是到了地方看看情况再说吧! 如果真的如桓兄所言,用‘月阳宝珠’便可轻易的化去迷雾,那自是皆大欢喜,相反若是真的十分危险, 想必桓兄和众位也不傻子,白白去送死,对不对!” 众人略一思量,便不再有异议,同意了枫星云的提议,随即再次出发! 在白虫七人离迷雾谷还有三天路程之时,便调整了前行的规律。为了躲避有心人的耳目,改为夜间行走。 一路风餐露宿,终于三日后来到了迷雾谷! 白虫眼前正是一片白雾茫茫,可见度绝对超不过三丈之远,就是用神识,可探的范围,也不过在方圆六七丈面积之内。 如此的迷雾,已经使人看不出峡谷两侧的山峦,此雾远远与天相接,堪如幻境,让人咋舌不已! “桓兄,这便是迷雾谷了吧!”朴三娘同样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唏嘘不已。 桓银点点头,冷眼环顾了四周的雾迷。开口淡淡道。 “诸位道友,我们既然来到了这里,我想大家都不愿在此浪费时间! 在下这便催动‘月阳宝珠’,使它发挥功效,然后各位看下情况,再重新决定是否参加此次行动?” 众人点点头没有异议! 桓银再次将‘月阳宝珠’,从储物袋取出,托在掌心,一股灵力由桓银手中射出,直接进入‘月阳宝珠’内。 原本翠绿的琉璃球,如同注入了沸水一般,翻滚不止,不断的往外涌出绿色的气体,逐渐形成一个巨大的绿色光罩。 随即桓银大喝一声 “诸位道友随我来!” 众人不再迟疑,催动法决进入光罩之内,随桓银进入迷雾谷。 白虫随众人在‘月阳宝珠’激发出来的光罩内,听着迷雾与光罩上面的绿气撞击在一起,所散发出的噼里啪啦之声,在耳中作响。 然而瘴气丝毫都入不了光罩之内,仿佛,此光罩有坚不可摧的能量。 不禁明白了桓银为何没有提及迷雾之事,这源于桓家兄妹对宝珠的信心,看来大家对他都有误解! 白虫相信此刻众人,也都搞清楚了事情的原委,也没有人再提起不愉快,就像之前的矛盾,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白虫一阵无语,看来人类的思想,自己还是没有体会透彻! 众人在‘月阳宝珠’形成的光罩保护之下,行至数十里之远。 这过程中每当前行数里,外面毒雾撞击光罩,所散发出的声音便越密集,光罩上的绿色气体也会变的稀薄。 每当这时,桓银便会催动口诀,加大灵力的输出,又会有大量的绿气从‘月阳宝珠’内不断涌出, 原本摇晃的光罩重新变得坚不可摧一般! 见此情景,众人才对此行彻底放下心来! 也不知行进了多少时间,只见桓银一路之上,不断地看着手中的一张兽皮所画的路示图,终于在一处巨大的土坑处停了下来, “从图上来看,应该是此处不假。 那发暗榜之人,所说的金线蛟,应该就在此处。 这旁边的土坑就是最好的证明,按照金线蛟的习惯,每次在吞噬完四周的毒雾后,会出现皮痒的情况,便会在地上借助土石摩擦来止痒,久而久之便会形成一个类似土坑的地方, 而此处这个土坑,应该就是金线蛟长期摩擦形成的!” 桓银略有思索的,看着眼前七八丈长的大坑平静地说道。 白虫愕然之极的想到, “那岂不是说现在此獠就在附近,随时会攻击我们!” 众人听罢一阵警惕之色,防范的观察着四周! “诸位不要惊慌,在下对此兽的生活习惯做过详细的调查,此獠的休息习性是昼伏夜出。 此刻应该还在贪睡才是!” 桓银见众人面露紧张之色,随神色泰然的解释道。 “桓兄,你毕竟只是猜测。而且此处的地势对我们实在不利!还是小心些的好!” 说话之人是秦恒,白虫刚开始,有些不太在意此人。 但一路之上,白虫对此人感官却是颠倒一番。 此人修为虽然最低,但一路上此人头脑却最为冷静,处处小心谨慎。 看来敢于参加这次行动的应该有自己必胜的杀手锏! 桓银点点头,不加否认。 “好,请大家祝我一臂之力,将灵力注进这‘月阳宝珠’,使它发挥出最大的功效!” 众人皆点头赞同,桓银随即将‘月阳宝珠’抛去空中,白虫七人同时掐动法决,将灵力不停地向‘月阳宝珠’输送去。 而月阳宝珠则不停地散发着绿色气体,越聚越多,渐渐地形成了绿色的光球。 开始如头颅般大小,随着众人灵力的注入,片刻的功夫,光球已然长至如太阳一般。 随着一声巨响,光球胀裂,所散开的绿色气体与四周的毒雾,交织在了一起。 一阵噼里啪啦乱响,以白虫几人为中心扩散出了方圆数里的光罩。 “好,成了!此光罩能坚持两个时辰左右。” 桓银眼中略带兴奋之色的说道。 “快看,那里有个山洞,金线蛟是不是就住在里面?”第一个发现山洞的桓灵儿雀跃起来。 众人顺着桓灵儿手指的方向,这才发现,刚才被迷雾掩盖住的一处山峦半腰处,有一个直径三四丈宽的山洞,赫然显现。 “众位道友,小心些。在下前去看看随后就回!” 桓银说着便要催动法决,这时一旁的白虫却有些不放心的说道。 “桓兄,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在下和你一块去吧,如果发生意外,也好有个照应!” 桓银没有推辞,点点头表示同意。 二人说罢,便催动法决起身,灵猴跳跃般几个闪动后,轻易的来到洞口处。 白虫随桓银停在洞口处,并不急于进入洞穴。只见桓银从储物袋中,掏出几张灵符和一块月光石。 “白兄,这张灵符是‘敛气符’可以使自身的灵气不外泄。 这样在行动中,会避免惊动洞内的金线蛟!” 桓银一笑,淡淡的说着,将一张‘敛气符’递给白虫。 白虫接过符箓,二人催动符箓,将自身灵气全部敛去,白虫仔细检查了下身体,这才满意一笑,二人小心翼翼的向洞内走去! 第五十章变数 白虫桓银二人,利用敛气符,将自身外泄的灵气收敛住,在桓银手中月光石散发出的淡淡荧光下,小心翼翼的向洞内走去。 白虫借助月光石的荧光,将洞内的情况看到了个大概,此洞并不同于普通山峦中的自然洞穴。 山洞内没有崎岖的走势,更像是有人故意开凿的一般。 白虫仔细的观察着,洞内的每一个角落,自从他走进这洞穴之后,便有一种奇怪的莫名之感,一直笼罩着自己。 但仔细的观瞧着这洞穴四周,却又没有什么发现,这让白虫心中十分的郁闷。 二人走了大约数里的路程,白虫神识探测到前方有异动,并且有阵阵腥臭之气在空气中弥漫着, 闻着这种气味,使白虫有种极为的不舒服感觉,随即便减缓脚步。 二人互望一眼,悄然而进。 因为前方没有障碍,并且山洞的尽头处竟然被人放了多颗月光石,如同白昼,所以白虫能够看的很清楚一览无余。 令白虫意外的是前方赫然有一个巨鼎。 巨鼎之中则被不知名的红色液体注满,一个金色的光团,正浸泡在巨鼎红色液体之内,浮浮沉沉。 白虫仔细观瞧,光团之中仿佛包裹着什么东西,犹如有生命一般,发出人类痛苦的嘶叫之声,使人听后毛骨悚然。 每过一段时间,被光团包裹之物便会挣扎着动一次,仿佛不甘心被光团所束缚,而每一次的挣扎,所被带动起来的红色液体,都会涌出阵阵腥臭,令人作呕。 白虫被这突如其来的场景,给下了一跳,扭头看向桓银,希望能与之商议,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但当白虫转身看到桓银时,却发现身后的桓银正催动一个圆环装的法器,与白虫四目相对,嘴上诡异的一笑。 白虫一怔,才发现这环形法器,攻击的目标竟然是自己。 现在催动玄铁盾或者御风诀已然来不及,就是催动金刚符也需要一段时间。 眼看圆环向着自己就要落下,白虫情急之下,只得一狠心,随手在储物袋抓了一颗低阶灵石,接着便一个念动,人便蓦然消失在了原地。 而这时桓银催动的环形法器正好击在白虫原来所呆之地。 当桓银再次发现白虫时,白虫已然出现在原地一丈开外之处。 而且身体已经被一个金色的光罩笼罩住,手中多了个一人高的蓝色盾牌,将身子紧紧的护在了里面。 桓银二话不说,竟再次催动法器,向白虫金光所化的光罩砸去,一阵猛攻。 企图不给白虫任何还手的机会,一鼓作气将其击杀掉。 但却没能如他所愿,一番猛攻后,金色光罩竟丝毫无损。 这让桓银大跌眼镜! 白虫恶狠狠的盯着桓银,一言不发,看着桓银对自己的攻击,脸上却如同罩了一层寒霜。 自己这次被偷袭如此狼狈,主要的原因是太信任对方。 要是在平时有神识的感应和探查的情况下,也不会被对方这样轻易偷袭, 而今日对方使用了敛气符,这才导致自己的神识丝毫感应都没有,这次太大意了。 白虫这次不得已使用了化灵决,虽然这次狼狈不堪,神识也被抽走了近三分之二,原本就破碎经脉这次又损坏不少。 好在这次只是一阵眩晕,没有像第一次实验时,直接昏迷过去,已经很幸运。 也正是因为这样,白虫才在刚使用完化灵决的一刻,一并催动了玄铁盾和激发了一张金刚符。 白虫化灵诀完成的同时,这两样法器和符箓已经激发成功,不怕桓银再次偷袭! 有了这个空档,白虫从储物袋中,麻利的掏出两粒固灵丹,一口含在嘴中将其咽下。 白虫明白,现在可不是心疼丹药的时刻,还是保住小命要紧,看看能否再短时间内,恢复一些法力和经脉, 支撑住金刚符所化的光罩,和催动玄铁盾的灵力! 倒是偷袭白虫失败的桓银,脸上竟是惊讶和不可思议之色, 不过片刻后便释然了,反而悠然的问道: “白道友,如果桓某所猜不错的的话,刚才道友逃生的秘术,应该是化灵决吧。 看来是在小妹的手中所得了,这也真是让人无语,没想竟是此术害了我的好事。 不过在下真是为你幸运,竟然没有被秘术抽空灵力,啧啧!不过想来阁下现在没有反击的能力了吧,哈哈!” 桓银说着便毫不犹豫,再次将催动圆形法器,向白虫砸去。 白虫一言不发,心中却没有了,刚才被桓银偷袭时的慌张,头脑也冷静了不少。 环型法器在桓银的催动下,直径涨到了一丈之巨。 狠狠的砸在了,金刚符所化的光罩之上。 接下来的一幕却出乎了桓银的意料,这光罩只是晃了几晃,便丝毫无碍。 并且将砸在上面的环形法器给一下蹦开。 桓银不禁眉头一皱,忽然嘴唇微动,环形法器,竟在圆圈之上,长出两个六七寸长的利刃,随着法决的催动,利刃竟随着圆圈旋转了起来,桓银喝道一声“去”。 环形法器再次与金刚符所化的光罩,碰撞在了一起。 这次不再是撞击之声,而是钢铁之间相互的摩擦之声。 桓银看去,自己的环形法器旋转着利刃,在金刚符所化的光罩之上,蹭蹭的冒着火星子, 而光罩也已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削弱。 嘴角漏出了一丝诡异笑容,但下一刻他的笑容变僵住了。 只见白虫面无表情眯着眼睛,盯着圆环,在不停的削弱,金刚符所化的光罩。 眼看光罩就要被击散的一瞬间,却见白虫手臂一抬,玄铁盾直接将斩向自己的环形法器,给迎挡了出去。 虽然白虫法力还没有恢复,不能多做此种迎敌之举,但只需这一击的刹那, 白虫从储物袋中又掏出一张金刚符,重新化出一团金光将自己罩在了里面。 而白虫做了个,更令桓银吐血的举动,就是手中突然多出了,接近十张这样的金刚符! 白虫明摆着告诉对方,也许自己现在没有攻击之力,但防御力之强,绝对不是对方一时半刻可以攻破的。 而且白虫也不相信,对方会舍弃外面的修士太久。 果不其然,桓银冷笑一声道: “嘿嘿!没想到,道友竟有如此丰厚的身家,难道你是哪个修仙世家的人?” 桓银说着,看到白虫如此丰厚的身价,明显害怕白虫出身修仙家族,而被麻烦缠身,于是心虚的试探问道。 “阁下的话还真是多!” 白虫可没心情,也没来祈求对方放过自己的打算,再说了自己可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算了,既然道友不说,不管你是不是世家的子弟,今天怕是都难逃一劫,余下的麻烦就交给谷家处理吧! 在下先将其他几人打发掉,再来和道友慢慢叙旧。” 事情到了这种地步,虽然对白虫的来历有些忌惮,但此刻明显没了回头的余地,桓银只得狠下心来了。 桓银手上多了一张符箓,直接抛向白虫所在之处,口中喝道“陷!” 白虫所呆之地竟然一阵晃动,符箓所化的光罩,连同白虫,不由自主的往下陷,最终腰部以下被山洞地底的土石困住,不能再动分毫。 “嘿嘿,白道友,还是这张陷地符能你老实的待一会,桓某也才能安心的做事! 对了你不打算问问这里面的原因吗?” 白虫虽然被困住,但暂时性命无忧,借着这段时间想要尽快恢复一些法力。 却没想到对方竟还有心情和自己闲叙。 “阁下要是有心说,那白某当然洗耳恭听。 白某有一事不解,既然此处没有金线蛟的踪迹,很明显这次行动的任务并不是金线蛟,而只是一个幌子。 那道友可否告知在下,此次行动的最终目的到底是什么? 还有那巨鼎之中又是何物?” “哈哈,没想到在下一句话,竟引来道友这么多的问题。 既然道友有好奇的心,那在下尽量不会让你做个糊涂鬼的。 不过这么干聊,可有点浪费时间,在下可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桓银说着,对被困在地上的白虫一笑,淡淡的说道,手却没有闲着,从储物袋掏出一件东西。 第五十一章 被困(五十二章五十三章合并) 桓银将白虫用陷地符困在原地后,从储物袋掏出一件东西。 白虫看清楚后发现是一个阵盘,看来这就是桓银买软玉炼制的阵盘了! 桓银掏出阵盘后,对着白虫似笑非笑的说道: “嘿嘿,原本在下,打算自己先来一趟这洞穴,将‘五光阵’布好,然后利用阵盘将诸位困住,再做打算。 没想到道友竟自告奋勇愿一同前来,为了不使大家起疑心,那只好先让道友委屈一下了!呵呵!” 白虫这时暗骂一声自己,好好的干嘛去管他人死活。 避之不及的事,自己倒好竟自投罗网,白虫发誓,如果自己今天能逃脱的话, 今后再遇上这种事情,只要不关系到自己的利益和小命,绝对不会再多管闲事, 现在的白虫心中后悔莫及! “至于暗榜一事,在下并没有欺瞒大家,只是暗榜我只是说了一半而已! 其实那头金线蛟,早就被人给杀死了,而鼎内那光团之中包裹着的,便是金线蛟身体内的那条‘金蛟丝’和蛟魂!” 桓银一边将阵盘上的小旗,快速的在山洞内的角落里放置着,一边悠悠的回答着白虫的疑问。 “这白某倒是真的有些不明白了?”白虫现在也放开了,一副无所谓的神情,徐声问道。 刚才白虫将两粒固灵丹一起吞入腹中,打算一次炼化两粒固灵丹的举动确实有些冒险。 但也属无奈之举,一粒固灵丹的效力虽然很强,但恢复的太慢了,现在是生死关头自己可等不了太长时间! 白虫现在体内炼化的那两粒固灵丹,已经开始见效力了,如白虫所料,两粒固灵丹的药效确实凶猛,短短的时间,白虫的法力竟恢复了一成半左右! 相信用不了多长时间,自己的经脉和法力就会恢复不少。 现在已经被困住了,暂时是脱不了困的,倒不如探听下事情的原委,也许对自己的处境会有些帮助! 正在安置阵旗的桓银闻声,竟发现白虫的态度突然间起了转变,这使他不禁神色一怔。 对白虫这种神情自若的态度,感到不安,急忙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伸手从储物袋中掏出了一张符箓,往身上一拍,一个由蓝色的水灵气构成的光罩,直接将身体罩住。 接着谨慎的向白虫一点点靠近,仔细的查看了一番,发现白虫确实被陷地符给困住,并没有发生什么变化。 这才放下心来,回到原处继续做自己为完成的工作。 好像是为了满足白虫的好奇心吧,竟真的再次回答白虫的疑问。 不过桓银这个小心谨慎的举动,却令白虫心中一阵惋惜。 原本白虫打算激发几张‘火炎符’,只要有机会趁对方大意之时,偷袭一次对方, 毕竟这次被对方偷袭,搞的自己如此狼狈,白虫心中愤愤不已! 但刚才桓银这番谨慎的样子,给白虫留下的机会并不太多。看来白虫只能等待时机了! “其实,得到暗榜中的筑基丹,并不是击杀金线蛟这么简单的事情,而是需要一场‘血祭’! 那鼎中被注满的红色液体,就是二十来个修士的精血,还差三四个修士, 就能将这金蛟丝和蛟魂融合成一体,祭炼成魔宗顶级法器‘血魂丝’,筑基期修士遇到都避之不及! 在下也没欺瞒大家,先前遇到众人时确实没有预谋,这暗榜也是在认识枫道友他们之后才接到的, 只是后来被谷家修士找到,将任务重新说了一遍后,便没有选择了,接了任务之人要么死,要么执行任务。 我当然选择了后者,没有谁愿意这般死去,况且我还有灵儿,如果我死了谁来照顾她。 现在发现这选择还挺明智的,谷家修士不但答应事成之后,有一次争夺筑基丹的机会, 还直接赐给了二百块低阶灵石,和一个价值八百低阶灵石的,中品攻击型法器‘双刃环’,可谓是有挣无赔的买卖! 而且据我所知,先前接暗榜的修士都被谷家杀死,将精血投入了眼前这巨鼎之中,我们也是最后一批修士了。 除去在下和小妹之外,一共选了你们五个人,为了防止意外,多出的这一个人,也好做备用的!”桓银嘴角诡异的一笑说道, “什么是‘血祭’?” 白虫听后一阵惊讶,没想到为了一件法器,竟不惜大损天和,牺牲接近三十名修士的性命, 虽然气愤异常,但勉强克制住自己接着问道 “好了,终于完成了!至于什么是‘血祭’,在下原本并不介意好好给你解释一番的,但很抱歉, 现在桓某确实没有那个时间了,等我解决其他几人,再来慢慢的打开你那个‘乌龟壳’!” 桓银眼中尽是诡异之色,似笑非笑道。 桓银随后将阵盘打开,随之一阵光华落下,与四周桓银安置的小旗相接。但眨眼间,光彩便消失,一切又恢复到了原来的模样。 桓银再次检查了一番,发现没有漏洞, 转过身从储物袋掏出两张符箓,分别往白虫和注满修士精血的大鼎一抛,竟然分别出现透明的光罩,将白虫和大鼎罩在其中。 桓银几个闪动便消失在了洞口处。 这光罩虽然将自己罩在其中,但白虫感觉到这光罩,没有给自己带来任何不妥, 回头看向巨鼎,这才发现那盛满血的大鼎竟然莫名的消失了,刚才明明还在,这让白虫有些惊讶, 不过白虫略一思量,便明白了其中的原因,看来桓银临走时抛向自己的那两张符箓,所化的透明光罩,具有遮蔽视线的功效! 白虫这时已经顾不得其它,如果等会儿,桓银真的成功将其他人杀死,对方肯定不会轻易的放过自己,必须要尽快破除这陷地符! 挣扎了好几次,但都没有效果,白虫思量着,如果能催动银蟒枪,也许还能将掩埋住自己身体的土石震散掉。 虽然现在自己法力恢复了一些,但还没有恢复到可以催动银蟒枪攻击的地步。 只能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的方法。 ‘陷地符’这种高阶符箓,自己虽然没有购买,但有同样效果的‘流沙符’却在隐仙楼购买了不少! 白虫正束手无策,突然脑中一道灵光,一闪而过, “对,就是‘流沙符’!”接着一阵兴奋。 随即见白虫,掏出了数张‘流沙符’,往自己所困之地一拍,随着符箓灵光一闪。 白虫所困之地的土石,竟变成了流沙,并且松散了起来,陷地符所化的禁制也即将要垮掉。 一阵震动后,白虫依然被困在原地,但形成了一个奇怪的景象。 这幅景象便是,白虫的身体仍然被一块巨石困着,但身体和巨石四周却是一些流沙在不停地流动。 白虫明白造成此结果的原因是,自己的流沙符级别,和对方陷地符的级别悬殊太大的缘故,造成的。 虽然没有达到白虫预期的效果,但相信多试几次定能脱困。 白虫还是因此一阵兴奋! 就在白虫折腾之际,桓银不知用什么说辞,已将众人骗进了山洞。 白虫看着众人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正一点点向着自己推进。 现在离自己仅有十几丈的距离,白虫眉头一皱,打算提醒一下众人。 毕竟他们遭殃了,下一个就是自己了! “诸位道友,小心有埋伏!”白虫大声嚷道! 但诡异的一幕发生了,众人竟还是丝毫反应都没有。 只剩下自己的喊声在耳边回荡,这可令白虫吃惊不小。 “难倒桓银刚才那个透明的光罩,除了能遮蔽视线以外,竟然连声音都能屏蔽掉,真是稀奇!”白虫喃喃自语般的猜测道。 除此之外白虫可想不明白还有其他什么原因了! 就在白虫胡乱猜测之际,外面发生了变化! 一女子悄然的询问声: “桓兄,怎么还没看到金线蛟的影子,白道友真的已经不幸陨落了吗?” 寻问之人正是朴三娘,朴三娘正谨慎的走在枫星云和桓银身后,一副小心翼翼之色。 第五十二章巨化术 白虫苦笑了一下,不再猜想。既然帮不上忙,那自己索性就不再去管,专心的恢复法力,和利用流沙符来破除掉禁制,争取好能早点脱困! 白虫接连使用了三张‘流沙符’,总算是将‘陷地符’的禁制破除了。 现在白虫依然被困,但困住自己的已经不在是‘陷地符’,而是自己使用的‘流沙符’。 不过白虫此刻却不再担心,因为自己激发的。 等到符力一过就恢复自由了。 这可是白虫误打误撞,想出来这么一招李代桃僵的方法,用等级低的‘流沙符’代替等级高的‘陷地符’。 而在此刻,阵法外几人的脚步也停了下来。 “桓兄,怎么还没听到那金线蛟的异动,这里面会不会有变啊?”朴三娘发现有些不太对,谨慎的问道桓银。 “应该不会有变,想必那獠刚刚吞掉白道友,现在应该正休息。 等我们靠近后激发五光阵,歼灭此獠,也好为白道友报仇!” 桓银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 要是白虫听到这话,说不定就是在九泉之下,也会感动的痛哭流涕。 但此刻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几人,不知道双方为何停下了,而且在说什么。 众人正要打算随桓银一起前行之际,这时枫星云却收住了脚步,停步不前。 低头略一沉思,眼中目光更是狡黠之色一闪,突然莫名其妙的说道: “诸位,你们还真的打算随此人前行吗,可知道前面是十死不生之地。 桓兄,你是何打算?难倒真的已经决定,现在就要杀掉我们几人不成?” 众人皆是一惊,虽然不明就以,但却反应急快,迅速催动御风诀与桓银拉开一段距离。 但众人仍然不解枫星云所说意思,秦恒眉头一皱,谨慎的问道 “枫兄,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枫星云没有回答,而且看着桓银的反应! 桓银扭头见到这阵势,不仅眉头一皱,一脸的无辜之色,却沉声质问到对方: “枫道友,你说此话是究竟何意? 难倒桓某还会坑害大家不成!当时商议好的,就是龙潭虎穴大家一起闯,而且桓某也曾许诺过,若是有人不愿参加此次行动,在下绝不阻拦。 何来坑害之说! 要是枫道友此刻改变主意,打算放弃这次行动的话,在下依然大开方便之门,道兄随时可以离去, 但道友要是诚心扰乱诸位道友的机缘,那就休怪桓某与君翻脸,不念旧情!” 说道此刻,桓银已经面沉似水,脸上不悦之色尽显无疑。 “是啊枫兄,会不会搞错啊,前面虽然是很危险,但我们大家不齐心合力,怎样才能灭掉金线蛟,来换取筑基丹。 他要是现在害了我们,他自己不也没法独自杀死金线蛟不是吗,这样对他不是同样得不偿失?” 要是白虫此刻知道,枫星云能看破桓银鬼伎俩,绝对感到有些意外。 但桓银这演戏的功夫却是更厉害。桓银的这招欲擒故纵,可以说是被此人发挥的淋漓尽致。 朴三娘等人如果被算计,也是理所当然的,但枫星云既然说出这话,当然有续文。 果不其然,这时的枫星云冷笑一声回道: “哼,三娘还认为再往前是要去击杀金线蛟吗? 想想看,我们大家在此处这样高声的吵嚷,那妖兽一点反应都没有,不是有违常态吗,我看还不如称它为蠢兽更为贴切! 而且如果在下没有猜错话,相信再往前走不远,应该就是桓道友布下的法阵了吧。 不过那个时候桓道友是否用它来对付金线蛟可就不一定了?”枫星云大有深意的说道。 众人恍然明悟,大家已经深入洞穴许久,按道理也该到洞穴的尽头了, 即使大家再小心,相信这妖兽也会多少有所察觉,但现在这妖兽表现的,也未免太老实了些吧! “真是无稽之谈,姓枫的少要污蔑桓某,诸位道友究竟是否随在下,一同前去, 还是听信谣言,自己斟酌吧!” 桓银说完,仿佛生气一般,袖袍很自然的一掸。 看到这个不起眼的动作时,就听枫星云急声喊道: “诸位道友小心!” 一个银色的光团从桓银袖口中飞出,直接奔向了众人! 眨眼间,银色光团便来到众人眼前,却在接近众人之时,竟化作粉末状。 措不急防的向众人散去! 枫星云在喊完的一瞬间,便将手中的纸扇往前一扇,幸运的躲过了一劫, 旁边的秦恒更是在银粉即将沾身之际,四周灵光一闪,所有的银粉被一点不落的挡在了身外! 但钺五和朴三娘却不知道什么原因,还没来得及打开防护体灵罩,身上便已经被许多的银色粉末沾满。 顷刻间二人脸上聚满了黑气,二人脸色不仅大变, 顾不得其它,朴三娘快速从储物袋取出,几粒驱毒的丹药,给钺五和自己服下后,就要炼化丹药驱毒。 桓银怎能让对方如愿,轻念口诀,原本的山石洞平地上竟长出了一条细藤,随着桓银的口诀眨眼间长的已如胳膊粗细。 像怪蛇一般像二人缠去。 朴三娘满脸的怒色,但从怀中掏出一颗小珠子,对着自己的道侣念起了奇怪的咒语! 再看钺五听到朴三娘嘴中念出的咒语,脸上突然显现痛苦之色, 眼睛瞪圆,怒火直射,猛力往下一跺足,从脚下开始, 身体竟以肉眼看的见的速度,不可思议的长高,身上的肌肉因为快速的生长,把身上的衣服早已撑裂。 如今的钺五瞬间比刚才竟然长出了半人之高,胳膊也粗了两三圈之多,身上的肌肉更是油光锃亮! 而且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一个特大号铜锤,白虫估计最少也得七八百斤, 这么狭小的空间,无处躲藏,如果桓银真要是被砸上,绝对必死无疑,白虫看到这里不禁幸灾乐祸起来。 枫星云长嘘了一口气惊叹道: “怪不得,钺兄平日情绪少见波动,原来果真是修炼的佛家闭口禅功法,但没想到竟是最难炼的‘巨化术’!不过……”枫星云好像有什么要说的,但还是没开口。 光罩内的白虫同样也看的目瞪口呆,对这所谓的‘巨化术’感兴趣, 却见桓银原本一副毫不在意脸上,面对强悍的大敌嘴角也不禁一番抽搐。 这时愤怒的钺五直接把缠住自己的藤萝给扯断了。 迈开硕大的大脚丫子,举起大锤便要去砸死桓银, 但仅走了两步,巨大的身体便开始有些站立不稳,随即钺五和旁边的朴三娘,脸上呈现出了痛苦之色,原本难看的脸此刻更加扭曲。 随着桓银口中的一声冷哼,二人竟轰然倒地。 接着身体恢复了原来的大小,并且生出一阵黑气,其生死不知! 白虫被这一幕看的,有些目瞪口呆,这下可吃惊非小,脑子都快一时转不动了! 钺五一身的十层功力,连同朴三娘这位九层巅峰修士,竟连一丝都没来反抗,竟轻易的失去了抵抗能力! 白虫此刻也一阵后怕,桓银偷袭自己那时,要是用的不是环形法器, 而是这银色粉末,自己岂不是早就和钺五一般,中毒后任人宰割,想到这不仅脑后冷汗直流! 第五十三章动手 “哼,好精湛的毒术,不过在下却从没听说过,有哪个姓桓的家族如此擅长毒术!” 枫星云一改往日的儒雅之色,将手中的纸扇一合,清冷的说道。 “哈哈,桓某的身世阁下还是不要探听的好了。 倒是在下没想到,你身为九仙宗厉大掌门的得意弟子,竟然也来和我们这些散修,挣得这获取筑基丹的机会! 桓某实不相瞒,在下接到暗榜的同时,便被迫发下毒誓,已经投身到了谷家, 这次更是奉谷家之命,完成祭炼‘血魂丝’的任务。 而此次血祭,还差四位修士的精血,如果枫兄能帮在下将秦道友拿下的话,正好凑齐四人。 我们之间就无需争斗了,毕竟在下也不希望被一个宗门的掌门天天追杀!” 桓银说道这里,看了一眼枫星云后诚恳的说道。 这时的秦恒,听到这里脚尖离地,迅速的倒退好几丈,与二人拉开了距离。 秦恒这才明白枫星云,为何在聚会时,对各个家族和修仙宗门的内幕,知道的如此清楚。 看来修士对筑基丹的争夺,真的到了如此激烈的地步, 连掌门的弟子,都要外出寻找机缘,没有徇私的机会,何况其他的修士! 白虫看到秦恒刚才的动作,在天火观时见古云使用过,应该是世俗中的轻功!没想到这人还是世俗里的高手。 不过秦恒拉开距离后,却没有任何言语,也没有离开,而是静静地观察着枫星云和桓银的举止。 以他七层的修为,竟打算在这两大高手中,夺得一杯羹,就不知道手中有何王牌! “不愧曾经是修仙世家秦家的少主,虽然秦家已不复存在,但秦兄胆色真是过人,令枫某佩服。 桓兄,没想到你可真是打了一手的好算盘! 你如果感觉有把握,可以自己和秦兄弟,较量一番。 何必牵扯上枫某,当然你要是想和枫某斗一番,在下也会奉陪呵呵!” 说完后三人竟同时保持了沉默,不知心中何想。 可能是三人都打算坐收渔翁之利的意思吧! 就是不知道,任务都没有了,筑基丹肯定也没有了,那枫星云和秦恒为何不趁机逃走,在等什么。 而此时的白虫在耗费了七八张‘流沙符’的情况下,终于脱困了。 而且炼化的两粒固灵丹,使损坏的经脉,竟然奇迹般的修复到了六成之多,法力也恢复了近半, 已经可以催动银蟒枪攻击几次,终于有了自保之力,心中不禁一阵兴奋! 但却没有贸然的冲出这透明的光罩,第一自己法力恢复的还太少。 没有把握能一次打破这光罩, 虽然按常理,这种偏向于有特殊功效的符箓,一般功效都比较单一, 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再多准备准备! 再说了外面如此热闹,他可不打算现在就出去,要是三人能打起来,自己不管是逃走,还是坐收渔利都是上上之选! 然而还没一盏茶的功夫, 突然桓银嘴角一翘,竟笑了起来。 “哈哈,依桓某看来这么耗着也不是办法,不如两位都留下来助在一臂之力,完成这场血祭之礼吧!” 枫星云秦恒二人心神一怔,不知道桓银搞什么名堂,但都谨慎的将护体灵罩打开,以防对方偷袭。 但奇怪的是桓银,莫名其妙的说完这句话后,竟丝毫没其它的动作。 就在这时,枫星云忽然明白了什么一般大叫一声, “不好!” 将手中的纸扇往身后,用力一扇,一条风蛟顿时显现。 直奔洞口处飞去。 而此时的秦恒也明白了其中的缘故,将数张符箓抛向身后。 符箓离开秦恒手中大瞬间,便幻化成了六七个拳头大小的火鸟,飞奔的方向竟然都是同一个方向。 紧接着白虫耳边传来的就是“嘭嘭”巨响之声,无论是风蛟还是火鸟竟然都在山洞内的一处透明处爆炸。 随着火焰四射,白虫看的清楚,原本空无一物的地方,赫然站着两人。 手中各持一只金钹,竟是这金钹将枫星云,和秦恒如此凌厉的攻击轻易的化解开来。 看来这二人是用了‘隐形符’,刚刚潜入进来,打算与桓银里外接应,全歼众人! 白虫不看则已,一看吓了一跳,这二人自己认识,就是在市坊与自己发生冲突的谷家弟子, 这二人其中一个可是十三层巅峰的修为。 另一人也是练气十三层境界。 白虫此刻心一下子沉了下来,眉头紧皱,不知道在考虑什么! “桓道友,看来把你高估了,没想到如此几只小虫子,你都搞不定,可真是让我二人失望啊!” 这二人说话竟丝毫的不客气,对桓银的态度更是有轻视之心, “二位,想必谷家派你们前来,可不是为了专程嘲讽在下的吧! 这二人桓某虽然没有交过手,但在没有被五光阵,困住他们的情况之下,以桓某的修为很难取得便宜! 在下能将他们二人拖延至现在已是尽了在下的本分,剩下的可不是桓某一人能完成的了的!” 桓银表情冷淡的说道,神态却有些不卑不亢。 “哼,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先解决这两只小蚂蚁,再算账!”那高挑的谷家修士冷哼的说道。 两人将手中的金钹,同时向空中一祭,两个金钹瞬间涨大如磨盘大小,滴溜溜转个不停, 接着竟相互吸引,如同两个吸盘一般,合拢在了一起。 随即发出“嚓”一阵震耳欲聋的声音,一道音波向四周扩散开来! 再看几人,枫星云不知何时身体被一个小钟紧紧罩在其中,不知情况如何。 而秦恒没有防止音波攻击的法器,只得将一张隔音符往身上一拍,形成一层隔音罩! 白虫在光罩因为有禁断声音的功效,竟然没受到音波攻击给带来的任何损伤, 所以白虫不明白争斗场上的变化! 那两个金钹已经分开,正分别向着秦恒和枫星云飞去。 再看枫星云还好,好像刚才并没有受到音波攻击的影响。 正用刚才罩住自己的小钟做防御之用,抵挡着飞来的金钹,用手中的纸扇,不停的狂扇, 飓风化作一条风蛟,张牙舞爪的飞奔向攻击自己的修士。 而秦恒就惨多了,刚才正处在音波的攻击范围中心处,接连吐了好几口鲜血,才堪堪稳住心神。 却失去了抵御的能力,一只金钹冲着秦恒飞来。 就在攻击之人冷笑一声,以为对方就要毙命之时。 却见秦恒身体,竟冒起一阵青色的灵光,将秦恒罩在其中,而金钹攻击了好几次都无功而返,令攻击之人气愤非常! 白虫看的明白,秦恒这自动护体的青光,在桓银用银色毒粉攻击众人之时,就成功的将其化解。 立下过护主的功劳, 此刻又破解了金钹的攻击,真是不可多得的宝物, 但刚才,却没有在音波攻击时发挥起效,想必是只对物理攻击才能有用吧! 而就在这时,不知用何方法避过音波攻击,而在一边观看四人争斗的桓银, 却两眼一眯,竟再次催动环形法器,两个六七寸长的利刃蓦然在圆环上凸起。 法器随着桓银的法力催动,快速旋转了起来,正偷偷的向枫星云潜去。 眼看法器已经靠近正枫星云,桓银嘴角漏出一丝奸诈之色。 然而桓银突然觉得一阵危险正笼罩着自己,回头观瞧, 一道七八丈长的银光蛟蟒,直奔身体而来,不禁大吃一惊,赶忙催动护体灵光。 却只是徒劳,护体灵光刚一接触飞来的光蛟,便瞬间破碎,而银色光蛟从桓银身体直接一穿而过。 而桓银惊讶的看着眼前的白虫,只来的说了声 “你……”便看看被银色光蛟透过的身体,嘴角一抽搐。 人已经倒地! 白虫冷哼一声,“你个锤子!” 五十四、五十五、五十六 桓银惊讶的看着眼前的白虫,只来的及说了声“你……” 便看着被银色光蟒透过的身体,脸上尽是不信之色,但嘴角一抽搐,人已倒地绝气而亡! 这银色光蛟,正是白虫催动的银蟒枪所化的‘灵蟒’。 白虫看到桓银正专心的偷袭枫星云,对自己这边放松了戒心。 而枫星云和秦恒一旦,被桓银三人击杀,那自己将要面对三个敌人,那时哪还会有自己活命的机会。 便催动银蟒枪,直接破开了透明的光罩,并使用了桓灵儿所赠玉简上的‘残影步’,趁其不备直接将对方击杀。 以报对方偷袭自己之仇! 白虫看了眼死去的桓银,脸上没有丝毫表情,手对着桓银尸体的腰间用力一吸。 一个储物袋便吸到了掌中,白虫连看都没看,直接放进了自己储物袋中。 这个过程看着时间长,但却是发生在两三个呼吸间的事! 白虫看着,桓银生前催动偷袭枫星云的那只环形法器,在没有主人灵力催动的情况下, 只是在靠着惯性,飞向枫星云,但即使这样,在枫星云没有防御的情况下,也会有所伤害! 而此时枫星云的情况并不乐观,虽然有两件上品法器供自己使用, 但毕竟对方是十三层的巅峰修士,而他仅仅只有不到十层的修为。 才斗了片刻,已然身处下风。 忽然感觉脑后竟有风声,偷眼一看,吓出一身的冷汗。 一个环形法器,正旋转着奔自己而来,这法器竟没有多少灵力,攻击力极低,好像不知什么原因出了问题, 这件法器若是没有出现问题,偷袭自己成功时,自己绝对非死即伤。 枫星云抬手就要扇一道风蛟过去,将这件法器给激挡出去,却只见一个灰色的身影,从身边一闪而过,快到不可思议的地步。 正在惊讶之际,眨眼一看,那个环形法器,已然不见了踪际。 枫星云目光追向灰色的身影。 却只见灰色身影从自己身边穿过,并没有丝毫的停留,而是几个闪动,便冲向正在和自己缠斗的那个谷家修士。 并将手中的一杆长枪,舞出了一条银色怪蟒,直接和对方斗在了一起! 枫星云定睛一看,这灰影竟然是原本早就陨落的白虫,先是一惊,接着便是一阵兴奋! 很明显,对方是在帮自己。不用问刚才那个偷袭自己的环形法器消失,定是与白虫有关,帮着化解了自己的危机。 枫星云心中带着感激之情,便再次提起灵力,更加疯狂的催动小钟,和纸扇所化的风蛟与对方缠斗。 争取给白虫的银色怪蟒,制造取胜的机会! 刚才化解枫星云危机的,的确是白虫,按照白虫的誓言,原本不打算管这闲事。 但如果枫星云挂掉了,自己可不认为与秦恒,在谷家两位十三层修士的夹击之下,还有能够逃生的希望。 所以在前去偷袭谷家修士过程中,顺带着将没有法力支持的环形法器,直接收入了储物袋中! 此时的白虫正舞动着银蟒枪,催动‘灵蟒’狂攻谷家的修士。 白虫一声大喝,将手中银蟒枪,不惜灵力的催到极致。 那催出来的‘灵蟒’,比刚才又大了三分。 白虫还不止于此,又掏出了玄铁盾,将其激发。 使玄铁盾不停地围着身体转动,防止对方偷袭。 最后,白虫从储物袋中取出破风锥,将其催动。 带着数张‘火炎符’,一块抛了出去! 而枫星云也同样将风蛟扇了三四道过去,其中也有十几张中阶冰锥符。 白虫和枫星云的目标,竟然都是那位谷家修士,对方不禁破口大骂,显然没想到二人竟有如此凌厉的攻击。 原本这个谷家修士,仗着自己的修为深厚,催动着手中的金钹,连攻带守,对付枫星云,还绰绰有余。 但此刻又多了一个白虫,对于这不要命的疯狂攻击,立马赶觉吃不消了。 而且此时,他发现远处的桓银已然身亡,哪能不知道是眼前刚冒出来的这人的杰作, 不禁心中产生了一丝怯意,手中的金钹也变得有些迟缓。 仅坚持了数个呼吸间,便向同伴大声喝道: “常道友,速来支援!” 那边正在攻击,秦恒护体灵光的修士,回头一看,眉头便是一皱。 自己攻击秦恒的护体灵光已经有一会儿了,但对方身怀异宝。 自己久攻不破,此刻刚刚见成效,相信再过一炷香的时间,便能打开对方的‘乌龟壳’! 但若是如此,那自己的同伴必死无疑,到时就是自己来对付三个敌人。 虽是不舍,但还是放弃了秦恒,赶去支援同伴! 这常姓修士刚一离开,原本就没有了还手之力,只靠着异宝护身的秦恒,突然将手中的一个铁片状的东西用力一捏。 竟光华缭绕,将整个身子,裹在其中化作一个光团,径直飞向了洞口,如流星一般的速度消失。 常姓修士先是一怔,接着破口大骂: “呸,真他妈晦气。要是老子再坚持攻击片刻,这件异宝就姓常了!” 但无奈,只得一摇头。大喝一声便奔向同伴前去支援! 此刻白虫和枫星云都听的仔细,二人拼命的攻击眼前的谷家修士, 争取在另一名,谷家常姓修士赶来支援之前,将其击杀掉。 若是这两名十三层的修士凑在一起,那么白虫和枫星云生还的可能性就更低了! 白虫现在心急如焚,别人看不出来,自己可清楚。 自己刚刚才恢复了一点的法力,坚持不了多久。 要是这样下去,不用谷家那个姓常修士支援,再有一盏茶的功夫,自己就会因体力不支而失去抵抗能力。 而现在眼前这高挑修士手中这只金拨绝对是上品法器,不仅攻击犀利, 而且防御性也强的离谱,竟然在白虫和枫星云如此疯狂的攻击之下全部化解了,可谓是不可多得的法器。 白虫两眼一眯,牙齿轻咬,下定决心,不管付出什么代价,自己眼前这人必须死, 因为自己在市坊中的,那块兽皮可能就在此人身上,若此刻不能将其杀死,恐怕以后很难再有这种机会了! 白虫对身边的枫星云肃然的说道: “枫道友可有办法缠住,那前来支援的常姓修士片刻时间!” 枫星云眉头微皱,回问道: “缠住对方多久,难道你要独自对付这十三层修士?”显然枫星云有些诧异。 “没时间解释,给我十息的时间!” 枫星云神色一动,毫不犹豫的点点头。 转向前来支援的常姓修士,催动灵力,一条风蛟扑向了对方。 “嘿嘿,小子,你惹怒了大爷,在市坊时老子饶了你一条小命,没想到今日你还是难逃一劫。” 这名谷家修士阴沉沉的笑道。 刚才自己对这二人犀利的攻击还真的有些俱意了,而现在只有白虫自己,心中不免放松了不少, 毕竟对方只有十层的修为,好像还受伤不轻的样子,哪还会放在心上。 白虫见前来支援的常姓修士,已和枫星云斗在了一起,自己瞳孔一缩,回道: “哼,是难逃一劫,不过却不是在下!” 白虫说着便手中多了一个小铃铛。 高挑修士见此将手中金钹,往回一收,攻守皆宜之势,刚想再开口讥讽对方几句, 却蓦然听到一阵悦耳的铜铃之声,暗叫一声‘不好’ 身体便不听指挥。 高挑修士惊恐之下大声道喝道: “常兄救我!” 常姓修士,原本不太在意高挑修士那边,因为就算对方再厉害,也不过只有十层修为,没什么可担心。 刚听到同伴的求救声充满了俱意, 回头望去,见白虫催动一条银蟒直奔向了高挑修士,而同伴不躲不避,肯定是出了问题,不禁大声喝道: “你敢!” 说着便要前去支援,枫星云哪能让他如愿。舞动着风蛟,把对方缠的死死的。 常姓修士,心急之下,口中念动法诀,头顶莫名多出了一个透明罩,霞光一闪,透明光罩瞬间涨大,一下便将自己罩在其中。 常姓修士的手中也没闲着,在光罩把自己罩住的一刻,手中的金钹飞速脱手而出,直接飞奔向白虫。 白虫见此,便使用‘残影步’迅速的避开了对方的攻击。 金钹虽没有建功,但却没有回归常姓修士身边,而是悬在半空滴溜溜转动。 高挑修士手中原本不动的金钹也腾空而起,刹那间合二为一。 于此同时白虫脸色一沉,再次催动银蟒枪,化成一条七八丈的银蟒,直奔高挑修士。 金钹发出一阵共鸣声。 白虫一阵眩晕,身体晃荡了几下后,口中吐出了几口鲜血。 白虫顾不得身体的伤情,强行集中精神,尽量使自己身体保持平衡,不至于昏倒。 好在最后一刻,自己催动了控魂铃的本源之力,将其引爆,化解了不少金钹的震动之力, 要不然恐怕就不会只是眩晕和吐血这么简单了,终于也尝到刚才秦恒那般的苦头了! 而一边的谷家高挑修士,也如白虫所愿,在控魂铃困住身体的情况下, 哪还有机会逃的过白虫银蟒枪的击杀,身体直接多了一个碗口粗的大洞,咕咕的冒着鲜红的血液, 而身体一动不动,眼睛瞪的很大,脸上露出不甘之色! 白虫强忍着伤痛,一个闪动,来到死去的高挑修士身边,随手摘下了腰间的储物袋。 在拿到对方储物袋的同时,白虫嘴角不轻易的露出了一个微笑。 原来在碰触到对方储物袋的一刹那,自己手臂上的本体灵纹有了反应, 说明那张奇异的兽皮,还在这储物袋中,没有丢失,白虫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这时白虫抬眼望去,空中那两只金钹,已经重新回到了常姓修士手中。 那罩住身体的光罩也不知了去向。 手中拿着金钹的常姓修士,虽然怒气冲冲,但是身体突突乱颤。 白虫见此,不仅眉梢一挑,对枫星云喝道: “枫道友,看来这金钹合击的反噬之力不是一人可承受的,此人现在已是强弩之末, 你我二人就此了结了他,免除后患!” 白虫说着向枫星云靠拢。 枫星云没有回应,只是冷冷的盯着对方,听到了白虫的提醒,好像刚刚反应过来一般, 将手中折扇蓦然打开,那钟型法器在头顶滴溜溜乱转,一副要催动的模样。 常姓修士看了一眼白虫躺在地上的高挑修士,不禁身体一寒。 见到白虫要与枫星云联合攻击自己,心中一骇,身体竟不由自主的,倒退了半步。 白虫猜测不假,一人同时使用这两只金钹,哪怕合击一次消耗的灵力都可想象, 而且刚才还与对方斗了这段时间,身体所剩的灵力已经不多了,又见到同伴的惨死,心中萌生了退意! 声音颤抖的喊道: “你们等着,在下这就回谷家,谷家一定会将你们碎尸万段!” 此人说着往身上拍了一张符箓,竟然逃走了! 也就在同一时刻,枫星云头顶一直转个不停的小钟,回到了枫星云的手中,还没等枫星云收起来, 小钟却“啪”的一声,多了许多的裂纹,接着直接碎裂开来。 枫星云见此一阵惋惜,还没等开口说话,却“哇”的一声,如刚才白虫一般,一口鲜血喷出。 白虫见此眉头一皱,问道: “枫道友,伤势如何?” “多谢白兄挂念,在下还撑的住,白兄怎样?” “哈哈,同样撑的住!” 二人相视一笑! 刚才谷家那常姓修士哪里猜得到这二人,虽然说的蛮横,其实同样是强弩之末。 枫星云刚才同样受到金钹合击之力的波及, 若不是同样催动了自己的钟型法器的本源之力,阻挡了金钹的音波攻击,自己恐怕受伤非浅。 所以刚才只是强撑着而已,见对方没有攻击,自己摆着架势做做样子,吓唬对方一番罢了! 当然对方要是真的还有攻击之力,自己也不害怕,身上还有师父留给自己的护身宝物, 短时间内,对方绝对拿自己没办法,只是一次性的东西,如此消耗了有些可惜! 就在此时洞外却传来一女子不冷不热的声音: “回谷家,我看不用那么麻烦了!现在解决了更省事!” 白虫二人听道此语后,心中犹如惊雷炸裂,难道对方援军已到,还是对方根本就没走? 第五十五章旧识 一番激战后,谷家两位练气十三层修士,一名惨死于白虫手中,另一名与白虫和枫星云缠斗过后,因心生俱意逃遁而去! 白虫原本恢复的法力就不多,在一阵与对方狂轰之后,所剩无几的法力,也对那谷家常姓修士,一股脑儿的用了出去。 而现在只是强撑着而已。 白虫那一番恐吓之时,身体便已不支。 枫星云情况同样好不到哪去,被一个十三层修士缠斗了如此之久, 最后为给白虫制造,击杀高挑修士的机会,而拖住对方,灵力耗损不说, 还硬生生的承受了,金钹的一记攻击,以至于钟型法器与白虫的控魂铃那般,本源之力消耗殆尽而寿终正寝! 即使这样,仍然被金钹的余力所伤。 对方这一逃走,正好满足了白虫枫星云这二人的意愿。 早就巴不得对方休战。 至于对方说 “谷家修士会让自己碎尸万段!” 二人根本没当一回事,毕竟是当前能活命才是硬道理,就算是对方再找麻烦,那也是以后的事情! 就在两人刚刚放松心神之际,却听到洞外一女人的声音,随后传进山洞内的便是一阵惨叫之声! 白虫二人,一阵面面相觑,不知来者是敌是友,神情再次紧张起来! 白虫更是将‘天火符’攥在手中,如果来的敌人是一人,自己绝对不再吝惜手中这张符箓,直接将其杀死, 要是来的数量太多,自己没法逃脱,说不得临死也要拖上一个陪葬! 白虫用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等待着对方的出现。 枫星云同样紧张的看着洞口,就不知道他的底牌是什么了! 没用白虫二人等多长时间,就见到一对年轻男女,身上各罩着一个蓝色的水罩,顺着山洞向自己缓缓的走来! 片刻间便来到了白虫二人眼前。 男的儒生打扮,和枫星云一样手中拿了把纸扇。 但手中提着一人,竟一副毫不费力的样子,白虫定睛观瞧,这才看的清,这青年修士手中提着的,正是刚才逃走的谷家修士。 一起同来的女修,则一身白色纱衣,怀中所抱一女子。 白虫也认得,正是一直就没见到的桓灵儿。 白虫眼光不轻易的在其身上扫过,见此女胸口有起伏,便知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只是昏迷而已! 白衣女修找了一块干净平整之地,将怀中女孩轻轻放下。 那青年男子手中的谷家修士,可就没这待遇了,被直接扔在了一旁,不知生死。 而这一男一女看到白虫和枫星云后,竟相互一笑。 白衣少女首先开口,笑道: “白兄,没想到你还是个多情的种子,见到老熟人不先打个招呼,竟只顾看小妹怀中的美女,这可有些让小妹失望了?咯咯……” 白虫也没想到来的这两人,自己竟认识,而且还和自己做过交易,便是风家兄妹。 此刻风雨情正故作生气之状调笑着白虫。 而白虫却含笑着大有深意,说道: “风仙子这可冤枉白某了,在下与这位昏迷的女子一路同来,算是同伴,如今见她昏迷,不知情况如何,这才瞧了一眼。 不过倒是没想到,在这竟然能碰到两位故人,这可真是稀奇,不知两位道友来此处,可是有意为之?” 白虫不知道这二人来的意图。自己也不好妄下结论,不过白虫手中的‘天火符’仍藏于袖中, 并未将其收起,白虫如此小心,这也是受桓银偷袭自己的影响吧! “嘿嘿,没想到,话还没说两句,就被道友盘问了起来,可真是没趣! 这才几日没见,白兄竟从七层的境界,突破至了十层。 这不可思议的修炼速度可真是令人羡慕啊!” 风雨晴不但没有回答,白虫问的问题,却谈起了白虫的修为。 “只是在下的一点小小机缘罢了!” 白虫当然没有,再用练功发生意外的言语搪塞对方。 当日蓝掌柜也见过自己,凭对方筑基期的修为是瞒不过对方的。 如果此刻,要故意欺瞒对方,反而显得心中有虚。 倒不如大大方方承认的好,毕竟每个修士都有自己的机缘,这样连破几级的事情,又不是没有过。 但真正的实情,白虫却也不会如实的告诉对方的,只是含糊的应承了过去! 这时一直在笑而不语的风行子,这时开口道: “白兄莫要误会,在下与舍妹来到此处,确实是特意为之,至于原因,很简单。” 风行子将目光转向一旁的枫星云, 同时风雨晴也美眸一闪,眼神投了过去,白虫不明所以,随之看去,眼前的一幕让他吃惊不少。 只见眼前的枫星云,一副松松垮垮神情,哪有一丝警戒的样子。 风雨情见到枫星云这副神情,不禁黛眉一立,话语怪异的说道。 “小弟,你现在可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哈,见了大哥和二姐也不行礼,找打是吧!” 白虫这在才记起,自己对其的来历可是一点都不清楚, 没想到竟与风家兄妹有关系,可真是意想不到,这可让白虫一时转不过弯来。 其实白虫不知道,桓银激战时,提过枫星云的另一个身份,但当时白虫正被那个,能禁断视觉和声音的光罩隔住没听到。 如果白虫知道了枫星云,是堂堂九仙宗厉大掌门的爱徒,这个身份,相信会更加震惊。 枫星云嘴角一翘,苦笑了一下,接着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幸亏被风雨晴一把扶住, 风雨晴这才察觉事态不对,连忙关切的问道: “小弟,你怎会受如此重的伤!” 眉头一皱不禁一副心疼的神情。 “二姐你可是冤枉小弟了,不是小弟不守规矩,是小弟真的撑不住了,这山洞中的惨烈可不是假的! 这可是小弟与白兄,以命苦苦相战,才换来的成果, 要不是白道友出手相救,就在刚才,小弟怕是已被谷家的恶奴给偷袭成功了,此刻你再见到的小弟尸体应该早就凉透了才是!” 枫星云苦笑着说道。 风雨晴从储物袋中迅速,掏出两粒丹药,没有争取枫星云的意见,竟直接给塞进了嘴中,说道: “少贫嘴了,我和大哥早看到这里争斗激烈的惨状了,看到你们二人活着,大哥二姐都为你感到高兴。 要不是这样,你大哥的脾气,还不早就回去,告诉老祖,带上人把谷家给连窝端掉去! 你现在把这‘茯苓丹’吃掉,至于白道友对你的救命之情,大哥和二姐也不会忘记, 白道友与我二人也都是旧识,你且放心,风家一定不会亏待白道友的! 你先这丹药炼化掉,好好的休息吧!” 旁边的风行子虽然没有说什么,但眸中一丝狠辣之意,好不加掩饰,看来是真的动怒了! 白虫心中惊讶的看着风家兄妹,感受着兄妹之间那份真挚的亲情,心中说不出的滋味! 风家兄妹将枫星云安置好后,风行子从储物袋中掏出刚才的小瓶,抛给白虫: “白道友,多谢对小弟的救命之恩。 看来你身体经脉和法力也亏损的厉害,这丹药会对你现在的状况应该有所帮助的!” 风行子脸上充满对白虫的感激之色。 白虫也没有推让,收下了这瓶丹药。 但没有马上服用,因为有那两粒‘固灵丹’自己还没有炼化。 若是服用太多的灵药,同样对身体不会有什么好处! “白某谢过风道友了,看来这次风道友,和雨晴仙子是专程来寻找令弟的了?” “不错,在下确实是听到星云的师兄弟,说他正与一伙人接了暗榜, 便和雨晴一打听才知道竟是谷家设下的圈套,这才马不停蹄的赶来,还好没出大错!” 风行子说完后长出了一口气! 而刚才照顾枫星云的风雨情,此刻围着地上的几具死尸,转了几圈,从几人的腰间,将他们的储物袋一一摘下,尤其是那两个金钹也拿在了手中。 看了看,对着白虫莞尔的笑道: “小妹先拿来借花献佛,将这几个储物袋给白兄摘了过来,其实原本就应该是白兄的战利品, 小妹替你跑了跑腿,还请白兄收下!”说着风雨情已经将储物袋放在了白虫手中。 “仙子这话说的,白某可有些不好意思了,不过像在下这种散修,确实缺少些防身的法器,那在下就不推让了!” 白虫笑道,但手却没有因口中说的不好意思,而迟缓半分,而是麻利的接过风雨晴手中,法器和储物袋。 其实,白虫早就对谷家修士那对金钹有了窥欲之心,只是当着风家兄妹的面前,没法堂而皇之的去取罢了。 风雨情对白虫厚脸皮不仅一怔,随后却手掩杏口,笑道 “道友说笑了,不过这可不是我们兄妹对白兄相救小弟的酬礼。 既然道友缺少法器那我们兄妹便送白兄一件大礼!” 第五十六章大礼 上一章简介下一章 “一份大礼!” 白虫显然没有明白风雨情的意思,看了一眼风行子。 却见风行子眉头微皱,神色略带一怔,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一副恍然之色。 对着白虫微微一笑,潇洒的晃起了手中的纸扇,却没有丝毫要透露底情的意思。 这不禁使白虫一阵无语,也终于明白枫星云,喜欢装和说话爱说半截的习惯由来。 原来是和风行子一个德行,真想看看他俩老爹是个什么样子,白虫想到这心中不免把嘴一咧! 风雨情在洞内巡视了一圈,神情怪异,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却没有找到, 有些失望之色,随后一副不甘心样子,一掐手诀,从灵兽袋中飞出了一只长的十分像蚊子,却有拳头的妖兽,风雨情杏嘴微张喝道 “去!”, 却只见这不知名的妖兽,竟直接飞向了血鼎存放之处,丝毫不受透明光罩的禁视之效。 风雨情伸手将妖兽重新收回灵兽袋。接着一挥手便将透明光罩击破,嘴角略带讥讽之色的自语道 “原来是张小禁断符,看来谷家为了这件法器还真下本了!” 随即瞅了一眼血鼎和鼎中漂浮的光团,点点头,像是看出了什么似的,忽然对着白虫笑道。 “白兄,想必你已经猜到小妹说的大礼了吧!” 白虫舔了舔嘴唇,点点头。嘴上虽然没说什么,但是脸上却已经显出了白虫的心声。 风雨情看到白虫的表情咯咯一笑 “看来这次小妹还真将这礼物选对了,不过白兄先别顾着高兴,现在小妹可有点为难,需要道友自己选择了!” 白虫不解的问道 “仙子此话怎讲?” “是这样的,小妹曾经也在家中的藏书阁中,对炼器的书籍有过一些涉猎。 虽然谈不上精通,但多多少少也了解一些! 依小妹观瞧这鼎内的情景来看,这有点颇向魔道炼器功法中的血祭之法。 方法比较残忍,不过一旦祭炼成功,大多都十分的凶厉! 此件法器,虽然不知道炼成后的效果, 但从谷家浪费这么多的心机,和这么多修士的性命,来完成这件法器,想来效果绝对差不了。 不过,这鼎内的器魂,应该似乎还差一些修士的精元,和一个主器魂才算是真正的圆满完成血祭。之后再培养一段时间便可御敌之用。 前面的好说,这里这些死去的修士应该足够了, 但这主器魂,还需要一个活的修士,运用祭炼之术, 将其魂魄逼出经过祭炼,炼化成此物的主器魂,才算是真正的祭炼成功! 而且这个器魂,也就永远都丧失了轮回的机会,相对来说可能比较残忍!” 风雨情说道这里,不仅看了看脚下昏迷的桓灵儿。 白虫听到风雨情说道活的修士做主器魂,不仅神色一怔。 没想到竟还需要活修士做主器魂,而且刚才风雨晴下意识看了一眼,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桓灵儿身上时, 并没加掩饰,到像是故意让白虫看到,而且白虫也明白风雨情要表达的意思! “如果说真的需要修士的精血,这三具尸体就是不错的选择。”白虫面无表情的指了指桓银和地上躺着的两个谷家修士。 接着又说道 “至于在下和朴三娘夫妇相交虽然甚短,并无多少交情,但兔死狐悲的道理,在下还是体会的到的。 桓灵儿虽然因为其兄长给大家带来些麻烦,但毕竟和她本人无任何瓜葛。白某历来不以君子自持,但也行的磊落。 所以仙子的意见还是不要提的好。在下不会因为一件法器,而用无辜人的性命祭炼,毁掉自己地道心。” 白虫毫不犹豫的回绝了风雨情的建议,这也是白虫的原则。 “看这话说的,好像小妹就是那毒蝎女人是的。要知道这样,当时就不把那谷家修士宰掉了!” “风仙子不要误会,不过这件法器既然白某无缘,在下也不敢奢求,舍去就是了!” 说道这里,心中不免痛的跳了一下,因为桓银可曾经说过,这可是能令筑基期修士都闻风丧胆的法器。 就这样与自己擦肩而过,怎能不心痛! 风雨情看似对白虫的话语有些生气的样子,但却不知风雨晴此刻对白虫有些另眼相看,刚才的话语也不过是试探一下他的人品。 白虫如果只是以练气十层的修为杀掉一个十三层修士,也只是勉强达到了风家对外招揽的标准。 毕竟白虫的身家,要超过一般的修士,不说别的,那一杆中品银蟒枪和那玄铁盾,还有数十张中阶符箓,不是一般修士可比的, 能击杀一名十三层修士,虽然已是不易,但也在情理之中。 不过刚才枫星云传音过来,白虫在身受重伤的情况下,竟悄无声息的击杀了一名十层巅峰修士, 又苦战谷家的一名练气十三层修士,而且短短的时间便将其杀死, 要知道谷家的弟子,哪是普通的散修可比,他们这些世家的弟子,即使不是嫡系子弟,也个个身家不菲, 谷家强横跋扈,手下的家奴也敢仗势欺人,暗抢明夺,手中的宝贝不在少数, 一般的同阶相斗都凶多吉少,何况白虫只有练气十层修为,想要在其争斗中活命,就实属不易, 更何况还能将其反杀,更是不可思意。 就刚才送给白虫的那对金钹,就明显是上品法器,威力绝对不一般。 既然有心要拉拢此人,当然需要知道对方的人品如何,不管本领再大,如果人品堪忧 ,即使被拉拢加入家族,也不会委任重要的任务。 见到白虫没有被利益,冲昏了头脑,并且看样子也非是嗜血之辈,心中松了口气, 对方要是有机缘加入六大宗门,将来说不定对自己是一大助力,以对方的实力来看,也不是没有可能性! 如果没有加入六大宗门,自己也可以招揽为己用,既然决定了拉拢对方,当然得下点本钱,风雨晴开始如此盘算着,心中已有了算计! 而一边的白虫望着血鼎,哀叹一声,心中虽有些不甘,但又无可奈何。 这时却听风雨情咯咯的笑道: “白兄,小妹可从来没说过,没有了主器魂,这件法器就一点用处都没有了。 只不过是,以后少了进阶的机会罢了。威力仍然还是不可小觑的! 罢了,小妹先帮白兄完成这祭炼,至于效果你以后慢慢体会吧!” 白虫听风雨情这么一说。原本失落的心情,瞬间激动起来了! 风雨情说完也没有犹豫,用脚直接将桓银和两名谷家修士用力一踢,便凑在了一起。 然后从怀中掏出一个小葫芦,对准三人的尸体,念了几句口诀, 小葫芦的口中,一道黄色的霞光一下子将其罩在其中, 接着黄色霞光中,多出了许多密密麻麻的小符文,像一群萤火虫一般,荧光闪动。 半盏茶的时间后,葫芦口处像是一个无底洞,充满了吸力, 而三具尸体的精血在符文的闪动中,化作一条血柱,被直接吸进了葫芦中。 几个呼吸间三人的尸体,全干瘪了下来。 而旁边的风行子,看着三人的尸体眉头一皱,轻喝一声 “去”, 三两个火球从手中射出,将桓银三具尸体,和朴三娘夫妇的尸体一起烧掉了! 风雨情将葫芦内的精血注入了鼎内,与原有的精血混在了一起。接着一道法决打出,血鼎之上便生出了许多奇怪的血色符文。 自从风雨情打出了那个古怪的符文后,那金色光团中被困的蛟魂,和金蛟丝融合在了一起! 那团困住它们的光团,如同气泡一般,碎裂开来。 它们闻到血腥的精血,早就疯狂不已, 直接沉入了血鼎之中,随之血鼎中发出了人类喝水般“咕咚咕咚”的声音。 过了半个多时辰,鼎内的精血已然消耗殆尽,原本筷子粗细的金蛟丝,此刻吸收这这一鼎的修士精血后, 变细了变长了许多,原本红殷殷的躯体,也变得有些透明起来。 在鼎中一个腾跃,变要逃走的模样。 这不禁令白虫有些惊讶,就连正在施法的风雨情,都有些不解。 正在施法的风雨晴见此,哪能让它轻易如愿,手指轮动,指尖射出一束灵光,紧紧的将其牵制住。 但有了蛟魂又吸收了大量精血的金蛟丝,往外争扯的力量大的出奇,以至于风雨晴竟有些收绛不住的样子, 一旁的风行子眼见如此,毫不犹豫,同样手指轮动,一束灵力,打在血鼎之上, 风雨情同样加大灵力输出,一长串符文,像烙印没入鼎中,最终将金蛟丝给彻底封印在血鼎之中, 被彻底的封印住的血鼎,缩小如巴掌大被风雨晴霞光一卷,直接抛掷给了白虫。 白虫满脸欣喜之色的将小鼎一把抓住,仔细的端详了一会。 一旁的风行子见此,连忙对白虫恭贺道 “哈哈风某先恭喜白道友,没想到白兄福缘深厚,得此佳宝。 刚才观此法器的血祭如此之难,想来培育一段时间后,绝对会是一件顶阶法器。 这可真是白兄的造化啊!” 风行子哈哈笑道,恭喜白虫,旁边的风雨情也说道 “是啊,就是小妹都有些舍不得了,呵呵。 也算是难得之物了,也不枉小妹如此这般的费尽功夫了! 这样也好,要不还真的不知道,怎样报答白兄对三弟的救命恩情呢?” “仙子哪里话,在下救得枫星云道友,只是举手之劳而已,莫要再提。 倒是倒是仙子对在下这份厚礼在下可真是太贵重,想必不单是为了报答在下救了枫星云道友一命吧? 可是还有需要白某可以效劳的地方!”白虫看了看手中的血鼎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 “咯咯,看来雨晴这点心思没能瞒不过白兄。 小妹确实有一事相商,不过,不管此事商议结果如何,都与这血鼎中的法器没有牵扯了, 这件法器已是道兄的了! 其实说是相商,倒不如说是一笔交易更为贴切!” 第五十七、五十八、五十九章 “风仙子送了白某如此大礼,如果真的有需要白虫之处,但说无妨,只要在白某能力范围之内,定当义不容辞!”白虫客气的回道。 风雨晴见到白虫这副神情,莞尔一笑,说道: “白兄多虑了,此事说起来原本就是互利的,也绝不会让道友吃亏, 只不过是时机暂时还不成熟罢了。 与其说是交易,还不如说是个约定更为的贴切一些!” 白虫听风雨晴如此一说,就更加不解! “此话怎讲,时机还不成熟是什么意思?在下这可有些不明白了!” “事情是这样的……”风雨晴对白虫娓娓道来这其中的原委 …… 一个月后的一天,隐仙楼中的三楼雅阁内,一个中年男子与两个少年和一位少女正在商谈着。 这四人不是旁人,正是风家三兄妹,和蓝姓修士。 “二姐,这次你的算盘绝对打错了,我虽然传音让你拉拢对方,但你也不至于为了拉拢一个十层练气修士,把血祭过的金蛟丝送给对方啊!这也太亏了!” 枫星云的脸色比起在迷雾谷山洞时好的多了,精神矍铄,一副十分惋惜的模样说道: “嗯,现在想想是有些亏了啊,还不是怪你多嘴来,不过要不这样,怎能显示出报答人家对你的救命之恩,否则你说怎么办?” 风雨晴也同样一副可惜的模样,两手一分说道,有些半开玩笑的将责任推到了枫星云身上。 “你一向都是铁算盘,谁知道你会为了一个缥缈的决定,连这等宝贝都往外送! 我看你这铁算盘的称号还是改改吧!” “行了二妹三弟,蓝叔这里可是忙的很,没有功夫听你们在这斗嘴。 而且我也相信二妹绝非没有原因,这样做肯定是有理由的?” 一旁的风行子见这二人一副喋喋不休的样子,不禁眉头一皱,把脸一板,肃然的说道。 枫星云立刻把嘴一闭,老老实实的再也不敢多说一句。 倒是一旁的风雨晴把嘴一鼓,还想要再说什么,但一看风行子阴沉的脸色,始终没敢把话说出来! 蓝姓修士见三人这副情景,尴尬的干咳了一声,笑道 “呵呵,行儿,你们不必这般拘束,蓝叔还是喜欢热闹一些好, 还有我还想听听你们说的这件事情,其中的原委呢?什么血祭,什么金蛟丝?” “蓝叔事情是这样子的……”风行子恭歉的回道,简略的对蓝姓修士解说了一遍,事情发展的经过, 当然这期间有不足的地方也被枫星云,和风雨晴给即使的补充了一番,经过这般的解说,蓝姓修士大致上听明白了其中的原委! “二姐,真如你所说,那件血祭过的金蛟丝,得需要魔道或者鬼道功法才能催动御敌之用?” 枫星云有些震惊的问道。 “不错,你们也知道,我一直跟随师父虹练仙子学习炼器一修。 说来也巧,前段时间,我在师父的练器阁中,翻找到一些关于魔道炼器的书籍,恰巧就有血祭炼器这篇,因为好奇便把它记录了下来。 魔宗炼器与正道修士炼器不同,他们的法器大多狠辣,但炼制之时却血腥非常, 一旦我们正道修士,与其纠缠斗法之时,非常容易吃亏! 因为功法不同,他们使用的法器,虽然不说正道修士绝对完全无法催动, 但想要催动,却需要耗费很大的代价,不说对敌时,会有意想不到的麻烦, 就是平时,也不敢将其外露给他人知晓,要知道,一旦被人发现有人手中使用魔道法器,会被认为是魔道派来的奸细, 轻则关押盘问,重则废去修为。 所以这样的法器,看着挺诱人,但确实有些鸡肋,还不如把它送给姓白的修士,做个人情。” 风雨晴嘴角一翘的说道。 “那岂不是坑了人家!他要是没有能力入九仙宗也就罢了,倘若一旦机缘之下入了宗门, 你们与对方接触少倒也没有什么,我可是要常常与之会面的,难道让我,堂堂的厉大掌门的得意弟子,躲着对方走! 再说,他还是我救命恩人,不行,这事不能这样。”枫星云讪讪不愤的回道。 “咯咯,三弟先别生气,二姐既然打算拉拢对方,当然也不会白白的把一件法器,扔了打个水漂不是! 这件血祭过的法器,还需要培养个两三年,才算是真正的大功告成。 如果这期间,他真的加入了九仙宗,我们可以在这两到三年的时间中,给予一些其它更加实惠的资助,以此拉近关系。 等到他知道血祭法器的弊端时,我们可以推脱不知,毕竟我们是正道修士,不知道魔道法器的弊端也属于正常, 况且相信以这两年多的资惠,对方也不会翻脸。 五年后的蓝陨试炼时仍可为自己用! 倘若他没能加入九仙宗,也没关系,以对方的战斗力,将他拉拢进我们风家后, 培养他一段时间,提高下他的修为,观察他两年,如果确实有值得培养的价值, 可以请我师父给他重新改造一下那件血祭法器,相信依然可以让对方感恩戴德,为我们风家卖命!” 风雨晴一笑,三言两语便将自己的打算原本托出。 三人听后不禁微微一怔 首先开口的是蓝姓修士,抚掌笑赞道: “雨晴丫头不愧是有铁算盘的称号,连蓝某都佩服自叹不如,可以说,你丫头想的面面俱到。 不过有一点,刚才这话里头,你可是对白小子能加入九仙宗的打算更为多了些,可是看出或者打探出一些线索或者话语?” “雨晴确实有些打算,其实说来也没什么! 我记得对方来此处时,说过他与神机道人相识,而且还是对方让他来参加选拔。 先不说白道友的实力如何,神机前辈的道号由来,可不是吹嘘出来的, 他老人家善断机缘,而且屡屡应验,此号才有此得来。 既然他让白虫来参加选拔,相信绝对不会是无故放矢,定有深意。 况且就算真的论实力,白道友,一人之力以练气十层修为,击杀谷家练气十三层修士,可是星云亲眼所见,相信真的选拔时,好像也非无一搏之力!” 风雨晴说道。 “嗯,雨晴分析的有些道理,一切按照雨晴的打算处理吧,这件事我就不再过问了, 不过听你们一说,看来谷家的行事有些诡异,先是大肆的逼迫女修,这又血祭魔道法器,看来有些问题。 你们三人以后出门行动要小心一些,把风家老祖就给你们的保命法器随身携带,遇到危险时,不可恋战,速速逃脱才是上策,勿需谨记! 对了听说你和行儿带回来了一个昏迷的小丫头,可有此事?小丫头现在如何!”蓝姓修士嘱咐了三人一番,突然问起此事。 风雨晴点点头不可置否的解释道 “的确,这丫头原本也是一个受害者,其兄长受谷家的利用,残害散修,已经被白虫杀死了,算是罪有应得。 虽然这丫头挺可怜,我原本也不打算多管闲事,想令其自生自灭,福祸随缘。 但细看之下,才发现此女竟是少见的变异灵根,雷灵根。 雨晴这才喜不自禁,未经允许便做了这决定! 还好没过几天,此女便苏醒了,而且已经被老祖收为了亲传弟子,不过此女因为丧亲之痛情绪有些不稳,相信过段时间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奥,雷属性灵根,都被你丫头捡到,这可真不知道说什么好,六大宗门要是在选拔比试中见到这样好的弟子,嘿嘿,相信绝对会挣个脸红脖子粗,真是没想到,好,好,好!” 蓝姓修士显然也被风雨晴带来的一发消息给震惊不少,如此天上掉馅饼的事,乐的他竟连叫三生好。 足见桓灵儿这丫头灵根的稀缺性! 要知道一般像变异的风、雷、冰这样的灵根,往往在数千修士中不一定有超过五指之数, 这些修士在修炼时,通常瓶颈极小,容易突破境界,尤其是进阶结丹期时,只要在心魔一关能守住心神, 可以说几乎没有瓶颈可言,而且一旦修习小有所成,大多个个战斗力恐怖惊人,所以是修仙门派打破了头都要抢的修士之一。 蓝姓修士稳定了一下激动的情绪,这才说又向一旁的枫星云冷冷的说道。 “云儿,此次入宗门后一段时间先不要下山,不管谷家到底有什么图谋,但既然惹到了我们风家,总要付出一下代价的……” 没想到白虫这边还真的被风雨晴猜到了, 此时正在与一老道,在归来客栈的客房中攀谈。 “小友今日一见果然没让小老儿失望,短短五年的时间便将这长生诀,修炼到了练气十层,真是孺子可教!” 小老头摸着颌下的三缕黄黄的胡须,眯着眼睛打量着白虫,一副欣然之色说道。 要说白虫从迷雾谷中出来后,便这一个多月都没敢回客栈,一直在外面疗养着断损的经脉,一边打探着谷家的动向, 要知道这可不是小事,人家费劲如此大的力气,祭炼的法器被无故夺走,应该不会就此罢休才是, 而自己一行人的住处一查便知。所以白虫一直不敢妄动,而桓灵儿这丫头一直昏迷着,被风雨晴带走了,白虫这才放心, 相信有对方照料,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然而一个多月过去了,谷家那边竟一丝动静都没有,这可令白虫有些不知所措。 不管如何自己也不能在归来客栈住了,于是打算来客栈收拾一下, 便另寻他处之时,却一脑门碰到了神机道人黄云,白虫当然不敢怠慢,听到对方如此一说,连忙客气了一番。 “黄前辈谬赞了,白虫能有今天的机缘,全仰仗着您老相送的长生诀,否则哪有如此福气!” 白虫施了一礼,恭歉的说道。 此时的白虫早就不再是那浑浑噩噩的小虫子,从开启灵智到获得韩明躯体再到此刻,已经过去了六七年,融入人类生活也有三四年之久。 一些人情世故还是懂些的, 从人类的世俗中,学习了许多的东西,而此刻他深知礼多人不怪的道理,尽量把姿态做的谦卑一些,给对方留个不错的印象。 “呵呵,其实这也是你的造化。我这次前来虽然不是专程为你而来,但既然碰上了,就不再麻烦一次了。 你可愿意加入九仙宗,做我黄云的的记名弟子。” 第五十八章询问 “你可愿意加入九仙宗,做我黄云的的记名弟子。”神机道人,也没做思量,突然没头没脑的冒出如此一句,问道白虫。 白虫一阵愕然,两眼出神,仿佛没有听清楚黄云道人的话语一般。 但紧接着白虫情不自禁的一下子跳了起来,心速也加快了许多,砰砰的跳动着。 原本平时还算颇有沉稳的样子,此刻早就没了踪影,激动的问向黄云。 “前辈可是说要收我为记名弟子,而且答应我加入九仙宗了?”白虫一副满脸期待之色,等着黄云的确认。 黄云小眼睛一撇白了白虫一眼,不耐烦的说了一句。 “感情刚才小老儿都白说了!” 白虫觉出自己有些失态了,这突如其来的喜讯,使得心境都差点不稳。 “那前辈,恕小子多嘴,再问最后一个问题,请问是不是我不用参加一年半后的宗门选拔了!” 白虫可是一直对这选拔,抱有胆怯的心态。 虽说自己如果真的与这些修士厮杀时,不一定没有信心,但却也不愿轻易涉险。 谁知道这数千名修士中,有没有斗法变态之人,自己一个不小心失败一次不打紧,小命丢了可是不值当的。 这才有此一问。 “嗯,如果做了我黄云的弟子,选拔当然不用了,不过你先别得意的太早,我先查看一下你是否有资格做老夫的弟子,其它的再说也不迟!” 神机道人,摇晃着小脑袋,不急不缓的说道。 一旁的白虫,嘴角一咧,没想到竟然还需要有此等工序,就不知道对方怎样检查了。 只见黄云道人从怀中,掏出了八颗拇指大小各色珠子,一边自语道 “幸亏这次出来为了完成任务,拿了这件东西,要不然还真是个麻烦事”。 黄云一边说着,一边将这八颗珠子向白虫头顶空中一抛,嘴中喝道“去” 随着喝声,八颗各色的珠子在白虫头顶,忽然一下子圈成了一个比头颅大一点的圆圈,不停的旋转。 两个呼吸间,一颗淡蓝色的珠子和一颗赤红的珠子闪闪发出亮光,而其它六颗,虽然也有淡淡的光芒但弱的可怜,如果不细看,还真发现不了。 一旁的神机道人,见此情景,说道 “水、火、两属性灵根,我之前没有看错,也算不错,虽然算不上多妖孽的资质,但也不是普通的灵根可比的。 这倒也勉强能够做我黄云弟子的资格了! 等会陪着老夫办完了正事,到了宗门后再做正式入门仪式, 此刻你仍然以原来的称呼老夫便可。” 白虫听到如此一说,心中总算是松了口气。 不过仍有些不明白的问道 “是前辈,刚才您说的灵根是怎么回事?” “灵根是每个修士都有,是身体中自身所带的,是对天地间灵气中的五行元素的一种感知力, 就像你,是火和水双属性灵根,对天地间的火元素,和水元素特别的敏感, 如果修行时,选一部关于两者的书籍,作为修炼对象,相信修炼的速度不是一般的修士可比。 然而在世俗的凡人中,具有灵根者千不足一,即便有的凡人拥有灵根,但没有机缘得到修炼的途径,也是枉然。 所以说拥有灵根者,并且能寻到修炼途径的,都是上天赐给的机缘,应该好好把握。 不过灵根也有好坏之分,像天灵根,三阳火根,元灵土根,风雷根,这些都是比较妖孽的灵根,往往可遇不可求, 修炼时也不是普通修士可比的,而像三属性灵根就会对天地间的感应差了许多, 四属性的灵根,几乎是与大道擦肩而过,按正常情况下是没有什么希望的, 不过也不是绝对,听说不知道多少万年前,有个姓韩的老祖,就是四属性灵根,但凭借着努力飞升到了上届去了。 不过那是个例! 你的双属性灵根也算是上品了!” 神机道人给白虫详细的解说了一遍灵根一说。 白虫听得也认真,当知道自己的灵根是上品时,心中不免有些感慨,庆幸自己得到了这韩明的身体, 要不然哪有机会与仙道结缘,要是凭自己这条小虫子的躯体,还不早早的投胎了,看来这是命! “前辈……”白虫正打算问一下其它的事却被黄云直接打断了,不耐烦的说道。 “好了小子,刚才就说最后一个问题,咋还没完没了了,说话不算数可不行。 要是还有什么问题,暂时就先不要问了,先随老夫去办一件正经事去! 有时间入了宗门后,你的一切问题都会有专门的人给你解答。你还有其它需要收拾的吗? 有的话就赶紧!” 白虫不敢再多行言语,只得点头应道。 “是前辈,晚辈没有可收拾的了,随时可以动身。” 白虫原本就是回来打算收拾一下,离开此处,所以也没有什么可在收拾的了! 白虫心中此刻舒畅,自己捡了个便宜师父,直接带自己入宗门,连选拔比试都省了,当然心情不错。 相信此刻就是谷家,来索要那件血祭过的金蛟丝,也不再担心,白虫可不相信对方有胆量,得罪自己的这个师父。 “嗯,跟着我走!”黄云点点头,便出了房门。 白虫紧随其后。 五十九章凌梅 白虫刚出房门,见自己的师父,停在一间客房的房门前驻足不前,白虫不明就里。 只见黄云道人,抬起右手,伸出一根闪烁着灵光的手指,轻轻的像房门点去。 只见房门处蓦然像是多出了一层光罩,被黄云道人这一点在空气中竟形成了一圈圈的波纹,向四周荡漾开来。 手指也被莫名的弹了回来! 黄云见到此情景,没有丝毫的惊讶之色,看来是早就察觉到此处的禁制了才是。 然而黄云并没有退却,而是不慌不忙的将一根手指,换成了整个手掌,并且手掌上冒着金灿灿的光芒, 就仿佛整个手掌都变成了金刚浇筑而成的一般,狠狠地抓向了刚才挡着自己的透明光罩。 但接下来的一幕却令白虫吃惊非常,在一名筑基初期修士的全力一击之下,这个透明光罩只是晃荡了两下,便再也波澜不起的样子。 白虫见此不禁骇然,这间客房自己还真留意过,自己一个多月前来住店时,此房间就被不知什么人给租下来了, 但始终一直未曾见过其人。没想到这竟然被下了如此厉害的禁制, 自己在此处住了有过一段时间,竟然没有发现。 看这透明光罩的防御能力之强,里面居住的定非一般的修士! 而这时的黄云见到自己的全力一击,都没有丝毫见到功效,脸上有些微怒之色。 同样心中一惊,正打算再催动一种秘术,看看是否对这禁制有效果时,客房中一少女的嗔怒之声喝道。 “阁下是何人?无故攻击小女子的防身禁法! 要知道此处虽然不在千修市坊中心,但也常有执法者巡逻,识相的赶紧离开,免的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黄云脸上露出了尴尬之色。 白虫也不敢插嘴,到现在白虫都不知道对方要干什么。 只见黄云略一思量后,从半空一把抓出一张寸许长的符箓,对了符箓说了几句话, 具体是什么白虫没有听到,应该是黄云施了隔音之法。 对着符箓说完后,黄云将纸条在手中轻轻一搓,便燃烧了起来,纸条带着火光骤然消失。 做完这这动作后,黄云便不再有任何举动,而是背着手无意识的看着一旁。 白虫正有些纳闷,却听见房门‘吱呦’被打开了,一身穿淡绿色衣衫的少女走了出来! 客房的门被打开了,一身穿绿色纱衣,年纪十七八岁,修为在练气十二层的少女,出现在了白虫和黄云二人面前。 尤其是看到黄云,竟然是筑基期修士,脸上露出一丝不安之色。 其实任谁想都一样,一个练气期修士,无故的被筑基期修士攻击,自己布下的禁制,怎么看都像是不怀好意之举。 少女眉心微蹙,面带疑虑之色,仔细的打量了两人,沉吟片刻后,略带怀疑的口吻,对黄云警惕的问道: “前辈刚才对小女子传音,说是来接应在下的,但不知道因何会攻击在下设下的禁制?” 黄云听此女如此一说,脸上立马变得有些尴尬起来,面部一抽搐,连忙强做欢笑的解释道。 “呵呵,姑娘看来便是火莲师叔她老人家的故交梅家的后人了! 刚才确实是无心之举,原本是想先和姑娘打个招呼后,见了面再做其它的打算。 但小老儿这一生,偏喜爱研究阵法和禁制之道,今日在此处碰巧见到,姑娘设了如此巧妙的禁制,没忍住试探了下, 没想到被这禁制防御的威力给惊慑了!可真是惭愧,惭愧!” 白虫听自己的便宜师父如此一说心中不免一抽,刚才哪是没忍住, 分明是因为,被人家设下的禁制拦住,心情不爽,看情形是想仗着自己是筑基期修士,打算直接破门而入,立一下威! 只不过没想到对方设下的禁制如此坚固,一时没有破开而已! 不过白虫虽然如此想着却也不敢表现出来,只是在旁边一副垂手而立,默不作声的样子! “奥,原来是这样,是小女子误会前辈了,刚才言语间多有失礼之处,还请前辈见谅! 不知道前辈如何称呼?” 此少女面带抱歉之色对黄云说道,不过心中对黄云的话语,相信几分就不知道了。 “不敢,小老儿姓黄,旁边的是老夫的记名弟子!” 黄云说着随手一指,算是介绍了白虫,而白虫也对绿衣少女拱了拱手,打过招呼。 绿衣少女点了点头,对白虫回了一礼,接着仍然小心的询问道: “还请黄前辈见谅,不知道您老可有火莲老祖她老人家的信物?” 黄云也没犹豫,从怀中拿出一只玉环,白虫有些好奇,但细瞧之下,发现此物普通之极, 没有丝毫灵气波动,但这少女见了此物却激动不已。 黄云见此笑道: “姑娘看过信物了,是不是也得拿出你的信物,给小老儿看一下,在下也是奉了火莲师叔她老人家的差遣,不敢马虎!” 绿衣少女莞尔一笑,同样拿出了一只一模一样的玉环,看样子应该是与黄云手中的是一对。 此刻绿衣少女的戒备之心才算是彻底消除。 “不知姑娘如何称呼?现在已经证明了我二人的身份,可否房中一叙?” 黄云嘴上,虽然一直与眼前的姑娘客气着,但心中已经有些不痛快了。 自己一个筑基修士竟会被一个小小的练气修士,布下的禁制给拦住不说。 在自己全力一击之下,竟然没有给破掉,还被一个丫头片子责问了一番,心中说不出的气。 而且自己还不能翻脸,要小心的伺候着对方! 这次他是受宗门中一位结丹后期长老的派遣,接她老人家在世俗中一位故人之后入宗门。 这位老祖的脾气可是出了名的暴躁,一旦没把她交代的事情办好,责罚肯定是少不了, 碰巧这位老祖的功法在同阶之中厉害的要命,恐怕就连自己的老祖都不愿轻易招惹! 自己更不会去触对方的霉头,只得小心行事! 绿衣少女玉手轻抬,看似随意的在虚空中一抓,华光一敛,空中与二人相隔的,那层透明光罩便消失了, 而少女手中多了,一茶杯大小的透明光罩,玉手一转光罩便消失不见了。 接着女孩对黄云轻轻的一拜,做了个万福状,轻柔的说道: “梅凌拜见前辈,只因前一段时间小女全家遭了横祸,而梅凌被仇家一路追杀,这才不得不如此小心行事! 这便请前辈房中待茶,以做赔罪之用!” 白虫这才发现此女不仅样貌雍容,举手投足之间,说不出的温文尔雅,心智和胆色也异于常人,话语间更是落落大方, 看来即使是在世俗中也应该不是寻常家的姑娘可比的。 “姑娘言重了,出门在外理当如此,行事小心谨慎更是必不可少的! 不过姑娘这禁制可是厉害,应该是禁制与法器两者合二为一的吧,否则可不会有如此坚固的防御,如此构想也是稀奇!” 黄云说着已被梅凌引进房中,白虫紧随其后。 三人分宾主落座,梅凌一边沏茶一边回道: “前辈好眼力,确实是两者合一,是在下自创,实乃雕虫小技,怎敢在前辈面前卖弄!” 这时黄云了解了梅凌的身世,而对方又再次向他赔礼,态度比起刚才诚恳了不少, 看样子是发自内心,心中的那份窝火之气,立刻消了下去。 也正巧,黄云正在想等会用什么方法,让自己的心情发泄一下,如果长时间过去,自己心中这股火没有消掉,势必会引起心境的波动, 以后在突破瓶颈时,容易被心魔利用。 然而身边最好的出气筒,就是自己刚收的这名记名弟子白虫, 只要找个借口训对方一顿,自己便会痛快不少。 没想到这丫头挺识相,自己心中的气也消了,也就不用再找白虫的麻烦了! 一旁的白虫绝对说什么也不会想到自己一场麻烦的由来,和莫名消失的原因! 黄云给梅凌做了灵根的鉴定,和白虫一般,是水土两性上品灵根,也算不错, 符合了九仙宗入门的要求,否则就是你有再强的关系,达不到入宗的标准,也是枉然, 毕竟没有哪个宗门会愿意把资源给一个与大道无缘之人浪费掉! 一个时辰后,三人出了归来客栈,行走了数十里,一路上白虫和梅凌紧跟在黄云身后,一副马首是瞻的样子, 而在千修市坊中,身边的修士一看到黄云的修为,立马躲得远远的,不敢靠近。 黄云有一搭没一搭的与梅凌说着些什么,而一旁的白虫也插不上嘴,其实也正符合了白虫的心意。 白虫的性格本来就不是那种开朗爱说笑之人,这可能与他原本是妖虫有关系吧,缺少了人类的习性,看起来人更加木讷一些。 梅凌开始还与白虫聊上几句,但见白虫比较木讷,也就没了多少兴趣, 而是去询问着黄云不少关于修仙界的事宜,当黄云回答时,白虫也仔细的听着。 白虫三人行走了一个多时辰,直到彻底远离了千修市坊,在人际稀少之处, 黄云嘿嘿一笑对二人说道: “要是这般速度回宗门,没有半年的时间可是到不了的。” 黄云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几寸长的黑色小舟,神情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突然向空中用力一抛口中喝道“去”。 紧接着木质小舟在空中五色霞光一闪,直接变长了数丈大小,停在半空中。 白虫看着空中的舟型法器心中羡慕不已,看来筑基期修士的身家不是练气修士可比的。 倒是一旁的梅凌面色没有多少变化,如若不是被这法器突然的变化吓傻了,就是自己以前常见不足为奇。 不过看表情是后者居多,先是布下的禁制,可以挡住筑基修士的全力一击, 然后又是结丹期老祖的故人之后。 看来对方的身世绝对不会太简单,白虫猜测着! 黄云淡淡的说了声“走”! 白虫感觉身体一轻,脚下莫名多了一些雾气,身体不由自主的往上飘了起来,直奔向小舟。 “你二人可要稳固好身体,老夫的'追云舟'可不是浪得虚名,速度快的厉害, 我们现在要直奔九仙宗,如果害怕,就不要往下看!” 黄云说完,也不待二人回答,直接催动了舟型法器,在天空中化作了一条长虹,疾驰而去,几个呼吸间已经在数十丈开外了! 第六十章 入宗 黄云的‘追云舟’果真厉害,速度之快远超白虫的想象。 自己打算的半年路程,被缩短至半个多月便到了目的地! 一路之上如若不是黄云将防护罩打开,二人绝对会被追云舟疾驰中形成的风给吹的狼狈不堪! 小舟在上空骤然一停,接着便缓缓的落在,一片连绵山脉中的空地上, 三人下了舟,黄云对其一招手,小舟缩小至原来的数寸大小,被其主人收回了怀中! “前辈我们已经到了宗门了吗?可是此处哪有人迹的样子!” 梅凌看了看四周,有些不解的向一边的黄云询问道。 白虫同样有些疑惑,此处虽然有些平缓,但四周看去皆是苍松古木,遍地荆棘棱石,丝毫没有人类出没时留下的痕迹。 黄云见到二人如此光景,哈哈一笑说道。 “我们三人现在就处在九仙宗的山门处,嘿嘿!” “啊!我怎么什么也没有看到,这四周一片山林,哪有人烟啊,白师兄你有所发现吗?” 梅凌听到黄云如此说道,不免四下寻找一番,但却有些失望,没找到所谓的山门,向白虫问了一句。 白虫同样没有丝毫发现,摇了摇头,不过白虫虽然没有发现,但却心中隐隐有些猜到这其中的玄机了, 应该是与“幻月谷”一般,被什么阵法禁制之类的给遮住了吧。 白虫这般的想着,后面黄云的一番举动果然印证了他的想法! 黄云见二人一番茫然,便不再刁难二人,而是冲其前方上空,随手一抛,一件白灿灿的玉佩急射了出去,在离白虫有数百丈处,凭空消失不见。 但仅仅十几个呼吸间,玉佩消失处,突然一阵空间波动,由一个白色的小圆点, 一点一点的向外扩张,恍惚间一个直径数丈的圆形空洞,凭空出现在了白虫三人面前。 黄云对着白虫二人大声喝道 “你二人此时不走更待何时,随我来!” 黄云说着便带着白虫和梅凌二人直接纵身一跃,一头扎进了白蒙蒙的圆圈之中! 接着白色圆圈缓缓的又缩回至了小圆点,最终消失不见。 就在白虫跃进圆圈的一刻,眼前豁然开朗,白虫被眼前的景象彻底惊呆了! 一栋栋的宫殿式建筑,坐落在几座高耸的山头之上,如用玉石砌筑而成,雕梁画栋,光华四溢。 不远处一凭空而来的瀑布由数千丈的高空,直直的向下如柱般倾泻,击落在山涧中,如花四溅,水面上粉荷如娇,叶碧如盘,四周雾气腾腾,鹤声连连。 就连自己踩的脚下,也是由一块块的青石板铺垫而成,自己站在上面。 都感觉自己不用催动灵力,就可轻轻的悬浮于石板之上。真是稀奇之极,不知道这些石板是何材料制成的,竟有如此奇妙的功效。 远处有不少的修士,各行其是,有的在练习着功法,有的三两人凑在一起,有说有笑。 有的则乘着法器在天空中飞来飞去,不知是在做什么! 白虫被这眼前的绮丽景象彻底给惊呆了,一旁的梅凌同样如白虫一般,那美丽的面庞上红晕微透,明显泄露出了此女心中的那份激动之情。 “原来是黄道友归山了,不知道友此次出行可有收获?咦,你身边的这两位小友可是陌生啊,应该是第一次来宗门吧!” 就在白虫二人心旷神怡之际,耳边传来一男子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思绪。 白虫回身望去,这才发现,自己三人的背后,两根直径约六七丈粗细大约百丈之高,且雕刻着蟠龙吐水的玉柱,相隔三四十丈的距离赫然而立。 两根玉柱之间有一层白乎乎的气流,冒着滋滋的雷电。一看便是绝对厉害的阵法或者禁制! 而两根玉柱之下,一左一右各有一名筑基期修士,左面是一位中年汉子! 白虫看了此人一眼,此人面皮微微有些发红,一身庄稼人的打扮,若不是在此地遇见还真不敢相信竟然会是一名修士,而且还是一名筑基期修士。 其修为与黄云一般,是筑基初期修士,右面的那位是一少年,此人白白的面庞,一身的白衣,干净利索,闭目不语,仿佛根本没发现三人到来一般。 说话之人正是左面那中年汉子,此人离白虫三人稍微近一些,原本盘膝打坐,见到黄云三人后,起身紧走两步拱手与三人打了声招呼。 黄云拱手回笑道: “原来是简道友在此守值,辛苦了,哪有什么收获,此次外出是受了火莲长老所托,执行一次任务。这二人确实是第一次来宗门,至于原因暂时不便与简兄透露!” 黄云与简姓中年汉子在客套着,白虫却将心思放在了那闭目盘坐的少年身上,此人身上灵气忽强忽弱, 白虫好奇之下便用神识打探对方的修为,当神识刚一接触对方,发现竟如石牛入海般,不见了踪影,这让白虫骇然不已。 也在同一时刻,那少年蓦然将双目圆睁,一道幽幽的目光向着白虫射来, 白虫眼神与之接触之下,骤然眩晕难耐,心中生出一种焦躁不安,想要臣服于对方的念头,自己明明知道这目光怪异,想要避开, 但这深邃的目光却似一个巨大的漩涡,紧紧的吸住了自己不放。 正当白虫心下骇然,不知所错之际。 手臂突然发出了炙热之感,而白虫脑海中,那声奇怪如牛般低吼声,再次想起了,而且比前一次在幻月谷中那次还要洪亮。 “哞!” 随着这奇怪的声音的响起,白虫的脑海瞬间清醒了过来,那眩晕之感立马消失,原本站立不稳的身体,重新恢复正常。 即使这样白虫心中也着实的一阵慌乱,心脏砰砰乱跳。 几乎在同一时间,“呔”的一声也在黄云口中传出,白虫同样感觉心魂一阵震荡, 此声虽然不如自己脑海中那声怪异的叫声有震魄力,但与之有同样的效果, 想来即使自己脑海中那怪叫声没有出现,想必被黄云这声轻“呔”之声给惊醒! 黄云此刻的脸一下子由刚才的欢笑之色,一下子换成了一副阴沉之色,对这少年冷言道: “离道友真是好手段,竟然会以筑基巅峰的修为,对一名练气后辈下手如此狠辣,佩服,佩服!” 黄云对眼前的少年毫不客气的一番讥讽! 白虫没想到,这老道为了自己竟然会如此轻易就与对方翻脸,白虫心中刚才那番惊慌之意已经消散了,冷静后的他现在心中一阵火气,脸上却冷若寒霜。 这少年却仍然不做回应,相反却再次把眼睛闭上,根本不加理会黄云的讥讽。 黄云受到如此的侮辱,立刻就要发作。 一旁的梅凌更是被突如其来的事件搞得手足失措。 那简姓修士脸上的表情,说是精彩万分一点都不为过,不过哪能看着黄云真的翻脸,赶忙劝解道: “黄兄,莫要动怒,离道友这段时间修炼的功法正处于关键时刻,心境和修为都有些不稳,如若不是他修炼的这功法需要在外历练,此刻早就在洞府中闭关了。 刚才这位小友用神识,探查离兄的修为时,心境一时收发不稳,才惊吓住小友的,好在没出大乱子。 啧啧,真是没想到,黄兄好福缘,竟收了如此佳质的好徒弟,恭喜恭喜!” “哼,真是这般吗,希望道友没有欺骗在下,不过此事小老儿记下了,如有机会定当奉还!” 黄云不再理会对方是不是如简姓修士所言,拱手后带着白虫梅凌二人就要离开。 “呵呵,那简某不敢相留黄兄了,有机会在下与离道友定会携酒去赔罪!” “不敢,简兄留步!”黄云说完后,不再犹豫直接向宗内走去,白虫二人紧随其后。 而刚才的简姓修士这时候,见三人真的已经走远了,摇了摇头,一副无奈之色, 身体几个闪动,便来到了三四十丈开外的少年面前,对其埋怨的说道: “离兄,刚才是怎么个情况,你为何要无缘无故的得罪这姓黄的。还有那小家伙是怎么回事?” “嘿嘿,这姓黄的得不得罪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他虽是黄长老的嫡系子孙,但在如此多的资源之下,仍在初期徘徊, 而且刚才在下打眼看去,此人生机不多了,可见早晚是要被宗门抛弃的弃子,所以即使得罪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况且离某隐隐感觉到自己要结丹的时日不远了,一旦结了丹,那时候还有什么可怕的,就是黄老怪也要对在下有所忌惮!” 少年竟然一副老气纵横不屑的说道。 “奥,离兄怪不得气息如此不稳,原来真的是在瓶颈处徘徊了,那简某先在此提前预祝离兄结丹成功,到时候可要照应一下老弟啊!” 简姓修士惊喜之下对少年一番客气的说道: “哪里,哪里!要是有幸能结丹成功,定当与简兄把酒一番!” 这离姓修士,虽然与对方客套着,但心中对白虫那瞬间就破掉了自己的秘术“炫神目”感到有些不解, 要知道即使与自己同阶的修士,中了自己的炫神目,也不是这般好解脱的, 虽然看起来像是被黄云的喝声震破了自己的功法,但自己清楚是怎么回事,于是自语道。 “有些意思,也许身上有能破我此神通的宝物吧,有机会得找找这小家伙的麻烦,嘿嘿!” 白虫哪知道自己这才入宗门,就被一名筑基后期巅峰修为的修士,给惦记上了! 六十一章万炫 “多谢前辈刚才为晚辈解围,让前辈与两位同阶结下了仇怨!” 白虫随着黄云走在路上,一边诚恳的道歉并感激道。 说实话,刚才白虫对自己这个便宜师父,为了自己,差点与一位高阶修士翻脸,就凭这一点,自己就十分的感激。 “嗯,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不过以后不要轻易的用神识打探他人的修为,这是修仙界的大忌! 在修仙界有许多的事情,你还要慢慢的了解,免的出些乱子! 算了,还是来点稳妥的办法吧,免的再给我生出事端来!” 黄云一边说着,一副不以为然之色,不知何时手中多了一张符箓,白虫已经是第二次见到此符箓了。 也早已猜到了此符箓的用途,应该是修仙界中修士传话用! 白虫猜的不错,正如白虫所猜测的,黄云对着手中的符箓说了几句,手指一捻,一道火光冲天飞起,飞速遁走! 从刚才发生了那令人气愤的一幕后,就一直很乖巧的梅凌,此刻好像又回到了之前的状态,对着四周的新奇景色所吸引! 不过白虫却发现有些奇异之事,有许多的目光时不时的,有意无意的像自己三人处投来,有的光明正大,有的则躲躲闪闪。 白虫有些,其他二人,却非是白虫这种,对某些方面懵懂无知,自是心知肚明,这目光由来的原因! 梅凌的姿色本就不错,体态姿雅,面如粉荷,肤白赛雪,袅袅婷婷,言行举止一副淑女之派。 跟随者黄云白虫二人在宗内走了没几步,便把四周零零散散的男修弟子给吸引住了,不时的有年轻的练气弟子与黄云打着招呼,眼神却也有些飘忽。 黄云则哈哈大笑说道 “没想到我这老头子,竟然也能沾到你这小丫头的光,稀奇,稀奇!” 被黄云如此一说,梅凌更是娇! 好在白虫一脸的茫然,不懂所以,只是看到梅凌的窘相感到诧异而已。 白虫三人说说笑笑,没过多久,大约只有一盏茶的功夫,天空处出现了一个模糊的人影,向着这边缓缓的飞来,脚下踩着一把叶子型的法器, 虽然说是飞,但也比催动御风决也快多少的样子,更不用说与黄云的‘追云舟’相比了,那简直不是差了一半点。 白虫心中明白了,看来同样是飞行法器,也有好坏之分。 二十几个呼吸后,这修士才来到三人面前,白虫看清了此人的面貌, 此人二十左右,十二层的修为穿着与宗门中其他的练气弟子差不多,一身通体月牙白的衣服,袖口处绣着一座小山似的标记。 此人将法器落在三人面前,一点手,将那柄叶子型的法器收在手中,随手放进了储物袋! 此人名叫万炫,在宗门中领着一个闲差。 在‘百机堂’做杂物,负责记录一些卷宗之类的,比如修士的资料登记,和府邸的安排,等这些琐碎的事宜都由他来操作,刚才自己正在打理卷宗, 被黄云的传音符给打断了,向万炫这种没依没靠的练气修士, 哪敢得罪黄云这种筑基期修士,而且黄云的背后还有一位结丹期长老做靠山, 自己巴不得抱上黄云这条大腿,所以对黄云的吩咐从来都是言听计从, 这刚一收到黄云的传音,便马不停蹄的向对方提供的坐标处赶来。 向着黄云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恭谨的询问道: “万炫拜见黄师叔,不知前辈叫弟子来有何差遣?” “嗯,万师侄,小老儿这次确实有一件事要麻烦你了,不知道这今日你可有时间?” 黄云点了点头,向万炫问了一句: “弟子这几日刚刚回山门,‘百机堂’中也暂时没有要务需要做,倒是有些空闲的时间,不知道有什么可为师叔效劳的!” “也不是什么大事,老夫在山外收了一名弟子,今日刚入山门,希望你带着他在宗门中转一转, 熟悉一下宗门的情况,把他的资料给登记一下,顺便给他安排一下住处和生活事宜,再给他讲一讲修仙界中的一些常识和忌讳之处!” 黄云没客气,直接把自己想要交代的事宜说了一番。 一旁的万炫点头称是,并没有露出丝毫的不满之色! 白虫摸了摸鼻子,有些无奈,没想自己的师父这么快就把自己给丢出去了, 不过也好,自己突然多了个师父,在他身边还真的有些别扭。 “白虫,你与万炫去吧,三日后你来‘神机府’,到时候自有安排,你们去吧!” 白虫听后点了点头,与万炫一同向黄云躬身施了一礼,便要告辞。 没走几步却又被黄云唤住, “万炫师侄,稍等!” “师叔还有何吩咐?” 万炫回身有些疑惑的问道。 “刚才差点忘了,等会老夫将梅凌这丫头,送到火莲老祖那里后,要是没有特殊情况的时候, 明日你携带着这丫头一起熟悉一下宗门的情况吧,省的再麻烦了!” 黄云说道。 万炫看了一眼梅凌,眼神微微一愣,刚才只顾的听从黄云的吩咐了,竟没发现身旁的大美人。 对其笑道: “万炫见过梅姑娘,如果没有要事要做,明日这个辰时你来百机堂,万某陪你一起欣赏一下宗门的独特风景!” 梅凌回礼,轻轻一拜,回道 “那这几日就有劳万师兄了!” 万炫赶忙回道: “不敢!” 又对一旁的黄云说道: “师叔,要是没有别的事,我就带着白师弟先去了!” 黄云点头应允,二人走后,这老头也带着梅凌踩着一件不知名的法器向空中一闪而走! 白虫与万炫一路走来,这万炫倒也尽职尽责,为白虫讲述着宗门内的一些事宜,还有一些趣闻,这倒让白虫长了不少见识! 一旁的万炫热情的,给白虫介绍着,关于九仙宗的大概情况,只听对方讪讪道: “我们凤岭国在北域八国中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其中像修仙宗门和修仙世家加起来就有数十个之多, 但最大的宗门却只有有六个,其它的小宗门只不过是我们六大宗门的附属而已, 而最大的修仙世家一共有十个。 六大宗门分别是九仙宗、二圣宗、一剑门、巨力门、御兽山、画眉阁。 在六大宗门中实力最强的是一剑门,四名元婴修士,其中一名还是中期修士,近几百年来第一的位置,毫无撼动之意。 但却也是最无争斗之心的一个门派! 这些修士大多只专心修剑道,除了必要的历练,几乎都常年躲在苍南山中,不见踪影,弟子个个实力强大,若非必要不要轻易招惹。 其它的就数二圣宗和画眉阁,这二者实力不相上下,尤其是前者宗门中有两名元婴修士,而且都是元婴中期修士,实力之强不可小觑。 画眉阁大多都是女弟子,擅长魅术,其中的男修很少,基本都是被女弟子招俘的伴侣,这些被招俘的男修伴侣,也大多是各大门派中的精英弟子!” 听到这白虫有些不明白,疑惑的问道: “如此明目张胆的抢夺其他门派的精英弟子,就没有翻脸过吗?” “呵呵,谁说没有翻脸过,但没有几个老家伙沾到过便宜,这就是为何能与排名第二的双圣宗其名的原因了。 这画眉阁,两名元婴修士,其中一名是中期,另一名是初期, 但即使这般,也没有几个老家伙敢轻易的招惹,听说有一次御兽山的一名‘三阳火根’弟子, 被画眉阁的女弟子给迷惑了,做了这女弟子的道侣。 把御兽山唯一的一名中期元婴修士给气坏了,趁着画眉阁的中期元婴外出之际,直接杀上了山去, 没想到竟被对方的初期元婴给打的重伤而逃,差点就遭到为此跌落境界的下场。 从此事后,便没有哪个老家伙敢小瞧画眉阁,大多不是十分重要的弟子丢失,也都会捏着鼻子认倒霉, 即使真的有天才弟子被诱惑,也不敢强行索要,而大多都会是付出一些惨痛的代价才能将其换出来。 如此这般,画眉阁虽然不是在六大宗门排名第一,却成了最令人敬畏的一个宗门!” 万炫嘴角一翘略有深意的对白虫一笑说道: “白师弟,要是有机会你看到画眉阁的女弟子后就明白了,那可是个个都是美人坯子,样貌绝对都不在梅凌师妹之下。 要是能被其中的一个看中,也是不枉然此生,呵呵! 当然你要是能在画眉阁反将拐一个女修过来,那是更好!” 万炫竟开起了白虫的玩笑。 白虫听到万炫的玩笑,笑道: “老弟哪有那福气,不过我看万师兄风流倜傥,也许还有机会吧,嘿嘿! 不过万师兄,御兽山只有一名中期元婴修士吗?那巨力门和九仙宗呢?”白虫又问了一句 “哈哈,若能承师弟吉言那倒也不错,有个道侣相伴省的大道之路寂寞。 好了,不玩笑了! 巨力门有两名元婴初期修士,而九仙宗,排名怕是最末了,只有一名初期元婴老祖。 不过也不要小瞧了宗门,我们宗门有九名结丹后期长老,个个功法了的,最主要的是,我们九仙宗是以阵法闻名修仙界, 这九名后期结丹长老在整个宗门布下法阵,就是排名第一的一剑门倾门来攻想要短时间攻破,也是做不到的! 而且宗门中还有元婴老祖布下的一个杀阵,只要有能耐闯进宗门,哪怕是元婴中期修士,也定会让他有来无回! 第六十二章 百机堂 “宗门中还有元婴老祖布下的一个杀阵,只要有人闯进宗门,哪怕是元婴中期修士,也定会让他有来无回!” 说到这里,万炫一副自傲之色,不觉得显露出来。 白虫这点倒是相信,一个门派多年的屹立不倒,肯定有它不为人知的一面,不是外人能够看的到的,这就是底蕴,也只有到了最危难的时候才会显现出来。 白虫又相际问道,关于十大修仙世家的信息。 没想到眼前的这位师兄,竟丝毫不嫌麻烦的,又把十大修仙世家的信息给白虫介绍了一番,而且还把他们的实力强弱也做了详细的划分。 这十大修仙世家分别依次排名第一的是大泽山雷家、第二是云洞山风家、第三苍鹤岭谷家、第四云梦山慕容家、第五玲珑山穹家、第六百兽山毕家、第七清波湖华家、第八百花谷许家、第九万毒谷劳家、第十家…… 刚说到第十家,这时万炫竟闭口不言,好像说了不该说的话一般。 白虫听到这里,对风家和谷家不是那么陌生了,自己已经与两家的人打过交道了,后者差一点要了自己的命! 其它的像穹家,和毕家,自己也只是在接暗榜时听说过,排名第八的许家因为许诺的缘故, 也有所耳闻,其它的五大宗门和另外的世家,今天还是第一次听说。 倒也新奇! 这万炫为何只说到第九,就不再往下说了。 白虫有些好奇的问道 “万师兄不是十个吗?还差一个,你怎么不说了?” 万炫警惕的看了一下四周,发现没有情况,这才小心翼翼说道: “第十是大坪山秦家,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三年前被一夜间灭了满门,好像无一幸免!” 万炫停下了脚步,一阵怅然之色,有些叹息之色的说道。 白虫同样吃惊非常,如此令人羡慕的十大修仙世家,竟会在短短的一夜之间,便被抹去了踪际,真是令人不敢相信。 白虫问道: “难道其它的世家和宗门没有查探原因吗?” 万炫摇了摇头一副苦涩的说道: “据说各大宗门和修仙世家,在知道惨案后已经是多日后的事情了,也没查出个所以然,恐怕就是真查出了什么,这些信息也不是我们这些弟子可以知道的!” 白虫听后也是一阵怅然,不过他突然想到一人,就是在迷雾谷山洞中,枫星云曾对秦恒所说的那几句话。 难道那秦恒是其中的幸存者,不过不是说没有人幸免于难吗,倒也有些蹊跷,但想来枫星云应该是知道真相的! “好了,这话题就到如此了,白师弟这件事,不要轻易的,在其他修士面前提起,否则会有不必要的麻烦惹来! 我还是给师弟讲讲宗门中其它的趣事吧!” 万炫有些小心的警告了一番白虫,接着话题一转,脸上重新热情起来,对白虫果真讲了一些奇闻。 其中最能引起白虫兴趣的,是自己这位便宜师父的祖父,也是九仙宗,九大结丹后期修士中的其中一个, 据说此时的修为是结丹后期巅峰的修为了,已经进入了假婴的状态。 是近百年内九仙宗最有可能结婴的两名修士之一。 而且此人的修仙之路也是十分的传奇,据说三百多年以前,此人在宗门还是一名练气期修士, 并且年纪已经过了近半百,可以说是与大道几乎是无缘之辈了,直到有一次外出后便消失了, 宗门中的修士,大多认为此人要么是遭了横祸,要么就是寿限已到化作了黄土。 渐渐的将此人忘记了,哪怕是之前的好友,也是同样如此,修士本来就多薄情寡义,这也不稀奇。 没想到八十年以后的某一天,此老又回到了宗门,不过令人吃惊的是, 短短八十年的时间此老已经结丹了。 有了结丹初期的修为,这段时间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只是知道此老功法了的,与同阶修士争斗很少吃亏。 甚至有一次与巨力门的一位结丹期为了一块罕见的晶石,大打出手, 没有一盏茶的功夫,就将对方重重击伤,要不是对方用了秘术仓惶出逃,怕是当场陨落。 不过那位结丹期修士,因为用了秘术,重伤反噬之下,生生落了一个境界。 具那位结丹修士描述,九仙宗这位号称天机道人的黄老祖,不仅功法厉害, 最主要的是手底下有一只非常厉害的妖宠,形似蜈蚣,论实力不比天机道人差多少的样子, 要不然他也不会如此轻易的吃了亏! 黄老祖从此一战成名,为人神神秘秘,不过此老向来十分低调,是九仙宗最为神秘的长老之一! 而且只用了这三百年的时间便将修为提升到了结丹后期巅峰。 据说此老现在就在忙着,筹备结婴的准备,要是一但结婴成功,那绝对会是九仙宗的获得更大所在的重要条件之一! 当万炫说道此刻时,脸上莫名的多出了许多的激动之色,满是憧憬。 不过一旁的白虫却没有什么概念,而是想到了另一件事。却也只是猜测! 两人刚才边说边走,此刻来到了一座大殿处,应该是万炫下意识带白虫来的地方。 白虫轻咳一声,提醒了一下身边正在神游天外的万炫。 万炫被白虫这一提醒,一时没有恢复过来,微微一怔后,才发现自己有些失态,连忙尴尬的笑道: “奥,没想到这么快就已经到‘百机堂’了哈哈,这可是师兄我的地盘,等会给你挑选一个好一点住宿之地!” 白虫倒也欣然,跟随了万炫一同向着百机堂走去! 这‘百机堂’只是一座偏殿,虽然没有其它大殿恢宏大气,但也是精雕玉琢,也称得上是匠心独裁! 这一路之上到这里来的修士也不多,只有聊聊几人。 白虫二人一番谦让后,迈入了殿门。 白虫目光四下一扫,便将大厅中的情况揽入眼中。 整个大殿四周都是用一些白色的玉石相砌而成,每一块玉石之上都有四五个拳头大小会发光的石头,即使外面没有光线照射进来,也十分的明亮。 大殿中有半人来高的青石板组成的桌案共三个, 这青石做的桌子,有五六丈长三尺来宽,每张桌子上都有一摞摞的竹简,或者玉简。 旁边放着两到三只笔,不知是何种材料制成的,笔头烁烁放着光芒! 左边的桌案里面有一位练气十三层的修士,正为一位练气弟子记录着什么,时不时有言语传出。 中间的案桌后面,一位老者正在酣睡,但身上没有敛起的契机告诉白虫,这是一名筑基期修士,而且还是筑基中期修士,倒让白虫十分意外。 “师弟这边请,随我来!”万炫说着,便把白虫向右边一张没有修士的案桌走去。 将白虫让在,案桌前的一把同样用青石,修磨的椅子上坐下后,自己则熟练的坐在石案里面。 拿起几个青色竹简对白虫说道: “白师弟,这百机堂主要是记录,和办理九仙宗的修士住处, 还有琐碎事宜的地方, 既然此处是为兄的工作管辖范畴,咱们就先近水楼台一次,把师弟的修炼之地先定下来,你看如何?” 白虫点点头,没有反对,道: “那就有劳万师兄费心了!” 万炫呵呵一笑,道: “呵呵,哪里话,师弟是自家人,不必这般客气。 接下来容师兄讲述一下这选择修炼之地的详细规则和事宜! 九仙宗的弟子除了结丹期以上,可以无偿的自主选择一处,灵气浓郁的山脉,开建洞府作为修炼之地, 其他弟子的想要一处修炼之地,就没有那般的待遇了, 通常修炼之地或住处可以分为普通住房、一甲和二甲住房,还有自己开拓洞府这四种方式。 普通住房是免费的,但一般会有多个修士同住一起,我们都是修士,倒也没有什么可忌讳的, 平时能用来休息的时间少,大多时候都是在打坐修炼,所以很多修士也并不看中住所的好坏。 而其它的三种住处,虽然同为弟子房,但环境不一样, 一甲住房是单独的房间,每个修士都有自己的自主权,不过需要为宗门做出十个贡献点,或者交十颗低阶灵石才可以居住。 二甲住房规格,与一甲住房完全相同,二甲住房是建在山脚的灵脉之处, 长期在在房中打坐,可以节省将近一倍的时间。 每年二十个贡献点,或者二十颗低阶灵石。 听起来虽然比起一甲住房贵了不少, 但是能使的修为提升一倍的效果,大多数弟子都还是会选择此处作为修炼之所! 不瞒师弟,师兄我就在二甲住房中修炼,而且我没记错的话,应该还有几处不错的房间,里面的灵气十分的充足。 这一点可是其他修士都没有的选择权利奥! 至于贡献点的获得方法,明日再告诉与你,怎么样师弟考虑一下吗?” 万炫对白虫眨了眨眼说道,只要白虫答应下来,对方便要徇私舞弊的神情。 白虫低头沉思了一会,没有做声。 万炫见到白虫这副神色,微微一怔,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 自己可真是糊涂,这刚刚入宗门的小子,哪来的灵石供他挥霍,看对方的神情应该是囊中羞涩。 于是正打算,再重新劝说白虫住普通弟子房。 却没想到耳边传来白虫淡淡询问声: “师兄不是说还有洞府吗?不知道灵气是不是更浓郁一些,需要交多少灵石?” 万炫听后一时诧异,没想到白虫会有此一问,刚才自己可是冒着被处罚的危险才放水的。 要不是为了,巴结白虫的师父黄云,自己才没有闲工夫搭理对方。 难道自己刚才猜错了不成,这小子不是没有灵石,才没有选择二甲住处,而是没有看中那修炼的环境? 不对,对方应该是为了遮掩一下刚才的窘相,才有此一问。 此刻自己还得配合着,满脸笑意的对白虫解释道: “哈哈,这洞府质量的好坏,都是由自己开采出来的。每个人喜欢的风格不同。 不过选择洞府位置的好坏,却是十分的关键一个步骤。 在九仙宗,灵脉最好的当属通天峰,也是我们唯一的元婴老祖居住修炼之地。 其次是双星峰、怡华峰、太岳峰,不过这三个山脉均被九大长老瓜分了,不是灵石可以能修建洞府之地。 而能被弟子,居住的山脉灵气最佳的是‘长流山脉’, 每年需要缴纳灵石三百低阶灵石或者三百贡献点。 其次是泰霞山,每年需要交二百低阶灵石或者二百贡献点。 再有琼华山、榭雨山、无回山,这三个山脉灵气虽然比起之前的几座山脉灵气少了些, 但也不是二甲住处可比的,要是非要比较一下,哪怕是这三处山脉灵气最差的地方,也要比二甲住处强上三四倍有余。 需要缴纳低阶灵石,可也不是一个小数,需要一百颗或者贡献点一百。” 白虫听后略一思量,冲万炫淡淡的问道 “万师兄,不知道在榭雨山、琼华山或者无回山哪有比较好些的位置, 我想找一处灵气比较浓郁的地方开凿或者修建一座洞府!” 第六十三章 选洞府 万炫听后一阵神色失常,显然没想到,白虫会选择洞府作为修炼之地,稍一稳了下心神,心中露出一点苦涩之意。 更是羡慕嫉妒,有些苦笑道: “没想到师弟竟还是一位小有身家的小财主,哈哈, 不过这选择洞府之事,我却帮不上忙了,需要到齐前辈那边,麻烦他老人家给你做一下推荐和登记!” 白虫当然也知道,选择洞府是有多么的奢侈之举, 但没有办法,自己还要培养那件血祭法器‘血魂丝’。 不管是普通的弟子房,还是一甲二甲住处,自己都不放心, 要是真的被其他修士,不小心撞破,那可是有被误认为是魔修,而有被直接轰杀的危险, 自己好在还有三颗中阶灵石,和二三百块低阶灵石,应该够租赁洞府的花费。 如果要是被其他的练气修士知道了白虫的想法,定然会气得吐血。 包括一旁的万炫,在这百机堂做任务,每个月才只有七块低阶灵石。 每个月除了必要的开销后,能剩下两到三颗灵石就是不错的了,三百块低阶灵石,能够让自己在练气期不用为灵石发愁了! 当然白虫也不会知道万炫的想法,在对方的带领下,来到了中间那张青石板拼成的桌案前。 还没等二人要叫醒对方,就听到让老头的衣袖中,一声十分尖锐的声音骤然响起,声音虽然不高,但刺耳之极。 那在一直沉睡的胖老头,在怪叫声中一下子醒来了,将一手伸进衣袖中,不知道做了什么,那叫声突然停止了。 胖老头,伸了伸懒腰,缓缓的睁开双眼,打量了一下二人,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万小子,你领一个练气十层的小子来这做什么,还打扰到老夫休息!” 万炫苦笑了一声说道: “齐师叔,眼前的这位白师弟,是前几日黄云前辈,在山外收的一个徒弟, 现在打算在榭雨山、琼华山或者无回山,选取一地址作为修炼洞府,有劳您老给推荐几处?” 听万炫如此一说,这胖老头,不免多打量几眼白虫,白虫也不敢怠慢,连忙上前客气像对方躬身一礼,恭谨道: “有劳齐前辈,为晚辈指点一二,能寻得一处灵气浓密一些的位置,来做修建洞府之用!” 白虫知道礼多人不怪的道理。 这位齐师叔听后,先是一怔,好像没反应过来。 要知道一般的筑基期修士为了选择一处洞府作为修炼之地,也是要省吃俭用才勉强做到的! 显然没想到一名练气弟子如此奢侈,竟然舍得花掉一百块低阶灵石,用来选择一处洞府作为修炼之地。 不过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嘿嘿一笑说道: “原来是黄云老儿的徒弟!不过你那个师父难道转性了,怎么舍得让你一个小小的记名弟子,如此挥霍? 说起洞府,黄云那老小子前两年来换洞府,老夫看他不顺眼,给了他一处看着灵气浓郁, 但其中却掺杂了,许多阴气的地方给他做洞府,想来这两年, 他只有将灵气中的阴气,过滤完后才能被炼化的情景,心情就有说不出的舒畅!” 白虫听道自己的师父,被眼前的胖老头给算计的事情后,心中不免一咧嘴,脸上露出不少尴尬之色。 不过对方,以为自己的灵石是师父给的,那可是误会了,那可是自己的灵石, 一百块低阶灵石只能住一年,想想都奢侈的心痛。 不过白虫也不会,傻到为了此事,和对方解释,灵石来源的愚蠢举动。 倒是这齐姓修士,一边说着一边洋洋自得,倒也没有难为白虫, 那胖乎乎的手也没闲着,麻利的在玉简的一侧,拿过一张一尺见方的兽皮,将它平整的铺展在桌面上。 白虫这才看清,这兽皮上赫然是一条条的山脉,上面标注着文字, 还有许多个小圆点,在图中的山脉上分散不均的散布着,这些圆点有的是银色有的是金色, 但都烁烁的放着光一闪一闪的。 不同的是,闪烁着金色光芒的圆点四周,以圆点为中心,方圆数寸之处都是白色的。 而其它所有的地方,都是暗色的,白虫看的不明所以! 这时一旁的齐姓修士,给白虫漫不经心地说道: “这图中所画的便是榭雨山、琼华山,还有无回山的山脉图。 这图中银色的圆点,是以前修士修建好的洞府,因为某种原因,此时已经放弃了,而那闪着金色光芒的便是已经有主的洞府。 你现在可以,在这银色圆点处,选一座现成的洞府,作为修炼之地, 也可以在这图中,这些发暗的地方选一处,自己开凿一处作为新洞府。 主意你自己拿,万小子,你在宗门呆的时间长,可以给他点意见,选好了叫我声就好了!” 这齐姓修士说完,不再搭理二人,竟闭上了眼睛,只顾自己打盹了! 白虫连宗门都是刚进来,哪知道位置的好坏与否,现在有些后悔了, 看来这选洞府的决定,有些仓促了,早知道不如过段时间后,了解透了哪个位置灵气充足,再选也好啊! 现在是一摸黑,只能听取一旁万炫的意见了。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在万炫的大力推崇下,白虫最终在榭雨山脉山腰处, 选择了一处银色圆点,作为修炼的洞府,至于对方,为何让自己选择此处的原因, 白虫问起时,却没有回答,只是给自己使了一个眼色,白虫也没有再问,心中自然明了,便知此事定有些蹊跷。 “齐前辈,晚辈已经将地方选好了,请您过目!” 胖老头睁开了双目,懒洋洋的在兽皮上一打量,白虫选择的地方。 目光不经意的一闪,嘴中轻“咦”一声,略带惊讶之色,但随即恢复原来的神情,再次确认的问道, “要是一但选好了,洞府的所在位置,十年内是不允许变动的。 如果非要变动,那付出的代价就是原来的一倍,你可想好了,现在要是更改还来的急。” “嗯,前辈,晚辈可以确认了,就是这处洞府了,不再更改了!” 白虫肯定的回答了对方。 “哼,小子挺会选地方的吗?好了,既然你选择了这洞府,说明你与它有缘份,也是你的造化! 你现在将灵石交给老夫,稍后我会给你激活洞府处的阵法令牌!” 齐姓老者说着,用眼神趔了一旁给白虫出谋划策的万炫一眼。 这倒吓了对方一跳,看这架势,很明显对方也知道那处洞府的秘密, 没想到自己在无形中竟得罪了一名修士期修士,心中不免一沉, 不由得把头一低,默不作声,但脸上露出了一丝担心之色。 一旁的白虫没有犹豫,直接从储物袋,取出一百块低阶灵石递给了对方。 胖老头,接过灵石,神识在上面一扫后,便收了起来, 拿起了石桌上的一杆冒着金色光芒玉笔,在白虫选中的银色光点上轻轻一点, 接着那银色的圆点,瞬间闪烁起了金色的光芒,而圆点中心往外围处,有一片发暗的地方,也亮了起来。 这时胖老头,看起来满脸的倦容,但还是提醒的说道: “这三处山脉虽然属于九仙宗的管辖范围,但却无法限制世俗中凡人的出没。 刚才我给你的,便是激发洞府处一个小法阵的令牌,主要的功效, 是为了防止,这些世俗中的凡人或者野兽,突然闯入洞府,而设置的, 但对于修士来说,却是没有丝毫的禁制作用。 这令牌便是控制法阵用的,当你走进你的洞府时,阵法感应到令牌,就会自主生效! 好了,你二人没有别的事的话就去吧!” 齐姓老者,将一个上面标注着二十七号的绿色玉牌,交给白虫后就直接下了逐客令。 二人不敢再打扰,由万炫做引导,当即回身转向自己桌案旁。 把白虫的资料,登记在了画有小山的玉质令牌之中,然后对白虫嘱咐道: “白师弟,这枚令牌便是你的身份证明,此令牌是九仙宗炼器大师,特殊方法炼制而成,内含本宗独特标记,一般很难模仿,你要小心保存!” 万炫说完,便将令牌递给了白虫。 白虫接过令牌,将神识往里面探去,发现这里面记录着自己来到九仙宗的日期,和样貌等等,自己把玩了一会便放入了怀中。 万炫一笑,有些玩笑般的说道 “没想到师弟,这第一天刚进宗门,就有了自己的洞府,这可真是令师兄羡慕啊!” “师兄哪里话,相信不久万兄也会有自己的洞府的。 不过万师兄,为何给小弟推荐了那个洞府,好像齐前辈挺在意的样子?” 白虫客气的回道万炫,有些不解的问了对方, “哎,为兄这次为了师弟,可是付出的代价不小啊!” 万炫发了一声叹息,低沉着声音,悄悄的说道。 “看来万兄,为了小弟的事受到连累了,这令……” 还没等白虫说完,被万炫止住,示意之下走出了‘百机堂’。 “白师弟,你先不要急着赔罪,等到了那里,若此次为兄挑选的洞府,真的符合了你的心意和要求,那师兄这次做的也就值了!” 万炫还是口风紧的厉害。白虫对眼前的这位也是无奈,只得跟着对方往自己的洞府处走着。 不过从那齐老者,刚看到白虫选的地方时,那不满的神情,知道这其中应该有蹊跷之处。 白虫此刻还真的对自己的洞府有些期待! 第六十四章 灵眼之泉 白虫在通往榭雨山的新洞府一路上,因为白二人并不着急赶路, 万炫一边给白虫介绍着,沿路上碰到的殿堂,和一些特殊风景区,所以足足走了近两个时辰,为此耽搁了不少时间。 也正是有了万炫的边走边介绍,白虫才了解,这九仙宗只有核心的区域,才是众修士集结的地方。 核心区域修建于通天峰与双星峰、怡华峰、太岳峰四座山峰半山腰处, 由百块倒立状的小山组成,彼此相连,不知道用了何种办法, 竟能使如此多庞大的山体,擎架于高空之上,使其漂浮在滚滚云海之间。 整个九仙宗的修士,足有上万人之多,每天在核心区域的弟子就有几千人, 占了修士总额的一半左右,有的三三两两,有的三五成群,在从中来回的穿梭,各有事宜。 弟子们在这核心区域,集结的原因,是该处已经形成了一个完整的体系,有着他们日常修炼时所需要的东西。 如‘机缘殿’就是其中一个,像符箓、丹药、阵盘、法器,从练气到结丹修士所需的物品, 不说是应有尽有,但却也绝不缺乏,不过得需要你有足够的财力才行! 除此之外,像是炼制法器的地方“百炼堂”,炼制符箓的地方“万符阁”,还有关于书籍的地方“千藏阁”等,都在这核心区域。 白虫一边听着万炫的介绍,一边感叹着宗门的强大和广阔。 而且也仅仅只看到的九仙宗其中的一角而已。 说笑之间,日头已经偏西,火霞映天,红云绵绵。 二人如此长时间的耽搁,路程行走了还没有三分之一,自己没有飞行法器, 万炫的法器,因为级别太低,不能同时负载两人,如此这般下去,恐怕即使半夜也很难赶到洞府 心中不免有些担心和焦虑! 万炫好像也看出了白虫的思虑,却对着白虫神秘的一笑,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继续往前走, 好像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白虫一时也搞不懂,他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只得顺着对方指引的方向走去。 大约又行走了半个时辰的路程,在万炫的带领下,来到了一处空旷之地。 在这空旷之地上,有一个直径数尺大小圆形的法阵,阵法之中刻画着许许多多不同的符文,一闪一闪的。 而法阵两旁,各站立着一名身着宗们标识的修士,这二人的修为,皆为练气十三层。 二人见到万炫和白虫到来,眼皮连抬都没抬,仿佛根本没看到二人的到来一般! 万炫见此也不生气,没走几步,已经来到了阵法前,对着其中的一名修士,一笑抱拳拱手道: “二位师兄,小弟万炫,我二人要去榭雨山,还请师兄行个方便!这是在下的令牌,请二位过目!” 万炫说着便把身份牌,丢给了其中的一个修士。 那修士一把将令牌接住,缓缓的睁开了双目,扫了一眼手中的令牌, 发现没有不妥之处,将令牌,丢回给了万炫,接着面无表情的说道 “检查通过,去榭雨山,你二人各需缴纳一块低阶灵石,作为传送时消耗的补偿,你二人确定要传送吗?” “正是,麻烦二位师兄了!” 在万炫的示意下,白虫掏出了一块低阶灵石,交于了万炫,一同将灵石递给了对方。 对方接过灵石,随手放入了储物袋后,淡淡的说道: “嗯,你们可以到传送阵中了,你们准备就绪后,我便激发阵法,将你二人传送过去!” 万炫应声,与白虫向阵法中走去。 白虫看着眼前的闪闪发光的符文,心中十分好奇,但也知道此刻绝对不是研究此物的时候。 白虫虽然是第一次见到这所谓的传送阵,却并不是第一次听说此阵法。 自己在“归来”客栈,差点被厉离鬼修给夺舍后,在对方脑海中残存记忆里,有关于传送阵的信息,而且对方好像是在很远的地方传送而来。 所以当万炫领着自己来到此处,对方说是传送阵,便一下子明白了对方的用意。 二人站在了阵法中心,那个收了灵石的弟子,对另一人说道 “姜兄,可以激发法阵了,榭雨山处!” 只见,那个自始至终,都没说过一句话的修士,随手一转, 便多了十多个木牌,从中找到了一个写着“榭雨山”三字的牌子,对着法阵轻轻的一晃。 白虫便感觉身体一阵不稳,顷刻间刻在阵法上的符文骤然一阵狂闪。 随后整个圆形法阵,像是由光壁围成的圆筒一般,闪动了三四个呼吸间, 随着虚空一阵模糊,白虫万炫二人便不在其中了,阵法四周的白光也消失了,符文的亮度又回到原来的状态。 而旁边的这两位弟子,没有一丝的动容之色,看来是经常做此类事情。 白虫随着传送阵的亮光闪起,便一阵头晕脚轻,忽的眼前一黑,心中便升起了一丝慌乱之意。 好在时间并不长,只有短短的四五个呼吸间后,白虫眼前一亮,自己和旁边的万炫已经处在另一个传送阵中。 白虫稳定了一下身形,因为第一次传送的缘故,有些不太适应。 只有短暂的呼吸之间,那不适之感便消失了。 此处身在的法阵与刚才那个看着十分的相似。 不过周围的环境却是大不一样了,而且此处法阵只有一名十层修士在看守,当白虫二人传送过来的一刻,也只是瞟了一眼,便不再理会。 万炫与白虫同样没有理会对方,而是直接往山上走去。 此时已经拉下夜幕,天空中初星点点,明月稍见! 榭雨山山势并不险峻,只是山脉有些绵长。 山上满是青翠,叠叠层层,山风吹过起伏簌响。 白虫嗅了嗅空气,此时已经察觉到,此山脉处的灵气已有不同,一股浓郁清新之感,白虫深吸一口,顿时心中宽松不少! 万炫见此,脸上神色变化不定,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 二人催动御风决,行至了大半个时辰,终于赶到了期盼已久的洞府。 洞口一人半高,位于山阳之面,口向东,微微有些向南倾斜,不过却被一些乱石封住了洞口。 洞口前面,有方圆二三里的平整之地,被分割成了数块大小,看来是以前的主人用来种植之地。 二人来到洞口处,费了一番力气,才把洞口处的乱石清除干净,这才向着里面走去! 此山洞并非人力开凿而出,而是由原来的一处天然洞穴改造而成, 所以石壁倒也光滑,像是被水冲刷过得一般,而且不知这石壁中含有何种神秘矿物, 竟然自主的发着淡淡的荧光,甚至比外面的月亮照射出来的光,还要轻柔明亮。 白虫借着光亮在洞中扫视了一下,此洞穴大致可以分为四室,最外面的便是客厅,有一张不大的石桌,和几张石凳,便没有其它之物。 而其它三室,除了其中的一间多了一张石塌之外,也没有了其它之物,白虫有也疑惑不定,不知道万炫所说的惊喜是什么? 万炫,从刚才来到此处后,就一直没怎么走动观瞧,白虫猜测对方,应该不是第一次来到此处,才会这般表现。 “怎样师弟,可有所收获没?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寻常之处吗?” 万炫笑着问道白虫。 白虫刚才已经在这四间洞室中转了好几遍,并没有发现什么奇怪之处,正当自己放弃寻找时。 突然鼻子一嗅,眉头便是一皱,然后在那有着石塌的石室之内,寻找了起来。 但没有一会便放弃了,对着一旁看好戏的万炫说道: “万师兄,小弟别的没有发现,只是这间有着石塌的石室,灵气好像略浓过其它几间石室,不知道这算不算发现! 不过此事也蹊跷的紧,都同在一个石洞内,为何灵气有两种不同的密度。” 白虫仿佛有些不解,虽然是在对万炫回道,但最后的一句像是在自语的说道。 “哈哈,师弟还是挺敏感的。不错,你已经寻到了问题的关键所在,师兄也就不卖关子了,随我来!” 万炫说着,便已来到石塌旁,催动法诀,手掌豁然涨大了近一倍,青筋暴露。 白虫见到万炫的样子,一下子想到了朴三娘夫妇,看来万炫的功夫,与那越五的功法有些相似之处。 只见万炫用涨大的手掌,一把抓住了石塌上面盖着的石板,用力使劲一挪。 白虫耳边便传来了一阵流水声,像是水柱间来回碰撞,溅在了石块之上,才发出的潺潺清脆之声。 白虫紧走两步,往里看去,不仅吃了一惊。 这石塌中心竟然是空的,而且里面有一个小小的泉眼般的东西,在汩汩作响,冒着丝丝的灵气! 而且随着被万炫打开的石盖后,此间石室中的灵气瞬间弥漫了整个空间。 “万兄,这……” 白虫有些激动,对着万炫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师弟,这就是你的福缘,此处你看到的泉眼,在水中掺杂了不少的水灵气, 对修炼水功法之人可以说是事半功倍,就是对修炼其他功法来说也无不是渴求。 此处是我,在巡查闲置洞府时发现的,至今已有三个月之久,曾经在‘藏宫阁’中查找过,此泉名叫‘灵眼之泉’!” 六十五章 新洞府 “灵眼之泉?”白虫疑惑道. “正是,看来师弟应该是第一次听说此物了!” 万炫笑道。 白虫尴尬的点了点头,没有否认,此物确实新奇,自己还是第一次听说。 “此泉至于为何,在此处出现在下不知道,不过它的特性万某可是略知一二。 三个月前,在此处第一次见到此物时,同样也是一头雾水。 出于好奇,在下专程去了趟千藏阁,查找了一番,没想到还真被为兄查到了!”万炫嘿嘿一笑道。 白虫耐心的听着,万炫继续解释道: “这灵眼之泉出现的地方,没有规律, 通常情况下是由地下河,在无意中途径了山中的灵脉,裹入灵脉之中的灵气,才形成了此泉。 以此泉被伪装的程度来看,很明显,之前此洞的主人应该早有发现, 不过此人因到了期限没有续约灵石,此处已经被‘百机堂’收回了, 那洞府主人至今没有现身,想必是出了状况,不过要不是因此,师弟也不会有如此福缘!” 白虫听后也总算是,了解到事情的始末,不过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随即问道万炫. “万师兄,刚才从‘百机堂’与齐老的对话来看,很明显他也是知道此处秘密的, 但却为何自己留下使用,如此近水楼台的事,他应该不会如此轻易放弃才对!” 白虫虽然因为,洞府中这灵眼之泉很激动和兴奋,心中却有不少的忧虑之色,所以才有此一问。 却没想到万炫呵呵一笑,并不嫌厌烦的,再次为白虫解释了起来,道: “嘿嘿,师弟不必担忧,此事也倒是简单, 这位齐老现在洞府,是选取的泰霞山脉,一处灵气十分浓郁之地开凿修建的, 洞府的灵气,浓郁程度,可以说是在整个泰霞山脉都是少有,已是很难得! 而观此处,虽然有此灵眼之泉作为相辅,却也只是能与对方洞府处的,灵气不相上下而已。 ‘百机堂’有规定,如果自己现在的洞府,没有到十年的期限而变动, 打算舍去了,先前的洞府,另选修炼之地作为新洞府, 所需付出的代价,是要比先前还要多出一倍的代价才可以! 虽然说一倍的代价,在筑基期修士眼中不算太多, 但对于这两处洞府同样浓郁的灵气,同样多的灵石,还要做交换,确实没有任何意义的! 要是万某有足够的灵石,能负担的起,租赁洞府的消耗费用,早就霸占了此处,哪还有师弟的份啊,哈哈!” 万炫说道最后,摇头无奈的笑道! 白虫听后感激道: “如此大礼,那多谢师兄的成全了,让师兄费心了,日后如有需要师弟的时候,还请吩咐,白某定当全力以赴!” 万炫听后一笑,不过神情却有些尴尬之色,似有难言之隐,略一沉吟,说道: “师弟既然你如此说道,现在还真有一事相求,希望师弟能相帮!” 白虫感慨,这人情来的突然,还的也如此之快,这倒也省事了, 自己刚才还心中还嘀咕呢,即便自己是黄云的弟子,也不至于对方这般照顾, 能舍下如此大的人情,想必所求之事应当不小,白虫猜测道, 不过神情虽然微微一怔,但还是一副感激的样子,客气的说道: “师兄客气了,师弟第一天入宗门,就受到万兄这般照顾,如果真的有白某能相助之处,请尽管讲来!” “那师兄就不客气了,不瞒师弟,刚入宗门时,为兄打算去‘炼器堂’做杂物, 至于原因也不是什么秘密,在下的祖上便是以炼器为生,家族虽然比不上十大修仙世家, 但在凤岭国也是有些名号的,却没想到百年前的一场变故,使得宗族没落了,直到今日可怜的只剩下了万某一人。 以为兄的资质,要是做一名散修,怕是没有几十年,便会如凡人一般,化作为一杯黄土, 万某心有不甘,冒着祖上的大不为,用拓印的宗门秘传‘炼器心得’换的了这入宗门的机会。 不过却没想到,入了宗门之后,被‘内务堂’分配到了‘百机堂’做杂物, 在其它弟子眼中,都眼红万分的闲差,却并非万某的志向所在。 而掌管‘内务堂’执事长老,便是黄云前辈,先前就有过一次对黄云前辈说起此事, 请求换取‘炼器堂’的机会,但苦于令师忙碌怕是将其忘记了, 而如今又得罪了齐老,怕是以后为兄的好日子到头来, 所以为兄,恳求师弟能寻一个合适的机会,在令师面前提醒一下,那在下就感激不尽了!” “没找到师兄的身世,如此曲折,这件事万师兄,也是受了白某的连累, 在下也不会置身事外,我会对恩师提起此事, 不过成与不成,白某却不敢保证,还请师兄也有坏的打算!” 白虫既然受了对方一次,如此大的恩惠,既然是在自己能力范围的要求, 自己也不会做个恶人,便答应对方的请求,也算是还了这个人情! 万炫听后自然是一番感激,不再言表。 二人一番畅谈之后,天色已是很晚,万炫起身告辞,约定好改日再叙。 白虫送走了万炫后,费了老大的力气,才将石塌上的石板挪回了原位。 随后从储物袋中摸出了破风锥,手中灵光一闪,便催动起了这件法器。 破风锥随着白虫的心意,在石塌的青石板上,滴溜溜的旋转了起来, 片刻间,十几寸还要厚的青石板,便多出了好几个拳头大小的窟窿。 白虫随即将破风锥一收,看着石板的窟窿,满意的笑了起来! 接着往石塌上重重的一躺,没有多少功夫就进入了梦乡! 清晨的山中,有丝丝的凉气,露水在树叶上凝结成了一滴小水珠,沿着叶子的边缘,轻轻的滑落,滴坠在半空中的露珠,映射着东方天际的一片红晕! 直至第一缕阳光,被带到了榭雨山上时,一个年轻的身影,已在半山腰处洞府前的,一块山石上盘膝而坐,等待着这初阳之气的洗礼。 随着脸上那映起的红霞,青年嘴角泛起了丝丝的微笑。 这青年自然是白虫,经过了两日的休息,气色十分的不错,自己切切实实的体会到了,这洞府内浓郁灵气的好处。 自己一个多月前,因为自己练功时急功近利,和在迷雾谷与谷家修士斗法时,而损伤的经脉, 原本预计需要半年左右才能恢复,先前服用过两粒固灵丹,如今又有了这榭雨山上的灵气, 和洞府内的灵眼之泉的相助,也许只需要一到两个多月,便可恢复了差不多。 自己洞府的灵气如此浓郁,在其中打坐一天的效果,相当于在其它地方四五天还要多一些,如此的好消息白虫焉能不欣喜振奋。 要说此事还真是要感谢万炫,自己才拥有了这处不错的洞府。 此洞府十分符合白虫的心意,不说那眼灵眼之泉,就洞府附带的这四周这方圆百里的私人使用范围,就让白虫颇为欣喜, 自己早已迫不及待,将在百机堂,齐老给的阵法令牌拿了出来,激发了洞府四周的阵法, 这样自己以后,在培养那血祭的金蛟丝时,也总算有些安全感,不过这阵法太弱, 等有机会还是,修补一下幻沙阵盘,在周围布下幻沙阵,相信以幻沙阵的威力,在不知名的情况下, 就是筑基期修士误入其中,也一时半会休想摆脱,那般的洞府才算真的能让自己安心,白虫如此想着! 至于万炫帮助自己,有很大一部分是出于私心,但是他的做法坦荡,不加遮掩, 还不会使白虫对他生出厌恶的感觉,无利不起早,这凡俗界的话语,白虫还是明白的。 至于对方所说的离奇的身世,其中不乏有许多模糊不清的地方, 不过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当日听到万炫说完身世后,虽然对方表现出一副很凄惨的样子, 但能有几分话语是真的,就犹未可知。 所求之事肯定也不会如此简单,不过只要对自己没有坏处,他也懒得多管闲事。 等到见到自己师父黄云后,将对方的请求提一下,也算是报答了他的一番用心…… 一个时辰后,白虫起身离开了洞府,下了榭雨山。 不过现在此刻的白虫心情,远没有刚才好,哭丧着个脸, 一路之上啃着几个不知名的野果,嘴里不停地嘀嘀咕咕的,也不知道说的是什么。 原来他的那个便宜师父,神机道人黄云,三日前把他丢给万炫时,随口说了一句“三日后来神机府”, 这一句话可坑苦了白虫,自己没有飞行法器,仅仅只是下山,就用了三个时辰,这还是一路上催动了御风决的结果。 好不容易下了山,像四周的九仙宗弟子一打听,终于知道了‘神机府’的坐标, 在泰霞山脉的山腰处。 距自己现在的地方,还有四五个时辰的路程, 虽说对于有飞行法器的修士,这点路程算不得什么, 但白虫可就不同了,只能靠着两条腿,不停地奔波,只得无奈的再次启程…… 第六十六章 拜师礼 泰霞山山麓处的一道小峡沟内,青松苍柏纵卧交错,砾石峋峋,有一山洞半遮半掩, 在夕阳的照射下,光霞恍恍惚惚,若不是白虫有意寻之,还真怕寻不得见。 撩开枝蔓,山洞洞口一人半高,两丈宽,往里走去,石壁似乳,白色星点闪闪烁烁直通深处。 大约在六七十丈开外,豁然开朗,一处方圆亩许大的地方,有一张石桌,上摆着几件茶具,四周桌凳散落。 一老道坐在其中一石凳之上,单手握着茶杯,嘴唇在杯中小小的吸了一口茶水,慢慢的将其吞入腹中,脸上神情颇为自得之色,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过了一会对旁边说道: “小子,你来的虽然晚了些,但还是挺有福缘的,这可是老夫用百花露煮火龙茶,味涩微甘,也算是上品,很是难得,要不要来一杯?” 说着便把桌子上的一杯茶水递给了,一旁垂手而立的白虫。 这老道便是黄云。 白虫从清晨出发,在奔跑了五六个时辰后,终于在傍晚寻到了自己师尊的洞府。 见到黄云时满身的尘土,颇为的尴尬,行过见礼之后,便垂手站立在师尊面前等待吩咐。 白虫此刻听到师尊赐茶,赶紧往前躬身,将茶杯接过,恭谨的说道 “多谢师尊赏赐!” 而老道却没搭理他,只顾自己享受这茶水,仿佛这茶水妙用无穷一般! 白虫一番尴尬,心中苦笑了一下,不过看到老道这模样,倒是引起的他的兴趣,看看这茶水有何妙处,能让师父如此沉醉。 于是喝了一小口。 这茶水刚开始,在口中有一股清凉爽口之意,也没有如何的新奇。 接着白虫一仰脖将整杯茶水一饮而尽。 没想到刚一会,那吞入腹中的清凉之意便消失了,而是化成了一股火辣辣的感觉,像是一个火团,在腹中不断地翻滚。 此刻自己的腹中像是要炸裂一般。 额头之上,已经沁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珠,自己只是勉强撑着,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 一旁的黄云见白虫如此,绕有深意的一笑,像是看到了很好玩的事物一般,趣味的打量着自己。 好在着煎熬的时间并不长,只有数十个呼吸间,那火炭般得茶水,一下子消散了,化作了一股热气,沿着奇经八脉一路狂奔。 白虫不敢怠慢,也顾不得礼仪,竟就地盘膝而坐,引导起身上的这股热流! 白虫也是迫不得已,自己如果不加以引导,任由这股热流在身体乱窜,那原本就没有恢复的经脉,说不定会变得伤上加伤。 这火龙茶果真非同寻常,其中的灵气不仅纯正,而且十分的霸道,没想到只是饮了一小杯, 便将身上的旧伤好了一部分,这两日消耗的灵力也恢复的差不多,没想到这茶水如此神奇! 大约过了一刻钟,白虫才长舒了口气,站了起来,双手一恭,再次对着黄云感激道。 “多谢师尊赏赐灵茶!” “嗯,你刚才在火龙茶,这般霸道的灵力下能撑得住,这份心性也算是不错了,喝上一杯也是你的造化。 这百花露与秘制火龙茶相配才算绝佳,喝一杯泡制的灵茶, 能抵的上在泰霞山灵气最浓郁的地方,打坐三到四天的功效, 要不是有一次老夫偶然间得到这配方,也无缘享受这福缘。 然而整座泰霞山,只有此处的百花露最为精纯,这也是当年黄某看上了此处的原因之一, 想到能经常品到如此绝佳的灵茶,才选择了此处做为修炼之地,可笑齐老鬼还自以为戏耍了老夫一番,而洋洋自得。” 白虫听后,也算是明白了这其中缘由。 坐在石凳上神情自得的黄云接着问道白虫, “你的住处可有着落了?” “启禀恩师,弟子在榭雨山上寻了一处洞穴,作为了修炼之地,而且洞中还隐藏着一眼灵眼之泉,若非万师兄推荐,弟子也得不到如此便宜!” 白虫不敢隐瞒,将实情禀报了黄云,顺带着将万炫的功劳提了一下,算是尽了自己的义务。 黄云闻听此言,神情一怔,重新打量了白虫一眼,眼神中略有诧异,随后眼睛一眯,略有深意的笑道 “嘿嘿,灵眼之泉先不说,这一年百块低阶灵石你倒是舍得,没看出来,你小子还小有身家!” “启禀师尊,弟子入宗门之前,有过一次机缘,寻得了一处古修士遗址, 因为三百多年前被人捷足先登,没有得到宝物,但寻到了几株黄芝草,卖于了隐仙楼,换取了一点灵石, 并购置了两件法器作为防身之用后,还剩下了两百多灵石,便租下了榭雨山上的一处洞府作为修炼之地!” 任谁想一个练气散修,能拿出百十块低阶灵石,租一处洞府作为修炼之地,也绝非正常之事。 所以白虫早就料到自己的师父会有如此一问,心中已有腹稿,才不慌不忙的解释道。 黄云听后肃然的点了点头,说道 “你倒也老实,说的也合理,为师不再细究。既然能选了一处洞府作为修炼之地,还得了灵眼之泉,这也是你的机缘,由此两者相助你的实力定会提升的飞快! 好了,拿出你给为师的拜师礼吧,让为师高兴一下!” “拜师礼?” 白虫一脸懵然,自己从来没听过拜师礼一说,被黄明理问的神情一怔。 黄云见此情景,不觉得眉头一皱,不悦的说道 “小子,为师收你为徒,让你连选拔赛都省过了,你不会小气到连拜师礼都舍不得吧?” 白虫赶紧解释道 “弟子刚入世俗,不懂礼数,还望师尊见谅,一会回去便备准备一份厚礼,做赔礼之用!” “嗯,算了,你我都是修士,这礼节确实也繁琐了些,为师不喜欢如此麻烦! 你身上可还有剩于的黄芝草?要是有的话拿两株作为见师礼也算马马虎虎了, 要是没有,你那洞府中的灵眼之泉也不错,也凑合着用,为师定当在给你寻一处好的住处作为补偿!” 白虫叫黄云眯着眼睛,瞅着自己呵呵的笑道,等着自己回话,对方哪有一丝的师长之像,明显的要宰自己一刀。 自己还得装作感激涕零一番,恭敬的回道: “多谢师尊体量,原谅弟子的失礼,也是刚才见到师尊有些激动,忘记了此事, 弟子这里确实还剩了两株黄芝草,这便孝敬您老,作为见师之礼!” 听白虫如此一说,点了点头。 白虫即使有万般不舍,但还是从怀中掏出了两株黄芝草,双手奉送道 “师尊这便是孝敬你老的黄芝草!” 黄云一见果真是两株数百年的灵草,当下一喜。 白虫眼见自己这位师尊竟显出了急不可耐之色,心中不免又是一阵抽搐。 也许是黄云也觉出了有失仪表之举,又回到了先前之态,一副严师样子,说道 “嗯,好徒儿,有心了。” 说完后便顺理成章的将黄芝草接了过去,白虫又是一番感激不尽。 黄云接过后,品鉴了一番脸上先是一番欣喜,接着便是一副惋惜之色, 白虫见此心中,早就猜到对方会有如此表现,赶紧解释了一番自己采摘不当,导致的无意损坏了灵草的灵气, 黄云有些惋惜的责备了几句,白虫只得唯唯称是,不敢反驳。 随后黄云将灵草收了起来,脸上虽然有些严肃,但眼中的欣喜之意却是掩藏不住。 “小子,这两株灵草对为师用处颇大,为师收下了,算是你孝敬老夫的见师礼。 刚才你说在隐仙楼购置了两件法器,拿来给为师瞧瞧!” 白虫不知道黄云要做何事,却也不敢不从,乖乖的从储物袋拿出了,那杆银蟒枪和玄铁盾,递给了对方。 黄云接过两件法器,只见两件法器灵气十足,点点头,将二物重新还给了白虫道: “这两件法器,一件中品,一件上品,一攻一守在练气弟子中也算难得,但遇到强敌时,却略显不足。 如此这般,为师原本还打算给你几十块灵石作为拜师的赏礼,既然你不缺少灵石和攻守法器, 而且今日观你来时如此狼狈,并没有代步工具,所以便赐你一件飞行法器,作为赏礼!” 白虫听后自然高兴,却也不敢多言。 黄云从储物袋中掏出一艘黄色小舟,怔怔的说道 “此舟名叫神风舟,又名追风舟。 与为师的追云舟同出一位练器大师之手,虽然等级比起我的追云舟,略低了一个等级, 却也在同阶法器中也算上品法器,在遇到强敌之时,就算不敌也可遁走之用!” 白虫接过后自然千恩万谢一般,心中更是欣喜万分,但黄明理后面一句话却如炸雷一般在白虫耳边响起。 “好徒儿,刚才你说的灵眼之泉,为师也十分的感兴趣,不知道这泉水用来泡制的火龙茶效果如何?” 第六十七章 百草园、丹火房 “不知道那灵眼之泉用来泡制这火龙茶,会不会效果更好一些?” 说道这里黄云声音一顿,好像在自语的说道, 白虫听到后心中一跳,难道老家伙还在打自己灵眼之泉的主意。 无意间撇了一眼自己身前的黄明理,没想到对方正脸带深意的笑着看向自己,吓的白虫赶紧低下了头。 好在对方,没有向着自己预料的方向发展,黄云说道: “万炫这小子,能送你如此大礼送于你,看来还是对进‘炼器堂之事念念不忘吧!” 白虫垂手道: “正是!” “前几次他帮了我不少忙,这次一并还了他的人情,了断其中的因果,不管日后他有做出何种事情,便不再过问。 你告诉他,让他做好交接的准备,随时可以去炼器堂了! 过后几日,你也去内务堂挑选一个,自己比较喜欢的杂事来做做,也好挣得几块灵石,免的坐吃山空!” “嗯,多谢师父!”白虫道。 “嗯,这里有本《火融决》和《水浪决》比起先前送你的《长生诀》更适合于你现在的境界,为师有些累了,你先去吧! 对了,你现在已经有了飞行法器,以后每隔三日,便给老夫送几斤灵眼之泉的泉水来,为师看看泡制火龙茶效果如何!” 黄云说完后,从袖口掷出两本书集直接甩在石桌之上,便一摆手开始轰白虫走!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怀中把白虫,作为拜师礼的灵草,又拿了出来,口中嘟囔着自语道: “这么好的黄芝草,就因为采摘的人太蠢,而流失可这么多得灵气,可惜、可惜……” 白虫听后一阵无语,赶紧拿起了书籍,磕个响头后拜别了黄云,退出了洞府。 这一次自己被便宜师父,虽说坑了两株黄芝草,但也赚了一件上品的飞行法器。 而且还有选择做杂事的机会,说不上是赔还是赚了。 就是最后老家伙,让自己每隔三天送几斤泉水,也挺无语的, 好在对方的要求并不算过分,只是以后想要,安心打坐是不可能的了! 一路之上,白虫歪歪扭扭的驾驶,自己刚得的‘神风舟’,虽然算不得疾驰, 但速度却也不慢,与空中那些踩着叶子型状飞行法器,飞起来慢慢腾腾的师兄师弟们偶遇,简直没法比,也心情因此大好。 像‘神风舟’这种上品法器,不是普通的弟子可以拥有的, 一般除了哪位世家嫡系弟子,或者哪位长老的得意弟子,才会拥有的,就算是普通的筑基期修士也是奢望的。 刚才白虫的操驭技术众人看在眼中,那歪歪扭扭的样子,分明是刚得到此法器不就的样子, 而且看着眼生的厉害,应该是刚加入本宗不久,而且没有参加选拔,便直接加入了宗门,大多猜测白虫的身份不简单, 一脸的羡慕之色, 白虫就这样在众人怨羡的眼光中,回到了洞府,收起了神风舟,在手中一番把玩后,放入了储物袋,算是长出了一口气…… 两日后,白虫在洞中正在打坐,突然阵法一阵急鸣,显然是有人碰触到了自己护洞阵法,而发出的警告之声。 白虫眉头一皱,忽的一下,半空中一道火光亮起,白虫并不惊慌,将手在空中一抓,便一把将火团困于了手中, 接着伸开手一看,原来是张符箓,白虫一催灵力,符箓中莫名的传出了一个男子的声音,正是万炫的声音: “多谢白师弟相助,在下已经接到了炼器堂的传音,明日即可上任。 此事万某感激不尽,几日后万某安置妥当,便携酒相陪以示谢意!” 白虫嘴角一笑,没太在意,将符箓随手放在了一旁。 万炫的事总算有了个结果,至于师父得告诫,让他不要与对方靠的太近, 自己虽然不知道,为何有此一说,但还是小心些的好,毕竟桓银、黄明理可是前车之鉴, 自己能幸运一次两次,但好运气总有用完的那一天,要想小命活的长一些,还是小心些的没有害处。 又过得了几日,白虫去了趟内务堂,而且直接报出来名号,先前内务堂的弟子,早就受到了执事长老的吩咐,很麻利的拿出了多个职位供白虫选择。 白虫也没客气,选择了一个给一位练丹师做助手的职务, 只要能按时完成任务,给的灵石也不少,每月十几块低阶灵石。这可是令人眼红的职务, 想想要是没有,自己那便宜师父的放水,这肥缺说什么也轮不到自己。 三日后便可去‘丹火房’报道! 白虫找了许久,一路问着路线,才在九仙宗核心区域的东北端与太岳峰相交处找到了, 这几间用草木,搭起来的四五间草房,草房四周是大片整齐的方块型田地,看起来有数十亩之多。 也不知道田地中,都是种的何种灵草,白虫只是提鼻子一闻,那灵草的药香沁入心脾,便已经令他心情舒畅不少。 要说灵草,白虫见过的还真没几种,除了仙瑶草、黄芝草、也就凤尾草这三种了。 今天突然见到这田中,五花八门的灵草,心中顿时兴奋了不少,口中更是咂舌不已。 不过白虫也是在一边看看而已,没有其它的动作, 他心中清楚的很,看似无人看守的灵田,四周绝对有非常厉害的禁制, 只是在没有触发到时候不显现而已,自己可不想因为一时冲动,而无故惹来些不必要的麻烦。 白虫小心翼翼的穿过田间的小径,来到了草房内开口问道: “这位师兄,请问此处可是‘丹火房’?” 白虫刚才在外面瞧了好一会,也没发现匾额之类的标识,这才对着草房中,正在忙碌的一个弟子问道! 一个身穿九仙宗服饰,大约十七八岁的练气弟子,将手中正在摆弄的,几株仙草放在了,身前的石凳上, 上一眼下一眼的打量了着白虫一番,发现并不认识眼前之人,便有些不耐烦的问了一句。 “你是何人?寻丹火房有何事?” 白虫赶紧解释道: “这位师兄,在下是新进门的弟子,受‘内务堂’差遣, 来‘丹火房’寻一位名叫马钰马老的丹师,分配的任务便是为其做助手!” “奥,原来是这样,这里并不是‘丹火房’,而是‘百草园’,不过说是‘丹火房’也不算错, 也算你幸运,马老今日来挑选药草,就在里面。 不过马老的脾气一向不太好,你小心些伺候着,自己受罚不要紧,别连累了兄弟们!” 白虫也管不了许多,忙着笑了笑称谢道: “多谢师兄提醒,那小弟先行一步了!” “嗯,对了,师弟怎么称呼?”练气弟子道 “姓白,单名一‘虫’字!” “原来是白师弟,在下尹峰,以后要是有不明白的事就来此处,寻找在下便可。”练气弟子客气的说道。 “多谢尹师兄照顾,那小弟现告辞!” 这练气弟子刚才的不耐之色,好像少了不少,不仅对白虫指引了马老的存身所在, 更好心的提醒了白虫一番,和刚才的态度虽说不上天差地别,但明显转变了许多,却不知是何原因。 第六十八章 丹阳子 这‘百草堂’从外型上看去,建筑结构十分的简单,丝毫没有九仙宗中那些宫殿的恢宏气势, 就连百机堂、内务堂这些偏殿,从外形上看都要强过其百倍,一眼看去哪有仙家宝刹的影子! 倒是颇像,山野中所建的农户一般,整个房舍全部是用干草和毛竹搭建而成,显的十分的简陋。 静静的草堂内除了几个,像尹峰这般挑选药材的弟子外,就只有那一排一排摆满了,整个房舍的药架了。 每个药架大约有一人半高,数丈宽,而每个药架上都有数十个抽屉状小药匣。 上面写着许许多多的名字,像是白丹花、赤霞果、猴儿花、蓝晶草、蛇舌兰、鸡冠草等等许多白虫听都没听过的灵草名字。 白虫向尹峰道过谢后,便径直往内堂走去。 当白虫穿过那一排排药架时,那几名挑拣药材弟子,眼神向着自己投来,开始白虫并没有太在意, 但后来竟发现这几人的目光有些怪异,这些弟子年龄大多在二十几岁,与尹峰的修为相仿,大多在十二三层左右,想来这些人也应该是九仙宗的精英弟子了吧。 白虫如此想着,便向着这几人善意的笑了笑。 哪知这几人见到白虫如此行径,竟扭头又重新挑选起自己的药材, 仿佛白虫从来没出现过一般,这般情景,搞得白虫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意思。 白虫只得无奈,自己苦笑了一下向内层继续走去。 这‘百草堂’从外面看去,没有多大的样子,但白虫穿过几间药房后,发现越往里走越深,貌似这几间房子,好像连接着山体的一处山洞一般。 又穿过了三间草舍,便印证了白虫刚才的猜测, 眼前一个硕大的石洞,洞口赫然出现在了白虫的眼前,一块数尺长的碧色玉石,镶嵌在洞口正上方,上书写着三个大字‘丹火房’。 白虫一阵唏嘘,怪不得自己按照,万炫送给自己的九仙宗地图,怎么都找不到‘丹火房’位置。 原来是与‘百草堂’相连,在草堂内,就直接通往了山体之中,白虫一副恍然之色! 洞口的一侧,有一张不知是用,何种灵木雕刻成的桌子,桌面上摆满了数十种药草, 有的花开艳丽,有的则青色徐徐,每一种都散发着浓浓的药草的独特香气。 不过白虫,此刻却并没有被这些灵草所吸引,而是将目光停留在了站在木桌一旁的小老头身上。 这小老头看起来,要比自己的师父黄云道人,还要年龄大一些,而且二人给自己的感觉也不一样。 怎么说呢,黄云大多数时,看着一本正经样子,但往往做起事来并不靠谱。 而眼前这老者,一看便是那种十分精明,但性格古怪的模样。 老头正在拿着一株不知名的灵草,凑在自己鼻子嗅了嗅,便摇了摇头,直接放回了原处后, 又重新拿起另一株药草,做起了同样的动作,白虫猜测此人,应该便是‘丹阳子’马钰不会错了。 这人没有隐藏自己的修为,赫然是筑基中期巅峰的修为, 虽然隔得还有一段距离,但白虫已经感受到了,只有筑基期不经意间散发出来的那种威压之力。 白虫强忍着这股威压,来到这位老者身前,恭谨的施了一礼,询问道: “请问前辈可是‘丹阳子’马老吗?晚辈是……” 还没等白虫说完,老者连头都没抬,有些不耐烦的生气道: “马什么马,看不到老夫在忙吗,有事等会再说,滚一边呆着去!” 白虫也只好尴尬的站在了一边,见着老者一人在忙碌着。 老者的眉头都快拧成了一个大疙瘩,并且口中不断的自语 “这些家伙越来越不像话,把好好的灵药培育成什么样子了,这个月灵石休想拿到,哼!”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左右的时间,老者才阴沉着个脸,看样子很勉强的挑选了,十几株药草,将其放进了早已准备好的药匣中! 等到一切忙完后这才看了看一旁的白虫,问清了白虫的来意, 并没有诧异,只是略微的点了点头,仍旧一副不耐烦的口吻说道 “老东西竟给我添麻烦,罢了,现在九区的家伙,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好长时间没来管理药园, 现在由尹峰一下管理两个药园,有些忙不过来,把灵草培育得乱七八糟的。 不过丑话说在前面,倘若你能在两年之内,将药园内的灵草一半以上,给培育得当, 并且能掌握这些药草的药理和药性,按时上交一定量的药草, 你便可再来寻老夫,每月不仅可以得到十五颗低阶灵石, 还可以有三次跟随老夫炼制丹药的机会,当然在这期间,老夫也会毫不吝惜的将炼制丹药技巧传授于你! 反之你就只能和前面草堂中的几个蠢货一样,非但学不到一丝的练丹术,就连一颗灵石都休想拿到手,嘿嘿,你可还愿意?” 马老说完后略有深意的看着白虫,等待着答复。 白虫听了对方的苛刻要求,心中不免多少有些意外,眉头微皱,考虑了一下其中的得失。 原本指望着此处的高收入,能缓解一下自己洞府,每年的一百灵石高额的租费,没想到想要拿这灵石还要如此的麻烦。 怪不得自己来时碰到的,那几名挑选药材的弟子,一个个都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白虫总算是明白了其中的原因。 要说让自己放弃这份工作,自己有些不舍,指望着学些练丹术,将手中那几株灵草,炼成丹药。 白虫早就听隐仙楼的蓝掌柜说起过,到了筑基期修炼时,所需的丹药,那可是价值连城的,一般的修士根本就是奢望。 而自己机缘之下,在幻月谷得到了近二十几株筑基期,炼制丹药所需的黄芝草,白虫想要将其炼制成丹药, 而对炼丹术一窍不通的自己来说,有些为难, 这才选择了丹火房,给眼前的这位马老做助手的任务! 要是放弃了这任务,自己想到炼制筑基丹药的宏大理想,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自己就算无法学到练丹术,还可以多认识一些药草,对将来自己有机会,能学习练丹术时,肯定也是有帮助的。 至于高额的洞府租赁费,自己只能再想想办法。 白虫如此想着,心中敲定了答案,恭谨的回道: “马师伯,弟子愿意接受此任务!” “嗯,既然你想清楚了,我便不再提醒于你,这是九区的禁制令牌, 还有这一本关于培植灵草的心得,给你了。 这本‘心得’可是老夫多年来培植灵草积累的经验,就此一本。 告诉黄老鬼,别说不照顾他的弟子,哼!” 马老一边说着,从袖口中拿出了一块碧绿的玉牌,上面刻了一个‘九’字。 还有一块玉简一并递给了白虫。 白虫当然心中一喜,连忙感激的谢道: “多谢马师伯厚赐,弟子定会竭尽所能完成任务!” 白虫恭敬的双手接过玉牌和玉简。 马老点点头,道: “以后我会每月的今日,都来此收取药草,要是药草能达到标准,灵石便一起发放于你, 要是达不到标准,也与其他人无异,别指望老夫为你破例,好自为之吧!” 说完,这位炼丹大师,身体一晃便一个身影闪动,便走进了丹火房的山洞内。 白虫也往回走,不过他总算知道,眼前这几名正在挑选药草的弟子,为何一个个神情怪异,哭丧着个脸的缘由了, 今日是马老收取药草的日子,也是发放灵石的日子, 看来这几人上交的灵草,没有达到马老的要求,而没有分到灵石的原因,才个个都心情不好。 九区的那个弟子,说不定也是因为得不到灵石,才放弃了这里任务, 毕竟没有灵石的收入,即便是修士在修仙界也是不好生存的! 快到了百草堂门口时,又碰到尹峰,对方笑道: “恭喜白兄,加入我们‘百草园’成为了药草的培植弟子。 刚才马老给尹某传过音,并说九区药田已归白兄管辖,还是得恭贺一声,哈哈!” 白虫听尹峰如此一说,哪有不知道对方此刻心中的想法,这名十六七岁的少年, 自己这段时间一人管理两个药园,定是受了不少的罪,此刻终于来了个替他分忧的主, 心中还不知道乐成了什么样,不过白虫也不揭穿,客气的回道: “尹师兄客气了,全靠马师伯抬爱,在下才入了这百草堂。 不过刚才听了马师伯对灵草的要求,白某可是有些底气不足的感觉,怕是不知道能不能胜任此份工作!” “哎,白兄不用担心,你大胆的做就是,尹某从小就在这药园中长大的, 自认为对这些灵草还有些经验,如不嫌弃,可与白兄一同管理这药园。 对了,白兄看样子要比小弟年长几岁,老是叫在下师兄听着别扭,要不还是称呼我尹峰得了,嘿嘿!” 尹峰看来心情真的不错,倒主动与白虫套起了近乎,嘿嘿的说道。 白虫见此笑了笑说道: “那就多谢尹师弟了,不知师弟可有时间,带在下看一下哪是九区药园?” “没有问题,白兄随我来!” 尹峰直接出了草堂,沿着山路往山的外侧走去,大约走了十几里,二人停了下来, “到了,此处便是九区药田!” 便看到一块被整理的整整齐齐的方形田地,四周的药草灵气盎然,看来这尹峰对管理灵园还真的有一手。 还没等白虫说什的,只见尹峰从怀中掏出了一张单子,递给了白虫道: “白兄这是下个月要交的灵草数量,请保管好!” 白虫接过单子看了几眼,自己现在连药草都辨别不出来,看来想要完成任务真呢有些难了。 也许是尹峰看出了白虫的担忧,安慰白虫道: “白兄不用担心,这半年小弟仍然会来协助你管理药园的,我就在隔壁八区,有不明白的可以随时去找小弟!” “那就有劳尹师弟了,以后有多麻烦师弟的时候!”白虫有些不好意的回道。 “白兄不用这般客气,小弟这段时间刚结识了一位道侣,所以可能药园有盯不上的时候,麻烦白兄一起给管理一下,嘿嘿!” 第六十九章 规划 白虫在洞府中盘膝打坐,沐浴在洞府中浓郁的灵气中,修复着一个多月前损伤的经脉。 好在灵药园并不需要时时都盯在那里,只需要隔几天打理一次便可, 其余的时间白虫都用来翻看着,马老留给自己的《药草心得》,为以后实践之时打好基础。 自从尹峰三日前与白虫辞别后,直到今日才露了一小面,匆匆的看了一眼药园,并指点了一番白虫后,又去幽会自己的道侣了。 白虫一阵无奈,只得摸着石头过河,对着马老留下的《药草心得》尝试着培育药草。 好在原本园田中的这些药草,之前被尹峰搭理的井然有序,白虫倒也省去了不少的麻烦。 而白虫之前也在尹峰的口中得知,这尹峰是九仙宗一结丹老祖的玄孙,因为这层关系, 才分配到了百草园,打理药园十分有天赋,但自身却并不缺少每月发放的那几块灵石,所以十分力气能用在百草园两分就不错了。 如同尹峰所言,这段时间因为刚结识了一名道侣,有些无暇顾及药园, 那日听说白虫要加入百草园,心中自然欣喜。 所以才见到白虫一副热情万分的样子! 此刻白虫正细细的盘算着以后一段时间的修炼规划。 白虫从储物袋中拿出了那个养魂木做的木偶,用神识查探了一番,存身其中昏迷的韩明魂魄, 养魂木浓郁的本源之力,依然浓郁的包裹着韩明的残魂,不断地修复着, 使得残魂一丝丝的凝实,不过进展很缓慢,如果不细看也看不出与之前有多少变化, 看来想要将其完全凝实不是一时半会能完成的。 白虫看到这般,心中的一份愧疚也算是放下了不少。 不说在天火观时的恩怨,单说自己此刻占据的这具躯体,便是一份因果,若能早日了断,也去掉自己的一份心事! 白虫摇了摇头,小心的将其收了起来。 顺带着拿出了一个小鼎,托在手中只有拳头大小,当小鼎刚刚掏出的一刻,一股难闻的血腥之气,便充斥整个山洞。 白虫不仅眉头一皱,单手一掐诀,口中念动了几句不知名的咒语后,山洞四周方圆五六里的范围内,一层光华闪烁,将其罩在了其中。 白虫见此一阵怅然,这简易的禁制,虽然连练气弟子都不能抵御, 但至少有人在进入洞府范围内便会发出警告,使自己不至于在,培养‘血魂丝’时, 在毫无防备的时候被人撞破,要不然可就麻烦大了。 白虫将手中的小鼎往地上一抛,口中念动法咒,小鼎在空中瞬间涨大了数十倍,被一层霞光托住,缓缓的落在了地上。 这小鼎刚落地,鼎中便一阵躁动,像是被困了一个野兽在其中,不断地冲撞着小鼎口上的符文。 每一次的撞击,使得封印鼎口的符文一闪一闪,好像随时都会破裂一般。 白虫向鼎内探去,那冲击符文的正是被困在小鼎内,封印了蛟魂的金蛟丝。 按照风雨晴的说法,当蛟魂被封印在金蛟丝后,多日后就会彻底融为一体,便会失去意识,变成一件顶级魔教法器血魂丝, 那可是一件令筑基期修士都避之不及的魔器! 白虫看着鼎中还未完全祭炼成功的血魂丝,不再犹豫,用牙齿轻轻咬破一点舌尖,将口中流出的精血,向鼎内喷去。 当精血刚落入鼎内的一刻,那血魂丝像是饥渴了许久一般,竟自主的吸收起了白虫的精血, 片刻后,吸收了白虫精血的血魂丝,变得温顺了不少,不再躁动,缓缓的在鼎的底部,如同灵蛇一般不停地游走。 白虫再次手中掐动法诀,口中一阵咒语念出,数道光华打在鼎上,那闪闪浮动的符文,又被加强了许多。 这次培养今天算是告一段落了,像这样的祭炼,自己以后每隔两个来月便要进行一次。不知道是否真的有风雨晴说的那么厉害! 为了这一件魔器,谷家费劲了心思,不惜残害数十名同道进行血祭! 想想如桓银、朴三娘、越五,还有那数十个不知名被血祭的修士, 这些修士哪一个不是上天的宠儿,在惶惶数万的凡人中才有幸成为了修士, 没想到却成了一件法器的血祭品,可以说是作为修士的一种悲哀。 不过越是这般的残忍,说明这件法器的威力绝对非同小可。 只是白虫却不知风雨晴口中的魔宗法器,使用时的弊端,还在满怀的期待中! 白虫嘘了口气,将鼎招致手中,又重新回到了拳头大小,放回了储物袋。 白虫此刻手中莫名的多了一个储物袋,用手掂了几下后,便将其打了开来,被白虫一个反转, 里面的东西,全部掉在了自己盘坐的石塌之上。 近百块低阶灵石,还有几件下品法器,一个装有几粒恢复法力丹药的小瓶,还有一张刻有古怪文字的低阶兽皮。 这储物袋原本不属于白虫,他的原主人,是那名在迷雾谷要击杀众人的谷家高挑修士, 在迷雾谷被白虫杀死后,白虫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将其收入了囊中, 原因便是那张在千修坊,能引起自己虫体异常反应的古怪兽皮。 这也是白虫最为关心,放心不下的一件事情! 白虫将其拿在手中,细细的把玩了起来,这兽皮上的古怪文字,也就只有十几个字之多, 怎么看都不可能像当日千修坊小和尚所说的高阶功法。 只是此刻自己手臂上的虫体灵纹再次发出炙热的感觉,若非如此,自己说什么都不信高阶功法之言。 上面的文字,好像不是本土的修仙界文字,自己根本看不懂,这兽皮上所谓的高阶功法, 但只要这兽皮出现在自己一定范围内,自己的虫体便会出现反应,这是什么原因。 白虫微皱,整个思绪都在脑海飞转,想要找出个头绪。 忽然一阵恍然之色, “兽皮?对,就是兽皮! 或许不是因为上面的古怪文字,才引起的自己虫体反应, 而是兽皮本身有什么特殊的地方,才引起自己虫体出现异常。” 接着白虫高一声低一声的自语道,将兽皮重新仔细查看了起来。 只仔细查看兽皮,不再纠结于那几个自己不认识的文字。 一盏茶的功夫过去,这张兽皮被白虫反复的检查了数遍,最后结论是, 这只是一只,不知名的低阶妖兽的兽皮,并没有奇异之处。 然而白虫胳膊上的灵纹,从刚才到现在炙热的厉害,仿佛要撕扯着自己臂膀上的肉,跳跃出来一般! 白虫又细看了一炷香的时间,仍然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自己却再也忍受不住臂膀上灵纹带来的烦乱,脸上懊恼之色尽显, 随之一抓后,用力直接将其甩在了石塌的一个角落里, 随着兽皮的远离,胳膊上的灵纹总算是安静了下来! 白虫已经暂时放弃了,先研究此物的打算,看来是自己想多了,也许真的是这上面的古怪文字,才引起的自己虫体的反应。 要真是如此,自己过段时间便去宗门中的藏书阁,看看能不能找到类似的文字,搞懂了这上面文字的意思后,再做打算。 白虫稳定了一下心神,便一赌气不再理会那张兽皮,自顾查看了其他的东西起来。 经过白虫的一番规整,将在迷雾谷击杀的另一位谷家常姓修士, 还有朴三娘和桓银的储物袋,里面所有的东西都一股脑倒在了一起! 其它的东西白虫没怎么上心,唯独那一对金钹法器,白虫可是一直念念不忘, 这玩意当时可是让他吃尽了苦头,可攻可守的法器怎能不让人眼热。 不过对于这对金钹的品阶,白虫有些吃不准。 迷雾谷之战时,谷家两名十三层练气修士,操作之时,可谓配合的攻守兼备, 而且当两者合一之时,那音波攻击竟然连高阶符箓金刚罩,都抵挡不了丝毫, 要说是一件上品法器,那威力却要在其之上。 要说是一件顶阶的法器,好像又有些勉强,白虫虽然没有见过顶阶法器的威力, 但据说在顶阶法器全力一击之下,练气修士很难有存活的机会,这对金钹当日的威力相比好像差了些。 而且以一名练气十三层巅峰修士,竟然无法长时间,全力操纵这对法器, 只能靠两人配合着,才能发挥它的威能,可见不是这法器本身有缺陷, 就是只有筑基期修士以上才能发挥出它全部的威力! 接着经过白虫的一番操纵,只过了一刻钟的时间,便已得心应手,不管怎样, 这对法器不论是攻击力还是防御都已是十分难得了! 其它的东西包括桓银的双刃环,朴三娘夫妇的铜锤,谷家常姓修士, 当日在激战时未曾使用过的一件法器,白虫也都欣喜的收了起来。 而且四人的的灵石加起来,也有百十来块还要多样子, 这主要还得归功于那名常姓修士,一人储物袋中的灵石,便接近百十块,不是桓银、朴三娘等散修可比的。 白虫把灵石,连同一些丹药毫不客气的收入了囊中。 不说那恢复法力的丹药和下品法器,就单单那百块低阶灵石, 加上之前,谷家高挑修士的那一百多快灵石, 已够自己洞府两年的租赁费用,缓解了一下白虫的燃眉之急,最起码这三年,不再用担心灵石的问题。 白虫脸上笑意比起刚才更浓了些,看来心情着实不错的样子, 石塌之上还剩下了一个小瓷瓶,白虫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将其托在手中, 轻轻的将其打开,瓶中是一些银色的粉末状的东西。 不过白虫看到这些粉末的神情,好像避之瘟疫一般,不愿沾惹分毫的样子。 这银色粉末的威力,自己可是见识过,朴三娘夫妇十层修为的练气修士, 只是沾了一点点,只坚持了几个呼吸间得样子,便剧毒身亡,可见其毒性之强。 白虫将小瓶慢慢盖上,也小心的收了起来。 这些时间自己刚入宗门,好多事情自己不了解,又是选洞府,又是选宗门任务, 还要隔几天,给自己的便宜师父送灵泉之水,供老家伙泡茶用,可说自己都好久,没能切切实实的休息一次。 自己现在有了宗门做靠山,而且还得了灵眼之泉,和一个便宜师父, 至少心中不必,再为宗门选拔发愁,也算是自己走了狗屎运。 白虫心情十分的舒畅,伸了个懒腰,打算休息一下! 身体刚躺下,手臂上的灵纹再次炙热了起来… 第七十章 灵虚圣法 原本心情刚刚有所好转的的白虫,被手臂这突如其来的灼热感,再次有些心烦意乱。 白虫一把将兽皮从石塌上抓在了手中,愤怒之下狠狠地将其撕扯了几下, 又将其往地上猛烈摔打,甚至最后腾身而起,把它踩在地上用力的跺了数脚才罢休, 一股脑儿的将心中憋闷之气全部发泄了出来。 然后自己像是个泄了气的皮球,一屁股坐在石塌上,一动不动, 气喘吁吁的,仿佛经过一番发泄后心情总算是舒畅一些。 片刻后,稍微冷静了些的白虫,突然神情一怔,接着便不由自主的哈哈大笑了起来, “自己真是疯了不成,竟和一张不会说话的兽皮生气!” 随之白虫将兽皮拿在手中,仔细观瞧了起来。 此刻白虫确实有些后悔,如果真的因为自己,刚才的冒失举动而导致兽皮损坏,自己绝对会心疼不已。 好在经过白虫的一番检查后,那兽皮上除了有几处斑毛,被自己刚才用力撕扯而导致脱落外, 那几个古怪的文字,并没有丝毫的损伤,白虫这才长出了口气。 既然这兽皮没有损坏,而自己也无法读懂兽皮上的古怪文字,只得打算重新将其收起来! 白虫念动口诀,将身旁的储物袋打开,两手小心翼翼的,把兽皮叠了几下,向储物袋内放去。 就在不经意间,白虫眼睛的余光一撇之下,蓦然发现兽皮上有点异样之处, 白虫有些好奇,再次将兽皮托在眼前,仔细查看起来。 原来自己刚才对兽皮的一阵摔打,或者说用力撕扯的缘故,兽皮上有几块皮毛都脱落了, 其实刚才白虫也有所发现,只是不一样的是, 在这些脱落皮毛的斑块中,有一两块竟然露出了,指甲盖大小金色的不知名物体。 “这是什么东西?” 白虫用手指甲,轻轻的挑了挑兽皮上的金色处,一副十分专注的样子,似乎对这些莫名的金色物体有些不解。 隔了片刻后,白虫忽然抬起右手,在指尖处冒出一朵,寸许长的蓝色火焰, 略一犹豫之下,竟然对着兽皮的一角烧了起来,随着火焰与兽皮之间燃烧引起的滋滋声, 没一会的功夫,白虫这间石室便充满了焦糊味儿,非常难闻,倒是白虫好像没有丝毫察觉一般, 目不转睛的在专注的烧着兽皮,一副十分谨慎的样子! 过了半刻钟的功夫后,白虫才收起手指上的火焰,将兽皮托在手中,只见兽皮上刚才被白虫, 用火烧过的区域,露出了一大块金色区域。 白虫见到这被火烧的破烂不堪的兽皮,非但没有恼怒,而是嘴一咧突然嘿嘿一笑, “哈哈,原来是这样……” 经过刚才的一番实验,白虫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但要将整个兽皮,全部用火焰炙烤一番才见分晓,当然一旦白虫猜测有误,这张兽皮也就真的毁了! 虽说应该先解开兽皮上,那十几个不知名的文字才是正理, 但白虫却压抑不住心中的猜测,决定孤注一掷一次。 不过白虫还是保险起见,拿出了一块玉简, 将兽皮上那十几个不知名的文字拓印了下来, 要是等会真的把兽皮毁了,自己以后也可以,拿着这几个字想办法破解后看看是什么意思。 白虫一旦决定好了心中的想法,也不会再犹豫。 白虫把拓印好的玉简收了起来,一切准备就绪后,长嘘了口气,稳定了一下心神。 接着一个法诀掐动,手指间又重新燃起了火焰,白虫将火焰重新对准了兽皮, 火苗在兽皮上突突的跳跃着,一闪一闪霎是好看,不过白虫可没有欣赏的心思, 而是小心翼翼的控制着火焰的大小,使事情劲量掌握在自己的掌控范围之内。 整整过了四个时辰,白虫有着虫体灵纹的手臂, 在如此近距离,又长时间的和兽皮的接触之下,不仅仅是灼热的感觉, 而是有种这虫体马上,要撕裂开肌肉,跳出来的感觉, 不过白虫还是忍受着这痛苦。 因为除了手臂上的异样外,那整张兽皮,出现了非常大的变化, 大部分兽毛,被白虫的火焰燃烧脱落了下来,而脱落后露出的部分,便是一层金灿灿的皮纸。 金色皮纸之上,有着一层密密麻麻的小字,虽然有些看不清, 但此刻的白虫却是非常高兴,看来这才是这兽皮的真面目,果真与自己猜测的一般。 白虫忍受着手臂灵纹灼热,带来的巨烈痛楚,却没有放弃,仍继续炙烤着兽皮。 大约又过了一个时辰左右,随着白虫催动手中的火焰,兽皮上的最后几个字也显现了出来。 白虫心中一松,正打算收起手中的火焰,就在这一刻,手臂上的本体灵纹突然的疯狂闪动。 白虫感觉手臂忽然麻木了起来,但接着变成了一阵剧痛。 痛楚下白虫下意识闷哼一声。 用目光看去,自己的虫体,紫色雷电突起,紫光闪烁,已经自主脱离了自己的手臂, 仿佛有灵性一般,一个跳跃后直奔向了兽皮之上。 虫体落在金色兽皮上的一刻,自己竟然与虫体,再次产生了联系,白虫一阵欣喜。 不过白虫显然高兴的有点太早了,白虫还在喜悦中没反应过来,令白虫更加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 那金色兽皮上的文字却如同活了一般,自主的脱离了兽皮, 像一个个的萤火虫,在天空漂浮了起来,金光闪闪分外漂亮, 但片刻后却不知道受到何种力量的驱使,如潮水般一股脑向虫体涌去。 原本,还在因为又重新见到自己虫体,而沉浸在喜悦中的白虫,此刻却再也高兴不起来了。 那金色文字虽然是往虫体涌入, 但自己的脑海,却能清晰感受到每个金色文字,如同往自己的脑海中强行灌入没有区别。 刚开始还差些,但随着大量的文字涌入后,仿佛自己的脑海装不下,像是要被撑裂了一般,疼痛难忍! 白虫想要将其停下来,然而这些文字却十分的霸道,不管白虫的意愿,直接一股脑往里硬灌。 好在时间并不长,只有片刻的功夫,以至于白虫刚才感觉自己,可能似乎真的难以躲过此劫了! 总算是熬了过来,不过白虫却像是刚刚大战了一番的样子, 没有了丝毫的力气,腿脚发软,额头鬓角全是汗珠,瘫软在了石塌上。 白虫稍微休息了片刻,不敢怠慢,开始盘膝闭目打坐,恢复自己的法力,和消化一下脑海中多出来的信息。 这一打坐,便是将近一天,白虫双目缓缓睁开,对着还在金色兽皮上的虫体微微一笑, 那虫体一个跳跃,便到了白虫伸出的手掌之中。 而那张兽皮随着虫体的离开,也变成了一撮金色的粉末,不过白虫见到,却没有丝毫心痛和在意! 已经数年多,失联的虫体,如今又重新取得了联系,让他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虽然自己已经有了人类的躯体,但他一直念念不忘还是那个虫体, 毕竟从有记忆开始,自己一直就是一只小虫子,那也才是自己真正的本体, 今日失而复得,这种喜悦之情可想而知! 白虫分裂出了一小部分神识,融入自己虫体之中。 这种多年未操控虫体的感觉,此刻又重新回来,让白虫感慨万千! 过了一会,白虫心中一动,那虫体一个闪动,竟然又回到了白虫的手臂之上,变成了灵纹状。 白虫见此微微一笑,不再去关注! 此刻白虫更为关心的是脑海中的金色文字,刚开始这些文字,生涩难懂, 仿佛不是人类的文字,但没过多久,却不知为何,自己却能莫名的理解,其中前三分之一文字的意思,这是让白虫百思不得其解的! 不过白虫也不再纠结原因,而是尽量理解着,金色文字在脑海中的意义! 原来这是一部功法,名叫《灵虚圣法》。 主要是修炼化虚之力为主,看着很深奥的样子, 修炼到一定程度,可以在体内修炼出洞天之地,这可是货真价实的空间功法。 另外还附带了一篇秘术‘噬神术’。 不说这空间功法,就是那附带的‘噬神术’白虫看后,都兴奋不已, 是一门通过吞噬他人的神识来修炼自己神识的法术,这可是一门损人又利己的秘术啊! 可真是宝贝! 关键自己化灵诀,修炼时的首要条件,就是有强大的神识才行, 自己一直发愁,上哪寻找修炼神识的功法,没想到,这就有了。 他一共用过三次化灵诀,两次是实验,一次是对敌桓银时,被迫强行使用此功法。 最后一次实验化灵诀时,白虫尝试一下捏爆两颗低阶灵石,身体倒是瞬移了两丈远, 但因为神识不够,瞬移过后,直接昏迷。 所以白虫看到这噬神术,都快开心的跳起来了。 白虫现在还无法理解第二阶段和第三阶段的功法,但仅仅只是第一阶段的功法,自己就垂涎不已! 白虫往石室外望去,只见此刻已是晨霞披露,白虫只得收起心思, 自己可万不敢耽搁要事,将一切收拾利落后,便即刻起身离开洞府,踏上‘神风舟’向着药园疾驰而去! 第七十一章 两年后 朝迎晨露晚来霞,四时如景也如画。山人岁中寒不知,梦卧醒来一子甲。 一晃眼的功夫,白虫已经来到九仙宗将近两年的时间了! 在这两年内,白虫通过不断的研究马老留给自己的‘药草心得’,加上尹峰时不时的对自己指点一二,如今的白虫总算能独自打理九区药园了。 也有可能是自己本体为虫族的缘故,自己对灵草有特殊的感知之力, 能够很快的掌控药草的生长习性,即便是药草的药性和药理, 自己接触过几次后,也能很快熟练的掌握起来,这也算是自己的一种天赋吧! 也正因如此,以至于马老对白虫另眼相看,见到白虫有如此天赋,如同捡到了宝贝一般, 对其青睐有加,甚至有收其为弟子的打算,不过没过多久马老就放弃了原来的想法。 原因也简单的很,上帝为白虫开启了一扇门,但同样也关上了一扇窗。 当马老满怀希望的将白虫收在身边,让其学习炼丹术时, 才发现白虫对炼丹时所需掌控的技巧,根本不能用笨来形容了,简直就是不开窍。 按马老的推测, 即便白虫以后能掌握炼丹时的技巧炼出丹药,恐怕浪费的药草绝不会是个小数目。 如此这般,一向把药草看的比命还重要的马老,怎会舍得由着白虫这般的浪费, 没两天就把白虫打发回了原来的地方,让他继续打理药田。 不过因为白虫能出色的完成上交的药草数量,马老倒也没有食言, 不但每个月按当初的约定,付给白虫十五颗低阶灵石,还另外拿出五颗作为奖励之用, 而且每月也允许白虫跟着自己学习炼丹术,不过却对白虫的炼丹术不抱有任何幻想了, 倒是白虫仍然学的不亦乐乎,满不在乎! 白虫的功法也在半年前,将师父留给自己的《融火决》和《水浪决》修炼到了第四层, 白虫实验了一番,对敌时确实颇为的实用,破坏力比较强。 境界也由原来的十层,直接提升到了十二层巅峰的境界, 在没有大量丹药的催动下,境界能提升如此之快也实属不易。 至于黄明理所说的十一层的鸿沟,也因为那四颗固灵丹的缘故,如流水般水到渠成,没有丝毫的壁障,自然而然的渡过了。 现在白虫只差一步也可以修炼到十三层,可是他冲击了几次都没有成功,应该是还没到冲破瓶颈的时候吧! 也有可能是欠缺一个契机,或许是功力还不够深厚,这个还需要慢慢摸索总结经验,这个急不来! 白虫自己之所以能修炼的如此之快,最大的功臣要归属那眼灵眼之泉, 能给自己提供源源不断的灵气,才有今天的成果。 白虫摸了摸鼻子,万炫还真的帮了自己的大忙! 灵眼之泉的价值就不用多说了,更令白虫没想到的是, 一年前白虫无意中说起了自己的幻沙阵损坏的事情! 对方竟主动提出将其拿到炼器堂进行修补,出乎意料的是没有几天的功夫, 便将其修好给白虫送了回来,这还真的令白虫心中感激不少,让白虫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不过自己也终于可以在以后祭炼血魂丝时,不用老是提心吊胆的害怕被人撞见! 这两年的时间中,万炫隔三差五常来白虫处探讨修炼心得,偶尔两人也互相交换, 培育灵草和炼制法器的经验,两人明显都有些菜鸟,不过两人却还是聊的不亦乐乎! 三少爷枫星云来过几次,白虫每次见到对方,都有些头疼,那公子哥的架势, 加上说话半吞半吐的性格,让白虫着实招架不住,索性两人都不拘小节,没人在乎,也就没了拘束, 反而让白虫觉得比万炫还要亲近几分, 在宗门中,白虫认识的人还真不多,恐怕也就自己的师父和马老还有尹峰了! 洞府更是少有人来往,好在白虫并不是特别喜欢热闹的性格,如此正合了自己的心意,白虫倒是巴不得一直这样下去! 还有一个好消息,在自己送了两个月灵眼泉水后, 自己的师父终于察觉到,用灵泉泡制的茶水,没有丝毫增加功力的效果后, 于是大手一挥,特赦白虫,让他专心修行,不用在做送水工,这对白虫来说也不可不为一件喜事,让自己打心底里感激涕零! 白虫此时正用神识往洞口探去,片刻后嘴角一笑,便将心神收回灵海,起身往洞口走去! 白虫迈步来至洞口,只见一张符纸漂浮在洞口禁制之中。 白虫眉梢一挑,随手一招,那张符纸空中一旋径直朝着自己飞了过来。 白虫两指将其夹住,指尖火苗一动,那符纸便化作了一缕青烟,也在同时,空中多出了一女子清爽的声音: “小妹风雨晴请白兄三日后‘幽兰谷’一聚!” 白虫听后眉头一皱。 没想到竟然是此女,原本自己也正为祭炼血魂丝的事情发愁,有些不明白的地方,要向对方问个明白, 没想到今日对方竟主动邀约,不知对方是何用意。 白虫在半年前,便已经将血魂丝彻底祭炼完毕,血魂丝的形态也稳定了下来,形态纤细如丝,大约丈许长,透明无色! 原本白虫期待了如此长时间的顶级魔器,正打算试炼一番,感受一下顶阶魔器的威力时, 却没想到的是,自己除了在用精血祭炼时,能催动对方以外, 其余的时候,只要自己一用法力催动血魂丝,对方便会萎靡不振! 甚至有时仿佛,有灵性一般要逃避自己的催动,如此这般不听指挥,那就更别说能拿来御敌了。 万一正在和对手斗法,需要用它时,它突然告诉你这几天身体不方便,那你还不得分分钟凉透了! 这搞得白虫哭笑不得! 没有好的办法,只能暂时将其收在血鼎中,先当儿子养着吧,毕竟自己此刻也没有好的办法! 这血炼之物又不好四处询问其中的原因,只得打算有机会时找一下风雨晴,询问一下其中是不是出了什么差错。 白虫哪里知道自己早就在对方的算计之中,而自己却浑然不觉! 传音符中所说的‘幽兰谷’,白虫与万炫闲聊时,对方提到过, 这幽兰谷在排名第八的修仙世家许家势力范围内,是百花谷中的其中一处。 已经是九仙宗以外的区域。 此刻白虫也正好处于瓶颈期,需要四处游走一番,寻找一下自己的机缘, 好在宗门有规定,宗门修士一年可以有一次离开宗门的机会,虽然时间不允许超过两个月,但这两个月对白虫来说已经足够用了! 三天后的清晨,白虫从修炼中停了下来,缓缓地开口道: “你不打算和我一起出去见识一下外面的精彩世界吗?” 但洞府中却看不到丝毫的人影,若是身旁有其他人在的话,一定会认为白虫得了失心疯,因为只有疯子才会对着空气自言自语,不过白虫却没疯。 白虫话音刚落,只听空气中响起了一有些嘶哑少年的声音。 “不去了,我现在的形态见不得人,感觉还是待在洞府的好,安全!” 白虫听到少年的回复后,脸上没有多少表情,应该是心中早已猜到了对方的想法,在自己意料之中。 此少年声音略一停顿,好像想起了什么事情接着又道: “我在洞府修炼的同时,还能帮忙照顾一下你的小虫咬咬,帮你把小虫养的白白胖胖的。 哎,自己身体都不用心培养,还得我这个外人来提醒! 算了,你快把‘咬咬’放出来,不知道它饿了没,我来喂它两根萝卜!” 白虫听到那少年声音如此说道,顿时脸色变得难堪了起来,有些尴尬。 铁青着脸伸出手臂,随着一阵光华闪烁,自己的虫体,出现在了自己的手臂中, 接着虫体扭动了一下雪白如玉的身体,一下子跃到了石塌之上。 而石塌上角落处的一个看似漆黑不起眼的木偶,蓦然一阵浓烟从中滚滚而出, 不一会浓浓的黑烟便占据了小半个石塌,黑烟中一阵不怀好意的笑声传出 “嘿嘿,小宝贝,本鬼少可是想死你了!想哥哥没!” 第七十二章 ‘ 咬咬’与苏醒的韩明 一股浓浓的黑雾在空中一个猛烈的翻滚,由上而下倾泻而注,灌出一个人形, 一股阴晦之气瞬间充斥了整间石室,空间都变得冷森森,阴沉沉,石室四周更是在骤然间无故升起阵阵旋风,疯狂乱窜! 黑雾中的人影,眼中无珠,鼻中无孔,口中无齿! 白虫平淡的看着由黑雾组成的人形,没有丝毫的惊讶之色,看来是司空见惯了的样子,淡淡的说道 “‘驭鬼决’中的‘化鬼秘术’看来成效不错,你才修炼了不到半年时间,便有了这般成果到也不枉我费的一番心思!” 白虫很明显对黑影现在的状态十分满意,像是一切都在掌握之中。脸上也从淡然中透出一丝的欣赏满意之色。 黑雾中的人影听到白虫如此的说道后,先是一怔,却接着不以为然地嘿嘿一笑,说道 “修炼的速度快,成效显着,那是本鬼少天资聪慧的结果,额……好像和你关系不大样子,怎会和你扯上联系,嘿嘿!” 白虫听后脸上瞬间变得精彩万分,倒是黑影十分乐的见到白虫这副模样,好像是已经达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一般,一副幸灾乐祸的感觉。 白虫见黑影并不领情,脸上十分的尴尬,露出了一些无奈之色,还想说点什么,一旁黑雾中的人影见此又开口道 “别啰嗦了,你要走就赶紧走,不过临走之前,从储物袋中拿出几根萝卜来,本少需要饲养一下灵兽!” 黑影说着一阵雾气翻滚后,已然来到了刚刚,才被白虫放出来的虫体身边, 伸出了一只由黑色雾气组成的手臂,将近两尺长的虫体,托在手中后,仔细的端瞧了起来,手指头在虫体白白的肚子上弹了两下,自语道: “咬咬’都瘦成了啥样,肚子都不肥了,哎!” 白虫听后眉头紧拧了几下,有些心里膈应,却一时语塞不知道说什么好, 冷哼一声后,从储物袋抓出几株有几十年药灵的药草,扔给了石塌上的黑影后,一句话不说,袖袍一弹,大步往洞口走去。 快要走出洞口时,身后突然传来黑雾人淡淡的声音 “与人相处时小心些,人心难测,免的落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这声音很小,都有点像自言自语。不过白虫听后,仍然将脚步放慢了一拍,显然已经将黑雾中的言语记在了心里。 随后一阵哨声由近而远,显然是白虫已经驾着神风舟已经远去了的样子! 这黑影见白虫将自己的话语记下了后,便不再有何纠结,而是用白虫留下的药草, 自己用神识操纵着雪白如玉的虫体进食,脸上却没有刚才白虫在时轻松的样子了,有些无奈的自语道 “我究竟是谁?真的是韩明吗?” 黑雾人虽然没有五官,看不出表情,但是却能感受出他内心的痛苦与纠结! 白虫出了洞府后一脸的无奈之色,黑雾中的人影正是已经苏醒有半年的韩明, 在养魂木的滋养下,已将残缺的魂魄终于修补齐全,不过脑海中却没剩下多少记忆,只有偶尔时才能想起一点残存的画面。 在韩明苏醒过了一段时间后,白虫见对方情绪了状态都稳定了下来,没有了大问题, 选择了一个恰当的时机,没有丝毫隐瞒,将韩明在天火观的身世和遭遇,甚至包括自己的来历,全都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对方。 白虫原本以为对方听到这离奇的遭遇后,会精神崩溃,不过好像白虫考虑多余了, 韩明听了自己的遭遇后,竟然没有太多的变化,仿佛白虫口中的那个韩明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一般,性格还是挺开朗的! 如此这般,白虫也算是了却了一份心事。 自从韩明半年前醒后,白虫便让其修炼鬼修厉离留下的‘驭鬼决’,到今天也算有所成就, 已经能将养魂木中的本源之气,催动出来将其凝结成人型,很是不容易了。 白虫可是记得,让自己差点命丧黄泉的鬼修厉离的厉害,自己不要求韩明能修炼成那般的神通,但至少得让其有自保之力。 白虫如此这般在意韩明,恐怕不仅是因为,在离开天火观时,答应了古云的承诺, 最大的因素应该是自己占据的这具躯体的原由吧,毕竟这份因果一旦产生就不是那么好了断的。 而至于韩明口中‘咬咬’,便是白虫自己的虫体。 自从韩明见到过自己的虫体后,便给自己的虫体起了个名字叫做‘咬咬’, 每当对方喊自己虫体名字时,都让白虫感觉像是在叫灵兽一般,感这让白虫抓狂不已,却也拿对方没有办法。 自从有了虫体,白虫便考虑着能否弄一部妖族的功法,供自己虫体修炼一下,自己甚至去了趟九仙宗的‘藏书阁’, 结果却令白虫大失所望,没有丝毫收获,偌大的藏书阁仅有几篇关于灵兽培养的书籍,还贵的要命, 花费了白虫近五十块低阶灵石,白虫想想都肉疼! 有一日白虫突发奇想,让虫体和自己一起修炼灵虚圣法! ‘灵虚圣法’虽然不知道是何来历,但白虫却百分百能确定是高阶功法, 自己现在的躯体和虫体一起修炼,说不定真正生死厮杀时,能派上大用场,两个躯体的战斗力,怎么也要比一个要强吧! 白虫有了打算后便按照自己的想法实验了一番,但结果却令白虫大失所望,打破了自己的如意算盘。 那‘灵虚圣法’好像根本不适合人类修炼。 修炼时体内的真气与之相斥,根本不能融合。 白虫不死心又试了多次,但结果却都是一样,而自己用神识操纵虫体来修炼,却是如同水到渠成的样子,很快便突破了一小阶段。 这让白虫诧异不少,白虫都开始怀疑这功法,是不是真的是妖族的高阶法术, 其实仔细想来,这也难怪,是自己疏忽了,自己的虫体原本就是因为这功法,才在沉睡中醒来, 而且还是功法主动灌入近虫体脑海的,能如此顺其自然的练就此功法,定然有特殊的原因。 只不过进入第二小阶段后需要体魄坚韧,才可以继续修炼。 而自己的虫体太柔弱,需要加强体质的韧性,白虫记得自己的虫体在天火观时, 还被韩明囚禁时吃了何首乌的根茎后,身体的坚韧性出现过变化, 所以每天白虫都会用一些残缺不能入药的灵草,用神识操控着虫体将其吞食炼化。效果果然不错。 后来此事被韩明见到后,感到十分的好奇,要自己操作,没想到竟然还上瘾了, 以至于每次这工作都由他来完成,这也成了韩明每天除了修炼以外的乐趣之一了! 白虫为了尽快加强虫体的坚韧度,试着让其修炼朴三娘夫妇死后留下‘巨化术’, 这巨化术的威力当日也是自己亲眼所见,要不是越五和朴三娘二人被桓银提前暗算,那日鹿死谁手还真的不好确定,白虫一直羡慕不已。 此功法原本是佛宗中的一门秘术,修炼之人极其不易,白虫自己也修炼过几天, 但其中对神识有伤害,修炼时身体虽然在迅速的增强,但同样会使自己变得迟钝不少。 白虫虽然对其威力羡慕不已,但对这功法的弊端也望而却步,自己可不想变成一个行尸走肉,无奈白虫只得放弃。 然而白虫试着用虫体修炼了几天,发现自己的虫体不仅能修炼, 而且还没有了对大脑反应迟缓敏捷的弊端,因为自己的虫体本来就是一具空壳,所以并没有了反应迟缓敏捷一说了! 而且才修炼了几个月后,白虫就发现此功法与灵虚圣法一起修炼, 竟然几乎有相辅相成的趋势,非但弥补了自己虫体柔弱的缺陷,还能将修炼灵虚圣法时的时间大大缩少许多。 这样虫体修炼灵虚圣法时又减少了不少麻烦! 如此这般白虫的虫体,已经修炼了近两年的时间,虽然平时在自己臂膀成灵纹状时,只有几寸大小, 但是一旦脱离了臂膀后,便会呈现出两尺长的硕大身躯。 要是在白虫的有意操作下,用上巨化术那躯体便能瞬间长成大至一丈还有余的样子! 巨化后的虫体,六对短足也瞬间长至半尺长,一张血盆大口布满了尖利的牙齿。 对敌时也许没有多少用处,但却也能吓一下胆小的修士了! 白虫此次外出,不仅是为了赴约,更是为了修炼桓灵儿给自己的那本秘术化灵诀时, 用到的一件辅助药材,主要也是炼体之用,能将身体的坚硬程度提高数倍。 白虫修炼秘术也是为了在对敌时多一分把握,要不是此术自己在迷雾谷时就被桓银暗算死去了, 不过此术修炼起来也不易,同样对体魄的坚韧要求也十分的苛刻。 白虫现在修炼到了一定瓶颈,不是靠打坐就能行的了,需要辅助药材,而化灵诀中提到的‘坚鱼果’便是其中的一种。 要是此术小有所成,加上自己有一块极品灵石,想来在对敌之时定能派上用场! 而且白虫身上的灵石已然不多了,借此机会看看能否,将其身上的几株黄芝草换点灵石。 此刻已经驾驭着神风舟赶往九仙宗核心区域,去‘百机堂’办理下山的手续 第七十三章 赴约 白虫刚刚收起神风舟,正不紧不慢的往‘百机堂’走去,晃眼看了一下四周, 发现今天与自己一般,来百机堂办事的同门师兄弟还真不少,好像比起以往要热闹不少。 看到如此反常的情景,白虫先是稍微一怔,但脑海中有一道信息突然闪过后,心中便释然了起来。 自己来到九仙宗已有两年的时间,算起来现在已经到了六大宗门选拔弟子的日期了吧,三十年一次的弟子选拔,想必宗门中必然不会太平静。 自己这些同门,平日里大多清心苦修,难得碰到有如此热闹的事情,定当会借此机会放松一下心情,稳固一下心境。 “前面的可是白兄?” 白虫忽然听到身后有一男子声音,不免寻声音看去,一儒雅白衣男子,手持纸扇时不时的摇几下。见到白虫向自己望来,心下一喜,将纸扇一收笑道 “原来真的是白兄,一眼看到白兄这十二层的修为,小弟都差点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断了,哈哈!” 此人说着紧走几步,已来到白虫眼前。 白虫见到此人,还真的是旧识,风家兄妹中的老三,九仙宗厉大掌门的得意弟子风星云。 “风兄弟说笑了,你不也是一样,才两年的时间已经进阶到十三层的境界了,不知近来可好?” 白虫拱了拱手打着哈哈笑着回道。 风星云听白虫一问,把头一摇,叹息了一声,有些无奈的说: “有什么可好的,每天都忙的要死,哪有白兄自在! 在百草园中过的逍遥快活,说真的小弟可是羡慕的不得了啊!” “风兄弟休拿在下取笑,谁不知道你是厉大掌门的得意弟子,替令师分担一些要务也是在所难免的! 难道风兄弟今日来百机堂也是为了办理离山手续的?可是因为选拔弟子的缘故?” 白虫问道: “也算是吧!此事说来话长,你我还是边走边说吧!” “嗯,好,风兄弟请!” 白虫与风星云礼让了一番后往百机堂走去。 一炷香的时间后二人从百机堂走了出来 风星云示意白虫来到一无人之处,有些凝重的问道: “白兄今日离山是为何事,可否相告于小弟?” 白虫见风星云如此相问,而且对方神情间仿佛有事情的样子。自己这次下山也没有需要相瞒的必要,如实说道: “其实这次下山是受令姐风雨晴道友相约,前去幽兰谷,至于是何事,却不知!” 风星云轻声‘奥’道,眼神上下打量了白虫,好像不可思议一般,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笑道: “哈哈,先恭喜白兄!” 此话说的没头没尾,白虫眉头一皱,问道: “这喜从何来?” “难道白虫真的一点不知道?”枫星云有些不可思议的的回问道: 这下可真的把白虫给问懵了,白虫摇了摇头。 “这可是一件美事,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现在我却不便告知!免的被老姐骂,嘿嘿!” 还没等白虫有所回应,风星云收起了嬉笑的面容,接着正色的说道: “白兄你我也算是患难之交,小弟有一句忠告,这幽兰谷离九仙宗并不近,路上你可要多加小心,现在可不太平!” 白虫看到风星云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看来还真的有事情,这家伙老是说话说一半的毛病确实挺遭人恨得。 白虫正待相问,没想到风星云却犹豫了片刻后,像是有重要的事情一般,随手放下了一个隔音符,随着符箓一个金光闪动,二人四周便被一个透明的罩子罩在了其中。 白虫看到风星云如此郑重,也不敢怠慢,看来下面要告诉自己的绝非小事,而接下来的话也印证了白虫的想法。 一盏茶的功夫后,二人收起隔音罩,拱手道别。 白虫放出神风舟一跃而上,风驰一般向山门飞去。 到了山门将令牌一递,看守山门的弟子检查了一番,登记了一下日期后,白虫直接离开了九仙宗,下山而去! 一路上白虫回想着刚才风星云透露给自己的信息,心中有些担心。 他此次离山,明面上对外的说法是,为了维护六大宗门选拔的秩序,而真正的任务,仍然是调查修士失踪的原因! 原来上一次迷雾谷之行,风星云便是奉了掌门的命令调查修士失踪之事, 虽然将罪魁祸首找了出来,已经证实是谷家所为,而且谷家也找了两个替罪羊, 本应该事情要么结束,要么会收敛一番,没想到却恰恰相反,最近对方更是猖獗, 已经不再是散修失踪,就连九仙宗也开始频频出现修士失踪,其它宗门也是如此。 现在各大宗门不断的派出大量的弟子密探明查暗访,势必要揪出对方,谷家还有几个嫌疑比较大的修仙世家,已经被各大宗门监控了起来,一副风雨欲来的节奏! 白虫打开了手上的地图,寻到了幽兰谷的位置。 没想到这幽兰谷竟然是在十大修仙世家,许家的管辖范围之内,这风雨晴怎会将自己约在此处,白虫有些想不明白。 好在此地离千修坊不是太远,自己想办法售出几株黄芝草,毕竟手中灵石不多了! 一路之上白虫因为风星云说的消息,变得十分的谨慎,尽量选择修士比较多的路线飞行。避开一些人际稀少的地方。 自己在与尹峰闲聊时便听说过,许家号称百花谷,研制了一种特殊的秘方, 能将百花中的花蜜炼制成快速提升境界的丹药和茶、酒,与自己师父的百花酿有异曲同工之效,但效果却不是同日而语。 自己师父的百花酿最多能补充下灵气,若是对筑基期还有些用处,要是到了结丹期便没了效果。而许家的‘百花酿’不但对结丹期有效,甚至连元婴修士都有效果! 只是这对练气筑基期的百花酿还好炼制一些,对结丹期和元婴的就耗费太大,却不是那么容易炼制,而且在售卖时都是伴随着一个个的高价一起出现。 白虫不再往山中行走,而是观瞧着四周的美景。 此时已经是掌灯时分了,可谓是初夜,没有夜深时的寂寥,却也没有繁华喧闹。 白虫从凭空抓出一张传音符,往空中一拍,火光像流星一般遁向谷内! 幽月高悬,清辉洒满山涧,若轻柔似水缓缓流淌。山间的树木夜风吹过,树影随着婆娑起舞。 只过了片刻一妖娆身姿向着白虫款款而来。 “白兄没想到一别两年没见,便已经提升到了十二层的境界,可真是可喜可贺啊!” “风仙子可是取笑了,倒是仙子许久不见仍然还是这般的仙姿玉貌、倾国倾城,哈哈!” 白虫笑着回道眼前的少女。 少女听着白虫这般的说道,手纱半掩玉面,嫣然一笑,娇羞的说道: “白兄多日不见,这话语可真是风趣了不少,外面山风大,不宜讲话,随小妹而来,给白兄介绍一位真正的天姿国色道友!” “奥?好吧!仙子请!”白虫心思略一沉浸,心中便多少有了一些猜测。 但已经身在此处,也只得先稳下心神看看对方是何打算再说。 第七十四章 幽兰谷会 “妹妹,白道友来了!能不能说服白兄可就要看妹妹了!”风雨晴咯咯笑道 白虫刚才已经有所猜测了,看样子事情还真的要向着,自己想象的方向发展而去。 自己既然已经来到了这里,只能随机应变了。 白虫眼前的女子看样子二十岁左右,月色之下,一身鹅黄轻纱柔弱蝉翼,在夜风中轻轻摆动,白皙的皮肤如霜如雪,在清冷的月光下,更像能映出光辉的膏玉。 鬓角几缕秀发看着有些散乱,随着夜风的吹动在玉颜两侧来回的飘摆。看似千般柔情的娇躯对着白虫盈盈一拜, “许诺见过白兄!” 白虫回过心神,点点头应声回道 “不敢,在下白虫见过仙子!” “白兄,不知小妹这点姿色与雨晴姐姐相比可是差了多少?或者小妹这点姿色难入道友的法眼?” 一对盈盈如水的双眸透漏着丝丝的刚毅,注视着白虫,仿佛要看出白虫下一刻的心中所想一般。 许诺此话一出,一旁的风雨晴与白虫二人皆是一愣,这突如其来没头没脑的问题, 话语中还掺杂着些许质问的口气,搞得白虫一时不知所以,不知如何回答对方,只得含糊着小心的应对着,淡淡笑道: “仙子哪里话,不管是雨晴仙子还是许仙子姿色都是倾国倾城,哪是在下可窥观的,今日能得一见二位芳容也是白某的荣幸!” “原来是这样,小妹还以为自己真的丑陋不堪,以至于以身相许都羞于做了价码,可还是给人一口气给回掉了,就连一个申辩的机会都不给小妹留下!” 白虫一阵苦笑,解释道: “这可真冤枉白某了,此事中可是有些误会!” 白虫这才明白,原来此女竟还对在隐仙楼拒绝那兰芝帕的事心怀不满。 白虫有点郁闷,那兰芝帕又不是只有自己拒绝过,其他的修士不是也没有敢应下这约定的吗,看情景此女是故意来找自己的茬了,还是少说为妙。 若不是因为血魂丝的缘故,还得有求于旁边的风雨晴,不易翻脸,否则自己早就转身离去了,懒得搭理此女! 一旁的风雨晴,见到尴尬的白虫,忍不住一乐,咯咯的笑了起来,佯怒道: “我说许诺妹妹,这白道友可是姐姐我好不容易,才相邀到这里来有要事相商的,若是被你给挤兑走了,姐姐可不饶你!” 风雨晴说着又对白虫埋怨的说道: “看来白道友还是接触的女人太少,以后切记不要和女人讲道理,因为女人从来不讲理,尤其是漂亮的女人就更不讲道理了!咯咯!” 说着眼神朝着许诺看去。 许诺倒也知趣,对白虫施了一礼,说道: “刚才是小妹失礼了,还请白兄见谅!” 白虫摸了摸鼻子,看着二人一唱一和的,也无可奈何,只得应承道: “不敢,不敢!” “许诺妹妹,我和白兄今日可是到了你的地盘,作为东道主,你这般做法可不是招待朋友之道,怎么说也该请我二人去你小舍避避风,喝杯茶暖暖身子才是。 尤其是你许家的百花酿可是响彻凤岭国,也让白兄品尝一二!” “是,倒是妹妹的疏忽了,二位道友这边请!” 许诺歉声道,说着一转身往山间深处走去 风雨晴与白虫信步跟随。 不知何时山间多出了一条由石子铺成的小径,曲曲折折通往前方,两侧每隔数尺远,就镶嵌了一颗拳头大小会发着光芒的石头,与清冷的月光莹莹相映。 路转峰回,白虫眼前出现了一块数亩大小的兰草园,园中的地上散落着无数发着七色光芒的石子,一闪一闪耀人眼睛。 不知是这发着光芒的石子,还是这满园兰草的清香之气,竟引诱了无尽的萤火虫在幽兰草园上追逐飞舞,倒也是一派难得的奇景! “前面就是小妹居所,希望两位道友勿要嫌弃寒舍简陋!” 白虫打量了一眼眼前的小木屋,还挂了一个牌匾,名‘幽兰居’,此房名字倒也雅致。 几根厚重的树木枝干搭建而成房屋框架,框架四周是用木板简单的钉砌而成,房顶则是铺垫了数个干枯的香草捆扎在一起的草毡。 山峦之中的夜晚有些寒冷,不知不觉的起了雾气,淡淡的雾气将孤零零的草屋笼罩在其中,屋顶上的茅草不时的低落着雾气凝成的露珠,寂静的夜晚,仿佛能听到露珠落在地上摔碎的声音。 草屋唯一的小窗透出的丝丝烛光,忽明忽暗在三人脸上闪闪跃跃。 “许诺妹妹,姐姐我也是许久没来你这里了,想不到你与家族反目后,竟然生活的如此清苦!” 风雨晴看到四周的情景,不由得为自己的好姐妹感到怜惜。 “雨晴仙子难道一直不知许仙子的生活状况?刚才你不是来过山谷……” 白虫有些不明白的问向正在叹怜的风雨晴。 “白日隐仙楼因为六宗选拔赛的缘由,生意火爆的不得了,抽不开身,我也只是比白道友早到了一会而已!”风雨晴道: “怎么?两位道友还真的嫌弃小妹的寒舍不成,若不愿屈尊寒舍那就在这外面待着吧,小妹可不想被露水浸湿了衣衫!” 没想到风雨晴和白虫的对话竟引起了许诺的不满,样做微怒状,一时不再管二人,自顾径直踏入了草木屋之中。 风雨晴与白虫见此情景,不免相视一笑。二人不语同样踏入‘幽兰居’。 白虫环视了一眼草木屋的摆设,几块巨石摆在一起,巨石上铺了厚厚的干草,白虫猜测这应该是许诺平时休憩的床铺了。 靠近窗子的地方,同样也是摆了一块半人高的青石,磨盘大的青石上放着一把水壶四个茶杯,还有一盏烛灯。 青石边上有四个石凳,就不知是不是有人常坐。 许诺为二人沏着百花酿,淡淡的香气在房中四处飘散。 白虫却没有急着去品尝这难得的百花酿,而是目光被木板墙上的一副水墨画所吸引。 画中一女子平躺在花的海洋之中,双目微闭,样子显的十分的陶醉,四周的兰草长得非常茂盛,似乎都要将女子淹没了一般。看着画中的情景和女子的样貌,非常像这幽兰花圃,那女子不言而喻大概是代表的许诺吧。 最吸引白虫不单是画中的情景,而是画中一角的地方题的一首诗 《幽兰语》 风吹芝兰花草青,萤虫烛火东窗影。愿君猜得幽兰语,伊人迟来伴一生! 七十五章 试炼秘闻 “怎么白兄对书画也有研究?”风雨晴见白虫看着挂在墙上的丹青入了迷不禁好奇的问了一句! 许诺听到风雨晴如此一问不禁也是一怔,将手中的百花酿放在了一边,不由自主的看向白虫。 这二人的一番关注之下,白虫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自然的神情,脸色微微一红,有些不好意思的讪讪道: “雨晴仙子取笑了,白某第一次见这种画作,就被其中的画意所吸引,让二位见笑了!” “原来是这样,那可有点可惜了,小妹对这水墨丹青一窍不通,许诺妹妹为何偏偏喜欢这世俗界的玩意儿,不过倒是与蓝叔爱好相同。对了,许诺你这首诗的含义是不是别有所指啊?” 风雨晴不经意的往一边偏了一下头,问道正在沏茶的许诺,不知是不是白虫看花了眼,觉得许一诺手中茶杯一停,脸上有一点局促表情,但只是一瞬间,便消失了,只听许诺生气的说道 “你二人少拿小妹来开玩笑,你们若是真的这般无趣何必跑到我这里来寻开心,可以另寻一个僻静的地方,也省的有人打搅,岂不更好?” “咯咯,妹妹别生气,姐姐只是随便问问,再说了,此事也不是姐姐引起来的,罪魁祸首可是你眼前的白兄,你要怪就怪他好了!” 风雨晴半开玩笑的给许诺道着歉,不过却一点诚意都没有的样子。 白虫摸了摸鼻子,无奈的苦笑了一下,以后还是少惹女人为妙,自己这可是无辜的背了黑锅,不过他也没有辩解,而是将话锋一转对二女问道 “不知道雨晴仙子相邀白某,来到这幽兰谷许仙子这里可是有事情相商?” 白虫说着便来到二女身边,随便找了个石墩坐了下来。 风雨晴点了点头,收起了刚才的玩笑之心回道: “此事说来话长,先不急,等会听小妹慢慢道来,你先品一下这难得的佳酿再聊也不迟!” 许诺将一杯沏好的百花酿递给了白虫,白虫这才见到传闻中真正的许家百花酿。 在品茶之前白虫心中多少有些犹豫,并不是不相信二人,而是怕这百花酿与自己师父所酿的那般霸道,自己再出了丑态可是大失雅观。 当白虫看见风雨晴轻轻的品了口茶水,没有太大的反应后,也小口品了一下。 这茶香不说,茶水刚入口一股青涩柔顺之感涌上心头,如同淡淡的灵气从中不断向身体每处经脉缓缓的流去,酣畅无比。 一杯茶水入了腹部后,便如一眼小小的灵泉一般,绵绵不断的向着身体的各个部位涌去。 白虫惊讶的赞道: “只是一小杯就有如此功效,许仙子这百花酿当真是千金难得啊!” “白兄有所不知,这百花酿共分三个品阶。 一品最好,是元婴修士享用的,许家每三十年才能酿制一斤,二品是供结丹期修士和筑基期修士享用,每年产最多产二三十斤。 至于这三品虽说每年能产百十斤左右,但因为许家人数众多,像小妹这般嫡系子弟最多也只能分得三壶。 不过百花酿再好却也只是身外之物,白道友和雨晴姐姐临走时,小妹可以赠与你们每人一壶。” “那白某就多谢许仙子了!”白虫口中称谢,神思却略微的一沉,不知道在想什么,不过不仔细观察,却也不易发现。 “没想到这次还是沾了白兄的光,许诺妹妹可是一直小气的很,相识这么多年了也才分得不过三壶而已。咯咯”风雨晴打趣的笑道 许诺把眼一白,没有好气的回道 “那你在我这里这些年糟蹋的,足有四五壶之多怎的不说了!” “额,妹妹别生气,姐姐开个玩笑,还当真了。 好了还是说正经的,实不相瞒这次邀请白道友,是想打算商议一下蓝陨试炼的事情!不知道白兄对事可有所了解!” 风雨晴一改玩笑之色,肃然的问道。 “嗯,在下确实大体了解一些,但并详细!”,白虫将自己知道的情况向二人说了起来。 白虫在九仙宗这两年的时间中,满耳充闻的尽是宗门选拔赛和三年后蓝陨试炼的事情。 尤其是后者,仿佛所有的练气弟子,都在为此次试炼信心满满做着准备。 白虫理所当然的向自己的师父和尹峰等人,询问过对蓝陨试炼之地的具体情况! 不过当白虫说完后,风雨晴又给补充了不少,白虫这才将蓝陨试炼之事了解的比较全面了一些。 这试炼之地的来历没有人说的清,包括自己宗门最早的记录也描写的很模糊。 只是知道这蓝陨试炼之地跨度范围很广,面积有六七个凤岭国之大,甚至还大! 蓝陨试炼之地在整个东流大陆的中间的位置,将南北分离。 最东面是无边无际的大海,北面紧紧依附着四个国家,从东往西分别是溪国、凤岭国、越国、大周国。 蓝陨试炼之地的最西端是无尽的沙漠,南面相邻的也有四个国家,从东往西分别依次是丰都国、灵师国、月阴国、土蛮国。 虽然与试炼之地相邻的只有八个国家,但在每次开启试炼之地之前,除了溪国以外,另外的其它几个国家中的修仙宗门,或多或少的会派一些练气修士来加以历练。 蓝陨试炼之地大致可以分为三个范围。 外围、中围还有内围,核心区域。 外围和中围几乎占据了整个试炼之地,里面说出来都令人十分的骇人听闻,竟是一些无数个荒废的修仙宗门遗址。 不知什么原因,竟然数十上百个修仙宗门都这么荒废,成了荒凉的蓝陨试炼之地。 内围大多都是死煞之气更为浓郁之地。 核心区域又被称为禁区,是个特殊的存在,此处面积只有数百亩大,最神奇的是,其它的地方到处充满了死气和阴气,但只有此处灵气盎然。树木花草繁茂枝盛,仿佛是沙漠中的一片绿洲一般。 不过此处却也是最危险的地方,不知道什么原因,修士来到此处后十个有八个都会无缘无故的消失掉。至于原因从来没有人知道! 整个蓝陨试炼之地,好像是被一个巨大的法阵,将其与外界彻底隔绝了开来,里面的死气和阴气被紧紧的封锁在了法阵之内,丝毫都泄露不出来。 每隔三十年这阵法都会有一次狂暴期,在这狂暴期内,试炼之地中的阵法之力十分的不稳定,空间之力被强制性的压缩,在阵法范围内凡是修为高于练气修士的活物,大多会被阵法之力给绞杀掉。 以至于很多修士认为,每三十年一次的阵法狂暴期,就是为了绞杀试炼之地中的,高阶修炼生物而设置的! 最主要的是这法阵在狂暴期后,都会伴随着有一个时常为两个月的虚弱期, 在这虚弱期内阻绝试炼之地,与外界的阵法屏障会变得很薄弱,以至于在外界几个结丹期修士联手,就可以将其打开一个通道, 将练气弟子送往其中,寻找修仙宗门遗址中的法宝灵草之类的东西! 七十六章 商议 所有宗门和修仙世家中,只要是练气弟子不论境界高低都可以参加, 而且只要能寻得足够的灵草,便能与宗门换取筑基丹,或者其它的赏赐! “雨晴仙子也有打算参加蓝陨试炼的打算吗,筑基丹虽然珍贵,以风家的实力拿出几颗,应该还是没有问题的才对,以你的身份难道还需涉险? 据在下了解情况,这蓝陨试炼中可是不太平!”白虫有些不解好奇的问道。 “白兄有所不知,像我们这些修仙世家的许多嫡系弟子,好多在几年前,就修炼到了练气十三层巅峰的境界, 筑基丹虽然珍贵、匮乏,但对于修炼世家的底蕴来说,倒也不是拿不出几颗给嫡系弟子享受特权。 不过大部分家族的嫡系子弟,都会选择苦苦压制着修为,迟迟不筑基,就是为了三十年一次的蓝陨试炼。 目的可想而知,并不是单单只为了那几颗筑基丹,而是另有特殊的任务。 每个弟子都为了寻找一种叫虚空花的灵草。 这是我们修仙世家老祖共同下的命令,似乎所有的老祖们对此物十分的在意,没有人可以违抗这命令。 小妹我也不例外,这就是身为家族嫡系子弟要承担的使命! 实不相瞒,今夜相邀白兄就是为了在试炼时能帮小妹一把,至于报酬,小妹可以承诺,只要白兄能答应,事成之后我可以以家族的名义,赠白兄一粒筑基丹!” 风雨晴给白虫解释了一番关于家族和试炼之地的秘辛! 白虫并没有急着答复风雨晴,而风雨晴仿佛也没有催促白虫的意思。 良久之后白虫问道 “雨晴仙子那所谓的虚空花,是生长在试炼之地什么地方? 还有白某只是刚刚才进阶为练气十二层的境界,按理说,以风家的地位,想要找几个练气十三层巅峰修士应该不会太难,为何偏偏选择了在下?” “呵呵,想不到许久不见白兄的性格还真的是如此谨慎! 好在这也不是什么秘密,那虚空花生长之地不太固定,能不能寻得到那还得看缘分。 至于白兄口中的凶险,这可不好回答。 只要是进了蓝陨试炼之地之中处处都是凶险之地,否则凭空就想获得我风家的一粒筑基丹也太儿戏些吧!” 风雨晴似有深意的笑着看了白虫一眼,随后接着说道: “拉拢陌生修士的原因也很简单,不仅是我们风家,所有的修仙世家和宗门,一些有名气的弟子, 大多都会被一些有心人给盯住了,在相互的视线之下,很难有所作为。 还不如寻找一些刚刚选拔的弟子,来做客卿! 因为是新人的缘故,而且选拔离试炼的日期只有短短的三年时间,这些新进的弟子归属哪个世家很难做出判断, 相对而言他们做起事来没有局限性,更加容易得手。 这也是为何每次选拔要放在蓝陨试炼早三年的原因之一! 至于选择白兄的原因就简单了,白兄没有参加过选拔赛,你的档案几乎是空白的,很难引起他人的注意。 做起事来可以说是无拘无束,没有约束性! 以实力而言,白兄还是练气十层时,就能独自击杀一名修仙世家的练气十三层弟子, 现在道友已经是练气十二层,相信以白兄的实力,在蓝陨试炼之地定然不会使小妹失望,况且……” 风雨晴嘴唇微微一动竟然背着许诺传起了音, “况且白兄还有两年前得的顶阶魔器相助,试炼之地中,相信已经很难碰到相抗衡的敌手! 只要接应或者相助一下小妹,那筑基丹就归白兄所有,远比去寻找法器,换取筑基丹划算的多了!” 风雨晴一边用丰厚的条件诱惑着白虫,一边用眼神在白虫的脸上不轻易的扫视了起来, 想要从白虫的脸上的变化,来判断白虫心中所想。 不过她很快就放弃了,因为白虫在听了风雨晴的解释后,脸上一直出奇的平淡! 白虫略一沉吟后对风雨晴同样传音道: “雨晴仙子可能有所不知,那件魔器,好像是出了一点状况,在下这次应仙子之邀,大半便是为了此事,想要请教一番,看看究竟是什么原因,才出现的问题!” 风雨晴闻听后心中一动,看来古典中记载的果然不错,这魔器的弊端已经显现了! 不过脸上表情却仍然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黛眉微皱,略带哑然之色,故作震惊的传音道: “奥,竟有此事,不过白兄大可放心,你来隐仙楼再做详细的商议!” 白虫并不知道对方早就将自己算计在了其中, 要说的白虫虽然与人类接触有数年之久了,在吃过几次亏后,已经处处小心, 不过终究还是心性不够成熟,不了解人类得奸诈,被风雨晴算计在了其中而不自知! “要是雨晴仙子能将这魔器修好,白某也在试炼中多一份自信!” 要说此事对白虫来说也算收益不小,虽然试炼之地处处凶险,但是不闯一闯便得不到筑基丹, 从而大大增加了筑基时的成功率。 况且如若风雨晴能将血魂丝修好,在试炼中也并非无一搏之力! 风雨晴脸色一喜,笑道: “白兄的选择果然是明智的,如此说定了,你和我一起回隐仙楼,请我恩师看看你的那件魔器究竟问题出在了何处!” 这二人各得益处很快便搭成了协议。 一旁的许诺见二人虽然一直用传音之术,但观二人皆有喜色浮于面庞,便用纤纤玉指轻撩了一下鬓间略微凌乱的秀发后,轻声笑着贺道: “我观二位面带喜色,看来是白兄已经与雨晴姐姐搭成了共识,可喜可喜!” “许仙子取笑了,不过雨晴仙子那里确实有白某想要的东西,白某这才应了下来!” “哈哈,是啊,姐姐我的任务可是已经完成了,妹妹你可要努力了,妹妹今晚上能不能把自己许配出去可要抓紧奥, 说不定白兄心中正期盼着妹妹的许诺呢!咯咯!”风雨晴打趣冲着许诺笑道。 许诺听风雨晴调趣自己,不免脸色一红,似四月桃色浮面莹莹润润,羞涩道: “呸,做姐姐的越来越没个正经,不过白兄小妹确实也想你帮小妹一个忙!” 白虫听许诺如此说道,面色立马露出了尴尬之色。 风雨晴倒是乐的其见白虫的这番表情,一边偷笑着品着杯中的百花酿,一副事不关己样子! 白虫还得应着头皮回道: “许仙子若还是那事就不要提了,在下知道自己福缘浅薄无福消受仙子的美意,更不想被一个堂堂的修仙世家追杀!” 许诺听白虫如此一说,脸色瞬间难看了不少,口气有些不悦淡淡的回道: “哼,白兄倒是决绝,小妹还没说是什么事情,倒被道兄一口回绝了。 道兄放心,小妹怎么如此不知羞耻,既然已被人拒绝过一次了,哪还会有脸提及第二次的想法,而是另有要事相商。” 七十七章化境草 白虫听许诺如此一说,虽然心中放下了忧虑,但却满怀歉意,只得站起身来躬身对着许诺说道: “是白某失言了!下面若真的有需要白某相助的地方,只要白某力所能及,定当不会推辞!” 风雨晴见二人在这般情景下有些尴尬,故咯咯笑道 “二人也算是修士了,怎么还和世俗间的儿女一样如此这般。 好在白兄也道过谦了,妹妹也消消气!” 听到白虫的道歉后,许诺的脸色总算缓和了不少,做微怒状对着风雨晴嗔声道: “哼,要不是你挑起的势头,我又何故会遭白兄误会!” “好好,都是姐姐的不是,姐姐道歉就是了。对了,你还没说是什么事情呢,作为道歉的诚意,下面无论妹妹有何需要帮助的,姐姐无条件支持,作为对你的补偿可行?” “好,这还不多,就这么说定了,不许反悔!”许一诺如此说道,也好像出了口气一般,接着说道 “这次小妹找二位道友,也是为了一件更重要的事情相商, 这次事情非同小可,也并非单请白兄一人帮忙,还需要雨晴姐姐的相助,才有一丝成功的可能! 要是此事能成,两位道友以后筑基之时会有百分百的把握,哪怕是对将来结丹都说不定会有帮助……” 白虫二人没想到许诺竟说出如此一番言语,以至于都在怀疑此女是否是心魔入侵得了失心疯。 要知道练气修士筑基时的几率有多低,可是整个修仙界都公认的,每十个练气弟子中在宗门提供筑基丹的情况下, 筑基的几率能占到十分之三就算不错了, 那散修能筑基的几率就更低了, 别说修士想结丹,那叫逆天而行,往往数十个筑基修士能有一人结丹就是万幸了。 哪有敢说自己能百分百能筑基的把握! 许诺此话一出白虫和风雨晴二人面面相觑,一时不知如何应对此女,不过看二人的表情都一副万分不敢相信的样子。 许诺见到二人的表情,却没有在乎,而是不紧不慢的接着说道: “小妹的处境雨晴姐最为的清楚, 我现在修为停留在练气十层的境界,已经有几个年头了, 作为许家的弃子,只能与谷家联姻,换取家族最大的利益。 而小妹却不甘心,就在最绝望的时候却打听到有一种灵草能摆脱小妹现在的困境,就是化境草!” 许诺虽然语气虽然说的淡然,但白虫可以看的出来此女性格倔强意志坚强,绝非受命运左右之辈, 可惜了身体不知为何到了练气十层就再也无法突破。 “化境草? 那东西不是已经在数百年前因为修士的采摘不当而绝种了吗?” 风雨晴看了眼许诺说道,但听到对方说到化境草时,情绪明显有些波动。 接着有些激动的问道: “以你的性格不会无故放矢,难道你真听到关于此灵草的踪迹了?” “不错,雨晴姐姐还是了解小妹,此信息发在暗榜之中,小妹用了不菲的代价才换取了这条信息。信息中所说此草在试炼的中心区域,也就是蓝陨试炼之地的禁区两极谷。 而且信息来源小妹已经也已经核实过了,信息来源十分的可靠。 发布这信息的修士,小妹动用了族中最后一点人情,也将其身份查明,这发布消息的修士便是九仙宗筑基修士离火融师叔, 就是上一届试炼时,在两极谷得了一株化境草后不但轻松的筑基成功, 在这短短的三十年内便将功法修到了筑基圆满,仿佛随时都会结丹,这也是近几年九仙宗最有希望进阶结丹期的一位修士! 根据他的描述,是无意中在两极谷交界处发现的,而且不止一处有的样子, 当时因为不敢深入只采得了一棵, 其实这种化境草修士一生只能用一次,对突破瓶颈有奇效。 若用第二次便没了效果,而且只对结丹期以下修士效果好一些,对结丹期以上境界效果就不大了。 不过相信即使这般,此草也会令许多修士趋之若鹜! 此草确实难得。 就是此草出现的区域,竟然是在两极谷交界处倒是有些麻烦, 那里地理环境的复杂不说,单是尸魂和的难缠和魔宗那些家伙也够棘手的! 风雨晴听完许诺的讲述后,黛眉微皱,仿佛有些取舍一般。 白虫听完后,心中的吃惊非小,这信息可是太骇人听闻了, 原本自己认为练气修士,参加这蓝陨试炼,为的便是能够获得筑基丹的一次机会,没想到这试炼中竟还有如此逆天的灵草,白虫心中开始默默地盘算着! 许诺给出了‘化境草’这一重磅信息,白虫与风雨晴二人听后心中不免心神震动。 曾经在修仙大陆风靡一时,具有化破瓶颈之功效,素有‘神仙草’之称的‘化境草’,因修士采摘不当在几百年前便已绝迹。 无奈之下由丹道大师在无数次的试炼之后,在多种灵草的配合之下才创造出了筑基丹,用来代替前者。 不过药效和功效却相差了不是一半点。 如果这消息属实,白虫自然绝不会就此轻易放过,只是对化境草生长环境蓝殒试炼的核心区域自己了解的太少, 刚才听风雨晴之言有尸傀之类的东西,不知道凭自己的实力应付起来是否麻烦,心中没有多把握! 此次应允了风雨晴试炼中联盟的请求却也不是坏事,倒是欠了许诺一个不大不小的人情。 白虫心中已有了决定,将手中的百花酿再次品了一大口,茶杯中清澈的百花茶已经下去了近一半多,一团灵气在腹中向四肢扩散开来,心里更加舒畅了不少。 不过白虫这才猛然发现,此女竟是用普通茶杯茶壶,来盛装如此珍贵的百花茶,不知是有意为之,还是天性随意! 白虫与风雨晴在‘幽兰居’逗留了小半个时辰,二人共品了小半壶百花酿,起身告辞。 出幽兰谷,因六大宗门选拔的缘故,风雨晴需赶回千修坊市,准备操持隐仙楼营生,所需不敢耽搁。 白虫与风雨晴有约,在隐仙楼商量‘血魂丝’弊端的问题,他也也不打算自己寂寞度过。 自己从拜黄云道人为师到入九仙宗,至今为之已经整整两年的时间,这两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自己在宗门中虽然不在乎孤寂,时间久了却有些烦闷,借着这次下山,自己在千修市坊随意转转就当是散散心。 风雨晴与白虫目的地相同,故而结伴而行。明月幽幽照射四方,星空璀璨映闪虫鸣,子夜静若平湖,然一孤舟泛于其中,无水便无波,一男一女衣决飘飘立于船头,扶着夜风穿行在星月明空之下,也是一副美景画面! 七十八章禁血秘闻 “白兄你这件飞行法器不错,小妹若是猜的不错,此法器乃是出自某位大师之手。虽然本身只有上品之阶,但如若真的与市面上顶介飞行法器相驰而论,绝不会输于对方,不知白兄对小妹的眼光可有说出?” 白虫听风雨晴此言,脸面上露出淡淡地笑容,心里却一阵郁闷不已。这‘神风舟’可是自己拿了两株三百年的黄芝草作为拜师礼换来的,自己虽然没有吃亏多少,但每次想到自己师父那副倚老卖老,压榨自己两株黄芝草时的样子,心中多少有些不痛快。 没想到今日听风雨晴如此一说,这件‘神风舟’还真的有些来历,自己的师父不是随便拿了件法器糊弄自己,已然欣慰不少,回道: “这件法器具体是否有顶阶法器的效果,因为没有与之比较过,在下不得而知。 仙子说的出自大师之手,想来也差不多,此舟名叫‘神风舟’又叫追风舟’是恩师所赐,据说是与他老人家‘追云舟’出自同一人之手, 想来能炼制顶阶法器的修士即使不是大师,怕也不会差多少!” “正是,看来黄师叔对白兄恩义不浅,如此珍奇法器就是在隐仙楼也价值不菲。”风雨晴似有羡慕之色,看了看白虫笑了笑说着. “嘿嘿,仙子可不要取笑在下,白某可不相信雨晴仙子身上没有此等飞行法器, 要知道从隐仙楼来到此处的路程可是一段不短的距离,要是凭借练气修士的修为短时间,可是到不了的, 现在隐仙楼正为了宗门选拔而生意忙的不可开交,相信仙子绝对不会愿意将时间都耽搁在这无聊的路上!” 白虫嘿嘿一笑说道。 风雨晴明眸微闪,并没有否认说道 “白兄所猜不假,小妹身为隐仙楼嫡系弟子,身上理当有件飞行法器,不过小妹的法器却还不如白兄的飞舟品阶高,就没有拿出来献丑。要不然小妹怎会如此不智,早日回到隐仙楼岂不更好!咯咯!” 风雨晴虽然这般解释着,貌似也合乎常理,但白虫却是心中冷冷笑着。 对方怕是怕自己见宝起意不想拿出来惹的麻烦罢了,好在自己还有大把的时间,到也不怕浪费,自己更没有杀人夺宝的念头。 事实上白虫猜的不错,风雨晴身上的确有一件厉害的飞行法器,而且是结丹老祖亲自炼制,威力当然不是白虫的神风舟可比,甚至就是白虫师父的追云舟也比不了的。 但此宝也是有些缺点,自己以练气修为催动,却是勉强了不少,需要飞行一段时间就得靠吃丹药补充灵力, 自己要是一人行驶也就罢了,身边多了一个白虫,真的不放心,要是对方趁着自己虚弱时杀人夺宝自己可就麻烦了。 虽然自己身上的自主护身宝物也不少,对方也不像如此不智之人,但还是小心为妙。 风雨晴心中打算着,略一沉吟把话题扯了开来说道: “现在离试炼之期越来越近了,邻国或者远一些的宗门散修都开始准备行动了,试炼之期看似时间很长,确实际上已然很紧迫了。 不知道尊师可有为白兄做过‘禁血’测验?” “‘禁血’测试是怎么回事,我可是从来没听说过!”白虫愕然的回道, 心中也是颇为不解,这番表情可不是随意装出来的,风雨晴看到白虫的样子,见对方果真不知情,缓缓的解释了起来。 “这禁血测试说起来与试炼之地中的‘虚空花’有关, ‘虚空花’生长之地虽然不太固定,机缘巧合之下便能遇到,不过采摘此花的条件却有些特殊,并不是每位修士都能摘得。 需要经过禁血测试成功的弟子才可摘取,没有成功的弟子冒然接触‘虚空花’,此花离开土的那一刻就会枯萎。 若是离开土壤后,虚空花没有出现变故,也就不会再有变故了,任何修士都可接触!” “奥,还有此等怪事,在下还真是第一次听说,刚才就听仙子提及这虚空花, 此刻竟为了这花还搞了禁血测试,各大宗门如此重视此花,难道这虚空花对我们修士有何等的奇用不成?”白虫有些好奇的问道。 “白兄所猜不错,结丹期修士炼化此花,可以提高自身机体反应的速度,在同阶对战之时可是占了不少优势。” “怪不得这些老家伙们对此事如此慎重!”听风雨晴这般说着白虫惊讶之余,低声说了这么一句。 风雨晴见白虫此神情,也忍不住咯咯乐了起来,笑道: “白兄这话倒也风趣,也正是这些老祖们这般看中此灵花,我们这些练气弟子才会在完成任务后,得到筑基丹这等高利回报!” “不错,能有筑基丹作为回报,也该满足了,哈哈。”白虫同样笑着回道,接着大袖一拂给脚下的灵舟加了几分灵力,极速而去。 东方泛起了鱼肚白,太阳渐渐露出地平线,初阳中的暖意正在席卷人间。 白虫与风雨晴二人已经收起来灵舟,经过一路的疾驰,终于回到了千修坊市。 与白虫再次约定两日后,在隐仙楼二楼蓝姓修士处相见。 风雨晴拱手辞别,回去了隐仙楼。 此刻虽然天才刚刚亮起,但已经有数十个练气修士开始张罗起了摊位,见到白虫一人而行,觉得是只可宰的肥羊,便开始热情的拉拢白虫,介绍自己所谓的‘高阶’符箓和法器。 不过他们注定会失望的,现在的白虫身家也许在筑基期修士眼中算不得什么,但在练气弟子中绝对算的上是小土豪,眼前这些东西自己只是看了一眼后便失去了兴趣,头也不回的离开。 一夜没睡白虫觉得有些乏倦,现在需要休息片刻。 说起休息的地方,自己嘴角微微一翘,自己可是记起了一个地方,当日在‘归来客栈’可是一时兴起,扔下了一年的房钱,住了也没几天,随着圣机道人黄云入了宗门,而落家兄妹恰巧不在店中,房钱便没退,让对方占了个不小的便宜! 七十九章敌变 ‘归来客栈’二楼一青年,在客房的木床之上盘膝而坐,闭目调息呼吸的节奏,取房中的灵气,炼化成突破经脉的元力。 这青年自然是白虫。 让白虫没有想到的是,‘归来客栈’从自己走后,落家兄妹便没了音信,千修坊市的执法长老,暂时派出了修士接管此处,看样子若是二人真出了意外,这客栈便要充公了样子,当然这和白虫没大些关系。 两名散修就如此的消失,相信绝对有隐情,也绝非就只此二人消失。白虫想起了暗榜事件,朴三娘等人不是落入了谷家的圈套之中,若不是自己幸运,怕是自己早已死去多时。 实在搞不明白的是,谷家已经如此猖狂残害散修,九仙宗厉大掌门的亲传弟子也亲身经历了惊险,为何这事已经过去两年时间了,竟未对对方有丝毫的动作,看来其中的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两天的时间过去了,白虫始终都没有走出过客栈,甚至如果不是为了每日需要进餐,恐怕自己连房门都不打算出一步。 第二日吃过早餐后,白虫便向隐仙楼寻去。一路之上人群熙熙攘攘,可比自己第一次来时,人又增加了数倍之多。修士之间交易时的买卖声,和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白虫的目的性十分的明确,也就没有加入这些‘淘宝’者的行列,当前最要紧的是将魔器‘血魂丝’的状况彻底搞清,此事在这段时间中,一直压在心头,尤其是已经答应了风雨晴,和许诺的联盟邀请后,这事就更不能耽搁了,多一份压箱底的保命手段总归是好的! 隐仙楼与客栈相隔不远,距离大约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便能到,白虫直奔二楼而去。 二楼之上一中年男子,正在与一练气十三层修士,介绍着手中的一件箭头型攻击性法器,手中法器灵气盎然,轻微微抖动,一看便知是非凡物品。 中年男子忽然剑眉陡然一竖,嘴角一动,轻声唤道 “丫头,那小子来了!” “知道了蓝叔,我去迎一下。”一旁的风雨晴,将手头的事物放了一放,翩然而去。 只得片刻功夫,便与一青年男子同回。青年男子将脚步停了下来,对着蓝姓中年男子躬身一礼道 “晚辈白虫拜见蓝前辈!” “嗯,不错,小友现在已是九仙宗神机仙道的高徒了,令师与蓝某关系不错,一切不必见外。 我现在有些事情要忙,就不接待你了, 一切缘由我也清楚,让雨晴丫头带你你去老祖那里吧,也省的在我这里耽误时间!”蓝姓修士与白虫客气了几句后说道: 白虫见此情景也不敢多语,只得客气道: “不敢多打扰蓝前辈,白虫稍后过来再行拜见!” 蓝姓修士点头应允,由风雨晴引向了隐仙楼五楼。 要说蓝姓修士工作的二楼,像书房像雅居,那这五楼装饰的却像女孩的闺阁。 一张紫檀木的牙床,粉色帐幔瀑流半垂,从外往里看去,朦胧之中一三十左右的女修盘膝于牙床之中,手握阴阳鱼,调节着气息。 床边一十七八岁,与风雨晴年纪相仿的女孩,立于一旁,此女孩轻纱罩体,面似银盘,体态玲珑,虽说不上是绝代佳人,却也是小家碧玉。 见风雨晴与白虫前来,本不是太在意的样子,看了二人一眼,打算施礼,但目光落不经意间落在白虫脸上后,神情骤然变得异样了起来。 此女神情一怔后,竟有些激动的样子,往前紧跨了两步后,却又不知何故,将脚步硬是生生的停了下来。 脸上原本激动的神态,也变得古怪了起来,眼神十分的纠结一般,顷刻后,好像脑海中终于确定了立场,脸上也彻底转变成了愤怒的表情。 此女如此变化,白虫却也早已认出了对方的身份,正是桓灵儿。 观对方现在已有练气十二层的修为,看来风雨晴当日所说此女机缘之下拜入了一位老祖门下,是真的了。 要不然怎会将一名练气七层的修为,在两年的时间内提到十二层。想来花费的精力和物力应该不在少数。 此事恩怨是非当真不好说,原本自己是受害者,但此女的哥哥确确实实死在自己手中,虽然自己觉得没有过错,但恐怕在她心中就不是这般认定的了。 此女现在的神情中,也不难看出被白虫猜测对了,从即刻起便不再是朋友了,而是敌人了! 场面一度陷入了十分的尴尬地步,风雨晴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局面,刚要开口,一柔和女修的声音从牙床的帐幔中传出 “灵儿,为师今日与师姐有事相商,不用你在一旁伺候了,下去吧!” 声音虽不大,充满慈和和柔韧性,但也带着使人不敢抗拒的威严夹在其中。 桓灵儿,只得应声回道 “是,遵师父金令,灵儿这便离开!” 桓灵儿虽然有些不甘的样子,但也不敢违抗师命,只得悻悻而归,离开了此处。 白虫望着离开的桓灵儿的背影,叹了口气。 这时牙床上的帐幔已被轻轻地挑了起来,只见一身素衣宫装打扮的女修起身而来。 风雨晴见状忙去相迎,扶住女修的玉碗,嘻嘻笑道 “师父这‘素心大法’可是羡慕死徒儿了,每次收工后,都感觉师父又年轻几岁的样子,咱们两个站在一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两姐妹呢!” “臭丫头,越来越没大没小,你这嘴天天灌了蜜一样哄师父开心。”女修用手点了点风雨晴的额头,轻微的摇动着头溺爱的说道 “白兄,这位便是小妹的恩师虹炼老祖。” “晚辈白虫拜见老祖,今日冒昧打扰老祖清修,还请老祖见谅!” “罢了,老身与你家天机道人黄万雷师祖,也算有些交情,看在这香火之份上,你也不必太拘束!” “多谢老祖体恤!”白虫道 白虫心中明白眼前的女修,自己虽然感觉不到任何的威压,看似与世俗中寻常女人一样,但心中却是一片雪亮,此女可是与自己师祖一个境界的结丹期老祖, 说是一根手指头捻死一个自己这般的练气修士,绝对不会费吹灰之力。 有这样一位老祖坐镇隐仙楼,相信不会有哪个不开眼的会来找事。 “白兄,事情的缘由我早已向恩师表明,我们还是一切从简,现在就将那件血祭魔器给师尊查看一下吧!” 风雨晴也不啰嗦,直接将事情简单化起来,直奔主题。 这样也正是符合了白虫的心意,要不然面对眼前这个不知道活了几百年的老怪物,自己还真个不好应付,谁知道这样的老怪物脾气是否正常。 “嗯,那就有劳老祖和仙子了,不过此魔器祭出后怕会污了老祖香阁。”白虫有些担心的说道 “无妨!”虹炼老祖淡淡道 白虫也没有再客气,麻利的从储物袋中将一个巴掌大的小鼎取出,刹那间一阵腥恶之气瞬间溢出。 虹炼仙子嗔声道 “哼,真是件好歹毒的魔器!” 八十章收伏 白虫将血鼎祭出,从巴掌大小迎风而长,当血鼎落于房中时,已有丈许大小,鼎中一数尺许长,身体近乎透明的丝线状物品,像有生命一般,来回游动。 一股腥臭之气,也顷刻间如波浪在空中一阵翻滚,向四周涌去要扩散开来。 眼前的虹炼老祖怎会允许此种事情发生,要是自己这小阁之内满是腥臭之气,那还了得,相信随便一位爱干净的女修都不会乐意。 “哼!” 虹炼老祖轻喝一声,一拳头大小的金色光团,从衣袖中急射而出。金色光团在接触到血鼎一刹那,“噗……”的一声,如同一团金色粉末爆炸开来,直接将腥臭之气连同血鼎包裹在了一起。 虹炼老祖轻声道 “起……” 话音刚落,金光包裹的血鼎中,一阵颤动,血魂丝便被金色的灵光牵引而出,原本跃动的血魂丝,几个挣扎后便老老实实的待在了灵光中,动弹不得。 一只玉手,停在空中,被灵光包裹住的血魂丝,缓缓地向这那只柔和的掌心落去。 白虫心中叹道,结丹修士的神通果真了得,看似随意的一点,便将让自己头痛了半年的家伙给收拾了。 这东西快半年了,除了自己用精血喂食时,和自己的心神有点联系,其他的时间和大爷一般没有两样,自己根本指挥不动对方。 白虫眼看着血魂丝在灵光之中,落在了虹炼老祖的面前,虹炼老祖冲其轻手一点,灵光渐渐变薄。 被灵光压的死死的血魂丝,像是终于有了松缓的余地。紧了紧丝线般的躯体,盘成了一圈,感觉温顺了不少。 白虫正被眼前的情景吸引,忽然心中一阵莫名的悸动,脑海中突然有一丝联系,竟是来自那虹炼仙子手中看似老老实实的血魂丝, 白虫瞬间如五雷轰顶,大感不妙脱口而出 “老祖小心!” 随着白虫话音刚落,原本在虹炼老祖手中看似温顺的血魂丝,突然暴起,身体像弹簧一般,一个收缩,血魂丝莫名的消失不见了踪影。 白虫却明白那血魂丝并不是真的消失了,而是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如同离弦的厉箭射向眼前的丽人。 血魂丝的速度之快令白虫心悸。 原本就近乎透明的丝线躯体,在疾驰的过程中,快速的运动,使得用肉眼更加难以捕捉到对方的运行轨迹。 虹炼老祖俊秀的面庞上,淡淡的眉梢一挑,明眸中深邃的瞳孔骤然一缩,嗔声喝道 “好个孽障!” 随着虹炼老祖喝声传出,灵光闪闪的玉掌,在自己胸口位置处的空中用力一抓,灵光更是一阵大盛,那看似无物之处的地方一阵灵气波动,近乎透明的血魂丝显现出了原型。 那血魂丝被人强力禁锢住,身体再也无法动弹丝毫。 被突然发生的变故,导致惊魂未定的风雨晴,此刻见眼前的魔物已经被老祖降服住了,总算是松了口气。 就在二人原本以为此事总算告一段落时,那原本被降服住的血魂丝,却再次生变。 血魂丝的首端,蓦然喷出一小团白色雾气,看似十分的不起眼。 但谁也没想到,白色雾气刚一接触到,禁锢住血魂丝躯体的灵光后,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 原本金光闪闪的灵光,竟然慢慢出现了一些黑点,只是不到两个呼吸的功夫,金光上的黑点便连成了一片,顷刻间便要侵蚀到,虹炼老祖的那对玉掌之上。 原本被金光压的死死的血魂丝,随着白雾的侵蚀,不再受金光禁锢,一个闪动再次消失不见。 这一系列发生的事,看似时间很久,但委实也就两到三个呼吸间的空隙。 白虫风雨晴大惊,不过最为心惊的还是白虫,每一次血魂丝想要有何动作,自己脑海中都会有对方的思想传过来, 不过却不受自己控制,而只是无意识的告知自己一声罢了,成了最为明显的先斩后奏, 白虫也是无奈,这货这般玩下去,自己迟早会被这货给拖累死。 不管白虫与风雨晴思绪如何,耳边再次传来了一声娇喝声 “哼!好个孽障,好强的蛟毒!” 白虫只见虹炼老祖像是真的动了怒气,杏口一动,“噗”的一声,一个透明如鸽子蛋大小的圆珠从嘴中喷出,滴溜溜一阵旋转像血鼎处飞驰而去。 圆珠半空中骤然停住,蓦然间原本透明的本体,顷刻间像一个发光的小太阳,往下一照。 扇形面下的光柱中血魂丝再次显出本体,原来这货见到强敌后,产生了忌惮心里,竟然想要逃回血鼎之中。 只听一声哀鸣传出,原本扭动的血魂丝,此刻像是一件死物一般直直落在了地上,不再有丝毫的灵动之气。 半空中漂浮的圆珠收敛住光芒,回到了虹炼老祖的手中,虹炼老祖再次将玉指,对着地上的血魂丝一点,此物也落进了此女手中。 “嘿嘿,此物当真是邪物!好霸道的东西!”虹炼老祖冷笑道 此刻白虫和风雨晴早就被惊的目瞪口呆。 风雨晴有些不放心的轻声关心道 “师父,那物可是被降服了?” 刚才的一幕确实把此女吓得不轻,要是刚才那血魂丝攻击自己,自己早就命归黄泉了。 白虫也忙声问道 “前辈,刚才见那蛟毒甚是厉害,不知道有没有伤到前辈!” 毕竟此物是自己带来的,常听人言,结丹期修士个个如同老妖怪,性情随心,古怪的难以捉摸,要是真的伤到了对方,会不会迁怒到自己。 “嗯!此魔物虽然邪性,却也被降服,我已用啼魂珠将蛟魂和蛟筋分离,蛟魂禁锢于啼魂珠内,而只剩了蛟筋只是死物一件,没什么攻击性了。 老身也想不到这血祭魔物,竟会如此邪恶,差点低估了此物,至于那蛟毒虽然厉害,但还伤不了我的,不碍事! 幸亏本座是结丹修为,若不然,刚才这孽畜的攻击,就是筑基后期修为也讨不了便宜,怕是稍有不慎就着了着孽畜的道! 此物看来是实验品,难道他们真的要逆天道,打算炼制那件魔物了吗……” 前面那几句是回应风雨晴和白虫的话语,告诉他们自己没有损伤,让二人安心, 不过最后面说的那一句话却是没头没尾,像是自言自语一般,说的极轻,神情也有些茫然的样子。 白虫风雨晴二人虽然也听到了,但却不敢冒然相问。 白虫此刻心中被刚才的情景惊的着实不轻,原来说此物连筑基修士都有些棘手的传言,自己还半信半疑。 今天倒是见识了一番。 此物竟凭着自主意识,便在结丹修士手中逃脱两次,可见神通不同一般。 要是自己能掌控住此物,那绝对是一击杀手锏。 此刻被虹炼老祖弄得魂体分离,不知以后此物的下场如何,自己也猜测不到。 就在这时耳边来了虹炼老祖的声音! 八十一章选择 “嗯,此魔物确实恶毒,不过威力却也不小,不是平常法器可比的。 这魔物的弊端却也是显而易见,想要重新改造去除弊端到是有些麻烦!” 虹炼老祖手里托着那颗啼魂珠,美目盯着啼魂珠,有些玩味的轻声说着。 原本晶莹剔透的啼魂珠内,多了一条近乎晶化的蛟魂,在其中不停地游走。 此蛟魂在啼魂珠内焦躁不安,不时的撞击着珠子,想要破壁而出。 虹炼老祖看着这蛟魂徒劳的反抗,眉心间竟有一丝的嘲讽之意。 一旁的风雨晴第一次近距离的见蛟魂,也是十分的新奇,看着有些好玩的样子。 美丽长长的睫毛合着清澈的大眼睛,呼扇呼扇的看着被困的蛟魂。 神情中也没了刚才害怕时的样子,一副小姑娘萌萌的表情。 “竟是接近三阶的金线蛟蛟魂,谷家倒是舍得,还真是有些麻烦!”虹炼老祖眉头微蹙。 “那,老祖可有办法替晚辈改善?” 白虫心中没底,现在见识到了此物的威力,真的害怕对方仗着修为昧下这血魂丝,或者杀人夺宝。 但白虫仔细一想,两者的几率应该都不大,自己好歹是九仙宗的弟子,对方貌似与自己师祖也有着关系,为了区区一件魔器翻脸貌似不值,而且这魔器还不能明目张胆的用。 想到这些白虫心中少定! “白虫,你不用试探老身,既然老身答应帮你去除此物弊端,就绝对不会食言。 不过现在却有两种方法都可以去除此物的弊端供你选择,两者各有利弊,你且听真!” 虹炼老祖随身转动,往一侧走了几步,前方有一张方形木桌,木桌旁有两把椅子,不知是何种香木制作而成,散发着淡淡清香。 向着靠近白虫的一张椅子缓缓轻盈的坐下。 风雨晴也来到近前,站在师父一侧,乖巧之极。 白虫略一沉吟,施了一礼,垂首慎重的说道: “弟子万不敢揣测老祖心意,更不敢试探老祖!” 白虫心中大惊,故作镇定的解释了一番。 “好了,不用大惊小怪的,我也是从小修士过来的,你的想法我也清楚,不用担心, 一会你要在这两种方法中取舍,我也有些乏累了,不想将时间浪费在这些无谓的想法上!” “多谢老祖大量,还请老祖示下,不知是那两种方法?”白虫心中一下轻松了不少问道。 “嗯,第一种比较简单,我将这蛟魂抹去意识,封印在血魂丝内,让它重新成为一件普通的顶介魔器。 你以后操作起来方便不少,不过威力自然少了不少,但以你练气的修为催动,对上筑基初期修士怕是也吃不了大些亏。”虹炼老祖解释道。 “老祖,如果我顺利进阶成筑基期后,这法器威力也不能提升了吗?” 虹炼老祖缓缓点点头,柔声道: “不错!不过老身仍然愿意劝说你选择此方法!” “老祖,难道第二种方法有何弊端不成?”白虫不解的问道。 “正是,正如你也所见,此魔器不知是有意为之还是巧合之下,竟然在祭炼之时蛟魂灵识未失,说的更确切一些,应该不再算是法器,应该称之为灵器更为合适。 要是如此这般将其灵识抹去倒也有些可惜。 所以第二种方法威力并未减少多少,前期也十分的安全,但后期却危险不少。 第二种方法,老身可以用五行珠代替啼魂珠,将蛟魂一分为二,一小半重新封印在血魂丝中,另一大半寄存在五行珠内,通过祭炼五行珠内的蛟魂控制血魂丝中的另一半蛟魂。 此种方法祭炼的血魂丝,刚开始威力只同上品或者顶阶法器的威力,但随着血魂丝不停的吞噬敌人或者主人的精血,蛟魂会不住的增长, 直到有一天,以你的修为再也控制不住血魂丝和五行珠中的蛟魂,便会五行珠破裂,那时你修为太低的话便会被对方被反噬而亡。 除非你在蛟魂反噬之前,改修魔道功法,用魔魂之力将其镇压,但你可要想清楚了,一但改修了魔道功法那可是要被六大宗门及其它世家追杀的。 而且我也不会提供任何魔道功法资助与你。 所以老身还是希望你选第一种方法,比较稳妥,风家也可以报答你救枫星云的救命之恩。 如果你仍愿选择第二种方法,老身也不会加以阻拦,但这方法我付出的代价却是不小。 会白白的损耗许多功力! 按理说我按第一种方法为你去除魔器弊端,同样报了你救枫星云的恩情,也不算是食言。 不过老身却也有些私心,若是白小友真的要选择第二种方法,却也要答应老身一个附加条件,算是补偿我祭炼时损失的灵力吧!” 白虫心中多少有些纠结,明显第一种方法安全不少,一件顶阶法器也是难得,更何况是白捡的。 第二种方法,保留的威力白虫也是不舍,刚才自己可是亲眼所见,能在结丹期修士手中脱手,可见要是真的对上筑基期修士,自己最起码多了条保命的后手。 两者各有利弊,白虫多少有些犹豫,不过片刻后,经过一番利弊衡量,就做出了取舍。 第一种方法看似稳妥,但此物毕竟是件魔器,冒了这么大的风险只得了一件顶阶法器,有些不甘。 既然顶着一个祭炼魔器黑锅的名字,那何不将利润最大化,第二种虽然有些不稳妥,但那威力却是致命的诱惑。大不了以后让韩明或者自己的妖体看看能不能修炼。 刚才那虹炼老祖说的附加条件是何事,自己不妨先听一听。 “老祖,晚辈想听听你老人家说的附加条件,不知弟子能否容易完成!”白虫道。 虹炼老祖听白虫如此一说,眼中神色一闪,略有意外之色,点点头樱唇阖动,略带笑意说道: “嗯!看来你是对第二种方法有些意动了。好吧,我也不啰嗦,条件也不会太难为你,两年后的试炼之地中,由你配合雨晴去一个宗门遗址,寻找一块金精。 此物在古典籍中有记载,具体的位置也有详细记录,你如果答应了此条件,在你踏上试炼之地后风雨晴会告诉你怎样行动。” “老祖,可是只要那块金精?”白虫不知何故如此一问。 虹炼老祖听后呵呵一笑,一旁的风雨晴也是手掩杏口咯咯一乐,打趣道: “白兄可真是滑头,嘿嘿!” “仙子误会了,白某只是怕遗址中有许多不知名的危险,若是只寻找金精,那就危险降到最低!”白虫解释了一下。 “哈哈,白小友,你的意思老身也明白了,不管是你有哪种想法都没有关系,老身要的只是金精, 这金精是老身提升自己本命法宝不可缺少的东西,其它的东西再好也比不得。 要是在遗址中发现了其它的宝物,皆归你二人所有!” “既然老祖都如此说了,弟子便选择第二种方法,还希望老祖成全!”白虫道。 白虫确实舍不得这魔器的威力,自己反正应下的承诺也是一大把了, 哪一件都是风险大回报高的事情,看来试炼之地自己怎么都是九死一生,还不如多一件威力大的魔器傍身,增加几分保命的手段。 “嗯,你可想好了,既然你有了选择,老身不再强加劝阻!” “弟子无悔,选择第二种方法!” “两个月后你来隐仙楼,由雨晴丫头将此物转交与你,不必来我这里了!” “多谢老祖了!” “老身也有些乏累了,丫头你与白小友去吧!”虹炼老祖说着开始打发二人出去。 白虫大礼拜别! 八十二章 鱼坚果 “师父,你看此人怎样?”风雨晴将白虫送出隐仙楼后,问道自己的师父虹炼老祖。 “丫头这是什么话,你看上这小子了?”虹炼老祖见自己徒弟这般问道,倒有些不解,调侃的问了一句。 “师父,哪有,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风雨情脸色一红,连忙解释着。 “好吧,没看上就没看上吧,也算那小子走运,要不然落到丫头你手里,估计小家伙得天天哭鼻子! 你继续说!” 继续说,还说啥呀,师父你这一搅和,我思绪都不连贯了。 重新捋了一下思路又继续说道: “此人的出身,乃是黄云道人直接将其接入宗内,还以师徒的关系紧紧拢在身边, 要说黄师叔没有大的所求,徒儿却是不信,不知师父见到此人后感觉可有与常人不同之处?” “不同之处,师父没有发现! 不过你说的确实不错,黄万雷号称天机道人,与自己早年间得的一间天机盘有关系,每次都能通过天机盘的指引得到大的机缘。 他的嫡系弟子只有寥寥几人,而得到真传的也就黄云,这二人都是属狐狸的,一个比一个精,要说他收这个徒弟是偶然,绝对不可能。 丫头此事你也多留意一下,尤其是看看对方去试炼之地后的动向!” “此事丫头早就有了打算,否则我怎么会将这件魔器白白送于对方,即便是他救了老三,给了他这件魔器也算报答了,至于后面能不能用就不是我们的事了。 正是出于前面的原因,雨晴这才麻烦老祖承诺给他去除魔器弊端,送对方如此大的人情。 一是为了将他绑在我们风家这边,到了试炼之期,他能为我们风家取得虚空花,和金精多一丝帮助。 二是方便观察他在试炼之地中的动向,不管他受黄师叔何种指派我们都能掌握,徒儿可不相信黄师叔有那么心善,那可是一个无利不起早的主!”风雨晴笑眯眯的说着,一副精明算计的样子。 “哈哈,好丫头你挺能算计的。不过若是真的寻得了虚空花或金精,莫要贪心。 那黄家二人图谋的东西再好,只要对风家利益没有损坏,就由他们去吧,我们只要掌握他们所图谋的动向即可,切记不可有所贪恋,我们世家可不便与六大宗门任何一家翻脸!” 虹炼老祖点点头,溺爱的对风雨晴说着,也算是一种忠告,免的陷入贪婪中丧生。 “师父,这其中的利害丫头还是知道的。在试炼之中定当以金精和虚空花为首要任务,更不会惹祸上身!” 风雨晴乖巧的回道! “心中有数就成,丫头此次试炼以后你与老二就不要再压缩修为了,若是再晚筑基几年怕生变故,一切外物都是虚妄,唯有大道才是修士真正的正途,莫要偏离了轨道!” 虹炼老祖再次提醒着自己的爱徒,生怕她为外物所迷恋,误入歧途……? 白虫刚才在与风雨晴辞别之时,原本打算在隐仙楼购买那修炼化灵诀,提高炼体效果的材料‘鱼坚果’。 没想到隐仙楼,竟然没有此物,让白虫唏嘘不已。 好在风雨晴给自己提供了此物的线索,原来有人在火阳涧中见过此物, 此人问过风雨晴此物价格如何,打得主意是若价格自己满意,到此物成熟的时便豁出风险将其采摘一次, 不过可惜的是事与愿违,风雨晴给出的价格却令对方十分不满,哈哈一笑而过, 毕竟采摘这鱼坚果也不是闹着玩的,真有丧命的危险,给个区区数十颗低阶灵石,确实不值当。 这鱼坚果生长的环境却是有些特殊。 此物生长环境怪异,根茎不长于土壤之中,而是在烈烈的岩浆之中随着飘荡,倒是像极了水中的鱼。 这鱼坚果可是不容易采摘,就这烈烈的岩浆,就让人望而却步。 其实虽然采摘困难,但若是修士想得到,哪怕再困难十倍重金之下总是能得来的。 最主要的还是,用到此物的修士太少,往往也就是几个和尚贪恋修持金刚体时走走捷径才用到此物,其它需用到此物的寥寥无几。 和尚注重修的是心境,个个穷酸的要命,能有几颗灵石,所以此物并不抢手,谁得到或谁碰到都是缘分不可强求。 现在鱼坚果还没到采摘的时候,这火阳涧常年被岩浆灌满,烈焰熊熊,常人不敢靠近, 却唯独这鱼坚果是个另类,专喜此处生长,若是想采摘此物却是不易,平常岩浆滚滚万万采摘不到, 非要采摘也将是九死一生,若要安全一些需要等每年岩浆回穴之时才有机会。 这火阳涧每年都有七天的回穴期,这七天山涧内的岩浆会倒流,流入山涧底部一巨坑之内,从而四周便会露出岩浆底床, 借着这机会采摘几颗也就是了,不过却也有些危险,此物虽然对人类用途不大,但对四周的一种名叫火焰兽的妖兽有致命诱惑,与采摘之人遇上也是难缠,凭一人之力却是有些单薄。 现在离岩浆回穴期还有一个月的光景,两日后风雨晴帮白虫联系另一需要此物的小和尚,多一人也有些照应,风雨晴考虑的十分周到,白虫也是十分感激。 白虫回客栈静等消息! 在客栈老老实实打坐修炼的白虫却不知,一道长虹从夜空虹惯穿过,一白须老者由如仙人一般飘飘然停在落凤镇的一处普通宅院中, 一闪动便来到了房中,抬眼看去一普通的男子正在床上熟睡,老者看到此男子眉头一皱,像是有些疑惑之色。 老者伸出一手,缓缓的按在了此男子头顶处,而男子却仿佛丝毫没有发觉的样子,仍睡的十分香熟。 不过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到自己与已死去的好友黄明理四人再次回到幻月谷,取固灵丹的场景,从一开始到自己昏迷又到自己被白虫救了回来,从梦中重新回顾了一番。 此人正是与白虫黄明理一起闯幻月谷的薛贵,而他此刻却不知自己并非是在做梦,而是被人强行读取了记忆。 老者原本十分淡然的神情,当在薛贵记忆中知道了黄明理陨落的消息后,脸色瞬间难看了起来,按在薛贵头顶那只柔和的手掌,此刻也莫名的一抖,熟睡中的薛刚只觉得头痛一阵针扎般,下一刻便永远的没了知觉。 老者冷哼一声,一个闪动便出了院落,腾空而起消失在夜色中。 片刻后白须老者正伫立在一棵参天巨树前,两手向背,双眉入鬓,一双厉鹰般的眼睛上下打量着这棵古树,像是饶有兴趣一般。 月朗星稀之下,翠木青山之中,凉风吹打着夜间露水,几只不知名的虫儿交织着的鸣叫之声,却更显出山中的幽静! 此老道两手一动,一道金光忽然迭起,在茫茫夜色中分外耀眼。 胳膊粗细的金光由老者两手而出,直射向巨树入口处。 眼前的巨树被金光打了个结结实实。 巨树刚一接触到金光出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一阵巨大的灵气波动,如同平湖起波,一阵荡漾。 那巨树竟如金色沙粒堆成的一般,瞬间溃散开来,不知踪影,取而代之的是眼前多了一面巴掌大小的铜镜。 原来这巨树竟是一面铜镜幻化而成。 老道原本看似波澜不惊的脸上露出大喜之色,神情不由自主的激动了起来,如枯树般的手爪一伸便要将此宝收入囊中,就在这时,老道眉头一皱,原本快要碰触到铜镜的手蓦然极速缩回,大喝道 “不好” 却是已然晚了,那铜镜不知何故竟一阵光华闪烁,一道灵光击向老道,速度之快,老道根本无法躲闪,一声闷哼声传出。 老道一口鲜血喷出,身体跌落在了地上,好半天老道才站了起来,再看眼前的镜子已然再次消失,那棵古树重新立于眼前。 老道摇头一阵叹息,此次还是没能收服此宝,差点赔上老命,这次可是伤的不轻,老道身体一个晃荡,化作了一道极快的光线毫不犹豫的遁走消失。 就在老道刚走,就听虚空处有一大汉嘿嘿乐道: “师兄,这姓黄的小家伙可以啊,才区区一个结丹后期修为竟能发现封灵镜的本体,啧啧。 不过这小子也太小看师母留下的禁制了,不过也幸亏这封灵镜是当年师母设下的禁制,若是师尊设下的禁制,这小子恐怕早就没命了!” “哎,师母终究是心软,谁不知道她老人家最疼的就是我们师兄弟八人, 谁知四千年前一场大劫下来,老大老二老三都应了劫数,其他几人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师尊师母也近乎油尽灯枯,只剩你我二人看守这小周天锁魂阵, 怕我们耐不住寂寞,犯了浑,强行启用传送阵,才背着师尊偷偷削弱了禁制的威力,免的你我触碰禁制而灰飞烟灭了,没了补救的机会, 这才设下了只准练气修为进入,而其它修为就是再高也休想进入封灵镜内!” 声音刚落,虚空中出现一儒雅男子,目光深邃看着眼前的巨树,刚才这声音应该是此人说出的! “是啊!好想念和师尊师兄弟在一起的那段时光,不知那边的宗门还在不在!” 随着粗犷话音,一个满脸络腮胡子,腰间斜挎硕大的酒葫芦的粗犷大汉,也在虚空中走了出来。 刚才那位法力通天的老者竟丝毫没有发现隐藏在虚空中偷看的二人。不过若是白虫见到二人绝对会大吃一惊。 “三百年前,这黄小子机缘之下发现了此处,你我都未加阻拦, 这老小子出来时狼狈不堪,一副与人激斗过的样子,身上还沾惹了几丝死气和魔气, 封灵镜内也明显有过一阵很强的灵气波动,应该是那里面的传送阵启动过造成的。 由此可以推测,看来是有魔道修士入了圣殿,发现了圣殿内的传送阵,并传送到了封灵镜外园,才与老小子争斗了一番! 如果真的有魔道修士入了圣殿,那么现在的宗门处境绝对好不到哪里去。” 儒生找了一块比较平整的青石坐在上面,一阵夜风吹过,青衫迎风摆动,与眼前的大汉缓缓的说着自己心中一些猜测的想法。 “可惜了师尊的心血,若是此刻有你我在,他爷爷的哪个敢造次,老子刮了他!”大汉说着牙齿一咬,嘿嘿一阵冷笑说道! 一旁的儒生抬头看了一眼大汉,有些无语,自己这位师弟都是四千多年的老家伙了,怎么还和小孩子一般,这智商真是越活越倒退了,自己只得出声提醒道: “老五,哎,还是醒醒吧!你我若是能回去,还会窝在这地方,别忘了这东流大陆和风元神州大陆可是隔着一片无尽海,你我二人又不是没有试过,那是不可能的事了!” 原本愤愤的汉子,听了儒生这般一说,立刻就像打了霜的茄子,蔫了不少。 要知道一千年前,在自己的提议之下,二人一时心血来潮,决定凭借着一身的修为,要飞回自己原来的大陆。 没想到这一飞就是整整五十年,根据一件当年的逆天秘宝,对自己原来大陆一番定位,才发现自己二人连路程的十分之一都没飞到。 因怕灵力消耗太大,损了寿元,只得原路返回,此事想起来都有些沮丧! “唉,你我寿元最多也就还有七八百年,看来有生之年是回不去圣山或者圣殿了,怕是要客死异乡了!”汉子有些失落的说道。 “人活一世本就不容易,何况修士是逆天而行,你我二人能有今日已是夺天地造化,还有何不满的, 更何况我们二人也并非一线希望也没有,别忘了还有那两滴真龙精血,要知道真灵之血可是天生有破解禁制的功效! 要是能将其炼化破了师娘留下的禁制,那就可以用这传送阵了,或者直接进入圣山也不是不可能!”这儒生淡淡笑道。 “对,正是,对了老四,说起了那两滴真龙精血。那日迎仙峰顶另一滴真灵之血竟便宜了一条小小虫子倒也稀奇! 两年前看到这条小虫有了人身,还真吓了我一跳,小家伙心境不错,就是不知道师兄有意引他入封灵镜是为何?” 汉子这一张口竟将五年前迎仙峰事件,和两年前白虫黄明理寻固灵丹的事情引了出来,而且这些事情好像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一般。 “你也够有脑子的,真不知道你这四千年是怎么活的。”儒生有些哭笑不得,继续说:? “这条小虫子,若不是得了真灵之血的好处,就是再有机缘,想来以他弱小的灵识想要侵占一个人类躯体,也无疑是痴人说梦,断无可能。 你我现都各有一滴真灵之血,都打算将其炼化,但过程想必我也不用多说,五年多过去了可有丝毫进展, 而眼前的小家伙却不知何种原因,竟能吸收其真灵之血中的能量,供自己改善身体,可见是机缘非小之辈。 我也是一时兴起,想看看他这身俱灵血的躯体与师娘设下的禁制接触一番后会发生何种效果,说不定一个巧合,便将禁制破去了。 不过只是两者接触后的结果却并不太令人满意而已!” “奥原来如此,哈哈。师兄的想法总是出人意料!”大汉听了儒生的想法后一副恍然之色嘿嘿的笑了起来! “老五,也幸得你一直与我在一起,若是单独将你放出去,真不知道你怎样活,以你的心机怕是危险!”儒生见大汉这般表情,无奈道。 八十三章黄万雷 “哎,师兄又多虑了,老孙我是活一天赚一天,今朝有酒今朝醉。 有什么危险的,像你我二人这般修为的修士,在这个东流岛能有几人,恐怕十个手指来数都有剩余, 更何况你我被困在这东流大陆,将近四千年了,除了那五年前破空而来的金龙,可还见过有几个我们这般修为的老家伙!哈哈!” 大汉说着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拿着手中的大葫芦,一仰脖,便将葫芦口对准了嘴,胡子拉碴的大嘴便灌满了烈酒。此人到是真性情,不做作! 儒生见此虽未相驳,但一直摇头,看样子并不赞同这汉子的做法。 “师弟,在修仙界想要活的久,可不是只靠境界高低,最主要的是靠脑子,还有谨慎才行! “好了,师兄,我的事你就别费心了,首先,师弟我没事也不会自己乱溜得, 其次,好歹我也是活了四千年的人了,你别老是拿我当小孩,以后遇事,我小心一些就是了! 倒是现在,你我也别枯守着这法阵和封灵镜了,这都四千年都过去了,出去玩会,出不了大事! 师兄我给你说,前几日,看到有海族小家伙,和黄沙老儿的人,偷偷摸摸的混入到凤岭国,也不知道混海蛟和黄沙老怪想干嘛, 既然他们越了境,却正好抓个把柄,一人讹他们一壶万年仙酿再说,哈哈!” 粗犷汉子将话题一转后,说完后一阵狂声笑了起来。 “嗯,这个主意不错,好久没给这两个老家伙制造麻烦了,别让他们太清闲了,免的寂寞!” 儒生这次倒是十分赞同汉子的想法。 一脸的风轻云淡之色,嘴角微翘,说的也极为的淡然, 但仔细观察时,却能发现儒生深邃清明的双目中,竟有一丝莫名的兴奋之色。 “走,找他们玩玩去!” 刚说完‘走’字,身体所在的空间处,豁然裂开了一道口子,口子里黑幽不见光, 儒生却毫不在意,十分从容的迈了进去。 一旁的粗犷汉子,见儒生说走就走,非但没有丝毫恼怒的样子,而是心中一喜,嘴上嘿嘿一笑同入虚空。 片刻后裂开的口子早已合十,没有丝毫异样,仿佛这二人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九仙宗太岳山山脉,一座巍峨山峰之中,有一处方圆数十里的地方,始终迷雾茫茫, 别说是灵禽异兽,哪怕是筑基修士误入其中,也会迷失在里面。 这白茫茫的雾海之中最诡异的是,竟不时有滋滋的雷电声传出。 忽然远处一阵急切哨声传来,一道青光从天空处有远而至,近了才看清是一白须老者, 老者飞致迷雾上空,身影一顿,宽大的衣袖在半空中大力一挥,一阵疾风从衣袖中飞卷而出, 在迷雾中一阵翻卷,豁然开出了一条道路,老者一个猛子扎进了迷雾之中,不见了踪影。 在这迷雾之中有一洞府,隐于深处,青石洞口处刻着大字“天机府”笔走龙蛇,大气非常。 洞内更是别有洞天,算不上富丽堂皇,却也是一番气派之象,绝非凡人能居住,此老正是此处的洞府的主人, 天机道人黄万雷,也是九仙宗九大结丹后期修士中其中一位。 九仙宗结丹后期修士足足有九位,但每次商议事情,却只有黄万雷居首座, 不仅仅是因为他有假婴期修为。 而是因为整个九仙宗的护山法阵,都是出自此人手笔。 所以他在九仙宗是个特殊的存在,待遇供奉,不比宗门中唯一的元婴老祖少多少。 此刻黄万雷刚一回到洞府,便从怀中掏出一颗赤红的丹药一把放入口中,盘膝而坐起来。 不时全身氤氲在一层华晕之中,大约过了半日的光景,泛着红晕的面庞,渐渐地淡了下来,恢复了正常的色泽,黄万雷这才长处了一口气! 黄万雷也没想到此次出关,竟然是此等结果,一番探查后才知道,自己一脉后辈,竟然在幻月谷莫名的陨落, 自己也在幻月谷取宝时,因低估了宝物的反噬,差点陨落,此时落了个身受重伤的结局,可谓运气太差了。 三百年前,还没有黄万雷这个名字,那时叫黄坤点,在九仙宗虽然只有练气修为, 却也在宗门中混的小有风声,一心只扑在阵法上,心无旁骛,自己也十分享受名利带来的虚荣。 直至半百,才发觉自己偏离了大道,懊悔之下离开了九仙宗。 下山后与子孙定居了落风镇,打算安度晚年了却此生,三十年后的一日,偶然路过幻月谷,凭借自己对阵法精熟的造诣,打开了封灵镜入口, 这是自己近乎一生奇缘,不仅采摘了数十棵四千多年的黄芝草,还在木屋中得了一件天机盘和一件能释放雷电的珠子。 正当自己想凭借着境内浓郁的灵气,给自己不成才的子孙炼制一炉固灵丹,无巧不成书, 一只开启了灵智的蜈蚣也发现此地,两者交起了手,在争斗中,不知从什么地方又冒出一人。 也亏得妖兽蜈蚣开启了灵智,竟懂得与自己联手,这才将那人困于阵法内。 黄坤点慌忙之下,幻月谷处设下禁制,却没敢回落凤镇,自己身怀重宝,要是一个不小心被人发现,不仅自己活不了,家人怕是也受连累, 自己只得不辞而别,重新回了九仙宗,而那只妖兽蜈蚣也因为黄坤点怀中的灵草诱惑,做了契约灵兽。 黄坤点靠着那数十株四千年的黄芝草,一举突破结丹期,而妖兽蜈蚣也在短短的时间内突破结丹一举化形。 两人联手下不知逃过多少危机,而每次斗法之时,那雷珠便会放出紫雷万道,惊雷之下少有活命者, 从此那位会阵法的黄坤点也就消失了,九仙宗多了一位结丹后期修士天机道人黄万雷。 自从黄万雷结丹后,自觉的有了一丝保命的本钱,才敢回到落凤镇寻找自己的后辈, 却发现自己的后辈只有一名五岁的孩子有灵根,其他人与大道无缘,自己把五岁的孩子接回了九仙宗,便是黄云。 八十四章八劫九难 随着修为的增长,自己从新来到幻月谷,想再探古树,却发现自己根本就进不去了, 自己冥冥中有感觉,这棵树是幻化而成,但始终见不得宝物的本体,试过多次,都是重伤而归, 甚至有一次重伤之余,自己那蜈蚣妖兽也趁机逃走,要不是对方忌惮自己怀中的雷珠,怕是早就反噬了! 直至今日,黄万雷感觉自己修为已到假婴期,功力增长了不少,这才再次一试。 没想到这次同样没有成功,不过却见到了宝物得本体,看来自己的猜测一直没错。 这是令黄万雷最为欣慰的! 眼下还有一事需要黄万雷了解一下,伸手在袖中拿出一传音符,轻声说了几句,便消失, 自己则闭目打坐,调息着体内损坏的经脉,先前只是暂时压制住了伤情而已,还需多日的调养才可痊愈。 一个时辰后,黄云已然来到黄万雷的面前,拜罢后问道: “恭喜祖父出关,不知寻云儿来是有何事?” “听说你收了一名弟子,可有原因?”黄万雷开门见山的问。? “嗯,老祖所猜不错!” “还真有原因?”黄万雷本来随口一问,没想到自己孙儿还真有下文,到引起了一丝兴趣。 “回禀老祖,五年前,天机盘在溪国起了反应,孙儿去后才听说,迎仙峰有异象发生,似乎是宝物出世, 但溪国是海皇的势力范围,孙儿未敢以修士身份出现,再临迎仙峰时,机缘已失!” “嘿嘿,虽是宝物,却也是随缘,大机缘得到者是福,得不到也未必不是福。 不过,我们六大宗门确实不易被海族抓住把柄。”黄万雷点头道. 黄云接着道: “直到在一处道观中,发现了一小道士,天机盘再次有了反应,这名小道士曾叫韩明,此刻化名白虫便是云儿的弟子。” “接着说”黄万雷眼睛一眯道。 “当日天机盘对他起了反应,追踪至道观,没想到竟与老祖之前的蜈蚣灵兽打了个照面!” 说道此处时,黄万雷原本眯着的双目,一阵精光流转,却奇怪的没有打断黄云的话语,听黄云继续道 “这老妖差点伤了那小子,无奈之下我迫不得已出手,老妖也因其它原因身受重伤,不想多纠缠匆匆离去。 我借机取了那小子一滴精血,才发现此子精血竟有破解禁制的奇效。 就不知是得了迎仙峰的奇缘,还是血液天生就异于常人! 因孙儿知道此人不同寻常,或许对老祖有用,故此不敢私自作出决定,便以收徒的方式拢在门下,等候老祖出关决断。 老祖可要见一见此人?” 黄云将事情的原委简单的说了一遍。 “这人血液有破禁效用,那可是老夫的又一次机缘, 怪不得天机盘对他有反应,看来图谋了这许多年的事情,原本以为没了希望,竟没想到再次有了转机,你做的不错。 试炼之后,你也不必再压制修为,我给你一株千年的黄芝,助你将修为再推进两个层次! 至于见面就算了,知道我图谋此事的也有几个,免的被有心人发觉,一切按正常行事便可,不要漏了马脚。 到了试炼之时再告诉那小子该怎样做即可!” 黄万雷说道,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了喜色,看来这件事已经把刚才那些丧气给彻底压了下去。 黄云施礼回道: “是老祖,孙儿知道该怎样做了!” 两人又聊了一些其它的事情,黄云才拜别。 …… 此时天机府中黄云二人商量的事情,白虫一概不知,风雨晴让自己在归来客客栈等消息, 自己已经传音于,前几天来打听鱼坚果的小和尚了,相信加上小和尚二人,应该把握大一些,有人同行也保险一些,毕竟现在不太平。 两日的光景并不长,白虫在归来客栈,打打坐便就过去了! 正在床上打坐的白虫忽然向空中一抓,一张传音符被白虫攥在手中。 声音是风雨晴,竟是小和尚应约,到了隐仙楼,听风雨晴的口气,貌似还有其他人的样子。 白虫起身整理一下衣衫,缓步下楼,向着隐仙楼走去。 不多时,白虫便来到了隐仙楼待客厅。 风雨晴正与三个修士交谈,四人见白虫到来起身相迎。 风雨晴介绍起了三人,白虫一一见过,两男一女,两个和尚一个二十四五岁的女子。 和尚一胖一瘦,女子样貌平平,却含羞细眉,样貌也比较柔和。 风雨晴介绍到。 “各位,这位便是刚刚提到的白虫道友。而这位是八难大师,另一位是九劫大师。” 这倒是好记了,胖和尚是八难,瘦和尚是九劫。 两个和尚双手合十口称佛号 “小僧二人见过白施主,阿尼陀佛!” 白虫还礼回道 “大师客气了!” 一旁的女子也没有等风雨晴介绍,自己对着白虫轻身一拜,微微笑道: “妾身李玉珠见过白道友,这两位大师出家前,皆是小妹的胞弟!” 此女此话一出倒是在白虫意外。就是一旁的风雨晴也惊讶不少,看来此女也是不知底细。 “原来是至亲,李仙子与两位大师一同出现,难道要同摘鱼坚果?” “白兄误会了,两位胞弟却是受妾身连累了,皆是为了妾身那多体弱病的孩子。 我那苦命的女儿三年前得了怪病,身体一天比一天瘦弱,眼见得怕是熬不过去了, 没想到一位海外仙医出了妙方,现在就差鱼坚果这味药材,我也是死马当活马医,碰碰运气。 但没想到这鱼坚果却是难寻,后来听说此物生长环境怪异,在烈烈岩浆中生存,在即便寻得,也是极难采得,这才连累了两位胞弟!” 此女说着,眼中渐渐泛起了红色,声音中透着无奈。 胖和尚摇头叹声道: “姐姐何必如此,我二人虽然已经出家,却与你仍是亲姐弟,血脉的亲情哪是说断就断的,何况救人一命,也本是我二人的职责!” 风雨晴与白虫看着姐弟三人的感情,也是有些羡慕。 但生意还是生意,终究还是利益驱使,风雨晴叹道: “四位不管是何种原因要摘取这鱼坚果,各有各的用途,这些小妹也不加询问,不过隐仙楼始终做的是生意, 若是四位采摘到这鱼坚果,再各自用途之余后,还有一半颗剩余,希望能交于小妹一枚,作为本次隐仙楼提供给四位,鱼坚果位置的信息费! 当然要是四位没有寻到,或者没有剩余的鱼坚果,那也就算了,就当是无尝将信息提供给四位,你们看如何!” 四人没有异议,问风雨晴要了,鱼坚果生长所在的具体位置后,便启程而去! 八十五章锦斓袈裟 白虫四人出了千修市坊后,寻得了一处僻静之处,准备用来释放飞行法器。 千修坊市内禁止飞行,要是强行飞行,会被认为挑衅执法者,三大结丹修士可不是摆摆样子的! 而刚才看地图,就知道从千修坊到紫芒山的距离可着实不近,乘御风决的话,还不知道得猴年马月才能到, 就是乘自己的,神风舟也得十几二十天才能到。 四人说笑间已来到坊市的西南端,此处除了有一条小路外,就是一片荒凉的杂草树木,十分的空旷。 李玉珠此女四下搜寻了一番,没见异常情况, “就此处吧,这里已经出了坊市的范围,而且此处人际也少,不利于有心人的跟踪,会省去不少麻烦!” 三人点点头,白虫正打算放出神风舟,却听一旁的胖和尚口颂佛号。 “啊弥陀佛,白施主切莫着急?。 先听小僧说几句!” 白虫不知这和尚意欲何为,点头客气道: “大师客气了,不知何事请讲!” 八难对白虫微微一笑后说道: “小僧虽不知道友有何等,厉害的飞行法器,但想必操纵起来会耗费不少灵力。 这一路之上,又不知道会不会遇到麻烦,白道友也清楚,这世道可不太平, 我们不妨四人同乘一件法器,轮流守值,能节省一些灵力,要是中途真的遇到麻烦,多一点灵力应敌应也是好的!” “俺也是这么想的!”瘦和尚一路之上甚是话少,这次却是出言赞同胖和尚。 这胖和尚说的有道理,此人心思也缜密,考虑的周到,关键是这俩光头一唱一和的,也不好驳他俩面子。 白虫与李玉珠点点头表示。? “大师心思细腻,白某确实不及,倒有些惭愧, 就按大师所言四人同持一件法器,却不知用谁飞行用具。 白某虽有一件飞行法器,容不下咱们四人,倒是麻烦了些!” “哈哈,这飞行法器白道友不用操心,恰巧小僧有件锦斓袈裟,虽算不上极品法器, 但也是件难得的顶介法器,这件法器是靠自身灵力来维持飞行之,操纵起来用灵力极少,最为主要的是能承载我们四人。 若是白道友不嫌弃,与我等三人同乘就行!” “奥!那白某也就不客气了,有劳大师了!”白虫没有推辞,应声道。 八难见白虫同意,没有丝毫犹豫,行事更是雷厉风行,脾气看似温和,却也是个急脾气的主。 扣手解下身上披着的袈裟,二话不说往空中用力一抛,一阵精光闪烁, 樊音唱颂不知是从何时响起, 白虫再看空中的袈裟,瞬间变大了六七倍有余,如一片血色海涛迎风翻滚,沾沾波动。 白虫没想到,这和尚身上披着的袈裟竟是件法器,刚才看着普普通通, 分明没有丝毫的灵气泄出的样子,看来不知是何种材料制作而成,自己竟是走了眼。 四人腾身上了袈裟,由胖和尚八难操持飞入云端,飞驰而行。 这袈裟飞行速度却也非凡,竟不比自己的神风舟差的样子, 而且飞行时不用太多的灵力,却不是自己神风舟能比的。 白虫大感好奇手摸了摸袈裟,不知道为何听到锦斓袈裟,有种莫名的冲动。 想看看是何种材料,正当自己对屁股下的袈裟产生兴趣之时,耳边李玉珠声音传来。 “白兄可是对我胞弟的袈裟产生了兴趣?不过这法器确实与普通的法器有些不同!” “呵呵,不错,不瞒仙子,白某见此宝新奇却有一些好奇之心,难道这法器还有什么来历?” 白虫没有否认,慕美之心, 贪恋之欲人皆有之,只不过是世人伪装的好一些罢了,白虫本就不是人类,不善于此道,说的更是无心。? 李玉珠见此一笑,不知为何真的与白虫娓娓到来此法器的来历。 “我胞弟这锦斓袈裟,乃是梵音寺结丹修士,大日禅师亲手炼制而成,各种珍惜材料就不说, 单说最为主要的一件主材料,在整个凤岭国却也不多见, 就是大日禅师,饲养的四阶妖兽云锦雀的护尾翎丝。” “吁,竟是四阶妖兽,精丝灵尾做主材料炼制而成,好大的手笔!” 四阶妖兽白虫可是了解,四阶妖兽已有筑基后期假丹的境界了,可是了得,就是凤岭国也真的挑不出几个来,为了一件区区法器,对方到真是舍得。 白虫突然觉得有些怪异,此女将此宝来历说的如此详细,难道就不怕自己惦记着吗, 虽说对方三人都有练气十二层的修为,却也不该冒此险才是,看着此女也不像如此不智之人。 而且坐在一旁的瘦和尚,更是闭目不语,不加阻拦。 只听此女接着道: “前几年禅师,为了突破结丹后期瓶颈,不巧被心魔入侵, 原本进阶元婴,才会出现的心魔,竟提前到来, 一时不查,被餐食其神识,眼看禅师精血,难以支撑神识间较量所消耗灵力, 就在关键时刻,我胞弟八难九劫,化劫化难,以自身精血饲魔, 为师尊与魔物较量,赢得了片刻的时间,才保住了灵台处的清明。 不过两位胞弟却也因修为低下,严重透支精血,导致五年修为没有丝毫进展。 其师尊大日禅师心有不忍,才赐下这件法器,用以给二人对敌时,哪怕不敌,总有一丝保命的手段!” “要说此法器在凤岭国,也算有些名气,由此哪怕是筑基前辈见了我胞弟二人,也会多多少少面子,不会多加以为难多少!” “奥!原来如此,一件法器竟还有如此来历。 倒是出乎白某所料,不过如果白某所料不错,这法器应该有精血感应之能吧?” 白虫恍然之色,淡淡笑这问道。 “白兄怎会知道此事,就是玉珠姐也不知道的!” 此话竟是,在操持袈裟飞行的胖和尚惊疑问道。 “白某也是猜的!” ““奥,呵呵……”大和尚笑了起。? 白虫心中一阵翻白眼,也总算明白了刚才李玉珠,为何对自己那么详细的介绍袈裟的来历。 有几人会为了一件顶介法器,而去得罪一位结丹后期老怪物, 说的再通白一些,就是这俩和尚平时在路上横着走,相信愿意招惹的也定不会太多。 而李玉珠拐弯抹角的,说了这么多,无非就是打消自己心中念想罢了! 当然白虫也没有兴趣,和一个老怪物打交道的打算! …… 十日后,四人落在了一座山峦之中,眼前是一片废弃的遗址。 白虫环顾四周,此处遗址慌眼看去,有些凌乱不堪,不过仔细观瞧,有心人不难看出,此处在废弃之前绝对是奢华无比, 绝非普通世俗王侯之家可以比的,而且看建筑物损坏的程度也是近几年才造成的。 仅凭这几点也不难推出此处是何地。 “八难大师,此处应该就是大坪山吧?” 八十六章过眼云烟 “白兄所猜不假,此处便是大坪山, 这片废墟遗址,就是当年昌盛一时,凤岭国排名第十的修仙世家,秦家所在之地! 小僧有幸当年,曾随师尊来拜访过秦家一次,记得那时秦家正值鼎盛时期, 高手如云,其壮观的场景虽然比不得六大宗门, 但也不是那些小宗小派能比的,凡是能接到请柬的都会引以为傲,或对之更会毕恭毕敬。 秦家明面上,有五位结丹初期老祖坐镇,号称秦家五祖,筑基修士近五六十位之多, 练气弟子也有数百位之多,说是呼风唤雨一点不足为过,小僧当时尘心未绝可是一直羡慕不已!” 八劫和尚目光远去,诉说着当日来秦家做客时那繁盛场面,如同一副鼎盛繁华的画面浮现在了四人面前一般。 白虫心亥不已,一个排名第十的修仙世家,就有这般实力,让人意想不到, 可惜的是即便拥有这般强大的实力,却仍然被人一夜之间被灭掉,想想都觉得可怕, 是何人拥有这般手段,难道是秦家得罪了一位元婴老怪,还是惊怒了其他大势力的首脑,才会惹来灭族之祸! 白虫忽然想起一事,随即问道: “白某并非是本土修士,入了九仙宗虽然也有两年有余,但对世家的了解更甚少。 刚才听八劫大师,言道这排名第十的修仙世家实力都这般的恐怖,难道其他九家修仙世家实力还要强大不成?” 白虫有些不解问道 “修仙世家的实力不太好说,小僧只能简单的与白施主说一下大概, 排名第一的大泽山雷家以实力而言,除了排名第二的风家和第三谷家以外,以其他几家的实力加在一起也无法与之相比! 而排名第二风家与谷家实力不相上下,紧比雷家稍逊而已。 排名第十的秦家却有些特殊,虽然多年来一直屈尊于排名第十的位置,但以实力而言,却绝对能排在前五不成问题!”说道这里胖和尚眼睛一眯说道,明显话里有。? “大师此话怎讲? 刚才听大师的口气,说道秦家明面上有秦家五祖坐镇,难道这秦家暗中还有更厉害的底蕴不成?”白虫惊讶道。 “阿弥陀佛,刚才小僧只是图一时嘴快,竟惹来了施主的好奇之心, 罢了,白施主并非本土修士,难怪不了解这些修仙世家,小僧这便与施主讲清。” 八劫和尚轻颂一声佛号,接着与白虫说道。 “多谢大师为白某解惑!”白虫感激的谢道? 八劫大师却是心中一阵苦笑,怪自己多嘴, 原本秦家的事,就像一个禁忌一般,很少有修士愿意提及,免的惹祸上身, 看来宗门中的闭口禅,自己回去后应该修炼一番。 虽然心中这般打定主意,不过此刻却还是为白虫解释了其中的原委。 “白施主聪慧,每个世家、宗门都有自己的底蕴,而秦家也不例外, 具小僧而知,秦家不仅有五位初期结丹期,更有一位后期结丹老祖,却鲜有人知, 若非师尊他老人家身为客卿的缘故,小僧也无缘得知此秘闻。” “一个结丹后期老祖!”三人听后一阵唏嘘,白虫震惊不是意外, 然而九难和李玉珠看神情听此秘闻,竟也是第一次知道一般, 神情一副懵然的样子,李玉珠更是惊讶的重复了一遍道。 要知道就是排名第一的雷家,明面上是三个结丹后期老祖, 风家和谷家是各有,两位结丹后期老祖的样子,看来这些世家,真的没有表面上露出来的那么简单。 八劫和尚摇头继续说着, “既然有这般的实力,却甘心屈尊于第十的排位, 要知道世家每隔二十年,都会有一次排名比拼,按排名的名次来划分势力范围, 当然是势力范围越大,位置越好,给世家带来的收益便会越多。 尤其是这大坪山的资源,根本无法与其它几个世家占据的山脉可比。 可是每次大比时,秦家老祖都会主动放弃排名,心甘情愿将排名落在最尾,在这片大坪山落户,一呆就是几百年的光景。 大比之时,秦家貌似都是敷衍了事,极为潦草,像是一副十分怕事的样子。 直到几年前,凤岭国中的修仙界,忽然传出秦家被灭门的消息,整个凤岭国的修士都震动了, 要知道,虽然秦家,有结丹后期修士的秘密知道的甚少,但对于其他几家世家,和六大宗门绝对不是秘密, 在有一个结丹后期修士坐镇的情况下,竟被轻易的再修仙界抹去了,怎会不感到恐慌, 分分派出弟子前来查看,希望能寻到一些蛛丝马迹,可惜结果却是令人十分的震惊。 在场的弟子无一生还,秦家五祖更是被人,生生的抽走了全身的精血,那一位后期结丹老祖更是不知去向,善哉!” 说道这里时,八劫和尚想起,?自己师尊刚听说此消息时,脸上震惊的表情, 一向心境如渊的师尊,那天身体都摇晃了一下,一副不可思议之色。 随后这几年更是像受了刺激,一直闭关不见客! 眼前的断壁残垣,满是狼藉的废墟,记载了一个修仙世家的兴盛和衰败, 多少修士无辜陨落,绝了大道之缘, 白虫等人皆是一阵叹息,有一种兔死狐悲凄凉的感觉。 这紫茫山火阳涧的位置处于大坪山北面,以前也是属于秦家的势力范围之内。 四人要到火阳涧,最近的路程需要经过片秦家旧址,高空飞过时,一时没有忍住,便来到近前,这才一番的触景生情。 “哎,弥陀佛,世事无常,总是要有一些难料之事发生,非是一人所愿可避免的。 白施主玉珠姐这般消极还有情可原,你与我每日受佛祖普照,参禅固魂,心境怎可轻易为外界所扰,你也早些醒来才是。 修士一直是在逆天而行,小僧本不该说生死由命,富贵在天这样的话,来安慰白施主和玉珠姐。 不过这话却还是要说,每个修士的机缘不同,每位修士的劫难更是不同, 不管是机缘也好,还是劫难也罢,都是命数,莫要强求,随缘而为的好! 眼下最为重要的事情,还是早些去火阳涧吧,早些取了鱼坚果,才算放下一件心头之事。 况且此处也不是谈论此事的地方!” 这次竟然是一路之上,很少言语的九劫,肃然的说着, 虽然说的声音并不没有多高,但却如洪钟大吕一般在三人心中震荡。 原来最早反应过来的九难和尚,突然发现四人的情绪都不对, 受了外在的刺激,很是消极,长期这般下去,心境必定会受影响, 对以后的修行可是大为不利,于是用了掺杂了,佛家秘术狮吼功来提示着三人。 三人听后,如一鸣清钟声,荡去了心神中的阴霾,豁然敞亮了起来,尤其是和尚说的最后一句。 四人可不想招惹无妄之灾! 此刻火阳涧离此处已经不远,在上空飞行恐怕会更加的引人注意。 四人顺着山脉行于仓山之中,三日后…… 八十七小型交换会 大坪山山脉,绵长纵横交错,极目远望,山峦或巍峨耸立, 或平缓若波,满是青翠玲琅,山巅茫茫云气,不见边际,风吹激荡,雾推林掩。 唯大坪山北五百里处却是个例外,此处灵气稀薄,荒石林立, 此峡谷四周热气滔天,暗红幽深,延绵至大山深处。 峡谷的入口处,是由许多的巨石,围绕在一起圈成的石潭, 这石潭方圆百十丈,并不算太大,潭中岩浆滚滚,火焰涛涛。 白虫四人,踩在石潭四周的岩石壁上, 一阵山风迎面吹来,夹裹着,炙热的岩火之气,扑在脸上有种火辣辣的感觉。 也幸亏四人是修士,若是一般的凡人,恐怕早就难以忍受这热浪之气。 各自用手一掐诀,身体蓦然升起一层光晕,光晕的颜色各有不一。 两个和尚,身上冒着金黄色的光芒,层层环绕着二人,配着一身的出家装束,俨然一副庄严之色。 李玉珠体外则是一层蓝色光罩,仿佛是一层小水珠组成的一般。 而白虫体外,却是如淡淡火焰一般的光层,护着自己,白虫正是用自己的融火决,来吸收体外侵入的热气。 此方法显的有些不智,无法像其他三人那般,将岩浆中,散发出来的炙热之气,完全隔在体外, 只是将四周的热气缓和了一些而已。但此方法却是三人中消耗灵力最少的一个! “这满潭的岩浆,应该是从山谷中,流到此处积留而成的了,如此看来那处峡谷,应该就是火阳涧了吧!” 李玉珠四周的水灵气组成的光罩,被脚下的热浪炙烤的滋滋作响, 但丝毫没有影响,此女兴奋的心情,目光盯着远方,在不断流淌着汩汩岩浆的大峡谷,激动的说道。 白虫环顾了一下四周,目光扫视了一番后,点点头淡淡笑道: “观此处的环境,正如风仙子描述的十分相似,前方应该便是火阳涧。 不过这积岩潭中的岩浆还未满,看来离岩浆回潮期还需要一段时间。” “嗯,按照风仙子所言,当岩浆流满整个潭池时,便是所谓的回潮期,看来我们应该要等上一等了!”八劫说道。 “希望菩萨保佑,这次能顺利的,采摘到几颗鱼坚果,愿我那苦命的女儿,早日脱离那病痛的折磨!” 刚刚还神情振奋的李玉珠,此刻看到满是烈火腾腾的岩浆池, 预示着这次的任务,可不会太简单样子,已经渐渐地冷静了下来,双手合十,祈求佛祖保佑。 脸上换上了一副,患得患失的表情,这可是关系到自己孩子以后的命运的事, 自己心中怎能平静的了,只好在默默地祈祷这次行动能够顺利一些! 八劫九难也双手合十高诵佛号。 “姐,放心吧,既然来到了此处,就不会空手而归, 不管采摘这鱼坚果有多难,这次我与师弟二人绝不会轻言放弃,定会全力协助你!” 八劫见自己的姐姐,心情有些起伏?,便安慰道, 一旁自始至终,很少说话的九难和尚,听到此话后?,也对着自己的胞姐点点头,二人用温和坚定的眼神宽慰着她。 白虫本体身为异类,虽然在世间也生存了几年,对人类的世界看似有了些了解, 但实际上人类的七情六欲,对他来说却始终都是你雾蒙蒙,在他看来那些东西都是不可思议的,虚无缥缈的,很难抓住! 不过这些并不妨碍,他对人类七情六欲的好奇! 白虫接触的修士,与世俗凡人大大的不同,大多修士的感情比较淡薄, 自私心重了些,至诚至热的情意,更是寥寥无几,能让白虫有机会感悟的也就几人而已! 在天火观时,古云与韩明墨天的兄弟之情, 肖媛儿对古云的爱慕之情, 还是风雨晴和风行子,在迷雾谷时,对枫星云的关怀之情,都让白虫感觉到有些不可思议,不能理解, 白虫冥冥中感那情谊,十分脆弱,仿佛就像是风雨中的一根蛛丝,只要风雨再大一点,就会断掉, 但现实中,那种感情,却又在他们身上表现的十分的坚韧,好比在冰冷的风雨里,透着丝丝的温暖,让人对它充满希望, 这种感觉,使得白虫难以领悟,里面的奥妙。 “以小僧看,这岩浆离回潮期至少也得十天的光景, 如此这般的浪费时间,不如我们四人探讨一下,在修炼时遇到的问题, 多一人经验便多一份思路,他山之石可以攻玉,你们三人看如何?” 不知这八劫和尚,是真的临时起意,想要开个小型交流会, 还是为了转移一下,自己胞姐的注意力,才想起来的这个方法。 九难和尚是没有意见的,最重要的是为了,听取白虫和李玉珠的想法, 李玉珠点头同意,而白虫轻笑一下,同样没有反对。 要知道三日前在大坪山时,九难和尚用那掺杂着佛门秘术功法,点醒了白虫三人, 白虫便对佛门功法有了兴趣,此刻八劫和尚这般提出来这提议,心中有点求之不得,故笑道: “一切听大师安排,不过白某也有一个提议,既然是小型交流会,那就别局限于功法交流了, 大家身上应该或多或少,都会有些即用不上,扔掉又有些十分可惜,比较鸡肋的东西, 不如一同拿出来,看看其他人是否有用,或交换活换成灵石,几位感觉如何?” 三人听后点头,皆是赞同,四人修行的功法不同,身上的东西更是不同,如此这般对四人皆是有利的。 “既然都同意,我们便先到对面的山峦处,找个安静的环境休息一番就开始,这里热乎乎的可不是交流的好地方,咯咯!”李玉珠笑着提议道! “好!”三人点头,起身而行。 几个时辰后,山峦一块平缓的山石之上,白虫四人围绕在一起, 此处不仅灵气比较充裕,而主要的是更方便观察下方积岩潭的情况。 一切就绪后,四人便开始了小型交流会…… 这几日,白虫四人的小型交流会十分成功,要知道四人修炼的功法截然不一样,形成的问题也就不同, 自己压在心头太久,百思不得起解的问题,提出来后,没想到被其他三人,三下五去二就解决了。 而白虫提出的交换的建议,也是十分正确,四人各有所得, 白虫用桓银生前所用的双刃环,和朴三娘、越五用的青铜锤,分别换取李玉珠,一个敛气法阵的阵图,和九难和尚的一秘术‘清神决’。 这阵图,可是白虫一看到后,便觉得以后可能用的上,便提出交换, 李玉珠缺少好一点的攻击性法器,而自己能交换的,也就双刃环和青铜锤,两件法器都是上品法器,品阶差不多, 李玉珠觉得自己是女修,青铜锤拿着有些不方便,选了携带轻便的双刃环。 当白虫刚要将青铜锤收回时,却被一旁的九难和尚看在眼里,原本平淡无波的脸上露出兴奋之色。 拿在手上灵力一催,青铜锤瞬间涨大了数倍的,重量也成倍的增加, 原本就十分沉重的青铜锤,要是此刻让白虫拿在手里,别说用来御敌, 怕是自己能不能轮动都有些困难,然而看似枯瘦的九难和尚,竟然轮动如飞,再也舍不得放下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 不等白虫说,已从身上掏出了几部法诀,和几件法器要与白虫交换,好在白虫也觉得此物实在鸡肋,便欣然同意。 白虫挑选了一番,最终选了一部名叫《清神决》。? 此功法主要是针对神魂有用。 长期修炼,不仅会使修炼之人神魂稳固,还会使其神魂不断壮大,从而对外界的惊扰,有十分强的抵抗能力。 按上面描述,此功法要是大成之后,对抵御心魔有奇效之功,不过有些可惜的是此秘术残缺的厉害,只有前五层修炼口诀。 后面还有多少层却不得而知,没有记载,不过就这五层口诀就够修炼到结丹期,白虫十分满意,二人各取所需, 但也没有谁占便宜谁吃亏之说。 四人交流会后便,开始打坐消化着,谈论的瓶颈问题或功法问题,重新弥补之前修炼时遗漏的缺憾,直到十日后…… “快看,这积岩潭的岩浆开始往回倒流了!”李玉珠激动的喊道。 白虫三人从打坐中蓦然睁开眼,目光往积岩潭处寻去! 八十八章火阳涧 四人远目望去,在两日前潭中的岩浆,都快要溢出来的样子,仅仅过了两天的时间,而此刻潭中河床已经渐渐地露了出来。 白虫四人也不打算再浪费时间,起身后几个起落间便来到积岩潭处。 刚刚退却后的河床面上,仍然热浪滚滚,一股股十分难闻的气味,伴随着冒出的烟雾,夹在热炽的空气之中扑向人面,使人难以忍受。 也幸得四人的护身法罩,才让之免受其苦。 白虫等人小心翼翼地踏上河床,尽量躲避着岩浆退却时,遗留的火岩流,四下寻望着向大峡谷中走去。 初入峡谷,谷口并不宽裕,仅有数丈而已,峡谷两侧石壁,如斧劈刀切一般光华如镜, 因谷内常年受火焰的熏烤,所以抬头往上观去,直至数十丈处都无植被覆盖。 白虫四人,在这略微带有些幽暗的峡谷内,行至了近二三十里的路程,前方突见一出口,光亮之中青红相间,闪闪烁烁。 “前方出口处应该就是火阳涧了,这里闷得厉害,不知道火阳涧中会不会好点。” 李玉珠虽然用水罩,将自己身体罩了起来,能将四周的热量隔绝开来, 但却没办法将气味一起完全隔开,此女没办法,只好忍不住下意识的,用手掩住嘴,遮挡一下刺鼻的气味?,皱着眉头讪讪的说道。 “呵呵,这恐怕要事与愿违,观前方出口处红光闪烁,忽明忽暗,怕是仍有一部分岩浆没有退去的样子!”白虫笑了笑淡淡道。 “那可真是太讨厌了,妾身对这些呛人的硫烟有些厌烦,算了,为了萍儿,还是早点弄点鱼坚果,早些回去就是了!” 李玉珠有些无奈的说着,像是想起一件事,遂问道白虫。 “对了白兄,这鱼坚果很少有用做药材的,大部分是佛家修士用来作为淬炼体质用,难道白虫也如八劫九难二人一般兼修炼佛门功法?” “弥陀佛,其实小僧也一直好奇,难道白施主真如胞姐所言,修有我们佛门金刚决之类炼体术? 若是真的是这般的话,白施主在修炼时遇到的功法难题时,或许小僧能帮上点忙,哈哈。”八劫和尚听李玉珠这么问也好奇的追问了一句。 九难和尚同样看向白虫,要知道佛门中修有炼体术的不再少数, 虽然修仙界中,佛门中的炼体功法并不是秘密,流传着的也不是一两种,然而其他门派的修士,修炼却少而又少, 原因也简单,这佛门炼体术,必须配着佛门功法长期修炼,而且忌讳特别多, 修炼时的要求也十分的苛刻,没有几人能坚持下来。 “多谢大师,不过几位道友怕是误会了,白某这次开来寻找鱼坚果,确实是淬炼身体之用, 不过修习的却并非是佛家功法,而是一种特别的秘术。 白某哪日真的修习了,佛家功法,遇到不解的地方,定会去叨扰大师!” 白虫客气的回道,对方虽然是一片善心,但他却没有丝毫,要透露自己所修何种功法的意思。 而对方也没有那种,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打算。和尚笑了笑此时不再提及,其他二人也知趣,不再深加追问, 毕竟探究他人功法,是修仙界一大忌讳,三人是深知其理的! 要说白虫,这次为了修炼那‘化灵诀’,淬炼体魄,才来采摘着鱼坚果,这也是无奈之举, 因为未来他要做的事,需要化灵诀给他提高战斗力和防御力。 说起来白虫也是无奈,自己虽然十分幸运莫名其妙的,做了神机道人黄云的弟子,不用选拔就如愿以偿的入了九仙宗。 却没想到即便入了宗门,仍然为获得一颗筑基丹而发愁,要知道没有筑基丹,修士能筑基的机会连千分之一都不到。 当初为了一颗筑基丹,在迷雾谷差点赔上性命,暗榜悬赏的筑基丹他也没胆子去领取,当然得了一件顶阶通灵魔器,也不算吃亏。 不过为了能获得一颗筑基丹,白虫不得不再次冒险,答应风雨晴参加蓝陨试炼,辅助对方寻找虚空花和为虹炼老祖寻找金精。 还有许诺所说的化境草, 令白虫更加头痛的就是,要是被那便宜师父知道自己参加蓝陨试炼, 恐怕这种免费使用劳动力的机会,对方一定不会放过。 白虫虽然没有参加过这所谓的蓝陨试炼,但不妨碍他在藏经阁, 翻阅了其中的一些资料,和自己听得的一些传闻。 貌似不管哪里得来的信息看,都显示白虫此次蓝陨试炼之行都是凶险万分。 所以在参加蓝陨试炼之前,必须将修为提升上去,还有将魔器血魂丝的弊端除去, 再有就是将‘化灵诀’尽快的修炼一番,也许能在试炼之时有所帮助! 这‘化灵诀’修炼时必须体魄强大才行,防止瞬移时,身体受不了空间的挤压而爆破。 以白虫从现在的体魄,和神识强度,勉强能支撑他瞬移两到三丈距离,这基本上就是极限了, 要是再强行使用化灵诀,估计要么是暴体而亡,要么是神识被抽空,变成一个傻子? 所以想要修炼化灵诀,淬炼体魄和增强神识是势在必行的事。 修炼此功法淬体时,所需的材料白虫准备个差不多了,就差这鱼坚果, 要是一旦修炼有所成就,便会在遇到危险时多一分保命的手段! 四人说笑间,已然来到出口位置,前方豁然开朗。 白虫迈步踏入,眼前这处峡谷有数百丈之宽,地面上残留的岩浆,不停的滋滋的燃烧着,刚刚滚落下来的石块, 呛人的气味仍然未少丝毫,这让李玉珠眉头一直没舒展开来。 空旷的河床,通向两个不同方向的峡谷,每一处峡谷都十分的宽硕,不知道通向什么地方。 要知道鱼坚果,应该会随着岩浆,一起倒流回地穴区域, 这两处峡谷,哪一条才是有地穴的峡谷呢,要知道岩浆回潮期只有半月的时间,要是每一条都试探,太浪费时间。 四人经过一番商定,决定分头探查,不管谁先发现鱼坚果,或地穴?,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大家, 不可轻举妄动,要知道这火阳涧中,有一种名叫火焰兽的东西存在, 同样喜爱吃鱼坚果,此兽攻击力不弱,一两人遇到时可能会有些麻烦。 四人修为相同,暂时由白虫李玉珠为一组,剩下的八劫和九难和尚为一组,分别向两个峡谷寻去! 八十九章采药 白虫李玉珠四人各自撑开了护身灵罩,在热浪滚滚的火阳涧中分开,小心翼翼的探索着两边的岔路。 灼热的岩浆大部分已经因为回潮的缘故,渐渐地退回山谷以内, 但仍然还有一部分,因为地形低洼不同滞留了下来,所以两边的白虫四人皆不敢太大意,免得一不小心一脚踏进岩浆坑,落得灼伤的下场! 白虫和一路之上眉头微蹙的李玉珠,在弯弯曲曲的山谷内又行至了数十里,仍然未见到一株鱼坚果,这让二人的心里有些焦躁了起来。 白虫还好些,虽然没有鱼坚果,暂时没法淬炼身体,练习‘化灵决’,但是以后还是有机会慢慢的寻找其他的材料来代替,只是时间的问题。 而李玉珠却不同于白虫,自己的孩子还等着此药救命,便不仅仅是心中焦躁这么简单。 随着时间的推移,现在此女已经顾不得谷中残留的难闻气味,也不再用手遮挡鼻子,神情一丝慌乱之意呈现在五官之上! “白兄,你那边一定要找的仔细一点,千万别遗漏掉! 假如我们四人寻到的鱼坚果太少,还请道友务必转让给妾身几颗,妾身一定会给出道友满意的价格!” 这可能就是关心则乱的缘故的,李玉珠表现的有些患得患失的事情! 白虫眉头微皱,但还是宽慰的说道 “李道友,说的严重了,白某定会竭尽所能的来寻找鱼坚果,请放心,毕竟是一条生命。 也请道友不要灰心,我们这才刚刚踏入山谷不远,按七天回潮期的推算,前面应该至少还有两天的路程才是,所以我们才算是刚刚开始罢了!” “多谢白兄宽慰,是妾身心急了些!”李玉珠定了定心神,轻轻的缓吐了一口气,谢道。 白虫点了点头,刚才自己尽量用比较温和口气,安抚了一番心神已乱的李玉珠,至于对方能听进去多少就管不了! 一路无语,二人又前行了近百里之遥。 时间也进入了黑夜,四周甚是寂静,除了岩浆留下的滋滋声,便没有了一丝其它的动静! “白兄,你有没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我一直有一种被人盯上的感觉”! 李玉珠有些不确定的说着,一边用神识探测着山谷的两侧谷壁,不过却没有任何发现。 “原来你也有这种感觉,我还一直以为是自己出现了错觉,看来我们是碰上麻烦了!”白虫神色微沉,略有深意的回道。 其实刚才,白虫在有这种感觉时,已经多次悄悄地用神识向四周探测过,每当自己神识向四周扩散开时,那种感觉便会瞬间消失, 也一直没有什么发展,好几次白虫都以为是错觉,不过却也一直没有放松过警惕。 经过李玉珠这么一说,自己可以确定自己二人恐怕是真的惹上麻烦了,就不知道是被高阶修士盯上了,还是被猛兽盯上了, 这一路走来,对方迟迟不现身,自己却也无可奈何,小心谨慎一些,以不变应万变! 白虫继续道:“不要停下脚步,继续往前!” 李玉珠脸上有些担心之色,却也没有更好的应对之策,点点头同意白虫的方法! “白兄,你看前面那是不是鱼坚果?”李玉珠有些激动起来,近乎是有些颤抖的喊了出来,手指指着前方。 白虫顺着李玉珠手指的方向看去,离自己大约二百丈,路一侧的地方,有一片直径大约十几丈宽的岩浆潭面, 虽然隔着二人还有一段距离,但仍然能看到残留的岩浆冒着橘黄色的火焰,偶尔像条火蛇在空中舞动几下,然后又沉寂在滚滚热浪之中。 这个小的岩浆池,大约快到对面的地方,有几块冒出岩浆面的乱石,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矿石竟然没有被炽热的岩浆给融化掉, 而是黑漆漆的立在烈焰之中,其中有一块黑石之上有三四株蓝色的药草,仿佛一泼冰冷的水在曳曳摇动,和书上描述的有点像! “现在它离得我们还有点远,看不太清楚,走,过去看看!”白虫说完继续往前走, “好!”李玉珠激动的心情难以平复,跟随白虫而去! 不多时二人已经来到这一片岩浆池岸边上,这时已经能很清晰的看到那几株灵草,白虫虽然还没有将这两株灵草采到手中, 不过这区区不到十几丈的距离,已经能够观察的很清析了,脑海中搜索出了鱼坚果灵草的特征,与这两株灵草完全相符, 蓝汪汪亮晶晶的草叶一片挨着一片,中间还夹杂着几颗火红如焰的果实,像一条条金色的小鱼儿一般,在四周热浪的氤氲中游动! “是鱼坚果,看来我们的运气不错,这么快就被我们给寻到了,而且貌似还有十几颗颗的样子,嘿嘿!”白虫心情大好,脸上自然也露出满意的笑容 “看来妾身那苦命的孩儿算是看到希望了!”说着李玉珠长长的嘘了口气,像是终于放下了心头的一件心事。 因为她拿这灵草是用来救命用的,和白虫用来提高修为用是完全不一样的心态,压力自然而然的要比白虫大很多, 见到这鱼坚果自然也要比白虫还要激动,甚至用欣喜若狂来表达她现在的心情也不过分。 随即此女催动御风诀双脚离地数尺要往鱼坚果处飞去,身形仅仅离开原地不到三丈距离,忽然山体两侧的石壁之处竟然一阵符文闪动, 一股巨力不知从何处迎面而来,直接将李玉珠拍落了下来,整个身子正好在岩浆池上方,眼看就要跌落下去, 此女被突如其来的状况定时吓得花容失色, 虽然自己不知道,这冒着烈焰滚滚的焰浆池深浅是多少,但自己一旦掉落下去,肯定不会好受, 正在她慌乱无措之时,一个有力的手掌抓在了自己腰间处的衣襟,瞬间停止了向前方跌去的身体,自己借着这股力量一个挺身,用力将身体向一侧扭去,终于落回了地面之上。 九十章 火焰兽 这只手掌自然是白虫无疑。 “小心些!”白虫轻描淡写的说道。 此刻的李玉珠看上去颇为的狼狈,用手擦拭了下额头上的汗珠,重新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衫,勉强笑着说道: “多谢白兄相助,要不是白兄此刻妾身就麻烦了!” “无需如此,你我二人相行本就应该互相扶持,此地有些怪异,好像是禁空禁制。” 白虫四下看去,什么都没发现,但刚来那一幕确实真实的, 尤其是李玉珠此女,刚刚飞行起来后,凭空出现的符文,白虫可是看的一清二楚,很明显就是禁空禁制。 “白兄的感觉应该没有错,刚才那瞬间突如其来瞬间的压力,我还是能感觉的出来,应该就是禁空禁制!” “那真是奇怪了,这里怎么会有禁空禁制?这倒是有些麻烦了!” 白虫听了李玉珠如此一说,自己也已经确定了,至于禁空禁制的根源, 白虫此刻到没有打算追寻的意思,毕竟鱼坚果就在前方,采摘后退出此地就是了,任他再是蹊跷和自己也没关系了! 若是在平时这十几丈的距离,对二人来说都不会放在心里,但此刻在不过不能用御风诀,在十几丈宽的岩浆中采摘就有点麻烦。? “白兄不必担心,刚才确实是妾身心急了些,才会做出如此孟浪的举动, 再打听到火阳涧中有鱼坚果时,我与两位胞弟便准备了对策,做不时之需!” 李玉珠此刻已经心神稍稍的稳定了下来,见到此刻白虫正对着烈焰腾腾的岩浆出神, 便知道此刻白虫定是在思量对策,所以才如此的说道。 白虫看了一眼一侧的李玉珠,只见此女也不再解释,而是伸手从腰间的储物袋中取出一物,随手向着这焰浆池抛去, 光华一闪,只见一白晶玉佩落去冒着汩汩气泡的岩浆后,一时竟没有被岩浆吞噬掉, 而惊奇的是这块白色的玉佩,在不断的发出淡淡的白色雾气,向着四周的烈焰扩散而去, 开始巴掌大的玉佩,在李玉珠的催动下不断的长大,两三个呼吸间便有两三丈大小,漂在烈焰之上 “这玉佩乃是我三姐弟在引仙楼花了重金购买而来,此玉佩乃是罕见的千年寒冰玉祭炼而成, 辟火功效十分显着,是难得的法器, 不过这法器催动时耗费灵力太厉害,并不能自主的激发本源之力,显得有些鸡肋,貌似是一件失败品, 好在对于这次的任务却是正好相符,要不这件法器可就花冤枉钱了!呵呵!” 李玉珠解释着这块玉佩手中却也没闲着。 “白兄我将这玉佩催至在这池子中间,把这段距离分割开来,也就是区区七八丈之远, 以你我二人的身法以此玉佩为垫脚石,跳跃两次到达对面自然不是难题!” 白虫点了点头,赞同此女的做法,既然对方早有准备自己更是乐得其成。 李玉珠也不再废话,直接将玉佩催动到了池子中间,不再动, “成了,白兄这玉佩耗费灵力太大,我坚持不了多久!” 李玉珠说完, 二人皆如轻灵的猿猴,行动迅速敏捷,纵身两个跳跃,便来到了那块长着鱼坚果的黑色岩石之上。 李玉珠伸手向着鱼坚果灵草一把抓去,忽然身后一阵如火的热浪向着二人袭来,二人一怔, 下意识望去,只见一形似狸猫的妖兽已借助池中的寒冰玉佩腾跃在了二人面前。 白虫之前就感觉有东西在盯着自己,现在见到有东西向自己而来,并不意外,对此早就有防备, 一记融火诀打出,一个直径大约半尺长的火球,直奔对方而去,在这焰浆池中自己施展融火决更胜平时几分,白虫相信只要打在它身上,对方绝对好不了。 就在白虫信心满满的等着自己的火球见成果之时,令人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 发生了令白虫大跌眼镜的事情,只见这妖兽肚子瞬间一瘪,大口一吸,竟将白虫发的火球一口吞进了肚子里, 身体没有爆炸开来,只是周身的体毛之外,突突的冒了一阵火焰,便恢复了正常! 白虫虽然感到不可思议,但也没有坐以待毙,而是伸手一件亮银枪,如翻滚的巨蟒直扎向空中,正在下落的妖兽而去, 妖兽避无可避,一张嘴肚子一鼓,刚才被妖兽吞噬的白虫打出的火球,又在顷刻间被还了回来,这让白虫一阵郁闷, 白虫既然能打出融火诀,自己当然就能再收回己身,要是被自己打出的融火诀给烧死了,那乐子可就大了。 不得已只能收住攻势,将火球术纳回己身。这些只是发生在一瞬间,不足两个呼吸间。 这短短的时间,那妖兽奔向鱼坚果而去, 但李玉珠哪能如此就范,刚才自己虽然被妖兽突然袭击,搞的心神一怔,随后瞬间便回过了神, 再白虫与妖兽交手的刹那,已经为她争取到了宝贵的时间,将鱼坚果采到了手中,没有来得及看就放入怀中! 这时妖兽的利爪向李玉珠一抓而下,李玉珠腾身一跃,向着岩浆池前方的岸边而去。 利爪抓空,那先前长着鱼坚果灵草的岩石体积本就不大,立于岩浆之中,在妖兽利爪犀利的攻击之下,瞬间崩身瓦解。 白虫狂蟒枪向着还没落稳身形的妖兽,狠狠的扎去,妖兽见事不好,一扭身腾空一跃,只听“噗!”的一声,然后一阵如狼的叫声凄厉传出, 银枪扎在了妖兽大腿之上,白虫顺势一挑打算结果掉这妖兽的性命, 这妖兽猛然身子一缩,像个圆球带着白虫往上挑的力道,硬生生的挣脱开了狂蟒枪, 原本以为这妖兽定会追击李玉珠,但令白虫没想到的是,这妖兽一脱离了生命危险, 转身一跃在寒冰玉上一点,再一跃就会到了原来来的岩浆池岸边, 落地后回身看向二人,不知是不是白虫看花了眼的缘故,这妖兽在落回岸边的同时,竟回头看了白虫一眼, 眼中仿佛是在嘲笑二人一般,桀桀叫了两声,头也不回的撒身而去! 白虫见此情景眉头微皱,目光沉着,在思考着什么。 九十一章计谋 “白兄这就是焰火兽吧! 没想到竟真的一路尾随我们而来,差点就被这畜生得手了!” 李玉珠有些悻悻的说,不过却因为采到了鱼坚果的缘故,心情确实比起之前好了不少,即便是认出了火焰兽,也没有多少惧意。 而且对方还不明所以的,一击不中就远遁了,自然也就更不用她担心, 这一趟任务算是圆满完成。 不过白虫见到远去的火焰兽背影,却没有李玉珠那般开心,他隐隐觉得,此事不会这般结束,心里有些阴霾挥之不去。 嘴上也只是下意识的回道。 “嗯,看来应该是焰火兽,不过有点奇怪!” “奥,怎的奇怪了?白兄有什么想不通的地方吗?或者是发现了什么?”李玉珠见白虫这般,有些好奇的问道。 “这焰火兽一直跟随我们二人,实力并不弱于我们,但为何不趁我们不注意的时候,抢先于我们之前,采摘这鱼坚果?” “是不是它也和我们这般一样,受禁空禁制的影响,自己没法度过这焰浆池, 需要借助我们的寒冰玉佩才能过来这岸边?”李玉珠略一思考,想到了一个可能后,便猜测的说道。 白虫却是听了李玉珠的解释微微摇了一下头,继续说道。 “我和这妖兽交手的片刻,通过它能吞噬我的火球术来看,我能感觉的出来这岩浆中的,火焰之力根本伤不到它的,所以它不可能是因为岩浆的事情,才延迟出手!” “那倒是真的难以捉摸了,也许这畜生,脑子并没有我们想的那么复杂,既然我们已经采到鱼坚果, 事不宜迟,马上离开此处,与我那两个弟弟去汇合,以后有了时间再来找这孽畜算账!” “嗯,走吧!”白虫点点头,同意此女的说法,不管那畜牲有什么后手,只要自己离开这里,想必它也就无计可施。 白虫话还没说完,只见对面那刚才消失的妖兽,竟然又转了回来,而且口中还叼着一个山猪样子的生物。 难道这是打算,买一送一吗,抢了它的鱼坚果,它要感激自己, 当然,白虫也只是想想。 这火焰兽,估计不会有这般好心, 正当白虫不明白这妖兽要作什么妖时,眼睁睁的看着那妖兽,突然将口中叼的像山猪的生物往岩浆池中一丢,然后头也不会的撒腿狂奔, 山猪在浓烈的岩浆中挣扎了几下,然后就有被烤熟的肉香味飘散开来,焰浆池中汩汩的冒了几个气泡,忽然焰浆池中一阵涟漪涌动。 这一瞬间白虫就是反应再慢,也知道麻烦来临了,这个缺德带冒烟的玩意,这么做绝对没安好心。 一手抓起了李玉珠的一只手,伸手催动法决,将火焰池中的寒冰玉佩收入手中,直接不由分说,用残影步往火阳涧深处狂奔而去… 山间两侧的林木,化成了一片片绿色的光影在簌簌的往白虫身后退去, 只是五六个呼吸间的功夫,白虫已经带着李玉珠奔走了三四十丈的距离, 白虫也不说话更加不回头,只是拼命的往前跑,不一会,他只觉得脚底下,和整个山体都在剧烈的晃动, 许多石壁两侧的碎石,不断的因为山体的晃动,而坠落下来, 白虫这时只听得身后,像是一阵哗啦啦水落的声音,不断的在耳边响起。 接着便是一声,不知道是什么妖物愤怒的啸声,这声音让人一听,就知道这妖兽一定是在愤怒狂暴的边缘。 那声音冲破云霄,原本晃动的山体,在此刻更加巨颤,山体上的林木野草,也被这声音中的音波冲力而震得枝断叶碎, 白虫心中暗骂着那个缺德玩意,不讲武德,脚下却丝毫不敢慢上一点,拼命的往前跑。 虽然白虫两人已经,跑出了焰浆池,五六十丈的距离了, 但整个身体被这声音,给震得五脏挪位,耳朵和眼睛更是有血珠流出,自己也顾不得擦拭,他们继续玩命奔逃! 白虫此刻郁闷的简直要发疯,这次可真是被那个火焰兽快要玩死了, 现在顷刻间思绪飞快的,把所有的事情也已经想通了, 那火焰兽肯定是早就知道,那鱼坚果生长之处,一直没有采取行动,不是因为没有把握通过焰浆池, 而是怕一不小心惊动了,焰浆池中的强大生物罢了,直到自己的出现,给了它一个偷袭并嫁祸给自己的机会, 若是刚才对方第一次偷袭成功,鱼坚果肯定落入它的口中, 一旦惊动了焰浆池中存在,自己又不知情况,在突发状况是,自己肯定会反应慢一拍, 它便能从容逃跑,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反应最慢的自己,也会第一时间引起强大生物的注意, 那强大生物肯定来攻击自己,那火焰兽自己就安全了,他丫的,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白虫自己说来也算是妖兽,对妖兽自己没有充斥的想法,也没有感到亲近的想法, 因为据白虫这几年,不管是通过修仙者的谈论,还是书籍记载,妖兽能开启灵智的几率太小,大部分都得是到五六级妖兽, 才有具备人类修士的思想,之前的妖兽再强大,能有人类四五岁孩童的智商,就算是逆天了, 所以对于这种浑浑噩噩,每天都在不知道干什么的同族来说,白虫实在是提不起兴趣进行交流和亲近。 自己能得到天大机缘,有了人类身体和智商,便是老天对自己最大的恩赐,不过今天那只火焰兽的举动,和所作所为,让白虫不仅感到意外。 那火焰兽偷袭计划失败,为了报复自己差点击杀它的仇, 竟然能将山猪扔进焰浆池中,故意惊动池中的强大妖物出来,来了个借刀杀人的把戏。 池中的妖兽,或许本就是守护那鱼坚果而存在的,当看到自己守护的鱼坚果被人采走,定会十分的愤怒, 根据鱼坚果残留的独特气息追击自己,而且对方的算计明显已经成功了, 现在后面愤怒的妖兽和在前方玩命奔跑的自己就是例子! 九十二章火泽蟒 这种能算计的思维,远远的超过了孩童的智商,难道这货,也是有啥机缘开启了灵智不成, 不管了,要是今天真的能逃脱升天,过后再来报仇不迟,只是现在自己真的能逃出去吗? 这身后的强大妖兽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没用白虫困惑多久,他就知道,对方究竟是什么妖兽了。 一颗硕大的头颅?,就在自己的后面的上空,吐着鲜红的信子,带着身下,直立立的身躯,来回的晃来晃去, 金灿灿的鳞甲上一层淡淡火焰,忽明忽暗,红莹莹的两只眼睛,在天空中阳光的照射下,烁烁闪着光芒,蔑视嘲笑着身前方的两个在逃跑的人。 白虫早就释放出来了神识,时刻观察着身后的情况以防万一, 但当看到身后的情景后,倒吸一口凉气,心中也彻底凉了, 这是一条火泽蟒,对方的气息太强大了,自己根本看不透对方的修为,谈何抵抗? 现在能做的就是,向老天保佑和拼命的逃跑,希望这条火泽蟒,回头去找那,真正打扰它休息的罪魁祸首,那只该死的火焰兽去, 可惜他的愿望注定是要失望的,那在空中晃悠的蛇头猛的往前一窜, 原本拉开了近百丈的距离,一下子缩短了二十来丈,那粗长的身体,竟然还没漏出焰浆池的一半, 这场景惊得白虫舌头都快吐出来了,如此巨大的身体,是怎样藏身这直径,只有区区十几丈大小的岩浆池中的,这不科学啊, 简直不可思议啊,不敢让人相信。 郁闷归郁闷,只要有一线生机,自己也必须争取,倒是一旁的李玉珠看起来没那么多忧虑, 只是跟随着白虫在跑,啥也不问,她也清楚自己和白虫肯定是遇上了大麻烦, 没必要用神识去故意的感应,单是光看白虫那苦瓜一样难看的脸色,就知道时态的严重性了, 自己实力本就不如白虫,现在更是身体几乎被白虫提着走,自己再分心去干别的,怕是会拖累了白虫,耽误逃命的时间和机会! 只是短短的十个呼吸间,那颗比磨盘还要大的蛇头,距离他们已经只有不到十丈的距离了, 白虫似乎都能感觉到,那火泽蟒口中喘出的火热的气息,喷在自己的后脑勺上一样! 白虫这一刻仿佛时间都要停止了一般,心脏也要跳出了喉咙。 “白兄,放下我吧!没有我的拖累,也许你还有一丝生机!” 李玉珠也是知道,这次可能真的在劫难逃了,有点悲苦的说道, 虽然一共短短的十几个呼吸间的功夫已经耗尽了自己近一半的灵力, 背后的妖兽实力太强悍,看不出对方的境界,自己一点生还的希望都看不到。 白虫并不答话,要是真的放下此女便能活命,自己或许心中的真的会动摇犹豫一下, 但现在这情况下舍不舍去此女,情况不会有半点改变, 看这妖兽的爆发力或许没有结丹修士的实力,但至少是筑基巅峰的存在,若是停下还击更是取死之道, 白虫忽然感到身后一阵腥臭之气,向自己裹挟而来, 那难闻的气息使得白虫差点呕吐出来,一张血盆大口中猩红艳艳,往下猛的咬来,看来是没打算任何的拖延,直接结束二人的生命。 白虫额头汗水淋漓,就在白虫无计可施之际,眼睛余光下, 发现身子一侧前方不远处的,石壁之上有一个小山洞,洞口很小,一眼看去不能通过一个人正常的身体, 白虫一缕神识快速的探了过去,眨眼间脸色有了一点兴奋之色, 神识只是粗略的探测了一下里面,不过里面幽深崎岖竟有深不可测的之势, 或许在里面利用山洞中的独特地势能阻挡一下对方的速度吧, 虽然山洞里面的情况依然并不明朗,但没有别的好办法,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能死马当活马医试一试赌一把! 火泽蟒的大口已经落了下来,白虫的残影步虽快,但按正常情况下依然逃脱不开的,必定会落入这火泽蟒的腹中,成为食物。 大口落下,一阵乱石崩碎,激荡在四周砰砰作响。 不过此刻的火泽蟒,却未见有任何的欣喜之色,而是目光幽幽,盯向了一侧, 这妖兽显然也是吃惊,自己这必杀一击竟然没有成功,大嘴咬了一个空, 这是白虫利用残影步,能达到最佳的效果了,才堪堪躲过一击。 愤怒之下,蛇芯子在空中轻颤,搜寻白虫二人的踪迹,当它发现白虫后,便不再犹豫,第二次对着二人,往下咬去。 这时的白虫二人脚步又加快了几分,当硕大的头颅再次猛压下来。 白虫眼神微眯,像是下定决心。 身体再次奇迹般的变换了位置。 火泽蟒的攻击再次落空。 而此时白虫二人,已经借着对方扑空,重新调整的这个时机, 出现在了那山洞前的四五丈处,此刻的两人身体鲜血淋漓,有的地方更是血肉模糊破破烂烂,嘴中不断的咳血, 为了避开火泽蟒的这必杀一击,白虫只好又强行使用了“化灵决”,虽然因为强行使用这功法,在瞬移的时候二人差点被空间压爆了身体,但毕竟是化解了这此刻的危机。 这时白虫双手齐发,接连飞出四五张爆破符,抛向身后的火泽蟒,便不再管后续会如何,另一只手中那条狂蟒枪, 被白虫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化作一条绿色的光芒,往身后急射而去后,同样也不再管会有何种成效, 而是拖着已经昏迷不醒的李玉珠,急急的往前飞奔,仿佛这离洞口四五丈的距离就如天堑一般,时间也如凝固了起来, 前面的爆破符随着一阵碰碰作响,结束了自己的使命。 后面的狂蟒枪似一团橘色火焰射进火泽蟒口中,火泽蟒大嘴一合,一声闷哼,嘴中传出咯吱咯吱的咀嚼声,竟被妖兽生生的用牙齿咬烂吞进了腹中, 不管是爆火符还是狂蟒枪,居然没能阻拦对方片刻时间, 火泽蟒没有留给白虫丝毫的空隙,比白虫和李玉珠身体还大一倍的头颅,已然愤怒到狂暴的边缘, 下一刻,便?把白虫和李玉珠二人,覆盖在了那颗金灿灿的大脑袋下面,身前的山体更是早已支离破碎。 白虫二人生死不知! 九十三章逃脱 狂蟒枪被白虫催动本源之力,点爆自身的灵力,原本白虫以为如此犀利的攻击, 会给这妖兽造成一些伤害,怎会料到这妖兽实力与自己悬殊太大,根本不在一个层次之上! 白虫心中已是暗骂,但也无它计可施,现在的白虫已经顾不得身体的糟糕状况,再次用手捏爆两块灵石, 催动化灵决,身体瞬间再次瞬移,当白虫再次稳住身形的时候,身体已经处在了那个山洞之中, 身体上的疼痛疼的让白虫几乎难以忍受,脑袋中因为神识的耗尽,像是被针扎一般头疼欲裂。 不过好在一切付出没有白费,总算是逃进了洞穴之中。 稍微稳定了一下心神,然后内视了一下身体状况, 结果可想而知,很是糟糕,身体多处骨骼在强行瞬移的时候被空间强大的压力给挤断, 身上十几处的血肉,也被空间压力挤的和骨头几乎分离,鲜血滴滴答答,白虫痛的面目狰狞,这样的伤十分的恐怖! 白虫看了一下怀中的李玉珠,早已没了动静,伤势比起自己来更加的严重, 整个身躯已经如一个破布袋子一般,血流如注,全身软塌塌的,如同死去了一般! 看来刚才自己带着此女一起强行催动‘化灵决’时,被空间之力所伤,要是此女真的因为这样死掉,自己可是真的有些对不住她了, 不过说来这也不能怨自己,事出太急,为了给两人在生死一线之间争得一丝生机,自己也是迫不得已才冒险行事! 白虫现在可没空在此多想,在怀中掏出一把在引仙楼买的疗伤丹药,胡乱给自己安进嘴中,接着给李玉珠嘴中也塞了几颗,用手一拍其胸口,便将药丸吞下了腹中, 这山洞刚才在外面的时候看着入口比较的小,也就比一个,正常人的半截身子大不了多少,要不是被白虫的爆破符炸开了些,还真的让人的难以进入。 被炸开洞口?,虽然比起原来的时候是大了些,白虫和李玉珠能进的来, 但火泽蟒那大大的头颅想要进入山洞却是痴心妄想,更别说还有那么长的身躯,要进入山洞暂时来说根本不可能! 不过火泽蟒,也没有打算就如此轻易的放过两人,如同金刚浇筑的头颅, 砰砰的在山口处撞击着,想要把洞口撞的再大一些,自己好能将庞大的躯体探进山洞里面,将二人吞噬掉, 并且在撞击的同时,嘴中还不时的一道道火柱往山洞里喷去,打算以自己的丹火之力,将白虫和李玉珠活活的炼化在里面,以解对方挑衅自己之恨, 这火泽蟒之所以,对白虫二人如此不依不饶,原因是察觉到了,生长在自己洞穴处的鱼坚果已经消失, 而留下的气息却在前方二人身上,鱼坚果对自己的炼化躯体时还是有不小作用的,它舍不得放弃。 白虫身形刚稳住,火泽蟒口中喷出的火焰已经来到了自己身前,这时的白虫并不慌乱,迅速的催动寒冰玉佩, 一块冰寒的盾牌瞬间变成了一堵墙,暂时隔离开了从山洞口喷射进来的熊熊火焰,借着这一缓的功夫, 白虫调动灵力,抱着李玉珠摸索着向着山洞深处走去。 随着山洞的深入,可真是让白虫越走越是吃惊,刚开始山洞还有些崎岖狭窄, 但走了没没有多久后,山洞的直径便变的宽了些,起初白虫抱着李玉珠,还得佝偻着身躯慢慢的行走, 没一会四周的空间就变得十分的宽阔,不仅如此,原本崎岖洞面也越来越平整,看的白虫心中都是觉得有一些怪异,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白虫心中虽然不绯,但是也不敢耽搁丝毫的时间,闷着头小心翼翼的谨慎的往里面行进, 大约走了几十里的样子,仿佛还没走到尽头。 白虫忽然停下脚步,放出神识对外探测一番,没有找到身后火泽蟒追来的动静,稍稍放下心来, 白虫现在需要好好的稍稍休息一下,自己的身体状况不容乐观,趁着现在还算安全,尽量恢复一下耗尽的灵力,有了一点自保之力后再疗伤! 白虫又看了一眼李玉珠,此女的伤势没有再恶化,性命应该无碍了, 两人在强行使用化灵决时,没被空间之力压碎,已经算是天大的幸运了,现在此女能否挺过这一关就看她的造化了! 白虫不再管李玉珠,自己靠在山洞的一块石头上开始炼化自己腹中的丹药,当然自己也不敢大意, 放出了一缕仅存的神识,探测着四周的情况以作警戒,毕竟自己还处在未知的环境之中,可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大约过了小半天的功夫,白虫的神识感觉到了李玉珠有异样,便睁开双目看去。果然是此女醒了,看来是自己刚才放进她嘴中的丹药,起了些作用! 李玉珠看到白虫向自己看来,对其一笑! 不用说,白虫带着自己能在如此强悍的妖兽口中,两次逃脱性命, 肯定是使用了逆天的保命秘术,所付出的代价,看看身前的白虫身体就不言而喻了。 刚想说两句感激的话,就被身上的剧痛扯的面露痛苦之色! 最后还是强忍着疼痛,从嘴中蹦出来几个字 “白兄,我腰间有疗伤圣药,你我二人各一颗!”就这短短的一句话,好像是抽掉了她所有的力气,嘴再张了好几下,就是没有声音传出来! 白虫听后略感惊讶,不过也没犹豫,在李玉珠的腰间找到了一个小瓶。? 打开瓶塞,倒出了两粒黑黝黝的丹药,看到这两粒药丸后白虫眼中灵光闪动。 这小小的淡黑色药丸,一拿在手中,便被其一股浓烈的药草灵力所吸引,果真不凡。 白虫这几年培养灵草?,和跟着丹阳子炼制丹药,可不是在浪费时光,已是小有心得, 眼前这两粒丹药可是着实的不简单,大量的灵力蕴含其中,丝毫没有外泄的迹象, 而且这些灵力不紊乱,透着温和,这绝对是少有的大师炼制而成,也是少有的疗伤圣药,价值连城。 白虫再次看向李玉珠确定对方的意见,李玉珠见白虫向自己望来,有气无力的点了一下头。 白虫也不犹豫不推辞,现在可不是客气的时候,身处陌生的环境之中,只有恢复了伤势才有自保之力。 九十四章丹药李家 白虫先将一颗丹药放入了李玉珠口中,见此女吞下后已经开始炼化,自己便果断的将一颗丹药吞入腹中,运起灵力同样在炼化这丹药! 大约半盏茶的功夫,两人身上出现了一层薄薄的五彩蕴光,气色比起刚才已经好了很多,原来躺在地上的李玉珠刚过了两个时辰, 已经也勉强能做了起来,足见这药效的不凡! 两人不搭话,各自疗伤,一天一夜不知不觉已经过去! 不过二人一直不放心,在疗伤的时候也没忘记分出心神,时刻关注着山洞里面的任何动静, 谁也不知道火泽蟒有没有放弃追逐自己两人,而且这山洞内,也不知道有没有其它的危险会突然发生, 白虫感叹这黑色药丸的神奇,这么短的时间,自己耗损的灵力和神识,已经修复了许多 起身打量着身处的这个山洞,自从刚开始进入山洞后没多久,就感觉这山洞越来越蹊跷、神秘! 因为这山洞虽然经过火岩浆常年的侵蚀变得坑坑洼洼凹凸不平,但若是仔细观察不难看出,这十分像是被人开凿出来的, 若真是被人有意开凿出来的时候就会令人更加的吃惊,想想就能明白如此大的工程,可不是一两个人能在短时间内完成的,不知道花这么大的力气,有什么用,也不知道通向哪里。 白虫听到身旁有动静,会身看去,原来是李玉珠已经运功完毕。 “李道友的伤势看来已经无大碍了!没想到仙子竟身怀如此疗伤圣药,才让白某这次能如此迅速的将伤势去除!白某谢过了!” “白兄,莫要这般说,若不是白兄刚才妾身绝对难逃此劫,丹药虽然珍贵,也难报答白兄的救命之恩!”李玉珠笑道 “李道友这黑色药丸,药效如此不凡可有名字?”白虫也是真的被这药丸的药效所折服, 自己和李玉珠这般凌厉的伤势,竟然在短短不到两天的功夫就修复了五六成,可说是骇人听闻! 脸色忽然有些局促的神情,心神有一丝的恍惚,但接着道, “白兄,这丹药是我李家祖传丹药‘幽菏丸’,疗伤的圣药,这丹药就是在修仙界也算是小有名气!” 白虫听到李玉珠说道‘幽菏丸’后心神猛然一震, “可是传说中李悠然大师所炼制的‘幽菏丸’?” 李玉珠没有回答,而是点了点头。 “李道友说是这‘幽菏丸’是祖传丹药那……”白虫真的是被惊了一下,有些试探的问了一句,不确定的猜道。 李玉珠神色略带一丝无奈的笑容挂在脸上,回道: “白兄猜的不错,妾身祖上就是李悠然丹师! 祖师消失的太突兀,并没留下多少丹药,像这‘幽菏丸’这种高阶丹药一共就留下了十二颗, 那些想来我家族,探寻丹药炼制秘密的宵小之辈,不断的骚扰袭杀,我们没了老祖的保护,只得举族搬迁隐世, 但家族依然没能逃过这场劫难,死的死伤的伤,活着的就剩下了我们姐弟三人,要不是大日禅师与老祖有过一份恩情, 将我们收留,现在早就没了丹药李家! 这些年我们三人多次被猎杀,险象环生死里逃生后,这些疗伤丹药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 原本最后三颗,你我疗伤各用掉一颗,剩下的最后一颗妾身打算留给我那苦命的孩儿!” 白虫虽然已经猜到了答案,但李玉珠这般承认了下来,自己还是很感觉不可思议! 这几年自己,可是没少听丹阳子马玉,提及丹药李家的名头,老头更是对李悠然丹师十分的钦佩和推崇, 经常自己絮絮叨叨,甚至把李悠然当做自己的奋斗目标,在这种情况下白虫就是想不听都难。 白虫也听的新奇,于是询问了尹峰,才大致知道了这件事情。 听说大概在一百多年前一个小的修仙世家,出了炼制丹药的不世奇才,甚至是十大修仙世家,还有一些大宗门中的炼丹师都比之不及。 丹师、符师、炼器师、阵法师在修仙界可是特殊的存在,不管是宗门还是修仙世家都会拼命的拉拢。 原因很简单,无外乎就是太稀少了,能有所成就的就更少。 在修仙界中并不缺少古丹方,但真正能用古丹方炼制出,上面描述的药丸的丹药大师却是凤毛麟角,少之又少。 一方面是丹药炼制时各种程序复杂难以掌控,还有就是这古丹方上的许多药草已经绝迹了, 按上面的灵草炼丹更不就可能实现了,所以就需要真正的大师不断的尝试用别的药草来代替。 说着简单,如果不是对药草的药理和药性,十分的了解如何去操作,能达到这种境界的大师更是百年难出一位。 听说那位奇才就能达到那境界,而且修为也不弱, 这位丹药大师当时已是结丹中期境界,像这种级别的大师,能修炼到如此境界已经是十分的罕见了, 大多大师级的丹药师,为了全身心的研究丹药,早就打算将自己的一生,都奉献在了理想之上,如若不是痴迷于此道也会难有如此高的成就! 但事情有利就有弊,这样的结果便是难于与修行同时进行,导致越高级别的大师,通常修为大多会比较低, 偶尔出现境界与修为都有很高大师,可以说在修仙世家或宗门中都会视若珍宝,拿出全部的力量对其严加保护! 当年的李悠然,可以说是独得上天特殊照拂的宠儿,集大机缘于一身,年纪不过半百已到了结丹中期之境, 对丹药的造诣更是登峰造极的地步,自己所在的小世家也是水涨船高,名不见经传! 各大宗门和十大修仙世家频频,对其伸出了橄榄枝,都想不遗余力的将其拉去自己一方,如此人物的作用是显而易见的, 那段时间李悠然大师,经常出入于各方势力之中,潜心研究其它宗门和世家中珍藏的古丹方! 只是不知道为何,李悠然大师突然失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像是人间蒸发一般,再也没了消息,所在的世家,没了李悠然这个结丹修士的保护,也一蹶不振,逐渐的被各方势力蚕食,直到后来也就此销声匿迹,此刻白虫才知道其中的原委始末! 九十五探路 “白某的一时好奇之心,没想到竟然让道友提起了家中遭难往事,实在抱歉!” 白虫见李玉珠脸上难掩伤心之色,也是心中有所愧疚! 李玉珠苦笑一声,轻轻的摇了摇头 “让白兄见笑了,刚才确实是妾身七情未尽,想起了整个家族覆灭后,在那段逝去亲人的过往,才会有些失态!” 白虫不作声,修仙者需要断绝七情六欲,才能稳定道心,不受外物的干扰,心境更加的清明,所以在修仙界传说中,越是修为高深的大能,往往也是更加的薄情之辈。 但是有多少人能做到对人性的冷漠,就像这李玉珠,经历过家族被残忍的杀害过程后,心境怎样稳定,道心怎样稳固, 要是换做自己怕是也难以做到,修仙道路是个探索的过程,在没有走到尽头时,也无法确定谁才是对的。 “白某没有资格,指点道友在修仙路途上遇到的问题,不过道友现在,将这些心事时时刻刻不愿放下,却绝对不会是明智的抉择!” “多谢道友提醒,妾身以后会注意的!”李玉珠点了点头。 白虫看到李玉珠,心不在焉的表情应付着自己,而自己与对方也没有太大的交情, 自然不会说的太过,只是点到为止,至于此女心中究竟是何种想法与自己有何关系! 不过自己身处的山洞有些不简单,看着这山洞的石壁和脚下残留退去的岩浆灰,白虫心神沉寂,在思考着什么事情。 这山洞虽然常年会被炙热的岩浆侵蚀,洞璧上的岩石早已不再坚硬,甚至白虫用手指轻轻的碰触一下都会变成灰白的岩石灰散落下来,看不出本来的面目。 但是白虫还是在一些比较高的洞顶处,没有被岩浆侵蚀的地方发现了人为开凿的痕迹。 之前因为伤势的缘故,自己没能停下来仔细的观瞧,所以不确定还只是怀疑,此刻却是真正的确定了! 在脑海中仔细的回忆了一下,之前在地图上看到的,此处山势轮廓, 按照这山洞的走向,可以推测出,这个山洞通往的方向,好像是冲着秦家废墟处去的! “看来白兄也发现了这山洞有蹊跷之处了!” 白虫听到李玉珠的声音回过头,见此女心神已经恢复了过来,于是点了点头,回道: “是啊,这山洞不难看出有人为开凿的痕迹,应该是通往秦家的。” “这该不会是秦家秘密要地的通道吧?” 毕竟每个家族都会有自己的一些秘要之地,这也不是什么秘密。 “不好说,不过我们已经走了如此远的距离,可是这山洞依然没有要到尽头的意思, 还有一事嘿嘿,你现在运行一下灵气试一下御风诀!” 白虫没有将话说完,而是让此女自己体会! 李玉珠也没犹豫,灵气刚刚运行一下,虽然气脉通畅, 但就是无法使用御风诀,这种感觉自己当然熟悉,是禁空禁制, 而且比山洞外面的禁制力量更强,其禁制的力量远远的超过了一般的修仙市坊! “这么厉害的禁制,看来这真是有可能通往秦家的秘密通道! 这次看来会有意外收获也说不定!” 李玉珠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明显有些激动之色。 白虫对现在的处境,可没觉得事情有多乐观, 要是往前走,那里的未知,总是会让白虫心中压抑。 当然现在沿着山洞往回走,同样不是明智之举,短短一天的功夫,那条火泽蟒,应该还没平息掉怒火,要是被对方抓住,难免会变成一顿食物。 看样子还得硬着头皮,往前试试看,有没有出路了, 秦家到底是因为什么才被灭的族,白虫虽然好奇, 但还没好奇到,去拿自己的生命,去探索的伟大想法。 按照白虫心中的打算,就是在原地休息个十天半月,或者更久,等到火泽蟒退走后沿着原路返回后就直接离开, 但是现实根本就不允许, 火阳涧一年只有一次回潮期,也就是满山涧的岩浆之火流进不知名的地方,但这个岩浆退走的时间只有半月,实在是太短, 半月后,整个山涧又充满烈烈的岩浆,包括自己身处的这个山洞,到时候这个山洞也会被岩浆灌满,自己一样是死路一条! 看来不管这山洞与秦家有没有关系,自己只有试着往前探一探了。 不过在此之前还有一件事要处理一下,免得夜长梦多,出现变故。 “李道友想必你也清楚,咱们现在的处境来看此刻往回走是不现实了, 不管这洞穴与秦家,有没有关系都要往前闯一闯了,在此之前,能否将鱼坚果先分一下!” “咯咯……妾身还以为白兄真的能沉得住气呢,没想到这才刚脱险,就张口问妾身要了!” 李玉珠咯咯的笑道,不过随后眼睛眨巴了一下又道: “白兄,也把那块寒冰玉佩也还给妾身吧,虽然玉佩本身算不得珍宝, 但那上面有‘丹药李家’的单独烙印,对李家弟子有特殊的意义。” 白虫点点头,自己之前,也只是事从缓急,才收了起来,本身也没有打算昧下的意思,立刻从怀中立刻将玉佩掏了出来,递给了李玉珠, 李玉珠接过玉佩,施了一礼后笑道: “多谢白兄!” 说完后,也同样没犹豫。 便将‘鱼坚果’拿出,数了一下,一共二十一颗,一人分了十颗,多的一颗白虫给了李玉珠, 自己淬炼身体,有这十颗炼药已经是戳戳有余了,多的这一颗或许在关键时刻起到作用, 给孩子多一份保险,毕竟人命比修炼更重要。 二人将鱼坚果收了起来,就开始往山洞深处走去,试着寻找一下新的出路, 再然后回到外面与两个和尚汇合,此刻的任务已经完成,白虫不愿多生枝节,早早的离开是上策! 二人并不说话,往山洞深处小心翼翼走去,走路时都运行了灵力, 虽然因为禁空禁制的原因,无法使用御风诀,但还是能做到,脚步与地面接触时,尽量做到摩擦时不发出声响。 白虫两人就像是在深夜里的两个幽灵在飘荡。 在行走的过程中,白虫不停的用神识往前探测着未知领域,一边在思考着, 这条山洞现在,怎么看都与秦家是有关系的了,每年都会被岩浆灌满,有熔岩遮掩住所有痕迹。 确实不容易被人发现, 这手法也算是高明,就是不知道还得多久才是山洞通往的目的地! 九十六章真凤? 虽然在山洞中,没有日月交替,感受不到天地间的轮转,但也可以通过计算时辰得知,他们已经已经进入这山洞有数天的光景了, 绵长的山洞,总会有尽头, 当白虫的一缕神识在前方发现有宽广的地方,便将其迅速收回,这也是防止那地方有未知的存在,察觉到自己的神识,才如此谨慎行事。 虽没有来得及细探,不过也知道,前方应该是到目的地了! 二人停住脚步,做好了防御后,重新用神识打探前方的宽阔之地, 确信了没有危险,这才过去。 “白兄这里看起来好奇怪呀!” 李玉珠和白虫出现在了山洞的尽头处,看着眼前的情景,不明所以的说了句。 山洞的尽头处是一个更大的山洞,这个山洞直径就有百十丈宽,自己这身处的小山洞,在大山洞的一侧半腰处。 白虫环顾四周,发现不只自己这一侧,有两个同样大小的山洞,其它三面,也同样各有两个大小差不多的山洞,而且有两个山洞,还在不停的流着火热的岩浆! 在山洞底部低洼处也有一个二十丈宽的洞口。 所有的岩浆都会汇聚于此, 白虫没回答李玉珠的疑问,他能从此女的神态上感受到一丝的失落,此女的失落来源于没有看到秦家的秘密, 白虫可管不了这女人的想法,自己小心的下了山洞,李玉珠也跟着下来。 上面那八个小山洞看来就是为了引流岩浆用的,那么这个大的山洞,就是那八个山洞引来的岩浆汇聚在一起流入这个大山洞深处! 这个布置看来是打算利用这些炽热的岩浆,不知道做些什么, 按照之前的地势来看,这里虽然还远远未到秦家废墟之处,怕是也不会太远了, 距离秦家这样近的地方,出现了这处人为的场景。 只能是秦家所为,绝对不会是第二股势力的产物, 没有哪个势力,能在秦家势力范围之内,神不知鬼不觉的做这浩大的工程。 不过从这布局来看,很明显就是为了这焰火之力,只是这么多的岩浆能用来做什么。 “白兄快看,那里有一块太阳精石,这可是难得的材料!” 白虫顺着李玉珠手指的方向看去,一块拳头大小闪闪金光的石头在那个大洞入口处。 而且四周貌似,还有一些不知名的材料层次分明、井然有序的放在那里。 自己还没来的及仔细观瞧,身边的李玉珠身法奇快,已经奔向了那块太阳精石处。 白虫大惊,想要喝止依然晚了。 就在李玉珠刚刚来到大洞洞口,还没来的及碰触到那件宝物, 此女的脚下一阵金光闪烁,紧接着整个山洞都如镶嵌了一颗颗宝石散发着光芒。 白虫身心一紧,才看清,那山洞石壁上闪烁的并非是宝石,而是符文,这整个山洞被符文覆盖, 李玉珠靠近大洞洞口触动了禁制,赶紧喝到 “离开那里!” 不过为时已晚,整个山洞符文光华闪动,越来越明亮,太阳精石处所有的材料,都散发出强大的灵力, 刹那间大洞处如同一个大漏斗,一股强劲的吸力袭来,白虫二人根本无从抵抗,瞬间被吸力牢牢的吸住,两人再是抵抗依然无济于事! 大洞的洞口处光华闪烁,符文涌动。白虫已经看出来了,这应该是个法阵或者禁制。 在如此强劲的吸力之下,白虫和李玉珠就像两根稻草,被引力扯的东倒西歪, 身体根本不受自己指挥,连同从上面小山洞留下来的岩浆一块吸进了大洞里面! 既然局面不受自己空制,白虫干脆撑起护身灵气护罩,使得四周的岩浆不会灼伤自己。 只有五六个呼吸间的功夫,自己穿过了黑暗,身体忽然开始往下坠落, 眼前也变得明亮了起来,身体四周再次被一股热浪充斥,耳边传来一声提示音: “白兄小心下方的岩浆!” 声音传入耳中,白虫再次警惕了几分,迅速的环顾了四周搞清楚自己现在的状况! 情况还真是有点糟糕,自己被法阵吞噬后,此刻法阵已经不再作用,而自己正和一股岩浆同时往下坠落。 自己身体下落的位置下方,就是一个巨型的岩浆湖,烈烈的岩浆冒着汩汩的气泡和黑色的烟气。 来不及多想,自己稍一尝试,发现法阵的禁锢之力不再有效,心中便是一喜! 猛然深吸一口气,借着洞口处的石壁,脚上用力一踩,极速窜向一侧,身体止住了下落的趋势。 白虫再次用双脚踩了几下石壁,如同悬崖峭壁上跳跃的灵猿如此循环几次, 人就落在了岩浆湖与石崖相交处的一块石柱之上,与李玉珠落在了一处! 此女比自己早一步触动禁制,自然早一刻来到这里,刚才也是她对自己发出的警告之声! 白虫此时才放下心来,开始仔细打量着四周,不过这一看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 只见自己身前这个巨大的岩浆湖足有近千丈,更是占据了此处的整个空间,在岩浆湖四周的石壁上有八个大洞, 分别开凿在东南西北等八个方位,每个大洞都有炎热的岩浆往岩浆湖注入,看这情景整个火阳涧的岩浆在回潮期消失的岩浆都流向了这里。 令白虫吃惊当然不是这些,而是这个岩浆湖中心的岩浆上,漂浮着一只身长,数百十丈长的大鸟。 此鸟身体上的羽毛通体赤色、光华四溢,绚烂夺目,八根长长的尾羽火红艳艳。 整只大,?在白虫眼中不亚于形如一座小山丘。 只是不知道,为何这只巨大的鸟,会匍匐在地面上一动不动,原本应有的凶兽威压,也几乎感觉不到,十分的不正常。 让白虫吃惊的是,这只大鸟不仅感觉不到生命体征的痕迹,并且身上多出了许多的符文, 如同一条条秩序铁链一般,缠绕在整个身体四周,金光灿灿的闪动着,有何作用也不得而知,仿佛囚禁住了这鸟一般! 而且还有令白虫,更加震撼的一幅画面就在眼前,一个巨型的法阵,将湖中的烈焰如同一条火龙一样吸上了半空, 火龙全身覆盖着符文在天空中绵延盘旋,周身的火舌舔舐的虚空猎猎作响, 另一头便直接送进了,湖中小岛上那只好看的大鸟的嘴中。 如此炽热的岩浆仿佛没有对大鸟造成一丝的伤害。 难道这只大鸟在吞噬这些火焰之力? 不过白虫清楚,从现在的情况猜测来看,这只大鸟恐怕不是主动吸食这火脉之力,而是有人用法阵将大量的精火之力送入大鸟体内才对! “前面难道是一只真凤?” 九十七章 是他! 李玉珠显然也被那只大鸟奇特的外形给震撼!声音有些激动颤抖着自问自答道,说的声音并不大! 白虫也没见过真正的凤凰是什么样子,一时也无法回答李玉珠, 不过这要是真的一只真凤那可是惊世骇俗,传出去一定会震惊整个修仙界, 要知道像真龙、真凤、狻猊等真灵,每一个都是传说中的存在,哪怕传承中只是含有一丝的真灵之血,那也是了不得的存在。 眼前要真是只凤凰,自己可要仔细瞧一瞧, 很明显这大鸟似乎是死掉了,本身没有什么伤害力了。 要是能在这具尸体上弄些材料下来,那可是天大的机缘。 要知道,真灵全身是宝,不说真灵之血,就是身上掉下来的一片羽毛,出现在修仙界也会引起一场血雨腥风! 只是白虫不确定这四周的法阵,是否有危险, 就在白虫犹豫着,要不要离得近一些,好好的观察这只大鸟的时候, 就听到一阵阴策策的讥笑声传入耳中,虽然声音离得有些远,但白虫还是听的真真切切。 “师父,那边有两条小杂鱼闯了进来,要不要徒儿过去宰了他们?”这是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 男子声音落下后,只听一个声音有些沙哑的说道, “暂时不用管他们,你们暂且守好各自的阵眼,这六十四路玄火大阵不可大意, 此阵不比修仙界中的十大,上古法阵差多少,好在此阵是以提聚拢火精和困敌为主,攻击力不大,否则可就麻烦了。 现在我们被困此阵,需要十分谨慎,不可大意,一个不小心,被此处的火精之力灼伤,可就会受些苦头了! 为师一会用十二黄泉阵攻击这法阵,看看能否破开一条逃生道路!” “是,师尊!”青年男子的声音有些不甘的回道。 这师徒的对话,没有刻意的避开白虫李玉珠二人,两人自然是听的清楚,白虫神识稍一探查, 便找到了说话人的位置,应该是在大鸟身体的另一侧,正好背对着自己。 “白兄,刚才那二人话语中貌似,正在破解这座法阵,一时腾不出手来对付我们,我们要不要进一步探查一下!” 李玉珠显然也是听清楚了那二人谈话后,感觉暂时不会有危险才有此提议。 白虫明白此女,恐怕是对前面类似真灵的禽鸟,产生了难以抵御的诱惑才动了心思。 不只是李玉珠,就是白虫的心中,也在不停的起伏,要是运气够好的话,从这巨禽的身体上弄下一两根羽毛?,那都是炼器绝佳材料, 如此机遇,怕是大多修士一生都难以遇到,说是不动心的,那是神仙,不是修士! 心动归心动,白虫最后残存的一点理智,在不停的向自己发出警告,前面就是一个危险的漩涡, 一旦往前迈出一步,想要全身而退堪比登天, 要知道前面对话的人,要破除这如此厉害的法阵,实力应该不会太弱, 真的斗起来,怕不是自己二人能抵御的了的, 但是要让自己这般面对天大的诱惑,又有一些不甘心,看着旁边还在等着自己拿主意的李玉珠,白虫心中一时难以取舍。 就在这时,又一道不知是男是女的声音想起。 “哼,被我家老祖困在这大阵之中,还有其它心思真是不知死活! 你们最多还有十天的时间,大阵中的精火之力反噬,重归地脉,这里充满火精之气,到时候我们秦家的玄火鉴,可是能发挥出五成的威力,你们都会被烧成灰烬!” 这话语同样充满了讥讽之意,而且从话语中表达出的意思,这人不是与刚才二人一起的。 “秦家无知小儿,你家老祖只有区区结丹初期的修为,来强行催动和维持法阵的运行,现在恐怕也是强弩之末。 要知道,我师尊可是灵师国?,大名鼎鼎的都天真人,堂堂的结丹后期修士, 嘿嘿,这座法阵在我师尊的全力攻击之下,能坚持多久! 到时候你家老祖恐怕只会让我师尊,手中又多一具结丹期的铜尸罢了!” 两个人在不停的用话语扰乱对方的心神,给敌人制造一些心里压力,使得不能得心应手的操纵法阵,一便有可趁之机,可以提前结束战斗! 白虫心中疑惑,灵师国不是在禁地以南吗,中间不仅隔了一个禁地,东边隔了一个茫茫大海,西边更是隔着好几个国家, 更何况还有茫茫的沙漠之地,他们是怎么过来的,要是飞行的话,没有数十年的时间不可能的事! 不过这两方人突兀的对话,使得白虫二人的心思更加难以平复,感觉自己现在正在往一个巨大的辛涡中卷入,这个秘密很有可能就是修仙世家秦家真正灭门的原因! 这二人不管话语谁说的是真是假,自己必须马上做出决断,不能留在这里了,再好的东西都是身外之物,没了命享用一切都是枉然。 既然做了决断,就不再犹豫,与李玉珠传音原路返回,双脚一用力沿着石壁往洞口处而去。 李玉珠自然也明白现在的处境,银牙一咬,随后脚下一用力同样向着洞口处攀登而去! 兔起鹘落,几个纵身之后白虫已经来到了洞口处。 白虫往前一个纵跃,眼看身体已飞入进洞穴中,一股巨力却猛然向自己涌来, 身体便不受控制,将自己一下又推回了山洞,白虫抓住岩壁,几次调整身体,又试了几次依然无用! 白虫和李玉珠明白这处洞穴已经回不去了! 这次麻烦大了,想要全身而退已经不是可能了。 攀爬在半山腰石壁上的白虫,这才打量起整个山洞,现在的白虫强行镇定的下来。 反正已经身在危险之中一时无法抽身,那就好好的了解一下自己处境,尽快寻找脱身之策! 身在高处的缘故,区区千丈左右的地方,还难不住一个炼器十二层的修士, 即使不用神识的探测,整个山洞的布局已经落入了白虫的眼帘。 白虫把瞳孔一收,最终目光锁定了一个地方。 巨禽尾部的一侧,有五个人三两相对,一个全身黑衣头带斗笠修士, 虽然看不清是男是女,但白虫从身材上魁梧来判断,应该是个男修,蹲在地上不停的刻画符文。 身边有两个年青的男子,在往一些闪闪发亮的符文中间不时的更换一些材料! 另一边,一老一少两人,与那三个人隔着一条几十丈宽的火池盘膝而坐,老者手中一面红艳艳的镜子,镜子呈现着古朴的气晕, 不停的有符文从中往外扩散,每个符文涌出后,一会就融入进法阵中的某个地方,和其它的符文连在了一起,一起闪烁了一下后,就消失不见了! 想来这镜子应该就是整个法阵的阵眼了! 就在白虫眼神在打量镜子时,白虫感觉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了自己的眼帘,竟然到会是他! 九十八章 秦恒悦 “秦恒!”白虫眼睛一眯,心中叫出了这个熟悉的名字。 现在的秦恒正在那老者身边,正给老者护法,仿佛是感觉到了有人在观察自己,下意识的寻着投来的目光望去, 当看清了白虫的样貌后,不仅也是露出了震惊之色,显然他也没有想到在这里竟能再次碰到白虫。 要知道上一次在迷雾谷中,秦恒自己是有宝物护身才逃脱大难,白虫和风行云当时可还是在两个十三层修士下围攻,还能活下来,也是不容易的事! 不过此刻的秦恒却没有与白虫打招呼的打算,旁边的老者却是觉察到了秦恒的异样,淡淡的问了句, “悦儿,你认识闯进来的这两人?” 秦恒点点头,回道: “回禀老祖,是孙儿在外游历时结识的旧识,但并不熟悉,只是接触过一段时间!” “丫头这几年苦了你了,秦家已经不在了,现在就连咱家最大的秘密,怕是老祖我也守不住了! 这么多年,家族辛辛苦苦的努力?,一朝化作了烟云,也不知道当年众人要是知道是这种结果会不会后悔! 你有没有怪老祖做出的决定!” 秦家的老祖脸虽然在问秦恒,但脸上莫名的多出了几分颓废之色,仿佛更多的是在问自己一般! 遥想当年,秦家何其的繁盛,徒子徒孙近万名之多,每日来朝贺求见的修士络绎不绝,那是何其的壮观。 秦家虽说明面上排名是第十的修仙世家,但有自己这个结丹后期坐镇,只要自己愿意出手,就是排名第三的谷家也敢与其争锋! 只是为了这地下的秘密,不得不隐忍,秦家不能离开大坪山。 也不知道是谁放出的风声,说秦家有密宝,才引来了一场莫名的灾祸! 整个秦家就跑出了一个女娃子和自己,当年因为正在密室操纵法阵,自己没在现场, 而女娃是家族派来侍候自己的晚辈,两人才因此躲过这一大劫! 要不是因为运行法阵的灵石已经快要用完,没有人来按时替送,自己无奈出去查看,还不知道秦家已经没有了,一切都成了过眼云烟。 自己身为结丹期修士,不方便在外行走,怕被仇家认出,斩草除根, 能在一晚上的时间把一个修仙世家抹平,可绝对不会是一股小的势力, 恐怕就是元婴修士参加都有可能,自己修为虽然已是结丹后期,却不认为就能安全多少! 也只好由丫头这个练气期,不起眼的小修士,在外探听究竟是,何方人马毁了自己的家族。 丫头有多苦自己看在眼里,这几年每次回来都是女扮男装,身上伤痕累累, 有几次回来后都近乎生命垂危,要不是自己救治及时怕是早就陨落了! 造成这一切的,就有自己一份,当年的提议自己一力赞成。 要知道是这种结果,自己说什么也不会同意! 没想到这时秦恒道: “老祖,秦家毁灭虽然可惜,但是要说后悔,我秦恒悦对于老祖们当年的决定,而引来的灭门之祸,从来没有没有过一丝的悔恨! 修道之人与天争,与地争,与自己争。 大道之河逆流而上,在踏上修仙之路的那一刻起,我们已经走在了绝路之上,没了回身的退路,只能勇往直前! 当年我秦家面得到此大的机缘,怎会轻言放弃,如果计划一旦成功,我秦家将会轻摇直上, 傲立于九天云顶,就算失败也能使得我们家族实力大增, 只是不知道是谁有意谋划秦家,阴差阳错使的计划胎死腹中,才招来了灭门祸患! 老祖! 只要我们还有一个人活着,就一定能将秦家东山再起,重新成为新的修仙世家! 我秦恒悦对心魔发誓,在我大道有成之日,便是所有曾经参与过屠杀我们秦家修士灭绝之时!” 秦家老祖看到秦恒悦清秀的面庞,满脸的刚毅之色, 心中一阵莫名的欣慰,这些年自己的修为不进反退,从原来的结丹后期,已经跌落到了初期修为,造成这原因的并不是自己疏于修炼, 也不是阵法的操控而耗费自己的心神,而是因为当年自己极力促成,复活这灵禽脂阳鸟的决定,而使得家族灭亡产生了心魔, 自己每日都在忍受着心魔的折磨,时时刻刻自己的内心都在愧疚和煎熬! 今天自己才发现丫头的道心竟然这般坚毅,何愁未来秦家不可兴盛。 白虫可管不了秦恒悦现在的雄心壮志,自己被困于此地,现在逃脱活命第一任务! 刚才白虫可是听得清楚,再有十几天法阵的火脉回归大地,一切都会化为灰烬,肯定也包括自己。 原路返回已经是不可能了,刚才对方明明已经认出了自己,却连说话的打算没有,但自己必须求得一线生机,倒不如问问对方对自己的态度如何再说。 “秦兄,白某与友人因寻找灵草误入贵宝地,无意于窥伺贵族的秘密,更无心于你们两方的争斗,能否给条生路?” 白虫对着看向自己的秦恒悦道。 “白兄,并非我姓秦的心狠手辣,不通情理,而是法阵一旦开启,凡是进入法阵中的人再难出去,除非阵法停止, 那时会有一段缓冲期,借着那段空隙离开此处。现在恕小弟无法答应白兄的请求!” 秦恒悦虽然歉疚回道,但却神情中却没有丝毫的愧疚之色。 白虫明白,看来对方为了守住此处的秘密,已经没有让自己离开此处的打算了。 “小兄弟,你求他干嘛,刚才是哥哥因为被困此地,心神激荡说话太冲别介意, 这小杂种和老贼为了保住秘密,一定会将我们几人困死在此地,不如你二人祝我们师徒一臂之力, 我们一块破开这法阵,将他们生撕活剥以解心头之恨如何?” 这说话的正是刚才自己刚刚还要杀自己的那青年。 白虫心中一个大大的白眼翻愣着,丫的,看老子像是缺心眼的吗! 无奈,只好再次向着四周打量着,看看有没有其它的出路。 身边的李玉珠一语不出,刚才的话她也听得清楚,没有好的办法,只能等待时机, 要知道那双方可是在斗法,一旦出现转机,自己守着出口,第一时间就能离开此处! 九十九章玄火鉴 那青年见白虫、李玉珠不搭理自己,也出奇的没再说话引诱二人,但是心中却是暗暗想着, 一旦自己脱开手,把这两人喂自己的阴尸! 白虫不想坐以待毙,想看看有没有其它的出路,但法阵深处自己是打死都不会过去的, 自己没见过这阵法,里面的厉害程度,自己也不知晓,但一个结丹后期修士都能被困在里面,可想而知法阵的可怕。 更何况阵法千变万化,如同那老者所言,一不小心碰触到禁制,有可能会不精火之力灼伤或焚身! 白虫只好试探着游走在山洞的石壁之上,向着另一个方位的山洞口攀爬而去。 大半天过去了,白虫又回到了原来的地方,刚才自己试过那边的几个山洞,和这边一样被阵法之力覆盖,难以进入! 此刻阵法里面发生了变化。 “秦道友,你修为已经由原来的后期修为跌落到了初期修为,想仅凭着一个法阵就困的住本座吗! 你也曾为后期修士,也知道后期修士威能,是不是太儿戏了!嘿嘿!” 黑衣人桀桀的怪笑着,像猫头鹰的叫声刺耳。 “老鬼,你别太得意,你不好好的待在你们南盟,千辛万苦来的到我们北域,这般过界的行为,小心被几个老家伙看到,落个魂飞魄散的下场!”秦家老祖也不客气。 “秦恨道友,本座的下场如何,用不着你来操心。 你我二人拼个鱼死网破没有任何意义,不如我们共同将这脂阳鸟炼化,都得好处,岂不更好,要知道吃独食可不是好的决定! 你要是同意,我可以将几家屠灭你秦家的势力告诉你,你看这个条件如何?” “你竟然知道是谁参与的屠灭我秦家!” 秦家老祖眼睛怒目而视,双眼泛红,血丝满布,欲要择人而噬的样子,恐怖之极,在质问着黑衣人。 见到秦恨如此这般,黑衣人嘴角微微一翘,淡淡道: “秦兄,在下确实知道一些内幕,屠杀你秦家只是一个大的阴谋中的一角,并非最终目的! 你家那密宝虽然是假的,但有人却真的得到了那东西。 所以你家只是遭了池鱼之灾,而且真正灭杀你们家族也不是因为这个,而是知道了不该知道的秘密。 至于此处的秘密,到现在为止还没被人发现,所以秦家灭门也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它只是其中的一个环节。” “难道你们南盟要攻打北域?不可能,不可能!”秦家老祖像是想到了什么,但又马上否定了,要知道南盟和北域之间中间隔了一个禁地, 上面绝对飞不过修士来,这是毋庸置疑的,东面隔着茫茫大海,那是海族的地盘, 西面无垠的沙漠那是死神的地盘,两边可都不是好说话的主,不可能让南盟的修士在自己地盘上大规模的潜入, 所以才这般快的否定了这个想法! “嘿嘿,秦兄,你想多了,没有那么复杂,其实就是有人不甘寂寞,想改变一下现在北域的格局了而已! 怎么样秦兄,小弟刚才的提议如何?可有商量的余地!” “老鬼,灭我们秦家的满门的是不是就有你,和南盟的人!”秦家老祖怒目而视道,牙齿咬得咯吱咯吱的作响。 黑衣人并不作声,面部表情因为有斗笠遮挡着看不出来, 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但却没有任何表示,也没有下一步动作。 “好!好!好!既然仇人就在就在眼前,老夫倒是省事了, 其它的仇人,丫头交给你以后慢慢的查,眼前的这老鬼老夫与他斗斗,让他血债血偿,哈哈!” 秦家老祖此刻已经近乎癫狂,努极反笑,双手捧着的镜子一阵符文喷涌而出, 整个法阵都在晃动,仿佛有一股巨大的吸力,将满山洞中整个阵法,都要吸到镜子里面的样子。 被吸走的可不只是,维持法阵的符文,更有满岩池的精火之力, 就连白虫和李玉珠都在苦苦的挣扎,要不然也一起被吸进去, 幸亏离得远,两人又在阵法边缘处,镜子的吸力没有那么大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即便如此二人也是狼狈不堪! 一条火龙瞬间便聚集而成,灼灼的火精之力舔舐着虚空。 秦家老祖大喝一声“去!” 火龙大口一张,猛然一阵龙吟响彻整个山洞,往前一窜就要将三人吞噬而下。 黑衣人像是早有准备,一个闪动避开了火龙的大嘴,一个青衣大汉凭空出现, 这大汉神情呆滞,丝毫生气没有,嘴中不断的往外喷出一团绿火。 奇怪的是绿火所过之处,火龙的精火之力就会减弱许多,仿佛对精火之力有克制一般。 不过只是片刻的功夫,火龙被压制住了,寸功难进。 白虫可以确定,刚才只有对面五人加上自己二人也就七人,这人是哪里来的?白虫疑惑不定。 而且这大汉居然能抵住这么强势的火龙,也太不可思议了。 秦家老祖冷哼一声,镜中再次一阵符文涌动,整个山洞再次晃动了起来,又一条火龙凝聚而出, 而且并未停止,手中灵力不断的涌入铜镜之中,符文更是不停翻滚,加快了涌动的速度。 接连凝聚出了两条火龙,算上之前的火龙,一共三条火龙, 共同攻向大汉,火焰漫天席卷,精纯的火精之力噼啪作响。 青衣大汉口中的绿火瞬间不支,接连败退。 “上古八源火脉,炼制而成的‘玄火鉴’,嘿嘿,秦家没想到,竟然还留有这等上古修士的法宝, 怪不得连本座的尸火都能抵住,老家伙那你再看看在下这黄泉阵威能如何!” 话音未落,脚下的一阵符文闪动,一道水幕平地而起,像一个大碗将师徒三人倒扣在里面,三条火龙喷吐的精火之力隔在了外面。 若仅仅如此也就罢了,但这散发着奇臭无比味道的黄水, 经过阵法的加持下,化作一场雨水,不断的落向火龙的身体去,这黄泉水一沾上龙身, 火龙的身体,就如同纸片被雨水淋湿一般,一个窟窿一个窟窿的显现,支持了没一会,三条火龙被尽数熄灭。 那黄泉水,并没有因为火龙的消失而结束,而是向着秦家祖孙二人而去,中间相隔的阵法符文形成的光幕,也同样没能阻挡住黄泉水的趋势。 一百章铜尸 那黄泉水一接触到光幕,光幕上就黑色斑斑点点,一点点腐蚀,直到消融,一时间黄泉水所向披靡,无法可挡! 黑衣人趁胜追击,一道符文打入青衣大汉体内,青衣大汉神情大振,嘴里格格的叫着,顺着黄泉水破开的道路,往前猛扑而去,直奔秦家老祖! “竟然是铜尸!老鬼,你们魔道可真是伤天害理!” 秦家老祖狠狠道。 要知道铜尸可是有结丹初期修为的存在,这铜尸极难炼制, 铜尸生前修为最起码是结丹中后期修士,而且需要活捉,将其神魂折磨祭炼,使其死的时候不得入轮回,含巨大的怨恨才行。 这种铜尸一般没有太多的技能,只有尸火和坚硬的身体。 不要小看这两项技能,尸火腐蚀力极强,就是结丹后期修士,被尸火烧一下也感受不到哪里去,身体的坚硬,也不是普通结丹后期修士可以比的,所以不能与之近身搏斗,否则会吃大亏! 好在这东西反应极其的迟钝,否则难缠至极! 当然秦家老祖当然不会就这点本事,更不会让对方计谋得逞! 一颗豆粒大小珠子从手心飞出,刚刚飞出就发出了炽热的光芒,在空中滴溜溜的转个不停。 只见刚才还势如破竹的黄泉水,在一接触到这珠子发出的光后,瞬间便被蒸发的无影无踪。 这时随着秦家老祖大喝一声, “起!” 岩池之中火焰再次凝聚了起来,这次竟然是五条火龙,每一条的威能都不比之前的差,再次将铜尸逼退回原处。 现在的黑衣人见此情景心中已是叫苦不叠,以为可以凭着黄泉阵,破开阵法与对方面对面的厮杀。 要知道自己是结丹后期修为,而对方已经跌落为初期修为, 可以凭着境界上的优势,斩杀对方应该没多大问题,谁知道又成了拉锯战,现在这情况久了对自己没有一点好处的! 这样下去对自己不利,略微犹豫后,一咬牙,只得再次拼命了, 手中多了个绿油油,冒着汩汩水汽拳头大小的珠子,往空中一抛, 这珠子不断的往火龙身上撞击,冒出的水汽比起刚才的黄泉水腐蚀力更强,一时间双方斗法僵持不下,分不出胜负! 白虫和李玉珠现在早已不在原来的洞口处,刚才秦家老祖催动阵法凝聚火龙之时,法阵的聚拢之力把二人拉扯到了山洞的中心之地。 现在两人已经与巨禽靠在了一起,要不是有巨禽的身体挡住了二人,现在他们肯定已经和火龙融合在了一起,成了飞灰! 巨大的阵法拢合之力,不是自己这个小小的练气期修士能抗衡的。 没有其它的方法,身体能暂时被巨禽挡住,已是万幸! 白虫李玉珠两人与巨禽已经近乎零距离接触,机会难得,当然不会轻易放弃,自然要看看能否有机缘。 白虫原本打算弄下几根翎羽,但尝试试了几番后,终于放弃了,自己根本弄不下来, 简直是坚如磐石,心中也是腹诽难道这就是人类常说的‘一毛不拔’,气的白虫直嘬牙花子! 两人既然无法取宝,当然不会在做无用功,眼下当然是看看怎样才能脱困,这样下去非得交代在这儿! 就在白虫还在想方法怎样才能逃脱时, 耳边就听到秦家老祖声说着: “悦儿,老祖已经无力保住此处的秘密了,一会我在阵法处打开一条道路,你逃命去吧! 以后秦家的兴盛能否再现,就全靠你自己了!” “老祖,你要干什吗?”秦恒悦颤抖的声音问道。 秦家老祖缓缓摇了摇头,没再回话,而是对着巨禽大声悲壮道, “前辈,您要是能听得到,就请原谅晚辈没能完成当初的誓言,我秦家为了这句誓言已经将整个家族都搭进去了,已经尽了最后的一点力量! 现在灭我满门的凶手就在眼前,我怎能让他逍遥。 晚辈无能,让您失望了,即便如此晚辈也不会让您蒙羞, 对不住了前辈,我现在要毁掉整个法阵,将此处的秘密和您的法身一起埋葬于此了!” 说完后,秦家老祖竟然大哭了起来,完全不像是个结丹期修士。 哭了一会又哈哈的大笑,笑的声音比刚才那黑衣人的怪笑还难听! 整个人头发飞扬,神色肃穆,像魔神一般,手中玄火鉴金光闪闪,一个单独又复杂的符文从中冒出。 从符文冒出的那一刻,那空中往巨禽口中盘旋的火龙柱,一下子就重新落回了焰浆池, 同时,整个山洞中的焰浆池,都在汩汩跳动,像是油锅中的热油在沸腾! 只是瞬间,整个焰浆池中所有的岩浆,都在随着法阵在空中不停的运转,把所有人都包裹在了其中! 黑衣人师徒见此情景大惊,大声喝道: “你疯了吗?这样全都会死的,灭你秦家的势力不想知道有哪些了吗? 只要你给条生路,我可以对心魔发誓保证不再纠缠秦家,也对此处的秘密守口如瓶,并且将所有参与屠杀秦家的势力告诉与你!” 秦家老祖却并不答话,人仿佛已经陷入了疯魔,只是顾着疯狂的催动法阵。 黑衣人气急败坏的嘴里嘟囔着, “疯了,疯了!” “师父,怎么办,怎么办?”黑衣人身边的青年焦急的问着黑衣人。 有八条火龙围绕着整个法阵,在外面不断的游走,阵阵龙鸣之声响彻山洞, 笼罩在外面的火罩,正在像一个火球不断的压缩,不断的缩小,整个火球内的温度也在不断的增加! 黑衣人稍微稳定了一下心境,将那绿油油的珠子收回身边,对着那具铜尸道, “去!” 铜尸往一处方向猛然扑去,嘴中尸火大放,但是尸火刚刚逼退的火精, 接着就又被外面的烈火补了过来,仿佛火焰之力无穷无尽,八条火龙,一团团精火之力往黑衣人师徒喷射而去,要将其活活炼化! 黑衣人手中的绿珠不断的挥舞,阻挡着八条火龙的精火之力,只是片刻,已经见了乏力之感, 身边的徒弟已是顾不上了,有一个已经被精火之力焚成了灰烬,另一个也是重伤! 现在要趁着阵法还没合拢,以铜尸和尸珠开路,寻找一条生路。 一百零一章 在劫难逃 白虫和李玉珠更是不堪,幸亏阵法大部分攻击之力都是冲向黑衣人, 自己这边的火精都被抽取到了另一边,但随着阵法不断的缩小, 法阵内的温度也不是他可以承受的,李玉珠手中的寒玉佩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 但没有其它的好办法,玉佩一旦破碎就是二人的丧命之时。 这些变化看起来时间很久,但却只是四五个呼吸间之内所发生的。 忽然看到秦家老祖嘴角往外溢着鲜血,手中玄火鉴正在不停的颤抖, 光华的镜面有了一丝的裂痕,但秦家老祖仿佛没有看到一般,急切的喝道: “悦儿快走!” 法阵四周,疯狂运转的精火锁链,和八条火龙,仿佛这一刻如同原本正在转动的齿轮,被生生的卡住了一般,颤抖的厉害,不再能再正常的运转 而颤抖的齿轮,又像是随时都将那个,卡住它转动的障碍物给一下轧断,恢复到正常状态。 白虫现在离得秦家祖孙二人并不远,只有巨禽相隔而已,自然听的清楚, 这是唯一的机会, 现在的情况下,没有别的选择,只能孤注一掷拼一下试试,留下来绝对会被法阵烧成灰烬! 整个法阵不停的压缩,现在已经缩小了近一半的面积,留下来只有必死无疑。 但随着秦家老祖的喝声一出,一条闪着符文的道路,形成一条壁障,隔绝了四周的火焰,直接通往外面。 李玉珠见此,心中激动不已,正要打算一块往通道处冲去,但被白虫突然一把拉住。 李玉珠见此心中大急,望向白虫,但见白虫眉头微皱,神色微沉, “再等等!” 白虫只是淡淡的说了这三个字,便不再说话,而是看着前面! 李玉珠,经过天人交战一般,最终选择相信白虫,强按住心头的急迫,跟在白虫身边。 秦家老祖喝声并不低,白虫二人能听到,那都天真人肯定也是听到了, 白虫赌秦家老祖这里面有诈,更再赌,秦家老祖一定会想办法,给秦恒悦留一条干净的退路。 果不其然,还没等秦恒悦踏上通道,都天真人已经催动着铜尸,一个闪动就已身在通道之中, 只要再给他一吸的时间,他便可以一个闪动后,就能逃出大阵的范围,心中一喜。 为了方便逃生,连徒弟这个累赘都没带, 但他却没看到秦家老祖微微翘起的嘴角,再次喝声道: “合!” 只见法阵中的隔火壁障瞬间消失, 整个法阵如同齿轮,又重新转动了起来,八条火龙直接冲着都天真人扑上去, 几声巨响,伴随着团团的火焰不停的跳动,都天真人一声惨喝。 白虫见此情景心中不免一跳,这要是刚才冒冒失失的一块窜进去,估计这时都成灰了。 他奶奶的,都是一群老狐狸,老怪物一个比一个心眼多。 一旁的李玉珠更是看的心惊肉跳,冷汗直流,要不是白虫拉了自己一把,绝没有好下场! “如此结丹后期修士竟这般就被坑死了?”两人心中一凉,说不出的感觉。 就在两人感慨之际, 白虫却看到了一个奇怪的一幕,原本火焰冲天的通道内,都天真人那颗绿油油的珠子,滴溜溜转动了起来, 接着就是“啪!”的一声,整个珠子炸裂开来,一团绿色火焰四散开来, 这火焰原本就有对精火有克制之力,现在一下就将精火之力逼退, 显露出了一个人影,赫然是都天真人。 那都天真人全身已经被精火之力烧焦,锥帽更是不知所踪,一个大大的光头,面目狰狞的看向秦家老祖。 然后竟再毫不犹豫的往大阵外再次冲去,身边的绿火再次由大变小,像一团鬼火,一闪一闪离开了大阵! “老祖!”秦恒悦见此情景急切的喊到! 秦家老祖缓缓地摇了摇头,有些苦笑又无奈的说道, “那小贼说对,老祖我要还是之前后期的修为,定能将那老贼斩杀当场, 现在我以初期强行催动法阵已是勉强,能将此僚重创已是意外了!” “那真是可惜了!”秦恒悦有些失望的说着。 “嘿嘿,悦儿不用担心,老贼强行突破大阵,金丹已碎, 虽然他能逃出大阵,但被精火之力灼伤的厉害,要是能活下来就已是不易了, 更别说什么大道有望,不会再对你造成威胁! 老祖我现在也已经是强弩之末了,这阵法自毁已经开启了,再也无法停止了,你逃命去吧, 以后秦家再次兴盛的重担就要压在你的肩膀上了!”秦家老祖笑道。 “老祖,还有没有其它的办法!” 秦家老祖没有回答秦恒悦,而是再次将掐动法诀,再次将正在运转的阵法生生停驻,那个光幕组成的通道再次出现。 “悦儿,这玄火鉴你带走吧! 不过其中的精火之力已经没有多少了,以后有机会找个火脉之地慢慢的祭炼吧!” “老祖,没了玄火鉴,这阵法会立刻崩溃,你会被……” “我生机已决,绝无生还的可能了,我帮你撑一会法阵,这样还能有机会将这玄火鉴带走,不至于毁坏!” “老祖……” 秦恒悦没再犹豫,往通道疯狂的跑去。 当然,白虫李玉珠和都天真人的徒弟,也不会错过如此机会,都拼了命的往通道跑去。 秦家老祖已经无法控制住运行的阵法了,身后已经开始小范围爆破声传来。 四个人拼了命往前跑,秦恒悦已经第一个跑出了阵法,秦家老祖见此哈哈的大笑了起来。 “小子们,你们还是别走了,留下来陪老夫一起去黄泉吧,省得寂寞……!” 白虫听后心中大惊! “小子们留下来陪老夫吧!嘿嘿…” 秦家老祖怎么会给自己孙女留下祸患,肯定是要将祸患扼杀在摇篮里! 秦恨话刚落,整个大阵瞬间崩溃,自己首先被波浪滚滚的烈火吞噬。 白虫吓得亡魂皆冒,就在听天有之际,耳边听到一女人的声音, “师弟,老九,不对!我是师父最小的弟子老八,哪来的师弟! 看来是我神识出问题了!” 声音脱口而出,但又不知道为何又否定了自己的言语,声音中充满疑惑又苦笑。 “倒是查师兄的印记怎么会在他的身上! 当年恩师,用天星术测出我有一劫,需要有人帮我度过! 本以为师尊测算有误,看来事情还有转机的可能。 就不知道是不是这人,罢了,也是缘分,只能试一下了,希望这一缕神魂跟着此人,还能碰到师兄他们,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白虫还没反应过来,一根羽毛已经出现在了手中,白虫瞬间感觉到四周一下子变得凉爽无比,连同他身边的李玉珠和黑衣青年都没了火焰的侵蚀。 三人顾不得这突如其来的变化,皆是心中一喜,拼命的往外跑。 一百零二章 逃脱 各自掐动法诀,这才发现之前,那阵法的禁制已经不在了,心中一喜, 黑衣青年则抛出一个长满绿毛的人头,人一下子站在人头之上,绿毛人头嘎嘎叫了两声,飞奔而走,顺着山洞狂奔而去。 白虫见此也不犹豫,放出追风舟,拉上李玉珠,催动法决另寻了个山洞疾驰而去。 飞行了半天,终于冲出了山洞,重见天日,心情不是一般的好! 他手中那根羽毛,只是一瞬间就没入了手掌之中,李玉珠压根就没察觉。 只有白虫为此惴惴不安,现在要做的便是赶紧离开此地。 此处白虫没有什么可留恋的,驾着追风舟,一顿猛催灵气,化作残影直接飞向空中。 他和李玉珠需要找到八劫九难两个和尚,通知他们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白虫等人,不知道的是,山洞在他们离开后,里面发生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法阵崩溃,已是一片狼藉,火焰将整个山洞淹没,那巨禽在滚滚的岩浆之中,眼看就要与整个山洞一同毁灭在一起, 但就在这种危险时刻,那原本一点生机气象都没有的巨禽忽然间,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竟然将眼睛睁开。 非常拟人化的唉叹一声,紧接着, 巨喙一张,四周所有的火焰如同江水倒流,一口被吸入口中。 直到整个山洞再也没了一丝火气,才罢休。 巨禽见到地上已经昏迷,全身几乎烧焦的秦恨,眼睛略有犹豫之色,将其同样一口衔进了口中。 仿佛这个动作耗尽了它所有的精力,最后头一歪,硕大的头颅轻轻的贴在了地面上,再次没了生气,又重新归于沉寂 整个山洞没了精火之力,变得十分的空旷,原本不会再有其它变化,但奇怪的事又发生了, 从巨禽的头部开始,竟然慢慢的起了一层霜花,没有多久,巨禽身体也开始冒起了寒霜,一盏茶的功夫后,偌大的山洞变成了一个巨大冰坨! 所有的洞口都被寒冰堵住了去路, 当然这些白虫并不知道。 此刻的白虫二人,已经回到了火阳涧的上空,四目了望着下方,并不时的用神识搜寻着八劫九难两人。 当时说好的是在火阳涧相会,出了如此多的变故,也不知道二人是否还在,或者有没有遇到什么变故。 尤其是别让他们碰到那条发了疯的火泽蟒,否则麻烦就大了,四级妖兽,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现在的火阳涧已经一点火焰之力都不存在了,四周的禁空禁制也已经消失,所以在上空搜寻起来倒也不方便了许多。 “白兄,小妹感觉有点不太对劲啊。” “奥?哪里不对劲!”白虫回身看向一侧的李玉珠,这才发现此女的脸色十分难看,不免心中一紧,问道。 心中瞬息万变,多个念头转动不停的猜测着,难道是那条火泽蟒寻来了, 再或者是秦恒悦或者那名魔修也在附近,使得此女有了危机感,要知道刚才逃出来的可不止自己两人。 那都天真人和他徒弟,还有秦恒悦也可都活着逃了出来,加上那条火泽蟒,哪个都不是好对付的, 听到李玉珠如此说,白虫瞬间便警惕了起来,灵气外放,一下将整个追风舟包裹了起来, 真有不对劲的地方,可以第一时间离开此处。 “不是,是我自己出了问题。”李玉珠古怪的说道。 白虫一听不是被敌人缠上,心中多少放松了一些,不过不解的看着李玉珠,等待对方给予解答。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感觉自己的记忆在慢慢的变的模糊,好像有一部分记忆在渐渐地在消失。” “怎么回事!记忆消失?” 白虫听到李玉珠给的答案后,不仅没能解惑,反而听的云里雾里不知所谓了,没听明白啥意思。 “我也不知道是咋回事,我现在有一段记忆越来越模糊,看不清楚了,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一想就疼的厉害。 我现在的记忆,停留在了遇到火泽蟒后,你催动秘术带我逃离的画面,后面我就昏迷了! 包括现在,为何在上空,寻找八劫九难都是迷迷糊糊的!” 白虫听后大吃一惊,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遭了暗算。 刚想提醒一下对方,忽然脑海中一清脆的女人声音传来。 “不要告诉其他人!” 然后脑袋里就是一阵钻心的疼,像针扎一样,好在只是一下,要不然白虫可不一定能受的了! 白虫听的清清楚楚,看来真的是被算计了,连忙用神识查看身体,在脑海和身体中搜寻起来。 自己身体中还藏着,其他人那绝对是非常恐怖的事,自己无论如何都不想让这种事情发生! 而且这个声音很熟悉,就是自己手中,无故多出的那根羽毛时,和里面发出的声音一模一样。 难道是那巨禽! 白虫想着身上不知不觉冷汗直流。 旁边的李玉珠见到这般情况,有些不确定的问道“难道白兄也是这般情况?” 白虫有苦说不出,只能点头算是默认了下来。 就算自己不承认,也没有办法了,毕竟识海中那个不知名的老怪物还在盯着自己一言一行,甚至可以阻止自己想说出口的言语, 既然对方没有干预自己的记忆,只是不许自己对外提起山洞的事情, 现在也只能先这样了,以后再想办法,看看能不能解决这个麻烦。 “现在不是想这些事情的时候,还是尽快找到八劫九难大师,离开此地方为上策!” 李玉珠听白虫这么一说,也点了点头,此处发生的事太诡异了, 不是自己可以抗拒的,既然自己不能左右,那还是赶紧离开的好,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一天后的中午! “看那边!” 白虫顺着李玉珠,手指的地方看去,自己一侧的上空,有三个黑点?,正忽明忽暗往自己这里飞来。 白虫看清来人后心中一动。 来的人正是八劫九难,但还有一黑衣青年,一同而来! 这黑衣青年正是都天真人的弟子,白虫看到此人不仅眼角一挑。 李玉珠也是同样不自然,虽然自己对这黑衣青年没有印象,但本能使得此女对对方防范起来! “姐,白兄!你们这几天去了哪里,让我们好找!” 八劫九难见到消失了好几天的白虫和李玉珠,猛然间在此地见到了两人,有些激动。 要是再找不到这两人,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一百零三章 翻脸 这几天先是火阳涧禁空禁制的消失,让他们敏感的感觉到好像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紧接着白虫和姐姐相继失踪,失去了联系。 让他们俩怀疑二人是不是遭遇了不测! 在二人搜寻白虫时,遇到了重伤刚刚逃出大阵的黑衣青年,好像在迷茫的寻找着什么, 原本没打算接触对方,没想到这黑衣青年,竟有恐怖的筑基后期修为,想躲开对方的神识那根本不可能。 在黑衣青年询问后,便提出帮助二人寻找白虫二人的建议,八劫九难苦笑答应下来, 他们虽然看的出来,这黑衣青年受伤不轻的样子,但真的冲突起来两人可没胜算,毕竟境界差的太多。 要说这筑基后期修士的神识确实厉害,在相隔近几十里的距离,都能第一时间发现白虫和李玉珠! 这才一路飞奔过来。 “奥,我们在火阳涧分开不久后,遭遇了一条火泽蟒,一番苦战,侥幸刚刚摆脱了对方!” 白虫见黑衣青年正眉头微皱盯着自己二人,没有立刻发难的打算,心中不明所以, 以对方邪修的性格不因该会如此,不知道对方的想法,也就平淡的回道。 这时黑衣青年正怔怔的盯着自己,略有所思之色,开口问道 “小友,我们是否见过,在下仿佛对你有种熟悉的感觉!” 八劫连忙介绍道 “白兄,这位是叶前辈。” 白虫心中一动,但脸上却十分平静,躬身道: “白虫见过叶前辈,晚辈与前辈是第一次相见! 至于面熟,可能是因为在下长相有些普通罢,才让前辈产生了错觉!” 黑衣青年点点头,要说见过的话,自己应该不会忘记才对,看来真的是自己想错了! “嗯,想来如此是了,在下前段时间与师尊云游至此, 触发了一个法阵,然后与师尊失去了联系,不知道两位小友可曾见过一个头戴斗笠的老者!” 白虫和李玉珠缓缓地摇了摇头,要说都天真人,按照秦家老祖的说法,被大阵所伤,金丹已碎, 生死不知,就是侥幸活了下来,怕是也应该找个僻静没人的地方躲起来疗伤了吧! 以这种不知道活了几百年的老怪物脾气秉性,和谨慎的性格,在受了那么重伤的情况下,岂会轻易的让人寻找到自己的闭关处,所以这黑衣青年注定会所寻无果! 而且白虫也发现了,这黑衣青年很明显,应该也是记忆出了问题,和李玉珠差不多的情况, 要不然他要是还记得,在山洞中,最后各自逃生的紧急关头,都天真人只顾着自己逃命,舍下他这个徒弟,让他自生自灭的行径,肯定会没了现在这般寻找对方的热情! 当然白虫可不会说的,也不会好心的去提醒对方,要知道邪修通常都是翻脸无情之辈,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但老天偏偏不让白虫如意,怕什么来什么。 只听这黑衣青年,嘿嘿笑道: “几位小友,我帮你们找到了对方,也算是有恩于你们了,那我也有一事想请几位帮帮忙祝我一臂之力!” 黑衣青年笑的极为的诡异,白虫心中警铃大作,一种不好的预感骤然升起。 八劫九难三兄妹同样心中一凛,眼见对方目光不善,但还是硬着头皮问道。 “不知道前辈有个事需要小的们效劳,要是我们有能力定不会推辞!” 八劫虽然这般说着,但四人不约而同的和黑子青年拉开了距离! “嘿嘿,你们一定能帮的上忙!我的伴侣说她饿了,想吃点肉!” 黑子青年说着,手中多出了颗长满了绿毛的头颅,如此近的距离白虫才看清,竟然是个女人的样貌, 只是满脸的青灰色,嘴中露出四颗獠牙,露出唇外,嘶吼着要扑向四人! “走!”白虫喝到! 筑基后期修士,即便是受了伤,也不是几个练气期修士可以抗衡的,只能分开逃走,逃生的机率才会多一些! 白虫早在第一时间祭出追风舟,认准了一个方向飞去,只要坚持到有其它修士的地方就算是安全了, 邪修本应该在禁地以南,茫茫数万里相隔的南盟,现在来到北域,一旦被发现那可是人人得而诛之! 所以他们还没到可以在北域肆意妄为的地步。 想来其他三人同样的想法,八劫和李玉珠驾着袈裟,而九难却是坐着一个脸盆大的钵盂,分开了逃奔而去! 现在可不是兄弟情深的时候,能活一个算一个,况且他们每人可都是有保命的后手,虽然没法和筑基后期修士相斗的实力,但是对逃生还是有几分把握的! 几个呼吸间,白虫的追风舟已经飞出了近百丈的距离,耳边隐隐传来八劫的怒喝声 “前辈,你我远日无怨近日无仇,何苦苦苦相逼,就不怕被正道修士追杀吗?” 白虫听到八劫的声音,心中一惊,有些不解,现在出口本是无用功,不管怎样对方都不会放过几人,何必再激怒对方! 于是不经意的回头望去,那原本追杀九难的黑衣青年,瞳孔一缩,忽然改变了方向,直奔八劫和李玉珠而去,九难见此机会催动身下的钵盂拼命的逃离而去! 白虫这才明白,看来八劫和尚激怒对方是为了给九难和尚制造逃生的机会。 这八劫和尚还真是对自己逃生有信心。 不过现在不是担心其他人的时候,自己现在屁股后面,那个绿色的女人头,就在身后紧紧相随,穷追不舍,誓不罢休的样子。 一炷香的功夫,这头颅已经追上白虫三四次了,白虫为了拼命的逃离而节省时间,并不与之纠缠,数十丈爆破符一起抛出,将对方震开。 催动灵力将追风舟开到最快的速度,不一会, 后面已经听不到黑衣青年和八劫和尚的声音了,已经离开了有数十里地的距离,白虫不再犹豫, 知道要是不能摆脱这如同附骨之蛆的头颅,很难逃脱, 不过要是之前就出手,太早处理了这头颅,也不妥,谁知道那黑衣青年,一生气会不会亲自追来。 现在正是时候,白虫将那张一直舍不得用的‘天火符’,将鲜血抹在“天火符”上,搀杂在那些爆破符中破开一点手指,一起抛向绿色头颅! 那绿色头颅见到又是爆破符,不仅嘴中发出桀桀的鬼叫声,好像是很愤怒的样子, 前几次爆破符虽然对它没有致命的伤害,但如此多的符箓一起发来肯定也吃痛! 所以怪叫几声后,愤怒的再次扑向白虫,爆破符如预期的结果一样,噼啪一阵如同炮竹一般想了起来。 一百零四章 飞颅 这么多的爆破符一起发难,相信就是筑基期初期修为也不敢硬憾,正面硬刚相信绝对很难全身而退。 但前几次自己大半身价都抛出去了,却仅仅只是把这东西炸的,哇啦哇啦的怪叫几声,就完事了, 让白虫好一通大跌眼镜,心里都在怀疑是不是,买到风雨情这黑心商贩贩卖的劣质符箓了,总有种被骗了的感觉。 就在白虫心中咒骂引仙楼的黑心商贩时,只听一声巨大的爆炸声传来,接着便是那绿色头颅的哀嚎声。 白虫顿时心中一喜,知道肯定是天火符爆开了, 定神看去,倒吸一口凉气, 这东西身体竟这般坚硬。 没想到这怪物竟然能在如此威力下坚持着没死,被炸的整个头颅裂开了,却还能动。 天火符的威力自己绝对清楚,当年蜈蚣老妖都吃过大亏, 这玩意也太逆天了, 不过虽然没死,但也差不多了,看了眼白虫露出了害怕的表情,接着做出的举动,令白虫苦笑不已,现在居然要逃跑, 白虫见此情景,嘿嘿一笑,他丫的,趁他病要他命,如此良机怎能错过,大喝一声“去!” 两只铜拨瞬间斩向已经只有半边的绿毛飞颅,一阵火星四溅,这头颅还真的坚硬,铜拨像是斩在了石头之上的感觉! 白虫加大灵力输出,才斩进头颅里面,滋滋的摩擦声响了一阵后,两个铜拨费了好大劲才将其斩成几块! 白虫长长吁了口气,这玩意还真的不好对付,透着的邪性让白虫唏嘘不已,白虫将铜拨收入怀中, 现在可不是发感慨的时候,耽搁的时间太久,对自己可是不利, 白虫立刻驾起了追风舟,留下残影疾驰而去! 一炷香个时辰后,黑衣青年手中拎着一条鲜血淋漓的胳膊,面色阴沉的看着地上,被斩成几节的头颅,眼角不轻易的抽搐了几下狠狠。? “有点意思,竟然都不是省油的灯!” 要知道这飞颅炼制起来有多困难自己清楚,不比炼尸简单, 不过一旦成功这东西不但攻击厉害,而且坚韧度也是十分强。 之所以如此黑衣青年才这般放心,单独放出这东西来追击一个小小的练气修士。 一般情况别说是练气期修士,哪怕是筑基期修为遇上,想要硬憾基本上也会以饮恨收场,今日没想到竟然是这种结果,让黑衣人青年郁闷不已。 但黑衣人接下来的动作,要是被白虫看到定然会被惊得目瞪口呆, 只见黑衣人手中一阵黑绿色光芒一闪,那被白虫劈成几块的头颅,竟然奇迹般的合在了一起, 那条黑衣人拎着的胳膊,被冷漠的扔给了刚刚黏在一起的头颅嘴边, 那昏昏沉沉半死不活的头颅,闻到了血腥的味道,一下来了精神,扑在胳膊上大口的死咬起来, 奇怪的是那条胳膊都已经快被吃没了,但也没见到吃的肉去了哪里,那颗头颅也没变大, 只是原本粘合的缝隙处,此刻看起来更加牢固了许多, 黑子青年见此情景,一招手将飞颅收进了怀中,飞奔而去,不见踪影! 白虫管不了其他人如何了,现在已经身在引仙楼了,见到了风雨情。 按时间算来,已经到了半月之期,白虫这次来就是为了那件血魂丝,自己的狂蟒枪已经在和火泽蟒争斗时毁掉了, 此刻迫切需要一个更加趁手法器,和压箱底的宝物,这血魂丝变成了白虫的最佳选择。 虽然那金钹是上品法器,但那两个金钹用起来并不顺手,锋利度也不太理想, 想来那金钹的最大威力,应该是两个铜钹合击时发出的音波攻击吧。 但以白虫现在的灵力和修为,不足以以一人之力催动铜拨,所以这铜拨就显得有些鸡肋了! 现在白虫隐约对那血魂丝有些期待之意,毕竟保命的手段多一个就多一分安全。 风雨情咯咯笑着将白虫让进客厅,倒了一杯灵茶,看到白虫一副狼狈的样子,问向白虫。 “白兄,怎么就你一人回来了,其他几位道友为何没来?难道这番行途发生了意外不成?” 白虫也没客气,喝了口灵茶后将茶杯放在桌子上,翻了翻白眼没好气道 “风仙子难道白某这身狼狈,还不足以说明问题!其他几人生死不知!” 听到白虫这话断然不是开玩笑的样子,有些惊讶的看着白虫,显然是在等白虫的后续。 白虫除了将秦家秘密的部分没讲,便将其它遇到火泽蟒和黑衣青年的事情讲了一边。 并拿出了三颗鱼坚果送于风雨情,这是之前就说好的,引仙楼提供信息,所得的提成。 风雨情听着白虫四人的经历和遭遇,有些哑口无言。 并没有伸手接白虫送来的鱼坚果,而是摆手说道: “白兄,这鱼坚果是你们拿命换来的,小妹受之有愧,况且,两年后小妹还指望着白兄在试炼之际时帮一把,这东西既然对你有用,就留着吧!” 白虫点点头,将鱼坚果又收了起来, “那多谢仙子成全了,不知道在下的血魂丝老祖可炼制好了没?” 这才是白虫最关心的,小心翼翼的问向风雨情。 风雨情淡淡的笑了笑, “白兄放心,老祖费了不少的功夫,已经将血魂丝炼制好了,并有几个注意事项交代了一番,希望白兄能记住!” “在下绝不会辜负老祖的一番苦心,定当牢记!” 风雨情将血魂丝的使用方法,和注意事项,都叮嘱了白虫一番。 白虫点头应允,对自己生命有关的东西和信息,那怎么会大意。 狂蟒枪被毁,金拨的攻击力有些不足,无奈,白虫将身上其它几件,无用的法器,一块卖给了引仙楼, 还搭上了不少灵石,即便这样还是在风雨情,打五折的情况下,买了件攻击性法器,九眼鬼刃。 具风雨情说这可是顶级器,正常售价不会低于四千低阶灵石。 这个价格几乎就是半送,说是白虫以后在禁地雇佣时的佣金。 白虫感激不已,谢过了风雨情后,便回九仙宗去了,毕竟还有好多事需要处理! 半个时辰后白虫离去,而风雨情却是忧心忡忡,来到了老祖的房间内。 “师父,白虫已经将血魂丝拿走了!” “奥,倒是便宜那个小子了,这血魂丝祭炼后的威力确实不错,安全性也高了不少,老身都有些后悔了,应该留下来给你或者灵儿护身用才是!” “师父,一件魔器而已,我们引仙楼最不缺的就是法器和宝物。 没什么可惜的,若是不能诱之以利,哪有人会为大事来相助,相比起禁地中势在必得的东西,什么都比不得其重要!” “嗯,不错!”虹练老祖满意的点头笑了笑,心有欣慰之色 “不过,老祖刚才白虫说有修士,使用飞行的头颅做法器,徒儿觉得此事非同小可前来禀报老祖!” 原本闭目养神的虹练老祖闻听此言,眼角一跳,秀眉微蹙,随后又淡淡的说道: “你们以后出门行事要小心了,这些邪修个个心狠手辣,以后遇到要先下手为强,切莫大意!” “北域可是从来没听说过,用头颅来做法器的邪修,师父您说会不会是南盟的人?” “不好说,也有可能是本土修士也说不定,谷家不就是例子!” 风雨情暗子思衬,看来事情要比想想的复杂的多, 风雨情听的不明所以,想要问一问自家老祖,但见虹练老祖已经又闭上了双目,陷入了功法之内,自己不敢打扰缓缓地退了出去! 一百零五章 归来 白虫自从下山后,先是赴约,又是寻找鱼坚果,离两个月的宗门历练期限,已经没有几天了,要是误了时间, 自己下山时,百机堂所签发的玉牌,可就无法证明自己的身份了。 那时再想进入宗门,可就得交一笔灵石作为罚款不说,关键是还得找来师父,或者友人做担保才能重新办理手续,麻烦的不得了。 故此白虫不想节外生枝,离开引仙楼后便直接回到了九仙宗。 开山门,把玉牌交给执事,验证身份后,对方便放行, 白虫来到了自己的洞府,手中一道令旗向洞内抛去, 刹那间,洞口处的空气微波涟漪,露出一个原形通道,白虫迈步而入。 两个月的游历,虽然有惊无险,但身心俱疲,直到这一刻,回到了山洞,才算是真正的放下心神。 躺在自己那张石榻上,准备美美的睡一觉再说。 韩明并没有第一时间出现,而是在木偶中专心的修行, 幻沙阵被打开的那一刻,他就已然知晓,白虫的归来, 而且也发现白虫状态不佳,也就没有打扰他休息。 三日过后,白虫伸了个懒腰,把一身的疲惫尽数赶出了体外,此刻他的精神也是分外旺盛。 将在幽兰谷许诺那里,得来的一壶百花酿取出,放在青石桌上,自斟自饮闭目思霞,此刻他并不着急修炼。 而是回味着这趟游历的过程,调整一下自己的心境。 修士可不是常年闭关练气,就能将境界提升上去的,还需要心境的配合才行,两者缺一不可, 所以一些人生经历和体悟也就尤为重要! 这次出门白虫的收获也确实不少, 在幽兰谷中,从许诺和风雨情口中,打探到了试炼之地的许多秘闻, 还有化境草和虚灵花的消息。 自己的血魂丝也被虹练老祖祭炼完善,又多了一份保命的手段。 这些都是对白虫以后能有所帮助的,算是一些好的消息。 至于在火阳涧,无意中知道了秦家的秘密,白虫可从来没有觉得是个好消息! 自己从这件事的经历,也才知道原来这修士的世界,也是这般的复杂,没有想象中的安逸。 原本他以为,大家都是修神仙长生不老的,有经验相互探讨, 一块赚点灵石,买点修炼时所需要的必须物品,然后应对天道安排的各种天灾,不管能不能修成正果,各安天命,多好。 原来是自己太理想化了,看来不管是凡俗中,还是修仙世界,没有大些区别,人心复杂, 往后行事也只能一切小心谨慎,才能活的更长久一些! 还有就是从秦家老祖口中,第一次得知南盟和北域这两个词汇, 而且南盟修士竟然来到了北域,像是有所图谋的样子。 从他们的对话中不难判断,未来一段时间很有可能,会发生一场修士之间的战争,就不知道是哪方势力蠢蠢欲动! 这个阴谋只是露出浅浅的一角,就使得一个修仙世家顷刻间飞灰湮灭,想想都不寒而栗, 这绝对是个超级大漩涡,自己这个小小的练气修士,一旦被卷入,那绝对是被撕扯的连个骨头渣都不会剩下! 所以应该尽早作打算,不行就在试炼结束后,找个清静的地方躲一躲,安心修炼才是正途, 打打杀杀那是有病人的行为,自己可不想参与! 实在不行就回迎仙峰,听风雨情说过,溪国好像在东岛十六国中是个特例的存在, 一般人族修士很少有去溪国的,说是海妖族一处地盘,不过自己来凤岭国的一路之上,也没发现什么海蛎子,带鱼之类的妖兽。 对于他来说,宁愿去溪国碰碰运气,也不想被这场阴谋卷进去。。 现在让白虫心中不安的还有一事,就是身体中的那根赤红色羽毛, 自己神识内视了数遍,都没找到它的藏身所在,仿佛消失了一般! 好在自从这根翎羽,进入到自己的身体后,除了不让自己和其他人,提及火阳涧的秘密之外,并没有对他生活有过干涉, 也没有发生白虫最担心的夺舍事件,算是一个好消息吧。 现在的白虫没有好的对策,也只能暂时搁置,看看以后,有没有其它的方法,将这个隐患除去,毕竟总不能每天都提心吊胆的生活。 说起来真的有些讽刺,自己费劲千方百计,想在巨禽身上弄下点炼器材料,没有成功。 没想到当,这翎羽真的主动送上门后,还得想法把它驱除,这让白虫心中郁闷了不少。 既然没有好办法,就先放下此事,现在离试炼越来越近了,答应了那么多的承诺,总得多准备一些保命的手段。 白虫手中光华闪烁,不知何时,掌心多了一颗晶莹的琉璃珠, 在掌心中,绚烂夺目,五彩斑斓,一看便知道绝非凡品! 这颗珠子核桃核大小,由五色组成,分别为赤、绿、蓝、黄、白五中颜色。 白虫将珠子放在眼前仔细观瞧,只见一条迷你版晶化的蛟魂在里面不停的游走。 白虫见此情景点了点头后,手指微动,一道似有似无的丝线在空中盘旋。 如果看的仔细,同样发现在这血魂丝的一端,也同样有一条,迷你版晶化的蛟魂在里面。 这应该就是虹练老祖说的,一魂分二的结果。 这结丹期修士的手段果然不是可以揣测的! 白虫也不再犹豫,双手结印,一道道复杂的符文打入五行珠内,将其开始炼化…… 十天后,五行珠猛然一阵颤动,原本闲庭信游的蛟魂阵猛烈的挣扎,但只维持了片刻就不再动弹了。 蓦然,眼前虚影闪动,那在空中盘旋的血魂丝,瞬间在山洞中穿梭起来, 片刻之际,一团白色的雾气喷在了一个石凳之上,不到两个呼吸间,那石凳已经成了渣渣灰, 这毒气要是在攻击在修士身上,相信对方绝对好受不了! 白虫的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了一副满意的神情! 刚才终于把血魂丝祭炼到最后一步,自己的一缕神魂,渗入进了五行珠中的蛟魂体内,与其融合后, 与血魂丝内的蛟魂,在识海中建立起了联系,这次不再向上次那般,不受自己控制, 现在白虫以控制住五行珠内的蛟魂,然后依靠两蛟魂之间密不可分的联系, 从而半自主的操控血魂丝, 刚才就是白虫实验了一把血魂丝的威力,和适应了一下操控血魂丝的技巧。 从效果来看还不错, 可惜比起炼化之前,灵动性少了许多,威力也大大打了折扣。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凡事有利就有弊,在做选择之前自己就有了心里准备。 按照虹练老祖说的,以后还有再进阶的可能,现在这种情况,白虫倒也没有多沮丧! 白虫将血魂丝收起,手中又多了九柄半尺长的鬼刃,如此多的刃刀并不多见,这是成套的法器,操纵起来比较复杂一些。 一百零六章 叙旧 白虫将刃刀托在手中,仔细察看每把刃刀造型, 令他惊奇的是,每柄飞刃身上,都刻着眼睛一样的符文,共有九只,看着十分的妖异。 这九只眼睛,并不是单纯的雕刻而成,而是每个眼睛之中,各自封印着一只一二阶妖兽的精魂,总共九只。 这种法器和真正的灵器的区别是,它是将妖兽精魂强行封印于法器之内,产生的器魂,灵智都比较呆傻。 勉强算是后天灵器,不过威力与真正的先天灵器,天差地别! 先天灵器是在祭炼某种法器的本体时,自主产生了器魂,通常情况下,器魂的灵智比较高。 对敌时只需要下达命令,它便有自主攻击意识,不用耗费修士心神操纵,更加省心一些。 不过先天灵器中的器魂,不太容易祭炼出来的,大多都是在机缘巧合下诞生出的器魂, 自己的血魂丝就是属于先天灵器范畴, 那家伙没炼化前,不但灵智高,还桀骜不驯,连结丹期都敢硬碰硬, 自己这个主人,那可是鸟都不鸟一下的。 像手中这件九眼魔刃,这种后天灵器, 功能性虽然比不得真正的灵器,但它听话温顺啊, 比起一般的顶阶法器,也确实强了不少。 要知道按风雨情的报价,不低于四千灵石的价格,相信就是许多的筑基期修士都会望而却步。 毕竟大部分筑基期修士,四千灵石可就是他们全部身家, 全用来买一把法器,修炼时所需要的丹药怎么办, 所以这法器价格并不算低。 白虫手中拿着这组九眼鬼刃把玩着,仔细的感应着其中的魂力, 也不知道这鬼刃中,封印的是哪九种妖兽的妖魂,但里面九只二级妖兽精魂,所发出的暴戾之气疯狂肆虐,能使得飞刃铮铮自鸣, 看样子,这攻击力,就算是风雨情有吹嘘的成分,应该也不会差到哪里! 白虫耍弄了一番后,对这九眼鬼刃的威力越是惊奇! 九柄鬼刃除了锋利的刀刃,竟然还附带了特殊神通。 有短暂的幻象攻击,一旦催动,九把飞刃幻化成九种凶兽的模样,给对方造成视觉上的假象。 如此的厉害的法器,让白虫自然心中很满意,也对的起四千灵石的价格, 为了能有件防身的法器,白虫腰包可是被掏的空空如也了。 好在这件法器的效果果真不错,这才让白虫心安不少。 有了这柄鬼刃在手,心里也总算是对这次参加试炼之行有了几分的底气。 说起来,这禁地试炼,白虫通过各方的了解,心中已经了解有了一个大致的框架, 尤其是这次外出,在幽兰谷和风雨情许诺两女的交谈之中,对这禁地之内的情况,了解的更加深入一些! 整个禁地就是被一个巨大的法阵给笼罩着,面积之广,可以抵得上数个凤岭国。 很难想象出这般大的法阵,究竟是如何布置起来的, 布置这法阵的修士,修为达到了多高的地步,才有如此手笔, 白虫刚了解到这信息时,心中是多大的震撼! 所为的试炼,便是进入这个法阵,寻找一些宗门废墟中遗留的宝物,还有山脉中一些灵草。 至于这些宗门是如何废弃的,为和要用巨大的法阵将其笼罩起来,白虫一无所知,问了不少修士,和查阅了无数资料全都无果。 现在对于禁地的来历,白虫并不是太在意,当时查询也只是出于好奇。 离试炼还有两年的时间,白虫要用这段时间,把鱼坚果等材料炼化,将身体的坚韧度提高一些,再次使用化灵诀时,看看瞬移的距离能否更远一些, 自己前段时间强行使用‘化灵决’,没有爆体身亡已经是万幸,也亏得李家的丹药, 才使得自己身体,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内近乎痊愈,没有留下多大的后遗症,要不然又会多出一件麻烦的事情! 不过通过这件事情,也更加坚定了白虫要将此秘术,修习成功的决心! 就在白虫规划着自己未来两年的计划时,就听到门口幻沙阵一阵嗡嗡作响。 这让白虫有些眉头皱起,竟然有人在攻击自己的洞府,这有些让人不可思议, 在这九仙宗要说是敌袭,打死白虫都不会信,没有哪个修士能无声无息的,闯进这个修仙宗门,结丹修士都不可能。 那么只能是宗门内的修士,但自己来到宗门后,接触的修士,加起来十个手指头都能数过来, 能得罪的人更少,也就自己刚进山门时,得罪过那看大门的筑基修士离火融,难道会是他? 白虫心中虽然有些嘀咕,但还是往洞口走去看看到底是咋回事。 还没到洞口,就听到一年轻的男子大骂白虫,口中抱怨之气不绝。 “老白,不出来迎接哥哥,躲在被窝里啃萝卜呢!快点滚出来!” 白虫听到这男子的声音,嘴角笑了起来。 自己这幻沙阵盘被万炫修复好后,就布置在了洞口,要是有人强行攻击或闯入洞府,便不会激发阵盘, 没想到今天还真捉到一个活的! 白虫看到男子,在法阵中茫然无措,不过倒是没有乱闯, 而是蹲在地上,不停的画着圈圈,大骂自己, 看来这家伙,也知道自己被困在幻境中了,没有乱来! 白虫打了个法决,四周所有的幻境,都快速的退去,那些风沙也不见了踪影, 男子见到了刚刚出来的白虫,也不说话, 蓦然一个闪动便来到白虫身前,挥舞起拳头便朝白虫的脸打来, 白虫也不客气,与其厮打在一起。 也不知道两人打了多久,两人都仿佛打累了,才堪堪分开。 “你个混账王八蛋,竟然在我人生最关键的时刻离开了两个月, 你知不知道,你不在的这两个月,我被老马禁足在药田,一天都不放我离开,可怜我那伴侣被其他男修拐走了!” 真是说者伤心闻者流泪,可惜白虫对这家伙的血泪控诉直接给无视了, 这个被白虫揍的鼻青脸肿,哭哭啼啼地家伙就是尹峰。 用传统的武技打架和法术切磋,最大的区别就在于,一个能痛快的打在对方身上,发泄心中的戾气。 一个不能痛快的拳拳到肉,有点不解恨的感觉。 所以他俩每次都选择第一种方法来互残! 白虫自从来到九仙宗后,自己相熟的风家三兄妹,万炫几人都各忙各的,所以这几年总共也见不了几面, 反倒是因为灵田和丹阳子马玉的缘故,与尹峰更为的相熟了许多。 随着时日的增多,相处的久了,两人也厮混的十分融洽。 这货办事即谨慎,却又不大靠谱。 性格倒是与韩明有几分的相似。 与其相熟的这段时间,这家伙天天不露面,灵田更是做了撒手掌柜的,直接扔给了白虫, 亏得白虫还以为他对那女修有多痴情,后来再见到他时,才发现他身边早就不是原来那位女修了。 白虫这才明白,感情这货就是个花心大萝卜,用自己结丹长老嫡系血脉的名头, 这些年不知道欺骗了多少无知女修,好在都是对方自愿的, 要不然早就被执法堂的长老,给正法了,那还由得他现在逍遥自在! 一百零七章问情 “我每次来你就算不摆宴相待,也总得弄壶酒应付一下吧,你倒好别说酒菜了,连壶茶都没混上过。 哎,交友不慎啊!” 这家伙赖在地上也不起来,开始埋怨起白虫。 白虫听到他口中的怨气,略一犹豫, 从怀中拿出一个银质小壶,抛给了赖在地上不起来的尹峰。 “你有福了,我这次外出得了一壶百花酿。” 尹峰伸手接住,立刻眉开眼笑,毫不顾及形象的猛灌一口。 紧接着欣喜之色瞬间消失不见,张口就要喷出来。 “这可是许家,用百十种名贵药花酿造而成,你要是吐掉我活劈了你!” 尹峰原本喷出口的酒水,咕喽一声,就硬生生的将其咽下腹中。 紧接着嘴就咧了开来,满脸失望之色,嘟囔道: “怎么是茶,不是酒!” 白虫看了一眼悻悻然的尹峰,不解的道 “百花酿不就是茶吗?哪来的酒!” “哥哥哎,百花酿是许家一种特产,是他们家这种特产对外的总称呼,其实是分百花茶和百花酒。 百花茶基本上是女人才和的玩意,男人有几个会选择茶,当然是酒才是知己! 话说回来了,你勾搭上许家哪个美女了,要知道虽然是茶,也不是寻常弟子能分的到的,除非立大功者,或者嫡系子弟才能分一点! 你得了一整壶,难道你给她灌了什么迷药,如此让她倾心相赠!” “那你喝还是不喝,不喝还给我!”白虫没好气道。 “嘿嘿,我又不傻,这虽然不是百花酒,但也是不可多得好东西,就当是你陪礼用的了! 别说我占你便宜,接着!” 说着,尹峰从袖口也拿出一银质酒壶,一下抛给白虫。 “这是我偷的我家老祖的,珍品。你尝尝!” 白虫一把接住,打开塞子,一阵清香扑鼻而入。 喝了一口,一阵苦辣接踵而至,五官变形。 “老白,这可是我家老祖珍藏了几十年的好东西,不比你的百花茶差多少! 你要是喷出来,哥哥我和你没完,以后兄弟没得做!哈哈……” 看到白虫苦瓜一样的脸色,尹峰拍手而快,大声笑着! “这是酒?这玩意没茶好喝!” 呛得白虫直咳嗽,勉强咽了下去,身上经脉中瞬间元气满满,前两个月的疲劳竟然被一口酒给消去了,不可思议! “废话,当然是酒! 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搞出来的,你竟然还不满,还给我!” 这酒白虫虽然喝不惯,但功效真没得说,还回去不可能! 白虫装作没听见,把酒壶放进了怀中! 尹峰两个白眼珠翻了,没好气道: “你还没说你这百花茶的来历呢,哪个妞给的!” “许家许诺!” “原来是那妞! 奥,你可要注意了,长得还行,但她身上的麻烦可不小,不说被谷家那小子看上,就是她那永远突破不了十层修为,就挺麻烦的! 要不哥另给你介绍几个认识?保证不比他差!” “你找的那些女修个个都缺根筋,除了知道卖萌就只会跟你要丹药,我可没有身价让她们霍霍, 要我说,跟着别人跑了就跑了,也没什么可惜的。” “你懂个屁,丰臀细腰那可是男人的最爱,男女那滋味妙不可言,回味难忘啊!” “男女双修,虽说对修炼有所裨益,但终究是一种负担,不要舍本逐末,误了大道!” 白虫说着,不去看那流着口水的家伙,起身弹去身上的尘土,整理了一下衣衫, “滚蛋,你才修了几天,就来教训哥哥我。” “你丫的不会还是……”尹峰说着说着,眼神怪怪的看向白虫。 白虫被尹峰如此说道,身形一怔,自己还真是没接触过几个女性修士,更别说男女之间的那种特殊情感。 本来他本体就不是人类,只是一条小小的虫子而已, 虽然机缘之下占据了韩明的身体,但是七情六欲还是寡淡了许多,不明白这其中的滋味。 就在他想问一下尹峰男女之间的情爱为何物时, 脑袋里不知为何,突然多出了在天火观后山山洞内,六通与那寡妇偷情的场景。 冰冷的石塌,温软的柴草,柔弱的躯体,起伏的声浪,明暗的烛火,夜半的拥泣! 这一幅幅的画面,犹如在眼前,白虫眉头不知不觉的,微微的轻蹙了起来! 难道男女在一起,就是为了这区区的片刻欢乐,这就是情爱? 虽然如此想着,但心中却是难以释怀,总感觉自己漏掉了什么! 哪里有不对劲的地方? 识海中忽然多出了一个巨大的湖泊,白虫有些不可思议,十分惊奇的审视着这片,凭空出现在自己识海中的湖泊, 不自觉的将神识往湖泊中探去! 接下来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 白虫猛然身体一阵紧缩,整个人像是陷入流水之中, 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身陷湖泊底部。 那是窒息的感觉,窒息带来的恐惧,使得他从湖底拼命的往上游去, 他抬起头,上面的明亮,让他清楚,那明亮之处就是天空, 就当他想要奋力游到水面上透口气时, 却被一层透明的薄膜,给硬生生挡在了下面,无论他怎么用力,都无法将这一层薄膜戳破, 他努力了许久,都没能成功,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有可能会困在这片湖底。 白虫不想放弃,便向着四周游去,看看能不能在其它的地方找到出路, 身为练气修士,短时间内不呼吸,自己是没有问题, 但时间久了,同样会因为没法换气而窒息陨落! 白虫游走着,才发现湖泊的底部深邃不见底,那里幽暗,清冷, 他不明白,被困在这里的只是神识,却诡异的有了感知,如同自己本体困在了这里一模一样。 根本不像是幻觉,就像是这湖泊中的清冷要告诉他,他会被这些清冷的寒意给困死在这里,让他绝望,无奈,逃不出去! 时间渐渐地逝去,白虫毫无办法,神识所化的身躯,已经渐渐地被湖泊中的寒意沁透,思维仿佛快被冻结了一般,倦意慢慢的袭来,白虫的神识下一刻就要长眠于此。 一百零八章 解脱 白虫一边不停的提醒着自己不能这样沉沉睡去,一旦神识沉寂,那等待他的必定是死亡。 另一边白虫稳定了一下心神, 想想自己到底是漏掉了什么,有什么是自己没有注意到的地方,脑海中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多出了这片湖泊! 这究竟是怎么会事? 白虫努力的回想着前因后果,寻找原因。 自己是因为回忆起天火观,六通和娇娘云雨的场景才会陷入这幻境。 自己究竟是漏掉了什么? 六通的细声软语,娇娘的娇媚柔情,蠕动纠缠在一起的两具躯体,四张黏合翕张火热的嘴唇,还有那充满放纵又无奈迷离的眼神, 忽然白虫像是抓到了什么,那头顶上隔离着出口的透明薄纸,像是突然被什么东西重重地的捅了一下。 整个空间都摇晃了起来,神识上的寒冷也逐渐的退走, 白虫没有在意四周的变化,而是仔细的回想起那场景, 画面忽然定格在了娇娘与六通相拥时,那双本应沉寂在,躯体欢愉的迷离眼眸之上, 白虫仔细的盯着这双眼眸! 那迷离的深处,竟然是那么的清明,那片清明被一层寒意紧紧包裹着,化作了一汪清泉,清泉在汇聚。 白虫这才发现,那清泉汇聚的地方,竟然是自己身处的这片湖泊! 这片湖泊越来越大,空间似乎托不住这庞大的湖泊,往下坠去,速度越来越快, 白虫身体不受控制,随着一起流动, 他那头顶上的那层透明薄膜,却被空间一下扯开了一道口子, 白虫见到困住自己的瓶颈已破,奋力纵身一跃,跳出了那片湖泊。 神识静静地俯视着身下正在发生的一幕,以肉眼能看到的速度,那巨大的湖泊在不断,涌动着,缩小着,直到缩小到,可以挂在一张满是充满绝望的脸上。 顺着清秀的面颊流淌了下来。 “咚!” 好清脆的声音,在白虫识海中如同一记旱雷,直坠心底! 白虫猛然惊醒! 白虫长出了一口气,刚才心神激荡的厉害,都有了种魂魄离体的感觉,这莫名其妙的经历,即像是幻觉,却又如此的真实! 白虫毫不怀疑,如果刚才自己,被困在那诡异的湖泊中,那么现实中的本体,肯定会十分的危险,搞不好就会陨落在此事中。 刚刚一直听到身边的尹峰还在大讲特讲,白虫心里稍微安定了不少,看来那诡异的幻境,过的时间并不长, 真是太不可思议了,毕竟在幻境中,自己可是觉得至少过去了数个时辰的样子,没想到现实中只过去一小会时间,这结果还是让白虫诧异不少。 忽然身边尹峰絮絮叨叨的声音戛然而止,眼睛怔怔的有些迷惑看着自己。 “你刚才为何心神波动如此厉害?” 白虫明白修仙者毕竟不同于凡人,自己这般的变化,对方要是没有察觉那才不正常, 就在想着怎样编个理由糊弄过去时,对面还在坐在地上的尹峰,腾的一下跳了起来,笑眯眯,眼带含义的拍着白虫的肩膀,咧咧嘴道。 “兄弟,没找过道侣也不是啥丢人的大事,改天哥哥带你认识几位女修,相信哥哥的眼光,保证你一定会心动!” 尹峰又与白虫嬉闹了一会,又威胁白虫再替自己管理半年灵田为条件,以此用来弥补自己被道侣抛弃后受伤的心灵, 在白虫无奈答应后,这货头也不回的飘然而去!这让白虫有些哭笑不得! 两年的时间,对于修士来说实在是太短, 原本白虫还打算将“化灵决”修炼完后,再将修为推进到十三层巅峰,试炼结束后直接准备筑基, 但自己太想当然了。 在自己进阶了十三层修为后,修炼的速度堪比蜗牛,主修功法(融火诀)(千浪决)后面更是繁杂,层层生涩,很难理解! 很长一段时间下来,白虫苦苦打坐修炼,令他郁闷的是,修为竟然没有太多的变化,这让他顿时失去了耐心, 有好几次,白虫都有拿出那块,从梁晴儿那里换来的怪异灵石, 打算来推进修为的冲动, 后来再三权衡后还是忍住了,那玩意的力道实在是不好控制,危险系数太高, 搞不好,一个不小心,没控制好,就会被里面霸道的灵气弄个爆体身亡,那就太不划算了! 马上就要接近蓝陨禁血试炼的日期了,在这短短的一个月的时间内,白虫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再提高一步自己的修为了! 只能先这样了! 关于两年前的那个事件, 白虫查阅了一些资料,也终于有了个大概的猜测,应该是修道时遇到了瓶颈,而产生了心魔才导致那一幕的出现。 现在想想都心有余悸! 白虫也算是真正体会到了修真的步步惊险,稍有不慎就会陨落而亡的后果。 而且按记载中描述来看,自己经历的只是最初级的心魔,甚至都算不得心魔。 要知道随着修为的增长,心魔会投影幻境之中,也有本体直接投身于幻境中,与修士共生的情况, 再厉害的心魔,更甚直接夺舍修士心神,操纵修士在人界行走,还不被人察觉。 当然这些离白虫远着了,至于如何防止心魔的产生,办法倒是有不少, 但无论是哪种,也不是白虫目前能够办的到的, 不管是针对心魔的功法,还是炼器材料,哪个都是可遇不可求的,都得需要大机缘才行。 白虫即便担心,也无计可施,徒增烦恼,只能以后再说。 好在这两年的时间,他也没有白白浪费,不仅将修为提升到了练气十三层, 也终于将化灵决修炼完成,效果果真不错,身体比起一般的法器都坚硬不少。 在短暂的瞬间移动中,也没有了那股要爆体而亡的感觉了,只是对于操控移动的方向,还需要多多练习, 毕竟他的神识还是不够强大,只有强大的神识,才能更有效的在瞬移中掌控方向, 想要强大神识,白虫没有这种增强神识的功法, 但有灵虚圣法中记载的秘术噬神术,却是可以弥补这个短板, 在这两年空余时间中,他也将噬神术修炼了一边,这种秘术修炼并不是很难,很快他就能操纵了, 关键是,现在也没有哪个修士让他吞噬神识,让他试验一下过过瘾,不过这总的来说,也算是一件白虫值得庆贺的事情! 一百零九章出发 半个月前,白虫已经将管理灵田的任务重新交回了马老手中, 要知道这次试炼是宗门所有新入门练气弟子都要去的,没有谁能幸免! 只有那些已经参加过一次试炼的弟子,才有回绝的资格, 不过听说他们非但没有拒绝,还为了能一个能去试炼之地的名额,打的死去活来! 马老当然也只有叹息,嘱咐他莫要逞强,活着回来比什么都重要,还送了他几瓶疗伤丹药。 让白虫有些感动。 此刻的白虫,正把玩着手中一个类似手帕的物件, 这东西是风雨情前几天送来的,它的作用,就是指引自己,在试炼之地中与风雨情汇合用的,具体怎样操作,还得等进了试炼之地后才知道! 忽然间整个九仙宗,响起一阵震耳欲聋钟鸣声。 这是九仙宗弟子集结的信息,白虫也不敢耽搁。 “这次去试炼之地也算上本鬼少一人吧!” 一个幽幽的身形,穆然出现在了白虫身边。 白虫有些吃惊的,看着韩明,刚才他出现在自己身边,一时间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你修炼的‘御鬼决’这么厉害吗,这么近的距离我竟然都没发现!” “嗯,这御鬼决看来在鬼道功法中,也非泛泛之辈,也应是上乘功法”,韩明得意的点点头。 “你这次怎么舍得离开这洞府了,不会是因为功法小有所成胆子大了一些吧!” 白虫与韩明开玩笑的说道。 “嘻嘻,本鬼少倒不是因为胆子大了些的缘故,才会离开这个乌龟洞, 而是感觉要是你死在试炼中,我独自待在这九仙宗,要是被洞府的下一任主人发现,肯定会被当做厉鬼灭掉,那可就亏死了。 所以还是跟着你才是正理,即便你死在试炼之地里面, 本少还可以找个深山老林,继续做个逍遥的鬼仙也不错!” 韩明嘿嘿的笑着,毒舌不停的吞吐着。 现在的韩明与生前时性格迥然不同,不知道保留了多少生前的记忆, 白虫对于韩明这般毒舌攻击,却也没有丝毫的在意,并不是自己有多大度,而是已经习惯了而已! “这次试炼之地危险重重,我的意思是你不必跟着我进入,我把你带出九仙宗后,你可以找个安全的地方继续修炼也不错!” 白虫淡淡的说道 黑色雾气中的韩明略一沉思,摇头道。 “在这养魂木中虽然对我鬼雾之体大有裨益,但还是缺少了精纯的阴气滋养, 要不然这几年修炼的成就绝非止步于此,我知道在试炼之地中有不少阴气,所以为我想去看看, 所为富贵险中求,更何况我现在已经是这般鬼样子了,情况再坏还能坏到哪里去!” “好吧,你自己决定就是了,我不会给你参考意见,毕竟每个人的机缘都是不同的!” 白虫说完后一抬手,在另一侧的山洞,走出了一只身躯不下于小牛犊般大小的虫子,六条腿宛如满弦的弩弓,随时都能一跃而起。 雪白如玉的身体,柔柔软软的很温和的模样。 “这两年没见咬咬,怎么变成这副鬼样子了,说好的凶兽呢,咋变成卖萌型了,不科学啊!” 韩明皱着眉头有些不悦的说着,还一边摸着这只虫子的头部讪讪的说道。 白虫没有搭理阴阳怪气的韩明,而是口中念念有词,蓦然虫体大口一张,森森白牙裂开了一个大口子,口中深处竟然隐隐出现一片虚无。 白虫见此并不奇怪,而是凝神探查起了虫体内的情况,时间不久,嘴角漏出了一抹微笑! 那“灵虚圣法”经过这几年不断的修炼,算是已经入了门庭, 才刚刚开始修炼没几年的功夫,虫体可是坚韧了不少,可比自己以前被黄莺鸟追杀时强多了, 而且白虫也用鱼坚果和众多材料,用秘术将虫体也同样淬炼了一番,现在的虫体和自己身体一样坚硬,甚至比自己还要强几分的样子! 不仅如此,如法决上说的一般,炼化了一部分虚无之力,在腹内开辟出了四五个拳头大小的空间, 这是真正的空间之力,可不是储物袋之类可比的,就是活物都能在里面生存,不过这开辟出的空间实在太小,暂时还真的没有多少用处。 不过尽管如此,白虫依然十分欣喜,现在虽然小,但随着以后慢慢的修炼,肯定还会有惊喜。 忽然,耳边又传出一阵钟鸣响起,声音沉闷, 虽然声音听起来并不大,但传入到耳中后却能直接撼动心神, 已经是第二次集结声响起了,不能再耽搁了。 虫体一闪化作一道光芒,没入手臂之中成了一副灵纹图案, “走吧!时间也差不多了!” 白虫话音刚落,韩明便化作一团黑色雾气回到了养魂木中。 白虫笑了笑,将养魂木抬手拿起放在了怀中。 洞外放出追风舟,向着山门飞去! 众多练气弟子,各自驾驭着不同的法器向宗门山门处飞去。 数十丈左右高的天空处,不断有练气弟子驱使着各种的中低阶飞行法器,向着山门处缓缓飞行, 三五成群,有的沉默寡言,有的则与伙伴不断的说着什么。 大部分弟子都是一脸的兴奋之色,要知道这次试炼,可是关系到自己筑基成功与否, 只要在试炼中,能寻到灵草或者其它宝物,与宗门换一两颗筑基丹,自己才会有筑基成功的希望! 修士一天无法筑基成功,就表示着最多百年的时间,自己就会化成一具枯骨,碾压在时间的车轮之下,被无情的摧残而过! 所以这次试炼几乎是自己全部的希望,在擂台上拼死拼活的争斗,不就是为了能加入宗门,获得一个筑基的名额, 这些修士在数千人中拼杀而出,哪一个没有过人的实力, 在茫茫人海中,能来到九仙宗修行,哪一个又不是幸运儿,个个都是天之骄子! 此刻每个人都洋溢着自信的笑容,意气风发,御气飞行。 白虫当然也也在其中。 他发现这些同门师兄弟,并不全是驱使中低阶法器飞行, 偶尔也会有几个练气弟子,驱使着高阶法器在身边掠过奔向山门, 身边或多或少的都会有几个修士,尾随在身边或身后,一副马首是瞻的样子。 这几个驱使高阶飞行法器的弟子,脸色看起来,也比大多数练气修士从容了许多,一副风轻云淡不紧不慢的缓缓飞行着, 使得身边追随的修士,也不会因为法器品阶太差,飞行的缓慢而落得太远。 白虫见此情景嘴角微微一翘,也明白其中的道理,同为练气弟子,能够得到高阶飞行法器, 要么是有功于宗门,得到的赏赐, 要么是哪个长老的嫡系后代,或者得意弟子,被长辈赏下来的,就和自己这追风舟差不多, 白虫可是听说前几年宗门选拔时,出了近四十个奇数弟子,九仙宗有幸争夺到了六个。 其他的就数画眉阁和一剑门收获最多! 为了吸引这些弟子,宗门可是下了血本,上品法器一个一个不要钱似的许诺赠送他们。 这些奇数弟子筑基率,远不是普通弟子可以比的,以后他们也会成为宗门的中坚力量,没有哪个宗门轻言放弃! 在试炼中同为练气弟子,肯定法器越好保命的机率会越大。 那些普通的弟子,要是能与这些弟子打好关系,在试炼中一旦碰上了危险,或许能救自己一条一条性命! 白虫现在可没有功夫去考虑其它人的心思,抬手放出追风舟,飞向高空丝毫没有放慢速度的打算, 让原本有几个打算过来搭讪的弟子,还没反应过来,白虫已经远远的飞走,这些修士也不懊恼,而是向其他目标靠近而去! 一百一十章蓝珈 白虫一路之上,没有与其他弟子攀谈,直接飞行到了山门处,离山门还有一段距离时就放缓了速度,落了下来,将飞舟收回衣袖中。 眼前已经聚集了四五十个练气弟子,因为自己驱使追风舟的缘故,迎来了不少探查自己的目光,其中就有白虫比较熟悉身影。 万炫正与两个个男修说着什么,样子有些严谨,好像是在商讨着很重要的事情一样。看到白虫后只是笑了笑,并没有打算叙旧的意思。 尹峰则是与一名女修正聊的畅快,不时笑声连连,女修也同样咯咯轻笑,看来聊的挺投机。 至于看到白虫后,这家伙直接给无视了,把背留给了白虫,表示自己不欢迎第三人的加入! 白虫也没理会,而是继续望向其它地方。 一道靓丽的身影出现在了眼前,正是与自己同日拜入九仙宗的梅凌。 白虫与之交谈了一会,谈及了这几年的生活经历,又了解到此女已经成为了火莲老祖的亲传弟子, 修为更是在这位结丹后期修士的帮助下,已经进入了练气十三层巅峰,只要有筑基丹就可随时筑基的样子。 按理说宗门中的筑基丹再少,以火莲老祖的身份弄几颗应该不成问题,白虫不明白为何还让梅凌冒这份危险,交谈后才了解, 凡是新进弟子无一例外,必须进入试炼之地,完成宗门要求才会发放筑基丹,没有特殊的存在! 山门半空处,一朵娇艳似火的红莲之上,一清艳丽人身着锦红纱衣,秀目微闭,盘膝而坐于火莲之中, 一柄拂尘,轻躺于两臂之间,白虫猜测到这位应该就是这次试炼之行,带队老祖火莲祖师。 半个时辰过去,不再有练气弟子飞来, 白虫大体数了一下,这次参加试炼的一共有六十七人,其中十五人并非是这次选拔新进的修士, 原本白虫以为只要是练气弟子都可参加,后来才知道,并非如此,整个九仙宗练气弟子太多, 不可能人人都有机会参加,除了刚刚进入宗门的弟子之外,老弟子真正能参加的只有十五份名额, 这十五份名额,就由门内擂台争斗,前十五名弟子才能获得。 竞争相当的惨烈,说是争斗中有伤残出现的情况,也不是一个两个。 这些弟子大多因为年龄的缘故,若是再无法获得筑基丹,以后进阶筑基期机会将会更渺茫。 虽然说还有做一些宗门布置任务也能获得筑基丹的机会,但哪一次任务不同是九死一生。 对于他们来说,任何能获得筑基丹的机会,都不会错过, 哪怕十死无生,也不愿松开手中最后的救命稻草! 所以这十五名老弟子,从心性上来说更加的狠辣。 白虫看着这七十多名练气弟子,有些出神,这些弟子可都是一个宗门中底层修士的精锐。 不知道这次试炼之行有多少修士能活着回来。 要知道试炼之地的陨落概率可是非常的高,甚至有过整个九仙宗,那一届的练气弟子无一生还的恐怖先例。 试炼之地处处暗藏危机,各大宗门之间的争斗残杀,阴傀妖兽, 都是修士陨落的诱因,所以每个修士对这试炼既充满希望,又恨之入骨。 火莲老祖妙目轻开,眼神扫向众人,见不再有修士聚来,纤细玉指轻轻的在身座的火莲之上摘下三片花瓣, 分别向着地面飘飘下落,每落一分,花瓣便增大一尺,当花瓣坠落在地上之时,已有二三十丈大小。 “二十多人一组,出发!”火莲老祖平淡的说道。 众人纷纷踏上花瓣化作的飞行法宝,不敢有丝毫的耽搁, 白虫随便踏上其中一个。 随着花瓣下光晕一阵猛然闪烁,整个花瓣上多了一层光罩,下一刻已经飞在了半空之上,众人心中对结丹修士的神通羡慕不已。 要知道自己这些修士可是近七十人存在,竟然这般便轻松的用法宝带上了空中。 守住山门的两名筑基后期修士,对火莲老祖躬身施礼后,各自在怀中拿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玉牌,对其一阵口诀后,两个玉牌发出一束白光,相击交融在一起, 两根巨大的山门石柱也同时光华闪烁,山门中间电光银丝噼啪作响,片刻撕裂了禁制,火莲老祖拂尘微动,便带领后面的三片花瓣飞行法宝,飞出山门! “诸位师兄师姐,你们谁有多余的金刚符,可以出售给小妹,小妹前几天遇到了意外,把金刚符给用掉了,到现在没来及买,我愿高价售够两三张!” 一蓝衣女修在白虫的身边,向四周的修士恳求着! 白虫细细打量了这女修,看年纪只有十五六岁的样子,清秀无方,眼波盈盈如水,略显稚嫩脸上透着焦急的神色。 修为在这些修士中可以说是最低的,只有练气十二层的样子。 这样的修为,在这六十多人中可以说没有几个,几乎就是垫底的存在,众人公认的炮灰。 参加试炼与找死没多少区别,可惜宗门的规矩,没人能逃脱例外。 虽然众人同情此女,但没有任何一人愿意将手中的金刚符分给此女。 在试炼中危险重重,保命的东西有谁嫌多,就算此女出的价格比平时高了不少,也没人心动, 毕竟高出的那点灵石,和小命比起来太微不足道了! 白虫自然也没有怜香惜玉的打算,不过却见那女孩祈求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再不移开。 “这位师兄,小妹刚才见兄长来时驾驭的飞行法器非凡,想必身家应该不会太紧凑,能否给小妹匀一两张救命之用的符箓!” 白虫听到这清脆的声音,眉头微蹙,金刚符虽说对练气弟子来说,是最佳的保命手段, 但对于已经用秘术,淬炼过的身体的白虫来说,用处还真的不是太大。 当然用处不大和没用处,也是不能同日而语,毕竟多一份保命手段总没害处! 此女见白虫犹豫,又哀求道。 “师兄,帮帮小妹,小妹感激不尽,我不想死在试炼中!” 白虫此女稚嫩的小脸已经近乎梨花带雨的模样了,心中一叹,从怀中拿出三张金刚符, 此女立马破涕为笑,慌忙中从储物袋找灵石,但一会脸色变得十分的尴尬起来, 储物袋中所有的灵石加起来,总共就那不多了十几块,还都是低阶灵石。 这女修弱弱的问道. “师兄,我可以用其它法器的来顶替灵石吗?” 旁边的其他修士一副看好戏的样子,都笑而不语,看来是把这女孩当骗子的居多。 白虫略一思量,无奈的点点头,女孩重新笑了起来,在怀中拿出一颗淡蓝色的珠子。 “师兄,这是我从小就一直随身携带的避水珠,没有别的用处,但只要是在水中可以保证滴水不沾,如履平地!” 身边的修士,对于女孩的避水珠说法都嗤之以鼻,这就是一颗普通的水属性珠子,看来是骗子无疑,其实不止他们这般想,心中苦笑的白虫也是这般人为的。 白虫笑了笑接过女孩手中的珠子,看了看,吁了口气,便不在意的放入了怀中。 女修拿着那三张金刚符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储物袋,才对着白虫道。 “小妹我叫蓝珈,师兄怎么称呼?” “白虫!” 一百一十一章六宗弟子 这名名叫蓝珈的女修乎对白虫很热情,尤其是她与白虫一样,与其他的师兄师姐们并不相熟的缘故,故而和白虫聊天,也就成了枯燥的飞行中,一种不可多得排除寂寞的好方法! 白虫也乐得其成,一路之上听着女孩叽叽喳喳的在讲述着什么,具体讲了些什么白虫也没太在意, 就这般三天后来到了一处巨大法阵处,火莲和花瓣轻盈的落在了地面之上。 众弟子下了花瓣法器,火莲老祖法决一出,一道青光闪烁,打在了那三片花瓣之上,紧接着重新恢复到了原来大小,回到火莲之上,火莲老祖将其收走。 并没有其它的交代,便与一位一儒生打扮的男子,和一位宫妆丽人笑着离去,看来与三人皆是相熟之人。 就不知道那两位是哪个门派的结丹修士了! 眼前说是巨大法阵,一点也不夸张,一眼望不到头的延绵,抬头不见顶的高耸,切切实实的让这些弟子惊得目瞪口呆、哑口无言! 虽说这些弟子,都多多少少的对试炼之地的法阵有所耳闻,但与见到实景时的错愕,还是有所不同! 九仙宗众弟子来的并不算早,在此地已经聚集了不少其它宗门和修仙世家的弟子。 白虫四下打量众多修士,一剑门的修士潇洒飘逸,一把青剑背于身后,青衫咧咧迎风飘摆,出尘之气凌驾于众多修士之上,说是修士其实更像凡尘中的剑侠,引得周围的女修神思不已,一脸的痴迷之色! 一剑门修士身后有十几名年轻修士,黑色皂袍之上一道道青紫色雷电纹镶嵌在其中,如同要撕破那黑色的苍穹一般,白虫这已经猜到,这就是大泽山雷家,第一修仙世家! 这些修士的气质丝毫不弱于一剑门的弟子,只是出尘的气息中多了几分的自傲之色,和凶戾之气! 巨力门的修士,白虫原以为会都是一些虬须大汉,但在里面还真没找到几个身材粗壮之人,连看起来壮硕的都没几个, 反之还有不少,盈盈弱弱的女修夹杂其中。也不知道这巨力门是怎么个名堂。 画眉阁一众女修,清新脱俗,白纱罩体,婀娜袅袅,非常老实的在盘腿调息,队伍不仅不杂乱,连交头接耳的都没有,更别说搔首弄姿,勾引男修的事情发生,这同样让他有些意外。 外界相传的画眉阁,可是个个妖娆万分,勾魂夺魄。 最擅长勾引其它门派的男修,这些女修一眼看去,都是冷艳如霜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副生人勿近不染凡尘的样子。 真不知道外面是怎么传成那般不堪的! 如此的清丽佳人,早就被四周男修看的如痴如醉,打算做护花使者的不在少数! 巨力门和画眉阁两个宗门修士,身后同样有世家相附,但不同于一剑门只有雷家相附,而是有各有两家修仙世家附庸! 在这些宗门旁边不远的地方,都会有十几或数十个,身着非本宗门服饰的修士徘徊在在左右。 白虫好气之下,仔细观瞧服饰后,才明白这些另类服饰的修士,应该就是附属在宗门内的其它小门派,和修仙世家的弟子了。 就在白虫打量众多修士之时,感觉到有目光在注视自己,白虫寻着看去,正是风雨情,风家真正附庸的宗门便是画眉阁与九仙宗。 此女见白虫望向自己,微微的对其一笑,因为隔的太远,并没有出声只是相互点了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 此女身后盘坐着八九名修士,看服饰应该是风家之人,这些修士每个都离筑基只有一步之遥,这让白虫对世家的底蕴丰厚颇为的感慨。 另一道目光来自于风雨情身边,是一名十八九岁左右的女修,身材轻灵,翠绿的轻纱随风摇曳,宛如碧波之上披露带珠的一株莲叶,肩上落着一只白色羽雕,眼神复杂的望着白虫,白虫同样认出了此女。 此女便是桓灵儿,现实中意外的事实扭曲了两人此刻的关系,这是没法改变的。 白虫观此女修为也有十三层的修为了,离筑基也仅是一步之遥的样子,这应该是风家对于这个雷属性异灵根针对培养才有的结果, 要知道当年此女修为可不高,短短几年修为竟然超过了白虫,当年她的哥哥桓银费尽心机为了讨好谷家暗算众人, 虽然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但其最初的目的无外乎便是,为兄妹二人寻找一个能立足安心修炼的地方罢了, 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桓银的陨落反而成全他的妹妹,此女也算是因祸得福。 阴差阳错之下,能拜在一位结丹修士门下做亲传弟子,这也是她的机缘。 相信桓银也应该死而瞑目了吧! 不管怎么样,整件事情的发生和结果都不是两个人错。 但事实却是使得两个人处境十分的尴尬,不过白虫并没有丝毫愧疚的之意,要知道当时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没有别的选择。 白虫不管此女是怎样的感情,他没打算纠缠。而是将目光移开,继续打量其他修士。 自己没有参加选拔大赛,没见过数千修士在一起的景观, 但是今天六大宗门,加上其它附属小门派,和修仙世家的弟子, 加起来也超过了五百人之多。 具白虫所知北域一共八个国家,四个国家紧紧挨着这巨大法阵,另外四个便离得稍微远了一些。 在法阵虚弱的这几天,紧挨着试炼之地的修仙宗门,和世家, 都会选择聚集在一起,共同施法打开法阵,放宗门练气弟子进入。 而相邻的国家同样不会浪费这等机会,在双方一番协商后,也会给予他们这些宗门一些名额, 当然能获得这些名额,肯定是要付出相应代价的, 因为打开法阵时会有局限性,并不能无限制的往里输送练气弟子,所以把最大限度的人员数量,平均下放到了这些宗门之中,让其宗门和世家自由选配。 这平均下放的名额数量,也是宗门每三十年选拔弟子数额的参照, 选拔的弟子再多,也无法进入试炼之地,进不了试炼之地,就无法给宗门创造价值,宗门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养闲人,这就是残酷的现实! 听说近几期试炼,法阵出现不稳的情景,各大宗门只好再一次缩减进入试炼之地的人数, 这也是为何这两年选拔时,名额会比起之前都少了许多的原因! 一百一十二章 下酒菜 一旁的蓝珈也同样好奇的打量着四周,并不停的说着什么,即像是在和白虫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白虫没有理会,而是在寻找一人,就是许诺。 要知道此女可是此次化境草的关键所在,对于此草白虫绝对是势在必得,但此女练气十层的修为让人头痛不已。 相信此女的修为,绝对会这这人中最低层的存在,危险最高。 真不知道怎样,才能在这凶险万分的试炼之地活下来! 许家依附于驭兽山,但是白虫双目四下巡视了片刻,并没有发现两家的修士,应该是还没有到来。 就在白虫打算打坐休息一番,却骤然一道清鸣刺耳的声音钻入脑海,白虫身形一晃,眼前一花,堪堪一下坐在地上。 白虫急忙催动灵力运行大小周天,很快稳住了心神。 刚才这一声突如其来的声音,竟直接撼动了自己的心神,使得自己狼狈不堪。 白虫有些惊慌,本能的寻找元凶,是谁在暗算自己。 要说害怕白虫到不是太在意,毕竟此处有如此多的同们和数位结丹修士。 如此倒要看看究竟是谁针对自己,不看不要紧,一看着实吓一跳, 这才发现四周所有练气修士都脸色极差,显然刚才的那声怪鸣是无差别攻击,并非针对自己。 这声音应该是某种鸟类发出的,白虫瞳孔微缩,眯着眼睛往天空寻找而去! 果不其然, 在上空向着众人飞来三只青灰色的大鹰,几个闪动就飞到了上空,围绕着众人盘旋了起来,巨大的翅膀每扇动一下,白虫都能有种空间晃动一下的感觉,自己仿佛都要身形不稳的样子。 众弟子虽然已经猜到应该是驭兽山豢养的灵禽,但如此近距离的面对三个凶禽,心中却仍然难免有些惊恐之意! 就在众弟子不知所措之时,忽然一阵笑声传来,只见一疯疯癫癫老者对着巨鹰一边拍着手,一边大笑道: “哈哈,李小子,还是你知道老夫的喜好,给老夫送来了下酒菜,不错不错!” 一个邋里邋遢的老者,身着百布衣,污浊的油泥布满了本就破烂的衣服,说不出的污秽。 一只同样脏兮兮的大手,抓着一个酒葫芦时不时的往嘴里送一下,每喝一口酒后神情都会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白虫怎么看这老者都不像是一名修仙者,更像是一个懒散的乞丐! 白虫正好奇老者口中的李小子,和下酒菜所为不解时,只见原本睡眼惺忪的眼睛猛然一睁。 一只巨大手掌就出现在了上空,一手掌竟然生出一股禁锢之力,使得空中那三只巨鹰居然毫无反抗之力,乖乖的随着巨掌下落。 原本凄厉的叫声不知为何,也淡了不少,至少白虫再没有因为大鸟的哀嚎声身体有所不适。 众弟子也对老者敬畏了许多,这是多高深的道法才做到的! “乌前辈请您手下留情,刚才是因为这里面有一只青鳞鹰刚刚突破五级的原固,境界不稳, 又一时见到如此多的修士才无意中泄露了元气,并非是对众道友的挑衅之意!还万万请乌前辈收手,饶过它一次吧! 况且,这畜生身上还有数十名弟子,他们难以承受您老的神威!” 巨鹰身畔一中年青衣修士见到老者后大惊失色,没想到此人竟然来到了此处,连忙对老者解释道。 眼见空中的巨鹰已经瑟瑟发抖,没了之前凶厉的神情,就连背上驮着的数十名弟子也同样惊恐非常。 “哼,要不是它身上驮着这数十名弟子,老夫立刻拔光它身上的毛,罢了, 看在它是畜生的份上,我可以饶恕,你身为结丹期修士竟然纵容这畜生惊扰到老夫休息,你打算怎么赔偿!” 污衣老者样怒的说着。 青衣修士却面露苦笑之意,两人说话之际,身边已经多了好几人,其中就有红莲老祖。 这几人见到污衣老者均躬身行礼。 “见过乌前辈!” 污衣老者也不搭理众人,喝了一口酒不满道, “李小子快说,怎么赔偿老夫,老夫可没空在这陪你们几个小娃娃在这里磨牙!” 这几人能与红莲老祖相交定然绝非泛泛之辈,最起码也有结丹期修为,竟然被老者称为小娃娃,这几人也是干笑了几声,缓解一下尴尬,也并没有不悦之色! “乌前辈,请您老人家说个章程吧,小子遵从就是!” “奥,好!还是你小子懂事!那炖了其中一只吧,你要是舍不得那刚进阶五级的畜生,我也不为难你,就炖那两个四级大鸟其中一只就行!” 污衣老者漫不经心的说道。 青衣修士面如苦瓜,如同便秘一般,哀求道: “前辈您老留情,这两只青鳞鹰虽然只有四级的修为,但身具一丝蛮荒的血脉,早晚都能进阶五级,相信您老定然能看的出来,您还是再换一种方法吧!” 污衣老者眼神一顿,点点头道: “那我也不难为你,免得你说我以大欺小,听说许家送你的百花酿不少,就拿几壶送我老人家吧!” 众人听到污衣老者如此一说,不免心中一咧,还说不以大欺小,这不就是以大欺小吗,但谁也不会去触这霉头。 只是为驭兽山的青衣修士默默同情罢了! 要知道这污衣老者可是一剑门大名鼎鼎的元婴修士,而且已经有两百多年了,也不知道是初期修为还是已经到了中期修为,反正不是自己这几个结丹期修士可以拂逆的。 而且此人诙谐半疯半痴,却偏偏修为强大,就是元婴修士也不愿招惹,更何况自己也不是元婴修士,所以都闭口不言! “乌前辈,许家的百花酿晚辈也只有三壶,而且已经被晚辈贪嘴喝了一壶,晚辈把剩下的两壶送给前辈如何!”青衣修士小心谨慎的问道。 “少啰嗦,老夫哪管你用什么方法,十日后少于十壶佳酿,保管你驭兽山再也见不到一只畜生!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老者也不等驭兽山的青衣修士回答,一闪之后,原地只剩下了一道残影,再一闪,人已经在百丈以外了,众人满是惊叹之色。 一百一十三章 训话 三只青鳞鹰随着老者的离开,身上的束缚已经被松开,缓缓落在了地上,刚才它可是能清晰的感觉到那人可以轻易的抹杀掉自己。 所以老者一走,这青鳞鹰惊恐的心终于放了下来,竟然打算再清鸣一声舒缓一下自己的心神。 一旁青衣修士,吓得连忙对着鸟喙打了个法决,用发力束缚住,使得巨鹰无法清鸣,这才松了口气! “李兄,莫怪,乌前辈性情中人,此次乌前辈来次应该是为了检查法阵是否稳定而来,那几壶百花酿让许家想想方法就是了, 想来许家应该还有些存货才是,倒是这只青鳞鹰竟然进阶五级,还仍然没有化人形的意思, 真是如同道友所言身具蛮荒气息,将来有望做传承护山神兽的潜质!” 中年儒士岔开话题,惊叹道这灵禽,驭兽山果然在培养灵兽方面不凡,有些羡慕道。 要知道一般灵兽进阶五级后往往会幻化人性的特殊神通,虽然只是幻化,但一般修士也难以看破, 不过幻化人形后的妖兽,在修炼时便容易受到制约,每进一次阶都要经受天雷的洗礼,几乎十之八久都会泯灭在天雷中。 而身具蛮荒气息的灵兽,往往没有或者很晚才能修炼成人形,是修炼成人形,而非是幻化,这是质的差别,而且后者的神通绝非前者可比,尤其是约往后修炼,同境界后者近乎无敌! “谷兄,别拿在下开玩笑了,乌前辈的十壶百花酿,我尽力就是了,也算是孝敬他老人家的!前来参加试炼的弟子都到了吗?” 明显驭兽山青衣修士不愿多提及此事,问道: “没有,小梁国还没来,怕是路途遥远迟了些,好在还有些时间,李兄那边一续!” 白虫心中怦怦跳的厉害,那污衣老者抬手间就拘束住有结丹初期修为的猛禽,这种通天彻地的神通,直接撼动他的心神。 让他有了努力的方向! 白虫闭目打坐,稳定激荡的心神,等着进入试炼之地,好好的调息一下,养足精神。 又过了半天的功夫,一飞梭状的法器带着二十几个修士珊珊而来。 为首的是一老者,花白的胡须飒飒而然,倒也颇具仙风道骨。 “各位道友,在下在来的路上碰到了些许麻烦,迟了些还望众道友见谅。不知可耽误了开启的时间与否!” “没想到这次竟然是王门主亲自带队,时间上早,刚刚一剑门的乌前辈检查完法阵,并没有说不妥之处,看来这次如期开启法阵是没问题的了!” 儒士开口道,向老者解释了一下现在的状况,然后介绍起了身边的几位结丹期修士,因为每次相来带队的并不是同一人,所以有很大一部分都相对不认识。 白虫对这些结丹期修士没有太多的关注,这些人的修为离自己太遥远了,想多了没有任何意义,所以安安心心的找了个地方打坐休憩。 时间过了两个时辰,天已经接近黄昏,一轮红红的太阳,似乎是工作了一天,太疲倦没了力气一般,被一座远处高耸的青山托在那里,看着这些蝼蚁般的修士! “众弟子听令!” 一声大喝传进众修士耳中振聋发聩。 却没有人发出不满的声音,原本打坐聊天等都迅速的集中在了一起,个个精神抖擞,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试炼之地即将开启,在下是看守此处之地的值令官,有些关于试炼之地中的情况我交代一下。” 大汉话停顿了下后接着说道: “进入试炼之地后,大致分为外围中围和内围,另外还有最神秘的核心区域。 想要平平安安的混过这次试炼,选择外围就可以了,在外围相对来说比较安全,唯一的危险来源于与你一起进入的修士而已! 不过话也说回来了,外围几乎没有什么可有价值的东西,所以也就别指望有什么大的收获,没有收获就没法和宗门换取丹药和法器。百年后也是枯骨一具,得失自己考虑。 中围大部分是山谷处,偶尔会有前修士留下的洞府,当然在这试炼之地中能呆区区半年时间,要是能在这广阔无垠的山泽中,碰上一个古修士洞府也是你们的机缘, 但说实话,我是不太赞同,如大海捞针一般寻找修士洞府的建议,希望太渺茫。 不过中围阴气少,满山上的灵草还是挺丰盛的,要是采得几株有价值的灵草,也不枉这次试炼之行。 这其中的危险大致有两个,一个是一起进入的修士,还有就是山峦中一些灵兽,不过大家可以放心, 因为试炼之地的特殊存在,这些灵兽大多只有一二级左右,不会太高,一旦有超过练气期的妖兽,都会被法阵自动抹杀掉。 所以大家遇到妖兽不要过分的紧张。 想要进入内围的修士你们要挺仔细了。 因为我说的每一句话都会关系到你们的生死存亡。 首先说一句,能进去内围的修士你们的勇气令人敬佩,内围中是危险与机缘共存的地方,让修士又爱又恨的地方。 在内围中我们这半年试炼中,能探索到或者说已知的宗门废墟,大大小小就有数十个之多, 当然越往西肯定是越多,但我们时间有限,那些地方就留给邻国的道友们探索去吧! 我们能将这数十个宗门中的机缘,探索出个一二就非常知足了,这些宗门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才被废弃的,所以其中许多宗门中遗留了不少的宝物,大家可以仔细寻找一翻。 这些成为了废墟的宗门,大的有的比我们现在修行的六大宗门还要大,小的也有修仙世家的规模! 而且相信有许多的弟子,都是带着家族的使命而参加的,对于一些废弃宗门的探索,已经不是一次两次,尤其是对于其中的禁制都研究出了一些应对手段,我便不多说了。 在内围中机缘虽然多,但危险也是更多,这内围中没有灵气存在,只有漫无边际的死气。 所以并不适合修士长期生存,这里面的危险不只是同行的修士, 还有就是因为这些死气有所不同,所以在这里面曾经死去的一些妖兽的尸体,或者曾经参加试炼而死去的尸体,通过这些死气的侵蚀,发生了尸变, 这些尸变后的特殊存在,非常难缠,虽没有灵智,但身体坚硬,不是普通法器能够将其击杀的,要是感觉不对,记得要快速逃离,莫要勉强。 最后我要交代的就是核心区域,这个我们说的就一句话,能别进就别进。那是个十死无生的地方! 一百一十四章 惊变 关于核心区域的信心,大概是这般,这地方只有我们凤岭国这个进入口才能接触到的地方,其它国参加的试炼是没有核心区域的,我们这里是独一无二的地方。 核心区域是个深渊,又叫阴阳两极谷,表面只是区区数十里或者百十里的面积, 但内在却及其的深,一边灵气盎然,一边死气沉沉,再多的信息深资料中没有记载,为何没有记载,想必大家都猜到了,因为没有人能活着将其资料带出来。 要是胆子大一些,能进入核心区域或者靠近核心区域的地方,还是偶尔有些珍贵的灵草,比如虚灵花, 相信好多的老祖或者师门长辈都嘱咐过,它的价值,因为这种花草是结丹期进阶元婴期时,所需的珍贵药材, 有了这种药材,在凝结元婴时便会对空间之力参悟的更多一些,这种药材虽然珍贵但对于你们来说就很鸡肋了,要是有谁采得这虚灵花,献给他的所属宗门中的结丹后期老祖,相信好处不会少! 最后说一下,要是有人想进入核心区域,只要你进入了,不管你有没有收获,宗门就会给你一颗筑基丹。 等会会给测试过禁血实验的弟子,发一个蓝色法盘,这法盘只有进入核心区域后才能用精血激发, 除了核心区域,在其它地方是没法激发的,只要激发过,就可拿着这法盘在宗门领取筑基丹一颗!” 白虫手中把玩着一块蓝色阵盘,不知是何种木料所制,呈六角形,其上有数十个不同颜色的透明的宝石镶嵌在上面,中间是一个豆粒大小小坑,只要一进入核心区域,将精血滴入中间小坑内便可激发此物。 这便是进入核心区域的凭证法盘,白虫听说这玩意是只有通过了禁血实验才会发放的, 但自己师父怎么好像把这茬给忘了一样,原本以为不会给了,没想到还是给了自己一个,这倒是让他有点意外。 就在白虫还打算再仔细的研究一下这阵盘时,耳边传来一阵不耐烦的催促声。 “九仙宗弟子听令,十人一组,接替传送,记住了,这传送阵只是单向传送,而且传送的地点也是随机。 要是传送到好的地方别感激我,要是倒霉传送到死地,也别诅咒我,生死有命各安机缘! 到了半年后的今天,不管你在何处都要赶回外围,捏碎我手中的此珠才能在传送阵中回到此地! 否则就会永远留在禁地中了,后果自己承担! 第一组前来领破禁珠!” 片刻后,白虫随着一阵眩晕,眼前一晃便出现在了一陌生之地。 这一次传送自己运气不错,应该是很接近中围的区域了,倒是省了一些力气。 随机传送导致一起传送到十个人,竟然只剩自己。 四周与外界区别不大,只是灵气相对外界淡薄了一些,也比外界冷清不少,若不是知道自己已是在法阵内,还真不敢确定! 白虫将手中的破禁珠和蓝色法盘收进了怀中。 先要进入内围完成宗门布置下的任务,再寻找完金精还要找一找那化境草,半年的时间确实有点少,不过大体也够用了,白虫顺着中围方向而去…… “老祖,这便是孙儿当年为查找那海族奸细的来历,偷偷潜入溪国后,跟着神机盘的提示后寻到了白虫,并从其身上取下的一滴精血! 这神机盘虽然只是您老天机圣盘的仿品,但多年以来孙儿凭借此盘获得不少机缘,相信这次也不会错。” “嗯,确实是有些蹊跷,这两年我也通过一些渠道才模糊的知道了一些当年的情景,应该是有强者破界来到了我们这里! 溪国乃是海族的地盘,像我这等高阶修士一旦进入其内必会惊动他们,所以没办法实地勘察,倒是有些遗憾! 你通过这几年的观察白虫可有不妥之处!” “禀老祖,并没有发现不妥之处,行为与常人无异!” “嗯! 借着这次试炼有法阵隔绝,我用天机圣盘测一下,这滴精血看看到底有没有特别之处,即便他真的是那破界强者,有法阵隔绝他的神通也应该有所限制, 假如真的是个祸患,那就通知其它宗门直接关闭法阵传送,将他永远困在大周天法阵中! 用法阵每三十年的肃杀之力,对付他,即便不死也得脱层皮! 那时六大宗门高手一起出手,相信他再厉害也不可能全身而退!” 老者接过一个小瓶,从中将一滴血水滴入了那天机圣盘中,口中法决不断涌出,晦涩的咒语被老者手中的灵气化成了金色,缓缓地没入天机盘中。 忽然天空刹那乌云滚滚,漆黑如墨,电火雷鸣。整个九仙宗被这股强大的灵压之力笼罩其内。 所有的低阶修士瞬间如遭雷击,瘫软在了地上,修为低的更是直接昏死了过去, 结丹修士同样不好受,在洞府内拼命的结着法印,抵抗着这莫名的灵压,短短的功夫已经汗水沁透了衣衫, 心中忐忑不安,自己也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现在唯一希望,就是老祖能及时解除危机, 整个九仙宗都充满着恐惧! 黄万雷此刻已是后悔不迭,现在他洞府内比起外面更是重灾区, 白虫的师父黄云,已经七窍流血躺在了地上生死不知。 黄万雷,洞府内的禁制拼命抵抗着洞府内越来越厚重的灵威! 那一滴精血在天机盘中猛然一阵跃动,化成了一缕金色雾气,飘散在天机盘之上。 金色的精血雾气在洞府中慢慢的蠕动,经仿佛有了生命一般,来回盘旋,游走,这一幕看的黄万雷惊骇不已。 片刻功夫,那雾气竟然有了一丝形状,头上有角,黄万雷大骇惊呼“真灵金龙!” 话音刚落,那雾气所化金龙,一声长啸,黄万雷身体被震飞,骨骼寸寸而断,口中鲜血直喷。 要不是他最后保持着一丝灵智,强行将已经震出体外的金丹压回体内,此刻他已经是一具死尸了,即便如此神魂仿佛下一刻便会被震散一般。 就在这时,忽然一白色光球从洞口一闪而入,再一眨眼,那光球一化成人形,佝偻老者,手中一刻满符文的玉瓶,对着金色雾气所化的金龙口中法决一出,一股巨大的吸力,强行将其收入进了瓶中! 将玉瓶放入怀中,看了眼已经瘫软在地上的黄万雷,又从袖子里拿出一颗丹药放入其口中。 另拿一颗丹药放入了神机道人口中,便不再有其它动作。 一百一十五章 惊变 随着这佝偻老者将雾龙收入瓶中后,外面又恢复了正常,所有中低修士都在静心调养,和修复刚才那莫名威压对身体造成的伤害。 因为威压针对的是黄万雷的洞府,所以其他结丹修士伤害并不大,所以灵压刚刚消失,他们便瞬间飞出洞府,四下寻找究竟是何人攻击九仙宗, 只是如何的搜寻,丝毫不见敌人的影子,略一思量后,不约而同的朝着一个方向飞去,正是九仙宗唯一的元婴修士所居住的通天峰! 时间不久,黄万雷已经能说话了,见到佝偻老者,便要挣扎着站起来行礼,但身体却无论如何都难以支撑住。 老者见此情景,眉头微微一蹙,见其身体伤的如此厉害,对其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乱动。 不过黄万雷还是强撑着颤声道 “多谢墨师叔救命之恩!此事容弟子慢慢道来!” “黄师侄不急于一时,你好生调养,等你好了再来我洞府把事情原委将给我听!” 说完便向着外走去。 黄万雷微微一怔,然后恭敬道 “恭送墨师叔!” 黄万雷一声长叹,这件事情真的有些无奈,看看地上七窍流血的黄云,并没有生命之危,总算松了口气。 看来这金龙只是针对自己,要不然就是黄云的功力再强十倍,也绝对不会有生还的希望! 他却不知道,在他用天机盘测那滴精血时,还有两个人也瞬间有了反应! 第一个是一青年,全身皮肤呈现古铜色,一身金袍盘膝打坐在一深海之中,蔚蓝色的海水将其包裹的严严实实, 但此人仿佛没有任何的不适,就像是不存在一般,各种鱼类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他,但每每有鱼还未等接近其范围内,便无缘无故的化成一缕血雾被青年的身体吸收掉。 金袍青年像是感觉到了什么,蓦然双目圆睁,眉头微皱。 静静地凝视着一个方向,虚无的深海处,却丝毫没有不同之处,但是他的眼睛却仿佛能穿透万里之遥,深邃如暗夜星河! 只是随着雾龙,被九仙宗墨姓元婴修士收入小瓶后,此青年面无表情,再次无声无息的又闭上了双眼! 仿佛从来没有事情发生过一般! 同样在异象发生的刹那,白虫手臂一阵莫名的燥热,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手臂一阵酸麻,虫体金光闪硕,竟然不受控制自己跳了出来, 一下由巴掌大小变成了牛犊大小,身上有雷电缭绕,萌萌的大眼睛,充满了暴戾之气,大口对着九仙宗方向,长啸一声,紧接着高亢如牛之声穆然传向空中。 白虫只是默默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并没有其它动作,只是与自己的虫体保持了一定的距离,平静地脸上满是警惕之意。 显然如此状况已是白虫没有想到的。 识海中传来惊讶声。 “这怎么回事?难道是被夺舍了?” 随着话语的响起,一团黑色雾气一个翻滚,便在白虫怀中涌出。 原来这异常的状况,也惊动了藏在养魂木中的韩明。 白虫摇了摇头神情无奈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刚才我试着催动本体,发现根本就不受控制,但却也不像是被夺舍,我用神魂在虫体内审视了许久,并没有发现有其它神魂藏在其中!” “你自己的本体,不受自己控制,真是怪事了。 不对呀! 你小子本体是虫子不假,但你是啥品种的虫子,咋还能放雷电,我咋没听说有这样的虫子! 看来你小子还有很多事瞒着我!” 韩明一副神情怪异之色,好奇的打量着现在已经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虫体! 白虫翻了翻白眼,没有搭理韩明。其实白虫多少猜到了一点,应该和自己得到的那滴神秘血液有关, 只是为何会异变,难道被那血液主人,感应到了自己位置? 不管是哪个原因,对自己来说都不是好事! 白虫在溪国时,就听传闻,迎仙峰那场劫难,有可能是一条真龙,破界而来,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那时自己浑浑噩噩的没有开启灵智,自然也就不能确定信息的真伪, 不过根据事情推测,自己很有可能就是得到一滴龙血后才开启的灵智。 这个可能性非常大! 自己身体中有那家伙的一滴精血,对方靠着感应或者其它秘术就能控制自己的虫体,也在情理之中, 不过这样一来就有些麻烦了,毕竟自己本体受他人控制,怎么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自己得想个方法将这滴龙血,从自己虫体里弄出来才行。 “你咋不动了?” 韩明皱着眉头,两个刚刚幻化出来,像是眼睛的东西上下翻愣着,看着虫体,紧接着感觉说的不对,又开口。? “是他怎么不动了?” 自从刚才虫体长啸一声之后,便再没有其它怪异之举,只是一动不动的站在地上。 白虫也觉得奇怪,于是双目凝视,发出法决, 白虫再次分出一缕神魂进入虫体内,催动虫体,这次出奇的顺利,没有了任何阻碍,虫体六只长足,如钢刀般在地上划动着。 白虫又多次内视了虫体所有地方,确信没有发现有夺舍的神魂,只能按下心来,重新收回手臂之上。 韩明见白虫将虫体已经收起,便好奇的往四周打量了起来。 只是看了一小会,脸上多了几分惊讶之色。 “这就是试炼之地了? 空中竟然真的搀杂有这么多的死气,看来外面对试炼之地的传言果然不是空穴来风,有些意思!” “嗯,这只是外围,里面的死气应该会更多,这个大法阵本来就是,为了控制死气不外泄而布置的也没啥奇怪的。 修士长期接触可是没有半点好处,要不然此处倒也安静,远离凡俗纷扰,到不为是一修炼的好地方!” 白虫不可置否的回!? “哈哈,死气这东西对你是祸害,对本鬼少修炼可是大有用处,在这里即便你挂了,本鬼少也能修炼成鬼仙!” 白虫看着韩明一副满是得意向往的样子,心中不爽,嘿嘿冷笑道。 “那是,鬼少爷天资聪颖,相信用不了百十年就能修炼成鬼仙,不过这阵法每三十年便清缴一次,修为高过练气期的所有物种,你肯定会早死早投胎,不对,是早死早魂飞魄散!” “呵呵,那啥,这里修士太多,我怕被他们看到我把你误会成邪道修士对你不好。没事我回养魂木里了,你有事再找我!” 韩明,也没等白虫回应,便化作一缕青烟狼狈逃回到了白虫怀中的养魂木中。 白虫也是无语,平时自己可是在韩明这毒舌下吃了不少亏,今天可是头一次把这家伙怼的无言以对,痛快呀! 白虫心情大好,咧开嘴角笑着寻找进入中围,离自己距离最近的入口。然后小心的用神识探测着四周后,发现没有其它异常情况后,才认准一个方向奔去! 一百一十六章偷袭 进入中围的入口有数个,离白虫最近的那个,白虫仅仅用了半天的功夫就到了。 白虫盯着眼前的传送阵,有些无语。 原来所谓的中围入口,竟然是一个传送阵,倒是有些出乎白虫的预料。 中围与外围中间,也同样有着一个巨大的光幕阻隔,防止死气外泄或渗透, 看来外围这些不多死气,应该是建立法阵之初时残留下来的吧,没想到这么多年竟然还没彻底被消散掉! 这些在白虫脑子里一闪而过后,便不再理会,从储物袋中掏出了几块低阶灵石,将传送阵上的废旧灵石更换掉! 没一会,白虫催动灵力,传送阵便亮起了一阵黄色光芒,白虫也没客气,一脚踏入了进去。 另一侧的传送阵,随着光芒的四射,一个人形已经闪烁而出。 看着耀眼的传送阵,一个二十左右的清丽女修,目不转睛的盯着传送阵中,即将闪出的人影,嘴角微微翘起,一副凶兽发现猎物时的神情,出现在她的脸上! 传送阵光华渐渐散落,白虫清晰的身形已经爆露在了此女眼前。 此女毫不犹豫,手中蓦然多出了一块巨石,看样子有几百斤重模样, 但奇怪的是,女孩拎在手中并不吃力的样子,一个纵身,抡起巨石向着在传送阵中,还没完全站稳身形的白虫。 青色巨石从上而下搂头盖顶砸去,要是结结实实的砸中,相信白虫差不多就真的挂掉了! 白虫看着向自己砸来的身影,并没有吃惊的样子,手中玄铁盾挡在了身前,仿佛早就知道有人偷袭他! 其实白虫在给传送阵更换灵石时,就发现上一次激发传送阵,所用的灵石,竟然还残存了丝丝的灵气波动,并没有完全丧失掉, 说明这传送阵,刚刚被激发的时间并不长,要是三十年前激发的,残存在灵石之中的灵气,早就随着时间的推移消散掉了, 既然有人早了一步,所以白虫在传送时就防着有人会偷袭! 果不其然还真猜对了! 不过他也没有要与之硬拼的打算,刚才那青色身影刚一接触到白虫的玄铁盾, 他便觉得一股厚重之力扑向自己,白虫在没有了解,是何种情况的状态之下,哪敢去冒险, 在青色巨石,刚一接触到玄铁盾后的一刹那,便借着那股青石带来的冲力,身体一拧,脚下更是没闲着,蹭的一下,只剩下了一个残影留在了传送阵中! 正是白虫在化灵决中修炼的世俗功夫残影步。 女修手中青色巨石,眼看着已经砸在了传送阵中的身影之上, 而且清晰的听到了青石法器,与对方法器碰撞后,发出的撞击声,心中便是一喜,更加用力了几分,要知道自己这块青石可不是凡物, 自己叔父在冲击结丹时陨落,但将青石的操纵之法留给了她, 让她凭借着法器的犀利,在宗门中也闯下了不小的名气! 此女的叔父是巨力门,小有名气的炼器宗大师,这块青石是叔父在之前试炼中,一处古修士洞府所得,具体是何来历,叔父从来没有告诉过她,只留下一篇自创的炼化口诀,让她勉强可以使用, 对敌时不管对方是什么法器,哪怕是顶阶法器,都能与其对轰,不会有任何损伤! 这次她打算在闯内围之前,先发一笔小财再说,毕竟内围竞争激烈,路上遇到修士太多,自己与之不少人都有结怨,自己可不想被人围攻。 还是晚几天再行动,与他们叉开时间也省得麻烦,闲着也是闲着,索性重操旧业,守着内围的入口,宰几只肥羊也不错。 刚才不久已经将一个同门给结果掉了,虽说是同门,她下起手来可没有丝毫的手软,收获也算颇丰, 杀完之后才发现,竟是同门某个筑基期的嫡系弟子,身家果然不绯, 储物袋竟然有近百块低阶灵石,就是法器差了点,是一个只有中介的铁环。 分量也就百十斤重,这种鸡肋青石女根本看不上眼! 眼见又一猎物落入了手中,自然欣喜若狂,但没一会她就感觉到了情况不对,那青石往下落得太轻松,竟然没有丝毫的阻碍,这让她警惕心大起! 还没等她有所反应,耳边一声尖细的鸟叫声,耳朵瞬间充斥满了鸟叫声,女修眉头皱起,镇定心神,并未露出慌乱之色。 她也非是泛泛之辈,怎么说也是经常偷袭他人,自己也是经验丰富之人,催动灵力用眼睛四下寻找起白虫的身影。 她现在可以百分之百能确定,自己青石没能一击留住对方, 对方不仅躲过了自己的攻击,竟然还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做出回击,知道碰到硬茬子了,她哪能不小心应对! 只是她的目光还没等锁定目标,一阵炫目的光彩,直接映入眼帘,紧接着,双目阵阵眩晕,眼前一片白光,眼睛彻底失去了作用。 眼睛、双耳同时都失去了作用,这下让此女再也不能保持镇定状态,吓得花容失色。 赶忙用神识笼罩十丈之内的范围,刚做完准备,外放的神识突然有种被针扎的感觉, 紧接着便痛的她撕心裂肺,刚刚外放的神识,居然被硬生生割掉了一小部分, 疼的此女用手仅仅按着太阳穴,强行镇定早已大乱的心神, 这时一道灵力破空而来,此女强忍疼痛,毫不犹豫将手中青石挡在也身前,充当盾牌用。 一声金属撞击的清鸣之声发出,传入了刚刚有些恢复了一点听力的耳中。 此女知道是对方的法器,与青石撞击发出的声音,对方没能得逞,而且自己的听力和视觉正在慢慢地恢复,稍稍有些安心。 一旁的白虫见此情景,没有半点沮丧,那一声刺耳的鸟鸣声,和让对方失去视觉的白光,正是自己九眼魔刃所携带的附加神通,没想到效果真是不错。 而青石女之所以神识受损,也是他稍稍实验了一下噬神术,果然真是门损人利己的秘术,不但对方神识损失了一部分,自己此刻神识略微增加了一点点。 白虫笑了笑, 自己可没时间陪此女在此耗太久,数把魔刃直接飞奔向此女! 原本视觉和听力刚刚有些恢复的青石女,这时正心中愤愤,决定一会把对方折磨后再杀掉,以解心头之恨。 冷不丁,模糊的眼前,竟然出现了一直黑熊,一只不知名的巨鹰,还有六七个不知名的妖兽,直扑向自己。 慌忙举起青石挥舞着阻挡这些妖兽。 她哪里知道,这些所谓的妖兽?,乃是九柄魔刃带来的幻影。 魔刃光影飞快如光丝,青石女将手中青色巨石舞动如飞,满以为已经将人体护在其中, 尤其是听到了金属法器,在青石上带来的噼啪撞击声,心中略一安定,刚刚有些心神放松, 却不知真正的魔刃,像秋天被狂风卷起的树叶,上下翻飞着欺身到了青石女身边。 轻松饶过窈窕的身躯,还没等发出一声惊呼,便顷刻间被斩成了数节! 一百一十七章 你真的是第十名? 白虫将魔刃收回手中,惊奇的发现这几把沾过血的魔刃竟然多了一丝的狂暴之气,虽然很少,但也没逃过白虫的眼睛,难道这九眼魔刃和自己的血魂丝一样,还需要血祭不成, 不过很快就又放弃掉了这想法,那血魂丝虽然刚开始吞噬修士鲜血以后确实有些狂暴之气, 但随着虹练老祖的祭炼,和自己精血的喂养,已经将煞气彻底消散掉了,显然两者不是一样的法器。 白虫又仔细检查了一番,被青石击中三把魔刃,发现没有损坏,看来炼制这魔刃的材料的确不一般,倒也对的起风雨情当初那般的吹嘘,白虫心下放心了不少,将其收回怀中。 来到残尸身边,白虫发现,这青石女尸体不远处竟然还有一具年轻的男尸,服饰与此女无异,均有巨力门的标志,看来应该是同门, 白虫大概已经猜测出了,此处之前发生的事情,这具尸体应该是被青石女选中的一只肥羊吧,不过他没有自己幸运,直接挂了。 白虫还真是佩服青石女,竟然连同门都不放过,那么杀死自己这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想来更不会有什么心里障碍了! 白虫心中感慨,静静地看着对方,神色平静,自己与对方可以说是没有丝毫利益瓜葛,也没有丝毫的交集,更是所谓的素未平生, 竟然是以这种方式见面,又以这种方式结束,修行真是充满了惊喜也充满了意外。 白虫伸手将青石女的储物袋,从其腰间取了下来,打开看了一下,里面竟然有七八百块低阶灵石,和五六块中阶灵石。 七八个中阶法器。 没想此女给白虫带来的惊喜,还真是出乎意料之外,白虫一侧挑起的嘴角有些嘲讽的想着。 白虫伸手向那块青石摸去,想要仔细的看看,要知道自己的九眼魔刃可是顶阶法器, 虽然九眼魔刃并非是以犀利着称,但寻常的青石一旦斩上去绝对不比切豆腐难上多少! 这看似普通的一块青石,竟然能抵得住魔刃的攻击,可见此物绝不一般! 白虫手中一用力,眉头皱起,然后再次手心用力,接连试了五六次,青石居然一副未动丝毫样子。 白虫心中黯然一惊,没想到自己竟然没能将这青石拿起,自从被用秘术淬炼过身体后,自己可不仅仅只是体魄强壮那么简单, 身上的力气比起以前也大了不少,况且刚才争斗时,见到青石女拿在手中像个玩具一样,丝毫不费力气,到了自己竟然拿这青石毫无办法。 就在白虫打算再想其它办法时,耳边却响起了一个男子充满不屑的声音! “道友,你还是别费劲了,这件法器可是巨力门的宝物,绝非你一个外人能操纵的了的!” 白虫听到声音后,却奇怪的是没有丝毫的慌乱之色,而是对着远处走来了青年男子淡淡的一笑, “听道友的口气难道知道这青石的操纵法门? 奥,看道友的服饰与此女无异,想来也是巨力门修士了吧!难道是要为此女报仇?” “报仇?嘿嘿,道友玩笑了,我可没有那想法,不过在下盯上小妞这块青石法器,可是有一段时间了, 具体的操纵之发当然了解一二,只是没想到一个不留神,被你这捷足先登了,道友是不是给在下一个交代呀!” 这青年男子说着语气有些洋装不悦之色。但眼中却是有些戏谑之情,一副吃定白虫的打算! 白虫听了这男子的话语,差点一口老血喷到这货脸上,你丫的要是早点把这女的给收拾了还省得自己麻烦,现在老子把青石女给办了,你到好来捡现成的。 也不在与他客气,冷笑一声。 “道友要是刚才偷袭在下的话,或许还有几分希望。 现在这般堂而皇之的要与在下斗法,道友真觉得能有把握将在下擒获或击杀? 是不是有点太过自信了!” 青年听到白虫这般说也不着急也没生气,淡淡的笑了笑。 “偷袭道友,哈哈,你刚才虽说是看似一副全神贯注在看青石法器的模样,但手中的小动作可是一直没断过,怕是早就发现在下了,就在等着自己偷袭了吧! 况且道友手中那把法器威力可不算小,真偷袭道友,说不定还会吃点亏!” 白虫听到这话,心里更是无语,讥讽的说道。 “奥,道友偷袭的胆量都没有,还想正大光明的留下白某,是不是有些异想天开了!” “不不,在下不是对偷袭没把握,而是不屑于偷袭,好赖在下也是这届入门选拔大赛的第十名,丢不起那人!” 白虫不想和这太自恋的人磨叽了,开口问道。 “道友有什么打算,说出来听听!” “好,道友不亏是聪明人,你把从这小妞身上所得的储物袋和这青石法器留下, 当然阁下手中那组刀刃法器在下也十分喜欢,要是道友能割爱那就更好了,在下放你一条生路也不是不可以!” 白虫听后眯了眯眼,手往下巴上来回摸索了几下,像是在考虑青年的建议, “就这么简单?”白虫忽然问了对方一句。 对方一愣,点点头! 白虫眼睛一亮,忽然拍掌大笑 “嘿嘿,好,既然道友提出了要求,白某想了想,也不过分,能用区区身外之物换取一条性命也不算亏, 道友,好机缘,宝物有德者居之,我这组飞刃今天就是道友的了,接着!” 白虫说着九眼魔刃直接向着青年修士抛去。 青年修士一惊,没想到对方这般轻易的就范。 小心的伸手去接魔刃,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惊呼, “贰道友,救我!” 青年修士脸色大惊失色,还没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对方抛来的那组飞刃原本在空中非常缓慢, 眼看就到了自己手中,突然一阵嗡鸣,化作数到金光将其包围了起来! 一阵金属撞击声,乒乓乱响,和夹杂着哀嚎声不绝于耳, “停手,道友住手,在下认输了,还请道友手下留情!” 数个呼吸间后,白虫将飞刃回到白虫手中,让白虫惊讶的是, 青年修士不知何时,手中竟然多了两扇铁门,虽然铁门已经被九眼魔刃砍的破破烂烂, 铁门背后的青年修士也十分的狼狈,但确确实实在关键时刻救了这人的性命。 白虫饶有兴趣的看着对方同时,并没有发起第二次攻击,对方也没有挑衅的打算,僵持了一小会。 白虫开口有些疑惑的口吻问道青年。 “你真的在这届选拔赛排名第十?” 一百一十八章 我和你拼了 “这还有假,难道我会骗你!” 接下来白虫的话让青年修士面红耳赤 “你这第十也太差了点吧,就这水准!” 白虫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对方! 白虫说完这话后,青年修士面上脸色通红,吼道。 “来来来,我们再大战三百回合,某家让你见识见识贰某的真正手段,也让你知道这排名第十不是吹嘘得来的!” 青年修士说着,摆出一副跃跃欲试的架势! 白虫瞥了一眼青年修士,说了句。 “没兴趣! 不过看来,你身后藏着一直不肯现身道友,想来他便是你一直吃定在下的依仗了吧!” 贰姓青年见对方不搭理自己,一副垂头丧气之色,搭了着脑袋。 白虫说的没错,自己确实是打算一明一暗,在合适的机会偷袭对方一把。 自己两人都是练气十三层后期修士,对付白虫一个人,按理说以自己实力,一个人也能将其轻松拿下,他让同伴藏在身后最主要是怕争斗起来,一不留神被白虫跑掉! 没想到,刚才身后的同伴发出一声求救后便没了动静,看来是造了对方暗算! “道友,我同伴怎么样了,还活着吗?还请手下留情,贰某定有重谢!” “嘿嘿,你同伴的情况还是你自己看吧!” 白虫话音刚落,一声刺耳的怪叫桀桀声,破空而来,一大团黑气在青年修士身后一阵翻涌, 几乎在两个呼吸间便来到身前,将卷在黑气之中的一具躯体直接扔在了青年修士身前, 黑气一个收缩回到了白虫衣袖中, 贰姓青年,见此神色惊骇,看到这般情景不由得叫苦连连。 眼前自己的至交好友,乃是附属巨力门的一个小家族修士,在家族中出类拔萃的人物,若说争斗并不下于自己, 但此刻满脸被乌黑的雾气笼罩,清秀俊朗的面容早就不复存在,人已经早就昏迷过去了,好在只是昏迷没有性命之忧! 白虫的手段已经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虽说自己还有许多手段没使出来,但瞧着眼前的白虫,毫无在意之色,可见对方也定有厉害的手段没有使用, 尤其是同伴顷刻间的交手,就被人家给制服,自己心中着实有些心中没底,生出了畏惧之意。 低声沉吟道, “白道友,是在下有眼无珠,在下贰京感激道友对我同伴的手下留情,不杀之恩! 道友可否放过我二人,我们定当感激不尽!” “感激不尽?” 白虫意味深长的重复着青年修士的话语,接着冷笑道。 “在下,虽不是嗜杀之辈,但你们一开始就对在下没安什么好心, 而且白某无缘无故被你拖在这里斗法,浪费了这般长的时间,岂能如此轻易放过你们,嘿嘿,道友说这话是不是有点太儿戏了吗!” 青年修士见白虫不肯放过自己二人,只好轻叹道。 “贰某今天认栽了,白道友你说怎样才能放过我们兄弟二人吧?” “贰道友,你要搞清楚,不是在下要什么才会放过你们,而是你们有什么东西能打动我,才能让我放过你们!” 青年修士想了想,点点头? “我这储物袋和我同伴的储物袋是全部身家,都在这里了,你看诚意如何!” “可以,不过道友既然有操纵这青石得法门,还请道友一并相告如何?” 白虫也不想在纠缠,不过他仍然心动这块青石法器,没放弃掉的打算。 “好,成交,不过你先对天道发誓,在收取我们储物袋后不再杀我们,否则我们拼个鱼死网破,而且这次确实是我大意了, 虽然赢你的机率不大,但贰家还有祖传秘术,想要同归于尽还是有几分把握的! 至于这青石操纵法,当年在收缴青石原主人洞府时,就是在下负责的,我亲眼见过上面的炼化符文,我便趁着其它人不注意,拓印了下来! 只要你兑现承诺,这便给你!” 青年修士面露郑重之色说道 “没问题!”白虫回的也干脆,毕竟谁也没事不愿拼命。 伸手接过了两个储物袋,直接打开看了眼,然后狐疑的看向贰姓青年。 “你们的家当就这些?” “来来来,我和你拼了!”贰姓青年再次被人鄙视,脸色实在难看的紧,一副要与白虫拼命的架势。 “我说,你啥激动的,俩人加起来没有三十块低阶灵石,法器除了这两扇铁门是高阶法器,其余的全是中阶法器!也太寒酸了点吧!” “你以为我为何要伏击青石女,不就是看她身家丰厚和眼馋这青石法器嘛! 我家族之前也兴旺过,只是衰败了,没办法才拼命投在了巨力门下!” 心里仍然腹诽道,要不是看你手中那组飞刃威力强大,哥们实在没把握能打赢你,恐怕早就下手抢你了,还会和你磨叽这么久。 “你这门状法器倒是新鲜没见过!不会是你把人家大门给拆了吧!” 白虫不可思议的看着这对大门,面带怪异的看着对方随口猜测道 青年修士,听白虫这般说道,身体一跃而起,直接恶狠狠的扑向对方,口中喃喃的不住道 “来来来,小爷今天和你拼了,不死不休……” 众山峦高低起伏,似苍龙伏地,背脊嶙峋,绵延万里。 如此壮阔的山脉,原本应该树木浩瀚如海,枝繁叶茂,葱翠若屏,但此处却显得有些怪异。 一架飞舟在密林中穿梭,不时忽左忽右避开从树上或者藏在地上的妖兽飞禽的偷袭。 这正是白虫的追风舟,有三个青年男子正在做着不同的事情,白虫指挥着飞舟飞行的方向,另两个青年男子也是熟人,一个是贰姓青年,一个是贰姓青年的同伴。 这二人一个负责维持飞舟之上的灵罩,一个负责将攻击飞舟的妖兽击杀! 当日贰姓修士名叫贰霍,发誓赌咒说自己知道一个古修士洞府,而且这古修士洞府中有精铁。 而且这消息是自己花了大价钱从暗榜处买来的。 他的法器的来历还真被白虫猜对了,这两扇大铁门,原本就是家族中最后遗留的东西了, 其它的宝物,随着家族的衰败,早就被其他修士给扫荡一空,要不是发现这两扇铁门中含有少量铁精, 被自己眼疾手快将其藏了起来,恐怕这两扇大门也被人家给搜刮掉了。 白虫没有猜到的是,自己还有一把铜锁法器,那把铜锁中更是含有少量的铜精,自己费劲心力将铁门和铜锁炼制成法器, 在这次选拔大赛中凭借着这两件法器拔得了第十名的好成绩。 随着时间的流逝,加上每次斗法时这两扇门都会有所损坏,所以他多方打听哪里有精铁的消息,想用来修补一下自己这法器! 一百一十九章鳞焰蛾 当他打听到铁精的价格后,就彻底绝望了,那小半个拳头大小的铁精市价,足以让一名普通的筑基期修士倾家荡产, 没办法,他便盯上了暗榜,还别说,其中一条暗榜描述着,在试炼之地,有人在一处古修士洞府中偶然发现了,里面藏有大量的铁精, 但是有妖兽守护,这妖兽比较凶猛,那修士已经尝试过,但没有成功,还差点被对方吃掉。 他现在没有别的办法,便叫上自己好友试一试,碰碰运气。 为了换取这暗榜中古修士洞府的位置,已经将所有身价都压上了,算是孤注一掷! 至于他说盯上青石女纯粹是胡扯,只是无意中碰上了,然后吓唬一下白虫, 要是对方胆小, 自己便白得一份便宜,何乐而不为。 只不过没想到白虫早就发现了他的计谋,竟然选择提前下手,搞的他错不及防, 自己同伴又被莫名的被算计了,他这才不得不认输投降。 即使后来问起同伴梅云,那家伙的回答也是令他更加迷惑, 梅云说他当时正在全神贯注盯着他和白虫这边时,忽然被一股黑气从后面偷袭,猛然灌入识海,自己虽然意识到不好,但也只来得及一声惊呼,就栽倒在地。 二人投降后,并没有想象的那般,遭受到白虫非人般的折磨或者把他们给嘎掉。 让他意识到白虫并不是那种心狠手辣之徒,便打起了, 用铁精诱惑白虫,死皮赖脸,拉白虫入伙的想法! 他也知道就凭这自己和同伴,没多少把握能斗得过,古修士洞府中的妖兽,多了白虫这个强力的帮手,成功的机率会更大一些。 白虫原本不想节外生枝,但架不住他有一颗乐于助人的心。 好吧他承认,确实被那贰霍说的铁精动心了,决定帮他们一把。 而且贰霍说的古修士洞府,距离自己现在位置,只有两三天的路程,也不算远,也正好顺路。 至于这二人会不会半路暗算自己,白虫不是没考虑过, 但也没太放在心上,原因就是他趁二人不注意,让韩明在二人身上,偷偷的放了两缕阴魂丝, 这可是韩明修炼了近三年才有的成果,让这家伙得意的很。 用他的话说,练气修士被他偷袭后,能活下来的机率不大,当然自己放水又是另一回事。 当日白虫放出神识后,就发现了还有一名鬼鬼祟祟的修士躲在远处,猜测应该是贰姓青年的同伴, 自己一边用话语拖住对方,一边让韩明偷袭藏躲之人,在这充满死气的环境中,韩明更利于行动, 果然一举成功,要不然以白虫的脾气性格,哪会与对方磨磨唧唧磨蹭大半天不行动,只不过是他不愿平白无故的冒险罢了! 此刻白虫等人,已经是操纵追风舟飞行的第三天了, 白虫看着周围的树木和妖兽,眉头微皱,这里的树木通体呈墨绿色,不时往外散发着死气, 妖兽也同样身体被煞气笼罩,两者却没有丝毫的冲突,就这样的共生着,这一幕让白虫看的错愕。 “白兄,你操控飞舟时要小心了,这些妖兽体内含有这么多的煞气,要是被它们伤到,被煞气和死气侵入身体就麻烦了!” 梅姓修士,眼见袭击飞舟的妖兽数量,突然增多了起来,好心提醒着白虫。 “不要紧,这些妖兽大多只有练气五六层的实力,虽然多了些,但并不难对付, 倒是梅道友,你击杀这些妖兽时要注意一些,我刚才发现在紫色灵虫中混杂着几只磷焰蛾, 这虫子可是直接无视灵罩的存在,一旦碰上能灼伤的皮肤,溃烂很难治愈!” 梅姓修士听了白虫的提醒,也不敢大意,更加小心了几分! 此地出现磷焰蛾这让白虫有些意外,因为这东西可是不多见,要不是自己在一本游记中见过,还真的认不出来,没想到竟然会出现在此地! “你俩大老爷们在那里唧唧歪歪屁啊,老子可是快累死了,这灵罩怕是支持不了多久了! 你们谁来替我一会!” 贰霍为了维持这飞舟上的灵罩,可是吃尽了苦头,飞舟连续飞行了三天, 虽然偶尔会有妖兽攻击飞舟,但并不是很多,随手就被三人打发了,所以一直都相安无事,自己也乐得清闲, 但仅仅这半天的功夫,攻击飞舟的妖兽数量突然增多了数倍,他已经累的快接近崩溃状态,短短数个时辰的时间,就让他筋疲力竭了! “你看我俩谁有多余的功夫接替你,你还是好好的撑着吧!” 白虫没好气的说着,自己两人都快自顾不暇了,谁有空帮他! “我这里有颗增加灵气的药丸,你先服下顶一会!接着!” 白虫说着便把一颗药丸抛给了贰霍,贰霍也不犹豫一把放进嘴里,果然效果不错,一会灵气便充满经脉。 “你这家伙身家果然丰厚,我当日还真的没看错,要是打劫你成功,最起码这次试炼就没白参加! 话说回来了,看样子你也不像是上届的练气修士,怎么在这次选拔大赛,我为何对你一点印象都没有! 按理说以你的战斗力,排在前十绝对不成问题,真是怪事!” 贰霍自己有些想不通的自言自语, 白虫并没接茬,总不能告诉他,自己是走后门才进的九仙宗吧! 忽然白虫大喝: “小心了,前方有大量的磷焰蛾!” 贰霍和梅云神识往前一探,方圆数里内密密麻麻的全是磷焰蛾。 看的二人头皮都发麻 “这样下去不行,咱们的速度太慢了,等到冲过去,飞舟也就被腐蚀烂掉了,能否换个方位!” 梅姓修士,也明显有些畏惧这些飞蛾,并不看好当前的形势,想改变一下策略。 “不行,现在换方位已经来不及了,后面已经被磷焰蛾给堵上了,回不去了。 这些飞蛾不知为何像是有了灵智一般,居然会伏击术,还真是麻烦了。 一会我把飞舟灵力催到最快,贰道友将灵罩打开,梅道友你现在不要去管那些妖禽了, 将我们三人全部的爆火符,抛到前面的磷焰蛾虫群中,炸开一条通路。 爆火符抛完后,你俩再一起支撑起防护罩,你们储物袋中可还有金刚符?要是有就用上吧,别舍不得!” 白虫神情严肃,这是他能在短时间内,想到的唯一办法了! 一百二十章大兔子 “我们储物袋有没有金刚符,你丫的会不知道!”贰霍心里嘟囔着, 白虫这杀千刀的,当天就把他们的储物袋都倒出来翻了一个遍,有啥东西看的一清二楚,此刻听对方问有没有金刚符,心里顿时怨念丛生,心里早就对白虫诅咒过一百八十遍了。 白虫脸色凝重,手中灵气加大好几分,飞舟在空中划出了弧线,直奔磷焰蛾中心处飞去。 此处聚集了如此多的磷焰蛾,便不在会有其它妖兽了,这防护罩对于磷焰蛾来说形同虚设,没有丝毫用处,还不如将其打开,还能腾出一人,直接炸开一条通道。 “打开防护罩,贰道友用你家祖传大门,挡住前面和撞击来的磷焰蛾,梅道友用爆火符将两侧飞来的磷焰蛾炸掉…” 半柱香后,飞舟终于甩开了难缠的磷焰蛾。 三人也长处一口气,但三人不知道的是,当他们闯过磷焰蛾群时,一个身穿绣着百虫服饰的青年修士,冷哼一声。 “算你们幸运,要是再有半天功夫,我把这附近所有的磷焰蛾都聚集起来,你们就是插翅也难飞!” 青年说完,略一沉思,有些可惜,此处的磷焰蛾已经沾染了死气,一旦带出去就会顷刻间死掉,要不然回到宗门中,自己实力能增长一大节,就是筑基期,碰上自己也绝对讨不了便宜去! “白兄,你刚才有没有感觉到那些磷焰蛾有些怪异?”梅姓修士面色微沉忽然开口道。 “看来梅道友也看出有反常了!” “按理说此处,有这么多的磷焰蛾在,就不该还有那么多的妖禽妖兽在此处,要知道这磷焰蛾可是它们的克星, 一旦粘上一点磷焰非死即伤,以妖兽天生的灵觉性,哪会明知道有危险还待在这里,我觉得应该是有人故意,临时聚集这般多的磷焰蛾,偷袭咱们, 这也解释为何前几天,碰到的妖兽只有寥寥数只,这半天的功夫,就增加了数倍还多。 应该是妖禽、妖兽,见到聚集了这么多的磷焰蛾,吓得惊慌逃遁!” 白虫点点头,也同意梅姓修士的说法,不管是意外,还是有人暗算,只要闯过来就是胜利,其它的已经不再重要。 半日后三人来到山脉一处角落, 白虫见到一个一人大的石洞洞口,被树木遮掩住,要不是贰霍有地图看着,还真不一定能找到。 贰霍把树枝拨开,大大咧咧的要往里面走,被梅姓修士一把拉住, 只见梅姓修士从袖子里,拿出一只白色小老鼠,放在地上后,白色小老鼠一下钻进了洞中。 不时的在里面发出吱吱的叫声。 梅姓修士也发出类似的声音,回应着洞内的小老鼠的叫声,看的白虫和贰霍哑然,没想到对方还有这一手。 一会小老鼠钻了出来,梅姓修士脸色大喜。 “两位道友,这次我们幸运了,这洞府中妖兽不在,真是机缘,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三人进入山洞内,往里面正走着,梅姓修士惊呼“那是什么?” 白虫和贰霍,神情一紧,警惕看向梅姓修士手指的方向,发现了诡异的一幕,只见一个石室内, 一只半人高的兔子,两只长长的耳朵上插着一朵花,穿着一条花布做的大裤衩子,躲在黑暗中,半蹲在地上, 身边一堆刚刚灭掉,还带着火星的灰烬,爪子抱着一根,不知是什么妖兽烤焦的大腿,咔吃咔吃的,啃的津津有味,目光妖异玩味的盯着三人! “我靠,丫的!这货是兔子吗?”白虫识海中韩明的声音想起。 不仅是韩明,就是白虫三人见到这兔子的样子,说不出的毛骨悚然。 要知道妖兽开启灵智,幻化人形,最起码也得到五级,相当于人类结丹期的境界, 眼前这兔子个头,加上怪异的行为,怎么看都在像着人类方向发展的趋势。 要是这兔子真的有结丹期修为,他们三个一旦凉了,绝对会成为这家伙的食物, 现在就不要纠结兔子,是不是只吃胡萝卜了,看看它前爪抱着的,不知名烧焦的妖兽大腿, 还有两个硕大的门牙啃的汁水横流,就知道这货绝对不是吃素的,看的白虫直嘬牙花子! 白虫三人不敢轻举妄动,那兔子也只是玩味的盯着三人,红彤彤的一双大眼睛,在黑暗的山洞内,无异于两颗宝石,不时还眨几下,双方僵持着。 “你们看兔子身后!” 梅姓修士小心的用神识对白虫两人说道。 白虫和贰霍定神往兔子身后看去,三块拳头大小的泛着金属光泽的东西,让两人看后倒吸了口凉气。 原来是三块拳头大小的铁精,看的三人心神晃动。 要知道一块拳头大小的铁精,就能让一位筑基修士倾家荡产,价值不菲! 在炼制法器时加上一点,不论是防御,还是攻击性,都能提高数个层次。 “怎么办?是退出去,还是赌一把?”贰霍细声道。 “赌一把,别开玩笑了,这兔子如此诡异,怎么感觉都超出常理!” 梅姓修士,摇头并不赞同自己同伴所说。 “你们别忘了,这试炼之地,怎么可能有超过练气存在的妖兽,我还是想试一试! 白道友你怎么看?” 贰霍舔了一下,因为紧张而干涩的嘴唇说道。 其实白虫是赞同贰霍说的,要说这试炼之地有超过练气期的存在,他也不怎么信。 尤其是兔子身后的铁精,他同样眼馋的厉害。 就在白虫想着怎样才能,两全其美的方法时。 那兔子竟然把啃着的妖兽腿,扔到了一边,头一歪,把一块大的铁精,当枕头枕在了脑袋下面,而另两块铁精,两只爪子一扒了就抱在了怀中, 一个翻身,便把一个肥硕的屁股对着三人,然后呼呼大睡了起来。 这一幕看的三人目瞪口呆,贰霍轻啐一口骂道。 “哥几个,这畜生根本没把我们放在眼里,我们被一畜生鄙视了,哥们受不了,我去试试,说不定还能弄张兔子皮!” “贰兄别冲动……” 梅姓修士话语还没说完,贰霍已经手提着一扇大铁门,向着兔子处疾驰而去,既然做出了决定,贰霍就没有拖泥带水的意思, 根本就没有想偷袭对方的意思,而是运足了灵气,不知使用了什么功法,脚下的速度竟然比白虫的残影步还要快上几分, 看的白虫瞳孔收缩了一下,由此快速度,怪不得这家伙有这般信心。 在如此近的距离下,只是一个眨眼,便来到兔子身前,那兔子竟然没有丝毫动弹的意思,好像并没有发现身边多了一个人, 而且嘴上还传出了呼噜声,这短短的时间内,这货还真的睡着了,看的三人嘴角一阵抽搐! 不管怎样既然对方没反应过来,那就趁机解决掉这家伙一了百了。 一百二十一章疯狂的兔子 贰霍见此情景,心中一喜,大铁门已被举过头顶,往下用力砸去,没有术法的加持,只打算用大铁门,原本的重力砸死这只兔子。 白虫不知为何,总是觉得这也太诡异了,心中有些忐忑,眼皮直跳。 当铁门一下砸到了兔子身上,啪的一声,血肉翻飞,那兔子被砸成了肉泥。 贰霍此时放下心神,没想到这诡异的兔子,这般就轻松的给解决了,刚才三人还吓的不敢动弹。 他对着身后的白虫和梅姓修士咧开嘴大笑 “只是一只傻兔子而已,哥哥我威猛不?” 只是身后的白虫和梅姓修士,却把嘴巴张的老大,眼睛瞪得溜圆,说不出话来。 贰霍看着二人这般表情,就差得意的手舞足蹈一番了, 却见二人嘴角都往一侧不停的歪,还眨眼光,尤其是梅姓修士,脸上的汗水往下直淌,这一幕搞的贰霍摸不着头脑。 这时贰霍只觉得一只毛茸茸的东西,在抚摸着自己的头顶,心中穆然一紧,抬眼用余光扫向头顶处。 一只硕大的兔子,身高直顶着山洞最高处,用蒲扇大小的爪子抚摸着自己头顶,两颗硕大的门牙往下滴答着哈喇子。 看着自己像是看到了美食一般! 贰霍心中暗骂一声,就要往山洞口处跑,只觉得一阵重风扑向自己,原来是那兔子挥起了一只大爪子向着他猛力扇来。 这要是被砸上,估计自己脑袋就要搬家了,连忙举起一扇铁门,用力阻挡对方。 “嘭!” 贰霍连人带铁门,一下被扇飞撞在了山洞石璧上。身体内脏一阵翻动,口中大口鲜血喷出。 兔子见此抬起一只脚,对着贰霍用力往下一脚跺去。 只是还没等它的脚落下,忽然身边一柄魔刃,齐齐的斩向抬起的大腿, 兔子怒目而视,伸出毛茸茸的大爪子,对着飞刃一捞。 白虫见此大喜,催动灵力将飞刃往爪子上斩去,下一刻他就高兴不起来了,飞刃在大兔子爪子上摩擦出滋滋的难听声响, 但大兔子的爪子却没有造成丝毫的伤害,吓得白虫赶忙将飞刃召回。 贰霍借着此机会,将铁门恢复巴掌大小,身体一缩,成圆球状,身形转动,就地一滚,快速的来到了白虫二人身边。 三人毫不犹豫,往洞外跑去。 此时的兔子眼中红芒闪动,眼神猛然盯上了在洞口的三人,白虫眉头微皱,知道这是魔刃中的幻术已经被破,要不然,对方不可能如此快的用神识锁定他们三人。 三人本就离山洞口不远,只是几个闪动就跑出了洞外。 还没等喘口气,只见眼前硕大身影晃动,大兔子蹭的一下窜到了三人前面,一下子拦住了他们的去路,结结实实的堵在了前面。 三人无奈停驻身形,贰霍重新将两扇铁门护在身前,嘴角有丝丝残留的血迹,也顾不得擦拭! 白虫九柄魔刃在周身飞舞,将身体笼罩在其中,手中更是拿着一玄铁盾。 梅姓修士不知何时,手里多出了一杆红色小旗,在身前晃了一下,变成了一人多高,旗幡猎猎作响,同样在身边转动,防止兔子的袭击。 三人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都没有拖延下去的打算,直接将手中的法器全部轰向兔子。 九柄魔刃在大兔子身前飞舞旋转,贰霍找准时机不断的将大铁门往兔子身上狂砸,梅姓修士的旗尖,更是突突的冒着火球,往大兔子身上飞去, 大兔子用爪子不断的挥动,砰砰滋啦的声音不绝于耳,硬是使得三人的攻击没见成效。 三件法器被那两只爪子,碰上就失去攻击力, 这样又僵持住了。 “白兄,梅兄我们也别互相藏私了,我一会困住他,你俩可有把握将其一击杀死,要是没把握,就一击过后迅速逃离此地,各自逃命!” 贰霍身体受伤后,明显有些体力不支,打算速战速决,面色阴沉提议道, 他清楚白虫肯定没有出全力,而且自己和同伴同样没拿出杀手锏。 此刻对他来说十分不利,必须快点解决。 白虫和梅姓修士,点点头,三人并非有意在这生死关头藏私,而是缺乏共同对战的默契。 既然贰霍他说负责困住对方,那自己二人只要负责强劲的攻击,分工明确,事情就简单的多了。 贰霍手中铁门一收,再一翻转,便多出了一把铜锁,大喝一声。 “去!” 巴掌大小的铜锁在空中,瞬间变成了比兔子还要大的模样,直奔兔子。 大兔子见有东西向自己砸开,挥开爪子要将铜锁砸开。 但只是瞬间,那铜锁发出一股禁制之力,死死的将其身体定在那里,无法动弹。 贰霍脸色白的吓人,操纵法器的双手不住地颤抖,嘴角有鲜血往外溢出,白虫明白对方是真的拼命了,也不再犹豫,祭出血鼎! 之前他没有动用血魂丝,是因为这血魂丝中蛟魂,被风家老祖祭炼后,威力虽然不小,但其中的蛟毒使用一次后, 需要一天的时间才能恢复如初,再次使用就得一天后才行, 所以不到关键时刻,或者危及生命时,他没打算动用, 尤其是身边这两人接触的时间太短,是个什么性情还不完全了解,一旦起了冲突,没有点后手可不行。 现在看来,这两人已经到了强弩之末,对自己的危威胁已经降到了最低,自己也就不再保留,要是二人真的遭了劫难, 就只剩下自己面对这只兔子,可是有点麻烦, 叮嘱好韩明,时刻注意这两人的动作,若有不轨之举直接灭杀。 只是他没发现,当他一拿出这血魂丝的那一刻,那硕大的兔子耳朵一阵晃动,眼睛精光闪烁,竟然一副欣喜之色。 血魂丝弹出小鼎,在血鼎上方化成透明色,与空气融为一体, 纤细的身体像蛇一样盘缩,蓦然消失不见,大兔子一声惨豪,身体像是泄了气一般,不断的缩小。 同时梅姓修士手中也没闲着,一颗土黄色圆珠往大兔子身上砸去,原本指甲大小的珠子,离开手后, 瞬间变的房子大小,直接将大兔子压在了下面。 一百二十二章 七煞草 白虫看着已经回到了小鼎中血魂丝,眉头却是微皱,有些不解,因为那血魂丝中的蛟毒竟然一点没少。 耳边却传来了梅姓修士的兴奋呼叫声, “两位道兄这兔子被我们杀死了!” 白虫看去,那土黄色大珠子下面,一只有小猪般大小的兔子,两只耳朵蔫了吧唧的,口中一条鲜红的舌头吐在嘴巴外面,两只大眼睛睁得圆圆,好像要凸出来一般,很凄惨! “梅兄,小心一些,刚才在洞中,我可是亲手将这货砸成肉泥,但顷刻间这货就活了过来!” 说话的是贰霍,现在的他身体已经彻底不支,瘫软在地上。 白虫和梅姓修士听到贰霍的警告,也收起来大意之心,小心的来到被黄色珠子已经压扁的兔子处, 梅姓修士用一把长刀将兔子脑袋捅了一下,见没有反应,使劲一挥刀向着兔子脖子砍去。 只是一下,兔子脑袋便咕噜滚到了一边。 三人这才放下心来,这兔子死的不能再死了! 休息了半天,三人将洞府内的铁精按比例分开。 梅姓修士和贰霍见识过白虫的手段后,尤其是最后祭出的小鼎,那股血液的腥臭之气,可是令二人隐隐有些不安,这样的法器怎会令两人不忌惮。 所以提出两人不打算再去内围寻找机缘了,这次试炼有了块不小铁精已是收获颇丰,没了在冒险的打算,便要与白虫分开,起身告辞! 白虫也没有强留二人,同样准备起身寻找进入内围的入口处,按之前贰霍的说法,内围入口离这洞府并不远, 只是在临走前,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死在地上的兔子,见兔子胸口处一个纤细的伤口后。 再看看那已经和身体分家的兔子脑袋,摇了摇头,总觉得有些古怪,可能是自己多心了,放出追风舟向着一个方向飞去。 当他刚刚离开此地上,那兔子脑袋,一个咕噜又回到了身体上,紧接着晃了晃,把吐出来的舌头吞了回去,像人一般笑了起来, “有点意思,这次就是你了!” 两颗大门牙对着阳光闪闪放光! 白虫已将飞舟收起,现在离进入内围的入口越来越近了,在高空飞行目标太明显,和个活靶子没有区别,白虫自然不会那么蠢。 即便是用飞舟,在低空林中穿梭此刻也不适合了,离入口处越近,有可能往这里聚集的修士就越多,自己势单力孤,可不想被人围殴。 所以白虫一般都是,会先用神识打探一番前方的情况,发现没有异常后再小心的前行。 其实要不是答应了风家老祖的要求,和宗门布置的任务,此刻的白虫和贰霍的想法一样,没了再去寻宝的打算。 储物袋中这拳头大小一块铁精,价值应该在一二百块中介灵石,要说全拿出来购买筑基丹也不是没有希望。 修士最忌讳贪心二字,要是有稳妥的方法,以白虫的性格是不愿意去冒险的。 但以他现在的实力,却是不可能食言对风家许下的承诺,一旦自己做了,那就相当于戏耍风家老祖,以风家的势力,足可以将自己追杀到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就在白虫胡思乱想的时候,识海中传来了韩明急切的声音。 “虫子,你停一下,你没发现此处有异常吗?” “白虫立即停下脚步,心中一惊,忙问道 “韩明你发现什么情况了吗?” “不确定,你先看看再说!” 韩明有些兴奋的贪婪的吸收着空气中的煞气。 白虫四下观望了片刻,只是片刻后,眉头有些微蹙,他别的没有多少发现,但惊奇的是四周方圆十多里的范围内,树木皆是光秃秃的,竟然都枯死了。 之前白虫满脑子中,一直在想那只奇怪的兔子,所以对四周这一改变并没有多少注意,只是经过韩明的这一提醒,才发现这怪异的一幕。 白虫又放出神识四下搜寻,并没有发现其它特殊之处,便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你有没有感觉错,这里也没有什么特殊的!” “我也不知道,此处的阴气中搀杂着不少精纯的煞气,你也知道煞气对我这魂体修炼颇为重要,所以也对这煞气格外的敏感!” 一团黑色雾气在白虫头顶处盘旋,一会往这边飞飞,一会往另一边飞飞, 速度十分的缓慢,白虫并没有催促打扰他,紧随其后,过了将近快半盏茶的时间,终于韩明在一颗大树前停了下来。 这棵大树已经接近枯萎,干裂的树皮一碰就能掉下来。 虽然这棵树与其它的树木相比较,煞气多了一点,但仅凭多出来的这点煞气对于韩明修炼来说根本就无足轻重。 所以白虫有些疑惑的看向韩明! 韩明并没有作答, 黑色雾气幻化成人形后,手中乌光闪动,往枯树上轻轻一抓,枯树树干上便出现了一个碗口般的树洞。 惊奇的一幕出现在了白虫眼前,大树空洞里面漆黑一片,但却有无数的绿色星点,往一棵寄生在树洞内的一株小草涌去, 小草仅有两寸高,漆黑如墨,一层淡淡的灰白色雾气,形成了一层层的光晕,将小草笼罩在其中,那些绿色的星点,一碰到小草便会化成一丝烟雾,直接融入进了灰白光晕之中! “七煞草!”白虫心中惊叫道,倒吸了一口凉气,心中却是多了几分兴奋。 这七煞草可不是普通的药草,白虫涉猎一些古籍时,因此草对韩明修行时用处非常大,便留意了几分, 所以印象颇深,只是没想到竟在这里意外见到了,心中不免有些感慨。 此草要说能碰到真是机缘,因为这七煞草生存环境十分的苛刻。 非灵非煞之地不能生,以寄居万年灵木为根,吸取百木之精为养料。 三千年长一叶,三叶长一寸,一寸一层煞,三寸则通灵,四寸则化形,五寸为药灵,六寸七寸则是传说中的存在,据说已经为药仙的存在,会不会已经能飞升都难说的很。 寻常修士别说碰触到此草本体,就是外面的那层灰白色煞气形成的护罩,碰一下,就会煞气入体, 若不能及时将其清除体外,等待的也定将是枯槁而亡,甚至连元神都难以幸免! 眼前这株七煞草,虽然离达到化形药灵、药仙的级别还遥遥无期,但这六片如同墨光流转的草叶,已经足以说明了此药草已有近两万年的药龄。 一百二十三章凝煞珠 见此情景,白虫和韩明相继而笑,身边的韩明极速流转翻滚的雾化躯体,也显出了他此刻内心的兴奋,和激动。 要知道这些煞气一旦被他炼化掉,那自己的实力可是会翻上好几倍,如此大的机遇都能碰上,大概就是睡觉都能乐醒吧! 而对于白虫来说也乐见其成,只要韩明的实力提升了,以后对自己的帮助也会更多。 白虫看着这株七煞草眉头微蹙,虽说还没长到三寸,达到化灵遁形的地步。 但它那两层护住本体的灰白煞气罩,就不好处理,要是没有韩明这具阴鬼之体,只有自己的话,想要采摘下来,那还真是一件麻烦的事, 现在既然有韩明在,自己反而清闲了起来,只是不知道韩明的这具鬼体,能不能承受住这些煞气的冲击! 韩明也不二话,黑气腾腾的身体猛力一缩,整个由黑雾形成的躯体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点点缩小,直到缩小到了八九岁孩童般的高度才停住,整具鬼雾身体已经具有三四分人形的样子。 白虫这时才发现韩明的阴鬼之体,竟然有了几分要凝实的趋向,要知道韩明从苏醒到现在也没多长时间。 白虫记得研究鬼道功法时,有提到过一般的鬼魂,在没有阴气的滋养下,用不了一两年就会自行消散。 鬼修想要修炼成形,没有阴气、煞气十几年的滋养,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但此刻的韩明在短短的几年时间内,已经有了炼化成形的趋势了, 白虫猜测应该是《御鬼决》和养魂木的作用,才让韩明修行有了捷径可走! 韩明像一个孩童看到了自己喜欢的糖果,小心翼翼的伸出一只手,向着七煞草抓去。 漆黑的手指,刚接触到七煞草最外面的那层灰白色煞气,煞气突然像是有了生命一般,沿着韩明的手臂宛如一条小蛇蜿蜒而上, 这股煞气不停的向着韩明全身扩散,速度很快,眨眼间,煞气便形成了一张灰白色的网,把韩明的整个躯体兜在里面。 见此情景白虫眉头微皱,正打算出手帮助一下韩明,却见韩明身体猛然一震,身上那层由煞气组成的网一下子溃散开来。 韩明冷哼一声,口中乌光闪动,大口一吸,竟直接将那些溃散的煞气吸进了腹中。 韩明还未来的及炼化腹中的煞气,却突生异变,那七煞草的第二层煞气,忽然化作一团拳头大小灰白雾团,毫无征兆的脱离了七煞草本体,直接奔向韩明而去, 韩明身体也是乌光连连闪动,那团煞气仿佛像是有生命一样,对着韩明身体接连冲击,速度比起之前那团煞气还快, 只是一瞬间,接连撞击了十几次,韩明身体上的乌光终于支撑不住了,一下溃散,白虫没来的及做出任何反应, 乌黑的身体,已经被洞穿了好几个洞,终于支撑不住,再次化成了雾化状的身体。 几个呼吸后,韩明再次凝实躯体,双手抓住这股煞气,手指中的法印接连打出,明显是想等禁锢住以后慢慢炼化的打算! 不过这团煞气顽固的要命,几次逃脱韩明手中的法印,将韩明的躯体击溃数次, 要是正常修士早就一命呜呼了,好在韩明并非实体,只是这般下去韩明的魂力也终究会被消耗殆尽的。 白虫韩明两人显然没想到,这七煞草的煞气如此之凶厉。 如果这般继续下去,韩明怕是难以将其降服,说不定还会被其反噬而亡。 白虫一手伸进储物袋,打算将取出一张化煞符助韩明一把,自己为了参加蓝陨试炼,增加几分保命手段,知道这试炼之地煞气颇多,准备了不少化煞符。 只是不知道这化煞符能有多少威力,能不能起到效果,到现在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再这般下去韩明肯定吃不住。 只是白虫的手刚伸进怀中,却又收了回来,眼角冷然寒光一闪,身体更是一下窜出十几丈,接连闪动, 在一株半死不活的大树处停住,对着空无一人处,一柄魔刃飞奔而去,寒光闪烁, 原本什么都没有的虚空之处,此刻却一阵火花蹦蹿,滋滋的金属撞击之声发出,白虫毫不犹豫紧接着甩出其它八柄魔刃。 “韩兄,住手,是小妹!” 一声焦急的清脆女修声音跃入耳中。 白虫眼神一眯不知想到了什么,竟然真的不再攻击对方,伸手往前一探,九柄魔刃接连回到手中,一语不发, 手中的九把魔刃却是颤鸣不断,随时都会脱手而去的样子。 前面虚空一闪,一个十五六岁的蓝衣少女便出现在了眼前,手中还攥着一张隐身符, 另一手提着一个比脸盆还大的蚌壳, 看来刚才挡住自己魔刃的应该是这个大蚌壳了, 此女见到白虫后,一脸惊慌之色。 白虫眉头微皱,面无表情道, “你怎么在这里?” 白虫看着眼前的稚嫩少女,却并没有半点放松警惕的意思,要不是刚才无意中发现此处竟然有灵气泄露, 还真被对方蒙混过去了, 令他没想到的竟然是此女,那个用避水珠换取自己金刚符的女修——蓝珈。 蓝珈刚要解释,却黛眉一拧, “韩兄,你那位鬼修朋友怕是快要支撑不住了,小妹这里正好有一颗凝煞珠,你试试也许有帮助!” 白虫接过蓝珈手中的一颗透明,宛如鸡蛋大小的珠子,仔细观瞧了一番,并没有发现异样和不妥之处。 要是平时,他肯定不敢用这来历不明的物品,但现在韩明那里确实出现了问题,急需处理。 已经管不了许多了,现在事不宜迟,再晚了韩明真的有可能会落个魂飞魄散的下场。 连忙催动残影步回到原处。 希望这凝煞珠或许真的能派上用场吧, 将手中凝煞珠,对着那正在将韩明身体洞穿的那团煞气飞去, 一道灵光打在凝煞珠上,原本透明的珠子一下子变得白雾蒙蒙的, 紧接着一阵牵引之力,直接将那两团灰白色煞气牢牢的牵制住,只是片刻功夫,便将这团煞气吸进了珠内, 白虫这才松了口气,而一边的韩明也松缓了下来,只是神情萎靡不少,看来还是魂力消耗了不少的缘故。 只是白虫将视线回到蓝珈藏身处时,对方却没了踪影! 一百二十四章 蓝珈和绿豆 白虫再次将神识察看四周,只是随着神识的回归,脸色却并不好看, 原因很简单,那叫蓝珈的丫头消失了,或者说是偷偷跑掉了。 其实想想也是,偷窥他人被发现后,还不找个机会偷偷溜掉,难道还等着被算账不成, 蓝珈不知道的是,在白虫心里对她没有太多的反感, 她拿出的凝煞珠,又帮了韩明一把,这让白虫更加的十分感激, 当然白虫猜测,对方拿出这珠子用意,很大可能是为了转移他视线,好给自己制造偷偷溜掉的机会, 但不管怎么说,对韩明的帮助却也是实实在在的。 白虫本来想好好感谢一下那丫头,看来现在不用了,心里有些无奈的笑了一下。 那株七煞草没了煞气的保护,很轻松的便被韩明采到了手中,然后连一句话都没和白虫说,就直接化作一团乌光回到了养魂木中。 白虫也没在意,知道对方此刻虚弱的厉害,由他去了。 白虫打量着眼前的这棵万年铁灵木,只可惜早就枯败,一点灵气都没有了,而且像是在此处还没成为煞气之地前,就已经腐朽。 要不然一棵万年铁灵木不可能会被人忽略,最大的可能就是这灵木的灵力,早就被七煞草给当做养料吞噬掉了,才会变成现在这腐朽的样子, 白虫再次启程,十分谨慎的向内围入口的方向而去, 但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相反的方向树林中,那名叫蓝珈的女孩,坐在一块石头上,脸上有些惋惜,又气呼呼的说道。 “绿豆,都怪你,要不是你灵气外泄,咱们也不会被那家伙发现,现在麻烦了,再想接近他有些难了!” “小丫头,再说一次,你应该叫本座灵尊大人,不许乱给本座起外号。 你不是给他的避水珠有印记吗,到了内围后搜一下不就行了!” 蓝衣少女腰间一个巴掌大小的蚌壳,打开了一条缝隙,一个圆鼓溜丢的小脑袋探了出来,抬头看向少女,传来稚嫩的孩童声老气横秋不可置否的说道! “绿豆, 那印记一共就只能催动三次,多了就没效果了, 咱们也没办法确定他能进入那里啊,他要是不去那里可怎么办!” 蓝珈有些担心说道,歪着脑袋苦思冥想道。 “他身上有一股血腥气,肯定有血祭法器,法器血腥气越浓,法器越厉害,进入那里的把握越大, 只要找两个拥有血祭法器的修士,再加上本尊还能控制一部分封印之力,这次任务绝对没问题。 不会像之前那般,每次都前功尽弃。 至于他不去那里就引诱他去那里,不是还有化境草的诱惑嘛, 只要将化境草信息透漏给他,他还能抵得住诱惑,以前不都是这么干的嘛,有什么好担心的!” 圆圆的乌龟脑袋,不经意的晃悠着,一副胸有成竹的口气。 “其实要不是拥有血祭法器的修士,大多都嗜杀成性,不好相处,直接挑明了合作会更好一些, 而且我对他的印象,比起其他那几个家伙强多了。” 女孩嘴里喃喃道。 “小丫头,你最好不要自作主张,真不知道蓝老头是不是糊涂了,怎么会把你派来, 要是派其她丫头来,还能听话一些,省得老夫费这么多口舌!” “谁稀罕和你出来似的,绿豆,你现在越来越飘了, 你说你好好的壳,咋被人家给掀掉了,快给本公主说说是谁干的?本公主给你报仇! 奥,我知道了,一定是人家嫌你说话太爱吹牛,才给你把壳给揭掉的!对不对!” 蓝衣少女笑嘻嘻,看似一副义愤填膺,要给小乌龟出气的样子, 但是从那充满坏笑的表情看去,那里面有几分的可信度就不知道了! “臭丫头,本尊的事你少管,本尊来之前可是听说,狻猊一族的三少主已经在闭生死关了, 估计出关后就能幻化成人形了,那时候他一定会去你们家提亲,本尊先恭喜你找一个如意郎君! 对了,见过带鱼没,你未来的道侣就是那么英俊潇洒,哼!” 这只小乌龟,一点也不是吃亏的主,逮着机会就会打击报复。 “本姑娘大喜那天,一定请老祖炖一锅乌龟汤,宴请宾朋!” 气急败坏的蓝衣少女说着,一巴掌向绿豆脑袋拍去,只是那乌龟机灵的很, 知道自己刚才的话肯定激怒了这丫头,说完后脑袋直接回到蚌壳, 把蚌壳关得严严实实,任凭丫头施为,就是打不开,拿他没办法! “爷爷那个老糊涂,怎么会让我来这么无聊的破地方! 这里连点好吃的都没有,说话说的肚子都饿了!” 说着从口袋掏出数颗,不知名的小红果,往嘴里送去,嘴里嘟囔含糊不清的自语着, “这东西没有山楂好吃,好想吃冰糖葫芦啊……好想吃水果沙拉,这也不顶饿呀!” 忽然瞟向了躲在蚌壳中的小绿豆,眼睛一亮,嘿嘿一笑, “其实烧烤也不错!” 说干就干,辛苦搬来两块不大的石头,找来许多的干树枝,放在两个石块距离的中间, 手指一动,一朵小火苗,点燃了石头中间的干树枝,让它燃烧了起来,把躲在蚌壳中的小乌龟,连同蚌壳一起放在石块上,烤! 这可是万年的蚌精留下的遗蜕,哪是那么容易就能损坏的,当然一切肯定都是徒劳, 此刻的蓝衣少女,哪还有来试炼之地路上,和白虫换金刚符时,那般柔弱可怜的样子,完全就是一个机灵精怪的蛮不讲理的丫头。 绿豆乌灵,躲在蚌壳里,一个劲的嘟囔着, “造孽啊!” 又拿蓝珈无可奈何, 这可是他最后一次机会了,蓝老头把他最疼的宝贝孙女,放出来协助自己,肯定也是慎重考虑过的, 只要耽误不了自己大事,随她折腾吧,反正这万年蚌壳水火不侵,自己就当是睡炕头了…… 试炼之地内围中的一山谷处,有七八名修士,有男有女,全都是围着其中一人,一副马首是瞻的样子, 而中间被围着的人,手中拿着一块玉简,像是在用神识探索玉简内的信息,过了片刻的功夫,一张清秀的脸,面向众人,肃然的说道: “各位师兄、师弟,我们这次任务是,去一处宗门遗址,寻找遗落的宝物, 那里有前几次试炼时,宗门中的师兄们,在一处市坊小镇,成功修复了一个传送阵,我们只需简单的操作一番,就可以进入这个修仙宗门遗址, 能否有所收获就看大家的运气了! 嘿嘿,在下作为门内嫡系子弟,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们,只要运气好,你们的收获绝对都能换取到足够多筑基用的筑基丹。 其它的废话我也不多说,利弊自己考虑,走!” 一百二十五章任务 身边的修士,听到年轻人这并不算蛊惑的言语,脸上透着兴奋之色难以掩盖。 前几次试炼的修士,听说可都没有太多收获,原来是给现在的自己铺路来了,自己只捡现成的哪能不高兴。 年轻的修士放出一个大圆盘装的法器,载着众人向一个方向飞去。 像这样一个宗门或者一个世家的修士聚集在一起,共同去某个地方探索的情况很多, 毕竟能来到内围的修士,大多都是带着宗门或家族的使命,不可能白白浪费人力物力。 相对来说,那些杀人夺宝的案例,在进入内围最初的这段时间会少很多, 因为都有任务在身,时间紧迫,谁有功夫去找麻烦。 不过一但进入试炼后期,可就要小心了,因为那个时候的修士大多会有所收获,说个个都是肥羊也不为过! 这内围的环境,果然比中围和外围还要糟糕许多,煞气几乎快到了肉眼可见的地步了,到处都呈现灰白色。 在这种环境下,练气修士能坚持半年就不错,时间再久点,?恐怕就会因为煞气入侵爆体而亡。 白虫除了要寻找化境草和风家金精以外,还要先完成宗门和师父布置的任务,只至于是什么任务,自己暂时还不知道。 此时怀中的一块玉牌,如同蟋蟀一般的鸣叫了起来,白虫将其取出,拿在手中仔细查看,只见一个红点在不停的闪烁, 距离自己红点不远的地方,有一个蓝色光点在那里静止不动。 自己走了两步后,那红点也跟随往前漂移一点, 白虫明白了,这红点就是自己所在的位置,蓝点就是此次任务的集结之地了, 之前就宗门就交代过,限定期时间七日,不管任何原因失期,都以叛宗处理, 白虫看后苦笑着摸了摸鼻子,既然没得选择那就立刻行动,将追风舟放出向着蓝色原点那里飞遁而去。 幸亏自己离玉牌上的蓝点并不远,白虫估算大概也就四五天的功夫就能到了, 只是这内围之中,那些身体充满煞气的灵猿,有些令他头疼, 自己这才走了短短半天的功夫,竟然就遇到了六七只,而且此猿身手敏捷,擅长跳跃,你进他退, 你不理它又来不停的骚扰你,令人不甚其烦。 一座并不算高的山头之上,七八名九仙宗的修士,各自盘坐调息,见到白虫到来,并没有起丝毫波澜,有的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白虫也不在意,不过没想到在这里还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竟是尹峰那家伙! 尹峰自然也看到了刚刚到来的白虫,连忙兴奋的打招呼! “老白,没想到这次任务竟然有你,这下好了,兄弟齐心其利断金,放心,要是有什么危险的地方哥哥一定罩着你!” 尹峰嬉皮笑脸的说着! 白虫也乐呵呵,毫不客气的说道, “那行,有危险时你上,我看着,就这么一言为定!” “你小子倒是不客气,那先给哥哥把保护费交了再说!” 白虫听了尹峰满嘴胡诌,便不搭理他,而是看向其他的同门, 加上自己,此处已经聚集了九名修士,白虫发现这些人中,居然有的修士穿的并不是九仙宗服饰,这就有点怪了! 他也看不出对方是哪家修行的弟子。 看到大家还是不着急的样子,看来应该还有修士没到, 聚集的修士越多,说明任务难度越高,越危险,白虫心中长叹一口气。 “尹峰,你知道这次是什么任务不,谁是带队的?” 白虫并没有发现带队之人,回头问向尹峰。 只见尹峰头摇的像拨浪鼓,随后说道, “这次任务很神秘,我问过其他人,和我们的情况一样,都是一问三不知!” 说着撇撇嘴,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但又紧接着又继续说道, “这里面的修士我都辨认过了,没有一个认识的,但个个都有十三层中期以上的修为,估计这里面就你我二人修为最低了,嘿嘿!” “能进入试炼之地内围的,有几个修为低于十三层,都不是省油的灯,但是没想到这次任务需要的人手还真不少!” 白虫心里没底,有些担心! “嗯,一会要是真的碰到危险时,记得互相照顾一下! 尤其是你多照顾一下哥哥,咳!” 尹峰充分发挥着不要脸的精神! 白虫听到这话后,目不转睛的盯着这家伙看了好一会,愣是没发现这货的脸色,有一点变红的样子。 白虫也不再和尹峰胡扯,而是打坐调息和其他人一样。 这样过了两天时间,白虫突然看向空中,一艘小舟由远而近,向这里飞来, 所有修士不自觉的打开了护身法罩,手中也握着不同的法器, 有几个修士的法器,竟然有丝丝灵气外泄的样子,看来这法器也不一般,应该不在自己的九眼魔刃之下的样子。 随着小舟的靠近,只见三个身着九仙宗服饰的男子立于船头之上, 大家看到是九仙宗修士也就放松了下来,但旁边的尹峰见到三人却是一副见了鬼的样子,满是惊讶之色,小声道, “不可能,怎么会是筑基修士!” 来的三人其中有两个老者,胡子都白花花的,看样子要比自己的便宜师父,年纪还要大上不少的样子。 不过两位老者一高一矮,一胖一瘦,神情虽然自傲了些,却并不是三人的首脑,而是分两边一左一右,护卫着中间的中年修士, 中年修士一副老成持重的样子,见到众人略一微笑点头,算是和众人打了招呼。 如此轻率的举动,对于平时个个自傲的修士来说算不上是尊重, 但奇怪的是周围的修士,全都并未露出一点不满的神情,包括身边一向大大咧咧虎了吧唧的尹峰,也是一副神情肃穆十分激动的样子, 这倒是让白虫有些意外, 而且刚才这家伙可是喊出了,有筑基期修士的话,自己为何没有见到所谓的筑基期修士,这三人明明全都是十三层巅峰的修士, 但绝对不会是筑基修士,而且也可以确信对方没有隐藏修为,这一点自己不会看错, 据白虫了解,就算是真的隐藏实力,一旦进入试炼之地中,哪怕是在最外围,也会在十几个呼吸间内被法阵给清除掉。 所以白虫对尹峰喊出的筑基修士是什么意思,有点搞不清楚! 不过很快他就不迷茫了,身边传来了尹峰的传音声, “兄弟,一会要是在做任务时可要小心些,千万可别出了叉子,要不然你会很麻烦的。 看到了没,那中间的中年修士,就是上一届选拔大赛的头一名,身具雷灵根, 选拔当天我还没入宗门,所以没亲眼看到过,但据说可是有十几条修士的性命,报销在了他的手上的! 而且上一次试炼之地中,九仙宗执行特殊任务的修士近乎全军覆灭,一共就跑出了三个,他就是其中一个,实力可想而知,尽量别惹怒了他。 按理说他上一次得的奖励,早就够筑基用的了,不知道为何这次他又来这试炼之地,看样子他迟迟不肯筑基应该还是为了这次任务吧!” 听了尹峰这般说,心里一惊,他可没有想给自己,找不自在的打算,还是小心行事的好。 还没等消化点尹峰这家伙刚才说的话,耳边尹峰的传音又来了。 “若单单是他一人还没啥,大不了我们兄弟联手还有一点自保的希望, 他身边那两位老者可不一般,虽然不知道为何这二老现在的修为掉落了一个境界,但那两位曾经可是实打实的筑基修士! 别人可能不知道这二人的来历,但我却恰好知道,在我祖父授道弟子之际,曾有过一面之缘, 这二人久不出世,乃是苦修之士,据我推算也该有接近二百岁的高龄了吧,出现在此地实在不正常!” 白虫点点头,并没有回复尹峰什么,虽然他对于筑基修士有些忌惮,但却也绝对不会因为对方是筑基修士,就会唯命是从! 一百二十六章云霄震 从尹峰口中传出的信息,不难推断出,这次任务应该不会太简单, 一个上一界九死一生逃脱的修士,迟迟不肯筑基,就是为了这次任务而来,而且还有两个筑基期修士保驾护航,可想而知这次任务的艰难。 虽说宗门规定不得推卸安排的任务,但是小心谨慎些还是有必要的。 “各位师兄弟,在进入内围后,宗门发给你们手中的任务牌,就会进行自主定位,然后根据持牌人距离任务地点的远近,进行自主分配, 一般路程都不会超过七天,今天也是最后一天期限,若是没有意外,应该就我们这些成员了,那就容在下简单的介绍一下现有的情况,也好方便我们进一步的合作! 在下姓云名宵震,墨师祖的记名弟子, 当然,在下用这种方法做自我介绍,并非是为了炫耀自己的出身, 而是告诉大家,此次的任务乃是我们九仙宗唯一的元婴祖师,亲自下达布置下的任务, 试炼之地开启了有近千年的时间,我们九仙宗的来历,却也和这试炼之地有着密不可分关连, 在我们将要去执行任务的地方,就是九仙宗四千年前的原址, 当年的九山宗, 因为我身份有些特殊的关系,可能在这些秘闻上,比起各位师兄弟了解的要多一些, 从书籍里记载着,当年的九山宗可是足足出过九位元婴后期修士, 至于为何演变成了现在的样子,不是我们一个小小的练气修士能了解到的。 我们九仙宗以护山大阵闻名六大宗门,不过在宗门迁移时,丢失了一部分。 于是宗门祖师便想着,把原宗门的阵图给重新复制一份,修缮缺失的那一部分。 有了强大的护山大阵,宗门才能抵御更强的外敌,给大家一个安心的修行环境。 随着时间的推移,历届试炼弟子的努力,终于将九山宗原址护山大阵的阵图,大部分都已经复制完毕, 还剩最后一处总枢纽之地法阵需要复制,而我们的任务就是在那里将最后一处法阵复制完毕。 而且我们只是执行此任务中的一个环节, 和我一样执行此次任务的小队,还有两组,同样也是墨老祖的记名弟子来带队,分别执行其它的环节的任务。 每一个环节都有它们的重要性,希望大家全力而为,若有怠慢者将严惩不贷! 你们现在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问我,但时间仅限于一刻钟,希望想好了再问,别问一些废话耽误时间! 好,可以开始了,谁先问?” 中年修士肃然地开口道,凌厉的眼神扫过众修士。 但奇怪的是一时间竟然没有人先开口,都在低头去有所思之色,看来并不是心中没有疑问,而是在思索着该问哪些。 片刻后的沉默,终于有一白眉青年开口道: “云师兄,听闻你上一次参与的任务除了你之外,其他师兄都陨落了,这次任务是否也是这般的危险?” 众人听到白眉青年如此相问,心中也是一凛,这也是所有人最关心其中的一个话题。 云霄震眼睛一眯,嘴角微微扬起,淡淡笑着回道: “师弟,你听到的传闻有误啊!上一次一起执行任务的九人,加上云某可是共有三人都完成了任务,活着回到了宗门! 至于是否一样危险,嘿嘿这谁知道!也许全员安全返回也说不定!” 说着打着哈哈含含糊糊的回着。 云霄震这话说的白虫差点翻了白眼,说了等于没说。 只见白眉青年脸色略沉,心中已经有些不快,但还是压了一下心头的怒火,接着又问了一句。 “那云师兄,危险来自哪里,比如说上一次执行任务时,是什么原因才导致众师兄陨落的?” 云霄震点点头,话语有些平淡简练的回了一句, “危险来自除我们以外所有修士,上一次遭了袭击,敌人身份来源不明!” 众人倒抽了一口气,上一次死了六个人竟然连对方身份都不知道。 又一修士紧接着问道: “上一次师兄遭袭时,对方多少人?” 云霄震看了一眼这修士,没有其他表情仍然淡淡回道: “见到的二十人左右,暗中偷袭的不知道有多少人!” 这话一说出来,众人终于不再淡定,一片哗然,如此这般危险的任务,绝对不是他们想要的答案,听到这回答,白虫和一旁的尹峰早就开始骂娘了。 云霄震见众人这般躁动不安,又开口道: “怕什么?既然上一次我们已经吃过一次亏了,难道上面还会没有相应的安排吗! 就算我们的小命宗门不在乎,难道任务就不怕失败吗, 为了任务的成功和我们小命着想,宗门早就已经有了副案,这次会有其他师兄弟们来接应我们,不用担心!” 众人听到如此一说,心中的惶惶不安才略微安定下来。 略一停顿,另一修士再问道: “云师兄,我们进入原宗门完成任务后,可以自由活动吗?” 这修士这般问着,云霄震深深的看了一眼对方仍然淡淡的回了两个字。 “可以!” 众人不同于刚才,这次心中皆满是欣喜之色,能进入原来宗门遗址,当然想好好搜索探查一番。 这想法自然所有修士都有这般考虑,只是却没有人看到云霄震,嘴角那一丝浅浅的冷笑一闪即逝。 那些探查宗门遗址的说法,大部分都是为了哄骗不知情的修士而已, 自己可是知道部分内情,当年所有宗门和修仙世家是有计划的撤出了试炼之地,并不是突然撤离, 所以大部分有价值的东西,随着撤离时都已经带走了,除非一些因为各种原因,没法带走的东西才留了下来。 说实话要是没有明确记载的东西,告知在什么位置,所探索的价值并不大,基本上是在浪费时间。 但每个宗门总有一些特殊,也许对当时的修士价值不大,但对他们这些小虾米似的炼气修士却是挺难得的东西。 这时尹峰也问了一个问题, “师兄,任务完成后奖励是什么?” 云霄震,被从思绪中拉了出来,一愣神后回道: “一颗筑基丹,两件上品法器,筑基后正式成为九仙宗真正核心成员!” 众人心中更是震惊,要知道一旦成为核心成员,那基本上就是全宗门的资源供自己修炼,就是白虫心里也是心动不已。 一百二十七章 青峰镇 这一日,随着天空的几个黑点越来越近,片刻间,一众修士已经落在了青峰镇的市坊遗址之中,四周的楼宇房舍虽然破败的许多,但从坊市占地面积,和建筑物的大概轮廓,以及建筑所用的材料上不难判断出,当年此处的繁华绝对不会比千修坊市差多少。 白虫十二人在云霄震的带领下,走在青石铺成的街道上,路边大部分房子都是用普通石材构建,已经随着几千年煞气的侵蚀已经腐朽,坍塌了一片,只有偶尔能看到几栋用特殊木材,或者玉石建造楼宇还算保存比较完整。 这些楼宇大多都有一个特点,就是曾经应该是大势力所经营的商铺, 比如眼前的万兽堂,虽然整栋楼房都被灰白色的煞气笼罩着,显得阴气森森,但唯独楼牌上那“万兽堂”三个字依然银光闪闪的样子, 一看就知道制作这三个字体的材料绝非凡品,有可能掺杂了少许传说中的银精之类的,即便不是,也绝对是很珍惜的材料,看的白虫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白虫想到银精不免想起来,风家老祖寻找这东西的事情,看来对方也应该不是无的放矢才是。 被受诱惑的可不只有白虫,尹峰两眼都快放光了,但他和白虫一样,都只是眼馋,却没有任何的动作, 他们两个不行动,但不代表其他人能忍得住,两个相貌很相似的青年,互相看了一眼,点了点头,瞬间御风而行,直接冲着牌匾而去。 众人目不转睛盯着二人,都没有其他动作,想来各有打算,无非是,如果有危险,就让他们二人试探一下,要是没有危险,这二人可是守不住这些珍贵材料的, 而且一直在前面领队的云霄震还有胖瘦老者,可是始终没有太大的反应,既没有阻止二人,也没有停下脚步看向那边正在发生的事情,只是自顾自的继续往前行走。 此栋楼房有三层之高,牌匾不同于普通商家安置在一二楼相交之处,而是在三楼楼顶,若不是修士,还真的看不清上面的字体,不过这牌匾即便是不矮,但这二人不费吹灰之力,便轻松上到牌匾之上,伸手向着三个大字摸去。 果然不出众人所料,手刚一碰到那字体,那二人如同碰到蛇蝎一般,惨叫一声,身体不受控制,直直往下坠落。 紧接着万兽堂楼内,两条绿影飞快射出,速度极快,直接奔向正在空中下落二人,也不知为何这二人竟然无法闪躲。 眼看这绿影即将打在二人身上,只见云霄震突然停住脚步,眼中神色一寒,手中两根不到一寸的青光一个闪烁,就消失不见。 再看那两道飞行的绿影显出真身,原来是两条碧绿的蛇,只有筷子粗细,张着森森白牙,正一副要咬人的神情, 只是此刻眼神却呆滞不动,头部各有一根纤细的银针插在头部,已经死掉了,啪叽两声掉在了地上。 白虫一道灵力打出,化作一道劲风将青年兄弟托住,使得他们二人直接摔落在地上,如此高的距离,修士摔一下可能没有大碍,但面子上却绝对不会好看。 当二人落地,面色十分的难看,还没来的及对白虫道声谢,只听一阵愤怒的男子声音从楼内传出。 “嘿嘿,你们九仙宗不知道规矩吗,不知道万兽堂乃是我们御兽宗所管辖范围, 居然敢对易某的碧影出手,赶紧滚出来给某家一个交代!” 话音刚落,一个三十多岁的黑脸庞的汉子已经从万兽堂门口走了出来,双目不停的打量着站在青石街面上的白虫众人。 随着黑脸的汉子走出,身后陆续又出来了几人,男男女女都有,修为大多是十三层的修为,看着白虫众人,眼色不善。 “我还以为是谁,好大的口气,原来是千修阁的彭易道友,一个附属在御兽宗小小商铺外围管事也能这般嚣张,就不怕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被人家抓起来扇嘴巴子吗?哈哈!”说话之人是那个白眉青年,丝毫没把这叫彭易的汉子放在眼里的感觉! 刚才这叫彭易的黑脸汉子刚出来时白虫就觉得有些眼熟,白眉青年刚才提起了千修阁,这才记起自己第一次去千修坊市时,差点遇到的强买强卖的事情,正是有这黑脸汉子,当时也幸亏被风家兄妹给化解,要不然还真是个麻烦事。 不过此汉子目光在自己身上扫过时,丝毫挺留的意思没有,看来是没有认出自己。 “嘿嘿,在下身份可是比不了排名第七的碧波湖华家的三少主金贵,不过老是动嘴可不是我们修士一决高下的好方式,还是手底下见真章的好!” 黑脸汉子说着就要动手,白眉青年也不含糊便要应战。 就在这时云霄震对着黑脸汉子高喝一声, “滚!” 声音明明不是很大,但是黑脸汉子听后竟然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七窍隐隐有血丝溢出。 这一幕不仅使得对面修士大惊,就连白虫等九仙宗等人也看的难以置信,要知道二人可都是十三层同阶修士, 仅仅只靠一吼之力,就使得对手无招架之力,一副重伤的模样,这要是生死相博,这叫彭易的汉子怕是早就死透了! 耳边突然一声清脆的小鼓声响了三声,紧接着声音像是水波荡漾,把云霄震的吼声层层激荡了出去! “彭兄,还不退下!这位可是墨老祖的高徒,还是让万某来招待吧!” 黑脸汉子面色铁青,身体停止了摇晃,那一股激荡心神的感觉被鼓声震退,这才如蒙大赦,被身后的一修士搀扶了去了身后。 中年男子修士手持一精致小鼓,从楼门口满面笑容,对着云霄震拱手道, “原来贵宗这次带队的是云兄,失敬失敬,在下没想到云兄这荡魂决,已然修炼到了这般地步,万某佩服佩服!” “在下可当不起万颜道友的夸赞,这万兽堂牌匾,用禁灵木还掺杂了些许银精,这等珍贵材料制作而成,可是害人不浅啊,有几个修士能禁得起诱惑的! 说实话,别说他们第一次见到会禁不起诱惑。要不是我早知道内情,这禁灵木非结丹修士不受禁制,云某三十年前早就将其收入囊中了!” 云霄震似笑非笑的看着万颜。 “云兄说笑了,刚才彭道友已经领教过阁下神通,怕是没了那心思!” “奥,既然彭道友没了那心思,难道万道友就不打算替他出头吗,在下可是久闻万道友乃是御兽宗炼气修士第一人,豢养着数种珍惜灵虫灵兽!” 云霄震,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万颜。 一百二十八章 根底 “嘿嘿,云兄何必这样说,明明知道这万兽堂并非我们现在的宗门所建,况且当年修建这牌匾之时,想来也不应该是为了诱惑我们低阶修士所用, 要知道那年月坐镇这万兽堂的修士,很有可能是结丹境界以上的老祖级别的存在,谁敢心怀不轨敢来摘牌匾!” “算了,你我时间都紧迫,没工夫在这里磨牙,那两条蛇是云某所杀,要是有人想找回场子,出了试炼地,云某随时恭候,你看如何!” 云霄震从刚才看似没有任何动作,但实际他早已在身体四周散出了两尺厚的气机,这是自己修炼的一种秘术, 这种秘术没有多大的功能,唯有这秘术施展起来不容易被其他人察觉,和对灵虫或者其它东西接近身体时能提前发出警示作用,尤其对御兽宗弟子所施展的奇虫的偷袭效果最明显! “云兄可是有些误会了,在下可没有自找麻烦的想法,既然是彭道友惹得麻烦,还是由他自己解决的好!” “既然是这样,在这里也是浪费时间,那万道友,我们就此别过!你看如何?” 云霄震见对方没有要出手的意思,也就不愿多事,便要离开! “云兄哪里话,请便就是!” 万颜笑意丝毫不减,拱手抱拳后做了请的姿势。 云霄震也觉得无趣,率领众人便离开。 众人原以为会是一场大战,没想到对方会如此怂包,就这般草草结束这场冲突。 当白虫众人离开后,御兽宗的修士却对万颜刚才的态度有所不满,虽然忌惮他的势力和法力,但神情却表现略微怪异。 其中一修士表现尤为明显,不敢责问万颜,但口气却也不善。 “万师兄,这九仙宗云霄震欺人太甚,伤了彭道友,竟然这般就大摇大摆走了,我看的窝火, 虽说他有一个元婴师父作为头衔的帽子,但对于我们来说有何顾及,他势力再大也只是在九仙宗,管我们何事, 他们有十几人,我们人也不少,都是十三层修为,法力高低也是只有打过才知道,但就这么让他们走了!” 这修士越说越气。 万颜感觉到其他人都有一些情绪,也没有生气,而是淡淡:? “李师弟,莫要生气,万某怎会让彭兄白受伤,这云霄震暂时容他猖狂一时,要知道在这试炼场惦记他的可不是一个两个,他能否活着回的去还两说,我们何必替人消灾, 即便想找回场子,那也是出去之后再说,我们现在的首要是完成宗门布置的任务,至于九仙宗的修士, 刚才我已经趁他们不注意悄悄在他们身上撒了一点好东西,等他们进了“留仙楼”这份小小的礼物,估计够他们忙活一阵的了!” 御兽宗听了万颜这般说,心情好了不少,就是李姓修士也笑开了脸,他刚才这般激进, 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和彭易相交了几十年的朋友,见老友受伤,自己的领队之人竟然没有为他们出头的意思,这就使得他起了一些兔死狐悲的感觉。 他也不傻赶紧像万颜赔礼,笑道: “既然万师兄早有安排,在下鲁莽了,请师兄责罚!” “师弟责罚就免了,毕竟你也是心系彭道友安危,不过我请大家一定要相信万某,也不可有二心,只有我们团结一致,才能有效的完成宗门任务,好了现在我们已经耽误不少时间了,抓紧行动吧!” 一众万兽堂修士点头应允,随着万颜重新开始行动。 这边云霄震边走开口道: “诸位,云某多说几句,这禁地处处是机缘,但也处处有危险,三思后行,从现在开始,在完成任务之前,任何人不得擅自行动,违令者格杀勿论,完成任务后禁令解除!” 云霄震说的轻松,但话语里透着丝丝寒意,不容置疑! 一路无事,那长相有些相似的青年,也对白虫施于援手之恩感谢了一番。 白虫也知道了二人的来历,二人是亲兄弟,大哥叫陆远,兄弟叫陆丰,是九仙宗一外门筑基长老的嫡系后代,在宗门也算小有根基! 白虫跟随者九仙宗一众修士,行走在残破的青峰镇修仙坊市的街道上,刚才自己对陆氏兄弟的出手援助,不仅赢得了那一对兄弟的感激,还使得其他修士对其本人产生了些许好感。 这让那些原本对他这个只有炼气十三层中期的师弟不屑一顾,通过这点小事后,对他的态度转变了不少,不再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感觉,也开始和他主动攀谈了起来。 这使得白虫对这一行人,有了一些初步的了解,云霄震的来历自然不必说,那胖瘦老者众人不清楚来历, 但尹峰知道是两名筑基期的修士,就是不知道为何跌落了一个境界,只知道胖老者姓赵,瘦老者姓李,再详细资料他也不清楚了! 一行一共十二人,除了这三人和自己还有尹峰,剩下的七人,两女五男。 陆氏兄弟因为有一个筑基期修为的祖父,在九仙宗也算小有根基, 尤其是自从兄弟二人,进入了炼气十三层后期以后,其整个家族都倾尽全力,为其二人提供修炼资源,期望能为家族再造就出一两个筑基期修士,一旦成功,家族就又有近一二百年的繁荣期。 这二人虽然修炼的境界远超同龄人,但因为苦修的原因,真正对敌的经验却是略显不足。 要不然这次也不会吃这个闷亏,像其他几人,可都是算盘打的贼精贼精,要不是云霄震和白虫帮忙,他二人今天注定狼狈不堪,所以二人对白虫的询问几乎到了有问必答,十分的热络。 那位与彭易起冲突的白眉青年,名叫华天一,也是天之骄子,乃是凤岭国十大修仙家族排名第七的碧波湖华家,一身的水属性神通使得出神入化,家底丰厚,同龄人中也是佼佼者, 身为家族的少主,一身的傲气难以掩盖,作为九仙宗的附属家族,这次试炼之行,家族怎可能放过,争取了两个名额,其中一个就有他, 他虽然很不情愿,但家族的使命难为,只得硬着头皮来参加,只是自己运气不好,刚进入内围,就恰巧被云霄震的任务感应器感应到了, 要知道在一定范围内被感应器感应到后,宗门发给自己的任务牌就会自主激发,与感应器遥相呼应,想逃脱那是痴人说梦,除非叛宗,否则就乖乖的接受任务, 只是没想到是云霄震带队,华天一并不是对此人带队有意见,而是此人上一次任务人员损失率太可怕了,只活着跑出来三个,想想脑袋都嗖嗖冒凉风,所以他最关心的不是什么任务,而是危险来自哪里,自己也好有个防范,只是云霄震给的答案并不是自己想要的结果罢了! 一百二十九章黄鼠 另外一个修士,身材消瘦,面色苍白,好像一阵风就能吹到一般。 但看着年纪在众人中应该是年龄最小的,自始至终没有与众人有过任何联系,平时沉默寡言, 白虫也是在此人做自我介绍时,才知道他姓劳,其它的资料一概不知,只是默默的打坐修炼,或者跟着众人行走,好像对外物并不感兴趣一样, 刚才陆姓兄弟,还有白眉青年和彭易修士起冲突的时候,他也没有任何反应。 白虫有种莫名的直觉,此人有过几次对自己偷偷的探查,但当自己关注此人后,这人又装作若无其事,这让白虫百思不得其解。 另外一个男修士身材矮小,尖嘴猴腮,眼睛时不时滴溜溜乱转,两撇小胡子,七根长,八根短,看着得有五六十岁上下,活脱脱长得像一只大耗子,弓背踏腰缩脖子,一脸的猥琐相,哪有丝毫的修士样子。 他人虽然很热情,其他人却都不太爱搭理他,尤其是那两位女修,更是避而远之, 但他却十分的不知好歹,硬是往两位女修身边凑,惹得两位仙子差点拿出法器灭了他,此人不仅长得像老鼠,名字也叫黄鼠,真是应了相由心生的那句老话! 剩下的两位女修,一个名叫紫奼,一个叫天澜,两位仙子长得不是多么出众,不过也是袅袅婷婷,因为整个队伍只有她们二人是女修,所以二人走的最近, 平时也待在一起,相扶照顾,对他人态度还好,算得上落落大方,不过对于黄鼠就没有那么客气了,只要他敢往二人身边凑,二人轻则拳打脚踢,重则用法器劈头盖脸往下砸, 每次都被黄鼠用一件酒葫芦一样的法器给挡了下来,虽然每次都灰头土脸,但性命确实无忧,两女那这家伙实在没法,也无可奈何,尽量选择躲着这人。 这家伙自称是九仙宗无名的炼气修士,是上一届选拔大赛进入宗门的,因为特殊原因,上一届没有参加试炼,这一次补上,他对自己的介绍就这些! “老黄,你长得这么磕碜,就别老是往两个妹妹跟前凑了,你看吓得两个仙子都躲到一边去了,她俩不过来咱俩都没机会不是,那师弟我这玉树临风的俊秀面庞不就白长了! 你好歹也是个修士,学几手改头换面的本事应该不在话下,何苦这般为难自己!” 尹峰嘿嘿的笑着一边调侃着这位猥琐的修士。 这修士也不生气,同样嘿嘿的笑着,对着尹峰拱了拱手, “师弟就别笑话哥哥了,哥哥这副样子是爹娘给的没办法,没有你那先天优势,都说修仙界有改头换面的好功法,哥哥我也学了几种, 但始终觉得变得再俊俏面庞,也不如我脸上这张独一无二的面容有特点, 而且追求仙子最主要的是要有一颗真诚的心,顶着一个假面皮算啥事,再说那些真正既漂亮,眼光又高的仙子,大多喜欢有内涵内心成熟的男人,就像我这样才行! 所以兄弟你看那些,老是主动贴乎你的那些仙子,是不是都是奔着你身上那些好东西来的,有几个是真心的?想想老哥哥说的对不对?” 尹峰歪着脑袋,无意间眨巴了几下眼睛好像是真的在认真考虑一般,吧嗒了几下嘴后,深沉的嗯了一下, “老黄你说的还真是有道理,值得人深思,不过这不是主要的,最主要的是兄弟实在佩服你这不要脸的精神,简直是我辈楷模,兄弟受教了! 紫奼仙子长得不够凹凸,我也没多大兴趣,要不你继续死缠烂打吧,看看能否得手!我一会找天澜师妹聊聊人生,别和我抢!” “师弟,别的不说,老哥哥我看人还是很准的,尤其是女人,你看紫奼仙子身材虽然没有天澜仙子波涛起伏,但贵在真实,我敢说天澜仙子绝对是平平无奇!” 黄鼠说着眯着眼睛,手指轻轻捋着那几根略微翘起的鼠须,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 尹峰远远瞧着天澜的隆起, “那玩意难道是假的?”神情有些不太相信黄鼠说的。 “要是不信,哥哥可以和你打赌,赌一件上阶法器,怎么样兄弟堵不堵?” 黄鼠一副智珠在握表情,让尹峰更加的怀疑。 “赌了,兄弟有机会就去验证一下,看看哥哥眼光究竟如何!” 两人十分猥琐的在传音,一旁的人是根本无从知晓,只是眼光时不时看向两位仙子,惹得二女眼中寒光烁烁,她们猜测出这两个猥琐之辈定是在打她们的主意,决定了逮着机会一定给他们一点厉害尝尝! 白虫离他俩挨的最近,自然发现两人的行动举止不同寻常,二人一会拱手,一会捋胡子,大概猜得出他们是在传音, 看到这二人一脸猥琐的神情,和对两位仙子指指点点的手,就不自觉的往一边狠狠的挪移了几步,与他们拉开了距离,省得惹上无妄之灾! 现在的白虫可没有心思管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这次任务既然这般危险,自己得想个好的自保方法。 虽说有几个杀手锏,但之前见识到云霄震那一吼之力,就逼得一个同样十三层的炼气修士毫无反抗之力后,此刻信心有些动摇,就在白虫苦思冥想之际,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 “留仙楼,好气派啊! 不愧是当年九山宗势力经营的商店,比起御兽宗所经营的万兽堂规模大了好多,面积至少是后者的四五倍有余!” 古朴儒雅的楼阁样式,不知名的玉石为阁楼基石,虽然经历了几千年,但那莹莹光色,在这傍晚闪闪烁烁,如同一颗颗宝石。 几千年的煞气都没法侵蚀掉这些玉石中的灵气,让人看着都惊叹不已。 众人不止是被这些玉石所惊叹,最让他们吃惊的还有那留仙楼三个字,虽然不是和万兽堂那牌匾一般是用银精所制, 但却是更加珍惜的暖玉制成,这暖玉在晚上更是红彤彤的,惹人喜爱,恐怕就是结丹修士见到都会心动吧, 而且这般大的三个字,全是由一块玉石雕刻完成,价值更是不在话下, 虽然众人眼馋的口水都快掉下来了,但再也没有任何一人去冒冒失失的去扣玉石,而是都齐齐的看向云霄震。 只是云霄震此刻却眉头紧皱,眼神死死的盯着留仙楼的入口处,一言不发! 一百三十章煞尸 “赵老,李老,有些麻烦了,留仙楼的入口处的禁制被人破开了,不知道里面的传送阵有没有变故?” 云霄震神情有些阴郁,话语间有些沉闷。 “嗯,看来这次仍然有人对我们九仙宗有些想法,不过既然来了,就没有退缩的道理,就让老头子来趟一趟这浑水,看看他们能玩出什么花样!” 这说话的是赵老,原本浑浊的双眼,顷刻间就清明了许多,嘴角多了少许笑意,只是这笑声中却有几分不屑。 “等一下,你一个人去不行,虽说在这禁地能威胁到你我的东西或修士寥寥无几,但还是小心些为妙,你再带上两个修士一同过去,即便是有危险最起码有个照应!” 李老说着用手一指白虫和黄鼠,用不能质疑的口气命令到二人。 白虫心中在骂这老东西,却没法违背这李老发出的命令,黄鼠脸色也十分的不好看,不过看到李老在这深夜里,都寒光烁烁的眼神,使得二人不得不紧随赵老身后,二人暗自祈求保佑别有坏的事情发生。 “你二人要查看仔细,其务必要谨慎,不过只要发现有不对之处,立马撤出,出来后重新商定对策,不必恋战!” 云霄震应该是怕白虫二人心有芥蒂,所以嘱咐了几句,语气温和。 看的赵老不住的点头,随后对着二人喝道: “你二人不必紧张,在我身后即可,有危险也不必管老夫,直接往外冲就行!” “是,白虫领命!” “黄鼠领命!” 二人没有拒绝的权力,只得应声称诺,紧跟随在赵老身后。 白虫将玄铁盾拿在手中青光闪闪,眨眼间半人高,便把白虫护在里面, 另一手从怀中掏出一张金刚符往身上一拍,瞬间一个金光闪闪的光罩把他身体笼罩起来,刚刚撒开金刚符的手,紧接着多了九柄一半尺多长的刀刃,灵力注入其中,随时可以应对突发的状况! 在白虫想来,既然知道有危险,当然还是以小心为妙,当然这些只是明面上的准备工作,真正的警戒工作刚才已经传音给了韩明,毕竟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对危险的感知要强一些。 刚做完这些工作,突然发现身边的人都在看自己,白虫不明就里, 一旁的黄鼠,却笑眯眯拱着手,往自己身边猛靠,嘴里笑呵呵的不停嘟囔着, “没想到师弟如此身价丰厚,这九柄飞刃可不是一般法器,师兄我就是把自己卖了也买不起,想来这法器威力定然不会错,一会还请赵老和师弟多照顾我老黄!” 其他人看到白虫的装备,不免也是惊讶不少,尹峰更是眼中贼光烁烁,就连身旁的赵老嘴角也是微微抽搐了一下,随后轻声道, “随我走!” 此时的黄鼠手中也多了一杆黑色小旗,不停的围着身体四周滴溜溜乱转,就不知道有啥作用了! 三人来到门口,略一停顿,只见赵老袖子一个挥动,一颗明晃晃的珠子便被丢进了门内,紧接着一只老鼠般的妖兽也同样被放了进去。 白虫还没什么,黄鼠见到这老鼠妖兽,神情一怔,紧接着对白虫嘿嘿一笑, “没想到赵老竟然还有寻宝鼠这等妖兽,这可是好东西,不仅能寻宝,还能通过观察这妖兽对陌生地方的行为,来判断这个地方的危险系数,因为这妖兽天生对危险有超强的感知力!” 白虫听后略一点头,这还是自己第一次听说,不过看赵老这小心的做法,心中多少有些安定,看来对方并不是那种狂妄自大刚愎自用之辈,这样一来自己的安全多了一份保障。 刚想到这里,只听吱的一声惨叫,听声音应该是寻宝鼠发出的惨叫声,应该是遭了劫难。 赵老眉毛一挑,虽然已经知道里面已经是绝对有危险,但仍然要迈腿往里走, “赵老这里面已经确定了有异样发生,我看没有必要再以身范险,还是大家一起进去吧,这样人多一些也会有所依靠。” 云霄震显然也是考虑后才这般说,毕竟这里面已经确定有了蹊跷,也怕这三人折损在里面。 “不行,这次任务特殊,关系到整个宗门的兴衰,而且掌门有令,不管付出何种代价,一定要把你身边的危险系数,能降低一分算一分, 况且这次我和老李,来这试炼之地的真正目的是为了什么,你不会不知道吧?我俩这一趟要付出怎样的代价,你也应该很清楚,我就不必再说了吧,你这种想法,我不希望以后再从你嘴里听到!” 赵老神色冷峻,话语中已经有些斥责之意。 云霄震躬身,脸上略带歉意正色道, “云小子受教了,保证以后不会在这般优柔寡断!” 赵老点点头,一步便迈进了门口,白虫和黄鼠也不敢落后,跟随赵老的脚步进入到留仙楼大殿内。 白虫还没来得及审视四周的情况,就觉得有一黑影扑向了自己,身边的黄鼠也同样一声惊呼。 白虫赶忙将玄铁盾护住自己,砰的一声, 这黑影与白虫体外金刚符所化的光罩撞在了一起, 撞击声非常大,原本白虫心中一惊,但仔细查看后才发现,金刚符所化的光罩也只是被黑影撞击的,只是晃动了一下,并没有破裂的征兆,白虫这才稳定了一下心神。 白虫定睛观瞧,原来对面是一个人,准确的来说是一个死人,应该是一具煞尸,从衣着上看是九仙宗的弟子,白虫推测应该是三十年前执行任务是死去的弟子,经过了这三十年煞气的侵蚀,变成了煞尸。 这种煞尸身体十分的坚硬,没有疼痛,普通的法器对他们几乎没有作用,但他们又没有任何的智力,全凭本能活动,喜欢新鲜的血食。 与其争斗时一定要注意,尽量别被他们伤到,一旦伤到,就会被他的尸气和煞气入体,会很麻烦。 在赵老抛出的那颗,比月光还要明亮的珠子照射下,整个大殿也看的很清楚, 只见大殿中心处的赵老手中攥着一根诛邪刺,散发着暗红色光芒,与三具煞尸争斗中, 明显那三具煞尸要比自己这具强一些,从身上散发的煞气浓郁的程度就能看的出来,自己这边这具只有淡淡的灰白色雾气,而那三具确实浓郁的连五官都看不清楚了! 不过赵老明显占据了上风,而且一副游刃有余的感觉,那三具煞尸,想用双手和牙齿来击伤赵老,但身体僵硬,不够灵活,反被赵老几个闪动,用诛神刺在头顶,心口各刺了几下,然后就杵然不动,显然已经被赵老给制服了。 一百三十一章附骨蚁 黄鼠那边好像有点麻烦,正被一具煞尸撵的呼呼的转圈,成了一追一逃之势,一时间两者僵持不下。 白虫这才重新回过头来,再看看自己身边这具煞尸,感觉自己运气还是挺不错的,如果这般下去,估计这煞尸连自己这金刚符所化的光罩也打不开。 枉费自己还如此小心,这些煞尸形成的时间太短,连最基本的煞气凝丝都无法完成,确实对自己一行人造不成威胁。 算了,还是送他轮回吧,白虫把金光罩收起,那具煞尸感觉没了阻力,双手就猛力往白虫咽喉处插, 白虫往后一侧一个闪身,手中九眼鬼刃光芒一阵闪烁,便直接砍在了煞尸身体上,这具煞尸身体比一般的修士虽然强了一些,但还没法与白虫九眼魔刃的锋利相抗,瞬间将其头颅割了下来! 而这时赵老也已经,把追赶黄鼠的那两具煞尸给解决掉了,两具煞尸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白虫三人又搜遍了整个留仙楼,也没有发现还有其他危险,这才传音让云霄震等人进入殿内。 就在白虫也放松警惕之时,脑海中却传来了韩明的声音 “小心这些煞尸,他们有问题,身上的煞气太紊乱,和正常的煞尸身上的煞气完全不同,离得远点!” 白虫瞬间离得远远的,这时众人也进入殿内,与三人汇合,白虫传音给尹峰远离煞尸。 尹峰听后面无表情,却不经意间离的煞尸远远的,靠近了白虫! “竟然是程师兄和吕师兄还有王晓师弟,他们的尸体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云霄震只是看了一眼这几具煞尸,竟然一下认出了他们的身份。 “云小子,这是怎么回事你说说!” 一旁不解的李老问道。 云霄震无奈的摇了摇头,同样有些难以置信的说道。 “具体的情况我也不知道,但是这几位师兄弟是上一次跟随我执行任务时陨落掉的,但陨落的地点却不是此地,而是九山宗法阵处,至于他们尸体为何出现在此地就不得而知了!” 李老和赵老互看一眼,李老开口道 “看来是有人故意把他们弄到这里来的,能将这些尸体从阵法地弄来,估计就是上一次偷袭你们的那群修士, 这些尸体也应该是三十年前就弄来了,只是不知道他们用意是为何?这几具煞尸根本不可能给我们造成威胁!” “算了,不管他们怎么想的,既然是同门,也别让他们曝尸荒野,还是尘归尘,土归土吧!” 说着云霄震手指连弹,数个火球分别飞向了每具尸体,众人也没有异议。 就在尸体被火焰焚烧时,韩明却道 “小心!” 白虫不敢怠慢,连忙将金刚符往身上一拍,瞬间光罩再次把他笼罩了起来。 一旁的尹峰早就注意着白虫一举一动,一等白虫这般,他也毫不犹豫的将一张金刚符往身上一拍,被金光笼罩。 众人没有反应过来,白虫提醒道, “危险,看尸体的腹部!” 经白虫如此一提醒,众人迅速远离这几具煞尸,各自将护身法器祭出,谨慎观瞧煞尸究竟出现了何种变故。 只见被活焚烧的煞尸腹部一鼓一鼓,像是人在喘息一般。就连被白虫割掉头颅的那具尸体同样也是腹部一鼓一鼓。 不仅如此,每具煞尸的头颅也在不规则的晃动,看起来十分的诡异。 所有人都紧张的盯着这几具燃烧的煞尸,忽然紫奼惊诧道: “蚂蚁,这尸体里面有蚂蚁!” 这时的众人也同样发现了,时不时有一两只蚂蚁从煞尸中爬出,一对晶莹的翅膀,略微的颤抖仿佛不太喜欢煞尸身上燃烧的火焰。 “是跗骨蚁!”李老惊喝一声。 还没等李老再说什么,每具煞尸腹部头颅砰的一声,残破开来,一阵阵嗡鸣声在大殿中响起,直接扑向众人。 众人各自打开灵罩护住自己,一阵手忙脚乱。 白虫刚才提前打开了金刚符所化的光罩,所以并没有太惊慌,但接下来的一幕让他十分的震惊, 原因不是别的,是这些蚂蚁趴在光罩上竟然在啃食光罩,而且嘴里吐出的粘液沾在光罩上,便有一小片光罩变得乌黑,看来用不了多久,这光罩就会被破开。 白虫发现一件奇怪的事,众人身边的跗骨蚁并不多,一多半以上的附骨蚁都团团围住了云霄震,几乎将云霄震覆盖了起来,乌黑黑的一片,密密麻麻的来回蠕动。 只听见云霄震不时发出一阵刺耳的尖鸣声,就有一群跗骨蚁被震落昏死过去。 不过这些蚂蚁数量太多,而且并不是十分的怕火,至少短时间内,这些蚂蚁不容易烧死。 白虫顾不得其他人,打算用九眼魔刃快速杀掉这些蚂蚁,毕竟自己这边不是很多。 只听李老大声喊道 “催动凝冰诀,用冰块将这些跗骨蚁其封印起来!” 会水属性的修士大多能有一点办法将水变成冰,虽然很难应用到斗法上,但用来冰冻这些跗骨蚁足够了。 白虫是水火双修,当然也可以施展冰封法术,将金光罩撤去,手中一团清水哗哗作响,白虫轻声喝道: “去!” 只见清水脱手而出,形成一大团水雾,将身边所有的跗骨蚁包裹了进去。 白虫口中咒语连起,忽停,再轻喝道, “凝!” 只见所有雾气在空中变成了冰凌,簌簌坠落了下来! 白虫这才松了一口气,就听道身边尹峰急切的呼叫声, “老白,我是木属性不会冰属性功法,快来帮我把这些蚂蚁弄死!” 白虫寻声看去,尹峰的护体光罩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已经被跗骨蚁给啃破了,正手忙脚乱的驱赶这些蚂蚁。 白虫手中再次凝出一团清水,化作冰雾将其所有蚂蚁都冰封起来。 尹峰见此欣喜若狂,笑着要感谢白虫,只是云霄震那边巨吼一声,紧接着身体一阵光芒从头到脚形成一个光圈,上下来回滑动,那些围满了他全身的蚂蚁簌簌往下坠落,眨眼间那些跗骨蚁死伤了近半。 只是这光圈只维持了片刻就消失了,剩下的跗骨蚁又蜂拥而至,扑向了云霄震,一副不死不休的架势,自始至终,这些蚂蚁的主要攻击目标就是云霄震,而白虫他们像是殃及池鱼一般。 一百三十二章九山宗遗址 而一旁的李老和赵老二人虽然法力深厚,但并不会冰属性功法,所以自身仍深陷麻烦中。 倒是其他几人正在互相帮助,用冰属性功法冰封跗骨蚁。 白虫看云霄震应该怕是不支了,此刻袖手旁观不妥,便上前要帮助三人。 赵老大喜道, “小子,不用管我们二人,先帮云小子,他身负重任,不可有所闪失!” 白虫点点头,手中也不犹豫,再次凝练出水雾将云霄震身边的跗骨蚁包裹住一部分,因为太多没法全部冰封,只得分批次封印。 数次之后,白虫终于将所有跗骨蚁给冰封了起来,亮晶晶的冰凌种满是黑色蚂蚁,落了一地。 这时李老赵老也将身边的跗骨蚁硬是用法器一一斩杀。 白虫施法完毕长出了一口气,眼前的云霄震脸色苍白,看来刚才那些秘术损伤了他不少灵气,身上和衣服上满是黑色的斑记,这是跗骨蚁嘴中粘液导致的,很是狼狈! 这突发状况看起来时间很久,但其实连十几个呼吸的功夫都没有。 云霄震强打精神,谢了白虫的援手之恩。 白虫摇手避开,说了几句客套话。 赵老对着云霄震拱手道, “云师侄,这次是老夫没有提前发现危险,让你身处危险之中,唉,老夫无颜见你啊!” 云霄震轻轻的摇了摇头, “赵老,不必太自责,应该是我的大意疏忽才着了有心人的道。” “着了有心人的道,是什么意思?” 赵老眉头一皱。 其实白虫也是有所猜测,毕竟这些跗骨蚁不仅出现的诡异,连攻击的目标都十分的诡异,只能说明是有人故意为之。 “这煞尸是何人所谓还不好确定,但这跗骨蚁却绝对是御兽宗搞得鬼,如果我没有猜测的话,应该是之前和万颜对峙时被他做了手脚,只是当时没有察觉罢了,现在想来,这跗骨蚁应该是他的杰作!” 云霄震无奈的笑了笑,心里也是一声叹气,自己千小心万小心还是被这家伙阴了一把,怪不得当时这家伙自己如何挑衅,他都笑颜以对,原来是在这里等着自己呢。 听到云霄震如此说,二老瞬间火冒三丈,二人岁数加起来四百多岁了,经历的生生死死不知道多少回了,没想到被一个毛没长齐的小兔崽子算计了,哪里受得了,抬腿就要找御兽宗的几人的麻烦。 云霄震连忙劝阻,一个是现在不是时候,还是以任务为重,再有这时去了谁知道对方会不会有何陷阱等着他们,只得暂时吞下这颗苦果。 好在,这次变故众人并没有损失,稍微休整片刻。 尹峰和黄鼠凑在了白虫身边,这货嘴里就没闲着, “老白,说说你身上那件顶阶法器是哪买的,花了多少灵石?你哪来的那么多灵石?不对呀,马玉那抠门的老家伙每月最多也就给你二十多颗,你不吃不喝攒十年也买不起这么贵的法器啊,快说说是不是出卖色相挣的!” 黄鼠还猥琐的上下打量着白虫,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白虫没好气搭理他,自顾自看留仙楼大殿的布置格局,其实和千修坊市的隐仙楼差别不大,只是规模比起后者大了数倍。 每次试炼,都会有修士通过这里的传送阵去往九山宗,所以这里有价值的东西估计早就被人一扫而空了。 没过多久,云霄震便带领众人来到了一座偏殿,伸手在门口虚空按了一下,一阵强流波动,将云霄震的手一下便弹开。 “禁制还在,看样子这里的传送阵没有被破坏掉。”云霄震将手收回。 “这里的禁制可是按照黄老祖给的禁制符文布置的,哪是一群炼气修士能破坏的了的!好了,云小子,抓紧吧!” 赵老话说语中对这禁制十分的有信心! 云霄震点点头,手中拿出了一块令牌,口中一阵咒语,令牌发出淡淡蓝光,一束蓝光照射在门口的禁制之上,禁制波纹荡漾,瞬间冰消瓦解,众人这才见到这偏殿并不大,没有别的布置,只有一个大传送阵。 当众人要踏上传送阵时,却被云霄震拦了下来,只见他手中多了九张兽皮。 “众位师兄弟,我们这次的任务只有一个,就是拓印九山宗核心法阵的阵图。现在我手中有九山宗详细的地图, 但是在没有完成任务之前,这些地图是不显现,只是一张普通的兽皮而已,一旦我们的任务完成,我将会全部激活这些地图,你们有了这些地图就可以在九座仙山探索一番,我也希望你们能有所收获! 而且这激活的地图,就是你们完成任务的凭证,可以去宗门领取一颗筑基丹,两件上品法器切记别弄丢了,也别被其他修士抢夺了去,这是不记名的凭证,谁拿了都可去领取筑基丹! 所以各位师弟完成任务后一定要小心一些!” 众人分两批传送走,当白虫出现在传送阵的另一端时,外面灰败却又壮阔的景象映入眼帘,使得他视觉上有了很大的冲击。 自己所在的地方是一座小山丘,与其遥遥相隔的,还有一座小山丘,正好坐落在九座仙山山门两侧,这两座山丘之上各有几座石屋, 白虫猜测,石屋里面应该都是通往外界的传送阵吧,只是不知道都是通往哪些地方。 山门之内,九座通天高峰,错落排布,映人眼帘,不管是单独的哪一座,都堪比现在九仙宗的通天峰! 由此就不难想象的出,以前的九山宗有多强大! 在云霄震的带领下,众人乘飞行法器一路飞行,一路上掠过宏伟的宫殿,怪木精石,令人赞叹不已。 只是可惜的是,现在到处荒无人烟,只有煞草丛生。 到处都是灰蒙蒙的,天地一色! 只能偶尔看到一些满身煞气的妖兽在活动,当然这些妖兽的实力也就是一二级,超过三级的前段时间都被阵法灭杀干净了! 不过众人都是使用宗门赐下的传送令牌直接传送而来,所以众人只是小心更换传送阵灵石时不被攻击就好了,这些妖兽可没有传送令牌,并不担心它们通过传送阵跑出去,给其他修士制造麻烦。 一百三十三章绝命岭 从山门到目的地距离可不算近,按他们目前的飞行速度,估计得七八天左右才能到达,幸亏各个地方的传送阵还都能用。 白虫等人连续传送了三次,才终于到了目的地,此处原本是一座仙山,名叫绝命岭,听名字就知道这里就算是没有破败之前,恐怕也不会是善地, 此地位于九座大山其中最北面的饮恨峰,山高入云,笔直陡峭,整个山体光滑如镜面 绝命岭之所以早年由此称号,最主要的是有三个原因,一般元婴以下的修士来到这里,胆敢冒冒失失的闯进来想要图谋不轨,那绝对会让他悔青肠子。 第一个原因此处豢养了整个宗门所有的灵兽。 从一级到五六级以上都有,据记载有上万之多,各类妖兽虫鸟,数不胜数。 当然说的这些都是具备一丝蛮荒血统,五六级并不想幻化人形的那种传承灵兽。 要知道一旦灵兽化形后和人类区别不大,修士也大多不会再当其为灵兽,而多是以道友或者侍女道童一般对待。 这些幻化人形的妖兽有了人类的智慧,如果对其苛责过甚,他们反噬的几率很大, 想要真正的融入人类世界,还需要一段的适应过程,在这个缓冲时间中, 虽然有禁制约束对方,但大多还是以礼相待。 像这些具备一丝蛮荒血统的妖兽,大多脾气凶悍,桀骜不驯,不太喜欢与人类一起修行, 宗门也不会勉强它们,毕竟他们的智慧同样和人类区别不大,所以便会在宗门之中,单独划拨出一块比较僻静的区域供它们修行,尽量不去打扰他们, 只有到了宗门生死存亡的时候,才会让他们出来,帮着抵御外敌! 所以人类修士一旦闯入了他们的地盘,打扰到他们修行,能够想象到被数万只脾气暴躁的妖兽围攻是个什么场景吗,绝对能让闯入之人爽到飞起! 第二个原因就是此处阵法和禁制重重。 当然现在大部分阵法禁制因为灵力不足,和煞气的侵蚀,部分阵纹已经损坏,变得形同虚设,只有很少的一部分禁制,因为灵力消耗非常小残存了下来,在自主运行。 第三个原因,便是此处常年有一位元婴老祖看守此地,那可是传说中的神仙存在,哪个敢招惹。 众多的妖兽,再加上一些厉害的阵法禁制,还有大能坐镇,三者合一,有哪个不开眼的修士敢闯入此地,和走进了阎罗殿,有什么区别! 所以此处成为绝命岭不足为过。 正是因为此处的防御比较严密,所以整个宗门的阵法中枢便建立在了此处,相对来说这个地方也比较安全! 根据云霄镇给的资料显示, 现在的绝命岭,阵法和禁制大部分都已经废弃,但仍然有一小部分还在运行,与山巅的‘天枢宫’层层相扣。 想要进入天枢宫,就必须先将这些禁止给破除掉才行,确实有些小麻烦! 众人在山脚出发现了满身煞气的妖兽,并没有高阶的存在,倒是不用太担心妖兽给他们带来的威胁! 白虫一路上默不作声,只是跟随着众人,直到到了这绝命岭,还是一副心有所思的样子,不免引起了尹峰的注意。 “兄弟啊,你是不是又有什么发现了啊?要是有啥危险你可提前告诉我一声,让哥哥我有所准备!” “没有发现什么,只是感觉有些不太对头?” 白虫摇了摇头,还是一副有心事的样子。 “快说说,啥情况!” 尹峰听了白虫这么一说,心里就是一哆嗦,急切的问道, 一旁的黄鼠眨巴着小眼睛见二人神情异常,心里十分的好奇,便也悄悄地也凑了过来,听他们两个究竟在说些什么。 白虫轻吸一口气,慢慢的吐出后,才轻声将自己的疑惑说了出来, “以前宗门布置的任务,究竟困难如何我不清楚,不过通过每次任务完成后,宗门弟子的损失率却不难看出,任务不会那么顺风顺水, 但是到目前为止,咱们只是被御兽宗小小算计了一把,就没了其它的后续动作,这本身就不正常, 还有云宵震师兄说的另一组弟子,我们同样没看到,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老白,你也知道,兄弟我这脑子和妹妹胡侃还行,对于这些弯弯绕绕的事情,我是说啥也想不明白的,你想说啥直接说,别让兄弟猜!” 尹峰真的有些急了,平时他哪里和谁打生打死过,自己平时在宗门里,都是顶着个结丹老祖嫡系弟子的名头,天天的花前月下,哪会真正的经历过生死搏斗! 更别说现在还要提防着其他人的暗中算计,让他紧绷的心弦都快崩断了! “难道,白兄弟你是猜测有人,会埋伏在咱们要执行任务的目的地?” 黄鼠小眼睛滴溜溜乱转,不可思议的猜测道,而且迅速将说话的声音压到了最低。 “老白,会不会是多虑了啊?咱们从进入山门到这里,中间可是辗转了好几个传送阵才到的这里, 而且这些传送阵从使用痕迹上来看,那些废弃的灵石,明显已经有好多年才是,不可能有人能提前来到这里,还不使用传送阵吧!” “那留仙楼内的煞尸怎么解释,要知道刚才云霄震可是说了,那些人原本应该陨落在九山宗内执行任务的地方,是怎么被人从九山宗内搬运出去的? 从种种迹象上不难猜测出,应该是在其他地方,有能进入宗门的传送阵,进入宗门遗址!” 白虫面带担忧之色,略带深意的说着! “其他坊市应该也有进入九山宗门的传送阵吧, 或者曾经和九山宗有贸易往来的宗门世家,和一些势力商盟为了省事,有直接传送宗门的传送阵, 再或者以前九山宗,有在宗门外围据点的传送阵,被有心人利用,知道我们这次的任务和目的地直接传送过来, 我也不知道猜测的这些对不对?” 黄鼠人如其名,非常的精明,只是听白虫稍微的提醒,自己就有了一番猜测。 “黄老哥,逻辑这么缜密事情你都能想通,这脑子可以啊,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厉害!” 尹峰惊讶的看着仿佛有些高深莫测模样黄鼠。 黄鼠则拱手表示承让。 一脸郁闷之色的尹峰不可思议道: “黄老哥,咱哥俩说好的大道相投呢?不应该是满肚子泡妞秘籍,满脑子的仙子交流经验,除了仙子,脑子别的装不下了才对啊,咋突然又装了这么多弯弯绕绕,你心不诚,大道不纯粹啊!可惜了,可惜了!” 一百三十四章秘密任务 黄鼠笑眯眯轻手拍拍尹峰的肩膀。 “尹师弟活着和泡妞选一个,你选哪一个?” “我选后者!” 尹峰眉毛挑了挑斩钉截铁道?。 黄鼠尴尬的停下了,正在拍向尹峰肩膀的手,再次拱手表示甘拜下风。 “白兄弟,你说的这些并不难猜测,我相信咱们这些人都不傻,已经多多少少的有所怀疑了,心里也有了一些防范,当然了这些人尹师弟除外, 不过老哥我还是觉得疏漏了什么,心里七上八下的不得劲?但又想不通!” 黄鼠小老头捋了捋自己那几根不多的胡须,还不忘了贬损一下尹峰。 “嘿嘿,外人想要破开一座普通的传送阵禁制,也许有些麻烦,不过费些功夫也不是做不到! 但你们有没有想过,这九山宗内部传送法阵中的禁制,是何等的复杂, 谁能在没有宗门赐下的传送令牌情况下,强行破除掉这些禁制? 咱们的传送令牌,可是前宗门遗留下来的,其他宗门就是想要仿造,都不可能! 那么他们又是怎么进入宗门的?除非他们身上也有咱们宗门传送令牌!” 白虫说这些话时用上了传音。 二人瞬间想通,大胆的猜测差点惊呼出声, “难道是咱们内部有人……” 白虫瞪了二人一眼,二人随后惊觉闭嘴。三人不轻易的看看其他人,并没有注意自己这边,这才放心。 倒是紫姹和天澜两位女修看了一眼三人,一副怒目而视的样子,一双美目狠狠的瞪着,看象她们的白虫。 白虫无奈的对其轻笑了一下,二女不屑的轻哼一声便窃窃私语起来。 看来是把白虫也当成了尹峰和黄鼠这般登徒子了。 黄鼠和尹峰见到白虫这尴尬的一幕,俩人嘿嘿坏笑。 此处有八九只一级二妖兽,虽然费了一点功夫,不过很快被众人打杀殆尽,毕竟一二级妖兽说是能和练气期的人类相比,但智力明显不在一个等级之上,吃亏不少,结局也是意料之内的! 云霄震也不耽搁时间,手中令牌一道灵光射出,打在禁制上,两手法决不断的打出,禁制被一层层破解掉。 这期间众人负责警戒,赵李二老守护云霄震,防止出现意外。 五六天的功夫,破解禁制出奇的顺利,而且负责巡视四周的修士也并没有发现异常。 这让白虫几人觉得是不是杞人忧天的感觉了! 白虫一行十二人默不作声,小心翼翼的往天枢宫走去。 天枢宫是整个九山宗护山法阵的最中心控制枢纽,整个法阵运转所需的灵力便是来源于这座饮恨山。 饮恨山下方就是一整条灵脉,会有源源不绝的灵气输出,绝命岭上的天枢宫负责将这些灵气转化成护山大阵的能量。 据尹峰所说,现在的九仙山宗门护山法阵,就是脱胎于早年的九山宗护山法阵,只是简化了不少, 所以宗门一直努力借着试炼的机会,想把九山宗原有的阵法图给复原,这样宗门以后就会万无一失了。 经过了前几次的努力,其它八座山峰的护山法阵图已经复制完毕,这饮恨峰是法阵总枢纽,也是最后一座阵法图了,只要这一次完成就大功告成了! “走!” 云霄震轻喝道。 众人进入天枢宫,陆氏兄弟负责门外警戒。 白虫打量着四周,天枢宫外形和普通的宫殿建法略有不同,是成八角型而建,内部中心总控制阵法盘,如同一个巨大的八卦盘, 上面密密麻麻的阵文闪闪烁烁,各种材料灵琅满目镶嵌其中,不过这些材料大部分已经接近灰烬,只是有一点形状而已。 应该是时间太久,没有专门的修士维护造成的! 围绕着中心区域,又有八个方位建立的单独偏殿, 每个偏殿与中心枢纽相对的墙壁上都有一个法阵,与其隐隐相连,但应该也是因为阵法材料时间太长的原因而损坏,而无法正常运行! 八个偏殿对应八个方位 “休、生、伤、杜、景、死、惊、开”,法阵一旦运行将是奥妙连连,不可揣测! 整个天枢宫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材料建造而成,像是岩石,但比岩石坚硬了不是一点半点。而且整个天枢宫内部墙壁都有一层禁制,不知道有什么作用。 当然白虫几人也没有功夫研究这些,白虫十二人,除了陆氏兄弟负责门外警戒,云霄震李老赵老负责拓印总得天枢法阵。 剩下白虫七人负责去拓印整个天枢宫阵法图! 白虫选择了最北面的“休殿”,其他几人各选好自己需要拓印的偏殿。 只有云霄震和赵老李老选择“死殿”,而他们三人拓印死殿的阵文! 白虫手中拿着一张兽皮,反复看了看了几遍,也不确定是哪种妖兽的兽皮,这张兽皮是云霄震分发给众人的,其作用就是用来拓印偏殿中的阵法符文。 当白虫将手中兽皮覆盖在一个符文之上,原本拳头大小的符文被拓印在兽皮之上,随后竟然变得只有蚂蚁大小,看的白虫稀奇不已。 剩下的工作就简单了不少,只是比较耗费时间罢了,需要将每一个符文按照原来的排列顺序,依次拓印到兽皮之上,只要自己小心些,不要将符文的位置拓印时排列错就可以了。 如果真的拓印错可就有些麻烦了,要知道拓印完成后交给云霄震用秘法催动检验的,如果检验不合格需要重新拓印,到时候再回来检查哪个符文顺序拓印错了可就费事多了,还不如刚开始拓印时就小心一些,避免出错! 两天的时间过得非常的快,白虫却显得有些疲劳,不过总算是将这任务完成。 在这期间白虫本来打算研究一下这阵法,只是只看了一小会就放弃了原本的想法,因为根本看不懂,如果有多余的兽皮供自己复刻一份当备用白虫到不介意多费点功夫,现在即没有多余复刻用的兽皮也身在危险之地,还是早点离开此处才是最佳的选择。 白虫重新检查了一遍拓印的符文确定没有问题,看了一下那些摆在阵法中近乎成灰烬的阵法材料,大袖一挥,都收进了储物袋。然后围绕着整个偏殿东敲敲西碰碰! 他这可不是在碰运气,而是接到过师父黄云给的命令, 让他在‘休’殿寻找一处隐蔽的禁置之地,那里面有一块残缺兽皮,让他带回去, 至于那处隐蔽之地在哪里,有需要白虫自己找了! 一百三十五章得手 当他摸到法阵其中一个刻有符文的阵角时,这个阵角不同于其它七个阵角竟然有被移动过的痕迹, 要不是白虫眼力不错,看到了阵角底部边缘处,原本应该棱角分明的地方,有一点点圆润,这分明是阵角和阵盘摩擦造成的,其它七个都没有这情况,只有一个有这状况,白虫自然不会放过,毕竟他也是有好奇心。 白虫用力往四周移动,用了不小的力气才将阵角往后移开,目光一扫后,心中一喜, 里面果真有一块儿半尺宽窄的残缺兽皮,只是这狭小空间内被封印的死死的,白虫试了一下,没有打不开。 不过白虫并不着急,师父之前说过,只需要用一口经血便能破开这上面的禁止, 所以他也没有再犹豫,轻咬舌尖,一滴精血便点在了这禁制之上, 令白虫没有想到的是,这禁置之上,滴上了白虫的精血后,居然有轻微的紫色电弧,噼啪作响,紧接着禁制便消散掉了, 白虫将兽皮给取了出来,这便是自己师父交给自己的任务,当白虫将兽皮拿出来以后,发现压在兽皮下面,还有一块儿巴掌大小的画轴! 画轴上面贴着好几张符箓,白虫也不知道究竟是何物。 白虫知道此处也不是研究这玩意的地方,将其收起,将阵角恢复原位,又把移动的痕迹用灵力一点一点的清除掉。 确信没有了什么隐藏的东西后便离开偏殿。 白虫来到天枢中心,一眼看到正在打坐的三人,华天一、天澜、紫姹三位同门。 白虫含笑与三人打过招呼,天澜紫姹两女对白虫没有好脸色,白虫心中感到无奈,估计是因为自己与尹峰和黄鼠走的太近的缘故吧,不过白虫也不会傻乎乎的去解释什么。 倒是华天一十分的热情,与白虫热络道, “白师兄应该是完成任务了吧!” 白虫点点头, “其他几位道友还没完成吗?云师兄按理说有两位前辈辅助应该早就完成才是,还没有出来吗?” 华天一轻摇头,好像同样略带疑惑,便猜测的说道, “云师兄虽然有两位前辈帮忙,但需要拓印天枢总控制法阵,和偏殿死门两处法阵,想来并不轻松,或许一会就能出来了! 倒是黄鼠师兄早就完成了任务,去了其他地方说是游览仙家遗址去了。” 白虫与华天一闲聊了几句后,一会的功夫,平时不太爱说话的修姓劳的修士,走出偏殿,径直走到离白虫四人远点的地方盘腿而坐,闭目自顾自修炼起来。 白虫一路之上就没有和他说过一句话,也从没见他和别人说过一句话,仿佛此人对谁都是敬而远之,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对于修士来说,各有各的脾气,倒也没有谁介意。 不过在这里打坐修炼其实并不明智,虽然这天枢宫陨落在灵脉之上,此处的煞气比别的地方少了不少,但对于修炼来说没有多少的益处。 半天的功夫黄鼠转悠回白虫这里,与白虫说着每个偏殿的情况。 又过了一个时辰,尹峰一脸的兴奋之色也走出了偏殿,只是没想到众人都已完成任务,稍微有一点失落,但当看到白虫黄鼠后,精气神又回来了,直接与二人交谈起来,无非就是取笑白虫太过谨慎,打脸的话语。 又整整过了一天的功夫,就在众人心情焦虑之时,云霄震和两位前辈走出了死门偏殿。 毕竟在这地方多呆一会,危险系数就会多增加一成,都想早点离开此处。 众人将拓印好的兽皮交给云霄震,云霄震一一打出一道法决,每张兽皮符文闪烁一下,算是检验合格。 云霄震点点头,示意众人可以将宗门发下的地图拿出来,白虫也不墨迹,递到云霄震手中。 只见云霄震从怀中拿出一个,玉石雕刻而成的印章,往上面一盖,原本空白的地图瞬间显现出九山宗部分路线图。 云霄震对白虫等人拱手笑道, “恭喜各位师弟师妹完成任务,在下也没想到这次任务如此的顺利,事后诸位便可去宗门百机堂,将这份地图给齐前辈勘验后,就可领取两枚筑基丹和三件上品法器了!” 众人听了云霄震的话都是心中一喜,任务总算是完成了,松了一口气。 白虫也同样没想道如此的顺利,害得自己瞎担心了一路,结果啥事没有发生,当然这也是当下最好情况之一。 白虫接过被盖过章的地图略看一眼,边收了起来,同样对云霄震抱拳。 “众位师弟师妹,我云某再强调一次,你们手里地图不仅是领取宗门酬劳的凭证,而且是确确实实的遗址地图, 不过这地图上没有标注,在座各位的任何单独凭证,谁得到就是谁的。 你们在探索九山宗遗址之时,可能会碰到同样来此九山宗,探索遗址的同门师兄弟, 毕竟来此执行任务的不只有我们一队修士,他们同样有宗门赐下的传送令牌,能够深入进九山宗内部,所以最好不要被他们发现,要不然危险性很大!” 众人对云霄震的提醒再次表示感谢,而且在心中的好感不少。 “好了,各位师弟师妹们,可以自由探索宗门遗址去了,云某再次祝愿各位满载而归!” 众人与云霄震拱手而别,只有白虫轻轻拉了一下尹峰和黄鼠, 这二人虽然不知道白虫是何意,但都默契的将脚步慢了下来,走在了队伍最后面,只在云霄震和赵老李老前面。 当众人走到天枢宫殿门口,见到仍然在负责警戒的陆氏兄弟后,与其招呼,但众人发现二人直挺挺的站在门口一动不动,仿佛对众人视而不见。 华天一与天澜近身一看陆氏兄弟,二人鼻孔隐隐有透明的液体从鼻孔流出,眼神没了任何的焦距,明显已经死去多时。 天澜和华天一两人发现陆氏兄弟的异常,早就心里有了警惕。 天澜一声惊呼后,身上灵光一闪,一个光罩凭空将其身躯死死护在其中,极速退往人群之中。 华天一白色眉毛略一颤动,瞳孔紧缩,大声喝道, “众位师兄弟小心了,陆师弟已经遭了暗算” 说着腾身一跃同样,往众人群里退来,二人皆打算先退回天枢宫。 也在同一时间,十二人瞬间将防护罩打开。 而陆氏兄弟胸口莫名的有绿光射出,奔向华天一和天澜二人。 二人对这绿光并不陌生,在青峰镇陆氏兄弟就被这绿光偷袭过,正是那彭易豢养的毒舌,没想到最后二人还是遭了这畜生的暗算。 一百三十六章偷袭 “天澜和华天一心里早就有了警惕的缘故,对突如其来的袭击并不慌张。 华天一打开灵罩之后,手中多了一个铜钵,一道法决打出,铜钵一阵符文闪动, 原本就速度极快的绿光,仿佛瞬间被铜钵发出的符文禁锢住了一般,显出原型,果不其然是一条绿蛇,再一瞬间就如同绿蛇自投罗网撞进了铜钵,华天一脸色一喜,就要收起铜钵。 眼前突然一黑影速度,远远快过了那条绿蛇,直奔自己而来,心中大叫不好,一拍储物袋一个蓝汪汪的水珠急射而出,眨眼间变成一个水罩将其笼罩其内。 黑影差一点撞在水罩之上,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黑影瞬间急停,转瞬间就奔向仍在和另外一条绿光缠斗的天澜此女。 天澜此女本就无心恋战,开启护身灵光后,手中一把青光剑,堪堪抵住绿光的进攻,边走边退。 原本偷袭华天一的黑影,蓦然出现在了天澜此女眼前,天澜此女确实吓了一跳,这黑影太突然,想要再次防御有些仓促, 忽见身边一瘦弱身影比黑影还快,一把将黑影抓在手心,另一只手将那道绿光也一把抓在手心。 随后就是牙齿摩擦出咯吱咯吱的怪声。 这瘦弱的身影,就是那个不太爱说话的瘦弱修士,存在感非常的低! 只是这爆发力出乎众人意料,手中各有一条毒蛇,另一个黑影此时,众人也看清了它的本来面貌,原来是一只蝙蝠。 更令人震惊的一幕是,此男子任凭毒蛇和蝙蝠将牙齿的毒素咬入自己的手掌之上。 脸上丝毫不起波澜。 这个过程时间只是眨眼的功夫,其他人并不是漠视不支援,只是先提防是否还有其它偷袭,然后再支援二人,只是这么很短的过程,已经结束了战斗。 众人惊讶此瘦弱男子的出手速度,和伸手抓毒物的胆大行径,要知道陆氏兄弟可就是遭到绿蛇偷袭,连警报都没来得及发出就陨落而亡, 然而这毒蛇在瘦弱男子手上咬了半天,身上的毒素竟然对该男子丝毫作用都没有。 男子用力将两个毒物捏爆,绿蛇口中一团透明的的液体,随着爆破的头颅破碎而流出, 另只手中的蝙蝠,也随着头颅的爆破流出殷红色的液体,两种液体流淌在手掌之上都滋滋作响,瘦弱男子大口一吸,便将两种液体吸入了口中, 众人看的目瞪口呆,而将剧毒吸入口中的男子,并没有中毒的迹象,只是脸色更加苍白了几分,身体好像又孱弱了许多的样子。 瘦弱男子从出手到结束战斗,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任何一句话,眼神死死盯住偏殿一侧。 而脱困的天澜女修,站在瘦弱男子身边,轻声说道多谢师兄救命之恩。 瘦弱男子仍然没有任何话语。 此时的华天一同样脱困,收起了蓝色水罩,重新化成一颗水珠,连同手上的铜钵法器一起收了起来,放入了储物袋! 居于大殿比较靠里的白虫,和黄鼠尹峰三人同样看的咋舌不已。 而一旁的尹峰大抵猜出了对方的身份,对身边的白虫讲述着自己的猜测,这瘦弱男子应该就是万毒谷的人,极有可能是嫡传弟子。 就在这时天枢宫门外多了近五十多头满身煞气的一二级妖兽, 它大爷的,哪里来的这么多畜生?” 尹峰看着外面数十头,一二级满身煞气的妖兽,有些紧张的舔了一下嘴唇! 这也不怪尹峰有些紧张,因为这些都是明面上一眼就能看到的妖兽,还有一部分藏在暗处,有多少根本不清楚。 地上绿光忽左忽右,闪闪烁烁,这肯定是和刚才瘦弱男子,捏爆的绿蛇是差不多的存在。 而且四周树冠之上,也是隐隐有声响传来,应该也是藏着不知名的妖兽。 怪不得刚来到此处时,白虫总觉得有些奇怪,觉得那些煞兽太少了些,七八只确实不够威胁到他们的, 自己还以为是没了禁制的约束,当年的妖兽都跑个差不多了。 现在看来这群妖兽,应该有一部分,原本就在这绝命岭附近活动,只是被有心人给故意收拢了起来,这个时候放出来,想着要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这时云霄震在赵老李老的陪同下,已经来到天枢宫门口, 看着外面众多的妖兽,神情有些玩味的对着妖兽沉声喝道: “算算时间,你们也该到了才是,就是不知道这次带队的是御兽宗的哪位道友?” 这时妖兽群后面有男子哈哈大笑: “云兄你可以猜一猜啊,嘿嘿,猜不到也没关系,只要你能活下来就知道是谁了!” 接着后面又有人沉声道: “和一群死人有什么可聊的,让这些煞兽先上!” 一阵低沉声音应声,不再言语,只是一阵急促的口哨声响起,满身充满煞气的妖兽瞬间狂暴起来。 众人都听的清楚,这群畜生是打算强攻了。 云霄震对瘦弱男子点头,脸上有些笑意, “这次宗门能请到万毒谷的劳花旗道友来相助,是云某的荣幸。” 瘦弱男子点头,脸上肌肉略微松动一下,应该是代表笑了, “不敢,家族有令,这次任务全凭云兄调遣!” 仿佛说完这些话语,该男子所有力气都被抽空了一般,担心他会下一刻因为身体孱弱应声倒地。 “劳师弟,你只负责那些血蝠和毒蛇,让这群畜牲不能偷袭到众位师弟师妹就行,其它煞兽交给我们应付,云某倒要看看是哪个王八蛋鬼鬼祟祟见不得人!” 瘦弱男子点头并没有再言语。 “白师弟,尹师弟,黄师兄你三人负责劳师弟的安全,别被那群见不得人的家伙找到机会出手暗算劳师弟!” 白虫尹峰黄鼠点点头,同样心声言语相互照应。 门外狂暴的煞兽,已经闷头往天枢宫内冲来,一个个有牛一般大小。 “不要在宫殿外厮杀,容易被偷袭,一部分一部分放进来,华师弟负责切断它们后援,我和赵老李老,天澜、紫姹五人负责杀掉这群煞兽, 劳师弟、白虫尹峰、黄鼠你们别让那些有毒的畜生掺杂在里面,将他们区分开来,不要有漏网之鱼, 让我们五人厮杀之时少一些后患顾虑,痛痛快快杀它个酣畅淋漓!” 一百三十七章 意想不到 众人点头不敢怠慢,毕竟生死攸关,谁也不想死在这里,既然碰到了这种事,没什么好抱怨的,只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尽量不死。 天枢宫的殿门并不大,最多一次性能闯进三五头煞兽,当前面的几只妖兽闯进去,几人并不阻拦,很快就与云霄震五人厮杀起来。 白虫撇眼一看,这五人刚一上手,就打出了默契,天澜、紫姹两女,只是负责牵引其中两三头煞兽的精力,并不以杀敌为目的。 云霄震手中抛出两个金色圆环状法器,锋利无比, 这些煞兽虽然皮糙肉厚,但还真比不过这金色发器的攻击,几乎几个照面就杀掉一头妖兽。 李老手中数根铁链,同样抛出,瞬间禁锢住妖兽,紧接着赵老手中诛邪刺直接将其贯穿。 当五人将殿内的煞兽杀完,华天一、白虫五人不再阻拦,再放进一批。 当然在白虫五人阻拦的这期间,其中掺杂了几条绿蛇和血蝠,都被瘦弱男子极快的身法,给一一捏爆,将毒素吸入口中, 袖中时常有一道紫色闪电物速度极快,来回穿梭, 白虫几人盯着看了几次,仍然没有发现是何物,只是紫色闪电一个来回,就有一个企图混进宫殿内的血蝠,应声掉落在地上,看的白虫咂舌不已。 “劳兄,你是打算和我们御兽山作对吗?谁给你的胆子掺和我们两个宗门恩怨的,要是劳兄现在离去,我们御兽山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你看如何?” 隐藏在树林深处的一男子沉声道,明显对突然出现的劳姓瘦弱男子的行径十分的恼火,半恐吓半劝慰对方,希望能让对方不要掺和进来。 只是瘦弱男子并不应声。 “既然不知好歹,那就别怪在下不客气了!” 男子冷哼一声,手里多了一片树叶,放在嘴上,发出刺耳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尖锐。 地上的十数条绿光腾空飞起,闪烁间一起冲向瘦弱男子,树上十数黑点同样一起奔向天枢宫。 白虫看到这时瘦弱男子望着进攻而来的毒物,明显有些慎重起来,这么多的毒物一起针对性的进攻他,那他肯定也会有些吃不消。 如果此处防线被攻破,那些毒物一旦进入天枢宫内,众人一定会手忙脚乱,难以应付。 云霄震给白虫三人的任务是,保护劳姓瘦弱男子的安全,和阻挡进攻而来的煞兽,此刻既然有毒物威胁到了劳姓修士安全,那么阻挡煞兽变成了不算重要任务。 这些绿色小蛇和血蝠其实并不难击杀,两者只是速度太快和口中的毒液比较厉害,但身体防御力并不强, 自己九眼魔刃防御性和攻击性都非常的强,这两种毒物在自己有防备的情况下,根本进不了自己的身体范围,就会被斩杀,白虫这点自信还是有的。 就在白虫打算提起精神,准备一起应战这些毒物之时,脑中传来了血魂丝兴奋急且的信息,白虫略感意外。 血魂丝自从被虹练老祖祭练过以后,变得不再那么暴躁,只是倨傲的性子没有改变,平时几乎并不与白虫主动联系, 只是今天外面的如此多的绿蛇,和血蝠不知是两者哪个被它感应到了,竟然要求主动要迎敌。 不过白虫并没有马上放出对方,白虫心中略有顾虑,血魂丝威力虽然大,隐蔽性也强,但一天只有一次攻击性,作为一个杀手锏还行,如果浪费在此处就有些不值。 血魂丝见白虫不放自己,已经开始不老实了,有些撒泼打滚的架势,而且对那些毒物的渴望已经到了快疯魔的地步,大有不听白虫命令的意思。 无奈这就是个小祖宗,白虫不再压制血魂丝,偷偷将其放了出去,发现并没有人感应到血魂丝的存在,长舒了一口气,然后开始和尹峰四人一起应敌。 就在血魂丝刚飞出的一刻,白虫便撇到劳姓修士眉头微挑,不经意间偷瞄了一眼白虫几人,但在白虫身上的眼神停留的稍微多了一点,见白虫关注自己,又很巧妙的点头与白虫示意。 白虫这时已经确定刚众人开始见面时,此人对自己就偷偷观察过几次,看来应该是感应到了自己身上血魂丝的存在, 自己的血魂丝是怎样被对方感应到的,自己回去得好好研究研究,要是被人提前知道自己的杀手锏,对方有了提防,自己还怎么能一击必杀! 不过现在不是研究这个的时机,还是先把眼前的麻烦应付过去再说。 血魂丝近乎透明,行动起来不见任何的契机和涟漪,几乎就是来无影去无踪,速度比绿光一般的小蛇和血蝠快了不是一点半点, 在白虫的感应中,血魂丝在这些毒物中穿梭自如,几乎瞬间便击穿一条小蛇和一只蝙蝠,只是每当击穿对方后,都会在它们身体里待一会,时间很短,几乎也是眨眼间。 通过感知,白虫才知道,血魂丝是对这些毒物的毒素起了性趣,每击杀一个毒物,都会将对方的毒素吸入身体。 尹峰、华天一、黄鼠三人,还以为是劳姓修士袖中的那团紫光的功劳,对劳姓修士另一番的刮目相看。 只有劳姓修士甘苦自知,一个念动将紫色闪电收了起来,不为别的,紫色闪电是一只闪电貂,此刻说什么也不出去迎敌了,自己的紫色小貂怕是引起了那莫名的存在。 白虫也是很无奈,幸亏自己能约束住血魂丝,要是现在,没被虹练老祖祭炼过,血魂丝早就不听调遣,将劳花旗的紫貂给一起收拾了! 就是此刻白虫也是一头汗水,这小家伙还是那般的难约束。 现在紫貂已经被吓得不敢迎敌,被瘦弱男子劳姓修士收了起来。 剩下的只好自己几人硬拼,好在短短时间内,攻上来的绿蛇,和血蝠已经被血魂丝,和劳姓修士的紫貂?,击杀了十之六七,剩下的这点毒物被五人轻松应对。 以至于华天一,和尹峰都能腾出手来,斩杀了数头煞兽。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所有的毒物和血蝠,还有煞兽全部被清除干净。 血魂丝回到了白虫身边,缩进白虫衣袖之中,这时白虫明显感应到,劳姓修士略微皱起的眉头舒缓了许多,像是紧张中放心了许多的样子。 白虫却有些心事重重,不过和血魂丝联系之后,心情又莫名的好了起来, 因为血魂丝这次猎杀毒物,体内的蛟毒丝毫没有减少,反而增多了许多, 而且血魂丝此刻正将,刚吸进体内毒素不停的炼化,也就是说如果今天再碰到危险的时刻,血魂丝还能有一战之力,并不影响战斗! 天枢宫内煞气血气弥漫四周, 一百三十八章被困 众人趁着煞兽和毒物被清扫干净的这个空挡,退进了天枢宫内,略微喘一口气。 这次激战除了刚开始,被偷袭了的陆氏兄弟陨落之外,众人都没有大的损伤, 但却有些少许疲惫,要不是劳花旗出其不意的克制了对方的毒物,相信自己这些人即便能将这些畜牲击杀,也绝像现在这般,全员无损伤,全身而退战绩,陨落个一两人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云霄震在仓促中,给天枢宫宫门做了一个简单的禁制,此禁止防御性和攻击性都非常的弱,不过这个禁制最大的优点,就是能在对方想要偷袭他们时,会有预警的作用。 整个天枢宫内血腥气弥漫,有些令人不适,不过这些妖兽都有一二级,一身的皮毛牙齿骨骼都是炼器的材料,所以众人就算再不喜欢这些味道和血腥的场面,也都捏着鼻子分割属于自己的那一份战利品。 不知为何外面的修士,没有趁着这个空挡来偷袭他们,他们也乐得这样。 当众人看着满地的血蝠和绿蛇,都对劳花旗投来敬佩的眼光,还带有一些警惕和感激的矛盾心情,只有劳花旗心里苦笑不已,这他么的哪是自己弄得,一大半都应该是那个看着人畜无害,和众人一起投来敬佩眼神的家伙弄得,自己还不好解释什么。 剩下的血肉和无用之物?,都被众人一个火弹术给烧成了灰。 就在大家觉得既然对方不强攻,那就在天枢宫好好修养就是了,要知道他们也不可能一直守在外面,毕竟试炼的时间太短,谁都耗不起。 门外看守门口的白虫和黄鼠两人正在打算休息一会,只见白虫忽然盯着门外的远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诸位我们怕是有麻烦了!” 白虫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 众人警惕心提起,跟着往外看去,发现一群黑衣人正在往地上摆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各种材料琳琅满目,有一群黑衣修士正趴在地上刻写符文。 云霄震脸色阴沉似水,这御兽宗的练气修士中绝对没有对阵文如此精通之人,想来这批黑衣人应该不是御兽宗的修士。 “看来对面这是打算用法阵将我们困在这里了,这可不是好事!”黄鼠神色有些沉重,其实不光是黄鼠,其他几人同样看的出来对面的做法。 只是都没有好的应对之策,便把所有的目光焦虑集中在云霄震身上,希望这带队之人有好的策略应对,毕竟从一开始,云霄震就表示这次宗门不可能和上次一样,有了被偷袭的备用方案。 “云师兄,你看现在的情况,一旦任由对面这般将法阵布置完毕,不管我们是往外冲,还是坐以待毙都不会太理想。” 紫姹此女俊秀的脸庞有些不安,以至于那两条淡墨黛眉都有些微蹙,眼神也飘忽,看着云霄震,希望对方给出一个好的对策! “要不我们趁着对面法阵还没形成,现在就攻出去吧,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嘿嘿,总比现在等着强…” 白眉毛的华天一,脾气虽然暴躁,但说的也符合大多数人心里的想法,要说怕死,可能都怕, 但说想挣命,这些人都是修道之人,都明白以后生死一线的事情多了,不差这一次,再没有其他比较好的方案情况下,谁都不会犹豫。 云霄震看众人人心不稳,神色略微放缓一些,开口道: “众位师弟师妹,不要着急,现在我们并不知道外面有多少敌人,谁知道他们是不是在玩打草惊蛇的游戏,贸然冲出去说不定正好落入他们的圈套, 众位再等一会,我们出发前,宗门就给了我们三支队伍有约定时间,谁超过了一定时间没有汇合,其他两方人马便会加速赶去支援。” 众人听了云霄震宽慰的话和解释,心中镇定了下来,只要不是孤立无援,坐以待毙,谁也不愿奔着挣那一线生机而去。 “云兄,他们会不会也和咱们这般被拖延住了啊?” 天澜有些小心翼翼的问,声音不大,应该是怕自己的晦气话怕引起大家的反感。 “哈哈,他们不可能有那么多的人,一起拖住三支人马,就得有两到三倍的修士才行,那可是得五六十人有有希望, 一次进入宗门试炼的宗门也不过就这些数,总不可能整个宗门试炼队伍什么都不干,就只是针对我们九仙宗,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所以他们能抽出二十几人,阻挠我们其中一只队伍就不错了,想同时围困三支队伍,那是痴人说梦” 说到这里云霄震话语略带讥讽之意。 接着道: “可能我们这次不太走运,被围困的三支队伍其中一支被我们碰到了。” “云兄,有没有一种可能,外面的有没有可能是在虚张声势,毕竟到现在我们一个修士都没有看到,要不要闯一闯试试!” 白虫提出了一种可能, 只见云霄震轻轻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 “白师弟可能不知道一个信息,就是偷袭陆氏兄弟陨落的绿蛇,这种绿蛇是御兽宗修士标配灵宠, 但饲养起来及其麻烦,虽然攻击力杀伤力高,但成活率低,所以每个御兽山修士最多饲养两条,刚才清扫战场妖兽尸体时,我清算过那绿蛇就有二十八条, 也就是说,现在外面最少有十四名御兽宗修士,而且这不包括,那操控血蝠和煞兽的修士,大体估算也得有二十几名修士在外面隐藏于暗处。” 白虫听了云霄震的话,心思微动,确实有些麻烦,要说一人对敌两个对战,想赢很难,但要说要冲出包围圈,白虫多少有一点把握, 只是如果都不往外冲,自己一人冲出去那就是自投罗网,只有静待时机。就在众人苦想对策之际,对面的法阵之中,突然传出了喊话声。 “众位九仙宗的道友们,我们此次任务并非是要行斩尽杀绝之事,只是对云道友手里的宗门阵图感兴趣, 所以只要各位道友们不抵抗,我保证绝对不会为难大家,包括云道友,只要你把阵图交出来我保证回头就走,撤出此地。” 其中一个黑衣人,依靠着后面的阵法打开了一道护罩,一道土黄色光罩紧紧把他护在里面,看着众人一脸诚意的说道。 “嘿嘿,你这真拿我们当三岁小孩了啊,别说你们讲不讲信用,会不会放我们安全离开, 即便你们真的讲信用,那么我们出了试炼之地后,还会有大家的立锥之地吗,将是宗门无穷尽的追杀。这种蛊惑人心的小把戏阁下还是留着吧!”云霄震冷声讥讽说话之人。 “哼,被整个宗门追杀,那也比现在就死了强吧!不识抬举的东西!” 一百三十九章 说完黑衣人冷笑一声就退回了法阵之内,剩下的黑衣人继续布置法阵! “白兄弟,尹兄弟,我看这次玄啊,咱哥仨搞不好要交代在这里啊!对面这么多修士,还有藏头露尾的,总觉得这次有点大难临头的感觉啊!”黄鼠与二人小声道。 “呸呸呸,老东西别乌鸦嘴,你死了我和老白也死不了。你活了这么多年,早就享受过这个仙子姐姐,那个仙子妹妹的,不亏了,老弟我这好生活才刚刚开始,别诅咒老子。 况且我白兄弟说不定,现在还是黄花童子身呢,死在这里不亏死了!” 尹峰听着黄鼠晦气的话后接连往地上吐了好几口唾沫,觉得还不解气又诅咒黄鼠。 “老白你到底是不是……,要不我去和紫姹天澜两位仙子商量一下,反正现在咱们都快死了,让她们行行好给你点福利?” 尹峰一脸坏笑道。 “尹兄弟,刚才是我老黄乌鸦嘴,说话没了分寸,是老哥哥我错了,你说的都有道理,要不你让两位仙子商量一下,也给老黄我匀出点福利咋样?”老黄一边说着,一边搓手做害羞状。 “滚,你个老东西一看就是花丛老手,一大把年纪了啥好东西没吃过,能和我们大白兄弟比!” “你俩斗嘴能不能别捎上我啊!” 白虫无奈这俩货都这个时候还有心思斗嘴玩。 白虫看了看后面的天澜紫姹,幸亏两人没有听见这俩货的言语,说不定外面没攻进来,里面就内讧起来。 “真的打起来要是能互相照顾一下最好,不过只要有离开的机会,谁也别管,能跑一个是一个,咱们修道之人,本来就是逆天而行,跑的了跑不了都是命,不要因为一个人拖累另一个人,否则就不合算!”黄鼠肃然对二人道。 “你个老东西,一大把年纪了,就算现在死了也不算夭折,少他么诅咒我俩,放心真有机会各管各的,都是纯爷们没人婆婆妈妈!”尹峰狠狠道。 白虫拍拍黄鼠,表示明白,好意提醒心领了。 趁着这个时间每个人都吃了一颗补充灵力的丹药,争取将身体调节到最佳状态,应对后面的大战。 两个时辰,这期间外面的黑衣人像是还没将阵法布置好,但远处仿佛传来一声惨叫声。 众人听到惨叫声心中一惊,都将精气神提起,关注着外面的事态。 “云兄,是不是另一队的支援来了!” 华天一白色眉毛抖了一下,心情仿佛稍微宽松了一点。 “现在不好确定是对面用的诡计,故意勾引我们上当,还是真的援军已到,再等一会!”云霄震神色略有深意的说道。 众人正在不知所措之际,远方天空升起一团火光,初如红星,刹那间如骄阳明亮,不过眨眼间又如萤石一点点熄灭。 “众位同门,刚才就是宗门的独有信号,援军已到杀出去,不战而逃者安叛宗处理,追杀致死!杀!” 云霄震一张画满金色符文的符箓往身上一拍,一阵金光闪烁笼罩全身,赵老李老贴身保护着云霄震,瞬间人已经冲了出去。 白虫等人也不犹豫,不管是冲出去战斗还是突围,一旦落了单可就是大麻烦,几人当然不敢落后,身上同样拍上各种符箓,一个个五颜六色的光罩,将众人护的严严实实,鱼贯而出。 每个人都拿出了压箱底的手段,手中大多都握着一件攻伐或者防守的法器,这种生死有关的时刻谁也不会吝惜一件法器的使用。 对面的阵法忽然一阵闪烁,阵法中的铭文金光灿灿,连成一片,紧接着符文相间,有大量能量波动,四周的灵气快速汇拢,形成镰刀大小的透明风刃, 一道接着一道从阵法中射出,眨眼间已经有数十个风刃与白虫等人相遇。 白虫几人之前有过一段激烈厮杀,现在已经有也一些厮杀经验,面对这些风刃,众人毫无惊慌之色,闪避的闪避,躲不过去的各自用手里的法器进行防御。 白虫玄铁盾将其身躯死死护住,风刃打在玄铁盾上并没有造成太大的损伤,看来这风刃的威力不算太大。 其实这只是白虫的想法,白虫手中的玄铁盾虽然不是顶阶法器,但也是上品法器,一般普通练气弟子,能有一件攻击或者防御的上品法器,就算是不错了, 二选一的情况下,大多修士又都会选攻击类型的法器,所以防御性就只能靠符箓或者硬抗了。能和他这般既有防御法器,又有攻击法器实在是少数。 这些风刃打在身上,虽然要不了练气修士的命,但也会受伤不轻。 果不其然,像天澜、紫姹、黄鼠等就被这风刃搞得有些狼狈,两位美女甚至有了一丝春光外泄,只是二人一闯过风阵,身上流光一闪,身上便多了一件崭新的九仙宗服饰。 这群黑衣人也没想到,自己辛辛苦苦摆下的阵法,竟然没起到想要的效果,其实应该和这个法阵还没布置完整有关系, 要不然再有两个时辰的功夫,就能将法阵完全布置完毕,那时候的风刃数量至少是现在的两倍,九仙宗这群家伙,绝对不会应对的这么轻松,说什么都是徒劳,现在只有迎战。 白虫几人冲过了法阵,眼前是三十几人正在混战,其中十几人穿着九仙宗的服饰,而另外二十几人一律都是黑衣打扮。 很明显九仙宗的弟子边打边退,并不占优势,而且意图很明显,不要求杀敌,只是为了拖延时间,等待云霄震等人的到来。 当白虫这些人一加入战斗,两方的战斗天平瞬间发生了逆转。 “嘿嘿,我还以为你云霄震这支队伍,已经全都完蛋了呢,要是再有十息的时间看不到你们,我和王师弟可就撤了!” 一个年龄比云霄震大了不少的黑脸汉子,手里一柄银枪,手里一抖,化成十数个枪头往一个黑衣人身上奔去。 黑衣人也不含糊,手里一个看似像是精钢的圆球蓦然变大,直到半人高才停下,在空中将银色枪头一一击飞, 此修士一言不发,但貌似对黑脸汉子这般,还有心思聊天的态度心声不满,一个闪动,带着精钢制成的圆球像汉子砸去,两人打的有来有回,甚是热闹。 一百四十章混战 黑脸汉子名叫黑金,是九仙宗元婴老祖大道未成之前,有点血缘关系族人,后来老祖回家乡,正巧碰到自己家族,被另外一个家族给残杀殆尽,老祖一气之下把那个家族斩尽杀绝, 自己家族就剩了两个族人,碰巧了两人都有修行资质,被元婴老祖墨师收入门下,做了不记名弟子, 只是一个心性坚韧,早些年就筑基成功,在宗门有意培养下,现在已经是筑基后期修士,被老祖正式收为弟子。 黑金却是被那天的突发惨状,吓得失去了胆色,在耗费了十几个筑基丹后,仍然迟迟破不开筑基期瓶颈,宗门无奈之下也就把他修炼时的资源给停掉了,宗门不养无用之人,哪怕是老祖的不记名弟子。 黑金这次争取到试炼的机会,很大一部分也是看在墨老祖的面子上才给出的这个名额。 黑金也并不怨天尤人,自己打算再拼一把,看看能不能完成宗门任务,领取颗筑基丹或者寻找点其它的机缘,换取一些宗门修炼资源。 “黑兄,你都没死,云某怎么舍得死,王兄,黑兄,招呼一下两边的师弟师兄们,有压箱底的手段都放出来,早点结束战斗,免得夜长梦多,迟则生变!” “好,早点打发了御兽宗,这些见不得光的东西,早点去探寻遗址。” 黑金嘿嘿冷笑,招呼了一声自己带来的师兄弟,缠斗住各自身边的黑衣修士。 王姓男子没有说什么话语,只是将手里的一把飞刀,极速的在进攻着眼前一名,催动玄铁盾的黑衣修士,似乎是不打算给对方丝毫喘息时间一般。 尹峰、黄鼠、白虫三人关系不错,所以战斗之时选择性的离得稍微近一些,也是为了相互照应起来方便一些。 三人奔向一处战场,本来是打算,与黑金领队的其中两个同门汇合,五人围殴与其对战的两名黑衣人。 这是生死之战可不讲什么道义,单对单厮杀之类的,只要能弄死对手,不管用什么方法手段都行。 只是令三人没想到的,不知是从哪里又冒出来三人,直接将白虫三人拦住。每个人手持一把小巧的弓弩,对着三人这一阵射击。 这三人出现的太突兀。 白虫尹峰三人相互对视一眼,都有些疑惑,竟然没发现这三人刚才隐藏在哪里,身上一点契机波动都没有,而且这三个人从偷袭自己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过,只是不断的攻击。 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被有意针对了,白虫三人应对的三个黑衣人竟然会联合术,而且配合的十分默契,一个负责攻击,一个负责防御,一个负责骚扰,默契程度不是白虫三人能比的。 三人的攻击手段比较单一,而且仿佛行动起来没有正常修士那么灵便, 三人只是靠着手中各持一件弩弓,射击出一道道光团,光团威力相当于,十一二层的练气修士倾力一击,最主要是这射击速度太快,丝毫不给三人喘息的时间。 白虫靠着自己残影步,躲避起来都有些费劲,只能用玄铁盾抵挡剩余的光团。 只是玄铁盾也挡不了多少次,这般不要钱似的狂攻,白虫这还算是好点的,黄鼠手里的酒葫芦法器已经被光团打出了裂痕,再有几下就差不多交代了。 尹峰同样不好受,手里的一件防御法器已经粉碎了,不知道是没有了防御法器,还是不舍的再拿出来新的防御法器,只是身上贴了张金刚符,带着金光闪闪的光罩来回蹦跶。 尹峰有些气急败坏道: “老子要不是把法器护身镜,借给了仙子妹妹,你们这些破玩意?,能伤的了本公子一根汗毛,老子跟你们姓!” 白虫黄鼠一阵无语,这货是不是缺心眼,试炼之地是生死攸关的地方,竟然心还那么大,要说不是缺心眼都没人信。 “老白,老黄你俩快想办法啊,不能老是挨打,这三货攻击方式不正常啊!” 尹峰一边蹦跶着躲避箭矢,一边催促着黄鼠和白虫,黄鼠那边能自保就不错了,已经指望不上。白虫倒是打的游刃有余,只得向白虫求援! 白虫其实也察觉到对面这三人战斗,有点不合乎常理了,按理说这么玩命的打法,应该坚持不了几下才是, 这箭矢射击完一波虽然有片刻停顿,但时间也太短,稍见枯竭的灵气箭矢,只是不到一个呼吸间,数量又恢复如初。 这由灵气凝结而成的箭矢一道接着一道,这么个打法,真的不怕自身灵气耗竭完后,被对手不费吹灰力就给杀掉吗。 九眼魔刃一起飞出,白虫催动魔刃的幻象功能,掩护其它八柄魔刃出击。 魔刃放出的一刹那,虎豹狼鹰等幻象便随即而出,猛烈向三人扑去, 只要对面三人其中任何一人,受到幻象影响后有片刻失神,自己就能用另外八把魔刃瞬间将其斩杀。 白虫计划的挺好,只是出现了意外, 九把魔刃还没近身对面三人,就被一阵箭矢给挡住了去路,白虫连忙将魔刃驾驭而回, 要知道魔刃最大的优势,是自带的附属属性幻象给对手突然袭击,而不是自身的坚硬和锋利程度, 要是这般被多打几下,估计灵性会损失不少,只得暂时以防御为主,另寻机会。 这时白虫脑海里蓦然出现韩明言语, “虫子小心些,这三人我没有察觉到他们身上有灵魂波动,当然也有可能是我感觉有误,你自己小心!” 这不仅让白虫一惊,行尸走肉,难道是和大坪山火阳涧,遇到的那名魔修手中的飞颅一样存在,要真是那般的存在可就麻烦了, 自己当初可是连天火符都用了,才勉强将那飞颅斩掉,只是刚有这想法,就被白虫否掉了, 先不说对方魔修身份,根本没法在六大宗门眼皮底下进入试炼之地,即便真能进来,也不可能和之前那般有筑基修为,自己应付起来就不会那么吃力。 只是黄鼠已经有些坚持不住了,黄鼠清脆的葫芦破碎声传来,手忙脚乱的黄鼠刚要再掏出什么法器或者符箓进行防御,一下就被一支箭矢击中,黄鼠应声倒地生死不知。 一百四十一章傀儡 尹峰见到黄鼠被击伤的刹那,一愣神的功夫,金刚符同时被五六支箭矢击中,瞬间破碎, 尹峰感觉头皮一阵发麻,吓得整个身体有些发软,竟然再做不出防御手段,就在以为要陨落之际,只见身前多了一个金钹,将再次袭来的箭矢一一挡了回去,只剩下金钹被箭矢打的当当作响。 “拿着防御用!” 耳边一阵沉声道,尹峰回头一看,只见白虫将黄鼠拖在身后,已经被金刚符所化的光罩笼罩在其中。 白虫不知何时已经将玄铁盾收了起来,手拿着一个金钹将所有攻击而来的箭矢一一打散。 而自己身前一只不停旋转的金钹蓦然变大,将自己身躯挡在里面,救了自己一命。 其实尹峰身上还有防御手段,不过大多都是一次性的,之前觉得用了有些可惜, 甚至连老祖赐下的保命手段也有,只是刚才第一次面临生死瞬间,有些失神竟然手脚不听使唤,差点要了老命。 此刻尹峰大吸一口气,缓缓吐出,稳住心神,使得整个神态都有了一些变化。 对着白虫笑了笑,算是答谢对方救命之恩。只是没想到尹峰挥手一指灵气注入金钹法器,竟然将金钹法器打了一个旋转又送回到了白虫身边。 白虫眉头微皱,有些不明白尹峰的意思,便将金钹收起,只将自己手中的另一只金钹护在身前,抵挡源源不断射来的箭矢。 只见尹峰手里多出了一把长鞭,尹峰往空中甩动,长鞭如游龙,将飞来的箭矢逐个击飞后直接奔向对面三人。 而这时对面的三人中一人,手中灵气箭矢仿佛又出现了片刻停顿。 尹峰对着白虫点了点头,白虫瞬间了然。 白虫目光一沉,手中金钹作为防御,法决催动九把鬼眼魔刃冲三人而去,两人交替掩护, 九把魔刃上下翻飞,从空中画出一道道白线,尹峰数张爆火符拍出,对面瞬间烟火缭绕,负责防御和袭扰的两人被牵引注意力,白虫猛然催动九眼魔刃,刹那便近身那个出现片刻停顿的黑衣人。 只听见咔哧咔哧的几声,黑衣人便被砍成十几块。 只是令白虫讶然是,黑衣人倒地分成数块后既没有流血,也没有哀嚎声,竟是散落了一地的木块铁块之类的。 白虫虽然有些惊奇对方死后怪像,但对方确实没了还手之力,就暂时放下心头的好奇,手里多了一块青色大石, 这块青石正是巨力门偷袭自己的女修遗留,在这段时间,只要白虫空闲下来就会炼化一番,前几日终于将其炼化完毕。 此刻白虫手中青石已经有磨盘大小,搂头盖顶往另外一个黑衣人砸去,三人的合击之势被破除,优势也就没了, 而且黑衣人行动,不知为何有些不灵便,行动起来迟缓不少,一瞬间便被白虫砸在了青石底下。 果然如同白虫所料,没有哀嚎声和血肉四溅的场景,只是咔哧哗啦声。 而这时尹峰也将对面最后一个黑衣人,一鞭子抽掉了脑袋,但对方竟然还能放出箭矢,只是没了准头, 白虫一把魔刃对着对方心脏处就是一个透穿,没有心脏,而是两颗中品灵石,黑衣人随着灵石透体而出,手中弓弩不再有箭矢放出,而是缓缓瘫软在地,变成了巴掌大小, 白虫将其残体和那两颗中品灵石拿在手中,另外两个破碎的黑衣人残体处竟然各有两个中品灵石。 尹峰已经来到白虫身边,盯着白虫手中没了脑袋的木偶,惊讶道“是傀儡!” 白虫还打算问一下什么是傀儡,自己可是第一次听说这玩意,倒是和韩明寄居的养魂木木偶有些相似,等有空了再研究研究。 只是这时整个战场出现了变化,白虫不得先把傀儡收起,顺便收起了四颗中品灵石,另外两颗抛给了尹峰,尹峰也没客气,收入储物袋。 白虫低头看了看地上的黄鼠,老家伙已经昏迷。 “这老家伙是不是没气了?要是没气了就拿走他储物袋,待会给他脱光了仍在这里,估计御兽宗那群货,看到他都惨到这鸟样了,也许能够放过他,给他留个全尸,嘿嘿!” “没死,只是昏迷,不过确实麻烦,我们怕是待会打起来照顾不过他来。” 白虫说完后一手撑开黄鼠嘴巴,将两粒茯苓丸放在他嘴里,手掌轻拍了一下黄鼠的胸口,茯苓丸顺着这股气息进入了腹部,开始自行炼化。 白虫其实对黄鼠印象不错,黄鼠虽然看着有些狡黠,但刚才对面袭扰之时,他主动帮助自己抵挡了两次箭矢,这才导致自己的葫芦法器提前碎裂。 当然并不是只有黄鼠帮白虫挡过箭矢,而是三人互为援助,各自都有对其它二人挡过箭矢,只是黄鼠明知自己法器坚持不了多久,不顾及自己生死,仍然遵守一开始三人定下的承诺,说明此人可交,那么在自己和尹峰二人能力之内,尽量保全他的安全。 这时尹峰有些郁闷而且有些疑惑的低语道 “老白打了这么久,你有没有觉得不对劲啊?” “奥,你也觉察出来了,你是想说这二十几个人明明知道我们会和援军汇合,却仍然退走的心都没有是吧?”白虫和尹峰两人都察觉到了异样。 “是啊,太不正常了,这场仗打的没头没脑,而且不合乎常理。 按常理说只要自己这方十人,一旦与另外来支援的汇合在一起就是接近三十来个修士,而对方只有二十人,人数悬殊的太大,能赢的几率实在太小,但现在对方却好像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这就有些怪异了!你说会不会有诈!” “不好说,等会有问题就什么别管了,能跑出去就跑出去,不要恋战!” “好的老白,黄鼠你也不用管,交给我好了,我有把握带出去。” “你确定能行?” 白虫看着尹峰说话不像是开玩笑,再次确认一遍,但还是觉得不妥。 “我关键时刻有老祖赏赐的逃命法宝残片,不过逃命之时却只能带一人离开,到时候……” “嗯,我知道了,你只要能带着黄鼠安全离开就够了,我还不至于心胸狭隘到那种地步,再多解释就伤了兄弟感情了!” 只是尹峰玩味的一笑传音道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要是好看的仙子妹妹,说不定我可以试试能不能带走两个人,实在不行把老黄扔这里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白虫没有传音搭理尹峰。 “这货脑子是咋长得,他爹娘知道吗?养这么大不栓绳子就放出来,他老子也不担心这货会被人打死吗?”韩明脑海里传来惊叹之声。 “你也少说风凉话,待会还是老样子,帮我盯着四周,有不对的情况,第一时间告诉我。” 一百四十二章脑子有坑 白虫实在不愿意搭理这俩脑子有坑的货。 不过好像自己进入修仙界后认识人不多,但貌似脑子有坑的还真不少,风行云说话说半截,老是一副公子样,但又学的不像。 韩明毒舌男一枚,以恶心白虫为快乐之源。贰霍和自己待了没几天,名字没取错,二货一枚,眼前的尹峰自己最熟悉好友,妥妥的稳居二货榜第一,谁说他第二白虫能抽死他。这几个货脑子不光有坑,还坑人! 白虫二人都知道现在可不是客气的时候,危险重重,可不是说弄死这三个傀儡就完事了。 这这战场仍然在打的如火如荼,还是先早点结束战斗再说! 战场之中一黑衣人冷笑道“呵呵,看来这就是九仙宗现有的所有弟子了,张道友,吴仙子你们也别藏藏掖掖了,其他人无所谓,云霄震身上有我们御兽宗想要的东西,必须由我们来对付,其他人就交给两位带来的道友了,事成之后,我们宗门定然会按照当初的约定给予回报!” “哼,希望你们能守约!”黑衣女子声音传出,略有不爽之色。 “吴仙子,御兽宗也是大宗门,不会为了这点小事毁了名声!”一旁的张姓黑衣人却帮着御兽宗的弟子说话。 “少给人家拍马屁,事后这帮货会不会杀人灭口都不一定,你我几人可都是一根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要是不齐心后悔都来不及!”吴姓黑衣女子传音给张姓黑衣男子。 “吴仙子放心,张某心里清楚的,谁才是自家人!” 御兽宗领头的修士,虽然因为这二人都带着黑衣面罩看不出他们的神态和传话,但还是隐约觉得二人心态有些变化,不过他也不是太在意,过后要是这里人不听使唤,出了试炼之地一起杀掉也无所谓,因为他们本来也不是本地修士。 “不用再隐藏身份了,速战速决!”一个黑衣人大声喝到。 有五名黑衣人听到这到命令,仿佛下了决心也不再犹豫,每人从怀里掏出三四个小木偶,往地上一扔,紧接着注入灵力,瞬间变大,和正常人无异。 十五个傀儡,每个都穿着黑色衣衫,手持小巧弓弩,三两一组,对着众人发起由能量凝聚而成的箭矢。 白虫这才明白自己和尹峰二人刚才击杀的是什么存在。 那名和黑金争斗的黑衣人冷哼一声,一直用来狂砸对方半人高的铁球蓦然一变,竟然成了一个两人高的钢铁巨汉,手中一柄车轮般的长柄巨斧,持柄而立。 “古元国机巧门的修士,你们这群外来了家伙竟然敢算计我们九仙宗的弟子?”云霄震皮笑肉不笑的讥讽道。 “不错你们疯了吗,这种事也敢掺和!只要有一个九仙宗修士跑出去,你们来的这些人一个都回不去,就是你们带队而来的老祖也保不住你们!”黑金脸色更黑了几分,脸色阴沉的喝声道。 “你们都死了不就没事了哈哈!这么简单的问题你一个修士怎么说出口的,怪不得浪费一个宗门那么多资源连筑基瓶颈都破不开,废物就是废物!”御兽宗领头的一个黑衣修士讥笑道。 黑金不再言语。 只是手中的攻击更加凶猛了许多, 战斗仿佛一下子又更加激烈了一些,多出了十五个傀儡,对着九仙宗的弟子,开始发动手中的弓弩,一团团能量凝聚而成箭矢,在战场上疾驰,本来已经战斗占了上风的九仙宗弟子,便是一阵手忙脚乱。 只是片刻功夫的接触,就有数名九仙宗弟子受伤。 御兽宗的黑衣修士也没闲着,各自放出自己的灵兽,配合着主人一起对战。 黑金和手持巨斧的傀儡战在一起。 云霄震明显被针对,一个傀儡师,操纵五个傀儡手中的弓弩,一道道灵气箭矢对着云霄震一阵猛射。 一个御兽宗的修士,骑着一个犀牛一样的妖兽,对着云霄震猛力冲撞,每一下冲击都有练气十层修士的全力一击之力,每当云霄震腾空跃起,躲闪之时,犀牛妖兽上的御兽宗修士,手中的长剑脱手而出,数次拦截云霄震去路。 另外还有两名御兽宗的弟子,一人站在一只青鸟脊背上,青鸟口中有火灵力酝酿着,虎视眈眈。 赵老李老分别被两尊,身高数丈的傀儡缠住,这两尊傀儡不但反应灵敏,而且身体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炼制,十分坚硬。 赵老李老二人也是挺郁闷的,自己二人的法器都是实打实的顶阶法器,只是可惜自己现在只有练气水准,这随身的法器连一半威力都发挥不出来,这让二人心情不畅。 云霄震御风避开犀牛般妖兽的冲击,身前两个金色圆刃,旋转着将箭矢挡在身前,磕飞所有射来的箭矢。 只是却在猛然间,云霄震竟然撤走抵挡箭矢的金色圆刃,眼看箭矢就要射到云霄震身体上,只见云霄震也不慌乱,兔起鹘落,往下一沉, 利用犀牛般妖兽庞大的身体,将射来的箭矢全部挡住,犀牛妖兽自然不会乖乖就范,就在妖兽想要闪避之时,而云霄震手中的金色圆刃直接从其腹部,由下往上将其切割成了输十块。 而那名操纵妖兽的御兽宗修士,一看大事不好,转身就要御风逃离,只是云霄震口中蓦然一阵尖鸣声,这名御兽宗修士瞬间七窍流血,没等他再做出反应,云霄震不给他机会,直接空中圆刃将其头颅割下,前后连三息时间都没用了。 云霄震头顶那两名,脚踩青鸟的御兽宗修士倒是反应不慢,对着云霄震一阵狂轰火球术, 只是还没到云霄震身前,就被赵老李老用空余时间将其一一打散,所以这御兽宗两名修士,几乎是眼睁睁看着那名同门陨落而无能为力。 劳花旗对上了,一个站在巨大蝎子背的御兽宗弟子,两人都对对方的毒力产生了兴趣, 身边倒是没有修士搅局,因为一旦靠近二人附近,身上都会莫名的溃烂,需要快速吃解毒丸驱散不适,这种情况下,谁也不会吃饱了没事干找不自在。 一百四十三章春死术 白虫和尹峰护着身后的昏迷不醒的黄鼠,轮番攻击身前两名黑衣人。 从开战打到现在,已经有半刻钟的时间,双方各有伤亡,原本两方人数有差距,黑衣修士只有二十几人,白虫这边九仙宗的队伍两方汇合后已有接近三十人,比起对方多出了五六人,实力各有千秋,基本都在十三层巅峰和圆满。 开战不久,两方汇合之际,有两个黑衣人措不及防便被赵老李老瞬间扎了透心凉,紧接着云霄震,华天一,劳花旗,黑金各有收获,白虫尹峰三人斩掉三个难缠的傀儡,算是小胜,黑衣人陨落五人。 只是当那五名傀儡师不再遮掩,同时放出十五傀儡,相当于多出了一队生力军,这傀儡攻击性能比修士强,灵力远远超过修士,而且悍不畏死, 每一次激发出来的灵气箭矢,都有十一二层修士的倾力一击效果,顷刻间九仙宗的五个十二层弟子,和两个十三层弟子因为防御法器破碎,而全部陨落,有十几名弟子重伤轻伤不等。 要知道白虫和尹峰黄鼠,在修士中可算的上是身家不菲,上品法器不止一个,打起来有攻有守,虽然将三个傀儡最终斩杀,但过程仍然不轻松, 黄鼠更是落了个重伤昏迷不醒,可想其他那些普通的九仙宗弟子的处境,这么快就有如此减员和损伤就不足为奇了。 减员如此之多,实属出乎意料之外,如果再有半盏茶的功夫,对面的傀儡攻击还是这般的犀利,怕是九仙宗的阵营人心不稳,那时别说想打赢这场仗,就是想逃走都不会容易。 “这般打下去不是长久之计,还是让我来对付这几个家伙吧,看看能不能早点结束这场争斗! 原本心存侥幸,想着任务完成后,回去还能安详十年晚年,哎,真是没想到,还是走到了这一步,既然当初做了那比交易,是时候兑现诺言了!” 赵老神情有些落寞,但瞬间又释怀了一样。 “老赵,要不这次我来,你比我还年轻几岁,说不定还有机会!” “有个屁的机会,云小子出点意外,你我两个家族数十口子人都活不了,别墨迹了,你要是和云小子能活着出去,多照顾一下我的家族。 还有老李记住了,一会要是事态不对不要恋战,能保着云小子安全撤回才是首要任务,” 赵老传音稍微提醒了李老后,大喝一声: “小崽子们老夫来了!” 赵老说完将一枚绿色丹药,一手拍近嘴里,灵气归拢腹部迅速炼化丹药,几个呼吸间赵长老身上的灵气暴涨,修为竟然突破了练气气进入了筑基期,手中的诛邪刺漠然亮光一闪,变得红如烙铁,隐隐有星火空中散落。 “春死术!老家伙竟然是这秘法,麻烦了!”黑衣人低声自语。 春死术是一门禁术,一般没几个人会去修炼,因为什么时候修炼这门秘术,这是一门大多数时候都得不偿失一种功法。 修炼此术大多是因为实在没有把握,在大限来临之前突破下一个瓶颈,才会修炼此术,此术会以散功的形式不断的跌境, 然后重新修炼压缩体内真元,以此反复多次真元压缩后的精纯来突破瓶颈,但几率太小, 大多第二三次散功后,还没等修炼压缩真元完成,人已经寿限已到,含恨而终。 不过要是碰上不可避免的战斗,也可以吃回春丸来快速提升实力,以至于短时间就可以回到散功之前的境界,也有可能比散功前的境界稍微低了一点。 但吃了这回春丸最大的弊端就是,一旦吃了此丸,最多也就还能活一个时辰的时间,这是靠燃烧神魂本源之力来恢复功力, 所以原本不多的生命,就像是一个爆了灯花花的蜡烛,灿烂一刹那就会熄灭,只是给了一个和敌人同归于尽的机会,让自己没有了遗憾的死去。 只是在这蓝陨试炼之地的法阵压胜下,最多也就三十几息的时间,就会被阵法压爆身体。 赵老筑基初期的修为散发出啦,御兽宗的一二级妖兽最先感知,分分避其锋芒,往后褪去数步。 只有傀儡悍不畏死,将手中的灵气箭矢不断的射向赵老,只是赵老都懒得闪避,只是挥动着衣袖,一身的灵气汇聚在一起,便将所有箭矢打散, 身体腾空而起,身体前倾,御风疾行,比起刚才傀儡射出的箭矢不遑多让,瞬间来到傀儡师身前, 傀儡师手上一把长剑凭空而出,斩向飞来的赵老,只是赵老一个闪动,便已经来到傀儡师身后,手中的红艳艳的诛邪刺已经将对方的头颅轻轻割下! 那没了人指挥的五个傀儡也瞬间停止攻击,变成巴掌大小。被赵老大袖一挥五个傀儡便飞向云霄震,云霄震也没客气,直接手中灵气一闪便收进储物袋。 没了这五个傀儡攻击他压力瞬间便减轻了许多。 “他筑基期的修为最多维持三十多息的时间,拖延一下不要硬拼,只要时间一过,不用我们出手他自己就会完蛋。” 御兽宗的黑衣人大声提醒道。 “是吗小崽子,你倒是对老夫这功法门清,利弊都知道的这么详细,你既然这般对这功法感兴趣,那就陪老夫黄泉路上做个伴吧,省的老夫自己寂寞。” 说着赵老手中的诛邪刺,瞬间往黑衣男子身前刺去。 黑衣男子见势不妙,就要用一张符箓逃遁。 只是诛邪刺已经到了身前,筑基修士身法果然不是炼气期能比的,这诛邪刺虽然只是法器,是诛仙刺法宝的仿品,但威力在筑基期也是小有名气的一件顶阶法器,哪是一个练气期弟子挡得住的。 那名黑衣练气弟子,手中一张木质盾牌护在身前,手里捏着一张金刚符,光芒将自己罩起来,其人仍然不放心,腿上贴了一张飞行符,打算磨时间,耗死对方。 只是没想到,诛邪刺,瞬间就将木质盾牌击穿,剩下的威力竟然真的被金刚符阻拦了下来,只是赵老又一个猛力往下一戳,金刚符瞬间蹦碎, 黑衣人连忙催动飞行符,只是还没等飞行符飞起来,人就已经被诛邪刺穿透了心脏,前后连三息时间都没用了,对面一个练气十三层御兽宗弟子边已又被瞬间击杀,这就是练气和筑基期最大的差别。 三十息的时间看着很短,但对于黑衣修士就是和死神玩幸运大转盘。 这种秘法白虫还是第一次听说,怪不得宗门会派这两位已经跌境为练气的修士保护,原来关键时刻是做死士用的。 要是按这个杀人的速度,对面这二十来人在这三十息内得死伤大半,那时剩下的黑衣人也就没多少了,自己这二十几人围殴下,还能跑掉不成。 一百四十四章突变 赵老连杀两名十三层黑衣修士并没有停歇,转身就腾空而起,直奔向那两名踩在青鸟背上的御兽宗弟子, 这二人正犹豫是先避其锋芒离开,还是继续攻击云霄震,现在见到一名筑基期修士奔向自己,哪里还敢有多余的想法,赶紧催法决,和脚下的青鸟沟通,快速逃命。 只是青色大鸟身体灵气刚一爆发,翅膀上的隐有符文闪动,就要遁走,却被赵老一手抓着一个青鸟的爪子,往下一拽, 愣是将两只青色大鸟直接拽下虚空,大鸟用爪子抓向赵老,赵老借着往下拽的反冲力,往上又是一跃,诛邪刺已经回到手中,对着两只鸟的脑袋轻轻戳去,两只鸟的头颅瞬间爆裂。 鸟背上的两名修士顾不上灵宠,在大鸟鸟腿被赵老抓住的那一刻,就没抱希望,毫不犹豫往腿上贴上贴了张飞行符,往一侧飞去, 只是刚一离开鸟背飞了没几丈远,一根铁链便将两人其拽住,原来是李老出手,云霄震更是不愿放过这么好的机会,手中金色圆刃分成两个,瞬间便将这两名修士从中间一劈两半,血水内脏撒了一地。 顷刻间不到十息的时间,那两个踩在大青鸟背上练气十三层的黑衣修士,和一名张姓傀儡师,连同青鸟带傀儡都被赵老诛邪刺穿了对穿。 要不是那名吴姓傀儡女修见势不妙,率先捏碎了一张珍稀的缩地符,提前逃离,也同样会陨落。 赵老对于没能一击必杀这名女修,也不在意,缩地符的价值可是在一件上品法器之上,他可不相信对面的修士能人手一张,这么身价阔绰, 自己剩下的时间有限,能多杀一人就多赚一人,来源于四周的阵法规则压制,已经使得自己血脉开始加速,看来自己归宿已经注定了,当初做了选择就什么可后悔的,十年寿命换取一族人的富贵平安,值! 赵老眼睛微眯,身体蓦然又向着黑衣人群中飞略而去,手中的诛邪刺也划出一道红线,穿梭于黑衣人中间。 拼速度,拼法器,对面的修士毫无可比性,手中上品法器能挡下一击两击,绝对挡不下第三击。 随着赵老的一阵冲击,黑衣修士阵营开始出现慌乱,分分闪避,能躲得躲,能跑的跑,谁都知道对面这人是将死之人,比疯子都可怕,自己命只有一条,没必要死磕,至于谁是那个倒霉蛋被落下去垫背,只要不是自己,是谁都无所谓。 “各位九仙宗的弟子听令,全力歼灭敌人,赵前辈用舍命为大家制造机会,希望大家不要辜负他老人家的付出!” “几位道友,你们就眼睁睁的看着盟友,这般毫无意义的陨落而不出手相救吗?还是打算趁着我们斗得两败俱伤,你们好坐收渔翁之利!”一个黑衣人冷声喝道。 随着黑衣人话音落下, 四周突然间有五个葫芦状的法器飞向众人头顶,紧接着五个葫芦蓦然打出一道道闪电,紧接着五道闪电汇聚成一道比手臂还要粗的雷电,直接凭空劈来,击起的尘土四散飞扬,其中四五道闪电直接击中了穿梭在黑衣人群中赵老。 赵老一个猝不及防下,虽然用诛邪刺挡下了大部分雷电,但还是雷电来的太突然,其中一道击中胸口,原本就被阵法压制的身体突然不受控制,身上的多个窍穴有血液蹦出血流如注,经脉像是被强行扯出身体,口中哀叹一声,暴毙而亡。 短短十几息的时间,已经杀死对面七个修士,要是再给自己十几息的时间,还能再杀六七个,自己这边就能稳操胜券。 五名黑衣人见赵老被击杀,就各自将能释放雷电的葫芦,收回手中。 “御兽山的钟丹道友,你这话说的可就伤人了,我们并非坐视不理,故意让道友陨落而不管,而是此地灵气稀薄, 我们的法器没办法吸取灵气转化雷电,只能通过我们修士自身修行的雷电之力,储存在法器里才能发动,需要一定的时间才可以,而且雷电数量有限,只能用在关键时刻才行。” 一名黑衣人有些貌似不乐意刚才御兽山修士的指责,但其实谁都看的出来,这名修士并不是太在意其他人的看法,只是应付般的解释罢了。 “哼,回去后再慢慢理论,钟某会将今天的事情如实禀报给宗门长老。看看面对御兽山长老询问时你还能不能这般硬气!”御兽山狠狠道 会放雷电的修士只是一侧嘴角略扬,有点讥笑神色,只是很快隐藏了起来这点心思,而是转头对着御兽山的修士陪笑。 “是大泽山修士!”九仙宗的修士惊呼,声音都有了一些颤抖。 “大泽山修士?”白虫眉头微皱,脸上露出沉吟之色。 “这他么一个个都放雷电了,还穿个黑衣服有个毛用,纯粹脱了裤子放屁。”尹峰冷笑着骂道。 “哎,此话差亦,说不定人家没放屁呢!你看衣服都穿的好好的呢!”白虫皮笑肉不笑的补了一句! 大泽山修士并非个个都是异灵根,能修习雷法,而是大泽山上有炼器大师,能炼制不少雷属性的法器。 而一般的修士有了雷属性法器,但见到天雷的几率又太小,所以很鸡肋,用处不大。 大泽山修士则不然,整个大泽山常年雷电闪烁,天雷滚滚,随时可以祭炼自己的雷属性法器,所以一旦战斗起来标志性很强,能一下子就被认出来。 两黑衣人虽然在对话,但手中各自的法器并没闲着,不断的向着各自的对手狂轰。 战场上一道道雷电如银蛇乱窜,九仙宗弟子一个躲避不及非死即伤。 随着这六名大泽山修士的加入,战场上的天平再次发生逆转。 在这些会雷电的大泽山修士加入的刹那间,已经有五名九仙宗弟子遭了不测。 “你们大泽山竟然敢趟这趟浑水,就不怕试炼结束后被九仙宗算账嘛?”黑金脸色更黑了许多。 “嘿嘿,你们都死了不就没人知道这事情了,九仙宗就是一个笑话,只有一个元婴初期老祖和九个废物也配为六大宗门之一,别说秋后算账,以后你们宗门存不存在都不一定。识相点,你们把所有阵图交出来,给你们个投胎转世的机会,否则就是魂飞魄散的下场!”一个大泽山修士嘿嘿冷笑 “哼,一个小小的世家狗腿子也敢口出狂言,既然敢掺和进来那就别走了留下吧!”李老瞳孔微缩, 大家都知道李老和赵老一样曾经都是筑基期修士,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跌下练气境来保护云霄震,但是刚才赵老恢复筑基只用了十几息便杀了对面七个黑衣人,要是李老再杀几个自己这边或许还有赢的希望。 李老说完后手中一粒绿色丹药进了口中,身体灵力开始狂涨,和刚才的赵老一样,身体境界快速向着筑基攀升。 就在大家期盼的眼神中,只是谁也没想到,刹那间一把飞刀直接破开李老的防护罩,扎进李老的胸膛,李老便是一个踉跄,口中吐出一口鲜血 一百四十五章叛变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九仙宗弟子本来不安的心境此刻更加不知所措。 只是此事刚一发生,白虫对着尹峰使了个眼神,尹峰点点头,和对面打斗中无意间往乱战的边缘地带靠近,当然尹峰没忘记用法力将黄鼠带在身后。 “王盼,你他么疯了吗?”黑金面露不可思议之色,盯着眼前的同门。这可是和自己一样带队的领队之人,怎么会做出这等不可思议叛宗举动。 “哈哈,好,王兄果然有远见,少主没看错你,只要你配合在下拿下云霄震,事后定会帮你筑基成功,等打下九仙宗后,推选你做掌门!”黑衣人,一阵狂喜,对王姓修士的许诺像是不要钱一样。 “姓王的这种狗屁话你也信?”黑金气急败坏到。 王姓修士自始至终没辩解一句。 倒是云霄震同样没听这些废话,手中金色圆刃蓦然变大,对着王盼飞去。王盼也没犹豫,手里一把长剑迎敌。 只是谁也没注意,原本以为死去的李老,竟然眼中精光闪动,身体灵气化作一阵绿芒,一下将背后的飞刀震出体外,身体也回到了筑基期的境界。 “云小子你身担重任,在这里战斗输赢都没有意义了,待会我拖住他们,再让其他弟子分头逃离分散一部分他们的注意力,他们为了不走漏风声不得不追,你压力会小一些, 待会找个山脉隐藏起来,等着快到禁制打开的日期时直接离开,我和老赵的家族就拜托你照顾了,还希望能把他们接到九仙宗,能受宗门福荫庇护! 还有,不要过分为难王盼,他应该是有难处,刚才他手上的飞刀是留了分寸的!” 李老对云霄震传音完,手上的铁链将自己身体团团围住,像是蛇蟒一般,将攻击来的法器一一挡在了身在,而他却一头撞进了黑衣人群。 云霄震听到李老的传音,面无表情,只是眼神狂跳,但是云霄震猛吸几口气,把那份神情尽量往下压,对着所有九仙宗弟子传音道 “李老拖住他们,大家分头撤离。” 云霄震刚说完,手中一张金光灿灿的符箓亮起,云霄震随着手中金光身体渐渐模糊,只剩下了残影,人已经离开战场十几丈的距离。 要说反应快,白虫二人早就有准备了,在云霄震刚刚传音完毕,白虫已经放出追风舟一跃而起,带着昏迷的黄鼠和尹峰疾驰而走。 其余九仙宗弟子各自带着相熟,受了轻伤的同门祭出法器舍弃对手而走。 受了重伤的也在拼命,期望着同门能捎带自己一程,只是逃命关键时刻,轻伤的还有战斗力,作为同门能帮一把是一把,重伤的只会拖累自己,也就鲜有人管,黄鼠是个例外罢了。 李老在黑衣阵营大杀四方,尽量搅乱对方布局,使得他们腾不出手来追九仙宗的修士。 “想走,哪有那么简单,吴仙子大泽山的几位道友你们分头追那些九仙宗弟子!” “万兄,我看那云霄震符箓不一般,我们怕是难以追上!” “那云霄震用的是真宝,那是元婴老祖炼制的符箓,不是我们练气期能追上的,就是筑基期估计也够呛,但我们御兽宗有灵犀兽,擅长用气味来追踪敌人,只要他还在试炼之地,我们就能寻着他的气味找到他,此人交给我们御兽宗就是了,你们去追其他修士,尽量都灭口,要不然你们参与了这场本地宗门之间的争斗,出去后麻烦有多大你们心里清楚!” 二十息后,李老杀掉黑衣人三名十三层炼气期弟子,但最终还是因为伤势难以发挥全部实力,最终被黑衣修士围杀。 这场有埋伏性的围杀局,先是御兽宗十九名修士和五名傀儡师,偷袭陨落了九仙宗的陆氏兄弟,九仙宗天枢宫中云霄震十人与黑金王盼两对汇合共计二十九人。 九仙宗入试炼之地之前,吸取了上一次被偷袭的经验后,便制定了这次三方汇合,相互援助以多打少的方案,原本二十九人对战二十四人,哪怕对面灵兽相助,不说己方完胜,但也不应该出现太大的纰漏。 只是后面事态发展转折性太大,数次出乎了九仙宗的掌控,先是这二十四名黑衣人中竟然有五名傀儡师,顷刻间放出接近十五个傀儡,这些傀儡每一个都相当于十一二练气期的修士标准,悍不畏死,瞬间打乱了九仙宗的掌控, 幸亏赵老大显神威,以命换命击杀重伤敌方数人,只是当大泽山修士为最后的杀招和王盼的叛宗,九仙宗修士阵营彻底奔溃。 一场大战打下来,还有战斗力身负轻伤的御兽宗的弟子不足十人,重伤的有数人,傀儡师五人死了三个,五名大泽山因为是作为最后的杀手锏,折损率最低,只重伤了一个弟子! 而九仙宗二十九人轻伤重伤加在一起,最终安全撤离的只有十三人。 所有剩余的黑衣人,各自分头去追杀九仙宗弟子,仅剩的两名傀儡师,那名吴仙子和另一名男性同伴,因为害怕被御兽宗或者大泽山暗算,两人组队追杀白虫尹峰二人。 吴仙子手中一只木鸟催动灵力,变大十几丈,二人乘坐此鸟,其速度竟然不比白虫的追风舟慢多少的样子。 御兽宗的弟子不想轻易放过云霄震,七人分出五人利用灵犀兽寻找云霄震的踪迹,毕竟云霄震才是这次御兽宗伏击九仙宗最终的目的,剩下的两名御兽总弟子,用大青鸟将数名重伤的同门弟子带到安全地方养伤。 四名大泽山修士,分头追击其余九仙宗逃走的弟子,尤其是伤势比较重的劳花旗黑金那几人,身为世家嫡传, 和元婴老祖的不记名弟子,身上应该有些身价才对,这样才对得起这般拼死拼活的忙一场,至于御兽宗和大泽山两个宗门算计九仙宗,要是没有足够的好处,那关自己这帮小喽啰屁事,谁会打生打死! 只是王盼这名背叛了宗门的九仙宗弟子,没有跟任何修士一起行动,而是战斗刚一结束,便瞅准时机,比九仙宗弟子还早一步逃离战场,这是两方都没预料到的。 当所有人都分头行动后,留下了一名受伤比较轻的御兽宗弟子清扫战场,这名御兽宗弟子,原本还期望能在这些死去的修士身上,看看有没有遗漏的储物袋之类的,但发现都被敌方击杀时就一起拿走了,这命御兽宗弟子有些郁闷。 这名御兽宗弟子将所有尸体集中在一起,手中一枚爆火符往尸体上一弹,瞬间将尸体燃烧起来,就在御兽宗弟子转头要离开时, 尸体中一具黑衣人一跃而起,手中一把长刀直接,将没有防备的御兽宗弟子脑袋砍了下来,一把抓住对方储物袋,收进怀中。 一百四十六章逃遁! 而黑衣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瓷瓶,嘴里默诵咒语,手中灵气注入小瓶,小瓶中出现一片白色云雾,笼罩这片原本四周透明的空间, 白色云雾一阵翻滚,顷刻间覆盖了这处刚才还在战斗的战场,只见白色云雾中有数十个黑色人影,像是没有意识一般飘飘荡荡, 只是每个人影身旁都有一个小漩涡,当漩涡变大一些后,飘荡的黑色人影就被吸进漩涡中,漩涡也随之消失。 这名黑衣人也不着急,而是又拿出另一个刻满符文的圆钵,注入灵力,圆钵中一道绿光闪动,将还没有被黑色漩涡吸进去的黑色人影一一收进了圆钵。 当最后一个人影收完,黑衣人再次拿出瓷瓶将白雾收起,黑衣人丝毫没犹豫,弹射几个爆火符在尸体上,几个闪动就离开了此处,没人知晓! 白虫驾驭着追风舟催动灵力,寻了一个和云霄震遁走相反的方向而去。 现在谁都看得出云霄震有大麻烦,这伙黑衣人不会轻易的放过他,要是和他离得近的怕是会殃及池鱼。 至于说帮助对方就有点扯淡了,先不说待在一起逃命,目标会更大,不容易躲藏,再说云霄震可是元婴老祖的记名弟子,保命手段肯定不止一点,对方独自遁走,没有像大家求援,估计也是这个原因吧! “老黄这老货倒是省心了,一路上睡得昏天黑地,就是苦了老子,逃命都得带着一个半死不活的糟老头子,老家伙好命啊!”尹峰抱怨着,一边瞅了瞅依然还没醒的黄鼠。 “老黄啊老黄,你说你要是个仙子姐姐多好啊,我救你一命,你醒来后来个以身相许,我得一个如花似玉的老婆,你得一个英俊潇洒的帅哥!两不亏! 可惜了,现实中你只是一个快掉没牙的老光棍!”尹峰说的唉声叹气,一副心痛的样子。 “吆,这家伙满脑子除了仙子就没别的了吧,啧啧,虫子啊,以后找了老婆就要和这货划清界限啊,要不然容易……”韩明一脸幸灾乐祸的调侃白虫和尹峰。 “闭嘴!”只是没等韩明把后面的说完,就背白虫喝止住了,现在还是逃命关键时刻,自己哪有心思和这俩货聊一些无聊话题。 “尹峰,我有个问题请教你一下,你们这种有结丹靠山的嫡传弟子,只要老祖肯多赏赐一些攻击强或者防御性强的法器,不就不用愁被敌人追杀了吗, 但是我观你法器也不是太多,品阶也不是太高,防御性的更少,这是怎么回事?” 白虫确实有些不解,记得刚才战斗时,尹峰因为没有多余的防御法器,只能贴一张金刚符和兔子一样乱蹦的,按理说不应该啊,就是结丹老祖再穷,也不应该差练气弟子这点东西,随便拔一根汗毛不就够练气弟子一生不愁。 “哎,一言难尽啊,其它地方不清楚,但在北域八国修士,估计全都和咱们六宗差不了多少。” “此话怎讲?” “首先,老祖赏赐练气期法器再多,一个练气期的弟子本体的灵气有限,真的斗起法来,即便身上好的法器再多,自己身上那点灵气,能够支撑起几件法器的灵力消耗,最多也就一两件罢了,其它的也就成了备用! 如果都知道你身有重宝,肯定会有人打你主意,一个人打不过,两个人围殴你,实在不行暗算你,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早晚会被人家得手,你就变成了一个送宝童子,还不如身上有常用的两三件用起来比较顺手的法器就行! 当然这只是一小方面,还有最重要的一方面是关系着修炼弟子的大道坦途, 如果每一个世家弟子都背着一个乌龟壳,在修仙界谁都不怕,谁也弄不死你,那他的修炼时的心性就会变低,对危险的预判和衍化性变得迟钝,少了一些生死上的道悟,以后的成就绝对高不了! 所以几乎所有老祖都成了共识,最多赏赐亲近的弟子三次在最危险时逃命的手段,还有一两件顶阶法器,三四件上品法器, 说是要和大多弟子在同一条线上,其实普通的弟子能有一两件上品法器就不错了,对于我们这些世家子弟,已经比起大多数低阶修士起点高了不少, 这个老祖们都清楚,所以再多给更多的好处,就不是照顾晚辈了,而是断绝晚辈的修仙大路。要不然云霄震也不会这么狼狈,其实他已经很优秀了!” 原来如此,白虫这才解开了心中的一处疑惑。 “当然和你身家这么变态的也不多,一件九眼魔刃接近四千灵石的顶阶法器,要知道这件法器我可是盯上许久了,灵石攒了快十年了,加上老祖赏赐都没攒够,被你捷足先登了, 还有你那一对金钹,我没看错不是顶阶法器也差不多吧,玄铁盾,那个能当锤子用的大青石,上品法器追风舟,和不要钱一样的金刚符,爆火符, 说实话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元婴老祖的私生子了!”尹峰有些郁闷的斜眼看了看,正在操纵飞舟的白虫,没好气的抱怨道。 白虫其实也明白,自己机缘好的确实有点让人嫉妒,从一个小虫子到开启灵智,再到拥有人身,得到灵草,换取各种法器,不用争斗拜入九仙宗,血魂丝,等等各种机缘虽然伴随着危险,但每次收获却也是满满的,就好像是自己的命运被一个无形的大手推动一般, 白虫有时候也在思考,自己的一生是注定还是自主的,不过有了这想法后,自己又很快稳定道心,自己的生命自己把握,哪怕自己一个错误的选择将生命葬送,那也是自己的选择,而不是哪个大佬的牵引,不会只是数以亿计生命中的一个傀儡! 白虫驱使这追风舟,往九仙宗比较偏远一点飞去,这个宗门这么大,只要自己找个比较偏僻的山脉,临时开辟一个避身之所,躲过这里人追击就好了, 他可不相信这些黑衣人经过了李老这次战斗后,原本就没有剩下多少人的情况下,还能分出多少人来追击自己。 只是白虫刚刚如此想,前面一把巨大青光剑对着追风舟劈来,白虫快速将船头倾斜,堪堪躲过巨剑,追风舟的船底沿着巨剑剑身飞行。 一百四十七章一剑阁修士 当看到巨剑的一刹那,尹峰对白虫喊道“是一剑阁的修士!” 白虫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难道是这一剑阁掺和进了这场争斗了? 一名一剑阁的修士见巨剑没有一招奏效,连忙再次掐起法决,巨剑青光滑动缩小至两尺长,如一道长虹从追风舟后面疾驰追来。 另一名一剑阁的修士在追风舟前面,驾驭着一把飞剑直冲白虫,与另一名同门形成前后夹击之势。 白虫一边催动追风舟,一边用火弹术往后面猛轰,顺带着将追风舟行驶两侧的山体或者树木一同用火弹术炸碎,使得石块和树木枝条一起阻挡后面剑修的视线,只是身后的长剑轻灵飘逸,每次都能轻巧的避开白虫的火弹术。 尹峰手中的长鞭,蓦然增长十几丈,与后面的飞剑缠斗在一起,算是替白虫分担一部分压力。 只是尹峰还得分心照顾着昏迷的黄鼠,不被飞剑偷袭,有些被动。 白虫手里的九眼魔刃也和对面的另一把飞剑缠斗在了一起, 只是刚一交手白虫就发觉这飞剑太快,而且锋利,如果稍一不留神就会被近身,飞剑一旦近了身,身前的玄铁盾很难护卫住飞剑的进攻,而指望自己的护体灵光保护自己就靠不住了。 身后的尹峰已经焦头烂额了,长鞭已经被飞剑斩断了一小半,灵性大受损伤。 “一剑阁的这帮专修飞剑的王八蛋真他么难缠,老白有没办法干死他们!”尹峰虽然这般问白虫,但其实心里没抱大些希望。 一剑阁基本上每个修士只修飞剑,修士省下来的灵石大部分用来购买各种稀有材料炼制飞剑用,所以一剑阁修士的飞剑最难缠,这基本是其它门派公认的事实。 一剑阁选拔弟子比较特殊,灵根很重要,但心性更重要,只有心性定下来,确实适合修行剑术,宗门才会倾力培养。 但大部分宗门弟子都是在磨合心性,真正的嫡传剑修整个一剑阁也就只有百十人,大多是筑基期,练气期的弟子大多只是外门弟子。 “老尹你不是说你有方法带着黄鼠离开吗?这话是真是假?”白虫一边操纵九眼魔刃幻术,一边试图用其它魔刃去攻击前面剑修的本体。 “你什么意思,我走了不就剩下你一个人面对他们两个了?你怎么走脱?”尹峰不解的回问道,同样没闲着继续和身后飞剑缠斗,只是之前鞭受损,此刻争斗起来有些吃亏。 “你俩在我容易分心,以你现在的情况即要保护老黄还要自保,根本帮不上我什么忙,你俩在我还无暇专心应敌!我即便打不过他俩,但我独自一个人更容易脱身!”白虫毫不客气的回道, 尹峰眉头微皱,略一呻吟道“好,老白你记得活着回九仙宗!” 尹峰说完手上一块指甲大小瓷片被捏碎,一阵灵光洒落,尹峰将灵光一挥,覆盖住了身前昏迷的黄鼠,对着白虫沉声道“保重!”两人身影已经在十丈以外,再接连闪动已经没了踪迹,白虫长出了一口气。 两名一剑阁的修士丝毫没有阻拦,或者追赶尹峰的打算,而是死死的盯住了白虫,一鸟在手和十鸟在林的道理二人明白,只要将白虫击杀这次遗迹就没白来,一个早就盯上了白虫的九眼魔刃,一个看上了白虫的追风舟。 这二人早就注意到了之前九仙宗和御兽宗的混战,此刻埋伏在此地就是想捡个便宜,不管是御兽宗也好,九仙宗也罢,看到有落单或者重伤的,一并解决掉,杀人夺宝,出了试炼之地,就有灵石买自己想要的练剑材料。 此刻见到尹峰已经逃走,只剩下了白虫一人,便不再着急,大概认为白虫已经放弃了挣扎。 “小子你同伴逃走了,就剩下你一人,你觉得能赢过我兄弟二人?我劝你将身上储物袋和法器都交给我们,我们保证只求财,不会难为你!要不要考虑考虑!”其中一名剑修略带调侃的口气问向白虫。 三人攻击的都缓慢了许多,一剑阁两人本来就是打算忽悠白虫。要是对方傻乎乎的真的这么做了,自己两人不用争斗就白得一份机缘何乐而不为。 白虫默不作声,被两名一剑阁的弟子前后堵住了去路,眉头紧皱像是在认真考虑二人提出的建议一般。 只是片刻后白虫将脸抬起,对着前面的剑修嘴角微微上扬,笑道,“你刚才提的建议我答应了。” 对面剑修略微诧异,但还是淡淡笑道,“道友既然同意在下提出的建议,作为诚意那就先把手中魔刃交出来吧!” “好,道友看好了,这把魔刃就是你的了!”九把魔刃分散而来,只是手上灵力往里面猛催,带着幻象杀向前面的剑修。 前面的剑修阴着脸冷哼一声“既然这么想死老子成全你!” 说着,手中长剑再次脱手而出,竟然一分为三,再次与九眼魔刃缠斗在一起。 而白虫控制着魔刃与对面剑修缠斗,但仿佛忘记了身后的剑修一般。 身后的剑修,见此情景,虽然知道可能有诈,但还是不愿错过如此好的机会,因为谁也不确定对方是不是虚张声势。 只是不知道何时一缕纤细如发丝的黑线慢慢向着他靠拢,因为没有丝毫灵气波动,所以这名剑修并没有多注意,只是当其发现时,已经快接近自己。 这名剑修这才察觉不妥,将手中长剑手中一抖,数十个剑影将这一缕黑线搅碎,口中长处一口气。 只是身前一团黑雾显现出来, 空中传来韩明嘿嘿冷笑声“小子,本鬼少的煞魂丝可没有这么简单就被你破掉奥。” “你是什么鬼东西,竟敢偷袭在下!” 这名剑修显然头一次见到韩明这般类似的存在,口气虽然硬气,但略微颤抖的语调却出卖了他。 “奥,小娃娃,你不是都猜着了,我就是你失散多年没有血缘关系的野爹,鬼少爷啊!叫声爹,让老子开心开心!” “找死!” 剑修定了定心神,手中长剑劈向黑雾。 剑修对自己手中的剑颇有信心, 一百四十八章雪清 自己和同伴这两把飞剑品质原本只是属于上品法器,但前段时间二人完成了玄榜上的一件九死一生的任务。 得到了两块拇指大小的铁精,二人又花费大半家当的灵石,请了一位炼器大师融入进了自己青光剑剑之中,有了铁精的融入,犀利程度不再是上品法器可比,自此这两把青光剑进阶为顶阶法器。 而且自己有宗门精心教授的御剑术,一般的同阶修士一剑阁根本不会放在眼中,上品的防御法器,撑不过青光剑的三次劈砍,所以战斗几乎是片刻间就会灭敌,这次自己与同伴两人在试炼之地再次巧遇,可谓天助二人,两人相互配合埋伏,在这试炼之地杀人夺宝已经不止一两起,出去乱逛寻找机缘哪有寻找修士简单。 这次碰到的家伙确实有些麻烦,不仅拥有一件顶阶法器九眼魔刃,还有一件上品飞舟, 这还是其次,那个家伙放出了的这团黑雾,猜测应该是鬼魅的存在,黑乎乎的雾气给人一种压抑心颤的感觉,而且自己从来没碰到过这种存在,只能寄托于手中的青光剑能够再次无往而不利。 剑修将手中青光长剑寄出,直奔黑雾,黑雾一个翻滚,组成一条类似手臂的存在,手里拿着一个黑色雾气组成的盾牌,来阻挡飞剑。 只是盾牌刚一接触飞剑就被飞剑的剑气劈的稀碎,连同黑色雾气组成的胳膊也一并碎裂。 一剑阁修士心中稍定,猛力催动灵气,驾驭飞剑往黑雾本体上直冲,乘胜追击! 剑尖寒光闪烁,直逼韩明本体,韩明赶忙催动雾气闪躲,只是韩明的飞遁的速度远远比不上飞剑的速度,顷刻间飞剑便冲进了黑雾体内,飞剑上下翻飞,青光大盛,黑色雾气片刻间被剑气切割成数百块。 一剑阁修士心中大喜,这黑乎乎的鬼东西原来只是唬人的,不过如此,还不是被本大爷的飞剑砍成筛子。 一剑阁修士手指一动收回飞剑,就要去帮助前面的同伴。 只是耳边又响起那个阴沉沉的声音 “我的儿,去哪里啊,鬼少爷让你走了吗?老子还没玩尽兴,来让你野爹教你个新玩法,桀桀!”韩明发出怪叫声。 原来是已经被剑修剑气搅得稀碎的雾气不知何时又聚拢在了一起,比起之前还要浓郁,并且体积正在不断的增大,一个呼吸间已经像一片体积不小的黑云,向着剑修扑来。 剑修眼见情况不妙就要驾驭剑光遁走,只是那黑云里传出一阵桀桀笑声,剑修听了后体内的灵气竟然凝滞了起来, 黑云往前滚涌的速度,比起之前和飞剑争斗时快了可不止一筹,瞬间便将剑修吞噬。 “好好玩玩吧!” 刚才白虫将尹峰支走最大的目的就是,尹峰离开后自己好放出韩明,相对来说他与韩明心性相通,沟通起来更方便,而且相对于战斗来说,两人也更加的默契。 白虫虽然信任尹峰,但却没法将所有的实底都暴露给他,毕竟一个正道宗门养鬼物可不是什么光彩的行径,虽然韩明的出现事出有因,但白虫也不想多出莫名的麻烦,能少一事就少一事吧! 尹峰见一剑阁的修士没有追来,反而有些失落,要是一剑阁的修士有一个追来,最起码白虫那里打不过逃跑还是问题不大,尹峰对白虫的实力还是有些信心的, 现在自己身后没有尾巴跟着,说明现在的白虫需要一人对战两人,而且还是一剑阁的剑修,就是尹峰再高估白虫实力,也很难相信白虫能赢,只期望白虫能安全逃脱。 尹峰在一处山脉飞落下来,找了个比较偏僻的地方,用爆火符开辟了一个小山洞,能够够一人藏身足矣,便将昏迷的黄鼠放在洞内,设了一个简单的禁制,嘴里絮叨着, “老黄啊,要是醒来后可别乱跑,也不是小子我撇下你独自出去乱逛,是我实在放心不下老白,这家伙为了咱俩,独自一人应付那两个王八蛋,肯定会非常吃力,我去看看能不能帮上忙,就是他逃跑时我能给他分散一下注意力也是好的嘛!对不对啊老黄,做兄弟是不是该这样,我没错吧!” 尹峰絮叨完,又用树枝树叶往山洞口堆积了许多,算是勉强挡住了洞口,不易被人发现。 飞行符往腿上一贴,一阵灵气灌满全身,御风飞行向着逃跑来时的路线往回赶。 只是刚飞出几十丈的距离,后脖梗处一疼便眼前一黑,噗嗤一声,尘土飞扬直直的坠落在地,好在之前为了不引人瞩目,飞行的并不高,要不然这一摔也得摔出个好歹来! 身前一黄袍老者啧啧捻须而笑,正是本应该昏迷的黄鼠。 黄鼠还是之前那个猥琐的样子,只是多了一些神秘莫测的神韵。 “爷爷你怎么把他打晕了啊?”一个清脆的声音从黄鼠身上传来。 紧接着一阵灵光从从黄鼠身上飘出,一妙龄女子一身白纱箩裙,憨憨的样子,抿着嘴问黄鼠。 “那个姓白的小兄弟精的和猴子似的,身上鬼物法器一大堆,还有一件不常见的魔道灵器,自保绝对不成问题, 哪里用的着你这傻乎乎的小家伙去救,他去了还不只是给人家添乱罢了,人家故意支开他就是不想暴露自己那点小手段,估计小家伙心里憋着坏呢,嘿嘿,那个可不像是个能吃亏的主,好了,小子好好睡一觉吧!” 黄鼠没好气的将白虫底抖搂了一个遍。 “奥,爷爷那姓白的家伙有那么厉害啊,看着挺实诚一人啊,怎么那么多的秘密,真是太狡猾了!”小姑娘有些气鼓鼓,? “一脚踏入修仙行列,尔虞我诈便是家常便饭,生死往往不在于敌人多强,而在于队友或者朋友的背叛。 熙熙攘攘皆为利往,修士如何能免!身上多一些秘密和后手不想被人知道也属于正常。 丫头要不是你身俱清水身,无垢之躯,在这个地方爷爷还没法把你带进来,你这体魄得天独厚,是天地间的宠儿,一路修行顺畅,仅仅才修行二百于年,便跻身元婴境的修为,这是你的造化。 但再想进一步修为,就要体验一下人生百态,你一直待在咱们宗门,把你保护的太好,没有真正接触过修士们的勾心斗角。 这也是这趟我带你出来最根本的目的,让你亲眼见见这个修仙界的龌龊,免得以后吃亏!”黄鼠看着妙龄少女一副溺爱之色毫不掩饰,只是黄鼠话锋一转讪讪笑道。 “雪清啊,你是喜欢刚才那姓白的小子还是这个姓尹的小子啊?” “啊?爷爷,你咋这么老不正经!”女孩气急败坏跺脚道, 一百四十九章劲敌 “这有啥啊,你早晚不得嫁人,这趟出来老夫就是出来选孙女婿的,境界高低不说,最起码得有情有义才行啊!修仙的自古以来多薄情,修为越高,看遍人间冷暖,世态炎凉,心性之寡淡越难撼动。像是这两个小家伙,勉强能入我法眼,丫头说说对哪一个好感更多一些?” “呀,爷爷,我还不想嫁人啊,要说好感那姓白心眼太多我可喜欢不起来,说不定在一起还得天天提心吊胆。 这个姓尹的说是傻傻的,这也就算了,还是个花心大萝卜,到处招惹女修,我也不喜欢!” “这么说爷爷就心里有数了,姓白的小子是没机会了,这个姓尹的小子虽然心花但人品还过得去,能在生死关头都没将我这个累赘抛弃,说明心性纯善,心花花不要紧,以你一个元婴境的修为教训他一个练气期还不是手到擒来,一辈子你在上面压着他,让他在下面翻不了身就是了!”黄鼠越说越得意。 只是身边的女孩实在听不下去,一道灵光散落又回到了黄鼠身上。 “哎,哎,臭丫头害什么羞嘛!”黄鼠说着将尹峰提着后脖领放在眼前,仔细端详了一眼眼前的尹峰。 “小子这样貌长得比起老夫年轻时还是差了些的,勉强能凑合看吧。”说着晃了晃脑袋,把尹峰一把扔进刚才自己躺的那个小山洞。 嘴里还念叨着“老尹啊,老尹,要是醒来后可别乱跑,可不是哥哥我撇下你独自出去乱逛,是我实在装不下去了啊,白兄弟那小家伙为了咱俩,独自一人应付那两个王八蛋,肯定会非常吃力,我去看看能不能帮上忙,就是他逃跑时我能给他分散一下注意力也是好的嘛!对不对啊老尹,做兄弟是不是该这样,我没错吧!” 黄鼠絮叨完又用树枝树叶往山洞口堆积了许多,算是勉强挡住了洞口,不易被人发现。” 黄鼠说完便起身慢悠悠的御风飞行,飞了没几步不知道为何伸手摸了摸后脖梗,见没人偷袭自己,再次往前飞。 “阁下怎么还会魔道手段,吴某没有看错的话,后面那位道友那应该是鬼修吧!”一剑阁修士看到同伴被困,心中有些着急,打算先探探底。 打架就打架费什么话,是不是鬼修关你屁事!白虫没好气心里骂道。 对面见白虫一句话都不说,只是闷头进攻,心里也是郁闷。 要不是自己这把飞剑犀利异常,能克制这九眼魔刃的幻象和幻音,说不定还真是个麻烦,只是现在自己能压制对方就要速战速决了,要是时间长了怕是要出意外! 白虫也是同样的想法,因为他总觉得有隐隐不安的感觉。 自己的九眼魔刃既然不能建功,那就给对方一击致命,此处不可久留。 白虫见这一剑阁修士的进攻,确实有些让人难以招架,但对方防御稍微薄弱了一些,将青石掷出,青石蓦然长大如小屋大小,带着风声奔着一剑阁修士而去。 白虫使用残影步紧跟在青石后面,挡住飞剑的进攻,直奔向一剑阁修士本体,快速拉进两者的距离, 这飞剑虽然锋利但还真拿这青石没办法,砍在青石上面只是冒出一阵火花而已。 眼看着再一个跃动就能近身一剑阁修士,只见一剑阁修士,手中法决一动,那把青光剑一分为五,而自身也同样一分为五,只是五人五把剑都模糊不清,化成五个淡绿色虚影,分成五个方位分别进攻白虫。 白虫倒吸一口凉气,这一剑阁修士确实厉害,赶忙召回自己九眼魔刃,对面的飞剑太锋利,自己魔刃可不敢硬碰那把飞剑,免得灵性受损,也不会这么被动。 白虫将青石轮动如飞,见到青影和飞剑靠近,就一石头砸下去,青影和剑影瞬间破散。 只是五个青影都捶碎了一个遍,每次碎掉的青影又会重新出现,继续进攻。 爆火符,火弹术,都用了一个遍,甚至不常用的冰锥术白虫都尝试了一遍,但都是人影剑影破碎重新恢复正常,对方进攻的更加猛烈了许多! 白虫心中一沉,对方这神通,估计应该是和飞剑功法有关系,能够快速的通过飞剑剑影而遁走,在五个身影中来回穿梭,只有破掉这遁术找到他的本体才能将其击杀。 青石由主动进攻变成防御,在白虫四周旋转,无论五个剑影怎么进攻,都无法近身。 白虫手中多出两个金钹,疯狂的注入灵力,果然不出白虫所料,这两个金钹绝对是残次品,白虫有苦难言,吓得白虫差点将这法器扔掉,这两个金钹就像是个无底洞,好在就在快要将白虫全部灵力吸尽之时,终于停止。 白虫身体一跃,飞在五个持剑身影中,将两只金钹用力一合, “铛!”一阵刺耳鸣音发出。 只见四周随着金钹合并时发出的声浪,层层递进,音波将五个模糊的身影一下子荡开,四个模糊的身影骤然消失,只剩下一个身影,七窍流血,身体摇晃,只是这一剑阁修士略一稳定心神,祭起飞剑催动法决,往身后狂逃而去。 白虫那肯放过对方,手中抓住一块低阶灵石,将其捏碎将灵力化入体内,身体蓦然出现在一丈以外,白虫接连捏碎十几块低阶灵石,这速度已经赶得上尹峰离开时保命手段了, 正是白虫苦练的化灵决,自从用鱼坚果淬炼了身体后,那种承受不住空间压缩的不适感终于小了非常多,至少自己连续遁出十丈的距离,自己身体的坚韧程度还是能承受的了。 白虫将青石一下子砸在了正在御剑飞行,毫无察觉的一剑阁修士身上,一剑阁修士瞬间身体蹦碎。 白虫将储物袋和那把飞剑凌空摄入手中,收了起来! 这时身后的韩明驾着黑云来到白虫身边,将一个干瘪的躯体扔到白虫脚下,一个储物袋和一把长剑抛给了白虫。 这名剑修自然是死的不能再死了,当韩明发出勾魂鬼音之时,白虫就知道这名剑修想要活命很难。 “你吸取了他的精血和魂魄?”白虫皱眉道。 “是啊,修士的精血和魂魄对我修炼有些用处,效果还不错!”韩明不以为意的回道。 “那你知不知道,如果每次通过这种捷径方法修炼,会有什么害处?” “害处?你不要跟我说什么仁慈之类的话语就行,打架不管用什么方法能弄死对方就行,这可是你说的!” “我说的害处不是仁义道德,而是你长期吸收修士精血和魂魄容易变得暴戾,随着戾气的增加,时间久了你会灵智混沌,变成只知道杀戮的厉鬼,那时再想回到原点就难了!” 白虫严肃的对韩明说道。 “当然,也不是完全不让你吸食修士精血和魂魄,只是需要你的境界能压制住这股戾气才可!” “好吧,听你的,做人难,做鬼也难啊!”韩明感慨道。 一百五十章分影剑光决 只是白虫和韩明说完后对着一侧看了两眼,冷哼一声,催动追风舟往九山宗其它处飞去。 白虫走远后一侧的树木后面,两个黑衣人走出。“吴仙子,你说刚才那人是不是发现我们了!我观其身上灵力波动紊乱,应该是刚才和一剑阁修士拼斗时受了重伤,我们何不一起将其拿下!” 那个男性黑衣人蛊惑着吴姓傀儡师。 “你脑子没毛病吧,这人是受了重伤,他身边的鬼修可是一点没有受伤,你打得过? 你怎么确定那人受伤很重不是装的,等着钓你我二人上钩,那人手段层出不穷,一剑阁修士有多难缠,你又不是没看到,不是照样被他杀了,要是你碰到这一剑阁修士能打赢吗,别说打赢,恐怕就是想逃走都是痴心妄想吧!” 吴姓女傀儡师讥讽的嘲笑同伴,她清楚这同伴是看到对方身上的顶阶法器和那两柄飞剑了,只是不考虑自己的斤两,那就是送死。 那黑衣男子傀儡师,应声说是,不敢出语辩驳,这吴姓女傀儡师是宗门一个结丹长老的后辈,自己还得多巴结一番,要是能结为道侣就更不亏了。 吴姓女傀儡师自然不知道同伴的想法,而是驾着木鸟遁走,男性傀儡师,手中一巴掌大小老虎,催动灵力,变成十几丈大小,一个纵跃跳上虎背,追逐吴姓女傀儡师。 二人刚走,黄鼠便从虚无中走出。 “我就说,我白兄弟不是吃亏的主,那俩一剑阁的小子就是送宝童子,哈哈!丫头还是不喜欢我白兄弟吗?” 一阵清灵的女孩声音响起,“不喜欢,他竟然纵容那鬼修吃人的精血和魂魄,这是魔道人才这样,心太狠!” “哎,哪有那么多说法,正道魔道修出来的功法哪个不是为了杀人而用,只是人心不同罢了,只要不乱杀无辜就行!” “哼,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好吧,不喜欢就算了,出了试炼之地,你去九仙宗多接触接触,爷爷现在去给你找找,这些宗门遗迹里看看有记载水遁术的功法没?” 女孩并没有回应黄鼠,黄鼠也不以为意,身影骤然消失! 白虫驾驭者追风舟在九山宗极速飞行,原本白虫打算用云霄震分发的九山宗遗址地图中找到传送阵,传送出去,但突然想起王盼的叛宗之事,既然王盼叛宗,那他手中的传送令牌,也就不再是秘密,御兽宗的修士极有可能早就有了复制品,或者他们会不会在传送阵出口守株待兔。 既然如此冒险还不如花点时间,飞行出九山宗,省的出现意外。 现在的九山宗几乎所有的阵法随着几千年的岁月侵蚀,除了几处原本就建在灵脉之上的法阵能够自行运转之外,其它靠人力维持运行的几乎都报废掉了, 没了护山大阵的禁锢,也就给白虫出行提供了方便,随便一个方向都可以出去,只是花费的时间长短问题罢了, 至于说探索九山宗遗址,现在的白虫可是提不起多大的兴趣! 这宗门核心区域的几个大殿估计都被同门和其他修士翻了一个遍,估计很难再有新的收获。 而且白虫观察了一番,发现当年九山宗搬离应该是有序撤离,并不是十分匆忙,应该是有充足的时间供修士挪移贵重物品,所以探索的意义不大! 白虫找到风雨晴给的图标地点,行驶追风舟朝着那个目的地飞去。 在这途中,白虫检查了一下刚才一剑阁修士的储物袋,有些失望。 白虫神识在这两个一剑阁的修士储物袋中扫荡了一遍,没想到这两人储物袋中的灵石少的可怜,两个储物袋加起来还不够一百块低阶灵石,除了几样不知名类似石头一样的炼器材料,再有就是一部玉简,真是印证了尹峰之前说过的那句话,一剑阁修士大多都是穷光蛋,一辈子的家当都用来炼制飞剑用了。 白虫将两把飞剑提在手中,用手指轻弹一下剑身,一阵清脆悦耳的剑鸣声传来,白虫轻轻挥动,就将身旁一人粗的树木拦腰斩断,这还是白虫没有催动丝毫灵力的结果,只是凭借着两把剑本身锋利程度所造成的。 白虫仔细查看也发现了这两把剑掺杂了铁精,只是数量非常的少,只是这么少量的铁精,就可以使得这青光剑如此锋利,要是自己将之前和贰霍兄弟得到的那块拳头大小的铁精融入到这两把剑中会怎样。不过现在不是琢磨这个的时候,回到宗门再说。 白虫将玉简贴在额头,探查里面的东西。原来是一部功法,分影剑光诀。 就是一剑阁修士用的那功法,功法分六层。 一层能分出五个剑影和身影,两层能分出十个剑影和身影,三层是二十个剑影,四层四十个,五层八十个,六层一百六十个剑影。 不过想要能在一百六十个分影中如同跳珠一般来回穿梭,遁形,没有元婴境是够呛。 就是有这么强境界,也没有那么好材质的飞剑来支撑一百六十个分影和剑影,想要维持住一百六十个剑影飞剑的品质得多高才行,材质太差估计早就蹦碎了! 白虫大体看了一遍,心情就不是太好了,原来这部玉简功法开头说的有六层,但实际情况里面只记载了三层,也就是只有一半。 一路之上白虫一边驾驶飞舟,一边练着分影剑光诀,还别说这功法白虫真的十分投缘,仅仅三天功夫第一层的修炼方法,白虫就琢磨出来了个大概,已经模模糊糊能分出两个身影,白虫感慨这功夫也太容易上手了! 其实白虫不知道,这分影剑光诀就是在一剑阁也不是普通功法,需要为宗门做下一定任务才能获得,而且也没有白虫说的那么好练习,这个功法对体魄强硬在空间中遁形有很高的要求,虽然没有化灵决那般要求高,但同样需要强壮的体魄才行,要不然分影就只是一个虚影,没法在分影中来回转换本体。 这个功法说是和化灵决那般能遁入空间,其实还是差别挺大的,化灵决是一种遁术,可以直接空间遁走,只是遁出的距离太短一次只能一丈,需要连续使用才可以,这也可能是白虫获得的化灵决是残篇的原因。 而分影剑光诀,说是遁术并不算对,因为它并不是直接遁入空间,而是通过飞剑在分影飞行中的契机牵引,修炼者的身体随着牵引像个跳珠一般,在剑光里跳动,没有遁入空间,所承受的空间压缩之力还是和化灵决没法比的。 不过因为修炼了化灵决的缘故,不管是身体体魄的强壮,还是对空间压缩的熟悉感,都给白虫练习分影剑光诀,带来一种很轻松的错误感。 要是死去的一剑阁修士知道白虫这种想法,估计还想和白虫再问剑一场。 一百五十一章什么东西 “我看你之前和一剑阁修士斗法时,你修炼的煞云体积增大了不少,是炼化凝煞珠里面的煞气得到的成果?” 白虫之前虽然和一剑阁修士斗法,但还是分出一粒心神观察着韩明那边,免得出现意外。 只是没想到韩明那边战斗,比起自己这边来轻松不少,这也让白虫省心不少。 “七煞草的煞气哪有那么容易炼化,凝煞珠里面的煞气才炼化一点,我只是将这四周的阴煞气聚拢了一番,又将炼化成煞云,只是刚有一个雏形,估计将凝煞珠里面的彻底炼化,真正的煞云就有一点小规模了吧!” 韩明将乌黑的煞云呈现出来,只是多了两个精魂在里面,两个精魂十分木讷,完全失去了灵智,正是一剑阁的两名修士死后的精魂。 “你还是小心些吧,尽量能不吞噬无辜人的魂魄就不要吞噬,我答应过古云,尽量将一个完好的韩明还给他。 你现在的性情和你活着时相差太大,我都不知道再见到他时,怎么解释你性情差亦巨大的原因。” 韩明听后有些沉默,但还是小心的问道“我在天火观时性情如何真的重要么?” “对于我来说并不重要,你杀戮成性也罢,善良也罢,都是我最好的伙伴,我都会包容你,但天火观有一个一直庇护你长大的师兄,他却一直希望你能善良一些,无忧无虑一些。” 白虫语气尽量轻一些,这一直是韩明回避的话题,像是一道伤疤,白虫一般情况下也不愿意去触碰它。只是现在的韩明,心性出现了问题,虽然不知道是对还是错,但白虫都需要把事情重新挑起,让韩明再做一次选择。 韩明良久没有说话,白虫打算放弃这个话题时,却听见韩明低低的声音传来,“虫子你可以讲一讲我在天火观时的时光吗?” 白虫心里一松,淡淡笑道“那时你在我眼里可真的是个不折不扣魔王,差点折损在你手里不止一两次!” “奥,你这么一说我就更有兴趣了,哈哈!来说说!让本鬼少乐呵乐呵!” 韩明也故作轻松装听着白虫讲述着天火观里发生的许多事情,只是那时白虫只是一条小虫子,哪能知道的太多,只是将自己知道的一部分仔细的讲了出来。 之前韩明刚刚苏醒时,白虫也只是粗略的跟韩明说了一点,那时韩明还昏昏沉沉,迷迷糊糊,所以像是在听别人的故事。 只是这一次却不一样,当听到古云和肖媛儿和自己的那些快乐的时光,自己仿佛真的经历过,只是为何那么舒缓的画面,自己却像是时而隔着层千山万水,时而又像只隔了薄薄的一层膜,手指一戳就破, 自己即将融入进画面里却又忽然被排斥到千里之外,有一种莫名的情绪在韩明心间流动。 韩明身在的乌云剧烈的翻滚,更有些在颤抖,像是在笑,却滴出了一滴雨水。 白虫惊异的看着韩明,要知道作为魂魄之躯的鬼修,怎么可能有……眼泪!难道是错觉! “虫子,多谢你,谢谢你啊,你说我救过你一命,现在咱俩算是扯平了,我韩明从今天开始,心中不再有怨气,我将会有一个新的开始,我是真真正正的鬼少爷,心中的善念,与心中的恶念我会分开! 和我没有关系的魂魄,哪怕近在咫尺我也不会吞噬,挑衅我的修士哪怕身隔万里我早晚也会将其炼化!” 韩明曾经阴郁的性格此刻豁达开朗了不少,希望自己没辜负古云的嘱托。 也不知道现在的古云咋样了,自己离开时古云那份萧瑟的身影历历在目,印象深刻,有机会去看看他,毕竟凡人的一生太短暂,让他和韩明有一个聚散,或许能让他一生少一份遗憾吧! 白虫继续飞行了七天,已经到了九山宗外围山脉,只是此刻的白虫没有再飞行而是停落在一处比较隐蔽的峡谷之中,对着一个洞口手摸下巴。 原来白虫在飞行过程中,被一只巴掌大小的小兽吸引,身体成透明装,说是像动物,更像是一团流动的水,小兽竟然身体没有煞气,刚开始白虫还没在意,只是以为是哪个修士带来试炼之地的妖宠。 白虫起了戏弄之情,打算用飞剑将小兽挑到自己跟前看看是哪种妖兽时,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 那飞剑刚刚接触到那小兽,那小兽竟然化作一团水流将飞剑快速包裹起来,竟然一点一点将飞剑吞噬掉了,对就是吞噬掉了,当白虫快速将飞剑收回,短短的眨眼功夫,飞剑已经没了大半, 当白虫将那把一剑阁修士的飞剑收回手中时,那团如水一样的东西,像一条透明的小蛇溜走了。白虫有些心疼的看着手里的残剑有些无语。 好不容易拼死拼活获得的战利品,竟然就这么毁了,这可是顶阶法器,要是卖给隐仙楼怎么也值两三千低阶灵石,就这么个功夫就没了,要说不心疼那是不可能的。 不过白虫虽然心疼,但心里却更加兴奋,对着东西兴趣更深,要知道自己手里这把飞剑可是掺杂了铁精的,竟然就被不明液体样的小兽,三下五去二给吞噬了大半,自己怎么可能放过这个小兽。 只是这个小东西隐藏性挺好,要只是通过眼睛来捕捉它行动的轨迹还真不容易,不过白虫通过神识,就简单多了,没一会就发现小家伙的踪迹,连忙追去。 只是追到一处峡谷处,小东西竟然往一处山石处一扎就没影了,白虫停下观察了一会,并没有发现不妥之处。 白虫用爆火符将石头炸开,才发现原来是一处山洞,山洞洞口并不算大,像是临时挖掘出来的。隐蔽性挺好。 而且洞口都插着六七个小旗,隐隐有禁制波动,这处禁制也不知道是哪届试炼弟子设置的,还是早年间九山宗的哪个前辈布置,过了这么多年,这禁制竟然还有残于的灵力波动,当然这一点禁制之力难不住白虫。 只见白虫手中青光剑一挥,那点若有若无的禁制之力,便消失无踪。 一百五十二章报仇 白虫将那几个小旗子拿在手中端详了半天,白虫虽然不懂炼制法盘,阵旗之类的,但却也懂得这些东西的品质好坏。 眼前这几个小旗,材质绝对不一般,但像是经历了悠久岁月侵蚀一般,有一部分灵性损失殆尽,不过如果好的材料应该还能修补一番,当然修补工作应该是一件挺麻烦的事情,不是白虫现在可以进行的,所以白虫将小旗子收起,放进了储物袋! 白虫担心里面有危险,便扔了几块月光石,里面瞬间明亮了许多。 “虫子等一下!”韩明突然出现在白虫面前将他拦住。 白虫有些疑惑的看着韩明,有些不解的问道 “怎么了?难道你发现了有不妥的地方?” “没有,只是觉得你这样进去可能有危险,还是我来吧,反正我是无形之体,一般情况下能威胁到我的东西并不多。” 韩明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白虫也不矫情,点点头,韩明说得不错,相对来说韩明这魂体确实要比自己进去安全一些。 “你小心一些,有麻烦直接出来就行!” 韩明不在言语,化作一团乌光,小心翼翼的往山洞里飞去。 不一会,白虫听到里面韩明爆喝声。白虫不明白既然有问题,韩明为何不出来,难道是被什么东西给缠住了,难以脱身。 白虫手提青光剑御风走进山洞,山洞并不宽敞,洞壁上坑坑洼洼,凹凸不平,往里行进了四五十丈,变得稍微宽敞了些。 白虫神识往里探去,只见一只由黑烟幻化成的鸟兽正在和空中的韩明互相吞噬。 这黑烟幻化成的鸟兽实力,也就相当于练气修士十三层的修为,并不算多强,但它的速度却是快的惊人,它利用速度优势来回挑衅韩明,并吞噬了韩明不少煞云。 白虫仔细打量,才发现这黑烟幻化成的鸟兽,竟然和韩明情况差不多,身躯竟然也是由煞气凝聚而成,就是不知道它的精魂生前是人还是其它的存在。 白虫虽然不太担心韩明安全,但这里实在不宜久留,决定帮一把韩明,手中青光剑化作一道剑光直奔黑烟幻化成的鸟兽。 剑光一过,黑烟幻化成的鸟兽一只爪子被切割下来,韩明见到白虫出手帮自己,心中惊喜,自己正愁拿这家伙没办法。 见到白虫一剑斩下了对方一只爪子,韩明毫不客气,将掉落下来了爪子一下卷入黑云之中,将其炼化。 这煞气所化的鸟兽被剑光一剑斩掉一只爪子,十分愤怒,怨恨这个来搅局的家伙,鸣叫一声后,煞气又凝聚出一只爪子。 居然舍弃和韩明争斗直奔白虫而来,只是刚一来到白虫身前,白虫手指一抬,一缕极细的电花直奔这妖物,这一缕电花如果不仔细看,都不易被发现! 并且剑光同时对其头颅进行斩杀,不可思议的的一幕出现了,如此小的一缕电花,刚一接触到煞气凝聚的鸟兽,这鸟兽的煞气竟然一个不稳溃散了开来。 煞气的溃散,原本煞气凝实的鸟兽躯体变得淡薄了几分。 只是下一刻,鸟兽体内一粒指甲大小的东西忽然变得赤红,原本就要扩散的煞气,竟然又重新聚拢在了一起。 不过鸟兽刚聚拢起来的身体还没凝实几分,白虫的剑光就到了,一下斩下了它的头颅。 “韩明,把它腹部里面的东西弄出来,小心些,那东西不知道对你是否有危险!” 白虫对着韩明急切道,白虫看出来了就是鸟兽腹部的东西凝聚了这具躯体,这是关键所在。 “好!知道了!”韩明趁着鸟兽身体还没凝聚在一起,整个黑云一下将其躯体包裹在里面。 只是过了十个呼吸的功夫,韩明化成人形,手里拿着一个指甲大小的东西来到白虫身前。 白虫看这玩意也不知道是什么,只是这东西不止煞气充沛,里面竟然有些说不清的灵力在里面。 “这是什么东西?”韩明有些好奇的把弄着。 “不清楚,我翻看的书籍中没见过,更没听说这玩意!”白虫看了一会,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管它呢,这玩意都能自己产生灵智,应该是个好玩意吧,我将它炼化了看看再说。”看的出来韩明心情非常不错。 “嗯,我也觉得这玩意应该对你有些帮助,你小心一点就是了!” 白虫叮嘱了一句。 “虫子,刚才我看到你用的那是雷电吗?”韩明忽然想起白虫手指放出的那缕电花的一幕,好像对煞气有天生克制作用。因为当白虫放出那缕电花时,他的直觉告诉他十分的危险! “嗯,是我虫体上的一缕雷电。”白虫说着手臂一抬,一个有牛犊大小通体雪白如玉的六脚虫出现在两人眼前。 六脚虫身体雷电缠绕,这正是白虫的本体,韩明是见过白虫这具本体的,而且十分的熟悉,但是以前白虫放出虫体时,那雷电之力是会自动收进体内,所以也就在刚踏进试炼之地时,那次异变后身体的雷电之力变得活跃了不少。 这次见到韩明和那煞气凝聚的鸟兽,竟然雷电之力有了莫名的悸动。白虫当然不可能对着韩明释放,那就对着那具鸟兽试了一试,果然效果出乎意料,一点点电花竟然差点将鸟兽煞气躯体彻底震散。 “看来,你这雷电对煞气有克制功效,反正我直觉上感觉这玩意十分危险,小子,我虽然平时嘴是欠了点,但你小子别拿这玩意报复我!”韩明不经意的说道,不过说完就后悔了! “不会,不会!”白虫笑的很灿烂,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只是一个小如萤火大小的电花无意间飘落在韩明身上。 韩明嗷咾一嗓子开口, “虫子,你小子,你大爷的,你居然来真的,我弄死你!”只是还没等韩明扑向白虫。 只见白虫又一点如萤火的电花出现,韩明见势不妙,拔腿就跑,那一粒电花追的韩明满洞穴跑。 “我大爷的,老子生来就是一条虫子,哪来的大爷!”白虫笑着嘟囔了一句,对着地面忒了口口水,好像觉得这样失了风度,又用鞋底将口水碾掉。 白虫早就忍够这货毒舌,每次还都没办法治对方,每次都气的白虫牙根痒痒的,今天总算是解气了,所以白虫心情格外喜悦! 一百五十三章麻烦 嬉闹一阵后,两人停下,仔细打量这山洞,其实山洞内并不复杂,不能说是简陋,而是说这个山洞出了一具全身发黑的骷髅,身体批着一件黑色斗篷,在那了盘腿打坐外,其它什么都没有,没有一切起居用品。 按理说一般修士洞府,即便身为修士,不需要凡人的一切生活事宜,但一些简单待客用的桌椅和床榻还是有的,有灵宠的修士,更是会单独给灵宠修炼之用,丹药室,等等,只是这里没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白虫让韩明感应了一下这具骷髅有没有魂魄的灵力存在。 这是被历离那老鬼吓出来的后遗症,现在见到骷髅都会小心再小心,免得又出来个老鬼夺舍自己! “你这是一朝遭蛇咬十年怕井绳啊虫子,哈哈!” “哼哼,!”白虫对着韩明不怀好意的冷笑着。 “我不是那意思啊,虫子,我是想说你自从吃过一次亏后变得成熟、稳重、谨慎了许多!对,我就是想表达这个意思。” “少废话,和我找找那小东西在哪?” “你自己找吧,这家伙死的不能再死了,没有丝毫魂力,看骨头发黑的样子,应该是煞气入体造成的。 我要是没猜错,就是我手里这个不知名的东西,煞气太强侵入到这家伙身体,而他又没有及时将其祛除,就嗝屁了!可怜啊!” 白虫没有应声,但点点头同意韩明的猜测,白虫也是这么想的。 只是这修士储物袋除了几件木制品还有一个琉璃小瓶什么都没有。 白虫将木制品的东西拿在手上看了许久,也没看出这是什么东西,这木制品像是这个巴掌大小的狼牙棒,上门有很多木质的凸起,一个一个的,错落有致,白虫以为是特殊的法器,将灵力灌输进去,但没有丝毫反应,白虫看不明白只好将其收起。 白虫拿起那琉璃瓶,刚要看一下里面是什么东西,一团透明的液体一下子来到白虫面门,白虫赶忙催动灵力,一团灵气罩将自己面门挡住,只是一个眨眼,那团液体竟然顺着灵气罩,像是水流一般,直接绕过灵气罩边缘,再次袭像白虫,速度太快,这只是一瞬间,白虫连忙后退,只是已经晚了,那透明液体已经沿着白虫手里的灵气罩缠上了白虫的胳膊, 韩明见此大惊失色! 透明液体顺着白虫胳膊如藤条蜿蜒而上,白虫顾不得其它,将灵力灌注手掌,手掌一层火光灿灿,一把抓向那团液体,只是这液体太油滑,根本禁锢不住。 韩明同样用黑云凝聚出一个手掌,企图抓住它,但和白虫如出一辙,根本没法阻挡,然后就眼睁睁的看着它沿着白虫胳膊经过肩膀,又从肩膀穿越到腰间, 竟然是直奔着储物袋而去,白虫稍松一口气,看着透明液体流过的身体皮肤都没有出现异样,没想到这东西居然没有伤害自己的打算。 只是白虫忽然想起什么,一阵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连忙将那把自己被吞噬了大半的残剑从储物袋拿出,只见那团液体正在吞噬残余的部分。 吓得白虫连忙将残剑带着上面的透明液体与自己储物袋分开,用神识探查了一下储物袋,发现自己的铁精和九眼魔刃,还有另一把一剑阁修士飞剑没有受损,心里那玄着的心落了下来。 眼看着自己那把残剑马上就要被吞噬干净,这要是吞噬干净后再逃走可就不好捉了。 白虫打了一道法决,将洞口处重新设定一个简单禁制,防止小家伙逃脱。 一旁的韩明倒是看的啧啧称奇。 白虫拿到那琉璃瓶仔细看了一眼,见上面符文并不是太难懂, 白虫一边注入灵力,一边手中各种符文一连串打出,琉璃瓶一阵光华闪烁,一阵莫名的灵力, 直接将刚刚吞噬完飞剑的那团液体收入瓶内。 “这东西好像只对金属东西感兴趣,其它的不知道是它不喜欢还是无能为力?” 韩明有些好奇的询问白虫,刚才那团液体在白虫皮肤上的感受。 “不好说,这小东西在身上也是像一股水流流过,滑滑的,并没有对皮肤造成伤害的感觉!” “试炼结束,回到宗门后,我去藏书阁翻翻看,能不能找到一点关于这小东西的资料。” 白虫即欣喜这小东西并没有给自己带来危险,同样又有点失落,毕竟要是能给修士带来直接的伤害,用心栽培价值才会大一些,貌似这小东西可能和想象有些偏差。 不过现在也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还是赶路要紧,毕竟已经耽误许多的时间,离和风雨晴约定的时间越来越近了,如果错过了,怕是会引起误会,出了试炼之地后会有不小的麻烦! 白虫不仅用神识重新探查了一番洞穴,又亲自在洞穴各个角落用手都敲击了一番,确定没有像在天枢宫里面的那种机关,暗藏着东西后,用火弹术将黑袍骷髅一把火烧掉,飞出洞穴后又将洞穴口用爆火符将其炸毁,驾驭这飞舟远去! “你一个十层修为的臭丫头,能让你跟在我们兄弟二人身边已经是你莫大的造化了,你一个人在这内围独自乱闯,早晚会煞尸吃掉,总起来说李也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就打算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 说话是巨力门的两个男性修士,一人手持一把三叉戟,一看就是上品法器,另一人手持一把长柄巨斧,将斧头杵地,一手却轻轻搭在半人高的斧柄之上,一副吃定了眼前女修的架势。 那名手持三叉戟的男修则是若无其事,正闲庭信步的溜达着,观察着四周的环境,时而皱眉,时而摇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位师兄,小妹虽然只有十层修为,也知道内围的危险,自然不敢到处乱跑,但是先前已经与家兄约定好了在此处集合,不得已在此停下脚步,等待家兄。 至于是否要和两位师兄一同上路,还得等家兄来了后再决定,要是两位师兄觉得等待枯燥,那请自便,留下小妹独自在这等着就是了,按时间算来家兄应该也快到了!” 眼前这女主正是许若,自己看了地图已经尽量避开一些大家熟知的路线,选择一些尸煞常出没的地方行走,一路虽然耽搁了也许时间,但好在悄悄的进入了内围,正要按照风雨晴给的坐标与其汇合,只有汇合后自己才会稍稍有些安全感。 只是没想到千般小心还是遇到巨力门这二人,而且这二人张口就是要自己交出储物袋,和所有法器后,要裹挟自己一起上路。 现在许若也只能想办法拖延时间,并且杜撰了一个家兄汇合的谎言,看看能不能唬住对方,小心收敛一些。 那手持巨斧的大汉听到许若的言语,手掌轻拍斧柄哈哈大笑起来,“臭丫头,你真的以为我不认识你,你身为百花谷的名人,早就在六宗修士中传开了。家兄?你胸脯倒是有两个,某家就是没听说过你哪来的家兄!哈哈……” 一百五十四轻松 “二位真要打算持强凌弱吗?”许若心中愤怒,声音低沉喝道。 “是又如何?难道你还打算反抗一下,奥,对了,你越反抗我可是越有兴趣……” 手持巨斧的巨力门汉子,搓搓手。 “李兄,快着点,别浪费时间!” “老子快不了去,至少也得一炷香时间!”手持巨斧的汉子有些没好气的说道。 旁边的的男子听后一愣,再次看向手持巨斧男子。 “老子说的是拿下这丫头,你真当人家是泥捏的啊,我激怒她就是想看看她还有什么底牌没有,你真以为老子能在这鬼地方起色心!” 旁边男子恍然大悟,还以为老友真的色心大起。 “这小妞别的不说那芝兰帕可是顶阶法器,到时候卖了五五分!” “好!” 二人敲定如何分赃,就开始行动,巨斧轮动,直劈向许若,动作行云流水,可看不出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打算。 另一男子三叉戟银光闪烁,三条银蟒腾空而出,在身前划出一道银光,也是直奔许若而去。 两人上手就是杀招,没有丝毫拖泥带水,都是狮子搏兔用尽全力。 许若身前蓦然出现一块白色手帕,她可不敢怠慢,手中灵气疯狂注入手帕,这手帕受到灵力催动,散发着灵光,瞬息间变得如同一段垂流的瀑布,死死将此女护在里面。 当巨斧一下砍在上面时,手帕只是微微震动了一下,巨斧便被震开。 那三条银蟒口吐银色火焰,拼命撞击手帕,也只是使得手帕如风吹动而已。 “两位师兄真的要得寸进尺,赶尽杀绝吗?” 许若冷声道,不过心里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因为她心里明白,这两个人估计是不想放过自己了。 可惜了,自己能来试炼之地本就是奔着那虚无缥缈的化境草,想搏一下那万分之一的希望,没想到竟然还没到核心区就要陨落在此地了吗?许若心中有些悲苦。 “得寸进尺,哈哈,臭丫头这句话说的好啊,哪个男的不是得了寸就想进尺,丫头你是想通了吗?待会我兄弟二人温柔些就是了!”手持巨斧劈砍不断的汉子,嘴上调侃并且激怒许若,就是想让她失了分寸,自己才好拿下。 虽说自己早就有心理准备,这芝兰帕传说中是百花谷老祖当年成名法器不好得手,但真的没想到防御力竟然如此惊人。 许若听后原本有些惊慌的心,此刻出奇的平静了下来,手中攥着一块低阶灵石补充身体灵气,而继续加大灵气输出,灌入手帕内。 手帕上绣着的一朵兰花竟然疯狂的生长,不一会枝叶中有藤条般的触手伸出,缠上了巨斧斧柄和三叉戟。 二人眼看不好,腾身御风升空,只是藤条速度不慢,只是碰到二人脚掌一点,不知何故,就刹那间将二人拖拽下虚空。 那手帕中的三多兰花正在盛开,其中一朵已经完全开放,有幽幽兰香飘洒在空中。 那兰香刚一接触二人,二人便有些昏昏欲睡的感觉,大感不妙,只是再想反抗,已经全身没了力气。 许若心中一喜,正打算再加大灵气输入,一举拿下二人。 只是刚一催动灵气,居然一个踉跄身体一晃,全身一软,就要栽倒,原来是这芝兰帕身为顶阶法器,消耗灵气也不是一般的多,而许一若身为只有十层修为,怎么能禁得起这般灵气输出。 所以整个芝兰帕还没完全催动到极致,已经将她身体内的灵气抽空,这才使得此女差点摔落。 只是这么一个空档,幽兰花慢慢恢复原型,那些藤条般的触手也收回芝兰帕,巨力门二人悠悠苏醒,眨了一下眼,神智恢复清明,正巧看到许若手持一把长剑,虚弱的向自己二人晃晃悠悠,身形不稳的走来! 二人见此身形一震,身上疲劳感瞬间消失,眼神冷冷的看向许若,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二人差点阴沟翻船,两个拥有练气十三层修为的修士,只差一点就被一个只有练气十层修为的丫头给收拾掉,心里说是不心惊不后怕那是不可能。 幸亏对方法力不济,要不然要是能完全催动这芝兰帕到极致,自己两人今天也就陨落了。 不过看眼前这女的现在这幅状态,怕是强弩之末了,自己伸个手指头都能碾死她! 现在汉子不想浪费时间,手持巨斧,双手轮动,就要结束眼前女修的生命。 许若见到硕大巨斧向自己抡来,本来虚弱的身体勉强被手中长剑拄地而行, 此刻被巨斧猛烈袭来时带动罡风一下就催倒。 许若知道自己绝无幸免,自己闭上眼睛,等待着生命的结束,如果自己这般平静的死去,也是好的。 自己从百花谷宠儿,到资质受限而受尽了家族子弟的白眼,从天空坠落污泥,自己在泥沼里挣扎, 自己一生好强,却屡遭上天的戏弄,这二十二年的人情冷暖,让自己不止身累,心更累,这该死的老天欠自己一句公道。 听说人死后有轮回,自己希望来生能活的轻松一些,哪怕只是个凡人也好。 只是老天不会回应自己,任自己像蝼蚁一般被人践踏。 心如死灰的许若,静静等待死亡的来临。 噗嗤一声,那是巨斧落地的声音, 只是等待良久,那把带着死亡阴影的巨斧,明明已经落地,自己怎么还没有伤痛感。 许若微微颤动的睫毛,想要眨动一下,但仿佛所有的力气像是随着灵气耗尽一般,只是勉强睁开一点眼睛,目光中一个并不算很英俊但很清秀的男子脸庞,正手持一把长剑将手持巨斧的巨力门汉子头颅割下。 这男子自己熟悉,只是自己再也抵挡不住倦意的袭来,眼前好黑啊! “你是什么人?”手持三叉戟的男子见只一个照面就将自己同伴头颅割下,心中大骇,声音有些颤抖的质问道。 但还没等眼前的男人回答什么,手上一轮盘状法器腾空而起,手持三叉戟的汉子一跃而起,催动灵气,眨眼间已经飞出四五丈之远。 虽说两人都是十三层修为,但这巨力门的男子竟然一点想要反抗的想法都没有。 只是找了个借口分散一下对方注意力,就要溜走。 自己和同伴战斗力不相上下,哪怕拼死之战说不定自己还打不过同伴。 能一个照面就把自己同伴弄死的存在,绝对不是自己可以招惹的,自己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巨力门修士拼命往前逃命,并分出一缕神识,观察对方,见对方并没有追上来,没有那种不死不休的架势,而是站在原地,嘴上露出讥讽笑容盯着自己,丝毫没有追击的打算。 顷刻间便被撵上,一下将其包裹起来,巨力门修士深陷其中,只是挣扎了几下,数条极其纤细的黑丝便将其身体穿透,身体精血迅速减少,眨眼功夫,一具干尸就被韩明抛出,任由其坠落地面。 黑云化成人形后来到男子身前,将地上巨力门那手持巨斧汉子的精血和魂魄同样一口吸入体内。 一百五十五章我配不上她 正在巨力门修士疑惑不解的时候,只见一块不大的黑雾蓦然间,出现在前方,修士眼见不明黑雾,哪敢硬闯,赶忙催动脚下的飞行法器,换个方向。 只是这团黑雾像是有生命一般,竟然随着自己改变方向,而改变方向,就是要拦住自己。 巨力门修士就是再傻也知道这黑雾定然有古怪,脸色微沉。 手中三叉戟连续挥动,三条银蟒再次出现,拖着银光冲进黑雾之中。 只是这银蟒刚扎进黑雾,便与自己失去联系,巨力门修士心中震颤,不敢再恋战,再次换个方向飞行。 黑雾像是玩腻了这个游戏一样,往巨力门修士身上一扑,那巨力门修士的飞行法器是宗门配发,品阶连上品都算不上,怎么可能躲得过黑云的速度。 这男子正是白虫,原本按照风雨晴给的坐标,拣选了这么个偏远的地方行走,就是怕惹麻烦,没想到麻烦就在前面等着自己。 正巧碰到这眼前一幕,要是出于不认识的人,自己肯定有多远走多远,杀人夺宝关自己屁事,自己又不是什么所谓的侠士什么的,正义心泛滥,英雄救美啥的。 但自己毕竟也不是什么铁石心肠之辈,眼前这名叫许诺的女修,白虫对她的印象并不是太好,这女的太自傲自以为是,但就让白虫看着她香消玉殒也有些不忍。 要是敌方是难缠的角色,白虫也许还有所顾虑,但只是两个十三层,连巅峰都不算的家伙,就没多少忌惮的了。 手中九眼魔刃,各种幻象一出,瞬间蒙蔽了巨力门汉子的视觉和听觉,巨力门的汉子只是凭着直觉抵挡住了九眼魔刃,他却不知九眼魔刃只是佯攻,真正的杀招是这把掺杂了铁精的青光剑。 当青光剑剑气来临的刹那,巨力门的这名汉子已经人头落地。 这种打法也是白虫现琢磨出来的,九眼魔刃虽然也非常锋利,但比起掺了铁精的飞剑还是略逊一筹。 当然九眼魔刃身为顶阶法器,也不是吃素的,其本身自带的幻觉和幻音炫目神通,就不是一般修士能招架的住的,用来迷惑敌人, 白虫再用青光剑的锋利一招制敌,这自创想法第一次使用,就战果斐然! “这小妞你认识?” 韩明声音有些嘶哑的问白虫,并且将三叉戟和巨斧连同储物袋一同扔给白虫。 “嗯,算是故人,我的百花酿就是她送的!” “关系不一般?” 韩明拿眼漂了一下白虫。 “关系非常一般,只见过一次,之前素未谋面!”白虫平静的回道 “这么漂亮的妹子,考虑一下发展为道侣不?” 韩明怂恿着白虫,其实韩明就想看看白虫非人族,有没有那方面欲望而已。 “不感兴趣!” 韩明心中高呼“卧槽,这货不会真的那方面不行吧!” 只是白虫下一句, “她太要强,性格不适合我,而且她也不一定能看上我现在这幅皮囊,我也觉得我这样子配不上她!” “滚你大爷的,骂可以,不许拿自己潇洒的样貌开玩笑!” 白虫点点头,只是俯身看昏迷的许若,心中还是为这女孩有些打抱不平罢了,此女的过往确实有些可惜,不过也亏得此女心性还不错, 那晚风雨晴对老天,如此不公平的对待此女抱怨了几句,本想安慰一下好友,没想到,此女却对白虫和风雨晴说了几句有深意的言语,让白虫至今记忆犹新, “凡人修仙始终是逆天而行,本就需要逆天的机缘和勇气,既然老天爷吝惜不愿意给自己机缘,那自己也就不会奢求,但逆天的勇气却是自己活出来的,这个不用别人施舍就行。” 她应该并不需要别人的同情吧,因为她的道心始终坚若磐石。 “现在怎么办?”韩明问道。 “还能怎么办,待会把她带上一起走吧,反正目的地都一样!” 白虫从储物袋拿出两颗茯苓丸给许若服下,然后将此女带上追风舟,继续前行…… “风道友,我们还要不要继续等,现在已经超过当初约定时间了!” 一个男修有些不耐的询问风雨晴,这男子一身御兽宗的服饰,应该也是风家许下了莫大的好处才愿意来保护风雨晴执行这次任务。 他对于风雨晴等待的外援并不看好,此前他也询问过风雨晴对方的境界,风雨晴说是十三层境界,一个十三层的修士又能有多大价值和本事,真是有些浪费时间。 “宣兄,再等一天吧!按他们现在行进的速度一天应该差不多就能到了!这些年都等了,也就不差这一天的时间了!” 风雨晴淡淡笑着回道男修, “好吧,那就再等他一天时间,若是还不到我们就要自行其是,毕竟时间有限,我们其它的任务也很重要,不敢耽搁!” 男子口中称是但回过头后,脸色阴沉如水,心中的愤然自然不敢泄露出来。 风雨身后的九名修士有男有女,大多都在打坐休息,为后面的任务养精蓄锐,这支队伍除了风雨晴,也就是刚才姓宣的修士修为最高,练气十三层巅峰,只要有筑基丹他和风雨晴一样,都是随时可以筑基的存在,所以心性还是有些傲气不少。 风雨晴拿出一个带有图标的兽皮,两个泛红的红点正在向自己一闪一闪的驶来,这两个红点就是白虫和许若。 许若的标记,是风雨晴告知她的情况下留下的,方便试炼之地汇合。 但白虫的标,?却是在对方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偷偷标记的,那还是白虫第一次与自己在隐仙楼买卖时,赠送了他一个储物袋时,在上面偷偷下的标记,那时也只不过是随手而已之,并没有太当回事,是行为使然! 只是没想到从这标记上来看,这两人竟然凑在了一起,竟然这么巧合,有些意思。 一天的功夫不算多长,仿佛连修士一个小周天运行都没法完成,就匆匆溜走了。 白虫见到坐标处人员不少,为首映入眼帘的正是隐仙楼的少掌柜风雨晴。 “风仙子好久不见,还是风采依旧,依然那么清丽动人!”白虫笑呵呵的下了追风舟,拱手和眼前的女子蹩脚的打着招呼。 “白兄,你是不是忘记了,咱俩可是在还没进试炼之地时刚见过,小妹记得还打过招呼来! 难道是金屋藏娇被小妹撞见了,一时情急胡言乱语下应付小妹的言语! 对不对啊许若妹妹!”风雨晴一手捂着小嘴,咯咯笑道, 白虫满脸涨红,果然自己还是不适合人际交往,尤其是女人,哎! 一百五十六章相聚 “呸,风这是看笑话呢,小妹现在受了重伤,就是被姐姐取笑,可是连回骂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由着你这么就可劲欺负了!” 追风舟上的许若吃了茯苓丸,又经过一天的调养,算是勉强可以行走了,只是身体灵气被抽空后产生的弊端还是不少,身体虚弱的厉害,脸色也是苍白没有血色。 本来她还想着一会下了飞舟,要是白虫想要搀扶自己时,自己要不要拒绝,但现在看来这家伙,好像是已经把自己给彻底忽略了一样,一点要帮自己一把的意思都没有,呵呵! 自己只能苦苦强行支撑着身体,和风雨晴斗嘴的力气都得省着点用才行! 刚才风雨晴见到飞舟停下后,白虫抢先一步下了飞舟和自己打招呼时,她发现飞舟里的许若,一副十分慵懒有气无力的样子,斜靠着坐在飞舟一侧的船舷上。 此女这副懒洋洋的神态,风雨晴第一反应就是二人干柴烈火没把持住,以为这臭丫头只顾着快活,元阴泄露后的身体孱弱,才造成现在这副模样的。 这二人这般明目张胆,不加掩饰的神态来见自己,是不是太随意有恃无恐了,所以就想取笑一下二人。 双修在修仙界其实并不是什么秘密,也非邪修,而且修士也不会和凡人中,那般在乎礼节,更看重于心性的互补,能在追求大道上的相互提携! 只是现在看来事情和自己想的有些偏差了不少,黛眉不免微蹙,赶忙来到许若面前,小心翼翼的将此女搀扶下飞舟。 嘴里却埋怨着白虫, “白兄你这不解风情也就罢了,怎么连怜香惜玉都不懂,许妹妹这么个娇滴滴的仙子,身体都这般虚弱了,你怎的都不知道心疼一下,也不过来扶一把!” 白虫听后心里更是无奈,自己怎么会想这些,早下来和你打招呼,不就是想让你来帮她一把,自己一个男修怎么说也是不太方便。 不过白虫现在可是有了和女人打交道的经验,那就是绝对不和对方辩解,连回话都尽量能装傻就装傻,能不回就不回。 “你也不要埋怨白兄了,要不是路上巧遇白兄拔刀相助,恐怕小妹现在已经陨落了!”许若见风雨晴将矛头换成了白虫,自己虽然生气白虫没来帮自己一把,但还是主动给他解围。 “怎么回事?”风雨晴有些不解问道 “路上碰到了两个巨力门……”许若将过程说了一遍。 “嗯,两个败类,还真是得多谢白兄的救命之恩,看来真是小妹误会白兄了。” 风雨晴嘴上虽然说着感激和给白虫道歉的话,但却没有正式行礼。 好在白虫也不在乎这些,要是再谦让一番就更啰嗦了! 风雨晴拿出了自己珍藏的丹药,有助于许若快速的恢复体力和灵气。 “我们此行共十二人,有四人是我风家的嫡系子弟,不过这次行动,他们四人加上许若负责外围的警戒工作,巡视四周区域,以防有宵小之辈趁我们探查里面时埋伏我们。 真正去寻找金精的是七位道友,小妹先给大家互相引荐一下。” “宣雀道友,既是我们风家的客卿,也是御兽宗结丹期王长老的高徒,此次能来帮助小妹,小妹感激不尽!” 宣雀一身白衣,身上是御兽宗服饰,听到风雨晴提到自己,只是淡淡的轻哼一声,不冷不热道: “只要风道友事后,别忘了当初许给宣某的好处就行,宣某自然会尽力而为!” 风雨晴对此人态度并不在意,轻笑点头道, “那是自然,我们风家许下的承诺自会兑现,到时还请宣道友多费心!” 白虫见这御兽宗男子神情傲慢的态度,观察了一番,此人十三层巅峰修为,随时可筑基的境界,又有结丹期老祖做靠山,确实有自傲的本钱。 风雨晴又指向两位清瘦的年轻男子, “这二位是碧波湖华家的两位道友,坎清道友和生一道友,这次要仰仗二位避水神通,” 二人微笑点点头,笑容十分和煦,连忙口称, “不敢,好说!” 白虫忽然想起碧波湖华家少主华天一,正是和自己完成宗门布置恶任务,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逃出御兽宗的追捕。 “青木道友是在下的师妹,不过却并没有在风家修行,而是拜入了画眉阁潜心修行, 本来这次没打算牵累师妹苦修,只是此次去的地方煞气太重,还需要师妹的青神避煞决,配合这个镇煞钟,来维持一个安全的地带,供大家探索时没有顾虑。” “师姐说的哪里话,为风家效劳本就是风家子弟应尽的义务,小妹自会全力而为!” “那师姐就不说谢谢了,回去再叨扰师妹。” 绿衫女修二十岁左右,长得并不出众,但胜在性情温和,处世稳重,和风雨晴性格截然相反。 “林乾道友是白巧斋木木大师的得意弟子,主要精通铸炼术,这次能加入我们,可是给了我们风家很大的面子,雨晴谢过林道友。” “风仙子,你不用跟我客气,只要是你的事,上刀山下火海,林某绝对眼睛不会眨一下。” 白虫听的有些奇怪,这林乾道友有些意思,白虫不自觉的手掌轻轻摩挲了一下下巴。 风雨晴并不回话,只是对着林乾淡淡笑了笑,林乾见到风雨晴的笑容,顿时也跟着笑了起来,只是可能觉得有失风度和不够稳重,又换上一副稍微庄重的神态。 白虫打量了对方一眼,对方见白虫视线,对白虫友好微微一笑点点头。 白虫也轻点了一下头。 “最后和许仙子一起到来的,这位是白虫白道友,九仙宗修行,同样也是我们风家的客卿,火弹术在十层时便已经是大成境界,一身火术神通很是不凡。” 白虫有些无语,风雨晴明显不知道自己的底细,在这胡编乱造恶心自己呢。 众人对风雨晴这般介绍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火弹术大成是什么鬼,到了十三层精修火术的修士哪个不是火术大成。 不过没有谁追根究底的问罢了。 倒是那个同为风家客卿的宣雀冷很一声,一副不屑的神情。 白虫倒也不在乎。 “各位道友也算是都认识了,以后这段时间我们相互包容理解,咱们凑在一起的目的不是为了争个高下,而是完成此次我风家的老祖布置的任务,需要各位各显神通,相互查漏补缺!” 众人神情郑重了些,风雨晴说的不错,都是没必要的事情,完成任务拿到好处才是唯一的目的。 一百五十七章野史资料 “容小妹给众位介绍一下,我们此次任务的一些详细资料和野史, 讲这些有两个目的,一个是我在讲述这些东西的同时,让各位道友趁着这个空档好好调整一番,将状态调整到最佳, 第二个就是让各位了解,虹家堡当年的一些过往,好有些心里准备,我们这次任务并不轻松! 距离此地三十里的虹家堡,数千年前是此国修仙世家的第一世家,也是虹练老祖祖堂之地,当年兴盛繁荣不比现在的六大宗门差多少。 其中炼器,丹药,符箓都有自己独特的体系,尤其是炼器,虹家的炼器师在东流大陆赫赫有名。 东岛大陆那时可不是十六国而是三十国,只是后来东流大陆中间这十个国家,相继都出了问题,从东海起一直到极西荒漠四国才截止,地底不断的有煞气涌出, 刚开始还能控制,各个修仙宗门世家都拿出相应的镇煞宝物来镇压,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却再也镇压不住,只得迁移。 这些煞气越聚越多,中间这十个国家的修士已经彻底没法修炼,而且煞气的扩散恐怕还会波及其它国家的灵气,就在大家手足无措之时, 海外忽然来了一对大能道侣,带着数位高徒,行走在各国。这位大能阵法造诣世间罕有,用了五件宝物为阵眼,根据两极谷处的法阵,仿造了这个跨越十个国家的周天法阵,来阻断煞气外泄。” 风雨晴正说着,一旁的白虫有些一怔打断风雨晴的介绍,问道, “风仙子说那对道侣,是根据两极谷处的法阵建造的这庞大的周天阵,也就是说这两极谷的法阵还要早于这周天法阵对吗?” “其实这些秘闻,按理说我们这些练气期弟子是很难接触到的,这是我在虹炼老祖那里软磨硬泡才告诉小妹的一些东西。 根据虹家堡记载,这两极谷在周天法阵建立以前就最少存在六千年了,按时间算来到现在应该有一万多年了吧。” 白虫有些不可思议,这说法还真是出乎意料。 其他人显然也是第一次听说这秘闻,也是一脸惊讶之色。 只听风雨晴接着讲道? “其他宗门和世家在建造周天大阵之初,就开始了搬迁,所以是有序撤离。 当所有宗门和世家都撤离了差不多,才发现比较有名气的虹家堡,除了几个在外游历的弟子外,竟然堡内弟子或修士都没出来,于是有与其相好的修士进去查看了!” “有修士去虹家堡去查探原因,发现那虹家堡里的煞气远比其它地方的煞气高出十几倍,煞气浓郁肉眼可见。 里面的修士已经都变成了煞尸,从练气弟子到结丹期修士无一例外,从尸体上看是先被人杀死后,又被此地的煞气侵染,不到半年的时间就已经变成了煞尸。 而虹家堡唯一的元婴长老也不知去向,众人寻找的许久毫无踪迹。” “风仙子这么说虹家堡在遭了劫难后,并没来的及将堡内的宝物一同转移出去?” 忽然宣雀想到了些什么,有些激动的问风雨晴。 众人也是有些神情欣喜的看向风雨晴,要真是这般,一个虹家堡可是不小,当年估计修士怎么也得过万,留下的宝物还不得很多。那这次任务就赚了啊! 风雨晴轻笑道? “虹家堡虽然没来的及搬迁便遭横祸,按理说所有的宝物应该都在,但实际上十不存一!” “为何?” 众人不解问道。 风雨晴解释道 “当年一群宵小之徒心怀不轨之心,打着要寻找残害虹家堡凶手的幌子,在堡内大肆搜刮。 虽然有一部分修士因为在到处搜刮时,被煞气入体而陨落,但如此大的机缘,还是吸引了一批又一批的修士。 最终的结果就是虹家堡里里外外的宝物,都被搜刮的差不多了!” 众人听到风雨晴的解释神情有些失落,毕竟这次要是冒着大风险肯定想着利益最大化。 “那我们这次不仅得不到什么机缘,连老祖布置的寻找金精任务恐怕都很难完成!我们也会白跑一趟” “众位道友不用担心,金精的下落,老祖根据记载推测出大概的地方,应该可以寻到。” “至于会不会白忙活一场,倒是请大家也不要太悲观,虹家堡当年虽说是个世家,但实际上的规模不比一个宗门小多少,他们虽然搜刮了不少,但因为煞气太重的缘故,也只是匆匆而过,并不敢停留太久搜查的太仔细,所以会遗漏很多地方,这些遗漏的地方说不定就有大的收获! 当然就是没有收获,只要帮助小妹顺利拿出金精,难道我们风家还会缺了当初约定的好处吗?”风雨晴见众人情绪有些低落,便说了一些自己看法,给众人提提神。 众人听了风雨晴的说法,自然又有了精神,其实就是真的没有什么收获,只要能完成寻找金精的任务后,出去试炼之地,去风家老祖那里照样能领取不少的报酬。 “风家之前探索过这个地方吗?” 白虫有些好奇的问风雨晴。 “来过两次了,虽然小有收获,但想真正的踏入虹家堡核心区域,还是因为准备的不够充分,最终还是放弃了,这次我们有了准备,就是打算一举进入核心地带,只有这样,才有能找到金精。” “虹家堡的煞气那么重,我们的镇煞丹能支撑多久,真的可以支撑到完成任务吗?” 华家两兄弟明显更加注重众人的安全,所以提出此问。 白虫等人同样担心这个问题,要知道当年可是有不少的修士,就是煞气入体而陨落的,自己这几个练气期小杂鱼,真能比得上之前探索的那些修士吗! “两位道友不用担心,待会到了地方,我会将老祖亲自炼制的化煞丹分给各位,而且还有青木师妹的镇煞钟作为辅助,不敢说万无一失,但成功率定然会增加不少!” 风雨晴再次解答了华家兄弟的疑虑,然后问向众人可还有不明白的地方。 见众人不再询问,便吩咐下去再休整一个时辰就出发。 两个时辰后,一行十二人,来到了虹家堡。 一百五十八章偷袭 整个虹家堡占地数百里,但却分成了两部分,有内堡和外堡之分,外堡大多居住的是一部分散修和世俗凡人,占据了虹家堡大半的地方,而内堡占地方圆不到百十里大小。 而真正的虹家嫡系子弟,和一些重要的散修都是居住在内堡。 当年建立周天法阵时,外堡的凡人和散修基本没有受到大的伤害,都已迁移。真正遭逢大难的是内堡的修士,除了外出历练的修士以外,无一生还! “许若妹妹你与我风家这四位师姐,共同巡视内堡周围的情况,一旦发现情况不要打草惊蛇, 这里有一个惊神珠,不管谁是哪个方位出现了敌情,对着惊神珠注入灵气后,说一下自己方位和对方的大概情况,然后将其捏碎就可以, 我们每个人通过手中的惊神珠,都能听到说的那句话。众人都会去支援,安心将自己隐藏好,等待着就可以。” 风雨晴说完后,从储物袋拿出了十二颗拇指大小的蓝色小珠子,将这些小珠子一一给众人分发下去。 白虫接过这惊神珠端详了一会,也没发现这玩意怎么炼制的。 青木见白虫对着惊神珠观察的仔细,便笑道,“白兄对这小玩意感兴趣?” “有些好奇罢了,发明这东西大师也是挺有想法的。” 白虫略带笑意的轻声回道此女。 “奥,小妹还以为白兄精通炼器之术。不过要是白兄喜欢这种小玩意,回去后我可以多送给白兄几颗。” “此物怕是珍贵,不敢收取青仙子的厚赠!” 白虫虽说不常出宗门历练,但也对坊市的一些法器还是了解不少,这惊神珠还真是第一次听说,坊市应该没有流通这东西才对,怕不是大路货色,所以不敢欠这份人情!” “哈哈,白兄,你看来是个苦修之士,竟然不知道我们的青木师妹可是一位炼器师,在我们这一行里可是数一数二,小有名气,如果我没猜错,这惊神珠就是出自青木师妹的手笔吧!” 林乾笑着给白虫解释了一下眼前的青木女子的身份,看样子不像是为了某些目的而故意吹捧对方,看来这青木在炼器方面造诣不浅才对。 “林师兄客气了,小妹在此行内不及林师兄许多,就不要取笑小妹了。” 青木女子对林乾态度非常客气,看的出来有些很尊重其人的意思,回头继续对白虫道, “这些小玩意值不了几颗灵石,难得白兄喜欢,送几个还垮不了小妹的储物袋,要是再推辞可就是看不起小妹的手艺了!”青木笑着有些羊怒的调侃道。 “那就有劳青仙子了。” 白虫确实对着惊神珠有些想法,不过不适合说出来,只是这青木主动相送自己也不好拒绝,便应承下来。 这时风雨晴已经将所有惊神珠分发完成,又和许若五人交代了几句,对着白虫六人点点头,表示一切就绪,可以出发。 六人同样没说什么跟随风雨晴向内堡御风飞去。 昔年的虹家堡肯定有禁空禁制,但现在禁空禁制自然不存在了,这样也就给白虫几人提供了方便,七人御风掠过虹家堡的城墙,站在城头神识往里面扫去。 四周煞气横生,十分的浓郁,几人又开始有些担忧。 但见风雨晴面色不改,将化煞丹分给一人三颗,每人先服下一颗。 白虫接过化煞丹,感受了一下丹药的药力,虽然白虫在丹药大师马钰那里学的制药马马虎虎,但对药效的观察和了解马老可都是刮目相看,亲自称赞过的, 白虫见丹药并没有问题,只是化煞的药草年份不低,最少也得有百年以上的药龄。怪不得风雨晴敢夸下海口,看来为了寻找这金精风家也是下了一下本钱的! 白虫见丹药没有问题,便将化煞丹吞下,将其炼化,毕竟待会要去的地方煞气可是十分的浓郁,自己已经用神识扫视过了,浓郁的程度确实罕见,而且此行人数众多,韩明也不敢明目张胆的给白虫化解身体周围的煞气,万一被发现了估计也是个麻烦事,所以还是小心些。 七人吞下了化煞丹,将其炼化后,落下城头,来到城内。 一阵阴沉的风吹过,煞气便要趁着这风力往众人身体里钻。 众人见状赶忙将护体灵光升起,只是这煞气仍然有一部分透过护体灵光要侵入身体,众人一阵惊慌,只是煞气刚刚要接触到身体,便自动消散,众人才略放下心来。 白虫虽然同样表现出一副惊慌样子,但却真的只是演戏而已。 看到白虫的演技,韩明在脑海里啧啧称赞,白虫回了他一个白眼,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看的见。 “我们先去城主府,那里最有可能有金精的下落。” 风雨晴一改往日的和煦,口气中带了些不容置疑的口吻,这也难怪,要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任务便会产生分歧,而且风雨晴为了这次任务又准备的最为充分,自然而然成为领队,众人也没有意见。 行走了仅仅十多里的路程,煞气凝聚依然像雾气一般厚重,前方的视野已经不足十丈之远,神识也只能探查个三十几丈,如此这般下去,不仅耽搁时间,而且也消耗体内丹药的药力。 “什么东西?” 只见宣雀手中一把长刀蓦然对着一侧雾气砍去。 宣雀手中长刀通身赤红,竟然隐隐有火焰冒出,往身侧的雾气中砍去。 “嘿嘿,尝尝在下的火云刀,这可是宣某用了九九八十一颗火精石炼化而成,专克这些阴煞之气!” 白虫心中羡慕,这火精石可是火属性法器中的顶阶炼器材料,基本十块火精石就能让普通的练气士掏空所有家当。 这人竟然奢侈的用八十一火精石颗炼制成刀,不可谓身价不厚。 随着宣雀的手中刀光落下,便是金铁交鸣之声响起,一小节乌黑寸长的东西落下。 然后便没了下文,仿佛是这偷袭的一方觉得宣雀不好惹,褪去了! “怎么回事?”坎清有些不知情况询问道。 宣雀嘿嘿冷笑“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竟然敢偷袭宣某,不知死活!” 一旁的林乾小心用灵气将那小截掉落在地黑物拘在眼前,并不敢用手触碰,众人一同观看。 黑灰色,只有不到寸于,不难看出,是煞气侵染的太多才会呈现这种颜色,至于物品的本体像是某种动物爪子上的趾骨。 一百五十九章尸煞 林乾手中蓦然出现一团火焰,炙烤这节黑灰色骨头,没过多长时间,这骨头便成了一撮灰烬,其中一缕黑色烟冒出,融入进四周的煞气当中。 白虫也没看清偷袭宣雀的是什么存在,只是看到半人高,一身黑色,由煞气做掩护,身体竟然没有灵气外泄。 也就是说这玩意全身都是煞气,不靠灵气修行,也就没了灵气波动,在这种满是煞气的空间内,更好的中隐匿身形,不容易被发现。 倒是韩明给白虫传音,“这东西应该是不知死了多少年的尸煞,或者尸傀,只是这尸傀貌似被毁坏过,躯体残缺并不完全, 极有可能是曾经修炼,修为超出过练气期,被阵法狂暴之力打散过,只是这东西只要煞气存在,早晚还会生出灵智,将残体聚拢在一起,想要彻底杀死很难。” 白虫询问韩明, “那你身为同类,有没有办法将其杀死!” “要是杀死需要费些功夫,但要是将其吞噬炼化并不难,它们那点灵智,不够我一口吞的,我一旦将它的那点灵智吞掉,它也就没了自主行动能力,和一具死尸没什么区别!” 白虫点点头! 韩明身为同类,又是阴煞魂体,不受这煞气影响,相反更加的如鱼得水,神识相对来说更加探查的远了不少, 刚才这东西并没有偷袭白虫的打算,所以韩明也就没提醒白虫,即便这东西真的要偷袭白虫,还没等靠近白虫就会被韩明将其灵智吞掉,依然威胁不到白虫丝毫。 白虫信任韩明,所以也并没有加以追问刚才,为何没有提醒自己的事情,只要韩明没有发出危险警告,就足以说明一切都在韩明的掌握之中! “师妹要不现在就用镇煞钟吧,这煞气浓郁程度已经超过了预估,这样下去怕是会发生什么意外。”风雨晴征得青木的意见。 没想到青木却很无奈摇摇头, “虹炼老祖叮嘱过,这镇煞钟原本属于筑基期修士才能催动的法器,威力大,但同样消耗的灵力也大, 按正常情况下,我们这种练气期连一次完整催动镇煞钟的机会都不可能,但老祖改进了一番镇煞钟的性能,由我的木属性青灵神诀配合,勉强可以将其威力发挥出来,但却最多也就两次。而且第二次的威力能发挥第一次的一半也就不错了!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不可轻用!” 众人听了心生不悦之情,没想到这镇煞钟竟然还有种弊端。那此次任务岂不是又增加了几分危险! “风仙子这可和我们当初约定的有些不一样啊,如此危险,还是原来约定的酬劳可就说不通了,!各位道友你们又怎么说,不能恶人老是我姓宣的当,好人你们做,好处你们拿吧!” 宣雀有些不悦的质问此女,他并不怕得罪风雨晴,虽说是风家客卿,但是对方真的就这般潦草应付自己,大不了拍拍屁股提前离开这里就是了, 你风雨晴还能将我强行留在这里不成,这些人的连十三层巅峰都没有,没有我的加入,别说金精,就是能不能闯进内堡都是都是问题。 华家两位修士同样有些不满,只是宣雀那般说的直接而已,但话里也是同样的意思。 林乾倒是不愿得罪宣雀和众人,只是表示自己和风雨晴有私交,至于报酬不报酬的自己不是太在意,他的想法大家倒是都心里明白,没有说穿。 只剩下了白虫,只是还没等白虫表态,风雨晴可能是不想让白虫为难,主动开口。 “各位当初答应此次任务时,小妹已经将这里面的危险提前预估过,现在只不过是煞气浓度比起预估稍微多了一点,各位就提条件,是不是有些不近人情。” 风雨晴有些冷笑道,只是接着神色稍微缓和一些后接着说道。 “既然各位道友,觉得当初约定的报酬不满,小妹那就私自做个决定,这次任务要是没有找到金精,我们风家一样按当初约定时给的那些报酬,要是寻到金精那就是原来报酬的两倍,各位觉得怎么!” “好,风仙子快人快语,就这么说定了!” 宣雀脸色微动,嘴角微微上扬,应该是达到了心里的预期,便不再言语。 华家两人,拱手致谢,同样没有异议。 林乾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也没有开口,点头表示同意。 风雨晴略有深意的看向白虫,白虫笑而不答,同样点点头。 白虫和他们不一样,自己虽然不知道风家许给了他们什么好处,但是自己的报酬已经早就拿到手了,那血魂丝已经乖乖的躺在袖中,以防危险用。 “既然各位没有了意见我们继续前行!”风雨晴淡淡笑道,对着众人说道,仿佛刚才那不愉快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就在大家要启程时,只见青木默默的拿出一个通体绿色的球状物, 正当大家不解时,却见青木将灵力注入绿色球内,这绿色的球,竟然不断有淡绿色光芒一点点扩散而出,不一会的功夫,众人四周方圆十几丈的范围煞气变得十分的淡薄。 “这是青神珠,我自己炼制的,专门化解煞气用的。” “我的好青木师妹,刚才你怎么不拿出这法器,是故意看师姐的笑话吗?”风雨晴哭笑不得的看着青木! “因为是我自己炼制的不知道效果怎么样,所以刚才没敢说!”青木随后又嘴唇微动,有这绿色的光稍微遮挡,不仔细看发现不了。 七人组成阵型由宣雀打头阵,风雨晴白虫为左边护卫,华家兄弟为右翼,后面是林乾断后,中间的青木用自己这不知名的绿色珠子驱散煞气,七人不敢御风前行,只得在地面加速前行。 不过众人神识受阻,视力同样探查不远,只能加倍小心。 白虫和风雨晴保护侧翼,正当随着众人往前行走时,忽然听见韩明传音而来, “虫子,正前方二里以外的地方有两个尸傀,它们貌似发现了你们,正往这里慢慢靠近,看样子有练气期十三层的修为,你要不要通知他们。” 白虫略一犹豫,两个十三层应该应付的了,要是提醒他们,自己怎么解释看到的这两个尸傀。 “只有这两个吗?” 白虫与韩明再次确认一下。 一百六十章斩杀 “最起码这附近就这两个,要不你偷偷放我出去,我去解决它们?” 韩明有些跃跃欲试的样子,白虫并不赞同,“你还是老老实实在这里呆着吧,谁知道这里有没有能威胁到你的存在?” 韩明见白虫不同意,也就偃旗息鼓,不再作声。 只是白虫提起精气神,既然知道了尸傀存在,而且连方位和数量距离都知道,自己提醒宣雀是有点麻烦,但可以提前预防一下。 果不其然,只是数十个呼吸的功夫两方便相遇了。 当尸傀发现了众人,便直接扑了过来, 白虫这才看清楚是黑灰色的尸傀长得是什么样子,原来就是趴在地上用四肢行走的尸体,身上已经没有了衣服,取而代之的是一些黑回色的毛发附着在皮肤上。 前肢手掌处已经没有了血肉,而是只有手指骨和长长的手指甲,十分的锋利,两个尸傀,一个头颅有血肉,一个头颅没有血肉,但黑色的牙齿闪闪发亮。 两只尸傀只有一点点灵智,不过却懂得一个攻击宣雀上面一个攻击下面。 负责两翼的风雨晴白虫和坎清生一,四人中左右两侧各出一人支援宣雀,都是两人中最靠近宣雀的人去支援,另外两人不到万不得已,仍然保持阵型,防止还有其它尸傀偷袭。 白虫和生一便是最靠近宣雀那二人,生一还反应稍微慢一些,但白虫有韩明示警提醒,早就做好了准备。 尸傀扑向宣雀,尸傀的体魄非常的坚硬,这是宣雀没有意料到的,当尸傀的利爪扑向宣雀的面门,宣雀企图利用火云刀锋利,借着尸傀扑向自己的惯性,一举将其一劈两半,只是当尸傀真正的到了眼前,火云刀劈在身上火星四溅,仿佛劈在了十分坚硬的钢铁之上,竟然没有将其身体劈开,而是在其身上只劈来了一到长长的口子,这口子四周的黑色毛发,同样被火云刀的火云力给烧焦了一大块。 可能是这东西也知道疼痛,发狂般的攻击宣雀,企图将宣雀扑倒在地,而下面的尸傀也趁着上面的尸傀袭击宣雀的同时,大嘴里留着黑色的口水,一口咬向宣雀! 宣雀被两个尸傀同时攻击,两个尸傀不仅身体坚硬堪比钢铁,力气大的惊人,手中玄铁盾将其护住身体,挡住尸傀的利爪,不得已之下身体借着尸傀扑来的这股力道,往身后一个翻滚。 他这保命的一撤,却不经意间将白虫和生一二人暴露出来,可能宣雀也是想着让两人分担一下自己压力。 好在二人在尸傀袭击宣雀时,已经有了准备支援对方的打算,所以战斗时并不仓促。 生一手中一杆小旗,上面绣着一条五爪水龙,当生一施法,将灵力注入小旗后,五爪水龙一道淡青色光芒,化成一条十几丈的水龙从小旗中窜出,奔着其中一只尸傀而去,两者纠缠在一起。 水龙是水灵气之身,不惧怕尸傀的撕咬和利爪,倒是大占优势。 另一具尸傀原本打算攻击白虫,但见到同类被水龙一时控住,竟然要舍弃攻击白虫,想去支援同类的打算, 白虫怎么会让它如愿,手中青光剑脱手飞出,之刺向尸傀。 尸傀可能觉得这飞剑伤不到自己,也有可能太自信自己身体坚硬强度,还有可能是不懂得身体会被这种东西伤害到,所以竟然不管白虫的飞剑,直扑生一。 白虫也没想到这东西,受到自己挑衅竟然会不理自己,依然舍弃自己这个对手去帮同类。 只是它太低估白虫飞剑的锋利了,尸傀刚起跳起身体,白虫飞剑已经到了,对着后腿狠狠扎去,原本白虫以为这一剑能建功的几率不大,毕竟刚才宣雀的火云刀可就是例子, 只是没想到青光剑剑身竟然没进去小半截,白虫心中一喜,身体猛然弹射,本就只隔了几丈的距离,瞬间便抓住了青光剑剑柄,用力往前一戳,再往里一带, 尸傀可能察觉到了不适,身体回转,只是白虫飞剑一个回旋,尸傀一条大腿便被白虫砍下来。 尸傀大怒,口中黑色牙齿磨得咯咯作响,再次扑向白虫,白虫已经对这尸傀身体的坚硬程度有了了解,这东西的身体虽然坚硬,但比起自己掺杂了铁精的青光剑还是差了不少。 有一点他不明白,难道自己青光剑的锋利程度,竟然比起宣雀那把通体,都由火精石炼制而成的火云刀还要锋利,按理说不应该才对。 白虫用余光看了一眼另一个战场,发现竟然只有生一一人再战斗,而宣雀却在袖手旁观, 此时白虫心中了然,看来刚才宣雀并未用尽全力,而是故意放水给两个尸傀,至于他的目的是什么,白虫猜不到。 不过白虫先不管那边战况如何,而是一个闪躲,避开扑来的尸傀,尸傀再次锁定白虫飞扑向白虫,不过尸傀少了一条腿,身体明显不够协调,而导致行动缓慢了不少。 白虫已经趁着尸傀落地的刹那,腾身而起,直接双脚踏在尸傀背部,尸傀剧烈晃动身体,想要将白虫甩下身体,白虫手中青光剑对着尸傀的头颅一剑刺下。 尸傀头部虽然坚硬,但被白虫的青光剑穿透,白虫用力往后一拉飞剑,直接将尸傀从头到尾骨一分为二。 当白虫就要罢手时,却惊奇的发现被自己劈来的两半身体竟然要自动合起来,这时韩明传来提醒“将它头部的煞珠拿出来,没了源源不断煞气提供能量,它就没了自愈能力,要是不管它最起码也得需要十几年才能再次凝出煞珠。” 白虫有了韩明的提醒,将其头部煞珠取出,果不其然,尸傀眼睛里的淡黑色火苗熄灭,这尸傀就像是一堆早已腐烂的尸体,瞬间瘫软。 白虫将手中煞珠放入怀中,只是刚一入怀,就被韩明一口吞下,只听韩明自语, “这玩意好炼化,和吃糖豆一样,你们这么麻烦,要是换做本鬼少,充其量也就两个呼吸间这俩东西也就死翘翘了。” 白虫翻了个白眼,没搭理这货,转眼看向另一个战场,正巧宣雀也正看向白虫,满脸不可思议之色,显然没想到白虫这么快就将尸傀解决掉,有些出乎了他的意料。 宣雀不再藏拙,手中火云刀,脱手而出,一道火红直接奔着另一个尸傀而去,那尸傀被生一的水龙用身体缠的死死的,而最为有利的撕咬,对于水龙来说效果并不大。 一百六十一章内府 就在尸傀狂怒之际,一把火红色的刀光直接从尸傀口中穿过,从身体贯穿而过。 尸傀头颅里的煞珠,也被火云刀里的火灵之力给燃烧殆尽,整个尸傀熊熊烈火燃烧。 只听宣雀淡淡道,“没点本事的想与宣某平分战功和酬劳,最好做好随时陨落的打算!” 生一有些微怒,这也太不把队友生命当回事了。 白虫心里也是有些不痛快,不过也没什么大关系,以后注意一下便是了! 只是宣雀经过白虫时用传音道, “白道友这飞剑品质不错,要是宣某没看错这应该是一剑门吴氏兄弟二人的青光剑吧!” 白虫心中一惊,自己虽然不知道被自己杀死的一剑门两个修士姓名,但多半就是这宣雀口中的吴氏兄弟了,难道这宣雀和那二人认识不成。 不过白虫并没有表现出什么不一样的神色,而是有些似笑非笑的看着对方,问道,“在下可不认识什么一剑门吴氏兄弟,倒是宣道友为何有此一问!” “没什么,也许是宣某看错了!” 宣雀说完就不在和白虫传音交谈,而是再次走到阵型最前面,自己怎么可能会看错,这柄青光剑肯定是一剑门吴氏兄弟其中一人的佩剑,看来这吴氏兄弟中有一人遭了这人的毒手,就是不知道是这人偷袭还是正大光明赢得对方。 要说生死搏斗,自己绝对不输一剑门吴氏兄弟其中任何一人,但如果两人联手自己想赢很难,要说逃命是绝对没问题。 既然这姓白的能杀掉一个一剑门的剑修,自己就要小心了。要说这姓白的能杀掉吴氏兄弟两人,就是打死他他也不会相信,真以为一剑门的剑修是大白菜啊,还杀两个! 因为从尸傀出现到战斗结束,时间非常短,其他四人闻讯赶来时,白虫三人已经结束战斗。 几人看到被宣雀用火精之力,焚烧掉的尸傀还没有多大的反应,但当看到被白虫一劈两半后的尸傀,四人脸色都不太好, 这尸傀有煞气支撑时身体腐烂并不显现,但身体里的煞珠被白虫拿走后,便开始极速的腐烂,以至于黑色毛发开始脱落,最后只剩下一摊烂肉和一堆黑色的骨头。 “师姐这东西太恶心了,别看了我们还是往前走吧。”青木一副作呕要吐的样子。 风雨晴脸色也不自然,只是强忍着而已,不过什么也没说,按虹炼老祖给的虹家堡图纸预估了下离城主府的路程,大约还有三条街的距离。 众人警惕着街道上各个房屋,虽然已经有大半屋舍,已经经不起几千年的岁月冲刷,坍塌的厉害, 但仍然有一小部分房舍,当初建造时用了一些特殊的材料,毅然保留到现在,只损坏了一小部分而已。 不过这些房屋里,极有可能藏着尸傀,尸傀除了用煞气修炼,其实更喜欢人类的精血味道,只是在这煞气横生的虹家堡已经有几千年不见活人, 而当年陨落在这里的那大部分修士身体,被这浓郁的煞气侵染后,变成尸傀,一部分灵根比较好的修士躯体,经过短短三十年的时间,就修炼超过了练气期,本能反应也稍微的灵敏一些, 但这个周天法阵每三十年就会有一个狂暴期,不管你躲在哪里,这些超出了练气期的尸傀都会被法阵压爆身体。 不过这些被压爆的尸傀虽然死亡,但经过数年的煞气侵蚀,头颅或者腹部还会生出煞珠,躯体或者头颅慢慢生长出一点点灵智,驱使着它们寻找一些零散的肢体,或者残缺的部分, 寻找到的这些零散的肢体,有可能并不是原来自己身体的那部分,不过却依然可以使用,经过长时间的煞气滋养,这些原本分散的肢体,也会被煞气凝聚出来的煞丝穿连在一起,这煞丝就是它身上的黑色毛发。 当然能修炼超过练气的尸傀,即是幸运的也是不幸的。 随每三十年的一次狂暴周期的爆发,对练气以上存在的毁灭性,使得这些灵根好的尸傀在几千年的循环摧毁中,剩下来的已经百不存一,其躯体早已经不知道换过多少肢体,身上还有没有属于自己原来本体的肢体都不一定了! 而现在白虫几人遇到的尸傀,却不是那些存在,而是一些生前就是普通人,或者灵根不那么好的修士尸体,它们受到煞气侵蚀,相对来说聚拢的煞珠往往得几十或者上百年才行,有了煞珠它们想要开启一点灵智更加困难,本身资质就差,修炼起来也就很慢, 往往百十年才能超越练气,相对来说它们循环毁灭的次数更少一些,所以它们碰到新鲜的肉身,本能反应就是可以替换自己已经腐败的躯体。 它们既有可能会藏在屋舍里,偷袭白虫等人,不得不妨备些, 七人一路上相互配合杀了十几个尸傀后,终于来到了这虹家堡的城主府。 只是几人见到曾经雄伟的建筑,现在如此破败心中有些惋惜。 各自心里有一层淡淡的雾霾,说不清楚。 “终于到城主府了,好气派,不愧是几千年前的第一修仙世家。” 林乾长出一口气,望着眼前虽然破败但依然雄浑的建筑有些赞叹。 城主府的建筑石材不同于其他建筑,这些青石材质并不是普通的石头,而是相对于普通石材更加坚硬的青金石,据说凡人几乎没有能力将其开采出来。 如此大一块一块的青金石,恐怕就是练气期的修士开采起来也绝不轻松,几千年的岁月冲刷,还不足以将其摧毁。 已近天黑的时刻,这些青金石竟然还能有绿光将四周照亮,让白虫等人想不到的是,整个城主府所有建筑群,竟然全都是用这样不可多得的青金石建成,不可为不大气, 白虫落在府门前,看了一下这座府城的规模,便隐约可推测出,作为昔年第一修仙世家主人的权威霸道的展现。 白虫在同样赞叹之际,只听见耳边一侧有些哀婉的轻叹一声,叹息中带着一点苍凉,不免有一点好奇,转头望去,原来是青木此女。 “可惜了!旧日繁华早落尽,独留雄城守空闺。”青木摸着城主府大门两侧的青石自语道。 一百六十二章逆天的心 当此女略一偏头恰巧碰到白虫的视线,轻轻淡笑道, “几千年前修炼资源相对来说,比起现在是要丰富许多的,不是现在的修仙界能比的。 那时整个东流大陆修仙界,正好处于繁荣的巅峰期。 按老祖看的古书记载,在一万多年前,东流大陆也没有现在这么小,那时叫东源大陆,比起现在的东流大陆要大十几倍还多。 但是天上掉下一个东西,落在了东源大陆,从东面开始着陆,一直滚到最西面才停止,它所途径过的大陆仿佛承受不住它的重量一般,四分五裂沉到了海底,化成了一片汪洋大海。 而东流大陆,就是这东源大陆残留的偏隅一角,古书上记载,这试炼地的核心区两极谷,就是这天外飞来东西最后停下后沉落的地方,形成了一个奇怪的深渊, 据说是这个东西打通了幽冥地府,以至于跑出来许多的恶鬼,这些恶鬼差点将东源大陆最后这点残余的几人类都吃掉,后来也不知道是哪个大能,将恶鬼降服,重新驱逐进深渊,又在深渊上面建立了一个法阵,将这东西和恶鬼封印在里面后就没了下文! 随着几千年的休养生息,在那场劫难活下来的修士和凡人,逐渐的建立了各个宗门,还有三十个国家,俨然又是修炼界的昌盛顶峰。 只是好景不长,安稳了几千年的太平生活,东流大陆又迎来第二场浩劫,往日的繁华再次成了过眼云烟。 修仙修仙,也不过是一场梦幻罢了!” 青木神色黯然, “修士逆天而行,真的能逆天吗,一场两场天威浩劫,死伤亿万生灵,任你是结丹老祖还是元婴大能,在天威之下哪个不是认人踩踏的蝼蚁。” 众人见到青木的黯然神伤,也不知道怎么劝慰,只有白虫笑着,轻轻的拍了拍青木的那飘落着一缕秀发的肩头道。 “既然我们都是那天威脚下的蝼蚁,反正都活不下去,那我们何不昂着头,看着老天爷是如何将自己的靴子踏落下来的, 我们举起自己的双手迎上去,真的只是为了要将这只靴子阻挡住吗,难道不是为了心中的那份不甘才抬起的这双手吗?” 众人听到白虫言语心中轻颤,原来逆天不在于修士有多大的力量,而在于有一颗逆天的心!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多谢白师兄的传道之恩!” 青木整理了一下因为战斗而褶皱的衣衫,对着白虫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蹲身礼, 众人见青木竟然以受师之礼对待白虫,皆不可思议。 白虫赶忙避开,以灵力将青木身躯扶起,口称不敢,二人只是道法相互补偿而已,大可不必如此! 只是白虫几人不知道,当他说完这句话,自己身在的这颗星球之外, 一个身穿阴阳鱼法袍的长髯老道,盘腿而坐虚空,身后法身数千丈之高,有一日一月围绕着法身缓缓转动,像是有固定的轨迹一般,日光炙热灼眼,月华流光似水。 身穿法袍的老道正在盯着眼前,像是一团金色水流包裹住的星球,在想些什么! 这条河流从虚无中来到虚无中去,没有起源没有终点,只是流淌过这颗星球,却将整个星球都包裹在了里面,星球就像那溪涧里的一颗鹅卵石静静的受着长河的滋润。 这金色的水流也不是水,而是一个个凡人、修士、花草、鸟虫、大千世界的过往今生,像是流水一般从生到死去,到毁灭,到归墟,仿佛这条河流作用,就是为了记载这个星球的一生命运而来! 生命的消失,会随着河流流进虚无空间同样再也看不到。 眼前却有奇怪的一幕,两个巴掌大小梭装仙兵,正在像一条鱼儿在金色河流中来回穿梭,每次往前穿行, 就会有一条极其纤细的金色丝线拖拽在尾部,慢慢拉长,一个飞梭是纵向穿梭,一个飞梭是横向穿梭,像是在编织一块布匹,但更像是补一个漏洞! 补金色河流出现的一个漩涡,这个不小的漩涡,终于被两个飞梭费了一万年的时间,将其彻底封住, 一万多年前,一颗妖心穿过金色长河后,虽然坠进了星球被仙王封印住了,但在时间长河中激起了一个不小的漩涡,时间长河中不少人与物都被这漩涡搅碎,彻底消散,甚至都没能流进虚无阴冥之地! 每一千年都会有一个星主期修士,来盯着每一个出现时间长河的地方值守。 老道有些郁闷的是,韩仙王留下的经纬梭和秽蛛留下的光阴之丝,经过了这一万年的时间,已经弥补了差不多,自己任务也就该结束了。 只是没想到在自己值守的,这一千年将要期满的时刻,好死不死来了一个星主期真灵,紫睛金龙,闯入金色长河,藏在了星球内,屏蔽了自身的大道契机,寻它不到。 这也就罢了,最主要是他又把那个即将填补完整的漩涡,又重新撞出了一个小漩涡,太特么坑人了。 好在这个星主期的金龙威力境界不高,所以激起的漩涡,连之前那颗妖心的制造的漩涡千分之一都不到,毁灭性也稍微小了不少! 老道捻了捻长长的胡须,一副愁眉苦脸像,看看这漩涡,自己辛苦再补个十几二十几年,争取在巡查使来临之际,将漩涡重新补起来, 然后仔细观察金色长河中,有没有这金龙的踪迹,早日将它找出来,要么驱逐,要么擒住,好让自己能交下这苦差事,一千年的苦守太枯燥了! 巡查使执法可是铁面无私,一万年前那值守的蓝允星主,虽说已经拼劲全力护住这颗星辰,没有被这天外来客击毁, 但巡查使还是以执守不利定罪! 理由就是蓝允星主没有尽最大能力阻挡对方,所谓的最大能力,就是用自己的生命和自身的大道来阻挡,罪源便是蓝允星主只是重伤却还活着。 所以巡查使剥离了蓝允星主的星核之力,请了韩仙王将天外来客,坠落而形成的两极谷,建了小周天法阵,法阵阵眼和能量来源就是蓝允星主的星核之力。 自己可不想被执法者以什么由头给制裁,后果太可怕了! 一百六十三章机遇 眼前的星辰在整个虚空连一粒米粒都算不上,但对于几千丈法身的自己来说,却又显得浩瀚无比。 老道收起身后的法身,起身来到金色河流旁,准备再寻找一下那金龙,找到后就能直接收拾掉他, 这金龙本身就不知道被谁重伤,应该是潜逃至此,只要找到他的真身,自己有六成把握擒住他, 不过争斗时这星辰上生灵可就会遭受池鱼之灾,有点投鼠忌器担忧, 当他刚要查看金色长河中的紫睛金龙的契机,就在那漩涡处,突然激起了一朵很小的浪花。 老道就近查看,随着浪花落下,老道赶紧捧起这一捧水,然后仔细查看后,将金色河水在虚空轻轻一撒,竟然形成一副画卷的样子,里面正是白虫等人在城主府画面,白虫说的那句, “既然我们都是那天威脚下的蝼蚁,反正都活不下去,那我们何不昂着头,看着老天爷是如何将自己的靴子踏落下来的,我们举起自己的双手迎上去,真的只是为了要将这只靴子阻挡住吗,难道不是为了心中的那份不甘才抬起的这双手吗?” 老道笑着点点头,就要掐着手指要推算一下这修士的未来成就,只是手指刚一推算,竟然开始迷迷糊糊,老道赶紧默诵清心咒,顿觉得轻松不少, 再次掐手推算,又陷入迷迷糊糊,这次更离谱,都忘记要推算的修士是哪位了! 老道汗毛都吓得立了起来,这种情况他虽然不知道代表什么,但有一点绝对不会错,那就是少管闲事! 连忙将画卷一挥,又重新成了一捧金色水流,老道手一挥,金色水流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老道苦笑不已,“咋回事,咋回事吗?” 只是一个清脆又威严的女子声音传进老道心扉,“鸿运道友,本尊想请你帮个忙,” 老道心中一惊,神识四下探索而去,竟然没有发现对方丝毫踪迹,不见对方身影,老道额头上汗水已经惊现。 “阁下是什么人,这里可是九元仙君前辈的管辖星域,你这样鬼鬼祟祟行事就不怕九元仙君察觉吗?” 老道虽然有些心惊对方,能这般悄无声息的将神识进入这片星域,但还不至于过于担心,要知道天塌下来可是有高个子顶着的。 老道袖中的一枚符箓已经悄悄燃烧起来,只是老道用自己法袍将契机掩盖住,自己再用言语拖住对方就可,这枚符箓是仙界大名鼎鼎极为珍贵的“牵引符”,是九元仙殿配发给每个值守修士必备之物。 要是有强者硬闯九元星域,只要手持此符之人将符箓燃烧后,九元仙君就能立刻收到前来支援。 前段时间金龙闯进这里,老道都没舍得用掉此符箓,但这次不能大意了阴沟里翻船! 只是符箓燃烧过后,并没有出现老道预计的场景出现,没有等来九元仙君,而不可思议的是手中明明已经燃烧殆尽的“牵引符”,竟然恢复了原状,刚才的事情像是没有发生过一般。 女子一声冷哼, “道友看着老实巴交,这心眼可是一点也不少,本尊单独找你就是不想有第三个人知道这事,你就少给本尊找点麻烦。” 鸿运老道此刻真是心中再次震惊,这人竟然懂的时间法则,那最起码也是仙君以上境界了,说不定是仙王,至于再往上想都不敢想! 连忙作揖手打道门礼做赔罪状, “前辈道法精深,晚辈刚才之举实属无礼了,您老人家还请大人大量,有需要尽管吩咐。” 女子见老道这副能屈能伸的神态倒也不稀奇,仿佛并不在意老道士的赔礼与否,而是再次将清脆的声音传入老道耳中。 “这次本尊是想麻烦你,再守护这颗五阶星辰五百年,当然也不会让你白帮忙一场,作为弥补你耽搁五百年光阴清修的代价,本尊可以将韩仙王留下的这段秽蛛所产的光阴之丝中,截取半寸送给作为报酬,你可愿意!” 老道心中一喜,这半寸光阴之丝可是星主期修士倾家荡产也愿意换取,甚至是仙君也会觊觎眼馋, 这可是仙王以上境界才能拥有的宝物,自己平时对着光阴之丝连触摸一下都不敢,那可是僭越之举,一旦被发现就是一百年的雷霆鞭挞之苦,更别说拥有。 自己只需付出短短五百年的时间就可以收进口袋,怎么能不心动。 只是老道躁动的心被强行压下,心里有些不安起来,自己真的能守住这份天大的机缘吗?会不会怀璧其罪? “鸿运道友你可愿意!” 就在老道犹豫不决时,仿佛声音的主人有些不耐再次催促道,声音已经略带不悦之色。 老道心一狠道, “前辈并非小道不懂感激之情,只是怕自己守不住这份天大的机缘,相反会惹来杀身之祸,小道能给前辈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是晚辈造化,不敢奢求老祖厚赐! 这五百年的看守任务晚辈答应了,只是还请前辈与下一任值守和巡查使吩咐清楚,免得他们白跑一趟,心里埋怨晚辈!” “你倒是心性不错,能抵挡这份诱惑,不后悔就行!本尊可不管你是真心还是假意,既然你选择放弃,那就是真的放弃了!” 老道听了心里有些空落落的,毕竟一份天大的机缘失之交臂,道心没蹦碎就是有大毅力了。 只听女子声音再次传入老道心扉, “本尊可没那闲工夫去找巡查使那些小辈交代什么,这个东西收在手中对你有用!” 女子话音刚落一个玉牌已经落在老道手中,女子接着不容置疑道, “这是玉牌是信物,算是弥补你不要光阴之丝的报酬吧,从现在算起你就是蓝伽山的弟子了,巡查使和下一任值守来了你把玉牌给他看,让他们服从便是!” 老道心中惊喜一点不少于刚才这前辈要截取光阴之丝时的心情,蓝伽山那可是仙界有名的势力之一,那可是有道祖坐镇, 从今天起自己不再是个无依无靠的散修了,而是有靠山的修士了,自己要是有个靠山,也就不至于被发配到这里苦守一千年的差事了,不过也是福祸所依! 现在的老道可谓是被幸运砸的晕乎乎的了,自己的道号果然没取错。 “这五百年内有一男一女,这是二人画像你记在心里,到时候你就……” 一男一女的样貌强行出现在老道脑海,鸿运不敢怠慢赶紧将二人图像从脑海中封存,口中连忙称是! 只是老道还有一事心中忐忑不安,战战兢兢的小声询问道, “前辈,那金龙偷入此星……” “这条金龙在我大道衍化之内,你不用画蛇添足,只要守着时间长河不再有大的波动就行,要是有混沌生灵破开空间潜入这片虚空,你将灵气注入这玉牌,说清楚一些事情经过后,不要自作主张擅自行动,等着来援就可,自会有人前来助你。还有,今天本尊对你说的这些事情你要是走漏半点风声,你应该知道后果会如何……” “小道不敢,定会尽心而为!” 一百六十四章商议 “黄坤点拜见墨师叔!” “嗯,老夫是个容易怀旧的人,还是喜欢你坤点这个名字,比那个黄万雷更顺耳一些,罢了随你吧,你身体可好些了?” 通天峰一座大殿内,往日的阵法大师黄万雷,身形微躬,对着一身着黑袍佝偻老者施礼,持的是弟子礼。 这佝偻老者看起样貌, 比白须的黄坤点还要苍老许多,这老者便是九仙宗唯一的元婴修士,俗家名字墨师! “回禀师叔,弟子好些了,只是还有许多经脉被毁,不是一时半刻能修复的,多谢师叔当日及时出手,救了师侄一命!” “你也是命大,也不知道你在哪里弄到的这一滴含有一丝真灵之威的精血,又冒冒失失的用天机盘,将真灵之血的本源之力催动出来了,要不是老头子我发现的早,还真是个不小的麻烦。” “师叔您说这是真灵之血?” 黄坤点有些不敢置信的询问道 “不错,按照当日的威能来推演,此血的主人应该是一条真龙,这滴精血也非平常精血,很有可能是其逆鳞之血。” 黄坤点那日见到血雾中的龙影,虽然心中已有测,但被元婴境的墨师再次确认,还是有些心惊,那个叫白虫的弟子岂不就是……黄坤点越想心头冷汗直冒。 “师侄给师叔添麻烦了!”黄坤点再次作揖感谢墨师。 墨师却轻摇了一下头,叹息一声道, “麻烦不在这滴真灵之血的威能有多大伤害! 那日即便我不出手,这点真灵之力已经是极限,伤不到你的性命! 老头子说的麻烦是,这滴真灵之血的主人极有可能,会因为暴露他本体的契机而心生不满,为了遮盖自己行迹痛下杀手。 这条真龙的境界最少也是化神期,真的惹怒了对方,到那时九仙宗能不能存活下来都不一定,此事牵扯到了九仙宗的生死存亡,坤点啊,你还是将事情原本始末说给师叔听,我们爷俩从长计议!” 黄坤点口称是不敢隐瞒,再次作揖就要将事情说一遍,只是墨师却轻轻挥手,手掌往下虚安两下,表示不着急。 将黄坤点带进一偏殿,又让一个弟子带上来一些凡俗间的美食,挥退弟子后,将整个偏殿设下一层禁制,在墨师的授意下,黄坤点落座。 “晚辈今天算是有口福了,没想到师叔这里竟然还有这等美食。” 黄坤点看着这几碟菜品,称赞几句,不过心里还是小有嘀咕,自己这结丹期都辟谷不知多少岁月,师叔已经元婴境地了怎么还喜好这些东西。 或许是墨师看出了黄坤点的一些疑惑,呵呵笑道, “修仙一味闷头修炼,虽然有助于精进法力,但少了点凡俗气息,没了凡俗气息,也就没了生气,没了生气怎么炼神。 不过你现在知道这个还早,过些年你要是到了元婴境,老头子我要是还没死,到时候再给你详细解说这里面的奥妙。” “多谢师叔栽培,师侄不敢偷懒定当努力,也祝师叔早日破元婴入化神,成就传说中的陆地神仙破空飞升!” 黄坤点诚信恭维两句,不说前几日的救命之恩,就是自己手中这天机盘,要不是老头子暗中护着自己,此等宝物岂是一个结丹期修士能守得住的。 “去,去,你也是胡子一大把的老东西了,看着比我老头子也年轻不了几岁,说起马屁话来,咋还和那些小家伙一样!” 黄坤点难得老脸一红,摸摸自己雪白的胡须,也是感慨,自己临老入道,虽说还有些千年药草,但到了凝结元婴,可就不只是丹药能成的了,自己还真没有多少把握! “师叔,师侄这里还有些千年灵草,你看看能不能用的上!” 黄坤点说着手里多出了五六株四千年的药草,诚意十足。 墨师点点头,老怀欣慰之色,不枉自己暗中护道一程。 “师侄,留下一株黄精就足够了,到了元婴境,普通的千年灵草对进阶意义并不大,需要一些特殊的药草才可, 要不然你身怀千年灵草,即便瞒的再好,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一个结丹期能顶得住这些元婴老家伙们觊觎?只是他们为了这点灵草,还拉不下脸来和你这小辈争抢罢了!” 墨师也不客气,将一株黄精收起,其余的又物归原主。 黄坤点将黄精收起。 墨师取出一个小葫芦,又拿出两个青瓷小杯,一人斟了一杯酒后开口道,“师侄你说说那滴龙血的来历吧……” 黄坤点详细的将黄云在溪国境地的所见所闻,一一讲给眼前的老者,自己不敢隐瞒,毕竟牵扯到了一个天外来客,极有可能是化神以上存在的家伙,这已经不是机缘了,极有可能是杀身之祸的源头。 天上掉下一两金子砸在头上那是幸运,要是掉下千万两砸在头上那就不是幸运了,是不幸了,黄坤点这点还是分的清。 墨师深思微定,良久不做声,手中端起的酒杯就那么停在半空,一旁的黄坤点也不敢催促询问,静静的等着师叔的定夺。 “能破空而来,看来我开始猜测的不错,最起码也得有化神后期的修为才能做到,至于黄云仿造你的那天机盘制作的神机盘当时起了反应, 我想应该不是指的那条金龙,如果黄云和那条金龙面对面,估计对方完全将契机掩藏住,黄云手中的神机盘毕竟是仿造,不可能有反应。 即便碰巧了起了反应,那条真龙可就相当于踪迹暴露,还能容得黄云活着回来,一个筑基修士而已,凭对方的境界吹口气就死掉了,哪会留下这么多的漏洞,给自己找麻烦!” “师叔,那云儿在那名白虫的弟子身上,取下的精血中含有这真灵之血又怎么解释?” “额,这个老夫猜不到了,或许那白虫真有可能是那条真龙,只是受伤十分严重,不得已寻找的宗门掩盖自己的踪迹, 也有可能是那名白虫弟子发生了不可思议的事,和真龙有了某种联系,但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说,这名叫白虫的弟子都是个不小的麻烦。” 老者有些惆怅,这就是个不定因素啊,说不定哪天就毁在这货手里啊,黄云这小王八蛋,不对,这货看着年龄也不小了,也是个老王八蛋,怎么找机缘找来个祖宗,气死老头子了! “要不我们装作不知道,任凭他在宗门藏着?” 黄坤点小心翼翼的问向墨师。 一百六十五章谁呀 “太被动,这个弟子不管是哪种情况,留在九仙宗始终是个不小的麻烦,找个由头将他弄出宗门。要不然谁都没法安心修行! 还有,你前段时间激发了真灵之血的本源之力,虽说你已经十分谨慎,在试炼开始后有周天法阵抵挡一部分契机,但谁知道化神大能的感知之力有多强,会不会察觉到你的举动,所以你以后行事要多加小心!” 黄坤点一个激灵,自己怎么就忽然麻烦上身了呢,难道自己还要和那白虫一样离开宗门出去云游不成。 “师叔你说我们强行把他驱离宗门,会不会适得其反,更恶了他……” 还没等黄坤点说完,老头子气急败坏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拍的黄坤点一愣,差点脑袋磕桌面。 “师叔你……”也就幸亏自己是老头子看着长大的,要不然还以为老家伙要杀人灭口,只是这巴掌力道不轻,疼的黄坤点直摸脑袋。 “都活这么大年纪了,咋还这么不动脑子,你这脑子有你那几个师兄弟一半好使,也不至于胡子花白都找不到个道侣,成天就钻研阵法,差点误了大道!” 黄坤点一脸委屈,要不是宗门给自己重修护山法阵的任务重,自己怎么会差点练气期就陨落掉。 只是自己不敢辩驳罢了,自己老祖曾经就是眼前墨师的师兄,自己可说是在墨师身前打着长大的,虽说自己现在好几百岁了,但总觉得自己在墨师面前还是个孩子。 “御兽宗和那个雷家那群家伙,不是一直蠢蠢欲动吗,我看他们也憋不了多久了,估计就在试炼结束后就动手吧,到时候你找个由头,将那名叫白虫的弟子,派出去就是了。 出了九仙宗地界,透漏给御兽宗或者雷家一点风声,给他找点麻烦,逼迫他一下,看看他的底细! 记住了千万别惹火烧身,要是没有把握,就不要逼迫他,一直给他安排在宗门外的任务,让他回不了宗门也行!” “是师叔,坤点谨遵法旨!” “嗯,行事小心些,再小心些!” “师叔,那御兽宗和雷家咋回事,他们想干什么,为什么这么针对九仙宗!” “这个还真不好说,只要一剑门和其他宗门不掺和,问题还不是很大,就怕他们也不甘寂寞,到时候这九仙宗可就是修罗场了,师侄到时候你们可要多加小心!” 黄坤点冷笑一声,“到时候掺和进来别后悔就行,师叔我有个想法,您老人给个意见看看可不可行。 这滴真龙之血本源之力,已经被师侄无意中激发出来了,除了一点精纯灵力以外,也就还有个名头唬人罢了,本身这龙血就是个不定时会爆发的麻烦。 我们不如将这滴真龙之血诱惑,放在暗榜上作为悬赏,给御兽宗和雷家一点教训,真龙之血的麻烦我们也甩了出去, 到时候那条真龙要是要找麻烦,最起码麻烦不在九仙宗,您老看这方法可行不!” 墨师一拍大腿“妙啊,嘿嘿,还是师侄坏点子多,简直就是一箭双雕,咱爷俩边吃边将细节完善好……” 此地是试炼之地内围一处比较偏僻的山脉,山脉的一个小山谷处有一个小山洞,被一堆枯败的树枝树叶带着淡淡的煞气挡住了洞口。 不多时树枝树叶一鼓一鼓的,腾楞一下子,枝叶四散飞开,出来一少年,少年脚步踉跄,用手捂着脖子后面,可能是刚才扭动脖子时,带动的脖子后面伤痛了,嘴一咧低声骂道 “卧槽,哪个王八蛋对老子下黑手,疼死老子了!” 这少年就是刚刚转醒的尹峰。 尹峰回忆着之前的一幕,自己刚刚将黄鼠那老家伙藏在山洞,按理说不该有人看到才对啊,自己又不傻,藏人之前可是围着此处二里地用神识每个角落都探查过得,没有发现异常才决定将黄鼠藏身于此。 此处离得白虫战斗的地方不算远,也是方便,不管是逃走还是干掉对方,更容易找到黄鼠,才选在此处, “咋个就莫名其妙的着了道呢?” 尹峰百思不得其解,自己没被对方弄死,却把黄鼠老家伙弄走了,这是个啥意思,难道那偷袭之人有特殊癖好。 想到这里,尹峰汗毛都立起来了,赶紧解开裤腰带检查一番,没有其他感觉,心情放松了不少,要不然真要发生了那事,说不定尹峰能撞死这里。 尹峰御风围绕着此处山谷转了一圈,重新用神识扫过每一处犄角旮旯,仍然没有发现黄鼠的踪迹,便放弃,尹峰虽然不愿意相信,但心里已经有了猜测,最大的可能就是黄鼠已经遇害。 既然找不到黄鼠,那就去看看白虫那里咋样了,现在尹峰实在没底,因为不知道自己究竟昏迷了多久,如果说十天八天应该不至于,估计一两天是有可能的。 一盏茶的功夫,来到白虫与一剑门两个修士战斗的地方,果不其然不见白虫三人了,取而代之的是四周一片狼藉。 一抱粗的树木折断了十几棵,碎石块满地都是,走了没几步看到地上两具尸体,尹峰一眼便认出,这二人服饰很容易辨认,正是一剑门的那两个剑修。 一人身体被重物砸的四分五裂,一个身体像是被什么吸走全身的水分,只剩下干瘪的皮肉包裹着一具骨架,要不是通过服饰,尹峰还真不容易辨认。 尹峰开始心里有些忐忑不安起来,白虫有一个青色大石头自己是清楚的,在和傀儡战斗时白虫用过,但这个被吸走精血的剑修又是谁的杰作。 要说怀疑白虫,但又否定了,白虫出身自己师门九仙宗怎么会这等邪功。 如果不是白虫,那就极有可能和白虫战斗中相遇了,不知道白虫是逃走了还是陨落了。 就在尹峰想仔细查看这名被吸干精血的剑修时,蓦然眼睛瞳孔一缩,对着一个方向便是手中长鞭挥去, 长鞭如游蛇瞬间便来到一个大树跟前,只是啪的一声想起,大树拦腰斩断。 树上哎吆一声,一个身体掉落在地上的声音。 一百六十六章行不行啊 一声女孩痛苦哀嚎声传来,一个白纱箩裙女孩,掉在地上,仿佛是摔疼了,眉头都皱起来了。 尹峰一看是女修,而是长得就一个字“漂亮”! 心里稍微放下一点戒心,但出现在这里的修士怎么会是普通人,还是有些警惕之心。 “这位仙子是画眉阁的修士?为何鬼鬼祟祟躲在树上?地上的修士可是你杀得?” 尹峰虽然这般猜测,但看对方服饰又不太像画眉阁宗服,只得先诈她一诈。 女孩摇摇头, “我不是落凤国本土修士,是跟着爷爷来试炼之地历练来了!地上的修士也不是我杀的,我只比你早来一小会,因为和爷爷失散了,又见到有人来到这里不得已藏在树上的,我没有恶意的!” “你是哪里人?哪个宗门?同行的还有谁?” “你这大男人怎么这么啰嗦,害怕我一个女的吃了你不成,把人家伤着也不知道道歉,就知道在那里问这问那!” 尹峰挠挠头,自己平时也不是这样啊,可能是和白虫待多了,被那家伙小心翼翼的性格影响了吧, 尹峰马上换上一副贼眉鼠眼的笑容,“这位仙子怎么称呼,我叫尹峰,你可以叫我峰哥,九仙宗修士,不知道仙子妹妹摔到哪里了,哥哥给你揉揉!” 尹峰说着视线已经停留在女修的浑圆之上,伸手就要帮着女孩揉几下的架势。 白纱女修一脚将凑过来的尹峰踹开,力道着实不轻,将尹峰踹了个跟头。 说来奇怪,尹峰明明已经看到眼前女修腿踹向自己,按理说这踹来的速度也不快啊,自己怎么就躲不开呢,而且自己刚才想提起法力抵抗一下这力道,居然同样没有效果,真是个奇了个怪,这一脚被踹的结结实实,疼的尹峰嗷嗷直叫。 女修觉得自己刚刚虽然有惩罚眼前浪荡子的想法,但只是轻轻踢了对方一脚而已,就疼的这个样子,至于吗? 可能是自己也觉得用力有点过了,赶忙道歉道 “我姓黄,名清浅,来自是西边的一个国家,没有宗门,是爷爷用家里祖传的一部功法换取两个进入试炼之地的资格,看看能否得到什么机缘!” 可能是刚才那一脚的力道过去了,尹峰咧着嘴听完了女修的自我介绍后,一瘸一拐的又往女修身边靠拢,其实尹峰再缺心眼也不敢轻信陌生人的言语,但不知为何他从内心就有些亲此女的感觉,内心深处让他愿意相信对方的话语。 只是他也不敢靠的女修太近,害怕再被踹一脚,那自己就真的走不了路了。 尹峰有些好奇的问道 “浅浅姑娘有何打算,是在这里继续等你爷爷回来,还是去别处碰碰运气!” 女修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浅浅啊,要不我们先离开这个地方吧,这里出现了尸体,又争斗过,说不定会引来其他修士,到时候就咱们两个伤残修士,遇到他们会很麻烦的。 总得来说此处已经不安全了,你看我们要不要去其他地方转转,说不定能碰上你爷爷。” 黄清浅略一思量就点点头,自己那个不靠谱的爷爷,不知道为啥,将自己大半法力用一张符箓封印住后,便把自己扔在了这里, 然后就头也不回的走了,临走时还回过头来不停的眨眼睛,啥意思嘛,难道就是为了让自己等这个花心大萝卜? 想到花心大萝卜,再想到这是爷爷给自己挑的未来道侣,气就不打一处来,对着尹峰淡淡道, “尹峰师兄,要不你先走吧,我刚才从树上掉下来可能摔到腿了,走路不方便,别耽误你的事情!” 尹峰表面一副微怒状,心里却是乐开了花,脸上佯装出不悦的表情,轻声温怒道, “浅浅啊,你说这话师兄可就生气了,不得不埋怨你两句了,刚才要不是师兄一个失误,浅浅姑娘你也不至于落的如此境地,我哪能抛下你独自离开,那也太不男人了!” 黄清浅看着眼前的男人装模作样演戏,也不拆穿,而是看着对方,一脸迷惑的问向对方。 “那师兄你说怎么办?” 尹峰则俨然是一副十分关心眼前女孩的样子,试探问道, “浅浅啊,你看这里这么危险,要不我先背你离开这里,找个僻静的地方让你先养养伤,再去找你失散的爷爷,你看咋样?” 黄清浅心里冷哼一声,果然还是狐狸尾巴漏出来了,看姑奶奶的便宜是不是那么好沾的,于是顺水推舟的说道 “这样不太好吧,那会不会太麻烦师兄!” “浅浅啊,你这说的哪里话,咱都是自家人,不用客气!”尹峰听到后简直就是用心花怒放来表达都不过分,连忙大手一挥,表示不麻烦,不麻烦! 说着便来到女孩身边,将她背在身上,心里乐滋滋的。 只是黄清浅听到尹峰那句“自家人”,心里恨得牙根直痒痒,虽说爷爷强行封印了她大半法力,但怎么说也曾经是个元婴境,使点秘法惩治一下眼前的男子还是不成问题的。 如此想着,便调动身体内的灵气往下压了一下,这突如其来的重量,让尹峰差点直接趴下,尹峰嘴里嘀咕,这姑娘看着挺瘦的,咋这么重。 自己怎么说也是个练气十三层修士,一二百斤在自己这里跟玩似的,刚要说话询问一下情况。 黄清浅可能也是察觉刚才用的力道过于大了一些,连忙收起一部分劲道,嘴里却轻声询问道“师兄,你是不是不行啊,要不还是放小妹下来自己走吧!” “不行!”这俩字可是男子的软肋,尹峰咬紧牙关,再加上黄清浅收起了一部分劲道,尹峰觉得自己还可以承受下来,嘴硬道 “刚才没站稳,脚下一个石块没看到,所以一时间没站稳,差点摔到姑娘,姑娘莫担心,等会我走路时小心一下就没问题了!” “嗯,辛苦师兄了!”黄清浅嘴里感激着,心里却冷哼。 时不时就给身体加大重量,搞得尹峰走几步路,就被突如其来的重量压的差点趴下,但一会这重量莫名消失,尹峰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得继续前行。 于是就出现了奇怪的一幕,尹峰没走几步就要停停休息一下,背上女孩则关心的问一句“师兄行不行啊,要是师兄实在不行,小妹就自己走,路边寻个树干,拄着走也行,省的拖累师兄!” 尹峰每次听到‘不行’俩字,原本打算放下对方让她自己试着行走的话语就咽下去,坚持继续背着对方前行! 二人渐渐远去,只是二人远去后,黄鼠现身二人走后的树林,嘴笑的和个弱智差不多,嘴里啧啧称奇,抚须轻笑道“这玩意真是一物降一物啊!小兄弟,不对是乖孙女婿,有苦好好受着吧!” 原本自己还对没啥历练过红尘的孙女不放心,现在才发现自己这孙女只是在自己老家伙这里乖巧,离了自己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啊! 这是吃定尹峰那个缺心眼的家伙了! 一百六十七章冲突 “不要浪费时间了,我们的时间本来就不是很多,哪有那么多功夫在这里悲春伤秋的!” 宣雀虽然也惊异青木,讲述的东岛大陆惊变的历程,但那些都是老黄历,已经是过去式,现在的目标是怎么将任务完成,进入城主府寻到金精,回到宗门后领取属于自己的那份酬劳,然后再做足准备,想办法进阶筑基期,这才是最重要的,其它没什么意义! “宣雀道友说的有道理,咱们马上行动,按老祖提示先找到一个小型水塘,那金精应该就在水塘底部的一个密室之内,至于进入密室的方法,咱们先找到了水塘再说。” 风雨晴赞同宣雀的说法,那些太远的东西,对自己用处不大,不过此女也对青木知道这么多的秘辛之事也是略感惊讶。 要知道自己和师尊关系有亲近,可不是眼前青木能比的了得,没道理师尊会将这等秘史说给对方听,而不告诉自己啊。 不过这些已经不重要了,回去再问问老祖,还有没有这种好玩的历史没告诉自己。 众人听到二人言语皆点头赞同,尤其是青木对众人施礼道歉,事情毕竟是由她引起。 七人仍然是原有的阵型,从青石门内进入府内。 只是进入府内几人,却不约而同露出不可思议表情,原来是城主府内的煞气竟然比起外面的煞气,淡薄了数倍,而且一眼就能看清四周的建筑物。 众人面面相觑,均有惊讶之色。 “难道是结界?” 坎清手中一张符箓往上空随手一抛,符箓冲天而起,只是升起三十几丈就像是碰到一个障壁,“噗,”的一声,符箓便燃烧了起来,坠落下来! “看来坎清道友猜测不错,这整个城主府被人开启的结界,只是这都四千多年了,这结界怎么还能使用?” 林乾望着燃烧着坠落下来的符箓,轻轻接住,只是符箓已经燃烧大半,只剩一些灰烬,到了林乾手里后,便碎裂掉,十分的惊讶。 “先别管这结界是怎么回事了,这城主府内煞气如此淡薄,估计出现尸傀的几率也不会太大,我们这个阵型也就意义不大了,现在就有两个方案供众位选择, 第一个方案,既然这里煞气淡薄,只靠化煞丹带来的化煞效果就可以抵挡,那我们可以分开行动寻找这个小水塘,可以节约点时间。 第二个仍然是一起行动,毕竟城主府占地最多也就方圆十里的样子,虽然没法御风飞行,但我们从左侧这个方向开始挨个找去,只要水塘在岁月里没有发生改变,我相信最终找到它也花费不了多久! 不知道众为道友选择哪个方案?” 坎清提出这两个方案后就不再言语看众人选择哪个方案。 “太啰嗦,这点小事也要耽搁时间来讨论,和你们组队太不爽利,我宣某人选第一个,这样节省时间。” 宣雀看看众人后,一脸不悦的说道。 “节省时间?我看未必吧!路上碰到没有坍塌的偏殿,有谁能抵得住诱惑不进去看看,说是节省时间,我看正好相反,这个方案最浪费时间!” 林乾嘿嘿一笑讥讽道。 “姓林的你找死吗?”宣雀手中火云刀已经高高扬起,脸露杀机。 “怕你不成!”林乾瞳孔微缩,手中同样出现一把金光闪闪的大刀,而时不时有电光闪动。 “师兄这可是电光刀?”生一惊疑的嘘声问道身旁的坎清,猜测这把刀的名字。 “嗯,你猜测应该错不了,林道友好几缘,这炼制电光刀的雷石可不是那么容易寻到的,而且从这刀身溢出的雷电之力如此充沛, 那所需的雷石品质和数量绝对不是一个练气期修士能承受起的,哪怕是普通筑基期修士估计都要掏空腰包才行。从品质而论这把电光刀已经不输宣雀道友的火云刀了!” 坎清对师弟生一解说这电光刀的品质,一旁的白虫却轻声笑道, “坎清道友应该是对炼器小有心得,才会对这电光刀如此了解,不过道友可别忘了,林乾道友的出身,他可是炼器大师木木前辈的高徒,估计和雷家生意往来缺不了,能换取一些高品质的雷石应该不成问题!” 坎清与生一听白虫这么一说顿时恍然想通了许多,对白虫苦笑道 “有个好的师父做靠山就是好,最起码资源方面不少,让我们这些如同野狗刨食的修士汗颜!” “够了,任务还没开始你们就要内讧吗?林乾道友收起你的法器!” 风雨晴厉声道,语气中已经带了不少的火气。 “明明是姓宣的先……”林乾还没等将话说完, 风雨晴再次喝道 “闭嘴!” 林乾竟然乖乖闭口不言,刚才升起来的气势,也像霜打的茄子,一路下降。 这一幕看的白虫直翻白眼,韩明也是啧啧称奇。 林乾尴尬对着白虫几人挠挠头笑了笑。 宣雀见林乾率先收起法器,也就不再追究,只是冷哼一声,也没放什么不好听的狠话之类! “一旦完成任务后,各位就可各自行动,有何机缘各凭造化,我风雨晴绝不阻拦,但在完成任务之前,一切指挥还是我风雨晴说了算,这可是各位道友答应接下这任务前就承诺过得,所以小妹不希望再有下次发生这种内讧的事发生! 煞气虽然因为结界的原因稀薄的许多,但是危险不一定来自尸傀,这城主府究竟会不会有尸傀出现,我们也只是猜测,到底有没有谁也说不准,所以众位道友,我们一起行动更为保险一些!” 风雨晴雷厉风行,性格平时看似柔和,但真的动了怒,这几位也不好与其针锋相对,只得避其锋芒! 白虫倒是对风雨晴的这种干脆利索的行事风格十分的欣赏,不过真的相处起来又不太喜欢她那种事事精于算计的性格,原因就是太耗费心神,两个字‘心累’! 几经转折,众人在风雨晴带领下途径弟子房,执事房,长老房,丹药房,御兽殿,百炼堂,议事堂,但唯独不见小水塘! “雨晴仙子,虹炼老祖可有交代过这水塘大体方位,说不定几千年过去了,这水塘已经没有了水源,或者被坍塌的建筑物给遮挡了也说不定,要是有大概方位,我们也好有个方向!” 一百六十八章找到了 坎清一边说着一边尽量用神识四处探查,只是他的所做只是徒劳,仍然没有收获。 众人也齐齐看向风雨晴,只是风雨晴轻轻摇头,“老祖也只根据记载有所猜测,真实情况她老人家也不知。” “我看虹炼老祖参考的记载也许本身就有误,城主府本身就不大,我们已经寻了一圈根本就没有所谓的水塘。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还不如去百炼堂长老房等地方看看,也许碰巧了在那里能有收获!” 宣雀目光盯着那些偏殿的位置,不冷不热的说道。 “还有最后一处正殿,去那里看看吧,要是没有收获,我们再仔细想想有没有遗漏的地方。” 青木有些心不在焉的提议道,只是她的眼神四处飘落,有一股特殊感情在里面,身上一股淡淡煞气飘落四周。 别人没有注意,但这一幕恰巧被白虫看到,白虫心中一惊,此女的神情有问题,青木可能也看到了白虫,收起心神,对着白虫浅浅一笑,白虫装作如无其事,与此女点点头。 “韩明,你刚才有没有察觉青木此女的异常?还是我出现了错觉。” “察觉到了,不是错觉,这女的身体里藏着一股十分精纯的煞气,但不知道是法器还是其它,我隐约间感觉到有第二个神魂的波动,你小心一些吧!”因为这试炼之地到处都是煞气,身在其中有四周煞气做掩护,不容易被人发现,但刚才一瞬间,此女像是心神失守,才有那一丝带有煞气的元气泄露。 “第二个神魂?” 白虫对韩明给的这个答案略感惊讶,此女身上有秘密,还是小心些。 白虫不自觉的就远离青木,只是耳朵听见一个轻微的声音,白虫有些好奇,循声望去,正好看到紧皱眉头,低头跟着众人寻找水塘的林乾那里嘀嘀咕咕 “有些不对啊,但哪里不对呢?” 白虫还以为刚才他也发现青木此女的异常了,只是仔细一听原来不是。 “是太干净了,对,是太干净了!” “太干净?”白虫看着面无表情正往前行走的林乾,不解道。 “没有尸傀,就该有尸体啊,要知道尸傀可是尸体经过煞气侵蚀,产生的新生命体,虽然这里煞气不多,但整个虹家堡都遭了难,没道理一个堡主府就能幸免于难,可是这城主府别说尸傀,就是连具枯骨都没发现,这根本就不正常!” 林乾对白虫说出自己不安的原因,其实这个事白虫也有所察觉,确实这个城主府太安静了,仿佛这里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一样! “这也能叫水塘,叫它水洼都嫌小,水深不足两丈,下面清澈见底,坎清生一二位道友你们有没有搞错啊!” 宣雀有些疑惑的盯着坎清和生一,他可没心情陪两人开玩笑,神情肃然的问两人。 “不确定,我们这只是通过我们碧波湖独有的秘术发觉这里的水池有问题,信不信随你!” 坎清一副你爱信不信,关我屁事的架势,说起来,这几个人貌似都对这个宣雀有点不感冒,看不顺眼。 宣雀虽然不爽坎清态度,但也不好发作,只是仔细观察这个半径只有十来丈的水池,要说是水塘也太不符合水塘的规模。 这时白虫青木风雨晴等人也来到了此处,询问了一下情况,坎清又将自己猜测说了一遍。 白虫观察了一下,水池一侧是一片高大的假山,几千年前,应该是有活水从假山流进这一水池,而这水池更像是城主府的主人养一些观赏性的水族鱼虾之类的地方,清澈见底。 现在这几面早就没有任何活物,而水里也有一些淡淡煞气存在。 只见坎清手里拿出一个小巧蓝色水杯,杯子里面有一条淡金色水蟒,左手拇指食指中指端着杯子底部,右手握拳只伸出中指和食指,口中默默念诵一段口诀,一缕清水绕着右手两根手指缓缓流淌。 坎清将这一缕清水注入蓝色小杯中,那杯中淡金色的水蟒竟然活了过来,在杯子中缓缓游动。 坎清停止念动法决,将杯子反转,连水带那条水蟒一起倒进水池中。 那条水蟒到了水池蓦然变大丈余,对着水池底部角落里的一块鹅卵石用嘴含起,嘴里一阵灵光闪烁,鹅卵石瞬间发生变化,变成了一个透明的珠子,水蟒将珠子吐出! 见到这一幕白虫几人都是啧啧称奇,没想到还真被坎清道友猜对了,此处果真有问题。 只听生一呢喃道,“没想到师兄竟然把少主的金蟒杯借来了,那家伙倒也舍得!” “这就是碧波湖大名鼎鼎十二‘金神杯’中的金蟒杯,相传十二金神杯就是一套水属性法阵,十分的神奇,没想到今天竟然有幸见到这其中一只,不枉此行!” 林乾有些羡慕的看着水里的金蟒说道,明显知道这金神杯的来历。 “看来师兄猜的没错,这里有隐藏着一个阵法,这金蟒杯中的金蟒能寻到阵眼所在,所以我们等着便是了!” 坎清对着珠子注入灵气,定在水池中的一个方位,水蟒又对另一个角落里的鹅卵石做了同样的动作。 如此这般七颗鹅卵石都变成透明的珠子,坎清将其一一固定在水池不同的方位。 “各位道友祝我一臂之力,将灵气注入每颗定水珠内!” 白虫六人也没有犹豫,每人对着其中一颗注入灵气,只是片刻七颗透明珠子同时发出一阵光芒,相互之间互相牵引,紧接着形成一个图案对着水池底部照射而去。 池水瞬间变得浑浊,底部的石块也不见了踪影,形成一个漩涡不停的转动。 “成了!我要是没猜错这里应该是一个入口,但里面的情况就不知道了,至于是不是我们要找的目的地也不知道,不知道各位打不打算进去!” 坎清将水蟒收入杯中,对其轻轻一点,金蟒重新恢复原来的姿态,在杯中如同壁画一般没了生气。 “既然来了我看就试试,不试试谁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林乾嘿嘿一笑说道。 “我也同意进去试试看,不过我们进入这水里面可能不太适应,雨晴仙子既然知道水塘的存在想必应该有所准备!” 白虫问一旁的风雨晴。 “白虫不问小妹自然也会说,家师让我们来寻宝肯定有所准备。” 风雨晴一边说着,玉手之中已经多了七个水泡之类的存在,一一将其分发给众人。 白虫不明白是什么法器,作用估计应该是隔绝水源用的吧,毕竟这并不难猜。 一百六十九章避水罩 “三阶青鱼兽的鱼鳔炼制的避水罩,这可是相当于人类筑基期修士妖兽,还是七个,真是大手笔,仙子这个只是暂借给我们还是送给我们!”生一一副开玩笑的样子笑道。 “师尊有过交代,只要金精顺利找到,这法器就送给各位,要是没有完成任务,就是小妹也不好意思贪墨这法器。”风雨晴在这关键时刻怎么会让事情起波澜,现在只要能完成任务就行! “不过这次虽然有师尊赐下的避水罩,但在水里的术法我们七人定然没有看清和生一两位道友,许多事情还得多仰仗二位,小妹在此先行谢过!”风雨晴蹲身行礼。 “不敢,我兄弟二人定当尽力而为,这里开启时间不会太久,我们既然有了这避水罩,那就抓紧时间行动吧!” 坎清也不是那拖泥带水的性格,催动灵气,避水罩瞬间变大,将坎清整个人都包裹在里面,带着他进入漩涡。 其他几人同样没有犹豫,和坎清一样陆续进入漩涡,最后剩下白虫一人时,当白虫要进入漩涡时突然记起蓝伽送给自己的那个避水珠,白虫将其拿在袖中,注入灵气,一股淡蓝色水灵气将白虫包裹住,其灵力充沛远远不是风雨晴给的那个避水珠能比的,一个比作明月之华,一个犹如米粒光,这是白虫第一反应。 白虫心惊,这蓝伽竟然将如此法器送给自己是和原因,自己现在可不信她那天的那套说辞了,能有如此法器或者法宝会缺保命的金刚符,白虫眉头一皱,对方不简单,虽然对方的目的自己现在还没猜到,但看来还是要小心些这女人了! 不过现在也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白虫收起蓝伽给的避水珠,藏在袖中,重新将灵气注入青鱼鳔炼制的避水罩,一股淡淡水灵气将白虫包裹,白虫摇摇头,这两者还真是没法比,只是法决催动,白虫一头扎进漩涡之中。 进入漩涡后因为有避水罩隔绝水的功效,所以白虫倒是看的清水里情况,这个水池就像是一个很深的水井,四周都是石壁,七人只能不断的往下沉。 这水非常的深,白虫七人已经下降了有二三百丈了,仍然没有见到底部,四周的石壁因为是用青金石建造而成,淡淡的绿色光芒在这并不宽敞的水域之中,也让白虫几人能看清水里的状况。 现在在这避水罩里没法传音,只能各自行事,大约又下降了百十来丈的距离,终于到了底部,底部一个硕大洞口,白虫七人催动灵力进入里面。 只是刚刚穿过洞口的白虫就瞬间头皮发麻,原来此处水域有几百个尸傀,盯着他们七人! 怪不得整个城主府没有尸傀,原来都在这里,看样子像是有人故意为之,还真的有些麻烦。 不过白虫也发现了尸傀后面有一个山洞,仿佛有门之类的东西,看来如果有金精也就在这个洞府之内了。 只是前面这些尸傀怎么打发掉,有这避水罩好像根本没法战斗。 好在那个山洞洞口离得并不远,只是闯过去就能进去吗。 只见风雨晴在避水罩内,拿出一个巴掌大小狼牙棒的物件,白虫一惊,自己手中也有一个,就是再来的路上,寻找那能吃金属的小水团时,在山洞里那具骷髅身上的储物袋里就有一个差不多的东西,只是此刻白虫没有拿出来对比。 只见风雨晴催促着众人就要硬闯尸傀阵,没人动,谁都知道这些尸傀的厉害之处,不愿冒这风险。 宣雀更是直接掉头就要沿路返回,催动灵力身形被避水罩包裹着在水中往回赶,只是一瞬间宣雀的避水罩破裂,变宣雀惊惧不已。 尸傀已经将白虫七人,慢慢围了过来,与七人开始搏斗,没了护罩的宣雀,率先与其打斗起来。不过他的火云刀在水中威力可是降低了一半也多,抵挡起来已经十分费力,别说杀敌。 白虫几人刚才看的清楚,风雨晴手中一个东西被捏爆,宣雀的避水罩便破裂,应该是风雨晴在避水罩上做了什么手脚。 这风雨晴行事还真是果决狠辣,众人虽然对风雨晴在自己避水罩上动手脚心生不满,但一时间却也拿对方没有办法,只得以后相处要小心了,不能再被她算计! 宣雀凭着自己的法力根本不可能游回去,只得往众人里面游去,才有一线生机! 尸傀开始撕裂众人的避水罩,被撕裂也只是早晚的问题,现在大家的避水罩被风雨晴做了手脚,看来就是不想让大家不战而退,想要拼命一搏,这已经是接近疯狂了! 需要在百十个尸傀中穿过去,绝不容易,但现在是唯一的选择了,当然这并不包括白虫,其实只要白虫想回去,没了避水罩他还有蓝伽送他的避水珠,那可是比这避水罩还高级不知多少倍的宝物。 白虫之所以没有离开,还有一个最大的原因就是碧波湖两兄弟没有离开,据白虫猜测,这兄弟二人在水中的术法即便没有避水罩,也应该有其他方法能安全离开这水域,毕竟这二人出身可是碧波湖,不可能没有两把刷子的,既然他俩不着急离开说明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果不其然,兄弟二人一人手中多了一杆水蛟旗,二人手中各念法决,两条淡蓝色水蛟从蓝色旗子中飞出,只是有避水罩相隔无法出去杀敌,显得有些脾气暴躁。 只见生一对着白虫和青木点点头,示意他二人过去。 白虫青木推动避水罩,但尸傀已经趴在四周拼命的撕咬着,无奈二人只得带着这些东西一块过去。 二人临近生一,却见生一蓦然将避水罩收起,这个举动着实下了二人一跳,只见生一身前的水蛟已经达到十几丈的长度,生一坐在蛟头之上,控制着水蛟,将趴在白虫和青木二人避水罩上面的尸傀逐个清理掉! 生一示意二人将避水罩收起,乘坐他的水蛟闯过去。 白虫二人相互对望一眼,心中都明白,要说单凭个人能力,很难摆脱这些尸傀的纠缠,但眼前这水蛟实力明显接近筑基期样子,即使还没达到筑基期的境界也不会差了太多,跟上他有一战之力! 一百七十章诡异 白虫本身就是水火双灵根,平时用火术比较多,不过水术自己还真差不了多少,水浪诀可是大成境界了! 避水罩防御力虽然惊人,但缺点也挺大,就是不能术法攻击。 白虫果断将避水罩收起,手中法决一出,一层淡淡灵气将自己和四周池水分开半丈的距离,手中一把青光剑提在手中,对着水中的尸傀劈去。 这水中的尸傀明显没有在刚进城堡时遇到的那些强悍,白虫的青光剑竟然轻而易举的就将一头尸傀一分为二,连同煞珠一起劈碎。 青木那边争斗起来看着有些吃力,但实际上她藏拙了不少,她手中那一柄断刃,仿佛能克制尸傀一样,凡是被断刃碰到的尸傀双眼中的火苗就会立即消散,这令白虫看的非常吃惊。 “哎,这女人不简单啊,她手里的断刃能伤人的魂魄,韩明待会要是需要你帮忙时你要小心了!” 白虫叮嘱韩明一句,免得真要是争斗起来,韩明再吃个闷亏。 “不对,虫子!这女人能杀死尸傀不是靠手中的断刃,而是她本身就有吞噬煞魂的术法,她虽然掩饰的很好,但是怎么可能瞒过本鬼少法眼,哈哈,不过要不是本鬼少也修炼这种术法,对神魂敏感,否则真有可能察觉不到!” 韩明得意洋洋的对着白虫吹嘘。 白虫没空理会这个自吹自擂的家伙,只是再次提醒自己要小心这女人! 白虫青木二人解决了身边最近的尸傀,白虫操控水力,将四周涌过来的尸傀,猛然推开,然后控制水力将他们暂时定在六七丈以外。 和青木一起跃上水蛟脊背,由生一控制水龙的走向,白虫和青木负责击杀攻击他们的尸傀。 只是青木是木属性的灵根,对水法并不精通,在水中并不方便,白虫便掐了一个法决,将此女身边池水分开一部分,又给她一个护体灵光,供她喘息,但唯一的缺点就是没有防御功效。 即使这般,青木已经非常感激百虫了! 好在这洞口距离那石门并不算太远,在白虫和青木接连杀死十几个尸傀后,行驶五六百丈的距离就到石门处。 白虫刚才发现风雨晴和林乾同样也是由坎清驾驭着一条水蛟,庇护三人闯尸傀阵。 只是已经有百十个尸傀完完全全将六人彻底围住。 就在白虫等人打算拼死一搏之际,青木从怀中拿出镇煞钟,对着镇煞钟疯狂注入灵力,镇煞钟变大如小房子一般大小,金色符文围绕着镇煞钟旋转。 当青木不再往里注入灵力后,念动法决“去!” 镇煞钟发出一阵轰鸣声,白虫快速掐诀,结出一个法印,将镇煞钟的声波阻挡在体外,自己是不怕,但韩明是阴煞之体绝对受不住这镇煞钟的镇煞之力! 生一看到白虫这一连串动作,笑道“白道友不用担心,我虽然没见过镇煞钟,但却听闻过这法器的大名,这镇煞钟只对煞气有伤害作用,对修士没有伤害。” 只是生一刚说完,只见作为镇煞钟主人的青木身体也出现一层防护罩抵挡镇煞钟的声波,这让生一没说完的话戛然而止,一脸的尴尬之色。 不过随着镇煞钟的声波在水中递进,几十头尸傀被震碎,坎清生一二人借着这空档,掐动法决,水蛟加快游动速度,终于再其他尸傀赶来之际闯了过去! 六人腾身跃起水面,落在一块巨大的石面之上,前面就是一个洞府,各有石门挡着。 后面尸傀已经追了上来,几人与其拼杀起来,给风雨晴制造打开石门的机会。 要是风雨晴打不开这石门,他们的麻烦就大了,搞不好要交代在这里几个。 风雨晴从来不是优柔寡断的性格,她看到白虫五人抵挡住了尸傀后,迅速的寻找石门上的机关, 石门中间有一个孔洞, 将手中物件插入孔洞,只听‘咯吱’‘咯吱’的金属齿轮磨动的声响传来,风雨晴心中就是一喜,心中焦虑去了大半。 果不其然如同虹炼师尊猜测那般,那小型狼牙棒物件就是一把钥匙。 石门打开,风雨晴神识迅速往里探查,暂时没有发现危险,石室之内非常的平静。 暂时排除了有危险的存在,便即刻通知白虫五人。 “众位道友此刻不进更待何时。” 白虫等人见到已经打开石门的风雨晴,已经置身于石洞之内,便不再犹豫,舍弃与自己争斗的尸傀,几个闪身六人已经全部进入石室。 风雨晴将机关再次关闭,在这期间有十多个尸傀跟了进来,不过在六人的全力攻击下连半刻钟都没坚持住便全部彻底死亡。 坎清生一将两条水龙收进水龙旗中,将水龙旗收起! “多亏了两位道友这两条水蛟,没想到这水龙旗如此厉害,竟然快有三阶妖兽的实力了,这可真是难得的法器,这次真是请对二位!” 风雨晴真心实意的感谢二人。 “不敢,风仙子过奖了,我们兄弟这水龙旗,只有在水里是才能发挥最大的功效,而且这水蛟在水里时只有防御力,遁术也可以,但并没有攻击力,所以弊端也不小!” 其实白虫心里十分的无语,原本以为自己身怀好几件高阶法器,有种在练气期中暴发户的感觉,但发现遇到的修士好像个个都有品阶不低的法器,这让他有些郁闷,说好的练气期都是穷鬼呢! 白虫好像发现了奇怪的一幕,其他几人竟然十分默契的只口不提独自落于水中的宣雀。 不过这也好理解,宣雀实力不错,是风雨晴家族花了大价钱雇来的帮手,不过在关键时刻不仅没有帮上什么忙,却还第一个反水,这种行事风格确实让人心中厌恶,被风雨晴舍弃倒也在情理之中,不知道落单后能不能在尸傀的围杀中活下来,不过据白虫估算,存活的几率不大。 白虫没有多管闲事的打算,也不是个烂好人,同样也看不惯宣雀的行事风格,要是自己领队,说不定也会和风雨晴做出同样的决定。 此刻白虫六人暂时稍微休息一下,这些尸傀并不难杀,但数量太多,还是耗费了他们几人许多的精力。 一个时辰左右,每人在吞服了点丹药炼化后,精神力恢复了不少,虽然身体灵力还是亏损的厉害,但也不敢太大意,在这陌生的地方休息太久,需要他们探查一下山洞有没有危险! 山洞中的石壁上有数不清的月光石镶嵌在里面,整个山洞都被月光石柔和的光芒映照的十分明亮,即便不用神识探查,只靠目力也能轻而易举的看清山洞内的情况! 进入山洞后百十丈有两个石室,左右分开相对建,只是其中右面石室被一道石门紧紧锁住,有一层淡紫色的光罩笼罩在上面,林乾用闪电刀轻轻划了一下,一道无形之力瞬间将林乾连刀带人直接弹飞一丈远。 一百七十一章元婴 这还是林乾早就有防备之下,在弹开的瞬间调整了身体重心和平衡。 “林道友,不要擅自做一些决定,一旦出现变故,不但自己会受伤,也会拖累其他道友!”风雨晴有些不满的警告一下林乾。 “嘿嘿,看见这禁制有些好奇,看看是不是和心中想的差不多!”林乾挠挠头笑着说道,一点不在乎风雨晴警告的口气。 坎清师兄弟二人装作没看到林乾尴尬的这一幕,青木自从进入石洞就有些失了魂一样,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白虫只得出来给林乾解围, “林道友认识这禁制?” “白兄,我要是没猜错这应该是只有结丹长老才能布置下的禁制,至于名字不知道,这禁制手法,和刚才闪现的符文,其中含有的灵力和道韵不是禁制大师很难刻画出来!” 林乾有些怅然若失的摇摇头又充满向往的神情盯着禁制符文观看。 “小妹知道林师兄对禁制颇有研究,不知道师兄有办法打开吗?” 风雨晴问向林乾,只见林乾摇摇头,“不是没办法打开,而是没时间,想要破开这些符文没有几年的功夫根本没希望,这可是结丹期以上的修士刻画的符文,哪有那么简单!要是有钥匙就好了!” 风雨晴和坎清兄弟一脸失望之色,要知道极有可能这里面有一些重要的东西。 至于白虫表面当然也是失望之色,但内心却是狂跳,因为他手中就有这么一把钥匙,也不知道是不是这石门之上的。 要是完成任务之后大不了自己看看能不能单独返回一次! 就在白虫胡思乱想之际,听到石门吱悠悠的响起,不知何时青木已经来到左边的石室洞口,轻轻的推了一下石门, 只是白虫没想到竟然真的被此女推开了,这让众人惊喜不已。 “这边的石室居然没有禁制,快进去看看!” 几人鱼贯而入,这个石室布置十分简单,像是一个练功房或者休息室,石桌石椅已经布满了灰尘。 “那是什么?” 林乾指着一张石床兴奋的喊道。 众人寻声望去,原来石床之上一具骷髅。 骷髅并不值得众人心情振奋,原来是这具骷髅胸口插着一柄金精炼制而成的匕首,这匕首直直的插在骷髅胸口处。 白虫仔细打量着这具骷髅,骷髅的骨骼整体雪白光滑,有呈现玉质化的趋势。 骷髅的胸口这把匕首六七寸左右,整体是由金精铸造而成,匕首刃部全部没入骷髅胸口,插在心脏处。 只是心脏虽然没有和身体血肉一般,随着时间流逝而腐烂消失,但也已经像一个干瘪没有水分的桃子,随时都会化成粉末飞散。 匕首的手柄像极了雷石,但感觉又不太一样,白虫第一次见到雷石制造的法器,也不过是林乾的闪电刀,所以对雷石只是有个大概的了解,并不是十分的精通,所以也只是感觉有些像罢了! “还愣着干嘛,既然都看到金精了,那就别耽搁时间,直接拿走就是了, 虽然不是金精原材料,但这把金精铸造的匕首分量也不轻,应该算是我们完成任务了吧。” 林乾说着手就要将匕首拔下来,只是一个玉手将其一把抓住林乾正在伸向匕首的手腕。 “怎么了雨晴?” 风雨晴没有在意林乾对自己的称呼,而是摇摇头,眉头微皱轻声对林乾说道。 “林师兄你看看这骷髅的四肢!” 林乾这才发现这具骷髅,双脚和双手还有头部,被五根极其纤细的骨钉给钉住了。 “这是什么东西?什么妖兽骨骼炼制的骨钉?” 林乾有些好奇的看着骨钉,搞不清楚这骷髅怎么会受如此折磨。 白虫同样好奇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这具骷髅的主人当年为何要遭受这般酷刑。 “这不是普通的骨钉,是七阶雷鹏尾羽炼制而成的骨钉,这是法宝,不是法器,老祖说了除了金精,其它的随我们支配,全看缘分,谁得到就是谁的! 这里有五根骨钉,我们一人一根,师姐拿那把金精铸造的匕首,你们看这样分配合理吗?” 青木提出意见,询问众人! 对于这个分配白虫没有意见,但总觉得哪里不对。 “你们说要是将这骨钉拔出来会不会发生尸变啊?” 生一有些小心翼翼的问众人。 被生一如此一问,众人也是心有顾虑,怎么看这修士死的时候这般被针对定然不是寻常人。 就在大家有所投鼠忌器的时候,青木像是想到了什么“你们看这骷髅的骨头是白色的,没有被煞气侵蚀,也就不会发生尸变吧!” 林乾一拍脑袋恍然大悟道“对啊,忘记这茬了!” “我看我们可以逐个拔出骨钉,看看有没有异常发生,要是有我们就快去将骨钉再插回原位,毕竟安全第一!” 坎清看了眼这充满诱惑的骨钉,这可是法宝,显然不愿意轻易放弃,富贵险中求。 六人达成一致。 先从头部开始,一旦取出头部骨钉发生尸变,它四肢被钉着,肯定一时挣脱不开,这样再插回原位也能把风险降到最低。 坎清将骷髅额头处的骨钉小心翼翼一点点拔出,林乾用闪电刀仅仅攥在手心,只要稍有不对劲,林乾会毫不犹豫的斩向骷髅头部。 只是事情异常的顺利,并没有尸变,而白虫也悄悄询问韩明,韩明表示没有察觉到陌生神魂的波动,白虫放心不少! 下一步是要将骷髅胸口的匕首拔掉,风险同样不小。 坎清还是将骨钉放在骷髅头部,随时要将骨钉插回原位,林乾小心翼翼的盯着骷髅,风雨晴抓住匕首轻轻往外拔出,只是一丝极其纤细的黑烟顺着匕首被拔出的瞬间,从心脏处飘出,心脏则随之化成粉末。 “虫子小心,有神魂波动!” 韩明急且的催促白虫。 风雨晴和坎清也发现了不对之处,只是风雨晴想要再将匕首插回去,因为那干瘪的心脏已经化成粉末,匕首也就没法插回原位。 坎清想要将骨钉插回额头原来出,只是突然被旁边的青木一掌拍飞。 “青木,你疯了吗?” 生一赶紧去查看被拍飞的坎清,坎清因为没有防备,被一掌拍的震晕过去。 只见青木并不答话,割破手指要将血液滴入骷髅口中,只是一柄大刀已经来到青木头顶之处。 只是谁都没想到,青木蓦然身体一阵黑雾散出,顷刻间变成一个全身发黑只有三四岁女童模样。 手指间一条漆黑丝线射向林乾。 “元婴!” “煞魂丝!” 风雨晴和白虫同时脱口而出。 一百七十二章血煞诀 “前辈你和我还有老祖承诺过,不伤害这些修士的,难道您要反悔吗?” 正在准备将精血滴进骷髅口中的青木,忽然收手对着黑色女童质问道。 “青木你难道不想救他吗,他可是你的老祖,你是他这一代血缘关系最为亲近的一脉。” 黑衣女童有些生气的看着青木。 “前辈我可以救他,但请不要伤害我带来的这些道友,这是当时你答应过晚辈的,请前辈不要食言!”青木再次强调道。 “罢了,本座也不是弑杀之辈,小丫头你还是抓紧时间吧,我不杀他们就是了,不过不能让他们在这碍事!” 黑衣女童说着,一下不见了,蓦然出现在风雨晴身后,一下便把风雨晴打晕。 再一个闪身,将已经射向林乾的煞魂丝收回,再将生一和林乾二人一手刀打晕, 只是轮到白虫,对方却饶有兴致的问道“这位小友,你是如何认出煞魂丝的!” “回前辈,晚辈见过有人用这东西和修士争斗过!” 白虫已经完全戒备,他发现这女童虽然是元婴,但整个元婴的灵力很淡薄,刚才韩明同样告诉自己, 这元婴女童的魂魄已经接近奔溃的边缘,是强行将魂魄凝结元婴成型,随时可能溃散,只是这元婴的瞬移防不住。 “竟然见过鬼修,有些意思,不过这没什么了,你也休息一会吧!” 女童轻笑一声,话音刚落身形一个模糊,白虫便看不到女童。 只是下一幕出乎黑衣元婴女童的意料,眼前的男子竟然出现一丈以外,虽然只有短短一丈的距离,但就是这一丈的距离,已经偏离了女童的轨迹。 而更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眼前男子竟然连续空间跳跃四次之多,远离自己五丈左右。 女童惊讶自语道“瞬移?” 只是略一思量女童自己又否定“不对,小子你这是什么功法?” 刚刚使用完化灵决的白虫站定身形,面无表情的盯着女童, “前辈何必咄咄逼人,以前辈目前的状态恐怕也无法支撑几次瞬移吧! 而且此处虽然有结界,能抵挡一部分周天大阵的压界之力,但前辈绝对也受到一些影响,晚辈保证不妨碍前辈下面要做的事就是了!” “好,很好,好久没听到有人和本座谈条件了,只要你能再躲过几次,本座就答应你的请求便是了。” 女童一阵冷笑,身形又模糊起来消失不见。 白虫心中苦笑,有苦难言,只得再次手抓三块低阶灵石,催动灵力使用化灵决。 两人接连消失三次,女童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小子别以为本座看不出来,你这功法消耗你的体魄之力,别逃不了几次肉身蹦碎就得不偿失了!还是好好睡一觉,等到我事情结束后定然会让你安然无恙!” 白虫不再言语,白虫可不想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被人打晕,谁知道后面老怪物会不会反悔,那时杀自己易如反掌。 “不知好歹!” 女童明显已经愠怒,不再企图用瞬移打晕白虫,只见十几根煞魂丝冲着白虫而来。 白虫手指间出现极其纤细的雷花,对着煞魂丝弹射而去,煞魂丝竟然瞬间蹦碎,再也无法凝聚成形。 “紫色雷电?这是什么雷法?这绝对不是普通的雷术!” 女童清楚自己的煞魂丝别说普通的雷术,就是天雷自己的煞魂丝也能坚持一段时间,这般一触即溃还是第一次见到。 “前辈,别管晚辈是什么雷术了,难道前辈真的不管您要做的重要事情,而和晚辈这般毫无意义的耗下去吗?” 白虫神色冷淡的回答女童,只是甘苦自知,白虫神秘的雷电之术来源于虫体,而虫体上的紫色雷电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来的,现在是用一点少一点,这一下就用掉三分之一的神秘雷电。 白虫想着出去以后要不要让虫体修炼一些雷电法术之类的,看看能不能修出一些这种紫色雷电。不过现在还不是说着些的时候。 就在女童和白虫二人骑虎难下的时刻,青木将精血滴进骷髅头颅之内发生了变化。 骷髅头部将青木的精血慢慢吸收,竟然有了一丝血丝从头部开始蔓延整具身体的骨骼。 “小子,你老老实实在这待着,要是敢坏本座要事,或者试图逃跑,大不了本座耗费点力气,也会让你魂飞魄散。” 女童不再理会白虫,来到骷髅处,手中不断打着法决,拼命的将一些煞气输入骷髅体内。 白虫对着女童淡淡一笑,心里算是长处一口气,暂时应付过去了。 令远远观看的白虫惊奇的是,女童的煞气输入进骷髅体内,整具骷髅的骨骼竟然没有被煞气侵蚀的样子,整具骨骼除了不断生长的血丝,更加越发的白洁如玉。 一旁的青木早已停止了输送精血,脸色惨白的厉害,找了角落,将一颗丹道吞服进口中,对着白虫惨淡的笑一笑,没有任何言语,就闭目开始炼化丹药。 白虫表面饶有兴致的看着青木给骷髅输送煞气,心里在盘算怎么脱身,如果现在就走,看这女童架势忙着复活那具骷髅,应该没功夫阻拦自己。 只是逃出去怎么和风家交代,还有这具骷髅复活后和青木两人会不会追杀自己灭口,自己好不容易找了个大宗门当靠山,难道出了试炼之地后要开始逃亡生涯,白虫有些不甘心啊! 就在白虫胡思乱想之际,一炷香的时间已经过去。 听女童沙哑的声音轻声呼喊道, “玉真师兄,能听到小妹的声音吗?我知道你修炼的‘血煞诀’已经大成,有将元婴‘化婴融灵’的神通, 这区区几根雷鹏的尾羽炼制而成的骨钉,和一把雷金刃不可能将你完全杀死,你一定还藏有神魂,你要是能听到小妹的声音就快快醒来吧!” 女童的声音越发的颤抖,抚摸着骷髅的头部。看的白虫头皮发麻! 刚才韩明确实感觉到了一缕神魂波动,按理说没理由她感觉不到那一缕神魂的气息啊。 只是片刻女童身形蓦然溃散,整个身体成为雾状。 白虫看的惊讶不已,原来这老怪物刚才和白虫斗法,施展瞬移和不节制的给骷髅输送本源之力,使得原本就接近溃散的元婴之躯,彻底崩溃。 一百七十三章清寒 元婴溃散如一团黑雾,此女现在的状态和韩明非常的像,黑雾收拢再次凝聚成身形,不过再次凝聚的身形不再是女童状,而是一个清瘦的女子形象。 而且这清瘦女子的身形,虽然略微比韩明凝实一点,但其境界最多也就筑基初期的样子,这样对白虫来说威胁去了大半,至于那骷髅能成功复活,最多也就是多一个尸傀而已, 白虫还是有把握自保,如此这般自己倒是不着急离开,看看有没有机会打开那个石室,只希望那个石室里不是关着这么一具骷髅就好! 半个时辰的功夫过后,白虫吃了一颗药丸,将其炼化,恢复着身体的灵力。 令白虫惊奇的是,那骷髅整具躯体有了一层薄薄的黑色雾气将洁白的骨骼包裹了起来,像是干瘪的皮肤一样。 风雨晴方才拔掉金精炼制的匕首时,那缕原本早就溃散的黑烟却再次从胸腔飘出,直奔骷髅头部而去,从头顶没入不见踪影。 两个空洞的眼眶蓦然处燃起了两团淡绿色的火焰。 白虫知道这应该是复活成功了,这还真是大开眼界! 不过此刻的白虫却是心弦紧绷,他已经和韩明商定,待会在此女最虚弱的时刻,看看有没有机会干掉对方,或者赶紧逃走,保命要紧,此处太危险,不宜久留。 清瘦女子显然十分疲倦,但看到已经被自己复活成功男子心中还是大喜。 “玉真师兄,你看看是小妹啊!你看看我是谁?”清瘦女子心神震动,已经有些颤抖。 “这是哪里?你可是清寒?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这声音不是骷髅用嘴发出来的,而是用神魂传出来的,声音里有些迷茫在里面。 “师兄,这是你的闭关之地啊!虹家堡发生了大变故已经没了!”女子说道这里原本兴奋的神情,有些低落。 “没了?” 这骷髅原本是想动弹一下,但是只是稍微一动,那钉入四肢的骨钉莫名出现一缕雷电,差点打散骷髅这点神识。 吓得清瘦女子连忙叫骷髅停住。 骷髅安静下来,这才使得骨钉不再发出雷电之力。 “你俩过来,帮我把骨钉拔掉!” 清瘦女子对着白虫和青木命令道。 此刻的白虫心中冷笑,原来这女人不敢碰这几个骨钉,看来是忌惮骨钉上面的雷电之力。 只是白虫没想到几千年都过去了,这骨钉竟然还有雷电之力,出乎意料之外。 看来对方留下自己和青木,也许并不一定是为了遵守那所谓的承诺,也有可能是为了让自己拔除骨钉吧! 只是为何不提前将骨钉拔除,然后再复活岂不是更好一些? 白虫有些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走了过去, 青木经过一段时间调息,脸色好看了不少,和白虫同样来到清瘦女子身前,青木眼中充满抱歉对着白虫无奈笑了一下,白虫也回以一笑。 青木此女应该是对自己把白虫拉入这危险之地,而自己又有难言之隐又无法通知白虫,而感到愧疚吧。 其实白虫已经不记恨此女了,修仙界历来薄情寡义,一切往利益看齐,能对自己做错的事情有愧疚之情,在修仙界的修士中已经是少见了。 “你俩快点,别墨迹,多一刻玉真师兄就多受一些煎熬。” 白虫和青木并没费多大的力气,就将四根骨钉去除,十分的顺利。 就在二人将骨钉收起要离开之际,只听骷髅一阵神魂波动。 “这么新鲜的血食都送上门,就不要走了,就留下吧,给本尊补充一下元气,也是你们的造化!” 两只如同钢铁般干枯的手蓦然抓住二人手臂,白虫用上灵力竟然没有一时间挣开。 一股吸力从手臂传来,身体没得精血和灵力瞬间被吸力调动起来,就要沿着手臂往外流出。 那边青木同样不好受,口中惊叫“清寒前辈,清寒前辈。” 几声过后,只是那叫清寒的清瘦女子像是没有听到,无动于衷。 青木眼神失去光彩,已经心如死灰。 白虫冷哼一声,手臂处的虫体一阵发热,一条紫色雷电从虫体身上流出,顺着手臂直接流进骷髅体内。 骷髅一声闷哼,眼中两团绿色火焰再次差点被震散,抓住二人的两只手不自觉的松开。 白虫一把抓住青木,另只手早就抓住了几颗准备好的低阶灵石,用上化灵决,同时又使出了残影步,瞬间几个闪烁到了石室门口,就要逃离出去。 只是没想到蓦然间石室石门竟然自己关上了,白虫只好停下身影,怀中的青木可能是经受不住化灵决瞬移时的空间压缩,身上经脉被压爆一些,已经昏迷过去了。 白虫快速将青木放在一边,全身戒备,手中多了一把青光剑,蓄势待发。 只是下面的一幕出乎了白虫的意料之外,原本要追逐白虫的骷髅,一个起身竟然一把抓住了那名叫清寒的女子。 清瘦女子对突如其来的变故下了一大跳,“玉真师兄,我是小妹清寒啊!” 只是骷髅男子阴恻恻的笑道 “清寒,哈哈,好一个清寒,要不是我醒来之后吞噬玉真子的一缕残破神魂,还真不知道你就是清寒,虹堡主的大千金虹清寒。 刚才本尊是不是只要认不出你来,或者有一点点破绽,你就把我当成异类,催动雷鹏骨钉将我打的神魂具灭啊! 我说的对不对啊,我的好清寒妹妹!” “你不是玉真师兄,你不是玉真师兄!” 清瘦女子被骷髅掐住脖子,竟然没有反抗之力,一身精纯煞气顺着掐住她脖子的手臂流向眼前骷髅男子身体。 骷髅男子黑瘦干瘪的皮肤终于像是充了气,渐渐的鼓了起来,仿佛有了一些血肉,嘿嘿冷笑。 “你的玉真师兄修炼‘血煞诀’,将元婴之体化灵入虚,确实抵抗了几千年的时间,几乎将雷鹏的那点雷电之力耗尽。 但他不走运,在最后关头,玉真子仅剩的最后一点神魂藏在心窍之中准备沉睡时,恰巧是天地运化本尊开窍的时刻,于是我就把他那点可怜的神识吞食掉了。 他并不健全的记忆我也知道了一些,这是老天爷对本尊的赏赐,只是这可恶雷鹏骨钉让我无法真正的得大自由,我只有每日将神魂躲躲藏藏,才堪堪躲过骨钉的截杀! 我的好妹妹,你知道师兄我这些年有多苦吗?你怎么现在才来救我!回答我!回答我!” 玉真子原本刚刚长了一点血肉的头颅,说话之时,僵硬的脸庞露出更加的面目狰狞神情。 清寒此女身体内的本源之力不断的顺着掐着她脖子的手臂流失,已经没法再次开口回答什么! 此女双目紧闭,已经彻底放弃了挣扎,等待死亡,也许这才是她应有的归属! 一百七十四章 有东西给我 九把魔刃直接奔向玉真子,白虫仿佛不放心魔刃的杀伤力,魔刃后面又尾随十几张爆破符。 原来白虫发现事情不对,这‘玉真子’竟然在吸收了虹清寒的灵源之力后,境界已经攀升到筑基后期左右。 而白虫试了一下石门,虽然没有禁制,但想开石门没有一炷香的时间,是不可能将石门打开的了,对面的‘玉真子’怎么可能会由着自己瞎折腾。 如此这般下去,自己哪还有活命的机会,趁着对方境界还没稳定便先下手为上策,于是白虫开始就拿出杀手锏,九把魔刃爆破符齐出作为掩护,手提青光剑几个纵越间便临近‘玉真子’! ‘玉真子’见到攻击而来的白虫并不慌张,干枯的爪子,将已经快要溃散成雾的虹清寒一把扔到一边。 眼眶中悠悠绿火盯着,已经来临身前的魔刃,任凭魔刃砍在身上也不慌张,抓住魔刃飞行的轨迹,抬手间将魔刃击飞。 爆火符刚刚引爆,被‘玉真子’枯手放出一团黑雾将其包裹住,这十几张爆火符只有五六张在‘玉真子’本体上爆破,其它都被煞气侵蚀的失去了爆破力,像是哑火的鞭炮。 只是有了这五六张爆火符和九眼魔刃的掩护,白虫依然近身‘玉真子’。 ‘玉真子’一道煞气凝结成风刃,劈向本来的白虫,这个石室空间本来就不是很大,白虫只好使用残影步功法和化灵决,来闪避开煞气凝结的风刃。 白虫听到落空的风刃劈在石壁上碰碰作响的声音,便知道这由煞气凝结而成的风刃威力有多大,要是砍在自己身上基本就是两半,自己的玄铁盾绝对防不住。 躲过风刃的白虫并没停歇,而是直接跳跃到‘玉真子’身前,手中青光剑对着其头颅用力往下劈砍。 青光剑刚接触到‘玉真子’的头颅,突然‘玉真子’干枯的手掌,一把抓住青光剑剑身,白虫眼神一冷,随着自身的重量,用力往下拖剑身,火星四溅。 白虫舔舔嘴唇,这魔头的骨骼竟然如此坚韧,刚才他就发现自己的九眼魔刃,并没有在这魔头身上留下伤痕,没想到自己掺杂了铁精的青光剑同样没有建功。 白虫抽剑一个跳跃离开玉真子,没想到对方并为乘胜追击。 “小子,别费力了,你手里这把剑掺了点铁精就想伤到本尊,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就是那柄纯金精炼制的‘金雷刃’,也只是趁着本尊被雷鹏炼制骨钉困住,才被同为元婴境的老家伙破开本尊的防御。 你可知道本尊修炼的‘血煞诀’,已经将骨骼修炼到了真极之境,同阶争斗,本尊就是任何法宝不用,凭着这具肉身就可以无敌手。 任你这练气小辈砍上一千年,你也在本尊真骨上留不下一点伤痕,桀桀!” 白虫面无表情,现在的‘玉真子’一副猫捉耗子的戏谑之感。 仿佛从他开启灵智就被雷鹏骨钉镇压在这石室,让他无聊了太久一般,并不着急杀掉白虫。 而是喜欢看他人拼了性命的攻击,却拿自己一点办法都没有的那种无力挫败感的表情,这种表情让他舒畅。 只是白虫的冷脸,让他有些不悦,只见白虫忽然变成五个身影,每个白虫都变得模糊不清,分成了不同的方位攻击‘玉真子’。 刚开始‘玉真子’还用风刃或者手掌击打四周这五个攻击而来的身影,只是这五个身影没法一下全部震碎,很难找出哪个才是真身,几次尝试拍散白虫身影,并不能将白虫置于死地,就放弃了无谓攻击, 以至于后来这‘玉真子竟然不再抵抗,真如他刚才说的那般,任凭白虫攻击,嘴里只是哼哼冷笑。 九眼魔刃像旋风一样围绕着‘玉真子’疯狂的切割,掩护五个持剑攻击对方的白虫。 白虫当然知道他打的什么算盘,这是打算耗尽白虫的灵力再收拾自己。 白虫同样心中冷笑,五个身影骤然收拢归一,竟然将青光剑收起,手中一道筷子粗细的紫色雷电直奔‘玉真子’本体。 ‘玉真子’心神晃动,本能察觉到这雷电的危险,伸手直接抓向白虫。 白虫手中蓦然多了一块磨盘大小青石,将抓来的枯手迎去,枯手见到青石迎面而来也不收回手臂,直接抓向青石,准备依仗自己手指的坚硬,直接透石而过一把掐住白虫脖子,只是没想到这青石的坚韧超乎了他的意料,手指伸进去一掌的距离便很难再进一步。 就要缩手而归,没想到白虫居然舍弃了手中青石,极速催动化灵决,一个闪动间来到玉真子面前,手掌出其不意,直接伸进‘玉真子’眼眶,虫体身上所有雷电像一条紫色小蛇,游曳进了眼眶之中,瞬间充斥了整个头颅。 白虫也被‘玉真子’一掌拍飞,幸亏白虫早有防备,提前催动化灵决泄去七八分以上的力道,要不然白虫不死也重伤。 即便力道泄去七八分,白虫胸口处血肉模糊,胸骨断掉五六根之多。 “就是现在!”白虫心中喊道! ‘玉真子’眼中雷电之力已经逐渐褪去,其境界也也降到了筑基初期水准。 白虫袖中一团黑雾,如同箭矢从‘玉真子’眼眶进入,正是韩明,这是白虫和韩明早就商定好的,要不然很难杀死这个拥有真极魔躯的魔头,面对筑基初期的神魂,韩明只能是拼命一搏,没有好办法! ‘玉真子两个眼眶中的绿色火焰开始明灭不定,两个手不停的拍打头部,这种神魂之间的吞噬其实非常的危险,这已经和夺舍区别不大了。 白虫经历过两次,其中的凶险,现在想来都十分后怕。 大约经历了半盏茶的功夫,‘玉真子’两个空洞的眼眶中绿色火焰熄灭,一团黑雾从中飞出。 “你是谁?” 白虫手中托着一缕紫色闪电,面无表情的问向对面刚刚飘出来的黑色雾气腾腾。 “虫子,我是韩明啊!” 对面雾气看到白虫手里的紫色雷电连忙解释道。 “奥,是韩明就好,你死了在迎仙峰救你的那条命可就浪费了,你说的当我鬼奴三百年才还你自由,现在就挂了我岂不是亏死了!”白虫笑着啧啧道。 “我韩明从来说话算话,说当你三百年鬼奴就一天不会少你的。” 黑色云雾渐渐凝聚成韩明的样子,一手敲击的胸膛碰碰作响,像是开玩笑的承诺着白虫。 白虫笑而不答,将手里的紫色雷电收了起来。 只是眼神越发的冷漠,对着韩明淡笑道“嗯,原本之前有个东西想送给你,碰到这事耽搁了一下,趁着现在有空一并给你吧,省的你再说我抠门!” “哈哈,虫子你也有大方的时候,是什么东西给我!” 一百七十五章玉真子 “哈哈,虫子你也有大方的时候,是什么东西给我!” 韩明摇摇头一副不以为意的笑道。 “是这个!” 白虫说着竟然将已经收起来的紫色雷电一掌拍在‘韩明’身上。 ‘韩明’瞬间蹦碎,黑色云雾居然变成墨绿色,竟然不做任何辩解,直接奔向石室洞口。 而这时‘玉真子’身体内仿佛有一节骨头断裂,然后紧接着飞出一大团黑雾,还有一缕红色雾气。 只是黑色雾气中伸出一手臂,一把将红色雾气抓在手中后,像是寻找什么,看到已经飞向石室的墨绿色雾气,没有犹豫直接追随而去。 墨绿色雾气来到石室洞口,不知道默念了什么法决,石室石门竟然打开,只是在它念诵法决的空档,白虫已经来临,一手一个雷鹏骨钉,往里面注入灵气,骨钉瞬间有雷电释放而出,白虫也不犹豫直接钉在墨绿色雾气之上。 墨绿色雾气发出渗人的叫声,不一会墨绿色雾气渐渐消散,一团拳头大小墨绿色火焰显露出来,黑色雾气已经来临,黑色雾气凝聚成韩明一把将墨绿色火焰直接吞入口中,然后开始闭目将其炼化。 自始至终白虫盯着眼前的韩明,等着他将墨绿色火焰炼化完毕。 只是手中的骨钉再次拿出。 原本刚刚炼化完墨绿色火焰的韩明心情不错,只是一睁眼就看到白虫手持两个骨钉,死死盯着自己,吓得他一下跳了起来。 “我说虫子,刚才你问那货的问题,我都听见了,我是鬼少韩明,你他丫的欠老子一条命,老子不欠你你命!而且老子从来没答应你做个屁的鬼奴,你给本鬼少做人奴还差不多!” 韩明看到一步步逼近自己的白虫气急败坏的嚎叫着。 白虫却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这货才是韩明,幸亏诈了一下那货,那家伙果然上当。 “刚才咋回事,我还以为你挂了呢!” 白虫询问韩明进去‘玉真子’体内后的情况。 “被那货算计了一把!” 韩明摇摇头有些恼怒道。 “咋回事?” “那货一看吞噬不过我,就带着我在‘玉真子’体内兜圈子,乘我不注意,把我困在一处玉真子‘融灵化婴’时的一处人体小洞天内,将我困在里面一时出不来! 对了,虫子你猜我在小洞天内发现了什么?” 韩明神秘对着白虫一笑。 “奥,发现什么?”白虫有些好奇。 “出来吧!” 韩明说着放出一缕红色雾气,这雾气含中有淡淡的血煞之性。 当韩明将红色雾气放出之后,韩明对着雾气打了一个法决,将一缕黑色煞气注入红色雾气之内,红色雾气变起了变化,开始扩散,渐渐形成一个虚幻的人形之状,半透明,似魂体,又似煞气之体。 人形逐渐清晰,是一个玉树临风三十左右的男子形象。 白虫看的出来,这缕雾气本源之力十分淡薄,所以该男子算是一点执念存留在人世间,过不了多久就会消散。 要不是韩明将自己的一点本源之力灌输给他,在韩明将他放出来的刹那,他这点残魂就被阳间的罡风吹散。 男子有些迷茫,一会像是想起了些什么,刚要开口询问白虫什么,猛然看到躺在地上已经快要彻底消散的虹清寒,神色有些焦急伤感。 一下飘落在女子身边,似乎是要将昏迷的清瘦女子缓缓抱起。 但他这点残魂之力还不如昏迷的虹清寒,抱了几次,两人都是雾气滚滚,差点因为煞气之间不自觉的冲撞而全部溃散掉。 他只好看向韩明和白虫,从残影中传出一段神魂波动。 “多谢两位道友,让玉真子临死之前还能有重见天日的一天,能否告诉玉某清寒这是怎么回事?” “我二人能见到前辈纯属意外,晚辈姓白,这位也是再下好友姓韩,至于清寒前辈的情况我们也不太了解,您还是自己问清寒前辈吧!” 白虫与韩明躬身对着玉真子行了一礼,又对韩明点一下头。 韩明心领神会,同样给虹清寒注入一点本源之力,当然只是一点,也就仅够他二人说几句话用的。 这不是韩明小气,而是防止二人心怀不轨,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能让他们说几句话,已经是给了他们两个天大的造化了,要不然正常情况下,他们两人这点魂魄和煞气,早就被韩明一口吞掉炼化了,那样才是最保险的,一点幺蛾子都不会发生! 玉真子看神魂已经稳定的虹清寒,神魂略心安,传出有波动,对着白虫韩明点点头有些抱歉道, “玉真子再次感谢两位道友相助之恩,只再下已经是这副样子,没有什么能报答二人之恩,要是炼器室的钥匙没有被虹门主带走,在里面给你们挑选一些有用的材料或许还行,只是……不说了!” 还没等韩明和白虫搭话,玉真子好像又想起来什么,但犹豫说与不说之间,最后还是做了决定,对韩明道? “我观这位韩小友已经是鬼修,而且已经找了修炼的门径。 只是这功法有些纰漏,容易受人操控,玉某要是没看错,白小友好像并没有打算,使用这功法中的秘术,来操控这位韩小友意思!” 白虫点点头道, “回前辈,韩道友对在下有救命之恩,晚辈不敢忘恩,只是我这好友现在的情况实属情非得已,而非是在下鬼奴之类!” “嗯,原来是这样,那其实就好说了!”说着玉真子手对着自己的肉身一挥,从肉身口中飞出一块玉牌。 “这是在下修炼的‘血煞决’,和真极玉骨决具体是哪位大修士所创已经不记得了,我也是偶然得到,等你学会了血煞诀,我这具还算可用的‘真极’玉骨之体就归你了,记得别糟蹋了就行,也算是回了两位的相助之恩!” 韩明并未去接这块玉牌,而是由白虫手中放出一丝雷电之力,将其包裹着牵引至白虫眼前,白虫见没有危险才将玉牌收起,对着玉真子再次躬身施礼。 “晚辈谢过玉真子前辈!” 玉真子见白虫如此小心,也并没有不高兴的神情,相反更有欣赏之色。 一百七十六章秘辛 玉真子挥挥手,只到虹清寒已经悠悠转醒,用手轻轻抚了抚,怀中虹清寒的玉容! “醒了,清寒好久不见!” “师兄真的是你吗?”刚刚转醒的虹清寒,眼神有些迷茫,但眼前这人是自己出现幻觉还是被那尸傀迷惑。 “哈哈,我玉真子没想到有一天也会被师妹误认为成玉假子!真是造物弄人!” 虹清寒凭着直觉信任眼前的玉真子,心中一喜,只可惜此女是煞气之体,没有眼泪,要是个正常修士,说不定就要喜极而泣。 “你两人可不可以回避一下,让我和师兄独处一会?” 虹清寒对着白虫二人道。 “清寒前辈,这恐怕不合适,我和韩道友尽量不打扰二位前辈叙旧就是了!” 白虫果断拒绝了虹清寒的请求,要知道这二人可是千年的老怪物,谁知道离开了自己视线后会不会有什么后手,虽然这种情况极低,但是白虫也不想再次发生这种事,省的麻烦。 虹清寒听到白虫拒绝自己,心中恼怒就要发作,只是被玉真子轻轻安抚下此女,然后轻轻摇摇头。 半个时辰后,白虫终于将石室石门破开,来到另一个石室洞口。 一炷香前,虹清寒和玉真子双双兵解,而白虫原本打算将那具真极魔躯收入储物袋,但想了想后,决定放弃这个大胆的举动,因为他实在不放心这魔躯里面会不会还藏有这个魔头的后手。 所以白虫将魔躯重新放在石床之上,又重新将五根骨钉插在原位。 白虫查看了一下风雨晴其他五人,见他们都没有大碍,没有转醒的迹象,对着五人后脖颈又用手掌砍了一次,保证他们没法暂时转醒。 白虫两人相对而笑,破开石门来到玉真子口中所说的炼器室。 白虫拿出那个像迷你狼牙棒的钥匙,插入石门孔洞,随着白虫钥匙的旋转,紫色禁制瞬间消失,石门也应声打开。 这石室中有数个货架,应该都是一些比较名贵的炼器材料,之所以说应该是名贵的炼器材料的原因,是因为这里面白虫和韩明只认识其中几种,金精鸡蛋大小的就有两块,雷石拳头大小十几块,带雷电的尾羽两根,一共十几种不认识的材料和这些珍贵炼器材料堆放在一起, 最令白虫嘴角抽搐的是,还有七八块拳头大小的铁精,被人那么随意的仍在角落里,这情景看的白虫韩明二人心里一跳一跳的。 好家伙,不愧是元婴期老怪物的炼器室,别说那些金精等炼器材料的珍稀程度,就说这么多的铁精价值也能让一个结丹期看了流口水吧! 白虫将这些名贵材料都通通收入储物袋中,和韩明就死死盯住了另一个货架上的一个长盒。 只是二人都不敢动这长盒,要问这里面是什么东西,嘿嘿,这里面是灭了整个虹家堡的玩意。 墨玉制成的长盒一尺长左右,被单独放在一个货架之上,玉盒之上贴了六七张符箓,也不知道这些符箓是什么功效。 “这个也打不开呀,虫子你说要不要收走,会不会有麻烦?”韩明小心翼翼的试探着问白虫。 “这还没炼制好的血魔剑封印着呢,我看问题不大,不过我觉得玉真子描述的那‘魔血石’怎么像咱俩在山洞里那怪鸟死后留下的那玩意!” 白虫一手摸着下巴有些不确定的对着韩明说道。 “你是说这个?”韩明掏出那块充满精纯煞气有点像暗红色的石块。 “我觉得像!”白虫反复点点头,更加确定。 “这也没有多少煞气吧,几块这个玩意怎么就让整个虹家堡所有人都被煞气入体而死,那门主可是有元婴修为,也同样煞气入体死在山洞!” 韩明有些不以为意道。 “安玉真子所说,他们为了炼制血魔剑,已经将血魔石中的血煞之气用其他材料融合了十之八九,只是在融合的最后关头,被血魔石中的血煞之气反噬外放,才导致两个元婴和整个虹家堡修士全部煞气入体! 你手里这块估计就是融合完毕的血魔石了!” 白虫也只是猜测而已,也不知道对与不对,从虹清寒和玉真子对话得知了,整个虹家堡是怎么被灭门的惨案。 事情四千多年前,偶然间有许多修士在各自国家的一些煞气比较浓重的峡谷深处,发现煞气浓郁的土壤深处有一种暗红色的石头,血煞之气十分的精纯。 这些石头大多分布在三十国中间几国里面,于是各大宗门不管是不是有修士修炼魔功,先挖出来再说,毕竟哪怕宗门没有魔修,挖出来拿到坊市拍卖会或者交给宗门都会获得一份不小的报酬。 不知道是哪个炼器大师,竟然发现这血魔石竟然是炼制血魔剑的最佳材料,于是整个市场这血魔石供不应求,价格高的离谱,有价无市地步! 但谁也没想到,在某一天,这些所有的血魔石竟然同一时间变得像烧红的石炭,血煞之气狂暴不断的扩散,不受控制,什么禁制、阵法、法宝、护山法阵通通失效, 整整持续了半个多月,任何修士管你是元婴大能还是练气炮灰,只要再碰触这狂暴的血魔石,刹那间就会煞气入体,元婴境还能抵抗一些,但元婴以下顷刻间毙命,煞气入体逼不出来,这些煞气变得好像有生命似的,玩命在修士体内抵抗,直到把人杀死为止! 虹家堡好运气,一门两元婴,作为第一世家,肯定弄到了血魔石,还不止一颗,大价钱求购了十几颗之多。 这些被挖掘出来的血魔石在某一天的同一时间,没有任何的征兆下,开始由暗红色逐渐变得赤红,紧接着全部自行爆裂。 其中蕴含的精纯血煞之气也开始扩散,一个拥有数万修士的宗门,仅一日之间就能被三块拳头大小的血魔石自爆后的血煞之气给毁掉。 什么符箓镇压,护山法阵,通通形同虚设,一些大的宗门有传说中的化神大能,原本想出手镇压或者收拢这些血煞之气,后来发现效果不大,血煞之气的数量太多,收拢过多的血煞之气搞不好还会被反噬。 于是这些大能只得退而求其次,裹挟着众弟子舍去千年基业,去他国另求生存。 一百七十七章血魔剑 那些没有化神大能的宗门,也就跑出几个元婴期,其他修士煞气入体变得狂暴以后死亡。 那一次的血魔石狂暴事件,不仅仅只是被挖出来的血魔石出了问题,那些没有被挖出来的血魔石,同样也出现狂暴爆裂。 以至于所有拥有血魔石的那些国家凡人和修士能逃的逃死的死,狼藉一片。 再后来就是青木之女说的不知道哪来的一对道侣,仿照两极谷处的小周天法阵,建造大周天法阵将这些煞气分三层,外围、中围、核心区域隔离开来,又放了五个传说中的半仙兵作为阵眼不断的消耗周天法阵中的煞气。 经过这四千多年的时间,煞气已经被消耗掉了九成之数,剩下这点煞气,只要练气子弟配上宗门配发的镇煞丹也能从中带个半年不成问题。 当年的血魔石已经都在那次狂暴之中尽数毁去。 而虹家堡一共有两位元婴期修士,堡主虹门达元婴中期还有爱女虹清寒元婴初期修士。 自从得到血魔石后就开辟了这个秘密炼器之地,打算炼制传说中的魔兵血魔剑。 只是炼制这传说中魔兵哪有那么简单,于是虹门达拜访当时最具有炼器名气的玉真子大师。 虹门达没想到这位玉真子境界同样也是元婴中期,虽然心中有些忌惮,但还是将来意说清楚后,玉真子表示十分感兴趣。 二人来到虹家堡开始炼制传说中的血魔剑,不过洪门达十分忌惮这玉真子, 同为元婴中期的境界,对方是魔修,修炼的‘血煞诀’已经将全身骨骼修炼成‘真极’玉骨之境,争斗之时不用任何法宝,只凭肉身强悍也在同境界中罕有敌手。 虹门达就想准备一些后手来压制一下对方,以防万一将血魔剑炼制成功后,被对方强行夺走或者杀人灭口,那可就是引狼入室了! 于是虹门达将自己同为元婴期的爱女,一同来此。说是辅助炼制血魔剑,实际上就是为了压制对方,玉真子看破虹门达真实意图后,只是一笑莞尔,并不介意。 事情总会出乎意料之外,虹门达怎么也没想到,玉真子这种温润如玉彬彬有礼的性格,深深打动了爱女虹清寒。 虹清寒从小性格孤傲,原本修仙界元婴期的女修就少,而到了元婴期的男修大多妻妾成群。 虹清寒可没有给人当妾室的打算,比自己境界低的她又看不上。 这玉真子不仅境界高,和自己一般同为元婴期修士,样貌三十多岁,虽然身为魔修但待人谦和,最主要是此人只痴心于炼器,没有道侣,如此这般巧合,让爱女觉得这就是老天,天定给自己的道侣,少女春心萌动,半年的相处已经深深爱上了对方。 这一天注定是一个劫难,血魔剑已经铸造已经完成了七七八八,只剩下将已经融合掉大部分煞气的血魔剑,再祭炼一段时间,就能大功告成。 只是谁也没想到血魔剑自己像是通了灵,剑身原本被压制融合的血煞之气变得狂暴起来,整个剑身赤红如血。 三人见到血魔剑如此,便各自使用法力镇压,意图强行将狂暴起来的血煞之气,镇压回剑身之中。 只是谁也没料到,三个元婴期修士的合力镇压,非但没有将这股血煞之气镇压回剑身,反而遭到了反噬。 三人分别受了不同程度的伤,以炼器为主的玉真子为最重,虹家父女为次之。 只是三人在遭受反噬受伤的同时,口中喷出的鲜血溅到血魔剑的剑身。 三人发现修士的精血可以暂时压制住已经狂暴的血魔剑,这些修士的精血并不能让血魔剑血煞之气减少,而是能让血魔剑的血煞之气变得内敛进剑身,比起用术法祭炼血魔剑效果更好! 虹门达与二人商议,用虹家堡内门弟子血祭血魔剑的想法,没想到竟然遭到了玉真子和虹清寒的反对。 虹门达一意孤行,独自一人用血魔剑屠杀整个虹家堡弟子,内门弟子尸体将其全部带入这一处秘密之地,精血尽失的尸体因为占惹血魔剑的煞气而尸变,被虹门达投入池水之中,作为防护这处秘密之地而用。 只是这些弟子虽多,但真正达到结丹期的仅仅十几人,这些修士的精血还不足以完全祭炼成功血魔剑,要是这般半途而废岂不可惜。 而虹门达因为忌惮玉真子,故而偷偷炼制了几样针对‘血煞诀’的法宝,趁着玉真子祭炼血魔剑时受的重伤,心神不稳之际,在玉真子毫无防备之下,果然一击必中。 五根七阶雷鹏之羽炼制而成的骨钉,将其关键窍穴死死钉住,心口处插入一把金精和雷石炼制而成的金雷刃,让玉真子成为一个活死人。 将玉真子困住,准备最后血祭血魔剑之时,恰巧被虹清寒撞见,父女二人反目成仇。 虹门达一气之下,将同样煞气入体还没修养好的女儿打成重伤而逃。 虹门达同样因为当初血煞之气的反噬,身体煞气入体强行镇压,但屠杀整个虹家堡又和玉真子虹清寒二人大战,引发了体内的血煞之气又重新活跃起来。 无奈之下,虹门达只得暂时将血魔剑封印住,自己现在这种情况可没办法带出虹家堡,反正玉真子已经被自己困住,又死不了也跑不掉,只要自己身体彻底养好之后,再来将血魔剑重新祭炼完成,要不然在祭炼血魔剑时血煞之气浓重,自己肯定承受不住,更会适得其反。 仓皇之下,虹门达将血魔剑封印在墨玉匣中,贴了十数张早就准备好的镇煞符,将石室石门关闭后离开。 在离开之时还没忘记,将整个虹家堡的禁制法阵打开,造成虹家堡修士神秘失踪和被遭仇家暗算的假象,不可为心思不缜密,也是一代枭雄。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在九山宗附近匆匆开辟了一个洞府,打算将镇压煞气,但没想到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身体遭受煞气入体太深,已经无力回天,一代枭雄陨落而亡。 逃出虹家堡的虹清寒,幸亏修炼了玉真子偷偷传授给她的‘血煞诀’,将元婴化灵融体,将一身的血煞之气镇压住,堪堪保住了一条性命,只是大道之路从此断绝。 当她身体伤势稍微好些,想要重新返回虹家堡之时,已经为时已晚,整个虹家堡甚至整个虹家堡所在的国家都被一对大能道侣给用大周天法阵给隔绝开来。 别说她只是个元婴期,就是传说中的化神期都不容易进入。 她这两千年想尽一切办法都无能为力,然而她的寿限已经将近,原本她会油尽灯枯,散道于人间。 一百七十八章苏醒 只是此女是万中无一的天才,通过‘血煞诀’化婴融体’的功法,又反其道而行,将身上残留的血煞气重新凝聚,而躯体自行兵解,以血煞之气凝聚元婴之躯,类似鬼道而修,半人不鬼,整天躲躲藏藏不敢见人,说起来也是可怜。 游游荡荡有过千年,周天法阵像是阵法之力减弱,每隔几十年便有一段削弱期,各大宗门开始尝试着打开法阵,打算进去寻宝。 只是打开法阵才发现,练气以上弟子进去了直接爆体而亡,也只有化神和练气期能进。 这无疑又把虹清寒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扑灭,虹清寒近乎狂暴,然而没有好的办法。 直到几十年前她竟然遇到了一位结丹女修,通过血脉感应,发现竟然是虹家堡当年外出而躲过一劫修士的后人。 虹清寒将亮明自己身份后,没想到这名叫虹炼的后辈竟然愿意帮助自己,而且找来一个女弟子,由此女编制了一个精血救祖的谎言。 只是凭自己元婴修为根本进不去,而只有青木几个练气期进去她又不放心,一狠心她将自己元婴之体震散七八成,留下一点本源之力和一点煞气,只够维持身形不散。 试炼开始由风雨晴带队以寻找金精为由头,而虹清寒一点魂魄之力,用了一门秘法将契机收拢附身于青木身上,不被带队去试炼之地的结丹期发现。 事情进展的十分顺利,所要的结果她也十分的满足,四千年前的天注定,四千年的分离,四千年中的思念,四千年的牵挂只为见这一面后魂飞魄散。 白虫在虹清寒和玉真子即将魂飞魄散之际问二人后悔吗? 二人答曰“不悔!”、“恨晚!” “白道友?”林乾悠悠转醒,缓缓睁开眼,见到白虫有些不敢相信的样子,随后往四周巡视了一下,目光落在风雨晴身上,怀中抱着因为重伤还未醒的青木,像是长处一口气, 被风雨晴瞪了一眼,林乾这才不情愿的将视线挪开。 紧接着, 打量了一下四周,发现自己还在虹家堡的石室,有些迷茫又有些激动, “我竟然没死,竟然没死!”说着赶忙起身,查看了一下身体,没有大的伤害。 白虫笑道, “怎么,林道友醒来见到的第一个人是白某好像让你有些失望了?” 已经早清醒过来的坎清和生一,听到白虫调侃林乾,两人轻笑一声。 反应过来的林乾挠挠头,“各位道友这是怎么回事?我记得青木道友不是……” “林道友我二人刚刚苏醒,怎么回事我们兄弟二人也不清楚!”坎清和生一摇摇头,对询问的林乾报以歉意说道。 “白道友我记得你好像……” “我和你一样同时被那位前辈给敲晕了!事情是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还是等青木道友清醒后问她吧!” 没等林乾说完,白虫已经将自己想好的说辞说了出啦,他可不管别人信不信。 青木此刻昏迷是真的昏迷,但刚才白虫趁着其他人还没苏醒,强行将重伤的青木唤醒,给她吃了颗疗伤效果比较好的丹药,二人也统一了说法,就是不管谁问二人都推脱不清楚,被神秘人打晕了。 至于青木之前的行为是老祖安排的听命行事,内情不知道。 统一完口径后,被空间近乎压爆身体经脉的青木再次陷入沉睡。 其他人由白虫将其一一叫醒。 “风仙子可清楚青木道友是怎么回事?” 风雨晴摇摇头没说什么,坎清见风雨晴不像是装出来的样子,也就不好意思再问。 不过说来那神秘人没痛下杀手,捡回一条命这就是最好的结果。 坎清好像又想起来一件事,有些不确定的问向风雨晴。 “风仙子,那柄由金精炼制而成的金雷刃可还在你那里!” 坎清此话一出,林乾生一都望向风雨晴,白虫也只好装作十分关心此事的样子,要不然可就露馅了。 只见这次风雨晴莞尔笑道, “诸位道友请放心,那把金雷刃还在,这次师尊交托任务已经完成,只要回到风家,定然会如实禀报这次成果,而当初答应各位道友的报酬也同样不会食言!” 坎清和生一像是松了口气。 “各位休息片刻,我们就要离开这里了!” 风雨晴说道。 众人休息了半个时辰,虽然还没有完全将灵力恢复如初,但在各自吃了一些丹药后,身体也恢复的有七七八八。 就在众人要走之际,林乾看到钉住玉真子魔躯的骨钉,看向众人。 “这骨钉可是法宝,我们要不要带走!” 众人忽然心中一阵火热。 只是白虫却给泼了一盆冷水, “各位道友,我并不觉得此处现在就是安全之地,要知道那位元婴前辈,究竟有没有离开谁也不知道, 而这具魔躯虽然和之前大变样,但谁都知道这魔躯主人和那位元婴前辈关系匪浅,要是各位的举动惹怒了那位前辈,后果可不是各位能承担的,到时候就是怕那位元婴前辈找上门,各位的长辈也未必能包庇了众道友!” 白虫,一口一个元婴前辈,当然是吓唬这群人,目的就是不愿意将这法宝拱手送人,要知道,要不是自己害怕玉真子还会留有后手,自己早就将这具魔躯带出去了。 本来白虫都想通了,听韩明的,大胆一些,赌一把大的,将魔躯收入储物袋后带出去,只是试过才知道,这魔躯根本收不进储物袋。 要是收不进储物袋可就麻烦了,自己总不能扛着这魔躯乱逛,要是让韩明操控也可以,但出了试炼之地的那一刻,还不被各大宗门当魔修给降妖除魔了啊! 白虫只得暂时放弃,既然带不走,白虫也不想这骨钉和魔躯便宜别人,这个地方十分隐蔽,别人不容易发现。 而且他已经趁着风雨晴,昏迷的时候,把她的那把钥匙拿在手中。 半个时辰后,在坎清和生一的水龙旗的协助下,白虫六人突破尸傀阵时,没想到竟然碰由几个灵智稍微高一些的尸傀出现,将几人围住,青木还在昏迷中,镇煞钟又不能用。 六人只能拼命总算是逃的一条性命出来。 每人都受伤不轻,尤其是正在专心操控水龙的生一,一时不慎被偷袭,身受重伤,幸亏白虫和林乾发现的及时,才将生一从鬼门关拉回来。 众人主动将避水罩归还风雨晴,谁都知道,这东西有问题,留着意义不大,自己可不想和宣雀一样,落个身死道消的下场。 六人商议了一番,风雨晴看了一下给许若的‘惊神珠’并没有出现异常,便传信给许若几人。 等到许若等人全部到齐后,全部进入城主府寻找各自机缘,包括虹家堡内堡,只是各自生死自负。 一个时辰后再次原地相聚。 白虫也选了一个位置走去,这虹家堡有结界不宜飞行,只是所有人都离开后,白虫确定水塘处没有人,再次进入水塘。 只是白虫不知道,当他进入水塘一盏茶的功夫,风雨晴就出现在水塘处,看到被再次打开的水塘禁制,低头不语,像是在想些什么,但随即起身离开。 一百七十九章重返 “虫子,你说风雨晴给的避水罩有问题,我好像听说过你那储物袋也是她白送给你的,会不会也有问题?” 韩明提醒白虫,白虫其实在宣雀避水罩破裂之时也想到了这件事,待会出去就把储物袋换掉。 以后这女人给的所有东西都要小心了! 一朝遭蛇咬十年怕井绳,就是这个道理。 “虫子,还有个问题,你说风雨晴送你的避水罩有问题,那你现在手里这个避水珠会不会也有问题?” 白虫,无奈苦笑,这个还真不好说。 现在想来,这个避水珠应该也是有些问题的,从来与蓝伽第二次相遇时,对方能随手拿出如此品质的避水珠,怎么会缺几张金刚符。 白虫想想都头疼,这都什么人啊,还能不能有些信任了! 距离虹家堡百十里的地方,蓝伽正拿着一个和白虫手中一模一样的避水珠,喃喃自语, “那家伙就用了一小下啊,连三个呼吸间的功夫都没有,这样本姑奶奶怎么确定他的位置? 避水珠激发这么短的时间,他用来干啥,难道是喝水呛到了,需要避水珠的防水功能,免得被茶水呛死?还是掉进茅坑里差点被自己的嘘嘘淹死!” “小祖宗,你好歹是个小姑娘家家的,嘴怎么这么损,以后怎么嫁人?” 小姑娘肩头趴着的一只没有龟壳的乌龟啧啧道。 “本姑奶奶嫁不嫁人关你屁事,你要是再提嫁人的事,本姑奶奶就天天把你泡马桶!齁死你丫的!” 蓝伽斜了一眼乌龟,眼神充满坏笑之色,好像已经看到了乌龟在马桶里扑腾的场景。 “马桶是什么东西?你满嘴怎么这么多的怪词!” 小乌龟有些奇怪的晃晃小脑袋好奇的问了一句。 “想知道啥是马桶,回到白蛟宫我告诉你啊!” 小姑娘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满眼都充满真诚的笑容。 这一幕让小乌龟突然觉得还是不知道这个马桶是什么玩意的好。 “快看,避水珠又亮起来了!他在使用避水珠!” 小乌龟见到避水珠亮起来后,连忙转移话题,小姑娘听到小乌龟提醒,连忙查看手中的避水珠。 从储物袋拿出一块地图,和宗门里发的没有区别。 蓝伽手中打了一道法决在手中的避水珠上,避水珠一阵光芒闪烁,蓝伽将手放在避水珠上,感应另一个避水珠的大体方位。 比对了地图,圈定了位置,只要再靠近一些就是不用这手中的避水珠,只靠自己感应另一个避水珠也没能找到那家伙,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小乌龟,说好的,我带你御风飞行五百里,你就驮我走一百里的,现在这一百里该你驮我了!” “叫我灵尊大人……”还没等小乌龟说完,就被蓝伽从肩头一把摔在地上。 “哎吆!”小乌龟被摔得哎呀咧嘴! 只是小姑娘可不管,她可知道这货一直装,其实这家伙还是挺厉害的,自己偷偷见过,这没壳的小乌龟变大了比山岳还大,一口能吞掉一个好大海兽。 所以根本不心疼这货。 小乌龟可能看到这丫头铁了心要让他驮着走,无奈感叹道“龟生不幸啊!” 然后变得像磨盘大小,因为没有龟壳,脊背中间是凹陷的,所以蓝伽从储物袋掏出一个蚌壳,仍在凹陷处,然后一屁股坐在里面,懒洋洋,拿着一把瓜子磕了起来,一边扔着瓜子皮,嘴里喊着 “小乌龟走啊!” 可怜的没有壳的乌龟,一步一回头,摇头叹息。 “这么个惫懒货能嫁的出去吗,这不是谁娶了谁家倒霉吗,这不得是祖宗八代不修福,才能喜欢上她吧!” “小家伙你低估啥呢?” “没啥,姑奶奶坐稳了,我可要跑起来了!” 只见这乌龟四个脚丫子各跑各的,跑起来像撒了欢的驴子,将脊背里坐在蚌壳里的小姑娘,颠的一跳一跳的,屁股蛋子都快震裂了! 两人,不,一人一龟就这样消失在远处! 半个时辰,白虫从池水中出来,将手中避水珠收起,重新将禁制恢复原样。 白虫和韩明这次回去将石门关上,一路往返十分顺畅,白虫被韩明用煞气裹挟着身体,尸傀根本不攻击,没了尸傀的攻击,二人就如履平地,毫无危险可言。 “虫子,我总觉的你这次回去关门是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那五人不可能再回去的。 依我说你关石门,还不真不如将玉真子的魔躯弄出来让我玩两天,或者一开始你把他藏在那个炼器室也行啊,就省的这往返一趟了。” “炼器室的禁制没了,别人可能没发现,但那个风雨晴绝对是察觉到了的,所以放在那个炼器室并不安全,还不如钥匙都在我这里,她就是有心回去也于事无补!” “她丢了钥匙就不会猜测是你动的手脚?” “应该会有所猜测吧,但此女懂得趋利避害,知道轻重,以我断定她可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毕竟她这次最主要的任务已经完成,不会再节外生枝吧!” 白虫和风雨晴打交道不是一两天,她是什么性格自己清楚一些的! 不管怎么样总算是了了一件心事,至于去探索其它地方,白虫当然也不会落下,有好处不拿自己不就是傻子了! 白虫随便选了一个方向,和大多数人选择的方向差了开来,自己比别人行动晚了半个多时辰,等自己赶过去后,一路上大多数的偏殿估计都已经被他们都翻了一个遍了,那自己再去的意义就不大了。 白虫依稀记得这个方向在第一次寻找水塘时,好像没有多少偏殿的样子,白虫低头略一回想了一下,这个方向貌似是只有几间酒铺和肉铺来着。 当时白虫看到肉铺和酒铺招牌还在想,这虹家堡的修士还是挺会享受的。 一般修士过了练气期,基本上只靠着吞服灵气就可以维持自身的精气神不落,而凡俗间的食物也就不再是必需品,相对来说反而成了修士修炼时的拖累。 当然还是有些修士难以控制自己对美食的诱惑,偶尔也会尝一尝回甘一下过往生活。 这种回忆也可以促进对大道的感悟,所以修士吃一些美食,并不犯忌讳。 不过那几个家伙估计不会对几千年前肉铺酒铺感兴趣了吧,想到此处,白虫苦笑。 还有一个多时辰才到汇合的时间,自己闲着也是闲着,就当是参观一下这四千年前的建筑了,自己也不指望能再得到什么好东西了。 要说这次虹家堡之行,估计几人中就属自己收获丰富了吧! 两根七阶雷鹏尾羽,十几块极品雷石,七八块拳头大的铁精,鸡蛋大小金精两块,半成品血魔剑,十几种自己叫不上名字的炼器材料。 白虫估计就是一个元婴期老怪物弄死自己后,打开自己储物袋都能开心半天吧。 一百八十章亲爹 自己现在的身价可是名副其实的丰厚,自己透露出一点财力,估计都会被有心人给惦记上吧! 因为虹家堡结界的缘故,白虫也只好走着去寻找那几个商铺。 一路之上韩明就说一些风凉话,劝白虫找这两间商铺,还不如找个地方睡一觉来的划算。 白虫也不搭理这货,由着韩明叽叽歪歪,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白虫驻足不前。 这酒铺和肉铺是紧挨着的。 都是青金石搭建而成,所以房子主体经历了几千年,并没有大碍,白虫抬头看了一眼几乎腐朽的木质牌匾,能模糊看清‘酒’和‘肉’两个字,其它的字就完全看不清了。 看到这一幕,韩明就更加不看好此次之行,一般比较重要的地方,牌匾都是用比较特殊的材料制成,这地方连牌匾都是最普通的木质制成。 白虫也不是矫情之人,既然来都来了,自然不肯半途而废,抬脚先进了酒铺。 白虫神识探寻了一下布局,这家酒铺没有二楼,只分前后厅,前厅布置也不复杂,一个柜台,七八张石桌,每张石桌搭配了五六个石凳。 柜台上的酒坛子有几个碎裂在地上,石桌上的瓷盘,酒杯一片狼藉。 看的出来应该是一群修士正在杯盘交错之际,便被虹门达用血魔剑斩杀。 估计当年应该是一场毫无还手之力的屠杀吧,毕竟虹门达身为元婴中期修士,在虹家堡难有敌手。 修仙,修仙,那些被虹门达屠杀的虹家堡修士,估计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没死在外人手上,却死在自家之中。 白虫缓步而行,来到后厅,这里更小,还没有前面大,看着像是个厨房。 “虫子,你是打算做顿饭给我吃吗?这么破败的地方,都荒废了四千多年了,搞不好会有鬼啊!” 白虫打定主意就是不搭话,心中冷笑,你丫的自己在贫吧! 只是韩明刚说完,白虫就看到一个红色影子一闪即逝。 身影并不高大,只有两尺来高。 “虫子,我就说嘛,有鬼,它去哪了,让本鬼少找到后乐呵乐呵!” “去了那边!”白虫指了指一个墙角处。 韩明明显对着个不大的红影感兴趣,化成一团黑雾,自行脱离白虫身体,寻找红影踪迹。 到了墙角处,韩明和红影一样一闪而没。 白虫快步走了过去,原来此处有一个地窖。 白虫顺着楼梯走下去,发现这个地窖竟然比起外面的店铺还要大一些。 满地窖都是酒香之气,白虫对酒类,闻一下香气还行,但并不是十分喜欢酒类的辛辣。 里面摆满了三十多个一人来高的大缸,白虫走到大缸跟前,看了一眼,缸内只有淡淡的酒香,并没有白虫想象中的酒水。 不过转瞬间,白虫就想明白了,都几千年过去了,缸内的酒水早就蒸发掉了,要是酒缸内还有酒估计就真有鬼了。 “还没找到吗?” 白虫见到到处乱窜的韩明,问道。 “真是见鬼了,你当时真的看到它窜到这里了?” 韩明有些不死心在酒缸之上,挨个往里面瞧,韩明觉得,这个地窖就这么大,四周啥都没有,能藏起来的地方除了酒缸不会有第二个地方了才是。 本来白虫也是纳闷,韩明的想法应该没错。 白虫又重新扫视了一番这个地窖,忽然嘴角微微翘起,原来白虫看到了墙壁之上有一个半尺多长的酒葫芦。 有趣的是,这个酒葫芦有点微微颤抖,白虫也不声张,没有告诉韩明,而是一副不经意的样子,东瞧瞧西看看,慢慢靠近酒葫芦。 等到白虫靠近了时候,手中蓦然打出一道法决,一道光芒瞬间将葫芦困住。 韩明也来到白虫一侧,看着白虫,意思是你疯了吗,这玩意里能藏人? 白虫伸手一把抓住葫芦,只听见葫芦里一个孩童的声音撕心裂肺的大哭。 “鬼老爷,求求你别吃小子,小子肉不好吃,我就是一条虫子,还贼小,不够鬼老爷塞牙缝的哩!” “虫子,他在骂你?”韩明就差笑出声了。 白虫脸都黑了,手抓住葫芦,拔开葫芦塞子就将葫芦口往下翻。 只是什么都没倒出来。 “出来!”白虫沉声喝道。 “不出去,打死都不出去!鬼老爷还是去吃其他人吧,我就是一条不足两寸的小虫子,肉真心不好吃!” 里面瓮声瓮气的回道。 “你再不出来我就用阴冥真火将这葫芦彻底炼化,到时候你就想出来也是熟的了!嘿嘿!” 韩明继续吓唬里面的家伙。 “是同族的气息!”里面的家伙自言自语。 “对,对,本鬼少旁边这位也是虫子,虫子你赶紧变回原型让它看看。哈哈!” 今天这乐子可以啊,韩明幸灾乐祸的拱火道。 白虫不打算搭理这俩货,爱出来不出来,白虫将葫芦扔给韩明。 韩明接过葫芦喜不自胜,竟然和葫芦里面那位传音起来,白虫眉头微皱,不过也不再上心,因为他同样察觉到了,对方真身应该和他一样,是条虫子,如同那家伙说的,同为虫类,这点气息感应还是错不了的。 当白虫迈步就要离开时,一道红光闪现在白虫眼前。 一个两尺多高的小胖子,一身红衣红裤,先是抬头看了一眼白虫,然后扑通跪了下来。 哭着抱着白虫的脚“爹,你和鬼老爷说说不要让他吃我行不!” 白虫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爹”吓了一大跳。 韩明看的捧腹大笑,今天真是痛快。 “虫子,你多了一个这么大的儿子开不开心,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反正本鬼少是既开心又意外,哈哈!” “起来,你是咋回事,说清楚!”白虫没好气的一脚将小胖子提起啦! 小胖子一把鼻涕一把泪,嘴里哭喊着“爹,我是你儿子啊,四千年前你把我扔进就酒葫芦里,就不管我了,这四千年中我喝了三十缸酒,好不容易化形成功,爹你不能再抛……” “闭嘴!”白虫没好气的喝止住对方,白虫已经猜测出这小家伙的来历了, 应该是不常见的酒虫出身。 一百八十一章酒虫 “按理说,即便是过了四千年,你喝掉三十缸酒也不可能化形,你还有其它机缘吧?” 白虫在一些杂书中见过这种虫子的跟脚,是糠虫的一种变异,一般两寸长左右,通体赤红。 有酒便可活二三百年,但本身性贪,并无修炼开窍的能力,这个真身为童子的小家伙,能开窍其机缘也是不小。 不过单凭小家伙说的喝三十缸酒就能化形,可就有些扯淡了,想必这里面还是有些门道的。 “爹……” “闭嘴!称呼我一声道友即可!”童子刚要开口说话,就被白虫止住。 小胖子也看到白虫脸色不好看,估计是害怕白虫真的生气,懦声试探道 “主人?”小家伙为了活命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 “我觉得你还是叫‘爹’显得更加亲近一些!”韩明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 白虫脸色铁青瞪了眼韩明,韩明表示不再掺和他和童子间的谈话后,白虫转头看向童子。 现在白虫看到这俩家伙脑子眼都疼,用食指抵住两个眉毛中间,按了按后对着童子道 “你继续说!” “奥,好的主人,爹!” 白虫已经彻底放弃了,随他折腾吧,自己现在只是静等下文就是了,反正得会自己走了,和这家伙也就不会再见面了。 韩明强忍着笑,憋的那团乌云,一直在抖,别人看到后,说多诡异就有多诡异! 小胖子见白虫没有反对自己的称呼,自己能想到这么厉害的称呼,便洋洋自得,也不再唯唯诺诺,开始眉飞色舞道。 “主人,爹!我原本是在老头家里蹭吃蹭喝的,逍遥自在,后来,那老头突然有一天对我说,养不起我了,这样下去耽误我修道的前程,在有一天夜里,将我仍在酒葫芦里,带着我偷偷来到就这酒铺的地窖里,告诉我让我使劲喝这里面的酒就能化形成功。 他告诉我这里的酒不是普通的酒水,酒缸里有妖兽的内胆泡着,所以一些修士都来这家酒铺喝酒。 我白天藏在酒葫芦里,晚上跑出来偷喝酒水,小二也一直没发现我,后来来了一个厉害的人把喝酒的卖酒的杀了,当时吓得我躲在酒缸里都不敢动弹一下,那个人来到酒窖看了我一眼,觉得我只是一条小虫子,就没杀我,好幸运奥!” 白虫听到这里有种熟悉的场景再现,自己也有过相同的经历。 这酒虫怪不得能化形,原来是酒水里有妖兽内胆。 白虫忽然想到一件事问到童子 “你知道那些妖兽内胆是哪里来的吗?” “知道呀,就是隔壁卖肉的那里现杀妖兽!不过那些买肉的还以为是肉铺主人饲养的灵兽呢,其实是那些妖兽都是老家伙在外面逮来的,再卖给肉铺,老家伙卖那些妖兽时还哭哭啼啼,一副自己养了多少年舍不得的架势,把肉铺的老板唬得一愣愣的,他哪里知道老家伙鸡贼着哩! 哈哈!老家伙可是一颗铜子的本钱都没有,却把肉卖的死贵死贵的,那帮家伙缺心眼的还抢着买!” 小胖子抚了抚肉嘟嘟的小肚子,快笑不活了,就差躺在地上打滚了。 “你说的老家伙也被那个很厉害的人砍死了吗?” 白虫有些好奇小家伙口中的老家伙了,便问道。 “不知道,”小家伙好像是有些想那个人了,原本笑着的小脸,像是想起了什么,竟然吧唧吧唧开始掉下眼泪。 看的韩明一愣一愣的,暗暗的指了指小胖子的脑袋询问着看向白虫意思是,这家伙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白虫摇摇头! “你是继续在这里等他,还是跟着我们走! 这里酒水已经没有了,没了酒水的酒虫会死掉的,出去后最起码我们保证不缺你这点酒水,能让你活下去! 四千多年过去了,你要等的人估计当年即便没有遭劫,怕是也很难活到现在。” “我想再等等看!”童子低着头,眼睛不敢看白虫,生怕自己一句话说的不和对面这人的心意,就会被打杀掉或者被后面那个鬼修吃掉,但怯懦的眼睛里有些一丝期盼和倔强! 白虫也不再言语,点点头,表示不干涉眼前小胖子的决定。 白虫从怀中拿出一壶酒,扔给小胖子,“我从不喝酒,这酒是朋友给的,留着也无用,你……”本来白虫想说省着点喝,后来想了想算了,这么点酒还真帮不了小家伙什么忙,所以说了一半也就把话头止住了! 小家伙接住酒壶,一副茫然失措的样子,白虫有些不忍,再次劝慰道 “你可知道现在你出了这个门,外面不管谁看到你一个化形的妖兽,都会想要拿出去卖钱。” 白虫不是单纯吓唬小家伙,因为白虫清楚一只化形妖兽的价值有多大。 一般妖兽五阶相当于人类结丹期开始幻化人形,但只是幻化,本体还是原来的样子,真正的化形成人最起码也是八阶妖兽,也相当于人类元婴期,而且各自的神通都是天生就会,每种妖兽都有自己的天赋。 但是像这条酒虫是个特殊存在,这种虽说已经化形,但白虫看了这小家伙的境界和实力和个练气期区别不大,甚至还不一定有练气十三层的实力,几乎是没有什么防御和攻击力,就这样把他放在这里白虫还真的有点不放心。 或许白虫本身天性心善,再或许是白虫同情眼前小胖子,有过和自己有过同样的经历的缘故,甚至还有可能是,白虫看在同为一族,想要帮一把的心态,让白虫心中始终放心不下就这么离开。 “我不想出去,我怕我走了老家伙回来找不到我那咋办!” 小胖子委委屈屈的说道,但还是不想跟着白虫走。 白虫见说服不了眼前的小胖子,就不打算再待下去了,准备出去透口气! “爹,你能不能帮个忙?”小家伙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小声叫住了正要离开的白虫。 “你说说看!”白虫停下脚步,回头看向童子。 “老家伙说过,要是哪天我把酒缸里的酒都喝完了,他就用酒葫芦在有水的地方弄点水来,放在酒缸里让我泡泡澡,酒缸里的水就会变成酒。不过我也不知道老家伙是不是诓骗我,爹,你能不能帮我弄点水来我想试试!” 白虫一笑道,“你就没自己拿着葫芦去有水的地方试试?” “我试来,那葫芦我拿不动!老家伙说这葫芦空的时候沉,只有装多了水葫芦才会变的轻一些!”小家伙像是想起什么,有些气急败坏道。 这么一说白虫还起了一些兴趣,伸手就要将葫芦拿在手心,果不其然,这葫芦还真是有些分量,硬生生拿了两次才将葫芦取下来,但要是这么拿着还不把腰累垮掉。 要知道白虫可比一般的修士体魄更强横一些,自己可是用鱼坚果和一些特殊药材,按照桓灵儿给的半本功法上的方法淬炼过身体的,这葫芦重量不正常啊。 一旁的韩明也好奇,同样觉得其重无比,试了一下干脆放弃。 白虫口中念动炼化青石的口诀试一下,没有丝毫反应。 无奈之下用了巨力术,这是青石女储物袋里的功法,学起来并不复杂,当时为了更好操控青石才学了一些。 一阵法决酝酿过后,白虫手中的葫芦总算是拿着能走路了,只是提着有些累罢了。 白虫猜测这个葫芦应该不简单,有可能是个法宝之类的,即便最差也得是个法器! 好在这酒铺离水源并不远,就是白虫来时的水塘那里,一炷香的功夫,白虫又重新来到这里。 白虫将葫芦扔进水池,催动水属性功法,操控水流往葫芦里流,水刚进去一小会,这葫芦像是打开了某种禁制,竟然开始自己往里吸水,每吸一点水,吸力就会变大一些,等到水池里的那点水吸完。 白虫把水塘禁制打开,由着葫芦自己吸。 半盏茶的功夫白虫越看越惊心,眼见着水塘水位下降。 “这他丫的,别说三十缸的水量,就是三百缸的也不止了吧!你那宝贝‘儿子’说的老家伙就用这玩意装酒?去哪家酒铺打酒不得坑死人家!” 韩明同样惊讶于这葫芦的容量,对童子口中的老家伙大概有了个印象,童子说的没错鸡贼! 半柱香的功夫已经过去了,葫芦丝毫没有收手的意思,但水位已经下去二三十丈了,再这般由着葫芦吸水,这下面的禁制白虫可就无法复原了,里面藏着的密室可能会暴露,这些水要是真的能变成酒,估计也能帮小家伙撑几千年了! 白虫将葫芦从水中收起,葫芦离开水的刹那便停止吸水。 葫芦在手中掂量了一番,果不其然轻了三分之一左右。 估计这个葫芦离真的装满还需要一段时间,白虫不可能为了小家伙,真的暴露密室,白虫也是有私心的,不过白虫的私心是建立在能让小家伙活下去的基础上! 白虫回去时轻松了不少。 回到酒窖,白虫要将葫芦里的水倒进缸内,但被韩明制止住了。 “虫子,让小家伙直接在葫芦修行就行了,将水倒出来更麻烦,还会引起有心人的注意,要知道四千多年了,酒缸里怎么可能还会有满满的三十缸酒!” 白虫听到韩明如此说来,心中也是微微一动,听了韩明的。 “小子,你试试能将水变成酒吗?要不是不能我俩可是同样被老家伙的话涮了一顿!本鬼少以后真能见到老家伙,打不过他也骂死他,用口水淹死他!” 韩明将葫芦从白虫手里拿过来,倒在酒缸里一些。 一百八十二章等待 小胖子化成一条两寸长的虫子跳进酒缸,没有一会的功夫,这酒缸里就漫出淡淡酒香。 韩明和白虫看到也是十分的惊愕,没想到这酒虫还有这种功能,不过总算是没有浪费白虫的良苦用心。 小家伙出来重新幻化成小胖子,但真身已经进入了葫芦里。 既然他不愿跟着白虫走,白虫也不强求,认识了,碰到了也是缘分,从储物袋拿出一张禁断符,这种符箓白虫最早接触还是被桓银坑的那次才知道这符箓的功能。 自从被桓银坑过后,白虫觉得这符箓用处挺大的,尤其是逃命时,躲在一处,贴上这符箓,他们不用特殊手段情况下,很难发现自己。唯一的缺陷就是这符箓太费钱,白虫一共买三张,花费白虫六百低阶灵石,当时心疼的白虫差点骂娘。 “你这葫芦在这个地方太明显,怕是会被人撞见带走,到时候你就麻烦了! 我等会在葫芦上贴上这张符箓,就会形成一个禁断空间,你在禁断空间里面能看到来人和说话,但禁断空间外面的人一般情况下看不到你,和听不到你说话,但要是对方境界太高或者懂得符箓之术,那就是命了!” 童子听的连连点头。 白虫让小家伙去葫芦里,自己准备给葫芦贴上符箓。 只是小家伙忽然眼泪汪汪的往下滚珠子,“爹,鬼大爷我们还能见吗?” 白虫和韩明叹出一口气,没搭话抬手就要将符箓贴上去。 只听小家伙像是想起来什么,小手一摸脸上的眼泪急忙道“爹,你等会,我这葫芦里有些一篇口诀,好像是叫‘水云遁’的术法,你看看有用没。” 白虫手中符箓收回,从储物袋拿出一个玉简,让小家伙将口诀拓印到玉简里。 没一会小家伙就将法决给了白虫,白虫粗略的看了一遍,这篇口诀生涩难懂,但可以确定是一篇难得一见的高阶功法。 “这功法我就收下了,有缘再见!”白虫一笑,算是做一个告别。 “爹,鬼大爷,有缘再见!”小家伙最后离别不再哭哭啼啼,而是笑的格外灿烂! 韩明对着他做了一个鬼脸,白虫将禁断符贴在葫芦上,头也不回的迈步走出酒窖。 也许这一次的离别是再为了下一次的重逢做准备吧! 只是他不知道,一个小家伙躲在葫芦里哭的撕心裂肺! 白虫和小家伙一共相处了不到一个时辰的功夫,真的离开却有些空落落的! 也许是韩明看出了白虫心情不佳,提议道“要不我们强行将他带出去,反正小胖子也打不过咱俩!嘿嘿!”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选择,也许我们认为是对的事情,在他看来并没有多少意义,相反在我们看来等待在那里没有多少意义,对他来说却是他活下去的信念,那我们何必去否定他的决定!” 白虫轻轻摇摇头,已经走进了隔壁的肉铺。 “随你吧,我只是觉得小家伙在那里等死,觉得有些可惜! 奥,这间肉铺当年竟然是贩卖妖兽的血肉,还真是挺让人意外的。这些年貌似也没听说哪个宗门炖妖兽吃啊!” “还是有的,传闻一剑门的乌前辈好吃妖兽和喝妖丹泡制的酒水,你忘了试炼之地他对御兽宗的那两只青鳞鹰是怎么个态度,他可不只是吓唬一下御兽宗,那是真的能下得去手的人物!” “还真是,差点忘记了!” 白虫围着铺子转了一圈后,没有发现有用的东西,这肉铺同样是杯盘狼藉。 后厅和酒铺一样都有一个地窖,白虫来到地窖,发现一堆一堆的干干的兽皮,占据了大半个地窖,这些兽皮白虫也叫不上活着时是哪种妖兽的皮毛,但大体可以看出大多都是二三阶妖兽的皮毛。 妖兽的皮毛在修仙界用处还是挺大的,坚硬的外壳可以炼制防御皮甲,柔软的皮毛可以炼制符纸,一些需要承载灵气比较重的符箓,就得有相对来说符纸就得要能承受住符文含载的充沛灵气,那对符纸的要求就要高一些,这些符纸大多就是用一些妖兽的皮毛炼制而成。 虽然四千多年已经过去,但这些妖兽的皮毛大多被处理过了一些,每张上面都曾经被贴过一些符箓,用来延缓皮毛灵气的流失,只是时间太久这些符箓已经灵气耗尽,皮毛也随之损失一大部分灵性,不过要是用来炼制一些不算太高阶的符纸,还是绰绰有余。 白虫一一将这些兽皮收进储物袋,幸亏自己储物袋多,倒不是白虫准备充分,而是杀死的对手太多,他们都有好几个储物袋,他们死翘翘了,储物袋当然归了白虫。 当然白虫也不会傻了吧唧的将这些储物袋明目张胆的挂在身边,他也害怕有宗门标记之类的,但他的虫体修炼的‘灵虚圣法’开辟出了一个不大的空间,多了东西放不下,几个储物袋还是没问题的。 就在白虫要将所有兽皮都收进储物袋,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里面竟然有三四十张四阶妖兽的兽皮,和七张五阶妖兽的兽皮,这可是意外之喜。 而且这四十开张兽皮品质非常高,损失的灵性也比较少,保留了大半的灵性。 虽然这兽皮柔韧度不适合做皮甲,但绝对是做符箓用纸的最佳材料。 白虫喜滋滋的将这些兽皮单独放在一个储物袋,出去后,买上一些符箓,贴在上面,省的灵性再次损失,现在是不可能完成这件事了,自己储物袋可没有多少那种能减少灵性损失的符箓。 有了这些兽皮的收获,白虫的心里总算是好受了不少。 白虫重新用神识观察了肉铺的每个角落,直到确定没再有遗落,便带着韩明原路返回。 一炷香的功夫,风雨晴等人各自陆续返回,青木也已经清醒了过来,跟在风雨晴身后。 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看来个个收获颇丰,白虫清楚堡主府和内城可是有许多的结丹期修士,即便这些结丹期修士平时会把一些重要的东西带在身边,但总会在休歇之处遗留一些不常用的法器、材料、丹药、甚至功法。 白虫可是记得在第一次探查水塘时就有长老殿这种地方,而且还有炼器,制符,丹药地方等等,因为当年是突然被袭杀,所以店铺还是有些东西藏的比较好,也就不难想象这些人收获多少。 刚一凑齐,风雨晴嫣然一笑“小妹恭贺各位道友收获满满! 想必此刻大家想法都一样,都想着快快找个地方躲起来,等着试炼结束就好了,那小妹也不废话,小妹首先感谢各位道友相助完成任务,再就是各位一旦安全脱离试炼之地,去风家领取报酬,也可以将收获拿到隐仙楼兑换或者变卖,隐仙楼绝对童叟无欺。” “风仙子快人快语,那我们也就听从风仙子的劝诫,就此别过!坎某和师弟祝各位道友收获满满,安全脱离试炼之地,有缘再见!” 坎清带着受伤的生一毫不拖泥带水,对着众人拱手道别,走出了结界之处后化虹离去。 林乾原本还想和风雨晴再说几句,但这次之行他确实收获颇大,怀中有重宝,不敢耽搁,只好对着风雨晴和白虫惋惜道, “雨晴,我这次收获回去和是尊商量一下,除了炼器的那些材料,其它的都拿到隐仙楼给你。” “那小妹代表隐仙楼先谢过林师兄了,到时一定会给师兄一个公道价格!”风雨晴浅浅一笑,但没有那种男女之间的感情在里面。 林乾好像还要说什么,但想了想挠挠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只好对着白虫道,“白道友后会有期,试炼结束后可以来我们百巧殿相聚一番,我们百巧殿的技艺绝对不会让白兄失望!” 白虫同样与之拱手道别! 剩下风雨晴、青木、许若和负责外围警戒的风家修士。 首先开口的是风雨晴, “许若妹妹,白兄,这次小妹怕是要食言一次了,青木受伤太重,而且这次任务完成,我也不想再节外生枝,所以没办法陪你二人去寻找化境草和虚灵花了!实在抱歉了!” 风雨晴充满了歉意,满是愧疚之情,只是事出有因她也没得选择,家族最重,为了家族也容不得她再冒险。 “没事,雨晴你去忙你的就是了!不知道白兄也是和他们一样选择找个安全的地方等待试炼结束吗?” 说实话风雨晴的退出许若心里确实有些失落,毕竟风雨晴战力不是一般的强,少了风雨晴等于少了一大臂助。 要是白虫再选择退出,那她就只会更加孤立无援,不过她还是不会放弃,只当是这次试炼之行,就是她在人生路上看的最后一次风景了,但想要让她退缩不可能,哪怕是死自己不可能就这么心甘情愿的被许家当个货物卖掉! 白虫当然明白许若的心情,但按白虫的想法肯定是要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自己这趟收获已经满满的,自己就尽量不要冒险了才是。 只是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声音,“抓住它,它头上是虚灵花!” 一百八十三章再次相遇 一人高的兔子,只有两只后爪着地,前爪甩开膀子呼呼的冲着白虫这个方向奔跑而来,身后十几个修士在追着大兔子御风飞行。 刚才可能是大兔子只顾着跑路了,没发现白虫这边还有好几个人,突然发现前方白虫等人后,连忙两脚并立来了一个急刹车,脚后跟都快磨出火星子来了。 看的白虫都牙酸了,白虫见到这货心中十分惊骇,隔得远白虫还以为只是一个与自己斩杀在山洞的那只有些相似罢了,也许是试炼之地特有的一个物种。 但现在的大兔子与自己相隔仅有二十多丈的距离了,白虫哪怕是不用神识都能看的清楚,硕大的耳朵,红彤彤的大眼睛,一对雪白的大板牙,锃光瓦亮,一块不知哪里弄的花布围在腰间,用着和白虫一样的眼神来了个对视。 白虫知道这货看来也认出自己了,只是刚才有人喊着‘虚灵花’,回忆了一下这才记起,好像这货大耳朵旁边好像是插着一朵花来着。 白虫将视线从大兔子花裙子,上移到两只硕大耳朵旁边的一朵小花上,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虚灵花’。 宗门长老不是说得做禁血实验之类的才能采下此花吗,怎的这货还做过禁血实验咋滴,谁做的啊? 大兔子明显觉察到,白虫目光在盯着自己头上的虚灵花,愣了一下,只是它的下一个举动就让白虫眼皮极速跳了几下。 只见大兔子伸手往前捋了一下大耳朵,然后把那朵虚灵花拿在爪子中,舔了一口,又重新插回两个耳中间的毛发中,白虫这才看清,原来大兔子头顶的白色毛发有数个用兔毛编制的小辫子,虚灵花就插在其中一个小辫子上。 白虫见到这货的举动,嘴角不经意间的扯了一下,紧接着就看到大兔子转了个身,没有进虹家堡,直接换了个方向狂奔而去。 身后的修士见到大兔子换了方向,同样也换了方向追逐而去,并没有和白虫打招呼的打算。 白虫眉头一皱,然后抬起头看了眼风雨晴,风雨晴明白白虫的意思。 略一犹豫但还是坚持道, “小妹还是不想节外生枝了,白兄请便!许若妹妹也打算跟着白兄吗,还是跟着我或许更安全一些!” 白虫点点头,他确实想再会会这大兔子,看看它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是他对所谓的虚灵花并非势在必得,所以并不着急立马赶上去,远远观望就可以了! 许若婉拒了风雨晴好意,等待着白虫的答复。 白虫粲然一笑道,“许若道友,咱们去碰碰运气,白某运气一向不错! 那风仙子我们就此别过!” 白虫答应下来许若的邀请,不单单是同情此女而意气用事。 让白虫真正答应下去核心区域最终的原因是,许若说过化境草不仅可以在筑基时用来突破瓶颈,在结丹期时也有效果,但会打折扣许多,效果不明显。 白虫知道别说结丹,哪怕是筑基谁也不敢说就一定能筑基成功,都是在玩命的增加筑基和结丹的几率而准备。 尤其是像白虫没有雄厚的资源支持,只能靠自己平时的积累,所以白虫对于能筑基和结丹哪怕有一丝有用的机会他都不愿放弃! 许若见白虫答应下来,心中的石头终于落地,二人与风雨晴拱手作别。 “少主我们真的不去碰碰运气嘛,那可是虚灵花,老祖叮嘱过的,有机会一定要得到手中!” 一名风家弟子有些跃跃欲试,劝诫着风雨晴。 “师姐是小妹连累大家了,其实我现在身体已经问题不大,自己找个地方躲起来等到试炼结束再出去没问题的!”青木有些愧疚的对风雨晴道。 “我是这次带队人,那大家就必须服从安排,走,准备去外围等待试炼结束!” 风雨晴一改往日的柔和性格,做出的决定刚毅果断,竟然没有做任何解释,而是以命令的方式强行退出试炼之地。 青木轻轻叹息,刚要再说些什么,脑海传来风雨晴的传音声,青木听后歉疚的眼神一亮,原来如此, 风雨晴在城主府竟然发现了那种东西,确实不比虚灵花差了,有了这东西,当然要尽快离开是非之地,以防意外发生,青木由衷佩服眼前的师姐! “白兄我们不用快点追上去吗?这个速度追下去可就把他们追丢了?” 许若见白虫操控追风舟的速度并不快,有些不解道。 “这次的目的是去核心区域,看看能否碰到你说的‘化境草’,我可没说是去追那‘虚灵花’!” 白虫一边操控追风舟,回头淡笑着回道。 “奥,原来是这样,看来是小妹误会白兄了!” 许若歉意一笑道,说实话她真的以为白虫是对虚灵花起了争夺的兴致。 要知道虚灵花的珍贵程度可不比化境草差多少,而且化境草还是个虚无缥缈的存在,虚灵花可是就在眼前, 要是正常情况下,白虫应该是首先选择虚灵花的争夺,而答应自己碰运气寻找化境草是捎带着的才对。 没想到,白虫对虚灵花兴趣不大,有些出乎自己的意料啊! 其实许若不知道的是,白虫不是不对虚灵花感兴趣,而是他对那个穿花布的大兔子有些忌惮,杀了两次都没将对方弄死,尤其是最后一次,兔子头都被一刀斩下来了,现在又活蹦乱跳的出现眼前,想想都瘆得慌。 就在白虫胡思乱想之际,白虫猛然看到一个比自己追风舟小不了多少,没有壳的乌龟,像是头驴子一样,四个脚丫子不在一条线上,起起伏伏的奔跑者,颠的背上的蚌壳,连同坐在里面的少女,起起落落,如此好玩奇异的一幕,白虫看了非但没有笑出来,脸色阴沉似水,缓缓落下飞舟,靠近此女而来! 乌龟和少女也看到白虫,少女嘴里骂骂咧咧道, “这破感应秘术真不靠谱,不是还得有两里路才碰上吗,咋突然就碰上了,小龟咱掉头跑!” 乌龟嘴里嘀咕道 ,“臭丫头,做事情就没有靠谱的时候,刚才肯定是就顾着嗑瓜子了,忘记感应对方存在了,现在才想起来跑路,不觉得有些晚了吗?” 乌龟嘀咕归嘀咕,四个脚丫子跑起来也不慢! 白虫怎么肯轻易放过对方,催动追风舟快了几分。 一会便截住了对方。 蚌壳里的少女脑袋探出蚌壳瞧见白虫,嘴上甜甜一笑, “师兄好巧奥,在这里都能再碰到师兄,咱俩有缘分哎!吃瓜子不?” 少女说着,真的伸出一只手,手里有十多颗瓜子,只是少女看了看手里的瓜子,眉头轻皱了一下,就那么若无其事的用另一只手,从十多颗瓜子中拨出了五六颗,拿回去了一半。 一百八十四章谷鸣鹤 看的白虫嘴角直抽抽,许若也是掩嘴偷笑。 白虫看着少女自顾自的表演着,只是笑而不语,也不让开道路。 少女见白虫,既不搭话也不让路,就一气之下将拿瓜子的手收了回来。 小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突然色厉内荏道,“姓白的,你啥意思,即不让开又不说话,对着本姑娘傻笑个嘚,难道是你对本姑奶奶有啥想法还是咋滴!”说着还一边两手还交叉抱胸装,一副怕坏人非礼状。 这一幕看的许若一愣一愣的不明就里,许若还以为白虫碰到熟人了呢,但这种打招呼方式还真是有些特别! “白兄,这位是?” 许若见二人不像是有大仇恨,但也不是太友好的样子,这样僵持着也不是办法,就想着帮他俩打破僵局。 白虫收起笑容,皮笑肉不笑道,“和她不熟!” 没想到蚌壳里的少女却十分热情自我简绍道? “姐姐好,我是蓝伽,是九仙宗结丹老祖柳化清师尊的记名弟子!”蓝伽说着眼神还瞟了瞟白虫,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意思是没想到吧,你敢惹本姑奶奶,你就试着看。 “我是许若,百花谷修士!” “原来姐姐是百花谷修士啊,听说百花谷的百花茶水和百花酒都好喝,老早就想去百花谷玩了,以后我能去百花谷找许若姐姐玩吗?”许若显然没想到此女如此热络,反而有些不适应。 只是笑着回道,“许若随时欢迎蓝伽妹妹来百花谷,百花茶和百花酒管够!” 白虫干咳几声,阻止二人继续聊下去的话语。 伸手储物袋了避水珠拿在手上,淡淡道 ,“说说这上面的印记是怎么回事吧?” 少女明显有些心虚,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大声道, “说什么说,你那几张破金刚符能换到这么好的避水珠还想咋滴,这笔买卖姑奶奶可是吃了大亏的,你还想咋样,难道还要把本姑娘搭上你才满意,臭不要脸的!” 白虫眉头微皱,刚要说什么,却想了想又不再言语,将避水珠重新收回, 虽然明知道这避水珠有问题,但这避水珠确实是的难得的宝物,大不了自己出了试炼之地,重新祭炼一番就是了,扔了还回去都不是最佳选择, 既然是宗门结丹长老的弟子,应该不会做什么过分的事情才对,否则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真把白虫惹毛了,白虫才不管你是不是结丹期长老的弟子。 自己不知道这女人为何要跟踪自己,但好像也就那么回事,愿意跟着就跟着吧,大不了让韩明小心注意一下就是了! 白虫回头操控追风舟带着许若远去! 少女心有余悸拍拍自己并不饱满的胸脯, “还好本姑娘心里早有准备,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你这就叫早有准备,一切都在掌握之中了,你那叫泼妇骂街,不讲理,人家懒得搭理你而已,谁娶谁倒霉,不是说着玩的!”小乌龟心里自语道。 少女见坐下的乌龟看自己眼神不对,伸出一只脚,踹了一下坐下的乌龟道,“绿豆,还不快给本姑娘撵上去等啥呢?” 乌龟往地上吐了口口水,呸了一声,撒丫子又跑了起来,少女在乌龟背上又重新恢复颠簸的生活! “不能再往前了,再往前可就是两极谷了!”一群修士停住御风而行的法器,飞行在半空中,看着已经跑进核心区域的大兔子,都在犹豫不决,不确定要不要追进去! “一群没有胆识的货色,滚开,别挡了爷爷的路!”说着一个魁梧巨汉,全身肌肉呈现古铜色,亮光闪闪,胳膊,胸前,后背,两腿各自都有铁甲护身,走起路来地面都被震的晃动。 “是巨力门的童城虎,没想到这次试炼他竟然也来了,听说他金化术已经大成了,飞剑之类的上品法器根本破不开他的防御,要是不小心一旦被他近身,几乎是毫无生还的希望,他还有个最大的癖好,就是将对手生生撕裂成一堆碎肉!” 白虫听着众修士,对前面那个看着走路都比较笨重大个子的一些介绍,心里也多少有些底,如果真的需要硬碰硬时,尽量不要被近身,自己体魄虽然被炼体术淬炼过,但白虫并不认为自己就能胜过这个人,白虫是有自知之明的! 童城虎可不管自己在别人眼中是什么样子,一个跳跃二十多丈高三十多丈远,速度奇快,能堪比白虫使用残影步的速度,将悬停在半空中没能及时让开道路的几个修士撞个满怀。 其中御兽山的一个修士,坐下是一只罕见的变异四翅蛇,原本也在这个方向,只是凭着直觉,察觉到危险后及时的向主人预警,而提前躲开。 另外两名同为巨力门修士,还有一名一剑门的剑修,因为童成虎速度太快,而三人本身就不是以速度见长的修士没能来的急闪开,便被从空中直接撞落地下。 幸好三人被撞的瞬间,打开了各自的保命的防御法器,或者符箓,才免得重伤陨落。 虽然如此但三人仍然是或多或少受了一些内伤,这一幕看的众人眼皮打颤,说是幸灾乐祸不至于, 而是各自在衡量要是换了自己,能不能躲开这冲撞的速度和身体能不能承受住这股冲击力。 一个俊冷清瘦的男子,居然不靠任何飞行法器,竟然能凌虚踏空,闲庭信步而来,整个人气稳如山! 此男子目光清澈,一袭白衫,青丝如瀑,给白虫第一印象这种傲气是骨子里来的,这人哪怕不是生在修仙世家或者宗门,只是身为散修这种傲气依然会在,这种气质是与生俱来,而非后天养成。 男子身边跟着一只两三丈大小半人高,头部是蟾蜍蝎子为身体的怪物,白虫没见过这种物种,既然没见过也就不知道有什么神通。 “谷家谷鸣鹤!” 有修士认出了这俊冷男子。 白虫没想到这臭名昭着的名字,竟然能和眼前这俊逸的男子产生关系,这般俊朗的外表比起风行云尹峰强了不是一点半点,应该不缺女修才对,怎么会多了一个强抢女修的恶名声,真是让人想不通。 白虫不经意的用余光看了看身边的许若,见此女听到谷鸣鹤这个名字,显然有一愣神的瞬间。 这时许若反应了过来,正好看到白虫撇过来的眼神。 许若苦笑了一下,显然她也是第一次见到所谓的谷鸣鹤,和自己想象的纨绔子弟形象不太一样。 或许是白虫和许若视线在此人身上停留的比较久的缘故,在二人刚将视线移开,那个在谷鸣鹤身边不知名的妖兽,对着二人如同蛙鸣一般,叫了一声。 一百八十五章入谷 二人的神魂瞬间变得有些燥热,要知道神魂大多数情况下和身体的感知是分开的,一般情况下,即便身体受到术法攻击,神魂也最多是不安,但像现在这蛙声竟然直接攻击二人神魂,白虫还是第一次遇到。 白虫曾经和八劫九难两人用铜锤?,换取了一本清神诀的功法,这功法虽然只有半部,但足可以修炼至结丹期, 此刻白虫催动清神诀,不费多少力就将这点不适彻底清除干净,顺带连旁边许若的神魂一并安定下来。 谷鸣鹤回头望向白虫和许若,俊傲的脸上略带一丝歉意,手一挥一道灵光打在不知名妖兽身上,原本还要再次对着白虫二人名叫的妖兽,再也叫不出声来, 使劲摇晃脑袋,两只前爪也不停的捂脑袋,直到妖兽安静下来,谷鸣鹤再没有看过二人一眼,白虫猜测很有可能他并不认识许若! 谷鸣鹤随着童成虎的步伐同样踏进两极谷处,当进入两极谷后,谷鸣鹤不再凌虚踏空,身形落于深渊一侧的山崖峭壁之上,腾身跳跃,兔起鹘落行云流水,身法确实让人赏心悦目,半空中看到此幕的女修中不知道看痴了多少芳心! “这谷鸣鹤名声和本人出入挺大啊!这么一个让人看一眼都心要碎掉的家伙,怎么还去抢女人,真是令人费解?”一个绿衫女修对旁边的另一个白衫女修轻声笑语道。 “怎的柳妹妹你喜欢他这样面瘫的家伙?”白衫女修调侃。 “我觉得还行,最起码看到他我的道心竟然不稳,估计是和我功法有亲近之处!” 绿衫女子并不避讳的猜测着缘由。 “奥,那妹妹可要加把劲,把他弄到咱们画眉阁你可就是大功一件了,不过听说他过段时间要和那个许家的丫头成亲,所以你要抓紧一些时间,真的成了亲你再下手,道心可就有裂痕了,那时再想弥补就难了!” 一边聊着天一边旁若无人的,自顾自往两极谷处走去。 陆续有几个背剑男子同样去了两极谷,白虫摸摸鼻子,不是说进入两极谷生还率几乎为零吗,这些家伙这么有血性吗?难道这次试炼要比往年的弟子有血性一些! 不管他们怎么选择,白虫这次的目的并不是虚灵花,而是化境草,所以他打算好了只在两极谷深渊的边缘处转悠,能不下深渊就不下深渊。 白虫催动追风舟,越过那些还在犹豫的人群进入两极谷屏障处,处屏障就是小周天法阵,试炼之地的大周天法阵就是仿照这个法阵而建。 这个小周天法阵还是与大周天法阵有所不同,是随时都可以无视屏障而进入,但出来的时候需要用自己的精血提前三天,激发宗门发给的一块蓝色法盘, 这法盘根据精血的不同,会自主产生不同的符文,用法盘上刻有的一段法决将符文印记在法阵屏障之上便可以了,只是符文与屏障融合起来比较慢,需要大概三天的时间。 所以一旦选择进入两极谷,就做好待三天的打算,这三天里面什么事都可能发生,虽说传言存活率为零有些夸张,但由此也看的出来这里绝对不是善地。 白虫再次确认了许若的态度后,便进入屏障,屏障一丝灵晕波动都没产生。 进入两极谷后白虫不着急激发法盘,而是先仔细观察了四周有没有危险,当白虫确认了没有危险,后用手摸了一下屏障果然是凭着练气期修为没有破开的希望。 白虫确定外界的说法后,和许若二人各自拿出蓝色法盘,将一滴精血滴入法盘的凹陷处,注入灵力,很快蓝色法盘便出现一个拳头大小的符文。 两人的符文样式也不相同,各自催动法决,符文自主飞向屏障,屏障之上蓦然出现无数个金色符文,这两个符文明显想要融入进去还是需要一段时间,也印证了三天的说法! 白虫和许若二人同样收起了飞舟改为行走,速度慢一点,可以看的仔细一些,灵草要是生长在很明显的地方,那不早就被人采摘掉了! 这个深渊入口不算太大,白虫大约估计了一下,两边最宽的距离也就百十里的样子,不用说三天,正常情况下一天用不了也就围着转了一圈! 白虫带着许若在沿着峭壁寻找化境草之际,又有数个修士进入两极谷,其中就有那个叫蓝伽的少女,肩头上还有那只没有壳的小乌龟,少女进来后激发了手中的蓝色法盘后,四处张望。 “绿豆,那家伙去哪里了我先感应一下!”蓝伽说着就要感应白虫的方位。 只是还没等蓝伽感应,只听肩头上的小乌龟说道,“他去了那边距离咱们这里有两里的距离!” 蓝伽不管小乌龟说的是真是假,连忙用神识探查,练气期神识探查两三里的距离还是没问题的,只是她的神识刚放出去,就被无形的力量弹了回来,少女抿着嘴不信任的歪头看向小乌龟,看的小乌龟都有点发毛。 连忙解释道,“你们修士在这里神识受限制,但我身份特殊在这里我神识是不受限制的!” “好,信你一次,要是找不到那家伙就把你炖了做成王八汤!” “我是灵尊大人,又不是王八!”小乌龟没好气的嘀咕了一句。 “按照离火融前辈的记载,他当时就是在这附近发现的‘化境草’,我们在这里找的仔细一些,根据古书记载化境草是根生,如果见到一株那很有可能在附近就会有第二株!” 白虫点点头,也在尽量查看的仔细一些,说实话白虫看过许若给的化境草图像,才发现这化境草和一些普通的药草长得很像,如果不将它连根拔起来,查看根部的纹路,或者摘一片叶子尝一下它的药效,还真的不容易区分。 那这便是一个细致活计了,也幸亏白虫还是有些耐心的。 “虫子,那叫蓝伽的丫头跟上来了,在一里地以外,要不要我去吓唬一下她!” “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呆着吧,别惹事,咱们一旦找到化境草,三天后就出去了,估计以后打交道的机会不会太多,没必要多出一些麻烦!” 在这个传闻中生还几率为零的地方,能少一事就要少一事。 白虫发现一个神奇的问题,随着自己修为的提高,自己好像真的是对灵草,或者说是对灵草的药效有种特殊敏感, 自己在药田之时就因为对各种灵草的敏感度超好,所以让那位丹阳子一直以为找到了一个天才,说不定就是以后自己的嫡传弟子,只是后来发现白虫对炼丹并没有天赋,才放弃了自己原本的打算。 一百八十六章偷袭 不过他对白虫熟知灵草药性还是赞不绝口,今天白虫也是靠着这个天赋,虽说化境草没找到,但其它一些不常见的药草却采摘了不少! 就在白虫还要叮嘱韩明几句,就忽然听到韩明发出警告声, “虫子小心,四周出现神魂波动,有二十多个不知名的神魂波动,但是我找不到它们位置,也无法得知它们是什么妖兽。” 什么情况,怎么莫名就被包围了,前面的许若依然在仔细辨认着灵草,和自己一样,没有任何的异常,白虫稍微放下点心来。 白虫的神识不断的往四周查探,只是随着神识不断的搜查,心中莫名的心惊,原来竟是丝毫不见对方的踪迹,按理说二十多个不明生物应该不好隐藏才对,但现在竟然没有发现什么,这意味着对方想要偷袭自己时,自己会很被动! “妖兽?不对!不是妖兽,应该是某种植物!” 神识搜索时不再针对于妖兽,而是植物,果不其然在一片灌木丛中发现几株藤蔓类的植物,几乎是没有叶子,藤条上有许多毒刺,随风左右摇摆。 只是不知为何这植物,并没有急于像白虫二人发起攻击! 既然发现了这潜在的危险,便要提醒不远处的许若。 只是还没来得及开口,韩明提醒“小心!” 白虫护体灵光瞬间开启,外放的神识已经收回,手中多了九把魔刃,手中灵光一闪,九把魔刃便围绕自己旋转起来,以白虫为中心形成一圈罩壁。 随后表示叮当几声传来,“是针形法器!”白虫认清了偷袭自己法器, 修仙界针形法器隐蔽性强,操作起来灵活性高,一般作为偷袭时效果比较好,显然这飞针的主人是懂行之人。 只是白虫在韩明的提前提醒下有了防备,使得飞针被魔刃磕飞,没有建功。 被磕飞的飞针一个回旋竟然再次隐匿身影,打算寻找白虫魔刃破绽,伺机而动! 白虫一阵冷笑,真以为自己拿这具有隐匿神通的针形法器没有办法。 一条两寸有余犹如清水的东西,围绕着白虫手指不停的转动。 这便是白虫在虹门达尸骨处得到的那缕神水,白虫实验过,这缕神水虽然是一个生命体,但没有开窍,只有初步的灵智,一切都是本能反应,而且只吞噬金属性的物品或者法器,其它的属性东西没有任何反应,也不会造成伤害! 白虫在来两极谷的路上无聊时,用祭炼血魂丝的方法尝试着祭炼这缕神水,没想到竟然成功了,自己的神识不但可以给神水下达指令,还可以直接操控神水,这让白虫当时着实高兴了一番。 没想到这才刚刚祭炼好,就碰到这难缠的针形法器,一般的修士还真防备这玩意,说不准就何时遭了暗算,防不胜防! “去!”手中神水像是游曳在半空的小蛇,凭着对金属性的本能,寻找到了隐蔽身形的针形法器。 法器的主人当然感知到了这一变故,多次改变飞针运行轨迹,但都被神水牢牢锁定,白虫对其下达了困住的命令,神水变成了一张小型网状,将正要改变方向想要逃跑的飞针一下兜住,像是一只飞蛾被蜘蛛网粘住一样,想要撞破网子,却是痴心妄想。 白虫伸手,将神水召回,被裹在神水中的飞针前冲后撞,想要逃离,见到此幕,手中灵光一闪,被禁锢的飞针便与主人失去了联系。 白虫将其收进储物袋,并从储物袋中拿出一个下品法器扔给正在向自己邀功的神水。 这个下品法器是在那些储物袋中找到的,中下品法器五六个之多,也不知道是青石女偷袭哪个倒霉修士储物袋里的,还是截杀许若的那两个巨力门修士储物袋中法器,便宜了白虫。 原本白虫是打算出了试炼之地就将其卖掉,换成灵石,但自从见到神水吞噬了那把掺杂了铁精的青光剑后竟然长大了五分之一的身型, 而且这东西对金属性的法器克制如此之强,白虫当然不会就这么白白浪费它这一特殊神通,就想着要是多给它一些金属性的物品,是不是还会有别的变化。 这根针形法器攻击力,虽然只是上品法器的威力,但隐匿性和灵动性比起顶阶法器也要强上许多。 白虫既然有能力困住这法器,自然就不舍的让神水这般吞噬掉,不过白虫也不会有功不赏,让小家伙白忙一场,就给了它一件下品刀形法器,小家伙迫不及待的就吞噬起来! “道友,不打算聊两句吗?” 白虫冷笑着对着一个方向道。 这时的许若早就发现了白虫这边的不对,已经赶了过来,只是刚才事情发生的太快,飞针偷袭白虫到白虫困住飞针连两个呼吸间的功夫都没到就结束了! 所以许若赶过来时,白虫正对着一个方向皮笑肉不笑喊话。 只见一个黑色身影跳跃间就要遁走,白虫身形骤然消失,御风而行,九把魔刃呼啸而过,直接斩向黑影。 另白虫没想到的是这黑影竟然蓦然回身,仅凭着双手阻挡魔刃。 而不可思议的是魔刃在黑影上砍得火花四溅,真正造成伤害并不大。 随之白虫反应过来,这不是修士,是一种体魄比较强硬的尸傀。 这尸傀不退反进,竟然冲着白虫而来,白虫竟然没有丝毫的闪避,而是神识往四周继续探查,找到了,眼中瞳孔一缩,这家伙竟然是这种打算。 尸傀突破了魔刃封锁,径直来到白虫眼前,只是白虫并不加闪避,一道暗红色光忙闪现而出,将其打了一个跟头,尸傀一个翻身就要起身继续战斗,只是片刻间尸傀眼中绿火已经消失,然而眼眶中火焰再燃起时已经是血红色。 白虫可没有管尸傀这边,尸傀碰上韩明可是没有丝毫的还手之力,这点自己还是对那家伙有信心的。 手中青光剑化成一道青光奔着许若而去,白虫身形一闪而没。 许若见到白虫如此行径,心中不明就里,耳畔想起白虫传音“小心!” 许若转瞬像是明白了什么,警惕心大起,幽兰帕瞬间形成一座围帐将自己护住,一只绿煌煌的飞夺就击在幽兰帕之上,被幽兰帕上荡起的一阵灵气波纹震开。 黑影心头大震,没想到这手帕防御力这般强悍,见飞夺没有建功,一拉手中铁链,飞夺顺势而回,只是一道剑光而来,黑影侧身闪开,只是稍微慢了一点,胸口被剑光伤到。 黑影发现自己的尸傀居然也失去了联系,飞针被对方收走,自己这次是踢到铁板,不能再恋战,一团黑雾升起就要遁走。 白虫冷哼一声,“现在想走不觉得晚了吗!” 一百八十七章收伏 顷刻间变成五个虚幻持剑的白虫,眨眼间一阵乒乓声乱响,又是哀嚎声传出,七八个呼吸间已经将黑雾斩成数十块。 一股血腥气飘散在空中,白虫收起分影剑诀,五个持剑分影变成白虫一人,挥手一道灵光将黑雾打散。 这名不知哪里的修士,已经被白虫砍成七八节,韩明操控着尸傀来到尸体身边,这一举动可是把刚收起幽兰帕的许若吓了一跳,白虫解释说是自己收服的鬼奴。 这一说法韩明虽然生气,但还不至于在这种场合拆台。 从服饰上看,一身黑袍,上面印有绿色火焰,白虫从没见过这种标记,许若也同样没见过这种服饰,看起来不像是六大宗门和附属家族的修士,那就只有可能是南盟的修行者了。 对于南盟的修士,白虫还是见过两个的在秦家密窟内,就有一个结丹期和筑基期的魔修,那战力白虫拍马难及! 伸手将神水召回手中,果然吞噬完一件下品法器,体积又大了一点点,只是这吃法器和吃灵石区别不大啊,有些让白虫心疼。 白虫现在不管那些,将这魔修储物袋收起,那个飞夺也不客气的收起。 这种毫不客气的行径看的一旁的许若掩嘴偷笑,刚要调侃几句白虫,只是眉头轻皱,“白兄小心!” 二十多株有毒刺的藤蔓,两三个呼吸间疯狂生长,瞬间遮天蔽日,形成一个巨大的牢笼,将白虫许若还有韩明困在其中,一根触须快速的将那具被白虫斩杀的修士尸体卷起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看到血肉眨眼间,就被古怪藤蔓吞噬掉。 仿佛意犹未尽,毒刺伸向三人,三人自然不肯如此就范,白虫手中青光剑可是掺杂了铁精的,将伸向自己的触手枝条斩成数节,只是刚刚斩下来的触手刚刚落地,便会立刻扎根土地,这一幕看的白虫眉头一皱。 手中一团火焰对着藤蔓烧灼而去,藤蔓畏惧火焰稍微后撤了一点,白虫见这个方法有效,操控数十个火团向着藤蔓烧灼而去,藤蔓察觉到了火焰的灼热,似乎有些忌惮,有些想继续扑向白虫三人,又有些畏畏缩缩。 只是当火焰真正燃烧到藤蔓时,却没想到惹的藤蔓更加疯狂了起来,不再有所顾忌,直接不顾及被燃烧的藤蔓之处,也要将白虫三人留在此地! 白虫明白,不是藤蔓不怕火焰,而是自己的火焰太少,达不到能将对方燃烧殆尽的那种威力,反而激怒了这些东西。 就在白虫苦思对策之际,却见毒藤正一点点的往回收回触手,白虫这时看到许若正默诵口诀,一道道灵光打向藤蔓主根茎处。 直到这些毒藤蔓彻底恢复原来的状态,又过了一段时间,毒藤竟然变成一道道绿色光芒,被许一若收入袖中,口中长处一口气。 白虫知道这是许若掌控了毒藤的本源之力,以后操控毒藤时就更加的得心应手。 “这次真是多谢许道友了,没想到道友竟然能降服这毒藤,要不然还真是个不小的麻烦,许道友术法真是让白某大开眼界!” 白虫由衷佩服这许若这翻操作,确实挺让白虫意外,这还真是让白虫省心了不少。 “白兄过奖了,一路之上白兄对小妹多有照顾,三番两次救得小妹的性命,这点小事实在不足挂齿!” 许若娇弱的身躯,显得有些单薄,轻轻靠在一个小树之上,笑着说道,却不敢居功自揽。 “许道友过谦了,这藤蔓是怎么降服的,可否方便对在下讲一讲,要是有难处那就算了!” 白虫也见过一些会木属性功法的修士,但你说让他们操控这么大的一片毒藤,白虫觉得一般人很难完成,心中不免对许若这功法产生好奇,当然打听人家功法确实有些犯了忌讳,白虫不做强求。 “这倒是没什么可忌讳的,说起来其实并不复杂,小妹修炼的便是木属性功法,因为家传幽兰帕的缘故,有一篇老祖传授的专门操控木属性的功法,所以刚才我也只是实验了一下,发现功法确实对这毒藤有效果,这才将其彻底降服!” 白虫点点头,原来如此,看来这许家老祖也真一位天才大能之士。 许若将脸庞上一缕散乱的发丝,轻轻的拢回耳后,有些轻笑道, “白兄我们这算是共同经历过生死了吗?” 白虫觉得许若问的有些莫名其妙,便随口回道,“算是吧!怎么了?许道友有什么想说的?” 许若抿着嘴淡笑一下,摇了摇头道,“没有!随便问问!” 白虫更加摸不着头脑! “蠢货!”韩明从占据了那具尸傀后,就一直装作没有灵智的样子,一副没得感情的神态。 身后传来一阵少女焦急的呼救声,声音带有急迫感, “前面的大哥大姐,别顾着谈恋爱了,能不能先救救小妹,小妹定当感激不尽,只要救了我,我一定给你俩当月老,牵红线当伴娘!” 白虫其实刚才就发现这丫头被毒藤困住了,不是想眼睁睁的看着她被毒藤杀死而不救,只是想看看这少女的底牌是什么,有没有能力脱困。 许若看了一眼白虫,意思是救还是不救,白虫说了算。 白虫点点头,不能真看着这丫头被毒藤杀死。 二人御风而行,幸亏离得并不远,眨眼间便来到蓝伽附近,有五六株藤蔓已经将一个硕大的蚌壳缠绕住了,触手不断的撬着蚌壳的边缘处,想要将里面的少女从蚌壳里找出来。 少女一边哭,一边骂骂咧咧的,只是声音有些越来越弱,白虫察觉到蓝伽的状态有问题,顾不得其他,挥动青光剑尽量将藤蔓斩的碎一些,然后在用火焰燃烧殆尽。 另一边的许若,同样没闲着,手中一串串符文对着其中几株毒藤进行操控,片刻间许若便将毒藤收服,收入袖中! 这次许若明显比起刚才收服毒藤,更加轻松了一些。 但是她额头隐隐有细小汗珠渗出,打湿了额前的发梢。 只不过白虫救人心切,并没有发现罢了! 白虫用力想要将蚌壳打开,但费了老大力气没有效果,就在白虫打算用青光剑硬劈开时,只见蚌壳竟然自己打开了。 一只没有壳的小乌龟探头探脑,见到是白虫等人,便把蚌壳彻底打开。 蓝伽已经昏迷,白虫摸了一下鼻息,喘气均匀,正当白虫不明所以这少女是为何昏迷的,只听身后许若说道, “她左腿小腿处有伤,应该是被毒藤伤到了,现在毒气正在往她全身蔓延!” 一百八十八章甩锅 白虫随着许若手指的地方,果然发现淡蓝色的纱裙掩盖住的地方,小腿处有两个不大的伤痕,将白皙的小腿敷上了两团深绿色的血痂。 白虫从储物袋拿出驱毒药物,塞进蓝伽少女口中,手中打出一道灵气,将药丸引导入腹,助其炼化。 许若见此却摇摇头,眉头微皱道,“不行药效太慢,这般下去太危险!” 白虫也察觉到了问题的严重性,问道, “许道友可有办法?” “办法倒是有但有些麻烦!”许若说的有些低语,好像在犹豫要不要将方法说出来。 白虫见此有些疑惑,对方已经是生死时刻,还有什么可忌讳的。 只听许若说道,“我待会灵力不够时,可能需要白兄配合小妹一下!” 白虫点点头,将昏迷的蓝伽扶着坐了起来,让她靠在蚌壳的一侧,许若也对面盘坐,手中数道法决打出,有许多符文不停的印入蓝伽体内。 不多时,一些深绿色的毒血从伤口涌出,白虫见此,放心大半,至少许若的方法确实有效。 只是过了没多久,许若身体有些颤抖,打出来的符文有些不稳。 白虫当然察觉出不对,但此女还在坚持,白虫不能因为救人心切就不顾许若的身体状况,连忙阻止此女继续施法。 只是许若用复杂的眼神看了一眼白虫,竟然也昏厥过去了。 这都什么事啊,一个还没救醒,又一个昏迷。 白虫要查探对方是什么情况,只是这时旁边的小乌龟不冷不热开口道。 “她是法力透支而已,没大些问题的,给她吃点补充灵气的丹药就好了!” 白虫略一查看果然如此,将一粒茯苓丸和一粒固灵丹喂服对方。 白虫估计是许若接连两次使用术法收服藤蔓,又用秘法驱逐蓝伽体内毒气造成灵气透支。 想明白了的白虫,对这只没壳的乌龟语气有些不喜,而且本身他对蓝伽这少女印象也不太好,此刻眉头紧皱看向小乌龟。 “小子看我干什么?这个叫许若的小丫头,她现在这个状况完全是她小心眼自找的! 其实你们给蓝伽驱毒原本就不用这么麻烦,” 小乌龟缩了缩脖子,没好气的说道。 “怎么讲?” “原本只需要她负责驱毒,你再用嘴将毒从伤口往外吸一下,起个引导的作用,她省力许多,也不会搞的法力透支! 现在好了她昏迷了,蓝伽丫头毒还没驱完,你说怎么办吧!” 白虫搞不明白,一个驱毒救人怎么搞得这么麻烦,自己不会许若的术法驱毒,简单的用嘴吸毒对自己来说又没什么难度。 白虫毫不犹豫,将暗绿色的毒液混合着蓝伽的血液一点点都给她吸出来。 前后时间不超过十多个呼吸间的功夫,当白虫发现蓝伽伤口血液不再是暗绿色便停止! 白虫连忙将一粒祛除毒气的丹药服下,防止自己也受毒气影响。 看的一旁的小乌龟啧啧声,叹息声不断,幸灾乐祸自语道, “辛苦强撑着到法力透支,也不愿意让这小子用嘴给蓝丫头驱毒的小心思,还是白费了嗷!这小子长得又不咋地,还怕有人抢怎么地!” 别人没听到,一旁的韩明不干了,这副身体本来就不是白虫的,是自己的,说白虫长的不好看,不就是说自己长得不好看。 趁着乌龟不注意,一下用手捏住乌龟的头颅,来回晃了晃。 小乌龟差点翻脸,就要和眼前人不人鬼不鬼的玩意拼命! 没多时许若悠悠转醒,看到了蓝伽旁边地上的深绿色毒液,又看了看白虫后苦笑一下。 白虫其实到现在都没搞明白,这么简单的事情为何搞得这么复杂,也就懒得再考虑。 见到许若醒来,点点头,把她柔弱的身体倚靠在一个小树处坐着休息一下, 只是白虫下意识想到,刚刚许若收服那二十多株毒藤后,也是轻轻倚靠在一个小树上与自己聊天的景象,难道那时她就已经有些体力或者法力不支了! 一愣神的功夫,许若见白虫像是想起什么,不解问道, “白兄怎么了?” 白虫笑了笑, “没什么,想起一点事情,你好好休息休息,将我刚才给你的两颗丹药炼化再说!” “我是不是死了,呜呜!”蓝伽渐渐睁开眼睛,用手搓搓眼睛流出来的泪珠。 只是刚一抬头,就看到小乌龟被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捏着脑袋来回晃悠。 “鬼呀!”吓得蓝伽狼狈的又要爬进蚌壳,就要施法关闭蚌壳。 “韩明,别闹了!” 白虫说着将小乌龟从韩明手中接过来,已经被韩明晃得七荤八素的小乌龟满眼冒着金星,就被白虫扔给了蓝伽。 蓝伽一把把小乌龟接住,喏喏的问道白虫, “是你俩救了我吗?” 白虫点点头,并没有否认。 “蓝伽,谢谢师兄师姐救命之恩!” 蓝伽虽然刁蛮,但却不是一个不懂得感恩的女孩,连忙从储物袋拿出两颗丹药,给白虫和许若一人一颗。 “这丹药是我家老祖亲自炼制的,疗伤效果非常好,希望师兄师姐别嫌弃!” 蓝伽说完,自己也往嘴里放了一颗。 白虫接过丹药仔细辨别了一下药性,这药丸确实对恢复灵力有很好的效果,便没有推辞,将丹药给了许若一颗, 许一若见白虫已经检验过药效,便放心服下,现在她急需快速恢复灵力的方法。 只有自己灵力恢复正常了,自己才不会拖白虫的后退,在这危险之地自己尽量不要给他添麻烦! 白虫灵力损失并不重,所以先将药丸存放了起来。 白虫负责警戒,许若和蓝伽抓紧时间炼化丹药,如此过了五六个时辰,二人皆有好转,尤其是蓝伽精气神已经恢复了五六成之多, 许若就差了不少,只恢复了两三成,不是丹药药效差,而是时间太短,这几个时辰将够炼化丹药药效的十分之一左右。 白虫不能由着二人再这么耗下去,要不然时间原本很充足,却会变得很紧张。 只是在去寻找化境草之前,白虫必须搞清楚一件事。 “蓝伽道友,你现在能不能告诉我为何要跟踪我了吧!” 白虫盯着蓝伽。 蓝伽有些不好意思,收起打坐的法决,外头看看小乌龟,小乌龟点点头。 这一幕看的白虫有些不解,难道这事情能不能说还要请示自己的灵宠。 “其实我早就想告诉你缘由了,尤其是上次我就想说了,我妈妈从小就告诉我要做一个诚实的好孩子,但是是它不让我告诉你的!” 蓝伽用手一指小乌龟,小乌龟瞬间懵逼,这事关老子屁事,老话说的好,龟在壳中坐,锅从天上来! 小乌龟刚想辩解,只见蓝伽恶狠狠传音质问小乌龟,刚才自己差点死了,你咋不来救主。 别人不知道它的实力,蓝伽可是清楚的很,自己都差点死翘翘了,这货都不帮忙! 说完觉得不解恨,用手一把抓住小乌龟,一脚就踢飞了数米远! 一百八十九章线索 这一番操作看的白虫目瞪口呆,简直不知所谓,这就把锅甩给别人了,一脚将当事龟踢飞,连辩解的机会都不给,白虫彻底无语。 “小龟有个特殊的本领,就是能感觉到修士身上的血煞之气,你既然不是魔修和鬼修,那应该是有含有血煞之气的法器! 我们家族上一次发现了一处秘窟,是一个上古修士的坐化之地,里面有化境草和许多上古修士遗留下的宝物,但想进去有些难度! 那里洞口有个禁制,需要一些魔修或者魔器才有机会将其打开,一般的法器刚刚接触禁制就会被禁制给吞噬掉!” 白虫听了蓝伽的解释默不作声,不知道信了蓝伽话语的几分。 过了一段时间后问道 “禁制都没打开过,蓝伽道友的家族是如何得知里面有化境草的!” “家族的长辈说,可以通过神识探查到里面的一部分信息,这个禁制也不知道是时间太久了还是本身并不禁制神识的传入,反正在外面,就可以通过神识探查,就能了解到洞府内的一小部分情况!” 蓝伽小心翼翼回答白虫提出问题,因为她也没来过那个洞府,全是小乌龟说的,所以她也不确定事情的真实性有多少。 自己身为海皇宫的嫡传弟子,只知道每一次开启试炼之地,老祖都会派出嫡传弟子,陪着这只没壳的乌龟去那个所谓的洞府,只是每次都失败而回。 好像是小乌龟和老祖做了什么交易,老祖这才不遗余力的支持每次行动,小乌龟的目的不知道是什么,小乌龟说的含糊,听意思像是某件法宝或者路线图! 白虫虽然不太相信这叫蓝伽女孩说的全部信息,但是他还是想去看看,在这里瞎转悠还真不一定能够找到化境草,毕竟这么瞎猫碰死耗子的几率太小。 半个时辰后三人再次出发,韩明以尸傀的形态跟随着白虫。 三人顺着山崖峭壁往两极谷深渊底部走去,这个两极谷入口处并不大,仅仅只有方圆百十里的样子。 但是三人越往下走才发现,两极谷底部与入口两侧的石壁并不是成圆筒状直上直下,而是像一个口袋成锥形,入口处就像是扎紧了的口袋口。 这两侧的悬崖峭壁并不规则,起起伏伏,要是凡人根本就没有可能,顺着峭壁下去或者爬上来的可能,也只有修士才能顺利行走。 白虫站在悬崖上低头望去,整个两极谷呈现出两极分化的形态, 一半灵气盎然,各种奇花异草郁郁葱葱,比起试炼之地以外的各大宗门中的名山也是毫不逊色,被试炼弟子称为阳谷! 宗门给每个试炼弟子下达的任务,寻找所谓的虚灵花,大多就是在这片灵气充沛的阳谷之中,这块区域是六大宗门弟子的主要活动区域。 这里虽然各种药草不缺,但是一旦踏入这片区域危险程度是直线上升,具体危险来自哪里,却没人给出确切的答案! 历届试炼之行,明面上都说没有修士能活着走出两极谷的传闻, 但实际上经过白虫多方打听,有一部分消息证实,其实还是有几个修士安全返回,而且收获不少,上缴给宗门一部分灵草后各自闭关,销声匿迹, 宗门之所以不将安全返回的修士身份曝光,也是因为这些修士身怀重宝,怕被有心人暗算! 而不把危险性讲出来,也是为了不想每个宗门的弟子不知天高地厚,因为自负而折损在两极谷,毕竟此处不是精英弟子生还的几率太小,所以各大宗门达成默契,故意渲染两极谷的危险程度! 另一半像是被一把巨大的刀一分为二,到处都是荒芜,寸草不生,血煞气、秽阴气肆意飘散。 这片荒芜半谷被称为阴谷。 阴谷对于六大宗门的弟子来说是地狱般的存在,往往都是避之不及。 但对于南盟的各个宗门的修士来说,这里却是他们的机缘之地,用来收集一些精纯的阴煞之气用来淬炼尸傀,或者精魂。 而且历届以来在此陨落的修士,魂魄无法轮回变成厉鬼,尸体开窍也变成有灵智的尸傀,这些东西对于北域的修士是灾难,对于南盟宗门里而来的修士却是机缘,一旦降服一两个带回宗门稍加培养实力将会剧增。 既然白虫当初决定要和风雨晴,还有许若来寻找化境草的存在,就必然会多方收集一些关于两极谷的详细信息,哪怕多花点灵石白虫也是舍得的,所以白虫进入这里不算是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知道! 比如身后这个鬼鬼祟祟跟了一路的家伙,大体他就猜出了对方来历。 “道友,已经跟随在下快一路了,就不打算出来聊聊吗?” 白虫率先停下脚步,转回身云淡风轻的笑着对身后的不远处的山峭说着。 蓝伽和许若见到白虫对着一处无人之地喊话,虽然两女并未见到有人,但还是相互做出了戒备的姿态。 白虫见对方并不现身,九把魔刃对着某个地方飞去。 九把魔刃刚到,原本没有人的地方,出现一根乌叉便与九柄魔刃交战在一起。 白虫见此嘀咕一声“隐身符,这玩意可不便宜啊,有点意思!” 此处神识受阻,几乎是探查不到对方的存在,不过却不限制韩明感知神魂波动的能力,所以韩明早就提前醒了白虫身后家伙不轨的举动。 一个身穿银灰色锦袍,手持乌叉的修士,将魔刃一次次格挡住,刚才差点吃了大亏,这魔刃飞来之时,竟然出现九只不同的二阶妖兽,有飞禽有猛兽,个个凶厉异常, 最关键是当它们一旦靠近,魔刃之中一道炫目光芒将眼睛暂时失明,有刺耳之声使得毫无防备的自己两耳失聪。 幸亏自己直觉很准,将对方的杀招逐一破解,而且他还留了一个后手,等待着对方上钩,身边埋伏了两个已经有凝魂期的夜鬼,这两个厉鬼的修为已经达到了练气十三层圆满的实力。 只要前面的修士见自己处在下风便趁虚而入,绝对有信心出其不意,攻他个措手不及。 这两个夜鬼如果能再吞噬三四个练气十三层圆满修士的魂魄,就能提升至鬼将的实力了,那可是堪比筑基初期的实力,这也是银袍人为何要跟随白虫一路的原因。 只是当他彻底回过神来,发现青年三人毫无要和自己死战的架势。 而且那青年对着自己笑眯眯的,已经将和自己缠斗的九把魔刃收了回去。 “聊,有什么好聊的,在下万鬼窟修士,只要尔等几人乖乖将下魂魄留下,修某自会给你们个全尸!” 一百九十章蒙对了 “道友口气不小,就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白虫皮笑肉不笑道。 蓝伽听到这人居然还让自己三人自杀,岂有此理,将眉梢一挑再补了一句 “你这是小乌龟想吃天鹅肉,人长得丑,想的却挺美!” 许若听了蓝伽的骂架,掩嘴轻笑,这丫头第一次见到时就觉得挺特别,没想到待在一起后就更加有趣。 刚刚爬回来,爬在蓝珈肩头的小乌龟听到这话,差点管不住自己暴脾气,就要当场和蓝伽翻脸。 在肩头一个翻身,四脚朝天,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嘿嘿,牙尖嘴利,你们能活下来再说!”说着身边那两个夜鬼凭空而现。 “是吗,这也是我想对道友说的话!”白虫依然神情自若的轻描淡写道。 这名万鬼窟的修士总觉得对面哪里不对,好像少了什么。 “不好,是尸傀!” 一个黑乎乎的强壮尸傀直接从一侧扑了过来,凭借着强硬的肉身和手持乌叉的男子战在一起,竟然不落下风。 白虫刚才趁着对方手忙脚乱的时候,自己在这吸引对方注意力,却让韩明附身的尸傀早就偷偷的藏在他附近。 这个地方神识隔绝,可不止隔绝了白虫的神识,对方的神识同样被隔绝,当然察觉不到韩明的行动。 白虫嘱咐了蓝伽二人多加小心后,便御风而至加入了战团。 九眼魔刃上下齐攻对手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另一边两只夜鬼竟然用煞魂丝和鬼啸来对付韩明,也许换个人还真说不准手忙脚乱一番,在阴沟里翻船。 但这两种神通可是韩明的拿手绝活,韩明嘴里也传出鬼啸声,比起前两者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两个夜鬼在韩明的鬼啸中神魂震颤,以至于和宿主都失去了联系,韩明可不客气,一团乌光将两个夜鬼笼罩住,乌光散去时,那两个夜鬼已经不见了踪影。 韩明放出乌光就是为了遮挡视线,以防吓着那边的蓝伽和许大美女! 要不然守着两个美女,嘎吱嘎吱的将夜鬼生生的吞掉,场面多么惊悚! 修姓修士和白虫打着打着,发现竟然和两个夜鬼失去了联系,回头一望已经不见了夜鬼的踪影,心中大骇。 这可是相当于,两个练气十三层圆满修士实力的夜鬼,就这么眨眼的功夫说没就没了。 当下不再恋战,手中接连抛出十几张爆破符。 白虫手中出现一个铜钹将爆破符挡住,只是这片刻功夫,银袍修士腾身而起,出现一条三丈带翅膀的灵蛇。 白虫以为对方被逼的使出杀手锏,正打算给对方一个迎头痛杀。 没想到的是对方一个翻身,二话不说竟然上了灵蛇身上,一个加速而逃。 白虫看了看对方这条灵宠,明显是以速度见长,自己的追风舟都略居下乘,既然追不上也就算了。 只是白虫还没来得及,惋惜让对方跑掉,只见银袍修士逃走的上空,突然出现两只通体乌黑,两眼成暗红色的大鸟,速度竟然比起银袍修士还要快上几分。 两个大鸟双面夹击,银袍修士手持乌叉和两个大鸟战在一起。 “虫子,这大鸟眼熟啊!”韩明拍了拍肚子打了个饱嗝,看着那两只和银袍修士对战的大鸟道。 “嗯,是虹家堡主陨落的洞窟里,出现的那种煞气凝聚而成的煞鸟!”白虫漫不经心道。 “虫子,你说你叫它们傻鸟,它们要是能听得懂会不会舍了对手和你拼命啊!” 韩明贱兮兮的笑道! 略一想了一下,问道白虫,“虫子,你身上的那种专门克制煞气的神秘雷电还多不多?” “我用神识内查过虫体体内,凭借着感知能大概猜测出,这种紫雷应该是来源于血液的本源之力,而且能清楚的感觉到在血液里有浩瀚的存在。 不过当用神识探查时,却又在血液里找不到紫色雷电的存在。 前段时间在虹家堡用去了不少后,那潜藏的神秘雷电始终提取不出来,所以现在身上紫色雷只有很少了,而且是越用越少!”白虫也是十分的无奈道 “还有这回事,是不是你虫体等阶太低,无法操控身体内的本源之力的缘故!” 韩明听白虫这么一说,先是不可思议白虫的经历,又猜测着原因。 白虫点点头,其实自己也是这般猜测,而且试过很多办法,但那些神秘紫雷就是不恢复,自己还真一点办法都没有。 “虫子你试过用雷电之力冲击一下瓶颈来没,看看有没有效果!”韩明漫不经心的说着。 “你是想看我被电时样子吧?”白虫瞥了一眼眼前不怀好意的家伙。 只见韩明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不电一次你怎么知道没效果!” “我现在就是想挨雷劈,这鬼地方也没有天雷啊,出去了在想办法!” 白虫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 “你不是手里有十几块雷石吗?试试!我有种直觉能行!” 韩明再次建议道。 白虫拗不过韩明,拿出一块雷石,将手伸向雷石催动灵力。 瞬间一股电流穿过身体,十分的酸爽,白虫整个人都不好了, 一股青烟从口中喷出。 “来来,韩明我和你拼了!” 白虫拿着雷石就要对着韩明释放雷电,让他也尝尝这酸爽的滋味! 只是韩明早就附身尸傀一个蹦跶跑掉了。 白虫忽然发现雷电力量过去后,残余体内的雷电之力竟然在经过手臂的虫体时,竟然被虫体吸收了个干干净净。 难道真被韩明那货蒙对了不成,白虫将虫体放出,一只雪白的六足肉虫出现在身旁,白虫不敢将其全部身形放开,只维持在三丈长一丈高的体型。 再三犹豫后,还是将雷石放入了虫体口中,一缕神识操控着虫体催动雷石内的雷电之力。 一股强烈的雷电之力瞬间凝聚,贯穿整个虫体,白虫在虫体内的那一缕神识几乎溃散,幸亏虫体自身激发了自主吸收雷电的能力。 吸收进体内的雷电之力后,虫体血液里居然有紫色符文与雷石中的雷电产生了共鸣,体内竟然真的多出一缕紫雷。 白虫再次催发雷石,在虫体口中的雷石再一次发出雷电,果不其然,那血液里的紫色符文再次出现,随着紫色符文的出现,紫色雷电又多了一点。 这一幕让白虫欣喜不已,随即白虫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 一百九十一章姑娘请自重 为了再次印证心中的想法,虫又重新释放了几次雷石中的雷电,白虫神识强忍着雷电的雷击之力,感应着血液中的紫色符文和雷石放出的雷电产生的反应。 白虫嘴角上扬,原来还真是这么回事,和自己猜测的一样,血液里的紫色符文,暂时并不能独自转化成专克煞气的紫色雷电,但却可以将体内雷石发出的普通雷电,通过与紫色符文的共鸣转化成紫色雷电,并且储存起来! 这时的韩明已经再次来到白虫身边,见到白虫将虫体明目张胆的放了出来,而且还反复催动雷石,有些迷惑,于是试探着问道 “你被电上瘾了?还是被电傻了?” 白虫将自己的发现说给了韩明听,韩明那乌黑的眼眶仿佛都变大了一般,一副不可思议样子,自语道 “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没想到居然竟真被本少爷蒙对了!” 白虫就知道这货绝对没好心,估计就是想着报复自己前段时间用紫雷电他那事,今天不适合收拾他,改天让他知道什么叫欲生欲死! 抬头发现那两只煞气幻化的飞鸟已经不见了,银袍修士同样不见了。 刚才自己太专注于自己体内紫色雷电的转换,而没能看到三者的争斗过程,便询问韩明。 从韩明口中得知银袍修士和两只煞鸟争斗时,被一只不知名的妖兽给偷袭吃掉了,韩明估计那妖兽实力强悍,已经十分接近筑基初期实力, 连带着那两只煞气幻化的煞鸟一并吞掉了,竟然没有丝毫问题,这就说明这不知名的妖兽灵气和煞气竟然能同时吸收。 白虫听完后都觉得匪夷所思,不敢相信这世间竟有如此神奇的生物。 随后也不再纠结银袍修士的惨死,将虫体收起,与两女汇合,二人只当白虫刚才放出的大虫子是他的妖兽,见白虫没有解释,两女也就没问! 五个时辰后白虫三人已经来到两极谷的底部。 白虫等人所在之地就是阳谷的一处地脉之处,这处阳谷中的山峦并不高大,相对来说更加的平缓,没有棱角,整个峭壁十分的光滑,从上面远远看去,像是一条条大蛇错综盘踞。 一路之上三人也碰到过几波修士,但大多都是独自行动,真正结伴而行的很少。 而且一看到白虫几人,都迅速的换个方向,有的是在寻找灵草,有的在寻找那个头上戴着虚灵花的大兔子妖兽,还有的寻找炼器时的矿料。 这里面的危险程度高到可怕,白虫一路之上见到的尸骨已经不下于十具了,也不知道是被修士杀死的还是被两极谷中的生物杀死的! 在小乌龟的指引下,一路上的危险少了许多,毕竟小乌龟来过不止一次,能轻易的必过一些危险地带。 只是当它们来到一处十分宽大的洞穴处时,这里已经聚集了六个修士,原来这处洞穴并不隐蔽,只是禁制比较特殊,没人能打开,时间有限,许多人不得已放弃罢了! 这六人有两个是北域的修士,四个南盟的修士,而且北域的这两个修士白虫还认识,虽然不熟,但却也见过了一面。 一个是全身呈现古铜色皮肤的巨汉童成虎,还有一个是古家少主谷鸣鹤。 南盟北域的六人在一起,居然没有一见面就争斗起来也是难得,哪像自己已经和两个南盟的家伙打生打死两次了! 六人见到白虫等人到来,各自反应不同,一个南盟光头紫眉毛的家伙看向白虫三人,眼中露出邪恶笑容,童成虎这家伙则吐了口口水,骂骂咧咧道,“什么废物都往这边凑,真他么嫌死的慢!” 谷鸣鹤显然认出了白虫,略带笑意点点头,白虫同样点点头,并未答话。 “道友往这里凑可不是明智的选择,说不定会死的!”一个身披黑袍,背后的兜帽将整张脸都遮住,看不清样貌,不冷不淡的警告道。 剩下的是一男一女,黄衣服饰,女的笑面如花,男修士个子低矮,长得丑陋不堪。 白虫没有任何表情,也没有要理几人的打算,神情自若。 自己要是被几句话吓到,那就真是笑话了,打量了一番这往下延伸的洞穴。 白虫准备尝试着用神识看看里面的情况,究竟是不是如同蓝伽说的,这洞口处的禁制没有阻断神识的功能。 就在这时那个黄衣女修,缓缓靠近白虫,咯咯笑道, “小哥哥,那个地洞黑乎乎,有啥好瞧得,来到妹妹这里,妹妹这里可是有比那黑洞洞还好看的宝贝!” 黄衣女修的话音像是魔音,充满魅惑之力,不断的在脑海里回荡,眼前像是出现了幻觉,就像是这女修再一件件的脱自己衣服,直到要把衣服全部脱干净,雪白的肌肤,修长的身材裸露出来。 仿佛就在眼前,用手就能摸到, 白虫早就察觉到了不对,暗中操控虫体释放出了一小股紫色雷电之力,手臂一热,雷电之力瞬间充斥了白虫脑海,在这股紫电的扫荡下,神识此刻无比的清醒! 白虫又暗中运用起了清神诀,却装作迷茫的双眼盯着黄衣女一步步靠近自己,见到那只修长的五根手指,和那如同利刃手指甲想要靠近自己的心脏时。 白虫一把将此女手腕抓住,对着此女娇艳的脸庞就是狠狠的一巴掌。 “姑娘请自重!” 白虫可能是一巴掌用力太猛了,把黄衣女都打蒙圈了,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黄衣女稳定了一下心神,想要挣脱开白虫抓住的手腕,只是挣脱了几下都没有成功,便瞬间变成娇弱无骨状。 娇声细语道,“小哥哥,你弄疼奴家了!” 白虫冷眼旁观,忽然再次伸手一巴掌打在黄衣女脸上,怒喝道, “给你脸了是吧!” 黄衣女恼羞成怒,变得脸色狰狞,正要发作,白虫一股雷电顺着手臂直接进入黄衣女身体中,黄衣女瞬间失去知觉,白虫身边蓦然出现九把魔刃,直接将已经失去战斗力的黄衣女斩成数段。 白虫抬手一道灵光将黄衣女储物袋收起,看向另一边。 一旁的许若和蓝伽同样被矮个子黄衣男不知道用什么法子将二女迷惑住,二女脸色出现痛苦状,应该是在做神识对抗,不过白虫不是太担心二女的危险,因为韩明已经和那矮个子战在了一起。 白虫本身离得二女就不远,走了两步,一股极小的电流放入二人体内,随着电流对识海的扫荡,两女瞬间眼神清明,两女清醒过来后有些局促不安,后怕不已,但在白虫的眼神安抚下渐渐稳定住心神。 矮小黄衣男子手中一把朴刀,朴刀之上煞气腾腾,还有一个凝实的鬼头对着韩明跃跃欲试。 一百九十二章商议 要是碰到六大宗门或者其它修士,对付起来颇有难度,但对于韩明来说弄死这货是分分钟的事,但是白虫传音,让他尽量拖延一下时间,反正这货是砧板上的肉,跑不了,晚点弄死他,为的是尽量不漏出太多的实力。 只是这矮个子见自己女伴已经陨落了,心中大急,已经没了恋战的心思。 将朴刀甩出,对着韩明这个明面上的尸傀斩去,韩明哪管那个,自己抢来的这个尸傀身体强硬,这朴刀的锋利度根本伤不到自己。 身体一侧身,朴刀斩空,韩明回身便将刀背抓住,却见那鬼头往往韩明身上扑去。 韩明根本不加理会,将朴刀控制在手中,心中欣喜,刚要将朴刀收起收为己用,耳边却突然传来白虫的心声,“赶紧脱手!” 韩明虽然不明白白虫为何让自己扔掉到手的宝贝,但他依然毫不犹豫将朴刀撒手而去。 却一张口将扑向自己的鬼头吞进腹中,而那把朴刀刚出去没多远就炸裂开来。 黄衣矮子脚下一柄飞剑在远处盯着韩明,见朴刀的炸裂没有伤到对方,不敢再犹豫,手背抹了嘴角因为朴刀炸裂而反噬流出血液后,一踩脚下的飞剑极速逃离而去! 韩明心头大怒,如果刚才要不是白虫及时提醒,自己可就吃大亏了,对方现在想走哪能轻易放过, 韩明刚要起身追去,却被白虫及时制止。 现在可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谁知道这家伙有没有后手,而且这黄衣矮子,虽然受了点伤,但并未伤及根本,就怕真的拼个你死我活,反被旁边的这几个家伙捡了便宜。 韩明满肚子怨气,明明可以早点弄死那矮冬瓜,现在到好,这个祸害跑掉了,谁知道以后会不会是个麻烦! 白虫传音刚安抚两句,就被韩明骂了个狗血淋头! 原本白虫还想和这货掰扯两句,却听到一个豪迈的声音,震的脑袋瓜子嗡嗡作响。 “好手段,哈哈,两个黄泉宗的家伙,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一死一伤,道友当的起童某的盟友。 在下童成虎,巨力门修士,是个粗人,刚才初次见面童某说话多有不周,还请道友多多包容! 不管道友以前有没有听说过俺的的名头,现在也算是正式认识了! 我身边这位是谷家少主谷鸣鹤谷道友,那两位是灵尸门的道友,秃头紫眉毛的家伙的叫圆贺,另一个叫藏真。逃了的叫矮鹰,死了的叫艳姹,是黄泉门,以后要小心那个跑了的,那家伙心眼小着呢,别被他报复了!” 童成虎两手抱拳,眼神一眯,介绍起三人的方式也不客气,不管那三人愿不愿意。 算是正式接受白虫的存在了,至于他说自己是个粗人,白虫却不敢相信,因为他的站位很有意思,与几人都有距离拉开, 但又显得不是故意疏远众人,一旦这几人谁想暗算他,他都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这把控的距离正好作为一个缓冲带。 其次他也是距离洞穴最靠边的地方,一旦洞穴有变,他也能凭借着自身的恐怖身法逃离现场,白虫给此人的评价是粗中有细,心思缜密之辈,不要被他粗犷的外表蒙骗过去! 白虫对着童成虎拱手回道,“在下白虫,九仙宗弟子,见过各位道友!身后这两位是在下同门,蓝伽师妹和……” 不等白虫介绍许若,此女笑颜抢先自我介绍道,“许家许蔷薇!” 白虫心中一笑明白对方的想法,毕竟对面就是此女心心念念要杀掉的谷鸣鹤,而且用幽兰帕悬赏对方人头,也是人人皆知,此刻真的说了此女是许若谁知道会发什么什么麻烦,这样正好,省的自己编瞎话。 其实白虫自己和谷家还有不小的恩怨,也不知道对方知不知道,是自己在迷雾谷坏了他们家族的密谋。 按理说找到自己信息并不难,自己在往来客栈就有遗留下不少线索,那时自己没有能力消除痕迹, 只要谷家稍微一查就能发现自己身份,所以刚才白虫报出自己姓名和出身,也是想看看谷鸣鹤的反应,结果对方好像并没有听说过自己这个名字,当然也有可能是心性藏的比较深,不容易表露出来! “白道友身手不错,确实有资格加入我们,那此处现在的情况就由童道友解释一下,也好叫白道友心中有数。” 紫眉毛的圆贺和藏真相互点点头,同样认可了白虫的加入,毕竟少了两个南盟的家伙,四人想要打开此处还是颇费时间,而四人在此地恰恰缺少的正是时间,这也是四人捏着鼻子认下白虫的最主要原因。 白虫再次拱手道,“那就有劳童兄为在下说说现在是什么个情况!” 童成虎哈哈一笑,“这哪里麻烦,几句话的事,童某也就不啰嗦了,我们追那头上戴有虚灵花的妖兔,便直接追到此地。 来时十二人,被我们六人砍杀了四人,跑了两个,亲眼见到那妖兔直接进了这处洞穴,而洞穴处有禁制,将我们六人拦在外面, 但这禁制并不阻碍神识的探去,我们四人刚才探查过了,里面像是有个灵药园,各种珍奇灵草有许多,至于有哪些,还是白兄弟自己用神识探查一下也就清楚了,现在的麻烦是如何打开这个禁制,大家各自说说自己的见解吧!” 紫眉光头有些不耐道, “有什么可商量的,当初艳姹那骚婆娘给的方案我看可以试试,用三件魔器,三件法器,以阴阳之法硬破这禁制,说不定有奇效。” “那两个家伙一死一逃,这个方案还能不能用都是个问题,刚才一直没动手不就是因为矮个子和骚婆娘都是魔修, 而只有我和谷兄弟使用法器,两者不平衡才将这个方法放弃的,此刻虽然多了一个白兄弟使用法器,但却又少了一个使用魔器的,不还是没法用这个方法!” 童成虎有些懊悔,早知道就把矮冬瓜留下来了,省的现在干看着一堆宝物却拿不到手。 “童道友别着急,白某虽然使用法器,但在下的尸傀已经有了一点灵智,可以自主使用魔器,来补齐这个残缺即可,只是白某手中并没有高阶魔器。” 白虫有些无奈苦笑道。 “若在下没记错的话,刚才阁下刚刚杀掉的艳姹可是我们南盟的修士,储物袋应该有魔器才对!” 藏真冷笑道。 一百九十三章合作 “艳姹,储物袋中只有两件中介魔器,并没有高阶魔器存在,想必中介魔器对于破禁时的作用应该不大吧,要是有高阶魔器在下何必多此一举,直接配合各位道友开始破阵不就是了,还用的着在这里耽误时间!” 白虫没好气的回道,说起来白虫也是郁闷至极,这叫艳姹的女修,怎么连个上品法器都没,简直是不合乎常理啊,满储物袋都是些瓶瓶罐罐的东西。怪不得刚才要将自己迷惑住近身偷袭自己,原来是没有适合远攻的法器。 “嘿嘿,白道友身为北域弟子,竟然也懂得炼制尸傀之道,还真是罕见,至于白道友竟然炼培养出了一个有灵智的尸傀,这种情况在我们灵尸宗也并不多。”藏真阴恻恻笑道,似乎是意有所指。 “藏真道友似乎对我们北域修士,修习魔道术法也感兴趣?”从白虫出现,到现在一直没开口过的谷鸣鹤,似笑非笑的看着那个用兜帽将整个脸庞都遮住的家伙道。 藏真低头默不作声! 这时光头紫眉的圆贺及时插话将二人话题引了回来,因为这些人中他最忌惮的就是这个叫谷鸣鹤的家伙,虽然没有明显的痕迹,但从直觉中尽量少惹这家伙。 “白道友如果不嫌弃,在下这里倒是有一件多余的攻击性上品魔器,不过却不能白白的送给道友使用,需要道友哪一件上品法器来交换,一旦破开禁制再换回来!” 光头圆贺说着手中多了一把短戈状法器, 白虫也不犹豫,手里多了一把巨斧上品法器,来自巨力门截杀许若那修士的,与这紫眉光头交换过来。 其实白虫手上品魔器还不只一件,就在两极谷入口处偷袭自己的黑衣家伙,那把飞夺就是上品法器,储物袋还有一把上品法器圆刃! 那家伙也是倒霉,赔了性命,还送了白虫两件上品魔属性法器,又白给了一个有铁尸境界的尸傀。 一路之上白虫原本打算收起尸傀,省的惹麻烦,但发现原来不止是玉真子尸傀无法收起,而是所有尸傀都无法收入储物袋。 只好让韩明将尸傀的样稍微改变了一下,至少不那么面目狰狞。 也不知道能不能,骗过这两个灵尸宗的家伙,反正他俩现在即便怀疑,为了打开禁制也不会立刻就翻脸! “好了既然白道友有了魔器,那么就别婆婆妈妈的啦,真愿意打架,破开禁制后打出狗脑子,老子屁都不放一个!”童成虎也对这戴兜帽的看不顺眼,但此刻打架没有任何意义。 五人这时都放弃对对方的成见,在利益的驱使下选择暂时精诚合作破开这禁制。 这个禁制奇怪就奇怪在单独用法器或者魔器,一旦碰到禁制就会被禁制自动吞噬,再用神识探测也找不到被吞噬的法器去了哪里! 这时六人按着艳姹给的阴阳互抱的方位对禁制展开攻击。 六道不同的灵气与魔气从各自的法器中涌出,分别打在洞口禁制的六个不同方位。 这个洞穴宽有十多丈,高也有十多丈,由地面上高处四五丈,像是一个粗大的甬道,直接通入了地面下去! 而这禁制就像是一层薄膜蒙在上面,在白虫六人轮番的攻击下,如同一汪平静的湖面,被扔进去了一颗颗石子,涟漪阵阵,荡起层层波澜。 白虫等人这次施法,至少法器和魔器都没有直接被禁制吞噬,所以看来还是有效果的。 一旁的许若一直密切注视着这几人的行动,她生怕那四人突然暴起对白虫不利,而她的职责表示第一时间提醒白虫不被暗算,她手中幽兰帕随时都会再第一时间祭出。 一旁的蓝伽看似闭目打坐,修养生息,但其实一直在和肩头上的小乌龟在传音。 “乌灵前辈,你已经让我两次陷入险境了,到底是什么意思, 甚至在危险来临之际,你连个警告都没有,是不是太冷血了!” “小丫头,其实你两次陷入险境,就是我故意为之,你刚刚踏入修仙界,世间修士之间的尔虞我诈,哪怕身边没有其他修士也要时刻警惕四周,神识不能放松,要不然就会和这两次一样。” “我要是真的死了怎么办?”蓝伽越想越害怕,两次与死神擦肩而过,实在是心里有些委屈。 “死了就死了呗,自从你进了试炼之地,一路上见到的修士,哪个不是天之骄子,不是照样随时嗝屁几个, 刚才白虫那小子,不就随手弄死一个长得还那么贼漂亮的女修, 一个眨眼功夫变成了一堆碎肉,你为啥死不得,你以为你是传说中的仙王以上的存在吗?” 小乌龟这次并没有安慰,一向自己当晚辈看着长大的蓝伽,说出的话也是冷血无情。 没有办法,总得让这丫头学会自立,懂得自己保护自己,不能老是依靠运气和身后的势力。 蓝伽听了小乌龟的话后闭目沉思不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小乌龟也是狠下心让她吃两次苦头,蓝伽不知道的是,那个小乌龟送给她一直用来躲避伤害的蚌壳,是一只曾经进阶八阶妖兽遗留的蚌壳, 小乌龟半买半吓唬才将它搞到手,可不紧只是防御力惊人那么简单,只要在蚌壳里疗伤,大部分毒素都会被一点点化解掉, 所以在两极谷,被毒藤弄伤那次,只要好好躺在蚌壳里休息两个时辰,再出来又是活蹦乱跳的小丫头。 只是之前小乌龟为了让她吃点苦,把蚌壳大部分能力都给封印起来了,她才会显得十分危险,那次即便没有白虫和许若救援也是有惊无险。 至于第二次,那个矮个子那点迷惑心智的小手段,自己用爪子轻轻拍拍她肩膀就能消除,但不是为了演得更逼真一些吗, 而且那个鬼修的小子救援也挺及时,自己犯不着浪费不多的法力,也同样是为了让丫头吃点亏,长点记性! 要说苦谁也没有小乌龟自己心里苦,蓝尊当年为了让自己踏踏实实的守着封印和法阵中枢,将龟壳内镶嵌了铭文,这样不仅可以让小乌龟能将境界修炼之时快速的提升,还可以将龟壳炼化成本命法宝。 一百九十四章破禁 唯一的缺陷和要付出的代价就是,不能丢失龟壳,因为龟壳内的铭文与小乌龟法力戚戚相关,一旦丢失自己一身法力十不存一, 代价更是万年之内,?龟壳不能离开蓝尊洞府,蓝尊将龟壳内同样设了禁制,让龟壳无法离开蓝尊洞府。 这不是和小乌龟商量,而是作为蓝尊的妖宠,主人下达的命令,没有回旋的余地。 说起来一万年很久,但对于龟修来说,却是并不是遥不可及,只要静下心修行,一万年也许自己就能达到主人的境界。 但谁也没想到,蓝尊羽化后的一天,自己赖以生存的龟壳,就被一个杀千刀的偷走了,而且没了龟壳的自己还打不过那货, 被那货要挟着打开封印,那家伙还缺德的把龟壳放到了封印里面, 自己本来想糊弄对方,假装打开封印,后来才发现原来自己他丫的真的打不开,被蓝尊他老人家设了双保险。 那货逼迫小乌龟试了许多次后,发现小乌龟也打不开, 终于怒了,将小乌龟一脚踢出洞府后,修改了入口处的禁制,让他出去想办法,什么时候想到破解封印的方法就什么时候再回来, 这洞口的禁制就是对他的检验门槛,要是连洞口的禁制都打不开,趁早滚蛋。 小乌龟想说起来真是伤心啊,谁知道自己出了两极谷的周天法阵后,去寻找破解封印的方法和高人之际, 整个硕大的三分之一大陆,被不知道哪来的一对王八蛋给封印了起来,隔着这个比两极谷,周天大阵还要大的法阵,望眼欲穿,就是无法进入去, 两极谷处的法阵,作为蓝尊的妖宠谁随时都可以自由进出,但这处法阵想进也进不来,无奈这一走就是四千年,直到阵眼处的宝物能量消耗太多,法阵力量减弱,才总算是随着试炼弟子能进来了。 但那杀千刀的设置的禁制,好像每次来都会有所改动,让他无功而返! “绿豆,你觉得这次他们有没有把握把禁制打开?我看艳姹这骚狐狸给的方法好像有效果?”蓝伽像是想通了什么,不再埋怨小乌龟,反而说话更随意了一些。 小乌龟从对方神态中发现,丫头好像确实心智成熟了一些。 小乌龟点点头,这就好,自己以后也能少操些心。 “艳姹这个方法本身就是本灵尊放出去的,按照上一次禁制设置,这是本尊破解出来的方案,但那杀千刀的家伙好像又将禁制改动了,难道这次又要无功而返?” 蓝伽算是听明白了,也鄙视的翻了个白眼,好么,人家改一次,你破解一次,一次一破解,一次一改动,哪天是个头! 随着时间不断的推移,半柱香的功夫过去了,六人便都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艳姹给的方法虽然有效但好像并不能破开禁制。 六人分分停手,各自收回法器。 “艳姹那婆娘不知道是给的方法有误,还是故意留了一手,就差一点,就差一点!”童成虎有些懊丧之色。 “要不是这位白道友将艳姹宰了,说不定这阵还能让她想想办法?可惜了啊!” 藏真再次拱火道。 其他三人虽然没有名言,但白虫知道他们心中肯定也是在埋怨自己,只不过要不是当初那艳姹算计自己,她自己会被无缘无故杀死。 所以任凭藏真拱火,白虫并未表态,真的打不开,大不了自己拍拍屁股走人就是了,化境草再去其它地方转转看就是了。 就在大家一筹莫展之际,白虫破禁之时突然想起一个东西,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玉盒。 玉盒中是几株凤尾草,以前在凤岭国和黄明礼那次进入幻月谷寻找固灵丹,就是用的凤尾草将禁制打开的, 但大部分凤尾草都当时被用完了,这几株还是白虫从秘境内取出的,药龄有几千年,但不知道这凤尾草对破解这禁制有没有效果。 白虫将凤尾草从玉盒取出放在禁制不远处,一道灵光注入凤尾草,凤尾草被白虫打出的灵气迅速激发了体内的破禁之力,一层淡淡的雾气从凤尾草发出,飘向禁制之处。 片刻间禁制开始波纹荡荡,刚开始藏真见到白虫拿出几株灵草还不知道他想干什么,直到见到白虫竟然打算用灵草破禁心中一阵冷笑,当禁制是什么东西凭借着几株灵草就想破禁,那不是开玩笑。 其他三人虽然并未言语但也并不看好白虫的举动。 直到四人发现这灵草对于破禁确实有效果,心中更是一喜,将专注力又重新放在灵草之上,等待奇迹发生。 一直催动灵草的白虫却发现,这灵草破禁确实有效果,但是仅凭凤尾草的破禁之力还是差了不少。 便传音许若和蓝伽二女继续接替自己用灵气催动凤尾草,而白虫和其余四人加上韩明继续用艳姹的方法攻击禁制。 一盏茶的功夫过后,禁制发出一声哀鸣,宣告结束了自己近万年的使命。 几人并不打招呼,相继进入洞穴内,而且谷鸣鹤等人并未排斥蓝伽和许若进入,只是藏真嘴里说了一句,“进来容易出去难!”然后就嘿嘿一阵冷笑,头也不回进入洞穴。 白虫对这样的口头威胁不屑一顾,同样进入洞穴,只是进入之时已经放开神识,尤其是提防着其余的四人,要知道当禁制破裂的那一刻起,五人的同盟就宣告结束了! 白虫必须要紧跟着四人身后,不能落后他们太多的距离,要不然有多少灵草能够他们采摘的,自己这一趟不就白来了。 对于白虫来说,要是自己单独来这里,反而会轻松一些,不管是打还是逃,都能随机应变,但身后有了两个美女,的确是有些顾虑, 白虫和她们相处时间虽短,但二人却对他信任度很强,这就导致白虫有些感情上的作茧自缚,做事情不能爽利,不能随心所欲! 白虫这种心态从修行上来说,是一种倒退,但从炼心上却是另一种试炼和磨砺,只不过具体是好还是坏现在还不好确定,这些白虫自己并没有察觉罢了! “许仙子蓝伽师妹待会我可能无法照顾你二人,你们两个务必跟紧了这具尸傀,他的战斗力不比我差多少!” “白兄尽管放心即可,我二人自会相互照顾彼此,如果真有难处自会寻求尸傀道友相助!” 一百九十五章杀千刀的 许若莞尔笑道,请白虫不要牵挂二人,自己不想成为他的拖累,自己从修行开始就没有过向谁低头的那一刻,哪怕是老天夺走她修行的大道,都未能使她自怨自怜,一直自食其力许若,不会因为多了一个曾经救过自己性命的男子,自己就要依靠这人,成为他人修行路上的拖油瓶。 蓝伽撇撇嘴,没说话,眼睛却翻得像是得了疾病,这种桥段自己很久以前看多了,分明就是女的喜欢上了这个男的,女的愿意为这个男的付出许多,甚至可能会死掉, 男的却又会爱上另一个女的,反正就是那啥,那啥,俩人最后肯定没好结果,这种老掉牙的桥段对自己来说都是老套路了,不新鲜,不稀奇了! 白虫见到蓝伽眼神看着自己古古怪怪,不停的翻啊翻的,有些不明就里,便出口问道,“蓝伽师妹可是有事情?” 蓝伽顿时换成一对萌萌的眼神,咧开嘴眼睛笑成月牙状,“白兄放心,放心,我会替你照顾好许姐姐的,你不用担心我们两个,保证再次汇合时还你一个白白嫩嫩的许姐姐!” 白虫眉头微蹙,搞不明白蓝伽丫头说的什么东西,便不再搭理。 一旁的许若听蓝伽如此打趣自己,脸色顷刻间变得发红,幸亏三人已经在洞穴内,光线有些发暗,别人看不到,只有自己能觉得脸上发烫,心跳微微加速! 白虫又叮嘱了一下韩明,在后面多注意一下二女,随即将一个小型阵盘,布置于洞口处,心中略微放心了不少。 这个阵盘攻击力和防御力都很低,不过白虫并不看中这两者性能,而是预防有修士突然闯进来,有了这个阵盘,一旦有修士闯入,这个小型法阵就会起到一个报警的作用,省的自己被有心人偷袭还不自知! 只是当白虫进入洞穴后发现一个奇怪的事情,就是自己在进入之前,在外面隔着禁制之时,就能用神识探查到有一块类似灵草园的地方。 但真正进入洞穴后,那块觉得并不远的灵草园竟然消失不见了。 整个洞穴不同于白虫见过的其它洞府,此处更像是一条甬道,整个洞穴石壁之上光滑似镜,成圆筒状。 而禁制没破之前,用神识探查之时,那块灵草园仿佛只要打开禁制,那些灵草便会唾手可得。 现在再用神识探查竟然一时找不到那灵草园的所在位置。 白虫推测有可能是禁制的问题,如果真是有心人故意这般设定禁制,可就要小心了,说明对方有可能是故意让人攻击这个禁制。 但谁又会自己设下禁制让人来费心巴力的破解呢,这不是有病吗! 白虫打破脑袋也想不明白,设置这个禁制的家伙,还就是他丫的脑子有病。 白虫用神识探查到前面四人离自己并不远,距离自己不过数百丈远,显然他们都是故意放慢了速度,在陌生的环境中和巨大的诱惑前四人仍然保持了一部分警惕性! 有了四人开路,对白虫来说是好事,白虫也同样不会太着急,就按现在这速度徐徐前进,与他们的距离也不故意缩短! 许若和蓝伽在白虫的叮嘱下,会将速度放的更慢一些,有两个原因,其一是时刻注意到后方的动静,不管发生什么情况能给白虫一个缓冲,其二就是白虫前方出现问题, 二女可以第一时间冲出洞穴,减少她们危险的存在率,甚至有时间可以在外面做准备,接应一下比较靠洞府近里面的白虫,白虫这样做也是有备无患多做一些后手罢了! “绿豆,你咋回事,平时不是挺话痨的嘛,今天怎么变哑巴了!” 蓝伽看到肩膀上的家伙,探头探脑的,眼珠子四处乱窜,精神恍惚,像是在提防着谁似的,样子比平时还要猥琐。 “嘘,姑奶奶,少说话,就能安全些,你不知道,这里面有个杀千刀的,本事大着理,俺打不过他!”小乌龟细声细语,小心道。 蓝伽被这家伙的话逗乐了,这叫什么话,什么叫少说话就能安全些,简直说话前言不搭后语,说的啥东东啊! “绿豆我知道你以前可能来过这里,那里面有危险吗?” 蓝伽试探着从这个神秘的乌龟口中套取一些有用的信息。 “有啊,有个杀千刀的,就在里面,我就是被他赶出去的……” “那杀千刀的是谁啊?”蓝伽再次好奇的问道。 这次小乌龟不再开口。 不管蓝伽怎么威胁,或者许诺给它做好吃的食物,他都不再出声。 “那个杀千刀的不能说,那这个山洞里面有化境草和虚灵花吗?你到底是不是骗他们啊!” 蓝伽不再逼问他之前那个话题,换了一个问。 “这个我可没骗人,蓝尊这座临时洞府确实有灵草园,但他们五人绝对打不开。” 小乌龟一副老子没骗人,但打不打得开,就不管老子屁事的样子! 蓝伽见他这幅样子,也不惯着他,将它从肩膀一巴掌拍了下去。 小乌龟毫无防备,就被摔落在地上四脚朝天,紧接着被蓝伽踢了一脚,借着这股力道,小乌龟终于得以四脚落地! “这是哪里?还是原来的洞府吗?”现在的白虫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刚才他紧随着其余四人往前走着,没想到突然间四人竟全部失去了踪迹,白虫急忙用神识搜查四周,一番操作后,白虫并没有寻到他们的痕迹,白虫猜测可能是四人触发了什么禁制。 就在白虫犹豫着离得近一些仔细探查还是就此退出更为安全一些时,眼前一晃整个人有些精神晃动,凭借着白虫的经验看像是触发到了传送阵时空间压缩的感觉。 时间并不长,只有几个呼吸间的功夫,白虫一阵神魂不稳后,便出现在了一片空旷之处。 到处是郁郁葱葱的树林,这里好像是一处山峦, 这里没有两极谷阳谷处的灵气浓郁,而且白虫也感知到这片地方已经没有丝毫的煞气。 所以白虫现在有些纳闷,难道自己已经被传送出两极谷,甚至是试炼之地了? 白虫不再猜测,用神识快速的往所在的山峦四周探查。 只是半盏茶的功夫后,白虫脸色讶然,不是别的,而是他可以十分的确定这处位置是哪里,这分明是自己的出生地‘迎仙峰’。 话说白虫从有了灵智以后,要不是被那只黄莺追杀,也就碰不到韩明和古云,也就没有现在的这些离奇的机遇。 冥冥之中也许是天注定吧! 白虫不明白为何传送阵会将他传送到此处,既然来到了这里,那自己就好好看看这座迎仙峰的瑰丽。 迎仙峰虽然灵气不浓郁,但空气清新,还是有不少的灵禽异兽,自己要还是一条小小虫子自己肯定是远离这些家伙,但现在已经成为练气士的修士,自然也就无所谓了。 只是白虫这风景欣赏了还不到半柱香的功夫,天空蓦然风云变色,煌煌之威似要毁天灭地。 白虫抬眼望去,天空满是皆是七彩祥云,疯狂的旋转,最终在迎仙峰顶部的天空,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 白虫蓦然惊醒,难道是又有强者跨界而来,和自己开启灵智时那样。 四周的灵压降到了极致,白虫衣衫被灵压快要抽空时,所带走的气流刮得猎猎作响。 一些粗大的古木已经被连根拔起,这一幕撼动着白虫的心神。 现在他并不想逃跑,或者躲起来,因为他清楚,在这种威压之下,一个小小的练气士,根本逃无可逃,抵抗也不会有多大的用处,那还不如见证这个震撼的时刻。 按照白虫的推算,最多也就还有半个时辰的时间,这座迎仙峰也就彻底毁于一旦,山峰最少也会被灵压削去一般以上。 只是令他想到的是,不到半柱香的功夫,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力量,竟然将这股压力一扫而空,原本晃动的山峰重新稳定住,山上的林木在这股奇异的力量干涉下,竟然抵抗住了灵压的摧残。 这种情况确实让白虫更加的感觉不可思议,这是修士大能出手干预还是这迎仙峰本身就有古怪。 一百九十六章再古怪 不过很快白虫就顾不上想这些了,因为他发现了能加不可思议的一幕,以至于心神晃动,道心不稳。 原来是一条数百丈紫睛金龙破空而出,身后一巨大手掌仅仅抓住金龙的尾部。 金龙像是一条大蛇疯狂的攻击巨手,在损失一段尾部后重伤而逃,有三滴血液坠落迎仙峰。 而其中一滴正巧滴落在一条懒洋洋睡觉的虫子身上,只是在接触到白虫的瞬间变成了一粒蓝色晶体。 白虫望着那一片托着懒洋洋小虫子的树叶,仿佛就在自己眼前, 清晰的看到那条小虫寻找食物,将金龙之血化成的蓝色晶体一点点吃进肚子里,再然后就是小虫疼的死去活来,直到昏死过去。 到了此刻白虫不再迷茫,原来这就是自己开启灵智的原因和过程。 自己以前所有记忆都是模模糊糊,知道金龙,后来自己也听说了什么是碰仙缘。 只是没想到还有一天自己会通过这种方式了解全部过程。 那这里到底是不是迎仙峰?这个问题重新回到了白虫脑海。 白虫还在犹豫思考中,眼前一阵恍惚,又是那种传送时的感觉。 白虫再次稳定住心神是一处山洞,白虫认出了这里的场景,正好是自己被肖士仁用九量道尺拍打进韩明身体的一幕开始…… 白虫又接连经历了几处场景,一直到现在进入两极谷,完全就是白虫的一生经历,几乎毫无隐私。 现在白虫有些搞不清楚,刚才所经历的地方宛如实质,一点不像是幻觉,但如果说不是幻觉,那又如何解释自己只是经历观看了自己的全部经历。 现在白虫处于一处不知名的空间,四周空荡荡,到处是白茫茫的雾气,只有头顶处和脚下各有一个直径七八丈的大圆盘在快速的转动, 大圆盘有各种金色符文,闪闪烁烁,随着圆盘在转动,在金色符文发出的光芒映照之下,白虫发现自己身上有无数的透明丝线围绕着自己,飘向屋顶中正在旋转的圆盘上面金色符文中而去! 白虫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心中忐忑不安,下意识就想催动灵力,逃出去,至少离开这两个充满符文的大圆盘。 只是白虫刚想动一下,却惊骇发现自己居然一动不能动,这让白虫感觉自己就像是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白虫不死心,又换了七八种方法,仍然无法解脱这股拘束之力。 这让他升起一股无力之感,既然逃无可逃,避无可避,心里反而稳住了心神不再焦躁。 白虫好奇自己身上的透明丝线是什么存在,于是运用起天眼神通,盯着其中的一根丝线看去,丝线在眼前慢慢放大,白虫穷极目力,隐隐发现竟然是由自己,与自己师尊神机子黄云的每一次相遇时的画面,这让白虫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白虫又盯着一根从身上扯出的透明丝线,这根丝线是自己与风雨晴的每一次见面时的情景。 后面白虫又换了数根,结果如同白虫猜测自己身上这些每一根丝线,便代表了自己与生活中接触过得一个相处时的点点滴滴。 甚至有好多很短的丝线,只有手指长短,白虫好奇这么短的丝线是与谁相处时的情景,盯着仔细看过后才发现,竟然只是自己经过某地时,有过一面之缘的路人而已。 甚至还有一些透明丝线牵扯出的另一段是黑暗的,白虫同样捋着丝线看个究竟,原来是自己每一个法器中扯出的丝线,一端连着自己,另一段却是连接黑暗的画面。 白虫估计另一端黑暗画面应该是炼器师吧,为什么是黑暗没有画面,估计是自己没有见过对方的原因。 就在白虫正在专心这些丝线之时,白虫手上突然出现一条更加纤细的透明丝线,莫名变成金色丝线。 上面圆盘上的符文和脚下圆盘上的符文,忽然间转动转动的速度加快了起来。 金色符文发出一团蓝色光芒,将白虫整个身体笼罩在其中, 白虫只觉得手臂一阵发热,原本手臂上的虫体烙印竟然在自己没有催动下,自己不自觉的跳了出来。 不单单如此,自己再次与虫体失去了联系,白虫虽然不能动弹分毫,但心里清楚自己的这具真身肯定是出现了问题。 身形有六七丈长,三对短足竟然能在蓝光中扭动身躯,口中利齿上下阖动。 那条金色丝线便是从虫体真身上扯出,远远没入了深蓝色海洋不见踪影。 就在蓝色光芒顺着金色丝线,就要到达海洋之地时,那条金色丝线竟然蓦然自己断掉,蓝色光芒失去了金色丝线承载,退回白虫虫体真身之处, 白虫不知道蓝色海洋深处,一个金色法袍正在闭关修炼之人,忽然发现竟然被一股无形力量盯上了自己,将自己原本屏蔽掉的契机,重新激活了起来。 金袍之人不敢怠慢,将所有契机重新隔绝,那一丝莫名跳动之力牵扯到了肉身和血液,自己虽然察觉不到到底那是哪股力量的存在,但只要自己将血液和肉身彻底封印住,应该就可以将那股神秘力量断绝联系。 金袍人做完这一切,略一思量仍然觉得不放心,又动用了族内的一件仿制仙兵,撑起一座小天地,终于将那股力量彻底挡在外面,让其无法顺着一条不知名的脉络寻到自己契机。 白虫盯着身旁的虫体真身,有了一种陌生的感觉,就在这时数十个拳头大小的符文打在虫体之上。 倏然一声龙吟,一条金色龙影从虫体上一闪而出,吓了白虫一跳。 这龙影比起黄坤点洞府内的那条龙影更加的清晰,庞大,气势磅礴! 白虫数次和自己虫体失去联系,就知道体内有问题,但用各种方法,总是找不到问题所在,原来竟然藏着一条真龙。 蓦然空中传出一阵威严的声音, “混沌真灵,胆敢擅闯蓝尊洞府,斩!” 数百个金色符文,流淌出蓝色光芒,将龙影定住。 另有数百个金色符文,化成一把带有蓝色火焰的光刀直接劈向龙影。 一百九十七章斩 一条十几丈长的金色龙影,盘旋在蓝光之中,被上空照射下来的蓝色光芒死死钉住,只能发出怒吼的咆哮声。 一把蓝色光刀从上而下对着金龙虚影劈来,当光刀接触到金龙虚影的一刹那,金龙虚影毫无抵抗之力的瞬间蹦碎。 蓝色光刀也重新化作蓝色星点消散在空中! 白虫脚下和头顶两处的圆盘转动的速度也渐渐的缓慢了下来。 金色符文也由金光色渐渐地失去光泽,慢慢的随着圆盘不在转动,符文也重新回归到刻纹状不在闪烁。 笼罩着白虫全身的蓝色光芒也逐渐的消退,白虫又重新恢复了自由。 白虫盯着自己一动不动的虫体,莫名的多了一丝的亲昵感。 通体雪白,真身如玉,原本有些柔软的皮肤,通过那次秘术的淬炼后,现在的皮肤坚韧程度足以扛得住一般上品法器的攻击。 三对短足确实是短了些,不是大长腿确实有些遗憾。 白虫原本以为时间长了,自己虫体牙齿会成为堪比法器的存在,但现实中,却令白虫有些失望,那原本长得尖尖还算锋利的牙齿,随着自己修炼虚灵圣法后,竟然开始变得扁平了许多,像人类牙齿结构发展,这种变化让白虫着实有点意外。 此刻的白虫如此关注自己真身,并不单单是自己原本存在的隐患被莫名其妙的解决掉,才会这般闲情逸致,甚至有些自恋式的欣赏真身虫体。 而是白虫神识刚刚进入虫体,想要看看还有什么不妥之处时,突然发现原本自己虫体修炼虚灵圣法后,堪堪只开辟出的拳头大小空间,此刻竟然增加了四倍有余的空间。 这种变化使得白虫感觉莫名其妙,找不到头绪和原因。 难道是那神秘蓝光或者金色符文有空间功效,在禁制虫体的同时竟然无意间开发了自身的空间之力。 既然想不通,那就先不要想了,反正是好事,白虫面对这大了四倍有余的空间,突然有了一个想法,但不知道能不能实现。 白虫随便拿出一个储物袋,里面的东西都彻底掏空,只留下一件下品法器,然后控制着虫体一口将储物袋吞下,引导着储物袋去那出修炼出来的空间内,然后又引导着储物袋返回,白虫打开储物袋后,发现那法器果然安然无恙。 白虫又操纵着将几株灵草送进虫体内的空间,然后又一株一株取出,灵草虽然因为空间压缩而碎裂,但却因为空间内缺少灵气,而有些灵性损失。 这让白虫又有些遗憾,想让这么点空间充满灵气简单,但想要它持续充满灵气就不容易了! 白虫摇摇头,不容易实现,本来他还想用活着的物种试试看看能不能在空间生存,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不过也已经很好了,毕竟白虫一直愁苦着在试炼结束后,出了试炼之地时,可是要被结丹老祖搜身的,自己获得的不管什么好处,都要上交一半。 其实即便真的上交一半,白虫虽然不甘心,但还不至于心生怨怼,他心里明白,要不是宗门给了这次机会自己怎么可能有这般收获。 白虫真正担心的是怕被有心人惦记上,毕竟自己现在的收获说是硕果累累一点不过分,甚至哪个结丹老祖现在都不一定有自己这般阔绰。 金精就两大块,铁精十几块,乱七八糟的材料,还有那个半成品血魔剑,哪一个不是能让这些结丹期打破头都想得到的东西。 所以白虫虫体在没有这么大的空间时,他就想过实在不行,忍痛割爱,将一些用不到的重要材料和血魔剑先存放在试炼之地一个隐秘的地方,只留下那一块金精,藏在虫体腹内的空间之中。 等到有机会时再来取,但白虫明白那种可能几乎是很小,不过那也是无奈的选择。 现在好了,有了这么大的空间之地,白虫也就不用考虑那么多了,通通装进储物袋后,直接放在虫体腹内的空间之中。 当然白虫在这过程中,也将风雨晴赠送的储物袋给彻底抛弃,他可不想被第二次算计,也因为这个储物袋他是永远不可能再毫无保留的相信此女。 白虫收拾完所有东西后,取出几颗雷石,放进虫体腹中,用神识操控着虫体不断的将雷石中的普通雷电之力,转化成紫色雷电。 一切准备工作完毕后,自己对着虫体一笑,虫体蓦然回身,一个闪动,灵光一现,化作一个烙印回归手臂。 只是这次白虫心安不少,少了许多的顾虑,整个身心都轻松了不少。 四周虽然仍然是迷雾状,但渐渐稀薄了不少,隐约看到一个透着光亮的洞口所在,白虫十分谨慎的走向洞口。 小心起见,身上贴了张金刚符,并且将其激发,瞬间一个金色的光罩,将白虫笼罩在里面,白虫手中九把魔刃上下翻飞,在金钟罩内形成第二道防护。 这不是白虫太怕死,而是当他快靠近洞口时,隐约间听到了斗法的声音。 当白虫刚走出洞口时,一道凌厉的剑光正好劈在自己金刚符所化的金钟罩上。 白虫眼神锁定住剑光来源的方向,只见紫眉光头原本和童成虎正在大打出手,却忽然对着自己用手抚摸了一下自己的光头,嘿嘿一笑,笑声充满邪魅之意,和戏谑挑逗之情。 白虫冷哼一声,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将金刚符收起,手中九把魔刃瞬间飞向光头。 手中法决掐动,九把魔刃一阵灵力闪烁,化作九只猛兽冲向光头,白虫又催动了魔刃的幻音,炫光功效,瞬间便让光头有些措手不及。 只是白虫这般还没结束,手中多了一块青石,瞬间涨至一座小屋般大小砸向光头圆贺。 此时圆贺刚刚从幻音和炫目中清醒过来,正打算防御九把魔刃幻化的猛兽,只见一黑影即将近身,原来是白虫催动化灵决,先一步在九眼魔刃之前来到光头身前。 一青石砸向圆贺,白虫出现的太突兀,圆贺来不及闪躲,手中一个黑色鬼头盾牌瞬间将自己护住,只是片刻间就将圆贺带盾牌一起击飞。 圆贺空中翻转数个跟头,才稳定住心神落地,只是手中鬼头盾牌可直接碎裂。 这盾牌可是一件上品魔器就这般的毁掉了,圆贺能不心疼。 只是还没等他心疼,口中一口鲜血喷出。 却见白虫并不打算放过他,正提着硕大的青石赶来。 只是令圆贺没想到的一幕发生了,只见奔跑而来的白虫被童成虎迎面撞飞。 一百九十八章又见大兔子 此刻白虫简直要骂娘,这童成虎不是有病吧,要不是自己有所防范,用青石在中间隔了一下童成虎的拳劲,这次非得重伤不可。 就是此刻白虫胸口还火辣辣,白虫盯着童成虎,眼神一眯,并不说话。 这时没想到童成虎却先主动开口,“白道友,你手上的青石印胚,可是我巨力门的重宝,我不可能看着它落入外人之手,白道友若是能将其就给在下,那童某定当不忘这份恩情!” 白虫心中冷笑,刚才那撞击可不像是记得恩情的样子。 一旁的圆贺,乐得其成,嘿嘿冷笑,用手摸了摸光秃秃的大脑袋后,就开始抓紧时间吞服一粒丹药后,加入了谷鸣鹤和藏真的战团。 白虫并不答话,将青石收起,因为这童成虎虽然壮硕,但一点都不笨拙,相反比起一般的练气士更加的灵活,自己要是只一味地操纵青石攻击,反而在速度上会落了下乘,一旦被对方找到破绽,后果不可设想,还不如换一些轻便些的攻击法器,配合残影步躲闪起来也更加得心应手一些。 童成虎见白虫果然不会轻易就范,嘴中冷笑道, “不识抬举的东西,真以为杀了个艳姹骚婆娘就能与爷爷碰一碰,待会就是想留个全尸也得看童某心情是好是坏才行!” 童成虎说着全身竟然隐约间发起亮色,一身古铜色肌肉迅速鼓胀起来,身体像是粗壮了一圈。 两只拳头却已经不在是血肉的样子,像是真正的金属一般。 白虫手中魔刃飞去,斩向童成虎面门,脖梗,胯下,两肋,后心,双眼,脚踝,一共九处重要部位。 正常情况下,应付起来绝对不会轻松,但却不出白虫意料,对方只是凭着拳头就将九眼魔刃击飞大半,而剩下的砍在童成虎身上,也只是火星四溅而已,连皮肤都不曾伤到,只是在其身上留着浅浅的一道白印而已! 白虫将九眼魔刃收起,手中换上了青光剑,只是还没等白虫行动,眼前的童成虎竟然毫无征兆的消失掉了。 心中大喊“不好!” 手上一枚低阶灵石被捏碎,自己刚刚用化灵决往一侧挪移开来,一对拳头便出现在自己原来呆的地方。 白虫毫不迟疑,青光剑横劈拦腰而去,童成虎用手臂格挡,只是刚一接触,童成虎瞬间收回格挡的手臂,迅速撤退而去! 当童成虎站定身形,往手臂上望去,竟然有了一道血痕。 这让他心中杀机更重,只是他不知道白虫同样动了杀心,不再打算和他纠缠下去,毕竟这里可不止只有他们两人,一旦自己受了伤,说不定就会引来其他三人觊觎! 就在白虫打算用血魂丝直接解决掉这个童成虎时,蓦然一个阴森森的声音传出。 “都他娘的给老子停手!”一个阴气森森的男子声音凭空想起。 只是正在打的难解难分的五人,哪会理会这声音,一但分心就可能被敌手抓住机会,那时自己可就吃大亏了! 不过五人也不敢大意,留有分神时刻观察着四周的陌生声音的动态,生怕被无缘无故偷袭,遭了暗算。 这个声音的主人可能是见到五人并没有停手的打算,有了一些怒意。 一只雪白色毛茸茸硕大的爪子出现在上空,带着滔天的怒意拍向五人,仿佛要将五人一爪子都拍死在这里。 五人见到此情况,心道不妙,不敢再恋战,各自使出看家本领逃离巨爪的笼罩范围。 白虫同样不敢怠慢,使用御风决和残影步两者结合,才堪堪逃脱巨爪的阴影。 当五人刚落定身行,那巨爪已经落地,令白虫没有想到的是,当巨爪落地之时,并没有任何的声响,和破坏力,而是刚一接触地面便化作灵光溃散。 白虫心中疑惑,难道这是幻象,但看刚才的架势又不像,刚才散发出来的威力,最起码也得有筑基以上的境界,难道这里有守护洞府的庞大妖兽。 不过能发出人声的可就不止是筑基期这么简单了! “你们这群小家伙竟然不听本尊的命令,刚才只是警告一下,要是下次再敢违抗,那就永远不要离开此地了!” 其余四人听到这人的威胁言语脸色都不好看,显然和白虫的想法差不多,都想到那个猜测。 “不知道前辈有何吩咐,需要晚辈们效劳!”童成虎抱拳对着自己前方上空虚心道。 其实这个地方上空还有四周都被一些白色雾气笼罩住,只有白虫五人所在的这个区域没有雾气,也就方圆四五十丈距离。 其它有雾气的地方,别说是人,哪怕是神识都无法靠近。 所以这个声音虽然来自上方,但根本看不到身影。 “你们这群蝼蚁擅闯蓝尊洞府,本就该死,但念你们是无心之举,虽然放过你们是不可能,不过可以将功赎罪,将此处一块封印之地打开,本尊就放你们离开!” 男子声音刚落,像是一阵风吹过,原本白虫几人前方迷雾腾腾,但随着这阵风吹过后,露出圆形阵眼。 之所以说是阵眼,是五人都看得出,法阵里面有一个拳头大小,如同石头一样的东西,正发着浓郁的灵气,为这个法阵提供着能量,而这个法阵明显只是转化阵,所以五人都明白,他们只是看到了一个硕大法阵的一角,而另一些法阵关联处,被迷雾覆盖住了,此人并不想让他们全部看到。 而此人的目的应该是想让他们毁掉阵眼,那么整个法阵也就彻底损坏,就不知道法阵损坏掉后,他们会释放出什么样的妖物或者其它可怕存在! 五人默不作声,都不是傻子,都想到了这一点。 “嘿嘿,怎么想再次违抗命令?” 声音中充满讥笑之声,仿佛几人的犹豫踌躇都是徒劳,临死前的挣扎罢了! “前辈修为通天,为何自己不破掉这法阵?” 谷鸣鹤眼睛盯着法阵却问出白虫同样疑惑的问题。 “嘿嘿,本尊刚才说了,这可不止是一个法阵,而是一个封印!谁都能破处掉这个法阵,但唯独本尊毁不掉!” 空中虚无缥缈的声音再次想起,好像并不在乎说出原因。 “哼,晚辈,要是没猜错,这个法阵应该封印的就是前辈真身吧!只要我们不把法阵破坏掉,你就出不来!”圆贺用手摸了摸圆圆的大光头,仿佛猜测到了真相一般,心情放松了不少。 不只是他这般想,白虫四人恐怕也是这般猜测。 只是圆贺话音刚落,一个极快白色影子,对着圆贺而去。 众人寻着神识锁定的方向,发现一个和人差不过高的身影。 白虫心中一惊,虽然早有猜测,但真的见到对方还是心中惊骇不已。 这是一个直立行走的大兔子,说是妖兽也不足为过。 两颗大板牙露在嘴外,长长的耳朵中间有数根兔毛编织的小辫子,上面还有一朵花。 一百九十九章滴答滴 不只白虫不陌生,就连其余四人也不陌生,他们一行十几人追逐这家伙到了此处,最后一番争斗下,死伤一大半,或者了他们四人,这番厮杀的目的不就为了这货头上的虚灵花吗? 要不是从洞穴入口处看到里面的灵药园,他们也不会联盟破开禁制来冒险。 “小光头你刚才说什么?” 大兔子盯着圆贺的大脑袋,仿佛口水都流出来了! 自己可是记得和这家伙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那可是在山洞里烤着不知名的妖兽腿部在大快朵颐,这可不是吃素的主。 白虫就怕圆贺这家伙说话一个不合时宜,惹毛了对方,下一刻就被这兔子抱着脑袋啃起来! 圆贺见到是这兔子装神弄鬼,心里瞬间火炸,他可是清楚记得,这兔子能在外面乱窜,也就说明它的修为超不出练气期。 至于为什么能说话,可能是什么特殊的物种吧,毕竟修仙界这么大,各种妖兽层出不穷,有一两种能开口说人类语言的妖兽也不足为奇。 圆贺手中拿出一个琉璃瓶,口中法决念动,一个黑乎乎的身影便出现在身边。 白虫见到这一幕,心中却十分激动。 难怪他看不到这些魔宗的修士,是如何将尸傀带在身边的。 原来竟然有专门存放炼尸的法器,自己还一直想收进储物袋,苦于没法实现,白虫记得杀死那具尸傀的主人时,储物袋里好像就有一个这种小琉璃瓶,只是因为有许若在身旁,和着急赶路,就没仔细研究。 要是自己手中早有这玩意,虹家堡的那具玉真子的元婴期尸傀弄到手,岂不是平白多了一份保障,那可是元婴期躯壳,还是什么真极玉骨。 白虫想想都十分激动,只要自己能出去,这两极谷离的虹家堡并不远,跑一趟花不了多少时间。 这时圆贺手中出现一个头颅大小的圆刃,像是一把铁刀围成的圆圈,外面有着锋利的刀刃。 这把圆刃没有直接攻击大兔子,而是对着自己另一手从手指关节处一下砍下,只见这节手指还没落地,便被尸傀吞服。 原本痴呆的尸傀两个空洞的眼眶中,两团绿油油的火苗升起。 尸傀一个跳跃,直接奔向大兔子。 这一举动可把其他四人吓了一跳,要知道谁也不清楚对方的实力究竟有多强,这般冒冒失失的试探对方,真的被激怒了,自己这群人估计就交代在这里了。 只见大兔子并不躲闪,一爪子拍过去,尸傀脑袋就没了。 可是尸傀并没有因为脑袋没了,就立即死去,而是直接抱住了大兔子。 这时的圆贺,手持圆刃直接冲着那个兔子头而去。 仿佛是那尸傀力气太大,禁锢住了对方,使得对方一时间无法挣脱束缚。 五人眼瞅着一个硕大兔子头被圆刃切割了下来。 圆贺像是犹不放心,手中蓦然出现数张爆火符,对着割下来的兔子头和身躯分别飞去。 爆炸之声接连响起,兔子尸体,头颅,连带着自己的尸傀被炸成了灰烬。 圆贺望着这一幕心里得意,一直冷眼旁观的几人更是不可置信。 这兔子看着声势唬人,就这般轻轻松松的被解决掉了。 只是白虫眼皮却狂跳,他是亲身经历过这货复活的,虽然那次没有用爆火符炸的如此彻底,但心里还是毛毛的,不信这兔子会这般轻易的就歇菜。 童成虎小心的慢慢靠近爆火符爆裂之处,想要仔细查看一番。 一旁的谷鸣鹤同样要动步去看一下,他心里还是有些怀疑。 但这时他神识中却传来白虫的传音之声,就两个字“别去!” 谷鸣鹤面无表情,但选择了相信白虫。 白虫之所以提醒谷鸣鹤,是因为在洞穴之外,藏真一直挑衅自己,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间谷鸣鹤为自己解过围。 白虫恩怨分明,和谷家的恩怨,自会了结,但至少现在和谷鸣鹤没有任何冲突,那自己也会提醒一下对方。 至于对方听与不听和自己就没有关系了,而且他提醒过一次对方也算是将那次人情还上了。 圆贺回身看向众人,一脸的鄙夷之色,嘴里没有讥讽的话语,脸上确实充满嘲讽之色。 五人之中只有自己胆气过人,没被一只兔子嘲弄,其余四人都可是被吓得毫无反抗之心。 以后要是能结丹之时,这一份胆气说不定会在应付心魔之时,有不小的帮助。 藏真那兜帽里的脸上,也同样欣喜,“没想到圆贺兄还是这般的胆识过人,给我们南盟修士长脸,这些所谓的北域修士胆子都被吓破了哈哈……” 只是他笑声还没落下,就像是白日见了鬼一样,眼睛里满是不可思议之色。 圆贺忽然发现不止藏真的神情出现了问题,正在靠近残火区的童成虎像是只被踩到尾巴的猫,迅速跳回原位。 谷鸣鹤也是不敢置信的眼神,只有白虫脸色稍微好点,但同样有些古怪。 圆贺忽然觉得脊背发凉,自己的大脑袋正被一只毛茸茸的大爪子,来回的摩擦,还有几滴水滴流在秃头上…… 圆贺眼睁睁的看着四人慢慢的退后,自己的大脑袋忽然被一只毛绒绒的大爪子来回的抚摸。 圆贺自己经常有个习惯,就是得意之时会用自己的手掌,摸一下光秃秃的头部,现在被一个妖兽来回抚摸,心跳之声已经快突破自己胸膛了。 他现在连回头看一眼对方的勇气都没有,只是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 其他几人同样一副见鬼的模样,因为刚才他们亲眼看着,燃烧着的残火堆旁,忽然有灵气波动,紧接着肉眼可见的灵气汇聚成型,不到三四个呼吸间的功夫,这个原本应该被爆火符炸的粉碎的奇怪兔子,腰上围着一块大花布,再次出现在了他们眼前。 大兔子大眼睛红的吓人,一把搂住圆贺的大秃头,大板牙仿佛下一刻就会将那颗头颅咬碎。 “前辈,用禁制中的化境草和虚灵花为诱饵,将晚辈们引诱过来,想必不是贪图我们身为人身的这点血食才是。 而且刚才前辈也说了需要我们几人破除这法阵,所以前辈就不要吓唬圆贺道友了,至少在这法阵破除之前您是不会吃掉他的!” 谷鸣鹤神色恭敬,但神态却十分的淡然说道。 第二百章 鸿炎 白虫其实心里也赞同谷鸣鹤所说,从一开始破除洞口处的那个禁制开始,他就怀疑是有人故意引诱他们破禁。至于目的他当时还不清楚,现在想来怕是为了破除眼前的法阵做演练吧! 圆贺听了虽然觉得有道理,但还是心中大骂谷鸣鹤,一旦他猜错了,就是激怒了对方,那自己肯定会首先被对方活生生吞掉。 不过此刻的他确实一点都不敢动,脸上流着从头顶处淌下来的口水,也不敢用手拭去,有个词说的好,听天由命! 大兔子停下看向秃头的眼神,目光艰难的挪移开,仿佛是不忍心舍弃一块美味的野餐一样,眼神冰冷的盯住谷鸣鹤,没有开口。 只是过了一会,他好像也觉得对方说的有道理,“嘿嘿,放过这么好吃的美味虽然可惜,但还是破阵重要,你们好好表现吧!” 说着用大爪子轻轻的拍了几下大秃头, “前辈是不是搞错了?”白虫冷不丁的说了一句。 “什么意思?小子,别以为本尊没有认出你来,先前的账还没找你算呢,再叽叽歪歪先吃掉你!” 大兔子恶狠狠的威胁着白虫。 “前辈如果不能承诺在破开法阵后放我们离开,我们是不会破开法阵的,一旦我们没了利用价值,只会死的更快罢了!” 白虫看着似乎要发狂兔子斩钉截铁道。 “小子你胆子不小,真以为老夫不敢吃掉你们,大不了老夫再诱惑几人来此就是了!”大兔子嘿嘿冷笑道。 白虫此时早就想明白了,自己五人通过入门的禁制后,说明自己等人便是精挑细选之人,对方也许还能选出和自己五人一样的修士,但他赌对方会让他们试一试, “前辈从我们试炼刚刚开始,就在整个试炼区开始布局,寻找破开法阵的人选,费了这么大的功夫,又用头上的虚灵花将我们全部这些人凑齐,诱骗到此处,想来已经十分不易。 也许前辈还能再选出,和我们这般能破开入口处禁制的修士,但此次试炼之中,这种几率并不大了,最起码也得是三十年后,下一次试炼开启之时了才行。 而且这么多次试炼都没人破开这法阵,让前辈如愿,想必是这法阵并不是那么容易破开的, 万一我们五人碰巧了破开了法阵,对您就是意外收获,一旦没破开,我们自然听天由命是生是死有您发落。 前辈答应破开法阵后放我们一条生路,对您来说只是喜事,并无不利,还能省去您三十年苦等的时间。 对我们来说只会更加尽心尽力。前辈您看晚辈提议是否可行!” 白虫将利害在心中已经盘算了数遍,觉得对方费了这么大的劲,将他们弄到这里面来只是为了享受一顿美食,完全没有必要,在外面修士多的是,随便吃就好了, 非要费心巴力的诱骗到洞穴再吃,多此一举,没看到这货对着大脑袋只流哈喇子,就是迟迟不下口,估计是为了吓唬几人,当然要是猜错了,也没啥,被吃的又不是自己,不不了就算大秃头工伤就是了! 他又看了其他三人,意外发现三人虽然有些忐忑,但这次都同意白虫意见。 沉默了一会后,大兔子点点头,“好小子,本尊这可以答应你的要求,你们也别听着了都出来吧!” 说着大兔子随手一挥,四周所有的迷雾通通祛除干净。 众人这才发现自己身处之地是一个大的宫殿,珍奇的木材,白玉的雕龙,整个大殿一派儒雅之风。 自己所在的位置是大殿的中心区域,果然和当初猜测完全一样,这个法阵就是阵眼所在,另外连接着数个法阵。 四周分别有两个偏室一个灵草园,一扇洞门,其中一个偏室禁制完全打开,白虫神识放开,发现里面空空如也,灵草园里面是各种灵药,被禁制覆盖住了门口,但白虫不确定里面灵药的真假,是不是又是大兔子搞得鬼诱骗他们,做的幻境,这家伙有前科。 另一个偏室禁制好像有些特殊,神识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洞门处,也是白虫来的地方,有三个人正迷茫的站在那里,正是许若,蓝伽,还有操纵尸傀的韩明。 当然还有一只小乌龟。 当三人一现身,看到白虫正向这边望来,心中一喜,便与其汇合, 只是小乌龟看到大兔子,竟然一个飞奔直接扑向大兔子。 “大哥!大哥!”小乌龟热泪盈眶,一边跑一边擦着眼泪! 大兔子刚要闪躲,显然低估了小乌龟的速度,被小乌龟一口咬住了小腿。 疼的大兔子使劲甩腿,想要将小乌龟甩出去,嘴里还骂骂咧咧。 “乌灵你他娘的再不松口,老子就炖王八汤了!” 小乌龟也不甘示弱,嘴里虽然咬着兔子小腿,但嘴里含含糊糊的嚷嚷着, “不还我战甲,我就死也不松口,就不松口,有本事就弄死我,不活了,不活了!” 不管大兔子怎么弄小乌龟,对方就是不松口,好像真的要拼命了一般。 大兔子眼神一阵抽搐。 只是很快,大兔子便不再理会小乌龟,任由他咬着自己小腿,走一下,小乌龟叼着嘴里的肉,整个身体就不由自主的跟着上下摆动。 “只要破了法阵别说放你们活着离开,就是你们一直觊觎的虚灵花,和化境草都可以任你们采摘。 看到那灵药园了吗,想必刚才你们也用神识探测过了,里面各种灵草不再少数,化境草和虚灵花至少有五六颗以上,足够你们分的了。 乌灵你的战甲我已经将它放在蓝尊的羽化之处,只是这法阵不破掉,连同灵草园,你们谁都拿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而且入门的禁制,本尊也将它和法阵衔接在了一起,若是破不开法阵,你们谁都出不去,即便你们不被我吃掉,也会老死在此处。 小乌龟听到吃掉的言语后,一下将嘴巴松开,吧唧一下掉在地上,一脸不可思议的问道, “鸿炎,你啥时候开始吃肉了?” 大兔子一脸淡定之色, “荤素搭配更健康!” 小乌龟,听到大兔子回答后,就想重新咬住了大兔子鸿炎的小腿。 只是被大兔子恶狠狠的一脚踢开道。 “去,想要拿回你的法袍战甲,就帮着他们一块破开法阵,老子知道你能操控一部分封印之力,我已经被困了整整一万年,耐心早就磨没了,别逼我将整个蓝尊羽化之地给彻底砸个稀巴烂,将那个王八蛋的尸骨拖出来挫骨扬灰!” “鸿炎你不能没良心,要不是蓝尊拼死将你本体从那家伙手里抢出来,你哪有开启灵智的机会,早就死翘翘了啊!” 小乌龟好像生怕他真的,将蓝尊羽化后剩下的尸骨给怎么样似的,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 “那家伙救我还不是为了,利用我本体的灵力替换他星核之力,来维持这法阵的运行,关押了老子接近一万年,这种苟延残喘,还不如早死早投胎!” 大兔子鸿炎一脸愤恨之色,看不出对待所谓的蓝尊到底是恩还是怨。 “蓝尊当年也是无奈之举,他的星核被突破天际而来的妖心震碎,如果修补及时,这个星体还能运行百十万年不坠毁。 但按照道祖制定的仙界法规上的惩罚,用残碎星核来作为法阵的能量源,没了星核给星体提供能量输送, 那这个星体上的灵气最多也就维持一两万年,就逐渐成为一个没有灵气的星体,变成一颗死星,这星体上的百万亿生灵,将会因为没有灵气而无法生存全部死掉! 蓝尊和仙王拼死之下将你救出,就是想用你万年的自由来拯救一个星体的生灵。 他说过万年以后任你来去自由! 所以你就不要埋怨蓝尊他老人家了好不好!” 小乌龟已经卑微到近乎哀求。 “哼,这些蝼蚁死不死管老子屁事,现在也已经万年了,你他娘的不想老子砸碎那王八蛋的尸骨,就快点带着这帮小家伙将老子本体放出去,要不然老子管他当初是为了什么,将老子关在这里一万年!” “好嘞,这次乌灵保证能成功,要是不成功就把兄弟熬汤喝,给大哥你补补身子!” 二百零一章大哥别怪我 通过小乌龟乌灵和大兔子鸿炎,两个似人非人的家伙对话,这几人才知道自己身在一个超级大能的羽化洞府内,而且这两个家伙竟然已经活了一万多年,还与羽化的大能在世之时,有着千丝万缕的连系! 白虫他们都觉得不可思议, “前辈,我们破开这法阵真的没有问题吗?会不会因为我们破开这个法阵后,出现不可预料的情况,导致我们全都陨落此地,还有鸿炎前辈承诺我们破开法阵后……” 当白虫还要说些什么时,被小乌龟猜到了,连忙制止了他的言语。 “蓝尊当年说过,星核经过了万年自主修补,虽然寿命损失了近四分之三,但所蕴含的灵气维持个十几万年还是可以的。 并且他老人家已经让后人和当年的嫡系弟子,通过九元星君老祖,打通了一处归墟秘境之地,搜集到了几片星核碎片。 这次蓝伽陪同本尊来此地的目的之一,就是为了取回通往星核之处的重要东西,去检验星核自我修复的程度,然后用归墟处获得的星核碎片, 继续修补破碎的星核,还有一个任务就是用一些零散的星核碎片来替换出鸿炎道友的本体,以星核碎片供给法阵能量,还鸿炎道友一个自由之身。 所以这个法阵即便没了鸿炎道友本体,提供能量也不会出现大的变故! 小家伙,你们放心,好好破阵就是了,鸿炎和本尊虽然都是异类,但承诺过的事情从来不会反悔,这一点你们大可放心,而且鸿炎道友本体和你们人族还是有些关系,你们身体流淌着他血液,他的本体是……” “他娘的,你给老子闭嘴!再多透漏半句和本尊有关的信息,老子就将你那破龟甲当茅坑用!” 白虫他们此刻是听的彻底晕晕乎乎的了,什么蓝尊,又出来个什么星君,归墟秘境,星核又是什么玩意,自己怎么又和这兔子扯上血缘关系了。 正听的起劲,被大兔子一声喝住,吓得小乌龟乌灵连忙把嘴紧闭不敢再透漏半点信息,这货说的出来就绝对做的出来。 “那乌灵前辈就没有正确的打开法阵方式吗?这种蛮力破开法阵确实可行吗?” 许若还是有些不太相信这两个非人类的话语,怕被这两个家伙联手糊弄了! “这个哈哈,额,哈哈……不知道啊,从来没人给我说过怎么打开阵法啊!”乌灵鬼头鬼脑的偷偷瞅一眼大兔子鸿炎,看的大兔子不明所以,一阵火大。 “你看老子干什么,老子又不知道正确打开方式,蓝尊那王八蛋要是早就给我方法,我用的着这么费劲!” “不对啊,绿豆你又说谎!说谎会遭报应的!我可是偷偷的听到过,你有一次喝醉了嘀嘀咕咕的说什么,大哥我对不住你之类的,还说蓝尊羽化之前说怎样打开法阵的方法,但自己着急和一个叫莲叶的道友……”还没等蓝伽将事情说完,小乌龟一下子跳上她肩头,用龟爪捂住嘴。 “姑奶奶少说两句,少说两句,这么玩会出龟命的!”一边说着,一边眼睛看向大兔子鸿炎,这时的鸿炎好像反应过是怎么回事了,原本红宝石一样的眼睛更红了,死死盯住乌灵。 吓得乌灵直打哆嗦,颤巍巍道, “小丫头胡说八道呢,别当真,别当真!” 只是见到鸿炎已经气势汹汹快要来到小乌龟面前,吓得小乌龟在蓝伽肩膀上连忙苦苦哀求道, “大哥,乌灵知错了,乌灵知错了,小弟当年和小莲是初次恋爱,所以满脑子都是和她一起的画面,就没听清楚蓝尊说的是什么,那时我是真不知道那是他老人家的遗言啊!” 大兔子鸿炎气势汹汹奔着小乌龟而去,蓝伽可能觉得自己说话不经大脑坑害了乌灵,便尽量两手挡住小乌龟一步一步往后撤。 许若也与蓝伽并肩而撤,确实防御姿态,白虫同样提起警惕,这可不是好现象,虽然想要救下二人很难,但也不能袖手旁观。 谷鸣鹤一脸的面无表情,不知道在想什么,童成虎和藏真从开始到现在都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唯独最高兴的是圆贺,大兔子终于放弃了自己,自己就是白捡了一条命啊! 正在原地小心的喘气,将自己存在感降到最低。韩明一直看向白虫,等待白虫给出新的信号,他俩守着两个万年的家伙也不敢传音,怕被他们听了去,会更麻烦。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乌灵竟然从蓝伽的肩膀上跳了下来,一把鼻涕一把泪道。 “大哥,是乌灵没记住破阵的方法,你有气打乌灵就行,和蓝丫头没有关系,她还得回去替蓝尊修复星核! 你打死乌灵,乌灵也还是你兄弟,绝对没有怨言!” 鸿炎气势汹汹来到蓝伽和乌灵身旁,却不知道为什么真的离得近了,气焰却慢慢的降了下去,不再逼迫一人一龟。 这时只听蓝伽说道, “前辈我刚才没有说完,晚辈和乌灵前辈认识的时间很长,说是他从小看着我长大的也不过分。我们相处了十六年,但从我和他相处以来,他真正开心快乐的时候好像并不多,这些年他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经常喝酩酊大醉,嘴里只有一句话,就是大哥,我不是有心的,千万别怪我!说完就呜咽睡去! 我一直好奇他的大哥是谁,醒来后便问他,他都会很自豪的对我说他大哥是万灵之祖鸿炎,连我乌灵的名字都是他取的,咋样帅不帅气!” 大兔子鸿炎,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仿佛被谁抽走了全身的力气, “我也不是你乌灵的大哥,更不是什么万灵之祖,你们破阵吧! 还是那句话,破开法阵什么都有,破不开法阵,只有死路一条,这个洞府的禁制是能进不能出!打开法阵的,从开始到结束只有一个时辰的时间是安全的。 一旦过了一个时辰后,这里还有整个两极谷法阵之内,所有的灵气都会被法阵抽成真空状,整个过程持续一炷香的时间,法阵才会渐渐恢复成正常状态。 除了我整个两极谷中的生命体,都会被空间之力活活压成血肉死亡,所以你们没有别的选择,只有破开法阵这一条路能活命!” 这话已经说的十分的明白了,白虫这才搞清楚怪不得进入两极谷的修士为何都死翘翘了,说是没有生还的,感情这边一开始破阵,到失败就全都团灭了啊, 不对啊,暗榜说有人采到化境草还安全离开了的,会不会是这边破禁的时间超过了三天才开始,那几个幸运的家伙成了漏网之鱼。 白虫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啊,毕竟入口处的那个禁制要不是自己正好有凤尾草,才能这么快打开禁制, 要是没有凤尾草,说不定也得三天才能破开那禁制! 这样逻辑上就说的通了。 不管怎么样还是先破阵,破不开禁制出不去只有死路一条。 白虫与其余四人,加上后来的蓝伽和许若,商定破阵的详细事宜。 第二百零二章 准备 “乌灵,鸿炎,两位前辈,你们推测按照我们之前那种破开禁制的方法,来破这个法阵能有几成把握!”许若询问一句众人都关心的话题。 “三成,最多三成!”乌灵话音刚出口,几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这个几率也太低了一些,三分之一的几率,和撞大运也差不了多少。 “我看要不绿豆你还是再想想,蓝尊当初是怎么交代的!”蓝伽没好气的踢了一脚前面的乌灵。 小乌龟听到这里就一脸发黑,这个话题不是绕过去了吗,怎么又提起来。 “我可以控制一部分封印之力,能增加一半成功率,但是你们必须先打开大部分法阵的禁制才行,要不然根本起不到效果! 只要将残碎星核和鸿炎道友的本体换出来,法阵中的禁制之力自然而然会消失,洞口和灵药园的所有禁制也会失效!” 八人安各自方位站好,还是按之前破禁时的样子,只是白虫提前拿出了凤尾草。 小乌龟乌灵也从蓝伽储物袋中,拿出五六块指甲盖大小的火红色晶体,像是破碎的水晶。 据乌灵介绍这就是星核,因为蓝尊所创生的星体星核是水属性,所以修补星核也得用淡蓝色水属性星核碎片,而这火属性的星核碎片基本用不上,用来做供给法阵的能量体正合适! 正当几人打算开始破阵之时,只听鸿炎不带感情的淡淡道, “你们几个小子别藏藏掖掖了,拿出你们的看家本领吧! 要不是你们身上那几件法器有点意思,你们几个小家伙会被老子盯上。” “前辈你说的是……” 藏真刚要开口,就被鸿炎打断。 “你们几个少给老子装蒜,没有意义的,一旦你们死了这些法器也会被空间压爆!” 鸿炎嘿嘿一笑接着道, “藏真你的化灵葫芦,并非后天炼制而成,而是上古藤蔓中的遗种,只可惜培植不当葫芦没能成熟,藤蔓就死掉了。 你虽然用了后天炼制之法将其重新催化,但是炼制手法却是十分粗糙,葫芦中灵气盎然,作为法器有进阶的可能, 但最多也就是到普通法宝那个层次,当然对你一个小小的练气境界的小家伙来说已经十分难得了,算是个不错的法器,现在拿来破阵也能凑合着用!” 大兔子伸手一招,藏真身前便多了一个碧绿色小葫芦,悬停半空,盈盈有白光笼罩。 “你们四个别等本尊废话,谁多狡辩一句,老子就扇他一耳光,然后扔进茅坑,让他天天喝王八汤!” 鸿炎嘿嘿冷笑,丝毫不给这几个家伙偷奸耍滑的机会。 白虫四人其实就是大兔子不威胁,也会拿出各自的那件压箱底的法器,毕竟法器再好,没命用也等于没有。 童成虎手里多了一把铜锤,样式古朴,有西瓜大小,要是白虫没有看错,这法器里面有些许罕见的铜精掺杂在其中。 如果真的被白虫猜中了,这法器真的掺杂有铜精的话,不用太多,只要有核桃大小的体积,自己上品法器玄铁盾也就只有抗住一击的机会,第二击之下就会彻底报废掉。 圆贺身前一杆绿油油的小旗子,围绕着他转个不停,一个暗绿色的小蛇在旗子中不停的吞吐着蛇信子,不时传来滋滋声。 暗绿色的小蛇通体有一层绿油油的火焰包裹,十分的醒目。 “这是九幽旗的仿制品?你竟然真的将这种法器炼制出来了!”藏真见圆贺拿出的这杆小旗顿时惊呼出声,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显然是被震惊到了。 其实刚才圆贺被大兔子鸿炎差点吓死,还有一个最大的原因就是,自己的这个保命法器关键时刻竟然出现了问题,虽然能和神魂联系上,但却始终无法催动起来。 法器中的小蛇表现出十分害怕的样子,蜷缩在一起,一动不敢动! 要知道自己这个法器可是已经进阶成灵器了,在一次将七八名修士神魂血肉吞噬后,自己的法器中原本只是一缕被拘押的青蛇残魂,意外之下居然开启了灵智,不再是一具神魂傀儡,这让自己的法器有了进阶法宝的可能性。 “嘿嘿,偶然成功,侥幸而已!”圆贺得意的就要用手掌去划拉一下自己大秃头,只是猛然间像是想起了不愉快的画面,那只手就在半空停住,尴尬的将手默默的放了下来,一脸郁闷之色。 “能燃烧神魂的法器,确实有点意思,要是一个不小心说不定真的会着了道,幸亏刚才没让我遇到……” 谷鸣鹤说的声音不大,但恰好被旁边的白虫听到,但却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谷鸣鹤手上一道灵光闪动,身边多出了一个蛙首蝎身的妖兽,之后便没了动静! 白虫等人不知道这妖兽的来历,故而并没有多少惊讶之色。 倒是鸿炎说道, “这东西一但出现,修仙界必乱,现在这个小东西刚刚成型,看着可爱,就是不知道以后会有多少怨灵才能填饱你的肚子! 小子我观你心性坚韧,但也别太无情,都说修为越高,心性越淡薄,但那只是没有真正处在高位才说出的话。 等到你到了一定的境界就会发现,还是需要返璞归真,没了七情六欲,也就没了大道的感悟,最终只会卡在不上不下的境界之上!” “多谢前辈指点,晚辈受教了!”谷鸣鹤躬身施礼于大兔子鸿炎。 白虫等人听的也明白,原来修仙界流传了如此之久的金科玉律竟然有误,鸿炎如此一说,等于给他们的修行之路从黑暗中燃起了一根蜡烛,有了方向,少走许多的弯路。 轮到白虫,只见大兔子盯着自己笑的阴森森的,看的白虫直发毛。 白虫知道这家伙笑什么,于是传音道, “前辈,可是要我拿出那血魂丝?” “小家伙别耍心眼,我知道你那鬼修道友身上还藏着一件厉害的东西,但是没有修到元婴境地,千万别打开封印, 那玩意元婴后期以下谁控制不住它的,除非有阴冥界特殊的神通,或许才能有机会控制住他吧。 炼制它的原材料根本不是你们,能想象到的东西,好好保存着吧,或许以后更适合那个鬼修使用, 现在只要你拿出那个,当日攻击我的小家伙就行,它的蛟毒对破禁有些用处!” 白虫也是无奈之下将血魂丝拿出,只是将血魂丝取出的一瞬间,那个蛙首蝎身的妖兽居然想攻击血魂丝。 只是很快被谷鸣鹤一道法决打在身上,妖兽呜咽两声,只是对着血魂丝发出呜呜的声音,但在没有得到谷鸣鹤的命令之下也不会发起攻击。 第二百零三章 压箱底手段 谷鸣鹤对着白虫淡淡的笑了下, “没想到这个小家伙居然也开启了灵智,有趣! 白道友不必在意,这是白兄的福缘。 昔年家族一位结丹长老,在一处上古修士洞府中捡到一本炼制后天魂兽的方法,玉简里面记载了有十几种种之多,但现在的修仙界资源匮乏,筛选之下只有五六种可行。 其中成功率最高也只有三种可行,一种名车泣子,二为刑兽,三为负心,这三种特性便是吞魂啖鬼噬毒! 当日家族先行炼制了负心,便是在迷雾谷处杀蛟取筋十分的顺利,只是在血炼之时出现了问题,蛟魂出现了变异,没有了这种特性,失去了原本的价值,便放弃血祭。 只是谷内一位筑基期师叔,觉得浪费了可惜,尝试着重新炼制,不过后面被道友和风家兄妹给搅了。 没想到今天又见到此物,还开启了灵智,确实有些不可思议。 不过谷家与白兄并没有直接深仇大恨,你我之间更是第一次相遇,也没有直观性的利益冲突,真正与白道友有仇的是家族中的那位筑基期长老! 谷某给白兄提个醒,谷内的那名筑基期前辈,失去了一件有望进阶为法宝的灵器后,一直在想找到幕后之人。 而且这次一旦脱离险境后,谷某也会告诉那位筑基期前辈这件事,毕竟我也是谷家的成员之一,这是我的责任,还请白兄见谅!”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这谷鸣鹤将事情原委都已将清楚,白虫还真不好说什么,假如事情真和此人说的一样,这谷鸣鹤倒也算是性情坦荡之辈。 “谷道友自便就是,白某多谢道友提醒,自会小心应对!”白虫自然没与谷鸣鹤翻脸,因为没有多少意义。 至于他说的这些有几分真又有几分假,包括现在此人的态度,白虫又不是第一天踏入修行界,自然不会轻信,也不会就因为几句话而放松对此人的警惕之心。 “那谷家对我们许家逼亲又是怎么回事,还有许多小家族最嫡系女子同样面临逼亲,谷道友可有什么解释?” 许若神色冷淡,眼神盯着这位神色潇洒,长相清冷俊彦的男子! 说实话从第一次眼见到此人,到现在他一直都是神态从容大方,怎么看也不像是那种贪恋女色之徒,而且从始至终她们两个都没见过一次,怎么就会莫名其妙的被逼婚。 “要是谷某没有猜错的话,姑娘许蔷薇只是化名吧,真名应该是许家许若仙子! 有些话谷某身为家族一员不方便相告,能说的有限,只能说此次逼婚本意不再于许仙子本身,而在于家族的态度! 你我都一样,都是家族战车上的一具傀儡罢了!多余的便无可奉告!” 许若没想到自己苦苦追寻的结果,竟然是这样的答复,让她久久不能释怀。 “好了,小家伙们,你们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完了!要是觉得说的还不尽兴,那就破阵出去后找个机会钻进被窝搂着聊都没问题, 要是破不了阵,也算是本尊给了你们留下遗言的机会了,你们真的死翘翘了也就少一些怨恨! 现在都把精力用在破开这法阵中的禁制上来吧!” 虽然各自都不情愿面临绝境,但真的开始面临生死抉择时,几人都表现出了绝非普通修士拥有的那种从容神色,他们都是经历过生死搏杀过好多场的存在精英。 还是由许若和蓝伽负责,用灵力催动凤尾草的破禁功效,其余五人各自站位,白虫看似操纵尸傀站位,但实际是韩明听到白虫的传音自主选择了一个方位。 三件法器三件魔器,圆贺的九幽旗仿制品,谷鸣鹤的妖兽车泣子,白虫给韩明操纵的血魂丝为魔器,攻击阳位。 藏真的化煞葫芦,童成虎的瓮金锤,白虫的青光剑灵气盎然,负责攻击法阵的阴位。 一时间各种法器发出五光十色,融入法阵之中。 整个法阵的防御系统也被激活,法阵形成的屏障,开始有密密麻麻的符文化成金色篆文。 白虫血魂丝口中的蛟毒对破禁最有效果,当蛟毒喷到禁制之上,瞬间变成黑色,将禁制中的符文侵蚀掉一大块,而且还在不住的往四周扩散,仿佛没有止境一般。 这一幕看的童成虎脑袋嗡嗡的,要知道要是一开始白虫拿出这玩意,估计自己就凉了,他却不知道白虫更害怕被渔翁得利,有些投鼠忌器,不到万不得已不想使用这保命手段! 随着法器中的灵气和魔器不断的攻击之下,符文开始逐渐的变得暗淡起来。 如此持续了半个多时辰,整个法阵中的金色符文已经稀少了三分之一的数量,众人心中稍微放松一些,毕竟这个破禁方法果然有效果,剩下的时间足够破开这法阵。 “乌灵,你他娘的还愣着干嘛,操控封印之力,准备星核残片将老子本体换出来。” 乌灵不敢怠慢,将火红色晶体碎片取出,爪子更是不断的打出各种符文,融入进阵法中。 整个法阵的金色符文顷刻间消耗掉一半以上。 就在乌灵打算换取星核残片时,意外发生了,所有的符文全部熄灭,众人还以为是阵法禁制已经彻底破除,心中刚一放松。 这时鸿炎大喝一声小心… 鸿炎大喝一声‘小心’,声音还未落下,原本提供给整个法阵能量的鸿炎本体,竟然突然间不再供给法阵能量。 整个法阵所有的符文竟然全部熄灭,只是顷刻间又忽然全部亮起,而且这些符文像是被触发了什么机制,有许多的金色文字开始脱离原来的位置,与其它金色篆文重新组合,自主调节顺序,只用了短短四五个呼吸间的时间便已经完成。 然后便是一阵金色光芒照亮了整个大殿,无数的灵气开始疯狂的涌入法阵中去。 空间之力开始压缩。 “不好,这次破禁失败了,现在是法阵开始反噬阶段,最多只有半柱香的功夫,这里会被抽成真空状态,所有人也会被挤压成肉酱!” 几人各自将自己法器快速收起,拼命的运转体内的灵气抵抗这股压缩之力。 虽然知道这是徒劳,但任何人都会在濒临死亡之时做最后的挣扎。 鸿炎大兔子一脸沮丧之色,这些人的死活他不想管,但那只没壳的乌龟这次也要死掉了,一万年的老伙计,相处之时磕磕绊绊,真的要生死离别,还是有些伤感。 这一次准备的如此周全,都没能破开这法阵,下一次试炼开始,就真的能破开这法阵吗? 鸿炎大兔子垂头伤感! 韩明已经彻底脱离傀儡身躯,扑入白虫体内一起抵抗这股巨力。 许若和蓝伽境界最低,身体已经接近濒死状态,关键时刻被小乌龟一把扔进了蚌壳内。这蚌壳能抵挡一段时间但也仅限于一段时间,乌灵明白要是找不到办法阻止法阵反噬,除了鸿炎这里所有人都会完蛋! 二百零四章成了 白虫几人身体,仅仅在几个呼吸间的功夫,就已经受不住压力有鲜血从口鼻渗出。 鸿炎突然想起,白虫在通过进入芥子空间时的那一幕,体内的金龙的一丝本源之力,被门禁中的禁制斩杀的场景。 他在这大殿存活了已经有数万年之久,这个殿内的大多禁制都被他摸索透了,所以在神识覆盖之下这个大殿的每个角落他都清楚。 那个门禁就是蓝尊,防止混沌生灵和混沌仙人混入进来的一种手段。 当时见到白虫身上竟然有混沌生灵的气息,他还有些好奇来,就用神识看了整个过程。 这不是关键,最主要的是这家伙的那只虫形妖兽,身具金龙的血液,那金龙之血本就天生具有破禁的作用,那只虫形妖兽定然也能无视禁制所发出的禁制之力! 白虫正在合同韩明共同抵抗空间压缩之力, 此刻的白虫也是心急如焚,韩明更是大骂晦气,做鬼都他娘的还要再死一次。 就在这时,耳边传来鸿炎的急且声音。 “小家伙,快将你的那只虫形灵宠放出来!快点! 它身具金龙血脉,能够无视大部分禁制的功效,让它去替换星核残片任务,你有把握指挥了它吗?” 白虫虽然对鸿炎大兔子的说法将信将疑,自己从来不知道金龙血脉之力,有无视禁制的天脉神通,要是知道的话,遇到之前些禁制早就他娘的来去自如,还用得着每次都费劲吧啦的想办法破除禁制! 现实中的情况已经容不得他再犹豫片刻,白虫对着鸿炎点点头,让韩明替自己顶住空间压力。 自己手臂一道灵光闪现,虫体真身已经出现在身边,鸿炎大爪子一道黄色光芒闪烁,霞光席卷乌灵,乌灵龟爪中的星核残片便被席卷而去,霞光再次回转之时,星核碎片已经来到白虫身前。 白虫手指一点,星核残片便被现身的虫体一口吞入口中。 在白虫的一缕神识操纵之下,跃入阵法之中,果然如同鸿炎说的那般,法阵中的禁制功效,对于虫体压制并不大。 只是到了法阵核心处,那层封印之力仍然存在,乌灵只得不断打出符文,再次控制封印一部分力量。 终于将封印处打开了一条缝隙,鸿炎化成一道黄光硬生生将缝隙撑开,只是禁制中数不清的符文涌入黄光中,使得鸿炎所化黄光几乎崩溃。 “小子快点,老子拼了命也撑不了多久,待会成功后将本尊本体带出去就行,我可能要沉睡一段时间!”鸿炎声音焦急道,这次已经是属于孤注一掷的豪赌了,大不了不成功就再沉睡个几百年! 白虫瞅准时机,一口将火红色星核残片吐出,又一口将鸿炎的本体吞入腹中。 那火红色星核残片,被无数符文笼罩,眨眼间,便有能量不停的提供给法阵。 这时整个法阵竟然奇迹般的停止了空间压缩,那些符文如同萤火虫般,开始闪烁着离开自己位置,又重新回到阵法反噬之前的位置。 落回原位的符文与整个法阵再次稳定下来。 整个法阵又开始缓慢往外输送灵气。 没了空间压缩之力,几人瞬间瘫软在地,只是藏真已经七窍流血彻底身亡,圆贺刚才因为身体孱弱也昏死过去。 乌灵因为控制封印耗费灵力过度,已经昏迷。 倒是童成虎因为是体魄强壮的缘故,只是踉踉跄跄的,但比起在殿中的所有人已经是强多了,并且仍然保持清醒状态。 谷鸣鹤刚才在抵抗空间压力之时,一层乌光笼罩住他,替他承受住一部分压力,所以此刻的谷鸣鹤,虽然同样瘫软在地,但明显还能支撑住身体。 白虫按理说之前用秘术炼化了鱼坚果,等众多珍奇材料淬炼过肉体,应该比起一般的修士体魄更加的强健,可以抗住这些压力。 但是实际的情况却是,他操控神识替换星核残片之时,因为分心,体内灵气有了片刻的停滞运转,造成身体出现部分经脉损伤,算是受伤不轻。 就在白虫想要闭目休息之时,童成虎一跃而起,一锤将昏死过去的圆贺大脑袋砸了个开花。 这一幕看的白虫直皱眉头,白虫眯着眼睛盯着童成虎,却是一动不动! 童成虎嘿嘿冷笑,凡俗间有句老话说的好,趁他病要他命。 手持一柄铜锤一个起身加速,奔向白虫而来,只是当他看到白虫面无表情,冷酷的眼神中一丝的嘲讽之时,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但利益之心,还是驱使他趁着众人重伤之际,解决掉所有人,那自己便没白受苦,这趟收获足够自己一直修行到结丹期! 只是忽然间,一团乌光瞬间童成虎包裹住,正是韩明。 韩明一直帮白虫抵抗压缩之力,但能力有限,那点帮助并不是很大,而压缩之力对于他来说暂时威胁性也不大,毕竟他并非血肉之躯。 所以他的实力并未损毁多少,顷刻间将童成虎包裹起来,暗红色的乌光,紧紧束缚住实力大损的对方并不是难事,煞魂丝已经彻底穿透了对方的身躯。 只是眨眼间的功夫,童成虎便成了一具干枯的尸骨。暗红色的乌光中多了一具游魂张牙舞爪。 没想到的是童成虎干枯的尸骨之上,落下了一件残破的甲胄,这个甲胄整体呈现古铜色,并且已经布满了蜘蛛网状的细纹,仿佛只要拿在手中一抖就会划拉一下碎成粉末。 韩明看向白虫,白虫示意先收起来再说,有机会再研究! 一道灵光闪烁连同童成虎储物袋和铜锤收进白虫腰间! 当韩明看向谷鸣鹤时,谷鸣鹤一阵苦笑,要是平时自己的车泣子在破阵时没有受伤,对付韩明这鬼修问题不大,但现在确实心有余力不足。 只是白虫对韩明摇摇头,示意他不要动谷鸣鹤。 谷鸣鹤一阵惨笑,并没有说什么感激不杀之恩之类的,两人都是聪明人,性格也有许多的相似之处,说是知己可能牵强,但却理解对方的行事方法和理由。 只是在两人没注意下,原本受伤不轻的车泣子,突然口中霞光一闪,一道黄芒将圆贺,藏真的魂魄还有圆贺的九幽仿制小旗中的,碧绿小蛇一并卷入口中,紧接着一下子没入谷鸣鹤灵兽袋后消失不见。 这一幕看的白虫和韩明一愣,尤其是韩明,在直觉上就觉得这玩意对自己有威胁感。 谷鸣鹤无奈苦笑,再次抱拳赔礼道歉。 这小家伙的贪嘴,真的有可能会引起白虫的不满,好在白虫并没有深究,而是让韩明将三人的储物袋收入了自己腰包。 你的妖兽先不客气的,那就别怪我下手黑了,一个也不给他留下,全部收进自己腰包,包括那个没了小蛇的仿制九幽旗。 白虫忽然想起一事,“谷道友可否商量一事?” 谷鸣鹤此时已经将你团乌光放出体外,自己则开始盘腿调息,环绕周身的乌光中有数不清的小绿点在飞舞。 若是凝神看去,会有神魂晃动之感,这倒是令白虫惊讶不少,他虽然清楚,这家伙定然还藏有保命手段,但就眼前这玩意就不一般,幸好自己没让韩明和他拼命。 “白兄可是想说许仙子的事情?”谷鸣鹤这次搭话连眼都没睁开,还在专心闭目运转体内灵气。 “正是!”白虫倒也不否认,他确实想帮对方一把,前提是自己如果能帮到,如果帮不到自己也不会掺和这件事中,自己顺手而为。 “白兄告诉许仙子,谷家和许家试炼之后联姻是势在必行,不是谷某一个练气弟子能左右的了的。 假如她能说服其他家族嫡系女修来代替她,也是无所谓的事,如果没有人代替她,那谷某能做的就只能是留她一具清白之身!”谷鸣鹤说完后便不再言语,闭目继续修补身体伤势! 白虫抱拳致谢道,“多谢谷道友,在下定当会将谷兄好意转告于许仙子!” 只是原本闭目疗伤的谷鸣鹤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睁开眼,看着白虫,冷峻的脸上此刻有种说不出的神情,看的白虫直发毛…… 二百零五章这是哪里 一个时辰后白虫、谷鸣鹤、许若、蓝伽正一脸的茫然对着空空如也的灵草园不知所措! 不用问又被那个沉睡的大兔子坑了, 原因很简单,说好的灵草一大堆呢?去哪了? 偌大的灵草园只有两株化境草,两株虚灵花,其它的灵草一根都没有。 倒是挺凑巧,一人还能分到一棵,四人眼睛都快冒火了,都知道那个大兔子长了一副不靠谱的模样,没想到如此坑人。 乌灵苏醒的第一瞬间,便是去了蓝尊羽化之地,拿到了自己龟壳,自己没了龟壳一身的修为几乎都丢失干净。 要不是自己有三次,可以暂时强行将修为提升到八阶妖兽的秘术,说不定自己早就死翘翘了。现在有了这法甲自己再也没了后顾之忧。 这时乌灵正欢天喜地的,拿着自己的龟壳翻来覆去的欣赏,现在他可不敢将龟壳穿上,一旦穿上实力立马提升至九阶妖兽,相当于元婴中期修士境地,会遭到周天法阵的反噬,那时可就是乐极生悲了。 蓦然间乌灵觉得脊背发凉,发现四对充满怒火的眼睛盯着他。 “诸位小友,别看我,本尊额……,其实在下也没进来过,我也是受害者,我也是被死兔子给坑的呀!” 小乌龟乌灵满脸都是无辜像, 倒是蓝伽像是想起什么。 恍然大悟道, “我知道了,绝对是鸿炎这一万年内,将灵草都吃干净了,要知道他可是兔子啊,守着灵草能不吃吗?” 被一个画出的大饼差点丢了老命,发生在谁身上也会不爽。 “算了吧,咱们都是劫后余生,看开些吧,能活下来总比那些身在之物重要! 这不一人还能分到一棵的嘛,鸿炎前辈别说沉睡了,就是没沉睡,咱们明知道被坑也打不过他,还不如商量一下怎么分配这四株灵草吧!” 白虫叹了口气后,一手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的提议道。 四人点头同意。 “每人都说出自己想要哪种,要是有重复再调和,看看能不能给让出灵草之人一些补偿。” 许若选择了自己此行的目标‘化境草’。 此女这次跟随白虫来到此处,可谓是惊险万分,不过却也物有所值,终于不再为自己的大道修行而。 而且白虫已经将谷鸣鹤的承诺,和提议都转述了一遍给此女听,此女听后先是一阵若有所思,随后更是沉默不言。 只是说了一些感激白虫的言语,但始终没有和谷鸣鹤有过正面的沟通。 谷鸣鹤选择虚灵花,蓝伽也选了虚灵花。 只剩下了化境草,正好白虫心中所想要的也是这化境草。 如此分配四人都十分满意,倒是不用再麻烦补偿之类的事情了! 就在都要离开灵药园时,白虫忽然发现药园内还有稀稀疏疏的灵草灵药的种子散落在地。 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决定还是收集起来,万一以后能培养出几株灵草呢,又不亏! 其他三人发现白虫举动,同样没有闲着,各自收集地上的种子,尤其是许若,她可是木属性功法,而且还身在百花谷,对一些培养植草还是十分有心得。 白虫更不用说,现在还在宗门管着一亩三分地的药草,当然不肯放过这东西。 只是白虫在刚才采摘虚灵花的地方,发现四五颗鹅卵石大小的乌黑石头,这石头材质看着有些眼熟。 拿起一块仔细观察了一会,脑海中灵光一闪,记起了在哪里见过。 正是自己进入通过门禁时,那头顶和脚下刻满符文的石制圆盘。 虽然白虫不知道这石头的功效和来历,但却知道它肯定不同一般,能被大能用来做成法器的材料能是普通玩意。 不管怎么说,乘着其他人没注意,将五颗黑色石头收进储物袋。 又用手划拉了其它地方看看,有没有这种相同的石头,只是很可惜,就只有这五颗。 一炷香后四人便要就此分开,各自有各自的想法。 来到门襟处踏上充满符文的圆盘。 只是圆盘并没有想象中的符文亮起,传送四人离开。 就在大家疑惑之际,乌灵却打出一道法决,但同时提醒四人, “这个门禁法阵并不只是单纯传送阵,而是一种空间之门,通往之地并不只是外面洞穴,而是覆盖面积非常大,大到可以覆盖住两极谷以外和试炼之地的任何一个角落。 建造这个空间门的初衷,就是提供给元婴期以上修士用的,蓝尊或者蓝尊的弟子,可以随时以最短的时间,前往空间门覆盖的任意地方,支援正在战斗的地方。 元婴以下的修士使用,要有‘通灵牌’才行,一块‘通灵牌’上有数个固定传送地点,需要蓝尊或者值守用特殊法器点亮才能使用,传送至固定地点。 现在咱们并没有‘通灵牌’和那特殊法器,也就没办法传送到固定地点,只能是随机传送到随机之地。 四人点头表示明白,乌灵为了和蓝伽在一起,便进了蚌壳,蓝伽同时邀请白虫和许若,许若觉得自己势单力孤,一人在试炼之地确实有些危险,便同意了蓝伽的邀请,但白虫却拒绝了进入大蚌壳。 白虫的理由是男女一起不方便,还有剩下谷鸣鹤太孤单,需要陪陪他! 谷鸣鹤听到这个理由嘴角抽搐一下,却是不以为然! 韩明那具傀儡早就用琉璃小瓶收了起来,一下钻进白虫养魂木中。 随着乌灵法决打在圆盘的符文之上,符文变成金色开始闪烁,一阵嗡嗡之声响起,一道粗大金黄色的光芒,笼罩着一个大蚌壳和白虫谷鸣鹤二人。 首先消失的是谷鸣鹤,没来的及打招呼,人便消失,接着是蚌壳带着二女一龟消失。 只剩下白虫一人,期盼着传送之地最好离虹家堡近一些,自己好去收取玉真子的真极之躯。 这是身体要被传送消失之时,眼前多了一根很细的丝线,就是莫名出现在眼前。 白虫一愣神,因为先前有过一次这种经历,所以并不陌生,于是下意识摸了一下这根极其纤细的丝线,就在白虫等待着想看清楚是和什么人的画面时,整个人一阵眩晕。 眼前到处都是黑暗,韩明好像察觉到了不对,飘出身体,化作一团乌光将白虫护卫在中间,这样一但出现意外至少能给白虫一个缓冲时间。 只是还没等白虫和韩明缓过神来。 四周亮起了无数的银白色圆点,从银白色圆点的明暗程度上来判断,有的好像离自己并不远,有的像是在遥远的地方。 这些银白色圆点有大有小,有明有暗,错落排布,像是有意或者无意间形成某种图案。 “这是好熟悉的感觉!”韩明一声惊疑,有些拿不准哪里见过这场景。 “是星空!但又不像是真正的星空!” 两人想要走近身边最近的银白色圆点,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但发现自己能活动的范围很小,白虫大体丈量了一下活动范围,令他十分不可思议的是,这个范围大小正好,和自己所在的空间门中的范围大小完全一样,也就是说现在还在传送中。 这可把两人下了一跳,他娘的不会是传送到这个星辰以外了吧! 两人恶意猜测着,如此一想整个身体都冒冷汗。 要是真的传送太远,别说会不会被传送时的空间之力压爆,就是安全传送到星外,也肯定没有生还的可能吧! 就在这时整个空间忽然亮了起来,白虫发现这竟然是一座大殿和蓝尊的大殿有点像, 不过四周模模糊糊,只能看清大概。 看起来比起蓝尊的大殿更加的恢宏,整个大殿都有不知名的材料建造而出,散发着精纯的灵气和魔气两种完全相悖的气体,墙面上刻画着无数的金色篆文,也不知道有什么作用。 大殿正前方有一道硕大屏风,有十几丈之高,宽有二十来丈左右,整个玉制屏风上面所绘只有一把银白色长剑,此剑没有剑鞘,不知道为何这个屏风虽然只有二十丈大小,但白虫看了一眼那把长剑却觉得此剑比迎仙峰还要高,甚至突破了天际一般,这种感觉毫无道理可言。 看白虫只是看了一眼,瞬间那柄飞剑已经刺向自己身体。 白虫脑海明白那不是真的剑刺来,而是剑中蕴含的一丝剑意溢出,被自己的目光牵引进心神。 虽然不是剑的本体攻击自己,但一丝这凌厉的剑意,绝对不可能是自己这个练气期修士抵挡的住的。 只是那一丝剑意经过空间门时竟然被空间门释放的壁垒震散掉, 白虫心中微微放心,但是他却没注意到仍然有一丝,比起发丝还要纤细千倍的剑意,透过了空间门的壁垒,直接刺进白虫身体。 白虫顿时感觉不适,这一丝极小的剑意在白虫各个窍穴和经脉中穿梭,所经之处经脉和窍穴全都炸毁。 口中鲜血不停的喷吐出来,原本在虫体真身中沉睡鸿炎被这股剑意惊醒,几乎跳脚大骂 “你小子他娘的吃饱撑得,招惹韩老匹夫的斩星剑干什么,还让剑意钻进身体,你这家货想死别拉上老子?”虽然这么说,但还是出手将这一缕剑意擒拿住,放在了白虫丹田。 “多谢前辈相助!”白虫只能苦笑着说着感谢言语,现在他的身体糟糕透了。 整个身体被剑意戳的千疮百孔。 “多谢个屁啊,老子也只能将它暂时拘押,至于能拘押多久没把握,多则十年少则两三年,你要是个结丹期还好,至少能慢慢将它炼化,就你现在样随时都会被它戳死!算了真是欠你的,出去后我想办法吧!你最好快快结丹!” 白虫刚要提醒他不要看那屏风上刻画的剑, 耳边却传来韩明惊呼声,“白虫快看那剑……” 二百零六章奇妙之旅 “虫子,快看那把剑……”就在白虫刚要提醒韩明不要看那柄剑时,却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白虫心中一片冰凉,心中暗叫不好,只是再想提醒韩明已经为时已晚。 只是过了片刻,白虫发现韩明这货并没有遭受到那剑意的攻击,嘴里嚷嚷着 “虫子,你快看那把剑真壮观啊,老子有没有看错,她竟然对着老子扭屁股,这剑里面住着的剑灵不会是个娘们吧,哈哈! 我韩明要是能有这么大的一把牛哄哄剑,谁敢惹老子,老子不欺负他,让他先跑几里地,然后就直接掏出这么长的剑,从后面冷不丁的戳他屁股一下,哈哈……” 白虫听着韩明这般没心没肺的笑声,心中虽然惊疑,但那份担心总算是放下了! 至于为何这把剑的剑意不攻击韩明,却针对自己,这个他搞不清楚,好在韩明没有事。 当韩明喊了白虫两次,发现白虫并没有回应自己,于是收回视线回头看了一眼白虫,顿时吓了一跳。 自己也看到有谁偷袭了白虫,怎么会不声不响的,这家伙就伤的这么重了。 急忙化成人形,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白虫, “怎么回事?” 白虫轻轻摇摇头,不是他不想说,而是现在身体状况太糟糕,完全说不出话来。 韩明见白虫伤的太重将其扶着坐下,白虫盘腿坐下开始疗伤。 韩明专心守护着白虫不敢大意,这次白虫受伤对于他来说简直不可思议, 整个空间门还在嗡嗡作响,韩明知道这是还在传送的效果造成的。 只是空间门还在传送,自己和白虫怎么会停滞在此处不见动,难道是被困在了某个空间节点处了? 随着时间的消失,原本模糊的大殿,此刻逐渐的清晰了起来, 大殿中镶嵌着那把巨剑的屏风处,前方是一把不知什么材料的座椅,被一团金光色笼罩在里边。 座椅前面有两边,各有十几个蒲团分左右排开而放。 大殿正中间是一个巨型光罩,光罩里面有无数个星体在里面旋转,大的有磨盘大小,小的如同米粒般毫不起眼。 有的静止不动散发着剧烈的光芒,有的淡淡蓝色点点荧光缓缓运行,有的暗淡无光,有的五光十色。 这些小型的星体仿佛都有着自己的轨道,并不混乱。 与这个巨型光罩遥遥相对的大殿正上方,就是正在传送自己和白虫的空间门所处位置,宛如漆黑似墨的星空。 韩明发现巨型光罩里面的每一个星体,都能在这个星空之中找到它相应的星体。 巨型光罩就像是头顶星空中,星体的缩减版。 就在韩明还要仔细研究这两者关系时,空间门的嗡嗡声戛然而止,自己和白虫便停在这半空中,忽然间,一道乌光从那金光灿灿的座椅上极速向着自己而来。 乌光的速度太快,韩明根本来不及反应,乌光已经来到了韩明身前。 刚才白虫是无声无息的被暗算过,差点就废了,所以看到这乌光来临,心中警钟大起,但却还没等他做出什么防御措施,那道乌光已经悬停在他的眼前,是一块墨绿色玉佩,玉牌上有十几个看不懂的符文,在没有其它。 韩明不敢大意,手中同样放出一道乌光,将玉佩卷起,发现并无异样。 这才稍微放松警惕之心,就在韩明将墨绿玉牌拿在手中的一刻,四周嗡嗡之声再付响起。 韩明惊疑,难道是空间门又开始运转起来了,这为什么而停,为什么而起,难道就是为了让我来拿这块墨绿色玉佩不成! 随着时间的流逝,大殿的一切开始渐渐的模糊起来,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时辰,或者两个时辰,经过了一段时间的黑暗,当视线中再次明亮起来时,韩明蓦然发现自己和白虫竟然还在即将离开蓝尊洞府的传送中。 这是又回到了原点,还是根本就没有离开过这个地方,或者刚才是自己的幻觉。 只是当韩明看了一眼还在疗伤的白虫,又看了一眼手中墨绿色的令牌。 刚才经历的并不是幻觉,还是真实发生过的。 白虫虽然一直在盘腿疗伤,但周围发生的一切自己都有感知。 也是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这段经历匪夷所思。 又过了仅仅七八个呼吸间的功夫,二人一阵眩晕感袭来,等到二人视线清晰后,已经是出现在一处山峦之中,四周的煞气并不算很浓郁。 通过煞气多少来判定位置,二人猜测大概是在试炼之地的内围和外围交界处。 原本白虫的打算是,如果传送的距离离着虹家堡不远时,自己想去收起玉真子的真极之躯。 不过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先疗伤再说。 没有战斗力,走在哪里都是送命的份。 韩明用乌光包裹着白虫找了一块僻静之地,开凿了一个简易的洞府。 白虫又设下一个简单的禁制,韩明自告奋勇要帮着白虫守关。 说是为了弥补自己大意下才让白虫受了这么重的伤。 白虫一脸苦笑,这根本不是韩明的大意,而是自己不小心造成的结果。 而且白虫也不认为韩明的境界,能阻挡下那一缕剑意! 就这样过了将近半个月的光景…… 半月后白虫收起体外盈盈的灵光,算是简单的将体内损坏的窍穴和经脉粗略的弥补了一番。 虽然离着修补好还有天差地别的距离,但此刻的白虫已经能活动自如了。 不过却还是不能动用较多的灵力,要不然刚刚粗略弥补的经脉就会重新断裂,那时就麻烦大了。 白虫在调养的这个期间,闲暇之时,与韩明讲述了自己受伤的整个过程。 听的韩明脑袋直冒冷汗,白虫只看了一眼,大部分剑意被空间传送时的空间之力给挡住,仅仅只是比发丝还细千倍的剑意钻入体内就差点死掉,自己可是直视了那把剑很久,还觉得那把剑对着自己扭啊扭的感觉。 没被对方戳死真是幸运,至于为何会出现这种情况,两人都没商量出个说的通的理由! 最后韩明总结说自己是鬼少爷,样貌当然比起你个虫子英俊潇洒,那剑灵绝对是的妞,看到本鬼少这么潇洒绝伦,不舍的下手。 只是当他看到白虫嘴角上扬,眼神玩味的盯着自己时,那家伙也不说话,韩明才想起来,他娘的,白虫这家伙现在用的可是自己的身体。 说他长得磕碜,不就是变相骂自己,想到这里,狠狠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子。 两人又讨论了传送时出现的奇怪场景。 传送时是白虫触摸了一下,那一根突兀出现的金色丝线,才触发了这场奇怪之旅,这一点二人都赞同这个观点。 白虫之前第一次通过空间门门禁时,也出现过许多的丝线,但那些丝线无一不是和自己有联系,或者见过一次才产生而出,当时自己还用天眼神通仔细察看过丝线中的画面。 按照之前丝线是由白虫某种因果才产生的,这次突兀出现的丝线应该也是这种情况才对,但自己印象中能和这大殿有关联的法器材料都想了一个遍,还真不好确定到底是哪个物件出了问题,尤其是韩明说一块墨绿色的玉牌主动飞向他,好像这一次的神奇之旅,就是为了让韩明去得到那块墨绿玉牌一样。 最奇妙的是传送中明明过了将近三四个时辰,但空间门传送回归时,已经还在原地,不知道是时间没有流逝,还是其它情况。 白虫提出这个传送时间如此之久,才到了那个奇怪的大殿,应该是跨越了很长的空间。 按白虫的推测,他们极有可能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空间纵向传送,更像是横向传送,当然这只是一个假设,他一个练气期小修士可搞不明白这些。 所以两人大眼瞪小眼,这个事情就真的没能有个定论,只是让二人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自己虫体空间内倒是有个万年的老兔子,但是在强行拘押了那缕剑气后就再次沉眠。 要是他还清醒时自己倒是可以问问对方,也许能给出一个答案吧,不过那家伙说的话并不是那么的可靠,还是以后再说吧。 说起大兔子在自己体内沉睡,自己就一阵无语,自己这具虫体几乎就快成了老妖怪们的聚集地了。 先是一条金龙虚影,好在被门禁给无意中祛除,要不然以后绝对是个不小的麻烦, 在大坪山火阳涧中密室内,那只脂阳鸟一根羽毛仿佛里面也藏有一缕神魂,同样沉睡在自己体内,只是不知道为何在门襟处没有将其祛除。 而且到现在过去这么长时间,对方丝毫联系自己的意思都没有。 这又钻进体内一个更老的家伙,万年的道龄,想想都他娘的不可思议,骇人听闻。 此时白虫盘算着时间,看看还有没机会去虹家堡将那具玉真子真极之体弄出来时,现在这可是白虫心里最挂念的一件事了。 想想当初自己的绝定,就想抽自己几个耳光。只是后悔也没用! 一边韩明看着白虫懊恼的样子,他是知道白虫为何这般唉声叹气,所以一直默不作声,但在偷偷幸灾乐祸,“嘿嘿,让你丫的不听本鬼少的!” 突然间两人神色一怔,互相对望一眼。 神识之外有三个练气十三层修士正追杀一名重伤的九仙宗修士。 原本在这试炼之地,这种情况不足为怪,但被追杀之人白虫竟然认识,居然是他…… 二百零七章负心 “万道友,别挣扎了,这么偏僻的山峦,怎么可能有其他修士存在! 即便真有其他修士存在,你觉得能是我们三兄弟的对手吗?” 三名一剑门服饰,中间人手中拿着一把长剑,嘿嘿笑着言语戏谑道。 两边的修士落后于前面男修数步,各自身背一把长剑,但并未出鞘。 两人双手环胸,看了一眼已经躺坐在地上,挪蹭着屁股,一步一步后退的九仙宗修士后,嘴角勾起,眼神不屑,两人便开始交谈宗门内的事情, 对那名走投无路的,九仙宗弟子死活提不起丝毫兴致,他们不认为这名修士今天能活下来。 “元白,我已经遵循承诺将,将铸剑图的复刻模板交给你了,阁下为何还要算计万某和李道友,以至于杀人灭口!”万炫心中悲愤,怒声质问对方。 为了家族复兴,自己受尽甘苦,才进了九仙宗,就是为了学习炼器之法,为了今天做准备。 只是没想到自己辛辛苦苦谋划了这么久,最终还是被算计,自己不甘,想要问个究竟。 “万道友,你这么说可就没意思了,你真当我元某是傻子不成,你只是将铸剑图前半部分给我,那后半部分为何不交出来!” 元白步步紧逼,这种好机会,错过了可能就是一生的遗憾,所以他才许下重诺,请了两位好友暗藏杀机。 等到寻宝顺利之后,通知两位好友果断出击,将姓李的一击致命,剩下的万炫要不是为了逼问后半部铸剑图,需要抓活的,早就也让他见阎王了。 这本铸剑图关系非同一般,这姓万的修士家族是有名的炼器世家,在百年前无意中得到半部铸剑图,据说是某位大能留下来的图谱,极有可能是上界某位仙人的遗留之物。 可惜只有下半部,没有上半部,不知道怎么就走漏了消息,在修仙界传开,整个家族便被各方势力逼迫交出铸剑谱。 一场大乱,整个家族被灭门,逃出了仅仅数人。 自己可是苦苦寻找这些漏网之鱼许久了,一次偶然情况下认识了万炫,对方对炼器的心得如火纯青,让他起了疑心。经过许久的观察,可以确信这万炫就是隐姓埋名炼器世家后人之一,元白并没有急着打草惊蛇,而是慢慢与他接触, 经过自己百般有意接近,让他放松了警惕之心,有一天他居然神秘的带着一人,说是试炼之地寻宝,说是先辈找到了一个修士洞府,设有禁制,里面有一部铸剑图,要是得到了便大家一起享,共同研究。 果不其然,在一个十分隐秘的古修士洞府中找到了一部铸件图,还是上半部,既然有了上半部,那他元白怎么可能放弃得到,铸剑图下半部的机会! “没想到竟然是为了那后半部铸件图,就对我二人如此痛下杀手。”万炫痛苦的摇摇头,接着道 “这后半部铸剑图,一开始没给你们,并非万某小气,作为一开始就定下的盟约在下怎么会背弃,实在是因为这后半部铸剑图,已经非是我们这一届修士能铸造成功,对我们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意义! 你要是一开始就提出要这半部铸剑图,我会给你,但现在你想要这半部铸剑图就是做梦了!” 万炫已经心存死志,说完后变是一阵冷笑。 “那后半部铸剑图对在下有没有用,那不是你万炫不给的理由,作为朋友一场,交出后半部铸剑图,我给你个痛快,要不然零敲碎打的活,在下也是十分的熟稔,到时候别怪兄弟不念旧情!” 元白已经是图穷匕见,不再掩饰自己的企图。 “呸,我万炫识人不明,瞎了眼才和你种人做了朋友,还害死了李道友!我的家族为了保全这后半部铸剑图,整个家族都赔进去去了,你觉得我万某会在乎这点威胁!呵呵!” 万炫气急而笑,看来今天是怎么都活不了,什么家族复兴,看来又是泡沫一场,如同做了一场梦! “哼,不识抬举的东西,你死了后老子自会搜查你的储物袋,即便是搜魂术元某也是会点的!” 元白说着手中长剑就要刺向万炫! 只见万炫拿出一张兽皮,手中一团火焰燃起,就要将兽皮摧毁。 元白三人见万炫要鱼死网破,口中暴喝“住手!” 只是三人还未曾行动,一团黑雾速度极快,将万炫包裹住,还没等万炫反应过来,手中的兽皮已经不见。 只听见桀桀怪叫声,人便昏死过去。 三人见到这团黑雾讶然,惊喝道 “什么人装神弄鬼,在下三人可是一剑门修士,即刻交出手里的铸剑图,速速滚去,否则……” 这名名叫元白的修士还想再说些什么,眼睛瞪得大大的,言语却突然戛然而止。 其余二人不知何故,却见元白眉心处一个极其纤细的红点,人已经直挺挺躺下。 正是白虫用了收获的针形法器,初次使用便见奇效!一名十三层修士再毫无防备时直接连还手之力都没有,就直接陨落而亡。 二人并没有发现前面的黑雾有和动作,元白就死了,二人犹豫是战一下看看这黑雾里究竟是什么东西,还是快速逃离! 就在二人犹豫之际,黑雾已经扑向其中一人,这人倒也果决,手持长剑,口中法决打出,长剑瞬间幻化出五六个剑影,在身体四周旋转不停,形成剑盾。 另一人手中长剑化虹,一道青芒从剑身中吐出,直奔黑雾。 这人的剑术已经到了臻化之境,如果在凡俗中就是剑圣之类人物了,也算是剑修中的天才。 身体外面更是荧光闪动,形成光罩将自己包裹在其中,以防有人偷袭。 只是他没想到,一根极其纤细透明状的丝线直接撞上他的防护罩,此人惊惧连忙查看情况,只见防护罩上多了一个黑点,自己连忙用神识搜索偷袭自己的东西,令他十分恐惧的是根本找不到对方。 他不再犹豫,架起飞剑就要舍弃同伴,逃遁而去,只是在那黑点处那条极其纤细的丝线已经透过他的脖梗处,进入了他的身体。 然后这名修士便觉得心口一疼,再然后失去了知觉。 一盏茶的功夫,这名修士神态自若,与韩明和白虫面对面,交谈起来! 看着没有丝毫的仇恨和埋怨。 白虫一脸的满意之色,韩明却是骂骂咧咧的。 白虫点点头后,那名剑修瞬间倒地不起,白虫手中灵光一闪,此人便已经死去。 “虫子,没想到这血魂丝还能这么玩,真是他娘的见鬼了!” “说是血魂丝,这是我们不知道它真正的名字才这么叫,但从谷鸣鹤口中说他名‘负心’, 我曾经看过一本杂书,上面记载过这种东西,‘负心’二字意思是背叛的意思。 是一种后天合成妖兽,合成之法有违天和,但是一旦成功其祭炼之人,可以用此妖兽控制人的心神,他人不容易发现,几乎与平常无异! 这名叫‘负心’的妖兽,一旦吞噬多个修士的心神,达到某个节点便会能同时控制多个修士心神,只是没说这玩意带毒性,所以原文中说只要打开灵光护体,此种妖兽便无计可施,不过我手中这血魂丝,好像真的有点不一样! 要不是谷鸣鹤提起‘负心’二字,我还真的不会联想到自己手中的血魂丝,今天试了一下,果然和书上描写的差不多!” 今天意外发现这‘负心’今天的神通,确实让白虫心情不错,把自己知道的这东西来龙去脉,说给了韩明听。 自己和桓银朴三娘等人去迷雾谷完成任务时,那时候的韩明还是残魂状态,沉睡在养魂木内,不知道那次的凶险,一点也不比现在昏迷的万炫差。 那一次要不是自己恰巧舍得花钱买了多张金刚符,吓唬住了桓银,说不定那次偷袭下自己就已经死了。 前一刻还是有说有笑的队友朋友,下一刻就是挥着法器要自己性命的敌人,这就是人性的贪婪,说是修仙者其实在白虫看来,和凡人没大些区别,或许是修士能活的时间久,演技更加炉火纯青罢了! 韩明刚才已经将那名一剑门修士,没费多少力气就解决掉了,只是那修士最后燃爆了手里的一张青阳符让韩明吃了点小亏, 但也就只能是一点小亏,韩明将三名一剑门修士的魂魄精血吞噬之后不但弥补了那点损伤,还有一点小赚的意思。 原本白虫打算让‘负心’吞噬掉这几人的精血看看能不能提升点实力,但刚才‘负心’吞噬过活人的心神和心血后,通过五行珠传给白虫不愿吞噬死人精血和魂魄的念头。 负心这种念头刚传递给白虫,便让白虫哭笑不得,咋还给惯出挑食的毛病来了,想到年自己给它鸡血鸭血它可是来者不拒。 好么现在非活人的心神心血不吃,不吃就不吃吧,饿时间长了也许就吃了吧,毕竟自己也不能天天杀人去吧,老子又不是魔修,恐怕魔修也得整天打坐修行,也没工夫去为了小家伙每天去抓活人让它吞噬心神。 二百零八章路遇熟人 韩明将三具尸体焚烧掉后,将储物袋给白虫收了起来。 “这个怎么处理?” 韩明问白虫,这个被自己用煞气给迷昏了心窍的万炫。 “怎么说也是同门师兄弟,而且相处的也不错,虽然他接近我是为了某些目的,但他并没有对我做出过什么不利的事情,所以待会给他找个比较安全点的地方,让他慢慢清醒就是了!” 白虫摇头有些无奈,自己和他还是有些交集的,两人相互学习了不少的东西。尤其是白虫刚刚进入九仙宗时,还是万炫帮忙跑东跑西的,这份人情白虫是记得的,但刚才韩明出手,迫于韩明的鬼修身份他还不想暴露给万炫。 倒不是信不过此人,而是不想多一些不必要的麻烦罢了! “那这半部铸剑图怎么处理?” 韩明再次询问白虫, “将铸剑之法拓印下来后,再还给他吧,毕竟我们有了拓印之法,这东西也就成了鸡肋!” 韩明点点头,并没有什么异议,这人经常去白虫那里打秋风,所以他也见过,印象算是不错,既然是熟人又没有仇怨自己也不想做恶人! 半个时辰后,韩明将上半部和下半部铸剑图全部拓印下来,这不仅仅是单纯的铸剑图,还附带了一些功法。只是太玄妙不是他一时看的懂得,而且还需要铸造的剑进行相辅才行,现在不是他看这些的时候,白虫将其收了起来。 两人不敢大意详细检查了一番,并没有发现什么遗漏之处,而印有铸剑图的兽皮,更没有藏有什么隐秘的东西后,将两部铸剑图重新放回了对方身上。 白虫亲自查看了万炫的伤势,他的伤势并不严重,只是身体灵力耗尽,经脉出现了一些枯竭和损伤,白虫猜测他应该是用了什么压箱底功法导致的吧,给他吃了颗疗伤的丹药,和补充灵气的丹药后,将他带到了自己疗伤的地方。 这片山峦本就属于比较偏僻的地方,韩明给自己所选择疗伤的地方更加隐蔽,不担心有人会撞见,能让他安心修养一段时间。 两个时辰后,白虫还在寻找如何去虹家堡的路线,神识中发现两人正鬼鬼祟祟的往前小心翼翼的探路。 白虫略一查看,发现这二人自己认识,贰霍还有梅姓修士,不明白这二人为何会如此小心。 白虫用敛气术将身上契机收起,至少这两个练气十三层修士不容易发现自己。 “二哥,你说咱们要不要再晚一点再出去,还有三天试炼之地才打开,咱现在就出去,要是碰上其他嗜杀的修士可就麻烦了!”梅姓修士显然不同意现在这个时候出来。 “兄弟,现在出来才正好,要是再晚点出去说不定,就会有守株待兔的等着,我们这些修士自投罗网呢! 那时候都为了尽快离开试炼之地,就是有人打起来也不会有人愿意帮忙,还不如现在就开始去试炼之地出口等着,那里聚集的修士多了,也有同门,他们不会那么大胆的动手!” 贰霍语重心长的说着自己的看法,总得来说梅姓修士还是太嫩,江湖经验不足啊! 白虫听了贰霍的话也觉得有道理,只是好像哪里不对啊! 对了,是还有三天时间蓝陨试炼就要结束,怎么可能,自己盘算了时间至少还有将近一个月的时间试炼才会结束啊,要不然自己怎么会想着去虹家堡一趟。 怎么会突然就少了一个月的时间,白虫问向韩明,韩明也是一脸茫然,说没错啊,按时间算确实还有一个月的时间试炼才会结束。 二人一阵沉默,忽然二人像是想起了什么,白虫先开口,“是空间门传送那次,丢失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 韩明赞同白虫看法,点点头意味深长道,“应该是空间门那次传送中,空间门里面的时间流逝和我们现在的时间流逝快慢有差距!” “现在也就只有这一种可能了,虫子,问你个问题哈!” 韩明很严肃的看着白虫。 “说,什么事情!” 白虫不明白韩明为何这般神态,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难道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自己。 “虫子,你老老实实告诉我,没有将那具玉真子的真极魔躯弄出来,现在距离试炼结束还有三天的时间,你就是会飞也来不及了啊,现在后不后悔!让你丫的不听本鬼少的话,哈哈!哈哈!” 说完韩明化作一团乌光就跑进养魂木里去了,剩下的白虫先是一脸的懵逼,然后气急败坏的想找韩明算账,只是他这一番操作,敛气术便失去了功效,导致白虫直接显露在了贰霍两人面前。 贰霍梅姓修士被这突如其来的人影吓了一大跳,连忙掏出自己的大门板对着白虫就要砸下去。 白虫连忙出声阻止,开口道,“住手,我是白虫!” “白你大爷!吃俺老二一棍……额呸,一门板再说!” 白虫一脸黑线,这货挺放飞自我啊,正考虑着要不要弄死他! 这时梅姓修士认出了白虫,急忙拉住门板举得高高的贰霍,满脸惊喜之色,“二哥真是白虫白道友,你先把门板放下看一眼!” “哪个白道友?老子还认识姓白的?”满脸疑惑之色。 当他将门板放下,一张熟悉的脸庞在眼前,情绪瞬间激动起来,然后忽然间抱起白虫就哭了起来。 一脸委屈道,“白兄弟,咱们自从分开后,我是天天想你啊,日思夜想啊,连做梦都能梦到你,想你想的睡不着觉,见到个发白的物件我都能联想到你啊!今天可算是见到活的了!”说着还不忘用手狠狠抹一把脸,仿佛是泪水遮住视线。 白虫瞬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连忙将这货给推开,往后一个蹦跳就和对方拉开了距离! 韩明简直看的出奇,嘴里‘啧啧’声就没断过,要说是真情流露,脸上是一点泪珠都没有,你演戏最起码得对的起观众才行啊。 你要说是装的吧,这货一脸的惊喜表情还真不是作伪,这点韩明自认阅人无数,这点情感流露是真还是假自己还是分得清的! “打住,打住,贰道友别来这些虚的,你要是真的想我,就不会在下自报名号你都记不起我是谁了?” 白虫有些不耐道。 贰霍有些尴尬的挠挠头,嘴里低低的倒吸一口凉气,这还真的不好狡辩。 眼睛眨巴眨巴的在想辩解的言语。 只是白虫已经没了心思听他后面的瞎话,撇过他和梅姓修士打起来招呼。 问了一些他们分开后的经历,白虫记得他们之前分开时,这二人的计划十分的稳妥,打算先找个僻静的地方躲起来,静等试炼结束后,直接回宗门,二人的不贪心,能控制住自己内心的贪欲,很是不简单。 不像自己,已经数次把控不住自己内心的那股贪婪,首先是为了化境草进了两极谷,说是九死一生一点不为过,又心中数次想要盗取玉真子的真极魔躯。 如此这般下去迟早有一天会碰上运气背的一刻,那时想必就是自己陨落之时吧! 白虫想到这里,心中警钟大起,决定以后要引以为戒,控制住贪婪的欲望! 梅姓修士自然不知道白虫一瞬的功夫想了这么多,仍然在讲述二人与白虫分开后的经历。 先是在半路碰上了一伙修士身穿黑衣打劫二人,看不出几人的服饰和门派所用的术法,要不是因为有数只一二级灵鹫出来捕食,打乱了那伙人的部署,使得他们有机可乘慌忙逃走,说不定就会是一场恶战,生死不知,吉凶难料! 后来又碰上兽潮,一大群青狼妖争斗差点波及两人,幸亏两人机灵见情况不妙早早离开,那群青狼虽然早就发现二人,但却没有精力分开追击他们,他俩也算是运气爆棚,数次脱离危险,总算是在此地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藏了起来,一直到今天听了贰霍的提议才算是正式出来,准备去试炼出口! 没想到竟然碰到白虫,二人惊喜当然是发自肺腑,要知道白虫的战斗力可是二人有目共睹的, 而且貌似对方还有一个实际不弱于白虫本人鬼修跟随,只要有了白虫的加入自己两人也就不用这般鬼鬼祟祟小心翼翼的行动了。 梅姓修士也问了白虫这段时间的经历,白虫捡了一些不重要的事情和对方说了一些。 虽然白虫只是简要的说了一些大概,却还是听的梅姓修士冷汗连连,想来要是换成自己,恐怕自己骨头渣都没有了吧! 二人叫上那个还在一边想辩解词语的贰霍后开始启程,穿过内围与外围的壁障,直奔试炼之地出口。 当白虫离开后不到两个时辰, 白虫之前疗伤的隐蔽山洞内,万炫猛然睁开眼,脑子一片混沌,不过本能反应下,迅速用神识打量四周,并没有发现危险的存在,连忙摸了一下胸口,发现那上下两部铸剑图都在,这就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了,自己是被谁给救了吗,自己可是记得是被一团乌光笼罩住后失去了了知觉,而且对方也抢走了自己的下半部铸剑图。 怎么自己不但没死,还被那东西连铸剑图都原物返还,这是什么情况。 而且自己原本枯竭损坏的经脉自主修复了不少,这修复的速度不可能是自己自身修复力能完成,他猜测很有可能是有人趁着自己昏迷后给服下了疗伤的丹药。 如果猜测是真的,那救自己的人很有可能是认识自己,但为对方为何又不想暴露身份。 这件事情透着怪异,不过好在是往好的方面发展,自己也活了下来。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万炫很快调整好心态,自己不知道昏迷了多久,离试炼结束应该时间不多了,抓紧去出口,要是耽搁了时间,自己可就彻底完蛋了! 二百零九章结丹之威 试炼之地禁制大开,白虫与贰霍梅姓修士二人,相约再次相会后,便各自回到自家阵营,等待查点完人数后,自会由火莲长老,将他们本宗的弟子全部带回九仙山机要堂。 去时七十于名九仙宗弟子,回来后只有不到二十人。 白虫目光搜索,看到尹峰后长出一口气,这货正和一个女修,有说有笑的出了试炼之地,女修不知道和这家伙说了什么,激动的尹峰手舞足蹈,抓耳挠腮,一番深情后依依不舍的看着女修独自离开。 看到白虫便闷闷不乐的打了招呼,并说起了黄鼠失踪的事情,白虫和尹峰两人默默无言,只能说是二人已经尽力保全他, 但试炼之地什么样的事情都会发生,原本还期望奇迹发生,但一直到试炼之地的禁止重新恢复都没有看到他出来,便不再抱有希望。 倒是万炫满脸的喜色遮掩不住,见到白虫一番热络打招呼,时不时问一些白虫在试炼之地的境遇,白虫知道他是在试探到底是谁救了他。 白虫呵呵笑着避重就轻的,讲了一部分经历后巧妙的转移了话题。 这时梅凌恰巧出来见到万炫和白虫都在,便与二人打了招呼,万炫见救了自己的可能不是白虫后,便说有事相询梅凌,便引领着对方去了它处,白虫对此倒是不介意,临走时万炫和梅凌同样相约再会。 蓝珈和许若出了试炼之地后四处张望,像是在寻找什么,直到发现了白虫,蓝珈隔的老远对着白虫做了个鬼脸,许若笑着点了点头,明显看得出来,她看到白虫后心情像是放松了不少。 这一幕看的一旁的尹峰嘴了啧啧声不断,两只眼睛冒着精光,笑声充满淫荡的感觉,直呼老白终于开窍了! 就在白虫打算收拾一下尹峰这货时,云霄震狼狈逃窜而出,满身的血污,而且断了一条手臂的样子, 刚出了试炼之地便一头栽倒昏死过去! 身后有两名驭兽宗的弟子,手中各持长刀紧追其后,想要趁着众人没反应过来,给云霄震补上一刀。 但众人目光已经投来,发现了此处情况。 白虫等人急忙想要过去帮忙,突然一阵巨力将云霄震周围所有修士全部震开,此股巨力意图不在伤人,而是为了不让闲杂人等靠近过去。 可能是防止有人趁乱行不轨之事,紧接着一道淡红色灵光从一朵红莲中飞出,将昏死过去的云霄震卷起,收入红莲! 众人虽然被巨力推开,但只是脚步随着劲力漂浮着倒退了数十步,等劲风消失,各自灵气运行便站稳了身型,那两名驭兽宗修士却是趁着混乱融入人群。 白虫眉头一皱,这二人胆子真是不小,都出了试炼之地竟然还想着杀人灭口。 在试炼之地六大宗门弟子不管怎么厮杀,各凭本事活命,出来后长辈一般不会秋后算账,但出了试炼之地还想行凶,就有些过分了! 这二人经过白虫时,见白虫盯着二人不放,二人目露凶光发出威胁警告之意,白虫依然面无表情,自然下垂的右手,藏在衣袖中,不经意间轻微抖动了一下后,便将视线转移到了别的地方。 只是刹那间,那被白虫刚刚放出去偷袭二人的针形法器被强行逼回自己袖口,白虫心中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只是还没等他有所反应,身体却僵硬不能动了。 白虫正在焦急时一声女子声音传入耳中,“这两人我来处置!” 声音落下后,白虫身体已经能自由活动,白虫放下心来,正是火莲老祖的声音。 半空中一朵巨大红莲在旋转,一身红衣火莲老祖手持浮沉背后一把长剑,目中精光闪烁,将所有修士看了一遍,目光停留在某处人群中,二话不说,两道赤芒落入修士群中。 目标正是那两名驭兽宗修士,众人见红莲老祖一语不发就要杀人,都是惊骇。 “火莲道友住手!”驭兽宗那位李姓结丹修士见到门内弟子要遭难,不得不出手阻拦,这要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让红莲将这二人杀掉,自己以后还有什么颜面见人。 一道长虹,手中土黄盾飞速而至,化成门板大小,散发着淡黄色的荧光,更是形成一个光罩将二人死死护住。 这土黄盾可是宗门供奉的一只,即将化形的七阶妖兽穿山甲,因为度化形劫失败后陨落之物中的甲片炼制而成的。 穿山甲本就是以爪子的锋利和身上的甲片坚硬着称,虽说渡劫时,爪子已经毁掉,但甲片中剩于的灵力依然浓郁,宗门便将甲片炼制成盾牌。 李姓修士可是花了自己大半家当,购置了这面盾牌,就是为了多一份保命手段。 他对自己盾牌还是颇有信心的! 果不其然那两道赤芒,虽然凌厉,但最终还是被这土黄盾挡了下来。 李姓修士微微一笑,对着火莲拱手道, “火莲道友,这些小辈之间的打闹咱们还是……” 没等李姓修士说完,只见火莲背后一把红如火焰的长剑骤然出鞘,瞬间红霞满天,只是这些红霞骤然急速倒流回长剑中,化作一道赤霞直接劈向那土黄盾。 众结丹修士神色大骇,急忙大袖一挥将下面所有各派弟子都卷出战场。 这要是剑气外散这里所有弟子不得死伤大半。 老祖们已经顾不上那两个罪魁祸首,大家都觉得有土黄盾护着应该也出不了大问题,就当是给火莲这个疯女人出出气,留下了这二人,还有所有九仙宗弟子。 九仙宗弟子命你火莲不在乎,就尽管出剑便是了,真的死干净了才好,到时候看你怎么和宗门交代。 只有那个一剑门邋遢老人,看到火莲这一剑,原本醉眼朦胧的双眼,微微眯起,抓起手中酒葫芦狠狠灌了口酒,低声呢喃道,“好苗子啊,丫头藏的够深啊!” 就在大家看好戏时,等着火莲那一剑将自家宗门弟子误伤时,却见那道赤霞一下没入土黄盾消失,众人不明所以。 但下一刻土黄盾无声无息断成两节,那两名驭兽宗弟子同样已经被斩成两半。 李姓修士见到此目,顿时恼羞成怒,那两个不知好歹的弟子死了也就死了,自己大半家当买来的土黄盾就这般报废了? “火莲,你过分了……” 李姓修士还想再理论几句,只见红莲手中浮尘在空中一甩,瞬间三千金色丝线从浮尘中迸发而出,直奔李姓修士, 手中的赤霞剑更是飞掠直奔李姓修士。 李姓修士手中多了一根,由六级妖兽铁尾蛇炼制而成的长鞭,在身前成陀螺状围绕着李姓修士旋转,像一条毒蛇,仿佛下一刻就会择人而噬, 破口大骂, “火莲,有本事就和在下拼个你死我活,谁缩头谁就……” 李姓结丹老祖第三次没有将话说完,就只见火莲并没有搭话,而是在胸口一抓,将那一身的红衣瞬间从身上一抓而下,没了红衣的火莲,内罩一件雪白色衣衫,整个人显得清冷而俊艳。 见到这一幕的李姓结丹老祖将后面的话硬生生咽了下去。 低声骂了一句,“疯婆娘!” 一身雪白衣衫的火莲将那一身红衣往头顶一抛,瞬间遮天蔽日,如同一片火红色云霞将众人遮挡住。 其余结丹老祖,心中惊骇,这火莲果然不愧是九仙宗有名的结丹修士,这一身术法精深, 只是这是疯了不成,看样子这是要拼命的架势了,都说一言不合才开打,这一句话都没说就要拼命了! 说句不好听的,真的拼命你身下的弟子怎么办。 现在最有苦难言的是李姓修士,已经骑虎难下了,同为结丹后期修士,但自己这个圆满和对方这个巅峰差了怎么这么多。 都说不打不知道,自己这也没开始打就已经知道了,根本打不过啊! 对面那女人还有本命法宝火莲没用呢,现在可怎么办,怎么办。 打又打不过,当着这么多弟子和结丹期,对方铁了心要杀自己几率估计不大,但就是打自己一顿自己也不好看啊,逃跑,那不是更让人笑话。 就在李姓修士左右为难之际,一阵洪亮的声音想起来。 “火莲丫头别闹了,大冷天都是多穿衣服,你这脱衣服像啥话,身材好也不能胡显摆不是!” 说着邋遢老人手指在上空一点,那滚滚如江潮的红衣瞬间缩小,往下坠落。 原本邋遢老人以为火莲会收起下落的红色法袍,没想到火莲任由那件红色法袍坠落而下,一言不发回到红莲之上,那柄浮尘金丝回归后,躺在火莲手臂之上。 火莲老祖驾起红莲一道长虹而去, “丫头你走了,你这些弟子怎么办?” “敌人都要当面斩杀自己的同门了,连声屁都不敢放的废物,没资格坐我的法宝,要回宗门跑着回去吧!” 那件红色法袍不偏不倚正好落在白虫身边,白虫伸手将法袍接住。 今天他也算是大开眼界了,见识到了结丹期修士的斗法是如此的壮阔,也见识到了火莲老祖的自傲和不讲理。 “小家伙,别愣着了,这玩意你可别私藏了,赶紧回宗门给你家老祖送去,说不定还能得点赏赐之类的。 那丫头看来是挺欣赏你啊!” 邋遢老人拍了拍白虫肩膀,笑嘻嘻说着。 白虫躬身自然口称不敢, 和老前辈告辞后拉着尹峰,祭起追风舟便要回宗门 只听老者传音入耳,“小家伙,做事情尽量光明正大一些,对以后应对心魔会少一些破绽,还有给火莲那丫头送衣服时少说话,嫁不出去的老姑娘脾气都不太好,忍着点!” 听完这话吓得白虫差点从空中驾着飞舟跌落下来。 邋遢老人嘀咕着,“小子长的不咋滴,就是胆子还行!” 老人对着一脸郁闷李姓修士,心情畅快的笑呵呵大声呼喊道, 小李子,老夫又救你一命,回去给老夫送那十壶百花酿时,记得加俩蛋,必须是四级以上妖兽下得蛋才行!” 二百一十章威胁 火莲老祖独自离开后,白虫驾驭追风舟带着尹峰,跟随众宗门弟子返回九仙宗,要知道单凭他们这些练气弟子,返回时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而且他们是不敢单独行动的,这些能活着走出试炼之地的弟子,或多或少都是有些收获的,在没有将这些收获上交宗门之前,说他们是行走的肥羊一点都不过份,而且还没有了结丹老祖的一路庇护,使得他们只好暂时抱团,最起码所有宗门弟子都在一起,没有哪个势力敢明目张胆的出手,但要是你敢独自行动,就不好说了! 好在他们战战兢兢的一路之上,并没有发生什么杀人夺宝的戏码,在宗门山门处一个筑基期老者带着他们直接去了‘机要堂’。 白虫等人第一件事,便是要将在试炼之地的所有收货上交一半。 这些弟子各自按照机要堂的长老吩咐后,交出所有收获时,由宗门长老亲自鉴定和估价,做合理的上交。 毕竟不是所有东西都是正好双份,这就需要宗门长老做评估,然后询问上交弟子的意见做取舍,要是弟子同意,可以用灵石或者炼器材料再或者丹药法器等等弥补你的损失。 就在大家等着长老做评估时,门外突然走进来一个中年修士, 众长老连忙起身,躬身行礼,机要堂的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笑迎道, “风道友不在自己的‘醉香茗’喝闷酒,怎么有空跑到老夫这蝇营狗苟地方来了!” 中年人对着机要堂的众长老摆摆手,虚按一下,示意他们忙自己的。 长老们了解此人的脾气,都不客气,开始继续忙碌。 中年修士笑骂道, “荀老东西在这蝇狗之地呆了这么久嘴里还是吐不出象牙, 我这次来不是看你这张驴脸,是为了这些小家伙而来!” 姓荀的长老被骂,也不恼怒,笑问道,“怎么回事!” 风姓中年修士一伸手,灵光一闪,数十种灵草和炼器材料便落在荀姓长老面前。 “有几个小家伙,看到没了火莲的庇护后,耍了点小聪明,一路上私藏了一些试炼之地的收获。” “这些小家伙脑子还是有点小机灵的,就是运气不太好,你怎么恰巧碰到!” 荀姓长老一脸好奇问道。 “咳,碰巧,纯属碰巧,我当时正在……” 中年修士一脸正经之色说着,但满脸通红,像是在一边回忆组织语言。 却被荀姓老者打断话语,“得了,现编的理由老头子我也不想听,还是说说这几个偷奸耍滑的小家伙怎么处理吧!” 中年修士干咳了几声后,言辞犀利道,“看看你们的心性,怪不得你们火莲祖师,气的不想载你们回宗门,有人当着你们的面明目张胆的杀害你们的同门,你们在做什么?是漠视! 这种心性的修士宗门凭什么要庇护你们,现在是同门被伤害你们冷漠漠视,那有一天宗门被人攻打时,你们是不是也选择冷漠对待,你们有什么资格被宗门保护! 今天这些偷偷将试炼收获藏在回来路上的弟子,我不点名将你们揪出来,但被我捡回来的这灵草和材料就被宗门没收了,其它奖励并不妨碍你们正常领取。 你们就当是这些材料,被其他修士发现了给盗走了吧,这次是给你们个教训,下次再有这种事情发生,直接丢出宗门!” 有好几个修士苦着一张脸,却又得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白虫听的心里确实有些触动,临时起意,将原本打算上交宗门的灵草又增加了两成。 要知道自己在两极谷,还有那些被他斩杀的倒霉蛋,身上灵草还真不少,原本白虫打算上交三分之一就算了,此刻又加了两成,变成上交一半,也算的上对得起宗门了。 当然不止有灵草还有炼器材料,也上交了一部分,但并不包括在虹家堡获得那些珍惜材料。 白虫已经将那些材料,和一些贵重物品全部放入了虫体真身中的空间里了,相信没人能看得到。 即便如此,白虫上交的灵草和炼器材料也是前三名,看的他心直滴血心疼。 那名风姓中年修士笑着对白虫点点头,这一幕让白虫摸不到头脑。 接下来便是完成宗门任务的奖励,白虫帮助云霄震完成拓印阵法的任务,白虫拿出当初云霄震激活的九山宗兽皮地图,宗门查看无误,将两颗筑基丹,还有三件顶阶法器,发放给白虫。 白虫又将进入两极谷的蓝色法盘取出,证明已经激活过了,那名机要堂长老再次查验一番,看向白虫的神色略加郑重了一些,再次发放了一颗筑基丹。 而且白虫隐约听到机要堂长老在议论,这次试炼中好像各大宗门,都有一两名弟子在两极谷中脱险而出,而且收获也不错。 这可是往年试炼之地不存在的事情,都在猜测是不是两极谷出现了什么变故。 而且听那些成功闯出两极谷的弟子说,两极谷莫名的出现过一次毁灭之力,只是不知道为何又突然停止了要不然他们很难幸存。 见到白虫竟然也是闯出两极谷的修士,不免先是惊讶,又询问了两极谷的变故,白虫可知道真相,但被白虫含含糊糊的应付了过去! 长老见白虫也不知道内情,便又询问了他剩余的灵草和炼器材料,有没有意向卖给宗门。 白虫表示暂时还不想出售,机要堂的长老也不强求。 在白虫交接完事宜,正准备离开。 就听到风姓中年男子声音道,“这位小友,要是有时间的话过来喝杯茶再走也不迟!” 白虫被这声音叫住先是一愣,毕竟自己和对方可并不相熟。 而且从对方的谈话,和这些筑基长老的恭敬态度上不难判断,对方很有可能是一位结丹期老祖。 只是对方为何会找上自己,难道是自己偷偷扣留那一部分灵草,露出了破绽,但很快就被自己否定了。 还是既来之则安之吧,小心应对就是了。 白虫恭恭敬敬对着风姓中年人行了一礼,“白虫拜见老祖!不知道有什么需要晚辈效劳的地方!” 听到白虫的自报家门后,中年修士面容先是一愣,随后摆摆手,笑道, “小友不要拘束,先坐下喝一杯雀舌茶,你也是有口福的,你身前这位荀老祖师,这一辈子积攒下来的雀舌茶不过两斤,这一小杯就是平常他的亲传弟子都不一定能尝上一口,这次是在下给你求取而来,莫要失了风某的一片心意!” 听到此话白虫心中更是不安,这人为何忽然如此热情,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倒是一旁的老者一脸的晦气之色,嘴里嘟囔着,“你倒是会借花献佛!” 中年修士也不理睬,只是看着白虫,白虫硬着头皮端起茶杯将一杯茶水灌入腹中,看的老者直皱眉头,如此牛饮糟蹋了自己茶水! 白虫放下茶杯,连忙谢过两位结丹期祖师的赏赐,却并不敢坐下,只是等着中年修士的下一步指示。 不过这杯雀舌茶的确功效了得,自己这一身损伤的窍穴和经脉,在入腹的瞬间便得到了滋润,比一些疗伤的圣药都要强上几分。 “你叫白虫,我要是没记错的话,试炼之地中帮住雨晴那丫头找金精修士中,有个叫白虫的小友可是你?” “启禀老祖,正是晚辈!”白虫不敢隐瞒,而且这对风家有利的事情,承认应该不会有问题! “结果如何?”中年修士有些关心的问道, “风雨晴道友做事稳妥,此刻应该已经将金精带回了家族!” “好!既然雨晴寻到了金精,又安全带回,想必你出力不少,风家不会亏待于你,有什么要求可以对我提一下,只要不是太过分我现在便可答应于你!” 风姓中年修士,一脸的喜气之色,这个不似作伪。 “晚辈不敢贪功,而且该有的奖励,在试炼之前虹炼前辈已经提前赏赐给了晚辈,多谢前辈一片心意!” “奥,原来如此,那就罢了,我看你已经领取了三颗筑基丹,而且你的资质虽然算不上天才,但还算不错,想来筑基成功的几率应该不小。 我这里有些早年间筑基时和筑基后的一些心得,也许对你有些用处,放在我这里也算是鸡肋,让它物有所值,发挥一下它的最大价值吧!” 中年修士说着,一块玉简拿在手中,白虫心中狂喜,这玩意就是花钱买,可是都买不到的啊! 别说是筑基后的一些心得,就是筑基时的心得,只要放在市面上卖,相信十个练气弟子,九个都愿意倾家荡产买。 “多谢风祖师厚赐!” 白虫低头等着对方将玉简给自己时,却迟迟不见玉简送来,心中纳闷! “白小友,是这么回事,待会我去火莲老祖那里商量点事,你看要不我将那件法袍给她一块带过去,还省得你跑一趟!” 风姓中年修士十分严肃的说着,然后端起一杯雀舌茶,轻轻的品茗,等待着白虫的答复。 白虫低头不语,不知道如何回答,要是为了这些赏赐,就把火莲祖师的法袍送给一个男子手中,哪怕是结丹期的宗门祖师,也不妥,怕是极有可能会被那个脾气暴厉祖师收拾掉! 但是如果拒绝了眼前的结丹修士,怕是同样会有麻烦,极有可能会被对方记恨。 怪不得如此热情,又是喝茶,又是给奖励。 “回禀老祖,火莲祖师的法袍确实恰巧落在了晚辈身边,被晚辈收了起来,正打算给火莲祖师送去,或者由火莲祖师的记名弟子梅凌代为保管。 既然风老祖顺路,那是再好不过,那就辛苦老祖了,只是能否容晚辈寻来梅凌道友,将事情解说清楚! 还请老祖能体谅晚辈!” 白虫说完之后目光坚毅,神色并不慌张,自己这点要求都不答应,那说帮着自己送法袍一事势必更加蹊跷, 一旦惹出祸端,自己就是祸端的源头,自己更不能如此轻易的答应,除非硬抢,那即便自己没护住法袍,至少自己尽力了。 “好小子,谁借你的狗胆,竟敢拒绝一位结丹老祖的提议!” 二百一十一风汝之邀 “小子,你胆敢拒绝了风老祖的提议,就不怕他找个理由把你收拾了!” 一旁的荀姓老者一脸正气凛然,但却一直憋着坏笑,就等着看好戏。 他可知道这风汝暗恋火莲不止一两天,只是一直都是郎有情妾无意的状态。 这次能去试炼之地应该就是为了火莲,对眼前这姓白的小子如此热情,估计是为了借着送法袍这个由头,去讨好对方。 所以老家伙也不怕风姓中年修士恼怒,在那添油加醋煽风点火。 白虫一阵苦笑,心里暗骂老东西,看热闹不嫌事大,表面上却还是恭恭敬敬的回道。 “火莲祖师的物品,晚辈没有资格擅自做处置的权利,还请两位能体谅晚辈的苦衷!” “罢了,别听老家伙吓唬你,多大点事啊,那个叫梅凌的弟子应该也在此处上交宗门任务了吧,你叫她过来!” 风姓中年修士笑着摇摇头,他当然知道老者是在打趣自己,但同样是在给小家伙一个台阶下,怕这小子拒绝了自己后,被自己惦记上,我风某就真的那点气度都没有吗?哎! 白虫点点头,躬身称喏! 梅凌离得并不算太远,听到白虫传音后,急忙来到三人面前。 蹲身行礼,声音清甜且软糯道:“梅凌见过两位祖师!” 荀姓老者轻轻捻动花白胡须,点头称赞道 “好个俊俏的丫头!” 梅凌听了后脸一红,很是羞赧,更加羞怯动人。 “梅凌,我一会去你师父那里,有点事情需要商量一下,可以捎你回去,你意下若何!” 这话说出来,简直听到荀姓老者啧啧称奇,白虫也是目瞪口呆,这理由也太烂了,只有梅凌不明所以! “多谢老祖费心,那梅凌就谢过老祖了!” 梅凌虽然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但还是应承了下来。 风姓中年修士对着白虫道:“白小友,梅凌也来了,将法袍交给风某,由风某和梅凌小友,一起送还火莲祖师这总该没问题了吧!” 白虫连忙躬身称不敢。 风姓修士心中稍微有点不爽白虫,就想将玉简中筑基后的一部分心得抹去之时。 却听见梅凌有些小心翼翼的说道:“回禀风老祖,我师父临回宗门时传音交代过,说想见见白虫师兄,让他交下宗门任务后去一趟怡华峰火阳洞。” 风姓中年修士得知火莲想见一见白虫后,便停止了想抹去玉简筑基后期修炼心得的想法。 以防这小子见到自己抹去一部分心得后狗急跳墙,在火莲那边说自己的谗言,或者告叼状,那自己的印象在火莲不就降低了几分,这种赔本的事情不能做。 “奥,原来如此,这样吧反正我的化风车也比较宽敞,载一个人是载,载两个人也是载,就一起去吧,这样倒也省事了!” 风姓中年修士笑着说道,然后一手轻拍了一下大腿,起身对着荀姓老者拱手道,“今天就不叨扰道友了,有时间再聚!” 荀姓老者笑眯眯道,“哈哈,老哥可不敢耽误风老弟的正事,那就有时间再聚!” 风姓中年修士也不在意荀姓老者的话中有话,出了机要堂,随手将玉简抛给白虫,叮嘱白虫好好修行。 接住玉简一脸喜色,诚心诚意谢过风姓中年修士。 凭空多出一个小屋子大小的车子,没有车辕,没有妖兽拉车,只有一对翅膀在两侧,看着有点不伦不类的。 三人上了‘化风车’,一路十分平稳的去向怡华峰火阳洞。 一个时辰后在怡华峰脚下一出低矮处,一条山路直通一处洞府。 梅凌手中一块玉牌往身前一放,原本空无一物的地方,出现一个硕大透明光罩, 梅凌对着光罩内喊道:“师尊,风老祖带着白虫师兄前来拜访!” 光罩内轻声冷哼,淡淡道,“哼,来了就进来吧,难道还要让我出迎不成!” 火莲那边的冷嘲,风姓中年修士听了,即便在两个晚辈面前也是一脸不以为意,悠然自得的迈步而行。 白虫却是心里嘀咕,听话头这火莲老祖不太待见这姓风的啊,可千万别迁怒自己。 然后便是一阵涟漪,光罩处便是出现一个一人高的缺陷处,三人相继而进。 白虫在上‘化风车’时,就已经将法袍交给了梅凌,此时三人见到穿着清清爽爽一袭白衫的火莲,正在专心画符箓的火莲老祖后,三人不敢出声打扰。 白虫和梅凌垂手而立,一言不发,静静的等待着。 风姓中年修士往前走了几步,仔细观看火莲的画符的契机流转后,却轻轻摇了摇头。 果不其然符箓画了刚过一半,整张符箓便化作耀眼的光球,往四周扩散。 没等火莲有所反应,风姓中年修士,手中多出一个两寸来高的葫芦,将这即将炸裂开来的火光瞬间收入了葫芦之内。 说实话刚才这一幕着实把白虫吓得不轻,这要真是炸裂了,这个洞府估计得毁掉大半。 自己能不能幸免于难,那就得看两个结丹老祖有没有意庇护自己了。 想到这里汗都快要下来了! “师妹啊,画这裂阳符,只靠着三级妖兽的兽皮炼制的符纸可是不行的,裂阳符中的地火之力罡猛,需要四阶妖兽兽皮才能承载住……” 还没等风姓中年修士说完,火莲就打断了风姓中年修士的话。 “风汝,你是这次来是专程看我笑话的吗?少说些废话,你那隐仙楼有没有那种四阶兽皮制作符纸有就赶紧送过来些,还有你手里的葫芦也不错,一起开个价吧!” “火莲,你说这个不就见外了,几张符箓纸而已,不值几颗灵石,我给隐仙楼雨晴丫头说一声让她过两天送过来些就是了!这个火灵葫是风家画符专用祖传法宝,这个……” 明显风姓中年修士有些为难之色,刚要再解释一番。 “火莲你要是真有用我可以借给你多久都行!” 风姓中年修士赶忙补充道! 只是火莲轻描淡写道:“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不行就算了!” 说完便转身往白虫和梅凌二人身边走去。 梅凌躬身将红色法袍归还火莲老祖,对方却将手一挥,一道霞光席卷而去,法袍便落在了一边的石椅之上! 对着梅凌道:“梅凌,你在内厅招待一下你风师叔,我有事情要问白虫!” 梅凌躬身称是,引领风姓中年修士去了内厅! “白虫,你在宗门可有师承?” “启禀祖师,白虫的师尊神机道人黄云,我是和梅凌师妹同一天被师尊带进宗门来的!” 白虫不敢隐瞒将自己的大体来历和对方说了一遍。 红莲老祖微微点头道,“白虫,你的心性我不太喜欢,行事不够豪迈,缺少了大气魄大气概,但你的胆气我却十分的欣赏,你有没有心意拜入我的门下,至于你师父黄云那里,我去和他商量便是,你无需担心什么!” 白虫听到这话,非但没有欣喜,而是神色凝重,躬身回道: “多谢老祖的亲睐,晚辈感激不尽,只是师父对白虫恩重如山,要是没有师父破格将我带进宗门,白虫说不定还是一个无依无靠的散修,既然师父有恩,我便不能见利忘义,背信弃义,还请师祖见谅!” 火莲点点头,“你刚才要是一口气答应下来,我才会失望,这样也好,修仙的大多薄情寡义,似人不像人,你也算是未失本性,既然你无缘成为我的弟子,也是一种有缘无分! 我这里有一块玉牌,只有我的亲传弟子才会拥有,不过却没有多大的用途,只是让你能在我的怡华峰来去自如罢了,进入怡华峰中的店铺或许能多少有些优惠,要是没有其他你退下去吧,让梅凌带着你在怡华峰转转,欣赏下怡华峰的美景!” 白虫躬身再次谢过火莲祖师,口称不敢打扰祖师清修,内厅中的梅凌听道师父的传音后连忙走出,陪同白虫游览怡华峰。 二人也算是旧相识,过去的时间里,白虫大多都在灵药园修行离得怡华峰并不算近,所以二人能相见的时候并不多。 两人一路聊了一些过往,倒是谁也不拘束,梅凌带着白虫参观了一下自己平时修行,这是一处专门学画符箓的地方,属于九仙宗的独有之处,来此学画符的弟子不少,就是费用不低,每次两个时辰一块低阶灵石,符纸费用和书写符文的特殊朱砂墨另算,价格按符纸品质的好坏优劣,和墨汁的珍惜程度来计算灵石。 白虫现在的身价虽说丰厚,但看到这些符纸的消耗程度也是犹豫不决,以后要不要来学习一下符箓之道。 自己怀里可是有一本《万符经》心得,还有那么多的兽皮,不利用一下有些说不过去。 梅凌也许是看出了白虫的心事,解释道,学制符箓,刚开始花费并不多,刚开始的符箓纸就只是普通的灵草炼制而成,墨汁也只是寻常的朱砂,只有后期花费才会增加一些,而且有师尊的玉牌在,进入这里学习画符是不用花钱的,而且符纸和墨汁的消耗也是安五折计算。 听到这里白虫眼睛一亮,心中有了自己的打算。只是眼前还是要以筑基为首要任务,之后再看有没有空来次学画符。 接下来梅凌带着白虫又走了几处风景不错的地方,就借着传送阵离开怡华峰回到住处。 二百一十二章筑基 山中的清晨多凉风,微微吹动着满树的枝叶,凝聚在树叶上面的露珠,滴滴答答的落在山中的青石上,清脆的声响不经意间传入耳中,似少女温柔的缠绵,抚慰着心田。 这时九仙山榭雨山脉的一处洞府中,一张充满灵气的石塌之上,白虫美美的伸了一个懒腰,现在距离蓝陨试炼结束已经过去了有三个月的时间了。 这段时间他已经将损伤的窍穴和经脉彻底修复,将练气修为巩固到了巅峰期,此时已经是筑基最佳状态。 白虫选择筑基的地方便是自己洞府,自己的洞府因为有灵泉的缘故,所以灵气十分的充沛,足够自己支撑起筑基的消耗。 白虫这几天仔细的翻看了风姓中年修士留给自己的筑基心得,直到将每个细节都揣摩了好几遍,这才下定决心要尝试着筑基。 将洞府门口的幻沙阵盘开始,防止有陌生人闯入,同时白虫将韩明叫了出来给自己守关,他现在能真正信任的也就只有韩明一人,和尹峰关系不错,也有过生死患难,但在这种事情上,他第一选择的信任对象还是韩明。 韩明也不墨迹,静静的等着白虫筑基,为了防止自己的行动影响到白虫,他选择了在洞府门口守着,这样真有意外发生自己好能拖延一下。 四颗筑基丹在白虫手中流转不停,三颗是完成宗门任务的奖励,还有一颗是风家风行云,代表家族送来的,说是这次虹家堡之行给的额外报酬。 一般资质不是天才的练气修士,能获得宗门奖励的筑基丹基本上大多数也就一颗,筑基的成功率大约在三成左右。 有幸运儿完成一些九死一生的任务也就能获得两颗筑基丹,筑基的成功率会再增加两成,有五成把握筑基的已经是凤毛麟角,能和奇数弟子相媲美了。 像是拥有三颗筑基丹的练气弟子,就是有大的靠山,这种可能性也不大,像是尹峰就说过,他的结丹老祖,最多能给他弄来一颗筑基丹,另外想要就得自己去试炼之地拼命了,有了三颗筑基丹一般的成功率能达到恐怖的六成,这已经是十分少见了,整个宗门能有这待遇的也不会超过十个人。 而白虫拥有四个筑基丹,成功率已经是六成以上,要是不能成功,就只能说明自己命该如此! 白虫将那从梁清儿家中换来的极品灵石,和化境草放在石塌的一侧。 万一四颗筑基丹都冲击不开瓶颈,他就会用极品灵石里面那股霸道的灵气冲击一次试试。 自己可忘不了当年在七层之时,被那股霸道的灵气直接推到十层,因为十一层瓶颈破不开的缘故,害的经脉被强劲的灵气摧毁近半,还重新跌落回九层。 极品灵石里的灵气太霸道太浓郁,对于练气期的他来说很难操控,没有办法一点点的汲取,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想在练气期再次使用。 但是当四颗筑基丹的药效都破不开最后的瓶颈时,他也只能硬着头皮,试着再次借助那股霸道的灵气冲击瓶颈。 这化境草是最后的手段,如果在四颗筑基丹的药效,加上极品灵石的那股霸道灵气,都不能破开最后的瓶颈, 那白虫唯一也是最后的手段就是这化境草, 自己不先用化境草的原因,就是因为这化境草对于以后结丹还是有效果的,一但用于筑基就有点大材小用的感觉了,但要是连筑基都不成功留着化境草也就没用了,所以一但所有手段尽出后还是失败,那白虫会毫不犹豫的用上化境草来拼一下。 白虫盘腿打坐,再一次将所有琐碎事情排除脑海,口中服下一粒筑基丹,开始将其炼化,这筑基丹果然非凡,其药性浓郁,但并不霸道,入了窍穴和经脉后,缓和有冲力,一点点将瓶颈处的关卡冲动。 三天后第一颗筑基丹的药效已经渐渐的弱了下来,白虫的瓶颈只是被冲的晃动了不少,他便毫不犹豫的又服下了第二颗筑基丹…… 直到半个月后的一天,白虫神清气爽的将幻沙阵打开,来到山涧处将全身的污秽清洗干净。 在风姓中年修士给的筑基期心得的中,描绘的很详细,筑基是一种洗经伐髓的过程,其最终的目的便是为了凝结金丹做做准备。 故而在筑基过程中会不断的将身体一些污秽之气,不断的排出体外。 身体的炼化灵气,也将会由后天之气,转为先天之气,也就是说筑基成功后,可以完完全全的辟谷,不再是通过植物或者动物体内的能量再次转化为灵气,而可以直接将灵气化为己用! 练气时是以转化食物中的能量为主,平时打坐吸取身边的灵气为辅助,因为练气境界的奇经八脉并没有完全打通,丹田气府也只是雏形。 想要筑基成功,就必须打通身体奇经八脉的最关键之处,筑基丹的作用就是用来冲击奇经八脉最后的关卡所在。 奇经八脉就是道路,打通了所有灵气进入丹田气府才会顺畅,所以这时已经能将身边的灵气大量的直接输送至丹田,丹田有了真气提供身体的平时的能量消耗,也就可以正式辟谷。 筑基期分为五个阶段,第一个阶段为筑基初期,修士主要日常便是扩充气府,使得气府能多容纳多的精纯灵气。 第二个阶段是筑基中期,将大量灵气吸收进气府,直到气满为止,便开始液化灵气。 进入了液化灵气就到了第三个阶段,便是筑基后期,当液化的灵液满了气府,便是第四个阶段圆满期。 所有的灵液已经在气府满了装不下了,便开始坎离交媾,用元神之火开始将这些灵气凝结而成的灵液,这个阶段就是筑基巅峰,便是进入第五个阶段。 这是最后一个阶段就是假丹期,金丹即将成型,所谓的金丹可不只是将灵液实化凝练成丹丸那么简单,而是需要将元神入住金丹。 金丹起的作用是给元神提供养料,直到元神凝结为实体破丹而出,便是一个由先天真元凝聚而成的崭新生命体,一具无垢之躯,那便是真正的神仙,元婴之体。 当然说着这些还太早,白虫也只是根据筑基心得上的一些筑基期的描述,而做了一个大概的推演。 白虫这次的筑基成功,非常的顺利,本来第二颗筑基丹炼化到一般之时,瓶颈已经有了破开迹象。 白虫趁热打铁,又吞服下了第三颗筑基丹,当第三颗筑基丹药效,迅猛冲击奇经八脉最后的那点瓶颈后,便是水到渠成,大量的灵气重开瓶颈,直接进入气府,将原本只有两个拇指大小的气府,顷刻间扩大到了半个拳头大小。 然后便是气府内的灵气开始反哺身体,将身体内的各个窍穴,经脉重新拓展宽度修复损伤,将脊髓中的杂质统统排出体外。 白虫换了一件干净的青衫,再次回到洞府,自己煮上了一杯百花茶,独自品茗着茶水中淡淡清香。 此时的白虫心态很是恬淡,神情也比较放松,压在心中的石头终于落地,现在自己已经是筑基初期修士了,现在的任务是缓解一下筑基过程中的紧张的气氛,然后还需再次闭关一段时间,巩固一下并不稳定的境界。 韩明守关了半个多月,不曾懈怠,这时见白虫已经筑基成功也过来陪他聊聊,没有出毒舌攻击他,算是鬼少爷对他成功筑基的赏赐了! 两个时辰后,韩明回洞府的另一个石室内修炼,这个石室是白虫在试炼结束后,单独又给他开凿出来的,而且和梅凌讨要了一种敛气法阵,将这个石室彻底隔绝。 石室内有试炼之地得到的七煞草,还有凝煞珠,平时供韩明修炼之用,用了敛气法阵的目的就是不想让煞气外泄,免得被人瞧出端倪。 而且白虫还将自己的虫体真身也放入了韩明的石室之内,是为了以防有人闯入韩明的石室时,韩明能有个躲避的地方,如果真的发生那种事情,韩明直接藏到白虫的虫体内就行了,别人看到也只当是白虫豢养的灵宠妖兽。 白虫又重新开始闭关,巩固自己的筑基境界。 又过了两个多月,白虫再次结束闭关,并且在石塌上开始清点在试炼之地所得的收获。 这一次的试炼之行白虫可以说是收获满满,储物袋都有好几个了,里面的东西更是满满当当。 这可是白虫用命换来的,有好几次都差点被那几个家伙干掉。 但最终活下来的还是自己,证明自己的运气确实不错。 第一个便是韩明那个石室中的七煞草,这玩意要是在试炼之地外面,几乎是不存在的东西,而且还是接近两万年的药龄,这是韩明的造化,也许冥冥中自有天意。 他是真心希望韩明有一个好的未来,自己哪天真的能脱离凡窍,会毫不犹豫的将身体还给他,就是不知道到时候他以阴魂之躯,还能否驾驭的了自己原来这副身体。 二百一十三章清点 为了小心起见,白虫又在洞口的幻沙阵上加了几道禁制。 白虫将所有储物袋里的法器、灵草、炼器材料都通通一股脑倒在石塌之上,准备清点一番,并且做一下归类,最主要的是他想看看自己的家底到底有多少。 首先是一对金钹,在迷雾谷斩杀修仙世家谷家的两名练气十三层弟子所得,属性属于攻防一体的顶阶成套法器。 金钹材质坚硬,一般的上品法器很难攻破,而攻击性能主要是以音波为主,算是性价比比较高的法器。 当日获得的环形法器,和朴三娘的铜锤都换成了请神诀,和敛气术。 控魂铃、狂蟒枪都已经在战斗中毁掉,天火符在火阳涧被魔道修士叶博的飞颅追杀时用掉, 追风舟和九眼魔刃、玄铁盾,三者白虫一直在使用中,试炼之行三者出力最强。 尤其是玄铁盾数次挡住敌人的法器,只是因为品阶的缘故,已经出现了数条裂痕,很难再次挡住上品以上的法器一击之力。 所以白虫还需再购置或者炼制一个防御性法器,这点不能心疼灵石,多一项保命措施比什么都强。 血魂丝现在正名为负心,是白虫的保命手段之一,一般用来做压箱底的手段, 但三天内只有一次一击必杀对手的机会,要想提升负心的品质,还需要活的修士心神血才行,可惜白虫不是那种滥杀无辜的心性,所以白虫对于负心的品质提升还是比较为难,现在先不管这些,以后再说。 白虫将一块青石拿在手中,青石成四方形,边长半寸左右,五个面平整光洁,顶端有一个圆圆的提手。 这块青石来自进入试炼之地后斩杀的第一个修士,那女修来自巨力门,因为偷袭自己被反杀。 当日贰霍就想骗取手中这块青石,只是没成功,白虫以为那货只是见财眼开,两极谷童成虎见到白虫使用这青石,毫不犹豫的就痛下杀手,口中还说什么印胚之类的,看来自己还是对这块青石并不了解,有机会多翻翻看看能不能找到线索! 和青石一起作为当日战利品的,还有青石女的两个储物袋,一个是属于青石女本人的储物袋,另一个储物袋是她偷袭杀死同门的。 白虫将两个储物袋的东西都打开,放在石塌之上。 青石女的储物袋中有七百多块低阶灵石,五块中阶灵石,七件中阶法器, 另一个储物袋中有九十块低阶灵石,还有一件中阶铁环法器,分量有百十斤重! 白虫将这两个储物袋里的东西分类各放一堆。 白虫又拿起一个蓝色水珠,通体透亮,盈盈水光,很是漂亮! 避水珠来自蓝珈,上面的印痕,以白虫现在筑基期的修为,比起练气时高了不止数倍,眼界也提升不少,自然看的出来这印痕已经十分的模糊,估计对方很难再通过这避水珠来跟踪自己了。 白虫轻轻摇摇头,虽说蓝珈对自己始终没有恶意,但白虫还是不想自己的行踪暴露在别人的视线中,所以将避水珠上残余印痕都摸了去。 这避水珠的品质不低,至少是顶阶法器,当日风雨情给的避水罩说是顶阶法器,但散发的能量比起避水珠差了不是一点半点,所以白虫是不敢往高了猜它的品质。 这份人情真的不知道怎么还算才好! 白虫拿出拳头大小的铁精一共有九块,其中一块是和贰霍在鸿炎大兔子洞穴所得,还有八块是在虹家堡炼器材料室所得。 其中最小的铁精价值估计也得二百块中阶灵石。 那日在虹家堡炼器材料室,一起得到的还有鸡蛋大小的金精两块,拳头大小的雷石十三块,七阶雷鹏尾羽两根,十几种不认识的珍惜材料。 哪一样不是价值连城,除了雷石,随便挑出一样不是结丹修士打破头都想得到的物品。 现在落入白虫的手中,白虫做梦都能笑醒。 白虫手种托着一个贴着许多符箓的玉匣,白虫拿在手里还是十分谨慎的,虹家堡所得,半成品血魔剑。 由虹家堡三名元婴修士铸造而成,为了最后的祭炼,吞噬了虹家堡所有修士的精血与神魂,可以说是白虫直到的最邪恶的一把剑,与其叫它血魔剑,还不如叫它‘饮鸩’,鸿炎说过不到元婴期不让打开,安白虫的心意还是永远不要打开的好,要知道,当时虹门达已经是元婴修士,还不是被饮鸩剑控制了心神。 白虫小心翼翼的将其放在一边。 伸手摆弄起了一些木制的碎片,这是天枢宫那次被埋伏时,用青石砸碎的傀儡木偶,这玩意自己是第一次听说,也是第一次见到。 这东西打起架来不怕死,而且攻击力一直很强,就是有点废灵石,中阶灵石只能维持一轮攻击,但却也是打架时一大臂助,可惜都已经碎掉了,估计这样子想维修都难了。 和这傀儡碎片一起被收入储物袋的还有傀儡内四块没有使用完的中阶灵石。 只是白虫不知道,当日有一名黑衣人,诈死后,用小瓶收集了许多的修士神魂,试炼结束后正在回宗门的路途上,青年满脸的欣喜之色,有了这么多的神魂,自己又可以炼制许多的中阶傀儡,至少拥有练气十三层修为的傀儡,甚至有可能还能炼制一两个筑基期修为的傀儡。 当然白虫不知道,即便知道和他也没有任何关系。 天枢宫没用完的阵纹材料,还有密室内的两个画轴,上面有着一些禁制,这些禁制白虫看不懂,也就打不开,不知道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 一把青光剑,和两个储物袋,这是白虫斩杀的那两名偷袭自己的一剑门修士的战利品,原本是有两把青光剑,可惜被神水给吃了一把,白虫虽然心疼,但好在这神水关键时刻也立过功,白虫觉得有机会还得好好培养一番,说不定以后有大用。 两个一剑门修士的储物袋中有几块不知名的石头,还有不足一百块的低阶灵石。 一剑门修士是有名的穷鬼,他们所有的值钱东西,都用来换取炼剑的材料,能有这百十块低阶灵石估计是用来平时的正常消耗。 但是白虫获得的那“分影剑光决”,却比那把青光剑还要珍惜,在试炼途中自己只是刚刚入门,就觉察到这部剑谱的非凡之处。 只是以后使用之时就要小心了,估计有不少人认得这功法,被一剑门的高层盯上也是一件麻烦不小的事情。 一把三叉戟,一把巨斧是来自两个巨力门的修士,两人原本是打算杀人夺宝许一若,被自己送走,一同留下的有两个储物袋。 白虫将剩余的储物袋全部放在一起,艳姹的储物袋,童成虎的铜锤,圆贺的九幽旗仿制品。 白虫做了一下统计,自己现有的法器,即将破碎的玄铁盾、血魂丝(负心)、九眼魔刃、青光剑、不知名青石、追风舟、金钹、避水珠、针形法器、血魔剑(饮鸩)、神水(专吞金属的属性) 藏真的化煞葫芦、圆贺的九幽旗(残破)、童成虎的铜锤和残甲、都是上品法器以上的品质,有许多都是顶阶法器。 中阶法器有巨斧,三叉戟等等共计十八件之多,一件中品法器的市场价大约是在六百到一千二块低阶灵石,那自己全部卖掉,还不得是接近两万块低阶灵石,全是钱啊! 灵石有青石女七百块低阶灵石还有五块中阶灵石,青石女袭杀的同门,九十多块低阶灵石。 天枢宫一战砸碎傀儡后得到四块中阶灵石。 一剑门两名剑修共一百块低阶灵石。 童成虎和巨力门修士灵石一共六块中阶灵石,和二百块低阶灵石。 尤其是童成虎的铜锤,里面还有一点铜精,价格肯定不菲! 圆贺、藏真、艳姹储物袋没有灵石,但有魔晶和灵石的作用一样,只不过是魔修用来修炼使用的。 试炼之地获得中阶灵石十六块,自己原本就有六块,共计中阶灵石二十二块,低阶灵石一千一百多块。 相当于三千多块低阶灵石,接近四千的数目,比自己的九眼魔刃价格都要高了! 白虫越看心情越好! 炼器材料一大堆全是值钱的东西,鸡蛋大小金精两块、拳头铁精九块、雷鹏尾羽两根、拳头大小雷石十几块、天枢宫中的阵纹材料、破碎的傀儡、还有十几种叫不上名字的材料, 虹家堡肉铺内的许多兽皮。 其它比较重要的有两个贴满禁制的画轴、韩明在神秘大殿得到的墨绿色玉佩、白虫在蓝尊灵药园中找到的不知名石头,和空间门一样材料。 灵草有化境草、七煞草、烈阳花、金鸡翎、紫猴花等四十多种名贵药材。 还有在灵药园捡到的许多药材种子。 法决更是有白虫已经入门的(分影剑光决),上下两本铸剑图,玉真子送的真极玉骨决,血煞决 还有小酒虫送的(水云遁),也不知道是个什么功法,但从名字上看估计是遁术之类的吧! 也不知道小家伙现在怎么样了,他的选择是对是错自己不做任何评价。 就和虹家堡中的虹清寒为了再见一面玉真子,苦苦等待几千年一个道理,自己不是当事人,无法了解他们当时的心情! 这一次试炼之行对白虫来说,不仅仅是物质上的收获,更主要是让他踏入人类世界后,更加的了解了人类的一些品性。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性格和做事的方法,也没有绝对好与绝对的坏,都是利益在驱使,如果能将感情放在利益之上,不受诱惑,又是另一种心境。 不管怎么说,白虫现在的心性越来越像人类发展,只是还没找到自己的本心,还在不断融入这个人类的世界,不断的学习和参考身边所有人的行为后,争取给自己找出合适的定位。 修士修炼十分的枯燥,每日每夜不停的打坐,餐食朝霞,暮饮晚露,但为了所谓的长生,修士也要忍耐,耐得住寂寞。 白虫对于修炼同样无法避免这些,但他懂得松弛有度,懂得规划。 现在的白虫已经是一名筑基初期修士,其实力比起练气时已经增长了不止数倍。 但心境却因为非人类,缺少人类的情感,又在这个纷杂的世界中难以找到自己的定位,而变的有些迷茫,故而更加的想融入进这个缤纷的世界,体验不同的人生! 第二百一十四章 甲胄 白虫正研究一件全是裂纹的古铜色甲胄,这件甲胄是从陨落的童成虎身上跌落下来的。 白虫可是清楚的记得,当时自己的九眼魔刃,在童成虎身上砍下去,可是一点伤害都没能打出来,就连掺杂了铁精的青光剑,都只是能破开一点伤害,那货猛地一塌糊涂。 徒手和自己的顶阶法器九眼魔刃对抗不落下风,最后在法阵反噬的空间压力下,圆贺、藏真都陨落,就连自己也是靠着淬炼过身体,和韩明的帮助才躲过一劫,但那时的自己已经没了丝毫的战斗力。 童成虎却活蹦乱跳,还能有着一战之力,对自己心怀不轨的能力! 当时白虫一直以为是他修炼了巨力门的秘术,身体强横到了极点才有那种效果,但看到他陨落后,身上跌落的残破铠甲,会不会是这东西的缘故,白虫不再猜测,而是穿在身上,往铠甲中注入灵气。 整个铠甲在得到灵气之后,内部居然多出了三十多出刺状物,毫不征兆的扎像了白虫皮肤,只是白虫的身体淬炼过,一时僵持住。 白虫心中一惊,连忙停下催动灵气,随着灵气的断绝,刺状物重新回到铠甲之内。 此时他在犹豫要不要再次尝试,这铠甲到底是什么来历,如此的诡异。 经过再三的思量后,他总觉得这铠甲不一般,还是决定再试一次,赌一把,一旦出现不好的后果,停止灵气催动。 白虫慎重之下,一点点输入灵气到铠甲,随时准备断掉灵气的供应。 那些尖刺随着灵气的注入,又重新长了出来,这次白虫有了第一次的经验,放松身体,主动让尖刺刺破皮肤。 就在尖刺刺破皮肤的刹那,铠甲像是嗅到血腥味,尖刺一下扎入体内后,变成了根须一样的东西,开始极速的蔓延白虫的奇经八脉,铠甲更是像饥渴了许久的野兽,疯狂的吞噬着白虫的精血。 白虫内心恐惧,这到底是怎么样的东西,怎么会如此诡异,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再次果断停止灵气输入。 但是令白虫更加不安的事情发生了,铠甲已经不再需要他的灵气催动,通过甲胄内部侵入他体内如同根须一样的东西,不断的自主吸收着白虫体内的灵气和血液。 整个破烂铠甲的甲片,开始不停的游走,直到将他的整个身体覆盖住,并且每一个甲片上都有根须一样的东西紧紧抓住皮肤,而且将其刺破后开始吸收白虫的精血。 这时的白虫已经后悔不已,他连忙用手将甲片往下用力撕扯,只是根须紧紧的抓住了他的奇经八脉,如果用力过猛,自己的经脉损伤不是一点半点。 就在白虫还在想对策时,他忽然发现那铠甲上的裂纹正在有所弥补,只是一小会的功夫那些细纹已经不见。 当整个铠甲将整个躯干和四肢,甚至连头颅都覆盖住,并且每一片甲叶,都有根须状的东西来吸收白虫的精血后,整个铠甲金光一闪,化成了液体,渗过衣服,彻彻底底直接融入进了皮肤中。 而且那根须一样的东西,也不在是疯狂的掠夺自己的精血,而是十分缓慢的吸收着血液中的灵气,仿佛是为了维持铠甲,现在的状态而消耗的养料一样。 这个转折让白虫确实猝不及防,好在整个事态是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这时白虫的精血已经损耗了有三分之一左右,幸亏自己是先稳定了一段时的筑基期,才对着铠甲感兴趣的, 要是自己刚开始筑基完成,就悲催的穿上这铠甲,估计此刻已经在损失那么多的精血后跌落回练气境界了吧! 就是现在白虫内心也是痛苦并快乐着,估计带回又得调息一段时间才能将失去的精血补回来。 白虫这是感觉到自己的体魄强硬程度,到了一个十分恐怖的感觉。 取出九眼魔刃催动灵气,用了五分的力气,在手心中试了一下,果不其然,九眼魔刃在自己手心丝毫没有留下痕迹,白虫紧接着又用了七分力气,手心留下一道白痕。 当白虫用了九分力气后,九眼魔刃刚刚破开皮肤,这让白虫有些意外,他可是记得当时自己十分的力气,都没能在童成虎身上留下伤痕,后来是用了青光剑才勉强破开了童成虎身上的皮肤。 就不知道是童成虎有自己秘术配合这铠甲才有的那份惊人的防护力,还是这铠甲破损的太厉害,品阶降低了许多。 这些白虫猜不到,也不明白其中的原理,倒是自己的淬炼身体秘术,自己刚刚完成了鱼坚果淬炼的初级阶段,还可以试试中阶淬炼术。 只可惜原本他还想能在童成虎储物袋发现什么炼体的功法。 说起炼体功法,他还真有一部,就是他不太敢练,在虹家堡玉真子相赠的那部真极玉骨魔躯修炼之法,好像得用魔气修炼才行,他现在可是修炼的灵气,再改魔气有些不现实了。 倒是他的虫体真身好像灵气魔气可以一起修,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弊端。 有机会可以试试,一部能修炼到元婴的功法有多难得,这是花钱都不一定能买到的,现在有一部,即便有些危险还是值得一试的。 白虫手心被破开的皮肤,在白虫灵气催动后,一阵流光闪过,便自动愈合。看着慢慢愈合的皮肤白虫并没有多少的欣喜,好像这些已经在他的意料之内。 不管怎么说,这铠甲已经给他带来了太大的惊喜,要知道一般的修士,身体本身是十分的孱弱的,比起凡夫俗子差不到哪里去,真要是被法器近身,就是下品法器都能轻易的杀掉修士。 当初白虫用了鱼坚果几十种珍贵材料,才用秘术将身体的强硬程度,提升到勉强可以和中阶法器硬拼几下的程度。 像是这般徒手和上品法器硬刚丝毫没问题,就是顶阶法器也能应付几下,像那针形法器的偷袭,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最起码不会至死。 这种情况已经是十分的难得了。 白虫起身走出洞府以外,找了一处比较平坦而且十分开阔的地方,神色凝重,像是在下定很重要决心一般。 手里拿着这块中阶灵石,突然手中一用力,将中阶灵石的灵气直接吸收进手中,白虫的身影蓦然消失,只是眨眼间的功夫,白虫一个踉跄出现在一百丈以外的地方。 白虫全身泛着古铜色的光芒,神色虽然不好看,而且白虫的一只手捂着胸口,一口血将要喷出来的样子。 但白虫并不在意,相反神情中有惊喜在其中。 这是他试用化灵诀的缘故造成的,而且这是白虫将自己能掌控能达到的最远距离。 虽说身体受了些伤,但并不要紧。 白虫之前第一次使用化灵诀时,也就是在空间中穿梭一丈,还晕头转向,没法掌控方向,后来使用秘术淬炼身体后,终于能在空间穿梭中掌控方向。 而且还能连续使用七八次之多,每一次的消耗就是一块低阶灵石为代价,每一块低阶灵石可以供他穿梭一丈的距离,他可以连续穿梭空间七八丈的路程,每一次穿梭的路程是一丈。 别小看这一丈的穿梭,白虫可是用这个方法击杀过好几名修士。 今天白虫借着这铠甲的威力,自己首次尝试使用中阶灵石,作为穿梭空间的能量消耗品,这次穿梭的距离远远超出了白虫的预计,而且付出的代价也不小。 身体几乎被空间之力给压爆,幸亏这神秘铠甲起了大作用,硬生生抗住了空间的压爆之力。 白虫现在想想还是心有余悸,他决定还是需要将淬炼身体的第二阶段方法试试。 想必再次使用这个方法问题就不大了。 他所需要的物品得去千修坊市,或者隐仙楼去看看,而且他攻击性法宝现在虽然不缺少,但防守性的法器,却因为玄铁盾的即将损坏的缘故,急需补充一件。 毕竟真的没事就去用双手硬抗人家法器,万一对方法器有特殊性的神通,自己傻乎乎的挨上去不是找不自在! 还有那个什么印胚究竟是个什么玩意,自己也想搞清楚,铸剑图怎么弄法自己虽然一窍不通,但总得打听打听,或者找个懂行的问问炼器自己有没有机会学会。 最最重要的是,自己没有筑基期服用的丹药,如果修士只是靠打坐来提升修为,那估计得费不少时间,但如果是靠丹药来提升修为,能缩短不少修炼时间。 所以白虫也不会矫情,当然是选择后者,此次去坊市,就是看看提升修为的丹药或者丹方,还有就是淬炼身体用的灵草,再有就是购置一件防御型法器。 不过在这之前,他还是先去宗门内的一些地方去转转看,自己还没正式的去录上自己的身份,一但筑基成功就必须登记在册才行,而且筑基期在宗门的补贴和俸禄可不是练气时能比的了的。 想到这里白虫驾起追风舟奔着一个方向而去! 二百一十五章查询 白虫驾起飞舟,在宗门一路飞行,第一站是宗门内的百机堂,这一趟目的很简单,便是为了将自己的筑基身份登记在册。 白虫刚踏进殿门,一位二十多岁练气十一层弟子,见到白虫迈进,起初漫不经心的撇了一眼白虫,发现竟然是一位筑基期修士,连忙过来招呼,满脸堆满笑容,施了一礼,恭敬道: “赵亮见过前辈,不知道前辈来百机堂,有什么晚辈可以效劳的?” 白虫看着眼前这名叫赵亮的修士,心中感慨不已,这就是现实,自己如果是个练气弟子估计对方会不会理自己都不一定。 对方这般讨好自己,无非是想拉进一下关系罢了,毕竟有个靠山比自己在宗门势单力孤要强多了。 自己可是记得万炫当初也是在百机堂,那时自己的师父黄云身为筑基期修士,只是一张传音符,对方就马不停蹄的来帮师父分忧,跑腿,未尝和眼前这个叫赵亮的不是一个心思。 但白虫却不善于交际,最主要的是白虫性格还是有些孤僻,不愿意麻烦事缠身,故而对赵亮的热情招待,也只是淡淡笑道:“在下姓白,前段时间刚刚筑基成功,今日前来百机堂登记在册,请问赵道友,不知道在下是找哪位长老合适?” “刚刚筑基成功?”赵亮重复着白虫话语,眼中有些失神,喃喃自语道。 白虫见此眉头微微皱起,略带不悦的问道:“道友在下刚刚筑基成功可是有不妥之处?” 被白虫如此一问,这名叫赵亮的修士立刻回过神来,口中连忙致歉道:“白前辈不要误会,晚辈恭贺前辈筑基大成! 晚辈刚才之所以失态是因为,前辈这进阶的速度太惊人了,以至于晚辈听后有些失神,前辈可是最近进阶筑基的前辈中,来百机堂登记排名第二位的修士!” 白虫听后像是略有所思,右手食指轻轻摸索了一下下巴,轻描淡写的问道:“前面那个来登记的是哪位师兄?” 赵亮不敢隐瞒,轻声传音道:“回前辈,是云霄震前辈!” 白虫点点头,不再言语,赵亮也知趣不再打扰对方,而是带着白虫径直往一处偏室走去。 白虫一边走一边回想着眼前这名弟子的言语,没想到第一个来登记的居然是云霄震,他可是清楚记得试炼结束的当日,云霄震被驭兽宗的弟子追杀,以至于昏迷,要不是火莲老祖出手,后果还不知道怎么样! 只是没想到对方恢复如此之快,还这么早就筑基成功了。 想来对方是元婴老祖的记名弟子,应该是不缺上好的疗伤圣药和筑基丹吧,白虫对对方印象还是不错的,有大家风范,稳重老成。 不过这些和白虫没大些关系,令他意外的是来登记仅有他们两人。 其他人是还没筑基,还是筑基成功不着急登记? 其实白虫并不知道,他现在是运气好到爆棚,试炼之地得到那么多的宝贝就不说了,居然有人会送他筑基时的心得,这是很多修士花钱都买不到的东西。 其他的修士哪个不是拿到筑基丹后,斟酌多次,或者小心再小心仔细推敲筑基时的细节,他们大多数可是没有筑基心得的,一旦筑基失败基本就是与大道无缘了,毕竟筑基丹可不是什么大路货,想得到一枚太难。 白虫现在的状态好像就是有人在被后一直在推波助澜一样,生怕他修行太慢,几乎到了想睡觉就有人送枕头的地步,这种运气修仙界虽说并不缺少,但也不多! 如那黄万雷,进了一趟秘境,以半百的残躯,修炼了三百年,直接进入结丹后期,一直是九仙宗言传至今的传奇! 但整个九仙宗数万修士不就出了一个黄万雷! “白前辈,主管登记的长老是齐长老,就在偏殿,前辈自己进去就是了,晚辈在门外等着,有什么吩咐,尽管通知晚辈就行!” 白虫点点头,推开齐姓长老的石门,老者抬起头看着白虫,但紧接着连忙起身相迎,笑道:“这位师弟一身契机流转稍微有些凝滞,要是齐某没有看错,可是刚刚筑基成功,新进阶的筑基期!” “齐师兄慧眼如炬,在下白虫确实是刚刚进阶筑基期,这次前来就是为了登记在册,还是有劳齐师兄了!” 对方对自己很是热络和客气,自己也没必要做恶人,花花轿子人抬人,即便是互相吹捧几句也无甚大碍。 何况自己还是有事求于人。 “白师弟莫要着急,你我都是修士,不差这点时间,来快坐,师兄最近得了小家伙孝敬的一点茶叶,师弟品一品如何?” 白虫虽然不善于交际但最起码的礼节性交往还是会一点的。 受邀而坐,齐姓修士果真亲自端上来一杯带着淡淡清香的茶水。 “我观师弟有些面熟,可是之前见过?” 白虫听到对方如此一问,嘴上却是轻轻笑道,“师兄记忆力惊人阿,五年前,师弟跟随恩师第一次进入宗门,还是师兄给白某选定的洞府位置!” 白虫说完后便不再言语,而是轻轻品尝起手中的茶水,这茶水果真不凡,入口先苦,再入了喉咙却又是甘甜。 这种滋味白虫还是第一次品到。 半个时辰后白虫走出百机堂,手中把玩着一块令牌,驾着飞舟飞向宗门的藏书阁。 这块白玉令牌里面记载白虫何时进入九仙宗,师承是何人,包括了白虫白虫的样貌留影,境界。都一一记录在里面,而且有着宗门独有的印记,估计是为了防止有人假冒用的! 有了这块长老令牌,自己每个月可以在宗门领取二百块低阶灵石,炼器材料数种,而且自己所住的洞府已经不再收取任何费用,算是宗门给的一种福利。 不过在宗门受到各种优惠和庇护,也必须有义务帮助宗门承担一定的责任,三年内都需要主动领取宗门布置的一项任务,当然也不是免费劳动,有一定的报酬,这个另算,是根据任务的难易程度决定。 白虫当然理解宗门划出来的这条宗规,天底下就不可能有免费的午餐。 只不过自己刚刚进入筑基期,现在境界还不算太稳定,所以对于去领取任务还要再等等,而且自己有三年的时间,还是挺充足的! 半天后,白虫人已经在九仙宗的藏书楼中,仔细的翻阅着各种书籍,他想搞清楚几件事情! 第一个便是,修士为了缩短打坐时间通常都用丹药来辅助,却很少听说有人使用灵石来作为辅助。 按理说灵石灵气也是十分的精纯,直接吸收后不是比起丹药还要省事。 如果这个想法要是能成,自己就不用去找什么丹方了,省得麻烦,自己还是小有身价的! 尤其是他手中有一块极品灵石,自己还不是很轻松就能某个相应的境界。 第二个是搞清楚什么是印胚,自己经过童成虎为了得到青石和自己反目后说的印胚,心里总觉得这玩意不简单,看看能不能找到一点线索。 第三个是那件古铜色甲胄的来历,那些裂纹,到底怎么修补!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只是令白虫十分的失望,只搞清楚了修士在修炼时,不使用灵石而用丹药的问题。 原来原理并不复杂,很简单,丹药的药性比较温和,而且可以通过不同灵草中的药性来增加经脉的弹性,延展性,气府的扩充性,并不只是单纯的产生的灵气。 修士选择丹药最大的原因,就是这些药性是对身体经脉的重塑性,而非单纯的灵气。 看到这里白虫都快为自己的傻缺想法,找个地洞藏起来了,作为一个修士连这最起码的常识都不知道,幸亏也没人知道他这想法,他也没和任何人说过。 至于印胚和甲胄的来历,他查找了三天,没有任何的线索。 为了这查找这些东西自己可是付出了十五块低阶灵石的代价,这还是看在有筑基令牌的情况打了个对折,这收费确实太坑人了。 和他一起进去的练气弟子在里面真的呆了两个时辰,就得急急忙忙的跑出来了! 白虫摇摇头,自己可管不了那些闲事,坑就坑吧,反正他是不会再来了,自己这段时间想要处理的事情太多。 现在他要去的地方是泰霞山,自己师父黄云的洞府。 手中拿了一个玉匣,里面是三株二三百年药龄的紫猴草。 看望师父总不能空手,而且自己这次还真的是有事想要问一下师父,所以白虫将在两极谷采到的三株紫猴草拿了出来,白虫只知道这玩意对筑基期有效果,但具体丹方他并不知道,不管怎么说也算是自己的一点心意吧! 白虫来到洞府门口,手中一道传音符没入禁制之中,等待黄云给回复。 只是过了良久,洞府内并没有任何反应,这种情况,应该是师父没在,白虫也不着急,在洞府门口,找了一处平坦的地方,开始吐纳,进行修行。 “ 二百一十六章大出血了 “小子,你怎么有空来我这里了!”丹阳子撇了一眼白虫,没好气的说道,好像心情不怎么好的样子。 白虫笑而不语,丹阳子好像察觉到了不对,停下手中的挑拣药草的手,盯着白虫看了一会。 一愣神口中“咦”了一声,便开口笑骂道:“原来是臭小子筑基成功了来我这里胡显摆来了!” 白虫也随着马玉哈哈笑了起来,对着马玉施了一礼,嘿嘿笑道:“见过前辈,在这宗门里也就师父和前辈带白虫如同子侄,这些年照顾有加,所以我也就只敢在前辈这里放肆一下,在别的地方也不敢啊!” “算你小子有点良心,筑基成功了不在洞府好好的稳固境界到处乱跑什么?” 马玉彻底放下手中药草,叫来一个练气弟子,将药草全部收了起来后,带着白虫去了百草园中自己的修炼之处。 白虫不是第一次来这地方,但每次来都觉得十分的新奇。 马玉这修炼之地是一处由灵草搭建而成的草屋,这些灵草虽然并不是多么珍贵,但这么多的灵草搭建起一处茅屋造价绝对也不会太低。 进了茅屋后马玉给白虫倒了一杯灵草沏的茶水,开门见山道: “你小子这趟来是为了辞去百草园的事情?才刚刚学会搭理药园放走了你,确实有些可惜,但老夫却也不会自私到,为了自己一己之私耽误你的大道修行!” 白虫拱拱手,多谢了马玉的宽宏大量。 只是白虫下一句出口,让马玉有些失落的眼神就是一亮。 只听白虫问道:“前辈,我这次来有事情相商,有没有筑基期修炼的丹方。” 马玉笑眯眯的看着白虫道:“有啊,你拿什么来换!听说你小子可是在试炼之地收获了不少的灵草!” “两株三百年的紫猴草,前辈觉得这个价格怎么样!” “区区两株三百来年的紫猴草,就想换取马某的丹方,做梦呢!” 马玉毫不客气的说完后,头摇的和拨浪鼓一样,表示不同意白虫的开价。 端起茶杯,轻轻品起茶水,不作声,只是嘴里的茶水吸的滋溜滋溜的,看的白虫直翻白眼,心里暗骂老狐狸。 白虫也端起茶水,开始慢慢品, “要是前辈觉得不合适就算了,本来还以为和前辈能成这个交易,现在看来还是去师尊那里碰碰运气,说不定能讨到个适合的丹方!” 白虫说完就不再说话,静等老家伙的反应,只是马玉还是只管喝茶,神态从容,丝毫没有心急的样子, 白虫惊奇的察觉到这马玉,听了自己话后,神情有些反常,不符合他平常的性格。 平常可是只要提到有年份高的药草,可是恨不得一下子就揽在怀里,攥在手心的主,今天是怎么回事,改了脾气了! 只听马玉似笑非笑,一副玩味的满不在乎的轻声道:“去吧,去吧!吃了闭门羹再回来,我的丹方可就不是区区几株药草能换到的了!” 白虫听到马玉如此说,心中一凛,恍然笑道:“看来前辈知道我师父不在洞府!” 马玉笑而不语,只管品茶! 白虫垂头丧气道:“前辈说说你的条件吧!” 白虫无论如何都是要将丹方搞到手的,只是可能要被老家伙宰一刀,搞不好大出血一次了! “两株三百年的紫猴草,五年免费打理百草园,老夫就同意给你张丹方。” 马玉说的轻描淡写,好像吃定了白虫一样,事实上也是这般。 白虫有些惆怅,他不是不能答应下来这条件,而是害怕这五年免费打理百草园时间,会耽搁自己修行,自己丹田可是有有一缕剑气存在,大兔子鸿炎说过能把你自己镇压两年到十年左右,只有自己结了金丹后,才能将这一缕剑气炼化。 要是多耽搁这五年的时间,那剑气造反了也是个麻烦事! “小子,你不会真以为就凭你那炼丹的成功率,就能炼制出这丹药吧? 还不如将药草给老夫,再把老头子我伺候好了,我心情不错就给你炼个一颗两颗的。” 说道这里,马玉一副洋洋自得的神色,而且话里话外带着嘲讽的口气。 白虫却满不在乎,这老家伙就是这脾气,倒是这句话一语惊起梦中人。 自己有了丹方,凭自己这两下子还真不一定能炼出丹药,就自己那烂技术,估计想要练成丹药估计需要海量的药草,哪里有那么多的药草供自己挥霍。 就在白虫左右为难之际,脑海里突然鸿炎传来声音,“小家伙答应他条件,弄来丹方我帮你炼丹。” 白虫心中一喜,一个万年的老妖怪,帮自己那肯定是很求之不得。 “前辈不是小子不想答应您老人家要求,只是自己有苦衷没有那么长时间精力去管理药园,到时候更会耽搁前辈炼丹,那就真是小子的罪过了!” 白虫苦笑着,不想答应马玉提的要,只好委婉推脱掉,只是没等马玉说什么难听的,白虫接着道:“两株三百年紫猴草,再加一株三百年黄芪,换前辈两张筑基期使用的丹方是否可以?” 马玉闭上眼睛,微微一思量后,叹了一口气道: “算了,就这样,也不难为你小子了,就按你说的办吧!” 白虫也不是拖泥带水的性格,将三株药草放在玉匣之内送给了丹阳子马玉。 马玉将药草接到手中不用仔细看,只凭着自己多年和灵药打交道的经验,就知道三株经验药龄绝对在三百年之上。 既然接了灵草,那自己就要兑现诺言,手中灵光一闪,两张丹药配方便出现在手中。 这张丹方的名字叫“聚灵散”,适合筑基初期修士服用,帮着将灵气聚拢,为中后期灵气化液打基础。 还有一张丹方名字是“速凝丹”,针对筑基中后期修士使用! 白虫喜滋滋的看着丹方,只是旁边的马玉撇撇嘴,有丹方你就能练成丹药了,开玩笑! 到时候莫要再回来求老夫,那时可就别怪自己下狠手了。 当然白虫也知道这情况,到他就是想试一试,学着炼丹,毕竟以后不可能一直买丹药,万一以后买不到了怎么办。 至于能不能练成丹药,白虫想好了,之前自己也炼过丹药,只是成功率比较低罢了,如果有大兔子鸿炎帮忙的话,又是另一种情况了! 他原本还想和大兔子鸿炎再问一下详细细节,但鸿炎却是不再搭理白虫,白虫猜测可能对方又沉睡了。 白虫将两个丹方拿在手中仔细查看里面的药草,这里面大部分药草他都见过,而且好多自己身上就有。 即便没有的他也知道哪里能买到,只是有两种药草的名字自己不仅没见过,更没有听说过。 一个叫‘飘绒草’,还有一个叫‘凝露草’的两种草药。 而且这两种药草还是炼制两种丹药的主要材料,不能用其它灵草替代,这就有些让白虫头疼了! 白虫询问马钰,:“这飘绒草和凝露草两种药草为何晚辈从来没有听说过。” “小子你以为筑基期丹药的炼制材料都是大白菜不成,要知道六大宗门和十大修仙世家,有多少个筑基期,他们为什么都停留在筑基期,除了本身的资质和对大道的悟性以外,还不是因为没有合适的丹方和炼制丹方的灵草! 你可知道多少个筑基期才能出一个结丹期?” 白虫听到马钰相问,但摇摇头,他并没有关注过和计算过这方面的数据。 他小心着试探着估算了一个数字,“二十个左右才能出一个结丹期?” 马钰听到白虫说出的数字,冷哼一声,露出嗤之以鼻神态。 “是平均三十到五十个筑基期修士,才能出一个结丹期!” 白虫听了马钰报出的这个数字,心中不免一惊。 “老夫天天炼丹也不过是一个刚刚进阶后期的修士,你的师父也不过比你境界略高一点。 这么多年为何境界提升不上去,就是因为找不到你手中丹方上的那两种药草,无奈尝试着用其它灵草替代,你师父为何不在洞府,就是听说了这两种灵草在某处秘境出现,前去查看,看看有没有运气弄到手。 要不是老夫碰巧了在一次炼丹时,将数种灵草的药效混在一起,尝试将原有的凝露针这药草代替,侥幸进阶了后期,说不定也会答应你师父的邀请,此时也在某个秘境中寻找这个名叫‘凝露草’的药草了!” 白虫听到马玉如此一说,竟然找到了替代的药草,心中一喜,脸上不免带上喜色就要开口寻问。 马玉见此怎会不清楚白虫要问什么,回答白虫的是苦笑笑着摇头,说自己那副替代的药草也是偶然间得到的,论起寻找的难度不在凝露草这药草之下,所以告诫白虫用这种药草替代之事想都不用想了! 白虫又和马玉聊了大半个时辰,又询问了师父大体上的去处后,便告别对方。 而且对方还告诉他一个至关重要的信息,就是还有半年的时间千修坊市,将会举行百年一次的千修大典! 二百一十七章买卖 说是千修,但实际上万名修士说不定都会有,因为可不是只有凤岭国的六大宗门在此聚会,而是其他几国的修士也会来次参加。 除了溪国没有修仙宗门,其它六国所属的修仙宗门实力可不比凤岭国的六大宗门差多少。 当然可能会因为路途遥远的原因,能赶来参加聚会的修士少很多,但各国也会派一些重要人物带着灵草、丹药、炼器材料,法器法宝在拍卖会进行拍卖,或者与本地的修士进行交换。 毕竟每个国家产出的灵草药材和炼器材料因为地域不同的关系,所拥有的种样化也是各不相同,也许在本国毫不起眼的一块炼器材料,在这边也值不了几块灵气,但在另一个国家花费数十块灵石都会打破头抢不到! 这种情况比比皆是! 这坊市如此盛大,说不定就有这两种药草,马玉让白虫可以去碰碰运气! 回到洞府后的白虫一脸性奋之色,有些不确定的试探着着问到刚刚苏醒的大兔子鸿炎。 “前辈终于苏醒了,您没事吧?” 大兔子却并没有现身,而是有气无力的在脑海中与白虫传音对话道: “只是暂时醒来一会,本座万年前在劫难中逃生时,就只剩下了不到半成的灵力,又经历了一万年的能量消耗,所以在被周天法阵反噬后便支撑不住了,现在身体虚弱的厉害,能清醒的时间有限,最多也就半个时辰。” 大兔子鸿炎说道这里略微停顿,像是积蓄一下力量,白虫不难看出对方可能已经虚弱到了一个极限,当然也有可能是装出来的,毕竟这货从认识他开始就没靠谱过。 白虫仔细倾听着大兔子后面的言语,只听大兔子鸿炎道:“小子老夫现在急缺灵石补充能量,而你在修行的路上,一定急缺有年份的灵药,而我的本体有将灵石转化成灵气催熟灵药的神通。 二百块低阶灵石能将药草催熟一年药龄,其中有十颗灵石是我帮你转化灵气的报酬,你觉得这比交易是否可行,不管你答应与否都需要你立刻给我个回话!” 白虫被这话有些惊到了,能催熟灵草,这是个什么鬼操作,二百块低阶灵石才催熟一年,那自己现在是筑基期需要的灵草药龄大约都在二三百年左右,就得花费最少四万块低阶灵石起,相当于四百块中阶灵石。 不是说自己有没有这么多灵石,即便有也太不划算。 “市场上拥有二三百年药龄的药草价格不过七八百块低阶灵石,好嘛,前辈张口就是四万块低阶灵石,你咋不去抢。” 白虫气的差点跳脚大骂起来。 鸿炎见此倒吸一口凉气,口中呢喃道,“不是傻子确实不好糊弄阿!” 白虫听了直翻白眼,感情把自己当白痴对待了,他现在有些担心对方说帮他炼丹的言语了,这货这么不靠谱,说帮自己炼丹估计也有些悬。 “一百五十颗低阶灵石催熟一年?”鸿炎十分没底气用商量的口气问向白虫,白虫也不搭话,只是‘呵呵’两声,已经表明了自己心迹。 “一百块总行了吧?五十块,不能再少了!” 白虫依然不搭话,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鸿炎只好将灵石数量再次下调。 “十颗低阶灵石催熟一年药龄,十颗才挣你一颗的钱,不能再少了,这已经是极限了,再少老子就白忙活了!”说完后鸿炎就不再说话,摆出一副这条件你要是不答应就别找我的架势了。 白虫开始盘算着如果需要将一株灵草催熟到千年,那耗费的灵石将是一万枚,市场上的一株千年灵草的市场价也不过才一千二百枚到两千枚低阶灵石左右,这么算来还是不合适,差距太大,将近损失五到十倍的灵石。 “小子你要知道,药草的药龄超过了一千年,价格可不是十几二十几块的低阶灵石往上涨的。 一株一千年的灵草市场价值也许只值一千多到两千的低阶灵石,但一株两千多年的灵草价值八千到一万多灵石,一株三千年的药草价值可就是三万到五万块低阶灵石,那就相当于三五块高阶灵石了,只有结丹期才拥有的玩意。 那时候你就是进行买卖还有赚头呢!” 白虫听着大兔子鸿炎忽悠自己,却还是摇摇头,没等鸿炎生气,白虫开口道:“前辈我是没有那么多的灵石,不是不想答应你给的条件,我现在全部家当也就只有四千多块低阶灵石,还不够催熟一株五百年的灵草。” “你不是还有那么多的炼器材料吗,卖了换钱阿,多么简单的事啊!” 大兔子继续忽悠白虫。 只是白虫现在的脸已经黑的像锅底了,一言不发。 大兔子干咳两声,可能也觉得自己说话有点太不地道了,掩饰性的呵呵一笑。 随后一声唉声叹气道:“再好的生意经也抵不过碰上一个穷鬼啊,这就是命啊! 四块低阶灵石催熟一年药龄的最低线了,再加一块我用来补充自身的灵气用,这要是还不答应,今天这事就当老夫没说过!” 白虫点点头,算是答应了此事,这个催熟的灵草的耗费虽然还是比起市场价格高出了不少,但在市场上并不一定能买到合适药龄的药草,那时就需要催熟了。 如同大兔子说的一株一千年药龄的药草价值一两千低阶灵石,但是一株拥有两千药龄的药草价值就会翻了数倍,大约在八千到一万低阶灵石左右,总不至于赔多少灵石。 白虫也不贪心,便开口道:“前辈,不管催熟出来的药草药龄是多少,我都安市场价值来算,一旦拍卖或者用来换取其它物品,刨去了原本的市场价值后,你我将剩余的利润平均分配您看如何?” 大兔子听到白虫如此一说,原本失落的眼神中忽然一亮,问道:“什么意思,小子你说的详细一些!” 白虫也不磨叽,点点头,开始将自己的想法说出, “就如同一株三千年的灵草市场价值三万块低阶灵石,除去了一万五千块催熟的灵石,还剩一万五千块灵石,我们平均分掉,前辈你看这样可行?” “平均分配老夫太吃亏,六四分,我六你四,行老夫就答应下来!” 大兔子一副不愿吃亏的口气,白虫完全不在乎,本来他是一点都没打算要的,能有药草使用就已经是很幸运的事情了,说出这种分配的方法,就是想试探一下罢了,没想到竟然还有意外收获。 另一边的大兔子同样满是欣喜之色,他欣喜的是白虫不知道,自己在有限的空间内催熟一株药草和催熟十株药草区别是不大的。 假如催熟催熟一株需要四颗低阶灵石,但同样在一个空间,他把灵石都转化成特殊灵气,灵气多到一个浓郁的程度后,原本催熟十株需要四十颗低阶灵石,但实际上只需要二十枚就可以了,那剩下的不就是自己白赚的,小家伙想和自己这个万年的老狐狸,额,不对是老兔子相斗差远了,怎么觉得‘老兔子’这个称呼有些别扭! 就在这时白虫继续询问道:“前辈催熟灵药百年的时间是多久?不会恰巧是一百年吧?” “哈哈,小子你这话说的,哈哈!你还不相信我的人品吗?” 白虫的回复又是“呵呵!” 大兔子一副要发作的样子,只是白虫不为所动,面无表情的问道: “前辈还是给个准确的时间比较好,晚辈也好心中有个数,合理安排催熟时间!” 现在的小子都如此没有信任感吗,不好糊弄阿,大兔子还是发着感慨,看来不给个准确回复这小子不罢休阿,于是大兔子一本正经的回到 “千年的灵药需要三个月的时间就能催熟,如果想要加速催化就不能使用低阶灵石了,需要中阶灵石或者高阶灵石。同样一株千年药草,用五百低阶灵石催熟到千年,需要三个月的时间,但用五块中阶灵石仅需要一个半月时间就能催熟成功!” 白虫还是有些不放心,继续追问道, “那前辈打算在哪里进行催熟灵草,是要在洞府吗,还有前辈过段时间又要沉睡了如何催熟灵草?” 大兔子不耐烦道: “催熟灵药的地方越小越好,就在我现在所处的这处小空间就挺不错的,而且你也能随身携带着,真正催熟时不用我操作,你只需要将灵石投入虫体体内的小空间后我的本体就会自主转化,这个你不用担心!” 白虫忽然又想起一事,再次寻问道:“前辈之前说帮助晚辈炼丹,不知道怎么个章程,需要晚辈做些什么准备吗?” 大兔子嘿嘿一笑:“炼丹,老子根本就不会炼丹教你个屁啊!” 二百一十八章虚灵空间 大兔子嘿嘿一笑:“炼丹,老子根本就不会炼丹教你个屁啊!” 白虫脸色再次黑了起来了,就要破口大骂,这货确实不怎么靠谱! 只是大兔子见到白虫吃瘪样子后,不再惹弄白虫,于是开口道:“本座是不会炼丹,但可以在这处小空间塑造一个幻境,让你心神在里面模拟炼制丹药,真实程度和现实中炼制丹药没什么区别,而且一旦失败了也不会有灵草的损失。 不过造出这处幻境本座也是需要耗费不少灵气的,需要你用灵石来作为交换,五块低阶灵石一个时辰,需不需要你自己决定。 什么时候想进入幻境里炼制丹药,大体需要多长时间,你就投入多少灵石就行,只是时间一到没有继续投入灵石,你的神魂自主的退出空间幻境。 而且友情提示一下,心神进入空间后是会与外界断绝联系的,你在没有学会神魂分离的神通之前,最好找个安全的地方,再将神魂进入小空间幻境,免得本体出了差错我可不负责!” 半个时辰后,白虫心神已经进入了小空间内,现在这个空间内除了一块拳头大小,雪白的石头之外,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这块雪白的石头就是鸿炎的本体,难道这货是石头成精了,白虫恶意的猜测着,但又觉得的不像,白虫可不会傻乎乎的去打听这货的来历,爱是啥是啥呗,和自己又没什么关系。 白虫将储物袋和炼器材料都已经从空间中取出,有一个很大的原因就不太放心这只不太靠谱的大兔子的兔品。 尤其是他见识过蓝尊洞府的灵药园中狼藉的一幕后,就彻底不再完全相信这货说的话。 一个硕大的兔子虚影出现在小空间内,白虫将五块低阶灵石投出后,灵石便瞬间化成一股精纯灵气,四周却如同被一只画笔,快速勾勒出一处单独的殿室。 白虫看了一下自己身体,和平常装束没有差异,这要不是提前知道自己的状态已经是神魂离体,还真的不确定是真是假,原因就是这里的真实感太强。 白虫将储物袋打开,发现里面所有东西一样不缺,拿在手中就和平时的感觉也差不了多少。 “小子别看了,你虽然是神魂离体,但我这处幻境是用了大道烙印之法,拓印了你现在的一切,包括你的衣着、功法、储物袋,所以不管是你想将什么东西带入这处幻境,只要将它带在身上就行。 不过物件尽量不要太大,要不然拓印之时,会因为无法全部覆盖物品的面积,而导致失败,那样就得不偿失了!” “前辈真是术法通天,这等手段都能展现在人间,令晚辈佩服!” 白虫发着感慨,一并拍了一下对方的马屁。 没想到对方并不领情,“术法?哈哈!井底之蛙很是可怜啊,以后你就知道什么是术法,什么道法!” “前辈术法和道法有什么区别吗?” “嘿嘿,术法只是大道衍化出来的东西,如同规则一样,修士最多算是了解并掌控这段规则! 但道法却是从事物与规则的源头上,来了解它是怎样形成这种规则的,自己也制造出这样的规则,在自己制造的规则内,那法则之力,可就是自己说了算了! 你一个小小的筑基期现在了解这些太早,等到什么时候到了星主期开始修行道法或者叫法则之力也不晚。 “前辈星主期又是什么境界?”白虫还是第一次听说此境界。 “你现在境界比蝼蚁大不了多少,问那么多干什么,出去后买个炼丹炉,把你想要炼制的丹药所需的灵草或者种子都备齐,该催熟的催熟,该炼制的炼制就可。 对了一些炼器、画符之类的也可以在此处幻境进行练习,不会耗费原本资源和材料。 唯一需要注意的是,你这虫子体内炼化出来的空间太小,能一起催熟的灵草数量不会太多。只要将灵草种在我的本体四周,然后不断的将灵石投入就可以了,我今天醒来已经耗费了太多精力,需要再沉睡一段时间,没事情不要打搅我。” 大兔子说完就要继续沉睡下去,只是白虫在幻境中有两件事始终不放心,趁着大兔子还没沉睡,想要问个清楚。 ‘前辈,您稍等一会,晚辈还有两件重要的事情想问一下前辈意见!” 大兔子有些不耐烦,应该是神魂真的疲倦了不少,有些近乎冷漠的说道:“那就快点说,别耽搁老子睡觉!” 白虫不以为意,明明知道对方已经不耐烦,但还是硬着头皮问道:“前辈,那一缕剑意再次脱困后,晚辈该如何应对? 还有晚辈体内有另外一位前辈神魂在沉睡,不知道前辈可有否察觉?” 大兔子像是认真思考了一番后给出答案,有些不是很确定的说道:“本座之前没有细看那一缕剑意在你身体中破坏的窍穴和经脉,后来仔细查看过,它所经过和破坏之处,都是你需要重新塑造之地。 而且它所走之路线在修仙界有一个名称,名叫‘剑径”,没有‘剑径’的修士永远不能将飞剑收入身体进行神魂滋养。 在厮杀起来也就没法心剑合一,用术法操纵飞剑和用心神合一操纵飞剑的修士,是两种不同的概念,也有天壤之别。 心神到剑便到,这种情况已经是接触到了剑道的一丝丝本源,而且这种修士也有一个名称叫做“剑士”,以后遇到了可就要小心些了,防不胜防。” “剑士?”这个名字自己还是第一次听说。 “‘剑士’是一种特殊的存在,他们的本命之物只能是自己的飞剑,一旦选择了一柄飞剑作为本命物,那就与那柄飞剑生死与共,剑在人在,剑亡人亡。 那一缕剑意看似是故意破坏你的经脉,但实际上却是给你身体硬生生开辟出了一条‘剑径’,既然它的目的不是杀你,所以即便它挣脱束缚估计也不会有大的问题,大不了让它多砍几剑就是了!” 白虫心中翻了一下白眼,砍几剑哪怕不死,不也挺疼的。 只是这大兔子说的靠不靠谱,万一那一缕剑意是无意中开辟的剑径呢,自己这边还兴奋着,那边却将自己捅好几个窟窿,这事自己还得想想办法。 “你要实在担心,就找一种名叫‘锁剑符’的符箓,买几张,等到它再造反你就将它拘押起来,真不知道你小子是在哪里碰到的那柄煞星的!” 白虫摇摇头,只知道是一处大殿,但怎么去的怎么回来的还是一头雾水。 大兔子点点头,若有所思说道:“应该是仙王殿了,只是当年被被仙王用来九幽通道后就不见了踪影。 你和那个鬼修也不知道谁与仙王有些因果,才会被空间门扯了过去。 具体的也我不是很清!”大兔子稍微停顿了一下后接着说道: “至于你说的那只沉睡的脂阳鸟一缕神魂,没有任何的伤害力,虽然不知道她为何选择在你身上沉睡,但却没有丝毫的恶意存在! 而且她时不时的将自己那一缕神魂的契机往外释放,像是想要让某人察觉到她的存在一般,应该是一种被动的寻人吧! 小子她的本体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白虫没想大兔子还是很厉害的,竟然猜到了真相,点点头道:“那位前辈施了术法不能说关于她的任何信息,但她的本体确实出了问题。” “嘿嘿,要不是我现在身体出了问题,什么术法也难不倒本座,只是现在就算了,也没了那么大的好奇心,总之她应该没有想要伤害你的意思,你暂时可以放心就是了。 不能再和你瞎扯了,一万年没好好睡一觉了,还是那句话,没有要紧的事别打搅我睡觉,没事就多弄点灵石,星核残片之类的给本座本体补补身子。” 白虫见大兔子幻影消失,自己在幻想空间拿出一株年份很低的灵草和一件下品法器。 用青光剑将灵草剁成数节后,不用管它用了不到半个时辰的功夫,随着白虫的一个心念想起后,剁成数节的灵草片刻间恢复如初,看的白虫大为感叹。 白虫又用青光剑将下品法器砍碎掉,同样半个时辰后,只要白虫愿意,一个心念间,法器也恢复如初。 白虫又试了几次后,便退出幻像空间,但心神却依然在虫体体内的空间之中,白虫望着四周的空间。 原本去试炼之地时只有一个拳头大小,现在已经有四个拳头大小,但依然还是太狭小,如果只是单凭‘虚灵圣法’来开拓空间,显得还是有点慢,不知道多久才能再扩大一点。 就在白虫胡思乱想之际,一朵小花蓦然出现在白虫手中。 “小子,这朵虚灵花对你炼化这空间还是有些帮助的,早知道老子就少吃两株了,这破玩意还难吃的要死。 对了你那些种子中就有这种虚灵花的种子,你可以试试看能不能培育出来,这玩意没有三千年不开花,但是没有虚空石做养料同样不生长,所以你只能是试试看,能不能培育出来,浪费多少灵石和我可没任何关系,别到时候赖到我头上!” 大兔子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就是怂恿白虫尝试种植虚灵花,这样他就可以明目张胆的贪下他用来催熟虚灵花的灵石了,反正说了没有虚空石,就没法生长。 白虫略微一思量,心神一动,储物袋便来到这处小空间,白虫将其打开,拿出几个小石块问道:“前辈你看这可是你说的虚空石吗?” 只听大兔子开口三个字:“……” 二百一十九章破镜剑图 白虫将挑选出来一粒虚灵花种子种在鸿炎本体附近。 下面埋上了虚空石,白虫投放了五百低阶灵石,想要将虚灵花催熟到三千年得需要花费一万五千多块低阶灵石,这点灵石最多也就能催熟出幼苗。 白虫也不是不想将其它的种子一块催熟出来,奈何口袋没那么多的灵石阿! 这五百多块灵石最多也就能维持十天左右,哎,原本觉得自己身家还算可以,怎么也算是筑基期中小财主,怎么突然间就觉得自己欠了别人许多钱一样,还得玩命弄灵石才行啊,主要的是去哪里弄灵石,头疼啊! 不管怎么说,手里这朵虚灵花先炼化看看效果如何! 白虫的五百颗低阶灵石,投放在鸿炎本体上空后,全部化成精纯的灵气,瞬间将整个空间充斥满满。 所有灵气快速向着雪白色石头处聚拢,半个时辰后所有灵气都被鸿炎的本体吸收干净,便没了动静。 白虫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不会是被这货给私吞掉了吧,那这货就真的有点不地道了。 就在白虫暗中咒骂大兔子时,却见鸿炎本体雪白色的身体上,有一丝丝的绿气往外冒出,速度虽然不快,但又经过两个时辰后,鸿炎本体附近单独形成了一个微小的灵气空间,只有几个拳头大小。 这个小空间内的绿色气体越来越多,渐渐的凝聚成如同雨珠一般不断的往下往下落。 那一粒种子,只过了一个时辰便破壳而出,长出了嫩嫩的绿芽。 白虫看的十分的新奇,就这样过了十多天,这虚灵花已经有了百年的药龄。 这让人看的瞠目结舌,暂时决定先不投放灵石了,毕竟虚灵花不是现在最需要的,自己还是提升修为为最重要。 自己需要留着灵石购买炼制筑基期丹药用的灵草,不能就这么浪费在此药身上。 这次也只是看看究竟有没有,大兔子说的那么神奇罢了。 一个月后的一天,白虫手中拿着一卷图谱,看的津津有味,只是不时的眉头微皱,随后又自顾自的摇摇头,继续往下看去。 这铸剑图,正是在试炼之地救下万炫时获得。 分上下两卷,上面的文字都是用了金色篆文,生涩难懂。 白虫只看了上一卷,这一个多月的时间,也只让白虫看明白了一个大概内容,主要讲的是怎样铸造名叫‘碎镜’的剑。 令白虫没想到的是此上卷铸剑图,所说的‘碎镜’并非只是指的一柄剑,而是四柄。 而每一柄剑的剑身又是由二十七块碎剑组成,四柄飞剑合起来就是一百零八块碎剑,用特殊的功法催动后,如同破碎的镜子一般,不仅杀力强悍,更是具有遁形的神通。 这样的剑看的白虫心中一阵火热,恨不得快点将它马上铸造出来。 只是白虫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先不说铸造时的麻烦,单说铸剑需要的材料就令人十分的头疼。 光是是辅助材料哪一样也都不是寻常之物,太阳金石,月魄液,白晶,耀光粉,炫光玉,乌金,透光石,水石晶等等百十种。 不过对白虫来说铸剑所需要的主材料反而更为轻松许多,因为里面标注的构成剑身的最低标准的材料恰巧是铁精,剑锋用金精也够标准。 白虫核算了一下四把剑身所用的铁精和金精材料,自己的储备也差不多够用。 这让白虫心中算是有了一些安慰和感觉有些天意如此的念头。 但炼制此剑却是要修士的丹火或者婴火才可,看到这里白虫就只能长叹一口气,果然不是自己现在一时之间能实现的事情。 这丹火是结丹期独有的离火,是温化丹田处的金丹所用,婴火更是元婴修士才有的一种无垢之火,又叫三昧真火,两者哪个也都不是自己现在能办到的,而且缺少的辅助材料还差了一大半之多。 最主要的还有一点,自己也不会炼器啊,一窍不通,连最基础的自己也不会啊,自己只是去万炫那里胡混时见过那家伙炼器,但自己根本没上手过。 真的要炼制这玩意自己最起码也得精通这一行才行,这要是让别人炼制,估计不仅剑捞不到,自己都有可能会被灭口,来一个杀人夺宝的戏码,自己自己可不想做出这么蠢的事情来。 还是先慢慢的凑齐铸剑使用的辅助材料,再找个机会去炼器堂去学习一下炼器心得再说吧。 白虫细心的将铸剑所缺少的材料都一一复刻在一块玉简之内,等到千修坊市修仙大会时看看有没有机会买到这些材料。 白虫将手中这上卷铸剑图收进储物袋。 将另一卷铸剑图拿在手中,无奈摇摇头,同样一起收了起来。 这下卷铸剑图不是白虫不好奇,还是刚才就已经看过了,这上面的文字是古篆文,不同于现在的修仙文字,白虫一个字都看不懂。 所以他才一阵苦笑,猜测当年为何万炫家得到这本铸剑图下卷,却没迟迟未能将下卷所描述的仙剑铸造出来,会不会就是因为看不懂这文字啊。 当然也许自己猜测是错误的,毕竟一个炼器世家的底蕴也绝对不是一个筑基期修士可以揣测的。 既然看不懂也没办法除了收起来,也不会有第二种选择了。 白虫又从储物袋拿出两个不大的画轴,还有一张残图, 这两个画轴是来自天枢宫的暗格之内,上面贴了数张禁制符箓。 白虫仔细查看了一番,这上面写的文字,白虫在藏书楼呆的那段时间,查阅了一番资料后终于可以确认,上面写的是什么。 “九山宗护山法阵总枢图”白虫当时就倒吸一口凉气,主要是这玩意对自己一点用处也没有啊,而且还是个祸根,这玩意绝对谁都不能说。 白虫其实第一时间是想着送到宗门管事手中或者老祖手中,就怕老祖们会来一个杀人灭口,谁也不知道他们相不相信自己。 白虫小心翼翼的再次将两个画轴收了起来,这是自己师父吩咐的任务,等到他来取吧,这可是个烫手山芋。 就当他想看看那张压在卷轴下面的那张兽皮图时,洞口处传来一阵预警声,是幻沙阵起动动御敌功能,而且只响了几声便戛然而止。 白虫心道不好,这是幻沙阵被破解掉的原因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急忙走出石室来到洞府门口,手中青光剑已经若隐若现,准备随时御敌。 却见到一男一女,男的一脸的贱兮兮,手里摆弄着白虫的幻沙阵盘。 女的面容清秀,薄施粉黛看到白虫后眉头微皱后,笑了一笑。 “老白,你这破玩意害我吃了不少苦头,今天老子终于报仇了,也幸亏我已经筑基成功,否则还拿这小玩意没办法!” 尹峰一边说着就要将幻沙阵盘收入衣袖之中,白虫也没搭话,只是盯了这货一眼,尹峰便识趣的将阵盘还了过来。 “小玩意骗骗小孩子还行,一点用都没有,还稀罕的和宝贝似的!” 一旁的女修撇撇嘴,嘴里嘟囔着,仿佛不想让白虫听到,但又好像故意让白虫听到。 白虫刚开始以为这又是尹峰,这花心大萝卜不知道拐骗的哪个无脑少女,但见到自己幻沙阵盘?,被尹峰这家伙拿在手中摆弄的一刻,就知道这女修绝对不简单。 这幻沙阵盘对于练气期修士来说,确实还有有些用处,但想拦住筑基期就有些勉强了。 不过像尹峰这种刚刚晋升筑基期的修士来说,绝对不能这么短的时间内,便轻而易举的强行破开这幻沙阵盘可能性。 而且据自己这些年对这家伙的了解,尹峰即不精通阵盘也不熟悉阵法这些玩意,所以自己这幻沙阵盘,极有可能是身边这位女修,帮助尹峰强行破开的。 也幸好自己早一步将一些重要的物品收了起来,只是对方会不会看破自己为韩明布置的闭关之所。 不过白虫也不是太在意,刚才对方强行破开幻沙阵时,阵盘的警鸣声可是不小,韩明应该有所察觉,估计此刻已经藏在了虫体内的空间之中了。 不过白虫对此女的印象可是极为的不佳。 自己说不得过段时间的千修大会,看看能不能弄一个护洞用的法阵,哪怕防不了结丹期修士,最起码挡一下筑基期才行,免得像这次被轻而易举的就被破开。 “这位道友怎么称呼?”白虫拱手询问白纱女修。 女修并没有搭理白虫而是盯着白虫洞府内,眉头微微轻皱,但又好像一下想起了什么似的,将目光快速收回。 这一愣神的功夫,尹峰已经不爽的回答道:“老白,你这筑基成功后,架子大了不少啊,就让老子在洞口干聊!” 只是却用心声求着白虫道:“兄弟,白哥,有妞在,给兄弟个面子哈!” 白虫心中一阵叹气,又好笑,这货就这德性了,没法再指望他有啥出息了。 尹峰大大咧咧道:“小子,你伺候好哥哥,带回我让清浅将你这破玩意改进一下,省得说哥哥欺负你。”说着将幻沙阵盘一把扔给个白虫。 白虫无奈只好将二人迎进洞府内,拿出仅剩的大半壶百花茶,给二人倒上。 二百二十章四象旗 “小妹黄清浅见过白道友!” 白虫抱拳还礼,有些好奇询问道:“白某第一次见黄仙子有些面生,不知道仙子在哪座仙峰修行,难道也是刚刚进阶筑基期?” “小妹并非凤岭国人士,是一名散修,试炼之行时,爷爷用祖传宝物和功法,换取了一个让小妹进入试炼之地的名额。 好在试炼之行收获颇丰,换取了两枚筑基丹,侥幸进入筑基期,又有尹峰道友在老祖面前求情,答应小妹在外门做一名执事,算是半个九仙宗修士了!” 白虫听后有些惊讶,此女的来历竟然如此波折,不过既然能进了九仙宗,想来身份应该不会有问题,再说即便身份真的有问题和自己关系也不大。 “黄仙子可是精通阵法之术?” 白虫单刀直入,没有拐弯抹角的意思,还是问出自己的猜测,如果此女真的精通阵法一道,那他看看能否请她帮自己改进一下护洞阵盘。 “略懂一些,至少比你这有名无实的护洞阵盘略强一点。” 黄清浅眉梢微微上挑了一下,略带挑衅似的说道。 白虫还想说什么,却被尹峰打断。 “老白你唧唧歪歪个什么意思,这次我们两个来找你,就是为了邀请你去千修坊市转转,散散心,你整天的苦修又精于算计,这样反而对修为精进益处不大,至于你那件破阵盘,既然哥哥答应你,让清浅帮你改进一下,那就不会有问题,对不对清浅?” 尹峰一边说着,一边就拉起了黄清浅的小手,黄清浅也是一副害羞的样子,小脸微红,紧接着将手连忙从尹峰的大手中抽回,轻轻的点点头,算是答应了帮助白虫改进幻沙阵盘。 这一幕看的白虫直腻歪,开口问向尹峰,“老尹,你确信这次千修坊市需要我陪同你们两个?” 尹峰毫不迟疑点点头,“我答应过清浅,在她爷爷没同意我们关系之前,尽量保持距离,这不怕自己把控不住,有了你在也能收敛一点,嘿嘿!” 白虫听了这理由恨不得一脚将这货踹飞,倒是一旁的黄清浅对尹峰一脸的痴迷,毫不在意尹峰说了什么。 白虫见到两人的状态,就想着拒绝二人的邀请,你俩爱咋地咋地,关自己屁事。 突然黄清浅像是想起了什么,从怀中拿出一块玉简,贴在额头后,一阵灵光闪烁,就递给了白虫。 “这里面是修改幻沙阵需要的材料,去了坊市后你自己转转!” 白虫拱手谢道:“那就多谢黄仙子,不知道仙子需要什么报酬?” 白虫虽然也是迫切想要升级一下自己洞府法阵,但也不想欠太大的人情,而且对方自己还是第一次相见,最主要还是有可能成为尹峰未来的道侣,这拒绝也不好,人情欠多了更不好,所以还是开诚布公的问一下,省得出现误会。 “奥,白道友和尹师兄是知己好友,那报酬就算了,不过峰哥说他很喜欢许家的百花酒一直无缘品尝, 而小妹听说白道友与许家有些情分,要是白道友有机会,讨点那种百花酒水送给我俩就当报酬了,道友觉得可行?” 黄清浅说的轻松,一脸的淡然之色。 而一边的尹峰看到黄清浅,在自己兄弟面前这么给面,那可是心花怒放,一脸的春风得意。 白虫点点头,也不矫情,算是答应了这个约定。 至少今天他没看出来这女修?,要图谋尹峰这家伙什么,自己的好友能有一个红颜相伴一生,那也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这点他也不会嫉妒,也不会眼红。 白虫神情略一凝滞,也好像想起什么,从储物袋拿出四杆小旗帜,这四杆小旗来源于,虹家堡堡主陨落之地。 自己对于阵法禁制不精通,给眼前的女修看看,是否能看出个门道。 黄清浅见到白虫拿出阵旗眼神瞬间一亮,她可是识货之人,一眼就认出了此物的出处。 “没想到白道友,机缘不小,竟然连四象法阵都能得到!” “四象法阵?” 白虫虽然没听说过这法阵,但一个元婴修士作为护洞的阵盘估计不会差到哪里去,只是自己多次催动这阵旗一点反应都没有,自己检查了数遍也没发现哪里有破损的地方,让白虫很是郁闷。 “白道友可否让小妹仔细看一下?” 黄清浅询问着白虫,手却已经伸向了白虫。 即便想拒绝,此刻也不太合适,尤其还当着尹峰的面,要是自己拒绝了,估计尹峰脸色绝对不会太好看。 白虫索性将手中的小旗一股脑递给了黄清浅。 黄清浅拿在手中仔细翻看了一会,便轻声道:“果真是四象旗,这个是不会错了,这是元婴修士的护府之宝,只是有些可惜了。 这青龙旗、玄武旗、朱雀旗都完好无损,但这白虎旗中的锐金之宝庚金却是全部流失。 才导致这四象法阵不能正常运行。” 白虫听后瞬间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估计那白虎旗中的什么庚金,被那团噬金水给吃掉了吧! 但只要自己寻来庚金,不就能修复这四象旗了,于是开口询问黄清浅。 “黄仙子,可知那庚金哪里有出售之地,要是我寻来这庚金,仙子有无把握将其修复好!” 黄清浅面露嘲讽之色,呵呵笑道:“白道友你要是知道这庚金为何物,就不会这般说出口了?” 白虫心有不悦,冷声道:“仙子此话怎讲?” “庚金是天下锐金之宝,指甲大小的庚金便是结丹期,掏空了全部身价都不一定能买的起,核桃大小庚金,一个普通的元婴期估计都会望而兴叹,无缘将其收入囊中。 这面白虎旗虽然用不了核桃大小的庚金,但至少也得有两个指甲大小的庚金才能将其完全修复。” 白虫听到这里,脸露沉思之色,没想到这玩意修复这么麻烦。 自己别说只是一个筑基期,哪怕自己是一个结丹期,也不可能将全部身家用来修复一个阵旗,那样太不划算。 就在白虫无奈想要将其收起时,黄清浅却莺声道:“小妹倒是想和白道友做一笔交易,不知道白道友想不想听一听!” “黄仙子请讲?” 现在的白虫看着轻松惬意在和此女聊天,但心中却是十分的紧张。 一旁的黄清浅忽然改成传声道:“看来白道友已经对小妹身份起了怀疑之心,不知道白道友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妾身的。” 白虫同样改为传音,声色略带苦笑:“黄仙子这话又是从何而来?” 说实话白虫在她一眼认出四象旗,和毫不犹豫就能说出四象旗的源脉那一刻,他就知道此女不简单。 只是他选择不说破,不为别的,就怕自己猜对了被灭口,白虫猜测此女很有可能不仅隐藏了身份,更有可能隐藏了修为,一旦戳破极有可能就是自己身死之时。 “算了,随你吧,不管你是否怀疑都没有关系,你只要知道我对你和尹峰没有恶意就是了,我们之间的交易你是否还要听上一听!” 白虫现在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糊涂一点的好,至于尹峰,看此女现在的神态不像是有恶意,如果真的对尹峰不利,怕是尹峰现在早就凉透了,现在他倒是有兴趣听一听对方说些什么。 “仙子说说看,是什么交易?” “先前尹峰说让我帮忙把你,将那幻沙阵盘提升一下品质,在这个过程中所需要的一应材料都有妾身提供。 作为报酬就是这残损的四象旗你看如何?” 白虫略一沉吟,继续传声道:“不知道仙子能将这阵盘提升到一个什么品质?” “筑基后期被困其中很难脱身……” 只是刚刚说出这话,白虫就传音制止道:“仙子还是不要费心在下的材料问题了,要是仙子还同意之前的约定,材料我出,仙子帮忙修复就行。 至于这损坏的四,?白某虽然没有能力寻到庚金修复,但拿到拍卖会或者坊市中,换点应急的炼器材料,我相信那些商家绝对会趋之若鹜。 这白虎旗用的是天下锐金之宝庚金,那其它三面旗子,想来所用之物即便比不上庚金的珍贵,也不会相差太远,仙子就用这种言语哄骗白某是否有些过分了!” 黄清浅刚想发作,教训一下这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但看了看一旁专心盯着自己二人的尹峰,一脸的好奇看着二人传音也不打扰自己,便不忍心伤了那家伙的心,心说道,“罢了罢了,区区身外之物。” 再说刚才自己确实有些贪心了,要知道这青龙旗里面是春雷木,万年灵木被雷击后不死,生机之旺盛可想而知,最主要是里面有大道烙印,一旦参透对自己有不小的裨益。 玄武旗中是一重重水,自己本身又是云水体质,和自己大道相切合,确实也是难得的宝物。 至于那朱雀旗中的一丝火精之力,也同样是难寻之物。 一旦自己得到这破损的四象旗,详加参悟之后自己极有可能会,提前使得自己元婴初期瓶颈松动,要是再幸运一些自己更是有提前进阶到元婴中期的一丝可能。 一眼见到与自己大道息息相关的宝物,才使得自己道心一时不稳才出此下策! 哀叹一声道…… 二百二十一章陈记皮草 “这件四象旗确实对我有些用处,看在你是尹峰朋友的份上,我也不占你便宜,你只要将这阵旗借我参悟数月时间,我可以帮你把幻沙阵盘提升到法宝级,材料由我来出,一旦结丹初期修士落在其中很难全身而退,中期修士只能困住一刻钟的时间,后期修士弹指及破! 这是我最大让步了,要是你还不满意,那你就将四象旗收起来吧,就当我今天没看到,也不用担心我以后找你麻烦!” 白虫听到此女如此口吻,心中更加确定了对方的不简单啊,提升至法宝级所需要的材料,定然不会太寻常,法宝级的阵盘那可是结丹修士,才有可能使用的宝物,对方却说的如此轻描淡写,想想头皮都发麻。 一副心有余悸,但强压心头的震动,传声道:“好我答应这交易,不过在下也不是贪得无厌之辈,要是真能将幻沙阵提升到法宝级品质,这四象旗也不用仙子归还白某了,算是在下作为报酬的一点心意!” 黄清浅听到白虫要白送自己这四象旗,略感惊讶,这家伙可不像是容易吃亏的主,今天怎么改了性子。 笑着传音道:“说的这么轻巧,真的要舍得送给我,你可知道这三面阵旗子的珍贵程度!” 白虫收起玩笑的态度道:“从我知道了白虎旗中庚金的珍贵程度后,就知道了其它三面旗子的价值,但对于我一个筑基期修士来说,这些却是意义不大,这四象旗既然对你有用,那换成提升幻沙阵盘等级对我来说更为划算一些,我们两个各取所需, 至于是否利益对等,我也并不是太在乎,但我却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尽量不要伤害尹峰,哪怕不想做道侣了,离开就是了,莫要伤他性命!” 黄清浅也郑重其事的点点头,表示自己接受这个约定。 白虫又将幻沙阵盘一起给个对方,看似这个交易自己吃了不小的亏,但白虫就尹峰这一个可以交心的朋友,如果他们真的成为道侣,自己这四象旗也不算明珠投暗,要是他俩不成道侣,这四象旗就当是给尹峰买一条退路,不至于死在眼前之女手中。 更何况自己也不是一点好处也得不到,毕竟对方答应自己将幻沙阵盘提升到法宝品级,那可是对于现在的自己可遇不可求的东西。 “我说你们两个嘀嘀咕咕了大半天,说了个啥,那啥,你俩要是互相相中了对方,就明着来啊,千万别给老子带绿帽子,大不了我撤出就是了!” 尹峰一脸的苦瓜之色,盯着二人拱手哀求的说着不着边际的话。 黄清浅听了这货的话,哭笑不得,对着这家伙的脑袋轻轻拍了一下,有些害羞洋装嗔怒道:“说什么傻话呢!” 白虫嘿嘿笑道,也学着黄清浅的样子,说了一句:“是啊,说什傻话呢!” 两人的话语一下把尹峰搞懵了,没等尹峰反应过来,就被白虫一脚从石凳上踹到了地上。 然后白虫悠然自得的喝起了那半壶百花茶。 …… 半个月后,白虫、尹峰、黄清浅三人已经来到千修坊市。 比起白虫第一次来这个坊市时这里更加的人山人海。 到处都是摆摊卖东西的散修,不过这些玩意大多都是练气修士在鼓弄的一些小玩意, 白虫接连逛了十多个地摊,甚至连一件中品法器都没发现。 全都是一些法器碎片,或者一些叫不上名字的奇怪石头,再或者年份十几二十几年的灵草。 最多偶尔会见到一两件下品法器,而摊主也会遮遮掩掩,眼神更是防贼一样,盯着路过的每一位修士,看的白虫三人哭笑不得。 现在的虽说离着千修大会正式开始还有一段时间,但此处的大多数修士,明显已经形成一定的规模。 这坊市已经聚集了有三四千名修士,以练气弟子为多数,像白虫尹峰三人这种筑基期修士,当然偶尔也会出现一个两个,当然大多都会买一个能遮蔽契机的黑纱斗笠带在头上,这样别人也就无法用神识探测出自己的修为究竟是什么境界了。 三人约定好了落脚的地点,还是把落脚之处定在‘归来客栈’,白虫依然没见到落岳山兄妹,稍微有些失望,如此长时间都没回客栈,最大的可能就是遭了劫难。 而最近修士和散修失踪的案例越来越多,真的不好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六大宗门好像彻底放弃了这回事一样,往往派出去调查的修士也是无功而返后也就不了了之,雷声大雨点小的收尾。 这让白虫有些隐隐不安的感觉一直浮在心头。 只是他现在一人也没有好的方法,只能外出之时能小心就小心一些。 三人选好了落脚之地后,便分开了。 这是白虫主动提出来的,他被两人一路的腻歪早就忍无可忍了,自己跟了一路这算咋回事啊! 你俩就是明天搞大了肚子,老子大不了送份贺礼就是了,拿老子避孕用,亏这俩货能想的出来,白虫出了门狠狠的吐了口痰在地上,头也不回毅然决然的独自出去转悠去了。 自己现在虽说有四千来块低阶灵石,但想买一些炼器材料,和炼丹的药材都需要不少的灵石,而且自己的玄铁盾也面临着修补或者更换,都需要不少的灵石,这四千来块低阶灵石远远不够用。 实在不行就去找个地方,将自己那些杀人夺宝得来的法器都卖掉,反正也用不上,自己可是估算过十八件中品法器价值能有两万多灵石呢。 可惜了自己身上的大部分灵草炼丹时用的上,只有那在幻月谷秘境中得到的二十几株仙瑶草有些鸡肋,不行再卖出几株,看看能不能换点灵石。 就是不知道这玩意有没有人要,要是自己有配方就好了,好歹炼制成丹药也好卖,哎没办法,自己又变不出来。 白虫一路闲逛,这时无意间来到一间名叫‘陈记皮草轩’的地方。 沉思了片刻,白虫这才想起来这店铺是做什么生意的,自己也忽然记起自己还有不少的兽皮,占据着自己不少的空间,能处理一部分也不是不行。 白虫脸上一阵古铜色的光芒闪过,样貌就变成了一个三十多岁的黄脸男子。 这是那件古怪甲胄所附带的功能,至于变面貌后有没有什么方法看破真相,自己却也不确定,只是多一样防护罢了! 白虫以防万一,又在头上戴了一个能防止修士用神识窥探的斗笠后。 白虫不紧不慢的走进这家店铺,店铺中一老者躺在一个长椅上闭目养神,而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正在招呼着一个同样头戴斗笠的修士。 白虫也不着急四下打量着店铺中的物品。 店伙计只是练气五层的修为,但那老者却是筑基期初期的修为。 只见那三十多岁的店伙计,正对斗笠汉子介绍着自己的符纸。 “前辈,您也知道我们‘陈记皮草轩’是数百年的牌子,首先质量上绝对不会有问题,至于价格肯定是一分钱一分货,这个便宜了也做不出质量如此好的符纸。” 斗笠汉子却不为所动,回道:“话虽然说的没错,但十张二阶妖兽制作的符纸,你就要价七百块低阶灵石,很不划算。 我即便化成金刚符,再出售也不过才一张一百一十枚低阶灵石。 再刨去我的符墨成本,一张的净利润不过二十枚灵石。 而且这是必须保证我的画符成功率保持在百分七十以上才有利润。 一旦低于这个成功率那就只能自己赔钱。 哼!也就只有闽某才能在这价格上挣到点灵石,在下可不信这种价格其他修士敢买,既然这店铺能一直开着生意也不错,那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价格还能往下调!” 这时一旁眯着眼睛闭目假睡的老者忽然睁开眼睛,对着一旁伙计摆摆手,让其退下。 自己亲自接待这位斗笠汉子。 老者眯了眯眼睛,笑道:“要是老夫没有猜错,道友应该是符箓世家闽家的弟子吧,要不然可少有人敢称自己画符的成功率保持在百分七十以上的话语。” 斗笠下的汉子并不理睬,但十分的不爽道:“好像这店铺没有规定来这里购买符纸还得需要报上师承吧!” 老者赶忙拱手致歉道:“不敢,陈某失言了,还请闽道友见谅! 既然闽道友如此有诚意,我报一个实诚价,但我报出价格后就没有了还价的空间,就当是刚才陈某失言的歉礼交和朋友了! 十张二阶符纸五百低阶灵石,但仅限于这一次交易,要是道友下次再来可就是六百低阶灵石,不知道道友能否接受这价格!” 斗笠汉子沉思了一会,点头道:“好,掌柜的有诚意,闽某也不是小气之人!” 将一储物袋抛给老者,道:“就按掌柜的定的下的价格,这十张二阶符纸给我按五百低阶灵石算,另外我再买一百张二阶符纸,给我按每十张六百灵石的价格算!” 老者笑着用神识扫了一下储物袋灵石,命伙计将符纸都装订完毕,又取了十张一阶符纸,算是庆贺与闽姓修士第一次交易的小彩头。 直到将闵姓修士礼送出店门。 这才顾得上眼前这个同样带着斗笠的白虫。 老者连忙致歉道:“贵客临门,刚才陈某没有招待的上,还请道友见谅,不知道道友怎么称呼!” “在下白虫!这次来贵店是想打听一下收不收妖兽的兽皮?” 二百二十二章 兄弟,来生再会! “奥,白道友有兽皮出售,不知道是几阶妖兽的兽皮?” 老者心中微喜,笑着询问白虫,这接连生意上门可是喜事。 白虫也不废话,将一张二阶妖兽兽皮放在柜台之上,老者原本不错的心情顿时有些失落。 没想到竟然只是一张二阶妖兽兽皮,掌柜的将兽皮拿在手中仔细看了一番,连连摇头,有些惋惜道:“这是二阶成年青狼妖的兽皮,原本这张兽皮可以出三十张二阶符纸,但现在这兽皮损伤的太厉害,最多也就能出二十三张二阶符纸,这还得是老夫亲自操刀才行,换成别人估计二十张都不一定能出的来。” 白虫用嘶哑的声音问道:“掌柜的出个价格吧!” 掌柜的给出一个价格,伸出一个手掌,笑道:“道友,原本这张兽皮可以价值六百低阶灵石,但受损的太厉害,在下只能出四百五十块低阶灵石,不知道道友能否接受?” 白虫也不搭话,而是又从储物袋拿出一张一阶妖兽兽皮,和一张三阶妖兽兽皮,接连放在柜台之上。 掌柜的见白虫又拿出不同品阶的兽皮,心中微动,眼神有些疑惑,但还是拿在手中仔细看了一会后,见这两张兽皮同样受损不轻,心中惋惜之情难以掩饰。 给出了自己的报价,这次他不再是心不在焉满不在乎的神情,因为他想到了一个可能性,让他必须慎重接待这位顾客。 命那名伙计端来了茶杯,请白虫品茶。 “白道友,这两张兽皮与之前那二阶妖兽兽皮受损是同样的厉害,灵性因为保存不当流失些许,价值自然贬值不少。 这一阶雪鹿妖的兽皮原本价值在一百五十块低阶灵石左右,但现在小老儿最多也就能给一百块低阶灵石。 那三阶虎面猪的兽皮原本价值两千块低阶灵石,同样因为灵性损失的缘故,现在能给到一千六百块低阶灵石,不知道这个价格白道友意下如何。” 白虫略一沉思,拿出五百张一二节妖兽兽皮,又拿出二十张三阶妖兽兽皮。 然后端起茶水轻轻抿了一口,然后将茶杯放在桌子上,用嘶哑的声音道:“我觉得道友做生意还是不够实诚,我去其它店铺看看!”说着又将所有兽皮一股脑收了起来,起身就要走。 先前白虫将小山一般的兽皮放出,又快速收起,让这位掌柜先是震惊,接连又是心急。 急忙道:“道友且慢,价格自然好商量,我们‘陈记皮草轩’数百年的店龄,买卖从来公道,保证能给道友一个满意的价格! 一个时辰后白虫走出陈记皮草轩,后接连换了数个方位,又换了一身装束,驾起追风舟,扬长而去! 一个时辰前,陈记掌柜给出了白虫的心里价位,一阶妖兽一百五十块低阶灵石,二阶妖兽兽皮给到了五百块低阶灵石,三阶妖兽兽皮给到了一千七百块低阶灵石的价格。 白虫拿出两百张一阶妖兽兽皮,一百张二阶妖兽兽皮,十张三阶妖兽兽皮。 合算灵石共计二十五万块低阶灵石,这一下子就解决了白虫的燃眉之急。 而这些仅是出售的一部分兽皮罢了。 白虫大体估算了一下自己大概还有八百多张一二阶妖兽兽皮,三百多张三阶妖兽兽皮,四十多张四阶妖兽兽皮,和七张五阶妖兽兽皮。 白虫清楚这个价格并不算高,而且白虫不是不想多出售一部分兽皮,而是一次性出售太多兽皮,这家店铺不一定能一次性拿出那么多的灵石,而且很容易被人给盯上,那时就真的麻烦大了。 之前还为灵石发愁,现在却是为身价百倍的自己暗叹庆幸。 原本以为是自己帮助了那小酒虫,现在看来是自己欠下他了一份莫大的人情。 不知道还有没有再见到对方的机会。 倒是白虫走后,那店铺掌柜,满脸的欣喜之色,看着一摞兽皮,心情自然不错。 只是他略微遗憾,他刚才可是分明看到那斗笠男子刚开始拿出来的兽皮远远不止这点,只是不知为何临了反悔,只愿意拿出一部分兽皮出售,也幸好这些都是体型庞大的妖兽,要是像电光鼠,或者鸟类妖兽,那兽皮就真的不值几块灵石了。 他哪里知道,这些兽皮是用来卖肉食的妖兽身上剥下来的,肯定选大个的妖兽作为狩猎或者养殖,自然储存起来的都是一些大型的兽皮。 不过掌柜的因为还惦记着,白虫会将自己剩余的妖兽兽皮在自己这里出售,所以原本想再压压价格的想法就打住了,不过就这些兽皮按自己的手艺,不说能创造出一半的利润也差不多了。 此刻他已经开始猜测姓白的那个世家,会有这么多的兽皮储存了,难道是驭兽宗的哪个长老不成…… 只是白虫现在更换数个方向终于停在了隐仙楼门口。 这次来隐仙楼打算看看炼制“聚灵散”和“速凝丹”两种药方的药草。 白虫进入隐仙楼后恢复原貌,便收起了斗笠,一名店伙计连忙迎接白虫,不是因为别的,当白虫收起了斗笠的那一刻,一身的浓厚契机流转。 筑基气息暴露出来,隐仙楼的伙计面对筑基期修士,自然不敢怠慢! 这名店伙计已经有了练气十层修为了,却仍然不敢正面面对白虫,而是低头躬身道:“前辈,不知道您是打算买东西还是出售一些东西?” 白虫点头轻声道:“我和你们风掌柜有约,你带路便可!” 店伙计微微一怔,开口询问道:“是风雨情前辈,还是风行子前辈?” 白虫心中微动,却是问起:“星云道友不在吗?” 要说和风家兄妹打交道最多了的肯定是风雨情,但和自己最为亲近的却是有过一次生死患难的风行云。 当店伙计提起风行子和风雨情后自然而然的想起了,前次相见还是半年前,他代表风家给自己送筑基丹。 只是眼前的店伙计,听眼前的前辈提起三掌柜,默不作声。 白虫眉头一皱,有些疑惑,这伙计现在的神态太一反常态。 刚要开口,却见风雨晴已经出来了,风雨情将伙计摆手打发走,带着白虫到了二楼。 这时风行子已经来到了此处,和白虫见过了礼。 现在二人已经都是筑基修士,看来修仙世家的底蕴确实不能小觑。 风雨情给白虫倒了一杯热茶,白虫也没客气,端了茶水,随口问道。 “刚才在下问起店伙计令三弟星云的事情,对方缄默不言,是怎么回事?” 白虫见风雨情接连张了几次口,却始终不能言,眼睛已经有止不住泪珠低落下来。 白虫心中咯噔一下,心中已有不详的预感,手中茶杯已经微微一颤。 还是风行子略微压住了心中伤感,叹息一声道:“星云三月前受宗门指派,去剿灭一南盟来的魔修,却不料对方实力强悍,连同三弟一共去了三名筑基期修士,十名练气期弟子,但无一幸免,全部陨落!” 虽然已经预感到了风行云可能遇到了不好的事情,但真的亲耳听道那个臭屁男的死讯,还是心中伤感的难以掩饰。 亲手杀人,白虫不止杀过一个,死在自己手中的修士,正道魔道修士都有,一双手手指都数不过来,但自己相熟的人,或者自己关心在乎的人与自己永远的诀别,风行云是第一个。 白虫现在满脑子都是对方那臭屁样子,说话只爱说一半的德性,白虫还一致将他和韩明贰霍尹峰这些不靠谱的家伙归类在一起。 没想到已经没了再一次相聚的机会。 修仙、修仙为了长生,却无数人倒在这条充满欲望的道路之上。 白虫将手中茶杯轻放在桌子上,并没有开口劝慰二人节哀,而是声音稍微有些嘶哑的问道:“对方的底细是否摸清了,宗门和风家就这样轻易放过对吗?” 风行子眼神迷离,声音却异常冷冽道,“宗门和风家各自出动了一名假丹期道友还有数名筑基道友,进行围堵,但那两名贼子却闻信早就逃之夭夭!” “只是根据追堵那二人的修士,传回来的信息,只是知道其中一人筑基后期修士,已经到了假丹境界,善使一飞颅,单单只有那飞颅,其威力已经不逊于一名筑基后期修士。 另一人同样是筑基后期修士,而且修为同样到了假丹境界,那光头修士身体却十分的强悍,能硬抗结丹长老的法宝一击之下还能全身而退,堂而皇之的逃走。” 白虫听到这二人的飞颅和光头还有身体强硬时,心中忽然多出了一个猜测,但他不能与风行子透露。 因为这里面牵扯到了沉睡的脂阳鸟,好在他们已经与对方交过手,知道了对方的实力,那自己提醒与不提醒意义不大。 …… 半个月后的一天,白虫在风行子的指引下,来到风家,在风行云的坟前拜祭了一番后,却迟迟不愿离开。 风行子摇摇头离开,白虫独自在风行云的坟前呆了整整一夜,心情沉闷,不知觉的拿起了风行子留在坟前的酒壶,闻了闻后,喝了一大口。 一股辛辣感传来,白虫差点被呛出眼泪, 自己呢喃道:“这玩意确实难喝,怪不得咱俩都不怎么喜欢这东西,风行子买来这东西让你喝,估计他没安好心!” 白虫是真的不喜欢这东西,喝着遭罪。 只是今天没来由的就想,再尝尝那辣心坎的滋味。 白虫将酒壶重新放回原处,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精致的小葫芦, 使劲摇了摇手里的葫芦,将葫芦口倒转,一缕清澈的酒水稀稀拉拉的落在了坟前。 “你有福了,这是好友送的,甜丝丝的百花酒,我都舍不得喝,都送给你了! 这可是大美女许诺前几天给我送来的,她已经准备闭生死关,要是自己能出来,这就是庆贺酒,要是自己陨落,就是离别酒! 没想到这离别酒倒是让你这家伙先喝上了,这么好的东西别浪费!” 白虫将小葫芦一同放在了坟前,整理了一下衣衫,对着风行云的墓碑,拱手作别, “兄弟,来生再会!” 二百二十三章红妆 白虫的心情并不是太好,清晨早一步离开了风家,并没有通知风行子。 现在他也没有心情在千修坊市晃悠,回到归来客栈,禅定几日,算是收拾一下现在的心境。 直到有一天听尹峰说,千修坊市大会正式开始,白虫这才发觉自己已经入定了几个月的时间。 此刻白虫已经将那份伤感深深的压在心底, 但白虫却已经猜到了杀害风行云的凶手是谁,那就想办法提升一下修为,真的见到对方,就尽量想办法要他的性命,现在自己可没有那实力, 那自己就老老实实的提升自己修为。 白虫再次改换了样貌,接连逛了几家兜售药材的店铺,凑齐了部分“聚灵散”和“速凝丹”的药材。 而‘飘绒草’和‘凝露针’这两位药材,果真所有店铺都没有出售。 这还真是有些麻烦,白虫尝试着购买其它筑基期的药方,白虫发现其它辅助材料可以替换,唯独这两种药材怎么都绕不开。 白虫来到一处十分宏大的建筑旁停下了脚步,这处高楼之前千修坊市并不存在。 是一年前才临时搭建起来的,是六大宗门加上九大修仙世家共同搭建而成。 就是为了迎接这一次庞大的修仙集会。 此处来来往往的修士,估计占据了整个坊市的十分之一的数量。 而且这次修仙集会却是如同马玉说的那般,不仅仅只有六大宗门和十大修仙世家的势力,更有许多的散修和他国的修士参加。 让此次大会更加的名副其实,白虫已经在这名叫‘汇仙楼’的地方,见到了许多身穿他国宗门服饰的修士。 白虫随着人流进入‘汇仙楼’,一名练气弟子见到白虫是一位筑基期境界的修士,连忙过来招呼。 要知道现在这汇仙楼出出进进的修士往来不绝,不可能每个人都能照顾得到,所以汇仙楼的伙计就有针对性的招呼。 要是练气期的修士和筑基期的修士一同进入,那肯定是先招呼筑基期的修士。 而且筑基期修士购买力也比较强,一般在最后结账之时,是谁领过来的客户,肯定会有不少的提成。 这也造就了迎客的伙计需要有一副好的眼力劲。 “前辈,可需要晚辈红妆给您做个向导?” 说话莺莺之声,甚为清脆,眼前是一个清秀的女孩,被白虫看来,脸上略带一点紧张之色赶紧低下头,但仿佛是稳定了一下心神,很快将那份紧张感压了下去,静静的等着白虫的答复。 白虫轻声道:“若由你做向导可需要支付多少费用?” “前辈,我们汇仙楼有规定是三颗低阶灵石,但红妆保证让您绝对不会白花冤枉钱,晚辈对这汇仙楼的每家商铺都熟悉,知道哪家的东西好,口碑好,所以您剩下来的灵石绝对远超这三颗灵石!” 白虫点点头,这汇仙楼不愧是六大宗门和久大修仙世家联合打造而成,据红妆介绍只一层就有三百多家商号在里面,经营着各色修仙事物。 不过按红妆的说法,白虫身为筑基修士,一层很难有他能用的上的东西,更大的消费人群是练气期修士。 不过白虫却也不想放过,还是带着红妆转悠着看。 满目玲琅的材料和各式各样的修仙物品令白虫瞠目结舌。 不过白虫转悠的一圈下来,确实如同红妆所言,这一楼大部分商品都是针对练气期修士,对于自己来说意义不大。 白虫在红妆的指引下就要去汇仙楼的二层。 只是在即将踏上楼梯的拐角处,一家店铺竟然写着出售上残破法器。 只是很多修士停在店铺看了几眼那些法器就摇摇头离开,白虫有些好奇。 白虫便将脚步停了下来,让红妆在门口稍微等自己一会,自己却闲庭信步的来到这家店铺之内。 这家店铺原来也不是只出售残破法器,而是主要出售一些杂七杂八的炼器材料,更多是一些不入流的法器,和损坏不能用,无法修补的法器。 “晚辈婵宁见过前辈,不知道前辈可有相中的物品?” 一声软糯的声音传到白虫耳朵之中,女修面带黑色纱巾,不敢正眼看自己。 白虫面无表情的随手拿起一柄,断成三节还缺了小半的下品朴刀问道:“这破损的金属法器怎么卖法?” “回前辈,这把破损法器一百块低阶灵石!” 白虫听到这个报价眉头微皱,如果这把法器没有损毁的情况下,价值估计在六百低阶灵石左右。 但已经损坏到修补时需要的费用,比起重新铸造或者和买一个相同的法器,价格差不了多少的情况下,大多数肯定会选择后者。 而这把朴刀法器明显就是属于修补的价值不大,但重新回炉单纯提炼出稀有金属,又颇为的浪费,价值更是太低,好在许多的刚入行炼器师多愿意拿来这种法器练手。 或者有一些散修买不起成品法器,买来这种已经损坏的法器,也勉强能用。 这些破损法器才不至于被重新回炉。 只是这女店主给的价格却是有些稍微高点,并不符合市场价格。 白虫淡淡的开口询问道:“这破损的金属法器就只有这几个吗?要是我全要了价格是否能再低一些!” 显然白虫能一下全要这些破损的金属法器,让她颇为意外,毕竟对方是筑基期修士,要自己这些破烂能做什么用。 只是下意识的重新查看了一番,自己的这些破损金属法器后,发现并没有自己想象当中的有特殊材料掺杂在其中,确定了不会被对方捡漏的可能性,略一思量才准备报价。 而且这一番操作,她掩饰的十分小心,像是在盘点货物一般。 给出了最终的报价,“前辈要是这七件金属法器全要的话一共给五百五十块低阶灵石就行!” 白虫点点头,这才是应有的市场价值,拿出一小袋低阶灵石,对方查看后,白虫将七件破损的下品金属法器装入储物袋。 “仙子,店中可还有这种破损金属法器,要是有的话可以继续交易!” 白虫当然需要这种便宜的金属法器,主要是用来喂养自己的噬金水。 白虫想看看喂的金属多了以后会有什么变化,总得试试,说不定哪天就用的上。 白虫不是没单独喂过噬金水一些金属,小家伙虽然也很快吞噬掉,但明显体积没有什么变化,而只有喂一些金属法器才会有些许变化,这让白虫很是无语。 一件下品法器价值六七百低阶灵石呢,自己是真的舍不得,虽然说法器是破损了,但破损了它不也是法器嘛,希望小家伙应该不会挑食吧。 “不知道前辈怎么称呼?”女修一听白虫竟然还大批的要,心中当然有些惊喜。 “白虫!”白虫报上自己姓名。 “是这样的白前辈,我们家虽然不是什么有名的炼器世家,但在凤岭国也算时间不短,确实积攒了不少的这种损坏的法器,请问前辈只要这种金属的吗?” 白虫不可置否的点点头。 此女稍微有些失望,但还是接着道:“那过几天前辈可以去我祖父那炼器的地方取吧,那里有五十多件这种破损金属法器,不知道前辈是否能全部收下?” 白虫扔给对方五十块低阶灵石,算是订金,免得对方以为自己只是说说而已。 他也不怕对方跑了,为了区区五十块低阶灵石,敢得罪一个筑基期修士,无端的给自己找麻烦,那实属不智的行为。 二人商定好七天后去离此处坊市不是太远的一个小镇见面! 敲定了此次交易后,白虫离开这处店铺。 在红妆的引领下,白虫来到二层,这里相对来说这里没有一层那么吵闹,更多了一份安静。 “不知道前辈是想购买药材还是其它的东西?” 红妆小心翼翼的询问白虫打算,她好决定自己带这位前辈去哪块商铺。 白虫最需要的便是炼制丹药一套东西,自己有大兔子制作的幻境,在里面多练习一下,想来能炼制出丹药的几率应该也能提升一下吧。 所以先买个炼丹的丹炉,然后再去把需要炼制丹药的药草补全。 再看看有没有炼制飞剑‘碎镜’的材料,和淬炼身体的材料,百年一次的修士大会要是都无法补全这些材料,那自己以后能凑齐这些东西就不知道会是猴年马月的时候了。 有了决断对着红妆道:“红妆道友,你先带我去看看有没有售卖炼丹炉的商铺吧!如果你介绍的商铺确实如你说的买卖公道,好处自然少不了你的!” 红妆听到白虫如此说,心中霎时一喜,就知道这位前辈不可能只瞎逛悠一点东西不买。 小丫头在前面高兴的差点蹦跳起来,可能觉得自己有些失礼,连忙摆手解释道:“前辈不用单独给红妆好处的,要是前辈在我介绍的商家买东西,他们会给红妆提成的,所以前辈不用再破费的!” 白虫其实一路都在想着事情,便没太顾得上眼前的小丫头,这才仔细打量了一下她,虽说已经是练气十层修为,但也不过是个十五六岁的小女孩。 估计是散修的可能性比较大,从刚才的话语中不难看出心性善良,只是这善良单纯的女孩在尔虞我诈的世界中真的能活下去吗,自己刚刚踏入这修仙世界时,自己何曾不是像丫头一样单纯,换来的是桓银、黄明礼之流的背叛,自己几次差点陨落。 可能是因为白虫一时间被勾起了回忆,想的太多有些愣神,小丫头有点茫然失措! 二百二十四章火云雀 “初杏姐姐,有位前辈想购买个炼丹炉,你帮忙推荐一下吧!”红妆对着一家商号里甜甜的喊了一声,白虫便见到一名二十四五岁左右的女修,原本像弯腰整理着什么东西,听到了红妆的声音后忽然停了下来,直起身子看向二人。 其实红妆领着白虫并不是直接来到这里,而是已经转了五六家卖丹炉的商号,但在红妆的建议下,没有马上买下来,说还有一家卖丹炉的商号售卖的丹炉质量也不错,而且价格更加的实惠。 之前领着白虫转其它商号,也只是为了让他有个对比的作用。 省得怕白虫以为她是哪家商号的托,白白的得罪一名筑基期修士,为了区区几颗低阶灵石,惹上不必要的麻烦,可就得不偿失了! 商号的女修见红妆带了客人来,连忙请进店内,给二人倒上茶水。 红妆也不客气,端着茶水去了一个偏僻的角落, 不一会白虫见小丫头正逗弄着角落处的一只红色小雀。 两个小家伙玩的不亦乐乎。 “前辈别见怪,丫头来妾身这里太熟悉了,所以没有拘束感,不知道前辈怎么称呼?” 红妆丫头这般撇下了顾客,自己转着玩的的行径确实有些不妥,无奈只好赶紧给她开脱一番。 连忙就要将小丫头唤回来。 却被白虫打断,白虫点点头笑道:“红妆小友领着在下在这汇仙楼转了不少的地方,此刻让她放松一下心情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就让她玩会吧,初杏道友咱们聊咱的!你称呼我一声白道友就可!” 初杏听到白虫的言语也就放弃了招呼红妆的打算,不过因为这件小事却对白虫印象观感不错。 便蹲身替红妆谢道:“妾身多谢白前辈的胸襟大量,刚才听红妆丫头说前辈可是打算购买一只炼丹用的丹炉?” “正是,有劳初杏道友推荐几款比较合适的丹炉!” 初杏女修也不赘言,在柜台之上开启了一个法阵,整个店铺都处于一个阵法之中,白虫见此眉头微皱,谨慎之下仔细感知了一下阵法的性能,并没有针对性,才略微放松警惕。 此女见此,微微一笑,对白虫道,“前辈见谅,这法阵并没有攻击性,只是为了一些不良顾客想要不劳而获所设定。” 白虫点点头表示理解。 一双玉手托起其中一个丹炉道:“前辈,这是一个下品丹炉,丹炉的主材料是熔金石,为了导热效果比较好,所以掺了少量的铁精在里面,一般炼制一些练气期修士服用的下品丹药绰绰有余,毕竟这些下品丹药炼制时时间不会太长,而且对药性的掌控程度也不用太精确,所以这款丹炉最为适合。 但是用于炼制一些筑基期服用的丹药,成丹的几率就要小了一些,毕竟铁精的导热性虽然强,但导热的稳定性却有些差了一些。 筑基期修士的一些丹药,大多炼制一炉往往需要一两天的功夫才行,而且对温度和药性的掌控度需要更为的精确。 相对来说这款丹炉就稍微的有些勉强了一些,但好在价格比较实惠,只需要一千二百块低阶灵石便可。” 说完后便将这款丹炉放下,有拿起一只同体黄橙橙的丹炉,初杏又开始介绍起这款丹炉的性能。 初杏接连介绍了七八款品相不错的丹炉。 当然价格也是高低不同,好的价值两万灵石,像是刚开始介绍的那种也是最普通的价值也在千多块灵石。 白虫虽然炼丹的成功率低,但也是跟着马玉学了不少的基础知识,所以此女说的是否在理,他当然清楚。 便拿起一款银白色丹炉仔细看看,此女也不会担心白虫拿着丹炉跑掉,毕竟整个店铺都处于阵法的控制之中。 “这款秘银丹炉是咱们凤岭国有名的炼器宗师木木前辈的得意之作,因为通体是秘银还有少量的银精作为作为牵引,所以不仅能承受住地肺之火的煅烧。 就是结丹修士的丹火或者五阶妖兽火鸦的妖火都是没有问题的! 对于结丹修士用来炼制丹药,此炉也是不可多得的上品丹炉。 木木大师一生追求炼器忘我的境界,对于钱财并不是特别的看中,所以他出品的丹炉价格相对来说也并不算太高,如果按品质来定价格已经不少于两万低阶灵石。 但木木的高徒林乾道友却特意定死了价格,不允许超过一万六千块低阶灵石,至于原因不得而知,一旦超过这个价格,他便会取消这家商号的售卖权。 一般情况下,我们商号就会刻意的避过这款丹炉的介绍,原因就是利润太低!” 初杏苦笑的摇了摇头,一副十分无奈的说道。 听到木木大师,白虫总觉得好像哪里听说过,当此女提起林乾时一下想起了是谁,原来是一起探寻虹家堡喜欢风雨情的那家伙。 白虫点点头,对这秘银丹炉十分的感兴趣,便付了灵石将其收入囊中。 起身便要告辞,一旁的红妆见白虫已经完成交易,也不敢逗留连忙小跑过来跟了上来,就要一起离开。 只是当白虫马上就要踏出店门口时,那只火云雀竟然挣脱了拴在脚上的细链,直接冲向白虫。 口中一团妖火更是直接将大门封住,使得白虫二人一时间不得已停下脚步。 白虫真身为虫类,对于鸟类在过去是有阴影的,所以下意识的就要将此鸟击杀,毕竟只是一只不到二阶的妖兽,相当于练气十层修士的境界,对于白虫来说也就是抬手间的事。 只是脑海里那沉睡了许久的脂阳鸟却开口道:“莫要伤它性命,它身体中有一丝朱雀的血脉,与我同源,可能是感受到了我的气息才过来的,尽量带它走!” 脂阳鸟说完后又沉睡了下去。 白虫只好将那只火云雀轻轻一弹,便将其弹开。 手中灵光一闪,那门口的火焰便收成一团,被白虫拿在眼前,这才不到二阶妖兽,这火焰之力已经不次于自己身为筑基期修士使用的火焰之术了,令白虫很是不可思议。 袖子一挥将这些妖火收入袖子中, 当火云雀突然袭击白虫,初杏心中一惊,此时更是慌得厉害,脸色十分的难看。 毕竟是自家店里,这火云雀不知为何突然发疯突袭一个筑基期修士,这很可能会被误会为杀人夺宝。 见到对方并没有受伤,心里多少有些放松了一些。 连忙出口解释道:“前辈,这火云雀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并非晚辈有意为之,还请前辈大人大量,不要怪罪!” 白虫摆摆手,他既然知道前因后果,自然不会迁怒于此女。 再一次要离开,只是小家伙不依不饶,死死的黏住了白虫,任凭初杏如何安抚都无济于事。 白虫只好相问,看看能不能将其买下来,身体有一丝朱雀血脉,也算是不错,这种几率本身不是太多,培养得当进阶起来非常的快,只是自己身为虫族,本身虽然谈不上讨厌鸟类妖兽,但喜欢更是不可能。 但今天脂阳鸟都开口了,自己还真不好拒绝。 “初杏道友,我看这小家伙和我有缘分,你能不能割爱,价格好商量!” 白虫表现出对火云雀一副很是喜爱的样子,让它站在自己的肩头,小家伙便不再扑腾,十分的老实。 初杏再怎么呼唤招呼都没了反应。 现在初杏也是无奈,“晚辈多谢前辈宽宏大量,不计较本店的失职之则,至于这火云雀,是家族以后培养到三阶后,用它的丹火来炼制丹药用。 市场价值也就在五百低阶灵石左右,要是前辈想将它带走,给三百低阶灵石就行,就当是初杏给前辈赔罪了!” 白虫笑了笑,他现在也不是缺那二百来块灵石的修士,还是按原价五百低阶灵石买下了这只火云雀。 出了店门口白虫就收起了笑容,趁着红妆没注意一把将火云雀扔进了灵兽袋中。 当红妆发现火云雀不见了,还一脸的好奇到处寻找了一番,但没好意思询问白虫。 接下来白虫让红妆带着自己转了一些售卖药草的商号,终于将除了‘飘绒草’和‘凝露针’以外的辅助灵草全部凑齐,而且都是有备份。 至于这两样灵草现在唯一知道下落的就是自己师父去的地方了,也不知道那个所谓的秘境是哪里,要是有可能白虫也想去碰碰运气。 只是当时问过马玉,但马玉说因为没答应一起去的缘故,自己师父没有透露地址。 而且因为保密性,去的修士并不多。 所以自己也是没法子,只能再看看其它商号有没有。 “前辈可是在寻找不常见的药材?”红妆见对方不停的让自己引领着穿梭各个商号问两种药材,所以也就不难判断白虫的行为。 “嗯,不错,那两种药草确实少见,怎么,红妆小友有推荐的商号?” 白虫也不瞒着小丫头,毕竟小丫头对这块比自己还要熟,说不准能碰碰运气。 小丫头略微的踌躇一下,说道:“前辈,红妆知道的卖灵草的商号就这些了,要是他们没有这两种药草,那其它的商号有的几率不会太大。 但红妆知道一个地方可能会有,也可能没有,不过有没有想要进去都得破费一笔不小的开支。” 白虫对丫头的话引起了好奇之心,说来看看! 二百二十五章秘会 在红妆的引领下白虫一起离开了‘汇仙楼’,而是来到了一处十分隐蔽的地方,此处的修士并不是很多,从外面看,就只是一处买卖法器材料的店铺。 白虫也不着急了,慢慢的跟着眼前的小丫头,走进店铺。 店铺的一个二十多岁身穿黄色衣衫的伙计见到红妆后,有些惊讶道:“你怎么来了?” 白虫看的出来显然两人认识,这个男子有练气十二层的修为,长相和红妆有点相似之处。 果不其然红妆道:“哥,这位白前辈想买一些不常见的材料和药材,我便想着你能不能让前辈去秘会看看?” 男子稍有犹豫,毕竟这秘密拍卖会有规定,不是熟人介绍一般情况下不能进入。 但自己妹妹已经把人领来了,要是不让他进去,怕是会得罪一名筑基期修士,也许自己背后的老板不怕一名筑基期闹事,但自己兄妹只是两名区区练气期,却是万万得罪不起的。 男子略一思量后便对着白虫躬身施礼道:“晚辈夏至见过前辈,不知道小妹有没有和前辈说起过进入这秘会的须知!” 白虫颔首微点道:“讲了一点,但并不详细,你可以说说看!” 黄衫男子夏至再次躬身道:“回前辈,这秘会还有一个时辰才会正式开始,进入秘会不仅需要熟人介绍,还得交一笔额外的入会费,一次性交齐一百块低阶灵石,不管前辈是否提前退出秘会,或者其它原因离开,灵石都不会退还。 而且本会有结丹长老坐镇,千万不可生事,否则后果很严重。 要是前辈同意这些要求,晚辈便带着前辈过去!” 白虫沉思了一下,表示可以接受这些条件。 男子让小妹红妆在店里等着,便要带着白虫进入店铺后面。 白虫拿出一个布袋,里面是二十块低阶灵石,抛给了红妆,这是她应得的酬劳,既然对方付出的多,自己也绝对不是吝啬之人。 红妆打开布袋见灵石多出了许多,就要连忙给白虫还回去,但被白虫笑了笑制止了。 黄衫男子自然看的出是怎么回事,又一次躬身谢过白虫,而且态度比起之前更为亲近了许多。 二人转身往来到一处密室,这处密室内非常狭小,空空荡荡,只有一个传送阵。 夏至拿出一张彩绘脸谱躬身递给白虫,小心的提醒道:“前辈,这张面具只有阻挡其它修士用神识探查身份用的。 算是给每一位来秘店修士的简单保护,不至于使得财帛外露后会引起的不必要麻烦。 白虫点点头,接过面具,也没看出是什么材质练成,只是查看了一番没有什么有害的禁制在上面,便往脸上一扣,一阵灵力闪动后,自己便无法察觉到这面具的重量,很是新奇。 夏至从怀中拿出一块玉牌请白虫一起踏入,然后催动玉牌,紧接着玉牌上的符文闪烁,整个传送阵跟着启动开来。 白虫闭目感受着传送阵破开空间壁垒时的压缩之力,还有时间长短,以此来判断传送距离的远近。 白虫表面上看似十分的从容,但实际上他袖中紧握住九眼魔刃,以防止意外发生。 虽然这种情况可能性不大,但白虫被人阴过几次差点没命后,做事情也变得谨慎了不少。 传送时间并不长,只有短短不到十个呼吸的时间。 眼前便是豁然有荧光出现,只是片刻的功夫,白虫出现在一处比较陌生的地下大殿的门口出。 原本应该黑暗通道,被四周数十块拳头大小的月光石,照的很是明亮。 白虫这才发现自己四周还有五个同样的传送阵,自己只是身在其中左边数第二个。 这就说明并非只有夏至一间店铺是接引处,至少还有五家在不同地方作为中转。 门口两边各有一名黑衣人,连口鼻都被黑巾一并遮挡住。 白虫发现这二人竟然是筑基后期修士,心中微动,这秘店实力这么强悍吗。 伸手将夏至拦住,嘶哑的声音道:“小子这位道友可有担保之人。” 夏至连忙躬身道:“回两位门使大人,这位是晚辈的族叔,并非外人,就由小的担保了!” “好!要是道友在秘店期间惹出了任何事端,拿你试问,你可以回去了!” 夏至谢过两位黑衣人后,与白虫打了招呼便匆匆离开。 “道友,我不管你身后的背景,也不管那小子说是真是假,但在秘店之内最好不要生事,否则后果自负。 而且按规矩你需要交一百块低阶灵石作为进入秘店的费用,你是否确定要进入秘店!” 白虫没有言语,手中拿出一个布袋,抛给了其中一名黑衣人, 黑衣人也不在乎白虫的态度,神识探查了一下布袋中的灵石后,便发给一个木质号牌,上面标注着二百三十四的字样。 白虫有些意外,难道来到这里的修士有二百三十多个,那可真是不少了。 白虫拿过令牌后往大殿里面进入,后面黑衣人提醒道:“道友如果拍到心爱之物后,可以现场交易,也可以拿着号牌去后殿交换灵石,而且后殿有单独的传送阵,不必再回此处!” 白虫同样用嘶哑的声音谢过对方后,就进入了大殿。 门口一位靓丽的凡人侍女,带着白虫找到了二百三十四的座位。 大殿是圆形,最中心处是一块凸出的圆形台子。中间是一处法阵托着一块漂浮的石台。 而围绕着大殿四周的是一排排的座椅,各自相隔三四丈之远,又分了上下三层排布。 座椅之间相互并无阻挡的地方,但也不用担心会遮挡着谁的视线。 从现场修士来看,也仅仅是坐满了这些作为的三分之二,还空出不少的座椅。 白虫大体看了一下四周的修士,练气期的修士占了一大半,筑基期修士有五六十人之数,当白虫视线投过去的时候,对方瞬间回望。 只是看清了白虫修为后,也没有其它的后续操作。 从白虫进去后的期间陆陆续续的又进来了二十几人,同样是练气期修士多,筑基期只有四五人。 过了不到一个时辰的功夫,一位黑衣人上了大殿中间凸出的石台之上。 对着四周拱手道:“各位道友,来到秘店之内都是缘分,我们今天相互之间不论身份,不论出身,只论宝物和灵石。 我知道在座的都时间宝贵,在下也不想浪费时间,拍卖现在开始。 说着手中一面铜锣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一把冷气森森的小剑出现在黑衣人身前。 小剑通体如玉,上面有着一层寒霜。 “这把青霜剑,是一剑门的炼器阁出品,剑身为三百年的寒玉铸造而成,是一把顶阶法器,适合修炼水属性的道友使用,起拍价两千低阶灵石。” 黑衣人话音说完后便在静等四周修士的反应,但是四周修士态度并不活跃。 黑衣人也不慌张将青霜剑拿在手中,对着身前的虚空出,轻轻一划,身前的空中便出现一片冰霜,瞬间凭空出现一块一人等高的冰块,仿佛冻住了空气一般。 这要是对战之时,对着对手这样斩去,相信对方措不及防下,被寒气封住,或者被冻住不能动弹,再或者被冰霜之力拖延的迟疑了一些,都会成为战胜对方的先机。 黑衣人展示完效果后,果然人群踊跃了起来。 “两千五百低阶灵石!” 一个练气十三层的修士开口道,另一名练气同样十三层的修士不甘示弱道:“两千八百灵石!” 最终这把青霜剑以三千八百灵石的高价成交。 这个价格已经比白虫手中的九眼魔刃还要高了一些。 自己虽然说花了仅仅两千块低阶灵石在风雨情那里购买得来,但按风雨情的说法是这里面是打了对折的价格,原本九眼魔刃的价格在不到四千左右。 而白虫观测这把青霜剑的价值离自己的九眼魔刃还是差了不少的。 所以风家兄妹在这件事上还算厚道。 “第二件拍卖品,是一把烈火枪,枪身由镔铁打造而成,枪尖则是由三百年的火精石锻造而成,” 说着黑衣人将手中烈火枪对着半空用力一抖,枪尖像一朵盛开的花朵绽放开来。一阵阵热浪席卷着周围的空气。 “烈火枪属于火属性顶阶法器,起拍价两千低阶灵石!” 可惜了白虫并不缺少攻击性法器否则他同样眼热这些法器。 接连拍出数件法器后,终于出现了一件防御型法器。 一个巴掌大小金光闪闪的盾牌出现在黑衣人手中, “金鳞盾,五阶金甲兽进阶失败后遗落金甲炼化而成,可抵挡初期结丹修士全力一击。” 黑衣人将巴掌大小的金鳞盾输入灵气,盾牌瞬间变成一人多高,整个盾牌金光灿灿,有一团光芒流转。 然后黑衣人分别用了水、火、金、雷等多种术法进行攻击,但都被盾牌上的那层流光一一挡住。 “金鳞盾金属性顶阶防御型法器,起拍价三千低阶灵石。” “我出三千两百块低阶灵石!” “我三千五百块低阶灵石!” 竞价声此起彼伏, “还有没有道友愿意再出高价?三千五百块低阶灵石一次!”黑衣人掌控着大殿的气氛。 “这盾牌我要了,四千低阶灵石!谁敢和老子抢,当心出门就能用上这法器!” 二百二十六章锁剑符 一个粗犷的声音在众人中传出。 “四千五百低阶灵石!”一个娇弱的声音不紧不慢的传到众人耳中。 仿佛对汉子的威胁话语不放在心中。 白虫循着声音看向二人,二人都是筑基期修士,汉子是后期修士,女子是中期修士。 “五千低阶灵石!”汉子狠狠道,死死盯着那名女修。 女修依然不仅不慢的再次出价道:“五千五百灵石!” “五千五百低阶灵石一次……,还有没有道友加价,五千五百低阶灵石两次……” 黑衣人继续挑起众人的竞争之心。 二人这才一开始就把价格竞争到这么高,让众人都有些吃不消。 就是白虫也有些皱眉头。 汉子恶狠狠道:“六千低阶灵石,骚娘们你敢要老子……” 还没等汉子说完,大殿中响起一洪亮的声音:“请道友理性良性竞争法器,警告一次,若再出言威胁其他道友,挑衅本殿殿规,当心老夫不念和你师父紫阳真人那点情分将你丢出拍卖会!” 众人听到紫阳真人,一片哗然,凤岭国有名的散修之一紫阳真人,结丹中期修士,没想到是那人的徒弟,怪不得这般的跋扈。 只是秘店幕后之人连紫阳真人的面子都仿佛不是太在意,那势力不是更强。 汉子没想到对方竟然知道自己身份,心中一怔,连忙起身致歉:“多谢前辈出言提醒,晚辈无意冒犯贵殿殿规,不会再犯糊涂言语。” “好了,拍卖可以继续了!”洪亮的声音再次传出后便沉寂下来。 “六千五百块低阶灵石!”女修再次出价。 众人没等到汉子再次报价,却听到一个嗓子嘶哑的声音传出, “八千低阶灵石!” 出价之人正是白虫,这个价格看似挺高,但其实并未超出金鳞盾本身价值多少。 都是顶阶法器,但所用的材料却是天差地别。 就拿自己的九眼魔刃来说,虽然也是顶阶法器,但九把飞刃炼化材料大部分来自一二阶妖兽,所以并不以锋利为主,而是以辅助的炫光、幻像等为主。 这金鳞盾虽说也是顶阶法器,但炼制的原材料是五阶妖兽的兽甲。 要知道自己的三阶妖兽兽皮还价值两千块低阶灵石呢,要是换成五阶妖兽的材料,估计怎么也不会少于七八千块低阶灵石。 所以白虫毫不犹豫的喊了八千低阶灵石。 但显然女子也貌似知道这金鳞盾的价值,略一犹豫后,出价八千五百块低阶灵石。 汉子听到了这个价格已经偃旗息鼓,不再出价。 但白虫不想放弃,毕竟像这种单纯防御性强的法器确实少见。 “八千八百块低阶灵石!”白虫继续出价。 但女子却不再出价,可能认为再竞争下去没有必要了吧! 台上的黑衣人对着众人大声道:“这位道友出价八千八百块低阶灵石,还有没有道友出价! 八千八百块低阶灵石一次,八千八百块低阶灵石两次……” 最终一声铜锣之声响起,这面金鳞盾被白虫拍下。 侍女询问白虫是现场交易,还是去殿后交易。 白虫选择当面交易,侍女拿着白虫号牌和灵石去了大殿后面,不一会托盘之上一个巴掌大小的盾牌端着来到白虫面前。 白虫将金鳞盾拿在手中仔细把玩了一会,便收入囊中。 一些若有若无的视线不断的扫来,白虫也不在意。 接下来陆续拍卖了一些练气期的丹药、符箓、和淬炼身体的材料。 白虫花了三万多块低阶灵石拍下了几种炼制‘碎镜剑’时需要的材料,只是再后面的就没什么兴趣了。 就在白虫无精打采的闭目养神之际,突然听道黑衣人道:“本次拍卖为《万家祖传炼器心得》一件,起拍价三千低阶灵石加筑基丹一粒。” 众人听的有些蒙圈,这玩意也能拍卖,只是有人要吗。 黑衣人见众人不为所动,再次开口道:“可能很多道友都听说过,凤岭国有一个修仙世家,虽然不在十大修仙世家之列,但却没有哪个宗门不高看一眼这个世家。 不是因为别的,就是各大宗门中结丹老祖的法宝就是出自于这个万家。 只是万家偶然得到一本铸剑图才惨遭灭门,万家弟子因为害怕筑基失败,才用此物换取一些灵石和一粒筑基丹,这本心得记录了万家数百年炼器大师的心得心血。 而且已经请我们的秘店内负责炼器的宗师鉴定过,此《万家祖传炼器心得》珍品无疑。 开始拍卖!” “道友没有筑基丹,我出一件顶阶法器代替行不行。” 一位筑基期修士开口问道。 “这个怕是不行,那位托给本秘店拍卖的修士点名必须要有筑基丹,其它的不行!” 这年头谁有筑基丹不都直接吃掉用来冲刺筑基期用。 而那些筑基期修士有剩余筑基丹的几率不大,毕竟谁冲刺筑基期时不是有备无患,宁肯多吃一颗筑基丹,也不敢少吃一颗筑基丹,万一就差一点前功尽弃岂不是得不偿失。 和白虫这种拥有四颗筑基丹的修士更是少之又少。 也许那些宗门或者世家中还有筑基丹这玩意吧,但也不可能归个人,没谁会拿来换取这炼器用的心得吧! 而且这炼器用的心得大多数修士是没多大用处的! “好了,这本《万家祖传炼器心得》三千低阶灵石加筑基丹一粒开始起拍! 有没有道友加价,三千低阶灵石一次,三千低阶灵石两次!” 黑衣人故意拖长声调,就是在等人竞拍。 只是整个大殿鸦雀无声,眼看这次拍卖就要流拍。 忽然一个嘶哑的声音再次响起,“三千低阶灵石加一粒筑基丹在下要了!” 黑衣人眼睛一眯,见到竞拍者又是白虫,先是一怔,然后对着其他人喊道:“还有没有人加价,一次,两次,三次!” 一声铜锣声响起,白虫以底价将这本《万家祖传炼器心得》拍在了囊中。 现在已经有许多人在猜测白虫的身份,只是怎么可能猜测的到。 接下来拍卖会进入高潮期,是这次拍卖大会中期的压轴宝物。 黑衣人拿出一张符箓,抛向空中,一道灵气没入符箓之中,符箓便金光闪烁,蓦然变得如同等人高大小,符文金光灿灿,就在众人不明所以之时。 “莫前辈请出剑!” 黑衣人对着大殿半空一侧处拱手道。 这时一道长虹而至,直奔那道金光闪闪的符箓。 没想到这符箓并没有像想象中被长虹贯穿而过。 而是被符箓中的许多符文死死的将长虹锁死在其中。 这时众人才看清这长虹竟然是一把长剑,而且剑尖出锋利的剑芒仍然一副不死心的样子,打算继续往前刺去,但却无济于事! 众人一片哗然,显然被眼前的一幕惊住了,能被一位筑基期成为前辈,那至少也是结丹期修士,而且从飞剑的威能来看应该是结丹期无疑。 一位结丹期修士的飞剑,最少也是法宝级的品质,竟然都被这符箓困住一时间难以挣脱,在斗法中飞剑一时间被困住,那极有可能会被对方打个措手不及,而会丢掉性命。 白虫见到这一幕,几乎叫出声来‘锁剑符’! 自从大兔子鸿炎和他说过‘锁剑符’后,他就翻看了古云相赠的《万符经心得》。 里面确实有记载‘锁剑符’的炼制之法,但不仅对符纸要求甚高,必须最低得五阶妖兽兽皮炼制的符纸才行,而且这是最低,符纸质量越好,所能抵挡住高品质的飞剑。 这不是最关键的,炼制这种符箓还得需要最低也是五阶妖兽紫光鼠鼠须炼制的符笔,当然其它适合炼制符笔的妖兽也可以,但同样不能低于五阶妖兽。 原因就是低于五阶妖兽制作的符笔,没法承载一位结丹修士三分之一的灵力。 没错这符箓需要结丹修士三分之一的灵力一次性压缩为符文,将其封印在符纸之上,才有的这种效果。 所以当白虫看了那么多的条件后便直接放弃了想要制作这种符箓的想法。 只是今天见到这符箓的威力着实令人震惊。 黑衣人又是一道灵光打入符箓之中,金光闪闪的符箓符文,变得暗淡起来,原本锁住飞剑的符文开始消失。 直到变成原来符纸大小落回黑衣人手中。 黑衣人再次对着大殿一侧处恭敬的说道:“请莫前辈收回飞剑!” 飞剑化作长虹一个转身又回到原主人去处。 黑衣人对着飞剑回去的方向躬身道:“多谢前辈配合展现符箓威力!” 黑衣人说完后并没有人回应。 黑衣人也不以为意,回身对着众人道:各位道友或者前辈,想必有不少人都听说过‘锁剑符’,即使没有听说过的朋友,今天也见识到了‘锁剑符’的威能。 这‘锁剑符’只针对剑修的飞剑,对其它法器不具备这种功效,但却是难得的宝物之一,各位道友以个人所需而竞拍,‘锁剑符’起拍价三万低阶灵石,开始起拍!” 只是整个大殿很是寂静,落针可闻。 而黑衣人这次也不催促,静等起拍。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传出,“这‘锁剑符’在下出五万低阶灵石!哪位道友要与紫阳争上抢一争!” 二百二十七章重铸 紫阳真人,不就是刚才那个筑基后期修士的师父,没想到对方竟然就在这拍卖现场,只是刚才为何没有出声维护一下自己的徒弟。 众人开始喃喃自语,有的与一起来秘店相熟的同伴窃窃私语。 这时那名筑基后期汉子,起身对着上排座椅的一位将面具刚刚摘下来的老道士躬身施礼道:“徒儿,杨刚拜见师父!” “杨刚啊,杨刚,老夫可不敢认你这宝贝徒弟,你这行事太给老夫长脸了,就是老夫这张老脸太小挂不住啊! 要不今后你改改名字叫杨软吧!你看这名字和你多合适!” 老道士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淡淡对着自己弟子说着刻薄的话,耷拉着眼皮却连看都没看自己徒弟一眼。 筑基后期汉子离开座椅,对着老者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老者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后,昂着头将面具一把扯下,面无表情高声喊道:“谨遵师父法旨,从此徒儿改名杨软,谨记今日之耻,永生不忘!” “哈哈,老夫果真是收了一个好徒儿!”老道士原本半死不活的样子,突然哈哈大笑变得精神矍铄起来,伸手一道霞光闪过,将汉子一下卷到自己身边。 “乖徒儿来师父旁边,师父今天心情不错,原本打算一剑戳死你的,现在不用了,你看多好,我又白捡了一个徒弟,你也白捡了一条命!” 这话听在众人耳朵里却是不寒而栗,心里感叹老道士的很辣。 但那姓杨的汉子却并没有什么表情,恭敬的垂首而立。 只听到大殿一声叹息,这叹息声的主人正是刚才说训斥筑基期汉子的结丹期修士,刚才听口气与紫阳真人相熟。 只是这时这名结丹期修士有些后悔,说他害怕紫阳真人不至于,但刚才为了维护殿规却是落了对方的面子,这次结结实实的将对方得罪了。 而且刚才紫阳老道说是差点想戳死自己徒弟,听着像是说玩笑话,但自己怎会不知道对方的脾气,为了这次事情,连徒弟都差点一气之下杀掉,这仇结的还不够大嘛,想来就头疼啊! “紫阳道友,此前虽是爱徒挑衅殿规在先,但莫某将其身份挑明,连累了道友名声受损,确实是在下的过错,莫某先说声得罪道友了!” “嘿嘿,无妨,无妨,老道这面子不值几个钱!老夫还等着竞拍这‘锁剑符’呢,台上那谁,那个穿黑衣服的小子赶紧的,别耽误时间!” 紫阳根本不想给对方多少解释的机会,连忙催促拍卖会赶紧开始。 只是经过紫阳真人这么一闹,有谁还会掺合进来,即便是还有几位结丹期修士,也是座山观虎斗,不想得罪此刻的紫阳真人,而且明显能听的出来这紫阳可是十分的记仇,而且也十分的好面子。 这时得罪他被记恨上可就是有些得不偿失了! 这锁剑符竟然一时间没人加价,三声后以五万低阶灵石的价格被紫阳真人收入囊中,而且还一边用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嘟囔着“哎,老脸还是值万了八千的灵石的,意料之外啊!意料之外啊!” 从始至终白虫都看的明白,也猜到了紫阳为何在这锁剑符竞拍时才暴露自己的身份。 这老家伙可以啊,不仅脸皮厚,算盘打的也精啊,要是没有他这么一闹,估计没有个七万八万的灵石是不可能将这锁剑符收进囊中的,今天真是让白虫又学到了一手。 后面的拍卖让白虫又拍下来不少炼器用的材料,天意让他得到那本炼器心得,那他就准备试着练习一下。 直到拍卖会的后半场,竟然真的有‘飘绒草’,虽然只有两百多年的药龄,还达不到可以炼制筑基期丹药的年限,但这对于白虫来说问题不大。 最终白虫以八千低阶灵石的价格将其收入囊中。 而令白虫没想到都是,这场拍卖会的压轴宝物竟然是一滴没有了龙魂的龙血。 拍卖出了二十万低阶灵石的天价,但白虫明明觉得那就是自己的精血,但想不起来何时丢失过精血,这件事让白虫嗅到了危机,以后还是小心一些为妙。 白虫在后殿交付了灵石以后,用了后殿的传送法阵离开。 当白虫再次出现时,已经是七日之后,白虫正脚踩在青光剑上往距离坊市不远处一个小镇飞行。 一个时辰的时间便来到那个卖给自己破损法器店掌柜给的地址。 白虫抬头瞅了一眼这家炼器作坊,从外面看并不是很大,只是一个农家的院子罢了,用手扣动门环。 开门的正是那天的女修婵宁,女修躬身客气的请白虫入内。 女修客气了几句后便带着白虫去看一下破损的金属法器。 五十几件金属法器白虫一一验过没有错,白虫按之前的约定将灵石付清,就在白虫打算离开时,忽然想起一事。 “婵宁道友,贵店能否提升法器的品质?” 女修听到白虫如此一说,便问道:“请问前辈是怎么个提升法器品质!” 白虫将自己的九眼魔刃取出,对着女修道:“这套飞刃辅助性能强,但攻击性能有些太低,我想请贵店帮忙加入一些比较坚韧的炼器材料,不知道贵店能否做到!” 婵宁略一思量后,轻声道:“前辈你能否稍等,我去请我祖父来问一下吧!” 白虫点点头,婵宁离开后他便重新落座,并不着急,慢慢品着茶水静静的等着对方到来。 没一会的功夫一个老者有六七十岁的老者,在婵宁的引领下,龙行虎步的来到白虫面前。 老者看着年龄不小,但整个人精神状态并不比年轻人逊色多少。 和白虫一样,也是筑基初期修士,二人见面后拱手笑道:“在下鹤冲见过道友,不知道友怎么称呼?” “白虫!” “奥,哈哈,听名字道友与我可是有缘啊!” 白虫听后心中翻白眼,但也不好说什么,只是笑了笑。 “听小婵说道友有件法器想提升一下品质,能否先让鹤某看看?” 白虫并没有急于将九眼魔刃拿出,而是拿出一块青枣大小的铁精,开门见山道,不知道道友能否将这东西炼化进法器中。 从白虫拿出这块青枣大小银白色东西后,老者眼中便是一亮,自己这辈子炼制过最大的铁精也不过是指甲大小,没想到眼前之人竟然有青枣大小的一块铁精。 “铁精,还是这么大的一块,道友真是福缘不浅啊!老夫炼器如此之久,也不过是第三次接触这宝贝啊,而且还是如此大的一块! 不知道道友想把这么大一块铁精炼化到哪件法器之中?” 从话中不难看出对方接触过这东西,那自己想升级一下自己的九眼魔刃想法极有可能实现。 白虫见对方认识铁精,便放下心来,这时将九眼魔刃递给对方,对方一怔。 “白道友难道是想将铁精融入进这套飞刃之中?”老者疑声问道。 “怎么,有什么不妥吗?” 老者轻声叹息道:“白道友如果小老儿没看错的话这套飞刃,最大的特性并不在于杀力,而是在于一些附加神通之上。 如果一旦重新炼制,那这套飞刃的附加神通很大几率,会因为本体重新炼化而损伤后无法继续保留。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道友虽然拿出的这块铁精已经不算小,如果只是添加到三四把飞刃中绰绰有余,但要是想全部都融入一些铁精,这些还是不够啊!” 老者轻轻摇头,因为他清楚自己说完后,这次的生意怕是就这么黄了,心中稍微有些失落,毕竟像他这种名气不是很大的炼器师,想要多接触一些名贵炼器材料会很难。 白虫之所以没去那些大的炼器宗师,很大一部分原因却是因为害怕自己拿出一些铁精就被人盯上,惹来一些麻烦。 而选择这处偏僻的炼器师提升一下法器,还有一部分是想看看对方是如何炼器的,对自己以后也许会有些帮助。 虽然他一直说自己对炼器一窍不通,但实际在试炼之前他也经常去万炫那里胡混,看了不少万炫炼器时的操作,只是他从来没上手过。 而且大部分时间都是看个热闹,说是一窍不通也不过分。 “鹤道友,这法器中的辅助功能在炼制的过程中能保留多少,就保留多少,至于铁精,白某可从来没说过就只有这一块。” 说着白虫笑了笑,手中又多出了一块核桃大小的铁精。 这一幕看的老者心中震惊,不是别的,现在他心中开始隐隐有些不安,猜测着对方会不会本身的境界并非只是筑基初期修士,要知道这核桃大小的铁精,就是后期修士都不一定能弄到。 想到这里老者不敢怠慢,连忙将姿态放的稍微低了一些, “白道友,这两块铁精加在一起用来重新炼化这套飞刃应该是够了,不知道是否现在就开始!” 白虫点点头,脸色郑重道:“鹤道友,不知道所需的费用是多少?” “至于费用,要是这铁精重新炼化后,还有些许剩余,能否赏给在下就当是法器重铸的费用,要是没有剩余,就给两千块低阶灵石作为酬劳,白道友觉得是否可行?” 白虫心中略一盘算,觉得方案可行,便道:“就按鹤道友说的,只是白某有一个条件,那就是必须由在下在一边欢看着整个炼器的过程, 在下可以保证绝对不会打扰到鹤道友炼器!” 二人达成协议。 一个月的时间,白虫才从这家小的炼器作坊离开。 而且看着心情不错的样子! 手中把玩着这套九眼魔刃,锋利程度已经远远超过了自己的青光剑,唯一可惜的就是那些辅助神通没能保留住! 二百二十八章偷袭 白虫受尹峰黄清浅二人相约,又参加了一次由六大宗门和九个修仙世家共同组织的拍卖会和交流会。 这次让拍卖会更是收获不少,又收集了不少炼制‘碎镜’飞剑的材料,和一些珍惜的灵药种子。 令白虫最为欣喜而且完全意料之外的是,居然将淬炼体魄的所有药材都凑齐了。 这样他就可以回去继续淬炼体魄,很是期待自己的体魄能不能达到之前童成虎那中强悍的程度。 其实玉真子送的‘真极玉骨决’功法,要比起用药材淬炼体魄强了许多,只是可惜必须得会魔道功法为基础才行,而且所炼化的也不是灵气,而是魔气或者阴煞之气,与血煞决是相辅相成的一套功法。 白虫不可能再去修炼什么魔道功法,倒是韩明和自己虫体都可以试试。 韩明不用说修炼这两种功法,应该是没问题的。 自己虫体自己没试过,有时间也尝试一下修习魔道功法看看行不行。 现在自己一直很忙,疏于修炼虫体。 以前韩明还经常操控虫体通过吞噬一些药材来成长,白虫也会拿出一些时间修炼虚灵圣法,毕竟里面的炼化空间之法,和吞噬他人神识的秘术都让白虫垂涎欲滴,舍不得放弃。 只是这段时间自己忙于试炼之行,和筑基就耽搁下来了。 而且韩明也在闭关中无瑕分身。 回去后还得分出心神,用虚灵圣法尝试着将那两朵虚灵花给炼化掉,看看有多大的成果。 这次大会虽然还要持续一段时间,但白虫却已经无心再逛下去,他想回去先催熟那株飘绒草,然后尽量早点炼制成‘聚灵散’,而且韩明独自在洞府闭关他也有些不放心,虽然自己外出之前做了一些个措施,但离开久了还是心中有些忐忑。 所以提前与尹峰二人分别…… 回到宗门后白虫见到韩明还没有出关的意思,便将虫体从韩明的密室之内召唤出来。 白虫神魂便进入虫体内空间。 这飘绒草炼制聚灵散需要催熟到四百年的药龄,现在此草药龄本身就有两百年,只要再用一千颗低阶灵石用来催熟就可以用。 拍卖之时白虫就仔细查看过药草的根须是否完整,要不然拍下来药龄不够,又不能继续培植那也没有任何用处。 白虫将灵草栽植到鸿炎本体附近,一千颗低阶灵石没有多久,就被鸿炎本体转化成了绿色雾水,眼看着灵草的生长。 二十天后灵草已经有四百多年的药龄,白虫将灵草采下后,取下种子又转化了两千颗灵石,再一次培育飘绒草幼苗。 而白虫迫不及待的带着这株四百年药龄的‘飘绒草’进入‘幻像空间’,拿出丹炉还有其它药材,准备尝试着炼制‘聚灵散’。 当白虫兴致勃勃的将一切准备就绪时,突然发现一个问题,自己这幻像空间并没有地肺之火。 自己的火焰之术温度太低,并不够淬炼丹药之用,而且不够稳定。 这让白虫有些哭笑不得,自己平时在马玉那里因为有地肺之火的缘故,所以从来就没为这事担心过,所以他自己就把这事给忘记了。 就在白虫一筹莫展之际突然想起了一事,或许能行。 白虫退出幻像空间和虚灵空间后,将虫体收回手臂之中。 从灵兽袋将火云雀拿了出来。 只是没想到这火红色的小家伙因为快一个月没吃东西,神态萎靡的厉害,感觉随时都块挂掉的样子。 主要是白虫快把它忘掉了,而小家伙还没能进阶二阶妖兽,想要辟谷是不可能,所以再过几天白虫还没有想起来这小家伙,估计就只有被饿死的份了。 这家伙也是倒霉催的,好吃好喝地方不呆,非要跟着白虫受罪。 只是现在情况,白虫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它饿死啊,毕竟白虫还想要用它的妖火炼制丹药。 只是火云雀现在这样子估计也暂时不可能,还得把它恢复到原来的状态才行吧。 只是这货吃什么呢,总不能给它捉虫子吃吧,估计它应该不是这样饲养。 白虫想了好久,实在想不出它吃什么东西,看着小家伙半死不活的样子,算了,还是去宗门专门饲养妖兽灵禽的地方问问吧! 每个宗门几乎都有自己饲养灵禽异兽的地方,白虫记得在试炼之地九山宗遗址,自己要去天枢宫就必须经过绝命岭,而那处绝命岭就是因为里面饲养一些凶悍的珍奇异兽,而且据说有很大一部分即将化形的七阶妖兽,所以一般低于元婴境的修士闯入,几乎没有活下来的可能性。 而且传言,早先的九山宗宗门有一位八阶妖兽成功渡劫,真正的修炼成人形,与常正常修士没有任何区别,坐镇在绝命岭。 只是一场大劫后,那名妖族老祖没了踪信,也不知道有没有逃过那场劫难。 要是活到现在最起码也是七八千年以上的老妖怪了吧。 不过修仙界妖族进阶破境难,往往破境的速度慢于人族数倍,但大道无欺,妖族破境虽慢但寿命往往却也是人族难以企及的,动辄几千年的寿龄也是常态。 不过现在白虫见到的老妖怪也不少了,大兔子鸿炎万年妖龄,小乌龟乌灵至少也是六千年妖龄,甚至有可能和大兔子鸿炎是同一时期的妖兽。 所以在白虫哪天真的让他碰上那个妖族的大能他也不会感到惊讶。 白虫御剑而行,又用了转移了数个传送阵,根据宗门发下来的宗门地图,终于来到了宗门的‘饲灵园’。 饲灵园正前方有一座大殿,匾额是‘饲灵殿’,用来买卖关于妖兽或者妖兽材料交易的地方。 宗门饲养妖兽,总不能是为了好玩观赏,更主要的是想培养一些灵智高一些的高阶妖兽,作为妖宠或者护山之用。 而另一部分就是为了摘取它们身上珍奇的炼器材料,甚至是血肉,和凡人中的家畜区别不大。 所以白虫来到这里,见到人类对妖兽的态度还是很不适应的。 白虫进入饲灵殿后,出示了筑基期才拥有的令牌。 一位练气弟子赶紧过来询问白虫,躬身施礼道:“前辈来本殿,有什么需要晚辈效劳的?” 白虫点点头,目光巡视了一下这座饲灵殿,发现大殿里面,用笼子或者铁链拴着的大多都是一些低阶灵兽,而且大部分都是比较小巧型的妖兽,看着就比较可爱。 大殿中修士也是练气期的居多,筑基期修士加上自己也不过才区区三人。 这些修士都在与大殿中的工作人员,讨论着灵兽的性情,饲养方法等等,估计几人是想挑一个妖兽作为妖宠之用吧! 而这些妖兽所标注的价格并不相同,有的便宜一些的禽类一阶妖兽连二十块低阶灵石都卖不到。 而像是寻宝鼠这种同为一阶妖兽,价格标注的却是一千低阶灵石。 两者所能创造的价值不同,所以价格也是天差地别。 当然白虫只是对这些稍微有些感兴趣,看了没一会,就将目光收回。 然后从灵兽袋将无精打采的火云雀放出来,询问眼前的练气弟子。 “饲灵殿有没有让这种灵兽进阶的食物或者丹药?” 练气弟子见到白虫放出来的火云雀这状态就是一阵倒吸凉气,这是打算把这小家伙饿死的节奏吗。 这火云雀被放出来后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跟了这位前辈也不知道是上辈子造了多少孽,这辈子才受这么大的罪。 不过练气弟子也不敢怠慢对方,毕竟眼前的可是一名筑基期,愿意怎么对待自己的灵宠是人家自己的事情,自己可不敢管。 “回前辈,咱们这里有专门喂养火云雀的药丸,名叫‘火灵丸’,前辈稍等!” 练气弟子腿脚十分的麻利,没用多长时间,便拿来一个巴掌大小的木质盒子。 在白虫面前将其打开,一阵精纯的火灵气迎面而来。 原本半死不活的火云雀,见到这丹丸瞬间来了精神,挣扎着便要去啄食这丹丸。 白虫将一粒拿在手中,一股火灵气透过手掌,感知了一下丹药的火灵气多少后,便一下弹到火云雀口中。 丹丸刚一入了火云雀腹中,小家伙便不再萎靡,而是开始闭目炼化药丸。 不一会,火云雀整个身体的火灵气快速恢复,身体上隐隐有火焰之力流淌。 白虫见此点点头,看来这丹丸效果不错。 而一旁的练气弟子看到白虫这般操作也不着急,更没有惊慌之色,更不怕白虫赖账。 因为白虫出示过身份牌,所以对方不可能因为这点小事挑战宗门的门规。 “这十颗‘火灵丸’多少灵石?” “回前辈是三百灵石,这‘火灵丸’的主要炼制药材就是不能低于一百年药龄的烈焰花,所以价格偏高一些,不过前辈这药丸饲养火云雀物有所值,能快速的让灵宠进阶突破境界!” 练气弟子说完后便不再言语,静等答复。 就在白虫要答复这名弟子之时,一个女修肩膀上站着一只雪白的白雕进了大殿,见到白虫后先是一怔,显然没想到能碰到白虫,但紧接着一把匕首带着雷电直接刺向白虫…… 二百二十九章放过 白虫身为筑基期修士,感知度不知道提升了多少倍,对于身后那人稍有不良举动,便已经感知到,神识迅速锁定偷袭自己法器。 对方一声不吭,手中一把乌黑匕首,如同毒蛇吐信,悄无声息速度极快的直插白虫心脏。 直到快接近白虫时,那把匕首才一阵雷电之力爆发,滋滋作响,白虫的身后整片空间都充斥着雷电之力。 只是白虫并不慌张,这雷电匕首虽然速度不慢,但那也只是相对于练气修士来说,要是被偷袭的是练气修士说不定还真会被对方给得逞。 但眼前的是筑基期的白虫,那对方的算盘自然会落空。 当匕首即将接触到白虫后背的刹那,白虫猛然转身,手上黄芒一闪,五指如同钢爪一般,直接将匕首一把抓住。 匕首像是一条被渔网困住的小鱼,用力挣扎,却始终无法挣脱白虫的手掌。 白虫徒手接这把匕首,就是想看看自己手掌能否只凭甲胄带来的防御之力,抓住这把已经有顶阶法器品阶的匕首,果不其然手掌只是被匕首轻轻划出一道殷红的印痕,并没有破开自己皮肤。 这一幕令白虫十分的欣慰,心中也大体对自己身上甲胄防御力有了直观的认知。 这时匕首的雷电之力瞬间爆发,顺着白虫的手掌,往手臂攀沿而上,白虫一声冷哼,手臂上的虫体闪烁,所有的雷电之力瞬间没于虫体口中。 原本如同活鱼的匕首,在没了雷电之力后,瞬间便如同一条死鱼一动不动。 现在白虫的虫体自从掌握了,将普通雷电转化成神秘紫色雷电后,别说是只有这点雷电之力,就是再多上十倍,白虫也会毫不客气的笑纳,将其转化成紫色雷纹,封存于虫体的血液之中! 白虫神识迅速锁定偷袭自己之人,手中用力一抖,顺手将匕首还给对方,对方既然有胆量偷袭自己,对自己下杀手,那就得有陨落的准备。 反正整个饲灵殿的修士都能证明,是此人偷袭自己在前,即便真的将对方杀死,也不必担心会受宗门责罚。 白虫这般想着,出手便未留情,而且从刚才对方偷袭自己时,白虫便感知到对方不过是一个练气十三层的修士罢了,杀她易如反掌。 匕首已经脱手,白虫这才定睛观瞧偷袭之人,眼睛微眯静等对方陨落而亡! 只是当他看清偷袭之人样貌,瞳孔急剧收缩,神情一怔,口中一声叹气。 身影骤然消失,下一刻便出现在了偷袭身前,再次一把抓住匕首,只不过这次不一样的是,这匕首是自己放出去的罢了! 为了追上自己放出的匕首,白虫用了化灵诀,要不然估计偷袭之人只有陨落的份了。 仇恨的目光盯着那把又返回来的乌黑匕首,化作 晶莹的泪水,挂在女孩清秀的脸庞上,等待死亡来临的这一刻,她却并没有吓得花容失色,而是一种解脱释然的神情! 眼底深处的一汪泪水之中仿佛还掺杂了一些别的东西在里面,只是被仇恨压在了最里面,谁都不容易发现罢了! 当她见到那把足矣要自己命的匕首,竟然再次被人截住,只是这一刹那,那张脸离得自己是那么的近,那人的样貌她看的是那样的清晰,只是还没等她想了好了要怎么面对,自己眼前便是一黑,‘难道是他改变了心意,不打算放过自己,算了,就这样结束吧……’” 只是不知道过了多久,女孩的眼睛又恢复了光明。 女孩努力的回忆着一切,终于想了起来,她这次来九仙宗是奉了自家尊师虹炼老祖的法旨,给风家在九仙宗的风汝家主带来一些高阶符纸。 完成任务后自己来饲灵殿给灵兽白羽买点饲灵丸,然后回去自己闭关准备进阶筑基期。 只是自己刚进大殿就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长兄之仇不能不报。 只是没想到自己顶阶法器‘雷云匕’,在刚脱手后女孩就有些后悔犹豫不定,导致法器稍微凝滞了片刻,没能将所有的雷暴之力及时的全部爆发出来。 所展现出来的仅有三分之一的雷力,却不知为何当匕首被他一把抓住后,匕首内的雷暴之力竟然被他主动吸收干净。 女孩这才反应过来,筑基期,他已经是筑基期了,怪不得,女孩心中一阵苦笑,也许这就是天意吧! 当她看到自己匕首被无情的抛回,带着无尽的杀意回归,她便已经认命了,这样结束未尝不是一个好的结局。 这些场景一幕幕在脑海闪过,她才记起昏迷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女孩赶紧的四下张望,巡视,看看这是哪里,他在哪里。 饲灵殿里数人看着一个迷茫的女孩,坐在一个角落里东张西望,彷徨无助,发出嘤嘤的哭声…… 白虫此刻在回洞府的路上,之前在饲灵殿发生的那一幕他其实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对方。 许久未见的熟人——桓灵儿! 她复仇没有错,杀兄之仇不共戴天,白虫可以理解,但自己何尝不是受害者,如果不是她的兄长桓银要暗害自己,自己怎么会反杀对方,这是一笔糊涂账,白虫不知道如何向桓灵儿解释,那就打晕她,先拖欠着吧! 白虫将桓灵儿打晕后,就给了饲灵殿的管事一些灵石,让他帮忙看拂一下对方。 自己则买下了十颗‘火灵丸’,又向饲灵殿买下了炼制火灵丸的丹方,顺便购买了一些关于灵兽介绍的书籍后,便趁着对方未醒匆匆返回。 返回洞府后白虫开始在虫体内培育关于炼制‘聚灵散’的灵草,顺便看了一下火灵丸的丹方,发现这个丹方极为的简单,毕竟只是一个提升火云雀二到三阶丹丸而已。 如同饲灵殿中那名弟子说的,只是这里面最主要的就是烈焰花,自己在试炼之地采摘了不少,不同于烈阳花那般的稀少,这个即便不在试炼之地,就是坊市之上也能购买到。 白虫将从储物袋拿出十几株烈焰花一起催熟,在幻像空间,就拿这玩意练练手,炼废了也不会心疼,何况幻像空间还不会炼废任何东西。 而二十多天过去了,烈焰花和其它炼制‘聚灵散’的灵草都已经催熟到四百多年的药龄。 白虫将已经恢复原状的火云雀,重新放入灵兽袋后,便进入了幻像空间。 再将火云雀从储物袋了放出,小家伙竟然东瞅瞅西看看的样子,十分的好笑。 但白虫惊讶的是,火云雀进入幻像空间竟然是和自己一样,以神魂烙印的方式进入这里。 这确实是自己没有想到的。 白虫越发的觉得大兔子鸿炎这神通不一般,只是自己修为和眼界太低,无法理解这里面的东西,要不然参悟一段时间绝对对自己裨益不少。 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为了再次熟悉起丹炉的操作,就按之前的规划,先炼制火灵丸。 这个丹药基本属于下品丹药,甚至不入品级,所以用自己的火焰之力或者火云雀的妖火之力都可以! 但为了训练火云雀炼制丹药时火力大小的控制度,所以白虫选择了使用妖火。 好在这只火云雀本来就是初杏为了炼制丹药培育了一段时间的妖兽,所以白虫和小家伙沟通了一段时间后,知道了自己的意图,尽量配合。 只是白虫的炼丹技术实在太烂,反而出差错的大部分是自己,而非是火云雀,每一次炼废后,火云雀都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像白虫,搞的他一度想要放弃自己炼丹的想法。 不过时间的流失,而灵草就不必担心会有损耗的情况下,白虫终于能炼制出一炉‘火灵丸’,就在火云雀垂涎欲滴这丹丸时,令它想不明白的是火灵丸竟然凭空消失了,让小家伙郁闷不已! 白虫没日没夜的练习着炼制‘火灵丸’,终于将成功率从百分之十或者二十,用了一个月时间将炼制‘火灵丸’的成丹率提升到了百分之百。 有了如此高的出丹率,白虫便退出了幻像空间,在现实中和火云雀相互配合,真正的炼制出了十颗‘火灵丸’。 白虫将刚炼制出炉的火灵丸,拿在手心感受着火灵丸内含的灵力波动。 这颗火灵丸内含的火灵力,比起在饲灵殿里那颗强了数倍之多,倒也不愧自己将烈焰花的药龄催熟到了四百年之多。 火云雀凑近白虫,歪着脑袋看着由自己炼制的丹药,一副十分好奇的样子。 当它靠的很近之时,却猛地对着火灵丸一啄,还没等白虫反应过来,已经进了火云雀的肚子之中。 不是白虫心疼丹丸,而是这粒药丸,再作为饲养的丹药给它服用,没想到小家伙没能抵挡住丹药的诱惑之力,自己先下手了! 小家伙的身体片刻间一阵红色的光晕升起,又过了一会,红色光晕一点点变大,更为的浓厚。 似乎是有火焰想要透体而出,不过却隐隐不稳的感觉,始终出不来。 白虫清楚,小家伙正在借着丹丸内的火灵力冲击二阶瓶颈。 只是过了数个呼吸间的功夫,一层火焰之力便覆盖了火云雀整个身体,火云雀一声轻鸣,宣泄着身激动的心情。 现在的火云雀已经相当于人类修士练气十三层的境界。 只是丹药的灵力还在继续,火云雀身体的火焰滋滋的燃烧着空气。 而火云雀现在的身体正在极速膨胀,火焰之力也极其的不稳定。 白虫心道‘遭了’,这是药性还在继续到火云雀的身体已经承受不住这股霸道的药性,除非现在能突破三阶这个瓶颈。 但这是怎么可能的事情,而此时火云雀的身体承受之力已经到了极限,下一刻就会爆体而亡…… 二百三十章往事 火云雀体内的火灵气不断的增长,几乎达到了火云雀身体承受的极限。 火灵之气将刚刚破境为二阶妖兽的火云雀,一路推到二阶巅峰的境界,正在冲刺三阶段的瓶颈,但白虫清楚,对于火云雀来说,这是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事情,等待火云雀唯一结果便是爆体而亡。 刚刚多少开启了一点点灵智的小家伙,靠着本能已经察觉到了自己的状态不对,对着白虫一声哀鸣,寻求帮助,显然它有些不甘心! 只是他又能有什么办法,只是好着急罢了,忽然白虫想起昏睡的脂阳鸟,用心神传音。 “前辈,能听到吗?现在火云雀出现了状况有办法解决吗?” 只是没有回应,白虫接连传音对方数次,对方都没有回应。 白虫这时其实心中已经微有怒意,只是还没等他发作,白虫手心处有一根一尺长火红色羽毛闪现了几下,逐渐清晰起来。 紧接着火红色羽毛又忽然消失,下一刻出现在了火云雀的尾部,整个脂阳鸟的火红色羽毛像是长在了上面似的。 火云雀身体所有火灵气像是找到了一个宣泄口,流向这根尾羽,火云雀的身体也不再膨胀,下一刻身后又多出一根很短的红色尾羽,很是漂亮。 整个火云雀身体有一层薄薄的火焰在燃烧,只是很快隐入了体内。 “三阶,竟然进阶三阶了!”白虫喃喃自语道,这可真是出乎了白虫的意料之外。 要知道妖族进阶之时很是艰难,动不动就是少则几十上百年,多则成百上千年的妖龄才进阶一次。 就在白虫不可思议之时,耳边传来了脂阳鸟的声音,“小友,这只火云雀与我有缘分,体内的朱雀血脉与我同源,所以我暂时寄居在这小家伙身上,也能苟延残喘一段时间,希望小友不要介意!” 白虫连忙声称不敢,忽然又想到了什么,犹豫了片刻后,还是开口询问道:“本不想打扰到前辈,今日又烦劳了前辈,多谢前辈出手相助。 脂阳前辈,晚辈有些事情相问,不知道能否告知晚辈?” “我知道你想要问什么,你大概是想问我的身份吧,我的本体你已经看过了,无非就是来历,我要是不说给你听,估计你可能会不放心!” 脂阳鸟好像是猜出了白虫的想法,直接将其挑明。 “不敢,要是前辈能为晚辈解惑,当然好,但要是前辈有难处晚辈也不会强求,全凭脂阳前辈都心意而为!” 白虫可不只是好奇才出口相问,只是自从听了大兔子鸿炎说了,这只隐匿在自己身上的这只脂阳鸟本身虽然没有伤害之力。 但她会时不时的放出自己的气息,希望被自己熟悉的人看到,但万一她寻找的人见到自己后,是那种暴虐的修士,喜欢残杀无辜。 再或者被一些像大兔子这种很容易就发现这脂阳鸟的气息,引来一些麻烦,自己不同样会受牵连,看来今天这只脂阳鸟心情不错,借机问问也好有所准备或者打算! “其实告诉你也无妨,我今天吸收了一点火云雀身上的火灵气,够这点残魂多说几句话的,都说将死之人其言也善,我虽然不是人族,但却也一直没有害人之心,这点你大可放心。” 脂阳鸟轻声笑道,只是笑声中有些疲倦之意,不过还是继续道:“我名叫胭脂,本体是一只脂阳鸟,同样继承了部分朱雀的血脉,修行之处却不是这片大陆! 我来自很遥远的地方,跨越了一片无尽海才来到这里,家乡是一处真正的广袤无垠的修仙大陆,数不尽的宗门和修士,无数珍奇材料。 只是可惜我所在的宗门因为师尊消失的太久,被人群起而攻之,我们却没能守住宗门,护山法阵被攻破后,我逃出宗门后。 在那些家伙的追杀下我无处可躲,才想起了曾经师父和师兄们说起的一处小岛,无奈之下我尝试着跨海而来。 却没想到在穿越大海时被一头狻猊兽给偷袭,受了重伤,好在大战了一场后,最终再次逃得性命,来到了这片土地之上。 更加没想到的是因为在这数百年的跨海之行中,耗竭了体内的真元之力,伤势再也压制不住,生命变的垂危。 也许是天意命不该绝,恰巧被秦家的一名修士看到,用了地火之力布下了六十四路玄火阵,强行将地火之精灌入体内,帮我维持最后一点真灵不灭,说起来不过也只是苟延残喘罢了!” 白虫听罢前因后果,没想到竟是这般的离奇和曲折,虽然没见过无尽海,但听对方说穿越无尽海而来用了数百年的时间,心里就有些不敢相信这世间还有如此的奇遇。 不过他还是不明白一件事情,“听前辈的口气是来寻找师门长辈的,却又为何没让秦家之人寻找,却是找上了晚辈?” 脂阳鸟一声叹息,又是无奈道:“师父和师兄们已经整整消失四千多年了,原本就对寻找到他们不抱有希望!” 白虫心中一惊,没想到这脂阳鸟的妖龄如此之长,果然又是一个老妖精,听脂阳鸟继续道:“那天你们几个小家伙惊醒了我的同时,我便察觉到了你身上有两位师兄的气息,这让我又重新燃起了活下去的希望! 而且两位师兄曾经在你身上留下过印记,所以我相信师兄还会再找到你,只要他们找到你时,你身上有我外放的契机,他们肯定会询问你,那时我就可以和他们相见了。” 白虫心中惊骇,没想到竟然被人种下印记而不自知,只是究竟是谁,自己可是想不起哪两位像是会是活了几千年的老妖怪,一点头绪都没有。 自己胡乱猜测,还不如直接开口询问,“前辈可否告知晚辈,那两位前辈的信息,要是晚辈见过他们肯定会有印象,到时候我去直接找他们即可,也省得前辈费心!” “嗯,你有心了,他二人一个年轻俊朗,很是儒雅,但实际脾气甚为不好,另一个看着性格大大咧咧,出言豪放却心地善良。 儒雅的那个叫——‘查道良’,另一个名叫‘孙汉’!” “查道良,孙汉!”白虫重复着这两个人名,好像还真的在哪里听说过,但一时间想不起来。 忽然间脑子中闪过一个画面,白虫心中一紧,“原来是他们!” 他终于记起了这二人在何时见过,那还是自己为了寻找九仙宗,刚到凤岭国不久,在落凤镇小酒馆听人说起梁晴儿替医事情,告诉自己这件事情原委两个酒客,不就是一个叫查道良,一个叫孙汉吗,那时怎么也不会想到二人是修行数千年的大能前辈,估计那时二人是在游戏人间吧! 见到白虫这副情形和神态,脂阳鸟猜出了个八九不离十,“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白虫点点头道:“那是五六年前的事情了,那时两位前辈……” 白虫将遇到两位大能的前后原委详细的说了一遍。 脂阳鸟轻声叹息,时隔几千年又听到亲人的信息心中很是感叹。 今天她说了太多,耗费了不少的心神,已经快支撑不住了,不过在临睡之前,却请白虫帮一个忙,令白虫惊异的是,她所求之事竟然是希望白虫再遇到秦恒或者现在叫秦悦儿时能帮就帮一把,她亏欠秦家太多,现在无力偿还,心中有愧。 白虫自然称是,脂阳鸟再次陷入了沉睡。 而原本呆若木鸡的火云雀,因为之前被脂阳鸟使了一些小手段,很是老实,现在感觉到自己已经进阶了三阶妖兽,身后还多了一根很长的尾羽,它能清晰的察觉到那是自己同族前辈的气息,这种激动的心情一时间却又无法表达。 白虫知道只有到了五阶妖兽才能幻化出人形,到了七阶妖兽才能真正修出真正的人身和人族无异! 只是这时却听到一个陌生的声音道:“主……人,主……人。” 这个声音磕磕巴巴传进白虫耳朵中,白虫当然知道声音来自哪里,正是眼前的火云雀。 是了,一但妖兽进阶了三阶后,只要它愿意就能口吐人言,只是眼前的火云雀第一次开口,有些不适应罢了! 白虫对着它笑了笑,开口道:“你能听懂我说话吗?” 火云雀张了张口显然有话想说,但还是说不出来,有些焦急。 但白虫摆摆手,示意对方不要着急,“能听懂我说的话就行,你刚开始不适应很正常,不要着急。 既然你能听懂我说话,咱们便说些规矩,你要是同意就点点头,不同意就摇摇头!” 火云雀点点头,算是同意了白虫的说法。 白虫点点头,神情严肃道:“你我二人结识便是缘份,是大道让你我相遇,不管是善缘还是孽缘都需要我们自己经营。 在大道修行期间你我可以互相扶持,没有主仆之分,以朋友身份相处,我也不会用什么禁制束缚予你,缘来缘去皆是自由。 只是在我给你提供大道修行的丹药这段期间却是希望你们在关键时刻帮助于我, 至于碰上生死攸关的时候是否生死与共,全凭你自己心意,不强求,但却不要落井下石,否则我也不会念旧情! 要是你同意我提出的要求,就这般继续下去,要是不同意,你现在便可离去!” 第二百三十一章 幺鸡 这个世间没有谁甘愿为谁做奴,也不会有谁愿意受制于人! 那种生死全掌握在他人一念之间的感觉没几个人会喜欢,若说那些被束缚之人或者妖兽,没有怨念和叛逆之心,白虫是不信,他不想被束缚,也就不会束缚他人。 所以给了火云雀自由的权利,两者可以一起修行,共同参悟大道,也可以随时分道扬镳,这些对于白虫来说都是无所谓的。 但在白虫提供对方进阶丹药之时,对方却要承担一定的责任,这也是必须的,谁的东西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都是心血的结晶,提出这个要求也是防止火云雀养成不劳而获的习惯。 这样的条件很是宽松,火云雀反而有些担心,只是它还没办法表达出自己的心意,最后只磕磕巴巴说出了两个字“谢……谢!” 白虫点点头,现在你也开启了灵智,虽然说话还是有些障碍,无妨,慢慢练习,以后的日子长着呢,你现在也需要一个名字我想一想!” 火云雀满脸的期待之色。 但就在这时,洞中一团乌云霎时间冲破幻沙阵,停留在火云雀面前,火云雀瞬间吓了一跳,口中烈火燃烧,直接喷向乌云。 这团屋子大小的乌云刚开始还对着灼热的火焰之力有些忌惮,但真的相接触以后,发现这火焰之力也就那么回事,根本伤不到自己多少,瞬间便将火焰和火云雀全部包裹在了里面。 火云雀在乌黑云层里,拼命的燃烧自己火焰之力,抵挡住无数要穿入身体的煞魂丝,只是这般消耗下去,自己的火焰之力迟早会被消耗殆尽,就在火云雀打算拼命之际。 却听到外面白虫的声音,“好了韩明,放开小家伙吧!它刚突破三阶瓶颈,别被你一闹再跌落回二阶可就得不偿失了。” 乌云瞬间一阵收缩,成了一个十五六岁小伙子的样子,和白虫现在有二三分相似。 白虫发现韩明这次出关,和之前有了很大的变化,整个体型和人类区别不大,不过仔细一看区别又挺大,五官还是很模糊,只出了一个大概的样子,而且眼框处是两团幽幽的绿火,没有人类正常的眼睛,嘴巴中没有牙齿,身体好像是有了肌肉一样的东西,但看着和正常人还是有些别扭,缺少了人类的形体感。 “瞅啥瞅,是不是被本鬼少的相貌折到了,哎,你要是真的迷恋哥的样貌,你每天照照镜子不就行了!哈哈!” 韩明还是那般的让白虫无语,这得自恋到什么程度才会这样。 “你这就出关了,有啥收获没?” 白虫有些惊讶对方这闭关的速度快,出关的速度也不慢啊! 却听到韩明哈哈大笑,一脸的得意之色,“不是本鬼少爷吹牛,现在我的实力打你和闹着玩一样!” 一旁的白虫一脸的黑线,手中神秘的紫色雷电在手指间不住的滋滋作响,面无表情道:“韩明,再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哈哈,那啥,吹吹牛咋了,吹牛又不犯法,年轻人谁还爱不吹吹牛!” 韩明说着手中却出现数十根煞魂丝,纵横交错,竟然编织成一个网,对着白虫一下罩去。 白虫手中神秘紫色雷电对着煞魂丝编织的网,一下拍去,煞魂丝瞬间全部溃散,只是在溃散的一刹那,一个黑红色指甲大小的东西冲着白虫而来。 白虫和韩明相处了这么久,当然知道这黑红色法器是什么东西,那是在虹门达陨落那个洞府中,煞气鸟兽腹中的那小块血魔石。 虽然不知道为何能形成煞气鸟兽,但白虫却知道这玩意已经初步被韩明炼化,威能不可小觑。 要是不防备之下被打中要害绝对不会好受哪里去,白虫看血魔石冲着自己来的地方,并不是重要的地方,知道那货只是想要显摆显摆,手上留了分寸,只是白虫却不惯着他。 身形一顿便消失,手中一块中阶灵石便被化成粉末。 随着白虫的消失,韩明发出的黑红色法器便没了目标,自然落空。 韩明嘴角一裂,暗道不好,知道白虫用上了化灵诀,便想着遁走,只是已经为时已晚,消失的白虫已经来到了韩明身前,抡圆了手臂对着韩明的脸就是一拳。 韩明身体溃散,上下一个起伏,化作乌光想要逃跑,但白虫哪管那个,直接追上乌光,一下跳在飞行的乌光之上,轮着拳头就是一通痛扁。 直到韩明苦苦求饶,白虫才从被他按在地上的韩明身上一跃而下,起身后不忘拍拍衣衫上的尘土。 一副风轻云淡之色,头也不回潇洒的回洞府去了! 只剩下坐在地上,嘴里不断吐出尘土的韩明,刚才白虫那家伙下手之狠,简直就是可以用惨无人道来形容,让他落地之时,脸先着的地,啃了好几口土,不吐出来太牙碜。 一旁的火云雀刚才被韩明放出来后,还一脸的怒气冲冲,突然间就见到这该死的家伙被揍得满嘴吃土,看到这货现在惨不忍睹的样子,心情畅快, 只是它得意的心情没保持多久,就被坐在地上的韩明盯住了,家伙一脸的坏笑之色,瞅的火云雀一脸毛骨悚然。 小家伙撒丫子就往洞府跑,寻求白虫的保护,只是它低估了韩明的速度,没几下就又被乌光包裹住,接下来就是惨无人道的蹂躏! 半天后火云雀被韩明拎着脖子回到了洞府,白虫看着它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也不管。 韩明将火云雀往石桌上一扔,开口就说道: “虫子,我刚才和幺鸡打成共识,它心甘情愿愿意做我的坐骑,对不对啊,老幺!”说着还一副关爱的模样抚摸着火云雀的小脑袋。 火云雀当然不愿意,正在犹豫要不要求援,只是韩明却传音给它,“小子,你要是不愿意的话,下次再上这张桌子,可就是被我放在盘子里熟着端上来的,所以你要考虑清楚是点头还是摇头!” 火云雀一脸迷茫之色,把想摇头的小脑袋轻轻的点了点。 “幺鸡这名字是你取得?” 白虫不管他俩之间的事情,他相信韩明不会没有分寸,只是火云雀可能以后的日子不会太舒坦罢了! “那是,咋样虫子,本少爷起名字是不是威猛霸气!” 韩明一脸的得意之色。 白虫干咳了两声,并没有接话茬。 而是觉得给火云雀起的这名字太草率了,“然后又问火云雀,你同意叫这名字? 你要是不喜欢这个名字,我可以给你换一个,比如‘烈焰’这名字就挺不错!” 韩明听到白虫要给火云雀换名字,当然不乐意,看向火云雀,冷然道:“幺鸡,你喜欢‘烈焰’这个名字,还是‘幺鸡’这个威猛霸气的名字,要是喜欢幺鸡这个名字就点点头,不喜欢就摇摇头,不过想好了再说,今天认了以后也就不能后悔了!” 火云雀听到幺鸡这名字当然不喜欢,当白虫说出给它换一个名字时,尤其当白虫说出‘烈焰’这名字就觉得好听,一脸的兴奋之色,只是当它刚要摇头时,边看到韩明眼眶中幽幽的绿火死死的盯着自己,浑身就是一个激灵,算了,‘幺鸡’就‘幺鸡’吧,总比变成熟鸡的强。 火云雀只好委屈的点点头,韩明摸了摸幺鸡的脑袋,“乖,哈哈,老幺以后你就是我兄弟了,谁欺负你我就帮你弄死他!” 白虫彻底无语了,这货连番威胁火云雀他可是看在眼中,只是这种小事他也懒得管,这不连兄弟都认了,幺鸡绝对不会吃亏! 这件事就这么定下了,白虫将火灵丸全部给了韩明,以后就由韩明给幺鸡就行了,这主要是怕给了火云雀他可能会偷吃,再有一次会爆体的可能,那麻烦可就大了。 而且他还不是人形,也没地方放丹药,所以由韩明保管着。 自己接下来要练习炼制聚灵散,所以他需要韩明帮着看护自己的这具身体和幺鸡的身体。 白虫刚见到韩明就打的一顿,把想要商量的事差点忘了,现在闲下来又记了起来,开口道:“韩明,我现在有重要的事情和你商量,你可要听清楚了,你现在的情况有两种修练道路,我现在说给你听, 听后你慢慢考虑到底哪种修炼道路适合你,这可是我花了很久才查到的的资料,这两天终于将两条修炼之路捋顺,今天你仔细听一听,好做决断!” 白虫说的严肃,韩明收起了玩笑的心态,认真听着白虫准备说的后续。 白虫再次开口道:“第一条修炼之路,就是继续修炼‘御鬼决’,以后最终会成为无形无体的鬼王境界证道,这种成就提升的快,神通也比较特殊,但弊端不少,害怕一些至阳之物,因为没有形体,都是阴冥之气,所以最后成就鬼王之后怕是会要进入冥界修行才能成就大道。 而随着你境界越来越高,这阳间的法则之力会越来越排挤你,这是我询问了鸿炎前辈后,他给的答案,他数万年的修行,肯定说的在理。 第二条路,是修出真正的体魄,和现在的人类无异,以后大道可阴阳两气两者同修,阴冥、阳间两地都能证道。 对一些至阳之物至少不会太顾忌许多! 缺点就是会修行很慢,而且会很艰难。 至于你要是选择第二者的话,功法是现成的,我也问过鸿炎前辈,他看后说是可以,那‘真极玉骨决可以使鬼道修士生骨,那‘血煞决’不仅可以炼化其他修士的精血为己用,还可以让鬼道修士生血,我觉得是天意让你得到这两部法决! 至于怎么选择你自己决定!” 二百三十二章任务 韩明最终的选择没有出乎白虫的意料之外,选择了第二条修炼之路,他决定修出人身,没有什么理由,只是觉得做鬼太难看。 第一条路哪怕修成传说中的天鬼,虽说也能修出肉身,但也已经不再像人族这般清秀,而是头戴犄角的怪物。 长成那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韩明想想自己变成那个样子后,都觉得毛骨悚然! 既然韩明选择了这条修炼之路,白虫心中也替他高兴,将‘血煞决’和‘真极玉骨决’一起给了对方。 接下来一段时间自己可就要去幻像空间继续去尝试着炼制‘聚灵散’。 不过现在炼制还不行,火云雀虽然已经到了三阶妖兽的境界,但刚刚进阶并不稳定,还得先让他巩固一段时间的境界才行。 而白虫则需要趁着这段时间,将自己的身体重新淬炼一遍,争取让自己的体魄更加的强健一些。 这些需要淬炼体魄的药材,白虫已经在这次千修大会上全部购齐。 感叹着千修大会给自己带来的便利,这要是搁在平时,估计自己想要一次性将所需要粹体材料购齐还不知道得经历多久,而且也不知道会经历什么样的风险。 上一次为了弄点鱼坚果可不就是差点有去无回,要是天天举办这种大会就好了,修行路上少一些危险。 白虫自嘲的摇摇头,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不过他也不是庸人自扰之辈,让火云雀去巩固境界,他开始正式淬炼身体。 在洞府弄了一个大桶,将所有材料分批次的放入滚开的沸水中,自己则毫不犹豫跳了下去,乌黑的浓汤看的一旁帮着放药材都韩明直摇头。 “虫子,这汤的味道也太臭了,你说这样把你煮熟了,估计你的肉也不能吃啊,多浪费啊!” 白虫闭着眼睛,没有搭理这货,他需要调息,然后引导着这汤锅内的药力在经脉中游走,然后到达每一处窍穴,还有骨髓,只有这样自己的骨头、肌肉还有皮肤才能达到想要的效果。 连续泡了三个月的时间,当所有的药材全部都用完,白虫的皮肤并没有被那乌黑的汤汁给弄的乌漆麻黑,也没有那种粗壮的感觉,相反更加的细腻,白皙。 用韩明的话说,自己样貌和身材,经过淬炼过后更加帅气逼人了! 白虫忽然想起了一件事,那就是白虫之前观察过巨力门的修士,大部分都是身体并不粗犷,身体看着有些单薄,却个个都力大无穷,不是其它宗门修士能比得了的。 这些弟子会不会也是用了这种淬炼的方法,不过这些就不得而知了,因为他杀死的那些巨力门修士储物袋中,并没有白虫期待的炼体术,或者法决之类东西。 终于完成了中度淬炼,白虫肯定要试试成果怎么样,要知道自己光为了收集这些个淬炼身体的材料,可是花了六万多灵石,要是效果不好,他肠子可是都会悔青掉的。 白虫拿出自己的青光剑,毫不犹豫在手掌用力划了一下,被划之处一阵黄芒闪烁,青光剑居然连黄芒都没能破开。 白虫满脸的欣喜之色,终于证实了他的猜测,这件甲胄的威能,原来是会跟着宿主体魄的强悍度提升,只是不知道这甲胄的极限是怎样的, 当日白虫穿带之前甲胄破烂成什么样子,虽然说后来自己穿上后这些天甲胄利用自己的精血,不断的修复着,但也只能修复一些很浅的裂纹。而那些个真正的破损之处,却还是无能为力,只是融入身体后均摊了破损的地方,实际上拉低了甲胄整体的防御力! 估计得修复完整才能展现出它全部能量吧,可惜了,自己不清楚这东西的来历,也就无法了解怎么修补它,还是等等鸿炎清醒一些后问问看,是否知道一些情况。 白虫又拿出九眼魔刃,这套提升了品阶的飞刃,里面掺杂的铁精数量可不是那把青光剑能比的。 再次用九眼魔刃在手掌上划了一下,黄芒闪烁,飞刃这次居然破开了那层淡淡的黄芒,飞刃划在白虫皮肤上居然只是留下一道淡淡的白痕。 而且耳朵中还有着金属摩擦时发出的声音,这样惊人的防御力使得白虫心中有了一些安慰,最起码不会担心普通法器的偷袭。 这变态的防御力看的一旁的韩明更是啧啧称奇,声称白虫的脸皮硬到飞剑都划不开的地步,世间少有。 当然韩明的嘴上是痛快了,但被白虫一顿毒打是跑不掉的。 好在三个月的时间已经够火云雀稳定好境界,白虫在这三个月的淬炼身体时间内,他也没有闲着,在虫体内的空间,催熟了部分灵草,药龄达到了千年左右。 只有药龄够长,自己的丹药蕴含的药力才强,丹药的品阶也会提升许多。 白虫将所有的材料都准备好,带着幺鸡再次进入幻像空间。 不过在进入幻像空间之前,他已经嘱咐好了韩明帮着自己和幺鸡的躯体,毕竟是神魂离体,大意不得。 而且还让拿出一部分千年灵草给韩明,让他操控着虫体再修炼一段时间,尤其是那两朵虚灵花,尝试着炼化后看看有什么效果。 然后自己开始了炼制聚灵散的实验。 这聚灵散和幺鸡的火灵丸可是天壤之别,聚灵散已经可以算是中品丹药了,而火灵丸连品阶都不入流。 为何会出现这种情况,很简单,筑基期的丹药因为要契合人类身体的经脉和窍穴,所以药性不能过强,太强经脉和窍穴经受不住那股药力,经脉窍穴就会破损,不但起不到好的作用,还会起到反的作用。 药性太差达不到想要的效果,会浪费掉药材里的药力,那就可惜了。 所以需要保留一部分药力,又得中和掉一部分药性,也就需要添加多种药材,每一种都得试到最大药量看看会出什么结果。 再难的就是控制炉火的温度,这些都要白虫开始慢慢的摸索。 一个月时间过去,一年时间过去,时间如梭, 就在白虫夜以继日的不停试炼中,在闭关两年的实验中,终于将炼制聚灵散的成丹率提升到了八成,虽然不是十成,但对于白虫来说这已经是极限了,时间再浪费下去,没有意义了。 当白虫退出幻像空间后吓了一跳,至于原因很简单,原本虫体只有四个拳头大小的空间,现在已经扩展到可以容纳两个正常人的大小。 这才短短两年的时间啊,自己用了五年时间修炼那虚灵圣法,也不过才开辟出一个拳头大小的空间! 后来经历了空间之门,无意中开辟到脸盆大小,这次居然直接拓展到两个成人的大小,这让白虫怎么不意外。 白虫神魂赶紧回归到躯体,这才发现虫体已经通过韩明两年不断的吞噬千年灵草,身体壮大到了小房子大小。 不过也只是一个大个子而已,牙齿的锋利度不够,皮肤的韧性最多和一个防御型顶阶法器差不多,白虫在想着要不要同时修炼一下血煞决和真极玉骨决。 只是想了一下,算了贪多嚼不烂,现在还是先提升一下这具人身躯体的实力再说。 白虫和幺鸡安安静静的休息了七天,将两年时间的疲乏全部赶走,身体又恢复到最佳的状态之下,又开始在现实中炼制聚灵散。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经历一次失败后,白虫和幺鸡在现实中越来越默契,终于两个月后,收获了三炉聚灵散,白虫心中默默的盘算了一下,这些丹药足够自己用到筑基中后期。 这段时间的局促终于可以稳定下来了,白虫现在一切都十分的顺利,这让白虫都有些不真实的感觉。 本来是白虫就要打算好好的修行,不过好像接下来的一件事就打破了他的想法。 一道传音符直接飞到白虫洞府门口,被幻沙阵拦住,正在洞府中修行的白虫,手中一道灵光闪烁,传音符便来到手中, 原来是白虫已经筑基成功在不知不觉中,过了有三年的时间了, 在宗门里筑基成功满三年后,就必须去执行一次宗门配发的任务,没有例外,不能推脱,这是宗门庇护修士安心修行需要付出的代价。 白虫苦笑了一下,没办法的事推不掉,好在自己一已经在这两年时间内将所需的丹药都炼制好了,要不然还真是一件麻烦的事。 只是自己原本打算安安静静的修行计划就又泡汤了! 收拾了一下洞府,将在密室中修行的韩明唤出,跟随一起离开。 现在的韩明已经不需要在那木偶养魂木中修行了,那块木偶其材料虽然是养魂木,但其木龄却并不长,也就是百十年左右。 所以这块养魂木中的本源之力,对于现在的韩明修行来说,有点杯水车薪。 好在韩明那里还有七煞草,代替了养魂木的作用,而且比起养魂木不知强了多少倍。 现在白虫的虫体已经能有容纳两个人的空间,韩明在里面修行没有问题,顺带着将七煞草也一起搬了过去。 在里面修行也绝对不会被有心人发现他的存在,他也方便了许多! 一切准备就绪后,白虫一道灵光闪烁,人在飞剑之上化虹远去…… 二百三十三章符舟 白虫拿着一块白玉材质的令牌从执事堂走出,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一丝的波澜,但心中却是压着一团灼热的火焰。 这次的任务居然是又发现了,那两名曾经屠杀本宗门弟子的魔道修士的踪迹,宗门和风家各自派出数名修士前去绞杀。 白虫心中虽然也想干掉对方,但他却也不会盲目而行。 别人也许不清楚那二人的底细,他白虫可是清清楚楚,一个假丹期的叶博,还有一个从结丹后期跌落为假丹期的都天真人。 这两个都不是现在白虫能抗衡的人物,不过从任务派发的人数和参加围剿修士的境界上来看,宗门和风家也算是下了血本, 总共六名筑基期修士,还有风家的一名结丹初期境界的修士领队,其中九仙宗一名筑基期还是假丹期境界。 这阵容怎么看对对付两名假丹期境界的魔修绰绰有余。 只是白虫心中总是有些惴惴不安的感觉。 接了任务后,一个月内在千修坊市的隐仙楼汇合。 一个月的时间不算长,白虫还有两件事情先要做,虽然时间上有点紧张,但也够用了。 第一件事就是去师父那里看看老头有没有回来。 只是当白虫在黄云的洞府门口呆了一会,有些惊讶,自己之前的传音符还飘荡在护洞阵法中,师父竟然还没有回来,不过修士出去几年云游不归也属于正常行为。 白虫离开后,御剑飞行至长流山脉一处洞穴处停下剑光,一道传音符飞入护府法阵中。 他虽然不太懂阵法和禁制之道,但也发现这法阵绝对不一般,传音符进入时竟然一点灵气波动都没有。 这就说明当有修士要强行闯入洞府,也不会察觉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在护府法阵之中了,一旦不小心进了人家布置的法阵,那还不是砧板上的肉,随便人家宰杀。 没一会洞府中尹峰便撤去洞府禁制,笑着将白虫引进府内,令白虫没想到的是黄清浅也在洞府之中。 那洞口的法阵如此厉害就说的通了,黄清浅与白虫相互见礼,都是熟人也不会拘谨。 只是说好的黄清浅她爷爷不同意,就不会跨越雷池保持距离呢,看这架势好像二人已经腻歪在一起了的感觉。 白虫心中恶意的猜测着,毕竟当时二人参加千修大会时可是拿自己当那啥来着,当时两人一个装作正人君子,一个装作良家淑女的架势, 再看看到他们现在的样子,白虫就想踹二人一脚,不过还是想不想后就作罢,不为别的,打不过黄清浅那娘们罢了! 三人聊了一会后,黄清浅插口道: “妾身要是没猜错,白道友这次是来取回‘幻沙阵盘’的吧?” 白虫点点头,道:“我这次也是想和你们做一个告别,……” 白虫将自己接了任务的事情说给了二人听,此去究竟如何白虫没有把握能全身而退,他现在在宗门也就尹峰这一个生死患难过的朋友,所以不想不告而别! 尹峰自然听说过宗门修士被两个魔修袭杀陨落的消息,但没想到里面竟然有白虫曾经的好友,尹峰风行云没有任何交集, 但听白虫说起过此人,一直没有机会相见,这次对方遇难便成了一桩憾事, 尹峰很想跟着白虫一同前去,毕竟是不放心,怕他一时冲动,不顾后果冒险而行。 只是他同样在最近收到了宗门布置的任务,同样不容拒绝! 尹峰只能叹气。 一旁的黄清浅明白也白虫这时来要幻沙阵盘的缘由了,毕竟多了这个阵盘确实是可以多一份保命的本钱。 黄清浅将改良过的阵盘还给白虫,困住一名结丹初期修士问题不大。 而且现在的幻沙阵盘,已经不再是只具备困敌功能,她可是加入了一捧黄晶沙在里面,这黄晶沙比起金精也不逊色多少。 黄清浅将阵盘的使用方法印在玉简之中,让白虫一路之上可以好好的琢磨一下。 从袖中又拿出一张符箓来,笑道:“白道友,若只论之前的交易价值来说,妾身亏欠了道友许多,你和尹峰是朋友不计较这些,但妾身却不能就这般心安理得的将宝物收进囊中。 这张符箓没什么大用处,是妾身闲着无聊时画了两张‘符舟’,就是个代步用的小玩意,希望白道友不要嫌弃。 原本也是打算送给你和尹峰一人一张的,今天你来了也省得我专门跑一趟!” 白虫点点头,也没矫情,他知道这女人不是寻常修士,既然对方释放了善意自己便没必要虚伪推脱。 “多谢清浅道友厚赠,白虫不敢言谢!两位保重!” 白虫拱手,与之二人相互正式告别, 说完后御风而走,去的甚是洒脱! 看着远行的白虫,尹峰一改往日的玩世不恭,神色郑重道: “清浅,我知道你的身份不简单,你的来历我也不想问,你也不必说,你只要知道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就行了。 不管以后我们之间会发生什么,你只要记住了我还是原来的我,心意从来没有改变过。 而我对于你的期望只有一个,就是不管在任何时候,请不要伤害我的宗门,我在这里长大,这是我的家,宗门的修士就是我的兄弟姐妹!” 黄清浅点点头,表示知道,尹峰看着大大咧咧,也许没有白虫精于算计,但人却并不傻,只是一直在装傻罢了,估计最大的原因就是怕戳穿了自己后,会给白虫或者宗门带来麻烦。 今天能够开诚布公,也算是一种交心,但她这次选择隐居在九仙宗也是意外,她确实和九仙宗有些渊源,只是现在还不方便告诉尹峰,因为这件事牵扯到有宗门或者世家的更迭交替! 当白虫出了宗门后,将一道灵气输入黄清浅给的那张符箓后,符箓瞬间变成一只和自己追风舟一样大小的符舟。 材质却不是什么木质材料或者妖兽的某个部分炼制而成,就是纯靠着符箓中的能量构建而成。 只要能量耗尽这张符箓也就寿终正寝。 白虫实验一下其速度,便将灵气慢慢的灌入符舟之上,符舟在空中化作一条光线疾驰而去。 随着白虫将灵气加到最大,符舟的速度竟然比起自己的追风舟快了十几倍有余,这速度堪比结丹期修士了。 还真是个保命的好东西,对方说是随手而为,不管真假,这份心意已经很不错了! 有个这样的女人在,最起码不用担心尹峰会有什么麻烦,白虫往大胆的猜测这女人估计是结丹中后期的修士,只是白虫再大胆也猜不到对方会是元婴期修士! 白虫早就收起了‘符舟’,换成自己的追风舟,来到千修坊市落下,保命的手段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这点道理在修行界早就成了金科玉律,他自然也清楚。 修仙大会整整持续了两年的时间,各国的修士陆续有人赶到,各种的材料,灵草,物资的丰富为六大宗门提升实力做着铺垫。 修仙大会虽然散去了一年多,但这里已经自发性的形成交易集会,各处来到修士依然络绎不绝,所以到现在此处坊市还是很繁华很热闹! 而且这里依然是禁空,规矩只有更多迹象,没有减少痕迹。 这当然也是为了更好的管理,要不然没有规矩,这么多的修士凑在一起,还不经常惹起矛盾,天天斗法。 白虫来的早了一些,坊市上还没开始上人,仅有零零散散的几个散修摆着地摊。 误以为白虫是来逛坊市的客户,卖力的吆喝着。 白虫一直都对这些地摊充满着好感,自己的虚灵圣法就是在地摊上发现的, 这可是高阶功法,至少到现在还没发现有类似的功法能与之相比高下。 只是现在他可没时间闲逛,直奔隐仙楼而去! 。 白虫进了隐仙楼后,有伙计直接将他带到了三楼。 这是隐仙楼的议事大厅,迎接白虫的是风行子。 “没想到宗门这次派出围剿魔道修士的竟然有白兄,能有白兄相助,风某感激不尽!” 风行子抱了抱拳,既有失落也有心安的想法,失落是九仙宗派出的筑基期中白虫,只是一个初期修士,刚刚筑基成功不足三年,境界也刚稳定而已,这样有些不放心。 心安是他知道白虫和他三弟的感情颇深,可能会在绞杀魔道修士时会多尽一些力。 当然这些都是心中的想法,不会表露出来! “风道友客气了,我曾与三弟本就性情相投,更是有过生死患难之情,星云道友陨落在魔道贼人之手,此次剿灭魔道便是白某义不容辞之事!” 风行子再次躬身施礼表示感谢,但白虫却将身子侧开,不敢受礼。 “白兄请!” 风行子将白虫让进厅内,有一男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另一女子则是垂手而立在一处内门一侧,面无表情。 男子相貌平平,四十岁左右,眉心有一颗痣,很是显眼。 修为是筑基后期修士,一身浓厚的灵气流转之像显露出来,白虫猜测这人应该是刚迈入了假丹期的境界,所以才会无法随心控制体内灵气外泄吧! 当白虫看到女子后,瞳孔就是一缩,心中一声叹气。 二百三十四章好运气用完了? 女子正是桓灵儿,看样子也同样筑基已成,只是不知道是否一起去剿灭魔道修士,那如果她也去,那么这次之行可有些麻烦了。 二人虽然在闭目养神,但凭着筑基期的敏感怎么会听不到他们的交谈。 不过当白虫进入大厅后,二人目光都投了过来。 只是二人神情都有些冷淡,让一旁的风行子稍微有些难看。 显然这二人都没有想和白虫主动打招呼的打算。 风行子也大体看出了点端倪,桓灵儿本身就和白虫有些瓜葛,这些他是知道的,见到白虫这种反应不足为怪。 但这眉心红痣的家伙,这般神态估计是嫌弃九仙宗派来的白虫只有筑基初期的修为,正在心中不痛快,才没能压住心中的火气,漏了出来。 不过作为主人还是要缓和一下气氛,便开口道:“白兄是九仙宗派来支援我们此次围剿魔道修士,三位外援中的其中一位,还有两位道友暂时未到!” 白虫拱手算是打过招呼,见到二人的神情后,也大体猜出了一个大概,不过心中却没有什么在意的。 眉心有红痣的男子也是打滚于世间将近两百多年的老油条,很快感觉到自己心态有问题,毕竟是帮着自家复仇的帮手,自然不能冷落。 急忙起身做了一下礼仪性的拱手,笑道:“在下吴渊,在风家暂为长老一职,此次之行有劳白道友施以援手,吴某代表风家甚是感谢!” “不敢,吴道友法力精深,不是白某能比得了的,这次之行,在下也是略尽绵薄之力!” 白虫心中也是不痛快,自己虽然和风行云生前是好友,但又不是你风家的嫡传弟子,没必要看你们的脸色。 要说给风行云报仇,即便没有这些人参与,只要自己有能力,就是只有自己一人也会毫不吝惜和那两个魔修拼个你死我活! 如果境界不够,打不过,就再隐忍一段时间,送人头的事情,白虫不傻才不会去做! 二人寒暄一阵,白虫便落座,吴渊有些奇怪为何少主没有给白虫引荐桓灵儿的意思,看着两人也冷淡的神情,也不像是相熟之人,看来这里面有些猫腻。 不过只是两个筑基初期修士,也不值得他费心关注,然后三人聊了一些修仙大会发生的一些事情。 一旁的桓灵儿始终没有参与三人聊天,只是默默的站在内室门的一侧,像是在闭目养神,更是没有露出对白虫有丝毫的敌意,就像是两个人根本就不认识一般。 过了半天的时间,九仙宗另外两个筑基期修士到来了。 “简某和离道友来的晚了一些,有劳各位道友久等了,抱歉,抱歉哈!” 人刚进门内看到风行子四人已经到齐,便开始口中不住的说着道歉的话。 白虫见到二人脸色更是不好看,难道自己的好运气用完了不成,心中暗自腹诽。 原来这二人刚入大厅他便认了出来,毕竟刚进宗门碰到的前两个修士就是这二人,还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风行子给二人又互相介绍了一番吴渊和白虫。 “在下简玉章,这位师兄是离火容道友,没想到这次之行居然有白师弟,早知道就让师弟等等我们二人一起来了,还省得我哥俩麻烦!” 简姓修士皮笑肉不笑的说着客套话,一旁的离姓修士饶有兴致的看了眼白虫后就收回了目光。 白虫也只是礼仪性的见过两位同门师兄,表面上还是很恭敬的。 吴渊看到离姓修士忽然变得热络起来,原来二人竟然相识,还都是假丹期修士。 大厅中的几人,除了风行子貌似都对白虫不太友善的样子。 就在大家寒暄之后,内室一女子声音传出。 “风行子,这次参加任务的人员可是都到齐了?” 风行子对着内室躬身朗声恭敬的回道:“回祖师,人员已经到齐,可以随时出发!” 女子走出内室后,桓灵儿跟进其后,白虫等人回身躬身对其行礼,结丹期修士,即便是结丹初期境界也不是筑基期可以敢有丝毫怠慢的。 虹炼祖师看了一眼众人,微微笑道,“这次灭魔之行,有劳各位道友鼎力相助,妾身先行谢过了!” 众人连称不敢。 只是虹炼见到风行子眉头微皱,传音问道: “风行子,这次围剿魔道修士行动你确定也要参加吗?行云已经陨落,要是你有个意外,这个风家可就没了少主,你做好决定了吗?” “我风家的血脉不只有我风行子一人,即便是我出了意外,还有其他人可以代替,但我的弟弟只有一个,我既然没能把他保护好让他陨落了,那我这个做哥哥的就只有替他报仇这一条路可行,所以不会后悔,必须要去!” 风行子同样传音回复,态度坚决。 虹炼见到对方没有改变心意的打算也不做无谓的劝说,而是直接出发。 一只比起追风舟要大上数十倍的船坞出现在半空,虹炼带着白虫众人御风而上。 这艘船坞可不只是能载人,更是一个小型的战争堡垒,不仅有完整的防御法阵,还有攻击性的鸟兽傀儡飞行在前方探测情况, 一但发现敌情会第一时间通知船坞中人,然后就有了缓冲的时间,是走是打都能随心掌控。 白虫很是感叹建造这艘船坞的大师耗费了多少的心血。 阵法符文,禁制,材料,哪一项不是耗费大量的财力才行。 怪不得都愿意成为世家子弟,最起码资源丰富,如果是散修想要建造这么一艘船坞估计就是结丹期都得考虑考虑,不是说结丹期修士身家不够打造这么一个小型战争堡垒,而是值与不值,打造一个这种东西和留出灵石买提升修为的药材哪个更合适一些。 很明显这艘船坞应该是属于风家整个家族的东西,而虹炼只是借调罢了,白虫相信九仙宗也有这玩意,只会比这个更强更好,一个宗门的底蕴不是他能想象的到! 船坞在上空疾驰而行,偌大的体积却丝毫不妨碍它的速度,一团淡白色光罩随着符文的闪烁,将整个大船包裹住,光罩内很是安稳,不受行驶中罡风的影响分毫。 这次的目的是凤岭国西邻越国交界处的一处秘境,这是一处从来没有修士发现过的地方,已经有修士提前进入探索了一段时间,里面是危险和机遇并存。 恰巧发现有这两名南盟修士活动的痕迹。 只是他们却不知道这二人已经即将完成一件大事! 这处秘境可不是偶然间打开的,二人已经来到这处秘境快有四五年的时间了,原本都快要将事情完成,没想到跑来了一伙修士没头没脑的打了一场。 死了十几个筑基和练气的修士,跑了两个筑基期,一个家伙有一件不错的逃命用的符宝,还有一个有一只善于土遁的五阶妖兽,两人分身乏术,只能将两人重伤,还是让他们跑了。 不过那俩家伙,能否活下来还真不一定,要知道自己尸毒可不是那么好解的! “叶博,你那边布置的怎么样了,还得需要多久才能完成?那两个家伙跑掉,这里已经彻底暴露了,估计用不了多久就就会有六大宗门的修士过来!”一个光头在不停的炼化着一些材料,询问着一个年轻人。 “师父这处的符文太复杂,布置起来比较复杂,大概还需要半年的时间才行,也亏的雷家那帮蠢货帮忙在修仙大会上收集到了这些材料,要不然想要这般短时间破开这阵眼的禁制还不知道需要多久!” 青年手中刻画着一些奇特的符文,别人不清楚这刻画符文的材料是什么,他可是十分的清楚,这这是七阶妖兽的精血,还有数百中珍奇的材料炼制而成! 如此珍贵的材料,单单只靠他们师徒二人还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收集到。 都天真人也是无奈,这本就是一件苦差事,自己被南盟那帮老家伙选出来执行这任务,就没安好心。 要不是自己的嫡系后人被扣押着,并承诺大功告成后,几大宗门将他凝结元婴所需要的材料全都承担的诱惑,他早就跑了,谁还会给他们卖命,自己本身就是结丹后期修士,哪里修行不是修行。 他们一行八人两个结丹后期六个筑基后期修士,从灵尸宗出发,经过极西黄沙之地时,因为触碰了诡异的法阵,陨落了四人,包括那名结丹后期修士。 剩下他们四人,过了极西之地后途径火炎国,大周国,越国来到凤岭国时,已经过去十年多的时间了, 好在宗门也没给出完成任务的具体年限,原本二人觉得最少也得百十年左右才有能将任务完成, 没想到收集材料时那名筑基弟子,竟然被北域十大修仙世家秦家和雷家的修士发现,严刑拷打后得知了他们此行的目的,就是破坏掉一个大周天法阵一处阵眼,让整个大周天法阵彻底消失…… 二百三十五章暗流涌动 大周天法阵总共有五处阵眼,分别在南盟一处北域两处,极西之地一处,东海海域一处。 南盟的各大宗门只知道他们那边的阵眼在何处,其它四个不清楚,后来一位阵法大师通过研究发现,南盟的这处阵眼宝物,应该与另一处阵眼是一套,而且整个法阵的能量供给,这两处阵眼的宝物占了一半,其它三个阵眼更像是稳固阵脚用的。 所以只要毁掉两个阵眼,这个隔绝了南盟北域的大周天法阵便会彻底失去能量供给,就会彻底失效。 而没了周天法阵,他们便可以占据那些原本被法阵笼罩的国家和地盘。 他们之所以敢这么想,就是最近三百年试炼之行来看,法阵越来越虚弱,从五六十年一次的虚弱期到现在三十年一次的虚弱期,很明显法阵的能量供给已经不够用, 也许用不了百十年它自己就会因为能量跟不上就毁掉, 但那个时候北域就有了准备,不论是争夺地盘还是两域开战,胜负都是五五只说,并不合算。 要是提前百十年就把法阵打开,南盟一直处于备战状态,而北域因为没想到法阵会提前毁掉没有准备,必然不会擅自开战,以自保为主,那样南盟是战是和都享有主动权。 至于法阵打开后,会有煞气跑出,或者法阵笼罩的地方都有煞气阴气,其实这反而对于南盟修士来说是好事! 他们南盟的修士本来修炼魔功就需要精纯的煞气,或者阴气,所以并不怕法阵失效。 那位阵法大师根据南盟处的阵眼,推测出这两处阵眼应该是一套子午石制作的仙兵法宝。 然后经过摸索制作出了一个感应珠,锁定了大体方位后,拿着感应珠就能找到另一处阵眼。 五年前果不其然还真的被他们找到了此地。 只是同时被两家修仙世家的弟子碰到后,他们通过拷打一个筑基期弟子知道了他们此行目的,非但没有杀掉他们,反而有一家很支持他们的做法。 而另一家反对的就是秦家,但就在当晚秦家就被雷家联合了几家势力将其一夜屠戮殆尽,一个没留。 还放出谣言说是私自修复禁地传送阵的名头,被有心人算计了混淆视听。 都天真人灵鹫自然乐的其成,唯一的一点让他一直很是纳闷,而且很是恐惧,就是自己带着两个徒弟去了一趟秦家遗址,莫名的重伤,从结丹后期跌落为假丹期,铜尸也不见了,自己的一个徒弟也不见了,另一个徒弟叶博也同样说不知道发什么了什么事,只是说走散了后再相见就变成了这样。 这现在已经成了他心中的恐惧,大体猜得到,应该是记忆被篡改了,或者抹去了一部分,这是很可怕的事情,元婴修士都不一定做的到。 “师父,他们为什么会支持我们把法阵给破坏掉,这样利用我们是有什么想法吧?” 叶博有些不解道。 “他们对于这些失落在法阵里的地盘并不是很感兴趣,利用我们搞垮了这法阵估计最大的用处就是能制造一些混乱罢了!”黑子光头猜测着, 但又冷笑着说道:“制造混乱才能火中取栗,看来我猜测应该不会错,是有人不甘寂寞,想挑起北域的战争。 不过,北域越乱越好,只有这样南盟才会更加的掌握主动权,而我们的功劳也就会越大。” “师父我总觉得,他们可能会杀人灭口!” 叶博有些担心的问道。 “所以我才会问你还得多久才能把法阵给布置完成,这个以阵破阵的方法一旦成功将阵眼破开,我们毁掉后就得立即离开! 我现在境界出了问题,虽然找不到原因,但想要恢复结丹期很难,不过这处秘境中有不少名贵灵草,或许能帮上一些忙,待会我去找找看,你仔细的刻画阵纹!” 天都真人灵鹫和弟子解释着自己的想法。 这里虽然来了四年多,但只顾着布置法阵,破开阵眼禁制,还真的没有仔细转悠过里面,要不是几年前那伙来寻找灵草的九仙宗修士,误打误撞碰到他们,被他追杀了一路,才发现这里真的有不少千年灵草,或许能帮他恢复结丹期,只有到了结丹期,才能在雷家这种世家下逃得一线生机! “是的师父!” 叶博恭敬的回答道,但心中却是另有算计,凭借自己很难再回到灵师宗,但自己这个师父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自己就得好好想想逃命之法了! 而另一边雷家的一处密室内,有一位中年人和六个穿着黑衣的修士在商谈着什么。 此处密室没有用修士常用的月光石照明,相反用的是凡俗中的蜡烛,狭小的空间中没有透风的地方,所以蜡烛上的火苗一动不动的燃烧着。 只是下一刻火苗便摇曳了起来,中年人仿佛听到了什么很气愤的事情,忽的一下站了起来,怒声道,:“哼,为什么是我们雷家打头阵,我们一个世家自己去硬抗一个宗门的怒火,会是什么结局,别以为我不清楚你们两家打的什么注意,无非是想看着我们两败俱伤你们好坐收渔翁之利罢了! 我劝各位想清楚了,从几家一起干掉秦家的那一刻起,咱们就都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谁都跑不了,谁也别想着摘除去!” 一个黑衣中年人眉头皱起,将声音压下去道:“雷无声道友,且息怒,我们几家没有让雷家独自对抗一个九仙宗的打算,只不过是想让雷家趁着九仙宗还没打开护山法阵的时候,用春雷阵先行毁坏掉一部分法阵,这样我们在驭兽宗和其余几个世家一起发难,相信九仙宗绝对会一时间被打个措手不及,而附庸的风家和华家也能连根拔起!” 另五个黑衣人同样附和道:“是啊雷道友,都到了这个份上了,我们还能临阵退缩不成,要知道我们也只有这一次机会,原本我们不同意就是因为九仙宗的法阵太难攻,一旦没有快速的打下来,相信只要墨师那个老家伙派人去其它宗门求援,其它宗门也不会任由我们肆意妄为,估计最后还是功亏一篑。 不过这两个南盟的魔崽子,将周天法阵给破坏掉,相信各大宗门只会按兵不动,保存实力,防止南盟的家伙们趁着内乱打过来!” 雷无声低头像是在做思量,想一想有没有什么陷阱在里面。 而黑衣中的另一人却有些担忧道:“你们说,我们这次让两个魔修破坏掉法阵的举动,会不会弄巧成拙,真的让南盟的魔修打了过来,那时可就真的麻烦了!” 雷无声这时像是想通了什么,但听到有人提出质疑,嘿嘿冷笑道:“你们太高看那群魔崽子了,他们要是有那魄力,五百年前就不会举数宗之力数万名修士,想要强行攻击极西之地,却被弄的灰头土脸,后退回南盟。 这群魔崽子,只要打开了法阵后,肯定是迫不及待的在争夺法阵中失落的地盘,毕竟可是十个国家的土地,谁不动心,就是北域的这些家伙肯定也会要插上一脚不会让南盟的修士独吞。 那时估计也不会只有凤岭国的六大宗门垂涎三尺,就是其它国家的修士也会蠢蠢欲动! 只有乱了咱们才能火种取栗! 我雷家承诺,只要雷家晋升六大宗门后,打下的九仙宗三分之一的宗门范围会让给众位所在的势力!” “三分之一,嘿嘿,你们雷家的口气还真不小,就凭你们雷家这点人数,一个山头站一个修士,能占满三分之二的九仙宗山头吗?” 一名黑衣修士嘲讽着雷无声的不自量力。 另一名黑衣人却道,“雷道友,我们宗门虽然不在凤岭国,但也必须要分一块地皮,我们的这块地盘可以承诺不建宗门,不留我们宗门的修士,但会成立商贸联络站,兜售一些材料,这是一个互惠互利的一件事,所以你一口气吞掉三分之二,后还能给我承诺的地盘吗,要是能,我什么话都不会说,要是不能,那雷道友刚才说的话,我就当没听到!” 几人开始补充着攻打九仙宗的详细计划,和打下后的分成。 而另一边白虫等人在巨大的船坞之上已经行驶了四个多月的时间,马上就要到达目的地,一路之上白虫也没有闲着,没日没夜的打坐,和研究一种法。 这功法来源于于虚灵圣法中记载的一篇秘术,主要是为了配合虚灵圣法大成后穿越空间用的。 功法最大的用途就是吞噬别人神识的神通,而且通过秘术的介绍,吞噬了别人的神识自己的神识也会不断的增加。 只有神识强大了,虚灵圣法的宿主才能有能力驾驭身体穿越空间隧道,而且想要穿越空间还需要修炼虚灵圣法中记载的蝉翼功法, 但这部功法好像是残篇,只是记载了有这么一篇功法。 不过对于白虫来说虽然遗憾,但这能在肚子里开始一个空间和吞噬他人神识的秘术已经让他很是满足。 这简直就是损人利己的功法,白虫之前早就看过,但那时根本就看不懂。 随着这几年不停的修习一些术法后,接触到术法铭文多了起来,慢慢的居然能懂了这篇功法。 二百三十六章秘境入口 就在白虫离开了九仙宗前往越国秘境的同时,宗门中的结丹后期大修士黄坤点,正在通天峰墨师的洞府内,恭恭敬敬的垂手而立。 “墨师叔,白虫已经离开宗门了,要不要我小心一些暗中跟随,看看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你去暗中尾随并不稳妥,万一被我们猜中了,他真的是跨界大能,以你的境界根本不可能瞒过他的神识,反而有可能惹恼了对方,给你和宗门都会带来危险。 如果要是我们猜错了,你去又有一些大材小用,尤其是现在可是关键时候,你一出了宗门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你的命! 那小家伙我自会安排人盯着他的举动,不管他是不是不安定因素,这次派他外出就不打算让他回来了。 等他们离开三个月后,我会在暗榜中暴露了他的这次行踪和身份,以不会太大的悬赏额度给他制造点麻烦,用这种打草惊蛇的办法,让他认为自己再呆在九仙宗已经不安全,他自然会主动离开,重新选择一个落脚之地! 只要去除了这个最不稳定因素在,剩下的我们还有掌控和扭转大方向的可能性! 你现在最主要的任务,还是以改良护山法阵为首要,这次咱们九仙宗能不能熬过去,还需要共同守护才行啊!” 这说话的自然是九仙宗的唯一元婴修士墨师,老头盯着洞府内的一幅宗门山水细绘图,眼神却停留在长流山脉处,背后的手指不经意轻微抖动着。 “谨遵师叔法旨!坤点定然会不负宗门所托,现在已经将九龙锁山阵合并在一起了,只差最后几种材料就可以九真合一。 师叔,可是您老人家听到什么风声,才会做这般谨慎安排!” 黄坤点不敢质疑师叔的决定,而且他也明白宗门现在最需要的就是稳定,师叔的这个做法虽然有些过于小心了,但同样也是最稳妥的做法,只是自己心中有些觉得会不会有些风声鹤唳! “坤点你做事稳妥,我还是比较放心,打造法阵缺少的材料要是宗门没有,你告诉我,我去想办法! 至于风声,嘿嘿,已经不是风声,而是有些人已经行动开了! 对了,那滴真龙血最后落到了哪个势力手中,你可调查清楚了?” “回师叔,是谷家得到了!” “奥,看来那件东西他们已经实验成功了,那接下来东流大路就真的要乱起来了。 坤点你是我看着长起来的,接下来的局势很是复杂,即便是我也只能大体有个推算,很多地方却也是看不透,但记住了活下来最重要,其它的无所谓!” “师叔,如果这次真的会有动乱,按理说两年前他们就该发动了才对,那时才是最佳时机,拖延到现在才准备发动,是不是酝酿的时间有点太长了?” 黄坤点有些不解的询问道。 “哼,那是那帮家伙觉得只靠他们还打不下九仙宗,堂而皇之的借着修仙大会找点帮手罢了……” 白虫已经离开宗门三个多月的时间有余,他却不知道远在六大宗门所经营买卖楼中的暗榜将他的信息已经公开。 价值只有三万低阶灵石,并不算高,也不算低, 信息中说的明白,这个叫白虫的修士,正在越国与凤岭国执行一次围剿任务,只有筑基初期的修为,受伤的可能性很大,说不定怎么就嗝屁了,自己岂不是就能捡个便宜,白捡三万低阶灵石。 一般的筑基后期修士都懒得看上一看,只有一些初期和中期修士,似乎有些心动,要知道不是所有的筑基期都如世家子弟那般手头宽裕,宗门长老一年的俸禄也不过只有一万多块灵石罢了。 当然也有一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练气修士也在盘算着什么。 白虫在买卖楼中不是第一个被悬赏的修士,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就连像火莲和黄坤点这种结丹期修士同样也有悬赏,因为这买卖楼是六家宗门共同拥有,所以来的人只要不是傻到去九仙宗主持的地方发放任务,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而且买卖楼的规矩,天塌下来,也不许坏掉规矩。 买卖楼的规矩也简单,只有两个字“买”和“卖”,其余的信息一律不问,买主卖主信息不问,价格公不公道也不问,只要你能付清酬劳或者履行住承诺就行! 当然现在白虫可不知道自己的麻烦即将来临,还在船坞之上研习功法。 这三个多月的时间,他已经将整部功法研究的七七八八,相对来说他对这个功法还算是有天赋,不过只是用韩明这具身体能学会,却施展不出来。 所以白虫猜测整部虚灵圣法,就不是人类能够修习的,这极有可能就是一部地地道道的高阶妖族功法。 就是稍微有点可惜,只有半部,没了穿越空间的那一块。 白虫突然想到化灵诀代替那半部穿越空间的部分不知道行不行。 只是虫体体魄还是不够坚韧,前段时间太紧张,只是将韩明这具身体给淬炼了一番,并没有淬炼虫体。 淬炼身体的药材都早就从修仙大会上准备好了,只要闲下来再重新淬炼一下就好了。 船坞上的几人各有各的事情,简姓修士和离火融这几天一直在一个房间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干什么。 白虫早就发现了这个情况,心里已经做了提防。 自己本身就与这二人有过不愉快的经历,所以不可能不上心他们的举动,总觉得这趟远行如芒在背,很是不舒服。 不行还是找个合适的机会早点离开的好! 一个月后,叶博这名魔道修士,在将最后几处阵纹刻画完毕后,给自己的飞颅喂食了一些修士的精血,又将两个筑基期修士的躯体通过了近三年的时间,终于将其炼制成了两具铁尸。 虽然仓促了一些,这两具筑基期修士的躯体最多也就能发挥出筑基初期的实力,但总算是多了两个臂助。 要是能给自己二十来年的时间,相信这两具筑基境界的铁尸还能拔高一个等级,最起码也能发挥出中期的水准, 可惜现在这个环境,已经是不可能给他足够的时间来做这种事情了, 他现在要做的是想方设法的找个安全的地方藏起来,谁也找不到,再想办法结丹,有了结丹期的修为才有可能回到自己的宗门。 所以他不打算留着这两具只有初期水准的铁尸,而是在铁尸腹内刻画了一个小型的符阵,又放了两张高阶煞雷符,只要有修士要纠缠自己,哪怕是自己的师父,都一定能让他有个不小的惊喜。 叶博将两个铁尸小心的收了起来,还有最多三天的时间就能将这些阵纹全部刻画完毕了,一切小心为上。 这时外面响起了警鸣声,叶博心中一震,有些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 这警鸣声是他师父都天真人,布置在进入此处小秘境内的一套阵盘,困敌杀敌都有奇效。 他现在不敢再呆在这里,需要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有法阵在,相信对方一时半刻也没法进入秘境之内。 这时正在打坐恢复身体的都天真人,同样听到了警鸣声。 不敢再继续打坐下去,一旦真有人闯进来,自己被堵上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可惜自己的境界和修为还是没能恢复到结丹期,这里面确实有不少有用的灵草,只是药草再好也需要时间来炼化,或者炼制成丹药才行。 都天真人眼神一阵冷冽,一道黄芒闪烁,便出了疗伤之地,直奔秘境入口处。 “师父,这里应该就是秘境的入口了,只是里面好像有些古怪,我的寻宝鼠进入里面后就被困住了出不来!” 桓灵儿有些惊奇的看着自己刚刚找到的秘境入口,心中一喜,但好像自己的寻宝鼠出了问题,竟然回不来了! 白虫一行七人来到了越国与凤岭国交界处的山脉中,费了不少力气,才找出这处可疑之处。 这处秘境是独立的小空间,如果不是有人误入,只是靠神识或者眼睛是很难发现。 不过知道的大体的位置后,因为秘境内灵气要高于外面,所以只要手里有一只二阶寻宝鼠妖兽,用寻宝鼠对灵气特有的敏感感知力,慢慢搜寻,总能将其找出来。 虹炼手中一颗黑白色石珠,往空中一抛,接着一道灵气输入石球之内,石球开始旋转,直接撞入一处虚无之处。 虚无之地的空间开始形成一个漩涡状,随着黑白色石球快速的转动,石球逐渐成为漩涡的中心,开始将四周的空间画面吸收进球内。 一个崭新的空间慢慢的露了出来,石球慢慢的停止,被虹炼收进储物袋。 而眼前新出现的空间,与他们毫无痕迹的衔接在一起。 一个寻宝鼠,眼睛金光闪闪的,挥动着小爪子不停的挖四周的空间和土地,只是不管它怎么努力都无法挣脱这片拘束他们的地方。 “哼,原来是有家伙搞了个法阵在这里,怪不得寻宝鼠回不来!” 桓灵儿没好气的说道! 二百三十七章阳谋 虹炼数十张符箓没入阵法中,手中一个半月形的圆刃,在手指间旋转了数圈后,蓦然变大十几倍,带着一道银白色光芒直接劈向法阵。 数十张符箓如一条长蛇,旋转着形成一个巨大的圆形,在法阵内部忽然间所有符箓发出耀眼的光芒,如同一个不大的太阳。 与半月形圆刃遥相呼应,像是要相互撞击一般。 两者一接触,一声轰鸣,控制阵法的六面小旗,瞬间断了三个。 阵旗损伤了一半后,阵法自然不可能正常运行,一声哀鸣便被强行破开。 白虫几人看的眼神直跳,这虹炼祖师平时看着很是温和,没想到也是一个果决之人,竟然是选择暴力破开法阵。 而且还真是一出手就将这个看着就不简单的法阵破了开来。 想想也是,结丹期修士就是看着再年轻,最少也会有百年以上的道龄,哪一个不是在一场场生死抉择中存活下来的狠辣之辈,心性更都是个个坚若磐石。 都天真人和徒弟叶博恰巧赶来看到这一幕,心中一惊,看这破阵的威势来人应该是结丹期修士。 而且对方只用了一招就将自己布置的法阵给破开了,看样子就知道是个狠角色啊! 二人连忙用神识探查秘境入口处的情形,果真有一名结丹初期修士,还有六名筑基期修士,最主要是这六名筑基修士中居然还有两个假丹期,这就有些麻烦了。 自己师徒二人现在也不过是假丹的境界,这是一点活路也不想留给自己的意思啊! 现在只有先将他们引到秘境深处再想办法脱身,只是可惜还差几天才能将阵纹全部刻画完毕,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了,还是保命要紧。 二人转身就逃往秘境深处。 “哼,现在想躲,我看你们能躲到哪里去。” 虹炼声音冷若寒霜的道。 风行云三兄妹可是她看着长起来的,哪个不是视如己出。 就连他们的亲生父母也比不上自己投入的心血多。 没想到被这两个魔崽子给残杀了一个,自己怎么能忍得住,这份失落和伤痛,如果不了结掉这份压抑在心中的怒火和因果,以后再进阶可就会有心魔趁虚而入,那时可就麻烦了! 虹炼命令道:“离火融、简玉章、白虫、桓灵儿、吴渊你们五人去围剿那个年轻的修士,风行子和我去对付那个年长的修士!” 虹炼的声音虽然平淡,但一副不容置疑口气,六人谁也不敢反对,应声称诺。 白虫三人在两名假丹期修士带领下直奔那个叫叶博的修士而去。 都天真人灵鹫和叶博暗中叫苦。 时间不长二人便被七人分别追上,虹炼手中的寒月刃可是费了不少好材料炼制而成的攻击型法宝,直接奔向都天真人的头颅。 都天真人见到躲无可躲,手中一把暗红色的叉子直接与寒月刃斗在一起。 这把血焰叉制作起来十分的血腥,要用十对母子的精血祭炼而成,而且还得是筑基期以上修为的母子才行。 此魔道手法炼制而成的法宝,专污正道修士的法宝。 打起来本身就占了不少的便宜。 虹炼此女见到都天真人使用的是法宝,冷笑道:“怪不得敢如此猖狂,原来是个掉了境界的老家伙,那这次也不算白来!” 说完后虹炼攻击起来更加谨慎起来,当她看到自己寒月刃被对方的血焰叉给牵制住,没有丝毫的急躁之色。 但当她发现这个都天真人被自己的寒月刃砍到后,竟然只是受了一些伤,并没有伤到其根本,这就有些让她有些意外了。 这件法宝自己可是温养了近五十多年的时间了,威能有多少自己一清二楚! 没想到对方的体魄竟然强悍到如此地步,她哪里知道这老魔本身就不是普通的魔修,是一个法体双修之辈,身体的强硬程度不比自己丢失的铜尸差多少! 只是灵鹫自己本身的境界和修为已经跌落的厉害,这般对抗一名结丹期很是吃力,如此下去肯定会吃大亏,能否活命都不确定。 “小丫头,你只是奉命而来,你我之间没有仇怨,何必这般与在下拼命,真要是将灵某逼急了,嘿嘿,灵某也不会客气,大不了就是一个鱼死网破,你可就不合算了!” “没有仇怨,五年前妾身视如己出的晚辈栽在你手里,你居然说没有仇怨,这个理由能让妾身拼命够不够!少废话,有本事你就使出来,或许还有活命的机会,要不然就让妾身超度了你,去了阴冥界那边就别有怨言!” 虹炼说着手中一把金灿灿的匕首飞驰而出,正是在虹家堡白虫和风雨情得到的那个含有金精打造而成的匕首,其锋利程度连玉真子的玉骨真极魔躯都能破开,只要被她给碰上那绝对是非死即伤! 都天真人骂了一句“疯婆娘”后,不敢再抱有侥幸心理,手中掐决,身体腾腾的冒起绿色雾气和光晕。 要不是到了生死危机的关键时刻他可不想动用这个秘术。 这个秘术可以让他短时间强行恢复到结丹初期,后遗症却也是很大,这是到了生死时刻没了后的情况下的死中求活的无奈选择! 另一边的叶博速度比起白虫几人要快了许多,躲进一个山洞之中,这处山洞还是五年前追杀那几名筑基期修士发现的。 现在正好用来藏身,而且一旦进入了这个洞穴,如此狭小的空间内,这些人也无法全力施展法术。 自己压力也会少一些,只是当叶博刚想休整一下,后面已经有了脚步声。 叶博也低低的骂了一句“该死的!”就进了山洞中一处岔路口。 两名假丹期的修士自然不会害怕一个同境界的修士,况且还有三个筑基初期辅助。 只是对方进入了这地洞就有些麻烦了,搞不好会被对方偷袭。 两人在犹豫之际,桓灵儿看出了二人的担忧,开口道:“两位师兄,莫要担心,小妹这里有数只木鸢可以在前面探路,要是有什么情况定然会第一时间发出警告!” 两人听后心中一喜,吴渊和桓灵儿本就相熟,又知道对方是虹炼师叔的嫡传弟子自然是亲近对方的,笑道:“我怎么忘了师妹对这些机关术颇有研究,既然如此就有劳师妹了!” 离火融同样点点头::有劳桓仙子了!” 桓灵儿不以为意,连称不敢,袖中的一只木制飞鸢便进了山洞。 桓灵儿便闭目开始用附着在飞鸢身上的神识,对山洞内开始大概的搜索着。 片刻后,桓灵儿睁开眼,对着众人道:“里面很深,我的神识已经到了极限,还是没能找到那名魔修!” “不管了,只要入口处没有埋伏就没问题,只是不愿多冒点险罢了,还真以为一个山洞就能成了魔崽子的救命稻草了,既然桓师妹都找不到他,最起码他不在洞口处。” 说完后便进入了山洞,但所有人都很默契的没有拿出月光石或者照明用的东西,毕竟谁也不想成为被攻击的目标。 山洞很是宽敞,并排行走四五人没有问题,离火融和吴渊两个假丹期在前面,而白虫和简姓修士在最后面,是为了防止后面有人偷袭。 桓灵儿在中间,用飞鸢继续探寻深处的山洞。 大约行走了五六里的山洞路程,众人却停下脚步。 原来山洞里面出现了岔路,现在不可能五个人一起进入其中一个山洞,以防万一那个魔修正好在另一侧山洞出来逃走。 也只能分开探查,只是这样危险系数就大了起来。 不过五人也不可能就这样傻傻的等在原地,毕竟万一山洞的另一端要是有出口,他们可就错过了对方! 这时吴渊道:“离道友,我们还是分开探查吧,不过一旦出现那名魔修,或者另一侧洞府到了尽头,都要赶紧的回来支援另一队队友,你看可行!” 离火融点点头,表示赞同,也开口道:“吴兄说的在理,我和白师弟同出一门,照顾起来也比较默契和方便,就由我们二人一队吧,一旦遇到那家伙,我们也不会硬拼,而是退回此处封住那家伙的退路,等待吴兄等道友支援! 白师弟你觉得离某提议可否赞同?” 白虫心中冷哼,看来这家伙是打算对自己下手了,也好就两个人倒也方便他行事,要不早点将这祸害除掉,迟早是个麻烦,只是想要对付一个假丹期,还真是有些头疼。 而一旁的吴渊眼神中充满似笑非笑神情盯着二人,他早就看出了离火融对这叫白虫的家伙有些想法。一个筑基后期修士,还是一个假丹期的境界,想要对付一个刚刚筑基才四五年的初期修士,还不是手到擒来,这个叫白虫的估计很难走出这片秘境了。 白虫表面上脸色不好,像是再做沉思。 这是一旁的吴渊看到白虫一时间不做声,便给离火融做了一个顺水推舟的人情,冷声开口道:“怎么白道友连自己的师兄都信不过吗,还是觉得人有些少,贪生怕死不敢前行,哎!既然白道友如此胆小,不如你们一队再添上简道友也行,我和桓师妹一队也足矣!” 白虫在暗骂,这个王八蛋这是要将自己往死里送啊!” 二百三十八章翻脸 最终还是离火融和白虫一队去探查,一侧山洞。 倒是桓灵儿想一起跟着去,但被吴渊果断的拒绝了,离火融和简玉章同样不同意。 白虫心中不是滋味,这他么一行人都想要自己命。 好在简玉章和桓灵儿没有一起跟着,要不然自己就真的一点活路都没有了。 离火融在前面一头扎进一侧山洞,白虫也只好跟着过去,但还是稍微的拉开了一些距离。 二人都是修士,山洞中虽然有些黑暗,但有神识存在这点黑暗也不算什么困难。 一路之上都不作声,轻盈的脚步仿佛没有落在地面之上,而且两人都用了敛气符。 这也是防止被藏在山洞深处的魔修发现,他二人虽然有些间隙,但还不至于在这么危险的时候,不提防着外界的危险。 二人各怀鬼胎的行走了数十里路程。 忽然前面的离火融停下了脚步,白虫同样驻足不前,原来是这个山洞走到了尽头,茫茫一片石壁,空无一人,说明那名魔修没有走这处山洞。 离火融转过了头,手中一团火光,照耀着满脸的笑容。 “白师弟,没想到这再一次见面,你竟然筑基成功了,这次真是有些意外啊!” 白虫并没有答话,头略微的低着,像是在想着什么。 却听离火融再次似笑非笑道:“原本咱们两个并没有多少恩怨,也并非是离某对师弟有什么恶意,而是对白师弟身上一件物品起了一点兴趣,不知道白师弟能否让师兄一睹宝物的真容!” 听到这里白虫有些摸不到头脑了,自己第一次与这家伙见面就结下梁子,那时自己身上能有什么东西引起对方的兴趣。 白虫有些不解,却是轻笑道:“奥,不知道师兄看中了师弟身上哪件物品?” 离火融摇摇头,“这个物品我并不清楚是哪种宝物,但当年你摆脱我炫目神光,别告诉那是什么功法之类的,那时你只是一个区区十层炼气修士,能挣脱出我炫目神光的束缚,定然是你身上原有的宝物才能起到的效果!” 听到这里白虫笑了,原来这家伙对自己念念不忘,竟然是这么回事,当日自己被他的炫目神光束缚住神识,能挣脱对方的术法,可不是自己的本事,也不是什么宝物,而是那条龙魂在作怪,主动帮着自己脱离炫目神光。 白虫也没打算解释什么,解释了对方也不可能相信自己的说法,而且也没有那个必要,他相信对方一定是打着杀人夺宝的念头。 那自己就随了他的意。 离火融见到白虫的神情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脸色便冷了下来,冷哼一声,就要外出口威胁几句。 只是这时白虫身上数十张爆火符,还有夹杂着火弹术在狭小的空间中直接奔向离火融。 离火融眼神微眯,虽然惊讶白虫竟然敢对自己动手,但却也不慌张,就凭眼前这些小玩意想要伤到自己,那是天大的笑话。 大袖一挥,一阵狂风呼啸着将这些符箓和爆火符挡在身前。 数十声砰砰作响过后,风墙也消失。 白虫虽然没指望这些东西能给对方带来一些伤害,但觉得总能让对方一阵手忙脚乱吧,没想到对方还是一名风属性的异灵根。 “雕虫小技,交出宝物师兄我给你留具全尸,要不然被我风刀活剐的滋味可不好受!” 说着大臂在半空用力往下一挥,一道风刃对着白虫砍去。 白虫不敢怠慢赶紧连忙闪躲,风刀落在石壁之上,留下一道深深的槽痕。 看的白虫舔了舔嘴唇,这家伙随手劈出的一记风刃,其威力已经堪比一件攻击性上品法器了! 假丹期的修为真不是自己这个初期能比的了得。 离火融见白虫躲过了自己的一道风刀,也不在意,猫戏老鼠一样似笑非笑的盯着白虫,手掌接连劈出十几个风刃。 白虫一边闪躲,手中的金鳞盾闪烁着淡淡的金光将风刃接连挡住。 这金鳞盾是白虫在秘殿拍卖会上拍得,接近一万灵石的防御法器,果真好用,这让白虫不仅有些唏嘘,钱花在哪里哪里便好用。 离火融见到白虫手中的金鳞盾挡住自己风刃,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心中更加的高兴,即便这次没有别的收获,就这块金鳞盾就没有白来这一趟,没想到这小子还有这等高阶法器,脸上的欣喜之色已经不加掩饰。 白虫这是定了一下心神,口中念念有词,身体一下化成十个身影,每个身影手持青光剑,分别在不同的位置向着离火融直接冲去。 离火融见此眉头微皱,估计这应该就是白虫的杀手锏了! 没想到竟然还是一个剑修,有些小麻烦。 接下来他也不打算给白虫喘息的机会了! 手中一把折扇,离火融将其打开,对着眼前快速袭来的十个身影就是猛力一扇折扇,一条由风力能量构成的风蛟直接扑向白虫。 风蛟所过之处,一阵噼啪声乱响后,白虫一个身影便破碎,风蛟再扑向另一个白虫虚影,还是同样的结果。 这样接连被风蛟吞噬了五六个白虫身影,就当风蛟准备将剩下的几个白虫虚影一起吞掉,总有一个会是白虫真身。 没想到被风蛟吞噬的虚影,再白虫青光剑晃动了几下后,又重新恢复到了十个虚影,与风蛟缠斗。 而风蛟的威力经过了一段时间损耗,威能有些下降。 白虫借着这个机会,准备撇开风蛟,直奔离火融本体。 只是离火融冷哼一声,又猛力狂扇两下,两个龙卷风应声而出,在这并不宽敞的洞中带着数十个风刃一起奔向白虫的虚影。 只得带着虚影退回与风蛟缠斗在一起,而且这个分影剑光术,消耗能量太大,在风蛟和数十个风刃的猛烈夹击下,白虫手持金鳞盾勉强将这数十个风刃和风蛟挡了下来,不过分影剑光形态却已经维持不住,恢复到了原来的状态。 离火融看到白虫狼狈的状态,嘴角微翘,没想到这小子竟然能在自己风蛟扇下活了下来,有点出乎意料,要知道自己这把风蛟扇,可是为了自己的风属性功法量身定做,用起来能增加三分之一的威力。 像自己刚才这般攻击力,一般的筑基中期修士也吃不消,何况白虫只是一个初期修士。 此刻的白虫虽然勉强抵挡住了风蛟扇的攻击,但也不轻松,这般拖延下去太吃亏,只要进不了对方的身,对方凭着这把扇子就能把自己累死。 所以白虫毫不犹豫往洞外飞奔而去。 离火融,阴恻恻一笑,哪能这样放跑对方,既然把白虫已经引到如此远的地方来才动手,就是怕他逃出山洞后,与另一队汇合后,人太多不方便动手。 话说那个叫吴渊的也是一个妙人,竟然看透了自己的心思,还做了顺水人情,即便是顺水人情也是人情啊,是人情就得还上啊! 离火融腾的一下便没了身影,快速追向白虫,才一会的功夫这小子就跑了这么远,还真是个脚底抹油贪生怕死之辈。 就在离火融全力奔袭之际,忽然觉得不对,隐隐觉得前方有一点点灵力波动,便放慢了速度,不敢大意,眼中出现了螺旋纹一样的神色,当他刚刚将速度放缓,身体的汗毛都立了起来,虽然没有看到什么东西,但本能让他往一侧快速侧身,就在他刚刚侧过身去,一道劲力贴着自己脖子一闪而过。 紧接着这道劲力又折回,这次离火融有了准备,不像刚才,手中折扇折开,阻挡这股劲力,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对方这股劲力竟然透过扇子一穿而过。 紧接着传来前方白虫一声叹息声,又没了声音。 离火融手指在脖子一侧轻轻摸了一下,居然是淡淡的血迹,自己自从到了假丹的境界后,就再也没有像现在这般受过伤。 这次他彻底收起了大意心态,没想到只是一个筑基初期的境界,竟然有如此多的手段,还这般的难缠。 再次小心一些的往前追逐白虫身影。 而另一边的白虫也很是有些可惜,刚才出其不备放出针形法器,原指望能建功,没想到又被对方那眼中奇异的神通看破,没办法只好继续往前冲,好在他还有后手。 当白虫快到洞口处时,反而不急于出洞,离着洞口还有十一二里的样子。 他却站定身影就那么直直的等着对方,只是片刻间,离火融便跟了上来。 看着白虫等着自己,心中有些不明所以,也有种隐隐不安的感觉。 看着白虫嘿嘿冷笑着看着自己,本能的一道风墙将自己挡住。 只是身后却有一个黑影悄然而临,就当黑影快要接近离火融时,这时离火融嘴角却漏出不易察觉的上扬弧度。 一个火红色珠子被离火融拿着一把按向黑影。 黑影被火红色珠子烤的滋滋作响,一声惨叫,很是哀痛,眨眼间便消失殆尽。 白虫心中一紧。 “小子别白费力气了,只是一个小小的元神鬼修,已经被在下打散了,别说只是小小鬼修,就是快接近结丹境界的鬼王被我这‘火阳珠’打一记也讨不到便宜!只是没想到你一个九仙宗弟子豢养这玩意,本来还找不到合适的理由给宗门交代这下倒是省的麻烦了!” 只是一个阴恻恻的冷笑声,“是吗,有那么好笑,本鬼少只是逗你玩玩你就这么开心,看看自己在哪里吧!” 二百三十九章吃惊 随着韩明的一声冷哼,离火融发现自己四周的景色瞬变了样子,刚刚还是那个小小山洞,现在居然是一片无尽的沙漠。 “幻阵!”离火融心中一震,但还不算慌张,自己的炫目神光可不只是能迷惑人的神智那么简单,还有看破幻阵的神通! 离火融眼中螺旋一样的神色再次出现,看了一眼四周,发现一处隆起之处下面果然隐藏着一块阵盘。 要是换做他人或许对这幻阵有些麻烦,但想困住离某还是差了一些。 自言自语后便走向阵盘处,韩明已经来到白虫身边。 刚才被火阳珠打散的是他放出一个怨灵,就是他收进血云中的修士精魂,被他阴煞之气炼化后,相当于他的一个元神,这样的元神或者怨灵他不下于十个了,他才不会傻到自己亲自和一个半步结丹期硬拼。 之前他在白虫的虫体内一直不敢外出,就是怕被对方的神识感应到。 当白虫一下放出十几张爆破符和火弹术时,借着术法的爆破声做掩护他小心的出了虫体,但他没有和白虫一起对付离火融的打算。 而是听白虫建议在快要靠近山洞口出布置下了幻沙阵。 然后由白虫拖延住对方,好给自己布置阵盘的时间。 好在不负所托,已经将阵盘布置完毕。 刚才也是为了能让对方放下警惕之心,才放了一个怨灵看看对方是否上当,果不其然对方大意之下,落入了阵盘后,又给了韩明启动阵盘的机会。 只是这么快就被对方找到阵眼,那这功夫不就白耽搁了! “虫子,你怕不是被那娘们给坑了吧,那娘们看着就不像好人啊!” 白虫也是眉头紧锁,按理说不该这般就被识破才对,怎么说这也是个结丹期以上的修士改进的阵盘,要是真的就这样被破开,可就有些麻烦了,真的被对方害惨了! 白虫有些不确定道:“看看再说!” 离火融看到阵眼所在,来到跟前,用手便将藏在沙丘底下的阵盘拿在手中,摆弄着。 只是外面的白虫和韩明看的却目瞪口呆,因为对方手中什么都没有,就是在那里空着手在划拉着,而真正的阵盘还在原处,被一个光罩保护在其中。 “虫子要不咱们直接发动黄晶沙直接将其杀掉,也看看这阵盘有没有那娘们说的那么厉害!” 白虫略一想,“再等等!” 他是想看看这法阵的困人神通究竟有没有那么厉害。 而在法阵中的离火融,此时拿着阵盘,嘿嘿冷笑,他是不会摆弄这些玩意,但只要阵眼在手,将其暴力弄坏这法阵自然而然就会破掉。 手中一道风刃直接将手中阵盘劈成两半。 脚下的无变沙漠,从自己风刃落地处开始慢慢的消融,自己又回到了原来的山洞。 那白虫正在严阵以待,好像很惊奇自己这么快就破开了这法阵。 “小子,这点障眼法也想困住离某,你真是痴心妄想。” 手中无数风刃对着白虫狂扔,而眼前的白虫仿佛只有招架之力,只是不停的闪躲。 外面的韩明看的直乐呵,没想到这法阵还真是厉害,半步结丹着了道,也和傻子一样被玩弄。 一盏茶功夫过后,法阵中离火融体内灵力耗尽了近半,好像察觉到了不对劲,不再动用风刃和风蛟扇。 而是数十个火弹术过后,将那火阳珠又重新拿出,一道灵光打在里面,里面出现一个火红色的小鸟,随着离火融灵气的注入,火焰小鸟透珠而出,火红的身体变成五六丈大小,很像凤凰。 白虫没想到这离火融竟然是风火双灵根,这种有了一个五行灵根,又有一个异灵根的修士很少见。 怪不得看着年纪轻轻就到了假丹期,一副随时都能进阶结丹期的样子。 刚才离火融的火弹术比起白虫可不是强了一点。 看的白虫都有些汗颜。 这个火阳珠看着也是一件不错的法器! 在火焰鸟的攻击下,原本的幻境终于有了一些变化。 再这么折腾下去也没有了必要。 白虫手中一道法决打出,阵法中的四面阵旗有无数金光色晶体沙粒席卷而出。 离火融手中的风蛟扇再次疯狂扇动,只是这些沙子好像不简单,竟然不受自己风蛟的影响,直接透过风蛟躯体而过,直接奔向自己席卷而来。 这时的离火融已经很是心惊,有些慌乱起来,他虽然境界已经踏入假丹期,但真正的生死之战,却从来没有过。 局面稍微有一点不受自己掌控,便已经乱了心神。 自己的两样护身宝物都失去了作用,现在更像是困兽之斗。 这漫无边际的黄沙全都动了起来,给他一种随时都能杀掉他的架势。 “白师弟,师兄已经知道错了,师兄给你赔罪,还请放过师兄,只要你肯放过师兄一切都好商量,炫目神光,对这门功法还是很厉害的,我可以交给师弟!” 离火融此刻已经彻底崩溃了,不能稳定心境来判断局势,这就是厮杀经验不足带来的弊端。 白虫并没有理会离火融,而是操纵着黄晶沙不断靠近离火融。 从四面开始合围,一旦合围成功,这离火融必死无疑。 就在白虫准备不留后手之时,法阵中的离火融却说道:“师弟,你可能不知道,我身上还有秘密,一个关于你的秘密,你只要不杀我我就告诉你,我是受了宗门内的大人物来监督你的,只要你不杀我,我就告诉你是谁派我来监督你!” 白虫听到离火融这么一说心中有一丝不安,自己怎么会被高阶修士盯上,这是怎么回事,按理说自己已经很少与人接触,而且除了离火融也没的罪过宗门内的什么大人物,能从离火融嘴里说是大人物,最起码也得是结丹期。 自己认识的宗门结丹期也就那几个,也没有交集,那极有可能是离火融为了活命诈自己。 当离火融见到白虫虽然没有搭理自己但,合围的黄晶沙停顿了片刻后,知道对方应该是对自己说的感兴趣了。 只是对方只是稍微一停顿,又开始操纵这些连风蛟和风墙都挡不住的黄沙往自己这边袭来,心中满是恐惧。 “哼,说不说随你!” 白虫一副面无表情的神情,语气更是不在意的样子。 “师弟你一定要放过师兄, 我现在就就告诉你,是黄万雷师叔,是他亲自找到我,让我一路之上盯着你的一举一动,还不让你知道,你要是杀了我,你回到宗门他知道了,肯定会责怪你!” 离火融之所以说是黄万雷而不是说是九仙宗唯一的元婴老祖让他盯着白虫,就是怕白虫不信啊,毕竟一个元婴会盯着一个筑基期,听着不是脑子有病都不会信,所以他才随口说了黄万雷的名字。 白虫心中一惊,其实他一直对自己这个师祖有些好奇,按理说自己进九仙宗有些年头,但也一次没有见过自己这位师祖啊,怎么会得罪到他。 忽然白虫想到一件事,就是拍卖大会上那一滴龙血,分明就是自己精纯的精血。 自己这精血是什么时候丢失的,自己当时也想过,只是后来都否定了。 那滴精血十分的精纯,由此可见绝对不是自己修炼到练气十层以上境界后丢失的。 因为到了练气十层以后,自己的精血就可以随心操纵,哪怕自己身上的血流干净了,只要自己不愿意,那精血怎么也不会因为失血过多而丢失一滴。 只有一种可能就是第一次见黄云时,对方那时取走的那滴舌尖精血。 舌尖为精血之首,魂之所藏,比起心头精血也不会差上多少。 看来还真是有些麻烦。 离火融见有效果,赶紧加把劲继续道: “还有,师弟你现在将我杀了,待会和吴渊简玉章汇合后,他们见不到我肯定也会怀疑!” 白虫好像是在做思量,被自己说动了,但有些不放心的犹豫道:“我放了你,你真的能不再找我麻烦?” “这个师弟可以完全放心,只要师弟肯放过师兄,师兄就当今天没见过师弟,以后有需要随时可以来找我!” 这时离火融见到白虫已经犹豫,便不断的开始承诺加码,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让白虫放了自己。 至于出去以后,不着对方的道的情况下,见面直接不留后手,也许早就能把对方万刃分尸,哪会落得这般田地。 “好,我可以放了你,但你一定要遵守承诺。” 白虫像是下定决心后,做出最后的决定。 四周的黄色晶沙开始倒卷回阵旗中。 离火融见此终于放下心来,口中连忙称:“白师弟心胸宽广,以后定然能在宗门青云直上!” 只是他还没说完,数十条煞魂丝直接冲向自己。 离火融口中惊骇道:“师弟,反复无常是小人所为啊!” 手中的火阳珠散发着炽烈的火焰将煞魂丝全部瓦解,心中略微放松心神, 一根看着不起眼透明的的丝线,吐出一团白雾,离火融体外的赤红色光罩和风墙,一瞬间便出现一个小孔,透明丝线一没而入。 离火融瞬间觉得自己心头一痛,整个人便失去了知觉。 二百四十章英雄所见略同 “放了你,开玩笑,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白虫伸手一道灵光将风蛟扇和火阳珠全都收入囊中,又将离火融的储物袋收起,看了一眼,这么干净,堂堂的假丹期修士,竟然连一百块中介灵石都没有,好在发现了不少灵草。 估计是对方为了准备结丹将全部家当都买了灵草吧! 这些灵草毫无疑问,肯定是为了结丹时能用到的。 上品法器有四五件,但对于白虫来说就是鸡肋,而对方所说的炫目神光功法秘诀,他也没找到。 倒是有一块结丹期留下的结丹心得。 白虫视如珍宝将其小心的保存了起来! 看了看也没有什么了,将幻沙阵盘收了起来,韩明同样回到虫体内,他的阴煞之气太重,要不是有这个独立的小空间,很容易就会被人发现。 白虫抹去了还在昏迷中离火融的灵识,让他成了一个活死人。 然后用‘负心’操纵着对方行动,和常人无异,并看不出有什么不同。 白虫往回走速度加快了许多,只用了一盏茶的功夫,便出了这个岔路洞口。 原本打算在这外面等一等,看看情况再说,但还是放弃了,他怕这个洞穴真的有另一个出口,因为风行云陨落的缘故,他还是想拼一下,看看能不能为对方报仇,尤其是自己刚刚杀死了一个同样修为的假丹期。 只是白虫清楚,离火融和叶博同为假丹期修士,但二人厮杀起来,吃亏的肯定会是离火融,因为叶博常年在厮杀中搏命,出手时会狠辣许多,而且心性也稳重。 所以他一定会很小心,如果真的拼不过就得逃。 不过刚才那个杀死离火融的方法挺不错,而且山洞这个地理很适合堵起洞口,让对方自投罗网,或者瓮中捉鳖。 一招鲜吃遍天,刚才这个法子让白虫吃到了甜头,他怎么可能会放弃如此好的机会。 白虫用负心操纵着离火融走在前面,二人一头扎进了吴渊他们去的这个洞穴。 走了十几里路后,便亲自又布下幻沙阵,保证能随时启动阵盘就行! 此刻的白虫已经不再着急,而且用上了敛气符,连离火融也同样给他用了敛气符,小心翼翼的往前走。 一炷香的功夫后白虫用神识探测到前面有动静,难道是打起来了?心中这般想着! 当白虫慢慢靠近才发现让他哭笑不得一幕。 原来是桓灵儿、吴渊、还有简玉章三人被困在一处阵法之中, 白虫心里好笑道,这还真是英雄所见略同,想到一块去了。 好在这个法阵看着并不复杂,远远没有自己的幻沙阵那么厉害。 而且这个法阵是以困敌为主,没有攻击性,再三人灵力的攻击下,阵脚已经有所松动,估计要是对面的魔修没有其它后手,这个法阵最多还能坚持半盏茶的功夫。 现在的白虫也不着急,毕竟这三人对自己可是也不友善,都曾要过自己命。 这么说也不对,好像这个简玉章没有对自己有过实质性的伤害,只是他一直和离火融在一起待在一起,自己下意识的将他列为假想敌。 那个吴渊之前可是有想要他命的想法,要不然也不会将自己推给离火融,白虫记性再不好刚发生的事情,自己怎么会忘记。 先让他们几个斗一斗再说吧,自己只需要看好戏就是了! 找了舒坦了地方又贴了一个小禁断符,静静的看着事态发展! “想破阵,先好好和在下的两具铁尸玩玩再说吧!” 叶博见到三人冲击法阵也不着急,身边的两个铁尸一下冲进法阵中。 三人眉头一皱,这被放进法阵中的两个修士境界这么低,就不怕有来无回。 自己可是记得说这秘境中只有两个魔修,这怎么还有其他修士。 吴渊三人被眼前的两个修士的阴煞之气误认为是魔修。 但当这两个修士离得近了,口中惊呼:“啊,是王左和张明两位道友!” 这二人正是风家前段时陨落的两位道友。 当时风行云靠着一件老祖赐下的符宝侥幸逃回风家,只是可惜了还是因为伤势太重不治身亡。 而与他相随的两位修士是当场陨落,看样子是被眼前的魔修炼成了魔尸。 吴渊和桓灵儿认识二人,虽然并不相熟,但还是见过几次,也算是有点头之宜,兔死狐悲的感觉在心头怎么都挥之不去。 白虫看着三人都盯着这两具铁尸,并没有急于出手,而是小心的躲避! 这假丹期魔修,自然不会傻到让自己辛辛苦苦炼制的两个铁尸白白去送死。 既然白虫能想得到,吴渊也是两百多年的道龄,同样能想到! 所以明明能将两具魔尸轻而易举的解决掉,偏偏小心翼翼的试探着不敢下死手。 而简玉章和桓灵儿见到这般情景,更是倍加小心。 只是叶博可不会让他们这般轻松,两具魔尸好像认准了吴渊,凭借着身体的强硬和没有伤痛感拼命的扑向对方。 桓灵儿和简玉章的袭扰他们丝毫不顾及,只是一心与吴渊相抗横。 这种情形更加让三人确定了这魔尸有问题。 就在三人两尸僵持之际,忽然这两具魔尸身上像是有一道符箓闪烁了一下。 吴渊眉头一皱,只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暗叫一声不好。 原来是两名魔尸居然行动起来的速度快了数倍, 吴渊心中暗骂:“魔崽子,竟然是神行符!” 说完就开始在法阵中御风而行,躲避两个铁尸。 这要是在空旷的地方,就是贴了神行符的铁尸再快一倍,也不可能比他快。 但是这法阵太小,行动起来太受限制。 在一处交叉处,两具魔尸全身冒起金色符光,瞬间这法阵中爆破声不断。 三人暗叫一声不好,各自拿出保命的手段。 白虫定睛观瞧,心里嘀咕着果真有问题,只是看着里面声势浩大,三人可别就这么挂了。 当法阵中稍微平静了一些后,两具魔尸已经不复存在,被符箓炸毁。 只是法阵中充满了阴煞之气,三人全身都被阴煞之气包裹着。 而且三人均有受伤,两个境界低的反而受伤最轻,吴渊因为被两个铁尸特殊照顾,受的伤最重! 好在他在关键时刻用了一件如同龟甲一样的法器,挡住了大半爆炸之力。 这已经算是灰头土脸了! 三个人被一名魔修算计到这种程度,传出去都会被人笑死,自己的老脸都不知道挂的住。 没了两具铁尸的捣乱三人吞服了一粒镇煞丸,勉强驱逐着身体中的煞气, 想要将身体全部煞气都去除,还得慢慢打坐才行,现在是没有那机会,只能玩命的攻打法阵,争取早点脱困,省的打的这么憋屈。 只是魔修叶博可不会让他们如愿,一个飞颅又飞进了法阵之中。 简玉章手持一把铁尺脱手而出,迎向飞颅,半空中变成术丈长,重约千金的样子,直接劈向这个长满绿毛的女人头颅。 桓灵儿也没闲着,因为有师父虹炼赐下的一件顶阶防御性法器,所以她在刚才铁尸的爆破中受伤也不算重。 手中一把乌黑的匕首直接刺向这颗飞颅,雷电将整个法阵照的透亮。 只是飞颅的速度太快,两人的攻击全部落空。 吴渊沉声道:“老夫来对付这个魔头,你二人抓紧破开阵脚,这里面阴煞气太重,这样下去我们迟早会有大麻烦!” 二人也看出来了,他们应对这飞颅确实有些吃力。 所以也没有反对,开始拿出自己看家本领,对着阵脚处狂攻。 而飞颅对上吴渊这个假丹期就没有之前对付简玉章二人时那么轻松了! 虽说吴渊刚才受伤不轻,但实力却受损不大,要不是飞颅体魄坚硬,之前两次被吴渊的短戈给戳破掉。 而且吴渊斗法老辣,在一次看透了飞颅的逃遁路线,一声冷笑,提前截住去路,短戈直接扎破飞颅的一只眼睛。 疼的飞颅哀嚎不已。 要是人类受了这样的伤估计战斗力会下降不少,但飞颅却更加疯狂了不少。 白虫对着斗法看的清楚,这吴渊比起自己弄死的离火融法力都差不多,但经验强了不是一点半点。 白虫其实也很纳闷这个飞颅不是已经被自己给劈成好几半了吗,怎么会又活蹦乱跳的了!难道不是之前那个了,但白虫用神识看的仔细,确实是在火阳涧碰到的那个,而且脸上被他劈开愈合后的疤痕还在,这让白虫惊叹这飞颅的耐活性是真的强! 原本需要半盏茶的功夫才能破开的法阵,硬是被桓灵儿和简玉章不惜损耗精元的情况下,仅用了二十几个呼吸间的功夫给破开,丝毫不给魔修叶博再捣乱的机会。 魔修见到三人脱困而出,嘴角抽搐。 手中一把暗红色小斧子,被叶博注入灵气后,瞬间变大,与吴渊的短戈斗在一起! 而接着来的一幕看的几人心惊胆寒,只见叶博对着桓灵儿和简玉章,嘿嘿一阵冷笑,将自己一条手臂连根斩下…… 二百四十一章灭魔 暗红色的斧子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与吴渊的短戈拼战在一起。 真的拼斗在一起,吴渊惊讶的发现自己的短戈在操纵起来没有了之前那么顺手,好像这把暗红色斧子能够影响短戈行动的轨迹。 当他用余光看了一眼正在一心二用的魔修叶博,一边操纵着斧子法器和自己拼命,居然还有功夫在应对简玉章和桓灵儿二人,看样子还一副不落下风的样子。 难道这些南盟的修士都这般的擅长斗法吗,以一人之力应对三名同阶修士一点不惊慌,反而更加的凶性毕露。 这时的魔修叶博已经将自己一条胳膊从根部斩落, 这一幕看的几人眼睛狂跳,都知道,对方这般自残可不是心里有病,而是又更加难缠的术法需要如此大的牺牲。 果不其然,当斩落的手臂还没等落地,魔修叶博口中吐出一团黑色雾气,雾气怦然变得乌黑将斩落的手臂包裹在其中。 桓灵儿和简玉章见此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一名假丹修士的拼命一击,他们两个不确定自己到底能不能接得住。 而这时小队战力最强的吴渊已经被暗红色斧子和飞颅拖延住,现在他想抽身都难,只要他有打算抽身的想法,飞颅就会拼了命的往身上飞咬,嘴里还喷着一种绿色水雾,稍微沾上一点就会腐蚀掉一大片肌肤。 而暗红色斧子就会借机摆脱短戈的纠缠,突然攻击要害处。 要不是吴渊反应够快,绝对会吃亏不小。 叶博嘿嘿冷笑,眼角往上一挑,那团被黑雾包裹着的手臂,五指缓缓探出黑雾,这时的手臂已经干枯的像一根古藤,五指和手掌没有了人类手掌的样子,指甲弯曲像鹰隼一样的利爪。 黑雾骤然一阵收缩,利爪带着手臂蓦然消失,黑光一闪,那简玉章手中的玄铁盾和腹部便各出现了一个大洞。 简玉章一脸的不可置信,自己一个筑基中期修士,怎么会连对方一击都接不住,就这般陨落, 但现实却往往就是如此,以为自己会是幸运笼罩的那个幸运儿,谁知道死神在下一刻就会来临。 黑雾再一次消失,桓灵儿很是紧张,手中一件钟形法器将自己笼罩在里面,只是那手臂并没有如约出现自己身前,而是回到了魔修叶博的肩膀上。 叶博哈哈大笑,口中念动法咒,暗红色斧子怦然炸裂,再一声飞颅同样炸裂。 吴渊被猝不及防的法器自爆,再次伤了一下,刚刚脱离法器自爆,又再一次被飞颅结结实实的伤到。 口中一团鲜血喷出,险些栽倒。 现在这些顾不上,赶紧将破碎的龟壳状的法器丢在一边,拿出一个圆形不知名的黑色盘状法器,注入灵气,死死的护住自己,已经无暇再和对方拼命的打算。 二人静等着魔修叶博的最后拼命一击。 只是他们两个谁也没想到,魔修并没有再攻击二人,而是虚晃一枪,直接被一团黑云包裹着往洞口冲出。 叶博此刻虽然并没有受伤,但一人同时应对三名筑基期,其中一个还是假丹期的同阶,看似从容应对,但实际上已经没了什么底牌,而且体内的灵力也消耗殆尽,甚至有些透支了部分精元。 这也是他明明知道对方两人都是强弩之末,但还是不敢和二人硬拼,而是选择最稳妥的逃离,只要找个地方再隐藏起来,谁也找不到,就算安全了,至于破坏法阵还有师父都天真人的死活,自己也顾不上了,自己能活命才是最重要的。 吴渊和桓灵儿见对方要逃,心中犹豫要不要追,不追这次任务就会前功尽弃,要是追,这魔修确实太凶悍,极有可能会拼个两败俱伤的场面。 在二人拿不定主意之际,叶博已经逃遁了一段距离。 见二人没有立即追来,心中便是一松,北域的修士看来也就这样子了,心性不咋滴,而自己这次想要保住性命应该没有问题。 就在他心中窃喜之际,却见洞口处,一个人影手中一个赤红色火珠,挡住自己去路。 没有什么退路,手中一挥,十几个怨灵狰狞着扑向这个拦路的人影。 自己这十几个怨灵真实实力最起码也比的上一个筑基中期修士。 他没有指望自己靠着怨灵能胜过对方,但却希冀着只要能缠住对方片刻,没时间阻拦自己,让自己闯过这山洞就行。 而怨灵扑向这个人影,这个人影此时一身庞大的灵压直接爆发,手中火阳珠蓦然飞出一只数丈长的火焰鸟,将怨灵全部化为黑烟消散。 叶博心中大骇,“假丹期!怎么可能?” 赶紧停下硬闯的身体,往后急忙退去几步。 一般情况下一个宗门一段时间,可能是数十年,或者一百年能有一个假丹期就很是正常,两个假丹期凑在一起的几率很少,今天连自己在内已经是三个假丹期要拼个你死我活。 估计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再出现这种状况,定了一下心神,盘算着怎么才能脱险。 白虫怎么可能会给对方多余的时间,便直接操纵着离火融手中风蛟扇,狂扇了两下,一条风蛟便出现,直奔叶博。 白虫也没闲着,九把飞刃上下翻飞同样封住了对方想要硬闯的想法。 原本白虫打算让他闯入法阵后再收拾他,但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因为他突然想到别的事情。 这个魔修已经是砧板上肉,死活任他揉捏,此刻只是多费些手脚罢了! 叶博手中一个土黄色珠子往地上随手一扔,一道土墙骤然出现,暂时抵住了风蛟和风刃。 魔修叶博那条杀死了简玉章的手臂再次脱落,喷出一口精血在断臂之上,断臂再次黑烟滚滚,再一次蓦然消失。 白虫是见过他使用这一招的,怎么可能不防备,一见到断臂消失,就手中捏爆一颗中阶灵石,用上了化灵决,也消失不见。 魔修叶博暗叫一声不好,虽然不明白这名修士怎么会消失,但本能反应让他拿出身上最为防御性强的一个乌箩罩,将自己死死的护住。 原本他是打算用那条手臂出其不意将修为稍低的白虫先干掉,然后再看看有没有闯出去的机会。 只是随着白虫的蓦然消失,他的那条手臂也失去了目标,这时再想用来攻击那名后期假丹修士,已经没了先机,只好先应付过眼前的危机后再收回! 叶博,迅速做完准备,白虫已经出现在身前,手中的九把魔刃形成一个有刀刃组成的龙卷风,在这个乌箩罩之上快速的切割着。 叶博对自己这个乌箩罩十分有信心,毕竟这是掺杂了乌箩藤编制而成的防护罩。 乌箩藤在修仙界是有名的防御形炼器材料,一般掺杂了一点的铁精的法器,想要破开乌箩藤都需要费些功夫才行。 他控制着断落的手臂从白虫身后袭来,只要一时间白虫破不开这乌萝罩,那凭自己断臂操纵的速度,便能再次和对方斗在一起,眼前之人也就没有功夫来攻击躲在乌萝罩里的本体。 只是他怎么也不会预料到,白虫的九眼魔刃可不止掺杂了铁精,即便他猜到了,也不会猜到掺杂了不止一点,而是一个核桃那么大。 而且这次白虫可不准备托大,毕竟是一名假丹期修士,谁知道还有没有后手,所以上来就直接用自己最厉害的手段,争取将对方一击必杀。 只是两个呼吸间的功夫,那让叶博信心满满的乌箩罩便被九眼魔刃割的支离破碎。 在对方的惊讶之中,一下便将其头颅割了下来。 只是断开的脖子处,突然出现一团乌黑的光团,一眨眼的功夫便逃走。 只是前方的一声桀桀冷笑:“跑得了吗?” 一团占据了整个山洞血云直接将乌光包裹住,然后把魔修体内的精血一下吸入了血云之中。 再一个翻滚便回到白虫手臂中的虫体内。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以至于桓灵儿和吴渊只是刚刚反应过来,还没来得及支援,这名魔修已经被白虫和离火融给解决掉了! 而且看样子这白虫出力还要比离火融要多一些的感觉。 只是没想到那离火融堂堂九仙宗修士,竟然还隐藏修行了魔宗功法,那片血云威势不可小觑。 只是现在自己这情形也不可能去追究这种事情! 好在那魔修被已经被击杀,二人便来到白虫和离火融面前。 白虫发现这个吴渊还真是受了不小的伤,估计应该是刚才被那两个自爆给伤极了根本。 不过也不能这么轻易放过对方,看看对方到底有没有杀自己的心!毕竟过了今日这个机会,没了幻沙阵的帮助,以一名筑基初期的修为想要光明正大的杀一位假丹期修士那是痴心妄想。 吴渊有些奇怪,自己都得罪这白虫了,你离火融为何不干掉着白虫,你一个假丹期对付一个筑基期怎么也是十拿九稳,这下自己反而两面不是人。 白虫见吴渊并没有看出离火融的破绽之处,便装作受伤不轻,但又一副强行支撑的样子,与几人寒暄。 他更是操纵者离火融一副心事重重的感觉,让那二人觉得一副似有所想的神情。 这颗魔修的头颅被吴渊收进储物袋中,以便回到风家好交差! 那条手臂和储物袋被离火融收了起来。 而简玉章的尸体,也被白虫控制着离火融以回宗门安葬的理由,收进一个储物袋,活物不能进储物袋但死人就没问题了,而且为了洗脱是二人谋害对方的嫌疑,两人连简玉章的储物袋都没有摘下。 四人缓步行走于山洞中,都陷入了沉默,突然间吴渊和桓灵儿耳朵里同时传来一句声音…… 二百四十二章莫名其妙 “吴道友,这个姓白的与离某有些恩怨,刚才出了点差错让他跑了出来,此时他正虚弱期,我想要他性命,但离某又担心二位会把这件事情传出去,你们看这件事情如何处理比较好!” 吴渊听到这传音几乎就是要大骂出口,你姓离的是什么东西,以一个假丹期修为竟然还能让一个筑基初期跑掉,这是看到自己受伤有些重,就有胆子威胁自己要同流合污,一起对付眼前这个摇摇欲坠走路都不稳的年轻人,不就是想要一个投名状吗,真不怕老夫与你这个王八蛋翻脸,哼! 不过吴渊并没有立即回复离火融,而是传音询问桓灵儿,因为刚才他在收到离火融传音时,明显看到了桓灵儿身体微微一怔,虽然接着恢复正常,但却瞒不过他。 “桓师妹,刚才姓离的是否也威胁你一起对付那白姓修士。 老夫要是没猜错,你应该是与那白姓修士有些不对付才是,不要急于否认。 从那白姓修士踏入隐仙楼开始我就察觉到了,你身上那种想杀掉对方的契机掩饰虽然好,但却瞒不过师兄活了两百年的眼睛! 之前我之所以顺水推舟,想让姓离的帮你除掉这个祸患,毕竟你是我们风家的嫡系子弟,既然你想杀他,做师兄的总得为你做点什么。 你现在给师兄一个答复,要是真的需要那白姓修士死,你我二人便同意姓离的提出方案,算是我们三人一起杀死一位九仙宗弟子,谁也没法说出去。 要是不同意不用理会那姓离的,他敢威胁你,师兄我虽然老了一点,但和他再拼一把问题不大,即便是受了点伤,拼死他没问题,大不了玉石俱焚!” 桓灵儿几乎是同时听到二人的传音,很是惊讶,自己和白虫是有仇,是私仇,他并不希望自己假手他人来为自己报仇。 白虫虽然杀了自己哥哥却也救过自己,自己也刺杀过对方,还被对方捉住又放掉。 所以桓灵儿对白虫的感情一直犹犹豫豫,没法确定究竟该做如何处理。 之前她还怀疑为何吴渊同样是第一次见到白虫,就不惜得罪对方,让白虫和对其有杀心的离火融组队,很明显是要借刀杀人。 没想到根本原因在自己这里,现在又到了自己需要抉择的时候了,她很是迷茫,不知道该如何下定决心。 看着走在身边强行支撑着身体的白虫,只要自己点头,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就有可能会命归黄泉。 只是自己为何就是下不了这个决心,是什么原因让自己舍不得他死。 八年前自己哥哥带着他从归往客栈楼梯下来后,相互间做了介绍,那是他们的初次相遇,后来在坊市帮着自己买下了白羽白雕儿,而自己却弄巧成拙破坏了对方一次机缘,还让他得罪了一个修仙世家的两个恶奴,使得他陷入生死危机,他不但没怪罪自己还安慰自己。 再后来便是迷雾谷之行,他杀死了自己相依为命的哥哥,却也救了自己一命。 再到后来自己刺杀不成又被他放过一次。 仔细想来原来他并不亏欠自己什么,或许这就是命运的安排吧! 也许就是从那次他护着自己没有受谷家那两个恶奴欺负后,自己就不希望他人生过的不好吧,不,从那时起原来自己就喜欢上了他,只是这些年仇恨压的自己不敢承认罢了! 这些如同画面不停的在脑海里浮现,刹那间眼泪已经挂满双脸,或许今天便是自己该将这场爱恨情仇放下的时候了! 她满是泪水的双眼看向吴渊,缓缓摇摇头,示意他不要对白虫下手。 “多谢吴师兄,只是我此时不想……” 桓灵儿没有将话说完,但满脸疑惑的吴渊已经知道她后面想说些什么,轻轻的叹息声,老油条这才发现可能是自己搞错了,原来有可能是涉及了男女之间的情爱。 男女之间情爱最是说不清楚,老了就更不愿意再多管闲事。 之前自作主张想帮对方一把,一是因为此女对白虫的杀心太重,而自己身为风家长老,自然愿意助其一臂之力。 二是因为此女是一位结丹期的弟子,而且还是异灵根,以后定然前途无量,肯定会多接触,自己的后人一旦在自己这个老家伙结丹失败陨落后,也能凭借着自己与此女的一点香火情,不至于在风家没了靠山而受气,这也算是自己的一点私心了! 罢了,好在这份人情也算是送出去了,自己后人的安危自己也尽了力。 这时那个声音再次不紧不慢的传来,“道友考虑的怎么样?” 吴渊的火气莫名的起来了,死死的盯着离火融,看着对方怒骂道:“去你丫个腿的,滚!” 说着由不解气,对着对方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 白虫有些莫名奇妙,这吴渊到底怎么想的,之前还一副要借刀杀人想弄死自己,怎么这一刻又变了一副神情,这么一把年纪了怎的和女人一样翻脸比翻书还快。 而桓灵儿自己只是试探着问了一句,你哭起来是什么意思,自己的威胁过了吗,这俩人有病吧! 又催促了一下桓灵儿,只是对方仍然没有任何话语,自顾自的往前走。 从桓灵儿的角度来说,只要她和吴渊不答应合伙杀死白虫,离火融单独杀了自己,二人一旦传消息出去,有些风言风语传到了九仙宗的执法堂里,残害同门的罪名,离火融绝对承担不起。 除非连吴渊和自己都一起杀死,否则白虫暂时就是安全的。 她不表态,就是说明自己的态度! 白虫见二人这般莫名其妙,现在已经马上就走出幻沙阵的地盘,再不动手就没有机会了! 只是他这次却也同样选择了放弃如此良机,其实这种做法在修仙界也好,在凡俗的人世间也罢,都不是明智选择。 只是白虫内心中有一股说不出的感觉,让他放弃这次难得的一次除去后患的机会。 也许以后他会为今天放弃这次机会而付出代价,但他依然还是没有动手。 就眼睁睁看着看着二人穿过了幻杀法阵的范围。 离火融却也毫不掩饰的收起了法阵阵盘。 吴渊和桓灵儿见到离火融竟然真的在此处设了埋伏,心中更是暗骂。 要是这家伙刚才趁着他们没发现法阵,而启动后,绝对又是一场恶战。 好在离火融这家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是的没有魄力的性格,按照对方狭隘心胸,怕是已经得罪了对方,以后行事要小心些了,别一个不注意就着了对方的道。 几人出了山洞白虫因为装作受伤的缘故走在最后面,往秘境口御风而去。 只是远远的看到一人从远处驾着飞舟火急火燎的疾驰而来,看来和白虫这伙人的目的相同,都是奔着秘境入口而出。 白虫神识看去居然是自己的师父神机道人黄云。 显然对方也看到了他们几人,快速将飞舟靠近几人,却并没有下飞舟。 而是急且的喊道,“各位快走,逃命要紧,雷家、谷家、御兽宗要攻打九仙宗,虹炼祖师拖住他们,给我们争取逃命的时间, 白虫你快点上来!” 白虫反应不慢,不管其他人,二话不说直接上了飞舟,而离火融身为假丹期修士,虽然现在已经发挥不出这个境界的水准,但白虫也舍不得放弃。 同样二话不说直接上了飞舟,这一番操作出乎了黄云的意料之外,吓了一跳。 刚想说些什么,就听见离火融冷气森森道:“黄道友要是还不想被雷家那帮家伙追上的话就赶紧启程吧!” 黄云一脸的郁闷,但还真打不过这家伙,而且现在这时间也不适合打架,还是逃命要紧! 吴渊反应也不慢,一个梭形法器带着桓灵儿往秘境出口而去。 当五人到了秘境出口,居然有十二名筑基期守着出口。 黄云暗骂一声,原来不只有雷家的修士在,还有排名第四的云梦山慕容家,排名第五的玲珑山穹家。排名第六的百兽山毕家。 而且都是中后期修士。 黄云和吴渊二人驾驶着法器略一停顿后,互相使了个眼色,和后面白虫还有桓灵儿当然也通知了离火融,此刻没有别的选择,只能硬闯。 刚才黄云已经传音给几人,和虹炼祖师纠缠在一起的是两名结丹初期。 恐怕虹炼也拖延不了多久,他们时间有限,几人将身上所有的爆火符,全部飞向对方,白虫的风蛟,桓灵儿身上一套雷属性符宝,吴渊炼制的一套罡气符,像是烟花一样在秘境口炸开。 但对方十二人怎么会轻易放这几人闯过去。 各自当初防御法器,死死的挡住两艘飞行法器。 有了这些符箓开路,对方迫于防御,给了白虫几人一个主动的机会。 尤其是吴渊的那套罡气符和桓灵儿的符宝,对面可没有哪个修士敢硬接。 就当几人觉得应该能够闯得过去,却听对方一名筑基修士吼道:“结阵,不能放跑一人!” 二百四十三章逃命 “想跑出去,做梦!”十几名筑基中后期修士快速结成一个简易的防御阵型,各自手持一杆小旗,分五行方位站定,快速将灵气注入五颜六色的小旗中。 小旗一团团光芒在中间汇聚成形,以中间光团为中心有无数符文从光团中往外扩散,像是蜘蛛网一样迅速间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符文光罩,将整个秘境出入口死死挡住。 白虫几人暗叫不好,只是自己等人的攻击手段打在法阵上,就只能像雨水滴落荷叶一样,被阵法光罩甩出法阵之外,如此一来,所做的一切都变成了无用功, 每个人的心头像是着了火一样,但又没有好的办法。 “青龙方位属木,那里守阵的是筑基中期修士,修为低一些,用金属性法器攻打青龙方位的阵脚!” 说话之人是黄云,他看出了法阵的薄弱之处,现在可不是藏拙的时候,大家只有齐心合力才有逃命的可能性。 五人将各自的金属性法器催到极致,对着正东方向阵脚出狂轰。 果真如同黄云所料,这可都是好几个筑基一起攻打自己这处地方,而且还有两个是假丹期修为,白虫的九眼魔刃甚至还要比起两个假丹期的法器更加难缠,每一次攻击法阵都会被划开一个口子,这正东处守阵的两名修士立马出现不支的神情。 吴渊和黄云桓灵儿见到白虫的九眼魔刃如此犀利,眼神中都有些忌惮。 尤其是吴渊,有些庆幸,自己现在受了重伤的情况下,刚才要是和他拼命,真要是单打独斗起来,说不准还真会吃些大亏。 好在现在是大家齐心合力逃生,能和对方再次起冲突的几率不大,倒是不用担心什么。 只不过之前得罪过白虫和离火融二人,回去之后就得开始闭关了,尽量减少外出的机会,给对方可趁之机,这趟之行确实有些郁闷。 就在白虫几人看到这处的阵脚,快要被他们攻击的溃败时,满脸的欣喜之情很快就消失了。 对面的其它修士怎么可能看到这种事情发生而坐视不理。 很快便启动了法阵的攻击性能。 法阵硕大的屏障正上方的符文,开始旋转形成了一个十几丈半径圆型阵盘,许多的符文相互融合,当符文融合在一起时,就会出现一个人头大小火球向着众人砸下。 若单单只有一个火球自然不难抵挡,但要是上百个火球轰向几人,那只能手忙脚乱的抵挡,放弃进攻青龙阵脚。 不仅仅是法阵正上方的离火位开启攻击性,就连正西方的白虎位,正北方的坎水位,这三个方位都正在开启了攻击法盘。 这要是全部开启了,别说能不能闯过去,怕是在这法阵的攻击下,几人能否活命都不一定。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突然后方传来一声破空的长啸。 一道银光灿灿的月牙形光团旋转着奔着秘境入口而来。 几人一阵大惊失色,只是很快几人神识中传来虹炼的声音,“我来破开青龙位阵脚,你们负责袭扰其他三处的修士,让他们没办法支援青龙位!” 众人听到传音自然听出了是谁的声音,心中一喜,不敢怠慢,所有法器齐出,攻打快要开启的其它三处阵脚,一时间法阵运转在众人的攻击下变得迟缓了许多。 而那道银光灿灿的月牙光团直接撞上了法阵正东方的青龙位。 一位结丹期修士的全力一击岂是区区两名筑基期修士能靠着点法阵之力抵挡住的。 尤其是虹炼祖师这寒月刃可是掺杂了许多的银精炼化而成,这犀利程度绝对不是白虫的铁精能相提并论的! 冷寒的光团接触法阵光罩后,便如同热刀切蜡烛一样,法阵的符文逐渐消融。 青龙阵阵脚一声哀鸣被破开。 青龙阵属于整个法阵的阵眼所在,其他三处的阵脚全都由青龙位输送灵力,一旦青龙位被破开,其他三个阵脚被迫停止运转。 白虫等人见此心中一喜,各自使出压箱底的功法,瞬间将三处阵脚湮灭。 守住三处阵脚的修士,赶紧后撤暂避锋芒,这时整个法阵也就全部被攻破。 而远处的虹炼一道金光化虹而至,已经来到几人身前,只是身边的风行子昏迷着,被虹炼抓着后背衣服,半提着御风而行。 白虫刚想询问对方风行子的情况,却被虹炼开口制止。 “白小友,风行子没事你不用担心,待会我带着你们闯过秘境口,你们各自逃命去吧,跟着我更加危险,后面两个结丹期修士被我用一件秘宝暂时困住了,但困不了他们多久,他们就能脱困。 待会分开后我会故意留下踪迹让他们认出来,相信他们第一时间会被我吸引过去,你们借机回到宗门把事情原委说清楚,而且要告诉宗门,雷家、慕容家、御兽山等勾结魔修,即将破开大周天法阵,南盟修士极可能有侵占北域的想法,让宗门早做准备,这一路你们肯定会被这几家势力围追堵截,也不会太轻松!” 众人齐点头,这时秘境深处传来一阵轰隆声,虹炼眉头微皱,白虫等人知道看来是那两个结丹期破开了虹炼祖师的法宝。 “事不宜迟,跟紧了!走!” 虹炼寒月刃在前面开路,十几个筑基期修士并不傻,见到有结丹期破开了法阵后,便都已经四散逃走,没有哪个修士傻到认为自己十几个筑基期就有了和一个结丹期修士相抗衡的资本。 这里是越国和凤岭国交界的地方,要想回到九仙宗和风家就得往正东方飞遁才行。 但是几人都知道,这条路线是要经过雷家,慕容家,谷家,还有御兽山等几个较大的势力,而这些势力已经不知何时密谋在一起,打起了九仙宗的主意,所以他们这一行人需要绕开这几家势力范围。 白虫虹炼等人分头往凤岭国的北面国家古元国避开这些人的追逐。 而且他们此时已经不能再用船坞那种大型飞行法器,因为太显眼,必须低调隐匿行迹才有可能摆脱身后的强敌。 按虹炼当时商定的,她会主动吸引身后的结丹期修士,给吴渊和白虫等五人逃命的时间。 话不赘言,逃命要紧! 白虫和离火融在师父黄云的飞舟之上往正北方逃遁,而吴渊和桓灵儿往东北方向飞遁,虹炼祖师却和几人飞行的方向完全不一样,去了西北方向,就不知道是打的什么算盘了! 半盏茶的功夫,两名结丹初期老祖出现在秘境入口处,十几名筑基期弟子低头不敢言语,而两名结丹期脸色阴沉,其中一名络腮胡子的大汉训斥着这几名弟子。 “你们真是一群废物,哪怕多阻挡住一会,我和燕飞长老马上就会到,还能跑的了他们!” 众弟子谁都不会去触霉头,静静地等着责罚,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 而旁边的另一个结丹修士,脸色煞白,应该是在和虹炼的争斗中吃了不小的亏。 眼睛里的怒火冲天,只是他强压着心中的火气道:“雷兄,现在不是追究这些晚辈责任的时候,还是抓紧通知其他人务必要拦住这一伙人,省的走漏风声。” “燕兄弟放心,我刚才已经用雷家秘术通知了雷家,相信几家会盟中会通过商盟中的传送阵进行围追堵截。” 络腮胡子大汉一副信心十足的样子,让燕姓修士略微心安。 只是又想起了什么,连忙问道:“那个南盟的家伙不知道躲到了哪里,要是搜不到他,咱们破开大周天法阵的计划会不会落空?” “嘿嘿,燕兄弟,这点我们早就有准备,哪能真的那么放心一个南盟的魔头,就怕他使诈,所以早有备案,找来了有名的阵法大师,将后面怎样完善以阵破阵的方案,一会家族就会将大师接来此处完成魔头没有完成的工作!” 这一下燕姓修士彻底放了心。 两人安排几人去追杀白虫吴渊等筑基期修士,而他们两个则由受伤较为重的燕姓修士留下看守此处,雷姓修士则去追踪虹炼。 虹炼已经故意留下痕迹,自己不去岂不等于怕了对方不成。 只要自己追上对方,不用拼个你死我活,只要缠住对方不长时间,四周家族和会盟的势力就能将其围困起来,就是活活耗死一个结丹初期修士也不难。 吩咐完后,便各自安计划行事。 白虫和离火融在黄云的追云舟上随时探查着后面追兵的情况,见对方并没有立马追来心中略微放下心来。 只是这时黄云却道,:“小子别以为他们没追来就感觉庆幸,他们不着急是因为我们在他们势力范围内,他们便可以通过信息形成一个包围圈,咱们就和渔网中的鱼差不多,嘿嘿能不能活下来还真不好说!” “师父你是什么时候进到秘境里去的?” 白虫有些好奇的问道。 “少废话,看不到老夫现在驾驶飞舟,没空和你闲聊,等到找个安全的地方再聊!” 黄云没好气道。 白虫知道黄云这是看到一旁边离火融不方便将自己的事情讲出来。 这次相遇让黄云觉得对白虫有些陌生的感觉,自从收了这个弟子,自己确实很少和他见面,了解的也不是太多,尤其是听从了老祖的意见,尽量疏离白虫一些,怀疑白虫可能身份有问题,在这种情况下,自己这个师父真正帮到对方的地方就少了很多,有其名无其实。 现在对方不仅筑基成功,通过刚才看到攻击法阵时的情景看的出如此强的战力! 看看能不能和自己这徒弟暗中商量一下,弄死这个离火融,至少将他赶出自己飞舟! 二百四十四章凡人 “沿着这条路线再按照现在这个速度行驶,估计最多也就三个多月的时间,便能到达凤岭国和古元国交界之处,咱们现在还在雷家和一剑门的势力范围! 我们小心一些只要不被围攻,他们没有给咱们身上种下印记,想要找到咱们几人还是得费些功夫的! 我这里有一份凤岭国的疆域大致分布图,你收起来以防咱们走散了的时候,你能按照地图回到宗门!”黄云对白虫讲述着这次要行走的路线,白虫没想到自己师父竟然对这些路线竟然如此详细。整个凤岭国六大宗门最东面挨着溪国疆域的是九仙宗和附属世家云洞山风家,往西南便是百花谷许家,九仙宗的西北出是苍鹤岭谷家,谷家势力范围能延伸到凤岭国北边边界。 而凤岭国最西面的宗门就是一剑门和附属世家大泽山雷家,云梦山慕容家,现在白虫等人就是处在这两家势力的最西面。 他们不是没想过越境去越国,只是那边现在正被古元国和小凉国入侵,打的还厉害,边境处已经有了多家修仙势力把守,就是不想被凤岭国的修士趁乱分一杯羹! “多谢师父!”白虫起身躬身行礼接过黄云手里一张兽皮做的地图,小心收起。 “师父,天已经快亮起来了,咱们还是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再赶路吧!” 白虫提议道,自己师父的追云舟可比起自己的追风舟高了一个等阶,所以飞行起来速度还真不慢,只是这般在空中飞行还是有些太扎眼,所以二人便商量着白天不能着急,尽量远离一些大的势力范围或城镇时才会驾驶飞舟加速逃遁! 二人分时间驾驭追云舟逃遁,这次是黄云驾驭。 白虫不是没想过自己拿出黄清浅送的那艘‘符舟’来逃命速度会不会更快一些。 但后来仔细思虑了一番还是放弃了,因为那符舟速度太快,反而变得更加显眼了,被有心人看到后更麻烦,暴露自己的位置,反而得不偿失! 离火融一路之上一直是一副爱答不理二人的样子,好像赖着他们二人了一般。 而白虫还得装出一副很恭敬的样子,看的知道真相的韩明躲在虫体体内都快笑开了花。 黄云还真一时间拿不定主意怎么处理离火融的事情,好在这个家伙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 “嗯,就前面那处山峦吧,我看那里灵气并不充足,估计藏着修士的几率应该不会太大!这已经连续赶路半个多月了,实在有些吃不消,那帮王八蛋真的搜到咱们,那也是命!” 黄云也同意了白虫的意见,操纵着飞舟往一处山峦处靠近, 已经逃离秘境有大半个月的时间时间了,刚开始还会遇到有雷家的修士到处盘查,现在这几天反而没见到追兵,不知道是真的如同黄云说的那般,正在形成一个包围圈等着自己落网,还是他们已经跟丢了,再或者他们的大部分精力都集中在了追踪虹炼那位结丹期修士身上。 不管怎么样,要是这样能一直轻松的回到宗门他倒是乐意。 不过现在的宗门好像正被几个势力图谋不轨,怕是回去了也没有一个好的修行环境。 好好修仙不好吗,干嘛老是打打杀杀的,纯粹是有毛病! 二人不敢用神识探查四周的情况,只能三人全都用上敛气符,找了一处僻静的山峦,十分小心的开辟了一个暂时的小洞府。 白虫在洞府附近将幻沙阵盘隐秘布置妥当,只有这样自己才能安心休息一天,要不然还得分心有敌人来搜查,太麻烦。 白虫刚回到洞府,又问起了师父怎么会在秘境之中! 黄云斜眼看了看那边已经闭目养神的离火融,并没有关注自己这边,便唉声传音道:“你们刚刚进入试炼之地后,为师便出现了点问题,境界跌落不说,伤及到了大道的根本,你师祖也没有办法,不过找到了一个丹药配方,说是可以帮助我恢复伤到的大道根基,不只是缺了一味药材,恰巧就是筑基中后期修士提升修为最紧缺的‘凝露草’这灵草。 就在苦苦寻求不得之时,一位老友从他国之地传来讯息,说是发现了一处秘境,便应邀前去。 到了他说的地方后发现秘境入口处有禁制,我们三人却始终未能破开。 后来禁制莫名的自己就破开了,我们不明所以,进入了秘境,幸亏我给自己测了一卦发现是大凶之卦,便犹豫了片刻进去的晚了一些。 结果就是和一个魔修大打出手,两位老友不幸陨落。 我逃出去后向宗门发出消息,等待宗门支援,三个月后宗门派了风家的小子,还有几位师弟前来相助,只是没想到这魔修战力惊人,我们不敌,其余五人都陨落了,只有我和风家小子有老祖赐下的宝物侥幸逃出,我重伤之下隐匿在秘境深处寒潭内的一处上古修士洞府中,机缘巧合下在洞府中寻到了‘凝露草’此灵草。 用了几年的时间终于恢复大道根基,修为也提升了一步到了后期境界。 你们能前来第二次支援是不是风家小子传的信息?只是为何隔了好几年才来?” 黄云大体说了自己来到秘境后的经历,白虫没想到风行云的陨落竟然和自己师父还有些关系。 只是大道无常,二人遭遇后的人生却出现了分歧,一个寻到了梦寐以求疗伤灵草,一个却是陨落黄泉。 白虫听黄云问起风行云,不免唉声,叹了一口气。 “风行云道友重伤回到风家后,重伤不治已经陨落了!” 听到风行云陨落的消息,黄云明显精神略有恍惚。 同样唉声叹气,愧疚道:“怪不得支援来晚了几年才珊珊来到!” 白虫明白黄云的意思,估计是风家痛恨黄云的消息不准才让风家的少主陨落,既然少主都陨落了那便不着急了,毕竟已经打草惊蛇,那魔修说不定已经离开了。 只是时隔几年后那魔修非但没有离开,而且又再原来的地方发现活动踪迹,风家肯定不会放过对方,这才有了自己和风家的第二次绞杀魔修的任务! 二人又聊了一些白虫在试炼之地的一些经历,当然白虫也只是捡着些不是太重要的事情说了一些大概,像是虹家堡和两极谷蓝尊洞府内的事情便只字未提。 “白虫,你也已经进入了筑基期,那这‘凝露草’同样对你以后提升修为必不可少!”说着拿出了两株四五百年左右年份的灵草,递给白虫。 白虫见此心中充满了感激之情,对着黄云传音感谢,快速将灵草收起。 “为师做你师父多年,却能帮到你的地方太少,说来也是惭愧,这两株灵草就当是师父对你的补偿了,我想了一路,还是觉得咱们三人在一起目标太大,很容易被那帮家伙发现行迹,迟早要分开逃遁,不知道你对师父这个提议是否赞同!”黄云说出了自己的提议,询问着白虫的意见。 “师父说的有理,徒儿也是这个想法,只是这次分离后又不知道合时才能再次相聚了,能不能安全回到宗门都是个问题!”白虫像是有些惆怅的呢喃。 白虫其实心里已经有了打算不想再回宗门,毕竟有这么多的势力要图谋九仙宗,而自己一个小小的筑基期修士,回去了说不定连个水花都打不起来,就会发生意外。 就在二人传音交谈之际,白虫忽然心中一动,但身体却并没有任何的表现,仍然再和自己师父黄云交谈着什么。 原本躲在一旁的离火融却动了起来,黄云吓了一跳,连忙就要做出防御的架势。 只是离火融面无表情一道灵光闪烁便冲出洞口。 黄云皱起眉头,这离火融发什么疯,而且这半个月除了赖在自己二人身边,一句话也不说,性格从高傲变得深沉似水,短短五六年的时间没见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 黄云看向白虫,白虫当然知道外面出了问题,是阵法中闯入进了几个凡夫俗子,只要让离火融去解决一下就行了。 只是表面上还得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 黄云不放心追了出去,白虫无奈只好跟着对方一同出了洞口! 白虫设定的整个法阵笼罩范围不是很大,大约方圆十里左右,这样有人闯入这个法阵,自己也有好个心里准备和缓冲的余地。 二人已经来到几个凡人所困的地方,离火融抱着手臂,就看着三个身着破烂铠甲的士兵在法阵中盲目的转悠,丝毫没有放出三人的打算。 这时的三名士兵,正在幻境沙漠中不停的寻找出路。 一个满脸胡子的大汉,一身的血污,嘴里骂骂咧咧道:“他娘的,咋回事,刚才还是黑夜,转眼就变成青天白日,明明前一脚还在深山老林,咋个迈了一步距离就变成了这一眼都看不到边的沙漠,真他奶奶见鬼了!” 一个年纪只有十三四岁的男娃,硕大的铠甲都快拖地了,而且残破的太厉害,后面的尾铠和腰铠的板甲都掉落的七七八八了,明显这套不合身的铠甲原主人应该不是这个小娃娃。 小娃娃昂着头看看耀眼的太阳,满脸的疑惑不解到底是怎么回事,干裂的嘴唇张合了几下,内心的恐惧让他原本就因为逃命奔波劳累的身体,不停的轻微打着摆子。 “岳叔叔,牛大伯我害怕,这是哪里啊,咱们会不会死在这些沙子里!” “啊呸,小崽子别胡说八道,老子还没活够呢,燕春楼的阿香还等着俺哩,俺牛刀只要活着回去就把她娶回家,老鸨子不答应俺就硬抢!” 那个刚才骂骂咧咧大汉一边说着一巴掌拍了一下小娃娃后脑勺,差点把小娃娃拍的趴下。 幸亏被一边的青壮男子一把扶助,青壮男子狠狠瞪了一眼那个叫牛刀的大汉。 大汉咧着嘴笑了笑,“九哥,你看看这是咋回事!有办法没?” 青壮男子四下看了看,眼神犀利,转身环顾四周,全身的铠甲随着身体晃动,哗哗作响。 忽然他对着四周作揖,拱手声音铿锵有力,“凡人岳九误闯仙师仙境,不知仙师能否开恩放我们三人?” 二百四十五章修仙是为了什么? 白虫见到这个拱手作揖的汉子,神态从容镇定,便有些好感。 别说是一介凡人,就是修士一旦落入他人布置的法阵之中,也会心神有些慌乱,但此人的心性沉着冷静,只是困住片刻时间便想到了如何处理这种事情。 黄云知道这是白虫布置的法阵,虽然在法阵之外看不出门道来,但还是能察觉到这法阵的不一般,有些越来越看不透这小子了! 看了一眼离火融,又转头看了一眼白虫,心中突然一跳,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心中狂跳,却没有说出来,尽量将这个想法压在心头之下! 白虫一挥手,手中一道灵光打在阵法中的法盘之上,无边的沙漠中出现了一条道路,道路是不同于沙漠的青天白日,而是黎明前的鱼肚白。 青壮青年见到此景象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是面露喜悦之情。 牛刀和年轻的士兵在岳九的领头下,大着胆子走入白虫打开的通道。 当岳九迈出法阵时,四周又恢复到了刚来时的景象,这让他更加确定今天应该遇到了传说中的神仙。 眼前的三人使得他顾不得有其它的想法,赶紧单腿跪地,对着三人拱手抱拳,朗声道:“越国步军统领岳九、牛刀、刘悟拜见仙师!” 白虫听着岳九的感恩话语,眉头微皱,这里可并不安全,还是少一些麻烦的好! 白虫手中一道灵光打在三人身上,三人没来得及有所反应,身体已经被一股力量托的站了起来。 三人一阵惊慌失措,却见到白虫没有其它的举动,稍微放松了一下心神。 就在白虫要询问一些事情时,忽然眼神望向一个方向,黄云做了同样的举动,只有离火融冷着脸没有什么举动。 三人顺着白虫和黄云的眼神望去,却什么都没看到。 白虫的神识已经在七八里外了,看到有二十多个士兵盔明甲亮,其中一个彪形大汉骑着俊朗的良驹,手按长刀刀柄,一手牵着缰绳站停,看着脚下奄奄一息的自家士兵,心头火起,长刀出鞘,将其头颅一下砍掉,哼声道:“废物,追三个残兵都能着了对方的道,活着也是他浪费粮食!” 转身对着身后的士兵,高声喝道:“他们就在前面不远,儿郎们追过去,不能让这几个贼子跑掉,捉到岳九赏金千两!” 说完后身后一阵欢呼,驾驾声不绝于耳! 白虫迅速将神识收回,原本他是打算将这几个凡人直接送出法阵完事,毕竟凡人之间的争斗对于他们这些修仙的修士来说,提不起丝毫的兴趣。 只是看那群人的架势似乎还要追过来的样子,这样对方的行为很有可能会引起四周修士的注意。 白虫将法阵稍微变动了一些,如果那群人一旦闯入法阵通过幻境直接传送出去,省的麻烦,至于这三个人其实杀掉是最省心的,但他却不是那种滥杀无辜的人! 岳九三人见白虫等人都默不作声,心中又开始有些没了底,这些仙人们最是不好惹,听说仙人个个都性情喜怒无常,万不得已时,不行就拼一下! 黄云也看出了白虫的为难,主动传音:“要不为师帮你把他们处理掉!” 白虫对着黄云笑了笑摇摇头,这几人的处境和他们很相似,都是被追杀,能遇到也算是缘分,能帮一把就帮一把吧。 “这里不是说话地方,追你们的人马上就到了,你们先去我们洞府躲一躲吧!” 牛刀和刘悟看向岳九,岳九拱手面带喜色道: “多谢仙师出手相助,我三人感激不尽!” 白虫对着离火融道:“烦劳离师兄带他们三人到洞府吧!” 离火融仍然什么都没说,以假丹期的修为带走三个凡人确实有些大材小用。 倒是这一幕让黄云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黄云仍然什么都没有问,只是好像对白虫的态度稍微有了些疏远的感觉。 白虫也察觉到了问题,自己师父如此精明又怎么会不怀疑,他却只能苦笑还不能将真相告诉对方,毕竟自己能操控他人的秘密是自己的杀手锏。 片刻后六人都在山洞中,原本就只是临时开凿的洞府并不算大,六个人在这个不大的洞府明显有些拥挤了些。 这让刘悟还以为能看到金堆玉砌的神仙洞府大失所望,咋还不如自己家的窝棚! 白虫告知了自己姓名后,通过询问三人的经历大体知道了一些他们的状况, 岳九所在的越国,突然遭到了邻国的袭击,因为越国连年大旱,百姓颗粒无收,国力衰弱,在国防空虚情况下,国都很快被古元国攻占了,所有的越国军队已经被打散了,岳九表示其中一支,兵败后他们一路逃出越国,来到凤岭国边界处。 刘悟好奇的看了看白虫,又看了看黄云和离火融。 离火融一副冷若冰霜的脸,看着就不像善茬,而这个叫白虫太年轻,就是神仙也肯定没有年龄大的小老头厉害,而且小老头看着就面善。 于是大着胆子询问黄云:“老神仙,你们平时吃什么东西啊,天天吃肉吗?” 岳九怕刘悟贸然举动会惹恼了神仙,便喝道,“刘悟别打扰老神仙休息……” 还要再说些什么,但却被黄云笑着摆摆手,示意预防,黄云笑了笑,捋了捋胡须笑道:“哈哈,我们神仙可是不吃东西的!” “神仙不吃东西不会饿死吗?” 小士兵话音刚落肚子咕噜咕噜的响了起来,有些沮丧的摸了摸肚子,苦笑道:“我们要是能不吃饭就好了!” 黄云笑了笑,“今天能遇到你们也是缘分,别的老夫也帮不上你们,就暂时帮你们顶一顶饿,”说着手伸进怀中一阵掏! “老神仙有吃的?” 刘悟来了精神,牛刀同样都快困顿的眼睛睁得老大,期盼着老神仙从怀里变出烧鸡那多好,只有岳九脸上平静无波。 只见黄云从怀中拿出一个瓷瓶,倒出三粒药丸放在手心中。 牛刀和刘悟看到不是烧鸡有些失望,哪怕是拿出两个糜子饼也比这小药丸顶饿呀,这三粒都吃了也不够一人塞牙缝。 不过好在也是一口吃的,不能浪费。 刘悟将三粒药丸接在手中唉声叹气,给牛刀和岳九一人分了一粒,当牛刀手伸到刘悟手心拿药丸时,手指甲不经意的用力按了一下小士兵的手心,嘿嘿低声下气笑道:“俺老牛有福了先尝尝老神仙赏赐的丹药是个啥滋味!” 说着一口吞下腹中,刘悟和岳九都没来得及阻拦! 只是片功夫,牛刀脸色红润了起来! 有些兴奋道:“真的不饿了,现在俺老牛又有力气了,早知道就不扔掉另一把开山斧了,还是两把杀敌更痛快一些!” 刘悟有些不可思议道:“牛叔你真的不饿了?老神仙的药丸这么厉害!”说完不可思议的看了看手中不足指甲盖大小的药丸,不再犹豫,一口将其吞下,没一会原本咕噜咕噜的肚子真的不饿了,这让刘悟兴奋不已。 岳九刚才也吞下了丹药,同样身体很快恢复了机能。 三人赶紧不停的感激黄云。 “黄老神仙,你修仙是为了什么?”刘悟忽然有些好奇的问道,便脱口而出! 黄云听后哈哈笑了几声,又捋了捋胡须,笑道:“肯定是长生不老!” “奥,原来老神仙这么厉害,那白大哥又是为什么修仙?也是为了长生不老吗?” 刘悟转头问向白虫,白虫被问的一愣,是啊自己是为什么想修仙,也是为了长生吗? 白虫陷入了沉思。 到底是为了什么,自己也不清楚,原来自己修仙修的浑浑噩噩,修了一个糊涂虫! 黄云见白虫略有所思,知道是白虫心境出了问题,心境有了问题不是谁都能开解的,需要自己开悟,黄云知道并不是所有的人修仙的目的都是为了长生,总有例外,或许白虫就是个例外吧! 所以他连忙将话题岔开,“小子你当兵是为了什么?” 刘悟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道:“开始是为了口吃的,家里养不起俺了,俺寻思着不能饿死不是,就去当兵了,后来古元国的士兵打进了越国国都,他们见人就杀,没办法为了,为了不让家里的人遭了他们的毒手,我们当兵的就得玩命,只是还是没能……” 说到这里满脸血污的脸上多了两道泪痕,却还是尽量将话语说的平缓一些,“我们无能,还是让那些王八蛋把家里人都杀掉了!” 黄云叹息一声,“那你家人都没有了,怎么还当兵,我刚才看过了,你是有仙缘的人,资质不错,是天灵根,我可以把你带进修仙的宗门,也许从此以后就能长生不老,怎么样跟我走吧!” “多谢老神仙,我不想去,我还是要当兵,我家人虽然不在了,但还有许多弟弟妹妹的家人还在,我不能让他们和我一样心痛!” 牛刀一脚踹到刘悟屁股一侧,把小子踹的差点栽倒。 连忙磕头给黄云,“老神仙,别听小娃子的,你把他带走吧,教他些神仙术法,最起码不会挨饿的那种!” 岳九同样双膝跪地恳求黄云收下刘悟! 刘悟不知所措,但一个劲摇头,只是又被牛刀领着脖子猛劲的磕头。 白虫心中有些莫名的触动,是啊,他们有需要守护的人,可以不要自己的性命,自己活着又是为了什么,长生不了又能干什么…… 二百四十六章胡元国修士 自己是为什么要辛辛苦苦修仙。 为了长生吗,或许是吧,或许不是,自己自从有了韩明的这具身体后,就开始对这个花花世界充满好奇,怎么都看不够,各种各样的美食,人间爱恨情仇,自己都想着要体验一遍,才不枉此生,或许自己修仙只是贪恋这人间的美好吧! 算了想不明白就不想了,现在的目标是想办法在雷家几家势力的围追堵截中活下来,其余的自己还有的是时间去想。 白虫暂时将这一份念头压在心头后,便抬头看到了被岳九和牛刀正按着刘悟猛磕头的一幕。 刚才白虫的心神都沉浸在道境之中,并没有搞清楚这几人是发生了什么事。 “刘悟,你天灵根的资质,即便是在修士中一万个也不一定能挑出一个,很是罕见,所以老夫还是希望你能踏入这个修仙者的世界,那将其另一番天地,一定会有一番大的作为,远不是世俗间的蝇营狗苟能比的。” 刘悟满脸的泪水,就是不肯点头。 牛刀笑嘻嘻的十分的猥琐样,对着黄云很是谄媚道: “老神仙别介意,这小子心地善良,一根筋没有坏心眼,还有股子韧劲,您老人家收了他做徒弟绝对不亏,他肯定会好好修行,拿您当自己父母一样伺候,您老人家也就有了一个端茶倒水打扫庭院的孩子不是!”牛刀一个粗犷的兵汉什么好听的不会说,但也懂得捡着好听的说,目的当然就是希望刘悟这孩子别错过了这一份仙缘。 只是刘悟却死犟着不肯答应离开二人独自去修行。 岳九疼爱眼神盯着刘悟的眼睛,郑重道:“刘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想,我和你牛伯都知道你想着保护那些你眼中的弟弟妹妹不受兵灾之苦。 但我们三个人的能力太小了,小到想要阻挡二十名游骑都做不到,当我们看到他们在欺辱我们的兄弟姐妹时,我们除了匹夫一怒血溅五步以外,改变不了什么,在我们眼睛看不到的地方,那些兄弟姐妹不会因为我们看不到,就能逃脱这种厄运,所以我们需要变强,而你就是我和你牛伯的希望,也是那些兄弟姐妹能逃脱命运扼腕的一丝曙光,你也不要有太大的负担,尽自己最大努力就行!” 就在岳九还要再劝说什么时,白虫眉头又皱了起来,看来刚要消停一会很难啊! 外面那二十名游骑居然多了一个筑基期修士,而且刚才他们误闯法阵,被白虫挪移出法阵后竟然有些不依不饶的样子,还在试探法阵。 真是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黄云嘟囔着,带着白虫和刘悟三人又回到了法阵附近。 五人隔着法阵,看到一个身着黑袍的老者,正骑着一只巨虎一样的傀儡对着幻沙阵的一处阵脚猛轰,一道道光柱轰入法阵光幕,但这处法阵却只是轻微的晃动了几下而已,自己的巨虎傀儡并没有像以往那般所向披靡。 黑袍的巨虎傀儡每一击,可是都比得上一名筑基中期倾力一击,自己凭着这傀儡的帮助,将越国的国都给轰开了。 这次两国交战,可不止是凡夫俗子之间的攻城略地,古元国背后的修仙势力也参与了其中,出其不意将越国的各大宗门大打出手,而且占了上风,已经攻破了两个最大的宗门,可说是整个越国都乱成一团! “胡仙师,这个什么阵的东西还得需要多久才能打开?能不能稍微快一点,这里面的岳九可是重犯,千万不能让他跑掉!” 这二十名游骑的头领,牵着马缰绳,和其余的士兵一样,都恭恭敬敬的站立一旁,小心翼翼的试探着询问黑袍老者。 黑袍老者,两条寿眉轻轻的抖了一下,说明已经心情不是太好,沉声没好气道:“要是老夫打不开,要不就换你们来破阵算了!” “不敢,不敢,是小的多嘴了,请仙师息怒!” 头领连忙躬身赔罪,知道是自己失言了,眼前的老者可不是他能招惹的起的,对方是他们国家背后的仙家势力,派来帮助他们攻城掠地的仙人。 越国的护国大将军和一位仙人供奉,在这位神仙手中眨眼间就被杀掉了,这样的手段自己平生第一次见,怎能不小心的应付着。 “没有那个本事就少废话,老夫今天心情不错,饶你一命,记住了,从现在开始你欠老夫一条命,你要是以后胆敢违逆老夫的话,以后你的家族将会鸡犬不留!” 黑袍老者说的轻描淡写,但游骑头领却听的汗流浃背,没想到自己一句话差点就把自己家族给搭了进去。 “哈哈,没想到堂堂古元国修士,被一介凡夫俗子欺到头上,竟然没有将其立马打杀了,还能好言好语心平气和的和对方讲道理,道友有这般的胸襟气量,可是不多见,不多见,老夫黄云今天也算是长见识了!” 幻沙阵被白虫打开了一条通道,黄云领着白虫和岳九刘悟三人鱼贯而出,至于离火融,却不见了踪影,白虫害怕这边出现一个假丹期,那黑袍连打照面的机会都不给就一心想着逃跑,那时再去追可就麻烦了, 而且这个法阵已经暴露,对方又不是傻子不肯落入陷阱,只能先稳住对方再说。 还有一点,现在并不能确定这名胡元国修士是单独一人前来追敌,还是有同行修士只是暂时分开,现在只能先收拾掉这家伙不让他跑掉,再说其它的,而且黄云有意让刘悟三人看看自家的手段,是否能改变刘悟的想法。 “道友少要阴阳怪气,这里是凤岭国,你身后的三人可是越国的余孽,如果道友不想给自己宗门找麻烦,就老老实实的将他们交给胡某,要是道友不识趣,可别说在下心狠手辣!” 黑袍老者身为一名筑基中期修士,面对一名筑基后期修士和一名筑基初期修士,丝毫没有服软的意思,还敢威胁二人,这让白虫有些意外,这名修士不是脑子有问题,就是有杀手锏,觉得能应付白虫和黄云两个同阶修士! 黄云嗤之以鼻道:“胡道友,要是你的本事有你口气一半大,黄某今天栽在这里也无怨言!” “嘿嘿,是不是口气大试试就知道了!”黑袍丝毫不惧怕眼前比自己高处一个小境界的黄云。 手中灵光一身前又多出四具虎型傀儡,随着黑袍一阵手诀打在傀儡身上,一共五具虎型傀儡身上符文闪动,五道碗口粗的光柱直冲白虫和黄云等人。 这黑衣人竟然没有丝毫犹豫,就直接祭出杀手锏,打算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灭杀掉几人。 每一头巨虎的攻击都筑基中期修为,加上黑袍可就是相当于六个筑基中期,而且巨虎傀儡攻击是连续的, 每一击都可以毫不吝惜自身灵力,这一点比起修士消耗自身灵力强太多,只要你有足够的灵石,这傀儡就能把对方活活耗死, 怪不得丝毫不惧怕黄云这个后期,而且也确实如他所料,黄云不敢硬接这五具巨虎傀儡的共同致命一击。 只是他黄云要是躲开了,他身边的那名筑基初期和三个凡人可就会被巨虎傀儡发出的攻击打个稀烂,他可不相信四个人能在自己的致命一击下还能活命。 黄云自然也知道处境,对方攻势没有相互切磋之意,上来就是杀招,自己只能硬拼。 狠狠道:“白小子,护住他们三个,我来挡住这波攻击!” 说着将手中神机盘往空中一抛,一道灵光打在神机盘上,神机盘上的一层层符文亮了起来,紧接着符文投影在五人正前方,形成一个三人高的圆形透明符文墙壁。 五道光柱击在符文墙壁之上,竟然真的没能破开这层防御。 这时的黄云虽然挡住了这波冲击,但也不好受,毕竟是相当于五名筑基中期的倾力一击,身体不住的往后倒退,只是死死的硬顶住而已! 白虫见此情景,平静的脸上没有多少动容,因为他知道自己师父有可能是想展现一下自己的实力,而且救了刘悟一命,让这三人欠一份人情,再劝说就会容易多了。 至于会不会有危险,问题不大,只要自己师父黄云出现了不敌的局面,他将会打出一道法决,让幻沙阵重新合闭,就是再来十个巨虎傀儡也休想打开。 胡元国修士猛攻一轮后,黄云的符文光罩,已经有了不支的迹象, 白虫估计自己师父基本上到极限了,对方再一轮猛烈攻击,师父黄云可就没这般轻松硬接下来了! 还是早点送这黑袍轮回去吧,省的节外生枝,毕竟自己是在逃命,估计这次出手也暴露了自己行踪,还真是麻烦! 刘悟岳九三人在这斗法中看的心惊胆战,他们都是凡人,哪见过这种惊心动魄的场面,看到老神仙在那边苦苦支撑,有些心中忐忑,不知道老神仙能不能顶得住,心里没底,就想问问一旁的白虫。 令他们没想到的是,身边的白虫手中像是捏爆了什么,一点点灵光从手中透出,身体却消失不见…… 下一刻原本气势汹汹的巨虎傀儡,竟然停止了攻击,一动不动,这让三人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倒是黄云定睛一瞧后,先是脸上喜上眉梢,再后来脸色又复杂了起来! 二百四十七章感谢 白虫也没打算客气,受手上捏爆了一颗中阶灵石,用上了化灵决,通过神识牵引,人便瞬间出现在了胡姓黑袍男子身边。 巨虎傀儡身上的男子正在专心控制傀儡全力攻击老修士,下一刻身边空气莫名的波动,让他心中一紧,暗道不好是‘偷袭’,刹那间便将一块有三千年寒铁木炼制成的盾牌将自己死死护住。 这寒铁木盾牌的防御性能,黑袍胡姓修士还是极其有信心的,炼制这盾牌的寒铁木,是数年前自己偷偷灭了一个小国家,用他们的传承神树炼制而成,就是顶阶法器砍在上面,不费些时间休想破开防御。 只要稍微拖延一下,对方的偷袭被木盾化解掉后,真的明刀明枪干一架,眼前的这两个同阶修士自己还真没放在眼里,筑基后期自己又不是没杀过! 果不其然身后有数把飞刃正好被自己高铁盾抵挡住,心中冷哼,这偷袭自己的法器好生厉害,竟然能无声无息的离自己这般近,要不是自己警惕性高一些,恐怕现在已经遭了毒手。 胡姓黑袍回头看去究竟是各种法器偷袭自己,只是头颅刚刚转过身后,眼睛中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盾牌从中间笔直裂开,分成了两半。 眼前豁然开朗,露出被盾牌挡着的视线,是那个老者身边的那个筑基初期修士正对着自己笑,心里一突,暗道不好。 只是觉得头颅和鼻子中间一凉,自己的脑袋就和自己的盾牌一样被分成了两半,再想用手合起来,两手却不再受自己指挥,两眼一黑从虎型傀儡上掉了下来,他到死都不明白眼前的家伙怎么可能会瞬移之术,自己的寒铁木盾牌为何又连对方片刻都抵挡不住,就不甘心的闭上了眼睛。 白虫嘴角嘲讽的一笑,将五具巨虎傀儡一道灵决打在身上,巨虎傀儡瞬间便成手掌大小,被他连同对方的储物袋一起收了起来。 回到黄云身前躬身道:“师父,此地已经暴露,估计用不了多久这里就会有当地的势力前来查看,我们是不是要早点离开?” 黄云点点头道:“嗯,小子你说的不错,此地不宜久留,原本我还想着分开后,对你一个初期境界的修为在这场劫难中有些不放心! 但看了你小子竟然已经有了如此手段,杀个同阶中期这般轻松,我也就放心的不少,恐怕就是为师这样的筑基后期怕是也不一定能拿你如何,这样也好,我带着刘悟和你分开,目标小了一些,更容易隐藏行迹!” 黄云自始至终都没说离火融,也没问对方去了哪里,只是刚才已经逃跑的二十名铁骑马踏之声戛然而止就是知道是和人所为了! “师父说的有理,您看是否现在就启程!”白虫性子谨慎,这里已经暴露,当然是越早离开越好! “徒儿,稍等一下为师!即便是着急也不差这一小会,遇事性子要稳一些,这样才不会出差错!”黄云淡淡笑了一下捋了一下胡须。 白虫只好耐下性子躬身称诺道:“多谢师父教诲,徒儿受教了!” 黄云点点头,又对一旁的刘悟三人道:“刘悟你考虑的怎么样,这便是修士的手段,神鬼莫测,凡人不能及,但修仙却也不是一番风顺,往往争斗也不是凡人那般轻松,随时都会陨落而亡,即便你真的答应了老道,你也要有心里准备! 而且这次我们相遇之前,和你们的处境基本相同,都是被追杀,而且追杀的势力也比起那二十多个游骑强了百倍,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勇气跟着老夫!” 黄云说完后看着三人,并没有催促三人做选择,听完老道士黄云如此说,原本看到三个神仙斗法都震撼心神的岳九牛刀,想要让刘悟跟着老神仙修行的想法,却突然犹豫了起来。 二人想的是,要是刘悟跟着自己二人,真有游骑追来,自己拼一下,说不定还能保住这小子,最起码事态总能在自己掌握之中,但是刘悟跟着这样的神仙修行,一旦和追杀老者的修士相遇,像刚才一样争斗起来,一个小小的凡人被这种斗法场面波及,还有全身而退的可能吗。 就在二人拿不定主意之时,身边的刘悟却在此刻,扑通一声拜在黄云身前,脸色郑重道:“老神仙,我要是拜师修道后,有了成就能否回来帮着牛大伯和岳叔叔他们恢复旧山河?” 刘悟看到了神仙的这些手段,对他冲击力太大了,要是自己有了这般的本事,不就能抵挡住那些铁骑的滥杀无辜,护住那些同袍,所以他毫不犹豫的跪了下去,因为他想要那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能力! 黄云开心笑道:“哈哈,只要你愿意又有信心,到时候我就叫上你大师兄,咱们三个一起帮你岳叔叔都行! 前提是你得先有那个实力和古元国身后的修仙势力相抗衡才行!飞蛾扑火的事情为师可没那兴趣!” 刘悟狠下心对着黄云磕了三个响头,一旁的岳九和牛刀想要阻拦一下都来不及,“师父,徒儿给您老人家磕头了!以后您就是刘悟的爹娘,徒儿的这条命就是您的了!” 黄云满意的点点头,看向白虫,意思很明白,‘看到了没,这才是好徒儿的样子,不像你这家伙,七十二个心眼,没一个实在的。’ 虽然什么都没说,但话语都在老家伙眼睛里,白虫很是无奈,自己就这性格,想要无条件相信一个人很难,尤其是被算计过几次后就更加谨慎了一些,估计现在能让他将性命交出去信任的人也就韩明,或许再加上一个尹峰吧! 还有一个最关键的事情就是自己的那滴精血,是怎么出现在拍卖会上的,很明显那滴精血就是自己眼前的师父,在自己还没踏上修行之路时,在天火观取走的那滴,所以白虫心中有所提防之心在所难免。 “来刘悟,这个就是你大师兄,名叫白虫,和为师境界差不多,也是为师收的唯一一个徒弟,给他也磕一个!” 黄云指了指身旁的白虫给刘悟介绍道,笑眯眯瞅着二人。 刘悟果然毫不犹豫给白虫磕了一个,白虫忽然之间有了一个师弟,确实有些措手不及,脸上微笑道:“没想到小师弟和我们第一次相遇,竟然是在如此危难之际发生,也确实是缘分,而且刚刚相识却又要分别,也是无奈!” 白虫说着从怀中拿出一把镶嵌雷石的雷刀,在手中掂量了一下,一道雷光闪动,这是之前闯阵时击杀的一名雷家弟子身上搜到的,上品法器,连同两只巨虎傀儡外加几十块中阶灵石送给刘悟, “师弟,师兄我陪在师父身边的时候少,自己这个徒弟已经实属不合格,以后你多服侍师父替师兄多尽孝道!” 刘悟一下不知所错,看向黄云。 黄云一脸的欣慰:“老道士这辈子都没啥出息,却收了两个好徒弟,刘悟,你师兄给的就拿着,你师兄可是个貔貅,从他手里送出东西不心疼的时候少,晚了片刻说不定他会要回去!” 想当年让这小子送点自家山洞中的灵泉水,给自己煮茶都心疼的脸和苦瓜一样,今天倒是大方,那几十块中介灵石不说,那两个巨虎傀儡,和那把雷刀,自己都看着眼馋, 算了今天就放过这小子了,说是小家伙未尽到做徒弟的职责,自己这个师父也做的有些不负责任,领进宗门后自己帮上的忙也不多,互相生分也是理所当然。 白虫听到黄云如此调侃自己,尴尬的笑了笑,却没争辩什么,而是又拿出几瓶丹药和两件刀形下品法器给刘悟道: “师弟,这几瓶丹药有疗伤的功效,效果颇好,待会你留下两瓶,剩下的送给你两位朋友,他们照顾了你一路很是不容易,连带这两把不错的法器一块给他们,他们身为凡人用不了更好的法器,这两把下品朴刀正适合他们二人,你那边和他们告个别吧,一会就启程了!” 刘悟点点头,和黄云说了一声,就被岳九和牛刀叫到一边说些什么,毕竟三人相熟如此之久,又是共患难的袍泽之情,即将分离,确实需要有些话说。 而一边的黄云和白虫却两两无言,即将分离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或许二人自始至终都不曾交心过,黄云忌惮白虫的真实身份,他知道白虫不是这具身体的主人,牵扯到了一桩大的机密。 连自己家的老祖都差点因为对方一滴精血而陨落,自己怎么会不小心,只是对方对自己的感觉,又觉得白虫不像自己想象的那般可怕,是不是自己一开始就搞错了什么,只是却不能问,只能装傻充愣,把对方真正当成自己徒弟就是了,自己没有办法,也只能自欺欺人! 就在黄云胡思乱想之时,一旁的白虫却打破了尴尬的局面,笑道:“师父咱们好久没见,没想到再次相见短短几天的功夫却又要分开了,当徒弟的确实没有服侍好师父,徒弟有愧! 临行分别之际,徒儿也没有什么好回报师父的,这里有几株灵草是在试炼之地得到的,我现在的修为用这个也有些浪费,就当是徒弟给师父的赔罪之礼吧!” 说着将两株千年紫猴草、一株千年的黄精,恭恭敬敬的递给了黄云,要知道千年灵草,结丹期都是趋之若鹜的存在,这份赔礼可不算小。 黄云直愣愣的看着眼前的徒弟,越来越陌生,唉声叹了口气,将其收了起来,什么客套的话都没说。 白虫在之前黄云给自己凝露针灵草和回宗门的地图之时,就已经做好了打算,这几株灵草算是弥补一下师徒之间的情分。 最主要的是自己已经有了一个想法,这次一别可能再次相遇机会不大了,因为他不想回宗门了,当日离火融身陷幻沙阵时说,受黄万雷这个结丹后期大修士监视自己。 不管当时他是为了脱身胡编乱造,还是事实,这些都不重要了,最重要的是他不想立于危墙之下,而且他对九仙宗也没有真正的归属感,这才促使他想要离开那个是非之地。 不过自己虽然不是很懂凡人的那么多弯弯绕绕的感情,但谁对自己好,自己还是能感觉到出来的,所以这次分开他不想多一些遗憾,而是临近分别他第一次恭恭敬敬的给黄云磕了三个响头,拜别恩师! 二百四十八章被发现 半个时辰后白虫与师父黄云告别,独自驾着追风舟迎着刚刚冒头的半轮红日而行,偶尔碰到一两个修士在半空相遇,白虫也不会慌张,而是镇定自若的继续前行! 当这些修士看到白虫飞舟内的假丹期的离火融时,往往会主动避让,这让他有些洋洋自得,或许自己真的能蒙混过关也说不定。 只是那些错综复杂的势力,却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这半个月的光景,已经将白虫等人所逃遁的范围已经形成了一个硕大的包围圈,将他们所有人都囊括在其中。 看着像是没有人在盘查,很是松散,真实情况是已经将这个硕大圆圈开始往里收缩,密集排查。 这个大包围圈外面又设了三道防线,已经相当于在这个范围内套了三个包围圈,三个包围圈有快有慢拉开距离往里不断的收缩。 最里面的修士一旦发现白虫等人,即便不敌,外面两个包围圈的修士,也可以在第一时间得到通知,快速补充战力,将他们死死的困死在里面! 在七天后白虫终于遇到了雷家的第一波修士进行盘查,而且很快就暴露了自己身份,好在只是两个练气期的修士,白虫操纵着离火融迅速将其解决掉,然后毁尸灭迹快速逃离现场,换了一个方位继续前行。 就当白虫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神不知鬼不觉时,只过了半柱香的功夫,就有两名筑基期修士赶到,境界是一个中期一个后期。 其中一名黑脸老者身为后期境界,看了一眼被烧毁的尸体地方后,面色更黑了许多。 旁边的中期修士见到黑脸老者的脸色不对,也猜出了个大概。 试探着问道:“遇难的难道真的是林道友的公子?” 黑脸老者目露狠辣之色,狠狠道:“确实是犬子遭了劫难,他身上有我存放的一枚高价够得灵犀佩,只要他出了问题,我这边就有感应。” 老者说闭从怀中拿出一个玉佩,对着玉佩一道法决打在上面,出现白虫斩杀自己子嗣的一幕,白虫的样貌看的清清楚楚! “咦,这袭杀令公子的不正是闯秘境的九仙宗修士中的一个吗?看来是令公子发现了他们的踪迹,才被灭了口!” 这位中期修士一眼认出了白虫的来历,如果现在追去多半能追上那家伙,凭借着他们二人的实力,一个后期一个中期,抓住一个初期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到时候,即卖了这姓林的一个人情,又给自己所在的小世家立了功。 让自己家族也能抱上雷家第一修仙世家的大腿! 再形成包围圈之时,雷家、慕容家,还有几个大的势力,就已经给他们这些附近小修仙家族和散修发了号令,必须依附过来,否则敢违抗命令,就是整个家族灭亡之时。 这位筑基中期修士,作为此处一个小的修仙世家,虽然家族中也有一位结丹初期的老祖坐镇,但远远比不上雷家和慕容家的势力,所以这次参与围堵九仙宗修士,也只有唯命是从,争取多立点功为自己家族赚一点修行用的材料, 但前提得是这九仙宗修士只有一人独行才行,自己可是记得那一行人连结丹期都有,谁知道会不会恰巧在一起! “哼,贼子敢下此毒手,就得有做好承受老夫怒火的准备!” 黑脸老者目露凶光,这个死掉的儿子已经是他在这人世间唯一的后代,自己这把年纪已经走到修仙路的尽头,没了子嗣也就没了什么重新振兴家族的希望,那就只剩下了最后的一个念头,替自己儿子报仇,将这名杀死他儿子的九仙宗修士的魂魄吞掉炼化才能解他心头之恨! 旁边筑基中期修士见到黑脸老者此刻的神态,自然知道这老家伙已经头脑发热,被仇恨冲刷的没了多少理智,这样也好省得自己再蛊惑他去拼命,倒是省事了不少,不过也不能大意,还得给他提个醒。 “林道友,稍安勿躁,你先冷静一下,听小弟说几句!” “怎么,李道友还有何事!晚了那名贼子可就跑远了,到时候再想找到对方可就难了!” 黑脸老者马上就要行动,却被眼前姓李的叫住,自然心中不快。 李姓中期修士轻轻摇头道:“林道友先不要急,李某只是想提醒一下道友。 那九仙宗修士,极有可能不是独行,毕竟当初闯秘境的修士中可是有一个结丹期,还有两个假丹期境界,要是有一个与其同行,咱们冒冒失失追上去岂不是会落入两难境地!” 黑脸老者听后浑浊的眼神,略微清亮了一丝,将怒火往心头压了一下道:“那依李道友难道因为这个就想让老夫放弃追杀不成!” 李姓修士连忙摆手,苦笑道:“李某可没有那意思,林道友不要误会。 在下的意思是,将发现九仙宗修士的情况如实汇报,但却要加上一条,就是这名初期修士还有一个假丹期修士同行,这样以来,就万无一失了。 即便拦下对方发现并没有假丹期修士,估计他们最多说咱们是一个情报有误,也比真的碰到一个假丹期而拼命好的多吧! 咱们现在只是远远的追在他后面就是了,要是发现真的只是他一人,那就咱们两个轻松解决掉他,道友留下他的魂魄尽情折磨给令公子报仇,对方的脑袋则让小弟去上交,也不枉老弟白跑一趟,要是果真有假丹期修士随行,咱们就等着大队人马到了耗死他就是了,林道友你看这个建议如何!” 黑脸老者,略一思量后点点头,他作为一个筑基后期修士,活了两百年的岁数,当然能判断出这方法是稳妥的,便将一张传音符放了出去。 至于对方说要拿着那九仙宗弟子的脑袋去邀功,他现在并不在乎,振兴家族的希望都没了,要来的好处给谁。 不过现在真的不能耽搁了,他儿子身上那块灵犀佩碎裂后,会有独特的标记留在对方身上,但时间久了,那印记就会消散。 这种印记感应的距离也不是很远,只在百十里内有效,一但超过这个距离,他也感觉不到印记,已经耽搁了有快一炷香的时间了,对方再有一段时间就会超出这个范围。 这个姓李的太小心了,婆婆妈妈的成不了大气候,比起自己死去的儿子差了太多,想到这里他就怒火中烧,再也压不住那股怒火,腾空而起不再管姓李的修士怎么想,迫不及待追向白虫而去! 李姓修士无奈的苦笑摇头,心中暗骂对方的心急,但还是跟了上去,毕竟极有可能捡个便宜,这种好事怎么会轻易放弃! 前方并不知道自己行踪暴露的白虫,已经让离火融潜伏在自己飞舟下方不远处隐匿遁形,而自己还是不急不慢的飞行,希望这样可以麻痹一下搜查的修士,所以他的速度就比较慢了许多。 而后面的林姓修士已经将速度提到了最快,就是害怕白虫会逃掉,所以只是用了短短一炷香的时间,后面的黑脸老者就追上了白虫。 黑脸老者暗中跟随了一段时间,见白虫是独自飞行,稍微放下心来,后面的李姓修士也跟了上来。 他有些鄙视李姓修士的瞎谨慎,差点害的自己错过这个杀害自己儿子的凶手。 “李道友我去前方绕个路,潜行到这贼子前方去堵住对方,咱们两个夹击与他,省得他跑了!” 黑脸老者说完后不等李姓男子给出答复,就给自己贴了一张符箓,整个身体契机便收敛了起来,而且身体变得有些透明,为了保险起见,他并没有借此偷袭白虫,而是选择了更为稳妥的前后夹击对方,就是怕出现意外,给白虫逃走的机会。 李姓修士也是无奈,但也不好说什么。 前方这名九仙宗修士修为,的确只有筑基初期修为,而且速度不算快,看来还没察觉到自己行踪暴露的事情,所以老家伙的实力神不知鬼不觉超过对方不是难事! 其实以那黑脸的老家伙后期的实力,一个人就能轻松对付一个初期,对方今天如此谨慎的做法,是不想在斩杀这名九仙宗修士时,出现一点意外的打算了! 而前面的白虫看似还是依然慢悠悠不慌不忙,只是他的嘴角微微抽搐,以他筑基初期神识自然没有发现这两人的存在,但在下方陆地一直潜伏行走的离火融可是假丹期境界,神识在白虫操纵下自然要比起自己强了许多,很早就发现了这二人。 白虫知道不解决掉这两个尾巴,想要隐藏行迹或者逃遁都是麻烦事,而且解决的速度还得要快,时间不能拖太久,一旦被围攻自己想逃脱就难了! 好在这两个家伙竟然分开了,单独对付比一次性同时对付两个要好一些。 就在李姓修士静静的等着林姓修士,对白虫发动攻击之时,忽然发现白虫不知何时将脸冲向自己这边,还微微一笑。 李姓修士心中突然一跳,暗叫不好,一侧不知何时出现一个巨大火珠,汹涌袭来,李姓修士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瓶,小瓶被法决一催出现一团水罩,将自己死死护在里面。 这件水灵罩法器可是专克火属性法器的,而且专注于防御型,所以只要自己拖延片刻,相信林姓老者就能发现自己这边出了问题,过来相助自己就行了。 即便对方不来,自己这块由千年寒水炼制的法器,挡住这突如其来的火团应该不成问题。 只是当他看清楚这操纵火珠的修士,竟然不是前方的初期修士,而是一个假丹期修士,心中一惊,管不得林姓修士,转身就要逃。 只是白虫怎么可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操纵离火融用风蛟扇一扇,一道风蛟没入巨大火珠,这火珠像是被添加了强大的灵力,火借风势比起之前体积和火力增加了数倍,化作风火蛟龙一下子便追上逃跑的李姓修士,将其吞入腹中! 二百四十九章战斗 正在前方潜行的林姓黑脸老者忽然听到了身后有动静,连忙看去,正好看到那火蛟一口吞下李姓修士的一幕,让他即震惊又愤怒,暗骂了一声废物! 他定睛看去,那条火龙吞下李姓修士后便是一个转身,竟然回到一个陌生修士面前,将李姓修士的储物袋和那个法器小瓶吐出给陌生修士。 而那名陌生修士接过储物袋后纵身一跃,站在火蛟头颅之上,死死的盯住自己。 显然自己的敛气符和化虚符都被对方识破了,心中一紧,长叹一口气,竟然是假丹期境界,虽然这假丹期境界不知怎么原因,跌落为筑基巅峰的伪假丹境。 但比起自己还是高了一个小境界,所以他可不敢小觑,而且能一个照面就将一个筑基中期修士杀掉,怎么看都不是善茬。 白虫驾驭飞舟,面色似笑非笑的,停在这名正在打算隐匿潜行的修士不远处,与离火融形成夹击之势。 林姓老者见此情景,面色尤为难看,没想到这原本利用两面夹击对方的做法,现在竟然被用在了自己的身上,感慨这个世间真是什么意想不到的情况都会发生。 白虫并没有打算和这名修士废话,已经杀掉对方一个修士,而且本来就是不死不休的事情,所以多废话只能给对方等来援兵的时间。 九把飞刃直接斩向对方,白虫控制着离火融驾驭风火龙同样加入战团,这是生死战,不是比试切磋术法,肯定不会给对方机会,上手就是杀手锏。 可惜了自己没有正面硬碰过后期修士,不知道这后期修士到底有多少斤两,所以这次攻击主要还是以离火融为主,自己是辅助攻击。 这名黑脸老者果然不愧是筑基后期修为,神色并没有慌张,也不言语,手中一杆长枪蓦然甩出。 两手稳稳的持枪,神识锁定在身边上下盘旋飞舞的九把飞刃,枪尖一点,再一抖同样出现九朵枪花,每一朵枪花,各自飞行,竟然像是长了眼睛一般,能精准的对准飞刃的刀身,巧妙的躲开了掺杂了铁精锋利的刀刃,啪啪几声脆响将其一一磕飞。 白虫眉头微微一皱,手上一道灵诀打出,九把被磕飞的飞刃一个飞旋再次分成不同方位,攻击黑脸老者。 黑脸老者面露嘲笑之色,竟然不管那九把看着就很是锋利的飞刃,让九个分离出来的枪头自行对敌,而他自己手持长枪和离火融操纵的火龙战在了一起。 白虫不仅要操纵九把飞刃,还需要操纵离火融战斗,自己只是一个初期修士,神识并没有那么强大,单单只是做其中一项时,他的神识消耗是没有问题。 同时两样一起做,就显得捉襟见肘,尤其是离火融本身的神识虽然比起白虫强,但操纵他战斗却只能用白虫自身的神识来控制离火融施法,以神识控制神识,听着简单,但实际情况却是小手推大手,越推越累,离火融的神识在战斗中不仅起不到好的效果,反而成了累赘。 之前没有碰到过如此消耗的战斗,所以弊端不显现,而如今真的碰到了敢拼命,又有实力的家伙,就显得力有所不逮。 黑脸老者明显也察觉出这个伪假丹境的家伙,刚开始打着还行,但越打越没了章程。 他害怕是对面设下的陷阱,等自己上钩,犹豫着要不要趁其不备,先解决掉旁边那个只是筑基初期的小子再说,毕竟那个才是自己这次的目标。 所以他精神一震,既然这二人并没有想象的那般难缠,他也生出了许多的信心,就要趁机将其击杀掉。 那九把飞刃他早就看出了非是寻常法器,所以一直不敢硬碰,而自己这把长枪来历同样不简单,这是一把自主生器魂的灵器,究竟是怎么个机缘巧合下生出的枪魂他也不清楚,他也是巧合下得到的,而且这把枪并不是只有一个枪魂,而是十个,看着应该是一母九子魂。 只要枪身本体不坏,其它九个分离的枪魂被击散,也没有问题,过一段时间还能出现。 而且它们有自主攻击力,很是省心,在法器中属于灵器的存在,只要培养得当,在自己结丹后,都能作为自己的本命法宝再次炼制,所以很是难得,只是他这把年纪已经绝了结丹的生机,也就不是很在乎这些事情。 黑脸老者打起来越发的得心应手,手上的子母枪更是越战越勇。 反观白虫操纵的离火融,已经疲于应付子母枪的狂攻,火阳珠所化的火龙火凤,在迎战时接连被挑破火灵气数次,估计再有两次火灵气被击溃,这条火龙也就维持不住了。 九把飞刃也被九个枪头死死盯住,一时间难以建功, 自己面对高了自己两个小境界的家伙,心中有所忌惮,不太敢用化灵诀,对方的法器明显更擅长近身战,一旦真的近身战,被对方缠住,即便自己有神秘铠甲护身,不会有什么大的危险,但想要脱身可就难了许多,而且胜算也不会大。 白虫呢喃自己要是神识强一点就好了,也不至于如此左右为难。 忽然白虫脑子中灵光一闪,对啊,那个虚灵圣法中附带的吞噬他人神识的功法,自己已经学会了啊,只是对方外放的神识也太少了,很难捕捉到怎么办。 ‘离火融’,对离火融现在的神识就是一个累赘,还阻碍自己操纵他的本体。 一个筑基假丹期的神识自然很强,所以白虫毫不犹豫操纵离火融神识外放。 这一举动倒是吓得黑脸老者不轻,有些不确定对方到底有什么谋划,不敢轻易妄动,小心应付着二人,等待时机。 白虫乐的对方这般,自己便有时间吞噬离火融的神识。 这个吞噬起来并不复杂,离火融强大的神识,没必要现在一次性全部吞噬完,只要够用就行,而且即便全部吞噬后也没法短时间转化为自己的神识。 所以白虫只吞噬了三成的神识,即便这样真正转化成自己的神识也只有一成能用,不过即便只有这一成的神识增长,也让他的神识暴增到接近三倍,已经比起普通的筑基中期修士神识还要略强一些。 有了足够的神识,再操纵起假丹期的离火融果然得心应手了一些。 黑脸老者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这个假丹期的家伙,居然比起刚才难缠了许多, 要是这般下去,自己别说报仇,搞不好还会被耗死在这里。 自己传音符已经发出去了有一段时间,估计盟友应该快要到了才是。 实在不行先杀掉这个初期修士,等到大部队来了再杀掉那个假丹期。 心中有了决定,也就不再犹豫,手上多了一张金灿灿符箓,符箓中一个金色圆环符文,对着火龙一抛,霎时间金色圆环变得硕大,发出耀眼的光芒,直接着照在火龙和离火融身上。 离火融和火龙瞬间被定在原地,被金色符文定住,无法动弹。 白虫看到这符箓,倒吸一口凉气,竟然是难得一见的束身符,这种符箓一般的筑基期就是掏空了家底都不一定能买的起, 只是这张符箓怎么觉得没有传说中的厉害。 传说中,能困住一个筑基后期修士十吸的时间。 自己这个伪境界的假丹期也就比后期强一点,而白虫却感觉到出来,只要给自己三息的时间,操纵离火融就能靠体内强大的灵力突破这种束缚。 很明显这符箓有问题,估计是个残次品。 不过这么短的时间,对方想要袭杀离火融还是有些困难。 就在白虫想要操控离火融突破束缚时,却见黑脸老者,手中子母枪已经开始调转枪头冲自己而来。 白虫也就顾不得再操纵离火融,而是手中多了一把青光剑。 九把飞刃也开始回防,虽然被九个枪头盯得死死的,没法建功,但用来袭扰或者牵制对方法器还是有些用处。 白虫身体化虚,出现二十五个手持青光剑的身影,迅速分散在各处不同方位。 这是青光分影剑诀,白虫练气期时只能修出五个分影。 筑基后便能突破到二十五个分影。 林姓黑脸老者,目光一缩,有些不确定哪个才是白虫真身,只有将临自己最近的身影开始下手。 十个枪尖磕飞九把飞刃后,对着半数手持青光剑的白虫一一挑飞。 手持青光剑的白虫,被挑飞后如同泡影,瞬间破裂。 黑脸老者嘿嘿冷笑,花里胡哨的东西,在实力面前不值一提。 只是他没想到,那消失的十个分影,只是在刹那间又出现了十个分影,而且同样迎向自己。 就在林姓老者辨认真身时,一侧竟然有波动,他抬手一枪挡住,叮的一声。 老者眉头一皱,不用看他也知道是什么,是一只针形法器。 要不是自己神识灵敏估计自己还真吃个不小的亏。 只是就这点把戏了吗,那就可以去死了。 林姓老者身影晃动,迅速间将所有白虫身影都一一挑飞,一个冲刺,已经来到仅剩的唯一白虫身前,心下一喜,因为他发现白虫既没有躲避,也没有防御,竟然傻愣愣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那就别怪自己不客气,枪直接戳向白虫咽喉。 却见白虫手臂一抬,然后林姓老者看到不可思议的一幕。 二百五十章解决 黑脸老者见到白虫不躲不避,竟然直愣愣的等着自己冲去,不管是否有诈,这般好的机会他是不肯放过的。 有什么比自己手刃仇人更为痛快的,自己那可怜的儿子,原本肩负着振兴家族的所有希望,就被这眼前的小子一刀砍死了,所有的希望都没了,那眼前这个家伙就该死。 白虫自然不知道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只是知道这个老家伙一直拼命,还以为世家子弟都是这般的战斗风格,只要打起来就玩命。 眼看老家伙冲了过来,所有剑影分身被破开后,仅剩的白虫真身却不再有任何抵抗,就像是等待着死亡的来临一般。 但当黑脸老者真的冲到了眼前一刹那,白虫手臂往身前一抬,一个硕大的头颅挡在了白虫身前,正是白虫虫体。 白虫虫体大嘴一张,已经比起白虫本身都要大,犀利的牙齿森森发寒,一口便将黑脸老者硬生生吞入腹中。 黑脸老者猝不及防之下,被一个硕大怪虫吞入腹中,以为必死无疑。 但没想到竟然来到一个神秘的狭小空间,最多够三个人行走。 不过他没有犹豫,手中长枪就要破体而出,毕竟不管是什么样的妖兽,如果体内没有修炼出先天天赋神通,将吞进体内的猎物给束缚住,那就证明最起码还没到五阶妖兽,相当于还没到达人类结丹期境界。 一条没有结丹的妖兽,想要靠本体来困住自己那是做梦。 只是还没等他有所动作,一团乌云瞬间将这个空间填充满了。 一声声凄厉的鬼叫声入耳,十几个鬼魂不断的撕咬着他的神魂。 黑脸老者心中大骇,这是什么东西,心情越发的烦躁。 就在他想要稳住心神之际,数十根煞魂丝,将其身体穿透。 神魂被硬生生拉出了体外,肉身直挺挺的躺了下去。 黑脸老者神魂被强行剥离出后,满脸的惊恐之色,魂魄上有一团淡淡的绿色火焰包裹着,想要挣扎,但被数十根煞魂丝缠绕,没有了丝毫的反抗之力,已经是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白虫已经进入了虫体空间,原本就不大的空间显得更加紧迫。 白虫同样被笼罩在这团黑云中,看着黑脸老者的灵识元神,被煞魂丝束缚住却依然再挣扎。 眉头不禁微皱。 “虫子,还是你这法子好,关门打狗,筑基后期的实力果真是不好对付的,估计即便我出去了,咱们想胜有可能,但击杀这老家伙几乎是没机会的!” 黑云中的韩明嘿嘿笑道。 白虫轻轻的摸了一下下巴,自嘲的说道:“原本以为有一个假丹期的傀儡,再加上自己法器够多,品阶够高,对付一个筑基后期应该没问题,但实际动起手来,才发现真的不是想象的那么简单。” 他自己清楚,自己这次能赢纯属例外,此次争斗可是手段叠出,都被对方一一化解,几乎被逼上绝路了,要是这个法子都不行,就只有逃命了,自己可不敢待太久,估计一会就该有修士到来了。 韩明轻轻将手放在黑脸老者灵识之火上,一道法决打出,开始对老者进行搜魂。 只是片刻间,黑脸老者神魂一副不甘的模样,就失去了灵智。 半盏茶的功夫后,痴呆的黑脸老者神魂被韩明的黑云吞噬掉。 肉体则被白虫抽取出了精血,装进了小瓶之内后,被白虫带出了虫体,一把火销毁掉。 那和九把飞刃争斗的子母枪被白虫早就收了起来,困住离火融的符箓因为灵气耗尽,也燃烧成了一撮灰烬。 白虫通过搜魂已经知道老者来之前就发放了传音符,自然不敢耽搁,这次不再犹豫,祭出那张符舟,后化作一道赤霞奔着胡元国飞奔而走。 白虫打算深入进胡元国后,在胡元国境内直接飞奔溪国,毕竟溪国听说是海族的根据地,没有哪个宗门修士敢去大动干戈。 自己一个筑基小修士过去,只要低调一些,估计不会被海族的家伙们盯上才对,也比宗门乱战裹挟其中好的多。 有了打算白虫便全力飞行,不再担心暴露不暴露的忌惮。 现在的飞行已经比起自己之前的追风舟,不知到快了多少倍,按照这个速度,最多月余的时间,就能到古元国和凤岭国大越国三家边界交汇处…… 远处雷家一位结丹期修士正在设置关卡内,与两名同阶修士正在商谈着什么时,门外忽然一个身穿雷家世家服饰的修士前来禀报。 此修士见到有外人在,一时间不知道是否需要继续禀报情况。 雷家结丹期修士看出了这名弟子的为难,出口道:“这两位一个是慕容家的老祖,一个是谷家老祖,都是自家人,有什么事情禀报但说无妨!” 雷家的筑基弟子恭恭敬敬的给两位老祖施礼,“雷杰见过两位祖师!” 这两位结丹修士一高一矮,高的年龄大板着脸,矮的比较胖,却总是笑眯眯的。 “雷师侄,无需多礼,可是有什么事情禀报!” 笑眯眯的谷家老祖看看这名弟子后问道。 “回禀三位老祖,在祁隆山处发现了两名曾经闯入秘境后,又逃遁的修士踪影,根据传音符送来的信息判断应该是两人,一名假丹期还有一个筑基初期,已经有一位筑基中期和后期修士追踪去了,还请老祖定夺!” “嗯,看来有鱼要撞网了!可有风家那个结丹期修士消息?” 雷家的中年结丹修士,听到这些天的付出终于有了回报,自然心情不错,又随口问了一句。 “回老祖,暂时还没有关于风家结丹期修士踪迹的消息传回!” 这个弟子自然如实禀报,不敢有丝毫隐瞒。 禀报完毕后便双手垂立不再有任何言语,等待着老祖的指示! “啧啧,不过只是两只小虾米,有点令人失望啊!” 谷家那个矮个子结丹期修士,笑眯眯的摇了摇头! 他关心的可不是那几个逃走的筑基期小鱼小虾,即便是假丹期修为在他们眼中依然算不上大鱼,只有虹炼这种结丹期,才能真正的引起他们的兴趣。 “啸虎兄,不要着急的,那个女人跑不掉的,虽然她能在家兄和燕道友手中逃脱,但代价也不小,不仅坏了一件稀奇的上古修士遗留的法宝,自身也受伤不轻,这时她肯定还在包围圈内,找个地方在养伤,找到她只是迟早的事情罢了!”雷家中年结丹修士不以为意胸有成竹的说道。 “雷战兄,那女人能在两名同阶修士的围攻下,竟然还能逃脱,确实少有的凶悍,尤其是令兄的雷切术已经是大成,还有那个燕家家主燕萍飞的家伙也不是个吃素的主,在两人同时围攻下,还能从眼皮底下逃走,难道她真的比两位道友还厉害?” 谷啸虎笑眯眯的眼睛眨巴眨巴的有些不相信的样子询问道。 “哈哈,要单说打斗,其实那风家女人和兄长也差不了多少,要不是她手里有一把……咳咳!” 雷战想说要不是有一把金精炼制的匕首偷袭了二人,二人怎么可能让对方一人跑掉,只是话到了嘴边又将其咽了回去。 不说这件事并不光彩,单说那件金精炼制的匕首就不是寻常法宝,锋利异常,燕家家主燕萍飞的一件防御型法宝‘软骨甲’,成名多年,多次救得主人性命,但在战斗中被一下击穿,要不是反应够快的避开了要害,恐怕此时已经陨落了,这等宝物自然是必须落在雷家才行,要是落在其他人手里岂不是有些可惜,所以他才把话又生生咽了回去。 只是谷啸虎见到如此情景,怎么会猜不到后面的事情,只是他也不揭穿,哈哈笑着揭了过去。 只是心中暗骂老狐狸。 两人却没注意一直在一旁沉默寡语的慕容家的那个高个子结丹期,看似木讷,但脑子灵活的很,心中冷笑,真当他是好糊弄的,老子不说话,但不代表自己猜不到前因后果。 要是真的发现了那风家女修的踪迹,自己定然是要插上一脚的,宝物有缘者得之! 三人打发走了那个筑基期修士,起身化虹去了祁隆山。 到了祁隆山很快三人就发现了白虫和两个筑基期修士争斗处的痕迹。 “一个后期,一个中期的小家伙就这么死了?难道他们碰到的不止是九仙宗的两个筑基期,而是风家婆娘也在不成,要不然即便打不过,两个总能逃掉不难才对!” 谷啸虎矮胖的身材,打量着两具已经化成灰烬的地方有些疑惑不解道。 是啊,按理说只是一名假丹期和一个筑基初期,与一个筑基中期和后期对垒,后者即便不敌,也不该陨落。 尤其是他听说这两名修士中那个后期修士可是有一个小有名气家伙,同阶死在他手上的都有两三个。 但眼前的一幕又令他们不得不往谷啸虎说的那个可能上靠拢,难道他们真的碰到了那个风家婆娘不成。 如果真的是这个情况,那就得把精力和搜捕人员都往这个方向多调配一些,省的让这婆娘跑掉! 只是三人刚要行动,准备寻着白虫逃遁的方向追下去,突然一道火光而来,雷家中年修士伸手截停火光,原本阴晴不定的脸色瞬间喜上眉梢…… 二百五十一章云遁珠 谷啸虎见到雷战的表情变化,像是有事情发生,连忙问道:“雷战兄,可是事情有变化?” 雷战这时也发现自己有些失态,收拾了一下自己愉悦的心情,轻声笑了笑,“啸虎兄猜的不错,在越国一处山脉发现了虹炼的踪迹,她企图通过越国境地迂回到古元国,怪不得一直没有她的消息传来,打的一手好算盘,可惜了天公不作美啊,嘿嘿, 要不是恰巧碰到了小梁国紫阳宗的修士,和越国红叶谷的修士斗法,把她当做了两方的奸细,这才暴露了踪迹,对方卖了一个人情给我们雷家,说不定这个方法还真被她得逞了。” 谷啸虎听后心情同样不错,两手交叉一搓,嘿嘿笑道,“既然已经找到了虹炼那婆娘,也就不能为了两个小虾米浪费我们的时间在这里!” 雷战同样也是这般想法,只是这里还有一个假丹期和筑基期的家伙也不能放过。 不管是哪一个都不能放他们离开,九仙宗晚一天得到消息对自己这一方都有不少益处,所以他把神识放开寻找逃走的白虫,看看是否能通过神识覆盖找到对方。 只是探查的一会就眉头皱了起来,按理说一个假丹期和筑基初期修士,现在哪怕跑的再快也不该逃出自己的神识覆盖,那极有可能是藏在了某地,还得多派人手去搜查,第二道防线本身坐镇的是自家少主雷鹏宇,也是个假丹期的修为,在同境界之中罕有敌手。 而为了防止这两个小家伙狗急跳墙,还得再有一个结丹期修士去坐镇,才万无一失。毕竟假丹期想要一心逃命的话,同阶很难阻挡的住。 这个慕容家慕容歌,看着木讷但一点都不老实,他打的什么算盘自己会不清楚,雷战冷笑,只是不屑于揭穿罢了,还不如谷家那个笑面虎什么利息摆在桌面上商谈来的痛快,你既然愿意装傻扮痴,那这次的围杀虹炼那婆娘的任务你就别想着参与了。 雷战对着慕容歌面无表情道:“慕容兄,围堵虹炼那个受了重伤的婆娘,我们三个一起去有些太看得起她了,倒是前方的第二封锁线只有鹏宇这个假丹期晚辈,老弟我实在是不放心,能否请慕容兄代劳照料一二?” 雷战虽然说的时候是商量的口气,但眼神犀利不容拒绝,而且一旁的谷笑虎同样嘴角上扬,一脸的冷笑和不屑,好像对方只要敢拒绝,雷战一个眼神他就会跟着一起发难的样子。 慕容哥没想到二人竟然同时排挤自己,而且这二人要是真的与自己争斗起来,哪一个都不是自己能比的,这二人看着都比自己年轻不少,但实际年龄可是都比自己早进入了结丹期多了一百多年,而且自己的功法也不太擅长争斗。 没办法,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刚才二人的神情自己可是看在眼中,一不小心就有可能会被二人群攻,情况已经很险,身上冷汗都出来了,自己哪敢拒绝, 只的心中哀叹一声,强行镇定一番后,声音略带颤音应承下来:“不敢,在下定当尽力辅助鹏宇贤侄阻拦住那两个修士!” 雷战见到慕容歌答应下来后,冰冷的眼神这才有所缓和,点点头轻声略带笑意道:“那就多谢慕容兄了,咱们在这里耽搁的时间已经不少了,别真的让那两个小家伙钻了空子逃了出去,那可就不美了!” 慕容歌明白,这老匹夫这是开始赶人了,自己也是无奈,心中暗骂了一声,但表面还得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笑着与二人拱手作别, “既然如此事态紧急,也就不浪费时间了,两位道友在下这就是告辞,也祝两位道友旗开得胜,大有收获!” 二人笑着点点头,一副惺惺作态后,慕容歌脚下多出了一颗雾蒙蒙拳头大小的琉璃珠,随着慕容歌手中一道法决打出,珠子滴溜溜一个旋转释放出一团云雾,化作一道彩虹离去。 谷啸虎笑眯眯的眼睛眨巴眨巴两下,原本就眯成一条线的眼睛,眨了两下也不会有人在意,只是他轻笑道:“都说慕容歌不善于斗法而且胆子小,但有一颗云遁珠很是罕见,不知道是用了什么秘法炼制而成,逃遁起来就是结丹后期也不一定能追的上,不知道是不是就是刚才那颗!” 雷战同样听说过这个传闻,但却不以为意道:“胆子是否如真表现出来的这般不堪还是故意藏拙,对于我们雷家来说又有什么意义,整个慕容家还不是乖乖的顺服,更何况他只是一个结丹期,翻不了大浪。 而啸虎兄何必羡慕他人的遁术,以啸虎兄的虎喯诀,还有灵兽双首虎比起速度来哪一个比慕容歌差了!” “嘿嘿,不一样的,不一样的,我的虎喯诀不擅长长时间奔袭逃遁!”谷啸虎摇了摇头不可置否道。 至于灵兽双首虎是否擅长长时间奔走,他也不做解释,雷战也没有不识趣的追问到底。 很快谷啸虎便转移话题,“前边有慕容歌和令侄在应该出不了问题,倒是咱们两个去越国会不会引起正在争斗的修士不满?” 雷战却不以为意,“我们雷家之前与越国和小凉国都有贸易往来,关系还不错,而且这次给了对方不少的好处,要不然对方这次也不会卖雷家一个面子,所以谷兄不用担心,我们这次为了万无一失就这般安排……” 说着两人之间竟直接用起了传音之术,聊了几句后便起身去追堵虹炼的方向去了! 白虫这边为了不是太引人瞩目,再次收起了符舟,改换普通的追风舟御风飞行,而且样貌和气息已经通过自己神秘铠甲的幻化术做了改变,成了一个黑矮的老者模样。 通过吞噬了那个林姓老者的神识后,已经知道了对方布置了三道防锁线来围困他们,自然也知道了第二道防锁线的位置,和镇守第二道防线的修士修为,是雷家少主雷鹏宇,假丹期修为,还有十几个筑基期修士,如果硬闯很有可能会被对方拦截住,对方只要拖延一下时间,第三道防线的修士就能赶到,那时自己别说只是一个筑基初期修士,估计就是一个结丹期想要逃离,都得费点功夫。 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看看有没有防守比较薄弱的地方蒙混过去才好,即使没法蒙混过去,至少薄弱的地方争斗起来,把握也能大一些。 说起吞噬神识之术,白虫还是有些郁闷的,白虫吞噬了林姓老者神识后,林姓老者的神魂没了神识便变得痴傻,这种没有了灵智的神魂又被韩明给炼化进了自己血云法阵。 原本白虫吞噬了林姓老者神识,自己的神识又增长了一大块,白虫都觉得能与假丹期的离火融神识可比肩,只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才发现这炼化后的神识,能与自己神识真正融合的不足十分之一,所以他实际的神识也只是比起初期略强了一些,最多也就和中期修士的神识差不多。 白虫不甘心,再次吞噬离火融没了神魂的神识,此刻已经吞噬了差不多,正在边飞行边炼化, 按照这个损失度来计算,等自己将离火融神识彻底炼化后,估计原有的神识数量能保留住五分之一就不错,加上白虫自身的神识还有炼化了林姓老者的神识,三者神识的总和加起来最多也就能和林姓老者陨落前的神识差不多,相当于一个筑基后期修士的神识罢了,这让白虫的心里落差大的有些不愿接受。 而且现在白虫还有一个麻烦事,就是离火融的这具躯体,随着没了神魂和神识的滋养,已经开始逐渐僵硬起来,没了之前的灵活,原本储存的法力也逐渐的消耗殆尽。 白虫不懂的炼尸术和养尸术,自然也就不能将离火融的身体炼化成尸傀,唯一的方法就是让韩明来操纵这具身体,但白虫害怕韩明身为鬼修一身的鬼道功法,会不会引来大的麻烦。 这也是白虫一路之上为何不愿意让韩明光明正大的出来帮忙厮杀,要不然韩明占据了离火融的这具躯体,可是能帮上自己不少的忙。 白虫在犹豫着让韩明炼化掉对方精血,还是直接让其操控这具假丹期躯体,再或者自己将离火融精血抽出后以后尝试着画点天火符用。 现在有了能击杀同阶修士的手段,这天火符其实用处不是那么大了,天火符更大的用途更倾向于作为给后辈护身的手段,只是自己哪来的晚辈需要自己给天火符傍身。 算了给韩明,随他吧,愿意炼化就炼化,愿意直接操控就操控。 韩明的血煞决中的血云大阵,还有血煞诀中的玉骨真极诀,对韩明来说都是难得的功法,尤其是后者多炼化一些修士的精血,修到结丹期后便能重塑筋骨,拥有完整的人身。 所以一般情况下白虫一旦击杀掉修士,便会将对方的神魂和精血给韩明炼化。 只可惜了时间太短,要不然韩明一旦炼化了林姓老者的神魂和那个筑基中期的神魂精血,修为定能提升不少,现在还是操纵离火融的身体更为实用一些! 就在白虫胡思乱想之际,一道凌厉的神识突然将自己锁定。 二百五十二章变故 白虫被一道凌厉的神识锁定后,便知道麻烦来了。 应该是第二道防锁线的修士加大了搜索的范围,现在白虫是一副黑矮老者的打扮,离火融已经被他收进了虫体空间。 一名筑基初期还有一名筑基中期修士,两名男修各自手持一件法器。 一个手持了一块三角形的铁旗,上面刻满了符号,白虫猜测应该一面阵旗,只是为何只有一面,功效如何自己就不清楚了! 另一个手中一个巴掌大小的翠绿葫芦,葫芦口处还有一株藤蔓类的植物,藤蔓植物叶子很少,有些枯黄,像是已经快要死掉了一样的感觉。 这个手持藤蔓葫芦的修士只有筑基初期修为,看起来娃娃脸,很是年轻,只有二十来岁的样貌,那个手持铁旗的修士有筑基中期境界,有三十多岁的样貌,很是稳重! 二人神识锁定了白虫后,便用了十几个呼吸的时间来到了白虫附近。 三十多岁的中年修士,将手中的铁旗往地上一抛,一阵金色符文往外一阵扩散,形成淡淡的防护罩。 对看着有些紧张的白虫朗声和颜悦色道:“这位道友,不要误会,我们是百花谷许家的修士,在此地有任务在身,需要核查一下道友身份,只要道友配合一下我们的询问,我二人也不会为难道友的!” 白虫装作略带紧张的样子,有些慌乱略带颤音又强行镇定的怒喝道:“你们怎么证明自己百花谷许家修士,谁知道你们是不是诱骗老夫放松警惕就趁机杀人夺宝,老夫一把岁数吃的盐比你们吃的饭还多,你们休想奸计得逞,我可不怕你们!” 胡子随着嘴唇的哆嗦,还一颤一颤的,说着还要在怀中要摸索什么法器一样! 后面的娃娃脸手持着葫芦一脸震惊之色,很是无语,心里暗道:“老家伙还真是能胡思乱想,想打劫你直接敲闷棍不就行了,谁还和你在这里废话,你说不怕那掏法器的手倒是别抖啊,这么抖能拿的住法器吗?” 中年修士眉头略微一皱,从怀中拿出一块白玉令牌,一个许字便在令牌中间。 轻声道:“道友这次不会再怀疑在下身份了吧!” 白虫眯着眼睛像是要仔细看看令牌的真假一样,小眼睛滴溜溜的转,像是一副看着假装精明的样子,后来还是一副有可能是假的样子,但很不情愿的点点。 “好吧,要老夫怎么配合!” 中年修士也不在意眼前老者的怀疑态度,只要盘查完,老者不是那群人自己任务也就完成了,管他是谁。 “在下许文,是许家的外执长老,旁边的道友是许家许蔷,许家的少主,不知道道友怎么称呼?” “许蔷?”白虫轻声你喃了一句,貌似许诺曾经用过许蔷薇这个化名,不知道是否与此人有和血缘关系。 仔细看来还是有几分相似之处。 “道友?你认识在下?” 白虫虽然你喃的声音不大,但还是被娃娃脸听到了耳中,眉头微皱询问道白虫。 白虫连忙解释,“许少主威名赫赫,老夫韩明早就如雷贯耳,只是苦于无缘相见,今天一见真是少年英姿,抬手间山河失色……” 娃娃脸被突如其来的夸赞,有些受不住,白净的脸上都有了一丝红晕。 一旁叫徐文的中年修士,赶紧制止了白虫拍马屁的言语,开始正式盘问白虫的底细。 “韩道友打住打住!不知道韩道友出身哪座仙府?” 白虫被打断正在妙语连珠的马屁话,先是一愣,像是思路被打断有些一时语噎一样,喘了一大口气才叹了一口气道:“哪里有仙府会容纳老夫修行,在下只是没有跟脚的野修罢了! 土都埋到脖子的人了,这辈子能筑基成功,已经是用尽了毕生的好运气,也没啥好奢望的了,倒是这两天我见到仙师们都匆匆忙忙的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至于是何种事情这个不好告知韩道友,还请见谅,道友说自己是散修,那可有相熟之人能给自己做保人?” 散修最难证明自己身份,但你再是散修也该有几个好友吧,只要能相互证明一二自己也好交差, 这下换做白虫为难了,一脸的苦相,“啧,这可为难了,自己一个野修我和人家熟,人家不一定和我熟啊!” 许文也有些觉得棘手,按理说自己接到的画像中并没有这么一个样貌的修士,但修士有特殊的法器能幻化样貌,而自己又没有能识别他人幻象的功法或者法器,不得不盘查仔细一些,免得真的从自己手底下跑了一个半个,会给自己带来麻烦不说也会给自己家族带来麻烦。 “道友再想想,这附近可是有不少的小世家或者做生意的修仙家族,最好是雷家、慕容家这些家族,哪怕你没有相熟的好友,但肯定和他们有过交易,说出一两个来,我通过传音符验证一下就能放道友离开,你看这个方法怎么样!” 许文再次出了主意,其实因为家族中发生了一些事情,导致他对雷家几个世家并没有多少好感,只是他们现在也是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就连自家少主出现在这里都是质子形式出现。 白虫像是在努力的回想者人选,就在这时,远方突然又来了八个筑基修士,为首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男子,身穿雷家独有的黑夜白电袍。 而其他七人中有三个穿的是谷家白衫苍鹤袍,很显然是谷家和雷家的修士共同前来。 “许兄,不用为难了,不管他是真的散修还是幻化的样貌,能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的,都有嫌疑,我们可是忙的很,哪有时间来辨别真伪,一律杀掉就是了,即便真是散修,那他也没有后台报复,更好!” 说话并不是雷家为首的修士,而是谷家两个修士中的一个,声音有些尖细,听着就让人很不舒服的感觉。 其他人也一副不以为意之色。 许文眉头一皱,“散修也不易,验过不是那些人就放过吧,没有那个必要滥杀无辜!” 一旁的白虫看着几人,听着他们说话也没有加什么防护罩之类的,吓得全身都在打摆子。 只是没人注意,他已经悄悄的将符舟收在了袖中,另一个手九把飞刃也在蓄势待发。 虫体中的韩明同样已经附身在了离火融身体之中,手中拿着藏真陨落后留下的化煞葫芦,随时都会出手。 “嘿嘿,许家修士果然都是有反骨之人,既然你不愿意动手,那就由在下来动手吧!” 谷家这名修士话音刚落手中一把一尺长的骨刀已经脱手而出。 “道友,且慢!”只是还没等许文说完,那把原本奔向白虫的骨刀,竟然一个转身冲着许文而来。 事态变化太快,许文没有想到这骨刀怎么会转了方向和攻击目标,猝不及防下,想放出防御型法器已经来不及了,只得仓促之下打开护体灵光,身体往一旁侧身。 谷家的修士同样也是筑基中期修为,这一击偷袭用了全力,怎么可能轻易的就让对方躲过去。 晶莹的骨刀轻易的便将许文那层淡绿色护体光罩击散,刀身透过溃散的光罩紧贴着闪过身的许文忽然停住,却没有再往前冲,而是顺势往上一撩,就把侧身的左手臂一下从根处齐齐斩了下来。 许文的一条手臂带着鲜血还没落地,那把骨刀再横切,企图直接削掉许文的首级。 只是这时一条藤条瞬间缠住了骨刀的刀柄,将其扯住。 许文才得以喘息时间,一道法决对着地上的三角铁旗打出,地上的铁旗符文闪动,一下虚影变成四个旋转起来,死死的将许文和许蔷白虫三人护在其中。 许蔷看到许文伤势比较严重,而三人有铁旗阵护着暂时不会有问题,便急且的问道:“文三哥你伤势怎么样?” “死不了!”许文说着,从储物袋拿出一张符箓往断掉的手臂处一贴,金光一闪,断臂处便不再流血。 “这群人疯了吗,为何会对我们下手,我们不是盟友吗,咋回事?” 许蔷有些不明就里的自语道。 许文也不知道情况,所以也在深思到底是发什么什么情况,才会让对方撕破脸皮。 一旁的白虫倒是看的不明所以,怎么突然之间就内讧起来了! 这八人看着铁旗阵中的三人也不着急破阵杀人,而是将三人团团围了起来,就是防止他们突然逃跑。 “谷长青,我们家少主的姐姐许诺小姐,还有几天就要和你们少主谷鸣鹤举行双修典礼了,即将就要成为一家人了,你为何还会这般对许某下杀手!” 谷家出手的那个修士道:“许文道友,你们许家老祖公然违反我们几家的誓约,偷袭了我们谷家家主,做出这种事情难道还要我们以礼相待不成! 许诺嘿嘿,已经被谷鸣鹤少主单独羁押起来了,现在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说不定哪天被少主玩够了就赏给大家伙共乐乐也不是不可能!” “谷长青你他么嘴巴放干净一点,当心小爷待会捉到你,把你嘴巴当夜壶用!” 许蔷正是许诺的亲弟弟,听到有人侮辱自己姐姐,当然也不会视而不听。 只是一旁的白虫低声言语道:“没想到啊,竟然快要双修了,你还是没能挣脱家族摆布的命运啊!” 为了家族的利益,家族子弟牺牲一两个也是无所谓的,这就是家族! 谷家一个房间内,谷鸣鹤坐在一张矮凳子上,手里捉了一个小手指大小的蚊子,逗弄着脚边的车泣子,有些不在意的说道:“你真的打算离开啊!不再多待几天!” 另一边一个绿衫女子坐在床边,低着头摇了摇,“不待了,我想过清净的生活,不喜欢打打杀杀,就当那个许诺被你杀了吧!” “你是要出去找他吗?你喜欢他?” 二百五十三章雷鹏宇 许蔷拿在手中的翠绿小葫芦,现在已经长到了小房子大小,原本翠绿欲滴晶莹剔透的样子也变得有些枯黄干瘪。 而栽在葫芦内的那株原本有些枯黄的藤蔓,此刻和之前的状态截然相反,长到了十几丈高,郁郁葱葱的枝叶交织成网,形成第二道防护罩,将三人护在里面,藤蔓上的针刺居然冒着丝丝地黑气,看着就不简单的样子! “韩明道友,这次是我们二人连累了你,还请多见谅,待会一起御敌时,瞅准了机会你能逃就逃,不用管我二人!” 许文沉声传音给白虫,白虫则轻叹一口气。 他现在也很是无奈,刚才只有许文二人时硬逃,估计希望还是挺大的,自己装聪明,这下倒是好了,一下来了八个筑基期,其中还有一个是假丹修士坐镇,估计想逃都得费点功夫。 “还想垂死挣扎,哈哈做梦!”雷家几个筑基修士看着阵法内的三人一副看死人的表情,根本没有将他们放在眼中。 这次都不用自家少主雷鹏宇这个假丹期修士出手,只有他们七人就能将这三人给收拾掉。 许文自然不想坐以待毙,与许蔷传音了几句后,手中法决再次打出,没入铁旗之中。 护住三人的光罩忽然一阵明亮不定,外面的八人自然看的出有问题,纷纷后退,各自拿出自己法器护在身前。 果不其然,众修士刚刚做好准备,还没来的及退出多远,地上的铁旗怦然碎裂,随着地上铁旗的碎裂,周围旋转的四面铁旗连同光罩,同样炸裂开来。 一股灵力将八人推开,好在八人都有法器护身,本身并没有受到多大的伤,只是防御的法器却各个都有不小伤痕,法器品阶差一点的已经有碎裂的了。 所以几人都骂骂咧咧,再次扑向三人! 三人在光罩炸裂之际,就已经做好了拼命的准备,不是白虫三人不想逃,而是对方人数太多,尤其是还有一个假丹期盯着他们,逃走的路线已经被堵死了,厮杀已经是不可避免的事情了。 对面三个筑基初期,四个筑基中期,还有一个假丹期,怎么看都没有赢的可能,最好的结局也是以逃出去为首要目标。 那个假丹期的雷鹏宇只是盘腿坐在一只五六丈大小的鹏鸟身上,冷眼的看着其它七人围攻白虫三人,并没有参与其中! 许文手中一杆长戟不断的磕碰着飞来的两把雷属性飞剑,还有一颗火属性的飞剑,只是刚一交手就落入了下风。 毕竟围攻他的三人可都是筑基中期修士,而且许文本身刚才就受了重伤,自然不敌,估计用不了片刻就会支撑不住。 好在那株磅礴的藤蔓不住的支援着,才没有一交手就被对方拿下。 而三个筑基初期原本对付一个只有筑基初期修为的许蔷很简单才是,但实际上却并不轻松,那株藤蔓植物很是诡异,不断的困住三人。 好在三人的法器够犀利,刚刚被困住就凭借着法器的犀利将藤蔓斩断。 只是这些藤蔓好像并不在乎损失的部分身体一样,还是拼命的要困住三人,而且三人发现只要被藤蔓上的毒刺划破一点点,没有及时的处理,就会不断的往身体血液里运行。 他们一遍疲于应付要困住他们的藤蔓,还得炼化刚刚吃的解毒丹,来化解体内的毒素。 另一边的一个中年筑基中期修士盯上了白虫,在他们心中,许家二人才是这次任务的关键所在,这个散修只是捎带着而已,所以他们大部分精力用来对付许家二人,这个散修只有筑基初期修为,估计也不会有什么厉害的法器,看老家伙手上那个三股叉也不过只是上品的品质罢了,他一个筑基中期修为,足矣将其拿下。 看着惊慌失措想要强行镇定的老者,这名雷家修士更加的确定自己的猜测。 手中五把雷纹袖珍短剑都是上品法器,对敌时就是碰到顶阶法器都没问题,使用起来也很是顺手。 雷家中年修士手轻轻一抬,五把雷纹短剑迅速飞向白虫,而且没把雷纹短剑的剑柄后面都有一缕金色光线相互牵引,很明显是存有阵法所在的附属功效。 雷家中年修士凭借着这套雷纹短剑上的剑阵符文,力敌一名筑基后期问题不大。 本就离的白虫不远,飞剑顷刻间释放出一张雷网便要将白虫变化的老者困住,再用飞剑本身的利刃直接将身体穿几个窟窿便完事, 至于帮不帮那三个废物,就全凭自己的心情了,三人竟然拿一个同阶没有办法,真是废物到了极点。 这时的雷网已经将白虫覆盖住,眼见这名老家伙没了逃跑的可能性,这还没打就已经结束战斗了,确实没有意思。 他已经对白虫这边完全没了兴趣,开始专心盯着那根藤蔓,这漫天的藤蔓也确实难缠了一些,这种植物确实少见。 就在他所有注意力都在许蔷那藤蔓斗法时,却没看到原本应该被雷网罩住的白虫,此时一把抓像雷网,所有电弧像是找到了突破口,顺着白虫的手臂没入了虫体。 当雷电进入了白虫虫体时,倒是把虫体体内的韩明吓了一大跳,差点就骂娘,这要是这电弧全冲着自己,他丫的自己可是跑都没处跑,不被电死也得脱层皮。 好在白虫控制着虫体,没有将电弧导入灵虚空间,而是直接进入血液,这让韩明长出了一口气,打定主意,以后尽量少得罪白虫,那货可是记仇的狠,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报复自己。 这点雷电之力,比起虫体之前的储存量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连原来的百分之一都不到,轻轻松松的就收掉了。 本来白虫就因为在试炼之地时将体内的雷电之力挥霍一空,炼化自己的雷石又不舍得,靠着自己自身转化实在慢的可怜,这次倒是省事了,有人自动上门服务,唯一有些遗憾的就是雷电之力有点太少。 普通的雷电之力经过转化成紫色雷电,能保留住十分之一就不错,雷石是不错,但这么挥霍浪费就有些可惜了,毕竟要是炼制雷属性法器这雷石发挥的价值才最大。 所以导致白虫每次看到打雷就想怎么才能挨雷劈的怪想法,只不过他也只是想想罢了,毕竟那雷电之力有点猛,自己还没来的急转化呢,就被劈死了,那不成了一个笑话! 五把雷纹小剑释放出来的雷网被白虫瞬间吸收的一干二净,导致飞剑本体灵力不稳,剑阵自然自行溃散。 一套本身只是上品品阶的法器,自带的雷电神通和剑阵技能已经被白虫弹指破掉,仅剩的短剑本身的锋刃威胁,也因为白虫粹炼过身体和神秘铠甲的缘故,根本不被他放在眼中。 白虫右手黄芒闪动,往身前一捞,便徒手将五把雷纹小剑直接收入囊中。 这期间发生的过程极快,只是眨眼间的事情,当雷纹剑被白虫收走后,与飞剑失去了联系的雷家中年修士这才震惊的回过神,想要和自己飞剑取得联系。 只是还没等他有所行动,原本应该等死的白虫,手中一把青光剑已经对着自己迎面冲来,顿时间亡魂大冒。 就在这生死一瞬间,上方一道厉声传来,“找死!” 声音洪亮充满自信,而且略带怒意。 一道雷法已经对着白虫砸下! 白虫眼睛微眯,手中青光剑不得已停住身形,暂时放弃了雷家中年修士,以剑尖抵住落下来的雷电,准备将其导入虫体。 这砸下雷电之人正是雷家少主雷鹏宇,他岂能坐视自家修士在眼皮底下被人杀掉。 这一举动算是给雷家中年修士解了一时之围。 雷家中年修士长处一口气。 雷鹏宇砸下的这雷电数量比起那五把雷纹小剑可是强了数倍,一时间难以尽数转化雷电,需要储存在灵虚空间一部分。 而韩明就没法再呆在灵虚空间,事情紧急直接附身了离火融躯体,一股黑烟从白虫手臂滚滚而出,一个人影被黑烟包裹着冲向前面。 雷家中年修士顿时觉得汗毛直立,黑烟中的韩明附身在离火融的身躯之中,手中一个硕大的黑葫芦,被他拔开了葫芦塞,里面黑漆漆的烟雾凝成一道漩涡,霎时间一道一寸长的黑色飞刃透体而出,直奔雷家中年修士。 雷家中年修士手中赶紧捏爆一块玉牌,一张金灿灿的光罩护住身体,就在他长处一口气时,黑烟直接将其笼罩在其中。 雷家中年修士瞬间跻身在浓浓黑雾之中,这让他有些惊慌失措。 唯一能让他有所欣慰的是自己的金色光罩不受黑雾影响,将刚才好几根黑色丝线一一挡住。 这块玉牌可是他用了全身家当购买的一次性防御法器,这防御性能据说可以顶得住假丹期修士一击,现在看来果不其然,钱没有白花。 现在只要等着少主将那修士灭了就能将自己救出去。 只是他还没发现自己周身黑漆漆的雾气开始变的有些发红色…… 二百五十四章雷锥 中年雷家修士越来越觉得有问题,四周的黑雾已经变成了红色,无数暗红色的血液在黑云中流动汇聚,逐渐形成一条小溪,带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将金色光罩连同雷家中年修士包裹在其中。 这暗红色的血液透着阴煞之气,具有污秽法器的特殊功效。 几个呼吸间的功夫,金色光罩散发的光芒与煞气纠缠在一起,发出滋滋的声音,看起来势均力敌的样子。 韩明冷哼一声,手中多出一个墨色的琉璃珠,正是试炼之地蓝珈送给白虫吸收掉七煞草煞气的‘凝煞珠’。 一道法决打在凝煞珠之上,浓郁的煞气瞬间爆发了数倍,那原本与韩明煞气缠斗旗鼓相当的金色光芒,瞬间被煞气压到。 没了金色光芒的庇护,金色光罩在韩明血云法阵的污秽下失去了光芒,随着一声哀鸣,这件一次消耗型法器便将使命走到尽头,里面的雷家中年修士想逃都不可能,被韩明的血云给吞噬掉了。 当黑云将雷家中年修士笼罩在其中的那一刻,雷鹏宇虽然担心,但他知道这名修士底蕴不错,有一件不错的护身法器,即便是自己想要攻破都得费些功夫,坚持一会应该没问题,自己先解决掉眼前这个胆大的筑基初期修士,再去解围! 只是这才刚与眼前的初期修士交上手,下面雷家那名就传来了哀嚎声,他一脸的不可思议,自语道“怎么可能!” 这时那暗红色乌云里面走出一个假丹期修士,全身的阴煞之气,狂暴到化形为实的地步。 这让刚与白虫斗在一起的雷鹏宇眉头一皱,看着下方黑云滚滚的韩明,心中有些疑惑, “魔修?” 他本来打算以雷霆之速解决掉白虫,再去解决掉许家兄弟,没想到这老家伙身上还带着一个魔修,而且还是个假丹境界的魔修,这事情看来没那么简单,眼前的老者也绝对不可是无名散修。 那自己得小心一些了。 手一拍坐下的雷鹏,极速高空飞去十多丈,与白虫和下方的韩明拉开距离,以防二人形成夹击之势! 手中多了一根一尺长的长锥型法器,面无表情的盯着二人。 他对下面这个同阶的魔修有不小的警惕之心,当然自己一身的雷属性功法,本身就对魔修功法有克制的作用,真的争斗起来,绝对不会吃太大的亏,只是可惜了自己刚刚进阶假丹期,境界还不稳定,没法使用化雷术,要不然面对这个魔修胜算还会更大一些。 另一边的白虫可没有胆量,在一个假丹期境界的修士面前分心,自己可得小心应付,一个不留神就会陨落在此。 刚才对方一击雷切术雷力充足,白虫以青光剑剑尖引导入虫体,快速运转转换,为迎接下一道雷法做准备。 没了韩明在灵虚空间,自己可以放开手脚,不再投鼠忌器,将没法转化的雷力用真元将其压缩成拳头大小,像这般雷电数量,再存个几十次没问题,就不知道眼前这家伙有没有这么多雷力了,嘿嘿,保证能给他一个惊喜! 白虫虽然没有分心,但韩明已经传音告诉他解决掉那名筑基中期修士。 他自然心中一喜,就想着让韩明来帮自己对付这个雷家少主,毕竟对方是假丹期,正常情况下自己根本不可能胜过对方,加上韩明他们两个人说不定运气好一些能打败对方,至于击杀想都不用想,根本不可能, 只是白虫还没开口,他忽然发现眼前的雷家少主身上的气息忽高忽低。 这种情形好像在哪里见过,脑子中快速的回忆,翻捡信息。 一下子想到了自己刚入宗门时碰到离火融,那时对方好像就是这般情形,风汝给的那块记载筑基后的心得之上就描述过这种情况。 这是筑基后进入假丹期时间太短,而境界不稳固,控制不住体内的真元之力,灵气在经脉之中冲撞,才会出现的灵气外泄,什么时候能将灵气在经脉中轻松驾驭时,境界也就稳定住了,下一步就可以考虑结丹时的一些手断了,但大部分修士究极一生都在稳固这个假丹境,这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不仅看天赋,还看福缘,就是因为不好控制,稍有不慎轻则境界跌落,重则经脉爆裂。 离火融用了几年的时间就控制住了体内的真元,算是很有天份和福缘的了,白虫猜测他用这么短的时间就稳固住境界,很可能也和他服食了化境草有关系吧,不过像这种机缘在修仙界毕竟少数。 这家伙刚才就一直在冷眼旁观,没有急于出手亲自对付他们,是不是本身就有所忌讳之处。 不管自己猜的是否正确待会都得试上一试。 白虫舔了一下发干的下嘴唇,手中九把飞刃直接飞出去,直奔雷鹏宇。 雷鹏宇拍了一下脚下的雷鹏,雷鹏双翅一抖,一团密密麻麻的雷电交织成辉,形成一个雷电组成的光球,将雷鹏和身上的雷鹏宇给笼罩其中,而九把飞刃虽然锋利,却也没法突破雷鹏释放出来的雷罩。 只能盘旋在空中,等待时机! 雷罩内的雷鹏宇,见到这一幕嘴角一扬露出嘲讽之色,就这点把戏了吗,那就好好享受享受吧,随手一挥雷锥,又是数道雷切术直奔白虫。 白虫再次以青光剑为引雷载体,将数道雷电之力皆储存在灵虚空间之中。 这一幕令雷鹏宇眉头一皱,有些不可思议,要说一开始自己一击雷切术,这家伙能安然无恙的接住,有可能是身上有避雷的法器,不足以令人惊讶。 但刚才自己可是用了法器雷锥,要知道自己这雷锥中的雷力,可不是普通雷属性功法中的雷电之力能比的,这里面有一丝天雷之力。这里面的雷力足矣让一名筑基后期吃够苦头,没想到数道雷法下来对方依然毫发无损,这就让他有些吃惊了,开始有所怀疑一个猜测。 不知道眼前这老家伙身上有和化解雷法的秘宝还是功法, 雷鹏宇眼神冷冽,二话不说直接催动手中的锥形法器,手掌往雷锥顶部一拍,一道银白色雷电银光闪闪便直奔白虫, 白小虫见到对方雷电攻击再次袭来,而且这次雷电能量比起之前的雷切术又强了数倍,白虫再次将雷电之力导入灵虚空间,用体内真元将其强行压缩成一小团丢在一边,等自己什么时候有空了再进行炼化。 雷鹏宇眼见自己雷锥的雷电之力明明击中了对方,竟然又是如此消失掉,这一幕非但没让他失落反而让他有些兴奋。 这家伙身上的秘宝自己势在必得。 手中接连数次拍向雷锥,随着雷锥顶部符文不断的闪烁,一道道闪电接连不断的化作银蛇奔赴白虫,只是每一次都能被白虫化解掉。 接连十几道雷法打下后,白虫并没有损伤,被他一一化解,这时雷鹏宇冷峻的脸上竟然有了丝丝的欣喜之色,忽然停手,开口道: “有些意思,道友,雷某不管你是真的散修,还是某个家族的修士,只要你交出身上那件能化雷的异宝,我可以承诺放你离开,你觉得怎么样!” 白虫不以为意略带嘲讽的表情看着对方,并未答话,真不知道对方脑子是怎么长的,这么脑残的话都说的出来。 雷鹏宇见到白虫这副表情,轻轻摇头,“你不会以为我只有这点手段吧!刚才只是为了试探你那件异宝的化雷威能强弱我才没有下死手,要是你再执迷不悟,我可就不再客气了!” “道友打架就打架,哪来的那么多废话,是不是境界不稳拖延时间给自己稳定体内灵力,害怕爆体而亡。” 白虫瞅着对方身上那狂暴的雷电之力,不断的外泄,用言语试探性的刺激对方,看看有没有漏洞可以利用。 “算了,弄死你,你身上的宝物依然是我的,只是费点功夫的事!”雷鹏宇见到白虫开口就知道,对方打的什么算盘,所以也不想浪费时间了。 这时韩明已经来到白虫身边,但却听了白虫的传音并没有急于联手,只是让他观敌掠阵。 韩明虽然不明白白虫为何要冒险独自去迎战这名假丹修士,但是听他的意见,静静的站在一旁。 便将那化煞葫芦背在身后,手中多了林姓后期修士的子母枪,脚下踩着离火珠,暗红色的血液溪流化作一只手镯带在左手之上,缓缓流淌,一个没有眼睛只有眼眶的身体被一团浓厚的暗红色云团半包裹在其中,看不出喜怒哀乐。 雷鹏宇看了一眼这名刚刚走近的魔修或者鬼修的样貌,不免心中一颤,显然被吓了一跳。 就在他以为下面的魔修会和眼前之人联手对敌之时,令他没想到的是,那名魔修再次扎进黑红色云团之中,瞬间滚滚涌动,往四周快速扩张,由原先的房屋大小变成亩许大小,将下面正在斗法的许家兄弟、谷家修士、雷家族人统统笼罩在其中。 “哼!” 敢放走一个假丹期的帮手,以初期修为应对自己,这么自负的修士可是不多见,不知死活的东西,雷鹏宇嘴角翘起。 二百五十五章危局 白虫之所以要这么冒险,也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自己既然能够接下对方的雷击之术,心里多少有了一点小信心。 当然他也知道一个假丹期境界的修士,不可能只有这点手段,但也没了别的选择,因为下面的许家兄弟已经快坚持不住了,要是再没有支援,估计用不了一盏茶的功夫就会陨落。 那时就是自己和韩明两人面对七个筑基修士,别说打赢对方,就是再想突围都是个麻烦事。 还不如趁着对方被许蔷的那株奇异藤条缠住,快速的解决掉几个修士再说。 没了韩明在一旁策应,自己更得多加小心,尤其是他看到雷鹏宇右手不仅只拿着雷锥,左手里也多了一柄红艳艳的小锤子。 雷锥的锥尖对准了白虫,红色小锤锤击雷锥顶部,一道雷火两属性的攻击便直奔白虫。 白虫心中一惊,自己虽然能吞噬雷电之力,但火属性的雷电之力自己可就没法吸收了,没法吸收,那一旦打在身上就会是实打实的伤害。 白虫不可能坐以待毙,收起那九把没法近身的飞刃后,手中一块灵石捏爆,便用上化灵诀,神识锁定了雷击的方向,便调整方位遁逃。 每一次都能提前躲避开雷锥的雷火之力攻击。 这一幕让雷鹏宇有些惊奇,对方竟然还会这种功法。 不过很快他就冷笑一声,再一次用脚轻拍了脚下的雷鹏一下,这只接近四阶的妖兽,一声轻鸣,翅膀接连抖了数下,一股强烈的雷灵力爆发而出,形成一片不大的雷池,但也笼罩了方圆百十丈的范围,似雨落大地。 将刚刚施展完化灵诀的白虫,从遁出之地还没来的及站稳身影,周围雷池中的雷电击落在身上,他只好迅速的做出反应,收取了部分雷力,缓解压力,但就是这么一耽搁的功夫。 又一道雷火之力打在他的身上,白小虫心中一惊,再用化灵诀或者法器已经来不及,只得硬扛下。 运转身体的灵气,催动身上的神秘铠甲,一层淡黄色光晕从皮肤散出。 当雷火之力结结实实打在上面后,光晕极速闪烁了一下,白虫被一个趔趄险些栽倒在地,连退数步才稳定住身影,但口中一口鲜血喷出。 白虫这时用神秘铠甲幻化的样貌,已经变回了原来的样子,而且身体前心处被雷火之力攻击后,虽然没有打穿铠甲,但铠甲隐隐浮现后,此处一片焦黑,破裂的蜘蛛纹又增加了不少,仿佛下一击就会支撑不住溃散开来。 白虫总手背轻轻擦了一下嘴角的血液,想着对策。 而雷鹏上的雷鹏宇再一次被白虫身上的奇异法器所吸引,这可真是一个行走的藏宝袋。 那九把飞刃不说一看就是掺杂了不少的铁精,还有能吸收自己雷灵力的异宝,身怀瞬移的功法,要知道只有元婴才具备的瞬移功法,竟然被一个筑基期身上施展出来,怎么不让人垂涎三尺。 这又有能抗住自己一击不死的神秘法器,只要弄死了对方,这一趟就真是收获满满。 而且对方这已经显出原来的真容,没想到还真是九仙宗被通缉的修士之一,这样的话人头都能算一比不小的功绩,眼前这修士就是自己的福缘啊! 想到这里雷鹏宇不自觉的都要笑出声了。 自己就是境界再不稳,对付一个筑基初期修士还不是绰绰有余,虽然对方狡猾一点,但再狡猾在实力面前也不过是多苟延残喘一会罢了。 雷鹏宇不再犹豫手中红色小锤再一次锤击雷锥,然后吩咐雷鹏用身上的雷力大面积的覆盖, 这雷鹏身为三阶妖兽已经有了筑基中期的实力,身上的雷力储存量,这般大的挥霍其实撑不了几次,但却依然听从主人的吩咐,好不吝惜的释放雷电。 白虫也清楚雷鹏宇打的什么算盘,这是想在雷鹏的雷灵力耗尽前将自己拿下,而且要是没猜错对方这是想活捉自己的架势。 就不知道对方为何有活捉自己的念头了,要不然对方只要接连不断的释放雷灵力和雷火锥就行,有半柱香的功夫自己基本没有生还的可能,但对方一直是给自己喘息的时间,打算消耗干净自己的灵气,再进行活捉吧。 当然也有可能是自己猜错了,对方另有其它的想法也说不定。 下方的战局已经出现了变化,许蔷通过催动老祖赐下的这株灵藤,困住了三名筑基初期修士,让他们暂时失去了战斗力,但这也是自己的极限了。 要怪就怪自己不争气,只有初期修为,没法发挥灵藤的最大威力,要是自己有筑基中期的灵力,有这株灵藤的保护,最起码这被困的三人此刻早就应该殒命了。 没有足够的灵力支持,那灵藤上的毒刺没法刺穿对方身体散发的灵光罩。 而另一边的许文在三名筑基中期修士的围攻下已经支持不住了,要不是用秘法强行提升自己境界,又有许蔷的策应,他早就是死人一个了,即便是这样侥幸能活下去,也只会是废人,修仙这条路已经是走到尽头了,只是他担心自己死了,许蔷自家少主也会殒命,他一直强提一口气撑着。 只是忽然间一团硕大的乌云滚滚而来,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已经讲他们全部笼罩在其中。 只有一个谷家中期修士还有一个雷家中期修士,看到事情有变,连忙祭出两张神行符,舍弃了原本的对手许文后快速逃出黑云笼罩的范围。 那三名筑基初期修士,不说被灵藤困住,本就没了太多的还手的余地,韩明子母枪和化煞葫芦轻松杀掉,血溪将其精血一一抽而空,只剩下三副空皮囊被抛出。 另一名谷家中期修士,同样贴上神行符准备逃走,但被许文死死缠住,许文虽然不知道这乌云是怎么回事,但至少有一点就是肯定不是对方的人马,要不然也不会杀死藤条那边的三名雷家修士。 哪怕是同归于尽,今天也要拉上对方一个,不能让他跑了。 一狠心手里多出一颗绿色丹药,就要服用,他就是靠这种叫做‘舍心丸’的丹药,加上秘术强行提升自己修为和境界,要是再服食这一粒,自己就连续三颗了,自己绝对活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只是眼中满是不舍。 手中丹药就要送往嘴里,只是耳中传来一阵青年男子声音,“道友不必如此,这个家伙交给韩某了!” 声音刚落,就听到对方斗在一起,只是很快就结束了战斗! 又有一具空皮囊坠落出云海。 看的许文和许蔷二人口舌发燥,有些心惊胆战。 这时正在争斗的白虫雷鹏宇二人这边也出现了变化,原本应该耗掉灵力的白虫,不知怎么回事灵气竟然忽然增长了起来,这让雷鹏宇有些不明就里,反观自己的雷鹏身上的雷力已经消耗的七七八八的了。 他不知道白虫手中有一块特殊的灵石,就是在落凤镇梁晴儿送给白虫报酬的那块灵石,虽然白虫还搞不清楚是一块什么品质的灵石,但里面的灵气盎然,以至于自己练气期只是稍微引导一下,就差点被里面的灵气给冲破经脉而亡。 此刻频繁的使用化灵诀,使得白虫身体的灵力已经见底了,再不补充灵力就真的要被对方活捉。 而普通的灵石哪怕是中阶灵石补充起来速度都太慢,只有手中这块特殊的灵石含有的霸道灵气,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补充起身体灵气的亏空。 至于灵石中灵气霸道不可控的危险,已经管不了了,现在生死存亡,只有放手一搏。 白虫刚一催动口诀,一股霸道的灵气便像是洪水冲破了闸门,快速进入他的奇经八脉,冲击力之大,让白虫措不及防下,原本稳定住的伤势,再次崩溃,又是一口鲜血吐出,还好只是短暂的片刻间,白虫又重新压下伤势。 只用了两个呼吸间的功夫,心惊胆战的白虫就快速撤掉放在灵石上的手掌,白虫急忙将灵气分散开来,只是两个呼吸间的时间,身体内的灵气瞬间暴涨到六成之多,要是再给白虫点时间,炼化掉仍然具有霸道冲力的残余灵气,估计能恢复到九成。 在雷鹏宇的眼睛中就是白虫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身体灵力两个呼吸间就恢复到大半的场景,这有一次刷新了他的认知和不可思议,这要是没人的话,他都会张大嘴巴来表示自己的惊讶。 但接下来的白虫又一次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只见白虫手中青光剑一个晃动,一道身影从白虫身体一闪而出,接连二十五个身影快速从多个方位直奔雷鹏宇。 当二十五个剑影分身冲向他,他不由自主的脱口而出,“一剑门的秘术!怎么可能?” 身为一剑门附属世家,自然认得出这是一剑门的功法,而且要不是他身为雷家少主,也不会知道这功法代表了什么, 只有掌门钦定或者一剑门结丹长老的嫡传弟子,才有可能有机缘修习此功法,而且这功法,也不是哪个修士想学就一定能学成的, 大部分在筑基期能分出十个分影就已经很不错了,像是这分出二十五个,至少他是没见过,这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虽然不知道对方真实身份,但他也不可能引颈就戮,雷火锥不断的释放雷电,将白虫所化的幻影一一击灭。 但白虫这分影只要不是一起全部击碎,就能快速再分影出来,霎时间在分影的干扰下,真身以剑引雷,雷罩一部分雷力吸进虫体,通过短暂的雷力空白区,接近雷鹏宇,企图给对方一剑。只是当白虫看到对方并没有慌张的神情,而是一副似笑而非表情,心中大感不妙…… 二百五十六章破局 白虫使出分影剑光决,做了一个冒险举动,以剑引雷转入虫体,将雷鹏激发的雷光罩,暂时突破一个缺口,真身持剑进入雷光罩内,准备与雷鹏宇展开近身厮杀。 只是他刚一进入雷光罩内,就发现对方好像就在等这一刻一般。 “你胆子可真不小,来了就别走了!”雷鹏宇嘿嘿一笑。 对方手中的雷锥和火红小锤不见了,多了一个琉璃珠。 隔的老远就能看出里面储存的雷电之力不同寻常,等到白虫刚一进入雷光罩内,雷鹏宇就将这琉璃珠抛在头顶快速催动口诀。 这边白虫顿时大感不妙,意识到自己这个冒险举动实在是不妥,准备退出时,发现对方那琉璃珠释放出啦的雷电之力竟然与雷光罩相结合,直接加强了雷罩的雷电之力。 而且白虫一直能吞噬雷电之力的方法也失效了,直接阻断了他的退路。 等于白虫现在便成了一只笼中的小雀,想飞再则飞不出去了。 本身白虫就受伤比较重,这一次冒险本来属于孤注一掷,觉得能进退自如,没想到被对方瓮中捉鳖了。 没了退路,使得白虫的心有些慌乱,但他还是强行镇定下来,因为他清楚,想到逃命就得拼命,要不然只有死这一条路。 雷鹏宇也没打算给白虫喘息的时间,瞬间催发了琉璃珠内所有雷电之力,将整个雷罩之内都充满雷电之威。 白虫和站在雷鹏身上的雷鹏宇,所在的整个雷罩已经变成了一个雷球。 雷球之内的白虫苦不堪言,二十五个分影瞬间被全部击溃,真身再次受损,但好在及时召唤出了鳞光盾暂时挡住如雨落的雷电。 原本白虫打算趁其不备用‘负心’偷袭,只是‘负心’见到雷池般的雷电之力,怕的不敢动,连离开白虫都不敢。 白虫不敢耽搁,鳞光盾挡不住多长时间这么爆裂的雷击,还是赶紧离开雷球为上策。 认准了一个方向,手中捏爆一颗中阶灵石,按正常情况下,白虫离着雷罩距离不足百丈,这个距离自然能轻松遁出。 只是这一次他失算了,遁行的白虫硬生生被被雷罩给挡住了,白虫被迫中断化灵诀,一股空间压力瞬间反噬,被中断后显出原形的身影,像是被人用大锤从前面狠狠砸了一击,白虫显出身影的刹那差点被突如其来的反噬给震昏厥过去。 好在他经过吞噬了那么多的神识,自身的神魂神识都强数倍,脑海中迅速运转清神诀,让自己头脑清醒许多,只是身体再一次受伤就没法避免了。 要不是他身体淬炼过,和神秘铠甲抵御了一半多的反噬力,估计不用雷鹏宇出手,这一次反噬就让他死在这里了,即便侥幸不死,也没了自主之力。 自己最后的逃命手段都没了效果,这时白虫暴露在雷电之中,鳞光盾因为要使用化灵诀的缘故,被他收了起来,这使的白虫被雷雷罩内的雷电结结实实的打在身上,让他苦不堪言。 白虫急忙再次祭出鳞光盾,抵挡雷力。 就在白虫再打算试一次化灵诀时,这时脑海中传出大兔子鸿炎的声音。 “小子你这就叫自讨苦吃,自己往人家套里面钻,死了也是蠢死的,不值得同情!” 白虫心中一喜,对方虽然在调侃他,但他听对方的口气并不着急,心中多了一点底气。 急忙开口询问道:“前辈,可有法子让小子摆脱困境?” “救你小子也不是不行,但你得答应出去后给老夫弄个十万块低阶灵石作为救命的报酬!” 鸿炎不紧不慢的说道。 白虫此时明白这货为什么早不提醒了,感情在这里等着敲竹杠呢。 只是现在他也没有好的办法,总不能真的要陨落在此地吧! “前辈有没有时间要求?” “十年,老夫心胸开阔,给你十年的时间凑齐了十万低阶灵石就行!当然要是哪天再救你性命,另算,只要还是筑基期内,还是一次十万,价格公道童叟无欺!” 脑海中一个大兔子拍着胸脯砰砰作响,下巴扬了扬,俨然一副生意人的形象。 白虫也没时间和他磨牙,痛快的答应下来。 “好,就按前辈说的算!” 大兔子原本还以为白虫这个家伙不会答应,或者砍砍价来着,没想到答应的这么快,顿时让他觉得自己是不是要少了,要不要再加点,说不定这小子也能答应。 白虫有些焦急的询问大兔子鸿炎,“还请前辈说出您的办法!” “奥,好吧,那个啥,我教你个口诀,放出你的虫体,能将这些雷电全部快速的收进体内,没了雷电约束你不就想往哪里跑就往哪里跑了!” 大兔子心不在焉的说着,还在为刚才自己要少了灵石而懊悔着。 白虫看了一眼这雷球中的雷电数量,这也太多了,即便自己有办法一下收进虫体,自己的虫体灵虚空间内也储存不下这么多的雷电之力。 于是开口再次说出了自己的担忧,“前辈如此多的雷力,虫体空间太小没法将其收纳!” “哎,你小子空有一身宝贝,就是玩不明白,你储物袋不是有那两根七阶妖兽的雷鹏尾羽吗,里面的雷灵力都早就消耗一空了,不知道是哪个败家子,为了尾羽中储存的那点雷力,硬破坏了这尾羽部分天生的雷纹,才让它明珠蒙尘。 我刚才闲着没事给你简单粗略的炼化了一下,这点雷力虽然还不够修复和温养这两根尾羽的百分之一的雷纹,但有好过无,还能解你眼前的危机,一举两得的事,要是再有足够的雷电之力,仔细温养一下这受损的雷鹏之羽,就能炼制一把不错的风雷扇!” 大兔子鸿炎,将自己的方法说给了白虫听,白虫自然心中有了着落,仔细的听着大兔子说的引雷口诀。 默诵了一遍,并不是很难理解,手臂灵光闪动,一只足有十几长,五六丈高的雪白晶莹的虫子出现在雷球之内。 雷鹏宇自然看到这突如起来的虫子,下意识的认为是白虫豢养的灵兽,他也不客气,这种关键时刻被放出来的灵兽,自然应该是有些神通的,他可不准备给白虫任何翻盘的机会。 集中全部的雷电之力全部轰向白虫和虫体。 白虫神识操纵虫体,开始运转大兔子鸿炎交给他的口诀,硕大的虫嘴张开,殷红的口中突然出现一股说不清的力量,竟然将所有的雷电都莫名的吸进口中。 吸进来的雷电由开始的霸道之力,却一碰触到两根飘在灵虚空间内的两根雷鹏尾羽后,瞬间柔和的像一缕丝线,轻轻落在雷鹏尾羽之上,化作一缕雷纹丝线,雷光闪动,形成新的雷纹脉络,修补损坏的雷纹,很是不可思议。 这一幕雷鹏宇是看不到了,他现在麻烦缠身,随着四周大量的雷电被前面的大虫子吸入口中,自己的身体也莫名的,不由自主的往大口处不自觉的吸去。 而且这种吸力不容自己抗拒,自己几次施展遁法都失败,就像是自己的灵力根本不受控制一般,脚下的雷鹏和他一般,也是同样一个处境,这让这位雷家少主有些莫名的惊慌。 好在这只虫兽不知为何,这种奇异的神通只维持了三个呼吸间的功夫,就不存在了。 这让他暂时松了一口气,急忙运转体内真元。 刚提起真元,稳住心神,神识却自己预警,有人偷袭而来,一人手持一块房子大小的青石往自己身上砸来,就要催动雷球内的雷电之力化作雷盾替自己挡住这一击。 只是口诀刚出口,就发现雷球内的雷电之力已经消失了七七八八,这让他惊骇不已,难道那个虫子妖兽只用了三个呼吸间的功夫就将自己全部都雷电之力吸收了七成,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连忙催动脚下的雷鹏躲避。 只是雷鹏现在也是刚刚运转起体内的真元之力,还没彻底恢复行动能力,只能勉强维持身体在空中的平衡,根本没法躲避这一击。 雷鹏宇也不犹豫,直接舍弃脚下雷鹏兽,催动琉璃珠内残余的雷力形成三个雷盾,分成三个防护层,挡在自己身前。 雷电滋滋作响的雷盾刚刚形成,这青色巨石就已经劈头砸了下来。 当青色巨石砸在雷盾之上,三层雷盾并没有挡住这猛烈的一击,接连三声炸裂空爆,三层雷盾接连碎裂,大青石直接砸在了还在释放雷电的琉璃珠之上。 琉璃珠也没有抵挡住青石的威能,同样应声碎裂。 虽然这三层雷盾和琉璃珠没能挡住白虫这致命一击,不过也给雷鹏宇创造了一丝缓冲的时间。 催动身上的雷力极速后撤,但白虫的青石势大力猛,还是不能完全闪避开来,只得双臂再次凝聚真元,挡在胸前,护住要害之地。 雷鹏宇砰的一声被砸的倒飞出去了。 就在白虫还打算趁对方措不及防下,再乘胜追击,补上一下时,这时就听见脑海大兔子鸿炎急声喊道,“别磨叽了,叫上韩小子快跑,有结丹期来了,赶紧逃命!” 二百五十七章再见虹炼 就在白虫打算乘胜追击时,被鸿炎及时叫住,那边韩明和许家兄弟,也刚刚脱离战斗,跑掉了两个筑基中期,一个谷家修士,一个雷家修士。 三人听到白虫传音,毫不犹豫离开战场。 许蔷手里一块玉简一样的法器,往脚底一扔,瞬间出现一个半径三四丈宽,由符文组成的法阵, 白虫惊异看着对方二人,嘴里不由自主的脱口而出,有些不确定道“传送阵?” “应该是一个小型的单向传送阵!传送距离超不过一百里!” 大兔子鸿炎看了一眼那个传送阵就不屑的说道,白虫只见许蔷和许文二人对着自己勉强一笑,便消失不见。 “你大爷的,一百里也是不短的距离啊,像这种逃命时多好的后手,凭啥看不上人家这东西,老子羡慕都羡慕不来!” 白虫都有些气急败坏了,就差跳脚骂人了! “你那个化灵诀,还有那个水云遁,参悟透了哪个不比那玩意强!你这端着金饭碗还和惦记叫花子手里烂瓷盆,真是,真是……那啥来着,对了还不跑等啥呢?赶紧跑路啊!” 大兔子原本气愤的脸瞬间急促起来,差点被这小子气的忘记逃命,结丹期撵上来就是小命不保,磨蹭个毛线啊! 这时的韩明也驾着一团乌云来到白虫身边,连忙询问道:“怎么回事?” 白虫祭出符舟,“来不及细说,鸿炎前辈发现有结丹期靠近,赶紧溜!” 韩明见事态紧急也就不详加询问,上了符舟,由白虫操纵符舟一路潜逃而去。 后面的雷鹏宇有些不明就里,刚才还打生打死一副拼命的架势,而且对方偷袭确实占了点小便宜,不应该乘胜追击吗,怎么会撤了,会不会是有诈! 只是刚一犹豫,这时刚才从韩明血云阵下逃得性命的谷家筑基修士,和雷家筑基修士已经赶来雷鹏宇身边。 雷鹏宇心念一动,刚才躲避白虫和雷鹏宇争斗的雷鹏兽重新回到身边,这时也恢复了部分雷力,再次充当坐骑。 “少主,您没事吧?”雷家那个筑基中期修士询问雷鹏宇,神态一副很谨慎又害怕的样子。 “哼,一个初期修士还真的能伤到在下不成!倒是你们怎么回事,六个人就剩下你们两个活着回来了嘛?”雷鹏宇看到二人的狼狈,便一副面色铁青的神色质问对方。 “回雷少主,原本我们都块得手了,不知道哪里来了一个魔修还是鬼修,用了很是厉害的手段,其他几个道友,连一个照面都没坚持住便陨落了,我们二人要不是见事不好,早一步逃出来,估计此刻也是生死难料。 就在雷鹏宇还要说些什么责备的言语时,眼睛忽然看向一个地方,谷家修士和雷家修士也顺着雷鹏宇的视线看去,但却没有发现什么,就要询问对方。 但雷鹏宇摆摆手,只是几个呼吸间的功夫,一道淡淡灵光由远而近,刹那间一个闪动,灵光便来到三人面前。 近了三人才发现是一团云雾托着一个清癯老者,看清楚相貌,雷鹏宇赶紧恭敬施礼。 “雷家雷鹏宇见过慕容前辈!” 其他两人也不敢怠慢,没想到竟然是来了一个结丹期修士,同样连忙施礼。 慕容歌摆摆手,示意他们不必多礼,问清楚刚才的状况。 他很远就用神识探查到此处有正争斗的景象,便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没想到对方到也警觉,竟然提前一步开溜。 只是他来了怎么会允许几个蝼蚁般的存在从眼皮底下溜掉。 神识快速的往四周搜寻,只是片刻间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神色,接着就是一脸惊讶之色。 那两个许家的娃娃虽然已经逃遁到百十里外,但并不难寻,那个假丹期鬼修和九仙宗小子逃遁的速度有些太快了,这速度已经接近结丹中期的速度了,怎么回事。 这要是再不追击,估计一会就跑出自己神识锁定范围之内了。 他眉头微皱,赶紧吩咐道:“你们去追许家那两个小子,绝不能放过他们,通知前面第三层封锁线支援,你有雷鹏相助,按速度来看追上对方不会有问题。 那两个九仙宗的小家伙就由老夫去拦下他们吧,有点意思!”吩咐完后便不再理会三人,自己便化作一道长虹提到最快速度,去追了出去! 不过他却没有通知第三道防线的修士拦截对方,原因很简单,对方只是两个筑基期晚辈罢了,能拥有这般好的法器逃命,自己怎么可能轻易放过,追上也不过是早晚的事,要是通知他人拦截,这小家伙逃遁用的法器可就不一定自己能得到了。 剩下谷家修士和雷家修士等待雷鹏宇的吩咐,雷鹏宇很是不甘,那个九仙宗修士满身的宝物,难道就要与自己失之交臂,但现在他也不敢违抗一个结丹期长老的命令,哪怕不是自家长老。 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快点解决掉那两个许家的家伙后,再赶过去,看看是否还有机会。 他现在期待着白虫不要就这么轻易的死在慕容歌手里,真心希望他多坚持一会。 他不敢耽搁时间,驾驭雷鹏带着二人直奔慕容歌给的位置而去,而且一道传音符同时发了出去,这是给第三道防线的联络用的。 白虫那边已经将所有灵气都调动起来,催动符舟加速逃遁。 就在白虫以为远远甩开了对方时,心情只是稍微的放松,就听到脑海里的大兔子鸿炎有些幸灾乐祸道:“小子麻烦来了,这个追你的结丹期修士,虽然只是结丹初期修为,但貌似有一个善于飞行的法宝,速度比你这个符舟还要快上三分。 当然也不是说你的符舟就比他的法宝差,只是你的灵气太少,真元不够精纯,没法催动这符舟全部威能,所以这个亏你吃定了,他迟早会追上了的。” “那前辈有没有办法教我?” “没有,老夫可没那本事!反正我又不怕他,哪怕再给他一个星主境或者仙君境他都休想伤老夫一根汗毛! 到时候老夫可以给你收尸,但说明白了,不能白帮你收尸,你身上宝贝我得拿走,要不然埋土里也是浪费!” 白虫没搭理这家伙,这家伙不知道是不是吹牛,但也有可能说的是真的,记得第一次见到这货,脑袋都被他砍下来了,还是活蹦乱跳活了过来。 就不知道这家伙当时用的是幻术,还是有其它神通死而复活。 这兔子的来历也是神秘,也许只有乌灵知道他全部底细吧! 符舟一旁的韩明赶紧在炼化刚刚吸收进体内魂魄和精血。 待会他还要顶替白虫驾驭符舟…… 只是白虫和韩明怎么也没想到,就这般一追一逃就是数天的时间。 这期间白虫要不是有韩明代替自己操纵符舟,自己早就崩溃了,白虫二人借着对方操纵符舟的时间赶紧恢复灵气。 不断的服食丹药和吸收灵石内的灵气,只是这般恢复的速度远远比不上消耗的速度,这让他有些很是焦急。 白虫不知道的是,后面的慕容歌同样在骂娘,谁知道对方只是两个筑基期晚辈,竟然能在自己追击下逃了数天时间,好在马上就追上了,再追不上就是个笑话了,自己身体大半灵力都用来催动脚下的云水珠,让他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 好在他已经发现对方也快够呛了,到了强弩之末。 “白小子,你问问那位隐藏在身侧的结丹修士还不出手吗?”大兔子鸿炎突然这般说道。 白虫一惊,自己附近竟然还有另外一个结丹期修士,不过他相信鸿炎所言。 于是直接开口道:“前辈,你跟了晚辈如此之久,要是想加害晚辈,估计早就动手了,不知道你有什么想法?” “咦,你小子是怎么发现老身的?不错不错!” 一声清脆的声音传出,略带不可思议的语气。 白虫听着这声音有些耳熟,是虹炼,怎么会是她,她不是和自己分开逃遁了吗? 还没等白虫再次询问道,虹炼主动给他解惑。 “白小子,不是老身不想出手,而是前两天斗法,我受了些伤,此刻没有把握击杀对方,一但缠斗起来,没法短时间收拾掉对方,立马就会引来其他同阶修士,那时咱们就是想跑都来不及。” 白虫当然知道这个道理,但现在是他没有能力再逃遁了,除非虹炼现在愿意带着他逃遁,但听对方口气估计有所顾忌,那就不能指望了。 所以还是想个办法让他知难而退才行,不能再由着后面的尾巴穷追不舍。 略一思量后,白虫试探着问道:“虹炼前辈,如果晚辈能困住对方一段时间,而且这段时间他处于幻境,你们有没有把握击杀对方!” “奥,你有此种手段,不用时间太长,半盏茶的功夫基本上就能分出生死!” 虹炼显然有些不可思议白虫有这种手段,但如果真的行,她倒是可以配合些试一试。 “好,那晚辈这就准备!” 二百五十八章大鱼咬钩 现在后面的结丹修士越追越近,不能再等了,在等就会被对方彻底给追上,那时不管有什么想法都没办法实施了,而且看虹炼的样子,是不会主动替自己解围了,要不是自己提出这个方案,说不定她从头到尾都不会再参与过来,很有可能会让自己自生自灭。 毕竟自己不是风家人,她没有必要为了一个小小的筑基期,冒太大的风险! 好在对方答应自己一起对付这结丹期,要不然这次搞不好真的是一个大麻烦。 白虫寻了一处比较隐蔽的山头,操控符舟一头扎了下去。 韩明手持幻沙阵盘,将六个阵旗分别去布置在不同方位,只不过在这个过程中还需要一点时间。 自己的任务就是必须给他拖延出这点时间才行,白小虫稳定了一下心神,找了一个开阔的地方等着对方到来。 二十几个呼吸间的功夫,一道长虹而至,停在半空看着白虫。 “小子,怎么不跑了,居然有胆量等老夫!” 要是这般追下去,他最多也就有一炷香的时间就能追上这个小筑基期,此刻不再逃跑,这倒是让他起了一点疑心! 白虫拱手有些示弱道:“前辈我们素不相识,小子以前更没见过和得罪过前辈,您老何必咄咄逼人,能否给小子一条活路!” 慕容歌哈哈笑道:“小子,你说的虽然没错,但你撞破了几家世家的秘密,本身就是死路一条,这有什么可说的,修仙界本来就是这般无情,你下辈子再投个好胎吧!” 白虫急忙开口道:“前辈,我可以用身上的宝贝换自己一条命!” 慕容歌嘿嘿笑着看着白虫,原来他打的是这个主意,反而心里放心了不少,倒要看看这小家伙能用什么东西来打动他。 白虫这时虽然心急如焚,但却也只能装作战战兢兢的模样演戏。 伸手拿出一个储物袋,抬脸笑强颜欢笑的打开储物袋,前辈您看,“这是一株六百年的紫猴花,五百年的牵牛藤……”说着拿出数十株灵草,大约都在五六百年左右。 慕容歌似笑非笑的看着白虫一样一样拿东西,笑道:“小友,你若是只有这些破玩意,还是早点投胎的好,老夫没时间在你这里浪费,还不如直接弄死你,你储物袋里有什么好东西我自己翻就是了!”说着就要再次动手。 白虫从里面突然拿出两株两千年的‘黄精’,前辈不要吓唬小的,你老人家要是吓到小子,小子一用力,这两株千年灵草可就彻底没了!” 说着手掌一股凌厉的火焰之气,凭空而出,就要一副要毁掉这两株灵草的打算。 两千年的黄精就是元婴修士看了都要势在必得的东西,白虫不相信眼前这个结丹期不动心。 果不其然,原本打算动手的慕容歌见到白虫手中的千年灵草,瞬间变了脸色。 一副就要上前夺宝的打算。 “前辈,您老人家,再往前一步,小子就毁掉这灵草!” 慕容歌脸色煞青色,满是怒容,就要发作,好在强压下那股冲动。 “小子说吧,怎么你才会交出这两株灵草!” “这个简单,小子的唯一要求不过是为了活命,只要前辈答应晚辈,这两株千年灵草,晚辈一定会双手奉上,不知道前辈肯不肯答应!” 白虫晃了晃手里的灵草,毫不客气的提出自己要求, 其实他明白就是正常情况下,自己求饶对方也不可能放过他, 自己现在这种孤注一掷的反应才是最合理的,能够更好的迷惑住对方,要不然一个老狐狸哪那么容易上当。 耳边忽然传来了韩明传音声,告知那边幻沙阵已经布置完毕,他这才放下心来。 现在就剩下让老家伙进入幻沙阵范围就行了,这个并不难,白虫还是有些办法的。 “哈哈,老夫就是现在说放过你,恐怕你也不会相信吧?” 慕容歌也不是太着急,毕竟蚂蚱再蹦跶也跳不远,一巴掌就拍死了,看着有没有希望将这两株千年黄精完整骗到手,再结果这小子。 白虫嘿嘿一笑,“那是自然,不知道前辈是哪个世家或者宗门的长老?” 慕容歌有些不明就里疑惑道:“怎么,你小子还打算以后有了成就后找老夫家族的麻烦不成!告诉你也无妨,老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凤岭国第一修仙世家雷家雷战,老夫随时都恭候小友报仇,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那个胆子!” “原来是雷家的前辈,报仇,嘿嘿,小子只要今天逃得性命,已经是万幸,岂敢再自寻死路!”白虫虽然苦笑着摇头,但听到对方要放过自己的言语,眼睛掩藏不住的晶亮。 这点变化当然瞒不过眼前的慕容歌,慕容歌也不戳破,脸上笑意不减,面色更加和善了许多,手捋长髯,一副孺子可教的长辈样子,但心中却是冷哼! 慕容歌点点头,和缓的说道:“小子说说你认为的两全之策吧,怎么才能打消你的疑虑,让你心甘情愿的交出这两株千年灵草,不过你也要清楚,要是要求过分,老夫就是不要这两株灵草,也会让你生不如死,不要挑衅老夫的底线!” 白虫惶恐道:“不敢,不敢,其实晚辈的方法很简单,晚辈听说过只要境界越高,心魔的制约越强,所以白虫想让前辈对着心魔发下誓言放过小子就行!” 慕容歌却像是踩到了尾巴的猫,立即打算白虫后面的言语,“小子别说了,不可能,这心魔一但发下誓言,如附骨之蛆,根本是修士避之不及的东西,老夫不会答应!” 慕容歌表现的这般激烈,这到让白虫有些不可思议,只是隐藏在远处的虹炼传音冷哼,“小子,他在演戏,他巴不得你用这方法,而且他也不是什么雷家长老雷战,而是慕容家的慕容歌!” 这让白虫对眼前这个看着木纳的老实前辈演戏蒙混过去,心中哀叹一声,这还真是令人哭笑不得,原来自己给对方挖陷阱,看着木纳的老家伙已经盘算着怎么给自己埋土了。 还得陪着对方演下去,白虫表现出一脸焦急之色,“前辈,您老人家,只要是真心打算放过晚辈,就不会被心魔给有机可乘,除非您老人家一开始就不是真心打算放过晚辈,一开始就是为了哄骗晚辈才这么说的!” 慕容歌低头不语,像是在思考,白虫看的心里直骂娘,这演技真是可以啊,而自己还不能表现不出,在那里只是战战兢兢的等待对方答复。 只听对方长叹一声,像是终于勉为其难的答应下来,“好吧小子,今天算你幸运,也亏遇到的是老夫,要是换做雷家其他族人或者长老,这时你早就死透了!” 白虫赶紧点头哈腰,脸上笑容笑得真诚,像是终于放心下来的样子。 “那是那是,前辈心胸宽广,他人怎么比得了!” 接下来白虫对方以凤岭国第一世家雷家雷战的名义发下誓言。 白虫将灵草就放在原地,拱手与慕容歌作别,而且临走还放下了两个拳头大的铁精,钓鱼当然是鱼儿饵越诱人,鱼儿才会越上钩的几率大, 要不是会顾及虹炼那女人杀人夺宝,他啥废话都不说直接扔两块金精,就不怕对方不上钩! 果不其然,当慕容歌看到白虫又放了两颗拳头大的铁精后眼睛都冒出了精光,这小子身上居然有这么多宝贝,心里暗道这个必须弄死,谁知道他储物袋还有什么好东西,马上弄死他,时间久了也许第三封锁线的修士就赶来了。 白虫嘴角微微上扬,祭出符舟毫不拖泥带水,就要准备跑路。 刚刚飞起,一道凌厉的水剑劈头而来,白虫急忙拿出鳞光盾,抛向身前,幸亏他早有准备,而且又将大青石催动到磨盘大小,挡在身前。 结丹期的全力一击要是不好好应对,那陨落就无可厚非。 鳞光盾金光大盛,挡在白虫身前,当水剑一劈而下,直接将鳞光盾崩飞。 水剑继续下落,被大青石死死挡住,虽然挡住了水剑的下落之势,但强大的冲击力,将白虫连同符舟一起击飞。 白虫强行控制符舟稳定身影,就听见慕容歌哈哈大笑传来,“小子你还是太嫩啊,没有江湖经验,老夫说是雷战就是雷战啊,你这么蠢,早晚也是会被其他人弄死的结局,还不如老夫给你个痛快,你储物袋就当老夫帮忙的报酬如何!” 只见慕容歌已经落在自己放千年灵草和铁精的地方了,一副十分贪婪的样子,瞅着脚下的两件异宝,开怀畅笑,有些肆无忌惮。 白虫摸了一把嘴角的鲜血,冲着慕容歌嘿嘿笑道:“老前辈,睡觉做梦也不找张床,大白天的就说梦话,一把年纪了还跟孩子一样天真!蠢的有点可爱啊!” 慕容歌眉头一皱,“小子你说什么!”心里有些不安,顾不得脚底下灵草和铁精就要去先击杀白虫。 只是刚飞出数十步,四周颜色变化起来,漫无边际的黄沙到处飞舞。 慕容歌穿上一件蓝色披风,一阵水云色将其覆盖,四周的黄沙竟然不能沾身。 两只眼睛不断扫视四周环境,他明白这肯定是陷入了某种阵法,这些都是幻像,是阵法就有办法破开,而且只是一个筑基初期修士,能有多厉害的阵盘,自己应该用不了多久就能破开。 手里多了一柄蓝色小剑,认准一个方向用力劈下,原本黄沙漫天的地方,随着一道凌厉的水灵气,直接劈开一道口子,露出了原来的环境,慕容歌不屑的扬了一下嘴角。 只是却听见一阵呼呼声传来,定睛一看吓了一跳…… 二百五十九章法阵之威 慕容歌一剑劈开漫天的黄沙,眼见一条缝隙将这片天地一份为二,像是一副画面被裁剪成两份,露出原本的世界。 原本就不屑一顾的神情,更加的神采飞扬,衣衫飘飘更加的有神仙韵味。 慕容歌闲庭迈步的走在一剑劈开的缝隙道路之中,忽然耳边传来呼呼的声音,慕容歌双眼微眯,令他很是惊讶的一幕出现了,原本被一分为二的两片画面中,居然刮起了狂风,向着他席卷而来。 这令他十分的不解,怎么可能,按常理幻境都被破开了,那这幻境中的幻化景色应该如冰消雪融一般彻底褪去才对,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非常不合常理啊! 难道自己并没有破开这法阵,还在幻阵之中,略一沉思后,再次劈出两剑。 这两剑一劈出,浓重而又犀利的水气,再次将一份为二的画面劈出两道口子,成了残破的画面碎片。 只是周身的黄沙龙卷并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瞬间将对方淹没。 慕容歌看着这些黄沙,感觉用护体灵光就能抵御,而自己需要专心研究一下这个诡异的阵法。 如果实在一时间找不到阵眼,破不开阵法,他就打算用强攻,估计也就一个多时辰的功夫就能强行破开。 不过时间如此之久,那小子跑掉的话再寻找还是有些麻烦的,好在自己已经偷偷在他身上做了神识印记,只要跑不出二百里自己都能感应到。 就在慕容歌打算仔细的寻找破绽或者阵眼之际,法阵外面虹炼已经现身在白虫身边,一脸的不可思议之色。 有些看不透白虫的表情,开口询问道:“小子你这几年机缘深厚啊,那个符舟我要是没猜错,应该是某个结丹后期道友所炼制的吧,这个阵盘同样不可多得宝贝!不过咱们在九仙宗本座可想不出是哪个家伙有这手笔!” 白虫连忙躬身行礼后,面不改色道:“虹前辈慧眼如炬,这确实是一位前辈所赠,而且也如虹前辈所言,她并不是九仙宗的某个长老,我们结识纯属偶然,至于那位前辈的修为,晚辈却是不说清楚!” “小子,不要有芥蒂,老身还没有那种觊觎他人宝物就杀人夺宝的心性,所以你也不用担心什么。 还是说说你这法阵吧,看着效果不错,只有困敌的功能吗,有没有攻击性能!” 虹炼看到里面折腾却摸不着头绪的慕容歌心情不错,问向白虫。 白虫却苦笑摇摇头,“前辈,晚辈能困住一位结丹期修士一时半刻,已经是最大极限了,用不了多久对方就能脱困,还请虹前辈早点出手,以防迟则生变!” 至于白虫为何一路上没有设局,利用幻沙阵中的黄晶沙,发动法阵的攻击属性,困杀慕容歌, 是因为他觉得这个方法危险性太高,而且他也没有把握真的能靠这法阵杀掉一个结丹期,毕竟谁也不知道对方究竟有多强的法力。 一旦出现错误的判断,自己就只有陨落的份,所以白虫才一直拖延到实在没办法,再逃下去必死无疑,才硬着头皮冒险一次, 没想到经过大兔子鸿炎的提醒,才知道自己旁边还藏着一个虹炼,更没想到对方这隐藏神通,竟然连身为同阶的慕容歌都给欺瞒过去了,真是不可思议! 白虫催动阵盘,给虹炼打开一道通道。 只是片刻的功夫,虹炼便提着生死不知的慕容歌走出幻沙阵。 两方战斗只是刹那间就分出了结果,虹炼凭借着自己隐匿神通,神不知鬼不觉,用金精剑,一下将被困在黄沙龙卷中的慕容歌穿了一个透心凉。 白虫见到对方如此轻松就杀掉一个同阶,也是惊叹不已,也不知道是这个慕容歌太弱,还是这个虹炼太强。 连忙喜声恭贺对方,:“多谢前辈出手相助晚辈,要不然这次晚辈真的怕是有些麻烦了!” 虹炼看着白虫一时间竟然没有开口说话,过了好一会才道:“这次能如此顺利拿下这慕容歌,全凭你这法阵的神奇,居然有屏蔽神识的功能,对方没有及时察觉到本座,这才大意陨落!” 白虫苦笑道:“前辈赞誉了,还是前辈术法精深这位慕容修士才毙命!” 虹炼轻笑一声,“没看出来你这拍马屁的功夫不错!不过你小子还不收起这法阵吗?” 白虫仿佛恍然大悟,手一挥六面阵旗化作巴掌大小,飞回白虫手中,阵法就此消失。 “前辈,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风行子道友呢?” “嘿嘿,本座略施小计,让越国的两个朋友,放出话,说我在越国出现的消息,这样就把镇守在此地的三个结丹期吸引走了,本座再出其不意在此处冲出封锁圈,岂不是更容易一些,都是一群自以为是的蠢货罢了!” 虹炼一副懒洋洋嗤之以鼻的,给白虫解说了一下自己出现在此处的缘由,不过却避过了白虫询问风行子下落的问题。 “小子,这是你用来钓慕容歌老贼的鱼饵,老身没有贪墨还给你!” 虹炼说完后将白虫的两株千年灵草和铁精一并扔给了白虫,然后手里拿出一个储物袋在手上抛了一下。 白虫一把抓住灵草,却并没有急需收起来,只听虹炼继续说道: “这次能这般轻松的袭杀掉慕容老贼你功不可没,按规矩,这储物袋里的东西你可以随便挑一件,但只能挑一件,当做你的报酬,别说老身以大欺小,欺负你个晚辈!” 白虫连忙称谢:“白虫多谢前辈,不过晚辈这次能全身而退,却也不能不有所表示,这两株千年灵草,晚辈现在的境界用在身上纯属浪费,搞不好还会引来杀身之祸,不如晚辈斗胆想用这两株千年黄精,换取那颗遁形用的琉璃珠,不知道前辈能否同意!” 虹炼嘴角微翘,越看白虫越是顺眼,从储物袋拿出那颗琉璃珠捏在两根纤纤玉指中,仔细看了起来,漫不经心道:“你选择这‘云遁珠’也算有些眼光,选择明智,你那符舟虽然品相不错,但终究是消耗性宝物,但这颗云遁珠可是货真价实的法宝级宝物,白白给你确实有些不舍,不过再加上你给的两株两千年的灵草,又有一些占你这小辈的便宜,这样吧,这两株灵草老身用三万灵石购买,云遁珠就当你报酬送你了,这事两清你觉得如何!” 白虫点头表示同意,双手将两株灵草给个虹炼,虹炼也不客气,将灵草放入一个精致的玉匣中收了起来,脸上笑容更多了几分,有了这两株两千年的黄精,别说想突破结丹中期,就是冲击后期都多了两成的成功率。 然后此女十分豪爽的将一个装有三万灵石的储物袋给了白虫,另外将那颗云遁珠一起抛给了白虫。 这颗云遁珠虽然稀有,是一件难得的飞行法宝,但自己有碧玉梭,飞行速度可不比这云遁珠差到哪里,从品阶上看,甚至还要强一点,要不然也不可能一路之上,比起慕容歌还快一线,始终飞在对方前面不落后。 送给白虫,换取完整的千年灵草,也不亏,至于杀人夺宝,嘿嘿,自己可才进阶结丹期不足五十年,有了这两株两千年灵草,就有了冲击元婴的一线曙光,冲击元婴时,听前辈们说过,最可怕的不是什么雷劫,而是那无处不在的心魔,抓住心境中的一小处破绽就能占据修士的整个心神,从而沦落为魔族傀儡,自己可不想为了一颗小小的云遁珠增加一些大道阻碍,不值。 两人交易完成,虹炼抛出碧玉梭,婷玉修长的身材,站在碧玉梭上,两只臂膀上红色绸绫迎风摆动,不是仙人更胜仙人,打量了一下四周后提醒道白虫:“小子此处不宜久留,要不是老身还有其它事情要做,带你一程也不妨,只是后面我要做的事情更加危险,你一起同行,以你的现在修为太危险,风行子和灵儿都很安全你且放心, 还有我已经将雷家和诸多世家联盟攻打九仙宗的事情,用了一张珍惜的万里符通知了风家和你宗门,你不要急于回宗门,去胡元国避避风头,你只是一个筑基期,很容易隐藏!” 说完就要遁走,白虫躬身称谢,恭送虹炼,只是虹炼像是想起了了什么,略带深意的对白虫道:“离火融现在这个情况不宜再回宗门,你要想在北域活下去,就得有得有舍才行!” 虹炼并没有把话说透,但能提醒白虫一句已经很是难得,一道淡绿色的长虹消失。 白虫这时也在考虑虹炼的话语,离火融这身体现在确实也出了问题,就在他想着要留还是要毁掉时,一旁的隐匿的韩明,附身在离火融身体中,淡淡道:“虫子,一具假丹期的躯体很是难得,即便我以后不能附身,还可以炼制尸傀,血煞决中有方法,并不复杂,现在丢弃太可惜了!” 其实白虫也是这想法,算了还是先离开这里再说。 打定了主意后,却见白虫对着韩明道:“收起法阵来吧!” 韩明点点头,以韩明和白虫为中心,催动法决,有六杆阵旗回到韩明手中,重新插在阵盘之中,被白虫收入怀中。 “虫子,你说你刚才假意收拾阵法的戏法有没有骗过虹炼前辈!” 韩明竟然如此一问。 白虫摇摇头,这个不好确定,原来刚才白虫收起阵旗幻沙阵,竟然是利用幻沙阵原有的幻术做的样子,真正的幻沙阵盘还在韩明手中,这也是他为了以防万一,虹炼会杀人夺宝,一个后手,把命交给不信任的人,太冒险。 以前白虫试过,换来的是背叛,要不是运气好早就陨落了,白虫可不信每次都会有好运气,有一次没躲过去就是陨落! 二百六十章瘸子 慕容歌自负以自己结丹期修为追杀一个筑基期,本身就是大材小用,杀鸡用牛刀,所以就没有通知第三道封锁线,而且他也不可能通知第三道封锁线的修士,毕竟白虫用来逃遁的飞行法器或者法宝他都很感兴趣,没有想与人分享的意思。 这就给了白虫和虹炼一个闯过第三道封锁线的最好时机。 轻轻松松就闯过封锁线,那些修士还没反应过来时,白虫早就远遁而去。 第三道封锁线的雷家还有其它同盟修士很是奇怪,既没有收到第二道封锁线的提醒拦截,也没有己方前辈通过的通知, 先是虹炼以结丹期修士的飞行速度闯关,让坐镇第三封锁线的结丹期一个措手不及,失了拦截的最佳时机,但也不敢就这么放流不管,只好硬个头皮追去。 当坐镇的结丹期刚刚离开,就是白虫毫不逊色虹炼那个结丹期遁速的长虹轻松离去…… 三个月后的一天,古元国一座繁华的大城镇中,一个青年甩着大袖,到处晃荡。 这座小镇不仅有修士,还有更多的凡人,所以总的人数之合已经超过了百十万左右,人数多了也就鱼龙混杂,而身份也容易隐藏。 尤其是进门后只要交付三十块低阶灵石,有了临时证明后,就更可以明目张胆的到处逛也没问题。 白虫找了一家书店,是一个凡俗之人开设的,里面其它的白虫不感兴趣,但对一份古元国山川地貌图很是上心。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后,用一两银子买了下来,其实这价格已经很是不便宜了。 随后白虫又开始出入各家酒楼,点上不同的菜肴细细品尝,当人们不注意时,就会发现好吃的肉菜,连菜盘都会消失不见。 当店小二问这这青年时,青年也不尴尬,也不解释,而是从怀里掏出一个金光闪闪的金锞子放在桌子上后,店小二麻溜的闭上嘴,再也不问半句。 别说您吃个盘子,就是一高兴将桌子吞进肚子自己保证屁话不说一句。 虫体中的韩明只能干咽口水,他是魂体吃不了这玩意,只能闻闻味。 倒是大兔子鸿炎不知道是提醒过白虫后就没沉睡,还是又醒了过来,嚷着要吃好吃的。 这才有了白虫逛各大酒楼的一幕,到了筑基期已经很少有修士再吃这些凡俗的东西,只是练气就能提供身体机能的消耗,即便是吃也只是口腹之欲罢了。 白虫从成为人类后,其实真正吃过人类美味佳肴就是去凤岭国的路上那几年,但那时靠着卖艺挣钱,能挣几颗铜子,所以大鱼大肉也吃不上,只是一些简单的菜肴。 像是现在这般,不缺钱,想吃啥就能吃上什么还是很有感觉的。 而大兔子鸿炎,六千多年没吃过凡人做的美食,早就忘了美食是啥味道,当自己回想起美味佳肴的味道时,自己就在试炼之地抓个妖兽,自己烤着吃,这就是白虫和贰京第一次见到对方时,在那吃妖兽大腿的画面,那是大兔子正在生闷气,自己手艺怎么比得了大酒楼中厨子精心的烹制。 而且妖兽身体还一股子煞气味道,怎么烤都不香! 虫体中这时吃的鸿炎不止是汁水横流,就差鼻涕眼泪一起流了。 就在白虫品尝美食之时,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浑身破破烂烂的衣衫,已经遮蔽不住身体,满身的污浊,散发着难闻的气息,污垢也同样将清瘦的脸庞覆盖在下面,黑黢黢的,看不出原本的样子。 有些呆滞的眼神,打量了一下酒楼内所有的食客后,最终将目光落在了白虫这边,踉跄着瘦竹竿般的身形,猛跑几步伸手抓向一个老者桌子的上烧鸡。 老者并没有阻止,就这么看着这个小男孩拿着烧鸡往外跑,但老者伸脚却将孩子绊倒在地,那孩子挣扎了几下应该是没了力气没能站起来,忽然间就这么瘫坐在地上狼吞虎咽的吃了两口烧鸡,剩下的还往怀里塞! 这时店小二见到这一幕,着实吓了一大跳,怎么一时间没看到这家伙什么时候过来的,得罪了客户怎么办,人家要是不给钱,也是自己酒楼看管不利,有错在先,自己绝对会被老板骂或者扣薪水。 想到这就气不打一处来,慌忙跑到老者这边,连忙作揖赔罪,嘴里嘟囔着“小兔崽子,滚滚滚!” 说着就用脚踢小乞儿的身体,但白虫发现,这店小二虽然看似用力在踢小男孩,但脚真的落在小孩身上,十分的力却只有一分,更多的是在驱赶。 而且嘴里用极低的声音催促着,“快走,小兔崽子,你这傻了吧唧的小东西,饿了想吃饭,到了晚上我想法给你弄点馊了的饭菜就行了!” 也许是乞儿吃了两口肉有了力气,挣扎着爬了起来,往外逃走! 店小二再次给老者赔罪,承诺那烧鸡钱自己给他垫上,不需要老者付一个铜子。 老者阴骛的脸笑着看看店小二,摇摇头轻轻拍了拍示意店小二没事。 店小二再次赔罪后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就往回走。 别人没发现问题,白虫可是看的清楚,这老者先是在小男孩身上留下了神魂印记,又在拍店小二肩膀时留下一缕阴气在体内,这般下去店小二活不过两年。 “小二,给老子拿壶酒,要好酒!老子就要春花烧!”一个醉眼朦胧五十多岁的汉子,在角落的桌子里躲着,背靠着墙,一条腿伸在长条凳上,半睡半醒的状态。 店小二一脸晦气之色,来到汉子旁边,没好气的问道,“瘸子,春花烧可是老板娘亲自酿出来的珍品,你付得起钱吗?” “嘿嘿,别的酒没有那股子骚味,喝着不痛快!” 瘸子用手指扣了一下鼻孔,懒洋洋的说道。 “滚你个奶奶腿的,被老板娘听到连你第三条腿也打断!” 店小二翻了个白眼,就要往回走,却被瘸子一把拉住,“走什么走,再走就死翘翘了,知道吗?”说着还拍打伙计的肩膀。 白虫看的清楚,一股至阳之气钻入店伙计肩膀,快速的将店伙计体内那点阴煞气给扫荡一空。 伙计使劲晃了一下肩头,挣脱了瘸子的大手,气急败坏道:“待会我告诉老板娘去,看看是谁死翘翘!想喝春花烧做梦去吧!” 伙计可能是肩头被瘸子捏的疼了,这时才反应过来,一边走一边揉捏着自己的肩膀。 阴骛老者这些当然也看在眼中,看了一眼又半死不活的汉子,独自在依墙打盹,冷哼一声,却并没有其它的动作。 这些白虫都看在眼中,却并没有打算参与什么,自己刚来到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不好直接得罪某些人或者某些势力。 自己最多有可能会在合适的时间,悄无声息的替店小二解除那一缕阴气。 白虫吃过了饭,起身往外走,经过醉眼瘸子时,却见瘸子朦朦胧胧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然后喉咙里使劲卡了一下,咳出一口浓痰,吐在白虫正要往前迈的地面之上。 白虫眉头微皱,将即将踏下的右脚又收拢回来。 看向那青年,瘸子一副十分无赖的样子,眯着眼睛看着白虫,白虫不知道此人为何会挑衅自己,开口道:“朋友,可是认识在下,或者白某以前有得罪过阁下?” 瘸子很是懒懒的摇摇头。 “那阁下这是何意?” 白虫自然不想惹事,但也不会被欺负到头上不敢吱声。 只是瘸子却什么动作都没有,还是那副样子,冷冰冰的说了一句:“老子就是看你不顺眼!怎么地你咬我啊!” 白虫刚才就看出这家伙境界最多也就筑基中期的样子,自己当然不会就这般的供别人消遣,就要出手! 这时却听到楼上噔噔噔下楼梯的碎步声,一股脂粉的香气扑面而来,原来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扭着并不纤细的腰肢怒气而来。 “死瘸子,老是在老娘这里蹭吃蹭喝也就罢了,今天胆子肥了,连老娘的客人都敢得……” 只是女人还没说完目光落在了白虫身上,先是阵惊喜,然后又是一阵失落。 女人目光最后看向一旁的瘸子,像是在询问什么,但瘸子面无表情的独自扣着鼻屎,什么话都没说。 女人又重新打量了几眼白虫,然后连忙陪笑道:“对不住客官了,这瘸子就是赖狗一条,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实在生气踢他两脚出出气,我保证他不敢还手!” 白虫现在一脸的蒙圈,这二人的表情,先后的态度估计是有什么事情,只是又不想挑明的样子,难道是合伙做了套让自己往里钻。 修仙界什么样的事情不会发生,杀人夺宝,往往就是刚开始各种办法和你发生联系,然后激将法或者好奇心或者扮知己,总之将行单的修士骗到陌生的地方后为目的,就此杀人夺宝。 白虫想到这里,也不打算往下追究什么,自己只是一个过客,没必要找麻烦。 便起身要离开,刚走没几步,人已经出了酒楼门口,却听到后面瘸子大汉,轻声道:“修士要是活着只为了苟延残喘成百上千年,而不为这个人间做点什么,那这个世间就不该有修士的存在!” 二百六十一章温暖的感觉 “修士要是活着如果只为了苟延残喘几百上千年,而不为这个人间做点什么,那这个世间就不该有修士的存在!” 瘸子这话似乎意有所指,但白虫却是听的没头没脑,想让自己当大英雄除暴安良嘛? 开玩笑,自己又不是刚刚出入江湖的毛头小子,被人一忽悠就热血上涌就多管闲事,和其他修士拼死拼活。 白虫没有停顿脚步的打算,迈步离开了酒楼。 “瞎了这件榆皮锴,不知道它的主人知道被这种心性的修士穿在身上会是个什么心情!” 瘸子仰着脖,将攥着的酒壶往嘴里倒控着,使劲的猛抖几下,终于将酒壶底部最后那点酒水滴到了嘴里。 瘸子闭上眼睛,脑袋猛的往墙上椅去,闭着眼睛,像是在回味那几滴酒水的味道,喉咙的喉结不时的上下蠕动几下,手指头却将已经空掉的酒壶,攥得吱吱作响,而又没有将其捏碎。 老板娘看到瘸子着副神态,不假以辞色,有些生气的样子。 “就你这副熊样,也没看出你比刚才那人强到哪里去! 你看到的是榆皮锴被蒙尘,我看到的却是那榆皮锴虽然被打烂成筛子,仅剩最后一点生命力, 但依然努力的从宿主身上吸取精血做养料,努力修复自己,说不定就是为了等待某一天它的主人召唤它时,它还能再次重临战场。 倒是你,梦想着能追随韩仙王杀进九幽, 现在要是仙王归来,召唤你立刻上阵杀敌,就你现在这瘸腿样子,能跟上人家的步伐吗?怕是连人家仙王的脚后跟都看不到吧,啧啧,那可就是给人家提鞋子都找不到人家脚在哪里!” 这女人开始还是用传音,只是越说越生气,直接怒声吼道: “瘸六子,老娘当年将你从那鬼地方弄出来,不是让你在这里恶心老娘的,早知道你是现在这鸟样,还不如让你直接就在那里转世投胎还方便了! 你要还是一个男人,从今天起,你他娘的要不就好好享受得之不易的安静生活。 要不就重新站起来! 你只是断了一条腿,又不是中间那条腿断了,怎么就站不起来!” 老板娘说的声音很大,酒楼的很多客人早就一直在看热闹,但随着老板娘的怒吼声起,嘈杂的酒楼,早就寂静无声,看着这边是发生了什么事。 就当老板娘说完后,众人先是哄堂大笑,接着却是喝彩声不断! 他们都没注意到一个半寸长的小虫子,蹦蹦哒哒的从酒楼墙根处,正往外蹦越出去。 只是刚刚蹦起来,却被迎头一个硕大的手掌捞在手心。 正是那被骂的黑天昏地的瘸子,瘸子这时早就不显刚才的颓废之色,而是眼神中目光炯炯,仔细的盯着小虫子。 可能这虫子太普通了,就用手指,一下将这条不大的小虫子弹出酒楼。 那虫子像是被突如其来的巨大力道被震的七荤八素一样,转了好几个圈,才努力爬到墙根处开始养伤。 而老板娘先是一怔,然后又见瘸子这副弹虫子的动作一气呵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对着里面喊道:“铁子,你他娘的要是再敢赊酒给这瘸子一两酒,以后你的工钱一个子都别想拿不到手里!” 说完后就气呼呼的扭着不细的腰肢上楼去了,而其他顾客见没热闹看,也开始自顾自喝酒吃菜。 墙根下的虫子休息了很久才开始蹦蹦哒哒的朝着人少的地方消失! 两个时辰后,虫子来到一处客栈门口,一跃而进,跳上桌子,消失在白虫手臂上,化作一个小图形。 好一会,白虫摇了摇头,这虫子就是白虫虫体,他也想知道究竟是怎么得罪了对方,是否需要处理后续。 只是老板娘和那瘸子前面一直在传音,后面说的那些却是真的没有什么有价值的话语,而且也没有关于自己的信息。 那瘸子一把将自己虫体拦住,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心为之。 看来此处不宜久留,不行就换个地方,小心为妙。 想到这里,便直接起身离开,丝毫不拖泥带水。 这时夜已经深了,当白虫出门后才发现到处静悄悄的,即便出现有人,也是行色匆匆。 虽然说城市人口密集度大,也有不少修士掺杂其中,但即便是修士也一般不会在夜里有所活动,除非有特殊的事情要办,那另说。 大多数修士也和凡人一样,喜欢晚上寂静的时候打坐吐纳。 据白虫这些天的了解,这个城镇有几处灵气比较浓郁的地方,就在城镇中心处那个一眼可见高耸入云的山峦,其山势已经不输于九仙宗的通天峰,灵气的浓厚度也是很强。 这整座灵源城也是以这座灵源山为中心而建立,古元国原本和凤岭国一样有六大宗门,只是其中一个宗门不知道怎么犯了众怒,被其它五个宗门群起而攻之,灭了宗门传承。 这灵源山就是曾经那个宗门的主峰,宗门被灭后,五个宗门为了争夺地盘,大打了一番,谁也不肯示弱,但害怕再打下去得不偿失,就商量了一番,一致决定,被灭的那个宗门地盘哪家都别独占,直接建立成一座城镇,五家共同掌控,用来做商贸买卖,全都得利! 这座灵源城便应运而生,普通情况下,山脚处周围的灵气比较少,所以建立的客栈,大多也就一些练气修士或者一些过路的散修才会住下,稍微有点灵石和高点修为的修士也会在灵源山上,找个比较心仪的地方休息。 虽然说花费灵石多了一点,但灵气浓郁的程度,基本上能弥补这点损失。 而且最主要的是环境清静,没了凡人的吵闹声,能够安静的打坐吐纳。 按照白虫原本的打算,是想暂时随便找个先住下来,观察一下此地的风土人情,再做打算,只是现在事情有了一些变化,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先找个有传送阵的地方,暂时离开的好,避免发生不必要的麻烦。 这灵源城是禁空的,据说是有五位结丹后期坐镇,白虫可不想去挑战古元国五大宗门的权威, 好在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传送阵,而且传送阵是有专门的人看守,除了收费高了一点没有其它问题。 “哥哥,我冷!虫儿害怕!” 一个很弱的声音低的像小猫一样呢喃着,像是在寻求帮助,但又像是在梦里说梦话! “虫儿,不怕!”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传到白虫耳朵中。 白虫听到这声音后便循着声音看去,一个瘦弱的男孩紧紧抱着一个更小的小女孩拥促在一起取暖。 男孩白虫认识,就是白天酒楼中抢烧鸡的男孩,女孩估计就是他的妹妹了,名字居然叫虫儿。 白虫看着两个孩子,小男孩忽然睁开眼睛,死死的盯住了白虫,很显然他没有认出白虫,戒备的眼神像一条狼透着凶狠。 白虫将视线移开,从怀中拿出五六颗比较小的银子,缓缓的弯下腰放在二人身边。 小男孩并没有急于去收起地上的银子,而是将妹妹搂的更紧了一些,不至于让道路上的凉风灌进小妹那单薄的衣衫中。 白虫默默的起身离开,没有回头,继续前行! 就在他走在道路上时,却没来由的有些心绪不宁,冥冥之中像是要发生什么似的。 他往身前每踏出一步,心里都像是少了一点什么,仿佛有东西丢失了一般。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的身后已经发生了奇异的一幕,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将他身后的世界彻底冰封,而唯一特殊者,只有那两个乞儿还有身前六颗大小不等的银子安然无恙。 两个乞儿像是两团烈烈燃烧的火焰,而六颗银子上面也有淡淡的小火焰, 但是当白虫往前每踏出一步,就会有一颗银子上的小火苗熄灭,当白虫踏出第六步,六颗银子上的小火焰全部熄灭。 白虫忽然觉得身体冷,透骨的冷,这时他的神志像是从恍惚中醒来,这才发现四周世界竟然变了颜色。 身后那神秘的冰寒一下吞没了整个小镇,被一层冰霜覆盖住,所有的一切都像是被冰封住,道路上的风刮在白虫衣服上,衣服就会多出一层冰霜。 白虫不可置信的看着这突然间发生的一切,自己毫无察觉,这难道是某个大能施展了冰霜法术不成。 想到这里,白虫连忙就要运起术法抵御寒气侵入。 只是那厚重的真元,在丹田怎么都无法运转,这是怎么回事,完全不通啊! 这时白虫全身开始冷的发抖,没了法力的支撑他也只是凡人之躯,身体在冰凌的风刀下,开始不再那么灵活,他开始双手紧紧的抱着肩膀,瑟瑟发抖,将身体不自觉的蜷缩。 这让他心中很是惊慌,连忙联系大兔子鸿炎,这样下去自己必死无疑,这场灾难来的无声无息,他不甘心就这般的死去。 只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他怎么都联系不到鸿炎,连虫体他都感觉不到存在,白虫有些慌了,怎么办,怎么办,白虫身上的霜雪已经成了一层冰晶。 就在白虫觉得自己快要冻死之时,他发现远处有两个小火苗, 正在缓缓的向着自己靠近,当火苗经过之处,那里冰封的世界在快速的融化。 白虫见到这一幕,很是不可思议,小火苗缓缓地小心翼翼的向已经冻僵蜷缩在地上的白虫靠近,他们很小心,像是很害怕的样子。 白虫被寒冷冻僵的身躯和意识恍恍惚惚的看到一个小火团伸出了一只手,抓住了白虫冰冷没了知觉的手心。 那柔弱像小猫一样的声音,又一次传入了白虫的耳朵中,“大哥哥不要睡在这里,地上很冷的,我们那里地上有我哥哥捡来的干草,很暖和的!” 当那只小手抓住白虫手掌的瞬间,整个世界忽然暖和了起来,冰封的整个世界都像是被解封了一样,白虫也在瞬间恢复了知觉,一滴眼泪流在脸庞“原来这就是温暖的感觉……” 二百六十二章 白虫死里逃生,心有余悸,这种感觉很是奇妙,自己说不出来,总觉得自己作为一个虫子转化成人,以前总觉得缺了一些什么,现在觉得好像补上了一大块,心里踏实了许多。 他一共经历过两次,第一次是在自己山洞中莫名的牵引近了自己心境中的一滴眼泪中,差点被眼泪化出来的湖泊给淹死。 这一次发生的突然自己差点死在真实与虚幻分辨不轻的世界中给冻死,他不知道是只有自己才会经历这样的经历,还是其他修士也会和自己一样有这种特殊待遇。 “大哥哥,你好点了吗?” 一个温暖的小手攥着躺在地上白虫的手指头,还不断的哈气,似乎是想用嘴里的热气给白虫暖暖一下他那还冰凉的手吧。 一旁的小男孩,从始至终一句话都没说,面无表情的看着白虫和妹妹,另一只手一直藏在身后。白虫对着二人笑了一笑道:“没事不用担心,我没事的!” 白虫知道小男孩身后是一块很锋利的石头,只是他也当做没看到,没有揭穿。 “大哥哥没事太好了,你刚才给的银子太多了,我们用不了这么多!” 小女孩说着将白虫给的那六颗银子从破烂的衣服里拿了出来,想要都还给白虫,但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看了看一旁神色没有任何变化的哥哥,就从中挑了一颗最小的银子,很不好意的留在手里。 “大哥哥,我可不可以留下这一颗,这样小兔哥哥明天就不用偷东西给虫儿吃了,他每次偷东西都会被打的!” 白虫心里笑着点点头,“嗯,好!这颗银子现在就是虫儿的了!” 小丫头喜滋滋的攥着银子,在那个叫小兔的男孩子眼前晃啊晃的,原本男孩比这世界都冰冷的脸上终于有了一点点笑容。 虫儿将其它银子又还给了白虫,白虫接在手中,轻轻的点点头。 忽然,白虫大手一挥九把飞刃随手而出,对着道路两边破风而去。 而金光一闪,鳞光盾瞬间变得小房子大小,将白虫还两个孩子护在身下。 铛铛声响起,是法器打在鳞光盾的上面发出的声音。 好在只是上品的针形法器,连鳞光盾的金光都没能破开。 白虫冷哼一声, 九把飞刃围住了一个穿黑袍的修士,只有练气十三层巅峰的修为,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九把飞刃斩成了数段。 只是奇怪的是并没有鲜血流出。 九把飞刃化作一道道银色光线回到白虫周身来回旋转,像是蝴蝶一样翩翩起舞。 “傀儡术!” 没想到居然是一个傀儡,对了好像这古元国好几个宗门都会制作这玩意。 “道友,试探也试探过了,不准备出来聊聊吗?” 白虫不冷不淡的对着虚无处说到。 小男孩已经将小女孩再一次搂在怀里,好在有白虫硕大的鳞光盾护在下面。 白虫惊奇的发现这种场面,小男孩眼神中并没有害怕,而且充满愤恨和坚毅。 虚无中看似没有人的地方,突兀间出现两个白皙的手掌,往两侧一分,像是拨开了暗夜的帘幕,一个人影走出。 原来是这黑袍有隐身的神通,黑袍中的人,白虫认识,酒楼里被小男孩偷鸡吃的老者,老者嘿嘿一笑,阴骛的脸庞更加鬼魅。 “朋友不是本地修士吧,又何必多管闲事,这两个小家伙与我们有旧怨,他们的长辈背叛了宗门,不管如何,付出多少代价,我们都是要斩草除根的!” 白虫这时早已起身,默默的看着老者,但并没有说什么。 只是脸色并不好看,看来今天是遇到麻烦了,但是今天却不能避让,这两个孩子对自己有救命之恩,自己再冷血不懂人间感情,知恩图报自己还是懂得。 既然对方说了不管付出多少代价都要斩草除根,那估计和解的机会也就不大了。 白虫本来是不打算惹事的,但现在这趟浑水估计是非趟不行了。 “道友,有没有可能放过这两个孩子,我可以做一些补偿!” 白虫还是尽量想不动手,试探着问道。 “哈哈,那你拿什么东西来做补偿,我的一个傀儡可是都毁在阁下手中,没有像样点的东西可打发不了阴某,这玩意炼制可是浪费不少的珍奇材料和时间。” 老者笑道,仿佛并不着急和白虫拼个你死我活。 而是开始和白虫谈判讨价还价起来。 白虫眉头皱了起来,按理说刚才已经发生了争斗,此地的执法人员应该有所发现才对,怎么反应这么慢。 他之所以拖延时间不动手,就是希望此人能顾及执法者而不会做的太过分。 自己在这地方人生地不熟,尽量能省点麻烦。 老者仿佛是发现了白虫的想法,却很是不以为然嘿嘿笑道:“朋友,不用担心刚才斗法会影响到灵源城的执法者,老夫之所以选择在这个时间段动手,也是有原因的,这个时辰的执法者是不会在此地出现的,那个醉鬼这时还在客栈墙根下做梦想老板娘那大屁股呢。” 白虫听到这话眉头微皱,“那道友可以提出你的条件了!” “条件很简单,你听仔细了,就是……动手!” 黑袍老者突然间变换口气,出其不意就选择直接动手! 刚才之所以和白虫东拉西扯就是为了拖延时间,让同伴能将白虫包围,防防止他跑掉! 黑色的夜幕四周忽然间出现多个手掌,将夜色分开,露出两个人影,都是黑袍打扮。 还有两个虎形傀儡。 居然有两个都是筑基初期修为,另外两人看不出具体修为,那两具虎形傀儡也不知道能发挥出多少实力。 三人轻松将白虫围困住,老者有些得意,即便这个外地修士有些手段,也不过只是筑基初期修士,自己的两个同门可都是初期修为,自己更是中期境界,还有两个傀儡作为辅助。 现在自己都觉得是不是有些杀鸡用牛刀了,本来这个阵容是为了应付那个醉猫执法者的,毕竟那天他也看到自己在小男孩身上留下神魂印记的事情,害怕对方突兀的出现打乱计划,没想到正主没等到,却来了一个外地修士,倒也简单,只要他跑不掉杀了也就完事,速战速决! 想到这里三人低声传音几句后便不再保留,各持法器开始围攻白虫。 另外两名黑衣人,一人一把长刀,都是火红色,催动口诀,带着烈焰直接劈向白虫。 二人配合十分默契,长刀的刀气所过之处,都成为红色丝线一般,两人挥动的长刀速度越来越快,直接形成了一个网状,迎向白虫,这是试图将白虫直接斩成数段,让白虫逃无可逃。 那两个虎形傀儡是用千年铁木炼制而成,一般上品法器都打不坏,属于近身搏斗型傀儡,奔向白虫。 这番攻击下来别说筑基初期修士,就是中期修士也应接不暇,一个不小心就会陨落掉。 只是他们碰到的是白虫,那就只好算他们倒霉了。 看着刀气形成的红网,白虫九把飞刃快速的旋转,形成龙旋风的样子,直接迎了上去。 白虫的九把飞刃可是掺杂了不少的铁精,锋利程度怎么可能是那两把长刀所化的刀气能伤到的, 刀气所化的红色网子刚一接触,就被被九把飞刃给搅乱,并且没有丝毫阻碍,就奔着其中一个修士而出。 修士催动手中长刀,将刀气催的更盛,嘴中极速喝道:“去!”长刀便和九把飞刃撞在一起,只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这把上品法器连一个呼吸间都没有,就被砍成数节。 这一幕让三人大惊失色,只是他们更没有想到的是,这时飞刃的速度居然变得快了起来,几乎就是眨眼就来到那个没了长刀的修士面前,修士赶紧取出一块盾牌。 盾牌刚一催动起来护住身体,飞刃便到了,恰巧时间刚刚好,修士长出一口气。 却看到白虫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突然间觉得身体好几处发痒,没来得及察看,盾牌断成数节,发痒处流出鲜血,身体也断成数节,人眼前一黑便没了知觉。 另一边,白虫周身光芒亮起,正是白虫催动了榆皮锴的防护和加持。 双拳透着古铜色,像是金属一般,对着冲来的两只虎形傀儡猛然砸去,直接将一头虎形傀儡砸飞。 另一只虎形傀儡也到了身前,一个巨大的利爪猛拍白虫,白虫脚下残影步一个闪躲,便躲过了这只虎形傀儡的奋力一击。 白虫刚一躲过一击,便身影一个跳跃身在半空,又一个翻身,就骑身在扑空白虫的虎形傀儡身上,对着其脑袋猛的用力锤了数拳,虎形傀儡头部被砸了个稀巴烂,三颗中阶灵石便露了出来,被白虫直接收到手中。 另一只虎形傀儡,白虫也用同样的方法不费吹灰之力,将其脑袋锤烂,取出体内三颗中阶灵石。 剩下的两个黑袍,其中一个已经被白虫催动九把飞刃解决掉,而刚开始出现的阴姓老者见到两个同门瞬间被白虫斩杀,心知不妙,趁着白虫和两只虎形傀儡争斗之际,早一步隐身悄然褪去。 当白虫完成战斗,看到早已逃跑的阴骛老者并没有露出焦急之色,而是不慌不忙的将两人的储物袋收入囊中。 尸体没有让韩明吸取精血和魂魄,而是直接用火弹术将其毁尸灭迹。 之所以没让韩明出来帮忙,其实他是为了防着一人。 白虫一边在毁尸灭迹,一边淡淡的开口道。 “执法大人躲在一边看了半天,怎么没有出手?” 二百六十三章暗夜挑战五大宗门? 一旁屋脊的虚无处,出现一个男子,半躺在屋角沿上,叠着双腿,并没有看白虫,而是看着天,不屑道:“这几个见不得光的小老鼠,你自己就收拾了,我操得什么心,倒是你怎么不担心跑掉的那位!” “担心?有什么好担心的!”白虫撇撇嘴道。 “奥,这话怎么说?”白虫这句话好像引起了此人的兴趣。 “道友何必明知故问,那位春花道友在巷子那边等了那么久,在下可不相信,这大晚上的她是为了吹风才来此处的!” 白虫把话挑明了,从黑袍老者说出醉猫的那一刻白虫其实就已经放心了。 他现在的神识已经比起假丹期修士差不了多少,早就发现来的不止黑袍三人,远处竟然还有二人,原以为是黑衣人,害怕自己逃跑布置的后手。 但黑袍老者说客栈那醉汉子是执法者,白虫凭着强大的神识,已经察觉到远处隐藏的两名修士正是那名叫瘸六的汉子和春花老板娘。 而且对方没有阻止白虫四人厮杀,想来是默许了这场争斗,白虫这才敢痛下杀手。 “你的身手和神识都很强,不错!” 瘸六夸赞了一声。 这时远处一个女人,提着一个半死不活的黑袍老者往地上一扔。 “没弄死,等会交给执法堂吧,没多少价值,只是暗夜组织的一个小虾米,接了一个价值三千低阶灵石的任务,就是除掉身后这两个小家伙!” “‘暗夜’组织?” 白虫有些疑惑了一句, “古元国特有的存在,修士中做脏活的组织,他们人员不固定,据说他们中既有散修,也有宗门里的修士,互相之间没有联系,不知道对方身份,只有一块小令牌,和组织留下的资料。 平时各自修行互不打搅,只有组织出现悬赏,或者任务时才会行动!唯一的身份证明就是组织才独有的黑袍,不认人,只认黑袍,那家伙的黑袍你不能拿走,我需要交差! 这次出任务是因为凤岭国有人出赏了三千低阶灵石,寻找一个被灭掉的凡俗家族中的后人,要是没有猜错就是者两个小家伙了。” 春花给白虫大体解说了一下这个组织的大概,和事情的原委,顺便收起了白虫正拿在手中想要研究一下的黑袍! “只是凡俗家族中的后人,居然悬赏三千低阶灵石,好大的手笔! 他们两个的家族可是有什么来历?” “这个就不清楚了,不过有一点,这三个家伙任务失败,‘暗夜’还会派人来继续完成任务,直到任务完成为止,以你现在的情况怕是保不住他们吧!” 春花好心的提醒白虫。 白虫略有沉思,但还是想将这件事情做个有始有终。 女孩名字叫虫儿又让自己碰到这事,说明冥冥之中和自己有缘分,还救了自己一命,既然是大道衍化后的产物,要是这般轻易的断开确实也不妥,至于怎么安顿他们自己大体有了想法,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一个好的方案。 白虫将鳞光盾收起,护在盾牌下面的两个小家伙露出有些稍微惊慌失措的眼神,但看的出来男孩一直在保持强行镇定的模样。 白虫见到这副场景,原本打算拜托瘸六和春花二人照顾二人的想法就放弃了,也许二人会尽心尽力,但自己放在心中总是一个牵挂,毕竟他和二人并不熟悉,不知道二人的秉性,这样冒冒失失的有些不妥。 “道友还不知道你的姓名,能否告知妾身?” 春花像是想起了什么嗤的一声笑着问道。 “白虫,散修!” “其实白兄弟要是放心,我二人可以保他们平安的。”春花像是看出了白虫的窘境,主动提出。 但现在的白虫已经拿定了主意,就不会再轻易的改变自己的想法,还是早一些离开的好,最好是将他们带到溪国,去天火观麻烦古云照顾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他相信古云不会拒绝。 白虫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而是低下头手温柔的抚摸小丫头的脑袋,轻声问道:“虫儿,你和哥哥愿意随着我走吗,去很遥远的地方!” 小丫头看看哥哥,又低头想了一会,诺诺的开口道:“虫儿很想跟着大哥哥去,但虫儿身体弱跑不动,还没有力气干不了活,会拖累大哥哥的,所以虫儿不去了!” “奥,是这个样子啊,没事的,哥哥不但有吃的,还有吃了能长力气的药药奥,你要不要尝一尝!” 白虫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两个丹药,有些红彤彤的,小丫头看着就已经流口水了,就要去拿。 但被小男孩攥住了手腕,而自己拿了一颗放在嘴里。 白虫也没有阻止,他对这个从见面到现在就一直一言不发的小家伙很是喜欢,很对自己胃口。 小男孩全身火热,但却明显感觉到身体有了许多力气,而且还在不断的增长。 小家伙突然间对着白虫猛地跪下连磕头,用力过猛,以至于头在地上都磕破了皮。 磕完后,用嘶哑的声音道:“李化明多谢前辈救命之恩,刚才晚辈无理之举,还请前辈不要怪在小妹头上,有责罚请前辈责罚小子,还请前辈再赐下这枚仙药给小虫儿,让她不再受苦!” 小男孩头再次头磕地请求道,那粒丹药就在眼前,他没有第二次去抢,没有示意妹妹去拿,而是选择祈求。 这一幕看的旁边的瘸六和春花连连点头。 白虫没有介意,心中反而更加欣赏这孩子。 没有难为他,直接将这枚丹药给了小丫头,让她服下。 过了片刻间,小丫头脸色红润了许多。 “哥哥,哥哥我现在也有力气了,也有力气了!” 小男孩开心的笑了起来。 不能再等了,早一点离开,白虫不想再出现麻烦事,起身与春花和瘸六告辞。 便要带着两个孩子起身走人! “杀了我们暗夜的人,还想走,哪有那么容易!” 悄无声息之间居然出现一个身穿黑袍面带黑纱的修士,身影几个晃动便来到白虫不远处。 一股庞大的气息将白虫压的几乎喘不过气来,白虫瞬间将两个小家伙护在身后,鳞光盾挡在身前,韩明也是准备好了随时迎战,大兔子鸿炎眼睛眯起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个声音却哈哈笑道:“你算老几,白兄弟你走你的,这个不要脸的家伙,我打到他妈都不认识他!” 黑纱人眼神一凝,看向这大言不惭的瘸子。 瘸子回瞪了对方一眼,“看什么看,找到亲爹了啊!” 黑纱人两根手指间一张如同柳叶的刀刃,骤然消失,下一瞬间,瘸腿六啊的一声,一手手捂着脖颈,另一手指着对方“你居然……”扑通倒地。 这就死了,白虫没好气道,你吹了这么大的牛,就这么痛快的死了。 白虫再次准备迎敌。 黑纱人冷声一笑,准备收回自己的法宝时,却愣住了,自己法宝呢! 发生怪事了自己法宝居然和自己失去了联系。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只见躺在地上原本应该死去的瘸子,这时又重新爬了起来。 这一幕再一次看的白虫目瞪口呆,这货可以啊,果然二货气质的修士与自己有缘啊,这不又来一个! 另一边的春花却是早有预料一样,嘴角不经意的翘起,看来这才是这货的本性,貌似也不比那个颓废的样子好看多少啊! 瘸六拿出令牌,在白虫身上点了一下,一道符文符文闪动。 “白兄弟,我解除了你的禁空限制,赶紧走吧,待会其它执法到了还是不好解释的,很麻烦的快走!” 白虫点了点头,不再耽搁,既然这两位是高人,那自己就没必要在留在这里,由对方处理后续就是了。 白虫祭出符舟带着两个孩子直接化虹而走,剩下的就只有瘸六和春花黑纱老者。 “怎么你们二人铁了心要和我暗夜做对吗?你们可要想清楚后果!” 黑纱人平静的看着这二人,看似十分的镇定,但心里却是想着脱身之法,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二人不简单,自己今天真是出门没看黄历,怎么一脚踏进这里。 自己法宝柳叶刀虽然不敢说同阶无敌,但能被喷轻易的拘禁住,对方的可怕可想而知,只好看看能不能用暗夜的名头压一下对方,最少也得保自己这条命再说其它。 “奥,有些意思,你们暗夜好大的胆子,居然要挑衅我们五大宗门,既然你们要开战,那我们五大宗门接住了!吓唬人谁不会!” 说完后瘸六对着一张符箓急声道,“各位执法长老,暗夜打进灵源城了,快来支援!” 然后又用令牌在上空一点,空中符文闪动,紧接着四周上空多处出现符文闪动,仿佛是给予回应, 眨眼间天空突然多了一张由符文组成的大网,将整个灵源城彻底护在里面。 黑纱人彻底蒙圈了,这他妈就变成暗夜和五大宗门开战了,自己一人这就攻进灵源城了,这货刚才这是直接触发了灵源城的警报系统,然后开启了护城法阵,这是疯了吗,现在他已经冷汗将全身湿透。 而灵源城入城的地方一行五六人其中一个男子,正在怒骂,“这灵源城有毛病啊,大半夜怎么还开起法阵了!” “尹峰师弟,我看这灵源城应该是遇到强敌了,怕是一时半会开不了城门,咱们现在外面打坐休息一晚吧! 一个身影有些消瘦的男子宽慰尹峰。 “行吧,我说云师兄,咱们这次线索应该不会错吧,李老和赵老的后人就在这灵源城吧!” 尹峰和云霄震一行人这一路可是紧赶慢赶,还是有人将两个凡俗家族给灭了,好在听说有两个小家伙不知去向。 根据多人的描述,貌似有人在灵源城见到有个长相类似孩子出现,这才赶来。 “看有修士飞来了好快的速度!” “是他……” 二百六十四章相聚 白虫早就发现尹峰几人,他的神识远比普通筑基期修士要强很多,能在这里碰到几人即惊喜又意外。 赶紧按落符舟,却并没有下符舟,而是行礼后,语气有些急促道:“各位师兄,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城内有结丹期修士争斗,免得遭了池鱼之灾!” 几人互相看了一眼,看来刚才云霄震猜的没错,这灵源城的确是出了问题,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这一行人当然是以云霄震为主,等待他做决定。 “好,就跟紧了白师弟,先离开此处再说!” 云霄震自然知道轻重缓急,而且眼睛一直没离开过白虫符舟上的小男孩和小女孩,心中有一个大概的猜测,只是现在不是相问的好时机。 “走!” 一声令下,几人化虹而走,只是飞出不到数百丈的距离,前方有人拦住去路, 五个筑基初期修士,十多个练气弟子,都是一身的黑袍,头戴狰狞面具,手中各自手拿一根拇指粗细的铁链,见到几人行来,二话不说直接催动手中的铁链,铁链变成赤红色,相互接连,形成一个圆圈形将白虫等人全部拦了下来。 “突围!” 云霄震只是简单的说了一句,人已经冲了到了白虫的符舟前面。 云霄震这一行六人全部都有筑基初期修为,这群人想要凭借着这个法阵就拦住他们,纯属做梦。 云霄震手中的金色圆刃带着一道锋利的黄芒直接斩断了一处铁链。 白虫不仅多看了对方的法器,要是他没猜错云霄震这法器应该掺杂了少量的铜精,真是大手笔。 那名筑基期修士没等反应过来,人已经被云霄震的圆刃直接身首分家。 此阵如此轻易被破,云霄震却道:“大家不要恋战,多杀一个没有任何意义,抓紧离开这处地方才是首要任务!” 黑袍人见到一名筑基期轻易被杀,连还手余地都没有,便知道遇到硬茬子了,谁也没敢再阻拦白虫等人,任凭他们闯了过去,消失在夜幕。 东方的天空已经发白,直到一轮红日露出红彤彤大脸盘子,看的小丫头在符舟之上,手舞足蹈的欢呼着,一会指指点点,一会拉拉他的哥哥。 这时的小男孩李化明就像是彻底的松了心神,总是皱褶的眉头早已放开,贪婪的享受着这片刻的安宁。 白虫用强大的神识在身后扫了一边,没有发现有追敌跟过来,也放松了不少,毕竟在异国他乡被一个当地的黑暗组织追杀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 他们没有再进城镇,而是找了一处灵气并不茂盛的山岭,开辟了一个临时洞府,供他们暂时商量事情。 几人都不是矫情之人,就地席地而坐,开始交谈。 云霄震开始介绍起几人的身份,尹峰和白虫都快好的穿一条裤子,所以不用他介绍,被他直接略过,其余三人分别是一剑门的杨磊,巨力门的弘殇,九仙宗的子君。 其余三人个练气弟子都是九仙宗的修士。 白虫几人再次拱手打过招呼,开始聊起他们的任务。 将事情重新梳理了一遍,有选择性的说了一遍, 而且从现在云霄震的神态不难看出,他们现在还并不知道九仙宗被围攻的事情。 虹炼前段时间说的已经通过万里传音符,将会发生的这一劫通知了宗门,按时间算来,估计这时的九仙宗和雷家等势力估计应该碰撞在了一起。 所以他将雷家还有许多势力联合攻击九仙宗的事情暂时压了下来,并没有急于告诉几人,毕竟这里还有一剑门和巨力门的两个修士在,谁知道他们是哪个阵营的,要是被背后插一刀就不合算了。 白虫只说任务出了意外,跑了个魔道修士,自己等人追踪到了古元国,他们当然都听出了白虫话里许多地方说的模糊,但并没有人揭穿,或者追根到底。 白虫问起云霄震这次任务怎么会到古元国时,才听他们讲述了他们接手的任务。 他们此行一共有两个任务,一个是千修大会期间莫名出现了古元国的数十位修士,这本来也没什么,毕竟大会能吸引到他国修士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但却出现了不该出现的身份,那就原本应该被灭宗的‘灵傀宗’。 也就是灵源城的旧主人,这个宗门之所以被灭门的原因并不复杂。 整个古元国大多数宗门都精通一些傀儡术,比较有名的五大宗门中的‘机巧院’就是赫赫有名,据说他们数代人的心血研究出了一位有元婴初期修为的傀儡,已经很是了不起的事情。 但是谁也没有想到,‘灵傀宗’却称宗门已经研制出了有用元婴中期修为的傀儡,这当时震惊了整个古元国,连四周的越国凤岭国都不可思议。 一时间风头无二,只是很快不知道是谁传出,魂傀宗的中期傀儡中的魂魄之力,居然用的是人类修士的魂魄,而且就有失踪的各个宗门中的结丹期修士的魂魄,甚至还有元婴期修士的魂魄。 这就触犯了五大宗门的底线,不知道是哪个宗门牵头,直接联合五大宗门,大半年的激战,快速的将这个宗门给抹杀掉了。 而现在这‘灵傀宗’的余孽居然鬼鬼祟祟的出现在了千修坊市,这就不得不让人怀疑数年前修士和散修的失踪是不是这些见不得人的家伙所做所为。 而云霄震五人这次的目标就是要寻找一些关于这个宗门被你的们前的资料,据他们抓到的修士说有一个大的行动,对九仙宗不利,但具体的情况得等待古元国这边的总部传递命令才知道。 于是他们顺藤摸瓜来到灵源城,最大怀疑目标就是暗夜组织。 而另一个任务却是私人任务,在试炼之地的赵老和李老,他们两人原本是筑基期修士,却甘愿用秘术将修为降到练气期,陪同他进入了试炼之地,拼死一搏救了他们一命。 而云霄震答应过他会保护他的族人进入九仙宗,赵老李老的家族并不在凤岭国,而是在古元国,这次也是顺带将这个承诺完成。 只是没有想到,来到古元国才发现晚了一步,他们的家族已经被灭族,貌似只有两个孩童没发现尸体,有可能逃过一劫,然后一路打探,顺着线索,有人说在灵源城发现过他们描述的孩童模样,因为他们也没见过,只有李老给的一个半块玉佩作为感应契机,所为他也只能是碰碰运气。 好在这次的主要任务也都在灵源城附近。 听了云霄震的讲述白虫有些感慨,怪不得云霄震目光一直在小家伙身上看个不停。 看来云霄震是怀疑小男孩和小女孩的身世了,众人也都觉得可能性挺大,但毕竟是九仙宗的私家事情,一剑门的杨磊和巨力门的弘殇不便参与,二人便找了个理由,说是出去看看有没有尾巴跟来,就出了洞府去。 当二人和练气期弟子出去后,白虫不再隐瞒,将跟随虹炼祖师一起去除魔遇到雷家多家修士联合袭杀的事情说了一遍,包括他们要对九仙宗不利的事情一并讲了出来。 “老白,你这话说的可是真的?”尹峰两个眼睛都红了,神情有些激动, 白虫脸色同样不好看,很想安慰对方,但还是点点头。 倒是一旁的云霄震很冷静,虽然听到这震惊的事情有些不可思议,但还是快速的理出了头绪,询问道白虫:“按白师弟说的,这件事情已经过去数个月的时间了,宗门那边该打起来的已经打起来了,好在虹炼前辈早一步将消息传了回去,至少宗门那边不会措手不及。 而这边对‘魂灵傀宗’的追查也就没了必要,现在要做的就是要早一步回宗门支援宗门!” “不错,我看事不宜迟,老白咱们一起回宗门,支援宗门去!” 尹峰神色有些恍惚,心境有些乱,云霄震见到这一幕,提醒他几句,“尹师弟,你现在心态出了问题,这样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糕,不会对后续的发展有一点的帮助,你先冷静一下,我们需要商量一下后面该怎么应对,下一步的打算!” “打算,这有什么打算的,回去能帮一分是一分,路上再商量也不晚!” 尹峰现在彻底有些慌了阵脚,这就是心性差了一些,包括以后的修行可能也会有些坎坷。 白虫这时不能任其这般发展下去,只得准备将那个秘密用传音告诉对方。 “尹峰你现在镇定一点,不用担心什么,我现在问你,黄清浅再哪里,她为什么没跟着来!” “这个宗门的任务就是她给我说的,说是能历练一下,毕竟刚筑基成功境界不扎实,也需要外出散散心,她说在宗门有些事情要处理,就在宗门等着自己不跟着了!” 尹峰有些心不在焉的回着白虫。 白虫这就心里有数了,自己要是没有估算错,对于雷家等势力攻打九仙宗,黄清浅应该是之情的,之所以让尹峰出来执行任务,就是想让他避开这场争斗,虽然不知道她在这场争斗中扮演了什么角色,但有一点还是可以确定的,就是她最少现在不会伤害尹峰。 “那她可向你说起过她的身份?” 二百六十五章商议 “我之前和你说过啊,她和她爷爷是古元国散修,愿意扎根在九仙宗,就是这么简单!” 尹峰有些奇怪白虫怎么把话题引到了黄清浅身上,但还是传音回答了白虫。 “那你知不知道她是什么境界的修为?” 白虫眼睛眼看着眼前的好友,对方却支支吾吾的开始闪避白虫的目光。 白虫哀叹一声,明白了,看来尹峰是知道黄清浅身份有问题的,但仍然选择相信对方,便不再言语,便要结束这个话题,自己也不用多管闲事了,朋友再好也有私密性的事情,不宜别人插手。 “老白,小浅向我承诺过,她不会对九仙宗不利的!” 尹峰说的声音不大,眼神有些飘忽不定,但却有些笃定的说道。 “嗯,我也相信她,最起码她对你还是好的,这次你出来执行任务,想来就是她要保全你的一种方式吧! 在这一场宗门之间的争斗中,即便是她有元婴期的修为,也不一定能保证百分百的护你一个筑基期小修士安全! 那这次宗门被围攻,至少会有元婴老怪插手,所以只要你不在宗门就会安全!” 白虫对黄清浅的真实身份早就有所怀疑,不管她对九仙宗是否有图谋,但只要不伤害尹峰他就不是太在意,其他人的死活关自己屁事。 “元婴期?”尹峰有些不可思议又不确定的撇过头看向白虫。 白虫都有些气笑了,嘴角都不自觉的抽搐了一下,“你不知道?” 尹峰一拍大腿,“他奶奶的,老子一直猜测她是结丹初期修士,没想到……咳咳,那个她不就是活了上千年的老妖婆了!” 白虫一阵无语,这都哪跟哪,这脑回路一般人还真跟不上。 “你也知道她的修为不简单了,最起码能和咱们九仙宗的老祖齐平,所以不用担心她的安危了,想必有她在,你的父母和族人,也能多一份保证!你也不必这么着急回去了!” 听了白虫的叙述,尹峰确实心境稳定了不少,但还是摇摇头,继续传音和白虫解释道:“虽然不着急,但我还是要回去,即便我帮不上大忙,但看着他们,和他们在一起保卫自己长大的地方,这是我的职责! 还有小浅不管修为有多高,但作为她的道侣,在她有危难时挡在她的身前也是我应该做的,怎么可能安心的在外面看着她独自面对危险,而心安理得!” 白虫着实没想到尹峰会是这种想法,这种方法明显不符合修仙界的生存法则啊!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万事要保全自己不是每个人,每个修士应该这样做吗,自己的生命只有一次,要是因为这种事情不幸陨落了岂不是太可惜,而且黄清浅修为那么高,用的着你去保护,整个九仙宗要是被围攻,你一个小小筑基期进去,连一个小水花都打不起来,真的有意义吗? 就在白虫百思不得其解乱想时,尹峰再次传音问道:“老白我们还是在回去的路上,边走边聊吧,这样太浪费时间了!” 白虫再次轻叹,有些无奈道:“我暂时没法回去了,我不知道为何被师祖黄万雷盯上了,他派出离火融对我下手了!我回去就是和送死没什么区别!” “什么,怎么会有这种事情有没有搞错!” 尹峰有些激动,都站了起来,也忘记用传音之术,就这样说了出来,一旁和子君正在半逗弄小丫头的云霄震吓了一跳,三人连忙看向尹峰, “尹师弟,怎么回事!” 云霄震不解的询问尹峰,尹峰一脸气急败坏,但知道有关白虫和黄万雷这事说不明白,也没法说,自己的祖师追杀自己徒孙,怎么说,是说白虫冤枉,还是要替宗门拿下白虫押回宗门,任凭黄祖师发落! 所以只好解释道:“师兄,没事,刚才有些失态了!” 既然白虫有不能回去的理由,他肯定不能强求,二人便结束了交谈,来到子君和云霄震这边。 李化明闭着眼睛休息,但微颤的睫毛出卖了他,白虫知道他没有真的在睡眠,他在听着小丫头和云霄震二人的言语,估计是不放心,毕竟他和这些人都不熟悉。 经过云霄震的一番和小丫头的套近乎,终于确定了这个叫虫儿的丫头不是李家后人,是李化明在灵源城结识的一个小孤儿,但凭借着那半块玉佩的感应也终于确定了李化明是李老后人。 至于作为世俗家族为何被灭族,按他们猜测应该是驭兽宗或者其他势力花钱雇佣本地修士做的,至于原因很大可能是为了泄愤,毕竟试炼之地李老和赵老的拼死一搏,才使得驭兽宗等势力计划落空,对方这般做虽然有些小肚鸡肠,但这个理由仿佛也能说得过去! 只是现在这情况有些复杂了,人虽然找到了,但是否还要带回宗门和原有的计划就有些出入了,当时是想着保护李老赵老的族人,给他们一场富贵,但现在两家都被灭了族,还有就是宗门正在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劫难,这样再按原有的计划送他们去宗门就有些不妥了,但也不能再送回灵源城,显然听白虫的意思,那里似乎也在对小丫头和小男孩不利。 “白师弟,人是你带出来的,说说你原本的打算!” 云霄震询问到白虫,毕竟白虫可是在遇到他们之前就带着两个小家伙出来了,那时应该就有了自己的想法。 “我原本是打算带着回宗门的,但现在这个情况肯定是不行了,他们去了就不是给他们富贵,而是祸端了,不过师弟在还没入宗门之前,在溪国有一位俗家师兄,为人正直,在道观之中,想来照顾他们应该不会有问题!” 白虫说出了一开始自己的打算,当然现在云霄震正主来了,还是听他们的意见。 云霄震点点头,“两位师弟觉得白师弟意见如何!” 子君点点头,“白师弟这个方法比较好,符合现在这种突发状况,但是咱们这么多人都去溪国怕是不妥,一个是浪费人力, 第二个是,师弟曾经听说溪国是修士禁区,那里是海域的地盘,修士单独行动或许他们不会有什么动作,但修士一旦多了,难免会引起海族的注意,那时就真的麻烦了!” 尹峰虽然没有想到那么多,但还是赞同子君说的道理。 “白师弟,这个方案我是没有问题的,只是不知道师弟有没有什么困难,这个方案还能否继续执行!” 云霄震消瘦的脸上透着中年人都成熟气息,更加的稳重,这不仅让白虫想起了古云的少年老成,两个人的个性差不很多,有了更加想去看望对方的打算。 白虫微微一笑,做了个承诺,“这件事情师兄交给师弟就行,尽力会保全他们二人安全!” 这种承诺白虫很少说出口,但一旦说出口,必定会竭尽全力去完成。 “好,白师弟,这两个小家伙,还是得麻烦你带他们去溪国了,好在你有可靠的人照看他们,路途也熟悉,师兄也放心不少,少一桩心事,这次师兄欠你一份人情! 这次真是麻烦师弟了!” “师兄客气了!要是没有其它事情,事不宜迟,我们就尽快分头行动!此地也不是久留之所!” 白虫客气了一句后,也不想浪费时间。 很快云霄震,一道传音符将其他几人传回山洞,大体说了一下这次安排,既然知道了‘灵傀宗’的目的,现在也就没了再留在古元国的意义,只是不告诉一剑门和巨力门二人九仙宗被围攻的情况下找个理由搪塞过他们。 “两位道友,刚才白师弟恰巧听到暗夜组织的密谋,居然和灵傀宗有关系,也和咱们六大宗门有关系,我们已经没了再追查的意义了!” 云霄震凝重的看着弘殇和杨磊道。 二人面面相觑,互相看了一眼,有些不解的一起看向云霄震。 云霄震不紧不慢道:“灵傀宗要联合数个势力,对我们六大宗门中的其中一个下手,但现在还不确定是哪个宗门要遭受这份劫难!所以现在最要紧的任务便是回去通知宗门做好防范!” 二人又看向白虫等待白虫的点头确认后,二人一阵愤怒,开口骂到:“好一群余孽,竟然敢有这种想法,死不足惜!” 杨磊脾气有些暴躁,他这脾气和他身后的佩剑有关系,他身后的佩剑剑名就叫“怒斩”,两者性情相投,所以真的争斗起来,他虽然没有其它多余的法器可辅助,但仅凭一把剑,在同阶之中罕有敌手。 倒是一旁的弘殇没有多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云霄震再次开口道:“我们既然现在任务发生转变,就要抓紧时间了!除了白师弟要去一趟溪国之外,我们现在就要即可回宗门通知宗门早做应对方案!” “嗯,既然事态紧急,我们巨力门走鱼跃山脉更近一些,杨师兄回一剑门走雷家雷泽池更为省力,所以我们不妨分开回宗门,你们觉得如何!” 弘殇提出自己的意见! 几人没有异议,毕竟这个方法最为省力,商定完毕,便开始行动。 尹峰和云霄震子君三人先行出发, 杨磊和弘殇也化作驾驭法器早一步回宗门报信去了。 剩下了白虫却没有急于去溪国,而是等着两个小家伙在洞府休息,他们只是普通的小孩子,一路的奔波和昨夜的惊魂也早就累了。 这时白虫忽然眉头一皱,外面他居然还真来了…… 二百六十六章图穷匕见 “奥,子君道友这去而复返可是还有什么事情!” 白虫有些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的这位同门,这才走了不到半个时辰,就这么迫不及待了的回来了! 山洞外的子君笑着咳嗽几下,打着哈哈道:“白师弟还没出发,那正好,尹师弟和云师兄二人还是担心你独自护送两个小家伙去溪国有些不放心,特意让我来同你一块去,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白虫听到此人如此辩解,也不急于揭穿对方,“嘿嘿,是吗,那就有劳师兄受累了!” “哪里,哪里,不用客气,这是师兄应该做的! 对了师弟,师兄这段时间闲的无聊,没事琢磨出了一点小玩意,你品评一下!” 这位子君道友一边笑吟吟的说着客套话,一边却是将手木偶往地上一掷,五个木制婴儿大小的木制傀儡出现在地上。 五个傀儡,居然拥有人类一样的眼睛,而且透出了择人而噬的眼神,看到白虫如同野兽看到血腥透露出狂暴感。 这样的傀儡和以往白虫见过的傀儡模样天差地别,是白虫第一次见到,而且每个都有筑基初期的修为,真是太令人不可思议。 “白师弟你看看师兄的这几个傀儡做的还不错吧!” 子君有些戏谑的看着白虫调侃道,手中符文不停的闪烁。 只是他很快发现白虫除了一开始的震惊后,很快就变得十分的镇定,这倒是让他有些意外。 “师兄确实厉害,看来子君师兄并不是凤岭国本地修士吧,应该是和古元国的灵傀宗有些渊源才是!” 白虫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的说道。 子君嘿嘿一笑,“没想到白师弟人真是聪慧,你说的没错,我祖上确实是古元国原灵傀宗修士,也是暗夜组织的一员。 不知道白师弟有没有兴趣听一听这里面的故事!” “要是子君道友有这闲情逸致,在下倒是没问题,听听长长见识!” 紧接着子君竟然真的没有急于对白虫动手,而是在讲起了灵傀宗的过往。 两百年前灵傀宗老祖师在上古修士洞穴中发现了一本制作‘魂傀儡’的秘籍,这秘籍中不仅记载了怎样制作元婴初中期傀儡,甚至是元婴后期傀儡的制作方法都有详细记录。 在整个古元国制作傀儡的最好水平,也不过机巧院勉强制作出了一个元婴初期的傀儡罢了,因为傀儡体内的魂魄之力都太弱,没法带动强大灵力的躯体,所以魂魄之力的大小限制了傀儡制作的上升空间。 祖师得到这本秘籍就开始尝试着制作这种傀儡。 这种傀儡制作与如普通傀儡最大的区别是,普通傀儡内的魂力是动物的魂魄,哪怕是人类的魂魄,它们一旦进入傀儡后,便都浑浑噩噩,魂力浑浊,失去灵动之力。 而且哪怕是一位元婴中期即将陨落,愿意奉献出自己的魂力,也最多不过是能炼制出一个元婴初期修为的傀儡,机巧院炼制的那个傀儡就是本门一位长老大限将至分裂魂力后才勉强炼制出来的。 而这本秘籍中记载的傀儡内的魂力,却可以通过特殊的方法将魂魄不断的积累增加到十分强大的地步。 这种炼制傀儡的方法,并不是直接使用强大的魂魄元神炼制到傀儡之内,而是收集到人类生魂后,需要用特殊的功法,将其炼制成吞魂,然后再打入傀儡体内。 然后通过争斗,用傀儡内魂魄吞噬神通,不断的吞噬修士魂魄,就可以壮大己身的魂力! 终于灵傀宗的这位祖师操纵手里的吞魂,暗中吞噬了数位其它宗门的结丹期修士的魂魄后,又打起了元婴期修士的主意。 再一次偶然的机会下,他以自己元婴中期的修为,加上阵法的加持下,将离阳宗的一个刚进阶不久的元婴期修士击杀掉,让傀儡吞噬了这名元婴期的魂魄。 他又重新炼制了一番傀儡,终于将一个具有元婴中期境界的傀儡炼制出来。 而且将一些粗露的魂傀儡炼制方法教授给了宗门内的弟子, 一时间宗门内弟子对于炼制魂傀儡的技术拔高了一筹,霎时间名声大噪, 只是好景不长,灵傀宗门内弟子因为炼制这种魂傀儡,大肆的屠杀其它宗门修士, 而这名元婴祖师袭杀离阳宗元婴修士的事情败露,而且秘籍中记载怎么炼制高阶傀儡的秘术也不胫而走,一时间灵傀宗便成了众矢之的,被五方势力迅速间爆发将其连根拔出,一场战役下来,灵傀宗的高阶修士无一幸免,低阶修士四散奔逃,也死了个七七八八,但后来大家才发现,那本秘籍却失踪了。 当时灵傀宗那位老祖在修仙界的嫡传弟子无一幸免,全部被追杀掉。 却依然没见到那本秘籍,寻遍了整个灵傀宗都不见踪迹。 随着时间的推移,依然没有找到秘籍踪迹,也就不了了之,只是当年灵傀宗有一个名叫王庆的练气六层弟子,却知道一个别人不知道的秘密,那就是当年那位灵傀宗的老祖,还有一支不为人知的俗家族支。 只是这支族支被保护的太好,少有人知道罢了。 这个名叫王庆的修士,因为大战之时境界太低,逃得也早,没有人太在意,逃了一条性命,他便隐藏起来随时关注着这支家族的动向, 有一天有一个叫做李长生的青年,却在灵傀宗被灭门的同年,抛下妻子与刚出生的儿子,选择与其它几个凡俗世家的青年一同游历凤岭国。 他便一路跟随,并有意接近对方,却没想到机缘之下自己竟然和这名叫李长生的年轻人一起进入了九仙宗。 二人关系不错,甚至各自互相救过对方的性命,终于有一次在喝醉酒后,李长生将那本秘籍的事情说漏了嘴,当时他说的含糊,只是神秘的对王庆说,只要他手中的半块玉佩和家族中的一块玉佩合在一起后,就能找到一个地方,那里的东西能让整个凤岭国和古元国为之疯狂。 只是那时的王庆已经没了刚开始对那秘籍的渴望,反而对当下的生活惬意舒适很满足,这件事情已经逐渐忘记,并且他在九仙宗有了家庭,两百年的时间让他繁衍出了一个不小的家族。 只是李长生却依然孤独的活着,当王庆劝说他在凤岭国再找一个道侣时,他总说自己就是个鱼饵,说不定就什么时候被人家吃掉了,到那时再拖累到家族更得不偿失。 这个秘密一直到王庆快要大限将至,才说给了家族中最有希望筑基成功的子君说了这个秘密。 子君试炼之行结束后,终于筑基成功,但却听说李长生已经陨落掉了,这让他有些懊悔,但之前自己没有筑基修为,又不敢拿李长生怎么样,现在筑基成功了居然才知道对方已经死掉了。 就在他对这件事情不抱有希望时,却意外听到宗门任务,云霄震领头,打着要迁移李老族人来九仙宗的幌子去古元国执行任务。 这无疑让如同即将沉入黑暗深渊的人,抓住头顶垂下来的一缕希望之光。 虽然他当时不知道此行真实目的是什么,但明面上要给李长生家族迁移凤岭国却是很触动他的心弦。 这才有了在古元国与白虫相遇的一幕。 “子君师兄说了这么多,在下却还是不明白想表达什么!” 白虫有些疑惑这家伙不动手反而这么墨迹是怎么回事。 “我没有想多一个敌人的想法,而是想与白师弟一起去寻找那个藏有傀儡秘籍的地方,在这古元国我们兄弟齐心,找到秘籍后一块炼制出高阶傀儡,白师弟,你看为兄只是掌握了一些粗略的魂傀儡制作手段,就能拥有五个同阶傀儡,这种手段说是同阶无敌都不过份吧! 现在就是让我碰到一个筑基后期,我虽然打赢对方把握不大,但自保之下绝对没有问题,这种手段你就不想拥有吗? 我之前看到云师兄将两个半块玉佩都交给了师弟师弟,只要师弟将两块玉佩合在一起,滴上小家伙的一滴血就能显现出地图,咱们合作找出傀儡秘籍,说不定还能再次创造一个宗门的神话!” 子君徐徐善诱的说道。 白虫却对这傀儡秘术不是不感兴趣,而是没有时间分开精力去研究那玩意,要是有成品的高阶傀儡,说不定自己就答应对方一起去找找看了,但这玩意还要学习这些制作傀儡的东西,他就没多大兴趣了。 这种功法和秘术或许对于修行傀儡之术的修士有诱惑力,对于他没有太大的诱惑。 “不感兴趣,我劝师兄还是会九仙宗好好修习本门功法更好一些!” 白虫回绝了此人的提议。 这时的子君听到白虫回绝自己,脸上的笑容已然消失,皮笑肉不笑道:“既然师弟对傀儡术不感兴趣,那师弟交出玉佩和那那小子也行,师兄我也不为难你,你看这个意见如何!” 白虫冷冰冰的看着对方,“师兄何必糊弄白某,如果我真的将秘籍送与你,你还能放在下离开!就不怕暴露你拥有秘籍的秘密?” “哎,看来师弟太不近人情了,那就别怪师兄不客气了,我杀了你自己来取就是了!” 子君叹了一口气,摇摇头,一副你不识时务那就别怪自己心狠手辣。 只是这时洞外沉声道:“奥,子君师弟这个不客气,到底是怎么个不客气,说来听听……” 二百六十七章欺负你咋了 “云师兄,尹师弟!你们怎么也回来了!” 子君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原本应该不会出现在此地的两个人有些诧异道。 “我怎么会来这里,当时白师弟传音提醒我,说你有可能会对小家伙感兴趣,我还不信,没想到这竟然会是真的,子君九仙宗的术法还不够你学的吗,只要你为宗门立了功,什么样的好功法没有!” 云霄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哼!白师弟还真是心细,连这点都能看出来!” 子君冷哼一声。 “有些凑巧罢了,当时子君师兄与另外两位道友传音,在下恰巧听道,这个是没办法的事。 “我不想要那些功法,我只想要那本炼制傀儡的秘籍,还是那句话,只要白师弟交出藏有秘籍的地图,我二话不说就离开,要是不交出来,云师兄,那就别怪师弟无情了!” 子君已经破罐子破摔,彻底撕破了脸皮,狠狠的说着,看向三人。 “啧啧,子君师兄,你是不是练那个狗屁傀儡,练得脑袋坏掉了,就凭你手上这几个玩意就敢和我们三个动手,吓唬谁呢,你丫的找抽呢!” 尹峰他刚才就没说话,真的不信这货会对同门下手,估计也就是威胁一下,所以一直没有开口搭茬,就是想看看对方究竟是怎么想的,只是都到这地步了,对方还敢大言不惭的威胁三人,他第一个不爽,直接开口骂了起来! “真以为我是虚张声势吗,原本想着先从姓白的手里骗过路线图后才会用到他们,没想到现在就要用到这后手了,幸亏早有准备。 既然你们找死那我也不客气了!” “倒也是,刚才白师弟就说过你与人传音才会被他无意间听到,想来你的后手就是他们了。 杨雷道友,弘殇道友还不现身吗?” 云霄震口中一道声波冲着洞府外一处隐蔽之处喝到,一阵涟漪波动过后,远处有二人被迫显出身影。 尹峰没想到二人竟然真的藏在一旁,脸色有些凝重,倒不是怕他们,而是刚才还是一起的队友,难道此刻就要拔刀相向了吗,这是什么该死的世道。 弘殇对着云霄震的音波猛力挥出一拳,将音波震散掉,二人一个起落便身影模糊后来到临时洞府处,弘殇有些尴尬道:“哈哈几位道友又见面了!” “和他们客气什么,直接杀了他们多省事,非得绕来绕去的这么费劲!” 杨雷已经迫不及待了,背后长剑‘怒斩’早已出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透明游丝在长剑之上游走。 这把怒斩之所以没有被他收进丹田温养,就是因为长剑已经有了一丝丝的剑意存在,自己身体没有修出剑径和专门温养本命剑的剑府之前,贸然将飞剑收进体内不仅没法温养飞剑,反而自身的契机和气府会被剑意扰乱,这样自身身体受损不说,对有了剑意的飞剑没有一点好处。 还不如单独炼制一把特殊材质的剑鞘,用来温养剑意。 此剑已经在剑鞘中温养了数年不曾使用过,剑鞘中的剑意更是像烈酒,将怒斩滋养到了最佳状态, 就为了出鞘怒斩敌人首级的那一刻。 “既然杨道友这般自信,云某就会一会一剑门的剑修强到了什么程度!”二人往外一个前掠留下残影后随之去了远处,那边已经砰砰声作响,显然二人已经斗在了一起。 就在那边刚交上手,弘殇阴沉一笑,一根三色石棍,对着白虫便是砸了下去,白虫两眼微眯,身上皮肤刹那变成了古铜色,便要硬接这一击。 却没想到,一个土黄色光罩直接挡在了白虫身前, 石棍的力气非常大,实打实的打在了光罩之上,只是出乎意料的是,这土黄色光罩仿佛有实质一般,被打的凹下去了一块,却又自己弹回了原来的状态。 正是尹峰将黄清浅送的护身宝物土瑝珠拿了出来,当时黄清浅就说过,这土瑝珠别的功能没有就是抗揍,管他什么法器一时半会很难将其打破。 尹峰见到这土瑝珠抗揍效果这么好,也顿时放下心来,嘴里还调侃着:“弘殇,你修仙后是不是就一口饭都没吃过,怎么抡个棍子都没力气,来来来,使劲打,老子要是吃不住疼,喊出一声来都是你爹!” 弘殇鼻子都快气歪了,这货嘴确实太贱了, 口中法决默诵出来,身体猛然长大了一倍,小山洞都快放不下这家伙了。 看的尹峰合不上下巴,眼睛瞪得溜圆。 只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根石棍再次横扫而来。 直接将尹峰像一颗蛋一样,一棒子打了出去。 白虫目眦欲裂,全身一阵古铜色再次升起,手中一块青色石头直接将弘殇撞了出去。 二人打在了一起。 山洞中的子君却没有去帮助谁,而是看到仅有一张金刚符保护的两个小家伙,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这种天赐良机他怎么会放弃,五个婴儿傀儡,目露凶光直接扑向金光符。 金光符内的小男孩死死挡在小女孩前,他不知道这金光符能不能护住他们,但自己却什么也做不了,唯一能做的就是,当这些怪物真的闯了进来,先第一个叼走自己就是了。 只是还没等五个魂傀儡靠近到金光符,一片血云将洞府内所有一切都席卷了进去,子君大惊失色, 四周一条暗红色血液如同小溪在血云中流淌,里面数十个修士的精魄在痛苦的哀嚎着,这些修士精魄生前居然有数个是筑基期修为,最令他绝望的是,这数个筑基期修士精魄中有一个是生前有筑基后期的修为,还有两个假丹期修士,他们的魂魄之力强到令他窒息。 嘴里嘟囔着,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血云中忽然涌起一团云雾,直接快速凝实,形成了一个人类,口鼻耳头发都不缺,只是嘴里没有牙齿,眼眶没有眼睛,只有红芒一样的光芒闪烁。 “你是人是鬼?” 子君说话都已经开始发颤,不确定的下意识问道。 韩明笑了,手指一动,离火融和叶博等精魄瞬间来到他身边。 韩明不怀好意道:“听说你炼制傀儡需要大量的魂魄需要吞噬,你看够不够!” 说着手一挥,所有精魄都扑向五个傀儡还有子君。 从白虫带着他一路逃跑这段时间,好几个月过去了,终于将离火融、叶博等筑基期修士的精魄炼化成了怨灵,这阵别说只是一个筑基初期,就是真的再来一个假丹期,他也有信心弄死对方。 那天在灵源城的时候要不是白虫拦着,还有瘸腿六的出现,他都想和暗夜那个结丹期碰一碰,这阵的韩明狂的很。 一个小小初期修士也敢在自己面前耍威风,还弄了五个什么狗屁魂傀儡,这不连自己打哈欠的功夫都没到,那五个吞魂便被从傀儡里揪了出来,别说这五个吞魂有两下子,自己的练气期怨灵被吞了数个,它们的气势眼见的增长了不少,只是再怎么折腾也不可能是两个假丹期修士的精魄对手,很快被束缚住。 而且那边子君的魂魄同样被抽了出来,这五个傀儡中的吞魂没人发出指令,也就不闹腾了。 就在韩明要将这五个吞魂炼制成怨灵时,这时大兔子鸿炎突然出现在他面前。 “兔哥,你怎么来了!” “没大没小的东西!”说着大兔子腿踹了一脚韩明的屁股一下,直接将韩明踹的差点趴下。 韩明嘿嘿一笑,站稳身形,屁颠屁颠的来到大兔子面前,一个响指,血云中形成一个椅子,大兔子也不客气舒舒服服的躺在椅子上,韩明跑到鸿炎背后,给大兔子捏起了肩膀。 “兔爷,您感觉力道怎么样?舒不舒服!” “嗯不错!就是这力道!对,对!爽! 看在你这般狗腿的份上,待会教你一个新玩法!先别着急将它们炼化成怨灵,我教你一个口诀,按口诀做,利用它们吞魂的特性,说不定以后能进阶鬼王之类的!” 说着一道法决打出,一段文字直接进入了韩明的脑海中,详细的介绍了怎样驱使吞魂和炼化吞魂的方法, 和自己将它们炼化成怨灵,最大的区别就是这些吞魂用大兔子教的方法炼化后,还能保持吞魂的特性,能够继续吞噬其它精魄,说不定以后还有开启灵智,有成为真正的鬼王的潜质, 五个拥有鬼王潜质的辅助,韩明想想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要是自己只是按血煞决炼化就没有这种特性就没有了,最多就是多了五个筑基初期修为的精魄怨灵。 怎样取舍当然不用说了,他又不傻! 这时韩明已经将血云收了起来,又和大兔子用白虫给的小禁断符隐藏了起来。 外面也基本打出了结果,杨磊的怒斩剑是有了一丝剑意,但也不过是刚刚有了雏形罢了,还禁不起云霄震掺杂了金精的圆刃冲撞几次。 一番争斗,最终杨磊重伤逃遁,云霄震也懒得追! 而白虫这边就更简单了,现在的白虫已经彻底背着手看好戏。 原来是尹峰腿上贴了神行符,驾驭自己土瑝珠发出的黄色实质性光罩,像是一个大黄蛋直接硬撞弘殇。 把皮糙肉厚的弘殇一次次撞飞,这个大黄蛋被棍子打出去,一会就会再飞回,而且一次比一次撞击猛烈,数十次交锋后,弘殇体内真元被震散,身体恢复到原来大小,口中鲜血喷出! “你们不要欺人太甚,老子和你们拼了……” 弘殇刚说完,发现白虫,云霄震,已经来到身边,尹峰不怀好意看着对方! 二百六十八章徒弟 白虫手指一弹,一团火球弹在了弘殇尸体上,火焰瞬间将其覆盖,片刻间便成了灰烬。 这一幕白虫做的行云流水,驾轻就熟,看的尹峰直嘬牙花子,感慨道:“老白,一看就知道你这毁尸灭迹的勾当没少干啊,一套流程下来,简直就是一气呵成!” 白虫没搭理这货,心道以后想毁尸灭迹都不会有了,要不是你俩在这里,这尸体早就让韩明抽掉精血,魂魄也被他拿去炼制怨灵了,哪会这般浪费掉! “尹师弟,别在这里耽搁时间,和我去洞府!” 云霄震冷着脸,面色略带焦急之色,尹峰也像是忽然间想起了什么,连忙随着对方往山洞跑去。 洞府里还有一个王子君呢,这个老白也是的,你不在洞府看顾好两个小家伙,跑出去和弘殇那货打个什么劲,有自己就够了,这要是两个小家伙有个什么闪失,云霄震还不得找你拼命啊! 连忙跟着云霄震往洞府跑去。 那货可是有五个筑基初期傀儡做帮手,不好对付的样子,说来也奇怪,刚才他怎么没有相助那二人,要是他和手里的五个傀儡一起上,那凭空多了六个筑基初期修士,战局想来没有这般轻松了,谁胜谁负都很难说。 二人快速到了山洞,小心翼翼的靠近山洞,却惊奇的发现,里面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而且也没有了王子君的气息。 这就怪了,云霄震使了个眼色,和尹峰分不同方位用神识扫视了山洞的每个角落。 正如他们所料,洞府内除了在金光符化的光罩之内的小兔和小虫之外没有其他人,这就让他俩有些奇怪了。 好在两个小家伙在金光符化的光罩内,瞪着溜圆的小眼睛好像刚才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一样。 这时云霄震二人见白虫神色从容走了过来,有些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便开口询问道。 “白师弟这是怎么个情况!可是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白虫只好将早就想好的说辞说了出来,道:“云师兄,尹师弟不用奇怪,王子君在我和弘殇刚刚开始打斗之前,就用了秘术悄无声息遁出此片山峦了,我用神识仔细搜索了一会不见踪迹,估计是看到你二人到来后觉得赢面不大,所以才暂避锋芒吧!” 当时韩明提出要独自对付王子君时,白虫有些不放心的,不过韩明说自己本来就是魂修,对付傀儡中精魄天生有克制之效,一点危险都不会有,手到擒来的事,有了韩明信誓旦旦的保证,白虫才出手和弘殇打在一起,现在这里连王子君的躯体都没有,估计已经被韩明彻底解决掉了。 “嗯,既然他逃了,此地就更不宜久留,待会白师弟路上还是要小心一些! 对了,白师弟,那两块玉佩可还在你手中!”云霄震对白虫说的王子君跑掉一事并不是太相信,而且他虽然一直在和杨雷打斗,但这边却是一直在留意着,自始至终也没有发现有人逃出去的迹象,不过白虫神态看着轻松,事态的发展应该在他的掌握之中,那就没必要追问下去,或者王子君逃走时用的秘术自己真的没有发觉,倒也不是不可能,这件事暂时告一段落,但有些事情他还是要问个清楚,还要提醒下! “那两块玉牌在的,师兄可是想暂为保管,或者交给九仙宗处置?” 白虫不知道对方为何如此相问,只能试探性的回道对方,而且已经从怀中将其取出,一副只要对方要就会给的架势,不过脸上却并没有多少变化。 云霄震摆摆手,示意白虫保存好,不用交给自己。 “这东西我保管怕是不妥,我守不住它,放在九仙宗只会是惹祸的根苗,不会给九仙宗带来任何好处! 我只是想提醒白师弟,如果哪天你真的想要学习炼制这魂傀儡术了,还请尽量不要用滥杀无辜的方法,来收取魂魄炼制傀儡。 当然用该死之人的魂魄炼制傀儡,师兄并不反对,修仙界也好世俗界也罢,恩怨分明才是大丈夫。” 白虫点点头,自己也不是那种滥杀无辜的性格,应承道:“多谢师兄提醒,还请师兄放心,白虫说到做到绝对不会滥杀无辜!” 云霄震点点头,“那我就没有什么可说的了,记得办完事情,早点回宗门!” “老白,多保重!”尹峰眼神中有些不舍, 尹峰是知道白虫可能不会回宗门的了,以后不知道还会不会再有见面的机会,这一次离别有很大的可能是不知道何时再见,也有可能是最后一次相遇,毕竟修道路途坎坷多劫难,随时都会有陨落的可能! 白虫拱手向二人道别! 最后传音给尹峰,要是宗门那边处理完毕事情后,或者说九仙宗扛过这一劫,有时间把李化明和小虫接到九仙宗去,要是九仙宗没扛过去,就让他和黄清浅来溪国避难! 云霄震和尹峰再次启程回宗门,白虫收起金光符和小禁断符,大兔子鸿炎和韩明正在讨论路上抓点野味吃。 两个小家伙则是看着有些害怕的样子,尤其是虫儿,他们俩可是从始至终看完韩明是怎么杀掉王子君和他手下五个傀儡的。 韩明的血腥手段,加上他那一身煞气凝聚的躯体,别说是两个孩子,就是一个凡俗间的壮汉也得吓昏过去,两个小家伙看向韩明的的眼神中充满畏怯,但也没有其它的害怕表现。 大兔子围着大花布,两腿晃荡着来到小男孩身边,大咧咧道:“听说你叫小兔崽子,你这和老祖我重名啊!占我便宜啊!说说你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小虫儿看到大兔子鸿炎,瞬间就忘记见到韩明的害怕了,只是这大兔子好可爱,还会说话,这就是传说中的大妖怪吧。 小手不自觉的摸大兔子垂在大胯处的爪子,大兔子也不生气,抬手将小丫头的头发弄的很乱,还呲着两个硕大的板牙笑。 小丫头没好气的整理着被大兔子弄乱的头发。 李化明比小丫头大了几岁,当然懂一些人情世故,一把拉住小虫儿,恭敬的回道:“老前辈,我名字叫小兔,我母亲在生我的时候不幸染了疾病早早离世了,为了让我活命,有奶吃,不至于饿死,后来家里给我找了很多奶妈,但我怎么都不吃。 因为不吃奶所以都快饿死了,全家人也没办法,就在我快饿死时,我母亲生前救了一只怀孕受伤的大兔子,生了两个小兔,可惜都死掉了,大兔子那天不知怎么的就跑到了我床上睡着了,我也不知道为何就去吃兔奶,原本快饿死了,就这样活了过来。 后来大兔子一直给我吃奶,一直吃到半岁多,大兔子又不知道为何走了,也不知道是被人逮到了,还是走丢了,一直没回来,再也没有见到! 家人找了好久没找到,后来家人都说是大兔子养了我,才能让我活命,就是我第二个母亲,他们给起了乳名就叫我小兔!” 大兔子鸿炎手中不断的推算事情前因后果,点点头道:“嗯,不错,她救你一命,吃了她孩子的口粮,认她做娘天经地义,没什么可说的。 你叫小兔崽子,老子叫老兔崽子,你以后就当我孙子,有我罩着你保你吃香的喝辣的!考虑考虑!” 白虫有些好奇,这老妖怪咋就看中小家伙了! 韩明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小丫头摇晃着大兔子的手,“大兔子爷爷,你不能骂自己和小兔哥哥!” 大兔子鸿炎,没好气的,伸出大爪子再一次将小丫头刚刚整理好的头发弄乱。 小丫头瘪着嘴,又开始重新整理起头发来。 李化明想了一会问道:“前辈,我认了您当爷爷您能教我法术吗,我想学法术,以后不用您保护我,我来保护您和小虫!” 大兔子很是高兴,蒲扇大的手一挥,“我老人家日理万机,哪有那时间教你!” 就在李化明刚要有些失落时,大兔子拖长音“过不……” 李化明眼神一亮,大兔子果然话音峰回路转道: “我可以给你找个师父,让他教你就行了!” 说着一脚将看热闹的白虫,踢了一脚,“小子我给你找了一个好徒弟,还不感谢老夫!” 白虫没好气白了一眼大兔子,“前辈,你看我很闲吗,哪有时间收徒。” 大兔子连忙传音,“小子,我和这孩子大有机缘,保证你不吃亏,大不了你欠的十万灵石,免你一万灵石,就当是辛苦费了!” 白虫倒不是看不上免去一万的债务,而是自己又不可能带着两个小家伙,最终还是要送到天火观的,怎么教对方东西,岂不是耽搁了俩孩子。 俩人还是在一阵讨价还价中,大兔子鸿炎就把小兔和虫儿卖给了白虫,免了白虫五万灵石。 李化明没有犹豫,对着大兔子鸿炎开始磕头,口称爷爷! 对着白虫磕头口称师父,对着韩明磕头口称师伯! 白虫便有了第一个徒弟,真名李化明,乳名小兔! 二百六十九章林晶 两个多月的时间,已经快接近溪国的群山峻岭之地了,不过此处还在古元国境内。 一路上白虫不断的稳固自己境界,自己这接近一年都在逃命,争斗,又见过了虹炼等结丹修士出手,开阔了眼界,心中感觉到中期瓶颈随时都可以突破,他需要找一个安全之地,先将实力提升到筑基中期再说。 这两个月倒也轻松,并没有担心的暗夜组织前来追杀,雷家等势力也没有出现,白虫总算是难得的享受了两个月的清静。 现在首要任务便是要找个城镇,给两个小家伙买点吃的,和穿的,吃的还不算太重要, 一路上大兔子鸿炎和韩明倒是实现他们的梦想,捉来了不少野味,甚至这些野味中甚至有几只一二阶妖兽,只是二人厨艺差的要命,亲自做了几次后,两人便没了多少兴趣。 好在小兔和小虫很给面子,两人从不拒绝送上口的食物,不管做的食物有多难吃,他俩总是能将烧烤的野味吃个一干二净,还会满心欢喜的期待着下一顿美食的到来。 让韩明和大兔子都有些不好意思,决定带着二人吃顿真正好吃的美食。两个多月的调整,两个小家伙已经圆润了不少,没了刚见时的枯瘦感觉,脸上也有了一些血色。 这次找城镇首要任务便是给虫儿和小兔买两件衣服,两个小家伙,原来的衣服已经被白虫扔掉了,在路上找了个有温泉的地方,将他们洗了洗,把自己的衣衫挑了两件,给两个孩子要是穿着,只是大小不合适,白虫也不会裁剪,只得将就着穿着。 这天气还是有点冷,他们也不是修士,穿着不合身的衣服,凉风会往身上灌,要是冻出病来就受罪了。 唯一庆幸的是,白虫从储物袋翻捡到两块不小的暖玉,放在身上不用灵气催动就能自动发出暖和的灵光。 白虫给了他们一人一块,贴身放在身上,倒也正合适当下的情况。 又飞行了三日,终于出现一个不大的城镇,白虫用神识扫了一遍,只发现只有三四个筑基期修士,还有二十几个练气期左右的修士,便直接御风进了小镇。 “师父,我怎么觉得这里怪怪的,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样,这还没到晚上呢路上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小兔抬头看了看西边还挂在天上的太阳,明显还有一段不小的距离。 别说酒楼了,就是老百姓家,户户都紧闭大门,而且不管是窗户上还是门上,都画着稀奇古怪的符文,有的是直接贴在门上数张符箓。 这种情况下,原本打算去吃美食计划当然又泡汤了。 “白叔叔,我有些害怕!”虫儿一边跟着小兔和白虫,一边小心的拉扯着白虫的衣襟。 白虫轻轻的抚摸了一下虫儿的脑袋,笑了笑,“别怕!没事的!”把拽着自己衣襟的小手攥在手心中。 白虫温暖的手心,像是给小丫头带来了一些勇气,胆气稍微大了一些。 这处小镇确实透着一些古怪,不过不用白虫去敲开谁家门打探发生了什么事情,已经有人自动过来了。 “什么人?” 白虫这才刚刚落在小镇上,走了没有几步,两个青年已经跑了过来,显然是看到白虫还有两个孩子有些陌生,才赶过来询问身份。 这时的韩明和大兔子已经再次进入了灵虚空间,好在又经过数月的炼化,那朵虚灵花被虫体炼化了一点,灵虚空间又增大了一些,已经能容纳五个人没问题了,韩明和大兔子鸿炎二人本来也不是肉体所在,都是灵体也就不觉得有多闷。 这两个青年,手里各自拿着朱砂画的符箓,白虫虽然看不出写的是什么,但却可以大体猜的出符箓内容的作用,应该是镇魂之用。 可惜了这画符之人虽然精通符道,但所画符箓的符纸却是材质太差,如此这种情况,也就使得符文在很大程度上发挥不出全部灵力,确实有些可惜了。 白虫虽然没有正了八经的学过符箓,但那本万符经心得,他可是没事时研究了不少日子,尤其是之前对那‘天火符’可是念念已久,只是后来有了韩明这一大助力相助,这符箓就不是那么特别重要了,当然要是能研究出来更好,保命的手段谁也不嫌多,只是他一路上只顾着逃命了,哪有时间学习炼制符箓! 白虫将气息一下子放开,筑基期修为将两个青年一下子荡开了一丈多的距离,两人脸色明显不好看。 二人都是练气十二层修为,很快稳定好身体,惊讶的脱口而出,“筑基期修士!” 他们二人被白虫契机荡开后并不敢动怒,相反连忙上前对白虫施礼,这就是修仙界强者为尊的法则, “晚辈赵亮,刘秀见过前辈!” 白虫点点头,往四下大量一番后,开口道:“两位道友客气了,在下姓白,今天带着小徒路经此地,本来打算给小徒置换两身衣衫,却见这小镇怎么如此怪异!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二人相互看了一眼后,由那个叫赵亮的青年再次施礼回道:“回白前辈,此地这段时间不知道是出了一个什么的存在,到了晚上,就会趁着夜色出来吸食魂魄。 不管是普通人,还是修士,甚至是家畜的都不放过! 所以现在到了晚上都不敢开门!” 白虫有些开始好奇,便再次询问道:“这东西是什么形态,是鬼还是妖,或着是魔道修士,有多久了!” “回前辈,具体是什么存在现在还不好说,那东西每次出来时都是一团黑云,两个灯笼一样的眼睛,一个发着银白色光芒,一个发着淡金色光芒。 只要看到活物,被那眼睛里的银白色光芒一照,就直接定在原地,想跑都跑不掉!” 这个名叫赵亮的青年修士一边说着,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不自觉的带出了几分惊惧之色。 白虫听了此人的介绍,非但没办法得到有用信息,反而对这个东西的本体,变得更加的扑朔迷离了许多。 “镇上就你们这些修士吗?” “原本这个小镇共有六名筑基期前辈,但是后来那东西趁着几位前辈走单时,偷袭了他们,有两位前辈就此陨落了, 后来林晶前辈,化了符箓能稳固住魂魄,虽然没法彻底阻止那东西吸食人的魂魄,但可以延长一下那东西吸食人魂魄时的时间, 这短暂的片刻就能聚集起人手前来救援,这样虽然魂魄会受到不小的创伤,境界下跌,但也比直接丧命要强上百倍!” 白虫听到这里手摸了一下下巴,思索着什么。 点点头,似笑非笑的说道,“怪不得你们身上这些符箓都是固魂符,防止魂魄被袭击的符箓。 只是符纸质量太差有些可惜了!要不然效果还会好一些!” 白虫话音刚落,天空中一个妙龄女子一身宫妆,淡蓝色衣衫飘然而落。 清脆的嗓音传入白虫耳朵中,“刚才听道友的言语似乎对魂魄符箓也有研究?” 两个青年见到此女到来,明显态度更加恭维了许多,白虫能看的出来,这二人的态度不是因为对方的修为才会这样,而是从内心敬佩和感激才会有的神态。 “赵亮,刘秀见过林前辈!” 蓝衣女子,摆了摆手道:“知道了,你二人先忙去吧,这位白道友就有我来招待吧!” 两个青年修士点头退下。 林晶对着白虫施礼,嫣然一笑声音如翠晶敲铃:“林晶见过白道友!” 白虫会心一笑,“在下白虫此次是为了给爱徒购买衣衫才路经此地!没想到竟然遇到这种奇怪之事,便起了兴趣,不知道林道友可否解说一二!” “咯咯,这自然没问题,不过事情说来有些话长,先不急,刚才妾身好像隐约听白道友提及画符的言语,可是同样懂得符箓一途?” 林晶说着有些好奇的打量了白虫几眼,又将目光停在两个小家伙身上,恰巧两个小家伙肚子饿的咕咕直叫。 显然此女没想到,这位白道友的徒弟竟然是两个凡夫俗子,只是看到这两个小家伙不合身的衣服时,想起刚才白虫的言语,连忙笑着致歉道,“是妾身失礼了,这里不是讲话之处,还请白道友随妾身而来!” 白虫笑了笑,拱手称谢道,“那就麻烦林道友了。” 林晶带着白虫到了一个并不大的小院子里,紧凑的小院,灵气并不浓郁,院子靠墙的一侧,有一块小块菜园,种植着耐冻的几种白虫并不认识的蔬菜,菜畦边上是四个石墩围着一块圆形大青石。 白虫有些好奇,难道此女还摆弄这些玩意,一般女修一旦开始修行,就不肯再吃凡间食物,因为一旦吃到肚子里,再排泄很是麻烦。 到了房间内,没有一般女修闺阁内的清雅淡香之气,而是整个房间装饰的十分的普通,和农家没有大些区别,而满地满桌的符箓,看着满满当当的,却并不凌乱。 “让白道友见笑了,这段时间妾身为了多画一些符箓,这屋子里就杂乱了许多,还请道友将就一下,我先让人给白道友三人腾出几间客房!你们随便坐,一会就好!” 林晶对着传音符轻声呢喃了几句后,符箓化作火光消失不见。 二百七十章那玩意来了 “林道友这个所谓的怪物是何时出现的,以你们筑基期的修为也无法探知是何种生物的存在吗?” 白虫确实对这玩意起了兴致,便直接开口询问起关于这东西的信息,毕竟对方是筑基期,怎么说知道的内情也应该比那个练气期要知道的多一些! 林晶一阵苦笑,“恐怕要让白道友见笑了,我们尝试着接近对方,并成功的进入了黑云之中,整个黑云都有禁制功能,神识根本没法探出一丈的距离,眼睛也看不清,只看到全是黑乎乎的煞气。一进入黑云,我们的神魂就开始不自主的颤抖,时间稍微长一点,整个元神就要脱离躯体,在黑云中根本不敢停留太久,所以到现在还是没法探测出这妖物的本体究竟是何物。 而且这个怪物很是怪异,一只眼睛发着银色白光能定住人的元神,然后便趁机发起攻击,将修士元神直接吞掉! 而另一只眼睛淡金色光芒一闪,黑云中便出现一个金色小洞,下一刻那团黑云一个极速收缩进金色小洞内,眨眼间的功夫,那团黑云和金色小洞全部消失不见, 以我们筑基期的神识都探查不到是如何消失的,连一点痕迹都没有!” 白虫听到这里摸了摸下巴,现在真的觉得这东西有些不可思议,居然还有此等神通,这比韩明神通厉害多了。 虫体内的大兔子鸿炎,刚开始还漫不经心的样子,当他听到林晶如此一说,猛的在虫体内坐了起来,急忙催促道: “小子,你问问他这玩意是什么时候才开始出现的,刚开始出现时也是这般模样吗?” 白虫没想到大兔子鸿炎会有这么大的反应,更加有些好奇,鸿炎可是活了万年的老怪物,能让他上心的东西,可不会太多,便按对方说的问向林晶。 “林道友,我想知道这东西刚开始出现在小镇时是怎么被发现的,也是这般肆无忌惮的吞噬生魂吗?” 林晶稍微回忆了一下后,组织了一下语言道:“刚开始这东西似乎没有这般强横,那是半年前,小镇开始有牲畜莫名的死亡,也没有几个人在意,直到两个月前开始有凡人跟着开始魂魄离体而亡,这才注意到,再到一个月前,已经有修士同样死亡,直至最近几天已经有两个筑基期道友陨落,它的胃口好像越来越大了,从家畜到凡人,又到修士,再到筑基期,这成长的速度太快了,只有不到半年的时间!” “那除了画符录来自保以外,你们没有更好的应对方法了吗!” 这点是关键,白虫必须问清楚,看这架势对方有意要拉自己下水的趋势,白虫不介意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帮对方一把,但也不会因为好奇和善心把自己搭进去,要是对方没有合理和妥善的应对方法,他不打算在此留宿,没必要为了一时的好奇,就把自己至于危险之地,那不是白虫的性格! 林晶也没有隐瞒,她确实有打算请白虫相助自己的打算,尤其是下面要做的事情,原本就需要五个筑基期来完成,恰巧原本六个筑基期意外陨落了两人,白虫这一来,补上缺位,倒也是天意,她怎么肯轻易的放白虫离开, 向白虫解释了起来,“我这边有一套符阵,名叫‘烈阳阵’,对阵修士争斗时没有多大的用处,但对待鬼雾煞气却是非常显着。 现在有两个难题,第一个就是符纸太差,我这里只有一阶妖兽皮炼制的符纸,根本承载不了裂阳符所含的纯阳之力,这一套裂阳符最起码所需要的符纸也得有三阶兽皮炼制而成的符纸才行,不过孙道友已经去将自己压箱底的二阶妖兽符纸取来,也勉强能用了,这烈阳阵算是可以成型。 只是第二件麻烦事……”林晶黛眉微皱,有些踌躇不好意思开口的意思。 白虫眼睛微眯,不动神色道:“林道友明说就行,要是白某有这个能力自当略尽绵薄之力,要是没有那个能力怕是要让林道友失望了!” 林晶听到耳中,心中略带不快,但现在是有求于人,倒也不好说什么。 只是再次解释道:“白兄放心,只要白兄肯帮忙,绝对不会让道友白出力气,道友可以提出合理的要求!” 白虫微微一笑,“林道友似乎还没说清楚是要白某做什么吧,我先听一听林道友的想法!” 林晶只好再次将话说完,道:“这套烈阳阵,需要五位筑基期修士同时催动,将这团黑雾困住,让它无路可逃,而小镇原本有六名筑基期修士,只是前几天杨道友和李道友遇袭陨落而亡,我们这启动这套阵法就缺了一名筑基期修士,这就是我想请道友前来相助的原因!不知白道友能否接受妾身的请求!” 就在白虫想要拒绝对方的要求时,脑海中却传来了鸿炎的声音, “答应她!这很有可能是你的机缘到了!” 白虫不仅眉头微皱,开始询问大兔子鸿炎,“前辈此话怎讲,难道前辈已经知道那东西都出身了?” 大兔子不耐烦道:“不好说,让你答应你老老实实答应下来就是了,婆婆妈妈的一点男子汉气魄都没有!” 白虫暗中白了鸿炎一眼后,像是认真思索过的样子,从怀中拿出十张符纸,什么话都没说直接放在林晶面前。 当白虫拿出这十张符纸时,她的双眼就一阵流光溢彩流转。 身为符箓师怎么会不认识三阶妖兽皮炼制而成的符纸。 这十张符纸正是白虫在千修大会时,售卖兽皮时顺手购买了一些,当然当初购买时,还是以一二阶的符纸占了大部分,三阶的符纸只够得了几十张而已。 只是可惜了他对画符没有经受过专业的指导和实践。 林晶兴奋的接过符纸,每张符纸都反复看了数遍后发现确实是三阶符纸,便有些猜测,试探着问道白虫,“白道友也是符箓师?” 毕竟不是符箓师,谁舍得花大价钱购买这三阶符纸,随手就掏出十张符纸。 她这般猜测还有一点,就是刚开始一见面,对方就能认出自己符箓画的功效,要知道自己画的这种稳固神魂的符箓很少见,要不是偶然间自己在一个上古修士洞府中看到有记载,估计在这个古元国有可能就失传了!能认出它的功效已经很少见了,没想到此人竟然一眼就认出了这符箓,确实在自己意料之外! 白虫听林晶如此问道,笑着摇摇头,“白某并不会画符,这些符纸也是为学习画符时准备的。” 林晶听到这里,有些不可置信,“那白道友如何一眼就认出妾身所化符箓的功效的?” “这个……嘿嘿,”白虫尴尬的咳嗽一声继续道:“我曾经见过类似的符箓,所以才蒙对了!” 林晶默默的看着白虫不语,显然不相信白虫的这番说辞。 见到白虫这副神情,她也没有再为难对方,噗嗤一笑,轻掩杏唇,“妾身可不管白兄是不是真的不懂画符,还是假装的,这十张符纸开个价格吧,我们这边虽然修炼资源少了一些,没有其它地方修士富裕,但也都有一些家底,只要白兄不是狮子大开口,我们凑一凑会尽量满足白虫的开价!” 白虫也是一阵无语,这话说的漂亮,滴水不漏,不过他拿出这些符纸可不是为了换取什么修炼资源,而是另有想法。 先是一阵沉默,没有开口,随后说了一句:“这十张符纸我不收任何费用!” 林晶误以为是自己刚才的话语说的有些过分了,对方说赌气的话,赶紧解释了一句,毕竟待会还得请对方援助一二。 郑重道:“白兄,刚才是妾身说的玩笑话,还请白兄见谅!” 没想到白虫再次开口还是那句话:“白某没有说笑,这十张符纸不用给材料或者灵石,但白某有一事相求,要是林仙子答应在下就当是报酬也行!” 林晶没想到对方竟然是真另有事情,便好奇问道:“白兄请说!” 白虫有些不好意思道,“在下一直想学习画符之术,但苦于没有名师指点,今日看到林仙子画符之术很是了得,就萌生了希望林仙子能教授一点想法!” 林晶一脸不可思议之色,只是听到后来,脸一红,有些羞赧,“白兄这话说的妾身可是有些不敢应承了,不过,倒是可以和白兄共同探讨一二符箓中的学问!” 白虫听罢,心头一喜,此女说的客气,但看着满屋子里的符箓就知道对方符箓造诣肯定不浅,只要对方答应了就行。 二人说话又客气了一番后,这时外面有人给两个孩子端来了一些饭菜,等到两个孩子吃完饭菜,有人又带着三人去了院子的厢房。 直至夜间,两个孩子都已睡去,白虫和韩明开始讨论起这件怪事,刚才韩明就不满白虫拿自己和那妖物做比较,什么叫比自己厉害,那东西只不过有点特殊神通罢了。 “鸿炎前辈,现在您可以说那东西是什么来历了吧!” 白虫可是听了鸿炎的话才留下来的,自然想问清楚那是什么玩意, 鸿炎却还是那副样子,身子半躺着,花布裙子下的两条腿,翘起来一晃一晃的,嘴里叼着不知道哪来的一根草茎剔着牙神在在的含糊道,“不好说,现在还不确定,再等等,让我见到了我才敢下结论。” 白虫一阵无语,这要是那玩意不出来了,自己还要一直等着不成,这大兔子真的把自己胃口都提起来了。 就在白虫打算打坐休息时,却听大兔子鸿炎道:“小子,快去,那玩意来了!” 二百七十一章特殊神通 白虫拿着林晶临走前赠送的安魂符,给两个小家伙额头一人贴了一张,自己也拿了一张安魂符后,便一个闪动便到了房顶! 而白虫到了房顶后并没有看到那所谓的妖怪,便放开神识探寻, 只是片刻后,白虫一番探查,仍然没有发现哪里有不同之处,这不仅让他眉头微皱, 方才与林晶此女闲聊之后,此刻已经是深夜,没有月光照耀和居民灯火的点缀,城镇显得更加的冷清、寂寥! “鸿炎前辈,您是否感应错了!” 白虫有些疑惑不解的问道。 鸿炎嘿嘿一笑,等着吧,那家伙在小镇三百里以外,正在偷偷摸摸的往这边潜行呢! 白虫一阵无语,还有三百多里地呢,一惊一乍的害的自己这么早就出来,正当白虫打算回小屋时,耳边再次传来大兔子鸿炎的言语。 鸿炎嘿嘿一笑,眼睛微眯意味深长的看向白虫道:“小子,别怪老夫没提醒你,这个东西可不一般,它可不是和修士一样御风行走。 刚才那小丫头可是说了,那玩意眼中金光闪动后隐约间看到有个不大的黑洞出现,也许几个或者十几个呼吸就到了呢……” 几个或者十几个呼吸就能到了,开什么玩笑,白虫没好气的心里翻了一个白眼。 三百多里地,就是自己全力催动符舟,以接近结丹中期的速度,也得飞行半柱香的功夫,真要有那本事,就凭几个筑基期想要拦截下来,就是痴心妄想! “除非对方会……” 白虫脑袋中翁的一下,瞬间像是联想到了什么,急忙询问自己的猜测。 “难道前辈怀疑那东西有可是有能撕裂空间的神通?但这怎么可能?” 撕裂空间的神通在修仙界不能说是没有,而真的拥有这项神通的修行者并不多,拥有这项神通的无一不是大能的存在,境界不会低于元婴境, 至于传说中的元婴老怪,他们的元婴虽说具备穿梭空间的能力,但一次性瞬移的距离,最多也不过数百丈而已,再远的距离,需要进行多次穿梭才可以, 当然白虫催动化灵诀也能遁走百十丈,不过他门功法属于例外。 这化灵诀所谓的撕裂空间,其实在整个空间穿梭过程中,并没有办法在虚无中掌控方向,更无法用眼睛或者神识,探查虚无的空间裂缝中是个什么样的构成,只觉得置身黑暗,四周像是有海水往自己身上挤压, 而自己像是往前游了两下,便被四周的挤压之力给排斥出了空间虚无,再出现在现实中, 这便是白虫对于用化灵诀穿梭空间时的大概感觉,和传统意义上的掌握空间概念完全是两码事。 而自己每一次使用‘化灵诀’寻找到敌人或者逃生,全凭自己对使用化灵诀后的时间长短,来判断自己在空间另一端大概什么地方遁出,说白了就是靠蒙,只是有时间长短做参照物,多了几次练习才能准确率高一些! “小子,你只是一只拥有筑基期修为的小虾米,目光短浅到拼了命也只能看到十几里以外罢了, 那真龙、天凤、桀枭等真灵一族,哪个天生没有这种空间神通,即便一些只是拥有这些真灵血脉的半人族、半妖族,同样可以激发自己体内真灵血脉传承,修习空间术法,精通以后使用起来也不比这些真灵差多少!” “前辈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说一个大概只有筑基期实力的存在,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撕裂虚空的本事,这不太可能吧!” “有没有那本事你一会看着便是了,它现在已经进入小镇的北面了,那两个练气弟子估计够呛了!” 小镇最北端也就离白虫也就十多里地,白虫连忙催动神识之力,将神识蔓延至小镇最北面,却依然没有发现那东西藏在什么地方。 “前辈,可否告知小子,那家伙的行迹!” 大兔子鸿炎冷一声笑道:“它倒也有些手段,这才刚刚开启灵智,已然有了这等心智,确实有点意思! 小子,你用神识看一下地面上房屋的阴影处!” 在大兔子鸿炎的提醒下,白虫便将神识笼罩了地面所有的阴影。 很快他就发现,一栋房子墙根处很隐蔽的地方,有一小团黑云,正在悄然接近正在巡逻的练气弟子其中的一个。 当那名练气弟子离它已经不是很远时,那东西突然发难,一道脸盆粗细的银白色光芒,直接笼罩其中! 那名练气弟子被突如其来的状况顿时吓得惊慌失措。 二人刚才巡逻只注意天空处了,没注意脚底下,毕竟这团不知名的东西,相传在偷袭修士之时,都是在半空一道银光照下才有修士不幸陨落。 所以他们大多把注意力都放在了半空,今日巡逻虽然已经十分谨慎,但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东西今天换了战略,改从地面偷袭,一个不慎便中招! 那名练气弟子被银白色光柱笼罩住,肉眼可见有魂魄正被银色光芒剥离躯体,而这名弟子如同蜡雕泥塑一般,一动不动。 就当魂魄快要被银光拉扯出体外之时,练气弟子身上一张符箓无火自燃。 随着火苗的燃烧,一阵祥和的梵音鸣唱,瞬间将眼看要脱离躯体的魂魄被拉回体内。 这时这名弟子身躯微动,身体不住的颤动,但像是反应了过来,手中连忙慌乱晃动一串不大的铃铛, 白虫袖中一串一模一样的铃铛顿时响了起来,这串铃铛没有别的功效,只是起到一个给同伴报警的作用,也是用来集结修士救援自己的唯一手段。 那团黑云眼见自己竟然一击未中,并未放弃,而是加大了银色光芒的力量,再次要把魂魄吸出来。 那名练气弟子刚刚恢复一点行动能力,但随着那束银色白光的力度增强,便再一次失去了意识。 不过经过这一时间的拖延,这时另一名巡逻的练气修士已经赶了过来,手中数张驱煞符全部飞向地面那团黑云,符箓燃起的瞬间,金光大盛,梵唱不断。 更有数个梵文凭空出现,印在黑云之上,黑云显然没想到来的这练气弟子身上这么多克制它的符箓。 吃疼间银色光柱变淡了几分,刚才释放符箓的那名练气弟子倒也机灵,瞅准时机,自身捏爆一张安魂符后,一阵黄色灵光将他整个躯体笼罩住后,伸手便将那名处在银色光柱中的同伴,一手拉了出来。 不过刚拉住光柱,那名练气弟子就像是失去了支柱就要倒下去。 好在同伴早有预料,架起胳膊,往身上一背,另一手往腿上贴了一张神行符,身体出现一道残影极速逃遁。 只是他只有练气十二层的修为,虽然有神行符的加持,但仍然小觑了这黑云的速度。 黑云之中像是涌起几个黑色气泡,几声啪啪作响,便摆脱了那几张安魂符的祥和之音,然后一个极速收缩,下一刻再出现时,已经拦住了两个练气弟子的身形,要不是那练气弟子灵敏,转了方向逃遁,就一头扎进黑云之中了。 而这时已经有数道强弱不等的气息,极速赶来城镇北端,刹那间便与黑云交上手。 只是这黑云遁术实在厉害,行迹更是令人捉摸不定,双方各拿对方没有办法,而两方又都不愿意轻易放弃这次机会,便形成僵持状态。 此时白虫已经目睹了整个事情发生的过程后,便收回神识。 低头沉思了一会后,对着一直在忙着炼化吞魂的韩明道:“韩明,你留下照顾两个小家伙,我去看看情况!” 韩明一直忙着炼化子君留下的吞魂,所以并不知道事情经过,白虫简单的介绍一番事情经过,没想到居然引起韩明的兴趣,一副跃跃欲试的架势, 只是很快被白虫打住这个念头,不说有两个小家伙需要韩明照看他们的安全,就是对方那个能定住魂魄的神通,天生克制韩明,这要是一个不留神,发生意外那可就是大麻烦。 韩明只好悻悻然的留下! 白虫驾驭青光剑,飞向城镇北端。 十数个呼吸间,便来到林晶此女还有三个筑基期修士和那怪物正在交战的地方。 这团黑云明显有些忌惮林晶此女炼制的符箓,几次将数道银色白光照在几人身上,都被安魂符一一破解,而且几人不断的用安魂符,还有两件散发至阳之气的飞盘法器,如同两轮小太阳不停的攻击黑云, 每一次安魂符和飞盘法器散发的光芒打在黑云之上时,都会发出滋滋之声。 而那房屋大小的黑云,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样,更加的疯狂,一团乌云就要朝着几人落下,几人见状御风慌忙闪避, 却没想到这团黑云却一个急转,竟然直接迎上刚刚到来的白虫。 好一招声东击西,让白虫猝不及防, 林晶几人一声惊呼,“白道友小心!” 却已经晚了,那黑云直接将白虫笼罩其中,如同林晶所言,这黑云之中全是禁制之力,没法探查情况。 与韩明的黑云还是有所差别,韩明黑云是灰黑的魂魄煞气加上血煞之气,本身没有禁制和禁锢之力,而这东西的黑云中有一种能腐蚀神魂的力量在里面,让人觉得每时每刻神魂都在遭受禁锢和腐蚀。 这种感觉很是不好,而这时两个巴掌大小,一银一金两色不同的圆珠在黑云中露出,一道银色光芒射向白虫…… 二百七十二章冥子城 白虫被困在黑云中,周身被数十个转动的黑色符文缠绕在身上,像是一条绳索,将他束缚住,不得动弹,白虫眉头一皱,没想到这东西已经有了这般灵智,还真是狡猾,一点没给自己留下准备的时间,就把自己给卷进了黑云之中, 再用禁制之力将自己禁锢住,这个存在已经属于有智慧有策略的生命体了,真是不可思议。 紧接着黑云中,银色珠子开始滴溜溜转动,珠子上银色符文不停的流转,蓦然一阵闪烁,一道碗口粗细的银光对着白虫照射而来。 白虫见银光照射而来,自然不敢大意,虽然黑云之中的禁制之力将其牢牢的禁锢在原地,暂时无法动作分毫。 但是白虫并不慌张,心念一动,一团金光从袖中飞出,一个闪动,金光有巴掌大小变成一人多高的盾牌,将白虫护住,正是他的鳞光盾。 鳞光盾翁鸣声响起,散发出无数金光,形成圆形光罩将白虫倒扣其中。 白虫口中一阵口诀念诵,周身噼啪声响起,正是他激发了身上的紫色雷电,周身缠绕的黑色符文应声而裂,化作黑烟溃散开来,白虫重新恢复自由之身。 这时的银色白光已经打在鳞光盾之上,诡异的一幕出现了,白虫的鳞光盾虽然挡住了大部分银色白光, 但还是有三分之一的银色光芒,沿着鳞光盾盾面像水流一样滑向一侧的光罩,并且成功透过光罩淡淡的光芒,将刚刚挣脱黑色符文束缚的白虫再次笼罩在其中。 白虫的身体一颤,神魂竟然不可思议的颤动,有一种想要强行挣脱身体的冲动。 好再这些银色白光只有三分之一的强度,这点摄魂之力还给白虫造不成多上伤害。 白虫冷哼一声,手中的安魂符一阵闪烁,便燃烧了起来。 瞬间神魂被金色梵文和梵唱之音给安定了下来,不再躁动。 看来自己眼光不错,林晶此女对符箓之道研究颇深,这符箓所用材质不过是一二阶兽皮材质,居然就有如此奇效。 那两个圆珠见白虫挣脱束缚,像是发了狂,黑云一个涌动,一个骤然收缩,所有的黑云将白虫鳞光盾所化的金色光罩完全挤压成一团,像是一个黑色大手用力挤压一个琉璃球一般。 只是两个呼吸间,在强大的挤压之力下,光罩在银色白光的侵蚀和黑云的挤压下,骤然破裂。 所有的黑云打算再次要将白虫包裹起来,将其禁锢住。 只是白虫可不会再给它这种机会。 手中一道紫色雷电放出,形成一道雷网,迎向四周挤压而来的黑云。 这紫色雷电可是这黑煞之气的克星,一点雷电之量都能让韩明哀嚎。 此时白虫当初的紫色雷电之量可是储存的一半,他不相信对方最多只有筑基后期的境界能承受的住。 白虫冷静的看着前方的变化。 果不其然,随着紫色雷电之力交加,与黑云交织在了一起。 黑云中的黑色符文瞬间全部崩碎,一时间无法再次凝结成新的符文。 整个黑云中的煞气被紫色雷电一扫而空,就连两个圆珠,被紫色雷电包裹住后忽明忽暗。 在一阵强烈的金银两色强光后,居然挣脱了白虫的紫色雷电。 白虫眼睛微眯,听鸿炎的意思这东西十分难得,所以他这已经是手下留情,要不然再多放出一点紫色雷电之力,这两个珠子就蹦碎了。 好再这俩东西只是受损了一些元气。 就当白虫打算施法困住这对圆珠之时,那金色圆珠再一次金光闪动,白虫看的清楚,圆珠带着金光旋转后不到一吸之间的功夫,只留下一个碗口大小的黑洞,果然是有撕开空间的能力。 只是他再想有所动作时,那东西已经没入了虚空之中,四周的黑云也随着金银两球一同消失在空间黑洞中。 白虫有些着急,这般让对方跑了有些可惜,对方这撕裂空间的能力,用来逃跑,的确防不胜防。 这时一阵声音从脑海中传出,“小子,别追了,我已经在它身上做了神魂印记,你以后循着这印记就能找到它的藏身之地。 不过现在不是时候,它有撕裂空间的方法,你找到它也捉不住它,当它再次藏起来估计就不好找了, 而且这次它受了不小的伤,惊吓之后估计应该会藏起来休养生息一段时间,所以不着急。 你还是等那个小女娃把她说的烈阳阵给炼制出来,我再教你一个短时间禁锢空间壁垒的符箓画法,才能万无一失!” 白虫听了鸿炎的建议,但还是有些不放心,询问道:“前辈的神魂印记能维持多久,它会不会有所察觉?还有前辈现在总能告诉晚辈这东西的来历了吧!” “小子,这个你放心,老夫的印记能维持两个月没问题,它要是能发现,老夫万年的寿命不就白活了,好了,那小女娃他们来了!回去我再详细给你说这东西的来历!” 白虫缓目四顾之时,已经有十数道人影来到身前,领头的正是林晶四个筑基期修士还有十几个练气期弟子。 四个筑基期修士除了林晶还有一个女修,看样子和林晶有七八分相似,这让白虫有些意外,还有一个看似老翁的老者,雪白的长髯,风吹衣衫猎猎作响,颇有几分仙风道骨之气,另外一个是个三十几岁左右中年人,正一副好奇的打量着白虫。 几人除了老者是筑基后期修为,林晶三人都是和白虫一样筑基初期境界。 白虫如春风一笑,抱拳拱手与几人行礼,毕竟自己是客人,礼多人不怪。 “在下白虫,见过几位道友,不知道几位道友如何称呼?” 几人见白虫竟然能在这怪物偷袭之下还能全身而退,看着毫发无损的样子,觉得不可思议。 而且从怪物逃走的情形来看,说不定眼前这名修士还让那东西吃了个亏的感觉,要不然对方也不会狼狈逃走。 三人其实已经在林晶的口中听说这位才到达城镇的陌生修士,只是没有想到对方实力如此之强罢了! 各有心思的看着白虫。 几人见白虫行礼,也不敢托大,各自抱拳还礼,“白道友好手段,能一人击退这怪物,在下孙铭文佩服!” 这个有点五短身材的青年,看着性格很是豪爽的样子,来了个自报家门!” “孙道友过谦了,刚才孙道友手持那件‘阳鸣环’与那东西争斗时可是神勇非凡,大显神威,让在下看的无地汗颜!” 白虫连忙称不敢,与对方客套几句。 后面的林晶嫣然一笑,对着白虫也是恭维了一句后,便开始介绍起了另外二人。 “这是妾身的胞妹林莹,想必就是妾身不说白道友也猜出了个大概吧!” 白虫点点头,同样与林莹打了招呼。 林晶再次与白虫介绍起来身后老者的身份,“这位是我们这座冥子城的城主,于合于道友!” 白虫再次拱手表示尊敬之意,毕竟这是名义上此城的城主,好多事情还得麻烦此人,自然不能恶了这人的印象。 “白道友,此番相助于我等击退那妖物,于某感激不尽,在下也替冥子城的百姓对白道友一拜!” 这白髯老者居然话音一落就对白虫施了一礼,白虫不敢受这一礼,慌忙闪避,他心里清楚,这老者应该也是和林晶此女一个想法,都是打算拉自己一起对付那东西。 好在这也符合白虫心意,而且小虫和小兔两个孩子也能在城中有个好的落脚之地,他们三人一路带着这两个孩子,没日没夜的赶路,让他们吃了不小的苦,这几天也好让他们好生修养一段时间。 “于城主不必如此客气,白某正巧赶到贵城,还要给贵城添麻烦了!” “白道友哪里话,能来到我们这座偏远小城是我们小城的福气!” 就在二人还要客气两句时,林莹此女眉头微皱,俨然有些不耐,或者不喜欢这种客套的场面,开口直言道:“于城主,我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就不这里呆着了!” 说完后不等于合等人有所反应,此女已经落在一件类似于箭矢一样的上品法器之上,御风飞走了。 这一幕倒是使得白虫几人有些尴尬,于合的脸色同样不好看,孙铭文笑而不语。 林晶连忙有些歉意的对三人道:“让白道友见笑了,胞妹一心修行不懂的人情世故,妾身替她赔罪了!” 白虫摸了摸鼻子,缓解一下尴尬,开口道:“林莹道友性情直爽,是真性情,修行起来没有多少杂念,反而是我等落入了俗套,确实应该反思一下了!” 这些年白虫早就忘记了自己原本的身份,彻底融入了人类生活中,与刚开始初出茅庐时截然不同,这些年在人类中的修行锤炼,让他也不难应付这些场面话。 这时的孙铭文也赶紧打圆场笑道:“以在下所见,此地不是咱们讲话之地,而且这深更半夜的,白道友这些天风尘赶路应该很是辛苦,我看不如就让白道友回去休息一夜,明天一同去城主府相聚畅谈也不迟!” 有了孙姓修士的建议,也都有了一个台阶可下,缓解了尴尬,自然没有反对的,白虫与众人失礼后便告辞! 但白虫刚走于合就将四周用隔音罩笼罩起来,与林晶二人交谈起来! 只是他们没有发现,有一条不足半寸的乳白色虫子,正趴在草丛中一动不动,听着他们言语!” 二百七十三章暗某 于合留住二人,神情有些晦暗不明道:“你二人觉得此人能否协助我们破开那处的禁制?这人对自己的来历是否提及过?” 这老者说的没头没脑,莫名其妙,但林晶此女和孙铭文像是早就知道内情一般, 两人相互看了一眼后,林晶道:“此人来历一直含糊不清,没有给出确切的地方,不过看样子不像是古元国修士,或者只是某个地方的散修吧,要不然也不会独自来到这么偏僻的地方,要知道咱们这里再走个八九百里可就是与溪国交壤了,哪个大门派会盯上这种地方!” 孙铭文也点点头道:“是啊于兄,那处秘境咱们谋划了多年,应该不会有人知道这事才对,我觉得这姓白的修士是恰巧路过,不用担心会是哪个大门派的探子盯上我们才对!” 老者默然不语良久,才点点头,自语道:“要不是 王赵两位道友在破禁制之时意外陨落,咱们也没必要用一个外人来冒险,毕竟此人能在那东西手下逃生,显然不是一般的修士!” 孙铭文不以为意,摇摇头不屑的嘴角微扬道:“于兄你就是太谨慎了,他一个人再厉害,怎么可能有胆量得罪咱们这些人,说句不客气的话,等到打开了禁制,他要是识相,就赶紧滚蛋,要是不识趣,做掉他就是了!” 林晶眉头微皱,显然不太同意孙铭文的言语,几次想开口,但还是最终没有开口。 于合像是看出了此女有话想说,便关切道:“林晶你可是有想说的?” 林晶略一犹豫还是开口道:“我倒是觉得没有必要交恶此人,他的手段虽然没有亲眼所见,但给我一种很忌惮的感觉。 况且我们还有用到他的地方,那处秘境本身就危险重重,咱们这五六年不停的探寻,也不过只是刚刚把秘境周围的地方摸索了一遍,那核心地方没有相应打开机关的法器,根本很难打开,就是那充满禁制的煞气,没有烈阳阵我们几乎不可能应付得了。 我看此人能在充满禁制的煞云中全身而退,这说明此人有克制那东西的法器或者功法,不管怎么样都应该有意结交,说不定关键时刻能救得你我的性命。” “嗯,不管如何现在还是要结交好此人,林晶,还是由你来招待好对方,至于对方想要学习画符之术,你教他便是,短短时间相处他即便是天才也学不了多少东西的,林莹那里你也多照看一下,尽量少让她与此人有过多的接触,毕竟小莹心性清冷与人接触比较少,怕是会泄露咱们过多的一些秘密!” 白髯老者轻轻的抬起头,看着白虫早已离去的方向这般说道。 “可是城主,我们还需要对方参与符阵,来破开秘境禁制,这个怎么可能瞒的过对方!” 林晶有些不解询问对方。 “那时我自有安排!时间不早了都回去休息吧!其他让弟子继续巡逻便是!” 说完后不等二人再说什么,就独自御风而走! 孙铭文搓着手,笑呵呵道:“师妹这么晚了不安全,要不你去师兄那里吧,那里比较安全一些,由我看着你也能好好的休息休息!” 林晶理都没理对方,径直御风朝着自己的小院飞走。 孙铭文眼睛微眯,盯着林晶飞走的身影,五短的身材,猛地在地上打了一个滚,便消失在了泥土之中。 只是没过两个呼吸间,天空御风飞行的林晶,忽然停住,黛眉微皱,娇哼一声,手中一张符箓极速下落,瞬间符文金光闪烁,变成一块小房子大小,金灿灿的方砖样式,直接砸落下来。 将地面大量泥土震飞,泥土中就有一个五短身材孙姓修士,正手脚并用的往前爬,只是泥土震飞的过程发生的太快,他身体明明是往前爬,现在变成往天空爬去。 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落在地上再次消失,半空的林晶此女目露冷光,并没有再发现对方气息后,才再次御风飞行而走。 这一幕让藏在虫体内的白虫看的张口结舌。 他刚才离开,其实是大兔子鸿炎制造的幻影,万年的老怪物,逗一逗几个筑基期的小娃娃,还不是玩弄于股掌之中的事。 这一手让白虫直接看的目瞪口呆,询问起大兔子现在是什么境界,有多牛,实力恢复几成! 大兔子却回答的含含糊糊,还是之前那般吹牛大言不惭的说这个蓝陨星没有哪个修士能杀的了他! 这种回答完全出乎白虫的意料,完全搞不明白,这说的是什么意思,再继续相问,大兔子就表示以后请教问题必须收费,每问一次就是一块中阶灵石! 这让白虫翻了个白眼,打消了许多想法! 翌日清晨,阳光洒落在白虫居住的小院内,林晶已经早就派人送来菜肴,两个小家伙加上大兔子鸿炎正在争抢的不亦乐乎。 而另一边韩明终于将王子君留下的吞魂给祭炼完毕,开始继续炼化凝煞珠内煞气和血煞决。 毕竟他现在还不是天鬼之躯,没有肉身,对烈阳中的至阳之力还是受影响,一旦白天与人争斗,实力会受限制,吃亏不少。 白虫则在翻看自己那本《万符经心得》,为学习画符之术做着准备。 林晶虽然答应教授他画符之术,但却因为忙着炼制那套‘烈阳阵’符箓,暂时没有空闲的时间,不过已经承诺白虫,会有一个不弱于自己画符的修士,来替自己传授经验。 “前辈,您现在是否可以告知那个东西的来历了?” 白虫还是有些好奇昨天晚上见到的那东西来历,再次询问正在大块朵颐吃着肉骨头的鸿炎。 大兔子鸿炎听到白虫询问,强行吞咽满嘴的肉,差点被噎死,赶紧用拳头锤了几下胸口,这才把那口肉给顺下去。 翻愣着眼珠子道:“小子,听说过冥界吗?” “冥界?听说过一点,但并不是很清楚,貌似是各种生灵轮回的一个界面吧!” 大兔子点点头,大爪子在花布裙子上擦了几下后继续道:“说的对也不对!最初的冥界不叫冥界,而是叫做归墟,并没有轮回之能! 所有的有形有质的物体或者生灵,最后在现实中形毁神灭后最终的归属之地就是归墟! 二百七十四章刑兽、变天 有灵众生从混沌而生,死于归墟! 不知何时有大能将冥界凭空劈开一角,用无上神通创建了轮回通道,混沌大道之外重建大道,百族生灵不再是生于混沌灭于归墟,有灵众生才得以有了轮回,延续文明和种族不灭,被百族称为冥界!” 白虫第一次听到这冥界的来历,感觉确实不可思议,除了鸿炎这种活了万年的老怪物才知道这种上古秘辛,恐怕就是元婴化神期的修士都不一定清楚这其中的奥秘! “那前辈说的冥界和昨天出现的怪物有何种关系?” 白虫虽然听鸿炎说的传奇,但还是无法与昨天的怪物联系在一起。 “有了轮回,便会有秩序,不然冥界也就会乱掉,秩序不是天道形成,而是由大能推演换算后,找出了最佳适合百族轮回的优选,而制定的方案,由鬼君、鬼仙、鬼修来执行或者维护冥界的正常运行,形成一个完整的体系,有点类似于凡俗世间的王朝官场体系! 而冥道秩序形成后会经过长时间的稳固,便会由冥道产生道灵,主冥界的生罚,天生克制一切鬼修,惩治一切不遵循冥道法则的修士,只要是在冥界,而冥道秩序没有崩塌这种生物不死不灭,只有冥道崩坏,这种生物才会慢慢的死去,这种生物名叫刑兽! 因为这种生物的特殊神通,故而有许多人界修士通过嫁接的方法,后天炼制出类似于刑兽的妖兽,用心培养也能拥有百之一二的神通!” “鸿炎前辈的意思是,这妖物是有修士后天炼制而成的刑兽?怪不得灵智才刚刚开启感觉!” 白虫猜测的自语道。 却没想到大兔子鸿炎面色凝重,摇摇头,这不是后天有人炼制的刑兽,而是先天冥道所生的真正刑兽!” 大兔子鸿炎话音刚落,白虫便被这话惊得差点跳起来,怎么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冥界的刑兽怎么可能出现在人界? 鸿炎看到白虫一惊一乍的样子,白了一眼白虫,好似在说瞧你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一般。 等白虫彻底稳定住了情绪后,大兔子鸿炎再继续说下去。 “这并不是完整的刑兽,我要是没有猜错,应该是冥界的部分秩序出了问题,导致这刑兽多年前就陨落掉了。 而这怪物便是刑兽陨落后两颗眼球所化,而且这头刑兽陨落的时间太长,冥界那边秩序有所恢复,所以这刑兽才有了再次重生的机会,只要你或者韩明将这两个眼球得到手后重新祭炼一番后,便可以称为不小的助力!” 听完了鸿炎的解释,白虫肯定会对这东西垂涎不止,有着想要将其收入囊中的打算,不管是那定魂的银色白光还是那撕裂空间的金色神通,哪一个不是大神通,怎么可能不想拥有,会让它与自己失之交臂。 就在白虫还要与鸿炎继续与之讨论之时,外面响起了轻盈细微的脚步声,白虫二人只得收住话头,鸿炎一道灵光溃散后消失不见,就连白虫都不知道这家伙是真的离开了,还是用了障眼法使得他也看不了身影。 脚步声越来越近,慢慢出现在白虫眼中,是一个清冷淡漠的女子,面貌与林晶有七八分的相似,只是少了一些灵动,果然是林莹此女。 其实在林晶说会安排一人来教授自己符箓之术时,白虫在脑海里已经将这几人过滤了一遍,最终猜测很有可能就是林莹。 白虫请别人来教授自己符箓一道,其实也是很无奈,原本打算利用梅凌和红莲祖师的关系,在九仙宗免费学习一下画符的技艺,只是没想到自己事情太多,没有多余空闲学习此道,便接了这个任务。 自己询问过鸿炎是否懂符箓一道,对方给了肯定的答复,确实懂,而且懂得还是上古符箓,不过并不适合初学者,不过他也不会教授初学者怎样画符,让他另寻名师,便打发走了想要学习画符之术的白虫,白虫这才一见到林晶此女精通符箓一途,便用那三阶符纸做交易,下定决心修习一下符箓。 白虫学习画符也不是为了其它,而是想用离火融和叶博的假丹期修士精血,来多绘制几张天火符,去天火观后给古云和两个小家伙多一点自保的手段。 “你想学画符?”林莹此女眼神毫无感情的盯着白虫,丝毫感情都没有,看的白虫有些莫名。 此女竟然一点客套话都没有,倒也直接,白虫点点头,还是客气一句道:“是的,未来几天还是有劳林莹仙子多费心!” 林莹得到了白虫的答案后,一句话没有说,便回身来到屋内还在吃饭的两个小家伙桌子旁,眉头微皱,两个小家伙看到这面若冰霜的漂亮姐姐后,被清冷的性格吓得有些不知所措,不敢再继续吃饭,好再已经快吃饱了。 白虫摸摸鼻子,嘴角略一抽搐,还是吩咐两个小家伙把吃的全部端走。 林莹显然有些不耐,桌子上剩下的一点食物残渣,不等两个小家伙清扫,宫妆衣袖在桌子上一挥,便被一层水之力给冲刷的干干净净。 而且桌子上已经多了数张凡俗间的普通符纸,和一支符笔。 此女面无表情淡淡道:“开始吧……” 数万里外的凤岭国中已经涌入了不少魔宗势力,以破碎的周天法阵遗址为界限与五大宗门遥遥对峙。 而原本的驭兽宗和雷家、慕容家、穹家在魔宗承诺他们这些世家可以开宗立派的条件下,彻底投靠了入侵的魔宗, 而且雷家出卖了一剑门护山法阵阵眼,导致一剑门措手不及,有一位元婴期老祖在众多不明身份的元婴老怪偷袭下陨落, 据说魔宗甚至还出动一名元婴后期老魔,针对一剑门的元婴中期老祖,以至于不敌魔宗被直接被攻破。 门下弟子损失殆尽,精锐嫡系子弟被各个老祖带出后逃亡,幸亏其它四大宗门救援及时,要不然堂堂一剑门估计最后就只剩下几个老祖活下来的惨淡局面。 一剑门之所以第一个被攻破,首先是因为被早有预谋的魔宗和雷家驭兽宗针对,更大的一部分原因是,一剑门虽然元婴老祖多,个体战力强横,但并不擅长阵法和守山, 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太相信附属宗门雷家,还有御兽宗这个盟友。 有许多重要的护山阵眼,雷家甚至比一剑门的长老都要熟悉, 在一个当一剑门遭袭之时,第一个来援救一剑门的就是御兽宗,一剑门便毫不犹豫的将御兽宗引入宗门内,真可谓算是引狼入室了, 御兽宗和雷家,与外面的魔宗里应外合,这才导致一剑门这个凤岭国被短时间内被攻破,真可谓世事无常。 凤岭国在这场偷袭中,其它五大宗门各有不少的损失,但这次突变却又有不少的意外,令人想不到。 原本以为第一次个会被攻破的九仙宗,竟然因为提前得到魔宗偷袭的信息,而提前收拢了附属世家华家和风家,打开了护山法阵, 又凭空多了一个名叫黄清浅的元婴女修,使得原本只有一个元婴老祖坐镇的九仙宗,猛然间实力大增,竟然勉强守住了宗门被破开的必死之局。 而原本铁定投靠魔宗的许家,不知怎么想的,关键时刻居然偷袭了谷家的家主,以至于谷家家主受伤之重,一副生死不知的样子。 直到驭兽宗的叛变之际,原本半死不活的谷家家主,连同家里和许家的数位结丹长老,截杀了驭兽宗支援魔宗攻打一剑门的两位结丹修士,众人才知道谷家竟然是联合了许家做了一场苦肉计。 事态也就逐渐明朗了起来,各方势力都清楚了局势后便开始纷纷站队。 原本的凤岭国六大宗门变成了四大宗门,驭兽宗投靠了魔宗,一剑门被攻破防线除名,其余宗门已经是苦苦支撑。 十大修仙世家,第一修仙世家雷家在魔宗的支持下,吞并了一剑门留下的残破山门,正式改名雷宗,而雷家一直有一位偷偷进阶秘而不宣的元婴期老祖也正式出山,这也是雷家野心膨胀的最根本原因之一! 而慕容家,穹家,毕家,成了雷家的附属世家,得到了一剑门部分地盘。 而风家和华家早一步并入九仙宗损失不大。 倒是谷家和许家的临时反叛,导致了驭兽宗和魔宗势力的大力绞杀报复,两个世家十不存一,但据传言早有部分嫡系子弟已经转移,不知去处,不知道两家为何这般吃力不讨好,看不到利益的做法,究竟是为了哪般。 万毒谷劳家因地利缘故,双方都有所忌惮,同意了中立的做法,反而是这场冲突中没有任何损失的一个存在,不得不说不可思议! 这般大的势力冲突之下,有两个年轻女子,正坐在一个大乌龟身上往溪国境地走去…… 二百七十五章修行的开始 自从大周天法阵破开后,凤岭国,越国,大周国开始积极备战,以防止南盟修士的入侵,在这些国家中的大小宗门,便趁着南盟修士跨越试炼之地的这段时间,紧急召开了北域高层重要会议,最低参与者是结丹期修士水准。 北临的小梁国,古元国,商国,雪绒国各自派遣一部分中高阶修士赶来支援,与四国宗门的高层商定了各种协议。 南盟八国,北域八国,其实双方实力悬殊不是太大, 南盟这次打着入侵的口号,无非是想展现自己的实力,看着来势汹汹,而真正的目的,不过是想独吞大周天法阵内,一直没有开采的各个上古宗门遗址罢了。 北域怎么会让对方如此如愿,毕竟这遗址里面的各大宗门或者一些山脉中的矿石,上古修士洞府遗址都有不少的机缘,哪个不眼红。 南盟势大,北域就弱于对方了,开玩笑。 北域的各大宗门反应也不慢,已经迅速的做出反应,包括小梁国和古元国之间的战争,凤岭国六大宗门的内乱,都被这次会议中的数十个元婴修士高压下强行叫停。 给了名义上投靠了南盟的雷家和驭兽宗最后通牒,如果反叛魔宗,北域将会承认雷家升为雷宗的事实,驭兽宗同样如此,两家占据的一剑门还有许家华家谷家等地盘暂时不与退还,至于和一剑门的私人恩怨,需要等着这次大战落幕后双方自行了解,北域不再干涉。 当然要是雷家和驭兽宗听到北域的最后通牒,仍然我行我素选择投靠魔宗南盟,那就必须退出北域地盘,否则短时间内北域将会驱逐。 雷家和驭兽宗等小股势力,并不甘心,仰仗身后魔宗势力,想与北域谈判,但却低估了北域的决心,北域迅速集结了最近的邻国数个宗门,出动了数万名中低阶修士,还有三名元婴修士老怪,驰援凤岭国。 南盟北域初次谈判以失败告终,后面便是一场生死对决, 在北域宗门的联合下与魔宗势力展开了一场生死混战,各有修士不断的陨落,甚至短短几天的交战,双方结丹期修士已经有数名陨落。 这几个陨落的结丹期里面,就数名御兽宗和雷家的结丹老祖, 原因无它,要不是雷家和驭兽宗背着六大宗门,在南盟和雷家修了两个传送阵,引来数名元婴鬼修,一剑门身为凤岭国第一宗门,怎么可能会被轻易的瓦解, 一剑门虽然被攻破宗门,但高阶战力并没有损失太多,这一次逮着机会,哪能不针对这两家,别的魔宗修士他们不管,就只盯着雷家和御兽宗的修士杀。 终于可以痛痛快快的报仇雪恨,一吐心中憋屈之情。 双方修士死伤无数,但还是在北域主场优势下,以不断增援下,最终将魔宗驱逐出境。 驭兽宗和雷家最终心不甘情愿的,在魔宗势力保护下,暂时退出了凤岭国地盘,等待时机。 而凤岭国中的四大宗门也在这场争斗中已经是千疮百孔,满目疮痍,不仅仅是南盟的修士,就是北域的势力都开始眼馋这孱弱的凤岭国地盘。 要不是北域现在还属于战争紧要期间,估计四大宗门有可能保不住自己现在的地盘。 修仙界从来都是这般的现实与残酷。 随着大周天法阵的破开,一些死气煞气开始蔓延到南北两域的国家。 对于南盟相当于如鱼得水,但北域就没有这般想法了,北域修炼还是纯正灵气为基础,所以此时的北域,之所以会如此忍受南盟不断的挑衅,最大的原因就是因为要拿出大部分精力在设置新的法阵,抵挡死气煞气的蔓延扩散。 南盟也乐的北域抽不手来对付他们,他们便有时间探索试炼之地中的遗迹。 所以双方还是属于暂时僵持阶段。 而最西面的黄沙老怪和东面的海族,都没有参与双方争斗,属于中立。 以至于南北两方也都忌惮这两个大的势力,就是怕鹬蚌相争,被渔翁得利。 云霄震和尹峰刚从古元国赶回宗门,一路之上为了躲避魔宗和雷家等截杀,也是耽搁了不少时间,总算辗转中遇到了九仙宗的几位结丹期长老执行任务,将其带回宗门。 此刻的云霄震正将一幅兽皮,恭敬的递给正在师父墨师房中的黄万雷。 “云师弟,这幅完整九仙山宗门护山阵法总枢,是从何而来的?” 黄万雷看着云霄震手中的阵法图,一时间很是惊讶。 但上面的古撰文他还是一眼就认得出来,正是一直寻而不得的旧宗门九山宗的护山法阵总图。 因为没有这总图,自己只能每次在试炼开启之时,派弟子模拓每个山头的法阵中枢,不仅费力,不精确,还经常被一些其它宗门给暗算。 损失一些弟子倒是其次,最主要的是通过试炼之行带回来的这些支离破碎的拓印图,自己也只能推算出一个法阵大概而已。 “回黄师兄,这幅护山法阵来自宗内弟子白虫的手中,据他讲述是执行任务时偶然得到的,现在仍然还在执行任务中,没法亲手还给宗门,故而委托师弟还给宗门,也许对宗门有些用处!” 云霄震说完事情经过后便不再言语,静等师父和名义上的黄师兄答复。 “白虫?”黄万雷不自主的看了一眼一旁的墨师师叔和另一边突如其来的元婴女修黄清浅身上。 这白虫不正是自己的徒孙吗,那个貌似身上藏着大麻烦的小子,对方现在不敢回宗门,估计是自己和墨师叔的打草惊蛇计划奏效了。 据自己了解的情报,那小子和尹峰还有眼前这个元婴女修关系匪浅,不知道他们二人现在是否知道这里面的弯弯绕绕,不过看样子对方二人也没有太过激的反应,还是看看后续,别自己心虚露出马脚,就不好了! 而一旁的尹峰却早就心不在焉,目光同样落在房内的黄清浅身上。 黄清浅轻咳一声,道:“两位道友,小妹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就不打扰二位了!” 墨师看了一眼尹峰和这名名叫黄清浅的女修,这可是九仙宗的恩人,但尹峰和对方这眼神有些不对啊,随后脑子一转,不免有些不可思议, 但紧接着苍老的脸上全都是笑容,温和的说道:“黄仙子请便,九仙宗如有招待不周,还请多多包涵,如有什么需求尽管让尹峰道友转告老夫即可,九仙宗会尽最大努力让仙子看到我们的诚意!” 在黄万雷和云霄震的不可思议目光中,黄清浅满脸羞赧的对着尹峰道:“还不走!” 尹峰先是一怔,随后不好意思的对着众人笑了笑,又挠挠头,但被黄清浅一把拉着衣袖走出了墨师的府邸。 直到二人离开,黄万雷和云霄震还是一副错愕的脸色。 墨师轻咳一声,才让二人回过神来,“好了,云儿,你先下去好好休息吧,有事情为师再找你!” 云霄震退下后,由墨师手一挥,一道灵光将这副兽皮上,一阵金色涟漪波动,兽皮上的禁制给一一破开,嗡鸣声响起,无数金色符文,在房间内形成阵法图案,露出阵法图的全貌。 原本已经将九仙山阵法摸索的七七八八的黄万雷,只是稍加参详,便想通了许多的关键信息。 对于完整的改善原有护山法阵有了不少的想法。 而且这阵法图不只有这些东西,还隐藏了一个更加关键的信息,墨师看后更是打开了整个府邸的禁制,为了保险起见,竟然又布下了隔音罩开始与黄万雷开始交谈起来…… “你回来做什么?一个筑基期参与到这场争斗中随时都有生命危险的!” 黄清浅坐在山巅一块青色巨石之上,眼睛怔怔的盯着那快要没入山头的太阳,像是有些生气道。 “嘿嘿,不放心你们就回来了呗,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尹峰晃荡着这些天赶路而疲惫的身子,慢慢蹲了下来,同样两条腿探出青石外,一屁股坐在石头上,心情如同尘埃落定一般,放松开来,身体也松弛了许多。 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意,没脸没皮的往黄清浅身边挪蹭了几下后搂着纤细的肩膀,轻轻吻了一下对方的秀发道。 黄清浅斜眼看了对方一眼,但也没有说什么,将脑袋靠在尹峰的肩膀上后,两人两两无言, 黄清浅两条小腿在悬崖上晃荡着,她听着眼前男人的无赖回答,虽然是生气的,但埋着头藏在胸前的脸上却是挂着淡淡的笑容,嘴角强忍着却又忍不住不自觉的上扬了数次。 两人从相识后,黄清浅好像就没有对尹峰交心过,但尹峰从来没有怀疑过她, 也没有询问黄清浅来九仙宗的秘密和目的,黄清浅也没有对尹峰承诺任何的言语, 他们却能坚定不移的相信对方,这种相互的信任,在修士中,道侣中已经很是少见。 黄清浅知道尹峰有不得不回来的理由,也许是对家族的不放心,也许是对自己的情谊不舍,也许还有其它,但那有什么关系,最重要的是他此刻真的就在自己身边。 两人只是静静的相互依靠,看着即将坠落西山的太阳,金黄色的余晖笼罩在他们身上,像是新娘子身上的红色衣纱那么的漂亮! 尹峰抚摸着自己肩头上那一头的秀发,忽然间冒出一个念头,要是这个世间没有纷争,能陪着自己相爱的人一起白头到老,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好的,是否长生不死,仿佛也没有那么重要了…… 修仙,修仙,长生,长生,真是一场不知所谓的梦,为了什么?只有问心,活着究竟是为了什么?心里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才是修行的开始! 二百七十六章残砚 你之前真的一点都不会符箓术法?” 林莹原本冰霜的脸上居然有了一些不可思议的神色,这种情况很是少见,原本她对于自己姐姐林晶安排自己来教授白虫符箓之术,本就不情愿,尤其是听说这个白虫还是那种一点基础都没有的情况,更加心情不好,故而来此只是单纯的履行自己承诺罢了。 只是才三五天的功夫,林莹此女就发现这名名叫白虫的外来修士,虽然刚开始画符画的歪七八扭,一点画符基础都没有的样子,但仅仅只是十几张符箓后,画符的基本要领已经都已经记得七七八八。 白虫难得脸色微红,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白某确实刚开始接触这符箓之术道,给林仙子添麻烦了!” “白兄过谦了,你对这符箓一途很是有些天赋,这才三五天的时间能领悟这般多的,已经颇为难得! 再过个几天时间就可以尝试炼制一些低阶符箓,不过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会消耗很多的低阶符纸,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符箓之道要是没点天赋,趁早死了那份心,毕竟只是从符纸耗费上,就能把一个筑基期拖到囊中羞涩。 要是有点天赋还好些,成功率大一点,最起码能早一些炼制出一些符箓,补贴符纸,符墨的损耗。 通常情况下,散修制符就是一个笑话,没有大的宗门做后盾,提供原材料,根本不可能支撑到绘制符箓有一点小成,灵石袋基本上就见底了! 其实林莹此女不知道的是,白虫这几天的时间,都在灵虚空间内练习了几千遍才有的成就,哪里是自己天赋过人,分明是勤能补拙,而且这还是自己有《万符经心得》为辅助,才有如此奇效,否则就真是落个贻笑大方的下场了。 “林莹道友这画符的手段如此高明,没有去给令姐绘制烈阳符阵,反而陪在下一个对符箓一窍不通的家伙制符,真是委屈了道友,白某于心不安!” 白虫一边笑着赔罪道,一边又拿出数张三阶符纸递给林莹此女。 林莹此女见到这数张三阶符纸,眼神一亮,但却没有将符纸收起,而是眉头微促,显然想收入囊中,又有些不好意思,处于两难境地,不过最终还是摇摇头道:“白道友之前已经无偿送给了胞姐数十张三阶符纸作为交易,胞姐答应教授白道友符箓之道,本就是份内之事,这符纸林莹无功不受禄!” 其实从这几天白虫与林莹相处不难看出,此女的符箓造诣不在林晶之下,最主要是此女心性单纯一些,还需要从她口中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毕竟从那天晚上林晶和于合三人的交谈中已经得知,这几人另有计划,还把自己给算计在内,除了自己那就是这林莹貌似也被排出在外。 要是如此,先于此女搞好关系,关键时刻或许能少一个敌人,就少一份危险,而且这几天此女虽然性情冷淡了一些,但却将一些符箓经验实打实的传授了许多,这几张符纸就有价值,白虫从来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性情。 “林莹道友,不用推辞,这几张符纸在白某手中属于明珠蒙尘,实属浪费,意义不大,也只有在林道友这种精通符箓之道的大师手中,才能发挥它的价值,而且这也不是什么报酬之类的,而是你我之间的私交,切莫推辞了白某的一番好意!” 听到此话的林莹像是给自己找到了一个台阶,不舍的眼神又重新燃起了希望,嘴里轻呢道:“是这样啊,那行,我先留下这几张符纸了,这是我们的私人交情和林晶她们没有关系!” 原本有些冷冰的脸上这时居然多了一些邻家女孩的俏皮神色。 白虫笑着点点头。 可能是因为收了白虫符纸的缘故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从怀中拿出数十样东西,素手一挥一一陈列在桌子上。 “既然是私交,我也不能白拿白兄的珍贵符纸,这里有小妹偶然间得的一些小玩意,白兄要是不嫌弃可以挑几样,就当是交换了,你看是否可行?” 林莹是不愿意被人情世故所累,但不是一点人情世故不懂,总不能让白虫白白吃亏,一时间也想不起自己有什么东西和这数张三阶符纸价值能等量交换,干脆一股脑将储物袋有用没用的东西都掏了出来随便对方选就是了! 白虫看的即好笑,又无奈。 这满桌子的东西用琳琅满目一点不夸张,甚至是整理秀发的梳子,还有几件女修独有的生活用品都在里面, 幸亏林莹发现及时,以顺雷不及掩耳之势瞬间将其收了起来,白虫都没反应过来,看向此女,此女竟是刹那间满脸羞红,轻咳几声后往一边挪步,像是等待白虫选择后的结果。 瓶瓶罐罐的数个,半块残破的砚台,两件上品法器,居然还有两张高阶傀儡符,这让白虫有些意外。 这种傀儡符一般都是一次性的,因为没有实质的载体,只是单一五行属性的能量储蓄,最多也就是一次性消耗品。 不过这种一次性消耗品,往往攻击性或者防御性特别强,这让白虫有些好奇这两张符箓的属性。 一张火虎符,一张岩龟符,居然还是一攻一守,确实难得,不过按这符箓的绘制难度,不像是此女能绘制出来的。 所以白虫想要询问一下这两张符箓的来历,只是撇眼看向林莹,却发现对方竟然神情有些略带紧张, 这让白虫有些神情一顿,顿时猜测到了对方为何会这般神情,便打消了询问的想法,把两张符箓重新放回原处,果不其然对方神情略微的放松了一些。 就在白虫想要随便选一样,就敷衍过去的时候,却忽然间发现那半块残破的砚台起了兴趣。 这块残破的砚台上面刻着不知名的符文,而砚台本身像是被利器给一劈为二,横切面很是光滑。 砚台边上趴伏着一条老蛟,应该是整块砚台上镂空雕刻,很是漂亮,蛟龙头探向砚台研墨的砚池,一副吞吐砚池中墨水的神态,活灵活现。 不过很可惜的一点,小半个蛟龙身子已经随着砚台破裂消失不见。 “林莹道友,我看这块砚台有些意思,有什么来历吗?” 林莹也发现白虫一直端详这块残破的砚台,看的很是仔细,又听到白虫询问,便开口道:“不瞒白兄,这块残破的砚台,是小妹参加灵源城一次较大的修士聚会时,在一散修处所得,当时觉得这块砚台虽然破损掉了,但那时却就是觉得这砚台很是有眼缘,将砚台放在手心中莫名的有种亲切感,所以就出手买了下来。 当时我也问过对方这砚台的来历,和损坏的原因,但对方支支吾吾也说不清楚,不过这砚台当时要价还是不低的,从材料上看应该属于法宝,虽然已经损坏,但对方几乎是把我储物袋掏空了才罢休! 只是很可惜,这么多年,研究了有段岁月,这砚台因为残破的原因,应该是直接毁掉了其中所含的神通,有些鸡肋! 也许只有这砚台本身的材料还有一些用处吧,现在确实有些后悔当时一时冲动后将其买了下来,搞的我当时因为全部身家买了这砚台后,大会上错过了很多其它机缘。” 此女说着有些很是无奈的口气,轻缓的叹息。 “原来如此!” 白虫说完后便没了下文。 林莹不知道的是,白虫此时脑海中出现了大兔子鸿炎的言语。 “小子,这是件上古法宝,古修士用来画符研磨墨定用的,这砚台虽然被毁,但这上面的蛟龙本就属于自身产生的器灵,只是大部分灵识被伤及,还有一点残余灵识因受伤严重,自我封印,陷入了一种沉睡的状态。 要是小心呵护,再买点或者制作一些好的墨定,唤醒它,能得到滋养,慢慢的恢复起来,对于经它炼化过的符墨画出的符箓成功率能提升一倍以上! 看这砚台中那点灵识存在的老蛟还在沉睡,估计是这小丫头实力太低,虽然得到了这宝物,但催动方法不正确,并没有发现这里面的秘密,便宜你小子了!” 鸿炎见猎心喜,心情不错,这才将残缺的砚台功能讲述给了白虫。 白虫听完自然心里一热,既然是好东西,自然他也不想放过,至于是不是有愧于林莹,不说自己已经给了数张三阶符纸作为交易的筹码,就不算亏欠对方,此女从得到此残砚到现在,一直没有发现这里面的秘密,就说明她与这异宝缘分不大,在修仙界还是将就个人机缘的。 白虫略一思量后,用手轻轻摸索了一下这块残砚,漫不经心道:“这块石砚白某很是喜欢,不知道林道友能否割爱?” 林莹听到此话却是有些犹豫,当时可是花了大的价钱才购到手,要说当时花费的灵石可远远在这数张三阶符纸之上。 不过话又说回来,当时虽然花了大价钱,但这方残破石砚却并没有多少有用价值,唯一可用的就是石砚本身的炼制材料还是属于法宝残片,也许还能和这数张三阶符纸可以等价。 白虫见到对方这种神情,略有猜测,笑而不语,却从储物袋拿出一株八百多年的黄精! 二百七十七章冥界秘辛 “这块石砚虽然已经损坏掉了实用性不是太强,不过这里面所含的炼制材料,确实不是几张三阶符纸价值能相比,这株黄精也是白某偶然相得,年份足有八百多年,要是林莹道友同意,之前的符纸再加上这株黄精作为补偿,不知道是否可行?” 既然大兔子鸿炎已经说了,这砚台本身难得,自己就不打算放过了,无非是多付出一点代价罢了! 林莹见白虫这次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已经拿出了自己的诚意,要是再犹豫不决,不免会落一个太贪心的印象,而且这个价格也自己也是符合自己的心里价位,便很干脆的点点头。 二人便交换了各自的物品,白虫没有再次查看砚台,而是直接收入了储物袋。 林莹同样没有再次检查黄精和符纸,干净利落的将其收起。 两人完成了简单的交易后,气氛逐渐的微妙起来,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独有的信任感和熟悉感在拉近两者之间的距离。 白虫便开始自己的计划,于是漫不经心道:“林莹道友,你们几人都是本地修士吗?” 林莹点点头,想了一下后,又接着开口道:“我与胞姐林晶还有已经陨落的两位道友是本地修士,于合和孙铭文道友是后来的! 原本的冥子城是有城主的,每任城主都是由古元国五大宗门中的铁木宗派人来接管,上一任城主在一次外出时发生了意外,宗门又派来了于合道友来接任,孙铭文道友是来辅助管理。” “原来如此!”白虫自语道。 白虫心中总算是知道这几人的一点底细,要不然还真是一抹黑啥也不清楚,也亏得这林莹此女单纯一些,要是换做林晶今天这般冒失相问,估计对方能回答的滴水不漏还挑不出毛病来。 “之前那两位道友是怎么陨落的?林莹道友当时是否在现场?” 白虫继续相问,争取多问一些有用的信息。 可是这时白虫发现林莹听到自己询问那二人的陨落情况后,竟然默不作声,眉头微皱,神情变得淡漠了一些。 白虫虽然在那晚已经知道那陨落的两个筑基期,并非是单纯的死于刚刚开启灵智的刑兽之眼。 貌似是在开启禁制时意外陨落,但还是想听一听当时的经过,对于这个被开启的禁制也好有些了解,做好面对的心里准备, 因为白虫知道,对方炼制好了裂阳符阵,肯定是给下一步计划做准备,而几人的目标就是刑兽之眼藏身之处。 几人势必还要利用自己操控烈阳阵,来开启什么禁制。 只是白虫没想到,林莹此女虽然单纯但貌似也知道这里面的事情的重要性,居然选择不回答白虫。 白虫也无奈,只好再换个话题,“林莹道友既然是本地修士,那能否给在下这里为何叫冥子城,冥子一词可有什么说法!” 林莹原本有些为难的神色果然缓和了下来,淡淡笑道,但笑得并不自然,貌似是对刚才自己的无礼神态而感到尴尬不好意思。 于是耐心的讲述了这座冥子城的大概来历。 “冥子城的来历,我们本地流传的说法有很多,但实际上真正靠谱的不多, 有一种说法是,一万年前,一颗天外魔心坠落东元大陆,将大半大陆都击沉海底,并且这颗魔心趋势不减,一路下坠,甚至将另一个界面归墟之地中的冥界和九幽界给凿穿。 相传归墟之地,冥界归属螟蛉众生轮回之地,是百族大能从归墟之地单独割裂出来建立,而九幽界之地则是归墟之地的原住民,总是想各种办法统一归墟之地,便侵入我们现在的界面,一直征战不断。 而那次的魔心将我们的蓝陨星和归墟之地打通,给了他们机会,才有了一场浩劫。 好在巡查使和星主发现的及时,通知了韩仙王,仙王率领众多修士将其驱赶回归墟之地,并且受冥王相助,带领部众直接杀向归墟之地,平定冥界镇压九幽族。 只是韩仙王一去多年没了音讯,而冥界冥王之子当年受命带领鬼差,来东流大陆收服地狱跑出来的恶鬼和九幽族人,却是出了意外陨落在此地。 为了纪念冥子的功劳,众修士便匆匆建立了这个冥子城。 不过岁月变迁,冥子城太偏僻,修炼资源有限逐渐没落,就变成现在的模样!” 白虫听的新奇,原来还有这般传说,便在心湖中询问大兔子鸿炎,这传说的可靠程度有多少。 大兔子也在心湖中给了答案。 “虽然冥子陨落的事情我没听说,但可能性很大,当年那场东元大陆的浩劫,死伤的可不止有蓝陨星的修士,还有其它星辰的修士,和冥界里的鬼仙鬼修。 别说冥子,就是冥王陨落的也不止一两位,一个小界面,这种冥子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不值多少钱!” 这回答着实也让白虫不小的惊讶,虽然他不知道冥王是什么实力的大修士,但想来不会低于星主期,没想到也有陨落的时候。 不过白虫有些好奇,问道:“冥王陨落后那整个冥界不就大乱了,那我们这边的蓝陨星轮回不受影响吗?” 大兔子鸿炎一副你这没见过世面的样子道:“谁告诉你冥界只有一个冥王,一个小冥界最少有三到十个冥王。 大一点冥界冥域可以到二三十个都正常。 而且冥界也不只有一个,整个归墟之地,小冥界数不胜数,通常情况下,数个数十个有灵星辰共用一个小冥界,数个百个小冥界又有一个共主称为冥主,统领整这些小冥界, 在特殊情况下,一个小冥界出现问题,有鬼修叛乱,再或者九幽族或者其它族群入侵,先由小冥界的鬼修,鬼差,鬼仙,鬼王,冥王平定乱局。 一旦有可能出现冥王无法掌控的局面,便要上报阴阳二界巡查使,然后便会有这个冥界所共生的星辰挑选修士,在星主、仙君、冥主、仙王带领下支援,大多数情况下问题不大,很快会平定混乱, 不过一旦出现意外,小冥界遭强敌攻陷保不住,那与这个小冥界共生的星辰大多数情况下,也会由仙王带领整个生灵转移其它星辰。 所以你说陨落个小小冥子,我会不会太惊讶! 一个冥子实力也就是化神后期大圆满的境界,最多是能进阶星主期的几率比大多数修士大了一些罢了,说白了只是冥王的候选人而已,他们的陨落或许可歌可泣,但说在一场战役中有多出彩,就好比你在无尽海中投了一记爆火术一样,很快被湮灭掉! 以后你要是有幸去参战这种大浩劫,想办法活下来才是关键。” 白虫认真的听着大兔子鸿炎讲述秘辛,这种事情牵扯了太多深层的东西,自己虽然不能理解但不妨碍自己记住。 白虫相信,可能在这个蓝陨星都不一定有几个人能知道大兔子鸿炎说的这些事情。 只是听到最后,大兔子鸿炎说在大的浩劫中想办法保全自己为首要任务,白虫非常同意鸿炎的说法,感觉这也是最正确的选择,但不知为何这个想法,或者这个选择总觉心里有些莫名说不出的感觉,觉得像是心口被压了一块小石头。 不过这些并不重要,恐怕自己这一生都不会有机会碰到这种修仙界的大浩劫。 毕竟按照大兔子鸿炎曾经说过的,一个星辰通常情况下数百万年都不一定经历一次大的浩劫。 白虫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这种有些机缘的螟蛉之虫,能活上数百万年之久不死。 都说修仙修长生,寿与天齐,但想要成为站在顶尖的大修士,白虫连想都不敢想,认为不可能在自己身上实现,自己普通的不能再普通! 这时白虫与大兔子鸿炎已经交谈了有一会了,所以神情不自觉的发出各种神态,时而惊奇,时而感叹,时而不解,时而发呆。 这一幕让一旁原本还在讲述冥子城其它一些传说的林莹,看的有些莫名其妙,不免开口询问起白虫。 “白兄可是想到了什么,或者小妹有哪里说的有纰漏?” 林莹此女声音虽然不大,但也足矣让白虫回过神来。 对于自己短暂的失神,白虫也没有解释,只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一下鼻子,就轻轻摇摇头道:“第一次听说如此传奇的事情,确实有些震撼,在下多有失礼还请林仙子多多包涵。” 林莹当然听得出白虫有些说的言不由心,虽然没有穷追到底的打算,却心里不痛快,转瞬间恢复了那冷淡的神情,直接道:“今日时间不早了,就先练到这里吧,我能教的也教的差不多了,从明天开始,我就不过来了,你要是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去我的修行之处询问!” 说完也不等白虫答复便直接离开了小院。 白虫不明白这女人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的突然就变脸了,完全想不通自己哪里出了差错。 “虫子,你刚才是不是趁我和兔爷没注意,对这女人毛手毛脚来,要不然这女人态度怎么会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现在她这几天都不来了,你就是想再图谋不轨,也没机会了,记住,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韩明一边调侃着白虫,一边幸灾乐祸道。 “韩小子,你这就不懂女人了,说不定就是因为白小子没有对她毛手毛脚,才生的气呢。 白小子你明天去她住的那里,试试看,保证你有意想不到的收获,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这都不懂!”大兔子鸿炎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拍着胸脯保证。 二百七十八章爬虫 白虫对于韩明和大兔子鸿炎的打赌和言语懒得搭理,自己也没有那无聊的想法。 当他确定了林莹已经离开后,便拿出了那半截老蛟赤龙砚。 仔细端看了良久,像是在感应什么,过了一段时间,白虫在手指上轻轻划开一道小伤口,一滴精血滴入砚台上的龙首口中。 虽然大兔子鸿炎说过,需要用好的墨定来温养蛟龙残魂,但白虫还是觉得,自己精血中有一丝的真龙之力,应该更适合这蛟龙的残魂。 果不其然,当白虫的精血刚一进入龙首中,原本寂静无声的蛟龙,忽然间开始有淡紫色的光晕闪烁。 白虫当然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应该是里面残魂受到自己精血里的真龙之力吸引逐渐的苏醒。 就在白虫自己觉得很自己猜测不错时,原本正在和韩明混搅蛮缠的大兔子鸿炎,直接一个闪动,从白虫手臂上的虫体中直接闪现而出。 一脚踹向白虫,嘴里骂骂咧咧道:“小子你想死啊,活腻歪了和老子说一声就行,不用这么麻烦!” 韩明随着一阵黑云同样出了虫体,刚开始见到白虫吃瘪还有些幸灾乐祸,但看到大兔子真的发火,也不由得不询问起来! “兔爷咋回事?” “咋回事,咋回事,还有空逼逼叨叨的,赶紧将那个什么沙阵盘的给布置起来,晚一点你俩小命搞不好就被给人家当开胃小菜了,别磨蹭抓紧!” 大兔子鸿炎已经有些火急火燎的意思了。 白虫看对方也不像是开玩笑,和韩明四目相对,两人也不犹豫,拿出阵盘开始布置。 白虫却被大兔子鸿炎叫住,“韩小子你自己布置法阵,时间还来的及,白小子你听好了,我教你一段禁制之术,用来约束比自己境界高的器灵或者灵宠!” 白虫此刻才知道事态的重要性,“鸿炎前辈这般小心,难道是在预防这石砚里的器魂吗?” 鸿炎没好气道:“废话,不防它还能防谁,让你用好的墨定慢慢滋养它,就是不想让它这般快速恢复实力! 你倒好,你精血中的真龙之力,对人族虽然效果不大,但对蛟龙一属那可是难得的宝物,精纯的真龙之力可以直接打开它们体内的本源之力,增加它们修为。 好在你身上精血中的真龙之力微乎其微,而且龙魂之力被蓝尊洞府的‘空间门’给抽取出来了,要不然被这家伙得到,那可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你想死都得问过人家同意还是不同意才行! 这老蛟炼化你这精血,也正好可以通过血禁之力来约束它。 祈祷这家伙刚刚苏醒,实力恢复不的多少吧! 抓紧学习我教你的口诀,然后给这家伙种上血禁之术!” 说着一段口诀传授给了白虫。 白虫知道时间紧迫,便不再询问什么,直接开始参考大兔子给的术法奥秘。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韩明便将整个小院四周都布满了幻沙阵。 虫儿和小兔已经被韩明带离了这个小院,远离此处。 不是韩明不讲义气,而是他在此地也帮不上忙,还不如带着两个孩子远离此处危险之地。 大兔子鸿炎为了掩盖此处阵法的影像,又施展了一层幻术将整个院子再包裹一层禁制,哪怕院子里天翻地覆,外面也看不出丝毫痕迹。 白虫目睹大兔子鸿炎这幻术,再次心中感慨,羡慕不已。 鸿炎传授的这口诀虽然晦涩难懂,看的白虫脑袋直昏沉,但架不住旁边有个大兔子鸿炎给亲自指导,硬生生将其在一盏茶的时间内给记住了,一直到白虫尝试着催动口诀,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这要是自己来参悟这口诀,估计没有一年时间,很难明白里面的内容。 就在白虫打算将口诀再熟悉几遍时,那半截石砚轰然嗡鸣响起,变得有磨盘大小,在屋内悬停。 砚池之中居然有火海不停闪烁,那嗡鸣声便是从砚池中的火海中传出。 原本趴在砚台上那朱红色的老蛟缓缓抬起蛟首,半截身躯也开始晃动着有些僵硬的身躯,一口将砚池中的火海吞噬的一干二净。 吞噬了火海的赤红老蛟,像是恢复了身体机能,身体灵活了许多。 前面的两只蛟爪刚刚抓着砚台边缘走了两步,忽然间觉得躯体有异,神情有些迷茫,停住脚步连忙查看,蛟首便往身后望去,看到失去的后半截身躯后,一声愤怒的吼叫声,震耳欲聋。 而眼前正好有两个家伙,于是直接将怒气发向白虫和大兔子鸿炎。 两只眼睛已经开始冒出怒火,一股磅礴的气息随之而来,一团火焰喷像二人,打算直接碾杀二人再说。 白虫暗叫不好,这火焰之力直接奔向自己和鸿炎。 鸿炎有自保之术,自己可麻烦了。 白虫信念一动,幻沙阵法决便催动起来,一阵嗡鸣声,阵法启动起来,形成一道沙墙挡住火焰之力, 只是顷刻间,那火焰就将沙墙摧毁,紧接着火焰之力便透过幻沙阵再次奔向白虫。 “这最少是结丹后期的实力!” 虽然大部分火焰之力被幻沙阵挡住了,但残余的火焰之力也不是白虫能承受的住的。 白虫赶紧催动口诀,身上皮肤瞬间呈现古铜色,一件满是裂纹的铠甲出现在身上。又将青石催动至两人高,将自己和大兔子护在后面。 气浪抨击青石之声传出,白虫连同青石被推的一直倒退数步。 白虫心中一凉,对方要真的是结丹后期的实力,自己这幻沙阵可困不住对方,今天搞不好真的要交代在这里。 “小子,赶紧催动我刚才教你的血契术,要不然它弹指间就脱困而出,你再想困住或者约束它就难了!” 白虫少定心神,口中古怪的语言不断的念出,那些音节竟肉眼可见的变成指蚂蚁大小的黑色文字,往砚台上爬伏的老蛟蛟首飘去。 老蛟两只眼睛盯着这些莫名而来的文字,虽然不知道这些文字有和作用,但这些文字透着远古的气息很是古怪,它可不打算冒险,不想体验这文字究竟有什么用! 口中一团火焰再次喷射而出,将文字直接包裹住,打算用自己火焰之力将这些文字炼化掉。 眼前的两个家伙,一个稀奇古怪的妖族,一个只有筑基初期的修为的人族,两个蝼蚁也敢算计自己,既然找死那自己就不会客气,不行就再一团火焰将两个不知好歹的家伙炼化算了! 没想到自己这次醒来境界竟然跌落的这般厉害,居然从原本的元婴大圆满跌落到了结丹后期的境界。 要不是一丝真龙之力将自己神魂唤醒自己还不知道要沉睡多久。 不对,那一丝真龙之力哪里来的?这才想起自己总是觉得哪里不对,原来问题出在这里了! 难道是刚才那二人身上的真龙之力不成,这不可能吧,毕竟一个妖族一个人族,怎么也不像是有真龙之力的存在。 虽然那真龙之力微弱,但如果多了可以修补自己受伤的大道根基。 要是自己大道根基不修补,不可能在返回自己曾经的境界,迟早是一堆黄土。 就在这赤红蛟龙心生疑惑之际,却没发现,那些蚂蚁一般的黑色文字,已经透过火焰,无声无息的直接来到龙首面前。 等它有所反应已经为时已晚,吓得赤红蛟龙往身后猛缩身子,一只爪子利刃竖起,对着那些文字挥去。 顷刻间将那些黑色文字搅得粉碎。 赤色蛟龙心中一松,刚刚放下心来,便被后面的一幕惊的目瞪口呆。 原来那些被自己搅得粉碎的黑色文字,已经碎的不能再碎,都成了黑烟的状态,但顷刻间又恢复原来的样子。 它再想阻止,已经为时已晚。 那些黑色文字像是有生命一样,直接没入了蛟龙龙首内。 随着黑色文字的没入蛟龙身体,白虫这才算是放下心来,口中的法决却不敢停,不断的念出,无数的黑色文字还在不断的涌向蛟龙之首。 只见那赤红色蛟龙瞬间像是发了风一般,晃动着身躯,两个眼睛已经开始有血水流出。 忽然间赤红色蛟龙像是清醒了一般,强行压制自己的痛苦,两个留着血泪的眼睛盯着白虫这个罪魁祸首。 赤色蛟龙没想到刚才一击之下,眼前的两个蝼蚁居然活了下来。 虽说这个法阵抵挡住自己大部分攻击,但余下的攻击余威也早该将对方轰杀成灰烬才是。 定睛才看清这人族身上穿了一件破烂盔甲和一块半成品的倒山印挡住了余下的攻击。 这才让自己莫名的吃了个闷亏。 赤红蛟龙想明白原委,便调动体内所有的火焰之力,一喷而出,打算先杀掉白虫再说,以解心头之恨! 只是令他没有想到的奇怪之事发生了,当它刚有这个念头,身体竟然无法调动分毫法力。 这让它惊骇不已,这怎么可能。 自己前主人陨落时已经是化神中期修士,也无法做到一念之间让自己法力无法调动。 它仍然不相信自己被控制,既然灵力无法调动,那自己就靠着自身强横的躯体来将眼前的蝼蚁给捏爆。 心念一动,就要落实,蛟爪猛然抬起,四根锋利的利爪,直接对着白虫脑袋抓去! 别说是筑基期,就是一个结丹后期修士都不一定能承受住自己的一击。 但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一声轻蔑的口气传入它耳中, “小爬虫,给了你活命的机会就要珍惜,别不识抬举!” 二百七十九章负债累累 “小爬虫救你一命,就要好好珍惜,别不知好歹! 白小子等会催动血契术,我先和这家伙聊聊!要是听劝老老实实做个器灵也就罢了,要是不知死活老子烤着吃了它就是了!” 大兔子说着大爪子在白虫身前摆了一下,示意白虫暂时停止催动血契! 白虫眼神看向大兔子鸿炎,很明显是在问“你是认真的吗?” 这要是对方一个不留神瞅准时机再来一记,估计自己很可能会一命呜呼! 大兔子给了一个肯定的眼神,示意白虫放心,大爪子却没停着,催动了幻沙阵中的幻境,同时一道若隐若现的灵力注入白虫体内。 白虫只觉得身体一轻,紧接着眼前一瞬模糊,自己已经出现在房子的另一端。 而原本自己呆的地方居然还有一个自己,在和大兔子鸿炎说个不停。 就连自己都不敢相信哪个才是真的自己,两个身体都有感应,可说是两个都是自己,也说两个都不是自己。 因为此时白虫现在处于一个很奇妙的状态。 这时耳边传来了大兔子鸿炎的声音,“小子我可是老夫的独门绝技,影儡术,听好了默念这两句口诀,真假转换就是一个念头而已,而对方始终只能看到,你想让他看到的那个自己。 不过这个术法也有一个缺陷,就是术法使用时,真身与假身两相隔的距离不能超过自己神识范围内,否则术法就失灵了! 下面是口诀记好了……” 白虫默默的将口诀记在心里。 果然如同鸿炎说的,只要自己一念之间,两个自己中的任何一个自己都会变成真身,而另一个就变成假的自己了。 这种术法真是奇妙,让白虫心中一喜! 另一边的赤红色蛟龙在白虫停止催动血契术的瞬间,体内那股禁锢自己灵力的神秘的力量也随之停止,不过却没有消失,只是暂时不再运转。 同时脑海中那翻江倒海般的疼痛之感也逐渐消失。 彻底清醒了的老蛟,长出一口气,这种血契术居然比起当年前主人下的禁制还要霸道一些。 不过幸亏眼前的人族修士只有筑基期的修为,能催动血契术中的禁制之力,很有限。 换做要是结丹期修为来催动这血契术,估计自己的生死就在他人一念之间了。 只是现在吗,嘿嘿! 就这点痛苦就想要自己屈服,自己这次醒来可不打算再给谁做什么器灵。 刚才那血契术虽然带来一些折磨,但只要自己忍着那点痛苦,用自己强横的身躯再补上一记,将那个人族彻底击杀,一切就一了百了。 既然现在那人族停止了催动血契术,自己当然乐得其所。 不过要自己放过这两个罪魁祸首简直是想做梦,自己也没心情听二人言语。 再多的计谋,再狡猾的心思,在强横的实力面前,都是徒劳,一爪子下去,也就尘归尘土归土了。 那个古怪妖族出口大言不惭,那就随了他心愿,先赏他一击能活下来再说! 冷笑一声,嘿嘿,吹牛皮,就得有准备惹怒自己所承担的后果才行。 “找死!” 四根赤红的利爪如圆月弯刀探出,瞬间扩大数倍,速度快如闪电。 大兔子鸿炎的行为很是奇怪,居然不跑不避,任凭对方施为,没有意外,便直接将他握在利爪之中。 赤红蛟龙嘿嘿冷笑,嘲弄中带着得意。 利爪即将要把眼前古怪妖族捏爆时,却听见龙爪内的大兔子漫不经心道:“小爬虫你只有两次杀死老夫的机会,要是两次机会过了你仍然杀不死老夫,那我将会兑现我的承诺,将你活活吃掉,毕竟蛟龙以魂凝聚而成的灵体,对我来说也是大补之物,想想都忍不住那美味的诱惑,你可想清楚了,别后悔!” 大兔子鸿炎话音刚落,身体瞬间被捏爆,血肉被挤压之力化成碎肉,四处溅开。 “逞口舌之快,亏老子还以为是个隐藏修为的高手!原来这般不堪一击! 小子就剩你了,识相点,把那个什么血契之术给解了,老子心情好,赏你一具全尸,要是惹的老子不痛快了,这只兔子就是你的下场!” 赤色蛟龙不怀好意的盯着眼前的人族,似笑非笑的看着对方。 白虫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他是知道大兔子鸿炎不会真的这般死掉,但现在鸿炎一时间不在身边,自己即便现在转换成远处的那个自己逃跑,也用不了两个呼吸的功夫就会被追上,意义不大,鸿炎的这个准备,最多也就让自己能有躲避对方一击的作用。 老蛟见白虫不说话,眼神冷冽,再次准备一爪拍向眼前不知好歹的人族。 就在爪子即将落下,白虫也要转换另一个替身之时,那大堆碎肉忽然间动了起来,化作一团灵光一个闪烁,一对玩味的眼睛看着赤色老蛟。 老蛟眼神一眯,二话不说,一声不吭的利爪再一次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还没完全重生的大兔子鸿炎再次拍在利爪之下。 然后为了防止眼前古怪妖族再次复生,直接一口扔进了口中。 吞入腹中,看你怎么重生。 利爪也没有再犹豫,一把抓向正在不瞪口呆的人族修士。 白虫也不敢耽搁,心念一动,自己换成远处的替身傀儡。 不过白虫却没有急于逃脱, 这种情况下即便自己再用上化灵诀和符舟想在这赤色老蛟眼皮底下逃命连两成把握都没有,而是他也没有打算逃得想法。 相反此时的白虫对着赤红色蛟龙诡异一笑。 赤红色蛟龙见这个只有筑基修为的人族也能躲过自己致命一击,感的不可思议又恼羞成怒。 就在它打算再补上一记时,这时那个古怪妖族又发出声音。 “白小子,怎么样了,没浪费老夫用两次死亡拖延来的时间吧!” 这时大兔子鸿炎居然在白虫手臂中,一闪而出。 白虫对这一幕并不新奇,因为他知道其实在外面跑的这个兔子,只是鸿炎本体以外的灵体,而且他的幻术厉害,这条赤龙根本看不穿。 有幻术加持,别人一时间很难发现他是灵体,而且他这灵体又不同于普通妖族化形灵体,他可以在实体灵体两者之间来回转换,这也和刚才他给白虫自己使得术法一样,很是不可思议。 刚才那被吞进赤红老蛟肚子的只是幻化的灵体,他只要一个心念,就回到白虫虫体内的本体了。 “前辈放心,血契之术最后一部分已经完成!”白虫听鸿炎一问后,嘴角微翘道。 刚才大兔子鸿炎那般豪言壮语加挑衅,就是为了给他拖延一些时间罢了,为了完成血契之术最后一道工序,需要的时间。 被大兔子鸿炎胡搅蛮缠一会,白虫终于将血契之术最后的部分完成, “装神弄鬼,死!” 就当赤红老蛟想再次挥动蛟爪,一爪将其拍扁,诡异的一幕发生了,没想到自己不仅灵力无法调动,这次居然连躯体也一动不能动了。 体内充斥着的无数的黑色符文,从开始化作绳索状,缠绕无数经络,到现在居然化作虚无,融入进了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到达了自己的神魂深处的直接控制了自己体内的本源之力! “怎么会这样!” 老蛟心中一阵恶寒,要是自己没了灵力又没了强横的躯体做依靠,而且还一动不能动,那自己岂不就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什么也做不了! 一旁的白虫见到这一幕,也终于停止了念诵血契术。 看着眼前一动不能动的赤红老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没想到前辈的影儡术和这血契术这般厉害!小子真是又一次大开眼界了!” 白虫难得真诚的夸赞别人,心里也是打定主意有时间一定要好好和对方聊聊,这家伙肚子真有好东西,还须慢慢挖掘才行啊! “嘿嘿,臭小子现在知道老夫的厉害了吧,要是迷途知返,现在赶紧来抱大腿还不晚! 你要是能早点多弄一些灵石,让我恢复一下实力,我还能多教你一些上古术法。 我要是没记错,你前段时间用千年灵草在虹炼那丫头手里兑换了三万灵石,带会忙过来给我放在虚灵空间,我本体附近,就当是这次教你影儡术和血契术的报酬吧! 之前说好的,救你一次就是十万灵石,这一次又救你一次,还是老价格十万灵石! 对了,别忘了上一次你和雷家那小子斗法时救你那一次,还欠我十万灵石,总共二十万低阶灵石,记得早点还上!” 白虫只是随口一句恭维的话,就在这么顷刻间的功夫,使得自己刚刚到手没几天的三万灵石一下就没了,还又欠下了十万灵石的救命债,自己这就身负二十万债款了。 白虫很想收回刚才那句话,就当自己没说,不知道能不能蒙混过去,算了,毕竟是救命才背负的债务,也算物有所值吧,只是有点太贵了,以后还是小心一些吧! 只是挣钱的方法太少了,得尽快想一个能赚取灵石的渠道,老是靠着杀人夺宝,也不是个办法,售卖灵草倒是来灵石快,但很容易被有心人盯上,还是再想个完全之策吧! 二百八十章遨云 “好的前辈,只要小子一有了灵石,一定会早点还上债务!”白虫笑呵呵的承认了债务,答复的也很诚恳,不为别的,就因为反正现在他也没有灵石,还不如光棍一点。 大兔子鸿炎也看穿了白虫心里的小算盘,不过没有去揭穿,硕大的爪子拍拍白虫的肩膀,什么话都没说。 只是力道大了一点,将白虫三巴掌拍的蹲坐在了地上。 大兔子面带得意之色的看着屋子里,漂浮着的砚台,和上面趴伏的赤蛟。 凭空消失,下一刻来到赤蛟身边,围着一动不能动的蛟身开始左瞧右看。 这时赤蛟满脸怨毒之色,开口威胁道: “既然落到了你们手中,要杀要剐……” 只是还没等赤蛟将威胁的话说完,大兔子鸿炎对着赤蛟头顶上的一根蛟角,用力往下一掰,那根蛟角,应声而断。 没好气道:“小爬虫本事没多大,脾气倒是不小,刚醒了一句感谢的话都不说,就直接下死手,挺能耐啊?掰断你一根蛟角就当是你出手后的惩罚吧!” 被掰断蛟角的赤蛟两眼翻了个白眼,竟然疼昏了过去了! 大兔子鸿炎手中拿着掰下来的蛟角,满眼的欣喜之色掩饰不住,嘴里嘟囔着,“这可是大补之物啊,不能浪费!” 说着就将一根蛟角往嘴里送,两颗硕大的门牙咬的咯吱作响,就像是吃胡萝卜一样。 看的白虫直牙疼,不过他也不客气,一闪来到大兔子鸿炎身边,也不招呼,用力掰蛟角, 这赤红老蛟不是实体蛟龙,而是砚台上的石蛟蛟魂聚灵成型,而且巅峰时在结丹后期以上,现在虽然跌落在结丹后期,但满身仍然都是由灵气凝聚成实体,很是精纯。 蛟角更是此蛟的灵气本源凝聚的精华所在,白虫自然也不打算放过。 只是任凭他多用力,那根蛟角纹丝不动。 这一幕看的大兔子鸿炎,一边啃着蛟角一边直乐呵。 白虫见掰不断,就一手抱着蛟龙脑袋,对着长在上面的蛟角用牙猛啃,只是他太一厢情愿了,牙齿都快磨掉了,愣是一点没啃下来,根本啃不动。 白虫用手摸了一下鼻子,有些不信邪。 手中灵光一闪,掺杂了铁精的魔刃在蛟角上往下砍,令白虫没想到的是,那掺杂了铁精的魔刃,居然没法一次性将蛟角砍下来,这般坚硬。 再看看那个和啃胡萝卜一样的大兔子,那牙齿得有多硬啊才能啃的这般闲庭自若。 不过白虫也不气馁,既然砍不下来那就只能一点点的往下锯。 白虫就这般不辞辛苦的一点点往下锯蛟角, 只是刚一会,就把昏过去的蛟龙又生生的疼醒了过来。 赤红老蛟,哀叹一声,看着两个无耻的家伙,丝毫没有手软的意思,大势已去,再这般下去,估计自己就真的成了他们的食物。 看两人的神情,就知道对方不是说着玩,是真的想活生生的吃点自己的打算。 声音有些苍凉落寞道:“这位人族道友,在下愿意臣服,继续做器灵!” 这突如其来的臣服声,让白虫有些犹豫不决。 毕竟要是同意对方臣服,再割人家的蛟角就有些不地道了,道理说不通啊,但要是让自己这般放弃眼前唾手可得的蛟角,又有些不舍。 真是两难啊! 大兔子玩味的看着这赤蛟,拿着手里的蛟角,敲着对方的脑袋,“早这般识趣不就省得这般费事了,你要是再有一次不知好歹,这根角老夫也给你掰断吃掉!” 大兔子鸿炎说完,又看了看正下定决心,先锯下一块蛟角来再说的白虫,没好气的踢了一脚,“别那么没出息,送你一块就是了!” 白虫哀叹一声,只好暂时放弃原本的打算,等着鸿炎从手里的蛟角上给自己掰一块,只见这家伙,比量了好几个位置,却犹豫了好几次,一副不舍的掰断的样子。 最终这家伙还是果断从赤红老蛟头上那蛟角前端掰了一小块给白虫。 一副很欣慰的样子。 白虫有些嫌小,只是看着又疼昏过去的赤蛟,还是勉为其难的接受了这拇指大小的蛟角! “小子贪多嚼不烂,多了你也消化不了,赶紧去炼化吧! 待会这家伙醒了老夫和他聊会,省得他以后闹幺蛾子!” 大兔子鸿炎说着手却不自觉的,又摸了一把那根还长在蛟首上的蛟角,满脸的严肃郑重神色,要不是他眼睛里的贼光烁烁,说不定白虫就真的信了! 而这时昏厥的赤蛟也已经苏醒,恰巧看到大兔子那对冒着贼光的眼睛,心里一颤,连忙身体一个晃动,整个身躯开始变得僵硬,慢慢的变回了石质的躯体,成原来的样子,趴伏在石砚成吞吐砚墨的状态。 而悬浮在屋子中间的石砚,也恢复成了原来的大小,一个闪动后,居然自主的跑向白虫,没入白虫衣袖中。 这情景就有些尴尬了,白虫无奈的对着大兔子一笑,做无辜状。 大兔子见此没好气道:“小子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别忘了早点还上那二十多万灵石的债。还有那三万灵石现在就给老夫送入虚灵空间,老夫连同这蛟角一起炼化掉!” 说完后,一脸晦气之色的回到白虫虫体。 此时此刻白虫可不打算招惹这只兔子,连忙将三万灵石投入虚灵空间中。 里面传来一声冷哼声后没了动静,白虫才放下心来,总算是将这事先压下去了。 前几天已经收到林晶的传信,大约还得有两个月的时间,烈阳符阵才能彻底炼化成功。 本来白虫是打算利用这段时间多学习一点炼制符箓的技术,没想到不知道怎么就得罪了林莹此女,看样子对方是不打算再过来教授自己制符的秘术了。 让自己去找对方,白虫还是拉不下脸来。 好在这几天的时间,白虫利用虚灵空间在里面反复推敲练习着制符无数遍,将一些疑难和不确定的的地方,都在这几天时间里问了个七七八八。 总算是入门了吧,自己手里还有《万符经心得》 不行就自己慢慢参悟罢…… 时间眨眼间又过了十天,就在白虫在虫体虚灵空间内,又尝试着练习制作了一张低阶爆火符,就在白虫心中一喜,觉得没有问题时,忽然间爆火符上符光自行闪烁了起来,白虫赶紧躲闪,人已经离着符箓有数丈远,眉头微皱后,手中一道灵力打出,将这张刚刚完成炼制的爆火符给强行压住。 ‘砰’一道闷声发出。 虽然是在虚灵空间,但真的被爆火符伤一下,那滋味也不好受。 这是白虫炼制符箓无数次后,还是没能将一张完整的低阶符箓给炼制出来。 就在白虫打算重新炼制时,忽然想起来,怎么把赤龙砚给忘了。 白虫将赤龙砚拿出,放在虚灵空间。 一道灵光打在赤龙砚上。 赤龙砚上紫光闪烁,那条赤蛟再次苏醒过来。 刚刚苏醒后的赤蛟,看到白虫一人在这个不知道哪里的空间内,刹那间心中起了歹念。 只是歹念刚起,白虫人已经离开了数丈远,很明显已经有了防备。 赤蛟知道,自己受血契术的影响,自己只要念头一起,对方就会感应的到,而且那血契术也会自主的开始运转,自己还没将对方杀死,自己已经被彻底束缚住了。 一声哀叹后,心情有些低落道:“主人不必惊慌,遨云已经受血契术影响,没有可能再伤害主人分毫! 这次唤醒遨云可是有什么事情需要老奴效劳?” 白虫脸色不冷不淡道:“你是否有害我的心思,我这边有感应,不用你解释。 这次唤醒你确实有事情请你相帮。 不过并不着急,我还是把之前的事情讲清楚,咱们再谈后面的事。” “奥,主人请讲就是了!” 赤蛟上下打量了眼前的人族,虽然不甘心,但事已如此,还是得违背心性听对方说些什么。 白虫再次开口道:“之前是我用真龙之力将你从沉睡中唤醒,算是间接救你一命,开始并没有打算让你知恩图报,只是想着能对我炼符时多一些辅助用。 只是没想到你刚刚苏醒,就对在下痛下杀手,要不是鸿炎前辈,想必白某也没办法活下来,也就没办法和阁下心平气和的谈什么条件。” 赤蛟默不作声,只是神情中的怨气消减了许多,不过却没有向白虫道歉的意思, 修仙界也从来没有对错之分,只有弱肉强食,可能弱者觉得自己当初做的不对,但对于自己来说,自己刚刚苏醒发现实力掉了大半,心情不好,随手碾死两个蝼蚁都算不上的存在,哪里有错。 “在下知道你从始至终都没有真心归附于我,因为你有你的骄傲和坚持,不过我也没指望你真的能成为我的器灵。因为我也有我的骄傲和坚持。 若不能真诚相待,那就不要去做那些虚假无谓的表面文章。 从今天起你可以和我白虫以道友相称,我们可以以合作的形式共存!你看如何?” 赤蛟收起了自己的低眉顺眼和假装顺从之色,有些不解白虫的意思,道:“合作?” 二百八十一章交易达成 从今天起你可以和我白虫以道友相称,我们可以以合作的形式共存!你看如何?” 赤蛟收起了自己的低眉顺眼假装顺从的姿态,心中稍微平和了一些,看着眼前的人族。 心中多少有些不解,自己在对方血契术下毫无还手之力,任人宰割, 他只要直接奴役自己就可,还玩这一套把戏做什么,想要自己真心实意做奴仆或器灵,没有比自己强的实力,想都不用想, 即便自己暂时可以低头臣服,但别给自己机会,只要自己有机会定然会让他死的很难看! 现在小家伙把事情摆在了明面上,那自己也就没有必要装孙子了,还是听听说的合作是个什么意思再说。 “白道友既然如此说了,那我也不客气了,你说说怎么个交易,怎么个合作?” 白虫想了一下后开口就说了一句,能让赤蛟震颤的言语。 “不知道前辈还想不想,或者需不需要之前获得的那种真龙之力,要是还需要,我说的合作才会有意义,要是不需要就当我没提合作的话!” 白虫说完后就不再言语静等对方答复。 “道友居然还有那种真龙之力,是否和之前的真龙精血一样精纯?还有多少?” 赤蛟再次听到真龙之力,不自觉的神情有些紧张,一改刚才的傲慢,这可是关系到自己大道根基修复的东西,自己怎么可能不关心和在意。 白虫见到这种情形,心中也不免放下心来,只要你有所求,那就好办了。 要说像之前那种唤醒赤蛟时用的那滴精血,只掺杂了少许真龙之力,虫体内流淌的血液精炼一下,至少有十分之一的精血都能达到那种精纯度。 不过却不能这样照实情告诉对方,以免接下来的交易对方会狮子大开口。 物以稀为贵这点道理自己还是明白的! “在下这般说,手上自然还有这种真龙之力,只是存货也不是太多,不过也应该够你所用,所以遨云道友该明白我说的意思吧!” 白虫开始为后面的交易做铺垫,自然不会告诉对方实情,却也给对方一些希望,省得老是惦记着想法弄死自己! “既然你说是交易,那你先说说你的条件,怎么才能换取一滴那种真龙之力吧!” 遨云知道接下来就是双方达成共识才行,只是自己生死掌握在他人手中,还是有些不硬气。 “一滴真龙之力,换取遨云道友的三次对敌出手如何?” 白虫说完后就盯着对方直接开口道。 遨云听完白虫的条件后没有多少意外,毕竟以对方只有筑基期的修为,身边多了一个结丹期存在,肯定会做这种危险时救命的后手。 这般做没有不妥,但一滴真龙之力三次出手,不是不行,而是面对何种危险却不能不考虑。 “白道友说的条件傲某不是不能接受,一滴真龙之力却不是换取在下三次出手的机会,而是在下的三次全力一击。 毕竟对方要是修为太高我也无能为力,你应该也有所发现,傲某并不擅长争斗,我现在的真实实力也就只有结丹中期的水准。 三次全力一击,都不能解决掉麻烦,在下再强行出手也就意义不大了,这也是在下最大让步了!” 白虫低头略一犹豫,三次结丹中期全力一击,也可以,也是给自己多了一个保命的手段了。 对过段时间的行动也多了一层保障。 不过白虫还是有些不放心,会不会对方得到过多的真龙之力,修为大涨后不再受血契术的约束,那可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必须和大兔子确认一下是否妥当。 “鸿炎前辈,小子要是用精血作为交易是否有弊端?” 大兔子鸿炎的言语便出现白虫耳中,没好气道,“哼,你俩都谈成了这才想起来询问!” 这话说的白虫确实有些不好意思了。 “刚才没有询问前辈,就先和老蛟谈合作,等他同意了后,才来询问前辈意见! 就是不想因为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耽搁前辈炼化灵石和修炼,这才饶了个弯路做了多此一举的事!” “嘿嘿,算你小子有点良心,你在老夫的幻化空间内和对方聊天,老夫就是这点小天地的老天爷,自然一清二楚你们所有的言语。 我没有开口阻止,就是默许了你的想法,不会出现问题。 至于他炼化了你精血中更多的真龙之力,血契术只会更加的契合血契规则,不会有反噬的事情发生。” 鸿炎大包大揽的保证着,白虫心中有了底气,便痛快的答应了三次全力一击的交易。 手中一动,一滴精血在指尖浮动,看的旁边的赤蛟两眼放光。 白虫道:“前辈这一滴精血中真龙之力,便是在下的预存,要是在下遇到危险时,还请前辈不要忘记兑现承诺!” 说完后手指上的那滴精血一弹而出,瞬间去向赤蛟处。 老蛟一张口就将这滴精血吞入腹中,果然和之前那滴精血中所含的精纯真龙之力完全一样。 只是有些异样眼神看向白虫,难道这含有真龙之力的精血是眼前人族身上的,不过很快就推翻了自己的想法,别说那真龙之力不是一个小小筑基期人族能承受的了得,就是拥有化神修为的大能都不一定能炼化真龙本源之力。 算了不多做猜想,或许这小家伙身上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吧! 既然收了对方的定金自然要给对方一个承诺。 “白道友放心就是了,遨云法力虽然低微,但信用绝对说的过去!这次唤在下出来,可还有别的事情需要询问在下?” 白虫点点头,这次可不止是做交易,还有事情询问对方,或者需要对方帮忙一二。 “遨云道友成道之地是这方砚台,虽然已经损毁小半,但想来用来研磨墨定,发挥原有的功效应该不成问题吧?” 赤蛟看了一眼刚才爆火符还残留的痕迹,便知道眼前的人族想要做什么了。 “石砚虽然损毁一部分,但本来的效用却还是能发挥一部分没有问题。 现在的石砚能发挥原有效能的一半左右,除了一些特殊符箓,无法增加其威力和成功率以外, 炼制一些其它的中高阶符箓,还是能增加不小的成功率和威力! 不过需要一些材质好一些的墨定才行,好一些的墨定在墨池研磨后,再经过在下精炼后,才能使符箓威力大增,而且好的墨定在被我精炼的同时,也能对我本身有滋养魂魄的效用,可谓是双赢的结果……” 白虫之前就听大兔子讲解过这里面的事情,这次老蛟又详细的说了一些石砚的用法,使得他觉得很是神奇和不可思议,忍不住就要跃跃欲试。 之前林莹为了教授自己制符之术,自身带来了数块墨定,供自己画符时研磨成符墨用,自己不懂的如何品定墨定的好坏。 但能被此女毫不吝惜的随手拿出数块供自己挥霍,估计品阶也高不到哪里去。 现在让他去搞一块好的墨定,自己也没有渠道啊,就凑合着用吧,反正自己要尝试炼制的符箓,也不是什么高阶符箓,只是低阶的爆火符而已。 墨定也是有属性的,分别为金木水火土雷风七种属性,还另有阴阳二属性。 金木水火土五种属性的墨定并不难炼制,也比较常见,像是风雷属性墨定就少了一些,需要雷石天风等珍奇材料才能炼化成型,至于阴阳两属性的墨定,就更加稀少,像是禁断符,隐身符,替身符等许多高阶符箓,都离不开阴阳两种墨定研磨成符墨,辅助掺杂在按比例分配的五行符墨中,才能将符箓炼制成功。 所以炼符一道并不是一个简单的活计,其中五行配比繁琐程度一点不比炼丹差多少,并且绘画符文时的流畅程度,笔锋粗细都会影响符墨在符纸上的灵气流转是否合理,前人都经过无数次的实验,找到了规律,并且形成了模式。 这才有了符箓一途自成一体的专属大道,没有师父带领进门凭借着自己的想法和摸索,多走多少弯路不说,最关键的是很难在短时间内摸到入门的那道门槛。 这就需要系统的学习其中的技巧,也是白虫为何很是大方的,愿意用自己珍贵的三阶符纸作为报酬,请教林晶一些入门的基础知识。 白虫将火属性的墨定拿出来,老蛟只是看了一眼后便道:“这是下品墨定,最多只能绘制低阶一品符箓,即便经过我提纯精炼后的加持,绘制符箓品阶也不会超过低阶三品符箓。 你确定就用这块墨定了吗?” 墨定分下中上三品,三品之上又有精、专、神为最难的。 符箓品质同样分低中高三阶,每阶又各分出十层品级。 白虫听了老蛟如此一说,也没失望,而是点点头,自己只是刚开始练习,用再好的墨定也是浪费。 老蛟见白虫主意已定,也不再劝说,恢复了趴在砚台上的本体样子,将墨池中白虫刚刚研磨的符墨吞入口中,片刻后又将符墨缓缓吐出。 白虫用符笔沾了一些符墨,开始绘制爆火符! 二百八十二章女人心 半个月后,白虫在虚灵空间炼制爆火符,这次有了赤蛟砚的辅助,已经十次中有四五次能顺利成符,并且都是低阶二三品品阶。 这种成符率不是说有多高,品阶有多好,而是不应该发生在学符一道,才不到一个月的修士身上。 一般有白虫这种成符率水准,最起码也得系统学习两到三年的时间才会有现在的成就。 哪怕是一些在符箓一道的天才,在名师指导下没有一年的时间也很难达到白虫现在成符率。 就在白虫打算再翻开万符经心得,好好揣摩一下前人的心得之际,外面传来了韩明的声音。 “虫子,有情况,于合并没有和其他三人一起行动,自己鬼鬼祟祟的单独出了小镇,我怕他有所察觉,便没有去跟踪。 需不需要跟着那家伙去看看,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去不去早点做决定,晚了可就跟不上对方了!” 韩明是白虫嘱咐好的,让他帮忙盯着城镇几人的动向,毕竟在陌生的环境下,明明知道对方对自己不利,怎么会不妨着一点,老话说的好,不可有害人之心,但防人之心不可无,不能随便轻信于人,要不然付出的代价,极有可能就是生命。 白虫听了韩明的话,没有犹豫,遁出了虚灵空间后问道: “去了哪个方向?” “去了小镇北边,对方行动隐蔽,想来遁形速度不会太快!”韩明回道。 白虫点点头,应声后,身上贴了张敛气符,便开始隐匿身影,按照韩明说的方向追寻而去。 刚刚追出小镇数十里的路程,白虫眉头微微一皱,忽然放缓了飞遁中的身形。 见到白虫异常,藏身于虫体内的韩明不解的传信道:“怎么了虫子?” 白虫脸上似笑非笑,很是玩味道:“看来不只咱们不放心这位于城主啊?” 原来后面多了一人,此人同样用了敛气符,用黑纱遮住了面庞,一身的夜行衣,不过却透着玲珑的曲线。 是个女修,这座冥子城不大,筑基期的女修,一共两个,就不知道眼前的这位是林晶还是林莹了。 “怎么还有人跟踪对方!” 韩明也同样有些惊异道。 “看来他们之间也不是十分的信任,先隐藏好,放此女过去跟在后面看情况再说!” 白虫不仅用了敛气符,自身的神秘铠甲本身就有移形换貌和隐匿身行的神通。 只是过去铠甲损坏的厉害,隐匿身形的神通效果并不好。 前段时间此铠甲自主吸收白虫体内的精血,来滋养和修复破损之处,已经恢复了不少破损裂痕。 随着铠甲的不断自主修复,敛气隐匿身影的神通提高了不少。 所以并不认为此女能发现隐藏在一旁的自己。 此女停在白虫不远处,看着此女默不作声,像是在寻找什么似的,只是四下打量了一番后,发现并没有人, 低头略一沉思后,从怀中拿出一张符箓随手一抛,令白虫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符箓化作一条淡金色的丝线开始在半空中游走。 只是令白虫意想不到的是,那条比头发丝粗不了多少的淡金色丝线,竟然围绕着自己转了一圈,将藏身在此的白虫圈在了里面。 这突如其来的操作让白虫很是无奈,白虫也只好现身。 只是还没等白虫解释什么,此女有些清冷的声音传出。 “白道友不用解释什么,小妹之前给你的墨定中掺杂有一点迷蝶香,我是跟着这香气,才找到你行踪的,还请道友见谅!” 此女一句话就把白虫想要解释的话给堵了回去,不过同样对此女在墨定上动手脚有些不满, “原来是林莹道友,不知道林莹道友为何要这般做,可是在下哪里有得罪了道友的地方,才让你对在下起了防范的心思!” 白虫没想到几次被人送东西,都被暗中做手脚,看来这年头没有免费的东西啊,免费的都是最贵的。 自己认栽便是了,但被人明目张胆的跟踪,自己还是有些不痛快。 “道友这里可不是谈话的好地方,要是被于合或者姓孙的看到可就麻烦了,贴上这个待会一边传音,一边赶路。” 此女说着手里多了两张符箓递给了白虫。 白虫拿在手中定睛观瞧,倒吸一口凉气,居然是高阶符箓,‘隐身符’,虽然品阶只有高阶一品,但也是极为不可思议的事情。 而且这两张符纸都是三阶符纸,要是白虫没有猜错,这应该就是自己半月前送给对方的那几张符纸中的两张吧。 看样子这高阶符箓是此女自己所画。 这不仅让白虫记起此女曾经还拿出过两张高阶傀儡符,当时还以为不可能是她本人所炼制,看来当时也许自己测错了也说不定。 能炼制低阶符箓,说明已经入门,能炼制中阶符箓,便可以用符箓一道供养换取自身修行所需要的资源,能炼制高阶符箓,便是大师级的存在,不管在哪个宗门都会是座上宾,不愿得罪的人物。 没想到这般偏僻的地方居然有一个符箓大师,还是散修,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这是你这几天刚刚炼制隐身符!” 白虫将隐身符贴在身上催动,果然效果不同凡响,效果居然比起自己的神秘铠甲还要强上许多。 当然这也是自己铠甲破损的缘故,要不然相信完整的铠甲,隐匿神通绝对不是这张隐身符可比的。 “既然白道友猜到了,小妹也就不隐瞒了,自从那天从白道友手中得到那几张三阶符纸,小妹便在脑海里做好了打算! 必须赶时间,以最快的速度炼制几张高阶符箓出来,时间紧迫,小妹无奈随便找了个理由,在后面的时间里爽约,实在是抱歉!” 这时的林莹同样已经催动隐身符,白虫再也感应不到对方的存在,也看不到此女现在的表情,无法判断此女话语的真诚度有多少。 白虫嘴里轻声嘀咕着,“不是说此女性情单纯吗,自己怎么感觉,这心眼比她姐姐林晶还要多。” 这时许久没有说话的大兔子嘿嘿笑道,“傻小子,女人心海底针,慢慢学吧!对了,老夫记得有个姓许的丫头不是老惦记着你吗,凤岭国那边打的厉害,你也不担心!” 白虫无奈,这都是哪跟哪儿啊,咋又扯到凤岭国许诺那里去了。 “前辈,别说话我脑仁疼!” 白虫把鸿炎下面的话直接堵了回去,只是却还是能听到大兔子鸿炎和韩明在虫体内嘀嘀咕咕的谈论许诺,两个小家伙也在虫体叽叽喳喳。 算了还是收回心神,继续和林莹边遁形边交谈。 现在谁也察觉不到谁存在,都是用心声交流。 “林道友为何会跟踪这于合,可是有什么不妥之处!” 此女冷哼一声道:“何止是不妥,此人和姓孙的来历本身就有问题,我可不相信他是铁木宗派来的城主。 前任城主失踪估计和这家伙脱不了干系!” “此话怎讲?可是林道友发现了什么?”白虫好奇的询问道。 林莹像是想起了不好的过往,沉默了许久才说道:“我与胞姐林晶还有已经陨落前的赵宇道友王浩两位道友,一同被邀请破开一处秘境之地。 那一次张王两位道友无故被阵法反噬,陨落身亡。 于合并不知道的是,当时小妹与赵宇已经是道侣关系,他在陨落前的一段时间,他总是心事重重,闷闷不乐,像是有大事要发生的样子! 我不断的询问缘由,但他始终不肯透露半点信息,只是告诉于我,一旦他和王浩出了事情,肯定是于合干的,不要报仇,赶紧逃离此地! 只不过过了数个月的时间,一直风平浪静,没有发生意外,就当我认为一切过去的时候, 于合告诉我们四人发现了一处秘境,邀请我们共同探寻。 我们也没有犹疑,毕竟这种秘境之地是可遇不可求之处,谁都不想错过机缘。 也正如想象的那般,那处秘境确实有不少的机缘,只是秘境外围的探索,就耗费了我们数个月的光景。 直到到了核心区域,那是一处鬼窟之地,到处充满阴煞之气,我们几人被浓重的煞气冲散。 当再一次见到赵宇和王浩时,二人已经成了两具尸体。 全身的精血一滴和魂魄都消失的一干二净。 按于合的说法是二人触发了禁制,才导致被鬼窟中的禁制之力抽取了精血和魂魄。 只是于合不知道,我不仅懂得符箓之道,更懂一些血祭之术。 他二人的状态,完全就是被血祭后的状态,哼,能瞒得了其他人,却瞒不过我! 只是我势单力微,无能为力,也只能暂时隐忍。 两人陨落之地有一扇石门,石门旁边有无数枯骨,石门上挂着一张不知名生物的兽皮。 那能吞噬魂魄的妖族就是从兽皮中出来的。 哼,我要是没猜错,张王两人应该就是血祭给了这妖物。 只是不知道对方为何要这般做。” “那你们这次用烈阳阵,不就是为了禁锢住这妖物吗?禁锢住妖物后有什么打算?” 白虫想知道这伙人究竟是打算做什么! “他们是想看看石门后的风景,或者机缘吧!” 二百八十三章暗汇 还有什么事情比这刑兽之眼更加的珍贵,这都不算机缘什么才算,或许这几人并不知道刑兽之眼是什么样存在吧! 既然这样,那或许自己混水摸鱼的机会,至于石门后的风景白虫并不感兴趣,那里机缘再大相对他来说也没有刑兽之眼有吸引力, 如果能得到刑兽之眼,自己才不会掺合进这几人的恩怨情仇。 自己现在有兴趣和此女聊天,也只不过是为了多了解一些秘境的情况,行动起来更方便一些。 要不是因为需要裂阳符阵来捕捉刑兽之眼,自己早就让大兔子鸿炎给自己指路,独自前去,省得勾心斗角,还得防着背后被偷袭算计的风险! 此女为何会这般详细的讲述这些内幕,还说了这么多于合的诡诈,估计是想让自己在秘境中,能在关键时刻帮她一把吧! 两人各取所需,一个说的详细,一个听的认真。 两人不断的传音,不知不觉间已经出了冥子城有两百多里远。 白虫可以根据路线判断,这并不是去刑兽之眼藏身之处的方向。 余合大半夜也不知道是要去哪儿,去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白虫与林莹只好默默的隐匿跟随着。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 于合忽然在一处山崖下停了下来,林莹知道此处名叫断臂涯,已经位于连绵大山的深处,满山的苍翠之风,吹的夜色更加的清凉。 夜莺不时的扑腾着翅膀,寻找自己的猎物。 有着如此好的掩护,做一些不想让他人知道的事情,这个时间,这个地点都是不二之选! 就在白虫两人跟着同样停下脚步,想要看看此人大半夜的独自一人,来这个人烟稀少之地究竟是想做什么时。 忽然于合放开神识四下探查后,冷不丁的说道:“既然跟来了,就别躲躲藏藏了!” 听到这突如其来的责问,白虫和林莹却并没有丝毫要出来的迹象。 于合嘿嘿冷笑道:“真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存在,只是于某不想多事罢了,在下可不是傻子,被别人跟踪了还不自知! 我说的对吧林道友,白道友!” 林莹心中一惊,自己的高阶隐身符,怎么可能会被一个只有筑基期修为的人看破,这根本不可能的事,就在林莹打算走出去,和对方摊牌时,耳边却想起了白虫的传音声, “不要动,他这是诈语,他根本没发现我们的存在!在等等!” 林莹有些不确定白虫说的是真是假,但还是选择相信白虫一次。 “不出来,可就别怪于某翻脸了!” 说着于合脸色阴沉,身前精光闪动,灵气散去后,手中多出了一把银白色的短刃。 此短刃不过筷子长短,半指宽度,却是加入了少许的铁精炼制而成,这也是他平时的贴身法器,在每次争斗中都出力不少。 一道灵力注入其中,银白色短刃银光绽放,通体晶莹闪烁。 嗖的一声,像一支离弦的利箭飞射出去,在夜空中划出一道银色弧线,奔向于合来时的方向飞去。 当短刃飞出数百丈后,又一个急转,去了另一个地方,半盏茶的功夫,银白色短刃将百丈内的大部分面积都穿梭了一遍才罢休! 于合伸手将银色短刃收起,二话不说继续往山峦更深处。 就在刚才于合站立之地,左边身侧有一块一人多高的青石,后面藏着两人,便是白虫二人。 林莹悻悻道, “多亏了白道友的提醒,小妹才没有信以为实,不过你是怎么知道他是诈语,可他明明说出了咱俩的名字啊!” 白虫轻笑一声反问道:“提到了我们的名字?你再想想看,他究竟是否提过我们的名字!” “不是吗?他说了林道友和白道友啊!”林莹有些不解道。? “哈哈,他指的林道友可是包括了你林莹和林晶,说你两个谁是林道友都可以,而孙铭文可是他的帮手,跟踪他的机会不大。 至于我白虫,就是捎带着的了,随口胡诌,能诈出来更好,诈不出来也无所谓。 所以他一句林道友和白道友就涵盖了我们三人!在你听来他好像很笃定很自信的样子!” “老狐狸!老贼!”林莹没好气的骂了一句。 “老而不死是为贼,一点都没说错!” 两人不愿耽搁时间,继续隐匿潜行,有了前车之鉴,他们都不敢大意,故意放慢速度,与对方拉开一些距离,省得被对方有所察觉! 又过了十几里的山路,二人停下脚步。 因为发现了不同寻常的一幕。 前面有两人在交谈着什么,其中一人正是于合。 而另一人全身的黑袍,脸上带着狰狞的面具。 于合面对对方,态度非常的谦卑恭敬,与平常的仙风道骨截然相反。 白虫见到于合这种态度,便知道黑袍的身份不简单。 而且他也认出了这黑袍的身份。只是有些惊诧,没想到于合大半夜,鬼鬼祟祟要见的人居然是‘暗夜’的成员。 黑袍人境界不低,一个后期大圆满境界,距离假丹也是一步之遥。 白虫怎么也没想到这于合会与暗夜有瓜葛,看来之前林莹说的于合身份有问题,也不是空穴来风。 “你来晚了?”黑袍修士不冷不淡道。 于合再次躬身行礼,小心翼翼的赔罪道:“特使大人,在下为了防止有人尾随,故意多走了一些弯路,耽搁了点时间,还请大人不要怪罪!” 听到于合这般解释,黑袍人带着面具的眼睛上下打量着对方,轻蔑的开口道: “怎么,于合你的胆子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小了,要是那几个小虾米不知死活撞过来,杀掉便是了,还用的着这般鬼鬼祟祟!” 黑袍人盯着于合嘿嘿冷笑着无情的言语,仿佛人命对于他来说不值钱一般! “特使大人,属下这边缺人手,这些人还有用,现在杀了有些浪费!” 于合有些很是毕恭毕敬的回道。 “什么时候变得这般仁慈了,这来冥子城没几天转性了,真是少见! 算了,我没那么多闲心,管你在冥子城的所作所为, 只想再次确认,这么多年过去了组织派给你的任务完成的怎么样了?” 于合再次躬身行礼,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卑微道:“请特使大人再给于某一些时间,我一定会派人仔细搜索这片山脉,尽快找到‘通冥道’,保证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组织交代的任务。” “真是废物,组织为了这次任务可是连铁木宗派来驻守的城主都帮你除掉了,替你暗中扫除了数不尽的障碍,付出了那么多的代价,就换回一句再给你一些时间? 再给你多少时间合适?你自己说一说!” 暗夜中黑袍的声音弯下腰,狰狞的面具都快贴在于合的脸上了,没有丝毫的感情质问着对方,像是一道道催命符,逼问着对方给出答案。 “半年的时间,特使再给我半年的时间,一定会找到那传说中的‘秘境’,将位置上报组织!” 于合像是被逼问急了,狠下心孤注一掷的说出口。 “好!就半年的时间,要是还没有消息,在下会亲自割掉你的头颅回去复命! 别以为在冥子城弹丸之地,当个土皇帝作威作福习惯了,就以为自己是个真的皇帝了, 告诉你,在‘暗夜’组织中你连个蝼蚁都算不上,捏死你也只是,一根手指头往下按一按的事,劝你不要自误!好自为之吧!” 这名黑衣人说完后,竟然不再看已经将头低在地上的于合, 而是两手抓着斗篷前端的边缘,往前一合,就像是戏台演出结束,将帷幕合上一般,整个人消失不见。 白虫对这一幕并不惊讶,他在灵源城时就见过有黑衣人这般凭空出现过,貌似这黑衣斗篷的隐身效果不比林莹这隐身符差的样子! 于合看到黑衣人已经离开,但仍然不敢大意,嘴中还是恭敬的开口道:“恭送特使!”整个人唯唯诺诺的样子,丝毫不敢露出不满的神色。 白虫有些佩服这于合的胆大和心细谨慎。 说他胆子大,是因为他明明已经很早就找到了那所谓的秘境,居然敢隐藏不报给组织。 那怕快被逼到绝路了仍然打死不松口的样子。 说他心思缜密一点不为过,暗夜组织的人明明都离开了,他的恭谨态度从一而终没有变过,真是好演技,让白虫不佩服都不行! 于合低头思量着什么,等了一会并没有见到暗夜的成员回来,便起身离开此地。 白虫林莹二人同样十分小心,他们也不敢大意,耐心的等待, 半盏茶的功夫后,于合居然又返回了此地,这让白虫二人一惊,幸亏他们没有显出身影。 于合神识四下探查后,确信了没有人跟踪自己,再次离开。 直到过了一炷香的功夫,白虫确定了黑衣人和于合都真的离开,他们才返行。 各自返回自己的住处,一路上二人暂时达成共进退同盟。 但也都知道,这种口头承诺意义不大,但好在二人应该不会成为敌人! 二百八十四章迷障谷 数日后的清晨,院内一青年男子声传进白虫的房间,声音带着敬重之音:“白前辈可在屋内?” 白虫打开屋门,发现是那名名叫刘秀的练气修士,恭敬的伫立在门口, 低着头,不敢对屋内有丝毫的窥视之举。 修士听到了开门声,抬头见到是白虫。 连忙再次弓腰行礼,恭敬道:“白前辈,于城主有请,在城主府等后前辈前去!” 白虫没有多少意外,随口问道:“林仙子和孙道友是否也到了!” “回前辈,林晶前辈已经到了,林莹前辈说稍后就到,孙前辈已经在路上了!” 刘秀如实答道。 白虫点点头,“你去吧,白某随后就到!” 刘秀施礼后离开。 “看来他们这是打算去那‘通冥之地’去了!” 白虫自语说道。 韩明应声道:“嗯,这次把虫儿和小兔收进你的虫体, 我和你一块去吧,要不然我一人在外面等的也不放心! 于合那老小子就是一只老狐狸,狡猾的狠,看着就是一副欠揍的样,有我帮你盯着对起码关键时刻能帮你一把!” 白虫点点头,没有矫情拒绝韩明的好意。 虽说身上有一个相当于结丹中期实力的老蛟做后手,应该不会出现大的纰漏,但白虫还是一贯的只相信韩明。 别再关键时刻,那家伙不出手相救,可就麻烦了。 还是生死与共的韩明可以放心的将后背交给他。 白虫看了一眼两个小家伙,正抱着一大堆吃的东西,鸡鸭鱼肉大包小包的等着白虫。 两人也是听到了韩明和白虫的谈话,早就开始着手准备了起来,看来是饿怕了。 前段时间白虫给两人购置了一些凡俗间的孩童衣服,虽然白虫不会打扮两个小家伙,但他们把自己收拾的干净利落,看着也精神。 白虫将两人连同吃的食物一起收进了虫体,好在虫体内的空间比起以前又大了不少,已经有数间小房子的大小了,有韩明和大兔子鸿炎陪着不会无聊。 一切妥当后,白虫御风而行,片刻后便来到城主府。 这座小小的冥子城,四周的城墙都已经快坍塌了,城主府也好不到哪里去,比起虹家堡的奢华,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白虫在练气弟子的带领下来到城主府。 其余四人已经到齐,只差自己! 白虫与四人拱手见礼,“白某见过各为道友,让诸位久等了!不知道那裂阳符阵是否炼制完毕?” 几人起身见礼,与白虫客套了几句,众人落座! 林莹又恢复了那种清冷寡淡的神情,就连与白虫见礼也只是一声白道友就没了下文。 白虫要不是单独与此女相处时间长了一些,还真会被此女现在的状态蒙混过去。 于合手捋长髯,笑道:“这次请白道友前来相助,自然是已经将烈阳符阵炼制完毕,等进入秘境之后还得有劳白道友鼎力相助,共同操纵符阵,才能降服那妖族,省得它祸害此方百姓!” “于城主忧心生灵涂炭,白某既然碰上了这种事,自然不能放手不管!至于进入秘境后定当尽力而为! 不过白某听说秘境中有浓郁的阴煞之气,而在下身为一阶散修,没有驱煞的法器,会不会耽搁了各位的要事!” 白虫对这众人拍得胸脯梆梆响,口中信守承诺来帮忙,但如此危险的事情,你们几个就想动动嘴皮子,就让自己冒险,是不是拿自己当三岁小孩了! 说完后,白虫就安定神闲的端着茶水慢慢品茶,不再发出任何言语。 几人心中都在暗骂白虫,说什么没有祛除阴煞气的法器,你连在那妖族的煞云中来回穿梭都屁事没有,还把妖族弄个半死,这时突然说没有祛除煞气的法器,谁信啊! 这是要酬劳,要得脸都不要了啊! 于合和缓的点点头,也不拐弯抹角,直奔主题道:“这件事我们几人早有考量,早就有准备,这面浩阳镜是早年间冥子城的镇城之宝,虽说因为某些原因,威力损失了一些,但用来祛除煞气自保还是没有问题的。 这件事让白道友白白的浪费时间和精力,这是灵石三千就当是酬劳了,虽然不多,但也是于某代表冥子城的一点心意!” 说完后,于合手一挥,白虫桌子上便多了一兜灵石和一面灰扑扑的铜镜。 白虫连忙放下茶杯,脸上一副惊诧样子,“于城主这般客气,真是让白某无地自容了!” 话音没说完,已经将东西收入了口袋中。 看的几人眼角直抽搐,原本以为这货还得客气谦让几句,没想到居然毫不客气直接给笑纳了。 白虫心中也是冷哼,对方拿了一个破镜子就把自己打发了,要不是看在这三千灵石的面子上,自己抬腿就走人! 几人又寒暄客气了一会,便直接在于合的带领下奔向通冥秘境! 路上虫体内的大兔子看了一眼那面灰扑扑的镜子,有些惊讶道:“小子,你还真是走了狗屎运?” 听到大兔子鸿炎传信有些好奇询问道:“前辈怎么讲?” “浩阳镜这名字绝对是于合那家伙胡诌的,而且这玩意虽然有至阳之气,但这至阳之气不是镜子本身的神通,而是封印镜子内部空间中的阴煞之气不外散,和防止镜子内部阴煞生灵外逃用的。 不过这镜子有些破损,至阳之气外流失的太厉害,镜子内部的阴煞之气也快要突破仅剩的那点至阳之气了。 要是你拿着这镜子,再催动几次,那点至阳之气被镜子内部的阴煞之气给突破开,想来会措手不及,煞气入体,轻者当场疯掉,严重是一命呜呼!” 白虫听大兔子鸿炎的解释鼻子都快气歪了,这于合没安好心也就罢了,大兔子幸灾乐祸,还骗自己走运,真是没一个好东西。 没好气道:“前辈说的走狗屎运咋回事,总不能是侥幸捡回一条命吧!” “嘿,小子,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吧,告诉你走狗屎运就是走狗屎运! 这镜子应该是冥子那小子用来豢养冥界灵宠用的,才会需要这般多的阴煞之气,这可不是一件法器,而是一件洞天法宝。 有点可惜的是我们没有正确打开禁制的方法,要是强行破开禁制,这面镜子估计多半就会毁掉了, 不是我说你啊,有时间多学点禁制之术,看看能不能将禁制打开,我记得真龙之力就有破开禁制的特殊神通,有时间试试, 别没事老是想着漂亮女修,多干点正事,多修行提高实力是关键……” 白虫刚开始听的还很认真,心中窃喜白捡一件洞天法宝,但后面说的就越来越不靠谱了,啥叫自己没事想漂亮女修,哪只眼睛看到自己想漂亮女修了! 再说了自己想漂亮女修干啥?除了会让自己多一份防备心,就是牵扯一部分精力外,一点用都没有! 一路跟着于合等人御风飞行,离开了小镇大约有二三十里后,就进入了茫茫的丛林,紧接着便是山丘隆起。 据旁边的林晶描述,这一片山脉往东延绵出千里左右,一直延伸至溪国境内!往北不见尽头一直穿越雪绒国入北寒海而去。 这山脉人迹罕见,常有一些古修士洞府或者秘境出现。 听到这里白虫有些迷惑不解道:“按着林道友的说法,这般容易探寻到古修士洞府和秘境,应该会吸引不少修士前来探险才对。 但我这段时间并没有听说有什么修士过路冥子城?” 林晶婉儿笑着解说道:“说来其实也很简单,这座山脉深入个二三百里还行,再往深处要么是通天不散的迷雾。 这毒雾迷障这就罢了,深山之中有不少的高阶妖兽群居,不是一般的危险。 很早的时候,有一些修士不信邪非要硬闯山脉,寻找机缘,其中带队的就是一名元婴期老祖,这群修士进去后就再也没有出来! 从那以后大多修士也就只敢在山脉的二三百里处寻找机缘,只是时间久了,就这二三百里的范围,蚂蚁窝都快被翻检出来了,慢慢的修士们对这块山脉也就没了兴趣!” 白虫点点头,笑道:“多谢林道友解惑!” 两人一边御风飞行,一边闲聊! 很快就到了一处满是迷雾之地,白虫等人停下身形,林晶看了一下深处的迷雾,对着白虫道: “白道友,此处已经是迷障谷,那一处秘境还得往里走百十里的路程。 这块‘凌水佩’有助于去除身边迷雾和毒障的作用,你好好保存。 还有一事需要注意,这迷障谷中有一种名叫香青的鸟类妖兽,大多实力在一二阶左右,攻击敌人时,会从口中喷出一些毒液,要只是一点半点落在身上倒是不碍事,但这种妖兽喜欢群居,所以发现这种妖兽时,就尽量不要缠斗,要么瞬间灭杀,要么走为上策!” 白虫接过此女手中的凌水佩,灵气注入玉佩,一道淡淡的水汽形成防护罩,将白虫罩在其中。 其余几人同样各有防护措施,分别进入迷雾中。 看着这几人都进入了迷障谷后,低头想了一会,嘴角不经意的微微上扬,也缓步进入! 二百八十五章鸣鼓兽 几人在迷雾中不敢拉开距离,怕被迷雾冲散,而御风飞行明显也不是好的选择。 这迷雾不知道怎么形成的,竟然有克制神识的功效。 这就使得几人寻找起来很麻烦了,肉眼能看到的距离不过三四丈,神识受限制最多也就探查十几丈。 要是只有白虫自己的话,凭借着大兔子给刑兽之眼种下的神魂印记,用不了多久就能找到那个秘境之地,省得这般费劲。 不过现在只能跟随众人一块慢慢走了。 也不知道这于合是通过什么方式来寻找那块秘境的,只看到于合走一段距离就稍微停顿一下,然后再转个方向继续往前走。 就在行走了有一段距离时,众人耳边“吼!”骤然间响起,突如其来的声音,差点吓得几人灵魂出窍。 迷雾深处一声兽吼,充满着低沉的闷哼声。 匆匆纷纷停下脚步,众人一副惊恐之色,循着声音望去,并没有发现什么,但隐约间有体型庞大的妖兽往这边走来的声响发出。 从声音判断至少是五阶妖兽。 “是妖兽呲咧虎的叫声,这才刚进入山脉没多远,怎么会遇到这种怪物!” 白虫表面同样一副很惊慌的样子,但心中却是一片祥和,哪里有丝毫的惊慌之色。 就不知道他是这种镇定和自信的来源是什么。 五阶妖兽那可是相当于人类结丹初期的修为了,自己这帮人加起来还不够人家塞牙缝的。 众人惊魂未定之际,突然间紧接着一声嘹亮的鸟鸣,从空中划过。 林晶惊呼口‘鱼头鹰’,怎么可能,又一只五阶妖兽。 要知道他们上一次来可没有这般多的妖兽出现,更别说还是两个五阶妖兽。 要知道五阶妖兽,正常情况下想故意找到一只,都是梦寐以求的事情,现在居然不但遇到了,一次还是两只。 几人想哭的心都有了吧,满脑子都是绝望。 前面的于合低声道:“不用担心,此处神识受限制,哪怕它们是五阶妖兽,同样不能幸免,只要我们不发出大的声音,它们找不过来,跟着我走不会有事的! 记住了切莫走散了或者独自行动!” 众人点点头,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把全部的希望都压在有经验的于合身上,小心翼翼的跟着对方,丝毫不敢大意。 百十里的山地,五人整整用了两天的时间才走完。 于合在迷障谷中的经验果真丰富,做到了将他们几人安全带到目的地,那两个五阶妖兽仿佛根本没有发现他们一样。 孙铭文见到终于将两只五阶妖兽甩在身后,长出了一口气,对着于合谄媚道:“于城主不但法力超群,更是经验老道,能在这般险境之地带着大伙趟出一条活路,我孙铭文是佩服至极,以后的日子里,只要于城主一句话,我们这些人不管赴汤蹈火,都一定相随!” 于合欣慰的捋了捋长髯,看了看其余几人。 白虫和林家姐妹自然不会当恶人,同样附声相和表示他们也一样。 就在白虫等人奉承于合之际,白虫耳边传来了大兔子鸿炎的嘲笑声,“要是没有老夫,你也会和那几个小家伙一样被蒙在鼓里,小子是不是得感谢老夫!” 白虫面无表情的传音道:“前辈,说吧,需要怎么感谢你!” 大兔子鸿炎嘿嘿一笑:“老夫看你小子越来越顺眼了!果然懂事!” “我知道前辈想尽快恢复自己的实力,缺少大量灵石,但小子现在真的穷啊,只要我有了灵石,除了必要的花费,我一定会都毫无保留的送给前辈,让前辈早日恢复实力!” 白虫郑重的说下了自己承诺,大兔子鸿炎对自己不止一次救命之恩,更是不遗余力的在帮助自己,自己要是不知道感恩那也太亏心! “行了,别哭穷,等到你实力强点了,咱们去打劫那些宗门的灵石矿去就行了,多大点事啊!都是不义之财,谁用不是用!” 白虫听罢满脸的黑线! 但大兔子鸿炎前面说的那件事他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前辈,你说那些听着像是有五阶妖兽的吼叫声和走路声,真的只是一种叫鸣鼓兽的小东西发出来的?” 大兔子鸿炎洋洋自得的传音道:“修仙界无奇不有,这种妖兽虽然不常见,但它的存在确实是一种异类。 不但擅长模仿出高阶妖兽的吼叫声来吓退天敌,更能发出一些人类修士争斗时斗法声,或者法器法宝能量碰撞发出的撞击声!” 白虫听着鸿炎的解说很是感慨,也真的大开界。 每个生灵活下来都有自己独特的生存秘诀。 看着于合之前大义凛然无谓的神情,就猜出了这个小东西很大可能就是对方提前放在此处的了。 而目的也很简单,估计是怕有人发现此处秘境吧,有人图谋不轨或者误打误撞来到此处,听到两个五阶妖兽在此地,估计吓得腿肚子都抽筋了吧,哪还有心思寻找机缘。 这个于合做事情真是谨慎,也费尽心思! 通过有了这件事情的发生,也能吓唬到几人,使得几人不敢单独行动,坏了他后面的计划! 这时于合满脸肃然之情,拍着胸脯保证,接下来的日子,只要大家听他指挥,一定能将他们安全带回。 一路之上林晶之前提到的香青的鸟兽,确实发现了几只,好在处理的及时,没有让它们传递消息出去,就直接灭杀掉了,也没有惹出大的麻烦。 五人几番周折终于到了他们所说的秘境入口处。 于合不知何时手中多了三颗黑黢黢的珠子,灵力催动,珠子在半空低溜溜转动,不时有丝丝的煞气溢出。 白虫看的出来这全是由阴煞之气凝聚而成的法器,而且他也猜测到了这法器的用途。 三颗珠子中的其中一颗在于合灵力催动下,对着几人面前一块半空处,直接撞去。 清脆悦耳的碎裂声响起,是黑色琉璃珠碎裂之声,里面的阴煞之气瞬间扩散开来, 只是还没等阴煞之气彻底扩散,就被撞击处一块空间吸住了,所有的阴煞之气像是在一块幕布上流淌,看着很是不可思议的样子。 原本此处与周围的空间没有差别,但在被琉璃球破碎后的阴煞之气一碰触,便出现了惊奇的一幕, 那里多了一个上下直径十几丈宽的淡黑色空间入口。 这处入口好像被一层透明的东西阻隔住了一样,很有弹性。 看到这一幕几人都没有惊讶之色,这和他们来过此处有关系,自然也就知道于合现在是在做什么。 这层挡着入口的透明东西就是一种禁制,想要破开禁制就得需要大量精纯的阴煞之气才可以。 于合手中的琉璃球就是他们收集到的最精纯阴煞之气。 那层禁制有自主吸附阴煞之气的特性,随着琉璃球不断的破裂,里面大量的阴煞之气被放出,那层禁制就像是,一层薄薄的冰,被一点点融化了一般。 一炷香的功夫,禁制哀鸣一声便失去了作用,于合一声令下,白虫等人鱼贯而入。 里面完全是另一处空间,没有阳光的照射,不是很明亮,虽然没有迷雾,但四周仍然看的不是很清楚, 能看到的到树木不再是和外面的树木一样,郁郁葱葱,而是有的整棵树木通红如血,有的暗黑枯干,有的树叶如同烧过的纸片,被秘境中的风吹过后,还有火星闪烁, 然而这就是这树木正常的生存环境,它们便是这般适应着这种环境活了下来,茁壮成长。 地面有些岩浆流过后留下的残痕,还冒着滋滋的烟雾。 被岩浆烤爆的岩石中心处还泛着红彤彤的火红色。 按理说有如此多的岩浆,这个秘境应该比起外面热上许多才对,但实际情况却是一股股阴冷之风吹过身体时,即便是修士都有彻骨的寒气,不得不运行体内灵气将其驱赶出体外。 行走中空气中阴煞之气越来越浓郁。 随着阴气的加重,几人不得不拿出自己的祛除煞气的法器,这秘境为何阴冷和这个浓郁的阴煞之气脱不了关系。 几人身上顶着各种颜色的护罩,倒也很好看,这也幸亏都早有准备,才会如此顺利。 白虫更是无奈也得拿出那面曾经的冥子城镇城之宝,‘浩阳镜’,抱在胸前做做样子! 实际上他已经让韩明将他身边所有的阴煞之气给吸收掉了,这个浩阳镜也就成了发着白光的摆设。 不过亮度比起月光石可是强了不少,总算是让白虫能看清附近的环境,多少有点用处吧。 不过在其它四人看来,白虫就像是抱着一颗小太阳在行走一般。 于合眉头微皱,以前怎么没发现这面镜子这般明亮,有点后悔送给白虫了,说不定放在家里能省下好多月光石! “不瞒白道友这个秘境外围我们几人已经,都探寻了数遍,相信即便还有别的机缘也不会太容易发现,要是道友仍然有兴趣探查,我们也不会阻拦! 不过能否在协助我们四人利用烈阳阵将那妖族禁锢住后再行动?” 二百八十六章怎么回事 “白道友再往前走,便是整个秘境的最核心处了。 那妖物这段时间一直没有行动,想来是那次在道友手中吃了不小的苦头,吓得胆子小了一些吧,我们离的秘境核心太近会打草惊蛇,被它提前跑出来,我们又没做好准备不就白忙活了!”于合对着白虫提醒道。 白虫留住脚步,看了一下这处地方,此处地方倒是一块净土,没有岩浆侵蚀过的痕迹,也没有树木山峦。 四下没有遮挡,干净平整,被无数巨石铺成路面,像是一个硕大的广场。 广场的中间部分,有许多巨大石块横竖交错搭建在一起,形成一个简易的通道, 这些搭建的简易通道内的石壁上刻有无数凿刻痕,白虫用手触摸了一下,这些凿痕不仅简易而且还很粗糙, 像某些符文但又不确定。 “鸿炎前辈,通道上的刻痕是符文吗?” 白虫下意识的问向藏着一肚子秘密的大兔子。 “是远古符文,出处可以追溯到蛮荒时代,甚至是冥界早期构建成的大道烙印。” “既然是符文,也太粗糙了些吧,看不到珍稀材料的辅助和能量供应源啊!” 白虫有些不解的传音给鸿炎,自己看的更加的仔细起来, 大兔子不耐烦道:“你懂个屁啊,冥界的存在就是这些符文显化而成,形成的空间画面,懂不懂啊! 所以这些符文本身就自带无上的能量,符文本体就是能量源,这就是冥界大道能显化的最基础的源头。 还需要什么珍奇材料来辅助。 真是个棒槌,没文化太可怕了!” 也幸亏大兔子是在虫体内,要是现实中估计早就被喷了一脸的唾沫! 不过白虫还是有些不解,虽然怕被喷,但是抱着求知的心,在大兔子这里寻求解惑。 “前辈既然说这些符文本身自带能量,但现在看起来也感觉不到丝毫的能量波动是怎么回事?” 大兔子鸿炎不屑道:“这是冥界的符文,现在这里又不是冥界,有个屁的能量波动,想要这些符文产生作用,就得和冥界打通,让这条通道成为冥界的一部分才行!” 说到这里,忽然间大兔子鸿炎像是被踩到了尾巴一般,不可思议道 “难道这石殿里边是通向冥界的地方,或者本身就是冥界……”大兔子鸿炎没将话语说完,白虫脸色阴沉的将话头接了过去。 “要真是那个地方,一旦打开后果不堪设想,要真是我们猜测的那般,这次之行恐怕不会太轻松!” 白虫脸色沉重,说道。 “先看看吧,要只是为了捕捉刑兽之眼,也就罢了,如果他执意要将石殿打开,那就在他行动之前将他弄死就是了!” “小子,你知道轻重就好,否则就又将会是一场浩劫!” 鸿炎有些不解的喃喃自语! 看着白虫整个黑漆漆的通道,一直通向远方半空的一座石殿。 石殿距离自己有些远,不清楚是不是自己想象那个地方,希望自己猜测是多余的! 白虫点点头,刑兽之眼再珍贵,也抵不过自己小命要紧! 白虫看着正在与其他三人紧罗密布的布置烈阳符阵的于合, 要不要现在趁其不备,直接弄死他算了,省得闹出幺蛾子。 就在白虫拿不定主意时,于合正在忙碌的身影,只觉得身体一寒,不自觉的抬头四下张望,发现远处白虫正对着自己笑。 白虫将想先弄死对方的想法先压下去,还是再等等,等到将刑兽之眼弄到手再说。 时间过了数个时辰,终于在几人的努力下,将烈阳符阵布置妥当。 林晶与众人将一些如何催动符阵的方法详细的解说了一遍。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方位,和不同属性的符箓。 在其他人没有发现时,白虫手中添加一张不一样的符箓。 这张符名叫‘铁壁符’,其作用就是说禁锢空间,省得那刑兽之眼会穿梭空间逃遁走,符箓是在鸿炎的指导下,绘制了无数遍,终于成功将其炼制而成。 “诸位既然都准备好了,我们就不要浪费时间,在这里守株待兔,效率太慢,那东西的藏身之处,于某是知道的,我这便去将对方引诱出来,将它带到这符阵中间,到时候就有劳各位齐心协力将其击杀!” 众人点点头,于合顺着巨石搭起来的通道,往石殿方向走去。 几人目不转睛的看着于合御风飞行,直奔石殿的石门而去。 就在于合飞到半途之时,白虫隐约间看到在其身上有透出一股阴煞之气,只是很快就消散掉了。 白虫也不确定是自己感觉出了差错,还是有些疑心太重才产生的幻觉。 一盏茶的功夫,只见于合有些慌张的往这边赶来。 而后面跟来的居然并不只有刑兽之眼,还有一张乌黑发亮的兽皮,宛如有生命一般,紧追不舍。 这一幕可让白虫四人有些出乎意料之外。 其余几人不明白这兽皮是什么,但白虫却猜测到了,这应该就是刑兽生前的本体了才对! 而且以之前白虫和对方打过交道来看,以对方开启的灵智,很明显已经能感知到此处是陷阱,但还是义无反顾的跟了进来了! 按理说这种生物已经死掉了,灵识属于重新开启才对,怎么会有如此大的怨气。 看这架势是要和于合不死不休啊! 这有点不符合常理啊。 “虫子,是不是于合这老家伙,曾经和这刑兽有仇啊,比如,就是他把人家的皮给扒下来的!” 韩明恶意的猜测着,一副幸灾乐祸的看着于合一副手忙脚乱的模样,嘴里不停的吞吐着毒舌,诅咒着对方。 不过白虫虽然不认为于合会与刑兽有仇,但看样子两者之间说不定还真有可能有理不清的联系在里面。 “诸位道友,赶紧准备,开启烈阳符阵!” 于合说话期间,人已经来到了符阵中间,刑兽之眼与乌黑兽皮,同样不顾其他人,只盯准了于合穷追不舍。 四人不再犹豫,各自催动手中的符箓。 白虫将灵力注入手中的符箓中,这些符箓大多都只是二阶符纸制作的中阶九品符箓。 充斥着无量的至阳之气,在空中飞舞不停。 当符纸飞行到某个地方后速度便会忽然变的慢了许多,开始有规律的飞行。 随着一张张符箓飞向半空,都发出刺眼的光芒,像是一个个小太阳一般。 各自运行轨道与林晶三人发出的符箓,各自形成固定的轨道在循环运行。 白虫撇眼看去,现在已经有数十张裂阳符被放出。 整个巨石广场被映照的宛如晴天白昼,符阵本身就像一个快要爆裂开来的太阳一般。 刑兽之眼和兽皮已经开始在强烈的烈阳符阵中有些吃不消, 两者本身都是阴煞之气滋养而成,最害怕的就是至阳之气对它们的克制。 但是它们却始终没有放弃对于合的攻击,像是疯狂了一般,甚至是一副要与于合同归于尽的样子都在所不惜。 “畜生就是畜牲,于某稍微用点手段,你就上当了,怎么和我斗,去死吧,陪着你的死鬼主人早点投胎去吧! 只要这禁制破开我将会得到血魂傀儡术,在鬼王大人的帮助下,定然能修道大成!”就在别人都在忙着禁锢刑兽之眼和那张乌黑兽皮时。 于合嘴里嘀咕着别人都听不到的言语,眼中满是恶毒的神情在里面。 刑兽之眼更加的疯狂了,不再顾及外面裂阳符阵至阳之力对自己藏身的煞云克制,银色光芒开始不断的扩散,就是想用增大银色光芒的面积,将对方笼罩其中,而且金色光芒也在不断闪烁,穿梭空间,调整方位,方便截住于合逃遁的方向。 而刑兽乌黑的兽皮上不断的有五彩霞光发出,飘在刑兽之眼煞云外面,试图抵抗烈阳阵发出的至阳之力对煞云的侵害。 原本乌黑的兽皮,像是被灼热的阳光烧焦了一般,不断着冒着黑烟,像是要烧着了一样。 “林晶道友,从符阵一侧给老夫打开一处通道,放老夫出去即可,我们五人一起催动符阵,将这两个畜牲炼化掉!” 于合见到这两个妖族,此刻已经是瓮中之鳖,跑不掉了,心情大好,便想着先出符阵。 只是没想到林晶并没有听于合的言语,而是看了身旁的一眼妹妹林莹。 两人相互点点头,手中不仅将各自手中的三阶符纸炼制的烈阳符催动了起来,还将一张不知名的符箓激发起来一同没入符阵中。 顷刻间,白虫手中所有的符箓不听自己指挥,自己想要禁锢住,都被一股灼热的烫伤感突破开,自行加入正在运行的符箓法阵中。 白虫很是惊讶这一幕,有点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两位道友怎么回事?” 说话之人是孙铭文,满脸怒气的质问着林莹和林晶。 原来他手中的符箓同样不受控制,已经激发加入符阵中。 法阵中的于合同样一副怒气,但他现在无暇相顾,因为林莹两姐妹的突然反水,使得他已经在狭小的法阵中被刑兽之眼与兽皮追上了。 银色光芒将他笼罩在其中! 二百八十七章十八窟 裂阳符阵中的于合几乎要开口大骂,只不过自己身体已经被银色光芒笼罩其中。 这可把他吓坏了,连忙催动安魂符,只是后面的事情令他亡魂皆冒。 不是别的,正是因为那些安魂符居然全都失去了作用,根本就是废纸一张,显然是被林氏姐妹给算计了。 只得开口求援道:“白道友,孙道友,快快阻止这两个疯女人,待在下出去后定当有重谢!” 刚刚说完体内的灵魂根本动不了,而且正在一点点的往身体外面一点点拖拽。 这时白虫已经不需要操纵符阵了,因为符阵没有白虫孙铭文和于合,只凭着两姐妹就能完全操纵,符阵正常运行。 “林道友能否有个解释!” 白虫虽然不愿意掺合这几人的恩怨,但事出突然,他确实不能放任不管。 林晶看了一眼白虫和孙铭文,手中催动的灵力却并没有减少分毫。 林莹知道自己姐姐正在操纵符阵的关键时刻,还不能分心,只得替她解说道:“白道友孙道友,你们可还记得我姐姐之前说过一句话,就是裂阳符阵对正常修士是没有多少危害的。 因为裂阳符阵本身就是至阳之气,正常修士可能对如此多的罡气不适应,但绝对不是于城主现在的状态。” 听到这里,白虫和孙铭文都眉头微皱,显然这个说法并不能让他们信服。 二人同时都将准备祭起法器,即便不和对方斗法,但也会将两女当成假想敌。 林晶对着林莹点点头,林莹像是受到了姐姐的批准,再次开口道:“两位道友我说一个秘辛,说完后这里面的真假自己判断。” 白虫二人默不作声,显然想听一听此女想说什么,毕竟这姓于的看着也不像好东西,可不想帮了一大通最后被反咬一口。 而且白虫也同样离孙铭文拉开了一些距离,毕竟这个矮矬子也不个省油的灯,防止他冷不丁的给自己一下。 “此处此地,叫通冥路,是专门负责抓捕留恋人间不想回冥界的鬼修和鬼仙,这些鬼物留在人世间想要修炼壮大自己,就会吞噬其他人类的魂魄。 但人间的魂魄大量的减少,冥界就会减少许多魂魄,久而久之,冥界的秩序便会被破坏。 所以应运而生了勾魂使,已经陨落的赵王两家便是勾魂使,专门负责抓取阳间的恶鬼。 这条通冥路相连接的石殿就是冥殿十八窟。 这十八窟里面押解着无数的厉鬼,鬼仙,鬼王。 万年前一颗妖心将冥界和人界无意间打通,十八窟更是被震开,逃出了无数的恶鬼, 好在在六冥子的带领下,将大部分的恶鬼都带回了冥界。 传说中的六冥子也在与一名鬼王大战之时,耗尽最后力量将鬼王重新打落十八窟,而冥子自己也用尽毕生的道行重新封印了通冥路。 因为有冥子城的赵王两家做着勾魂使,这些年并没有出过差错! 却怎么也没想到二百多年前的一天,灵傀宗的老祖用秘术打开了通冥路一条缝隙,从里面出来三个重伤的鬼物,逃之夭夭。 其中一个鬼物曾出现在灵傀宗,作恶多端。 赵王两家的勾魂使为了截住鬼物,近乎全部陨落。 但对方实在太强大,付出了如此惨痛的代价,仍然没有将鬼物留住。 另外一个鬼物是一女子抱着,抱着一个昏迷的男子走了出来, 而且女子身边一头面目狰狞似袁非猿的生物,同样重伤,而且只是几个呼吸的功夫,这个生物便死去。 抱着男子的女人,将男子轻轻放在地上,做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就是将这个似猿非猿的生物的皮剥了下来。 整张皮毛封印在了石门之上。 这个女人告诉在场还没战死的家族修士,等有一天有人想要来破坏这兽皮时,不用阻拦。 因为这肯定是那鬼物想要再次打开通冥路,放出鬼窟中的恶鬼,一旦他成功了,那可不只是古元国的劫难,而是整个东流大陆的生灵的劫难。 不过不阻拦,只需引诱他进入一个特殊法阵中就可将他消灭, 这个特殊法阵就是烈阳符阵, 几年前冥子城的城主忽然间无故陨落,下落不明。 这于合受铁木宗的指派来接任城主,本来这很正常的事情。 但一直被当做封印之灵的刑兽之眼忽然间走出了了通冥道,来到小镇。 刑兽之眼这反常的举动引起了王赵两位勾魂使的警惕。 二人发现这于合居然身上发出了不同寻常的阴煞之气。 这才引来刑兽之眼的探查。 他二人没有打草惊蛇,却也将这件事情告诉了我们姐妹二人。 让我们有了提前准备时间和事情规划的方案。 只是没想到的是,有一次王赵二人跟踪此人,来了现在的秘境后,就再也没能回去,二人已经被献祭给了通冥道的石门! 不过他们两人也给我们换取了老贼的信任,利用他迫不及待的心思,才顺利的将计划实施起来。 兽皮会自主认出他的气息将他引入陷阱,一起困住它们,然后用裂阳符阵将他们一起炼化掉就可以了。 小妹话已尽,至于对错是非,你们自己判断!” 说实话白虫已信了此女说的六七分,其实现在不管对错弄死这个于合是最安全的,更何况自己早就想弄死他了。 他想得到这刑兽之眼,就得破开这裂阳符阵,别说两女不同意,就是自己都得重新考虑,于合要真的是鬼王,一旦破开符阵走出来,那可就麻烦了。 虽然不知道这鬼王是什么实力的存在,但想来不是他们可以招惹的人族。 就在白虫两难之际,旁边的孙铭文嘿嘿一笑,“在下可不管你们的这些事情,也不相信什么冥子鬼王的鬼话。 我只要石殿里面的‘血魂傀儡术’就可以了,有请特使大人助在下一臂之力!” 孙铭文这时高声喊道。 一道人影飘然而来,一身的黑袍,狰狞的面具,白虫一眼认出这不就是那天夜里与于合接头的暗夜组织成员。 没想到此人不但不信任于合,居然还与孙铭文暗中有联系。 “你是谁?” 林晶见到此人,有些疑惑不解的问道。 “这是我们暗夜组织的特使大人,此次就是为了这秘境中的‘血魂傀儡术’而来,识相的井水不犯河水!” 孙铭文对着几人嘿嘿笑道,介绍起黑衣人和在于合面前一个德性,一副狗腿的姿态。 此人将一个长的很像青蛙一样的妖兽,一下扔在了地上。 “特使这是什么东西?” 孙铭文不解的问道。 黑袍人踢了一脚地上的妖兽。 只见这个长相很像青蛙的妖兽,瞬间鼓起肚子,开始发出闷哼的吼叫声, 不可思议的居然是那五阶妖兽呲咧虎的叫声。 黑袍人冷笑道:“鸣鼓兽,能发出一些高阶妖兽的叫声,确实挺唬人的,但是唬人始终不是真的实力。” “孙道友,这次你为暗夜组织立了大功,待会帮着在下去石殿取了那‘血魂傀儡术’,组织定然会给你不小的奖励!” “那在下就多谢特使大人,希望特使大人能在组织里多美言几句!” 黑袍人看着正在裂阳符阵中痛苦挣扎的于合,发出痛快的笑声。 “于合,你欺骗组织,本来想代表组织将你接受处罚,但现在嘛,自身难保,看样子也不好受的模样,本大大度的原谅你了哈哈!” “几位我不打扰你们的是是非非,但本座是不会放弃‘血魂傀儡术’的。 至于你们两个说的那个故事挺有逻辑性,但本座却半点不信。 原因很简单,这个于合从进入组织时还是一个凡人,是我看着一点一点的修炼起来的。 身份可不是你口中的鬼王,这是其一,还有一点就是二百年前灵傀宗的元婴长老,就是在石殿内得到的血魂傀儡术。 如果石殿后面真的是什么鬼窟,我可不相信元婴期能出的来! 所以本座是一定要去石殿内的,你们谁也阻拦不了的!” 说着便御风顺着简易通道飞向石殿而去! “白道友,拦住他,不要让他进入石殿,要不然一切努力都白费?” 林晶看到黑袍人和孙铭文奔向石殿,有些着急道, 她已经忘了这白虫只有筑基初期的境界,让他去阻拦一个假丹期修士,会不会是送死的言语。 白虫摇摇头道:“白某并不确定你二人谁说的是实情,虽说我比较认同你的说法,但也不想得罪一个假丹期修士!” 两女见白虫这般,皆露出了可悲之色。 “白道友,这是没得选择的事情,石殿的石门已经没了刑兽的灵魂封印,他们强行打开,必然会出现大问题,你也活不了,都会死!” 就在白虫还在犹豫时,林莹忽然开口道:“ 我知道道友不是寻常修士,能在刑兽之眼的全力攻击下,还能全身而退,你的实力肯定不会太弱! 我要是没有猜错白道友对这刑兽之眼有兴趣,我们可以用刑兽之眼作为报酬,换取白道友稍微阻拦对方一段时间就可,不用打生打死。” 听到这里白虫先是一愣,紧接着满脸的不可思议之色! 二百八十八章神秘女人 按照白虫的打算,这于合和林家两姐妹不管是对谁错,他都不会参与纷争,让他们自己解决就是了, 至于暗夜组织中那个家伙,还有孙铭文,企图打开石殿之门的家伙,确实不能让他们肆意而为,假如林家姐妹说的是真的,一旦打开,冥界和人界通道,谁也不敢确定后果会怎么样。 白虫之所以迟迟没有行动,就是因为他还是惦记着刑兽之眼,看看还有没有机会得到手。 没想到被林莹看了出来,还提出了这般交易,自己乐得其成顺水推舟。 对方要真的能将此事办成,那自己这趟就没有白来。 至于阻拦孙铭文和黑袍,自己还真没有放在心上,不过还是又追问了一句, “林莹道友此话当真,真的能帮助在下得到那对刑兽之眼?” 不知道目前这种情况下,想要在烈阳阵中保住那对刑兽之眼有没有可能性。 如果一旦打开符阵,被那于合给利用了,林家姐妹岂不会前功尽弃! 林莹见道白虫果真感兴趣,知道自己所猜不错,于是连忙补充道:“白道友放心小妹绝对不会欺骗道友!不过能不能先请白道友阻拦一下那二人,这件事回来再祥加商议!” 白虫轻笑了一声道:“无妨,这二人想要打开石殿没那么简单!” 话音刚落,一阵黑雾还有一条十多丈长的赤红老蛟,凭空出现在林莹三人面前,看的两女一阵目瞪口呆。 不过这也让二人既心惊,又长舒一口气。 心惊是因为她们看的出来,黑雾中的是一位鬼修,修为已经有筑基后期的实力了。 而另一位老蛟实力更加恐怖,至少是结丹中期。 虽然好像在哪里见过,但想不起来。 按理说不应该,这般高阶妖兽自己见过后怎么可能会忘记。 更没想到眼前白虫隐藏如此之深,心中已经有了些忌惮。 白虫脸朝孙铭文和暗夜特使飞去的通冥道,对着二人道: “韩明你和遨云前辈去找那两个家伙聊一会,和他们谈谈心,别让他们捣乱,要是他们不听劝,就别让他们回来了!” 黑云中一个声音稍微有些嘶哑的男子,嘿嘿笑道:“本鬼少就是喜欢和这么嚣张的人做朋友,老云走一个去!” 遨云没有搭理韩明这货,只对着白虫道:“白道友别忘了我们的约定就行!” 便直接就去了通冥道, 韩明非但没有尴尬生气,而且对着林家姐妹哈哈大笑道:“美女看到没,本鬼少的朋友就是这般嚣张!” 说完一团黑云追着赤红老蛟而去! 白虫见二人已去,重新看向林莹。 林莹无奈的笑了笑道:“没想到白道友真人不露相! 还请道友再等片刻,等那于合彻底被裂阳符阵禁锢住后,刑兽之眼的任务也就完成了,那时我就可以将它放出来了,真灵虽然会有些损伤,但耐心培养一段时间,还有恢复的可能!” 白虫点点头,静观其变,反正另一边不需要自己操心,自己耐心等一会就是了。 裂阳符阵在两女加持下,像是有四五十个小太阳在围绕着刑兽之眼和于合旋转。 其中还有十个更加耀眼的光球,比起其它光球大了数倍,白虫一眼认出,正是自己送给此女的十张三阶符纸, 其余的小光球都是二阶符纸炼制,最多也就是中阶九品左右,这十张三阶符纸炼制的符箓已经有高阶一品的品质,自然其发挥的效果不是那些中阶符箓能比的。 于合已经被刑兽之眼,用银白色的光亮笼罩在其中,其魂魄也被刑兽之眼一点点的给抽了出来。 而刑兽之眼被张开的兽皮遮挡着符阵中的至阳之气,省得灵智被至阳之气给消磨的溃散掉。 三人看着于合的魂魄被刑兽之眼吞没后,都非但没有露出喜色,反而更加的阴沉起来。 林晶儿女默不作声,心中不敢确定,按理说于合的魂魄都已经被刑兽之眼吞噬掉了,那附在他身上的鬼物也该现身了才对。 怎么没有动静,难道是自己猜测有误。 要是那般可就麻烦了,计划了如此之久,没想到白浪费了这么多的时间和精力。 白虫也看出了两女的处境,却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 只是突然间白虫心中突然一阵狂跳,口中低喝道:“两位道友小心了!” 邻家姐妹同样心生感应,裂阳符阵中,突然一阵煞气无端的在于合一动不动的身体中怦然而出。 一位俊秀的女子身上煞气丛生,一身的绿色服饰, 四周裂阳符阵中的至阳之气,与身上散发的阴煞之气,相互冲撞着,不时发出滋滋的噼啪声。 而刑兽之眼,银色光芒将其笼罩其中。 此女一对眼眸平静无奇,看着当下的情,没有丝毫的慌张之色,打量林家姐妹和和白虫一眼。 冷声的说道:“那个家伙还不会这般无聊,看来是春花那个骚女人想了这么一个恶心人的臭主意,确实恶心到本王了!” 说完后盯着那对刑兽之眼,原本应该动都不能动的身体,此刻竟能轻而易举的抬起手臂,对着那只银色圆球轻笑道:“还是和那个家伙一样固执,死都死了,还这般的调皮。 只是轻轻的一点,银色光芒瞬间变得灰白暗淡下来。 金色圆球一个旋转,空间出现一个空洞,两个圆球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没入了黑洞中。 黑色兽皮本就是受刑兽之眼的操纵支配,两个眼睛都逃走,这刑兽的皮毛便落在了地上。 “现在想走不留下点代价可不行!”一道灰白色的光芒紧跟着两个圆珠一起没入了黑色空间。 刚刚遁出裂阳符阵的两个圆珠,瞬间在空间爆开,掉落出来。 两个圆珠都很暗淡,没了多少生机。 但它们一个跳动居然没入了白虫的身体,这让白虫有些惊讶,仔细感应,原来是它们进入了那面所谓的浩阳镜中! 绿袍女子见到这一幕后,同样有些惊讶,但接着像是想起了什么瞬间就释然了。 当这女人看到白虫时,白虫的眼皮狂跳,头皮发麻。 “鸿炎前辈,这女人是什么境界?” 白虫问向大兔子鸿炎,自己是看不出对方的深浅,只好求助大兔子。 “小子,这至少是元婴后期大修士,而且很有可能是从化神期境界跌落回元婴境的! 你别说话,别让他感应到我的存在,待会你要是被他弄死了,我尽量替你收尸,也算咱俩这段时间没有白处,就这样吧!” 白虫被大兔子鸿炎这句话说的没被吓死,也差点被气死! “前辈有没有好的办法?逃过这一劫?”白虫有些不甘心道, “逃个屁啊,你一个小筑基期想从一个接近化神期的老怪物手中逃脱,别做梦了。 要么摆好姿势,挑个舒坦点的地方等死,要么跪在地上请他放过你!” 大兔子没好气道,真拿他当神仙了啊。 这时大兔子已经开始打包虫体内的灵石和珍贵药材了! 白虫没空搭理这货,因为这时的绿袍男子轻轻抬起一只手,一个鸡蛋大小的黑色圆球出现在了手心之上。 中间隐隐有雷声轰鸣。 白虫明白这是煞雷。 林家两女看的出来同样有些惊慌失措,但两女并没有罢手,此时反而更加的疯狂。 手一挥多出了两条同样是黑色的铁链,拇指粗细,铁链上面有着密密麻麻的符文,闪闪烁烁。 “白道友,小妹虽然看不出此人的修为如何,但想必这次咱们可能真的逃无可逃了,不如放手一搏,要是临死前能伤到对方一下,也比坐以待毙强! 这两条锁魂链,是王赵两位道友陨落前留下的法器,是勾魂使对付鬼修的专用法器,待会你催动法器看看是否能困住对方片刻,给我争取一点时间!” 白虫没想到两女这般的硬气,女中豪杰。只是这些注定都是徒劳,毕竟一个元婴后期修士,想要突破这个法阵,只是这些注定都是徒劳,毕竟在一个元婴后期修士面前,再蹦跶都起不到丝毫的影响。 脑子中飞快的想了无数想法,但都不可行。虽然自己有符舟,但最多也就是结丹中期的速度,面对一个老怪物,恐怕还没飞出几丈就会被对方给追上,丝毫没有把握能逃出去。 看来今天怕是要交代在这里了。 白虫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要是跪着求对方放过自己,还不如和林家两女一样慷慨赴死,至少死的有尊严一些。 白虫接过这两根铁链,毫不犹豫的催动起来,铁链一下穿过裂阳符阵,直奔绿袍女子。 绿袍女子居然任凭白虫的铁链将其身体缠绕,还对着白虫笑了笑。 “小家伙待会再找你麻烦!” 说着手中的煞雷往裂阳符阵一弹,煞雷和符阵轰鸣,交织在了一起。 裂阳符阵怦然炸裂,白虫的铁链同样炸裂。 绿袍女人看着炸裂的裂阳符阵低头沉思不可思议的,口中嘀咕着,“春花这臭女人,这次在符阵中居然没有放乱七八糟的东西在里面,难道改性子了!” 二百八十九章绿端 “你们几个小家伙挺闹腾的,不过该折腾的也折腾够了,可惜本王没等到想等的人,看来那个家伙还是那般的狠心,不打算露面了! 不过没关系,只要本王将这通冥道给重新打开,放出点添乱的家伙,想来他就不能再当缩头乌龟了吧!” 绿衣女子轻笑着自语的说道。 “既然他没有来,那你们活着的意义也就没了! 待会让你们死的没有痛苦就是了,触怒了本王,总得付出一些代价才行!” 绿袍女子看着躺在地上,被法器和符阵爆破后反噬的白虫三人。 没了谈话的兴趣,手中三道灰色光芒已经出手,准备了结了三人的性命。 白虫已经准备使用影儡术和化灵诀,毕竟不能等死,哪怕生还的几率不大,但也总得试一下,说不定有一线生机。 只是还没等白虫催动化灵诀。 忽然三人身前,凭空出现了一个黑色漩涡。 黑色漩涡中一个手掌,将三道灰白色光芒一把捞在手心中,化作青烟消失不见。 走出一男一女,男的像是瘸了一样,但样貌长的还行,但也就只能用还行来形容,谈不上英俊。 女人长的也说不上多漂亮,却是万千风情。 白虫认出了二人,正是灵源城中的瘸六和酒馆中的老板娘春花。 两人看了一眼地上的三人,玉手随手一挥,三人便不自觉的站了起来,仿佛根本无法抵抗一般。 当三人还没等反应过来,口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枚药丸,刚入嘴,居然自己化了开来。 身体刚才受的伤也在刹那间修复了小半之多。 并且体内灵气自主运行,隐隐有要冲破瓶颈的迹象。 三人都不敢大意,连忙躬身行礼:“多谢前辈救命之恩!” 瘸六笑了笑道:“你们是受了我的牵连,才有此劫,刚才春花给你们吞入腹中的是一颗玉灵丹,不仅对修复伤势有奇效,对你们的修行也有不小的裨益! 你们赶紧找个地方炼化吧,此处事情交给我就行了!” 白虫三人知道此处,已经不是他们能插的手的的事情了。 三人安心炼化丹丸。 这时赤蛟和韩明原本将黑袍和孙姓修士给困住,但发现白虫这边有异变,用了最快的速度赶来。 赤蛟也将孙姓修士和黑袍两人带了回来,但感应到此女的恐怖气息,瞬间换回原形,缩在半截砚台上大气不敢喘。 韩明则刚好看到白虫差点死掉,目眦欲裂,眼眶中的绿色火焰,似乎要冒出来一般。 就要和绿衣女子拼命的架势。 好在瘸六和春花出现的及时,把白虫救了下来,韩明才按下心性。 但目光不善的看了绿衣女子一眼。 绿衣女子见到韩明目光不善,心中恼怒,刚要有所动作对韩明有所惩戒。 瘸六见到韩明如同见到鬼一般,两眼精光,一副不可思议之色。 直愣愣的看着韩明,嘴里激动的说不出话来,只是嘴里说了个“你……,你是?” 绿衣女子见到瘸六这般失态,便停止了要惩罚韩明的举动。 韩明冷眼看着几人道:“本鬼少韩明! 要是看爷爷不顺眼,大不了老子再死一次就是了! 想要老子服软,求饶,趁早滚你奶奶的蛋!” 绿衣女子听后,黛眉一皱,手中煞雷再起,直接劈向韩明。 白虫化灵诀瞬间催动,就要将韩明瞬移带走, 刚才看似在打坐炼化玉灵丹的白虫,其实在韩明来的一刻,就用了影儡术,潜伏在韩明身边有一个分影在旁边,就是怕韩明有不测。 所以当发现韩明骂出那句话就知道不好,心思转念,韩明身边的白虫现身,没有任何思考,直接捏爆了一颗中阶灵石。 就在白虫要将韩明拖入虚无空间,那煞雷已经到了两人跟前。 白虫已经觉得自己丝毫没有耽搁,而且是提前行动,但还是没想到元婴后期的术法有这般的快, 这要是被打在身上估计两人会直接四分五裂。 “绿端,住手!”瘸六喝道。 春花伸手将煞雷拦住,攥在手中,一下将其捏爆。 “臭女人,你越阻拦,我越要杀死他们!”绿衣女子一副很恼怒的样子。 再想打一击煞雷在韩明和白虫身上,却发现那两人瞬间已经在百丈以外。 “两个小小的蝼蚁,以为会点破裂虚空的皮毛术法,就能阻拦的住本王想要杀你的心吗?” 说着整个人一下消失不见,白虫见状不好,连忙就要再次施展化灵诀,但忽然间发现四周的空气像是被禁锢了起来。 自己根本动不了。 绿衣女子刹那间就出现在了眼前,不过身前出现了宫妆女子,拦在三人中间。 身上的强大气息,一下子将禁锢的空气给破开,也将绿衣女子硬生生挡住。 把白虫和韩明护在身后。 “臭婆娘,你找死!” 绿衣女子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长剑,寒光烁烁。 剑上灵光内敛,剑气不外露。 “绿端,这一剑你要是砍下去,你我今生都不会再相见,千年的夫妻情就到这一剑为止,我陆商说到做到!”瘸腿六冷冷的说道。 绿衣女子眼神恨恨,不甘心的收回将要劈开长剑。 愤恨道:“你是一个狠心的人,对谁都有情,唯独对我无情!” 这时白虫看清挡在自己身前的正是春花的女人,看样子也是一个大能。 春花笑了笑,手一挥一道灵光将二人送到安全地方。 此女没了平时的轻佻和言语,从出现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过。 这时名叫绿端的绿衣女子满脸冷淡的看着瘸六挑衅道:“陆商,千年前九幽族失信于冥界戍边,妄想再次偷偷打通十八鬼窟,霍乱冥界,要不是我父亲看在一纸婚约的份上,出手帮你镇压了暴乱的鬼窟。 千年前你这个冥界之子就不只是断一条腿,那时你就已经死了,早就化作冥域的一缕冥雾。 事后,你居然撕毁婚约,让我成了冥界的笑话,你可考虑过我的感受? 我说过,你一天不迎娶我,我就让你管辖的鬼窟和那处的通冥道大乱,我也说到做到! 有本事你就继续躲着,二百年前的灵傀宗就是例子,我不去找你,不代表我没有办法找到你,总有办法会让你出现在我的面前!” 瘸六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女子,很想说些什么,但却不知道从何说起,他们的感情好像就是在千年前出现了分歧。 瘸六没了上一次见到时的吊儿郎当,而是一副落魄和愧疚的样子,几次想要开口,话到了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你有没有想过你们千年的感情,为何我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了几句后,陆商就义无反顾的跟着我走出你们催王府。” 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春花第一次开口,却像是戳中了绿衣女子的伤疤。 原本还能控制住自己情绪的绿端,瞬间爆发。 “臭婆娘,那么多个风流倜傥的修士你不去勾引,非看中这个瘸腿的狠心人,究竟是为什么?你们为何都要欺负我,是我哪里做错了吗。狗男女!都是狗男女!” 春花这时淡淡的说道:“绿端,你要是觉得你用这样的方法能解决问题,就当我没说! 要是还想知道事情的起因和过程,就将下面我要说的话听完!” 绿衣女子冷冽的看着春花,像是一下子恢复到了平静的心态。 又好像是正在酝酿要一击必杀掉眼前这个女人。 春花不在乎这个女人冰冷的眼神,而是平静的说着:“陆商还是那个陆商从来没有变过,只是你只顾着自己心中的委屈,被仇恨迷住了眼睛,看不到他心中的痛苦罢了! 二百年前才发生的事,想来你不会忘记吧,凭你的实力,独自闯鬼窟,真的能全身而退吗? 那是陆商拼着大道修为不要,暗中为你开路,斩杀数名鬼王,否则你早就被数不尽的恶鬼吞入腹中了。 当我赶到时陆商已经近乎油尽灯枯,要不是我强行将他救出十八鬼窟,你现在倒是可以回家抱着他的灵牌了! 你的一次任性,他从半步星主,跌落到了现在的结丹期,听了后是不是很爽,有了复仇的快感!” 春花平静的言语,像是一把刀子在绿衣女子身上捅着。 “为什么?陆商,你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 绿衣女子看着坐在地上低头不语的男子,越发的看不懂对方了,接近千年的相处,却越发的觉得这个男人陌生! 眼神不再那么冷冽,而是变得迷茫起来。 “为什么,这不是你一直要独自拥有的男人吗?你却不知道他到底想要什么,他的身上为何会发生那么多的变化,这些年你真的了解过他吗?懂他吗? 说白了你只是一个自私的女人而已,只在乎自己的想法和感受罢了!” 春花清冷没有丝毫感情的继续说道:“千年前你说的那场大劫九幽族偷偷打通了冥界和归墟处。 陆商受韩仙王亲卫传令,带领本部三十六部众,一百八十位鬼王,无数鬼修前去支援。 当大家到达时,那座归墟城活着鬼修和生灵已经不足三成。 那座归墟城百族生灵的血肉被当做了九幽族繁衍后代用的血食储存起来,魂魄被当做傀儡奴役,有的直接被炼化成战奴。 这就是映入他眼帘的场景! 二百九十章二合一 那场厮杀,三十六部众三百六十万鬼修回到冥界的不足一成,鬼王战死一百七十四人,只活着回来了六人,韩仙王的亲卫十八人,全部陨落,战死沙场无一生还。 三十六名冥子,只活着回来了一个瘸腿的,或许从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死掉了吧! 那个名叫陆商已经死掉了吧,因为回来的只是一个瘸六!” “为什么我父亲从没有说过那场战役如此惨烈,冥界也没有传出过那场战役一点信息。” 显然绿衣女子绿端是第一次听说那场战役如此惨烈。 惊讶到不敢相信! “冥王与众人商议后,担心九幽族发现因为这场战役而导致的冥界部分区域人手不足,从而杀个回马枪,趁虚而入,那样就得不偿失了, 死了的修士总没有活着的重要!”春花轻笑一声摇了一下头说道。 “千年一次仙王召唤令,除了点到名字的必须去以外,还有一些傻子总会热血上头。 明明知道那是一场飞蛾扑火的命令,但却总有一些傻子前仆后继的出征, 不是他们多么热爱战争,是因为战争来了,背后牵挂着的人,总得有人来保护, 他们用什么来保护,用自己的生命和涂满敌人鲜血的长剑,贯穿侵略者的那颗头颅,直到杀到敌人胆寒,不敢再踏入我们生存的领土,战争和侵略才会停止,背后的亲人才能不受伤害! 绿端,你深爱的那个陆商,已经回不来了,千年间他活着只是一具行尸走肉,他在等待,他在等待下一个千年,一个死亡名额的到来! 他在期待,期待跟上已经陨落战友的脚步! 一千年总是在拒绝你,不是因为不爱你,因为他的灵魂早就死了,不愿让你注定要嫁给一个死人罢了!” 听到这里的绿端没有了愤恨,没有了怨气,一身绿衣微风吹过,轻轻摆动着, 她放下了往日的骄傲和任性,来到蹲在地上不知道在想什么的瘸腿男子身边。 男子见到绿衣女子来到身边抬头看向自己,竟然有些害羞的样子。 绿衣女子看着这张满不在乎,却又隐藏着痛苦的脸,虽然不英俊,但总有一股魅力吸引着自己,愿意让自己心甘情愿的陪着他。 绿衣女子忽然对着那个名叫春花的女子笑道:“春花,我知道这些年是我太任性了,辛苦了你了!” 春花轻轻笑道:“说什么辛苦不辛苦,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何必说这些!” “春花,我想知道他这一千年是怎么煎熬的,这些年的任性,让我错过了他一千年, 从现在起他有我陪伴就足够了,你回来吧!”绿衣女子说道。 春花笑了笑,没有说话,身影一个模糊,便重合在了那名叫绿端的身上。 片刻后,这个名叫瘸六的男人,在这一千年中的点点滴滴,浮现在绿端的脑海之中。 见到他千年间无数次,在午夜里梦回厮杀时的声嘶力竭,直到这个坚强的男人醒来后挂着满脸的疲倦和泪水。 天亮以后,他又会嬉笑着看日出月落,总是那么开心,或许那时他在想,又离下一个一千年更近了一天吧! 直到数月前偶然间的一天,他又一次见到榆皮铠的青年,他既开心又失落。 失落是因为,那个穿着破烂榆皮铠的青年,只是无意间得到了这件铠甲,他只是一个修士,并不是他要等的人。 开心是因为那天夜里,他发现那个穿着破烂铠甲的青年原来和自己一样,也是同道中人。 那天他笑得像个傻子,那一刻他知道自己并不孤独。 那群死去的倒霉暗夜使者,怎么都想不到这个男人,杀死自己时为什么那么的开心。 他们至死都不明白,那个杀他们的男人那么开心,却和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绿衣女子绿看到那天夜里的男子笑得那般的豪放,自己也轻轻的笑了起来,原来他开心时自己也是这般的开心! “你个瘸六子,幸亏本王当年从魂魄中分出一魂陪着你,要不然还不知道会被哪个骚狐狸拐跑!” 绿衣女子使劲掐了一把男人的胳膊,陪着他坐在了那块不大的石头上笑骂道。 男子可能是被女人掐疼了胳膊,嘿嘿傻笑,不自觉的摸着女人头发,原来她离自己一直都不远,伸手就可以触碰到她的温暖。 瘸腿六轻声道: “你当年将最善良,最强悍的自己陪在我身边,又把那个最懦弱,最任性的一面留给自己,你的这份情我一直都知道,是我太自私,对不住你! 绿端,恨我吗?” “恨啊,怎么不恨,我贵为堂堂冥王之女,喜欢上了一个没有后台的傻小子,放下了尊严却还是触碰不到傻小子的内心。 要不是费了一千年的时间,把自己一劈两半,说不定还走不到他的心里去。” 绿衣女子眨了眨眼睛,看向男人,还故意调皮的眨了一下眼睛。 男子尴尬的笑了笑。 绿衣女子不再逗弄男子,抓起了瘸六的手掌,紧紧握着,轻声道:“也给我留一个名额吧,要不然在没有你的日子里,我也会变成一具行尸走肉的,还不如陪着会放心一些!” 男子开始使劲摇头,但看到绿衣女子的即将愤怒的眼眸,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上一个一千年我总是在浑浑噩噩,都是你在保护我,这个一千年你在我身边也好,就让我来保护你!” 再一次听到男子的承诺,不算豪言壮语,却让自己心中安宁,他又回来了! 绿衣女子开心的笑了起来! 飞蛾总会向着光明飞舞,哪怕翅膀上点燃了火焰,它也会带着绚烂的舞姿走完最后的时光,直到生命燃烧殆尽为止! “你俩酸不酸啊,有毛病啊,想滚被窝了,直接回家滚去得了呗,当着一群光棍汉臭显摆啥呀?害得老子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韩明直接看不下去了,撇着嘴,没好气道。 白虫有些担忧韩明,怕话语说的不妥,再一次得罪了这个刚才疯疯癫癫的女人,不过张了张口,却也没有说什么! 听到韩明的话后,瘸六、绿端两人脸一红,尴尬的笑着起身。 径直来到两人面前。 吓得韩明道:“又来?”说着就准备跑路,这婆娘自己打也打不过,跑也跑不掉,有些后悔招惹对方了。 见到两人已经走近了,反正又跑不掉,实在不行就拿出杀手锏,死就死吧,连忙拱手作揖谄媚道:“看到两位前辈和好如初,我刚才一时情急,是打算说,祝两位早生贵子!” 这话不说还好,话音刚落,绿衣女子脸上更加羞红了。 瘸六此时却比起之前那副憨傻的模样,多了几分潇洒的姿态。 对着韩明挑了一下眉毛,嘴角一翘道:“小子羡慕不,羡慕就自己也找一个,想啥时候滚被窝就啥时候滚被窝,别人管不着,你说气人不!” 韩明一脸的目瞪口呆,这么不要脸的话,说的这般理直气壮,人才啊! 陆商又对着白虫拱手道:“白小子,又见面了,重新认识一下在下陆商,这位是陆某的道侣绿端,之前多有得罪,陆某带着妻子向白道友赔罪了!” 白虫还礼道:“白虫见过陆前辈,绿端前辈!” 陆商笑着摇摇头,“你小子什么时候都是太拘谨,不够豁达,没有那个姓韩的小子有趣,心性通达!” 绿衣女子笑着点点头,“白小友确实不是第一次见了,之前多有得罪,这一本‘血魂傀儡术’就当是妾身的赔礼了!” 手中多了一块玉简,刻有上古符文。 白虫没有矫情,一道灵光将那块玉简收进储物袋中, “白虫多谢前辈厚赐!” 只是刚才白虫见到‘血魂傀儡术’的一瞬间,神情略微波动,虽然掩饰的很好,但怎么瞒的过这两个活了数千年的人精。 “白道友可是有什么要说的?”陆商直接开口问道。 白虫思量了一下后,叹了口气回道:“晚辈,只是觉得二百年前的灵傀宗,因为绿端前辈一人的私心,而导致数万修士的陨落,心中总是有些觉得不值!”虽然知道可能会得罪对方,但还是不吐不快。 陆商听到白虫的话语,脸色同样不是太好看,一副无奈的样子, “白道友可能不知,在冥界其实也有律规,阴界之人在阳界犯错,是有不同的处罚。 所以这次回去,我会陪着内子一同承受法则的制裁!” 绿端同样对着白虫道:“妾身之前任性,闯了不少祸,二百年前是妾身暗中传授了灵傀宗老祖血魂傀儡术,导致了整个门派四分五裂被被灭门,这确实是妾身的过失,扰乱了人间的秩序,这个抵赖不掉。 虽然妾身没法将他们死而复生,但可以回到冥界,查找生死簿,找到因我而陨落的道友名字,让他们死后有个好的归宿。 可以在冥界传授他们鬼道之术,重新修行。不愿意踏上鬼道之途的,也会安排他们轮回后,再世为人有灵根资质,再续仙缘! 回到冥界也不会徇私舞弊,定会坦然接受惩罚,还给那些因妾身而陨落的道友一个公道!” 二百九十一章借生榜 陆商为了保护百族生灵不受强者践踏,愿意将自己的余生都奉献出来,这让白虫感动。 但绿端为了自己一己之私,闯过了鬼窟打开通冥道,就是为了报复陆商,凭一己之力,打算霍乱一方,如果真的将鬼窟打开,那整个蓝陨星都有可能出现大的麻烦,死伤无数。 这种行为自私透顶,没有约束的强者和权利,都应该被抹杀掉,这是白虫心中冒出的第一个念头。 好在此二人说了冥界也有制约,至于他们会不会履行承诺,这不是他一个小小筑基期能管得了的。 不是白虫想做圣人,而是心中念头不够通达,将来大道修行会与自己心中道心相冲,这才不吐不快, 修道修道,修的就是心中坦途无瑕疵,更接近自己的本心不受外力干扰。 只有心境提上去了,才更容易悟得大道本源,而不只是高明的术法。 白虫躬身施礼:“是晚辈冒言,给两位前辈添麻烦了!” “我们两个闯的祸,我们自己承担后果,关你屁事!磨磨唧唧的,咱俩确实尿不到一个壶里! 韩小子,你过来,咱俩聊聊!” 陆商骂骂咧咧的说了一句后,对着韩明招手。 “来了前辈!您说咱往哪个壶里尿,我就往哪个壶里尿,您请先,小子随后就尿!” 韩明屁颠屁颠的往陆商这边跑,还做了一个让先的手势! 这句话说的陆商别提多腻歪,被噎的愣是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接话了! 看的旁边绿端掩嘴偷笑。 白虫发现韩明这货嘴是真毒,胆子也是真的大,玩命在作死边缘奔跑。 好不容易缓过劲来的陆商,一巴掌拍在韩明后脑勺子上,差点把韩明整个身体的煞气给打散掉,没好气道:“你一个没结丹的鬼物,能尿出个屁来啊!” 绿端也不想看着男人出丑,叹了口气,又回头打量了一下白虫,她看的出来,自己夫君是真心喜欢这两个晚辈,说是将两人当朋友也不为过,那今天就将他们之间那点因自己而起的芥蒂消磨到最小, 有了这个想法后,便做了一个决定,对着白虫开口道: “白虫以你现在的境界,有些事情你接触不到,但你与妾身的夫君有缘,那妾身便告诉你点这其中的秘辛, 我之所以敢在阳界胡作非为,其实这里面有内情,今天便说给你听,希望你能认真听!” 白虫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点了点回道:“绿端前辈请讲,晚辈听着就是!” 绿端笑了笑,说道: “你可知道此次东流大陆因什么而动乱?” 白虫想了一下后,还是摇了摇头, 绿端笑道:“这次东流大陆之乱,其实是有人故意操纵为之, 其实不光是东流大陆,就无尽海的另一端九州大陆,无尽海里四海海族都在酝酿着一些大规模的修士厮杀, 而且会死很多修士!” 绿端此话一出,白虫着实震惊,有些不可思议, 绿端接着问道:“你可知道这其中的根本缘由?” 白虫摇了摇头,听对方的话里有话,那事情绝对不会太简单。 绿端再次缓缓的解释道: “没有别的原因,就是因为冥界里与九幽族厮杀的太惨烈,阴兵鬼差不够用,需要大量的修士生魂补充训练,才行!” 这个内幕可着实把白虫吓了一大跳,敢情冥界还能控制着人界修士的大规模争斗,这太不可思议了,但他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便有些不解的问道: “人界百族修士直接进入冥界去支援冥界不是更好吗?为什么是陨落后的生魂才行!” “修士肉身是以阳界法则修炼而成,在冥界受界面排斥,只有修士的元神和元婴才能进入冥界, 偷偷进入冥界的元神元婴基本下场都很惨。 要么被冥界遍地的鬼修看到后,活活吞噬掉,变成他们的大补之物, 要么被阴差抓住了,打入轮回通道,更甚者将其打的魂飞魄散掉。 只有境界修到化神后期,肉身能受得住冥界的排斥之力,便可以自由穿梭于阴冥两界。 同样,冥界的鬼魂想要在阳界生存,就得有足够的阴气和煞气滋养身体,要是修炼到天鬼那般强横的肉身,也可以在阳界生存。 通常情况下鬼修也不允许在阳界生存,会有驻守在阳界的勾魂使,阴查司等存在将其捉回冥界。 大量的低阶修士想要进入阴界,或者低阶鬼物想要进入阳界,只有一种方法,就是拥有冥王令和星主令, 不过冥王令或者星主令一旦开启,便会没了界面之力的约束,阴阳两界大道便会出现冲突,大道一旦崩碎,两界生灵将会是一场大劫难。 什么情况下才会开启冥王令和星主令,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是有强者要灭族,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否则阴阳两界并不互通, 在不动用冥王令的情况下,想要以阳界来补充冥界中低阶兵力,就得变通一下, 于是‘借生榜’应运而生,大战死去的魂魄皆会进入榜内,经过一段时间的培养后,便能成为阴兵。” 白虫好奇的问道: “前辈,那些强大的修士要是不听指挥,或者反叛怎么办?” 绿端笑呵呵道: “有啊,怎么没有,要不然鬼窟中的恶鬼哪里来的,就是一些不听指挥的强大修士的元婴,和鬼体! 敢不尊冥王法令的,冥界会派阴兵过来镇压,强行勾走这些修士的生魂后,直接打入轮回,严重的会被关入鬼窟!” “这么说冥界在这些阳界百族中岂不是权利很大,能直接干预一方生灵的生死!” 白虫心中有些即不可思议郁闷的说道,毕竟谁也不愿意将自己的生死,掌控在别人的手中! “其实冥界也没有那么大的权利,你不用多想,一套完整的生存体系能沿用无数岁月,肯定是因为找到了它的平衡点。 就像‘借生榜’借调修士生魂,冥界的权力只能用来接收生魂入榜, 冥界一旦超出了职权范围,阳界的星主可以不用理会,要是冥界的人强行干预,星主也会找星君仙王撑腰。 所以冥界唯一在阳界百族的权利,就是‘借生榜’上修士魂魄的数目, 阳界以何种方式来凑够数目,冥界全没权管问,更不可能直接操控一方生灵的死活!” 绿端稍微停顿了一会后,接着说道:“你这倒是毫不客气,一会一问,算了,你也别一点一点的问了,太麻烦,我还是将我能说的都告诉你吧! 在这场争斗中,所有陨落后完整的修士魂魄,都会在冥界规则之力强行拉入冥界后,直接封入‘借生榜’中,带着生前的记忆,统一修炼鬼道功法,最终为阴兵,阴将。 通常‘借生榜’上的修士魂魄,是没有拒绝的权利,一旦拒绝将会魂魄打散,成为冥界的冥雾,这些冥雾就是维持整个冥界普通鬼魂魂火不灭,鬼修修行必须的阴气,类似于人界的灵气。 ‘借生榜’以外的修士陨落后,是不允许私自修炼的,会被阴差削去记忆,打入六道轮回,维持每个星辰上百族有灵众生的数量。 当然进入‘借生榜’后的修士魂魄如果再次陨落,就真的是魂飞魄散,有的会被九幽族或者其它强大种族吞噬掉,比如比起九幽族还恶名昭彰的饿鬼。 要是阴兵不断的减少,也会引起冥界与阳界平衡失调,不过鬼雾另一大不可思议的神通出现了,便是会在不确定的时间和地点,孕育出冥界本土生灵,这也是最早期的九幽族人。 只不过冥界的大道规则被大能用无上的法力修改一些,将冥雾孕育出原本应该是九幽族人,改变成了一种名叫‘阳火’的特殊生灵,既可以在冥界修行,也可以轮回到阳界做个普通人或者其它生灵。 这样整个冥界与阳界百族之间生生不息,周始往复循环,我这样说你可听的明白! 不过你也不必担心,这次借调的生魂数量并不多,蓝陨星也不过才数十万修士的生魂名额。 对于蓝陨星上的修士数量百不足一,不会造成星辰上防御虚弱,被一些突如其来的强者入侵而没有防御能力。 不过我想说的是,这对于修士而言这场劫难,但同样也是一场机缘,具体是什么机缘我就不能明白的透露了,倒是那个喜欢嘴贫的家伙是不小的福气!” 韩明此时早就两只耳朵竖着听的仔细,瞬间就明白了对方说的就是他, 只是还没等他高兴,就听旁边的陆商嘿嘿笑道, “别想歪了奥,要是私吞魂魄过多,被监察使发现,可是会打入十八鬼窟的,那可是永世不得超生的地方!” “监察使是什么玩意?”韩明晦气的骂了一句! 却见陆商并没有搭理这家伙,而是对着白虫一点,白虫身上的‘浩阳镜’,居然自己飘了出来。 “这是家祖万年前征战陨落后,留在此地的遗物,看样子损坏的厉害!”说着在手中摸索了一会。 手中一道灵决打在里面。 瞬间有一金一银两个圆球飞了出来,对着陆商飞舞很是亲近。 “小家伙,苦了你了!” 韩明和白虫看到这一幕心里一惊,自己捡的法宝成了人家的家祖遗物,连冒着生命危险抢到的刑兽之眼也成了人家的灵宠。 这是要破财破大财的征兆啊,自己还没处说理去! 两人面面相觑,都是一脸的苦相! 只见陆商对着金银两球再一道法决打出,两个圆球瞬间冒出两个迷你小猿猴,跳在陆商身上蹦蹦跳跳,很开心的样子。 “别闹了,回到冥界后帮你们重新凝聚法身!” 说着两个小家伙一闪不见了。 陆商对着白虫和韩明道:“刚才内子已经给了你们一部‘血魂傀儡术’,作为赔礼,我现在也有一份机缘给你们两个。” “韩小子!你不是想知道监察使是个什么玩意吗? 我可以告诉你,一个冥界也只有不足百个监察使,不受冥界所有职权约束, 可以生啖阴阳二界作恶厉鬼,哪怕是冥界的阴兵阴将只要有他们非死不可的证据,可以直接先斩后奏。 还有一个更为特殊的地方,就是可以自由穿梭冥界和阳界!” 二百九十二章感激前辈 “这个职位可以随意穿梭阴阳两界,而且不受冥界其他职权的大佬约束,主职工作是监察冥界的违法乱纪之徒,不管职权大小,只要证据确凿,就可以先斩后奏了! 怎么样韩小子,这个职位厉害吧?羡不羡慕?” 陆商漫不经心的诱惑着,两条对着韩明的眉毛还抖动了一下,这家伙一点高人前辈的样子都没有,现在给人的感觉要多怪异有多怪异。 “这么好的职位给我,那多不好意思?你不会是我多年未见过的野爹吧?” 韩明笑嘻嘻,害羞的搓着手回了对方一个媚眼后悄声问道。 陆商被这小子的话像是吓了一跳,连忙偷瞄了一眼身旁的绿端,只见绿端似笑非笑的正盯着自己,吓得陆商咽了口唾沫。 连忙又给了韩明后脑勺一记巴掌。 “滚犊子!玩笑这么开会死人的知道吗?” 说完后嘴里不知道嘟囔了一句什么。 韩明也听不清,不过好奇为啥反应这么大,不会真被自己猜准了吧,不可能啊,自己以前的模样和这家伙长得也不像啊! 有些不确定的又回头瞅了一眼白虫,再看看陆商,可以确定没有一点像,这才放下心来。 紧接着又有一个不好的念头冒出来, 不会是这家伙有什么不好的癖好吧?心里一阵恶寒后。 不过刚才这家伙好像挺怕旁边那个叫绿端女人,之前俩人还你侬我侬的,估计取象上应该也不会有问题才对。 陆商见韩明还是犹犹豫豫,脑袋里天马行空,没了耐心烦,一脸阴沉没好气道: “不想要也没事,像你这种鬼修,别说有没有吞噬过生魂,凡是鬼修,只要被勾魂使看到,要么直接打散修为,被冥界之力强行拖进冥界,再被阴差送到轮回殿去轮回, 要么就是直接送到十八魔窟中,这还是好的结果。 要是碰到其它监察使就会和我之前说的一样,会被他们活生生吞进肚子里,要是碰上个牙口好的,或许嘴里还能发出嘎嘣脆的动静,那个声音听着其实就挺爽的! 我给你三息时间时间考虑,给我答案!” 陆商现在做的事,很像纨绔子弟诱骗威胁韩明这个涉世未深的良家少女一般。 韩明连忙说道:“前辈哪里话,这么好的事要是小子还不答应,那不就辜负了您老人家的一份好心!” 听到韩明答应下来,刚才还阴沉的脸上又重新换上笑容。 吩咐道:“把手伸过来!” 韩明赶紧照做,伸出还没有完全凝聚肉体的胳膊。 陆商看到这副场景,眉头微皱。 被这家伙气的忘记他还不是结丹期,没有自己的肉身,没有肉身就没法承载监察使的印记。 不过这也难不倒自己,对着韩明略有深意的一笑, 紧接着一枚乌黑的丹药就被塞入韩明口中,也懒得和他解释直接吩咐道:“吞下去!” 这次韩明没有犹豫,讨价还价,直接将乌黑的丹药吞入腹中。 韩明很清楚,对方想弄死自己,吹口气自己就可能会完蛋,所以根本不用这么麻烦。 “你修炼的鬼道功法本身的品质不错,我也就不画蛇添足了,慢慢修炼,凭借着这门功法结丹后,骨骼和肉身的强横,比起天鬼的天鬼之躯也差不了多少, 你现在没有肉身就没看法接受监察使的印记,所以得给你个捷径。 这颗‘煞丹’以五行阴气凝练而成,是专门提供给没有身躯的鬼修之物。 相当于人类的金丹,不过这毕竟不是你自己凝练的鬼丹,所以最多让你拥有人类的身体,境界实力方面虽然有提升不少, 但与正真的金丹修士比起来,差距还是不小,省得你和他人斗法,不知轻重,吃了暗亏腹诽陆某!” 韩明听完陆商的解释,心中一喜,郑重与对方道谢后,准备将其炼化掉,看看这乌黑的药丸有什么效果,只是令他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乌黑的药丸进入韩明腹部,没等韩明开始炼化,一股磅礴的气息从药丸中散发出来,但药丸非但没有因为这股气息外溢,而变得溃散开,只十几个呼吸间就从乌黑变的有一些暗红色, 紧接着庞大的气息继续扩散到韩明身体各个部位,组成韩明身体的煞气阴气开始快速的凝聚, 这个过程需要韩明将体内的煞气,引导凝聚成骨骼,和五脏六腑,肌肤,血肉,窍穴等器官, 时间不会太短,最起码也得数日的时间,要是慢的话估计得月余。 陆商看着正在那里盘腿而坐,化煞成骨的韩明,点了点头,不再担心,然后对着白虫说道:“白小友, 韩明脱胎换骨还需要一段时间,我先去处理一些事情,完事后再找你了解一些事情。” 说完后,陆商去了林氏姐妹那里,绿端看向白虫柔声问道: “白小友,妾身可否向你了解一些韩明的情况,你们是怎么认识的,他怎么就变成的现在的样子?” 白虫听绿衣女子这般问,心里一紧,有些哭笑不得,这女人不会把韩明的玩笑话当真了吧。 不过据白虫了解,韩明入天火观时确实是个孤儿,别瞎猫碰上死耗子,真的找到爹娘了吧。 不再恶意揣测,于是将韩明在天火观的事情讲述了一遍,唯一没提的就是自己占据了韩明身体的事情。 白虫还特意提了一嘴韩明有个长命锁,上面有韩明的名字,还有生辰八字。 绿端听着脸都绿了,感情这白小子真把自己当成来认亲的了。 只是白虫发现绿端对于韩明的信息了解后只是‘奥’了一声后就没了下文。 白虫见对方不再询问自己,自己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只得再次当哑巴,无聊中一边炼化体内的玉灵丹,一边给韩明护法。 他却不知道此刻的绿衣女子正在大道推演韩明的一些脉路,这种大道推演术,一般化神期都无法进行,除非到达半步星主期,与所在星辰有了合道的迹象,才有一丝可能推演出在这颗星辰上土生土长的修士,过往的脉路。 这种大道推演,最是麻烦,同样也耗费心神。 她之所以这般吃力不讨好的做法,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这个监察使的职位非同寻常, 这个职位也不是像陆商说的那般,冥界有百十个那么多,实际上只有十五个名额,比起冥子的数量都少了数倍。 数量少到与冥王也差不了多少,自己所在的冥界,也只有十位冥王,包括自己父亲。 目前为止监察使只有十四人,另一个名额空缺了有一段时间,原来的监察使便是陆商,但因为他千年前那场战役,虽然九死一生的活了下来,但人浑浑噩噩的,无奈父亲将他暂时换成了镇狱使,掌管十八鬼窟中的其中一座。 而那个监察使的名额,也没有夺回,他有第一举荐的权利,但是像他这般直接转嫁给他人,按理说这般不合规矩,因为牵扯到了冥界权利的更替。 陆商几乎是威胁着将其送给韩明这个连结丹期都不是的鬼修,肯定另有目的。 他这般冒失的举动要是没有帮着问题,那他脑子就真的坏了,哪怕眼前的韩明真是他的儿子,恐怕陆商都不敢不可能将监察使的职权送给对方。 看似吊儿郎当,万事不操心没个正形,但做起事来从不马虎,很是负责任, 今天的行为太反常了,不得不起疑心,起了推演的心思。 林家两姐妹正在炼化玉灵丹的药力,现在也有一会了, 见到陆商过来,便停止灵气运行,赶忙起身施礼。 “林晶,拜见前辈!”林晶恭敬道。 林晶还好些,林莹眼神清冷,貌似并不待见眼前的鬼王。 陆商见到林莹这般姿态,苦笑了一下,先是对林晶摆摆手,说道:“林晶道友不用客气! 陆某这次是专门给两位道友道歉来的!有什么要求你们可以提,陆某会尽量满足!” “这个修仙界本就是弱肉强食的规则,陆前辈是大修士,我们作为蝼蚁被愚弄,就该有被愚弄的的自觉,哪怕是搭上性命也只能怪自己蠢,怪自己实力不强,怎么会是前辈的错!” 林莹胆子居然大到当面嘲讽一位大修士。 自己妹妹突如其来的言语,把林晶脸色都吓得煞白,几次想要拦住妹妹林莹的话语,只是不知道为何最后还是没有去阻拦妹妹的话。 “林莹道友的怨气不小啊?” “前辈还请看在舍妹年幼无知的份上,原谅她的口无遮拦! 啊莹,还不给前辈道歉!” “算了,这件事情本就是我内子引起的祸端,之前白道友也提过,我也承诺过我夫妻二人会去冥界监察殿领取自己的处罚, 不过想来林莹道友的怨气不是来源于此吧!” 陆商若有所指的说道,像是已经猜测到了此女心结在哪里。 “别人是死是活我不关心,但是赵宇王浩勾魂使的职位是冥界给的,他们尽职尽责,要是他们陨落在恶鬼之手,晚辈无话可说,那是他们的命,是他们职则。 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死在自己两个上司的私人恩怨中,真的替他们感到不值! 要是前辈非要发善心,让我提要求,晚辈只有一个,请把我的道侣赵宇活着还给晚辈,那晚辈便对前辈感激不尽!” 二百九十三章等他五百年 “林莹道友,想来陆某现在用什么安慰你的话,相信你也听不进去,也没有办法平息你心中的仇恨,我只想问一句你能等到了他五百年吗?” 陆商郑重的说完后,林莹上下打量着他,这句话可是太有魔力,以至于使得她都忘记了仇恨和愤怒,而是一脸出乎意料的表情,呆若木鸡的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不知道对方为何会如此说,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又一次愚弄自己,但那句‘是否愿意等他五百年’,还是使得她心中慌跳的不知所措? 还是林晶看到自己妹妹这般神态,帮着问道: “陆前辈这话是什么意思?赵宇和王浩不是被于合献祭给刑兽了吗?难道还能有办法起死回生?” “林晶道友说的没错他们二人确实遭了劫难,被于合献祭给了刑兽之眼,我刚才查看刑兽元神时就发现二人的魂魄已经散去,现在已经不可能还阳。 不过二人却留下了魂火在里面,两团魂火便是作为勾魂使一种独有的保命手段,只是魂火想要重新再孕育成魂魄,需要大量的阴气、阴石、万年养魂木等多种珍奇材料才行,而在阳界凑齐这些东西都需要时间和机缘。 他们两个陨落有一段时间了,元阳之火已经不多,在这个阳界恐怕等不到凑齐这些材料的那一刻。 要是你们允许,我将其带入冥界,那里这些东西想要凑齐,虽然也需要一些时间,但至少比起阳界要方便的多。 本来他们两个属于勾魂使,我是他们顶头上司,直接将他们带进冥界保他们性命是应有的职责! 但林莹道友是赵宇的道侣,此事还得知会汝一声!” “前辈说的五百年才能见面,可是赵宇和王浩苏醒所需要的时间!” 林晶连忙替妹妹问道,她是妹妹的亲姐姐,听到这个赵宇有还生的一丝希望,肯定是替妹妹高兴,将她最关心的话题给问了出来。 “五百年也只是一个大概的时间,想让他们元神之火苏醒用不了那么久,十几年的时间估计就绰绰有余了。 不过得巩固他们的魂魄,然后他们踏上修炼的正轨,估计时间就不短了。 问题不是出在他苏醒的时间,而是这一次我和内子进入冥界后,就会从里面彻底将通冥道封印。 彻底杜绝二百多年前灵傀宗老祖使用那种献祭之术从阳界打开冥道的可能性。 即便是勾魂使也只能通过单向传送阵将捕捉到的恶鬼传送进鬼窟,阳界之人想要凭借着元神元婴闯冥界,那就是肉包子打狗的活。 冥界鬼修想要闯阳界没有天鬼之躯,休想通过界面之力, 一般过来的天鬼一旦修士被发现,也会炼化成奴役之类的存在。 他如果想回阳界,就得等待机遇,即便是我身为镇狱使无故也不能来阳界,每五百年可带一两人从冥界进入阳界的一次机会。 这次回去后恐怕再来阳界就得是五百年后的事情了!” 此时的林莹也听明白了陆商的话语,两眼早就婆娑,先前被赵宇还有生还的希望给惊住,此刻确定了此事的真实性喜出望外, 脸上也没了悲愤的神情,对着陆商遥遥拜去,颤声请罪,“陆前辈,林莹之前多有顶撞,愿意受罚!还请前辈降罪!” 林晶也不敢插嘴,只得陪着妹妹一起赔罪。 陆商苦笑摇摇头,“这就是一笔糊涂账,好在还有一些回旋的余地,因果不至于越来越乱。 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不过为了弥补你们两个晚辈,我可以将赵宇王浩生前勾魂使的职位,让给你们,你们先不要急着做决定。 我说一下勾魂使的一些利弊,你们自己做决定。 勾魂使最主要的职责就是,那些滞留人间的厉鬼捉捕归案,引入通冥道的单向传送阵,将其打入冥界。 冥界有专门的‘考功司’收到你完成的任务后的级别, 在你的‘考功簿’上做上记录,成为贡献点,根据贡献点的积累,冥界有相对的奖励,丹药,炼器材料等,最主要的是,在这些奖励中有一项,就是凭印记,勾魂使元神可以去冥界三日。” 弊端就是勾魂使这个职位得放弃原有的功法,开始重新修行鬼道功法。 要不然是无法催动勾魂使专用法器的,你们两个商量过后将决定告诉我就行!” 陆商耐着性子将利弊各讲了一遍,静等二人的抉择。 “前辈晚辈林莹愿意接任勾魂使的职务!” 林莹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下来,毕竟那个元神魂游冥界的奖励太诱人,她不可能放弃。 旁边的林晶却经过仔细思考后,有些不舍前面的修行,让她放弃这些年的修行,重新回到原点修行鬼道功法,太浪费时间,还不如耐心修行,之前还没有炼化掉的玉灵丹,相信将其彻底炼化掉后,就能突破筑基中期瓶颈,进入后期,自己和林莹不一样没有非要接勾魂使的必要。 林莹拜身陆商后,有些惋惜道:“多谢前辈的好意了,晚辈林晶不打算接受勾魂使的职务了!” “无妨,各有各的机缘!” 陆商笑了笑,并没有责怪林晶,接着拿出三张金灿灿的符箓, “这三张符箓每张可抵得住结丹后期修士的全力一击,也算是道歉的赔罪赔礼吧!” 林晶原本有些懊丧的脸上瞬间变成喜烘烘的模样,连忙谢过陆商将三张符箓收进储物袋。 当林晶将那三张金灿灿的符箓收起后,陆商手上又多了一张银白色的书页。 上面密密麻麻的这些文字,每个文字不时的亮一下,闪着灰黑色的光芒。 “林莹,你过来看一下这上面的内容,要是没有问题就滴一滴精血在上面,完成勾魂使契约,一旦契约认定后,除了死亡,和勾魂殿对你撤职以外,你没有自主解契的权力,你可看仔细了,认定后没法更改了!” 陆商好心的提醒着此女。 林莹接过契约仔细看了一遍,和陆商说的几乎没有差别,所有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被对方感知过了,里面没有自己接受不了的条件和内容。 便痛快的答应了下来,将一滴精血滴入契约上,契约上的文字瞬间灰败了下来,渐渐地消失不见,整张银白色书页也消失不见。 现在书页和文字已经被勾魂殿收入密档,没有殿主的令牌很难取出。 陆商见此女已经完成契约,随手在空中一抓,面前多了一把半尺长铁钩子一样的法器,还有一条拇指粗细的铁链。 这种铁链她见过,之前困住于合时,林晶就用过一样的法器。 “这是勾魂使的专用法器,对付鬼修有克敌的奇效, 记住了这勾魂刃和锁魂链只有鬼道功法催动才能完全发挥出它的功效,要不然就比普通法器强不了多少。” 林莹这才明白原来之前那条碎裂的锁魂链,并没有发挥真正的功效,就碎裂了有些可惜了,不过即便发挥了正常的功效,估计也不会有什么意外发生,毕竟绿衣女子的境界实在太高了,不是锁魂链能困住对方的。 林莹收起法器后,陆商手指在其两个眉毛中间一点,一道亮光就进入了她的脑海。 无数文字在脑海形成,逐渐形成一部鬼道功法,只是大体看了一眼后,随着陆商手指上的亮光不见,功法也全部停留在脑海深处。 “感谢前辈赏赐之恩!” “你们两个已经接受了陆某和内子的赔礼,我们之间的恩怨就一般了结了你们两个可同意!” 林氏姐妹点点头,两人脸上都有满意笑容。 陆商也放下了一件心事,毕竟到了他呢这个境界,要是心中有牵挂和亏欠不了结,境界很难恢复。 这件事情的完结对他和林家两女都有好处,是一件合则两利的事。 陆商不打算让她们参与后面的事情,便让两女先行离开此处, 等到两女走后,又来到了暗夜使者和所铭文身侧盯着二人。 此二人已经被老蛟困住动弹不得,但二人一直都是很清醒的状态下看着发生的一幕幕,感觉都快疯了。 事态一步步的急转,让他俩觉得自己是在幻境中,不真实。 不过他俩怎么想没有一点点用处,当他俩有了想要打开通冥道的念头后,不管有没有打开通冥道的实力,他们的结局对于陆商来说就是注定的了。 二人不断的求饶,陆商听而不闻,手指放在二人眉间,不过却不是像刚才给林莹一样输送功法,而是在读取二人的记忆。 只是这两人的记忆里的东西对他来说没有什么价值,那留着也就没意义了。 等他回头后两人已经彻底死去,两个元神随着空间出现的一个黑色漩涡没入其中消失不见。 现在就只剩下一个白虫了,他对白虫是有特殊感情在里面,也有一些话想和他谈一谈。 尤其是又一次见到榆皮甲的出现,让他百感交集。心里压藏了太多话想要说出来, 就在他努力组织心中的思绪时,忽然间听到绿端一声尖叫,连忙看去,绿端口吐鲜血…… 二百九十四章天机锁 “绿端?怎么会事?”陆商念头一动,人已经闪现在绿衣女子身边,伸手扶助差点一个踉跄跌倒的道侣。 绿端摇摇头,示意不能说,哪怕是心声言语都不行, 因为刚才推演韩明的脉络时,被一个强大的存在拦住了,男子样子模糊,但衣着华贵,气息庞大到自己窒息,对方不知为何在笑,好像是碰到了很高兴的事情,大笑了两声便将自己的推演之术给随手掐断了,自己便如遭重击! 对方明显是留了情的,要不然凭对方的实力,自己现在已经身死道消了。 这一番推演也不是一点收获没有,这韩明是土生土长在蓝陨星,这点不会错,要不然自己的推演之术也就没有用了。 不过奇怪的是这韩明的脉络十分的恐怖。 年轮明明只有不到三十年,但魂灵却有万年之久,难道是哪个大能跨越万年后的轮回,想到这里,身体一颤,不寒而栗,此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一旦话一出口,信息从自己嘴中泄露出去,被对方反推演到,那不仅仅是自己会有生命危险,就连被告知的人也会受到牵连…… 在一个很是热闹的城池,数千丈的高空有一座仙府凭空悬浮在城池的正上方。 这般奇异的景象这些人却都见怪不怪,仙府下面城池中的凡人、修士各行其道,叫买叫卖络绎不绝,也不害怕头顶上的仙府会不会掉下来。 四根粗大的光柱像四条绳子拉住仙府的四个角,也不知道是怕这座仙府跑掉,还是通过这四根光柱给这座悬于头顶的仙府输送能量。 这座巨大的仙府通体晶莹,如同是从一整块白玉中雕刻出来一般,很是气派。 这座巨大的仙府不时的往外散发着浓郁的灵气,丝丝缕缕的灵气飘散在空中,日积月累凝气成雾,凝雾成云,氤氲蒸腾,如同是建在了云彩之上。 透过阳光的照射呈现出五彩斑斓的光晕, 别说是呆在仙府里面修行,只是靠近在仙府四周修行就抵得上一些宗门中那些祖山中的灵气。 这么多的灵气,引得一些通灵的灵禽瑞兽在附近盘桓不去,却没有一个擅自靠近这仙府。 这仙府平时是有专职的修士,在固定的时间,将这些来蹭灵气的小家伙们,引领到一处仙府后院中,无偿供他们修炼,时间长短也是有规律的。 所以平时这座仙府并不能靠近,有禁制之力阻隔,没有允许的情况下强行破禁,轻则被困,重则被拘押起来。 所以它们平时在附近盘桓等着时间到来就行了。 只是今天有些特殊,没到后院开放的时间,却见那个平时开启后院的执事,脸上洋溢着笑容拱手对着天空那些低阶妖兽笑着喊道:“我家少主过百日宴,全府庆贺百日,五级品阶以下的道友可免费获得化形丹一枚,限一万枚, 结丹以下修士可得凝元丹一枚,限一万枚,主人诚邀请诸位道友入府饮宴!” 这化形丹虽说只是辅助五阶以下的妖兽能幻化人形,并不是真正的妖兽炼形,但有了化形人身,就能了解人身小天地的大概构造,在这个以人族为主宰的星辰修道,当然还是人身修道更贴近天心,人族修士得天独厚受天道青睐。 这一万枚化形丹可谓让这群低阶妖兽趋之若鹜,如同天降福缘。 凝元丹是每个达到筑基期修士,都想梦寐以求要得到的丹药,不为别的,假如自己哪天真的有幸达到筑基后期假丹境界,有了这枚凝元丹,结丹的几率凭空能增加两成之多,不要小看两成结丹几率,要是让一个筑基期修士,拿出自己全部身家,来换取增加两成的结丹几率,十个修士相信会有九个同意! 仙府门口已经有府中管事接待前来相贺的各种修士。 龙车凤辇已是常态,各种珍奇贺礼都被管事一一记录在案。 在这般繁忙之际,仙府的正主人,此时见到仙府门口一个白衣青年, 便与那些修士大能,告罪一声后,来到青年身侧一把拉着一个身白衣青年,便往府内走去。 这个王爷看着像是儒生,但性格却很豪迈,此刻嘴里还不停的絮叨着, “小子你来的正好,今天一大早没见你过来,还以为你忘了呢,这来了也就省得老夫再去城里通知你去了。 我先带你去看看那小家伙,长的太可爱了,和他老子我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说着也不容白衣青年说句话,就拉着对方往仙府内殿走去! “对了,老夫可是老来得子,你小子不会空手来的吧!你小子要是敢空手来,今天喝不上一坛‘无尘露’你休想停杯! 我那十坛‘无尘露’可是存了有一万多年了,每次老夫馋虫上来,就忍不住想打开,后来又强压着馋虫不造反,今天要不是借着小家伙的百日宴,说不定老夫还不舍得呢,你小子有福了!” 老汉刚才还拉着白衣青年一副火急火燎的样子,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挺住脚步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 其实老汉此时早就打好主意,不管眼前这小家伙有没有带礼物,随便找个借口,都得把他灌趴下。 白衣青年被这家伙一直拉着跑,一路上又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大堆,根本就不给自己说话的时间,现在好嘛终于停下来,让自己喘口气。 白衣青年笑了笑,没好气道:“那怎么可能!” 就当青年想要将礼物给仙府主人时,却见儒士府主,忽然眼睛盯着一个地方,眼神冷冽, 原来有一根很细透明纤细的丝线正透过虚空,在与仙府主人身上联系起来,所有若无的隐隐浮现。 儒士满脸的不屑和嘲讽之色,一个小小的化神后期也敢推演到自己身上,这他娘的活腻歪了,也不用这般客气,打个响指对方就能魂飞魄散。 就在他一个念头刚起,打算将那个胆大包天的小家伙送她归墟时,但忽然很惊讶之色,眼里多了许多喜悦之情。 手中沿着这条若隐若现的丝线飞快推演下去,又看向身边的白衣青年,哈哈大笑着,便将那根线给掐断了! 白衣青年不明就里,有些惊讶的问道:“怎么回事?” 府主却笑着摇摇头,但眼睛充满无奈又有些不舍之情,当目光又回到白衣青年脸上时,不知道白衣青年是不是看错了,老府主眼里居然有些许长辈疼爱之情在里面。 其实想来也没什么,毕竟和这老府主境界差了太多,说是晚辈都占便宜了。 说着将手里的礼物拿在手中,“前辈,看看我这礼物是否还满意?” 当金灿灿的礼物出现在老府主眼前时,老府主一脸的惊讶不可思议之色。 “你这玩意是怎么得到的?” 白衣青年见到老府主神色不对,他瞬间也警惕起来,按理说以对方的境界,看到这把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金锁,不应该有这么大的反应,除非这玩意有问题。 便将自己得到金锁的过程简短的说了起来, “小子与好友在仙王城走散后,便寻找好友,无意间经过一处老散修经营的法器摊,那一刻像是有机缘在等待自己的感觉, 小子就顺着感觉停留下来,翻检了摊案上大部分东西,都没有那种感觉, 就在快要放弃时无意间见到了这挂金锁, 本来这金锁看着就是普通材质炼制而成,平平无奇,但小子好友也有一把和这样式一模一样的金锁,一时间觉得很有缘分,甚至摸在手里触感完全没有区别,仔细看了一下。 唯一的区别就在于,好友金锁有他的名字和生辰八字,而这把上面却没有。 于是小子一时心中所喜便与案主买了下来!” 白衣青年满脸的苦笑,没想到凭自己的经验居然没看出这东西的本来面目,看来是有心人利用了自己,心中有些愧疚。 老府主满脸疑惑的看着眼前这家伙,不像是故意装的, “小子你不知道这是‘天机锁’吗?” “天机锁?” “不错,天机锁你没听说吗?” “前辈小子是否是被有心人算计了一把吗?” 看着白衣青年一脸的苦色,哈哈笑道:“老夫可没说天机锁是不好的东西,你小子别想差了。 这玩意原材料可是那时间长河中的金沙,不说是时间长河中金沙有多难弄,关键还得是星河共主或者道祖老人家亲自炼制才行。 像我这个境界的修士花个数万年,弄点时间长河的金沙还是有点办法的,但要说请星河共主给炼制一把天机锁,这帮老家伙还不得把我这点家底给榨的一干二净不罢休! 这东西最大的作用就是锁住天机,在修行路上,省得被一些宵小之辈通过推演之术,找到你的根脚,顺着脉络在你大道未成之时对你下手。 就像刚才有人推算到了老夫这里一样,要不是老夫修为不错,拦住了那人的因果线,说不定那背后之人就找到麟儿的根脚,一旦找到跟脚,那生死可就掌握在他人手中了, 好在那推演之人并没有多少恶意,又是来自万年后,老夫这才放她一马。” 府主将天机锁的来历和用处详细的解说清楚,就是让白衣青年知道这东西的价值。 白衣青年脸色如常,淡淡一笑,“那我这礼物送的正好,有这天机锁锁住天机,前辈不就又省了一头心事,毕竟前辈也不可能天天守着令公子,看来我这礼物送的正及时! 那我今晚喝这万年‘无尘露’也就喝的不心虚了”! “你可想清楚了,别后悔!” “后悔,怎么不后悔,后悔自己酒量太浅,怕是没法喝到你心疼酒水!” 老府主哈哈笑了起来! 好!既然你这送礼的小子都不心疼,老夫这受礼的就更加不在乎了!” 说着接过手中的天机锁,在手中把玩了片刻,没想到居然能收了这宝物,自己也少了一些后顾之忧, “小子你既然决心送给老夫,那韩某就不客气了!” 说着将天机锁催动一道灵决,悬浮于眼前,手指上一道赤红毫光,在上面笔走龙蛇,顷刻间天机锁上多了几个纤细的文字。 白衣青年仔细一看金锁上的文字,不仅大惊失色道:“前辈你的公子居然名也叫韩明!” 二百九十五章榆皮甲 古元国通冥秘境中原本正在给韩明护法的白虫,怀中的金锁忽然一丝温热,但也只是那么一瞬间就消失了,搞的白虫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错觉。 毕竟这个金锁很是普通,自己看了多次,连个法器都算不上,就是凡夫俗子中大户人家孩子佩戴佩戴之物,祈福用的,不过看来这玩意用处也不大,要不然韩明怎么会那么惨,差点就魂飞魄散! 韩明这家伙好像自从认识了自己后运气也好了起来,只是这性格和之前差距大了一些,也不知道这次回到天火观后,古云会不会不认这家伙了。 毕竟这家伙现在对天火观的事情还是迷迷瞪瞪的,说是有些记忆片段,但很少,而且他总说感觉不像自己的人生。 哎,确实有点麻烦啊! 白虫在哀叹之际,那个原本闭目养神的绿端忽然间一口鲜血喷出,吓了白虫一跳。 紧接着陆商一闪来到此女面前,扶住对方,关切的询问着发生了什么事情。 白虫也赶忙过来,看看是不是需要帮忙。 韩明也感觉到发生了事情,便要停止炼化煞丹。 只是被绿端察觉到韩明的举动,摆手,示意韩明继续凝骨塑身,否则一旦停止后,还不知道会不会出现差子,那时就前功尽弃了。 不过此女眼神看向韩明眼神中居然多了一点后怕之意,不自觉的收回目光。 同样示意白虫没事,让白虫继续给韩明护法。 她耳中传来陆商的传音询问声,“绿端你怎么会突然被人重伤?” 陆商在绿端受伤的一瞬间,便将此处秘境用神识扫荡了每个角落,却没有丝毫发现。 当着自己的面将一个鬼王重伤还一丝线索都没留下,此人得是个什么境界。 这简直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自己和绿端都是半步星主,在这个蓝陨星可以说是最顶尖的存在,哪怕是有星主期修士强行在时间长河淌水而行,来到这蓝陨星也会被压制到半步星主期。 所以绿端这伤来的也太莫名其妙! “瘸六子,不用找了,伤我之人不在这个星辰!” 听到绿端这般说,陆商倒吸一口凉气,还没等他说什么,绿端埋怨道: “我这伤到了大道根基,还不是被你害的?” 绿端没好气的传音责怪眼前的家伙。 “是我造成的?” “还不是你将监察使的职位给了一个才见过一面的小家伙,让我起了好奇心推演他的脉络,没想到遭了殃!你说不是你的错,是谁的错?” 绿端再一次瞪了眼前这家伙,自从成了这家伙道侣,自己还一点幸福感没得到,这伤来的倒是快。 “哎,我没有提前和你商量就是因为看出了一点东西,怕你追根究底省得麻烦,没想到还是出了问题! 既然你被伤了,说明出手之人实力必然在你我之上,难道那小家伙……!” “瘸六子,不想死就闭嘴!” 绿端喝止住陆商还要说下去的话,陆商瞬间警觉,连忙住口! 一些大能的厉害不是他们可以揣测的,而且这些大能往往都性情古怪,有的一言不合就杀人,有的却很和善。 像绿端这种推演别人根脚的行径,其实已经属于触犯了修仙界修士的逆鳞,此刻能捡回一条命,只是受了点轻伤可谓是不幸中的万幸。 既然对方既往不咎,自己就得知道进退,要不然就真是找死了! 陆商让绿端自己疗伤,不再打扰,他查看过伤势,发现大道根基虽然伤了一些,但也不是太严重,估计得有个百十年才能恢复,想来这是那位神秘前辈给绿端探寻韩明根基的一点惩罚,让她好自为之。 不过从侧面来说也印证了自己想法是正确的,这小子来历越是不简单,就证明自己这次下的赌注胜率越高。 各方势力明争暗斗,冥界也不是安乐窝,下一个千年征伐想来用不了多久也会重新开始,少则三百年,多则五百年,自己会再次追寻韩仙王脚步杀进九幽族。 自己离开后后方需要有人整顿才行,不能让宵小之辈扰乱冥界后方,希望这个小子能早点成长起来帮上点忙,自己走的也能踏实一些,自己一旦陨落了也能后继有人,冥界不至于被内斗给拖垮! 有一个至少不下于星主期的存在做后盾,有了这般实力存在为其护道,自己将监察使的职务交给对方,让他成长起来,想来应该能震慑住一些心思诡谲之辈,自己也能放下一块心事,专心征战杀敌。 哎,传言韩仙王被困在了九幽黄泉路,这才让那些家伙吃了熊心豹子胆,肆无忌惮的骚扰冥界边界处,也不知道韩仙王怎么样了! 不再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来到刚才自己坐的那块巨石上盘腿而坐,并没有休息或者打坐的意思,而是招招手,为了不打扰那两个打坐的,便传音给白虫。 “白小子过来聊一会!” 白虫见到陆商相邀,自己这边说是给韩明护法,但有这个大佬在这秘境,想来也出不了什么岔子,便应声而去。 在陆商的示意下,白虫也同对方一般盘腿在巨石之上。 “小子会不会喝酒?”陆商不知何时手里多了一个酒葫芦,在手里摇摇晃晃,里面的酒水咣当作响。 “平时不太喜欢喝,只在好友陨落后,在他坟前喝过一晚上的祭酒!” 陆商听了白虫的话,手抹了一把脸道:“晦气,晦气!” 白虫好像也知道自己说这话有些不合时宜,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算了要是哪天我陨落了,你还能找到坟头,记得也去喝一场,算是全了你的一份心意!” 白虫着点点头。 陆商更是无语。 不过气归气,还是将怀中的另一个酒葫芦抛给了白虫。 “这可是老子一点一点偷偷私藏的春花酒,春花亲自酿的五年老酒,劲比起她的胸脯还大, 慢点喝,喝出点余味来才行,别糟蹋了这好酒!” 一边说着仰头喝了一口酒,闭上眼睛开始回味着酒中滋味,嘴里嘟囔着。 这酒啊,就像那两个没融合在一起之前的女人,一个大小姐脾气,冷傲欺霜雪,入嘴后却暖心窝,一个春意盎然似豪杰,虽然辣肚肠也能忘忧愁,这次两个人变成了一个人,老子是不是亏了……” 就在这个瘸六子还在想着自己的齐人之福没了的时候,白虫低着头默不作声,因为他眼睁睁的看着原本还是一个人在打坐疗伤的绿端,这时又变回两个人了。 绿衣撇了一眼胡说八道的陆商后,冷哼一声便继续疗伤,倒是那个叫春花的丰满老板娘,起身后风姿绰约的往这边走来。 直到身前,一把揪住了还在闭目品酒陆商的耳朵后用力一拧,疼的这家伙连忙睁开眼求饶,才放过他。 “瘸腿六这才一会没见你胆子肥了不少啊,听说你想我老娘了,哪里想啊,是脑袋里想,还是那根没瘸的腿想啊?” 话音落后不作声伸手在陆商面前,陆商满嘴讨好道:“哪都想,哪都想!” 将手中酒葫芦递给她, 春花闻了一下后,饮了一大口,又扔给了陆商。 笑着抛了一个媚眼给这满嘴跑油的家伙,幸灾乐祸道:“那你惨了,估计那个醋坛子,听了你这话,在那边考虑着是否要将你裤裆那根腿也打瘸,要是在她那边上不了床,记得来姐姐这边,姐姐可以将你抱上床,咋样?” “我陆商对小绿儿的心,千年没变过,苍天可见,所以你挑唆也没用,我家绿儿也不会吃醋!” 陆商有些做贼心虚的偷瞄了一眼绿衣又苗条的身影,不巧,绿衣女子正一脸愤愤斜眼看向二人。 “呸,不要脸,狗男女!”那边正在疗伤的绿端骂道,不过冷哼一声后继续疗伤。 陆商嘿嘿一笑挠挠头,其实要是没有绿端的同意,春花这具分身是不可能独自分离出来的。 这俩人撒着狗粮把一旁的白虫弄的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没有办法只能喝一口酒就当是遮挡下自己尴尬的脸色吧! 刚入口的酒水又被春花那奔放的言语,差点被呛了喉咙。 咳嗽几声,又喝了一口酒,咽下去才缓过来。 看的陆商直心疼,嘴里嘟囔道:“浪费了浪费了啊!” 白虫心里也埋怨对方,你有事倒是说事啊,没事别说话喝酒也行啊,把我叫过来就是为了看你俩秀恩爱吗? 不过看样子有个女修陪着自己也是不错,比起韩明陪着自己老是用毒舌挖苦自己强了不少。 陆商对着白虫用手一点,白虫奇怪陆商在干什么,只见自己身上刹那间呈现古铜色,那件如同破碎蜘蛛网的破烂铠甲浮现在身上。 “能否说说这榆皮铠是怎么得到的吗?”陆商问道。 “这件铠甲是晚辈无意间得到的,并没有出奇的经历和过程,前辈貌似对这件铠甲很在意,可是有什么说头吗?” 白虫同样对这战甲的来历感兴趣。 “铮铮铁甲,铿锵鸣唱,同胞多难,受戮于疆,王师讨伐,夺旗斩将,百斩血尽,甲破魂殇,…… 二百九十六章道兵 陆商反复低低的吟唱这几句词,词的字数并不多,只是听了一遍白虫就记了下来。 这首词的内容并没有多少波澜壮阔,也没有多少壮烈雄浑,只有平静中透着些许苍凉,和战士百战的不屈。 当陆商吟唱完后,沉默了片刻,猛地灌了一口酒,像是把往事带着酒水一同咽下了肚子。 “就只是一件普通的战甲,没有什么特殊的来历,也没有什么可讲的,陆某只是睹物思人罢了! 如果非要听故事,那这里面的故事不应该我来讲,也不应该在此地讲,更不应该是现在的你来听! 小子这榆皮铠损坏的太厉害,只是这么靠着精血修复还是太慢了一些。 我这里有修复它的方法,但需要的材料都挺珍惜的,需要你自己机缘之下才能得到。” 一块玉简已经落在了白虫身前,白虫准备伸手接住着玉简。 却听陆商郑重道:“白虫别急,听陆某将话讲完,你如果答应了在下的一个承诺,这修补榆皮铠的方法,陆某可以免费送给你。 你要是无法答应陆某的提议,这块玉简我便将其重新收回,你就当做没看到,我也当做没说此事, 不过放心,我答应补偿你的事,会用其它方式来兑现承诺,你看如何!” 白虫将伸去拿玉简的手,又收了回来,认真的回道: “前辈请讲,晚辈洗耳恭听!” 陆商一改往日的轻浮,郑重道:“这件榆皮铠,虽然破损的厉害,但战场上他也曾浸染过无数敌人的鲜血。 他带着历任主人的执念,已经生出灵智,希望你能善待他。 请答应陆某,如果哪一天,你身临绝境,想要跪着活下去,陆某并不会看不起你,谁都有活下去的权利,谁都有苟且的那一刻, 但请答应我,将这件铠甲脱下来再跪下去,榆皮铠的历任主人从来只有征战力竭而亡,血尽仍拄戟而立,莫要荣辱了英魂! 此事你能否答应陆某!” 陆商眯着眼睛盯着白虫眼睛,等待着回答。 见到陆商凌厉的眼神盯着自己,白虫双目微闭,默不作声,陆商以为白虫故意要避开自己的眼神,心中多了一些失落,眼中的光彩,像是要失去颜色。 只是忽然间,白虫嘴角微扬,眼中多了一些锐利,目光直逼陆商的眼睛道:“天经地义的事情,不劳前辈费心! 这玉简白某收下了,多谢前辈厚赐!” 白虫这话说的狂傲,甚至对陆商已经有了一些不尊重。 收回视线后,居然未经陆商同意,一道灵光便将玉简拿在手中把玩。 陆商非但没有生气,而是玩味的看着对方,任由白虫将玉简拿过去。 “原来也不是个软蛋啊,还以为一直是个娘们唧唧的家伙!” 春花看的掩嘴嗤笑,原本就妖娆的身姿,被咯咯的轻笑声一颤,更加的令人意醉神迷。 陆商没好气的斜撇了一眼女人后,再灌了一口酒,脸上的酒气更加浓了几分。 白虫将玉简放在额头,大概看了一下需要的材料。 最主要的材料便是需要万年榆铜树的书皮,怪不得这铠甲被陆商称为榆皮铠。 只是这种树自己还是第一次听说,看来真的得碰机会才行了。 其它的几种材料,虽然也很珍惜,但好在需要的量都很少,自己需要多留心才能收集全。 就跟陆商说的一般,凭着它铠甲自己修复,损伤自己精元不说,还太慢,有了这方子能省不少力气, 灵光一闪,便将其收入了储物袋中。 接下来的数日,白虫请教了一些关于修行的疑难地方。 不是他不想请教大兔子鸿炎,每次自己询问时,对方都是一副不耐烦不爱搭理的恶劣态度。 有时候直接不现身,自己也拿他没有办法。 今天碰到陆商和春花这两位大修士,自己怎么会放过,一些功法上的难点,捡着一些重要的询问两人。 两人身为半步星主期,指点一个筑基初期修士,虽然大材小用,但因为是赔礼道歉,所以也尽量耐心的讲解。 大多数时,是春花在给白虫指点,陆商一副兴致缺缺,能不回答就不回答的惫懒模样。 直到白虫将那块从巨力门女修手中得到的青石拿出来后,陆商眼睛不由自主的亮了一下。 “小子,没想到你福缘不少啊,之前那个被你收到怀里的赤蛟砚就不说了,虽然破损的厉害,但灵性未损多少。 已经是难得的机缘,这又一枚半成品‘道兵’,还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前辈什么是‘道兵’?” 白虫还是第一次听说‘道兵这个称呼,不免好奇的问道。 “修士斗法时辅助兵器,一般低阶修士用法器、灵器,中高阶修士用法宝、灵宝,半仙兵、仙兵、混沌灵宝。 除了这些还有一种特殊的兵器,就是‘道兵’,道兵的样式比较繁多,没有固定的模式,只有品阶之分。 一到九品品阶,炼制之时很是复杂,不像法器,法宝,以术法为基础,以材质能量为厚薄。 ‘道兵’是以道之本源为基础炼化而成,每件道兵炼成的威力大小,就看承载的大道烙印多少。 而且这炼制过程,炼制道兵的大师得了解自己所炼制的道兵本源之力,才能将其有可能炼制而成,要是理解的不透,是根本不可能炼制而成。 最主要的是,催动道兵还得道兵的主人领悟的大道与这件道兵引起共鸣才能使用,否则你要是一点不懂上面的大道烙印,你想催动都不可能。 不过一但催动了道兵,就会有初奇的效果,只要你道力够深,道兵上的道气够重,越阶杀人那都是平常事!” 陆商可谓是解释的很清楚,白虫也听明白了这东西的价值和珍贵程度。 但现在是自己一不懂道术和法术的区别,也不知道这个所谓的道兵怎么炼制。 还得询问那个一脸幸灾乐祸的家伙。 陆商看着这个捧着金饭碗,却就是要不来一粒米心里几乎急的团团转的家伙心里就舒坦, 他也不着急,慢慢品着嘴里的酒,悠闲自得。 “晚辈得到此物已经有些时间了,但不知道这东西的来历和用途,还请前辈能讲述一二!” 白虫一见陆商这表情,就知道这是好东西无疑了,毕竟能引起半步星主期修士兴趣的东西肯定是好东西才行。 陆商刚想再喝一口,吊一下这小家伙胃口,被春花轻轻踢了一脚,就是让他别墨迹,将自己知道的一口气说完。 陆商无奈的郁闷道: “从这是件‘道兵’的印胚的架构上来看,应该是块‘山’字印,从材质上来判定,应该属于五阶品质的道兵,不过还得看炼制‘山根’时的数量多寡才能具体判定。 要是只炼化一两座不大的山根作为印胆,里面的道气便不会太多,估计最多也就能成就一两阶品级的道兵吧! 要是能炼化一条或者数条山脉的山根,那就了不得了,说不定能成就六七品阶的山印也不是没有希望。 不过我看这块印模,已经完成有六七成了,只剩下找一部炼山的功法,炼化山根就行了!” “炼山的功法?”这可就难倒白虫了,自己什么叫炼山可都不清楚,刚想再问,就被陆商一句话给堵住了。 “小子别看我,我也没有炼山的功法,道术功法多珍惜的东西,哪是人人都懂得,就是我只是修了两种而已,还都是和冥界有关系的道法,与这个阳界本身就反着冲突。还东西本来就是这东西可遇不可求。 还有就是你才是个筑基期境界,想学着炼山就有点好高骛远了,道术哪个不是最少结丹元婴开使才多少知道点这玩意,要是没有久远的宗门传承,别说结丹期,就是许多的元婴期,也只是道听途说道术这玩意。 所以你现在考虑这个为时太早,免得你误入歧途,耽搁了修行。 白虫听后,连忙谢过陆商的指点,自己确实因为大兔子提过一嘴道术,就上心了这些,尤其是今天听陆商又提到自己的青石,居然是块还没完成的道兵,更加的心里难耐,是自己太浮躁了。 这可不行,修行修的就是心性,其它术法也好道法也好,法宝灵宝的都是外物,只能辅助不能为修行的脊柱。 想到这里内心瞬间平静了下来,这种外求的心态也淡漠了下来。 这一幕看的陆商两人也是不可思议,别的不说,这修道的心性和悟性,比起什么宗门的天才也差不了多少。 原本白虫还想拿出自己那一缕能吞噬金属性法器的神水,帮自己鉴定一下是个什么东西, 白虫问过鸿炎,鸿炎也说不知道。 只是现在被陆商这般说过后,也没脸再央求对方帮忙。 剩下的时间,就是陆商和白虫聊了一些冥界的事情,包括运行机制,或者一些鬼修都不知道秘辛往事。 让白虫大开眼界,就在两人聊的正起劲时,韩明那里原本溃散浓郁的阴气煞气,怦然炸裂! 二百九十七章鸠占鹊巢 “怎么回事?”白虫化灵诀一下便来到韩明身边。 但浓浓的阴煞之气形不断的扩散,只是两个呼吸间的功夫,阴煞之气凝聚成墨云,在秘境的上空翻滚,竟然隐隐有雷声炸裂。 韩明就在浓重的黑云中盘腿而作,脸色凝重,手中掐诀,黝黑的身体腹部,破了一个洞,里面陆商给的煞丹已经不见。 “陆前辈,韩明这是怎么回事,那可煞丹为何爆破?” 白虫脸色阴沉的看着陆商,要对方给个答案,韩明原本好好,你把煞丹给他,然后居然爆了,他怎么能不着急。 “白小子,我还能害他不成,只是这小子太胡来了!” 陆商没好气道。 “前辈这话怎么讲?”白虫尽量压下心中的焦急和火气,耐心的等对方给出答案。 “煞丹是这小子自己捏爆的,他这是打算利用煞丹中浓厚的阴煞气,直接结金丹!” 陆商就差骂出口了。 白虫也是咽了口唾沫,真要是这样,那真如陆商说的,韩明的做法也太儿戏,太胡闹了, 对方筑基成功加起来连跟着自己一路逃跑的时间也没有五年,白虫可是知道这货最多也就是筑基后期的境界,离着巅峰还差了一点,离着圆满更是差距大了,这就一股作气要结丹,和陆商说的胡闹一点都没错! 只是事已至此,自己再着急也没用,但白虫忽然想起了什么! 白虫转身施礼对着陆商询问道:“前辈,你看韩明这次结丹有大的概率?” 陆商看着这个胆大的家伙,叹了一口气,“大概率不足一成吧,太心急了。” 白虫心中一冷,听陆商继续说道,“这点阴煞之气还不够他脱胎换骨的,要是陆某强行给他注入煞气,就怕适得其反,让他灵智变得混沌,而失心疯掉, 除非有其它煞气比较浓郁的丹药,再或者年数长的煞草,煞性比较温和,不至于让他的神识承受不住。 可惜老夫的丹药,大部分都是化神期才能服用的,要不然就简单了?” “前辈是说阴气重的灵草也可以吗?那七杀草可行不行?” “七杀草当然可以,但是年份太低的可不行,最起码得五六千年的才有效果,你有这玩意?” 陆商有些好奇的看了一眼白虫,要知道这玩意就是在冥界也不好找,更别说在这阳界,而是这玩意移植起来很是令人头疼, 白虫听陆商这般说心中一喜,连忙再次问道,“前辈这七杀草是越年龄长,对韩明现在越有用处吗?” “当然,要是有万年的七杀草,最起码能再增加两成把握! 我要是损失点修为再祝他一把又能增加一成,有四成把握,想来也值得拼一把了!” 陆商也没想到这小家伙就是个行走的百宝箱啊,这玩意都有,听口气应该还在五千年以上,这就好办了,也省得自己耗费心! 这时的韩明,眉头微皱,调息着四周的阴煞之气往腹部聚拢。 现在腹部那个破损的洞,出现了一个小漩涡,在不停的吸收着四周的阴煞之气。 韩明并不是突发奇想,才这般冒失的举动。 自己离着圆满的确是还差了一些,但有了陆商给的那颗煞丹作为养料,能补足中间不少的差距。 而且此地是难得的阴煞之气充足的地方,关键没有别的所谓正道人士的觊觎,还有两个半步星主期的修士在此,即便出了问题想来这两人应该不会见死不救, 韩明在赌,赌陆商不会无缘无故的给自己这个陌生的人一个监察使的职务。 尤其是听对方将监察使说的那般优厚,什么两界不受管制,又是生食鬼怪的权利,说的越重要,那背后的算计便会越大。 真要是两人见死不救也没关系,白虫那里还有一株七杀草,而且已经被白虫在虚灵空间用大量灵石和血魔石相结合,将七杀草催熟到马上就能撒丫子跑的境界都有没问题。 要不是怕它真的撒丫子跑了,自己和白虫禁制不住对方,他还想看看这玩意怎么个化形逃跑法。 这时韩明利用海量的阴煞气催动‘玉骨真极’决,血煞决,来进行脱胎换骨。 只是他没有料到,这脱胎换骨居然需要这么多的阴煞气。 自己腹部那个吸收煞云的地方,腹部吸收煞云的小漩涡吸收的煞云数量,还跟不上脱胎换骨的煞云数量,这倒是有些麻烦了。 可惜自己身体没有血肉,吸收的煞气不管怎么凝实,都不是真正的肉身。 那些煞气会管不住的泄露飘散流失而走。 这样一来,腹部吸收的那煞气,本就不够用脱胎换骨用,又流失一部分,这就让韩明有些捉襟见肘了。 韩明心之不妙,要是这般下去肯定不行,实在没有好的办法,自己就只能用腹部的灵气漩涡来强行引动煞云,进行煞气倒灌。 一般这种事情得到凝结金丹的关键时刻才会做,用海量的煞气或者灵气引入丹田,以外灵气煞气为水,以自身丹田的灵液,煞浆为药,以丹田为炉鼎,用丹火来凝练成丹。 只是现在自己在脱胎换骨这一块就出了问题,后面的就不用想了,先把眼前的问题解决才行,自己还是莽撞了,把事情想的简单了。 要是提前倒灌煞气,很大的可能会一个不留神就将刚刚凝炼成实的肉身,彻底冲毁,风险性虽然有点大,但也不为一个可行的办法。 目前也只能试一试,尽量小心些就是了。 正当韩明打算冒险引动天地间的煞云时,却见白虫手中一道乌光闪烁。 正是那株有五万多年的七煞草,五层煞气罩,煞气笼罩着整株七煞草。 韩明一愣,他刚才就想到七煞草了只是,具体怎么用现在可没空实验,他是打算到关键时刻死马当活马医时赌一把,毕竟现在还没到山穷水尽的那一刻。 却听白虫道:“韩明,等会陆前辈会祝你一臂之力!” 听到白虫的话语,韩明心中一喜,自己是不知道这玩意怎么用才能发挥他的最大价值,但那个叫春花的娘们和陆商知道啊! 心中的压力顿时轻松了许多! 那株五万多年的七煞草,白虫也没有胆量去碰,催动灵力尽量和它保持距离。 只是这煞气太霸道,像一条毒蛇,说着白虫的灵气蜿蜒而上,直接腐蚀着白虫操纵的灵气。 “前辈,帮忙给韩明送上去!” 陆商见到白虫拿出这七煞草,眼睛都看直了,五万年的七煞草,别说给一个筑基期凝结金丹,就是给元婴期凝结元婴都绰绰有余了。 当然前提韩明得是结丹后期圆满才行,现在确实有点大材小用了。 好在自己已经是半步星主期了,已经不太需要这玩意了。 这要是自己刚刚进阶化神那会,又不知道韩明后台和通天大能有因果关系,说不定此刻就会有了不好的念头。 自己来个有德者居之,也能说的通。 大不了自己在关键时刻救下他的性命,再花费个一二百年修为助他结丹成功就是了, 拿他点身外之物,来换取他重生一次,和让他结丹,他也不亏,自己道心也能没有破绽。 修士没有纯善纯恶一说,哪怕是修行中将善恶割舍开,离开本体,但善恶两具法体,在本体没有陨落之前,是不会陨落的。 有的修士还会被将善恶法体的陨落受牵连,道心不坚定或者道术不通透的,会随着两具法体的陨落,本体受牵连,轻则重伤,重则错不及防下一起陨落。 陆商见白虫已经受不住七煞草的侵蚀,手中一道阴气将七煞草包裹住, 将其送进韩明的煞云之中。 韩明十分小心的将七煞草牵引到腹部的煞气漩涡之中,将其收入腹中。 这时韩明腹中的七煞草浓重的煞气,瞬间补充足了脱胎换骨,和没有肉身造成的煞气体外流失的弊端。 境界肉眼可见的在攀升,只是一盏茶的功夫,韩明的境界便从后期巅峰冲击到了圆满之境,随着境界不断的攀升,一股浓重的血腥气在七煞草的浓重的煞气辅助下,在韩明体内开始蜕变。 正是韩明催动血煞决,开始在腹部形成了一个小型的血池,这些血液不断的往韩明身体各个部位开始蔓延,逐渐形成血管和经络。 众人见到这一幕总算是安定了下来, 下面就得靠韩明的水磨功夫了,现在天地间的煞气还没被引动。 只要韩明脱胎换骨成功,再引动天地间的阴煞之气,开始结丹就行了。 就在白虫几人以为能放松一下心情时,却见韩明腹部的七煞草居然有了异动,将根茎直接插入了韩明刚刚凝结的肉身之中。 那还没有成型的骨骼被七煞草的根茎死死缠住。 这才刚有雏形的骨骼哪能禁得起七煞草根茎的撕扯。 只是一个呼吸间,骨骼便碎成灵光,还没等灵光融入韩明气海,那根茎已经将骨骼所化的灵光吸收进了根茎中。 根茎犹不罢休,不断的伸展到韩明身体的每个地方,将其刚刚形成的血管和经脉同样撕扯的一干二净,吸入根茎之中! 原本刚刚肉身凝结成功的韩明再次怦然炸裂! 二百九十八章小子挺机灵啊 “前辈这是怎么回事?” 随着韩明身体再次炸裂,白虫心中大急。 “这七煞草在韩明的浓重的煞云刺激下,恰巧苏醒产生了灵智,它这是打算凭借着韩明煞云和结丹时的天地灵气渡自己的化形劫。 这是打算把韩明当成养料了,这种关键时刻这种破事都能赶巧碰在一起!” 陆商没好气的说道,这韩明结个丹怎么这么费劲,给他护道也太耗费心神了, 真是一会给你一个‘惊喜’, 看着韩明一次次想要将肉身凝聚成型,但都被七煞草霸道的根茎破坏掉,这样下去韩明可能就要挂掉了。 白虫见陆商这阵也是有些被猝不及防的事端,没了好的主意。 赶紧联系大兔子鸿炎。 大兔子鸿炎,这时半躺在自己本体附近,拿着白虫送进来的三万灵石,悠哉悠哉的拿着一颗淡绿色木属性的中阶灵石啃,嚼在嘴里嘎嘣嘎嘣的,和吃糖块一样。 “前辈出事了,韩明结丹时被七煞草反客为主了,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韩明就会身死道消,还请帮忙想个主意。” 要是平时看到大兔子这般吃灵石,还是一块中阶灵石,估计这会早就疼的闭上眼睛,或者和对方掰扯几句了。 但是现在韩明生命遭受危机,自然顾不上这种小事情,别说对方啃灵石,就是想吃大便,让他会给他想办法弄来。 “你这灵石味道不错,下次多弄点水属性的灵石!吃起来满嘴的水,和吃汤包一个样子。 这个木属性的灵石吃着也行,就是有种吃大葱的感觉!” 大兔子毫不在意白虫的焦急神色,自顾自的说着自己对灵石的评价。 “前辈,事情紧急,还请前辈不要耽搁!只要前辈说出价码,晚辈绝不还价,过了这一关一定会想办法给您办到!” 白虫心中有些愠怒,这种时候说这些,故意拖延时间, 但确实以自己的能力没有好的办法帮助韩明,还是得稳住自己的情绪,再次请求大兔子帮忙, 将希望寄托在这只大兔子身上。 大兔子听到白虫的承诺,眼睛都亮了,噌的一下就跳了起来。 “有你这句话就行了,什么灵石不灵石的,韩小子命要紧!” 话音刚落,一个爪子剔着牙穿着花布裙子的大兔子就出现在白虫三人身前。 白虫奇怪的是, 陆商居然没有惊讶之色,而是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 倒是春花和原本打坐疗伤的绿端,因为事出突然,警惕心瞬间爆发,做出防御姿态, 只是后面陆商像是对二人说了什么,二人稍微放松了许多。 大兔子这般选择不再隐瞒自己的举动,也是令白虫没有想到的。 “看来是刚才白小子从空间法宝中,取那株七煞草时,泄露了老子的气息,被你察觉到了, 你就是冥界的冥子?看着实力也不咋地啊,境界都跌落到结丹了。” 大兔子上下打量了陆商一眼,一副不屑的样子,不过当眼神落到春花和绿端身上时,眼神微眯。 “这还没到半步星主就能斩出自己心神,比起那个小子资质强了不是一点半点,嫁给他有点可惜了!”。 陆商三人盯着大兔子,默不住声,像是在思考什么,春花和绿端,被人点出大道根脚,心中一动, 便知道眼前这个似妖非妖的家伙来历不简单。 旁边的白虫有些心急,毕竟韩明那边看着可是万分危急。 “小子不用着急,韩小子死不了,这株七煞草只是想和韩明共生罢了,并不是想将韩明吸收掉, 所以时间还很充足,至少现在是没有生命危险的。 眼前这家伙就有救韩明的办法,只是他利用你担心韩明的急迫心情,想先将老子逼出来罢了!” 大兔子安慰了白虫几句后,揭穿了陆商的用心。 陆商被拆穿后略带歉意,对白虫郑重道: “白道友,你大可放心,眼前的前辈说的没错,韩明体内的七煞草根茎虽然在韩明体内为祸不小,但同样是机缘, 这七煞草的根茎一旦炼化后,就是再好不过的先天根骨和血脉经络。 现在让它再生长一会,彻底成型后治住它才是最佳时机,倒是这位前辈, 只以一具身外化身,来见陆某是不是太不够诚意了!” 白虫听了两个老狐狸的对话自己这才知道,原来陆商明知道韩明没有太大危险,就是利用自己救韩明心切,引诱自己去寻找大兔子鸿炎求援。 不知道会不会对鸿炎有威胁,毕竟大兔子鸿炎的实力并没有恢复多少,这样冒冒失失被自己牵连出来,是自己对不住他了! “本老祖见你们这些小兔崽子,还用本体出来吗,老子本体出来吓死你们,听好了,老子就是你们的祖宗,怎么你还打算要算计自家祖宗吗?一群不孝的玩意!” 大兔子已经开始跳脚骂人了,骂的酣畅淋漓。 白虫眼皮都在跳,想要阻拦, 旁边的绿端冷着脸道:“你是在找死吗?”说着抽出长剑就要动手。 一旁的春花却是咯咯笑道:“我的大小姐,他就是仰仗着只是一具身外化身才不怕咱们。 其实不用那么麻烦,逮住了白小子,从身上搜出那件藏着他本体的空间法宝,然后扔进茅厕不超过半个时辰,他自己就求饶。” 大兔子原本嚣张的气焰一下子就落了下来,恨恨道:“最毒不过妇人心,老夫现在就服了,任杀任剐悉听尊便!” “这位前辈不用多想,我只是想看看隐藏在暗处的究竟是谁罢了,并没有其它意思。 毕竟待会我在帮着韩小子结金丹时,有人在暗处窥视陆某,可是有些不放心, 看样子你应该也是白虫和韩明两人的朋友吧?” “不是朋友,我是他们的爷爷,是他们的长辈! 听说你小子和韩明是以哥们论的?” 大兔子一副欠揍的模样,不怀好意的笑着说道,嘴前的大门牙都露的更多了一些。 陆商被他这话给逗乐了,看样子至少不是敌人。 自己可以帮助韩明和白虫,但在没搞清楚暗藏之人是敌是友之前,他是不会将自己和绿端春花置于危险之地。 免的自己一番好意却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算计一把。 刚才这只大兔子猜的没错,自己确实是在白虫往外拿那株七煞草时,被里面一丝古老蛮荒的气息惊到了,这才不得已算计了白虫一把。 看样子不像是针对自己的人,那就暂时不用管对方的来历了,只要没有威胁就行! “白小子和这位前辈,陆某刚才事出有因,得罪了! 身在这个尔虞我诈的修仙界,多一份警惕,总比自己让你白小子来我坟头喝一壶酒强的多!哈哈!” 陆商洒然笑道,将酒葫芦抛给大兔子,“前辈,这就当是陆某的赔罪礼了,还请多多见谅!” 白虫虽然对陆商算计自己一把,有些愠怒,但换个思维,却又觉得没什么。 一来是对方本就是来帮忙的,并不亏欠自己, 第二他也没耽搁营救韩明,已经充分留出了缓冲的时间。 第三自己也是学到了,身为半步星主期修士在这个世界几乎是顶阶无敌的存在,还这般的小心,自己以后不管如何都不能大意,要沉心静气,冷静处理事情,不能像今天这般乱了心神,被陆商利用了一把,自己毫不知情。 想到这里,自己的心彻底定了下来,看着事态的发展,心不能乱,做出最正确的选择才会少出差错! 白虫躬身对陆商道:“陆前辈做事情有自己的考量,晚辈不敢有所怀疑。 还请陆前辈能帮韩明一把,我二人感激前辈的救命之恩!” 白虫说着便要对着陆商跪拜下去。 跪拜礼在修仙界是大礼,为了韩明能活下去,跪拜一下值得,这些白虫本就不是人族,不会为了那点面子,至好友性命不顾! 只是被陆商放出一股灵力死死的托住,白虫这才没拜下去。 就在白虫还想说些什么时,却见陆商抬头看了一眼韩明那里后,对着白虫微微一笑道: “时间现在也差不多,这七煞草的根茎扎根的效率还是挺快的,陆某现在就开始助韩小子结成金丹!” 说音刚落,人已经到韩明煞云附近,开始结印, 听见大兔子低声嘟囔道:“小子挺机灵啊,跑的也挺快!嘿嘿!” 白虫不明白大兔子为何会这般说! 他却不知道,当自己想要跪拜的那一刻,大兔子鸿炎便给陆商传声过去,提醒道:“见好就收吧,白虫这要是真的拜下去,他要是敢坦然受之,保证以后会有他后悔的!” 韩明这边已经崩碎了三次了,他倒是心性坚韧,求生欲很强。 每当崩碎后再重新凝结血肉之躯, 他明白要是自己没法凝聚血肉之躯,别说结丹,就是眼下这能不能脱离这七煞草的反客为主都是问题。 他不明白为何陆商到现在还没有出手相救,只好自己不断重组身体,企图通过体爆将七煞草震出体外。 这时陆商已经来临到煞云旁,见到七煞草稳稳的在韩明腹中,这么短的时间,就已经将根须布满了韩明整个躯体,微微点头,感觉时机已经成熟,不再犹豫。 二百九十九章谁是鸠谁是雀 白莹莹的七煞草根茎,已经蔓延了韩明整个身躯,密密麻麻, 这些根茎不但将他好不容易,凝聚而成的骨骼和血肉全部吞噬掉,使得的韩明境界重新跌落为筑基初期水准, 韩明想要将拼着大道受损,用元气爆裂时的冲击, 将这个鸠占鹊巢的七煞草,将其彻底给解决掉, 只不过他没想到这东西根本不怕爆裂,自己的每一次元气爆裂,都被七煞草的煞气罩给阻挡住,炸裂时的伤害连第一层煞气罩都没破开。 而且在每一次躯体爆裂后,七煞草都会抢占时机,快速的生长许多。 就在他最绝望时,忽然间发现白虫在哀求陆商,只不过那时的韩明,正在专心和七煞草根茎争夺躯体主控权,没听清楚他们在说些什么。 直到看到白虫为了自己打算给陆商行跪拜礼时,心中一阵闷气升起,则怪自己这次的鲁莽。 韩明的元神闷着头一声不吭,手中掐动法印,原本已经崩散成煞气的躯体,随着手中法决催动,一阵剧烈的极速收缩,再次凝聚成型。 韩明准备孤注一掷,他清楚这可能是自己最后一次爆裂元气了,这一次要是再不能成功,自己将会元神随着元气一起爆裂,自己也将会陨落! 事已至此已经没了退路,也没了别的选择,他相信能求人帮忙的,白虫在那边肯定已经为自己求过了,至于陆商为何选择没有出手相救,他不清楚,此事怨不得旁人,要怪就怪自己太心急,只是这次的教训代价有点大而已。 随着身躯再一次凝聚成型,韩明神识内查,果不其然,这七煞草的根茎此时彻底占据了整具躯体! 如此看来此刻自己即便再一次自爆元气,估计也无济于事了。 但该试还是得是一下,实在不行就主动点燃神识之火,燃烧掉大部分元神,看看能否将这些根茎点燃。 就在韩明下定决心要点燃神识之火时, 发现陆商到了身前,这家伙一脸坏笑的看着韩明。 “韩小子,没想到你还挺能坚持的,有点小毅力,我来了你就不用再做自爆那么无聊的事了!” 韩明见到这家伙一脸欠揍的模样,就想揍一顿,早晚有一天会打到他满地找牙不可。 虽然心中这般想,但现实却是需要有求于人,还得指望他帮自己一把。 “那就多谢陆前辈了……” 还没等韩明说完,陆商手中一点,一道纤细的黑色光线,牵引着白莹莹的七煞草根茎在韩明体内不断的转换位置。 韩明不明就里,这黑色丝线强行将七煞草许多根茎装变位置,七煞草自然不肯如此就范,便发出抵抗,在韩明体内不断的挣扎。 这可苦了韩明,好不容易凝聚出来的躯体,怎么能禁得住七煞草这般折腾,眼看就要再次爆体,这次吓得韩明只得紧守心神,死命的压住凝聚出来的身躯,不让他它再次扩散。 这时耳边却听陆商嘿嘿笑道:“小子,爽不爽,有志气,居然想打的老子满地找牙,我等着哈! 不过你得先撑过今天才行,易筋换骨的痛快,一般人还体会不到,你有福了!” 说着将那根黑色丝线,像一把剪子一样,开始在韩明体内修修剪剪, 韩明大惊,这货居然能听到自己心声,苦也。 陆商看着七煞草根茎玩命的反抗,也不将其禁制住,任其折腾,自己乐呵呵不紧不慢的将其做着调整,韩明几次都差点忍受不住这种折磨,而体爆, 已经顾不住陆商能听到他的心声,心里不断的咒骂这个王八蛋,这货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眼看韩明没了力气就要支撑不住了,陆商眉头一皱,轻声呢喃道:“这点苦就遭不住了,那哪行,这么好玩的游戏才刚开始,韩小子,你等着。” 说完后,一道乌光闪过,打在韩明腹部七煞草的煞气罩之上。 这煞气罩如同一块磁石,瞬间爆发了吸力,像是一个无底洞,将陆商打在上面的乌光吸进煞气罩内。 原本就有五层煞气罩,这片刻的吞噬陆商的乌光后,竟然渐渐形成了六层的雏形。 韩明明显能感受到七煞草灵智中喜悦神情的存在。 这样下去,这七煞草就彻底蜕变成化形期的存在了,这陆商脑子想什么东西。 陆商嘿嘿笑道:“老子想干什么,关你屁事!” 说完后又继续给七煞草输送乌光,好像就是为了增加这七煞草的修为。 如此这般下去一炷香的功夫,七煞草果然起了变化。 根茎已经不再像是植物的根茎,而是自己开始成为人类的骨骼和经络。 那株七煞草也开始蜕变,逐渐蜕变,有了一个绿色小人的雏形样子,只是整个身躯都是虚幻的,不断吸收着陆商发出的乌光, 将这乌光当做退形的养料。 此刻的七煞草和韩明一样境界,都是准备渡幻化成型的阶段,类似于人族的结丹过程,虽然比不得真正的炼形,但同样是妖族和鬼修不可或缺的一个经历阶段! 只有有了人族的样子,才能与此方人族掌控大道相契合,进一步踏入炼形成真的境界,否则就得靠悠久岁月来慢慢磨, 这时只有在旁边观看的白虫和当事人韩明才清楚,原来这七煞草共生韩明躯体,就是想用自己的根茎代替韩明骨骼和经络,最后只剩下韩明那可有可无的神识, 是否替代韩明对身体的指挥权,都在七煞草一念之间的事,打的好算盘! 就在韩明刚刚凝聚的血肉,快要经受不住这七煞草这折腾快要溃散时。 却见七煞草一阵淡绿色的荧光光点开始飘散,那六煞气罩已经凝实大半,然后自动脱离七煞草的本体,居然出现在韩明本体周围,形成一个圆形的黑色光罩将其护在其中。 韩明原本快要溃散掉的血肉,随着黑色光罩的出现,居然不再出现煞气泄露的情形。 这让韩明心中一喜,连忙开始催动体内煞气,准备将躯体凝实。 只是没想到,他刚刚提起真元,那些煞气很快就被七煞草吸收殆尽, 韩明不信邪,接连数次提起真元,无一列外,都被七煞草吸收的一点不剩。 也就是说他现在什么事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七煞草在自己体内为所欲为。 陆商现在也停止了乌光的输出,乐呵呵幸灾乐祸的看着韩明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 七煞草幻化的小人雏形,不断的吸收着韩明体内的阴煞之气,根茎形成的骨骼和经络开始散发出萤火虫一样的白色光点,不断的充斥着韩明的血肉。 原本韩明乌黑煞气凝聚的血肉,逐渐的黑色褪去,慢慢的变成白色。 这一幕让韩明看的心里有些惊讶,原本他还想,自己会不会因为是鬼修,用阴煞之气凝聚的皮肤会不会是乌黑的样子,要是那样的话,岂不是影响了鬼少英俊的面容。 没想到这七煞草还能做出这般好事,这让韩明内心有些小喜悦。 至少不会是个黑乎乎的傻小子模样了! 七煞草对韩明躯体的整体改造,是个漫长的过程,整整持续了十天的时间。 这个期间,韩明就和陆商白虫几人一个样,同样无聊,亲眼目睹自己脱胎换骨,却又只能作为一个旁观者一样在一旁看着,什么事都做不了,一点参与感都没有。 韩明恶意猜测自己会不会将成为,修仙界鬼修结丹时,唯一一个看着自己脱胎换骨而无聊到爆炸的存在! 好在一切顺利,自己的身体已经被七煞草彻底改造完成。 韩明看着自己比女子都莹白的皮肤,心里说不出的感觉,本鬼少不会这就成了小白脸了吧?。 算了,白皮肤总比黑色好,还是需要赶紧和躯体取得主动权才是关键,要不然自己可就真的给七煞草做嫁衣了。 体内根茎为骨骼和经脉连接着体内的腹部的七煞草。 下一步这个绿色小人就得利用韩明这具躯体开始引动天地间的煞气,来完成最后一步,彻底化虚成实并凝结妖丹。 “前辈我下面需要怎么做?”韩明有些焦急的询问陆商。 “别着急,再等等!” 陆商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看着自己,看的韩明心里一阵恶寒。 这家伙不会真的有什么恶癖好吧! “小白脸,没好心眼,这身材和样貌去了冥界,不知道有多少女鬼被迷的神魂颠倒!” 陆商摇摇头,没好气道。 韩明有些不明所以,自己再怎么好看,也不就和现在的白虫一个模样,还能好看到哪里去。 又过了两日,韩明腹部不断的开始有大量的煞气往里涌动, 整个秘境中的阴煞之气开始往韩明煞云出汇聚,逐渐形成一个数亩大小的煞气漩涡。 正不住的往韩明腹部的七煞草灌入,随着大量的煞气灌入,还有数条紫金色雷电一同下落,每当紫金色雷电落下时,都被煞气罩挡住。 因为七煞草是六万年成就化形,故而会有六道天雷落下。 但是天雷之威不可逆,六层煞气罩,被天雷逐一击碎。 最后这一道天雷因为第六层煞气刚刚形成,只能抵挡住大部分,还是有小部分天雷无法阻挡,眼看就要劈到这已经凝聚成实的绿色小人。 却见绿色小人不慌不忙的,操纵这韩明的身躯,准备以韩明身躯来抵抗这最后一道天雷,看来是要把自己豁出去了,而一旁的陆商还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 这要是被打在上面,估计自己还得爆体一次,说不定会陨落在雷劫之下,韩明见此情景,就想着躲避,但整个身体自己已经没了操控权,眼看就要劈在身上嘴里骂了一句“你大爷的……” 第三百章 是死是活 雷劫是大道对于修士逆天而行的一种惩罚。 六道轮回顺应大道生生不息,光阴长河顺流而下,才是大道本性,修士修道逆天而行,便会破坏大道的规则之力,和大道正常的衍化因果相悖, 修士便成了大道衍化过程中的异类,就像是大道身上的寄生虫, 吸取大道规则之力,作为重塑法身的血肉根基, 当触动大道规则的那一刻起,修士也就没法隐藏自己在大道中的契机, 故而大道一旦察觉到修士在大肆的截取自身的法则之力, 便会发动雷劫祛除身上正在咬人的寄生虫,使规则之力不被破坏,使大道不会出现变数,这就是雷劫的由来, 雷劫的迅猛威能也不是常人可以揣度的,十个修士八个陨落于雷劫之下。 修士过雷劫时,触动大道中的法则是有定量的,所以大道打下来的雷劫数量同样有限。 若是自身修行够深,体内的真元之力,能抵抗过这雷劫,后面便是挑战天道的好处随即而来。 大道从来都是阴阳环抱而生,好坏共存,有损便有余。 雷劫过后,硬撑过去的修士,天道会认为在定额数量下的雷电,已经将那个寄生虫给消灭掉了, 重新回到修复大道本体的机制, 当它察觉到有一个修士体内,被规则之力破坏掉,便会自主修复, 调动天地灵气来弥补先前被雷电破坏之处, 有无数的天地交媾之气快速汇聚, 这时渡劫的修士,便要抓住这个时机,将灵气引入体内的,修补雷电留下的创伤。 这就成就了一个修士跨过一个大台阶的必备条件。 所以修士渡劫从来就不只是坏处,而是好坏共存缺一不可! 大道消灭修士,消灭这个正在吸取自身血液寄生虫,雷劫落下其目的就是神魂皆灭。 一但有其他修士参与过来帮助渡雷劫,那说不好,这个参与过来的修士也会被动触发雷劫,那触发的雷劫将会是自己雷劫,而非前面修士的雷劫,这个修士在没有完全做好渡劫准备时,基本不会有活下来的几率。 所以修士渡劫就不要指望会有长辈来帮助自己渡劫。 当然赏赐一些法器法宝来抵抗雷劫还是没有问题的。 此时的韩明都快哭了,现在这个时刻,自己去哪里弄抵抗雷劫的法宝法器。 下一刻身旁出现一个十丈长五六丈高的虫子,通体晶莹,三对短足,肉滚滚的,不张嘴的话还挺可爱,一张嘴,满嘴的利齿透着寒芒,闪闪发光! 正是白虫将自己本体放了出来,他已经看清楚了,此刻的韩明绝对不可能有抵抗住第六道雷劫的可能性。 这七煞草就是觉得韩明躯体被雷劫毁了,对他来说也是无所谓的事,大不了重新凝聚一个身体就是了,至于韩明的元神死活,它就更不在乎了! 陆商也许有办法帮助韩明挡住最后的雷劫,但自己不能保证这陆商一定会出手。 毕竟他也知道渡雷劫时的一些禁忌,白虫不敢赌,也不想赌,陆商是否出手。 好在只要自己退出虫体,由韩明来操控虫体也不算是有他人参与雷劫。 应该不会触犯大道规则禁忌。 陆商看到这个虫体后眼神一亮,这具躯壳居然修有空间之力, 虽然才刚刚开始修行,但显然已经摸到一点门槛了,只是不知道白虫为何将这具没有神魂的虫体放出来。 没有感应到里面有神魂的存在,也就不会触弄规则之力,便不会出现添乱的局面。 自己有保下韩明在雷劫下不死的手段,但付出的代价也非同小可,不到万不得已,他还是宁愿看到这韩小子吃点苦头,也不想动用那方法。 现在见到这两个家伙有自己想法,他更是乐得其成,先看看再说,实在不行最后出手便是了。 韩明不敢耽搁,将一部分神念操纵虫体。 只见虫体短足往韩明头顶一跃而起,大口张开,将残余的天雷之力一口吞下。 瞬间整个虫体紫电绕缭,陆商见此眉头一皱,这虫体实力不过也只是四阶妖兽的水准,怎么可能承受住天雷之力。 只是结果有些出乎他意料,这条白色虫子不但将天雷之力吞下后,此刻居然不足一个呼吸间的功夫,就将其彻底消化掉了。 陆商刚想察看一番这虫子的怪异之处,被白虫一招手,大虫子下一刻就变得巴掌大小,一个跳跃又回到白虫手中。 虽然陆商凭自己境界,拦住这条虫子轻而易举,但还是忍着心中的不痛快,没有去做这种触弄别人底线的事情。 谁都有自己的秘密,不愿意让他人知晓,这个和境界高低没有关系,陆商还是能理解白虫做法的,有些心中不痛快,但并没有恼怒对方。 白虫接过虫体,一阵灵光闪烁后,便附着于手臂,形成一个图案。 白虫检查了一下虫体内的情况,那两根七阶雷鹏之羽,已经将最后的那些天雷之力吸收掉,其中一根被天雷中的规则之力修复了大半,另一根只修复了一点点。 这一幕让白虫觉得刚才是不是浪费一次修复雷鹏之羽绝佳机会。 算了,这事怪自己没有经验,等到自己有机会进阶结丹期时,再修复这雷鹏之羽吧! 巨大的煞气漩涡,在天空中形成一个漏斗状,如银河倒灌进韩明腹部。 韩明腹部中的七煞草,此时被浓郁的煞气包裹住,开始汇聚成一层层煞气罩。 只是眨眼的功夫,原本被天雷击碎的煞气罩又逐一凝聚而成。 小人也从虚幻开始凝实,直到大量的灵气在小绿人的额头形成一粒拇指大小的金色丹丸,所有煞气才消散。 现在的韩明已经拥有了结丹期修士的庞大灵力,已经是一名结丹期修士。 只是自己的躯体现在自己说了还不算,而且整个渡劫的过程也没有参与感让人有些遗憾。 此时韩明腹中的七煞草绿色小人蓦然睁开眼睛,刚刚开启灵智的它,一副好奇的打量着四周的环境,心中隐隐窃喜,还寄生了如此一副好的躯体。 只不过他老是有一种不安的感觉存在,视线游移寻找这种感觉的来源处。 当它发现白虫,用神识一探查,只是一个筑基初期修士,这种蝼蚁不会有这种感觉。 但随即又看到大兔子和春花绿端三人,让它心中一紧,因为根本看不出他们的修为和境界,看来这就是自己神魂不安的源头了。 只是还没等它有所打算,只听背后有人幽幽的说道:“小东西,开启灵智挺不容易的,刚刚来到这个世间,就要死去,啥好玩意都来的及享受,真是倒霉孩子一个!” 这时绿色小人被这声音惊得都快跳出韩明躯体了,不因为别的,这声音离自己这么近,自己居然一点都没发现他的存在,这就说明他境界绝对不是自己可以比的。 绿色小人看都不看声音来源之处,也不关心是谁发出的话语,而是手中掐诀,韩明身体化作一团虚无,紧接着一条黑线留下,这是一种天生的遁术,现在他可不想恋战,只想着怎么逃出生天才是第一要务。 只可惜,陆商是什么境界,怎么可能让他逃走,对着黑线遁去的方向,大手往前一伸,整个手臂无限拉长,手掌不断变大。 陆商嘴角微翘,“这要是被你跑了,我可就丢人丢大了。” 话音刚落,手掌已经收回,韩明身体外面六层煞气罩将其笼罩其中,里面的绿色小人一副惊恐之色,看着那个抓着煞气罩的大手掌,透着绝望的神情。 陆商可不管那个,一阵灵光闪动,手心上悬浮了一金一银两颗圆球,相互转动,缓慢变小,直到缩小到鸽子蛋大小骤然而停。 “韩小子,原本鬼修结丹是无法凝聚成眼睛,需要在凝结鬼婴时才能拥有天道之眼,现在你有福了。” 说着也不等韩明有所反应,手中两颗圆球接连消失不见,下一刻韩明那一对冒着绿油油火焰的眼睛之中,瞬间多了两颗眼珠。 韩明眼眶中那两撮绿色火焰正是他的元神之火,可惜整个身体已经不受这元神控制,现在这两颗刑兽之眼被陆商给按在自己眼眶中,元神之火瞬间没入其中。 开始炼化这两颗眼球,原本刑兽之眼中的刑兽魂魄早就被陆商给收了出来,现在韩明神识之火入住后,只是半盏茶的功夫就将其彻底炼化。 这段时间那七煞草化成了绿色小人,已经用了各种方法想要逃脱陆商那大手掌,只是事与愿违,都失败了。 它开始哀求陆商放过自己,只是陆商懒得搭理它。 从它开始寄居韩明躯体,打算鸠占鹊巢之时,它的命运基本也就确定,这个世界本就不公平,没有什么好同情的。 韩明将两颗刑兽之眼炼化完毕,就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取回自己身体控制权了。 一道银白色光芒往腹部照射,那绿色小人便没有办法再挣扎,一缕黑绿色虚影在小人身上缓缓而出,等待它的命运不知道是死是活…… 三百零一章陌生的面孔 绿色小人虽然不甘心就这般就范,但却发现,此刻已经不是它说了算了。 银白色的光芒笼罩在它的本体身上,淡绿色的元神被禁制住,缓缓的拉出体外,在银色光芒下根本动都动不了。 韩明也不犹豫,神念一动,命令一直藏在煞云中的五个吞魂过来,这五个家伙吞噬了韩明十几个怨灵,又吞噬了叶博和离火融两个假单期的元神,身上的阴煞之气浓郁了许多,的境界早就接近筑基后期了! 这被韩明呼唤而来,看着那个被定在银色光芒中被拇指粗细银链穿身而过的元神,就是一阵雀跃。 正当韩明准备让五个吞魂将其吞掉时,耳边有声音传来:“韩小子,要是这般将其灵智彻底给抹杀掉,以后在你腹中的七煞草本体,就无法吸取天地间的灵气和阴煞之气了。 可就彻底失去了再进阶的可能性,也就成了无根之草。 以后无法源源不断的给你提供阴煞之气,要是有它的存在,你相当于体内多了一个源源不断提供能量的泉眼,那可是多少修士都梦寐以求的事情。 即便由你操控它吸收阴煞之气,也只是消耗你这具躯体的本源之力,那就得不偿失了!” 传音而来的是大兔子鸿炎,韩明对他还是信得过的,便询问到, “那以前辈的意思,?” “我教白小子的‘血契术’你可还记得?” 韩明瞬间就明白了大兔子鸿炎的想法,反正这家伙已经是砧板上的肉跑不掉,便开始直接施展血契术。 二人的举动陆商也不在意,听到‘血契术’三个字,他就知道大兔子的想法了,这毕竟不是什么高深的术法,他也略知一二, 这种术法目前来说,确实对韩明来说更为有利一些, 只不过以这七煞草化形之体,给韩明输送阴煞之气,确实能快速的提升他的修为。 但到中后期,这种方法就显得有些鸡肋了, 毕竟七煞草只单纯按境界来说,也不过是结丹初期的水准,三千年一个小进阶,速度实在太慢,还不如直接炼化它本体内的精纯煞气更直接一些, 只是陆商却不知道,那只兔子有提升七煞草的捷径罢了,要是他知道了,绝对不会这么想了。 一炷香的功夫已经过去,韩明将银色光芒收回,那银色铁链也消散,淡绿色元神重新回归本体七煞草, 至于这家伙会是怎么心情,韩明可懒得管,要是它老老实实给自己提供煞气也就罢了,要是有不好的想法,现在只要他一个念头,就能让七煞草的元神魂分魄散。 韩明来到陆商身前躬身道:“这次多谢陆前辈救命之恩,感激的言语我就不多说了,要是哪天需要用到小子的话,哪怕搭上我这条命,小子也会义不容辞,只要犹豫一下我就不叫韩明!” 陆商拍了拍韩明,笑呵呵道:“好小子,我陆商没看错,确实是能尿到一个壶里的兄弟,希望以后有时间再相聚时,你还是这个样子不会变!” “放心放心,十万年下去,我还是我韩明,鬼少爷韩明!” 陆商点点头,手上金光一闪,一道金色光芒闪现在两人面前。 一枚小小的金色令字飘在半空,闪闪发光夺人眼目。 “小子,这就是监察令,将手掌伸出来!” 韩明照做,将手掌伸出,陆商望着这雪白的手掌,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 之前还是黑乎乎的健康小伙,现在变得这么白真的有些不习惯。 不过很快他就将心神重新回归,手指一点,那个令字就没入了韩明手掌中。 “嗯,从现在起,你就是监察使了!” 韩明心中一动,自己这就当官了,还是冥界的官,哈哈笑了起来! 连忙开始研究怎么催动这个监察印记。 陆商也没打扰这家伙,转身带着绿端和春花与白虫和鸿炎准备告别,留着韩明还在那里傻呵呵的催动监察令。 “白小友,陆某临走想与你做一笔交易!用手中的冥王镜,换你身上那两块玉佩,你看如何?” “玉佩?”白虫一时间没想起来是哪两块玉佩。 陆商笑了笑提醒道:“就是李家祖传的那两块玉佩!” 白虫慌忙从储物袋取出,两块洁白的玉佩出现在手掌之中,有些不解的问道。 “前辈可否告知这是何物?难道这不是用来寻到此处秘境路线图吗?” “这是我的镇狱使腰牌,当年被绿端偷走,试图打开通冥道,让地狱恶鬼霍乱人间,好在她只是任性,吓唬我罢了,并没有真的那么做,这镇狱令被她给分开藏了起来,就是怕被我找到后,将她带会冥界!现在我们打算回去了,自然还得用这镇狱令从里面重新封闭通冥道!” “原来如此,多谢前辈解惑,这便物归原主!”说着直接给了陆商。 自己拿着这玩意确实也没用,用来换冥王镜其实也行。 就是这冥王镜明明也是自己发现的,被这家伙看了一眼就成了他家的祖传之物,现在用来做交易,总感觉自己成了冤大头,而且这冥王镜貌似也没有什么多大用处,好像也就比月光石强了一些,只能当个发光用的法器吧! 陆商知道他的心声,嘴角连续抽搐了好几下,解释道: “这面冥王镜,我方才闲着没事,已经将其修复好了,它的作用其实对你用处不大,主要还是对韩明用处多一些。 这面冥王镜本身不是独立空间,连同这冥界的一处秘境,不过这处秘境已经早就被冥王封印住了,可以放心,不会有不明的存在突然跑出来,所以里面的阴气很是纯净,可以让韩明在里面修行,能提高他不小的修行速度。 关键时刻也能隐藏他的鬼修身份!” 陆商将镜子递给了白虫。 “白虫替韩明谢过陆前辈,我先替他收起来了!” “在这阳界耽搁的时间不少了,以后还有机会的话,与你们再相聚!对了这位妖族的朋友,还不知道道友如何称呼?” 大兔子懒洋洋的喝着刚才陆商送的酒,晃了晃葫芦对着陆商三人嘿嘿道:“两个确实比一个更赚,至少有一个会酿酒,滋味不错!” 陆商脸色大变,旁边的绿衣女子看着春花和陆商满脸怒气,“狗男女!”说着头也不回的走向通冥道。 陆商满脸苦色,看了一眼大兔子满脸的得意之色,心里骂道,这家伙坑人不浅啊! 便带着春花追赶绿衣女子去了。 石殿的石门在镇狱令的催动下,缓缓打开,三人消失在石殿内。 大兔子摇了摇头,呢喃道:“这家伙选择从冥狱杀回去,虽然不是最好的选择,但却是最行之有效有效的方法之一,震慑那些不安分的存在,不够霸气狠辣可不行,小子有些魄力,以后说不定能成就一番大事!” 白虫不明白大兔子的话,刚想询问,这时韩明跑了过来,东看西看的在寻找陆商,却没有看到对方和他的道侣,便问道:“陆前辈,去哪里了?他给的这玩意不能用啊?” 白虫盯着韩明,皱着眉头,上下打量着韩明,就是不说话,也不回答韩明的问题。 韩明被白虫这目光看的有些得意,“咋的,虫子,我现在可是比你白,是不是你这英俊的面容,再换上我这白嫩皮肤,是不是更加帅气了!” 白虫还是不作声,低头手摸下巴像是在思考什么一样,这诡异的一幕,让韩明看的有些不解。 大兔子把脑袋凑过来,看了一眼白虫又看了一眼韩明,突然道:“韩小子,白小子是不是在想着怎么上你呢!” 韩明没好气道:“老兔子,滚蛋!”他可不相信白虫有这恶趣味,不过想想身体汗毛都立起来。 大兔子也不生气,回头就喝酒去了! 白虫在半空随手一划,一团水汽便呈现出来,再用手掌一拂,这团水汽便如镜子一样,能够照出人样貌。 此时韩明看着水镜中的自己面貌愣愣无言,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原本和白虫还有三分相似之处的韩明,此刻完全是一副陌生的面孔,与之前也仅有两份相似之处。 白净皮肤,乌黑的长发,一金一银两个不同颜色的瞳孔。 阴气凝结的衣衫贴身穿着,透着干练利落。 这副面容单论英俊程度,确实略胜白虫一筹,但面对陌生的面孔总是让两人有些不适应。 从修仙界的规则来说,一般鬼修结丹脱胎换骨后,都会与生前样貌大差不差。 难道是七煞草根茎为骨骼经络,才导致的面容出现这么大的差距。 两人有些拿不准,是怎么回事。 本想请教大兔子鸿炎,但对方并不知道两人曲折的人生,一时间也不好解释,所以就只能将这事先压下去。 只是不知道为何,韩明看着自己陌生的面庞,脑袋中无缘无故的多了一些陌生的画面。 虽然模糊都是一闪而过,让他记不住,但总让他觉得现在这张陌生的面孔才是真的自己。 忽然嘴里莫名的说了一句,“虫子,我怎么觉得咱们很早就认识一样!” 三百零二章修炼 “虫子,我怎么觉得被那家伙给糊弄了!这个什么监察令怎么催动一点反应都没有!” 韩明还是在研究陆商给的监察令,只是貌似没有什么收获,没有研究出个门道来。 白虫将赤龙砚收入储物袋,连同那只半死不活的鸣鼓兽,拎在手中提着看了一眼后,也一同扔进了灵兽袋。 小东西确实挺能唬人的,说不定以后还有点用处。 这次秘境之行,韩明的收获最大,已经是鬼将级别的存在,也就是人类的结丹期。 至于他还在那里纠结监察令有没有用,其实意义不大,短短几年的时间就能有这样的修为提升,已经是天大的机缘了,不能再奢求其它。 对了白虫想起一件事情,问道韩明:“你那个金色眼睛,现在能穿梭空间吗?” 韩明被白虫一问,刚才正在专心致志的研究监察令,被白虫一问有些愣神,抬起头,思考了一会后道:“现在还不行,得等我将其彻底炼化才行!” “得炼化多久?” “怎么的也得半年到一年的功夫吧!” 白虫听了韩明的话后点点头,“你继续研究吧,我得找个地方,突破一下筑基中期瓶颈!” “哈哈,小虫子,以后有本鬼少爷罩着你,你只需要伺候好本少爷就行了,修行也不用这么卖力,放心也不会让人欺负你的。” 还没等韩明说完,白虫拿出冥王镜,对着镜子念了一段口诀,那冥王镜镜面一阵光华闪动,韩明便化作一团乌光被收进了镜中,还听到这家伙在骂,“白虫你大爷的……” 只是韩明话没说完已经被收进了冥王镜中,白虫掂量一下这玩意,嘴角微翘,笑着用食指轻轻敲了一下镜面,“效果不错,还挺好用的!” 这是陆商临走时偷偷传授给白虫的口诀,也算是一种恶趣味,就是用来坑韩明用的。 韩明想靠自己出来,没有一个时辰,镜面的封印是不会自主打开的,除非白虫念动口诀帮着打开封印。 白虫也不搭理那货在里面什么状态,自己好不容易清静清静,这段时间不是在逃跑就是在逃跑的路上。 根本没时间修行,数月前自己的中期瓶颈就松动了,没时间静下心来突破, 这又经历了陆商这事,满脑子乱的厉害。 不过此处并不适合修行和突破,林家两女都知道此处,还有暗夜的家伙也知道这个地方,已经不安全,早点离开的好。 白虫没有回冥子城,而是走出秘境后,继续沿着山脉往东行走,需要再跨越五百多里山脉才能到溪国。 五百多里山脉对于普通人来说并不轻松,但对于修士来说并不算困难,只是这山脉中的迷雾有些让人头疼。 不过好在白虫有桓银当年留下的月阳宝珠,替他省了不少的麻烦。 一路之上并没有敢御空飞行,害怕引起一些大型的妖兽注意,那时可就麻烦了。 现在有了韩明和赤蛟两个结丹期的家伙,自己走在山林中也算是有点底气了。 一路之上走的虽然慢了不少,但好在没有意外出现,除了十几只三阶猴头鸟袭击白虫,让他着实一阵狼狈逃窜后,还真没有碰上大型妖兽。 十天后,白虫看了一眼远处,不足百里就是溪国境地,也不再着急,寻了一处悬崖处,用爆火符将其炸开一个山洞,御风飞行进去。 这个地方挺偏僻的,相信应该会很少有人来,而且自己将山洞开辟在悬崖上,就更加保险了许多。 不过此处灵气少了许多,按理说不太适合突破瓶颈。 但这段时间白虫经历了这么多,此刻心中有了契机涌动,必须静下心来,抓住这个稍纵即逝的机缘。 至于灵气解决办法也简单,待会在虫体内修行就可以了,经过大兔子本体对灵石转换后,虫体内的灵气数量浓密都快成雨的地步了。 白虫将虫体放出,十几丈的躯体,五六丈的高度,三对短足的脚趾上锋利如刀的指甲,还有这头部上的大眼睛,看着就比韩明那张欠揍的脸舒坦。 不过进入虫体之前,得先做点准备工作。 将幻沙阵布置在周围,哪怕来了强敌困不住对方,但至少能起到提醒的作用! 白虫将幻沙阵布置妥当后,便直接进入了虫体内。 两个小家伙正在体内修炼呢,现在被大兔子传授一些修行的功法,双双迈入了修行门槛,俩人这才短短数个月的时间,已经都有练气两层的境界了,很是不错, 当然这也和虫体内灵气浓郁程度关系。 白虫没打扰两个小家伙,来到那个拿着灵石当胡萝卜啃的大兔子身边,“鸿炎前辈,您这好牙口,这玩意都能咬动!” “小子,别动,这些灵石都是本尊的,别打主意,别忘了你还欠我老人家数不完的灵石呢,啥时候还!” 大兔子一下趴在那小山般的灵石上,不允许白虫靠近。 白虫一脸的尴尬,自己就是想顺几颗用来突破瓶颈,以备不时之需。 “前辈我这可是一点灵石都没有了,能给你的都给了,大不了以后有了再给你就是了至于吗?” “少废话,一颗都不能给你,都是我的,一颗都不能少。” 大兔子像是防贼一样防着白虫,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 白虫忽然想起一件东西,从储物袋掏了出来,拿出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来,在手上抛了一下,看着大兔子。 瞧见没,我还不稀罕你那些,我有更好的。 大兔子看到这块石头后眼睛都直了,原本就红红眼睛现在比起火灵石都红,就差上手抢了。 “小子只要愿意,这块石头可以抵你两万灵石的债务。怎么样行不行,给个痛快话!” “不行,”白虫毫不客气就回绝了对方的提议,真当自己傻啊! 说着就去一旁开始打坐突破自己中期瓶颈去了,剩下大兔子鸿炎在那里抓耳挠腮的看着自己的灵石,也没心思啃灵石了。 每次想接近白虫,聊聊,但耐不住白虫根本不搭理他。 白虫将这段时间经历的事情开始回想一遍过,吞下数粒聚灵散,开始凝神静气。 时间并不长,短短一个月的时间,白虫丹田开始灵气如云,如雨落丹田,慢慢的形成一池湖泊,微波粼粼。 这时的白虫已经突破了中期瓶颈,已经是一个筑基中修士了。 不过白虫并没有停下, 白虫又吞服了数粒聚灵散,开始大量吸收虫体内的灵气,补充体内的灵气。 又过了两个月的时间,白虫总算是稳固住了中期修为。 真元之力比起之前强了四倍,神识已经不下于假丹期修士,让他感慨,真是一步一台阶,一步台阶一道风景。 白虫看了一眼这虫体体内的空间,已经有数间房子大小了。 不过这还是太小了一些,白虫看了一眼那朵正在被炼化的虚灵花,六片花瓣已经彻底被炼化掉一片了,怎么增加的空间怎么会这么少,而且《灵虚圣法》本就是炼化空间的功法,按理说两者结合后怎么也不可能只炼化出这点空间之力。 “小子,别胡琢磨了,这个灵虚圣法本尊早就看过了,功法是好功法,就是起步有点高,要不是有这劳什子虚灵花给你帮衬着,你开辟出来的空间,最多只会是你虫体的空间,和空间神通不沾边。” 大兔子鸿炎过来一副很耐心的讲解给白虫听, “这话什么意思?” 白虫听的迷糊,有些不解。 “这部功法想要彻底掌控它,得需要元婴期的境界才可以,而你之前所谓的开辟空间,也只是在自己肚子里做个道场而已,并不算真正的炼化出空间。 好在有这虚灵花的帮助,总算是给你之前的空间又重新夯实了地基,现在我们呆的这个空间看似是在你的虫体,其实并完全是,更像是一个独立在外的空间,而你的虫体,相当于这个空间的移动入口。 这才是真正的的空间神通,所以肯定在你真正掌握那部功法之前,不会有太快的进展。” “那前辈再说说我那块石头的来历吧!” 白虫撇了一眼今天殷勤的有点过分的大兔子说道,自己也没闲着,一道法决,催动灵虚圣法,开始炼化那虚灵花。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一块比较罕见的灵石,能抵得上五六块高阶灵石,所以我用十万灵石的债,和你抵这块灵石你还赚了,我老人家发善心,吃点亏,你觉得行不行?” 大兔子听白虫提到了那块石头,就搓了搓手,一副有便宜你不占,过了这村就没这店的样子。 只是白虫已经和它相处久了,早就知道这家伙是个什么样子,现在这模样根本骗不了他。 所以白虫能沉得住气,也不搭理这货,果不其然大兔子又开出更高的价码, “小子只要你肯将这灵石送给老夫,老夫可以将所有债务都免掉,你要是不同意,现在就还我灵石!” “前辈要是说说这玩意来历,我可以考虑考虑!” 大兔子低头沉思“也可以!” 三百零三章监察殿 “这玩意叫灵髓,只有在大型的是灵石矿中才会产生,也就比普通灵石精纯一些,对于修士来说其实用处也不是太大。 老夫用这玩意,纯粹是为了摆设在这空间内好看,你想想啊,你抵了债不说,东西还在你的体内,又没有丢失,稳赚不亏啊! 小子好好想想!” 大兔子诱惑着白虫,眼睛贼兮兮的就没离开过这块灵髓。 白虫摸索一下这块灵髓,看都不看大兔子一眼,傻子都知道,这货的话不可信。 或许也就这东西的名字没有问题吧,别的话一个字他都不信。 “小子,你可是说好的我说出这东西来历,你就送给老夫的,你打算赖账不成?” 大兔子爪子在毛茸茸的胳膊上,做了一个挽袖子的架势,白虫一惊。 好嘛,这家伙诱骗不成这就打算改成抢了啊,赶紧连忙阻止道:“前辈说清楚了,这玩意在你那价值大,还是在我这里价值大,摸着你良心说说,你说清楚了,不蒙骗小子,让我有个考量!” 大兔子眨了一下眼睛,略一沉思,用手摸了一下右边胸脯,铿锵道:“我摸过自己良心了,在我这边价值更大!请相信我!” “我相信大你大爷的……” 白虫将灵髓收进储物袋后,一阵白光便毫不犹豫的出了虫体。 大兔子一时间没防住,让白虫逃了出去,伸手捋了捋自己的大耳朵,喃喃自语道:“按理说自己这演技应该没问题啊,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吗?”一脸的惋惜之色。 白虫出了虫体,狠狠的呸了一口,你丫的别说有没有良心,就是有良心,不应该摸左边吗,你摸右边是个啥意思。 都说撒谎不眨眼,你丫的眼睛都眨了一下,让自己怎么相信。 算了还是有机会,找找看看有没有相关的典籍吧,至少比这只兔子靠谱一些。 不是他舍不得这块灵髓,而是觉得它在自己手中价值应该会更大一些,尤其是用来在战斗中快速的补充灵气,或者在突破瓶颈时,做最后的冲刺手段。 都比用来转化灵气强一些,毕竟转化灵气用普通的灵石就可以,这灵髓可是不多见的宝物,被大兔子这般糟蹋了有些可惜。 就在白虫打算启程之时,冥王镜自主亮起,韩明从冥王镜中出来了。 一副火急火燎的样子,吓白虫一跳,以为这货要找自己算账,报将他强行收回冥王镜的仇。 不过他却是猜错了,韩明性奋道:“虫子,你快看,监察令记今天忽然间自己有动静了!” 白虫这才停下准备逃走的脚步,看着韩明不像是诈自己。 有些好奇的看向对方。 韩明手掌伸出来,那金色的令字正在闪闪发光。 他们就这么看着这个金色令字照射在半空中,以令字为中心,不断隐现出金色符文,直到扩展到直径两丈,彻底形成一个圆形法阵,整个法阵符文又开始旋转起来。 一道金色光束照射在韩明身上。 从光束中一本金灿灿的书籍和一支通体银白色的符笔出现在韩明身前。 韩明轻点书籍,金色书籍蓦然翻开,一道灵光在书页内闪烁。 当书页被翻开的瞬间,韩明脑海中就出现了一个声音,是否进入‘监察簿’中。 韩明根据声音的提示,用银色符笔对着翻开的书籍写上了自己的名字,想了一下,又将白虫的名字一起写上。 两只眼睛金银两色光芒射在书页之上,书页瞬间出现一个漩涡, 将韩明和白虫一同带入金色书籍内。 等到韩明和白虫看清楚时,发现自己元神好像正身处一间密室内。 手中的金色书籍和银色符笔已经回到了手中。 “虫子你怎么只有元神过来了,肉体在外面呢,会不会出现问题。”韩明有些不确定的道 “你本来就是鬼修,又有刑兽之眼破开界面之力,所以是本体过来的,我这边是阳界之人,看来只能是元神过来了。 应该不会出现大的问题,山洞外面已经布置好了幻沙阵,这里也比较偏僻问题不大吧,待会早点离开这里就是了。” 幽幽的绿火将这间密室照亮,不过这密室内静的出奇,一丝动静都没有。 韩明和白虫互望一眼围着密室小心探察。 石室左右两边各有两道小的侧门,没有任何的标记,白虫和韩明各自试了一下,但都打不开。 密室正前方有一个关闭的石门,石门直冲的密室墙壁上,有四个大字‘公正无私’! 下面有一张石桌,石桌子里面是一张石椅,椅子上铺着一张龇牙咧嘴的人皮,看的韩明毛骨悚然。 石桌上一个牛头面具,和一件黑色的袍子,牛头面具上有一个数字十三字样。 韩明觉得有些意思,手拿起这个面具,只是刚到手中,面具消散, 白虫看着韩明很惊讶,因为韩明不知何时身上多了一件黑色法袍,脸上也多了一个牛头面具。 这时石室内多了一个声音,是一个女子的声音,没有丝毫的感情道:“监察使牛十三,离陆商行刑时间还有半个时辰,请前往行刑台监检行刑。” 韩明被这声音吓了一跳,“虫子,这陆商怎么回事,怎么会被行刑,行刑是个什么意思,不会是要被砍头吧? 或者说会不会是他那个穿绿衣服的老婆,看他和那个叫春花的女人眉来眼去,吃醋后就把他告了。 不过这阴间处理这种养个小三至于要砍头吗?我就说看那娘们不像好人!” 韩明这话里话外的有点幸灾乐祸的感觉。 白虫翻了一下白眼,有些吃不准这陆商是咋回事,但估计和之前说的回来受罚脱不了关系,但说砍头就有点过了。 不过怎么个原委还是得去看看才能下结论。 韩明见白虫不搭茬,也就悻悻然尴尬的笑了笑。 “还是先看看陆商去吧,有没有能帮上忙的地方!” 韩明点点头,玩笑归玩笑,陆商确实挺对自己脾气,去了解一下情况到底怎么回事。 二人走到石殿正门前,石门自动打开。 豁然间黄蒙蒙一片没有太阳,没有月亮,天上地下都是黄土的颜色。 正当二人要踏出门口,一道强光将白虫阻拦住。 石殿内再一次传出那个没有感情的声音:“活人不入冥界!” 这话说的不难理解,看来白虫是无法出这石殿了。 石殿内多了一个金色漩涡,白虫嘱咐了韩明一句小心后,便进入了漩涡之中消失不见。 韩明看着消失后的白虫,一步踏出石门。 这时石殿门口多了一个黑衣蒙面的女子,出现在韩明身前,看不出修为境界,见到韩明后,也不行礼, 声音如寒芒交错,冷声道:“你耽搁的时间太久了,必须马上去行刑台!” 韩明被突如起来的女子搞的更加有些迷糊,“你为何出现在这里,你的职责是干什么?” 女子斜眼看向韩明,眼睛中有着莫名的怒火,但像是强压着一般,自己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连身在何处都不清楚,更别说得罪过这女人了,这神情看的韩明有些不明所以。 女子不满归不满,但还是回答了韩明的问题:“我是这监察司的副司主,你不在的时间里,将会由我代替你处理监察司事物!” 韩明听了这话后,扬了一下下巴说道:“原来你只是个副的,我才是正的,刚才你的架势可吓死我了!” “你……”女人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直接转身御风离去。 韩明面具下嘿嘿一笑,心情畅快了不少,跟着女人的方向飞行。 没有一小会韩明跟着黑衣女子,来到了一处巨石广场处。 广场周围有数千阴兵维持秩序,禁空飞行,手中长毛寒芒烁烁, 广场有两根直径数十丈粗细的石柱立在中间,石柱高耸不见顶端,两柱子之间相隔百十丈的距离。 上下各有两个符阵圆盘在往反方向转动。 紫金色的符文透着噼啪声,似藏有雷纹在其中。 石柱两边各自缠绕着一根铁链,如同腾蛇空中扭动哗哗作响。 正前方有一名红衣官袍男子,端坐在一张桌子旁,旁边还有一把椅子,上面坐着一个和韩明穿着一模一样的黑衣人,脸上同样是牛头面具,不过额头上的序号是数字一。 两侧共有十五把椅子,上面各有编号,已经端坐上十二人。 左边这些人中各种官袍样式都有, 右边三人身穿和韩明牛首黑衣修士,头上序号是九,十,和十四。 三人上下打量刚刚到来的韩明,韩明也同样看向三人。 众人看到韩明的服饰后,那些身穿官服的虽然有些好奇,但谁也没有露出异样眼光和神色。 倒是那三个牛首面具修士中的序号十,冷哼一声“区区结丹期修为,也敢担任监察司司主之位,真是笑话! 我们监察殿,本就是纠察贪污腐败,督促冥官不得徇私,可别自己屁股先擦不干净,让整个监察殿跟着丢人! 殿主,我老十想知道这家伙是怎么当上这十三司主之位的,有没有动用私情!” “我们十三司司主够不够格,自然会有殿主定夺,这关你十司屁事,有还脸提屁股干净不干净,先把你嘴角上摸干净了再说别人, 我记得十司前段时间,查通敌九幽族可是查到了自家族亲身上后,那个叛徒忽然间就自己爆体了,这可真是屎无对证!” 韩明身边的影子不甘示弱的冷声回道。 三百零四章踏平冥界 十号眼睛透着阴沉,看向影子,拳头不经意间握了一下后,没有再说话, 红衣判官旁边一号牛首黑袍人,对着十号牛首修士,摆摆手:“老十莫要焦躁,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记得影子提到的这事,你也给我个交代!” 也就不再管这人的态度,而后对着韩明点点头,道:“老十三,你是刚来的,坐这里吧,我是你们十五个监察司的顶头上司,你以后可以叫我殿主,也可以叫一号,咱们监察殿里的每个人都是没有真实身份的。 以后让影子给你多介绍一下监察殿的规矩和详细的流程做好分内事就可以了! 其它事情都不用管!” 韩明有些感觉身边这女人嘴比自己还毒,这比小辣椒厉害多了,有些意思了。 看了一下这些人的修为,发现根本看不透,只得心中郁闷,抱拳躬身,谢过殿主后,找到了自己序号椅子端坐下来。 影子就站在韩明身边,一语不发。 序号牛首十自然不敢违逆殿主的话,起身应下一号的法令,不再开口! 殿主对红衣判官道:“时辰到了,能来的都来了,洪判司开始吧!” 红衣判官听到监察殿殿主的提议后,点点头。 起身手中一把朱红笔在空中轻点,洪亮的声音透传空气,嗡嗡作响。 “带罪囚陆商,崔绿端!” 声音落下后一男一女被带了上来。 二人走过韩明端坐处,并没有将视线在韩明身上停留过,二人身上没有凡俗间犯人身上的刑具,也没有罪囚服,还是原来的衣服,不过身后各有一名黑衣蒙面修士跟在身后, 手中各有一条绳索,盘在手臂之上,盯着二人。 陆商身为前十三司的司主身份,除了当下伏值的冥王知道,就连一号殿主也不清楚他的身份, 不过他镇狱使的身份大家都知晓。 冥界十八鬼窟十八镇狱使,地位也不比监察使身份小多少。 与洪判官只差了一级,经常打交道,算是老友了。 笑着与洪判官和监察使行了礼。 洪判官命人拿来两张椅子,让二人就坐。 要不是这二人身份特殊,官位比较高,才会惊动这么多的监察司司主,阴查司司主,洪判官到场主持, 要不然要只是个元婴金丹的,早就是该走流程走流程,出个结果直接执行就是了,关的关,杀的杀,哪会有这么麻烦。 “冥王崔玉年间,阴历八千三百二十年,镇狱使看管第六座鬼窟期间,被鬼王崔绿端抢夺镇狱令,扰乱第六鬼窟暴乱,后又私自打开通冥道偷入阳界二百一十三年,后被镇狱使协同十三司司主将其捉拿回冥界。 根据冥界天道法则,判处镇狱使渎职罪,受雷鞭之刑,削去道行二百一十三年。 崔绿端未经冥界允许私自偷入阳界,造成数万修士因此丧命,本应受罚削去道行千年,打入鬼窟受罚百年。 但经细查后,数万人界修士名字皆在‘借生榜’上,属于应劫而亡。 故此崔绿端免去雷鞭之刑两百载,不入鬼窟受罚,圈禁于崔府五百年不得出入。 在判决期间,陆商愿意用千年间的功绩点换取崔绿端雷鞭之刑, 陆商千年前大功于冥界,陆商六百功绩点可以抵消六百雷鞭之刑,每人共同承受二百一十三鞭雷刑。 前十三司司主举荐新监察使,上任期间,协助镇狱使捉回鬼王绿端,避免造成大的损失,按功绩点计算,奖励二百五十六功绩点,功绩点超过二百,有资格胜任十三司司主。 对于这判决你们可有异议!” 洪判官宣判完后所有目光不是看向陆商二人,而是都看向韩明, 此人刚刚上任,只凭着结丹期修为,协助陆商捉回半步星主期的鬼王,这事说出去谁信啊。 既然是不可能的事,洪判官也不可能徇私,那就只有一种可能,这陆商有不得不卖对方一个人情的理由。 谁都知道陆商和绿端是道侣关系,根本用不着捉拿,说不定就是陆商趴上去亲一口,那绿端就跟着回来了。 一个小小的结丹期,为何会被两个半步星主期看中,这里面说没有猫腻谁也不信。 十号司主已经撇开绿端和陆商的因果,绕了个圈子,对韩明开始推演,这里面要说斗法他可能不是最强的,但论道术推演,他两个陆商加起来也不成。 他的脑海中自成一片天地,将韩明虚影单独幻化出,一条丝线从虚幻的韩明身上,被他扯出,捏在手中嘿嘿一笑,有了脉络你是什么底细就能看的一清二楚。 自己可是凭着这一手才坐稳了十司司主职位的,破一些监察殿要案,也是顺手拈来。 时间有限,他只能捡着重要的推演,捏着一根金色的丝线往前推演,其它都是淡白色,透明色,有的只有一半,只有这条金色的最显眼。 他信心满满,那根丝线另一端突然像是牵连了一个很大的存在虚无中。 他心中一喜,看来这条金色因果线便是这家伙的靠山了,自己这刚入手开始查,就有了收获,便有些喜出望外。 用力一扯因果线,虚无之中亮光闪烁,有一人影,开始如拳头大小,渐渐地如盘子大小,在亮光中看不清楚。 他嘿嘿笑道,待会隔的近了削去人影的道韵,自然就知道是谁了。 自己是偷偷的察看,只要有点眉目后直接掐断因果线,也不怕另一边有察觉。 这世间一千个修士中也不一定有一个会道术,即便是一千个会道术的也不一定有一个会推演之术,所以他很自信。 那到人影越来越大,身后的道韵越来越强,这让他有些不太相信,至少也是化神期的道韵了。 继续拉近,此人盘坐虚无中,身影模糊,身后道韵也越来强。 眨眼间这个存在已经有数千丈高,身后光芒四射。 道韵强到他连呼吸都不敢。 他松开手想要将因果线掐断,但却没有如他所愿,那个模糊的身影越来越大, 他抬头看去,自己如同一只蝼蚁仰望天空的太阳。 那个身影不屑于看向自己,他也害怕,害怕会被对方看一眼就身死道消。 令他心惊胆战的是,事情并没有结束,那虚无中接连又有四五个虚影随着因果线,来到他的小天地之中。 那些身影更加恐怖,身影大到他仰头都看不全对方一根脚趾的全貌, 自己面对这些存在,如同浩瀚星空之中漂浮的一粒尘埃那么渺小。 这个小天地随着那根脚趾不断的扩大,终于再也放不下,将他的小天地直接崩碎。 端坐在椅子上的十司司主,蓦然间,猝不及防下一口鲜血喷出,眼神开始涣散,整个身体颤栗不停。 这时天空中随着十司司主的小天地破裂,那只巨大的脚掌蓦然凭空出现在冥界上空。 银光闪闪的一只大脚停留在半空中,将整个冥界都踩在脚下。 在冥界的每一个人都察觉到了生死危机,但却没有应对的方法, 对方的境界太高,不是他们能抵御的了得。 哪怕是冥主来了都不行。 好在没有真的落下,而只是略一停顿就将脚收回,消失在了虚无中。 众人见到那只大脚消失后,这才都长处一口气。 上空凭空出现三个男子,一个老者,一个黑脸汉子,还有一个中年脸色阴沉的男子。 三人下落众人面前后,其中中年阴沉男子,来到十司司主身边,从怀中拿出一粒红色丹丸,将其放入此人口中。 并开始不停的给这十司司主身上打法决。 众人刚才在巨脚的压迫下,可是动都动不了,此刻终于能行动自如,连忙对三人行礼。 “属下见过三位冥王大人!这是怎么回事?”红衣判官和殿主慌忙询问三人。 三人中那个黑脸看着五十多岁的男子,摆摆手, 示意几人不用多礼。 有看了一眼陆商和绿端,却没有多言。 另一个年龄看着有七八十岁的老者,身体都有些佝偻的样子。 没好气道:“还怎么回事? 用手指了指还在那里生死不知的十司司主, “这家伙不知道天高地厚,抖搂了那手因果道术,惹来了天大人物, 只差一点点就把这冥界给一脚踏平了,咱们这些人都给他陪葬了!” 老家伙继续骂骂咧咧道:“境界不咋地,惹祸的本事不小! 当时老夫正在和孟婆那老娘们骂街呢,忽然间天上就多出一个大脚丫子,脚还落下呢,孟婆那老娘们就被脚气熏晕过去,要不是老夫鼻子不好使。 这会就和那老娘们并骨合葬了。 既然没死成,我们几个当值的老家伙就得看看这家伙怎么惹到对方的,顺便给这个能惹事的祖宗请安,请他老人家收了神通,以后不要乱推演了,要不然我们这些人哪天怎么死的都不清楚!” 众人听的清楚,倒吸一口凉气,这些人也都亲身经历,一脚踏平冥界,虽然有点夸张了些,但刚才那脚的主人真的要是踩下来,估计都得完蛋。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后,那十司司主终于稳住神魂,见到三位冥王和众多修士都盯着他,便要开口。 却听佝偻老者怒喝到:“不想死就闭嘴!” 三百零五章狠狠打 在场的每个人劫后余生内心还是有些触动,三位冥王将十号监察司司主带走,众人也稳定了心神。 修行就是这样,谁也不好确定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事情。 好在只是虚惊一场,这种事情恐怕整个冥界都没碰到过一次,不用担心会有第二次,发生这种灭世的几率太小,小到听起来就像是在说一个笑话一般。 众人内心怎么咒骂这个第十司司主这个坑爹的主,就是韩明也和众人没有区别,骂这货,他也不知道对方正是因为自己而惹起来的祸端。 这些人中唯独没有陆商和绿端二人,他们是知道祸端起源处的。 两人都互相对望一眼后,各自庆幸,当初绿端推演对方脉络时,没有引来这么大的反噬。 不过二人对这事决口不提。 就在韩明也加入大部队咒骂行列时,胸口一热,嘴上却轻咦声,不是因为别的。 而是因为原本呆在白虫那里的金锁,此刻居然自己跑到他胸口处了,真是怪哉,回去得好好问问白虫是咋回事。 既然事情都已经过去了,陆商和绿端的事情还得执行。 红衣判官问过三人是否同意之前的判词,有没有需要补充的。 陆商和绿端都点头默认,毕竟事情起因是自己任性造成的,受罚在情理之中,陆商是自己的道侣,自己闯了祸陪着自己受罚他也不能有怨言,只能说他喜欢自己算他倒霉。 就在到韩明这里时,韩明却没有默认判词,而是沉思片刻后询问道:“洪判官,殿主老大,这二百多功绩点,能不能给他们抵去点刑罚!” 洪判官因为劫后余生的事,现在对陆商的事,有些兴致缺缺,提不起精神。 倒是殿主点点头,和煦道:“别人的功绩点不能抵消他们的业债,但这是你主办的案子,人也是你捉回来的,参与其中的赏罚判定在冥道范畴之内,到可以实行。 一点功绩点能抵消他们中一人一次雷鞭之刑,你打算给他们抵消多少功绩点?” 韩明觉得自己这二百多的功绩点,本来就是陆商送的,要是还回去也是情理之中,要不还个一百百多意思意思,以后见面好说话。 算了还是换还二百吧,一百显得自己太小气,不够爷们。 毕竟让他俩少挨一道雷鞭就少挨一道吧! 下定决心后,起身对着二人躬身施礼道:“洪判官,殿主老大,我就用二百功绩点抵他们二百道鞭刑,你们看能不能成?” 两人点点头,这事既然在冥法之中,自然不会阻拦, 倒是绿端眉头一皱,陆商笑呵呵的也不阻拦。唯独身后的影子像是刚见到韩明一样,再次打量了几眼。 “用你手中的血毫锥在你‘监察薄’上找到自己功绩点一页后,在功绩点兑换中,找到想要兑换的事宜就可以了。 要是不明白可以让影子帮你操作!” 韩明将手中监察薄拿在手中,将其打开。 毫锥笔在上面轻轻一点,上面显示了许多信息,还没等他详细察看,就被从身后走过来的影子,将其翻过数十页后,果不其然出现了功绩点兑换的字样。 就当韩明再次想要察看兑换内容时,一旁面无表情的影子,此刻格外勤快,指着其中一块空白处,声音不像刚开始那么冰冷,而是多了几分温度道:“请司主在这里写上二百功绩点兑换陆商或者崔绿端雷刑两百就行! 两位大人等着,还请司主早点决定!” 韩明点点头,既然自己已经下定决心了,自然不会反悔,婆婆妈妈不是自己性格! 三下五除二就将影子说的原话写在上面,并签署了自己的名字。 当名字写完后,原话和名字都消失不见,按影子说法,已经纳入了冥界密钥档案中,除非冥王和当事人,谁也无权调取察看。 随着协议消失的还有,这页上面消失的功绩点,原本有二百五十六,变成了五十六功绩点。 影子看韩明已经将事情办完后, 主动帮着将监察薄合了起来,小毫锥也帮韩明收在手中,随后站在身后,不再有其它动作,很是乖巧的样子。 韩明对于这女人的态度转变心里还是挺舒坦的,真有了一种做官的感觉。 “十三司主仗义,我陆某感激不尽,洪大人,殿主大人,这二百功绩点就抵去内子绿端的二百鞭刑行否?” 两人点点头,表示可以。 下面就是准备行刑了,毕竟陆商有二百一十三鞭刑,绿端还有一十三鞭刑需要执行。 本来韩明是想好人做到底,连那一十三鞭刑一块抵掉,但想到那些因为她死去的数万修士,又觉得不给对方点苦头太便宜她了! 要不是这二百多功绩点是陆商给的,要是自己挣来的,一个功绩点都不会给对方。 判决书上绿端陆商各自签押后,洪判官殿主韩明同样签押,算是定罪完毕,接下来就是要行刑。 就在要押解二人去行刑台之时,陆商回过头来对影子道:“十三司副司主,你有没有提醒过你家正司主,监察薄中不能低于两百功绩点的条例啊,一但低于两百功绩点,就得一百年内补全,要是一百年内没能凑齐两百功绩点,哪怕差一点没补齐,都得受两百雷鞭之刑?” 这话听的韩明汗毛孔开了,扭头看向身后看着比起刚见面已经有些乖巧的影子,像是在询问是不是真的,还是这家伙在开玩。? 影子又恢复到原来那般面无表情,淡淡的回道:“我忘记了!” 韩明嘴里嘟囔着:“*@#&……,”急忙对着红衣判官和殿主道:“洪大人,殿主老大,我其实和这个叫陆商的不熟啊,这功绩点我不抵了行不行,我想收回来。 他俩境界那么高,挨几鞭子肯定没事的,我这小胳膊细腿的别说二百鞭子,只一下就魂飞魄散了!” 红衣判官和殿主都憋着笑,没有搭理这货的。 身后的影子道:“签了名字就生效了,已经晚了!” 陆商哈哈笑着去奔赴刑场。 韩明眼看哭诉无果,对着奔去刑场的陆商用手气急败坏道,“打,狠狠打,打死这货都不多!” 众人看的皆是无语,你这么恨他早干嘛去了。 两根硕大的石柱中间法阵转动,两根铁链将陆商和绿端透胸而过,两人瞬间失去了精气神。 法阵上空接连有一道道鞭形雷电,打在二人脊背之上,每一记雷鞭都让二人颤栗。 他们二人已经被石柱之上的铁链透过丹田,根本不可能提起法力抵抗,只能硬生生承受自己闯下的苦果。 这雷刑一幕看的韩明心惊肉跳。 打定主意,回去就想办法补齐二百功绩点! 两人很快受刑完毕,判官昭告整个冥界,公正无私,算是拿两人当典型树立了。 天空中出现一个黑脸的汉子,韩明认出对方,对方就是之前来过的三冥王中的其中一个。 汉子看着狼狈的二人,一句话都没说,伸手在空中一挥,巨大法阵瞬间停止运转。 两根洞穿身体的铁链也随即抽离身躯。 绿端还好,只经受了一十三鞭,没有多大的伤害。 而陆商被雷鞭之刑打的焦糊的身体,被抽离了锁住元婴的铁链后,开始慢慢恢复机源! 陆商撑着刚刚受刑的身体给汉子请安道:“小胥给岳父大人丢人了!” 绿端想要搀扶身体还很羸弱的陆商,但却被对方轻轻推开,自己刀山火海死了多少个来回,这点小伤还用不着一个女人来扶! “回来就好,改天你俩完婚吧!让你受委屈了!” 说完黑脸汉子紫色袍子大袖一挥,三人消失不见! 众人相互告别,这场行刑也告一段落。 韩明没好气的回头就往自己的监察司又去,毕竟只有那里才有回阳界的路! 身后这女人不可靠了,以后不能相信她了,这是个坑人不眨眼的主。 都说人心叵测,这鬼域也是这般啊! 貌似坑了自己后,这女人像是心情不错的样子。 对了,今天看这架势自己这职位也不像是陆商说的有百十个的样子,自己得问清楚,这里面是不是还有别的猫腻,别把自己再坑一次。 回头问向这个叫影子的女人,“影子,咱们这个监察司在冥界一共有多少个?” 很明显影子被问的一愣,感情眼前的司主真是啥都不清楚,可能是对自己刚才坑韩明心中有愧,声音没那么生硬了许多。 “回司主,冥界中十五个监察司,其中包括一个监察殿! 每一个监察司下属有三十个‘阴察司’,每一个阴查司下属又有三百个‘拘查所’,每个拘查所又有五到十个副拘查所。当然这只是明面上的,实际上还有暗察司,纠察司等都属于监察司下属管辖范围。” “卧槽,这官有点大了啊,不对啊,这个小破店就咱俩,能处理完这么多事吗?你是不是又骗我?” “那个石殿只是您单独的办公地点,真正的监察司并不在此处,只要你境界达到化神期以上,就可以打开石殿内的左边石室中的小石门里面有传送阵就能过去了!” “这么说老子现在就是光杆司令了?” 三百零六章重回迎仙峰 当韩明回到石殿内后发现白虫已经离开,而影子告诉他两件事,第一个就是让他务必在百年内凑齐两百功绩点,韩明其实听到这里虽然有些牙疼,但心里还是有些不以为意,还是信心满满的。 当他打开监察薄看到功绩点积攒参考时,都快哭了。 二十个练气期的鬼魂被捉到打入冥界后,才值一个功绩点。 一个筑基期修为的鬼魂才价值两个功绩点,一个结丹期修为的才价值十个功绩点,一个元婴期五十个功绩点,一个化神期是二百功绩点,至于为何自己有二百五十六个功绩点,那五十六个是半步星主期的附加值。 大爷的,自己要是凑够这些贡献点,需要二百个筑基期境界的鬼魂,或者四个元婴境的鬼修,再或者二十个结丹期的鬼修。 这是打算玩死自己的节奏吗 关键是这监察薄上明确写到,自己杀死的修士,属于沾惹了自己因果,这种魂魄不算。 这就是得真正的鬼魂修炼有成才行。 这条件就苛刻多了。 当他看到在刑场被催促签字上面的功绩点兑换栏时更想哭一顿,要不是自己打不过这女人,今天非得打她屁股不可。 里面标注着,可以用四个贡献点召唤一个筑基期阴差,用二十个贡献点召唤一个结丹期阴将,一百个功绩点召唤一个元婴期阴帅,四百功绩点召唤一个化神鬼王来阳界帮自己战斗或者其它。 自己原本有二百多个功绩点,可以有召唤两次元婴期鬼差的机会,就这么没了。 怪不得当时这女人就催促自己,看来是怕自己看到这兑换栏后后悔吧,吃里扒外的女人啊! 这女人说的第二件事就是在他不在冥界的时间里,一切事物都由她这个副殿主来操作,让他可以放心修行,不必操心这冥界的事。 说实话,听到这里韩明都想骂娘了,既然你啥都行,还要我这司主干嘛,难倒就是为了关键时刻用来顶缸用的吗? 算了不计较了,先离开这个伤心地。 白虫正在寻找那个金锁,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就热了一下就没了,真是奇怪了,最主要是,没了不好和韩明交代啊! 这可是韩明唯一的身份证明,原本以为没啥大用处,最多也就是个念想,现在看来,能从自己眼皮子底下凭空消失,看来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白叔叔,大兔子爷爷生病了,你快看看吧!” 虫儿在虫体内有些着急的来找白虫,样子都快急哭了。 白虫一脸的无奈,那货就是一具灵体化身,本体没有大的损伤情况下,是不会出问题的。 估计又是为了那块像灵石的东西想出来的馊点子。 不过看到虫儿焦急的模样,不忍心让她太失望,还得去敷衍一下。 就在这时,空中出现一个漩涡,韩明满脸的苦相出来了。 问道:“咋了,你这是怎么回事?出什么问题了吗?” 韩明将事情讲述了一遍,什么差点被一个脚丫子踏碎冥界,又是什么见过冥王了,还是三个等等一系列的事情,这故事精彩啊,听的白虫有些啼笑皆非,他现在都在怀疑韩明是不是进入冥界后陷入幻觉了, 不过旁边的虫儿却是听入迷了,听的她给韩明不时的揪心握着小拳头。 “对了虫子,快给我那块金锁,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此时此刻特别想念我的小牌牌了,那金锁就是我的命根子啊,此刻就想抱着睡,没了它夜不能寐!”这块金锁自从白虫掌控了身体后,就一直在脖子上挂着,就是后来韩明苏醒后也一直没有自己的身体,所以也没还回去。 韩明一脸的猥琐相,就要伸手往白虫脖子下面摸去。 白虫直接捏爆一颗低阶灵石,用上化灵诀,腾地一下人躲开两丈远。要不是山洞范围太小,他估计会直接捏爆一块中阶灵石, 韩明哈哈大笑,一脸的乐不可支,看的虫儿莫名其妙,直用小手挠自己小脑袋。 韩明无缘无故问起金锁,看来他已经知道金锁出问题了,要不然这么多年看都懒得多看一眼的家伙,这突然间这么关心起来,要是没问题才有鬼了,这样白虫也懒得和对方再说一遍了! 虫体里边还有一个要死要活的,已经不要脸到开始利用虫儿的同情心来达到自己目的了。 这边韩明果真从脖子上拿出自己那块金锁开始自己研究起来。 没有一个是能省心的主。 三日后白虫与韩明出现在了迎仙峰之上,春末夏初的季节满山透着青翠,阳光透过林间树冠的缝隙,照在懒洋洋啃着青草的小兔子身上,是唯美和静谧。 白虫记得第一次见到韩明和古云爬山那会好像也是现在这个季节吧! 这次是韩明要求先来看看迎仙峰,然后再去天火观。 白虫看的出来,韩明有些心里压力,爬山的路上没了往日的放荡不羁,多了一些沉重的步伐,言语也少了许多,这种闷葫芦的状态可不多见。 白虫明白韩明应该不是不知道怎么面对古云,选择看看能不能在迎仙峰找回一些记忆碎片。 虫儿和小兔两个孩子都还太小,连续的打坐修行不释放一下童性,只知道一味的修行可不是什么上策,被白虫拎了出来,小兔还一脸的不乐意。 两个小家伙出来后就放飞自我了,彻彻底底玩开了。 迎仙峰山脚处的山路普通的凡人都能攀爬,对于两个两层修为的小家伙,更是不在话下。 爬山的一路上也多了许多的欢声笑语,快乐的气氛。 看着两个小家伙玩的那么高兴,韩明那阴郁的脸上逐渐的多了这些笑容,白虫看的出来,是发自内心的放开了许多,神情也轻松了不少。 四人不知不觉间已经来到了半山腰,白虫停了下来,抬头看了一眼,一棵不是很大的树木,树叶枝条却很浓密,树木的品种白虫甚至连名字都叫不上来,但当白虫又一次见到这棵树,一种熟悉的亲切感涌上心头。 或许白虫如果只是普通的凡人,想要在苍翠的山峦上,认出多年前见到的一棵树肯定很困难,就像是大海捞针一样。 但是白虫不是凡夫俗子,是个修士,有强大的神识和记忆力,而且这个地方这棵树,对他的意义非凡,这是他出生的地方,他就是从这棵树上开启的灵智,从此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 “虫子这就是你开启灵智前生活的地方啊,这么好的环境,小风吹着,小露水喝着,满山的树叶野果子吃着,你说你无忧无虑的生活在这里多好啊,非要下山当人。 当人有啥好的,悲欢离合,喜怒哀愁没有一样不让人头大。” “你这就叫站着说话不腰疼,我要不是当年被一个倒霉的黄莺追着,慌不择路之下掉进你衣袖中出不来,后又被你带到天火观,那会有现在这幅光景!” 韩明用手拍了拍坐着一棵断折的树上,抬着一根腿踩在断折下去的树干上,嘿嘿笑道:“首先,本鬼少爷是坐着说话,所以也不腰疼。 第二本少爷要是当年知道你是个公的,早就将你捉出来喂那傻鸟了,救命之恩以身相许,你要是个母的,变成个女人,本少爷连娶媳妇都省了,可惜了是只公的,看来我比那傻鸟倒霉程度也差不到哪里去!” 白虫已经懒得和这家伙胡扯了,其实他本来是想着韩明已经有了自己身体,可以随处闯荡了,谁知道这货就是赖上白虫了,说白虫实力太弱,有自己这个结丹大佬罩着最起码安全一些。 在白虫看来,这货纯粹就是懒,一天吊儿郎当的也不在冥王镜里修行,整天和大兔子在虫体胡混, 这段时间良心有所发现,开始替白虫操纵虫体炼化虚灵花和一些年份久的药材。 虫体内的空间明显又增加了许多,白虫也就懒得在管他有什么想法了,或许等见到古云后,他会选择留下来吧,当然不管怎么样他都遵从韩明的想法。 “对这里有没有点想起点什么?”白虫看了一眼正眯着眼睛,透过树冠之间缝隙看阳光的韩明。 韩明轻摇了摇头后,嘴里不知道何时多了一根小树枝,轻轻咀嚼着,重新盯着那一缕像是漏网之鱼的阳光,任其贪婪的舔舐着这个看着稍微有些陌生又熟悉脸。 “或许我根本就不是你口中的那个韩明吧?” 白虫听了韩明这句话后脑海中一惊,上下打量韩明。 自从韩明醒来后性格确实差距不小,不过韩明是从一缕残魂中侥幸活下来,按理说不会出差错才对,况且胸前的金锁这段时间发生的奇异来看,也能证明这一点。 不管是谁,好像都不是自己能左右的了得,已经是既定的事实。 就在还要说些什么时,韩明嘴里忽然间嘟囔了一句,“真他么上赶着找死!” 两人同时腾地一下消失不见,再出现时半空中已经多了三个御风修士,盯着地上两个女修和两个小家伙,正准备发难! 三百零七章再遇故人 “哈哈,没想到,能在这么偏僻的地方遇到两位漂亮的仙子,不知道是我们兄弟走运还是两位仙子倒霉!” 一个鹰钩鼻的少年站在一把剑上御风飞行, 看着站踩在树冠之上两个女修眉眼间都是笑意。 另外两人一个是秃头秃眉的大汉站在一块散发着煞气的漆黑的铁盾之上悬浮,一副看到猎物的样子看着两女。 还有一个骑着一只青鳞鹰的男子,手中一对骨爪搜寻着高耸的山峦。 三人修为皆是筑基后期境界,这个坐骑是青鳞鹰的男子,是驭兽宗一位结丹期修士的嫡传弟子,本来几人随着南盟北域战争即将趋于稳定,身为反叛六大宗门的驭兽宗余孽,只能退回南盟鬼域,再做其它打算。 但他们之前在南盟势大之时,为了追杀谷家少主谷鸣鹤已经来到这溪国境地,退不回去了! 三人选择一意孤行,然后等着战事安定了,再想办法回去。 当年许家家主突然间重伤盟友谷家家主,都认为谷家铁定反叛六大宗门,只是没找到两家居然演了一出苦肉计,关键时刻反戈一击,打了驭兽宗一个措手不及。 谁也不知道谷家和许家为何会这般做,说是两家对六大宗门多忠心,那就是笑话了,宗门和世家之间只有赤果果的利益瓜葛,他们既然冒着整个世家都会被灭族的危险下还是做了这等选择,只能说明有更大的利益等着他们。 事情也和预料的一样,整个许家和谷家都被驭兽宗下了灭族追杀令,两家子弟逃散寻求庇护的,各自想办法逃生。 谷家许家嫡系子弟就成了被南盟鬼修和驭兽宗猎杀的主要对象,而且驭兽宗悬赏的灵石也比较高,放出了话,只看人头,不看是谁杀的对方,哪怕你是六大宗门中的修士只要拿着人头来,就能领到灵石。 这样一来两家嫡系子弟生存就更加艰难。 这几人就不全是驭兽宗弟子,那个秃头大汉就是六大宗门中的巨力门修,与这二人本身关系就不错,所以倒也相安无事,更有点志趣相投的感觉。 原本队伍还有一个筑基中期修士,四人按理说追杀一个筑基中期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但谁也没想到,这谷鸣鹤不但一身遁术少见,更是兼修鬼道功法。 一时间不留神,落单的那名筑基中期修士就陨落在对方手中。 三人赶到时已经为时已晚,不过三人也将其重伤,一路追杀出了凤岭国,到了这据说是修士禁地的溪国。 不过几人却满不在乎,可不太相信那些传言。 只是到了这溪国境地后,追丢了谷鸣鹤的身影,搜寻过程中,居然意外发现了藏在迎仙峰的二女,顿时喜出望外,也算是意外收获吧! “真以为跑到溪国就能逃脱生天吗?许家的丫头你家老祖和谷家背叛了驭兽宗,所以整个许家都得要被灭族,知道灭族是啥意思吗,就是让你们许家和谷家死的一个不剩,我们驭兽宗可是开出了价码,谷鸣鹤价值一万低阶灵石, 你的身价略逊一筹,不过也值个三四千的灵石! 让那小子一时间跑丢了,抓你回去也算是有个交代了,也省得我们兄弟白忙活。 那个俊俏的蓝衣服的丫头,你不在追杀行列,现在要是投怀送抱给本公子,倒是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 鹰钩鼻少年嘿嘿笑着,满眼的淫秽目光打量着那个穿蓝衣服的女修,眼珠子上下转动不停。 两女不是别人,正是许诺和蓝珈,二人路上只是巧遇, 数年间六大宗门激战, 九仙宗有了白虫提供的护山法阵图,和黄清浅这个元婴期修士的帮忙,终于挺到了北域各个宗门势力的支援, 算是守到云开见月明。 蓝珈已经完成了在试炼之地,和乌灵取回龟甲的任务,自然要趁着时局刚刚稳定,便带着乌灵逃出宗门,回到海族才是正解。 路上恰巧碰到了逃婚的许诺,许诺本身就是因为厌倦修士生活,漫无目的游荡,被蓝珈相邀去溪国,听说那里很少有修士敢在那里斗法,自然正合自己的心意,便一路同行。 只是一天两人一龟行走在路上,眨眼的功夫乌灵便失去了踪迹。 蓝珈用了好几用方法,都没有效果。 不过蓝珈知道乌灵的法力恢复了差不多,最起码也有元婴境界,能伤到他的人物应该不多吧,即便有人真的将其捉走,也不是她们两个只是筑基初期的修为能将其救回来的,只能快点回海族,告诉祖宗,请老祖定夺。 蓝珈原本应该到了溪国就该安全了,但谁也没想到这里还有三个丧家之犬,最可恨的是,自己和许诺都只是筑基初期,想打过这三个筑基后期巅峰很难。 两人并不做声,不做无谓的口舌之争,各自手中拿着法器,许诺手中的幽兰帕已经被她全力催动,幽兰帕本身可攻可守,上面的荆棘藤即可困敌也可杀敌。 蓝珈则是五根蓝色小旗和一个大蚌壳飘在身前。 只是今天两人赢面实在不大! 蓝珈心里拿定主意,死也不能落在这三人手中,只是听三人口气,那个大淫贼谷鸣鹤也逃到了这里,也不知道怎么会这般的巧合。 只是这个时候却听到树林中,有个小女孩惊疑了一声,随后跳着对后面喊道:“小兔哥哥,快看神仙姐姐!树上站着神仙姐姐!” 虫儿看着树上的蓝珈和许诺两女兴奋的叫道,她并没有看到那三个驭兽宗修士,太小的年纪,天真的以为这个世上都是好人,却不知道这个世上也有坏人。 仿佛坏人好像天生就坏一般,不知道他们为何会以别人的痛苦作为自己的快乐源泉。 蓝珈和许诺正面对强敌,所有的神识都用来防范这三个家伙,没想到跑过来两个小娃娃。 小兔听到虫儿的呼喊,从家族没落后,就在人世间摸爬滚打,早就知道这个世上的险恶,下意识就觉得不好,快速奔跑几步,看都没看虫儿说的神仙姐姐,拉着起小丫头就跑。 所谓的神仙都是修士,是修士就有好坏之分,好修士也就罢了,碰上心性不好的修士,刚才虫儿就已经可能得罪她们了。 还是多跑几步离的韩明和师父越近越安全,只是刚才和虫儿贪恋那只飞舞的蝴蝶,离他们稍微远了一些,没关系,只要跑一会就能离师父近了。 三人看着两女法器都不普通,也起了觊觎之心,最好是能活捉,那样还能多点乐趣,既然是活捉就得废点手段了。 这不好机会就来了! 脚下踩飞剑的阴骛少年,嘴角微翘,一剑对着树林中的虫儿劈去。 蓝珈许诺大惊,两人往下猛沉,试图防住那道剑气。 三人见两女精力已经分散,这就是攻击的最佳时机。 大汉脚下散发着煞气的铁盾瞬间放大,被秃头大汉一个回身旋转,扔向下坠打算挡住剑气的两女。 铁盾带着破风声直奔两女,速度远远快过二人下坠的速度。 两女仓促迎敌,各自将手中的防御法器挡在身前,铁盾瞬间而至,毫不留情与贝壳和幽兰帕撞在一起。 两女本就是下坠的趋势,被这铁盾往下猛击,直接将两女打落在地。 两女心中不甘,却只能眼睁睁的那道剑气追着两个小家伙而去。 就在这时三道影子同时而至,一人影手中一块青色巨石,出现在虫儿和剑气之间,剑气噗噗声落在青石上,居然能挡住了剑气, 阴骛少年这把剑可是掺杂了一小块铁精的,别说是石头,就是防御型的上品法器也挡不住他这倾力一剑。 还没等他多想什么,青石和人影一闪消失,速度快到只省下残影。 同一时间一只白色的仙鹤将虫儿小兔叼在了脊背上,往回飞行。 三道黑影中的另一个显出身形,是一个身受重伤的青年男子,手中一块淡绿色玉佩散发着灵光,挡在两女身前,只是玉佩已经遍布蜘蛛网式的裂纹。 秃头大汉的玄铁盾落下,瞬间将玉佩灵光击溃,玉佩随之哀鸣一声便碎裂。 只是大汉的玄铁盾来势不减,受伤青年已经没了防护法器,地上的两女已经反应过来了,只是时间上来不及相救这名受伤的男子。 就在这时那个极快的身影,手中青石再次挥动将秃头大汉的铁盾一下击飞。 紧接着一团亩许大小的乌云一闪而过,地上两女,还有那名受伤的男子,带着虫儿小兔飞行的白鹤通通不见。 当那个受伤的男子看到身边的两女并没有大碍,开口道: “这位前辈你是白道友的朋友,我也不是他的敌人。他现在一人对付三个筑基后期,你我不去帮他,他就有些危险了!” 这被困在韩明煞云中的正是重伤逃离的古鸣鹤,此时正有些很无奈的出都出不去。 “要不是看在你救了他们和两个小家伙的份上,这阵你都有可能是一具尸体了!至于他们不用你操心,你负责老老实实的呆在这里养伤就行!” 他们两个其实见过一次的,在参加血禁试炼时的蓝尊洞府内,不过那时韩明没有躯体,用的是一具铁傀,所以他认出了谷鸣鹤,谷鸣鹤并没有认出韩明来,记得白虫好像对这人很警惕。 韩明眯着眼睛盯着那个阴骛少年,现在正吃力的和五个带着煞云的吞魂战在一起。 阴骛少年剑气斩在吞魂上,也是将其斩的溃散一会,但随即借着重新凝聚在一起,他们手中的煞魂丝却一点点的将其透过他的身体,让阴骛少年怎么都摆脱不掉, 没有十个呼吸间一个筑基后期巅峰修士就被五个吞魂吞掉了大半元神。 要不是被韩明喝止住,这会他的元神早就一点不剩,谷鸣鹤目瞪口呆不可置信的看着一个筑基后期巅峰就这般被五个半人半鬼的存在,一人提着一根煞魂丝来到韩明煞云之中,韩明拍着阴骛少年的脸颊:“你这么想找死,老子偏偏不会让你死!” 三百零八章碾压 秃头大汉瞳孔微缩,同样一个身影模糊,再出现时,人已经在半空将被磕飞的玄铁盾接在手中。 只是还没等他有所行动,那个身影手中抓着一个磨盘大小的青色石块,再次落在猛地砸向秃头大汉。 秃头大汉没想到这个身影这般快,好像是凭空出现,如同瞬移一般,只得仓促应对,将盾牌护在胸前。 一道乌光在盾牌上刚刚散发出。 那块青石的影子已经从上往下搂头盖顶落砸来,又是一声爆响。 秃头大汉被这一击直接从半空砸落在地,和刚才他用玄铁盾砸落许诺蓝珈二女一般无二。 这时他稳定身形,看了一眼已经碎成好几块的玄铁盾,将其丢在一旁,嘴角有一丝血迹流淌,不过他却是嘴角微翘,用舌头舔了一下嘴角的血迹,看向半空那个青衫男子,手中一块青石眼睛面无表情的俯视自己。 秃头大汉手里多了一颗药丸,一口吞入腹中。 下一刻的动作出乎了白虫的意料之外,秃头大汉手中多出了两个银白的拳套,带在手上,如同凡俗中的武学宗师一般,走起了两步拳桩,运起拳架,身体四周一阵淡淡的黑色灵光,很像是修士的护体灵光。 但又有区别,修士的护体灵光像是一个圆形的罩子,将修士保护在其中,而秃头大汉的灵光则是附着在整个身体外面两寸距离的灵光,就像是一层甲衣穿在身上一般,和白虫的榆皮铠有异曲同工之效! 白虫看到这一幕眼睛微眯,这是打算用凡人中的武技来和自己对战吗? 这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他也有心试试巨力门的修士究竟和普通修士有何种不同,白虫并不敢小瞧巨力门的功法,一个能成为宗门的势力,肯定有独到之处。 白虫可不打算给对方充分准备的机会, 九把飞刃如同秋风中的落叶瞬间而至秃头大汉身边。 现在的飞刃和之前最大的区别便是,以前附有各种幻像神通,被白虫改造过后,便是改成以锋利为主! 中品法器撑不过一把飞刃的一击,上品法器撑不过九把飞刃的一轮攻击。 秃头大汉见到飞刃飞来,未等飞刃临身,身体迎着白虫的飞刃往上冲去,快速移动,并且接连打出打出数拳。 拳风并没有硬刚飞刃,而是瞅准时机专打刃身, 白虫没想到这家伙如此大胆,当然也看出了对方的用意,岂能如此让他如愿。 飞刃接连调动方位攻击,只是此人身法极快,自己比起自己的残影步不差多少的样子。 一不留神有三把飞刃被拳风直接绷飞,不过白虫两把飞刃近身。 那到淡淡的黑色灵光很是奇异,居然能阻挡住飞刃大半威力,要知道就是上品防御型法器也很难挡的住飞刃的几次攻击。 不过挡住大半威力,却也不代表飞刃就不会建功,在秃头大汉肩膀出开出了一道血肉模糊的口子。 另一把飞刃在其后背斩开半尺长的血线。 这一幕看的白虫心中一动,这秃头的身上这灵光居然有这么强的防御力,要知道自己穿上榆皮铠又经过了两次粹体,两个加起来的防御效果差不多比这个也强不了多少的样子。 也只是堪勘阻挡住魔刃的攻击,当然也不是说自己榆皮铠就只有这点效果,按陆商说的现在的铠甲几乎都快濒临溃散,要是修缮起来肯定效果斐然,不同凡响。 但秃头大汉仅凭着功法就能达到这种效果,很是不可思议。 九把飞刃成套时各有不同的攻击方位,会更为灵活,少了三把飞刃,自然也就出现漏洞。 秃头大汉忍着疼痛,看到破绽一一将飞刃击飞。 白虫也不以为意,既然已经知道了秃头大汉这门功法对飞刃的防御力,就没必要再用飞刃试下去。 便将飞刃接连收回,手中又多了一个火珠,这是离火融的本命法器,好在白虫是水火双灵根,催动这颗火珠自然也不成问题。 秃头大汉随着飞刃被破除掉,心里长处一口气,刚才心惊胆战,他开始以为最多也就是九把成套的上品法器,没想到居然他奶奶九把飞刃都掺杂了铁精,谁他娘的这么糟践东西。 就是和他一起的那个有些阴骛的家伙飞剑掺杂些许铁精后,整天抱着稀罕的宝贝一样。 想起阴骛少年,打算看看那两个家伙在干什么,为什么没有过来帮忙。 只是还没来的及与另外两人联系,一条火龙将已经快要临近白虫身体的秃头大汉又挡了身躯,将其团团围住在里面。 秃头大汉心中一惊,这条火龙的的威势同样不可小觑,竟然也是一件顶阶法器。 青色巨石、九把掺杂了铁精的飞刃、这又一个离火珠,这小子真他娘的出手阔绰啊。 秃头大汉还不知道,和他一起的阴骛少年现在已经在韩明手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们的元神和肉体已经被彻底分开,肉体已经成了一具干尸,精血也被血溪抽走。 元神则吞魂撕咬去了大半,整个元神萎靡不振,面带极其痛苦之色,虽然少了不少,但意识却又很清醒。 令他痛苦的是,每次差点溃散灵智之时,韩明都会给他注入精纯的阴煞之气,让他的元神得到滋养,重新变得清醒无比。 他明显的感觉到眼前这个看着俊秀的结丹修士,透着一股子疯狂,狠辣,甚至说是极端一点都不过分。 想死都死不了,他从来没想到会有今天这般光景,现在哀求眼前这个变态的家伙让自己魂飞魄散都行,只是令他绝望的是,他在看到自己痛苦时,眼角中是嘲讽和性奋。 另外那个骑着大鸟的家伙,看到韩明几个呼吸间就将和自己同等境界的阴骛少年给擒住,已经知道事不可为,自己绝对不可能是这些人的对手,毫不犹豫的选择逃遁。 便直接催动屁股下的青鳞鹰。 青鳞鹰虽然不是速度渐长,但真的拼命飞遁的话,一般的修士法器还真的难以追赶。 当然这并不包括一个擅长遁术的结丹期鬼修,韩明将阴骛少年的元神扔给了五个吞魂,并且用神识告诫了对方,从今往后只允许它们每天咬一口,谁要是吞了这元神就会魂分魄散。 煞云里可不只有韩明和那阴骛少年的元神,还有一个同样被困在里面的谷鸣鹤,还有鹤背上的两个小家伙都能看得到听得到, 这么极端的手段和心性看的谷鸣鹤不寒而栗,虫儿已经被韩明弄昏过去,这种场面暂时还不适合让她看到,倒是小兔韩明故意让他始终清醒,让他清楚这个世间的险恶才行,做事情必须深思熟虑谨慎而行才可以,做人不能和他师父一样心慈手软,不够果断,要心黑手更黑才行,不然便是生不如死的下场。 将事情交代完毕后,便不再管阴骛少年的死活。那一缕血溪随着一股煞云急骤收缩,化作一条细线消失! 只是短短不到二十个呼吸,那个驭兽宗弟子已经连同坐骑飞出了数百丈的距离,很明显这名修士心狠下来,不管这只青鳞鹰的死活,开始燃烧妖兽的本源之力。 不时的用神识探查身后的情况,发觉并没有跟来稍微松了一口气。 但丝毫不敢怠慢,加速飞行。 血煞决中的血云遁,现在韩明也只是初步尝试,毕竟时间太短,只是简单的掌握一个大概,不过用来追一个四阶妖兽,却是绰绰有余。 只是片刻间,血云已经来到青鳞鹰上空,那名驭兽宗弟子瞬间脸色大变。 手中多了一个金色的光罩,催动口诀后,金色光罩将其彻底将自己和青鳞鹰笼罩其中,身上有乱七八糟的贴了数张符箓,一层层的光芒在身上亮起。 这一幕看的韩明直撇嘴,啥叫捶死挣扎,这就是垂死挣扎。 血云往下一扑,一股浓稠的血浆便将其一同包裹在其中。 同样只是几个呼吸间,随着一个个防护罩被韩明给捏爆掉,便没了挣扎的动静。 被韩明煞云带了回来,还是一具干尸,一个惊恐的元神。 至于那只青鳞鹰半死不活的被韩明扔到了一旁,看样子没有打算弄死的意思。 韩明忽然间看向谷鸣鹤,五个吞魂瞬间扑向谷鸣鹤,谷鸣鹤大惊。 只是还没等五个吞魂靠近谷鸣鹤身体,一声蛙鸣从谷鸣鹤身上传出, 紧接着一只脑袋像青蛙,但身子是蝎子的东西一闪而出。 那一声蛙鸣,居然有淡淡的灰色光芒打在五个吞魂身上。 五个吞魂瞬间整个身体,像是被蒸发的雾气,随着那淡淡的灰色光芒,被蛙嘴往口中吸去。 韩明见此,那只眼睛银色眼睛蓦然间亮起,直接将这只妖兽笼罩其中。 那只妖兽随着被银色光芒笼罩着,便无法再动弹分毫。 而五个吞魂如逢大赦一般,看着眼前的奇怪妖兽恐惧的连连后退,要是韩明不参与,最多半盏茶的功夫,就会被这妖兽全部吞掉,而且那蛙鸣中的灰色光芒有着奇异的能量,五个吞魂根本没有抵抗的力量。 随着韩明银色光芒罩住蛙首蝎身的妖兽,令他没想到居然发生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三百零九章狗血剧情 韩明的银色瞳目一束银光将谷鸣鹤的灵宠笼罩在其中,这只看着就怪异的妖兽便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只是不停的蛙鸣,将灰色气体从口中喷出,抵抗韩明的银色光芒,但无济于事,还是丝毫动弹不得。 谷鸣鹤想要帮助自己的灵兽,但韩明随手一点,谷鸣鹤身边的煞气便像是凝固了一般,连带着他本人,使其一动不能动。 这时的蛙首蝎身妖兽身上魂魄被韩明一点点拖出,只是这魂魄有些怪异,并不是蛙首蝎身的样子,而是一团模糊的灰白色,而且充斥着数不尽的怨气在魂魄中。 看到这里韩明眉头一皱,对着这个怪异的魂魄轻轻一点,整个魂魄怦然炸裂,瞬间怨气充斥着整个煞云,里面居然有数千名修士的魂魄在里面,甚至里面还有数十个筑基期的怨灵在里面。 刚才韩明就察觉到这谷鸣鹤身上有着古怪,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原来是这只妖兽的缘故。 许诺看着眼前刚救了自己的男子眼神复杂,蓝珈更是嘀咕了一句“变态杀人狂……!”随后想起是他刚救了自己一命,又把后面难听的话咽了回去。 “说说吧,这是怎么回事!”韩明阴冷的问向这个看着有些温柔的男子。 谷鸣鹤苦笑了起来,嘴角上的笑容看着有些无奈。 “这里面有我谷家嫡系子弟魂魄就不下于千名,其余的怎么来的我就不知道了,当然这里面我杀的也有几十个! 此妖兽名叫车泣子,是有人后天炼制而成的妖兽,用的就是以千名修士的魂魄作为引子将其炼化合成。 至于来历我也不清楚,只记得当年有一个黄衣老者来到我们谷家之后,从那天夜里,家主便对谷家嫡系子弟开始屠杀,一夜间死了近千名族人。 之后便出现了这个小家伙,黄衣老者将它交给我时,承诺过只要这个小家伙不死,他百年后还给我谷家一个宗门!” “你谷家嚣张跋扈,心狠手辣了,连自家的族人都屠杀,这都什么人啊! 你也是个大淫棍!威胁那么多的小家族联姻和强抢人家家主女儿,有此劫难也是活该!”蓝珈怒气冲冲的说道,也顾不得他刚刚救过自己,但自己还是想先骂个痛快! “那是家族的决定,我也无可奈何,我能做的只是保住她们的清白就是了。 有时候想想自己要是个普通人也挺好,每天晒晒太阳,有个喜欢的女人给我倒杯茶水,陪着聊聊天,一直躺到黄昏,看着夕阳照在云彩上,给青山披上嫁衣,拥着这个女人迎接第二天的太阳升起,那该是多么美好的愿望啊!” 谷鸣鹤说着,眼神中的柔情看着蓝珈身旁的许诺,然后又轻轻的将目光收回,眼神却变得坚毅了几分,轻声道:“幻像终归是幻想,因为我不能让我的族人白死,那个黄衣服的老者说过,必须要用最少十万魂魄喂养这只灵兽,我的族人才会解脱,不在痛苦中挣扎,我做不到自己自私着享受生活,而我的族人在痛苦中受着煎熬。” “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既然我碰到了,这些怨灵我收下了,送他们去轮回就是了!” 韩明也不管谷鸣鹤说的是真是假,但这些怨灵是实打实的功绩点,送他们解脱再说,也是一件功德。 手中监察薄取出,小毫锥轻轻点开,一道灵光从监察薄上射出,打在这只妖兽身上,只是并没有出现将灵兽和这数千怨灵收进监察薄中的意思,而且一个机械的声音发出。 “车泣子九幽族克星,还未达到十万魂契,未登‘借生榜’,无法收入冥界!” 声音说完后,那束灵光便自主消失,韩明心中一惊,这东西居然是九幽族的克星,还是‘借生榜’有名的妖兽,只是这个需要最低十万的怨灵才能成长起来,就真的有点恐怖了,这简直是在造孽啊! 韩明不知道那黄衣老者的身份,不过想来应该是为了应对九幽族才炼化出这东西的吧,如此说来还真的不宜将其打杀掉,算了,自己还是别好心办坏事,坏了某个大能的大事。 只是这数千怨灵他虽然不能将其解脱,但却能缓解他们的痛苦。 一道精纯的阴煞之气打在这数千名怨灵身上,瞬间怨灵开始疯狂吞噬这些精纯的阴煞之气。 韩明又一道法决念出,有无数符文形成金色光点落在这些怨灵身上,使得这些怨灵变得不再那么狂躁。 这些符文是身为监察使专门针对怨灵而修行的功法,韩明虽然刚开始修炼,但针对的也只是一些练气修为的怨灵,自然也够用! 等到怨气消散了大半后,韩明手指再一点,那些魂魄从煞云中重新聚拢成魂珠,重新落入蛙首蝎身中,韩明将银芒收起,那只车泣子一个颤抖,化作灵光消失在谷鸣鹤身上。 韩明做这些时并没有瞒着几人,叹了一口气,将谷鸣鹤的禁制松开,打量了一下此人,道:“你的路很苦很长,我帮不了你,我只能做到将你族人的痛苦煎熬减弱几分!” 谷鸣鹤好像很爱笑,点点头,“这已经很感谢前辈了,我相信我的族人也会感谢前辈的!” “别叫前辈,那容易叫老了,我是鬼少爷,是白虫他哥,亲哥,嘿嘿,说不定以后还能和几位交个朋友!” 韩明又恢复了那个没正形的样子,这一幕把三人看的都有些猝不及防。 一直想开口,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不知道想要问什么许诺,抿着嘴,谷鸣鹤看着她说道:“我只是路过这边,是被追的没处去了,往这边跑碰碰运气!” 许诺听后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蓝珈倒是看的有些牙疼,她是问过许诺怎么逃婚的,许诺也和她说过其中的缘由和过程。 谷鸣鹤是知道许诺逃婚后的路线的, 这就明显是谷鸣鹤一路追过来的,自己先捋捋,许诺喜欢白虫,从试炼之地开始好像就喜欢,莫名的大淫棍貌似又快被洗白了,喜欢许诺,这么狗血的剧情怎么在修仙世界也有。 怎么有种看电视剧的感觉了啊,有点乱啊老铁,自己这次神奇的穿越还能再扯淡一点吗! 白虫那边打了有段时间了,还是没有结果,白虫的离火珠被对方强行以拳风破开后,直接与白虫展开了近身战。 有些松了口气的秃头大汉,原本想你一个中期修士,怎么也不可能和自己后期巅峰相比,而且自己主修的就是练体术,只要被自己近了身,基本就可以给这修士宣布死刑了。 只是令他出乎意料之外的是,眼见眼前的青年,身体蓦然多了一件破烂的铠甲,铠甲瞬间一阵光华闪过后消失不见,而青年全身皮肤呈现出了古铜色。 手中青石再现,与其厮杀在一起。 几个回合下来,大汉瞠目结舌,这小子的体魄坚韧程度居然比起自己还强。 自己的功法不说,就是每天为了修炼这功法,辅助时泡的药材花费的灵石,都是足矣让一个普通筑基期倾家荡产,自己好不容易才有了今天的成就,可以很自傲的在同阶中,占尽先手,无往而不利,要不然他也不可能这般狂傲。 说句不好听的,就是那阴骛的小子和驭兽宗骑大鸟的加起来都不一定能是自己的对手。 话说回来了,那两个家伙怎么还没来帮自己,心中嘀咕,有些不安。 一边和白虫搏斗,一边用神识扫过四周,寻找那二人的踪迹。 刚才韩明出手速度太快,身为结丹期本来就是碾压,挥手间就解决掉的那两个家伙,以至于连点动静都没发出来,所以才没有被大汉察觉到。 只是秃头大汉这时已经察觉到了不对,而且眼前的家伙也太不可思议了,身为中期与自己拼个旗鼓相当不说,看着有数不尽的手段和顶阶法器。 尤其是又收不到那两个家伙的丝毫信息,这让他心中越发的不安,开始打起了退堂鼓。 只顾着想怎么逃走,精神有些分散,被白虫看出机会,手中的青石一下向大汉胸口。 大汉这时才发现大石来临,想要躲开是不可能了,只好双臂在胸前交叉,用来阻挡青石的冲击力。 青石结结实实的打在双臂之上,手臂上的淡黑色灵光首先被击的溃散开来。 紧接着就是双臂骨骼的断裂声,还有胸口骨头的断裂声,秃头大汉瞬间便被击飞数十丈远。 大汉只觉得一阵眩晕,口中鲜血喷出,不过大汉稍微稳定心神后,不敢恋战,头也没回,脚底下多了一个黑色圆盘疯狂转动,一个模糊带着大汉往远处逃去。 白虫自然不会放过他,从结丹期慕容哥那里弄到的法宝云水珠,自己身为筑基期没法炼化,只能还是使用黄清浅送的符舟, 这符舟比起云水珠虽然慢了一些,但却在自己身为筑基期能催动,追上这个秃头大汉是没问题, 半盏茶的功夫后,一个半死不活的大汉被白虫拎着,驾驭符舟而回。 只是他却不知道有个女人正在为他和另一男人而发愁! 三百一十章韩明:“师姐?” 白虫对谷鸣鹤三人笑了笑,并没有急着和几人叙旧,而是就在几人的眼前,把秃头大汉扔在韩明煞云中后直接将其拧断脖子,道:“这家伙不算你杀的,看看能不能将元神收起来,兑换点功绩点!” 韩明嘿嘿一笑,也不墨迹,左眼银色光芒射出后,银芒所笼罩之处,发现了一个有些浑浑噩噩和秃头大汉很像的元神,正被凭空出现的黑色漩涡给吞噬,大汉的元神正凭着本能意识抵抗黑色漩涡的束缚。 看样子这个通往冥界自主产生的漩涡吞噬力量并不强,只要给秃头大汉元神一些足够的时间,恢复一下修为后,就能摆脱这种束缚。 一旦挣脱了束缚,再修习一些鬼道功法,就能滞留于阳界了! 韩明不慌不忙,手中多了一只毫锥笔,对着即将消失在漩涡中的秃头大汉元神,轻轻一点,便将魂魄收入监察薄中,但令韩明吃惊的是,功绩薄上的功绩点,居然没有多。 而且还多了一行小的金色字幕,‘检测到为生魂,并非鬼修不能计算功绩点!’ 韩明开口骂到,他丫的,这玩意竟然还有识别功能,看来这漏洞钻不成了,哪来那么多鬼修啊! 你丫的退回本鬼少的魂魄,老子喂给吞魂吃也好啊! 韩明看了几眼众人后,便将煞云收起,把小虫叫醒,连带小兔一起带走,去其它地方转悠去了, 他之前就听说自己和古云来迎仙峰时,有个人熊差点要了他的老命,这个仇不报可不行,和白虫打了个招呼后,便带着两个小家伙去报仇去了。 白虫也不会担心,毕竟一个结丹期对付一个连妖兽都算不上的家伙,没有可比性,他这是给自己和蓝珈三人一个叙旧的空间罢了! 谷鸣鹤三人看着白虫两人配合着,将秃头驭兽宗三人就这般轻易的解决掉,甚至连元神都没放过,心中不知道想些什么,或许各自有对白虫的看法吧。 “白兄许久不见!”谷鸣鹤微笑着和白虫打招呼, 白虫从他的眼神中看的出来,充满了很多的无奈,脸上的笑容,更像是被被命运屈服后的最后的一丝尊严。 一个被命运安排的人,要么挣扎,要么逆来顺受,哪一种都不会太顺遂,往往就是大多数挣扎的人,会被抹去棱角,逆来顺受的人如同行尸走肉的活着。 他俩这是第二次见到此人,第一次是在蓝尊洞府,那时就发现和自己听说的那个,十恶不赦的谷家少主有些不一样。 刚才更是在自身难保的情况下还想着护住两个小家伙,又舍身去救两女,怎么都不像是个心性很恶的人。 白虫点点头,“那日一别没想到再次相见数年时间匆匆就这么过去了!” 紧接着白虫对着两女同样打着招呼,“恭喜两位师妹已经筑基成功!” 尤其是许诺,当时卡在瓶颈,是被家族都要放弃的存在。 现在能筑基成功,看来是化境草起了效果,或许她就那种不安心于命运安排的人吧,挣扎着想要活出自由! 蓝珈调笑着白虫说道:“没想到这偏远的溪国还能碰到白师兄,你说是你早就算好了我们会来这里,提前在这里等着我们,还是千里有缘一线牵啊!” “乌灵前辈呢?”白虫避过蓝珈的调笑,问道。 有些纳闷为何没见到那只乌龟,要是他跟随两人怎么都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没有乌龟壳时还老老实实的,一有了王八壳人就找不到踪影出去浪了!”蓝珈气呼呼的说道。 “乌灵前辈也不知道是不是碰到了什么事情,需要急着处理,连招呼都没打,半路忽然消失了!” 许诺有些担忧的补充道。 白虫安慰道,“乌灵前辈有了法衣,实力应该恢复了不少,想来不会出现什么大问题!你们三人怎么都来这里了!九仙宗那边怎么样了?” 白虫还是想先打听一下九仙宗的情况,毕竟尹峰那个家伙心都在黄清浅身上了,希望那个女人不是利用他, 平时那货老是说自己花丛老手,道侣一大堆,在白虫看来,之前那些个女修的心眼加起来,都没有一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黄清浅厉害! 或许傻小子有傻福吧,白虫默默的祝福自己的好友。 “九仙宗不知道哪里突然冒出一个元婴老祖,联合墨师老祖一起打了那些,想偷袭九仙宗的家伙们一个措手不及,现在局势已经稳定了。 大体情况就是南盟北域旗鼓相当互不相让,现在都在争夺古宗门遗迹。 驭兽宗和雷家等势力也被赶出北域势力范围,不过却也不亏,他们把一剑门内的资源一锅端了,而且雷家之所以敢叛逃六大宗门,居然有一个老祖偷偷晋升了元婴期,所以在南盟的支持下,挑选了一处原试炼之地外围作为立宗之本。 我和许诺姐姐两个来溪国,是小妹的提议,想着这里传说是海族的地盘,高阶人物修士来这里还是有些忌讳的,所以相对安全一些! 嘿嘿至于某些人来这里,就不知道是不是不放心许诺姐姐逃婚后尾随而来的了!” 蓝珈幸灾乐祸说道,这就明显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架势。 现在蓝珈恨不得有个瓜才好,自己就可以坐在一遍,一边吃瓜,一边看苦情剧! “逃婚?” 白虫不明所以的看向蓝珈,等着蓝珈的解释。 蓝珈刚想给白虫详细解说,就听谷鸣鹤急忙开口将其拦住。 “白兄不要误会,我和许仙子只是为了权宜之计才出此下策……” 白虫有些不明白,谷鸣鹤的解释是什么意思,自己只是对蓝珈说的许诺逃婚有些不解罢了,毕竟自己可是之前被雷家等修士拦截时,听说过谷鸣鹤和许诺大婚的消息,没想到许诺居然选择了逃婚。 想从两个家族的看护中逃婚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那可是两个家族的颜面,岂能儿戏! 这里面要说是没有谷鸣鹤的帮助,是不可能成功的,最少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才行。 白虫刚想要问一下具体情况,但看着低着头脸上有些羞红的许诺,一副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样子,而谷鸣鹤满脸的尴尬之色。 白虫忽然间就不想知道实情了! 迎仙峰距离天火观已经不远,也不知道古云现在怎么样了。 三人在白虫的相邀下,去天火观休息一段时间,养一下伤,再做其它打算。 以几人筑基期的修为即便不用全力飞遁,也在入夜之前来到了这座小道观。 天火道观听说是数百年前一个名叫天火真君的修士所建,白虫离开道观之前,为了防止古云看出自己夺舍韩明的躯体的端倪,便一直独自在山洞内修行。 所以他也不知道这天火真君的来历,不过从此人注写的《万符经心得》来看,应该是一位符箓宗师。 比如这天火符,不用灵力催动,只需要依靠普通人鲜血里面藏有的先天之精,就能激活符箓中的力量。 更是另辟蹊径利用修士体内精血中的五行火灵力,封印于符箓之中,代替天火之威,有了小天火符之称。 当然这符经中说过,要是将真正的天火封印于符中,一击可比结丹初期全力一击,要是有足够的天火符,组成符阵困杀元婴期都有可能。 只是这种大天火符,不仅仅需要天火之力,还得有六七阶妖兽符纸作为符箓的承载体才行。 一套天火符阵,所需的六七阶妖兽制作而成的符纸足足四十九张才可以。 要不然承受不住天火那么大的破坏力。 六阶以上的妖兽符纸可不是那么好弄的,最主要的是这东西可遇不可求,有价无市。 别说四十九张,往往就是出现一张都会被推上天价后,被大的宗门或者符师一抢而空。 白虫手里倒是有七张五阶妖兽兽皮,不过他不知道那七张兽皮是哪种妖兽的兽皮,有没有可能炼制出符纸,白虫对炼制符纸是一窍不通。 话说回来了,即便有了六七阶妖兽炼制的符纸,自己也搞不来天火啊! 此事白虫也只是想想罢了! 就在白虫等人想要进入天火观时,一个十四五岁左右的小女孩,一身火红的衣服正偷偷摸摸的准备出天火观。 前面的小镇又开始庙会了,听说那里有好多好玩的东西,玩杂耍的能喷火,还有会说话的小鸟。 老爹和娘亲在观里也不知道在忙什么,就是不让自己出门。 都快气死了,明天庙会就是最后一天了,白天出门肯定会被娘亲看到,那计划就得泡汤了,所以必须今天晚上就得提前出门。 自己从中午开始就藏在偏殿道家天尊后面,可是连午饭都没吃,还不是就为了这等晚上这一刻! 蹑手蹑脚的小丫头,趁着夜色,闪身出了天火观,身子靠在观门口,发现并没有人察觉到自己偷偷出门,轻轻拍胸脯,一副长舒了一口气的样子, 只是她刚一回头,准备开溜,忽然间看到白虫这么多人,着实下了一跳。 白虫等人看着小丫头的滑稽样子,都憋着不笑,等着看她的笑话, 小丫头见到这么多人,目光扫视众人,毕竟这些人看架势是要进入道观的了! 自己怎么可能视装作而不见。 当她和韩明对视了一眼时,韩明忽然间嘴唇颤抖,脱口而出:“师姐!” 三百一十一章曲儿 韩明见到小丫头下意识的脱口而出的称呼‘师姐’两字,自己都不清楚为何会这样的念头。 韩明一句脱口而出的‘师姐’,在场几人都听到了。 蓝珈许诺有些狐疑的看向小丫头,要知道眼前这个名叫韩明的俊秀男子,可是实打实的一个结丹期修士,按正常情况下,一个修士能结丹,少说也得有一百岁以上,真正的天才一般也会很少低于七八十年的苦功修行,才能在短时间内结丹。 要是这个小丫头是他的师姐,难道也是一位结丹期的修士,只是这样貌有些太年轻了,而且怎么感觉,她好像和身边的前辈并不相熟的样子。 “你是记起什么了吗?”白虫传音询问韩明。 韩明苦笑着摇摇头,“只是有些熟悉罢了。” 白虫也不再追问,而是往前踏了几步,别说眼前的女孩还真有七八分和肖媛儿相似。 笑问道:“请问姑娘,古云师兄可在道观内,如果在请转达,有故人来访!” “你们又是来找我爹的?”小丫头看向几人,有男有女,后面居然还有一只大仙鹤,上面驮着两个小孩。 鹤背上的小女孩,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自己。 肖曲儿有些羡慕那两个漂亮出尘的女子。 其实她不知道,自己也不差,只是年纪还小了一些罢了! 不过红衣女孩并没有热情的将他们领进道观,而是将小脑袋一歪,气呼呼道,“你们有完没完,不是都搜过了吗,我爹爹都说了那东西已经不在观内,你们就不要再来了。” “曲儿,你在和谁说话呢?快回来!”一女子有些火急火燎的焦急声音由远而近,传到了几人耳中。 白虫人还没见到,但这个声音他熟悉,许久没有听到过了,自己还是一条小虫子时,可是每天都在担心,会不会哪天她趁着韩明不在的时候就一巴掌拍死自己。 妇人一出门看到这么多人都围着自家女儿,第一时间将女儿下意识的护在身后, 白虫看着眼前的妇人三十多岁,他走的时候肖媛儿还是十七八岁的古灵精怪的少女,十几年过去了, 她的样子真的没有变多少,只是原本火辣的性子中多了一些母性的慈爱。 显然眼前这个叫曲儿的少女就是她的孩子。 肖媛儿刚想质问一句‘你们是什么人时’,就被眼前的白虫面庞一下吸引住了,有些激动不可置信的道:“你是明儿?不对,你不是韩明!” 古云和她说过,韩明的躯体被一个陌生人占据了,而且他也只剩下残魂存活。 她从白虫的眼中看到那不是自己熟悉的灵魂。 原本激动的脸瞬间变得冷漠了许多,有些警惕的看着白虫等人。 白虫稍微有些尴尬对着肖媛儿道:“师姐我确实不是韩明,我是白虫!韩明他……” 白虫还没等说完,就被韩明传音了,让他先不要告诉古云等人,他还是没有记起这里的事情,而且自己性情变了这么多,和白虫告诉自己的那个韩明差距也有些大,没有想好怎么和那个师兄师姐相处。 白虫听到韩明的传音有些无奈。 “明儿怎么样了?”肖媛儿焦急的问向白虫韩明的下落。 白虫见到肖媛儿追问,也只好将话锋转了一下道: “韩明出了点问题,暂时还没办法和师姐相见,不过师姐放心,他现在没有生命危险!” 肖媛儿虽然听白虫这般说,但还是有些心事重重的样子。 “师姐,我朋友受了一些伤,您看能否允许师弟进道观和朋友养养伤?” 白虫见肖媛儿精神有些恍惚,便直接提出自己的诉求。 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从心里,就一直把古云真的当做了师兄,把肖媛儿当做了师姐,他是真的将他们当做亲人的感觉。 肖媛儿连忙对着后面的许诺等人连忙赔礼道:“肖媛儿刚才初见故人有些失态,对不住各位了,白……白师弟和朋友们去后院吧!” 说着扫视了一眼众人便要将他们往道观里面请,只是她将目光扫过韩明时,那一刹那的眼神对视,心里一阵悸动,像是被针扎了那么一下, 只是见韩明脸是那么的陌生,而且韩明一直是半低着头,心里又重新将那股情绪压下去。 这一幕看的白虫心里直摇头,韩明这又是何苦呢! 可能韩明只是不想让那两个陌生的亲人失望吧! 少女见众人都进了道观,母亲也跟着一起回去,轻轻的蹑手蹑脚的就要继续往外跑。 这时一个中年妇人轻轻的扯住她的小耳朵,“小丫头,你娘可是说了,今晚不回家就把你腿打断的!再说即便想要偷跑,也得带上阿路才行,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万一被人家欺负了,至少还有阿路能帮你出头!” “六娘,疼疼,别再扭了,再扭耳朵就掉下来了!阿路哥哥这几天跟着六伯还有我爹鼓弄啥呢,还这里不让碰那里严禁我出入,无聊死了,找了好几次都没理我!” 少女提起那个阿路就气不打一处来。 “是这样啊,我回去就教训那个臭小子!不过今晚你是出不去了,大晚上的太危险,明天我给阿路下命令让他陪着你去庙会!” 妇人拍了拍少女的脑袋,曲儿只好很不情愿的慢吞吞的往道观里面走去。 不过又想起了那只大仙鹤,忽然来了兴致,加快脚步追赶白虫一伙人去了。 妇人满眼慈爱的看看少女背影,又抬头看了看这座道观,忽然间笑了起来! 白虫由肖媛儿带着几人往后院走去,一路上几人神情都有些怪异。 不是因为别的,他们都在用神识扫过这座道观时,发现了一些不寻常的端倪在里面。 现在的这座天火道观,到处都是机关重重,而且都是半开启状态,一旦真的触碰到,相信普通人绝无幸免。 当然对于他们这些已经筑基成功的修士来说,就不会存危险了! 众人没有发现之际,白虫看了一眼韩明,韩明立即会意,身上一道淡淡的影子悄然没入了四周的黑暗中不见了踪影。 肖媛儿将众人让进后院的会客厅,又找来几个小道童,给他们收拾客房去了,嘱咐了曲儿去找她爹古云, 当她听到虫儿和小兔两个小家伙,那不争气的肚子咕咕叫时,就忙着去炒菜去了。 不多时一个满鬓双白的男子和跟在身后的少女曲儿,一步跨入会客厅。 众人连忙起身。 白虫望着这个还不到四十岁,头发已经白了大半的男子,心中说不出的滋味,“见过师兄!白虫回来了!” “师……白师弟,回来,回来就好!”古云看着眼前这个熟悉的面孔,仿佛从始至终就没有离开过一般,还是少年的模样。 韩明是自己的师弟,这个陌生的灵魂在他离开时,他也默认了这个师弟。 不知道心心念念的明儿怎么样了! 还没等他问出口,白虫的声音已经出现在耳边,“师兄,不用担心韩明,他已经苏醒了,没有生命安全问题,只是他的记忆出了一些差错,便没有来见师兄!” 古云听到韩明真的活了过来,先是一阵惊喜,但又听说并没有一起来,自然又有一些失落,不过能醒来活着就好,就好! 白虫一一与几人做了介绍,蓝珈等人也和古云打过招呼。 古云也将曲儿正式介绍给了白虫等人,白虫对于古云和肖媛儿能成为夫妻一点都不意外,当年肖媛儿为了追求古云时,韩明和自己可没少遭罪,现在两人连女儿都有了,时间过的还真是快。 到了韩明这里,直接跳了过去,白虫并没有打算引荐韩明的意思,古云看向白虫,白虫却将话题岔开, 众人吃过了晚饭后与古云夫妻二人作别,和白虫打了招呼后,便各自由道童带领着休息去了。 房间里只剩下了古云夫妻二人,和白虫和两个还在埋头痛吃的小家伙,默不作声的韩明,坐在凳子上一语不发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把虫儿和小兔两个小家伙叫到面前,用手按了按虫儿的小脑袋,便说明了来意。 道:“师兄,这是我的两个徒弟,这个小家伙叫李华明,丫头叫螟蛉! 把两个小家伙脑袋拍了拍道:“叫师伯师姑!” 两个小家伙也不知道怎么行礼,便直接跪在古云和肖媛儿面前磕了个头,脆生生道:“师姑师伯!” 古云将两个小家伙扶起来,肖媛儿则连忙从怀中拿出两个平安结,给他们两个小家伙给戴在脖子上。 肖媛儿将两个小家伙带到一边,有意无意的靠近到韩明附近。 “师兄我这次来有两个目的,一来是让几个受伤的朋友在这养养伤,第二便是想让他们两个孩子寄存在师兄这里,宗门那里不安稳,带着他们有些危险! 不知道师兄是否方便?” 古云深吸一口气,一时间没有答应,白虫见此情景,问道:“师兄,可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就在古云要说什么,白虫面色一动,一个少年一阵慌张,开门道:“古云师伯,我爹出事了!” 三百一十二章欺上门来 一个少年急冲冲的推开屋门,虽然也看到屋内有外人,但事关父亲的生命安危,也顾不得其它,直接对古云道:“大伯,我爹那边出事了!这次来的是一群神仙,机关根本没有发挥多少作用,您老人家快去看看!” 古云眉头微皱,一口气下沉,对少年道:“走,我这就去!师弟你等会,我先去处理一点事情,稍后就回来!” 两个小家伙的事,怎么等过了今晚再说,毕竟现在天火观也不安稳,贸然答应了白虫说不定更害了两个孩子。 神仙?说白了就是修仙的,这些人确实不是他们几个凡夫俗子能招惹的起的,本来他想白虫也是修仙的,会不会能帮上忙,但恍然想起,白虫也不过修行十几载,听说那些真正的修仙的,各个都返老还童,不下于数十上百年,别自己遭了殃,连带着把白虫几个朋友搭进去。 原本只是那些家伙还好说,现在确实麻烦了些,实在不行就只能将那东西交出去了。 白虫轻轻按住要急忙出去的古云,笑道:“师兄,我和你一块去吧!” 古云看了一眼白虫后,便想着拒绝他,这本就是天火观引来的祸端,免得让他受到牵连。 但白虫笑着看着古云道:“那几个修士还难不住你这个师弟的!而且我带着你们去,也比较快一些!” 回头看向一脸担心的肖媛儿,安慰道:“师姐放心就是了,不用担心,我陪着师兄去不会有问题的!” “那你们可要小心一些,云哥,实在不行就把那东西给他们吧!” 肖媛儿满脸愁容和担心之色的看着古云。 古云什么都没说,只是点点头,便出门而去! 两个小家伙留下,白虫和韩明相继出门后,脚下多了一片黑云,踩在上面,一层淡淡的灵光,将三人笼罩起来,由韩明带着二人一起去了事发地点。 原本古云还打算,给他们二人指一下路,但见白虫两人并没有询问,眼前的景象因为黑云的速度太快,便开始模糊起来。 只有不到短短的十个呼吸间,三人便到了事发地点,此处位于天火观后山,离着当年击杀肖士仁山洞只有几步远。 自己都没告诉二人在哪个地方,他们却能准确无误的找到路线,心中也是感慨,难道这就是修士仙师的神通吧,自己区区凡人想要与其抗衡,可能真的有些自不量力了。 眼前共有六人,四人在半空御风而立,下面一个消瘦的老道士,花白的胡须,但看着精神不太好。 还有一人躺在地上,被一层煞气包裹住,地上一层弓弩箭矢碎了一地。 御风而立四人皆为男子,一个看起来五十多岁,境界是筑基后期大圆满,剩下的三个中的两个年轻的筑基中期修为,还有一个应该是刚踏入后期境界。 这股力量确实不可小觑,天火观有什么东西能被这么强的修行者惦记上,看来还真是有些麻烦, 这几人刚才随手破去了天火观的机关术,打算杀掉这些不知好歹的凡人,但突如其来的一股黑风,护住了脚下躺着的这个该死的蝼蚁。 御风飞行的四人见到白虫三人而来,有些惊讶之色,但随之脸露嘲讽之色。 筑基中期男子中的一人,手中一把短刃竟然忽视白虫的到来,直接飞向还躺在地上的中年汉子。 古云见此大急,慌忙就要阻拦,只见眼前一个恍惚,地上的原本躺着的中年汉子,便已经消失了踪迹。 中年汉子已经在黑云之上,古云看了一眼汉子,轻声叫了一声:“六通!” 见汉子没有动静,韩明对着六通一挥袖子,躺在古云胳膊上的六通幽幽转醒,咳嗽两声。 古云见六通无恙便将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而那把短刃也扎了一个空,那名筑基中期修士,极为恼怒,二话不说便操纵着青铜飞刃飞向白虫三人。 而御风飞行的其他三人,都是面无表情的看着此人发起攻击,既没有阻拦,也没有共同发难。 这是因为他们几人现在看着白虫三人实力,很明显年龄大的是凡人,这个自然看的出来,还有一个筑基中期境界, 而这其中的唯有那个黑衣服的实力看不透,既然拿不准自然需要试探一下。 青铜飞刃刚飞向白虫三人,便被一团脸盆大小有着淡淡银色星点的水团给包裹住,无法再前行半寸,不到一个呼吸间,那青铜短刃便消失不见。 那团透明的水中又多了一个如米粒大小的淡银色斑点,莹莹发光很是漂亮。 这神水,已经被白虫喂食了中下品金属法器一大堆,从一寸长,长到了现在脸盆大小,而且现在只要喂食中品以上法器就会多一个灿烂的小星点,最主要的是它吞噬法器速度太快,上品金属以下的法器最多也就两个呼吸呼吸。 这让白虫多了一项杀手锏,保证能让那些拥有金属法器的对手有一个意想不到的惊喜。 白虫两手指在空中一轻轻一点,那大团神水便回到了手中消失不见。 而那名筑基中期弟子见此心中大怒,就要再次攻击。 只是被那名筑基巅峰老者给拦住了。 “怪不得你一个小小的凡人,敢硬撑着不将天火令交出来,原来是身后还有这两位修行的朋友,不过二位真的打算趟这趟浑水吗? 也许你们有些实力,但面对我们四人有把握能赢吗?做人要懂得取舍才行,别为了身外之物丧了性命就不值了。 况且我们也给过你机会,三天的时间已经到了,取舍你自己定,要是今天我们见不到天火令,别怪我将一座小小的天火观给夷为平地,杀个鸡犬不留!” “古师侄,抵抗没什么意义的,你不知道他们厉害,他们是神仙,哎,我们只是凡人怎么能反抗的了?” “吴师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古云有些疑惑的问道,要说这吴师叔,和自己师父是亲师兄弟,为人同样果决,但却没有师父那般狠辣,而且相对来说,有一点人情味在里面, 自从自己师父肖士仁死后,便没了来往。 一身的功夫不在肖士仁之下, 三天前,自己师叔跑来和自己要天火令,样子很是着急,但问其原因又不说, 只是说他们给三天准备的时间,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古云原本以为只是有人仗着武功高强要带人来硬拼, 自己可以设好机关,再加上自己的功夫与师叔也差不了多少,应该能应付一下,替自己这个师叔解决一下麻烦, 所以才没有放弃这枚天火令。 古云此刻见到老道这般凄惨情景,来要这天火令也是一副被逼无奈的样子,而且又惹来了这么多,不知道哪里来的修行者,事情已经大大的超乎了意料之外。 看来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云哥,你师叔我的一家老小还在他们手心里攥着呢,是生是死都不知道,要是你还念在你师父那点情分上,把天火令给他们吧,那玩意不是咱们凡人该拥有的东西,就算是师叔求你了!” 站在地上的老道,一脸的苦相,哀求着古云。 古云不可能无视这么多人的性命而不顾,东西再珍贵也没有人命重要。 哀叹一声,也有了决断,不能为了一己之私葬送了这么多人性命。 “各位仙师,如果古某交出那枚天火令,可否放过我师叔的家人?” 古云朗声问道。 御风老者听到古云松了口,心中一喜,要是直接动手,还真怕这东西不好找,再搜魂就费事了,没有让他自己交出来是最省事的。 拄了拄手中的竹杖,点点头道:“小友放心即可,杀戮对于我们来说意义不大!几个凡人的性命对于我们来说没有那么重要!” 古云手中便多了一枚火红色令牌, 白虫见过一个同样的令牌,是青玉牌,自己记得是毁在了韩明和墨天的神识之火中了。 韩明和墨天当时同为聚灵之体,先天魂魄凝聚成识火,这是一种很少见的修行天赋, 当年千手老妖被一火道人困在天火伏妖阵中,为了逃脱升天,哄骗肖士仁用两人的神识之火与天火令中的一缕天火同归于尽, 想来这也是韩明失忆的最大要素之一。 没想到今天又见到了一个差不多的令牌。 四人中的老者见到古云拿出了令牌,眼中精光一闪,嘿嘿笑道,“原来这玩意就在你的身上,既然识趣,那就……哈哈,赏你们个全尸吧!我们对杀戮凡人是没什么兴趣,但却不能将这件事情传到其它人口中,那样岂不是自找麻烦!” 另外三人见老者已经发号施令,四人一哄而上,手中各种法器齐出。 老者竹杖蓦然变成擎天巨柱的样子,向着白虫等人砸来。 后期修士手中多了两个熊熊燃烧的火轮,围绕着这团煞云。 另外两名筑基期修士,各自手中多了一把飞剑,催动双剑,竟然合在了一起,顷刻间两柄飞剑本体直接飞来,所有人的攻击目标,都是冲着韩明而去。 他们也不傻,明知道韩明可能有问题,当然第一选择就是先除掉这个危险因素再说。 韩明看着这么多的法器袭来,手中一团乌云瞬时间长大,挡住这些攻击。 转头问向白虫,“虫子有没有兴趣陪他们玩玩,要是没兴趣我可就弄死他们了!” 三百一十三章无名客 “虫子,有没有兴趣陪他们玩玩!”韩明打趣道。 “算了,打架有风险,你解决掉吧!”白虫不以为意的回道。 有韩明这个结丹期在,自己逞什么能,人家四人中最低级别的都有筑基中期的实力,和自己完全相等,而且一看这两个筑基中期擅长联手合击,自己可不打算自讨没趣,找不自在。 既然白虫没有兴趣,韩明自己也就不浪费时间,身体契机一下全部放开,那团挡着众法器的黑云,顷刻间,向着四人笼罩而去! 当韩明结丹期的实力全部暴露出来的一瞬间,四人便面露惊恐之色,大呼,“是结丹期,快跑!” 四人反应不慢,连发出的法器都不要了,直接转头分三个方向飞遁而去。 韩明嘿嘿冷笑,煞云再次扩大,只是片刻间,已经遮住了这一片天。 浓浓的血腥之气弥漫在天空之上。 “前辈我们无意冒犯,而且小人也是无奈之举,背后指使之人也是一位结丹期的前辈,还请饶了我等性命,小人定会做牛做马来报答!” “做牛做马,老子不稀罕,当我的怨灵或者喂给我的吞魂吃还行,” 这一刻韩明已经将他们的归宿都想好了,反正刚杀的生魂,又不能当功绩点用,留着也是废物! 原本没有例外,那个筑基后期和后期巅峰老者都被韩明拘禁在了煞云中。 反而是那两个筑基中期修士,一人背上多了一只火红色的翅膀,两人遁去的速度极快,转眼间,他们利用韩明拘禁那两名后期的空间,便遁出了天火观范围,而且已经有数千丈远了。 这让韩明和白虫有些不可思议,这速度有结丹中期全力飞遁的速度了吧。 韩明要去追,白虫已经寄出了符舟,论起速度也只有符舟能比的上,而且韩明还拘禁这两个人,并且也需要保护古云和六通。 这二人虽然不是双胞胎,但是亲兄弟,此件翅膀名叫比翼翅,说是法器,其实也对也不对,因为这是祖上传下来的一件残次法宝。 原本是老祖给自己炼制的法宝,但不知道哪个环节出了错误, 一个人还无法催动,只有两个人同心协力才能发挥最大的功效。 对于老祖来说,这东西就成了鸡肋,这些年老祖过世后,兄弟二人得到,不知道逃过了多少危险。 正当二人全力飞奔时,这时远远赘在身后有一个身影,速度居然比自己二人还要快上几分,这让二人惊骇,难道是那名结丹期追上来了。 二人拼命注入灵气,只是身后的身影明显比自己快一筹。 而且这比翼翅,虽然是残次品法宝,但也是法宝,是法宝就会消耗海量的灵力,身为只有筑基中期的修为,短时间远遁还行,长时间必然会吃不消。 白虫手中的云水珠,同样是飞遁行法宝,他自身的灵力,连催动几百丈都不够。 要不是这符舟一大半能量供应在于符舟本身,自己只需要引导就行,恐怕他要催动符舟需要的灵力,同样和催动云水珠没有区别,都是守着金饭碗也会被饿死的命。 兄弟二人眼看身后之人已经快要追上,用神识连忙扫过,竟发现只有白虫一人,而且还只是一个筑基中期修士。 两人互望一眼,一句话都没说,就知道了二人各自心中的想法。 都明白不解决掉身后之人,想要逃脱升天很难,那就快刀斩乱麻,解决掉对方,快速逃走。 要是对手认为自己的翅膀只是用来逃遁,那可就大错特错了,嘿嘿,尝尝厉害吧! 二人二话不说直接回身停顿,忽闪着翅膀停在半空,数十根火羽对着白虫狂攻而下。 白虫见此手中金鳞盾瞬间金光闪闪,涨大数倍,将其牢牢护在盾牌之下。 数十根火羽射完后,金鳞盾也只是被破开灵罩而已。 这比翼翅攻击手段虽然犀利,但白虫的金鳞盾可也是花了大价钱买来的顶阶防身法器,制作材料都是五阶妖兽鳞甲制作而成,哪有那么容易就被毁掉。 二人见火羽攻击失效,毫不犹豫的寄出一把石质的飞剑,直接轰杀向白虫。 他们之所以用石质的飞剑,就是为了防止白虫再用那神秘的水来攻击法器。 这石质的飞剑锋利程度一点不比金属材质的差,而且更为厚重,不会被轻易的挡住,即便是靠着本身的撞击力,也能破开这金鳞盾。 石质飞剑,瞬间变的如同一座小山峰,对着白虫就冲了过来。 白虫见此情形,自然不会真的用自己的金鳞盾去和对方的石剑硬碰硬,便收起金鳞盾, 论起坚硬程度和厚重的法器,自己又不是没有,心念一动,储物袋中一道灵光闪过,手中便多了一块青色巨石, 对着小山峰一般的石剑轰然砸去。 二人同样也不甘示弱,自己的石剑可是火山石制作而成,坚硬程度绝对在法器中数一数二。 他们可不相信白虫能接的下这一击。 往往事情就是这般的不可预料性,白虫全身呈现古铜色,抡起手中磨盘大小的青色石块,直接与石剑接触在了一起。 令二人没有想到的一幕发生了,那青色石块就真的将其石剑给砸断。 二人因为受到巨剑碎裂的反噬后,直接口吐鲜血,但都没有有余,再次选择飞遁。 只是这次白虫可由不得他们二人了,身体一闪,再闪,接连用了两次化灵诀,手中出现一把青光剑,白虫瞬间变成五个身影,紧接着又变成二十五个身影,一同对着二人从不同方位杀来。 二人根本无从防守。 眨眼间二人便被重伤,只被白虫留了一条性命后便直接带着回天火观。 韩明早就将神识放了出去,笼罩住了白虫,知道了那边的战况,嘿嘿一笑,果然没有让自己失望。 其实那俩货是自己放跑的,不为了别的,就是不想让白虫养成好吃懒做的毛病,凭啥自己干活,他捡现成的,老子可是鬼少爷,不是他白虫的老妈子。 就在这时身边的古云盯着此刻的韩明,忽然间问道,“不知道前辈高姓大名!” 韩明心中一突,回过头看向这个看着只是有一点模糊记忆的中年人,心中五味杂陈,但还是叫不出口那句师兄。 因为他还是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份感情,只是沉下头低语道:“无名客!” 古云非但没有失望,眼中已经有欣喜的泪珠在开始转动,眼睛打量了韩明数遍,像是把这张脸记住了一般后,嘴上还是感激的回道:“多谢前辈告知!” 回头便扶起了六通,询问六通怎么样,六通的儿子阿路同样扶助自己老爹,今天他可是大开了眼界,原来神仙打架是这般的厉害。 他很是向往,只是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机会成为这样厉害的神仙。 一边古云的吴师叔也来到了古云身边,一个劲的给古云作揖道歉,他这一辈都没这般低姿态过,尤其还是对一个晚辈,之所以这般谄媚,就是希望古云能让这些神仙朋友去救一下自己的家人。 要不是有家人在人家被人家攥在手里,自己宁愿站着有尊严的死去,也不会七老八十的人这般低三下四的求人。 古云同样先安慰对方几句,老道士只是不住的唉声叹气。 不多时白虫回到了韩明这里,扔给了对方。 韩明将他们的神识都抽出,给了白虫吞噬,以便他修习那门吞噬神识的功法。 不过现在白虫也只敢吞噬一部分,因为前段时间他已经尝试到了这门功法的弊端, 就是这些神识之中含有一部分对方的记忆,导致他的脑海中多了一些不属于自己的记忆,他需要炼化那些神识,然后再剔除那些不属于自己的记忆。 这样一来不但费事,还很危险。 以至于刚开始那段时间,他都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谁,好在那些记忆片段模糊,很快就被他用清神诀给分离开,自己才回归自我,但这种反噬的滋味确实不好受,以至于到后面的一段时间他都不敢再用这门功法。 今天韩明又将几人的神识剥离出来,看来是不打算放过自己了,白虫忽然想起一个方法,不行就用虫体来用这门功法吞噬看看能不能行。 手一伸便将他们的神识收入虫体脑海,自己只留下一缕神魂在虫体用功法操纵炼化,果然这种弊端消泯了不少,虽然神识还是混乱,但至少白虫的本体不会遭受反噬,只要一点点炼化就行了,就是时间漫长了一些罢了,有利自然有弊端。 韩明将古云和六通用黑云格挡开,将几人的精血和魂魄通通剥离出来,精血自然是汇入血泉之中。 几人的魂魄既然没法换功绩点,那就扔给吞魂吃吧! 不过在这之前还要给他们搜魂,看看他们所说的结丹期修士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知道古云这里有天火令的。 就在韩明准备搜魂之时,忽然间眉头一皱,因为天边一团妖气极速往这边赶来。 那团妖气看架势都是结丹期,白虫看去,眼神微眯,原来还真是冤家路窄! 三百一十四章又见千手老妖 “道友,好大的胆子,连我千手真君的人都敢杀,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一团黑煞之气夹杂了一缕火红色火焰直接扑向韩明等人,上来二话不说直接便是杀招。 千手可没打算客气,必须快点解决掉麻烦,免得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原本他一直没有亲自出面抢夺这天火令,就是因为他身为结丹期出现在这溪国境地,本身就太危险,海族那群家伙可不是吃素的,对于外来的高阶修士,从来都是不分青红皂白直接斩杀。 所以一而再,再而三的给古云这个小小凡人机会,就是不想引起海族的注意。 自己派去五个筑基野修应付一个天火观应该绰绰有余才是,原本等待消息的千手道人,怎么也不会想到,只是瞬间的功夫自己种在野修身上的神魂印记就通通消失掉了,这让他大吃一惊。 他第一反应就是以为是海族插手了事宜,连忙赶来查看究竟, 发现只是一个刚刚结丹的魔修多管闲事,这让他心头火冒起,直接使出杀招。 这红色火焰并不是他的丹火,也不是他体内孕育的妖火,而是天火观中的一缕天火,是当年一火道人诱惑自己入陷阱时的一点诱饵。 虽说是诱饵,但他心里清楚,只要自己能多得到一些这种天火,并且将其彻底炼化,很可能直接进阶八阶妖兽,彻底炼形成功,和人类元婴期一个级别实力。 百十年前,他被黄万雷重伤追杀,无奈逃到了溪国,对方同样忌惮海族势力,才摆脱了追杀。 这期间他吞噬了不少凡人精血,滋养体魄,躲在这天火观中,休养生息。 并且从一火道人这个筑基期修士中得知了,天火观山洞中有一处密室,里面有着天火真君留下的一缕天火,自己打不开,想要邀请自己一同打开密室,获取宝物。 刚开始他是不信的,但一火道人拿出一块青色玉佩,紧接着催动法决,一小缕天火幻化而成的小鸟,就在眼前飞舞,这顿时引起了他的兴趣。 要是真如一火道士说的那般,自己得到天火,就有了进阶元婴境的希望,不管是真是假,自己都得试一试。 尤其是对方只是一个小小筑基期还能翻了天,自己即便身受重伤,想要要了对方性命还不是易如反掌。 谁知道刚进入山洞就被对方埋伏,用了天火伏妖阵直接把自己困住了。 原来那家伙一开始就是在打自己的妖丹和一身的宝甲。 至于天火伏妖阵,可是那家伙的得意之举,据那家伙讲,他也是沾了天火真君的光,对方已经将其炼制成半成品法阵,说是半成品都有些过了,准确的说几乎是完全炼制成功,只是不知道为何将这法阵遗弃了,自己只是稍加改善就能直接用,而且威力恐怖到能炼化一个结丹后期都没问题。 事实也是如此,要不是他一直想留着自己妖丹不被损坏,自己怕是早就被那一点天火之精给炼化掉了。 那家伙也是倒霉,居然能被一个凡人徒弟,给算计,天赋虽然不错,但是个十足的倒霉蛋! 这几年逃了出去后,总算是恢复了大半实力,那自己肯定不能放过这密室中的天火。 但一火道人说过,只有那块红色的天火令才能打开密室中的法阵,没有那块红色玉佩,你连密室的门禁入口都找不到。 今天既然来了,他就没打算留活口,取了那天火大不了连夜逃遁出溪国境地就是了,只要自己真的进阶了元婴境,哪里去不了。 自己打出去的那一缕天火自己可是足足炼化了十几年,别说自己境界本身就比他高两个小境界,就是同境肯定硬接也不会好受到哪里去。 果不其然,韩明见一团煞气扑向自己,若只是煞气,自己肯定不惧,手中顿时出现一层煞罩,也就是七煞草外面那六层中的一层,这段时间已经被韩明闲着没事给炼化成盾牌样子的本命法宝。 那一团煞气还没接触到煞罩,便被直接吸收掉了,韩明还没来得及高兴,一缕红色火焰没了煞气掩护,便撞在了煞罩之上。 整个煞罩滋滋作响,只是不到一个呼吸间的功夫,便穿过煞罩。 直接打在韩明手掌之上,韩明瞬间便是钻心的疼痛。 因为这火焰太霸道,直接将他的肉身和七煞草根茎炼化的骨骼给燃烧了起来。 而且还在往胳膊上蔓延的意思。 “敢掺合本真君的事情,那就拿命来还吧!” 千手道人眼睛微眯,只要有半盏茶的功夫,这名不知天高地厚的结丹修士就会化为灰烬。 白虫见此大急,手中多了一团寒水,这团千年寒水来自被他击杀掉的一名筑基中期修士,赶紧给韩明浇在火焰之上。 只是这千年寒水覆盖在天火之上,居然丝毫作用都没有,直接蒸发掉了。 这让二人大惊失色。 二人此刻真的着急了,但一时间也想不到好的办法。 韩明心一狠,准备直接断掉这只手腕,虽然会损伤一些元气,但也比丢了性命强。 就在这时,身后的古云将一块红色玉佩递给韩明, “用这个,能收掉这火焰!” 韩明知道这就是天火令,但这玩意怎么用,先不管了,死马当活马医,直接注入了灵力。 没想到,随着韩明灵力的注入,红色玉佩直接亮光一闪,韩明瞬间感知到了,这东西的用法,一段文字直接涌现在玉佩之上。 韩明不敢耽搁,按照红色玉佩上的口诀,打出法印,一股吸力在玉佩之中油然而生。 而且这股吸力仿佛只对天火有克制作用,对于其它东西直接无视。 韩明手掌上的火焰瞬间被吸进了玉佩之中。 这让韩明心头一震,白虫和古云也松了一口气。 要不然韩明被这般陨落在此地,就真的是太亏了。 韩明看了一眼自己已经快要烧没了的手掌,心中对这千手真君自然起了杀心。 身为七煞草炼化而成的骨骼和血肉,自然还能重新恢复如初,但那也是后话了,此刻这仇岂能不报。 来而不往非礼也,手指甲轻轻的一弹,一块黑色指甲大小东西便飞了出去。 千手真君见到自己那好不容易炼化掉的一缕天火就这般被收走,心中大骇,“尔敢!”同样也是杀心四起。 还没等他行动,神识便察觉到有东西飞来。 千手道人同样不敢怠慢,手中瞬间出现一面盔甲盾牌。 这是他从六阶进阶七阶时留下的残蜕炼化成的本命法宝,坚硬程度自然不是普通法宝能比的了的, 不过有些可惜的是在抵御天火伏妖阵中的天火炼化时,受损颇为严重。 他现在也没有别的好防御型法宝,所以还是选择这枚甲盾。 那黑中带有暗红色的东西,直接打破灵甲盾上的灵光,而且很是不可思议的透过自己手中的灵甲。 还没等千手道人再次躲闪,只见那黑色指甲大小的东西瞬间爆裂开来。 千手反应也不慢,一团黑气从身体上骤然冒出,将这团爆裂能量包裹住。 只是这股力量有点过于强了一些,硬生生的将自己的禁制给炸裂开来。 不过有了自己一系列的缓冲,千手也没等它彻底炸来,身体后移开了一段距离,将这不明黑色东西的爆破力降到了最小。 怦然之声,一股黑色气浪冲向千手,千手道人大袖一挥,这股气浪随之震散掉。 只是他再找韩明等人时,发现所有人已经都不见了踪影。 老妖并不着急,闭上眼睛,他刚才就在几人身上做下了神魂印记。 神识开始扫荡整个天火观后山,心中一喜,嘴角随之一翘,原来还是老地方。 嘿嘿,他可不相信,那里还有第二个会阵法的家伙,再次布好了法阵等着自己。 那黑色指甲一样的东西,便是韩明从虹门达陨落洞府中煞鸟体内血魔石炼制而成的一次性攻击手段。 韩明本来也没指望那东西能伤到对方,要知道对方可是实打实的结丹后期老妖怪。 哪是自己这个才刚刚结丹的境界能比的。 所以当他发出血魔石后,便挥动煞云,带着白虫古云等人进了山洞之中。 他当然知道那东西也阻挡不了对方多长时间,但现在也没有办法对付对方,或许那老妖会忌惮一下这个地方吧,毕竟他曾经在这里吃过亏,多少会对这里有些心理阴影吧! 韩明刚进入这处山洞,脑海中瞬间出现数个残存的画面,他的脑袋里像是有许多模糊的记忆在不停的旋转。 他强行压下所有念头问道白虫,“虫子现在布置幻沙阵是否来的及?” 白虫苦笑摇摇头,其实韩明也知道,幻沙阵即便布置成功,也根本困不住一个结丹后期。 “虫子,实在不行把赤龙召唤出来,咱们和老妖怪拼了,大不了鱼死网破!” 韩明狠狠的说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坐以待毙从来不是他韩明的性格。 古云默默看着韩明,眼神有些柔情和坚毅,做出决定。 三百一十五章天火 “白师弟,你二人先听为兄几句言语!”古云这时无比的镇定,一点不像面临生命危机的样子,沉着而且冷静。 白虫和韩明不明所以,在这般紧要关头,此刻的古云要说什么,但还是静等对方言语。 “古师兄请讲!” 古云道:“不瞒师弟,相传这天火观,数百岁月前,被老祖师所创建,就是天火真人,他老人家羽化升仙后,留下本命天火就留在这后山,被阵法封印,又留下了这枚天火令作为钥匙才能找到密室入口。 这老妖的目的无非就是为了老祖师留下的天火,想必也不会多生事端。 我留下来将这枚天火令给他就是了,这本来也不是凡人该拥有的东西,即便祖师爷知道我们没有守住,看到我们已经尽力了也不会怪罪。 以你们的能力一心遁走,估计老妖怪在忌惮溪国海族势力的威胁,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去追你们。 说起来也是师兄有私心,请两位师弟,临走时带上阿路和曲儿,他们年龄太小,这么好的人世间,还没来的及看一看,就死在这里可惜了一些。 当然要是师弟实在为难,也没有关系,这是他们的命,大不了黄泉路上,我多照顾一下他们就是了,想来他们也不会埋怨我这个当爹的!” “大伯,我们天火观的事情自然由我们自己来来解决,我陆路也不会丢下你和阿爹独自逃生。” 说着对着韩明和白虫磕了一个头,道:“我知道两位前辈是大伯的朋友,还请前辈将曲儿带走,我天火观的人不怕死,我阿路更不怕死!” 少年人眼神坚定,也不知道是热血上头,还是初生牛犊。 古云拍拍他肩膀道:“死的有价值和送死是两回事,傻孩子,跟着你白师叔走吧!” 韩明也知道只要自己肯玩命的逃遁,那老妖虽然是后期巅峰,但十几年前受的伤应该也还没有完全恢复,所以说自己也不是一点希望都没有。 只是太憋屈,自己不甘心。 一股强大的神识将整座后山笼罩其中,锁定了白虫等人。 恐怕现在想走,晚了!白虫和韩明知道,已经事不可为了。 只是一个眨眼间的功夫,一团妖气已经来到山洞之中。 清瘦老道人模样的千手道人,看着白虫和古云等人,冷笑道:“当年饶你们一命,不知道珍惜,居然还敢坏本真君的好事,纯粹找死。 交出天火令,给你们留个全尸,省下了炼魂之苦!” “老妖,当年你杀害我两个师弟,本就是仇恨不共戴天,说这些没有意义,大不了一死就是了!” 脸上没有丝毫波兰的古云,眼睛已经呈现血红色,由此可见已经处于愤怒的边缘。 可惜了自己没有那个实力,否则就能亲自手刃老妖,为两个师弟报仇,以解心头之恨,只是今天又连累了白虫两人,心中有些窝火。 韩明眼神微冷嘴角上翘,将手中的天火令在手心中揉捏了几下,后玩味的笑道:“怎么老妖怪,你很想要这玩意吗?既然这么想要,本少爷还真舍不得给你,要不你磕个头给小爷,说不定小爷心情好就赏你了!” “小子,你是准备激怒本君,让本君将这些凡人都杀干净是吧!既然如此,本君成全你!” 千手说着手中煞气恒生,便要准备对古云等人出手。 “老家伙,看看咱们谁的速度快,是你杀人痛快,还是没了这天火令心疼!大不了鱼死网破!哈哈!” 话音一落,也不含糊,手中一道灵力崔动,那块天火令随着韩明手中爆发力,一下崩碎。 化作无数猩红热萤点在山洞四处飘散。 连同刚才收进天火令中的那一缕天火同样消失不见。 “你是在找死!”千手狠狠道。 “不错,本鬼少一直在找死,看不出来吗?老畜生,本鬼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如愿!不就是拼命吗,搞的谁不会似的!” 韩明已经接近疯狂,他现在根本不惧千手的威胁。 六层煞气罩同出将自己千手道人扣在其中。 紧接着手中一杆子母枪煞气腾腾,九个枪头分不同方向攻向老妖。 这子母枪原本就是林姓老者的灵器,有进阶为法宝的几率。 自从白虫将其得到后就给了韩明,让韩明炼化,作为一件趁手法宝可用,只是韩明这刚进阶结丹期,还都没怎么来的及炼化,而且本身品阶也比较低,发挥出来的威能有点不够看,这子母枪最大的作用算是袭扰,给血溪和煞魂丝创造接近千手老妖的机会。 千手老妖并不着急,冷眼看着韩明施为,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都是徒劳,这些个小动作根本就不够看。 他倒要看看这个家伙还有什么压箱底的东西。 白虫实力太弱,根本参与不了这般强度的战斗,便将赤蛟召唤出来。 赤蛟本就是结丹后期境界,只是实力差了一些,不过即便如此也能堪比结丹中期实力。 白虫手中青光剑在手心一划,十滴精纯精血飞在半空中。 之前和赤蛟就有过约定,一滴精血可以换取赤蛟出手三击,这十滴精血足够赤蛟全力出手三十击。 现在他能帮上韩明的力量太小,所以他也只能做到这一步。 赤蛟见到白虫今天这么大方,自然知道今天的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但那又如何,自己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已经是这副鬼样子了,还能倒霉到哪里去。 白虫对着赤蛟施了一礼道,“遨云前辈,这次关系生死,有劳前辈全力出手帮忙相助一臂之力!” “嘿嘿,道友客气了,生意而已,在下定然会遵守承诺!” 赤蛟说完一口吞下白虫献祭的精血,根本不用白虫吩咐,全身带着赤红色火焰直接加入了战圈。 有了赤蛟这个结丹后期的加入,韩明顿时压力巨减。 千手道人见到赤蛟加入,眉头微皱,他敏锐的察觉到对方身上居然有一丝蛟褪龙气。 要知道不光蛇蛟类,就连自己蜈蚣之类也不只有炼真化形为人族,同样可以化形为真灵一族中的龙族。 根据上古记载,这个界面原本是没有生灵的,是后来仙界的混沌仙人和混沌真灵为这个界面繁衍了人族、妖族、等数万个族群。 其实万族修行,最终的目的就是想要重回老祖先混沌仙人或者混沌真灵,达到与天齐寿长生不死的目标。 所以他感觉到了赤蛟身上的一丝真龙气息很是大感兴趣。 若是自己能将这一丝真龙气息炼化,受益肯定不浅。 这两人实力都不错,尤其是这条赤蛟,貌似是跌了境界后才如此不堪,实力和本身的境界也不匹配,如此一来和自己现在的相比较便差了不少,算是自己捡了一个便宜。 “就凭你们两个也想和本君斗,要是只有这点本事我看你们两个的金丹就留下吧,也能弥补本君一点损失!” 老妖说着收起了手中的拂尘,多了两柄三尺长的乌钩,闪闪烁烁,一看就不是善类。 “还本君,道友山洞风不大,说话也要小心闪了舌头,当年老夫身为元婴后期都不敢称一声本君,一口气倒是不小!嘿嘿!” 赤蛟不屑看着这只大蜈蚣精,炼真化形都没过,真是井蛙吞月好大的口气, 自己虽说现在的实力是差了一些,但要说自保绰绰有余,要不是自己这才刚刚苏醒几个月,修复自身大道伤痕时间太短,哪怕再给自己三年两载时间,自己能将这只蜈蚣精给生嚼了都没问题。 千手老道眼睛微眯,倒吸一口凉气,不过他也不是被吓大的,想凭借着言语胜过自己那就是痴心妄想了。 三人都不再言语,闷头打了起来。 韩明吃亏在结丹时间太短没有好的攻击型法宝,也就七煞气罩用来防御还行,但没有攻击性,唯一的子母枪品阶还是低了一些,要是同阶争斗,以韩明实力加上子母枪是没有问题的,但对手是结丹后期巅峰,还有数百年炼化的甲盾和毒勾,很明显太吃力。 好在血溪能不停的引动对方精血,煞魂丝不怕损毁,不停的寻找对方软肋,也算是能牵扯掉老妖的一部分精力。 赤蛟的本命火焰同样不可小觑,老妖同样不敢硬接,瞬时间变得势均力敌了一些。 韩明心中忽然间想起了一事,或许对于现在局势有用。 心中刚刚拿定主意,就在这时 山洞都被红色映照如霞,散发出无数萤光,开始如流星飞舞,飘向洞外。 紧接着整个后山忽然间开始震动,山体中间部分有东西像是要透过整座大山往外冲出,顷刻间整座后山被无数符文笼罩其中。 一团拳头大小赤红色火焰直接钻出山体,像是挣脱了束缚,就要逃走,只是忽然间像是被符文结成的网子给拦截了下来。 千手老妖见此,心中一惊,再也顾不得和二人争斗,直接飞出洞府, 韩明等人紧跟其后,一团赤红色的火焰小鸟在满是符文的网中,左突右冲,清鸣脆耳。 三人惊出口,是天火! 三百一十六章赚外快 韩明本想用七煞罩拦住这老妖怪,但害怕他狗急跳墙,反而对山洞内的古云这些凡人不利,便开了一个口子放他出去。 谷鸣鹤蓝珈等人察觉到异样,想要过来看看究竟,但被白虫劝阻住了他们的行为,以他们的实力来到这里不但帮不上忙,反而会身处危险之地不能脱身。 便用传音让他们带着古云等凡人先远离天火观。 白虫已经趁着千手道人现在精力都集中在那天火之上,无暇他顾古云等一众凡人,便传音给韩明,让他用煞云将所有凡人连同谷鸣鹤三个筑基期一同送到山外,并且让几人先远离此处是非之地, 没了他们的牵绊,韩明也能彻底放松心态。 一切如白虫二人所料,千手道人目不转睛的盯着比山头还高出一大截的天火,心中焦急。 心中快速的盘算着如何将这法阵破开,快点将天火收入囊中,要知道这么大的动静,肯定会惊动巡逻的海族,不知何时就会有高阶海族过来,那时再争斗就得不偿失了! 至于区区几个凡人的性命,他还真没放在眼里,这里所有人的命加在一起都没有这一缕天火重要。 当白虫见到韩明已经顺利的将古云肖媛儿一等亲近的凡人送出天火观后,二人都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自然是要看看这老妖怎么收取天火,有没有能给他‘帮上忙’的地方。 赤蛟同样看着天火有些眼馋,他本命也是火属性,只是这天火性子有点太烈,与自己大道有些冲突,不过要是经过数十年的炼化后,应该效果不错。 现在这情况,他可没有时间花费数十年炼化此物,有这时间他还不如炼化白虫献祭的精血,那里面的真龙之气虽然薄了些,但是实打实的修补大道根基最佳的补药。 此刻的白虫三人反而不着急了,看着老妖在破阵。 只见老妖不停的将灵决打在这如同一张满是符文的网上,不时就有噼啪声传入三人耳中。 只是那些金光闪闪的符文每被爆破一次后,又会重新产生一些新的符文,来填充被老妖破坏掉的地方。 这个景象就像是一张满是符文的大网,将天火幻化的火鸟给罩在其中。 里面的天火虽然没有开启灵智,但本能使得它要挣脱这张网,所以不停的用火焰之力焚烧网上的符文。 只是可惜的是,这符文应该是天火真人专门炼制困住此天火的克星,任凭天火幻化的火鸟努力炼化,都没有丝毫的破损迹象。 千手老妖每一次对这网上的符文破坏掉,这张符文组成的网同样也会自主修复。 韩明看的呵呵直乐,这家伙一通操作猛如虎,一看战绩拍死俩老鼠。 “千手道友你行不行啊,不行要不本少爷扶着你点,别一会体力不支,尿湿了鞋子可就丢人了!” 千手道人面若寒霜,却仍然没有搭理韩明的骚扰言语,要是自己被这点话语给气着了,这些年修行就白修了。 韩明见老妖并不搭理自己,也不再出言挑衅他,而是在与白虫两人商量对策,现在这妖肯定是骑虎难下,扔了天火不要不甘心,但时间久了怕又会惹来海族。 韩明的意思要不要趁他现在一心不能二用再打一架,让他再憋屈一些。 赤蛟遨云的意思是在等等,这老妖要破除法阵,肯定会消耗不少的灵气,能多消耗一分灵气,待会对付其他来就能少一分危险。 白虫还是更倾向于遨云说的,毕竟这老妖怪现在你让他走他都不会走,所以让他慢慢消耗吧。 只是感慨道,“我要是自己是个结丹期就好了,说不定还能有机会留下对方。” “不用想了,不可能的事,就是再加上我和韩明一起,三个结丹期留下一心想要逃走的结丹后期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除非这家伙重伤,而且他不跑,一动不动让我们打,说不定有可能,只是现在哪里去找一个结丹期!” 赤蛟摇摇头否定了白虫的说法,现在别说想留下这老妖,就是盘算着他受点伤,能打败他都是一种奢望, 老妖心里透亮,早就估算过危险程度了,要不然他会这般安心的让我们在一边窥视他而无动于衷。 韩明低头不语,像是在想事情,白虫看出异常,便询问道:“可是有什么不妥的事情!” 韩明有些不确定道:“我倒是可能有办法再弄来一个结丹期,但也不一定有十足的把握!” “你能弄来结丹期?哪里弄?海族?”赤蛟一脸不信的神色。 这地方除非是海族来,有可能是结丹期,而且这么大的动静,估计海族也用不了多久就会来吧,只是他们来也是一视同仁,估计要么都被驱逐出溪国,要么几人一起凉凉。 “不是海族!是……” 还没等韩明说完,白虫眼睛一亮,“难道你说的是那个地方,你功绩点够吗?” 韩明嘿嘿一笑,“还有五十六点,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个计算的,二十个功绩点能召唤一个结丹初期阴将,四十个功绩点可以召唤结丹中期阴将,六十点可以召唤结丹后期巅峰阴将。 可惜差了四点,说不定就能弄来一个结丹后期巅峰了。” 现在考虑的是弄来两个结丹初期还是要找一个结丹中期修士, 考虑过后,最终决定还是召唤个中期吧,至少能扛得住老妖这个后期的攻击! 韩明拿定主意也不再犹豫,金光闪闪的‘监察薄’出现在手中,韩明找到功绩点兑换的主页,在兑换栏中点击了兑换结丹中期阴将一人。 紧接着功绩点便又消失了四十个功绩点! 这让韩明不禁又想起了自己那消失的二百点贡献点,心中不免又是一阵肉疼。 心里默念,功绩点还会有的,功绩点还会有的,让自己转移一下注意力。 监察薄一亮,蓦然间凭空出现一个漩涡,紧接着一个黑色身影一闪而现。 出现在三人面前,没想到真的能将一个结丹中期阴将召唤出来。 只是白虫和赤蛟惊讶也就罢了,你韩明张着嘴巴一副惊讶的样子是咋回事。 韩明打量了一下眼前黑衣人道:“怎么会是你?” 黑衣人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后,来到韩明身前抱拳躬身道:“回禀司主,下属那边不忙,所以出来赚点外快!” “额……那边还能有这操作?等会,我先捋捋,影子你这是不是属于上班时间做私活?那边不扣薪水的吗?”韩明一脸蛋疼的看着眼前的黑衣罩面的女子的问道。 “回司主,您不在那边,所以那边暂时我说了算,我总不能自己扣自己薪水吧!” 影子笑眯眯的眼睛,一副很精明的样子,看的三人都乐了。 好家伙,这还真是往哪里说理去,当着领导的面明目张胆的旷工做私活啊! 算了,韩明也不打算计较了,“你是结丹中期的境界?” 影子见韩明不再追究她旷工的事,长舒了口气后,见韩明询问,便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韩明接着手指指着正在疯狂破阵的老妖道:“得会你我还有老蛟,咱们三人想办法弄死这个蜈蚣精,记得待会玩命就行!” 韩明说完后等着影子的答复,只见影子低着头,左右两手纤纤食指,对在一起在胸前来回画圈,这一幕看的韩明满脸质疑之色, “回司主,我平时做的都是文职,并不擅长争斗!那还是个结丹后期老妖怪,搞不好真的会凉了的!” 韩明听了这话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再死一次,你丫的是文职干嘛要接这任务,这不就是坑人吗。 白虫和赤蛟看着这一幕,眼睛都不由自主的看向韩明,都没有说话,但眼神中都是在询问,冥界那边的人都这么不靠谱的吗。 韩明强行压了压心中的气闷,脸色不太好看的说道:“要不你先回去,换一个能打的过来也行!” 听了韩明的话后,影子吞吞吐吐有些不好意思道:“回司主,这个贡献点交易我已经领取了,就没法子再换人了,而且我来阳界的时间也有限,最多也就一炷香的时间,要是用不到我,我就在这里等等,等到一炷香后回去就是了!” 韩明听后,脑袋直接飙血,这女人这么坑的吗?你这是打算一点力都不出,就想领着自己四十功绩点跑路呗! 白虫和赤蛟还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韩明知道这两个家伙不知道怎么憋着笑呢。 “韩明,我看实在不行,就带着古道友等人先隐藏一段时间吧,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般硬刚也没有多大意义!” 赤蛟劝慰道。 白虫其实现在也同意赤蛟说的这个建议,毕竟刚才想拼命是因为古云等人的生命受到威胁,他们没有退路,现在古云等人已经撤离了,自然也就没有必要再冒这么大的危险,天火再好也只是身外之物罢了! 等到自己等人实力上来了,再回来找这只蜈蚣精的麻烦也不迟。 还没等白虫将同意的话说出口,一个久违了的声音传入耳中,让他精神大震,满脸喜色! 三百一十七激战 这时白虫等人才发现千手道人那边已经有了一些变化。 此刻的千手道人是半人半妖的状态,身前多了十几只手,而且每一只手都在不停的掐动法决。 往法阵上同时打出一些看不懂符文,与法阵上的符文不断的相融,额头之上已经开始有细细汗水冒出,能看的出来这份消耗,必然不会太轻松。 韩明不怀好意的看着这老妖,现在和刚才完全不一样,刚才只有自己时,和对方硬拼,那叫玩命, 此刻多了两个帮手,自然自保有余,现在这才叫公平斗法。 他可不想让老妖如此这般称心如意,无数煞魂丝朝着正在专心对付法阵的千手道人。 “千手,我看你这破阵的速度也太慢了,我都替你着急,来来,我们哥几个帮你一把,待会别忘了记得说谢谢哈!” 赤蛟遨云同样一声不吭的加入了战团,而原本犹犹豫豫的影子,被韩明瞪了一眼后,也哭丧着脸,很不情愿的飞奔向老妖。 赤蛟八个指甲如同八个迷你飞剑,同时攻向对方。 而影子手中是一把乌黑的短戈同样脱手而出与对方相遇。 千手眉头一皱,暗骂一声“找死”,他没想到那里又来了一名结丹中期,自己虽然是结丹后期境界,但面对两名结丹中期,再加上一名结丹初期,自己就很吃力了。 而且还得分出神来破解法阵。 千手冷哼一声后,只得空出六只手,各自拿着乌勾,短剑等法宝,暂时抵挡住几人进攻。 几个呼吸间过去,打的有来有回, 一对乌勾更是轻易的就将韩明的煞魂丝勾断, 韩明只是嘿嘿一笑,并不在意,心中念头再起,煞魂丝再次凝聚而成,并且比起之前煞气还要精纯一些。 这是因为他将七煞草中的一丝本源之力给输送进了煞魂丝中。 这些煞魂丝像是无数条小蛇不断的冲击着老妖, 老妖这阵真的有点抓狂,自己三十六块甲盾,已经被赤蛟那坚韧的指甲破开了十几块, 好在对方的八个指甲也受损不少,想要再建功可能性不大了。 只有那个黑衣的结丹中期,每次都是游离在自己身边,好像就是个出工不出力的主,让他多少有些欣慰,要不然这个也拼命的话,估计自己就真的没法专心破开这法阵,必须全心投入到战斗中才行。 老妖此刻正在关键时刻,仍然以其他手还是在不停的结印,试图破开着法阵。 刚才他已经用神识联系上了之前那一缕天火, 尝试着以自己和天火内的神魂联系起来,引导着那天火本源,和自己体内的妖火来一个里外夹击,这样能破开法阵的几率非常大。 不过这几个人的捣乱挺烦人的,而且时间也不多了,不能这般拖延下去。 老妖往口中扔了一颗药丸,众人不明所以, 但也知道这种关键时刻,对方还有空吃药丸,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见到这一幕,众人不敢怠慢,抓紧时机进攻。 只是眼瞅着这老妖身体居然气势不断的往上涨,几个呼吸间,已经到了结丹大圆满的境界。 身体开始浮现出一层黑色火焰,开始扑向众人。 韩明的煞魂丝瞬间被湮灭,吓了他一大跳, 赤蛟也收回自己八个指甲,不敢硬刚, 只能用自己的符火与之对抗,但很明显自己的符火抵不过对方的黑色火焰,便抽身闪开。 影子见到如此情形更是第一时间躲得远远的,生怕被这黑色火焰给伤到。 韩明狠狠吐了口唾沫,“丫的,吃了药后,年龄再大都能雄起,待会非得让老家伙交出配方不可!” “司主你这么年轻应该用不到这种药吧?”影子有些疑惑的看着韩明, 韩明的脸当时就黑了。 影子见此连忙解释道:“司主别误会,我是说这药副作用太大,吃多了容易虚,额……不是,司主你听我解释!那啥, 我是说,这药虽然看着能让人厉害,但实际上是燃烧了本命之源,得不偿失的!” 韩明没有搭理这女人,而是在考虑怎么和这老妖周旋。 然而老妖却并没有对三人穷追猛打,而是一转身,将周身火焰往两手之间汇聚,瞬间变成一个黑色火球,直接冲着法阵撞去,法阵里面的天火在千手道人的引导下同样一起撞向法阵同一个位置。 怦然声炸裂。 韩明眼神微眯,按理说即便是这种程度的撞击,这法阵也不可能被破开,然而下一幕就出乎了他的意料。 法阵嗡鸣声不断,符文居然有溃散掉的迹象,“这他娘的不是妖火,是炼化的元神之火!” 怪不得自己见到这些黑色火焰,心头就像是有什么东西一直在萦绕着莫名的感觉,听白虫说过,这老妖当年就是炼化了自己和墨天的元神之火,破掉的天火伏妖阵。 今天居然又见到这玩意,看到这么多的火焰,不知道得炼化多少修士的元神才行,老妖心性够狠。 原本他韩明不是什么嫉恶如仇的人物,没有什么除暴安良的降妖除魔的想法,但自己的生死大仇怎能不报。 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他需要等,等白虫给他信号。 硕大如同一个鸟笼的符文法阵,随着老妖炼化的元神之火,和天火里外夹击之下,终于有一处碗口大小的地方符文被破开,出现一个空洞, 老妖操纵着天火瞅准时机,直接将其引出法阵。 这法阵也不知道是什么原理,那团天火刚刚出了禁制,法阵上的符文便一点点的不再闪烁,开始暗淡,消失不见。 按韩明的猜测,也许这法阵本身的能量支撑来源就是这团天火本身吧。 不过现在不是研究这个的时候,老妖虽然看着狼狈了一些,但精神矍铄,心情大好。 小心翼翼的用黑色的神识之火将天火一点点包住,开始融合起来,黑色的火焰在外面,赤红色的天火在里面,两者开始兼容。 这是他用了近百年的时间才想出来的快速炼化天火的最好办法。 要不然他会闲着没事来弄这天火,只要回去慢慢的将其彻底炼化掉,不说进阶元婴期多了数成把握,一旦进阶的元婴后,也一定会是少有敌手的存在。 不过现在不是炼化此物的时刻,只是粗略的炼化,对付眼前这三个结丹修士便是易如反掌。 “你们好大的胆子,三番五次阻拦本真君好事,今天你们一个也跑不了,用你们的生魂,就当是为本真君得到这宝物作为贺礼吧!” 老妖此刻志得意满,不再畏首畏尾,决定给这些人一些教训,不过这个教训之后,可是连改正的机会都不会有了。 “韩明,他手里有天火,已经不是我们能应对的了,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现在不走怕是晚了来不及了,我答应你,大不了以后我恢复了实力,亲自将他大卸八块。” 老蛟明显已经不想和千手老妖硬碰了,就和他说的一样,实在没有那个必要。 一旁的影子也同样有些害怕的喃喃道:“司主,我连个道侣都没找过,死在这里就太亏了,你说要是咱们司,正副司主都死在这里,会不会被冥界的那些家伙笑话死啊!” 韩明一脸的黑线,打定主意以后要是还召唤阴将的话,一定不能让这女人过来了,太添堵! 老妖不再浪费时间,操纵手中火焰直接扑向韩明, “让你嘴贱,本真君忍你很久了!” 老妖对韩明是恨的牙根痒痒,自己修道幻化人形这么久了,还真没遇到打架带着骂街的。 要不是自己心性不错,刚才就不管不顾放弃破阵,直接先灭了这嘴贱的家伙再说。 现在当然是以解心头之恨。 一道黑影直接挡在韩明身前,韩明先是一愣,原来是影子打算替自己挡住这黑焰, 韩明知道对方的好心,但要是被这黑焰一旦接触到,相信绝无生还的可能, 自己不能坑了这女人,便紧接着将黑影甩开, 就是现在。 左眼眼中银色光芒射出,将那团黑色火焰的天火和千手笼罩其中。 口中喝道,“此时不灭他,等待何时!” 韩明境界太低,和老妖差了两个小境界,自己炼化的刑兽之眼时间又太短,所以只能暂时定住老妖的魂魄,没有办法将其魂魄直接拽出肉体。 而且这样禁制住对方的时间超不过三息。 赤蛟的八个指甲和影子的短戈快速攻击老妖。 老妖被银色光芒笼罩,身体竟然不能动弹,而且有一股力量,总想着要将自己的魂魄拽出体外。 心中顿时大骇,也暂时顾不得和黑焰天火失去联系,连忙催动定神咒,果不其然,神魂安定了下来, 自己赶紧调动身体内的灵气,看看能不能挣脱束缚, 身体是被一道银色铁链给穿透身体,但这铁链好像并不是那么牢不可破的样子。 心中有了底气,便用尽全身灵力,汇聚铁链之处, 铁链像是被用力撕扯一般,果然随着一声清脆之声响起,那铁链应声而断。 从怪异的银色光芒中闪出。 但紧接着赤蛟八个指甲和影子的短戈瞬间来到眼前,这时再想闪躲,已经是不可能的了,从身体要害部位一穿而透,短戈更是将十几条胳膊齐齐斩断。 老妖闷哼一声,口吐鲜血。 三百一十八章紫雷之威 “你们真是找死!” 老妖面目狰狞,恶狠狠道,随即便心念起动,与被银芒控制的天火取得联系。 只要天火在手,这些家伙统统都要化成灰烬。 只是令他出乎意料之外的是,那团天火中的神识忽然和自己失去了联系。 像是被抹杀了一般,这让他再次心中大骇,这怎么可能,谁能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抹杀掉自己的一缕神识。 紧接着发生的不可思议的一幕,令他脸色大变。 那黑色火焰附近多了一根赤红色的羽毛,羽毛并不算很大,只有一尺长的左右,但散发着精纯的火灵力,正在快速的吸收天火和自己黑焰的本源之力。 老妖见此目呲欲裂, 轰然变身成百丈大蜈蚣,露出血盆大口,建立的牙齿,一口吞向黑红色的天火和那根羽毛。 韩明等人刚想前去阻拦,只是脑海中想起了一个声音后,便放弃了行动,抱着手臂在胸前嘿嘿笑着看好戏。 果不其然,老妖血盆大口张的是老大,原本下一个步骤就是将黑红色天火和羽毛,一同含在嘴里,再闭上嘴巴吞入腹中,慢慢炼化。 一但妖兽进阶五级后,腹中便会生出一丝先天神通,各有各的不同作用。 但困敌和炼化神通却是最基本的神通,所以老妖同样也不例外,拥有这种神通,只要将这两者吞入腹中后,就是自己说了算了。 只是他想的挺好,但关键是,剧本不按他想的来啊,已经将天火和羽毛含在嘴里了,但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支撑着,硬是闭不上嘴巴,就卡在这一环了! 吞不下去吐不出来,处境很尴尬。 看的韩明直乐呵,“千手啊,你说你这是何苦呢,要不我救你一命,本鬼少委屈委屈,你给本鬼少当个坐骑也行, 别人乘龙骑凤,本鬼少骑个蜈蚣虽然有点掉价,但好歹也算是有个坐骑了!” 那个小幺鸡自己现在是不敢惹了,对方有了靠山,收对方当坐骑的希望不大了, 但这老妖怪要是真的能骑出去,也挺威风的! 韩明已经开始幻想自己站在蜈蚣头顶威风八面的样子了。 这时影子急忙靠近,用胳膊轻轻的碰了一下正在发意症的韩明,低声呢喃道:“司主,你口水就下来了!” 韩明慌忙擦擦嘴! 赤蛟不经意间的往边上靠了靠,离着两人远了一点距离,一副和他俩不熟的样子。 老妖也没想到会是这般情形,就在他打算实在不行放弃这天火,毕竟什么也没有自己的性命重要。 他现在很清楚,自己和天火失去联系,肯定是和这根羽毛有关系,而且旁边还有三个结丹期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 自己今天怕是占不到便宜了。 只是不知道为何这三个结丹期,没有趁着自己重伤之际,对自己穷追猛打,这有点一反常态,算了,不管对方打的什么主意,走为上策。 于是便打起了遁走的念头。 他刚才虽然受伤严重,但真要拼命遁走,他相信还是有几分把握的。 就在这时,原本含在口中的黑红融合的火焰,这时竟然重新分离了开来, 黑色火焰在口中一闪而没,再出现时已经来到韩明身前。 韩明当然知道,那羽毛里的前辈为何将黑色火焰扔给自己, 他也不犹豫,左眼中的银色光芒再次开启,手中多了那支毫锥和监察薄,开始工作, 这黑色火焰是蜈蚣老妖不知道用多少人的元神炼化而成,此刻他要做的就是正本清源,将元神之火中炼化掉的怨灵解脱枷锁,重入轮回! 银芒下笼罩的黑色火焰,瞬间化作无数朵手指甲大小的绿色火焰,飘荡在银芒之中,像是天上的银河一般。 韩明对着其中的一朵小火星,用毫锥轻轻一点,小火苗一下变成一个浑浑噩噩的男子修士模样,他痴痴呆呆的看着韩明。 韩明心中一叹,修士修士,沦落成这副鬼样子,鬼都不成鬼,轮回都做不到了。 修行之路处处荆棘,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手中毫锥再次一点,魂魄像是有了一点灵智,看看四周一副恍然的样子,摇了摇头,化作米粒大小的绿色萤火,飞向监察薄消失不见。 韩明没有停手的打算,将这近千名被炼化的元神用毫锥一一点透,使得他们如同夜空中无数的流星奔向监察薄,璀璨但短暂。 另一边蜈蚣老妖嘴中的天火,没有黑色神识之火的牵绊,变得爆裂起来。 要不是那根羽毛又重新将天火之力给禁锢住,这爆裂的天火之力,在他口中防御如此薄弱之处肆意逞威,都会让他陨落再次, 老妖知道这羽毛能不用神识之火就禁锢住了天火的威能,说明肯定是有一位大能的神魂在里面,对方现在正全身心的炼化天火,试图将其收入羽毛之中,不能有纰漏,否则将会和自己一起同归于尽。 不行,不能就这样死掉,趁这根羽毛中的人,还没有完全掌控天火之力,腹中的妖丹往口中涌来,砰的一声,将口中的天火和羽毛挤出口外。 但刚才的动静有点大,以至于有一丝天火之力泄露, 口中瞬间像是有钢刀刮舌,无数的利刃在口中乱窜,有的甚至进入了腹部,这样他疼痛难忍。 巨大的身躯在半空扭曲,韩明赤蛟三人见此,冲上前去,打算解决掉这个老妖怪。 三人还没等凑近,老妖见势不妙,妖丹在头顶蓦然炸裂,无数的煞气蜈蚣特有的毒气将三人淹没。 三人也顾不得其它,赶紧打开灵罩,祛除妖毒, 只是谁都没发现,老妖闷哼一声后,并没有急于遁走,而是消失不见。 韩明三人驱散阴煞之气和毒气后,一眼没有见到老妖心中隐隐有不好的感觉。 韩明大喊一声提醒道:“虫子小心!” 一个闪身不见踪影,再出现时已经到了白虫身前。 白虫脸色煞白! 老妖之前就发现了白虫这个只有筑基期境界的人族修士,身上竟然会藏有真龙的气息。 自己这一趟天火给别人做了嫁衣,自己还受了这么重的伤,不能白白的这般错过这机会。 此子十几年前就本该陨落掉了才对,当年自己亲自将其元神炼化掉,居然会死而复生,的一缕神识无缘无故在他体内消失不见,本就蹊跷,当时自己身在捶死的边缘,自然无暇顾及。 没想到再次相遇十几年过去了,他竟然真的踏上了修仙之途。 要不是这小子刚才无意间露出了真龙之气,自己还真不容易发现。 如此古怪的家伙,不弄走研究一番,心里总是会有种错过天大机缘的感觉。 速战速决,不能在再次长时间逗留,今天已经属于吃了大亏。 拿定主意,老妖图穷匕见,直接将愣在原地的白虫一口含进嘴中。 数百丈的身躯在空中加速往外逃去。 只是刚刚将对方吞入口中,便发现不对,前方怎么会又出现一个白虫。 这时他在感应口中的白虫,居然消失不见了,这是怎么回事。 他还没有反应过来, 前面的白虫面无表情,一脸冷淡的看着巨大的蜈蚣身体,眼神微眯。 身上竟然有着无数的紫色雷电将其包裹的像是一团直径数丈的雷球,直接朝着蜈蚣巨大的身躯涌去。 蜈蚣老妖虽然不知道白虫如何做到从自己口中消失的,但他可不相信对方一个筑基中期的小辈雷电之力能伤到自己,况且自己又不是站在那里任他攻击,不知道闪躲不知道还手。 老妖身躯虽然庞大,但灵力催动下,一个闪身便将身躯挪移开白虫雷电的攻击范围。 然后下意识的用神识寻找白虫的位置好再次将其活捉。 只是他的神识刚刚放出,神识便如针刺一般,紧接着自己外放出去的神识像是被什么东西捉住了,在被大口吞嚼! 这种神识被吞噬的感觉,让他几乎精神崩溃,当机立断舍弃了外放的神识。 刚刚舍弃了神识,迎面一团紫色雷电如同大雨倾盆,落在头顶之处,老妖心中大骇,怎么可能,自己明明已经躲避出了紫色雷电的攻击范围。 慌乱之间老妖用自己妖丹发出精纯煞气灵光,地方头顶的紫色雷电。 只见妖丹的煞气灵罩刚刚接触到紫色雷电,便冰雪消融,导致妖丹本体暴露在紫色雷电之中。 雷电落下乌黑色的妖丹瞬间乌光大盛,只是一刹那间,雷电之力霸道的将乌光穿透,直接轰入妖丹体内。 妖丹一声清脆的哀鸣声,便被紫色雷电给击碎,蜈蚣老妖口吐一口鲜血,怎么都不敢置信,自己数百年的妖丹会被一个筑基期修士的雷电给轰碎。 这真是天大的玩笑,还没等他从不相信的思路中走出, 紧接着整个脑海被紫色雷电给笼罩。 脑海一股翻江倒海,神识凌乱,眼前一黑,老妖心知不妙,先不管其它,逃命要紧, 强行提起真元之力,混沌不清的脑子带着身受重伤的身体拼命往外逃。 但却被一股黄色的沙暴给拦住去路,这些沙暴要是在平时自己根本不放在眼中,但此刻却像要命的勾链,拦住自己的生路。 这时韩明和赤蛟三人已经赶来,手中法宝攻向老妖本体, 老妖心中哀叹,“没想到我也有今天,看来想要活命难了,实在不行那就能带走一个算一个吧!有你们陪着黄泉路上不寂寞, 哈哈……” 身体气势再次暴涨,白虫惊呼,他要自爆! 三百一十九章三百年期限 “不好,老妖要自爆,快躲开!” 赤蛟嘱咐众人后第一时间躲开自己也不小的身躯,生怕再次受到伤害。 影子也不声不响的居然比起赤蛟还早一步离开蜈蚣身体自爆范围。 老妖见众人都躲开了自己,畅快大笑, “今日之仇来日再报,本真君去也!” 众人见此一阵无语,赤蛟狠狠呸了一口口水,妖丹都他么碎了,还本真君,真是脸皮够厚的。 这时韩明右眼金光闪烁,一道金芒射出,半空中多了一个黑洞,韩明没有犹豫,直接钻了进去。 一片漆黑虚无中,像是一副画卷,散发着光影,每个人都像是在画中行动缓慢。 只是好像比起平时慢了不知道多少倍的样子,这一副画卷平铺开,自己就站在这个画卷屏幕之上,仿佛只要自己愿意走,就能看遍他们的人生。 韩明是第一次用刑兽之眼进入虚无,没想到这虚无中竟然是这番景象,如此的神奇。 而且这虚无中的人,身后都有一个或者数个压缩的空间,里面有着许多的灵药灵草之类的,他好奇之下,便将影子的身后的那个压缩空间拿在手中,想要看个究竟,只是这时韩明, 感觉有一股力量要将自己排斥出虚无,而且整个身体像是要被四周莫名的力量压爆一般,最多坚持两个呼吸间,多了就会葬身虚无。 韩明不敢再耽搁时间,将那团压缩的空间收进袖中, 连忙用神识锁定光幕画卷中的老妖,金光在如同河流中的画卷中打开一道缺口,韩明便一跃而下,如同鱼儿重归河流,又回到了现实世界中,正好落在蜈蚣老妖巨大的身体之上。 韩明站稳脚步稳定身形,手中的子母枪对着老妖脑袋就是玩命的扎, 但令他无语的是,这子母枪虽然不是法器能比的,但面对七阶巅峰蜈蚣老妖身上的皮甲还是无可奈何,根本攻不破。 把韩明气个够呛,又用煞魂丝试了一遍还是不行,眼看老妖意识逐渐清醒,忽然想起还是老办法,左眼银芒闪烁,对着老妖头顶笼罩而去。 千手原本刚刚清醒的脑袋,顿时一阵嗡鸣响起。 整个神识再次陷入混沌,元神开始从躯体里被往外拽出。 一条尺许长的乌黑色蜈蚣虚影,被韩明强行摄入手中,百丈长的大蜈蚣轰然落地,许多山石树木被突如其来的庞大身躯给砸的粉碎。 一阵尘土过后,众人飞身来到这庞大蜈蚣身体面前。 韩明站在已经陨落的蜈蚣老妖头颅上,手中把玩着那尺许长的老妖魂魄,对着它的头颅用毫锥笔轻轻一点,尺许长的蜈蚣魂魄,便不再挣扎,变得痴痴呆呆。 韩明收起毫锥笔,在自己两个眉毛中间一点,眉心处立刻出现了一个银一金阴阳鱼环抱形印记, 韩明将结丹后期的蜈蚣老妖元神收进了眉心银鱼之中。 这个阴阳鱼型印记是刑兽之眼独有的空间之处,将一些魂魄之类的存在放在此处,作为修行滋养的养料,给刑兽之眼提供炼化和进阶时的能量。 按韩明现在知道的情况,刑兽之眼算是刚刚进阶一阶,算是最低阶的存在, 具体多少阶他也不清楚,只知道现在的品阶最多相当于人类修士刚刚进入练气期,得好好滋养才行, 白虫将地上的幻沙阵已经收起,他刚才用影儡术骗过了老妖, 成功将他引进幻沙阵中,用紫色雷霆给了他重创一击,又用噬神术攻击其神识,才让他雪上加霜身受重伤! 此刻见到昔日不可一世的老妖也是感慨,韩明笑嘻嘻的对着他就要显摆一番。 只是袖子中砰的一声,连同衣袖都炸裂了开来。 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了几人一跳, 紧接着碎裂的衣袖中,掉落出好多东西,瓶瓶罐罐一大堆,令他没有想到的是里面居然还有一面普通的铜镜,一些衣服。 韩明随手拿起一件,不明所以的看了看。 这时影子嘿嘿笑道:“司主,你这什么癖好,怎么还贴身藏有女人的肚兜啊!……记得要是在冥界两个结丹期修成道侣可是有六十六点经费补贴的,不吃亏!” “肚兜?”韩明不解的看向影子。 影子啧啧声不断:“司主还真是够变态的,你看你手里的不就是女人肚兜……”还没说完,忽然间她觉得这肚兜有些眼熟,哪里见过呢。 “哎呀,妈呀!”影子一声惊呼,快速从韩明手中抢过肚兜,仔细看了一眼可以确定了,这就是自己的啊! 再看看地上的瓶瓶罐罐,可不都是自己储物袋中的东西嘛,好多都是自己花了大价钱和功绩点从冥殿购买的。 影子感觉满脸都烧的通红,幸亏有黑纱遮挡住自己的面庞。 只是自己的储物袋什么时候到了这家伙手中的,自己怎么一点察觉都没有。 “司主,你……你……你!” 影子你、你、你了一大通也不知道该说什么,韩明则是一副无赖样子,眼睛往上看就是不看影子。 “臭丫头,你丫的,来了这一趟轻轻松松赚我四十功绩点,都没怎么卖力,我都没找你麻烦,你就知足吧,下次再召唤阴将时,换个能打的过来!” 说着韩明召唤出监察薄,对着轻轻一点,一个漩涡浮现,毫锥笔对着影子一点,影子便不由自主的被漩涡往里吸。 影子挣扎着不想这么早就回去,只是她顶不住法则之力的召唤,就在快要被吸进去时,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开心的笑了起来,对着韩明道:“司主,你早晚会遭雷劈的……!” 没等她说完,韩明用毫锥笔对着散落了一地的瓶瓶罐罐一挥,一道光华闪过,这些瓶瓶罐罐也随着一道吸力给送进了影子的怀中, 影子顾不得诅咒韩明,在即将消失的一刻,慌乱的将那些东西都抱在胸前消失不见,临走最后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不过看的韩明却是心情不错。 赤蛟同样恢复原型,回砚池中恢复自己大道根基去了。 白虫低头看着这庞大的身躯,有些感慨,不过总觉得哪里遗漏了什么, 想了一会后终于脑子中一闪,对了是海族,按理说这么大的动静,海族早就该有人察看事情了,但到现在别说海族,连一个皮皮虾都没看到啊。 其实白虫和韩明二人不知道的是,原本的确有两个结丹中期海族即将来到此处,察看这般惊天动地,发生了什么情况。 但刚飞到一半,就被一道令牌给拦截了回去。 令牌是海族蛟龙一族的少宫主发出的,命令内容简单直接,说是不允许察看天火观附近所有事情,违令者斩! 二人身为海族当然知道这令牌的份量,不敢违逆,直接退回了海域。 白虫韩明害怕海族的人过来,各自掏出自己的法器法宝开始对其进行肢解, 只是一会后,两人发现,韩明的法宝是一点都破不开老妖这身上的甲片,而白虫那带有铁精的青光剑,费了老大劲,也只是刚刚砍动一点皮毛。 两人一阵无语,看着这么多的好东西,竟然一点办法都没有。 要知道老妖那一身的甲片用来做盾牌,铠甲,那几十对腿,都是上品炼器材料,七阶妖兽一身是宝,可惜了最珍贵的妖丹破了。 便商量着实在不行就先将老妖本体收起来,以后慢慢肢解。 刚拿出一个储物袋,就发现这老妖体型太大,根本就没办法收进储物袋中。 这一幕让两人彻底抓狂。 就在这时,远处赤红色的羽毛已经将天火吸收干净,飘然来到两人身前,一根如同纸片薄的火焰,凝聚成型,像是一把火焰小刀,将甲片和肢体,须以全部给肢解开来。 整个过程不超过一盏茶的功夫,有用的东西都被两人收进储物袋,就连精血都被韩明送给白虫一部分后,其它的被血泉给吸收殆尽。 要知道这可是结丹后期修士的精血,精纯度有多高自然不言而喻。 估计炼化后将韩明修为提升到接近中期应该问题不大。 两人对着赤红羽毛施礼, “多谢前辈出手相助!” 二人谢过脂阳鸟的帮忙。 脂阳鸟却笑道:“应该是我感谢两位小友,让本座得到这能起死回生的机缘,这天火作为药引可以让我的本体苏醒,修复一部分大道根基,算是能保住一条性命。 不过两位小友也请放心,我不会白占你们便宜,有什么要求尽可以提,不过我现在可没有办法答应你们,还得麻烦两位小友,将这赤羽带到我本体之处,等我彻底度过生死难关后,才能兑现诺言,不知道两位小友意下如何?” 韩明和白虫点点头,表示赞同脂阳鸟的提议。 “至于提要求,晚辈不敢!”白虫继续说道:“晚辈只是有个请求,就斗胆冒犯前辈一次了!” 脂阳鸟脆声道:“你先说来听听!” “晚辈想哪天前辈恢复了伤势后,能否在天火观修行一段时间,尽自己最大努力保天火观不被修仙势力给欺辱!” 白虫将自己心中的想法讲了出来,这天火本身就是天火观中的宝物,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要是能用这东西换来天火观古云等人的平安也是值得的。 “有期限没?” “三百年!” “还有其它的要求吗?” 白虫摇摇头,韩明也同样摇摇头。 脂阳鸟说道:“这交易我答应了!只要在我能力范围之内我会兑现自己承诺的!” 三百二十章分赃 既然这边老妖已经死掉了,没了危险便传音给谷鸣鹤三人,让他们将古云等人重新带回天火观。 白虫和韩明虽然答应了脂阳鸟的交易,同意将赤羽送去大坪山秦家遗址,但却也不能太着急,毕竟谷鸣鹤许诺等人还需要修养一段时间,自己因为损失了十几滴精血,同样现在虚的厉害,境界都快跌回练气境了。 需要静养一段时间再行动, 至于说去凤岭国被南盟和暗榜的追杀现在到是不太担心, 毕竟自己现在身边可是有两个结丹期当保镖,而且自己有符舟遁速也不慢,只要不是碰到老妖这种结丹后期存在,自保是没有问题的。 他也想去九仙宗看看尹峰怎么样了。 趁着这段时间两人整理一下得失与收获。 尤其是韩明将那黑色火焰中的怨灵给解脱枷锁,其中有近千名练气和筑基期的元神,让韩明的功绩点不降反增不少,一次性就增加到了六十四点功绩点,加上原有的十六点功绩点,一共八十功绩点。 单单只是这份收获,就让韩明笑得嘴都快能咧到后脑勺子去了。 有了这八十点功绩点后,自己还差一百二十点功绩点,就能将一百年内的二百功绩点缺漏给补上了。 想想这任务也不是很难麻,看来还是多寻找一些这种邪修,他们一般祭炼一些法宝,大多会用修士元神之力,这样一来,自己就能一锅端,省得一个个找鬼修,太麻烦。 不过话说回来,想想就来气,要不是被影子坑了一把,将自己的二百功绩点给霍霍没了,自己至于这般提心吊胆的辛苦挣功绩点么。 而且韩明打定主意,现在自己有了八十功绩点,以后要是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召唤阴将帮忙,自己宁可多花二十功绩点,也要召唤结丹后期阴将, 为了保险起见,不再召唤结丹中期,不给影子那个臭丫头,混水摸鱼又出工不出力的浪费掉自己辛辛苦苦赚来的功绩点。 这功绩兑换也同样有限制,最起码一点就是召唤一次阴将需要最少得一年的时间作为缓冲,下一次要是韩明还要召唤阴将就得是以后的事情了。 召唤冥界的援手境界和数量倒是没有限制,貌似只要你的功绩点够多,哪怕你召唤到冥王都没问题,当然这个只能想象一下罢了,那个级别的援手需要的功绩点,估计韩明都能看花眼。 再有收获便是韩明自己第一次使用刑兽之眼中的空间穿破功能,让他体验到了神奇的一幕。 被韩明添油加醋的一说,这让白虫也对穿梭空间起了兴趣。 在韩明的邀请下,白虫也体验了一把穿梭空间的神奇之行。 果然如同韩明说的那般神奇,两人发现一个问题,韩明穿入进虚无之中,最多只能呆三个呼吸,就会被虚无法则之力给驱逐出去,多待一会就有可能会被虚无之力给压爆空间。 而白虫在不使用榆皮铠的防御能力之下却能坚持五个呼吸间,用了榆皮铠能达到八个呼吸间。 这让韩明看的目瞪口呆,羡慕不已。 两人想了一会后,归结于白虫炼体后体魄坚韧,加上榆皮铠的神通才有这般大的差距。 这一番操作把韩明刺激到了,狠狠的教训了一下在丹田修行的七煞草本体,让他好好修行真极玉骨功,和血煞决,自己则继续摆烂。 这让白虫一阵无语。 身为打工仔的七煞草,同样敢怒不敢言。 韩明将五个储物袋扔给了白虫,白虫也不客气将里面的东西都倒了出来。 四个储物袋是那几个筑基期修士的,韩明将他们魂魄扔给了吞魂后,精血给了白虫一部分让他喂养那个快被饿死的‘负心’之外,其余的都被他炼化到了血泉之中。 而储物袋就一直留在身上,没时间给白虫, 另一个则是千手老妖的储物袋,在虚无中时,同样没放过,摘取后直接扔到了自己储物袋中,才没有和影子一样自己爆掉。 这也让韩明总结到了规律,那就是将虚无中压缩的间,直接放入自己储物袋中,就不会出现空间坍塌的弊端。 这种从虚无中偷拿别人储物袋的神通,既让他有些兴奋又有些觉得怪怪的。 管他呢,看谁不顺眼,就让他提前破产,那种感觉想想都爽。 比和对方拼死拼活的打架都强。 想一想,这边刚得罪你,后脚在不知不觉间,就发现家被偷了,一朝回到解放前了,这种复仇让谁谁心里不痛快,当然除了那个丢了储物袋的倒霉蛋之外。 哗啦啦的一堆中低阶灵石,白虫两人没有详细计算,换算之后大约也有三万多低阶灵石吧,韩明用不到这玩意,他需要精纯的煞气和阴气才能修行。 而冥王镜里面的阴煞之气就很精纯,所以倒是省事了,而且这货惫懒到极致,现在就行都不亲力亲为,压榨着刚刚开启灵智的七煞草本体替他修炼功法,自己每天要么和两个小家伙打屁,要么和大兔子喝酒,玩的不亦乐乎。 所以白虫赶紧将这些灵石全都送到虫体之中的虚灵空间,一个是为了还债,还有就是请大兔子鸿炎帮着继续转化灵气,催熟一些筑基后期修炼时需要炼丹的药草。 大兔子这段时间一直看白虫不顺眼,干脆躺在灵石上吃灵石睡觉,啥都不干,也不搭理白虫,用他的话说就是,啥时候有了灵石把账还了,再进门,要不然这个虚灵空间白虫就一步都别想着再进入。 当看到白虫将将近四万灵石又送来时,眼睛都快笑成一条缝了,答应白虫一定将他修炼后期的丹药灵宝给催化出来。 当然也没提醒白虫还有十六万的债,记得早点还清。 这让刚刚还有点小得意的白虫又被浇了一盆冷水。 高利贷害死人啊,一点不给你喘息的机会。 白虫出了虫体,一脸的晦气,韩明嘿嘿笑着不说话,他就知道大兔子那德行,绝对不会给白虫好果子吃。 其他的金属性法器,不管是中品还是上品都被他喂给了神水,现在这团神水里面的银色星点越来越多了,不再是那么稀疏,而且这神水的体积也大了不少, 这神水别的用处没有就是腐蚀金属属性的法器炼制速度太快。 也算是一个能让对手大吃一惊的后手吧。 当对手信心满满的拿出自己的得意金属法器法宝,眨眼间就在他眼皮子底下消失不见,你说他会是个什么心情。 白虫将这些包括丹药灵草之类的全部收起后, 只剩下了老妖的一对乌勾,这是老妖的本命法宝,用他自己的一对前足炼化而成。 不但犀利坚韧,而且还毒性特别强。 不过这玩意需要海量的阴煞之气催动才能发挥出他的威力,白虫肯定不能用,所以也给了韩明,白虫都有些羡慕韩明,这货躺着就有福缘送上门,还真是没话说。 之前的战斗就看的出韩明虽然已经结丹,但没有趁手的法宝,平时还没什么,但真的打生打死就捉襟见肘了。 这件乌勾是老妖的本命法宝,自然韩明没法再炼制成本命法宝,但这对乌勾的材质本身就好,七阶妖兽的前足炼化而成,相信就是在六大宗门中的结丹法宝中都能排的上前十名吧!现在有了这对乌勾,便补上了韩明的一处短板。 韩明当然是喜不自胜,现在要不是蜈蚣老妖已经死了,估计要是活着都得抱着他脑门狠狠的亲上一口。 这又送灵石,又送法宝,还送元神和精血,这么好的妖怪不多见,关键时刻连命都舍得送给自己的朋友就更少了,可惜了就是太短命,这样的朋友多几个就好了,韩明有些感慨。 估计要是老妖还活着,听到这话,估计能把韩明放在嘴里,嚼着吃掉。 一番分赃后韩明收获最多,白虫收获也不少,得了近四万灵石,还得了一大堆的炼器材料。 有点可惜的是,白虫对炼器一窍不通,自己修行时间太短,别说炼器,就是符箓和炼丹一途也只是刚刚入门。 要不是有大兔子的虚灵空间不怕材料浪费,估计符箓和炼丹自己连门都找不到。 当然现在有了韩明的帮忙白虫倒是不急于修习什么炼器之类的,还是要将重心调到修行上,在短时间内把境界提升上去。 现在有了灵石,在虚灵空间可以催熟一些灵草,多炼制一些丹药,像是后期所需速凝丹,就在白虫的计划之内。 在白虫和韩明两人分赃完毕后,谷鸣鹤和蓝珈许诺三人带着古云等人回到了天火观, 众人看着满目疮痍的后山都是一阵心惊,虽然不知道是白虫他们是怎么斗法的,但只看这战后的满地的狼藉,就知道肯定是一番凶险的苦战。 白虫则简单的说了一下交战的过程,一些重要的事情却也没提,只是说在一位前辈的交易下,同意用天火观的天火为筹码,才将千手老妖除掉。 古云点点头,他也知道天火在自己观中,一旦消息走漏出去,只会是祸端。 用来换取老妖的性命也值了,算是给墨天师弟报了仇。 “师叔,我们能跟着你们修行吗?”一声诺诺的声音传出。 三百二十一章召唤术 一夜过去了,几人打坐到天亮,白虫和韩明最担心的海族依然没有出现,这让他们两个始终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 当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没来更好。 小丫头曲儿却早早就醒来了,昨晚上天火观的惊险,对于她来说影响并不是很大,相反让她更加的兴奋。 她就是觉得一会腾云驾雾跟着那两个漂亮姐姐飞出了小镇, 过了一阵后,又跟着漂亮姐姐回到了天火观,回来后整个后山像是发生了地龙翻身一般,树木山石滚落一地,至于其它的就是感觉到爹娘原本沉重的心情,此刻非常的开心。 阿路跟着老爹一晚上都在大殿和神仙师叔在打坐,说是怕他们在大殿有什么需要,自己在有个照应,不看着不放心。 老爹也真是的,那神仙师叔那么厉害,要是真有事情,自己老爹又能帮上什么忙! 今天小丫头来到大殿中有两个目的,第一个便是看看受伤的六通师叔,六通师叔伤的很重,暂时不方便挪动地方,所以几人就都在大殿休息一晚。 那个神仙师叔,给了六通师叔一颗药丸,说是吃了后会好的很快。 第二个目的就是给他们送饭菜, 顺便问问自己这个比自己老爹还厉害的神仙师叔,自己能不能修行。 要是自己能一直和神仙姐姐一样漂亮就好了。 听到小丫头的诉求, 古云板着脸道:“丫头,休要打扰你几位师叔休息,别胡闹!” 曲儿自然不敢任性,她也知道自己这个时候提出这个要求,确实有些过分。 毕竟这些师叔劳累了一晚上,需要好好休息。 白虫几人都停止打坐, 几人打坐了一晚,当然不可能就直接伤势复原,但至少精力充沛了许多。 现在再想进一步恢复伤势就不能只单纯的靠打坐了,需要闭关一段时间才行。 所以现在也是一个聊会天的好时机。 至于对于测试普通人是否能修行,以白虫现在的实力随时都可以进行,并不复杂, 便叫住了一脸郁闷要离开的曲儿,说道:“师兄,无妨,给曲儿测试一下,就当是打坐了一晚上放松一下心情了!” 古云:“白师弟,别太惯着曲儿,你们现在恢复伤势要紧!” 白虫摇了摇头,“我们几个伤势本就没什么大碍,只是看六通师兄伤的厉害,我们怕出现意外才在这里陪着, 我刚才已经看了看六通师兄伤势了, 已经恢复了不少,至少没了性命之忧,所以师兄你和阿路放下心就行了!” 古云点点头,看着这个熟悉的面庞,和那个陌生的面庞,心中一阵触动。 阿路则是跪着给白虫和韩明磕了个头,表示对白虫相救自己父亲的救命之恩! 白虫摆摆手。 只是经过一番测试后,眉头微皱,很是遗憾,曲儿没有灵根,这就意味着她个并不能修行。 只能对着丫头轻轻摇了摇头。 “奥,” 小丫头有些失落。 白虫便询问丫头为什么想要修行。 曲儿想了一会道:“可以和那两个神仙姐姐一样永远漂亮啊!” 白虫点点头, 原来小丫头想修仙不是为了有多么厉害的神通,只是想能一直漂亮。 听后心中倒是略微有些意动。 不是因为其它,自己有仙瑶草,而且在上一次千修大会时,无意间看到了定颜丹的配方,就顺带着连同配方中所需的药草一起购买全了。 之前从大会之后就一直忙的厉害,没有一点闲余的时间,而且这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就把这事给压下去了。 这几天反正修养时需要炼制一部分‘速凝丹’,所以到时候一起炼制出来就是了。 “师叔你给阿路看看,他能不能修行!” 阿路原本拒绝,但白虫如法炮制,很明显阿路是有灵根的,木土属性灵根,和自己一样两灵根资质,而且这小子体内隐隐有灵力波动,很小,这明显是已经开始摸索着进行修行了才是。 白虫看向陆路,只见对方在别人不注意的情况下对着自己使了一个眼色。 白虫也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笑了笑,示意陆路同样不能修行。 小丫头又是一阵失望。 就在几人还要再聊几句时,一旁一直焦急插不上嘴的吴老道说道:“古师侄,师叔别的感谢的话就不说了,我还有一事相求,还望师侄务必答应!” 古云恍然想起,吴师叔的家人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他只顾着白虫和韩明的伤势,而且千手那个蜈蚣老妖也死掉了,就把这事给忘记了! 古云看向白虫,白虫点点头,示意没有问题。 现在的白虫已经不需要凡俗间的菜食,还是人命要紧,这吴老道虽说是他带着那群妖人而来,但也是迫不得已而为之,也怪不上他,而且他对古云和韩明二人一直也不错。 今日遭了劫难,也是能帮一把就帮一把吧! 不过临行前白虫却把阿路带上了,这让其他人不明所以。 白虫也没有解释。 一路之上有吴老道带路,很快便到了一处山腰处,此处名叫金鼎观,比起天火观所在的地方还要偏远一些。 即便如此偏远,但还是有不少信徒愿意爬山前来上香。 不过这几天的变故使得金鼎观已经闭门谢客了。 白虫和韩明带着吴老道阿路落在观内, 只见两个筑基中期的家伙见到吴老道带着身份不明的人前来,立即怒声呵斥道:“吴真,你好大的胆子,带来的是何人?” 两人虽然在呵斥吴老道,但已经用神识开始打探起白虫两人的境界,那个穿着青衫筑基中期,但神识落到了韩明身上,突然心中一跳,暗叫不好,竟然是结丹初期的修为。 两人强行镇定,道:“不知道两位来金鼎观可有事情,我去禀报千手老祖,这金鼎观可是有一位结丹后期坐镇,我劝各位别自误!” 韩明对着两人啧啧一笑,有些调侃道:“老铁,你老祖凉了啊?我送你们去禀报吧!” 两人见状不好,也没有犹豫开始往道观后面跑去! 只是两团黑云分别扑向两人,五个吞魂瞬间就将两个家伙给吞噬掉。 韩明通过吞魂给出的信息,吴老道的家人就在后山,被一个筑基后期修士看管着。 既然知道在哪里也就不耽搁时间,直奔道观后面,但从二人的神魂中得知一个消息,就是这名筑基后期修士,有一门厉害的神通,可以凭空召唤出一名结丹初期的元神帮自己战斗。 这让韩明原本兴致缺缺的神情立马来了兴趣。 这不就和他的监察薄中的功绩点召唤阴将出来一样,是不是对方也有监察薄之类的存在。 白虫将吴老道和陆路留在前殿, 自己和韩明一个闪动后,便来到金鼎观后院,后院和天火观的布局差距不是太大,都是依山而建。 两人刚刚落脚,一道身影朝金鼎观附近飞驰而去。 在前殿除掉那两个筑基期虽然时间很短,但也瞒不住一个筑基后期的神识警觉。 所以对于白虫和韩明的到来,这人已经有了警觉。 韩明看着想要逃走的身影,嘿嘿冷笑,要是平时放走对方也就当做没看见了, 但是知道了这家伙有凭空召唤结丹期修士的能力,他就想搞明白是怎么回事。 这筑基期修士并不擅长飞遁,飞遁速度,比起一般的筑基后期还略逊一筹。 中年男子见逃不掉,便一回身朗声道:“我金某与前辈和这位道友,素无恩怨,你们何苦苦苦相逼! 更何况你们可要想清楚了,要是和我相斗不说输赢如何,待到千手真君回来,你们想逃都逃不掉的。” “嘿嘿,这位金道友倒是实诚,不过你放心就是了,你们的那位老祖已经回不来了,我对你本身没有兴趣,你是死是活我也不关本鬼少的事,但听说你会一门凭空邀来一名结丹期修士本领,就想看看是怎么回事!” 韩明半真半假的说道。 其实韩明想看这家伙是怎么召唤一名结丹期的方法是一回事,但要说想放对方离开,那是不可能的事,不斩草除根,以后自己离开天火观,对方报复古云他们怎么办,所以这家伙必须死了他才能放心。 金姓中年男子见韩明咬着不放,也只好下了决断。 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使用这门功法。 “好,既然你们欺人太甚,那金某就和你们拼了!别后悔就行!” 二话不说, 口中念动咒语, 一道灵光凭空而出, 一阵金光闪烁,从这名筑基期修士体内居然一个金色人影一晃而出,整个身体猛然暴涨,全身都有淡淡的金光覆盖。 体型两人高一倍, 果不其然和韩明搜魂所得信息一致,修为在结丹初期的境界, 只是这也不是监察薄中召唤的阴将啊,这点和自己想想都不太一样! 金光闪烁的虚影,“你们见到某家也算是见到真仙了,这是你们的福缘,即便是死了也应该含笑九泉!” 三百二十二章再见劳花旗 “朋友麻烦问一下,你‘奶’是真仙和你有什么关系?”韩明有些惆怅不解的问道, 仔细观察对方,发现对方只是一团能量体,说是元神也不对,因为这团能量体,比起元神中的能量更加的精纯。 白虫和韩明虽然没有见过元婴期修士的元婴是什么样子,但二人估测眼前的能量体,应该比起修士修炼元婴的能量精纯度也不会差多少, 但境界实力也就只有结丹初期的样子,这个瞒不了两人。 此人这种状态确实有些古怪。 “你是在找死吗?” 听到韩明调侃自己,大怒,手中出现一柄同样由能量构成的金色长枪。 “嗨,我说朋友,开个玩笑,别这么不经逗,你有这般强的元神之力,却又不是元婴,这是怎么回事! 而且实力也不弱,为何听他召唤,相助于他?” 韩明有些好奇的询问对方这个看着只有元神的家伙,当然他只是好奇询问一番,并没有指望对方会告诉他答案。 没想到这家伙居然真的没有先动手,全身淡淡的金光一晃,往前走了两步,挡在处于假死状态的筑基期中年人身前, 一脸看蝼蚁的神态,面露嘲讽之色道:“无知的凡人,我乃是上界仙人金光上人,我身后的躯体是本仙在这一世的轮回转世,你们不想死就滚开! 免得爷爷生气弄死你们!” 韩明眉头微皱,怪不得有这般强的元神之力,原来是上界仙人转世,不对啊,哪怕仙人转世,也不可能保留住自己这么多的元神之力,还这般的清醒, 这不符合冥界的规矩,在冥界管你是凡人还是仙界即将寿元到头的仙人,只要轮回都得打散元神,才能进入轮回通道,开始六道轮回,从头开始。 要不然你带着前世仙人的记忆,再轮回时就相当于夺舍一个新生命,那样并不叫轮回,并不符合阴界和阳界的大道规则。 这不仅是对新生命的不公平,也会引起因果混乱,阴阳两界甚至是仙界,都会变得混乱,大道秩序彻底崩塌,六道轮回,万族生命延续就会成为一个笑话。 大道的本质从来都是有始有终,六道轮回的生命都应该遵循。 没有谁能例外。 “朋友,你这带着记忆轮回怕是不合规矩吧? 就不怕被冥界追查到,据在下所知,一旦查到偷渡客,可是直接打散元神,化成鬼雾作为养料供给冥界的修士修行之用。” 韩明不紧不慢的说着,先吓一吓这家伙再说,看这家伙脸色是否有变化。 果不其然这家伙嘴角抽搐,显然他也惊讶眼前这个修士怎么会知道这么多秘辛,但还是强行镇定道:“休要胡言乱语,不想惹麻烦,你等速速离去,本仙就当没见过你们。” 韩明冷哼一声, “吓唬你,要不我将阴兵阴将叫来,看看他们见到你后,你还能不能这般硬气。” 金光上人有些不可置信道:“能召唤阴兵阴将?你是勾魂使?怪不得知道这般多的冥界秘辛! 朋友,修仙修的是人情世故,别老是打打杀杀! 咱们又没有深仇大恨,不至于拼个你死我活,怪不得一见面,就觉得道友玉树临风与众不同,别有一番气度! 兄弟能否借一步说话!” 金光上人一副笑眯眯的眼睛盯得韩明都汗毛都立起来了。 金光上人突然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态度变得暧昧起来,让韩明有些不适应。 这又是搞哪一出,吓得韩明赶紧离这家伙又拉开一段距离,蛋疼的解释道:“老兄,你可能有些误会了,本鬼少可不是什么勾魂使!” “你不是勾魂使者,怎么知道这么多的阴间秘辛,和召唤阴兵阴将的事情!” 金光人有些不信道。 韩明叹了口气,耸耸肩膀道:“你爱信不信,反正本鬼少说了不是勾魂使!那就肯定不是!” 金光人眉头微皱,但随即开心的笑了起来, “奥,既然不是勾魂使我就放心了,吓老子一跳,还以为碰到勾魂使了呢! 毕竟弄死一个勾魂使后果挺麻烦的!” 韩明点点头,他也同意金光上人的说法! “既然你不是勾魂使,那你们两个就可以去死了!” 金光上人嘿嘿一阵冷笑。 “道友你牛皮吹的有点大了吧,你只是一个结丹初期境界,本鬼少也是结丹初期,你怎么就能弄死我们了!” 韩明真的对这金光上人感觉有些意思, “无知的小辈,本仙在天上自身的灵气寿元都耗尽了,不得不投胎轮回,身上的术法怎么是你能想象的,既然一心找死,那本仙成全你就是了!” 金光上人不再犹豫,手中金光闪烁的长枪,直奔韩明而来,如同金龙出海。 韩明见此也想试一试这金光上人的实力,一对乌勾直接脱手而出,迎上了金色长枪。 瞬间将长枪击飞,金光上人大骇,他已经认出了这对乌勾的来历。 这不就是蜈蚣老妖的本命法宝吗,怎么会落在这家伙手中。 要知道自己可是打不过那老妖怪的,要不然也不会给他卖命。 不过他也看出来韩明的乌勾不是他自己的本命法宝,能发挥出来的实力也就七八成的样子,便稳定心神,将金枪招回,再一次与韩明斗在一起,一时间竟然不分伯仲。 白虫等人也插不上手,便没有去管两人,因为他心里已经知道了韩明的打算,应该吃不了亏。 所以他去了关押吴老道家人的地方。 其实白虫最近挺无语的,自己一个小小筑基期,怎么碰到的对手都是结丹期以上的怪物,是不是流年不利啊, 要是有机会再见到自己师尊,让他老人家给算算,找个破法才行,要不然这么玩下去,自己迟早会被玩死。 当然想这些没有用的,纯粹是因为白虫对这段时间发生在自己身上事情总有一种无力感,才会有这种逃避的心理。 就在白虫想要破门而入时,这时一阵绿色雾气冲出整个后殿。 白虫飞速后退,紧接着一团淡紫色的东西朝着自己飞来,速度极快。 白虫只感觉此物有些熟悉,但一时间看不清这是何物,自然不敢大意,九把飞刃不停的围绕着周身旋转,防护自己。 只是白虫明显低估了这紫色身影的速度,此物竟然快到利用九把飞刃衔接的空隙,直接进入了白虫本体范围之内。 白虫眉头一皱,身上皮肤呈现古铜色。 当他刚刚做完催动榆皮铠的动作后,紫色身影直接奔向自己的咽喉处。 幸亏自己早有防备,这时白虫已经看清了袭击自己的是何物, 原来是一只紫貂,还没等紫貂碰到自己咽喉处,白虫伸手向其捉去,只见这东西已经在自己咽喉处留下了印痕,淡淡的牙印上残留着黑绿色的毒液。 只可惜白虫粹体本身皮肤就坚韧,又有榆皮铠的双层防护,这紫貂也就没能在咽喉处破开皮肤。 见白虫抓来,紫貂瞬间消失不见。 白虫心念一动,一根如同头发丝粗细的存在,同样消失不见。 只是两个呼吸间的功夫,只见那只紫貂重新飞入后殿之中。 再接着便是一阵“啊!”的一声惨叫。 一个人影晃晃悠悠走了出来。 此人满身的黑绿之气,都快滴出水来了,手里提着一只半死不过的紫貂,向着白虫走来。 白虫面无表情看着这家伙,幽幽道:“劳道友,果真是你,你我二人往日无怨,今天为何这般对白某下此毒手!” 这人正是和他一起在试炼之地完成任务的劳花旗,万毒谷的少谷主。 “六大门派的人都该死,我见一个杀一个,你们宗门把我们世家的修士当做筹码,说抛弃就抛弃, 你们六大宗门可知道,我劳家被驭兽宗围困,我向你九仙宗求援,你们闭守不出,我劳家八千多修士,在一夜间被屠戮殆尽。” 劳花旗眼中充满嘲讽之色,白虫知道他不是在嘲笑自己,而是嘲笑自己的家族,嘲笑劳家的遭遇。 “我劳花旗被迫离开凤岭国,来到这溪国,不是为了躲避你们这些宗门的追杀,而是为了隐忍, 为了能够提升自己的实力,待到我有实力的那一刻,我让六大宗门都后悔做出放弃我们劳家的决定, 我要让你们所有人都为劳家八千修士陪葬!” 劳花旗已经接近疯狂,白虫知道劳家的陨灭对他冲击太大, 但你再疯狂也只不过是一个筑基中期修为的修士而已。 别说你还没成长起来,即便你是元婴期,稍有不慎,犯了众怒也会被那帮活了不知道多少年月的老妖怪给玩死。 算了,这也是个可怜人,白虫不打算和他纠缠,便道:“劳兄,你交出吴真的亲眷,我当没见过你,你继续你的复仇之路,你我互不互犯你看怎么样?” 这是白虫最大的让步了,他不想给六大宗门背黑锅。 劳花旗嘴角扯动,轻轻摇摇头道:“白道友,他们已经没办法交给你了,你看……” 一股力量将后殿门打开了,白虫看到了触目惊心一幕…… 第三百二十三章 哥,你离我再近一点 后殿大门已经敞开,整间房子地底被挖了一个大坑,里面全是血水和尸体,这些血水不但散发着腥臭,还冒着黑绿色的气泡。 白虫看去汗毛都发凉,恐怕得有近千具修士的尸体吧。 当他用神识扫去时,发现大部分人都已经没了元神, 这让他不免想起千手老妖使用黑色火焰,韩明说过那黑色火焰便是由近千名修士的元神炼化而成。 看到这血池中的这么多的尸体,白虫猜到了老妖那么多的元神是哪里来的了。 只是这已经接近千余名的修士失踪,哪个势力丢失这么多的战力而不追查,貌似哪里不对。 白虫一时间也想不明白, 突然他发现了一只雪白的白雕满是鲜血的匍匐在血池的一个角落之上,还在挣扎,并没有死透。 那个血池的角落,貌似还有修士有灵觉,同样并没有完全死亡。 但整个血池都被一个法阵覆盖在里面,法阵中间是一个墨绿色拳头大小的琉璃珠, 白虫也看不明白这法阵有什么用处。 不过他的眼睛却盯着其中的一具修士身体,眼中瞳孔极速收缩。 眼神冷冽的看着眼前劳花旗, 劳花旗不以为意,“看来白兄是认识风家的那丫头了,不过没关系, 只要白兄能在我尸毒下活下来,你就能去里面随便挑几具吧,反正没有几个是活着的了! 碰碰运气也许还能找到你想要的其他人,至于是否是个全尸就劳某就不能保证了!” 劳花旗嘿嘿的笑着,这是一种对生命的漠视。 白虫一改之前的无所谓态度,眼神中透着寒霜,冷冷道:“你确实该死!” 手中青光剑一闪而出。 不过他的目标却不是劳花旗,而是直接冲向房间角落。 劳花旗哈哈大笑,便想要阻止白虫的动作,但下一幕让他恐慌起来, 他刚想动一下身体,却意外发现自己居然失去了行动能力,自己身体不再受自己调控。 这让他不明所以,就像是自己神识和自己的躯体完全分家了一般,互不相投。 自己是什么时候着的道,自己身体不受控制,身形移动,竟然跟随着白虫的身影对着某一地方发出攻击。 原本空无一物的角落忽然间,出现两团血红色的雾气对着白虫袭来, 白虫略一停顿, 身后的劳花旗却直接发出两团黑绿色雾气,抵挡住了血红色雾团,并将其帮着白虫逼退。 两个身影显现而出,两个脸上带着面罩的男子,一身的雪白色的衣服, 面对劳花旗的临阵倒戈,低声怒喝道:“劳花旗你要背叛组织吗,还不快快让开!” 劳花旗想要争辩,但忽然发现自己连开口都已经做不到了。 一双乌黑的双手再次对着二人出手,两人快速分开,他们可不想与劳花旗离得太近。 只是白虫手中青光剑已经挡住一人去路,那面具人怒喝道:“滚开!” 但下一刻便看到白虫二十多个身影,从不同角度对着自己攻来。 面具男子手中多出了一个小钟,在头顶飞旋,念动法咒后,小钟一声清脆的声音传出,无数符文瞬间组成了一个和小钟一模一样的虚影,将面具男子笼罩其中。 青光剑影已经到了小钟虚影之上。 一阵火花之后虽然破开了符文,但剑力却了弱了许多,轻易的被面具男子躲开。 白虫手指一动,带有银色星点的水团,毫不犹豫直奔那灰蒙蒙的小钟。 面具男子不明所以,但下一刻便出现不可置信之色。 那个小钟随着水团的侵蚀,化作一缕青烟消失不见。 小钟本体都没有了,那符文虚影自然跟着消失不见,下一刻便觉得脖子一凉,不相信的摸了一把,人便眼前一黑,人头落地。 白虫伸手将储物袋和雪白的斗篷收了起来, 另一边面具男子,已经被劳花旗用手将脖子拧住了,一动不能动, 白虫没有命令劳花旗直接将对方弄死,而是开始搜魂。 片刻后,白虫同样将储物袋和斗篷也收了起来。 从搜魂的信息中得知,千手老妖与暗夜勾搭上了,包括暗夜新进成员劳花旗,都是为了帮助千手老妖晋升元婴期做援助。 这些血池中的修士,大多是通过暗夜组织暗害的散修为主,尤其是这次南盟北域大战,他们如同老鼠一般,暗中活动,针对目标就是那些逃出凤岭国的修士。 因为按照六大宗门的宗规,战时不回,相当于叛宗,人人可以诛杀,所以也就不会有哪个势力追查此事。 倒是方便了他们这群见不得人的家伙提供了方便。 这又是一笔糊涂账。 白虫不再管劳花旗,现在他已经被白虫的‘负心’控制住了,没有了威胁。 要是其它灵气罩,负心破壁时对方还有可能发现,但对方是毒气灵罩,负心通过时一点灵气波动都没有。 一直到穿破劳花旗的身体,到达他的心脏,控住他的心神都是悄无声息,没有一点察觉。 这时白虫走到血池角落旁边,但那法阵防护力太强,他试了好几次,都无法突破。 白虫看了一会这个法阵的构造,大体猜那个琉璃珠的作用。 劳花旗身动,手中一道法决打出,直接打在墨绿琉璃珠上,只见整个法阵快速运转。 紧接着整个血池中的黑绿色气体,像是一缕缕烟气,迅速飘向琉璃珠,只是几个呼吸间,血池中不再有绿色气体冒出。 劳花旗手中灵光一闪,琉璃珠便被抓在手中,便没了后续,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雕塑一般。 整个法阵随着墨绿色琉璃珠的消失,也快速溃散。 白虫其它的没管,但来到血池角落,将那只浑身是血的白雕放在一边,白雕眼中居然有泪水不断的滑落,却一动不能动,也叫不出声音。 白虫从储物袋拿出一粒丹药,放在它口中,这家伙却不想咽下药丸,白虫可不惯着它,一道灵光强行将药丸给它送入腹中。 它眼睛死死的盯着血池中的一具女修。 白虫将女修还有另一个男修给提出血池,这二人不是别人,正是桓灵儿和她那个眉心有红痣的吴渊师兄。 没想到两人在越国边境一别,各自逃命后,居然在此地相遇,而且是以这种方式相遇。 这血池中的血液已经全是毒气,两人全身都被血液中的腐蚀性毒气,给腐蚀掉了不少血肉。 尤其是那吴渊此刻已经没了呼吸,桓灵儿虽然还有点灵觉,但已经意识不是太清醒。 白虫拿出几颗丹药给她放入嘴中,用灵气帮她炼化。 一盏茶的功夫,此女幽幽转醒,缓缓睁开眼睛,看到面前熟悉的脸庞,才发现自己竟然是被白虫抱着。 她既想笑,又想哭,只是不管哪个表情都会扯动脸上溃烂的皮肤。 她又看了看自己血肉模糊的整个身体,嘴唇微动。 白虫看着她,低声嘶哑道:“别说话,等会我帮你把丹药先炼化了才行,说话容易泄露元气。” 这个曾经古灵精怪的丫头,他从来都把她当做妹妹,白虫生来无依无靠,一个亲人都没有,每见到一个人,他都会下意识的认为他们没有害人之心。 那归来客栈中,第一次见到这么古灵精怪的丫头,就觉得要是自己亲人多好,没有坏心思,那么单纯可爱。 哪怕在散修集市桓灵儿让他错过了自己灵虚圣法的机缘他都没有怪她,为什么,因为白虫觉得,机缘没了也就没了,但要是和灵儿丫头那分类似亲人信任没了,自己可能比失去机缘都要伤心。 只是世事无常,桓银的自私,毁掉了白虫和桓灵儿两人的信任基础。 白虫低着头看着满身疮痍的丫头,胸口处有些气闷,却又不知道为什么,那种疼痛来自灵魂深处, 白虫眼睛也总是不由自主的眨动,仿佛是这一眼看错了,只要下一眼睁得够快,眼前这个破败的身体就能完好如初,又是那个活泼可爱的丫头。 只是却总不能如愿! 桓灵儿闭上眼睛,停顿了一会睁开,勉强笑了笑道:“我现在是不是很难看!” 白虫轻轻摇摇头,示意桓灵儿不要说话,他拼命的帮她化解灵药。 但再好的灵药只能治伤,却不能治命,他能感觉到桓灵儿的生命力在消失,自己却无能为力! 桓灵儿却不在乎, “你总是那么善解人意,从我那次偷袭你时,我就知道,我永远都不可能伤到你,因为真的快要伤到你时,我都会心痛到手颤抖的拿不住匕首, 而我也总是相信,你也永远都会原谅我的任性,我才那么有恃无恐! 要是我哥没有那次自私的行动多好啊,那样说不定……咳咳……” 桓灵儿开始咳嗽起来,白虫知道,她已经不只是身体外面伤的厉害,五脏六腑,甚至是元神都被毒气腐蚀坏了。 桓灵儿生命马上就要走到尽头了, 桓灵儿喘了口气道:“哥,我放心不下白羽,你能发个誓言,好好照顾它活下去吗!” 白虫勉强笑了一下,点点头手指一道血线洒在半空,以血起誓道:“只要我活着一天,就会好好照顾它一天!” 桓灵儿看到白虫这般的郑重,开心的笑了起来,“哥,你离我再近一点,小妹有事情要你告诉!” 白虫俯下脸庞,只看到桓灵儿嘴巴动却听不清说的什么,便再次将耳朵贴在桓灵儿嘴巴处,却是一阵温热在自己耳朵上亲了一口,那个女孩头颅,则失去了支撑,静静的躺在了他的怀中。 三百二十四章仙界秘辛 “虫子,这尸毒太霸道了,灵儿的元神已经被尸毒给腐蚀坏了,没有办法重新聚拢!抱歉!”韩明手中聚拢魂魄的法印已经停了下来。 白虫点点头,并没有说什么,其实从将桓灵儿从血池中捞出的那一刻,他就知道桓灵儿的元神中毒太深,无力回天了。 只是他还是期待着奇迹发生罢了,但现实就是现实,总会像一根榔头,将你从美好的愿望中敲醒。 白虫手中灵光闪动,将桓灵儿身上的血浆清理干净,又将自己一件衣服给她换上,把她收入虫体之内。 那只白雕现在恢复了一点灵力,毕竟是三阶妖兽,恢复能力还是挺强的。 大多数妖兽的体魄通常情况下要比人类强很多,这已经是公认的事实了。 白雕的体型不算大,可能属于异种吧,一般三阶白雕最起码也得有七八丈的身躯,但这只白雕相比之下就小的可怜了,只有不到一尺的身子。 不过小巧了一些倒也挺讨人喜欢的,当年桓灵儿就是因为它的小巧灵动才花费大价钱将它买了下来,很大一部分灵石都是跟白虫借的。 往事不能回想,一想思绪就容易飘散。 白虫收拢心神,将白雕也送入了虫体,他不能将桓灵儿的躯体放任不管,他想将其带到天火观的后山安葬吧,那里清静一些。 “你那边怎么样了?” 白虫问韩明,这么快就结束战斗了吗,按理说那个金光上人实力不弱,不该这般就被解决掉。 韩明洋洋自得道:“一个小小结丹初期,本鬼少一开始是和他逗着玩,没用全部实力,只要本少爷用了全部实力,那个狗屁仙人,一招就跪地求饶!” 看着韩明自吹自擂,白虫是一点都不信,这家伙的实力自己又不是不知道。 韩明见白虫不信,左眼银芒闪烁,眉心中间的三角型印记,中一个金色人影一闪而出滚落在地,正是那个金光上人。 身上有一条银白色的链子穿透了他的元神之体,整个人想动都动不了。 不过有一个地方倒是没有限制,就嘴巴。 金光上人开口大骂:“小贼,有本事单挑,别用卑鄙下流的手段暗算本仙,你不是说你不是勾魂使者吗?不是勾魂使这锁魂链是哪里来的,骗子,大骗子! 你会后悔的,你拘禁本仙一定会后悔的。 我和你们轮回殿中‘轮回司’管辖下的吴主薄家的王管事的儿子是朋友, 本仙和‘轮回司’的主簿还喝过酒,告诉你本仙就是走了王管事的后门,才能没喝那孟婆汤,带着记忆轮回, 你一个小小的勾魂使,得罪的起吗,别惹祸烧身,快点放了本仙,说不定本仙就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追究! 否则后果自负!” 刚才韩明和他斗法,确实二人实力悬殊不大,但韩明的刑兽之眼左眼的银芒本就对元神有克制的奇效,所以韩明玩够了,直接用银芒将其定住,锁魂链将其擒拿住,关进了眉心金鱼型印记中。 这个印记说是一个关押元神的牢笼也对,说是炼化至阴至阳存在的炉鼎也没错,至阴的元神炼化后滋养银瞳,炼化至阳元神之力可以滋养金瞳。 韩明嘿嘿一笑,这货哔哔一大堆,倒是省事了,都不用刑讯逼供,自己抖搂了个底朝天,那点破事一点没落下。 韩明用手指扣了一下鼻子,踢了一脚还在银芒中的家伙都气笑了:“你大爷的,本少爷怎么就卑鄙下流了,首先没叫人群殴你吧,咱俩是不是单挑, 其次本少爷也没说自己是勾魂使,因为老子确实不是勾魂使,勾魂使算个屁啊,可老子是监察使啊,本少爷可是监察司的司主, 至于你说的那个什么狗屁的主薄家的王管事,老子一定会找他麻烦,把你怎么贿赂他开后门的经过,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 要是漏了一项,本鬼少可是有雷刑台,上一次老子行刑的是镇狱司的镇狱使,半步星主陆商和他道侣,冥王的亲闺女,一人二百雷鞭, 不知道你和你口中说的那个王管事能挨几下。” 韩明走到金光上人身边金光上人半信半疑,别说冥王之女,就是那个镇狱使那都是传说中的人物,而且还是半步星主。 这种实力就是在仙界,哪个不是一方霸主。 所以他觉得韩明在吹牛。 韩明见这家伙不信,手中监察令闪动,便多出了一本‘监察簿’, 打开了一页,雷刑档案记录让这个家伙看一看,果不其然见到了陆商在行刑的整个过程。 此时的金光上人身体已经瘫软在地上,他怎么都没想到这位是监察使,上一次行刑的半步星主,自己一个小小结丹期,一雷鞭下去自己就魂飞魄散了! 吓得金光上人哆哆嗦嗦跪在地上邦邦磕头, “司主大人,小的和您吹牛呢,自己和他们也不熟,小的把在仙界的全部家底都送给王管事的儿子,才换取了一个偷渡的机会,你老人家大人有大量,小的一雷鞭下去,就没了!大人多发善心!” 这阵的金光上人早就不以仙人自居,没了那股傲气,变得要多猥琐有多猥琐。 韩明一脸的嫌弃,脸近乎趴在金光上人脸上,一脸坏笑说道:“你不习惯雷鞭之刑啊?” 金光上人赶紧点头,称“是。” 韩明嘿嘿笑道:“这个没问题,本少爷那里不光有雷鞭之刑,还有三昧真火,若水之刑,木刺之刑,土夯之刑,最爽的化金之刑,想想这些玩意心里就兴奋,我看你比较顺眼,给你个优惠,你可以随便挑一个。 本少爷可以提个意见,我觉得对于你最合适,你不是说和那个王管事不熟吗,只要你选那个三昧真火,烤一下你俩就都熟了啊!你考虑一下呗!” 金光上人听到这里人都哭了,怎么觉得这货不像是监察使,怎么这么像个变态啊! “大爷,您说个思路,小的照办就是了,您放心,您说啥就是啥,您说我和谁熟,小的就和谁熟!” 他脑子反应也不慢,很快就明白了韩明的心意。 韩明拍拍他的肩膀,说道:“把你怎么行贿的过程一五一十的交代出来,只要你乖乖听话,或许我们保你一命。” 韩明恢复到了面无表情,其实说是吓唬一下也对,但如果真的较真,这些权利他也使得,毕竟这货是偷渡客已经是事实,无非就是怎么挖出幕后的家伙罢了。 查处冥界违纪官员,本就是他的份内之事,而且他还是那个部门中的巨头。 不过现在韩明可没有心思多管闲事,那边是不是贪污腐败,又触动不了自己的利益。 他现在要做的是吓唬一下对方,多收一个打手,要不然一打仗老是自己上,多危险,召唤一个阴将花费的功绩点也不少。 金光上人果真将所有的过程原原本本的说了下来,韩明将金光上人的供词一一记录下来,又让金光上人抽出一缕神魂压在监察薄之中。 这是以防万一他翻供时或者说过假话时,判官司的人,对这一缕神魂进行搜魂就知道真假了。 从金光上人供词中得知,这家伙确实是来自仙界,但只是一个小神修。 仙界分为两种修士,一种是神修,另一种是仙修。 神修是没有躯体的,完全就是靠元神修行,这种修士需要人族或者其它族群的香火之力或者因果,?来炼化为金身。 自身修行起来占据的比例比较小,反而需要炼化因果和香火更为重要。 而另一种就是仙修,有的仙修是从下界育仙园中飞升进入仙界,有的则是仙界本土修士。 仙修与神修最大的区别就是仙修有躯体,能自身汲取天地之间的能量自主修炼, 还有就是神修不能修炼道法,而仙修就可以修炼道法, 具体是怎么个事情,他在仙界只是一个结丹期左右的神修,就不清楚了,但隐约好像是和星核有关系,但怎么个关系,不清楚。 “你刚才说育仙园是怎么回事?” 白虫还是第一次听说育仙园。 金光上人听白虫这般问,先是一愣,但随即说起来。 “‘育仙园’是咱们万族祖师起的名字,但混沌一族称为‘生死冢’, 在仙界有几百处黑暗深渊,我们万族得以延续就是靠着育仙园中形成的阴阳两界不断的轮回,才不至于被混沌族和九幽族给吃干净了。 一处深渊便是一处育仙园,所有仙界中的万族修士都要守护育仙园不被混沌族和九幽等其它界外族群的侵犯。 至于更详细的小的就不知道了。” 九幽族白虫和韩明已经在陆商口中得知了,这个混沌族又是怎么回事。 白虫便再询问金光上人,但金光上人却说不知道,因为混沌族有很多小族群,但也不是每时每刻都有大规模战争,听说上一次大规模入侵也是百十万年前的事了,自己才活了不到三百年,而守护深渊有神卫和仙卫平时也用不到自己,所以不知道所谓的混沌族是咋回事。 三百二十五章解决 韩明将这个金光上人已经重新收入金鱼之中,至于他说的许多仙界秘辛,他和白虫并不理解, 还有那些什么混沌族九幽族离他们有些遥远,总觉得不可能发生在他们身上。 退一万步说,即便是真的发生了,就凭两人一个结丹初期一个筑基初期,也帮不上什么忙。 还不如踏踏实实的修行,好好过自己的日子。 韩明看着这个劳花旗,不知道白虫怎么处置他,提议道:“虫子,这个家伙要是让他结丹成功说不定也是一个不错的助力,反正他已经被你的‘负心’控制了,又闹不出幺蛾子了……” 还没等韩明说完,劳花旗整个身体开始抽搐,身上的绿气竟然开始往心脏处聚拢,只是眨眼间的功夫,整个身体已经和正常人没了区别。 但人却已经倒在地上,死透了!对!就是死透了,韩明嘬着牙花子,就真的给弄死了啊,自己这还没说完呢。 一根纤细透明的丝线从劳花旗的身体上出来,回到白虫手中。 白虫要不是和负心有心神联系,恐怕自己都发现不了它的存在,现在的负心不仅是体型变得不容易发现,就连能量波动几乎是察觉不到的,除非是神识非常强大才行。 劳花旗身上的毒气已经被它全部吸收干净了,但貌似还一副没有吃饱的样子。 现在的‘负心’需要的喂养精血并不是很多,它更需要一些毒气毒物之类的存在提升自己品阶。 当然也不是说一点精血不需要,而是需要一些更加精纯的精血喂养才行,最起码都得有结丹期精血才行,这让白虫一度认为当自己得到结丹期修士精血时,估计这负心已经被饿死了。 要不是韩明晋升了结丹期,又弄死了一个蜈蚣老妖,就凭着白虫一个区区筑基期,去和金丹期拼命,搞人家的精血,和送人头有什么区别。 白虫肯定在自己送死和饿死负心中,毫不犹豫选择饿死负心! 负心将劳花旗的紫貂弄死的一刻,就迫不及待的钻进了劳花旗心脏之中。 这劳花旗身上的毒气,就是负心梦寐以求的口粮,试问让一个快要饿死的家伙,看到了平时最喜欢吃的东西,会怎么样, 所以要不是白虫下了死命令,暂时先留住他的性命,恐怕在它刚进入劳花旗身体的那一刻,他就是一个死人了! 现在的负心正用神识传出,想要进入那颗墨绿色的琉璃球中修行的请求。 白虫手拿着墨绿色的琉璃球,有些犹豫,他现在控制负心用的是虹炼给自己的五行珠,将负心的蛟魂一分为二,以一控一的方法进行控制负心,这方法本就害怕负心本体内的神魂过于强大后,而对五行鸣魂珠的操控失去控制力。 这时韩明看出了白虫的担心,嘿嘿笑了笑道:“叫哥,要是能让本鬼少心情舒畅了,过段时间用银色定魂光,帮你把蛟魂重新祭炼一番就是了!” 白虫经过韩明一提醒,这才忽然想起,对啊,身边这货可是魂魄元神的克星。 至于其它的,白虫就懒得搭理他了。 没了后顾之忧,白虫放开了负心的禁制,允许它进入墨绿色的琉璃珠中修行。 从负心传来的神念中自然感觉出来,真是鱼入湖海来形容,很是开心! 白虫将这颗毒珠收起。 抬头看了看,也没有发现再有活人,也没找到吴老道的家眷,不知道呆会怎么和对方交代。 这时吴老道已经满脸欣喜的找到两人,一个劲的给白虫和韩明磕头。 两人不明所以,老道却称是两人的朋友,许诺仙子和蓝珈仙子帮他将亲眷找了回来。 白虫点点头,不知道两人是什么时候来到的金鼎观。 吴老道千恩万谢走后,韩明却道:“其实在我进入这后殿时,就看到许诺和蓝珈的身影了,我本来想和她们打招呼,但她们见到我来后就急匆匆的离开了。 可能那时你正在给桓灵儿炼化丹药,她们怕不方便,就没过来吧。” 白虫没有接韩明的话茬, 其实韩明一直没提蓝珈和许诺的事,就是因为白虫刚刚经过自己和金光上人的打岔,将注意力转移开了,要是再提两女,又回到这个话题。 韩明知道白虫本性并不是一个果断心狠的人,相反他知道的白虫说是善良也行,但更多的是心软,有些优柔寡断。 善良心软之人多伤痛,自古以来都是这般。 所以好多时候需要处理一些心狠的事情,韩明都会毫不犹豫的替白虫出头。 也是为了白虫少受些心理压力。 韩明指了指这满池的尸体,问白虫:“虫子,这些尸体是都弄出来埋了,还是烧毁掉! 还有这里面的精血你要不要!” 白虫眉头皱了皱, “这些尸体已经没了神魂和元神,留着这些也没了大的意义。 直接用火球术烧毁吧! 这些精血我也没用处,你给的千手老妖的精血就够培养负心一段时间了,你自己看着处理吧!” 韩明搓了搓手,对着这一大堆尸体道:“你们这些家伙的元神都是老子帮着解脱的,要不是老子帮忙,你们现在还在那蜈蚣老妖手中生死两难呢,收取你们一些没有用的精血不过分吧!” 有了这个理由,此刻韩明满脸的理所应当神色,心里更是没有了一点负担, 这近千名修士的精血,还不用自己杀生造孽,这叫什么,这叫惊喜,这叫机缘,这叫不劳而获啊! 反正老子就是喜欢不劳而获,多好啊,不用劳动就有现成的。 抬手一道法决打在血池之上,身边的血泉在头顶缓缓流淌,如同一道小溪。 血泉一头扎进血池中,血池里的精血全都跟着血泉飞向屋顶。 血泉原本有小溪大小,吸收了这些血池中的血水后,瞬间,体积增多了数十倍,真正的像一条红色的河流。 而且这些精血经过了蜈蚣老妖和劳花旗的炼化,多了一些腐蚀之力。 这让韩明的实力又增加了数倍。 没了精血的血池,只剩下了近千具躯体,白虫和韩明对着这些躯体,放出火球术,整整燃烧了一炷香的功夫才将其焚烧完毕。 这边的事情总算了了。 两人回到前院时,见到谷鸣鹤三人和阿路已经等着他们了。 谷鸣鹤对着白虫道:“蓝珈她们两人实在不放心,便与小弟一同过来了,其实也没帮上什么忙,倒是在金鼎观四周一些‘暗夜’组织的探子,被我们发现,都一一处理掉了。 还找回来了一些凡人,看来他们是嫌弃凡人没有元神之力,就没进行血祭,也是他们的造化。” 白虫拱拱手:“有劳谷兄费心了!” 谷鸣鹤笑了笑,摆摆手,白虫看的出来,这家伙来心情不错。 从第一次见到这家伙,总觉得这家伙一脸的阴柔之相,给人有些老谋深算,心机深沉的感觉, 但几天相处下来,又觉得这家伙还能相处。 “白虫,你干嘛老是感谢他,怎么不感谢我和一诺姐姐,我俩才是主力好吧,那个谷色鬼就是敲敲边鼓。 还有你打算怎么感谢我们出手相助啊,要不以身相许我俩算了!” 白虫对着蓝珈呵呵一笑,这女人是不是脑子缺根筋,怎么什么玩笑都开! 许诺拉了拉蓝珈的衣袖。 蓝珈眉头皱了皱,然后又不在意的看了看三人,算了还是不掺合了, 她本意就是想着许诺能和白虫凑一对,随即想了想,这个谷色鬼,名声虽然不咋地,却能顾及许诺安危,一路偷偷跟来,怎么说也都不像是传说的大坏蛋。 以前看电视剧时就觉得三角恋有些烧脑,现在这关系比电视剧还烧脑。 这时吴老道小心翼翼的从道观拿出了一小堆东西, 扑腾了一下道袍上刚刚搬东西时沾惹的尘土,笑呵呵的说道:“各位神仙老爷,我们金鼎观没出过大的神仙,和天火观比不了,但曾经有个道士,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修行的,但老是摆弄这些玩意。 只是后来有一天雷声大作,有人看到有真的神仙从天而降,从那之后那小道士就不见了,有人说他是被神仙老祖师给接到天上去当神仙了,也有的说看到那个神仙将他给吃了。 这是那个道士失踪前留下的,也算是金鼎观的镇观之宝,能和神仙扯上一点关系的东西了,你们要是不嫌弃,就当是我们报答一下各位神仙大老爷,对我们全家的救命之恩的一点回报。” “吴师叔,不用这样,我们这些年不在观中,您老人家一直照顾着古师兄和天火观,我们也是心存感激。 这是您观中的宝物还是留着吧!” 白虫虽然对老道不是太了解,但听古云说起过,还有肖士人时,吴老道还是挺照顾兄弟们的,没有他老人家几次三番的给他们这帮师兄弟求情,他们能活下来的十不存一。 还有就是古云并不擅长经营之道,刚没了肖士仁的那两年,道观都快揭不开锅了,还是吴老道前来教授他们经营之法,这些古云絮絮叨叨时都说给白虫听。 白虫知道一向不苟言笑的古云,那些絮叨更像是亲人,许久不见才会敞开心扉的感情交流的一种方式。 吴老道对着白虫摆摆手:“明儿啊,你从小就心善单纯,这个师叔知道。 从你师父没了之后,云哥就苦苦支撑着道观,我一个老家伙,也帮不上什么忙,也就只能出出主意,算不得什么。 还有就是这溪国也不太平了,我们凡人拥有仙人的宝物,和取死没有大些区别,给了你们也总好过,被人家杀人灭口后,再将这些东西翻走好的多。” “这是什么东西,样子好奇怪啊,从来没有见过,是傀儡吗?” 三百二十六章竟然敢挂我电话 一个灰扑扑的小人,大约有半尺高的样子,被许诺拿在手上仔细查看了起来,这个小人样子和普通人的样貌有点不一样,全身覆盖着灰褐色的羽衣, 嘴巴尖尖的带着弯钩,眼睛狭长,更像是妖族的模样。 端坐在一张宝椅之上,神态很威严。 说是傀儡又不太像,因为傀儡的各种骨节都是活动的,而这个小人却是一整块木头雕刻而成。 就在白虫等人看不明白之时,蓝珈却有些不确定道:“这不就是神像吗,寺庙里供奉的那种!和金鼎观里面供的祖师那样的神像,” 众人恍然,确实只是一个神像,就是不知道是哪位大佬的神像了。 白虫他们开始讨论是人族还是妖族大佬。 蓝珈说起神像,其实有些亲近,又有一些怨念。 金鼎观和天火观供奉的就是道家的三清道人,这个和她的故乡没有区别, 而寺庙供奉的菩萨和大佛,她却一个都不认识,他们的名字也都奇奇怪怪,不过有一点都一样,都是大光头, 她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十几年了,总觉得自己在和做梦一样,大多数的文字和自己的故乡区别不大,语言虽然有所差别,但自己也能听的懂, 这边也有儒家思想,不过更注重的是养浩然气,沟通天地之间的能量用,这里的儒家作为一个教统,说是修身养性和修行没有问题,但用在凡俗身上教化百姓的知识就少的可怜了。 这边没有孔孟思想,更多的是沟通天地灵气的功法,佛家同样也是功法大于教化,道家更不用说。 仿佛这个世界的所有教统和知识,都是在围绕着修行而存在的,至于凡夫俗子,只是生产带有灵根的修士制造厂。 让蓝珈怎么都适应不了,这些变化。 已经离开家,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这些年,不知道爸妈和弟弟过的怎么样了,或许他们以为自己已经死了也说不定吧。 蓝珈之所以到处乱逛,不就是想确定自己究竟是穿越到了某个古代,还是被外星人抓到了其它的星球。 电视剧里不都是女主穿越后,在唐宋元明清的历史中,来个后宫传之类的吗, 咋到自己这里变成修仙了,自己平时上网看小说也只看女频好吧,即便没有宫斗最起码来个青蛙王子爱上公主也行啊, 在海族自己倒是海蛟王的嫡系孙女,货真价实的海族公主,但爱上自己是一条狻猊兽,还没化形的那种。 听说自己未来夫君是一只海洋生物,第一反应就是那货能红烧还是清蒸,让自己抱着睡觉就算了。 她不着急回海族,一个是为了寻找回家的路,还有一个是和许诺一样逃婚。 反正怎么看都不像是穿越,更像是被小绿人给绑架到了陌生的星球,还是一个修仙的星球,就是这个绑架自己的家伙是不是有病啊, 哪个女生会看男生看的那种不靠谱的修仙文。 现在蓝珈最大目标就是找到是谁绑架了自己,还有就是自己在哪里,怎么回家。 其它的都已经不再抱有幻想了。 白虫看向有些呆呆出神的蓝珈,便出声询问道:“怎么了,可是看出什么了!” 蓝珈收回自己的心神,随手指了指神像的后面,许诺见蓝珈手指方向,赶紧看了一下,一声惊咦,还真是有玄关,是一个小门。 而且有禁制之力封印住了,这禁制之力挺强的,几人研究了一遍,发现谁都破不开,这就让几人没有办法了。 只好把这神像先放在一边,这些物件中大多都是乱七八糟的东西,没有用处,唯独两块玉佩看着有些奇特,还有六块黑乎乎的石头,有些特殊。 白虫拿起其中一块玉佩,把玩了一会后, 手中一道灵力输入在了其中一块玉佩之中。 令他惊讶的是另一块玉佩居然亮了起来,而自己这边的稀稀拉拉的声音,在另一块玉佩中传出,虽然声音不大,但也能听清楚。 有点像传音符的意思,但通常情况下,传音符之只能留下很短的话语,而且传送距离也很少有很远的,只有万里符才行,但那种符箓就是一个大宗门,都没有几张。 而且也不可能持续保持言语通常。 白虫没有发现,蓝珈见到这一幕,眼睛都看直了自语道:“这玩意都不用拨号的吗?传呼机?” 一把将另一块玉佩拿在手中,乎乎的跑出老远,一边跑还一边“哈喽,你好,白虫能听的到吗!” 白虫一阵无语,不知道怎么回答,而玉佩中传来蓝珈焦急的声音,“白虫听不到吗?是信号不好吗?喂?喂?” 白虫没想到这玩意只能用来传音,竟然是件鸡肋的东西,没有多少价值,就不再输入灵气,玉佩也就不再亮起,蓝珈那边的玉佩也不再有声音。 蓝珈小脸气的眉头都皱起来了,哼哼道:“该死的家伙,敢挂我电话!” 这种感觉已经许久都没体会到了。 怒气冲冲的回来后,将刚才白虫手中的玉佩,递给了许诺。 许诺看着生气的蓝珈捂着嘴偷偷的笑,接过了玉佩。 另一边原本对这些东西兴致缺缺的韩明,和兴致不大的谷鸣鹤,只是看了眼那六颗鸽子蛋大小的黑色石头。 转瞬间两人各自伸手取了一块拿在手中,两人做了同样的动作,都是闭上眼睛,将心神投入黑色石头之内。 好强的魂力, 两人都是魂修,对魂力的感知之力强过普通修士很多。 韩明和谷鸣鹤能够察觉到,这石头魂力浓重,却又没有阴气和煞气在里面,很是不可思议。 虽然二人不知道这石头的来历,但却都知道对于他们而言这意味着什么。 谷鸣鹤有了这石头,他车泣子体内谷家元神上的枷锁便可以打开一部分,即便不能打开,也能滋养他们的元神,短时间受车泣子本体内的法则之力炼化之苦。 而韩明有了这魂力的帮助,他的左眼银芒可以提升一个等级。 所以他们都明白这黑色石头的重要性,韩明也同样知道这石头对谷鸣鹤的重要性。 韩明都做好了,只要是谷鸣鹤这家伙敢藏留,或者索要,他就找个机会,趁着白虫他们不注意的时候,神不知鬼不觉的直接弄死他。 却没想到的是,谷鸣鹤竟然将黑色石头给放下了,一句话不说,转身就离开。 韩明嘴角微翘,伸手便把六颗黑色石头给收入囊中,算这小子识相。 那个神像有些古怪,按照白虫的意思是谁都不要带走,他总觉得那是个麻烦的东西。 韩明却嘿嘿笑道:“都不要,本少爷要了,管他娘的是啥玩意,大不了以后找个机会拍卖会上卖出去,换壶酒也是白捡的,你们就是一群败家玩意!” 吴老道将所有宝贝都送了出去,但看不出失落的样子,反而像是轻松了许多的感觉。 白虫几人见没有事情了便要离开,吴老道极力挽留,但白虫还是以古师兄担心为理由,离开了金鼎观。 就在白虫等人走后,吴老道对于能大难不死,很看的开,自己道观死的神仙都不下于一千多个,而自己和家人都是凡人,却能死里逃生,这比什么宝物都重要,一家人平平安安的活下去,就是最大的福缘。 老道吩咐孙子,将他刚才搬出来的那些东西再搬回去, 对方瞧不上眼的,估计其它修士估计也同样看不上,那就没了祸源。 就在他的孙子想要搬走时,却忽然发现里面多了两瓶丹药,还有一张字条。 上面注明‘此药服之可延年益寿’的字样…… 韩明一行人往天火观御风飞行,路上白虫忽然开口说道:“阿路,你可知道我明明知道这次金鼎观之行会有危险,却还是带你前来?” 此刻的陆路是站在韩明的煞云之上,有一层淡淡的黑色灵罩替他挡住罡风。 阿路略一沉思后回道:“师叔是想让我见见修行世界的残酷吧,好让我在修行与不修行之间有个选择吧!” 白虫没想到这家伙一下就猜透了自己的心思,也就不管玩抹角了,直接询问道:“你是怎么想的!” 阿路摇了摇头,“师叔我可能让你失望了,我对修仙没有兴趣,我就想好好的守着天火观,陪着阿爹阿娘过完这一生,其它的我也不奢求什么!” 白虫轻轻的拍了拍阿路的肩膀,意味深长道:“可是师叔想让你修行啊!” 阿路回头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这个师叔,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便想着告诉他,自己偷偷练习修士功法不是为了修行,而只是想着有了力气能多帮阿爹和古师伯多干点活,自己分担一些他们才不会那么累! 白虫却像是看透了他的心思,“既然有能力,肩膀上的担子肯定会比一般人的重一些,小小年纪偷懒可不行!” 白虫说完后,手里多出一本土属性功法,和两件中品法器,一个上品法器,一瓶丹药还有一个储物袋强行塞给了对方。 三百二十七章郊游 天火观的事情已经安定了下来,既然没了要紧的事情,谷鸣鹤、许诺、蓝珈便开始养伤,养伤的丹药是白虫送给三人的。 毕竟这段时间他和韩明搜刮的储物袋不在少数,里面疗伤的丹药属实不少,送出区区几瓶疗伤丹药自然不在不在话下, 不过让韩明有些遗憾的是,那一千多名遇害的修士储物袋,怎么找都没找到,最后还是对劳花旗进行搜魂后才得知,已经被暗夜的那帮家伙全都收走了。 帮助老妖这次的行动布局人,是暗夜中的一名核心成员,代号‘将夜者’,境界元婴中期修为,十分看中蜈蚣老妖,两人达成协议,只要帮着蜈蚣老妖成功晋升八阶妖兽,达到元婴期修为,可做此人三百年的‘暗手’。 两人都有利益,便一拍即合, 韩明知道,白虫未来和暗夜很可能会有所争斗,白虫心软善良是不假,但有仇必报也是真,这家伙心眼小着呢,现在他提都不提这回事,是因为他实力不够。 但不代表就能将这份杀死桓灵儿的仇恨咽下去。 从回来以后白虫便将桓灵儿的尸体葬在了后山,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小土丘,和一块木制墓碑,碑文则是‘小妹,桓灵儿之墓’,下面没有落名。 从没有落名这一举动,韩明就知道白虫的想法,他是想找暗夜组织报了仇,再落名, 暗夜是个非常大的组织,而且暗夜组织势力错综复杂,可不仅仅是一群灵傀宗的余孽那么简单。想要碰一碰,没有绝对的实力是不可能行的, 当然这些还都不是他和白虫暂时要考虑的事,他们的首要任务还是以修行为主。 以卵击石的行为那可就是太蠢了。 白虫将桓灵儿安葬好后,便和韩明往山腰的小木屋走去。 那里曾经是韩明、古云和墨天三个师兄弟相聚的地方。 这个地方是韩明选的,没有说缘由,只是说想看看。 半个时辰后,两人从木屋走下山,两人在木屋只停留了一小会的时间,木屋还是那般的简陋,但却十分的干净,也有修补过的痕迹,看的出来经常有人打扫和修缮。 白虫还以为韩明会能想起一些往事来,事与愿违,并没有一点收获。 接下来的日子里,古云他们并没有打扰白虫等人的疗伤和修行, 韩明有免费的打工仔七煞草本体帮他修行,所以整天无所事事,带着曲儿还有小虫到处乱逛,把附近好玩的,好吃的都转遍了。 白虫自从在师父黄云那里得到‘凝露草’,就交给了大兔子进行培植催熟到可以结种子,然后多培育了几株,以做备用! 这段时间大兔子鸿炎安静的很,说是白虫不给他灵髓,他快灵气枯竭而死了,没有多余的灵气来走动, 不过白虫才不上当,这才刚砸进去七万多灵石,他到现在炼化了连一半都没有,这几天白虫又从金鼎观那几个筑基期手上,弄来一万多灵石,总共八万多灵石,这家伙一共才催熟了不到五株不到六百年的凝露草,其它的灵草也不过二三百年罢了,总消耗也花不了几颗灵石, 其余的就被这家伙中饱私囊了。 他那块像石头一样的本体,原本的灰暗色,现在都开始冒蓝光了,居然还惦记自己那块灵髓,真是黑了心了。 白虫在把正在闭关修行的幺鸡给弄了出来,帮着自己炼丹,幺鸡一脸的不情愿,白虫可不惯着他,吃自己喝自己的,不卖力可不行。 在数十次不断失败后,终于找到了成丹率高的法门,十次中能成功一半了,这种高成功率已经不错了,就是一些宗门的宗师估计也就这么高的成功率吧! 回到现实中按照在虚灵空间中实验的比例,除了前两炉失败,后面三炉可是都成功了! 白虫赶紧趁热打铁,又连续炼制了两炉定颜丹。 有了丹药后他便不想耽搁时间,就在天火观准备将境界提升到后期。 就在白虫刚刚修行了半个月的时间后,被一张传音符打破了白虫的计划。 白虫收起传音符,竟然是谷鸣鹤,内容是‘白兄,谷某有事相商,若有时间明日谷某前来叨扰!’ 白虫看着这传音符还没等说什么,又有一张传音符进入了白虫的房间。 白虫打开一看是蓝珈和许诺的传音符,内容是许诺听曲儿丫头说后山不远处,有一大片太阳花开放了,想让白虫陪着看看。 白虫就想不明白了,看花叫自己去干嘛,那玩意再好看又不能修行用,你们两个女人去就是了,自己去意义何在,搞不明白。 而且这一个个的传音符怎么都和下最后通牒一样,有想过自己的感受吗? 一睹气,谁的邀请都不打算去,还是修行要紧。 次日清晨白虫还在修行中,蓝珈便开始催促白虫启程,但白虫装作听不见,根本没搭理她。 蓝珈气呼呼的走了,嘴里还嘟囔着画个圈圈啥的,白虫莞尔一笑,没当回事。 过了一会一阵急促的小脚丫快跑的声音,传入了虫儿耳朵中,白虫就知道今天修行的计划彻底泡汤了。 因为他听出了这是谁的脚步声,果然一会一个糯糯的声音喊道:“师父,师父,蓝珈师姑说太阳花可好看了,虫儿想去看看……” 白虫叹了一口气,蓝珈这女人是真会找人软肋啊,无奈把门打开,一把抱起已经有些重量的小丫头,道:“走,出发!” 小丫头一阵欢喜,两人御风来到了偏殿集合。 一眼看到了无精打采的小兔,低着头,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见到自己这个师父来,才赶紧站起来行了礼。 蓝珈和许诺还有曲儿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许诺见到白虫过来,一副歉意之色,蓝珈则不同一副还治不了你的得意之色,然后理都不理白虫一眼。 曲儿赶紧给白虫请了一个安。 谷鸣鹤原本在偏殿和阿路说着一些东西,见到白虫朝着他走来,温和的笑了笑有些调侃的意味说道:“看来今天不用小弟做这恶人了!” 阿路同样给白虫请了个安,白虫摆了摆手,示意阿路不用多礼。 白虫看的出来,阿路刚才是和谷鸣鹤请教一些修行上的问题,看来他是听进去了自己言语,开始正式着手修行了。 一个小药瓶扔给了阿路,“这是定颜丹,不管是修行之人,还是普通人吃了后都能容颜不老,永葆青春!” 阿路接住了小瓶,疑惑道:“师叔我一个男修要这玩意干什么?” 白虫打量着这小子,被气笑道:“自己用不到,就不知道送人啊!” 这时韩明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笑呵呵的看着阿路,“小子有潜力啊,这机灵劲再努力努力就赶得上你白师叔了!” 白虫有些无语,和自己什么关系,韩明这家伙阴阳怪气的。 “你不去吗?” “本少爷今天可是忙的很,六通说备好了十五年好酒,这家伙说这是曲儿丫头刚生下来了时,他偷偷藏在桂树下的,古师兄和肖师姐都不知道。 肖师姐也说今天有拿手好菜,我可不想错过,那只兔子早就跑过去了,你们一堆妇女儿童挤一块,我堂堂老爷们去不合适!祝你们玩的愉快!” 说完回头就走,还没走出两步,回头随手一抛,两枚黑乎乎的魂石扔给了谷鸣鹤,头也没回道:“一颗是答谢你那天相救小兔两个小家伙的酬劳,另一颗纯粹老子看你还顺眼,赏你的!” 韩明脚步没停,往后门同样古云住处走去。 谷鸣鹤接住了魂石后,躬身对着韩明行了一礼,“多谢韩明前辈厚赏!” 白虫也抱着虫儿走开了,送她去小兔那里了。 阿路神情凝滞,片刻后略带颤音道:“谷前辈,你刚才叫那位前辈什么?” 谷鸣鹤疑惑道:“韩明韩前辈啊,你白师叔没告诉你吗,他俩好像就是你们天火观的师兄弟吧!” 阿路,呆呆的愣在当场。 谷鸣鹤没有用传音,以白虫的耳力自然听得到, 谷鸣鹤无意间将韩明的身份戳破的言语,既没有阻止也没有去解释。 估计古云夫妻和六通早就猜到了,都不说破就是顾及了韩明的感受,所以算不得什么秘密。 今天古云夫妻这般热情的邀请韩明,应该是猜到了,他们不久会离开的事实,提前做个告别,省得到时候仓促不瑕。 一行人浩浩荡荡前去后山不远处向阳谷,也就是曲儿口中说太阳花开的地方。 两个小家伙和谷鸣鹤坐在那只白鹤之上,阿路本来不想跟着去,但被白虫强行拽上了自己的追风舟,当然追风舟上还有曲儿和蓝珈许诺三人。 要是这小子不去,不就真的成了韩明说的自己和一群女人挤一堆了,有这小子顶缸,自己心里稍微踏实一点。 师侄不就是用来坑的吗,要不然有什么用。 一盏茶的功夫便到了,那个向阳谷距离后山并不远,要不是不着急,其实半盏茶时间都用不了。 满山都是金黄色的太阳花,很漂亮,给人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记得第一次去许诺幽兰谷时,夜晚的幽兰花和那些月光石,盈盈相辉,给了他印象很深的静态美。 今天满山的太阳花又是一种开放式,热情的美, 忽然间白虫想起来了,百花谷许家已经没了,许诺的幽兰谷是不是也不在了! 三百二十八章暂时看遍人间的美好 这片向阳花面积真的不算小,偶尔间还能见到小镇中的其他少男少女,一边窃窃私语,一边手牵手漫步在花海中,这种舒适惬意的美好意境, 从白虫来到人间后就没怎么感受到,每天除了害怕被人出卖,就是怕被别人算计,要么就是被追,玩命的逃命,有时候想想是不是自己哪里出了错,才会是这般情况。 阿路已经被曲儿拉着去了其它地方,少男少女的年纪,总有情怀要诉说,不过看阿路那不情愿的样子,估计最多也就是个好的倾听者吧! 许诺蓝珈带着小兔和虫儿不知道去了哪里,只剩下了白虫和谷鸣鹤。 谷鸣鹤找了个斜坡坐了下来,拿出了一个小壶,晃了晃,“要不要来口!” 白虫皱皱眉,摇摇头,身边的家伙们好像对酒都挺感兴趣的,自己一共喝了也没有几次,那东西辣肚肠,或许自己只有在祭奠谁时才会主动喝那东西吧。 白虫也离谷鸣鹤不远坐了下来,初夏的风有点温热,吹在身上带着花香。 “白兄,谷某有件事情想要问一问,你是为何要修道的?修道是为了什么?” “为什么修道?” 白虫深吸了一口气,喃喃的重复着谷鸣鹤的问题。 是啊自己为何要修道,白虫开始沉思,大多数的修仙之人是为了不甘心成为百年后的一抛黄土,选择以追寻天地同寿为目标。 自己刚开始还没修道时,也是这个想法,好不容易从一只螟蛉之虫,有了人类的身体,自然不甘心就这般和普通人一样死去。 师父黄云给了个鱼饵,自己想都没想就咬钩了,一脚踏入了修行者的行列,还进入了梦寐以求的凤岭国六大修仙宗门九仙宗,可以说运气好的不是一点半点。 但随着试炼之地和这段时间的逃亡,白虫又发现了自己原来对长生虽然感兴趣,但又没了刚开始那般的强烈。 这些年中,他在人间见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对他的触动比较大,使得好奇心占据了那份追求长生的信念,他想着要搞懂那些奇怪的感觉中,最本源的力量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肖士人为了长生,自己的养育了十几年的徒弟,说杀就杀,丝毫不拖泥带水。 桓银为了心中长生的目标,可以毫不犹豫的将白虫出卖,连要他的性命眼睛眨都不眨就做出决定。 黄明礼为了骷髅身上的一个,都不确定里面有什么东西的储物袋,对着他背后决绝的一剑。 让白虫知道了人性险恶,不敢轻易相信于人。 原本白虫以为这就是人类的人性本质之时,他却又见到了,在大坪山秦家老祖为了拖住结丹魔修,给孙女秦悦儿一个活命的机会,自己主动放弃了生机。 在虹家堡见到了,为了等待一个人的承诺,枯守六千年的酒虫白醉。 还有为了见一面道侣玉真子而兵解元婴成鬼修的虹清寒。 又有为了给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小虫偷一口吃的,差点被人暗算死的小兔。 那个失魂落魄,只为等待一个千年送死名额的陆商,还有那个要陪着他一起去送死的绿端,他才知道原来这个世间真的有人不在乎,是不是能长生不老。 他们可以为了另外一种情愫而放弃生命,那就更不要谈他们修仙追长生的想法了。 自己来到这个世间,总觉得是一缕漂萍,没有根,找不到自己的价值所在,自己没有多少牵挂的人,也不知道长生又有什么意义。 所以这段时间,白虫爱上了人世间的美食,让自己活着有点念想。 身边又有了两个小徒弟,他活着可以保护他们不受欺负。 有了不用担心出卖自己的韩明,或许那货没有自己会孤独的发狂吧。 或许自己活着还能做点什么,只是还没遇到,那个值得自己用一生做点什么的事情吧。 长生,他现在已经没了多少兴趣,他听说人有七情六欲,喜怒哀愁,他白虫想要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都说修仙要舍弃七情六欲才能接近天道无情,才能与天同寿,飞升仙界。 但白虫却想试试天道无情,人道是否也无情,要是人道的尽头也是无情,不如沉睡不醒,自己对这个世间也就没了留恋。 “白兄还没找到自己心在什么地方吗?” 白虫笑了笑道:“暂时看遍人间的美好吧!毕竟还没有舒舒坦坦的在人间生活过,且走且看吧!” “羡慕白兄的轻松惬意,没有枷锁,不用负重前行,有无限的时间可以迷茫!” 谷鸣鹤看似轻松的说笑道,喝下去一大口酒,随着咕咚进肚声,这家伙从胸中吐出了一口气。 五官稍微扭曲了一下,但又将笑容挂在了脸上。 “白兄我明天就要离开天火观了,多谢白兄的救命之恩,和这段时间的收留之情! 我没有什么好东西留能给你,这玩意就当是离别的礼物吧!尽量多照顾她一些!” 说着一块玉佩被扔进了白虫怀中。 白虫将玉佩拿在手中,这不是金鼎观吴老道送的那两块玉佩中的其中一块嘛,怎么到了这家伙手中的。 自己要这玩意有什么用。 就想还给谷鸣鹤,却听谷鸣鹤有些幽怨的说道:“送出去的东西被人家扔回来,会很打脸的,白兄,我脸皮薄,请手下留情,能少打几下就少打几下吧!” 一块玉佩而已,又压不塌自己口袋,白虫收起来便是。 “离开后有什么打算?”白虫询问道。 “伤势好个差不多后,回凤岭国去,那里鬼修多,而且刚刚经历了大战才几年,肯定有的修士死后机缘巧合下修成鬼修,或者怨灵,我的车泣子需要他们的至阴之力来滋养元神。 我也需要快速成长起来,才能在这个修仙界活下去,有了足够实力后,就能将族人从契约中解脱出来,让他们不再受苦!” 谷鸣鹤说着自己的人生规划,白虫点点头,这就是谷鸣鹤修仙的道心所在吧,有了道心,修行才会一往无前,披荆斩棘! “那就祝你早日达成愿望!”白虫没有什么好说的,又将一瓶速凝丹作为离别礼物送给这个有枷锁的人,祝他早日挣脱枷锁! 谷鸣鹤刚开始还没在意,以为白虫给他的只是普通的疗伤丹药,但将瓶子打开后,浓重的药香扑鼻而来,他略微一探查,就知道了这丹药的珍稀程度。 下意识的要拒绝,白虫眉毛挑了挑道:“谷道友,在白某的脸皮同样不厚,被打脸同样难堪!你敢扔回来,我就让你体验一把什么叫现实中的打脸!” 谷鸣鹤悻悻然,不再矫情,当即收了起来,原本像是要说几句道谢的话,但忽然间晃了晃手里的酒壶,有些伤感道:“酒带少了,我听说小镇有家杏花烧味道不错,现在这个节气又是杏花盛开的时候,想来味道能更浓三分,白兄稍待,我去去就回!” 还没等白虫反应过来,这家伙已经御风而走。 有点搞不清,喝酒有那么重要吗,莫名其妙。 就在白虫想看看虫儿她们去了哪里之时,一个苗条的身影由远而近,是许诺! 只有许诺一人前来,许诺见到白虫后,有些不解道:“只有白兄一人在这里吗?” 白虫点点头,“谷鸣鹤那家伙去买酒了!你找他吗?” 许诺没有回答白虫,而是笑了笑,“白虫能陪我走走吗?” “或许可以吧!” 白虫不是太确定的犹豫道。 许诺也没有在意,而是漫不经心的独自漫步在花的海洋之中。 白虫无奈只好跟上,许诺的神情不自觉的有些得意,但又很快将其藏了起来。 缓缓的说道:“还记得雨晴那丫头带着你来幽兰谷时,那时的小妹可是有些不讲理,不知道当时白兄是不是挺讨厌小妹的!” 白虫尴尬的笑了笑,决定不接话茬,当时何止是不讲理,那简直是无理取闹,咄咄逼人! 这要是揭了短,估计许诺面子上挂不住吧! “当时小妹有些怨气,还希望白兄不要生气,” 许诺也不管白虫的神情是什么样子,继续自顾自的说道: “后来白兄几次相助小妹,许诺心中不仅仅只是感激,当许诺每次和白兄在一起,会有种安全感,仿佛这一辈子在你身边就这样也不错的感觉。” 许诺忽然停住了脚步,回头看向白虫,只见白虫用疑惑的神情看向她。 “哈哈,许师妹不要太在意,过去的事就过去了,其实蓝珈那丫头我也救过她两次呢,是啊,那丫头都没说过几句感谢的话,待会得找她算账去。” 白虫一脸愤恨的说着,眼睛不住的到处打量蓝珈的身影。 许诺白净的脸庞上被初夏太阳,晒出了几粒细细汗珠,脸上的红晕也渐渐的升起。 “白兄不用担心,小妹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心里有这话不说,过了今天怕是再也说不出来了! 当我决定逃婚的时候,是他义无反顾帮着我在谷家和许家两个家族合围中逃出,没有他我确实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原本以为我欠他的只是一份人情,但直到在这迎仙山又见到他,才发现原来他一直就在我身边!” 三百二十九章许诺的选择 半月后谷鸣鹤说是自己的伤已经没有大碍,留在天火观也是浪费时间,余下的伤在路上边走边治疗就是了,便乘鹤而走。 没有送别,只是给白虫等人留下了几张传音符,算是不辞而别吧! 白虫对于谷鸣鹤的离开,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他对此人印象也不错,希望他能早日完成自己的心愿吧! 又过了三天,蓝珈火急火燎的拿着一张传音符和一颗定颜丹,来到白虫房间,连门都没敲,直接闯了过来。 开口就是:“白虫,许诺走了!这是她留下的,你的定颜丹她也没带走。” 正在打坐修行的白虫眉头微皱,叹了一口气, “奥!知道了!” 便闭上眼睛开始继续打坐, 蓝珈见白虫一副事不关心的样子,气急败坏道: “这都啥时候了,你媳妇跟着人家跑了,而且心被那个大色鬼忽悠飞了,你头都绿了,怎么还有心思在这里打坐,快去追啊!” 白虫满脸黑线道:“蓝珈师妹,这件事情需要澄清一下,首先,许诺不是小孩,有自己的想法,怎么做肯定是深思熟虑之后才做的决定,其次,许诺也不是白某的道侣。 她和谷鸣鹤有过完整的婚礼,真要说起来,她是谷鸣鹤名义上的道侣,和白某没有任何关系。” “你要真的想知道她是怎么想的,直接问她就是了!” 白虫略一停顿后,从怀中拿出了那块谷鸣鹤给他的玉佩扔给了蓝珈。 蓝珈手中灵光滑动,将玉佩收入手中,看了看玉佩,确定是谷鸣鹤用一块法宝残片,和自己交换了这块玉佩, 原本她以为谷鸣鹤要这玉佩是为了方便和许诺联系,所以还暗中恶意猜测他们三角恋,会不会出人命,老话说的好,自古奸情出人命,让自己担心了好一阵。 此刻怎么又到了白虫手中,有些惊奇道:“这块玉佩不是在谷鸣鹤手中吗,怎么跑到了你手里了?该不会是你已经将谷鸣鹤杀人灭口了吧!” 白虫没搭话,这种脑回路真的是太让他无语了,和正常人不太一样啊, 对着蓝珈伸手,蓝珈没明白是什么意思。 白虫叹了口气,无奈道:“大姐,许诺留的传音符啊!” 蓝珈奥了一声后,将传音符给了白虫。 白虫拿到传音符后没有将手收回,手指勾了勾蓝珈手中的定颜丹。 蓝珈装傻充愣,将定颜丹收了起来,把那块玉佩放在白虫手中,笑嘻嘻道: “许诺已经将另一块留给小妹了,所以这块还是你留着吧。 这玉佩价值连城,用来换你这颗定颜丹,我吃点亏就吃点亏吧!” 白虫知道,自己的定颜丹是狼入虎口收不回来了, 手中灵光一闪,传音符符文闪动,便出现了许诺歉意的声音。 “白兄,小妹不辞而别,还请见谅,他默默守护我而来,小妹便悄悄去送他一路!白兄珍重!” 许诺主见性很强,是个敢爱敢恨,重情重义又有浪漫情怀的女子,被谷鸣鹤的真情打动也是在所难免。 她做这种决定也不出白虫意外,只是谷鸣鹤的路不好走, 白虫听完传音符中信息后,便没了下文,又闭上了眼睛,开始打坐。 “白虫,你知道许诺一直喜欢你吗,你一点都没喜欢过她吗,还是心里有了那个叫桓灵儿的女修,就装不下她了?” 白虫有些搞不懂,这个蓝珈是怎么个情况,怎么老是爱打听自己的感情。 本来不想再搭理她,但看到此女已经找了个小板凳对着自己坐了下来,准备不问个清楚就不罢休的架势,看到她就有些头疼。 “大小姐,你怎么什么事都爱打听!” “好奇,纯粹好奇,我就想听听,要不然我不知道真相会睡不着觉!” 蓝珈一脸的八卦样子,就差手里拿把瓜子了。 “那我说完了后,你就别再胡思乱想了好吧!” 蓝珈赶紧小鸡啄米一样点点头, “灵儿的事情,我是心存愧疚,也一直把她当做类似妹妹的感情, 至于许诺,说是喜欢并不恰当,不如说是不讨厌,和她在一起的这段时间,实在体会不到你们口中说的道侣那种感觉, 所以你问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你满意了吧,满意了就请回吧! 记得出门后,把门从外面带上!” 蓝珈知道了白虫的想法后,点点头说了句:“原来是不来电啊!怪不得!” 白虫不知道她在胡言乱语什么,现在被她这么一折腾,就是想再修行也不可能了,便询问道:“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回宗门还是要去找一下乌灵前辈?” 蓝珈听到白虫询问,有点意兴阑珊,低头看着地面,脚尖轻轻的磕着凳子腿,道:“宗门我不想回,乌灵也不知道去哪儿了,家里更不想回,我和许诺一样,都是逃婚出来的,她最起码还是要嫁给一个人类, 来我家提亲的是一只生活在水里的妖兽,狻猊族的,还是没化形的那种,想想都来气。 所以我也不知道去哪里?” 蓝珈有些惆怅的叹了口气,无意间将自己的身世透露了一些。 “狻猊?那是什么妖兽?你一点都不喜欢他吗?有多高?平时养淡水里还是还是海水里?会吐泡泡吗?” 听到蓝珈的心酸史,白虫瞬间来了精神,自己反正也没法安心修行了,还不如听听这丫头的糗事,满足一下好奇心。 蓝珈见到白虫现在的样子,仿佛是在照镜子一般,报应来的这么快吗? 不过想打听本姑娘的隐私,做梦,便直接起身开溜。 “想跑,晚了! 白虫邪魅的一笑,紧接着房门啪的一下就自己关上了! 起身开始缓缓靠近蓝珈, “你……你……要干嘛!你再这样我就喊人了啊!” 蓝珈见到这一幕,吓得腿都软了,这货不会那么变态要来强的吧! 白虫嘴角微翘嘿嘿道:“不把那个狻猊会不会吐泡泡说清楚了,你就老老实实的呆着这里吧!” 下一刻整个房间都成了无边无际沙漠的样子,黄沙飞卷。 蓝珈一看就知道是白虫设下的法阵。 这货是不是变态啊,在自己住的地方还弄法阵,这是多么缺少安全感啊! 她猜的没错,这就是白虫设下的幻沙阵,将整个天火观都围绕了起来,有一点风吹草动他都会先知道。 现在溪国也不太平,自己当然得有点预警的手段才行。 蓝珈好奇的打量着法阵,用手抓起地上的沙子,看着它们在手指间流过,没想到竟然这么逼真。 刚开始还有新鲜感,但很快就没了兴趣,嚷嚷着要出去, 只是白虫不为所动,也不搭理她,随便她在里面折腾就是了,反正里面有法阵保护着,屋子里的任何东西都损坏不了。 当然幻沙阵可不只是有黄沙幻境,还有其它景象,但白虫为了给这丫头点苦头吃,还是黄沙幻境更好一些,单调枯燥无味。 话说那个狻猊是个什么样子,很厉害吗? 刚开始蓝珈还折腾了一阵,但见白虫并不打算轻易的放自己出去,索性就拿出一个很大的蚌壳,自己往里面一坐,缓缓将蚌壳关上,便不见了蓝珈的踪影, 这阵的蓝珈正在蚌壳里咒骂白虫,那货会不会吐泡泡自己不知道,等到自己有实力了,非打的这个白虫吐泡泡不行! 其实她也没见过狻猊长的啥样子,她好奇的问过乌灵,乌灵就拿了一条海带鱼,往她桌子上一扔,说了一句‘七八分相似’,本来蓝珈对于跨越种族的恋爱,就非常排斥,见到带鱼的样子瞬间上头了。 哪个人类看到这玩意第一时间考虑的不是清蒸还是红烧,当然过年时,油炸的也挺多, 但不管是哪个的结局都是一盘菜,只是烹饪的方式不同罢了,哪个女孩子会想着抱着一条带鱼睡觉啊! 想想都觉得渗人。 没了蓝珈的掺合,白虫总算是能安定心神,继续修行,又半年过去了, 随着丹药不断炼化,他已经将丹田内充满了灵液。 这其实已经属于筑基后期的标志了,下一步就开始以丹田为炉鼎,煮沸灵液,化液为丹,这和将中期快速推进到后期是完全两个概念,这是一个漫长且细腻的过程,需要安静的环境不说,还得再准备一些温和的火属性辅助丹药。 所以他决定还是先去完成脂阳鸟的任务,顺带在凤岭国收集一些炼丹的材料。 不过在这之前,得先把一件事给解决了。 白虫来到雪白的大蚌壳前,轻轻的敲了敲大蚌壳,“喂,你怎么还赖在这里不走啊!” 白虫数个月前就将屋子里的禁制给撤掉了,只是这女人赖在这里就是不走了。 说是不给她赔偿一瓶速凝丹,就一直赖在他这里。 白虫无奈只好给了对方一瓶‘速凝丹’,但谁知道这女人,说翻脸就翻脸,拿了丹药后,直接将蚌壳关闭,都不搭理他了。 这让白虫很无语,就在白虫想要怎样将其骗出去时,忽然间白虫眉头微皱,身影一闪,一道金光闪过。 房梁之上啪的一声掉下来一只比小狗大不了多少的生物,全身绿色,昏迷不醒。 三百三十章绿毛小兽 白虫看着落在手上半死不活的莫名生物,心中有些讶异,自己虽然早就收起了房间内的禁制,但笼罩整个天火观的幻沙阵并没有撤掉,这个小东西是怎么进来的,自己居然一点没有察觉到。 一身绿色的皮毛,眼睛紧闭,嘴角还流着鲜红的血液,一副受伤不轻的样子, 不过这可不是白虫刚才打伤的,他刚才都没有来得及使出攻击手段,这小东西就掉了下来。 白虫提着小东西脖颈处的皮毛,用力抖了几下,发现这东西,都不带有反应的。 “咦,这是哪里来的妖兽?” 蓝珈听到白虫那里有异动,一打开蚌壳就发现这受伤的小兽。 白虫撇了一眼这个说话不算话的女人,打趣道:“不清楚,我说你那狻猊道侣到底会不会吐泡泡?你这都拖了半年了,都不给个准确答案!” 蓝珈都快气疯了,自己当初怎么失心疯,就把这种糗事说给这家伙听,都快后悔死了。 就在白虫还打算再刺激一下此女时,忽然间韩明随着一阵煞云冲进房内, 抬手间将幻沙阵全部打开, 白虫见韩明此举动,而且神情严重,不免心中一跳,“怎么了?” “有海族修士,个个都能幻化人形,等阶都有五阶以上,相当于人族的结丹期了!” 韩明看了一眼蓝珈,便上下打量了白虫数眼,低头自语道:“这蚌壳也不大啊,住两个人不挤吗?还一住就半年!” 蓝珈听后就要发怒,白虫连忙拦住二人,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 “这群海族是奔着天火观来的吗?” 白虫询问韩明,要知道离天火出世和蜈蚣老妖大战,可是已经过去半年多的时间了,按理说该来的应该早就来过了才对,这个时候来应该不是为了那件事情。 “不确定,但很大可能是往这边来!” 韩明也不确定,当他第一时间发现了海族,便过来和白虫商量对策。 白虫抖了抖手里的小兽,低头沉思了片刻,意味深长道:“我觉得很有可能是为了这个小东西而来!” “这是什么妖兽?” 白虫摇摇头:“不清楚!” 蓝珈也摇摇头表示没见过,按理说自己在海族什么样的海族妖兽没见过,这个还真没见过,奇怪了。 当然她再也不自揭老底了,一次就管够了。 “要不扔出天火观得了!反正都死了,这么小没几两肉,不值当的下锅!”韩明用手揉了揉那小脑袋。 这小兽虽然感觉像是死了一样,一动不动,但三人都是修士能察觉出来,体内魂力和灵力虽然有些紊乱,但还有生命迹象。 现在这玩意留不留下是个问题,一时间三人拿不定主意, 谁也不知道那些海族,是不是追这小东西,如果是真的追这小东西,他们是想要活的还是死的。 要死的还好说,要是要活的,这都几乎快死透了的样子,他们以为是自己弄的它这样,一发飙, 他们可顶不住数个结丹妖兽的怒火。 “虫子,其实不管他们是不是寻找这妖兽,咱们把它藏起来不就行了,然后断绝它与外界的契机!” 韩明提议的说道。 这倒是个好主意,至于藏在哪里,二人都有默契,知道有一个好地方,别说只是藏个一尺大小的小东西,就是再大点也没问题。 白虫胳膊上的虫体烙印光华闪烁,一道灵光闪过后,房子中间多了一条大虫子。 白虫的虫体,蓝珈在试炼之地是见过的,以为就是他养的一只灵兽。 只是这时你放出灵兽做什么,不是说好了藏起小兽吗。 白虫将虫体放出后,对着韩明道:“韩明,我觉得只藏起这个小兽,并不够十分的稳妥,待会把幻沙阵禁制撤掉,咱们一起躲进这虫体,我觉得更加保险一些。” “撤掉幻沙阵,咱们可就一点防护都没有了,你可想清楚一些!” 韩明对白虫这个大胆提议,有些不太赞同, “这个幻沙阵太显眼,而且最多也就只能困住结丹初期,对于数个结丹期一起入阵,根本困不住对方,很有可能激怒他们,那天火观可就遭殃了。 还不如将其撤了去,他们一但没有发现小兽,也没有其他修士在附近,就肯定去其它地方寻找,也不太可能为难一群凡人!” 韩明略一沉思,觉得白虫说的也有道理,便点点头,又指了指蓝珈。 意思是她怎么办! “一起带进去吧,省得她惹出事来!”白虫说道。 蓝珈原本就不想被海族发现,一个是乌灵跑了,找不到对方,自己就算是没完成家族交给的任务,再一个实在是对那个会不会吐泡泡的家伙提不起兴趣。 听说韩明和白虫有办法躲避这些海族,自然乐得其成,举双手双脚赞成。 既然有了决断,韩明和白虫也不再犹豫,虫体将嘴巴张开,带着小兽和蓝珈一起进入虫体。 韩明则负责撤掉刚刚打开禁制的幻沙阵,用了一张小禁断符,将虫体掩盖在角落里,紧接着自己也进入了虫体。 白虫三人进入了虫体后,将虫体灵力降到最低,化作普通虫子大小。 不管谁看到都会认为是一只普通的虫子。 蓝珈惊奇的看着这个比房屋略大一点的空间,里面灵气盎然,很不可思议。 心里便决定好不行自己就赖在这里面不走,在这里面修行也挺好的。 白虫貌似看出了这女人的想法,面无表情的直接开口道:“这个空间每天需要消耗一百块低阶灵石,你要是想在这里常住可要想好了!” 蓝珈目瞪口呆,这简直就是狮子大开口,太坑人了,便低头不语,简直就是讹人。 白虫见蓝珈不说话,便将手中的绿色小兽,放在一边,察看一下这家伙的属性,居然还是一只火属性妖兽。 找了一番,找到了几粒火属性的疗伤丹药,给它放嘴里,用灵力将其炼化,又用了几张禁制符,以防万一它伤好了以后闹出幺蛾子,现在提前预防省得麻烦。 白虫将事情做完后,询问韩明道:“你那边怎么样了?” “那只青鳞鹰脾气倔的很,都半年了,各种方法都试过了,就差炼魂了,实在不行就杀妖取丹吧,额,好像也不对,才四阶妖兽没有妖丹哈!” 韩明杀气腾腾的说着,好像记起了四阶妖兽没有妖丹的事实不好意思挠挠头。 紧接着对着躺在灵石上睡觉的大兔子道:“兔爷,醒醒起来喝酒了!” 这次大兔子居然一动没动,不搭理他了。 “你们在和谁说话?” 蓝珈一脸疑惑的看着韩明和白虫。 “美女,这么大的一只兔子你不害怕吗?还是红眼睛的奥!” 韩明吓唬蓝珈。 白虫没好气道:“她又不是没见鸿炎前辈,试炼之地咱们可是一起去的!” 韩明便失去了兴致,他把这茬给忘了。 “你们见鬼了,这里哪有鸿炎前辈!” 蓝珈有些惊恐的说道。 韩明和白虫互相对望一眼,各自手中灵光打向正在睡觉的大兔子。 灵光打在大兔子身上后,大兔子像是悠悠转醒,“小子们,这都被你们发现了,长本事了,不错不错! 本座有事外出一趟,过段时间就回,不用等我老人家。” 然后大兔子瞬间消失,变成了一根兔子毛,飘然落下。 “咱们被这老家伙耍了!”韩明嘴角一阵抽搐! 俩人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居然没发现只是一个幻象! 怪不得这兔子最近那么老实,没闹幺蛾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的, 原来是已经出去了,白虫和韩明二人肯定是被大兔子下了什么障眼法,只能迷惑他们两人。 “鸿炎前辈一直跟着你们两人吗?” 蓝珈小心翼翼的问道白虫。 白虫点点。 忽然间蓝珈从储物袋拿出一个储物袋扔给了白虫,豪横道:“这里面是四块高阶灵石,兑换低阶灵石最少也得五万起步,本姑娘包年, 剩下的灵石存在你这里,要是小白你伺候好了,可以拿出一些灵石就当是给你的小费了!” 韩明倒吸一口凉气,这感情身边藏着一个小富婆啊,隐藏的够深啊! 白虫也有些惊诧,这还是那个进试炼之地之前,连张金刚符都买不起的可怜师妹吗,果然女人骗起人来不偿命。 韩明拍了拍白虫肩膀, “虫子,钱这么好赚,小虫子就小虫子呗,男子汉大丈夫,能伸能缩,本少爷看好你奥,记得把小费挣到手!” 又对着蓝珈道:“美女,要是小白服务不到位,您尽管提,我来教训那货,直到您满意为止!” 蓝珈眼睛一亮,有些不确定道:“那不太好吧!” 缺灵石那是不可能的,本姑娘最不缺的就是这玩意, “美女放心,您有灵石,您说了算!” 说完后就开始去研究那只小兽去了。 蓝珈对着白虫,甜甜的笑了笑。 白虫拿着有些烫手的灵石一时间无语,但话都说出去了也不好反悔吧,而且自己也确实需要灵石! 能伸能缩,就能伸能缩吧! 三百三十一章没白死! “皮三,皮四,那个小东西的身影还没找到吗?” 一个身高不足两尺的瘦小男子,对着两个身高四五丈高的大汉厉声喝问道。 “回云霞大人,刚才它的气息就在这附近,但不知道为何,属下来到此处后,气息就消失不见了!” “没用的废物,只是让你们追一个刚进阶四阶的家伙都能追丢,要你们有何用!” 两尺高的小人气呼呼的说着,两只如同钳子一般的手,不停的一张一合。 “云霞大人,那个家伙会灵隐术,他一旦使用了这门术法,整个身体就会一点契机波动都没有,就连气味也消失掉,所以我们才追丢的,还请大人能体谅一二!” “找理由,找借口,追丢了就是追丢了,这下可不好和大王子交代了,要知道大王子可是非要把这个小东西除之而后快,生要见人死要见尸,要是不想死,就去继续找,就是把地都犁一遍也要把人找出来!” 小个子云霞已经快被这两个夯货给气死了! “可是咱们已经进入溪国境地太深,这里已经属于海皇蛟龙宫的地盘了,违反了协定,搞不好会被蛟龙宫的人察觉,那时就麻烦了!” 两个大个子中的其中一个低声言语道。 “怕什么,我们可是大殿下的人,这里也只不过是他们暂时管辖之地,以后还说不定是谁家的地盘, 别说只是一个管辖之地,就是在他们海皇宫,老子都曾撒过尿,他们也没敢把我怎么样!哈哈!” 小矮子畅快的笑着,看着两个大个子,自己说出豪言壮语,就是为了给这两个夯货提提气,别被海皇宫吓破了胆。 按理说自己牛皮都吹过了,这两个货应该马屁声到了才对啊,今天怎么没反应,这么不给力吗! 便看向这两个家伙,因为个子太矮,三人又是全都站在地上,所以只能看到四条又粗又长的腿不住的打颤。 心中疑惑,好好的腿抖什么,有些气道:“不许抖!” 说着就要飞身而起,去钳爆他们的头,体内灵气开始运转,身体往上起,令他不解的是,不管自己怎么御风,身体就是飞不起来,好像被千斤重石压在头顶。 连续试了两次后还是没有成果,便知道出了问题,连忙抬头往头顶看去。 一双雪白的云履靴,正在踏向自己头顶。 他便想看清究竟是谁这么大胆敢戏弄自己,还没来得及看清,就被一脚底踩在了眼睛上,什么都看不到了。 矮个子云霞哇哇大叫:“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知不知道老子是谁,你们摊上事了,摊上大事了!” 眼睛一时间是看不到了,耳边传来一个男子的啧啧声:“啧啧,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瓢崴,那绿大手底下还有这般头硬的属下,不多见,不多见。 哎哎,我说栖雪,你轻点踩,要不然这只红虾,就真的瞎掉了,本公子吃起来的时候可就少了那么几分美感,影响食欲的!” “哼,空水,这种没脑子的货,吃起来你就不怕影响自己的智商吗?” 那个叫空水的蓝衫高瘦男子,摸了摸鼻子嘿嘿一笑,“我智商这么高,拉低那么一点点,貌似也不受太大影响吧!” 一身雪白衣衫的女子,没好气的看了男子一眼,脸色有些清冷的能刮下一层霜雪,云履靴再次用力往下使劲踏去。 一股磅礴之力,瞬间压的矮个子云霞显露真身,一只和身高差不多的红色大虾,举着两个钳子,死死的托着下落的云履靴。 通过对话他现在知道,这双靴子的主人是谁了,海皇宫二公主栖雪,男的是海蛇一族,有海盛宴之称名叫空水。 女的出了名的冷血无情,男的出了名的能吃,而且下手狠辣。 吓得他赶紧求饶:“两位大人,饶命啊,小的是胡说八道,给小的一百个胆都不敢在海皇宫撒尿,对海皇宫不敬……” 女子眼神冷冽,轻声的说了两个字“找死!” 还没等那只红虾将话说完,那股巨力全部压了下去,两尺大小的虾身瞬间整个身体支离破碎, 赤红色的妖丹被挤出体外。 栖雪看都没看,那个高瘦的蓝衣男子,倒是懒散的一伸手将妖丹捞在手中,对着一堆虾肉竖起了大拇指,佩服道:“老铁就是头铁,取死之道千万条,你是哪条都想试一试啊!” 一个六阶结丹中期实力的妖兽,怎么可能承受的住八阶实力的碾压,死无全尸也算不得大惊小怪的事情。 两个大个见到云霞大人已经死翘翘了,扑通一声全都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饶命的话都不敢说。 那个叫栖雪的女人就要痛下杀手,蓝衫男子眉头轻皱,手中灵光对着两个大个子一扫,两个大个子化作不知名的海兽远远飞走。 栖雪雪白的衣衫刹那间飞动,眼角挑了一下,手中多出了一把银光闪闪的长剑,灵光在长剑上闪动,质问道:“空水,你这是什么意思?说不清楚,今天你就得付出一颗头颅作为代价!” 蓝衫男子不慌不忙的说道:“阿雪,你还是这般冲动,刚才已经杀过一只大红虾了,再多杀两只皮皮虾,意义也不大啊, 还弄得和狻猊宫结下仇怨,到时候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了,两个阵营真的打起来,咱们这边不得损伤人手啊! 他们现在正内乱呢,让他们自己打自己就行,咱们坐在一边看热闹就是了,还不用死人,多带劲!你说是吧!” 栖雪冷艳的脸上,露出罕见的笑意,显然对空水的说法还算满意,虽然只有一丝丝笑意,便如清露挂霜枝,冷峻的足矣让蓝衫男子看的意醉神迷。 这一幕让栖雪眉头紧皱,冷哼一声,打破了男子的幻想。 男子为了缓和自己的尴尬之色,没话找话道:“六丫头和那个小乌龟还没回来嘛?” 栖雪冷声道:“六丫头已经回来了,但乌灵前辈却没有回来,她们传音我听清楚了,应该是乌灵前辈那边又出了问题,可惜了我们海族没办法踏过溪国境地,否则我去看看发生了什么情况也好处理。” “奥,原来是这么回事,要是那只小乌龟没有回来,也就是没有完整的归墟通道标记点,我估计咱们相邻的几家海族仍然不会太平,说不定几家老祖还得开战。 无非是争夺遗迹残图,找到被封印的几处海眼所在,希冀着能找到通往归墟之地的通道。 不过也不可能打的太厉害,毕竟暗海深处藏着的那群家伙,可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不可能咱们自己争斗,让他们渔翁得利。”蓝衫男子再次对大势做出了精准的分析。 栖雪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她之所以如此容忍眼前的这个吃货,最大的原因就是,这个吃货不仅能吃,脑子是真的好使。 精准的分析后,使得他们蛟龙族能从这些大势力争斗中,火中取栗,逐渐的强大了起来。 既然乌灵没有回来,自己在这里接应的意义也就不存在了,回去派个人来就是了, 栖雪心中叹了气道:“走吧!” 原本要是乌灵带回完整的通往归墟之地的地图,蛟龙一族便能占据主动权,利益分配自然会更丰厚许多。 蓝衫男子疑惑道:“不把六丫头一起带回去吗?” “事情没办成,还有脸回海族,什么时候找回乌灵,什么时候再允许她回海族吧!” 栖雪近乎不带丝毫感情的说完后,看着偷偷摸摸放出灵宠的蓝衫男子再次说道,“你要是敢将她偷偷带回海族,你就永远都不用进我海皇宫了!” 蓝衫男子悻悻然将小兽召回衣袖,一副很淡然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的样子。 忽然间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屁颠屁颠的跟上正在往海族赶路的栖雪道: “阿雪,那个我刚记起来,绿二好像今天有个小阴谋,好像是藏在红海礁哪个地方,准备埋伏一把大绿追杀小绿的那些手下,你有没有兴趣去看看热闹!” 栖雪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这么隐秘的事情你怎么会知道,他们怎么可能告诉你?” 蓝衫男子搓搓手一副不好意思腼腆道:“主意是我出的,地点是我选的!” 栖雪看着眼前的男子,再次露出了一点笑容,很满意他的答复。 这笑容看的蓝衫男子再次沉沦进去,心中大呼:绿二、绿大你们的属下没有白死啊,死再多都值了,今天好运大爆棚,她居然对着自己一天之内笑了两次! 回去给那两个货再加把劲,让他们多死点人手,自己好还能看到这么冷艳的笑容…… 白虫三人在虫体内,足足呆了十天,韩明为了小心起见,放出了一只血鸦,在天火观附近用神识探查了许久,都没发现有异常,三人这才大胆的出来透口气。 虫体内灵气虽然浓郁,但毕竟是封闭的空间,呆久了心情会有些郁闷。 这边已经没了危险,白虫也就准备和古云交代一下后面的事情,自己就得去履行自己的承诺了,脂阳鸟虽然没有催促,但自己也不能太不懂事。 只是他却不知道,这一去并不能如自己所愿,发生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改变了他所有计划! 三百三十二章三个人的秘密 “韩明,你说咱们就这么离开后,那青鳞鹰要是反悔可怎么办,天火观会不会有麻烦,总觉得这个你决定太草率了些,不够稳妥,不行,你还是回去将它宰了吧,以绝后患!” 白虫不明白,平时一向不留后患的韩明这次怎么做出如此大胆的决定。 韩明和蓝珈手里一人一串酸溜果,吃的津津有味。 这俩人自从出了天火观开始,就又放飞自我了,不停的买吃的,直到蓝伽看到了一种酸酸的果子后,眼神就没离开过,蓝伽是没有世俗间的银钱的,白虫见她喜欢就多买了一些,蓝伽又央求他在小镇,买了许多的糖霜,才罢休。 后来这丫头便用了一个小铁锅,摆弄了一大通后,就鼓弄出这一串串的这玩意, 白虫怕酸,而且做的太难看,下不去嘴。 韩明倒是吃得很开心! 韩明对着白虫摆摆手,示意自己先将嘴里的酸溜果咽下去再说。 此时白虫已经在去往凤岭国的路上了,至于蓝珈本来就是不想独自回海族,又付了一年的房租,肯定赖上白虫了,白虫这一年时间去哪,她就去哪,而且还得在这期间负责她的安全,当然是有偿服务,就是多出的那一万多灵石。 白虫看在灵石的面子上,爽快的答应下来。 而小兔和小虫暂时不能带着他们了,去凤岭国一路之上太危险。 南盟北域一直摩擦不断,时常有修士斗法,带着两个小家伙危险性太大。 说实话,白虫和韩明之所以答应了去完成脂阳鸟的嘱托,最大的原因其实就是,想在这混乱的修仙界,给天火观一个保障,让古云一家人有个安稳的一生,毕竟他和韩明最大的牵挂也就是这个天火观。 就在白虫他们离开之际,白虫原本想多制作一些天火符,让古云他们防身,毕竟天火符的威力相当可观。 当然那种需要六阶符纸以上的天火符,白虫是不可能完成了,首先天火被脂阳鸟收进了空间,其次也没有六阶符纸,还有就是自己也没有那个制作那种符箓的水平。 他便尝试着制作之前那种拥有筑基后期修士全力一击的天火符,材料都是现成的,韩明的血泉中,精血之力都在筑基后期以上,符纸二阶三阶自己都有。 仔细揣摩了《万符经心得》后,经过多次实验,总算是成功十张,不是白虫不想多弄几张,而是时间上不能再耽搁了,大不了以后回来再制作就是了。 为了保险起见,白虫将幻沙阵留在了天火观,怎么操作也教授好了小兔和阿路。 短短半年多的时间,小兔已经是七层练气期,这种速度虽说和白虫源源不断的提供丹药补给有关系,但关键还是小兔天赋好。 小虫和阿路也进入了四层练气期,这溪国灵气确实薄了一些,不太适合修行,但架不住白虫搜刮的灵药多,自己也炼丹,所以在他们离开之际,留下了大量的丹药,包括筑基丹。 白虫相信有了那十张天火符和幻沙阵,普通的结丹初期在天火观都讨不到便宜。 现在只有那只驭兽宗修士留下的四阶巅峰妖兽青鳞鹰,是个祸患。 就在韩明打算杀掉它时,原本不打算屈服的它,不知道小虫在它耳边说了什么,它忽然间就屈服了。 至于说的什么,小虫死活不说。 但这总归是个不确定因素,白虫最怕的是它假意屈服,他们走后就报复天火观。 虽然有幻沙阵和天火符保护,但他们也不能都呆在天火观不出门。 所以这才是白虫的忧虑所在。 韩明好不容易将嘴里那颗酸溜果咽了下去,安慰道: “不用担心,不会有事的,我已经用小兔的精血给它偷偷下了血契术,又在它神魂上做了手脚,所以它根本不知道,我将引动血契术的方法也将交给了小兔, 只要它稍微有些不好的念头,小兔都能让它欲生欲死。 你那徒弟看着不言不语的,但杀伐果断,心狠着呢!” 白虫听了韩明的话才算是放下心来,要不然这一路他会寝食不安。 至于韩明说小兔的性格,他觉得挺好,没点狠心,在灵源城小小年纪可养活不了虫儿, “你想不想知道小虫和它说了什么话,它才愿意屈服的!” 韩明笑着将脸凑到白虫面前,想勾起白虫的好奇心,白虫的好奇心还没被勾起,一旁多了一个脑袋,正是吃着裹着酸溜果的蓝珈。 “蓝美女,你做的这玩意挺好吃的,我们走过的地方也没有见卖这玩意的,你这是跟谁学的啊?” “这酸溜果在我的家乡叫山楂,裹上糖霜后串起来就叫糖葫芦,这里面有我家乡的味道!” 韩明一看蓝珈这吃相,嘴里居然含着两颗酸溜果,撑的腮帮子鼓鼓的,完全没有淑女的形象。 “就你这吃相估计很难找到道侣啊!太毁形象了啊!” 蓝珈翻了个白眼给韩明,“要你管,本姑娘肤白貌美大长腿,当年可是校花,追本姑娘的男生能组成一个篮球队!” 韩明摇摇头,吃相不好也就罢了,脑子还有病,老是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这种脑残估计嫁谁谁倒霉吧! 忽然间,他拍拍蓝珈肩膀,用嘴努努一旁在想事情的白虫道:“你看我家小白咋样,人老实,没找过道侣,关键是脾气好,你欺负他他都不知道反抗,有没有兴趣!” 没想到蓝珈撇撇嘴,心情有些低落的摇摇头,“没兴趣,我是不会在这个世界找道侣的,我要回家,我想回家吃薯条,想吃肯德基,想趴在被窝看电视剧,这里太危险一点都不好玩。” 说着说着眼圈竟然开始泛红了,用手背擦拭眼角的泪珠, 她之所以看到山楂后,就想做这糖葫芦,是因为她家楼下老是有一个老头,骑着电车,后面带着一个草垛,上面插着数不清的糖葫芦,有豆沙的有橘子的,有山药豆的,她买过无数次,还是吃不够。 她现在每吃一颗手里的糖葫芦,闭上眼睛后,总有种在自己家楼下的感觉,仿佛下一刻妈妈就会喊她不要贪玩快回家吃饭! 一旁的白虫也感觉到了蓝珈的情绪不对,疑惑的向韩明,韩明耸耸肩膀很无辜的样子,嘴巴张了张也没发出声音,但从口型可以看出,他说的是:“不关我的事,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这都不用传音,白虫就明白韩明的话语。 白虫从怀中拿出一块手帕,递给蓝珈,这手帕是他买给虫儿的,因为小丫头看到小动物受伤就会流眼泪,一个小女孩老是用衣服擦多眼泪多不雅观。 只是没想到曲儿已经给她买了好几块,而且颜色还比他的好,他就没好意思拿出来,就一直留在身上了。 蓝珈此时压抑的情绪接近崩溃, 见到过来的白虫,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情绪,猛然趴在白虫肩膀上,把眼睛在白虫肩膀上用力蹭,将眼泪鼻涕都抹在了他肩膀的衣服上。 哇哇的哭诉道:“我在家里好好的睡觉,醒来后,就到了这个陌生的世界,身边一个亲人都没有,还被告知自己是什么狗屁蛟龙族六公主,自己生来就是人族,而且昏迷了十六年。 然后蛟龙族说我是天选之人,让我帮着乌灵取回自己龟壳,试炼之地好几次差点死掉,真的就差一点我就死了。 我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一棵水草,找不到自己的根,随着水流在没有目的的漂流,在这个世界,一个朋友都没有,一个可以信任的人也没有,我害怕,多么希望这是在梦里,一觉醒来,还躺在家里的床上。 我想回家,我想爸爸,我想妈妈,我想我弟弟,你们在哪里啊,你们来接我回家吧!呜呜!” 白虫也不知道怎么劝慰,韩明更是看的有些不知所措。 两人都看的出来,蓝珈此刻绝对不是装的,是真正的崩溃,压着情绪的发泄,不用管她,让她发泄一会就好了。 果不其然,过了一会后,蓝珈渐渐地稳定住情绪,将脸从白虫肩头挪开,眼睛和脸蛋都有些红红的,很不好意思的说道:“对不住了,没忍住!”白虫笑了笑,表示没关系。 但蓝珈随即眉头皱起来,对着两人威胁道:“不许将我糗事说出去,否则……否则……” 蓝珈‘否则’了一大通,也找不到可以威胁到两人的地方后,情绪低落的再次低头默默的抹眼泪。 白虫也没想到,从这丫头口中得知原来她的身世不仅是离奇,在这边也是这般的孤独,和自己和韩明有相通之处。 对着蓝珈道:“从今天起你不再是一个人,我和韩明就是你的朋友了,我们可以值得你信赖! 说起来咱们三个是同病相怜,身世区别不大!” 蓝伽看着眼前的白虫有些不解。 白虫无奈的笑了笑,做出了一个违反修仙界最犯忌的决定,对着蓝伽继续道: “说起来其实我俩的情况比你也强不到哪里去,韩明从小就是弃婴,被天火观肖士人收养,却又被自己最信任的师父为了长生,给反手杀掉,残留了一点魂魄机缘巧合下,苟延残喘了下来,到现在都还记不起自己生前的记忆,这段时间从天火观不知道怎么面对古云的那份感情。 我就更可怜了,你们最起码还有个亲人,我从一诞生灵智,就只是一条小虫子,还是一条倒霉的虫子,刚刚睁眼就被一只黄莺追着跑,要不是古师兄和韩明,我估计早就凉了。 你租住的虫体就是我的本体,是不是不可思议,别说你,我都不信! 不管你信不信,都请不要和别人说起此事,我俩的身世都不要告诉别人!” “虫子,你这见色忘义的家伙,为了一个美女,这他娘的就把本少爷给卖了啊! 哎,卖了就卖了吧,反正也不值钱。 说来挺可怜的,我那个倒霉老爹,也不知道为何就将我扔在路边,本少爷长的这么帅,说不要就不要了,真不知道咋想的。 要是让老子知道那老东西在哪,见到他非先揍他一顿不可!” 韩明一脸毫不在意的说着,但蓝伽和白虫都看的出来他内心的失望和期望。 “蓝伽,我俩的身世你也知道了,咱们三个都知道了彼此的秘密,也就不用担心谁将谁的秘密说出去了。” 蓝伽刚刚止住的泪水,此时又流了下来,她知道白虫韩明这种秘密,是他们的跟脚所在,一旦泄露出去,将会是灭顶之灾,不管是谁都会将嘴巴闭的紧紧的,这是一种真诚毫无保留的信任。 蓝伽笑了笑对着白虫道:“这是我家乡特有的东西,这边没看到有卖的,你尝尝,这是我家乡的味道!” 白虫看着眼前的糖葫芦,皱着眉头,诺诺的回道:“能不能不吃!” 韩明和蓝珈同声道:“不能!” 三百三十三章侠女 时隔多年再临落凤镇,镇子变化不大,好像比起白虫早些年来此处时修士多了一些。 记得早些年间,他去九仙宗路过此处时,整个镇子也不过数个练气期修士,此刻这才刚进入镇子,居然就见到了两个筑基初期修士。 白虫轻车熟路找到了之前那家酒楼,小酒馆除了门牌换了,其它几乎没动。 自己曾经在这里见过一个大髯汉子,喝酒豪迈,喜欢骂娘。 还有一个儒雅书生,说话如同教书先生不急不躁。 后来脂阳鸟说那是他们的师兄,白虫才知道原来两人扮猪吃老虎,是隐士高人。 自己前来碰碰运气,看看还能能再遇到两人,要是能遇到两人,自己这一趟任务,就可以提前结束了。 白虫叫店伙计过来,点了几个菜,可惜了不是以前那个喜欢报菜名的伙计了。 这里的菜味道果然不一般,三人边吃边聊。 “蓝美女,你老是说你家乡,你说的所谓家乡是个什么样子,那边修仙有没有比较牛的人物!” 韩明有些好奇询问蓝珈。 白虫其实也挺好奇的,静静的等着蓝珈的回答。 蓝珈想了想脑袋也不知道怎么说,组织了一下语言道:“在家乡也许有修仙的吧,但我是没见过,我们那边谁说修仙会被当成精神病,而且修仙属于封建迷信, 我一直生长在红旗下,原本就是反对一些妖魔邪祟和封建迷信。” 韩明听的一愣一愣的,有些不解道:“不修仙活着干什么?寿元长吗?” “寿元大部分在七八十岁左右吧,也有例外活的时间长点的最多也就一百二十多岁吧,寿元再长的就没听说了,和这边的普通人寿命没有区别。 不过那边孩子需要上学,学知识,一上就是二十多年,挺坑爹的, 大人要上班工作,养活一家老小,还车贷,还房贷,想想也挺累的, 不过那边的娱乐活动还是挺丰富的,可以刷手机,吃美食,游乐园,旅游都挺好的。 我们那边不太兴修仙,更注重科技发展,什么筑基修士,只要碰上炮弹估计就得凉,结丹修士或许能扛过炮弹威力,但绝对抗不过导弹,还有什么原子弹什么之类的!” 韩明不屑撇了撇嘴,低语道:“凡人能鼓弄出多厉害的玩意,还原子弹,我看不如扯淡,怎么可能比得上修士,估计一个筑基期或者结丹期就能在你们那里天下无敌!” 蓝珈气的眯着眼睛,腮帮子都鼓起来了,掐着腰道:“原子弹有多厉害我没见过,但我却知道它的威力,两颗比你高一半,粗比你矮一头的两个原子弹,一下能杀死二十多万人,摧毁凤岭国十分之一的地方几十年寸草不生,所在范围之内的生物飞灰湮灭。 请问韩大少爷哪个修士能做到? 而且这还是刚刚研究出来的威力,我来到这个世界时,听说威力又大了数倍不止!而且我们国家都有数千个那种原子弹,小白、小韩就问你们怕不怕!” 韩明和白虫互相对望一眼,都是不信之色,但假如蓝珈不是吹牛的话,那就太可怕了,这么厉害的东西居然是凡人研究出来的,简直怎么想都不可能的事情。 不过两人不打算和蓝珈再掰扯了,就在两人偃旗息鼓时,蓝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 想了一会后有些不太确定道:“我们那里要说修仙的,貌似金鼎观和天火观中供奉的三清祖师,我们那里也有供奉。 而且三清祖师中的一个还是我家乡的,叫道德天尊,都叫他‘老子’,当然我也只是听说,这个不做准。 还有佛教和儒家! 相似之处与这边很多很多,文字语言同样差不了多少。 我现在也搞不清楚我现在是个什么状态,为何来到这里!” “或许是什么机缘也说不定,蓝珈既然来到这里了,就不要着急,总能想办法找到回去的路,大不了我们帮你就是了,记住了,我们可是你朋友!” 蓝珈这次没有在太失落,点点头。 三人正吃着饭,一个六十多岁的女人来到这家酒店,对着掌柜的有些唯唯诺诺的说道:“亲家,你看看能不能再给老身二两银子, 晴儿那边已经没钱拿药了……” 还没等老妇人把话说完,掌柜的一脸不耐烦道:“什么亲家不亲家的,你闺女进门没几年就把我宝贝儿子给克的半死不活,丧门星死了更好,要钱没有。” 一下子把老妇人的话给堵回去了, 老妇人浑浊的眼睛透出的眼神更加暗淡几分,佝偻的身子更加佝偻了几分。 四周的吃客看热闹,这种戏码最多是多了一份下酒菜罢了。 老妇人深吸了一口气后,鼓足了力气道:“王掌柜能不能将我送来青菜钱给结了。 您都欠了快两个多月了,您看您这么大的生意也不差我们这点钱,就给我们结了吧!” “滚滚,滚,老子有钱也不会给你的,都要将我儿子快给克死了,那几棵烂菜叶子就能抵命吗,不可能,就当是利息了,你要是再不走,我可就打人了!” 店小二还有两个伙计,已经开始往老妇人身边凑,吓得老妇人连连后退。 脚步一个不留神眼看就要跌倒。 一个身影快速闪动,忽然身后一个手掌将快要跌倒的身子给托住。 白虫原本发出的灵力收了回来,站起身子的蓝珈也被韩明拦住。 扶助老妇人的是一黑衫女子,白虫眼神瞳孔缩小小,这黑衫女子他还认识,没想到在此地见到。 巧合的是这老妇人,他刚才就看着眼熟,此刻也终于想起了是谁,这两人都是老熟人。 既然是老熟人他不可能一走了之,想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黑衣女子一把长剑敲了敲掌柜的柜台,冷声道:“听清楚了,把她的菜钱给结了,要不然别怪本姑娘不客气!” 没想到那个王掌柜还没说什么,旁边走出了两个筑基期修士,来到黑衣女子身边,上下打量了一番, “道友,劝你不要多管闲事,这里不是你能掺合的! 否则也别怪我们红叶宗不客气!” 王掌柜这时却对着两个修士陪笑作揖道:“两位仙师,不要动怒,这位仙子想必是刚到罗凤镇,不知道这里面的情况,不要为了我们这点小事大动肝火,伤了各位仙师的和气!” 没想到两个筑基期修士并不领情,看向那个王掌柜,狠狠道: “老东西,别装了,别以为我们不知道,那个经常偷偷往他们家送药材的就是你, 想瞒过我们修士,那就是掩耳盗铃,好在我们也不想就让她女人就这么轻易的死掉,要不然能容你们活到现在!” 黑衣女子冷哼一声,道:“红叶宗的修士,手伸的也太长了吧,越国才是你们的地方,在凤岭国就老老实实的呆着就行!” “凤岭国,六大宗门没了两个,连号称第一强宗的一剑门都被人破了,其它更都是废物,要是没有我们红叶宗给你们撑腰,你们早就被南盟的给灭门了,居然不知道感激,还敢多管闲事,真是不知好歹!” 两个筑基修士一副十分嚣张的样子,手中更是一团火焰,直奔黑衣女子。 当然这二人用心险恶,怕是把黑衣女子身边的老妇人也算计在内了。 只要黑衣女子接不住自己御火术,不仅她自己倒霉,身边的老妇人也难逃劫难。 就在他眯着眼睛准备看这女人一会狼狈的样子的那一刻,却见黑衣女子嘴角微扬,轻蔑一笑,一手持剑,另一手轻轻的一挥,那扑向自己的火焰便消失不见。 那名红叶宗修士惊骇,怎么可能,自己的御火术怎么轻易的就被人收走了! “我的地火之精,还给我的地火之精!” 红叶宗修士气急败坏,已经歇斯底里。 这可是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弄来的地火之精,被人轻易就收走,怎么能甘心。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黑衣女子手中也多了一团火焰,看了看手中的一团小小火焰,冷冷道:“没用的东西,我从来都不会留着,你这么在意,还给你就是了,接着!” 说完后手指轻轻一弹,火焰又飞了回去,那名红叶宗修士,手中灵决闪动,一道灵光对着来的地火之精射出,宝物得而复失满脸的欣喜之色。 旁边的同伴却大惊失色,口中提醒道:“小心!” 话音未落,那团原本被红叶宗修士控制住的火焰,突然之间像是蜡烛爆了灯花,开始撕裂无数星点,直扑红叶宗修士。 两人各自寄出护盾,灵光闪动,欲要将不受控制的地火之精挡在身外,身体也不住的开始后撤。 那些看客可就倒了霉,桌碗盆碟被两人撞的碎裂了一地,人已经退出了酒馆。 即便如此,红叶宗两人的护盾,还是被地火之精化作的点点火星给击破。 两人全身被烧的溃烂焦糊,好在性命无碍。 就在二人心有余悸,以为就这样结束了,满脸怒色准备找回面子。 却见到两道剑光对着两人斩来,速度太快,剑意充满自信洒脱,两人被剑意笼罩,根本跑不掉, 眼看两颗头颅就要落地…… 三百三十四章太平了啊,我还以为是兄弟呢 两道剑光跟随两名红叶宗修士紧随而至出了店门, 这时的二人已经来不及再催动其它防护的法器, 身体被两道剑意锁定,想逃都没法逃,只能眼睁睁的等死。 忽然一道长虹由远而至,一道黄色光芒瞬间袭来,将两道剑气一击而溃。 一个猥琐的鼠须男子从遁光中一闪而出。 此人捋了捋自己几根不多小胡子,看了看脚下的两个筑基期弟子, 低喝道:“没用的东西,两个人都打不过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两个筑基期修士起身连忙躬身行礼,慌慌张张的行礼道:“多谢师尊救命!”多一句话都不敢说。 鼠须男子并没有搭理两个弟子,嘴上挂着一点笑容, 此人看着五十来岁的样子,一脸的泰若自然。 而这时那名黑衣女修也出了店门,大多数酒客早就跑远了,只剩下韩明白虫等人。 鼠须男子打量了一眼黑衣女子,猥琐的笑了下, “丫头,你这剑意不错,老夫要是没有猜错,你应该是出身一剑宗吧! 你们宗门都没了,不老老实实找个地方躲起来好好修行, 这么喜欢多管闲事,搞不好会没命的! 老夫是红叶宗的胡峦,怜悯你是修道的好苗子,做我门下弟子,今天的事情也可以不做计较,要不然你今天可得为你的行为付出一点代价不可!” “没兴趣,老家伙你的名声已经臭大街,整个红叶宗的修士都不怎么待见你,出来红叶宗又开始装大尾巴狼了,没事就滚回你的红叶宗,别在我凤岭国丢人现眼! 听清楚了,本姑娘可是穹途的关门弟子,一剑门元婴期的关门弟子,你还想动那歪歪心思吗,不怕死吗?” 黑衣女子报上师承后,便以嘲笑的口吻调侃这个结丹期修士。 看的白虫和韩明大为过瘾,幸灾乐祸这个踢到铁板的家伙。 胡峦被一个小辈当着自己的面如此数落一通,脸上一红,恼羞成怒。 原本打算依仗自己修为,吓唬一通,一个晚辈,让她害怕了,跟着自己只要出了这人多的地方,一个小小筑基期还不是任自己揉捏。 此刻他虽然有些忌惮对方师承,但却也不得不当众找回面子,要不然自己堂堂结丹期,岂不是以后被人笑话死。 不过随即想起了一事,不敢相信的疑惑道:“穹途不是被雷家和几名魔修给杀死了吗?丫头你少唬人!” “你敢赌吗?” 黑衣女子眼神微眯,盯着鼠须男子,丝毫没有惧意。 胡峦一改之前犹犹豫豫的态度,嘿嘿冷笑, “我可不信他能在数名元婴期手上逃脱, 丫头,不管你是不是老家伙徒弟,也不管老家伙还是否活着,今天你都得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 即便老家伙真的还活着,大不了老子待在红叶宗不出来,他要是有本事就让他去红叶宗找麻烦就是了。” 说罢,胡峦不打算再打嘴皮仗,手中数道金属性灵气,在半空凝聚成一条金色长刀,冲向黑衣女子。 黑衣女子手中长剑出鞘,长剑之上烈火熊熊,整把长剑赤红之色,随着铭文闪动,划出一道红线,与金色长刀来了个实打实的交锋。 金色长刀和赤色长剑交锋数次,啪的一声碎裂成无数金色灵气。 鼠须男子眉头一皱,有些惊讶,自己这可是收集了四十多年的金属性灵气,准备凝聚剑胎所用,就这么被击溃了, 虽然说金属性灵气并没有消散多少,还能重新凝聚,但自己堂堂结丹期被一个筑基期给打散了本命法宝,说出去也太丢人! 用神识仔细探查,惊奇的发现这女修的长剑,通体都是铁精炼制而成,中间还掺杂了不少铜精在里面,怪不得这般犀利。 黑衣女子也没闲着,随剑而至,身后蓦然两条数丈高的火龙冲天而起,随着黑衣女子直冲鼠须男子。 鼠须男子看着冲向自己而来的两条火龙,怎么都不相信, “法宝的威压,怎么可能,一个筑基期后期修士,怎么可能催动法宝。 不对,这不是单纯的法宝, 只有传承法宝,筑基期修士才能发挥出原有法宝的十分之一二的威势来。 看这两条火龙看着强势,但外强中干,应该是法宝本体受了破损,才会出现现在的样子!” 鼠须男子很快给黑衣女子身后两条火龙做出了预判,决定试一试,便不再留后手,全力而出,今天要是不能将这黑衣女子制服,那么以后红叶宗就会多出一个笑柄了。 面对两条气势汹汹的火龙不退反进,整个身体被金属性灵气包裹住,随手一挥金属性灵气一阵符文闪烁,凝聚成一面金色转轮。 眼睛微眯,整个手臂抡动,金色转轮随着破空声,斩向两条火龙。 两条火龙火焰喷发,想要以火灵力炼化这金轮。 事实就是如同胡峦猜测的那般,那两条火龙连自己平时十分之一的威能都发挥不出来,自然抵不过一名结丹修士的全力一击。 只是维持了两个呼吸间的功夫,金轮飞转而过,两条火龙便被削首,溃散而灭。 黑衣女子半空中口吐一口鲜血,显然是被金轮击溃火龙而遭受反噬, 只是她却笑了一下,手中赤红长剑,往正在飞向自己的胡峦用力一劈,一道细细的红线,直接撞上了胡峦的金色防护罩。 后面便是滋啦火花四溅,一个呼吸间,那个金色护罩便出现了一道细细的裂纹。 胡峦警觉连忙侧身,红色细线从脸上擦面而过,好在闪避及时,而且这红色丝线经过了金色灵罩的消耗已经没了多少威势。 “剑气化丝!”胡峦脱口而出, 这才是筑基期就能做到剑气化丝,刚才的火龙只是为了这一剑做掩护,不惜遭受火龙被灭的反噬,就为了出这一剑,剑修都是疯子。 忽然间觉得脸上有点温热,用手擦拭,是血。 黑衣女子见一剑没能斩掉鼠须男子,甚是可惜, 没有丝毫恋战的意思,驾驭飞剑回身飞遁而走 鼠须男子,眼神冷冽, “现在想走不觉得晚了吗?” 黑衣女子的御剑速度不慢,但和真正的结丹期修士遁速比起来,还是差了一些。 而且这个鼠须男子更擅长遁速,金轮几个闪动,便追上了黑衣女子。 手中旋转金轮,对着黑衣女子化作金色光刃劈了下去。 黑衣女子长剑舞动,一团火红色剑气形成护盾,抵挡金色光刃,自己则快速御风,利用惯性泄去一部分光刃的冲击力。 即便这样,那光刃还是冲破了剑气凝成的护盾,黑衣女子闷哼一声,眼前一黑,心知不妙,但全身已经没了力气,开始下落。 紧接着,又一道凌厉的金色光刃直劈而来,此刻她已经无能为力,今天大意了,自己终究只是筑基期,和结丹期还是有差距的。 辜负了师父他老人的教诲和老祖的期望。 家族的仇恨也无法再报,但自己不后悔,师父说过,剑修心中的剑意不能与心意相结合,便永远不能成为真正的剑修, 自己心中的剑为弱小者而出,为公道而出,若是今天畏首畏尾,出剑不够爽利,她的剑意便不纯粹,便不能成就剑心, 只是现在貌似也没有什么关系了,死就死吧! 忽然间她听到砰的一声巨响,那道金色光刃便被青色巨石击飞, 一个浑身散发着古铜色皮肤的身影一闪而没。 那古铜色身影再出现时,她便隐隐间看到一张似曾相识模糊的脸,正微笑着低头看着自己,不受控制下坠的身体,被一个臂膀扶住, 模糊的脸也渐渐的清晰起来,居然他,刚想说话,眼睛一阵眩晕便昏睡了过去。 这个接住黑衣女子的不是别人,正是用了化灵诀赶来的白虫。 他催动榆皮铠身上的禁制,用青色巨石将金芒挡住。 没有恋战,快速和胡峦拉开距离。 白虫可没有兴趣和一位结丹期硬碰硬,后面交给韩明就是了。 韩明啧啧对着蓝珈, “看到没,英雄救美是他,负责擦屁股的却是本少爷。” 蓝珈低头不语,忽然间抬起头对着韩明道:“那是女的吗?太平了啊!我还以为是兄弟呢?” 韩明一脸的震惊,“蓝美女,这种时候你居然关心的是这个,羞耻心呢!” 蓝珈用下巴努了努白虫那里, “你再不去,你好兄弟就凉了,倒是能和那女的合葬了!” 韩明嗖的一声消失不见,蓝珈冷笑低语道:“本姑娘小电影都看过,哪里还有羞耻心!” 韩明没敢用煞气,毕竟他这功法在北域有点太扎眼,眉心金银两鱼中的金鱼亮起,一道金光射出,正是金光上人。 韩明面无表情的说道:“要么他死,要么你死,自己选择!” 金光上人哀叹一声,心中憋屈,但又拿韩明没有办法,受制于人,怒火需要发泄,眼前这个猥琐的家伙就是不错的选择。 大喝一声,手中金枪劈头盖脸砸向胡峦。 胡峦眉毛直跳,刚才那个黑衣俊俏的男子,就让他感到不适,没想到那人居然还能召唤同阶修士,而且眼前的修士状态明显有问题,全身精纯的元灵之气。 这种情况,最好的选择便是退走,不能冒险。 金光上人好像看出了胡峦的心思,嘿嘿冷笑,你走了那个煞星还不得找老子算账。 手中金色长枪一催动,居然慢慢拉长,形成圆弧状,围绕着两人越转越快,快速飞行轨迹,形成一个金色圆圈,将两人困在其中。 手对着胡峦一伸,胡峦身边的金属性灵气,像是开了水一般,不受控制,胡峦心中大骇,拼命压制身边躁动的金属性灵气。 金光上人嘿嘿一笑,“这种还没成型的剑胎之气,遇到本座,也算是明珠暗投,额……不对,是弃暗投明”?! 三百三十五章因果 金色长枪快速飞转,围绕着二人画出一个大圆,将两人困在其中。 金光上人嘿嘿一笑,自言自语道:“这下好了,你就别想着逃跑了。” 手中法决催动,胡峦身边形成灵罩的金属性灵气,此刻已经不再受控制,开始躁动。 胡峦拼了命的压制,但却无济于事,那些金属性灵气就像是一群不听话的顽童,不受约束。 金光上人手中淡金色光芒再次闪烁,胡峦身边的金色灵气,瞬间脱离了他的掌控。 这可是金光上人的独门秘法,他身为仙界原住民,一些小道消息自然近水楼台,得到小道消息后,寻到一处残破秘境, 在那处秘境中偶然所得这秘术,不知道是哪位大能遗留,便宜了自己,这功法很神秘, 出其不意间灭杀同阶易如反掌。 要不是他正巧碰到韩明这个克制自己的变态,自己怎么会就此束手就擒。 哎命苦啊。 不能再想了,再想心中的委屈,更让自己伤心,还是化悲愤为力量吧。 催动了秘术第二段口诀,手中神秘符文一个个涌出,再次融入到胡峦周身的金属性灵气中。 胡峦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些脱离掌控的金属性灵气,并没有离开他,而是不断压缩,肉眼可见的被凝聚成无数金色碎片。 整个身体四周的金属性灵气罩,全部成了金色碎片,笼罩胡峦整个身体。 下一刻这些金色碎片像是得到命令,在胡峦身上飞舞。 这些金属性灵气,本就是他为自己精心提炼出来,准备将其炼化成剑胎,威力如何自己最是清楚,此刻怎么也想不到会成了自己致命威胁。 胡峦是天灵根,金属性单一灵根,属于修行中的天才级别,不到一百岁便结丹,金属性为杀戮,他擅长同级别斗法。 要不然以他的为人性格,在红叶宗都臭大街了,还能混的风水水起,不是没有原因的,除了有个元婴境的师父,战力自然也不是吹出来的。 此刻的他有些郁闷,对方这诡异术法,克制于他,将他吃的死死的。 体内只能不断的释放出新的金属性灵气,凝聚成护盾,来抵挡那些要命的金色碎片。 金光上人嘿嘿冷笑,这就是在做无用功,徒劳挣扎罢了。 十个呼吸间,胡峦再也支撑不住,体内的金属性灵气也消耗殆尽。 能防身的法宝法器碎了一地,只剩下了不甘! 刹那间血肉横飞,一粒金光闪闪的金丹被金光上人抓在手中,满意的笑了笑。 整个打斗过程时间很短,而且也没有那么激烈。 随手一抓,那在半空飞舞的长枪重新回到了自己手中,结界也便消失了。 韩明看的有些感慨,这要不是自己功法克制对方,自己说不定还真不是那么容易将对方制服。 还别说,这金光上人可比那召唤阴将的方法强多了,不但不需要功绩点,还没有冷却时间,随用随到。 金光上人很狗腿般的将那些金属性灵气凝聚的金色碎片,和那颗金丹交给韩明, 当然心中肯定是有些不舍,自己要是有了这些金属性灵气,注入自己的长枪,那么自己的长枪在这个世界就会少几分排斥之力,由虚凝实一点,战力也能提升不少。 那金丹更是自己养分所在,自己现在没有肉体,无法吸收天地之间的灵气转换提炼,现在身上的灵气是用一分少一分。 刚才这场战斗看似时间不长,但已经消耗了自己三分之一的灵力。 这般下去自己迟早会被元灵耗尽。 所以他此刻也只是强颜欢笑罢了。 韩明点点头,将两样东西收在手中,把玩了一会后,胡峦的金丹又还给了金光上人。 “你弄来的战利品归你吧,就当是给你补身子用了,身体棒棒的才能更好的打架。” 这让金光上人心中一喜,连忙将金丹吞下,等待韩明下面的指示。 韩明嘿嘿笑道, “当然记得别忘了帮本少爷滋养金瞳,哪天要是忘了,我就将你炼化掉,用你身体的元灵之力做养料。” 金光上人连忙称是,更加狗腿了几分。 “至于这金灵碎片……” 金光上人大气都不敢喘,等待韩明的决定,他当然想一起得到。 “这碎片还是你的,我先帮你保管着,以后有机会本少爷心情好了再赏给你!” 金光上人心里满是失望,但也不敢强求,要知道对方想要自己的命,真的只是易如反掌,比自己对付那个胡峦还简单。 韩明对着金光上人一点,金光上人化作金色光影回到了他的金鱼之中。 没有给金光上人金属性灵气,也是他再三考虑后做的决定,现在他们两人都是结丹初期境界,万一这家伙有什么特殊功法,将法宝威力增强了,不怕自己锁魂链,自己可就危险了,小心些能活的长久啊。 手指再一点,胡峦散落的精血,被韩明收了起来,这可是结丹修士的精血,珍贵着呢。 他恶意满满的盯着胡峦有些木讷和惊恐的元神,准备将其收入血云中喂给五个吞魂吃。 就在他刚刚施动拘魂咒,将其元神即将收入手中时,一道银色雷电瞬间劈到韩明身上。 这银色雷电太诡异,毫无征兆可言,来的莫名其妙。 韩明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击,白虫此时已经将昏迷的黑衣女子,交给了蓝珈照看, 自己则连忙飞临韩明附近,开始用神识到处察看四周情况。 当然他也知道,以自己现在的实力,能偷袭韩明,而让韩明毫无还手之力的人,自己未必能发现。 但怎么也得尽自己努力,万一能帮到韩明呢! “怎么回事?” 白虫询问韩明,韩明张开嘴,噗的一声,吐出一口烟,这他么的都被劈焦了啊,白虫见此情形倒吸一口凉气。 “不知道,应该不是被人暗算,像是天劫之雷,和自己结丹时的雷有些像!” 白虫抬头看了看天上也没有云彩啊,哪里来的天雷。 只要不是被暗算就行,要不然就太可怕了。 被这雷一耽搁,韩明亲眼看见,那胡峦的魂魄被凭空出现的黑色漩涡给吞噬掉了,这是被收入进了冥界。 当然这黑色漩涡别人也看不到,前后也只是一个呼吸间的事情。 韩明有些心疼这强大的元神就这么白白浪费掉了。 白虫见韩明这边没了事情,也就不再搭理那个患得患失的家伙了。 至于那两个筑基期,白虫没心思和他们周旋,为了不引起其他人注意,手中微微一动,负心便已经进入了其中一个筑基修士身体。 毫无丝毫防备之下,转瞬间这名修士心神便被控制住。 白虫操纵其心神,与另一名筑基期同伴厮杀起来。 片刻间两人殒命。 其实这也是白虫过于小心了,四周的普通人也好,修士也罢,大多都吓跑了。 刚才有两个结丹期斗法,这些练气期筑基期哪敢停留,早就有多远跑多远。 白虫来到老妇人面前,对着老妇人施了一礼,道:“老人家可还记得白某?” 老妇人浑浊的眼睛上下打量着青衫男子,居然一点印象都没有。 其实这也正常,十多年过去了,只有过一面之缘,而且当时自己还是半昏迷状态,自然没就认出白虫也是常理之事。 这老夫人正是当年用传家之宝,换取凤尾草的梁清儿母亲。 白虫通过负心已经大体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令白虫没想到的是,胡峦这事还是因自己而起。 胡峦在红叶宗有一个师父,名叫梁薄,元婴中期修士,但寿元已尽,人已经坐化。 胡峦在收拾师父遗物之时,从留下的许多心得之中,偶然看到师父为了冲击元婴中期瓶颈做准备,斩断红尘缘之时,用一块灵髓作为斩情刀,与家族一刀两断互不相欠。 现在师父都死了,自己怎么能放过如此宝物,要是自己得到这宝物,别说进阶结丹中期,就后期或者窥探一下元婴期也不再是奢望。 平时要是作为越国红叶宗修士来凤岭国,容易被有心人盯上,但是随着南盟北域大战,他来到凤岭国支援四大宗门,这理由再正当不过。 两年前战事稍稳定,他便迫不及待的派人来到落凤镇,各种威逼利诱,甚至将梁清儿丈夫都惨遭牵连,半死不活,她还是不肯说出那灵髓所送之人的名字, 要不是因为凡人禁不起搜魂术,他们怕断了线索早就对梁清儿进行搜魂了。 白虫心中得知真相,胸中一团气闷,但委实没办法再将胡峦等人再杀一遍,以解心头之恨。 老妇人看着白虫脸色变了数变,心中有些害怕。 这两年已经受够了这些神仙一样的人的折磨。 蓝珈拉了一下白虫衣袖,提醒他注意自己的契机流转。 白虫刚才被胡峦等人的所作所为,引动了身上的杀机,连忙调整心态,将契机内敛,安抚老妇人道: “老人家不要害怕,是白某连累了您们遭此劫难,既然白某来了,就不会再让您与晴儿妹子受坏人威胁,那些人也不会再来了!” 老妇人经过白虫提醒,终于想起了白虫是谁,失声痛哭。 也不知道是埋怨白虫,还是为自己家遭受磨难而难过。 白虫和韩明带着老妇人还有那个王掌柜一起回到了梁清儿家中。 蓝珈则在酒馆楼上的客房照顾受伤的黑衣女子。 刚开始王掌柜,还一副很害怕会再牵连到自己,但听白虫说那些人已经死干净了后,便将信将疑的跟上了白虫, 白虫对此人印象不坏,懂得变通,又很谨慎,知道明面上不和梁家闹翻,自己不但也受牵连,梁家那边也帮衬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