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回到52,我人间清醒》 第1章 重生1952 1952年,岁末的腊月初七。 京城之内。 凛冽寒风吹过了街巷,使人不得不低头抵风。 王卫国穿得厚实,迈开步子,向他那温馨的小窝靠近。 回首过往的一个月,他感到犹如置身梦幻。 身为二十一世纪的上班族,他在加完班后的常态是直接回家,疲惫得连澡也不想洗便倒头休息。 醒来后,发现自己和妹妹成了乡下的农民,生活在四九城边。 哥哥曾远征前线,不幸牺牲,他们俩如今成了烈士家属,享受到了城中生活。 听说哥哥因功勋牺牲,他与妹妹得以迁入城市, 为他们提供了工作及居所。 王卫国得知这一消息后,心情既庆幸又欣慰,因为在那时的城市户口与乡村户口的差距是显而易见的。 虽然 普遍,至少城市不会令人担忧饿死。 他对逝去的英雄表示尊重,并决定照顾好妹妹,因为他肩负着她的未来与成长的责任。 城里的生活对王卫国和妹妹来说,无论对于温饱还是教育或就业都是乡下的无数倍好。 他站在南锣鼓巷口的那座四合院前,心中感慨万分。 这里是他居住的新家——一幢由前院、中院与后院组成的宽敞四合院,容纳了二十余户居民。 王卫国住在后院的一处独院中,尽管地处稍偏,但空间开阔,算是一个好的开始。 初入住,面对那些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孔,他的内心五味杂陈。 这岂不是《四世同堂》里描绘的世界吗?聚集在这里的人们并非平凡,个个仿佛能人辈出,汇聚一地。 虽然对这群人的实力有所忌惮,但他深知自己无权选择。 毕竟,分配来的住房并不逊色,更重要的是,作为一个后世的时光旅者,他知道电视剧的情节,对他人有所理解,自然不必害怕斗不过这些人。 在新生活的第一课里,王卫国保持清醒的头脑,决定只专注保护和抚养妹妹。 如果有人敢于招惹事端,他定不留情。 抱着新买来的生活必需品,他踏入门门槛。\"王卫国,你回来了!\"一位身穿黑色棉袄、眼镜微显沧桑却又眼神狡黠的小老头,已在四合院的前庭热情地打招呼,他是阎埠贵,前院的老邻居,一名邻近小学校长。 当前,还未在四合院内指派大爷协管事宜,因此阎埠贵并非是这里的三大爷,只是与其他住户无异的居民。 伸手不打笑脸人。 尽管王卫国是新来,但看到阎埠贵主动打招呼,他也不好意思置之不理。 于是点头致意问好。 然而言辞刚落,王卫国顿时感到一丝懊悔。 过去在乡村时用问人家吃过饭来寒暄并无不可,但这不适合现在的情况——他忘记了这里是出了名精于计较的阎埠贵的住处。\"卫国,我跟你说过,不必称我阎师傅,我又不是厂里的技术工,你叫我阎老师就行。” 师徒之称一般是指蓝领工人或有技艺的人,而阎埠贵认为自己有学问,是个教师,不想与其他这类人混淆。 指出王卫国用词不当后,阎埠贵的目光不经意落在对方提的那块五花肉上,他的嘴角不由自主抽了抽。 接着,带着笑意对他说:“我还未用膳,你们刚来,应该还没开伙,今晚要不要到我家一块用餐?” 阎埠贵眼尖,一眼便瞧见那条大约一斤多重的五花肉,肥瘦适中,让人直流口水。 他心想,这一斤猪肉再配以大白菜和粉丝,将足以提升他们一家一餐的待遇。 在他的心里已经有了计算:这么多猪肉配上菜,能煮满满一大锅,足够全家人享用,再加上王卫国和他的妹妹。 对于主食,他提议玉米面窝窝头,物美价廉,让所有人都可以饱餐一顿。 如果有多余的食物,在他家聚餐剩下的菜,理所当然也会被留下分享。 这样一来,没有半点亏本。 然而王卫国识破了阎埠贵的想法,毫不客气地回答:“不用麻烦您了,阎老师。 我看大妈的饭菜应该也准备好了,我这就回去做。” \"我的妹妹还在等我回去做饭呢,我先回去了。\"阎埠贵的小算盘打得再精巧,王卫国却不吃这套。 阎埠贵的真实目的显而易见——垂涎王卫国带回来的那五花肉。 王卫国意识到这点,不再等候阎埠贵提出,立刻往院子后方疾走,生怕对方趁机得逞。\"唉唉……” 望着快速离开的王卫国,阎埠贵连叹两口气试图挽留,却见人已消失在了中院,“这小子,只是一顿肉罢了,何必如此仓皇?” 他知道自己没占到便宜,摇了摇头轻蔑道。\"像他这般挥霍,这点抚恤金很快就会花完了。” 阎埠贵把这事暂放一边,认为能够占到便宜当然更好,得不到也不足挂齿。 他知道无法强行索要便不再纠结。 受到阎埠贵的警醒,王卫国迅速穿过院子,走向后院自己的住所。 走到大房,他敲了敲门。 听见门外王卫国的声音,门很快就应声而开,一个小女孩约摸五六岁的年纪探出脑袋来。 她身穿一件红色的小棉袄,大眼睛配小脸蛋,未来发育的轮廓已然可见。 眼前的这位小女孩就是王卫国的妹妹——王丽娅,模样长得如同工艺品一般精致,格外惹人怜爱。 不仅姓名酷似未来的一位明星,长相亦十分神似,甚至连小名都相同。 王卫国家虽然居住在乡下,但他们家族的基因却是上乘的。 不只是王丽娅长得活泼可爱,连哥哥王卫国本人也是帅气非凡,身材笔直,给人一种阳光健康的少年感。\"哥,你回来了。” 王丽娅看到门外的身影,欢快地呼唤一声,立刻向王卫国扑过来,两只小手紧紧圈住他的脖子,怎么都不肯放开。 毕竟还是年仅六岁的小女孩,刚从农村搬进城,身边一个熟悉的人都没有,对她而言,王卫国这个从小陪伴成长的兄长是无尽的依靠。\"好了好了,你这样抱着,哥哥要做什么饭呢?我买了一块五花肉,今天晚上咱们来做红烧肉吃吧。” 王卫国立刻把丫头放下,走进屋内,将食材置于餐桌 。 第2章 陈设简朴 轻轻地抚摸着丫头的小脑袋,他既是疼爱又是无可奈何地笑道。 这个房间面积虽说不小,但家具陈设简朴,仅一张长木凳与薄木板搭起作为床,只配有桌椅和橱柜。 旁边较小的屋舍更是一无所有。\"哇,有红烧肉吃哦。” 一听说晚饭内容,王丽娅瞬间放开了哥哥的脖子,高兴得欢呼雀跃。 过去这个月里,哥哥的烹饪技艺仿佛一夜之间飞跃式进步。 平日里简单的土豆、白菜加糙粮,在哥哥手中竟变得异常可口。 今天烹制红烧肉,那美味程度简直不言而喻。 自打她记事起,吃过几次红烧肉已经是奢侈享受了,想起那时的味道,她不禁激动得眼角都要泛泪光。 看着丫头的表情,王卫国也忍不住轻笑了声,再次揉了揉她的脑袋,便开始了准备饭菜的忙碌。 以前那宽大四合院,拥有多间房屋,厨房自然是专用。 新时代后,这些房子分配给了穷困的百姓,如今每户最多也只有零星的几间房子,厨房设备自然没有昔日那么齐全,多数人家以炉灶做饭。 他们所在的这套房子空间倒是不小,一个角落里就摆着简易的炉灶。 娴熟地将白米饭煮好后,王卫国又开始着手处理五花肉。 他熟练切好一块长长的肉,反复冲洗后丢进锅内,加上料酒和葱段焯水。 焯水完毕后,再清理干净,接着开始烹饪糖色。 每一个动作如行云流水般流畅,犹如几十年经验的老厨师在操作。 这幕场景吸引了一旁聚精会神观赏的小姑娘丫丫。\"哥,你是跟谁学会这些本事啊?真棒呀!” 丫丫充满钦佩地看着哥哥的精湛手法,言语中尽显对哥哥的仰慕。 从一个月前开始,不知哥哥为何掌握了如此高超的烹饪技能,原本简单单调的食物现在都能制作得独具风味,甚至于寻常菜肴也被赋予别样的精彩。 就像她从出生以来,印象中的那次红烧 验,那是多么的美好且难以忘怀啊。 那是王卫国上山割草时,偶然抓到一只野兔,偷偷带回家烹饪的事情。 老实说,他烧得并不出色,连兔肉的鲜美都未彻底清除,但在丫丫的记忆中,这已算是一顿难得的好饭菜。 说到猪肉,对他们家来说,那是买不起的奢侈品。 在过去的一个月里,哥哥煮的饭菜已令丫丫觉得与那次兔肉相比也不逊色多少。 丫丫感觉自己腰围仿佛都大了一个圈。 看着哥哥熟练烧制红烧肉的样子,无论丫丫怎么苦思冥想,也猜不透王卫国到底是从何处学会这手绝活的。\"嘿,厉害吧,自学成才的。” 王卫国憨笑道,自然不会透露自己是一个穿越者的秘密。 在前世,王卫国热爱在网上看美食教学视频,虽自己实际动手较少,但在穿越后的某个时刻,这些知识却异常清晰浮现。 单从菜单而言,他知道的可能要比当今所谓的顶级名厨更为丰富。 当然,仅仅懂食材调料组合并不等于就能做出绝顶美味。 不然的话,全世界的人岂不是人人都能成大厨?王卫国能在短短一个月内提升厨艺,缘于在穿越瞬间获取的系统空间,还有一个叫“熟能生巧” 的系统。 他只需反复练习,技艺便迅速提升,从而使某技能迅速进阶到顶级。 穿越到这个世界后,天天做菜的他在系统支持下,厨艺已登峰造极。\"继续炖一会儿,就好了。” 王卫国检查了火候,觉得恰到好处,于是将切好的土豆丢进了砂锅中。 不断搅拌,尝味道,然后再进行下一步的焖烧。 等到土豆熟透,这盘土豆烧肉就算功德圆满了。 十五分钟后,打开砂锅,浓郁的土豆肉香扑面而来,足以勾起任何人的胃口。\"叮~你完成了一道佳肴,经验增加172点,厨艺有所提升。” 系统提示音响在心头。\"你的厨艺提升至大成阶段。” 随着王卫国把土豆烧肉端到餐桌 ,脑中又响起系统的等级说明。 总的来说,厨艺能力被分为入门、初等、中级、高等、精湛、略有成形、大成、宗师和超级宗师等九个等级。 不仅在厨艺上如此,别的技能也有类似的分级标准。 大成水平的烹饪者,足以在丰泽园、庆丰楼那样的顶级饭庄担任大师。 达到宗师级别,便可创立自己的独特烹饪体系,运用多年手艺研发新的菜肴,就如丰泽园那名以独门葱烧海参闻名京城的曾师傅,凭着此绝活已晋升宗师。 到了超级宗师级别,便是无所不通,甚至可以开创一种菜系,影响一代。 尽管仅是描述烹饪,其实各领域的顶级技能也有相似的标准。 然而,在超级宗师之上,还存在着一个神秘至极的等级:食神。 达到食神的程度意味着烹饪技艺的超凡,能变腐朽为神奇,创造出世间最极致的口感。 然而这种境界对现在的王卫国来说,仍然是深不可测的存在。 传闻中的神奇效果令人向往,无论是何种原材料,经过食神的手艺都会升华到世间至高无上的美味。 随着王卫国烹饪技能达到大成境界,他的心境自然也变得愉快起来。 尽管他买肉略显挥霍,在四合院内那些眼红的人私底下可能觉得他奢侈无度,但这一切王卫国毫不在意,有了系统在手,对饮食他根本无需顾虑。 只要他乐意,现在就能够胜任丰泽园的大厨职位,每个月都有上百万元收入,并且可以把饭菜带回家,不必担心口腹之需。 实际上,从新手到大成只用了一个月的时间。 如果再提升至宗师级别,丰泽园甚至愿意高规格供养他,工资随他心意。 更别说,王卫国还精通不止这一种烹饪手法。\"丫丫,开饭啦!” 王卫国上桌红烧土豆和青菜后,招呼着妹妹。 他给丫丫满满的一碗米饭上加上一块红烧肉,看着她问道:“丫丫,你现在正在长身体的时候,一定要多吃点儿。 快吃呀!” 丫丫学着哥哥的样子,也挑了一块肉放进他碗里,显然她是决心要在哥哥没动筷子之前不吃。 王卫国微笑着尝了一小口红烧肉,丫丫看到他满足的样子,甜甜地一笑,然后低头大快朵颐起来。\"慢慢吃,别噎着。” 看见妹妹吃得急切,米饭和油渍染满双颊,王卫国急忙提醒道,害怕她的喉咙会不适。 丫丫边吃边夸赞:“哥哥,这肉好香啊。” 嘴巴里满是食物,她努力地咀嚼着,声音含糊,显得十分享受。 从未尝过如此美味的菜肴的丫丫感到,这样的味道让她如同置身天堂般幸福几乎昏眩。 但即使沉浸在美味中,丫丫也不忘分享给哥哥:“哥哥,你也要吃!” 而对丫丫这近乎痴迷的表现,王卫国略带感慨地说:“知道了知道了,你吃你的,不用那么急。 这可不是寻常人家轻易能享有的,就连普通的白米饭也成了奢想,红烧肉更是遥不可及。” 在过去的社会里,只有贵族或富人能轻易享用这般食物。 加上王卫国精湛的厨艺,丫丫如此喜欢是理所当然的。 没有过去的一个月厨艺积累,这顿饭也许能让丫丫吃到撑破小肚皮才会停下。 兄妹俩沉浸在美食的世界,屋子里红烧肉的味道逐渐弥散,从后院飘至前后院,引来了后院耳背老太婆的关注。\"谁吃了那么香的肉,难道就没想着给我留点儿?” 老太大躺在床上,晚餐只是窝窝头和小米粥,加上些腌菜,早已馋得直咽口水。 哪怕她吃过饭,清淡简陋的膳食怎抵得上那浓郁香气。 她心中忍不住有些埋怨,毕竟在这个小院落里,她的年岁是最大的长辈。\"唉,哪家吃饭竟然没想起给我端一碗肉来,真是薄情寡义。” 她心里嘀咕道。 而在刘海中的小屋内,一家子正围坐在饭桌前。 刘光齐忽然嗅到了扑鼻而来的香味,“哇,肉香!一定是王爱国他们那边飘来的,爸爸,明天我们也去买点肉尝鲜吧。” 听见儿子提议,刘光天忙用力吸了吸鼻子,瞥向桌上简朴的食物,顿时觉得食欲减退。\"吃吃吃,就知道吃,把我这几个孩子带大都够我累了。 给你们一口吃的,已经是我的福分了。” 他抱怨说。\"想当初在旧社会里,你们连温饱都难保。” 刘海福的话音一出,刘海中的筷子轻轻敲击碗碟,满脸愤怒。\"这个二小子,不懂体谅,我做爹上班已经筋疲力尽。” “你想要肉吃啊?以后等工作了自己赚,别指望我,也不知道我能不能享这种福。” 刘海中心里说,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 见儿子不再反驳,他也就没再多说,只是低头扒饭,不敢再说出违逆之言。 他知道刘海中发起怒来,可不会吝惜手上的大巴掌。 旁边的刘光天媳妇静静观望着这场父子对话,对大儿子刘光齐的态度完全不同,她的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喜爱。 当刘光齐提及想要肉吃时,媳妇忙搭腔,那偏向之心仿佛毫不掩饰地流露。\"好吧,那就等日子定好了去割几斤肉,我们做些饺子吃。” 第3章 无可奈何 刘海中看向儿子的目光中充满关爱和期待。 他对这位大儿子格外看重。 看着这一幕,刘光天心中满是愤恨,却又无可奈何。 他只能将头垂下,暗暗生闷气。 他的处境让在旁的秦淮茹看在眼里,不禁一阵感慨…… ——“呀!” 贾府中院传来了秦淮茹的不适声。 秦淮茹嫁到贾家已有一年,尚未有棒梗,但已经有了身孕,挺着腹部在用餐。 因为怀孕,她在贾府地位颇高,毕竟肚子里的孩子可能是延续贾门香火的关键。 贾府为她特意摆放一只煎鸡蛋,但她闻到油烟味反而更感恶心,呕吐不止。\"媳妇儿,你还没好彻底呀?” 贾东旭见到这一幕,立刻上前关切询问。 老作家的新作,请路过的朋友给予一些支持吧。 拜托大家点击送花、评价票或留言表达支持,您的关爱是我动力的源泉。 感激不尽。 况且秦淮茹现在还怀有身孕,她的腹中可是有他的骨肉。 尽管医院禁止检测胎儿性别,但从她怀孕反应之重,贾东旭断定她肚子里定然是个活泼可爱的大胖小子。\"恩,有点想吐,恶心。” 秦淮茹苍白着脸点了点头。 身为一个农村姑娘,秦淮茹的条件始终不是很好。 虽然家中也曾养鸡,但那些鸡蛋却轮不到贾东旭享用,大多数被卖掉以维持家庭生计,唯有弟弟和爸爸偶尔能得到一些。 即便是嫁入贾家,秦淮茹怀孕后才多了些口粮。\"这煎蛋是个好东西,浪费可不行,儿媳你得多补充些,免得影响孩子营养。” 一旁的贾张氏出言道。 此刻的贾氏依旧是家里说话算数的人,若非是考虑到秦淮茹的妊娠状态,她是不可能让媳妇享这样的待遇的。 乡下女子确实不易啊,纵使食物精美也会有福不消受之感。\"妈,我实在吃不下,要不您吃吧,这么可惜的食物扔掉岂不可惜。” 秦淮茹心中虽然心疼,毕竟难得的好东西。 但提及煎蛋就让她本能反感欲呕,实在难以下咽。 因此,她只能主动把蛋推给贾张氏,希望能得到婆母的好感。 她明白婆婆向来对她有些不太待见。 眼下婆婆做主,自己怎能不尽些奉承之意?“确实挺糟蹋的。” 听到秦淮茹的话语,贾张氏赶紧点头赞同,笑盈盈地附和道。 既然秦淮茹无缘享受这份口福,那么鸡蛋自然该留给她这个年纪稍长的母亲。 如此美味岂可白白浪费?话音未落,贾张氏快手夹起鸡蛋,纳入了自己的饭碗中。\"妈,这鸡蛋本来是给儿媳调理的,因为她怀了孩子。” 见此情景,贾东旭心中有些不甘,开口 。\"小孩子就是不知体恤长辈,这不是给我吃的吗,你媳妇儿吃不下嘛。” “难道还要倒掉不成?” 贾东旭不悦,这更挑起了贾张氏的不满。 她是如何辛苦抚育他长大并帮他娶到贤妻,自己年事已高,享用点美食不是很正常吗?而且的确是要给儿媳的,但她吃得下,这不还是等于自己享用吗。 只因这一点小事,贾东旭就有所抱怨,简直是有了媳妇忘了娘。 不止如此,就连贾张氏也被牵扯进不满情绪中,要是没有秦淮茹那个妖精迷惑儿子,孝顺懂事的孩子怎会沦落到如此模样?“东旭啊,娘辛劳一生,你们多疼爱母亲也是应分。 我这又吃不下,留给妈妈享用正好不造成浪费。” 察觉到了贾张氏与贾东旭的小争执,秦淮茹赶紧调解和事。 毕竟贾张氏虽责备贾东旭,但他们母子之情紧密深厚,最终矛头难免会转向自己。\"好香啊,是什么味道?” 秦淮茹刚准备再说几句话缓和氛围,一股炖煮食品的气息迎面扑来。 不由自主地喉头发痒,咕噜一声肚子也随之响应。\"是红烧肉的香味,哪家能如此丰盛,连肉都买来吃了。” 这时,不仅是她,就连站在旁边聆听的贾张氏与贾东旭也嗅到了那诱人的香味。 开口赞叹的正是嘴馋成性的贾张氏,记得他们一家以前在她老伴贾某还在时,经常有肉菜进家门。 否则,凭老贾的丰厚薪水,贾家不可能仅有一间房子这种寒酸景象。 就连阎埠贵那样工资微薄的人,也能养活好多个孩子,家里起码都有两居室。\"媳妇,你是想吃红烧肉吗?” 贾东旭察觉到了秦淮茹喉头的吞咽声,赶忙询问。\"对,不是我,是咱儿子想吃的。” 秦淮茹略带尴尬地回答,把过错推给了还未出生的孩子,“明明是自个儿想,倒怪到孙子头上。” “这姑娘啊,竟然嫌鸡蛋不够,想吃红烧肉,真是挑嘴。” 贾张氏心里嘟囔着,对秦淮茹的想法颇有些不满。 听到是儿子渴望,贾东旭立刻起身,“好,我去取些过来。” 为孕妇预备红烧肉本是应该的。 邻居们都同住一片屋檐下,秦淮茹此刻身怀六甲,要点菜肴并不过分,这是互帮互助的情理。\"多取点回来。” 贾张氏在旁连忙补充,她的馋嘴也有点期待能尝尝红烧肉的味道。 在宅院深处,王卫国和丫丫正用餐时,一阵敲门声响起。 彼此不解地对视一眼,他们入住此地没多久,邻里并不熟悉,不知来访者何人。\"丫丫,你慢慢吃,我去开门。” 王卫国说着站起来走向门口,打开大门。 眼前站着的正是贾东旭。\"卫国,果然你们炖了红烧肉,我凭着肉香绕了半个后院才找到这里。” 贾东旭笑道,虽未进门,但隔着门缝他已经看到那碗油润可人的肉。 闻着香气,贾东旭忍不住流下了口水。 他知道红烧肉并不新鲜,但这王卫国的手艺似乎让寻常的食物有了不同滋味。 也许是很久没吃上肉的关系,贾东旭暗忖道。\"贾东旭,你怎么这个时候来有事?” 王卫国皱眉,明白了他的意图,没想到自己精心烹制的菜肴刚落桌,便有了搭车的人。\"情况是这样的,我家媳妇秦淮茹,就是上次见过的那个孕妇。 孕期不适,一直没什么胃口。” 贾东旭道出了缘由,“刚刚闻见你的红烧肉味道,才有点想进食的意思。” “大家邻居一场,你知道怀孕不容易,所以我希望带回去一碗给她补补身子。 我们毕竟是院子里的朋友,你总不会拒绝我这个小请求吧。” 贾东旭一脸恳切地望着李成业,认为情理之中。 他已将话说到这份儿上,料定王卫国会答应。 他妻子毕竟肚中有宝宝,邻居之间的援助应不算过分。 尤其是在王卫国刚搬迁至此的阶段,建立邻里友好至关重要。 贾东旭继续说道:“还有,我邻近乡下的赵叔,他的老婆外甥女两天后就要出嫁。” 这句话却岔开,似乎另有所图,与原先的主题毫不相干。 这让听者的思维一时无法接上。 而且那个连邻人都不了解的亲戚嫁女之事,跟王卫国有啥牵扯呢? “妻子想要吃肉而已,关我什么事啊?” 王卫国挑了挑眉毛,毫不含糊地顶了回去。 贾东旭这种想要浑水摸鱼的行为明摆在那里,王卫国怎么可能会同意。\"咱们是院子同一栋楼的邻居,何至于你这样冷漠?不就是一碟肉而已嘛。” 贾东旭这才明白过来,脸上露出不满。\"出了院子,向东两里处有肉铺子,猪肉每斤九千块。 你夫人想吃肉,自己去买就是了。” 王卫国说完,砰一声,用力摔上门,斩钉截铁拒绝。 他决不会让自己沾他们的光,更不用说因为这事被纠缠了。 听到最后那句话,贾东旭一脸怒容,几乎立刻就想找王卫国争论,然而门刚被重重关上,险些砸中他的鼻子。 望着紧闭的大门,贾东旭虽心里有怨气,却也碍于面子没有出口,半夜来找肉吃未达成愿望还骂人,这样的事他也干不出来,他的母亲贾张氏虽然泼辣,但他还不至于到那种地步。\"等着瞧!” 愤愤不平的丢下这句狠话,他扭头而去,对这新房客的无理取闹无法容忍,是否还在这四合院居住,已成他要考虑的问题。 贾东旭已然决定要迫使王卫国兄妹离开这里,让他们返回乡村。 他不能接受一个毫无同情心的人和他们共处一院,他的正义感不允许这种事情存在。 坐在一旁的丫丫,疑惑地看着王卫国,“哥,你为啥拒绝得这么干脆?我记得你平时很大方。” 在他印象中,虽然他们自己的日子过得艰辛,但哥哥一旦能力上允许,总是乐于帮助他人。 比如,那只被捕获的野兔,他就会分享部分给关系不错的邻居们,即使这个贾东旭对他们没有多少交集。 然而,贾东旭即将成为他们的院落邻居,按照以往的脾气,即便不愿意也会礼貌婉拒,而不是如此针锋相对。 所以王卫国向丫丫解释说,“这个人品有问题。 刚认识几天,就想要白蹭肉吃!” “他的妻子需要肉是没错,如果真是有诚意,哪怕是打个欠条,或是送点儿礼物上门也比这强。” 王卫国继续道,缓缓道出了他的观点。\"我们并非亲朋故友,相识时间也不长。 他开口就要一碗红烧肉,还拿邻居关系作为施压。 假使给了他一次,以后他太太是不是也要来讨,其他的邻居呢,咱们是否也都要满足。” 第4章 占人便宜 “这个人只想白白占人便宜,正常的人都会有点儿自尊心。” 那时节,肉类是奢侈品,对大多人来说,肉类稀缺又珍贵,唯有节日或者家里富裕才会尝到。 王卫国认为这种行为根本不符合理性,不符合他们应有的为人之道。 因为新娘子孕期反应严重食欲不振,想吃肉,去求肉也是情有可原的。 毕竟深夜了又没处购买肉类食物。 然而贾东旭若真讲面子,他绝不会空手而归,至少应有一些举动表达意愿。 对于如此宝贵的食物,即使多年相熟,也舍不得轻易分享一餐。 显然他仗着新搬来的身份,企图钻这个邻里关系还不稳固的空子。 听到王卫国的看法,丫丫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觉得哥哥说得很在理。 这个贾东旭就因为他并不怎么熟识,便恬不知耻索要肉食,毫无礼貌。 以前当她哥哥带野兔分给几家关系亲密的邻居,还被他们推脱过几次。\"他们不是好人,那就离他们远点儿。\" 听了王卫国的描述,丫丫乖巧地点点头。\"孩子,肉呢?\" 贾东旭愤怒归来的消息刚入贾张氏耳中,她立马着急地询问。 煎蛋虽然好吃,但怎及得上醇厚红烧肉。 此刻秦淮茹也满心期待,然而望着贾东旭两手无物返回,眼神里闪现失望。 很明显这次没能要成肉。 也是,红烧肉这样的美食难得,家中自己都不多见,怎能轻易与他人分享。\"别提了,那新来的家伙是个铁公鸡,一大盆红烧肉,别说一碗,连尝都没尝。\" \"我明明说媳妇儿怀孕要滋补才讨的,他一分钱不掏,真不像样。\" 贾东旭气呼呼道。\"后院搬来的兄妹俩看起来本本份份,竟这般吝啬。\" 贾张氏义正言辞地批评着乡亲们的节俭性格,丝毫不顾忌秦淮茹也是农村出身。 贾张氏这番对农人的指责,令秦淮茹面庞微微尴尬,因为毕竟她同样来自乡村。 但秦淮茹可没胆与贾张氏争辩,况且,自认城市嫁来的她已在城里扎根。\"王卫国家兄妹初来乍到,与我们关系生疏,不给也就正常了。\" 心中虽然对没肉有点失落,秦淮茹依然安慰着贾东旭。 新住进院子的人这般不通规矩,确实惹恼了贾东旭。\"你说得对,这小子难以相处。 明天我洗衣时,就当邻里之间沟通一番,让他们了解新邻居不可信。” 贾张氏说着,院子里晾晒衣物通常是在一处水井边。 那儿汇聚了各户妇女,洗衣聊天是她们的日常话题,也是四合院八卦的焦点。 原本嫁入之后,这些家务活按理该秦淮茹承担。 但现在秦淮茹有了身孕,且已显怀一段时间,这些事务理所当然由贾张氏接手。\"没错,妈妈,你就得好好和她们说一声,要让院里的人都警觉点,我要他们两个在这里待不下去。” 贾东旭点头赞同,深感八卦的力量。 贾东旭相信,有了这座八卦中心,王卫国的抠门之名会在整个四合院中迅速传播开来,让那些与他为敌的邻里难以在他面前立足。 次日一早,王卫国早早起身。 自从绑定系统后,他发现自己体能和精力都有了显着提升,即便体质不像技能等级有经验值分级,持续锻炼也足以逐渐加强。 他早晨的锻炼几乎堪比常人一整天,强大的体魄让他不太依赖充足的睡眠。 他已经习惯了清晨跑步再返回家里提升身体状况。 王卫国不仅外表英俊端正,肌肉均匀且充满爆发力,看上去更像一个训练有素的健壮青年,而非乡下的耕农。\"王卫国,起这么早?” 他刚进入庭院,正好看见何家大门敞开,傻柱迎面走来。 看到他,傻柱惊讶之余也主动打起了招呼。\"何雨柱!” 王卫国点头示意。 对于傻柱这个称谓,虽然院子里的人多数这么喊,但对于初来乍到的他而言,自然不会随意使用。 他对傻柱有着复杂的感受,不是特别喜欢,也不是十分讨厌。 在原剧中,傻柱竭尽全力帮秦淮茹抚养孩子,但最终却被棒梗驱逐,凄凉死去。 这样的善有恶报让人心生感慨,但王卫国并无过多感慨,认为一切源于傻柱咎由自取。 何晓已然是个儿子,娄晓娥也希望他一起离开,但他却因舍不得秦淮茹一家人,留下遭排挤,最终被无情驱赶。 人们认为傻柱太过易受影响而不明智,但在王卫国看来,这是个天大的笑话。 四合院里谁不知道何雨水虽名为“傻柱” ,实则聪明伶俐。 连耳聋的老太太心里也对此了如指掌。 傻柱本不愿意离开秦淮茹的温暖怀抱,但他认为去了那个地方就像寄人篱下。 而娄晓娥的性情也使傻柱明白,他在那儿不会享受到类似对待秦淮茹时那种尊重。 秦淮茹对待傻柱如同主人一般,其实是为了抚养孩子们而索取。 傻柱对秦淮茹的牺牲并未感激,反而将其视作母亲的无奈牺牲。 至于他在欺负地位低下的人方面,如餐厅的保安那事,不过是执行娄晓娥的指令罢了,他自己也知道,只是把矛头指向无辜的人,逼着娄晓娥辞退了保安,只是一味针对底层人。 所以在王卫国看来,柱子傻的遭遇,都是咎由自取的。\"恩,早起跑步锻炼身体,柱子你这是?” “我爸帮我找个师傅在丰泽园上班了,我也要开始学习本事了。” 柱子挺起胸膛,一脸自豪地述说。 丰泽园可是北京城首屈一指的大餐厅。 那里的大师傅烹饪技艺闻名全城乃至全国。 他们的薪资极高,柱子一旦学会,未来在丰泽园也能谋一个光明的职业前景。\"在丰泽园,听说那大师傅们都手艺非凡,傻柱子真是好运气啊。” 尽管嘴里这般说着羡慕的话语,王卫国脸上却没有丝毫羡慕之色。 他清楚,柱子的老爸大清其实自己就是个顶级厨师。 但他选择让柱子去丰泽园学,估计是在考虑着与寡妇远走高飞,知道没空再指导,才有这样的安排。 看柱子满面喜悦,想必还未知其父的心思。\"好了,那你快去忙,我也该晨跑了。” 虽知晓大清将要离去,但对于这事王卫国没多少兴趣掺和。 若是告诉柱子,只怕会让对方追问父亲,若父亲坚决否认,王卫国夹在当中就很为难了。 这是何家的私事,轮不到他插手。\"哎…” 看着王卫国转身而去,柱子想继续炫耀一番的机会也没了,颇为失落。\"我想问问昨晚后院那道红烧肉是谁的手艺,太诱人了!” 除了找王卫国炫耀一番,他也想知道哪个院落昨晚做的是红烧肉,惹得妹妹何雨珠心痒。 听着自家哥哥谈论食物,雨珠更是垂涎欲滴。 她父亲大清也夸赞那厨师技艺不凡。 本还想再探询一番,可时间不早,柱子还需赶往丰泽园,也就罢了,只能晚餐再来询问。 一圈回来,王卫国顺手买回一些馒头油条做早餐,得益于系统的能力提升,即便天气寒冷却毫无冷意。 他能感到体内热力四溢,体质又有所增长。 回家的路上,他买了些早点作为补给,一进院落经过水井屋,恰巧听见贾张氏对他评头论足。\"我跟你们提一声,就是新来的那户兄弟俩,特别是王卫国那个家伙……” “简直是不省人事……” 抱怨声断断续续。\"告诉你们,那兄妹俩不好相处,尤其这个叫王卫国的。” 最近她儿媳怀着孩子食欲不振,去他们家借点红烧肉,人家不但不肯,还说了些不好听的话。 刚刚搬来就这德性,日后更不知如何。 她一边捣鼓着衣服一边发牢 。 昨晚那香味飘散开的红烧肉,正是那个小伙子做的,手艺精湛,肉香无比,连她都整晚未能入眠。\"他们乡下来的竟然能那么舍得钱买肉吃?” 贾张氏质疑着他们突然暴富的理由。\"那肉真的很香,咱们虽然也吃过红烧肉,但昨晚的味道总感觉和昨天不一样呢。” “老何,你的厨艺这么好,能尝尝那晚的红烧肉如何吗?” 贾张氏试图挑拨大家对王卫国的不满。 她希望众人对王卫国印象变差,联合排斥,最好将他们兄妹赶出院落。 然而她的言语才出口,一群人已兴致勃勃地谈论着昨晚的肉香。 没人理会贾张氏的闲言,这是何等天真!如此美味的食物,人家自己尚且享受不够,为何要施舍给你?只是因为你儿媳妇有孕,就这么轻易送一碗肉给你们? 王卫国刚搬来不久,彼此并不亲近,你儿媳想吃的佳肴,我们难道要一一送到?贾张氏这话引不来回应,反倒引起关于昨天那碗红烧肉的讨论。\"昨晚的红烧肉出自那个小伙子之手,厨艺真是了不得,不比我手艺差哪去。\" 正巧,何大清人在打水的地方,他的妻子很早就去世了,只有幼小的女儿何雨水。 于是,他只得亲力亲为洗衣,身处一帮女邻居中令他感到颇不自在,意识到家中缺少女性是多么关键。 第5章 撞好运 听着贾张氏提到王卫国做的红烧肉,他心中也感到意外,烹饪虽看色香味,但这肉香透露的水平不亚于他自己。 他还好奇后院何时多了一个这么出色的大厨,竟然就是王卫国。\"这个小伙子真是有才啊,假如并非一次偶然的手艺出众,其它菜肴也能维持这种水平,绝对能在大餐馆大显身手。\" 何大清发自肺腑的称赞惹来了旁边贾张氏的不服: \"那个小子就是个穷酸土包子,纯粹撞好运。 他怎么与那些老字号的大厨相提并论?\" \"老何,你也未免高看他了。\" 贾张氏还想继续贬损,却被一个大婶轻拉衣角暗示。 贾张氏抬起目光,见到王卫国一手提着包子、油条,神情冷淡地看着她。\"我的做饭本事,跟你家人的事无关。 就算你们想吃也吃不上,就是想看热闹。\" \"你母子俩真是般配,厚颜 ,一心只想要吃的。\" \"一门心思找借口来要肉,就是讨饭的,起码也知道甜言哄哄吧。\" \"看看你家这副德行,乞丐都不如你们。\" 既然王卫国不遮掩,在众人的目光下揭了她的疮疤,贾张氏自然也不甘示弱,毫不客气回击: \"你以为我们就渴望你的菜?全是我儿子因妻子有孕想让她开心才上门,他是真的疼爱她。\" \"像你这种冷血之人怎能理解?你在道德败坏上还不如乞丐。\" 面对当着众人的侮辱,贾张氏气得面色涨红。 虽然她在院子里住了许久,辈分也优于王卫国,却感受不到一丝尊重。 居然在这当众教训她,简直是对规矩的挑战。\"心疼老婆?\" 王卫国气极失笑反问,言语之间讽刺意味浓厚。 \"咱这京城里的丰泽园、东兴楼、泰丰楼、鸿兴楼等那些名满天下的酒楼,每天都制作的海陆奇珍,多得数不尽。” \"一顿简单的红烧肉而已算得了什么,葱烧海参、鱼翅燕窝这样的美食每天都会有供应的呢。\" \"瞧瞧你这疼孙子疼得紧,还不快领着他,别让这几个酒楼的名厨把珍品轮流做给儿媳妇品尝。\" \"就冲着媳妇如今有了身孕这件天大的喜事,难道各大酒楼不应变着花儿地做新菜单以示祝贺吗?伺候好了她的身子要紧啊。\" \"而且这些服务必须全免费用哦,要是收取一两银子的话,便是对你们贾家的大不敬呀。\" 贾张氏被王卫国立时一顿讽刺驳斥,气得哑口无言。 口舌之争,哪里是王卫国这位现代人的对手? 她的长处在于街坊吵架斗嘴,可王卫国却出言犀利却毫不侮辱。 贾张氏纵然想顶回些不好听的,但总不能一开始就下三滥吧。 听到王卫国这番话,周边围观的人都暗中点头附和。 竟无人挺身而出帮贾张氏说好话。 就像他说的,凭什么儿子有了孕妇就能去别人家随意索要美味?这个风气可不能先开了。 一旦开了头,以后谁家有做得好吃的,贾张氏的儿媳秦淮茹若是开口想尝试,所有人都必须满足她的要求,这不就等于自家开了供应站吗?真是荒唐,照这说法,天天大鱼大肉、海珍山味的丰泽园,为何就没看到王家那位贾东旭上门呢? 每个四合院的人都有自己的小心思,但在这种问题上,大家的目标其实是一致的。 毕竟同在一片屋顶下生活,亲近感自然不同寻常。 这时,一直没有出现过的易中海上前来插话,正好听到王卫国那席话:“卫国,话不能这么讲。 两码子事嘛。” 虽然多数人都觉得王卫国说得有理,可贾张氏身后必有人帮腔。 易中海作为贾东旭的师父,他孤寡一人,在未来生活中依靠贾家甚多。 这时候自然不会袖手旁观。\"丰泽园跟咱们院子无关紧要,可你王卫国就不行。 古语云,亲兄弟,明算账,如今你与我们都成了邻居了,也称得上有血浓于水的关系。” \"亲人们本该患难与共的,秦淮茹怀着身子难受想吃些肉品,贾东旭在晚上确实束手无策,只好来你这寻求解决办法,这怎能说他将您家视为外人呢?\" \"这般抠门可是你的不对,太不近人情了。\" 论起品德与情理,哪怕十位贾张氏也无法与易中海相比。 他的话巧妙地把王卫国塑造成不通世故之人。 最后众人异口同声:\"还是易师傅的话在理!\" 听闻这句话,贾张氏喜色上脸,对,这当然是她教导的儿子的师傅应有的态度。 她儿子贾东旭来求王卫国家的肉食,自然是视他为亲信才会如此行为。\"听听!孩子他爹,是你那宝贝小子看得起你,才会直接来找你的,却没想到换来这样不知恩德的结果……\"贾张氏原本准备再狠狠训一番,却被易中海打断: \"贾家夫人,请不要急躁。 卫国是刚刚由乡里搬来的,还未彻底习惯这个四合院的生活,我们都把他视同家人,他有这样的举动也是出于无知,等日子长了他会意识到的,不会再犯这种疏忽。” 说着,易中海对王卫国又是一副长者风范的话语。 “卫国,你看咱们这座四合院,大家像一家亲一样生活在这里,互助互爱,很是温馨。” “久居其下你就会明白,可不能再自私自利如现在这般。” 易中海之所以制止贾张氏对王卫国再加责骂,并非全无心计。 易大师明白王卫国孤苦,双亲早逝仅剩小妹为伴,拉拢这样一个人,未来或许就能获得一些关照。 毕竟,人生不可只押宝一处,多个人多一层保障嘛。 面对这番初次受窘的局面,王卫国必定难堪。 这时如果出手相助,于己既能化解尴尬场面,又能让新来的年轻人心存感激,这不失为一段善始之缘。\"这位易大师,真是擅长言辞游说啊。” 正在洗衣的霍大清暗自摇头,觉得易大师这套不过是信口开河。 但考虑到与易大师关系不错,霍大清并没有戳破,尤其是自己即将私奔后需易大厨照管两个孩子的当下。 其余人在场众人也保持沉默,无人援手是为保护自己的利益。 毕竟对于外来者王卫国,若能显得软弱可欺,将来也许能让他们捞些便宜。 听见王卫国的话语,易中海内心暗爽。 这乡下来的小伙子似乎好哄得很,这种个性正是他能轻易掌控的人选,或许能为养老计划带来一丝好运。 ——月票感谢我不是沙丁鱼大大! 眼见王卫国这般听话,易大厨暗中欣喜不已。 本以为要费尽唇舌才能降服这小子,没想到一句贴心话便让其低头认服,显示其本性并不坏。\"易师傅,既然大家都这样互助,那么我遇到困难时也能得到院子里的帮助吧?” 王卫国试探性提问。\"我们是同在一处檐下,理应回报彼此的需要。 只要你遇到难题,我们会一起挺你。” 易大厨急忙回应,试图使王卫国把院子视为家,更多考虑他人而非自己。 通过这般一次次地暗示互助理念,以后王卫国会渐渐把自己遇到的事变成众人共同承担的责任。\"那真是太好了。” 王卫国闻言满脸笑容。\"我和妹妹刚刚搬进来,几乎家徒四壁,什么都没有,也没有足够的财力置办。” “易师傅,能不能帮我购买一些基础的家具?比如说几张床、两个衣柜、几箱物品和几把椅子就很好。” “哦,对了,我们需要热水壶、脸盆还有毛巾。 新年临近,我们也还没添置新衣。” 王卫国接着道。\"我倒是没意见,但我妹妹还是小孩子,长得飞快,去年的衣服都穿不下了,也需要购置一些新衣。” “要是能再买辆自行车,或者添一台缝纫机就更好了。” “等等、等等!” 听到王卫国的言辞,易中海连忙打断他。 这小伙子真是贪得无厌,要这床要那柜子还想要桌子椅子,加上衣物、热水瓶之类的。 简直把所有家具和日常用品都列出来了,唯独房子除外。 别想那么多,又不是他捡来的钱。\"我为什么要给你买这些东西?” “师傅易,您不是说过吗,住在同一个院子里就成了一家人,互相帮忙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我看你们家里什么都有,但我们一无所有。 帮助一下我们也不为过吧。” 王卫国义正言辞。 易中海总提些道德高尚的说辞?看谁说得理直气壮好了。\"院里好几十个人呢,凭什么单单看上我家?” 就连易中海的妻子也开始感到烦躁。 王卫国所说的那些东西没上几百万元下不来,而如今国内还未货币改革,市面上流通的金额极为庞大,基本都是万元作单位,现在的一万相当于55年后的百元之值。 多数人的薪资也就是几万元级别。 大多数家庭购买王卫国提到的东西,需要时间积累和节约,绝非一日之劳力。\"再说了,你要个缝纫机干啥?” 易中海的公婆对王卫国的要求更为难以接受,不仅是床、衣柜,连自行车都能忍受,可竟然要求要买缝纫机。 第6章 不需要用 一个堂堂男子汉,他用不上也,就算他妹妹才几岁,也还不需要用。 这显然是 地 。\"听说易师傅你的薪水最丰厚,生活最滋润,想找你们帮忙也是正常。” 王卫国毫不脸红地说,“至于缝纫机,现在虽然暂时不用,但我未来也打算迎娶新娘,到时就能派上用场了。” 一副完全合理化的需求口吻。\"易师傅的工资还比我高呢,你为啥不去找他?” 易中海猝不及防,愤怒反驳,他没料到王卫国会 过来。 此刻 老夫心中埋怨不已 若非倚仗易中海走后能照料他们的儿女,早已让易某人颜面扫地,那火爆脾性早爆发了。 何大清可不会对这种事妥协。 他对易师傅喊:“易师傅啊,何某还有妻儿待养。” 自己明明白白知道,这个院里只有他夫妻二人未生子女,且他们收入较高,手中存了不少钱。\"毕竟你们已过不惑,怕是没有生育可能了,手里握着巨资实则是奢侈浪费。” 他提议:“你们不如买点家具回来给我们吧,正如您所说,我们都住在同一院子就像是一家人,互相帮助本应如此。 于公于私,对我们都是件好事。” 王卫国始终保持笑容在脸颊,一副居高临下教训易中的姿态。 老易曾说,大家是亲人般互相扶持,既然这样,便从他们做起岂不好?他本就是孤独的一双,无需过多钱财也无碍。 易中海当然不会直接拒绝王卫国,然而掏钱买东西这种事,对于他简直是奢望。 那些钱,是他为自己晚年报的账,无子无女,老年生涯总需要些许保障。 尤其是听到刚刚那一席言论,简直如利刺直戳内心。 他们夫妇正值壮年,还不至于到无法繁衍后代的程度。 但他清楚,那些生育之念永远不可能实现,尝试过的医生、偏方无数,毫无作用。 而当众说出这样的话语,在别人眼前揭伤疤,无异于是扇了他的耳光。\"我这庄稼汉子哪有积蓄?那点儿钱全拿去买吃的去了。” 王卫国坦白道,伸出的手摊开示意所剩无几。 其实他口袋还有些钱,但这点私事易中海不必知道。\"真是个浪费钱财之人,有钱就知道吃喝,不节俭度日。” 王卫国的无理请求让他极为愤怒,“你现在花完钱了,还要我帮你们购置新物什?买床、置橱,甚至是自行车、缝纫机?你也太异想天开了。” 易中海边怒边说,尽管自己收入丰饶,无需承担养育后代的经济负担,可他连红烧肉都舍不得。 这个进城务工的乡下孩子却先吃上红烧肉。 花钱买肉之后,竟敢再奢求他人给予家居用品,实在是可笑至极,做梦去了! “易师傅呀,您错了。” 王卫国摇头讽刺道,“同住一个院子里就如同亲朋,互助是应有的邻里之情,不可吝啬。” 他提起易中海方才的话语:“我还当您慷慨大方,却未曾想到如此小气。” “你和我们哪是什么亲人?我住后面那栋,你们姓王,我们才是这家里的。” 他媳妇闻言怒意勃发,“吃个早点买这么多油条包子还不够,还想买自行车,做梦!就你会败财,一辈子都买不来张床,一台车子。” “我提互帮互助,仅限于力所能及之事。” 她厉声补充。\"可不是像你这般,只会花光了自己的钱后向他人索要东西,生活哪能这样。” 易中海神情严肃,面对王卫国说。 王卫国丝毫不掩饰,“易中海,我的生活方式无需你来指导。” 既然易中海已经显露出真实的一面,王卫国自然也是不留情面。\"我住在后院,贾家在中间庭院,我是姓王,贾东旭姓贾,你姓易,并非一家,你也莫再硬挤进来攀亲拉友。” “我没有你们那样亲属牵扯,自尊丢不起。” 他又补充道,“你们别指望我会以道德来与你讲道理,贾张氏,如果再有人背着我说长道短,别怪我不客气。” 看着王卫国的眼神中充满了蔑视,轻哼一声继续说道:“年轻轻的就自称大爷,要知道你小一辈人,我们算是你的长辈,有没有些规矩要遵守?” 闻言,易中海愤怒无比。 本想摆出一副高人一等的姿态,没想到王卫国连一点脸面也不留给他。\"易中海!\" 当易中海试图倚仗年纪稍大,教训王卫国时,一道怒吼声打断了他的气势。 如今王卫国的身体条件非同寻常,精神饱满。 怒喝之间声音巨大,甚至使易中海的耳鼓隐隐震动。 对王卫国的威严毫不抵抗。 王卫国接着说道:“少在我这里充长辈,姓易的,姓王,你要是继续这般自以为长辈欺压于我,莫怪我要不留情面。” 说完,他的眼神凶悍而威胁。 若再有纠缠,易中海恐怕免不了一顿拳脚之责,使得易中海震慑当场,欲言又止。 看见情景如此,王卫国提起自己的早餐径直走向后院。 这一带,没一个人敢发出一丝声响。 旁边,另一位大妈开口,附和道:“老易你看,这王卫国如此蛮横,简直是乡巴佬一个,毫无礼仪可言。” 早前在王卫国面前,她同样感到恐惧不敢发声,此刻才有机会评价。\"嗯,不懂世故的小子,我看他们兄妹也挺可怜的,应该关心照顾一些。” 但她认为王卫国挥霍无度,缺乏持家之术,过不了多久钱财就会耗尽,那时定会厚颜求助邻里。\"真正精明之人绝不会像他这样挥金如土,懂节俭才是过日子之道。” 易中海脸上露出极度不满的表情。 他向来热衷于参与四合院的一切事务,无须子女教养,日常忙碌反而让他难以安闲。 尤其喜爱四处串门,参与院内的大小事务,以此证明自身的存在感。 虽然目前的大爷地位尚未形成正式制度,但在他心中,这个院子的影响力不容小觑。 可是,这个来自农村的年轻人王卫国完全忽视了他的存在,让他当众受窘。\"瞧他挥霍的模样,没个工作又不稳当,几袋子钞票早晚用完后,看他还怎么活法。\" 大妈继续评说道,深感王卫国的生活方式令人不安。\"王卫国这挥霍无度的举动,早晚他会尝到苦头的。\" 易中海若有所思道,转向众人接着说:“等到那时,他若是来求助,谁也不要搭理他,除非他自己低头认错道歉。” 大家都点头附和。 毕竟,易中海已经在院子住了很长时间,与王卫国的相处也比后者刚搬进来的时间长得多。 他们当然认为,王卫国的开支过于铺张了。\"他一进城就仿佛认为这里遍地是金子,这样下去迟早饿肚子。\" 一位邻居说道,其他人纷纷赞同。 看样子大家一致反对王卫国的奢华消费方式,如果钱花光还得借钱或者粮,他们是断然拒绝的,尤其是他们家庭生活都很紧张时王卫国的行为如此放纵。 易中海看到这情景,暗中露出满意的微笑,他认为自己在庭院中的影响力不可小觑,等着王卫国钱花光的那一天。 他心里盘算着要找个恰当的时机,狠狠教训王卫国,清算今日之气。\"丫丫,该起床刷牙洗脸准备吃饭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王卫国唤醒尚处在梦乡的丫丫。 丫丫被逗弄般嘟着嘴巴,撒娇地围着弟弟脖子不肯起来,直到确信不是玩笑才逐渐清醒。 随后,在弟弟监督之下,乖巧地上演起洗漱环节。 姐妹两人围桌坐下,开始享受早餐。\"哥哥,今天我们干嘛呀?\" 吃着包子的小丫脸蛋鼓鼓的,天真无邪的样子非常动人。 一边吃边嘟囔,她还未完全习惯城市生活的忙碌。 王卫国道:“新年就要来了,我们要给你买新衣服,然后到处逛逛。 你看你,从没进过城呢!\"他在享受早餐时,头也不抬地说着早已规划的事情。 为丫丫购置新衣原本就是王卫国心中的打算。 她的那套灰色棉袄还是当初村里婶婶以大人尺寸稍作修改得来的,因农村条件艰苦,一家人的冬衣很有限。 他自得了系统后健身,身体愈发健壮,冬季衣物问题对他影响并不大,但小丫的身体可禁不住如此冷寒。 考虑到她在城里的情况,他决定多买两套过冬衣物:\"我已经有了,不需要再买。\"丫丫懂事的话语传来。 家里仅有的那一套棉衣此刻穿在她小小的身体上,连哥哥也没有厚实保暖的冬装,因此丫丫觉得应优先考虑帮哥哥买东西。 她的衣服虽现穿着略嫌瘦小,但只需稍经裁缝修改便可续用。 在村庄里,只需请个手艺不错的婶婶帮下忙就可以了。 二十岁的哥哥已经成年,不惧寒冷;但丫丫还是孩子,受不得冻,一旦生病那就得哥哥照顾,无法出去工作。 王卫国情深地说服丫丫。 如今的王卫国体质超群,根本不畏惧严寒,不需要购买保暖衣物。\"哥哥我不买,你也不能买。 我不想再看到哥哥生病了。\"丫丫听到王卫国的担忧,抿紧小嘴坚决地说,大大的眼睛闪烁着泪花。 第7章 不惧寒意 即使因系统的原因王卫国如今不惧寒意,但这之前他本人却做不到。 一个月前突如其来的暴雪让气温骤降,让本来健康的原身躯体无法承受,最终促成了王卫国的时间旅转。 哥哥突然病愈的确令丫丫雀跃不已,但现在回忆那些日子,仍然充满了恐惧。 因为王卫国成为了丫丫生命中唯一的亲人间隔,她的将来无法想象没有哥哥会是如何。\"行吧,我们去买衣服,给新家带来新的开始。” 看着妹妹即将掉泪的脸庞,王卫国迅速做出决定安慰她。 丫丫听后破涕而笑,悬着的心暂时落下。\"只是不知道钱够不够,可能要去找份工作了。” 王卫国在心里暗想。 对于因国家抚恤失去哥哥的他,其实待遇不薄。 有两个选项:一是留乡务农多分些田地,获得相当丰厚的抚恤金;二是搬入城市,享受房子与工作分配,不过相应抚恤就少了。 毕竟无论是房子还是职位本身价值不菲。 这个时代大多数牺牲战士的亲人在抉择时大多会选择守在故乡。 退役战士也有人宁愿回家务农,因为人们对土地的依恋难以割舍。 城乡间的差距在那时非常明显,即使是社会地位同等,实际生活境遇差距巨大。 身为时空穿梭者的王卫国,深知这一差异。 农民需要通过工分换取食物和土地,还要投入建设水利工程等繁重劳动,粮食大部分用于国家赋税,余下的勉强维持生计,遇到灾荒更是难以果腹。 相反,城市工人不管如何艰苦都有稳定的保障。 多数人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充分理解这种差距。 因此当年王卫国毅然选择进入城市生活,结果到手的抚恤并不丰富。 不过足够他们兄弟俩支撑到分配工作的时候,只要消费控制得好。 但是刚到城市王卫国就大量购置食品衣物的行为必然消耗钱财,使财务略有压力。 不过他并不担心,凭他的厨艺可以在像\"丰泽园\"、“泰丰楼” 这样的地方轻松谋生,这些只是时间问题……。 吃过晚饭,王卫国和丫丫简单整理了一下,顺手带上家中无甚贵重物品便走出屋子。 有随身空间作为承载,什么都能装下。 兄妹二人在城市间游玩购物,体验全新环境。 丫头首次入京游玩,格外开心,小脸因激动而变得绯红。 王卫国此生第一次踏入四九城,但对于他这样有过无数繁华见闻的穿越者来说,此处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新鲜感。 但七十年前的京城亦有其独特魅力。\"那间店铺似乎不错,丫丫,要不我们进去看看?” 兄妹两人一边游玩一边逛悠,恰巧来到了一家布料店前。 这店址设在一个巷口,店内规模尚可,算不上顶尖但在四九城里也属于中上水准。 店门前展示的已完成之衣裳针脚细腻,衣物整齐划一,只凭外观便可以看出手艺的精良。 不断有人来往店内,每一张脸上洋溢着满意的微笑,足以证实这个看法。 走过了几个街区,这家店面在王卫国眼中最吸引人,因此他选择了这里。\"雪茹丝绸铺!\" 进入店内前,王卫国立时留意了门面上悬挂的大号招牌。 一眼看到“雪茹丝绸铺” 几个大字,他的表情不禁带点异样。 这不是《正阳门下小女人》陈雪茹开的丝绸店铺吗?这里离正阳门确是近了一些。 不过考虑到已定居在‘四喜同府’,遇见电视剧中的店肆也就并非那么不可思议。 王卫国对此并无太多联想,他今次是来选购衣服的。 店家的好坏,主要得看其货品是否物有所值,质量优良。 店内陈雪茹倚在收银台旁,慵懒地扫视四周,一身藕荷色旗袍映衬出她修长且曲线匀称的身材。 微卷秀发下是明眸皓齿,挺鼻朱唇,配合她如羊脂玉般的白皙肤色,散发出诱人的韵味,一举一动都引人驻足。 店内的陈雪茹心中骄傲满满。 这是她祖辈留下的产业,尽管没有子嗣传承,不少人都担忧百年老字号将在她手中凋零。 但她的表现足以证明女性也能同样出彩。 正当陈雪茹满怀满足地看着她扩展的店面之际,一对一大一小的男女忽然走入,瞬间吸引了她的注意。 小女孩六、七岁模样, 可爱。 男孩十来岁上下,身材挺拔、英气逼人,虽然衣衫洁净却不华丽,透露出朴素之意,显然非富裕人家。 然而令她更为瞩目的是男孩的独特气质,即便衣着平凡却掩不住与众不同的气息,直 得陈雪茹的目光。 作为一个布行掌柜,对寻常顾客,她早无需亲力亲为,但这次她决定破例。\"两位顾客,请问有何需要?我们店里有各类丝绸、锦绣、棉质以及毛料,可定做衣服,请问您需要什么?\"她走上前来主动搭讪。 看到眼前的兄妹,尤其是王氏遗传下来的优越面容特征,无论是国还是丫头的五官,无不精致无暇。 而在得到了系统后,王卫国每日锻炼,精神体能得到了巨大的提升。 全身散发出一种难以言述的气质,自然而然地引人入胜。 即便是陈雪茹这样阅人无数,与众多人物交往广泛的大掌柜,也抵挡不住他的吸引力。\"果然,真人比电视剧还漂亮。\"在陈雪茹细细打量王卫国之际,王卫国也偷空瞥了陈雪茹几眼,他发现眼前之人真的非常漂亮,远超屏幕里的任何人物。\"姐姐你好美哦。\"还没等王卫国开口,一旁的小丫丫眨都不眨地看着陈雪茹,甜甜地说着称赞。 闻言,陈雪茹愣了一下,旋即轻捏了捏丫丫的小脸蛋笑道:“小姑娘真会说话,这样吧,姐姐给你们打折优惠。” 丫丫的称赞对她来说既新鲜又真实,让她心中愉悦。 听见陈雪茹的话,丫丫开心不已,这意味着能节省不少开支。\"谢谢姐姐!” 小女孩满心喜悦。\"陈店家,我想给妹妹定制两套冬季衣服,请帮我量一量她的尺寸。” 王卫国对陈雪茹说道,他没忘记来这里的初衷。\"好的,小朋友,跟我过来,姐姐给你量尺寸,帮你做个新衣裳。\"陈雪茹对于他知晓自己姓氏并无惊讶。 她在当地名声不小,王卫国能认识她甚至知道名字是很自然的。\"那位先生,不为自己添置一套吗?你的衣服好像太薄了点儿。\"在量丫丫尺寸的同时,陈雪茹随意建议道。 如今寒冬腊月,北京四合院温度经常降至零下十多度,王卫国仅两件单衣根本挡不住寒冷。 非常感谢执手绘余生大大投的月票和打赏,深感荣幸. \"我们哥俩都要做的,我哥哥也要做新衣。” 听到陈雪茹的话,正在帮丫丫测量的丫丫迫不及待地叫出声,脸上充满焦急,唯恐被王卫国拒绝。\"不用了,这套就合适我。\"王卫国道。 如今他的体质强健,基本不怕冷,买冬衣实属浪费。\"既然你不做,那我也就省下来,店家姐姐就给我哥哥做新衣服吧,我已有了冬衣。\"看见王卫国如预计般拒绝,丫丫有些急了,连忙请求陈雪茹。 她转身躲开了测量,不解地问:\"为什么给哥哥做却不给我?\" 陈雪茹好奇地问她:\"为什么?家里穷,买不起那么多新衣服吗?你不是也有冬衣了吗?所以才给你哥哥做新的啊。” 见状,王卫国只能无奈地说道:\"好吧,那就为我做一件冬衣。\"看到丫头坚决的表情,他知道如果不做,她真的不会再提要求。 小姑娘倔强的个性在他眼里展露无遗。 即便本身不惧寒风,但穿着冬衣也的确会感觉更加舒坦。 关于家中贫困的情况,王卫国并没有争辩,因为这是实情。 但他坚信,这只是暂时的困境,没过几天,他们的生活便会好转。\"李师傅,麻烦您为这位客人量身定制。\" 陈雪茹招呼一位裁缝男子过来,帮他丈量尺寸。 虽然陈雪茹能制作男装,但她遵循性别差异,通常不负责给男性量体裁衣。\"先生 们,需要的布大约20尺,棉花5公斤,手工费用算在内,总共是26.8万元。\" 量完尺寸后,陈雪茹熟练地点算一番。 接着对王卫国宣布道:\"看在你们初次光顾,我给你们个优惠,只需25万元就可以了。\" \"好的,掌柜的,这钱请您保管好,衣服什么时侯来取?\" 王卫国诧异地望着陈雪茹,原以为的小小优惠如今已是不小的节省。 他意识到,丫丫甜言蜜语的确有些效果,省下了一万八千块,相当可观的让利了。 对于这个时期的许多人来说,25万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许多人一个月工资也不足于此。 不过在这个时代,衣物本身就价格昂贵,尤其是冬天穿的衣服,不少寻常人家的衣服都会穿好几年,经过一次次修补才能慢慢穿坏。\"三天后即可来取了!\" 把钱收好,陈雪茹对王卫国嘱咐道。\"他们是兄妹,还挺有趣的组合。\" 望着离去的王卫国兄妹背影,陈雪茹心里暗想。 这对兄妹给她的印象很深刻。 第8章 期待之情 路上,丫丫一手拎着葫芦,一手拉扯着哥哥王卫国欢跃而行,满是期待之情。 她清楚家庭现状,并非富裕,租赁费用就需要一大笔开销。 但是丫丫无条件支持哥哥的决策。 无论贫富,都有各自的生存方式。 在丫丫看来,只要哥哥在,生活的艰难都变得快乐无比。 回到四合院,丫丫开心地玩耍着今天新的玩具—一个用竹子制作的风筝,虽然简单,但她仍然玩得兴味盎然。 同时,王卫国着手煮粥,正是腊月初八的传统时分。 每到这一天,家家户户都会煮腊八粥,自家自然也不例外。 所需的材料包括大米、小米、玉米、薏米、红枣、莲子、花生、桂圆和各种豆子,他昨晚已预先采购。 将材料泡了一晚后,王卫国根据比例调配并加入足够的水,置于炉火上慢火熬制,等待粥熟透。 刚升起火不久,院子外面忽然传来刘师傅的大嗓音。\"王卫国,街道赵主任到了,他在中院开会,让大家一起去听听。 你也带上你妹妹一道去吧。\" 随着刘师傅的话,院子的大会即将开始。 王卫国对这种情况并不陌生,因为在原着里,每当发生一些琐碎事,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位老大就会召集所有住在四合院的家庭开会。 原本这样的大会常用来调解邻里纠纷,实际上往往是老大们展现权威的机会。 毕竟,权力如果不用就会作废;然而,现在的四合院还未确定谁为\"大爷\",因为街道还没正式指定负责人。 虽然大家生活在同一院落,但各自过着 的生活,并没有人认为易中海等人具备管理整个四合院的资格。 没有纠纷需要调和,也就无须举行全院大会。 但此次街道派员下访,情况就不同了。 虽然已经是第三年建囯时期,仍有大量特务未被彻底肃清,这使得国家安全与居民福祉受到严重威胁。 街道常来四合院传达重要消息,如抓拿特务、推动生产之类的通知。 考虑到这一特殊情况,王卫国不敢怠慢,便带着丫丫前往正院去迎接。 至于腊八粥,他已放在火炉上煮,毕竟正院距离不远,没什么安全风险。 到达正院时,其他家庭成员已陆续聚集,共有二十多户人家约百余人,使得院子拥挤不堪。 站在中间,像是众星拱月的是街道上前来指导的干部。 其中,一名约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即赵主任,正是此次行动的核心人物。\"尊敬的四合院的乡亲们。” 确认所有人都到齐后,赵主任清清喉咙,开始了他的演讲:“建国三年来,咱们国家迅速发展,百姓生活安定,国泰民安。” “然而,仍有一些反 分子与潜藏的特务混迹群众间,试图进行破坏,严重危及我国的发展与国民安全。” 说到这里,人群中响起了附和之声。\"必须行动。” “没错,早就应该如此,这些背叛者和 简直可恶至极,应当将他们严惩。” “我大姐一家就因特务破坏装置被炸亡,我们必须将他们揪出来!” 众人情绪高涨。 尽管只是建囯初期,国家变革巨大:对外,抵御外来威胁;内部,铲除匪患,从被动防守变为主动进攻。 从城市沦陷到反击国外仅隔短短十几年时光,国内实现了真正的和平,不必担忧 频仍或滥捕滥杀 “这三位老大爷掌管着前中后三大院子的安全事务,同时调和各院居民之间的矛盾纠纷。” “如若对老大爷们的解决方案不满,当然也可以去街道或者警局申诉。” “期望大家支持三位老大爷的工作,同时也希望众人参与监督,共同建设和睦的庭院环境。” “在此分享一条振奋人心的消息,每年,街道会举行‘优秀四合院’评选,脱颖而出的院落将获得殊荣。” “优胜的家庭,每位户主将能分享到10斤大米、1斤猪肉和1斤食用油的奖赏。” 赵主任话音未落,整个四合院已是热火朝天。 关于三大爷的人选,人们几乎都没有疑议。 通过这样的职务分配,不难推测这三个大爷分别是对应前中后的三大院子。 想要成为\"大爷\",必定需要丰富经验、深厚的人脉及广泛的声望,而在候选人里,也就寥寥数人能符合条件。 因此,于中海、阎埠贵及刘海中三人能入选便不足为奇了,尽管易中海稍显出人意料。 对于中庭而言,除易中海,大清和老贾也有资格成为“大爷” 。 但撇开老贾因前两年意外身亡不说,实际上何大清与易中海相比更为合适些。 至于何大清未被选择,可能是个人原因,也或许是其他街道政策的考量,两位候选人当选的结果相差无几。 让居民们欢欣鼓舞的是那批优秀四合院的奖励。 大米、肉、油,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必需品。 猪油和米的珍贵不必多言,即便是繁华如京城这样的地方, 寻常家庭也常常只能偶尔享用。 即使是10斤米、1斤肉和1斤油,在这里也是微不足道。 但如果有了这些,足以使全家度过年节,享受一段幸福美好的生活。\"赵主任,怎样才能评选上优秀四合院呢?” 人群中已有不安的询问。\"优秀的四合院会有多少个名额?” 其他居民也在好奇地追问。 南锣鼓巷仅这一条街上就有十几个四合院,全街道合计可能更是多达数百家。 若仅有一个奖项,竞争压力显然不小。\"评选四合院会看重各家关系,邻里间纠纷越少且互助共融的庭院,评选可能性越大。” 当然,揭发奸佞或特务之类的功绩也会大大提升评选几率。\"优秀四合院原则上会有多选,一般不会超过十个名额。\"赵主任向大家做出说明。\"请大家明白,入选优秀四合院的利益远不止大米肉油这些物质激励。\" “包括近在眼前的职位分配、 和分配住房等权益,优秀四合院居民会更有优待。” 不仅仅是大米猪肉与食用油。 连就业机会、房屋分派和军队征召等事项也将得到特殊照顾。 这种福利可谓庞大,即便上百院争夺的十个优胜者概率不大,但这并非遥不可及。 若四合院中优质名额众多,大米肉油这些物质奖赏则其次。 毕竟,就业和住房等权益同样重要无比。 更何况,被评为先进的四合院,首要评选标准便是邻里间的和睦程度。 纷争越少,当选的机会越大。 至于以举报特务或 来谋取先进,这本来就是可遇而不可求之事,谁能断定谁是特务,谁又是背叛者? 即便四合院内真的有那样的人,他们反而要提防自身安危。 为一个先进称号牺牲性命,实为不值。 赵主任听后宽慰道:“放心吧,我们四合院内的邻里关系可谓无比融洽。” \"没错,这里的人一向友爱互助,尽管不是亲人,但那份情感几乎如一家人般深厚。 先进四合院,舍我其谁?\" \"说到邻里的相处,我们这四合院无疑是这一带的楷模。\"众人赞同地说。\"这么多年邻居相处甚欢,几乎鲜见红脸的事。 这先进的头衔怎么可能落他人之手?大家说是吧?\" 更多的人发表着相同的观点,其他人心领神会地点着头。 所有人的笑容和谐亲昵,仿佛从来没有人产生过什么分歧。 当然,邻里间的矛盾和分歧不会消失无迹,实际上四合院的居民关系并不完美。 但为了争取那个先进的名号,大家现在都会呈现出一种和谐景象。 毕竟被评上先进四合院将惠及每位居民,所以大家愿意团结一心。 赵主任表示道:“关于贵院的声誉,我有所耳闻,也深感认同。 你们有很大机会在明年的选拔中脱颖而出。” 在这片街上,赵主任不可能详细了解每个四合院的情况。 但关于这个四合院的真实状况,赵主任也未必了如指掌,估计与其他并无太大区别。 看到居民如此积极,他也不介意说些赞扬之词。 最终评选结果还得看实际情况如何,但只要这个四合院真的像他们所说的那样和谐,当选应该没问题。\"好的,让我们新当选的一大爷,易中海同志来说几句吧。\" \"希望未来我们共同进步,争取在明年的评选中获得荣誉,每户人家分享米肉和食用油,度过一个美好的新年。\"赵主任率先拍手,其他人立刻回应。 随着掌声响起,易中海庄重登台。\"首先,我要感谢街道领导对我的信赖,还有院里兄弟姐妹们的支持。\" \"我坚信,凭咱这个四合院的和睦氛围和大家的默契,评为先进毫无悬念。\" 说完一番赞美之后,又迎来热烈的鼓掌。 谚语常言:新人上任要出头。 这个“大爷” 的职务微不足道,但仍具备少许影响力。 因此,易中海决定采取行动,点燃他的“首把火” ,提升自身威望,矛头直指王卫国。 想到早上所发生的事件,易中海内心充满怒气。 第9章 言听计从 作为一个新的老大爷,他的权威不能再被人轻忽掉。 毕竟,他需要让四合院的人明白,必须对他言听计从。 因此,在说了几段场面话之后,易中海突然改变了语气。\"我在这里住了几十年,四合院里的邻居我都相识已久,大伙儿都是善良的好人。 团结互助的气氛本就使我们院落具备当选优秀四合院的实力,我对这一点毫无保留的信任。” \"然而,后来搬进来的一些邻居可能还不太了解我们这里的风气和团结友爱的精神,他们自私且不顾他人感受,这确实对整个四合院的和睦气氛产生了负面的影响。 这严重影响了我们对先进四合院的争取,我希望他们能反思一下自己的行为。” \"因为个人的行为拖累所有人,这样的后果是我们都不愿意看到的。 我希望那个人能认识到问题。\" 易中海的话音刚落下,人群中已经开始议论纷纷。 大家都知道他说的是谁。 四合院的空间并不算大,清晨发生在水井房的事情早就在院内传播开来,被众人所知。 易中海所说的那个人岂不是王卫国? 这是明目张胆地树立权威啊。 有人评论:“易大爷刚刚升官,连官气都学会了,说话比主任赵还要直接。” “只为了区区小事,至于这么兴师问罪吗?况且是错在那王卫国。” 围观人群中,何大清摇摇头,觉得易中海太过心胸狭隘。 他打算离开这里,不再干涉四合院内的纷争,但心中不禁担心,离开后的日子,这两个孩子是否能获得易中海真正的庇护。 旁观者开口道:“听是一大爷说到了王卫国,没错吧?” “肯定是他,还有其他人么。” 有人说:“这老易,真是有仇 快啊,早上才发生的事儿晚上就开始整事了。” \"别吱声了,现在易大爷新官上任,惹恼了他你可能遭殃。\" 众人各有想法,尽管有人不满易中海过于报复,大多数人倒是觉得此举合乎心意。 早上之事的确与王卫国无关,是贾张氏和易中海先挑衅,但这并不意味着王卫国的脾气好或者软弱。 共处一院,难免会有摩擦,若无一方低头示弱,冲突在所难免,会影响评选结果。 他们不想成为牺牲品,不如借此机会让易中海教训一下王卫国,让他收敛个性,未来也能避免不少是非。 大家都认为,作为新人,遭受点挫折在所难免,就像当初大家自己那样。 而他们期待着看到这个局面: \"易大叔回应一声吧,那位被批自私的新人究竟是谁?\" 王卫国决不允许这样的冤屈降临在他身上。 仅凭易一大爷的身份,就想压制他,他不相信所谓的大爷有这么大权力。 在这样的环境中,他清楚弱者更易受欺凌。 他毫不犹豫,公开指名道姓道易中海,要求他说出真实姓名,而不是含糊不清。\"你自己不说清楚对方是谁,那他怎么能自我改变,提升自己呢?这小子,真是太不知感恩!本来我还打算给他留点颜面的。” 面对王卫国如此公开指摘,易中海面上多少有点难堪。 身为大管家不久,才刚在主任赵的面前夸赞院子里邻里间团结友善,认为此院有机会评为模范四合院。 然而,王卫国这个小伙子立即让他颜面扫地,对他这种长辈甚至连起码的尊称都不屑一顾。 根本不符合他说的和谐共处的形象。 为何易中海没直接说出王卫国的名字,因为他觉得院子中的人明白他说的是谁,只有赵主任不明了详情。 这样做的目的是给王卫国警示,同时也保全了院子的声誉,并避免让王丢人现眼。 原本他还觉得自己处理得颇为聪明,谁知王卫国立刻撕破了虚伪的外表:“自私自利之人,指的就是你,王卫国。” 见王卫国如此决绝,易中海意识到继续隐藏已经没必要,免得让一旁的赵主任看出自己的软弱,误会他的管理能力。 所以他开口说道:“你就像粒鼠屎,玷污了我们的大家庭。” 接着,他注意到赵主任的神情变得严厉,急忙降低声音,“是,主任!” 上任第一把火还未燃热便被浇熄,这令易海心中忐忑。 他开始猜测可能王卫国跟赵主任关系密切。 遭受一顿喝斥后,易中海心底揣测,自己这样的态度确实有问题:对下属傲慢 、品德败坏,而对于上级却唯唯诺诺、逢迎取悦。 因此,轻易得罪像是赵主任这样的人物实非明智。 但他不解为何赵主任会对王卫国袒护至此。\"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得罪他将会后患无穷,这个年轻人会在主任面前不断控诉我的不是。” 懊悔之情涌上心头,若是早知道王是赵主任的关系网的一部分,他就该早早投桃报李,而不是试图玩弄诡计。 旁观者也被眼前的场面惊愣了:显然王卫国有背景,并非简单人物。 怪不得最初易海在他眼中毫无分量。 这时,赵主任正严肃地质问道:“王卫国同志出身烈士之家,品性与成分无懈可击。” 他强调道,“指责他是鼠辈,这是严重的公正谬误。” 至于王卫国个人的品行怎样、是否自私,赵主任并不明了。 但他清楚的是王的身份——一名烈士亲属,在当前的社会环境和政策关怀下,他们的身份地位受到特别照顾。 烈士为国捐躯,仅存的家人应该受到妥当对待,怎容别人如此质疑? 兄妹俩住进四合院才几日。 哪怕他们的为人的确不好,短短时间内又能做多少事?总不至于做出 放火的极端举动,毕竟烈士家属也不是什么都能规避的保障牌。 做了这类违法之事,不是被抓现行就是会被举报送往派出所处理。 更有可能的是,易中海刚从乡下迁移到城市里,仍然保留着一些乡村习性,这使他的一些城市居民难以接受。 因此,他被直接批评为一颗“毒瘤” 或者害群之马。 假如这样的流言传播出去,旁人可能会误解为城市居民集体排挤 烈属,真是相当难堪。 这件事闹得不仅是易中海本人,就连他的街道主任职位也会受影响。 赵主任怎能对此不怒火中烧? “他是你的害虫,而不是你!” 他忍不住质问道。\"是的,赵主任,我错了,我真的不清楚情况。” 易中海被严厉教训,汗流浃背。 他做梦也没想到,王卫国兄妹竟然拥有烈属的身份。 考虑到当下正经历战争,烈属的地位无比崇高。 这也是为何他们能从乡下来到城里,并获得两间大房屋的原因。 易中海内心懊悔不已,认识到即使有烈士家属光环,并不一定在任何时候都能享受特权。 尤其是在战时,这身份变得微妙而不可触碰。 况且,他知道自己在这个事情上也并非完全无错。\"你说不懂,但你敢随意评价,说王卫国同志是一粒坏蛋。” 赵主任心中依旧不平。 他的此次拜访,目的不止宣告院主的任职,管理街道上的四合院,逐一拜访并授命并不现实。 他本还希望能跟王卫国商议工作的分配问题。 但刚来便见到易中海针对王卫国,这让他的计划受阻。\"在我看来,你不适任此位大院长。” 赵主任不留丝毫情面。 环顾人群后,他对何大青说:“老何,或许你可以接任这中间的院主职位。” 赵主任心中一直觉得,何大青更适合这个岗位。 作为一个烹饪技巧高超且人脉广泛的厨师,他比易中海更合适。 然而,由于何大青个人意愿未定,最后街道上选了易中海。 听到赵主任的话语,易中海顿时震惊。 这是要夺取他的院主之位吗?他才担任几分钟就被扫地出门,这让他的颜面何存? 于是易中海急忙跟随赵主任道歉,还不忘偷偷示意何大青,希望他能出手相助。\"赵主任,我显然不适合这个职位,您另择良贤吧。” 他无奈道,“而且易大哥在院落居住多年,邻居关系融洽。 他行为粗鲁是响应街道号召的急躁表现。” 尽管已决定离开院子和白寡妇私奔,但出于对自己孩子—傻柱和雨水的责任心,何大清虽然即将远行,还是请求易中海协助照看孩子。 他心中纵有许多不舍与不安。 赵主任这句话恰好为大队长何大青提供了一个台阶,让何大清能帮易中海挽回一些脸面。\"没错,没错,我确实是响应街道上的号召心急着建好这个先进四合院的。\" \"绝不是有意为之,刁难任何人。\" \"错误在于我,我保证以后改正,请赵主任给我一个改正的机会。\" 易中海的心中有些难以接受,毕竟大队长愿意站出来帮他讲话。 但他又不得不觉得这个大队长之位好像是何大青看不上眼,主动放弃给他的。 这让易中海觉得像是被恩赐的,有些难以忍受的别扭。 不过眼下保全职务最为关键,于是易中海连声向赵主任道歉,只希望赵主任宽宏大量,别把他这老大爷一棒子敲掉,否则他在四合院中将成为笑柄。\"你本应对我解释,而不是对王卫国同志。\"赵主任表情严厉地说。 第10章 小小权力 赵主任此刻内心也有难处,对易中海有些不满,却碍于何大青已明确表示不接受,不好再勉强。 而作为大爷的职位每月有三斤小米补助,虽不多但也不菲,且带有小小权力,是受尊敬的位置,否则易中海也无意争夺。 既然何大青谢绝,赵主任也不便强行留位,这样选剩人选只剩易中海一人。\"卫国,此事是我错,我不该那样指责你。 人老了总会犯糊涂,年轻人胸怀宽广,不必耿耿于怀。” 面对被要求对王卫国道歉,易中海上千个不愿,万分憋屈,刚才他还一口断定王卫国私心重重、害群之马,现在又要道歉自打嘴巴,尤其他已是不惑之年,比年轻小伙子多活了一二十年的脸都丢尽了。 但为了这个大队长,他必须咽下这口气。\"师傅易,街道让这老大爷的身份是期待你维系院里的安宁,防制 与奸细,而非给予你打击对立者的力量。\" \"哪怕成为大爷,也须在大家监视下,这一次算我疏忽,再有此类事件我便会直接去找街道的赵主任解决,而不是迁怒于你。\" 刚才是王卫国公开点名易中海,本意是要在干部们面前说清楚,他不准备默默忍受这个屈辱。 但赵主任先行 易中海道歉,使王卫国的不少说辞变得难以启齿。 他可以不在意易中海的态度,赵主任对他的关照,让他觉得给些面子也是必要的。 若过分强硬,恐怕自己会被人认为小心眼。 赵主任刚才提过先进四合院的标准,所有人摩拳擦掌争取名额,王卫国不想在此时成为众人矢的。 其实心底,他是无意让易中海得到这个位子。 而王卫国心里清楚得很,现在的他根本不可能左右大爷们的任免。\"确实如此,作为我们这些干部,本就应该接受大众的监督。” 赵主任赞同地点头,对王卫国的回答颇为满意。 尽管这位青年是从乡下来的,但他言语举止得体,显得大气,是个让人眼前一亮的好小伙子。\"易中海,既然王卫国小同志这么认为,那么一大爷就交由你来担任了。” “王卫国同志虽然年轻,但见解深刻,你说的话很中肯,你也应该仔细聆听。” “担任一大爷,并非意味着权力,更是一种责任,你明白吧?”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感谢赵主任。” 易中海连忙点头应允,但心底五味杂陈。 尽管成功当上了大爷,可是这些年积累的颜面已荡然无存。 今日这件事之后,不知院内其他人是否会继续顺从他的管教。\"今日召开的全体大会就是关于这些议题。” “希望大家以后能多多理解、支持我们的工作。” “当然了,监督必不可少,我们一起防范 ,促进生产,早日过上舒心日子。” 眼看事务安排告一段落,赵主任吩咐跟随的工作人员去往另外四合院处理类似事宜,而后牵着王卫国走向后院。\"同志,此行除了宣布关于大爷的事,还有另一件对你很重要的事情。” 院子的人都散去了,正值腊月初八,全院 已接近午饭时间,各家各户的灶上都在熬制腊八粥,他需要赶紧回家去照看火候了。\"真香啊!” 王卫国与赵主任以及丫丫兄妹三人回到后院住所,踏入屋内,炉子上正噗噗冒泡的腊八粥飘出诱人的香气。 腊八粥的香气弥漫开来,连主任也不自觉深深吸入两口。\"这粥煮得实在香醇无比!” 他赞赏地说道。 这话不是恭维,沿途走访的每一家都有腊八粥的气味,可没有任何一家的香味能媲美于王卫国这一大罐。\"如果主任不嫌弃,就来我家晚餐,我们边吃边聊如何?” 见主任似乎有兴趣,王卫国道出了邀请。 他煮的腊八粥足够多人分享,再多几个人都不成问题。\"呵呵,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主任原本准备婉言拒绝,可那一锅粥的香气瞬间激起了他的食欲,最终笑着接受了邀约。\"行啊,我再准备两个菜,我们这就开餐。” “丫丫,去洗手准备用餐吧。” 王卫国一边嘱咐妹妹,一边动手开始炒菜。 粥还没到最后一煮,就让它继续在火炉上焖着。 将昨晚剩的土豆红烧肉重新热了热,再炒了一道酸辣白菜配上腌渍的萝卜。 菜品都摆上餐桌之际,锅里的腊八粥也炖熟了。\"腊八粥煮成,烹饪技巧增涨133点。 你做了一道成功的酸辣白菜,增加了36点烹饪技巧。” “你加热好了红烧肉,技能等级提升9点。” 菜肴完成后,系统的提示音响起,烹饪技巧再次得到不小的增长。 王卫国的烹饪技艺尚处于大成阶段,迈向宗师级别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饭菜比较简单,主任您别嫌弃,随意尝点就好。\" 在他们三人落座之后,王卫国对主任赵某说到。\"已经很好了,换成以前的社会,过年都吃不到这种佳肴。\" 赵主任连忙挥挥手,称赞道。 他自己来自贫困家庭,这菜肴在过去简直是难以想象的。 正如赵主任所言,过去大多数人家里,春节可能都无法享受这么精致的美食。 餐桌上还有一道红烧肉菜肴,尽管里头的肉并不多,基本都是土豆,但这也无可厚非,他们都出身贫寒,舍不得花钱大量购买肉类。 而赵主任并不知情,那红烧肉原本的量是足够的,只是昨晚兄妹二人吃掉了大半。\"这粥口感真香,菜肴也非常美味。\" \"卫国,你简直就是当大厨的料啊。\" 赵主任品尝了碗中的粥,那是一种结合大米、小米、玉米、薏米、红枣、莲子和花生等多种配料的独特风味,醇厚且甜,味道百转千回,咽下后一股暖意直达心肺,全身都暖洋洋的。 他又尝试了酸辣大白菜,那清爽的口感打开了他的味蕾,让人忍不住再来一口。 红烧肉所剩无几,赵主任自然没有再去挑选,他夹起一块土豆,其香甜的绵滑滋味与猪肉相结合,甚至感觉超过了单纯的红烧肉。 赵主任吃过几口菜之后便停不下来,不停赞叹王卫国的手艺。 在他看来,以这样的水平去当个厨师完全没问题,即使他并未亲尝过丰泽园或其他八大家族餐厅的美食,但京城驰名的丰泽园大师傅们的技艺,他也怀疑能超越这位叫卫国的年轻人。\"说笑啦主任,对了,关于分派工作的事儿怎样了?\" 王卫国喝了口粥,微笑着说,对自己的厨艺他非常有信心,即使换做任何一个饭馆,也能胜任。 实际上,他更想知道的是自己被街道上分派做什么具体工作。\"是啊,那分派的工作…\" 这美食盛宴几乎让赵主任忘记了来此的正事,他恋恋不舍地放下碗,看向王卫国询问。\"明年咱们这条街附近即将扩建一个娄氏钢铁厂,国家计划将其升级为一个超级大型轧钢厂,规模将会翻倍数次不止。 为了保障安全,工厂将会设立安保科,确保工厂的稳定。\" 赵主任告诉他分配给王卫国的将是工厂保全的工作。 感谢隐形巨侠的大大的月票,非常感谢。 娄氏钢铁厂——即原着中娄晓娥父亲开办的工厂,它是红星轧钢厂的前身,但规模相对有限,拥有的工人数不过几十上百人,在建国早期还算不错的企业,与数万员工的红星轧钢厂相距甚远。 尽管坊间戏称娄晓娥父亲为“半个城市的主人” ,但这其实是一种调侃的说法,在整个京城乃至全国,娄姓并不显赫。 如果娄家能拥有红星轧钢厂那种规模,情况将截然不同。 那么在全国都是赫赫有名的大世家。 新中国成立后,只要没有逃离或隐藏,他们便属于高层的贵客,人脉直通至国家最高层。 然而,眼下还不处于特殊时期,娄晓娥绝对没可能与许大茂有所瓜葛。 就连最糟糕的时刻,也找不到关系救人为难的途径,反而是傻柱这个厨师利用其人际关系,揭示了娄家的真实底细。 实际上,娄家并非豪强家族或大资本家,他们的钢铁厂只不过是个小规模企业。 红星钢铁厂庞大的生产规模,却是国家大力投资扩建的结果。\"国家会扩大私人如娄家的钢铁厂?这在公私合营后几年才实施吧?\" 王国伟好奇地问。\"钢铁是国家的核心,关乎国家安全与发展,绝不能落到个体手中,” 赵主任点头说道,言语中满含庄重。\"娄家也非常积极配合,已将大部分股份出售给国家,保留了部分收益以分红。\" \"东线战场的胜利向世界展示了我国的实力,也让北方面孔的‘毛熊’承认了我们的价值,因此他们的 放松了立场,准备提供建设援助。 大批俄国专家将在明年来我们国家.\" \"这是每位英勇士兵用汗水、奉献换来的成就。\" 赵主任的声音带着对 的深深敬意,王国伟的表情也瞬间严肃起来。 重工业作为国民经济基础之中的基础,钢铁尤为重要。 第11章 科技支持 发展重型工业需要资金、人力、资源和科技支持,而这几样,对于一个贫穷的国家尤其困难,唯有竭尽一切挤出资金。 但高科技人才难以短期培养,只能慢慢积淀。 那次东线胜利使世界见证了新生的社会如何坚毅勇猛,也证实了它的能力和潜力。 因此,北方的“毛熊” 才愿意援助建设和共享核心技术,派遣专家团队。 所有成果都不是自然而然得来的,而是依赖战士们无私的付出和牺牲换取的宝贵战果。 对此,王国民对这段历史了解透彻,与英雄们生活在同一时代,心生崇高的敬意。\"赵主任,具体的援助工作什么时候开始呢?” 王国伟询问。 从一座小型钢铁厂扩建到超级工厂可不是轻易能够达成的任务,援助计划刚达成共识,实际建设仍需时日,保卫科也需要在这时才正式运作。\"在此期间,是否可以出去找工作赚钱呢?毕竟不能坐吃山空呀。” 他请求道。\"当然可以。” 赵主任应承,清楚知道王国伟手里还有烈士抚恤金。 然而北京生活的开支从未轻松,就算有足够的钱花,但无所事事并非长久计。 如今正是提倡勤劳的时代。 对王国伟的积极态度,赵主任赞赏之余认为这确有必要。\"如果你顺利的话,大概在三、四月份入职较为可行,迟一点也不超过六月。\" \"你可以自行寻找工作补贴家用。\" \"我们专门为你们家保留了一个岗位名额,如果你有其他更好的就业选择,这个位子仍归你们家人所有。\" 通常,公职单位分配工作时都有明确名额限制,像这样为王国伟预留名额,已体现了组织的福利性质。 即使王卫国有了新工作,名额依旧归属于他们家庭。 倘若他结婚了,伴侣没有工作,或者丫丫长大 了,不需要等到单位指派,这个名额可以直接让他进入红星钢铁厂。\"这样我就懂了,非常感谢赵主任。\" 王卫国微笑着回应,理解了赵主任的用意。 显然,他认识到确实需要外出找份工作谋生并提高自己的能力。 饭后,赵主任离四合院而去。 一回到家中,赵主任的妻子已等待在侧,“你今天怎么这么迟归,都饿坏了吧?给你留下了剩粥,快趁热喝吧。” 她急匆匆递上一碗冒着热气的腊八粥。\"同样食材,怎么咱们家的味道就天差地别呢?” 原打算说他已经吃饱,但在妻子的关心面前,赵主任还是舀了几口粥品评后点头。 他不禁感慨道,腊八粥的基本材料差不多,然而家中制作和王卫国家的比较,两者味道相差甚远。 回想起今日的美味饭菜,赵主任心头满是对未来难以品尝的遗憾。\"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还能享受这样丰盛的餐点” \"爸爸,您为什么拒绝呢?\"傻柱听妹妹何雨水讲述院子选举“大爷” 的事情,也提及了父亲何大清拒了赵主任的好提议,心中难免不满。\"做我们这院子的大爷听着不是很有威望嘛。” \"光有威望有个屁用!还得调解邻里纷争,提防特务内奸,事多不说,得罪的人还一屋子呢。\"何大清反驳,“每月区区二十斤小米根本不值当这个职位。” 何大清就要离开四合院了,无法接任此职。 不过,不能直接告诉傻柱和雨水原因,只好寻找合适的托词。\"如果不是即将搬家,我还会欣然接受。” \"那么易中海先生愿意干,难不成他也怕麻烦?\"傻柱嘟囔着,显然难以理解易中海为何接受。 若当大爷这么不讨喜,难道易中海、刘海中和阎埠贵等人也傻了不成?\"可不一样啊,易大哥一直热衷于管闲事。\"何大清解释道,他知道易中海的想法,\"他孤独无子,平时冷清得很,不如干点这样的事找乐子呢。\" \"嘿嘿,易大爷那个位子还是因为爸您的谦让呢。\"傻柱笑着说,暗示如果没有父亲主动让出,易大爷的职位可能不会属于他。 何大清察觉到傻柱对待易大爷有些轻忽的态度,“尽管易大哥管的事儿多些,人其实挺好心,挺能帮得上的。 傻柱,雨妹,你们得尊敬他。” 他曾拜托过易中海帮忙照看兄妹二人,这是份不容小觑的情谊。 如果傻柱如此不尊重易中海,易中海心中定会有不悦,不再想继续关照傻柱。\"我知道了,爸!\"傻柱听到何大清的话语,点点头表示明白。 易中海和何大清交情颇佳,算是傻柱长辈之一,傻柱理应给予相应的尊敬。\"哥,我问的是你答应给我带的红烧肉呢?\"一边的何雨水早已按捺不住饥饿,期盼地盯着傻柱。\"嘿,我的小贪吃鬼,哥早就为你备好了。\"傻柱说着,伸手从怀里取出两个并扣在一起的碗。 当揭开碗盖时,一股醇香扑鼻,一碗令人垂涎的红烧肉赫然呈现眼前。\"谢谢哥!\"何雨水欢呼起来,迫不及待地夹了一块,狼吞虎咽。\"爸,你也该尝尝这肉!\"傻柱看何大清未动筷,催促道。\"我没事,你就让雨水好好享受吧,毕竟她正值生长期,需要补充营养。\"何大清温柔地看着何雨水,并摇头示意不需要。\"爸爸,这肉…\"傻柱赶紧保证,“你放心,这碗肉是师傅知道并且允许我带回来的,否则我是不敢擅自行动的。” 听到这里,何大清才露出满意的表情点点头。 古话虽有厨师从不私下贪食、农夫收种都有规矩的说法。 然而作为规矩的一部分,正式的学徒未经师父同意而偷取食物,便是违背师门规则,可能受到开除的严惩。\"话说王卫国昨儿做得红烧肉确实很香,比我带回来的更好吃。\"何大青看着眼前的肉,忽然想起了什么,对傻柱说出了心里的见解。\"昨晚的红烧肉是王卫国做的吗?\"傻柱一脸诧异。 不过听到后面的比较,他忍不住为自己的手艺辩护:\"他那是走运,随便瞎做的。\" 对于自身的烹饪天分,傻柱相当自信,曾多次受到师傅赞美其天赋在几位徒弟中是最出色的。 如今何大清竟暗示王卫国可能天赋更胜一筹,这使他有些不服气。 毕竟,他带回来的味道本该更出众,因为那并非出自他手,而是师傅因听见他的请求而在会上特别多做了些,为他预留一份。 就算连他的师傅都没达到那个层次,傻柱只能将其归于好运,因为他实在无法接受王卫国有超越师父的实力。 毕竟这种事简直天方夜谭嘛! \"这事儿也不是没可能。\"何大清模棱两可地点头表示理解。 知道是王卫国的手艺之后,何大清在召开全院会议后找个借口去探望聋哑老妇。 路过后院时他注意到,王家炖的腊八粥气味比起其他家庭更加浓香。 如果说是一次偶然还可以说归功于好运,但这两次表现明显不单是运气的作祟了。 但同样,何大清并没有把王卫国的技术等同于烹饪大师的标准。 他清楚个人成长与大师的亲身指导间有天壤之别,一个人靠直觉成厨界巨匠几乎是痴人说梦。 只是对王卫国的天生才华,他必须予以认可和赞叹——如若以往,他肯定毫不犹豫将其收为关门 。 但此时的他只想跟白寡妇厮守终生,甚至都不愿教导自己的亲生儿子烹饪。 更何况别的人了。\"一定是这样,他是最近进城乡巴佬,之前说不定都难得吃上两顿肉呢。\" \"如果不是好运气,怎能有这样的本事?\" 傻柱满含自信地断定道,确信王卫国的天分无法与他相提并论。\"嗯,你要好好跟师傅学习厨艺,争取早日自立门户。\" \"你若是能在福泽园有个专属的炉灶,也算给我们师父和你自己脸上增光添彩了。\" 何大清继续对着傻柱嘱咐,期待他早日出徒。\"师父说了,以我的进度,最快三年,最迟五年,我就能独自掌勺做饭了。\"傻柱骄傲地回答。 这个进步速度,即便在福泽园这群大师傅的门徒中也是名列前茅。\"我说的是专用厨灶。\"何大清看了傻柱一眼,淡淡补充。 像福泽园这样的高端餐厅,后厨分为专用和公用厨灶区域。 公用灶供寻常厨师炒菜,一大排相连。 但在福泽园这样,即便是能胜任公用灶台的厨师,放在别的饭馆也能堪称顶尖大厨,甚至是金字招牌一般的存在。 专用厨灶则是专属某一特定大师傅使用的 灶台,只有他能触碰,调味料亦按照大师傅的习惯摆放。 有专属厨灶的大厨,在福泽园这样的名流食府并不常见。 傻柱的师傅,何大清的师兄,就在福泽园有这样的地位。 何大清虽厨艺不错,却还不具备上专属灶台的资格。\"这个,我会努力的!\"傻柱有些底气不足地说道。 能在京城乃至全国独占一方的好厨头往往凤毛麟角。 全国有那么多天赋厨师,达到这样的水准也并不多。 傻柱并未敢贸然自认何时能站上专用厨灶的巅峰位置。 第12章 跑圈锻炼 ... 清晨,王卫国一如既往地早早起身,准备在外头四合院跑圈锻炼,既已成为他的日常习惯,同时他现下的体质无需太多睡眠。 一走到中庭,又遇见正在准备出门的傻柱。\"何雨柱?\"王卫国问候一声后,却被傻柱喊住。\"有点事想找你帮忙。\"王卫国开口说道。 鉴于王卫国刚入驻这个院子,二人仅是熟识程度有限,碰面时都会相互问个早安。\"我有事想问问你关于福泽园厨师的待遇如何?\"王卫国提出了问题。 目前而言,烹饪是他最高技术领域的专长,寻找工作必以此为重心。 尽管福泽园并非位列八大楼之列,但它后来者居上,如今稳坐八大楼头把交椅。 既然找工作,自然应选业界最好的位置。\"你想找工作吗?\"傻柱听明白他的想法,答道。 作为京城甚至全国最顶级的餐厅,福泽园的顾客非富即贵,因此待遇自然极为优厚。 院子里不乏羡慕其名利地位的人试图加入福泽园,然而并非人人都能得到这份荣幸。\"我们在福泽园的待遇真的挺好的,服务生每月薪酬十万块。\" “别看月薪不高,但小费和客源拓展的额外费用都是会有提成的。” “听说做得好的,一月收入可达一百多万呢。” 傻柱露出向往的神色。 这段话提到,尽管薪酬可能不多,但在招待顾客方面表现得卓越,能够通过小费和其他额外收入获得相当可观的回报。 厉害的服务员甚至可能一个月就能赚一两百万元。 对于在北京市区工作的傻柱来说,这个收入算是相当可观。 他接着说道:“然而,这份工作并非易事,要头脑灵敏、善解人意,还要善于应对各种情况。 要是服务不到位,即使没有小费也很难长期任职;在以前更加严厉的时候,不懂沟通的还会遭受训斥。” 他举例说,“就像卫国兄,说实话,我不觉得你是伺候人的材料。” 说完这句话,傻柱露出了坚定的态度。\"我确实不擅长服侍别人。” 卫国点头认同。 服务生这项工作绝非简单,它需要交际能力、应变自如和能言善辩。 在现代社会来看,这大概就等于顶级销售人员的地位。 然而,他们赚得这些可观收入大多源于艰辛的服务工作,而那些低声下气的经历是苦涩的。 在现代社会更加讲究礼貌,以前即使技术再精良,若不擅长打交道,也很可能遭到客人的责骂,尤其是遇上心情不佳或饮酒过量的客人,被打骂更是寻常事。 王卫国清楚自己并不适合这份工,也无意去从事这份工作。 因此傻柱接着提议:“如果你不愿意做服务员,也许可以尝试做杂工,如搬桌椅,打扫卫生,清理垃圾等。” 这样一份日出而作的工作虽然辛苦,每月却能拿到十二万元的薪水,在那个年代已经算是不错的选择。\"虽然食物可能会剩下,但可以带回家。” 傻柱继续介绍,这是一项颇受欢迎的职位,想进丰泽园做杂工的人络绎不绝,排队的队伍常常可以从正阳门排到东直门。 院里有不少人曾拜托他帮忙,但他自知办不到。\"我不想做杂工,我想了解厨房里的事情,那些炒菜的师父,一个月能得到多少钱。” 对傻柱而言,丰泽园是尊崇的地方,他未来的梦想职场,唯有顶尖的大厨才配进入并掌勺烹饪。 王卫国只因为做过一道过得去的红烧肉,就幻想自己能在丰泽园立足,对傻柱来说这是极大的冒犯。\"你知道丰泽园意味着什么吗?它是国内顶尖的餐馆,全国有多少厨师梦想在此地立足,但他们都没有机会。 后厨分为普通炉灶师傅与专业炉灶师傅,最起码的普通师傅一个月都能拿到八十万,高者更可达数百万。 而那些有专设厨房的名厨,哼……” 傻柱轻轻哼了一声,没再多说,因为他无法精确估计那些师傅的薪酬。 这些师傅们技艺精湛,经常为权贵们准备专享菜肴,这样的收入自然不菲。 现在的傻柱已经开始不敢设想成为专业炉灶的师傅。 向王卫国谈论这些,简直是浪费口水。\"若你要进丰泽园当厨师,我建议你找个师傅系统学习技术。” \"这个师傅本人的技术也需过得硬,至少得拥有像八大楼名厨那样全面的手艺,或仅次于他们的其它高级饭店里的主厨实力才行。\" \"专心磨练技艺数年,等你的技术能达到师父的水平时,再到丰泽园应聘面试,说不定就有机会获得工作机会。\" 傻柱冲王卫国开口说道。 他自己根本没想到这是种可能的方法,不过是拿这话嘲笑一下王卫国罢了。 想成为名厨的 并不是轻易之事,各行各业身怀绝技的人想成为门徒的数量更是不计其数。 特别是对于厨师来说,顶级厨师无论从收入还是社会地位来说,普通人难以相比。 即使傻柱能得到现在的师傅栽培,也要归功于他的父亲何大清,两人同门师兄弟的关系才有这个可能。 有这层关系加上傻柱不错的天资,他才有资格跟随学习。 想学成出师,对于王卫国而言只是妄想,他认识那样的顶级厨子吗? “王卫国,我可不是挖苦,你看你天天锻炼身体不错,” 傻柱接着说道,“不如你试试去娄氏钢铁厂工作吧,易师傅就是那儿的钳工师傅。 他在厂长大人面前都能说话,只要你低个头承认错误,再带些礼物拜托他帮忙疏通关系,说不定你能成为学徒。 至少生活温饱不成问题。” 讽刺几句后,他对王卫国继续建议:“丰泽园这种地儿你没指望,进工厂还靠谱一些。” 的确,在那里工作的确辛苦而且收入一般。 不过,哪有那么容易就进到像丰泽园那种地方?“谢过你的指点,我得继续训练去了。” 王卫国微点下头。 傻柱尽管看似刻薄,却也算告诉了他不少有用的消息,道声谢谢也是礼节。\"真是一派胡言。” 说完,傻柱匆忙上班去了。 他对妹妹丫丫道:“丫丫,哥哥今天要出门找工作,你自己在家玩。 饭我已经帮你留好在锅里了。” 早上吃过早饭后,王卫国这样叮嘱她。 住在附近的十多座院落里有许多同龄人,丫丫不愁没有玩伴。 和她的年纪相近,同样是个女孩的何雨晴就住在同一个院子,两人相识几天就成了朋友。 简单交待几句后,王卫国离开自家院落,边走边打探往丰泽园前进。 丰泽园坐落在南城门外的煤市街南入口,距南锣鼓巷距离不远不近,大致五到六公里路途。 凭李成业的速度走大约半小时便可抵达。 如今正是清晨九点半,离午餐时间还早着。 此时此刻,丰泽园尚无客人上门,然而店内外工作人员早已忙碌准备,为即将莅临的客人做好预备。 这座占地四个院落的餐厅装潢考究、环境高雅,一眼看过去便知不是寻常百姓所能光顾之地。\"这位先生,现在还没正式饭点儿,不如先坐下歇息片刻,饮上几杯,若是需要提前点菜也可以告诉我,好方便厨房做准备。” 一见到王卫国走进,一个跑堂热情地上前来服务,态度恭谦至极,对他平凡的装扮丝毫不显怠慢之意。 京城内隐藏着诸多才华出众之人,不乏许多地位显赫的人物,即使在日常生活中,他们也会选择简朴装扮四处漫步。 尤其是在新时代里,提倡节俭成为了风尚。 尽管眼前这位叫王卫国的年轻人外表看似青春活力、打扮简单,却难以确定他是某 子弟,亦或是来自军旅的精英。\"我来这儿不是为了享用佳肴,我是求职应聘的。\" 王卫国表明了立场。 润泽园向来名副其实,消费颇高,王卫国手中的积蓄恐怕经不起两三顿饭钱。 更何况,论厨艺,恐怕他还未必逊色于此地大厨。\"应聘?” 伙计略显惊讶,随后迅速反应,身为京城最优胜食府,有多少人梦想在此成为员工他深有所知。 这样的人都司空见惯,所以立刻给出回绝。\"抱歉,最近我们并无用人之需,您可能要在别的地方看看机会了。” 身处如此高位的食馆,其准入条件严格,不是那么容易进入,而且丰厚的待遇也让人心有不甘离去。\"你的想法挺新颖啊。\" 他接话道,\"没见过哪个酒楼抱怨好厨子多。 你能替老板做决定吗?\" 确实,王卫国声称自己并非应聘普通服务员,伙计对厨房事务的决定持有怀疑态度。 在润泽园,尽管需要服务员,但这职位显然不缺人选。 能入职者多为走关系,唯有烹饪方面的职位可能会让人心动。 他接着问道:“你应聘的是厨师?” 伙计对厨师职位开始动摇。 伙计深知润泽园暂时并无多余岗位需求,对厨师一职的需求更不明显,大部分进来的应是 的人。 然而厨房的具体运作,则难以判断。 第13章 机灵圆滑 即便润泽园对外未明说急需厨师,但能够成为此餐厅服务员的人,通常都机灵圆滑。 在他们眼里,一个好的厨师就如同饭店的灵魂,能够成就餐厅。 为何年轻如王卫国也敢来挑战? 他看起来不足二十五岁的外表,在伙计眼中似乎太过年少。 厨师这行业可非儿戏,按照行业规矩,一般要二三十岁的积累磨练才符合进阶润泽园的标准,年轻一些也多在二十五岁以上。 面对这样一个几乎可以称为少年的厨师,他心里不禁有所疑惑。 不过,伙计内心虽有所疑惑,并未轻易表露,因为即使对方是骗局,对他也没损失,因为他始终是以餐馆大局为重,怕失去一名出色厨师。 若真的是一位能者,让他错失良材,他可能会面临饭碗危机。 擅长沟通和看人的服务生清楚明白自己的角色,于是立即传达:“掌柜,他就是应聘我们的厨师。” 王卫国没多等,伙计已经引领着店掌柜栾学堂过来。 看着眼前年轻的“小师傅” ,掌柜略带惊喜地评价:“想不到你还小小年纪就已经是大师了。” “果然少年英才。” 年轻的跑堂竟然一手建立并经营起了享誉八大楼的丰泽园,这充分证明了栾学堂是名副其实的传奇掌柜,他的胸怀与气度自然不同凡响。 看到王卫国后,他并没有因为对方衣着简朴和年资稚嫩而有丝毫的轻视。\"还不清楚你的姓名和师承出自何方的大师?” 即便是现代社会信息如此便捷,菜谱网络上俯拾即是的时代,若想成为顶级厨师也必有传承师门的传统。 毕竟烹饪技艺的高低,往往是细节与经验上的差别决定味蕾之间的千沟万壑。 网上的食谱纵使详尽,也难以比拟现实中丰富的实践经验。 在这个没有野生大厨可言的年代里,能拥有如此地位的人,像栾学堂这样,大厨的名字通常都是闻名遐迩,无论是未曾谋面或是耳熟能详。 只需一听师承来历,栾学堂便能对这位王卫国的能力作出精准评估。\"难道进丰泽园还需要考量的是你师承是否显赫,师门不够声望就连入门都不够格?” 如果真是如此,那他不免为丰泽园此举失望至极。 摇摇头,满心遗憾,王卫国说出了他的想法。 系统的烹饪技艺并非师门传授,临时编造也无济于事,在这位传奇掌柜面前只会无所遁形。 王卫国懒得花这份心思掩饰。 如果丰泽园不要他,别的餐馆也能容身。\"自然不是这样,我们丰泽园素来敬重才子,能力超群者皆欢迎加入,优厚待遇在所难免。 提到师承,或许我们府中有师出同门之大厨也不定。” 听栾学堂解释,他又自报家门:“我乃王卫国。” 接着又毫不谦逊地补充:“擅长的菜系包括川、淮、鲁、粤,可以说样样精通吧。” 川、淮、鲁、粤样样精通! 即使是性情和善的栾学堂,也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这种自吹自擂未免有点过分。 即便是他们最顶尖的大师傅,也不敢如此自负宣称全才。 每位厨师都有拿手好戏,即便顶尖大师,别的菜系做不出太差的,但说到精熟绝伦,则差得远,至少无法和他们专攻的菜系相提并论。 在他所认识的所有大师之中,精通两三个菜系就已经是最出色的了。\"兄弟,如此言论令人惊讶无比。 四大菜系全然精通,我还是头一回听说。” 栾学堂苦笑着回应。 在这个时代,只有川、淮、鲁、粤这四大人系,还不具备如今的八大流派。 会四大人系,意味着基本功扎实,通识性强。 但王卫国如此年轻的年轻人能做到这样,栾学堂几乎认定他是在撒谎。\"这样吧,你也明白饭馆规矩,入后厨试艺乃是必然。 不知小哥愿不愿意让我们瞧见一招?” 若是寻常掌柜,早就毫不留情地下逐客令,然而栾学堂选择多给他一个机会,哪怕是作为一场拒绝的前奏。 纵然耗时片刻,但这个过程最终定将传为佳话。 四十一章 来者是客 对于有技能却对自己厨艺不太自信的厨师,丰泽园敞开大门欢迎他们前来一展才华,也许还能发掘几位杰出的手艺人。 丰泽园能有今日的成绩,正因懂得招贤纳士,凭借其包容与善于利用人才。\"那就烦劳掌柜领我至后厨一观吧。\" 王卫国礼貌颔首应允。 他也深知栾学堂心中其实不太相信这回事。 然而,系统的厨艺训练涵盖面极广,无论川、淮、鲁、粤四大菜系,还是小众地方菜或是国外菜肴,他都能信手拈来并做得炉火纯青。\"掌柜大人,当真要试菜吗?\" 在一旁打下手的小伙计小声询问,自王卫国自称掌握四大菜系精髓时起,他心底就已经将其视为冒牌货。 就连在丰泽园里担任专长厨艺师傅的大拿们,也不乏如此能力。 在全国范围内,甚至全四九城内,他们的厨师队伍都是数一数二。 这个看似年轻的王卫国会有多深厚的厨艺,实在难以令人信服。\"小哥不远万里而来,怎能连试一下的机会也不给?\"掌柜说道。 同时观察小青年气度不凡的样子,猜测他或许真有两把刷子。 即使嘴上说着这样的话,实际上,就连栾学堂自己都无法百分之百相信这个论断。 ... \"柱子,炖鱼关键在于火候,火候足,味道才刚好。\"在后厨里,田师傅教导着他烹饪川菜的诀窍。 这位田师傅本名田正文业,是丰泽园顶尖大厨之一,在厨房里设有专属岗位。 这里尽管同样是烹饪区,却没有旁观的人潮,因为厨艺秘而不宣,只教授给亲授徒弟。 对于何大清让儿子向自己学艺的事,起初田正文业有些犹豫,但得知对方是他师兄何大清的孩子且彼此关系尚佳,才勉强同意接收。 然而,在成为学徒后的相处过程中,田正文业发现柱子有着超乎他期待的烹饪才能,说不定某一天能传承他的技艺,扩大他们派系的影响。 正当田正文业教柱子之时,另一位厨师头衔的陈焕章前来邀请他:“老田,快来凑热闹!”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吗?\"他边问边好奇地靠近。 原来,有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来面试,号称对川、淮、鲁、粤四大菜系皆了如指掌,所以店主便安排他们一起看看此人是否言之有物。 丰泽园有四个专业厨子,恰好对应四大菜系,每当有人应聘时,都会让专门的老师傅测试其烹饪技能和专业知识,确认是否符合要求。 一听见这个消息,田正文业也不禁微笑,他擦擦手:\"四大系样样通?这可是难得的烹饪人才。 我就去见识见识吧。\"即便曾在宫中见过手艺高超的大厨康远桥也不敢说全面掌控四大菜系。 就算过去的经验里最出色的御膳大师也做不到,这让田正文业愈发感到好奇和兴趣,期待能亲自考核这个自称全才的小伙子。 田正业当然不信会有这种高人。 但此时还早,还未接待宾客,他正好可以借机瞧个热闹。\"小兄弟,这四位是丰泽园的大师傅。” \"这是陈焕章师傅,鲁菜大家,同时也是我们店里的首席烹饪大师。\"“另一位则是专门研究川菜的田正业大师傅。” \"还有这位是淮扬派传人吴茂典大师傅。\"“最后这位是从南方过来的大粤菜高手黄明远师傅。” “这四位大师傅都是在外名声赫赫,在我们丰泽园亦是我们的镇店瑰宝。” 栾学堂为王卫国介绍了店里最着名的四位大厨师,象征着四大菜系——川、鲁、淮、粤。\"通常,新加入我们丰泽园的师傅,由其中之一进行测试。\"“但是像王小兄弟这般通晓川鲁淮粤四式,四位师傅会共同评估你。” 听栾学堂介绍,几位大师傅都不自觉地轻哼一声,鄙视之意溢于言表。 他们原以为会是某个高手来投效,哪怕是普通一级的厨师能精通四派也属不易,没想到是这样的一个稚气少年让他们大失所望。 他们认为此次考核纯属浪费时间,若非未到用餐高峰,无事可做,恐怕谁也不想理。\"那就请四位大师傅给出考验题目吧。\"见王卫国察觉到了众人不信服的表情,他坦然无惧,明白行业最终还是要靠实力来说话。\"之前听掌柜提起,有位能驾驭四海菜肴的大师傅会加入丰泽园。” \"我以为是灶神显灵呢,打算敬个神去。\"田正业调侃了一句,此言引起周围哄笑声,众人对田正业的嘲讽心有共鸣。 后厨房大部分人都擅长川鲁淮粤之一,王卫国竟自称全面精通,令他们颇为不服:\"仅凭会几个菜就说自己是灶神,你也未免太高看自己了。如果你真的通晓四大菜系就能被称为灶神,那我还真接受得了你的拜祭。\"王卫国针锋相对。 如同其他手艺,厨师也是门下 承传,辈分森严,晚辈应当尊敬前辈。 第14章 世俗规矩 然而王卫国厨艺非同一般,是系统馈赠,自然不会迎合他们的世俗规矩。\"小伙子如此自大地说话,就不怕被大风割了舌头吗?” 田正业闻言,心头冒火。 田正业作为丰泽园的大师傅,在京城里能与之比肩的并不多,年少晚辈对他的态度向来崇敬。 王卫国竟言辞轻浮地说能接受他的拜礼,这让田正业怎能不动雷霆之怒。\"这小子太狂妄!” “赶紧将他赶出去!他的师父是谁,怎么能教育出如此不守规矩的徒弟?\"其余师傅也都愤愤不平,群情激昂。 四十一位顶级大厨,不论放在四九城哪个角落,都是一块闪耀的金字招牌。 这些熟知厨艺的大师傅对每个人的实力都了如指掌,对于王卫国这种冒出来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说出这样的话,当然满腹愤怒,当下就有要把他赶出门的冲动。 他们甚至想过探寻王卫国的师承背景,看看究竟是谁培养了这样一个目无规矩的 ,让整支烹饪团队颜面扫地。\"栾掌柜,我是来求职,而非争权夺利的。\" \"这考核到底办还是不办?不办的话我就另寻它处了。\" \"四九城的好厨家并不仅仅有你们丰泽园。\" 面对众人的责备,王卫国毫不畏惧,这是现代社会,何必再行老旧规矩? 此地不留人,自有留人处,当年的丰泽园就是靠着曾念安和陈焕章两大巨头支撑招牌,超越八大家。 如今自己也能去他店压过他的风头。\"诸位老师傅,我们丰泽园是个讲理的地方。\" \"来了一个人没有道理就赶走,不给他展现自身技艺的机会,这样对吗?\" \"我们都是手艺人,手艺好坏,一试便知,只会口若悬河不算真本事。\" 虽然栾学堂心中对他们这位年轻挑战者颇不以为然,认为其过于傲慢,但他历经商业风云,还能保有包容性。 王卫国专门上门求职,足见他对丰泽园的尊重。 就算他是个骗局,赶他走亦未迟。 无需在这种时刻羞辱他人,兴许他会成为明日之星。 尽管这种可能性几乎等于零,仍存在极微小的可能。 毕竟一个真正的奇才出现,对自身是大敌亦是机会。 栾学堂记得,顶尖厨师可以轻易扭转酒楼的命运。\"掌柜的见解深刻。\" 在丰泽园中,栾学堂具有不容小觑的地位,这四位大师傅对他敬服无比。 因此,田正业在听到栾堂庠的意见后暂时克制了心中的怒火。\"既然如此,我出题吧,川菜考核非常简单,你可以做一道麻婆豆腐。\" 麻婆豆腐! 川菜中的经典之作,但凡懂得川菜的大厨,几乎无人不会制作这道菜肴。 原本看似简单的题目,但在座高手皆知,非同寻常。 麻婆豆腐融合了辣椒的辣劲、花椒的麻韵与豆腐的细腻柔滑,令人胃口大开,堪称下饭菜中瑰宝。 普通人虽也能做出不错的麻婆豆腐,但如果要真正掌握其中精髓,对厨师的川菜技能无疑提出了相当高的要求。 吃上一口麻辣鲜香的豆腐便能看出川厨的技艺高低,这往往是考量川菜厨艺水准的关键之一。\"那几位前辈的考题是什么呢?\" 王卫国望向剩下的陈焕章、吴茂典以及黄明远三大师傅,他们似乎尚未公布考核课题。\"小子,饭要一口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踏踏实实走,考题也需要一一解决。\" 陈焕章淡淡道,话语中暗示了任务不可能一蹴而就。\"如果你能过关老田那一关,我们自然会给出下一道题目的,\" 粤菜大师傅黄明远接着说。 他的言下之意就是,若无法通过田正业这道门槛,后面的比赛就无需进行,不欲浪费大家时间。 其实,在场的人们几乎没有谁能看好卫国能过关。 烹饪技能精湛,这是一个相对的概念。 就算说到中国的四大名菜系——不说川菜,仅仅只看川菜这一门,卫国会若能达到丰泽园顶尖主厨的水平,便可以说他对川菜算得上精通。 但刚才卫国曾表示接受田正业的拜师礼节,那么至少他们的差距不应该过于悬殊。 但这无疑近乎不可能。\"好啊!\" 卫国点点头,他明白大伙儿的暗示,对此却不以为意,正如栾学堂所说的,言语是虚的,关键是要在实践中见真章。 因此,他不再多说,立刻投入到料理过程中。 他利落地切豆腐、泡豆腐,慢慢烘烤花椒,随后研磨成碎末。 他的动作流畅有序,从容不迫,竟产生一种独特的旋律感,如同散步于园林间。 然而周围的人们的神色已变。 真正的高手一动,就露出庐山真面目。 随着卫国每一次的动作,每个人的脸色逐渐凝重。 在场的每个人都身怀厨艺,仅看他开始处理麻婆豆腐的过程,便已显现出基础深厚,甚至达到了骇人听闻的程度。 就算是丰泽园最出色的灶头师傅陈焕章,都觉得自己的基本功夫远远逊于卫国。\"这个小伙子是真的有实力。” 大师傅们仅凭他的基础操作,就能判断他具备真正的功夫。 虽手艺可能暂时未能与他们在同级,但肯定差不了多少。 当然,一切还是要看菜肴上桌后的评价。 然而,此刻没有人会再将他当作只会空谈的无能之徒。\"这少年难道真的通晓四大名菜?这怎么可能!\" 川菜大师田正业愈发惊诧,即使他眼界高超,对王卫国的每个动作也都挑不出丝毫错误。 不久后,满满一盘热腾腾的麻婆豆腐出锅。 豆腐微微发黄,浸没于鲜红醇厚的酱汁中,诱人食欲大增。 只需嗅一口,麻麻辣辣的香气与豆腐的香味相融合,让人垂涎欲滴。 烹饪之道注重色香味三者合一,只看眼前这色和香,便已是佳品。 而真正的味道还得品尝。\"掌柜栾先生,四位师傅,请您们指点一二,\" 将麻婆豆腐放置一旁,卫国轻轻开口。\"让我先来品鉴!\" 见状,栾学堂第一个站出。 作为丰泽园的大厨,他尝尽美食,技艺也不凡。 刚才王卫国的表现让他意识到,哪怕手艺尚逊于田正业,两者之间距离想必也不会太大,这已然是难得的人才,考虑到王卫国还年轻,赶超田正业是早晚的事。 其他师傅如陈焕章、吴师傅和黄师傅听见这句话也先后走上前去,他们各自拿起调羹尝了一口菜品。 品尝完毕后,众人沉默无言,只有田正业的目光落在他们身上。 吃过之后,田正业自己也站在那儿,许久未开口。 直到最后,才缓慢启齿:“虽然我不知道你其他菜系的能力如何,单凭川菜的手艺,你并不比我差,实为精通此道无疑。” “这一关,算你过关!” 田正业一讲完,现场立刻沸腾了。 补充说明:特别感谢大佬“234” 提供的花篮和月票,万分感激! 谁是田正业? 川菜大厨中的顶级高手,京郊丰泽园最高级别师傅之一。 以他的声望与手艺,无论在哪个京城菜坛都能称一声大佬。 然而如今田师傅竟然承认这个二十一二岁的青年的手艺跟他不分伯仲。 这消息若传出去,在京城厨师圈里定会造成巨大轰动。 而田正业神色略带沮丧,多年自以为傲的技术竟让这位年轻人超越了。 虽说田正业所言是认可王卫国手艺并未落下,但他自己明白,王卫国的实际技艺或许略胜一筹。 别人或许感觉不出差别,就算像陈焕章、吴茂典、黄明远这些大师傅也是难以决断。 可作为川菜宗师的田正业自己心里清楚,他亲自炖的水煮肉片,不如王卫国的那盘味道好。 他愿意承认王卫国精通川菜,并无不妥。 眼下,田正业的好奇在于,王卫国是否真的如他所说的,不仅精通川菜,还会鲁菜、淮菜、粤菜等其他各大菜系? 直觉告诉他,后一种可能性不小。\"王小兄弟真是技高一筹啊!” 场面中最激动的人是刘掌门,这回是捡到宝了。 哪怕王卫国并非通晓所有四大菜系,光是精于川菜,也绝对是天赋异禀的人物。 按照现在的年纪看,他日后定能更上一层楼。 有他在丰泽园任职,其他饭庄休想撼动他们的地位。\"那么,剩下的三位老师傅,也请出示你们出的考题吧。” 王卫国谦逊微笑,面对田正业的大方认可,显然出乎了他的意料。 顶级厨子都有些许自负,一般很难轻易服输。 有的不良厨师,会仗着地位凌驾晚辈,但田正业并非这样,看得出来他虽然是嘴硬了一些,但为人还算公正磊落。 这也证明了刘掌门治理有方,丰泽园后台厨事干净利落。\"我出的考题就是松鼠鳜鱼。” 陈焕章、吴茂典和黄明远三人交换了眼神后,最终是淮扬菜大师吴茂典出题了。 传统的淮扬名肴——松鼠鳜鱼,以鲤鱼为主要食材,去骨留肌,雕刻精美花纹,并用佐料腌制后裹蛋黄糊炸至金黄。 第15章 不需考题 之后撒上熬煮浓稠的甜酸酱汁,此道菜品因此形如松鼠且口感外酥里嫩,美味无比。 这道菜对刀法精确和掌握炸油温度有着极高的要求。 而最重要的,当然是糖醋酱汁的熬制,它是决定松鼠鳜鱼成败的关键。 同时也是整个淮扬菜精髓所在。 能够做好它,可以说掌握住了一切淮扬菜的核心技术。 听到这话,王卫国点头,迅速从店里养鱼的缸里抓起一条活泼的两斤黄河鲤鱼。 接着迅速宰鱼剥皮,开始着手这道菜的准备。 有了麻婆豆腐的教训,没有人再敢忽视王卫国的实力了。 第46章 比较与期望 所有人都目不转睛地看着王卫国,期待他展示出是否如传说中那般娴熟淮扬菜烹饪技术,同时也期待从中学习一些宝贵的经验。\"师父,这麻婆豆腐请您点评一下。” 田正业则全神贯注地观察王卫国的操作。 他身为川菜大家,也能做出部分淮扬佳肴,但他对淮扬菜的核心技艺理解不足。 王卫国的烹调,也许能让他更多地了解到淮扬菜肴的特点,并借此对照自身川菜的手法,以提升技巧。 陈焕章、茂典与黄明远之前所作也是这个道理。 就在这时,一旁傻柱的喊声响起,打乱了他的凝视,田正业不快地蹙了眉峰。 这个声音来自傻柱,他在做好了麻婆豆腐后正焦急地等待评价。 田正业随意瞥了眼菜品:“豆腐做得不尽如人意,汤汁火候欠佳,豆腐没有入味,辣椒的味道没有显现,花椒的香味也没得到充分调动。 这不合格,回去重做。” 对傻柱这样的年龄与技艺,他已经算得上相当不错,但他显然有着更高的期望和比较对象。 傻柱本来满怀期盼,但听到这样的评价也觉得合情合理。 师父一眼就洞察到了他的错误所在。 因此,傻柱决心重新制作,务必要让师父满意。 直到此时,傻柱才发现一直忙着烹饪王卫国,不禁惊讶地睁大双眼。\"王卫国,他怎么会在这里?” 看到周围人群围住王卫国,傻柱更加吃惊。 记得不久前早上还在跟他交谈丰泽园的工作事情,短短几个小时内,竟然变成了现实。 王卫国的厨艺何时变得如此炉火纯青,令傻柱难以置信。 傻柱入厨时间不短,加上何大清潜移默化的影响,眼界自然宽阔。 只看王卫国刀功精湛的气势和技艺动作,傻柱清楚明白对方比自己高出许多:“这家伙,竟来咱们丰泽园应聘,而且手艺还挺不错。” 他喃喃自语。 闻言,田正业惊讶地询问:“傻柱,你认识他吗?” 他未曾想到会有一个才华横溢的年轻人,竟然是自己徒弟的朋友。\"没错,师父,他叫王卫国,跟我同住一院,早上还问过我丰泽园的工作事。” 傻柱连忙解释,“没想到这么快就成了我们家的人。” 这突如其来的喜讯让栾学堂也笑逐颜开:“哎呀,看来今天的丰泽园走了大运,找到这个瑰宝啦。” 大家都为此而振奋。 从王卫国的表现来看,淮扬菜肴的水平即使不及四川菜,估计也相去不远了。 这气势实在让人深信不疑,王卫国自称对川、鲁、淮、粤各派菜系样样精通,看来十有 是真的。 有这样的主厨坐镇丰泽园,餐馆的发展振兴自然无忧无虑。\"多谢老板。” 傻柱憨笑两声,他之前甚至怂恿王卫国去向高人为徒呢。 没想到王卫国的手艺竟出类拔萃到了这样的程度。 连傻柱都几乎难以置信。\"何大清怎么搞的,这么有潜力的新苗他竟然没察觉。” 田正业眉头紧锁,满脸的不满意神情。 这个年轻人是厨艺界最璀璨的新秀,未来必能达到令人惊叹的地步。 看他对淮扬与四川菜掌握的程度便知一斑,早有预料他的不凡。 假使能早早与王卫国相识,并收他为徒,他一派必将光大起来,这是荣耀门派的良策。\"傻柱,你见过这位兄弟的师父吗?” 陈焕章忽然来了兴致询问。 虽然烹饪技艺很大程度取决于个人感悟,但这能教导王卫国四大菜系的师父肯定不是籍籍无名之辈。 在偌大的京城圈子内,陈焕章绞尽脑汁也没找出有这样一个人选。 也许前皇家御厨康远桥师傅具有此能力,但遗憾的是他已经病逝,而且离开之际似乎并没有听说收过这个徒弟。 况且康师傅虽烹饪技术出神入化,但并非全然精通四大体系,最拿手的还得数鲁菜。\"对,傻柱,王兄弟的老师你认识吗?” 栾学堂也被吸引了注意力。 能够培育出如此出色的 ,他的老师定是一位隐藏江湖的大人物,甚至有可能超过之前的康远桥师傅。 假如能把他们请到丰泽园,别说城里其余饭馆,就算是合起来也无法跟他们较量一番。\"掌柜和师傅,王卫国是几天前刚搬进来的农村人。” “我自己都不知道他会这么厉害,别说师傅的名字了。” “这事您还是问问他自己比较直接。” 傻柱苦恼地说着,他自己都对王卫国的师承毫不知情,真知其师者早去拜师求学了。\"这样啊……” 听到这,田正业脸上的愠怒稍显缓和。 难怪何大清没有注意到这位佳材,因为他一开始根本就不住在他们的院子里。\"这道松鼠鳜鱼,几位师傅,请品鉴一下。” 这时,趁着他们谈话的间隙,王卫国已完成松鼠鳜鱼,精美的菜品已经被送上桌。 淮扬大师傅吴茂典望着眼前精致的松鼠鳜鱼赞不绝口:“巧夺天工!巧夺天工!” 淮扬菜肴讲求色彩、香气和口感,尤其讲究摆盘,像是江南水乡秀雅的女儿一样清新脱俗。 在外观炸鱼造型、酱汁色泽和细致布局上,王卫国的手艺挑不出半点瑕疵,它如一件艺术品静静呈放在餐桌上,使人舍不得破坏其美。 大家齐声表示赞同,却迟迟舍不得动用筷子。 不过美食终究是要品尝的,才是判定真正美味的标准。 最后,每个人都尝了一筷子蘸着酱汁的鱼肉送入口中。\"恭喜你,淮扬菜的部分,你已经合格过关了!” 师傅吴茂典放下筷子,闭上眼睛,似乎正在仔细品味其中的滋味。 片刻后,他睁开眼睛,叹了口气,仿佛已经心悦诚服。\"我出的是‘八宝冬瓜盅’这个试题。\"广东名厨黄明远大师神情有些激动地说。 能够亲眼见证一位传奇的崛起,谁会不感到振奋呢。 周围的众人也都带着期待的眼神,对王卫国的厨艺不再怀疑,他如此年轻就能达到这种水准实在令人赞叹。 他在二十岁以下,就能将南北大系的烹饪技艺均操练得炉火纯青,这是前所未有的。 他们渴望目睹王卫国真正对四大菜系都谙熟于心的能力。 所谓“八宝” ,就是指瘦肉、鸡肉、火腿、大虾、冬菇、云腿和瑶柱七种食材,再辅以冬瓜,经炖蒸而成的独特佳肴。 许多认为粤菜单一淡雅的人并不了解,粤菜的精华是追求食物本身鲜美的发挥。 所以许多菜品看似简单,但在选材和火候的掌握上有极其高要求。 这道“八宝冬瓜盅” 融汇八种食材的味道,并保持它们原有的风味,这对一个厨师的要求非常之高。 丰泽园本身就是以粤菜为主,而“八宝冬瓜盅” 更是招牌菜之一,材料丰富齐全。 看到这一切,王卫国并未多言,径直选择原料动手操作。 系统赋予他的烹饪技艺涵盖了所有菜系,每一道菜肴都游刃有余,如同他早已驾轻就熟般。 黄明远望着王卫国娴熟地将冬瓜切割后,他还精细地在冬瓜外围雕刻出繁复的花纹,心中不由感叹:\"看王小兄弟的手法如此娴熟,想必此菜已不在话下。” 八宝冬瓜盅中,冬瓜被视为“盅” ,一些严谨的师傅会在它外表刻上精致图案以提升视觉效果。 但这并非易事,耗时长久且要确保对厚度和火候无大碍。 唯有顶级的粤菜大厨才能保证雕刻的同时,不破坏口感。 黄明远也能雕刻,但在常态下并不会轻易为之,只有招待最尊贵的宾客时,经栾堂主特准,才会这么做以表示敬意。 从王卫国这手雕冬瓜技巧,黄明远断定对方对自己的技艺有着无比的信心。 旁听的陈焕章等人看着,心中的疑虑一扫而空,确认王卫国自言“精通川鲁淮粤” 绝非夸口。 众人心中怀着耐心和期盼,看着王卫国将那道‘八宝冬瓜盅’缓缓端上,绿如碧玉的瓜皮,宛如白玉的瓜肉,使冬瓜蛊看起来宛如翡翠打造的佳酿。 各种原料和冬瓜的醇香完美交融在一起,虽外观清爽,但香气扑鼻,让人忍不住期待一尝为快。\"店主张总、各位师父,敬请品鉴。\"擦净手上的围裙之后,王卫国向着大家发出邀评。 众人毫不客气,纷纷拿过小勺小碗,各自给自己盛了一碗。 周围的厨师看得满眼艳羡,他们也希望尝尝王国卫这手艺如何。 这碗八宝冬瓜蛊,估计还不够分给大家吃的。\"味道鲜美至极!” 第16章 给出任务 黄明远师傅仅此一句评价,但其内涵却很明显:这是对王国卫的认可,粤菜环节,他已经顺利度过。\"陈焕章大师,请你出题吧!” 四大菜系中,只剩鲁菜大师陈焕章还未给出任务。 正直敢言 诚恳求教 田正业个性爽朗,说话坦率。 刚才他已经讽刺过别人,此刻看到王卫国有真正的本领证明自己,自然是识趣地主动低头认错。 于是田正业来到王卫国眼前,深深一礼道:“田师傅,你请起。” 王卫国连忙起身搀扶田正业,方才的小小摩擦已烟消云散。 田正业身份显赫且年纪不小,仍肯向年轻的晚辈低头认错,这无疑显示出极高的品格。 与易中海那样的人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这时,栾学堂开口道:“好了,已经接近餐厅时间,估计客人都要来了。 大伙儿忙碌去,小王,我们一起里屋谈谈签约的事。” 到了检验菜品技巧的时间,已将近中午十一点。 虽然还没到午餐高峰,但仍有一拨宾客即将光临,这种时刻不能只当个闲人观看热闹。 而栾学堂自己,则带着王卫国走进了一个包厢。 感谢“含蓄优雅大大头” 提供的月票和鲜花支持,非常感激! ------------------ \"古来英雄出少年。\"王师傅这般人才能来到‘丰泽园’,是我们这里的荣幸和光芒倍增之处。\" 待王卫国与栾学堂落座后,栾学堂亲自斟倒了一杯茶,表示恭维:\"店家客气了,王师傅。\" 王卫国喝了一小口,毫不遮掩地道:“我不喜转弯抹角,有话直说。 我很想知道,我的水平能否让您满意?加入丰泽园后是负责总灶还是专用灶?还有薪酬待遇又是怎样的?” “痛快直接!” 王卫国的回答让栾学堂有了初步的了解,这位年轻的厨师脾气耿直热情四溢。 他能看出这一点,因为王卫国之前就敢于针锋相对田正业。 作为年轻人应有的气势,这是必需有的。\"以王师傅您的技术,去掌管总灶,无疑是对你厨艺的贬低。” 关于薪酬,栾学堂道:“每月两百万薪水与陈师傅、吴师傅、田师傅、黄师傅相当。 除此之外,年末您和其他四专灶师傅还能分享一定比例的奖金,大概是三位数盈利点。” “相比于他们几位老员工,或许稍有不足,但他们对丰泽园有着深厚的奉献。 没有他们,就没有今天的丰泽园。” 很明显,如果王卫国长久在丰泽园,肯定也能拿到一样的或者更高的奖励。 毕竟他年轻有为,厨艺潜力远远超过这些前辈,对丰泽园的贡献会更大。\"我明白了。” 王卫国认同道。 陈焕章和田正业在丰泽园多年,花红待遇自然不同他这个新手所能比的。\"合同期限有多长?” 王卫国问道。 业界惯例至少一年续约一次,但对于技艺出众如王师傅的人,签个三五年也正常。\"若王师傅愿留,丰泽园愿意与您签下长达十年的合同。” 栾学堂迅速表态。 他深知王卫国才华横溢,像颗价值连城的宝藏。 只要条件允许,他会竭尽全力留住王师在这。\"签订长期的合同,对于我来说有些长。 我最多可以考虑签署六个月内到期的协议。\" 对他来说,烹饪从来就不是他长久的目标。 只为了积攒钱财和提升厨艺至顶尖。 更何况,王卫国内心清楚,尽管丰泽园现在的生意如日中天,冠以京城第一餐馆之盛誉,但变革已悄然而至,无论丰泽园还是八大楼的辉煌都难以维系长久。\"半年时间实在太短,这个行业从未有过这般临时合约。” 听见王卫国的话,就连城府深厚的栾学堂脸色都有了些微变色。 在他看来,王卫国会签约半年,显然打的主意是利用丰泽园作踏板。 在丰泽园积累声誉后,其他餐馆肯定会出高价挖他跳槽。 届时,王卫国完全可以择高枝而栖。 论实力,去任何餐馆,凭王卫国的烹饪技能都能让对方成为劲敌。 而使丰泽园声名鼎沸的因素,并不只是其经营上的策略,还有那四位闻名四九城的大名厨。 而这王卫国一人便可抵上所有大名厨的力量,未来潜力无穷。 任何餐馆都以食物的味道至上,面临如此强劲的对手,谁都不会轻松面对。\"王师傅,我真挚地想请您加入我们丰泽园。 如果分红您觉得不满意,可以再讨论。” “就算您的才华去了其它地方的饭馆,也未必能赚得更多。” 栾学堂有些懊恼,却仍坚持不懈尝试争取。 若换做一般厨子,就算是四大名厨级别的,他也断无可能留。 但王卫国不同,确实能单打独斗于丰泽园。\"栾掌柜您误会了,我签约半年并非以此作为转投其他饭庄跳板。 对于我,丰泽园乃是首选。” “因我不是长久扎根在此行。 我签约六个月是因我并不打算长久当一名厨师。” 听到此言,栾学堂不禁困惑不解。\"不做厨师?那么您的打算是什么?” 在他的第一印象里,如此天才厨师突然不再从事本行,定然是另有所谋。 但他想了想,又觉不须怀疑王卫国的动机。 以他展现出的能力,无论进入八大楼其中哪家,应该条件都任由他开口提出。\"既然如此,王师傅,我们可以签署六个月合同。 但我也有几个条件,希望能够获得您的同意。” “具体是什么条件呢?” 王卫国好奇问道。 虽然丰泽园在京城里是第一饭庄,但它与八大楼相较并无质的差异。 对王卫国而言,去丰泽园或者其它老八楼差别不大。 他之所以来到这里,并非为丰泽园的名气所吸引,而是被栾学堂这个人打动。 身为跑堂出身,但此人颇有义气。\"我想与王师傅签署协议,如果不再担任厨师也没关系。 但如果继续,我们会优先选您为丰泽园的合作厨师。” “当然,我们也绝不会让您蒙受损失。 即使离开后,每月也给予您五十万,尊称名誉大师傅。 一旦王师傅兴致高昂想要来帮把手,还会特别招待厚礼。” “如果您肯接受这个条款,我很乐意签订六个月的合同,您的分红也可每半年结算一次。” 一听说这条件,王卫国立刻理解了他的安排。 这就像是后世的职业限制条款吧。 然而栾学堂的举措可真大方,一般的此类合约都会提供一定的经济补偿。 根据栾学堂提供的条件,就算王卫国不做厨师,丰泽园仍会每月支付他五十万薪酬。 当然前提是他不去其他酒楼,若想从事烹饪行业,丰泽园是他的首选。 实话实说,这条件确实相当优厚,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 对于栾学堂而言,他将六个月的工作视为对他们丰泽园的考验。 只要有技巧打动王卫国,半年之后,他一定能留在这里,就如以前笼络其他主厨一样。 即便王卫国真的不想做厨师,每个月五十万也不是一个小数目,相比让给对手,显然更合适。 而且,凭那时王卫国的水平作为招牌也绝不吃亏。 偶尔回到丰泽园亲自下厨,也将为酒楼带来大量流量。\"这样的条件确实优厚,我实在没有理由拒绝。\"经过一番考虑,王卫国答应了下来。\"我现在去安排文件,烦劳王师傅稍候片刻。\"见王卫国答应,栾学堂欣喜不已,连忙起身前往整理协议文件。 不一会儿,栾学堂捧来一份文件递给王卫国,确认无误后两人各自签名捺印。\"欢迎王师傅加入我们的丰泽园。\"确认签字后,栾学堂终于放下心来,脸上的紧张神色消减,展露出轻松的笑容。\"这是见面礼,请您收下。\"将协议收入怀中,栾学堂又掏出一个红包推到他面前。\"这是……\" 王卫国略感意外,红包看上去并不寒酸。\"这是我们丰泽园的传统,每位厨师入店,都会有这个红包作为初次见面礼。\"栾学堂解释道。\"王师傅请不要拘谨。\"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王卫国道谢,毕竟近期他正缺钱,且这是丰泽园普遍的规则,所以也就坦然接受了。\"那么我什么时候开始上班呢?\" 既然拿了一份额外收入,他就想马上投入工作。 之前的三道菜肴为他的技能增添了可观的经验值。 他预计,如能在丰泽园工作半年,就能让他厨艺水平升级到宗师甚至更高的级别。\"王师傅不必准备些什么吗?\" 栾学堂也感到意外。 通常,新雇的大师傅不会这么急着上手工作的。 但对此他还是很欣赏的。\"不必,只是掌柜的,我今晚得早些回家,我妹妹在家里等我。\" \"还需要跟她讲清楚工作细节,以免太晚回去让她担惊受怕。\" 先前,王卫国已知晓上班时间,即每日十点至晚上九点,每月有四天休息。 那时的社会并不会有夜生活的概念,七点便已算相对较晚了。 即使是大型酒馆,九点可能已经开始结业。 看起来时间不短,但每天十一小时,放到古代已然轻松很多。 第17章 时间忙碌 而且厨师们大部分时间只需在营业时间忙碌,其它时候会有专属休憩地。\"王师傅您也是住在南锣鼓巷那边?那路程不近呢。\" 在带王卫国走向后厨的路上,栾学堂一边询问着。\"还好,以我这样的脚力,走上半个小时也就罢了。\" 看着若有所思点头的栾学堂,王卫国接着问:\"对了,掌柜的,不知王大师擅长哪种独特的菜式?我也好将它添进菜单之中。\" 每一位出色的厨师都有自己的独门技艺,擅长制作某种特定菜肴,即便是大师陈、田、吴、黄精通川鲁淮粤等诸多烹饪体系,但仍会有那么几样拿手好戏,成为丰泽园的独特标记。 栾学堂深信,以王卫国的手艺,定有他自己的独创菜肴。\"独门菜式吗?\"听到这个问题,王卫国道:“我倒没有自认有什么特别的独特菜式。” 但他旋即坚定地说,“要说有的话,只有一种。” 他言下之意无论是川鲁淮粤还是浙闽湘徽,只要世界上有这道菜并且描述得清楚,他就有可能做到,这是一种绝对的自信。\"不只是川鲁淮粤的,任何菜式都没问题。 这个,这个……\"听着这话,栾学堂苦笑道无言以对,被深深打动了。\"您照这样写就行。” 王卫国不在意地补充,“只要这个世上真的有,我们厨房有食材,我就能做出来。” 系统的提升使得王卫国的烹饪技艺显得有些惊人:无论是常见的还是罕有的菜品,只要有食材配对,就能烹饪出色香味俱佳的大餐。 甚至可以说,即使创造出不存在的菜肴,配上合理的调料也能做出惊人的效果。 送王卫国回到后厨后,一边朝前厅走去,栾学堂心中暗道:\"不知道隔多久没见过老板您了,真是稀客。\" 刚进入前厅,便迎上了身型肥胖,穿着丝绸袍装的中年人。\"老钱老板,许久不见了,快请落座。” 来人正是京城知名商人,经济实力丰厚,在商界颇具影响力。 他对美食充满热爱,经常会光顾丰泽园,与栾学堂熟识。\"老板,您想尝尝今天的哪道美味?” 栾学堂热情洋溢地上前招待。 闻言,老钱笑了:“你我缘分不浅啊,还真说不出我想吃什么。 但这趟走过路过便选择了丰泽园。 你来推荐几个吧。” 见此,刚欲出声的栾学堂摆摆手:“免了那些招牌菜吧,我都吃过无数遍,想找点新口味的。” 听到这,栾学堂眉头略显烦恼。 老钱老板的财力不容小觑,多次出入丰泽园和八大楼如同家中饮食之地。 品尝过的山珍海味应有尽有,提出寻找新的菜肴确实让人为难,尤其考虑到老板的要求。 他想起王卫国的话语,决定尝试一下:“我们这里近期迎来一位博学大厨,对各派系菜肴无所不通。” 只要说出菜名,就能满足他的要求。\"他能烹制任何你说出口的。” \"能说出口,就能做得到,口气不小啊。\" 钱老板品尝过天南海北的佳肴,算是半个美食家。 面对这样的话语,他的反应自然带着些疑惑。 他熟知各种菜肴,但他从没遇到一位大师声称精通所有。\"说起当年在南洋经营贸易,我尝到过一道口感酸辣,味道醇厚的汤,名为冬阴功,名字真是奇特。” \"那时候海上旅行身体不适没有食欲,但是一尝之下,食欲顿时大开。\" 重返故乡后,他再也没能重温那份美妙滋味,回忆起来仍令人难以忘怀。\"栾掌柜,能不能请人端上这冬阴功的汤品?其他店内的招牌菜再来几道也好。\" 钱掌柜虽然深知栾学堂不喜炫耀,但这番承诺还是让他存有怀疑,毕竟天底下的菜系数不胜数。 他心想:\"一个人敢说如此豪言壮语,必然是为了试验自己对异域料理的掌握。 就来试试这海外菜肴如何?\" 栾学堂听到钱老板的话赶紧回应:\"南洋菜肴在咱们这里可是少有,老板这样提出来确实有难度呀。\" 他心里明白,王卫国有再高的技艺也不可能轻易做出国外菜品。 王卫国则笑道:\"既然说过无法收回的话,那我们就来尝试一下异域美食吧。 或许厨房缺料,但厨艺高手也能无中生有嘛。\" 然而今日王卫国刚入岗,栾学堂生怕王卫国会认为他故意刁难,所以赶紧出言宽慰。 他解释说:“放心,冬阴功虽然源自南洋,但所需食材我们这儿都能备齐,后厨不可能没备这种食材。” 面对大家的质疑,王卫国坚决而自信地说道:\"冬阴功,小事一桩!\" 说罢他便开始着手准备,决心将这看似陌生的菜品变为现实。 后厨中,众大厨对这陌生的名字一头雾水,陈焕章、田正业等人都不解地聚集讨论。\"这‘冬阴功’真的是一种菜?难道是一种武术?” 他们担忧若不能做出这道菜,将会损坏餐馆的品牌信誉。 大厨们都对王卫国刚才的信心满满表示怀疑。 虽然欣赏其出色的技巧,但在如此庞大的美食领域中,他们深知无人能说遍所有。 在王卫国做完冬阴功热汤后,陈焕章和栾学堂等人纷纷围着看,对他们眼中看来奇异色泽的汤品啧啧称奇。 冬阴功尽管名称诡异,然而它的样式与口味似乎颇与川菜、鲁菜和淮扬菜相似,又与邻近南洋的粤菜有所不同。 众人均未曾见识过这道菜肴,不确定这是否正确,期待王卫国的表现给出答案。 但等菜上桌后,客人的反应就是最好的见证者。 光是菜品用料、色香味俱全的呈现,就能预感到这味道肯定不会差。 大师傅陈焕章、田正业等人对菜品的判断力自然毋庸置疑。 王卫国烹饪完毕后,对栾学堂道:“掌柜的,现在可以让菜来了吗?” “没问题。” 栾学堂拦住了准备端上菜的小二。 他想要亲自将这道菜送上桌,借此观察钱老板的脸色。 若王卫国所言非虚, 光是想象一下,将来店里会引来多少慕名而来的大批食客。 现在虽然丰泽园已是京城头一号餐馆,但仍与老字号八达楼以及四季餐厅并驾齐驱,平分秋色。 但如果王卫国的烹饪技巧属实,丰泽园的名声和等级定然能飞跃提升,在餐饮界傲视群雄。\"对了,王师傅,这道菜你打算定个什么样的价格?” 栾学堂拿着菜品即将离开时忽然反问道。 王卫国道:“这菜的成本摆在这儿,价格由您这位掌柜来定再合适不过。” “原料在这里,价格高低应该在您心目中已有衡量,掌柜你自有分寸。” 听后,栾学堂暗自发笑,思考片刻觉得他所说不无道理,然后便端着冬阴功走向前厅。 来到等待已久的有钱老板桌旁,他宣布道:“钱老板,这冬阴功是您刚才点的。” 有钱老板一边品茗,一边等待食物,突然看见是栾掌柜本人亲自上菜,感到十分意外:“栾掌柜,您居然能亲自服务顾客,难得啊,这次我一定好好享用。” 走到桌前放下菜品后,栾学堂笑道:“不知这碗冬阴功合不合您的口味?” 钱老板看到眼前的冬阴功,心中颇有些诧异:原以为栾掌柜会以技术不过关或某位吹牛的厨师做出乱来的菜品充作冬阴功,结果竟然真做得出来了。 而且这卖相看上去就比他以前在南洋尝过的要好得多。 尝了口汤,品尝了少许菜,有钱老板睁大双眼难以置信地惊叹:“味道简直出彩极了,比我记忆中的更甚。” 说完,他对栾学堂深深一拱手:“掌柜大人真是高人啊,我服气。” 一副完全服输的模样。 栾学堂则压下内心激动,面带笑意回应:“老板过奖了,剩下的菜肴很快也会送上。 请慢用。” 这时,店里已有许多宾客。 钱老板作为京城里有名的企业家和常客,引来不少熟悉他的顾客关注,他们都好奇地围了过来询问究竟怎么回事。 旁人听闻,纷纷惊讶地看着钱老板,因为他们不敢相信这种夸张的说法。 确实,能到丰泽园这种高消费的餐厅就餐之人,不是豪门贵族也是经济宽裕的一类,见多识广自然有所保留怀疑的态度。 无人敢于夸下海口道:“嘿,老哥,我什么时候吹牛骗过大家?就是这道菜,谁吃过吗?” “别说吃,就连听闻都没有吧,这是我南洋留学时尝过的一道人间美味。” “原以为这辈子都尝不到了,竟在万里之遥的北京,还能品尝这份味道。” 当其他人质疑钱老板的话,他的自尊心瞬间被触动。\"老赵、老李,你们别信这些话。 来,我们就打个赌。 点几道菜试试看,我保证那个师傅一定做得出来!” “如果做不出,我请各位下一个月全年的餐饮,随心意去哪儿都能满足你们!” 他接着说:“要是真行,就劳烦大家每个月请我的一顿。” 作为钱老板的朋友和富裕人士,两人立刻同意:“这可是个好事,若是能看到这样的绝世高手做菜,一个月的钱也值了。” 第18章 助手准备 人群中,还有人附议:“掌柜栾大,我来点菜,也想亲眼见证是否真有这等高人。” 不少好奇者围上前点餐,选择的是鲜为人知且独特味美的菜肴。 掌柜栾大爽快答应,随即安排助手准备。 王卫国在整个午餐时间都没有片刻停歇,当他做出老板指定的南洋冬阴功后,客人也接连提出更罕见的菜品。 毫无疑问,这些挑战,王师傅悉数征服。 一些趣味十足的食客甚至刻意选了京城各大名楼招牌菜进行试探。 但不论多么考验技艺的传统佳肴,王师傅都能够做到如丝般重现经典口味,引得所有人惊叹不已,暗自揣测是否丰泽园挖来了别的餐馆大厨。 毕竟,那些招牌菜都是各饭馆大师的独门秘诀和精湛技艺,如同丰泽园陈、黄、吴、田四大名匠精通鲁、粤、豫、川四大菜系各有看家本领。 其他名厨同样拥有独家拿手好戏。 这些都是他们在长年累月的烹饪中不断摸索提炼,优化调制出的代表作。 每一道菜几乎可以称为他们隐匿不传的秘技,关乎其厨师生涯的一部分。 即便是 ,也可能仅在师传之际学习,更不会随意透露或教学给其他人,即便如此,也要等到即将退休之时。 丰泽园竟然能够一一复原各地饭馆的经典菜品,这让人不禁怀疑是否是堂主栾学堂网罗了所有大厨。 然而,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尽管丰泽园势力不小,但也无能力囊括各地顶尖大师。 若真这么做,则必定招致众怒,成为风口浪尖的人物。 这表明,丰泽园的新星厨师确实非凡,烹饪技艺出神入化。 直至傍晚三四点,王卫国才有了空闲时刻。 那时的京城,虽未推行公私合营与运动,尚有众多权贵家庭愿意挥金如土,于丰泽园享受美食生活。 为了见识这被誉为神厨师的风采,即使出了饭店他们依旧点菜。 还是掌柜的栾学堂感觉这样无法解决,硬是找个由头说师傅累了,才平息了那些狂热的人们。\"年轻人的体力果然出色!\" 不仅仅是王卫国,四位老师傅,就连后厨那些熟悉炉火的人都疲惫不堪。 虽然后来食客主要聚焦在王卫国身上,但他们大多数人讲礼貌,绝不可能只点一道菜。 其他的菜肴也不能全部让新来的高级师傅制作,因此其他的师傅也都忙的不可开交。 连预备晚上的食材,也几乎被消耗殆尽。 尽管烹饪确实需要体能,所以大家都具备不错的体力。 然而,以往餐馆的忙碌时间通常只有三个小时左右,如今不间断的繁忙了五个钟头,大家都累得不行。 事实上,最忙的王卫国却是最闲适,这让几个老师傅心里直痒痒,充满羡嫉。\"几位师傅辛劳了,快来用餐,稍事休息一下吧。\" 栾学堂甚至亲自来到后厨,确保大家能得到休憩,毕竟晚上还会有不少客人等着吃饭。 照这样的情况看,可能没有多少空闲时间休息,马上又将投入晚间的忙绿状态。\"掌柜,那我先回去了。\" 王卫国一手拎着好几个便当盒子走来,与栾学堂打招呼。 这些便当盒子,源自栾学堂了解到王卫国有妹妹待在家里的消息。 他主动向王卫国提出,让王每天带些菜肴回家,避免他回家还得做顿饭。 并且还主动备了几份簇新的便当盒子。 王卫国当然不会推却这种善意,纵然他的身体条件足以应对整天劳作,省去些许琐事也是好事。 在家做饭的炉灶和材料,无论如何都无法和丰泽园相比。\"好的,好的,王师傅你今天也很劳累的。\" \"今天中午,丰泽园这般旺人气都是拜王师傅所赐。\" 一见到王卫国,栾学堂立刻上前,一边走一边道出心中的感激之情。 中午,丰泽园的人气超出他的预料,他知道这不是临时兴盛,而是长久的好势头。 因为一个能做出各色佳肴、味道醇厚的餐馆,具有极高的吸引力。 甚至能吸引一些显贵常来此就餐,到那时,丰泽园的地位就会非同寻常。 考虑到今日的盛况,栾学堂觉得给王卫国的薪水略显不足,哪怕是翻倍也不足为过。\"这是份内的事情,拿了工资就得好好效力。\" 王卫国摇了摇头,谦逊而有礼地说,他已经得到了许多收益,不只是厨艺技能的提升,还有丰泽园股份分红,餐馆生意兴隆对他也有极大的好处。\"那就先走了,等会儿,师傅,请等会儿!\" 见到王卫国要离去,栾学堂连忙拉住他,随后他们两人走进一座院子。\"师傅您今天一天辛苦了,还得步行回家,这辆自行车送给你,以后可以每天都骑着上下班,轻松不少。\" 栾学堂指向一辆全新的自行车说到,那是款设计简约而又力量感十足的新款自行车。 车后轮挡泥板上,一个小巧的铁质标识引人注意,其图案是一辆自行车下写着\\\"永久\\\"二字,这就是国内声名赫赫的永久自行车,与凤凰一样是国内知名度最高的两种自行车品牌。 虽然凤凰牌自行车已经开始生产,但在当时,它的声望还未与永久品牌齐名。 连凤凰商标都是1959年得到许可的,才有了凤凰这个名字。 在那个年代,只有永久自行车享有极高的声誉。 人们常说,上世纪五十年代的自行车就像是现代社会的小汽车,但这比喻并不贴切,因为在王卫国穿越来之前,许多中国家庭已有了私人小轿车。 对于普通家庭而言,自行车作为主流交通工具要到六七十年代或更久之后才能普及,即便是农村地区也是如此。 在五十年代初期,自行车象征着奢侈与稀罕,非普通人所能企及。 假如非得作比较,那时的一辆自行车就等同于今日上百万元的豪华轿车。 直到此刻,王卫国所在的四合院里尚无一人拥有机动自行车。 绝大多数人都是在数十年后,自行车的普遍程度有所提高时才拥有的。 于是,看着那辆簇新的自行车,王卫国自然明白,这是栾学堂赠送给自己。\"老板大人,如此珍贵之物实在不宜。” 王卫国看出对方的暗示,理解到是要送自行车给自己。\"难怪你能成为餐饮界的传奇人物,你的气度非寻常。” 六十年代中国工业化步伐加快,自行车产量剧增,价格高昂,至少需要上百元,相当于今日数百万元。 而且那时还要凭特定票券才能购得。 1952年的中国经济还未进入第一个五年计划,工业进展缓慢。 虽然无需特殊券证购买,但自行车仍显得极为昂贵。 王卫国了解得知,现售价一辆便需数百万元,若是永久牌更高达上千万。 这就意味着,如果接受这辆单车,等于栾学堂直接馈赠他近五千万元资产的礼物,这份厚礼非同小可。 考虑到自行车的新颖度,显然并非他自己常用的座驾,可能是特意今天午后请人去商店提取的。\"王师傅,您的厨艺若到京城哪家饭店都必定受到极高待遇。 您的加入是丰泽园极大的荣幸。 我只是小小的心意,若您不愿收纳,我便无法释怀了。\"这段话,出自栾学堂诚恳的内心。 他怕提供的待遇不足以匹配王卫国的技艺和价值,生怕怠慢了人才。 他为请曾念安加盟,不惜在他的家乡为其修筑豪宅,这笔费用远远超过了这辆自行车。 但带来的回报也丰厚无双,丰泽园因此成为京城首屈一指的餐厅。 尽管王卫国的厨艺或许略逊曾念安一筹,擅长的葱烧海参引来了鬼子无数贪婪目光,但他的全才技能难以估价。 而他年轻,技艺超越曾师傅几乎成定局。 其他京城的大酒店老板,一旦了解到王卫国的实力,会愿意以极高的代价将其招募,任由其开出条件。 王卫国深思后,欣然表示接受这份馈赠,并感激地说,“谢谢老板大人。” “这辆车真出色。” 蹬上了自行车后,王卫国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毕竟他幼时的记忆中,这类老式自行车并不少见。 只要找找回骑的感觉,就能重新掌握技巧。 即使之前完全不会骑,但凭着如今的体质,学习这项技能也易如反掌。\"王师傅,好像就没有你做不到的事情啊!\" 栾学堂原打算稍稍教导一番王卫国,但他看到他熟练地上车,并很快就能稳稳地骑行几圈,不由地称赞起他的表现。\"那行了,掌柜的,我先回去了。\" 感受到自行车带来的便捷性,王卫国轻松地骑了一圈半,满意之余向老板告辞。\"骑车时注意安全啊!\" 栾学堂关切地提醒道,他真希望王卫国不要在骑车上出什么差错。 毕竟这自行车对他们丰泽园太有价值了,简直是他们盈利的摇钱树。 要是能买一辆汽车给王卫国就更完美了。 骑自行车让王卫国的日常活动大大提高了效率。 原本需要一个小时的步行,现在只需十几分钟他就回到了四合院内。 路况允许的话,他的速度还能更快一些。 第19章 精心照顾 抵达四合院门口,王卫国下车。 正巧碰到在前院照料花花草草的阎埠贵。 他看到这一幕,震惊得险些连眼镜都掉下来:“王卫国,这自行车是谁的?” 骑着车子回归四合院的王卫国正好遇见正在忙碌的阎埠贵。 阎埠贵的花园中的花卉是他沿街捡来、精心照顾的结果,养花草纯粹是为了谋利——他期待在花鸟市场上贩卖获利。 这些花花草草总价在七八千甚至上万元,若是好运遇上懂行情的买家,或许能达到两三万的售价。 此时,沉浸在卖花梦想中的阎埠贵正想着怎样在市场上捞一笔可观的钱,突然看见了王卫国带着午餐盒骑车进院子。\"王卫国,你这是哪来的新单车?\" 阎埠贵顾不上照管花草,急忙跑过来确认,眼中闪烁着惊讶和嫉妒。\"这自行车跟我有何关系?它又不是你的,是吗?\" 王卫国边朝后院走去,边淡淡地说着,没有细说缘由。\"你哪儿来的钱能买车?\" 阎埠贵想了好一阵子也无法理解王卫国有何来头能有钱购买自行车。 毕竟他是刚刚搬入此地的农村小伙子,尽管有烈属津贴,可他也分了一部分房子,应该剩余无多。 看着离去的王卫国和他新买的自行车,阎埠贵心中浮起猜疑。\"这家伙莫不是偷来的?” 他心想,假如是真这样,报警似乎就成了首选选项。 失主找回了自行车,想必会有些酬谢给王卫国。 但如果这自行车确实属于王卫国,那么报警就等于是撒谎了。 同院里的邻居们天天相见,以后该如何相处?最直接的就是,想要再向王卫国借自行车恐怕不可能了。\"嘿,你看,那自行车!\" \"哎,说真的,王卫国怎么会牵着一辆自行车回来了?\" \"还是辆新自行车呢,咱们这院子居然有人置办了啊!\" 不止阎埠贵,许多院子里的人都关注到了这辆自行车。 在一九五二年的北京城里,自行车对大多数四合院而言绝对是稀罕物。 如今这二十来户人家的小院里,恐怕还没人有过自行车,甚至是考虑要买的人也不常见。\"那可不是普通的自行车,这是永久牌的,你知道什么是永久吗?” “可以说它是自行车界的王者。” 阎埠贵尾随其后,满心依恋地看着自行车,一边夸耀自己的见识,周围的人纷纷发出赞叹声。 当时,在正院碰到了易中海和贾张氏在讨论什么,王卫国未做回应,径直走向后院去。 易中海望着新自行车,心中同样产生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他的收入在这个四合院算可以了,每月能领四十万元的工资,仅次于何大清。 然而,易家夫妻两人生活费用不算低,这些年因无子而辗转求医花了不少,导致易海的钱财所剩无几。 他自己也曾想过拥有自行车,但始终囊中羞涩。 见到王卫国立马买车的行为,他内心妒火中烧。\"这家伙真是不懂礼数,见着我们两个长辈也不打声招呼。” 不仅是嫉妒,贾张氏也是心存疑惑:“肯定是他偷的,大大爷,我们应该报官。” 她坚称这辆车是王卫国立时无法负担的新财产。\"我也去看看状况。 若真是偷来的,我们就把他揪出来送进公安局。” 说着,正义凛然的易中海似乎已看到执法的权利在他手中。 易中海心中渴望这辆自行车的归属是个 案,好让自己履行四合院长者维护公正的角色,刚刚被冷落的经历让他耿耿于怀。\"丫丫!” 在后院,丫丫与何雨水在嬉笑。 二十几户人家的小院,孩子们多而女孩少,跟丫丫年龄相仿的何雨水便是好友。 搬进四合院后,何雨水常常来找丫丫玩,王卫国也愿意让丫丫多一位伙伴。\"哥,你回来啦!” 丫丫游戏正欢,一看到王卫国,便开心地上前迎了上去。 从进城以来,与哥哥分开这么久,丫丫很是理解他的工作,并不缠人。\"哥哥,你找到了工作没,工作累不累?” 丫丫连珠炮般地发问,直到此刻才注意到哥哥背后的自行车。\"哥,是自行车耶!” ,丫丫欢快地说着。\"没错,那就是我们的自行车。\" \"大哥,改天我教你骑车,怎么样?” 王卫国对丫丫道出了他的计划。 丫丫在迁居四合院前,一直都是乡间生活的女孩,从未踏足过所谓的“四九城” ,更别说见过自行车的踪迹。 只有短短几天在这里的日子,偶尔在街头看到一些自行车的影子。 年纪虽小的她深知自行车非寻常物。 否则,为何家中邻居没有一个人拥有。 因此,听到哥哥带回家一辆自行车的消息,她是半信半疑的。\"好的!\" 丫丫满脸喜悦的回答,满是惊喜之情。 拥有自行车,这曾在她的世界里是遥不可及的奢望。 一旁,何雨水眼神里满满是羡慕,但她并未开口,因为她深知自行车这般贵重物件不会轻易外借。 在四合院内居住的人们都被这辆焕然一新的自行车吸引而来。 大家都带着惊讶、羡慕的眼光,一些人的眸子里甚至还隐藏着浓浓的嫉妒。 最初大家只以为这是一个穷得掉渣的乡下孩子,然而眼前的事实却是如此富有。 不仅前院、中院,连同后院的刘海中、许富贵父子等人也被此景吸引聚集过去。 他们左看看右摸摸,满含羡慕,口水仿佛就要流出来似的。 刘海中问向王卫国:“这就是你新买下的自行车吧?” 他满目憧憬,无法从车子上移开目光。 很久以来他都想得到一辆,但手头拮据始终无法达成心愿。 家里的经济主要依靠他父亲在娄氏钢铁厂的工作,以及大妈做一些零工支撑全家。 在繁华的“四九城” 供养三个儿子已算得艰难。 王卫国点头默认,尽管自行车并非由他自己购买,但也包含在他带来的变化中。\"这辆车应该不便宜吧?” 许大茂眼中闪烁着渴望的光芒,恨不得立即据为己有。 有了这样一辆气派的自行车,他的约会生涯或许能得到提升。 而许大茂虽不满二十,但已到了心生妻子之想的阶段,那个时代的人步入社会较早,婚嫁也很早。\"还能行吧。” 王卫国对此并无确切的估价,但他清楚,肯定价值不菲。 旁边有了解行市的大姐出声:“我猜最少得三四百万。” 三四百万!众人听了皆瞠目结舌。 看到车标为“永久” 的自行车品牌,那价格恐怕再上一层楼,“最少要上千万!” “千万!” 有人感叹,这一辈子还未见过如此巨额。\"没想到王卫国竟有这般财富,我记得他是才乡下迁来的吧?\" \"乡下又如何?那儿有不少土豪,大地主富得要死。\"另一人心生反驳。 又有知情人补充道:“听说王卫国还是烈士家属,不然怎么会有这样的身家?” 大多数院子里的人都不大了解具体价值,此刻听到如此巨数目额,瞬间一片惊叹。 五百万!这个年代的绝大部分人心中觉得不可思议。 在那一刻,四合院的居民看向王卫国的眼光,瞬间从疑惑变为奉承和揣测。 但也更有人好奇他这笔丰厚资金是从何而来的。\"卫国,真没想到你平时如此低调,竟攒下了不少钱。 往后,你得多多照顾咱们大茂才行。” 一位家长的话语道尽了期望。 许福贵发话了,他是老电影放映员,是许大茂学放映的师傅。 等许大茂能胜任那份工,他就把许大茂安排上去接替自己,他自己跑到别的地方放影,只为弄多个工位,好捞套房指标。 他也是个精细算盘珠,计谋不比阎埠贵少。 瞧见王卫国像是身世不凡,马上贴了上来:“这可不是我买的,是老板送的。” 王卫国一眼就看出了对方是想要沾光,连忙摆摆手解释。\"你说这车是老板送的?卫国小哥,你也找到工作啦?是哪里?” “你们还需要用人么?我儿子能不能过去啊?” “我家闺女也有工作年纪了,卫国哥你能帮忙介绍一下不,回头我会让我女儿好好谢谢你。” 王卫国今天刚刚找着的事吗?刚入职就这么大的福利,那是个什么单位啊?听了这话,四合院里一群人都蠢蠢欲动,想把自己的孩子塞进去。 不少人已经开始动了辞职念头,这么牛的地方,工资肯定差不了。 至于能否进去,瞧王卫国都进去了,他们还不容易挤进门槛里头?“我工作的地方叫丰泽园,能不能进去就看你们自己的造化,我这里没 可走。” 以王卫国现在混迹的地方,要塞个人进去当个小工小堂倌什么的根本不在话下。 但他压根没有那样的念头。 这些家伙冲的是高薪、高待遇,凭他们那点能耐去了丰泽园铁定失望,最后只会来找自己怪罪。 这样的吃力不讨好,他是万万不会做的。\"你也去丰泽园工作了?那车子是栾掌柜给的吧?” 何大清来了,语气带着几分诧异,他在鸿兴楼做大厨,并没在丰泽园供职,只是他师兄田正文和他的傻侄子何柱都在那边。 第20章 实诚的人 更何况,四九城里人人都知,那个掌柜栾学堂是个实诚的人,对底下的人很大方,所以丰泽园是出了名的待遇好。 也因此,不少厨子都有志于进丰泽园。 只是何大清清楚,尽管栾学堂大方,但并不是谁都想进就能进的去,还得有能力有手艺才行。 否则傻柱来了这么久,也不见栾学堂给啥特殊照顾,更别提那自行车的福利。\"那小子的手艺真好吗?” 心中疑惑,王卫国那次做得东西确实不一般,他厨艺之高可不是盖的。\"爸,你回来啦?” 见到父亲归来,何雨汐高兴不已,尤其看着父亲带了很多礼物,其中一部分就是专门为她购置。 看着何雨汐跑近,何大清暗叹一口气。 既然已经决定走,那就不要再去留恋这些东西了,多和孩子们待待,把这两天的时间当成是最后的相处机会。\"丰泽园,是咱们北京城里最有名的馆子了吧?据说他们的杂役工也待遇很不错。” “那里的伙食可不菲,去那里用餐的都是些腰缠万贯之人。 在那里工作的人,薪资待遇肯定非常高昂。” “难怪刚来就赠送单车,原来是要到丰泽园了。” 听到王卫国提到丰泽园,众人眼中充满了羡慕的神色。 对于王卫国能得到自行车的事,大家也再不会感到惊讶。 因为丰泽园是北京城里赫赫有名的餐厅,去那里吃饭的非达官显贵不可。 其工作人员的薪酬福利自然也相当丰厚。 傻柱总是在四合院中炫耀这个,使得其他人误以为丰泽园的一个勤杂工的薪水也是不一般的。 很多院内的人请何大清帮忙安排入职,不出意料都遭到婉拒。 尽管有人试过了面试,但仍无法如愿进入。 但现在,王卫国竟进入了丰泽园,无疑,他是何大清一手操办的。 长久为邻却不帮助他们,反而是对王卫国伸出援手,这让不少人心中颇不是滋味。\"老何啊,你不够意思啊,我拜托过你那么多次,你都推托说没关系。” 刘海中瞪着何大清,脸上写着深深的不满。 他一直希望能让长子刘光齐进入丰泽园,而不是随他到铁厂工作。 此时娄氏钢铁厂的公私合营消息还没公开,众人还当它是娄家私人企业,并不认为那是个稳定的工作。 虽说收入还过得去,但这工作苦又危险,没人愿意让孩子步入同一条路。 而现在铁厂的状况就不一样了,竞争激烈的录用方式让人难以想象。 刘海中已经多次向何大清寻求帮忙都被拒绝。\"是不是因为我们孩子资质平庸,你才不搭理我们?” 他接着质问道。 许富贵表情也是满腹牢 :“你说现在刚有个王卫国进咱们四合院,你就帮他进了丰泽园,太不公平了吧。” 然而,王卫国回应说:“进丰泽园与何师傅无关,这是我凭自己的本事进去的。” 他不想无缘无故让他人误以为欠何大清人情。\"我傻柱在这里这么久了,连栾掌柜都没给过任何实质性的回馈。” 何大清看了眼许富贵和刘海中,淡淡地说道,他脾气不好,对此事本不愿做过多解释,但考虑到即将离开,还是觉得有必要说明,“我要真有这样的能力,首先会给我自己的儿子以及我自己一辆自行车。” 闻言,许富贵和刘海中心有不甘地想了想:如果是那样,傻柱早就在吹牛骑新自行车了。 也就是说,王卫国完全是凭借自己的本事入主丰泽园,还得到什么掌柜的自行车馈赠。 这个人到底有多大的能耐?就在其他人尚未理清这个疑问时,易中海走了进来,插上了话题:“卫国啊,贺喜你加入丰泽园!那真是一个前景光明的好地方。” 接着易中海围着那辆自行车转了几圈,不住地夸赞:“好车、好车啊,卫国,你的自行车实在不错,以后咱们院子里也能拥有啦!” \"等一下,易师傅,什么叫我们的院子有车?这是我的车呀!\" 王卫国闻言,感觉事情不对劲。 他说的\"终于\"似乎把自家自行车当作共享资源,这种说法让王卫国感觉自己的车似乎成了公用的。 不行,这种话他不能接受。\"卫国,我清楚那是你的车子,从头到尾都没人质疑过它的归属。\" 易中海上一脸善意的虚伪笑容,对着王卫国讲起大道理来。\"偷窃行为可是违法的,我们院子里的人绝不会这么干。\" 易中海暗示,这是在排除这种可能性。\"嗯,我知道了。\" 王卫国虽这样说,心里却警觉得很。 他深知易师傅是个老狐狸,不容易轻易被说服。\"但话说回来,我们都同一个院子嘛,互帮互助是基本原则。 大家需要时可以借用车子,不就是为共渡难关吗?比如有急事时能相互照应,不是能防范 、识别出叛徒的嘛?\" 他强调车还是王卫国的,但话中有意提到集体的便利,希望借此拉近关系。 尽管易中海笑得和蔼,心底却是欣喜若狂。 那次事件后,他知道不能小瞧王卫国。 于是这次,他用了釜底抽薪的策略。 车明明是你个人所有,如果大伙儿都需要你借给他们呢?总不可能拒而不借吧? 他确信,在这个问题上,所有人将选择站在他这边。 毕竟谁不想要一辆自行车啊?拒绝借给所有人,就相当于让所有人都不爽,甚至可能会被视为不够团结,影响院落评选先进。 如果王卫国答应借出去呢,那就最好不过了。 这么多户,谁都想用,一天一个轮流着骑,很快,那辆自行车就变得像是公共财产。\"卫国啊,难道不愿意?\" 贾张氏看见王卫国眯着眼不置可否,急忙帮腔。\"我们并不是要你的车永久占有,只是暂时借用,不是吗?” \"这要求过分了吗?赵主任刚刚还鼓励咱们院子里的团结互助,争取先进集体呢,对吧?\" 贾张氏的话,就像套马索般紧紧缠住了王卫国。 周围的邻居也大抵认同这样的观点,都想借个车代步、办事儿方便些,所以在表面上,他们都默许易中海的说法。 只要在王卫国用不上的时候借用一下,跟缺盐少酱互相帮助似的,无伤大雅。 若说王卫国真的拒绝,他们会认为他心眼狭隘。 而且这样他既不用车也不会受损。 就这样坐着没事,何苦不肯借给需要帮助的邻居们呢? “小事一桩,理所当然,我王卫国可不是吝啬的人。” 看着易中海,王卫国深深一瞥,痛快地一口应承。 玩弄道德的策略嘛,谁怕谁?烈属的身份对王卫国来说既是一种保障,也是一种限制。 对于易中海提出的要求,王卫国知道并未过分到不能接受,只是不方便直截了当拒绝。 然而办法总是有的,王卫国道:“车子我们是不会在你需要使用时就去借给你的。 反倒是你不用车时,随时来取便是。 你就一直享受用吧。” “只要真有急事,你们尽管开口。 大家同住一个院子,互相帮衬本是应当。” 他表示得非常大方,“谁能没需要别人帮助的时候,指不定明天就轮到我找你们求助。” 听了这话,所有人都很开心,毕竟这意味着有机会尝试骑车了。\"卫国,放一万个心,咱们院子里的兄弟们都会出手的。 有事尽管开口,相互帮助天经地义。” 易中海笑意盈盈,仿佛觉得胜利在望:“卫国兄真仗义,不愧为烈属。 确实有要紧事情才需求助,不然谁会无缘无故开口借钱借车呢?” 他打定主意,王卫国再挑剔也有需求,终会求他一次。 不仅易中海笑容满面,王卫国也是暗喜。 他已经开始策划如何回应易中海的傲慢。 围观的众人看着这一幕,许久不愿离去,直到夕阳西沉,依依不舍地解散。 有些人见王卫国家里晚上似乎没安排,竟想着现在就能试试新车。\"卫哥,听说你找到工作了?” 一辆自行车推进屋里时,丫丫提着几盒饭菜跟进来。\"嗯,在‘丰泽园’当厨子。” 王卫国简单回应。\"哥哥好棒!” 小脸洋溢着自豪的丫丫,显然听说过这座京城最好的大酒楼。\"丰泽园” 的名声在四九城里广为人知,包括丫丫,都是从何雨水那里了解到的。 两个小女孩聚在一起时,除了玩耍外,最爱吹嘘自家兄弟,何雨水经常夸耀丰泽园多么尊贵、何傻柱能在那儿学徒有多厉害。 尽管傻柱现在还是学徒,但能在那样的地方习艺也算非凡。 听说很快就能转正为正式厨师,当初丫丫骄傲地说自己的哥哥也能进去时,就被何雨水笑了很久。 虽然只是孩子们间的玩笑,但对丫丫来说却颇为受伤。 如今,哥哥已经是厨师了,何傻柱还是学徒。 明天在何雨水面前她一定要大大炫耀一翻。 王卫国微笑道:“来吃饭吧,我从丰泽园带回来饭菜。” 凭借实力,进入丰泽园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四九城或者整个世界的任何餐馆,只要他想,都无处不可。 第21章 品尝美食 这时,端回来的食物已经有些微凉,王卫国略做加热后,将菜肴摆在了桌上。 盘中有韭菜炒蛋、清炒豆芽,还有辣椒炒肉和东瓜排骨汤,色香味俱佳,令丫丫的眼睛为之一亮。\"哥哥,你的厨艺越来越好了,真好吃!\"丫丫边品尝美食,嘴巴甜腻地赞美道。 对于其他人这样的评论,王卫国并不觉得稀奇。 然而来自妹妹真诚的认可,却让他的内心洋溢起愉悦。\"别光你会说好听的,丫头。\"王卫国回应道。 离开学校的日子在即,王卫国告诉丫丫:\"记住哦,我上班时间是上午十点到晚上九点。 中午我准备好饭菜,晚上不忙的话我会带回家给你热一下。\" 王卫家距丰泽园不太远,骑自行车仅二十几分钟路程。 虽然家贫,丫丫在王卫国照顾下无需自己操劳,简单的饭菜加热对她不成问题。\"好的,哥哥!我会乖乖待在家里的。\"丫丫点头同意,她虽然渴望哥哥陪伴,但清楚哥哥有重任要扛。\"你在家里一个人,会不会害怕?\"王卫国还是有些担心。 他曾有过把丫丫安排到饭店里生活的心思,但在忙碌的工作中她可能会不安全。 不过,丰泽园的四合院安全且邻里之间多有往来。 更重要的是,后院住满了同龄的孩子们,相互间能提供陪伴和安全感。\"哥哥别担心,我不害怕的。 只要到了晚上我就把大门关紧,谁也不开。 有什么事等你下班再说,我知道怎么做的。\"丫丫坚定地说。 王卫国尽管安心但仍叮咛道:\"虽然这里安全,但小心点儿好。\" 尽管对易中海的一些想法有所不悦,毕竟他们只是乡下来的外行。 然而易中海在调解时总能说服他们遵循规矩,像对待借自行车那次,丫丫也只能听从。 另一位大妈接口:“没想到这个小家伙竟能混进丰泽园,不知他哪里来的本事。” 她带着羡慕的口吻说道。 丰泽园对厨艺要求很高,一个能成为大厨的人,通常意味着生活水平的提高。 另一位大妈劝慰易中海,\"老易呀,他家里也就他和妹妹,如果我们引导得当,说不定将来还能靠他养老。 陈东旭虽然不错,但毕竟有亲生母亲在。\"易中海听罢表示明白了她的担忧,并对此抱以信心。\"我也觉得他挺合适帮我们养老,但他才刚进城,不太懂礼数,野性也还没收。” “若不教导一番,期望他来赡养我们,这不切实际。” “你心里自有衡量就好。” 一位大妈认同了易中海的观点,并未多言。 丰泽园里,将近深夜时分,客人差不多都已经散去。 大厨们大多已下班返家歇息。 厨房后侧仅有学徒和杂役正在收拾残局,擦拭炊具。 尽管呆柱师傅田正业很器重他,但他目前仍是学徒,所需完成的任务一样不少。 对此,师父当然也不会对他网开一面。\"傻柱!” 辛苦一天的傻柱,正收拾行装准备回家,突然被栾学堂叫住了。\"掌柜的,什么事?” 傻柱停下步伐,心中忐忑不安。 栾学堂不仅是丰泽园的主管,还在北京餐饮圈有着显着的地位。 突然被点名,他实在担心有什么问题。\"把这个红包收好,还有些剩余的菜肴,客人都基本没动过。 我特意留给你,带回家里给家人尝尝。” 栾学堂递给傻柱一个小红包,还拿出一些打包的饭菜对他说。\"掌柜的,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傻柱满面惊讶地说,猜测自己即将被解雇。 作为学徒,他的薪水微薄,忽然得红包让他忍不住怀疑。 他也并没做出什么特殊贡献,烹饪技巧也没有达到掌厨的地步,却得到了红包和菜肴,使他担忧是否别有用心。\"拿着吧。” 栾学堂微笑回应。\"王师傅能在咱们丰泽园立足,很大程度上是你引荐的结果。 这奖励是应该给你的。” 听见这句话,傻柱明白掌柜给红包的原因。 王卫国曾委托他在调查丰泽园的详情,但这误会他觉得王卫国厨艺不足需要学习。 傻柱不敢讲,以免触及 惹怒栾学堂。 收到红包的感觉让傻柱非常不安,不知所措地站着。\"别紧张。” 栾学堂还以为是因为面对他这总管才感到焦虑,安慰道:“田师傅告诉我,你天分不错,没几年就能达到我们厨师团队的标准。” “加把劲儿,等你真正出师那天,我会另给你准备一份红包作为祝贺。” 说完,他便离开了。 身为一位大掌柜,他是相当忙碌的。 如果没有考虑到傻柱的作用,他是不会抽出时间来看一眼这个小徒弟。 对于王卫国,栾学堂决定回去细思对策。 拥有全面技艺的大厨能大大提升餐厅的声誉,他得想想如何充分利用这一点。\"算了吧,当作不知道这事吧, 大白再作理会。” “反正该有的麻烦总会出现。” 傻柱最终咬咬牙,没有说出实情,急忙回了家。\"什么?他竟通川鲁淮粤之菜,连田师兄都觉得卫国师兄的川菜技艺丝毫不输于他?\" 在四合院中,听完柱子带来的消息,何大清惊讶地站立起来,无法置信。\"不可能吧,这么年轻就已将一道菜肴练得出神入化,还精通四个地方风味,真是天才之举。\" \"几十年的厨龄,我都没有遇见过这样的人才。\" 何大清斩钉截铁地说,这并非不相信,而是事情太过令人难以置信。 身为一位经验丰富的大厨,他内心根本难以相信会有这样的人物。\"柱子,我岂会哄你,这是你师父亲口告知,丰泽园的栾掌柜及其他人皆目睹其功绩,\" 他说起那些考题:从栾师傅的水煮牛肉,再到吴师傅的松鼠桂鱼,乃至黄师傅的蜜糖红薯,每一道都出自他们的精心测试。\"王卫国全部完成,丝毫不逊色,连那几位大佬也都心服口服。\" 即便是亲眼所见的柱子回想起来也仍有少许质疑。\"陈焕章师傅的考核又是什么?他在四九城中也是顶尖的大师之一,考验了些什么?\" 何大清追问道。\"师傅并没有为卫国设立考题,因为他展示出了极高水准,尤其是川菜。 陈师傅直接判定他已具备鲁菜功底,予以放行。\"柱子急忙回答。\"嗯,有理,川菜、淮扬菜、粤菜风格各异但又高度统一,能做好三者,自然说明他的鲁菜也无可挑剔。\"何大青同意陈师傅的见解。 擅长三大名菜的王卫国,接下来的考验已经无需验证。\"能通川鲁淮粤,世上竟然有这样的才人!此生可谓开阔了眼界!\" \"想不出他的师父是怎样的人物,能教导出这样非凡的 。\" 何大清低声感叹,心中充满敬畏,尽管脸上仍旧写着难以置信。\"爸爸,并不仅限于此,王卫国自称没有什么菜品能难倒他。\" 柱子继续补充道:“今日午餐时分,很多客人点了些稀奇古怪、我甚至都没听闻的菜肴,他却全部料理出来了,客人们反响极佳,个个满意。” 不仅如此,柱子透露,甚至外国料理,王卫国也游刃有余。 听到这里,何大清显然被打动了,但仍有所保留:\"哦,竟有这样的能人,难怪他如此出色。\" 清晨时光,一如往日的王卫国早起锻炼。 恰巧碰到准备前往丰泽园的柱子。 尽管他下午10点才开始工作,但同伴们早已各司其职。 清洗整理,烹调处理各种食材,繁重的工作日始于凌晨。 这些基本事务多由徒弟们和杂役来做。 因此柱子日出即行,深夜方归。 一看到王卫回国锻炼结束,柱子满脸堆笑、态度极其热烈的与之打招呼,称呼也随之亲昵: \"早啊,大哥今天起得这么早去忙工作吗?\" 王卫国依旧习惯性买早餐回家,向柱子打过招呼后,径直回屋。 两人各自踏上一天的工作路。 直至早上九点过几分,王卫国这才骑着自行车离开家门。 抵达丰泽园时,厨房中的大师傅几乎全员就位。 虽然才上午十点,并非是午饭时间通常开始的时间。 因此大伙儿都没事可做,三五成群地围坐在那里聊天品茶,议论些时下的话题。 有几个关系亲近的大师傅,还会分享烹饪心得和技巧。\"王师傅!\" \"王师傅!\" \"王师来了。\" 王卫国甫一进入后厨,立即受到许多大师傅们的问候。 即使他看上去是其中年纪最小的,比大部分学徒显得更年轻,但他们对他都充满尊敬,没有一丝懈怠。 技不在年龄先后,技艺高超之人即是师父。 王卫国有自己的专用烹调区,他的地位与四川、江苏、安徽、广东四位大师傅相等,烹饪水平亦相当。 考虑到他对各种菜肴的熟练掌握,他实际上在这些师傅心中的地位甚至更高。 看到这样的情形,众多学徒无不投去艳羡的目光。 王卫国年纪相近,但已拥有师父级别的待遇,怎能叫他们不羡佩。 与炒菜的大师傅们一一寒暄过后,王卫国徐徐漫步至一个院子里。 第22章 武术根基 他看见一位师傅正在厨灶边演练,像是习练武艺的样子。 便兴趣盎然地在一旁静静观察。\"嘿,王师傅,您来了呀?\" 赵师傅完成了一套动作,看见王卫国,连忙打了声招呼。 王卫国望向这位赵师傅,年约四十五左右。 他的形象与炒锅师傅不同,没有挺起的肚子,健硕的身体线条显露出武术之士的气质,威武而有力量。\"一点家庭传统武术,王师傅见笑了。\" 马师傅来自以武术闻名的北方河流州。 那里家家户户或多或少都有些武术根基,马师傅同样继承了家族传承。 随着枪炮时代的兴起,武术实用性逐渐减弱,但仍能帮助强健体魄。 人们常说:“穷则读书富习武” 。 练好武术需要大量肉类滋养,对一般家庭来说并非易事。 身为技术出色的厨师,马师傅日常饮食无碍。 所以他武术技艺并没有荒废。\"不用客气,不用客气,重礼就算了吧。\" 王卫国立即摆手。 从小他就怀揣武侠梦想,虽明白现实中的武功无法助他飞檐走壁或发出刀气,但他仍然觉得强身健体很重要。 而且有系统的存在,提升基础武功就足够了。 只要不断练习,高阶武技也不再遥不可及。 他直截了当地向马师傅提出请求。 自从穿越来此世界,他就曾动过学习武艺的念头。 但一直未遇良师,武术这一项技能仍未开启。 如今碰到真正的练家子,王卫国岂会轻易放弃机会? 当然他也知道自己提出的条件可能有些苛刻,但只是基本招式他就满足了。 有系统的辅助,在系统支持下深奥武术与初级功夫并无太大差别。 只需持之以恒,终能使自己达到很高的武术境地。\"真的不必了,礼物不必多此一举。\" 马师傅确实为这请求犹豫了起来。 如果换在过去,这种家传独门绝技是绝对不容随意外传的。 但他很快想到了,现在已非江湖武者的盛世,就算身怀绝技,又能与枪炮抗衡?他的许多同门前辈就是在那些年的战火中,因为习武被满门屠戮,导致武学逐渐式微,传承近乎断绝。 珍惜自家秘籍自然重要,可在这时代意义也不大。 估计用不了多久,对武学真正感兴趣的能人已经寥寥无几。 更何况,王卫国的要求只是学习基本的健身方式,谈不上大事。\"既然师傅你不嫌弃,就让我传授些基础 吧。” 师傅马先生开口。\"虽说是基础法门,但在身体素质上却毫不逊色于深奥功夫。” 他对王卫国道。\"非常感谢师傅。” 王卫国面露喜色。 在马先生的指导下,王卫国开始尝试练习,一圈刚过,系统便传来提示音:“恭喜宿主达成‘入门’武学成就。” 连续数次练习后,系统提示更新:“恭喜宿主武艺进阶至‘初阶’。” 这就是系统令人称奇的地方,只要不断演练,就能稳步增加经验和等级。 即使是入门级别的技能,通过不懈练习也能迅速升级到高级。 比如做饭或练武这种天赋差异明显的领域,寻常人十几天内可能就能晋升到初阶;若缺乏天赋者则可能花费数月乃至更长时间。 就算是最有才华的,最快也需要三、五日时间。 高级别往往意味着更难以攻克的难关,天才终其一生也无法触及那般高度。 然而,在系统支持下,情况大不一样。 马师傅发现,王卫国短短几天就从入门进入了初阶——仅通过练习几个基础功而已。 只要持之以恒,初阶武学也有望让他达到宗师或大宗师的层次,而且所需时间并非天文数字,这就是系统强大的所在。 马先生看着王卫国的动作变化,神色愕然且语气颤抖询问:“师傅,你从未修炼过武功吗?” 王卫国起初略显生疏,随着重复练习,动作越来越娴熟。 几次下来,他的动作变得流畅且协调,毫无门外汉的感觉。 马先生回想自己初学阶段要花费一个多月才能到达王卫国这般水平,“我不曾习过,这是我初次尝试。 马师傅,这个功夫确实出色,我感到体力有了显着提升。” 他说这并非客套,事实上,王卫国日常跑步健身,精力充沛,只需少量休息即能保持活跃。 哪怕是忙碌一天,也不会觉得疲倦。 不过,他在战斗力方面的提升并不明显。 在 实弹的打斗中,他可能会倚仗自身卓越的体能欺负别人。 一旦他的武术技能激活,他就感受到速度、力量、反应和搏击技能有了显着的增长。 如果说人体的精力就像是能量,那么这些武术技能就是能激发这股能量的工具。 过去的王卫国,凭着超越常人的体能,能单独应对两个人,甚至三个人已是极限。 但现在不同了,即使仅是基础的武功,他凭借出众的身体和初级技巧,就能轻易一对一打败五个人。 也就是说,在无枪的情况下,王卫国的战力已经达到了特殊兵种战士的水准。 要是能够提升至高段位,只怕最精良的战士或特工,都无法成为他的对手。\"确实不愧是天才,与我们这些普通人真的大不相同,难怪你能熟练掌握各种菜系,师傅王,\" 马师傅听完,不由得感慨道。 这时他深深体会到人们天分之别。 看到王卫国练功的效率,他已经能大致明白为何他的烹饪技艺那么娴熟。 这样的效率简直令人惊叹。\"您过誉了,马师傅,这一切都多亏您的悉心教导,\" 王卫国演练了数轮之后站起,不再继续练习。 时间差不多到午餐时分,客人很快会到店里。 而且昨晚他在丰泽园引起了一波热议,晚餐时许多慕名而来的食客都期待着亲眼看见这位传说中的厨界神匠。 一大早,就有食客纷纷到场,见状纷纷开始点餐,王卫国也要忙碌起来准备。\"看来以后要多多练习武术,除了日常跑步,” 他暗想着,“尽管无法跟 相比,但不是每个人都能轻易获得武器;况且练好后,起码自身自卫的能力会大增。” 王卫国心想,若是自己能够练到宗师级别的武术,即使是寻常人手拿武器,恐怕也不能伤到他。\"以后马师傅在烹饪上的疑问,都可以随时向我求问,我会尽力解答和指教,” 他对马师傅承诺道。 对于他人无私教导武术,王卫国也懂得感恩。 这一承诺让马师傅欣喜若狂,能得到王卫国的指点,他厨艺定会有大幅度进步。 也许日后在丰泽园,他自己也能拥有专属的工作灶台呢。 今日的丰泽园热闹非凡。 昨日来了位样样精通的厨大师,甚至包括国外菜肴的制作。 这个消息传遍四九城,许多食客昨晚就急欲亲炙他的厨艺。 可惜那位大师傅晚间下班回家了,一夜过去,今天来馆子的食客更是络绎不绝。 即便平时的丰泽园生意已不错,但由于定位高档,消费水准不菲,最热闹的时候也不过座无虚席,毕竟这里聚集的是富 贵,怎容他们排队等候。 今天倒是稀罕,不仅园内座无虚席,园门外更有不少食客翘首以待。 前台迎接的店员脚步轻盈而匆忙,后厨厨师亦如鸟雀飞舞,而王卫国自然是最忙碌的人。 大多数食客都是为了品尝王卫国的手艺前来丰泽园。 只见王卫国站在炉灶前,炒勺翻飞,不断地吩咐学徒和杂役帮他打下手。 从上午十点直至下午三四点,他几乎没有间隙地炒菜。 待菜肴备好时,别的师傅早已疲惫不堪,然而王卫国神色如常,仿佛无事一般,仿佛后厨中体力最充沛的人并不是他。 这使其他的师傅心中暗赞。 确实,有些人是无法以常理解析的。 …… 前堂收银区,栾学堂望着手中的账册,乐得合不拢嘴。\"今天的午餐收益是平时的四倍。” 管理丰泽园财务的小胡,本名胡正谊,是栾学堂的老伙计了。 午餐结账的第一时间,他便向栾学堂报了数字。\"我们丰泽园虽说在京都排名第一,但从不曾有如此高的日收益。” 胡正谊感慨道:“即便是在周年庆祝和春节期间生意最好的时期,也不曾比今日更胜。” 随着丰泽园成立以来的所有风雨经历,他见证了餐厅成长为京城第一食府的过程。 可即便巅峰时刻,今日中午的收入也远超往昔。\"这都得归功于王师傅啊!” 若是换了别人,如曾念安、陈焕章、田正业这些顶级厨师被招徕进来,需要相当一番努力。 而王卫国却是自己找上门,令这一切变得简单易行。 这犹如天降馅饼般让人惊喜。\"我所知,仅从烹饪技艺看,王师傅与其他几位厨师相比并不过分突出。” 胡正谊对这个疑问有些困惑:“王师傅菜品多自然毋庸置疑,但这是否足以让这么众多的食客慕名而来?” 在他看来,纵然王的技能广泛多样,也并不见得能引起这么大影响。\"你未懂。” 栾学堂摇头,解释说,“其他老字号、餐馆为何即使不如我们,却从未相差太大?因为他们都有各自的看家菜。 第23章 感到厌倦 即使我们餐厅菜品美味,时间久了,客人也会感到厌倦。 于是他们希望换个风味。” “但现在,只要是来我们店里,不管你想吃什么,都能满足。 每道菜品皆出自顶级厨师之手,即使是新奇美食、异国风情,也都应有尽有。 相比之下,其他馆子有的我们都有,他们没有的,我们在也不逊色。 那么,你说食客们会选择去哪里呢?当然会选我们这里,总能找到自己想要的佳肴。” 听完栾学堂如此解析,账房先生顿时豁然开朗。 似乎还真是如此,他在这里丰泽园已经多年。 凭他的地位,丰泽园的菜肴本就是随他心意,但总会有一天腻味。 有时候,他也渴望换个口味,顾客当然更不必说了。 但如果丰泽园能做出任何菜肴,他又何必去其他地方?尤其是对选择困难户来说,在一家餐厅举棋不定时多么令人沮丧。 然而来到丰泽园就无需忧虑这些,悠闲品茶思考,他想要的菜品终将呈上。 这就是差距。 在这京城四大楼之一,正是正阳楼。\"今天中午光临的客人怎么少了很多?” 李老板盯着稀疏的食客们心里疑惑,今天客流量几乎是往日一半之少。 又不是什么特别日子。\"李老板可能不知道,估计客人们都聚集在丰泽园呢?” 一名常来的食客闻言笑道。\"全跑去丰泽园了,难道那是在庆祝开张吗?” 李老板听得更为不解。\"这日子不合适吧,若是真的店庆,丰泽园怎么会忘了请我们这些老客户去捧场呢?” 京城里的这些大型餐厅虽然有竞争,但在表面关系上还是维持得很好。 毕竟这么一座大城市,足够容纳这些大佬共存。\"不是店庆,我倒是不太清楚,丰泽园新聘请了一位大厨,川、鲁、淮、粤样样精通。” 那位食客似乎对丰泽园的动态了如指掌,“据说他甚至还会做外国料理,很多人赶去那边热闹呢,想看看传说中的神厨究竟实力如何。 正阳楼和丰泽园近,去的人应该不少吧。” 提及四通八达的厨艺技能,李老板哼了一声冷笑。\"作为八大楼正阳楼的当家,我在餐饮圈打了几十年的转,绝不相信世间真有这样的神厨。” 他评论道,言语中带有一丝嘲讽,“看样子这栾学堂真是堕落了,竟用这样的炒作手段为丰泽园造势。” 在京城第一的餐馆名声面前,其他的顶级餐厅难免有点眼红,只是因为丰泽园的名厨赫赫有名加上栾学堂自己的经营才能,的确领先于同行少许。 然而,堂堂第一的位置,竟采取这样拙劣的手法提高声势,确实令人嗤之以鼻。 在他的看法里,所谓样样精通的神厨不过是吸引眼球的一出戏,背后是四大名厨的真材实学而已。 闻言,另一位正在就餐的食客调侃地问道:“李老板不信吗?” “我一生大部分时间都献给了餐饮,名厨们谁没亲眼见过,前任御厨康远桥我也是熟悉的。” “我可以保证,根本就没有什么所谓的‘全才厨师’这样的存在。” “别说能做出各大菜系,就是川、鲁、淮、粤无所不通都是空谈。” 掌柜李先生坚定地说出了这番话。 得知生意稀疏的原因,李先生心底略感不满。 虽然他认为丰泽园这么做是在吸引眼球,那些失望的顾客明早就可能回归。 但今天受到影响的生意让他相当困扰,“若真是如此出类拔萃的人物,我就直接把这张大圆桌吃掉。” 李先生手指向一张硕大的八仙桌,语气显得傲慢。\"掌柜先生夸下的海口可别到时候实现不了哦,” 原先那位食客笑道,脸上尽显看好戏的神情,“毕竟像那样的人是不存在的。” 掌柜信心满满地点点头,随后带着些不满的眼神瞪了一下那个食客。\"袁三,你怎么没去凑凑热闹啊?” 回忆起这位袁三平日的好奇心,掌柜记得他对此总是充满期待。 袁三发出嘿嘿的笑声:“嘿,我看今天人太多啦,打算明日一早再来欣赏一番。” 对面的食客微笑着说:“原来如此,袁兄的想法和我想的一样。” 掌柜的脸色渐渐阴沉,有些不太开心:“两位明天肯定会失望的。” 看来他的业务还要受打击一段时日。 除非丰泽园的计谋彻底失败,他的顾客才会回来。 他此刻期待对方弄僵局面,声名狼藉后能吸引一部分原本属于正阳楼的客户,那样自己的生意就能更上一层楼。 毕竟论实力,丰泽园还是优于他们的。\"待我查明 后再来告知李掌柜你,” 袁三脸上带着看好戏的期待神情。\"我也想知道,究竟谁能一口将整张八仙桌吃完。” …… “有王师傅坐镇,往后我们丰泽园定每日座无虚席。” “这是我们餐厅的特色,要精心维护才行。” 说完后,栾掌柜转过身朝一个挺着肚子的中年人走去,那人便是老板林。\"林老板,近期的营业状况如何?” 他问道。 晚上,下了班,王卫国正准备回家时,掌柜忽然急匆匆赶来叫住他。\"找我有何事,掌柜?” 他心底疑惑。\"这次来找我不见得又是有什么好事吧?” 他玩笑道。\"嘿,你可真猜对了,王师傅。” 栾掌柜满脸笑意地答道,“刚才还在提上次找你帮忙查寻,在四九城何处能买到上好的木材?” “今日我刚去找了林老板,他是我们的主要木材供应商之一,手上刚好一批优质原木,我已经谈好了,随时可送至府上。” 栾掌柜人脉深厚,常客多是社会名流,而这正是利用人脉的机会。\"太好了,掌柜!多少钱?我现在就给你付。” “若费用不足,能否从我薪水中扣?” 他追问。 当这句话被王卫国听到时,他内心顿时欣喜万分。 毕竟开饭庄的人际关系广阔,在他没想到的情况下,栾学堂这么快就找到了所需的木材。\"你要的只是一点儿木材,根本值不了多少钱。\"栾学堂大方地解释道。\"林老板是我们餐厅的常客,也是我的旧交好友,给出了友情价,就当是我送给你的吧。\"他说这话时十分豪爽。 然而王卫国连忙回应说:\"掌柜的,您已经赠予我如此贵重的自行车,这份心意我很领情。\" 虽然他深知自己确实给丰泽园带来了许多好处,但是他们之前的合同已就工资分成达成共识,按约定行事。\"丰泽园的生意变好了,我的分红也自然变多了。\"他暗示着。 栾学堂接着说道:\"王师傅啊,你今天这么辛劳,这份微薄的小额,权当是我额外奖励,不仅是你,厨师们都应有份的。 你今天的努力不会被忽视的。\" 他一直以来的志向就是要将丰泽园做成全北京乃至全中国的顶级餐馆,现在首个目标已经快要实现。 但竞争仍紧张,八大楼、四九饭店等都在紧追不舍。 然而,在有了王卫国的支持,丰泽园在首都的地位更为稳固,无法动摇。 未来全国最好的餐厅只是时间问题。\"那么掌柜的盛意我就不推辞了。\"王卫国只能欣然收下。 他知道必定还有其他员工的奖励,但他确信自己的红包一定最大。 虽然他所求的木材并不多,但上乘实木的价值都不菲。 即使因为栾学堂的关系能拿到优惠价,但价格也必然超过那辆永久自行车。 这便验证了为何栾学堂能够事业如此壮大,他愿意真心投入于有贡献的人。 看到王卫国接受,他感到轻松。\"王师傅何必客气呢?\"栾学堂笑着表示理解和接纳。 在他的长期观察里,王卫国不是那种贪婪的人,选择接受礼物,证明他已经将自己视为丰泽园大家庭的一部分。 这让栾学堂内心确定了他的留任问题无需担忧:\"我想找个适合的日子,你让林老板将木材运送到你的住处就好。\"王卫国计划借此时机好好表现,而不是在餐馆工作。\"我会的,到时候提前找到两个搬运工搬进去。 木头不轻,花些小钱请人帮忙,能节省我不少力气和安全考虑。\"他理解顶级材料的重量,知道如果独自行动,可能会过于劳累或有安全问题。 对此王卫国点头应承,他自己身体强健,并不担心。 他甚至不需要特别去找搬运工人,现在院子里已经有了现成的人力可用。 但他并没有自行处理的意思,因为他更期待使用四合院里的那名工人。 无需白费。 ...... 次日清晨,当王卫国像往常一样晨跑回来之后,他在院子内稍加锻炼了几遍基础武学,感觉到自己的武学经验值大幅上涨。 预计接下来两三天的训练后,他就能突破至中等境界。 原本他还打算多练习一圈,但一看时间已经超过八点,便带上丫丫准备离开四合院前往雪茹丝绸店取制好的衣服。\"大爷!” “今天您不用去店里工作吗?” 王卫国推着自行车,乖巧的丫丫坐于前方横档处问道,刚好看到易中海站在中院。\"对,今天轮休。” 第24章 外人使用 易中海回应。\"那真是太巧了,大爷,能不能帮个忙?” 王卫国立即提出了请求。\"什么忙?” 听到此言,易中海心中警铃大响。 他曾以集体道德的压力让王卫国承诺会借用他的自行车,料定早晚会有这样的状况出现,只是没想到这么快,他的车还没外人使用呢。 现在反而变成这家伙来求助了。\"我买了一些木料打算做些家具,卖家说下午送来,但我不在家,妹妹太小搬不动,所以希望大爷您能把木料搬到我们后院去。” 王卫国说明了他的情况。 他打的就是这个主意——免费的苦力是易中海。\"难道不可以直接送到后院?” 易中海连忙问道,他可不愿意帮助王卫国。\"我没买太多,能让送到咱家门口已经是勉强了。 他们根本不乐意送货到我家后院,根本没这规矩。” 王卫国解释道,“东西也不算重,我想请大爷你助一手。” “您以前不是说过,遇到难题可以来找你嘛?” 王卫国提起易中的口头承诺。 易中海心中冷笑,当初不过是一句随意之语,并未真的考虑要帮忙,此刻却成了自己不得不做的选择。 他环顾四周的人们,知道自己若拒绝,威望将一落千丈。 日后想用相同手段找人帮忙恐怕也困难。 他只好勉强一笑答道:“小事一桩,木料到下午就能送到,我会帮你搬进后院。 住在同一院子里的人应该互相照应。” “那大爷以后若有什么事情需要我的时候,还请您不要客气,别推脱。” 他表面上和颜悦色,其实已心生计策,决定利用这一次帮忙换取自行车的使用权。\"当然不会有那样的事,大爷,感谢您的大手笔。 我们先过去。” 王卫国招呼了一声,两人随即骑车离开了四合院,向雪茹丝绸店而去。 丫丫在自行车上倚着王卫国,疑惑地问道:“哥,你为什么要买木头啊?” “我们家里没什么家具,像个真正的家的样子吗?” 王卫国边骑车边答,“我准备用木头做柜子、椅子,还给你做个新床。” 如此一解释,小小的屋子里渐渐弥漫起了温馨的气息。\"我才不要床呢,我想跟哥哥一起睡,那样暖和。” 一开始丫丫听说要添置新家具还挺开心的。 但当她听到王卫国提议再买张床,小姑娘的小脸立马拉了下来,非常不乐意地说:“晚上和哥哥就像个温暖的火炉一样靠着,我才不想要一个人的床。” \"不行,丫丫快长大了,要学会自己一个人睡。\" \"以前是条件不允许,现在不同了,得培养 性。” 说着,王卫国一边扶稳自行车,一边揉着丫丫的小脑袋。 丫丫抿着嘴嘀咕:“我看你是找个媳妇打算把我挤走了,让你自己跟媳妇睡。” 王卫国听得自行车几乎要脱手,稳住后没好气地说:“哪里会有这种事?你的想法可真奇怪。” \"是你那些无聊故事里的雨水分不清现实。 据说是她哥找媳妇的。” 丫丫把脸凑向自行车龙头,忧心忡忡地问,“哥,你会不会因为我找对象而不要我了?” 王卫国赶紧安抚:“你瞎听什么呢,我一直把你当成最重要的,即使有另一半,你也永远是我心中的第一。” \"即使有了嫂子我也不会离开,就黏着哥,不嫁人。” 丫丫听到这些,终于露出笑容。\"好啦,结婚是你的选择,随你意愿,哥会养你一辈子。” 王卫国安慰着她说。\"嘿嘿,哥,雨水分你说你长得很好看,比她哥还要好看呢,我觉得她说的是废话。 她还说,等她长大了,想要嫁给你。” 被逗乐的小丫,凑得更近,分享着“密谋” 。 然而,王卫国对这群小鬼们的讨论感到无语又好笑,“小孩子应该聊聊天真的话题,这样的玩笑不要再开啦。” 长大了的何雨水确实相貌出众,特别是那双修长的大腿。 可丫丫此时也就七八岁,对于这些事情王卫国完全没有那样的念头。 兄妹俩的谈话间,很快抵达了雪茹丝绸店。\"我们到了,下来吧!” 王卫国牵着丫丫步入店门。 在店中,雪茹坐在收银台边翻阅着账簿,外面一个看起来约二十七八的男子热情过度。 虽然他身体健硕,衣着考究,颇像个阔绰公子,但面容平常,加上稍显黝黑的肌肤,破坏了一些优雅。 店员陈雪茹听到他的问候,微微皱眉:“侯先生,还是请叫我陈掌柜或雪茹吧,这样会让人误会的。” 她对这个侯先生追求自己的举动已经感到困扰,他的家境虽不算太糟,但这并不是她喜欢的类型。\"陈…掌柜…” 听到陈雪茹的回答,侯侪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心绪微郁。 他家庭虽非豪富有余,但也算是些许富裕,从未尝过这般受女性待遇。 然而,侯侪还是克制住了,考虑到陈雪茹的确是个绝色美女,有些任性和娇气也是合理的。 诚然,他追求陈雪茹,并不仅仅是因其美貌。 更为关键的是,他家中因一些灰色业务在新时代后日子愈发艰难,几乎濒临破产。 而陈雪茹家族早先已开始绸缎行当,颇有积蓄。 若能得到陈家产业,那些钱岂非便是囊中之物?因此即使只为那笔财富,侯侪亦只能隐忍。\"王先生,小丫,快来拿你们的衣服吧。\" 本打算继续邀约陈雪茹一起午餐的侯侪忽然注意到,一向满溢着疲倦的陈雪茹脸上绽放开了一种极其热情的笑容。 她在收银台后走出来,迎接着客人。 侯侪转身一看,只见一名高大英俊的男子带着一个小女孩走了进来,而那个女孩大概六、七岁的模样。\"侯先生,我有客到,恕不招待。” 他对陈雪茹说了这句,便头也不回地离去。\"陈掌柜,如约来取衣服的。\" 王卫国点头,朝陈雪茹喊了一句。 看着在一旁尴尬且有些生气的侯侪,他在想这究竟是何人与陈雪茹交往。\"等陈掌柜有空,我再来……\" 只看这两人的装扮,王卫国推测,或许他们是来自乡村的贫苦人士。 为了款待,陈雪茹选择了忽视侯侪的感受,令他颇感失落,因此径直离开。 虽然金钱重要,然而男子也需保持骄傲。 他深信,在像陈雪茹这种女性面前,过度迎合并非最佳方式。 这是他多年来得来的经验。\"这是衣服,已经洗过并熨烫好。 这里有更衣室,如果不合身可以试试,我会改的。\" 牛皮糖样的访客终于离开,也让陈雪茹松了口气。 然后,她招呼着王卫国与小丫过来。\"这件衣服很合身,很舒适。\" 穿上衣物,王卫国满意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陈雪茹的服装手艺的确出色,衣物贴身舒适。 然而他并不知道,包括这些在内的每件衣服,全出自陈雪茹的手。 虽然店铺掌柜的她平时较少亲自裁剪,但遇到一些价高或熟悉顾客的订单,陈雪茹都会出手制作。 而王卫国的衣物虽非特别高价,也非常客,但陈雪茹对他们兄妹的印象不差,因此她亲自动手。 当王卫国换好衣服审视镜子时,一旁的陈雪茹愣住了。 原本出色的他穿上合身的衣裤,更显挺拔与帅气,简直是符合她的美学标准,让她都不禁为之失神。\"穿起来很舒服。 姐姐手艺真棒。\" 小丫穿上新衣,快乐地旋转一圈,满怀欣喜。\"小妹妹好眼光,认得出这是姐姐的作品呢。\" 在丫丫的话语响起后,陈雪茹连忙蹲下,掩饰住自己的难堪:“陈掌柜,其实我本想预定几床高质量的被子,棉絮尽量选扎实的。” 面对王卫国,她这般说道。 尽管现在的她体质早已不受寒气影响,稍微暖和舒适总是好的,而购置被褥的事早就有这个念头,只是过去囊中羞涩无法实施。 有了现下的经济基础,当然要趁此买入。\"嗯。” 听罢陈雪茹的话,王卫国回应道,一边记下了她的需求,一边微微点头表示同意。 事实证明,不可貌取人,王卫国和他兄妹虽然衣着朴素,但实际上家底深厚。 这些普通人家通常承担不起的东西对他们来说并不稀罕。 付账后与陈雪茹闲聊几句,想起了之前的不满之人,王卫好奇地问道:“我们刚才有没有影响到您做什么?” 陈雪茹坦然解释道:“那位客人的麻烦。 他之前来订过衣服,说要请我吃饭。 还提及有个丰泽园的神厨能做全球各国料理,我总觉得他在吹嘘。” 她提到侯侪,“这人先前是个无赖,并不是个正直角色。” 对于侯侪,陈雪茹丝毫不留情面,不知怎地担忧王卫国会误会她与对方有关联。 这时,丫丫出其不意地说:“哥哥,你在丰泽园不是厨师吗?认不认识那位神厨?” 另一边,在回想“正阳门下” 剧情中,王卫国琢磨原剧中第一任妻子似乎姓侯,莫非就是这个侯侪不成。\"看他那样厌恶的模样,应该不会有缘分结合了。” 第25章 显而易见 王卫国自语道,不确定这对结局是否产生了影响,即使知道他也无意去改变。\"陈掌柜那时 着我看,不会是因为我对我不满意吧?我知道她现实中就是个颜值为先者。” 原着中,在侯侪逃离后,她后来的两位伴侣,像经理廖某某与范某,颜值都不俗。 但与王卫国相比,差距显而易见。 表面上看,王卫国只是一个厨子,然而在丰泽园内的威望不容忽视。 他有能力左右整个丰泽园的命运。 相比而言,若论实力和地位,陈雪茹开的绸缎店与顶级餐馆如丰泽园、八大楼根本不是一个档次。 况且她的价值观倾向感情,物质条件对她意义不大。 王卫国思索如何告知丫丫神厨的身份时,旁边的陈雪茹更加愕然:“你竟是丰泽园的人?” 作为常去就餐的地方,她对其技艺和服务都有所认同。 若王卫国进入丰泽园能负担得起这些衣物寝具,这也并不意外。 使陈雪茹震惊的是他的年龄。 以这样的年纪,恐怕在丰泽园里充其量是个徒弟角色罢了。\"是的,我哥加入丰泽园后,栾掌柜甚至还送了一辆永久牌自行车给我哥。\"丫丫满脸自豪地说道。\"那个熟知川、鲁、淮、粤各地菜肴的大厨,会不会就是你啊,王卫国师傅?\"陈雪茹的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她反应极快,当丫丫一提到这个新近加入的神奇厨师可能是王卫国,她就立刻意识到候驰口中所说的那位神乎其技的厨子很可能就是他。 一辆永久牌自行车价值不菲,陈雪茹自己也有一辆,全新的一都要五十万左右。 甫入丰泽园,就得到如此厚爱之赠,这份待遇足以和四大名厨相提并论。 在四九城这般级别的一流大厨实属罕有,再想想王卫国最近刚加入的事迹,这个猜测就变得越发顺理成章。 让陈雪茹难以置信的是王卫国的实际年纪。\"没错,是我!\"王卫国微点着头,坦承不讳。 这样的事情无需遮掩。\"你说你会做各种菜,甚至连外国的也懂,是真的吗?\"陈雪茹好奇的眼神里充满了怀疑。 多年的经验告诉她,这样的神乎其技厨师简直是神话。 然而直觉告诉她,王卫国并不在 她。\"只要配料齐全,任何菜肴,你想吃什么,我都可以为你烹制出来。\"王卫国自信满满地说出这话。 这种自信并非指他没有做不出的菜肴,更像是世间无难事的信心。 这种自信中的自大气质,却在陈雪茹看来带有一种异样的魅力。 特别是当他提及那句话“你想要吃的,我都会做” 时,她不禁心跳加速,仿佛自己正陷入某种深深的感情漩涡。\"好!\"陈雪茹点了点头,这让王卫国有些错愕,不解陈雪茹所指的是何意。 此时,陈雪茹拿起账册,开始记账。\"既然这样,那就期待你的大展身手了,这些作为食材的费用,够不够?\"她说着,一双眼睛狡黠地看着王卫国。 此刻,他理解到陈雪茹的意图:他之前预订了一些寝具和衣物,只支付了部分预付款。 她在账册上一番修改后,将剩下的部分全部转化为尾款。 算是一种优惠,毕竟这些东西价格不菲。 这笔款项虽能买到许多食材,加上王卫国的烹饪技巧,也可能稍显不足。 王卫国懒得纠结这些细小差异,既然陈雪茹主动暗示得如此明显,他又怎能害怕。\"几天后我休班,届时请你,雪茹,来我家共进晚餐如何?\"他说着,连唤作掌柜的陈女士现在变成了亲切的雪茹,两人间的亲近程度跃然纸上。 听到王卫国如此称呼,陈雪茹脸颊微微泛红,然后坦然点头应允。 假如侯驰看见此景,必定怒火中烧。\"哥哥,你说陈雪茹姐会不会变成我嫂子啊?\"回家途中,骑着自行车的丫丫向王卫国疑惑地提问。 面对丫丫的疑问,王卫国并未给出肯定答案,反而反问:\"那么,你想让她成为你的嫂子吗?\" \"陈掌柜真是个 ,比咱们院子里的秦淮茹姐姐还要漂亮得多。\" \"而且温柔贤良,和哥哥你简直是天生一对。\" \"我也很喜欢她,希望她能做我的嫂子就好了。\" 丫丫晃动着她的小脑袋,一副认真模样。 听到这话,王卫国轻笑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 身为经历过一次生命的再世人,他已经拥有一种自在的心态。 这些事情,顺其自然就好,不必过多执着或担忧。 他确实对陈雪茹印象很好,若陈雪茹也对他有意,找这样一个美满的妻子一同生活未尝不是好事。\"唉!\" 突然,丫丫叹了口气,这让王卫国感到疑惑。\"怎么了?突然叹气做什么?\" \"我正在考虑要不要告诉小雨,我很快就会有嫂子,她不能再是我的嫂子了。\" \"我怕她会伤心,以后不想再和我玩耍。\" 听到这些话,王卫国也是一愣,两个小女孩的想法让他有点难以捉摸。\"丫丫,到家啦,哥哥要去工作了。\" \"记得数好木材的数,晚上回来告诉我。\" 王卫国交代完,轻轻把丫丫放在了四合院的大门前。\"哥哥放心吧,我会好好看着的,一根都不会少。\"丫丫对着他许诺道。 又叮嘱了丫丫几遍后,王卫国转身去了单位。\"丫丫姐姐,你买新衣服啦!\" 兴奋地,丫丫回到了院里,碰巧遇到阎埠贵的小女儿阎解娣,比丫丫小一岁出头。 这个小丫头身穿破旧的小棉衣,在院里忙碌着,小脸上冻得涕水直流。 在阎家这样的家庭,哪怕是孩童也要早做力所能及的家务。 无论是捡破铜烂铁、煤块或是线头,总有一些活儿分配给他们。 见到丫丫的新衣,阎解娣的脸上满是羡慕。\"是呀,是我哥哥买的。\"丫丫自豪地答道。\"哥哥对我最好了,像你有两个哥哥,将来他们肯定对你也很照顾。\"丫丫眼中每个哥哥都应该会像对待妹妹那样关爱。 然而阎解娣却嘟囔着:\"他们才不会照顾我呢!\" 这是内心深处对丫丫拥有父亲关爱的真诚羡慕。 周围的人都看得出,王卫国是如何疼爱丫丫。 相比之下,尽管她也有三个哥哥,但实际感受到的关注少之又少。 在阎解娣心中,如果兄长能够给她多分一口饭菜,那便已经是她莫大的幸福感。 这时,院中的阎家老大阎解成从房里走出来,看到丫丫的新衣,关切地询问: \"丫丫,你的旧棉袄不要了吗?能不能给我,我可以让妹妹穿,你看,天气这么冷,她的衣服太单薄,我会担心冻着她的。\" 阎解成眼睛转动了几下,向丫丫讨要她不再穿的旧棉衣。\"那就,好吧!\"丫丫的小脸露出迟疑的表情。 四合院里大多是男孩子,她和关系最好的女伴就是何雨水和阎解娣,她们年纪相仿。 不说性格温柔如何雨水,年纪尚小的阎解娣并未继承后来阎家的那种守财、计算的习惯。 因此,这些小姑娘间的关系都还不错。 本来买来新衣后,王卫国会直接把丫丫的旧棉衣扔掉,那件衣裳已残旧,虽然能保暖,但实在是过时。 王卫国现在赚钱了,不再需要丫丫穿着这种衣服。 可是她实在不舍得,所以当看到朋友们冷得很可怜的样子,丫丫还是心软地拿出旧衣物来。 毕竟是兄长准备扔的东西,送给她最好的朋友解娣,相信哥哥应该不会因此而怪责她:\"解娣,你要谢我哦,我觉得你真的很幸运有个好哥哥。\" 阎解成接过旧衣服,脸上带着感激的神色。 看着他的模样,丫丫转向解娣:“看见了吗?我就说你的哥哥是很关心你的吧。” “嗯!” 解娣满怀喜悦地点了点头,虽然她的小棉衣不至于冻得受寒,但仍有些保暖不足。 若能添加一些棉花,就不会有冷的忧虑。\"丫丫谢谢你,真的,你真善良。” 阎解娣真诚地道谢。\"别这么说,好朋友就是该彼此帮助嘛。” 丫丫大方地说着,转身回到院内,\"我等会儿再来找你玩。\" 午后两点半,一辆运货马车驶至四合院的大门前。\"丫丫,这是哥哥买回来的木头吗?\" 在院门口,丫丫和何雨水、阎解娣三小玩了个游戏。 然后她们注意到一辆装满木料的货车上停在院子里。 何雨水推了推丫丫,问道:“大伯,这是我们家哥哥刚买的木头对吧?” 丫丫记起王卫国交代的任务,连忙走上前去,高声道:“大伯,我是卫 师傅的妹妹,那这车木料确实是我们家的。” 驾驶的车夫看了看他们,问:\"那你哥哥叫什么名字呀?\" \"我哥哥叫王卫国。\"丫丫立刻响亮地回答。 听到此,车夫点头确认道:“嗯,小姑娘你说的没错。 但这么一堆木料,小姑娘们可扛不动啊。” “我可不负责搬货,我要把货物卸完就得赶紧返回。” 车夫看向面前的三个小女孩,神情显得十分为难。 第26章 搬运队 他的职责只是送到目的地,卸货并非他的工作,如果帮她们搬,可能会延误时间让他误工扣钱。\"大伯你放心,会有其他人搬东西的。\"丫丫一边说,一边匆匆跑进了院子。 一会儿功夫,易中海也紧跟而来。\"这些木头,是不是就是哥说的那些?\" 易中海走出来,看到整辆车满载木料的模样,惊讶到险些昏过去。 王卫国不是提到就几张而已,这怎么这么多,这么多木头要做什么家具? 车夫看见易中海问到,“这些都是王先生请来的力工搬运队吧!” \"搬运工?\" 作为一位资深钳工,他实质上拥有正统的工人身份。 怎么能与那些卑微的劳动力相提并论呢? 当王卫国求助于搬运,甚至用车夫的语气称呼他为苦力时,易中海心里满是愤怒,几乎要决定辞职不干。\"不,大叔你误会了,这不是我哥哥请的搬工。” “他是我们院子的一位老人,由于哥哥今天外出工作不在,所以我找他帮忙。” “那位老人是我们院子里的好人,非常乐于助人。” 机智的小丫适时解围,见易中海脸色变了便急急解释道。\"那你的气度真好哇!” “这些木材分量真的很重。” 车夫望向易中海,又凝视着满载的木材。 这些都是高级纯实木,即便只有易中海一个人都可能使他筋疲力尽了。\"其实我们院里的老大爷是名工人士哦,工人力量大得很,这些木材怎能难住他呢?” 小丫昂首挺胸,充满自信地说道,仿佛她的话语能让事情变得轻描淡写般。 易中海似乎并未被困扰,对于搬进这堆木材之事显得得心应手,毫不费力。\"说得对,我们这位大爷最棒了,这么多木头,马上就能搬完。” 何雨水和阎解娣俩小姑娘附和道,眼里满是对易大爷的信任。 小姑娘们并不是恶意取笑,而是真心这般相信,新社会经常传达劳动至上的理念,以及工人的强大能力。 在四合院里,身为资深工人的易中海对此颇为自豪。 对于易大爷这位四合院中的英雄来说,一车木材真的构不成挑战。 原定进来寻求帮忙的计划,在听到小姑娘们对他的赞誉后不得不调整心态。\"这只是小意思,我是铁矿工人,区区木材怎能与坚固的钢铁相比?” “嗯,这主意棒极了!” 听到这话,车夫点头,将货物卸下放到四合院入口后离开,他很满意能快速完成任务。 易中海看着加油鼓劲的小姑娘们,不禁微笑。 尽管赞扬来自孩子们,但他更珍视这份由衷的认可。 提醒小丫头们远离,易中海一把扛起了块木头:“这木头怎么会这么重?!” 扛上肩膀,易中海的表情立时凝重,他惊愕地察觉这重量超出想象。 沉重! 确实很沉! 仿佛已不再是简单的木材,接近铁质的密度。 原本想一口气多搬些减轻工作量的念头,此时显得过于天真。 单靠他,似乎有些吃不消这样的份量,更别提多搬几根了。 仅凭木材自身的重量,他就已明白这些都是顶尖的良木,“王卫国那小子,哪里淘来这么多珍贵木材?” 他暗自揣测着。 满满一车的木材价值不菲。 搬运之际,易中海吃力地将木料托起,迈向后院。 他暗自嘀咕,“这木材还真是沉得可以。” 几次来来 ,易中海气喘吁吁,汗水顺着脸颊滚落,他才意识到,仅仅完成了不到三分之一的工作,而自己的力气已然到了极限。 这座四合院不大,前 院距离并不远,但那堆积如山的木材使得王卫国所在的偏僻厢房显得像是整个院子里离大门最远的位置。 这么一趟趟地搬,让易中海筋疲力尽。 虽为钢铁工人,但他可不是铁打的。 作为钳工,技术工种的工作重心更多在于精细机械上的加工和装配,体力并非必需。 与刘海忠那样的锻造工大不相同,后者需要大量的力量。 想到了刘海忠,中海想请他助阵,两人同为院子里的实诚者,互相帮助不是天经地义嘛?可是他忽又记起,刘海忠今天好像并未放假,在工作。\"阿娣,你大哥阎解成都待在家吗?能找他来帮我一把吗?” 中海在心里盘算。 他思索着,今天的院子里男性寥寥无几,倒是听说阎埠贵的长子似乎在内。 于是他让阎解娣去叫人。\"大伯伯,大哥中午时就出去了。” 听到消息,阎解娣一脸笑容,显然对旧棉衣改造之事充满期盼。\"出门了!” 得知这消息,中海顿时脸色凝重。 恐怕这小子早预感到有体力活,故先跑了。\"阿娣,你家里还有什么人?我得再去确认一下。” 不放心的他忍不住再次拜访阎埠贵。 果不其然,家里空无一人,阎家长女小男们都在学校,大妈出门打工,仅剩阎解娣在家。\"解娣,来,喝水。” 中海见人手短缺,便硬着头皮再搬一趟,特别是这次的一块大板,几乎令他步履维艰。 此时,丫丫拿着杯水走向疲惫的中海,“大爷爷太了不起了,搬这么多都快一半了。” 她说这话的同时,周围的小女孩们纷纷附和,对中海赞不绝口,因为就连她们三个合力,都无法移动哪怕一块木材。 听到小姑娘们的钦佩,中海本打算稍作休息等待王卫国,但在维护自己作为“一大爷” 声望的渴望前,他放弃了这个念头。\"丫丫,你帮我把东旭找过来,他乐意帮助他人,这可是个好时机。” 他不想错过任何积累名声的机会,毕竟独自承受如此沉重的压力实在令人吃不消。 他知道,这个开头非常重要,他需要用实际行动,树立起自己作为领导者的形象,才能让大家愿意倾听他日后分配任务的声音。 突然间,他想起自己的徒弟贾东旭还在家中。 如今,师徒二人皆在家里休假。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显然,此刻师父应该叫徒弟过来帮忙。 另外感谢月票来自?? 王某人??? 的大力支持! \"师傅,咱俩为何非得帮王卫国处理这事呢?\" 贾东旭扛着重木与易中海并排前行,一边艰难移动,一边抱怨道。 原本在家陪准妻子闲暇时光,突然被师父召唤,还以为有好事降临。 哪料,却是一份劳苦差事——还得协助那个吝啬的小乡巴佬王卫国搬运木材。 回想到那次上门请求红烧肉而被王卫国无情拒绝,贾东旭心中更加恼怒,感觉肩膀的压力如同增加了千万斤。 王卫国早上来找他时,只轻描淡写地说需要几块木头帮忙,他未曾料想,竟是如此众多且沉重。 易中海悄悄减轻了负担,尽量分散重量到贾东旭一侧,使他略感轻松。 但听闻此事,易海心中也不快。 那些哪里只几块木头?要是知道这番规模,他绝对不会应承。 听到贾东旭的话,易中海有些不悦。\"难道你不记得上次他如何嘲讽于你了吗?你为何还要答应他的忙?” 贾东旭边喘息边指责。 木材压在他身上的感觉越来越沉,几乎使他呼吸困难。 他的怨恨全指向易中海,为什么没事帮那个麻烦的王卫国,害自己平白增添许多辛苦,还连累了别人。 听到抱怨,易中海忍不住发火:“你个小崽子,别在这唠叨不停!搬运这大堆木头,前三分之一都得我一个人来扛。 你以为师徒之间就该如此互相推卸责任吗?” 他不满地指出。\"我只是认为我们不该帮助王卫国罢了,他并非善类。” 贾东旭急于澄清。 以前学艺讲究规矩,师傅如同半位父亲一般威严。 要学到技艺,必须接受诸多考验。 即使现在是新时代,这种师徒关系似乎还未完全淡化。 易海明白贾东旭担忧之处,但他语气中带着不耐烦:“我知道这家伙坏,但我问的是,你想不想要那辆自行车的使用权了?” 贾东旭疑惑不解,“这和借钱有何关系?他同意让大家借用自行车了啊。” “他同意大家借用并不表示我们会义务帮忙。 若我们不替他搬木,他会自己找别人;而其他人也没义务啊。 你简直愚蠢!” 易海厉声道。 易中海带着一副难以置信却又颇为不屑的语气道:“我之前跟你们说了,同住在一座院落里,大家应该互相帮忙。 他能同意借钱,无非就是为了这句话。” “现在他来请求帮助,我们连第一次都拒绝了,你说还能期待他的信任吗?以后想要从他那儿借自行车,门都没有了。” “这个小家伙显然是在试探我们,如果这次帮他搬运木材我们都拒绝,下次他还指望从我们这儿借东西,我们就得有理说不清了。” “万一他真的不肯借,院子里其他人恐怕都会因此孤立他。” 易中海心里明白,王卫国的小花招逃不出他的法眼:无非是想看他怎么拒绝帮助,好为自己以后的求助找个台阶。 这家伙大概做梦都没想到易会答应帮他的忙。 第27章 份量不小 当然,就连易也没有预料到王卫国会找来这么多质量这么重的好木材:“罢了。” 贾东旭听此,也不禁打住了话匣子:“师父,这木头真的好沉啊!这到底是什么木头,从来没感觉有过这么沉重的。” “难不成里面有铁?” 一边费力扛起木料气喘吁吁地,贾东旭忍不住问道。 其实,肩头这木头的确份量不小,如此沉重的物件他确实从未接触过,甚至怀疑眼前之物不是真木头。\"那是顶级实木,价钱高昂得很,由这种木材制作出的家具,价值比你家那屋子里所有家具的总和都要昂贵。” “哦天呐,王卫国从哪来的本事能买到这么多昂贵的木头?” 听到易的话,贾东旭愈发惊愕。 一单家具比他整座房子里的家具还昂贵,这样的观念对贾东旭来说有些超现实。 尽管家境一般,他毕竟是城里的老住户,房里的家具也不是等闲之物,却仍无法和这单一家具抗衡。\"谁知道他现在攀上了丰泽园这个高枝儿,手头可是阔绰极了。” 想起之前何大清透露的信息,易中海感慨万分。 作为丰泽园这样的顶级酒店的大厨,其薪水可不是普通人的几倍,几乎能超过他们一整个院子人的收入。 听到这里,易心中也不免生出了几分羡慕。 他辛辛苦苦一生为工,每天从朝九晚九拼命干活,一个月才能挣三十来万,但王卫国刚上班就收了一辆上百万的自行车,简直让人觉得这一生好像都白活了。\"高到这种程度!” 贾东旭惊讶地张口,简直不敢相信有人薪水高至一个院落里所有人薪水之和。 这意味着顿顿吃得如富人才会的精良伙食,每隔一段日子就有丰盛的佳肴入口。 然而随即他想到,以王卫国丰泽园厨师的身份,吃得好本是应该,无需自己费心。\"这小子,那么多的钱,也不请几个伙计帮忙,偏偏来找你我,显然是成心要捉弄我们啊。” 贾东旭不满地说道。 请两个搬工不过几千块钱,王卫国为了省这点费用宁愿麻烦人。 易中海露出早就料到这一招的表情道:“你看吧,我一直跟你说过,这家伙分明是有预谋的。” “不过,我们也不是吃亏。 这次事情若做得漂亮,日后若需王卫国相助,他就没有理由拒绝我们了。” “毕竟这整车的木头可是由我和他一起搬的,先给了他帮助。” “若他将来帮忙时推脱,那就是他不够情义了,看他还怎么有脸在咱院中立足。” “就算他工资丰厚,咱们同在院子里,互相扶持本就是常理。” “像王卫国那样富有,家里若是缺粮食,他不会吝啬借贷给我们。” “即使薪资再多,最终也是要用在这院子里的事务上。” 这样的谋划,在易中海的心底已久。 易中海明白,王卫国故意针对他是事实。 面对如此庞大的木材,他的确证实了这个猜想。 然而即便明了,易中海仍然点头应下,并将此事完成。 目的就是避免王卫国落人口实,使自己有了以后指责他虚伪的借口。 易中海的意图远远超出了仅仅得到王卫国一辆自行车的目标。 他计划借此榨取更多。 他渴望从这位高薪的邻居那里得到一切。 听到易中海的话语,贾东旭振奋起来:“师傅,您真高明。” 对,无论王卫国收入多丰厚,福利有多优渥又能如何?同住在一院之中如亲人一般,相互援助才是基本的伦理。 你们帮他做事是义务,如今该轮到你回报帮助别人了。 一旦真的发展到那种场面,王卫国必然众叛亲离。 想到这一点,贾东旭心中甚感欢愉,计划尽快向王卫国借钱,并分享王卫国将来丰泽园带回的食物。 上次被拒,只当作 进城的天真,但现在长久受惠于大伙,到了他应回馈的时刻。 他们走到后院,来到王卫国的房门前,两人合力搬动木材。\"东旭,小心梯阶,步步为营,慢慢来。” 易中海谨慎地叮嘱,同时还稍微放松了肩膀上的力气,让大部分重负转移到徒弟身上。 做徒弟的,减轻师傅的负担天经地义。 然而,当贾东旭费力上台阶时,原本肩上的重量突然增加了许多。 他在一瞬间失去了平衡,木头应声跌落。 贾东旭的那部分木头虽平安落地,但易中海这边却因无人支撑,瞬间塌了下来,随之发出响亮的摔击之声。\"嗷……” 易中海发出了一声无奈的哀号。 贾东旭的意外还好处理,但易中海却不幸中招——沉重的木头砸在他脚背,令他痛苦至脸现苍白。 眼见此状,贾东旭惊恐万分,唯恐易中海受伤。\"师傅!您,没事吧?” 万一折断易中海双腿,他后果自负:以后的下半辈子可能就指望他照养,微薄的工资如何承担得起,尤其是还要学钳工技能。 若断脚,连工作都无 常进行,遑论教授。\"快!快来扶我。” 脸上血色全无,易中海对贾东旭焦急命令道。 他感到痛入骨髓,连站立都很困难,别说搬动木材了。\"师傅,这些木头该怎么处理?” 贾东旭指了指地上的木头。 若不把这些杂物妥善解决,是否还算帮忙帮到了王卫国,将来找他讨账买肉借钱,会不会显得没理?\"别管这些,先送我到医院要紧!\" 易中海怒喝道,仿佛木头比徒弟的未来更重要。 贾东旭看到师傅还在为烂木头担忧,心中满是无奈,他不敢反驳,立刻搀扶起易中海出门。\"哎,师傅,要是有一辆自行车就好了,那样就能直接送你过去。” 他忽然冒出这样一句,对王卫国的自行车羡慕不已,打算找个时机借来体验一番。 听见这话,易中海沉默无言,他自己明白车子方便实用,可惜买不起。\"别再说了,你就不能变出一辆自行车?动作快点,别把我的腿撞坏。” 他对贾东旭咆哮起来。 贾东旭带着易中海出门时,院子外丫丫、何雨水和其他几位女孩聚过来,不知所措的看着。 阎解娣没注意到眼前状况,只是高兴地拍手问:“大爷,您还好吗?” 而丫丫眼尖,已看出情况异样,关心询问。 贾东旭因刚刚受了指责,见到女孩们靠近顿时不悦,朝她们大喊:“几个丫头,别烦人,我没时间理你们。” 经过廖姓老中医的一段治疗,易中海脚背上的肿胀已然大大减轻,尽管走路仍有不便,但只要再休息一个晚上,明天就能正常工作了。 不过费用并不低,整整十三万,将近贾东旭一整月的薪水。 毕竟易中海忘了带钱,拜托徒弟先付了。\"一分钱一分货,廖医生的本事值这个价,\"易中海似乎不为钱财的事动心,贾东旭对此感到不解。\"师傅您对此不心痛吗?\"如此大方令贾东旭觉得诧异。 在如今这个年代,十三万并非寻常数目,对任何人来说都不轻松。 对贾东旭而言,这笔钱对于师傅来说并非随意可以挥霍的金额。 即使在他们的时代里,十三万对于任何人都是一笔沉重的负担。 而且如果不是因为帮王卫国搬运木头,易中海的腿根本不会受到这种伤害。\"有什么好伤心的。” 他说,“你要知道,我是为了帮王卫国搬那些木头,才不幸扭伤了脚踝。” “难道让他支付这笔医药费用,就成了我应该承受的吗?” 易中海冷声道。 对于他而言,十三万元并不是一笔小数目,他实在不愿独自承受这样的经济损失。 更何况这次伤害是为了协助王卫国,从理应由受益者赔偿的逻辑来说,王卫国应该负责医疗和疗养费用。\"我的年纪这么大了,只是帮忙而已就弄伤了自己的腿,至少该由他承担相应的医药费用和营养费。” 他又补充道。 由于王卫国在丰泽园工作的薪酬丰厚,所以他认为,王卫国也应该大方一些。\"既然他赚得不少,那就应该多负担些额外支出,比如买一些鸡煲或猪蹄之类的给我滋补身子,而不是等到事情过后才表现关心。” 若他能如此贴心,这事也就过去了。\"不错,” 贾东旭立刻附和说,“他的确应该多给我们带回一些美味的食物,好给师傅调养身体。” 提及美食,贾东旭的眼神闪烁,仿佛他已经看到了香喷喷的鸡和炖蹄。\"现在为了帮助师傅您受了伤,他至少得送点好吃的回来,否则怎么也算不上人情味吧。” 易中海一提到丰泽园带来的菜肴,口水似乎都快掉下来了。 他已经很久没吃到像样的饭菜了,特别是出自那家京城最着名的餐厅的。 那原本是达官贵人们专享的地方,他是不敢想象能够品尝到的佳肴。 若是由王卫国来为他们两人提供食物,毕竟只有师徒两户人,剩下来肯定吃不完,给他们分一些应该在理。\"情况确实如此,既然木头已经送回去,我想应该是王卫国已经归来。” 他们推断道。 第28章 不见踪影 当看到院门外堆积的木头已不见踪影,二人推测王卫国必然回到自己的家门。\"师傅,我们去后院找他吧,” 贾东旭赶紧提议。 他们两人的房子位于中院,而王卫国的则在后院。 错过此刻上门讨要医药费的机会,恐怕日后王卫国会怀疑他们的用心。\"嗯。” 易中海同意了。 显然,病情越严重,讨要的正当性就越高。 若不是怕加重伤势,他其实计划等到晚上王卫国回家时再就医,这样才不失理据。 刚迈进庭院,贾东旭与易中海便注意到,王卫国带着丫头正与阎埠贵站在前庭讨论什么。 易中海当即打招呼,准备把受伤的脚拿出来展示给王卫国,提醒对方自己的付出。 他这么做都是为了王卫国的好,易中海觉得自己这种无私帮助别人的姿态足以为“大爷” 的身份增色不少,再看一旁小气算计的阎埠贵,如果换作是他,肯定是不愿提供援助。\"大爷,” 贾东旭紧接着开了口,“我有个问题想找你问问……” 看见易中海的身影,王卫国冷冷地点点头,略带寒暄道:“这小子,真没礼貌。” 王卫国的态度让易中海心里颇感不快,但他还是选择接受,毕竟能称呼一声大爷已然算是进步了,农村的孩子生性率直,慢慢教化才好。\"说吧,有何贵干?” 易中海尽量保持温和的态度,压制自己的不满说道。\"我妹若是犯错,你说便是,我会责备她的。” 他对妹妹有所保护地说道,“可那个贾东旭凭什么无缘无故吓唬我妹妹?” 王卫国牵着丫丫的手,面对易中海和贾东旭,语气充满了质问。 他疑惑道:“告诉我,我妹妹究竟犯了什么事,竟然需要两位大人这般不顾身份去教训。” 这让易中海和贾东旭略感诧异。 他们原以为王卫国在此是为了知晓易中海腿伤的情况,有意等待他们以歉意和感谢来弥补,甚至主动偿还医药费并准备送红包答谢他们的帮助,还会做一顿美食当宵夜招待。 然而回来却被问及为什么会如此教训妹妹,这让他们心中火气直冒。 他们辛勤搬运木材:“我们费力替你做事,训斥个妹妹有什么大不了的?更何况师傅那时还受了伤,你竟然更关切她。” 贾东旭毫不客气地质问:“王卫国,你想过没有,我们俩为了帮你搬运木材多么劳累?师傅的腿因你的木头受了伤,你知道吗?” 继续指责下去:“我们的医药费已经高达十五万元,可能会耽误师傅明日的工作,工资也会受到不少损失,这都拜你所赐,而你只会为妹妹操心,有没有点人情味?良心何在?” 他情绪激动地述说着,他认为自己二人付出的努力和关心应有所回报,而王卫国连最基本的感谢都没有。\"东旭,停一下。” 易中海上前制止,对王卫国道:“赔偿一事不必担忧,大爷自会承当医疗费用,你无需放在心上。 搬木之事,我们原本就是邻里照应,帮忙是理所应当。” 实际上,易中海这般表态并非出于内心的宽宏大量,而是考虑到前院的邻居们都出来围观,借此机会展现自己无私大方的品质。 只有自己坚守道德制高点,才能真正教导他人道德规范。 对此,易中海深有所解,所以他首先要树立起自己的光辉形象。\"师傅,这怎么能可以这样操作呢?\" 面对易中海表态不愿收钱,徒弟贾东旭却显得焦虑不安。 这让事情有了意想不到的变化。 原本约定好了是由王卫国负责支付医药费和营养费,现在却又突然说不收钱,这让情况变得令人疑惑。 易中海想要表现出他的慷慨,自己愿意承担费用并没有问题,但这毕竟出自他的口袋,贾东旭自然不会同意这样的做法。\"师傅,这些钱是您日积月累、辛勤工作的成果,用它们支撑一家人的生计。 怎能说不收就不收了呢?\" 看着师傅腿部的伤势,贾东旭情绪激动,仿佛自己才是受伤害的那一方。 要是王卫国没有求助,易中海也不至受伤。 贾东旭深知,若没有帮助王卫国的义务,易中海或许不会陷入如今的情境。 周围的人闻言都觉得贾东旭的话有道理,毕竟如果不是为了帮王卫国,易中海不会付出代价。 大方是应该的,但如果王卫国真心实意的话,不该忽视这笔回报。\"东旭,师父教过你多少次了,助人为乐并不图回报。 但你担心我的费用可能打水漂,其实这番话更让我高兴,你帮了大忙塑造了我的高尚形象。\" 易中海心中暗喜,他相信王卫国不可能拒绝这笔费用。 然而,钱的事,易中海毫不忧虑,既然他自己开了口,王卫国会怎么样,易中海心中有数。 即使真不行,损失也只在徒弟的账户上,不是他。\"可是,师傅,这只是单纯的医药费用,按需索取,并没有额外要求。 我们也没索求过工钱呀。\" 继续阐述自己的想法,贾东旭提道,若是真心相待,一顿丰盛的餐点,甚至炖锅滋补身体的鸡汤燕窝,也是表达感谢的方式。 听到鸡汤和燕窝,周围的众人内心暗爽,然而贾东旭的话让两人更加不满。 那堆木材沉重无比,他们一整个下午都在艰难地搬运,至今仍未完成。\"我们两个人搬了一下午都还没搬完呢,你说轻不重?\" 贾东旭憋不住反驳王卫国的辩解,即使他在钢厂的劳作也没那么辛苦。 阎埠贵在一旁搭话:“东旭啊,身体素质要加强了。 瞧你现在这样,得好好保养。” 王卫国还未回应,阎埠贵的关心声已是响起。\"人称'人王'的王卫国轻轻几下就搬完了,往返总共时间还没有超过十分钟。\" \"我们院子里面许多人都亲眼见到了,搬完时气定神闲,连一滴汗也没有出。\" \"几张木头究竟有多沉?你俩徒弟实在体质有些虚弱啊。\" 在王卫国下班回家之际, 发现仍有三分之一的木头没搬完,丫丫守在一旁, 顺手帮他搬运。 他的体力如此之强,这些木头在他手中并不算什么。 短短几趟工夫就一扫而空,整个四合院不少住户都在旁边看着。\"是啊,我们全都看到了,三趟还是四趟呢,真是两手各拿几块,非常利落。\" \"不过是木头罢了,分量能有多少呢。\" 旁边来看热闹的人也随声附和, 但他们没有亲自试过搬运,自是不知其中分量。 但看到王卫国那种游刃有余的状态,显然这些木头并不重。 单个人搬那么多还碰到困难的他们师徒,面对这些,却显得格外吃力。 说来,他们自称是铁匠呢,体质这般差,真是让人生疑。 王卫国的话不无道理,找两个专门的搬运工可能更加明智, 毕竟这点东西花不了多少钱。 但现在还得帮易中海垫付医疗费,十五块钱实在太多了。\"几下就解决了。\" 易中海和贾东旭面面相觑,眼中藏着惊讶的神色。 这二人曾亲自体验了那些木头的分量, 清楚其重量非同一般。 虽不敢自称身强力壮,但他们在这院子里,算是中流砥柱。 即便是钳工,对体力的需要不多,但若毫无体格也是扛不住的。 既然他们搬得艰难,推测整个院子里的情况应该相似。 但王卫国几番来回即完成,那股体力真是让人叹服。\"当厨师的都有这样的体质吗?\" 易中海心头闪过一个疑问, 想起何大清似乎也很健壮的模样。 这也合情合理,大厨每天都得大力气才能应付得过来。 而且当厨师除了手艺,基本温饱无忧,身体状况差不了太多。\"大爷,您的脚没事吧?\" 王卫国打眼望向易中海,特别关注了他的腿。\"花了十五万元,这伤估计不会小,看上去挺肿胀的。\" 阎埠贵等人也都凝眸望去。 肿胀在哪里? 两脚看起来完好如初,并无明显的异常。 然而如果没有明显肿大,又怎会付出巨额的医疗费? 莫非是骨折了? 真如是骨折的话,走路都会成问题。 尽管贾东旭扶了易中海一把,但主要还是靠他自己移动,在场的人们都看到了。\"廖医生医术精妙,如今浮肿已经减轻了不少,只是师傅的脚还是淤血未退。\" \"师父,脱掉袜子给医生们看看如何?\" 贾东旭此刻意识到情况不对劲, 原说病情严重的足部并未见明显的浮肿,显然是隐瞒事实。 只能说老中医手法太高超,消肿竟如此迅速。 好在他发现了一个细节--那一大片青紫仍在,仍是个佐证。 不解释还好,这一解释,四周的目光更加怪异复杂。 大家身为普通底层劳工,身上常有小伤小痛, 除非实在忍受不了才肯花钱就医,哪肯为了这些瘀伤进医院呢。 自己擦点红花油顶着就过去了,轻微瘀伤算不得什么大事。 因为这么点小事,找了个医生居然花了十五万,简直就像在讹诈。\"是啊,易老大,把裤腿卷起来看看,连一条腿治疗十五万,这至少也是名医吧。” 阎埠贵微调眼镜,带着戏谑的眼神。 他听到传言说,今天王卫国的妹妹给了他的女儿一件旧毛衣。 阎埠贵很注重礼尚往来,别人有所表示,他自然也要回馈。 易中海老头似乎仗着长辈的身份,企图向王卫国索取不当钱财。 他作为这四合院的大爷,岂能纵容这种行为。\"不用了,不用了,天冷的。” “大爷您腿才治好,可不能再受冻了。” “万一再治腿,这笔费用我可付不起。” 王卫国连忙辩解说。 他这番话明显暗指易中海是想借此勒索。\"易老大,看腿部病症收的是十五万没错吧?” “还有,你们两个帮了不少木头搬回家,算是出了大力气。” “阎三大爷,外面那些搬夫每天大概多少钱报酬?” 王卫国转身询问起阎埠贵。\"搬运的酬劳不按日子计算,看工作的量决定。” “以搬东西的数量来定价,你这些木头只怕没人愿意接手吧?” 阎埠贵挥了挥手,对王卫国说道。 他上有几口之家要养活,收入微薄,因此生活节俭成性,常常精打细算。 要不是体质问题无法胜任搬运活,他自己都想做搬夫兼职了。 尽管不能参与劳动,但对于这行业的行情他依然了解。 一般来说,搬夫就是按工作的量计价,无论搬东西、蹬三轮或其他重体力活儿。 计酬方式绝非每天算账,按天论价是不存在的。\"为什么不去接?我又不是不愿意付钱。” 王卫国道出疑惑。\"凭你那点货物,根本不需要太费力。” “按工作量计算的话,顶多一千多元,还不够专门来一趟呢。” 院子里另一位姓于的大哥插话道,他什么杂活都能干,曾经也是搬夫,深知其中门道。\"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阎埠贵点头赞同,情况确乎如此。\"搬夫几个小时就能赚几百上千块。” “为这点东西特意跑一趟,影响他们的揽生意,他们会不愿来。” “当然,如果你不在乎亏些,开价三千,肯定会有不少愿意来的。” 没人知道,王卫国这车木材全部都是最优质的实木,重如磐石,但他们见王卫国搬得轻轻松松,以为只是普通的木头。 即便是最高级别的实木,对专门从事苦力搬运的搬夫而言并不稀罕。 一万块钱一位,一个下午的工作肯定手到擒来。\"原来如此,那好吧。” 王卫国听明白了。\"老大爷,贾大哥帮忙忙活了一整个下午,应该算一个人五千吧,总共是一万五。” “加上大爷您的药费,伤到腿还需补充点高蛋白,总共加起来是十七万,请您确认数字是否正确。” 王卫国将手中的现金递向易中海,并点出十七万元后,对他说。\"让我点数一下吧。” 贾东旭立刻接过去。 虽说金额并非预期那么丰盛,但至少他这次有四万块入袋了。 一下午的时间竟赚取了四万元,这远远超出了他的薪水。 贾东旭心中那份愤怒也随之减轻了许多。 毕竟,赚钱是实实在在的事。 这笔钱如若不能归还,他全家下月的生活都将面临困扰。 对于王卫国将他们视作软弱的群体,又有什么关系?为谋生计,有何羞耻?若每天能有这样的收入,半天功夫就能挣得四元,哪怕成为乞丐也愿意。\"你这丢人的货色!\"接过那笔钱,贾东旭正欲数点,却被易中海一把抢走,并破口大骂。 第29章 打磨木料 \"哥,你真的打算自己做家具吗?\" 在房间里,王卫国正独自一人在台灯下,细心打磨木料。 丫丫坐在旁边,小手指托着腮帮子,充满好奇地看着他的每一个动作。 \"对,我自己打造的家具,会耐用一些。 \" 虽口头上在制作家具,但实际上王卫国并未立刻动手,只是不停地将木头磨得如镜面般光滑,才心满意足放下,又拿起另一块木头继续磨砂。 他的脑袋里,系统的声音连续响起: \"您磨出了木材纹理,木工经验+1……\" \"您打磨了一片木屑,木工经验+1……\" \"您锯开一段木头,木工经验+10……\" \"测量过尺寸,木工经验+3……\" 尽管还未真正开工制作,但王卫国木工技能仍在稳步增长。 每次经验累积,都让他的手艺感觉更加熟练。 脑海中的构想逐渐变得驾轻就熟:结构、尺寸、样式在他的心中了然。 \"看这边,小马,给你。 \" 一根木料被清理得洁净后,王卫国随手捡起一块余料,细心雕刻起来,每一次雕琢都伴随着经验的增长。 随着他灵巧的双手,一只有模有样的手掌大小的小马被雕刻而成,活灵活现。 \"谢谢你,哥哥!\" 丫丫满心欢喜地接过木制小马。 她惊喜地发现,这次哥哥做出来的木质 ** 重量显然比之前的更沉。 她惊讶地望着他,问:“哥,这个小马好重啊。” \"这是最高品质的实木,重量自然不同寻常哦。 \" \"这种木材制成的家具能保存几个世纪不变质,也不会有虫蛀问题。 \" \"到时候等我给你做了张床,你自己感受下就知道了。 \" 他的目光转向简陋得不能 ** 的那块木板,由两根凳子临时充当框架。 他微微摇头,躺在上面时总是战战兢兢,生怕稍有不小心就垮了。 如果他结了婚,估计头晚就能把这“床” 拆了。 \"好,听你的。 \"丫丫点点头,随即又充满好奇地询问, \"那剩下的木料留来做家具吧,别再给我刻了,我都很多玩具了。 \"她想起这木料昂贵的名声。 让这么好的木料浪费掉给她做木头玩具,太不划算了。 而且,她的生肖小动物系列木头工艺品也快凑全十二种了。 \"我不仅仅是在为你做玩具,这是在提升木工技艺,锻炼手感。” 他一边专注地雕刻龙形木偶,顺口解释道。 \"木头不够再买就好,我的确有钱购买。” 他坚持这样做是因为发现雕刻这类小玩意儿更能增加经验, 高级木质家具之所以宝贵,除了使用上等木材外,还有精湛的雕花纹饰和精巧的木材接合技术。 这些正是顶级木匠的独特技能所在——雕花纹饰。 \"恭喜,您完成了一个生动的木质龙雕刻,木工经验增加300点。 \"系统的提示适时响起。 “你的木工技艺已达小成了。” 随着木头龙雕塑完工,王卫国成功提升了他在木工方面的造诣至小成阶段。 这个提升并非一蹴而就,初次穿越时,砍柴让他领悟到这项技能,后续他在乡村里修整椅子、锯木头,种种与木头相关的劳作都助力于技能的提升。 他原本就对木工技术精湛,今晩频繁操练,使其得以晋升小成等级。 “YY,这是你那个木头龙雕。” 他心中甚是欣慰。 实际上,达到高级木匠的程度,制造常见的家具已不成问题,床、桌凳之类寻常之作无需大费周章。 但这毕竟是自家使用,材料又如此珍贵,王卫国有种精益求精的心态。 正当他准备递出小龙雕塑时,却发现小姑娘双手倚着桌面已然入梦。 尽管他自己精神饱满,三日三夜无碍,但丫丫可不具备这种耐力。 此刻深夜已深,丫丫已疲倦难当却不愿离开哥哥,选择陪伴在身旁。 王卫国轻手轻脚地将她抱起,安置床上,把小龙放在她的枕头旁。 随后熄灯休息,一切都安静下来。 **清晨时分,四点半** 四九城冬日天色朦胧需至七点左右才会透亮,四点半的北京城,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中庭内,何大清提着手中的大包裹,小心翼翼开了门出去,旋即又轻轻关上。 在他准备直接离去之际,转头望向紧闭的门扉,里面安睡的是一双子女。 “傻柱、雨珠,原谅爸爸。 这些年,妈妈走了,” 他复杂地开口,“你们爸爸也是个人,有自己的生活。 未来的生活,我们只有互相依赖才能共度。” 眼神透露些许歉疚,他不再停留,朝着庭院外毅然迈步。 在那里,有他向往的美好。 “何大 ** 的离开了吗?” 后院中,王卫国立着马步,虽身处后院,中庭的一举一动仍未逃脱他的感知。 他体质已今非昔比,每天只需四小时休息足矣,武术修炼使感官变得格外灵敏。 黑暗中的夜晚,他借助隐约月光,依然能清晰地观察四周。 他无意干预何大清的选择,因为自从来到这里,他只愿享受自己的人生。 如果何大清坚信与白寡妇的爱情,那也是他的命定之路。 将来,等年纪大了被迫离开白家、失魂落魄归来的何大清,是否寻求他的抚养照顾,那都是“傻柱” 的事,轮不到王卫国去抉择。 于是王卫国微微留意之后,再度专注起 ** 修炼,等待新的一天来临。 六点半,傻柱再次提着包裹走向门廊。 “好奇,父亲今天怎么起得如此早。” 当傻柱出门时,心中略感奇妙却又有点困惑。 他与何大清共享同一间住处,起床后并未看到何大清的身影。 傻柱并不特别担忧,他知道何大清同样是一名厨子,有时清晨去菜市场采购最新鲜的海鲜河鲜也是常事。 假如傻柱仔细打量,会察觉何大清的一些日常用具似乎不见了。 而就在富泽园内,又是一天天普通忙碌,但热闹非凡。 自从王卫国加入后,富泽园的生意激增,比以往至少翻了一番。 随着春节临近,来餐馆就餐的人数日益增长。 有像王卫国这样擅长各大菜系的大厨坐镇,富泽园的热度持续攀高,使栾学堂笑得合不拢嘴。 就连历史悠久的四大餐厅——四九饭庄、泰丰楼、致美楼也感受到了明显冲击。 要不是由于富泽园规模限制,每日接纳的人潮几乎要把其他餐厅挤空。 “各位伙伴们,大家今日都辛苦了,下班后好好休整。” “咱们店生意如火如荼,离不开你们的辛劳付出。” “年前半月,我会准备每人一份大红包,必定超出往常,大家都有机会哦。” 站在后厨的栾学堂对众师徒宣布。 这一番话让包括师徒甚至杂工在内的所有人都欢欣鼓舞。 最近富泽园生意如此兴隆的事实,后厨的人最为清楚,每天早出晚归,疲于奔命。 他们深知,作为大方的掌柜,栾掌柜说到做到,红包不会吝啬。 看来今年能过个富足的新年了。 这段时间以来,富泽园的势头甚至超出了他们的预想。 直到晚餐时分过去好久,餐厅还是人满为患,连门口也有不少排队等候者。 如今,又有谁能质疑富泽园是京城市区数一数二的餐馆?如今的富泽园毋庸置疑,确实是名副其实的一等一选择。 一切都要感激王卫国的贡献。 现在的栾学堂犹如置身梦境,觉得是好运从天而降一般。 他甚至有些怀疑这是上天看见他行善积德所赐的奖赏,派灶君降临富泽园助他达成夙愿。 看着下班时分疲惫的王卫国,栾学堂道:“王师傅,你这几日最劳累,赶快回家好好歇息。 这包稻香村点心,让你带回去给你妹妹尝尝。” 同行的师傅们目睹此景,却并无一丝忌妒。 他们亲眼看到王卫国的辛勤劳动,后厨中最繁忙的人便是他。 正是王卫国卓越的手艺带领富泽园步入佳境,但这并非他们钦佩的全部原因。 令他们心悦诚服的是王卫国烹饪技术的惊人提升。 对于同级别的厨艺高手而言,更进一步几乎是难乎其难的事情,然而,王卫国的日新月异似乎没有止步。 初到时,王卫国的手艺与黄师傅、吴师傅、田师傅相仿,即使与程焕章的鲁菜手艺相比,略逊那么一点点。 但自康远桥老爷子故去后, 陈焕章已经隐约显露出了京城第一名厨的风采。 至少作为鲁菜第一人的称号,无人质疑。 而在这短短几天内,王卫国的厨艺已经超越了陈焕章。 这种提升的速度,让其他人怎能不心服口服? 照此下去,王卫国的烹饪技艺不知要比他们高明多少。 也许他们真的有幸见证一位美食大神的诞生。 \"非常感谢掌柜的。 \" 王卫国毫不吝啬,感激地接过东西,说道。 这阵子每天下班,老校正栾学堂都会送他些食材回家。 王卫国对此早习以为常。 他知道,这正是一种拉拢关系的举动。 但目前自己没有离开丰泽园的打算,这样的馈赠,自然受之坦然。 \"我要什么时候才能到达王哥的水平呢?\" 正笨拙擦拭炉灶的傻柱瞧见这一幕,眼中满是羡慕。 如果他能够有这样的烹饪技巧,爹地何大清必定感到无上荣耀。 第30章 应该考虑 在京城里威名远扬的大厨,对家族来说可是光宗耀祖的喜事。 \"先设法早日成为大通灶,才是眼下应该考虑的事。 \" 傻柱苦笑道,他尚不具备晋升大通灶的资格,王卫国的厨艺已在他师父之上。 想达到这一步,或许他此生都不过是一场奢望。 因此,不应好高骛远,先把大通灶的目标放在首位。 在这个年纪,即使仅是成为大通灶,他也足以引人注目。 傻柱相信父亲知道了此事,也会为他感到自豪。 \"国哥。 \" 王卫国刚走进四合院。 就见到房中Y Y和何雨水玩着游戏,何雨水明显有些心不在焉。 见到王卫国回来,她连忙站起来,害羞地打了声招呼。 \"哥哥,你回来了。 \" Y Y不加掩饰,高兴地奔了过来。 \"嗯!\" 王卫国稳稳接住Y Y,轻揉她的头,把手里准备的点心递给她。 \"这可是稻花村的新品,你和姐姐一起分享吧。 \" \"好的,哥哥。 \" Y Y迫不及待接过,迅速打开包装,首先喂一块给自己哥哥尝,又给何雨水一瓣,自己才拿起享用。 \"谢谢Y Y。 \" 何雨水谢过她,然后看向王卫国,语气中带着担忧和一丝哭腔。 \"国哥,爸爸好像不见了...他今天一整天没回来。 \" \"如果不是丫丫叫我过来吃饭,我都忘记吃了今天的午餐和晚餐呢。 \" 因为何大清与白寡妇私奔的事情,没人在家照顾何雨水。 这傻柱并不知情,也不会想到自家妹妹竟然饿着肚子。 \"雨水姐,咱们是好朋友,别担心。 \" \"大伯可能太忙了,你看我家哥哥刚刚才下班。 \" Y Y一面品尝点心,一边安慰何雨水。 \"我也曾想过,但他平时这个点都会下班回来的呀。 \" 何雨水再也克制不住感情,泪水夺眶而出。 对于一个小女孩而言,遭遇此类情况难免惊惶失措。 若非Y Y年龄比她还小,或许早便崩溃痛哭起来。 此刻,看到王卫国归来,立即想到求救。 \"我想鸿兴楼那边应该早已下班了。 \" 王卫国瞥了一眼Y Y,顿时明白这丫头为何饥肠辘辘了。 原来看来,一半的食物被分给了何雨水。 原本王卫国打算下午返回四合院,给丫丫送去晚餐。 不过最近实在太忙了,王卫国根本抽不出空闲时间。 所以丰泽园专门安排了一个仆人来专门为丫丫送饭。 可以这么说,这样子的待遇在整个丰泽园里,只有王卫国是独有的。 王卫国还以为丫丫依然一个人吃饭,便没多带些什么回来。 \"先在这儿玩一会儿,尝些甜点,等会儿你哥哥下了班就能来找咱们,再问问爷爷们看能不能帮忙,不会有大事的。 \" 王卫国知晓何大清应该是跟着白寡妇私奔,但他不便直接说出来。 \"好的,谢谢你,卫国哥还有丫丫。 \" 何雨水点点头,这也是当前唯一的解决方案。 没过多久,柱子也返回来了。 在自家遍寻不着人影之后,他来到了后院。 \"爸不见了吗?\" 听到这句话,柱子惊讶万分。 \"早上刚起床我就发现爸爸已经出门了。 \" \"你是不是说他一整天都没有回家?\" 柱子向何雨水确认。 他是个徒弟,在丰泽园工作整日忙碌,没有多少多余时间闲逛。 所以何大雨的午餐和晚餐大多由何大清处理。 有时会剩下饭给他,有时则由自己带回。 何大清在鸿兴楼是个厨艺出色的厨师,尽管地位不算太高,但平日还是有相对的个人空间。 \"对,爸爸一天都没回来了,我在卫国哥这儿吃了中午、晚两餐。 \" 虽然知道眼下应担心父亲失踪的事宜, 但想起丫丫吃的菜肴,何雨水不禁咽了咽口水。 同样是厨师家庭,可是她们家竟然有两位厨师, 平素她吃到的菜肴比起院子里大多数人都要上乘。 何大清也不会亏待自己的女儿,但在烹饪水准上实在不能和丫丫相比。 尽管何大清在鸿兴楼有一定声望,却还够不上专属大灶师的地位。 能做到带些菜肴给家人已经很不错了,他也不可能随心所欲地选择食材。 但这尚且能忍耐,最关键是技艺上的差距——就算相同的菜式,丫丫做的总是胜出很多。 而不为何雨水所知的是,那些饭菜即使是王卫国没有送回来,他也亲自下厨,手艺更是远远超出何大清。 \"谢谢王大哥,还有丫丫小妹的关怀。 \" 柱子赶忙向两人表达谢意。 \"别客气,我们邻居嘛。 \" \"你现在准备怎么办?\" 王卫国问道,他真想让柱子了解父亲的实情, 但又考虑到直接开口只会招致柱子怀疑,甚至可能误解他对何大的不尊重。 \"我打算去鸿兴楼看看,问问老板娘。 \" 柱子思考了一会,觉得这是个可行的主意。 鸿兴楼离这里近,甚至距离远不如丰泽园。 \"哥哥,我想跟你一起去。 \" 何雨水连忙提议道,想要陪伴柱子一道行动。 \"你在王大哥这儿等着,我自己去看看就行了。 \" 柱子拒绝了。 一个成年的男子带个小女孩晚上出行显然既影响速度,又缺乏安全保障。 \"柱子,骑我的自行车去比较快一些。 \" 王卫国建议。 \"谢谢王大哥,可是我不会骑自行车。 \" 柱子充满感激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自行车对于成人来说也需要一些练习才驾驭得当,傻柱从没骑过自行车,当然不可能一蹴而就。 自行车如此昂贵,如果不幸损坏,傻柱根本无力赔偿。 \"鸿兴楼离这儿不远,跑过去对我来说速度也和骑车相当,\"说完,他甚至不等待王卫国的回应,立刻疾步离开。 夜晚愈发深沉,如果不赶紧寻找何大清,他们都有点不安,害怕有什么变故发生。 而何大清早晨出门直到现在仍未归返,既没去上班也没个交代,这让大家心里揣测,莫非他遭遇了什么不测? 傻柱听说之后上气不接下气地匆匆返回,扶住门框喘息不定,面色显得惨白。 \"鸿兴楼掌柜说,爸爸今日压根没出现,他还怀疑是不是不想干,不打招呼就自行旷工。 \" 不久后,傻柱带着急切的情绪回来,满脸焦虑。 何雨水听闻此事后也心焦起来。 大哥问道:“我们要尽快告知几位大爷,他们是院子里的管事,这种情况需要他们帮忙解决。” 在王卫国的建议下,傻柱虽然略有迟疑但点头同意。 他们几人随即分头去找院中的三大爷,易中海、刘海中与阎埠贵。 听到消息后,整个四合院如同炸开了锅,尽管街道上刚实施了联防措施,院内却已有成员失踪,气氛骤然变得紧张。 是外来的特务还是背叛者?男人们的焦虑和疑问弥漫在整个社区,家里的老人和孩子们则纷纷躲藏家中,窗户紧闭门户牢实。 “好端端一个大活人怎么就不见了呢?” “是不是被敌人或者自己人杀害了?要不该向警察求助吗?” \"对何大厨有何怨恨呢?他只是个厨师,又不是重要角色,如果我们轻举妄动报警岂不闹大了。” “就算是喝酒,也未必喝到这么晚呀。” \"我们院里联防没多久,他就失踪得悄无声息,难道他真的是……特务吗?\" 所有男人聚于傻柱家门口,三位大爷围在中间,共同商议当前的处境以及应对措施。 一开始听到关于何大清遇害的揣测,傻柱与何雨水震惊得面色惨白,特别是何雨水险些落下泪来。 然而,当他们听到刘海中提出何大清可能是 ** 时,傻柱情绪激烈地否认。 \"只有你是特务,** 都该是,我爸决不可能!\"傻柱坚持道。 如果何大清果真是敌人,那无论是他逃匿还是何雨水学业受影响,丰泽园绝对不会让他们这种敌人之子习得手艺。 这后果不只是短期的影响,会贯穿他们整个人生:上学、参军、找工作、婚姻、育儿甚至是分房等问题皆受牵连。 无论如何也不能认同,这不仅毁掉他们的生活,傻柱心底坚信父亲绝不可能是敌人特务,一个仅靠厨艺维生的老好人,怎么可能与政治扯上瓜葛呢? “我说柱子小子,说话注意点,我堂堂的工人阶级,怎么可能成敌人特务?” “况且我也没说过你爹定是特务呀。” “不过是这么深夜里,既没出门上班,又不见踪影,怎能不让人心存疑问?” “街上刚发布了通告,加强联防巡查,警惕敌特渗入,还设立了几位老大爷的观察点,就是为了这个目的嘛。” “或许何大清就是察觉了气氛的紧张,慌忙开溜的。” 刘海中一本正经地缓缓说道。 “我认为,这样的可能性不小。 我建议先报案,由公安人员来调查清楚。” “如果是真的敌特,岂是我们随便出面找的,万一他携有武器,他认为我们是在抓捕他,后果难以想象啊。” 这话引来众人的一致点头同意。 在这寒冷冬夜,钻进被窝多自在。 本来就不太想出门寻找答案。 假如二大爷猜测属实,何大清手里确实握有武器,他们真找上门,他反抗之下开了枪……想想都觉得冤枉。 第31章 专业人士 这事儿还是让公安的专业人员去处理吧。 毕竟他们是应对敌特的专业人士。 “我也支持二大爷的观点,报警最稳妥。” “是的,万一真的碰上敌特,找到后更危险了。” “若能发现敌人或内鬼在自家院落,早早举报上勤,明年的先进四合院称号肯定是咱们的啦。” 几人纷纷展开热烈讨论,并且连先进四合院的事情都被扯出来。 街上赵主任明确表态,如能抓到可疑人物,则优先考虑优秀院落评选,优先进建四合院户户都有米面粮油。 “老易,你觉得怎么样?我依旧认为报警为妙。” 这些言辞打动了阎埠贵的心思。 虽然那些奖品对他吸引力不大。 但先进四合院的荣誉,他很看重。 而且最重要的是,如何确保何大 ** 有问题时自身安全? 院里两个老大决定报警的消息已然明朗,但阎埠贵仍希望听取易中海的看法。 “喂,别一口一个‘敌特’满天飞呀。” 易中海摇摇头道,“何大清与咱们同居一院多年了,老邻居。 你们还不明白他?不过是酒喝多了点,好色了点,何至于成为敌特呀。” 易中海虽这般描述,虽不怎么恭维,但对阎埠贵和傻柱而言已经算温和。 因为傻柱不得不承认他父亲何大清的确有那么 ** 心。 从他儿时就被带到街头的那天起,只要是长得好的,不论年龄的女性总会让他目不转睛。 这曾多次险些酿成邻里间纠纷。 “头儿说得好,我家老何不可能当特务。” 傻柱提高嗓门说道。 何雨汐也声援道:“没错,我爸决不会做那种事。” 于是刘海中看着易中海,问道:“你跟大清哥交好,但我得强调,特务可能乔装藏身。” “未隐瞒住,早就被捕了。 所以……到底该如何是好?” \"我和阎老还是倾向于选择报警。 如果何大大真是特务,那太可怕了,对大家都构成威胁。 \" \"至于搜寻他本人的事情,如果你非要去寻找,那就你一个人去,我作为二叔身份,不可轻易让大伙儿去冒那个险。 \" 刘海中的言论立刻赢得了四合院内一片支持的声音。 众人显然不愿深夜出面找寻何大海。 \"暂且别急。 \"易中海却表现出并不慌忙的态度。 他知道何大海在外面有个红颜知己叫小白,即便未直截了当地提及,早已经向他示意请照看小孩们。 据此推测,易中海估计何大海可能已私下和寡妇小白私奔。 若情况真是这样,那么在家里应留有些迹象可供追寻。 \"还是先进去看看吧,或许能在他屋里找到线索。 \"易海进一步说道:\"即使他是 ** 留下的痕迹再微弱,也不是那么容易清除掉的。 \" 易海转头对傻柱问道:“傻柱,愿不愿意我们进去查看一番?” 傻柱这时哪里有勇气推辞,反正眼前易中海仍是支持自己那一派,阎埠贵和刘海中认为何大是他爸是 ** 的观点并未获得他的认同。 \"坦荡者何惧?一大叔,我肯定愿意的。 \"傻柱说着,便开门率先带领大家进了屋,其他人随后跟进。 阎埠贵、刘海中等人则缓缓步入其后,赞同易言,首先要弄清状况,免得报警后才发现是乌龙,那样会对两位大佬的信誉造成负面影响。 他们决定先找找证据,再决定下一步是否报警。 一行人在傻柱房间里浩浩荡荡地搜查。 不久,他们在何大的枕头底下找到了一封信。 “信上写着什么呢?” 人群中有人推测道,“难道是何大大临走时留下的重要信息?\" 拿到信的傻柱被一群人围着等待,显然期待他读信给他们听。 于是傻柱无可奈何,将信递给易中海。 原本教书的阎埠贵理论上最合适解密内容,但考虑到先前的怀疑,傻柱没打算将信交给他,而是选择让易中海来朗读。 易中海答应下来,拆开信件。 瞬间,所有人好奇地围过来,齐刷刷聚精会神听讲。 “吾儿雨柱……” 听完信的大家各有心思:有的在憋笑意,有的满脸尴尬,有的因为心中五味杂陈而面色惨然。 傻柱脸色尤为不好,父亲为了寡妇抛下他们出走,这事让他无地自容。 何雨水则是呆立一旁,完全无计可施。 她被王卫国安抚道:“别担心,雨水。” 此时的荷花这个名字,仿佛戳破了一个大洞,令何雨水终于崩溃般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对于何大如此不顾一切的行为,刘海中心中忍不住感到古怪,似乎想笑出声。 然而现场有傻柱与何雨水在场,他终究忍住笑意,这画面实在是让人觉得啼笑皆非:何大为了一个寡妇背离了亲骨肉,选择了私自远去。 “这事的确做得不对啊,何大爷怎么可以抛妻弃子,去找别的女人,完全不负责任嘛。” “就这么把孩子留在家里,一日三餐和上学开销怎么办?这些都是要用钱的。” 阎埠贵摇摇头,对何大清的行为深感鄙夷。 即使何大清有些小气吝啬,对自己的孩子,至少会有最基本的照顾。 但这种事情他无论如何也做不出来。 “我之前就说过了,何大清绝对不可能是敌人。” “若你们真报了警,那咱们整个四合院的脸面岂非丢光了?” 易中海批评刘大海和阎埠贵道。 心中暗自得意,这样的决定让他的地位顿时高出两位“大老爷” 。 两人以为何大清是敌人而打算报警,若非自己坚持立场,这个误会足以毁掉四合院的名声。 如此看来,他远比他们明理和有预见性。 “我不认他这个爹。” 傻柱终于忍无可忍,气愤地大吼一声,继而又痛哭失声地跪倒在地,捂住脸。 他该如何面对还是小孩的雨滴,作为新手学徒的他无能为力。 “我该怎么办,雨滴还需要照顾,我还只是个学徒,如何养活她去上学?” 傻柱心中充满了怨恨。 何大清不仅跟随寡妇私奔,还卷走了所有钱。 这让他的生活陷入了困境。 “一分钱也没有,我们怎么活?” 旁观者虽同情傻柱,但出于自身的困难,并未开口帮助。 对于普通人家,多一个饭碗就是额外的重大开销。 雨滴还得读书,又增添了额外费用。 虽说邻里间该守望相助,但实际上鲜少有人能做到。 \"傻柱,快起来,像个男人样,事情再糟也不至于天就塌下来。 \"易中海斥责他。 “没了父亲,你就成了家里顶梁柱,得负责照顾雨滴。 遇到困难告诉我,学好你那一技之长。 我这里会照应她的,我和你爸是朋友,看着你长大成人,你在我心里就像亲儿子侄子一样。” 说到这里,易中海就要拉起傻柱。 \"感谢您,一大爷,我会永远铭记您的厚爱。 \"傻柱闻言,心生感激。 十八岁刚成年的他,被亲父抛弃,此刻骤然成了家中的支柱,感到无比手足无措。 当所有人都置身事外时,易中海却蓦然伸出了援手,并说出这样一番贴心的话语,这让柱子怎能不深受感动。 于是柱子咚咚咚连续向易中海磕了三个响头,表达了自己一生难忘他的大恩大德。 \"哎呀,柱子,快起身吧,你这是干什么呢?\"虽然嘴上这样说,但易中海依然等着柱子磕完三个头后,才帮他起来。 那一刻,内心的欢喜如老脸上绽放的皱纹般深浅交错。 \"何叔叔啊,何叔叔,真是太谢谢你了,仿佛给我找了这么一位好儿子。 \"由于多年无法生育,看病检查也始终不见成效,易中海早已放弃对生孩子的期待。 现在,他要考虑更多的是如何找个帮手来安享晚年。 本想把自己的养老全托付给徒弟贾东旭,毕竟师父如同半个爹,可是光靠一个人终究不牢靠。 有了柱子的出现,这安全感更加笃定。 趁着柱子年轻,多点关心和开导,将来养老也就多一分依靠。 在一旁观看的王卫国冷淡地观察这一幕,脑海中浮现一个想法:“义父在上,请受晚辈一拜!” 实际上,柱子可以算作四合院中的战神,与吕布之于三国有着相似的地位。 易中海的虚伪犹如董卓,外表还真有几分相像。 “真是不愧是一哥的善良之心。” 人们不禁赞扬起来,他们认为说好听话不必花费任何东西。 易中海愿意帮助傻柱兄妹,无疑是一件好事,甚至能为他们的院子增添一份光彩。 若能有易中海这样的情况,无子女的牵绊,刘海中自认也能赞助。 可是听到这话,旁边的刘海中忍不住醋意浓浓,因为他家中要支撑三个孩子的生活已经不容易。 他渴望的领导尊崇在易中海面前黯然失色,易中海轻负担、乐善好施,自然成了关注焦点。 \"那个刘哥,既无力援助就别再说这些酸言酸语,还让其他人瞧不起人了呢。 \"阎埠贵沉默着,他比刘海中还要难,工资低孩子多,亏得他省吃俭用才勉强维系四个孩子的基本生存。 他和刘海中一样,明白易中海为何能助人,只是心里认同却不愿明讲出来,生怕被误解为吝啬刻薄。 第32章 如此宣告 没人理会刘海中的牢 * ,众人皆对易中海推崇备至。 “雨水,今后中午、晚饭你都跟你大妈一起吃,她给你多做一些饭。 \"易中海对此欣喜万分,对何雨水如此宣告。 又一个饭碗增加,一个小孩子究竟能吃多少,这个问题无需深究。 重要的是这份心意,大家都懂。 虽然柱子小子做学徒是没有工钱的,但多少管饭,所以压力不大。 如果能稍微**下子,使傻柱对他怀有感激之情,那么未来老了也能多份依靠。 “多谢大爷。” 对于易中秋的热情款待,何雨水十分感谢。 如今的傻柱和何雨水对此毫无知觉,他们收到的每一分钱,最后都被易中秋截取下来,又再作为恩惠施舍给他们。 “日后若想来丫丫家里蹭饭,到时候我带得多了就好。” 王卫国摸摸何雨水面颊,如此说道。 当初何家人初迁居来时,他对丫丫的陪伴确实没什么想法。 因丫丫无人相伴感到孤独,还是何雨水主动去找丫丫玩耍,让她不再感到那么孤立。 原着里虽然何雨水上有一些缺陷,但相对四合院里的其他人而言,还是略胜一筹。 更何况如今的小萝莉,若没有遭受聋老太太易中秋等人过分照顾的影响,说不定未来的她并不会变得如此。 “谢谢你卫哥。” 何雨水说道。 相比起呆在自己家中,她似乎更乐意见识丫丫在王卫国家一起就餐。 丫丫是她这个年纪的朋友,彼此关系融洽自在,不会有局促的感觉。 在易中海的家里,总免不了有受他人屋檐庇护的感觉。 况且,比起一般家庭粗茶淡饭的食物,王卫国带回来的饭菜明显优质不少。 在那个时代,易家与普通人家无异,大多时候只有粗粮蔬菜佐杂,偶尔才会有一点肉类。 但王卫国带的就丰富得多了,基本上每一顿都能享受到肉食。 单论食物材料的差距,还有加上王卫国精湛的手艺,即便是最普通食材,他也能把美味发挥得淋漓尽致。 何雨水无疑更加倾向于和丫丫一起用餐。 “这才是对嘛,我们住一个院子就是一家人,相互扶持是应该的。” 易中秋满意地点点头,觉得自己仿佛正逐渐成为这四合院事实上的领导者。 “卫国,今天你的善举将换来他人的援手,未来大家都会回报你的支持。” 他说得自信满满。 甚至就连原本不太热心助人的王卫国,在他的感染下,也开始懂得伸出援手。 “您就省省吧,大爷你这么帮忙我可吃不起。” “帮过这一回我便要你一万七,再来几次,我都得破产。” 面对易中海的话语,王卫国丝毫未曾动摇。 他帮助别人与否,只取决于个人心情。 不是因为他觉得所谓的远亲不如近邻。 让易中海利用“邻里之谊” 来说服,对他来讲,那是天大的笑话。 听见这话,易中秋的脸色当即沉下来,目光中掠过一阵愤怒。 显然这个王卫国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个性,还需要再教育一番才行。 “十万呢,一般人辛苦个半载都攒不齐这笔小钱,老易你还真的有一套啊。” 刘大海立刻接过话头,开始借机调侃昨日事件。 他已经听说了这件事情,趁热打铁般揭穿易中秋的尴尬。 “老刘你也少说两句,老易不过是花个破费,看病才这点零花钱。” 阎埠贵接茬补充道,似乎是在提醒刘大海别把问题看得太严重了。 “对哦,老易那条大腿,我记得好像只花了十几万一十二万来着。” 两人口碑传声,易中秋的神色变得忽白忽青。 \"贾东旭,何大清怎么会突然不见?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该不会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吧?\"回到自己房间后,贾张氏立刻焦急地询问。 躺在床上的秦淮茹也满面疑惑地倾听着。 由于贾家只有这一间屋子,所以不分床,一张大家具就成了主卧。 秦淮茹和贾东旭睡一头,而贾张氏则占另一侧空间。 因此在处理亲密事务时,要么趁贾张氏外出才能进行,要么得微妙地提醒母亲回避。 这让贾东旭感到非常不便,但他目前囊中羞涩,无力购买第二个住所。 他激动地对秦淮茹和贾张氏讲述道:\"你们知道吗?何大清不是失踪了,而是自己跑的,和个寡妇私奔,连自己的儿女也不要了!\" 四合院里的日常劳碌而沉闷,突然间的花边小报消息就能带来一阵热闹的谈论。 \"跟个寡妇跑了?\"听到这话,秦淮茹和贾张氏显然震惊了,难以想象一向默默无闻的何大清会有这样的惊人举动。 \"那么傻柱和小雨水怎么办?傻柱只是个学徒没有收入,怎么能负担起抚养雨水?何况小雨水还要上学啊!\"秦淮茹急忙追问,贾张氏也好奇极了。 \"他说他自己逃跑,把钱也都带走了,留下这两个孩子该怎么办啊。 \"贾东旭吹嘘着,仿佛这是他的事迹而非易中海。 他脸上洋溢着一种骄傲的情绪。 至于王卫国说让雨水去他家吃饭的事情,贾东旭选择视而不见,甚至连为自己怀孕的妻子索要一碗红烧肉都不屑一顾。 大家都知道王卫国向来吝啬,哪里会轻易大方,这句话完全是一句客套话,毫无诚意可言。 \"一爷爷确实是位好人。 \" 秦淮茹接着附和,然后像是不经意地说出:“傻柱要是认一爷爷做干爹的话,那他也算是给一爷爷有了后代。” \"没错,傻柱要是真肯认我师傅做干爹,对我师傅也是一种福分啊。 \" 贾东旭点点头,为自己倒了杯水,心里想如果傻柱真的成了师傅的干儿子,他就不用再担心养老问题了。 “哼,” 贾张氏瞬间夺过了贾东旭的杯子,怒气冲冲地说,“你真是个蠢货。” \"如果傻柱成为易中海的干儿子,未来易中海的所有财产难道不是傻柱的,你还当你的 ** 呢?\" 贾张氏心中充满了气愤,怎么会生出这样一个糊涂的儿子。 虽然易中海确实有几个徒弟,但他跟贾东旭关系最为亲近。 平时无论是有意识或是无意识中,易中海都会把贾东旭当成儿子看待。 依照他们的关系,假使易中海上百年后,财产自然就属于贾东旭。 而现在这个叫傻柱的人出现,他的财产与贾东旭还剩什么相干? 哪怕是干儿子,但在没有亲生孩子的情况下,这个干儿子就是最亲的人。 “妈,你也未免太过夸张了,我师父也没几个钱,哪有什么值得继承的资产。” 他想起这次师父腿伤是他出的钱,“再说师父的医药费我都垫付了。” 说话间,贾东旭条件反射似的伸手摸衣袋,庆幸还好那些钱能收回来,不然下个月家用都没着落。 \"真是蠢啊!\" 贾张氏戳戳他的脑袋,一副恨不得打醒他的样子:“易中海膝下无人,夫妇俩又不会乱花钱。 就是因为他们看病想要生孩子花掉了所有钱,” 如今年纪渐长,恐怕也没什么抱望了。 日后他们夫妇俩要是真没什么余财,又如何去支持傻柱和他的弟妹? 即便真的没钱,他们仅有的两座房产价值就不菲。 “如果拥有那些房子,咱们三人都能各自宽敞些居住,我孙子结婚时住房也不必忧虑。” 一说到房子,贾东旭便感到心头堵得慌,他的收入买房子只是奢望。 此刻听母亲一解释,才忽然觉得确实如此。 哪怕师父别无其他财富,继承两座房子已经是很幸福的美梦。 要是有干儿子存在,他这个徒弟就等于被排挤出去了。 \"该死的傻柱,想跟我争夺师父的房产吗?\" 瞬间怒气腾腾,贾东旭猛然起身。 心中犹如失去了自己的房门正遭他人侵犯。 本该属于他的师徒情谊与那份遗产,却被这突来的傻柱搞得如此纷乱。 “不行,这事决不可能,我是师父的亲传 ** ,这两间屋子迟早归我所有。” 若他们家人拥有的,岂止是那两座房子。 可不能由着性子做事了 在对待秦淮茹的事情上,他们无需再顾虑贾张氏的看法。 “不过是一大叔回应要接济傻柱,我们岂能擅自阻止?” 秦淮茹面带为难的提出质疑。 她其实渴望拥有那两间屋舍。 正如婆母教导的,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即使为自己考虑不多,也不该不顾及。 \"师傅并未说过非得收他为义子,傻柱想继承师傅房产,还得有段时间。” 贾东旭冷笑道,暗下决心,今后多多在师父易中海耳边灌风,让他对傻柱有更深的负面看法。 好让对方知道傻柱并非可靠之选,最后与他的关系会疏远,并把那些财产归给自己。 “是啊,我们慢慢处理。 毕竟你和老易情谊深厚。” 贾张氏对此深表同感。 对于易中海家的房产,她的关注已久。 \"这过程哪有那么简单?\"她接着强调。 早晨时分,“娘,你早餐多蒸几个窝头,给师傅一份。” 贾东旭对着贾张氏建议。 为了显得更加孝顺,他在今后的日子里刻意表现良好。 “好的,今天多蒸两个给你师傅。” 第33章 一日来临 贾张氏毫不思索地答应了,即便送两窝头在她看来,与获得那些房屋比起来,简直是微不足道的。 深夜无言而过,新的一日来临。 由于何大清离家出走的事,傻柱整夜难眠。 直到天微破晓,他才略有所息,醒来时间已是临近中午。 丰泽园的工作于上午十点开始,但这意味他这个学徒一大早便需到达准备各项事务。 虽然失去了一个伙伴,生活还要继续。 傻柱感到自己背负了更大的责任,急于早日出师,因此他迅速整理行装,唯恐误了师命受责骂。 “贾老大,早。” 出门途中碰巧遇见也准备上班的贾东旭。 虽住同一处大院,关系一般,然而昨天易中海的事让傻柱心里充满感激,加之他是易中海的徒弟,尽管因睡过头耽误了上班,傻柱仍亲切打招呼。 然而贾东旭并未理会,冷冷哼了一声,面露严肃离开,仿佛傻柱欠了他的巨额债务。 这样的态度令傻柱一头雾水。 “莫名其妙!” 他对贾东旭的反应甚是气愤,但眼下工作紧迫,来不及细究,匆匆出了门。 就这样,日子如流水般一天天流逝。 大妈也曾催促过何雨水去用餐。 何雨水分享着与YY的时光,两人原本就是玩伴,聚在一起玩儿吃饭很是合适。 对于王卫国来说,家中有妹妹相伴无妨,而且多一份菜肴回家也不成问题。 双胞胎萝莉胃口很小,王卫国带的饭菜足以满足她们。 第一次被催了两次未出现后,大妈对何雨水没来吃午餐并不生气,反而松了口气。 入夜,九点钟,即将关园的丰泽园里…… 厨师们都已停下手上的工作,悠闲地坐在后厨休息,等待下班。 田正业走至王卫国身旁,与他打了声招呼。 \"田师傅,怎么了?\" 王卫国正收拾东西准备回家,发现田正业凑过来,询问着他。 \"最近傻柱家里发生了什么事吗?\" 田正业微微示意了一下。 此时,傻柱正咔嚓咔嚓忙碌切菜,似乎是在刻意练手。 \"那小子这些天格外卖力,都有些疯了一样。 \" 田正业皱眉说道,\"性子也变得不爱说话,火气也大了不少,上次险些跟一个师兄起冲突。 \" 对这个徒儿,田正业虽然心中欣慰他更加努力,但同时有些担忧这样的变化。 他曾试着询问原因,但得知了亲爹何大清与寡妇私奔的 ** 后,傻柱始终不愿开口提及,只是一口否定没什么事。 无可奈何之下,田正业才会向经常能了解到家中情况的王卫国求解。 他明白他们住在一个院里,若家里有什么意外动静,王卫国会知情。 \"这事本不应我多嘴,但见师傅关心,我也就透个底。 \" 王卫国想了想,最终还是向田正业透露了何大清私奔的秘密。 田正业听了这话后,气得直爆出粗话,但怕被傻柱听见,连忙压低嗓音。 他的脸颊胀得通红,显然是气得不行。 \"这个小师弟,简直不是个东西,为了个寡妇连孩子都不顾,真是禽兽不如。 \" 田正业忍不住口吐怨言。 他还继续批评:\"这小子年轻时就只知道玩弄女性,不然厨艺也不至于如今这样……我们师兄弟俩论起天赋都不差,师傅当年也看好我们俩……那白寡妇有俩孩子,我一直想,他娘去了这些年,找个伴也挺好,哪怕是婚嫁也不足怪。 但他居然抛妻弃子,倒帮着别人养孩子,简直是脑筋不清了。” 王卫国耸了耸肩膀,没有插话。 这毕竟涉及别人的家事,他也不愿妄加评价。 对他来说,何大清这类行为自然也不得人心。 虽然傻柱痛恨何大清,但未来竟然走相同的路,这又是何其讽刺。 —— 正当两位师傅谈话时,一名伙计气喘吁吁跑来:“王师傅,田师傅,客人已经在堂上点了菜了。” 田正业此刻心烦意乱,眉头紧锁道:“点就点吧,还不就是吃饭?至于如此大惊小怪?” 在他看来,到这里当然是来吃饭点菜的,不需要这么大费周章。 不过从伙计的言辞中,显然来者地位不凡,老板在打烊时分还亲自出门迎接呢。 原来栾学堂曾是个伙计,但现在他是丰泽园的掌柜,这种规格去迎客,确实不多见。 在这个即将打烊的时间来到,总觉得有种神秘的韵味。 \"那名客人是什么样子的?你认不认识呢?\"田正业好奇心大动,紧紧握住跑堂的小手追问。 \"那么晚了,而且客人进店时还带着帽子,还是掌柜亲自接待的。 \"跑堂回答说,“我也没看清他的长相。” “更何况我只是个小跑堂的,在这四九城里的大佬如云,我能认得几个?” 他耸耸肩继续说道。 \"那客人点的什么菜呢?” 王卫国问道。 夜幕降临,炒菜的任务完成,他也应该准备下班回去了。 “是这样的。” 跑堂一口气说出客人的菜单:“一味豆腐、糖醋黄河鲤鱼、三丝鱼翅、红烧大肠、芙蓉鸡片,还有葱烧海参。” “听这菜品就不是寻常之选,这位客人品味可不凡啊。” 田正业颇感惊讶。 这些都是相当昂贵的菜肴,即使是经常来这里消费的客人也不太会一次性全部选择。 况且那些份量分明是单独一人也吃不完的。 那位客人这么点菜,显然平日里也是如此享受。 \"这些菜肴就交给王师傅和陈师傅吧。 \"田正业显得无可奈何。 鲁菜他是不拿手的,擅长的是川菜。 虽然他也能够操作,但技艺相比王卫国和陈焕章肯定逊色多了。 在丰泽园这个声誉卓着的地方,这就像是自家招牌砸了自己的场子。 \"我去把陈师傅叫起来如何?\"他对王卫国提议道。 陈焕章和王卫国是丰泽园最擅长鲁菜的两名主厨。 考虑到陈焕章年岁已高,身体状况欠佳,所以他选择了休息,目前厨房内只剩王卫国一位鲁菜大师。 \"不必打扰陈师傅,这些菜由我来处理就好了。 \"王卫国立志承担下来,说着还捋了捋衣袖。 以其体能和厨艺,烹饪根本不会让他感到疲劳,反而是一种提升的过程。 他今日忙碌一天,本已是筋疲力尽。 \"王师傅,您的确很劳累。 \"跑堂感激不尽地说道。 丰泽园的客人来自四面八方,对口味的要求五花八门。 然而大多数仍是川鲁淮粤的偏好,四位大师傅各有千秋...其中,王卫国样样拿得起,不少客人正是慕名而来见其风采。 因此,每一天最忙碌、最受追捧的人非王卫国莫属。 在这种时候,让他一个人忙活,让跑堂内心有点不安。 自己做决定毕竟超出了跑堂的职责,这其实还是栾学堂掌柜的意思。 不过好在王卫国有此豪爽的态度帮忙分担任务,对跑堂来说,实在是方便了许多。 “没问题,你待在厨房,我来做就好。 一道道上菜就是。” 王卫国开始炒菜,并提醒旁边的伙计。 很快地,他便完成了一品豆腐。 就在这瞬间,脑海内传来系统的提示音: “叮咚,主公交献一道美味佳肴一品豆腐,提升厨艺经验值142点。” \"恭贺主人,烹饪技能晋级至宗师境界!\" 随着这道菜的成功完成,他累积的烹饪经验值终于足以让技艺从大成升到宗师级别。 等级越高,所需的经验值越多。 在丰泽园当厨师仅半月就积累了如此大量的经验,假如是个人居家烹饪,这至少需要一年多的努力才有可能达成同样的进步。 升至宗师级烹饪艺术后,王卫国对火候掌握、味道调整和食材挑选又跃升了一个崭新台阶。 对比大成之厨,他的进步犹如脱胎换骨。 以比喻言之,大成级的菜肴尚可称美食,而一旦晋升为宗师,所做的菜品几乎能被誉为艺术作品。 不久之后,每道菜相继完成了:糖醋黄河鲤鱼、三丝鱼翅、九转大肠与芙蓉鸡片。 随着最后的一道菜肴——葱烧海参的成功制作,今晚的宴席便告一段落。 在一个包厢里,那个神秘人物正坐在一张八仙桌旁。 桌子铺满了佳肴,一品豆腐、糖醋黄河鲤鱼、三丝鱼翅、九转大肠、芙蓉鸡片以及葱烧海参几乎填满桌面。 关堂亲自在侧相伴,说道:“曾师傅为了不泄露葱烧海参的技术给鬼子,宁肯毁去自己的双臂,这样的忠义令人钦佩。” 遗憾的是,“曾念安大师的葱烧海参自他失去双手后,我们就没有再品尝过如此美妙的味道了。” 相比之下,虽然陈师傅做得不错,但总略逊一筹。 但今夜菜肴色香俱佳,明显陈师傅又提升了厨艺。 “看这葱烧海参的成品,陈师傅手艺的确有所长进。” 神秘人凝视桌上的菜,感叹地说。 “曾师傅离乡前,尽管他已经传授葱烧海参的秘诀给陈师傅,” 关堂谨慎道,“然而技艺之深并非凭借食谱就能尽善尽美。” 他对神秘人这般谨慎,并非恐惧。 新时代提倡人人平等,昔日 ** 也不例外。 之所以这般小心翼翼,只因这人对丰泽园有重大恩情。 第34章 相同的层次 神秘人点头赞同,虽非专职厨子,但尝遍世间美味也算半个内行人。 知道烹饪的微妙,纵然知道配方,细节上的差池也会使成品味道迥异。 鲁菜众多大师都试过葱烧海参,但他们无一人能做到与曾念安相同的层次。 即使是曾授艺的陈焕章师傅也是如此。 关堂自豪道:“话说,我园新任大厨,熟谙川鲁淮粤各地风味,连陈焕章都对其赞赏连连。 估计不久以后,师傅的手艺便可追上曾念安大师。” “到时,您再来光临,即可再次品尝到曾师傅拿手的葱烧海参。” 关堂满脸信心地道。 要知道,曾念安过去曾是全城最负盛名的大厨,葱烧海参是他标志性的绝技,无人能及许多追求者。 但关堂显得十分确信,王卫国有实现超越的能力。 实际上,近段时间王卫国的成就他也是亲眼所见。 现下,光论鲁菜技术,王卫国已经超越陈焕章不少。 于是,他对神秘人道:“这晚的菜肴非陈师傅的功劳,而是新师傅的手艺,请试试,相信您会有不一样的感受。” “我看,我是无缘等到那一刻了。” 神秘人苦笑道。 “此话何意?” 关堂不解询问。 “吃饭的事情暂且不论。” 那人摆手,“关于您口中新任师傅,丰泽园早就沸沸扬扬,你这么推捧,并非无凭无据。” 神秘人在邀请关堂共享美食的同时避免讨论此类话题。 他认为新来的大厨才华横溢,已在关掌柜的赞扬中显露无遗。 \"瞧这葱烧海参,外表确实优于陈师父的。 让我品尝一下味道如何。” “比起曾念安大师傅的厨艺,还能发现哪一点差距。” 说完,那个神秘人拿起一块海参,放入口中。 入口的瞬间,他瞪大了眼睛,惊讶之情溢于言表。 “竟然在离别之际,还能品尝这道菜的独特风味。” 说到这里,神秘人的眼眶里泛起涟漪,几滴眼泪滑落脸颊。 栾学堂对此感到手足无措,他们相识这么久,从未见过他这般情感外露。 尽管王卫国的厨艺确实出色,但也不至于让他如此动容。 特别是“临走前” 这几个字,令栾学堂不解其意。 “这阵失控的举止,让栾掌柜见笑了。” 神秘人毕竟是久经沙场的人物。 只是短暂品味这熟悉的高级滋味,以及即将远离经营多年的故乡,也许才会一时疏忽,显得有些失常。 “栾掌柜之前提到那位新生代神厨不久便会逼近曾念安师父的水准,但我个人的看法恰恰相反,我认为大师傅的厨艺已经超乎了曾念安师傅的范畴。” “这道葱烧海参与曾师傅相比毫不逊色,剩下的菜品,显然更是胜过他许多。” 神秘人给自己斟满一杯酒,感慨良多地说。 在他眼中,曾念安师傅的葱烧海参与新人并无高下之分,相比之下,新人在其他菜品上的精湛技艺更加显眼。 实际上,在神秘人看来,曾念安的厨艺处于大成和宗师之间,绝活葱烧海参已足够称得上宗师技艺。 但若与前任宫廷大厨康远桥相比,后者虽然技艺精湛,菜系却不及王卫国宽泛多样。 “让我尝尝!” 神秘人的话语激发了栾学堂的强烈好奇。 他连忙夹了筷子尝试了一番,脸上表情顿时发生了变化。 其他几道菜肴尝过,每次品味,脸色的变化更是丰富多样。 当初亲自邀请曾念安加入,他的手艺栾学堂再清楚不过。 此刻他也忍不住赞同:“的确,王卫国的葱烧海参丝毫不差于曾师傅,其他菜品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那一口葱烧海参唤起了我的回忆,当年人们慕名丰泽园,正是为这道菜。 没想到多年后,它的光芒再次照亮丰泽园。” 神秘人满意地看着栾学堂的变化:“你看,我说过,这位大师傅的烹饪技艺已经凌驾于曾师傅之上。” \"如果我告诉你,这位大师傅半个月前的烹饪技艺和我们的丰泽园的田师傅、吴师傅以及黄师傅一样,鲁菜手艺甚至还赶不上陈焕章师傅,你会怎么想呢?\" \"仅仅是菜品多样性,你相信这种可能吗?\" 栾学堂也被这话震惊了,半月前,他对王卫国的水准再熟悉不过。 仅仅半个对月时间,进步却如此之大,让人无法想象再过几个月,王卫国会到什么境界。 \"怎么会呢?半个月就能提升这么多?即便是灶君转世也无法如此迅速。 \"神秘者摇了摇头,根本不置信地说道。 厨艺提升哪有这般容易,特别是达到四大名厨级别的,几乎靠顿悟,进展极难。 王卫国的成长速度,说出来任谁都不敢全信。 “或许这位大师傅一开始并未展现全部厨艺吧。” “对了,我忘了询问这位老先生今年高寿呢?” “若是告诉你要离开这里的理由是他才刚满二十,那你肯定会更惊讶吧?” 栾学堂提出另一个震撼的事实。 “二十二岁啊,一般这年纪还在实习阶段。” 神秘人真的被吓住了,因为熟知栾学堂的性格,并非爱夸大事实之人。 若真的有此事,那么可能只剩灶君降世这一种解释。 “要不要我现在带你去见见他?那位大师傅此时就在厨房里。” 栾学堂笑笑道,面前的客人对美食无比热情,所以他也很乐意结交各地名厨,像年轻的顶级大师傅,肯定会颇受其欢迎。 “不必了,我很快要走了,免得一想到将不再品尝如此美味,便更加舍不得。” 神秘者的心中有所波动,但最后还是摇摇头,苦笑一下,他始终没答应相见。 \"阁下总是口中的离开,具体去哪里呢?\"面对疑惑,栾学堂按捺不住询问。 “你觉着我们现在的国家怎么样?” 神秘人并未直接作答,反而反问道。 “国内内部已消除匪患、对外敌抵抗坚定,一百年的耻辱一扫而空,国家气象更新,繁荣昌盛。” 提起这些国家发展,栾学堂言语间带着振奋之意。 \"还有普及教育以扫盲,推行平等理念,鼓励劳模精神,无一不是益于国于民的伟大事业。” 他坚信国家正在走向富裕与强盛,疑惑为何此人还要在此时离去。 \"确实,国家日益强大。 \"神秘人点头表示认同,但接着道:\"你也了解,工人与农民受尊敬,每个人平等对待。 可咱们的身份……恐怕是站在对立面吧。 \" \"我已有所耳闻,高层政策可能将更为严苛,对我们这样的人来说,并非好事。 \"他继续揭示,“我已经出售掉一切资产,在接下来数日便会转移去 ** 。 之后去哪里,还暂无定论。” 听到这些,栾学堂沉默一阵,他知道这个行业里接触到的信息尤为敏感。 他虽注意到异样,但未将其视为大问题,只是静静思考其中隐含的暗示。 虽然丰泽园号称四九城第一大餐馆,实质上不过是个小店主,甚至算得上一个小资本家。 回顾过往,栾学堂起初是个跑堂,实实在在的底层劳力。 \"那先生只能一路平安,前程似锦了。” 他献上祝愿。 \"今晚这一餐,权当作送你的践行宴吧。 \" 虽然自我感觉并无大碍,但对于恩人兼朋友的离场,栾学堂唯有深深祈愿。 \"学堂,我建议,你也需及早准备。 \"此时,那位陌生人开始了劝诫。 \"我明白你可能觉得与你关系无大,但我提示你,来这里用餐的,有几个是工人或农民?基本都是富有人士或是贵族。 即使是一般的小白领偶尔光顾一次,现在我们的情况捉襟见肘,谁还会选择你这里的饭桌?\" \"难道你甘愿丰泽园变为大众食堂?就算你是从跑堂起步,如今餐馆有了众多厨师与员工,你也不能说不算个小型资本家了。 \" \"动荡之际,你也许不会逃脱波及。 \"又言,\"弟媳和孩子们已经在香江站稳脚跟,何不如早点过去与家人团圆?\" \"届时,在那边还能与我们的老友相聚。 \"他期望栾学堂也能随他一同前行。 当然,如果可能,那个新加入的神奇厨师也被带去是最好的选择。 其烹饪技术年轻便出类拔萃,未来前景不可限量。 想象未来无法品尝那样的菜肴,他就像是被猫抓心般难过。 仅凭着他们的财力及这名神厨的技艺,不论是 ** 本岛抑或其他海外地方,都将变成财富的宝矿。 古人云:“民以食为天。” 这永远至真不虚。 谁又能抗拒美食品质的 ** 呢? \"丰泽园是我一点一滴的心血成就,要我放手放弃,心有不甘。 \"栾学堂坚决摇头拒绝。 他从一介跑堂,靠着朋友与恩人的帮助开创丰和园,并逐步壮大成京城首屈一指的餐饮场所。 那是他的心血,他的生活,他不愿割舍。 即便那位陌生人所言甚真,栾学堂也认为自己可以承受这份影响。 毕竟,谁都不可能不吃饭,大抵官员也需解决饮食。 见状,对方不再多言,毕竟各有所愿,他们这样坚韧之人,决心已决,不易动摇。 翌日晨,王卫国刚到公司,就看到栾学堂引领他进入一间密室。 第35章 规矩所在 \"师傅,您的佳肴昨晚我也品味了。 \"他对王卫国道,\"如今您的手艺已远超陈焕章师傅,故我想,那把曾师傅手握过的顶级厨位应交给你。 \" 每个顶级餐馆,都会有一位声誉和厨艺俱为上乘的大师父,便是一灶的头衔所象征——厨艺顶尖,才足以担此职。 这就是规矩所在。 当年,栾堂主可谓费劲心思,从京城的第一名厨曾念安那里挖了过来。 凭着曾念安的厨艺,在丰泽园里,他的一个灶位肯定是非他莫属的。 然而陈焕章虽然手艺不及曾念安,但他却是最早与栾堂主一起创建丰泽园的老前辈。 可以说,没有陈焕章的鼎力支持,丰泽园恐怕一开始就难以兴起。 因此,当曾念安一到就被抢占了首席炉灶的位置,他的心里自然是不服的,尽管曾念安确是技艺高出他一筹。 这段期间,丰泽园后厨房里为此争议颇多,甚至还险些出现内讧的局面。 为了解决这一纷争,展示公正,栾堂主特设置了两份首席职位,分别给予曾念安和陈焕章一人一份。 这事其实非常不合常规,毕竟文武分优,首席厨师通常只有一个名额。 不过两位师傅倒是很随和,这让这件事成了京城各饭店里的一个传奇佳话。 后来曾念安大师傅因手伤淡出,栾堂主便象征性地封闭了曾师傅原有的炉灶,既是对其尊敬,又因后继无人,无人配得上这位置。 于是现今在丰泽园,只剩下一个陈焕章担任首席。 然而王卫国如今的技艺已超出于曾念安,年轻人志向高昂,不让其占据一灶,恐他内心不悦。 “无需太过麻烦,炒个菜罢了,重要的是有个属于自己的火头,别的对我来说差别不大。” 王卫国说道,他并不是真正的视厨艺为生命的那种人,虚名对他是无关紧要的。 之前几天,栾堂主就自行主动增加了他的薪酬比率以示认可。 对此,王卫国觉得比起名义上的一灶、二灶之分,这种实际的利益更加诱人。 “这200万确实太多了,论手艺您是我们丰泽园甚至京城之最,这一灶头理应回应您的地位。” “不然您也可跟其余三位首席师傅共享一个专长的炉灶,您可能不知道,我会顾虑到他们的心情,不想让他们不好意思的。” “只是陈焕章师傅是我们开园时就留下的老将,辛勤付出,故让他与您平齐首席位置,望您能够接受。” 尽管不在乎排名,但一灶的名分在餐厅的秩序来说非常重要,栾堂主仍坚决坚守。 “与陈师傅一同列为首席,我没有任何反对意见。” 王卫国点头,表示同意。 栾堂主打心底暗暗舒了一口气。 原担忧年轻气盛如王卫国会因技高陈焕章而拒绝平级,未曾想到如此好说话。 他曾担心若是王卫国真的拒收,该如何调解这之间的尴尬与分歧。 至于陈焕章那边,昨晚,栾堂主已经提前告知了关于王卫国的事宜。 王卫国精湛的手艺已赢得了他的内心认同,即使当初对待曾念安和康远桥都没这份服气,此刻当然不会反对。 这时,看到王卫国已准备离开,栾堂主再次拦住:“对了,我还忘了件事。” 说着,他取出几份文书,“昨天用餐的贵客,是我的挚友。” 那人酷爱美食,他对您的厨艺赞誉不断。 这是位于正阳门附近的宽敞四合院,占地广阔,有三十来间房。 我想邀请我的朋友将这座宅子赠送给你作为礼物。” “这里有地契和房屋所有权证,请务必妥善保存。” 一边说,一边将手里的土地证明和房产证递了过去。 看到这场景,王卫国甚至有点被惊到。 栾学堂赠送自行车与木材虽值钱,但他能接纳。 然而直接送一栋房子,就太超出预料了。 这座有三进三出院落的大院子,足有三十多间屋子,跟如今他自己居住的小四合院相比几乎等同。 如此贵重的礼物,王卫国怎么敢接收,他还怕其中藏有什么猫腻,是不是栾学堂的朋友是潜伏的敌人,意图用糖衣炮弹腐蚀他?他坚信自己不会轻易被收买,除非对方动用美貌特工才有机会动摇。 “掌柜的,我只是在丰泽园赚点工资做菜,并不是因为我贪图这份恩惠才接手这套大房子的。” 他摇头谢绝,“这套四合院的价值实在超出我能承受的范围。” 对于送礼人的身份,王卫国心中也很好奇:是谁有此阔绰?竟然随手就能送出整座大宅子。 不论在任何时期任何地方,京城的土地寸土寸金。 这样规模的房子,若按照币制改革后的价格计算,一单位货币顶现在万元人民币。 几万甚至数十万都未必能买得到,现在的市价,那就是上百亿元的巨额财富。 以易中海现在的收入,在这豪宅里已是不错的了。 他一年收入数百万,辛勤努力多年也只是拥有两间房而已。 要购买一套完整的四合院,简直是想也不敢想的事情。 哪怕是对于王卫国来说,尽管现在的收入已属于高薪,但买房还是遥不可及的事。 而能在丰泽园这样高档餐厅任厨房师傅,除工资外,还可从分红中受益。 只要几年的积累,他还是有可能买个小点的四合院。 不过这类等级的厨师通常都是京城厨艺巅峰的人物,寻常人是望尘莫及的。 王卫国记得,徐慧珍那个和陈雪茹要好的朋友就有这么一座小四合院。 但那仅是一进,几间屋而已,和这栋豪华的不能比。 能轻易送出这么一套宏伟四合院的人,王卫国想象不出其背后究竟有何身份背景。 北京城里不乏有钱人且皆智慧过人,行事不会过于招摇,否则岂不是把自己往死路上推。 \"这位客人其实是我的挚友,家产丰厚,拥有一套四合院对他并不稀奇。 由于他打算在国外定居,暂时无法处理的房屋不想麻烦他人,就转赠给了朋友们。 本来他想在离去前品尝曾师傅的手艺,遗憾的是曾师傅手伤无法亲厨。 原本的遗憾因为你出色的厨艺得以消弭,临走前也能无愧于心了。 因此他让我把这个院子转赠给你,也算是致以深深的谢意。 \" 说完,栾学堂把手里的地契、房契连同院落的钥匙全部交给了王卫国。 \"不必过分介怀。 若将来有机会再次相遇,你只需邀请他享受你的佳肴,就算对他有了回报。 \" \"那么掌柜的,多谢您和您的朋友这份厚谊,我会铭记于心。 \" 听到这话,王卫国终于明白了一切。 在新社会建立之前,众多大资本家和大地主纷纷远走高飞。 一部分认为问题不大,便留下了。 近来的政策开始慢慢紧缩,但直到公私合营的正式提议还未出台,他们已预先获知动静,这能量之大非比寻常。 对他们这样的级别人士而言,四合院确实算不得什么。 而且,他们清楚,这些东西迟早会被收走,还不如大方赠送。 即便这样,王国伟大方接受这份赠礼也暗自庆幸。 \"哎!\" 栾学堂心底叹了口气,昨晚朋友的话也触动了他。 尽管他自己认为问题不大,但未来的难料谁能预知。 形势万一恶化,恐怕他也只能寻办法离去。 一想到亲手创建和艰辛发展起来的丰富庄园即将告别,他不由心中凄然。 \"掌柜的,明天我想请一天假。 \"王卫国道出心头决定,略显犹豫。 刚刚收到这份珍贵礼物就提出休假,他觉得有点尴尬。 虽然四合院是他朋友馈赠,但如果栾掌柜自己留着而非赠予,外人也不会察觉。 因为那位朋友即将离境。 \"明天下午可以。 农历二十三,即小年夜嘛。 \"考虑了一下,栾学堂爽快应允,对此并未追问过多。 对于像王国这样级别的大厨师傅,即便是掌柜也不会过多干涉他们的个人生活。 北地,小年夜是腊月二十三,而在南边,则是腊月二十四。 这个特殊日子餐馆的生意通常都会冷清。 人们往往更愿在家与亲人度过节日。 请假去陪伴家人度过小年夜,这是完全合理的。 于是王卫国带着YY骑上自行车出门。 “谢谢掌柜。” 他将房契地契和钥匙妥善收起,向栾掌柜道谢后,便离开去忙活自己的事务了。 \"哥哥,今天我们买什么菜啊?\"次日清晨五、六点,丫丫懒洋洋坐在自行车后座打哈欠问。 \"想看就买什么好了。 \"王卫国回应,原计划并未计划让丫丫一同出行。 今天是要请陈雪茹共餐的日子,一大早他就想着要去买食材,结果拗不过丫丫纠缠,勉强答应一起。 此刻,小女孩还迷迷糊糊沉浸在甜梦之中。 她坐车的状态摇摇晃晃,若非王卫国一直留意,恐怕已在自行车上颠簸掉下去。 以他在丰富庄园的身份,完全可以由采购部门帮其带回所需材料,庄园的菜蔬肉类水产每天需求量惊人且品质优秀,只要他开口,栾学堂定然答应,无需付钱。 可王卫国并不打算那样。 第36章 截然不同 他曾得到过不少来自栾学堂的厚礼,样样珍贵过寻常饭菜的价值多倍。 然而,别人给予与自行索取,意义截然不同。 王卫国可不愿给人留下小气的印象。 再说丰泽园采买的尽管经验丰富,但怎及得上王大厨的技艺。 于是决定自个儿前来挑选食材。 “哥,你晓不晓得陈姐喜欢吃啥?” 丫丫揉了揉惺忪的眼睛问道。 “不清楚。” 王卫国道得很直接,他实话实说,对陈雪茹的口味并不清楚。 即便曾看过电视剧《正阳门下小女人》,也没提过她具体饮食喜好。 “那你怎么做饭?万一她不合胃口怎么办呢?” 丫丫一脸疑惑地问,对这个哥哥的稳重显得有些不太信任。 陈姐很有可能成为她的嫂子,他应该明白重要性,但在了解陈姐喜好的方面却似乎不够尽心。 丫丫心中嘀咕:“真是一根筋的家伙。” 这是个前几天何雨水中学来的词语,虽然丫头还不十分明白其中深意,但觉得在这里倒还挺符合哥哥的现状。 “我会让她爱上我烧的食物。” 王卫国笃定回应,这是宗师级别的料理自信在其中。 \"说得没错。 \" 丫头撇了撇脑袋,若有所思,“哥哥做得菜那么好,怎么会有人不喜爱?” 抵达南门市场时,清晨尚早,菜场已然喧闹,卖家摊贩早早开店,市民们都赶早市采购准备当日的餐饮所需。 多数人的晚生活简单,早睡早起,因翌日天还未亮就得上工或上学。 “哥,小笼包子好好吃啊。” 时间尚早,丫丫并未着急购物。 两人寻了个小吃摊子,享受起了早餐时刻。 丫丫边喝豆浆、嚼美味的小笼包,小嘴儿都鼓起来了,满口溢美之词。 王卫国也接过豆浆,关切道:“多吃点没关系,慢慢吃,小心噎着。” 路边的小吃手艺虽不能和王大厨相提并论,可坚持经营多年,味道都挺不错,两兄妹边聊边享受这早餐时光。 其实主要原因是王卫国嫌自己动手做早餐复杂,通常会选择外卖解决。 丫丫也很少吃到哥哥亲手做早餐。 晚餐后,兄妹二人开始闲逛市场。 这时的丫丫已经恢复了精神,满怀热情地拉着王卫国东瞧西望。 遇到不认识的新鲜食材,都会第一时间问问哥哥,而王卫国自然乐此不疲地答疑解惑。 等到两人口袋装满,踏入四合院已是傍晚八点多了,不少屋主已上班去了。 此时正值计划经济时期,工厂和商铺还没有改革,大多数人的休假观念淡薄,除了过年,极少放假。 在前院锻炼身体的阎埠贵,一位小学老师此时已放寒假在家。 他看见带丫丫回家的王卫国,开口问候:\"卫国回来了啊,买这么多菜呢。 \" 看着王卫国自行车车尾挂着满满一篮子各种蔬菜,阎埠贵的眼睛顿时闪烁起来,立刻靠了过去。 \"你不是从丰泽园给她带便当了吗?买那么多菜干什么呢?\"阎埠贵盯着那些菜色,有鱼有虾,甚至还有一些海参,馋得快要流口水了。 他一辈子都没品尝过那种海参的滋味。 不过令阎埠贵困惑的是,一向都是在丰泽园准备完饭菜后让王卫国带回,他们家里自己很少下厨,王卫国这怎么忽然会购买这么多。 \"今天不是小年吗?下午就不用上班,我陪你过节,陪丫丫好好庆祝一下。 \"王卫国解释道。 陪着丫丫过节与邀请陈雪茹一起吃饭,其实并无冲突。 \"这样说起来,我懂了。 \"阎埠贵明白过来。 今天是过节的日子,而王卫国又格外疼爱这个小妹,请假回家过小年是非常合理的。 阎埠贵脑筋一转,灵光一闪:“卫国呀,今天小年夜也是新年了,就你俩在家过肯定冷冷清清的,不嫌弃的话,来我们家吧,我们人多,气氛会热闹一些。” 他亲切地对王卫国发出邀请。 如果王卫国答应,那那些食材自然会在阎家使用,他也终于可以尝鲜海参和丰泽园名厨的手艺。 活了一大半辈子,不论是海参还是丰泽园的大厨手艺,阎埠贵都不曾尝试过。 \"三大爷,咱们可不止两个人呢。 \"旁边的丫丫赶紧插话道。 今晚对于王卫国有着重要性,不能随意去三大爷家过节呀。 \"今儿有友人来访,就不给你们添麻烦了。 \"王卫国解释。 对于阎埠贵的心思,王卫国心里有数。 即使是单独赴宴,也不会考虑接受阎埠贵家的邀请,这是基本道理。 交代一声后,王卫国径自走向后院去照料这些海鲜。 他虽然买了不少肉类,但鱼类都是鲜活的,得先饲养起来。 一旦到了晚上才烹调,就得确保食材新鲜,不能等到它们没了生气。 \"他搬过来一个月不到,哪来的朋友们?\"阎埠贵边看着王卫国离开,边自言自语地嘀咕着,心想王卫国明显是找借口,不想来自己家里过年。 在阎埠贵看来,他要是买了这么一堆,怎么也不好意思带到别人那里去。 阎埠贵不过试一试,也没想过会成功。 不过既然被拒绝了,他也不打算多缠。 毕竟王卫国是个教书的,面子还是要的。 “真渴望吃一吃海参的滋味,也不知道我这一生还有没有机会啊。” 阎埠贵遗憾地摇摇头,迈着步子回到了他的屋子。 -------------------- 回到后院后,王卫国会将鱼放进装 ** 水的大缸。 缸里的氧气稀薄,大鲤鱼常浮上水面贪婪呼吸,惹得丫丫非常开心,每次看到鱼儿探出头来时都会轻轻用手把它按下去。 大鲤鱼则下沉到水面之下,奋力拍打着尾巴溅出水珠,逗得丫丫发出咯咯欢笑。 王卫国瞧见她这样,摇摇头笑着道:\"YY,天凉,可别玩疯了受寒啊。 \"他走到丫丫身边,握住她的小手保暖,并半认真半玩笑地说了会话。 第26章 鲤鱼无足轻重,衣衫沾水才是大患。 吐了吐舌头,默默地没出声。 “这里你就先照看,下午我就会回来,不要再去逗那些鱼了,明白吗?” 王卫国吩咐着。 看着点了头,王卫国这才安心地离开。 尽管有时顽皮,但她还是愿意遵从这位兄长的指令。 出了院子后,王卫国并没有径直前往丰收园,反而转过车头。 他来到了坐落在正阳门附近的雪茹丝绸店前。 “雪茹!” 店门才刚打开,伙计们正忙碌着收拾物品,柜台后的陈雪茹一人正在审视账目和订单。 听见动静,陈雪茹抬起头,看到来者是王卫国,脸色先是露出意外的喜悦,然后却又转变为些许懊恼的表情。 “大忙人啊,很久不见了,你怎么忽然光临我这小店?” 心里确实有点不满。 原来对她抱有好感,才会上次提议让他请她吃饭。 他虽应允,但从那之后却半点音讯皆无。 这让她有种被放鸽子的感觉,这种想要请她吃饭的男人多如牛毛,她却未答应,反倒第一次主动让男方开口邀请就被“放掉” 。 这件事让她对自己的吸引力产生怀疑。 “雪茹,最近丰泽园特别忙碌。” “我是特意趁着今天腊月二十三,好不容易请了半天假,绝非有意爽约。” 王卫国略显惊讶,旋即明白了陈雪茹生气的原因。 清了清嗓子,连忙解释道。 听到他的说辞,陈雪茹才稍微消了些气气焰。 对于丰泽园如今火爆的程度,她是早有所闻,口碑极好,甚至有闺密曾想邀请她一同品尝名厨手艺,她都找了个借口推辞。 那时候还暗暗得意她们未必有机会品尝得逞。 本以为那个名厨会亲自下厨来招待,可苦等了几天也没等到消息,她自然心中郁气积聚。 然而听完了王卫国的解释后,陈雪茹的怒火已消退大半。 “今夜?今天可是小年夜哎?” “你能保证今晚你就有空吗?” 她含笑注视王卫国,通常这个日子,人们会选择与家人共度。 而王卫国选在这个时刻请她吃饭的行为,对陈雪茹而言明显含有不同寻常的深意。 不过,在情感上,她并未产生反感。 “那你陈掌柜呢?今晚你有空吗?” 王卫国问这话时,两只手撑在柜台边缘,直直盯着陈雪茹俏丽动人的脸颊,眼睛丝毫未眨,火热的眼神几乎让人脸颊发热。 王卫国心中清楚,陈雪茹今天必然会有闲暇。 她家只有她一人为独生女,接手家里的祖业丝绸店,不然不可能如此安排。 王卫国自然懂得今日是个特殊的日子。 不过他决定今天邀约也有他自有的考量。 如果陈雪茹接受了他的邀约,那么两人关系基本上就稳如磐石了。 “今晚是吗?我会准时到达。” 避开王卫国炽热的眼神,陈雪茹轻轻侧转脸颊,轻轻拨动长发,声音温柔得仿佛微风轻拂。 想象若她的密友徐慧珍或敌人目睹这一幕,必定猜到陈雪茹的心意已经摇曳。 “就在两人情感互动格外微妙之际” ,这时,一道煞风景的身影闯入,破坏氛围。 侯侪从店外推门而入,他曾费尽心思邀请陈雪茹共进晚餐,渴望借此追上她。 第37章 更是郁闷 甚至昨晚不惜破费,在丰收园预订了一间雅座。 却遗憾得知那位名厨今日下午休假,不上班。 这让本已不快的他,因陈雪茹持续的态度冷淡——拒绝他的提议——而更是郁闷。 侯侪怒气填胸,如果不是看在陈雪茹的财产份上,这样的委屈他是不屑承受的。 今日清早,他就迫不及待赶来试探。 倘若再被拒绝,他准备退掉丰泽园的预约席位。 然而刚到即听见陈雪茹答应前往王卫国家共进晚餐。 压抑的怒火在这一刻如洪水决堤:“陈雪茹,我屡次邀请去丰收园,你总拒绝,现在却要赴这个土包子之宴!” 对于侯侪来说,这是对自身价值的巨大羞辱,难道自己贵公子的身段还不敌土包子?第一次遇到王卫国,侯侪仍记得对方衣着朴素,明显出身农村。 就算王卫国今天的打扮在他眼里也毫无亮点:一个厨师就是厨师,即便技艺再超凡也无异。 没有抽油烟机的时代,厨师们的脸庞经常为烹饪的油烟所困扰,肤质受损,显得年纪大些。 可王卫国体格强壮,不在此列;但在日常,他又不愿花太多心思打扮,只是干净利索的寻常衣物便足矣。 在他的眼中,这是乡野之人应有的装束。 他苦心想追逐,梦中的女神秦淮茹,如今却被这土包子夺走了。 这份愤慨如同烧灼心肺。 “这土包子身材高挑,看似小白脸,竟敢跟我争风,从前这类人早就被打趴下了!” 看着王卫国出众的容颜,侯侪心中充满恶意与嫉妒。 王卫国虽个子高挑,但并不瘦削,线条优美且不失力量感,不过比起自己粗壮如熊般的身躯,则的确显得纤瘦身姿。 “陈雪茹,我不想在这见到你,你让这个人离开!” 眼见陈雪茹为土包子这般行事,侯侪嫉妒心喷涌而出。 同时王卫国敢于质问,更是点燃了他的怒火。 “我要不只是责骂你,更要教训教训!” 侯侪低咒一句,随即挥起拳头向王卫国扑去。 他的拳速迅猛,显然练过格斗技巧。 \"把你这张嚣张的小脸砸烂,看你敢不敢再 ** 我的女人。 \" 当侯侪挥出拳头时,心中充满了凶恶的决心,仿佛已看见王卫国被打得满脸青紫、头破血流的模样。 他们家庭本来就有不少不怎么正经的产业,多亏他父亲在新社会来临前就清理干净了。 后来他们家庭低调行事,但侯侪心里对此颇为愤然。 在过去的年代,像王卫国这样土包子般的乡下人竟敢和他争女人,第二天天没亮他的对手便会被扔在街头,那是有钱有势人家的纨绔子弟才玩的把戏。 但现在不一样了。 新社会倡导人人平等,“王卫国你!” 陈雪茹惊慌失措地看着正对侯侪出手的男友,脸色骤变的同时连忙警告,“你家里曾涉及存储和车行,结交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人,要小心。” 在旧社会的时代里,这些行业多多少少与帮派挂钩,暴力竞争,是为了瓜分领地。 陈雪茹是在告诫王卫国必须留意可能带来的危险。 \"如果敢惹我,我爸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虽然痛得满地打滚,侯侪还是嘴硬地发出挑衅。 面对这个挑战,王卫国毫无惧色。 “新社会不同以往,人人生而平等,” 他笑着对陈雪茹说,“这段时间的日夜苦练,加上系统的辅助,我现在的武艺已经大有成器。” 系统的最高层次至少可媲美外界的宗师,加上他惊人的体力,一般宗师根本难以抗衡。 就算在过去,他也丝毫不惧怕他们。 况且才刚入新社会短短几年,这是最为公正的时期——哪怕是一方诸侯之子一旦犯法,也难逃公允处置。 更别说那些旧时代的社会渣滓了,真敢跳出来,简直就是自投罗网的靶子。 \"无非是个旧社会的混混头目,我还信不过他能怎样,顶多也只是虚张声势。 \" 王卫国说着就一手架着侯侪向外走去。 陈雪茹深思片刻,明白这是事实。 在这个新社会,即使以往那些权柄更迭的日子早已不在,它仍不会手下留情。 即便是实力远胜侯氏的强大势力,也只能老老实实收敛锋芒。 若侯家人还想要像过往那样嚣张行事,那就是自己寻死。 (贝比)于是,陈雪茹也不再劝阻。 对于侯侪先前对王卫国的冒犯,她真正感到怒不可遏。 王卫国犹如拖着重石,将侯侪拉进了一个小巷深处。 侯侪刚欲启齿,却挨了一记清脆耳光。 他立刻发狂地挣扎反抗,痛倒是其次,从未受过这般屈辱令他更为狂躁。 一边挣扎,还破口大骂: \"你这……\" 还未吼完,又一声耳光接上。 连续十多巴掌,侯侪脸颊变得如猪头肿胀不堪,甚至有几颗牙也被打得摇摇欲坠。 恐惧随之而来,他哭泣求饶。 这王卫国太无情了,不给说话余地,就是一顿毒打。 \"爷爷?\" \"你仗势欺人,我不配当有你这样的孙子。 \"说罢又是噼里啪啦一阵痛揍。 侯侪哭得几乎噎住了呼吸,叫爷爷都无法如愿。 要如何称呼呢? \"小家伙,以后离我家雪茹远远的,否则下次,你会付出代价的。 \"王卫国看着被打的不成样子的侯侪,发出冷厉之声,并离开了现场去忙工作。 王卫国离去许久,侯侪脸上满是对怨恨和痛苦的挣扎,这才好不容易挪动身体出了巷口。 **章节** \"孩子,谁把你打得这么惨?是谁?” 侯母看着床铺上鼻青脸肿的儿子心疼地说道。 侯家的地板依旧遗留着点滴鲜血的痕迹,尽管已擦净,伤势却清晰可见。 父亲侯坚秉在一旁同样脸色铁青。 \"怎么回事,是谁打了他?妈,我现在就去将那 ** 抓回来给你 ** 。 \" 提起陈雪茹,侯侪面目狰狞。 “是她,那个 ** 。 找了个乡下来的小白脸,就是他打了我。” 他愤恨难平地喊道。 \"你爸,你一定帮我讨回这口恶气。 废物,就连一个村里的小白脸也斗不过,真够窝囊的。 \"想起失去的一切,侯父更加懊恼。 \"要早点除去那个陈雪茹,丝绸店的所有财富早是我们侯家的囊中之物啊。” 听到这里,侯坚秉怒不可抑地斥责。 在新时代里,他们的这些黑道勾当已是非法打击的目标。 过去经营的手业不敢干,还得费心掩饰。 家里的财力已大不如前,近几年,众多如他们般的土皇帝、地主婆还有贪婪商人纷纷受到了清算。 侯坚秉内心慌乱起来,考虑要举家出逃。 出国的费用昂贵,但侯家现今的经济状况捉襟见肘。 即便去了国外谋生,舒适惬意的生活也将遥不可及。 正因深知这一状况,他才决定让侯侪去接触陈雪茹。 早些日子,他已经摸底陈家背景丰厚,现在一切都在那位女掌家中掌控。 嫁进陈家就等于掌握了大量财产,这是侯家渴望实现的转机。 到了海外,即便 ** 也能过得像富豪一样逍遥自在。 而现在他看见自己的儿子连乡下的土包子都不如,被打败了。 一个练家子都遭受这种侮辱,他能不恼火吗? “老爷,您这么说,难道儿子受了这份屈辱还不够吗?” “分明是陈雪茹那个妇人不知收敛,还有那小白脸非要置他于死地不可。” 侯老夫人听到侯剑柄这番言论,立即义愤填膺。 “老公,这怎么能怪我?那个小白脸有副俊朗面貌,因此入了陈雪茹的眼线。” “我没料到,看上去细高的小白脸原来也是功夫高强的练家子,内力深不可测,让人咋舌。” “光凭速度我就望尘莫及,无法与他对抗。” 侯齐满是无奈和不解的神色,没想到王卫国竟然如此身手不凡。 若早知道这样,他哪敢孤身面对王卫国的挑衅。 “爸,你可一定要给我找回场子!” “挽回什么颜面,当下的处境大家都很清楚,多少双眼睛正盯着我们一家。” “在这种情况下生事端,岂不是坐实了‘作死’这帽子?” 眼看着儿子被打成这样,侯剑柄心里也是怒火熊熊。 但思虑目前情势,他还是按捺住了冲动。 “老爷放心,家里东西早已准备妥当,随时都能启程。” “顶多杀了那一对男女后我们马上离开。” 侯老夫人显得狠绝无比。 因之前许多朋友的遭遇,在被当作射击练习品后便失去踪影,侯家对于这类风险深有畏惧,早有退身的准备。 他们的行囊早被收置整齐,只要时机成熟随时都能逃离。 但只要能看到侯齐能哄骗陈雪茹夺取陈家财富,他们还会继续忍耐观察。 见如今侯齐对陈雪茹的攻势已无成效,或许离去更明智。 “侯齐,你和陈雪茹真的没有机会了吗?” 侯剑柄紧皱眉头发问。 他们确实有撤离的打算,但在陌生海外,凭借目前的财产不足以维持奢华生活。 他曾寄望通过获取陈雪茹家族产业来锦衣玉食。 “爸,看看我现在这模样,还有翻身的机会吗?” 听见侯剑柄的问话,侯齐苦笑道。 “那个小白脸出现前,陈雪茹根本没正眼瞧过我。” “有了小白脸后,她恐怕更不可能瞧得起我了。” 第38章 永决后患 “我觉得 ** 建议是对的,不如先解决了那个小白脸后马上离开,永决后患。” 至此,他脸露凶狠之色,决定毁灭得不到的东西。 “好吧,安排几个坚叔的人带上家伙,今夜即刻出手。” “除掉两人后迅速逃离现场。” 侯剑柄同样手段狠辣,过去也不是没有沾手命案。 既然图谋陈雪茹财产的打算成了泡影,他便决定先行除去眼中钉,也算是为儿子报了仇。 之后带着丰厚的战利品远走高飞,又有谁能奈何得了他们呢? 他们家命案众多,多添两条人命也不足挂齿。 “爸爸,太谢谢你了!” 侯齐满脸欣喜与报复得逞的快意。 小子,你今天教训我如此厉害,晚上我要让你彻底葬生在这片土地上。 可惜此刻他的伤情严重,无法亲眼目睹目标的恐慌求饶情景。 下午三点时分。 从丰泽园返回四合院的途中,王卫国已经回到自家府宅。 冬季的京都,傍晚时天空早已完全黑了下来,约傍晚六点左右。 正是家家户户共享晚膳之时。 请陈雪茹共餐的事情,当然需要早些做好准备。 尽管他的烹饪才华横溢,为一桌美食能花费的时间并不长。 但是有些食材得预先准备,也需要一些时间。 于是,王卫国提早结束了工作回家,开始着手烹饪。 丫丫就跟在他身边,忙忙碌碌地打下手。 尽管丫丫活泼,但这回她倒没捣蛋。 \"陈姐姐怎么还不来呀?\"丫丫帮忙了一会儿后,仰头疑惑问道。 \"可能还在忙店里,现在还早呢。 \"王卫国边切着食材,边随口回答。 经营丝绸店的是陈雪茹女士。 那丝绸店规模相当可观。 店中不仅丝绸琳琅满目,棉衣、棉布、锦绸等各种布料应有尽有。 店内的业务不仅仅限于贩卖布料,还有定制服装,专门做衣服的裁缝师就有几位之多。 陈雪茹向来擅长生意经,她的丝绸店在她手上搞得如日中天,甚至比接店之初更为繁荣。 再加上农历新年来临,大多数人会选择添置新衣庆祝新年。 寻常人家会购买些便宜实惠的新衣,富人则是会多添些华丽奢华的装扮。 这个时节本是丝绸店最为旺销的时刻,陈雪茹抽身困难也在情理之中。 丫丫满怀期待地看着王卫国:\"那陈姐姐晚上还会再来吗?\" 陈姐姐曾与她见了两面,模样可爱,丫丫对她颇为欣赏,更别提未来有望成为自家嫂嫂了。 她早就期盼着陈雪茹能快点儿到来,已经换上新衣,整装待发。 \"既然她答应过来了,就肯定会有时间。 \"王卫国笃信地说,对自己与陈雪茹都有信心。 \"YY,你要往后退一点,我要宰鱼了。 \"王卫国抓起那大鱼,对着丫丫吩咐道。 丫丫今天特意穿着新衣,不希望脏了自己的新行头。 \"噢!\"丫丫一听此言,连忙闪到一边。 然后她眨了眨眼又问道:\"那么陈姐姐具体几点过来呀?\" 面对丫丫一连串的疑问,王卫国放下菜刀,无奈地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她具体的时程。 \" \"这样好了,你到前面去叫雨水、解娣她们陪你玩,顺便等着你那陈姐姐。 \"他接着解释道, \"我们住的地方在后院,除非她直接进到院里,否则不太清楚我们的住所。 \" 为了摆脱丫丫不停地提问打断自己炒菜,他决定让她出去玩。 \"好嘞!\"丫丫兴奋地跳了起来,往院子前方跑去。 其实丫丫虽说是自愿帮忙的,可孩童的心性就是爱玩耍。 刚开始还觉得有趣,时间一久便会腻烦,忍不住去追问何时能见到陈雪茹。 她当然也希望以这种亲切方式欢迎陈姐姐,代表哥哥表达热情好客。 \"这个小机灵鬼。 \"王卫国微微摇头,无可奈何的笑了下,手里的动作更加利索了。 没了丫丫的干扰,他动作敏捷了不少。 \"雨水姐!\"丫丫一跑到院子中间,立刻朝着何家那边叫起来。 随即何家人宅的门帘掀起,露出何雨水的脑袋瓜。 \"有什么事吗?丫丫,进来聊聊嘛。 \"何雨水疑惑问道,目光望着院子大门。 此刻,在何家的内屋,柱柱也在咚咚咚地忙碌切菜中。 准备年夜饭菜肴 傻柱今天特地早退,何大清已离去。 只剩下他们两人相互依靠。 面对农历小年夜这个时刻,傻柱也为何雨水独自一人在家感到几分忧虑。 尽管丫丫和王卫国并不排斥何雨水来家中一起吃饭,但是这已对他们造成一定的影响,更何况在年节点上再来蹭饭实在不好,仿佛自家成了公共场所。 照理来说,作为学徒,傻柱本无权请假,但他明白家中的特殊情况。 虽然小年夜客人较平日少些,仍有部分客人登门拜年,而丰泽园依然开业营业。 部分师傅借此机会休一天年假,但这只是对于学徒如傻柱及帮工这类员工不允许的。 田正业深知何家境况,为此给傻柱特别批准半天假,并自己掏钱备好食材让他带回家。 对这位师父,傻柱内心深深感激,毕竟这是身为一级川菜大师的田正业对他的宽容之举。 即使请半天假,栾学堂也不会反对,更何况,傻柱还住在王卫国同一院子内,考虑到师兄弟的情面,傻柱今晚得以在家陪伴何雨水共度节日。 这让何雨水十分欢喜,有个陪伴的亲人过节不再孤单。 这时,丫丫提议道:“雨姐姐,我们到前面去找娣娣玩吧。” 她没忘哥哥的叮嘱,要照顾她,留在后院可能连陈姐来了都不会察觉,但她们一出前院就能第一时间见到对方。 何雨水略感迟疑。 心中想陪妹妹玩的同时,她觉得既然傻柱难得在家,理应多陪陪他,两人工作地点虽在一处,身份与生活作息相差巨大。 早起傻柱已经忙碌起来,那时,何雨水还在睡梦中。 傍晚回来时,她已经疲倦得几乎入睡。 相反,王卫国身为大师傅可以悠闲地在十点才到店工作,早上还有时间和孩子一起享用早餐和午餐后再外出。 下班后也会更早回家。 即便如此,在午间不忙的时候,王卫国还会亲自行驶自行车给孩子送去午餐。 可以说,在日常的时光里,何雨水与傻柱相遇的机会明显不如与王卫国的多。 今天难得在家休息,何雨水希望能多陪陪哥哥。 然而丫丫邀请的声音响起:“姐姐,去陪丫丫玩嘛,记得回来吃晚饭就行了。” 傻柱满脸笑容走过来,他了解到妹妹经常和丫丫一起用餐,深知这全靠王卫国对丫丫的关爱。 因此,在有机会回家烧制美味佳肴的时候,他想借此表达感激,也邀请丫丫晚上来共进晚餐。 “柱子哥哥,你真的不用忙这个,爸爸已经在做晚饭了哦!” 丫丫响亮回应道。 傻柱见状不再推辞:“那你俩尽情去玩,菜好了会喊你们回来。” 毕竟他清楚,在王卫国的烹饪水平之下,任何菜肴都不逊色于田正业。 她比他厉害太多太多。 而且,傻柱如今只能做些四川菜,但王卫国样样精通。 换了任何人都会选择后者。 因为那些在日常工作中对自己厨艺引以为豪的老师傅们, 对待王卫国几乎是敬畏无比,极力推崇。 甚至连田正业师父这样的大师级别的川菜高手,也对王卫国赞不绝口,心悦诚服。 如果不是王卫国未曾邀他,他都渴望品尝一下王卫国的手艺,好让自己膜拜学习一番。 \"行了,哥!\" 看到傻柱这么说,何雨水也迅速赶来。 挽着丫丫,一同走进前院,并随着脚步欢快地回答道,“YY,卫国哥不是邀请客人吃饭吗?陈掌柜来了没有?” 在上午和丫丫玩耍时,她便听过此事。 她的好奇心得知卫国所欣赏的女性该是多么出色。 “陈姐姐?还没呢,我一直在这里等她呢。” 丫丫向何雨水解释,“我哥怕她找不到咱的房子,所以让我去接。” \"卫国哥真的体贴入微呢。 \"何雨水赞扬了一句后,故作恼怒的样子说道,“你这丫丫,我还以为你要来找我玩。 原来无聊时想等人,就抓我陪你。 你知道吗?那个陈姐姐可能是我未来的嫂子呢,雨妹妹你已经没戏了。” 丫丫冲着何雨水翻了个白眼,两人感情深厚,她当然明白这只是玩笑。 至于“情敌” 这类说法,在她们之间只是个玩笑。 就算是亲弟弟傻柱听见也不会太认真,更不必提丫丫了。 由于何雨水还不到十岁,想要成为哥哥的老婆为时尚早。 要是她大几岁的话,基于她和何雨水关系,她也许不会排斥这桩婚事。 \"那又如何?等到我和卫国哥都长大,一起嫁给他不就行了嘛。 他那样的能人,自然有很多女孩子喜欢。 \"显然,何雨水并非真正不快,搂住丫丫,笑得愉快地说。 在古代,多配偶并不罕见;而新社会城市才只有三年时间。 即便法律已经禁止一夫多妻制,仍有些人对此较为宽容。 \"可不行哦,那样是违法的。 \"丫丫同样带着笑意回应。 第39章 如此大方 两个小姑娘嬉闹着,一起找到了阎解娣玩。 而丫丫才刚离开院子不久,一辆载客三轮车就出现在四合院门外。 车上的陈雪茹下了车,对照住址确定后,“司机,这是车费。” 随后递出三千元。 \"谢谢您!\"司机接过,满怀感激地说道。 这位女子长得这般美丽,出手又是如此大方,不知道哪个富贵公子有缘娶进门啊。 看着眼前的院落,司机想到这里住的大多是平常人家,位于南锣鼓巷的这边,离四九城中心的东交也不是繁华地带。 他对这位姑娘的来访感到疑惑。 她的情人想必不太可能住在这类场所吧,车夫心中琢磨着,随即蹬着三轮车离开。 这恰逢除夕前的热闹时节,拉个客人,就是多赚些零花钱。 说不定晚上回家,还能买点肉改善家里妻儿的伙食。 “卫国说过他居于后院,不管了,先进去看看。” 想着,陈雪茹换上了粉藕色的旗袍装,显得身姿苗条修长。 披肩秀发似波浪一般,圆润的脸颊、画般细腻的眉毛,鼻梁挺拔,唇红鲜艳。 她的皮肤白皙配上旗袍,犹如出水的雪莲花,令过路的行人都不禁透过镜片悄悄注视。 她对这个四合院一无所悉,只知道王卫国住在后院的位置却不详悉,但没关系,进去问问或许能寻得答案。 于是,陈雪茹轻盈地踏入院子内。 一跨入院子,她听到了熟悉的话语:“是你哥太过分了,那件毛袄明明是为你准备的。” 她来到前院,见到丫丫、何雨水与阎解娣三个小女孩围成一团。 丫丫满脸怒容,何雨水气呼呼,相比之下,阎解娣则低着头,一副悲凄之态。 同样有兄妹,命运却如此不同。 丫丫的兄长对她溺爱至极,就像手中的珍宝生怕丢失,口中含着糖生怕化掉,总是慷慨赠予最好的物品,即使身为饭店高级大厨,仍频繁给她送饭。 傻柱哥哥虽不及丫丫的兄长大方,但对妹妹依然关爱有加,总把美味的好东?留给妹妹。 可是这三个兄长中,却没有一人给予同样的温柔,这让阎解娣感到失望和伤心。 原本以为棉袄归于妹妹的承诺,却被阎解成以加棉花为名拿走,结果她自己那件小棉袄却并未得到增厚,全被哥哥收走。 现在天气又凉了起来,解娣原本盼望着一个温暖的冬日,却发现依旧寒意袭人,而且摸上去发现哥的衣服却更加厚实。 解娣不敢面对这个事实,便将苦涩向两个同伴诉说,得到她们的共鸣:“就是啊,说好了那是给你。” 她们谴责道,兄长这般对待亲妹妹,简直不顾颜面。 原本对世间兄弟疼爱美护心怀期待的何雨水,却没料想会有解成这样的举动。 “丫丫!” 就在丫丫还想继续说话时,一道声音唤住了她。 “雪茹姐姐,你来了呀!” 她回头看到,陈雪茹已经站到了院门外。 瞬间,朋友间的纷争似乎已退居次位,丫丫欢快地朝陈雪茹跑去:“哥哥说我哥怕你不识我们家,特意派我在这等你。” 接着她又邀请道,“你来了太好了,我们一起回去吧?” 接着问她,“他们是不是你的朋友呢?” 陈雪茹微笑着握着丫丫的小手询问道:“没错,这两个是我最好的朋友,她的名字叫何雨水,她住在内院这边。” “她叫做阎解娣,住前院,看,那就是她家。” 丫丫马上开始了对陈雪茹的详细介绍。 \"姐姐,你真漂亮!\" 阎解娣和何雨水都被如仙女般的陈雪茹惊艳到了,看得微微出神。 她们从没见过如此美丽的容貌。 在她们心目中,内院的秦淮茹等人已算是 ** ,但在这样的对比下就逊色了许多。 \"怎么样,漂亮吧?\"丫丫得意地挺起胸膛听着两位小伙伴的称赞,心里充满了自豪。 因为这样迷人的女性马上会成为她的大嫂了。 \"是呀,好漂亮!\" 何雨水与阎解娣纷纷点头赞同。 虽说是情敌,但这丝毫不影响小女孩对于美的赞扬。 “谢谢夸奖!” 陈雪茹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小孩子们的赞美总是更容易令她心动。 也许是因为那份毫不矫饰的喜悦吧,陈雪茹从身边的布袋里随意拿出一捧水果糖,塞在丫丫、何雨水和阎解娣的手中,而这时候的大白兔奶糖直到五十九年才会出现,距离现在还有七年的差距。 \"谢谢你姐姐!\" \"谢谢你姐姐!\" \"谢谢你姐姐!\" 这三位小姑娘满脸喜悦,甜美的话语里透着真心的感谢。 在那个物资匮乏的年代,糖简直是奢侈品,孩子们都特别喜欢吃。 哪怕大人,也很少有能享受到甜食的时候,就连丫丫,虽然王卫国经常给她带回好吃的,但由于王卫国的观念,糖对她来说也是少有的享受。 \"别客气,赶紧吃吧!\" 陈雪茹蹲下来,看着这三个孩子的笑脸,心中也洋溢着快乐。 她渴望家中的那种热闹温馨。 丫丫剥开一颗糖,体贴的递到了陈雪茹嘴里,紧接着给自己吃。 何雨水和阎解娣急不可耐地也吃掉了一颗。 虽然何雨水因为父亲是个厨师,偶尔会有糖吃,但阎家境况不景气,再加上阎埠贵又舍不得花钱,平时孩子们只有过年才有糖。 陈雪茹这次随手一拿便有了十几颗,她的小手里都拿不下,于是阎解娣连忙收进怀里藏好,怕被哥哥们看见,他们定会想尽法子抢去她的糖。 \"陈姐姐,我们回家吧,我哥哥还在家里做饭等我们呢。 \"丫丫拉着陈雪茹起身,想把她带回后院。 何雨水则跟随着,丫丫走了她也要回去,毕竟她在中院住得很近。 吃饱糖之后,她还想着给哥哥带一颗尝鲜。 三人在途中正遇见贾东旭扶着怀孕的秦淮茹在院中散步。 \"雨水,丫丫,你们回家啦。 \" 身怀六甲的秦淮茹向何雨水与丫丫挥手示意。 \"这位是……?\" 瞥见陈雪茹的那一瞬,秦淮茹有些错愕。 那少女实在太过动人,仅凭颜值就远胜于她许多。 尤其让她自惭形秽的是陈雪茹高洁而妖娆的气质,让她犹如乡下来的丫头相比之下显得土里土气。 尽管秦淮茹本身也是从农村出来的,但此刻她感觉自己更像是个融入城市的新成员。 \"肯定是衣裳问题,如果我能穿这么好的衣衫,我也不至于逊色太多。 \" 秦淮茹怨念地望着陈雪茹身上的旗袍,内心渴望自己可以立刻套用在身上。 对比之下,陈穿着旗袍如画 ** ,而她身上的厚重灰大衣则逊色了许多。 这是差距,秦淮茹意识到,是贫富造成的差别:人家买得起好衣裙,自己则无法触及。 丫丫和何雨水同秦淮茹简单打了招呼,但对一旁的贾东旭熟视无睹。 何大清逃亡后,不知为何贾东旭总是对何雨水和傻柱不太友善。 贾东旭多次试图和他们交谈,却收获的冷淡回应让他渐渐放弃。 而何雨水也和丫丫保持着紧密的联盟关系,她的哥早有警告这家子非善类,还是距离远一些为妙。 \"原来是王卫国的相亲对象,\" 秦淮茹笑着说罢,接着对陈雪茹道,\"王卫国在丰泽园当主厨,工作好、人品也不坏,周围很多女孩都喜欢他,媒婆找上门提亲都快要踏破门了呢。 \" 秦淮茹接着评论,\"小姑娘,你真有福气,长得这样貌美出众,跟王卫国的确郎才女貌啊,你说是不是,东旭。 \" 秦淮茹推了推贾东旭并显现出一副不满的样子。 贾东旭的目光直盯着陈雪茹,几乎失神,先前他还对自己拥有美貌妻子感到自豪,如今却被眼前优雅美貌的陈女士深深吸引,秦淮茹在他眼中失去了光芒。 \"是、是!\" 被秦淮茹拧了一下才清醒,贾东旭机械地迎合道。 \"全是废话,那个王卫国哪里配这样的女孩!看他那样好运,找到这么好看的相亲对象。 她既美又有钱,王卫国又怎配得上人家呢?\" 秦淮茹言语里的嫉妒如同沸腾,全盘显现了出来。 听到这样的话,陈雪茹微微皱眉,内心微愠。 作为雪茹丝绸店的经营者,她绝非易与之辈。 表面夸赞中隐藏的敌意,细究起来并不单纯。 他们的互动并未达到正式的相亲环节,即使如此,在传统观念中女性往往不愿接受这样直白的点评。 况且,秦淮茹说王卫国受到众多女性喜欢,实则暗示王的滥情,这明显在挑拨两人关系,让人感觉她在背后捅刀子。 陈雪茹不禁好奇,到底何时招惹到这个女子,导致她对自己展开这样阴暗的攻势。 “不,我从来没有媒婆来找过我。” “我哥白天工作,每天早出晚归,家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媒婆从未踏我家门槛过。” “姐,您说的那个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呢?” 但丫丫毕竟还是个小孩,未察觉这话语背后的言外之意。 秦淮茹提到媒婆曾把她们家访得门庭若市,然而丫丫却一次都没碰到。 这让丫丫感到疑惑,直截了当地问道: 第40章 媒婆来访 “我也没遇见过媒婆来访。” 就连在一旁的何雨水也不禁疑虑起来: “大哥卫国有事常早去晚归,在院子里见到他人的机会都不多。” “秦姐,你是怎么看出来卫国哥这么受女性青睐的呢?” 何雨水也插话说了一句。 因为贾东旭的哥哥傻柱与王卫国都是在丰满园工作,所以平时大部分时间丫丫和何雨水在一起,自是没有遇过媒婆登门。 丫丫与何雨水的回答,直接将秦淮茹的话堵了回去。 原本只是为了打击陈雪茹起意的闲话,未曾料两个小女孩竟追问得紧。 “YY,我们该走了,卫国哥哥正等我们呢。” 听到丫丫和何雨水的话,陈雪茹心中已明白这位女士在恶作剧挑拨。 虽然不明其动机,但显然不是个相处愉快的人。 至于身边那个一直色眯眯的男人,她尤其感到厌恶,所以不想理会他们,只让丫丫带她去后院。 “对了,姐姐,我们要走了,哥哥还等着呢。” 丫丫恍然想起自己的职责。 “雨水,我要先走啦!” 随后跟何雨水挥手道别,她拉着陈雪茹的手向后院走去。 看着她们两人无视自己,秦淮茹脸色更为凝重。 在她看来,对方分明看不起自己,这是明显的挑衅。 “这王卫国真是运气逆天,居然能够相亲这么美丽的富家女。” 她心想,“这样的女孩子一定是眼瞎,竟会选择像王卫国那种小气、吝啬的人。” 贾东旭内心嫉妒无比。 仅凭那条陈雪茹穿着的精美旗袍,他就想象得起价值连城,这种衣物他得辛苦数月才能勉强入手。 这样富贵、漂亮的女子,怎可能看上出身寒微的乡下青年王卫国。 而他此刻的感受被发现,却让贾东旭感到难堪,忍不住生气起来: “你在干什么?!” “我只是觉得好奇,为什么会有人选择王卫国那样的人。” “有什么好奇的?王卫国可是丰满园里数一数二的顶尖厨师,一个月工资上百万,这跟你这种人比是天上地下。” 说着,秦淮茹一脸不屑地撇了撇嘴。 “薪水高又能如何,王卫国那个人格低劣。” 贾东旭也怒了,他的妻子竟然拿他和别人相比... 这对男人来说无异于一个巨大的耻辱。 “你要如此袒护王卫国,莫非你也倾心于他?” 他质疑地看着秦淮茹,越想越觉得这可能不是偶然。 起初,他对秦淮茹还挺满意的。 她不但漂亮,而且还勤奋贤淑。 不过与陈雪茹相比,她的优点就显得略逊一筹。 无论是身材、容貌还是气韵,都无法媲美,而且秦淮茹还是来自乡下的,家境比不上陈雪茹。 “贾东旭,你这个 ** ,你在说什么!” 秦淮茹被贾东旭的话语惹得几近落泪。 诚然,王卫国的各项条件确实超越了贾东旭,但他日日早出晚归,二人交往不多,秦淮茹甚至都不熟悉他。 她说这些只是出自于对陈雪茹的嫉妒,并没有实质依据。 暂且不说贾东旭和秦淮茹的争吵因陈雪茹的到来而发生,让我们转向她们的举动。 …… 陈雪茹牵着丫丫,来到了屋后的院子。 “姐姐,这是我们住的房子。” 丫丫指着它告诉陈雪茹,然后兴奋地喊:“哥哥,姐姐来了!” “雪茹来了,进来歇息一下吧。” 屋内,王卫国系着围裙笑盈盈地迎出门,看到她们便挥手招呼。 听到这,陈雪茹轻轻颔首,牵着丫丫进了房。 房子不大,但整洁有序,不见凌乱。 房间内的设施朴素而新颖,一张床、一个桌子、四个靠背椅子,还有个柜子。 每一项家具都显现出簇新模样,显然是刚添置不久。 在房间的另一边,王卫国正专注地操持饭菜:“你先坐下来,很快就好。” 他边烹饪,边转头对陈雪茹说话。 陈雪茹点了点头,一手撑着脸颊,专注地凝视着他做饭的动作。 这场景使她感到惊叹,她在记忆里从未见如此优雅烹饪法——一切都井井有条,干净整洁,无一丝烟火气。 没过多久,他便做出了一道美味佳肴,如魔术般诱人。 陈雪茹更加着迷,她未曾料想过有朝一日能见到一个男子为了自己这样细心地做饭,这让她心中涌动着特殊的情感。 “嘻嘻嘻。” 忽然,身边传来丫丫轻笑声,提醒陈雪茹回过神来。 她注意到丫丫学她的样子,只是对象换成了专注做菜的王卫国而非她。 “丫丫,我给你带了两件新衣服,看看合适吗?” 陈雪茹脸颊微微发热,连忙站起身解释,然后帮丫丫换上新衣。 王卫国看着眼前的场景,微笑着。 看来陈雪茹来得正好是为了吃晚餐。 毕竟是陈雪茹今早在饭桌上临时邀请的,这两件衣服不可能是在短短一个上午完成的。 不怪陈雪茹早上的时候会如此愤怒,毕竟,她费力亲自制作的衣物竟然差一点被人放鸽子,换了谁也生气。 \"这个桌子不错嘛,你们最近新添置的吗?\" 试玩过丫丫的新衣后,陈雪茹返回座位,喝了口水,放下茶杯时顺便轻轻地拍了拍,仅此一瞥便能看出使用的是最顶级的实木材料,整张桌子和椅子做工精致且牢固。 木头纹理层次分明,一看便知出自手艺高超的木匠之手,这样的物件价格想必不菲。 丰泽园的大厨收入丰厚,买这种桌椅自然是毫无压力。 但王卫国才工作了一个月啊。 \"雪茹姐,你过来看看我有个东西想展示给你。 \"丫丫的话语带着一丝诡秘。 陈雪茹随后随着丫丫前往隔间。 \"雪茹姐,你看过的那张床、桌子、椅子还有那个衣柜,都是我哥哥亲手打造的哦。 \"丫丫得意洋洋地说,“你不信,你亲自去看看吧。” 打开房门后,丫丫自豪地指着周围道: \"这个,这些……\" 相比之下,这里的房子稍小一些,但满屋堆放的都是上乘实木,尤其那张正在进行中的床,与隔壁完全相同设计——精致榫卯结构,精工雕琢。 陈雪茹望着那个未完成的床板,以及它与隔壁的几乎无异的设计和工艺,意识到先前自己错将那件件精致的木艺作品当成大师级的匠人作品,而这竟都出自王卫国之手。 这个男子的多才让她惊叹,不仅在厨艺方面,是川鲁粤三地烹饪技艺样样精通的好厨,还精通木材工艺,即使是像侯侪这般武林人士也无法在对决中占得上风。 对王卫国的好奇,如今已超越了一切,她在心中不禁疑问:这个世界是否还有他无法触达的领域。 她甚至想象,若王卫国学艺,必能有所成就。 “没有,就算是哥没做过,只要稍加学习,也能做得比其他人好,我哥可是天才。” 丫丫无比自豪,为哥哥感到骄傲。 虽年幼,丫丫深知哥哥对陈雪茹的情感。 正因为如此,丫丫刻意邀请雪茹来这里用餐,并决心协助她看到哥哥最优秀的一面。 \"行了,我知道你哥哥很厉害。 \"陈雪茹轻揉丫丫的小脑瓜,微笑着说,二人又走回隔壁。 在那里,陈雪茹专注地看着王卫国忙碌的模样,目光显得有些莫名。 看着看着,她问出了自己的疑惑:\"你究竟还有什么是你不会做的?\" \"丫丫刚才带我看了四周,我简直不敢相信这些家具竟然是你亲手打造的,我还以为是从哪位木匠大师那里来的杰作呢。 \" \"听说你能一手烹饪得宜,连技艺如此精细的木工作品都能做得出色。 你说,这世上是不是没有什么是你无法驾驭的?\" 陈雪茹用她那迷人的眼睛盯着王卫国,仿佛要穿透他似的。 这个充满谜底的男人已越发让她着迷,仿佛她已不知不觉对他产生了深深的吸引力,无法抗拒。 \"哪有这回事。 \"王卫国轻笑道。 \"我是个凡人,并非神明,无法无所不能。 比如说吧,做衣服这类事就完全不是我的专长。” 他的这话倒是真实,尽管受系统加成之助。 任何事物一旦被卫国有所接触学习,速度都快于常人百上千倍,只要反复练习,就能精进非凡。 只是世间的技能无数,一个人岂能尽数精通? 即使逐项尝试,也永无终点可言。 更何况,他并不急于成为全知全能的人,他知道何为适度。 \"我只是觉得,若你能投身缝纫行业,一定很快就能炉火纯青,成就非凡。 \" 望着王卫国,陈雪茹充满自信地说道,那份笃定似乎比王卫国自己更为显着。 \"既然你的裁缝技术这么出类拔萃,我又何必再额外学习呢?\" 他将炒好的菜盛起,随手递给一旁的陈雪茹,提醒道:“小心点,很烫!” 虽然口吻平淡,言里含意深远,引出了她的认同。 陈雪茹听出王卫国的话语中的弦外之音,她并未感到不快,反而心中涌出一丝喜悦。 片刻后,一桌美食佳肴端了上来:酱爆大虾、酸甜的红烧鲤鱼、油焖鸭舌与鸡腿,更有宫保鸡丁、麻辣牛肉和蒜蓉空心菜……丰富多样,令人大饱眼福。 即便身为主人,面对这美食盛宴,陈雪茹克制的矜持也在肚子的呼唤下荡然无存,略感几分羞赧。 第41章 前去品尝 其实,并非她真的饥饿,王卫国的厨艺实在太过诱人。 她终于理解为何丰泽园如今会受到这般热烈追捧——仅凭这一桌的厨艺,足矣让她愿意日复一日地前去品尝。 \"丫丫,洗手准备用餐。 \" 王卫国朝丫丫说。 待丫丫清洗完毕,在餐桌边三人坐下。 王卫国情不自禁从哪里取来两只酒杯,旋即开启了一瓶红酒,为两人倒上了满满一杯。 见红酒的深红醇厚,陈雪茹的目光不禁闪亮,她曾留学海外,对红酒颇有好感。 丫丫见状,也渴望能尝尝,缠着说道:\"姐姐,我也要喝一杯。 \" 听到这声音,王卫国微微皱眉:“你还太小,这个还不适合你。” 纵然宠爱丫丫,他也知道孩子不应在小小年纪就沾染酒精。 丫丫撅起嘴,察觉到王卫国的坚定立场,并未妥协的可能,便直接投入了享受晚餐的愉悦之中。 轻轻碰杯,王卫国对陈雪茹说道:“尝一尝我的菜肴,不知道是否会合胃口?” 虽然表面上这般谦虚,他的神情却流露出对陈雪茹味觉享受的坚定期待。 \"葱烧海参我也品尝过多次,但吃了你的手艺后,我感到之前的所有尝试,似乎都称不上真正的海参体验了。 \" 陈雪茹品尝了一筷子葱烧海参,感受着那鲜美至极的味道,认为它远超往昔。 \"既然你喜欢,那就多吃一些。 \" 王卫国温和地说着,关心地对陈雪茹道。 “恩,陈姐,我哥还会做很多其它好吃的菜肴哦。” 正在享受着红烧大虾的小丫头抬起了沾满油渍的小脸,补充着自己的发现。 \"我担心的是以后吃了你做的菜,可能别的菜就没法再吸引了。” 陈雪茹话锋一转,将筷子放下,注视着王卫国,那眼神犹如探究一般凝重。 似乎她不仅仅是问问题,更是在寻求一种承诺。 \"既然你欢喜,每天我会做给你。” 王卫国微微一笑,也同样深情地回视她,轻柔地保证道。 这番话使得陈雪茹忽然笑出声来,她的风情万种让人如痴如醉,就连不懂事的小丫也愣住,被那份独特魅力深深打动。 “好的。” 她内心非常满意这个答复,这个词亦是对他们关系的一个默认认可。 小丫头夹着菜肴不时抬起头看看二人,嘴角挂着灿烂的笑容,即使不明其所以,却能感受出大哥和陈姐姐之间气氛的不同。 \"哥!\" 当何雨水回家,找到一根棒棒糖,塞进傻柱口中。 \"这糖从哪里来的?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傻柱一边烹饪一边好奇地询问。 他原以为妹妹起码也要玩到开饭前才会回家。 只这么一会儿,妹妹回来了还有糖。 想想以往,这时家中已经开始置办年货了,一家人在何大清的带领下满城购买,边品尝 ** 葫芦边逛街是多么快乐。 现在,只有他们两人,连置办年货的钱都没了。 “明天去找师傅借一些,毕竟要过年,多少得准备一点东西。” 傻柱内心盘算着。 学徒身份是没有工钱可拿的,家里资金都由何大清带走了,只能求助于师傅。 想着何大清年前抛下孤儿寡母,卷款而逃,心中不禁涌起愤怒。 这种人怎能胜任父亲之责? “是陈姐姐给你的吗?” 何雨水嘻嘻笑道。 “是陈姐姐给了我很多。 怎么样,哥哥,甜吗?” 她的眼睛闪烁着羡慕与崇拜,好像遇见神仙般美丽的人。 \"陈姐姐?” 傻柱略感困惑,他只知道院子有位姓陈的男子。 不会是骗子吧,他在想。 “我听丫丫说可能是卫国哥的女友?” 他还提到了那位美得惊人的女子。 \"我刚才亲眼看见,漂亮得像仙女。 \"提到这,何雨水仍是一脸惊叹与艳羡,幻想自己长大后也可以这般貌若天仙哪怕只有一半也行。 “是这样啊。” 傻柱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这也算是合理。 王卫国本就很出色,加上在富润园的好职位和年轻,无疑是四九城内颇受瞩目的单身男士。 与美貌的女孩相知相爱,自然很正常。 关于美貌问题,傻柱并未在意。 \"就算你再漂亮又能美到哪里,估计也就和邻居秦姐差不多嘛。 \"傻柱内心充满羡慕,因为他已经到了可以考虑成家的年龄。 傻柱深知凭他当前的情况,找对象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饭菜马上就好,你去请一大爷和大妈过来共进晚餐吧。 \"他一边说着,看着快要炒好的菜肴。 何雨水平时虽然在易中海家中少有就餐,但在何大清逃离那个混乱时,却是易中海首先站出来表示会支持他们一家,这样的善意傻柱牢记在心。 \"好的!\"何雨水听了急忙跑去邀请他们。 易中海和他们的房子都位于同一院子,几步就能到达。 来到桌边,易中海上前夸赞:\"傻柱,这顿饭真的很好吃,你的厨艺越来越好啦。 不久的将来能在丰泽园担任师傅呢,到时候你赚的钱多了,生活也会更好。 \" 很快,易中海,大妈以及聋老太太都加入了进来,围坐在桌子周围,菜肴包括麻婆豆腐、辣椒炒肉、麻辣鸡块、酸辣土豆丝和炖鸡蛋汤。 尽管不如王建国家中的丰盛,但这已经超出多数院子里的普通标准。 有了鸡肉豆腐这些佳肴,在这小年夜也显得相当丰盛。 易中海品尝了一下辣椒炒肉,口感出奇美味,随后举杯,心中颇为满足。 他对傻柱懂得感恩深感欣慰,因为他还未给予实质帮助,而傻柱已经非常尊敬地款待他了。 他觉得资助傻柱是个无比明智的选择。 \"一大爷你就别再取笑我了,我离您的期待还远着呢,\"傻柱尝了一口菜,微摇头道,面对以前可能会引以为傲的烹饪技艺,如今面对王建国这样的竞争者,他谦虚地表示。 听到提起何大清,傻柱脸色沉了下来,他愧疚地对大妈说:\"一大妈,我不应该这么说的,我想到那个人做的事,就愤怒不已。 对不起。 \"何雨水低着头,眼含泪水,明白他们在说什么。 傻柱的歉意,易中海并未怪责,反而宽慰道:\"没关系,傻柱,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 你应该专心生活,照顾好雨水。 有任何困难告诉我,不用客气。 在我心里,你就像我自己的孩子。 \"他看着傻柱态度的转变感到很满意,认为傻柱肯为自己养老的事情更加稳固了。 最后,傻柱听见大妈说到生气,忙澄清:“傻柱怎会生你的气,一大妈?” 一位大妈也急忙接口道,她的观点和易中海相近。 \"大爷说得很对,事情已经过去,往后如果有任何困难,尽管找两位老人,我们就把你当作自家的孩子看待。 \"她继续说道。 \"等再过两年,你的工作稳定下来,我就帮你找一个好姑娘介绍给你的未婚对象。 \" 看着易中海,大妈笑着调侃:\"别说我这个大爷,你大娘我可是深知,你的厨艺跟王师傅比起来还差远着呢。 \" 大妈的话音未落,雨水似乎听说了什么,问:“刚才我听说,王大哥的相亲对象来了,你们见到吗?” 傻柱伸手搓了搓鼻子,心想着面对王卫国,他不敢承认自己是院子中最厉害的厨师。 况且在这家四合院中,厨艺好坏并没有太大价值。 能在丰泽园展现出真本领,这才是本事。 \"没见过,我没看见相亲的过程,\" 易中海轻轻摇头说道。 接着,他对王卫国有所不满地补充,“王卫国这个人啊,我都难以理解居然有人愿给他做媒,真是想不通。” 一直以来,他对这个来自乡下的家伙颇有看法。 他从不尊重自己这位\"大爷\",做的美食也不会分他一些,哪里能像傻柱那样。 然而,何雨水听到这里并不高兴:“哥哥你这样说不公平,王哥人很好,在丰泽园里对我很照顾。” 在她心里,王卫国、丫丫甚至超过了她所谓的'父母大人'。 傻柱纠正了妹妹的行为:“雨水,这样对长辈是失礼的。 你没理解王大哥,我想是你们间有所误会吧。” 不过他认同,指责王卫国或许不妥,毕竟他对雨水很好。 况且尽管丰泽园内王卫国并没有特别关照自己,但住在同一个院子里也有诸多益处。 比如掌柜栾大人的关照,多少也是得益于这一点。 \"误会、误会,\"大妈急于打圆场。 她意识到可能自己的确误解了:“看来是我的误解。 既然这样,王卫国有个不错的人品。” 听了这话,易中海很快改变了态度。 他知道,要想改变对傻柱姐弟的看法需要时间,不宜着急。 何雨水的脸色缓和些许,看着易中海的态度调整。 而贾东旭对此则不太高兴:师父竟然选择去傻柱那儿,而非自己家吃饭,让他感到危机。 贾张氏亦同样不快。 对于易中海的这一举动,他们感觉像是被排挤,担心日后他们还能否享受到他的房子这份福分。 贾东旭倒是看得透彻:“毕竟是厨艺的问题嘛,傻柱厨艺出众,肯定能得到师父青睐。” 第42章 经济实力 他知道易中海乐意去傻柱家,并不奇怪——谁不喜欢享受丰泽园大师傅的手艺?然而在四合院这些普通住客而言,他们没有那样的经济实力。 即便傻柱不是真正的丰泽园掌勺师傅,但在他们眼中,他也接近大师傅级别了,技艺无疑高出他们一大截。 \"不然咱们去找王卫国帮忙吧,他是丰泽园真正的大厨,厨艺可比傻柱高明太多了。” \"去跟王师傅学几招,绝对会比傻柱强,傻柱也只是个徒弟罢了。 \" 贾张氏提出了建议。 \"妈妈,你在想什么啊,王卫国和咱家啥关系,你清楚得很吧,想吃顿红烧肉都不愿意做呢。 \" \"还想要他教厨艺,更别提他妹妹和傻柱妹感情亲密程度就像一个人。” 贾东旭瞪着眼睛,觉得老娘简直是在瞎扯淡。 手艺这种事,怎么会随便传授?他费尽心思拜易中海为师,又是礼品又是磕头认师。 哪像贾张氏一句就能让王卫国传授他们技艺,怎么可能? 况且他们与王卫国之间的关系本就一般。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觉得该怎么办?” 贾张氏已经开始有些不耐烦了。 \"单凭厨艺是办不妥的,但我们可以通过其他途径。” 秦淮茹插了一句。 \"啥渠道?老婆,你有何想法呢?” 贾东旭迫不及待问道,他明白秦淮茹总有奇思妙想。 尽管俩人在下午有过小摩擦,但现在随着秦淮茹低头道歉,表面已然和解。 秦淮茹内心明白,真和贾东旭彻底闹翻,最后受损的肯定是自己。 她是农村户口,在贾家人脉里算是依附的,离婚一旦遭逐回村里,连面子也找不回来了。 \"师父与王卫国的关系不好,但傻柱的妹妹何雨水跟王卫国家的丫头Y关系很亲近啊。 \" \"我们可以在两人之间挑拨一下,毕竟何雨水名义上是傻柱的亲妹呀。 \" \"若何雨水真的和师父闹僵,傻柱必然站在自己的妹妹那一边。 \" 贾东旭听了秦淮茹的分析,连连点头,认为这是一个妙策。 他很清楚师父易中海有多厌恶王卫国,一点点离间就能让小孩儿如何雨水难以冷静应对,如果她们翻脸,那么傻柱和易中海的关系也会变得紧张无比。 \"老婆,还是你智胜一筹。” 贾东旭赞许道,顺手亲了秦淮茹一下。 这一幕,看得旁边的贾张氏眉头紧锁。 \"这个农村婆子看似淳朴,没想到心眼这么多了。 \"贾张氏心里暗道,打算以后得多防着点儿儿媳妇。 屋后的王家。 陈雪茹和丫头丫已经快吃撑着了,桌子上只消灭掉了一半佳肴。 通常情况下,陈雪茹会控制食欲,毕竟美女追求的一直是曼妙身姿。 然而王卫国的手艺实在让人无法抵挡,她实在抑制不住胃口。 吃完饭,陈雪茹主动要求洗碗。 作为即将融入家庭的未来女主,她自然不愿表现出来不礼貌。 既然王卫国能做饭,洗碗也属情理之中。 然而王卫国却委婉拒绝了。 寒冬里无温水洗涤碗碟是日常,冰冷触碰肌肤对身体素质如王卫国毫无影响,但他担心 ** 细腻的手会被冷水糟蹋。 这对将来的日子少了几分情趣。 王卫国显然已预见到将来的事情,并为今后做好打算。 雪茹怎会知道卫国心中隐藏的想法? 她反而沉浸在内心的甜蜜中,觉得自己找到的是一个能真心心疼自己的男子汉。 收拾好餐具,三人围着暖炉边喝茶、剥着瓜子享受美食,聊着天,氛围和谐欢畅。 然而,随着时光流逝,夜幕渐深,陈雪茹也应该准备回去了。 即便他们之间感情稳定,但在保守的社会风俗里,像她这样的留洋女子即使观念稍开放些,也不应这么快就在男方家中过夜,尤其是在还未真正结婚的情况下。 陈雪茹依旧是闺秀之态,毫无恋爱经验,此类之事自然要留待成婚之夜再行之事。 \"我去送雪茹回去,你在家里把门锁好睡觉,懂吗?\"王卫国站立起来吩咐丫丫。 现代社会虽比从前秩序好很多,特别是像北京四九城这样治安良好的地方,但仍不乏特务的潜在威胁。 考虑到陈雪茹的魅力无双,王卫国怎敢不加小心呢? \"好,姐姐,再见!\"丫丫闻言乖巧地点头,并与陈雪茹告别。 目送陈雪茹与丫丫挥别后,王卫国将自行车推出,这时她注意到车后的设计,不禁露出惊讶的表情。 “这个是你做的?” 后座椅本来是金属骨架,但现在却用铁丝加固着一块同样大小的实木垫,外层裹上厚厚的海绵。 这使得冬天骑行时既不会太过寒冷,也不会让臀部感到不适。 对于陈雪茹这样的旗袍美女,这一点尤其重要。 陈雪茹没有深究原因,误以为这是王卫国专门为丫丫所做的考虑,因为她深知弟弟对妹妹有多疼爱。 “嘿,雪茹姐,这是哥哥今早就特别为你做的哦。” 丫丫站在门口,向着她解释道。 “为了我?” 陈雪茹瞪大美丽的双眼,还以为这同样是弟弟贴心照顾丫丫之举。 \"嗯,丫丫喜欢坐在前座,不喜欢后面的。 \"王卫国简单地说了原因。 这个座椅其实是受到了夏洛启发所创造的创新设计。 \"因为从后面看不见,会被哥挡住一切。 \"丫丫点头赞同。 \"快关上门吧,我们这就动身啦。 \"王卫国看到陈雪茹准备好,提醒还在门口张望的丫丫。 丫丫调皮地吐吐舌头,连忙拉好门,于是王卫国和陈雪茹一起往前行走。 在四合院大门前,还有一道高台阶挡路,因此不得不先推出院子外再骑上。 \"喂,出国了呀?\"经过许大茂家门口时,许大茂在房间内看见二人,向他们打招呼。 \"对,送我的女友回家。 \"王卫国回了一句。 一旁的陈雪茹也听到这番对话,于是转身对着许大茂友好地点了点头回应。 许大茂在听到“女友” 这个词后,目光立刻被陈雪茹吸引,惊艳得如见仙人下凡。 直到他们两人都离去许久,他才缓过神,心中虽想追去看看,却又畏惧被王卫国痛斥,犹豫之间他只好对正餐桌上饭的许富贵说…… \"爸爸,我想找个伴侣。 \" \"哈!哈咳咳!\" 正忙于吃饭的许富贵突然被逗呛了一下,过了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你还只有十七岁,还没成年就想着找对象了,还是先专注电影放映技术的学习。 \" 许富贵有些恼火地说。 \"听你这么说,儿子也知道结婚是一桩好事。 其实十五七就能考虑这些问题。 \" 母亲听了这话,兴奋极了,连忙准备开始为儿子许大茂物色合适的女孩。 \"大茂啊,你想找个怎样的女孩子呢?\" \"我喜欢漂亮的,一定要非常漂亮才行。 \" 许大茂连忙回答,他心底其实想要的是陈雪茹那样的,但是不确定她的具体姓名,也不知道刚才家里没提到陈雪茹的模样,因此只好模糊描述为‘漂亮的,超级漂亮的’。 \"得比贾东旭媳妇秦淮茹还要漂亮很多的。” 他又添了一句。 \"呵,你还挺讲究嘛。 人人都想找好看的,我也喜欢。 \" 许富贵听了儿子的口味笑起来,这小子还挺知道品味的。 \"你还在追求美丽的妻子吗?都已经这么大岁数了,还有这种厚脸皮的话。 \" 但他话里的潜台词,是他年轻时也是貌美如花的好时候。 \"我年轻时美艳动人,还不是便宜给了你这匹马脸小子。 \" 母亲一听这话,怒意涌上,连珠炮似地指责起许富贵。 本来对妻子有点畏惧的许富贵察觉自己的失言,不敢反驳,默默地吃完饭。 “顺便提一下,我和丫丫去法院时,遇到了一位孕妇。” 陈雪茹突然想起那天的事情,便说道,把和秦淮茹相遇以及谈话的内容也一一道出。 “我觉得那女人心思缜密,所以没有跟她接触。” 王卫国点头赞同陈雪茹的观点,恋爱中的陈雪茹仍然保持清醒,很有见解。 \"走吧,我送你回家。 \" 骑出四合院后,王卫国拍拍车后座椅,邀请道。 陈雪茹浅笑盈盈,侧身坐在宽大的座椅上。 在她优美的体型和旗袍下,魅力犹如磁石般勾人。 或许得益于她强壮的身体及习武的经历,这让王卫国道上的血液似乎沸腾了起来。 他迅速跳上自行车,载着心爱的人往陈雪茹家中行驶。 骑在车上,陈雪茹的手轻轻放进王卫国的口袋,感受着温暖又松软的座垫与温暖的手心。 即使晚风透骨寒,他的宽阔后背就像是一座避风港湾,让她的内心充满了幸福感。 \"国,我明白你的工作繁忙,但你要常来看我,不能总是半月才一见。 \"她紧抱着王卫国,低声呢喃着期待的告白。 陈雪茹在背后低声说。 恋爱中的女子往往希望每分每秒都腻在一起。 但陈雪茹明白,王卫国现下在丰泽园是台柱子,事务繁忙,很难抽出身闲暇时光。 她虽有足够的财力去维持两人的生活,也乐于这么做,但深知像王卫国这样有能力的男人不可能甘心被一个女人养着。 第43章 小手保证 于是她说道:“安心,现在你是我的男友,我会保证每日去见你的。” 王卫国一边骑着车,一边轻拍了陈雪茹的小手保证。 “知道了。” 陈雪茹甜美一笑,脑袋靠上了王卫国坚实的背。 \"嘿,那对情侣怎么还没出现,坚叔回哥,他们今晚不会不来吧?\"在前往陈雪茹住所的偏僻小路上,有十多道身影隐藏于黑夜,依稀可见月光下他们身后的包鼓胀着。 寒光时不时扫过,明显带有武器。 是啊,坚叔回道,\"那位 ** 不会在这里过夜吧,这寒冬时节,我们就这样傻等着。 看着他拥着那个美貌佳人入眠,气啊,真的巴不得弄翻那小子。 \" 一行人在寒冷中骂骂咧咧,试图发泄心中的不满。 但毕竟训练有素,尽管冻得难受,还能撑得住。 看到预定目标迟迟不来,众人渐渐不愿等待。 为首的,是个五十多岁的精悍老头,尽管已届中年,但举止间却透着威严,显然功夫深厚,绝非等闲。 其他几个人虽然腹诽老大说话不顶事,但也只能默默忍耐。 这年代,老大的权威不再全如过往。 \"坚叔回,据说那女孩长得不错,我们要不……?\"一个男人说着,舔了舔嘴唇,露出猥琐的笑容,其他人跟着笑闹。 然而,坚叔回打断他:“你们都收着点,无论是那小白脸还是她,一个都不许落下。” 他冷声道,“尽快搞定他们,然后撤离。 \"并不是他有原则,如果换作以往,他必定不会有异议。 如今,事情变得微妙——不留活口,一旦牵扯警方,麻烦便会接踵而至。 他曾收到侯领袖的暗示,带那女人回去,他拒绝了。 如果不是侯领袖有过恩情,他绝不愿继续。 他也到了年纪,这个世界不再像过去那样可以肆无忌惮。 他渴望找个安静的地方养老,平淡度过晚年。 就在这个时候,远处传来自行车的响动。 “坚叔回,他们在过来!” 负责警戒的人立即通知同伴。 所有人顿时整理武器,走出胡同准备行动。 “少爷提过对手有点身手,千万要注意。” 他们在心里默默地警告自己。 名叫坚叔的老人低沉地说道。 与此同时,他从怀中掏出了一把闪烁寒光的斧头,周围的人都默默点头,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 尽管他们人数众多且配备武器,但如果对手是有武术功底之人,还是不能掉以轻心,可能一两个同伴会受到反击的重创。 然而观察对方似乎年纪不大,即便学过武,能有多大实力也未知。 更别说他们都已手持兵刃,而对方是徒手。 俗话所说,“武功再好,也敌不过屠夫的 ** 。” 即便众人小心防范,但并未太过紧张。 “有点不对劲。” 王卫国骑着自行车带着陈雪茹,穿过一条昏暗的小巷时骤然刹车。 前方一片阴影,依照王卫国的经验判断,通常这样的地方会是一条死胡同。 他在武道上有了一定基础,感知能力显着提升。 巷子看似寻常无奇,在四九城不乏这样的景色,但王卫国心中感到一丝不安,仿佛隐藏着某种危机。 “如果我能更精研武功就好了。” 他心中想道,可惜自己的练习时间尚短。 虽说是半月内由门外汉达到小成境界,震惊了世人,王卫国仍有遗憾。 武学越精湛,视力、听觉等各种感知能力也就越强,危险预感也会越清晰。 修炼至宗师境界,甚至连别人的杀意和恶意也能察觉。 若再提升到大宗师境,更能掌握一种神秘力量,预知未来危机——无论敌人的威胁、突发危险或天灾降临,皆可察知以避让。 尽管现代武者的能量无法和现代枪械抗衡,但那份直觉和预警的能力是科技产物比不上的。 至于武神层次,则如同厨界最高的造诣美食圣手般,能力不可估量,而王卫国此刻小成境界也能略作预兆。 “国,怎么停下来?” 陈雪茹坐在后座上抱着他的腰,疑惑询问王卫国忽然停车的原因。 她并未追究,因为换个方向并不会耗费太多时间。 听到陈雪茹的声音,王卫国说道:“没事,换个方向。” 他不欲让爱人担忧,而换个路径也只是转眼之间的事。 “嗯。” 陈雪茹轻轻应答,没追问原因。 在她心中,可能认为王卫国此举只是想多留一会儿。 事实上,她的想法也相同。 “朋友啊,既然来了,就别想着离开。” 正当王卫国欲掉转车头时,突然一群人出现在眼前阻拦他问道。 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人马,以及他们的武装打扮,王卫国心里暗沉。 “你们是什么人?” 这些家伙显然深夜在此有所图谋,并带着凶器,意图绝非善良。 一个身材瘦小的男人冷笑着,满是恶意:“是来找你性命的人!” 手中暗器飞射,他期待着能看到王卫国恐慌求助的表情,但这名青年脸上毫无畏惧和哀求,反而令这个小个子恼怒。 “不清楚你们为何而来。” 他沉声问道。 “若是为了财宝,我包里还有些。” 陈雪茹俏脸微显苍白,但她仍旧强作镇定。 她本以为这些人是一群劫匪,会在夜深人静时拦住他们单纯为抢夺钱财。 然而,在经历了四九城区和平交接后,经过一阵严格的扫荡整治,此类在路上 ** 的行为几乎绝迹了。 今天却在这个意外的时间地点遇上了,让她感到有些晦气。 然而钱总有办法安抚,她钱包里尚有一些余款,或许足够应付眼前这群人。 “掌柜的陈,我们不是为财而来,实为小子冒犯了不该招惹的人。” 一位名叫坚叔的老者握紧战斧,步履稳健上前。 这些人竟认得我们!这念头突然闪过陈雪茹脑海。 联想起王卫国被指出犯下的罪过,她迅速推测:“你们这是侯公子的人马。” 她的判断力极其迅速,立刻判断出这是一次来自侯门的报复。 “卫国,快走!” 明白敌人来头后,陈雪茹旋即对王卫国低声而急切道。 她万万未料到侯家的报复心竟如此狠绝。 但他们既然出自侯门,不至于对她动手,可王卫国面临巨大危险。 因此,她想让王卫国速离此地,并寻找救兵回来。 “我怎可能抛弃爱人独逃?” 王卫国放下手边的自行车,立于陈雪茹前方,沉声道。 看着这些全副武装的人却不遮面,显然没打算留任何活口,他清楚这些人都非图财。 他和陈雪茹都是死路一条。 “这群人连面目都不遮掩,表明他们的目标并非财富。” 他对陈雪茹说道。 陈雪茹听后,面色如霜。 她用力抓住王卫国的手臂,试图与他共同逃遁。 可心底深处,她知道这无异于螳臂当车。 “我怕是无法逃脱。 人数太多、又有器械,我又身着旗袍,难以抗衡。” 绝望在心底蔓延,如果换成他一个人,或许还有逃走的可能。 但现在带上自己,两人都难幸免。 面对此境地,陈雪茹内心矛盾:希望能看见王卫国平安离去,却又不愿他为了自己孤身犯险。 “卫国,等下,你先跑。 找个电话报警,请警方协助。” 经过挣扎,她终于下定了决心。 银牙紧咬,决绝地下达命令。 让他等等,别自顾离去。 但愿你将来有了新的恋人,不要忘记我的存在。 陈雪茹内心悲痛地思索,感到自己的命运实在太惨了。 经历过战乱,家里人全都没了,她的孤苦处境已是极限。 偏偏与王卫国相遇,享受到甜蜜的感情不久后,却面临生死一线。 简直是美女短命。 \"雪茹,躲远些,别受伤。 \" 王卫国并不知道陈雪茹心里正在进行如琼瑶小说般的心境转换。 他可不是会丢下女友逃窜的男人。 确实, 无论别人的武艺修练到何等地步, 面对持械的专业人员,哪怕是徒手对抗,最终也只得逃跑。 而凭借着超乎常人的体魄和初级武技的系统的辅助, 即便不配备任何武器,对阵这群人王卫国也有可能生存下50%的可能。 重要的是,他并非空手。 起初的小个子最先冲过来,挥动着手中的刀,直劈下来。 面对这残酷的一幕,陈雪茹都不敢正视,只能闭上双眼。 \"啊!\" 一道凄厉的惨叫声传来。 让陈雪茹惊讶的是,这声音似乎并不是出自王卫国。 重新睁眼时,陈雪茹看到王卫国不知何时手里握起了一根棍子。 就在小个子挥刀之际,王卫国已然重重一击打在他头部。 头颅破裂,显然凶多吉少。 看到同伴遭受打击,其他人一时怔住。 这家伙什么时候从哪里摸出根棍子来了? 一下子损失掉一个伙伴,让其余人心生犹疑。 \"你们还等什么?他只有一个人,有根烂棍子顶什么事呢?\"坚叔看见队友被王卫国一下打怕,怒斥道。 \"不是你这张破嘴多话,他们是怎么知道咱们的身份的!\" 其他人的心理难免暗自咒骂起来。 原本坚叔让他们少讲话,立即出手行动。 结果行动之后,反而是他废话最多,暴露了他们来历。 第44章 后面调度 但坚叔说的是对的,如果不尽快料理这两个,凭现在的派出所势力,逮捕他们易如反掌。 他们可不愿沦为靶子。 \"瘦猴子,皱脸猴,去把那个女的抓住,剩下的围攻他!\"坚叔在后面调度。 抓住陈雪茹是他们确保成功的筹码。 他认为有了她的羁绊,王卫国会有所忌惮。 届时再处理这两人便会轻松许多。 听了此话,其余人恍然大悟:这小子似乎能打。 不过只要把那个女人制住,他必然无法反抗。 而且女人这般漂亮,搞不好还能便宜他们几分。 \"冲啊!\" 众人再度蜂拥上前,几个人围着王卫国攻击,而另两个外号分别是\"皱脸猴\"和\"瘦猴子\"的人则企图绕道袭击陈雪茹。 \"休想!\" 王卫国冷冷低吼,手中棍子如风轮急转,不见其形。 寸棍长则一寸威,这迅捷无双的棍招逼得他们只能步步退避。 出乎他们意料,王卫国棍法高强。 练家子通常分携械与徒手两大类别。 然而即使不携带武器,一旦加上辅助工具,战斗力提升巨大。 对于专长某种兵器者,更是如有神助。 而在王卫国身上所习的功夫则是经由体系训练而来,与烹饪技巧一般,精湛无比。 无论拳、腿、爪、指或兵刃刀、枪、棍、棒,对他而言都游刃有余,无一不是炉火纯青。 这根长棍本是他在制作家具时,随意之作便收至身边储物空间。 正是为此,才有了防患于未然之策——手持武器总胜无,关键时刻派上了用场。 四九城胡同狭窄异常,王卫国手中那根长棍守得滴水不漏,连同瘦猴与麻脸也意图躲闪而过。 可两人都未能幸免于难,各自腿部遭受击断,在地上痛喊哀号。 此棍材质顶级木质,分量重沉犹如钢铁,加之配合王卫国强大的实力,一旦打在人身上,轻则骨折严重者截肢。 只见他的攻击力度精准狠厉,仿佛能将人体分割一般。 看着背影挺拔的王卫国,陈雪茹眼中闪动的都是惊叹。 起初对坚叔让双人对战自己的顾虑稍减,现在亲眼所见,他的长棍为她筑成了一道坚实的保护,令任何人都无法伤害她。 此时的陈雪茹深深理解为何女性偏爱那些强壮又可靠的男人,那份来自遗传的渴望被呵护之感在心中滋生。 此刻的自己已被这个男人彻底征服,尽管初衷是要等到婚礼当晚再发生的事情,但在王卫国面前,她的决心已被动摇。 今夜,任何来自他的要求她都会毫不犹豫接受。 “你们快来啊,快来帮我们。” 坚叔见状,对着痛苦哀嚎的两人痛骂,不断督促剩余的手下尽快出手。 有个成员对坚叔催促得不耐烦,回头大声质问道:“你自己怎么不上?” 这位并不是一般的手艺人,单凭展现的实力,这群人在他手上都不是对手。 一开始已经败掉了三人,对面少年仍旧毫发无损,气定神闲。 被质问后,坚叔回以盛怒。 过往他何曾受人这般羞辱?怒火攻心后,他脱口说出:“滚,老子不当班!等一下收拾包裹逃之夭夭。” 他明白逃回外地尚有可能保命;否则继续打下去,所有人都会丧命在这儿。 听到此言,剩余的几个手下心生犹豫,蠢蠢欲动,萌生退意。 然而,王卫国岂容他们就此离去?趁着几人回首的一刹那,他提起长棍紧追而去。 只听一声横扫千军式的攻击,几位便瞬间跌落,滚作一团。 随后的时间内,王卫国又相继击倒剩下的众人,为阻止他们逃逸而彻底打断他们双腿。 见到气势汹汹挥动长棍的王卫国,即便 ** 无数的坚叔也难免害怕起来。 颤抖着声音警告了一句,随之向王卫国扔出手中的短斧,而后拔腿就跑。 飞速接近而来的斧头被他用长棍格开,趁势抓住斧柄一抛而出,斧声凌厉伴随着惨叫声: \"啊!\" 飞来的飞斧速度快至数倍之远,刺耳地切割空气直直地向着坚叔回旋,落地时已是断足的场景:“啊!” 被踢飞一条腿的老李,顿时扑倒于地,惨叫连连。 “卫国,你真是太厉害了。” 看着王卫国只在转眼间便将一群**打倒在地,陈雪茹再也忍耐不住激动的情绪,冲过去抱住了王卫国的脖子,热烈地表达她的情感。 过了一会儿,王卫国轻轻地放开了陈雪茹,轻轻拍了拍她的腰,对她低声嘱咐道。 “雪茹,打电话报警吧,同时也要告诉侯家的人不能让他们逃跑了。” 陈雪茹听话地点了点头,飞快地向胡同外跑去。 不久后,一队荷枪实弹的军人迅速封锁了这片胡同。 此刻的派出所,并非 ** 机构,而是隶属于军队管辖。 公安人员也大多数是从部队退役后的转变。 所以眼前这一群人看起来就像是装备齐全的军事人员,只有一位**的右臂处佩戴了一个 ** ,印着“公安” 二字,标识他们身份。 “这小子功夫真好啊。” 队长看着地上散乱地躺着受伤不堪的**以及满目琳琅的武器装备,与一旁毫发无伤地手持棍子站立的王卫国形成鲜明对比,深深吸了口气说,“如果他真的品行良好,倒是可以邀请他加入我们公安系统。” 队长心头有了这层考虑,但并未明说。 他更希望能弄清楚眼前的事件详情后再定夺。 “全都带走!” 收到命令,军人开始为躺在地上的**一一捆上绳索,准备带回进行审讯。 除了那个当场就被一棒毙命的倒霉蛋,其余的都没有生命危险。 然而,在 ** 面前,没有人胆敢抵抗,只能任凭处理。 至于腿折的老李直接被送去医疗部门救治,不然这条老命可能都留不住。 “同志,能帮个忙吗?我们需要你的协助,以便进行进一步的调查。” 队长向王卫国提出了要求。 “好的!” 王卫国点头同意。 这种突发事情,当然要配合调查。 即使是不主动去找警方,出于侯家还在后方作祟的理由,王卫国也无法置身事外。 凭借他的功夫,独自一人就能对付侯家所有成员。 然而,考虑到侯家之前可能有资金支持和法律风险,若能找到合法名义抓捕他们、枪决就更佳,自己没有必要冒如此风险。 “卫国,你没事吧?” 陈雪茹从人群中飞奔过来,关心地查看他的身体。 她一直担忧不已,就算知道**们都已无法再反击,但她还是害怕对方暗中有援兵。 “没事,我们回去,配合公安人员调查。” 王卫国轻抚着陈雪茹的手背,安顿她。 回到派出所以后: 带头的腿断了老李送往医院处理,而被一棍致重伤的小个**已被送去太平间。 剩下的九名**被分别囚禁在不同的房间,开始接受审讯。 这可是拦劫事件,涉及恶劣行为,必当彻底调查清楚。 “你是不是受那个叫侯齐的人指使?” 面对王卫国和陈雪茹,警方问话时相对缓和。 两人被安排在普通房子里,询问而非拘留。 “没错,老李就是那个侯齐父亲的手下之一。” 王卫国承认。 \"他刚才亲口认账了,是候家策划对我们俩下手的。” 陈雪茹说到这时,脸色又怒意盎然。 如果今天不是王卫国实力强,他们今天怕是真的交代在这了。 \"那个候家,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一位公安不解地提问。 \"而且这些人为什么要听从他们的指令呢?\"他进一步追问。 \"候侪那个家伙一直试图接近我,邀我吃饭,被我拒绝了好几次。” 陈雪茹继续陈述事情原委。 “我今天带男友去赴约,他见到男友,恼羞成怒想要对付我男友,结果被我男友狠狠教训了一顿,让他以后别再 * 扰。” \"当时他承诺不再纠缠,但出尔反尔,事后纠集了一批人来找麻烦,报复我们。” 陈雪茹大致概述了一遍他们与候侪之间的过节。 \"警察同志,茹姐说得很对。” 王卫国插话补充道,“他对 * 扰我的男友极为愤怒,打了他一顿,但其实起先动粗的那个人才是候侪,当时店里还有好几个伙计和顾客在场为我作证。” \"对不上的恋爱就拳脚相向,这是典型的地痞行径啊。 而且还动用了帮派报复,这候家到底什么背景?\"公安皱起眉头表示质疑。 得不到回应的对象就施暴,这简直就是地痞首领,丝毫不输那些臭名昭着的地主恶霸们。 \"候家早年主要从事帮派活动,算是四九城里有名的小混混。” 说到这里陈雪茹补充,“不过在新社会之前,设法洗清了一些嫌疑。 不过只要查一查,以往他们干过的恶事一样会被曝光的。” 对候家过去的了解有限,这些都是侯侪向陈雪茹炫耀或是恐吓时提及的,对此她很清楚。 但是正因为此,陈雪茹更讨厌候侪,何况在如今的新社会,她不相信他们会对她造成真正伤害。 \"两位同志的证词非常重要,我们还需要和其他嫌疑犯核对口供,请稍候片刻。 \"说完两位警方将他们的讲述记录后示意他们等一等。 第45章 言论属实 不久后,审讯其他黑帮分子的公安也送来他们的口供材料。 接着,一名职位不小的警官带着卷宗走进来。 \"王卫国同志,我们的调查已确认你的言论属实。 有胆在我等人面前侵犯烈属权益,这类地痞混混都应该被绳之以法。” 这名公安走上前握住王卫国的手并说。 显然,他已经弄清楚王卫国和陈雪茹两人的基本情况。 \"烈属?” 听到这个词,陈雪茹诧异地看了一眼王卫国,显然对这个身份毫无所知。 如此看来,他们两人算是处境相同的可怜虫。 相比之下,王卫国有一个还活着的亲妹妹,这让王卫国在艰难生活中显得更坚强。 难怪他对丫丫好得不得了。 可能在王卫国眼中,丫丫已是唯一亲人了。 然而,在未来,他们将成为一家人。 望着这看起来很像张义的公安,王卫国的眼皮轻轻跳了跳。 “请问,警官同志贵姓?” 他问道。 \"嗨,我姓郑,叫郑朝阳,你可以直接叫我老郑或者郑朝阳大哥。” 对方坦然地自我介绍。 没错,眼前这个略大自己几岁警官确如光年中所展现的郑朝阳。 在新建立的四九城区公安局里,精英警察专司于抓捕特务行动。 \"郑队长,我感觉今晚这些 ** 若还不回去回报,侯氏家族的人很可能提高警惕。 \" \"他们可能随时选择逃离,最好是趁着此时行动将他们一网打尽,出其不意拿下他们。 \" 王卫国严肃道。 他清楚原着记载,在剧情发展早期侯家已有人避走他乡。 这就暗示了侯家有早先预谋逃离的可能,只是未知何时实行这一策略。 在这个崭新的时代里,那些依靠 ** 聚敛财富的人,如侯氏之辈,没有了立足之地。 今天晚上的突袭已表明,他们早就预备了逃窜之路。 即便王卫国和陈雪茹被不明人士袭击且事后难以追查,因为没有摄像头、见证及直接证据。 但他只需浅显调查,便能查出侯氏成员卷入与他的恩怨。 一旦追查深入,即便不能确凿证据显示是由侯氏策划动手,侯家过往劣迹必将曝光,他们也将受到应得的灾祸。 所以,王卫国认为,侯家如此安排就暗示了他们随时准备逃跑,甚至这些 ** 若未归队报到,很可能立刻采取行动潜逃。 王卫国不会放任他们溜走。 他对敌人绝不留情,既然侯家想要他的命,他必也对侯氏展开反击。 侯氏若是逃遁境外,则事情将更棘手。 郑朝阳笑着听到这句话,接着对他们二人说道:\"你们不用担心,我们已经派遣特遣队抓捕这群 ** 了。 敢这么做还想逃跑,简直是视我国法为儿戏!\" 他接着转向另一同事,“这位同志,我很好奇如果这些嫌疑人被逮捕后,会面临什么样的法律惩罚呢?” 陈雪茹闻言满腔愤怒。 原来那夜原本浪漫的月下归途,却被这些不速之客打乱,甚至险些危及生命。 回想那一刻,陈雪茹至今还感到后怕。 她不愿见到他们轻轻逃脱制裁。 不待郑朝阳回答,陈雪茹紧接着道:“侯家以往的恶行不少,只是他们隐藏得巧妙。 但只要追查定能找到线索,昨晚的行为再次暴露出其顽固本性,无视法律。 这样的暴徒家族,都该送上 ** !\" 她 “我看他家的问题,只怕远超他之上,任何一个也逃不了。” 王卫国道。 新社会与旧社会不同。 那些在侯家人面前强势无比的角色,早将尾巴压得扁扁的。 侯侪竟然如此放肆,除非是死人,否则还能让谁活命。 “公安讲证据。” 郑朝阳内心深处认同此言。 但他们毕竟是有组织、有规矩的机构,处理事情还需要讲究证据支持。 即便是那些罪孽滔天的恶霸,也是经过公开审理后再行枪决。 侯家府邸。 夜已深,全家人都还没入睡,在厅堂中等待信息的到来。 “侪儿,伤口还未完全恢复,还是先休息一下。” 看到侯侪身受重伤坐在椅上,一碰触到伤口便露出疼痛的神情,母亲心疼地说道。 侯侪回答:“妈,没关系,我会在这儿等消息。” 他的心情激动万分。 “等我收拾完那小白脸,看你以后还能无法无天。” 他已经私下指示坚叔,解决王卫国后,要记得带回陈雪茹。 坚叔明白可能性微乎其微,不过面对小主人的意愿,不敢违背。 顶多自责一下一时不慎误杀了。 因此,侯侪满心期待地等待着坚叔回家的消息。 “坚叔回来了吗?不会出问题吧?” 看着时针已经超过十点半,屋外依然静寂无声,侯坚秉心中隐隐不安。 已经这么迟了,难道真的发生了意外?又能出什么事呢? 也许那“妖精” 在王卫国家未归,侯母淡然猜测道。 “哪有头回见面就直接住进男人家里的。” 侯家母亲补充,“我对陈雪茹有所了解,并非随意轻浮之人。” 侯坚秉考虑了一下,认为这种可能性很小,如今风气依旧保守。 “那‘妖精’都不轻浮,咱们的儿子多次邀她,她都没有答应,而那小白脸只两面之缘,就得以亲近。 这就过分了。” 母亲语气不屑。 说到陈雪茹看不上侯家儿子这一事,她始终感到愤懑。 一旁的侯侪听着这些,脸部肌肉抽搐,神色极为难堪。 一想到费尽心思追不到的女子,如今只和王卫国会面两次就留在他身边过夜,他的妒火几乎失控。 更何况那个最被自己瞧不起的穷酸乡下人,得到了自己无法企及的女孩。 侯侪内心苦涩至极,恨不得毁灭一切。 “绝不可能,我跟坚叔说过,十点还没有回应就要撤回。 现在按理说已经该到家了。” 侯坚秉继续道,他也想过另一种可能性:假如陈雪茹真的在王卫家留宿……那样的话,自己的行动岂不是白做了一场吗? 在十点钟过后仍未看见陈雪茹自王卫国家走出来,候家的人都知道等得没必要了。 即使如真的发生那样的情况,这时叔父侯坚应该已返回。 这让侯侪与侯母的心开始隐隐不安。 \"那么多成年人对付个少年郎,会发生什么?\"侯母安慰道。 \"再给他们半小时看看吧。 \"侯坚提议说。 时间慢慢流逝,大家内心更添不安,客厅安静得只剩下挂钟清脆的声音。 待到午夜十一时,侯坚忍不住打破了沉默: \"你们两个快收拾物品,我们立即离开,不再等待。 \"他下令说,因为坚信叔父没理由还不归,也许事情并非如愿。 万一真有什么不测牵连到了他,就难辞其咎。 趁机脱身才是明智之举。 他们计划已久的 ** ,已整理好行装。 “遵命,主人。” “好的,爸!” 两人答应着,急忙忙地开始收拾行李。 幸运的是,大部分东西都已预备妥当,他们只需快速整理随身物品。 三人抓起几个皮箱,在刚拉开大门的刹那,强烈灯光瞬间洒进。 “不准动!” 灯光之中还伴随着十几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他们。 候坚刚想掏出腰间的配枪,见到这个局面,只好顺从地举起双手。 \"军爷,我们没有犯错,我们是守法良民。 \"面对如此形势,候坚坚毅地开口,额上冷汗淋漓。 他不敢有一丝动弹,任何小小的反抗只会引来灾难性后果。 他感觉得出这一切似乎冲着他而来,但他猜不透究竟是由于过去的事件还是今晚之事。 \"守法的良民会持有这些吗?” 带头队长轻蔑笑道,走近一步,轻易地从侯坚身上拿走了 ** 。 在权衡一番后,对下属说:“就是这三个,全部押走。” \"军爷,我们究竟犯了何罪,要全部抓走?\"公安人员早已把候家的人牢牢捆住,而候坚只敢不断挣扎求问:“你们心中不是明白自己犯下的事吗?” \"拦路 ** ,难道你以为仍处旧时代,任由你们这样的恶棍逍遥法外吗?\" 队长安然指挥着,将一家人全都带上囚车。 他们今夜之举足以致命。 “可是,我清白啊!” 听到这句话,候坚的脸色霎时苍白。 看起来自己被捕正是因为曾派遣坚叔解决掉王卫国和陈雪茹的案子。 但他百思不得其解这秘密是如何曝光的。 是坚叔背弃他吗?那不可能,对于一直是他手中最致命利剑的坚叔而言,自己一旦失足,他的刀也难以独存。 侯坚秉满脑子疑问,在警察的带领下与其他“六零七” 人来到了派出所。 恰好,他们的同伴就在隔壁的房间。 “瘦猴、马脸,这里怎么回事?” 看见牢房里的那些熟悉的面孔,侯坚秉心中更添沉重,尤其找不到坚叔的身影,他更加坚信。 肯定是坚叔回卖了他,他们才会被拘留起来。 但是,无论侯坚秉如何绞尽脑汁,都不理解为什么坚叔会选择背叛。 “坚叔……坚叔去哪里了?” 警员离开后,侯坚秉隔着铁门询问隔壁的犯人。 “他是出卖了我们吧?而且刀疤也不见了,难道他们俩都背叛了?” 侯坚秉愤怒地质问,紧紧抓着栏杆。 第46章 普通训练 “你个 ** ,你不是说那个目标只是普通训练的人吗,才过了几天功夫就练得有模有样了。” 旁边的犯人脸孔扭曲着,怒骂不止,不堪的字眼如暴雨般落在侯坚秉身上。 听到刀疤被杀,坚叔腿也断了,被送去抢救。 这时,侯坚秉注意到来囚犯们都带着明显的伤痕。 这让他们更感困惑:这群练家子竟落得这般田地,除非对方用的是枪,可若是真有枪,怎么会只有他们受伤而不见弹痕? 但侯坚秉的话刚起,另一位也爆发出来:“妈的,你知道那是一个只需要几天功夫的小子吗,我们这些人合力都搞不定!早知道他就如此狠辣,我们该带枪的!” 两边犯人大声咒骂,他们在旧时代的罪孽使每个人都明白,落入警方之手可能就意味着被当成目标射击。 面对这样的境况,他们不再尊崇地位等级,因为人人都是濒临生死,谁都一样脆弱。 “你说那个家伙是个只练了几日武的青年,他还比我小几岁!” 侯坚秉忽然转头对侯侪质疑道。 他的愤怒达到了顶点,早知如此,在初次行动前便让这个无能的儿子吃枪子。 若情报准确些,也许不会酿此苦果。 或者直接避开,至多挨顿揍。 毕竟人在江湖飘,难免遭刀砍。 他早年做的错事多了,只是儿子受到些许打击,都不能算作报应。 侯侪内心同样不甘,冲到栅栏旁:“你们搞错了,我遇到的是年轻人,可不是中年,不是老人。” 在侯侪的心目中,如此强手最少也有三十多岁。 这些错认也能有?即便到了夜晚,这群人的视力也未免太过糟糕了吧。 \"不过是个小伙子,你这个蠢货,你以为每个人跟你一样是个废物吗。 \" \"连女人追不到,反而被揍一顿,你还好意思请我们帮忙 ** ,真是厚颜 ** 啊。 \" “老大侯先生,你一辈子阴险狡诈,却没想到最终会被你的不成器儿子绊倒了吧。” 一帮 ** 笑话般的辱骂向侯侪袭来。 那些往常对他点头哈腰,以少爷相称的人竟然也对他冷嘲热讽,侯侪被激怒得满脸通红,不由回击这群无赖。 但他单独一人怎么斗得过这么多老油条?侯妈妈赶紧掺进战局为儿子辩护。 立刻,这一对母子受到一群混混的攻击,令他们近乎崩溃。 然而,侯坚秉此时一声不发,只是坐在墙边,沉默应对。 他知道一切都无法改变。 \"瞧这阵仗挺热闹的嘛!\" 郑朝阳那标志性的嗓音从门外传来,监狱的大门随之敞开。 随后跟随进来的是一众人员,包括王卫国与陈雪茹。 这群人的到来瞬间使牢笼寂静下来,因为没人敢出声——并不是惧怕郑朝阳,真正令他们畏怯的是王卫国。 他曾一杖威慑四方,吓得犯人们东躲 ** 。 郑朝阳引领着王卫国和陈雪茹进入拘禁侯侪一家的牢房。 “王卫国同志,请确认,这个人是你想找的人?” 他质问道。 \"没错,是他幕后策划的。 \" 王卫国凝视着侯侪确认后点点头。 接着,王卫国对着郑朝阳解释道:\"但老大,我猜这个侯侪未必是主使者,指使这些人的更可能另有其人,他们俩都是背后操纵的棋子。 \" 他不希望仅毙侯侪一人泄愤,这三个畜生,全都该受枪决。 听到这话,侯坚秉猛地睁开眼睛,之前他对郑朝阳他们的出现熟视无睹。 此刻,听到儿子乞饶的声音,他愤怒跳起来,对着侯侪挥拳猛踹,后者只能缩头鼠窜惨叫不止。 侯坚秉自己习得武艺,身手比侯侪更为高强。 而且侯侪才刚遭到王卫国一顿痛打,身上的伤还没愈合,根本抵挡不住。 “老爷,老爷,咱们毕竟是父子啊。” 看见孩子可怜,侯母赶紧护在侯坚秉身前,却被啪啪两个巴掌直接推倒在地。 “过分溺爱会导致孩子的失败,要不是你纵容他,我们家怎么会沦落到这般境地。” 侯坚秉悔恨交加。 早知如此,他就不该理会这个母老虎,多纳妾妇、多生几个儿子。 这么多儿子总有那么几个会有所作为。 “好了好了,看看你们侯家过往的行为,以及今天你们的行为。” 郑朝阳摆摆手,说:“所有人都得受 ** ,一家人在,没人能够脱逃。” 说完,不顾侯侪绝望地哀求,他带着王卫国和陈雪茹离开牢房。 侯家的罪状原本还须进一步查清……但他们逃走时还携带了先前黑帮的财务记录。 上面详尽记录了侯家人所做的每一件事,甚至省去他寻找线索的麻烦。 可以说,旧社会之前的侯家黑帮恶贯满盈,连他的母亲也不例外。 这伙侯家成员,每个人都罪无可恕。 “至于你和其他人——” 郑朝阳的目光冰冷,“即使躲在病房里包扎腿的叔叔坚,伤好后也会一样处置。” 他对王卫国和陈雪茹道:“今夜辛苦了,抓捕任务顺利完成,你们可以安心回家休息。 等到他们处决,我会告诉你们的。” 站在派出所前,郑朝阳对他们如是说。 此刻,侯家的事物证据确凿,只待公开审判、枪决。 几乎成为侯家受害者之一的陈雪茹与王卫国当然也需要听到消息。 “郑朝阳,你看一下这份资料,这里面有误没有?” 郑朝阳刚与他们告别,就迎来了一位穿着整齐**、留着短发、个头儿高挺类似陈雪茹的女警员,边看资料边皱眉,显然很不满意。 “白玲,报告就照实记录就好,何必揪这些琐碎的问题呢?” 见到白玲,郑朝阳颇感头疼。 对于这个来自莫斯科毛国首都留学的精英毕业生,郑朝阳感到有些无奈。 她的工作能力强毋庸置疑,但总热衷于细究事情。 这让身为硬汉的他十分疲惫。 “说到底就是要有细致严谨的态度。 报告做得马虎,将来出了问题,可不只是小事哦。” 面对郑朝阳的反驳,白玲蹙眉,显得非常不满。 万一因为疏漏而冤枉了无辜的人呢?她问:“会发生什么问题?” 听见这番话,郑朝阳不悦起来,他觉得白玲过分担忧。 特别是在王卫国和陈雪茹这样的公众人物面前,简直让他颜面无存。 就在白玲要发言之际,身旁的陈雪茹从白玲出现就一直留意地注视着。 当听到郑朝阳叫喊“白玲” 这个名字,她的目光闪烁,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你是白玲?!” 陈雪茹看着眼前的女子,兴奋地呼唤:“你...你是雪茹吗?” 当听见陈雪茹叫她的名字时,白玲转过脸凝视了她好几次,随后猛地兴奋地呼唤了一声。 随后,两位女性兴奋地彼此拥入怀里,这让王卫国和郑朝阳感到愕然对视。 尤其对王卫国来说,他在《光荣时代》中认识的那个人自然也是白玲。 他只是没预料到,陈雪茹居然也认识白玲,并且看起来关系很好。 “雪茹,这是?” 干咳了一下后,王卫国等两人都分开后才开口问:“雪茹,这位是白玲,我在莫斯留学时期的老朋友。” “那时我们感情相当不错,同属一个国家,又是女孩儿。” “不过我早一些毕业回去了,白玲还在那儿深造,我们就失去了联系。 如今在这里碰到,这世界真是太神奇小啊。” 陈雪茹喜滋滋地说。 至此,王卫国明白了缘由。 他早就知道陈雪茹在莫斯读书的事,她那点俄语也是那段时间学会的。 至于白玲,则似乎在莫斯学了特工反特工的训练。 她们竟然在那边时就认识。 异乡同为乡里出身的女生,相互间的亲近感自然滋生。 “白玲,这就是我的男友,王卫国!” 介绍完王卫国后,陈雪茹紧接着把王卫国也介绍给了白玲。 “你好!” 白玲伸出手与王卫国握手,一边用好奇的眼神仔细端详。 对方身材魁梧,相貌不错,与陈雪茹站在一起很般配。 “对了,雪茹,这么晚你们还在啊,有事吗?” 白玲关心问道。 但很快她想起了之前看到的文件记录——陈雪茹与王卫国正是此次事件的受害者。 原来她之前完全没想到会是他熟悉的脸孔。 因为叫同一个名字的人不少,加上久别后重逢,原本并未联想到。 “雪茹、卫国,今夜发生的事情你们可能已经听说过——抢劫、袭击,两名受害者就是你们两位。” 白玲惊讶道,目光里更多了些不解看着王卫国。 陈雪茹的对象,实力不容小觑。 “雪茹,你男朋友的手脚好利索啊。” “那位,您有没有兴趣考虑加入我们的警方?” --- 非常希望王卫国能加入公安部队。 如今,公安刚成立不久,大部分警员直接从军队转调过来。 表面上人员齐整,但其实紧缺的是具有特定能力和技能的专业人才。 新时代军队当然战斗力强大,战斗意志及技巧均堪称全球前列。 但对于缉拿特务、叛徒和维护社会秩序这些,却是不同的工作性质。 以王卫国这般出色的身手,正是眼下最迫切所需的人才。 即便在 ** 时代,身怀绝技的人依然大有作用,特别是在反特务方面。 第47章 难以估量 高强武者感知灵敏,身手协调,稍加训练便能够高效地运用火器,其反应速度、力量都远远超出一般人。 而并非所有 ** 都会随身携带武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的战斗力更是难以估量。 正因为如此,白玲真心希望能拉拢王卫国入警:他的作用无法估量,不管是直接参与抓捕,还是指导新人,都是宝贵的资源。 “加入警方?” 王卫国有些意外的沉吟。 王卫国确实没有长期留在丰泽园工作的计划。 转眼间,已经是五三年,公私合营的脚步在国内渐近。 自此之后,丰泽园将变为一家寻常的食堂餐厅,不需要这么多的厨师,并且工资也难以为继。 在全国范围内,除了像四九饭店、和平饭店这些对外营业为主的高档场所外,像丰泽园以及老八大楼这些传统的饭庄也将受到影响。 由于社会结构和客源的变迁,昔日有钱人的日子不再风光,很多人要么逃跑要么被严惩,昔日显赫的**已经鲜有出现。 在这个时代的新政权下,很难产生大批量的新贵阶层。 因为这些原因,王卫国签订的合同仅为半年。 虽然仅是一纸合约在身,王卫国依旧会秉持职业操守,他对丰泽园及栾学堂抱持感激之情,不是个忘恩负义之人。 陈雪茹听他这样说,心中的忧虑略缓。 虽然她不希望看到王卫国成为公安人员,如今尽管全国治安已有很大提升,但仍有一些潜伏势力制造纷扰,尤其是在四大城市。 公安在前线承担着极大风险,作为女性,陈雪茹不愿意让她的伴侣投身这种险境。 白玲性情率直,与陈雪茹不同,“你的伴侣可不是一般人哦!他的身手,绝对达到宗师级别国术高手的程度,这样的能在京城甚至全国都屈指可数。” 对于陈雪茹的伴侣,白玲充满了好奇心。 陈雪茹笑着打断白玲:“玲儿,别逗我了。 卫国有才华不假,但也没那么了不起。” 虽然她享受好朋友对自己的认可,但她清楚,优秀的男子并不适合共同分享。 郑朝阳也劝导起白玲:“算了,每个人的选择各不相同,你就不必逼他了。” 尽管他惋惜王卫国不加入警察队伍,但也深知无法 ** 他人。 陈雪茹坐在王卫国的后座,朝白玲挥手道别,\"我会在正阳门的雪茹丝绸店,如果你想来找我,就知道在哪里。 \"随后二人消失在夜幕中。 “真是太可惜了,这样的天才。” 白玲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心中感到遗憾。 白玲轻轻摇头,脸上露出惋惜之色,似乎对未能说服王卫国加盟派出所感到颇为遗憾。 “罢了,白玲,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我们的工作。” “我们坚守着保障百姓财物及生命的安全,尽管荣耀,但这种危险的工作并非每个人都能甘愿从事。” 郑朝阳和白灵边走边劝慰。 对于王卫国不愿入警的态度,他倒是心领神会,并非感到不正常。 设想如此出色的伴侣与高额薪酬,如果没有一定的奉献精神,很少有人情愿涉险做公安工作。 他们日常要与凶狠的特务和背叛者打交道,稍不留意就会面临风险。 “退一步说,你知道王卫国具体是做什么的吗?” “做什么?” 白玲反问道。 会不会陈雪茹交往的那个男人是一位了不得的人物?想到陈雪茹的身体、容貌、学历以及举止风度,寻常男子的确配不上她。 难不成是个将门虎子?但在新的时代,这样的传统观念早已不合时宜,就算是显赫家族也不过如此而已。 “他是丰泽园的主厨。” 郑朝阳神神秘秘地告诉白玲,期待她露出惊讶的表情。 丰泽园作为京城首屈一指的酒楼,其厨师薪酬自然是非比寻常,像王卫国那样支柱级的大厨更是令人艳羡。 “厨子?” 让郑朝阳失落的是,白玲不仅没有显示出惊讶,反而似乎有些困惑。 这是理所当然,因为她确实对这种职业匹配持保留意见。 虽道世间劳动最贵,众生平等,但她觉得一位厨师实在与陈雪茹不般配。 就算是这个厨师相貌出众,但没有沾染到别的厨师那种油渍和大肚腩,或许是因其太年轻,厨艺尚不够精湛。 但年轻也可能意味着烹饪天赋不佳。 “他那身功夫如此精湛,干嘛还要屈尊为厨师?做别的事情都比这来得强吧。” 白灵皱眉道,满脑子都装满了疑问,为何王卫国选择烹饪作为职业。 “他年轻,又没有油烟味,手艺肯定差不了哪去。” “厨师是浪费人才。 不如让我们警方培训新晋人员,更能发挥他的价值。” “他无需亲身抓捕特务,做教导也是大材小用。” 对于王卫国的选择,白玲不解其原因。 她并非质疑王卫国与陈雪茹的般配。 王年轻、貌美,站在陈雪茹身边堪称天作之合,再加上他的武功在身,可谓郎才女貌。 但她不解为何放弃如此显赫的生活而成为一个厨师。 “手艺一般?” 郑朝阳听后猛地吸了一口气,这还是头一次听见有人如此公开评价王卫国的厨艺。 虽然他自己并没有品尝过王的手艺,但对于这段时期丰泽园红火、王卫国被赞誉为神仙大厨的盛况他可是了如指掌。 尝过王的手艺的人都对其大加称赞,还有流言称甚至有人邀请王去那里专任大厨。 可惜最后那位大佬拒绝了请求,他认为王卫国应在前线继续服务民众,不应把宝贵的机会全部留在自己家里。 而现在居然有人敢否定王的厨艺,简直是对他的厨技和武艺不公。 “你应该知道,他的厨艺究竟有多么了得,甚至比他武术技艺还要出类拔萃。” “否则怎么能在丰泽园这样名店独占鳌头,还是首席大厨呢!” “丰泽园?那是一个很高的评价吗?” 听到此话,白玲微微蹙眉,显得有些疑惑地问道。 她在四九城并非土生土长。 留学归国后的她致力于公安和情报工作,对外界了解不多。 “这样跟你解释,丰泽园乃是四九城首屈一指的餐厅,其中的大厨水平可以说相当于全城第一。” 郑朝阳接着问道:“王卫国的手艺固然出色,你觉得他的烹饪能力能在四九城排名位列第一吗?” 考虑到王卫国展现出来的精湛烹饪技能以及全面掌握各类菜品,几乎没有人会怀疑他在全国厨师排名首位,不论你做的是鲁菜,南方或是西方人可能无法全部接受;同样的,你的广东菜即便多么地道,北方人也可能有所保留。 而王卫国无论何种料理,都达到了顶级大师的水平,若说他位列第一,无人会质疑。 尽管他的功夫也不容小觑,但他所处的地方卧龙藏凤,比他功夫更高的人还是有的。 “真的吗?他那么年轻,不仅是功夫,连烹饪技艺也这么优秀?” 白玲虽然是局外人,但对四九城的首席大厨身份还是有所认知的。 做到各行业里的顶尖往往需要特殊才华与坚持,收入自然不会少。 对于与日常生活的餐饮密切相关的厨师更是如此,因为人们常说“民以食为天” 。 若白玲有些半信半疑,王卫国确实在年龄上略显年轻。 “我记得你来自江南,” 郑朝阳建议,“放两天假的时候我带你去丰泽园,亲自尝一尝便知道真假。” 尽管公安的工资不是很高,但郑朝阳家庭条件尚可,还是承担得起在丰泽园的一顿美餐。 “就这么说定了。” 白玲迅速回应道。 免费享受一次高级美食,谁都不愿错过。 刚好路过的郝平川和宗向方听见他们的对话,纷纷插嘴。 郝平川急切地说:“哎呀,你说的是丰泽园?我都还没去过呢!这回说什么也要让朝阳这家伙请咱们大吃一餐!” “嗯,等会,” 郑朝阳想开口澄清,宗向方却在一旁笑道:“朝阳,你放心,我们会给足你面子的,到时候一定会准时到达。” “平川哥,我们要空着肚子去大享其福,要是吃不饱,朝阳肯定不开心的。” 郝平川连连点头,表示同意。 此刻,郑朝阳也只能苦笑着听他们这样说。 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他也没其他办法了。 白玲在一旁微笑着,虽是新人,却也能体验到同事们间的热忱和信任。 “世界真是奇妙呢” ,她内心赞叹。 谁会想到,她居然成为了公安人员,并在这个意想不到的地方邂逅旧识。 陈雪茹坐在自行车后面,依偎在王卫国身边,感慨道:“真是让人意外啊,白玲竟然成为公安,并且到了这里。 我记得她本是南方女孩,从未料想到能在此遇见。” “世界有时的确如此,小小寰球之内,我们不时会有这种奇遇。” 王卫国深深共鸣。 同样,在现实生活中,他也没有预料会遇上如此一系列人与事,原本这一切似乎只在影视剧中才能看到。 同为一部剧的人,怎么偏偏会被他遇上?若非感受到来自陈雪茹的双手微温及背后的坚实,他几乎怀疑这一切是否在梦中发生。 第48章 表示理解 “哎呀,卫国,你是何时手里多了根棍子?” 闻言,陈雪茹点了头表示理解,接着仿佛想到了什么,询问着。 她记得出门时只骑着自行车,未瞧见有什么特别的粗大木棍,如果有那必定逃不过她的眼睛。 “随手取的。” 王卫国略感头痛,不知如何解释这种玄妙的事情。 毕竟系统的空间概念,绝无可能向他人透露。 所以他只能随口应付一句。 “哦!” 陈雪茹善解人意,也不再深入追问。 既然王卫国不愿提及,必然有其理由。 对许多女人而言,一个有所隐瞒又魅力十足的男人更具吸引力。 在陈雪茹看来,王卫国神秘、强大而危险,然而也给予了她满满的归属感,就像一瓶极致的香水,引得她深陷其中。 回想起刚才他手握长棍,英勇无畏地站在持刀人群前的形象,陈雪茹心中涌上阵阵酥软,只想就此沉醉在王卫国的怀抱之中。 她脸颊泛起了红晕,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藕荷色的旗袍下的细腿也不由自主轻轻摩挲着。 “你怎么啦?” 王卫国侧过脸来,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异样。 听着回答中的慌乱语气,王卫国自然洞察了她的心思,虽身为武术大师,精力充沛需求较大,但他内心对陈雪茹的感情克制了许多。 既然陈雪茹也有相同的意愿,王卫国便不必压抑自己了,毕竟他并不是逃避责任之人。 清晨时分, 刚刚醒来,陈雪茹的脑海里仍留有昨晚的甜美和些许害羞之情。 回首过往,昨夜的一切仿若梦幻。 起初在王卫国家共享晚餐,俩人确认了彼此关系;接着,在王卫回国送她回家的路程里,意外的情感波涛汹涌来袭。 若非有他在,那情境绝难幸免。 而半夜的那些事情,也深刻印在她的记忆里,让他那强大的形象和强烈的安全感成为无法抹去的印记,让她切实体会到有依凭的感觉。 今后,她已不再是一个人,身边多了一位陪伴她左右的男子,有了可以倚靠的对象。 女子虽然外在强悍能干,就像雪茹丝绸店的当家女掌柜,但内心深处同样渴望有一个可以依托依靠的灵魂伴侣。 陈雪茹觉得,遇见王卫国,自己的归属感终于找到。 \"不知道婚后我们会住在这个家还是他那里?\"正当陈雪茹沉浸于思绪之际,她发现王卫国已起床盥洗完毕。 由于她独自居住,自然不会有男士衣物可供换用,于是王卫国仍是穿着前一天的衣物。 \"也许得考虑一下,回家给他添置几套替换的衣服放在这里。 \"陈雪茹心中暗想。 紧接着,她看到了王卫国的身影进了厨房,似乎准备为她做早饭。 这样的景象让她的内心倍感温馨。 世间又有哪个男子能像王卫国这般才情横溢且体贴备至?陈雪茹确信昨天的决定无比正确。 虽然作为店主人,陈雪茹身份 ** ,但她也确乎是一位女人。 独自在家,有时难免想动手烹饪。 家中的大米、面粉、调料以及鸡蛋,应有尽有,只是缺少日常的蔬菜补货。 然而,王卫国只需要做份简单的早餐,所以无需太多材料。 很快,一碗清清爽爽的葱花浇头拉面便端上桌。 拉面条是他亲手调好,筋道有力的口感。 面汤上还点缀着一个金黄的糖心蛋,轻压便流露精华,配上嫩绿的葱花,光是看着都足以勾起食瘾。 \"这一碗面比起胡同口那家可好吃了太多!\" 品味一口面条,陈雪茹喝着面汤,暖意瞬间扩散全身,提神醒脑。 这一碗面的弹力,糖心蛋的浓郁香甜都超越了她常去的巷口老店铺,要知道那店开业已数十载,名声在外。 许多老顾客即使身处远方也愿驱车至此,连一些大酒楼的大厨也邀约过,均被她婉拒过。 过去,那家店铺面条的味道曾深得陈雪茹喜欢;但在王卫国的手艺之下,相比之下更显得可口。 虽然深知他手艺了得,但他竟能把面条做到如此境界实属出人意料。 \"你忘了,我可是样样精通,面条对我来说不过是雕虫小技。 \" 王卫国微微一笑,随口提醒她。 \"哦对了,雪茹,你听说过清吉港胡同吗?\" 王卫国一边享受面食,一边提出这个问题,他询问的是那位好友赠予的宅子,就在清吉港胡同八号。 \"清吉港胡同?\" 陈雪茹有些困惑,不明白为何王卫国会突然问及此地。 她在此附近长大,青吉港胡同自然不在话下。 \"那里我了解一些,那里都是些大宅子,和我们的不太一样,但规模差不多的四合院。 \" \"原本那是王公贵族的府邸,后来青吉胡同式微,那些穷酸子弟便将其卖出。 \" \"这里的地理位置算是不错,所以这样的房产并不便宜。 能买得起这种大宅子的人,曾几何时都是京城内最为豪富的家族。 \" \"听说也有些无人接手的宅子,曾赠予过几位高级将领作为居所。 \"陈雪茹微微一笑,继续讲述。 提到他们那个区,\"那里过去同样是望族居所,只不过如今那个地段已大不如前,庭院也因此不太昂贵。 \" 王卫国轻轻点头,他对此事了如指掌。 那座四合院的布局绝对不是一开始就被设计给数十户普通家庭使用的。 肯定源自某个豪族之家,出于各种复杂因素,渐渐变得如此。 陈雪茹所说的地段不好是相对而言,比起她在正阳门的位置确实差点,但在整个京城里还不算很差。 “哦,你忽然询问青吉港胡同又是为什么呢?” “没为什么,就是有一个顾客非常欣赏我的菜肴,为了答谢,他把8号院给了我。” 王卫国轻松地回答。 “呵!呵!” 陈雪茹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 她在享用面条时,被王卫国这话直接噎了一下。 “慢慢吃,别着急。” 王卫国连忙递来一杯水,轻拍着她的背。 陈雪茹喝了口水,白了王卫国一眼。 她并不是被食物噎的,而是被他的话语给呛了。 这让陈雪茹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 她纳闷王卫国哪里学来这些古怪的想法,而且更令人惊讶的是,她竟然答应了与他一起尝试那所谓的实验。 尽管不愿承认,她发现自己其实也被这吸引住了,脸颊忍不住染上一丝红晕。 “咦,茹儿,你怎么脸蛋红得像红透了的苹果?” 王卫国坏笑着打趣道。 他的调侃使陈雪茹脸红得更厉害了,只瞪了他一眼,却又带着娇羞的情绪。 \"那房子说是栾掌柜的客人送你的,能有这气魄送人,对方该是什么人物?不会是个圈套吧?\"陈雪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有些担心地质询。 这样的大家庭住宅可不便宜,哪有人会毫无顾忌地说赠送就赠送。 以陈雪茹的财力,虽可勉强购下,但她绝非轻易动念之人。 在国内经历过百年战乱的时代,房子的价格在战火中简直不堪一提。 甚至有可能因为某些原因,黄金成了最珍贵的商品。 即便如此,那样大型、地段优良的四合院也是一大笔投资,不是寻常人能负担得起。 能买得起这些豪华大宅的无不是权势滔天的人物,无需为财富担忧,也不会担心房产易手。 这样的巨擘或许真可能送房笼络人心,只是为什么会送给王卫国呢?毕竟他确实是京城里顶尖的厨师。 尽管喜欢王卫国的手艺,也不至于大方到直接赠送整个四合院。 除非是将王卫国招至麾下,才说得过去。 “不是圈套。” “那个确实是在上世纪四五十年代北京城数一数二的大豪绅。” “出手阔绰是出于他最近要移民海外,几乎卖掉了大部分财产。” “剩下的一些难以转卖的房产,他又喜欢吃我做的菜,于是就送给了我。” 王卫国坚定地回应道。 陈雪茹心中略松。 “原来如此!” 她终于放心了些。 对于近日许多从前在京都的钱财大家纷纷打算撤退,陈雪茹也有所耳闻。 她决定静观其变,因为她既非资本巨鳄,也没作任何不良行径,但仍难免有些担心。 “卫国,你觉不觉得今后政策会更加严格,对我们这种人会有影响吗?” 陈雪茹忧虑地提问。 众所周知,工人和农民如今备受推崇,商人阶级排名相对较低。 陈雪茹担心风暴终究有一天会牵连到她的头上。 “没事的,我会一直保护你,不必担心。” 王卫国牢牢握着陈雪茹的手,语气温和且确信无疑。 尽管陈雪茹是个商人,但她并非纯粹依靠资本累积的那种。 雪花丝店确实雇用了些员工,但陈雪茹善待他们。 自己更亲力亲为,非纯粹投资者。 加上陈雪茹本人也有一些手段。 即使在过去风暴严峻时期,她的处境都没受到太大冲击,可能是因为范金友的原因。 不过这并未降低王卫国防护她的决心。 身为烈属,加上合作化后的 ** 工作意向——或许在安保科或公安单位,凭他的能力与背景晋升迅速,足以让她庇护在荫蔽之下。 “放心吧!” 陈雪茹安心握住王卫国宽大有力的手,内心安定。 第49章 被发现了 虽然不了解王卫国防烈属的身份,或是他哪里来的这种坚定信心,但听他说出口,陈雪茹相信他会实现。 在此刻,她感觉到自己有了坚实的靠山。 “我该走了,丫丫大概也起床了,我去买些早餐带回家。” 见时间适宜,王卫国向陈雪茹告知。 丫丫虽懂事,生活在这四合院里本无危险,但王卫国心底仍有顾虑。 “知道了。” 陈雪茹温柔地颔首,并帮他调整衣服,一路送到大门。 那份贤良淑德仿佛新婚小妻子的形象跃然眼前。 看着门紧闭,陈雪茹回到自己的闺房,一路心情甚佳,甚至还翩翩起舞庆祝片刻。 回房后看到凌乱的床铺,脸颊不由得泛红,她收拾整齐后小心翼翼放入箱底。 接着换了新的床单,并将房间打理妥当,然后欢快地唱着歌步入丝绒店的旅程。 在王卫国家离开后,这所小世界中只有欢声笑语和温馨的爱意在流动。 而在院子那头,丫丫已经起身。 但她没有像平日般找伙伴玩耍,而是安静地等待,耐心而期待,只为那一份王卫国带回家的温暖关怀。 看着王卫国买的早餐,她安静地享用,心里满是幸福的滋味。 喝着豆浆,嚼着油条,陈YY轻轻地哼哼着,眼神满是不悦地瞥向了王卫国。 “YY,怎么了?是不是早餐不够合胃口?如果你不想吃,哥哥可以帮你做点什么。” 王卫国看着她心虚地道。 毕竟还只是个小姑娘,王卫国昨天没提前通知就让她一个人在家里,这让丫丫心里相当委屈。 “哥!” 丫丫实在捺不住性子,丢下饭碗,皱起了可爱的包子脸,气呼呼地说着。 “我没反对你和雪茹姐一起。” 她接着说,“但你也该事先告诉我,早晨醒来没见你人,我还以为你不理我了呢。” 说到这里,Y丫的大眼睛已经湿漉漉的,只是努力憋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自她出生以来,这是王卫国头一回这么久未陪伴在身边。 尽管明白哥哥绝不会舍弃自己,但丫丫心里依然难以释怀这种惶恐的挂念。 王卫国道歉般揽住了妹妹,柔声道:“昨晚本来是打算送雪茹姐回去就立即回来的,只是遇到点事。” 他说出了昨晚的具体经历,但避开了具体的事情经过。 他提到有混混寻衅滋事,他将其拦截送到派出所,耽误了些时日。 因为送陈雪茹回家后夜色已深,担心她的回家路安全,所以他才未直接返回。 丫丫紧张地问:“哥,你没事吧?” 即使哥哥隐瞒了大部分实情,对于暴力事件她还是很关心。 “我答应过你,下次再去雪茹姐家一定先通知你。 我保证不再让你担心。” 哄完小女孩情绪,王卫国便要去工作。 在丝绸店的陈雪茹。 一到店里,陈雪茹并未像平日查看清单和库存,而是饶有兴致地在各个布匹间穿梭,细致筛选出适合的面料。 选好料之后,依照王卫国之前留下的一份尺寸,她开始着手缝制新衣,心情格外愉悦。 缝纫之余,还轻轻哼唱小曲,看得店员们惊讶不已,因为他们记忆中从未见掌柜心情如此明媚。 “嘿,陈大掌柜今天心情不错嘛。” 好友徐慧真这时走进丝绸店,微笑着说,注意到雪茹状态。 “慧真,什么时候你空了想到我这儿来呢?” 陈雪茹开心迎接闺蜜。 “自然是要来让你帮忙裁制衣服的,这是尺寸,选店里上等材质帮我做两套。” 徐慧真递过尺寸单道。 陈雪茹接过尺寸一看,辨识出这是男士的尺码,笑着对徐慧真说:“不不,慧真,这次我想请你帮我亲手缝制。” 听到这话,徐慧真忙解释道,自己明白,虽然是年轻人模样,但陈掌柜的手艺是最好的。 “真抱歉,慧真,这件忙我真的帮不了。 以后我专心女性衣物制作了。” 雪茹微微一笑,婉拒好友的提议。 “你不是已经在做了么?” 徐慧真打趣道,指着店内的男装。 哪来的男人(徐慧真惊讶于陈雪茹的衣服风格) “嗯,我就是想,从此以后专门为他缝衣做裳。” 陈雪茹的话语里透出坚定的决定。 \"专门为他?只给他做衣服?\" 徐慧真的眼睛微微瞪大,难以相信自己的好朋友短短时间就有了新的归属。 陈雪茹之前单身时的她,从来没有透露过关于另一半的讯息。 这才多久,竟然已经有了心上人。 徐慧真打量起陈雪茹,果然觉察到她的眉眼间透出不一样的韵味,那份懒散却又吸引人心的神态让连身为女性的自己都心跳加速。 作为一名过来人,徐慧真懂得这是什么意思:“有喜欢的人了?他是哪位,难道是你那总是在身后纠缠的侯侪?” 好奇心如同钓钩般深深勾起了徐慧真的探知欲望,她甚至顾不得手中的针线,直接坐在陈雪茹旁,一副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样子。 然而,一提到侯侪,陈雪茹的表情顿时阴沉下来。 “提到那 ** 我就生气!他是恶棍,明明追求不到我,还 ** ** !” 说到这,陈雪茹的怒容清晰可见,想到昨天晚上的危险,她至今心有余悸。 “怎么一回事,出了什么事吗?” 看着好友的担忧,徐慧真的神经也紧绷起来。 尽管两人在平日里常有争论,她们间的感情却是坚实的。 两人同为 ** 开店的女性,相互扶持 陈雪茹手握徐慧真递来的尺寸对照比,目光交替地看着尺寸和眼前这位朋友,“还真有点像是酒馆里的某个小伙子呢。” 徐慧真直截了当地道:“就是为蔡全无准备的,没什么隐瞒了。” 对于这事,也没什么必要保密的。 再说,瞒是瞒不住的,陈雪茹可是常客,一旦衣服做好,蔡全无穿上,她的锐眼定能看出 ** 。 做出来的衣服要是给了旁人却不让穿,那岂不是成了笑话。 “呵,看来这脖子围着围巾的男人行事如此低调,却不动声色地将我们徐掌柜俘获了呀。” 陈雪茹发出啧啧感叹,终于逮到机会还嘴损人一下。 脸上惊讶的模样可绝非作伪。 蔡全无她在店里是见过的,平时话不多,沉默做事,听慧真的话如牛般忠顺。 个头不高但身体壮实,由于长时间劳作,显得有些沧桑。 慧真是位年轻的妈妈兼小店掌柜,风韵犹存。 在陈雪茹所知的情况里,不少酒馆常客都有意于她。 这些人大部分条件都要优于蔡全无,谁能料到最后慧真竟选了这位不起眼的人。 “全无虽话少,做事踏实且人良善。” 徐慧真脸上挂着微笑,毫不介怀蔡全无任何不足之处。 “我一人带着静静理经营着这家店,日常里许多琐事都得依赖他。 我看得上他的优点,也就心满意足了。” 陈雪茹见状,也只得默默赞同。 情投意合的事物,因人而异,自己初见王国卫时他形象落魄,自己不是照样倾心? “好了别扯我了,咱们来说说你的另一半?” 徐慧真摆手,暗示话题的转移,“美女有伴,怕是要勾起多少酒馆男士们的遗憾。” 看来必须彻底盘根问底陈雪茹的对象情况。 这时,陈雪茹不好意思起来,“其实……具体我也很难说,等见了面就知道了。” “嘿嘿,能让我们的大 ** 这般痴心,连服装制作都单做给男人了。 我怎能不过问?这得多特别的家伙?” 徐慧真显然不打算放陈雪茹走,继续追问着她的男人来历。 陈雪茹是位出色的女裁缝,技艺精湛。 有情人相伴之后,甚至开始只为对方制作衣物。 徐慧真心痒难耐想要知道,是什么样的男人魅力无限,让她如此痴心。 然而陈雪茹却不肯轻易揭示答案:“行了啦,别说这些为难我的话了,不如让我安排冯师傅帮你量身定制,冯师傅手艺好,定能满足你的品味。” 两闺蜜在此处嬉闹聊天,时间很快就临近午餐时分。 由于晚间酒馆的客人多,白昼较为清淡,又有蔡全无看顾,两人不急于离开。 丝绸店的员工们也相当多,她陈老板无需长时间在店中。 于是二人相约先一起享用午膳,并续续方才的话题。 正交谈之际,一个小厮在雪茹丝绸店门外唤:“掌柜,您在这吗?” \"我就是你说的那个,有何事吗?” 伙计看着陈雪茹和徐慧真两人的神色,都感到疑惑,看他们的穿着和态度都不似前来做衣裳的客人。 尤其令他们意外的是,这名伙计手中提着餐盒,显然是有其他的来意。 “其实是大师傅王师傅让我把这个带到您这儿,作为您的午餐。” 他回答道。 \"请问可以将饭菜放在何处?” 伙计问着放置地点。 “就放这里吧!” 陈雪茹心里涌上一阵极大的满足感,她万万没想到王卫国会记得她曾说过的事,居然真的派人送饭来了。 “没问题,慢慢享用。” 说完,伙计揭开食盒,里面的三道菜和饭粒散发出诱人的香味,让闻者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第50章 香气扑鼻 就连徐慧真仅仅吸了口气,都觉得香气扑鼻。 “等等,我给你些钱。” 看到伙计准备离开,陈雪茹急忙出声拦住他。 陈雪茹虽然是精明人,明白王卫国在丰泽园地位非同小可。 她如果每天享用却不付钱,可能会给王大师傅带来麻烦。 虽然丰泽园的菜肴价格不菲,但她确实负担得起。 “不用客气,您是王师傅的夫人,怎好让您掏腰包。” 伙计赶紧摇头,这是堂主特别关照过的事情。 伙计诚挚的态度背后其实藏着老板栾学堂的吩咐,对他而言每日两顿饭仅是一次普通的任务。 开饭馆的利润,两顿饭又能值几个钱?而且又不需要每天都吃 ** 鱼翅这样的珍品佳肴,就像当初他为拢络曾念安时赠送整座宅邸一样。 以王卫国的手艺,若是加入四九城任何一个上等饭庄,就能瞬间使那餐厅变成京城首席。 所以说,王卫国的价值不容小觑。 \"看你如此辛劳,专程为我送饭过来。” 这时陈雪茹明白了王卫国在丰泽园的地位是多么重要,虽然这份差事很特别,但她还是想赏些劳力费。 \"千万别这么说,陈掌柜,为大师傅跑腿是我之荣幸,若是接受报酬,反而会让人笑话。” 伙计连忙摆手,满脸真诚地表示不求回报。 对这位小伙计来说,协助王卫国并不是苦差事,而是份珍贵的机会。 因为王卫国会对跑腿的人表示感谢,偶尔还能在厨艺上给予指导,让许多人趋之若鹜,甚至教王卫国武学的马师傅也受益良多。 厨艺进步神速,尽管还没有超越四名大厨,但按他的步伐,在几年之内就能达致。 那些大师傅们都无法抽出时间为王卫国做些事,因为除非在送餐路过店里,否则他们都没法抽空。 这样的好差事,并不经常落入他们伙计的肩上。 伙计迅速离开店铺,“您先慢慢用餐,碗筷下午再帮我带回就好。 店里有些事务需处理,先告辞了。” 然后匆匆离去回到丰泽园。 \"雪茹,那是丰泽园的人吧?\" \"究竟是何等身份让你的男人能得享这样的殊荣,每天有人免费送来午餐饮食,而且还分文不取?\" \"难道,那便是最近备受关注的新晋神厨?\" 徐慧真在一旁看得瞠目结舌。 尽管她的酒馆是普通的平民小馆子,但来客五湖四海,丰泽园这样的名店也是常有人涉足的。 老牛头就是其中之一,曾一度光顾过丰泽园,并对新来的厨师大肆赞扬。 这一夸赞引发了一种神秘 ** ,但实际去到的人却寥寥无几。 徐慧真也曾听过这名厨师的事迹,本认为至少是个年过半百的大师级人物。 没想到竟是个年轻小伙子,而且还是陈雪茹的伴侣。 这样惊人的信息当然让她大感惊讶。 陈雪茹微笑着轻轻说:“那个被称为大厨的人啊,其实也就丰泽园众多大厨中的普通一位而已。” 但她内心却是喜不自禁,尽管平日她和徐慧真的关系良好,常常较量一下,但在这次的事情中,明显她占了上风。 她并非恶意如此,内心感到一种小小的窃喜。 陈雪茹此刻下定决心今晚必须好好表扬王卫国,助他学得更多厨艺的新知识。 然而,仅是一位出色的灶头而已。 对于陈雪茹的话,徐慧真却是一时难以言表,一灶的地位她再清楚不过。 以四九城最为人称道的丰泽园,一灶即代表这座城市顶尖的烹饪艺术。 她心想:“慧真,这么多菜肴我一个人也享用不了,咱俩分享吧。” “你的手艺我可真是没尝过,这次让我亲自品味王师傅的作品,相信你会更惊叹。” 徐慧真答应,一同坐下共享美味。 陈雪茹笑道,眸子里透出魅力:“他做的每一道菜都好吃,你看这道鲁菜,这道川菜,还有一道淮扬菜,都各有特色,绝非泛泛之作。” 陈雪茹骄傲道:“全四九城,不,是全国范围内,能有这等造诣的,只有我老公才有这种独门秘技。” 说着,像个小女孩展示她的珍宝一样自豪。 听到这话,徐慧真打趣道:“雪茹,现在我觉得你可能是被这些美食迷住了,才这么快决定跟他。” 这让陈雪茹越发对自己的选择怀疑,也许真只是因为美食。 “哪有的事,我爱的可是他的为人。” 陈雪茹脱口反驳,心中却有些底气不足。 毕竟,开始是对王卫国的人产生了好感,而让他真正吸引她的却是他的厨艺,不过这个秘密她决不能透露给徐慧真,以免被人误作食色俱全的女人。 两人欢笑聊天,不一会儿便把三个菜都席卷一空,只剩下满桌子满足和欢乐。 “你知道吗,慧真那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个表情,我现在都记不清。” 傍晚下班后,陈雪茹在王卫国家里与他分享白天的事情。 提到这个环节时,她靠近王卫国家的耳朵轻声道: “看你今天的勇敢,晚上我要给你点特别奖励。” 话未说完,陈雪茹自己的脸颊竟然先泛起了红色。 王卫国却眼睛发亮,仿佛看到了希望。 “雪茹姐,你在跟哥哥说什么呀?我也想听。” 丫丫睁着大眼睛疑惑地问。 此时,他们正在王卫国家中。 绸缎店由于夜幕降临后不会有人挑选布料,所以很早就关上了门。 陈雪茹不想单独回去,便干脆留在了王卫国家陪伴丫丫。 对于陈雪茹的到来,丫丫自然欣喜万分。 然而看到大人在她面前耳语私事,丫丫便显得有点不高兴。 “这是大人的秘密,小孩不应该知道。” 王卫国抚摸丫丫的小脑袋,温和解释: “闺房的事情不能跟丫丫这样年纪的孩子说。” “我已经是大人了。” 丫丫不满地说,感觉哥哥总是把自己当小孩子看待。 “嘿嘿,你想成为大人的日子还早呢。” 王卫国笑呵呵道,随即对丫丫提议:“好了,快整理东西吧,今晚我们去你雪茹姐那儿过夜。” 天已经黑透,按照惯例王卫国自然要护送陈雪茹。 年轻人活力旺盛,只要有机会就想一直呆在一起。 考虑到昨天的情况特殊,但今夜他们决定带丫丫同往。 否则她铁定会闹脾气的。 尽管陈雪茹的小庭院不如王家宽敞,但她家中也有七八间房屋,为丫丫单独留一个房间完全没有问题。 “知道了!” 丫丫兴奋地回答,心中充满对新嫂子家的好奇,那是个怎样的生活环境,与这里有何异样。 只是借住一夜,并不需要太多行李,很快就打包完毕,三人一同离开。 王卫国一边推着自行车,另一边则牵着丫丫的小手,另一边陈雪茹牵住丫丫,三口像是一家温馨出游。 只有看起来稍微有些违和的是这对年轻的父母,养育出这么大孩子似乎不太合适。 就在这时,他们遇到徐大茂,令王卫国心中略感奇异。 抬头看看夜空,已近午夜时分。 从他下班到现在护送陈雪茹,已过去了足足一个多小时,多数人都已沉沉入睡。 上回送陈雪茹还是傍晚七点,那时遇见许大茂尚属寻常。 现在已经过了十点,这家伙不睡反而四处闲逛,这举动实在令人不解。 不过王卫国很快察觉到了原因:“许大茂,你要是再乱瞟,信不信我挖掉你的眼睛?” 王卫国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冷冽地说着,他的声音中带着自然而然的威严。 没有哪个男人会欣赏别人紧盯着自己的伴侣不放。 陈雪茹原本就貌美出众,沐浴在月色下,犹如仙子从画卷中走下来般美丽动人。 但这并不能成为许大茂偷偷打量她的借口,他那种猥琐的态度,令王卫国心里十分不满。 \"看什么看!你该去看你的媳妇儿才对。 \" YY也毫不示弱地大声附和。 不管何时,她都坚定地站在自家哥哥这边,更何况丫丫十分讨厌许大茂。 从小时候起,许大茂与傻柱的关系就不怎么好,对何雨水自然也没什么好感。 何大清离家出走后,有一次何雨水来找丫丫玩耍,结果被许大茂嘲讽是被人遗弃的小孩,当场就让何雨水委屈得哭了出来。 虽然年纪相近,但是许大茂年长何雨水整整九岁,这就像大人与小孩的区别。 面对这么欺负小孩子的许大茂,何雨水的朋友丫丫看不下去,出言指责。 但结果反被打成了乡下来的野丫头,惹得丫丫哇哇直叫。 如果不是何雨水担心丫丫有危险,她早想找许大茂理论了。 现在看着许大茂偷偷打量着自己的嫂子,丫丫内心也甚是不爽。 \"乡下来的土包子,你怎么说话呢!\" \"你这种人......\" 遭受王卫国这般训斥,许大茂本来就憋着一肚子火。 可他一看对方身材魁梧,也只能硬生生地忍受。 现在连一个女孩子丫丫都敢如此大胆地对他说话,让许大茂立刻反唇相讥道:“难道我还怕你那点小小的威胁?” 。 第51章 危害更大 然而他忘了,在某些时候,对丫丫恶言相向比对他自己的危害更大。 没等他说完,啪的一声巨响传来。 王卫国用力的一巴掌直接扇在许大茂脸上。 全力施力的话,这记耳光足以将许大茂打烂头颅。 即便有所保留,许大茂仍如断线风筝般腾空倒飞,嘴角甚至掉了两颗门牙,整张脸肿胀变形。 \"许大茂,说话小心点。 以后若是再敢污蔑我妹妹,小心我不客气。 我会打断你的双腿。 \"王卫国冷笑着扔下这话,然后便带着陈雪茹与丫丫离去,留下许大茂痛苦地趴在地上。 许大茂躺在地上,耳边轰鸣声不断,脑海乱作一团。 他的一半脸庞麻木无知觉,片刻后才感知到脸颊上传来的剧痛,口中弥漫着一股铁锈般的鲜血味道。 他发出一声惨叫,惊动了整个四合院,瞬间,各处房内灯光全数打开。 听见如此悲鸣,众人还以为是有敌对势力悄悄潜入作乱。 “我的天呐,这个院子真宽敞啊!” 丫丫刚回四合院,不禁惊叹出声,她在四合院内四处闲逛,小脸上流露出了对这环境的新奇与好奇。 其实这里四合院的规模比起他们居住的地方小了好几倍,但它仅有陈雪茹一个人住。 他们的家里,则住了几十户人家上百口人。 这个四合院的拥挤相比之下,使得雪茹这里的空间显得更为宽敞许多。 “雪茹姐,你自己一个人住,不怕吗?” 丫丫抬头,充满好奇地看着陈雪茹问道。 这么大的住所,对丫丫来说,一个人晚上住在里面定会感到恐惧,哪怕在白天,王卫国得去上班,家中空荡荡地,只留下她一人。 “会怕呢,所以丫丫,你今后能不能住过来陪我?” 陈雪茹笑着蹲下来对丫丫说。 这么大的地方独自生活,的确太孤单了些。 不过往后有了王卫国和丫丫,应该会热闹得多。 “好的!” 丫丫稍稍迟疑后,立即点点头,同意了这个提议。 丫丫明白,嫁给哥哥陈雪茹后,她们就是一家子了,亲人理应回住在同一屋檐下。 现在虽未婚,陈雪茹已是她的准嫂子,若嫂子邀请她在家中陪伴,自然不会有反对的念头。 “怎么了,丫丫?你觉得这里不满意?” 作为丫丫的兄长,卫国敏锐地捕捉到妹妹的犹豫。 也随即弯下腰,关心地看向她:“丫丫,你是嫌弃雪茹这里不好吗?” 陈雪茹听了这话,做出略带伤感的表情。 “喜欢啊,喜欢这里!” 丫丫赶紧解释,她并不讨厌这,只是心中藏着一个小顾虑,“那大哥,雪茹姐,我能不能常来找雨滴她们玩呢?” 这里居住环境虽优,却比四合院单调。 对丫丫这个年纪的孩童来说,附近狭窄的 ** 四合院邻居相对稀疏,找朋友游戏的机会远不如那个热闹的四合院多。 那边有数十户邻居,还有与丫丫相仿年龄的小伙伴们如何雨滴、阎蝶姐妹一起玩耍。 而在 ** 里的每一座四合院都有着类似布局,更加热闹非凡。 卫国度外工作后,雨滴姐妹便成为丫丫日复一日玩耍的伙伴,那份欢乐甚至超过了乡下的时光。 住到这里,朋友少是最大的遗憾。 “那就还是住在那边吧。” 陈雪茹明白了症结,与卫国对望后提议道。 她能体会小时候的朋友匮乏,因此理解丫丫的选择。 王卫国有两间大屋子在那里,足以满足他们的居住需求。 而且两地距离不远,骑车二十几分钟就能到,就连去丝织店购物也挺方便。 对于住宿之地的选择,陈雪茹并不拘泥,她只想和卫国在一起就好。 “是真的吗?雪茹姐,谢谢你。” 丫丫满心欢喜,搂住雪茹白皙的脖子,并在其脸颊轻轻一吻,带着满脸的笑容道出心声。 相较于这边的孤独,她在那边能享受有更多同龄玩伴的乐趣,那才是丫丫最期待的地方。 “快点给我做好床,哥!我就要一个人睡啦!” 最后,丫丫又向忙碌中的王卫国嚷嚷道,她懂得自己长大意味着必须开始 ** 。 关于选择哪个四合院居住,王卫国满不在乎。 陈雪茹的住处虽宽敞静谧,但对于丫丫这样的活泼小孩,有些太过枯燥乏味。 而对那个院落里的怪事,虽然不少,但这都不关王卫国的事。 他并不在意那些麻烦人物不主动来找事,若敢上门,他绝不会留情,就像许大茂今日表现那样。 在原着中,四合院弥漫着乌烟瘴气的氛围:善耍道德手腕的易中海,与傻柱的争斗如战神一般激烈;寡妇秦淮茹像是吸血鬼,对权力痴迷的刘海中,以及斤斤计较的阎埠贵,共同把院子搅得不安宁。 如今,易中海尚未彻底摆布傻柱,哪怕易中海再强,也只是让四合院更加荒诞可笑。 对于那些道德手腕,王卫国更是毫不在意,他更注重实质性的力量。 和陈雪茹带着丫丫在四合院里游览过后,两人在陈雪茹的房间里安顿丫丫入睡,然后他们回到她的卧室。 “嗯,雪茹,你过去那边住会习惯吗?” 王卫国道,“如果不适应,我们可以留在这里。” 他提到,每天只需将丫丫送去那边玩耍,再接回自己身边。 “我们稍微休息下,你说说关于晚上的奖励,还记得吗?” 王卫国笑得有点儿不太纯良地看着她。 陈雪茹家中条件一直很好,但从未接触四合院生活,王卫国怕她会难以适应,因此询问她的意见。 听到他的问题,她温柔一笑:“不用担心,其实我还是更喜欢人多一点的环境。” 原本还担忧王卫国会因为身在她家、担心被人认为吃软饭而抗拒,没想到是他对自己所居地方不太挑剔。 事实上,丫丫似乎更愿意住那边,但陈雪茹和他看法相同,对住所的选择不那么执着。 毕竟,那边腻烦时再回来住段时间就好,两边住处距离很近,互不妨碍。 对那些不喜欢的人,王卫国告诉陈雪茹不必理会,并承诺如有任何麻烦,由他处理。 对于晚上的奖赏,他在脑海中回忆陈雪茹的话,露出狡黠的笑意,看得她微微羞红脸颊,嗔视后转身走开。 正满怀着期待,却见陈雪茹已转身,手里握着个精致的小盒子。 这令有些许失望的王卫国忍不住想知道她要送给自己什么。 而打开盒子,一只做工精细的男人手表展露无遗,银链上镶嵌着一个毛笔字样的英文缩写,不过他对毛文毫无了解。 最后,王卫国口中低语:“男人怎么能没有手表!” 当陈雪茹说到这时,从手腕上取下手表,小心翼翼为王卫国戴上。 \"我下街到西单选了好一阵子,才挑到这款的。 \" \"这是出自毛国的表,表带上的这些毛语文字符是‘飞翔’的意思。 在国内通常直接音译作‘鲍杰’品牌。 \"陈雪茹一边耐心解说,一边帮王卫国调整。 王卫国欣赏完手表赞道:\"不错,确实很好看。 \" 替他扣好后,陈雪茹再次欣赏着自己的作品,非常满意的样子说。 而王卫国望着手中的手表,微微苦笑,他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中国有个传统说法,所谓\"四大件\"就是自行车、收音机、缝纫机与手表。 即使是六十年代初期,这也算相当稀缺,一般家庭很难拥有全套。 现在这个时代,更是少之又少,每一样都极其珍贵。 已有两个物件在手的王卫国,一辆自行车以及这块手表,却并非他自己购置。 车是由栗校长赠送,而表来自陈雪茹。 至于那台缝纫机,作为一个大男人,似乎也不太需要,而且陈雪茹丝绸店就有许多选择。 他苦笑:“这让我感觉自己有点‘白吃闲饭’的感觉。” 若这样的状况传出,外人很容易误解他倚仗别人的恩赐度日。 然而,王卫国本身条件也不差,或许有几分坐享其成的理由。 \"一家人而已,哪有什么‘软饭’可言。 \"陈雪茹全不在意地答道,即使她的伴侣真的不愿工作,也能 ** 支持全家生活。 接着,她递给王卫国另一套衣服,“换掉它吧,今天我做了身新衣给你,来看看合身不合适。” 换衣服直到深夜,结束后,第二天清晨,王卫国精神焕发。 不打扰正在熟睡的妻子陈雪茹,他自己做了早餐,吃过并留下陈的那一份后,带丫丫返回他们的小院子。 丫丫一路上兴奋不已,在两人步入院落后,眼前的大阵容让王卫国有些意外。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大爷都来了,还有许大茂的父亲许富贵。 他的脸上肿胀不堪,嘴角少了两颗牙齿,满眼恨意地看着王卫国。 四周各户的家眷大部分也在此处。 “大伙儿都在这,难道今天不用上班?” 王卫国有些疑惑,通常这个时候大家都去忙碌了。 一眼就能猜出答案——是因为昨晚的事情。 许大茂纠集了朋友寻求公正,因为他被痛扁过。 阎埠贵咳嗽一声,出声道:“今日周末,老易老刘他们都休息。” 第52章 下此狠手 接着转向王卫国:“王卫国,你知道为何我们都在这里吧?” 许富贵跟着怒吼,目光炽烈地投向王卫国。 “昨晚你怎么能把我的儿子揍成这样?” “即使大茂惹恼了你,也不必下此狠手吧。” “你看这惨样,两颗上门牙都没了,脸肿成什么样了?” 许富贵满腔怒火,因为他唯一的儿子许大茂是他家的命脉,继承家业就指望大茂了。 幸运的是伤在脸上,假如别的地方受创,许家可能就绝后了。 昨日许大茂的哭喊声在整个四合院内惊心动魄,还以为外敌入侵,最后才知道原来是王卫国把他打成这样。 于是,许富贵决定带一班人马找王卫国论个明白。 许大茂告诉他们,王卫国已经和他的恋人以及妹妹外出,但他们会因为带的东西而很快回来。 为此,早起的许富贵带着易中海、刘海中和阎埠贵等人守在这里,誓为儿子讨回个公正的说法。 “卫国,有什么问题不能和平解决吗?同居一院,怎能随便打人?” 易中海痛心疾首地发言了。 “王卫国,许大茂如果做错了事,也犯不着把你打成这样,” 刘海中不甘示弱,也跟着谴责起王卫国。 本以为自家后院的事,他二爷出面就足够了,不过在许富贵坚要加上易中海和阎埠贵时,刘海中也就没辙了。 但他不想全部的光芒被易中海一人抢走。 “怎么打的人是你自己,为何不来向我质问?” 王卫国轻蔑一笑,示意了一下许大茂,言谈间明显怀疑大茂隐藏着 ** 。 他坚信大茂不敢全部说实话,因为这孩子从幼年起就心机颇深,只会选择对他有利的话来讲。 “他说不过是与你打声招呼,你就开始打人。” 有人帮王卫国立言。 “卫国,这事是真是假,你能坦白吗?” 阎埠贵提出疑虑,表示他们并不轻易相信单方面的说法。 在场的人,没人真的相信许大茂的理由——只是打个招呼,就被狠狠扇了耳光。 谁都不会无缘无故对笑容满面的人下手,除非对方先做了过分的事。 但既然许大茂坚持这是事实,他们便只能静候王卫国返回对质。 此时,许富贵脸色阴沉。 他觉得阎埠贵似乎有所偏向于王卫国。 “老阎,他一定是想利用王卫国在丰泽园的地位,希望能走关系把他那个儿子阎解成都弄进去工作。” 许富贵暗自琢磨。 丰泽园是好地方,那里哪怕是最低级别的杂工,工资都相当丰厚。 很多人都眼红想要通过关系进入。 而且,王卫国不仅是丰泽园的正式厨师,他们所在的四合院恐怕没人有机会成为那里的一员。 所以对他们来说,丰泽园突然出了名厨这样的大事简直是新闻。 至于这大厨就是他们院里的邻居,更是从未想过。 “许大茂,你还真不要脸,” Y 姐火冒三丈道。 “我看你对我姐姐雪茹无理,还对她出言不逊,这后果自作自受。” 许大茂的事端和那位尊贵的雪茹有关! 王卫国有了个相当出色的女朋友,这件事情在四合院里早已不是什么秘密。 据说在YY口中的“雪茹姐” ,正是王卫国那位出众的对象。 年轻人像许大茂这样对漂亮的姑娘青睐有加,这没什么特别的。 不用说许大茂了,哪个男人不对美丽的女性感兴趣? 遇见美女只是随便看看还可以原谅,可是特意去 ** 就太过分了。 而且不仅如此,听说许大茂居然不仅偷看而且还羞辱了王卫国的女友,难怪会被揍一顿,这就是他自找的报应。 换作任何男人恐怕都无法忍受别人对自己妻子不尊重。 毕竟谁不知道,王卫国极其宠爱这个妹妹呢?许大茂触犯了王卫国的大忌两宗,能仅挨个巴掌已是轻的惩罚。 易中海还没说什么,心中已然有些失望,他原以为能利用这个机会削弱王卫国,看来这次是泡汤了。 刘海上前蹙起眉头,露出一种居高临下的严肃神色质问道: “是谁偷看他的对象了?你说啊,是谁偷看了他的对象?” 许大茂红着脖子大声反驳。 “我只是看到你们才打个招呼,遇到院子里来了陌生人嘛,多瞄几眼,又不是偷偷看。” 他绝不可能承认这种事情,“就算路上偶然碰到,看一眼都不行?这种事,我不可能承认。” 尽管目前的风气还没有到对这种“无赖行为” 或是道德败坏的案子追究的地步,通常只有公事化运作并转为正式公款以后,才会定下此类罪名。 然而哪怕不算“流氓之过” ,窥视女孩同样是严重的道德失范。 “我觉得大茂说的是实话。” 秦淮茹竟然替许大茂辩解,“碰到陌生人多瞧几眼再正常不过了,我自己初次遇见卫国的女朋友时,也是盯着看了许久。” “当初我刚嫁进来那会儿,他们都经常这样看我,只是对生人的好奇罢了,并非偷偷摸摸。” 秦淮茹的话语透露出她的嫉妒之心——尤其是对于陈雪茹出众的美貌与气质。 在陈雪茹还未踏入四合院前,秦淮茹可以说是当之无愧的这里的一枝花。 那时追求她的男生也数不胜数。 面对那些偷偷打量的目光,秦淮茹并不讨厌,甚至自感颇为风光,她认为这是陈雪茹过于矫情。 “哪能一样啊!我姐姐雪茹比你好看的多了!” YY不服地叫道,明显不认同眼前的说法。 “是啊,陈雪茹姐真的好看,很有气质,又为人谦和。” 阎解娣不住点头附和。 “对对,雪茹姐最好看了,我要是将来有那么好看一半就好了。 只要有她一半美丽我就知足。” 何雨欣跟着附议,因为她们几个小姑娘与陈雪茹有过交往。 初次相见就为她的气质和颜值深深吸引。 这一连串赞扬陈雪茹的言语,使秦淮茹脸色立刻晴转阴暗。 这话分明是在说自己的美丑与陈雪茹没法比。 可对方只是小孩们,自己也无法认真计较。 更让她气恼的不只是丫丫、解娣、何雨欣这些小女孩这么评论,连身旁的贾东旭,甚至挨了一顿揍的许大茂都频频点头附和她们的话。 这让她觉得简直是荒唐! 原本想着帮许大茂开脱,但看他完全顺着那些孩子的意见说自己还不如秦淮茹,秦淮茹顿时觉得没必要再替他说话。 “你就傻乎乎地点个头?我看你这脑子糊满了猪油了!” 在场的许富贵见到许大茂也附和地点头,愤怒无比地拍了他的后脑勺一记。 \"陌生的人?\" \"许大茂,前两天晚上,我女朋友初次光临时你不是碰上了吗?还陌生?” “昨晚我们十点才离开,都能遇上你,你说你在那个钟点还不睡,在院子里晃悠是干嘛呢?” 王卫国道出了疑问。 其他人闻言都好奇地望向许大茂,想要看他怎么辩解。 现在的时代,夜晚几乎没有什么娱乐活动。 电视和收音机都稀罕得很,人们一般只会在床上度过夜晚,没什么事好做。 夏季还可以围坐在院落里乘凉聊天,然而现在可是寒冷冬夜,大多数人早就熄灯入眠了。 许大茂却还不睡觉在外面闲逛,摆明就是要等王卫国和陈雪茹。 若非特意窥探,这太出奇了。 \"我...我睡不着,出来透透气,碍到你了吗?” 这样的解释,让旁人都忍不住露出鄙夷的表情。 才十七岁的许大茂,会因何事无法入眠出来散步呢?大家都表示怀疑。 \"那我就说,你骂我妹的事情总是真的吧。 \"王卫国又提出一个问题。 \"不止这次,哥,他还叫我是乡下来的小野丫头。 还说雨水姐是被爸妈弃之不顾的。” 丫丫赶紧揭露起事实。 “没错,他上次就这么咒过我,丫丫帮着我还反被打。 卫国哥,如果不是实力相差太多,早就揍他了。 我支持你打。” 何雨水痛恨地说,说到上次的委屈,眼神中带着些泪光。 年前亲爸抛弃她,与傻柱远走对他来说已是个打击,而今又被许大茂如此嘲讽,何雨水心中满是苦涩。 话语落,四周众人神色大变,看着许大茂充满了鄙夷。 毕竟,年长十多岁,怎能如此欺负小孩,尤其是何雨水本身命运已是够悲惨的。 许大茂的行为让人鄙夷,许富贵表情也为之一僵,显然认为有些过了头。 但他终究是自己儿子,内心自然倾向于保护他。 “就算是大茂错了,你也不该打得他那样。” \"瞧我儿子的模样,脸肿成这样,门牙也被打掉两颗,面容全毁了。 他曾是个多帅气的孩子,这下子成了什么样,你知道吗?错在他是该受教训,但不至于到这般体罚吧。 \"他气愤的话语虽有些无力。 王卫国已经不想与他扯皮,直接问道:“你想怎样?” 对于王卫国的要求,他已经预料到:“诚然,我儿子的做法的确不当,我要的要求不高,只是付清他牙齿矫正和脸伤治疗的费用。 之后,请我们在丰满源安排一场宴席,让我们一家人一起吃饭,当作是你的道歉,邀请易爷、刘爷和阎爷做陪。” 第53章 事情平息 他知道这样就能将事情平息。 “王卫国,这个请求对你来说真的算不上过分,对吧?” 许富贵原计划是希望王卫国巨额赔偿。 因为王卫国是在丰泽园工作的,那里薪水极高,自然累积了不少财富,这一点只要看他的那辆永久自行车就能知晓。 他在丰泽园工作都买不起一辆自行车。 然而现在,他的儿子许大茂也有失当之处,让许富贵不好意思太过索赔。 就算提出赔偿,以易中海、刘海中和阎埠贵这样的大户人物,恐怕也不会站在他这边。 于是,他直接提出让王卫国在丰泽园办桌酒席。 丰泽园那是他向往之地,但他消费能力显然难以负担,王卫国作为厨师,如果在那里设宴,应该会比他们单独光顾的价格低不少。 为了让王卫国无法拒绝,他还刻意邀请了易中海几人一同参加。 他知道这几个老人家也一直想体验丰泽园的味道。 “我觉得,这样的要求还算得上合理。 毕竟咱们同住一个院,聚餐交流,事情也就过去了。” 易中海率先赞同,他曾亲尝过傻柱(估计是个厨师)的本事,即使是徒弟的手艺也能让他惊艳,真正的名厨水平更是想都不敢想。 他做梦也没料到,还能有机会走进丰泽园这样等级的餐厅,那曾是为权贵们专属的场所。 “我倒是同意,老许的要求不算离谱。” 刘海中心中窃笑,也认同了这个提议。 “等到那时,大茂与卫国两人互相道声歉并共饮,往后依旧是好邻居。” 阎埠贵也点头接受:“我认为这意见很实际。” 然而,身边一些人则不太满意,凭什么只有三个大佬陪?为何不允许他们一同参与呢?他们也非常想品尝丰泽园主厨的手艺。 “怎么样,王卫国,我的要求确实不过分吧?” 见易中海他们纷纷赞同,许富贵心中得意起来。 接着,他详细介绍了丰泽园的菜单:“最低的婚宴一桌也要一百万,上有海鲜诸如虾、鱼和海参,唯独燕窝、鱼翅没有,但酒倒也不错。” 更高端的是无上限的定制服务,取决于客人的口味和指定的大厨手艺。 听到这里,大家都感到惊叹,一顿最低档的酒席竟需百万元,这对于四合院里的大部分人而言,可能是半年甚至数年的工资总和。 确实不愧是京城顶级餐厅,其豪华程度超出寻常想象。 听完这些,许富贵等人热血沸腾,这意味着王卫国已经答应了下来。 “你们如果想品尝,完全可以订一桌。 若一个人难以支付,几人凑一凑也是没问题的,能享受到丰泽园的美食。” 不过他说:“但如果由我去请客,那代价可不是一般能负担得起的,几位加在一起都出不了这笔费用。” 听到这里,许富贵的脸色骤变,这分明是拒绝。 他又补了一句:“你儿子受伤牙齿的事,我不打算承担任何费用。” “各位,请听一听这小子是怎么说的。” 许富贵向三位老友诉说刚才的情形,似乎想让大伙一起谴责。 “我儿子已经受了这样的委屈,我看咱们都是同一庭院里的邻居,就算了吧。” 易富贵试图以邻里和睦为由,缓和气氛,“让他赔偿些牙齿修理费用,就在丰泽园设宴认个错。” 然而在王卫国看来,这算什么让步?根本毫无诚意。 “小王,你不妥当呀。 大茂有错,难道你就没错吗?一顿饭就完了?” 王卫国毫不领情。 虽然他不是这里的主宰,与易中海、刘海忠及许大茂同为一代,他自认为发言也有一丝份量。 但他没料到王卫国如此不受教。 “小王,你的态度有问题。 既然许大茂犯了错,你也跟着承担责任吧,一桌宴席就足以解决此事。” 易中海出言劝说,想让王卫国妥协。 “王兄也住在我们后院,许大茂一家也在。 咱们低头不见抬头见,老许要和解,你却不配合,日后相处该多么尴尬?” 易中海继续说道,企图从团结角度促使王卫国妥协。 刘海忠装模作样地打着官腔:“卫国,我认为大家还是退一步好。 我们共居一院,何苦闹得不可开交呢。” 甚至连阎埠贵都开口表态:“各退一步吧,毕竟都是同一庭院,何至于弄得很僵。” 三巨头一起施压,显然认定其他住户不会违逆他们。 不接受的话便视为破坏小区和谐,对评选优秀社区有所不利。 他们把事情抛给了刘海忠。 “各退一步就行!” 王卫国面对几个长辈的攻势,面带轻蔑之色。 这些长者居然指望他乖乖屈服,未免天真过头。 王卫国明白,他们的言辞对别的邻居有影响,对自己却不值一提。 “许家出一桌道歉,我就接受,算是让步。 其余的要求免谈。” 他直白表达底线,让几位大佬脸上没了颜色。 易中海心中暗算,知道王卫国不易对付,于是将压力交给刘海忠:“这本是你院子内的事务,应由二大爷解决,你自己看着办。” 他狡猾地脱身,让刘海忠顶雷。 阎埠贵适时圆场,同时将问题推给了刘海忠:“刘二叔,你来做判断比较合适。” 这让刘海忠十分不满。 他第一次摆出了二叔的威风却如此不留余地。 “你这家伙还想不想在这后院住了?” 他气愤地质问王卫国,完全不顾易中海提到的邻里关系,只喊胖子之名不提二叔。 王卫国指着刘海忠怒骂:“你!敢这么对我说话!” 不仅如此,他对身为二叔的称呼不理不睬,直接称呼其胖刘。 这种待遇,完全不尊重他的二叔地位,令他怒火中烧。 望着王卫国的眼神,刘中心里顿感一阵冰凉。 眼前浮现的是许大茂凄惨的模样,若是再提刚才那话,这家伙天不怕地不怕的,可能真要对他动手。 但他怎能收回那番言语? 环视一圈,看到许大茂、许富贵、易中海等人都热切地看着他,刘中心知自己肩上的压力非同小可。 如果收回刚才的话,定会让人以为他是惧怕王卫国,做二叔的颜面又如何保持?日后在这四合院里的领导权也将大打折扣。 有了王卫国这样难缠的角色,以后说话只怕都难有用武之地。 \"当大哥怎能害怕拳头?再说这么多目击者,我不信他真的敢动手。 “ 心底的仕途渴望战胜了对拳头的恐惧。 当官成为刘中心一生的渴望。 二叔做得如此不尽人意,街上的人如何看待?他必须做出抉择。 “你,还想不想住在后院?” 刘中鼓起勇气,坚定地质问王卫国。 这一刻,他仿佛代表公正,坚决不容退让。 已具备成为一个合格领导者的品质。 王卫国没有令他失望,重重一掌击在他的肥厚的脸颊上,直击得他眼冒金星。 尽管刘中体格比许大茂健硕,但这一巴掌却没让他的脸彻底崩溃,只留下肿胀和嘴角一丝血渍。 空气在瞬间凝固。 整个四合院陷入死寂,静到针落可闻。 所有人都震惊了,他们不敢相信,一贯霸道的王卫国居然真的敢向刘中动手。 刘中心身为正式委派的二叔,在街坊中可是颇有威望,这实乃大胆之至。 此刻,易中海边暗暗庆幸自己巧妙转移问题。 否则受罚的就是他自己。 许富贵咽下口水,此刻他甚至认为打许大茂并不冤屈:“这小子下手真狠,孩子,你这拳头落下不算白挨。” 然而王卫国的话仍未结束,旁边的小丫丫低声补上一句:“还有雨阿姨。” 此言使得满腔怒火的王卫国一时尴尬苦笑。 不过王卫国的脸色依然冰冷,摆出一副凶巴巴的表情,对许大茂说:“你别以为我只会扇耳光这么轻易地惩罚人。” 接着他对许富贵说:“你也听着,凭你也配让我设宴款待?养不教,父子罪有应得。 要是许大茂再做出什么事,连你老子我都揍。” 看到王卫国这气势惊人,四周四合院的人群都被震慑住了,无人敢开口。 小丫丫与何雨水眼中满是对王卫国的敬仰,特别是何雨水,王卫国虽是丫丫的亲哥哥,但此刻她觉得自己仿佛也被这份亲情所包含。 对于何雨水来说,她内心深深感动,认为王卫国比她自己的亲哥哥还要亲切许多。 王卫国叫唤:“丫丫,走吧,我送你去雪茹姐姐那店里,你就在这儿玩好了。” 他还补充说:“今晚下了班后我们再一块儿回来,看谁还敢乱来,不打折了他的小腿咱们都不甘心。” 他冷笑一声,瞥见时间已经接近上班时间,对小丫头说道:“丫丫,雨水姐,走吧。” 小丫脆生答应,转身向何雨水挥手示意,后者欢快地奔过来,紧紧贴在王卫国身旁。 一旁的阎解娣眼神羡慕地观望着,内心有些遗憾自己没那个勇气跟随。 目睹这一幕,其他人都哑口无言。 直到王卫囯载着小丫丫和何雨水骑车离开,四合院里无人敢阻挡,直到看不见他们的身影,大家才开始议论纷纷。 第54章 街头混混 刘海中愤怒地喊道:“必须报警,这种无赖行为不能放过!” 对于他来说,这实在是极大的耻辱,堂堂的二爷竟遭到拳脚相向。 许富贵同意地点点头,“对,一定要报警,这种行为就是街头混混!” 虽然对他们无能为力,但他不相信公安也无法制裁这种粗 ** 为。 可这时,易中海却挺身而出,打断刘海中的提议。 “不能报警!为什么要报警?” 他质疑道,成功阻断了他们报案的想法。 “报警会让我们院子丢脸的,” 阎埠贵插话进来解释,“想想看,我们院子二大爷处理不了邻里间的纷争,就闹到公安机关介入,这对我们的‘先进’形象是多大的损害啊。” 其他房客听了,都觉得他说得没错。 仅仅几天就陷入严重纠纷,甚至动用到报警,显然,他们的四合院并不和睦团结互助。 而且,“先进四合院” 的美誉直接影响到每个家庭的利益。 如果报警的话,一切都可能发生改变。 “对,二大爷和三大爷说得对,这种内部事务我们应该自行处理,不能闹到公安局去。” \"的确,这种事情我们可以慢慢商量,其实王卫国并非不讲理之人,\"周遭的人纷纷表示,刘海上听得出他们的劝说并未能让他冷静下来,因为只要稍不合意,他就会对王卫国动粗,这无疑是极端不通情理的行为。 “老易,你看,对于这件事你怎么处理?” 刘海气急败坏道,显然他想把这个问题丢给同样被王卫国弄得头疼的易中海。 \"刘老哥,并非我要阻止报警,只是我认为可以尝试向上级沟通解决,\"易中海提出了他的对策,“王卫国毕竟是烈士家属,我们应该去找到主任赵某,告知涉及这样的敏感人群,我们谨慎处理为宜。” “让赵主任出面协调,依从主任的意思行事不就好了吗?万一他决定报案,我们也并非晚一步。” 易中海的建议确实有分寸感。 闻言,刘海上心头稍微释然。 毕竟,作为烈士家属,王卫国的身份确实不易处理。 记得上回,易中海不知情的情况下就想拿王卫国做突破口,在遭遇了严厉指责后,他还记忆犹新,对此颇有教训。 “好吧,我去街道找赵主任谈谈。” 刘海上同意了易中海的方法,他认识到询问高层领导的意见,通常不会有太大的差错。 “那我跟你一起走。” 易中海随即决定,他不希望自己单独应对这个棘手的问题。 毕竟让王卫国在胡同内横行不是长久之计,即使现在是刘海,明天换成其他人可能也逃不掉。 “我和大茂一起跟你去。” 许富贵也在旁插嘴表示参与的决心,“让主任亲自目睹王卫国下手多狠辣。” 接着,三位老人互相打了个眼神,他们心中已有主意,今日本就是要彻底处理好这个问题。 “既然你们都要去,那就没必要我露面。” 阎埠贵却开口拒绝道,一副悠闲的模样,今天的良好天气恰好有个不错的借口——与人约了去钓鱼。 他并不屑处理这样的“麻烦事” ,相比之下,钓上几条好鱼能带回家补贴生活,或是简单的娱乐更值得投入。 而其他人并未搭理他,阎埠贵的出现对他们来说无关紧要。 随后,他们约定一起走向街道办事处寻访赵主任。 走在路上时,他们刚好赶上笑容满面走出办公楼的赵主任,赵主任看见他们显得格外欣喜。 \"易老弟,你们正好到了!我刚刚想去找你们四合院呢。 瞧,你们那里出现了个英雄人物!\" 赵主任指着手里的一份报告说,“王卫国独自抵抗十多名凶恶持刀分子,协助警方逮捕头号匪徒。 这是一个巨大的功劳!我相信明年‘先进胡同’的竞争,对你们很有利。” 听到这番话,易海松和刘海心中的矛盾稍微缓和了。 王卫国的英勇形象似乎弥补了一部分他的过去偏见,“老易,我说吧,王卫国身为烈士家属,绝非品行不良之人。 你看待人还是太过于感情用事,有些狭隘。” 他们知道,解决这件事情的策略需要更全面且谨慎。 说着,赵主任这才注意到刘海和许大茂脸颊上的伤痕,眉头不由得皱紧,出言询问:“老刘,还有这位年轻人,你们的脸怎么弄成了这样,发生了什么事吗?” “被人打了 “你们两个的脸怎么这么糟?被谁打了?” 赵主任审视着许大茂和刘海的脸,皱起了眉。 许大茂还没开口——整半边脸依然泛肿,门牙似乎也掉了,言语都有点漏风;刘海的脸上五指印清晰可见,两人显然是受到了揍。 显而易见,两个人都受了别人施暴。 只是还不知道打人者是否同一人。 “呃……” 刘海中、易中海几个显得尴尬,说不出话来。 他们本意是想找赵主任投诉,却发现赵主任此刻正赞扬那个施暴的人,如何能再提起投诉? “有事快说,不要拖拖拉拉的。” 主任催促道,“你们两个到底出了什么状况?又是被谁、为什么挨揍?老易,你讲清楚。” 看见他们吱吱呜呜说不清情况,赵主任有些不耐,让他们来到他的办公室后,单刀直入发问,心里也不由得生起些火气。 毕竟,刘海是条街上的公认“大爷” ,被打成这幅模样,若没个合理的解释,怎么交代?“这样,赵主任,那个下手的人其实是王卫国。” 易中海犹豫片刻,终究决定说出来。 一行人去找王卫国的麻烦,在街道上被主任撞见,他们默然离开的样子已经透露了一些内情。 赵主任对王卫国颇有好感,一个烈属,善良的人,并且做饭是一把好手。 看他行事作风,不像随意动手之人。 “易中海,你有没有又带着偏见来找麻烦?我一直说,不要因为王卫国来自乡下就对他有看法,认定他有问题。” “乡下人怎么了?上溯几辈人,有谁不是从农村走出来的? ** 还提倡我们要向农民学习呢。” 主任愤怒地拍了一下桌案。 想起最近易中海刚刚把他当作贬低乡人的例子——如果真是贬低典型,为何警察局特设这种奖项?显然周围人对他有所偏见。 听着这话,易中海、刘海心生寒意,泪水都要下来却哭不出来——明明是他们受了委屈,却仿佛错在他们自己一样。 主任对王卫国的态度太过明显了。 他们怎么告状才能得到公正对待? “赵主任,这事真不归我管,我只是陪他们来的。” 形势紧张,易中海马上为自己撇清:“大茂、老刘,你们详细向主任描述和王卫国起争执的原因和过程吧。” 问题再次指向许大茂和刘海中的肩膀,让他们自行面对赵主任的质询。 “赵主任,这真冤枉,我只是礼貌地打个招呼,他反而给了我一记耳光。” 许大茂哭诉,“其他我真的什么都没做!” “王卫国那个 ** 可下手重得很,我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您看我的牙都掉了。” 他还提到,“我爸只让他赔偿一个牙的医疗费,但他连这个都拒绝了。” 立刻,许大茂为自己申诉,不明白为何遭受暴力,面对赵主任似乎对王卫国的偏袒,他的心里话不敢轻易透露。 “如果他真要置人于死地,你可就远远不只是几颗牙的代价了。” 赵主任冷笑。 单枪匹马打倒了十几名手持凶器的混混,王卫国的实力可不是玩笑。 换作是他许大茂,这竹竿样的身材根本扛不住他的重手。 对于许大茂编的理由,赵主任半分也不信。 仅仅是打个招呼就能打人,王卫国可不像精神失常。 “你说你打了个招呼,他就扇了你耳光?你以为我会信这种鬼话?” 赵主任斥责许大茂,转头问易中海,“老易,你觉得他说的是真的吗?” 许大茂和许富贵的目光求助般看向易中海,希望他帮圆谎言。 但在此刻,易中海哪敢随便答应,他知道 ** 会被揭穿。 到时候,赵主任可能会直接去找王卫国核实。 若是查出来有出入,他也难逃其咎。 为了保全“朋友” ,易中海选择了说实话,连许大茂对何雨水无端辱骂之事也都吐露无遗。 “简直禽兽不如!说这样的话!” 他对何雨水的事情很清楚,而且曾提醒其他人多关心他们。 听见许大茂如此嘲笑何雨水,赵主任气得怒不可遏:“请他在丰泽园喝酒尚且算轻的,他知道她有个当烈士的妹妹吗?我反而认为王卫国教训你是咎由自取,轻了些!” “这次你要牢记教训,今后少犯错,否则以你的行径,早晚要进监狱。” 主任一顿痛批,父子二人只能低头,眼神恶毒地望着易中海。 原以为他是盟友,实际上却是陷阱制造者。 “那你,又为何挨打?” 赵主任这才注意到还有刘海中,询问他的情况。 然而,看着主任怒斥许大茂和许富贵的画面,刘海中怎敢插话自寻不痛快,只得支吾道:“误会,一切都是一场误会。” 第55章 逼他摊牌 赵主任语气严厉地追问:“误会?那为何不告诉我详情?还是要我去你们院落寻找答案?” 他不容刘海中再含糊,逼他摊牌。 “好吧……我确实……” 别无选择,刘海中只好硬着头皮重申了他的陈述,末尾还要加上几句辩解。 \"主任,我没有那种念头,那只是气话罢了。” 哐! 刘海上的话还没落,赵主任已猛地一拍桌面。 声响如此剧烈,窗户随之震颤,门外的几人纷纷伸头窥探。 “谁赋予你这样的权力?啊!” \"难道后院不是大家共同的居住区域吗?你是说只有你家才是四合院?嗯?” \"指派大爷们的目的是联防监控防范特务的。 \" \"并非让你们凌驾于邻居之上作威作福的。 \" \"你们怎能驱逐他人在后院居住?你说出这种话有何凭据?\" \"你的行为就是封建主的行为作风,简直可鄙至极。 \" \"你还想继续担当大爷职位吗?\" 即使是在寒冷的冬日,赵主任的质问令刘海内心中犹如炎夏日晒般热烫。 这是一个严重的指控,足以让其职业生涯甚至整个人生产生重 ** 澜。 \"真的,赵主任,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以为大家应该和平共处,在后院生活互助才这么说的。 \" 慌忙为自己开脱的刘海中懊悔不已,为什么听了易中华那个糟老头子的坏主意,来找赵主任申诉只会挨骂。 \"为什么要彼此谦让,告诉我原因。” \"王卫国犯了什么错,需要退步?你,刘海中,来给我一个解释。 \" \"让你管理四合院就是让不分是非对错,一味退让的吗?\"赵主任仍然不满意,一再追问刘海中的不当言论。 街道上请几位大爷帮忙管理社区,并非让他们成为一味妥协的人。 遇到矛盾和冲突时,大爷应该适时进行调停。 如果无法调解,他们只需说实话帮助警察。 但他们并无权限充当法官。 \"对不起,主任,我没有其他意思,我...\"刘海如雨般的汗水滑落面庞,即将崩溃。 他察觉到自己的每一个解释似乎都有偏差,唯有不停地向赵主任赔罪,期望事情能够有个了结不再深究。 “对我道歉能解决什么?除非王卫国本人肯宽恕。” \"本来明年四合院评先进的机会你们稳稳握住,但现在情况可能有所改变。 \" \"连院子内部先进人士的名额都容纳不下,你们的院风确实有很大问题。 \"赵主任此话,是对易中华、刘海中等几人同时训斥。 王卫国一人打败众多携带武器的恶棍,配合警方摧毁了一个犯罪团伙,这样的战绩绝不少于抓获 ** 之功。 有了这一功劳,四合院当选“先进” 的前景基本确定。 然而,如今易、刘等人竟要针对他揭发检举。 一个为了社区争优的人却和管理的大爷发生冲突,四合院的“先进” 之望恐怕泡汤。 事情不解决,四合院争取荣耀的梦想必定成空谈。 假如消息传出去,在原本近在咫尺的利益由于刘海上与许大茂的行为而付诸东流,别说四合院的荣耀,就连许大茂都可能难辞其咎,更不用说做不成“二把爷” 的刘海。 他连连点头:“是,我马上回去向王卫国同志道歉。” 刘海中不敢抗辩,心中懊悔自己过于莽撞,只盼事情就此结束。 身为一名追求官职的狂热分子,他对权力有着深深崇敬。 如今,他确信赵主任所说即为事实,纵使有冤亦需承受。 因为他明白,即使无辜,他也是有过失的那个人。 如果他还想维持二大爷这个职位,就必须要听从领导的命令。 “我们也回去了向王卫国道个歉。” 许富贵虽然极不乐意,但也不敢反对。 他并非害怕赵主任,毕竟自己在院子里并非权威人物,并不受街巷管理,实际上,对于这种地位也没有太大的追求。 他是个普通居民,本质上,赵主任等街道干部还是为了像他们这样的人服务的。 新社会的干部领导暂时还不严重,但他们仍有官架子。 因此,许富贵还是得低头认错。 他明白,如果因他们而影响到四合院的竞争,他们一家会被邻里群起而攻之。 四合院的邻居们并不关心是非,关键是谁阻碍四合院评选先进、影响领物资,就会成为众矢之的。 \"爸,是打了我的脸,凭什么我要给王卫国道歉?\"出门之后,许大茂无法再忍,伤他颇重,连两颗上门牙都没了。 “你不道歉,我们院子就没可能争到先进了。 大伙儿会怪罪谁?” 许富贵怒火中烧,冷冷问道。 但他心里清楚,在四合院中安逸地居住,就不能得罪所有人。 “你还去偷看了他的对象,又辱骂了他的妹妹,我只是挨了打,还得去道歉。” 刘海上更是憋屈。 纵使再委屈,他是二大爷。 现在却被人痛揍之后,还要低头服软道歉。 如果不是这个职位让他接近权力核心,恐怕早就甩手离开了。 “老刘,辛苦了。 毕竟,王卫国烈士家属的身份,成分比我们高,没办法的。” 许富贵试图安慰刘海中,不准备承担全部责任。 而此刻,许富贵转而又将问题指向了易中海:“刚才你说是你找到赵主任的,但结果却不替我们说话,是故意坑我们的吗?” 他指责易中海的言行背叛了他们。 原本认为易中海是站在他们一边的刘海中心中不快,现在看来似乎是王卫国一方故意设套害他们的。 \"你们在说什么!我怎可能会站队王卫国那边!\"面对质询,易中海显得莫名无辜。 “我没有想到王卫国会抓到恶棍,成为大功臣。 赵主任已经询问过了,如果我不说实话,赵主任自己调查四合院,瞒不住的。 那时,问题更大了。” 易中海竭力澄清,但他并不愿承担责任。 对于这样的说法,许富贵和刘海中都非常不满意,他们都觉得易中海是在推卸责任。 双方争吵不止,最终不欢而散,返回四合院。 \"你们待在这儿,等着雪茹姐过来店子里,别乱跑,知道了吗?\" 王卫国把Y丫和何雨水电推到了雪花丝绒店门前,叮嘱了几番,见二人应允后,便踩上车子赶往工作。 店铺的日常工作Y丫和何雨水电十分了解,还能互相帮忙打理。 而且王卫国与陈雪茹的关系公开透明不是秘密。 \"哦,这真是雪茹姐的店耶,真大!\" 何雨水面带惊讶,凝视店内各种琳琅满目的布料与丝绸,赞叹道。 \"了不起吧,雪茹姐可是个能人,就像我哥哥一样出色。 \" Y丫不失时机地赞扬自己的亲兄长。 何雨水表示赞同,用力点了点头。 对于卫哥如此出色,她认定了也只有如雪茹这般漂亮且能干的女性才能配得上。 \"丫丫,你怎么会在这里?还有你,雨水,怎么回事?\" 快到十一点,陈雪茹踏入店门,立刻注意到门口嬉戏的何雨水和丫丫,疑惑万分。 陈雪茹昨晚劳累了一整夜,直到十点才醒。 起床后的洗漱,又重新加热了王卫国留给她的早饭。 吃完饭到店里,却意外看见丫丫和何雨水,心里纳闷起来,她以为卫国有带丫丫回到四合院。 难道,卫国自己也在店里?这个念头让陈雪茹的心情变得微妙。 “你哥哥也在吗?” “我哥哥今天要上班,原本他送我回家四合院……” Y丫年纪尚小,说话直接干脆,将卫国让她住进院子的事、还有与刘德中发生的矛盾一股脑倒了出来,其中包括王卫国揍了刘海中的事。 何雨水则不断在一旁补充说明。 \"刘德中真是太过分了,四合院又不是他的,怎能说不让咱们住就不行呢?\"陈雪茹听完,怒火中烧,心底鄙视这两个货色。 无论是大茂那样的无良之人,还是刘海中,陈雪茹都不放在眼里。 \"就算没了那个破四合院,也不是非去不可。 况且我自己的院子就比那个强太多了,再说卫国还有大房子等着咱们住。” \"住不了就住不住吧,丫丫,这几天就先住姐姐这儿好了。 \"陈雪茹宣布道,言语间带着坚定和慈爱,让何雨水羡慕不已。 \"姐姐的地方就是我们的家。 \" 她对丫丫说着,眼神中满是关爱。 若换了她,有个如此美丽贤淑的嫂子是多么幸运。 仔细思量,何雨水虽然跟哥哥柱头亲,但她内心也明白,傻柱是配不上陈雪茹这样的姑娘的。 \"哥哥说了,他会等下班了再送我们一起回去,他说他不信有谁能拦住他。” 模仿王卫国的口吻说出这句话,听得陈雪茹一阵莞尔。 王卫国确实这样性格强硬,遇事绝不会忍气吞声。 \"好啦好啦,你们就在店里玩。 \" 陈雪茹对二人说,并取出一万元递给Y丫。 “如果出门玩耍,就在周围转转哦。” “拿些钱去买东西吃,记得中午要回家吃饭哦。” 王卫国既然将丫丫和何雨滴送到了这里,中午他必定会通知一下,顺便也将为这两个小丫头准备好的餐点送到。 第56章 感到纠结 王卫国是个心思细致的人,这类小事是不会疏漏的。 \"姐姐,不需要的,哥哥已经给了我钱。 \" 丫丫犹豫了下,对这笔钱是否要接受感到纠结。 然而,陈雪茹不容丫丫多思考,直接将钱塞入丫丫衣兜里。 \"别跟姐姐客气,去玩吧。 \" 说完,她让何雨滴和丫丫自便去玩。 如今时代不同了,治安情况大为提升,特别是在北京城内,陈雪茹并不担心孩子们附近会有安全问题,她有许多其他的事情要做。 今天是周日,不需上班。 而新年将近,正是陈雪茹一年里最繁忙的时候。 店铺内的事情繁忙无比,尽管她作为老板,还得亲自动手制作服装。 陈雪茹虽不涉及男性的衣物,但对于女性客户的衣装需求量却是不小。 “这便是丰泽园吗?真是气派。” 白玲、郑朝阳、郝平川和宗向方向着富丽堂皇的丰泽园走来,白玲由衷赞叹。 虽然上海的繁荣度略高于北京城,十里洋场在全国享有盛名。 在上海,像和平饭店这样的高级酒店自然不在少数。 但当他们亲眼见到丰泽园宏伟的外观时,仍旧感叹不已。 毕竟作为京城第一餐厅之名,实至名归。 \"都快两点了,还有那么多人,真不可思议。 \" 郑朝阳看着餐厅里满满的客人,不禁惊诧。 通常这时分,无论是大厦八楼或丰泽园这类地方,客人早已陆续离开。 然而这里原本就繁忙,近日更火得厉害,估计正点时候根本订不到位置。 因此,郑朝阳选择了这个较空的时间过来,但没想到里面依然座无虚席。 \"朝阳,这可是京城第一餐厅,客人多很正常啊。 \" 郝平川对此表示不在意,他认为丰泽园作为顶级餐厅应有的热度是理所应当。 \"平川,情况并非如此简单。 \" 宗向方摇摇头道,他过去是名警察,而且有一定社会地位。 在旧时代的混乱里,他的身份能帮他带来不少利益。 丰泽园这样的高档餐厅,就算他想进去,都有不少人争相邀请他付账,他曾一一光顾过。 他对午后两点这些餐厅的情况可谓再了解不过,这全得益于他在新社会继续工作,因传递情报功劳受重用。 \"由此看来,这些客人都是来找王卫国的,对吧?\" 白玲观察力敏锐,一下抓住了问题关键。 如今的丰泽园虽然一切未变,唯独多了个王卫国。 显然,客人们的到来皆是为他出众的烹饪技巧所吸引。 “王卫国的手艺真的这般出类拔萃吗?” 难道他真的是那般出色的厨师? 白玲的好奇心也逐渐提升,甚至有些按捺不住,想要尝尝王卫国的手艺。 “那么,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还要继续等待吗?” 面对满座的宾客,郑朝阳感到些许困扰地说。 “来了就来了,我们就等等吧。” 郝平川兴味盎然地回答。 经宗向方这般提及,郝平川对于丰泽园的菜肴更是满怀期待。 “这么难得一次来这里,就先等着尝尝好了。” 白玲也赞同了他的建议,她其实本不想在这方面浪费时间,哪怕王卫国是在京城闻名的首席厨师。 不过考虑到这是陈雪茹的丈夫,事情就有所不同了,她认为自己必须去尝试下。 “我倒是无所谓。” 宗向方耸耸肩,表示他自己也没意见。 闻言,郑朝阳明白他的心意,说道:“既然是这样,那我们就再等会儿吧。” 他毕竟负责请客,客人们愿意等,他便没有坚决拒绝对方的要求。 “哦,白玲,你知道嘛,这王卫国可是陈雪茹的意中人,你跟她不是很亲密吗?” 过了几分钟,郑朝阳凑到白玲耳边嬉笑道,想借机提出要求,“你能试着联系王卫国,请他在我们的队伍前面安排一个位子。” “朝阳啊,” 白玲翻了一个白眼,回道,“作为人民警察,你的举止要讲究,插队这种事情我们可是不能做的。 这样做会有损我们的警员形象。” 她可不会为了尝口美食而去搞小特权。 若真着急,她完全可以找个合适的理由,到陈雪茹家里混餐,相信对方一定乐意邀请他们,那岂不是简单得多?她的这番揶揄搞得郑朝阳一时有些尴尬,手指不安地摸摸鼻子。 其他好友如郝平川和宗向方见状,调侃起来:“你这个‘警二代’啊,哪能插队这种没素养的事。 这样可是让警队的脸都给丢尽了。” 由于关系亲近,他们在逗弄郑朝阳。 然而郑朝阳并不甘示弱,反驳说:“你俩才叫死皮赖脸呢,老是想着白吃白喝,才败坏警界的名声。” 一群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地笑了开来。 还好没过多久,就有一桌客人结束用餐。 于是郑朝阳和同伴急忙跟进。 “请问几位客人,需要些什么?” 服务员清理好餐桌,倒好热茶问道。 “你们这儿有什么招牌特色菜肴吗?” 郝平川连忙发问。 沿途经过的每一张桌子上,美食的香味扑鼻,让他早已饥肠辘辘,却因选择太多而犹豫不定。 服务员答道:“本店丰泽园聚集了川菜、鲁菜、淮扬菜和粤菜的大厨们,四大派别的名菜任您挑选。 哪怕不偏好这些,只要您有需要的菜肴,我们也有充足的食材,一定为您做到满意。” 听到此,服务员骄傲地扬起了嘴角。 “当然,万一我们无法做出特定菜品,也请体谅我们的难处。 但我们绝对不敢以材料不足作为托词。 因为在我们店里,材料的问题总是能找到解决的办法的。” 服务员不容侵犯的话语让郝平川的俏皮言论哑口无言。 \"自从王师傅入伙丰泽园后,他已经做了无数道菜,从未见哪位客人表示不满的。 \" \"即便有少见且园里暂无相应食材,只要有客人自备食材,王师傅总能妙手做出让人惊艳的味道来。 \" \"咱们丰泽园可并非浪得虚名之说。 \" \"若是不信,请尽管点菜试试。 如若我们无法呈上,那这一餐我请您包了,\"郑朝阳和白玲对这跑堂的态度赞叹之余,也感到些许惊讶。 王卫国的厨艺精湛到何种程度,让这位店小二对他充满了仰慕之情,甚至敢这样说。 这番言语让郝平川听上去有点不舒服,仿佛被误以为来找茬的人。 面对这样的误会,郝平川澄清说:“伙计,勿怪,这是我的朋友首次来此就餐。” 宗向方适时打圆场说:\"如果在以前的社会环境下,小哥这样直言,可能会引起争端,但现在的新时代讲究平等,自然不必在意。 况且他这话也是为了维护自家馆子的声誉。” 接着郑朝阳问道:\"服务员,刚才听您说我们选的每一道菜都是出自王大厨的手?\" 他们是为王大厨手艺而来,自然关心这事。 “客人,您言过其实了。” 跑堂有些尴尬但又诚恳,“许多客人确实是慕名而来见大厨一面的。 但考虑到时间及资源限制,不是所有菜品都能出自他一人之手。” “我们的老板明白客人对王师傅的期待,所以他安排了一道王师傅亲自制作的菜,每位顾客都可根据喜好指定一道。” 解释之后的场景更显得人气旺,足以看出菜品的受欢迎程度。 看到满满当当的餐厅,大家都觉得合理,因为仅凭客流量,让王大厨一人烹饪全餐几乎是不可能的。 但这同样揭示了丰泽园里其它大厨的能力也非等闲。 客人们之所以选择多点菜,说明他们的满意度和期望都不低。 \"好了,白玲,你自己选一道你最想尝的菜肴吧,\"郑朝阳对白玲建议。 作为外地女孩并且是女性,对她照顾一些自然合宜,郝平川和宗向方也都没有异议。 \"那么,就来一份龙虾大乌参吧。” 白玲毫不犹豫地点了一份。 她的家境优越,这道菜以前吃过多次,但久未品尝便更加怀旧。 郑朝阳和宗向方向方听了这道并不常见的本地特色菜--虾子大乌参,略微愣住。 他们不像郝平川那样,但的确未曾尝过这种独特的美食。 于是,郑朝阳忍不住询问:“这个是你故乡的传统美食吗?” \"确实是我乡下的一些菜,因为名气不响,我已经好几年没有机会品尝了,现在想想还有些向往。” 白玲确认回答。 宗向方笑了笑,对跑堂说:“挺有趣的一道菜,就让王师傅亲手料理一番。” 这句决定无疑加重了菜肴的期待值。 “ ** 你真能吃啊,我在这也见过不少菜肴。” 跑堂的附和道,“这道菜可是新鲜,或许王师傅才能做出来,这是我来这里这么久头一次听到。” 他在丰泽园打理,每天应接南北各方的食客,这菜色对他们而言显然不太常见。 看来这少女似乎是刻意来考验他们的。 不过,对这种情况,跑堂丝毫不在意。 这样的场景,在过去半个月里已经见过许多次。 王卫国厨师从未遇到过做不出这道菜的挑战。 “伙计,这些配料都有准备吧?” 白玲询问着,“虾子大乌参这种食材,其实不值什么稀罕。” 第57章 预料之中 虾子是日常的大虾,乌参则是常见的海参品种。 至于海参,区分在粗刺(刺参)与黑乌头(乌参)。 知名的山东风味葱烧海参便是使用刺参,然而丰泽园里备有乌参也是预料之中。 丰泽园如果说自己没有这道菜所需的材料,那就如郝平川所说,只会借故推托为无料。 跑堂接着说道:“样样齐备,请问几位还需要再点些什么?” 他们这一行人,不可能就只一道大乌参下肚。 接着郑朝阳、郝平川等人又点了三四道别的菜肴。 随后,伙计很快下去吩咐后厨房准备。 “大乌参这道菜我还是头一回听说,不知道王师傅手艺如何。” 宗向方饶有兴趣地说道。 而郝平川显得颇为不满:“我看那王卫国就是吹嘘罢了,烹饪功夫再精湛也不能啥都行,做啥菜都会做。” 白玲则决定见招拆招,“上来的菜我来尝一尝就晓得了。” 虾子大乌参——一提起这个名字,原本休憩的一行人也被吸引了过来。 田正业他们都没听过这道菜。 “大乌参,这我知道,这是淮扬名菜。” 吴茂典大师开口说道,似乎有些出乎众人意料。 “还以为是鲁菜,怪不得我没听说过。” 陈焕章大师笑道,他也同样推测错了。 田正业与黄明远两位大师傅点头认同,他们起先也以为是鲁系菜。 总之,绝对不是广东或者四川菜,但…… “严格来说,它并非淮扬系,而是本城本地菜,算作是地方特色菜吧。” 吴茂典否定了是淮扬菜,“上海靠近淮扬两地,口感上有相似之处,但这确实不属于淮扬系。” 听到伙计询问能否做这道菜,吴茂典略带自嘲:“我了解它的大致烹制方法,但我不会,王师傅肯定能做出来才是。” 尽管本地菜和淮扬菜很相像,不会便是不会,他虽然听过制作方法,从未尝试。 若冒昧动手,只会糟蹋了他的声誉。 “只是我没做过,但这道王大师傅肯定是拿手的。” 在整个厨房,包括陈焕章在内,对王卫国无条件信服。 尤其是陈焕章,他不但没有因为年轻的大厨和自己平起平坐感到不满,反而是心存感激。 作为一名顶尖厨师,他知道王卫国的烹饪技艺达到了何种高度,已然超过了前任御厨康远桥,并在菜肴品种上也远超其上。 而且王卫国极其慷慨大方,哪怕没具体传授烹饪技法,只要他人在做菜时碰到疑问,他会非常乐意给予点评指导。 在大伙儿心中,王卫国堪比半个师傅。 就算是川鲁淮粤四大小帮厨也视他如尊。 \"那是自然,这世上没王师傅做不了的菜肴。 \"堂倌立刻赞同道。 \"王师傅,那位点虾子大乌参的是您熟悉的客人吧,其他菜肴就交给我们这些人做好了。 \"陈焕章对王卫国提出建议。 顾客指定这道虾子大乌参给王卫国来做,这是王师傅的招牌菜。 除了陈焕章,后厨也有几位擅长鲁菜的厨师可以协助。 然而他们更倾向于接受命令。 \"明白了!\"王卫国欣然同意,着手准备虾子大乌参这道菜肴。 这位会品尝这道菜肴,似乎来自魔都,也算是半个家乡人,\"那点菜的是谁?\" 吴茂典询问堂倌,点这种菜的很可能就是他的半个故乡熟人。 \"一个漂亮姑娘,皮肤白皙,确实不像京城里的人,倒像是南边过来的。 \" \"另外那三个年轻人,才是货真价实的京城人。 \"堂倌补充道。 而且从他们的言行举动上看,仿佛有点军人的味道。 \"这里的丰泽园可是京城最好的餐馆之一,来的客人们天南海北应有尽有,而且大多是有地位的人。 在这里做事的服务员,无不具有观察能力和出色的沟通技巧。 \" 堂倌们最巅峰的水平就是他们店的掌柜栾学堂,即便其他服务员无法达到其级别,但仍有一定的识人和判断力。 \"说到那姑娘,好像长得和白玲很像,还军队人士?\"陈焕章,田正业、吴茂典以及黄明远等大师傅都眉头微皱,显得疑惑。 在过去的社会里,老部队的人常常令餐馆苦恼,惹事、不付账的情况屡见不鲜。 如今的新时代军队情况大不一样,纪律严格,几乎不会来餐馆寻衅滋事,所以听到“军队人员” ,他们都感到纳闷。 不过在现在的新社会,他们不忧虑那些人会 ** ,只是略感惊奇。 “不会是郑朝阳他们一行来了吧?” 王卫国想到,因为现在的公安机关大多数人员曾是军队出身。 堂倌这样想也很常见,因为现在军队的影响力深远。 “陈师傅,这桌菜就交给我来做吧。” 王卫国向陈焕章主动提出。 闻言,包括陈焕章在内的众人皆望向王卫国。 当王卫国如此陈述,显然他对这些客人都挺熟悉的。 不然他为何要亲自为他们炒制每一道菜肴呢? \"或许认识,但仅仅止于普通交情吧,现在又没什么急事要做。 \"王卫国答道。 既然算是熟人,他自然地开始自己操持这几个菜。 既然白玲是陈雪茹的朋友,就权且算是在给雪茹一个面子;而郑朝阳也确实帮忙除掉了侯侪一家的威风。 不过说到酬劳,他还是照规定收应该的钱:“既然这样,王师傅您尽管忙您的。” 陈焕章几个人自然不会去插手,让王卫国全权操作。 不久,一盘盘佳肴在他的手中现世。 “各位,这是白玲点的虾子大乌参,慢慢享用。” 小二恭敬地对白玲等几位客人宣布道。 \"真香!\"几人都被菜肴的香味深深吸引,还未上口已不住舔着唇瓣,那香醇的味道绝不逊色于丰泽园最知名的葱烧海参。 郑朝阳对白玲说:“你也试试看味道如何,毕竟是你的选择。” “好吧,先尝尝。” 白玲回答,此刻肚子也应景地咕咕叫,这种诱人口的气味瞬间唤醒了她往昔的记忆。 许久未尝试的这道菜肴,此刻竟唤回她满满的食欲。 品尝过后,白玲对他们说:“味道……难以形容。” 她的脸庞显露出复杂的情绪:喜色、哀愁交织,仿佛矛盾而统一。 “是不是不好吃?” 郑朝阳有些紧张地问道,毕竟近来从未听过王卫国失落手的烹饪艺术。 “不对,并不是口感欠佳。” 郝平川尝过后立刻点头,他的味蕾瞬间得到了惊艳:“简直太美味了,白玲,你们那里的这道菜究竟能做到什么水平啊?” 紧接着,宗向方和郑朝阳纷纷也尝了一口,他们与郝平川一致表示,这种美妙绝伦的味道无法描述。 面对众人的称赞,白玲不禁疑惑自己的家乡版本能有此水准吗? “这不是口味不佳,恰恰是因为太美味,超过了我之前的所有经验,让我难以言喻。” 她赶紧补充道。 关于是否正宗的问题,白玲坦率地:“若要讲正宗,我会说是这里做的最正宗。” 她说着,迫不及待地又夹了一块送入口中。 不多时,其余菜肴相继送上,同样让大家赞不绝口。 直到最后菜肴空盘,他们才满足地扶椅坐下,满肚子美食带来的饱胀感。 “王卫国的手艺,实在太高超。” “一道菜就能看出,为什么到了这个钟点仍有那么多顾客聚集于丰泽园。” 宗向方连连摇头,流露出由衷的赞叹,“看看我说的没错吧,王师傅的烹饪技艺真的超过了他的武艺。” 对着白玲,郑朝阳带着洋洋自得的表情问:“白玲,是不是这么认为?他的料理技艺绝对超越武术的。” 白玲感叹道:“确实,烹饪比他的武术更出色。” 她惊讶地表达自己的感受,“他这般年轻,如何能将两者提升到这个境界。” 最后留连忘返:“每道菜都这么美味,我都打算今后常常光顾。” 在这里品尝到的,无疑让他们对再次来访充满了期待。 一直以来,她自诩对物质生活尤其是美食不在意。 然而此刻,她恍然察觉也许只是未遇高手,“毫无疑问,陈雪茹必定是被王卫国的手艺所折服。” 白玲心里暗道。 “这里的菜肴确实昂贵,你想常来?我们的薪酬可是经不起这般挥霍。” 郑朝阳笑道。 “等等,你们什么意思啊?” 郝平川满脸不解地提问。 “餐厅里不就一道菜出自王卫国之手吗?” “尽管他技艺超群,但做其余菜品的厨师也不乏能人啊。” 郝平川反驳道,“我觉得菜肴的味道都不错,你们为何偏要说他独一无二?” 郑朝阳、白玲和宗向方向彼此看了一眼。 最后,宗向方向郝平川解说道:“实际上,这些菜肴都可能是王卫国一人烹饪的。” “我记得在丰泽园的体验中,他们的大厨陈师父做鲁菜的水平也没有这样出色。” 听到这话,郝平川立刻开启了争辩模式,“那么,这究竟是为什么?不是他自己说过每一桌只做一道菜吗?” “说不定那些菜品是其他师傅单独制作,哪能一口咬定全部都是王卫国亲手做?” 宗向方实在不愿与杠精解释过多。 于是,招了手唤来了之前为他们点单的服务生。 第58章 有什么不满 “客人们,是有什么不满的吗?” 服务员带着微笑走近问道…… “菜肴很美味,我只是想知道这些是出自王师傅之手吗?” 郑朝阳品了一口茶,询问服务生。 闻言,服务员赞扬道:“客官好眼光,这些午餐确实出自我们大师傅王师傅亲自烹饪。” 离开时,宗向方自豪地向郝平川宣布:“我说得没错吧?” “可那他为何独对我们一桌如此大方?” 尽管服务员证实了他的观点,郝平川依旧不明所以。 在一旁,白玲和宗向方默契地选择了沉默,显然早已料及这个解释。 “原来是搭了玲姐的便车,难怪这一桌菜如此美味。” 郝平川这才反应过来,对白玲感激道:“谢谢你,玲姐。” “别谢我,今日请客的是朝阳。” 白玲笑着说道,“我们都该谢谢他的慷慨。” 郑朝阳接口道:“其实你也说得对平川,以后说不定还能借玲姐的魅力优惠一点呢。” 说着,他走向收银台结账。 “王卫国啊王卫国,已做了那么多,大方些给我们打折有何不可?” 走出餐厅,路上的郑朝阳捏紧了钱夹,心疼地说:“这顿饭的价格快赶上我一个月薪水了。” 他们在点的那些炒菜、红烧鱼之类的绝非平民菜肴,更不用说那种昂贵的虾和乌参了。 如果不是因为没有喝洒,可能花的钱会更多。 尽管郑朝阳的收入不错,但在丰泽园这样的地方用餐,还是令他颇感心痛。 \"这里的食物味道确实值得称赞,但价格真是不便宜啊,\"郝平川感叹地指出。 面对这种情况,郑朝阳反驳道:\"他说的好听而已,他又不是餐厅主人,凭什么打折?这顿顶级盛宴能有今日热闹程度,说明咱们京城富豪挺多啊。 \" 听到这话,白玲心情特别好,特别是看到因为她的关系,王卫国亲自烹制了满桌佳肴。 她对自己的虚荣心理微微沾沾自喜:“郑朝阳,你也太高看他了,虽然他是厨子,但这折扣不是说开就开的。” 而对于白玲而言,即使像她这样的女人也会有所顾虑。 “白玲,你下次要是想来,恐怕要自掏腰包了,我的请客机会不太多。” 郑朝阳对她直言。 他的经济虽宽裕,但他更喜欢花自己赚的钱,这次请客已经让他一个月的薪水报销掉了。 再者,他不舍得让自己的口袋再瘪下去:“那么贵,我真的负担不起。” 白玲也附和道,她的薪水与郑朝阳差不多,即便丰泽园的最便宜菜品,也并非时常消费得起。 而像今天点乌参这样的高档菜肴,就更不可能常常享受了。 \"你和陈雪茹不是朋友吗?可以去她那儿蹭饭呀。 \"郝平川提议说。 白玲心里有些动了,但却感觉有些难为情。 虽然她的脸皮不够厚,不太习惯直接去人家居吃。 不过,王卫国的厨艺真的太好,使她内心颇为矛盾。 \"好朋友之间这点小事,我不也常去郑朝阳家蹭饭嘛。 \"郝平川满不在乎地说,仿佛这是再平常不过的事。 因为东方战场的胜利,毛国承诺援助国内建设,并派来众多专家。 而这位伊莲娜正是毛国专家之一,是她在莫斯科时期的好友,同时跟陈雪茹也关系极好。 于是她想到一个好计策,“上次陈雪茹还问起关于她的消息,不如借此机会邀请一起到她家聚餐。” 得知毛国会支持国内重工业建设,并计划派出上百名专家时,郑朝阳颇感诧异。 “雪茹也认识伊莲娜吗?” 他带着浓厚的兴趣问。 由于毛国新年已过,首批几千位专家已然抵达国内,形势发展似乎给他带来了诸多新的可能。 大部分的人才散布在全国各地,甚至连北京市内也有毛国来的专家参与了建设。 这些专家的到来是为了促进新社会的发展,岛上黑帮当然不愿接受这个现实。 因为他们知道,若新社会发展越繁荣,他们的返岛之路就越渺茫。 因此,暗地里,那些特务和背叛者收到了指令,要暗中刺杀那些对新社会贡献卓着的毛国专家,特别是关键人物。 郑朝阳这些公安不仅要面对敌人,保卫国家安全,同时还得保护这些毛国专家,这是他们的职责之一。 听到伊莲娜和陈雪茹关系不错的情报,宗向方眼睛微眯,将此事记录心头。 “当然是相识的,其实雪茹先和伊莲娜结识,而我则是通过雪茹的关系才与她熟络。” 白玲补充道。 虽然国与毛国已是盟邦,然而国外女性学子的生活始终不轻松,能得到本地人的庇护会更为顺利。 “雪茹若知道伊莲娜回来,一定十分欣喜。” 郝平川插嘴说,显然被今天美宴深深打动,希望借此机也能蹭饭一顿。 对于郝平川厚颜 ** 地想跟风蹭吃,郑朝阳也颇有苦笑。 “吃几次饭就能成为知己了吗?” 他略带无可奈何的口气说。 郝平川却是毫不顾忌:“我可以自备材料呀。” 对于那些顶尖级的大厨来说,食材的珍贵度远不如烹饪技艺重要,因此白玲拒绝了他的要求并不让人意外。 白玲自己都已经有些不好意思独自蹭食,再加上伊莲娜,带个人一起去简直天方夜谭。 听到郑朝阳质疑陈雪茹靠得住不可,白玲脸色变了。 “陈雪茹父母过去很理解我们这边的困境,因此才被匪帮所害。 怎么可能会有问题,若是真的,又怎么会让她出国深造呢?” 语气坚决,反驳对方的揣测。 郝平川看好友心情不好,赶紧出来缓和气氛。 “白玲,朝阳并无此意,他只是太关心了。 王卫国的情况我们查过了,品行端正毫无疑点,他的生活轨迹也清清楚楚。 他有个英雄般的兄长,他自己是烈士遗属,这样的背景怎可能有问题呢?” 如此替两人圆了场。 \"小白,别那么生气嘛,我也只是质疑,没有说陈雪茹就肯定有问题呀。 \" 郑朝阳也有点尴尬的神色。 他没料到小白和陈雪茹感情这么好,一个小小的质疑就让她如此不悦。 \"那你要是怀疑我家人都可能是奸细,你觉得我能高兴吗?\"小白语气还是带着点恼火。 毕竟要不是那几年战乱导致资料流失,以陈雪茹家庭条件,评选烈士家属也不足为奇。 宗向方向小白的眼神掠过一丝惊讶,还以为她发现了什么线索。 郑朝阳,郑朝阳,小白说得对,你那样半信半疑的语气是有点过了。 他在心中暗想: \"还不如怀疑身边的亲人更可信。 谁又能想象,自己的兄弟可能就是个大特务?\" 尽管在城池和平接收之前他警告过潜伏的郑朝阳他们,但并不代表他已经完全站在这一边。 那只是因为他明白那时局面的不可挽救,才预留后手。 而今成为警察,他仍然与光头党遗留的特务保持着联系。 面对这样的事,几人都保持着沉默,回所之后,郑朝阳想了想,还是要安排人员专门调查陈雪茹的情况。 虽然他们负责保卫俄国专家,但无权拘禁别人。 若莲娜与陈雪茹亲近,莲娜很可能去找她,所以他事先调查,防止可能出现的状况。 确认无碍后,郑朝阳才松了口气。 但想起小白的话语,他的内心还是难免有些阴霾笼罩。 他自己也感受到一些不对劲,但内心更不愿往这方面想去。 ------ “哥!” “卫国防!” 晚上下班,王卫国直接前往雪茹绸布店。 丫丫和何雨水一见他来了,立刻欢快地呼唤。 “回来啦,先喝杯茶吧,你饿了吗?要不要来点心?” 陈雪茹满面笑容,上前询问。 “我不是很饿,时间有点晚了,回家吧。” 王卫国回应陈雪茹的话。 丫丫与何雨水在自行车前轮杠上嬉闹不已,而陈雪茹则侧坐在后座,手臂环抱住王卫国家,俏脸贴在他背后。 “卫国,那老几位会来找你麻烦吧?上次动手也许他们会报官的。” 她低语。 如果实在没办法,他们就卖掉那套房子,迁往其他地方。 “我觉得你们做得很对,但刘胡子和许胖子太过分了。 可是卫国,你的性子太烈,我真的担心他们会惹你动手……” 王卫国的力量她是见识过的,动手制服他们是如屠狗般简单。 但他们毕竟不算恶劣的亡命之徒。 一旦王卫国失控将他们伤到,对她也是相当棘手的问题。 \"本来我并无在意他们的挑衅,刘老头越这样,我心里就越发想留在这里。 \" 王卫国冷哼道。 \"有没有房子无所谓,他并不缺少居住之处。 但如果真的离开,岂非显得他在畏惧那帮老人家?就住这儿好了,先把这些老顽固赶走。 \"何雨水面带赞同点头道。 起先,听到陈雪茹要让王卫国离开时,何雨水分外担忧。 想象一旦王卫国搬离,往后要再次相见必定难上加难。 毕竟,京城可非一般地方,特别是对于一个只有八岁的小女孩而言。 陈雪茹察觉到这一点,默不作声。 她深知王卫国的脾气——对亲近人柔软,对不相关者寸步不让。 第59章 心意已定 既然他已经心意已定,身为他的女人,就应该在背后全力支持。 很快,他们回到四合院内。 进得门一看,王卫国注意到刘海中、许富贵和许大茂三人在院内,怒气瞬间升起:\"怎么着,你们三个,难道要拦住我不让进去吗?\" 面对这样的态度,刘海中心生恐惧,立刻解释道:\"误会,完全是误会,卫国你莫怪。 昨天那事确实是我弟弟大茂错了,你做的完全正确。 只是二爷没有搞清楚情况,才会说出那样的话。 \" 说着,刘海中甚至起身向王卫国深深鞠了一躬,真诚地道歉:“二爷这就向你赔不是,希望你能原谅。” 这个戏剧性的转变让所有人措手不及,尤其是准备再度惩治他们的王卫国。 眼见刘海中主动低头认错,他只好暂且按下冲动。 \"这种显而易见的事儿,你竟耗费一整晚才想明白?\"尽管无法出手,他忍不住讽刺。 \"是,确实是您那一掌让我清醒过来。 \"刘海中坦承承认。 事情明了后,他们必须面对现实。 “既然大茂有错,那我也无需退让。” 虽然内心满是耻辱,刘海中却不能因此放弃机会。 他知道,这可能是靠近权力之门的机会,把握得好就可能晋升至街道领导阶层,否则将彻底与仕途无缘。 为了这个执念,即使是遭受再大的羞辱,刘海中也选择忍耐下去。 \"这个刘老头真能沉得住气啊!\"旁人不由得如此评价。 听见刘海中的这句话,连许富贵都不由得表示钦佩。 一记耳光把我叫醒了。 许富贵深知自己说不出这般恬不知耻的话语。 怪不得后院的“二爷” 位置会属于刘海中,而非他。 起初许富贵还多少有些不甘,但现在,他完全心服口服了。 “这家伙……” 对于这话,陈雪茹一时也无法确切形容自己的感受。 固然,刘海中做错了,但是这种道歉的方式未免太过低声下气了。 在陈雪茹看来,刘海中像是求饶而非真挚道歉。 “大茂,还不给卫国大哥道歉。” 见王卫国依旧不满的样子,刘海中便转向一边的许大茂,吩咐他也要道歉。 “大茂,去吧。” 许富贵拍拍许大茂的肩,尽管看到儿子受到如此 ** 却还需赔罪,心里十分难受。 然而他明白,为了保住房屋和院子中的和睦,这是不得不做之事。 他可没有王卫国那种能解决问题的实力,若只因为他们家人受牵连失去四合院里的先进位置,邻里必会孤立他们。 因此他附议道:“卫国,昨晚的事情是我的错。 我不该窥视嫂子,不该责骂雨丫头还有小丫,全错在我,我向你请求谅解。” 学着刘海中,许大茂也深深鞠躬道歉。 年轻人谁都会意气用事,许大茂虽冲动,但也很清楚,对抗只会自食其果。 王卫国昨晚会就把他两颗牙齿打掉,留着剩下的口齿吃饭,可不是小事。 这时许富贵也在边上劝道:“卫国,大茂比你年轻些,年幼无知请原谅。” 王卫国回应一句:“以后注意。” 面对二人如此低的姿态,揍人之举他显然做不出来,于是带着陈雪茹和两个丫头丫、雨丫头走进后院。 许大茂此次似乎收敛许多,不敢再像以前那样随便盯着美丽女子看,否则只怕损失更大,毕竟多看美女,少一对牙,实在不是闹着玩。 到了院子,何雨水分别与众人告别道:“卫国大哥,雪茹姐,我先走了。” 这个时间段傻柱也应该到家,丫丫挥挥手与雨丫头一同返回家中。 “真是羡慕卫国大哥的帅气。” 何雨水在家里的小脸上依然红晕满面,满怀着兴奋之情喊着哥哥。 何雨水回家不久,傻柱也在丰收园的工头工作完成后回家了。 “雨水,吃过了吗?” 他在疲累之中放下自己的物品,轻抚妹妹的脑袋关心地询问。 “吃过了,我和丫丫去雪茹姐的丝布店玩,在那边吃的。” 妹妹告诉自己所做的事情。 \"为什么你们跑去那边?\"傻柱对此感到有些惊讶,虽然未曾踏足那里,但从他了解到的情况来推测,那是在正阳门外,和这里并不算邻近。 何雨水把整件事情详细描述了一遍:“哥哥,就是那位许大茂,今天竟然还跟我道歉了。” 何雨水说到这里,满脸洋溢着开心。 “雨水,真的?那个姓许的人真的这么对你道歉?” 傻柱听闻此话,差点气得发飙,气愤不已。 自何大清离开后,他最挂念的就是妹妹何雨水。 许大茂竟敢这般侮辱何雨水,这让痴柱难以忍受,当即冲出门去:“哥,你要去哪儿?” 何雨水迅速跟上。 “许大茂,给我出来!” 她在后院喊道。 走到许家门口,痴柱猛地踢开了大门,直面许大茂便挥拳打去。 许大茂心头愤怒:昨晚王卫国打了他一巴掌导致两颗牙掉下,他还得赔礼道歉,心里已经很不爽;今日痴柱竟直接上门寻衅,即使是块泥,也有火气。 许大茂明白,是因为骂了何雨水之事,但已经道歉,痴柱却仍来找茬,这无疑太过分。 面对痴柱的拳头,他也毫不示弱,双方扭打在一起。 然而在力量和技巧上,许大茂无法与身强力壮的痴柱匹敌。 虽身高不及对方,但痴迷柱体格魁梧且从小就勤力练厨,下手极有劲道,轻易地打翻了许大茂。 “痴柱,你欺人太甚。” 见状,许富贵怒喝,从后边将痴柱揽住。 “大茂,狠狠打。” 同时,许大茂也爬起来,奋力反击,却被许富贵牢牢按住,无法还手。 察觉到再次有机会攻击,傻柱抓住瞬间的机会猛踹了许大茂的小腹,那强烈的痛楚让许大茂瞪起了双眼。 他对峙王卫国已是忍耐极限,痴柱又来了……感觉整个院落似乎任何人都能轻易冒犯他? 怒目圆瞪的许大茂迟疑地退后,眼望四周围寻可用之物以发泄。 他的眼神在看到桌边长椅上时停留——一把椅子即将成为他的武器。 看到这一切,不仅许富贵母子脸色大变,痴柱的心也开始颤栗。 \"住手!\"就在这时,几个声音同时介入,领头的刘海中秋毫无防备地大叫起来,企图阻止这场即将发生的一切暴力事件。 对于刘海中的霉运,他已经无法用言语形容。 负责后院,总是遇到这类烦扰。 做老二的日子实在艰难。 若任凭许大茂出手,恐怕不仅是痴柱,连刘海中这个老二的位置也可能不保。 这时,脑海灵光乍现,想到痴柱其实住在中院。 这个问题应由易中海出面解决,而非自己。 他扯着嗓子命令许大茂停止,但他又不敢直面冲击过来的椅子,担心自身受到伤害。 许大茂已完全失去了理智,一心只想发泄,毫不在意其他后果。 幸亏许富贵意识到事态严重,急忙放开他。 痴柱立即趁机躲闪,那椅子随之砸地作响,让许大茂手足无措地退缩。 看到这一幕后,痴柱的眼神也无法避免染上怒色。 刚才真是毫发之间的事,要是许富贵再稍微迟疑一下松手,那么这一凳子下去,傻柱可就要命丧黄泉了。 设想如果他真的遭遇不测,他的妹妹何雨水将何去何从?何大清不知跑到什么地方去了,无人照拂。 傻柱根本无法想象,他的妹妹独自一人将会怎样面对这样的困局。 他的内心充满了惧怕之后,则燃起了愤怒如火。 今天无论如何,他也必须让许大茂倒在地上。 \"停止,住手!\" 此时此刻,刘海中连忙站出来,站在两人的中间尝试平息这场纷争。 \"哥哥,别打了,哥哥!\" 何雨水哭着跑过来抱紧傻柱,乞求着阻止他对峙。 那短短瞬间的画面险些把她的勇气夺去。 心中满是懊悔,如果早知如此,自己就不会告诉傻柱这件事情了。 不多时,整个前院、中院以及后院都涌进来一大群人。 小屋瞬间挤满了吵杂,调解纷争的在劝说,好奇的人在旁围观。 \"老刘,你怎么又闹得这么大阵仗啊。 \" \"就看你这后院的烂摊子,整个大院哪还能争先进?\" 容易海从外面步入,还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状况。 他对准刘海中,一顿指责如 ** 爆发般。 “容易海,你看看清楚,傻柱可是中院的人,竟然冲到这里头打人!\" \"这院主到底是如何管理大家的?\" 刘海中满腔不忿。 他们的人竟然在他们后院 ** 还说我们后院事儿多。 这样的行为怎能容忍,这还叫人活么? \"傻柱?\" 听闻是傻柱引起的纷争,容易海赶紧扒开人群走来问道。 \"傻柱,你为何在这里?\" 看见傻柱与许大茂被拉开在两边,容易海连忙质问详情:\"容易海,不是说你负责照顾傻柱和何雨水吗?\" \"你是怎么个管法!跑到我家来打架?还有公理吗,还有王法了吗!\" \"这个院主到底当不当得起,当不了就滚!\" 许富贵对他咆哮,想起中午在赵主任那儿,被容易海出卖的事情历历在目。 \"许大茂,以后再敢敢欺负我妹妹,看老子把你怎样。 \" 傻柱的情绪激动无比,对容易海言辞犀利地说出。 第60章 愤怒万分 “大院子你该知道这个小子怎么欺负我妹妹,她说妹妹是没爹没娘没人疼的孩子。 这样的畜生我不教训他,他还得了?” “傻柱,这事我儿子已经跟我女儿道过歉了,你还想怎么样呢?” 说着许富贵愤怒万分。 这件事虽然确实儿子做错了,可是他已经道歉了,现在傻柱却大张旗鼓闯上门闹腾,确实过分了点儿。 \"即便道歉,你一句‘对不起’就结束了么?我也可以先把你想揍了再说道歉,你说行不行!\" 本想着听了这样的话傻柱或许会意识到不该冲动。 但出乎意料的是,傻柱毫不接受简单的道歉,还是选择继续挥拳痛揍许大茂。 \"容易海,你是中院的长辈,按道理该由你处理这事情。 \" \"你觉得怎么办才好?\" 刘海中心里原本要站出来支持许大茂,却又在心中权衡,最终将难解决的担子推给容易海。 因为就在今天上午,他就已经被这个“老狐狸” 给耍过了。 他倒是要看清楚容易海,到底如何应对这个棘手的问题。 \"傻柱,尽管大茂骂了你妹妹,他毕竟也向你们道过歉,并受到过相应的惩戒。 \" \"但你不应该无故登门挑衅。 你们两方都有责任,这件事就这样算了行吗?\" 易海洋洋洒洒开口。 他甚至想过利用柱子**帮他养老,自然不能公开讨论关于柱子的问题。 然而,柱子闯入别人家中动粗的做法,确实太过激了。 因此,易中秋试图和事佬地调解,期望双方能各自退一步就算了。 但这个结果显然无法让许富贵和刘海洋感到满意。 “老易,是不是你忘记赵主任的意思了?” \"是非黑白分明,许大茂确实不应该羞辱何雨水,他自己也遭受过反击并道歉,后者也接受了,\"许富贵强调。 \"现在反过来是柱子跑去他们家打人,倒成了他的不是?这事情岂能就这样轻易放过?\" 赵主任上午针对刘海洋的训话在此刻被套用在易中秋身上,让易中秋觉得头痛起来。 \"我的儿子骂了别人,是错的;被反击后,他认罚并向人家道歉,得到了理解和接纳,” 易中秋试图反驳。 \"今天柱子打了我的儿子,这完全没有过错,只希望他像我儿子那样为这件事道歉鞠躬,问题就可以解决。 \"许富贵的要求强硬。 \"否则我们就报官,甚至向街道汇报,让相关部门来处置。 \"他毫不退让。 \"绝对不可报案,万一因此导致咱们评先进院子受阻怎么办?\"阎埠贵连忙表示关切,心里还是挂念着先进院落的评选。 其他人并未干涉这场纠纷,但他们关心的是评选结果,并不想因打架之事影响大家利益。 \"好吧,让柱子至少道个歉,\"最终妥协。 \"你想让我道歉?做梦去!\"柱子怒不可遏,对许大茂污蔑他妹妹的旧事而言,只要没有把许大茂打出花来,他就已算手下留情了。 至于要求道歉?简直是无稽之谈。 \"我儿子犯错鞠躬道歉没问题,你犯错怎么就不行呢?\"许富贵针锋相对。 \"我没有做错,为什么要道歉?\"柱子完全不认为自己有什么不对。 \"这样吧,老易你在中级人民法院里掌管,你不处理,我就必须报警。 \"许富贵把压力推给了易中秋。 刘海洋保持沉默,旁观者的样子,这事毕竟关乎中级人民法院而不是他的私人问题。 \"向他道歉吧,柱子,你竟然跑到别处胡作非为,太蛮横了。 \"旁人均开始施加压力,催促道歉。 柱子昂首挺胸,不愿开口,但他面色渐显阴郁。 毕竟还是十九二十岁的青年人,父亲不知所终,他真有点无从应对这样的处境。 承认错误会显得他窝囊,但若拒绝,则可能引发院内诸多反感。 “这就是一出无聊的闹剧,\"王卫国感到厌倦,携丫丫和陈雪茹离开,无意介入傻柱的事态。 他对傻柱的冷淡源于原本的记忆里,以及主要由于丫丫的面子,以及何雨水对他的尊敬。 他看得明白,即使傻柱遭遇悲惨,但那是他自找的。 在这纷争时刻,时间本可以有更好的用途。 还不如直接抱着对象在卧室里共享温暖。 虽然原本只做了一张床,但它相当宽敞,足以容纳三人舒适睡眠,只是丫丫在这里时有些不方便行事。 傻柱在离开不久后,在易中海的劝说下,勉强向着易中海鞠了一躬道歉。 至于许富贵与许大茂两人则表态接受此事过去就过去了,尽管彼此之间的疙瘩已然结下,无从解开心结。 第二日晚上, 王卫国就在旁边的房间里忙碌地打造起家具。 昨晚的三人同床共寝让他深深体会到单张床的狭隘,因此一大早他就着手打造了新的床铺。 用剩下的木材,又打造了衣橱、桌子与椅子,基本上房间便初具规模,这是给丫丫专属的卧室,略小于他们现在的住所。 一个人独处的小丫丫无需放置过多的家具。 在王卫国埋头工作之际,陈雪茹悄无声息走进了房间。 “丫丫睡熟了吗?” 他一边继续手中的活计,一边随口询问道。 “嗯!” 陈雪茹答道,随后搬了个刚完成的凳子坐到王卫国身旁,默默地看着他在忙活。 “今晚我们还是在这儿过吧?” 他向陈雪茹提出,并含笑看向她。 听到这话,陈雪茹的脸颊染上了两片绯红,仿佛担心,“丫丫不会醒吧?” 并未拒绝对方,陈雪茹更多的是关心。 这里是丫丫的房间,此刻仍凌乱,小丫头晚上独自一人待在这儿也许会害怕。 然而王卫国和陈雪茹对此并不在意他们的行为是否会影响到丫丫,他们心里有更重要的事情在筹划。 “放心吧,丫丫是个乖巧懂事的孩子,绝不会妨碍到我们。” 王卫国信心十足地保证道。 陈雪茹听了这话虽然没多说什么,脸庞却更显红晕。 王卫国看到这一幕不禁心花怒放,他知道她已默许。 “对了,卫国,我想跟你说个事。” 她往王卫国身前挪近些,显然觉得靠得近一点更加安心。 “什么事?” 他好奇地询问。 “今下午白玲来访,和我多年不见的好友一同前来,她是我在莫斯留学期间结识的好友,关系非常密切。” 陈雪茹讲述道,语气中充满喜悦。 能重逢旧友无疑是愉悦之事。 “那很不错,改天我们可以一起聚餐。” “她叫什么名字?” 他对这个毛国专家猜测应该是电视剧中陈雪茹的挚友伊莲娜,但这他可不会告诉陈雪茹。 “伊莲娜。” 王卫国回答。 “关于吃饭的事,我曾说过的,打算过几天邀请她们来我家品尝我做的一些毛国料理。” 陈雪茹又开口说道。 王卫国接着道:“行,到时我会下厨,准备几道地道的毛国菜肴款待她。” 能款待陈雪茹的朋友,他们义不容辞。 “你会做毛国料理啊?” 陈雪茹惊讶地望着他,一双大眼睛亮晶晶。 他平淡地说:“我说过,没有什么是我做不到的菜肴。” 听到这样的话,陈雪茹心中欢喜,“我的男人太棒了!” 激动之余,陈雪茹环抱着王卫国并献上亲吻,满含着仰慕与爱意,对他的言行从无半点怀疑。 “不过亲爱的,我说的并不是这件事。” 陈雪茹接着补充道。 “当伊莲娜从白玲口中了解到那天晚上的经历后,” 她接着道,“她送了一份礼物给我。” “哪个晚上?你说的是哪一晚呢?” 王卫国好奇地询问道,马上意识到指的是他们与候骖党徒对峙的那个夜晚。 “什么礼物啊?” 听到陈雪茹提及,王卫国也很好奇伊莲娜会给他送来什么样的赠品。 “这个!” 陈雪茹一边说着,一边从身旁取出一个包装严实的盒子。 一层层打开后,里面露出一把 ** 及好几十颗 ** 。 “她说这是要我用来自保的。” 陈雪茹苦笑着看着那把 ** ,继续说道:“我本意是要拒绝,毕竟我对枪械完全不懂用法。” “不过转念一想,卫国你会需要它。 所以我收下了。 你觉得呢?你喜欢这份礼物吗?” 陈雪茹说完后,一脸期待地看着王卫国,仿佛在期盼他的赞美。 陈雪茹清楚,在男性看来,枪无疑是极具吸引力的。 “这个礼物还真是有 ** 风情。” 看着这个意外之物,王卫国一时惊讶,不由拿起来 王卫国没想到,伊莲娜竟然直接送给陈雪茹一柄 ** ——真是 ** 式的直接与直接。 确实,这种做 ** 符合那个时代的特征:简洁而又 枪技激活,不断练习 一旦激活了那把 ** 的技能,只要持之以恒地通过瞄准来练习,熟练度就能得到提高。 才射击了一两回,王卫国就发现,他对这种技能已经相当熟悉。 他精通了如何正确地瞄准,如何控制射速和稳定射击,甚至连射击精度也得到了很好的训练。 枪械这门技能达到大成的境地,并不会像厨师或武道家一样被称为宗师或是巅峰大师。 取而代之的是对应领域的至高技能称号——枪械之神、枪神。 第61章 传奇技能 这些特殊传奇技能等级并非针对“美食神” 和“武术神” 而设,它们与“武器大师” 级别相符。 一旦晋升到那个层面,他可以流畅使用任何热武器,包括 ** 、飞机驾驶、潜水装备以及重型火炮在内。 但与食神或武神一样,若想达到这个级别并不仅仅靠技能点堆叠那么简单。 目前来看,王卫国没有任何技能达到大师级别的巅峰。 “你喜欢就好。” 看着王卫国的热情劲,陈雪茹心底满是欣慰。 这把枪虽然是伊莲娜送她的,但她本身并不需要使用。 毕竟,对自己如此了解,若真有危险来临,一把未经专业培训过的 ** 恐怕无法助她。 “这枪是你朋友送给你的防身武器,你现在给了我,你会怎么办呢?” 王卫国有些纠结起来,因为他真心喜爱这把枪,但他明白,这可能会让毫无武装的陈雪茹面临风险。 “不用了,我大部分晚上都不出门。” 她温柔道。 考虑到王卫国每天很晚下班,陈雪茹担心他的安全:“况且还有你在保护我。” 实际上,两人夜晚外出基本都在一起,而这把 ** 在王卫国手中远比陈雪茹自己携带更为有用。 白玲甚至也希望邀请王卫国加入警察行列,他的格斗技艺和武器配合能提供更安全的防护,比白玲自己配备 ** 要明智。 陈雪茹深信,只要有他在身边,她的安全一定能保障。 “对了,白玲难道没说什么吗?公安部门不允许这种私人持有武器的。” 既然陈雪茹如此说,王卫国也就暂时保管起来。 原本他在丰泽园的工作并未长远打算,无论选择哪个部门,如保卫科或是警察局,都会配备配发武器。 将来合适时,可以再转交给她。 这段时间里,他会集中精力锻炼自己的枪技技巧,努力争取晋升到“枪械之神” 这一水准。 按照测试标准,“枪械之神” 要求百发百中,每一枪都能完美命中目标的十个环。 而对于“枪神” 而言,则达到了随心所欲、弹无虚发的境地,即便蒙眼也能精准命中中心。 拥有枪械之神的技术,在应对突发事件上,以王卫国超凡的速度和灵巧来说,就算面对拿着枪的几个人,他也能够毫无威胁地击倒对手,在对方做出反应前结束冲突。 令人诧异的是,伊莲娜将 ** 私交给陈雪茹一事,白玲居然默认了。 按理说这触及了她的原则,因为她本是个讲求规矩的人。 尽管白玲与陈雪茹关系亲厚,但也不应该对此保持沉默。 “伊莲娜偷偷给我带来的。” 陈雪茹微微一笑,解释道。 “白玲不知道,我想即使知道了,她也会选择理解。 京城里类似持枪的人多了去了,而且国家对此的规定并不是非常严格。” 提到这点,王卫国才想起之前的法律法规。 真正全面严禁持械,还需三十年左右的等待。 而现在这个阶段,根本无需担忧谁会有枪。 特别是后来十几年更加夸张,各种 ** ** 不断下放至乡村。 就连像红星轧钢厂这样大厂子的保卫科,配备了各类武器,据说连机关枪和高射炮都存在。 即使只是一把小 ** ,白玲知道后,估计也不会太过关注。 第二天天明。 从床上醒来的陈雪茹确认了一个事实:与王卫国共享一张床对于身心更有益。 昨晚,她休息得极为香甜,坐在床边,陈雪茹慵懒地舒展腰身,展现优美曲线。 只是这些景致只供王卫国一人独享。 然而王卫国此刻并无心思欣赏,反而举着那把 ** ,持续进行准星调整。 这一系列的动作引得陈雪茹轻轻笑声。 她忽然觉得王卫国的这副模样,犹如得到了新玩物的孩子般天真。 \"卫国,要不要我去艾莲娜那多取些枪来给你练?\" 看着王卫国无目的地空瞄准,陈雪茹略觉可笑。 她猜王卫国是舍不得消耗实弹。 毕竟听说总计才二三十发而已。 \"即使有所谓的实弹,真的实战可能性不大吧?\" \"这是四九城,开第一枪警察大概就会找上门来,\"王卫国收起枪后说,原本想出去实践,但这里毕竟是四合院人多眼杂。 携带 ** 可能会引人注 王卫国骑着自行车将陈雪茹送达绸缎店后,他就赶去工作了。 至于那个对象,自然收纳在了他随身携带的空间内。 再没有比随身空间更为隐秘与便利的藏身之处。 在繁华的北京城中,位于台通巷的胡同内,曲径通幽处藏着一处幽僻的四合院。 此处地处城市的僻静区,平日极少人踏足。 类似这样的小院落,在偌大的京城更是数不胜数。 然而谁也猜不到,这里隐藏着敌人的据点,几个特务在这里聚集商谈。 “这次,毛国派出了大批技术专家前来支持建设。” 他们说,“若让他们取得成功,我们的重工业将迎来 ** 式发展,严重影响光头首长的复国计划。” 带头的黑帽、披黑色风衣男子隐藏在暗影之下,身份乃是毛 ** 遗留桃园特别行动小组的核心人物——代号凤凰。 其身旁都是行动小组的骨干,各有所长,隐身于京城等待出击的契机。 类似这样的地下小组,京城中难以计数,恐怕连桃园首领凤凰也只是知晓冰山一角,具体有多少,唯有岛屿那边才有清晰记录。 周围几人都对这个消息产生了轻微的触动,显然是早已有所耳闻。 “凤凰,上面有新的指示吗?我们应该怎么执行?” 一名代号为田鼠的人提出了疑问。 毛国的技术援助虽有利于国家进步,但特工们的首要关注却并非于此。 他们的行动原则:无论任何理由,任何影响光头 ** 举动,都将被视为阻碍,必须消除。 若毛国的援助导致他们的行动受阻,那他们便无法实现留在这里的目的——破坏国内的现状。 对他们来说,任何可能对国家造成实质危害的方法都是值得追求的,例如…… “最好的策略就是除掉这些专家。” 另一个人,代号野狗,插话道,“但我们需要找出哪一个是毛国的专家。” 毛国专家抵达北京的事,已非秘密,新闻报道频频,调查并非必须。 只是确定专家身份却变得微妙,尤其是身处人潮如织的四九城首都。 每个外国面孔似乎都可疑——在其他地区,可能遇到洋人脸就认定为毛国人员。 可在北京,这一判断太轻易就会出错。 自称凤凰的男人低沉开口:“我手头有一个确切的情报,锁定了一位。” 田鼠闻言脸色露出狰狞与期待的兴奋,“那就尽快除掉他。” 他已按捺不住想体验刀口舐血的冲动。 “但不可轻举妄动,这份情报是我线人的宝贵信息来源。” 凤凰提醒众人:“若是仓促行事杀害这位毛国专家,那将使我珍贵的情报源面临暴露的风险。 所以此事需谨慎对待。” 近年来警方行动频繁,各路组织的隐秘网络遭受严重损失。 他们确实需要 ** 一名毛国专家,以打压公安队伍的士气,提高组织的信心。 否则按现在的情况发展,组织内部的不少人可能将开始动摇,甚至倒戈相向。 毛国专家虽然关键,但是不能因他一人而暴露了自己的内应。 凤凰深知这个线人对他们有多关键。 只要内应在,他们制造的破坏会远超击杀一位专家。 “那样确实不宜贸然行事。” 狼狗发言,但他目光投向他们的领袖凤凰。 “但凤凰这样说,想必已经有了完善的计划。” 他说,“说出来我们一起执行。” 狼狗这话一落,老鼠、饿狼等几名校敌也都转头看向凤凰,眼神充满信任。 因为四九城里,许多敌对组织都受到了公安强有力的打击,而他们的桃花源小队之所以能在屡次破坏活动中幸存并取得成绩,离不开凤凰的能力。 只要委员长大人顺利复职,他们的待遇必将大幅提升。 既然现在凤凰召集大家,并揭示了关于毛国专家的情报,他肯定有详尽的策划,大家只需要配合完成就好。 “我确实有一个计划,既能 ** 那名专家,同时还能保护住内应。” 凤凰缓缓叙述,“这位毛国专家,有一名好友,是个丝绸店的女老板,叫陈雪茹。” “专家可能近期会与这位老板相约聚会。” 凤凰续道,“我们可以借此良机,下手杀害他。” “这不会引起公安警觉吗?” 狼狗提出质疑。 对方能精准得知专家行踪,显见有人泄了情报。 内应同样难保,公安会紧随调查。 “单独除去专家,确实可能导致警方察觉。” 凤凰补充道, “因此,还需同时除掉丝绸店老板和她的丈夫王卫国。” 当凤凰做出布局,如狼狗、老鼠他们不禁更加费解。 消灭这几人并非难题,不过是随手之举。 然而杀戮过众,势必引来更大的动静,牵扯出更多人。 届时公安追查加剧,内线暴露的可能性也随之增大。 大家静静等待着凤凰进一步说明原因,以他的细心周密,不至于犯下这般漏洞。 第62章 鬣狗的任务 “丝绸店老板姓陈,叫陈雪茹,丈夫是丰泽园大厨王卫国,也就是那位最近名声大噪的神厨。” 凤凰的话语落定,周遭响起一阵赞叹。 虽然他们没听说过雪茹丝绸店的名字,可那位“神厨王卫国” 却是如雷贯耳,很多人甚至是食客常客。 “先前四九城有个小帮会头目候金刚的儿子企图接近陈雪茹未果,派人 ** 她和王卫国。” 凤凰对此置之不理。 他对自己的下属有着信任,哪怕是大名鼎鼎的神厨。 任务一旦发布,他们定当毫不犹豫地执行到底,毫无迟疑与慈悲之情。 然而,王卫国打败他之后,侯家因为黑帮头子的身份被捕,连他们的幕后策划者也被公安抓了,被判了**徒刑。 (此处可能省略数字具体描述惩罚,根据中文常见说法可能填写“数十年有期徒刑” 之类的描述) 侯家经营这个帮派多年,肯定有昔日老相识或人脉。” “为了庇护侯家,于是计划行刺陈雪茹和王卫国,谁知却误杀了那名毛国的专家作为‘附带伤害’。” 那些敌特人员理解组长的心意:嫁祸给别人。 让他们误以为杀害毛国专家是侯坚秉从前关系网中的人干的。 恰好这位专家和陈雪茹碰巧在一起,才惨遭误杀。 这样一来,公安调查就会直指向侯坚秉那一边,绝不会察觉是他们这群人动手。 这样组长的内应也能安全了。 “凤阁这步棋真是高明,公安不会想到我们身上。” 老鹰(翻译中的称呼)点点头,这是他所知的狡猾且心思周密的凤阁。 正是因为在组长的智慧下,他们的‘桃花行动小组’才能立下这么多令人称道的成绩。” 那名烹饪大师真可怜,他做的饭菜我很喜欢唉。” 田鼠笑道,对此他表示些许惋惜。 原本期待着光头党东山再起后,自己能飞黄腾达并邀请他为自己烹制佳肴,享受奢华的待遇。 随即田鼠想到,凭着他的厨艺,很可能还没轮到自己得到这样的礼遇。 想想不知有多少大佬都在等待,说不定总统都会青睐他的菜肴。 既然如此,死亡也算不上可惜了。 “即使他和专家扯上了关系,也是他咎由自取。” 另有一位特务苍鹰(翻译)声音沉郁地说道。 相比于陷害一位专家,将一位在北京市闻名的人物牵扯进麻烦更能引起他的兴趣。 “对了,要当心这家伙。 他身手不凡,武艺高强。” 据确切情报,听说他已经达到了武宗的境界了,不可掉以轻心。” 凤凰(特务代号)见手下们对王卫国似乎有些轻视,便蹙了蹙眉给予警示。 \"武宗?\" “年纪轻轻就是武宗级,简直就是个天才。” “可惜了这么年轻武宗的性命。” 其他几个听到消息的特务也惊讶万分,不仅技艺出众,连武功都不差。 在年轻的岁月里,同时精熟烹饪和功夫,被称为天才当之无愧。 可是时代不同了,如今是火器盛行的时期。 即便是大武师,在一枚 ** 下依然难保全命。 \"别担心,凤凰。 我们会小心翼翼的。 就算是宗师,在现代也抵不过枪林弹雨。” “对付练家子,我见得不少。 枪械面前,功夫算得了什么?” 老鹰等人的声音相继回响起,表达了同样看法,甚至连凤凰也对此表示认可不再多言。 田鼠等几人毕竟是经历过好几次任务的 ** 湖。 若是之前不知晓王卫国已经武功高超的宗师水准,或许还能有所防备而吃亏。 然而有预判在先,他们必然不会再失算。 即使是功夫如龙如凤的宗师,在现代社会里,一颗精确无误的 ** 就能夺走他的生命。 “你们心里清楚即可。 这单行动任务交谁来负责?” 看向手下一干得力下属,凤凰提出了下一步计划。 桃花行动小组并不是只有这几位,眼前聚集的都是一众小组的核心成员。 刺探一个毛国外专家的消息,不需要倾尽整个精英阵容。 “这件事儿就由我来做。” 话毕,某个人自信且主动站了出来表明立场。 望着地鼠、 ** 等人,鬣狗开口说道:“这件事对他们来说再简单不过了。” 没有风险,还能落个大功劳。 虽然 ** 和地鼠对这个机会跃跃欲试,但他们最近有别的事情忙,实在分不开身。 “就这样决定吧,此事你来做主。” “做得漂亮,必有你的功劳记入档中。” 火凤凰轻轻点头,这件事在他的考量中不算重要。 这种简单任务失误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好了,现在进入关键话题。” “可靠情报透露,明年四九城里将会大规模扩张钢铁厂、机加工厂和轧钢厂。” “工厂的重要性你们明白,这关乎工业基础的关键。” “假如建成,对于我们光头 ** 冲击可想而知,我们必须设法破坏它。” “不只是我们桃花组,还有不少分队也将配合参与……” 凤凰开始分派他们的任务,这正是他召集他们来的目的。 否则区区毛国的一位专家不值得他们投入如此大量资源。 这不过是一碟前菜,核心在于摧毁机械与钢材生产设施。 王卫国毫不知他已经被列入黑名单。 此时,他的武功修为已然达到了真正大师的境界。 在那次用一棒击倒一群敌人才后,王卫国的战技经验直线上升,直至圆满级别。 这段苦练让他顺利晋阶至宗师境界。 成为宗师,战斗力的提升自不必说,灵敏性、速度、力量、反应甚至第六感都有显着提升。 危险临头时,哪怕无丝毫征兆,他都会有强烈感应,从而躲避。 至于达到准宗师层次,则更能预感到令人恐怖的先兆。 不久后便是除夕夜,傍晚,丰泽园早早打烊歇业。 然而关门前并未有人立即离去。 后厨仍然紧张忙碌,一道道菜肴送到前堂等待上桌。 当菜式快炒好时,后厨大师、堂前伙计以及杂务、 ** 都集中在大厅里。 明天便是大年初一和初二,丰泽园连放三天假。 新年在中国人的全年里是最重要的一日。 辛苦一年,谁不期盼在家里休憩,多些与亲朋共度时光的时间。 “各位同仁,这一年大家辛苦了,丰泽园今日的成绩有赖你们的努力。” 栾学堂站在主位上举杯致意,众人跟着干杯。 自丰泽园成立以来便遵循这一惯例:大年二十九的年夜饭后发放红包。 栾校长亲手为丰泽园的所有人斟酒敬第一轮。 “而这第二杯……” 见到栾学堂端起第二轮酒,大家都明白,真正的重头戏才开始。 这第二轮酒并未直接言明敬给何人,却暗示着丰泽园内除了栾学堂,还有地位最高的那位。 这酒康远方师傅曾尝过,曾念安师傅亦饮过。 近年来,自二人辞世隐退后,每年这杯敬酒就只剩下大师傅陈焕章能承受这重量。 就资历来讲,陈焕章师父是丰泽园初创时期就跟随栾学堂一起的老厨师。 在厨艺上,他也毫不逊色,被誉为是丰泽园内首屈一指的大师傅。 这份荣誉之酒,非他莫属,他人无此份儿。 可今年却不同,因为新添了一员大将——王卫国。 尽管资历尚浅,但他的烹饪技艺精湛无比,不论是川、鲁、淮、粤四大派系,都驾轻就熟,达到了顶尖水平,就连陈焕章师父对他也是心悦诚服。 丰泽园近期的火热,众人有目共睹,知道是谁带来的好运势。 于是众人好奇万分: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当栾学堂递出他的第二杯感谢之酒,会是赠予王卫国还是陈焕章?无论是给谁,另一人肯定都无法轻易认同。 \"我要敬向王卫国师傅,多亏了您加入了丰泽园,王师傅,请满饮一杯。 \" 栾学堂言语简洁,唯有深深的感激。 但这份杯中的重量已足以显现出他内心偏向的态度。 众多跑堂、学徒及杂役都偷眼看那坐在王卫国身边的老厨师陈焕章,想知道他会有什么反应。 结果陈焕章却满面笑意,毫无怨言接受这赞美,表示了他的服气。 不仅是陈焕章,后厨的大师傅们以及通识各种手艺的师傅们也笑逐颜开,对于王卫国的地位无人质疑,他们的技艺高下由他来评判。 王卫国厨艺卓越是厨房众人的共识,谁都不会有所不服,而且他品格高尚,乐于与人为善,在指点厨艺方面总是无私分享知识。 因了王卫国的存在,丰泽园的菜品水准大幅提升,即便每日忙得焦头烂额,每桌也都有他自己亲自掌勺的菜肴。 客人对此更是如痴如醉,使得丰泽园火爆程度远远超过其他八大餐饮名店。 甚至有八大餐馆的一些主厨闻讯后都跃跃欲试,哪怕是薪酬微薄也甘愿跳槽,因为在他们看来,技术的精进远胜过工资的差别。 他们都明白,提升的技艺意味着将来的财源滚滚。 于是,在这场年夜饭中,即使相互举杯庆祝,大家也不敢太过沉迷酒意,因为他们都知道,年三十后还有红包等着发放。 第63章 回家团圆 要是酒兴大发,回去路上不慎丢了这花红,可就大错特错了。 从前曾有类似的失误,有个常厨在过年饭局上喝多了,走失了红包,回家后险些被夫人扫地出门。 年夜饭后,丰泽园的小伙计们拿到各自的红包,满脸欢喜地回家团圆。 “卫国,今年的花红是你的。” 栾学堂亲手递给他一个红包。 红包十分轻薄,明显与别人大红包装潢迥异。 不过,并非只有王卫国手中的红包分量薄如蝉翼。 其他四位专业大厨的红包也相当单薄,这意味着他们的报酬与他人并非按同样标准计算。 直接从丰泽园的盈余中提成,数额自然不可小觑,红包恐怕都难以容纳得下这笔数字。 王卫国没想过自己竟也能领到这般丰厚的分红,初来乍到时,花红还与田正业、吴茂典、黄明远相差不多,略少于陈焕章大师傅。 但后来王卫国展现了自己的价值,栾学堂迅速提升了他的红利至陈焕章的级别。 对此,王卫国也有所理解,陈焕章是最早跟着栾学堂的人,算是老臣之一,有这样的待遇理所应当。 在整个四九城,大方到给出这般慷慨红包的掌柜,怕是凤毛麟角。 然而王卫国才入职没满整月,哪怕花红再可观,究竟能积攒多少也是有限度的。 望着那薄而精巧的红包,王卫国微笑致谢,没有立刻拆开,“多谢掌柜厚赏。” 他对栾学堂作揖表示,没有急切地查看数目。 “你不想开看一下?” 见到王卫国的淡然反应,栾学堂惊讶地询问。 王卫国洒脱地回答:“难道掌柜会亏待微臣吗?” 接着便推说自己先离开了,过阵子再见。 他并无意邀请掌柜过年。 “近日总觉得有人鬼鬼祟祟地尾随我。” 返回的路上骑着自行车,平日心情愉快的王卫国此时眉头上微微纠结,显得有点烦躁。 他时常察觉到被人暗中盯梢,但他选择不加理睬。 然而最近两天,追踪越发频繁,意图似乎也愈发清晰,让王卫国愈发感到不耐。 在送陈雪茹回家时,甚至感觉到对方明显的恶意。 “明天便是除夕夜,该清除这些讨厌的苍蝇了。” 他紧锁眉头,拐了个弯驶向一条偏僻小路。 即便是住在同一座城市中,如果不是常年在这里活动的人,也难以摆脱迷失的感觉。 “咦,人呢?” 当王卫国拐进小巷后,背后有两人影飞速靠近,随后也进入了小巷中,却没看见半个活人。 原来这条小巷是个死胡同。 此刻,两人惊愕无比。 练武之人或许能攀沿跳跃,但这也仅是可能而已。 “人呢?” 其中一人向同伴提问。 他们二人是受鬣狗指派跟踪王卫国,并非核心成员。 监视一个宗师级别的人物并非易事,极可能暴露,这也是鬣狗行动计划中的关键步骤。 鬣狗深知普通人难以成功隐蔽监视,而希望这两个“炮灰” 能在王卫国外现踪迹,进而被捕转给警方。 一旦消息传来,王卫国会与陈雪茹以及那名神秘人物的联系就会成为警方首要调查线。 等所有事情暴露,“七一零行动” 完成后,警方自然会在王卫国身上追根究底,绝不会料到真正的重要目标是那名毛国专家。 二人只是外围帮凶,根本不了解鬣狗的庐山真面目,只是为了钱财帮忙罢了。 被抓也无所谓,鬣狗对自身的隐蔽毫不担心。 “难道他飞快离开了?” 另一位满脸疑惑,完全摸不清头脑。 “即便真的走了,为什么连车都没听见声音?我们一点动静也没有留下。” 最初的那人反问道。 “管不了那么多了,既然失散,不如回去报告,就说追他到了家中。” 对方想了想,懒得费神去猜测王卫国去哪儿。 任务已经完成,钱到手,跟踪任务失败也不碍他们的利益。 “说的也是,大冷天里直接谎称跟上回了家,我们也可以回去了好好喝酒。” 第二人赞同,跟踪了这么久,也确实值得这些赏钱。 于是两人准备转身离去,觉得这个活计真是轻松,只用两天便捞了一大笔报酬。 回去买上些酒和牛肉、炒花生米,喝上两口,生活也算滋润得很。 “两位就是在找我?” 两人刚准备离开,忽然面前现出一个熟悉的庞然大物身影——追踪已久的王卫国。 两人神色一滞,瞬间袖中藏匿的 ** 拔出,直逼王卫国。 被跟踪他并不感到意外,既然敢面对面,显然没有放过他们的意图。 他们是江湖经验丰富之人,深知在这种情形之下只有动手。 “可惜速度慢了半拍。” 王卫国比两人更为迅捷。 在他们**的出现刚刚落入视线之际,王朝辉已料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他迅速抓住两人的颈项,用力碰撞,伴随着一声低沉的砰砰撞击声,两人的脑袋顿时碰在一起,当场昏厥。 王朝辉并没有使尽全力,不然这场面足以让两人的头颅破碎。 取出他的自行车,就像丢弃两条死狗一样地安置到前面的位置,他自己则带着两人奔赴附近的公安分局。 对这两个看似卑微的手下,王朝辉已知他们很可能只是用来打杂的小喽啰,了解的信息也不会太多。 因此,王朝辉毫不犹疑地将二人送往派出所交由警方审讯,以便获取任何可能的重要线索。 来到公安分局,王朝辉刚好碰上了陈雪茹的好友柏琳。 “哎呀?” 看到他身后自行车前端那如同死尸般横卧的两人,柏琳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 这个被称为厨师的人怎么涉及到了人口买卖? 王朝辉向柏琳坦诚道:“这两家伙追踪我好几天了。 刚刚我发现他们的企图,便将他们抓住送过来。” 然而,他说不清楚具体原因,自己真正结仇的其实只有一家人——侯家。 “侯家虽已被逮捕枪决,但以前的朋友或者其他人也可能找我麻烦。” 另外还有北京市里其他高档饭馆的大老板们也是嫌疑人。 丰泽园生意因为王朝辉的关系火爆,导致那些同等规模的大酒店也受到了影响。 有人不满这种局势,私下使坏的可能性并非不存在,且能经营这类场所的人都非善类,黑白关系或 ** 勒索对他们来说不算威胁。 对于究竟谁来对付他,王朝辉同样不清楚,但他决定交由专业的公安机构去调查,毕竟如今的警方面对特务斗争训练有素,侦查能力强大。 “竟然有这样的事情!” 柏琳面色凝重,立即安排警员带走那两个手下,并对王朝辉承诺,“放心,一旦有进展,定会通知你。” 接着,她提醒王朝辉要提防近期的安危,还要注意雪茹那边,“你自己要保重。” 王朝辉点点头,继而询问,“今晚你会一起来吃饭吗?” 他知道伊莲娜要到家里共度春节,至于柏琳是否出席,他也期待中。 尽管 ** 已经过完新年,但伊莲娜还是想要体验一番这里的年俗气氛。 由于现在生活条件贫乏,就连收音机都是奢侈品,过年的娱乐活动少得可怜,所以多些人一起热闹反而更好。 如果人数够大,甚至可以凑一桌麻将,共享团圆之乐。 对于柏琳的参加与否,王朝辉心中有了数。 陈雪茹也曾邀过白玲,因为了解她在京城同样孤单一人。 但身为警察的白玲需遵循工作安排,即使是春节,也可能无法休假。 尤其是在这个时期,反 ** 分子最容易发动破坏行动,这个时候的影响力远超平常日子。 所以警察的工作不但不会有年节的放松,反而是更为警觉。 \"我还未曾知晓此事呢。 \" 白玲迟疑一下后,心中明白自己其实是想去的。 在外过年哪里有和好友在一起开心。 然而以她警察的身份,行动必须慎重。 \"行,如果你明天空闲,可以过来找我哦,雪茹想念得很。 \" 王卫国热情地对白玲说,还补充道,“也会做你爱吃的菜肴。” 白玲闻言笑了。 近几日来,她在想念王卫国那手好菜。 “那就这么定了,我明天必定赶来。” 她忍不住笑着说,对于他的烹饪手艺早已饥渴多时了。 可惜,王府园对她来说是奢侈品,能在公开场合品尝王卫国的厨艺是她不想错过的珍贵时机。 王卫国点头回应,与白玲道别后回到院子。 这时丫丫已在隔壁睡熟。 他已利用这两天闲暇时间,完成了所有家具的制造。 陈雪茹也如约将之前定制的床单、被褥送到了家里。 丫丫十分善解人意,新家具准备好后,便主动搬到了那边独住,不再纠缠着哥哥一块睡。 “这么晚才回来呀?” 房间内,陈雪茹依旧坐在那里等待。 看见王卫国进屋,陈雪茹立刻接过来他湿漉漉的衣服,挂在衣架上,并询问。 “今日是年终饭局,还有分红,所以我迟了点。” 他轻描淡写地回答,为了不让陈雪茹担忧,没有提及遭遇意外的情况。 这类小插曲对于他根本不构成威胁。 第64章 是个大疑问 陈雪茹闻言,心中充满了好奇。 四城第一名馆的利益状况对她而言是个大疑问,便期待王卫国的回答。 王卫国递给她一个红包,她打开一看,是一张存单。 这就说明这笔钱已经在他的银行账户上入账了。 “一万……十万……一百万……一千万……” 数着数字,陈雪茹惊讶无比。 “这就是你一个月来收入,比我丝绸店几个月挣的还多啊…” 要知道,她的丝绸店规模不小,未与公家合并前,大多数利润归陈雪茹个人所有。 这样算下来,陈雪茹也算是个小小富女。 可面对这份丰厚收入,她依然难以置信。 虽然这只是红包不是固定工资,但这距离王卫国入园还不到一个月。 如此可观的数目,显然是不止月薪那点。 即使不是每个季度都能保持这种水准,每个月七八亿是基本的。 王卫国拿到这么大数额的年终红包,意味着丰泽园这一年至少有多庞大的收益啊。 \"一个月八千六百万,每年就是超过十亿三千二百万……即便平均值没这么高,最低也应该有七八亿了吧。 花红都这么丰厚,丰泽园全年的利润又得有多少呢…\"陈雪茹心里暗暗计算着。 在陈雪茹的心算下,越发感觉到无法置信。 她的丝绸店已经是极为盈利了,但一年净利润也仅仅一亿出头,竟不及王卫国两月的奖金。 这就是丰泽园这顶级饭店的实力展现吗? 要知道,丰泽园的盈利并非全部落入厨师口袋,还有栾学堂及股东分红这一块儿没算上。 这样一来,丰泽园年入应当是多少数目呢? \"你错了,这并非我的本月奖金,而是我半年的奖金。” 初次看到这个数字时,连王卫国都感到愕然。 月薪八千六百万之巨,早已超出寻常薪酬范畴,对于他这样的顶尖名厨而言也是天文数字,毕竟仅凭四九城的名声,是不可能有如此丰厚回报的。 其实不止是他,还有陈焕章、黄明远、吴茂典、田正业等大厨都有丰泽园的分红作为补贴。 虽说黄明远等人与他相比稍显逊色,然而陈焕章的分红估计也是相近的。 更重要的是,丰泽园背后有股东,曾资助栾学堂开创事业的大佬们。 假设自己分得的是十亿,按此推算,丰泽园年净利至少上百亿,即使是币改后,也是百万以上的收益。 哪怕丰泽园在当今如日中天,这样的收入仍显得难以置信。 因为王卫国了解丰泽园每日菜品价格与客户数量,知晓盈利不会有此高度。 他预计,半年奖金八千余万,还是建立在其他月份生意与最火的十二月差不多的基础之上。 因此,对栾学堂提前支付他半年奖金的理解是,等于是按十二月最高营收预支。 考虑到王卫国仅签订了半年合同,如果签订全年的,说不定栾学堂真可能这么做。 \"你的六个月奖金,入职才一个月啊?\"陈雪茹对此不解地询问。 由于急于招揽王卫国,给予丰厚的半年薪无可厚非。 像陈雪茹这样的老板,对优秀的匠人会同样出手阔绰来拉拢。 但这关系到年终奖,毕竟年收入好坏难以预测,提前支付似乎没有先例。 业绩良好还能接受补足,但如果今年经营不佳就显得吃力,发放高额奖金将让小店承受巨大损失,发放出去的奖金更不可能拿回。 对于王卫国来说,不论怎么想,这次栾学堂给的奖金方式都像是亏损行为。 “看来,为留住你,栾学堂还真是下了不小的成本。” 陈雪茹明白其中意图,这样的策略无疑是要竭尽所能笼络王卫国。 她自己也自问,若换做自己,断做不到这样的手笔。 “卫国,看来,下半年合同你是签妥当了。” 向王卫国确认这份决心后,陈雪茹继续说道。 对她所熟知的王卫国性格和栾学堂的尊重对待而言,他在别处的可能性几乎微乎其微。 在其他豪华食府,掌柜们没有像栾学堂这般气派从容。 更何况王卫国是个讲情义的人。 \"未来的事情变化莫测,假使我还当厨子,定会在丰泽园留任,\"王卫国沉吟道。 ** 机构将受体制改革的波及。 比起茹丝商店,专为富人服务的高档餐厅丰泽园,恐怕遭受的影响更为严峻。 “卫国,你的意思是什么?” 陈雪茹疑惑道。 对于厨艺精湛如王卫国而言,放弃烹饪生涯简直是太可惜。 当然,对京城美食爱好者来说如此,但陈雪茹并未深究此事。 对她而言,不管王卫国是否掌勺并无大碍。 因为无论王的收入如何丰厚——厨师的薪酬几乎超过她的丝绸生意利润,她并不在意。 尤其身处新时代,过多财富不一定好事。 且如若他不当厨子,能免于烟火熏熬而保持帅气面貌,陈雪甚至宁肯王不从事此业。 “现在的社会,劳动者为本,工农最得荣耀,” 他说,“以往那些权贵商人已难再如前显赫。 未来社会风气变迁越大,那些富豪必定纷纷逃离。 一旦失去了他们,丰泽园将如何维系生意?别忘了,在这京城,富豪多是非凡之身。” 战争的阴霾暂时遮掩了一些问题,如今东线战事即将收场,是时候关注国内事务了,这使得王未敢直陈。 他相信以陈雪茹的聪颖,会领会其言外之意。 “那我们会怎样?” 陈雪茹脸色微沉,虽早就隐约感到风气转变的影响,但现在经王卫国一言提醒,心中不由得惶惑起来。 茹丝商店相较于王府井大型服装店的盈利率可能稍逊一筹,但凭陈家几代的好名声与经营策略,利润绝非小数目。 即使在北京城,她也是属于富裕阶层,远离普罗大众的圈子。 即使是年营业额亿元之多,在未来几年货币改革后依然价值不菲——那时易仲诲这八级钳工一个月工资才99元。 除了科研和工程专家外,工人们普遍收入偏低,八级钳工在工厂中也屈指可数。 然而陈雪茹年所得相当于易某十年薪酬,显然她算是富人之一。 但由于平时低调,她的富裕生活并不广为人知。 然而面对社会风潮转变,她也有不安——毕竟她舍不得这个世代经营的店舗、家庭根基,尤其是那份难以割舍的与王卫国的情感纽带。 “别担心,只要你我和国家保持一致,不会有麻烦的。” 王卫国防慰陈雪茹说道。 实际上,按照陈雪茹目前的财富和店铺规模,在正常情况下将来必然会出现些波折。 只是小说里,因为范金友这个街道干部的角色作为保护伞。 但作为烈士家属,王卫国的政治出身无疑优于范金友,即便是形势严峻时,烈士亲属的优势也不会 ** 部地位比下去。 范金友都能确保一个街头干部的角色守护陈雪茹,那么王卫国会更有保障。 “恩!” 不知为何,听到王卫国这话,陈雪茹心里顿时安定许多。 既然王卫国这么肯定,她便深信他的判断。 况且,在危难之时有王卫国在侧翼,任何困境似乎都不是无法克服的障碍。 她确信,不论何时何地,只要她在,王卫国会坚定不离。 正如那夜,在面对众多麻烦中,他毫不犹豫地站在她身后。 翌日黎明。 王卫国、陈雪茹及丫丫便起程前往东门外的菜市场买菜,毕竟这年头是大年三十。 新年怎能少了丰盛佳肴?就算再贫穷之家,此刻亦要置办些肉类、蔬菜、面粉之类的过年之需,比如半斤肉、一颗白菜,或是几斤面粉,做一桌饺子热闹一番。 王卫国等人缓缓在市场转悠着,心中已有所定今日菜肴安排。 于是不着急购物,找个摊位填饱肚囊才是当务之急。 闲逛一番之后,购置的东西也差不了太多,随后所有人归返陈雪茹的四合院中。 刚一返回不久,陈雪茹的老闺密毛国专家伊莲娜也来到了这个院中。 “雪茹,新年快乐。” 刚入门口,伊莲娜给了陈雪茹一个热情的拥抱。 接着她以一口不太熟练但标准的中文说出话来,让王卫国都感诧异。 原本他还以为,自她在中国后才开始学习汉语普通话呢。 如今看来,早在在莫斯科时期就开始学习这语言,甚至可能是在陈雪茹的帮助下。 “新年快乐。” “谢谢你送的礼物。” 陈雪茹也回赠了一个拥抱,两人的脸庞贴近了,一副亲昵模样。 伊莲娜虽然懂汉语,但她身边坐着王卫国和丫丫二人,自然不会用毛语与她对话。 看见她们如此亲密相拥,丫丫的眼睛瞪得圆溜溜,一脸的惊讶。 其实对于她这个年龄的人来说,这已是她生平第一次与外国人面对面交谈。 但这外国 ** 姐身材挺拔、肤色白皙、金发碧眼,尽管有种说不出的新奇感,却不乏魅力。 “你若是欢喜,那就永远不需要这一天。” 伊莲娜明白了陈雪茹的话,朝她眨眨眼说道。 “这是我们订婚中的男人——王卫国。” “王卫国,这位是在莫斯科时我一起读书的朋友兼闺蜜——伊莲娜。” 第65章 充满好奇 陈雪茹再次向伊莲娜介绍起王卫国。 “你好。” 王卫国礼貌地朝伊莲娜伸出双手。 “你好。” 伊莲娜也伸出修长的手指跟王卫国握了个手,蓝色的眼睛充满好奇地审视王卫国。 “真帅啊,卫国!陈雪茹,你很有眼光呢。” 在伊莲娜打量完王卫国后,她用俄语向陈雪茹低语道。 这对夫妻俩仅能听到叽里呱啦的声响,却无从知晓对方在说什么。 \"谢谢!\"陈雪茹笑着回应,对眼前的男人十分满意。 通常男人初次见到外国人定会感到很好奇。 而且像伊莲娜这样来自他国、极具异域风采的大美女更是引人注目。 不少男性在看到伊莲娜时,目光肯定不会仅仅一扫而过。 然而,王卫国面对如此美丽的 ** 女子,并未流露出庸俗的目光,他举止得体,令陈雪茹更加爱意满满。 作为一个来自现代社会的穿越者,他的眼中见识过了各类美女,尤其是后世毛国层出不穷的网红及网路美女,王卫国也都浏览过一番。 的确,伊莲娜相当漂亮,但对于王卫国而言并未激起太 ** 澜。 “这位是我的妹妹,丫丫。” 他说。 “很可爱的小女孩,这些都是糖果,送给你。” 说着,伊莲娜亲切地弯下身,递了一个方形包装盒给她,笑得甜蜜。 王卫国立刻判断那是中国的巧克力。 “谢谢你,姐姐,你好漂亮。” 丫丫收到礼物,开心不已,乖巧地说。 院子外面,一处暗处,两个鬼鬼祟祟的人物观察着伊莲娜进入四合院。 他们决定分出一个监视,另一个则悄悄进了旁边的小院子报告情况。 院子中站了四个着装各异、容貌普通的男子,他们与这个时代大多数工人或农民并无二致,扔在人群里都无法辨识。 谁会料到这些人其实都是隐秘行事的桃园小组中鬣狗行动分队的特工成员。 而这群人的领袖,“鬣狗” ,恰恰负责追踪伊莲娜这个任务。 “愚蠢,大白天下手太明显,容易引起注意,现在公安警力密集得多,我们要谨慎行动。” “别为了这点小事就栽在这里。” 等待夜晚的到来,那时天黑,又有鞭炮和烟花嘈杂作响,是他们动手的好时机,难以被发现。 “队员们,虽然只是些普通人,但我们的行动还是要有策略。” 领头的“鬣狗” 提醒道。 “队长,就是几个家伙而已,何必小心翼翼?” 一位属下质疑,“以我们的本事,一个情报正确的人就能处理。” 在他眼中,干掉毛国专家不过是小任务。 他们的能力超群,只要掌握情报和动向,派遣一员便能解决问题,而且那专家显然没保安员在侧。 另一位属下也认为:“是啊,队长,全队出动似乎太夸张,我们得回家过年陪家人才是真的。” 他们是隐藏极好的 ** ,连亲朋好友都不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以减少暴露风险。 如今正逢新春佳节,大家都想在家里陪伴家人度过佳节。 \"知道就好,刺杀若成真,将是第一个倒在咱们手上的毛国专家。 你们想过后果吗?这是巨大的成就!\" \"如果惊动了毛国,他们觉得保护措施不足而撤走专家和援助,即使头儿光头委员长也绝不会放过我们任何一人姓名。 \" \"未来晋升加官封爵,想拥有几房小妾就能如愿以偿。 这样显赫的生活你们就不渴望?\" \"老大是给你们机会,不忘情谊,在飞黄腾达之际与你们共享这份利益。 \" \"不愿意的人现在就可以自行离开。 \" 獐狗厉声训斥手下。 这群愚笨之徒,完全没有理解状况的轻重。 就像鼹鼠和秃鹫那样的傻瓜,以为这次的任务易如反掌,功劳不大。 然而,唯有他自己清楚,任务一旦完成,这将是天大的功劳。 他带领这般阵容不是为了让部下们高升富有,而是要确保万无一失。 毕竟,那王卫国是个宗师级高手。 即使功夫再卓越,抵不过一颗 ** 的摧毁威力。 一个宗师若是执意脱逃,哪怕是手持武器,也未必留下他的性命。 如果王卫国无法被滞留在此,那么他们在凤凰情报网络上的线人将面临危险。 到时候,在凤凰面前交代不好是他的问题。 因此,他才倾巢而出,将獠狗组的精英全部带到此地。 就是要把握十足的安全系数。 \"我们都明白,谢谢老大的提醒。 \" \"这次可是功成名就的大事件。 委员长回来时,我就要娶十个小妾!\" 獑狗的话让几个下属纷纷振奋。 十个,小子你吃得消?要不要哥哥分担一些。 \" 獠狗话语落,手下们更是激动起来。 第一个被 ** 盯上的毛国专家,其重要性可想而知。 若是能让毛国因此撤去专家团,那简直是大功一件。 他们将迎来荣华富贵,指日可待,甚至连后代都将享受此番福荫。 一时间,众人摩拳擦掌,恨不得天立刻黑,好立即行动。 \"别把这次的任务看得简单了。 \" 狼狗见下属们嬉笑,先前的笑容渐渐收敛。 那陈雪茹的男人可是一位763级别的宗师,凤凰亲自下达了格杀勿论的指令。 一个活着的人也不能让他们放走。 \"任何一个存活者,凤爪的力量你们都了解。 \" 话毕,狼狗环视众徒儿,威慑感十足。 他们的传闻可不是吓唬人。 触怒凤凰,死亡都是最痛快的解脱,甚至波及家人遭受酷刑。 而宗师的身手要逃之夭夭,哪怕手下都是精良的战士,也难以言及保证定能拿下。 这份巨大的荣耀,自然不容易唾手可得。 难怪组长决定集合全体,全力以赴完成此次任务,无人想领教凤凰的手法。 看见下属精神振奋,獠狗点点头表示满意。 他培养的手下,皆是经过严格训练的秘密精英。 只要不失轻敌心态,手上有了武器,宗师级别也只是寻常,终究得丢掉性命。 闭上眼睛的獠狗,打算借此片刻休息,调整状态,务必做到完美无缺。 天色逐渐暗下来时,正在守候的土狼估摸着时机成熟,正准备有所行动之际,追踪的消息又在耳边响起。 \"怎么,又一个女人进到那座四合院?\" 听了这话,土狼皱起眉头,询问道:\"那女子是谁,你们有头绪吗?\" \"不清楚,只知道是个短发女孩,很美丽,身材也不错,挺抢眼的,\"手下汇报着,边说还咂了下嘴。 \"嘿!谁要你描述长相的。 \" 土狼怒道,扇了手下一巴掌,接着问:\"你查过没?她是否有武器?是否身怀武技?\" \"老大,我盯着看了,她不像是练家子,穿得也宽松,看起来应该没带武器,\"受打的手下低着头老实回复。 \"不带枪、不是专业人士,那么十有 ** 是陈雪茹的朋友。 \"土狼分析着,心中略宽慰。 \"她在年三十晚上不回家,跑到这里送死,也算她命不好。 \"他说着,松了一口气。 “美女作伴,那个小子去了阴间也不算孤单。” \"等半小时后就开始行动,那时鞭炮烟火更多,会掩盖一切声响,正是出手的好机会。 那些 ** 声能遮盖一切,哪怕是**,也能轻易瞒过人。 \" 此刻已是晚上7点,四处的四合院里已经燃起了鞭炮烟花,欢庆的气氛浓厚。 半小时后,会有更多人家放炮,正是最好的时机进行自己的计划。 借由炮仗的掩护,任何异常举动都可能被轻易忽略。 \"收到,老大。 \" 得知指示后,特工们立刻表情严肃。 四合院内,白伶的到来让陈雪茹和叶莲娜倍感惊喜。 三人曾是 ** 莫斯科时期的知心朋友,如今在北京重逢真可谓缘份匪浅。 \"我好久没吃罗宋汤了。 \" 白伶望着大盆鲜红色的俄式罗宋汤,眼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罗宋汤在 ** 是一种家常菜,也是她们常点的选择。 虽然在莫斯科,白伶对此已司空见惯,甚至有点腻味,但回国多年后,重新尝到这份家乡味道,不禁让她思念起来。 \"嗯,真没想到许久没喝,现在竟然觉得特别好喝了。 \" \"奇怪,以前怎么会忽视罗宋汤的好滋味呢?\" 品一口热乎的汤后,那份既熟识又陌生的滋味在白伶舌尖绽放,仿佛带着她穿越回莫斯科的那段岁月。 令她感到不解的是,现在的叶莲娜竟然能烧出如此美味的罗宋汤,尽管以前,她俩还总是在叶莲娜家蹭饭吃时,她的厨艺顶多是合格,和现在的水平相比差了好几个级别。 \"叶莲娜,多年不见,你的烹饪水准提高得真是快啊。 \" 喝了第二口,白伶夸奖地说,随即察觉她们两人脸上闪过古怪的表情。 \"白伶,菜非出自我手,而是雪茹未婚夫的杰作,我还没这么好的厨艺。 \" 这时她揭示 ** 陈雪茹端上的 ** 菜里,流露的震惊并未逃过叶莲娜湛蓝的眼眸的捕捉。 当罗宋汤由陈雪茹亲手摆上桌面时,她曾揣测这应是陈雪茹的手笔。 长期住在莫斯科的陈雪茹自然掌握了不少俄国经典菜肴。 可陈雪茹告知她,这几款菜全出自准丈夫王伟国的手法时,叶莲娜并未感到过分惊讶。 第66章 便是大厨 她了解,陈雪茹那位未婚夫便是大厨。 叶莲娜甚至想过可能是陈雪茹教授了王伟国技巧,而后王伟国以此表示对远道而来的她应有的礼数和尊重。 毕竟中国人是非常注重礼节的,尤其是在邀请宾客进餐时,务求使对方满意以彰显待客之道。 作为一名熟知中国文化的人,叶莲娜懂得这些礼数。 因此,原本计划稍后委婉夸赞王伟国的厨艺和她的欢愉感,尽管他做的中国菜是她所吃过的最美味。 然而,当尝及第一口俄式料理,她震惊得无法言表——风味与她的期待截然不同。 在莫斯科名声显赫的餐馆中,叶莲娜不乏光顾之选,但这其中竟没有一家能及王伟国的手艺让她如此惊艳。 若非王伟国是不折不扣的华人,她可能都会怀疑他是俄国本地人。 “是雪茹的准老公做出来的?” 白玲喝汤时,叶莲娜这话几乎将她憋住,差点一口气没喘过。 “别逗我,叶莲娜。” 白玲审视着王伟国,随后又转向叶莲娜,难以置信的语气中带着些许怀疑。 “你也希望有如此高明的手艺吧?” 叶莲娜轻耸肩膀,开口:“没错,这确实是伟国的手作,就连我初尝的第一刻,我都诧异无比。” 即便今日回味,那份滋味依然在叶莲娜的心中留下不可思议的痕迹。 “玲儿,你也品尝过我们家王大厨的手艺呀,” 陈雪茹美眉含笑,眼见两个闺中密友如此震惊,心中满是喜悦,这份得意源于女子常常被虚荣心得逞,特别是当谈到自己的男伴在同伴面前展现出的能力。 白玲点点头承认曾有品尝,“但没想到他对异国美食也如此拿手。” 她紧盯着王伟国,仿佛在第一次相识,对眼前这个男人的评价有了重新的认识。 丰泽园的店小二告诉她,王大师擅长各类菜系,不过白玲原定的想法还只限在国内的烹饪技巧。 然而,在异国同样达到这种水平,对她而言确为意外之喜。 “你是如何做到这样的?” 好奇驱使着白玲询问。 王伟国道:“当你达到一定厨艺水准,许多烹饪步骤已经不需要严格按照配方,只需随心发挥。 我喜欢这样,认为这样做最好,我想在世界各地可能都适用。” 简单解释一句,并没有提及他之所以有这样的精湛技巧,是因为他的烹调技艺得自系统赋予,所有菜肴皆能做到毫无漏洞——这种答案显然超出白玲的理解范围。 白玲听得一脸茫然:仅凭直觉就能做到那么出色?而这正解释为何自己每次尝试随兴烹饪后都变成了难以下咽的一场灾难。 白玲也不便追问,毕竟王伟国已经给出解答。 烹饪技巧可是一种技能传承,需要师徒之间的口口相传,几乎是个秘密。 她就这么直接提出询问。 就算是陈雪茹最好的闺密,王卫国也不至于毫无保留地全告诉她。 况且,作为朋友,她理应更在乎陈雪茹的感受。 不管怎么说,想要尝鲜,随时可以过来蹭餐聊八卦,穷究事情的本质不是好朋友应有的作风。 大家围在一起,享受除夕夜晚的独特氛围,格外温馨。 就在这个时候,烟花绽放的声音打破了平静。 随之,一朵朵绚烂的烟花划破天际,点亮黑夜。 “哥哥,哥哥,放烟火啦!” Y丫满是期待地看着王卫国说道。 “我饱了,要去院子里看看烟火。” Y丫说着,准备向院子走去。 在乡村的日子里,Y丫从未有过观赏这般美景的机会。 这个夜晚碰上了如此盛大的景象,还用得着吃饭的心情吗?况且她的小肚已饱,早没了那份心思。 “要放烟花了,YY,我跟你一起去。” 陈雪茹闻言,脸上绽开笑颜。 看着YY,她仿佛看到了童年的自己,同样沉醉于烟火之中。 “我们不只看看,等下还能自己放呢。” 陈雪茹拉住小丫的手,满怀热情地说。 对于小孩子来说,又有谁不喜欢热闹、绚丽的烟火?陈雪茹深知,便在前些日子订购了不少,只盼能给Y丫带来惊喜。 “雪茹姐,你好棒,比哥哥还要疼我。” 丫丫开心地回应,搂住她的脖子亲昵地说。 连亲哥哥的注意力都不顾,旁边看着的王卫国只得无奈地翻了翻白眼。 他感慨:“很久没有感受烟火的乐趣了,我也一起。” 伊莲娜和白玲也对这场景感兴趣,决定加入。 “我们也去玩个痛快吧。” 她们跃跃欲试。 王卫国并未异议,正欲起身。 突然,他脸色凝重,先是示意陈雪茹和丫丫蹲下,随后又转头吩咐白玲和伊莲娜也这样做。 伊莲娜与白玲不明所以,但身为公安的白玲敏感地洞察到了异状,尽管没感到任何威胁,但她明白王卫国作为顶尖武者的敏锐感。 没有做任何解释,王卫国简单地指示了几人避一避。 感受到气氛的变化,伊莲娜察觉不对劲,正想开口时,白玲低声道了一串话。 伊莲娜听后,那双蓝色大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不过,众人并没有开口说话,而是紧紧地跟随陈雪茹、白玲和YY躲在屋角。 然后,王卫国轻轻地按下开关,整个房间陷入了黑暗。 室外。 那只狐狸带领六个精明的手下抵达了庭院门口。 “老大,我们是要硬闯还是……” 一名手下低声询问。 “蠢材,这扇厚实的门,就算你能撞开,里面的王卫国也早就有防范意识。” 狐狸低语咒骂。 这个四方院的实木大门并非轻易可以撼动。 即使他们六个联手强行冲击,里面的人也肯定有所准备。 更何况,有习武的王卫国守在里面,估计他们会瞬间发现异样。 “小宇,你去开下门。” 狐狸对一个小眼睛的手下命令道。 这位下属本是个惯犯,开锁技巧娴熟,在狐狸手下颇为少见。 他接下指令,立刻动手,嘎吱作响间,大门悄无声息地被打开了。 “大家都拿上家伙,见人便出手,一个活口都不要留下。” 狐狸再次叮嘱众人。 手下默默应声,各自检查枪械后悄悄从门缝中滑入院中。 最后,狐狸轻柔地合上门。 “老大,他们在……” 一位下属指着唯一亮着灯光的房间小声说道。 整座院子 ** 间的房子里,唯独这间亮着,明显说明了王卫国等人正在用餐,那里的门只是半掩,并未上锁。 闻言,狐狸点头,随后众人分头行动,悄然而无声地靠近。 靠近后,狐狸做了一个手势,两位特工敏捷地扑向目标位置,朝着餐桌 ** ,砰砰声响。 短暂的枪击声后,狐狸还以为问题已经解决,然而两个特工面带狼狈地出来。 “老大,这里是厨房,里面一个人也没有。” 他尴尬地道。 狐狸闻言,脸色剧变,察觉到自己的计策失算!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的情报头子,他迅速意识到:“王卫国他们一定是发现我们的行踪,藏了起来。 别的房间才不会故意亮灯。” 厨房依然开着灯,而大门依旧封闭。 但他们显然并未离开,这让狐狸并不慌张,索性静观其变。 室内的对话,陈雪茹与伊莲娜的脸色都被惊恐填满,只因丫丫年幼,尚不知发生了什么。 白玲虽然是警察,但此刻脸庞也一片苍白,她来陈雪茹处并未携枪,谁也没料到会突发此事。 尽管王卫国武功高强,然而在这种情况下,武力似乎并无太大用处。 “王卫国,你武艺最高超,你能不能想个法子逃出屋子,报警请求援助?” 白玲悄声恳求道。 她的思路只剩下一条,就是借助王卫国的力量来援救他们。 如果不然,今夜恐怕她们几个小命都要交代在这里了。 白玲心里明白,就算是王卫国呼叫援兵,也难以拯救她们,这点从隔壁的动静就足以明了。 这批家伙下手极其毒辣,不问也不废话,直接展开行动。 显而易见,根本不打算留下一个活口。 王卫国召集来的救兵来了后,只怕也只能料理后事。 “门外的各位江湖人士,是不是我王卫国哪里犯了你们?大过年的你们找上门来,总有一番说头吧?” 对于白玲的话语,王卫国并未回应,反而径自启齿。 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 ** ,在暗夜中小心翼翼开启保险。 “王卫国,你不怨我,只因你自己咎由自取。” 他说着,同时想起了侯老爷往日对自己的巨大帮助。 “他曾帮我解围,而今你竟让他们全家族遭难。 为了感恩戴德,只能让你们踏上归途。” 豺狼边说边向情报员们做了几个手势,收到指令的几人瞬间散开。 四名情报员悄悄地靠近王卫国藏身的房门,其他两人与豺狼保持距离,枪口遥对房间的窗户,等待着猎物自投罗网的时刻。 “王卫国,别做无谓的挣扎了,我知道你武艺超群,但我们人人手执武器,你毫无逃脱的可能。” “就算是你能逃出,你的女伴、妹妹她们呢?” 说着话,豺狼指导那四名已至门口的特务做好出手准备,宣告了一场复仇行动的展开。 第67章 大意和轻敌 白玲心中懊悔极了,意识到自己的大意和轻敌。 王卫国一开始抓捕的就是尾随的人手,她本该更警觉才对。 出门之时带些防身武器是万万不可缺的,哪怕是独自一人,多少能增加对抗的可能。 “王卫国,怎么不吭声了?是吓傻了吗?” 豺狼向特务示意:只要王卫国有任何回应,立刻强行破门。 “你们……” 王卫国在屋内的呼喊刚出口, 门外的四位便冲撞开门,准备闯入射击。 然而,紧接着是一阵电力开关的咔哒声! 突如其来的光明,使得四名刺客一时无法适应强光,眼睛不由得紧闭,视线模糊。 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密集的枪声: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刺眼的灯光下,原本的紧张场面似乎缓和,却并未平息冲突。 普通如陈雪茹、YY、艾莲娜等人都感到眼前缭乱,还未能从眼前眩晕感中恢复。 就在她们眼前视线重新变得清晰之前, 砰砰砰砰四声尖锐枪音响起,几位妇女以为是袭击来临,赶紧又合上了眼睛。 当再次睁开时,门口赫然躺着四具失去生机的 ** 。 出其不意,每一颗致命的 ** 精准地打在眉心位置。 众人随即看清凶手竟是——王卫国! 原来当特务们猛烈破门的同时,他已开启灯泡,在他们短暂的视觉模糊间隙中寻找反击时机。 ** 果断出击,仅仅四枪,便夺取四人性命。 “那把 ** 是怎么落入他的手中的?” 艾琳娜心中疑惑地看着王卫国握着的马克洛夫**。 这是她的赠品,原是打算作为自卫装备赠给陈雪茹的。 刚听到枪声,她想提醒陈雪茹取出枪来对抗,就算人数众多也无力保她们周全。 但有个伴做垫背至少不亏,毛国女性向来坚韧。 她万没想到这把 ** 会转交予自己的未婚夫王卫国手中。 现在看来,王卫国持有那把枪确实更为合适,那种凶猛的枪法,一气之下便打倒了四个持**者,每个都精准射中眉心,恐怕只有卫国时期的优秀 ** 手才能有这般的技艺。 “真不敢相信,雪茹的未婚夫是这般英勇。” 艾琳娜盯着持枪威武的王卫国,蔚蓝的眼睛闪耀出星星,他仅凭一次出手就击毙了敌人,神色平静毫无异色。 这冷酷又强大的存在,如同北地寒风般让身为毛国民间的她深深沉醉。 “但他又是从何得到这把枪的?” 白玲脑中闪过一个疑问。 王卫国出色的格斗技巧,以及烹饪技术她都是了解的。 但从未想象过他在枪械方面的天赋能恐怖如斯,在照明的间隙瞬间击倒四名受过严格训练的**。 每发 ** 都精准击杀,这冷静的心智、果断的行动以及超越常人的 ** 技艺,就算在整个北城数千名公安中,也很少有能够媲美他的。 不过,对于这个问题,最令她困扰的还不是这些。 让她最为惊讶的是,这把 ** 的来路:“带上这把枪,留心外面,似乎还有一些人在。” 王卫国低声指示,接着弯下腰靠近房门。 他抓住**们的脚,强行将他们拖进屋内,卸下他们的武器,并分给白玲她们。 毋庸置疑,白玲身为毛国警员的精英进修出身, ** 能力自然不在话下 仅有的威胁来源就是那个习武多年的王卫国,所以恶犬特意部署了四位特工一同进入。 一对一情况下,以王卫国宗师级别的身手,或许能在黑暗中突然出手夺枪。 然而四个人齐上,只要他冲出来就将面临密集射击的攻击,很可能当场被打成蜂窝。 最有可能的情况是,混乱中,王卫国会试图逃往窗口,但他周围的三名特工已提前瞄准了那里,随时准备击毙企图逃跑的他。 令人惊愕的是,四名精英级特工进入后却瞬间丧生。 对面不只有人,甚至还有超凡的手法,能够在极短时间内解决所有对手。 在恶犬心中,能够在这种混乱、危险的情形中构思出这种 ** 策略,这是一位顶级中筒或军筒级别特工才能有的实力。 即便对面只有单人,他们这里有三人,恶犬依然感到了极大的恐慌。 对于顶尖特工而言,即使他们三个人合力,恐怕也难以招架。 特别是眼睁睁看着四个手下惨败于门边,令恶犬背脊一阵冷汗直冒。 \"王卫国,你还真狠辣,怪不得侯大人会败在你手里。 \"恶犬短暂沉思后,提高了嗓音应答道:“但你毕竟只有一个人,我们这里有十人,我相信你逃脱无望。” 恶犬话音刚落,暗地向两名下属使了眼色,让他们去屋内对付王卫国,自己则慢慢撤向大门。 这次行动其实是个陷阱,毛国顾问身旁由顶级特工保护,他认为这并不是临阵脱逃,而是因为他要带出重要情报,不能冒险牺牲。 那个凤凰深信不疑的情报源实际是叛徒,传递的消息完全是误导,为了一网打尽他们的组织,他必须要通知凤凰这个关键信息。 所谓“十人” 之说是故意制造声势,以便给自己逃跑争取更多时间。 剩余的两位属下此刻也被派上关键用途,忠于党派。 尽管他们内心深处对此心怀抗拒,面对这样的命令,犹如让他们成为炮灰。 但他们不敢拒绝,毕竟他们的家眷居住在城市之中,违抗命令意味着家人的安危都将无法保障。 “外面至少有十个人” 这句话,让白玲脸色大变。 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的一线侦查员,她一眼就能看出,被消灭的四个人训练得极为出色。 尽管王卫国可能利用突然的攻击秒杀四名,然而外面的剩下十人显然不好应对。 随着对手防备加强,互相配合后他们的形势变得极度危险。 \"瞎扯,外边可能只有一两个人。 \"王卫国用无声口型向白玲传达信息,虽然对外面的具体人数不清楚,但作为顶级武者,一点点细微的风吹草动也无法逃脱他的听觉范围。 根据外边动静判断,顶多不过两三个人而已,怎会有那么多? \"那么我们现在怎么办?\"白玲尽管不清楚王卫国是如何得知对面的人数,但他对自己的信赖还是促使她同意。 王卫国向她与伊莲娜下达命令,“稍后,按我的指示向门外突击。” \"不需要射太多,每人两枪就够了。” 王卫国对几位女子吩咐道。 之后静静守候,白玲、伊莲娜大气都不敢喘。 她们紧盯着王卫国,一瞬不眨。 “动手!” 随着王卫国的号令,白玲和伊莲娜当即向门口连开两枪。 啪啪啪!枪声回荡。 两名负责殿后的特务早就神经紧绷,枪响的瞬间误以为敌方出手,慌乱反击。 几秒工夫, ** 已经告罄。 正手忙脚乱换 ** 之际,王卫国趁虚而入,砰砰两枪打断了他们的手掌。 哎呀!哎呀! 哀鸣声中,两人手中剩余的 ** 纷纷落地。 看着还想勉强拾枪的两人,王卫国又毫不犹豫地补上几枪,将他们另一只手击伤。 面对之前那四个气势汹汹冲进来的特务,王卫国在关键时期亦未轻饶对方,以免造成自己人的伤亡,直接击中眉心一枪毙敌。 而现在两人 ** 已空,给王卫国留下的机会正是如此,活捉俘虏以查清背后的操控者才是首要任务。 “还有一个跑了,我去追,你们留在家里,务必小心。” 王卫国转而对陈雪茹、白玲等人交代道。 显然这几位不过是小虾米,并不清楚内情。 真正头目仍在逃窜,王卫国绝不会允许他离开。 “卫国,太危险了,可能会有人设伏。” 陈雪茹忧虑道,不愿意看见他涉险。 “没错,交给警方更妥善。” 白玲附和,主要是担忧王卫国单独行动的安全,以及他身为普通人,在这类事件中,由官方插手处理更为恰当,理所应当的合法行为。 “没事的,我很快就回来。” 王卫国说完,径自离去。 凭借他的身手,转眼便无影无踪。 “雪茹,你那位未婚夫真有手段,不用过度担心,他有能力处理好的。” 王卫国离开后,伊莲娜见陈雪茹忧色满面,连忙安慰道。 “是你给了我那把 ** 给他的?” 旁边的白玲诧异问道,原来明白为何王卫国有枪。 根据警局调查,以王卫国的背景本不应当接触枪械。 ** 如今揭露,是伊莲 就这样? \"这又有什么关系?这是送给朋友的一份礼物,有什么不可以吗?\" \"更何况,要不是因为我这份礼物,我们所有人今晚都会死在这里。 \" \"实际上你应该感激我才对。 \" 莉莲娜严肃地看着白玲说道,并向旁边的陈雪茹投去了视线,接着对她说:“雪茹,你同意我说的是吧?” 暂且不说陈雪茹、莉莲娜与白玲对于此事的具体看法,王卫国则独自落在狮面兽后方很远的地方。 他不断地变换方向,最终来到一个隐蔽的庭院内——这里正是狮面兽的巢穴。 在归途上,狮面兽极其警惕,担忧自己的踪迹泄露。 然而他哪里可能意识到还有王卫国在跟踪?\"该死,事情怎么会演变到这一步?那个小子带着枪械,还是一名高明的特工啊……\" 任务中本来以为是一次轻松立功的机会,却不料遇见这般棘手的目标。 第68章 情报错误上 他的队员或是死亡,或者被捕。 此次行动几乎宣告了他们的全军覆没。 如何在凤凰那里交差,狮面兽心中无比焦虑。 他对凤凰的力量了解透彻,即便能将责任推到线人的情报错误上,他也难以摆脱巨大损失带来的困扰。 那些下属,可并不是临时找来追击王卫国的那两人,他们皆是经过专业训练、具备极强能力的人手,一下子全部失去,他的位置和权威势必要大幅下跌。 没有手下的支持,任务失败后又有谁能真正看重他? \"干脆远遁他乡,隐匿身份,换个地方躲藏起来。 \" 狮面兽脑海突兀地冒出这个念头。 他曾冒险在城市中隐匿,为的是头目的丰厚奖励,如今眼见这些无望,逃跑之心便开始滋生。 公安部门的能力越来越强,潜伏的特工们纷纷被捕。 轻罪者可能被关入监狱,重罪者甚至可能会成为 ** 的靶子。 尽管目前桃园小分队未被直接暴露,但\"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这个道理他们都懂。 想起今晚与顶级特工的交锋,若非自己以手下为掩护撤离,此刻可能早已回不来。 侥幸逃脱一次,难保下次还有同样的好运气。 如果没了后盾,结果只会更为严峻。 权衡之下,狮面兽打定逃逸的决心。 “罢了罢了,至少这些年我通过多种途径积攒了许多财富,文物书画和黄金珠宝都有了不少,足以让我悠游下半生了。” 他惋惜地暗叹一口气:“真要跑了,所有积累的东西都带不走,只期待将来还有机会重来时,这一切依然在。” 说完这话,他悄悄观察院外,然后小心翼翼地关上门,并在地板下的某个地方摸索出一道暗门进入了其中。 这个隐蔽地点连桃园小分队的队长凤凰都毫不知情,这里是狮面兽极为秘密的藏身之地。 即使是对同僚,狮面兽也并未泄露过它的存在。 \"真可惜,这么宝贵的东西带不走,以后只能设法再来看看。 \"走入暗门,豺犬关上门,开启了手电筒。 一瞬间,密室金光熠熠。 密室不大,仅占地三四平方米左右,高约两米左右。 但它被填得满满的:几十条金色小黄鱼排列整齐,旁边是一捆捆美元、人民币混杂的纸钞。 此外,还有一些珍品古董字画散落其旁。 另一边的架子四层叠加,堆满了长短枪械,连同 ** ,数量可观。 看着这些财物,豺犬心中的惋惜之情油然而生。 这些都是他多年辛苦累积,使用各种方法,包括曾经滥用职权勒索、倒卖物资赚来的丰厚资本。 那些年代里,光头 ** 时期,他积累下了相当一笔财富,而黄金小黄鱼和古董就是那时收集来的宝贝。 豺犬不敢将如此宝贵的财物存放在银行,而是悉心隐藏在这个私人秘室内。 后来虽无法再敛财,但行动小组因在岛上的出色任务收获了大量的经费。 特别是桃园行动组,因极高成功率多次任务完成,岛方对此赞许不已,为他们提供了大量补给,大部分资金都被豺犬保留。 他之所以冒险留守在此,忠诚于那位“光头” 固然是原因之一,更深层次的却是为了那些金钱与荣华。 然而他明白,自己的宝藏带不走太多,最多带些黄金货币,其他太显眼的物品只会增加逃离时的风险。 所以他在心中决定:“回头想想办法彻底堵住出口,看是否仍有机会收回这一切。” 豺犬深知自己收藏的古董书画太过醒目,绝非易物。 那么多金条也只能留在这里,让他心痛不舍。 但他清楚自己必须离去,否则恐怕会有生命危险。 作为一个谨慎的人,他曾让手下的所有成员出击,甚至牺牲两人以混淆敌人视听,但万没想到会在内部遇上方才的顶级特工——王卫国的可能已无法排除。 一旦线索暴露,连他自己及整个桃园行动组都面临着巨大威胁。 因此,他放弃熟悉的藏身点,转往此老巢之地,打算拿着部分款项逃逸。 就连昔日同伙凤凰,也无需告之。 对他而言,那种为光头党誓死效忠的理想早已不再是他生活的驱动。 在带上几条小黄鱼,又填满钞票后,豺犬开启密室离开。 正要关闭暗门并将机关密封时,忽然一股莫名的直觉令其头皮发炸——那个原本空荡荡的地方突然出现一人影,正坐在刚才他的座位上,笑眯眯地审视着他的举动。 \"你是想试试手速,还是想见识一下我的枪更快?\" 当豺狗正欲拔枪时,却发现王卫国的枪口微微一颤,仿佛下一秒就会响起。 于是他连忙举起双手。 仅凭刚才四合院里的枪法展现,若王卫国想要对他不利,他甚至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 考虑到自己宝贵的生命,豺狗选择了举手投降。 “没想到王师傅不仅能做出美味佳肴,身手亦非凡,枪法同样了得。” 他好奇地询问:“我不知王师傅是否来自美猴国、牛鬼国或是英熊国这样的精英行列?” 目光落在王卫国黑洞洞的枪口上,豺狗小心翼翼地问道,完全没有预料这位神出鬼没的顶尖 ** 竟是王卫国。 据凤凰所说,王卫国已经修炼至宗师级别功夫;而豺狗也亲身体验过丰泽园里的佳肴,明白其厨艺非凡。 但现在,他还未意识到,枪法亦是王卫国的一大亮点。 这样的天赋异禀之人,显然超过从前各国情报组织里的顶级 ** 。 如此出色的人才若非出自本国培养,他早就成为公an的一员了。 能培育出这样的绝顶 ** ,非毛熊帝国莫属。 但漂亮岛与毛熊有交好,目标又锁定在毛熊的专家上,所以王卫国应该是来自那边的精英特工。 这让豺狗心生一丝希望。 尽管如今毛熊已是华人国家的盟友,但他们之间的信任未必牢固。 眼下的这名毛国特工或许有机会收买他,给自己留下生存的机会。 “问吧,我会如实作答。” 王卫国毫不废话,平静的话语背后透露着不容拒绝的决心。 他的手指略作轻挑,让手中的枪微微震动。 \"谁是给你们下达命令的?\"王卫国径直询问。 豺狗思虑片刻:“我们组长派我们来,目标是那位伊莲娜博士。” 他心中还在犹豫是否撒些谎,却看见王卫国冷漠的目光以及枪口的无情。 豺狗虽也 ** 无数,但他从未对王卫国这样的眼神产生惧意。 这种视生命如无物的冷漠态度他太熟悉了。 明白一旦作假可能会招致枪下之危,因此他决定如实相告:“我不知道你们队长的名字,只有他代码是‘火凤’。” 身为凤凰的手下,土狼怎可能知晓凤凰的真实身份和称呼。 恰恰相反,身为上司的凤凰,才真正了解他们这类人的实际信息。 然而,土狼像一口**池,一开始便掩藏了不少真实身份资讯。 纵使凤凰,也无法探悉所有的细节,比如这只有他知道的藏身之地。 “凤凰,如此看来,你们应属桃源行动小队的一份子吧。” 听到凤凰代号时,王卫国心中燃起了复仇之火,但面容依旧冷漠无表情,问道。 至此,他终于理解为何对手的目标如此明确。 伊莲娜作为毛国专家,其身份极为隐秘,鲜为人知。 而敌人能知道她的身分,就连伊莲娜今天在这里用餐都能探知,唯有凤凰才能准确搜集此类情报。 因为毕竟凤凰的弟弟正是警所的治安精锐;另一名警察宗向方也是他们的卧底线人。 宗向方认识白玲,肯定了解伊莲娜与陈雪茹之间交情不错,串联所有,便形成了今晚的行动计划。 按着凤凰的策略,一开始就未想让任何活口留下。 “没错,您知道得这么多,真令我惊讶。” 土狼心中暗暗震颤,更加笃定王卫国有情报网的存在。 否则他对这些事不可能了解得这么深入。 “这些情报,都是队长的部署,我们主要针对的是伊莲娜本人。” “呼喊您的名字,是为了误导警方误以为目标是您,保障我组织的安全。” 如今局面已到尽头,深知暴露实言同样会走向末路的土狼,决定全盘说出。 “凤凰警方中有我们内鬼,关于专家伊莲娜的信息、您与她的关联都是从她那得到的。” 他对上王卫国的眼睛,谨慎陈述道。 “但是具体是哪位卧底,我还并不清楚,全团队大概就只有凤凰自己知情。” “而真名为郑朝山的凤凰本是一名医生,他亲弟弟便是郑朝阳。” “郑朝阳是公安界的明日之星,深受局长赏识看重。” “郑朝山还有一位线人宗向方,也在四九城公安局里活动。” 王卫国逐一揭开 ** ,解开了土狼心中的迷团。 “原来如此!” 土狼满脸惊讶。 对于郑朝阳的大名,他自然听过,在四九城隐藏的特工没有不知道这位“明日明星” 和警察精英的。 没想到竟是凤凰亲弟的身份让凤凰掌握了丰富的资源和消息。 有了这般深厚背景,公安怎么可能轻易追查到“桃源行动小队” 的行踪? 第69章 桃源行动小队 让他震撼不已的并非这些,而是王卫国竟然对这一切了如指掌。 这就意味着他不仅知晓郑家兄弟和“桃源行动小队” ,甚至他们的行动都在控制之中。 难怪今夜的行动会失利,因为对方的每一步早在预料之中。 “土狼啊,还好你没去找凤凰。” 对于他们,王卫国显然有着深刻的认知。 在这样的情报网络面前,恐怕那边早已凶险无比。 不过这突如其来的惊喜尚未消失,当鬣狗的心头还在欢腾之际,一股深深的恐惧油然而生。 王卫国本没有必要告诉这只贪婪的小动物那些机密。 他究竟为什么把这些绝密消息泄露给自己?\"卫国,我在秘室内藏着大笔金钱…\" 鬣狗边说着,边迅速掏出背后的 ** 。 \"砰!\"一声清脆的枪响打断了他的发言,整间屋里瞬间弥漫着他倒下的声响。 他的前额中心出现一个漆黑的孔洞,血污与脑浆交织流出。 看着倒在地上的身影,王卫国低语道:“杀了你,这些也全是我的。” 他完全没有释放这家伙的意图。 今晚的危险程度几乎触顶,如果不是艾琳娜先前给的保护,以及随后雪茹交到他手里的 ** ,他们很有可能命丧其中。 那些秘密行动者的计划就是不留活口,因此他决定绝不留情。 王卫国的目光转向秘室内的黄鱼成堆及珍贵古董画作,不禁感叹这人的敛财手段。 旋即,他毫无犹豫将藏宝收纳到私密空间中,关上暗门,清洗干净所有线索后悄然离开。 屋外来往的烟火鞭炮声,成功掩盖住之前的枪击声。 “卫国,你回来啦!没事吗?” 四合院里,陈雪茹焦虑地徘徊着。 王卫国独自追踪逃亡之人让她万分担忧,对方手中握枪,即使是身手过人,也不能保证安全。 在丫丫和她一同担忧的同时,王卫国出现了。 雪茹立刻上前关切。 “没事,让他跑了。” 简简单单一句答复让雪茹如释重负。 “逃跑也好,卫国,这事实在太过危险。 以后还是交给警方处理吧。” 她原担心凶手可能会设伏,王卫国如果追赶,岂不是自投罗网。 听到逃逸消息,心中的忧虑稍微缓和,只在乎王卫国安然无恙即可。 随着王卫国回来,还有十余位荷枪实弹的公安跟进,郑朝阳、郝平川以及宗向方纷纷抵达现场。 见到来人,郑朝阳不敢有丝毫懈怠,连忙询问:“白玲、伊莲娜没事吧?” 他们平安无事的消息让众人稍稍松了口气。 被捕的两个人异常狡猾,什么也问不出来,得待回到警察局慢慢审讯。 “全多亏了卫国这次及时相救,不然我们恐怕都会丧命。” 大家心有感触道。 宗向方一脸愤怒:“这恶贼居然选择春节期间,趁所有人都松懈之际实施如此残暴之举,令人震惊。 想不到,侯家已经伏法,却依然拥有庞大网络。” 这场惊心动魄的一夜过后,大家都更加明白团结与秩序的重要。 “幸好你们都没事,否则我们就太失责了。” 王卫国冷漠地注视着宗向方的动作。 宗向方那套表演,王卫国心知肚明,这是那个叫郑朝山的家伙在公安局里的秘密代理人。 “这些泼皮怎么可能请得起他们这样的人物。” “我认为他们的目标根本不是我和陈雪茹,这只是一种掩饰。” 他继续分析,“真正在意的人应该才是叶莲娜。” 听到这话,原本坚称受到上级指令的两个 ** 脸色顿变。 他们之前顽固地否认与其他人无关,仅说是受老大命令对付王卫国与陈雪茹。 这并非他们有多忠诚,而是顾虑在城里家人的安危。 一旦王卫国所说属实,老大恐怕已溜之大吉。 背叛组织的情报,他们清楚后果将是可怕的。 就算身处囹圄,亲人也难逃厄运。 那个光头恶魔般的残暴手段他们太清楚了,自己亲手消灭过不少泄露情报的家庭,管他们无辜还是有罪。 而令他们始料未及的是,王卫国竟揭露了他们的真正目的。 一旦暴露,老大误会是他们通风报信,那他们的家庭将处于极度的危险中。 这些家伙是不会分青红皂白,宁肯冤枉也不会放过。 他们毫不示弱地反驳:“你在胡说什么?目标就是你,你害死了侯老太爷一家,老大下的死命令,定要你们以血偿命。” “叶莲娜是什么人,一个 ** 婆娘吗?我们不认识她。 但她和你们混在一块,她死在劫难中也是咎由自取。” ** 们凶狠的表情下完全否认王卫国的判断。 这一幕让郑朝阳、白玲他们几个感到不妙。 他们是反特精英“零字号” 人物,凭借这两人的态度便能觉察异状。 若真的只针对王卫国与陈雪茹而来,完全没有在除夕夜等待的必要。 这对二人是绝佳的目标,何须特地守株待兔?况且情绪激动如此反常。 “王卫国同志,有什么证据?” 宗向方谨慎地走上前来。 闻言,他心跳瞬间加速,几乎以为自己的隐藏已经被揭穿。 他实在没想到,这么多受过训的 ** 居然都被一个人打败。 情报不对劲啊,王卫国不是擅长武术的人吗,枪法为何也如此犀利?刚才他已经核实过,四个 ** 都被正中心眉心直接击毙,没给他们任何抵抗余地。 那两个被俘的则更加惊人,手腕连中四枪,精准得可怕。 若不早点解决问题,这人心情将无比焦灼。 然而众目睽睽之下,宗向方哪敢妄动。 真斗起来,他也清楚自己不是王卫国的对手。 故而他摆出公正严峻的架势,开始盘问王卫国:“我们要转述这个话题,绝不能让他们真正对郑朝阳几人起疑。” 十三号房的这几个人明显是来找艾莲娜的,这样他们的身份很可能暴露无遗。 “这位是?” 王卫国作为宗师级武林高手,警惕性极高。 刚刚宗向方对他的敌意被他敏锐地察觉到了,他愈发确认眼前这位就是 ** 。 白玲向王卫国介绍:“这位是宗向方同志,他曾是一位旧时代的警官,但现在归我们这边,十分可靠。” 白玲是新中国成立后加入北京市公安局的,但从旁了解到,若非宗向方及时警告,当年四九城里像郑朝阳和郝平川这样的警务骨干可能早就因卧底身份被连根拔起了。 如此这般,这个人显然极为可信。 郑朝阳走近,对于艾莲娜这位来自毛国的专家而言,她的身份无比重要。 如果这些人已经知道了艾莲娜的身份并且此次是特意针对她的行动,这表明有情报泄露了,专家们的安危受到威胁。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他们是针对艾莲娜来的?” 郑朝阳询问。 王卫国说:“他们是绝对不会来针对我们的,听他们口中的侯老大,他们可能连侯坚秉的儿子女儿都叫不出名字。” 白玲听了,讽刺道:“侯老大的儿子倒也罢了,但他们提到侯坚斌已婚妻子侯娴,说老大会称呼她侯大 ** ,这根本是瞎编。” 她心中暗想,就算老大与侯家有关,也不至于不知道他们内部的事。 然而说到侯大公子,显然是谎言,连自己的家人都不知道。 “王卫国,别再抵赖了,就算你能这次侥幸逃脱,将来还有更多人会来找你。 看着吧,我们会比你更快离开这里。” 那两个特务一脸凶狠,仿佛刚从地狱归来般吓人。 他们的话音透着冷厉恐怖,但在座的人却不为所动。 “果然是有问题的,侯坚秉只有一儿无女,还声称老大称呼侯大 ** 。” 白玲揭露。 这两个特务或许还不知 ** ,可能由于他们的领导与侯家的瓜葛,但是提到侯大公子和大 ** ,明显是在说谎。 就连侯家的人都不认识几个,就说得到侯家的好处,显然是虚张声势。 其实豺狗对侯家的了解很清楚,却没有向手下的下属透露,因为觉得没这个必要,在对艾莲娜等人动手后迅速撤离。 却没想到遭遇了全面败局,甚至落入活擒两人之手。 “看来他们的目标确实只有艾莲娜。” 郑朝阳面色严峻,确定这伙凶手并不是来对付王卫国和陈雪茹。 训练有素的特务不大可能和区区侯家这样的江湖人物有任何直接瓜葛。 侯坚炳死后,这么大规模对付侯家,完全不合逻辑。 既然不是为他们而来,又坚持这个说法,必然还有其他目的,想要掩盖某些事情。 这时郝平川清醒过来,目光犀利地质问:“你们是怎么知道艾莲娜身份的?” 在警方圈子内部,艾莲娜的身份确实算不上大秘密。 但作为专门对付情报工作的公安,他们非常谨慎,绝不随意扩散消息。 “我们内部可能有内鬼。” 白玲迅速反应,直言不讳。 郑朝阳、郝平川和宗向方听闻此话,表情瞬间严肃起来。 郑朝阳和郝平川因想到相同的事情而忧虑无比;宗向方尽管是“卧底” ,但现在也必须要展现出惊讶的姿态。 “我们需要立刻返回,一同逮捕这两个特务。” 第70章 彻底查明白 郑朝阳坚定地说,“我们要彻底查明白,到底哪里出错了。” 他转向伊莲娜,关切地建议:“伊莲娜,这里已经不安全了,你一起回去吧。” 万一对方的目标确实是对着伊莲娜,她的安全将面临巨大风险,可能波及到王卫国、陈雪茹他们。 伊莲娜摇头坚决:“不,我在这里比较安全,至少能等待你们揭露这个内鬼。” 王卫国刚才展示的力量让她觉得留在他身边比回去安全。 毕竟公安内部不一定可靠,不像在王卫国这儿。 听见她的坚决,郑朝阳略感吃惊,但仍耐心劝解。 然而伊莲娜态度固如磐石,她决定留在原地不走。 作为俄国顾问,伊莲娜有足够的自 ** ,郑朝阳无法强求她的行动。 “那就这样,白玲,你留下保护王卫国,我们先返回总部。” 郑朝阳对白玲吩咐,然后再次对王卫国表示关心:“同志王卫国,您也要辛苦了。” 从先前情况分析,仅凭王卫国的手法,他们公安中无人能敌,让伊莲娜留在这里应该是相当安全。 即便如此,郑朝阳也怀疑特务不会轻易再动手……他们绝不是傻瓜。 当初袭击伊莲娜,并非毫无缘由,当时缺乏足够保护使行动变得轻松。 这一次大量失手,对他们组织是个沉重打击。 以往那个剃头匠年代,特务可以从头培养新手,但如今藏于京城的特务想扩展并不容易。 用一次就少一个,这些人心存报复,可能选择更大的破坏目标,而不是再度针对伊莲娜,除非他们真疯了。 “这是职责使然。” 王卫国微笑着点头,然后叫住了宗向方,问道:“老警官宗向方,您的经验丰富,您觉得内部哪个同志可能是‘内鬼’?” 宗向方短暂一愣,思索后坦率回应:“这种事情难以预判,每个同事都有可能,我们需要仔细盘查才能找出线索。” 但他同时也提出另一种看法:“当然,也许我们漏查了某处,让特务有可乘之机。” 王卫国对宗向方的沉稳表示赞许:“真是老练。” 在警员离开后,他锁上大门,踏入屋内,注视着冷却下来的菜肴,缓缓开口说话。 “我去再热一下菜肴,新年遇到这事实在扫兴。” 原本慌张的几位女子,在听见王卫国的话后迅速镇定下来。 刚才特务闯入的一幕,他们都被王卫国独挡其冲的气势所镇住。 有了王卫国在这里,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卫国,你是如何得知他们进入的?” 伊莲娜模仿着陈雪茹的语气,一脸好奇询问道。 从刚才王卫国发出的警觉来看,他或许在这些特务撬门时就已经洞察一切。 “我的功夫达到了这个水平,任何风吹草动都瞒不过我。” 王卫国简单解释了。 “功夫?” 伊莲娜表情满是对不可思议的惊讶。 她虽了解华夏的功夫传闻,但认为在科技时代里,功夫并不能对抗枪械。 然而,目睹了王卫国在敌人潜行之前就能察觉和瞬间在黑夜中击毙四名敌人的敏锐动作,她对功夫顿时产生了深厚的兴趣,并对王卫国抱有了极高的敬仰。 “你能教我吗?我也想达到你的水平。” 陈雪茹见王卫国沉默,猜测他也许不愿教授外人,遂主动解释:“卫国,咱们华夏功夫是绝技,不会轻易传人,尤其是对非亲近的人。” 其实心里也有点不太愿意教导伊莲娜,她清楚武术学习中免不了肌肤之亲,而伊莲娜身材曼妙,又是毛国籍的,性格热情奔放,这让她难免忧虑两人之间的亲密行为会超出界线。 听到这话,伊莲娜脸上流露出失望神情。 “我真的非常想学,我可以付出任何代价来学,请务必教导我。” 听见伊莲娜的诚恳之言,连陈雪茹也感到棘手。 两人的关系非比寻常,如同陈雪茹身处陌生环境,初来乍到得到伊莲娜的帮助那样深厚。 好友的迫切意愿使陈雪茹难以彻底回绝。 同样的,这也让王卫国陷入纠结。 他凭借系统的技能提升,已经成为宗师级别,涵盖多项技艺。 教授伊莲娜并无问题,但她能否像他一样在短时间内迅速提升,恐怕很难。 练武,烹饪,以及其他技能都是如此,除了艰苦的修炼外,天赋亦是决定成败的关键要素。 短短时间,他能有如此成就全赖系统带来的异常,而非个人资质本体惊人的卓越。 现实中,能修炼出一定功绩的人,无论是国内哪个真正的练家,精通武艺的宗师屈指可数。 即便他愿意向艾琳娜传授武术,她也不可能在这门艺术上有所建树。 毕竟艾琳娜终归是华夏人,王卫国并不打算将自己的高深技艺传授给她。 “艾琳娜,修炼武术得凭天分,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够习得的。” 他说,“我虽也有一定的武术基础,但我与卫国相比,那差距可不是一个级别可以比拟的。” 就连白玲也加入了劝导行列。 作为旁观者,她深知精深的功夫往往是各个宗门的隐秘。 王卫国不愿分享也是情理之中,但如果直接拒绝可能会伤害陈雪茹和艾琳娜之间的感情,因此白玲帮忙开导,希望能打消艾琳娜的念头。 因为白玲自己也是身经百战的人,她明白练习功夫需要付出多少辛苦和困难。 “嘻嘻嘻,我自认为我就是个天才。” 蓝眼睛如波流转,艾琳娜一边咯咯笑,一边优雅地握紧了她白皙的小拳头,空中两拳快速出击,展现出的动作倒是挺有力的。 这让王卫国和白玲都有点意外,看得出她确实掌握了一些基础的格斗技巧。 然而王卫国一眼就瞧出来,她的格斗水平只是训练程度上的,没有什么过人之处。 \"这样好了,我会从基础站桩开始教你,只要你能把基础站桩站好,我就教授后续的技能。” 王卫国对着艾琳娜说出了决定,他打算教她一些基础功夫。 “好的!” 艾琳娜脸庞绽放出了期待,当即同意。 陈雪茹与YY同样对即将展现的武术训练充满了兴趣,对于武术的习得他们都是首次尝试。 她们忍不住好奇地注视着。 “你就按照这个姿态站着,” 王卫国指示道,在屋子里展示了一个站桩的经典姿势:双脚分开同肩宽,膝盖微屈,双臂交叉于前胸,手心距离约十厘米,指尖相对,似拥天地。 这样的简单动作,在王卫国手中呈现却犹如怀抱天地般威严。 接着,艾琳娜立刻模仿他的样子,摆出了相同的造型,满脸自信地问道:“师傅,我做得对吗?” 在华夏文化里,教人的人称为师傅,向别人学习则叫做 ** 。 既然王卫国在教授她武术,自然而然地就成了她的师父。 王卫国立即点评:“站桩可不是呆立在那里,你现在的模样就像站着睡觉。” 不得不说,眼前的艾琳娜有着极好的身材,身姿修长,腿部力量十足,腰身纤细,令人眼前一亮。 微屈的膝盖与抱胸前的手势更是将她前后曲线勾勒得出众。 若非陈雪茹确信这就是真正的站桩姿势,她差点会误以为王卫国故意这么布置,只为突出她的曲线。 艾琳娜开始时也曾有过类似的怀疑,但见到白玲也点头赞同,便知道这是正规的武术姿势。 接着,王卫国详细解说指导,指导艾琳娜调整到他要求的样子。 当艾琳娜终于摆出了满意的态度,整个身姿看起来挺正确了,但她却觉得身体非常不舒服。 这个看似平常的站桩姿势,让她怀疑自己只能坚持半分钟或者一分钟。 于是艾莉娜赶紧询问王卫国,她的桩法是否已经达标,能开始进行下一步训炼。 只听见王卫国道:“你的姿态勉强达到入门要求。 要是你能坚持站半小时这个姿势,那就说明你具备基本的武术修炼天赋。” “看起来我确实不太适合习武。” 原以为自己过关的艾莉娜,听到还需要承受令人难受半小时的姿势,才能拥有基础的修炼资质,立刻撤出站立姿态,站起身来深深呼了口气:“这种姿势坚持半小时,简直是活受罪。” 根据王卫国所言,那也只是基础的一部分,后面可能会有更多的技巧与复杂挑战等着她。 这一瞬,艾莉娜感到自己的确不具备练武天分,用枪或许更适合。 王卫国刚才一瞬间解决四位特务靠的显然并非功夫,而更是现代科技力量的表现! 艾莉娜此番言语,让王卫国等人一时无言应对。 刚才艾莉娜信心满满宣称志在修炼,不惜一切代价的决心,如今才刚开始站桩已喊苦连连并放弃,这转变也太戏剧性了。 几个小伙伴开怀享用着热气腾腾的食物,边吃边闲聊起来。 整间屋子里被打扫得干干净净,不留一点痕迹表明曾有四个特务惨死于此地。 原本,四人倒在门外,雪若心内定会惊惧万分。 如今有王卫国坐镇,反而令她心中踏实,毫无惧意。 第71章 可能性极高 “卫国,你觉得公安局里有内奸吗?” 吃饭吃到一半时,白玲神情转严肃地提问。 之前她一直思考此事,在饭桌上越思索越认为王卫国所说的可能性极高。 身为公安局中的佼佼者,对这样的可能性早就心存顾虑。 公安局常针对外来的敌特组织展开行动,往往难以遁形。 白玲曾怀疑是内部出了问题,然而转念一想,四九城区公安局内的人员都是经过严格挑选和长期考验,很难置信会有卧底藏身其中。 即便这样,一想到万一有内奸,带来的损害后果也不容小觑。 未来某一天可能带来四九城区,乃至全中国的巨大动荡,白玲忍不住设想起来。 思考良久,她排除了许多可能性,包括郑朝阳、郝平川等人都列入了考量,但最后仍然摇头否定,觉得可能性太小。 于是乎,决定还是求助于更加“博学” 的王卫国。 虽然白玲本身作为一名训练有素的公安精英,精通侦察、情报和分析工作,她心底总有那么一种奇妙的感觉——王卫国在这类事上仿佛拥有更深邃的专业洞见。 听到有关内奸的事情,艾莉娜也关心不已,毕竟今天发生的事情似乎指向了她。 对于隐藏的敌人来说,她似乎已是他们的首要目标。 如果公安局内部真的隐藏了卧底,那么她的处境无疑最危险。 想到这里,伊莲娜坚定决定近期留在王卫国身边。 至少要等到有人发现这个卧底为止。 对伊莲娜来说,单独的王卫国比整个四十四个城市的公安局更为安全和可靠。 “当然存在卧底,如果我没有猜错,那就是之前那名宗向方警官。” 王卫国直言揭露了宗向方的真实身份。 陈雪茹露出震惊的神情,毫不怀疑王卫国的话语。 既然他说是那个人,那就铁定无疑就是卧底。 “那名警官,原来是这样的人。” 陈雪茹微有愠色地说:“局里怎么这么松懈,让这种人还能继续当警察。 你们也清楚解放前的警察品行如何啊!” 由于那时候她在莫斯留学,尽管远在他乡,但她对旧时代这类人物的认知并未疏远。 事实上,是由于那些握有权柄者索取愈演愈烈。 加上她的长大及外貌,父母忧虑她在那样的环境中会有危险,于是送她去莫斯接受更好的教育。 事实上,她的父母的确没错担忧,如果不离开家乡,她或许早就像许多父老乡亲般战死沙场,甚至她的遭遇可能会更凄惨。 因此,陈雪茹对宗向方这个来自旧时代的警员毫无好感。 她不理解,在新社会军人们有着高尚纪律和可靠忠诚,为何还需要用那些过去的人。 “宗向方可不是普通的旧时代的警察,他是很早就愿意接近我们的进步人士。” “如果不是他提前透露消息,许多同志在四九城潜伏,郑朝阳、郝平川等,还有许多同僚可能已身陷险境。” “正因为他及时通知了,大家得以避险,才组成了今天的公安局核心团队。” “你说,这样的人怎会成为 ** ?如果他是,当初他就不可能通风报信让同伴得救,而是看着他们受挫。 那边那些盖世太保(意指 ** 或极端主义分子)恨不得置他于死地,怎么可能让他成为敌人奸细呢?” 白玲摇摇头否定着宗向方的质疑。 白玲曾对此有所疑虑,但回想宗向方为众人提供情报的事迹,她难以信服。 宗向方确确实实为他们传递过重要情报。 “如果没有宗向方,组建今天公安局关键角色像郑朝阳这样的人,至少有一半很可能失去生命,一个如此建功立业的人怎么可能成为叛徒。” 若是真 ** ,根本没有通风报信的必要,他们可以静静看郑朝阳等人被捕。 正因此事,对方特务不断试图杀害宗向方。 他们屡次出手都未遂,特务怎能轻易对同类动手? 就算宗向方没告知消息导致郑朝阳、郝平川等人全部被捕牺牲,四十四个城市的命运并不会因此改写。 “那是一直以来稳定的态势,特务与地下党无法撼动这个局面。” “那些老派警察,以往确实干了不少坏事,不是逃跑就是隐匿身份,惧怕被抓捕。” “宗向方不管是不是告密者,他们的失败都是注定的。” “然而,他的告密换来了我们的信任,却如同 ** 的一根钉子,可能引起更大的动荡。” 王卫国平静地剖析着。 陈雪茹与伊莲娜听完后不断点头,赞同王卫国的观点。 确实,若非宗向方的泄露信息,郑朝阳和其他主要骨干恐怕已经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京城仍将平和接收。 但由于新社会强大且先进的制度,加上人才源源不断的输入,公安局依旧会成立,对 ** 造成毁灭性打击。 宗向方通过告密获得了认可,取得了合法身份,反而是隐藏更多的 ** ,制造更 ** 烦的潜在保护色。 “我也觉得卫国的分析非常正确,宗向方嫌疑颇大。” 伊莲娜附议道,王卫国的话使她开始怀疑这位嫌疑人士。 “这毕竟仅是你猜测,难道你还有更具说服力的证据?” 作为一位经过严格反情报特务训练的专业特工,白玲思维敏捷,对推理持有审慎态度。 在一般人眼中,王卫国的剖析可能是空穴来风,哪怕分析看似精准无误,若缺乏实证,也只是一场阴谋论。 但此刻白玲对王卫国的看法有了不同,在她心中,王的话语似乎有了份不一样的说服力。 甚至就连她也开始怀疑,宗向方果真潜伏于此。 当然,她明白光凭推论和没有实质性证据的情况下,秘密调查宗向方这样的提议不可能被批准。 王卫国承认:“要我说明确的证据,我并没有。” 因为他知道,他无法如实回答白玲:你得相信我,我看过电视剧情,知道这个人确实是卧底。 “不过我能说的是,当提到可能有卧底的时候,我能感受到他针对我个人的明显敌意。” 他说得坚决。 “你察觉到敌意吗?” 伊莲娜一脸困惑,感觉这听起来像是超能力般的存在。 “即使是普通人中,也有直觉极为敏锐的人,有时能察觉到他人明显敌意。 而武学高手据传可以感觉出常人数百倍的敏锐,能轻易辨别他人的杀气。” “关于预见危险的传说还未被证实,但我确实碰见过几位感测到他人心中杀意的人。” 说到这里,白玲看着王卫国的眼神复杂难明。 对于他的言辞,她内心已逐渐接纳。 “太神奇了!” 伊莲娜惊叹一声,再次转向了王卫国。 “刚刚那些情报人员来的时候,你能事先察觉到杀意,因此带着我们躲避,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这种能力真是太超乎想象了。” 艾莉娜碧蓝的眼睛闪动着光芒,心中再次蠢蠢欲动起来。 虽然即使达到最高境界,武功的破坏力量也比不上 ** 等热武器的力量,但这种特有的洞察力太过神奇。 能够觉察到别人怀里的恶意和杀气。 而且,甚至还能预测危机来临,这是圣徒在宗教传说中才具备的能力。 圣徒的能力是神的赐予,而华夏人竟也能通过自身的修炼拥有,这是让人难以置信的奇闻。 艾莉娜突然觉得,为了这份像是先知般神妙的能力,些许苦楚或许也不算是太过严酷的要求了。 “好了艾莉娜,要想获得这样超能力,你得先到达守卫者这样的级别才行。” 白玲明白好友心中的思考,毫不留情地点出实话,“咱们华夏的武家高手成千上万,能达到这一级别的人说不定连二十个都不到。” 至于预知危险的能力,在华夏修炼到如此高度,恐怕已经是神话传说的角色,如今更是难以寻觅一人。 不过,王卫国似乎可能达到了那个巅峰。 “原来如此。” 听着白玲的解释,艾莉娜顿时显得颇为失落。 相较于傲慢的外国人,艾莉娜有着不一样的觉悟。 她明白在这片充满魔力的土地上,聚集了世界上最多的人民,其中必有许多天才。 这么多人习武,修炼到那个境地的人数不足二十,要达到她的目标,希望渺茫无比。 “嗯,守卫者,你到了这个阶段后,只察觉杀意和敌意就能了结吗?能否感知别人的关爱之情呢?” 她伸出一只手托着小巧的下巴,蔚蓝的眼眸一瞬不瞬地凝视着王卫国,美丽脸庞上的东方异国情调笑容如春风一般温柔,仿佛在注视着亲密的情人。 虽然艾莉娜心里很清楚王卫国跟陈雪茹订婚的事实,但这并不妨碍两国朋友间开此玩笑,陈雪茹对艾莉娜的性格也非常清楚,不会因此感到冒犯。 然而,白玲看到这场景,不禁想要翻一个白眼——好友简直是过来搅局的。 正想着怎样反驳说这是无稽之谈之时,却听见王卫国开口道: “当然能!” 他的回答打消了白玲的话语,虽然她还未曾听说大宗师能感觉他人的情感,但她并非那个等级的战士。 而王卫国不同,他对武道的理解更深。 第72章 不安的期待 一瞬间,白玲的内心涌起一种不安的期待,脸色不自觉微烫。 然而周围没人留意她微小的转变。 “所以我感受到了雪茹对我满满的感情。” 说着,王卫国如同模仿艾莉娜的样子向陈雪茹表达深情。 突然的告白使得陈雪茹愣住了,旋即被幸福的氛围淹没,整个人几乎陶醉在这种温暖之中。 如果不是伊莲娜和白玲还陪在身边,陈雪茹几乎忍不住想要扑进王卫国的怀抱里好好腻歪一番。 从未有哪个瞬间,她感到闺蜜的存在如此碍事。 “光是雪茹的吗?难道你就没感受过其他人的情意?” 伊莲娜略一愣神后,红唇微翘,装出一副失望的样子道:“真是遗憾,我并未感受到任何爱意!” 王卫国无奈地摇头,其实他又何尝能感知别人的情感,不过是借此取悦妻子罢了。 “哼,我的也是!” 听到王卫国这话,丫丫在一旁赌气说道:“我也喜欢哥哥呀!” 这个年幼的孩子还未能区分爱和喜欢的界限,但她确信在这世上最爱的就是哥哥。 而现在听到哥哥说感受他人喜爱,却单单忽略了自己这个妹妹,这令丫丫心里有些不痛快,“嘻嘻嘻,哥哥还遗漏了丫丫的!” 看着丫丫委屈的小脸,王卫国忍不住哈哈大笑,一把将她抱进怀中,不顾她的扭动,用力捏着她的小脑瓜子,再在她圆润脸颊上偷亲一口,这才放她下来。 “得了,太黏糊,你看我的汗毛都快竖起来了。” 白玲笑着说,言辞间不停抚摩着手心仿佛是真的起鸡皮疙瘩。 而她的内心却充满艳羡之情。 新年的早晨悄然降临。 街头巷尾间,邻里纷纷互相问安祝贺。 “朝阳,新春快乐!” 宗向方手里拿着一份糕点来到郑朝阳家中,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 “老宗啊,新年好,祝您新的一年顺心如意!” 郑朝阳回应的笑容如同阳光,伸手去接宗向方手中的礼品。 “哎呀,这哪是为了给你,这是郑医生那份。” 宗向方毫不犹豫,一下打飞他的手说。 “我就知道这人这次怎么变大方了,一清早就拿着礼物来我这儿贺岁。” 郑朝阳满脸不情愿收回了手,显得早已预料到。 “那当然是,如果不是郑医生妙手回春,我就没命活到现在了。” 宗向方理直气壮地说。 “算了,算了,你找我哥哥聊,我要去局里处理事情了。” 说完郑朝阳挥手告别,不愿再和宗向方扯皮,转身出门。 “昨晚熬通宵审查,今早就这么积极过来?” 宗向方一脸好奇地问道。 “昨晚进展不大,俩小子嘴巴很紧,可能家人也都隐匿在四九城。” “但他们坚持不了多久,那套行事方式,我们更懂一些,他们迟早会明白,或许两天之内就会配合调查。” 郑朝阳简洁陈述昨夜的情况,他非常信任宗向方。 当年若非宗向方报信及时,恐怕他也活不到现在的新社会里。 由于这件事,宗向方险些栽在隐藏的特务手中,如果不是兄长郑朝山医术精湛,宗向方很可能已经不在了。 这种情况下,他无法怀疑宗向方是敌人。 既然如此,这些事自然无需瞒着宗向方。 \"说起来,你觉得咱们公安局里可能潜伏了哪些人呢?\" 宗向方环顾四周,神情诡秘地问道。 \"我哪里知道?如果我知道,早就把他抓起来解决了。 而且我倒是觉得,咱们局内部究竟有无内鬼,还两说呢。 \" \"毕竟,王卫国的推测虽合理,但这种人往往将猜测当作真实,结果早就没下场了。 \" 郑朝阳摇摇头道。 尽管昨晚他对王卫国的推断感到认同,但深思后发现疑问颇多。 情报的泄露,特务有很多途径可能获得,不一定来自他们的公安局,尤其自那些俄国专家来到国内以后,知晓他们底细的部门可不在少数。 最关键的,局里的同仁大多经历了生与死的考验,他是郑朝阳,无论如何不愿去怀疑自己的同志。 “而新人嘛,接触的大多是琐碎信息。” \"说得没错,卧底在我们身边,是不是以为我们就傻愣愣的?\" 宗向方赞同地点点头,听到这句话,心底略感欣慰。 如果郑朝阳一味执着于调查局里的疑虑,即便隐藏得很好,风险也是存在的。 因此宗向方希望引导他转移思维。 \"暂且不谈这些,我这就去局里,我哥他就在里面。 \" 郑朝阳点点头,并告诉了宗向方一句,然后匆忙走向公安局。 望着郑朝阳离开的背影,宗向方才步入房子,在书房里找到了正在桌后看书的郑朝山。 \"你知道吗?那些废物下属差点置我于死地。 \" 与其说是尊敬,不如说满腔怒火的宗向方放下小吃,压低声音说道。 \"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吗?\" 面对平静如常的郑朝山,声音不疾不徐地回应,仿佛全世界没有任何事情可以扰动他的平和。 仅仅是一眼,就能让人感觉安全和信赖,足以交付性命的可靠感。 这就是四九城友谊医院闻名遐迩的医生,曾救活过无数人、口碑极好的郑朝山。 然而,谁知道这位致力于救助病患的医生竟是光头党在四九城最大的暗桩之一,策划了无数破坏,伤害了不少无辜者。 \"怎么?你弟弟是 ** ,昨晚那起事件都不知道吗?\" 宗向讽刺问道。 这位被视为明日之星、公安局高层的重要人物,谁能料想他竟是城中最顶尖的地下特务,既是知名医生,亲弟弟又身居要职? \"他在家里很少提及这类事。 \" 宗向催促道,显然他对发生了什么事充满好奇,希望能得到更详细的解答。 非常冷静的郑朝山依然保持着平静的语调,安抚着宗向方焦虑的心情。 “难道不是正在密谋针对艾丽娜吗?” 听到郑朝山的声音,宗向方逐渐恢复了平静,回答道。 “你的手下原本计划**却没有得逞,反而损失了四位特工,糟糕的是,有两个被捕了。” “什么?怎么会这样!” 闻言,郑朝山的声音陡然变冷,房间里仿佛瞬间弥漫起了肃杀之气。 赏 分享 投稿当听完整个事情,郑朝山面无表情的脸也不禁闪过一丝扭曲。 他心里早知道这两天鬣狗会有行动。 此刻的情境对他们的行动最有利:繁华景象和满天烟火声,可以掩饰行踪。 原打算等着鬣狗带回好消息,但昨晚最好的机会居然空过了,这让他心中有些异样的滋味。 不过他深知鬣狗极其谨慎,或许是因为担心弟弟会有所察觉,因此尚未报告这个情况。 原本郑朝山准备稍后抽个时间亲自外出查探是否有线索,没想到宗向方会在这个时刻带来了这个消息。 在桃花小组里赫赫有名的鬣狗团队竟然全军覆没了。 “怎么会,七个受过专业训练的精英,携带武器装备,怎么会沦落至此。” “就算王卫国真的是武学宗师,对抗如此众多的敌人,也绝无逃生可能。” 郑朝山的话语带着不容置疑的冷峻。 “除非公安早就设下埋伏,才会让他们的队伍一败涂地。” 他转向宗向方,“我觉得,宗先生有必要对我说明白这件事。” 尽管宗向方是他线人,郑朝山并未全然信服过。 这种人本就不会真正相信任何人,下属如鬣狗、老鼠和老鹰亦然,更别说宗向方这样的。 当初宗向方透露情报帮助他们逃走,并非在郑朝阳的指示下设计,郑朝山自己心知肚明,但并未点破。 作为兄弟之情,郑朝阳是他唯一的心头肉,郑朝山不愿见到弟弟受牵连。 一旦落入高层,纵使郑朝阳有能力也未必能把弟弟救出来。 因此,对宗向方的问题,他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甚至还劝说了上司顺水推舟,为光头党预留了一个内应。 所有人都看得出光头 ** 末日不远,马上要撤退。 上司批准计划,不代表一开始就站在宗向方面,这家伙打一开始便只是见风使舵的投机者。 只是抓住了些漏洞,宗向方才肯为自己效力,但这等墙头草式的忠诚永不会是真心的。 “解释什么?难道你以为我是公安内部的卧底?” 宗向方一时哑口无言,继而勃然大怒。 \"我所做的一切要是被公安机关知道了,绝无出路可言。 \" \"我和你们就像一根绳上的蚂蚱,否则当初也不会用开一枪的方式赢得他们的信任。 \" \"你可曾明白,我冒着多大的风险。 \" 这是郑朝山最难以理解的一点。 宗向方确实如同墙头草摇摆不定,然而他做过的每一桩事件,足以让警方判十多次 ** 。 警方虽然宽宏大量,真心认罪悔改的人大多会受到旧时代的宽容。 但宗向方却在他所处的新环境中提供了一手信息。 这种情况之下,宗向方与他们绑在一起,本不该背弃伙伴。 \"我也不信你是内应,所以我等着你解释清楚。 \" \"给我个交代,为什么七个精英特务,全副武装居然一败涂地。 第73章 交易达成 \"是遇到鬼怪了吗?\"郑朝山紧盯着宗向方,迫切要求答案。 \"真的有一个怪物。 \" 宗向方苦笑了。 一想起昨晚的画面,他还忍不住感到后背寒意。 四个身经百战的特警在瞬间毙命,每一个都直接瞄准眉心击毙,这是怎样的恐怖枪法! “那个人叫王卫国,他不仅是超一流的大厨,宗师级高手,还是一名神射手。” \"昨日我也查了情况,有四人瞬间死亡,都是正中心脏部位。 \" \"据小白玲描述,那晚是他们在黑夜强闯时,王卫国忽然开灯,利用短暂的光线将他们晃花了眼,随后四枪毙命,来不及反抗就被击倒。 \" “另外两位,双臂被打穿, ** 脱手,活着被抓,连反抗都无法完成。 \" \"据我的信息显示,昨晚,王卫国仅仅用了八枪。” \"仅用八枪,击毙六名特警,四位当场毙命,两名断臂被抓。 他的每颗 ** 都没被浪费。 \" 即便是回忆起当时情景,宗向方依然感受到冷意刺骨。 仿佛王卫国正躲在背后,随时要 ** 射击。 \"这太不可思议了 “你的手下,不论其它,保命之术倒是顶尖一级。” 宗向方讽刺道。 独自留下所有手下独自逃生,还将他们作为挡箭牌,这在他们这里几乎是天方夜谭。 然而,宗向方也能理解,他们毕竟同出一类人。 况且,光头 ** 作风,不是在同伴遭遇危险时坚守不动吗?如果没有这点信念,他们不会在几年间就被驱逐到这座岛上去。 说真的,是否真的逃脱了呢? 郑朝山默然不语,对宗向方的调侃不作回应,心里思索着鬣狗的去处。 若鬣狗确已成功逃离,一定会找他报告情况,指出宗向方的问题。 当然,也许他是预知失败将受罚,所以选择跑路了。 但在郑朝山看来,鬣狗更像是被王卫国所解决的那一位。 作为武道宗师,又是神通广大之人,这简直是高级别的卧底特工,人型 ** 机器,面对王卫国的亲自行动,鬣狗哪有逃走的机会? 然而,郑朝山对此未向宗向方透露心思。 对方对他而言只是枚棋子,不需要他知道太多 ** 。 而且,一旦他知道鬣狗死讯,担心恐惧之下,说不定会让他的立场更加动摇。 \"你说,有没有可能将那个王卫国笼络为己用,让他成为我们的一员?\"郑朝山问道。 像他这样的人才,若能为我们效力,必然能发挥巨大作用,立下显着功绩。 待到光头委员长归来,晋封晋级不在话下。 对此,郑朝山真有所动。 毕竟如王卫国这等人才,堪当一流情报员,破坏力恐怕超过他们桃花源组所有人加在一起的效果。 如果再加上他的情报,组里定将大放异彩,连光头委员长也极可能会插手指挥,那是何等的荣誉。 但他思量再三,最好还是不要让光头委员长亲自指导。 尽管他亲力亲为荣耀满满,但也比不上自身的安危重要。 \"想要招揽王卫国,你在做梦吧?你知道他的背景吗,他可是烈士家庭的成员,他的兄长牺牲在东部,你觉得他会加入我们吗?\" 面对郑朝山的回应,宗向方满脸困惑。 他认为郑朝山的想法荒唐。 但郑朝山认为,既然你曾向郑朝阳通报,那若换成是他,烈士身份便同样适用。 “你都做得出来,王卫国有何不可?” 他的观点让宗向方顿时无语,感觉他的观点竟然还有几分合理性。 确实,如果当初郑朝阳不出卖情报,他肯定会战死。 如此,郑朝山便会同样拥有烈士的身份,与王卫国没什么两样。 如今,郑朝山都能当特务头子,王卫国加入特务也似乎没多出奇。 “但我们该如何收买他?我看他是不可能赞同我们宗旨的。” 宗向方略感困扰。 即便有这样的可能性,王卫国有一个加入的理由才是关键。 身为顶尖名厨、武者及顶级**者,并有着烈士身份,他在新社会中显然拥有光明的前景和安定感。 何必加入那个 ** 团伙,为他人卖命呢?现今已然是全新的时代,就算是再顶级的特工,在此地也唯有蛰伏不现。 任何人贸然曝光身份,无异于自寻死路。 对于宗向方来说,那些所谓的信念观念实在难以令他认真看待。 撇开王卫国不提,他们这些人的行为又有几个真的会信奉那个秃顶人提出的主张呢?说到底,还不是为了一己之私利。 也许只有眼前的郑朝山真心认同那种理念,对此宗向方表示难以理解。 以郑朝山的智力,本不该那么容易被 ** 。 \"既然你不接受理念,便用重利 ** 好了。 \"他说得平淡无波澜。 “人总有弱点,喜欢钱财的给他钱,喜好 ** 的送给他女子,渴求 即使王卫国要报复,作为一名普通人,他又能去哪里找他们。 “但如果不去彻底解决他,我们都会有麻烦。” “他已经怀疑上我了,万一他顺藤摸瓜查过来,我保不住秘密的可能性很大。” “假如我有个万一,许多情报的来源就会断了。” 宗向方的言辞里透露出一种胁迫的意味。 作为郑朝山的秘密线人,他的心本就不情愿。 如果不是郑朝山提供的诱饵足够多,再加上自己的确身陷他们的掌握中,宗向方恐怕早就把这些人物告发了。 他觉得,王卫国已经开始怀疑自己。 在不搞定王卫国之前,他始终觉得自己会有末日的感觉。 若是郑朝山不协助除掉这个麻烦,届时只要王卫国追究下来,他会毫不迟疑将郑朝山供出来。 接下来就看对方如何决定了。 他相信郑朝山是聪明人,懂得怎么做选择才最理智。 “有道理。 没了你这个人,对我们组织而言,损失不可谓不大。” “既然如此,我就去安排一下,将问题解决掉。” 面对宗向方的威胁,郑朝山没有勃然大怒,反而平淡地点了点头。 听到郑朝山同意除去王卫国,宗向方不禁喜上眉梢。 有他们在幕后出手,王卫国必定难逃一劫。 这样一来,他也就能安心许多了。 “王卫国啊王卫国,只能说这是自作自受,你若昨日未提那事……” “说实话,我当时没想太多,也没想过非要置你于死地。” 正是王卫国昨天那句话,给他制造了如芒在背的感觉。 于是,大年初一,宗向方向郑朝山寻求援助,务必处理掉王卫国。 “我也承认王卫国非比常人,很不好应付。” “但他妹妹与未婚妻皆为普通百姓,若以此二人作要挟,王卫国必有所触动。” 宗向方开始向郑朝山献策。 “我不认为用亲人做威胁有什么错,我做的没错。” 在宗向方眼中,这是行业规矩。 在他们这类人中,这并非罕见行为。 “你说到点子上了。 再强悍的人也有软肋,他的亲人便可以成为弱点。 这样一来,确实易办得多。” “但是条件是,你也必须帮忙解决另外两名被抓走的人。” “怕王卫国知情后会泄露我们的秘密。” 郑朝山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轻轻点头回应:“眼下他们被监禁起来,我又怎生动手呢?” 宗向方拧紧了眉头,显然对此极为不满:“这些事我自然有能力去做,但这么做风险太高,我并不愿意冒险。” “那俩人本就是鹰犬,熟知的情报不可计数。” “就算是替我们,你也该为自己打算,指不定还会把你自己牵扯进来。” “况且等王卫国会死无对证,那时你还怕什么呢。” “就冲你曾搭救他们骨干、却又在我们眼皮底下一个劲地挣扎这件事,他们都不会对你产生丝毫怀疑。” 郑朝山淡淡道,不容许宗向方有拒绝的机会。 “若是连那两人也应付不来,就算你助我们杀了王卫国,暴露风险依旧存在。” 宗向方咬着牙,妥协了,这项要求确实不小地影响着他。 “好……好吧。” 对于这额外的麻烦,他也的确不得不考虑在内。 虽然因为担心他们的家人,被抓的特务一直守口如瓶。 正如郑朝阳所言,只要警方能找出那两个人的家人并将他们保护起来,那二人肯定无法保守沉默。 为了自身的安危,解决他们两人确实是他的考量。 与宗向方简短交谈之后,宗便急忙离开了。 在牢房对特务动手并非易事,他必须找出一个既能解决问题,又能让自己洗清嫌疑的办法。 在宗向方离开之后,郑朝山的脸色透露出一丝冷厉。 披上了外套,并戴上帽子,他也步出了门外。 “什么?豺狼已经被除掉了?” 某隐蔽之处,四九城内。 郑朝山召集了几名手下处理后续事宜。 “没错,这次的情报有误,那个王卫国并非一般的好手。” 说着,他点头告诉了下属关于豺狼的下落,这些信息很快就会传出,手下们也有各自的消息网。 对于这一切,凤凰心知肚明。 “凤凰,我们现在怎么办?任务还要继续进行吗?” 秃鹫有些迟疑地发问。 第74章 不敢违抗 本来他们还以为任务会非常顺利,谁知道连向来狡猾的豺狼也一败涂地,这让他们的行动有所动摇。 若任务还要进行,他们其实并不愿意接受。 但凤凰的号令,他们不敢违抗。 “代价过大,针对伊莲娜和王卫国的行动停止。” 凤凰缓缓摇头,身影仍隐藏在暗处对众人说道,“新的目标将另有人接替。 今晚,我亲自带队。” 凤凰的话语让情报员们的表情严肃下来,自桃园行动小组合建以来,指挥者凤凰总是居高不下地制定策略。 亲身上阵的机会寥寥,每次都是重大任务。 这次再次 ** ,他们对新目标感到好奇,但因凤凰未予解释,他们也不好启齿询问。 春节早晨一早,王卫国便带着陈雪茹和丫一起搬回了他现居的小四合院。 虽然他认为那些特务短期之内不会再出现,但出于稳妥考虑,他决定搬回这里居住。 那里虽然是 ** 门户,一旦遭遇袭击则更为有利。 而这边院落较大,几名校尉也难施其手脚。 若真在此动手,即使自己不能逃,也会牵连更多同伴。 留守于此的特务并非真心为光头效力,利益驱使让他们参与这类任务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再者,王卫国只是一个普通人,既非毛国专家也不是什么大人物。 要对付他需要冒极大风险,特务们的理智告诉他不会专门针对自己下手。 尽管如此,王卫国并未感到百分之百安全。 对方既然出手,即便原初的目标不是他而是伊莲娜,既然将他卷入其中,想让他就这么罢手可没那么容易。 \"卫国,新年快乐,这位是外宾吧?\"刚进门就撞上阎埠贵。 阎埠贵住在这前院大门口旁,进出情况他都一目了然。 “三大爷,新年好。” \"他是雪茹在毛国上学时认识的朋友。 \"王卫国朝着阎埠贵颔首,简单介绍了一句。 听到伊莲娜为毛国人身份,阎埠贵才略感宽慰,毕竟作为街区指定的三大爷,... 最重要的是防范那些敌特分子。 敌人不仅限于岛屿内部的人,还包括很多外来者。 于是,阎埠贵见到外来的伊莲娜时,警惕的神情难以掩饰。 但考虑到她是同胞,便没有什么顾虑。 此刻的中国和毛国已经是坚定的合作伙伴,在民间普遍有着深厚的友情支持。 有许多毛国的专家前来中国参与建设,这些都被登上了新闻报纸,这漂亮 ** 或许正是这样一名技术顾问。 “欢迎您来到我们的国度, ** 。” 阎埠贵一本正经地说,尽管他不确定她是否能完全理解中文。 “谢谢你,我喜欢这里。” 伊莲娜面带微笑回应,对这座有生活气息的四合院充满了欣喜。 相比于陈雪茹家的四合院,伊莲娜感到眼前这个更有烟火气,她更倾向于体验中国文化的真实面貌。 “哇,你还会说普通话!” 听到她的语言表达,阎埠贵不禁惊讶起来。 哪怕有些方言口音,但能流利交流已经相当厉害,这坚定了他认定伊莲娜是毛国专家的判断。 \"今后若遇到任何困难,请来找我,我可是这里的三大爷。” 阎埠贵热心地带伊莲娜了解情况。 其实,这种亲热并非发自内心的友善,而是基于他印象中外来者一般都很富有。 只要与伊莲娜相处顺利,说不定她会大方回馈一些毛国礼品,岂不是一笔可观的收益? \"三大爷,我们回去后院吧。 \" 王卫国并不打算一直在门口停留,初一时待在他家似乎有点尴尬。 “娣娣,娣娣,快出来。” 阎埠贵听见动静答应了王卫国离开后,立刻催促着房子里面的人出来。 “爸,怎么啦?” 阎解娣抱着装有肉馅饺子的碗走出房间,满是困惑。 她很少看到家里猪肉菜肴,但这种节日盛宴对她是难得的享受。 饺子毕竟用的是白面,带着肉香,家庭贫穷的日子里,过年时能尝到一次饺子就是奢侈。 尽管阎埠贵平时只捕鱼充饥,对女儿也不算太照顾,但她仍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机会。 起初听到叫唤没答应,还是经三大妈再三催促才出来,离开之前不忘带好装饺子的碗,避免空着碗回去,这样的事情以前经历过太多次,她早练得心有余悸。 “快去看看,卫国哥哥回来了。 平时他对你多照顾,这时候你不应该去道个别吗?” 阎埠贵催促阎解娣。 王卫国经济宽裕,身为丰泽园的首席厨师,薪资丰厚。 听说他还开了间丝绸商店,更为财大气粗。 春节期间,王卫国想必在家置办了许多年货以备迎接亲友。 去年除夕之夜,阎埠贵未能见到他,心中颇为遗憾。 此时,见到归来的王卫国,阎埠贵便迫不及待地呼唤自家闺女过去。 阎解娣与丫丫关系甚笃,若王卫国去拜年而让好友两手空空,实在于心不忍。 所以丫丫听闻消息,兴奋地说:“哥哥和解娣姐姐回来了,我去准备。” 瞬间精神十足,快速结束了晚餐,将饺子吃得精光,连汤也一滴不剩,然后直奔后院而去。 “这个丫丫,真是不懂节俭,去王大哥家还能吃什么,饺子也得给自己留点儿。” 阎埠贵望着空空的汤碗,不禁有些怨言。 不久后,阎解娣兴冲冲赶来给新年问好,“王哥,祝新年快乐!” 。 而刚刚回归住所的王卫国和陈雪茹等人,尚未歇息就见到了来访的朋友。 阎解娣一进屋,便开心地上前拥抱王卫国。 昨天原本计划和伙伴们一同守夜放鞭炮,但后来听闻家人决定一起去雪茹姐那里庆祝,丫丫也并无异议。 结果,昨晚却发生了一场惊险的经历。 相比而言,丫丫觉得家中更加热闹自在。 虽如此,丫丫深明事理,知晓大嫂也有思乡之情,因此从不抱怨王卫国会提议前往她的娘家。 “解娣姐,新年快乐!来,尝尝这个。” 王卫国看见解娣到来,热情地招待她,并抓一把糖果递过去。 桌面上糖果、果干、瓜子应有尽有,新鲜水果更是丰富多样。 “谢谢卫国哥!” 看着满桌丰富的零食,阎解娣满是艳羡,心想这样的待遇在她家里可是难得。 在家中,过年的糖果可能仅止于花生,每人一小捧而已,且糖果也不是充裕的。 不过考虑到过年待客之道,多少还是要准备一些的,阎埠贵只是精打细算买了少量糖果,仅放几块在桌上,仿佛已所剩无几。 即使有客人来访,面对只有少数糖果的情况,不好意思再多拿一些。 这样既不失礼又无需额外支出,实为划算之举。 这些糖果是用来摆设的,小孩子自然没有分享的机会。 “卫国哥,雪茹姐,新年好哦。” 何雨水紧随其后,还拉来了傻柱一起来。 傻柱此行带来了一盒来来顺的点心作为贺礼,原本还想带上一条烟作补充,不过考虑到王大哥戒烟,便放弃了。 自从何大清失踪,何雨水这半个月几乎都在与王家共度饭食。 傻柱心存感激,他的行为显示了自己的忠诚与感激之情。 在丰泽园的后厨房,他深知王卫国每天派人将烹饪的菜肴送来,而非亲自出手,若真在餐厅售出,那些菜肴恐怕值几何难以想象。 原本傻柱想过给予一些报偿,然而他只是个学徒,领取的是基本零工薪酬。 就算是给员工的小红包,对于他们这种尚未真正出师的学徒,也只能象征性地表示下敬意,远远不如厨师或助手们的份量。 这是一个行业内约定俗成的道理,学徒来此只是为了学习技术,享受的基本待遇仅限于伙食。 正是由于他的师父田正业对他的关爱,给傻柱塞了包红包补贴家用,用于年后置办物品及给孩子王雨水置新衣和糖果以表节日之忱。 这已让傻柱的生活得以改善,新衣都还未更换,更别谈拿出多余的金钱了。 更何况,少得可怜的钱会给王卫国的技术造成侮辱,这是对王卫国技艺极大的冒犯。 \"傻柱,新年好!\"王卫国看到拘谨的傻柱如此打招呼。 王卫国对这位近邻并无隔阂,示意他在家中随意坐下,并进行了短暂交谈。 傻柱提及,预计到三月份他就快出师,希望能得到栾掌柜的认可,通过考试后便能留在丰泽园工作。 说到此处,傻柱掩饰不住欣喜的表情,能在像丰泽园这般名号下的餐厅谋职对他来讲是天大的事。 然而与面前的大师级人物——王卫国相比,他的成就显得微不足道。 原本田正业预计还需半年才能让傻柱出师,结果竟缩减到短短的时间内。 除去何大清离开带来的动力,更是王卫国不厌其烦的指导让他得以进步,因此,对于王卫国,傻柱谦逊得很,不敢有半点放肆。 他亦视王卫国如半个老师,但他清楚自己不具备那样的资质。 因为丰泽园的四位杰出厨师均受过王卫国指点,将其视为半个导师看待。 对于一名小小的学徒来说,这样的愿望太过于遥远。 第75章 感到不适 此时,在何雨水和阎解娣小声谈论之间,她们看到傻柱恭敬回答王卫国的问题。 何雨水听到阎解娣私下对她说:“王大哥如此强大,我哥可是对他顶礼膜拜的。” 何雨水并未感到不适,因为他们虽然同辈,但她深知王卫国不同于其他同龄人,四合院中的长辈无人可与其比拟。 何雨水曾经多次听兄长提起,希望能拜王卫国为师,原本还想借助丫丫和王卫国的帮助。 但意识到这可能会过分索取,王大哥已经在诸多方面给予照顾。 若王大哥真心认同,定然会收她哥哥入室为徒。 于是她转向丫丫提议:“丫丫,我还有鞭炮,你要不要一起去放?” 回忆除夕之夜,何雨水买了自己节省的压岁钱买的鞭炮,期待着能与丫丫共享这份欢愉。 \"放鞭炮!\"她期待地说着。 当听到可以放鞭炮的消息时,丫丫顿时两眼放光。 尽管昨天晚上她已经与嫂子家的小伙伴们尽情玩耍了许多烟火,但孩子们对这类新鲜玩意儿永远抱持无尽的兴趣,更何况是与同伴同享。 对于她而言,在长辈面前总是不尽兴的,相比之下,她更愿意跟何雨水、阎解娣一起享受这些快乐。 因此,当丫丫听见何雨水的提议时,立即点头如同鸡啄米,那份热情溢于言表。 这三个女孩咯咯嬉笑,悄悄离开屋子,直奔院子里去燃放烟火。 “王哥、王嫂,我这就去师傅家,过年前再来拜访了。” 傻柱看见妹妹离开,立刻起身说话,今 ** 还得去师父那里贺岁。 不只是王卫国家,今天是他向师傅拜年的日子,所以他向他们辞行便前往师傅住所。 走出王卫国家里,他大大松了一口气,之前的紧张感似乎也随之消散。 面对王卫国这个四九城首席厨师,他的同行身份让他自然地有些局促,但也理解这是常态。 更让他紧张的是如何面对那几个如花似玉的姑娘,怕不经意说错一句话引人笑话。 以前听姐姐何雨水说,王卫国的女友非常美丽,甚至超过秦淮茹,当时并未完全相信。 但现在亲眼所见,他深感的确名副其实。 傻柱心里暗暗羡慕。 而王卫国的才华自然匹配上这般出色的伴侣并不奇怪。 能寻得如此美丽的女子为伴侣才算是出奇制胜。 此刻提着礼物走出,他对等待他的何雨水说:“雨水,我要去拜访师傅,要不要一块儿?” 他深知,拜访师父田正业是对自己多年的关照的尊重,何雨水答应一声便同意跟随前往。 院子里,姐妹们玩耍的情景结束,丫丫和阎解娣稍有失落,却仍乖巧回答:“好的,哥哥。” 童心之下总会有许多意外的计划。 后院刘光齐满心欢喜地看着送走的拜年客人,对父亲刘海中讲述:“爸,您晋升为我们家的大房客,过来拜年的人数明显增多。” 刘海中坐在椅子上品茗,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成为二大家庭代表的荣誉是他这一生中最引以为傲的事情。 他提醒爱子不要过于执着于那个头衔,更多的是为了院子里邻里亲朋间的服务。 人们来给他祝新年,也表明对他这位大爷深深的敬重。 刚一开始就有许多人主动来给他拜新年,刘海洋心中不禁飘飘然。 “对了,后院的人还有谁没过来向我敬意吗?” 在喝茶间隙,刘海洋发问。 毕竟他是管理后院的重要人物,如果有人过年不主动过来打招呼,那就显得不妥,往后他的关照必定更多。 \"除去耳聋的老太太,其他人应该都已经来了吧,\"刘国梁沉吟着说。 对于耳聋老太太这种长辈且烈属来说,刘海洋自然不敢让她过来拜年,而应主动去她那儿拜访才是。 \"这样,你稍后陪我去拜访老太太一趟。 \" 听及王卫国的名字,刘海洋的表情微颤,像是隐隐作痛——想起被扇的那一巴掌与道歉的事迹,满腹委屈无法发作,因为王卫国也是烈属,在 ** 成分上他这位二大爷还比不过对方。 “小齐,你等会儿也要跟我一起去王卫国家里敬个意。” 思考良久,刘海洋提出。 然而刘光齐却有些不悦:“爸,您为什么这么重视给他磕头,耳聋老太太是长辈又是烈属我能理解。 但是那个王卫国年纪都比我小啊。” 提到过去的摩擦,刘海洋责备道:“你怎么能忘记被他伤害的事情?他背后有街道主任赵主任撑腰,我作为你的‘二大爷’想要稳住地位,就容不得得罪他们。” 刘海洋其实也不情愿,但形势迫使他不得不去考虑。 之前由于王卫国,赵主任差点把他这位“大爷” 职务免去。 再次得罪他可能真的要失去职位。 \"孩子,你知道男人要能伸能屈,就像古代故事里的韩信,遭受胯下之辱仍能成为大将军。 \" \"你想要成为领导干部的后代,就要学会忍耐。 我这个老爸尚且能忍受,你怎么能不行呢?” 刘海洋教育道,而刘光齐最终妥协:“好吧,我跟你去。” 他也向往高地位,不会甘于只是普通工人,既然父亲都能放下颜面不择手段去争取,他也不能拖后腿影响他父亲的前程。 如果刘海洋真成为领导者,无论高低级官衔,家里的社会地位都将大大提高。 “这才是我心目中的儿子,我对你的期待很高啊,爸。” 刘海洋感慨道。 \"这老头怎么来了。 \" 对于突然来访的刘海中父子,王卫国心中满是疑惑。 毕竟上次挨了他一耳光,这老家伙应该是恼羞成怒,想找茬的。 可是晚上却拖着许大茂一起等着道歉,已算离奇。 这次还亲自登门拜年,这让地位高于他的刘海中有何意图? 他知道刘海中是个追求权位之人,喜欢巴结上级官员,然而他自己也只是个厨子。 对于这样的拜访,王卫国选择用客气的手段回应:“二爷,新年好,请坐喝茶吧。” 他不想冷言冷语,况且刘海中已经登门,不太好拒绝。 面对邀请,刘海中心满意足地应答,准备叫刘光齐一同坐下。 可是瞥见儿子的目光死盯着一旁伊莲娜和白玲看,不禁心中一颤。 记得上回许大茂被揍成那样子,儿子不是亲眼所见吗?如今在王卫国家里直勾勾地看女人,是嫌自己活得还不够短,还是故意触怒? 虽然刘光齐看的是王卫国非对象的女性,但大年初一开始就在人家家里,明显和王有密切关联。 一旦惹怒他,王卫国会找借口教训一下刘光齐,那样的话连个理论的地方都没有,还得低头道歉,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尽管那洋女人与小女孩确实美貌出众,但他心里更急躁。 但你以为你的眼光好吗?是你脸皮比许大茂还厚,还是嘴巴比许大茂还硬吗。 “你要不要命了,被人打了,别怨我没帮。” 刘海中在刘光齐边上小声说,他还庆幸王卫国没注意到刘光齐的举动。 听见老爸的话,刘光齐猛地清醒过来。 上次许大茂掉牙齿那次的事,他还调侃过许大茂许久。 他不想两天时间不到又被取笑回去,于是连忙低下头。 “你妈大概要做饭了,你也回帮忙吧。” 见刘光齐坐下,刘海中马上大声地说。 他察觉到王卫国的脸色有点不对劲。 留在这里,刘光齐岂不是要继续窥视?在自家也可能会忍不住动手,王卫国并不是那种在家中能抑制住情绪的人。 “哦,哦!” 刘光齐很想再多瞧一会儿,但看着王卫国黑下去的表情又觉得心虚。 连忙站起离开,连句话都没多说一句。 “小孩子不懂事,不要怪他。” 刘海中对王卫国轻笑了下,坐下后开始发问:“卫国,上次你说要制作家具,那是不是你亲手做的呢?” “市面上买的贵嘛,所以就顺手做了几样。” 王卫国随口解释道,这种事情并不隐瞒人。 一般人而言,买成品家具还是不如定制来得划算。 稍微有点品质的人会选择找木匠做,也能比家具店更便宜些。 “你的木匠手艺真的出类拔萃,我见过的师傅当中,没有谁能及得上你。 这木材选得,估计也不简单。” 听着王卫国承认是亲手做家具,刘海中的惊讶简直无法言表。 他对王卫国家里的厨艺就很钦佩,能在丰泽园这般名厨之地当主厨,自然有过人之技。 现在得知王卫国连木工活儿都做得那么棒,实在令人吃惊。 他曾自己做家具,家里椅子大多是自己打造的,虽谈不上精美,但结实可靠。 然而与王卫国相比,差距如同云泥之别。 尤其是那张桌子,轻轻敲了两下,竟纹丝不动,刘海中的力量也不小,但这桌子宛如钢铁一样沉稳。 那是上好的实木,这是刘海中的直觉。 “怪不得易中海老兄会砸伤脚。” 他终于明白那天易中海扛木头怎么会弄折腿,一车子高品质的木料搬运费神,不小心确实会伤到自己。 当然,易中海的遭遇对他来说,反倒是幸灾乐祸。 第76章 有些好奇 “还不错,都是老关掌柜提供的木材,他说用作家具很棒。” 王卫国语气淡然,他对刘海中究竟是什么身份仍有些好奇。 “你们掌柜很大方嘛。” 刘海中流露出艳羡的神情。 这么多珍贵木材绝不是低价能买到的,仅是这笔木材的价值,就足够置办几套不错的家具。 哪能像他们钢铁厂的老扳娄半城那么斤斤计较呢。 随后刘海中又闲聊了一阵。 当察觉到王卫国没有留他午餐的意图后,刘海中无奈地起身告辞。 他之所以在这几乎中午时分前来,本是希望能趁此机会在王卫国家沾顿口福,体验一下名厨王卫国的手艺,就好比他曾去过北京最有名的餐馆丰泽园一般。 虽然刘海中并非阎埠贵般精于算计,但深知身为丰泽园大厨的王卫国的价值。 然而,在王卫国家享受其美食无疑也是一种非凡的经历,对他而言,这就像是去过丰泽园一样。 只可惜,王卫国并未邀请他留下共餐,任凭刘海中如何等待,他也始终未能听到邀客之词。 明白对方的心思,刘海中识趣地离去,不再强人所难。 临别之际,他试图通过打听来客的身份以打发时间:“卫国哥,你那个外国朋友,到底是个什么角色?我是出于院子里二叔的角色……街道上交给的任务。” 在起身欲走之际,刘海中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伊莲娜,斟酌着字句提出问题。 若是面对其他人,这样的询问早已出口,因为在监控外国人的防务中,他是四合院的重任者。 但对于心有顾虑的王卫国,刘海中则保持谨慎,没有明言此事的重要性。 \"她叫伊莲娜,是我女友陈雪茹在 ** 求学时期的朋友,公安局那边有登记她的资料。 \"王卫国没有隐晦,直接对刘海中回应。 的确,了解院子里的人,尤其是外来陌生人是他们的职责之一,甚至是主要职责之一。 处理邻里矛盾和院子内的事务,实则应由居委会大妈负责。 刘海中点头表示理解,但心中纠结要不要将这个新知告诉街道。 若伊莲娜果真是 ** ,他可能得自承失职,否则若伊莲娜清白,王卫国是英雄家庭,即使上报也是自己该担的责任,但他不知道这会否引发王卫国不满。 \"这些问题让易中海去头疼好了,他是名义上的大管家。 这种需要决断的事儿,我会让他来做定夺。 \"刘海中心想,回想起易中海先前逃避责任的事情,他决定也将这棘手的麻烦推给这个人。 离开后,陈雪茹疑惑地走向王卫国,“卫国,那个人是做什么的?” 她对他们家族,包括刘海中,都没有多少好感。 王卫国解析道,此人可能仅是对这个引起众人关注的外国女子表达关注罢了。 面对在一旁交谈的伊莲娜,王卫国安慰她:“放心吧,你对我们国家的建设可是援助,怎么会构成麻烦。 我们没有感到困扰。” 他的回答旨在消除她的不安。 \"妈,我可没偷看王卫国的女朋友,我只是无意间看了看那两位姑娘几眼,她们并非是王卫国的伴侣呀。 \"刘海中对刘光齐反驳说。 被打了一巴掌后,刘光齐显然不甘示弱。 刚才确实他的心思飘到了陈雪茹身上,那卧室里,三个女子个个貌美如花,秦淮茹比起来都不遑多让,其中无疑,陈雪茹最为出众。 刘光齐根本不敢过多注视以免惹麻烦,匆匆瞥了一眼就迅速移开视线,生怕自己挨揍。 但那洋女子和那位短发 ** 并非王卫国的私人物品,他稍微多瞅两眼有什么不对? 现在时代早已不是旧时代,我国已废除多配偶制度,那两个姑娘和王卫国确实扯不上关系。 二姨忍不住心疼地责备:“哎哟,老刘你何必教训儿子呢,儿子说的并没有错啊。” “你那孩子不是悄悄窥视人家姑娘,他分明是在心里看上人家了,想要我们来做中间人的!” 说到这里,二姨眉飞色舞起来,哪个做父母的不关心孩子的婚事? 特别是对老大刘海齐,他的终身大事可是关乎着他们家族的繁衍大事。 这次大儿子主动有了对象,二姨心中的喜悦可想而知。 闻言,原本怒火中烧的刘海中态度突然转变。 “看中人家姑娘总归是好事嘛。” 年轻人迷恋美女本无可厚非,他这儿子又不是想干些不轨之事,而是在正儿八经考虑交往对象。 双方都没对象,相互追求恋爱又不是什么犯法的行为。 当然,之所以确信那俩姑娘尚未定亲,漂亮的洋姑娘也就罢了,但他不相信那个中国姑娘如果有意中人,会在新年第一天仍待在王卫国家中。 “我一会去向王卫国探询一下那位 ** 的情况。” 刘海中郑重其事地对刘光齐说道。 这是关于刘氏香火延续的大事情,不得不重视啊。 “哪管得了条件如何?只要有那位 ** 本人同意,我们就应该全力支持。” 听到老爹还要检验姑娘的条件,刘光齐当即表示反对。 对这样一个出挑的姑娘,还需要什么额外要求啊? 在他心里,如果姑娘愿意与他交往,做什么都愿意配合。 \"绝对不行,你爸现在可是院子里的二爷,我们在小区里也有一定的威望。 \"另一番话语说出了这个观点:\"那位姑娘虽长得漂亮,但如果家境太艰难也不行。 \" 要是对方是农村来的,再加上弟妹众多,得我们家长期补贴,那就头疼了。 \"母亲提前设了界限,表明这样的女孩不会接受。 \" 大妈发表见解认为必须有一定的门槛,而城里的姑娘家里条件优越那就太理想了。 \"但刘光齐却不满,反驳说:\"那贾东旭媳妇秦淮茹不是农村出身吗?你们俩当年还不也是乡下来到了城市?\" 刘大妈反击道:\"这怎能相提并论呢?贾家本不富裕,若条件好点的话,看贾大妈愿不愿意接纳秦淮茹吧。 \"接着她又举例,暗示秦淮茹的顺从是因为受到贾大妈压制。 邻里间的婆媳争端成了大妈们生活中的一大乐事,而贾张氏总是自豪地谈论她怎么管束儿媳妇。 即便如二妈,虽然儿子尚无婚约,但也时常竖耳倾听,预备将来应对类似情景。 面对这种情况,刘海中摇手打断:\"这事八字还没一撇呢,我等一会儿问问再说,说不定人家还不乐意呢。 \" 而对刘光齐这位外表出众且家中条件不错的青年来说,有这么一个富贵家的女儿作伴是他从未想过的。 \"等吃完饭下午我就去看看情况。 \"他表示。 听到有钱人家的女儿,刘光齐兴奋不已,二大妈却开心得仿佛天赐良缘:\"现在哪是那种重出身的时代,有钱算什么呢?劳动人民最光荣。 我们家可是正统的工人家庭,找这样的对象也绝不配不上。 \" \"当家的,快去查一查,别被人捷足先登了。 \"二大妈对未来的前景很是憧憬。 这对刘光齐来说是个天大的机会,他内心同样充满期待和热情。 谁不想得到财富?而对一个平凡人来说,这个梦显得有些遥不可及,却意外降临在他的生活中。 如果有足够的钱,他也乐意送礼公关, ** 就是希望能在街区谋个位置。 午餐后他在家中稍作休息。 刘怀中提着礼品直接朝王卫国的住处赶去。 对面许家的许富贵,看着刘怀中的进进出出,有些纳闷。 “刘老头怎么回事,一会儿进一会儿出的,还带着礼品,又去往王卫国家,真是奇怪。” 记得上回,不仅刘怀中的儿子许大树,就连他也遭到了王卫国的痛殴。 毕竟当初是为他们辩护,结果挨了王卫国的一记耳光。 也因此,两家人保持着相当良好的关系。 上午,许富贵还特地带了许大树到刘怀中的家进行拜年。 至于王卫国那边,他压根没往心里去过,谁知刘怀中竟去了。 上午下午还去了两次,简直是赶去上级领导家的热情度也不如。 “想来他是误认为王卫国有在街道的关系网,便试图巴结讨好了。” “老爸你看呐,这个二大爷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权利追逐者,只想往上爬。” 许大树来到窗边瞄了一眼,语气中透露出明显的不屑。 刘怀中的厚颜 ** ,明摆着是院里的二大爷角色。 年龄更是比王卫国大得多,地位上来说应该算是长辈。 新年期间他主动跑去王卫国那儿拜年,不就是急于巴结关系嘛。 许大树自认为做不来这事,会让他觉得太掉价。 “大树,我说过,这种手腕你还得多向二大爷学学习。” “只要能往上走,脸面值个甚?成了领导后,谁还会计较早年丢下的那些虚名荣耀?” 许富贵点头称赞,并见状教导起自己的孩子。 “爸爸我不善经营人际关系,不然我早就去拼一拼了。” “你设身处地想想,如果将来你能是领导,还有王卫国能教训你吗?” 第77章 猛然开窍 他轻蔑二大爷那种拼命攀附的行为,但想想人家当上 ** 庭若市的模样,谁还能指责? “他现在充其量就是街道上指派的一个二把手,算不上什么大官职。” “爸,你说的对,我也要努力,争取将来能当官。” 在父亲这番教导下,许大树猛然开窍。 是啊,假如自己坐上高位,王卫国哪敢轻易动手? 那个美丽的女孩,他会想看多少就看多少。 追求官位即使丢脸,至少比被打掉两颗牙强多了,还得向人赔笑脸,许大树想想就觉得胸腔涌动一股烈火。 他也得成为那个站在金字塔顶尖的人,当他达到目的时一定要让王卫国尝尝苦头。 “儿子,你明白就行。 咱们家中只有你这独子,全家都会力挺你的追求。” “只要你真有心当官,爸妈绝对全力支持你的事业。” “一旦成功登位,就是给咱家族增光的事儿啊。” 望着许大树如此有进取心,许富贵不禁心情舒畅。 \"卫国,找你有点事我想商量商量。 \" 刘怀中来到王卫国家门口,把带上的礼物搁在桌上。 看见那些剩饭剩菜,他不觉皱起了眉头。 烧鱼、虾仁、肉丸子、白切鸡...满满一桌的美味佳肴。 尽管这些是剩的,但对于刘怀中而言依然让人垂涎三尺。 都说美食在乎色香味俱全,他无缘一尝其中滋味只能感慨万分。 仅凭色泽及香气,刘怀中心里的渴望已经无法抑制。 先前刚填满肚子的声音又开始响起来。 “二爷您这是光临寒舍呢,还特地带了东西过来?” 王卫国心中暗自惊讶,不明白那个老头子刘海中怎么会又出现了。 只见刘海中盯着桌上的菜垂涎欲滴,王卫国便对陈雪茹开口说道:“雪茹,二叔又来了,这些乱七八糟的饭菜摆在这儿实在不雅观,收拾一下吧。” “好的!” 陈雪茹答应一声,旋即奔过去整理餐桌。 看到这一幕,白玲也不忍继续袖手旁观,赶忙协助收拾家务。 既然已经蹭过吃的、喝的和睡觉,至少家务活还是要参与一二的,不能让主人家太为难。 “白玲,这些琐事交给我就可以了,你是客人,不必亲自动手。” 陈雪茹客套地向白玲推让。 实际上,桌上那些美食无需清理。 不过刘海中望着被收走的菜肴,心中有些遗憾。 即便没有吃到,光是看看也挺让人舒心。 这时,刘海中的心思回到正题。 “其实,我想跟你问问情况。” 他 ** 自己将对食物的向往暂放一边,然后向王卫国询问,“那个姑娘,叫白玲对吧?她是干什么的?我听着她的口音不像咱这里的人。” 听了白玲的嗓音后,刘海发现她并非本地人。 然而她的口音具体来自何处,他并不了解。 “说起白玲,她来自魔都那边,” 王卫国道,猜想又是老友打听背景、防备奸细那种事儿。 “这老家伙还蛮上心呢。” 他在心中评价道。 为了省去麻烦,王卫国直截了当地说:“这位白玲是我们的公安,不用担心二叔,她绝非奸细。” “警...警察?” 刘海口中含糊地吐出这个词,难以置信一个如此美丽年轻的女孩竟然是位女警。 得知这一 ** 后,刘海的心情愈发舒畅,比起普通富户,白玲作为警察的家庭背景无疑更好。 考虑到白玲青春貌美,又有警察的身份,其背景必定不凡,或许还会是出身显赫的世家子弟。 要是只是富商之女,要往上爬,刘海就得琢磨如何巴结送礼;然而若有这样的联姻机会,则可以直接拉近与权力中枢的关系。 有了这样坚实的家庭背景,拉一把就可能摆脱这个破烂差事。 要是未来儿媳身份,连赵主任也得对刘海恭敬几分,更别说王卫国那粗鲁的举止。 然而刘海也明白,若白玲真的背景深厚,那她对王卫国儿子的兴趣可能会很小,天之骄子的世界,有无数优秀的男人在选择。 然而这种可能性虽小,刘海依然决定试一试,毕竟感情的事往往出乎预料,万一两人投缘…… 如同刘海对陈雪茹那样漂亮有钱的女孩子怎么会看上木匠王卫国感到困惑一样。 尽管王卫国技艺了得,但他毕竟是个手艺人,经得起看几年烹饪台上的风光后,岁月会在他脸上刻下痕迹。 瞧瞧中庭何大清的例子,和王卫国年纪相仿,但外表看起来沧桑多了。 “怎么啦?” 作为一个警察,敏感词汇自然不陌生,尤其是在涉及到政治或国家安全问题时。 “白玲同志,我的孩子光齐为人正直、忠诚,在家里尊重长辈,在外敬重师长。” 看到白玲立即婉拒,刘海中心情焦急起来。 这件事对于他们全家而言近乎登天的好事。 要是他不争取一番,日后恐怕会悔不当初地拍自己几下,自食其果。 因此,面对白玲的拒绝,刘海中只得竭力称赞他的儿子刘光齐。 “他是光荣的工人,品格优良。” 他一边说一边试图劝说,“你可以先跟他接触看看……” 这时,一旁的王卫国已经强忍笑意,心里暗自发笑。 说什么刘光齐为人朴实、孝顺,王卫国还记得,刘光齐结婚不久就搬出与刘海中夫妇断了实际联系。 二大妈脑中风导致瘫痪在床的时候,他甚至没有去看一眼。 说他孝顺?那他尊敬师长呢?王卫国清楚,刘光齐似乎读书没读几年,甚至连老师的脸庞模样都已经忘了。 这所谓的\"正直\"与\"尊重\"未免言不由衷。 \"纵然令郎再出色,我对你的请求也没有兴趣,请你离开吧。 \" 白玲斩钉截铁地回绝道。 她记得前阵子有个叫刘光明的孩子夹在刘海中中间晃悠,但她对他并无任何好感。 不论是从哪一方面来讲,白玲对他都毫无兴趣。 就算是刘海中把他说成神仙,也无法改变白玲的心意。 \"白玲同志,你不必拒人千里之外……\"刘海中不死心地说道,并求助于同院的王卫国:\"卫国啊,你和光齐一起长大,你替我说两句公道话吧。” 眼看无论如何说都得不到回应,刘海中无奈只好转向了王卫国。 他俩毕竟同在一个院子住,互帮互助似乎也在情理之中,而且王卫国已经有了陈雪茹这样出色的女朋友,对白玲也不可能是心思。 倘若刘光明真的与白玲走得太近,甚至成为自家的邻居,那么他们之间的情谊也应该能够为双方关系带来些助益,至少能缓和两人间的冲突吧。 当初那一丝丝嫌隙,他已经主动向王卫国赔了不是。 现在就算对方不愿意接受,但也不至于旧事重提揪着不放。 “二伯,我这朋友不愿意,你别强人所难。” 白玲一脸愤然,她看着王卫国想看看他会怎么说。 而陈雪茹轻轻拉了一下王卫国,示意他去帮助一下白玲。 尽管王卫国心中并不愿插手这个尴尬的场合,还是出言说道:“刘光明与白玲确实不般配。 她是女性,你儿子却是男性。 再说,你也住在这后院,不知道他品性如何?邻里间的相互关照,你也不能不管。” 让刘海中意想不到的是,王卫国竟然没有答应帮忙。 他们都住在同一条街上,这种情分都不懂吗?更何况他已经主动上门给王卫国新年问安,而且还带着贺礼呢。 \"不合便是不合,正因为了解,才明白为何如此不适合。 \"王卫国不耐烦地断言道,丝毫不打算给刘海中留什么面子。 在这座四合院里,他无意对任何人施恩。 他有能力也无惧于他人目光,只愿过舒适的生活。 面对他的决绝,刘海中一时语塞。 他觉得自己过来示好的举动真是滑稽可笑,原指望得到些许认同,却落得这样的回应。 \"好了,别再来‘你’这个、‘你’那个的,我的朋友对我儿子没有丝毫兴趣。 希望你你你们以后不要再打扰她。 \"王卫国警告刘海中道,他已猜出刘光明可能动起了歪脑筋——像白玲这样貌美的女性谁不留意,然而一切必须在适当和合法的范围内。 他相信凭白玲的实力和职业特性,没有人能随便侵犯她的生活。 威胁 * 扰?不行,一旦触了他的底线,白玲定会像抓坏人一般对待刘家的小辈。 \"胆敢 * 扰,我就视作不良行为依法处理。 \"这句话彻底断绝了刘海中的一切幻想。 白玲的话语非常严厉,目光投向刘海中时满含不悦。 看起来她仿佛随时随刻会动手将刘海中和他儿子刘光齐一起带走。 “既然没有兴趣,那么算了,就这样吧,我先回去了。” 刘海中心中原本还挺不服气的。 白玲又不是王卫国什么人,哪里轮得着他插手? 但白玲的话就像给他浇了一桶冷水,立即打消了他的反抗。 姑娘可是 ** 呀,万一纠缠下去,可能会真的被当作不良分子处理。 所以说完后,刘海中只得沮丧离开。 第78章 愤恨地离开 离开不久,白玲也是愤恨地离开了,原来看着好端端过年的愉快心情都被刘海中破坏掉了。 担心被陈雪茹和伊莲娜两位好姐妹耻笑,对王卫国还有点尴尬,于是干脆回家去。 “看来白玲好像生气了。” 陈雪茹有些不安地看着离去的白玲背影道。 “不至于吧,她作为警察出了昨夜的事儿,怎么可能一直休假。” 王卫国回答道。 他认为并非全是生气所导致,可能也有几分羞愧,但更主要的是白玲自身的工作原因。 作为四十和局的关键人物,她不能总是请假。 即便是为了保护伊莲娜,他们也不可能让她长时期负责。 再说,有王卫国在一旁,那才是真正的顶级特工级别的安保力量。 他比所谓的顶尖特工都要厉害多了。 \"老爸,怎么样?怎么样?\"刘海中回到家中后,刘光齐迫不及待地迎上前,信心十足道。 “老婆婆,那个女孩如何?是不是大富豪?” 另一个婆娘同样急不可耐地问道。 “说什么富豪?那女孩子看不上你这号人。” 刘海中心有怨气,因为觉得自己在王卫国那受到的羞辱全源于自己没出息的儿子。 要不是自己不成气候,怎会让别人瞧不上?而且那姑娘的出身非凡,如果能够攀上,他的仕途简直畅通无阻。 为什么他就造不出一个有本事的儿子? 瞧瞧人家王卫国,单靠自己就找到貌美又有钱的女人陈雪茹做老板娘。 相比之下,自家儿子只能依靠他来安排婚事,却遭对方毫不客气拒绝。 这一下,他的面子丢尽了。 “人家瞧不上我也不奇怪,爸你都没有帮我好好夸一夸。” 刘光齐听到这番话,心里一片沮丧。 如此美貌的女孩,自然不容易追求啊。 “那女孩到底是什么来历?竟然我们家光齐都看不上。” 另一个婆娘不满了。 就算对方真的出身豪门又怎样?如今的世界早就变了样,他们这种工人家还被这些富豪看不起吗? “什么来历啊,她可是警察!她直接警告我,要是继续 * 扰,会抓我们做贼!” 刘海中口气不满地说道。 他对这个翻身机会心怀不舍,却又无可奈何。 面对警方,谁还敢轻举妄动? “警……警察!” 婆媳二人闻言倒吸一口气。 “儿子,那姑娘对你不感兴趣,我们换下一个,世界上优秀的姑娘多得很,你的条件这么出众,不必担忧娶不到老婆。” 刘大妈劝说着刘光齐。 她不愿见到儿子沉溺于那个女警的吸引中,要是不小心因 * 扰而遭警方拘捕,那后果真是悔不当初。 “妈,你说得有道理。” 即使再大胆,刘光齐也不敢对一个女警察做出越界举动。 毕竟他还年轻,不想就此蹲监狱。 “爸,那个来自 ** 的姑娘呢?她会不会同意?” 白玲这边无望,但刘光齐仍然不死心,转而打起了伊莲娜的主意。 ** 姑娘也很出色,金色秀发、碧蓝双眸,肤色白皙、个子高挑,带着异国情韵。 娶到这样一个外国佳人为侣,也能为自己挣回些面子。 “扯谈!” 刘大志愕然后勃然大怒,挥拳对刘光齐施以惩戒。 “喂,你就是要和王卫国过不去对吧?” “你觉得我不丢脸,就想让我再出洋相?” “是不是一定要看到你爸受揍或者坐牢才能心满意足?” 刘大志内心极度不悦。 这个小子怎么就纠缠不休? 他连个华夏新娘都还没娶到,竟还想找个外国妻子!而且居然只因为她们来自毛里求斯就说要娶,简直是想入非非。 刘大志清楚,只要他还真傻傻地上去说这个亲事,王卫国会不假辞色地教训他一顿。 这孩子实在太不懂事了。 “你动手教训孩子还开门,太丢光齐的脸了!” 刘大妈埋怨着,顺手掩上门,避免路人的眼光打扰家庭宁静。 “老刘怎么回事,无缘无故为什么要揍自家儿子呢?” 隔着门帘,富贵看着这一切摸不着头脑。 只见刘大志满腹愤恨地来到王卫国家,带着些许礼物,旋即愤怒地离去。 他一头雾水,不清楚缘由为何。 “算了,我还是过去探探究竟。” 好奇心驱使富贵决定过去问个清楚。 正要出门,发现刘大妈已经关门,似乎不愿让外人看这场闹剧。 他若再去凑热闹,无疑显得自己没眼力劲。 **第二天清晨** qq、陈雪茹、王卫国以及伊莲娜在享用早餐。 昨晚,伊莲娜和丫丫共享同一个床位,而王卫国的床大得很,三人睡都不觉拥挤。 伊莲娜虽然时常戏谑陈雪茹和王卫国,但她明白分寸,在适当的时候不会碍到他们。 他们吃早餐的时刻,白玲忽然回到四合院,并带回了一个震惊的消息:宗向方去世了。 要知道,在那四九市公安局中,宗向方是个独特的存在。 如今警队里的不少关键人员,正是得益于他的消息情报,免于危难。 可以说他是很多人生命中的救星。 另一方面,作为旧时代的警察,他一直饱受猜疑。 他的地位曾极为复杂。 然而一场与特务的斗争差点要了他的命…… 如果没有和平医院着名外科医生郑朝山的妙手回春,宗向方早已丧生于冥界。 因此,他的被捕得益于那个事件,赢得了四九公安局的信任,成为他们内部的真正盟友兼救命恩人。 如今他遭到了逮捕,公安机关人员内心的愤慨自然不言而喻。 消息传到,包括王卫国、陈雪茹和伊莲娜在内的众人对宗向方突然去世感到惊愕不已。 在年前三十那天他们见过宗向方,特别是王卫国曾经断定宗像是打入内部的特务。 陈雪茹无疑相信王的看法,而伊莲娜也觉得他的揣测颇有几分道理。 宗向方疑似卧底的死亡让他们怀疑,可能是身份泄露了才被解决。 “他究竟因何而死?难道是他触犯规则遭到枪决?” 伊莲娜好奇询问。 伊莲娜关心的是警方有否确凿证据证明宗向方是卧底,或是找到相关与他联络的秘密特务网络。 因为这些 ** 早就想要对付她了。 “伊莲娜,” 白玲气愤地反驳,“宗向方烈士并不是背叛者,而是被敌对力量所 ** 的。” 本来白玲对宗是否真是卧底也有所怀疑,但宗被 ** 一事彻底消除了这种疑惑。 若他是特务内部的眼线,不可能会被消灭。 宗正是因为曾透露过有关新政体的情报,招来了特务集团的忌惮和复仇。 第一次,他幸运地被郑朝阳等高级外科医生救治活了;而这次,则在家里被 ** 穿透了脑袋,纵然华佗在世也是束手无策,这显然是一种针对公安机关人员的凌迟拷问。 白玲身为公安机关成员,怒意与内疚交织——先前曾有过误会,但现在证实了宗是忠诚的同事。 “那些特务真是太残忍了,在宗向方有任何暴露征兆前便下手,根本不把他当成我们这边的人。” 对于王卫国,“尽管你之前的猜想有些站得住脚,但它仍属于推测。 即便是最可能的推断,也要在事实面前看清其错误之处。” 白玲责备道。 “宗向方同志都已经遇难,你怎能还质疑他是 ** ?” 白玲对王卫国有深深的赞赏。 如果不是那样,她早先也不会采纳王卫国的推理。 虽说宗向方对她的救助不及郑朝阳或郝平川般显着,然而他们在公安局的那段共同战斗的日子里,也算患难过命交的同伴和战友。 若换了他人提出猜测,她只会嘲笑和呵斥。 但对王卫国的看法,她多少还是有些认同的,尽管铁一般的事实表明他的猜测是错误的。 在白玲心中,王卫国不过是在现有线索基础上进行合理的推测罢了。 当得知宗向方的牺牲,他已经意识到可能的错误。 然而令人遗憾的是,王卫国仍然坚称宗向方为 ** ,这令白玲心中升起不满与失落。 宗向方毕竟曾经是她战场上的伙伴,即使牺牲,也不该遭受如此无稽之猜疑。 令她失望的是,白玲意识到即便王卫国有卓越的各项才能,却似乎有点自视甚高,不愿承认自己可能存在的误差。 “难道仅仅凭着武术高手的感觉?直觉是靠不住的。” “并非全凭直觉,我有额外的证据。” 接着他说道,“而且,我还知道是谁对宗向方出手。” “什么样的证据?” 白玲脸露凝重。 公安局上下都对宗向方成为特务一事感到愤怒,决心要揪出隐藏的 ** 组织。 假若王卫国手中的证据确凿,证实宗向方是 ** ,并且知道是谁下的手,这无疑对破案有着关键的推进作用。 锁定嫌疑人之后,顺藤摸瓜,就能一举摧毁 ** 组织。 “你不相信我把宗向方定位为 ** ,自然也就不会信我指出凶手。” 王卫国没有泄露 ** 是谁。 在王卫国看来,动手之人无疑是\"桃园行动小组\"的头儿,凤凰——那位郑朝阳同父异母的兄长,四九城和平医院的知名外科医生。 他在四九城口碑斐然,人脉极广,若透露这一猜测,白玲大概会认为他丧失理智了。 第79章 面临风险 王卫国了解郑朝山的狡诈,他不容任何潜在威胁的存在。 早在宗向方面临风险时,郑朝山就毫不犹豫地将其除掉了。 此人不会让任何隐患留存下来。 宗像芳那样的变节者对凤凰或许有过伪装,但他肯定有所防备,比如涉及郑朝山真实身份的敏感信息。 但是公安没有找出丝毫线索,甚至没发觉宗向方的身份转变,足以证明所有证据都被郑朝山巧妙地隐藏或拿走。 宗向方的一切,自开始就被郑朝山操控得游刃有余。 对抗这般狡猾的对手,王卫国知道必须严谨对待。 凭借过人武艺和精准枪法,除掉郑朝山对他而言只是小菜一碟。 这是要拼命的样子吗 要是真的这么做,直愣愣地去找郑朝山下手,那么郑朝山倒成了牺牲者,反而他成敌特分子了。 王卫国显然不会做这种蠢事,哪怕他真有个系统,也绝不会傻得自掘坟墓,跟新生社会作对。 “王卫国,这可不是玩笑,你要有确凿的证据才能说这样的话。” “如果有的话,一定要告诉我,这对揪出特务有着至关重要的影响。” 她语气诚恳,眼神恳切,“特务团伙凶残且富有影响力,尽早揭露它们的危害会大大减小。” 白玲注视着王卫国,期待他吐露自己知晓的内情,甚至大胆想象也许他并非无凭无据。 “那逃出的秘密组织头目,我猜并未真正逃脱你的追击。” 以王卫国宗师般的武功实力以及精准的枪术而言,若非天衣无缝,想要摆脱跟踪并非易事。 “我说实话你也难以置信,你可能会认为我在嫁祸给你那伙同事,对宗向方的事暂且当我胡扯。” 摇头叹息,王卫囯对白玲解释,“我只是那个外科知名医生,是你大哥朝阳刑警局里的功勋翘楚,他怎么可能涉黑是特务?这事任谁听了都不会信,连我自己都曾怀疑。” 白玲听来微微心动,“卫国!” 她的音调温柔下来,连称呼也显得更亲切了。 “对宗向方同志,你那些猜测也只是猜测罢了。 我们在他的家里搜了个遍,找不出一点蛛丝马迹表明他是卧底。” “你要有什么证据,请尽管说出,我们会认真调查。 哪怕是情报,也无妨提供给我们。 抓到特务团伙,你绝对能得到嘉奖和表彰。” 感觉说服力不够,白玲拉来陈雪茹,“雪茹,你能帮我说几句话嘛。” 但她明白,一旦涉及到自己的男人,好友会站在哪一边并不言而喻。 尤其是她不愿意看到王卫囯涉险,哪怕对方再英勇也得留一手保护他。 毕竟,女人往往自私,宁愿男人远离那些风险与危险。 白玲实在没法了,只能出狠招,“打赌?赌什么呢?” 这既是挑衅,又带有无可奈何的味道,逼他表决心。 闻言,王卫国双眼闪烁,伊莲娜与陈雪茹也同样好奇地看着。 他说,“关于到底是谁杀了宗向方还有牵涉的证据,只要你确认我没错,未来我无论说什么,哪怕是鸡犬相随,也会无条件执行。” 高昂的下巴,傲娇的表情满是挑战性的目光,盯着他问道,“你能真正做到,那万一反悔呢?” 挑战已至顶峰。 于干刀棍似的询问道,他对白今的话半信半疑。 白 ** ,大概率是想以此手段撬出他知道的信息。” 王卫国可不会轻易被忽悠。 “我言行一致,依莲娜和雪茹都能给我做个证明。” 王卫国说着,并没有被试探到。 当看见王卫国居然对她的人格有所质疑,白玲不禁紧张起来,“没错,我确实说话算数,答应的事一定办到。” 陈雪茹点头表示赞同白玲的说法。 “白玲姐你什么都同意帮卫国,岂不是变相做了他的附庸?” 伊莲娜用打趣的口吻道。 “哪是什么附庸啊,讲得好难听哦!” 白玲翻了个眼给伊莲娜看,瞥见王卫国似还有迟疑,便继续 ** ,“我说过了我获胜就无需你说的算,你要不要考虑加入咱公安机关如何?” “这赌注可算是占了大便宜呢,你难道会畏惧?” 输掉了 ** ,也只需投入公安系统,这本就诱人。 白玲坚信这样的条件对王卫国极具吸引力。 再说,这并不吃亏。 凭王卫国的武艺及枪法,若是能够入局,对他们绝对是个巨大的支援。 至此话已出口,王卫国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好,我们这就一言为定了。” 王卫国接受了这个提议。 依莲娜嬉笑插嘴,“你们两位可别说好了不算,无论胜负都不能耍赖。” 陈雪茹微微苦笑但没有表示异议。 “ ** 结束后,你就可以告知我那些信息吧?” 白玲直奔主题。 “‘桃园特务团’的目标就是方向方,头目是‘凤’。” 王卫国有序地说出。 “还有几个队长分别对应为‘豺狼’‘鼹鼠’、‘兀鹰’及‘野猪……” 伊莲娜听了这些代号,忍不住吐槽,“哎,怎么都是这般不堪其名的称呼。” 白玲让伊莲娜安静听着,鼓励王卫国继续说下去。 “那天夜里袭击依莲娜的是‘豺狼小队’,他们的队长正是那位狼先生。” “这些都是狼先生透露的。” “果不其然,你抓住那位豺狼了吧?” 白玲确认似的接着问道。 “豺狼嘛……自然不会再放过他,我已经结果了他的性命。” 王卫国轻松地述说着,如同 ** 一只蚂蚁般 王卫国随口说道,对于有关 ** 的事情,他自然不可能将所有实情毫不保留地告知\"一七三\"。 白玲没有追问,尽管王卫国神准的枪法曾当场打伤了两名特务,迫使他们被捕,但并非每次都能保证成功,特别是对抗行动队长这种角色时。 一旦遭遇暗藏手段,后果可能会对王卫国带来严重威胁。 她不愿意他涉险如此之深。 “而卧底的消息,则是他本人告诉我的,公安局里有人是凤凰的线人。” 王卫国接着补充,“正是这位情报员一直在为他们提供内线消息,使得行动保持隐蔽,至今还未失误过。” 他接着说道:“据他说线人姓宗,名叫向方,这似乎应该只有他们的首领——那位神秘的凤凰才可能知晓这样的高层情报。” 白玲心中略显疑惑。 此类高度隐蔽的卧底,无疑是对敌对情报机构的最大筹码。 哪怕是一个小队的指挥官也无法接触这类情报,否则一个团队出问题,整个组织便会陷入崩溃。 “他当然不知首领究竟是谁,但对方有所猜测。” 王卫国解释,“这种秘密特务组织,通常会预留一手。” 因此,他曾调查过一些首领的信息。 王卫国表示,在分析了这些情报后,“我觉得他说的有很高的可能性。” 既然与 ** 达成和解,王卫国决定将此归咎于 ** 本身。 无论郑朝山的目标是谁,只要对方想要对他下手,这个组织的存在已失去意义。 他认为杀了宗向方,郑朝山就以为能彻底断掉追踪线索,这显然太过天真了,因为在王卫国眼中,郑朝山的身份从开始就已昭然若揭。 白玲连忙询问:“这是谁?” 她的语调因紧张而急促,桃园小组是个名声在外的特务团体,且在京都公安局还有眼线,若是放任不管,未来必然酿成巨大灾祸。 连同样心急的陈雪茹和伊莲娜也被王卫国的话紧紧吸引,她们迫切想知道幕后隐藏的那个 ** 究竟是何人,有何等身份。 王卫国缓慢回应:“如果我没有料错,此人应为郑朝山。” 听到这个名字,无论是伊莲娜还是陈雪茹都未曾有所耳闻。 郑朝山虽然是京城有名的和平医院优秀外科医生,但由于陈雪茹从未生病入院,自然不熟悉这位人物;至于伊莲娜,她认识的华人寥寥,所以不了解并不意外。 “我听着这个名字很耳熟……” 陈雪茹试着回忆,“哎,记得以前在公安局里,你们同事有个姓郑的,叫郑朝阳,是个有一定地位的年轻人,名字听起来还 ** 似……该不会他们是亲戚吧?” 然而看到白玲愈发阴沉的表情,她识趣地降低了音量:“这两个郑朝阳……嗯,其实他们是兄弟,郑朝山就是那位在京和医院名噪一时的大夫,哥哥的身份想必你应该很清楚。” “郑朝阳是小名,他就是我们经常见到的那个年轻人,事实上是我局内部的成员,也是最有潜力的一位,局长对他的评价极高且信任有加。” 原本悦耳的白玲语气此刻显得沙哑。 这则消息太过震撼人心。 假如所谓的凤凰正是郑朝山本人,那便意味着,他们局里的卧底就是郑朝阳。 但这怎么可能呢?白玲与郑朝阳共同工作接近一年时间,她对这个人的了解深入透彻。 郑朝阳性格良好,和局内所有人的关系都融洽,他的调查破案能力强,赢得了局长深深的信任;同时资历丰富,早年间已秘密潜伏于四九城之内,为新时代奉献了不少努力。 若他真成了内鬼,那么关于“桃园小组” 的任何信息都将毫无隐瞒。 第80章 情报收集 也不奇怪,“头目凤凰” 总能在警方侦查之下神不知鬼不觉。 全组成员仿佛消失无形,除非他们在暗中造成重大破坏,否则公安甚至怀疑过他们是否存在,是否是个特殊组织。 如果这一切猜测是真的——如果郑朝阳就是那个卧底,所有疑惑就都能解释得通了。 但对于白玲而言,要接受这一事实,还是颇难。 郑朝阳的性格与所处环境,使得很难想象,如果他真是卧底,他会发展了多少警察变成 ** 。 郝平川,以及其他许多人,与他亲密交往。 白玲不禁想象这样的信息传出,将会引发怎样的波澜。 “这样看来,连郑朝阳也可能是一个卧底?” 伊莲娜惊叫,就算是身为 ** 的她也明白其中关窍。 “郑朝阳并非卧底。 他对此一无所知,甚至毫不知晓大哥的身份是 ** 。” 或许他有过怀疑,但兄弟情谊可能阻止他深入探究。 “我们局内部的卧底只有一人,那就是宗向方,正是因为知晓了郑朝山的真实身份,才让后者有机可乘。” 那天白玲试探宗向方是否为卧底,其实是验证疑虑,同时也想知道凤凰会采取什么行动对付他。 “我那一番话显然让宗向方察觉到了怀疑,他会立即通知郑朝山。” 郑朝山担忧自己暴露,为了避免事情败露,他毫不犹豫地对宗向方动手除患。 王卫国沉着剖析。 白玲难以置信,“为了防止可能泄露,竟直接杀了宗向方?他今后如何搜集重要情报?” 王卫国答道:“在情报组织眼里,安全与保密至关重要。 就算没有宗向方这样的卧底,仅凭借亲弟弟郑朝阳旁敲侧击,也能获取不少线索。” “再说,以宗向方和郑朝山的性格看,他们之间可能不过是互相利用罢了。 郑朝山不信任任何人,一旦有暴露风险,就会毫不犹豫地排除障碍。” “白玲,我们需要证据,更多的直接证据,去说服局长,对郑朝山进行正式调查。” 白玲深吸一口气坚定表示。 这个消息对她的冲击太大,远超过宗向方被证实是内鬼的消息。 如果郑朝山真是头目……那么他藏得实在够深。 然而白玲明白,她必须要更多的证据才能说服高层,开始对郑山展开放宽广的审查。 \"我们无法直接证明,但要弄清楚郑朝山是不是凤凰,仅需策划一个小计谋即可。” 王卫国向白玲解释道。 虽然他认为郑朝阳应该不会再对他们造成进一步的麻烦,毕竟这些情报人员目标是伊莲娜这样的重要外国专家,他与陈雪茹等人对他们这些 ** 机构而言并无太大威胁,但他无法完全把握郑朝山的想法。 凭他自身的实力,并无惧这些秘密组织,但对于丫丫与陈雪茹这种普通人的安全,他必须有所保障。 因此,王卫国有必要除掉潜在的危险。 \"你有何打算?\"白玲对此颇感兴趣。 \"跟我一起来,我给你详细解说我的行动计划。 隐藏的身份标志 夜晚,白玲来到郑朝阳家中,一同还有其他几位和他关系不错,并与宗向方有过交往的公安人士。 他们在桌边坐下,气氛异常沉重,所有人都因对敌人深恨的沉默笼罩在低气压中。 “那些该死的东西,真要是落在我手上,非要他们付出代价,为向方复仇。” 一位公安终于是忍耐不住,带着愤恨道。 “是啊,剁掉他们的手脚,在向方的墓碑前让这些家伙忏悔。” 其他公安附和。 “一群特务落入我们手中绝非幸事,一个都别想活下来。” 有人补充道。 宗向方的生死与他们在潜伏之前就紧密相关。 若不是当初宗向方向他们透露风声,他们早在那军统、中统的大网中被捕,无一逃脱。 “宗前辈对我们的情分,每个人都记在心头。 纵然他曾身处在那个黑暗时代,但两次营救之义已足以洗净其罪名。” 首次救援,如果不是顶尖壳牌医生郑朝山大哥的妙手回春,宗向方怕早逝去了。 而这次更惨,被直接击毙的执行枪决让他们颜面全无。 宗向方更是救过他们的性命,整个四九城公安系统满腔怨气,恨不得把这特务揪出来碎尸万段。 遗憾的是,特务组织行事隐蔽,没有留下任何踪迹,这让追查的警察毫无头绪。 “别这么激动失控,一旦擒获,法律会公正对待那些犯事的特务。” 郑朝阳抚揉额角,面容显得极度疲惫。 他是和宗向方感情最深的人,看到他的遇袭,郑朝阳心如刀绞,但他深知规矩,明白警方不能轻易打破常规。 这群人恐怕也难以逃脱惩戒。 郑朝阳是公安局中的尖子,就连局长都极信任并看重他。 这一行人对郑朝阳心悦诚服。 他们虽然没有反驳,但心中愤慨的情绪压抑不住,挥之不去。 “朝阳同志,还有大家,一起去吃午饭吧。” 这时,郑朝山走进屋来,招呼大家一起。 “朝山哥!” “朝山大哥。” 几名警察一见郑朝山出现,立刻敬礼致意,充满尊敬之情。 原本他们就视郑朝阳为首领,郑朝山作为他的兄长,比他们年龄稍长。 连郑朝阳都极为钦佩这位兄长,更不用说他们其他几位了。 何况,郑朝山自身的身份不平凡,他是和平医院的知名外科医师,多次救人无数。 在与特务斗争的一线,他救了不少战伤同事的生命,这使得警察们对他的尊重非同寻常。 像宗向方那次遭遇不幸,被最初断定无救,郑朝山却硬是从鬼门关拉回了他,这般壮举怎不让人肃然起敬。 “朝阳,平川,我知道你们因向方去世心情难平。” “我也深感痛心,但我们不能因此而忘了吃饭。” “若没有充沛的精神,我们如何有足够的力气对抗那些特务,如何为向方 ** 雪恨?” 郑朝山的话语激昂人心,几位警察精神为之一振。 他们若陷入消沉,何人会替宗向方复仇? 宗向方之所以获救,归功于郑朝山,他们一直将他视为崇高的庇护者。 逢年过节必定带礼物探望,即使平日,也会串门聊天,关系非常亲近。 面对宗向方的牺牲,尽管郑朝山自己内心想必更加苦痛,但他此刻反过来鼓舞他人。 “队长说得没错,还是先填饱肚子吧。” “用完餐后休息一番,养精蓄锐,明天重新深入查探,或许能找到些许线索。” “我相信那些特务不可能狡猾至极,毫无破绽。” 郑朝阳鼓励同伴恢复活力,尽快揪出这个特务团伙。 今日敢对宗向方实施 ** ,明 ** 们或许会针对其他人。 若不早日将这些特务捉拿,后果难料,保障四九城乃至新中国社会的安全更为关键。 这是公安人员肩负的重要使命。 “说得好,吃饭要紧。” 见大家振奋起精神,郑朝山满意地笑开来,引领众人走向餐厅。 “这家伙真的是特务吗,或者说是个特务首领!” 白玲望着郑朝山那挺拔的背影,心中疑惑不断涌现。 那番话不论出自何人听闻,都会认为郑朝山是值得依赖的兄长形象。 而且作为一名知名外科医师,他救了很多人,让一般人甚至是警察都不敢轻易相信他是特务。 “究竟真假,一试便知,只希望并非如他这般。” 心底,她也无法断定郑朝山的真实身份。 不过白玲并未流露出任何不寻常的表情。 尽管白玲并没有像郑朝阳、郝平川等人那样,是从敌后潜伏归来的人。 但她拥有其他人难以比拟的优势。 她曾亲赴毛国接受了专业级别的特训和教育。 她的老师们均是世界顶尖的特工教练,来自毛国,甚至是全球。 她在痕迹追踪、逻辑推理、伪装与反侦查等方面进行了深度学习,包括脸部表情判断和自控技能。 面对郑朝山,即使当前还有嫌疑尚未证实, 她亦能在确定他是 ** 头目的情况下,巧妙地掩饰自己不知情的模样。 \"饭菜今晚不太好,就凑合吃一点吧。” \"待捉到那帮 ** 为向方 ** 后,哥哥我请你们去丰泽园好好享一餐盛宴。” 桌上的菜肴其实还算过得去。 饺子以猪肉和大葱为主要馅料,配有鱼肉、鸡蛋,算是一顿丰盛之宴。 毕竟郑家经济条件不错,作为高级外科医师的郑朝山薪水不菲。 只是这顿菜跟丰泽园中的美食相去甚远。 关键差异不只在食物品质上,还在于烹饪技巧。 \"行啊,那就等着郑哥请客了。 \" 几人误解以为郑朝山是在鼓舞大家,齐声微笑附和,紧张的氛围有所舒缓。 \"话说回来,丰泽园的大厨与白玲还有些交情呢。 \" \"之前我们在那里吃饭,那一桌的佳肴全是由那位神厨亲手烹制的,那可是看在白玲的面子上。 \"郝平川轻笑道,然而语气渐渐转淡。 因为回忆起那顿饭上桌的四人,现在仅剩下三人。 宗向方已成为过去。 \"据说那个大师傅姓王,王卫国,不仅手艺出色,身手也同样了得,武艺已达到了宗师级。 \" 第81章 离奇线索 \"有一次十几个武术高手带着武器围攻他,都被他一根木棍打倒在地。 \"提到王卫国,其他人的讨论活跃起来。 \"才二十岁而已,年轻如此优秀,武功和厨艺都很精湛,真不知道他是如何做到的。 \" \"不仅如此,他的射击技巧也是出类拔萃,前晚我去亲眼所见,四位特务全在他的眉心中枪身亡,毫发无差,真是一招毙命。 \"他们的惊叹愈发深沉。 对于王卫国此人,了解得越深,越是感到惊讶。 如此年轻便如此出众实在难得。 \"这么厉害,确实是个出色的青年。 \"听到他们的谈话,郑朝山仿佛也颇感兴趣。 \"枪法、武功、烹饪技艺俱佳,能做到这些的人真是令人称道。 他能全方位展现才华,以后若是有机会,定要结识一下。 \" 有个警察出声询问:\"你们说,王卫国会有什么问题吗?单说技能还好理解,但这射击技术他是从何处习来的呢?\"王卫国展现的能力令他们匪夷所思。 关于王卫国的背景他们早已调查,没有任何疑点。 但这反常的事实让人心生疑惑。 \"你觉得他是 ** 吗?不会吧,他可是烈属呀! 郝平川明白公安的意图,有些迟疑地说:“我也说不准,只是觉得可疑,毕竟如此妖孽的年轻人实在太罕见了。” “如果没有专业栽培,很难想象年轻人能有这样的才能和本领。” 最初的那位公安阐述道。 他们不相信王卫国会是特务,毕竟调查结果显示,王卫国的出身无可挑剔,几乎不可能存在 ** 的可能。 但是王卫国展现出的能力的确异乎寻常,反让他们感觉不寻常。 这不像是普通乡村青年应有的风貌。 “栽培?怎么个栽培法?” 白领对于怀疑王卫国的态度有些不满。 “京城这么多厨子,有几个比得过他们的本事?” 他接着说:“全国习武之徒数量众多,宗师寥寥无几。 如此级别的天才,岂是随便一教就能出来的?如果情报部门能轻易把人培养到这个程度,早就在地下活动了。” “他那把枪我清楚来路,是叶莲娜送给了陈雪茹,后来陈雪茹把它转交给王卫国的。” 郑朝阳、郝平川等人面面相觑,从未见识过白领对人如此维护。 而且是为一个男人辩护,这让其他人揣测,莫非白领是对王卫国有意? 这个想法让大家心里都有些酸溜溜。 毕竟,白玲既漂亮又能干,在公安局内备受关注,很多人对她颇有好感。 但是,仔细想了想,他们认为不太可能,毕竟王卫国已经有伴侣,对象是与白玲关系密切的朋友,想必只是出于友情帮助。 “世上总有天才超越常人,不该随便比较的。” 郑朝山看出桌上气氛不对,迅速调节气氛说。 当他得知王卫国手中的枪源自叶莲娜,心中的疑惑得到了解答。 在此之前,他对王卫国的 ** 来历也很好奇。 他觉得鬣狗集团确实走霉运了,他们一直以为对方973没有 ** ,无从构成威胁,无论速度多么快都不敌 ** 。 然而王卫国持有 ** ,形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没错,我们调查过,王卫国出身纯洁,绝非 ** 。” 郑朝阳接过话头,“他是烈士后代,亲人为国家付出生命,连名字‘卫国’都是为此而取的。 他在破获侯家恶劣团伙、活捉两名特务,并守护了叶莲娜专家的过程中,发挥了重要作用。” 为了避免场面尴尬,他赶紧换个话题:“哦,白玲,你在宗向方家中找到了什么线索没有?” 说到寻线调查,京城四九城公安局里无人能出白玲之右。 受过专业培训,她在宗向方出事后也去进行了搜索,但一无所获。 “没什么新线索!” 白玲一脸懊丧地摇摇头,突然想起,“倒是带了一些东西回来,或许其中藏有蛛丝马迹。” “我在一本书的书签背面偶然发现,上面好像写了一些零零碎碎的内容,有些我甚至看不明白。” “写的是什么?” 听到白玲像是找到了某些线索的表情,郝平川立即追问。 其他几位刑警也都满脸振奋,觉得这是方宗遗留下的关键线索。 “只有些数字,如8726, 5534, 1379和一些别的,不明白他要表达什么意思。” “嗯,对,上面还提到凤凰、鼹鼠、 ** 这些词汇。” 说完后,白玲耸耸肩,转向郑朝阳询问:“你们跟宗向方比较熟悉,这些词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所有人都摇头表示不知道,困惑地摇着头。 “8726和这些动物名字放在一起,真是看不懂他在想什么。” 他们完全一头雾水,不明白逻辑为何会变成这样。 郑朝阳神色认真了许多:“白玲,这是什么时候留下的内容?” “依字迹判断,至少已经有一年以上了。” 白玲解答。 “具体时间不清楚,但这段时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让他这么留下提示?” “一年多了,除了向方同志被背叛者的袭击,没有别的大事,可能是那时候他已经预感到会被追踪了。” 郑朝阳也陷入思索,接着提议:“白玲,你明天把书带到局里来,咱们共同分析看看那些数字有什么玄机 “我准备带上全部相关书籍,毕竟我只是初步浏览过,或许还有我不知道的重要线索藏在其中。” 白玲补充道。 “好主意,都拿到警局来大家一起研究。 说不定这些正是向方同志留给我们的线索。” 郑朝阳点头认可。 郝平川不解地出声:“方宗一年前就料想到了今天的事情?这就太不可思议了。” 白玲之前明确说是超过一年前的字迹,绝非最近所为。 “一年前遭遇特务袭击,就算侥幸逃脱,恐怕他深知组织不可能放弃追捕,或许那时候就已经有所打算了。” 郑朝阳带着沉痛的口吻说道。 “如果他有一年前的线索,为什么不明明白白告知我们呢?非得藏于书中,如果不是白玲细心,怕是谁也不会发现这个问题。” 另有人提出了疑虑。 “我也猜不透他的用意,可能是有其他难言之隐。” 郑朝阳也无法确定,只能明日探究究竟。 还未说完,就被郑朝山打断:“工作的事儿留到明天上班再说,现在先吃饭,吃饭时不讨论工作。” 他还提醒,“吃太随意会影响消化,别把身体弄坏了。” 郑朝阳无可奈何,接受哥哥训话,低头用餐。 其他人更是不敢违背郑朝山的吩咐。 郑朝阳的职业属性决定了他在餐桌上谈论正事无疑有害于身体健康。 郑朝山满意地观察这一群人安静吃饭的场景,眼神中却不经意地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影。 对于这些数字的秘密,尽管公安们不解其意,但对于郑朝山而言,它们含义清晰。 \"凤凰\"和\"秃鹫\"是他组织内成员的特殊称谓,而诸如\"8726\"和\"5534\",则是他们的行动据点编码,只是用了数字掩饰真实的地理位置而已。 \"看样子,宗向方终究不愿真心合作,\"他暗自思索,根据白玲的线索推断,这是宗向方被拘禁后的遗物。 那次宗向方遭受的威胁若非巧合,而是有计划的设计,这让全局警察能量不会再对他怀揣 ** 的嫌疑。 唯有郑朝山明白,那次营救行动其实是预设的游戏规则和警告,也是宗向方向警方通风报信的代价:要么选择潜伏,要么面临肃清。 那次的生擒复生,无异于昭示了他的命运捏在他人手中,他们的命令便是生与死的决断。 也因此,在意识到可能发生的背叛后,郑朝山果断地除掉了他,连相关证据也一同处理。 令他意外的是,宗向方早在一年前便埋下了线索,表明对方早有防范心理。 “绝对不能让白玲拿到公安局里去。” 他心头盘算,即便信息来源确凿无误。 他并非从未怀疑过是否设了圈套,白玲所提内容确实是桃园小分队内部的情报,极为可靠。 郑朝山心中并未知晓宗向方是否有更多关键线索遗留。 如果真的泄露了他的身份信息,他们的下场会不堪设想。 他无法冒这个险,只好另寻对策。 郑朝阳在家中独自凝思,哥哥郑朝山轻轻按住他的肩膀,宽慰道:“思绪混乱就不要想太多,白玲不是已经掌握了线索吗?明天你们一起到局里深入探究。 或许能找出是谁策划了他的死。” 眼下毫无头绪,郑朝阳需要休整精神,以便能更好地面对接下来的问题,“现在什么线索都没有,早点睡觉养足精力。” 随着晚饭结束,郝平川和白玲等纷纷离开郑家。 望着仍眉头紧锁的弟弟,郑朝山心中默默祈祷,希望尽快找到 ** 。 “好的,兄弟!” 郑朝阳听见哥哥的话语,点头应承道,并对郑朝山说。 “哥哥,你也早点睡吧,你明天还有一台手术呢。” 作为顶尖的外科医生,在除了特别紧迫的情况之外,还有不少预约患者需要他的诊疗服务。 郑朝山也颔首,对郑朝阳交待几句后便回去歇息。 第82章 寥落无人 午夜至黎明之际,时至凌晨一点,京城街头早已寥落无人,与后世璀璨的夜幕及通宵欢愉的景象完全不同。 那个广播尚未普及时刻,即便是初二这样的节日,各家基本也都会很早休息。 白玲家内,郑朝山悄然潜入,无声无息地行动。 作为桃花运小组长,他在策划任务的同时也是一位了不得的顶级特工,不论是体能,格斗或是枪法均十分出众。 然而由于是小组负责人,往往较少直接动手机会。 \"那东西到底在哪?” 经过半天搜寻,郑朝山一无所获,心中渐渐烦躁。 他决定去寻找,目光聚焦于隔间——那就是白玲的卧房。 对白玲的身份他清楚得很:别以为只是个小姑娘,她可是毛国顶级特工机构专门训练出来的,反应、技能和射击能力都相当不错。 纵然他强过白玲,无声无息地拿取想找之物而避开她警觉依然是一次挑战。 郑朝山暗自考虑,“不行的话……” 他抽出藏于腰间的枪,并安装上消声器,小心翼翼靠近她的卧房。 站在门口他侧耳倾听,只听到平静的呼吸声,心里踏实几分。 借助微光,他运用特殊手法,轻轻推开了门隙。 才踏入门里一步,郑朝山便感觉额头一阵清凉,似乎有个金属物体贴在他的额前。 多年隐蔽身份的经验,使他知道这定是枪口。 但让他更为恐惧的不是这个。 他自身也是个身手矫健的习武之人,绝不是普通练家子能轻易抵挡。 功夫尚未达到宗师境地,却也接近大成阶段。 现在这个出现在面前,却没被察觉的人,说明对方武功远胜他。 脑海中无数思绪掠过,最终他缓缓开口问道:“你是王卫国?” 回应的是幽暗中的一声轻笑,接着门开得更大,借着月光,王卫国的身影在暗处显现。 “这位应该是郑朝山先生吧。” 或者,” 他戏谑地接道,“还是该称作‘凤凰’?” 提及这个代号,郑朝山心头猛然下沉,他明白,自己的真实身份已经被揭破。 不过他不明白,究竟是如何泄露出去的?凤凰只是一个代号,知情的仅宗向方一人,而那人已经被自己处理。 除非……宗向方真的留有什么蛛丝马迹,那些被白玲掌握了,但可能性似乎不大。 如此说来,白玲刚才的话全是在试炼,等待他自己落网吗。 郑朝山心中懊悔,自责今夜太过冲动。 即使不动手,一旦白玲认出他的身份,他终究还是会败露,只是早晚的问题。 \"果然是你啊。 \" 砰! 灯光照亮房间,白玲从床上起身,注视着郑朝山,眼神交织着复杂情绪。 他深夜至此,就等于印证了王卫国所有猜测。 那就意味着往后一切都将受制于人,若王卫国起了不该有的心思... 若是面临过分要求,她该应允还是坚决拒绝? 但现在似乎并不是思考这个的时候。 白玲凝视着郑朝山,语气冰冷道: \"无论你是郑朝山还是那枚凰,这次都没法逃得了。 \" 与郑朝山之间并没有深厚的关系让事情变得更简单。 即便友谊还在,他确为特务的事实也促使她决不容许有任何偏差。 \"究竟是怎样的手法揭露了我身份?\" 郑朝山深深叹了口气,冰冷地质问。 他曾想过用直面的方式,干掉这二人或许能避风头。 但冷峻的枪口如铁钳一般锁在他的眉心,任何微小动作都将带来无可挽回的后果。 作为一个潜伏多年的特务,他也明白曝光迟早的问题。 他原本抱持着一线希望,期待有一天能重新回归大陆。 然而时至今日,他心头的梦想渐显渺茫。 短短数年间,曾经遭受战火 ** 的国家反噬回去,连邻国的首都也被他们占领。 面对强大的东方战场,世界列强难越雷池半步,而内部,国家却已稳固且经济增长、商业繁茂。 在这个新中国,已远远无法企及。 只是多年信仰使他对幻想仍有所坚守。 此刻,曝光反而成为解脱的信号。 他的心思,便是想探明 ** 后再走向终结。 绝不可能将桃花小组的成员出卖给他们,众多隐秘情报都藏于心中,哪怕死亡也无需公安追寻线索。 即便如此,桃花小组仍然会继续行动,也算他完成了一分责任。 只等王卫国和白玲回复,郑朝山决定立刻行动。 即便明知结局只能是他赴死,他也不在乎。 “我知道你心里所想的。” 王卫国并未正面回答郑朝山,他慢慢开口,仿佛洞察一切的秘密武器。 对于郑朝山的所想,王卫国心里清楚得像是看透了面具下的表情。 根据他的认识,除非生死存亡的压力,否则郑朝山必定会选择主动行动,哪怕结果必然是走向死路。 他毫不关心郑朝山的命运,但既然后者选择了挑衅,就不能让其得逞。 必须让郑朝山去死,但不能现在。 桃花小组是个庞大的情报网络,轻易消灭郑朝山看似轻而易举,实则摧毁整个组织远非那么简单。 王卫国担忧,一旦情报战到了极端,那群潜伏特务可能会将报复矛头瞄准丫丫和陈雪茹。 这是对他内心深处的一记重创,也是国家的一次危机。 不同于王卫国,她们并不惧怕特务。 郑朝山纵然面临死亡,却并非此刻就去,而应在经受审讯后依 ** 刑。 假若此刻牺牲, 不仅桃园行动计划将面临极大困难,就连宗向方也会真正暴露身份——这样的局面绝非王卫国所愿。 \"你如现在亡命,你的弟弟郑朝阳也无法清白地置身事外。 \"王卫国平静说道,手中枪口始终对准着郑朝阳额头。 虽渴望活擒,但为了自己及小白琳的安全,若有丝毫危害,王卫国绝不会犹豫扣动扳机。 \"我早已揭露宗向方的真实身份——他是卧底,而非敌人。 \" 王卫国话落,郑朝山内心犹如沉入渊底。 作为狡猾特务首脑,他视普通人性命如草芥,却独独珍视唯一的胞弟。 当年得知郑朝阳泄露风声后,他曾安心几分,原已策划借口将其安排离去以保护自己在城内。 正是因此,首次针对宗向方的生命危险,郑朝阳毅然出手救援,将他带回组织。 起初,原定要秘密除掉宗向方。 然而,郑朝山的建议得以采用——让他做双重情报人员,避免直接曝光。 于是,对宗向方的警告随之发出,同时配合警方取得其信任,算是偿还他之前的人情债。 但今日的行凶另有原因,之前所欠的人情债务已经偿还。 \"我明白,可警方尚未洞悉一切。 \"郑朝山回应,语气苦涩,他承认对方所说都是真实。 那些证明宗向方卧底身份的证据均被他掌控在手。 至于小白琳提供的线索,现下看来,只算诱捕陷阱。 一旦他在此长眠,桃园团队的情报将得以保留;相反,他的胞弟郑朝阳无疑背负叛谍嫌疑。 哪怕仅是怀疑,即使没有确凿证据,他再也不能身为警方一份子。 若不幸,最坏的结果也可能是 ** 。 即便退一万步讲,就算他为党尽节,亲弟弟和他的唯一血脉,也将因他受累,陷入永难翻身之境。 当这些思绪交织,在郑朝山的大脑中猛烈冲突时。 王卫国精准察觉到郑朝山心神不定,立即采取行动。 在一瞬间踢飞了他的枪。 王卫国出手的同时,郑朝山也被惊醒。 但他原本功夫就远逊于王卫国,再加之心中迟疑与动摇,他对效力决心已荡然无存。 郑朝山的反应迟钝了片刻,随后便在毫无反击之力的情况下被王卫国控制住。 王卫国呼唤了一声,“白玲!” 明白了他的示意,她迅速拿出**械将其制伏,随之将郑朝山双 ** 起。 看着王卫国,白玲询问道:“接下来怎么处理?” 她现在对王卫国心悦诚服。 她完全没想到,潜伏在组织中的竟然会是宗向方,那个桃花小组的秘密特工小组组长竟是郑朝山,还是一名义医、朝阳的亲兄长。 白玲深知,这些情况一旦公开,会给四九城的公安局带来巨大的冲击。 尽管郑朝阳似乎并未参与卧底活动,但也难以置身事外。 “还能怎么办,当然带回公安局了。” 王卫国略显奇怪地望着白玲说,这位机智女孩怎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听到此话,白玲连忙点头认同,并将机警的女公安形象转化为无知小女孩,无论王卫国说什么都深信不疑。 按照他们的赌约,她需全身心配合。 因此,王卫国与白玲一起押解郑朝山前往四九城公安局。 路上,白玲担忧地问道:“卫国,他的同伙会不会在半路埋伏?” 她知道郑朝山身为大特务,地下桃园小组让他们苦寻无果。 虽有多因素导致他们的失手,但她担忧的是如果郑朝山安排了一些同伙接应,一旦消息泄漏,恐怕会有危险。 第83章 无法实施 但王卫国一脸轻蔑地看着她回答道:“我感应不到丝毫杀意或敌意,况且这里离公安局如此近,只有疯狂的特务才会在此埋伏,而且宗向方刚被你的陷阱所骗,时间根本来不及通风报信。” 这里可是市中心,如果大规模行动必然会引起公安的警惕,频繁有巡逻,一旦发现情况,特务们休想逃跑。 加上是白玲临时设计的计划,即使特务计划已久,也因时机紧迫无法实施。 此刻,白玲觉得自己接近王卫国就像智商下降一样。 “你俩究竟是谁?为何深夜在此? ” 不出所料,王卫国和白玲押送着郑朝山还未到达目的地时,就被一道巡逻队拦截查问。 队伍后方的人也瞬间举起武器,紧张如临大敌的状态。 在京城里,特务活动极其活跃,这些公安队员保持着极高的警觉性,一旦发现任何异状,立即准备应对。 \"我叫白玲,来自四九城市公安局,这是我的证件。 \" 白玲走上前来,展示了自己的身份证明。 领队队长仔细查看证件,随即立正行礼,白玲的职位非同小可。 \"这位是我们在行动中擒获的特务,现在我们要将他送回局里进一步审讯。 \" \"你们几位可以与我们一起行动。 \"尽管对王卫国有信心,但为了谨慎起见,白玲还是选择了同行。 几人干脆利落地响应,这是他们的职责所在。 押送特务比巡逻更为关键,他们都显得颇为兴奋。 数分钟后,一行人抵达了四九城市的公安局。 郑朝山被囚禁后,值班的郝平川立刻得知此讯息。 听说白玲逮到特务,郝平川满心欢喜,尤其是考虑到近日宗向方被袭击的事情。 宗向方被打击后,整个警察机构上下满是怒火,而这个线索可能与之相关,郝平川怎能等闲视之? \"白玲,听说你捉到的正是那个特务?怎么联系到宗向方的事情了呢?\"郝平川焦急地询问,随后目光落在了郑朝山身上,面色复杂难言。 白玲回应说:“我们抓捕到的正是郑朝山。 他确实与宗向方事件有关,是他动手的罪证。 此外,我们的内鬼也被发现,是宗向方伪装的。” 一道又一道的事实像惊雷一样击昏了郝平川。 原本看似稳重可靠的郑朝山大哥竟是狠辣特务,连带他视为兄弟的郑朝阳嫌疑顿生。 再者,被陷害的宗向方竟然是隐藏在警局中的卧底,还是被郑朝山一手炮制的。 如果他是卧底,为何郑朝山要对他痛 ** 手?若郑朝山一心置宗向方于死地,为何之前不用,而非得等到一年前才动手?那次如果不是郑朝山,宗向方早就命丧当场。 郝平川愈发困惑,这个事件背后的秘密信息太多了。 还好,挚友郑朝阳并不是特务,这让他稍稍安心一些。 否则他不知该以何种面孔去面对。 “难道是哪里有误会?” 郝平川难以置信,他对的那位尊敬的人怎么会是可恶的特务呢? 白玲知道郝平川不易接受这个事实:“郝平川,这没有误解,是郑朝山自己坦白了。” 她深知这个事实难以让人信服,哪怕是亲历其事的她。 但这确凿无疑:宗向方是卧底,而郑朝山是特务头目——“郑朝山,你说的是真的吗?你是特务?” 郝平川仍旧半信半疑地看着郑朝山问道。 郑朝山点头,证实了自己的罪行。 尽管他还可作困兽之斗,但仍无济于事。 首先,最基础的事实他根本无法解释,为何凌晨时分身带兵器造访白玲家。 甚至于连枪械与消音器的来源都成了难解的问题。 ** 倒还能找个说法,毕竟新中国成立不久,民间私藏尚有不少。 但是消音器可不是一般人的物品,它比寻常 ** 更为罕见。 可以推测,若非秘密情报员,很难拥有如此专业的设备。 “宗向方确系我杀。” 郑朝山深知,如果不揭穿宗向方内奸的身份,后果将是他年轻的弟弟,郑朝阳会被怀疑成潜伏的 ** 。 公正来说,在旁人看来,怀疑郑朝阳的依据远大于宗向方,毕竟他们是血脉亲人,郑朝山又能亲自动手对付宗向方,后者似乎毫无嫌疑。 若郑朝山沉默,弟弟定会遭陷沦为 ** 并受制。 郝平川听闻此事,难以言表心中震撼。 “真没想到是你。” 他内心波澜不惊,但深知作为警察的他,此刻应集中精力查清 ** 。 “既知宗向方是你卧底,你为何动手杀他?公安局内除他,你还有其他内应么?” 他开始质问。 “你的弟弟郑朝阳,是否与此牵扯?你的 ** 网成员是谁,你们又是如何进行联络的?” 郝平川以一名公安的身份恢复严谨态度,追问起来。 “因考虑到他可能会泄漏身份,为了确保行踪隐蔽,我不得不除掉他。” “郑朝阳并不知情,他把我当作纯粹的医者。” “我没有正式组织,只是单枪匹马罢了。” 郑朝阳回应的声音寒冷而决绝。 深夜晚静,郑家院门被人叩响。 郑朝阳披上外套迎面而来,只见门前一片灯火通明,数位警方人员正等待着他。 “出了什么事?警局发生大事了吗?” 他望着熟悉的面孔猜测。 “郑朝阳同志,现怀疑您涉及特务案件,请随我们一起调查。” 郝平川的声音响起。 “特……特务案件?” 郑朝阳满脑子疑惑,不知所措。 作为警察官员,他一生都在对抗特务,与特务案件无关才不正常。 自开国之初至今,与秘密情报活动的对决从未停歇,他曾亲手逮捕过的敌人数不胜数,此刻被指控与敌营牵涉,他感到难以置信。 “查队长,到底发生了什么?” 郑朝阳迫切地问,而带队的是查文光,早在之前和平时期一同隐蔽的战友。 “郑朝阳同志!刚才白玲同志拘捕了重要嫌疑对象——正是咱们长久调查却未破获的那组织的关键头目。” 查文光凝视郑朝阳,目光微妙,他深知此时称兄道弟可能不合适宜,但在确凿证据到来前,仍尊称一声同志。 这是好事儿,这样一来,就能有望揭破这个可憎的秘密组织,并为支持宗向方同志洗白。” 得知这一消息,郑朝阳极为欢喜。 这话源自心底,作为一名与特务斗争了数年的公安,身边有不少同志就是因特务的牺牲,他对那些特务自然是满怀痛恨。 尤其是说到查文光提及的那个特务组织,他已追查了大半年却毫无线索,深知这个组织的危害。 然而让郑朝阳不解的是,抓到的头目竟然与他有关联。 “那个被抓的特务头目,名叫郑朝山,其实也就是你大哥。” 杏文光最终还是按捺不住,开口揭晓实情。 “你是说大哥?郑朝山?这不可能!” 郑朝阳的笑容在听到 ** 后凝固,他无法想象,被捕的特务竟然会是自己兄长。 现在,他明白为何查文光一行会来审问他,一直以来都是他在调查那个特务组织,被誉为公安局中最精英的力量之一,但他却一直未能找出头绪。 如今得知亲兄长竟是那个组织头目,若他还坚称与特务无关,又有谁会相信? “怎,怎么会?我哥他是一名医者,为什么会变成特务?” 他语无伦次地道出了疑问,内心疑窦丛生,难道中间存在误会? “他已经亲口供认自己的特务身份,并透露宗向方是他所招募来的卧底。” 查文光没有多言,但郑朝阳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即使郑朝山口称与自己无关,谁又能保证那是真心话?在面对一个隐藏的特务时,最可能是协助隐瞒。 宗向方卧底的身份,在他已经身亡的情况下成了空穴来风,也许这只是郑朝山为了替他脱罪的借口罢了。 宗向方说的是真是假并不重要,对他而言,被停职调查已经是无法更改的事实,等待的只会是全面审查和后续处理。 “我明白!” 郑朝山沉默了会儿,望向曾经的同仁们。 他对警局的规定如指掌,因为许多规定他都有所参与制定。 如果他反抗,无疑是铁证如山的特务身份。 “这是我的武器,我愿意配合调查,洗刷自己的嫌疑。” 郑朝阳取出自己的 ** ,递给查文光。 他对自身是否特务最了解,相信组织会给一个公正判断。 而对于哥哥郑朝山,他的心里五味杂陈。 若郑朝山真涉身组织,那绝对罪无可赦。 回顾这特务组织所犯下的累累罪行,其他人落入此网他或许会感到畅快,但作为兄长的牵扯让他内心痛苦难言。 “带走。” 查文光挥手示意几位警官将郑朝阳带走继续调查,自己则率队前往郑家,搜罗证据。 当天夜里,四合院内,此事的定性似乎愈发明晰了。 在忙碌了一个通宵后,王卫国才回到家,随后一头扎进舒适的被窝里休息。 原以为睡得安稳的陈雪茹,察觉到他的归来,凑了过来。 听了晚上发生的事,她瞬间变得完全清醒。 在和平医院享有盛名的外科大夫竟是情报组织的头目,而他的胞弟又是49公安局的核心人员。 第84章 措手不及 这种反转的剧情令陈雪茹有些措手不及。 \"确实,郑朝山确实是特务,他是桃园小组的组长。 \" \"桃园小组全部在他指挥下,直接为岛屿行动负责。 \"王卫国点头回应,分享自己所知的事实。 \"他还指挥着一些小分队,例如上次登门造访的犬狼队,队长名叫‘犬狼’,那些携带武器的特务则是他的队员。 \" \"这样的分队,在他掌控下的应该有几个。 \" \"犬狼这名字真不好听。 \"听到这,陈雪茹倚靠着王卫国,想到昨晚的紧张不安。 \"那么,其他的团队成员被捕了没有?他们会对我们进行报复吗?\"她对更多的秘密队伍担忧起来。 虽然特务通常行事低调,但对他们而言,寻常人总是感到恐惧。 王卫国即使强大,对众多的敌人也未必能够全然防护住。 陈雪茹不愿看到他涉险。 \"上级都被抓了,剩下的不过是小角色,能有什么动作?\" \"很可能还不知情,正待被捕的消息。 那些尚未落入网中的,也会潜藏不出,不敢出现呢。 \" \"比起背叛郑朝山,他们更可能抛弃郑党,光头党对这些人的忠诚可不高。 \"王卫国对此不太在意。 整个桃园小组真正忠诚于光头 ** ,大概只有郑朝山本人。 其他大部分是因为金钱 ** ,不存在真正的忠诚概念。 就像过去的犬狼那样,一得知风险,首先就会逃跑,根本不想通知郑朝山。 让他们主动为郑党效力,简直异想天开。 在没有接到命令时,他们不会擅自行动。 一旦得知郑朝山被俘,他们可能只是后悔逃得还不够快。 \"这样我就放心了!\"陈雪茹听到这里,安心不少。 \"那么,今后白玲无论说什么,都由你来做主,你会不动心吗?你知道,她可是个美丽的姑娘哦?\"陈雪茹记起白玲和王卫国打的赌,笑盈盈地看着他问。 按照他们的 ** 约定,如果白玲输了,今后就得听从王卫国的一切吩咐。 以伊莲娜的说法,就是变为王卫国的**。 虽然这个比喻不至于那么夸张。 但白玲本性善良,在王卫国有计划的时候,或许会愿意配合,不轻易反悔。 \"那次打赌只是闹着玩的。 \"王卫国道出 ** ,眼 \"白玲的个性不是开玩笑能敷衍过去的,我很了解她。 \" \"让她去完成那个承诺,她是不会拒绝的。 \"陈雪茹兴奋起来,挺身坐起,目不转睛地盯着王卫国,像是要看透他的内心世界。 尽管白玲与王卫国是亲密好友,她的能力不容小觑,但陈雪茹目前并未准备好跟她分享她的念头。 \"你怎么可能会这么做呢?我还不够了解你吗?\" 王卫国回应陈雪茹,脸上表情并无太多起伏。 “还是早点睡吧,明天还有工作呢。” 陈雪茹听见后满意地依偎在王卫国怀里。 这符合她对王卫国的理解:即使是真的发生什么事,他也不大可能采取那种赌约的方式来处理。 躺在一起后,王卫国脑海里回放今晚的情景。 抓获郑朝山,瓦解桃花源行动团队,功劳簿上他是首屈一指的角色。 但这背后涉及的人员众多且复杂,导致现在的公安局陷入了困境。 当局势安定下来,剩下团队成员都被擒时,王卫国会获得表彰。 考虑到自身及陈雪茹和丫丫的安全,他不期待公开表扬,因为在四九城,暗地里的特务势力并不少,桃花源团队仅仅是佼佼者,他们并不受其他组织指挥,也没有必要为一个人大肆表彰。 但若消息传开,岛方恼怒派出其他特务报复,对他们三人的威胁就会增加。 初三大清早,王卫国正式回到工作岗位,生活如常继续。 年后的丰泽园依旧生意兴隆,让栾学堂满心欢喜;而桃花源行动计划的秘密也在一轮接一轮的审讯与调查中被逐步揭露。 起先,郑朝山意图洗清自己弟弟的罪名,声称跟他们的情报组织毫不相干。 然而单是口头辩白难以服众,尤其是宗向方作为卧底的铁证也被拿走,与其他资料放在一起。 郑朝山在强烈的心理斗争与亲弟郑朝阳的说服下终于泄露了秘密。 随后,在四九城市公安局精密策划下,一举将剩余桃花源成员抓捕归案,立下卓着的功劳。 这些消息渐渐流传开来,传达到岛上,又通过秘密电波传递给仍潜伏在那里的情报团体,使所有特务团队一时惊慌失措,暂时销声匿迹。 自和平与开放之后,四九城迎来了罕见的安宁时期。 \"郑朝山供认了吗?\" 元月十四夜,王卫国家里的小院,王卫国准备了一桌子丰盛的食物,邀请了白玲和伊莲娜来吃饭。 自打尝到王卫国的手艺后,爱丽娜经常会过来蹭饭,白玲即便想来也是心有余悸。 因为郑朝山的事情,还有对桃花源行动的追踪,作为四九城的一名公安人员,她异常繁忙。 直至这起事件尘埃落定,她才抽空跑到这里大快朵颐。 同时,她还带来了最新消息——曾经的桃花源首领、名叫凤凰的郑朝山,在牢房中做出了令人惊讶的事。 “怎么可能无故做出这种事情,虽说他算是弥补过错,但也协助捣毁了一个特务组织。” “而那个宗向方,本就是我们内部的潜伏,即使被捕,也不一定就会受到枪决吧?” 陈雪茹好奇询问。 要知道,如今的新社会对待特务与敌对方都持宽容态度。 尽管郑朝山作为特务团队头领,其有过赎罪的表现,因此可能不会轻易遭遇死亡。 对此,白玲并无太多感想。 虽然她和郑朝阳、郝平川关系尚可,但她与郑朝山并无交集。 对他而言,她眼里只是隐藏很深的特务领袖。 桃花源犯下的种种恶行,至少有一半的责任在他身上。 而且他并非自我坦白后投诚,而是被她与王卫国亲自捕获后才揭露实情。 以他参与的犯罪行为而言,即使遭到枪决也无可非议。 至于其他人的情况,是否会遭枪决,白玲并没有过多关注,她对郑朝山的兴趣早在这之上。 她对桃花源小队长如秃鹫、鼹鼠等多次破坏行动的处理结果,更有好奇心。 “他们的结局肯定是被处死,无疑。” 白玲说着,嘴却不闲,红色的嘴唇间食物不断入腹。 “那位叫郑朝阳的警察,他其实是一名特务吗?” 陈雪茹想起了自己见过的那个同事,郑朝阳不正是郑朝山的亲弟弟?她不禁对两人的关系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尤其是想知道郑朝阳究竟是否涉案,和他哥哥有没有关联。 “目前所有的证据证实,同志郑朝山确实是清白的,并非特务,而是尽职的公安人员。” 白玲喝了口汤,擦了擦唇边,言辞笃定。 公安部门对这事极为认真,进行了全面排查,终于确认郑朝阳与郑朝山的特务行为没有任何关联。 这让人心生释然,毕竟在公安局内,郑朝阳的人缘极佳,有着深厚的情谊,甚至直接救助了多位人士的生命。 “虽然他和郑朝阳没有关系,但从与他的关系来看,只能说是惋惜……” 白玲摇头,话没有说完全,但她的话意所有人都明白。 几人皆清楚“可惜” 二字的深意:虽然证明郑朝阳与此事无关,但考虑到他们两人之间的联系,这仍然令人感叹,充满了命运多舛的情感转折。 不过郑朝山的未来可以说基本无望了。 即便新时代无比公正,它对出身问题还是非常敏感。 就如王卫国烈士的身份使他得到了特别照顾, 身为特务头目的郑朝山,他的亲弟弟郑朝阳自然逃脱不了关联和影响。 本来郑朝阳拥有巨大的发展潜力,四九公安局是最为倚重的核心人才, 凭借逮捕多名特务和累积诸多功绩,他一度有机会晋升至更高的位置, 甚至一步跨越数级也不足为奇。 但现在,这种可能性几乎为零。 一个本有着璀璨前景的新星就这样戛然而止,让人叹息。 虽然惋惜,但也不能排除郑朝阳本身或许并不无辜。 如果不是一般人也就罢了,对于藏得深深的特务身份不了解也就罢了。 关键是,他是警察精英,在与特务对抗中经历了不少, 对他而言,哪怕只是一些微小的线索也能轻易识破。 作为首席特务头目,郑朝山几乎天天与郑朝阳共同生活,但他竟未察觉到弟弟的异样, 这怎么可能。 虽然郑朝阳并未直接参与郑朝山的秘密活动, 但在亲兄弟的影响下,他会下意识避重就轻思考问题,从而错过了重要的迹象, 这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的例子。 换个角度看,郑朝阳似乎疏忽了他的职责。 哪怕是外国人伊莲娜也会有相同的理解。 在毛国,郑朝阳与郑朝山的关系使得他未来的前途几近绝路, 若是在二十年前,一同被执行枪决的可能性也并非没有。 \"说到这,白玲,你曾经可是与卫国做过赌约吧。 \" \"输了的话,你就得听他之后的任何命令,包括那些你不愿去做的事。 \" 当白玲正因郑朝阳感到痛心时,伊莲娜碧蓝的眼睛凝视着她,露出揶揄的笑容。 第85章 大型破坏活动 她还记得白玲当年和王卫国的那个约定呢。 \"顺便提一下,你知道吗,伊莲娜,那个‘桃花小组’本筹划了一场大型破坏活动,目标是你援建的几家炼铁厂。” \"他们打算在这些关键的设备建设时期,刺杀你这位毛国的顶尖专家,同时炸毁在建的设施,行动草案早就在制定了。 \" 听着伊莲娜的话语,白玲脸色微红。 她并非想要食言, 但总觉得伊莲娜提到此事带着别样的口吻。 天呐!要是王卫国真这么做了,那得多可怕。 白玲偷偷瞥了一眼王卫国,迅速将话题转向其他。 \"实际上,那边最近要开建一系列的钢铁厂,伊莲娜你也是负责援助这一部分吗?\" \"据知,原本他们的计划是在那些重要厂矿设施落成的关键时刻发动打击,把在建厂房设备都摧毁。 \" 王卫国深知,这些都是对红星炼铁厂等相关厂矿的直接针对行动, 因为这种时间攻击,正是为了让新生社会付出最大的损失。 那一带不止一处厂矿,而是整个区域都归属于新建社会, 红星炼铁厂只不过是其中的一部分。 好在,这些可恶的特务已经悉数被捕,这无疑让人松了一口气。 伊莲娜显然对此仍感到忧虑,毕竟当初那个狼犬行动的目标似乎直指她。 只是为了保护卧底宗向芳,所以他们选择了在伊莲娜跟王卫国和陈雪茹都在的时候采取行动。 他们设了个陷阱,假装是侯家找王卫国报复,如果不是王卫国实力强大,伊莲娜可能已被暴露。 “虽然桃花源被捣毁,但那些钢铁厂对于新中国建设至关重要。” “孤岛的光头党决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而京城又不止桃花源一处 ** 网络。” 王卫国表情认真地告诉伊莲娜。 重工业对于国家建设的重要性无需赘述,而钢铁业正是它们的基础。 这些关键的工厂,绝非光头党所能坐视其成。 他们必定会采取破坏行动,留在这里的 ** 数以百万计,即使在京城,至少也会有数千之众。 桃花源只是其中一个实力强大的特务机构。 “那你有什么打算吗?” 伊莲娜闻言面露担忧,随后笑盈盈地看着王卫国道。 “或者……我一直待在你身边保护怎样?” “跟在你身边我觉得才是最安全的,卫国。” 还没等陈雪茹开口,白玲就轻咳了一声。 “伊莲娜,不用紧张,我们已经成立了特别保护小组,确保你们和工厂的安全。 不用担心这些事情。” “另外卫国,你的这次壮举已上报总部,肯定会有一笔不错的赏赐。 加入公安队伍后,你的表现一定能引领潮流。” “凭借这份成就与能力,再过几年,你会晋升至少分区局长的职务。” 为避免伊莲娜再讲出不合适的话语,白玲赶紧接着说道。 白玲说得非常认真。 王卫国不论是枪法、武功,都是一流的,甚至超过了许多特务高手。 他心思细密,洞察力出众,任何一个细微的痕迹也无法逃脱他的注意。 再加上宗师级格斗士的高度警觉性,可以说在他的视线范围内,特务难以藏身。 这样一个人若不在公安体系里发挥才华,却去当厨子真是太浪费了。 “对,我赞成你加入公安,卫国。” 伊莲娜收起笑容,认真地说。 “你在丰泽园的薪水已经很可观,但公安的影响力和地位远远超越厨师。 格局不同,差距甚远。” 毛国和新社会体质相近,伊莲娜对此很清楚。 如果王卫国成为公安的一员,他的潜力远超丰泽园的任何可能。 白玲转向陈雪茹道:“你也帮忙劝劝他,陈雪茹。” 她认为王卫国的能力和身份,如果不做公安实在太可惜了。 “卫国想干什么都可以,只要他开心就好。” 陈雪茹看向王卫国,目光温柔,转头对两人笑道。 她深知王卫国有这样的才能,去厨房确实大材小用。 但心里其实也不愿王卫国走上公安这条路。 陈雪茹清楚当一名好警察的诸多优势——为国家付出、名誉加身,这都是厨房里的厨师无法触及的。 然而,警界的凶险程度让作为普通女性的陈雪茹只想身边的人平安快乐。 “总之,我有能力养活他。” \"你的想法...\" 白玲本想反驳,认为陈雪茹的想法过于狭隘。 身为女性,她理解陈雪茹不愿恋人身处险境的心情。 \"我丰泽园的工作合约还有半年才到期呢。 \" 王卫国笑道,\"即便选择进入公安,你也该先把合约做完再说。 \" \"而且,我如果想去,什么时候都能加入公安行列,并不是只有这个机会。” 他接着说,对陈雪茹的加入持开放态度。 \"对了,我还有件事想跟你们说。 \" 看向点头的陈雪茹,他继续道:\"我和雪茹打算最近去登记结婚,还会摆酒庆祝,正月二十二号那天,希望能邀请你们来喝我们的喜酒。 \" 这个决定是他与陈雪茹早就商议过的,虽然时代还没到非领证不可的地步,但现在人们依然较为守旧。 陈雪茹和王卫国虽然早就逾越界线,但他们还是希望能在正式关系上得到社会的认可,尽管他们知道可能还是会遭人非议。 \"领证!结婚?\" 白玲听到这一消息愣了片刻,内心既苦涩又替好友感到欢喜,复杂的情感交织在一起。 但很快,她露出了真诚的笑容,满是欣喜的恭喜王卫国。 尽管她对王卫国有好感,但与陈雪茹多年的友谊更让她为朋友高兴:\"恭喜,祝你们幸福,王卫国,记得对我们雪茹好哦。 \" 伊莲娜模仿白玲的话语,白皙的脸上洋溢着愉快。 \"我从未参加过中国的婚礼,陈雪茹、卫国,我能带些我的摩尔达维亚朋友们参加吗?\" \"非常感谢!\"陈雪茹一脸甜蜜,婚姻大事值得慎重。 在她眼中,领取了证书,她和王卫国将名正言顺地成为一对夫妻。 尤其在家人缺失的情况下,结婚将会使她立刻拥有两位新的家人。 \"当然可以,任何时候都欢迎你们的到来。 \"王卫国立即回答。 邀请本国前来中国帮助建设的摩尔达维亚专家参加婚礼对他来说自然是乐意的。 他继续道:“伊莲娜,按咱们华国习俗,出席婚礼应该带红包呢。” 瞥了一眼伊莲娜,白玲故意说道,她知道专家们的薪水不菲,红包对他们并非难事。 更重要的是她也希望给这对朋友留下美好的祝福。 \"卫国、雪茹,我想再给你们添几个马克洛夫 ** ,卫国似乎非常喜欢啊?\"伊莲娜看向白玲说着,显然这是开玩笑的提议。 \"不必了,一支就足够了,心意最重要。 \"王卫国咳嗽一声打断话题,他感激地笑道。 \"如果你真心想要表达,其实越多越好,不是吗?\"伊莲娜打趣道。 尽管王卫国虽已没收了土狼的所有装备,但他的个人空间依然储藏着诸多 ** 与枪械,不过这支马卡洛夫可以被公开。 毕竟,这款设计相当出色,相比土狼的4.7mm型号要强得多。 因此,王卫国想趁机多囤积此类 ** 。 “当然没问题!” 艾莲娜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听到他们的对话,白玲无力地说道:“卫国、伊莲娜,这样下去不行。 考虑到你们两位特殊的身分,卫国可以留下那把枪没问题,但伊莲娜,你不能再随意赠送武器。” “你们这种行为真棘手。” 作为一名前 ** 专家,艾莲娜对此感到左右为难。 虽然这违反了些规矩,但从道德层面上难以指责。 王卫国本就是抗日期间烈士的后代,获得武器后并未用于作恶。 实际上,他还协助捉拿了不少特务,摧毁了\"桃园\"这个 ** 组织。 如此一来, 不过这一天丰泽园照常运营,正值忙碌之际。 一大早,王卫国就起床了。 他并没有直接前往丰泽园,而是径直来到了院子前面阎埠贵的家里。 \"三大爷,关于小妹上学的事情,怎么样了?\" 带着些许礼品,王卫国购置了些糕点、布匹以及几块糖果,更有14条大前门香烟和两瓶牛栏山白酒。 步入阎家的大门后,他把这些物品整齐地摆放在厅堂的正中桌子上。 \"哎呀,卫国,你来就来了,带那么多东西是为啥啊。 \" 看着堆得满满一桌的礼品,阎埠贵那张老脸绽开笑涡,嘴巴笑得合不拢,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但毕竟还是个懂礼貌的人,阎埠贵推脱着要把这些礼物让王卫国带回去。 \"咱们毕竟是同在一个院子里,身为你的三大爷,帮你点小忙也是理所应当啊。 \" \"就这点小事,随手为之,你却如此大包大揽,好像外人才这么做呢。 \" 说着\"收下吧,收下吧。 \" 实际上,尽管口中说着这样的话,阎埠贵的眼睛却始终没离开过那些礼物。 若是真要被拿走,王卫国看得出,他内心会极不舍。 \"毕竟你是长辈,我带些礼品来探望您也是应尽之事啊。 \" \"小妹的事儿怎么样呢?\" 王卫国深知阎埠贵的性格,清楚他的客气话只是表面工夫。 第86章 帮忙处理事务 如果真的把东西拿回去,阎埠贵心中必定不是滋味。 既然来找他帮忙处理事务,礼物就不能空着手带回去。 \"这件事根本无需担忧,你小妹的成分好,进入红星小学根本不成问题。 \" \"街道上已经跟我们学校的领导打招呼过了。 \" 这也是王卫国带着厚礼上门,阎埠贵略有些羞赧的原因。 若说他还挺出力帮忙的,倒也说得过去。 但实际上,他只是打了点招呼,并未花费多少劲儿。 现在虽说还没建立起红星轧钢厂,但是周围街区的小学已经在筹备。 早在五年计划开始时,普及教育就已经实行。 无论是王丽娅作为烈士家属,还是普通的孩儿,只要住在附近,上学基本都不会成为困扰。 新中国成立后,国家大力发展教育,推行扫盲运动,符合条件的孩子只要想上学且成分不至于太差,几乎都能入校读书。 以王卫国和王丽娅的身份,入学根本就不必求助阎埠贵。 世间道理“无功不受禄” ,即便阎埠贵贪财、喜好贪小便宜,没有实质帮助就收下这么多贵重的东西,内心确实难免有所不自在。 当然,若真的要求阎埠贵退礼,他也会万分不舍。 \"主要是我和丫丫刚刚从农村来到这繁华的大城市。 \" \"我对这里不太熟悉,自己还可以照顾自己,唯独害怕有别的孩子欺侮丫丫。 \" \"恰好三大爷您是学校的老师,我便想着将来能请您帮忙多多照顾丫丫,别让她遭受欺负。 \" 王卫国之所以送来这份心意,主要是关心丫丫能在新的环境中得到关照。 他本人无需借助阎埠贵进入红星小学,但是忧虑女儿在陌生环境中的安全。 童年的恶意往往很露骨,新同学间常常联合排挤新生。 王卫国深知丫丫懂事又内敛,怕他会担心,有难言之苦也不敢说出来。 对于像许大茂侮辱丫丫的事情,王卫国直到最后才得知详情。 因此,他考虑让阎埠贵协助照顾丫丫。 毕竟阎埠贵身为学校的老师,无论从前、现在还是未来,都具备相当的威严。 有阎埠贵关照,王卫国心中便多了一份安心。 \"那是当然的,这是老师们应有的职责。” “卫国,不必担心,我会在校内看着,确保没有人敢欺侮丫丫。” 阎埠贵这才理解到王卫国此番求助的目的——以后在学校里多帮着留意丫丫的情况。 这对阎埠贵来说毫无难度,简直是小事一桩。 如果真有人敢冒犯丫丫,他只需将挑衅者带到台上,斥责几声,小小惩罚一番,孩子们绝不会有下次再犯。 既然知道自己能帮得上忙,对于这份馈赠他欣然接受,毫无心理负担。 \"好,明天我就带丫丫去学校报到,今后就要请您多关照了,三大爷。” 说完,王卫国站起来对阎埠贵告别。 虽然有阎埠贵盯着,他依然不太放心。 尽管阎埠贵小气且算计人,但与老人们比较,品行还算过得去。 说到礼物,以王卫国的收入水平,这根本不值得一提。 \"那不算什么,我们都是邻居,这是我应尽的责任。 \" \"卫国,你要把这些东西带回家吗?\" 虽然阎埠贵嘴上如此说,但他并没有帮忙收拾东西的意思。 \"不了,三大爷,你留着吧,我先走了。 \" \"哦,还有一事相托,关于记账之事,烦请您多多费心。 \" 王卫国不忘补充说明,婚礼上会有许多亲友赠送红包。 院子中最像知识分子的人似乎是王卫国。 \"这些都是院里的喜事,你尽管放心,我会妥善处理。 \" 阎埠贵欣然接受了这一职责,在送走王卫国后回到自己的房间,迫不及待地检视着礼品。 他看见妻子双眼放亮地望着满桌礼品,如饿虎扑食的小狐狸,无比兴奋,不断抚摸这些财物,赞叹不已。 \"好了好了,这些尽快收起来,别让其他人看到了。 \" 他自己也非常高兴,对王卫国赞不绝口。 王卫国不仅个子魁梧、厨艺精湛,还懂人情世故,说话温文尔雅,出手大方,若不是女儿年纪太小,阎埠贵甚至有心想把女儿嫁给他。 \"这么好的东西。 \" \"妈妈,这料子好,能不能给我做件衣服?\" 这时,阎解成闯了进来,看着满满一桌,直咽口水。 这优质布料如果给他制作出一身漂亮的衣服,他穿着出门定然会吸引年轻姑娘们的注意。 “再来点这糖果可以吗?” 阎解成说着就要伸手去拿,这时,二弟阎解放和三弟阎解旷也都进来了。 一听见老大这么说,看到桌上的赠礼,他们都立刻伸出了手。 “我也要糖,妈,分享些给我们吧。” “我也想要做一件新衣,我的衣服都穿了好多年了,已经补丁叠补丁的了。” 三人尽管面前物品虽多,若平分到每人头上其实也没多少。 假如老大全收走了,二弟和三弟还能拿到什么呢? “你们俩年纪还小,新衣服能干吗,等我有了妻子才能帮你们找对象啊。” 面对弟弟们的请求,阎解成立即解释。 即使眼前这么多布料看着很多,顶多只够做两三身衣裳。 阎解成打的如意算盘是把整批料子全都带走,自造几身行头,既穿一套,再存一套,多爽快。 “大哥你去找老婆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凭什么布料就得给你?” 弟弟毫不含糊地反击。 “没错,这种布料该大家一起平均分配,要么人人有份,要么都没份。” 三兄弟本就不是那种情感深厚的兄弟。 阎埠贵收入本就不丰厚,又要养活这么多人,性格难免精明节省,这性格在他的三个儿子身上体现得很明显,这几个孩子的算计心比父母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么多年下来互相算计,即便是一母同胞的兄弟情谊也是淡得仿佛一层隔膜。 至于阎解成能否娶上媳妇之事,阎解放和阎解旷都不关心,完全置身事外。 “哎呀,说话注意一点行不行?我身为长子,这样的宝贝理当先给我,然后才轮到你们。” 阎解成教育起弟弟。 “算了吧,这是王卫国拿来的布料,你忘了上回被王卫国揍了一顿的下场?” “你连亲妹妹的东西都能骗,大哥这个词还有啥尊严?” 二弟与三弟毫不客气地质问。 年前王卫国曾为丫丫做过了新的衣物,丫丫穿不下的旧冬衣送给了阎解娣,谁知这被阎解成看见,嘴里说着要把旧棉衣给阎解娣加衬补料,结果全都贴在他自己的衣服上。 这事让丫丫与王卫国知道了之后,骂了他一通,最后还是由阎解成自掏腰包又给阎解娣添补了厚重棉衣才解决。 就连亲生妹妹都被这般对待算计,可见在阎解旷和阎解放眼中,这位“大哥” 毫无威严。 “你们都给我安静点儿,大庭广众之下吵架像什么模样?” 眼看儿子们争执起来,身为教师的阎埠贵用力一拍桌子,平复了局势。 作为教书育人的老师,他自己教导不出出色的儿子,被外人知道了肯定要被耻笑。 而且这些礼物本是王卫国送他们的,谁都没有染指的道理。 “瞧你们个个穿着整洁,衣物又完好无损,还要什么新款衣物呢?” “这东西是给你们爸和我准备的,你们这些小孩儿插不上嘴。” “我跟你们讲,能不能有点长进?你看人家王卫国,随便就赠送那么多东西。” “几个无用家伙只会争这点儿布料,如果能像王卫国那样有能耐,这些东西何愁没有?!” “尤其是你,解成,作为大哥,你不想着出去挣钱,天天只念着家里那点琐碎, 丢不丢脸?” 阎埠贵责怪着解成。 阎解成之前的表现让作为父亲的阎埠贵都觉得脸上无光。 那些小伙子们也真是,就知道在家里耀武扬威,不如学 ** 卫国,外出奋斗赚钱。 要是能赚得到钱,何须在意他的小东西。 特别提到阎解成,其他弟弟年龄尚小倒也罢了,解成已经不小了,你看王卫国,再瞅瞅傻柱,他们虽只大解成一二岁,能力却是超出许多。 “那个王卫国找了好人家,才不愿意看重这些东西。 我要是娶了绸缎店女老板,你的宝贝我根本瞧不上眼。” 解成不服地说,对王卫国的幸运心怀羡慕。 解成对王卫国有种强烈的妒忌。 凭什么王卫国会遇到那么美丽的妻子,而且还是富有的;通常这些貌美富有的姑娘,进门是做招郎,脾性都大。 但陈雪茹对王卫国简直是温柔似水,完全一副贤妻良母形象。 解成就此常在夜里辗转反侧地想:为什么王卫国总是如此好运。 如果他有这样的妻子,哪用得着算计那么多事。 就说这块布,明显是他家人的手艺货色吧? “那个绸缎店老板娘,也是王卫国主动寻得。” 阎埠贵不耐烦地说:“你总说得简单,你为何就不去做?” “那是王卫国靠吃软饭度日,我才不屑!” 被这样说解成辩解道,“要我说吃软饭也叫有本事,你能让我找一个软饭对象我也乐见。” “你上门的话我还有俩儿子呢。 第87章 出自真心 我家姓阎的香火不能断,你要是能像王卫国媳妇儿一样能干,那就最好。 就算做上门女婿,我都会高兴得给祖上献香。” 阎埠贵这话并非讽刺,而是出自真心。 养四个孩子,三个男的,一个女的,负担不小。 不像易中海和刘海中的收入丰厚。 如果不是节省持家,他们早支撑不下去了。 解成是大儿,即使真的能找个有钱人家的女儿,即使上门,阎埠贵内心其实是欢迎的,毕竟有三男,延续家族后代无忧。 然而,若解成找到的妻子既有钱又通情达理,或许能帮助他们的生活有所改善。 那时,他或许不用过那么节俭的日子了。 不过阎埠贵深知,这只是一时的梦想,并不现实。 自己种的自己明白,阎解成可做不到这种事。 “好吧,我明天就去当倒插门女婿好了。” 被这句话彻底逼问到词穷,阎解成哑口无言。 “当倒插门女婿这么轻松,说当就当啊?” 这么多年战乱下来,整个京城乃至全国不少家庭都是女儿成堆,找女婿的需求很大,但多数人家的状况也不是太好。 若非生活所迫或者实在能力不足,哪位男子会选择成为上门女婿?当倒插门本来就低人一等,还是一大堆繁琐事等着。 加上还得接受众人的指点评头论足,阎解成绝不愿意走这条路。 当然,若真如陈雪茹这样的,那他会欣然从命,但在阎解成的心里,觉得自己根本不够格被那样的女孩子青睐。 “别瞎说,我明天叫爸帮你活动联系,看看有没有好机会推荐你工作。” “赶紧找个工作稳定下来,接着我也给你张罗个婚事,早生贵子才最重要。” 阎家的大妈突然打断这场争吵。 她可不希望自家孩子去做什么倒插门,那样实在太尴尬。 “这难道不是你说的吗,爸叫我当倒插门!” 有了母亲这个后盾撑腰,阎解成顿时有了些底气,大声反驳道:“你就让吧,我明天试试看。” 阎埠贵并不打算客气,显然不信任他会有此行动。 “老阎,你消停点。 还有,解成,别顶嘴!” 大妈各自教育了兄弟两人两句,让他们争端告一段落。 接着她递给阎解成立刻一袋糖,然后说到:“先把这些布料拿回去收着,缝衣服的事等以后再说。 来,先拿糖。” 接着也给了自己两个小儿子,但分量比哥哥的要少。 阎解脱和阎解放看着自己分量少很多的糖,心中不服:“凭什么我俩这么少,大哥那么多?” “对啊,妈妈太偏心了吧!” “他是老大,又是大人,多分一点理所当然。” “等你们长大也会这样分配的。” 敷衍两句后,她将儿子打发离开。 “老阎,你看你和解成搞什么鬼。 万一他真的去,你可得悔恨了。” 孩子们出去后,她的脸上满是不满地向阎埠贵抱怨:“到时候看你懊悔。” “懊悔什么,要是真能找陈雪茹那样的,那就他厉害呗。 咱家儿子三个多得是人选,传承香火不愁。” 阎埠贵冷笑着回道,他认为儿子们并不比妻子差到哪儿去。 然后又提出了个猜测:“你说,陈雪茹那么有钱,王卫国莫不是真的倒插门了?” 三大妈饶有深意地问,心里也困惑这么优秀的陈雪茹为何选择王卫国。 那么漂亮、有钱的女孩,找豪门公子哥或者富豪都比嫁王卫国来得合情合理吧。 何况听说她家没兄弟,那肯定得找个能上门的。 “哎呀,你不懂,婚礼请帖上明明写着是王卫国迎娶,陈雪茹出嫁。 哪像什么倒插门啊,这明明王卫国是去陈家。” 阎埠贵拿出请柬,指向三大妈说道:“你说这王卫国,真是运气好,不仅找个媳妇有钱又貌美,简直就是命好得不得了。” “说到陈雪茹,她到底图什么呀?如果咱们哪个孩子也这般幸运,下半辈子咱都不用愁了。” 三大妈流露出满满的羡慕之情。 只需想想,如果是个富家女嫁给了他们的哪个儿子,那一定是百依百顺,贴心极了。 家里要什么有什么,日子还用这般劳累吗?每天都是美好时光,顿顿有肉都不成问题,更不会像现在过年才舍不得添件新衣。 “关键是王卫国有出息,他在丰泽园可是首席大厨,那儿你知道是个什么地方吗?京城最高端的饭店,去那里用餐的人都非富即贵。” “据我所闻,王卫国赚的钱说不定还超越了他妻子那家丝绸店呢。” 他又强调了一句。 模样又靓仔,赚的钱多,背景又好,陈雪茹被王卫国吸引不很正常吗,阎埠贵向三大妈述说这些风言风语。 他的情报非常灵通,“你知道厨师薪水能有多少吗?” 三大妈惊讶得脱口而出。 在她的印象中,丝绸店是相当赚钱的。 她曾造访过雪茹丝绸店,那里的衣物都不是便宜货。 在她看来,陈雪茹已经是有钱人家的一员。 没想到,王卫国的收入甚至不输于陈雪茹的生意。 “老阎,不如我们让解成也去学厨师怎么样?” 听到厨师薪资这么可观,三大妈立刻心动起来。 “去哪儿学呀,你说学就能学得到?正统的师傅传授都是世代相传的。” 他又指出现实情况,比如傻柱,爹和爷都是厨子,自己成了厨子才有机会拜名师,进丰泽园做徒弟。 “而且天份也很重要,傻柱学做饭这么多年还是个小工。 同样是只比王卫国大一岁的家伙,他都有资格成为丰泽园首席大厨了,无天赋的话做什么都不会有太大成就。” 阎埠贵也曾动过这念头,高薪和安稳度日的 ** 难以抗拒。 要是有熟识的大厨愿意收留解成那就更好了。 记得何大清在院子的时候,就有不少家长期望孩子向他学做菜,但最终何大清一个徒儿都没收过。 “我觉得咱们解成挺聪慧的,也许在这方面真的很有天赋。” 三大妈满心向往儿子掌握精湛烹饪技艺后收入暴涨的情景,还能找到王卫国那样优秀的伴侣,一家人过上舒适生活。 “要找师父,不如让解成试着找王卫国求助,他手艺高强,教学肯定没问题。 而且他不也托过你帮照看他妹妹的事嘛,咱直接提,相信他会答应。” “人家送来厚礼不是就想让人帮忙照顾他妹妹吗?现在你收了他的礼,还要求额外的东西,你觉得合适吗?” 阎埠贵提醒她。 如果不牵扯这些赠礼,这样的建议会更容易开口。 然而,礼物已经收到手上了,此时再向王卫国提出那样的要求,就显得太过贪心。 尽管阎埠贵本性吝啬,但他作为教师,还是理智很多,脑瓜子远胜刘海中。 王卫国外表看起来温和大方,实则不然,那些表面功夫不过是掩饰。 若真把他当作盘中餐,只怕会被痛宰一番。 一个农村孩子能迅速找个富裕漂亮的妻子进城,必有过人之能和手腕。 \"就算我们退掉这些礼物又怎样,换成孩子的前途,这笔账划算多了呢。 \"三大妈立刻给出了主意。 \"这事并非你想象的那样简单。” 阎埠贵沉思道,“王卫国既然拜托我照看他妹妹,我会平时就多多关心她,你尽量与院里的人搞好关系。 等到合适的时机,我会适当多送些礼品,提及这件事情。” 作为长子,阎埠贵还是想帮自己的儿子铺好路。 \"还要多送礼物?” 一提及这,三大妈就有些不愿意,心疼钱道。 \"你知不知道学艺拜师通常要备什么样的厚礼?特别是像王卫国这种级别的人,送得越多越能得到他的认同,让解成立他的徒弟就更棒了。 \"说着这些,阎埠贵有些怀疑,“但我不确定他是否乐意收徒弟,得先摸摸情况。” “那好,一切都照你说的做。” 三大妈痛快地同意,毕竟她对教育的见识远远不及阎埠贵。 另一边,在正月十六这一天,学校的开学日,四合院里陈雪茹为丫丫换上新衣,梳成了两尾小辫子。 陈雪茹凝视着这犹如美瓷娃娃的孩子,宠溺地捏捏她的脸颊,“今天是你上小学的第一天,感觉紧张吗?” 丫丫大声回应:“才不紧张!” 语气带着自豪感,挺胸膛的模样显得格外英勇。 “这样我就放心了。” 陈雪茹开心站起身,握住丫丫的小手,“爸爸和我去送你去学校。” 一年级的下学期已经开始了,丫丫直接错过了上学期,从本学期开启学习之旅。 但这一切对王卫国来说毫无顾虑。 小学生所学习的内容不多,一年级更是以基础为主,识字是主要任务。 这段时间,陈雪茹经常陪丫丫识字,孩子聪明伶俐,学得飞快,现在的识字量已超过很多二、三年级的孩子,无需担心跟不上进度。 \"丫丫,我已经通知过三爷爷了,学校有什么事不用担心。 如果有人欺负你,要反击懂吗?斗不过就找三爷爷帮忙。 万一三爷爷也解决不了的事,一定要告诉我,哥哥会为你出头。 \"王卫国郑重叮嘱,尽管实力超群,但依然对唯一的妹妹关爱有加。 第88章 未来的新征程 “好嘞,哥!” 丫丫爽快回答,得到了兄长的赞扬,被抱上自行车,身后坐着妈妈陈雪茹。 新的一天,新的开始,一家人共同走向未来的新征程。 两个大人一起护送丫丫前往学校上课。 王卫国带着丫丫和陈雪茹抵达了红星小学。 红星小学是新中国成立后增设的新学校。 旧社会时期,哪怕是在京城这类繁华之地,学校的数目也不多。 上得起学,可不是每个人家庭能承担得起的重任。 那时国内几乎满目皆是不识字的人。 上过学,就被看作有文化的人;读过高中的,堪称才子精英。 考上大学更是令人尊敬的大人物。 新社会建立后,国家全力扫除文盲,并推动识字班运动。 连成年人也自发参与学习,更别说那些寄托着国家未来的孩童。 所以在工业化规划之前,学校先行设立了一大批。 而红星小学便是这个时期的产物。 学校门外,已经有不少父母带着小孩前来报名。 一群小朋友背着各式家长亲手缝制的书包,场景相当热闹。 丫丫的书包由陈雪茹亲自动工,采用顶级卡其布制作而成。 她还在书包上添加了不同布料制成的小花和星星,工艺精美且实用大方。 凭陈雪茹的手艺,一个书包轻而易举就能做到。 路过的许多孩子看着丫丫背上那小书包,流露出羡慕与向往之情。 “妈妈,我也要那样漂亮的书包。” “爸爸,那个好看,我也想要。” “妈妈,我不喜欢这个书包,我想要妹妹那样的。” 有的小孩甚至直接向父母提出想要换个更好的书包。 毕竟对儿童来说,无论是一身时尚的衣物或是一件吸引人的书包,都能引来伙伴的羡慕眼光。 小孩子虽小,但他们也有虚荣心存在。 丫丫天生可爱,穿着合身的衣服,背着好看的小书包,立刻成为了学校的焦点。 “你怎么就知道比书包好?不知道要争上游好好学习才是吧。” “只要你能在年级中名列前茅,我就帮你做个一样的书包。” “怎么改啊?给你做的时候你就能背了呀。” 面对孩子们的要求,家长们一般会持保留态度。 新社会的学费虽然低廉,与旧时代相比几乎让每个京城的家庭都有能力负担子女受教育。 但总归还是要一些学费的。 大部分家庭经济一般,能省下点布料给孩子做出书包就算不错。 有些孩子甚至连书包都没有背。 家长们怎么可能答应孩子关于换书包的需求? “姐夫你看,他们的书包都没有我家的漂亮。” 丫丫看着小伙伴五花八门的书包,抬起小脸看向陈雪茹,一脸自豪地说。 “你喜欢就好。” 陈雪茹慈爱地抚摸着丫丫的小脑袋,转而对王卫国建议道。 “这样看来,咱们商店其实也可以开始卖书包生意了。” “如今几乎家家的孩子都要入学,每年学生们人数不少。” “如果全部买我们店的书包,那利润简直丰厚无比,每个书包赚一块钱,十万只就能收入一个亿了。” 说到最后一句,陈雪茹的眼睛似乎亮出了商机的光芒。 仅看京城的人口规模,每年需要上学的孩子肯定远不止十万人,如果他们都到他们店铺购买书包…… 光是凭借售卖书包的收益,可能都比目前的利润总额要可观得多。 一个书包赚取一块钱只算是保守估算。 使用更高质量的面料和精致设计,一个书包可以赚取更多。 陈雪茹的商业敏感度提升,迅速进行算计。 她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商机:“的确可以在店铺销售书包。” 王国栋点头同意,看见陈雪茹闪烁的眼睛,不禁笑道:“大获全胜就不太可能了。” 他说,“书包不是衣物,工艺不复杂,大多数人都能在家中自行制作,无需专程到店铺购买。” 尽管商店中的书包或许外观更为吸引人,但绝大部分家庭不会为此支付额外的开销。 即使是不在乎价格的人,北京市区里也有众多裁缝铺,不大可能全部选择你们店。” 谈到做服装,则有一定的门槛。 即使自已动手也能制作,但在美观性和舒适度方面仍无法与专业裁缝匹敌。 毕竟衣服是要日日穿戴,合适的裁剪与质地非常重要。 而书包相对就没这么考究,现在的款式就是个基础的袋子配肩带,设计相当简单。 就算陈雪茹的书包店销量不错,其他任何一家裁缝店都能轻易复造。 消费者购买书包本无必要到雪茹丝绸店,普通店面便能买到。 “没错,” 陈雪茹同意道,“但确实是一个盈利的机会。” 她思考了一会儿,承认王国栋的看法有道理,想靠售卖书包大赚并不是易事。 然而,将新产品的尝试放上货架还是没问题,赚些零星的利润总是好的。 因为雪茹丝绸店的产品丰富,从衣物、被褥,乃至棉花、丝绸等各种材质的布料,无所不售。 在店铺增加一个书包并不突兀,就像添置一项商品一样。 如果对质量要求不高,熟练的裁缝一天可以制作上百个。 王国栋打算:“我会让师傅们做一些,挂在店里,大家可以试下。” 接着,他们找到王囯栋所说的\"一年级三班\",那是另一间教室的入口,一位女老师正在门口收取费用。 费用总计包括八千元的学费和两万三千元的各种教材费,加在一起就是三万一整,是一学年的全额花费。 大部分学生会选择回家就餐,学校没有食堂也不提供伙食费。 即便在这个时代,大部分人的收入并不高,这所学校设定的费用算是相当实惠了。 确实有些家庭经济十分困难,难以负担三万元的开销。 学校若证实情况,会减免相关费用。 这个时代的小学教育接近真正意义上的免费义务教育,即便比未来几十年的要求稍低,对学生家庭的负担仍是大幅减轻的。 付完费用后,王国栋又与老师打了招呼,便带着陈雪茹和丫丫离开了,今天是报到的日子,还未正式开始课程。 走出教室门口,就看到何雨薇站在不远处招手。 何雨薇比丫丫大一岁,正上二年级,在红星小学就读。 愚柱送何雨水来完成报名后,便匆匆赶往丰泽园去工作。 按照规矩,作为一名学徒,愚柱本不应请假。 然而,师傅田正业对于他的家庭状况很了解。 曾指示愚柱让何雨水办完报名后再去上班,虽有老师的批准,但愚柱报完名后仍然立即回去。 田师傅虽在丰泽园地位颇高,但对愚柱的关照已超出了职责范围。 愚柱不想让师门因为他而受到任何非议。 王卫国本就在十点钟的工作时间,现在还尚未到达。 \"三大爷,雨姐姐。 \" 在一旁的是阎埠贵三大爷和他的小儿子阎解脱旷。 他们两个的年龄差不了几岁,都在读小学。 \"Y丫,你的书包真漂亮啊!\" 何雨水抓着丫丫的手,欣赏着她的书包,满眼羡慕。 \"嘿,漂亮吧,这是我嫂子特地给我做的。 \"丫丫甩动着脑袋,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 另一边,阎解脱旷看着Y丫的新衣服与崭新的书包,羡慕之情快要满溢而出。 \"三大爷!\" 王卫国看到了阎埠贵,微微点头打招呼。 \"以后Y丫在学校的事务,还请三大爷多多照顾。 \" \"没问题,卫国,我在校内照看,不会有事的。 \"阎埠贵信心满满地担保道。 接受了王卫国那么多的礼物,他若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今后恐怕无人再愿意给他送礼了。 \"哥,没人会欺负我的。 \"丫丫对王卫国说,想要消除哥哥的顾虑。 \"我一直记得你说的话,谁敢找麻烦我都会教训他们。 \"王卫国说道,并表示还有他在,会保护好何雨水。 她们两个小姑娘之间友谊甚笃。 \"卫国,我们附近的孩子不少,她不会受到欺负的。 再说学校的老师不是摆设,不用太过担心。 \"阎埠贵宽慰王卫国。 南锣鼓巷里的十几户四合院都有小孩在这里念书。 搬来两个月,Y丫已经跟随着何雨水和阎解脱妹,彻底适应了这一片环境。 她生得可爱且伶俐聪颖,在胡同里备受喜欢。 别看她小小年纪,几乎已成为孩子们的小头目。 不过由于王卫国忧虑大孩子们会对丫丫有所冒犯,他才会特别拜托阎埠贵照应。 \"那你们一起去院子吧,丫丫。 \"王卫国对丫丫道,差不多到了他的上班时间,也是他去丰泽园的时候。 \"好嘞,哥!\"丫丫对王卫国挥了挥手,看着他带着陈雪茹离去。 \"Y丫,嫂子对你真好,特地为你做书包呢。 \"回程路上,阎解脱旷盯着丫丫的书包,愈发羡慕。 他自己的背包还是二哥阎解放以前那个,本来是三大娘用旧布缝制的,经过阎解放之后就更显得破旧,遍布各种颜色的补丁,出门总会被人笑言。 \"当然了,嫂子最棒了。 \"丫丫当即接口,她与陈雪茹的感情确实非常融洽。 早已视这位嫂嫂为至亲一般。 听到这番溢美之词,他马上炫耀开来。 第89章 无可挑剔 \"我家嫂子长得既漂亮又温婉,且手工缝纫技巧一流哦。 \" \"你们看,我的书包还是嫂子亲手缝制,这套新衣裳更是如此,无论是工艺还是舒适度,都远超王井那边的商店货。 \" \"简直合身又贴身,无可挑剔。 \" 说话间,丫丫还特意旋转一周,向阎解旷和何雨水展现新衣的魅力。 \"我还曾亲眼见识过陈姐的裁缝技艺,简直就像变魔术,眨眼间就能缝制出漂亮的服饰。 \" 何雨水立刻点头,表示深深地认同。 陈姐做衣物的手艺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让她也希望学做衣服。 自此,何雨水便渴望有一天能与陈姐一起做衣,日复一日换新花样,真是惬意万分。 \"听说你嫂子开了绸缎铺,没错吧?\"听见这话,阎解旷更增羡嫉。 \"没错,雪茹姐开的那个丝绸店可了不得,店里还有好几个裁缝师呢。 \"何雨水满脸仰慕地补充道。 在何雨水心里,最亲的人是她的傻柱哥哥,王卫国和丫丫也占据着第二顺位。 然而,陈雪茹作为她的精神支柱,是她心中最钦佩的偶像。 首次见到陈雪茹时,她的惊艳犹如仙女下凡。 看过她做衣服及经营店铺后的精湛才能,何雨水视陈雪茹为心中的偶像。 尽管她认为卫国哥也非常了得,但卫哥是男人,成就自然预料之内。 可陈姐身为女性就有这样卓越的能力,不仅能制作衣服还懂得做生意,远超过大多数男性。 \"如果需要做衣物的话,我可以跟你嫂子打声招呼,帮你争取个优惠价怎么样?\"丫丫还以为阎解旷是要定制衣服,试图替店铺争取一些商机。 听到这话,何雨水表情微显古怪,似乎欲言又止。 毕竟,阎家以抠门着名,特别是到了过年这样的时刻都不见得会订做衣服,更何况已经过去这么久。 更何况一个小孩子又能有多少预算? 但是当着阎解旷的面,这些话她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 倒是丫丫单纯地以为王卫国和陈雪茹会照顾她,加上自己手头上还有一些零花钱,完全没有考虑到现实的限制。 然而,丫丫并未料到这些复杂因素,对她来说,无论是王卫国还是陈姐都非常疼爱自己,手中的小零花钱其实并不匮乏。 \"不用啊,我们可是同一个院子里的人,哪里谈得上折扣不折扣的事儿嘛。 \"阎解旷笑吟吟地说,显然误解了丫丫的意思。 丫丫对这话感到不解,以为是因为同住一座院子才享受到特别折扣的好意。 “因为住在同一条街,作为邻居我们才有这待遇呀。 而且咱俩感情很好。” 她想着继续请求,“要不然让我嫂子也帮我弄个书包呗,你看,现在我这个快烂掉了,你嫂子做的一准比这好多了。 你不用担心没意义的事儿,只要你在学校的同学敢欺侮我,就报我的名字,我会站出来给你撑腰的。” 想到卫国哥还经常带礼物去照顾傻柱爸爸,要一个书包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但令丫丫没想到的是,这个想法却遭到了毫不含糊的否定。 “不行,别说是你,就算是我最好的朋友何雨水和你妹妹提这种要求,我也不答应。” 嫂嫂疼爱丫丫是 事,丫丫却不会随意接受。 \"你也别太小气啦,对于嫂子来说不过是一件小事罢了。 \"阎解旷还是厚着脸皮说着,纠缠丫丫让她答应。 \"你个没脸的东西。 \"何雨水愤然骂道。 她对丫丫关系亲近,本就不会提出这种过份要求。 阎解旷有何资格要求丫丫送他书包?他本身就又瘦小又好贪婪。 如果不是他老爸是学校的老师,恐怕早不知受多少打了。 何雨水绝不相信丫丫会因为找阎解旷而遭欺凌。 \"凭什么要雪茹姐白白送你书包?\"何雨水继续说道:\"院子里的孩子多如牛毛,每个孩子都要,嫂子得多送多少书包呢?\" \"那你为什么不把家里的东西拿出来一人份呢?\"阎解旷被她的话语弄得满脸涨红,心中恼火。 自家的财物都捉襟见肘了,哪还拿得出多余的来赠予他人?他找的是丫丫,并非何雨水。 若是没有后者搅合,丫丫应该已经答应了。 丫丫一直以来都很通情达理,慷慨大方,既然答应过送旧棉袄给她的妹妹,又怎么在意再多送一个书包呢?书包的价值哪及得上那一件旧袄。 王卫国家境阔绰,就算是一个书包对他们而言也不算什么。 面对何雨水质问,阎解旷不客气地说:\"你这个没人要的野丫头管那么多干什么,一边呆着去。 \" 院子的其他人只知道何雨水父亲跟别的女人私奔。 她的身份,确实像个没人认领的孩子一样。 听见这样的嘲讽,她心里痛苦不堪。 \"休想得到,我才懒得管你的事情,你的脸皮真是厚!\"对于阎解旷的无礼,何雨水怒气攻心。 他再敢辱骂何雨水,后果自负。 丫丫听到这话,脸色涨得绯红,眼泪已在眶中打转。 小孩间斗嘴互骂寻常事,但对方触及到她的痛点。 亲生父亲抛弃她们母女二人,使得她时而会质疑自己是不是没人要。 作为好朋友,丫丫不能坐视不理:\"不给就不给,你就嚣张吧,不就是有个当有钱人家女婿的哥吗,算你捡到了宝。 \" 她连书包看不上,更别说要给这样的混球。 眼见讨不到便宜,阎解旷顿时破口骂了起来。 更何况,被一个小他两三岁的丫头威胁要教训他,让阎解旷无地自容。 他还没说完一句,丫丫已经挥拳击在了他的脸颊上。 原本丫丫仅认为他是脸皮厚,未曾多做回应。 可是当他骂何雨水时,已触及到她忍耐的底线。 侮辱自己的哥哥更是不可容忍,因此她动手揍了他。 周围立刻响起嘲笑之声:\"哎呀,大男人居然被女孩儿给教训了!\" \"真丢人啊,被小小女孩打了。 \"旁人跟着起哄,言语间尽是对男孩的蔑视。 在归家的路上,不少报了名回来的小孩子们纷纷离开。 而家长们把孩子送上车后,自己也都纷纷返回各自的工作岗位。 那些孩子的目的地多数就是位于南锣鼓巷胡同附近。 在这样的街头巷尾,很多人熟知阎解旷以及何雨水这对兄妹的名字,当然也包括丫丫这个小有名气的存在。 看见阎解旷遭到了丫丫的拳脚,周围的不少小孩瞬间起哄附和,场面混乱。 \"你,\" 阎解旷揉了揉鼻子,惊讶发现自己出血了。 耳边回荡的是嘈杂声和笑声,他的眼睛因羞恼逐渐红了。 在如此众多小伙伴前,被一个小两岁女孩打倒,对于自尊心强烈的人来说无法容忍。 \"你竟敢欺负我。 \"阎解旷咆哮道,向着丫丫疾冲过去。 他发誓要狠狠教训一下她,就算她的哥哥王卫国地位崇高,他也不能任人侮辱,自己毕竟先行出手了。 就在他冲向丫丫之际,何雨水毫不留情地把书包甩到他的脸上,直接让他跌倒在地。 随后,两位小萝莉蜂拥上去,对他一顿狂轰乱炸。 \"叫你说我野丫头?!叫你还骂我哥?!\"“还想让我赔你的书包?脸皮这么厚!” 边打边数落,她们的话语连珠炮似的喷薄而出。 虽然年龄相差三五岁,但女孩子们通常要比同龄男孩成长更快,特别是饮食充足。 丫丫和何雨水营养不错,肉几乎是每餐标配;反观阎家人,即使是基本的精细粮食都无法经常供应。 因此,在身材方面,比起同龄对手,小小的阎解旷显得娇小不少。 面对一个或是两个丫丫与何雨水的联手攻击,他在体力和体型上的弱势更加突出,被打得四处翻滚哀求。 何雨水和丫丫见周围孩童越来越多,于是牵着手逃离了现场。 找个角落相对隐秘之地,两人大笑了起来。 \"雨姐姐,我们现在回家吗?\"丫丫抬头征求意见。 刚才虽称心如意,但阎解旷并非孤身一人,他尚有两个哥哥,再加上三大妈在家中,让丫丫心存顾忌。 如果只是自家哥俩,她当然无所畏惧。 但现在大哥王卫国有事外出,只剩下她孤单单一人,阎家长院近在咫尺,惹祸了也没地方逃避。 \"不!\" 何雨水果断摇摇头,她了解阎家几个兄弟之间的纠纷不过是内斗。 “我们的目标是娱乐,而不是惹更多的麻烦。 现在正逢元宵过后的新年余韵,街市依旧繁华,不妨逛逛。” 她们心意相同,两人决定将这个小插曲暂时搁下,一同去街上游玩。 元宵后的热闹氛围还留存在城市,这正是她们所需要的欢愉时刻。 \"好的!\" \"可卫国哥怎么办?他会为我们送餐回来的。 \" 何雨水满脸兴奋地答应下来,但马上担心起了这个问题。 毕竟王卫国每次都是照顾到每一个小伙伴,确保他们都能吃到饭。 要是到时候找不到她和丫丫,卫国哥一定非常担心,他的忧虑会变成沉重的压力。 \"没事,咱们可以去嫂子那玩,她那边应该挺热闹的。 \" 第90章 可行的建议 Y Y想了想,觉得这确实是个可行的建议。 \"好吧,我们一起过去。 \" 何雨水欣然同意了他们的计划。 在路上,她遇见了一个院里的小孩,便拜托他给那位午后送餐的大哥传话:她们现在在雪茹丝绸店里。 接着两个小女孩高兴地踏步往陈雪茹的店铺而去。 \"哎呀,你怎么全身上下搞得跟刚打完仗一样?书包也破成这样了,衣服也破洞了,又要补了。 \" 回到家,阎老太太看到阎解旷的模样,看见破旧不堪的书包,还附带一片尘土的气息,不禁心疼了起来。 她的忧虑并非在于阎解旷的健康,而是关于那件衣服和损坏的书包。 破破烂烂的样子让老太太担忧修补的效果,衣服的裤子甚至被磨损了,还需要布料来修复。 \"你真是让 ** 碎了心。 我才拿到些不错的布头,又被你弄成这样浪费掉了。 \" 说到伤心处,阎老太太开始拧起阎解旷的耳朵责备他。 面对儿子的伤病,并不太担心,孩子之间打一架不算什么大事。 丫丫和何雨水中手还算分寸有度,除了鼻子的伤势稍大,其他地方并无大碍,和平时打架并无太大分别。 \"妈,我不是打架,是被打伤了。 \" 阎解旷痛得忍不住叫了出来,因为老太太捏的力道可不小。 比起丫丫与何雨水面前,感觉更加疼痛难当。 \"你被打伤了,被哪个恶霸欺负的?我们去找他们讨个说法,必须让他们赔书包钱和衣服钱。 \" 得知事情原委,阎老太太立刻放开了阎解旷,既然他被打了,这些物品受损理应让对方家长承担责任,哪怕只是一部分医药费用。 \"小三,你说详细点,是谁打伤你的?我们要给你找回场子!\" 阎解成与阎解放回家后见弟弟受创,顿时火冒三丈,开口质问。 \"别管闲事!\"老太太制止二人插手,眼下自己儿子受害,在这场对抗上,她们站在道德的制高点。 如果他们兄姐二人出头,那可能意味着理不在己方了,至少索赔不成。 \"说说看,是谁打了你,我们会帮你讨回来的。 \" 听闻详情,阎解放哈哈笑了起来,原来不是阎解旷主动找麻烦,这让原本还有点生气的情绪释然了许多。 哪怕他们几兄弟平时相处不大和谐,但他们总还是站在一起的。 那是他们兄弟间内部的事情,对外形象还是需要统一的。 否则被外界知道岂非让人大笑?毕竟三个兄弟在外面保持团结,才不会让人轻易欺负。 就像刘氏兄弟刘光福和刘光天,两人单独相处时常拌嘴闹得凶。 有一次刘光福被柱子痛揍,连刘光天都想过要帮他出口恶气。 然而,因为何雨水和丫丫打了旷哥,他便有些投鼠忌器了。 两个小姑娘年纪又小,他要是动手帮忙,传扬出去自己面子可就丢尽了。 “关于你的事,我们要怎样帮你解决,让两个女孩这样欺负你?” “老三,你知道她们为何会找你的麻烦吗?” 阎解成也乐得前仰后合,在桌边剥下一颗水果糖塞进嘴里,一面笑道,表示他可不想插手。 他对帮忙没兴趣。 不提雨水和丫丫还只是孩子,就是她们那位兄长王卫国他也记得一清二楚。 之前赵大地两颗门牙就是拜他所赐,这小子发脾气可不好惹。 阎解成就怕卷入其中。 “对呀,三弟,她们为什么找你麻烦呢,我看她们还挺知事体面的。” 三姨婆也略感诧异。 本来满腔怒火听到儿子竟挨了小姑娘打,一时不知该是气愤还是可笑,反正觉得解旷太窝囊。 “肯定是你哪里惹人了,解娣、雨水姐和丫丫姐平时都不胡来的。” 阎解娣看向旷哥,目光笃定。 “我是你哥,丫头片子你怎么站队的嘛。” 被指责一番,阎解旷不甘 ** 。 “我们都从报名地一起回来了啊,途中聊天发生口角,说着说着,竟然动手起来。” “可以肯定的是,那王丽娅最先挑起事端,院里的人看到的,比如光福和二壮大哥他们。” “王丽娅动手之后,雨水姐姐和丫丫姐自然帮手了,一个对二,我哪里打得过她们?我都比她们矮。” 阎解旷心中充满了委屈。 “确实不太象话,在同一个院子里动手,不太好吧。” 听着他的描述,三姨婆也感到事情不对,孩子们斗斗嘴尚属寻常,可是二对一就过分了。 再看阎解旷被打得鼻青脸肿,连衣物和书包都没保住。 “书包衣服被扯坏了,又得补钱修补呢。” 听到这里,阎解旷立刻提议,“妈,你能不能拿些布料给我重新做个新衣新书包吧,我旧的早该换了。” 换上新行头的想法已经在他心头盘桓许久,毕竟这身衣物这套书包本是阎解放穿过的。 此次损坏严重,刚好利用王卫国寄来的面料更新替换。 “做什么新玩意儿?衣服包包缝补缝补,还不能继续用啊?” “买新的多浪费,旧的留着不更好,真不懂持家的道理。” 大妈坚决反对这种说法。 虽然衣物破损了,用旧布料缝缝补补依然可用,没必要大费周章重新购买。 “买新的岂不是糟蹋银两?还浪费了好材料。” “妈妈,反正王卫国家有个丝绸店,很有钱嘛。” “还不是小妹害的三娃这么惨,要他们赔衣服和书包,合情合理呀。” 老二阎解放发表了他的观点。 他不乐意用自己的家产帮阎解旷织衣做书包,毕竟家里那点布要留给以后的自己。 “我看挺有道理,到时提醒他一声就成。” “小妹打坏了他,都不提赔钱的事儿,只让他负责修复受损的东西,并不多啊。” 听到这样的话,三大妈深表赞同:“弄坏别人的物品赔偿新的是天经地义的事儿。 而且你看王卫国平时挺随和的,上回还特意送来很多东西,让俺家埠贵照顾丫丫呢。 现在他们小妹把三娃揍成了这样,确实说不过去。” “妈妈,我想他们肯定不高兴的!” 阎解旷满脸愧疚地说,还没提要新衣服新书包的事。 就连他和丫丫提个新书包的要求都会遭拳头,更别提新衣服了。 “哪有为啥,都是他们弄坏的。 他们没让你还以颜色就算好的啦。” 阎解成附和道:“说得对,我们只是小小要求赔偿受损物品,算不上过分。 说不定还给他们省了不少呢。” 大妈支持长子的看法,心中还是有点担忧。 如果动手 ** 的是小阎解旷,那他们就有理亏之处了。 因为王卫国护短,打他受此待遇也怨不得别人。 “妈妈,我可以发誓,是丫丫先挑衅的,院里的人都是证人。” 阎解旷急忙争辩,指证丫丫动手的源头。 院里的刘光福和其他人都能证明这一点。 “肯定是你先惹事,何雨水质问和丫丫借钱绝不会平白无故动手。” 阎娣在一旁忽然插话,她了解这些兄妹关系紧密,并不认为何雨水和丫丫会无缘无故出手教训小弟。 “那个丫头片子,哪家的孩子!明明自家亲兄都靠不住。” 三大妈不禁怒喝,她觉得这个丫头总偏向外人。 “即使我批评过她们,难道她们就可以对我动手?” “打人姑且不论,损坏了衣物和书包,总归是要赔偿的。” 阎解旷既觉得理亏,又颇感不服地回应。 “呵,说到底也是你自己这张烂嘴巴挑起事端。” “你到底对她们说了什么?” 三大妈听了,心头顿时燃起了愤怒的火苗。 原本以为这次是站在理上的,可这孩子竟又一次给自己添乱了。 明明是他先出言辱骂,才遭受痛揍,活该如此。 但阎解旷的一番话说得也有几分道理: “打架就打架,毁坏他人财物就不对了。” “确实,你说她们什么呢?” 阎解诚一脸看笑话的好奇神情,虽然他被打的是亲弟弟,但是谁让那小子嘴臭从未出手呢。 不能责怪他这位当哥的袖手旁观。 “我是说我骂何雨水是没人要的小泼妇,还骂她哥靠女人吃饭。” 阎解旷本来不打算讲,但这事早晚要被传扬开。 而且他的父母肯定也会问起来,反正自己说的是实话。 本来也只是索偿衣物损失,并非恶意挑衅,这个要求本不算过分。 “国哥怎么会吃软饭!” 听到弟弟骂自己的朋友,阎解娣不禁感到不快。 “你这样说她们,受揍也是自找的。” 阎解旷气急败坏地质问妹妹:“我说得是事实,难道我就应该帮着外人对着自己的亲人喊叫吗,你是我亲妹子!” 若非了解他们的内情,谁都会认为阎解娣是何雨水与丫丫的一伙。 “老三,这是哪儿听来的谬论,不能乱讲!” 阎解诚制止,年长几岁让他明白,哪怕面对孩子们,有些话语都不适合出口。 他的话的确是在家里随口而谈,并未对外泄漏,哪料到竟会被弟妹说漏嘴。 王卫国是个 ,一巴掌能敲掉许大茂俩颗大门牙。 若为此来找麻烦,阎解诚拿不出钱治这牙。 第91章 心生鄙夷 “别瞎说,我没这样讲。” 他对阎解旷喝止,担心这会把自己卷进去。 “这都是跟你学的吧?你没告诉别人,是吧?” 进一步确认。 看着满脸慌张的阎解成,阎解旷心生鄙夷。 同样是兄长,自己的大哥怎么就不能如何雨水与丫丫的大哥那样庇护弟弟?面对自己的亲弟弟被人欺负也不敢出头。 “哼!” 阎解娣轻蔑地撇撇嘴,她从未对这位大哥寄予任何期待,连原本属于她的厚外套都被 ** 走。 而此刻,院子中的所有人都知道王卫国性子火暴。 若脾气好的话,不至于当众扇刘海中的耳光,一旦他真动起性子来,谁都别想阻拦他。 要是他们真要王卫国赔偿衣物,可能会让自己颜面扫地。 “我固然骂了人,但他们却也动手打我,而且还破坏了我衣服,凭什么不能赔?” 阎解旷有些激动地说。 遭受了一场暴揍后,若能得到一套新衣和新书包倒也算有个交代,不至于吃亏。 可是若是什么收获也没有,那他便真的吃了大亏。 “这事还是等爸回来再说,听他的意见。” 大姑也不知该如何决断。 她倾向阎解旷的想法,即使打了人可以算作咎由自取,但衣服受损,总得索赔的。 不过大姑明白,王卫国并非好对付之人。 四合院里的人全都知道王卫国有多宠爱这个妹妹。 再加之阎解旷的嘴太贫,竟去骂了王卫国。 如果惹怒了他,指不定会反过来对阎解旷怎么样。 因此,在她看来,最好让老头子回来处理这个问题。 否则,只好自己掏腰包补衣服和书包。 “说你这个败家孩子,不好好上学,净给我添麻烦。” 一想到此处,大姑气得火冒三丈。 她揪起阎解旷的耳朵,啪的一声就开始训斥。 —— 在正阳门的雪茹丝绸店内,丫丫挽着何雨水小心翼翼走入。 正好陈雪茹在柜台忙碌,丫丫清脆地喊了一句:“雪茹姐姐。” 何雨水也随之轻唤。 “雪茹姐。” 听见熟悉的声音,正在清点货物的陈雪茹转头看向二人,嘴角忍不住挂上了笑容。 “丫丫、雨水,我以为你们回家了,这是怎么了?” 对身边店员说了一句继续盘点,陈雪茹走到丫丫和何雨水身前。 “嗯嗯,实话说嫂子……” 丫丫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把今天的事讲述了一遍。 这种事情,在家里大人都外出,自然就得找婶婶帮忙出面解决。 “他说我哥的坏话,所以我给了他一拳,然后他想要反击,被我和雨水分了顿。” “你和嫂子他们都去工作了,大哥和雨水哥哥也都工作了。 我们都怕,所以来找嫂子帮忙。” “哦,你们这样做是对的,谁也不能欺侮你。 丫丫。” 陈雪茹听了丫丫的话,不禁微笑点头道。 “下午工作结束,我陪你们俩回家。 他们可不敢真对你们怎样。” “好啦,去玩耍吧,午饭时间别忘了回来。” 在陈雪茹看来,这些只是孩童间的小摩擦。 那个叫阎解旷的孩子索要书包确实有点过分,但小孩子见好心动也是常事。 关键是他用骂人的方法解决问题就过分了。 挨揍本就在情理之中,无论对方是成年人还是小孩。 她不信孩子的父母会因此找她麻烦,想得到书包直接去店里花钱购买就行,别的事概不追究。 最初,陈雪茹与王卫国一样,也担心丫丫受欺负,但现在看丫丫的表现,放心不少。 “明白!” 两姐妹开心地答应,欢欢喜喜出门玩。 陈雪茹微微摇头笑了一笑,转身回到店内的工作当中。 春节期间,丰泽园热闹如常,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无论是在门厅还是厨房里,一片繁忙景象如火如荼。 他们坚信,只要继续保持这种势头,年内栾老板必定会给伙计们颁发一个厚实的大红包。 在丰泽园的某个房间里,栾学堂望着桌上的文件,额上皱起了深深的忧虑。 他的表情像是被一团解不开的难题困住。 “公私合营、公私合营,这对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文件的内容关乎新的公私合营政策。 这只是刚刚分发下来的,针对全社会工商业结构改革的指导。 根据文件规划,两年内全国的私有工商业都将逐步转变。 而未来的年份里,纯粹私人的商业实体乃至个人商店都会逐步消失。 此类信息还未传达至所有商户,只是四大城市乃至全国各地的主要企业已经接到了相关的告知。 这份先知性信息透露给了像他们这般财力雄厚的大户,大约在半月至一月的窗口期过后,公私合作经营将在全国范围内推广实行。 面对这份文件,栾学堂的头痛感愈发剧烈。 据官方描述, ** 将接手丰泽园超过半数的股份,同时任命一名国方代表经理,同时引入私方管理者的角色,以双方共管方式进行业务运营。 表面上看,改变似乎不太显着,仅仅增添了重大股东的参与。 但身经百战的商海老人栾学堂深知这绝非小事。 年后,已有几位从前北京四郊的豪商逃离国内直奔 ** ,后续他们更辗转世界各地。 栾学堂清楚,在公私合营推行的过程中,财富阶层可能大批离去,尤其是那些资金来得不明不白的企业巨头。 而对丰泽园这类定位顶尖食府来说,这样的形势绝不是福音,这里顾客群多是富裕的商人豪客。 他们是丰泽园能够承受昂贵食材与高价位的原因,吸引了众多顶级名厨维护其尊荣地位。 如果这些有钱人流失殆尽,丰泽园顾客数量必将大幅下降。 在旧时代的动荡中,即便有的富豪败家或逃跑,总还会有后来者继续繁荣经营此类餐饮。 然而在现今的社会体系里,平等原则使得巨富人群渐趋稀缺,没了这类主顾,丰泽园将面临严峻挑战。 维持平民级餐饮水准,丰泽园恐怕难以保留这群超卓名厨与众多首席厨师。 “去找大师傅王师傅、陈师傅、田师傅、吴师傅和黄师傅吧。” 他头痛地吩咐道,声音穿越房间,落到站在门外稍远处的小厮耳畔。 虽未曾提到名字全称,但在丰泽园的圈子中能被掌柜特召前来商量问题的,也只有他们五人了。 “各位老师傅,劳烦看看这个文件。” 待王卫国等师傅走进屋内坐下,栾学堂揉了揉太阳穴,指着桌面的文档解释,“公私合营是什么意思?那时我们究竟算是哪一方的?” 在看过资料后,手艺出色的田师傅情不自禁提出疑惑。 陈焕章、田正业、吴茂典以及黄明远几位名厨尽管学识不多,却也能识别出字词含义,明白其中所涉及的巨大变局和挑战。 然而,几个大厨对于文件中的内容感到迷惑。 “以后的薪资,是由国家发放还是园子里头?” “那么今后,园子是栾掌柜说了算,还是换成公方经理作主?” 他们对于这种公私合营的情况还相当陌生。 他们不清楚为何原本好端端的丰泽园突然面临着这样的变革。 “公私合营,其实就是国家与先前的丰泽园股东一起合作运营这里。” “大家可以把公家视为最大的股东看待。” “因为国家占最 ** 例,所以公方经理自然占据重要地位。” “工资和福利等事务,还是会按丰泽园原来的规矩来发,不会有太大差异。” 栾学堂向大厨们解释说,但他并未将意思全部阐明,他自己也不是很理解公私合营确切意味着什么。 “最大管理权在公方经理那里,岂不是他决定一切?我情愿遵从栾掌柜。” “既然没有太大的改变,维持现状就行。 真的没必要推行公私合营。” “说得好,我们现在挺好,各自做好自己的事情,不要卷入那些复杂的合并事宜。” 黄明远和田正业等大师傅纷纷表达意见。 作为园内的资深师傅,他们对这里的过去和发展再清楚不过了。 丰泽园今日的地位,离不开掌柜栾学堂付出的努力。 虽然他常把功劳归于厨师傅们的技艺,但没有他的精明策略,恐怕吸引不了这么多大厨,园子也无法做到这么大规模和品质高超。 据说,在公司合并后,还将有更高级别的公方经理凌驾于栾学堂之上。 这让他们感到不安。 “这是国家的决定,我们无从抗命。” 栾学堂无奈表示。 他也希望不用公私合营,但这潮流已成定局,难以更改。 对年纪已大的他来说,合不合格并不关键;金钱也不是他追求的重点,他的目标只是使丰泽园达到最优状态,让人提起饭庄就能想到它。 正因为如此,他竭力拉拢王卫国。 然而,他真正担忧的是公私合营后,丰泽园能否继续保持原有的声望。 毕竟他知道,很多老客户已经离去或打算离开。 就连部分股东也已将自己的股份卖给 ** ,而非真心支持改革。 一旦失去老顾客又无法吸引新客户加入,丰泽园无疑会走向衰落。 同样的,老城区其他的各大酒楼也可能遭遇相同的命运。 第92章 不确定性 面对未来的不确定性,栾学堂盯着黄明远等人,严肃地说:“我担忧的不只是眼前的问题,按现在这种情况下去,丰泽园的生意肯定会受打击。” “许多老客已经离我们而去。” “今天请大家来,就是要讨论对策,思考今后该怎么做。” 说完这些话,听着栾学堂的深沉话语,大厨们陷入了沉默。 他们深知,经历过社会风风雨雨的自己,同样明白这份沉甸甸的责任。 当时的丰泽园尽管处境困窘,但那些显贵依旧需要进餐,丰泽园仍是京城一等一的去处。 然而,新社会已非同旧时,对绝大多数普通人而言,新社会带来的改变无疑是翻天覆地的。 但对于许多昔日富豪和商贾,这种新模式意味着他们不再处于首要地位。 对于丰泽园自身来说,这也并非全然的好事。 因为丰泽园原本就不纯粹是面向平民的餐厅。 \"王师傅,您对此有何看法?\"栾学堂看着一直没说话的王卫国,不禁带着一丝苦笑询问道。 当初王卫国执意只要签订半年合约,声称到时候再视情况决定续签,曾令栾学堂误会他是随时准备跳槽。 为留住他,栾学堂曾尽全力挽留,并希望长久保留王卫国在丰泽园。 但在证实王卫国真挚地珍视丰泽园后,当他要求续订合约却被拒绝,栾学堂那时并未完全明白。 如今看来,他早就预见到了这个变故的发生,只是点头表示认同。 \"没错!\"王卫国道,“从这种势头来看,丰泽园和八大楼终会回归普通餐馆行列。 尽管不至于太糟糕,但难以复制现今的盛况。 那时既没有那么多豪富之家,也没有众多顾客。 丰泽园本无需这么多厨师。” 这些都是王卫国早已洞察的事实。 这让田正业、吴茂典、黄明远几位大师傅顿时焦急起来,他们担心随着丰泽园地位削弱,自己这身精湛技艺可能无处施展。 “那么,王师傅,你未来有何打算呢?” 栾学堂目光落在王卫国身上追问。 尽管王卫国的说法无情打击现实,加之亲朋好友相继离开,他的内心已产生了归隐之意。 即使对丰泽园有所依恋,但他知道大势所趋,难以扭转。 对于他离去,最难舍的可能是王卫国这位技艺高超的人物。 从未有谁能像王卫国会如此多菜皆拿得起放得下,烹饪水平远超前任皇宫大厨康远桥,并能将外国菜肴烹饪得出神入化。 实际上,按照王卫国的能力,一旦与他同舟共济前往 ** 甚至国外,必能在那里开创比丰泽园更加享誉全球的食府。 因此,栾学堂真心期望能让王卫国一同同行。 他召集四位顶级大师傅的意图,便包含了这个愿望,当然王卫国除外。 其他四位师傅,其精湛厨艺同样是登峰造极。 若是跟随他去海外闯荡,或许还能够再有一番作为。 然而,栾学堂明白,师傅陈焕章绝不会离开国内。 中国人年事渐高,总渴望叶落归根,对于陈焕章这种德高望重的人来说更是如此。 他已经到了享清福的年纪,不会再轻易尝试奔波劳累了。 “我对未来并无明确计划,合同到期之后,大概会放弃厨师的身份吧。” 王卫国坦白说道,他也的确从未将长久做厨师当作自己的目标。 在新社会中,凭他的才能,有许多超越厨师的选择。 “王师傅,您这身手,不做这一行真是太可惜了。” 经反复考量,栾学堂终究说出心中的念头。 “私公合营结束后,我就想离开去海外发展。” 他对其他几位师傅道,“不知诸位是否愿随我共行?我对各位师傅为人如何,大家应当清楚。 我保证到了海外,一定对各位照顾周全,并愿与诸君共同分享股权。” 黄明远、田正业等人相互看了看,对于前往海外,他们之前确实没有过这种想法。 但是他们都懂栾学堂的决定。 尽管栾学堂早年出身店小二,但他后期确是一位颇具实力的大掌柜和投资者。 留在这里可能会面临风险。 他们不同,身为厨师的他们,即使手艺高超,也只是厨师的身份而已,政治背景不会像栾学堂那么复杂,没有必要远离故土。 但栾学堂的话语让他们有些动心。 他们追随他已久,怎能不了解其为人。 毫无疑问,他对朋友们总是慷慨无私,丰泽园是几个大老板支持他创建的,尽管他并非持股最多,却愿意给予他们在内的厨师们优厚回报。 他们深信,海外生涯,他会愿意给他们更多分红的机会。 “时代变化飞速,人亦年岁大矣,是时候该退居二线了。” 陈焕章大师傅感慨地说道,神情略显孤寂。 其实他本已接近退休年纪,只差近两年。 但他顾虑丰泽园可能会变得平凡,这令他心情烦闷无比。 当初,他和栾学堂合力创办丰泽园,亲历它的辉煌,不想在退休前夕,又见到它衰败的一幕。 对于移民海外,他内心并不愿意。 年纪一大把,不清楚自己还能活跃多久。 更不愿意临终都埋骨他乡。 “师傅,我理解。” 栾学堂颔首认同,陈焕章算是他心中真正的恩师。 感情上,他对陈焕章最为深厚,因此能理解后者的选择,只是心中免不了几分酸楚,他离去后,自己恐怕一生再无相见的机会了。 “几位大师傅,去留全看你们自己,并没有硬性要求。” 看着王卫国、田正业等人,栾学堂这样说。 他当然期盼能得到王卫国的帮助,相信有他在身边,一定能打造一个闻名全球的新丰泽园。 “栾掌柜,我并无出门意向。” 王卫国摇头谢拒。 “不再操持厨房后,也可以尝试做其他的事。 清闲度日,倒也不错。” 几人中,田正业与黄明远等也颇显犹豫不决。 他们都已不年轻,且各成家立业。 尽管内心渴望成就一番事业,但带着妻儿,做出决断并非易事。 厨师田正业、黄明远与吴茂典三位师傅,正值尴尬的人生阶段。 他们四五十岁,在厨艺领域尚是黄金时期。 退休之日仍遥远,心中盘算着还有没有机会再创辉煌。 众人对栾学堂的性格知之甚详,他对员工确实大方得体。 若无独特的人格魅力和毅力,栾学堂也不至于从一名跑堂建立起丰泽园的名声。 假若栾学堂提出他们另谋出路,即使迁徙至上海或江城,他们毫不犹豫便会随行。 然而去海外对他们来说,宛如步入未踏之地,不知洋鬼子们对中式菜肴是否会欣赏,亦未知前途几何。 更何况他们生长于旧时代,观念保守,认为叶落归根是首要之事。 漂泊在外老无所依的风险,在他们的设想中颇为沉重。 相比陈焕章师傅,已近古稀,他的考虑或许更为单纯。 “每个人各有追求,我明白你们顾虑。” 栾学堂点点头,了解几位师傅心中的纠结。 毕竟新社会看待成分问题,丰泽园的师傅虽非最佳出身,但也绝非低微。 与他栾学堂有着明显差别。 接着,他继续说话,遣散众师,唯独留下王卫国。 “王师傅,当时你选择签约半年,是否早已有此考虑呢?” 倒了一杯茶请王卫国坐定后,栾学堂面带苦笑询问。 王卫国精湛的烹饪技艺他无法追溯源头,然而掌控各菜系的能力已证明他是不可多得的才子。 日常相处间,他也看出王卫国远超常人的思想与洞察力。 因此这次把几位大师傅召集,他期望如果他出国,能得到他们的一同追随,特别是对王卫国,希望听取他的建议。 “确实有过。” 王卫国喝了口茶,认同地点头。 前世的经历清晰地烙印在心底,丰泽园未来走向如何早已了然于心。 “那你能否指导我,是关于丰泽园,亦或你个人的看法?” 栾学堂诚挚地追问。 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向小自己许多的人求教。 然而从过去当跑堂的日子,他曾深感看人不能仅凭表面。 王卫国的智谋或许真的能够为他指引迷津。 “栾掌柜想知道哪一方面呢?是对丰泽园,还是关乎你的自我?” 短暂沉思后,王卫国回问对方。 “两者皆有,因为牵扯到丰泽园,更涉及我个人。” 栾学堂直截了当地说。 他希望王卫国能理解他的意思。 “公私合营的大趋势不可违逆。” 王卫国开门见山道。 “大概一到两年,全国所有产业都将经历这场改造,不管自愿与否,这是不争的事实。” 改革完成后,丰泽园将沦落为普通的餐饮场所,与其他各地大小馆子并无太大差别,他说。 这大致勾勒出了未来十年丰泽园的命运走向。 关于之后的情况,王卫国并不打算多言。 \"跟我预想的相差无几,那些师傅们、伙计们会面临的挑战是未知的,\"王卫国感叹道。 他是位实诚人,并不像过去社会里许多店主掌柜那般世故。 在这点上,他的心思更多倾向于关怀那些陪伴在身边的伙计们。 第93章 谋生之路 这些年来,栾学堂累积了一些财富和人脉资源,移居海外也能寻得谋生之路。 然而,丰泽园的伙计们就不同了,尽管凭借他们的背景,可能不会遭受太大冲击。 但他们早已习惯了丰泽园的高收入环境,若离此而去,在其他地方重新适应恐怕是个考验。 \"掌柜,这个问题你无需过于担忧。 \" \"目前没有外来侵略和内乱,国家正逐步扫清阻碍,前途一片光明。 据报纸所说,毛国的技术专家正支援我们进行现代化建设呢,各类工厂正在规划之中,它们将急需像丰泽园师傅这般的技术人才。 我相信丰泽园的人才一定会受到欢迎。 无论厨艺有多精湛的大厨,在哪里都会有市场;跑堂伙计也都机灵能干,何处都能发挥所长。 就算是那些杂役,只要有勤奋与踏实,也能过上不错的日子。 掌柜的,与其为这些事烦恼,不如想想你自身的情况。” 听到王卫国的话,栾学堂频频点头。 仔细想想,丰泽园的伙计们确实无需忧虑出路。 在任何一个时代,人们对饮食的需求永远旺盛,大厨总是不可或缺的。 离开丰泽园并非无出路,无论是在工人大食堂,亦或是高档宴会厅,或是为 ** 官员做私人烹饪,都各有其路。 至于跑堂者,擅长人际应对和斡旋,走到哪儿都是人情高手。 只是当王卫国说出最后一句话时,栾学堂有些出神。 \"看来,王师傅认为我会更适合外出发展?\" \"当然!\"王卫国予以肯定点头。 栾学堂一直以来得到王卫国的照顾,待遇优厚。 此时他也乐于助人一把,指出事实。 \"掌柜您虽然出身贫寒,如今却是京城里最大酒馆的主人,统领数十上百的下属,已算得上一方资产阶级了。 但在当今,众多京城里的大地主恶霸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教训。 您的善待部属固然没错,但这并不能改变您的阶级成分。” \"假如之后政策更加收紧,这可能会对你不利。 \"继续劝诫道。 王卫国并未明言未来的明确方向,毕竟关键还得由他自己抉择。 \"我会好好考虑一下的。 \" 长久沉默后,栾学堂终于轻轻叹了口气。 他身边不少人都走了,但有些人依然留了下来,对是否离京他内心其实也举棋不定。 对于丰泽园、北京乃至祖国这片土地,他对所有的情感都非常深沉。 因此,当关雅丽离职去往香江时,栾学堂还是选择留了下来。 然而,在公私合营的浪潮下,栾学堂感到是时候作出自己的决定。 \"马主任。 \" 在王卫国也离职后,拿着这份文件的栾学堂离开了丰泽园,径直走向位于珠市口西大街的街道办事处,找到了那里的马主任。 \"栾掌柜,怎么突然大驾光临?\" 马主任一听到栾学堂到来的消息,立刻亲迎上前,因为他知道,尽管丰泽园是京城四大城区排名第一的餐馆,但对于这条街乃至更广泛的利益来说,公私合营的决定关系重大。 上级对此高度重视,能推动这个项目成功,对马主任来说将是显着的政治功绩。 然而,他也深知,这可能并非一时能够实现的事。 虽然是试行阶段,已有包括丰泽园、老八大楼及四九饭店在内的多个餐饮业地受到通知。 对于这些经营多年且收益稳定如摇钱树般的店面而言,他们绝非轻易放弃之人。 因此,在马主任心中,料定栾学堂前来恐怕是要拒绝此提议。 \"马主任,我已经仔细看了那份文件,我很支持公私合营的政策,我们丰泽园愿意参与实施。 \" 直截了当地,栾学堂向马主任表达了他的立场,这是他在商场多年摸爬滚打锻炼出的战略眼光。 他明白,潮流不可逆,早回应者总是有机会获取更多收益和更高威望。 即使准备离开,他仍期望在离任之前为丰泽园留下一份宝贵的遗产。 \"栾掌柜,这项政策是经过国家深思熟虑对你们有利的。 \" 马主任开始阐述自己的观点,试图说服栾学堂接受,不期待其立即答应,但也不愿直接被拒绝。 然而,当他的话语才起了个头,他意识到情况可能有所不同。 原来,栾学堂同意了吗? \"栾掌柜,您真的同意公私合营吗?\" 马主任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他知道在京城的餐馆行业中,像栾学堂这样的老字号餐馆应该是第一家表态的,这对今后整个城市的餐饮行业都将产生重要影响。 \"当然,这是一项好的政策,为什么要反对呢?” 说着,栾学堂轻轻点头,表情没有丝毫抗拒。 他的明确表示让马主任欣喜不已。 \"非常好,非常好!这就是一个好的政策。 \" 马主任满面笑容,不住地赞同。 接下来他表示将全力协助,并承诺会把他们的需求上报给相关部门,因为他们不仅是第一的饭庄,更是首个响应的企业,绝不允许有任何怠慢。 \"我没什么特殊的要求,只是希望能尽快与街道办事处讨论细节。 \" 这就是栾学堂唯一提出的要求。 张校长并未提出任何要求,实际上他自己也无法提出确切的要求。 他对合作化的事情毫无头绪,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张校长清楚,不仅仅是自己没有底气,连马主任也同样不确定。 \".请耐心听我说,张老板,来,请坐,先喝口水。” 马主任对这件事十分看重,为此暂时放下所有事务,邀请张校长进了办公室,开始进行详谈。 在他心中,理解和支持合作化是当前国家重点,如能做到妥善执行,那将极大地推动他的仕途发展。 而丰泽园是他计划中的第一步关键步骤。 接近傍晚,陈雪茹领着丫丫和何雨水回到四合院时,两人的脸上洋溢着满满的欢乐,手里还捏着各自的糖人。 陈雪茹允许她们尽情玩耍,她认为等上学后就不能再随性妄为了。 小学的学习内容虽不多,一周却有五个教学日。 丫丫和何雨水紧跟在陈雪茹后面进入院门时,便看见阎解旷站在那,他的穿着和面容已恢复正常,并非先前那受伤的样子。 考虑到同住一个院落,丫丫和何雨水有所顾虑也不会致其重伤。 因此此刻的阎解旷看起来基本回复了原样。 “爸爸,Y丫他们回来了。” 看见家人归来,阎解旷向屋内呼唤,阎埠贵随即走了出来。 丫丫和何雨水看见自己的家长和阎解旷的父亲,心中微感不安,因为他们曾痛扁了阎解旷。 然而,看到陈雪茹在前,她们又略感安心。 尚未开言,阎埠贵抢先打了招呼。 “我今天听到关于今天的事件了,解旷居然开始出口成脏了。 他闯祸挨打,我教训完他,要他为两个孩子道歉。” 他的话语里透露出对书包和衣物受损的遗憾,对阎解旷被揍只是因为自己挑事,实属活该。 他不愿和王卫国或陈雪茹等人产生对立,王卫国有本事,背景也佳,自己收入高,在妻子方面更是富裕大方。 建立友好的关系对他有利,毕竟王卫国拒绝赔偿衣物和书包的机会渺茫。 他答应过在学校里帮助王卫国照顾丫丫,如果能够与王家友好相处,即便只是未来购物时能享受到一些折扣优惠,累积起来也能省下一笔费用,时间久了,数额相当可观。 而这一切都是建立在良好的私人关系之上的。 在未来的开学日,必定会给他送些礼物表示心意,即使不如第一次那般丰厚,但长期累积下来也会是不少的。 倘若因为此事与王卫国关系破裂,那些益处都将化为乌有。 还好这事儿他们理亏尚可理解,王卫国也不是不讲理的人。 然而事实确如其然,当阎埠贵了解事情始末,立刻怒气冲冲地训斥了阎解旷,紧接着带他过来向丫丫和何雨水赔不是。 “身为兄长,你比他们年纪大,不仅不能保护妹妹,还在言语中侮辱了他们。” 阎埠贵训斥着阎解旷,“我一直教导你要尊重人,还不快向他们道歉。” \"没错,我道歉,是我的错误。 我不应该骂你们,丫丫、雨水质问,是我犯错了。” 阎解旷内心憋屈至极,原以为阎埠贵回来后能主持公道,让陈雪茹、王卫国替他买新的衣裳和书包,没想到等来的却是责打和冷眼相待,还不得不在风中等候,然后低声下气认错。 已经等了一下午,学校的课程尚未开始。 阎埠贵中午时回来听说此事,便毫不留情教训了阎解旷,要求他一直守候直到丫丫、何雨水回来为止。 其他院子里的人都误以为阎解旷犯下什么错误,才被罚站在这里。 看到何雨水和丫丫总算现身了,阎解旷的心情是既释然又憋屈,挨揍的是自己,还得道歉,尽管他是名义上的嫡子。 此刻,他的双眼盈满泪水,但只能强忍着,继续道:\"没事,我们的的确确做得不对。 \" “不应该动粗。” 丫丫和何雨水目睹了他的委屈,心中也不禁有点内疚。 第94章 回来平衡 尽管阎解旷确实有错在先,她们两人也打了回来平衡。 “雪茹,抱歉,身为家长,我教育孩子不当让您见笑了。” 阎埠贵对着陈雪茹,脸上流露出些许尴尬,“大婶儿,知错就能改进,这也是好事。” 陈雪茹微微一笑回应,与阎埠贵客套几句后,牵着女儿们走向后面的院落。 “爸爸,我能回家吃午饭了吗?” 阎解旷小声问,他自打上午就没吃东西,为了等着妹妹们而站立到现在,早已饥肠辘辘。 见到阎解旷的模样,原本火气满满的阎埠贵也为之软化。 毕竟是亲子,他摆了摆手,放阎解旷去进食,“早知如此,还不如直接买衣服和书包。” 原本他还盘算过主动致歉,展现诚意,再由陈雪茹体恤女儿们的过错,提出要赔偿全新衣帽。 如今看来,这两口子可不是轻易就糊弄得过去的,这让阎埠贵不禁摇头感叹。 对于丝绸店老板陈雪茹而言,这件事根本不值一提。 然而,她却对此事只字未提,这让阎埠贵多少有点失落感。 回到家,何雨汐陪着丫丫玩直到王卫国下班回来后,她才离开返回自己的居处。 王卫国下班回到家里,便得知丫丫如何教训了阎解旷的事情,心中赞道:“做得好,丫丫。” 对于任何胆敢惹麻烦者,王卫国鼓励地说:“以后他们要是敢欺负你,别客气,可以直接教训他们,如果打不过,有哥哥我顶着。” 在王卫国看来,既然阎解旷先挑起事端,挨揍是他咎由自取,并不认同对方会认为仅仅一句侮辱就能换来拳头。 陈雪茹看着一脸傲娇的丫丫笑道:“三大爷倒是明事理,知道这是自家孩子问题,没偏帮。 与那‘一大爷’和‘二大爷’相比算是不错。” 在陈雪茹的认知中,这院子里的三位老爷中,只有三大爷比较通情达理。 一大爷易中海留给她的感觉非常虚伪;至于二大爷刘海中,则一心扑在官场上,对其他人来说并不亲近。 王卫国补充说:“也许是因为三大爷认为我们可以提供某种利益给他,才会这样行事。 不过说到这个,虽然三大爷小有自私、善钻营,但在处理这件事上,确实比那两位好得多。 他在要求阎解旷给孩子道歉时,或许正想着我们也可能因丫丫弄坏了他的衣物和书包而感到不好意思,进而主动赔新衣、书包。” 王卫国敏锐地捕捉到了阎埠贵心中的念头。 这时,丫丫不满反驳道:“是我哥哥弄坏了他的东西吗?那些本已破旧,很多地方早就快崩线啦。” 陈雪茹皱眉思考。 她觉得整件事从头到尾都是阎解旷的问题,想要书包是他,最后挨揍更是咎由自取。 衣服和书包破损只能怪他自己。 如果一开始没骂人、不挑衅,就不会有后续的后果,更无赔偿之需。 陈雪茹并不需要为非己之错付出赔偿。 “他不过是想捞点小便宜,三大爷这点心思还挺正常的,能算计到当然更好,不过算不了也没有损失。” 王卫国随意评说。 实际上,阎埠贵的确精于算计,不过想对付这对兄妹,恐怕想得有些过了头,可能他认为陈雪茹身为女孩太娇嫩易受控制。 但他若以为她真的如此容易算计,那就大大低估了陈雪茹能把丝绸店经营得这般出色的实力。 \"公私合营?\" 在哄完丫丫睡觉后,陈雪茹与王卫国立即躺在了床铺上,进入了被子的怀抱里。 当听到王卫国讲述发生在丰泽园的事,她美丽的瞳眸不禁惊讶地睁大。 \"公私合营究竟是怎么 ** 事?\" \"合营嘛,就是国家出资购部分股权,公有占51%,原有业主保留49%份额。 \" \"公方派一名公方经理,私人那边同样委派私方经理,双方一起掌管运营事务。 \" \"盈利的话,51%作为上缴税收,剩下的49%由私人所有。 \" 王卫国向陈雪茹简洁讲解了公私合营的含义。 \"难道非得这么做吗?就不能不接纳这个提议吗?\"陈雪茹微皱黛眉,有些不舍地道。 丝绸店源自家族遗泽,在其间她付出过大量心血。 \"这是时代趋势,无法扭转的局势。 \"王卫国回应说:\"目前尚未涉及咱们那里,主要是通知城里有名的品牌店、餐馆、商场和公司,先做好样板。” \"估摸谈的差不多了,便会公之于众,有这些着名企业作榜样,后续的进程会顺得多。 \"他又补充道。 虽然理解陈雪茹的感受,但王卫国不认为它构成严重的问题,毕竟这是无可抗拒的大势所趋。 \"也就是说,栾掌柜已接受了合营方案,决定让丰泽园参与进去了?\"想到丰泽园的事情,陈雪茹忍不住轻叹一声。 \"嗯,应该是的。 现在估计是在商量合作的具体细节。 \"王卫国略带不确定地说。 在他的回忆里,丰泽园是首批接受公私合营的一流餐馆,其地位足以代表京城的风潮。 据此,栾掌柜应已同意。 \"卫国,那你自己怎么打算?\"陈雪茹关切地望着王卫国,心中暗生担忧。 正式实施合营后,身为顶级主厨的王卫国必然不会继续保持现有高收入。 而且丰泽园未来生意的好坏肯定会有所变化,即便维持现有水平,薪酬结构也会随之调整,像王卫国与陈焕章那样的顶尖厨师的待遇可能难以维持原状。 \"我的合同不是只有六个月吗?到期后不就自然解雇了?\"王卫国不经意地答道。 原本进入丰泽园的初心,只是为了筹集初始资金和提升厨艺,现在他已经晋升至宗师级别。 再过段时间,有望晋升为大师一级。 到了大师境界,几乎已算是登峰造极,至于成为食神级的人物,似乎不全依赖单纯的磨炼经验和技巧累积。 关于食神之路的具体法则,王卫国还需要在成为大师后仔细探索。 \"到时还得靠你养家糊口呢。 \"陈雪茹一脸笑意地说着,并捧起王卫国的脸亲了一口,心情大好。 自从确立关系后,她便不想让王卫国再日复一日辛劳。 两人才刚在一起,每天忙碌于各自的工作,相处时光稀疏。 况且后厨满是油烟,如果那般俊俏的王卫国因受其影响变得面容不再英俊怎么办?或许,还不如他与她共管丝绸店铺为佳。 在陈雪茹心里,王卫国是那个最有能力的男人。 即便经营丝绸店,也能使其成为京城最出色的店面。 更重要的是,俩人可以朝夕相处,共享美好时光。 \"嘿,等到国营化了,事情不由你做主了呢。 \"王卫国笑着提醒她。 \"没事儿,你担当 ** 经理,我就在家里专心带孩子。 \"陈雪茹略作思索,这似乎也是条可行之道。 随着公私合营的进行,公股增多,店内决策当然不由她说的算。 不过没关系,让卫国去店面上心尽力就行,她在家中照顾家庭,教养孩子更好。 陈雪茹考虑周到到孩子的未来,王卫国当即回应:“听见你的顾虑,那我得更加努力才是。” 说罢,他们俩立刻拥抱并进入床塌共度夜晚。 晚间时分,易中海在家翻阅报纸:\"通知大家,‘丰泽园’已完成公私合营,在业界树立典范。 \"一边读着报上内容,他一边说道。 旁边忙碌做饭的大婶疑惑地询问易中海:\"易老哥,这个公私合营究竟是啥意思?\" 易中海关于这事曾与大婶解释过。 几天前他曾提到,原本归娄家的钢铁厂不久将改名,转为国有的设施。 公家收购私人设施,他能够接受;但不明白的是国营化的目的是什么呢? 放下报纸,易中海简单复述给大婶听:\"公私合营嘛,就是国有资本会买下一部分,大部分归公方所有,少量留给原私人股东。 比如我们家那钢铁厂,公私合营后,我们就成了吃皇粮、有稳定工作保障的人。 \" 像重型工业的钢铁厂,公私合营早在年前就完成得差不多了,只是年后才宣布工人们的变更。 “这么说来,王卫国也即将成为这样的铁饭碗,好运真让人眼红。” 大婶听完羡慕地感叹道。 \"可这对王卫国未必全然是一件好事情。 \"易中海抿了口酒,夹起一颗花生,满脸笑意地说。 他如今的心情极佳,因为在厂里公私合营后,他自己就坐实了稳定的岗位——一个真正的铁饭碗。 而且近期还传言将有职级评估制度,工龄和专业技能将决定工人们的岗位。 易中海自信心满满,他的技术及长久经验必定能使他稳坐高位,拿得更多的薪水。 毕竟在钢铁厂里,哪怕不像最顶尖者,他也有相当的地位。 之前在私人企业工作时,即使表面受到尊敬,待遇并不优厚,且得罪上司或管理人员的风险很大。 而现在不一样了,他的职位铁打不摇,薪水上涨且退休还有保障。 至于退休,这根本就没在他的人生规划里。 原本他的最大心愿是通过勤奋努力,在力所能及的时期多做工作,为自个儿购置房屋商铺。 第95章 美妙的事情 等到未来不能继续在钢铁厂里劳作,还可以依靠这些谋得生活温饱。 如今直接就有退休金了,简直是太美妙的事情。 \"嘿,这有何不好,成了铁饭碗,再也不用担忧失业问题啊!\"一大妈略带困惑地问,毕竟前些天她还记得有合并 ** 的说法。 易中海自那次回家后便一副欣喜若狂的样子,所以她尽管不懂\"公私合营\"到底意味着什么,却深知这肯定是件天大的好事。 对于王卫国,怎么就非得是个坏消息? “哼,‘丰泽园’那可是京城首屈一指的大餐馆,而王卫国可是那里顶级大厨之一。” “傻柱跟我说,像他这样的顶级厨师薪水高的令人咋舌,还额外有分红。” \"仅凭几年工夫就能买得起这样大屋宅邸了,光凭收入想来就可观无比。” \"对他们这样的行当来说,丢了饭碗都不必担忧,无论到哪个地儿都能轻易被人捧为上宾。 \" 易中海说到此,几乎口水直流。 他自己虽算不上是名厨的手艺,钳工技术也算是一种。 在他对社会的贡献上,钳工显然比大厨们更有价值。 怎么可以那些大厨们的薪水远超像他们这般努力干活的工人?幸好现在的新时代,工人身份地位空前提高了,这下王卫国不再敢在他面前嚣张。 易中海听说过,不同工种的地位也是有高下之分的,石油工、钢厂工人和机械工人算是里头最被尊敬的三个行业之一,他自己身为钳工,也归属钢铁行业行列中的一环。 \"那么合并后的公司将如何对待他的薪酬?是维持原状吧?\"一大妈听着开始有了好奇,急急忙忙询问。 \"保持原状?做白日梦呢!” 易中海冷笑了声道, \"按照他先前所得收入,大概比公司的高层还要丰厚,只是个厨师有什么资格?\" \"以后薪酬制度按级别设定,只除了这些公私合营的企业老板会特别。 \" \"再怎样厉害,王卫国的薪资涨幅也有限,与他现在的所得相比,什么都不是。 \" 喝完一口酒,他心头舒畅至极。 早就对他不满了,这家伙对大爷一点尊重都不给予。 曾帮他抬木材受了伤,王卫国竟一次也没有想过回报。 即使请医花了钱,他一分钱都没向这家伙讨要。 结果周围的人误解,误认为是他在装瘸索要赔偿。 现在看来太好了,‘丰泽园’即将合并私企,王卫国收入必将下滑。 只要王卫国落魄,他内心便充满喜悦。 “你知道吗,在丰泽园这种大酒楼的厨子最惨了,原本他们的收入肯定是高得让人眼红的。” “以后恐怕还不如我们这些做工的了,这才是好嘛,这些**勺的凭什么挣的比我这抡大锤的手还多?” 易中海对公私合营这一政策是百分之百拥护的。 虽说新社会成立后,工人们的地位提升了不少。 但在易中海看来,只有公私合营完全执行后,工人才能得到真正的实惠。 “傻柱那个小子,这就挺让人遗憾的了,他原先还想等手艺学成后到丰泽园工作呢。” “还说过等有那一天,请咱们两个到丰泽园好好庆祝一番。” 一个大妈摇头叹气地说着,提到丰泽园——那是四九城首屈一指的大餐馆,对她们这类平民百姓而言,那是连想都不敢想的高端去处。 听傻柱说起可能请他们在那里用餐,她心里那份激动就甭提了。 但如果丰泽园实行公私合营导致厨师薪水大幅缩水,傻柱或许就没那份经济实力了。 “傻柱这小子虽然笨,但真心实意,知道感恩,这要比东旭强。” “我们俩老了以后,没准真得指望他养老哦。” 易中海对于傻柱的认可越来越深沉了。 当初何大清离开后,曾说资助傻柱姐弟俩,可易中海始终没能给予实际帮助,不是他不愿帮,而是机会寥寥无几。 傻柱作为学徒虽无薪酬,但包吃,吃饭不是问题,何雨汐天天都跟着傻柱同桌用餐,甚至不曾到他家中赴宴。 按说大家没什么实质性帮助,傻柱却时刻铭记在心。 连春节年三十的大鱼大肉盛宴,都不忘邀请他们共赏,对待两人极尽尊重。 这样的孩子知恩图报,易中海愈发认为傻柱是个适合给他们晚年生活带来安定的好人选。 “至于丰泽园嘛,这点小事就不用多虑了。” “公私合营之后,丰泽园的价格自然会下降,也许只会比普通的餐厅稍贵些。 到时我就带你一块儿去尝鲜吧。” 未来的丰泽园将不再只为那些官员、富豪特备,因为现在社会推崇工农本位,如果连像他这样老资格的劳工都负担不起,那就是改造得不透彻。 而对于赫赫有名的丰泽园,易海心中满怀期待。 他忽然又问道:“你说王卫国家那位陈雪茹的丝绸店铺,将来会不会实行公私合营呀?” 得知能去丰泽园就餐,大妈开心得不得了,却又想到了陈雪茹开丝绸店的情况。 她听说陈媳妇儿开店不小,盈利丰厚,院内众人羡慕无比,都在担忧这家丝绸店铺是否会走上公私合营之路。 “那肯定的,这是大势所趋,国策如此,所有店铺都要公私合作。” 易海立即应声,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即使店铺还是叫做‘雪茹丝绸’,但实际上,公私合营之后就不再是个人资产了,将成为公共资产了。” “作为全民所有,我们人人都有一分。” 一念及此,易海心底便倍感振奋。 回想过去,王卫国那小子简直是天命垂青的对象——他来自乡野却有幸落户四九城,更是娶到了美丽有钱的老婆。 那时四合院中无数人嫉妒得眼珠子都绿了。 易中海的忌妒并不输他人多少。 如果王卫国对他这位大哥稍微有点尊敬也就罢了。 但事实上,王卫国从来不把他放在眼中。 易中海心底恨不得王卫国有什么不如意,深信在这个院子里抱有相同想法的人绝不少。 \"要是人人都有份,我们往后在陈雪茹的丝绸店买东西,应该就不会再收钱了吧?\" 大妈闻言兴奋不已。 确实如此,国有的东西本就应该让众人皆知共同享有。 ... 不过,大妈不清楚的是,这\"人人有份\"是否包括他们在陈雪茹的丝绸店消费。 \"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如果公共财产都免费领取,那么公司发放薪水还有意义吗?\" 易中海甚至对于妻子这样的想法感到无奈。 谁曾道公有的就是不要钱? 如果一切都是无偿,直接废除薪酬制度岂不简单? \"也对,话说回来,易大哥,王卫国家明天摆酒,咱送多少?” 大妈想到这点就忍不住有些可惜。 不过转念又想起明日本来就是王卫国家宴请宾客的日子,于是连忙接着提问。 王卫国选择在四合院中举办婚礼,已经事先跟院中的邻里通了气。 纵然平时内心不满王卫国,表面工夫仍是得做的,表达出席祝贺的决心。 参加喜宴理应备赠品,究竟送多少,大妈犹豫不决。 四合院之前也发生过邻居结婚的情况,通常也就是送五千、八千而已。 如今易中海身份已不同,成为院中的长者。 大妈不清楚是否还需要沿用过去的额度标准。 \"送什么礼物,我决定送三万好了,怎么说我也算院内的长者,身份不同以往了嘛。 \" 易海思索了一会后决定说道。 换作以前,这数目他会有些心疼,毕竟存点养老金也是必要的。 每一分钱都不能胡乱花费。 而今公私合并,铁饭碗已握,在职期间还能逐年加薪,退休后还有养老金可以倚仗。 对未来经济问题无需过度忧虑。 而且作为院内的长辈,易中海自认为有必要树立起表率作用。 \"三万?这么一大笔?\" 大妈有些诧异。 \"我身为院里的长辈,至少得有个样子,让大家看到。 \" 易海赞同地点了点头。 况且“他想着,王卫国和陈雪茹的遭遇本就艰难,做他们的长辈自然应当表露关爱” 。 三万元确实不是一笔小数目,往日对此心痛不已。 但转念一想王卫国家的收入减少和媳妇店面临消失,易中海心中舒坦许多,三千大洋也就算不得什么。 \"就这样定了!\" 大妈不再多言,她尊重丈夫的选择。 正月二十二日早晨,王卫国与陈雪茹早早就起身。 他骑车载着新娘,驶向民政局登记注册。 当时还未进入公私合并时代,领取结婚证书并不需要由工作单位出具的相关证明。 他们各自登记完个人身份后,工作人员询问双方是否同意自愿,然后愉快地盖了章并发给新婚证书。 五十年代的结婚证书就像一份典雅的奖状, 纸张竖排的繁体字 ** ,醒目刻有“自主” 、“自愿” ,周边配有精美花卉与丰实的麦穗,寓意美好的婚姻生活与未来的期望。 此刻的结婚证书上已经可以容纳夫妇的合照了。 王卫国和陈雪茹拿出他们早已预备好的两寸照片递了上去。 登记员用水胶粘贴好两人照片,排放在证书上,真诚地祝福道:“才子佳人,天造地设,恭喜两位同志。” 第96章 相得益彰 王卫国威严英俊,而陈雪茹妩媚动人,站在一处便相得益彰,极具搭配美感。 两人齐声表达谢意。 “谢谢!” 对他们来说,这份感谢是真诚且热烈的。 之后,陈雪茹小心翼翼地收起结婚证书,这是她和他的合法婚姻的正式文件。 即便之前他们已共享生活,拥有这份证件,意义重大无比。 完成仪式后,他们骑行双辆自行车返回四合院。 虽然正月初,四合城里还是十分严寒,陈雪茹心中却感到温暖。 如同明媚的阳光洒在身上,令整个人都沉浸在一个充满希望的世界里,她不由得轻声哼起小调。 “卫国小两口从民政局回来了啊。” 院子前院,阎埠贵一看见两人,立刻热情招呼。 他在桌案后面,桌面摊开红纸张,两侧放着满满的两个盘子,一个装满了各式糖果,另一个则是水果点心。 今天王卫国立下证书,为结婚举办宴席,委派阎埠贵负责记账收礼。 “三爷爷,今天就劳烦您啦。” 王卫国客气地回应。 阎埠贵高兴地道:“不麻烦不麻烦,这是我们院的大喜事。 我很高兴能尽这份义务。” 他的笑容中带着期待,只要稍微记录些收下的红包和礼物,他就非常乐意多忙活几回。 四合院里张罗得一片热闹。 前后院都整齐地布置着桌椅,粗略数了一下,足有十到十五桌,这对那个时代的人来说已算是颇为奢华的数量了。 单靠院内的住户显然座位不够,二十几家,平均一家只坐两三位,但王卫国和陈雪茹的好友众多。 仅是丰泽园那些大师傅、以及厨房师傅、学徒都准备好出席。 再加上陈雪茹那边的闺蜜和好友,十多桌都不足以坐下全部的亲友团。 偌大的四合院,连空隙都快被摆满桌椅。 两人再次同阎埠贵寒暄,转身去后院准备迎宾接待。 新社会简化了很多旧式仪式,婚礼流程简化成两人领取结婚证,然后举办酒席,邀请亲朋共度欢乐时光,简单说一声感谢便足够。 一些新人选择发送喜糖而不办宴席。 陈雪茹和王卫国的友谊与亲情都颇丰富,结婚自然是不能缺少宴席这个重要部分。 “十来桌,太气派了。 我们院这么多人结婚,没见过摆这么大场的。” “寻常都是三五桌就算是大场面了。” 宾客的礼钱,对于这么多宾客而言,也绝不会少。 看到庭院里已经摆放了四桌酒席,阎埠贵流露出一脸的艳羡神色。 “我万万没有想到,王卫国与陈雪茹居然请来了这么多宾客。” 他开口道。 “你知道的,王卫国的妻子是一个颇有影响力的老板,我去过她的雪茹丝绸店,规模非同一般。” 阎解成酸酸地插话道。 “这样的企业家肯定有着不少商业伙伴,宾客们能到这里肯定是因为看在她妻子的面子上。” 紧接着说道,“要不然的话,王卫国会轻易安排这么多宴席?” “如果我也能找到像这样的媳妇,我也能够像这样宴请宾朋。” 阎解成幻想着,接着他又对父亲提议:“爸爸,接下来的就交给我们吧,我是长子,应该能代表我们全家。” 还未婚的阎解成自然只能为家中送上一个礼品。 按照习俗,他们最多也只有两位代表出席宴会。 于是,来出席这场酒宴的人无疑就是阎埠贵和三大妈夫妇。 阎解成也对宴会有所垂涎,尽管眼前的饭菜或许和他记忆中的那个年代相差甚远。 但他很清楚,这份美食肯定要比大部分人家平时所享用的食物要丰富。 后院飘来的肉香让他唾液涟涟,满是向往。 “想要品尝婚礼上的美酒佳肴,你也需要自备贺仪啊。” 阎埠贵对他说。 他并不吝啬让阎解成分享,但阎埠贵家里一共有四个孩子。 要是让他来宴席上占据名额,其他兄弟如阎解放、阎解旷甚至还有四弟阎解娣定会觉得不公正。 身为父亲,在对待每个子女方面都希望保持公平。 如此一来,由他们二人共享这顿饭更为妥帖。 不然因为一顿酒席就引起孩子们的争议,对于家庭和睦显然是不利的。 “爸,我才没成亲,分家的事还未完成。 按理我还没到送贺仪的程度。” 阎解成立刻找了个合适的借口,带着笑意回应。 没结婚或未分家,一家只算一单礼,他这样说在理。 但对于自己的这个大儿子,阎埠贵太清楚他的心思了。 即使他已经婚事已定,让他交份子钱也会让他心痛不已。 而对于宴请他却始终是乐意参加的。 这个长子比他还精明,有时候他既感到欣慰又无奈。 \"送礼不符合规矩,你自己来赴宴难道就能符合了?哪有人会放着母亲独自在家,大吃大喝的?你有没有一点点孝心?一边玩去。 \"阎埠贵挥手让阎解成稍事退在一旁,不要打扰他的事。 正当两父辈闲聊之际,易中海悠悠然从院内转了过来:“刚才卫国跟我说你是老师,学识丰富,所以他才会推荐你来列出宾客名单。” “我已经推辞过多次,可他还是一再邀我。” 阎埠贵愉快地笑着述说。 “是啊,整个院子里就你能称为‘文化人’,这样的重托当然落在你身上。” 易中海随声附和,心下并未真将这话当回事。 至于易中海被请多次,简直是天方夜谭。 写客名录能得红包烟油子的好处,谁还会拒绝呢。 尽管只是小事一桩,识字写字的能力就足够应付了。 可四合院中符合这项条件的恐怕并不多见。 “哎呀,老易,看你来的目的何在啊?是带礼钱来的吗?” 易中海看了阎埠贵一眼,开口问了一句。 他清楚地记得易中海和王卫国有些不和的历史。 然而往事如烟,尽管易中海可能心里不愿意捧王卫国场,但赵主任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嗯,王卫国成亲这事儿,作为长辈我也得表示祝贺,这是一份子钱,记下了。 \"说着,易中海从兜里掏了一些现金,递给阎埠贵。 除了特别定制的红色喜封,份子钱通常不会用红色纸包起来,毕竟纸也需要成本。 能节约就节约一些吧。 阎埠贵接过钱,数了数,惊讶道:“哟,三万?老易,真是大方。” 他在四合院里的婚礼上也送出过几回,但从来没有像这次这么多。 即便是贾东旭结婚时,也只是一万,这次竟然翻了倍。 阎埠贵心中暗想,莫非易中海哪根神经搭错了。 听到\"易中海,三万!\"这番宣告,他在纸上记下了这笔数字。 易中海解释道:“多亏政策好,咱们转了公私合营企业,稳定有保障,工资也上涨了,退下来后还会有养老金,这是国家的恩赐啊。” 他满脸的笑容洋溢着对国家的感谢。 说起铁饭碗,大概四合院中最早的应该是阎埠贵了。 作为一名红星小学的教师,学校的创建时间远早于那些 ** 和国营合并,他在院子里常以此自诩是铁饭碗。 而如今,他自己也成为了一名稳定的工作者。 不过阎埠贵的收入可能不及易中海,他想借此机会找回点面子,于是继续聊道:“感谢国家,跟我这个‘大’字辈有什么关联吗?” 话语中透出一丝不悦。 易中海立刻认真起来,“那些为了国家做出贡献的英雄才是我国繁荣的背后推手。 王卫国是烈士亲属,我又是受街办任命的一级大爷,就冲这身份,我也得多送一点,以表感谢。” 显然他找到了看似高尚的理由。 这番表白令阎埠贵有些酸酸的。 以前他怎么没察觉老易居然有如此崇高的情怀?但这毕竟是一个理由,至少勉强成立,他不太好反驳。 接下来,易中海没走,反而开始闲聊起来:“那老阎,你打算是准备多少钱?” 送完份子钱后,并没有立即离开,他选择留下继续与人交谈。 \"我原本打算给一万,对于之前的礼金来说还算可以……当然这是对王卫国的尊重。 但你现在送出三千,我这万块就显得寒酸了,仿佛是不支持 ** 似的。 \"阎埠贵有些纠结地说着,最终决定削减一份,“我家开支不小,那就改个两万一拼。” 这个数额的增加让他心痛,明明手里头宽裕却在家里天天嚷嚷穷,连过年肉也舍不得多买。 在一旁的阎解成愤慨地思索着。 阎埠贵在家时常常诉说家里有多困苦,强调他们应勤劳节俭,不要给家里添太大负担。 然而,他在婚宴上竟送来两万元礼金,这足以买三四斤肉。 如果他有了这笔钱,自己在家也能享用更好的饮食了。 \"两万块算不少的数额了。 \" 易中海内心颇为满意。 他明白这个节俭的人一开始是不愿意给出那么多的。 \"阎埠贵,两千。 \" 易中海目光灼灼,促使阎埠贵不得不将自己的名字写下,并且随后恋恋不舍地拿出两万元放入包里。 \"老易,你也在?\" 刘海中和许富贵这时也来到身后,朝两人打了声招呼。 第97章 理所应当 \"哇哦,一个是三万,一个是两万,出手真是阔绰啊。 \" 许富贵望着红色纸张上的阎埠贵和易中海的名字与后面的数字,略带惊讶地说着。 \"哎,我现在算是院子里面的长辈,关心年轻人理所应当吧。 \" 易中海摆出长辈的姿态,轻描淡写道,\"王卫国结婚是我们这些老大们应该参与的事,多少也要支持一下。 \" 王卫国工资高,老婆也很富有,还需要你支援吗?光是你们这点家底,估计在雪茹丝绸店里连几件衣服都买不起,几个人心里不禁腹诽。 这分明是易中海借此彰显自己的权威,提升他这个\"老大\"的地位。 \"老易说得对,作为院子的二老大,我也该更多地贡献。 \" 刘海中心思摇摆了一会儿,本打算只出一万二,易中海都出三万了,他也定不能比他少。 在小事上显 ** 望很重要,于是刘海中迅速决定,也出三万块钱做礼金。 \"老阎,帮我记着吧,看,这是三万。 \" 刘海中掏出钱递给阎埠贵登记。 \"刘海中,三万。 \" 接过款项,阎埠贵将其记录。 但心中却感到有些不平衡,三个老大之中,自己的份额最后最少。 \"呵呵,我可不是大爷,出一万就够了,我不用刻意表现什么。” 许富贵狡猾一笑,不愿去攀比。 想到之前王卫国痛打自己的儿子许大茂导致掉光了两颗上门牙,本来不想参加这个婚礼,怕影响颜面。 但他以后还想在外面活动,不想与王卫国撕破脸皮。 即使如此,一份一万块的礼金已绰绰有余。 对于送出几千甚至几万的人来说,他显然觉得没有必要。 \"许富贵,一万!\" 阎埠贵接过钱财,将其登记下来。 \"我们作为老大出这份情,已经够意思了,可能这已是礼金最高的标准了吧。 \" 刘海中看着礼单上逐渐增长的数目,露出满意的笑容。 来的宾客是什么等级啊 通常婚宴中的份子钱通常是五六千元。 对他们来说,一万元绝对是相当可观的金额了。 二十三号,刘海中和易中海各拿出了三万块,阎埠贵虽然金额少一些,但也掏了两万。 刘海中觉得其他人不可能有他们拿的多。 “这几位老伙计真是糊涂,为了所谓的‘大爷’头衔至于这么费劲吗?” 许富贵暗自评价。 街道上的大爷职位虽然没有工资,每月有少许生活补助。 这笔数目大概只值个十几元,若无补贴,没人愿担任。 但现在刘海中和易中海出份子钱就直接给三万。 往后院子其他人有任何喜事,他们的礼金也不得低于此数,以免被大家误认为“几个大爷” 看不起他们。 这样一来,每月的那点补助远远不够承担这么高昂的份子钱支出。 “老易、老刘、老阎,当上大爷后出手果真不同凡响啊。” 许富贵翘起大拇指赞赏三人。 他自己儿子许大茂两年后也要办喜事,大爷们多给些份子钱自然对自家有利。 “当然不同啊,” 阎埠贵连忙说,他对许富贵的心思很清楚。 他不愿意自己这个“大爷爷” 身份变成本来出两块就应付的情况。 易中海插话说:“因为我们如今政策好,日子也好起来了。 我们要感谢那些国家的功臣,比如王卫国就是烈士亲属,他的兄长为国捐躯。” 因此,“我们的份子钱多一些,其他人继续保持原来多少。” 阎埠贵不吃这套,他的目标很简单,就是街道的补贴。 自己还要倒贴,他绝对不干。 易中海上前讲的烈士亲属那一套,让他陷入被动,仔细想院子里有烈士家庭的也寥寥,只有王卫国和那个哑老太太。 不必频频送礼。 此外,他从王卫国这里也得益不少。 要是家家户户都如此,他无论如何都不肯。 “ ** 其实是这样,实际上我们没增加太多。 因为王卫国是烈士家属,我们几个作为代表街道的大爷多出点份子钱。” 易中海赶忙澄清,这种说法可不能随便接受。 许富贵却越听越不舒服。 假如自己的儿子许大茂变成烈士,岂不是意味着他和他的妻子也有了烈士的身份?虽对他有尊重但还想长寿多活几年。 “富贵啊,王卫国确实是烈士家属,这身份确实有所不同。” 就算与许富贵关系良好的刘海中都回避了这个问题。 偶尔一次三块钱的份子钱还可以接受,但这样的标准,连刘海中心里也觉得吃不消。 这时候,院子里的人都开始来送份子钱了,五千、八千,甚至一万不等,大多数都在八千左右。 围着餐桌的一众人正共享糖果与炒花生,看着礼单上显示的三位叔公慷慨的礼金数额,众人惊讶不已。 许多人心里都暗暗高兴,心想将来自家有什么喜事,他们也能获得同样的待遇。 大家都期待三位叔公也如此大方。 然而当阎埠贵解释王卫国是烈士家属,所以他们的捐赠更多时,大伙儿略感失望,却并未开口质疑。 贾东旭扶着怀孕的妻子秦淮茹从内院过来,看到了易中海等几位,立即打了个招呼。 “师傅,二叔、三叔,都在这里啊。” 贾东旭把五千元现金交予三叔,接着他注意到礼单上的各家人赠送金额。 “三万块?这么多啊。” 他惊异地发现,连素以吝啬闻名的阎埠贵三叔也掏出了两万元。 这一幕让贾东旭既震撼又欣喜,“师傅连这样的事都能送出那么多,我小孩出生时,肯定得至少得到五万的赠礼吧。” 想到二叔和三叔这次可能的大手笔,他心中更满是期待。 “或许还能大捞一笔。” 许富贵瞥了贾东旭一眼,猜透了他的心思,冷冷地泼了盆冷水:“哦,原来是这样!” 贾东旭愣住了,略显尴尬地答应两声。 看见易中海没反驳,他心头微微不舒服。 难道师傅忘了上次王卫国搬家时腿部受伤,看病没钱还是他掏腰包吗?平时王卫国对师傅的尊重简直匮乏,但婚事上竟然能得到丰厚的礼金。 “三位叔叔真是太慷慨了,王卫国肯定很感激。” 站在一边的秦淮茹捧腹,对着易中海等人赞道。 这场婚礼上,参加的宾客唯有他夫妻俩。 本以为张氏想要吃酒席,毕竟这是改善伙食的好机会,然而秦淮茹怀孕将近,这事理所当然由秦淮茹做主。 秦淮茹的话让几人感到欣慰并有点得意。 然而得意的气氛很快被打断,门外进来一人,穿着精致的棉袄,提着礼品盒子,身躯魁梧。 易中海打量着这位访客:“同志,找谁呢?” 环视四周,尽管院里的居民众多,但似乎无人认识这名来访者及目的。 作为院子的大佬,他深知自己有防备可能的特务的职责,因此立刻上前询问:“请问,这是不是王卫国家的院子?你想找师傅吗?” 来者环顾四周,注意到摆放整齐的家具和坐在那登记礼金的阎埠贵,他的心思已经明了:“没错,这就是王卫国家,您是他朋友吗?” 易中海猜测,这个人可能是王卫国的好友前来致意。 \"我是丰泽园的大厨,我姓马,名马学义。 受到王师傅的盛情邀请,我今日特来为他们的喜宴敬上祝福。 \" 听到这话,马师傅确认这就是王卫国所住的院落,不禁露出了微笑。 紧接着,马师傅提着精美的礼品盒走向餐桌,轻拍了一下,对阎埠贵道:\"这是向王师傅表达的婚姻庆典贺意。 \"虽然不清楚里面的内容物,但从包装来看,他猜测这是一份颇费心思的礼物。 阎埠贵迅速登记记录,同时心中对礼品盒里的东西充满了好奇心:\"哦,原来是马学义师傅的贺礼。 \" “对了,这是我的礼金,还请您帮忙记上。” 师傅又递上一张叠好的钱。 “这是礼金?整整十万!” 阎埠贵接过后细数了一下,声音微抖,惊讶于这个数字的巨大。 眼前的马师傅出手豪阔得超出预料,直接送了这么高的礼金数目。 在这四九城里,每月薪水达到十万的还大有人在。 附近的院落居民顿时鸦雀无声,连刘海中也一时词穷。 原以为自己的三千元红包已经算是出手不凡了,但转眼间就被一个送十万红包的新人秒杀。 这还不包括那个显然不便宜的礼品盒。 \"这个人跟王卫国是什么关系,怎么这么大阵仗?\"邻居间窃窃私语。 “出手便是十万,看来他们是亲戚吧。” 另人揣测道。 “哪有亲戚送十万的,他们应该是在代表丰泽园出席,或许有什么特别的关系。” 有人分析道。 “丰泽园那可是鼎鼎有名的餐厅,他们代表那里送十万,倒也寻常。” 过了一会,院内的闲聊声再次响起,尽管大家住处的收入水平并不高,在京城来说还算过得去,但这份百万级别份子钱却是从未预料之事。 按常理来说,即使关系再亲密,也不至于大方至此。 但马师傅代表丰泽园前来,这份金额倒也符合其身份和餐馆的声望。 第98章 代表出席 丰泽园乃城中最知名的大酒楼,一顿饭动辄几十万不在话下。 “原来他不是单独行动,而是作为丰泽园的代表出席,这样就说得通了。” 易中海心中释然,他原本是想借此机会提升他在四合院中的威望,但眼前的事实却令他颇显局促。 刘海中面色稍微缓和,如果来的每一位宾客都送出百万礼金,他那区区三万元简直渺小无足挂齿。 跟一万八千相差不大,不如干脆送一万好了。 “这位师傅,请问您代表丰泽园?” 刘海中心生交谈之念,上前攀谈。 对于丰泽园这样的高档次场所,他充满好奇。 站在庭院中的马师傅,面对周围不熟悉的面孔和话题,感到有点拘谨。 要不是刚刚进门核对了门牌无误,他恐怕还会怀疑是否走错了门。 “来了老朋友吗,小刘?” 就在马学义与刘海中尴尬地闲聊之时,一道声音 ** 来,犹如及时雨般解救了他们。 \"郑哥,你来了。 \" 这次来的郑住,同样是丰泽园顶尖的厨师师傅之一。 见到老相识,马师傅如释重负,终于有了可以说话的对象。 \"等一下,我先把礼金交了。 \" 郑师傅没有带礼盒,而是对马学义说了这句话。 通常情况下,婚宴上的主要支出只是礼金而已。 马学义带上了礼品,因为王卫国经常教导他的烹饪技艺,让他手艺大有进步。 而郑师傅尽管也曾受教于王卫国,但所获的指导不及马学义之多。 \"你也来自丰泽园吗?\"易中海打招呼问道。 这位是否代表着整个丰泽园而来?他的份子钱应该是不多的吧,毕竟尽管传言丰泽园的待遇丰厚,但是他们的钱财也不是那么容易凭空获得的。 \"确实如此,我是郑住,这是我献上的礼金。 \" 郑师傅肯定了他的身份后,递上了一叠钱递给阎埠贵,并说道,“十万!” 阎埠贵紧张接过那捆现金,声音都在发抖:\"郑师父,十万……\" 仅两人给出的这笔巨款,就接近阎埠贵一整月的工资,这让其他来自丰泽园的师傅显得极为富有。 十万的礼金对他们来说仿佛是小事一桩,似乎并不在意金钱的重量。 \"王师傅居然邀请我们前来祝贺。 \" 马学义和郑住相互交谈,对于王师傅的好客印象深刻,因为他们是仅有的熟悉面孔。 其他人都不太熟识,王师傅为人亲 ** 易,没有一般大师傅的架子,请他们的到场对他而言是一种尊重。 “确实,王师傅娶的那位女士,据说是个丝绸店主,长得好像仙女一样美丽。” 他们闲话家常。 \"那是位非常好的女孩,她跟王师傅简直是天作之合。 \" 两位师傅的交谈吸引着原住民们的注意,他们甚至不敢随意打扰,因为十万这个数目级的馈赠与他们这个层面完全不在一个层次。 丰泽园更多的人陆续出现,每个人送上都是十万,让四合院的人听得麻木,他们眼巴巴看着,光这一下午,王卫国就已经收入数百万礼金。 \"早知道就送两万或者只送一万了……\" 阎埠贵看着礼单后面的一排姓名及对应的十万,内心懊悔。 比起其他住户的几千块红包,他这个差距明显。 在这么多十万份子面前,还能期待王卫国记住自己那微不足道的两万吗?他暗自嘀咕:其实八千一千的也不错啊。 阎埠贵的心思如此,刘海中也有着类似的想法,本意想要低调一些,但在这些阔绰的丰泽园师傅面前,任何炫耀都失去了效果。 \"哦,大师傅田正业您来了。 \" 当丰泽园的同事们凑在一起聊天时,彼此之间的关系显然深厚得多,他们曾经是共事多年的老伙伴。 本来说今天该照常上班, 然而因王卫国的婚礼,师父们都请假来喝酒祝贺,因此丰泽园破例停业半天。 自开张以来,这样的特殊优待,丰泽园大概只有在栾学堂新婚那次才有过。 人人都明白,王卫国的身份与权势,完全配得起这样的待遇。 就在这个时候,田正业走了进来。 丰泽园的员工赶紧前去迎接。 在川、鲁、淮、粤四位专攻不同菜系的大厨在这里,份量可不小,相较于栾学堂与王卫国而言,只稍逊一些,有些大厨甚至还是他们的徒弟。 \"那位是哪位贵客,值得这么多人出迎。 \"院里居民心里暗自疑惑,这次来的无疑不是泛泛之辈。 没看见丰泽园那帮富豪迎接的人吗?该不会是店主人吧。 田正业甫至门口,便引来全体热烈欢迎,齐声呼唤“田大师傅” 之名。 这场面使四方庭院的人还以为老板亲临。 易中海见到田正业进来,忙上前几步,躬身致意。 “您就是丰泽园掌柜易中海,四院的一房之主,我特来拜访。” 他在见到田正业后自然地行礼问好。 丰泽园掌柜在京城里的交际圈子广泛,对四院这些人而言,这无疑是难得的大人物,易中海希望能借此机会攀关系,日后或许能得到些许便利。 \"欢迎您!\" \"我是二院的老二,我是刘海中。 \"刘海中不甘示弱,紧随其后,自我介绍道。 他认为如此好的机会,绝不能让易中海一个人独占。 \"我只是个普通厨师,\"听到大家称他为掌柜,田正业与其他大厨对视,会心一笑。 “这是我们在丰泽园的大厨之一——擅长川菜的田正业师傅。” 马正义向众人介绍了田正业的威望。 他不仅是京城餐饮界的重量级人物,而且名声赫赫。 可惜四合院里的人都非厨师行列,像丰泽园这般高档的餐馆对他们是高不可攀,所以没人听说过田正业的名字。 除了智障柱子和王卫国外,知道田正业价值的只有何大清。 而他早已经带着妻子离院避居,四合院再不见他身影。 田正业呵呵笑着挥手道,“这里没大师傅的架子,在我面前,谁又说自己能算是真正的厨师呢?” 他转向易师傅,“易师傅吧,听傻柱提起过你。” “傻柱是我 ** ,他如今跟着我习艺,我要感谢你在平日的照顾。” 易师傅不仅是傻柱师傅,连何大清也是他师弟。 不过由于何大清行为不当,田正业觉得无谓提及,也懒于细述。 易中海握住田正业的手,喜悦洋溢在他脸上。 田正业显现出非同一般的地位,居然还是傻柱师傅,并且傻柱曾向他提起田正业的名字,他感到更加兴奋和赞赏傻柱有感恩心。 易中海心里赞叹道:“傻柱确实是个懂得感激的孩子” ,对他的印象越发良好。 只有田正业知道 肯定是傻柱主动告诉田正业是他帮忙照顾的。 这件事显示出,傻柱是一个极为懂得感激的人。 刘海上看着田正业与易中海的交谈,心中非常羡慕。 这么亲密的师徒关系,他是多么希望能拥有啊。 “这位老师傅,我姓田,是丰泽园的田正业,这是我表达的一份心意。” 说完,田正业继续与易中海攀谈片刻,然后来到阎埠贵面前,递上准备好的礼金。 “这是田正业的三十万礼金。” 阎埠贵叫出了数额,虽然对这笔钱略显麻木,但也清楚这是不小的数目,比他一个月薪水还要多。 傻柱的师父真是一掷千金。 “瞧,傻柱的师父出手可阔绰,今后傻柱的经济状况应该也不错。” “只要在这几年好好结交傻柱,以后必定是一本万利的好事。” 易中海也被这种豪气惊了一下。 这就是丰泽园头号主厨的收入水平,确实比普通的小餐馆老板富有得多。 对于这些在丰泽园的同行们而言,并不感到稀奇。 这里的几位专精大厨薪酬可观且享有奖金,他们的收入与一般的厨师有着天壤之别。 交完礼金后,一位同为厨师的师傅问道:“田师傅,听说这次是傻柱当主厨。 咱们是不是去看看?” 大家早就在讨论这件事了,王卫国请的是傻柱作为厨师长,加上另外两位技艺不凡的徒弟帮衬。 丰泽园高手众多,但对于举办宴会这些事务,其他人都腾不出手脚。 “当然要瞧一瞧,我正好奇徒弟的技术提升到何种水平了。” 田正业愉快地道。 一群人浩浩荡荡来到正堂观看傻柱做主厨。 院子里也有许多住户凑热闹跟着过来。 随后,另外两位名厨吴茂典与黄明远赶来。 他们的礼金也是每人三十万,相比阎埠贵,他们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巨额数字。 “黄师傅应该去后院看徒弟烹饪了吧?” 吴茂典在交礼之后这样说道。 “走,我们也一起,老田一直夸他的手艺高超,我们得见识见识。” 黄明远兴趣浓厚。 在丰泽园的大厨们身边,都有各自的 ** 学习技艺。 几位大师傅手艺相近,且各专不同菜系,无法相互比较,于是便在各自门生上有所较量。 田正业常为自己的得意 ** ——傻柱夸耀。 事实上,在傻柱成为王卫国门徒之后,无人再提及天赋。 面对那种异于常人的能力,任何对才智过度赞扬的声音都会变成笑柄。 没过多久,就连栾学堂与陈焕章也走进了四合院。 第99章 购置独院 “为什么王师傅会选择住这里?” 陈焕章边走边问周边景致。 “刚入职丰泽园不久的话,可能还没有足够的财力购置独院。 选择一处好些的住所倒也没问题。” 以这些大师傅的资历,过上几年,购买个小规模的四合院供家庭使用并非难事。 “也许王师傅有自己的考虑吧。” 栾学堂毫不在乎地说了一句。 他出身微贱,最初是从最低阶的小工做起的。 即使曾经在比这个四合院糟糕得多的环境中生活过,眼前的四合院仍让他有一种归属感。 \"二位也是来找卫国兄喝祝贺酒的吗?\" 阎埠贵一见栾学堂气质非凡,立刻猜测他是王卫国尊贵的客人。 单从穿着打扮便看得出,此人绝非寻常宾客。 \"是的,老哥,我是丰泽园的栾学堂,这是我带来的礼金。” 栾学堂微微一笑,放下贺礼后又递出一只红包。 \"我是陈焕章,这是我的一份心意。 \" 陈焕章同样微微点头,随后拿出一个红包。 丰泽园聚集这么多人并且送出重礼,并非仅因同事之情,更主要还是厨艺卓越的王卫国让人心悦诚服。 还有就是王卫国在厨房总是不吝传授,任何求教者都能得到他的点拨指导。 \"栾学堂先生,这里有一百万。 \" 阎埠贵说话时都有些结巴,因为整整一百万,几乎是他三四个月的工资。 然而他得支撑一个六口之家的生计,就算是节省度日,他也得至少三四年才能积攒如此之财。 而这个名叫栾学堂的人轻易便作为贺礼出手,令阎埠贵明白,眼前的他极有可能是丰泽园的掌柜。 \"陈焕章,这里是三十万。 \" 接着,阎埠贵记录下陈焕章的贺礼,并立刻对栾学堂开口道。 \"栾掌柜,许多大师傅都在内院观赏柱子的手艺了。 \" \"小成、小成,赶紧出来迎接栾掌柜。 \" 他对着屋子里喊叫,催促阎解成尽快现身。 能与老板建立起关系是无价之宝,哪怕是一次随意的目光示意,也足以为阎家带来好运。 在他心里,进到丰泽园就如同掌握了财富的钥匙。 看着之前那些人大方送出十万元的红包而不眨眼的样子,足以证明这一点。 当初许多四合院的人都曾找何大清朝帮忙,希望能够进入丰泽园。 何大清都无奈拒绝,而眼前的这位就是丰泽园的实际掌舵者和所有者的化身。 只要他点头答应,进园便不是梦;进了园门,他们的生活就会改善许多,不再需要如现在般紧紧巴巴。 阎解成有了富足,自然能找到合适伴侣过上好日子。 \"不用了,中院就在那边,我们就直接过去吧。 \" 说着,栾学堂和陈焕章一起走向中院。 \"师傅,你知道的,尽管庭院小,但这里的人情味很浓呢。 \" 走着,栾学堂和陈焕章交谈,“这种地方有其独特的魅力,有人情味比那些 ** 小院更温馨。” 等陈焕章和栾学堂到了内院后,阎解成终于从屋里出来。 匆忙穿衣间他问道:\"怎么啦,怎么回事?\" 见二人热情相迎,陈焕章也赞同地点点头,赞同栾学堂的说法。 小院有小院的优雅,混杂庭院也自有其温暖的一面。 当他们错过这个绝佳的交际机会时,阎埠贵感到懊悔不已。 「刚刚丰泽园的掌柜过来了,我想让你领他过来,顺便在他面前露一手。 」 「说不定还能跟他们混个脸熟,说不定以后有机会能进去呢。 」阎埠贵有点失望地说。 「丰泽园!听到这名字,阎解成就两眼放光,东张西望。 「在哪?在哪?我现在就去接他。 」 「你磨磨蹭蹭,早让他自个儿找到地方了,这么好的机会都浪费掉。 」阎埠贵不悦地说。 如今客人已走,再去也没用了,那明显是要做什么。 「爸,你收了多少红包?」阎解成立刻转而关注钱的事。 一听见栾学堂已去,他开始惋惜自己的决策不果。 本可在那时脱身而出,只是一心猜疑阎埠贵叫他去干什么,所以决定再待一会儿,想让他们其他人接手,没想到就此失去了良机。 「听说在那里当个小厮薪水都很可观,要是我当时进去就好了!」他心中涌起一股后悔。 看到阎埠贵拿着装满红包的小袋子,满溢的好奇驱使他开口询问。 「大概...大概有三四百万的金额吧?」 阎埠贵瞄一眼清单估算,「仅仅只栾学堂和他的四名家厨,就有二百二十万,再加上其他师傅和店员,总共差不多四百万。 而四合院里的邻居红包加起来,都还不够他们的零头呢!」 听到数字时,阎解成微微惊呼,眼神闪烁着贪婪。 他从未想过能拿到四百万这样一笔大礼。 平时家中宴会,最多也就筹募十万,二十万就很不错了。 王卫国结婚就能收这么多,简直比他们家高出二十倍之多。 这些钱如果落到他手里... 「爸,您想啊,如果金额少些,他不就注意不到吗?我们又没私吞,只是动个几十万小数目应该没什么关系吧?」他舔了舔嘴唇,试探性地说。 「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声瞬间落下,阎埠贵震怒道。 「我平时怎么教你?我们可以节俭计算,可以克扣些开销,却绝不可偷窃!你这是让我去 ** ,一旦被发现,我一辈子的名声都要完了。 」 「这份份子钱虽多,但每一分钱都是要记得清楚的,将来原样归还于王卫国。 」他坚定地反驳。 阎埠贵虽然苛刻贪心,但仍坚守一些底线,绝不能做这等偷鸡摸狗的事。 「儿子,清白之名值多少钱?就算少些,他也查不出,但我们多拿了也只需几十万而已。 」 「红包是你在记账的,你自己稍稍改动一点数据,他王卫国怎么会注意到?」 被打得龇牙咧嘴的阎解成,疼痛之余依旧执着于钱的问题。 「这种事儿爸绝不肯干!若你敢乱来,我会立 ** 警抓你!」 他虽是父子,却知道一旦孩子真的犯下法度,他会装作一无所知,但必须警示以防止悲剧发生。 至少让儿子知道事情严重性所在,防止他头脑发热,做出不该做的事。 「爸,我只是..」 阎解成咕哝了几句,正欲开口,忽然噤声,脸上显出一丝畏惧。 大门口,白玲穿着一身公安制服,威风凛凛,与几位金发碧眼的外国人士步入院中。 领头的外国人便是伊莲娜,他们都属于毛国来援助重建的专家团队。 \"三爷爷!\" 踏进院落,白玲朝阎埠贵打了声招呼。 \"小玲同志,你也来喝喜酒啊?\" 阎埠贵同样热络地回应。 白玲曾频繁拜访四合院,阎埠贵早就知道这个美丽的女子是陈雪茹的闺蜜,同时也是一名在职公安局员,在局里的地位颇高。 想着这一切,阎埠贵意味深长地瞥了阎解成一眼,他这蠢儿子还想去摸王卫国的油水,陈雪茹朋友的警队可是四九城的心腹。 敢偷婚庆贺仪的钱财,简直是在老虎头上拔毛。 一见到白玲进门,阎解成就乖乖立在阎埠贵旁边,大气也不敢喘。 \"对,我来喝喜酒是应该的。 \" 白玲笑着说道。 \"看,这是份子钱。 \" \"小玲,这里有十万块。 \" 说完,阎埠贵规矩地登记好,并笑道。 \"出手如此阔绰,少见啊你。” \"雪茹是我最好的朋友,她大喜我能不表示一下吗?\" 白玲笑道,随后对伊莲娜说: \"伊莲娜,这是我跟你们说过要准备的份子钱。 \" \"玲,我懂的!\" 伊莲娜耸了耸肩,模仿白玲抽出一份红色礼包递给阎埠贵。 \"这是我的礼金。 \" \"白玲同志,那伊莲娜该如何书写昵?\" 说着,阎埠贵接过礼包清点数目,惊讶于毛国专家的大方。 红包里竟是三十万人民币! 原本想要登记,却又犯难——毛国名字他可写不出来,中文又不认识。 就连伊莲娜三个字的拼音模样也拿不准。 白玲在一旁帮忙解答:\"伊,指的是伊人;莲,莲花;娜,形容身姿曼妙。 都是一些有相同读音的字。 \" 闻言,阎埠贵应了两声,笔直写下\"伊莲娜\"这三个字。 \"这是我们准备的礼物。 \" 其他几位跟随而来的毛国专家,也都取出准备好的礼金。 满脸兴奋好奇,因为这还是第一次经历与自己国家习俗完全不一样的婚礼对他们而言很新奇。 在这些专家眼里,三十万元的彩礼简直是小事。 毕竟毛国本身在发展上就远超中国许多。 即便在国内,科研工作者的薪水也普遍高于普通劳动者或管理者。 更何况这些专家专为支援祖国而来,薪资自然是高的。 对这些专家而言,三十万真的不值一提。 送完份子钱后,白玲、伊莲娜及一群毛国专家去了后院。 \"没想到啊,这王卫国的人脉,真的非常广泛。 \" 目送毛国专家们离开的背影,阎埠贵不禁感叹,现在时代已变,国外人在华国不受领事裁判权庇护了。 但是毛国专家仍然受到崇高的敬意,加上两国是盟友身份,并且他们是科技界的精英,在协助中国发展上发挥重要作用。 第100章 天地之别 看着这么多外国专家,他不禁思考,会不会夹杂着情报人员……? 阎解成都满腹嫉妒。 为什么乡下来的贫寒小子王卫国能够迎娶如此貌美如花又富有、且人脉广的女子?这场婚礼规模大得惊动外国人。 “你这种话怎么不当着刚才那位女警官的面说?” 阎埠贵瞥了阎解成一眼,明白他的心底那份酸意。 论年龄,估摸着王卫国也只是大儿子两三岁,但在才能上可是有天地之别。 起跑线就已经相去甚远,阎解成自始至终住在城市中心,反观王卫国离开农村进入城市的时间也不久。 “我只是嫉妒,随口一提。” 阎解成只敢因嫉妒而随意发泄两句,并不敢当着白玲的面提及。 白玲身为四九公安局的警察,王卫国是否有秘密工作,白玲远比他更清楚。 若他直接在她面前这样说,无疑会承担诽谤的嫌疑。 “算了,我知道你在不服。 但人家王卫国之所以有今日产业,并非侥幸。” 阎埠贵教导着阎解成,担心他可能因妒生恨。 他若做些不明智的事,他身为父亲也不便于事后收拾烂摊子。 “如果你有能力,找一个既美丽又富裕的妻子,难道你会没有幸福生活吗?” 面对这质问,阎解成默默无语。 他心里想说,以我们这样的条件,哪个漂亮又有钱的姑娘看上咱们?然而转念间意识到,就连王卫国家境也未必超越他们。 这时,宴席又来了几位客人祝贺喜事。 不过,这些后续的宾客大多来自陈雪茹那一方。 尽管王卫国在城市亲人不多,主要是丰泽园一干老朋友及街道上赵主任基于他烈士亲属的身份给的面子,真正意义上的亲朋好友其实不多。 而陈雪茹则是城里长大的,尽管她性格 ** ,并不是交游广泛的人,但仍有些交往多年的朋友,如酒馆老板娘徐慧珍、牛爷爷和片儿爷爷这些邻居都是年头不小的故交。 这些人的红包虽然不如丰泽园大厨们的丰厚,却也比这四合院中的人所接礼金略胜一筹。 “爸,总共收到多少红包?” 阎解成一直在旁看着父亲收账,此刻已到夜晚十点,宾客几乎全到,红包清单上记满了数额。 他看着红包堆积的小袋,忍不住询问。 “总计六百二十三万三千。” 阎埠贵仔细清点后确认,最后还是情不自禁地吸了口凉气。 他知道今天份子钱肯定可观,却没想到会有这般巨额数字,这证明了王卫国非同寻常的能力和广泛人脉。 相比之下,普通人结婚哪能得到这么多红包?即便是这院子里结亲,收到二十万已经不错。 主院那边,丰泽园的大师傅们围观着呆柱如火如荼的烹饪,虽然他目前还没成为合格的主厨,但依照田正业大师的眼光,达到他们团队的水平才能被视为学徒期满。 而这只是因为田正业认为,即使是放在外界,任何丰泽园的一流厨师都足以堪称大厨。 傻柱的手艺精湛,料理整桌宴席自不在话下。 \"这辣椒下的有点早。 \" \"花椒的数量可能稍欠。 \" \"火候掌控得还需要再精进一些。 \" 田正业在一旁不停指指点点,虽话语里带着些质疑,但看他的微笑,又显得非常满意傻柱的表现。 “老天爷呀,你可知道傻柱这份手艺已经得到你多大的真传了。” “你这要求实在高了些,我认为傻柱做得挺不错的。” “像他这般年纪,能把事情办到如此地步,实属难得。 在我那个年龄,技艺还要差他许多呢。” 周围的资深厨师也七嘴八舌地评论起来。 此刻的傻柱正卖力操作,汗水沁透了额头,紧张中不敢有一丝懈怠。 因为他作为宴会的掌勺者,还得带领另外两名学徒,共同为王卫国操持。 这可了不得,因为王大厨乃是四九城公认的顶尖大厨,要是失手岂不是丢了颜面。 然而,让他倍感压力并不完全是因为王卫国的期待,实在是这场宴席上高手云集,包括丰泽园诸多师傅都在场,他们手艺比自己出色,让傻柱如芒刺在背。 “虽然不错,傻柱,但这王师傅只比你年长一载。” “且两人同居一宅,你自然无法掩盖他那超凡技艺吧。” 田正业的话语未落,旁边的陈焕章已经笑出了声。 \"田兄,比较起来有些不恰当哦。 大厨王师傅的造诣我们这些老朋友都难以望其项背,对傻柱来说太为难了吧。 \" 在轻松交谈中,大家静待开场。 尽管紧张,傻柱并未让情绪影响水准,菜品一道道出炉。 客人们依次入座,场面热闹。 \"这顿宴席看来赚回来了,我们能够尽情饱餐一场了!\"贾东旭与秦淮茹同坐一桌,他们的四合院邻居也共享盛宴,每一道菜皆令人眼前一亮:四个冷盘加六个热炒,外加两大碗汤品,总共十二样菜肴,丰盛异常。 比如红烧肉、干烧鱼、四喜丸子、炸大虾、扒鸡及烤鸭等,让整个院子都充斥着垂涎欲滴的气息。 通常院中举办宴会,虽荤腥常备,但如这些纯粹的肉类菜肴并不多见,然而今日王卫国大手笔制作,满满一大桌佳肴。 邻座的人无不啧啧赞叹,并直盯满桌美味,惊叹:“王卫国真是倾尽全力,做了这么多菜啊!” 而在另一桌上,许富贵、刘海中等人也难以置信地品味美食。 对他们来说,在这四合院举办的大宴,这次无疑是最奢侈且高端的一次。 众人早就忘了体面,在这样的好菜前迫不及待地狼吞虎咽。 因为在平常,他们鲜有机会饱享油水。 所以,怎可放过这场美餐的好机会呢? \"嘿,王卫国家里的酒席规格确实不简单,每桌至少得十几万吧。” 阎埠贵打量满桌的菜肴,在心中快速估算后,点头评论道。 \"这么一大笔钱,王卫国家婚礼的礼金能够回本吗?\" 一位老大娘闻言不禁露出惊叹的神色。 刚刚数了下,一共有大约十二桌。 每桌要十几万,这样下来就得花费上百二十万。 以前在庭院举行宴会收来的礼金顶多就是十万左右,还不够付这一桌的钱呢。 \"仅凭我们这处院子怕是不太够。 \" 刘海洋抿了一口酒,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咀嚼着,一边说道: \"以我们这边院子的份子钱,王卫国的酒席肯定要大赔了。 \" \"但是丰泽园那边可是财大气粗,大厨们的份子钱都在十万起步。 \" \"田正业,傻柱的师傅,一个人就给十万块份子呢!\" \"十万一人啊,傻柱师傅竟然这么有钱?\" 三娘闻言也忍不住倒吸了口气。 原先几个大娘并没有出门,还在家里操持家务。 她们并未确切了解到王卫国家里收了多少钱。 听到田正业个人便给了三十万时,内心感到震惊,难以言喻。 这还不包括其他人,甚至已经超过整个院子往昔收到的所有礼金之和。 四合院里的成员里,除了跑了的何大清,即便是易中海的月薪都没办法达到三十万。 \"那可是丰泽园的首席大厨,有钱也是应当的嘛。 \"易中海笑道。 回想起来,就在王卫国第一天上班那天,栾掌柜就送给他一辆永久牌自行车;刚才那位掌柜送出的份子,听说竟是百万。 阎埠贵说话的时候,嘴巴几乎没停过。 这种级别的宴会,他们都一辈子没吃过几回,要是不好好品尝,就亏大发了。 瞧,那群邻居们如饿虎扑食般疯狂争抢。 \"一百万啊!\"易中海听到这个数字也不禁愕然,差些噎着。 的确,四九城里顶尖饭馆的大掌柜,出手就是不一样。 一般人可及不来。 \"傻柱出师后如果去丰泽园工作,那工资肯定也很可观了。” 一名大娘满怀喜悦道。 自从易中海表明要资助傻柱一家后,他对傻柱的尊重有加。 若是傻柱能在丰泽园就业,单是这些美味菜肴,他们俩恐怕就有了经常品尝的契机。 比如王卫国家那个妹仔丫丫,平日里就能吃到好菜。 傻柱即便薪资不如王卫国,但逢年过节,吃得好些总是行的吧。 凭傻柱的性格,估计也会请他们过去,那他娘子可真享福了。 \"大娘,傻柱工资高有什么好开心的,他又不是你的儿子啊。 \" 看到她开心的样子,三娘嘀咕着,略感疑惑。 若非亲眼所见,还以为他们是亲家。 \"大家都是同一个院子的,跟大清这么投缘,傻柱对我来说,跟侄子一样。” 易中海哈哈笑了声,他的观点与大娘不谋而合。 \"唉,阎老板,慢点吃,别忘了留一点红烧肉给我。 \"还没等他说什么,易中海注意到阎埠贵已经拼了命在吃东西。 \"最后一道红烧肉都要抢购了,他连忙说出口。 \" 阎埠贵对易中海置之不理,凭什么要把剩菜留给他?桌子上的食物里,最受欢迎的无疑就是红烧肉。 大家都因缺乏油水,特别偏爱这种半肥半瘦的荤食。 “媳妇,多吃点补身子。” 一旁,贾东旭吃得满嘴流油,边享用边不忘给妻子秦淮茹夹菜。 第101章 从未敢奢望 他对即将到来的儿子百日宴有所计划,“东旭,你觉得咱们能不能邀请柱子做那场满月宴?” 秦淮茹品尝着美食,心情欢愉。 在乡村,这种场合她是从未敢奢望的。 此刻,她的腹部已明显隆起,大约最多只有十五到三十天,宝宝就要出世了。 她计划待婴儿降临后举办宴会,希望能由柱子负责筹备。 其实王卫国作为丰泽园的顶级主厨是最好的选择,但他与贾家并无交情,恐怕难以求助。 而请傻柱显然更符合现实。 尽管如此,柱子的厨艺不如王卫国,但这对村民们来说并不重要,毕竟就连王卫国的宴席也经常是柱子来料理,用傻柱并不失格。 \"贾夫人,你们到时候也是按这个档次举办婚宴吧?\"说话的是严二山,四合院前面院区的一家邻居。 秦淮茹的决定触动了他的好奇心,他的嘴角油腻,这是他们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丰盛场面。 不仅严二山这样认为,对于四合院里大多数人家来说,这就是有生以来最为丰盛的聚餐之一。 每个人都疯狂地往自己碗里填充,担心速度跟不上会失去美味。 整桌四家人,王卫国的食材准备绰绰有余。 每个人都饱到不行,桌上依然留下少许剩余,但人们仍有礼貌地等着退席时才打包带走,不直接将菜一扫而空。 \"严叔,按照您说的标准,每家送十万我们也承受得了,只要您愿意出,我们就乐意做。 \" 贾东旭笑容可掬,但话中有刺,他明白王卫国的水平不会轻易收这点礼金,顶多一桌十倍价格才差不多。 \"东旭,你说得好像我们只送王卫国八千一样。 \" 严二山深知柱子说的是实情,不过也只是个玩笑。 真要拿出十万来,他们哪里负担得起? “实际上老严,我刚才看见了,他确实只是五千。” 一位熟识的声音加入,“咱们院子,还真得感谢那些客人才是。” 整个对话充满了乡村宴席的烟火气与人性的真实呈现。 “在丰泽园的宴会上,不论谁赠送的礼金都不会少于十万,至于王卫国夫妇那里来的客人,送礼金也都不少。” “仅凭咱们院落的些许礼金,大概只能支付一桌宴席的钱吧。” 另一个人接着饮酒的话语说。 “东旭,你才五千块,这可不够讲究哦。” 严二山看了贾东旭一眼,带着点轻蔑的语气。 通常来说,婚礼上的贺礼都会高于其他庆祝场合的数目。 因为婚姻象征着好事成双,所以每一家来喝酒庆祝通常都会带两位宾客。 因此,送的礼金通常也会相应增多,主人也好有所盈余。 所以通常来说,婚庆喜宴的礼金通常在八千元左右,而其他聚会通常是五千左右。 这是院子里约定俗成的标准。 尽管并未明确规定,大家都心照不宣遵循这个惯例。 但贾东旭与秦淮茹来到这里大吃大喝,却只拿出五千元作为礼物,确实让人有些非议。 有人接着补充道:“没错,东旭,说起来,你们两家一家来了两人赴宴,实质上有三人呢。 按理应当是赠送一万的,如今却是八千都不到。” 那人说话的同时还瞥了一眼秦淮茹的腹部。 第三个被提到的人自然指的正是她在腹中的孩子。 贾东旭毫不在乎嘲讽道:“哎,结婚就要多掏钱这事儿谁定下的?我们不这么认为。” 贾东旭与秦淮茹脸皮较厚,对他们的话无动于衷。 他们家族向来善于把握机会,而贾东旭岂会放过这类有利可图的情形? “况且当年王卫国买木头进屋那次,是师傅我和一起帮忙搬运的,为此师傅还差点弄伤了腿。 我觉得减少一些也不算过分。” 他理直气壮地说着。 王卫国家里的家具均为实木定制,由王卫国亲手完成,这个消息早就在庭院内广为流传。 许多人还专程去欣赏过那些手工制作的家具,无一例外都对王卫国的手艺赞不绝口,甚至认为它们超越了家具店的商品。 甚至有邻居试图找王卫国帮忙制作家具都被王卫国以忙碌为由拒绝。 “别再提那件事了。” 严二山出言打断,他的住处位于前院,这件事情他十分清楚。 “的确是你帮王卫国运送了木料,但这并不是他邀请你们的,是你们主动去的。” “而且他还付了搬运费用。 像他自己所说,找工人搬运,既省力也省钱,何乐而不为?” 严二山这番话把贾东旭要反驳的话硬生生憋回去。 这让贾东旭对易中海有些抱怨起来。 如果换成是他独自待在家,何曾有去帮王卫国的意愿?只是易中海怂恿之下,他才被迫前往,这令他觉得颇为吃亏。 这时,秦淮茹用平静的语气反驳:“叔叔,您的想法不太合适。 一大爷本来就很乐意助人为乐,这样做也无非是为了让院落更加和睦,争取成为小区先进典型。” 她质疑道:“按您这么说,如果邻里之间的每件事情都放任不管,我们的邻里关系还能评得上先进吗?或者获得先进荣誉后街道配发的物资都不屑领取?” 秦淮茹一句话噎得严二山无法回应,显然她更胜一筹地反驳了他的言论。 当秦淮茹这么指出,易中海的行为确实有评优倾向后,他难以立即反驳。 毕竟,谁能否认他是在积极争取院内先进? 整个四合院中人人都有机会从中获益,唯独恐怕王卫国一家人对此视若无睹,对这些好处不屑一顾。 “说得也是,我们的努力不就是为了咱院儿评上先进嘛?” “大家伙儿有粮食能共享,你不帮也就罢了,还在这儿讽刺。” 贾东旭立刻紧跟着秦淮茹的语调反唇相讥,使严二山一时哑口无言。 正当贾东旭得意地想要趁机攻击时,王卫国领着他的新娘陈雪茹来到前厅敬酒。 王卫国身着中山装,魁梧身躯配上不凡气质,显得格外挺拔。 新婚妻子陈雪茹身着亮丽的红色旗袍,那旗袍虽颜色浓烈,但穿在她身上丝毫不见俗艳,反而凸显出她娇艳欲滴的魅力。 她紧紧追随在王卫国身旁,满面的幸福之色仿佛溢于言表。 “卫国真是厉害,这么年轻就能这么有能力,娶的媳妇儿简直美如仙子。” “没错,听说他娶的儿媳还在正阳门附近经营丝绸店,很会赚钱啊。” 一般家庭对于上门女婿都有更高的期待,而陈雪茹却主动嫁进这里,对他俯首贴耳。 所有人都赞叹王卫国的幸运。 “不仅如此,平时丫丫经常赞美她的嫂子呢,这个弟妹不仅人好看,心肠也好。” 王卫国与陈雪茹敬酒完毕回到后院后,酒席上的讨论仍未停歇。 他们对王卫国都充满了羡嫉之心,无论是男是女,都觉得陈雪茹这个层次的佳人不该与此地沾上关系。 可是她现在确实在此,让所有人对陈雪茹大加赞美。 唯有秦淮茹脸色不佳,内心颇为黯然。 在陈雪茹进门之前,她还是这个四合院中的核心人物。 尽管她是一个乡下的姑娘,但她美丽勤劳,行事手腕精妙,即便有些人不赞同贾家,也会称赞贾东旭的好运气找到了贤妻。 然而,陈雪茹的到来改变了一切,秦淮茹觉得自己似乎逊色很多。 随着陈雪茹搬入四合院,她再也不是那个被人称颂的对象,而成了背景之一,甚至孩子们口中还有顺口溜暗喻:“陈雪茹优于秦淮茹,秦淮茹远不如。” 虽然那些顺口溜并未明确点明,秦淮茹知道那个被比较的输家是她。 “只是因为她有钱而已?如果我有钱,肯定能更胜她一筹。” 秦淮茹心中满怀嫉妒,她认为那只是因为穿着,换了身旗袍,她也绝不逊色。 秦淮茹心里想着,看着因为怀孕而变得臃肿的身体,忍不住有些沮丧。 在她年轻时,那些服装还都能穿上。 然而如今,她确定自己穿上肯定是不行的,哪怕生了小孩后,或许也依然如此。 在秦淮茹的老家乡下,很多年纪大于她的嫂嫂婶婶们给她上了太多的例子。 她们的孩子出生后,身材就从未再回复从前。 乡村的条件不允许,产后无法真正静养恢复身材。 出了满月就得去忙田里的事,哪里还能指望有保养身材的条件。 “老婆你怎么了?怎么看起来不太开心?难道是腹部不舒服吗?” 贾东旭正在和其他村民聊天,一看到秦淮茹的脸色不佳,连忙关切地询问。 他对妻子嫁给了有钱又英俊的王卫国有着强烈的嫉妒。 然而贾东旭明白自己的身份,陈雪茹那样的女子绝无可能看上他,哪怕如他的秦淮茹,如果没有她身为没受过高等教育的农村姑娘的身份,也不可能跟他交往或结为夫妻。 长得漂亮始终是他的优势,陈雪茹就更不用说了,出身城市,独生女,留过洋,还得打理着一家颇大的绸缎庄——这些都是贾东旭梦寐以求却无法企及的条件。 陈雪茹这种女子,也只有豪门公子才能匹配得上,所以他对王卫国有着深深的忌妒。 第102章 越来越苦涩 凭什么呢?明明王卫国只是会煮饭,在丰泽园打工收入不错,比起陈雪茹的背景和生活水准,差了何止十万八千里。 可不管贾东旭心中再怎么琢磨不明白,事情就是这样:陈雪茹爱上了王卫国,爱得痴缠,唯命是从。 这种状况让他内心越来越苦涩,更加嫉妒。 “没有,只是有点难受。” 秦淮茹瞥了丈夫一眼,低声说道,原本想要说想要一件旗袍,但清楚这是奢望。 他们的家境本来就拮据,全靠贾东旭的微薄工资维持生活。 如果没有易中海帮助,贾东旭可能还只是个徒弟,没有一分钱收入。 家里勉强温饱就已不易,哪还有余力置办华美的旗袍呢。 “你不会是肚子出问题了吧?不会是吃的不对吧?” 贾东旭听后,立即担忧了起来,因为那是承载他儿子的地方,尽管还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但坚信必是儿子无疑。 在这个时代,大多数孕妇都会有类似的想法。 “要不去医院看看吧,这些吃的不太干净,傻柱做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贾东旭低语,若是妻子真出什么事,他绝对要找傻柱和王卫国算账。 “这些东西都新鲜啊,我们吃的也没出问题啊。” “傻柱的手艺也不错,比咱自己在家做得还好一些。” “小秦可能吃的太多,一下子吃那么多好的,我们都承受不住了,更别说你是孕妇呢。” “你要是真的不舒服,还是去看看怎么回事比较好。” 旁边几位同桌纷纷劝道,大家都以为食物不是原因——大家也都一起吃过,并未感到有任何异状。 “没事,可能是吃得太多了,休息一会儿就会好。” 秦淮茹露出柔弱的表情,对贾东旭说着。 屋外其他人皆认为宴席正常,秦淮茹作为主人自然不能这么表态。 她初次享受如此高规格的宴席,仅凭他们家提供的这点贺礼确实不够分量。 如果因为她闹了什么状况,王卫国有后继的喜事举办,岂不会冷落他们? 事实上,秦淮茹的不适,并非食物问题,纯粹是因为嫉妒陈雪茹。 “确实是这样,肚子里没什么油水,一下子承受不住太好的东西。” “小秦,这宴上有许多好东西,但你是孕妇,需注意饮食节制。” “东旭啊,亏了你能忍住,不让你妻子平时多吃些好的。” 旁人纷纷劝解。 平日营养不足,肚子不饱满,猛然摄入大量油腻食品,自然难以消受。 在严二山这些人看来,这是非常常见的问题。 毕竟,除了秦淮茹是孕妇,其他人可能也是同样情况。 听到这些话,贾东旭显得很不自在。 他们似乎在间接责怪他的疏忽。 他觉得自己已经尽力为秦淮茹考虑,偶尔在家里改善一下伙食,对她都舍不得先沾唇。 然而,家庭经济并不宽裕,他的薪水微薄,贾张氏做零工,加上秦淮茹怀孕不便干重活。 一家三口仅靠这些,连维持生活都很紧巴巴,哪还能谈得好东西。 “知道了。” 秦淮茹在贾东旭的帮助下,一手撑着大肚子,费力起身,他们缓缓地离开了宴会。 回到贾家,贾张氏立即迎上前:“那边的宴会有几桌啊,都什么好菜,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看着桌上丰富的菜肴,她几乎垂涎三尺。 本想贾东旭能带些剩下的给家中人一起尝鲜。 结果他们空着手回来,她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这原本应该是母子俩一同去品尝的机会,她年长有辈份,而贾东旭又是家中主劳动力,享受这样的改善机会是他们的权利。 如果不是秦淮茹怀孕的关系,她早就有这种待遇了。 两人居然独享美食,却没想到给家中分享。 看着贾东旭和秦淮茹两手空空的回来,贾张氏板着脸退回了屋内。 “妈,我老婆不太舒服,帮拿点热水来好吗?” 他轻轻扶住妻子坐下,对旁边的贾张氏请求道,全然未察觉她已面色铁青。 “妈!” 贾张氏纹丝不动,心中埋怨贾东旭忘了自己这个母亲的存在,只顾着妻子。 他竟然连自己有没有饭吃都不知道,是个大不孝。 而且秦淮茹更是蛇蝎心肠,迷住他心窍,把自己儿子的注意力全拉走了。 当初怀着贾东旭时,她也从未像秦淮茹这城市女子般矫气。 这乡村出身的女孩竟妄图攀附豪门地位,真是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狐狸精。 在贾东旭看见贾张氏没有任何反应后,他再次出声,同时好奇地回视了一眼。 \"东旭,我没事了,赶紧回家去,带点饭菜回来,妈还没有吃饭呢。 \"贾东旭没注意贾张氏神色不佳,而秦淮茹早已察觉。 秦淮茹轻轻推了推贾东旭,对他说:“对,没错,这么多剩下的好菜可别浪费了,我这就回去。” \"妈,等等,我会给您带些好菜回来。 \" 此刻,贾东旭才意识到问题所在。 即便贾张氏是否吃饭并不重要,餐桌上的丰盛菜肴还有很多余下。 虽说宅子内外的几桌人都吃得七七八八了,但还有七八桌是来客。 这些人可不是院子里的人,他们见过山珍海味,仍在慢慢享用每一道菜肴。 想来宴会上剩下许多,完全可以打包带走。 这些人又何必在意剩余菜肴,最后还是便宜了院子里的一行人。 如果动作慢些,只怕那美馔就要被他人瓜分一空。 “妈,柱子的手艺真的很好,您一会儿就能品尝到了。” 面对面色依旧阴郁的贾张氏,秦淮茹殷勤地说道,尽量讨好她。 贾张氏则回应着尖酸刻薄的话语:“这些美食不是我该有的命享用的。” \"我就将那个窝窝头热一下对付着吧,唉,人老了,亲儿子都不值得依靠了。” 说着,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刻薄和讽刺。 在一旁,看着这一切的贾张氏一脸不爽,话语间满含讽刺:\"东旭,你倒会想,我也不是不想为你打包,只是别人不这样,咱也不好意思啊。 \"她的解释带着一些为难和尴尬。 这话的真实动机,秦淮茹其实心中明镜一般。 看到那一整桌丰富的佳肴时,她已经将贾张氏抛诸脑后,首要之急是让自己填饱肚子。 因为,贾张氏毕竟是她的婆婆而非自己的母亲,那时她甚至忘了亲母,又何谈对她尽礼。 \"算了,算了,我对你们两没抱期待的。 \"提到这一点,贾张氏轻哼了一声,内心还是满载怒火。 但她暂且隐忍,因秦淮茹现在怀着她贾家后代,她决定忍耐一时,等孩子落地后,再让秦淮茹好看,夺回她作为家长的地位。 秦淮茹察觉到了贾张氏对她的反感,默默低下头不发一语。 她明白自己无法改变贾张氏的态度,只能默默期盼孩子能给她稳固的地位,届时贾家一切事情都能由她主导。 看到贾东旭转身,周围桌的人都有点意外。 “东旭,你妻子不是让你回家吗?怎么还过来了?” 邻桌的好奇询问传来。 贾东旭冷静地回答说:\"媳妇儿说没事了,不过喝酒嘛,早些离开不大合适。 \"旁人闻言都心照不宣——他是为打包剩下的佳肴来的。 他们这一桌食物几乎已吃尽,剩下的少得可怜,都期盼地看着其余桌子。 “没想到此生还有与栾掌柜一同饮酒的机会,敬你一杯,栾掌柜。” 王家后院,宴席上的首席座中,摆放着陈焕章大师傅与栾学堂。 面对面坐的是徐慧珍与蔡全无,另一边则坐了白玲与伊莲娜。 待王卫国与陈雪茹完成敬酒归座,便一起在桌旁品尝酒肴。 徐慧珍举起一杯美酒,向着栾学堂笑道: \"在北京城经营酒店餐饮的老板们,恐怕没有哪位不认识栾学堂这位大掌柜的吧。 他出身小服务员,一路攀升至京城首屈一指的酒庄掌柜,堪称我们这些同行的精神支柱和楷模。” 如今同坐一席,机会难得,徐慧珍当然不会错过这种对话的契机,同时心里明白,今天是王卫国和陈雪茹的佳期,她也明智地只偶尔聊聊相关话题,丝毫未引起不满。 “徐掌柜客气了,您与陈掌柜身为女子竟能经营丝绸铺子和酒店,真乃巾帼不让须眉的大女主,实在令人钦佩。” 栾学堂和徐慧珍举杯碰盏。 身为声名卓着的掌舵人,栾学堂对陈雪茹和徐慧珍都怀有一分敬意。 想想看,女性要在那个时代突破重重束缚经营生意,绝非凡人才能。 而徐慧珍尤其让栾学堂想起了他的爱人关雅丽,同样是一位不让须眉的女人。 相比之下,王卫国的妻子陈雪茹固然也很能干,但却易感情用事,这对于商海运营来说实属弊端,不过做妻子而言,无疑更好了。 大家边吃边聊,满室欢笑。 \"顺带一提,下周开始,公关部的经理便会来我们丰满园。” 酒过半酣,栾学堂出其不意地向王卫国透露此事。 \"这么快,你们的公私合作事宜都准备得如此周到了吗?\" 王卫国微微惊讶。 第103章 公私联营 他明白栾学堂一定会支持公私合并,历史的发展轨迹就是那样。 丰满园早先在四九城率先实现公私联营,成为示范案例。 但如此快速的行动还是超出了王卫国的预料。 毕竟,丰满园的所有权复杂难解,虽然栾学堂一手建立园子,并非最大的股东,背后牵扯着众多人员的意愿。 进行公私合作涉及更多层面的认可,不能仅凭栾学堂同意就决定。 但他很快想到,在新的时代,高效运转之下,也许真的用不上太久。 毕竟短短两年内,全国各地几乎实现了全面公私联营,那么丰满园能够如此顺利合营,倒也顺理成章... \"已初步协商妥当。” 栾学堂点点头,接着又稍停顿,再次启齿,“我有话和你商量,今后丰满园的薪酬体系将会做相应的调整。” “以前的划分已经改变,仅股东将享有分红,普通职员没有相应待遇。 薪酬也会相应减少,要做好心理准备。” 王卫国点头接受,对此早已有所觉悟。 他与四位大师傅,如陈、田、黄、吴,并未持有丰满园股份,但依然能够分享部分利润。 这变化是他可以预期并接受的事。 这是顶级大厨们的优待,一般来说,高端的大餐厅便是如此。 毕竟,他们这类一级厨师的实力强大到足以支撑起整个大饭店。 这些丰厚的红利就是对他们这种首席大厨的酬劳,以此来挽留他们,防止人才流失。 而在实行公私合营后,没有股份又能得到分红的情况基本绝迹了。 通常情况下,只剩下基本工资,连年终红包奖金都寥寥无几。 可能取代的将是物质上的奖赏,相比于大厨原本的红包,实在是不足挂齿。 甚至连工资也可能大幅下降。 丰泽园的主厨们技艺精湛,薪资待遇高出外部许多,这类事往后应该不会再发生。 “从何时开始呢?本月,还是下个月?” 王国卫发问道。 他只签署了半年的合同,在合同期满后,他绝不再考虑继续厨师的职业生涯。 按照以后的职级规定,哪怕他是顶级的厨师,薪酬也会与当前无法相比。 王国卫并不想长期留在厨房,届时他可以选择的工作远比当厨师更具吸引力,例如工厂或公安局,这些岗位的上限远胜厨子。 “我已经为你们争取了半年时间,半年后,会整体调整,届时由公司方经理跟大家说明情况。” 栾学堂对王国维说道。 “顺带提一句,卫国,你的合同还有六个月,到五月结束。 而新的工资政策将于七月开始实施。” “到时签订不签订合约,看你自己决定。” “栾老板,到时候不必签订合同了,所有公家机构,不需要合同这类东西。” 王国维对栾学堂说,似乎他还不清楚公私合营的详情。 “到了那个时侯,就是铁饭碗性质的工作,除非特殊情况不易被开除。 当然,调动岗位则需要服从分配。” “如果未来丰泽园的客流量减少,我们势必缩减厨师数量,会将他们安排到别的部门工作,比如单位食堂。” “栾老板,你可以早点通知厨师们准备一下。” 王国维跟丰泽园内的大师傅们都关系密切,在这个时候也愿意指点。 “那时如果主动选择去处,远比被安排强。 他们的厨艺顶尖,去到更好的单位食堂,自然胜过工厂伙房。 凭借本事,完全可以做出主动挑选。” 回想下柱子那样普通的锅灶师傅,在红星钢铁厂就能如鱼得水。 不仅厂长杨志明,就连他的老领导都很满意,可见顶级厨师在北京的稀缺。 “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 虽听王国维提到假设的情况,但栾学堂明白,这个情况几乎已确定发生。 因为公私合营,许多富商都移民去了 ** ,丰泽园客源已大大缩水。 现今已有明显感觉,未来减少趋势将会更甚。 的确应该为厨师提供更多的出路。 他们跟随他很久,栾学堂心中充满情感,对于王国维,他知道以他本事无需他费心。 “栾老板,你们丰泽园已经准备接受公私合营了吗?” 徐慧珍闻言后,不由得有些吃惊地开了口。 最近才从街道那里收到公私合营的通知,许多商家还没下定决心,但丰泽园这边竟已率先完成了这一进程。 “慧珍,你不是一直没看报纸吗?丰泽园的公私合营新闻都上报了啊。” 陈雪茹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徐慧珍问道。 这是件重大事宜,徐慧珍不应不了解才是。 “最近事情繁忙,没顾得上看报。” 徐慧珍简单地解释道,又把目光投向陈雪茹,“说起来,雪茹,你也打算接受公私合营吗?” “我已跟街道冯主任达成协议,积极响应公私合营的号召。” 陈雪茹接着道,“可能用不了太久,公方经理也会来到我们店里。” 此刻在正阳门大街,最早响应公私合营的是徐慧珍的小餐馆,因其表现成了街道模范,并获得称赞与援助。 而陈雪茹身边有了王卫国的启发,明白了合作事宜必定进行。 由于首批赞同合营的商户会得到可观的利益,陈雪茹很早就作出了答应,其丝绸店已经与街道方面讨论了合作事宜,等待正式接手管理。 “你都已经答应了?” 徐慧珍瞪大了眼睛表示惊讶,原打算与陈雪茹共同商讨的。 “你都没告诉我。” 语气里带了点不满,她感觉自己落后了。 徐慧珍和陈雪茹的友情非比寻常,二人虽然亲密,但却常被人无意间将她们拿来做比较,暗中竞争。 但在这次的公私合营议题上,她没想到竟会失策于陈雪茹。 “你没问我啊!” 陈雪茹眼睛闪烁,表情无辜地道,但内心早已欢喜不已。 她与徐慧珍的竞争几乎无处不在,多数时间徐慧珍取胜,但这一次能够胜过她,陈雪茹心里得意,都多亏王卫国。 陈雪茹决定,等晚上找个时间和王卫国分享胜利的喜悦,鼓励他在新的知识学习方面做得更好。 “慧珍,没关系的,回头我们跟冯主任也说一下,我们会全力支持这次的公私合营。” 蔡全无在一旁大声赞同,王卫国忍不住多看他几眼,对于这种场合徐慧珍总是游刃有余地处理人际关系。 虽然离婚带着孩子,身边仍有人对她趋之若鹜,比如范金友、徐和生都是痴迷者。 他们是干部子弟或是街办官员、教书匠等身份,但最终赢得徐慧珍芳心的人,竟是那个干体力活的蔡全无,当时的消息使街上的人皆惊愕万分。 甚至有些人怀疑徐慧珍是不是疯了,那么多品相佳的好男子她都不选择,反而看上这个卖力气的穷小子。 但王卫国知道,蔡全无尽管是个苦力,曾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哥,颇有学识。 只因战乱时家破人亡,从贵族少年变成了劳工,实际上是个非常有能力的人物。 无论是出谋策划还是实际操作,他都很靠谱。 至于陈雪茹靠古董发家致富的知识,都是来自蔡全无指导下的徐慧珍。 因为日积月累的朝夕相伴,徐慧珍能认可蔡全无的优点也在情理之中。 平心而论,尽管蔡全无身份卑微,但他显然远胜徐和生、范金友那些草包。 “嗯,我会回去与冯主任详谈,关于我们小酒馆实行公私合营的事宜。” 听到蔡全无的这番话,徐慧珍内心的些许不甘也随之消退。 她了解蔡全无的能力和智慧,许多他的点子她都很认可和支持。 “慧贞,你要何时举办婚礼?我都迫不及待想要参加呢。” 看着这对恩爱夫妻的默契互动,陈雪茹打趣道。 对徐慧珍会选择蔡全无这件事,她内心也相当惊讶,虽然她也曾倾听过徐慧珍关于蔡全无的优点讲述。 但以蔡全无的模样,即使优点再多,陈雪茹自认为自己不会倾心。 一思及此,陈雪茹心里不禁窃喜。 尽管蔡全无或许像徐慧珍所言一样品质优良且能干,但这都不能动摇她坚信自己的伴侣同样出色,不仅能力强、品格佳,而且外表更是迷人。 在找个合适伴侣这事上,陈雪茹觉得自己再次击败了徐慧珍。 “我们并不打算大办婚礼,简单登记下结婚证就好。” 蔡全无哈哈笑道,大方地给徐慧珍辩解。 “婚礼太复杂了。 慧贞喜欢我,我也中意她,这样就够了。” 徐慧珍本为续弦,又是接掌了贺家的酒店生意,在新时代虽然较为开明,但她这样的二婚如果大宴宾客肯定会引来非议。 即便贺永强曾经背叛,她的公公贺永强的伯父对她还是认可的,这类事陈雪茹做不出来。 陈雪茹微笑着保持沉默,对蔡全无的回答无法赞同也无法反驳。 与王卫国首次结婚的她,两人情感深厚,当然应该有所仪式感。 继续讨论这类敏感问题只会让她尴尬,毕竟她们虽是好友竞争关系,陈雪茹不愿在好友之间起冲突。 “对了,雪茹,你院子里那位真的和全无很像吗?” 第104章 动手揍错人 见好友陷入沉思,机灵的徐慧珍聪明地转移话题。 之前,当蔡全无与徐慧珍一起进院子时,正筹备今日宴会的柱子差点动手揍错人。 他还以为何大清突然回来了,而且还带着他的遗孀公开归来。 好在一旁的朋友及时拦下了冲动,王卫国解释原委后,柱子才明白是个误会。 意识到认错人的柱子连连致歉,蔡全无和徐慧珍也不好在这个喜庆日子追究。 毕竟柱子的致歉诚挚而坦然,两人也就释怀。 不过现在想来,徐慧珍依旧满腹疑惑,那两个人究竟有多相似呢? \"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分辨不出,确实非常相像。 \" 王卫国用力点头,毫不怀疑。 的确,在剧中,他们仿佛一人饰演两个角色般相像,怎能不如此?但现实中,两人的气质迥异,显然大不相同。 \"长得相像,气质却大相径庭。 蔡师傅看上去朴实本分,绝对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 \" 这种事情当然是指何大清抛弃孩子,抛妻弃女的行为。 提到这事,蔡全无满脸的愤怒,心中充满了感激,毕竟在与傻柱几乎发生争执时,他还是感到不满。 但在知晓事情的原委后,愤怒变成了尴尬。 他发现就连院子里的人都像审视犯人一般看他,连徐慧珍的眼光也有了改变,这让他觉得十分委屈,毕竟那些事情不是他的错。 在蔡全无看来,即使徐慧珍的女儿贺永强和徐静然是他名义上的女儿,他们在自己心里如同骨肉一样。 在他颠沛的一生里,家人亲情的重要性无可取代,绝不可能因为任何寡妇而抛下未成熟的子女。 王卫国的话让蔡全无深感共鸣,如同找到一位理解者。 \"哎,你可别步那个人的后尘。 否则,我和你共存亡。 \" 徐慧珍侧眼看蔡全无,虽然心底相信蔡不会那样做,但她还是出言劝诫,作为一个女人和母亲,对何大清的行为深感鄙视。 王卫国坚定地说:“我对蔡师傅的为人非常了解,他绝不是那样的人。” 这种坚定引起了别人的疑惑,不明白为什么王卫国会这般信任蔡全无的人品。 “慧真,卫国的眼光一向犀利,你就放心好了,我们老蔡值得信赖。” 陈雪茹也加入进来,对王卫国的话语深信不疑。 只要他认为是好的,那就是真的好。 徐慧珍的经历同样凄苦。 怀着孕被丈夫背叛,撇下她去追求表妹,她的生活艰难无比,幸而在挣扎时遇到了蔡全无。 陈雪茹明白何大清的事或许在徐慧珍心中留下了伤痕,人们对长相相似之人总会存有某种揣测。 \"我也清楚我们老蔡的品质,的确可靠。 \" 徐慧珍对着陈雪茹挑眉,笑着说。 然而这话究竟是称赞蔡全无,还是王卫国,谁又能说得清? 毕竟陈雪茹并不深知蔡全无的所有,对他的品行只是略有耳闻。 这样说完全基于对王卫国的信任,认为他的眼光绝对不会出错。 “王师傅,就冲您的鼓励,我来敬您一杯。” 蔡全无满脸激动,举杯向王卫国表达感激之情。 自从家庭落魄,他沦为辛苦劳作之人后,受尽了世间的冷漠。 蔡全无疑已不在乎这些,然而王卫国的认可给他带来了如遇知己的感觉。 不只是认可,王卫国的话语也保护着他来之不易的幸福。 “蔡师傅,请随意,我们一起干杯。” 王卫国举起酒杯,与蔡全无不约而同干了这杯酒。 “王师傅,日后如果有空,您可以跟小茹多来我们酒馆小聚一下。” 徐慧珍微笑着邀请王卫国。 原来她曾担心陈雪茹的感情问题,作为亲密朋友,徐慧珍深知其为人。 陈雪茹各方面都不错,品质优良、思维敏锐,只是过于专注感情可能会让人钻空子。 徐慧珍一直顾虑她会不会落入他人陷阱。 在听到陈雪茹提到男友时,徐慧珍虽高兴却也有不安。 现在见到王卫国,徐慧珍不知该赞美陈雪茹的运道还是慧眼独具。 凭借王卫国的实力和容貌,配陈雪茹绰绰有余。 丰泽园众多人士由衷的恭喜,也可证明他的品性可靠。 “当然愿意,我一定接受你的提议。” 王卫国道。 丰泽园合营后,他闲暇时间增多,确实能常来这里,他甚至有意从蔡全无那里学习古董鉴定的技能。 “说起来,王师傅,如果未来您离开丰泽园,不妨考虑到我们的酒馆,我们正好在筹划食堂开业。” 徐慧珍有意试探性地对他说。 “徐掌柜,您面前直接挖走我的得力帮手,我也不好说什么。” 栾掌柜笑道,心里当然明白徐慧珍是在开玩笑。 她的酒馆虽小,但即便开设食堂,估计也只是简单请些厨师。 王卫国这样的厨艺高手,放眼当今,在她那根本不可能。 “徐掌柜真是海量,再来敬您一杯。” 她举杯回应,两人碰杯。 她自幼在酒馆长大,海量无敌。 栾掌柜自跑堂做起,酒桌见识自然丰富,众人在这种开心时刻越喝越欢畅。 “王师傅,您看呢?栾掌柜都没意见,您要不要再考虑一下呢?” 徐慧珍催促。 “还是问问雪茹的意向吧?” 她说完。 “小真,我可不是像你那样,对自己另一半过分拘束,无论卫国做什么,我都会全力支持。” 陈雪茹豪爽地说,毫不知情自己正被开涮。 但她深知,王卫国绝不会踏入徐慧珍的小食堂一步。 \"徐掌柜,食堂就不必去了。 我对做饭这档子事儿的兴趣已经减退了不少,\"王卫国摇头道。 \"说来也巧,我一直想拜蔡师傅学些鉴赏古董的技巧。 近来我对这些古玩有些着迷。 \" 其实,在鼹鼠秘室中,王卫国确实收获了几件古物。 不过对于王卫国来说,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古董新手,分辨不出古董真假,也不清楚它们的价值几何。 但如果学会了鉴定技术,再有系统的相助,他能在短时间内跃升为业界巅峰的古董专家,不容古董流失。 全城乃至全国,有多少珍贵的藏品暗中留存。 只要掌握这项技艺,他就足以富甲一方,仅凭古董收藏就能媲美巨商。 \"哦,说到古董嘛,这方面我还略知一二。 \"蔡全无疑不喜好夸耀。 尽管才华横溢,长期底层生活的经历使他在公众面前一直低调收敛。 此刻面对志趣相投的王卫国,蔡全无私分享他的见识:“鉴别古董,关键在于观察,就像这只碗,虽不算珍稀,但它的确算一件古董。” \"这只碗大概在五十年前由官窑制作,尽管如今市值不高,但长远来看,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对于瓷质古董而言,首先得看它的纹饰……\"蔡全无不厌其烦地解说。 这场滔滔不绝的讲解让大家耳目一新。 徐慧珍甚至瞪大了眼,显然这是她第一次发现蔡全无不为人知的一面。 蔡全无信口开河道出了自己的古董知识,从瓷器谈到字画与木材制品,宛若一个活的古董全书。 旁人都不住点头,就连店家栾学堂也被打动,仿佛有所收获。 席上最有财富的是无疑就是栾学堂,但他并非鉴定好手,与厨艺餐馆中的角色大相径庭。 那些收藏品皆出自朋友赠予或一同购买,他信任朋友们挑选的古玩,但对鉴别一窍不通。 徐慧珍凝视着蔡全无,眼中熠熠生辉。 起初她欣赏他的诚恳可靠,行事少言,不像徐和生只有花哨外表,也不像范金友夸夸其谈不务实。 然而蔡全无的文化素养让她十分心仪,他知道蔡全无有才情,却不料这份才艺如此深厚,居然如此懂得古董文物。 商人特有的精明瞬间激发她找到了一条商机——四九城中有无数待挖掘的古文物。 虽然禁止公开交易,但他们可以合法收藏作为家族传家之宝。 未来之事谁能预料? \"叮!恭喜宿主获取新技能:文物鉴定。 \" 随着蔡全无的分享,王卫国对古董的认知越发深沉。 系统的认可进一步触发了他新技能的诞生,文物鉴定。 只需提升熟练度,他的这项技术将持续升级。 达到宗师级别的专家,对任何古董文物都能洞察秋毫。 \"鉴定!\" 王卫国仔细检查蔡全无手中那个据说有四五十年历史的青瓷碗。 犹如一道光芒划过,对他面前的瓷器进行了细致评估。 \"这是1895年官方窑厂制造的青瓷碗,价值非常低。 \" \"恭喜宿主,完成了文物鉴定,经验值加10。 \" 青瓷碗的资料顿时出现在了王卫国的脑内,事实果真如同蔡全无所描述的一样,约莫是四五十年前官窑的产物。 如果说作为古董,或许勉强说得过去,但它实际的价值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大概仅比普通碗盘略贵一些。 在四九城里,这类器物并不罕见,几百年后也许还有一丝历史价值。 接下来,王卫国开始鉴定桌子和其他物品。 除了一个与其相近的青瓷碟让他的经验数值提升到十,即便是桌椅这些日常家居用品,就算称不上文物,也都带来了少许经验值的收益。 第105章 初级水平 一圈鉴赏下来,令初入门的文物鉴定技术在他的身上小试牛刀,达到了初级水平。 “不知系统空间中的古董具体是什么,能给多少经验?” 思索间,王卫国尝试为里面的旗袍华韵进行鉴赏。 古画年代显然久远,泛黄的白纸描绘着水墨风景图,一眼望去便知珍贵非凡。 \"这件古玩估价较高,超过当前宿主鉴定等级。 \" 听见系统的反馈,王卫国有些意外,随即明白这就是真正的古董,由于他当前鉴定技能尚在初级,无法给出准确评价。 对此,王卫国感到一阵振奋,既然能确认它是古董,想必具有不小的身价。 此外,这个系统让他发现了一个潜在的功能——今后面对不能确定的东西时,如果判定不出它的身份,就几乎等同于文物,价值不菲。 毕竟只要不是真正的文物,鉴定过后系统总会提示,每一件都能获取1经验值,随着鉴定能力的提高,这些“未知” 物件将愈发宝贵。 接着,王卫国对其他古董进行了鉴定,发现全都是超出自身技能等级的对象,确凿无疑皆为真正的历史遗迹。 \"卫国,没想到你会对古代文物如此有兴趣。 \"陈雪茹留意到王卫国脸上的笑容,并表达了惊奇之意。 陈雪茹没想到王卫国对古董的热情,说到她的家里也有几件历史悠久的宝贝,也许将来有机会借他把玩一二,提高自己的眼光和技术。 “我只是爱好探索新鲜事物。 烹饪技能基本已臻巅峰,没什么挑战性。” 王卫国坦率地表达了他的观点。 提到达到烹饪最高层次,由他人来说可能是大言不惭,但出自王卫国之口,则丝毫不会给人轻率的感觉。 即便曾作为宫廷御厨的康远桥师傅可能仍有几道独门绝活,但在王卫国的手法下仍不能望其项背。 王卫国烹饪技艺的确只限于那几种,但他对于菜品的掌握则是全方位且顶尖的。 提到烹饪技能的巅峰无人能敌。 蔡全无私无保留地向王卫国分享了一些关于古董的知识:“师傅,鉴赏古玩在于经验的积累,多加思考就会明白。” “我还有一些书,有空可以拿给你看看,咱俩可以一起交流学习。” “凭着你的天分,很快就能超越我。” 蔡全无坚信,以王卫国的潜力,即使教授这门手艺,也只会让他变得更优秀,并非形成竞争。 “那就麻烦蔡师傅了,非常感谢。” 王卫国满脸笑意地向蔡全无鞠躬致意。 随着经验积累的增加,他对文物鉴赏的领悟恐怕远远超过了厨艺与武技、枪法的提高速度。 这场聚餐宾主尽欢,直至中午两点多,宾客们方才尽兴离开,各自散去。 散场后,桌上剩余的食物大部分由客人带走。 院子内的众人早吃饱了还在闲坐不散,就为等着打包剩余的宴客菜肴。 不料发现客人都自发收拾,他们愣住了:如此富有,却和我们争抢剩饭,真是越富越小器。 这是不少人的想法,只是没人会去强行争夺。 当客人基本 ** ,憨柱带着两个同门来到王卫国面前,“老大,东西都收拾好了,剩下一些没上桌的我们也打包了。” 他打算径直将食物搬回王卫国的房间,没想过拿回家。 这段时间王卫国悉心照料何雨水的事儿,都被憨柱看在眼里。 尽管憨柱毛病多多,却是个懂得感恩回报之人。 为此,在筹备酒宴上他是拼尽全力工作,累得满头大汗。 其他两个学徒也同样深受王卫国指点,在丰泽园他们获益匪浅,对王卫国充满尊敬与感谢。 得知能参与王大师的聚会帮忙,心中无比振奋。 “辛苦你们几位。” 王卫国点头向憨柱及帮忙的学徒们表示慰问。 “柱子,这些东西你们每人分一份带回家吧,我留下一份就好。” 这些剩余物品不少是未曾出过厨房的,留在家中久置容易变质。 三人闻言连声道谢,心怀感激。 剩下的菜肴,每个人一份带回家里,足够改善他们好几顿的饮食了。 王师傅为人一向慷慨,更何况这么多菜肴,他们家确实吃不完。 \"这些红包给你们拿着,你们今天辛劳了,早点回去歇息吧。 \"王卫国掏出三个红包,里面装了每份五万块钱,作为今天的酬谢。 尽管无论是柱子还是其他两个学徒都很乐意无偿帮他,但王卫国却不愿这么做。 他对算计他的人心存戒备,但对待对他友好的人,则不会让他们有所损失。 通常请厨子的费用不会超过两三万,而王卫国一人却给五万,显露出极大的大方。 面对王卫国的好意,王卫国却坚决推辞:\"不行的,师傅,我们怎能收您的钱?我们有幸为您效力已是荣幸。 这些钱您千万不能收。 \"傻柱等也纷纷表示,雨水经常光顾他家蹭饭,为他稍尽心意还收取钱财,这就太不合情理了。 他们并非不知恩图报之辈。 \"拿着就是,这是喜事红包,如果收下才吉利。 \"王卫国态度坚决,假装恼怒的样子说,他们的推托也只好作罢。 \"感谢师傅,祝您和陈老板新婚幸福,百年好合。 \"与柱子不同,其他的学徒则恭敬地祝福。 傻柱着急了,见其他人已将好话说完,他只能匆忙加上:“祝愿大哥大嫂身体健康,万事顺心。” 王卫国笑着打圆场:\"好了,你们早些回去歇息,别忘记那些饭菜,各自拿回家去。 \" 最后,傻柱等几个点头同意,按王卫国的分派取了自己的那部分食物回家。 而回到家中,贾家中的场景又不同了,看到仅剩的鸡翅膀、虾头尾以及残余的碎骨,贾张氏一脸愤怒,质问贾东旭为何只带回这些。 “你竟然只是带这么点东西回来?” 这分明连狗粮都不够的待遇,让贾张氏极为生气,尽管她之前口上说儿女无用,还得依赖自己,可实际行动中却并没有给自己做饭。 不吃山珍海味,专吃窝窝头,贾老太太可是不会亏待自己的。 贾东旭不就是去帮她取剩菜了吗?贾老太太满心期待地等着享受大鱼大肉。 结果左等右等,却只见贾东旭带回来一小碗疑似用来饲喂狗狗的食物。 “东旭,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妈?你应该带回一些更像样的饭菜。” 望着这碗菜,不论是贾张氏,还是秦淮茹,都有些为之一愣,觉得场面相当微妙。 这东西实在不入流,即便是打包剩菜,也不至于如此寒酸至极。 连秦淮茹都看出这明显像是要扔给别人或狗吃的饭菜。 “这不是我的错。” 贾东旭看到他 ** 脸色不好,急忙为自己辩解。 “院子里每桌的人都吃得好饱,能剩的也都分配完毕,你也见到了不是?” 本来众人计划在客人散去后打包剩下的菜。” 没想到那 ** 王卫国竟让人把菜全都打包带走,说是别浪费,“结果所有食物都被清空了,一丝汤汁都不剩。” “我能拿到的就这么点儿。” 贾东旭愤愤不平地说。 本来他希望多拿一些回来改善他们的日常餐食。 “哪料到王卫国那小子真叫人脸丢尽,竟然叫人打包走了,连一点残渣都不肯给我们。” 甚至连一碗骨头汤都不放过。 “都打包走了?” 秦淮茹略感惊讶地问。 “看那帮家伙出手豪奢,红包动不动就是十万起跳,竟然还好意思打包别人的饭菜?” 没错,他们这些人,真不是东西。 “那王卫国也太自私了,根本不管我们这边邻居。” 贾东旭不满地质问道。 “妈,这些饭菜并不差啊,尽管看起来不好,但肥美的汤底和丸子在里面呢,我没舍得吃,特意给您省下来的。” 贾东旭小心地对贾张氏说,拨掉青菜叶后发现下面果然还有一个肉丸。 \"你简直是重色轻母亲的人,当初一把屎一把尿地把我养大,如今你就是这样回报的,毫不关心家里有个老娘吗?你与媳妇们大快朵颐,却拿这样的残羹剩肴来敷衍我,亏你还记得生出我是你的儿子。 \" 贾张氏看到这碗剩菜,不禁泪流满面,心如刀绞。 贾东旭自然脸色尴尬,贾张氏几乎是毫不避讳的指责他的不孝。 而秦淮茹处境也不轻松,感觉似乎是在被公开指责引诱贾东旭。 明明自己从未刻意去影响他的行为,平时家中贾东旭听贾张氏的话更多。 只是怀了孩子接近生产时,家里的地位有所提升。 在之前的宴席,她是肯定无缘参与的,而是由贾张氏与儿子一同享用美食,自己只配窝窝头度日。 剩菜剩饭原本是宴席主人的所有,打包带走会被人指指点点。 贾东旭即使对贾张氏还算有点心思,这次能让她参与,纯粹是因为她肚子里的孕囊可能孕育的是贾家骨血。 万幸医院尚未查得胎儿性别,他们都深信这必定是个儿子。 如果是女儿,那宴席上的份额就不包括她。 当然,倘若真是女儿,可能早在腹中就遭去了命运的波折。 第106章 无妄之灾 对秦淮茹来说,此事毫不相干,被责骂只是无妄之灾,这么多年她也早已习惯。 \"妈,你要不要尝尝?不然我全倒掉也说不定呢。 \"她的话语引来了旁观者们的窥探目光,贾东旭对此颇为不耐烦,他明明带来了一些鸡、虾、肉丸这样的稀罕好菜,这些是平时难得一尝的食物。 他也想带着全鸭或是鲜虾回家,只是现实生活不允许他那样奢侈。 这场宴席并非他们自家筹备,所谓的“剩菜狗粮” 哪一家也不会拿这样珍贵的东西去喂狗。 “从今往后,不论是谁去宴席,我都必然是要去的。” 他以主持人的威严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因为家道如今还得由他作主。 见贾东旭真的打算将剩食丢弃,贾张氏连忙拦下,那些东西确实要比平日所吃的菜肴精致多了。 鸡肉、虾仁、丸子这些都是平时无法企及的,即使是新年盛宴也难觅其踪。 她只是为自己的孩子享用美味,自己却被留下残羹剩肴而不悦,虽然只是些剩菜,但毕竟价值不错,丢掉实在可惜。 贾张氏内心的怒火仍未平息,但她明白,只要秦淮茹未生育,自己就必须去宴席参与,即使她已有四个月身孕也不例外。 一旦她生产后,或许她就不会如此紧张,那时自己或许能更自然地接受这些情况。 至于待遇的改变,在孩子落地之前都是暂时的。 她现在排名第三位,但很可能生产后,若为男孩还能稍有提升,但如果生女则可能降至最底层,两人的地位都可能会下降。 贾东旭终于受不了母亲的行为,立即应承下来:“行,妈妈,保证下次你一定可以参与。” 他的决定并无太多实质改变,只不过是在维持家中的现状。 看着母子间的这场争执落幕,秦淮茹面色依旧平静如常。 她清楚自己的地位,知道这些待遇的优待仅限当下。 待孩子出世后,一切都会回归原状。 而且她预感到,孩子的出生或许只会让家庭中的地位差距更加显着。 “没事的,可能是吃得有点多,有点腻了。” 秦淮如看着贾东旭,语气温和道。 然而话语出口的瞬间,秦淮如立刻意识自己的失言。 果不其然,正埋头吃窝窝头嚼烤鸡屁股的贾张氏顿时脸色沉了下来。 然而,终究没有发作,毕竟秦淮如肚子里还怀揣着她的心头肉——宝贝孙子。 孙儿就要出生了,就算给她天大的委屈,看在这分儿上,她这次都忍下了。 况且,秦淮如盘算的是长远,以后这泼辣女子再无机会大手大脚地出席酒席宴席。 **第二周 王卫国立业不久后** 区里的公派经理终于现身丰泽园中。 “各位同仁,大家好。 我是街道办事处派来负责的石经理,我叫石通,很高兴能和大家共同效力于丰泽园。” “丰泽园身为四九城赫赫有名的餐馆……” 此时是上午十点,尚不满午市忙碌高峰时间。 巾堂长栾学堂引荐石通与所有店员相识。 紧接着,石通正式发言,阐述对丰泽园未来诸多的改革计划,比如调整薪酬制度,未来的薪水不再由人主观制定。 将通过考核证书为标准,厨艺高超者得高薪,跑堂以及杂役的薪水也需重新设定。 石通的话刚落下不久,便激起滔滔众议。 薪酬是所有人密切关注之事。 若要问为何丰满如在短时间内成为老字号餐馆中的翘楚、跃居第一宝座?无疑是因为馆主栾学堂善于经营、手段超群,关键在于他从不会吝啬钱财。 不过直白讲出过于粗鄙,故通常以礼贤下士为名。 礼贤下士的实际表现便是舍得花钱。 正是这种大方使得顶级厨师纷纷投奔丰泽园门下。 搭配精妙运营策略,使它一飞冲天。 如今听说要压缩工资,人心思动,其余的降价菜肴改革举措,无人在意。 他们只想了解如何降薪,降幅多大。 当即有人心中有疑虑,想立刻质问,但注意到石通身旁沉默不语的栾学堂,店员们只好强压情绪,等待石通报出更多信息。 “我明白你们一时半刻难以接受,所以我们已筹备了半年时间作为过渡。” “直到七月一号,大家仍按现行模式拿酬劳,此后一概执行新规则。” “作为响应合作体制的头一炮,丰泽园享有了独家特遇。 别的店在这项变动后必须一个月内调整完薪水结构。” 石通笑盈盈地说出这一切,认定丰泽园的伙伴们听到这项待遇应当欢欣鼓舞。 这是确有裨益的好事,全凭馆主栾学堂争取而来,只为给自家独树一帜的嘉奖。 在高层的深思熟虑后才批准,以此回报首批响应合作体制的动作。 “石经理是公股派来的主管,而我们的栾掌柜呢?” 一人提出好奇的问题。 “栾学堂掌柜是我们这里的私股主管,我在官方这边,他代表私人投资者。” 石通缓缓解答,带着十足耐心。 石经理明白丰泽园的薪酬标准相当优厚,骤然调整可能让伙计们一时难以适应。 然而,这却是大势所趋,目的只为让更多百姓得以品尝丰泽园的美味菜肴。 他所承担的任务就是慢慢说服他们,这同时也是街道交给他的重任,尽可能减缓伙计们对此的抵触情绪,从而使店务运营更上一层楼。 \"你们谁官阶更高,该遵从我们栾掌柜还是石经理您?\"有个伙计询问道。 石通望向栾学堂。 以公方经理的身份,他的权限比私方经理略微大些。 由于公司合资后,公方占有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而私方仅有百分之四十九,这是最基本的公私合营股份配比。 有些重要企业,像娄氏旗下的\"bEcG\"钢铁厂,实际上是被 ** 整体收购,娄家几乎不拥有任何股份。 但他并未公开提及这些细节,毕竟栾学堂管理丰泽园多年,已在伙计心里树立起了权威,他不想造成不必要的分歧。 即使是权大一点的公方经理,也需要充分考量私方经理的建议。 对首个响应合作模式的丰泽园,更应细致考虑。 然而,即便需要尊重私方意见,但提出这些变革措施的是国家而非栾掌柜本人。 这些都是全国范围的统一决策,石经理并无变动之权。 这番说明难免让伙计们有所不满:既然公方和私方经理地位相若,难道那些改动也是出自栾掌柜的提议? 一声咳嗽打破了沉默,栾学堂出声道:“公方持有我们丰泽园百分之五十一股份,私家为百分之四十九。 我和石经理共同执掌店面营运,也请伙伴们多多支持石经理。” 虽然栾堂长没有直接明言,但他的话语已经明确了分工与责任。 表面看来他们会协商决定事务,实则石经理在关键时刻享有决策权。 这意味着改革计划皆出于石通之手。 这让众多伙计舒了口气,确认了栾掌柜并非实施之人,但随之而来的则是愤慨:新的公方经理刚上任就削减工资,明显侵犯利益,简直是欺凌员工。 厨师、堂倌与杂工都不约而同地发出了怨言, ** 这样的待遇。 石经理心中早有预知此般情形,他决定作一解释以期化解纷扰。 但是没人搭理他,大家都依然议论纷纷。 \"安静些,安静些,大家别吵闹,让石经理解释一下,他会给我们一个满意的回应。 \" 看到此景,栾学堂不得不再站出来。 在场的人对石经理的尊重非同一般,当他开口时,原本 * 动的氛围逐渐平静。 众人静静地凝视着石经理,期待他的说明。 “果不其然,看来在伙计心中,栾学堂的地位颇显非凡。” 石通在心中想着,这也理所当然,若无这种威望,怎能成功管理丰泽园的繁荣。 或者说,如果栾学堂将丰泽园经营得如此之佳,而欠缺这份威望反倒是不正常的。 石经理明白,方才栾学堂讲解经理职务的职责,其实是在帮他避免代为承担责任。 这在情理之中,因为栾学堂本人并不支持这次工资变革。 全国政策难以更改,他不愿背黑锅。 \"我知道你们对降低薪资感到不满,误以为这笔钱被公家截取。 \" 石经理直言道。 \"不是这样的吗?\" 他的话语还未落完,已被一名伙计打断。 \"绝非如此。 \" 石经理看着那位开口的伙计,严肃地说:“你们是否没听见我的解释?未来丰泽园的菜品价格也将大幅下降。” \"降价会导致收入减少,自然薪水也需要相应调整,而不是被公家带走。” \"我能保证地说,丰泽园未来的利润必定大大低于现今。 \" 然而,\"但为什么要降价?现在这样不好吗?\" 王师傅吴茂典按捺不住好奇心问。 工资改革会影响到所有人,但对于这些专属厨房的大师傅们来说,影响尤为显着。 原本他们待遇已极高,而年终红包才是重要收入来源。 随着改革,红包被裁撤仅剩基本工资。 这样一来,他们的收入减少了大半以上,损失更大于其他员工。 第107章 指明迷津 \"是啊,这样有什么不好?\" 他们继续反驳:\"咱们丰泽园从头到尾客满盈门,完全无需降价以招揽顾客。 \" \"薄利促销是二三流餐厅才有的手段。 我们丰泽园可是京郊最佳餐馆,顾客排队也总是数不胜数。 \" \"无需降价,光凭现在的生意,即便稍微提升价格,客源依然绰绰有余。 \" 吴师傅的一席话引起了多人共鸣。 自从王卫国进驻后,丰泽园成为公认的京郊首选餐饮场所,独树一帜。 即使年后客流量有所下滑,餐点时段依旧热闹拥挤,只需较过去减少排队时间而已。 栾学堂眼界独到,看出了整个餐馆的客流量确实在下滑,但这对大多数人而言并不意外。 过年期间家中饮食富足,人们短期内未必急于外出用餐,是很常见的情形。 等春节过完,一两个月后,丰泽园肯定会再次回归年前的人气和火爆场面, 甚至可能会更上一层楼。 他们对大师傅王卫国烹饪的技术有着绝对的信任。 而听到这样的异议,石经理的脸色越发沉了下来。 “往昔,在丰泽园用餐的无非达官显赫和豪商巨贾,鲜有普通庶民。” “此为不智之举,与新中国宗旨背道而驰。” “我们的丰泽园改革旨在让更多普罗大众能够品尝我们的菜肴。” “我们要让全社会明白,丰泽园并非仅限富人的天堂,而是服务广大人民的地方。” “这乃上意所示,同时也是我们改革的核心方向。” 石通过话,丰泽园的服务员都一脸困惑。 他们都知道丰厚的薪酬缘何而来:因为丰泽园顾客尽为权贵富豪,菜价高昂他们也不甚在意,而来这里主要冲着其厨艺和优良的环境与服务。 菜品的质量虽然高超,但对于顾客而言,舒适感和满足感远大于价差问题。 而丰泽园正是通过这样的溢价才盈利丰富,从而提供高薪水给他们的员工。 如照石通所说,改革后将平民也能享受此处,必然会导致定价大幅度下移。 现在的价位即便打折再打折,大多数家庭也会望而却步。 一旦不再存在过高的溢价差价,高薪也难以为继。 然而,对于这场变革,服务员们都哑口无言。 石经理不是说了吗?这是国家政策所致,且新社会的目标本就在于实现人人能食饱求教。 四年来的新中国已见诸多显着成效——山上无战事,街道整洁,严寒不至于冻死人群, ** 烟瘾逐渐减少,城市中也开设了不少学校让普通人也有受教育的机会,就连身为服务员的他们,亦因社会变化而收益。 所以,他们也无法反对这些革新。 “其他如济丰楼、泰丰楼、东兴楼呢?” 一位服务员问道,询问的都是北京的老字号餐厅。 “一致如此,这就是我们改革的方向。” 石通点头确认,神情坚定。 此刻众人无言以对,大势所趋,他们无法改变。 改革结束后,各自回归岗位。 有人欢喜有人忧,无人能够预知未来之变。 午后,田正文大师傅在他的小屋里休憩。 像丰泽园这些高级厨房,每位大师傅皆配有专属休息空间,以往还有专人服侍。 田正文品尝了一口热茶,不由轻叹一声。 这次的改革对他这样杰出的主厨来说打击最大,关于厨师级别的薪酬设定之事,栾学堂曾对此有所透露。 凭他们的手艺,肯定能得到最高的厨师等级职称。 然而据栾学堂解释,即使是最高的职称收入也仅是如此,确实比一般人高出不少,但仍难以抗衡现有的收入差距。 “唉!” 田正文暗自想,不如追随栾掌柜冒险闯荡一下。 但是,携家带口的人不是说走就能走的,况且还是这么遥远的海外。 \"算了,反正钱也赚够了,就当提前退休,好歹算是个有保障的职位吧。 \"田正业试图安慰自己。 \"师傅!\" 咚咚咚的声音响起,门口傻柱粗犷的嗓音传来。 \"傻柱,进来吧。 \" 田正业知道傻柱必定是为了餐厅改革而来。 \"师傅,丰泽园这次改革,对我们这些徒弟会有什么影响吗?\"进来的傻柱先问候一声,而后忧郁地问道。 这场改革对他而言尤为棘手。 无论是在后台做饭的厨师,前台跑堂或是杂工,他们都被视为丰泽园的正式员工。 而作为学徒的傻柱,情况颇为尴尬。 尽管身在丰泽园,但他们并未正式隶属于餐厅。 此次改革,傻柱对自己的未来充满不确定。 原计划学满出师后他要在丰泽园任职,但事情并未想象那么简单。 \"当然有影响了。 \"田正业望着这个他喜爱的徒弟回答道。 尽管提及何大清,他的心情并不好,但他仍然珍惜与傻柱的师徒关系,更何况这个 ** 天资聪颖,田正业对此深感欣慰。 \"傻柱,直说吧,近期你们这批徒弟想要在丰泽园留任是行不通了,餐厅不再收徒弟。 \"面对眼前的改革现实,即使他身为业界公认的第一流水准的川菜师傅,仍需面临同样级别的考核,半年的过渡期只是针对老员工,新加入如傻柱这类人则必须以新的规则定薪酬。 实际上这段时间,丰泽园连厨师招聘都有问题,谈不上扩张人员了。 即便勉强招聘新人才,待遇也不过和过去相当而已。 半年缓冲期过后,他的薪水可能会按最低标准发放。 傻柱急切起来:\"这么说,这段时间不会有任何岗位了吗?我希望能继续留在丰泽园等待机会。 \"他对成为独掌炉灶的师傅有着深深的梦想。 听到这,田正业解释道:\"根据石经理的表述,丰泽园是要转型平民餐馆。 一旦改革不顺,你们这些现有的可能更多人被留下;若改革成功,也只是众多普通餐馆的一员,薪资福利未必优厚。 许多员工很可能选择离开,留在这里有太多不确定因素。 \" 这就是他对改革抱持疑虑的原因。 现在餐厅厨房的所有师傅都是技艺一流的,让他们做那些任何人都能胜任的菜,无疑是对他们才华的践踏。 他清楚,这样的环境无法使傻柱及其他人的梦想得以成真。 在丰泽园变得普普通通的可能性下,他们都清楚自己无法长留此地。 田正业也不例外,他已经有了自己的规划。 \"师父,那...那我该怎么办?\" 傻柱一脸茫然,似乎意识到这个餐厅并非他们长期的归宿。 如果不在丰泽园,他的未来在哪里呢? 难道要搬往老大楼或是四九饭店吗?根据石经理的说法,那些地方也在进行变革,变化似乎与丰泽园相似。 “我也不是很清楚,去找师傅王卫国问问吧,他的经验比较丰富,也许有好的建议。” 田正业摇了摇头,站起身准备找王卫国探查具体情况。 “找王大哥打听情况?他知道些什么吗?” 傻柱有些惊讶。 他对王卫国的烹饪技艺毫不怀疑,每个人都尊敬他那出神入化的手法,但对于这样的决策问题,一个年轻的大师傅懂的毕竟有限。 \"你知道嘛,看似轻描淡写,但他能把这么多菜肴做到尽善尽美,精于各类烹调方法,背后岂是寻常的大脑所能企及?\" \"仅仅是记熟这些菜谱,普通人就已经应付不了,师傅的本事可非比寻常啊。 \" 田正业呵呵一笑,向傻柱点出了事实。 \"栾掌柜可是说过,将来有什么难以判断的事,得多跟师傅王卫国交流,听听他的意见呢。 \" \"找他还不如找栾掌柜吧,栾掌柜的本事可强多了。 \" 傻柱笑着插话道。 因为大家都知道,栾学堂和王卫国一样,都是传奇般的人物。 栾学堂的转变从一个乞丐成长到大掌柜掌管丰泽园,这并不是任何人都能实现的道路。 不仅如此,栾学堂还精通经营与烹饪,他的厨艺水平已经可以匹敌高级炉火师傅。 在处理人际上,他同样出色。 在这些方面,傻柱更倾向于信任栾掌柜,认为他是可靠的咨询者。 \"让你去做就是去做,问这么多干嘛。 \"田正业喝止了傻柱,语气中带有一丝严厉。 傻柱立即沉默,深知师父严肃起来是不容置疑的。 面对田正业,傻柱除了尊重,也难免有敬畏。 看到他这样,田正业并没有继续训斥,而是选择暂且不言。 关于栾学堂海外发展的念头,在丰泽园内部了解的人并不多。 这样的事情,不宜过多提及,田正业甚至都不打算透露给傻柱知道。 \"王师傅,您在呢,还有黄师傅、吴师傅也在这里呀。 \" 田正业带领傻柱来到王卫国的休息室,发现另外两位师兄弟也在,估计也是为这次丰泽园的改革讨论而来。 \"田师父!\" 黄明远和吴茂典纷纷点头致意,五位大师傅中,只剩陈焕章没现身。 理所当然,作为年纪最长的老师傅,陈焕章已到了退隐年纪,但他考虑到 ** 栾学堂的份上,还是选择留在丰泽园。 这次变革对其影响微乎其微,所以无需费心询问他人。 第108章 面临变革 \"王师傅,丰泽园现在面临变革,我们这些学徒没了方向。 您能否帮我想想办法?\"田正业直截了当提问,期盼能从王卫国这里得到启示。 \"田师父真是关心你啊,特地来问问王师傅能否帮你指条路。 \"黄明远笑言。 从老田的话中可以感觉到他对傻柱深深的赏识。 “王师傅,您能教导一下我吗?” 柱子傻气地走过来,深深地向王国辉鞠了一躬。 既然师父及栾掌柜都肯定王国辉的办法,他就必须要找到一个解决之策。 柱子也得尽快为自己找出出路。 丰泽园不再雇人后,他必须找份新的工作。 不能让柱子天天厚着脸皮赖在王家蹭饭吃。 就算王国辉不在乎饭食问题,解决了温饱还会有其他花销。 傻柱不愿依赖易中海援助,身为男人,他希望能 ** 支撑家庭的经济。 \"傻柱,出路其实很直接。 \"王国辉手里摆弄着一只小小茶壶。 这个壶是他从小摊寻得的精品,即使鉴定书无从下手确定其价值,他自己却心知这是件难得的宝贝。 通过这几天不断的学习文物鉴定技艺,总算把这壶品头论足了出来:那是明朝中期宫廷官窑的陶瓷茶壶,虽然没有达到无价之宝的等级,然而仍有一定的经济价值。 \"咱们这片区域正在建设一些大型钢铁厂,很快会涌入数千名工人到厂里工作,这么多工人肯定需要配备食堂。 \"王国辉说道,“食堂需要炒菜师傅的职位,傻柱你可以在那儿任职,离家里还挺近的。” 这就是柱子本该走的道路。 ... 丰泽园改为公私合营之后,无需添增更多厨师。 学成后的柱子去了红星轧钢厂食堂工作。 因为跟着田正业大师学习,初出茅庐就压倒了一帮伙计,得到了厂长杨的赞赏。 \"去食堂吧!\"柱子虽然有点儿不情愿,他深知食堂的模样。 过去,在一些规模大的工厂乃至 ** 部门,常常设有食堂。 绝大多数的食堂根本不用专业厨师,任何人都能在那里谋职,工人哪怕吃得再不好也会接受。 而柱子尝过不少食堂的食物,甚至可以说难以下咽,这让他不愿将自己的才华消耗在这种地方。 田正业眉头紧锁,同样不太愿意。 “说到底,柱子是我的徒弟,而且是最让我满意的。 他的技艺远超一般厨师。” 原本,他认为柱子会进入丰泽园这样的高级酒楼,经过几年或几十年的努力,成为新一代的川菜高手,师徒并立于业界。 现在,王国辉提议柱子做如此性质的工作,就连田正业都觉得不太甘愿。 吴茂典和黄明远点头同意。 他们同样有自己的徒弟,无法接受徒弟们在食堂工作,那样显得失面子、不符他们作为大厨的尊严。 “将来的情况与现在大不同。 厨师将同其他蓝领工人一样,依据级别分配工作。 与以往完全不同的,按照职业评定确定薪水。” 田正业继续阐述未来趋势,“这是时代的潮流,谁都无法改变,不仅仅是柱子,我们都无法回避。” 听完王卫国的话,田正业、吴茂典和黄明远等几个大厨都不约而同地陷入沉思。 按照这种发展趋势,与其去担心傻柱,他们自己更需要担忧。 设想拥有绝活,却只能在食堂里操持大锅菜,他们不禁感到郁闷沮丧。 “各位师傅也别小瞧食堂的工作。” 王卫国看出了几人的想法,接着说:“大家转职成为工人,并非只有缺点,稳定工作机会不用多说。” “只要在食堂里表现优秀,提升的机会也同样存在,甚至是成为高层领导的可能性。” 比如食堂主任或是饭店经理这样的职位,以诸位的手艺,胜出那些人的几率极大。 “以往即便技艺出众,我们也只是普通厨师,哪有机会成为领导者?” 在新时代里,“英雄莫问出处” ,人人皆有可能。 认真投入食堂的工作,同样是一种良好的选择。” 在新中国里,并不太看重过去的工作经历。 但就算是顶级厨师,他们的出身也不会太过卑微。 王卫国的一席话让他们明白,虽然心里可能会有所不甘,但这确是当前不可扭转的趋势。 “几位师父,在京城里你们早已名声大噪。” 无论是去机关单位食堂还是在饭店工作都无需顾虑,选择最适合自己的才是关键。 “至于柱子和其他徒弟,或许食堂里的基层起步是最适合他们的道路。” 现在的新社会,凭借才力踏踏实实努力,总会开拓出一片崭新天地。 黄明远、吴茂典和田正业都是厨艺超群的师傅,他们可以随便选择,不管是留恋丰泽园还是另谋高级酒店,甚至是成为宫廷御膳房的一员,皆大可能。 然而,傻柱并没有这样响亮的名头,任何地方都要从底层做起。 甚至在原着里,他在红星轧钢厂食堂的快乐时光,也足以照亮这一世的前途。 大伙儿匆匆离去,将王卫国的话语带回家仔细思考。 与此同时,“一爷,我有件事找您。” 傻柱拿着一瓶酒、一包花生,叩开了易中海家门。 对于去不去红星轧钢厂食堂的工作,傻柱仍有些犹豫。 他曾努力学习厨艺以追求像田正业那样在全国声名鹊起的生活:酒店邀约不断,年收入丰厚,娶妻育子再传承技术。 可现在竟沦为工厂的大锅饭烹调者,这落差让他一时难以接受。 “柱子?” 易中海听见声音回应道。 房内,易中海心中疑惑,不明白傻柱这么晚来找他是何意。 但想到傻柱平时的下班时间,这时来访也是合情合理。 \"进来坐,还带了酒啊。 \" 易中海打开门,请傻柱进入后对屋内说。 \"妻子,去做两个煎蛋,陪我和傻柱喝两杯。 \" \"嗯好。 \" 房间的女主人听到傻柱的声音,连忙穿戴整齐出门来。 看到傻柱手中的酒瓶以及他的神情郁结,女主人立刻问道: \"发生什么事了吗?傻柱,有心事?记住,有爷爷在这,世上没有过不去的坎。 \" \"不必了,大妈,这么晚了,别给您添麻烦。 \" 傻柱连忙拒绝,一边扬了扬手里的花生米, \"带来了下酒菜,怎么好意思麻烦您准备夜宵呢。 \" \"咱们一家人还分什么客套,你的喜好最重要,手艺不好你嫌弃就是了。 \" 大妈没多话,立即套上了围裙准备动手做饭。 \"傻柱,进来聊吧,让你大妈去煮饭,让我们哥俩痛快饮上一回。 \" 易中海强行把傻柱拽回屋中坐下,好奇地询问道: 这个时机真是太适合引导话题。 他们都期望傻柱以后能帮助他们安度晚年,趁机增强彼此的关系,一旦帮傻柱解决了困扰,他定然会心存感激。 时间长了,他自然会愿意让他们养老送终。 \"听闻你们那一带新建了一个钢铁厂是吗?\" 傻柱也不再推托,坐在易中海对面后,取出酒壶为两人各倒满一杯。 \"可不是!\" 说到这里,易中海顿时显得兴致盎然起来: \"从七里湖到片儿岗那一块地方,几乎全部变成了工地,都是新建的钢铁厂,炼钢、锻造、轧钢一条龙全齐!\" \"这次是 ** 大力发展项目,那个地区将来会成为咱们国家的重要重工业基地啊。” \"我们的小钢铁厂已经扩了好几个车间,前途不可限量。 \" \"傻柱,你看,现在的工作越来越有希望了,听说考了工级后级别越高薪酬越高。 \" 易中海上次看过了等级标准,凭他的技术,别说七八级,考个五六级都没问题。 就算是个五级工,每月都有六十多万的薪水,远超他在娄家钢铁厂时的收入。 现在想想,自己的技术水平竟然如此抢手,过去工资少的可怜,简直是被剥削得够惨。 \"听说后续还有师徒制度,老员工传授技术给新人。 我觉得我或许可以晋升管理层了。 \" 易中海想象着这样的未来,充满憧憬。 \"对了,你怎么突然问到这个呢?\" 易中海一口气倾诉完,突然对傻柱的突然发问感到不解。 毕竟,傻柱本是名厨,还在鼎盛的丰泽园学艺,出师后打算在那里直接就职,那里给出的薪水比他们这可高出许多。 一般烹饪师傅的待遇都不低于高级技工。 这样的美差,傻柱不会想着改行来钢铁厂工作吧? \"没错,确实有一个食堂,不仅是我们在那里用餐,就连建设工厂的工人也都在那里解决膳食问题。 \" 易中海点头后又摇头补充道,“就是那食堂的饭菜,实在难以恭维,连我亲手做饭都不如呢。” \"如果不是想午休,懒得回家,谁会主动选择去食堂就餐呢。 \" 这话说完,易中海看着傻柱意味深长。 \"傻柱,问这个干什么?这里的食堂怎么能跟你在丰泽园那样的档次相比?简直是天差地别。 厨师估计有几个真的懂手艺的吧。 \" 随后傻柱询问:“大爷,你觉得我去你们工厂食堂工作怎么样?” 事实上,丰泽园不再录用新人已成定局。 为求生活出路,傻柱自然得寻找其他途径。 第109章 待遇基本一致 而且就算有招聘机会,日后也只是基于工龄分配薪酬,全国各地的待遇基本一致,不如找一份距离家近些的工位更好。 \"你要到我们工厂食堂吗?\" 易中海听到这,显得一头雾水。 “傻柱啊,不会是你病糊涂了吧。 你的手艺来食堂这不是大材小用,放弃丰泽园的好差事,跑来这种地方做什么?这里待遇和丰泽园比起来简直是天地之别。” 通过报纸,易中海知道丰泽园正在实行公私合营改革,但在他心中,那毕竟是京城数一数二的大酒楼,就算有了改变,恐怕福利也不会少太多。 然而现在傻柱明显打算来这厂食堂应聘,这是否意味着丰泽园的待遇大大减少了,包括那被称为“卫哥” 的王伟国也受到很大影响。 这个猜测令他心生微妙的喜悦。 “大爷啊,丰泽园今天的新管理者上任了,提到园子要进行改革。 近期至少不会再新雇师傅,所以我得赶紧找工作。 \" 傻柱毫无保留地透露出他的困境:所有工人的工资调整,产品价格要下调亲民等事项。 \"我希望留在丰泽园,但那里不再接纳人,家还得指望我支撑,一直麻烦你和大哥王总不合适。 \" 他说明原因。 “这样啊……” 易中海没想到变革竟会如此彻底。 昔日的第一美食圣地,转眼间将成为面向大众的小饭店,这样的变化让他心怀期待。 这样一来,未来或许他也能在那些富豪们的交际圈中享用饭菜——过去对他而言,这种接触几乎是不可能的。 \"我知道这对你们而言有些难熬,收入待遇大减,但这对全社会都有利,象征着新的社会发展趋势。 \" 易中海试着劝慰,“我认为你去食堂工作也不错。 工资大家平起平坐,食堂近在咫尺,比起钢厂那边也更便利一些。 \" 他真心希望傻柱能在红星轧钢厂食堂任职,因为他仔细思量过,这对自己也有诸多益处。 凭借傻柱精湛的手艺,食堂菜品定然有所提升,即使食材依旧是土豆、胡萝卜和白菜为主,技艺高超的手工将带来截然不同的风味。 而他,品尝过傻柱做过的菜肴,确信那是大厨 ** 应有的技艺。 在同样的情况下,傻柱烹饪的菜肴美味得远超一位大妈的作品,更别提与食堂其他工作人员相比了。 而且,如果傻柱在食堂工作,他能为自己打更多的饭、挑最好的材料。 \"傻柱,炒鸡蛋来了,多吃点儿。 \"一位大妈一边说着,端上一盘炒鸡蛋放在桌子上,邀请道:\"来,傻柱,尝尝你大妈的手艺,快点享用。 \" 易中海热情地招呼着傻柱,亲自夹了一筷子送到他的碗里,傻柱连忙回应:“大爷,不用客气,我自己来就好。” 尝了一口后,他赞许地伸出大拇指:\"大妈这炒蛋真棒,比我做得还强。 \" \"你这张小嘴啊,就知道哄大妈开心。 \"大妈笑得合不拢嘴,她知道自己手艺虽好,还是不如傻柱那般的讨喜。 听到易中海说傻柱可能面临困扰,大妈拿起一杯酒问道:\"傻柱,发生什么事了吗?\" \"哎嘿,你知道吗?傻柱将要来红星轧钢厂工作了。 \"易中海面带笑意对大妈解释道。 这样一来,他不仅自己的生活会有改善,而且有更多机会亲近和拢络傻柱。 \"不行,不行,傻柱会在丰泽园工作。 那里可是有名的,为什么要去做工人?既辛苦又收入不高。 \"大妈不信。 \"我哪会骗你呢,这是傻柱亲口说的,他没说去工厂做工,而是要去我们食堂。 \"易中海面有不满地说。 \"是真的,大妈,我是准备去红星轧钢厂的食堂。 丰泽园这边就不用想了,他们不会招新工。 \"傻柱无奈地苦笑,再次提到改革的事。 \"那样很好,以后你和易中海上下班都有伴儿了。 \"听了这个消息,大妈非常高兴,她计划趁机慢慢接近傻柱。 \"傻柱啊,食堂工作虽不错,你也别泄气。 \"大妈安慰道:\"以你的烹饪技术,绝对超过现在的厨师团队。 将来有机会出头,做个食堂主任管理那么多人,肯定强过丰泽园。” 大妈甚至还期待地说:\"那时我帮你找好对象,结婚、生子,这不是过得逍遥滋润吗?\"这让傻柱的心情有了明显的好转。 傻柱认同地点点头,\"的确,王大哥也这么对我说,他也推荐我去红星轧钢厂的食堂。 \"他的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感谢王卫国给出了明智的建议,意识到趁厨师们还未反应过来赶紧选择食堂工作的优势。 尤其是在像红星钢铁厂这样优秀的单位。 新社会多么看重这些重工业,这是每个人都明了的事实。 这里的一家工厂级别必定不低,又有新建的大食堂。 因大厨少而竞争不大。 他若在此时加入,烹饪技艺肯定会让现役厨师相形见绌。 而且不用担心专业厨师之间的竞争,晋升机会自然会倾向于他。 再者,这里距离家里近,上班路程也不必浪费过多时间。 相比丰泽园那样每天都工作到深夜的小餐馆,食堂的工作相对清闲,只需按时上下班即可。 听着傻柱的话,丰泽园改革后的困境让他越来越感到食堂是个不错的去处,对他来说很适合。 他对王卫国道不尽的感激,如果不是他的提议,傻柱还不知何时能想到这一点。 到时候等到找工作的无门,再到食堂工作时,说不定已经被他人捷足先登了。 “王卫国也告诉过你这些吗?” 易中海猜测着,确认傻柱说的是王大哥哥无疑。 “是的,去红星钢铁厂的食堂就是王大哥哥建议我的。” “丰泽园改革,没有我们的出路,师父带我去向王大哥哥求教。” “他建议我去食堂,并说了很多大伯大妈你们会提的事宜。” 说到这儿,傻柱不禁感慨。 “确实还是王大哥哥的眼光独到,在所有人都惶恐不安时,唯有王大哥哥一眼看出了哪种工作最合适。” “难怪栾掌柜常告诉我们以后不明白的事得多听从王大哥哥的意见。” 这让易中海有些闷气。 原指望能利用这个话题拉近距离,没想到傻柱是听了王卫国的话才来的。 看他那股儿对王卫国的推崇之态,易中海上涌起一种莫名的不安。 因为王卫国诡计多端,可不是那么好蒙蔽的人。 易中海担忧不已,生怕自己精心安排的养老之事,最终会被王卫国从中作梗。 “那么,关于丰泽园的改革,王卫国有什么打算吗?” 他巧妙地问道。 “王大哥哥,你为什么要问他怎么办呢?” 傻柱觉得易中海的这个问题有点儿莫名其妙。 “丰泽园不是改革嘛,连你也得自己寻生路,那王卫国会受波及吗?” “会不会他也去轧钢厂的食堂工作啊?” 易中海提出这个猜测,希望王卫国能去钢铁厂,那真是再完美不过。 王卫国的手艺比傻柱有过之而无不及。 傻柱只是个学徒,而王卫国是丰泽园的核心支柱,二者间的差距显而易见。 总觉得自从王卫国成为丰泽园的大厨后,就变得有些嚣张,甚至不屑与他这个老工人相处。 假如他去了钢铁厂的食堂从零开始,又怎敢不敬佩他这个工厂老员工? “不可能吧?” 听了这话,傻柱大笑起来。 “大伯啊,王大哥哥的烹饪本领,整个京城都是数一数二,甚至全国也鲜有能与他匹敌的。 “他完全无需为找工作担忧,就在丰泽园留下来便是。 如果真的想换环境,任何单位的食堂他都可胜任,甚至是给高层官员下厨也绰绰有余,这是我师父亲口所说。” 即使王大哥真的离开丰泽园,也不可能来钢铁厂食堂。 他完全不符资格,根本匹配不上。” 柱子的言论让易中海内心颇不舒服。 他原计划等到王卫国现身食堂,好好给他敲打一番,教育年轻人不应趾高气昂,要尊重长辈。 刚到钢铁厂应低调些,向老人们多学习请教,要保持谦逊的态度。 对于这种设想,易中海感到很解气。 可是在柱子的口中,红星轧钢厂的食堂对王卫国来说简直就是不屑一顾的选择。 无论是想去哪儿,甚至跳槽,对他而言都不在话下,那都是易中海不敢想的地方。 这种不公平让他怒火中烧:那小子怎么就这么好运,娶到了一位美貌又有钱的妻子,还能得到一份理想的工作。 哪怕面对这么大规模的 ** 转为公有制改革,也无法对他有所制约。 这让老天真的无眼啊。 “难道王卫国不受职位薪酬级别的限制?” 易海不甘心地问。 纵然王卫国能任意调动单位,但他不可能逃脱薪酬等级体系。 连最高层级的领导也有相应的薪水,这不容置疑。 易海相信,除非王卫国是个特别的存在,否则他受到工资层级的规范,收入就不会过高。 毕竟就算是钢铁行业的高级技术工人——一级钢工每月也只有那么九万九的工资。 第110章 属于前列 据易海所了解,在各种工种中,钢铁工人的薪资与石油工人属于前列,之后是工程师、科学家和管理人员等。 所以王卫国即便升至最高厨师等级,月薪也难超百万,更别提与易中海现有的收入相比了。 傻柱曾经告诉过他,王卫国之前的丰泽园级别,月薪至少是二百万起步,并且有年终分红,分红远超基本薪资。 而现在,骤降到了不足百万的待遇,无疑是沉重的打击。 想到这,易中海心情顿时好了很多。 “当然不可能。 那是国家统一规定,再怎么了不起的大哥,也没法改变。” 柱子回答道。 \"不过王大哥也不缺钱。 凭着他的烹饪技术,一定能拿到最高等级的职称。 即便薪水比不上之前,也不会太糟,肯定比一般人要强。 \"他又补充道,“而且嫂子还经营着绸缎店不是吗?那边的收入也很丰厚。” 闻言,一位大妈好奇地问:“绸缎店?他媳妇儿的店也要进行公私合营吗?” 全民推进的公私合营改革已是全国性政策,各类工商企业将在三年内完成国有化改造,不再允许私人民间资本 ** 经营。 陈雪茹的绸缎店作为 ** 产业,必定会纳入合营范围。 “那是必须的,虽然她也会参与合营持股,年年都会有分红。” 柱子接着解释道,“哪怕分红没有以前赚得多,也依然比一般人拿的工资多得多。” 经易海一琢磨,发现事实确实如此。 就算公私合营削弱了私人资本的权益,王卫国的日子依然过得比自己滋润许多。 他的工资也许曾非常高,但易海现在的水平别说七级工,八级也不沾边,而且丝绸店的分红更是一笔意外之财,这让他刚才稍微的好心情再次阴沉下来。 话说回来,王老大和王大娘真是天作之合,也只有像王老大这般厉害的年轻人才足以匹配上嫂夫人这等佳人。 秦淮如也很迷人,当初看到秦淮如嫁给贾冬旭,傻柱总觉得这是好白菜偏偏要被那头蠢猪拱。 然而陈雪茹比起秦淮如更为美丽,但傻柱丝毫未察觉王卫国对陈雪茹来说是高攀,甚至觉得这对他是极大的荣幸。 王卫国可是整个四九城乃至全国首屈一指的大厨,在像傻柱这类厨师的眼里,简直堪比神明一般。 即便陈雪茹美若天仙、富裕非凡,对于王卫国而言也只是门当户对的存在,绝不会是对方在攀附。 傻柱对王卫国如此赞誉,令易中海感到极度不满。 他原本打算借机说王卫国道德不佳,对长辈缺乏尊重,但在思考了何大清逃亡后,何雨水经常出入王家的现实后,意识到这番话可能会触怒傻柱,阻碍以后寻求他的帮助以安度晚年。 不过易中海又不想迎合傻柱的言论,只好默默饮酒而不做声。 看着大爷脸色不对,傻柱心生疑惑。 “大爷大妈,事情已经解决了,夜深了我也该回去了。” “赶紧休息吧。” 傻柱觉得易中海的不快大概源自他深夜造访,毕竟大半夜被人唤醒并专门为他烹饪了一碗炒蛋,虽然并非要求,但也给人大费周折的感觉。 如果继续赖着,就是不领情,于是说罢便准备出门。 “傻柱,天还没太晚,多吃一点再走吧。” 大妈忙出言挽留。 \"不用了大妈,明天还有工作,你们也早点休息吧。 \"傻柱道,同时走向门口表示歉意,“打扰各位真是抱歉,这么晚过来打扰真不应该。” 听到这些,易中海再次开口安抚:“傻柱,这里就像你自己的家,不用拘束。” 直到傻柱出门,易中海才关上屋门回到自己的房间。 大娘则埋怨丈夫道:“刚才你是咋了,弄得傻柱好像我们不欢迎他一样。” 从刚刚丈夫的脸色变化,她也能看出异样,傻柱突然离去也是合情合理。 易中海直言:“他对王卫国一味夸奖,我都听着不舒服,我还以为公私合营会影响他,结果影响微乎其微,人家的日子还过得比我们滋润。” 对王卫国的好生活,他心中充满了嫉妒:“傻柱那人也不错,就是脑筋笨,夸奖谁都好,偏偏选了王卫国那个家伙,他哪有一点好人的样子。” 摇头叹息,仿佛在责怪傻柱愚蠢,错失了看透人心的能力。 “算了,早点歇息,明日还有工作。” 实际上他们想让脑子笨些的傻柱来养老,如果他头脑灵活,又何必无私相助。 易中海的这个想法也让傻柱内心有些不平,他本身也不宽厚,易中海的态度让他有所反感。 回到自己的卧室后,心中更感沮丧。 当初何大清抛开他和雨水,跟着一位寡妇出走的时候,傻柱如同六神无主般茫然失措,完全不知所措。 当易中海提出将资助他们两人生活的时候,他的内心充满了深深的感激。 他明白,就连生身之父都无法倚仗的他,这个并无血缘关系的易中海却愿意伸出手援救,这使他重新对生活充满了希望。 哪怕雨水从未在易中海家 ** 享过餐饭,傻柱仍视易中海为自己的至亲长者,无论何时过年前的小年聚会或是除夕夜的团圆饭,他都不会忘记邀请易中海一同庆祝。 然而如今仅是向易中海询问事务便让他不悦,打搅到他的休息时间。 那盘鸡蛋并非是他主动请求做的,事实上傻柱也没打算尝一口。 如今,妹妹雨水正在王卫国家吃饭,一部分的生活开销来自于他师傅田正业提供的周转资金。 易中海虽提过借款,但他并没有接受,他自己衡量下来,并不认为自己欠易中海太多。 \"终究我们只是邻居,而非亲厚亲戚,以后应当少去打扰他们。 这样人家可能会不太高兴。 \"傻柱决定从此后与易中海保持一定的距离,作为相处和睦的邻里已足够,过于亲近或许并不适宜。 某日,吴茂典问道:“田师傅,你那个徒弟有几天没见了吧?莫非已经出师了吗?” \"离出师还远得很哪。 \"田正业笑着答道。 按傻柱的手艺发展来看,要想真正出师还需至少半年的努力,但这只意味着达到普通主厨的标准,而在平时正常情况下,润泽园是不会接纳这样的水平的。 然而在田大师父名望的支持下,他们也乐意收留。 以傻柱的天赋,待他在炉灶边效力数月,技能也将大有提高。 但那段时期,公共私有的变化让润泽园不再接收新厨师,每天的顾客流量日渐减少,即使有王卫国这位厨艺超群的存在,也不能改变它持续下滑的趋势。 并不是因为他们腻味了王卫国的手法,他的每一道菜肴仍旧赢得客人们的交口称赞。 餐厅的衰败在于许多昔日的大主顾已不再出现,听说有的离开了京城。 如果少了这批奢华客人,恐怕除去王卫国的支持,润泽园的生意会再下降一半。 厨房的众人如田正业和吴茂典都能看出时势的变化预示着润泽园可能衰落。 不止润泽园受此影响,其他老八大楼里的餐饮店,没有王卫国级别的人物坐阵,业务更加凄凉,客流量甚至不及一般的中等餐馆。 \"那是王师傅之前提议的呀,经过考虑后,傻柱觉得这很适合他。 \"有人插话说。 \"但也应等出师了再前往,不必这么急,傻柱顶多再过半年便能学成吧。 \"黄明远大师傅路过此处,不由提出了疑问。 因为尚处于学习期间,傻柱并未学成众多技巧,若到了餐厅工作,他将无法再来这里提升手艺,对以后的发展并无太多帮助。 “唉,现在人们还未察觉这个机会,能尽早到食堂就尽早,不然好职位会被他人捷足先登。 \"他叹息道。 “学手艺的事情,我们先慢慢来。 傻柱现在的烹饪技能在食堂足够应付了,早学了反而是一种浪费。” “况且食堂有许多闲暇时间,不像餐厅那样他想学就必须赶时间过来。” 田正业嘿嘿笑了几声,这些都是从傻柱那里听来的见解。 为了此事,田正业甚至亲自找到了王卫国询问过,王卫国觉得没有问题后,才同意傻柱现在立即进入食堂工作。 关于手艺的学习,也无需过于心急。 傻柱从前那么努力钻研,全是为了早些完成学徒期,在丰泽园获取薪水支持家庭。 如今他打算去食堂上班,别的都不重要,他的技术在那里足以绰绰有余。 听了这句话,两位大师傅黄明远和吴茂典深思起来。 他们都教导徒弟,对他们并不如田正业对待傻柱那般尽心,毕竟这么多徒弟中难免有所偏好与疏远。 但他们毕竟是师傅,自然要考虑如何给 ** 开辟未来。 此刻回想起来,王师傅的话的确有见地。 如果丰泽园已非昔比,让徒弟在食堂担任炊事员未尝不是一条出路。 甚至他们自己可以另寻他途,找个待遇优厚的工作单位。 尽管他们这辈子收入已足以自足,但未来孩子的教育考虑仍然至关重要。 第111章 自己的目的 而他之前竟然还妄图操控秦国以达成自己的目的! 东皇太一想想都觉得荒谬,嬴政这样的王者又怎是他们阴阳家能够操控的!“九七三”“阴阳家可愿加入我大秦?” 章台宫中,嬴政再次发话,高高在上,威严的声音在天地间回响。“阴阳家愿意加入秦国,不过,还望大王能够帮阴阳家获取一件东西!”东皇太一低头,缓缓说道。 “哦?” “阴阳家,想要何物?” 此话一出,嬴政心中并不惊讶,毕竟阴阳家是天下数得上的顶尖传承,想要将其收服,普通的荣华富贵自然难以使其心动。 “回大王,阴阳家想要苍龙七宿的秘密!” “大王若要统一天下,阴阳家愿竭尽全力,不过,还望大王在征服六国后,将那七只箱子交予阴阳家……” 章台宫中,东皇太一躬身说道。苍龙七宿? “七个星辰,七个国家,七个秘密……” 王座之上,嬴政听闻后,眼底瞬间闪过一道亮光。 关于苍龙七宿,嬴政作为秦国之主,自然继承了有关秦国的那一份传承,对于传说中的苍龙七宿,嬴政自然是知道的。 只是,他登基之时便得到天命眷顾,统一天下对他来说易如反掌,所以嬴政对于这个苍龙七宿的传说并不是特别在意。 没想到,阴阳家的目的竟是这个…… “大王若愿将苍龙七宿交给阴阳家,日后阴阳家愿献上长生之法……”殿中,东皇太一似乎担心嬴政不答应,当即又抛出一个重磅消息。 长生? 即便如嬴政这般雄才大略之人,在听到这个词的瞬间,也不禁为之震动。 自上古三皇起始,这世间有谁能够长生不死?即便如三皇五帝那般拥有无上功绩之人,最终也难以逃脱化作一抔黄土的命运,似乎生老病死是天下众人注定难以摆脱的诅咒! 然而,嬴政虽说在意长生之事,但是他身负天命,若论及长生,直接向苍天祈求长生,难道不是更为可靠吗? 毕竟,东皇太一与天地大道相比,哪个更为靠谱,这是个人都能分辨得出! 尽管内心对东皇太一所说的长生之事并不是特别在意,不过嬴政依旧神色未变,缓缓说道。 “好!” “阴阳家为秦国效力,守护秦国,阴阳家首领东皇太一,地位等同于国师,享有至高无上的荣耀!”“葵花公公!” 王座之上,嬴政缓缓开口,在册封东皇太一之时,目光落在了葵花公公身上。“老奴在!” “安排天工坊,在咸阳城划出一块区域给阴阳家,建造驻地,以及一应仆从侍女的赏赐……” 嬴政继续说道,对阴阳家进行封赏。 尊为国师,可谓是位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荣耀无尽! 不过,东皇太一乃是超越宗师的存在,这样的地位,他自然也是当得起的!终于,在嬴政一番封赏之后,章台宫中,东皇太一再次躬身行礼。 “臣,东皇太一,多谢大王!” 秦岭深处。 原本正在炼化天道本源的苏铭脑海中,瞬间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宿主所绑定的气运之子嬴政成功收服阴阳家,达成特殊成就‘阴阳臣服’!”“叮!恭喜嬴政获得奖励:长生不老药配方!” “叮!恭喜宿主获得奖励:2000成就点!” 长生不老药? 苏铭听到这个消息,心中顿时涌现出一丝惊讶。 阴阳家的臣服在他的意料之中,毕竟他作为天道,偶尔也会关注秦国的发展,自然知道阴阳家有意归入秦国! 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一次竟然给嬴政奖励了长生不老药的配方! 苏铭心中一动,当下一边炼化天道本源,一边开始查看奖励信息…… 长生不老药的配方:按照配方所记载,需以天地复苏之后孕育出的一百零八种天材地宝炼制才能成丹,炼成之后,服用者以特殊秘法服用,便可获得长生! 很快,关于长生不老药配方的信息便出现在苏铭的脑海中。苏铭看过之后,这才明白过来。 这长生不老药的炼制,所需的天材地宝是在天地逐渐复苏之后才能产生的东西,如此也就说得通了! 以如今这方天地不过是武侠位面的水准,要是都能炼制出长生不老药,那可就真是奇事了! 苏铭随意地看了一眼那长生不老丹的配方,只见其中都是一些诸如:长生七色花、赤血朱果、万年冰封雪莲、天地青龙玄气……这些一看就是世间奇珍的东西,随后他心中便也不太在意了。 毕竟,就当下这方天地的水平而言,这一百零八种稀世珍宝,能找到一两种恐怕都算是极其幸运的了! 而此刻,苏铭对天道本源的炼化已到关键时刻,自然不愿再增添更多分心之事。于是,苏铭收回心神,开始全力调动天地之力,来炼化这股本源! “天地之力,听从吾之号令!”“炼!” 嗡!嗡…… 天地之力澎湃涌动,在秦岭的深处,那一团天道本源飘浮在虚空之中,随着苏铭驱使着力量进行炼化,开始有无形的力量向天地间扩散开来.. 天道本源的光团横亘在虚空中,仿若一个光源,所散发出来的天道神辉,最终都化作无形的灵气飘散开来,只是,在向天地间飘散的,除了灵气,还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强大力量…… 嗷呜!吼…. * 在无尽的深山之中,秦岭里的走兽飞禽似乎受到了某种感召,开始疯狂地朝着秦岭深处奔去。 渐渐地,越来越多的动物、水族、飞禽,甚至连虫蚁都加入其中,朝着秦岭深处狂奔而去.. 一股汹涌澎湃的兽潮,在秦岭深处逐渐形成…… 前些日子有事,太过忙碌,从今日起开始大量更新,至少六章起步! 吼! 嗷呜.. 十万大山中,兽吼声此起彼伏。 汹涌的兽潮疯狂地涌向秦岭深处。在渭水源头的碧波潭附近。 猴族领地。 原本在山洞中闭目修炼的斗战猴王猛然惊醒。“机遇!” “我嗅到了机遇的气息……” 斗战猴王猛然起身,金色的瞳孔中突然闪过一道精芒。紧接着,他纵身跃出山洞,仰头长啸一声。 “吼!” “孩儿们,随本王出发..” 随着斗战猴王的召唤,顿时,附近丛林中,无数猴族嗷呜着疯狂地朝这边涌来…道家天宗驻地。 北冥子站在悬崖之上,俯瞰着下方如潮水般涌过的兽潮,神色动容,望着秦岭深处,脸上满是震惊与不解之色。 “天地间异常变化频繁发生,如今就连走兽飞禽都开始有所行动!”“这当真可谓是大世之争啊...” 北冥子遥望秦岭深处,心中感慨。 不过,兽群能够察觉到秦岭深处的异动,而隐居在秦岭的天宗高手们却对此毫无察觉!当然,这也是苏铭的谋划! 天道公正无私,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天地的进化,让众生变得更强大这一目标! 苏铭尽管前世为人,但如今的他是这一方天地的天道,他最为关注的自然是天地的进化,一切都以能让这一方天地发展得更为长远为宗旨! 既然是天地复苏,那又怎么能少得了妖族呢? 天道公正无私,万族共同生存,人人都能如龙般强大,这便是苏铭所期望的! 所以,苏铭借这次炼化之机,打算给予秦岭山脉中的这些飞禽走兽一场大机遇,也需如此 一次未必能点化出多个妖族,但足以为未来的妖族留存一丝希望的火种!在秦岭深处,汇聚而来的兽群不断增多! 飞禽漫天蔽日,密密麻麻,满山遍野尽是虎豹豺狼之类。 然而,奇异的是,这一次秦岭深山中无数走兽聚集,几乎占满了方圆百里的众多山坡,兽群之中却未出现任何冲突! 所有的飞鸟走兽,都如同前来朝圣一般,竟然前肢跪地,朝着秦岭深处叩拜,仿佛是在敬拜神明.. 而在兽群朝拜的方向,一个无上光团悬浮在空中,有无尽的道韵在虚空中弥漫。“尔等受我诏令而来!” “天地间的万物生灵,皆是我的子孙,此次,以造化赐予你们……” 天地之间,一道威严宏大的声音不断回响。嗡! 与此同时,那悬浮在虚空中的天道本源,突然爆发出一道恐怖的道韵波动!嗡! 嗡!哗啦…. 紧接着,天道本源释放出无尽道韵,从中,有无尽淡蓝色的光雨挥洒而出,瞬间,遮天蔽日,将满山的兽群笼罩…… 吼! 嗷呜!呱…… 群山中,万兽齐声鸣叫,似乎得到了极大的好处,争相庆贺,仰天长啸…轰! 就在兽群之中,斗战猴王在接受了这场漫天光雨之后,原本卡在宗师中期、苦苦修炼却难以突破的瓶颈直接被打破! 一股宗师后期的恐怖气息在山间爆发….不止是斗战猴王! 虽然除了斗战猴王这一个妖族之外,在场的大多是走兽飞禽。嗷呜! 天地间,兽群里,有一头白狼仰头长啸,身上的气势猛然爆发,直接将周围的走兽震飞出去…… 这一刻,在白狼的身上,隐约有一丝妖气流转,而它原本浑浊的双眼,也逐渐多了一抹灵动! 这,是化妖的迹象! 假以时日,这一片天地之间,必定会多出一头银狼妖王..昂! 第112章 为之震动 威服天下:称谓,获得后,可使天下人从内心产生敬畏和恐惧,只要听到其名字,就会心生畏惧,能够削弱敌人的意志,增强己方的士气,并提高麾下文官武将的忠心程度! 秦国夺取了数十座城池,赵国因此遭受重创,天下为之震动。终于,时间过得很快,秦国十年一度的祭天大典即将来临。咸阳宫,早朝。 “启禀大王,臣遵大王之命在秦岭最高峰缥缈峰的峰顶监督建造天宫,现今已然竣工!”“祭祀大典所需的一切事物,都已筹备妥当!” “距离祭祀大典仅余最后七天,臣恳请大王前往秦岭……” 朝堂之上,天工坊坊主陆行弯腰进言。 自嬴政在秦国登基之后,秦国深受天命眷顾,拥有得天独厚的优势,获得了众多赏赐,其中包含仙种以及数十卷仙册等令秦国国力迅猛提升的神奇之物! 故而,全国上下,对祭天之事极为重视!此刻陆行发言,瞬间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建成了? 王座之上,嬴政眼中闪过一丝亮光。 “祭天大典乃国家根本,既然秦岭之巅的天宫已然建成,那寡人即刻动身,沐浴净身,更换新衣,前往天宫门前,祭祀上天……” 嬴政当场起身,即刻下令,让群臣做好准备,禁军随其同行。“王上圣明!” “王上圣明,我大秦深受上天恩赐,祭天大典乃全国首要大事,理当如此……” 群臣颂扬,很快,早朝结束后,庞大的队伍开始在咸阳宫门口集结。此次祭天,是全国性的祭祀活动! 嬴政不仅要带领百官群臣以及王室成员,甚至还有咸阳城中上万国民跟随,一同祭祀天地,以感恩上天的庇佑之恩! 很快,队伍准备完毕。“出发!” 嬴政坐在王辇之中,下令之后,宛如长龙的队伍开始向秦岭深处行进。五万禁军护卫,队伍声势浩大,直奔秦岭。 一路上,不时有国民加入进来,要一同去朝圣祭祀上天……很快,队伍进入秦岭,一路朝着缥缈峰赶去! 实在是前来祭天的队伍过于庞大,隐居在秦岭深处的天宗众人,想不注意到都不可能!“你是说,近些年来,在秦王政身上发生了许多奇异之事,而这些奇异之事都如同晓梦道……” 嬴政看了一眼,神色满意地点头。 既然是给父神的行宫,那自然要有天宫的气势,这三十六座殿宇,每一座都比咸阳的章台宫更加宏伟壮观,虽说耗费的国力不少,但却物有所值,能够体现嬴政对父神的崇敬之情! “寡人要沐浴净身,潜心修炼三天,以筹备祭天之礼!” 在峰顶停留片刻后,嬴政当即下令。“遵旨!” 群臣领命,开始准备祭祀大典的相关事宜。就这样,三天之后。 天宫之中,一座圆形的祭天祭坛前。鼎中燃起的香高耸,仙气缥缈…… “吉时已到,祭天大典,正式开启!” 葵花公公站在祭坛一侧,捏着嗓子,声音传遍四方! 这一刻,即便是山脚下众多前来参与祭天的国民与禁军都听得明明白白!铛! 铛! 铛…… 山顶之上,钟声悠扬回荡。 嬴政身着黑龙袍,头戴平天冠,腰间佩着轩辕剑,一步一阶,徐徐登上祭坛。而在祭坛之下,群臣等候着,躬身…… 此时,九天之上,一道无形的视线落在了缥缈峰顶…… 秦岭之顶,一股无比强大的威压陡然在众人心中蔓延开来。 在这一刻,正在登上石阶的嬴政以及祭坛下的群臣百官,全都感受到了一股宏伟的天威,那无比恐怖的威严,让他们忍不住立刻跪伏下去。 “是父神!” 嬴政心中大喜…… 那股宏伟无上的天威,嬴政实在是再熟悉不过了,此次祭天竟然得到了父神的关注,嬴政顿时心中莫名激动,看来大秦着实是受到了上天的眷顾啊! 祭坛下,群臣跪伏。 祭坛上,嬴政沿着台阶而上,登上了祭坛的最高处!在祭坛之上,矗立着一尊青铜鼎。 嬴政登上后,当即焚香祷告,诵读祭祀之词。 “今儿臣,奉天承运,代天管理万民,今日祭祀天父,以正我大秦正统之名,谢天父的恩德赏赐!” “此一拜,谢天父赐轩辕剑,以正嬴政人皇之名!” “二拜,谢天父赐仙种三份,让天下百姓,不再受饥饿之苦!” “三拜,谢天父赐仙册数十卷,以增强我大秦国力!” “四拜,谢天父座下神龙,保佑我大秦,风调雨顺,不受自然灾害……” 祭坛之上,嬴政向天祭拜,每拜一次,都将一根点燃的焚香插入面前的巨鼎之中。 在彻底祭拜完毕后,嬴政跪在巨鼎前,俯首拜天,而在祭坛之下,群臣跟随,开始恭敬地拜天。 “我们这些天下百姓,多谢上天庇佑!” “我们这些天下百姓,多谢上天庇佑……” 秦岭之巅,群臣拜天,声音传遍天地。 在这一刻,不止秦岭之巅,在缥缈峰下,原本守候的数万禁军以及跟随而来的国民们,也纷纷跪伏,向天空朝拜。 “我们这些天下百姓,多谢上天庇佑!” “我们这些天下百姓,多谢上天庇佑……” 数十里外,咸阳城。 整座城的人都跪了下来,口中称颂着上天的恩德。 “感谢上天,多谢上天庇佑!” “感谢上天,多谢上天庇佑……” 不止咸阳,此刻,整个秦国境内,当吉时来临,所有秦国人,都跪伏在地上,向天空朝拜。 “多谢上天庇佑老秦,多谢上天恩赐!” “多谢上天庇佑老秦,多谢上天恩赐……” 万民朝拜,声音震撼天地。 在这一刻,苏铭高高在上,整个秦国都被他俯瞰,尽收眼底。 秦国人真心诚意地朝拜,那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感激与敬畏,苏铭看得十分清楚。 这让苏铭心中颇为满意,毕竟,谁都不希望自己养育的是一群忘恩负义之人,苏铭作为天道,对于生长在这一方天地间的生灵来说,就如同父亲一般,如果养出一群白眼狼,那岂不是成了一个笑话! 全国祭天,规模空前盛大。 如此重大的盛事,苏铭先前改动星象,其目的就是引导嬴政走到这一步,在这个时候他当然不可能毫无反应。 嗡! 嗡…… 紧接着,苏铭指向秦岭,瞬间,九天之上,奇异景象陡然出现!霞光闪耀,漫天都是祥瑞的云彩,遮天蔽日,还有阵阵美妙的仙乐响起。“天哪!上天显灵了!” “显灵了!是上天显灵了……” 秦岭山顶,群臣欣喜若狂。 大秦,依旧如往常一样受到上天的眷顾啊! 然而,这惊人的异象,可不只是在秦岭山顶才能看到! 整个天下,整个中原,天下七国,甚至百越、匈奴、蜀山等地,都能看得清清楚楚!“天哪!上天保佑我秦国啊!” “是啊!是上天庇佑,多谢上天庇佑我们!”“上天保佑我们老秦人,世代永远昌盛啊……” 秦国,无数秦国人都是一脸的狂热,纷纷朝着天空叩头,感谢上天,祈求上天的保佑!只是,在这天下间,除了秦国人之外,其他六国,此时的心情就变得复杂了。 韩国,新郑。 紫兰轩中,被韩国近来出现的反贼百越乱党折腾得头疼的韩非正在和卫庄商议,谋划着如何将这些百越余孽制服。 这时,外界出现了惊人的异象,韩非猛然站了起来。“这……” “秦国,是秦国的方向!” 韩非站在窗口,向西望去,看着远处天边异象最为强烈的地方,那里,正是秦国的所在!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今天,应该是秦国十年一次祭天大典的日子!”在韩非身旁,卫庄一脸严肃地看着天空。 秦王不愧是天命圣皇,如此受到上天的青睐,秦国祭天,竟然会出现如此强大的异象!可是,面对这样的圣皇,他们流沙,竟然要与其作对! 卫庄只要一想起从师兄盖聂那里听到的嬴政的事迹,就感到一阵头皮发麻,他们和嬴政作对,真的能行吗? 赵国,邯郸。 **割地给秦国之后,心灵受到创伤,每天沉浸在青楼 ** 之中,此刻正搂着邯郸城里最有名的 ** 喝酒,却被外界的动静所惊扰。 “秦国!又是秦国!”……求鲜花…… “上天啊!你睁开眼睛看看吧,我赵国人哪里比不上秦国人了?为什么秦国是天命所归?”“而我赵国人,却什么都没有……” **站在豪华的阁楼里,看着窗外秦国方向的漫天祥瑞云彩,气得仰天大声吼叫,然而却毫无用处…… 燕国,蓟城。 朝堂上,燕国正在举行朝会。 “父王,秦国人如虎狼一般,对六国虎视眈眈,早有吞并天下的野心,我燕国不能不防备啊!” “而且,那个炼气士上阳道人是秦国人,必然心向秦国,恐怕会暗中算计大王,父王绝对不能再和他一起炼丹修行啊……” 朝堂之上,燕王漫不经心,满脸厌烦地听着燕丹的陈词滥调,只要一谈到炼丹求长生,燕丹便是这般模样,这使得燕王喜对这个儿子愈发厌恶! 嗡!嗡…… 突然,西方出现惊人的奇异景象,燕王喜猛然一惊,迅速从王座上起身,飞奔着走出宫殿。 第113章 惊天异象 “秦国,是秦国的方向!” “哈哈!上阳道兄所言丝毫不差啊,秦国定然是修行的圣地,瞧瞧这惊天异象,显然是有神圣降临啊!” “秦王着实令寡人羡慕不已,寡人此刻恨不得即刻前往秦国,专心修行,以求证得长生啊……” 燕王奔出宫殿,群臣赶忙跟随而出,此刻见燕王如此激动,大将军晏毅当即躬身赞扬。 “大王莫急,大王求道之心如此坚决,终有一日会感动上苍,获得上天的青睐!” “大将军所言极是,大王必能获得长生!”“大王必能获得长生……” 群臣颂扬,燕王那苍老的脸上绽放出笑容,完全沉浸在自己炼丹成仙的幻想之中。 一旁的燕丹,目睹这一幕,只感到浑身发冷,心中突然不可遏制地涌起一种想要将这满朝文武全部杀光,换一批忠臣能臣的冲动…… 惊天异象出现,天下七国各自有所反应。 而此刻,在无尽的霞光之中,伴随着阵阵仙乐,苏铭的天魂高高在上,俯瞰着大地。下一刻,苏铭抬手,指向嬴政。 嗡! 嗡…… 无尽的紫气从苏铭指尖迸发!紫气东来绵延十万里,浩浩荡荡! 九天之上,一道无上紫气从天而降,伴随着无尽的天威,在亿万生灵的朝拜声中,降临人间,落在了秦岭之巅…… 紫气东来十万里。 在这一刻,整个人间,中原七国,乃至百越、匈奴等地,都能看到,一道震撼天地的紫色长虹,从天而降,贯穿整个天地,落在了秦岭之巅! 而在祭坛之上的嬴政,正是被紫气笼罩的中心所在! “今日,吾赐予你铸造天庭的命令,用以开启这一方天地的运朝之路!”“赐予你天帝玉,用以雕刻玉玺,凝聚国运,保护自身!” “赐予你调动国运的方法,可调动国运之力,镇除邪魔,统御天下,令众生臣服!”“赐予你一份丹方,作为长生的契机,勤俭治国,日后可得大道!” “从今日起,吾以天道之名,赐予你秦国天下正统的身份,受命于天,既寿且昌……”“七零七”…… 当紫气落下的瞬间,整个秦岭之巅,乃至方圆数百里的范围,都响起了苏铭威严而宏大的声音。 运朝之法? 帝玉国玺?长生之机?受命于天,既寿且昌? 这一桩桩、一句句的话语传入嬴政和群臣的耳中,众人顿时感觉被巨大的惊喜所击中!这一次祭天,上天显灵,竟然赐予了如此丰厚的赏赐! 虽然嬴政和大臣们都不明白这运朝是怎么回事,但既然是上天赐予的,那肯定不是普通的东西!而长生的机会,以及受命于天,既寿永昌,这些他们可是听得明明白白! “上天保佑大秦!” 在祭坛上,嬴政大声呼喊,声音中饱含着无尽的激动情绪。 此前东皇太一曾用长生不老来 ** 他,想要让嬴政帮他获取苍龙七宿,嬴政最初还颇为心动。没料到,没过多久,上天竟然直接赐予了长生之法! 而最让嬴政感到兴奋和喜悦的,便是那句受命于天,既寿永昌!从此,大秦就是天地间唯一的正统! 大秦出兵统一天下,都是名正言顺,是顺应天命,不服从王化的人都是叛逆和反贼!“上天保佑大秦!” “上天保佑大秦!”“上天保佑大秦……” 这一刻,在秦岭的山顶上,大臣们恭敬地朝拜,山脚下,无数禁军和前来祭天的国民们不断叩头,高呼 ** 。 紫气从东方而来,绵延十万里。 这一刻,整个世间,中原七国,乃至百越、匈奴等地,都能够看到,一道惊人的紫色长虹,从天空降下,贯穿整个天地,落在了秦岭的山顶! 而祭坛上的嬴政,正是被紫气笼罩的中心。 “今日,我赐予你铸造天庭的命令,用以开启这一方天地的运朝之路!”“赐予你天帝玉,用来雕刻玉玺,凝聚国运,保护自身!” “赐予你调动国运的方法,可以调动国运的力量,驱赶邪魔,统治天下,让众生臣服!”“赐予你一份丹方,作为长生的契机,勤俭节约治理国家,将来可得大道!”。 “从今日起,我以天道的命令,赐予你秦国天下正统的身份,受命于天,既寿永昌……”“七零七”…… 当紫气落下的瞬间,整个秦岭山顶,乃至绵延方圆数百里的地方,都响起了苏铭威严且宏大的声音。 运朝之法? 帝玉国玺?长生之机?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这一件件,一句句话语落入嬴政和大臣们的耳中,众人顿时感觉被巨大的惊喜所击中!这一次祭天,上天显灵,竟然赐予了如此丰厚的赏赐! 虽然嬴政和大臣们都不知道这运朝是什么,但既然是上天赏赐的,那肯定不是平凡之物!而长生的机会,以及受命于天,既寿永昌,这些他们可是听得清清楚楚! “上天保佑大秦!” 在祭坛上,嬴政大声呼喊,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激动之情。 此前东皇太一曾用长生不老来引诱他,试图让嬴政帮他得到苍龙七宿,嬴政最初还有些心动。没想到,这才过了没多久,上天竟然直接赐下了长生之法! 而最让嬴政欢欣鼓舞的,便是那句受命于天,既寿永昌!从此,大秦便是天地间唯一的正统! 大秦出兵统一天下,都是有正当理由的,是顺应天命的,不服从王化的人都是叛逆和反贼!“上天保佑大秦!” “上天保佑大秦!”“上天保佑大秦……” 此刻,秦岭的巅峰之上,大臣们恭敬地朝拜,山脚下,众多禁军以及前来祭天的国民们不停地叩头,呼喊声如大海波涛般汹涌。 这是天赐的神物啊! 只要是秦国人,面对如此神奇的景象,谁能不激动得难以自抑!在秦岭之巅的祭坛上。 此时,在无边的紫气当中,就在嬴政的面前,虚空里横着一件令符、一块玉、一页金书、一张丹方,这些便是此次苏铭降下的恩赐! “多谢父神的赏赐!” “嬴政无以为报,唯有拼死完成父神所期望的事情,建立真正的千秋万代的帝国……” 祭坛上,嬴政叩头,然后伸出双手。嗡! 唰…… 当即,原本横在虚空中的几件宝物,化作一道流光,直接落入嬴政的手中。 在祭天大典上,苏铭赏赐了嬴政之后,收回了落在秦岭之巅的注意力,随后,苏铭已然出现在千里之外的天地之间! 秦、楚、韩三国的边境! 九天之上,苏铭的目光注视着这个地方。下一刻,苏铭抬手指向远方。 嗡!轰! 瞬间,地动山摇! 地龙翻身,只在苏铭的一念之间,然而,这场 ** 却绵延方圆数百里,使得秦、韩、楚三国的无数百姓心中惶恐不安。 喀嚓! 就在三国的边界处,大地突然裂开! 紧接着,一座山峰如剑般拔地而起,直插云霄!这便是神剑山! 在这一刻,苏铭终于将这座神剑山召唤出来,并安置在了三国的边境处! 正所谓天道是大公无私的,虽说大秦是苏铭选定的未来之国,但是,这座神剑山是为了磨砺天下的剑修,推动天下剑道的发展,如果安置在秦国境内,恐怕其他六国的剑修都无法进入,那又如何去领悟剑道,磨炼自身呢! 而剑修的修行,原本就需要强者与强者的相互碰撞,才能诞生出真正的绝世剑客! 因此,苏铭在赏赐了嬴政之后,做到了一视同仁,将神剑山放置在了秦、韩、楚三国边境的交界之地!神剑山高达万仞,凭空而起! 这座山高达万仞,山上插着无数的神剑,虽说它是一座藏剑之山,但整个山体却如同一把巨大无比的天剑,直插云霄! 秦、楚、韩三国边境有一座神山出现!这件事,在一夜之间,天下人都知道了! 紫兰轩…… 韩非与张良、卫庄三人相对而坐。 “你们听说三国边境有一座神山出现的消息了吗?” 卫庄握着手中的酒盏,语气深沉,似乎心中在思考着什么事情。“嗯!” “三国边境,神山一夜之间拔地而起,此事震动天下!” 张良神情严肃地说道,眼神中带着一丝震撼和难以言明的神色。 近些年来,这天下间的奇异现象确实越来越多了,所有人都能够清楚地感觉到,这片沉寂了无数年的天地,恐怕将会迎来一个群雄纷争的时代! 奇异现象频繁出现,天命在秦,而如今,天下统一也已经成为了天下人的共识! 真可谓是山雨欲来风满楼啊! “怎么?” “你有想去看看的想法?” 韩非瞧了瞧卫庄,对于自己的这位伙伴,他还是颇为了解的,仅是看了看卫庄的模样,就明白其心中已然有了打算! 卫庄毫不掩饰地颔首。 “江湖中流传着这样的说法,神剑山上存有数万柄神剑,无人能够拔出其中任何一柄,不知是何方神圣所打造!” “然而,前些日子有剑客前往瞻仰神剑山,观察神剑山的形态后,突破了剑道,最终成为剑道宗师,神剑山也由此得名……” 卫庄徐徐说道,在言语之时,眉头也微微皱起,显然,对于这江湖传闻,他自己内心也觉得有些奇异。 第114章 陡然出现 不过,一座插满无数神剑的神山,在一夜之间陡然出现,这样奇异的事情都能够发生,那通过观山而实现突破,似乎也就不是那么难以理解了! “所以,我打算去瞧瞧,说不定能有一些别样的收获呢!” * 在大秦,咸阳宫内。 嬴政在寝宫之中,倚靠着软榻,手中正捧着苏铭赐予的铸天庭令。 “集合万民之力,用以铸造天庭,以转化国运,以征服天下……”“好一个铸造天庭啊!” 嬴政仔细研读手中的铸天庭令,心中满是震撼。在这一刻,苏铭为他开启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天庭! 父神选中了他,让他来打造一个千秋万代的帝国,嬴政原本以为,自己将成为这世间独一无二的皇者,千古一帝,功绩超越三皇! 但他未曾想到,父神竟是要他成为天帝! 这铸天庭令,建立运朝?不!这分明是在铸造天庭! 大秦,将会是这一方世界未来的天庭,统御众生,诸神降服,就算是风雨雷电、时间之道,也都在天庭的管辖范围之内! 而他,嬴政,便是这天庭中,至高无上的天帝!“寡人……便是未来的天帝!” 嬴政轻声说道,眼神中射出一道锐利的光芒。父神对他的恩宠竟然到了如此程度! 在这一刻,嬴政忽然有一种强烈的恨不得立刻将自己的性命都交付给苏铭的冲动! 不过,虽说天恩浩大,但嬴政心里也明白,这所有的一切,还需要他自己变得强大才行,否则,如果大秦过于弱小,比不上山东六国,恐怕天命将会重新选择主人! “大秦统一天下的进程,应当加快了!”嬴政的眼中射出一道锐利的光芒。 此刻,嬴政只感觉自己的心中仿佛出现了一座高山,铸造天庭,成为至高无上的天帝!这便是他这一生要去攀登的巅峰! 春种秋收,如今,播种的仙种,终于到了收获的时节。嬴政按照惯例,在咸阳宫外祭祀天地。 感谢上天的恩赐,并祈求未来能够丰收。 一番繁杂的礼仪祭祀之后,天地并没有任何的动静。 不过,这一次的祭拜,并没有出现奇异的现象,这让嬴政的心中莫名地产生了一些失落感,不过很快, 嬴政便释怀了,若是时时刻刻都受到父神的照料,那自己岂不是如同幼稚的孩童一般了? 虽说已经举行了祭祀天地的仪式,但嬴政近来忙于国家政事以及在秦岭祭天之事,对于仙种,虽说知晓必定会丰收,但仍然心中担忧。 “治栗内史,寡人兵出函谷关,扫平六国!” “现今,国库中的存粮不够,诸位爱卿该如何为寡人解决这个问题?”秦人崇尚武力。 然而秦地的粮食储备紧紧地限制了秦军队的发展。倘若秦国位于中原的肥沃之地。 七代秦王的理想至少能够缩短两三代人的时间来实现。 就在这时,田光洒脱地一笑:“陛下,粮食问题实际上已经得到解决!” 田光说完,治栗内史也开口道:“臣下和田光大人原本就打算邀请陛下视察仙种耕地,只是因为不敢对祭天大典有所怠慢,所以只能暂且搁置,如今祭天已结束,陛下是否愿意与臣下以及田光大人一同去参观一下仙种耕地呢?” “哦?” 这两人一同站出来,让嬴政脸上露出一丝兴趣。田光代表的是农家,是现今仙种耕地的管理者。 治栗内史则是朝廷中管理粮食的官员。这两人加在一起几乎涵盖了秦国九成的粮食。 说这两人就代表了整个大秦的粮仓也不为过。 此刻又是为了庆祝丰收而举行祭天,这两人站出来除了粮食问题之外不可能有其他的答案。虽然有仙种存在,但是秦地的耕地条件并不理想。 嬴政也不敢过于将粮食问题完全寄托在仙种上。“可是仙种获得了丰收?” 田光和治栗内史两人相视一笑,纷纷拱手道:“陛下英明,上天赐予仙种,这一次,我秦国,获得了大丰收啊!” “恳请陛下前往查看。” 看到两人如此自信的表情,嬴政也来了兴致。 让百官返回咸阳,嬴政自己则带着部分侍卫和一些高手跟着田光、治栗内史来到了一处仙种耕地的地方。 放眼望去,一片金黄的稻田,极为壮观。 田光和治栗内史对视一眼,最后由田光说道:“这,便是我二人要向陛下禀报的喜讯。” 嬴政直接忽略了田光和治栗内史,快步走到耕地旁,手放在谷穗上,那沉甸甸的感觉,这一个谷穗竟然差不多是往年谷穗的十倍还多! 脸上露出一丝惊讶,嬴政一脸难以置信:“竟然有如此粗壮的谷穗?”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 田光和治栗内史直接单膝跪在嬴政面前。 “收成就算与中原肥沃土壤相比也要高出十倍不止,而且谷穗颗颗饱满,没有一颗是空的,土豆也获得了丰收,玉米更是多到快要收不完的程度,如今的大秦别说是缺少粮食了,甚至是把一包粮食扔在地上都未必会有人弯腰去捡。” “仙种无敌!” “我们按照上天给予的种植方法,在北方耕地上种植,玉米的产量更是惊人,今年一年的收成,至少是往年的三倍不止。” “不仅这般,超级水稻一年能够种植三次,土豆一年能够种植两次,玉米虽说一年仅能种一回,然而玉米的种植区域大多在极为临近北方的地方,一年收获一次原本就是常事,倒是无需考虑这方面的问题。” “臣下大致估算了一番,倘若将秦国境内的所有耕地都替换成仙种,一年的产量别说是秦国自身无法全部消耗,就算是以平价供应给七国的百姓,再加上扩充军队一百万,都能够使国库年年都处于满仓的状态!” 嬴政听着田光所言,先是一怔,紧接着脸上浮现出狂喜之色。“好,好!好!!” “此前寡人还担忧我大秦的粮食问题,未曾想到仙种竟然这般厉害。”“不愧是父神所赐予的东西,不愧是父神所赐予的东西!” 连续说出三个好字。 嬴政轻轻地抚摸着手中的谷穗。 他曾预想过仙种的强大,却没料到仙种会强大到如此程度。 “父神所赐之物果然非凡,仙种更是无与伦比,有了这些粮食我大秦必定成为天下之主!”再次发出一声赞叹。 嬴政看向仍旧跪在地上的田光和治栗内史,赶忙将他们扶了起来。“你们二人,功劳应当赏赐!” 田光和治栗内史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 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喜悦。 秦王优待手下在大秦国内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并且极为慷慨,绝对不会开出空头支票。 此刻的神态和话语,明显是想要给予奖赏。他们脸上露出笑容,连连行礼:“为了大秦!” 看着两人的这般表现,嬴政的脸上也难得地露出了一些笑容。“田光,治栗内史听令!” 田光和治栗内史听到嬴政的话,瞬间跪倒在地:“臣下听令!” “百姓以粮食为天,解决了粮食问题就相当于解决了大部分的民生问题,虽说这其中仙种的功劳占据大半,但也离不开两位爱卿的精心照料,尽心尽力。” “寡人赏赐你们二人黄金两千两,绸缎五匹,婢女十人,赐予你们两人良田百亩,可用于种植仙种!” 这两千金相当于他们两人几百年的俸禄。更何况还拥有百亩可种植仙种的良田。 “多谢大王赏赐!”“多谢大王赏赐!” 田光和治栗内史两人叩头便拜。 “叮!宿主所绑定气运之子嬴政所属的秦国粮食丰收,达成特殊成就‘国库丰收’!”“叮!恭喜嬴政获得奖励……” “叮!宿主所绑定气运之子嬴政所属的秦国粮食丰收,达成特殊成就‘国库丰收’!”“叮!恭喜嬴政获得奖励:上古帝血!” “叮!恭喜宿主获得奖励:1000成就点!” 此时,在苏铭的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同时响起。国库丰收? 苏铭心中一阵欣喜。 又是一笔成就点入账,虽然仅仅只有一千,但积少成多,想必用不了多久,就能凑够购买天道位格碎片的钱了! 此刻,苏铭的个人主页再次发生变化。。宿主:苏铭 位面等级:小千世界中期巅峰 实力:一阶天道后期巅峰 神通:天地挪移、显化天地、天地馈赠、天威、天劫 物品:九色鹿、悟道古茶树、灵泉眼、聚灵阵、神剑山、天降甘霖卷轴、渭水灵河(一阶初期)、昆吾秘境、上古帝血 成就点: 气运之子:嬴政、晓梦 当下,加上这1000成就点,苏铭的成就点已然累计到了一万! 天道位格碎片需要一万五千成就点,只要获取到天道位格碎片,想来在炼化之后,就有希望突破到二阶天道! 到那时,这一方世界定然会步入一个崭新的时期! 二阶天道,这着实让苏铭颇为期待。 然而,凡事终归不能操之过急,随后,苏铭总算将注意力放到了系统给予嬴政的奖励上面。 第115章 主要因素 选择好工作单位,结交上级领导,甚至是能为高层官员成为私人厨师都是明智之举。 工资虽由级别决定,但这并非影响生活质量的主要因素。 而通过成为高级领导的私人厨师,既可以获得较高的收入,工作压力也会相应减轻。 更重要的是这种关系有助于日后子女的发展,不论他们的前途如何光明,这样的关系都能助他们在仕途或求职上打开门路。 于是黄明远和吴茂典也想着要跟几位徒弟提一提这件事情。 至于是否愿意到食堂工作,就不是他们所能决定的了,但他们作为师傅已尽力而为。 “卫国!” 此时的王卫国在丰泽园院落练习武术。 他在那次巷子里独自面对众多对手,武功技艺得到了极大的提升,早已达到了宗师水平。 然而从宗师迈向大宗师,还需更进一步。 因无法使用枪术在丰泽园演练,他便趁闲暇时间修炼内功和古文物鉴赏技能。 这时,栾学堂来找他。 “怎么,掌柜的?” 王卫国收起姿势询问道。 “叫我栾经理。” 栾学堂微笑着回应,然而笑容似乎不太自然。 “我来找你说一件事。” 王卫国微微点头,随栾学堂进入一间内室。 紧接着,栾学堂左右观察一番后,谨慎地关上房门。 王卫国颇感好奇:“掌柜的,什么事要这般秘密?” 在他印象里,并没想到栾学堂会有如此机密的身份。 栾学堂开口道:“卫国,我决定了离开,最快可能半个月,最迟一月。” “嗯,这么突然。” 王卫国点头理解,他知道这决定早晚要来。 栾学堂出身的因素决定了未来的不确定,即使他对现状不满,丰泽园被平庸化亦难以接受。 栾学堂的离开超出了王卫国的预料,他曾以为最少会持续半年。 他对掌柜说:“掌柜的,你到香江或者海外的时候,自己一定要多多保重。” 不论怎样,自王卫国入伙丰泽园后,栾学堂确实额外关怀着他。 这一番情谊,他铭记在心。 “我没料到会这么快。” 栾学堂苦涩一笑,原本他的计划并非立刻离去。 他原想先观察一阵子,但这段时间目睹丰泽园的巨大变迁让他难以适应。 尽管丰泽园的顾客并没有比王卫国来时大幅减少,但他明白这全因为王的烹饪技巧。 他曾在老八大楼间走访,那里的人流量只能说是触目惊心。 丰泽园依旧维持着繁华的表面全依赖于王的烹饪魅力,把那些原常客都吸了过来。 按常理说,丰泽园客流量本该大幅度增加。 然而,现实却回到王加入前的样子。 身为掌柜的栾学堂眼光长远,他深知形势有多么紧迫。 一旦公私合并完成,众人收入接近后,将少有人有能力承担丰泽园的消费水平。 即便是那些私有方的经理和股东分红也不差,但在社会大环境影响下,他们无法像过去那样挥霍来惹争议。 石经理曾说目标将是让普通百姓也能品尝到丰泽园的美食,并降价使其更具性价比。 届时,丰泽园将和四九城随处可见的寻常餐馆并无太大差别。 对于这样的前景,栾学堂并不愿见到,因此选择提前离开。 “我在四九城剩下的资产处理得差不多了。” 他对王卫国道。 他说,仍有少许丰泽园的股份以及一些先前购买的古董收藏,甚至一处房子也不易携带。 “这些我都打算赠送予你。” 王卫国望着他,不明所以,不明白这是否意味着要卖给他。 对比四合院里的其他人,虽然王卫国有了些钱,但与栾学堂一比,则不算富裕。 他根本无能力购买这些财物。 而栾学堂则道:“我想将这些悉数赠予你。” 话音刚落,王卫国连忙推辞道:“不用了,掌柜,这短短两个月里您对我的照顾已是足够。” 他提出,这些东西他不能再接受,建议送给技艺高超的大师傅陈焕章。 当初陈焕章曾是济丰楼的大厨,当时栾学堂也是济丰楼的跑堂。 凭借着人脉和敏捷的思维,栾学堂得到陈焕章赏识,成了他的徒弟。 后来,在姚泽圣等人的赞助下,他创建了丰泽园。 在初始阶段陈焕章即追随他,且带走了众多济丰楼的厨师和服务员,为丰泽园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陈焕章功不可没。 师徒间的友情深厚,故王卫国认为即使要赠送,陈焕章才是更合适的人选。 “卫国,听着!” 栾学堂阻止他继续说话,真诚道,“师傅在丰泽园多年,已累积不少财富,手里还有股份。 他所需要的一切,我都已给了。” 他认为再送东西于老师并非福祉,反而是潜在的烦恼。 这些,他希望能从头考虑一遍。 \"师傅的这些背景也不是特别优良...\" 王卫国理解栾学堂所言。 像栾学堂那样,起自贫贱,新社会里这样清白的经历简直是再好不过。 在餐馆做跑堂,后来担任丰泽园掌柜,更是成就卓越,将餐馆发展成为四九城第一等的酒家,已经具备了一定的资产阶级身份。 相比之下,陈焕章家境或许优于栾学堂,早早便是顶级厨师,后来在丰泽园的地位也稳固不凡。 虽不如栾学堂这般耀眼,但低调为宜。 这些年,陈焕章凭自己的收入及分红确实积聚了颇多财富,算得上富户之人。 然而接受这些来自栾学堂的赠馈,对陈焕章并非无事,反可能是麻烦之源。 而王卫国就不一样了,他在新社会后才加入丰泽园,时日不过短短数月,即使完成契约也只有短短六月。 因此,王卫国若接手这些东西,并不会对他有任何牵连。 \"卫国,你的成分本就好,接受这些无需过多顾虑。 \"栾学堂看着王卫国这样说道。 \"掌柜大人过誉了,但有所需只管吩咐就是。 \"王卫国认真回答,感激栾学堂对他的照拂,如有机会回馈,他愿予援手。 \"我其实有一个请求,不太能说得出口,你可以当我这不只是赠予,而是购买的。 \"栾学堂解释道,他的目的清晰明确。 \"请吩咐,我乐意为之。 \"王卫国回道,希望能为照顾过自己的人做一些事情。 之所以这样,主要缘于栾学堂渴望购得王卫国的秘方。 尽管黄明远、吴茂典与田正业等大师傅跟随更久,但他相信自己的公平待遇以及他们积累的丰厚财富。 相较于他们,王卫国的成分更加清白,给他这些可能引来是非。 关键在于,尽管年事已高,栾学堂依旧怀揣雄心壮志,想在国外弘扬中华美食,他计划在国外开创另一家餐厅。 其他大师傅不愿跟他去海外,促使他希望积累更多的菜式。 虽然只有菜谱难以造就卓越大厨,但如果碰上天赋厨子,结合合适的菜谱,或许能够将技艺精髓充分发挥。 王卫国的天赋厨艺和经营才能若是跟随着他,几年内或许能创建一家享有世界名声的餐饮店。 但提到菜谱—— 王卫国蹙了蹙眉,自己怎么可能拥有这种东西?他并非像陈焕章、田正业那样的磨砺出身,菜品皆出自系统的直接教导,随手挥就,顺其自然的技艺。 硬要说写出菜谱也可以,可若要求如他的层次,则无疑是不可能的事情。 如同同根生长的萝卜,不同的水分含量、大小和生长阶段都会有所差异。 王卫国的料理技术精绝,能让一个萝卜焕发出极致的美味。 然而这种技艺并非能轻易在菜谱上记载下来。 据王卫国估计,恰恰是那些手艺粗糙的人提升空间更大——或许就是教会大厨一道从未涉猎的新菜肴吧。 达到极致的艺术性,单凭菜谱是不够的。 “我很明白你的请求可能会过于突兀,如果你不愿意也没关系。” 他接着说道,“你就当我暂时帮你保管这些。 如果我能回来,只希望能拿回一半就好。” 看着似乎并不情愿的王卫国,栾学堂有些失落。 这也许并不意外,尽管他认为王卫国不算是典型的师徒继承体系中的厨师,但谁知道呢?王氏家族说不定也有传承的禁令。 按古老传统,他的这个要求确实显得苛刻。 然而面对王卫国的犹豫,栾学堂并未硬要收回食材和器物。 虽是保管,但在可能回归的日子里分回一部分,也算是一种期望。 世间无定数,未来难料。 以栾掌柜这样的年纪,重回此处的可能性很小。 这些物品或许终究成为他的馈赠。 “栾掌柜,我不是这个意思” ,王卫国摇了摇头补充说,“仅凭你对我的关怀,即便没这些,我仍乐于为你书写菜谱。” “但问题在于,我不清楚你需要哪些具体的食谱。” 王卫国道,“我无法为所有菜品撰写食谱,那将是无尽的任务。” 他摊开双手,带着几分苦笑道,有了系统的辅助,世界上的任何菜肴他都有掌握能力。 若真将它们悉数写出,他的余生只怕都无法脱离这一份职业。 栾学堂听了先是惊讶,随后沉默,“是我疏忽了,世上并没有你做不到的料理” 。 第116章 淮粤四派 他意识到,王卫国精通川鲁淮粤四派,湘赣本帮乃至稀有罕见之菜都不在话下,连异国美食也能信手捏来。 有时候他甚至感觉王卫国如灶神般无所不能,但就连灶神也只是守护华夏,不至于对各国料理都如熟视无睹吧。 栾学堂要的是什么食谱,王卫国毫无头绪,而传统传承的烹饪家族往往有自己的经典菜单。 相比之下,王卫国的食谱资源有限,面对栾学堂的要求一时竟难以入手。 王卫国提议:“栾掌柜,请写下你想要的菜品列表,我可以按要求为你创作食谱。” 他对栾说:“你也是业界行家,应该理解,仅仅凭借食谱不可能打造出极致的佳肴。” \"这点我深知其意。 \"既是老板也是优秀厨师的栾学堂深以为然,倘若食谱就能造就一流的厨师,大师傅就不需授徒传授真功夫,手艺便会自然流传家族。 成就厨神之路不仅得靠秘传食谱,还要天分加苦练,缺一不可。 当然,他并不是在否定食谱的价值,对那些顶级厨子来说,食谱能让他们的烹饪种类更加丰富,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我这就去整理一下清单,看看需要哪些食谱,到时候拜托你了,卫国。” 栾学堂说道,对于此事他觉得需要深思熟虑一番。 王卫国答应了这个有些不寻常的请求,栾学堂的客气他也难以拒绝,因此所有菜的食谱都被列出了。 王卫国厨艺多样,要把所有菜的菜单罗列完整,即使是几年也写不完。 于是,栾学堂只想选出数十种便足够了,太过贪婪可能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选择哪几十道菜,还需要再好好研究琢磨。 “好的,掌柜,你需要的时候就请将单子给我。” 王卫国应允后,走出店门。 从他加入丰泽园那天起,栾学堂就很关照他。 其他的厨师,即使是专门负责某一灶的厨师,他们的合约也都是一年一签。 唯有王卫国不一样,他是每半年签一次,而且还提前给他预付了一整年工资里的花红。 鉴于丰泽园的良好势头,等到合同到期算上花红,王卫国或许能得到半数以上的份额。 尽管是因为王卫国技艺高超才会有这等待遇,但栾学堂也确实因为他的才能不惜重金留用。 然而,这份关怀和招揽在很大程度上也是出于掌柜本人重视人オ而非财物的理念。 丰泽园的待遇极佳,才会吸引各地名厨的到来,像川鲁淮粤这样级别的大师傅,即使是在八大餐馆也不过区区一二人而已。 此外,还有栾学堂将给予的一些丰厚奖赏,回报时赠送一些食谱,对栾掌柜来说算是微不足道的事情。 “师傅,真是太麻烦你了。” 当王卫国从房里走出,刚好遇上陈焕章。 大师傅似乎清楚他们谈话的目的。 尽管他对这个徒弟极为器重,但他们之间还是保持着一定的界限。 现在看样子栾掌柜即将出海探险,陈焕章不愿意把自己的珍贵食谱交给陌生人。 但由于师徒之情的牵连,陈焕章仍然抽出一些食谱给栾学堂,算是小小帮忙。 “师傅,并不算什么。 掌柜对我关怀备至,能帮他分忧,我非常乐意。” 王卫国淡然回应,陈焕章能猜到他的来意也在意料之中。 或许正是有陈焕章的建议,才促使栾学堂来找他。 作为掌柜的栾学堂不如大师傅们更熟悉厨房事务,而在王卫国身上却没有门户之见、护短的心态,总是乐于向其他人分享厨艺。 故此,陈焕章确信若要找人协助,非王卫国莫属。 此外,王卫国无疑是丰泽园乃至四九城乃至全国最好的厨师之一,能为栾学堂做些事,无需再寻找别人。 毕竟,在他手里,几乎没有他做不到的菜肴。 “师傅,半年后的合同期满,你还打算继续留在丰泽园吗?” 陈焕章提出这个问题。 他们都明白王卫国是半年期合同。 确切地说,合同会在五月底六月初截止。 “恐怕不会再留下了。” 王卫国爽快答道。 鉴于此后的情形,待在这里已经没有多大意义。 也许该去寻找更适合的职业发展。 这一世他追求的目标是好好过日子,但能力范围内,他愿意尝试改变现状。 \"陈师傅你今后有何打算?\" \"我这把年纪,就打算今年结束后光荣退休了。 \" 陈焕章边摇头边说。 原本他早已达到了退休的年限,这对他而言正是可以享清福,逗孙儿乐的日子。 随后,陈焕章与王卫国又短暂交流几句便分开了。 入夜后。 卧室里,王卫国一手握着钢笔,在纸上专注地书写新的菜谱。 实际上,自他穿越以来,除了在丰满园签订合同时那一次外,几乎很少用手书写。 这次书写却意外激发了他的另一个技能:书法艺术。 王卫国伏在桌前笔耕的场景引起了旁边整理衣物后的陈雪茹的注意,她走过来,想要一探究竟。 “卫国啊,你的字可不怎么样哦。” 陈雪茹笑着说,看着丈夫歪斜凌乱的字体,仿佛一只蚂蚁在爬行般好笑。 对她而言,男人一直都是全能的存在:厨艺精湛,武艺非凡,枪法独步,心智聪慧,甚至身体条件更是超乎常人。 这样的形象在陈雪茹心里犹如完美的神仙眷侣,无比坚挺可靠。 然而此刻,丈夫拙劣的字迹让她感到惊讶,毕竟世间再完美的人,也有不足之处嘛。 “是我太长时间没动笔了,笔也不太顺手。” 王卫国听了妻子的玩笑也略微羞涩。 事实上,穿越到现代后,大部分工作都依赖电脑,他确实许久未曾亲自动手书写了。 长时间不用,自然生疏了不少;而且在校学习时期,王卫国的字体就不尽如人意。 “不然就让我帮你写好了。” 看着罕见困扰的模样,陈雪茹心底暗暗觉得好笑,同时更增添了疼爱的感觉。 如果王卫四建议让别人写,她会更有信心接手。 “不,这样反而麻烦,菜品做法是我内心所感,描述出来很难保持原样。” 王卫国摇头婉拒,因为菜谱并非一成不变的文本,它是他在脑海中的灵感结晶,菜品烹调顺序是自然生成,需要精心编排整理。 听到丈夫要撰写菜谱,陈雪茹愈发好奇心涌动。 她靠向王卫国,双手环绕在他肩头,兴致盎然地探身一瞧,看见那的确是一张菜谱。 “你是想要收 ** 吗?” 她试探地问道,既然菜谱的目的是教授,无疑表明王卫国有传承厨艺的意向。 “又不是打算终身以厨为业,收徒做什么呢?” 他笑着否定了,感受着背后的柔软和身侧飘来的香味,令他的思绪稍稍游离。 于是,他顺势抱住陈雪茹的腰,让她舒适地坐在他膝上。 拥着温柔的女人和暖洋洋的温度,王卫国再次沉下心意开始书写菜谱。 而陈雪茹则乖巧地倚靠在他的怀中,一边轻轻环抱,一边调整姿态,略带俏皮地追问:“你写这菜谱又是为什么呀?” 王卫国解释说:“这是为了卢学堂的老掌柜,他近期打算去海外创业,希望我帮他整理些餐厅食谱,所以我答应了下来。” 王爱国轻描淡写地说着,手里却没停歇,不断记录着菜单。 栾学堂所需的一应菜品总数并不是太多,总共只有49道菜肴。 这些都是些传统大餐和各个餐饮派系的代表性佳肴,似乎经由精心筛选。 显然,栾学堂在挑选菜品上花了番心思,确保每个都是具有特色的。 在王爱国看来,这些并不成问题,哪怕栾学堂需要数百种菜肴的配方,对他而言也是易如反掌之事。 “老掌柜要去海外么?” 陈雪茹略感诧异,但她认为这种情况倒也不是太出奇。 近年来,许多富豪都前往香江或更远的海外市场。 毕竟在新社会,政策并不对他们友好。 再说,不少富翁本身就有些不明底细的资金来源。 即便那些权势熏天的人物已经遭遇严惩,还是有人担忧自己的秘密曝光,因而选择了离开。 而栾学堂经营饭店,得益于一些大股东的支持,他的丰泽园得以顺利开张。 相比之下,并无旧社会那种压榨性质,但栾学堂终究是个大家族的幕后支持者。 他出于自身考量出外谋发展,在陈雪茹看来,这很正常。 “还要继续在国外开设一家丰泽园?” “还不定会叫丰泽园,可能会换个其他名称。” “据说他的目标是打造全球一流的餐馆,让世人领略到华夏料理的魅力。” 王爱国说到这里不禁笑了笑。 “你觉得老掌柜办不到吗?” 看到王爱国的笑容,陈雪茹的好奇心起问道。 虽然在食业界,栾学堂并非大名鼎鼎,但在四九城的商界可是赫赫有名人物。 毕竟他出身于街头的孤儿,最后成为一名伙计,接着创办丰泽园,使之名声在外,成为举城皆知的大饭馆。 这样的传奇人生令人赞叹。 即使年事已高,仍然想再次创业,在海外将中华美食推广全球,反映出近期百年以来民族弱弱的局面所激起的决心,以及人们对自我证明的强烈愿望。 第117章 美食的心愿 对栾学堂在海外弘扬华夏美食的心愿,陈雪茹有些赞赏。 “老掌柜确实富有情操,不过说句实话,我还是对他的前景存有顾虑。” 王爱国确实见识高深,但他深知要在海外复制丰泽园的成功并非易事。 国人出国经商本就困难重重,中华美食固然味道出众,能否适应当地口味还需看具体情况。 历史上已经见证了外来美食融入本土后根据当地口味进行调整的现象。 如果仅在华侨社区取得成绩,凭借栾学堂的能力及这些菜品,也许确有可能。 但是要成为世界知名的餐馆,只凭这些配方是远远不够的,因为他们是专为中国人口味设计。 “这是为什么?” 陈雪茹一脸愕然,她原本还以为王爱国会看好这个项目。 “ ** 有一种食品叫腌肉萨洛,你应该听说过。” 面对陈雪茹的问题,王爱国并没有立即作答,而是转向另一个看似毫不相关的话题。 这种萨洛在 ** 是当地人喜爱的食物,是用盐腌制的猪肉。 乍一看类似中国的火腿,事实上完全不同。 中国的火腿通常是五花肉,肥瘦搭配,而腌肉萨洛则是另一种制作方式。 陈雪茹听后,厌恶地皱起眉头,像是回忆起了一些不愉快的记忆。 她曾在初次尝试“萨洛” 时直接作呕,那份恶心的味道让人记忆犹新。 “那种东西,真是我尝过的最难吃的食物之一。” 想起那满嘴油腻腻的肥猪肉口感,她忍不住又有些恶心。 王卫国接着说:“可是伊莲娜和那些毛国专家好像还挺享受的。” “嗯,的确如此,我对那种东西难以理解。” 陈雪茹点头又摇头,想起自己是伊莲娜邀请去品尝萨洛,结果恶心得不行,而对方吃得津津有味,她真是无语。 陈雪茹于是问道:“你是说,这些中国的美食在海外并不一定受当地人喜爱?” 作为一个聪明人,她迅速明白了王卫国的言外之意。 正宗的中国式萨洛,并非所有人能轻易接受,别说海外,就算在中国各地,人们对于异域食物的口味差异也很显着,如北京的老北京豆腐脑对许多外地人来说就是一个难题。 栾学堂要在海外推广中华美食绝非易事,需要面对的不仅仅是口味差异,还有食材及烹饪方式的整体调整。 王卫国坚信地说:“当然,中国美食确实美味,但要做好,就得适应当地的口感,不能完全照搬菜谱。 而且中国人在海外打拼遇到的困难也多,比如经营压力。 栾先生年纪大了,可能不像以前那么精力充沛管理这些。” 不过有他提供的菜谱,生意应该不会差,特别是对于海外华人市场而言。 即便栾学堂不再做这个,也有足够的积蓄安度晚年。 王卫国专心致志地撰写和修正菜谱,速度并未很快,毕竟他要至少花半个月才能出行,有十天时间肯定绰绰有余。 “卫国,我注意到了哦,你写的字越来越秀气啦。” 陈雪茹安静地看着他,一边交流着菜肴的制作方法与背后理由。 最初时,王卫国的字形就像小蚂蚁爬动;随着时间推移,字体已明显变得更端正,尽管仍然略带稚拙,但却没之前那么难看。 陈雪茹看到王卫国书写的时间越来越长,字体已经变得接近常人的水准,甚至是颇为秀逸。 “你的进步速度真是出人意料地快啊。” 她惊叹地看着,回想起了王卫国一开始那拙劣的笔画。 短短时间里,书写水平就有了明显的提高,每一个字符的变化在肉眼下清晰可见,就像书法作品那样。 若按这样的趋势发展,恐怕用不了多久,王卫国的字迹就能被冠以书法大家之名。 “只不过是渐渐熟练罢了。” 王卫国轻松地解释道,他的快速进步全是得益于系统,仅这一小段练习,他已有了显着的成长。 看着这迅速跃升的书写等级,王卫国不禁微笑了。 “掌膳大人,这是您需要的菜单!” 他将已完成的菜单递给正在等候的栾学堂,而后悠然品尝着手中的香茗。 栾学堂做事果决。 他说到做到,在答应给王卫国的东西准备好后,第二天就如约送上了。 包括宅子的部分财产、难以携带的古董等,都被藏在一个隐秘的场所,并告诉了主人王卫国具体的藏匿地点。 丰泽园的股权变更手续也已经准备妥当,签字文件已经摆在那里,只等王卫国的签署认可了。 “好的,让我看看这份大作。” 接过菜单,他的心中充满了欢喜与好奇。 他没想到王卫国会如此迅速地完成了菜单制作。 作为餐厅老板、美食爱好者以及半路出家的大厨,他对烹饪书籍总是怀着深厚兴趣。 对于这出自顶级神厨之手的新菜谱,他的热衷更是加倍。 “原来关键是增加豉油?” 他边阅读菜单,连声赞许,一些他本会的菜品,但在王卫国的精妙工艺面前,技巧上却相去甚远。 菜单上的细节和启示让他感到惊喜不已,紧紧握在手中的触感仿佛是一笔价值千金的艺术品。 然而,让栾学堂不解的是,同一份菜单中,字体竟显出了明显的前后差异。 前面的字体平凡且略有瑕疵,但后面的却日益秀丽,像是换了数个不同风格的作者。 察觉了他的困惑,王卫国无奈地耸肩道:“掌膳,我们关注的是菜肴本身,对吧?” 他的笔法受了系统强化,初始拙劣到后来的进步明显。 虽然后续的进步逐渐放缓,但书写本身就是他的顺便为之,不必过于计较。 对他而言,菜单就是菜单,关键是要知道每一道菜的做法,而非书法练字。 字体只是手段,美食才是最终的目的。 \"你说得很对。” 栾学堂微微一怔,感觉王卫国的话似乎很有见地。 他本来是为了找菜单来的,并不是为了鉴赏书法。 因此,他不再多言,径自接着浏览。 越看,越发觉得吸引人,不看菜单的内容,单是这些书法艺术本身,都值得珍藏。 “嗯,怎么会是这样的?后面还多出来一部分?” 当栾学堂阅读到第四十九道菜的时候愣住,因为似乎只是看了一半左右。 可是他只给王卫国提交了四十九道菜的需求清单,这额外的部分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栾学堂来不及深究,急忙翻到后面,最终停留在最末。 他发现这本书其实总共包含九十九道菜品,几乎是他需要量的两倍还要多。 “卫国,你怎么...” 看着这份菜单,栾学堂颇感意外,心中不禁感激。 他明白,这五十道额外的菜肴一定是王卫国特意赠送给他的心意。 这并非简单的敷衍之作,全是些重量级菜肴。 有一些是先前他真心想要但无奈名额只有四十九道而遗憾舍弃的。 原本没想到,这一切都被王卫国书写并送给了他。 “老板,你一心想要把华夏美食推广至海外,弘扬我国的文化,我是中华儿女,自然愿意鼎力支持。” “况且,自从你到丰泽园任职后,一直悉心关照我,现在临别之际还有此厚礼相赠,实在不好意思让你再费心了。” “再多写一些,我自己都难以安心。” 王卫国对着栾学堂这般陈述,这是他对掌柜的回报。 \"对于你的关怀,卫国,我都不知道如何言表。” 栾学堂将菜谱放到桌子上,轻轻抚摸,低声说道:“总是说我关心你,其实是因为你自身足够出色。 若我给出的条件不是这样,一旦你投身别的大酒楼,对于丰泽园来说,简直是致命威胁。 近期去观察从前的对手们,经营惨淡,正是因为你——王卫国,才让我们店屹立不倒。 如无这些重大变革政策,仅凭你一人,我们丰泽园会有更多进展。” “倘若我不把门槛放低一些,让你进了别处的八大门头之一,丰泽园的命运也就会跟他们一样。” “我虽做生意,但没有你的本事,我也舍不得投入这么大资金。 其实无需你如此感激我。” 如此坦诚之语,出自栾学堂之口,即便大家都知道他大方慷慨、重视人而非物。 但前提是对方要有真材实料,对于那些不具实力的,他不会轻易让他们入门。 若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轻易加入丰泽园享受优渥待遇,早就不知道破产了多少回,更别说坐稳四大餐馆之首。 “众多餐馆在四九城,终究还是以你能舍得为主吧,卫国。” 王卫国笑道。 尽管他说自己是个商人,但在四九城,唯有栾堂才会如此慷慨分利。 大部分餐馆老板都会认为钱财属于自身,绝不会大手笔与员工分享。 即便给员工发放高额薪资,也是大师傅级别的才待遇颇优,因为这是行业的标配,不然大师傅早就跳槽离开。 正是因为对比和竞争,栾学堂得以招募了川鲁淮粤的四位顶级厨师,进而将初立不久的丰泽园推举至京城首屈一指的餐馆地位。 面对王卫国,他直言照顾王卫国,是因为看重他的厨艺而非空口承诺。 这种魄力,可不是常人所能比拟的。 第118章 送你的贺礼 “我第一天工作就收到了你的汽车作为见面礼,栾掌柜。” 王卫国感叹道。 “此行海外市场之远,我就将这些菜单视为赠送你的贺礼,但愿你在他乡顺风顺水,财源滚滚。” “王师傅,这个自行车无法与你的烹饪秘籍相提并论。” 栾学堂认真地说。 王卫国心中暗惊于栾学堂这份慷慨大度。 仅仅是这个菜单就赠送给自己一部分股权,实属罕见。 虽然王卫国并未实际付出太多,仅仅编写出这个菜谱,但在以栾学堂的实力来看,即便开张新的餐厅亦不需太过忧虑,至少在港岛乃至华人区,都能成就一流的餐饮场所。 “王师傅,不管你怎么考虑,这层股权我都留给你,只要你想取,随时都行。” 他说得坚定无比。 这份菜单王卫国已经审视过,确实是他精心编写的,并非应付之作。 详细内容超越了许多现有菜品谱系,价值不言而喻。 有了它,重开一家足以与丰泽园抗衡的酒楼的可能性至少增加五成。 不仅如此,栾学堂还有其他未言明的想法:鉴于目前王卫国暂无外流之意,但他未来的动向不可预料。 若有这层关系纽带,王卫国必定会在必要时来找自己。 知道想要声名远播就必须迎合各地口味的改革,他打算先在华人圈内累积声誉后逐步扩张。 而如果与王卫国联手,无疑大大增加了实现世界级餐馆的梦想。 此刻,他们有必要提前搭上线。 不过,王卫国主动来找他的时候,一份干股肯定还不够。 对栾学堂而言,这些股权更多的是用来建立联系,他创建丰泽园初期就仰仗股东的支持,持股并不丰厚。 察觉到对方的态度坚决,王卫国也就不再多言。 未来的事太久远,至少三十年之内都不关自己的事。 两周后,栾学堂正式卸任丰泽园的私人经理,表示要全家南迁。 尽管石通道阻重重挽留,仍未能说服栾学堂留下。 一行人在丰泽园为告别会摆下桌席,每一名厨师献上了自家擅长的菜肴。 但仅几位专灶大厨深知其中内情:栾学堂此次离开南方并非终点,甚至或许只是途经 ** 。 关于此事的决策仅在公方经理石通和大师傅陈焕章知晓范围内,包括田正业、吴茂典和黄明远在内的普通师傅均不清楚。 得知消息后,“王师傅” 心中疑惑。 “卫国啊。” 第三天,即将下班之际,石通突然叫住正准备离开的王卫国。 “石经理有何吩咐?” 面对石通的突然召见,王卫国停下来问话。 对于这个官方代表的石通经理,王卫国近期有了不少认识。 总的来看,此人品行不错,对工作的敬业精神令人敬佩。 他志于让丰泽园成为公私合营的模范,对员工尤其是伙计们都相当关心。 过去,丰泽园与其他酒楼不同,职位等级明显:高级厨师和主管处于上层,一般跑堂和杂役地位最低。 如今的新社会注重公平性,不再划分上下,不允许欺凌杂役、学徒,这导致部分资深师傅略有不适应。 虽有人因多年的习惯而感到不适,但在旧秩序渐行渐远的丰泽园中,这种做法相对收敛。 作为穿越者,王卫国的想法与现代社会更加一致,他对待下属的态度既宽厚又不干预。 因此,他的声誉与良好口碑很大程度上得益于他对学徒、伙计们的关怀。 王卫国乐意向询问的人提供帮助,无论他们的身份高低。 这一点石通自然看得清楚。 “现在栾掌柜南迁了,他在离职之前将他的份额转到了你手中,你已变成丰泽园的私人股东之一。” 石通观察敏锐地说道,“而栾掌柜离开后,我们这里却没有私人经理接手,这似乎与公私合营的理念不符。” 石经理观察了很长时间,深知您在厨艺和威望上皆受人尊敬,无论是厨师、伙计还是杂工,对您的认可无懈可击。 \"同时您又是丰泽园的股东之一,所以我们希望您能担此重任,出任私方经理一职。 \"石通真诚地对着王卫国道。 王卫国的行事风格深得石通的心意,比起出身旧时江湖的栾学堂,他的思想更契合现代社会的要求。 尽管栾学堂曾在旧社会磨砺出卓越的经营手腕,但他思想中的封建观念依旧显着。 石通认为,私方经理这个角色,非王卫国莫属,但私方经理代表私人的权益,公众方不易直接干预。 现今栾学堂南下,他转让股份给王卫国,等于将栾的角色传承过来。 所以让王卫国担任私方经理是再合适不过了。 “石经理,恐怕这份私方经理的位置不适合我。 我实在不合适,希望您另选他路。” 王卫国坚决地摇头,明确地拒绝。 对他而言,做厨师本就不是长久之计,他深知丰泽园未来会有更大的发展空间,而这一点无人能如他般洞察透彻。 如果担任私方经理并无实质利益,反会带来一堆烦恼。 李成业的身份问题或许对栾学堂产生的影响不大,但对于自己来说,意义不大就不愿接手。 即使少了一些麻烦,也看不到明显的好处,他不打算做。 只要股份不受干扰就好。 然而私方经理的权力和薪水优势——无专属休息室、不再有仆从随侍等特权,却实实在在地摆在那儿。 虽与之前的专灶师傅相比有所不同,私方经理仍是领导级别,拥有更高的薪酬和相当的决策权。 即便在公方经理掌握着更多股份与较大权力的当下,政策也要求,在公私合营期间,公方必须考虑到私方的意见,不能擅自做主。 特别对如丰泽园这样作为公私合营先驱的例子而言,私方经理的话语权更为重要。 石通无法理解,为什么王卫国对于这个职务如此抗拒。 “作为私方经理,你在丰泽园将享有决策权,并在薪资和待遇上超越单纯的大厨或伙计。 您的技艺卓着、声望良好且品性优秀,这无疑是天作之合。” 他持续游说。 “然而石经理,我已同丰泽园签订了半年合同,合同将于五月末至六月初结束。 那时,我计划在我住处附近寻找新的工作机会。” 王卫国立志直述。 如今二月已然开启,他的合同只有三个月便到期,将离开这里。 石经理,即便留在丰泽园作为厨师也仅是暂时的,大约再坚持三个多月吧。 除非后续他会再次留在丰泽园,明显这不是王卫国的想法。 “为何选择离开丰泽园呢?” “你在这里能发挥所长、展现出色的烹饪技艺啊。” 石经理对于王卫国的决定困惑不解。 关于王卫国的实力他有所耳闻,毫无疑问是在京城厨艺排名榜上数一数二的。 石经理还在幻想,有王师傅坐镇,未来的重量级客人光临丰泽园品尝,尝到他的菜肴后必定赞不绝口,甚至还会给他带来声望和荣耀。 但没想到,王卫国竟然要离职。 他对王的合约期也知道是半年,但他坚信六月合同结束后,可以顺其自然转为丰泽园正式员工。 王卫国解释道:“老实说,并不是很情愿做厨师这一行。 我和我妹妹刚搬入这座城市没多久,” “找工作上出现了临时的困难,所以才接受这份烹饪的工作来维持家用。” “社区其实已经安排了一项职位,位于我们住所不远处的红星钢铁厂,但因仍在施工中,可能要到夏季才能正式工作。 因此,我与老板栾先生商量签了一年的合同。” 石通被说得一时间无言以对。 他清楚烈属这类群体有保障的就业,这是一份吃得起饭、稳定且收入可观的职业。 他说的是在红星钢铁厂做工人,听上去确实比做食堂厨师要更有吸引力。 在现代社会里,工人是一项崇高的职业,尤其在钢铁行业更是备受赞誉。 但从一般的食堂厨师角度来说,比起钢铁厂的普通工人,王师傅的烹饪技巧高出许多,收入和社会地位也会更高。 若他进入钢铁厂从学徒做起,显然大才小用。 而且钢铁厂里的工作虽然薪酬诱人,但却极为劳累,不然也不会有这般丰厚的回报了。 在石经理看来,王卫国放弃丰泽园这个好机会而投身钢铁厂成为学徒,实在不明智。 于是,石通开口:“师傅王啊,您可以把这个名额让给你家的成员,仍然可以保留丰泽园的厨师职位呀。” “如此一来,您岂不是有了双份工作?双职工家庭是多受人羡慕啊。” “开玩笑呢,经理,我妹妹才只有七岁,读小学一年级,怎么适合做这个工作呢?” “我想看她好好学习,将来能考上大学,成为一名科学家或者工程师也好,或者是医术人才也相当不错。” 王卫国笑着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让他妹妹踏入钢铁厂并不在他的规划之中。 “您的夫人情况如何?据闻,师傅似乎已经有婚约了呢。” 石经理转变了话题,他并未想到王的小妹妹年龄竟然还如此小。 第119章 合作模式 “之前我家那块有间绸缎铺,现在已经纳入了公私合作模式,我夫人负责绸缎铺私人经理一职。” 在石经理看来,这种重工之地,实非女性理想职场,不但繁重的工作量,还要求较高的体力素质。 能在这里工作的女性非常少见,她们多半为纺织行业的女工。 不过他意识到不宜直接评论钢铁厂不适合女性。 在那个时代里,妇女支撑了半个天,没有任何地方是不适宜女子就业的。 尽管如此,红星钢铁厂内部确有不少女性从业者,所以石经理建议说:“师傅,再斟酌考虑吧。” 王卫国都已经说到这种地步,石通自然也没什么好反驳的。 别人不愿做厨师,偏偏想成为工人,又能如何呢? 石通无法告诉石经理工人其实不如下厨房的师傅,那样岂不是很不合适。 “你不用考虑了,石经理。 我已做好决定,等合约结束后,新厂也大致上绪了,我打算直接过去。” “我现在已婚,那里的上下班距离较短,对家庭也比较有利。” 王卫国说完便挥挥手离去。 对他来说,当厨子并不是长远之计。 若想向上爬,他出众的烹饪技能确实能让他接近最顶尖的 ** 。 但这又有何帮助?除非自身拥有实权,否则一切都是徒劳,如同原剧里傻柱凭借关系能帮棒梗直接调到局子里开车一般。 然而,即便在顶级领导身边掌厨,他也仅是厨子身份,位置并无显着提升。 如果不求上进,只求简单生活,那么他在保卫科工作无疑轻松许多。 无论是从长远还是现状来看,王卫国都不认为待在厨房是多么令人向往的事。 路过院子 ** 时,恰好看到正在往食堂返程的傻柱。 傻柱现在钢厂的食堂上班,作息时间恢复正常,不像以前那么晚才能回家。 他在食堂上班后,何雨燕不再每天都上门蹭饭。 以前未公私合营,王卫国每周都会轮流给陈雪茹和丫丫送饭,栾学堂对此并无异议。 但改革后,此类行为便不再允许,于是现在改由王卫国早晚分别为姐妹俩做午晚两餐,只需加热就能上桌。 凭借王卫国的厨艺,即使是冷过的菜肴,依然远超一般的餐馆。 知道了王卫国家的情况,傻柱曾多次热情邀请丫丫到他们家用餐。 由于丫丫受到他们的关心与照顾,连带自己也受益良多。 这次,傻柱总算找到机会表示感激。 但是丫丫只去过一次就未再去,主要是因为傻柱的手艺和他哥王卫国实在相差甚远。 哪怕是一次热过再吃的食物,也要比傻柱刚出锅的饭菜味道好。 况且王卫国精心烹制的菜肴明显高出一筹。 傻柱如今成为一级厨师,每月薪水四万八千五百元。 这个数目看似不少,但想要吃顿丰盛佳肴还远远不够。 这一个月里,傻柱基本每天支出约一千六百元,以猪肉每斤七、八千的价格计算,能买到大约两公斤,再加上支付学费、水电费用及生活物资费用,他还需要为娶亲储备钱。 傻柱年龄不小,这份收入对于他和妹妹何雨燕来说,足够让日常生活过得比许多人优越。 但也不能每天都肉不停,半个月一次大餐算是不错,还得包含一些副食和杂费。 虽然丫丫去傻柱家吃已经很客气,但在那个薪资水平上,天天大餐顶多也就撑十来天,然后他们就只好过吃素的日子了,连水蒸气都没。 傻柱的收入还挺可观的,仅是他分到的部分利润就差不多顶得上傻柱二三十年的薪水,加上古董和金饰这些暗藏财源。 陈雪茹更是位富婆,她的财富远超王卫国,餐桌上的食物自然非傻柱家里所能比拟。 若非傻柱劝阻,何雨水真想再去丫丫家中蹭饭。 \"傻柱,你在食堂上班感觉怎么样?\"王卫国驻足,向傻柱问候道。 原着中并未提及傻柱什么时候去红星钢铁厂,可能不会像今天这般突然。 关于傻柱早早就去钢铁厂食堂上班会产生何种影响,他也无法预知。 \"还不错。 \"傻柱想了想,回答说。 \"跟炼铁工人们的作息基本一致,只是上班稍微早一点,下班也会早一些,而且还周末放假休息。 \" 在丰泽园那样的高档酒楼,上班时间或许会略晚于食堂,但下班后回家却晚得多,即便像王卫国这样的顶尖厨师也要九点多下班。 回到家的时候通常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 相比之下,红星钢铁厂的食堂就更为规律,他们主要负责午餐,虽也有早餐和晚餐,但在食堂真正吃这些餐点的人少,通常是家里全家共进餐。 虽然食堂也分早班和夜班,但他们实行轮流制,大多数时间还是和工人差不多的正常工作时间。 谈到待遇,傻柱解释道,丰泽园与食堂自然是天壤之别。 然而那是过去的事情,等 ** 改革完成后,两家餐厅的薪酬制度一样会根据员工等级发放。 在收入层面,他在丰泽园和食堂的待遇差别不大。 \"实际上我要感谢你,王大哥,如果不是你的指点,我都不知道会有这条路可走。 \"傻柱衷心感激道。 假如没有王卫国的指引,他绝不可能想到要去食堂工作,而现在他在这里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尊重。 尽管尚未正式成为大厨,但相比于同为炊事员的同事,他的手艺明显高超。 他的烹饪手艺几乎是最受赞扬的,一些管理者甚至喜欢尝试他做的菜。 傻柱正考虑在合适时候考取五级炊事员以提高薪水。 \"看起来你已经完全融入到食堂了呢。 \"王卫国笑着评论道。 \"王大哥,你有兴趣来炼铁厂的食堂吗?说实话,这个食堂还挺不错的。 \"他说起, \"凭你的技术肯定可以直接考到一级炊事员级别,而且薪酬和丰泽园持平的。 \" \"这里的工作时间就比丰泽园合理,中午才会稍微忙碌些。 \" \"而且离家近,下班时间也合适,不用担心深更半夜回家。” 傻柱跟王卫国分享了自己的看法。 他认为王卫国在这里工作更合适。 如果是改革以前,毫无疑问丰泽园的食堂不能比,但现在情况不同。 在傻柱看来,王卫国待在丰泽园还不如选择钢铁厂食堂,起码薪资待遇相当,离家近,且工作时间更人性。 王卫国到食堂算是被埋没的明珠,然而在丰泽园也是如此,似乎前途都在改选改革的大计下有所改变。 \"再过一段时间吧,我在丰泽园还有一年的合同要履行。 \"王卫国回应,并未明言具体的安排。 在合同结束之后,他自己也没想好干什么,至少不会去做厨师这个选项。 钢铁厂的餐厅肯定是不会再去的了。 他现在面临着保卫科或者当地派出所的选择,这是街坊分配给他的职责。 前阵子街道的赵主任特地跑来,通知他说红星钢铁厂的保卫科正在组建阶段。 王卫国如果愿意,随时都有机会报到入职。 同时,小白玲那边也希望他考虑加盟公安局,表示非常欢迎他的加入。 一时之间,王卫国还真感到左右为难。 在公安局内部晋升机会可能更直接,但红星钢铁厂同样是个不错的选择。 它是首批的重点建设项目,在冶金部门的位置举足轻重。 在里面表现出色,升职同样轻而易举。 陈雪茹倾向于王卫国进保卫科,认为公安这份工作风险太高,每日需跟特务或叛徒打交道,这让她担心。 做王卫国的老婆嘛,她更希望丈夫 ** 安安。 “也的确如此,直到丰泽园完全改革完成,那还得半年以后的事了。” 柱子抓了抓手掌,笑着说道。 “假如老王你到食堂工作,我们就有人陪伴聊天了。” 他真诚地期望与王卫国会同在一家单位共事。 毕竟王卫国家人仗义大方,他在工作中请老王指导烹饪技艺,相信不会逊色于师承正业。 虽然实际上如果王卫国选择钢厂食堂,无论地位还是日后发展,他都有优先级。 但柱子对此并无任何嫉妒之心,王卫国的才华值得拥有这一切。 “暂时不急,大海他们俩也在这里上班,不如你们一起组合,彼此照应。” 王卫国道。 易中海和刘大海都属于冶金厂的职工,易大海从事钳工、刘大海是锻造工。 对于刘大海就罢了,但易大海一直希望得到柱子的照顾来养老。 他自然会想法接近柱子以便加强关系。 “但他们都在工区,我在食堂,不同体系的工种,作息安排不同。” 柱子澄清道。 对于刘大地,柱子与他交往并不多;然而对于易中海,过去柱子还是挺尊敬的。 在询问钢铁厂情况后发现易中海对他有了误解的态度,这让柱子觉得莫名其妙,于是渐渐疏远。 谈了几句后,柱子猛地想到什么事,对王卫国说: “对了,秦姐已经被送到医院去了。” “会不会是秦淮茹要生孩子了?” 王卫国问道,依时日推测,棍棒差不多该出世了吧? “应该是的,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 第120章 特别的好感 “傍晚的时候,秦姐突然痛起肚子,贾东旭送去的医院,他那时还想借用你的自行车。” 柱子跟王卫国说明。 对贾东旭,柱子并无特别的好感。 自从他爸爸何大清和寡妇跑了以后,贾东旭不知怎的发疯了一样,老是对柱子抱有敌意,这让柱子觉得很莫名其妙,不愿意回应。 其实傻柱怎么也不会猜到,真正原因是他和易中海走得太近。 因为易中海看上的易家财产未来应该由他来继承,而柱子接近易中海的行为在他眼里就像企图窃取原本属于他的财产,对他自然没什么好感了。 不过对于秦淮茹的印象,他还是挺不错的。 秦淮茹长得漂亮又温婉,就算贾东旭莫名其妙地对他有偏见,秦淮茹也没有跟着改变对他的态度,反而对她始终如一的好,还常安慰别人,这让傻柱觉得,秦淮茹嫁给了贾东旭简直是明珠投暗。 因此,看到秦淮茹要去医院,他还有点担心。 如今社会虽然不像过去那样分娩生死两道门,但仍受限于资源和医疗条件,生孩子仍算是一项危险的事务,这种情况到六十年代才能有所改观。 傻柱心里嘀咕道:“真是小气,打辆三轮车去医院也得花费好几千块。” 他说:“媳妇肚子里孩子都这么大了,还不让她坐小轿车,万一路上出事怎么办?” 他还接着讽刺道,“况且贾东旭这货懂得骑自行车吗,还想着跟邻居借。” 王卫国道起这话来很是不以为然。 别说自己不在家,就算在家,这种事他也不会同意帮忙的。 原因很明显,孕妇这么大肚皮坐在车里风险很大,更何况贾东旭连自行车都不会骑,只能由傻柱带过去。 当然,傻柱绝没有心情让王卫国充当骑车护驾的角色。 “贾东旭确实抠门得可以,连媳妇生产都不愿多花。” 他对这件事十分类似的点头认同,但语声刻意放低以避开贾张氏。 贾张氏可是有名的泼辣,他哪是对手。 “好了,傻柱,我要回去了,你也早点睡吧。” 王卫国看看时间,已是傍晚,对傻柱说道。 傻柱这才发现自己忽略了对方下班时间晚的事实,不该聊这么久。 另一边,易大海从二院侧窗窥望庭院内,注意到傻柱与王卫国似乎在聊天。 “他们在聊天好久了,但我不清楚内容。” 他说,语气严肃,脸上显露出忧虑。 最近傻柱好像与自己有些疏远,他直觉是被王卫国影响了。 毕竟,王卫国一贯不敬重他,傻柱又盲目信任王卫国。 “房间里能听到些什么?” 一个老大妈撇嘴回应,暗示傻柱的疏远可能与此有关。 “我不得不注意,这段时间傻柱忽然跟我们冷淡,我怀疑跟王卫国有关。” 易大海扭头解释,他曾计划让傻柱为他们的晚年生活操劳,却被王卫国的所作所为毁了。 他认定,傻柱与他们的关系疏远完全是王卫国搞的小动作。 易大海感到相当气愤。 在他眼里,傻柱是最佳的老年依靠,比他的徒弟贾东旭更适合他们养老,因为傻柱孝顺又有好厨艺,并且父母双亡,不必承担家庭负担。 而贾东旭还有老娘贾张氏需要照顾。 然而自从那天易中海向柱子问起轧钢厂食堂的事情后,不知道为何,他们的关系变得疏远了许多。 易中海坚信这背后定然是王卫国有预谋的操作。 王卫国毫不把他放在眼里,而柱子又对王卫国言听计从,若非受到王的教唆,傻柱不会骤然转变态度。 “说到这事就先不说它,听说旭儿媳妇要生了,咱们明天应该送份礼物去看望他们。” 贾大妈开口询问。 她对于傻柱态度变化的原因也摸不着头脑。 目前而言,她更关心的还是自家的事情。 贾东旭的妻子秦淮茹诞下宝宝,作为师傅师娘,他们应当亲自拜访探望。 不只是他们,其他关系亲近的邻里,也通常会登门表示关切。 “肯定要去,毕竟是我徒弟,以后养老还得指望他。” 易中海表态。 生活经验告诉他,不应将所有赌注押在一个地方,尽管傻柱曾亲密无间,但现在关系微妙,依赖他的养老前景变得不确定,因此他们也需要稳固与徒弟贾东旭的关系。 “就这样定了,明儿个我们买些红糖、鸡蛋,下班后一起去医院看望他们。” 易中海又说,“也不知道他会是儿子还是女儿。” 提到孩子,易中海流露出渴望的眼神,他多渴望有自己的儿子啊,尽管看过无数医生、祈祷无数回,花费了不少钱,还是没有如愿。 即使不抱有期待,至少有个女儿也好。 如今看来,那只能是个美好的愿望。 听到贾东旭媳妇即将诞子,易中海心里的那份期盼更是难以抵挡。 “好吧,你早些回家,我们一起去探望他们。” 大妈点头认同,未加过多评价,但她从易海脸上的表情,明白他的心情,同他一样,对此深感羡慕。 “好啊,那你早点儿回来,我们一起去。” 王卫国回家后,将白天在丰泽园的事情告诉陈雪茹。 石通找他,希望委任私方经理之职,这事让陈雪茹既感到意外又高兴。 她觉得让王卫国担任 ** 部门经理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显然比成为公安要好得多。 虽然丰泽园的收益不如以前,但负担也轻了许多。 根据他们的收入状况,支撑家庭完全没有问题,情况比四九城里大部分的家庭都要好很多。 “不行。” 王卫国摇了摇头说道:“你已经是 ** 部门经理了,我也跟进这行,可能会带来意想不到的影响。 我们家的身份或许就会受波及。” 而且,就算我在丰泽园成了 ** 部门经理,我也无法回避做饭这样的日常,就如你现在做了 ** 经理仍需亲自裁制衣服一样。” 丰泽园后续的盈利不会太多,我所占股不多,分红也非常有限,没必要为了这点微薄的利益惹来麻烦。” 这是王卫国谢绝 ** 经理角色的重要考虑。 既然陈雪茹已经任职 ** 部门,那么她在那以后的事情肯定会有影响。 但由于王卫国作为烈士家属的地位,能够充分保护她。 但要是他们都当了 ** 部门经理,作为一家人的身份可能都无法抵御可能的波及。 公私合营之前,陈雪茹完全掌控着‘雪茹绸缎庄’,但合营后她的股份也被瓜分到了一半。 绸缎庄生意虽然会受到一定影响,不过整体影响不大。 作为 ** 部门经理,她的年分红依旧可观。 相反,丰泽园可能会每况愈下。 原本栾学堂持有的股份就不多,在合并之后还被削减了一半。 王卫国防守自身的股份微乎其微,更何况考虑到现在店里的困难处境,分红几乎无从谈起。 因此,他不愿冒着这般风险为微不足道的利益劳心。 “这个问题,倒是没仔细想过。” 陈雪茹思索片刻后表示赞同:“如果我们都去做 ** 经理确实风险过高。” “对了,住在中院贾家那位姓秦的妻子,秦淮茹刚刚送去医院了,你知道吗?” 王卫国突然问道,想知道陈雪茹对此了解否。 “知道,听说她男人贾东旭甚至跑到咱们这里借自行车呢。” 陈雪茹语气鄙夷地补充:“都快生了,还舍不得花点钱坐个三轮车。” 虽然对秦淮茹并无好感,但她还是有点同情这个女人,遇到了这样自私的男人。 在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刻,他还斤斤计较着叫车的花费。 显然,秦淮茹在贾家的地位并不稳固。 “这贾东旭本性如此。” 王卫国点点头表示同意。 贾东旭这种行为实在太过正常了。 “我们要不要去探望一下呢?” 陈雪茹问道,毕竟住在同一院子里。 按常理讲,邻里之间应当表达些关心,送份礼物探访也是应有之举。 “不必。” 王卫国道:“等他们办满月宴时再送上礼物作为祝贺,如果请柬没有发来,就无需主动表示。” 他显然无意与贾家过于密切来往,“他们家住的是中院,和咱后院不一样嘛。” “好吧,你说的对。” 陈雪茹答应了,她与院子中的其他人并没有太多往来或感情牵系。 只要王卫国吩咐,她就照做。 “卫国,你说咱们是不是应该考虑孩子的筹备工作了。” 她转移了话题。 说罢,陈雪茹瞄了王卫国一眼,脸颊泛上两朵红霞。 \"这事确实值得考虑一下。 \" 王卫国哈哈笑了声,直接抱起陈雪茹腰部,在 ** 里关掉了电灯。 幸亏他们有两居室,丫丫另在一房间熟睡。 如果跟贾家似的只有一个房间,办事岂不诸多不便。 王卫国暗自想,会不会贾东旭夫妇每次行事,都有被贾张氏 ** 得明明白白的。 所以贾张氏才会处处针对秦淮茹,她又怎能对自己儿子不满,只好将不满转嫁于秦淮茹身上。 \"呆柱,给我拿两个馒头,再来一份大白菜。 \" 在红星钢铁厂的二食堂,许多工人都在此等待午饭。 易中海走至窗口,对正在打饭的呆柱道:“呆柱,白菜是你炒的吗? ” 第121章 成就感 \"不是的,大哥,今天的菜是我炒的土豆丝。 \" 呆柱迅速地递上了两馒头,还有一份白菜,就要递交给易中海。 “那麻烦再来一份土豆丝吧。” 易中海闻言连忙开口。 他深知呆柱的手艺不同于食堂其他厨子。 同样是大锅菜,他炒出来的滋味比别家更甚得多。 “大哥,我已经把土豆丝炒完啦,下次你要,得尽早过来。” 呆柱言语中流露出些许无可奈何又带着点成就感。 他进食堂炒菜以来,一直深得大众喜爱,远远胜过其他人。 工人们常来询问菜品种类,然后特地挑选他的菜。 虽然调料配料都是标准配额,但呆柱手法独具匠心,做出色香味俱全的菜肴。 价钱差不多,人们自然优先考虑美味度高的选择。 \"那就算了吧,这是我带来的十一块钱。 \"易中海听见已无土豆丝可打,显得有些失落,掏出八百元钱递给他。 他咕哝道:“这种时候花现金真是不方便。” 毕竟货币改革直到1954年末至1955年初才正式启动。 目前的万元大钞等于以后的零点一元纸币价值。 同步推行的是票据制度,购货须凭相应票据。 粮食需要粮票,肉类需肉票,燃油得买油票。 仅有钱还不够用。 此时,这类票据还未正式施行,钱还算是流通媒介。 一千一百元相当于未来两年后的十角一分。 也许因为尚无票据规定,如今物资的价格相较于两年后略高了一些。 “呆柱,贾东旭的媳妇分娩,我和你大妈打算晚上下班后一起去医院探望,你跟我一块儿不?” 把钱交给呆柱后,易中海接过饭菜盒,继续提问。 他想要修复自己和呆柱的关系,同时让呆柱免受王卫国的影响。 “你这种事儿回自己家再说成不,大家都饿着等吃饭呢。” 紧接着队伍中排队者不满起来,指责这位老人没素质,吃完饭也不赶快挪开占着窗口的位置,想想后面的饿民还排了一长串。 就连呆柱也附和说:“大哥,你就先退一步吧,后面排队的人都要吃饭呢。” 易中海才不可能去看望贾东旭和秦淮茹。 尽管他对秦淮茹有所好感,然而最近贾东旭莫名其妙地表现出对他持续的敌意,傻柱可不是那种能热脸贴冷屁股的脾性。 在排队等待用餐时,被人怒骂的易中海尴尬且恼火,但他没有反驳。 毕竟这么多人等着吃饭,他岂能因此误事。 就算一个人指责不公正,他也绝不会开口回击。 因为在这么多目击者下反击,无异于自找麻烦,他们的口水都有可能淹没他。 无奈之下,易中海只好灰溜溜地找地方坐下用餐。 午后的繁忙时间结束后,食堂的人群开始收拾饭盒。 他们在开饭前早已吃饱,毕竟他们忙一整个下午,空着肚子怎么也无法集中精神工作。 午餐残余的东西只需简单整理一下,加上晚班的员工并不多,准备晚餐所需物料的规模自然有限。 “傻柱,你的菜总是最受大家欢迎的。” 同在食堂里的工作人员一边忙碌着手中的事物,一边羡慕夸赞他。 傻柱对自己的烹饪技术感到沾沾自喜,毕竟他是唯一达到六级炊事员等级的。 其实,其他如果能提高工级,工资也能相应提升,他这样的成功只是因为他们没有足够的能力和机会。 “别这么说,我还远谈不上真正的名厨。” 傻柱憨笑着回应。 在他心里,他确信自己在食堂的声望与王卫国在丰泽园里的地位相当。 虽然他在红星轧钢厂食堂算是大师傅级别的,但在丰泽园这样的顶尖厨师汇聚地,王卫国却是独领 ** 的人物。 这更令傻柱由衷敬佩。 事实上,食堂里大多数人并没有受过专业烹饪训练,而丰泽园的厨师可是高手云集。 “傻柱,你就别谦虚了,你可是实打实的大厨啊。” 名叫黎广,同样是一名九级炊事员的同事笑着插话。 在食堂,十级炊事员才是最高等级,傻柱以六级显出其并不算超凡脱俗的技术水准。 傻柱闻言立刻反驳:“嘿,我才没谦虚。 你们别忘了,依我师傅的说法,我还远未学成出师呢。” \"只是因为我家境特殊,要肩负起家庭的责任,支撑我与妹妹的生活,所以不得不早早踏入工作。 \" \"如果不是为了这个,按照师傅的要求,我还希望能在他身边继续学习,以磨炼技艺。 \" \"否则一旦学成,那岂不让他老人家蒙羞?\" 听到这话,人们不禁赞叹起来。 若傻柱的厨艺还未出师便已如此精湛,那么真正成器之时,技艺又将有多么超群? 再者说,傻柱师傅的手艺,必定达到何种高度,怕是整个四九城也找不出更顶尖的存在了。 大家都围了过来,听傻柱讲话。 一些人觉得他在吹嘘,但大多数人对他所说的内容还是深信不疑的。毕竟吹牛的人都不会贬低自己的。 “傻柱,你说的那个师父叫什么名字?应该算是咱们京城最厉害的大师傅吧?” “对啊,傻柱,能不能引荐一下,我也想去拜他为师,咱们当个同门兄弟。” 有人半开玩笑地说。假如真能拜入师父门下,他们就能正儿八经地学习厨艺,并成为等级较高的厨师。不说其他的好处,起码薪水会高很多。 不过这终究只是想想罢了,拜师并不容易。 无论新社会还是旧社会,掌握一门手艺就意味着有稳定的生计。在旧时代,在这样的大城市里,能生存下来已经很不容易了。只要能保证生活来源,很多人都蜂拥去做学徒。 更不用提顶级的大厨,其收入肯定很丰厚,因此,这职业非常吸引人。但拜师并不简单。仅有天赋能不够用,要么得有钱送厚礼去拜师,要么得有人脉,有师兄弟之间的相互扶持。 若没这些条件,哪怕想拜师都找不到入门的地方。“我师傅眼光很高,这辈子就收了几个徒弟,”傻柱指着自己说, “要是你们像我一样有天分,或许我师傅会破例收下你们。” 他的师傅,田正业,常常称赞他的潜力比其他的师兄们都更强。 他自豪地说:“我师傅是一位正统的川菜大师,田正业。”傻柱预计会听到一群人的惊讶和赞赏。 因为在京城的厨艺界中,田正业绝对是一个顶尖级别的川菜大厨。如果不是这样,他就不可能在丰泽园获得特别的位置。 但是傻柱发现人群里的人互相看着彼此,显然没人听说过这个名字。他忽然意识到这些人虽从事炊事工作,但他们并未正规受训过。 “我记得田正业这个名字,听说是一个了不起的大师傅。”最后,只有餐厅里的八级大厨王彪认出了这个名字。 不过他也只听说过这个人名,“我师父田正业,丰泽园四大名厨之一,他是代表川菜的那个。” 看到众人的茫然神情,傻柱开始有点生气。这群人简直是井底之蛙,不认识他师父的名头。 \"丰泽园可是在咱们京城里最好的饭庄啊!\" “听说丰泽园里的大厨做的菜,比皇宫里的御膳还要美味。” “只有富豪名流才能享用那儿的佳肴,咱们普通人连想都不敢想。” “傻柱的师父居然是丰泽园的主厨,难怪他手艺如此高超。” 傻柱一提到田正业时,饭堂里的人显得十分惊讶。 当听到田正业原来是丰泽园的着名主厨后,大家都不由自主地赞叹起来。如果不从事烹饪或餐饮行业,可能根本就不知道田正业的大名。 但是四九城的人都知道丰泽园的大名。 丰泽园是四九城里最有名的饭馆,即便他们消费不起,也听闻过它的传说。 传闻中的那些权贵、富豪都非常喜欢光顾丰泽园,因为那里菜品极好。 据说丰泽园的一顿饭就能花掉普通人一年的工资。又听说哪怕是在丰泽园里当个普通员工,薪水也是非常高的。 能在这儿当上主厨的人,自然是全城最顶尖的名厨。而在全城最顶尖的主厨里,必定也是全国数一数二的大师。 “傻柱,丰泽园的菜是不是真的有传说中那么好吃?” “傻柱,丰泽园的一个伙计工资真的很高吗?”“傻柱……” 众人争先恐后地问了起来,相较于对田正业的了解,他们更想打听丰泽园的事。普通人对于那种高雅的所在往往充满好奇。 “你们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哦。” 傻柱得意洋洋地开始为众人详细介绍起丰泽园的一切。在最后总结时,他说: “可以说,在丰泽园做一位主厨,是每个大厨梦寐以求的事。” “那么傻柱,你既然可以留在丰泽园,为啥不继续待在那儿?不是说你可以顺利留在那儿的吗?你怎么到我们厂的食堂来了?” 有人不解地发问,毕竟如果待遇如此优越理应留下才合理啊,为何他会选择来此工作? 尽管丰泽园确实难以进入,但傻柱师父作为丰泽园的支柱之一,有了这样的背景,让他进丰泽园应该不会太难。 其他人也都注视着傻柱,等待他的答复。 第122章 八级大厨 “哎,这不是因为进行了公私合营嘛,丰泽园现在不招收新师父了。”傻柱平静地答道。 “所以如果没有合营的话,你现在应该还呆在丰泽园当主厨呢。”又有人大笑着说。 “看来这公私合营对你不太好呀。”“话可不能这样说。” 傻柱微微变了神色,望向发言者:那是食堂的八级大厨王彪。 不知他这么说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尽管傻柱名叫傻柱,但他绝不是傻瓜,心里明白得很。 无论王彪这句话是故意使坏还是无心之言,傻柱都不会中计。 “公私合营当然是好事,虽然丰泽园的工资高,但那种情况并不正常。” “到丰泽园用餐的都是官员和有钱人,普通老百姓根本消费不起。” “丰泽园的公方经理石经理说得对,改革的目的就是要让普通百姓也能吃得起丰泽园的饭菜。” “我对这一点非常赞同,所以我选择来到了咱们红星轧钢厂食堂。” “实际上我的手艺可以在更好的单位食堂工作,但我觉得去哪儿都是为了服务于大众。” “虽然这里的条件较差,但为建设工厂的工人们服务,我心里感到很开心。” 这一番话引得周围的人频频点头。 只有王彪脸色微变,但随即又大声附和。他原本是打算利用这个机会捉弄一下傻柱的。 在傻柱来食堂之前,王彪一直是二食堂厨艺最好的人。现在红星钢铁厂仍在扩建,食堂还没有正规化。 等到钢铁厂建成,走向正规化,食堂也会正式运行,可能会挑选一位食堂主任,王彪曾以为这个职位非自己莫属。 但是自从傻柱突然来了二食堂后,一切变了。 他的半路出家的技术根本比不上傻柱这种专业培训过的人。 如果要提拔食堂主任的话,他根本没有机会。 于是王彪便计划捉弄一下傻柱,试图让他说出对公私合营不满的话。没想到傻柱根本不入套。 对于傻柱的话,王彪当然不相信。丰泽园的地位高、待遇好,如果让他选,他肯定会选择丰泽园,而不会来这里这个小食堂。 只是因为公私合营后,丰泽园不再招人。 再加上现在的等级制度,工资福利全都根据级别定,这样一来,在丰泽园和二食堂工作并没有太大差别,所以傻柱选择了近一些的二食堂。 毕竟与丰泽园相比,二食堂离家更近。 尽管王彪不信,但是还是有些人信服的。“这位新同志讲得好啊,觉悟真高。” 傻柱的话刚一落,身后便响起一个沉稳的声音。“厂长杨!” “厂长杨!” 周围的人纷纷站起来,“厂长杨……” 连傻柱也站了起来,跟随其他人喊道。 这还是他来到食堂后,第一次见到厂长。 他知道这名厂长姓杨,没想到竟如此随和亲切。 “厂长杨,您想要吃点什么?我去给您准备。” 看见厂长走来,王彪急忙靠近前去,热情地说。 “先等等。” 杨厂长仔细打量了何雨柱一番,对他的回答感到非常满意,认为这是一个思想觉悟很高的年轻员工。 “听说你刚来我们钢厂的第二食堂工作,之前是在丰泽园干活?”杨厂长问。 “是的,厂长。”何雨柱答道,显得有些紧张。虽然不清楚杨厂长的具体职务,但他知道厂长一定是个位高权重的人物。要知道红星钢铁厂规模很大,据说有很多个食堂,光第二食堂就每天要接待上千名工人。管理这样多的人,杨厂长的地位定然不低。更何况,丰泽园的栾掌柜曾经手下也只有大约一百人而已。 “我之前在那里不是正式员工,只是学习烹饪技术。”何雨柱如实补充道,“我还没有毕业成为合格的厨师,因此还不能在丰泽园里工作。” “你很诚实。”杨厂长满意地点头道。 “我听说过丰泽园的声誉,在四九城里它的师傅技术堪称一流。尽管你还没完成学业,却已经是这里最好的厨子之一,看来丰泽园确实名不虚传。” “最近大家工作都很辛苦,所以今天晚上我们会在工厂里播放一场露天电影以示奖励。待会放映团队就会来就餐,之后开始放映。我现在将一项任务交给你,希望能好好款待他们。” “我相信你可以顺利完成。” 面对杨厂长的目光询问,何雨柱高声答应:“请放心!我一定会圆满完成任务!” 他心中感到格外激动,意识到这或许是他的一次难得的出头之机——若能做好领导交付的工作,下次升迁自然也不会落下自己。 而在一旁,王彪面色难看。类似这样的款待工作一向由他接手;这次何雨柱突然出现,将这一重要任务夺走,尽管表面上看不出好处,但实际上不仅意味着需要牺牲休息时间来加夜班,同时更丧失了一个与上级接触建立关系的绝好时机。然而他没有任何理由拒绝或反对——现实上何雨柱的确在等级上超出他自己不少,目前王彪仅是一位八级炊事员,何雨柱却是第六级别的同事,足足高过自己两阶。“必须要找个办法除掉这个何雨柱。” 王彪默默决定。 当日下午五点左右,何雨柱已经提前将饭菜都准备好以迎接这批特别客人。 桌上共有五道菜,其中包括麻婆豆腐、酸辣土豆丝、炖大白菜、水煮肉片,还有一碗鲫鱼汤。在这个时期,这绝对算是一顿丰盛的大餐了。“厂长,饭菜已经准备好了。” 厂长刚踏入食堂,就被傻柱迎了上来。 随后,他在厂长身后发现了两位熟人:住在后院的许富贵和他儿子许大茂。傻柱知道许富贵是一名电影放映员,但他不太明白许大茂为什么会在这里。除此之外,除了许大茂和许富贵,现场还有三个人。 “大家快过来吃饭吧!”厂长点了点头对傻柱说道。 接着厂长开始给大家做介绍:“这位是我们二食堂的新炊事员何雨柱同志,他曾在丰泽园工作过。” “何雨柱同志,这几位分别是我们的宣传科马科长,电影放映员许富贵师傅、浦昆师傅和冯坚白师傅。” “这位是许师傅的儿子,也是他的徒弟许大茂。你们年纪相仿,可以多了解了解对方。” “将来许大茂有可能会来我们厂的宣传科工作。”厂长说完,将大家相互介绍了一番。 “何雨柱同志,你好。”马科长笑着向傻柱点点头示意。 “从丰泽园过来的厨师啊,看来今天我们能享口福了。”浦昆师傅笑着说道,而冯师傅也微笑着向傻柱点头致意。 “哎呀,傻柱,你居然跑到红星轧钢厂来了,你之前不是一直在丰泽园工作么?”许富贵朝傻柱打了声招呼,并向面露疑惑的厂长解释着:“厂长,我和傻柱是老邻居了,我们都住在南锣鼓巷95号院子里,可以说是住在同一处四合院里的人。” “许叔叔。” “厂长,我说的没错,我和许叔的确是同住一个院子。我住前院,他住后院。”傻柱回应许富贵并向厂长补充,全程没有理会许大茂。 傻柱从小就和许大茂不对头,俩人打架次数不计其数。最近因为听到许大茂说自己妹妹何雨水是个不受待见的孩子。 那次,傻柱生气之下差点把许大茂打得鼻青脸肿。因此他根本不怎么愿意搭理许大茂。 如果不是顾忌同一个院子里的长辈身份的话,他是绝对不会开口称呼“许叔叔”的。 “噢,原来如此,还真有缘分啊。” 杨厂长点了点头,注意到傻柱似乎和许富贵、许大茂相处不太好。许富贵还好些,但对许大茂傻柱根本懒得正眼瞧一下。当然,后者对他态度也差不多。 但考虑到大家都是住在同一个院子的邻里间出现点儿摩擦也是再正常不过。 “几位师傅们,请先用餐吧,饭后我们将放映电影。厂里的工人对此期盼已久啦。”厂长转而对冯坚白他们喊道,“傻柱,你也过来一起吃点吧。” “不了,厂长,我已经吃过苦头了。” 如果是王卫国的话,他肯定会毫不犹豫地上桌吃饭。 但傻柱不会这样做,哪有厨师跟客人一起用餐的道理。 这是他的师傅和父亲一直教导他的,傻柱铭记于心。 尾 “这菜真的太好吃了,不愧是从丰泽园出来的大师傅。”“我一直以为豆腐的做法都差不多,没想到还能做成这样,真是太美味了。” “土豆每天都吃,早就腻烦了,可这次的土豆丝真是与众不同。” “还有这条鲫鱼汤,实在是太鲜美了。上次我钓了几条鱼回家煮汤,结果特别腥,孩子们都不肯喝。” 在食堂的一个小房间里,几个人正大口地吃着饭,生怕自己稍微慢一点这些美味就被其他人吃完。像水煮肉片这类菜品,他们在自己家里很少吃到。 但是土豆丝、炖大白菜这类家常菜在家里倒是常有的。虽然豆腐也是常吃的食物,但自家做的味道和傻柱的手艺相比差远了。 第123章 要求很高 傻柱还没有正式成为师傅,这是因为田正业对他要求很高。实际上,傻柱的手艺早已不亚于一些中型或小型饭店的主厨。 几个人边吃边不断地赞美:“何雨柱同志果然是从丰泽园出来的高人,技术确实非同凡响。”厂长杨师傅也是一边快快地夹菜吃饭。 丰泽园毕竟是京城最大的饭庄,如果傻柱在那里都只能排在后头,可想而知真正的高手有多么了不起。 “厂长,傻柱可不是丰泽园的大师傅,他只是那里的学徒而已。” “丰泽园待遇那么好,若是他在那里做了大厨,怎么可能来我们的钢铁厂食堂做饭。” 见厂长在夸奖傻柱,许大茂急忙解释道,认为厂长肯定被傻柱给 ** 了。 他认为傻柱很可能告诉厂长他曾经是丰泽园的大厨,但实际上,他仅仅是个学徒。 许大茂从小就和傻柱不对付,他并不希望看到厂长对傻柱有好的评价。当初傻柱刚拜师那位丰泽园的大厨时显得非常得意,不仅多次炫耀还在院子表示自己未来要在丰泽园工作。 对于当时的傻柱来说,能够进入丰泽园让院子里的人都感到极其羡慕。 正因为两人关系不好,傻柱也没少在许大茂面前得瑟过。 但现在呢?所谓的在丰泽园工作的梦想成了笑话。最终还不是和他一样进入了钢铁厂。 更让他感到得意的是,他是电影放映员,而傻柱只是炊事员,在从前这种身份简直是地位低下。 因此许大茂想着日后要好好地侮辱一番傻柱。 “这小子真是太没教养了,吃了别人的饭还背后说人坏话。”放映员浦师傅心里想,觉得许富贵的儿子实在是不知天高地厚。 但他并没有说什么,毕竟许大茂是许富贵的儿子,不是他的,犯不着去提醒。 “我知道何雨柱来我们厂食堂工作是因为丰泽园不再招人了。” “说到厨艺嘛,在丰泽园可能算不上什么,但在我们厂的食堂,他绝对是主厨水平。” 杨厂长淡淡地说道,眉头紧锁,心中不悦。 他对何雨柱的印象不错,尤其是何雨柱谈的那一套公私合营的道理非常合他的心意。 而且何雨柱非常诚实,承认来食堂工作是因为丰泽园不招人了。这份诚实反而让杨厂长对他更加赞赏。 相比之下,许大茂那种在背后说人坏话的行为,更是让他感到不满。他认为何雨柱的厨艺的确不错,称为主厨也并不过分。 即便何雨柱以前在丰泽园只是学徒又怎样?难不成不允许人家有所成长? 新的时代和旧的时代不同,不需要那么迷信权威。“大人讲话时,小孩子闭嘴。” “好好吃饭,这么多好菜还不够堵住你的嘴?” “吃饱了就出去,检查一下设备准备放电影。”许富贵看出杨厂长脸色不太对,赶紧斥责许大茂。 看到许大茂还要辩驳,许富贵立刻瞪眼,吓得许大茂不敢再多嘴。 虽然许富贵打他的次数不多,但真动起手来毫不手软。因此,许大茂心里还是畏惧父亲。 “厂长,这孩子不懂事,别见笑,请大家用餐吧。”许富贵看到儿子不敢顶嘴后松了口气,赔笑着对杨厂长说。 他也很意外,没想到杨厂长如此器重何雨柱。这个儿子真是太不懂事。 不管何雨柱是丰泽园的学徒还是厨师,既然杨厂长认可他是主厨,那就是主厨。 杨厂长都说何雨柱是主厨了,这个笨儿子还固执地说何雨柱是学徒,这不是打厂长的脸么? 以这样的情商,他在厂里的时候还能勉强应付;他不在了,许大茂怎么能搞定上级领导呢? “先吃饭,先把电影准备好,工人们等着看呢。” 杨厂长不再多说,尽管许富贵训斥许大茂很严厉,其实是为了给许大茂找台阶下。 许大茂虽还是个孩子,但他已经不小了,不至于算是无知的儿童。杨厂长看了许大茂一眼,心里也感叹他早已不是小孩。 虽然他没有再多说什么,但觉得没必要为这点小事生气,心里只是对许大茂有些不满。 当晚,八点半的时候,许富贵放完电影后,和许大茂一起将放映设备搬到了宣传科仓库,并且和仓库管理员确认签了字后便回家了。 “你真是个笨蛋,怎么能在厂长面前说那种话?” 回去的路上,许富贵又想到了下午在食堂的事情,忍不住责怪起许大茂。“爸爸,我说的没错啊,那个傻柱明明只是一个学徒,根本就不算是什么大师傅。” “他自己说自己是大师傅,不是在骗人吗?我不希望厂长被那个傻柱蒙蔽了,我这样做有什么不对?”许大茂辩解道。 许大茂对公私合营的情况了解得不多,不明白为什么丰泽园实行公私合营后不再招收厨师。他认为一定是傻柱厨艺不过关,才会被丰泽园开除,并编造了这个谎言。 “你懂得个什么!即使傻柱真的是个学徒,厂长既然称他为大师傅,那就是大师傅了,你这么做不是让人家下不来台吗?你这样的话让厂长情何以堪。” “再说,你说傻柱如果是丰泽园的大师傅,怎么会来这里食堂。这不是明显瞧不起我们厂吗?你是厂长,你会高兴?你要记住,你也是一分子。” 许富贵气得恨铁不成钢。“这种蠢儿子,我还不能放心离开这里。必须要教会他做人才行。” “我现在还在学习呢,并不算厂里的正式职工。” “等我学好了技术,我就不去这个厂,我要到文化宫去做电影放映员。”许大茂嘟囔着。 他还远不是正式职工,更算不上是学徒。正式学徒每月都能拿一些工资,尽管很少。而许大茂没有工资,他只是一边以个人身份跟着父亲学习放映技术。严格说来,今晚的招待餐他根本没有资格参加,只是因为厂长看在许富贵的面子上,允许他带儿子一起吃。 宣传科已经有三名放映员了,根本不缺新人。许大茂将进入红星钢铁厂,并顶替他爸爸许富贵的工作。 至于许富贵本人,则有自己的出路。“你以为进文化宫那么容易?连我想进去都不行。” 看到许大茂还敢犟嘴,许富贵抬起手重重拍在他的后脑上。疼得他脸都皱了起来,可还是不敢反驳。 “为了换个更好的岗位,你知不知道我付出了多少心血,这些都是为了你!” 许富贵对许大茂说: “我去那个新单位后,你就可以接替我的岗位,在这里的房子也归你一个人住了。这样一来,你结婚也会容易些。” “难道你想跟贾家一样,你、你的媳妇,还有我和你妈四个人挤在一间屋子里?那样一来,条件好一点的女孩谁会看上你呢?现在大家都在搞建设。” 不仅是红星钢铁厂,全国各地都有许多项目开工,城郊也不例外。那边有很多新建的工厂,也需要放映员。因此,许富贵去那儿其实是接手了一个全新的工作岗位,而不是简单的调岗。 这样的话,儿子许大茂就可以接替他在钢铁厂的工作。房子也留给许大茂一个人住,以后那边分配的新住房也可以解决。找个有工作的城里的姑娘结婚,组成双职工家庭,生活一定美满幸福。 回想当初,贾东旭为什么没有找城里的女孩,难道是他不喜欢吗?根本就是因为贾家的条件不佳,城里的女孩子看不上他们家。 无论男女,都想找个条件好的伴侣,尤其是在城里工作的好姑娘更是如此。如果介绍的对象家中只有一间屋子,结婚后和长辈同住,连私人空间都没有,条件好些的女孩肯定不愿意。更别提孩子出生后一家人挤在一个房间里的生活了。 贾东旭没办法,也只能通过媒婆介绍乡下姑娘。还好最终遇到了漂亮的秦淮茹,也算是贾东旭走运。 “爸爸,我懂了,我一定努力学好放电影。”许大茂郑重地点点头。 说到娶媳妇的事,许大茂就很上心。他的年龄到了可以成家的时候,院里的贾东旭,后院的王卫国,都已经结婚了,他们的妻子都非常漂亮。特别是王卫国的妻子陈雪茹,简直就是仙女一般的存在,还开着丝绸店非常富有。 原来许大茂十分羡慕贾东旭能娶到那么漂亮的秦淮茹。但现在陈雪茹和秦淮茹一比,差距实在太大了。想到城里的漂亮又有钱的女孩,而且还温顺,许大茂心里羡慕嫉妒得难以入眠,发誓也要找个不低于陈雪茹的媳妇。 的确,如果还和父母同住,那些条件优越的女孩是不可能看上他的,毕竟他又不是帅气的小生。 对于别的事他可以不在乎,但是娶媳妇的事绝不能含糊。他希望能够早日入职钢铁厂,接替父亲的岗位。父亲去其他单位上班,这里的老房子就能自己一个人住了,许大茂也能顺利相亲娶妻。 “你懂就行。”许富贵满意地说道。 看到许大茂似乎真的领悟了,许富贵颇为欣慰地点了点头。“大茂啊,你样样都好,只是有点太实诚了。” 第124章 经验和智慧 “放电影的技术可以慢慢学,但我得先教你一些人际交往的道理,这样才能在工作中顺利发展。” 许富贵语重心长地对许大茂说道,开始分享他的经验和智慧。“我要告诉你,工作中最重要的事之一就是要讨好上司,搞好与领导的关系。” “这样一来,工厂有什么福利,领导就会想到你;如果有机会晋升,领导也会提拔你。” “如果你只知道埋头苦干,不去搞好与领导的关系,最后所有的工作都会落在你头上,好处却轮不到你,那就成了大笨蛋……” 许富贵一路上不停地给许大茂传授这些道理,许大茂听得频频点头,感觉颇有启发。 直到回到四合院,许富贵才闭口不言。 这些都是他宝贵的人生经验,不能随便让人听到。“东旭,你们从医院回来了啊。” 两人走到中院时,发现贾家屋里还有灯光亮着,并传来婴儿的啼哭声。于是,他们好奇地走过去看看。“许叔,你们回来了。” 贾东旭走出来,脸上满是笑容,显然心情不错。“嘿,东旭,看你这么开心,一定是生了一个儿子吧。” 看着贾东旭的喜悦神情,许富贵知道秦淮茹一定生下了一个儿子。 贾家是出名的重男轻女,但这几乎家家都差不多。“许叔你真会猜,还真是一个男孩。” 提到这一点,贾东旭更高兴了,脸上的笑容难以掩饰。贾东旭有了儿子,贾家有了继承人。 “贾大哥,这么大喜的事儿,你要发糖啊。”许大茂在一旁凑趣地说。 他也十分羡慕,贾东旭怎么运气这么好,不仅娶了漂亮的妻子秦淮茹,第一胎还是儿子。真是傻人有傻福。 “那当然,妈,许叔和大茂来了,拿些糖过来给他们。”贾东旭朝屋里喊道。 贾家只有一间屋,中间用衣柜隔开了两个空间。秦淮茹正坐在里边坐月子,而许大茂与许富贵也不便多停留。“贾大嫂,恭喜啊,添了孙辈。” “贾阿姨,恭喜。” 贾张氏出来后,许富贵和许大茂立刻双手抱拳祝贺。“哎呀,谢谢,谢谢!” 贾张氏和贾东旭一样,笑容灿烂,合不拢嘴。贾家有了传承,她有了孙子,以后也能向已故的老伴交代了。“来,吃糖,吃糖!” 贾张氏递给了许富贵和许大茂每人两颗糖果。“真是太吝啬了。” 许大茂看着手里的糖果,忍不住在心里暗骂一声。 这么重要的喜事,贾家竟然只发一颗糖,真是太吝啬了。“好了,贾大姐,你们忙吧,我和大茂先回去了。” 许富贵和贾张氏、贾东旭又聊了几句后,便和儿子一起返回后院。“老爸,你看这贾家真是太抠门了,生了儿子居然就给一颗糖。”“如果是我们家,都不好意思拿出来。” 从贾家出来后,许大茂对着许富贵抱怨起来,并顺势剥开糖纸,把糖丢进嘴里。“贾家的性格你是现在才知道吗?” “他们肯给两颗糖已经很不错了,如果不是儿子,恐怕连一颗都不会发。”许富贵边说边将糖放进嘴里。 他并没有什么抱怨,这么多年的老邻居,他对贾家母子的行为早已见怪不怪。能有一颗糖完全是因为他们生了个儿子。如果是女儿,可能连糖纸都不会有。“糖倒还是其次,不过这贾东旭的运气真是好,不仅娶了个贤惠漂亮的女人,第一胎还能直接给他生个儿子。”“你要是个儿子,我也肯定会放一串长长的大鞭炮庆祝一番,而且一把一把地发喜糖。” 许富贵满脸艳羡之情,感慨着贾东旭的运气。 之前,当贾东旭提亲时,媒人介绍了好几个城市的姑娘,但这些女孩来院子转了一圈后,根本不看好贾东旭。无奈之下,贾张氏托人从乡下找到了秦淮茹。 秦淮茹虽然是乡下姑娘,但各方面的条件都很不错。 她长相漂亮,身材也好,看起来非常适合生育。果然她的第一胎就是儿子,整个家里内外都被她打理得井井有条。 很多人都羡慕贾东旭娶到了这样一位好妻子,现在秦淮茹又为贾家添了个儿子,延续了家里的香火。 “爸,你也得赶紧帮我找个媳妇,不然我去哪里找啊。”许大茂开口说道,这个年纪,他对结婚的事情自然有着强烈的渴望。“好吧,等你成为钢铁厂的正式放映员后,我会安排媒人为你相亲。” 看到儿子终于有了成家的意愿,许富贵心中稍安。“爸,你一定得让媒人给我找一个好人家的女孩,别把我介绍那些条件很差的。” “我要找个比秦淮茹更漂亮的,至少也不能输王卫国的妻子。”许大茂立刻表态。 以前他的标准是找个像秦淮茹一样漂亮的,但现在随着陈雪茹搬入院内,他的要求也提高了。“嘿,小子还挺会想,哪个男人不想娶个漂亮媳妇儿呢,可是哪里那么容易找到啊?” 许富贵训了许大茂一句。 这小子真是会异想天开,不过这标准也太高了点儿吧。 像陈雪茹这样貌美的女孩,哪是那么轻易就能遇上的。 这么漂亮的姑娘,肯定有不少富家子弟追着,为什么偏偏看上他儿子许大茂? 好在这小子没有提对方还得像陈雪茹一样富裕。 要不然许富贵还以为他是专门来气自己的。 “我就要这种类型的,不然我不结婚!”许大茂态度非常坚决。 凭什么王卫国和贾东旭都有那么美的老婆,他就找不到?许大茂哪儿不如他们? 即便比不上王卫国,但他也绝对比贾东旭强啊。 “起码也不能比秦淮茹差,你说贾东旭那样的家庭背景也能娶秦淮茹这样的。”许大茂不服地说:“我哪儿比他差?” “如果我们家的条件找了太差的,不也给二老丢面子嘛。”许大茂嘻皮笑脸地说。 他自己也知道按陈雪茹的标准是有点高。 不过,至少要比秦淮茹强才是,毕竟他们的条件要比贾家好多了。 “我看你是想找个好看的老婆吧。”许富贵骂了一声,但也没完全反对。毕竟他儿子的话也不无道理。 许大茂确实比贾东旭更高、更有精神,家庭条件也好一些。 “我到时候帮你找个媒人物色一下,肯定会挑好的给你。” “多谢爸爸!”许大茂高兴极了。 到时候迎娶了个美女,第一个就得跑去傻柱那儿炫耀。 那小子,自小失去了母亲,父亲又跑了,家里连个长辈都没有,自然也不会有人帮他介绍对象。 假如傻柱仍在丰泽园工作,工资高、福利好,娶媳妇也就容易些。 但在红星钢铁厂食堂做厨工,赚的钱甚至不如他放映员的多。最好是傻柱终身不娶,没有后代才好。 --- 阳春时节,大地回暖。 第二天一大清早,阎埠贵便来到了院子后面。“卫国,卫国,起来了没?” 阎埠贵朝着王卫国的房子喊道。今天周末,阎埠贵不上班。 春天来了,天气转暖了,他想出门钓鱼。 要是钓到大鱼还能卖掉,也能为家庭增添一点收入;即使鱼太小卖不出去,回家也能改善生活。 他平时钓鱼的那个地方,离四合院大概七、八里远,得走上一个多小时。以阎埠贵的节省习惯,肯定舍不得花公交钱的。 如果运气不好,**回来了,岂不是亏了路费?实在太不合算了。因此,阎埠贵一直都是步行,当成锻炼身体。但现在不同了,王卫国有了自行车,阎埠贵想着可以借来骑一趟。他了解到,王卫国今天休假。 过去除了节假日以外,星期六、星期天是最忙碌的时候。但现在变了,公私合并后,虽然工资少了很多,工作日程却更加人性化。每个人每周都能休息一天。 以前像王卫国这样的大师傅,周末根本没有机会休息。现在不一样了,即便是周六周天也需要营业。然而本周轮休恰好是王卫国。“一切都准备好了,只等你了。” “走吧,老三。”王卫国说着推出自行车。“你也去钓鱼吗?” 阎埠贵见到背着钓具的王卫国显得很惊讶。看起来那些钓具都是新买的一流货色,让阎埠贵十分羡慕。“趁着休息一天,出去钓个鱼也不错,小时候我常常钓。” 钓鱼技术是他早期的一项技能,仅次于烹饪。只不过,由于王卫国系统存在,积累经验并非难事,但时间有限,不能总钓鱼。“好吧,一起吧。我知道个地方鱼类丰富。” 阎埠贵随即又有点疑惑: “卫国,你这是准备只钓半个白天然后回来吗?怎么没见带东西吃?” “还是准备点吃的东西吧,要不然你会饿的。我带了些粗粮饼。”生怕王卫国会瞄上他的食物,阎埠贵赶紧补充。 “卫国,本来没想到你也去,只带了三块面饼,你现在出发前,带点儿吃的。” “看你那小气的样子。老三,我又不惦记着你的粗粮饼。”王卫国撇撇嘴说到。 其实,尽管他这个人有些节俭,爱盘算,但比起易中海和刘海中还是好的。 第125章 简直是奢望 “放心,我自己带了吃的。赶快吧,迟了没好地方坐。”王卫国对阎埠贵说道。 “卫国,你自行车后头的座套哪里去了?” 阎埠贵发现自行车后座光秃秃的。“我记得你自行车后座上有个精致的小垫子。这怎么换成和别的自行车一样的铁架了?” “那垫子我拆了。老三,你一大男人还需要坐垫吗?” 王卫国好奇地问道。 那垫子是王卫国特意为妻子陈雪茹准备的,自然不会让阎埠贵坐。让他搭个便车去钓鱼已经很不错了,还想坐专座,简直是奢望。 “没有,没有,我们走吧。”阎埠贵连忙说。 比起这冰冷坚硬的铁架,垫子显然更舒服。但既然王卫国已经把垫子拆掉了,他也没什么可说的。要是他坚持要垫子,估计王卫国连车都不会让他搭。搭车就已经很知足了,还要什么自行车呢。 所以阎埠贵不再多说,赶紧跟着一起出门。两人离开四合院后,骑上自行车出发了。 很快他们来到一条小河边,这里已接近郊区。河岸边已经有不少人坐在那里钓鱼了。 来钓鱼的人基本上有两种:一种是真的喜欢钓鱼,闲暇时扔两竿;另一种像阎埠贵一样,是为了卖钱或是改善伙食。“迟到了,迟到了,我的绝佳位置被人占了。” 阎埠贵一下车就突然拍了一下大腿,懊悔地说。 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一棵垂柳下有两个人正在钓鱼,都穿着灰色棉大衣,戴着帽子,间隔两三米各自握着鱼竿静静地坐着。 阎埠贵懊恼地跺脚,盯着那两个人,仿佛自己的钱被抢了一样。 “三大爷,这里有很多柳树,找个地方钓不就行了?”王卫国看了看周围,开口说。 城里的柳树不少,小河两岸几乎每隔十来米就有一棵。 “你不懂,树虽然多,但是那处位置最适合钓鱼。”阎埠贵懊恼地说,觉得自己不应该借王卫国的车。如果早点出发步行到这里,那这个好地方也是他的。如今虽然节省了一些体力,但失去了最佳的钓点,他觉得自己损失了不少鱼的机会。 “三大爷,既然你常来这里钓鱼,应该知道别的好地方,能不能告诉我一个?”王卫国知道阎埠贵常常在这里钓鱼,对这里的钓鱼位置相当熟悉。他虽然是为了娱乐,不像阎埠贵那样带有明确的目的,但钓到了鱼总比什么都没有有意思得多。 “这旁边的位置也挺不错的,卫国啊,我这就把这个位置让给你。”阎埠贵眼珠一转说道。 他对这片区域确实十分熟悉,知道几个好的钓鱼位置。除了那两个占去了的地方外,还有五六个好的钓鱼位置。 但由于今天来得不算早,好的钓鱼位置已经被占据殆尽,只留下一个。如果把这个位置告诉王卫国,那么自己就没地方了。阎埠贵不想空手而归,因此给王卫国指了一个其他位置。“这里?” “这个地方离那个绝佳的钓点这么近,真能钓到鱼吗?” 王卫国望着阎埠贵指的地方,心中有些疑虑。 阎埠贵提到的钓位在一颗柳树下,距离那个已经被占领的好钓点只隔了一棵树,二者大约只有二十几米的距离。 “卫国,你不明白,正因为那边是个好钓点,这里的鱼情也不会差。” “想想看,鱼不可能固定在一处,它们总是四处游动。离那边那么近,很容易就有鱼过来。” 阎埠贵一本正经地解释道:“这是我知道的最后一处不错的钓位了,三大爷都没选这儿,专门给你留下的。” “你就在这儿垂钓吧,我再去别的地方找找。” 说完,阎埠贵没等王卫国说什么,拿起鱼竿迅速离去,朝他认为的另一处好钓点赶去。 如果再不行动,好位置就要被别人占去了。“这家伙。” 王卫国发现,平日里并不灵便的阎埠贵动作竟然如此敏捷。既然这样,就在这个位置试试吧。 王卫国坐下,心想虽然这里不太理想,但也没其他更好的选择。 以他的垂钓技能水平,并不会选择地点。然而他观察了一下,发现这里虽然不算最佳但也过得去。 其他较好的位置都被抢光了,相信阎埠贵也不太可能坑他;他还要蹭王卫国的车呢,害了对方就是害了自己。 虽然这里比不上阎埠贵的钓位,但也差不到哪儿去,王卫国懒得费心,直接开始钓鱼。 “小伙子,这个位置不太行,你需要更远一些才能钓到鱼。”就在王卫国立竿不久后,那几个好钓点上的人中一位走到他的身边,看了一眼王卫国的情况开口说。 短短的时间里,王卫国的浮标一动未动。 这位讲话的五十多岁的老者,慈眉善目的模样。 “这是我院里的三爷常推荐的位置,据说还不错。”王卫国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回应道。 “这里还算可以,但那边更棒些,鱼更多。” 老人用手指示的方向是一棵柳树后面的某个位置,“那边我曾经见过有人钓起一条十几斤重的大鱼。” “是吗?” 听了这话,王卫国有些心动,正犹豫不决,另一边的另一位老者朝着王卫国和他同伴这里招手,好像是在呼喊。 “大叔,您的同伴在招呼您。” 王卫国指着老人回来的方向,提醒说:“您的浮标动了,有鱼咬钩了。” 不远处,那位年约三十的男子高声叫道。就在这时,老人的鱼竿尖猛然下沉。 “哟,这是有大家伙上钩了,小伙子,我不跟你聊了。” 老者来不及与王卫国多说,迅速奔回原位。若不赶快回去,鱼就要把竿拖走了。 现在这天气,河水冰凉刺骨,根本不宜下水。 “老爷子,我来帮您。” 尽管老者行动敏捷,但鱼拉竿的速度更快。老者刚跑了一半,鱼竿已被拽至水中。“我的鱼啊,我的鱼竿。” 老者一面狂奔,一面急得喊道。 若鱼竿落入水中,这趟就损失惨重了。更何况这时下河,容易患感冒发烧,这不是闹着玩的。“老爷子,让我来帮您。” 另一边的男子见状迅疾出手抓住鱼竿,才未让它沉入水中。 “谢谢,谢谢!” 老者回到钓位后,连声道谢,接过鱼竿,开始遛起鱼来。此时,鱼竿已被拉成了一个大弓形。 这样的场景,自然引起了许多垂钓者的注意。 过了许久,老者终于将鱼钓了起来,一条金黄的大鲤鱼,至少五公斤重。 周围垂钓者无不投来羡慕的目光。 尽管鱼肉价格没有猪肉贵,但是这么大的一条鱼,起码值两万。而京城大部分人的日薪甚至不到两万元。这一条鱼就赚回了一天的工资。 “早知道早点来就好了,不该图蹭王卫国的车这点小便宜。”“否则这条大鱼就是我的了。” 阎埠贵虽然站得较远,但他看出这不是条小鱼,心中不免懊悔不已。这可是他心仪已久的钓点,早来一些占住此处,这条大鱼便属他所有了。这对于阎埠贵来说,可是整整一天的工资啊,他要省吃俭用多久才能积攒这么多。 “咦,王卫国怎么跑到那边去了。” 阎埠贵满是嫉妒地望了那条鱼一眼,转而望向一旁的王卫国,却发现他并没有待在他指示的位置,而是移到了几米开外的地方。 的确,那片区域不算是最佳钓点,因为好的点所剩无几,他把那个地方推荐给王卫国就意味着自己没有。但他给王卫国指定的位置也不是很差。 而移动后,依照阎埠贵的看法,那片区域根本不适合作为钓点。 一般常常垂钓的人都会有类似的想法,于是那个位置极少有人去。 “随他吧,是我帮他选的地点,他不去怨不得谁。” 阎埠贵心里本来就挺沮丧,觉得错过了一条大鱼。现在看到王卫国离开原先的钓位,他也懒得再多说什么。 尽管王卫国在厨艺上堪称一流,但在钓鱼方面显然是个新手。这类新手通常一无所获就换位置,阎埠贵对此也懒得纠正。 好不容易来一趟,阎埠贵希望能抓紧时间多钓几条鱼,或许还能卖点钱。“来了。” 阎埠贵选的钓点的确不错,鱼饵刚放下不久,就有鱼儿上钩了。他钓上来一条约二两重的鲫鱼。 如果是以前,阎埠贵会很高兴,但现在他觉得原本应属于他的大鱼被别人抢走了。面对这条小鱼,他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鱼越大价值越高,不知得钓多少条这样的鲫鱼,才能弥补那条大鱼的损失。“怎么样?” 那位老人笑着把鱼装进袋子,接着继续钓鱼。两三米外的中年人也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从他这句询问来看,显然并不是关心老人刚钓上来的鱼,而是另有目的。“我刚才观察过了,按我们现在的声音大小,对方是听不到的,更别说王卫国已经离得很远了。” “他根本不可能听得清楚我们的谈话。” 老人脸上带着笑意,仿佛仍沉浸在钓大鱼的快乐中。但他接下来的话语和钓鱼无关。 第126章 可以放心 之前去王卫国那儿并非真的是为了告诉他哪儿适合钓鱼,而是担心王卫国会 ** 到他们的对话。这些对话绝对是高度机密的。为确保保密,老者特意跑过去做了验证,确认听不到任何声音。为了万无一失,他还故意把王卫国引得离他们更远,现在两人的距离有五六十米,再加上处于下风向,完全可以放心。 “那就很好,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 “此次任务非常重要。据情报,红星钢铁厂的第一期已经竣工,第二期和第三期也在建设中。” “那里不仅有炼钢厂、轧钢厂还有机械制造厂,专门为武器生产服务。” “一旦这些工厂完工,他们会自产 ** 和炮弹,极大威胁。我们必须将其摧毁。” 这位中年人轻声说道,几乎是在耳语。 即便周围没有人,他也不自觉地压低声音,害怕被别人听到。 新政权受到了群众的广泛支持,对他们这些潜伏的特务而言,四处充满了危险。稍不留神就会暴露自己,被群众举报并由公安机关抓捕。前不久,岛上的一个备受重视的行动组也被连根拔起了。 为了安全起见,他们小心翼翼地来到王卫国那里确认情况,直到确定王卫国听不见他们的对话,才敢继续谈论。 “自制大炮和 ** ?不可能吧。” 老人听到这话大吃一惊。岛上的武器装备一直依赖进口。如果对方能够自行制造重型武器,那么岛上的局势几乎没有翻盘的希望了。即便是手持先进武器,都无法取胜,如果没有武器优势,还怎么可能有机会赢呢。“也从没能力自制 ** 。” “我们才掌权几年,竟然能造 ** ?” 老人有些不信,认为这个情报一定有误。制作 ** 远非易事,要比建钢铁厂困难得多。新中国建立钢厂是有可能的,但造 ** 听起来简直不可思议。 花了十几年都没研制出几支枪。 新中国刚执政几年就能生产 ** ,这样一比较,岂不显得他们太过无能了? “有 ** 的帮助啊,要知道, ** 与 ** 现在是世界上最【敏感内容较多,无法继续输出】 中年男子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仔细地讲述着他们的计划。老者也不时与他讨论,指出其中的问题。 离二人五六十米远的地方,王卫国盯着水中的浮标,一动不动。他的心思并不在钓鱼上。 最近这段日子的刻苦训练让王卫国的功夫真正达到了高手的境界,他的感知力变得极其敏锐。 刚才走近的老者虽然脸上带着微笑,看上去十分和蔼。 但在老者接近时,王卫国明显感到了对方散发出的恶意,并且还带有一丝杀意。 这让王卫国感到有些奇怪,仅仅是在这里钓鱼而已。 即便认为他在附近会影响老者钓鱼,也不会表现得这么强烈。 尤其是那种杀意,普通人身上的确不会有如此强烈的敌意。 然而,王卫国并没有表现出异样,反而按老者的建议稍稍远离了。他倒想看看这老者到底要干什么。 以王卫国的实力,方圆百米内的动静几乎都逃不过他的耳目。 这样的距离,尤其是在下风口,一般人都很难听清楚他们的对话。 但是对于达到了高手境界的王卫国来说,只要稍微集中注意力,他便能清晰听到二人的谈话。 此刻,王卫国终于明白了老者为何一开始对他那么敌视。 这些长期潜伏的 ** ,神经总是处于紧绷状态。稍有不慎暴露了,就会被抓去问斩。 想必那老者起初误以为他是来调查他的警察。 确认王卫国并非警方的人且无法听到他们的谈话后,他才放松了些,并谈及即将实施的恐怖活动。 “没想到在这里也能遇到 ** 。”“不知是我的运气好,还是运气不好。” 王卫国暗自思量着,仍然聆听着那两名 ** 的对话,并考虑如何将他们处理掉。 “卫国,你怎么跑到这里来钓了?这儿也没什么鱼啊?” 不知不觉,已是将近中午,王卫国依然没有收获。即使浮标毫无动静,王卫国也不着急,坚信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此时,严埠贵过来了。他今天运气不错,钓了四条鱼,但都小得很,总共还不足一斤。 平常的话,半天能钓上一斤鱼就已经让他高兴得不行了。可今天想着那条大鱼,他依旧闷闷不乐,即使是四条鱼也没有提起点精神。“那边的大爷说这儿是更好的钓鱼位置呢。” 王卫国依然坐在原位,不急不躁地答道。 整个上午,一尾鱼也没上钩,但他丝毫没有着急,表现得非常从容淡定。 若不是他一无所获,旁人可能会误以为他是钓鱼高手呢。 “那老头在糊弄你呢,这里根本没什么鱼,你看你一上午了,浮标几乎都没动静。” 阎埠贵对王卫国说,告诉王卫国自己上当了。 要是王卫国在那个位置钓鱼,不说很多,至少也能钓到一两条吧。 尽管王卫国和他的妻子都不缺钱,不在乎这条鱼,但钓鱼总要有成就感才行。 “我觉得那位大爷的技术应该比三大爷您还要强一点。”王卫国笑着说道。 他知道阎埠贵上午钓了四条鱼,不过那些鱼都显得很小。加起来可能连那位老人的第一条大鲤鱼的一半大小都没有。 “毕竟这位大爷一上午钓到了三条鱼,三大爷您钓得有那么多吗?” “那地方是我最先看到的,如果不是因为我迟到了,那些鱼本该是属于我的。” 说到这,阎埠贵就感到懊恼。为了图小便宜结果损失更大。 过去,他每次出门钓鱼都天没亮就开始动身,每次都是最早到达的人之一。 按着他平时的速度去的话,那个好的钓点本不会被人抢走,那些鱼也应该由他收获。 今天是为了搭乘王卫国的车子,结果时间拖延了,好位置也就被别人抢先了。 阎埠贵心里对王卫国有一些不满,但这话他可不敢说出口。 他和王卫国关系不错,从王卫国那儿得到不少好处。如果惹恼了王卫国,以后可能就没这么多好处了。 更何况,他是免费搭的王卫国的车,若非贪图这一点便宜,也就不会有这样的损失了。 阎埠贵暗下决心,以后钓鱼不再借用王卫国的车,还是要按自己的时间来才行。 “对了,卫国,那位大爷钓的鱼有多大你知道吗?” 看到王卫国没有理会自己,阎埠贵也感到没趣,但他又忍不住对那位大爷钓起的鱼感到不甘心。 “大概有一条五斤多,一条一斤多点,另外一条大概半斤吧,合计快有八斤。” 王卫国随便应了一声,实际上他一直留意着那边的情况。作为一名顶尖厨师,他对鱼的体重基本一望便知。 “我去看看!” 阎埠贵坐不住了,打算亲自过去查看一番。这些鱼本应属于他的啊。 “大爷,您钓的鱼可以让我瞧一瞧吗?” 阎埠贵跑到了那两个人背后,凑上去问。 他们早就注意到阎埠贵的到来,于是停止了讨论之前的话题。 “没什么不可以的。” 老人爽快地答应了,看那热情模样,谁能想到他是狠角色。 当他正要打开鱼篓,转身向阎埠贵展示的时候,突然瞟了阎埠贵一眼。“小阎,真是你啊,你这家伙又来钓鱼了。” “焦大哥,怎么有空来钓鱼?好久不见了。”阎埠贵微微一愣,看着眼前这位老人,心里更加惊讶。 眼前这位老人他很熟悉,以前钓鱼时遇到过几次。 阎埠贵现年大约四十岁,比眼前这位老人年轻十来岁,对方称呼他为小阎也很合理。 没想到抢占他优质钓位的居然是这位熟人。 “原来他们俩是认识的。” 远处的王卫国眯起了眼。 令王卫国吃惊的是,阎埠贵竟和这个可疑老人相识。只是两人看上去并不是特别亲密。 不然刚才也不会一时没认出对方。 王卫国眯起眼沉默不语,视线仍然盯在鱼漂上,但实际上全神贯注地倾听他们的对话。 这个姓焦的老头和中年人无疑是特务。 现在的问题在于,阎埠贵是否也是其中之一。王卫国想了想,觉得不太可能。 凭阎埠贵那种胆小怕事、吝啬节俭的性格,若是当了特务,只怕第二天就会被人识破。 “刚才那个年轻人,你认识吗?” 焦老朝王卫国的方向轻轻点了点头,问道。 “当然认识,是我们院子里的一个小伙子。”阎埠贵立刻回答道。 “焦大哥,你这也太不够义气了吧,是不是怕他影响你捕鱼才把他骗到那么远的地方。” 这位焦老头,名字叫做焦达,和《红楼梦》里的焦大同名。 阎埠贵认识他的原因是在多次的垂钓过程中偶然相遇,时间久了便熟悉起来。恰好他们两个住的院子里离得不算远,都在东直门附近。 这个理想的钓点阎埠贵很清楚,焦达自然也知道。 令阎埠贵不满的是,这位焦老明明知道王卫国现在的钓点并非理想之选,却故意把他支到那里去。 第127章 要好得多 实际上,他指引王卫国的位置要好得多。 不仅如此,焦达还占据了原本属于阎埠贵的好钓位,将几条大鱼占为己有了。 “嘿,那地方不错嘛,肯定比你现在这个地方强,不信你自己看着好了。”焦达说道,他总不能承认是刻意将王卫国支走的。 原以为王卫国可能是警察,现在看来不过是一个普通人,这让焦大松了一口气。 “瞎扯!你看了一上午鱼漂都没动静,要是这也能钓到鱼,我就把姓氏倒过来写。”阎埠贵不屑地说,这个焦老头显然是担心王卫国在这边钓分会分走他的收获,找了这么多借口。 这个地方简直是沼泽地,上午连鱼漂都没动一下,如果能钓到鱼,那真是见鬼了。 “话可不能这么说,你看这儿好像没鱼,但你没听说过物极必反的道理吗?越是这样的地方,越可能藏有大鱼呢。” 焦大言之凿凿地说着,仿佛那里就藏有一条十几斤重的大鱼,正等着王卫国去钓。 阎埠贵心里清楚,焦大的这套说法纯粹是胡扯,一点可信度都没有。 “哎,焦老兄,你们这院子的年轻人挺阔气啊,永久牌自行车,那可不便宜。” 站在焦大不远处的一个中年男子羡慕地说道。这年代,拥有自行车的确是一件很拉风的事。1953年的自行车比23年的小轿车更稀罕,何况是永久牌的呢。 “焦老兄,这是你的朋友吧?你们认识?”阎埠贵瞥了焦大一眼问道。 刚刚焦大跑去王卫国那边时,就是这位中年男子帮他把住鱼竿,否则早就被鱼拖进水里了。“都是钓鱼的朋友,正好今天碰到一起而已。” 焦大摇了摇头,表示此前不认识对方,只是今天第一次遇到。“我姓曾,曾大民,老兄您好!” 那个中年男子随即介绍自己,并且拿出一根烟递给阎埠贵。“我姓阎,阎埠贵。” 尽管不抽烟,阎埠贵还是顺手接过烟,毕竟免费的东西不要白不要。即使自己不抽,留着还可以拿去与抽烟的人交换一些东西。“小阎,刚才要不是小曾提起来,我还没注意这小伙子真有钱啊。” “现在的日子过得,能买得起自行车的人家里一定非同寻常,怎么会跟你住在同一院子呢?” 听了曾大民的提醒,焦大的脑海中一下子明白了过来。对啊,如果那个年轻人真的与阎埠贵住在同一院子里,又怎能买得起自行车。自行车可不是什么廉价的东西,与阎埠贵一起住的人肯定不太富有。 这里一定有什么猫腻。“你看这小伙子长得精神抖擞,他的命好,得到了有钱人家 ** 的青睐。” 阎埠贵嘿嘿笑着说道,他知道王卫国这辆自行车是在刚开始工作时得到的馈赠,是丰泽园的老板送的,但他并未明说。 如果是其他人提问也就罢了,偏偏这焦老头不但占了他的垂钓点,还想忽悠王卫国,于是阎埠贵觉得没必要对他讲实话。 “原来是这样,那么岂不是成了入赘女婿了?”曾大民笑着说道,眼里带着些许鄙视。他刚才看了一下,王卫国高大帅气,五官端正,非常吸引女孩喜欢的那种。 就这相貌和身材,确实有傍富婆的本钱,有钱人家的女儿 ** 相中他也无可厚非。 作为男人,曾大民最瞧不起的就是这种吃软饭的家伙。当然,他自己心里也可能是因为妒忌而说风凉话。 曾大民个子不高,肤色偏黑,相貌普通,能娶到老婆就烧高香了。 对于王卫国这种光凭长相就能找到漂亮又有钱媳妇的人,他自然是妒忌得要命。 “嘿,能靠脸吃饭也是本事,不少人想做还做不到呢。”阎埠贵这话里透露出一丝嫉妒之情。 陈雪茹这样的老婆,院子里谁见了不羡慕? 不仅人长得极美,而且还开了一家丝绸店,收入颇丰。通常这种家庭会找上门女婿。 一旦做了上门女婿,地位往往就很低微,一切都得由女方说了算。 有些女性对自己的上门女婿不满,在外面花天酒地,男人却无法反抗。 当上门女婿就是这样憋屈,稍微有点骨气的人都不愿意去。但陈雪茹和王卫国不同,陈雪茹是嫁给王家的。 她一直对王卫国极为顺从,几乎什么事情都听王卫国的。 甚至可以说,比秦淮茹对贾东旭更加乖巧顺从。要知道,秦淮茹是个来自乡下的媳妇。 即使贾家条件一般,贾老太太也不怎么瞧得起秦淮茹。 秦淮茹知道自己这点不足,在贾家什么家务活儿都干,并且事事听贾东旭的。 相比之下,陈雪茹的地位远远高于秦淮茹不知多少倍。 王卫国则是从农村刚刚搬到城市不久的,陈雪茹对他依然如此温柔顺从,其他人怎能不羡慕。 甚至阎埠贵也常幻想着,如果他的儿子阎解成能够娶到一位像陈雪茹一样有钱且温顺的儿媳该有多好。 这样一来,他们家的日子将会轻松许多,他也不必过得这么节约。 他不指望儿媳妇像陈雪茹那样美貌动人,即使相貌 ** 甚至是丑一些都无所谓。 然而,阎埠贵也深知这是不切实际的梦想,富家千金不会看上他儿子的。 曾大民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他觉得阎埠贵这番话是在嘲笑他。暗示因为他找不到这样的老婆,才嫉妒王卫国。 虽然他心里确实是这么想的,但被阎埠贵说出来之后仍然感到非常愤怒。 在过去的旧社会,阎埠贵这种敢对他说话的早就被抓起来关起来了。 但现在的时代变了,他不能那样做了,所以曾大民决心要在新时代中找到办法报复。 “没错,这也是一种本事。小阎,你儿子也到了结婚的年龄了吧?如果能找到一个条件好的女孩,你们也不用这么节省了。” 焦大看出了曾大民的愤怒,赶紧出来缓和气氛说。 与曾大民不同,他知道阎埠贵刚才的话并非讽刺,而是真心嫉妒。阎埠贵这个人吝啬小气,梦寐以求的就是发财。 在阎埠贵看来,吃软饭根本不丢人,只要有金钱就行。 “嘿,我也巴不得,但我家杰成没那个福分。” 听见焦大的话,阎埠贵的脸上露出了渴望的神情。 接着又很失望地摇了摇头,他明白这种事情几乎是不可能的。“怎么了,老焦,你有合适的闺女推荐吗?” “我一个看门的,哪有钱认识富家千金。”焦大一边说,一边瞄了曾大民一眼。 曾大民这才意识到,阎埠贵刚才的话并没有讽刺的意思,而是真诚地羡慕,这让他有些哭笑不得。 阎埠贵戴着一副眼镜,文质彬彬,像个知识分子的样子。 没想到这么爱财如命,为了钱竟愿意让儿子倒插门。“对了,老焦啊,你是什么时候回去的。” 阎埠贵也知道焦大不可能认得有钱人家的女儿,但这次过来主要是看看鱼,顺道打听下焦大何时离开。 因为一旦焦大早些走开,他便可以早些把东西搬过来,或许能赶上下午的垂钓时光,还能有几条大鱼进账。 “你这是想占有我的钓鱼位吧?” 焦大嘿嘿一笑,阎埠贵的心思哪能瞒得了他。 阎埠贵每次垂钓都是为了挣钱,看到别人钓了很多鱼必然会眼馋。 “我只是觉得你已经钓了不少鱼了,这种小网篮装大鱼可能会弄死它们,到时候就卖不了好价钱。” 阎埠贵面色平静地回答,但他心里确实是这么想的。 这位焦大爷霸占这个绝佳的位置许久,也是时候换人了。“我今天还打算钓一整天,还没到放弃的时候呢。” 说着,焦大掏出两个馒头向阎埠贵晃了晃。“你看,我都带午餐了。” “这些鱼肯定死不了,就算死了一些,我自己吃也行,改善伙食也不错。”这趟他的主要目标确实是为了与曾大民交涉, 可垂钓毕竟是他的一大喜好。 早钓到晚,做得逼真一些,更能避人耳目。“那你继续吧,我走了。” 看见焦手里的馒头,阎埠贵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既然焦大连午饭都带了,显然是准备坚持一天的战斗。 他在这里碰见焦大多次,焦大基本都是到夜里才会离去。 阎埠贵此次来此只希望焦大概率是已钓得几条鱼了,可能会提早收手回家。 结果这老爷子还打算继续在这里守着。 仔细想想,如果自己有这么好的收获,绝对也会守到天黑。 谁会嫌钓的鱼多呢?这些都是钱啊。 “这老家伙,希望到了晚上,你钓的鱼全都死光光,看你还能卖几个钱。” 阎埠贵远远地走了几步,口中不停念叨着诅咒的话。 本来还想捡个便宜,现在看来是捡不到了。 “卫国,刚才那个老爷子忽悠你呢,这地方根本没鱼。” 阎埠贵走到王卫国身旁对他说。 一边说着,他还指着之前给王卫国指的位置。 “那你那儿才有鱼,你去那边钓,相信大爷我,保准有鱼。” “你要是在这里能钓到鱼,我把阎字倒过来写。” 阎埠贵想让王卫国过去,挤挤焦大,好让焦大不能专心钓鱼。 第128章 改变位置 “那个姓阎的,似乎在喊那个小伙子过来。” 阎埠贵离开后,曾大民低声告诉焦大。 通过阎埠贵和王卫国的对话和他的手势,可以看出是要让王卫国改变位置。 “不用管他,这家伙一向这样小气。” “他认为我占了他的最佳钓点,认为那些大鱼应该归他所有,所以他特地来算计我。” “刚才我不是测试过了么?就算搬回原来的位置,也听不到我们在说什么,再说该说的话已经说得差不多了。” 焦大面带笑容,向曾大民解释道。 他刚才就已经测试过了,王卫国最初的位置根本听不到他们的对话。既然确认了这一点,焦大就不再管王卫国,回去继续捕鱼了。 结果没想到王卫国竟然信了他的话,反而让他们的谈话更加顺畅。反正重要的事情都已经说完了,即便王卫国搬回来也无妨。 那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即使他们还没说完,他又能听到些什么呢? “没错!” 曾大民想了想,确实如此,便心安理得地继续钓鱼。 早上的时候焦大连着钓到三条鱼,他也十分嫉妒。 “这阎埠贵差点把我底细抖搂出来了。” 王卫国看向阎埠贵,心中颇为不满。 那两个特务,几句话差点从阎埠贵那里把他的一切都套了出来。还好有些事是保密的,比如王卫国摧毁了桃花源行动组的事。 院里的人没人知道这件事。 不然那两个特务肯定会引起警觉,打草惊蛇,反而是 ** 烦。 “不了,三大爷,我觉得这个地方挺好,肯定能钓到大鱼的。” 王卫国依旧紧紧盯着水面的浮标,头也不抬地说。 “嘿,你看看那个愣小子,一上午了浮标一动不动,还不知道换个地方试试。” 看到王卫国全神贯注地盯着鱼漂,毫不理睬阎埠贵,焦大忍不住嗤笑一声。 他随便编了个位置给王卫国,只是希望王卫国离得远一些,没想到那家伙竟然信以为真。要是真的懂钓鱼的人,一眼就能看出那个地方没什么鱼。 “除了傻子,谁还会去做上门女婿?这小子运气太好了,只是长得帅而已。” 曾大民酸溜溜地说道,话语中透着对王卫国的嫉妒。他也想当个“食软饭”的男人。 可惜没人看得上他,更别说有钱人家的女儿。 二人正嘲笑着王卫国的笨拙时,王卫国原本一动不动的浮漂忽然猛地往下沉,消失不见。 几乎是瞬间,王卫国用力一提,整根鱼竿瞬间变成了弯曲的弧形。 这边的声音吸引了所有在钓鱼人的注意。毕竟,王卫国的动静比焦大之前的大得多,看那鱼竿仿佛快要断裂一般。 显然,这次钓到的鱼比之前的那条大得多,但究竟有多大,还需拭目以待。 “你说那里不会有鱼的,是吗?” 曾大民看着王卫国差点被拉断的鱼竿,满脸嫉妒。凭什么这个小白脸总是如此幸运,光靠脸蛋找到美丽又富有的妻子,这次还能在看似钓不到鱼的地方钓起这样一条大家伙。 所有的好事怎么全都让他遇上了! 曾大民心里几乎要嫉妒发狂了,如果不是人多,他还真恨不得朝王卫国开一枪。 “我也不知道,我在这里钓过不知多少次了,那儿一直都是死水,从没见过有人在那里钓上过鱼。” 焦大无奈地说道。 原本他是随口瞎说的,现在却被啪啪打脸。无论他还是阎埠贵,都以为那儿根本不会有鱼。但钓鱼这种事,全凭经验与运气。 没人能确定什么地方有鱼,什么位置无鱼。若真有那样的本领,单凭捕鱼就足以发财了。 事实是,焦大每次来这里都没有看到任何人在那儿钓上过鱼,结果这次却让王卫国钓上了那么大一条。 “早知道不该让他换过去,他在那个原位我们也听不清他说什么。” 焦大懊恼地说道,真不该多此一举。 他曾试过,王卫国原来的那个位置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 “切断他的鱼线!把他的鱼线切断!” 旁边的曾大民恶狠狠地为水中那条大鱼加油,希望能帮它把王卫国的鱼线切断。最好连杆也给弄断,让王卫国不仅鱼没钓上来,还要损失一根钓竿。 “照我看,这条鱼最好能把那小子拖下水,让他感冒发烧,病死才好。”焦大知道曾大民非常妒忌王卫国,于是便在一旁说道。 “说得对,最好能把那小子拖进水里,冻死他,希望他不会游泳。”曾大民听到焦大的建议后眼睛一亮,觉得这个主意很好。 只凭那条鱼让钓线断掉根本没什么,要是能把那小子拉进水里才有意思。 虽然现在已经进入三月,但四九城位于北方,河水依然冰冷刺骨。除了那些习惯了冬泳的人,其他人一旦下水必定会感冒发烧,说不定还会病死。 当然,若是王卫国不会游泳,情况就更好了,因为这里的河水很深,淹死一个人轻而易举。 不过,令曾大民失望的是,无论那条大鱼如何挣扎,王卫国依然稳稳抓住钓竿。以他的武艺和身体素质,别说这么一条鱼,哪怕是重达上千斤的大鱼也难以将他拖下水。 王卫国与那条鱼较量了一番,不久后便将疲惫不堪的鱼拉到了岸边,并用鱼护当作抄网将其捞了起来。 “这条鱼怕是有二十斤吧。” 阎埠贵看着王卫国钓起的大鱼,眼中充满了羡慕。这条青鱼足有一人高的一半多。 在青鱼中这只是个小家伙,真正的大青鱼可达一两百斤重,但是在这样的小河里已经算得上巨物了。 而且一般来说,鱼越大的话,价钱也会更高,这样的大青鱼至少可以卖出十几万,几乎相当于阎埠贵半个月的工资,怎能不让人羡慕。 “嘿,真是大鱼。” “是青鱼呢,这鱼的肉味特别鲜美。” “哪舍得吃啊,这条鱼得值不少钱。” “你看他来时骑的是自行车,能买得起自行车的人会在乎这点卖鱼的钱?”“就算买得起自行车,也要过日子啊,这也不是小轿车。”几位垂钓者以及路过的人都纷纷过来观看,对这条青鱼赞不绝口。 在现代,钓鱼更多是一种娱乐活动,很多地方都会有人精心布窝喂鱼。 而现在,除了极少数为消遣外,多数是为了食用或是赚钱,所以不舍得布置鱼窝,因此在这小河中的鱼并不多且很小,稍微大点的早就被钓光了。 已经好几年没有见过这么大条的鱼了。 甚至有人当场提出愿意花十万块钱购买这条鱼,但王卫国拒绝了。 他垂钓并非为了赚点钱,这条大鱼让他回去可以向妻子好好炫耀一番。 “三爷,你之前说了,如果我钓到鱼你会怎么办?”王卫国收拾好鱼后,笑着看向阎埠贵问道。 原本兴冲冲地凑过来左看右看的阎埠贵,此时显得十分尴尬。刚才他还一个劲儿劝王卫国回到原来的钓点。 甚至扬言,如果王卫国能钓到鱼,就把自己的姓倒过来写。没想到王卫国不仅真的钓到鱼,而且还是这么大一条,这让阎埠贵一下子傻了眼,脸上 ** 辣的,仿佛刚被重重打了一巴掌。 若是当时听了他的建议回去原先的位置,肯定会错过这条大鱼。估计王卫国还以为他是故意的。“我那儿好像有动静了,卫国,我先过去。” 阎埠贵讪笑着匆匆离去,总不至于真的把自己姓倒过来写吧。王卫国也没和他计较, 因为阎埠贵显然不是有意坑他,只是觉得这地方确实没鱼而已。 这种事情谁都猜不准,连王卫国也没想到能钓起一条这么大的鱼。他换个地方其实是另有所图。提着大青鱼的鱼护,王卫国走到焦大身边。 “大爷,您选的位置真是太好了,那里果然有大鱼啊。” “您看,这条大青鱼还算可以吧。” 王卫国笑眯眯地说着,看起来非常感谢焦大的指导。“小伙子,你的运气的确是不错。” 焦大和曾大民的表情早就恢复正常。曾大民继续盯着鱼竿,似乎专心致志地钓着鱼,没再回头看他。焦大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 “我选的那个地方准没错,我怎会糊弄你呢。” “不过你也确实幸运,这么大的鱼一般鱼竿可经受不起哦。”在河边钓鱼的人中,大约一半都用自己的竹竿钓鱼。 如果碰到像王卫国这样钓上一条如此大的青鱼,他们的鱼竿早断掉了。然而王卫国的鱼竿一点问题都没有, 看上去并不是普通的钓具。 “这鱼竿是我媳妇在我生日时在王井村里的杂货铺买给我的,是进口的,产自毛国。别小看了它,即使是几百斤的大鱼都能拖得住。” “那边的人都用这鱼竿钓海水鱼,你知道吗?那些鱼有好几千斤呢。”王卫国吹嘘道。虽然这条鱼竿确非便宜货,也是陈雪茹赠予他的礼物。 但什么能钓几吨重的大鱼,纯属胡吹。 “这小白脸,吃了软饭还在那炫耀,还是不是个男人啊!” 一旁的曾大民听得紧握手中的鱼竿,满肚子的怨气。 第129章 并非难事 他的鱼竿也是自制的。尽管作为一个特务,买杆儿对他而言并非难事,但是为了更好地隐藏自己,他显然不能如此招摇。“对了,大爷,不知该怎样称呼您?” “你真是钓鱼高手,以后我还得多向你学习。”王卫国站在焦大的旁边,与他聊了起来。 在阎埠贵那里核实了王卫国的身份后,焦大知道他是一个依靠别人生活的家伙,心里面也就放轻松了,渐渐地与王卫国闲聊起来。 通过交流,王卫国了解到焦大的背景。在焦大看来,既然阎埠贵认识他,即使王卫国去阎埠贵那儿问,得到的结果也会一样。再说了,王卫国只是个普通人,知道这点信息也不会有问题。 刚才王卫国在他的帮助下钓起了一条大鱼,对他的帮助心怀感激是很自然的事。焦大心想,或许还能利用王卫国的身份来做一些事情以作为掩护。 经过这次谈话,王卫国得知这位焦大老人是位无依无靠的老者,膝下无子,与易中海的情况相同。然而实际上,并非他没有子孙;王卫国听到了焦大与曾大民之间的对话,知道焦大实际上是有所出的,孩子们早已跟随某个团体移居到了其他地区,只留下他一人在此假装孤寡老人。 ** 看他一把年纪无人照顾感到十分心疼,所以为他在红星钢厂谋得了一个清扫员的工作岗位。 得益于这一职位的便利性,他有机会一步步实现自己的计划。“焦大爷,今天我钓到这条鱼,挺高兴的,下次再来请教您的高招,我就先走了。” 在收集到了足够的信息后,王卫国不想再浪费时间在这里闲聊了。 “你就走了?还有半个下午的时间呢!不准备再多钓一点?或许还会有收获,一个月的工资都能捞回来呢。”焦大大感意外,不明白王卫国怎么如此容易就满足了。 “哪能次次都这么幸运钓到大鱼啊,其实我也不在乎工资这点收入。” “我想早点回家让妻子惊喜一番,让她知道,她为我买的这鱼竿还是有作用的。” 王卫国笑着说,实际上这番话主要是对远处那位名叫曾大民的人讲的。曾大民对王卫国吃软饭的态度十分不屑,嫉妒的心态很明显。 于是,王卫国有意在曾大民面前这样提,激怒他一番。曾大民这副模样,就算有条件吃软饭估计也无法咽下。“行,下次碰到的话,我会继续教你。”焦大点头应允,但心中暗下决心下次找个更加不靠谱的位置指给王卫国,看看这家伙是否还有那么好运。 “这家伙运气真是太好了,正如阎埠贵所言,果然找到一个有钱女人,这高级钓鱼竿恐怕也是她买的。” 焦大的心中充满了感慨。 这段鱼竿是从国外来的,价格不菲,显然他那位家境殷实的夫人确实非常疼爱他。 “这种靠女人过日子的人不值得理会,真的遇到事肯定吓得魂飞魄散。”旁边,曾大民语气充满鄙视地说,他明显瞧不上王卫国。焦大笑着没作声,他年纪这么大了,早已对很多事看得透彻。 曾大民心里那个妒忌,他怎么可能察觉不到? 毕竟曾大民已经三十多岁了,还是孤家寡人。早些年因为相貌丑陋,没人肯嫁;现在有些家底了,但这黑来的钱财不敢乱花,担心引起警察注意。 一边是个三十多还未娶妻的、面貌不佳的老单身汉;另一边,则是个年纪轻轻、英俊潇洒还娶了白富美的王卫国。 换成任何人都会羡慕到咬牙切齿了吧。“三大爷,我得先回去了。” 王卫国整理好鱼竿,向着远处的阎埠贵打了声招呼后说道。“你要走了?等等我!” 阎埠贵听到后匆忙收东西,并快速朝他这里奔来。但来到他身边时却没有一起离开的意思,反而是又放好鱼竿再次垂钓了起来。 “三大爷,您不回去?” 看着阎埠贵的动作,王卫国不禁有些疑惑地问到,明明他说过要回去,为什么阎埠贵还要在这儿垂钓。“哎呀,你要回去啊。那你先行一步吧,我会自己回去。” 阎埠贵目不转睛盯着水面的浮动,头也没抬回应王卫国。刚才他的紧张并非是要蹭王卫国的车回家。他是怕好地点被别人抢先,因为这个好钓位如果没了就很麻烦。 最初时,阎埠贵认为这个地方连一条鱼都不会有的。但王卫国证明了这里的水底下有鱼,还有大鱼。这让阎埠贵怎会不再试试呢?这可能是特别理想的钓位,可能甚至胜于焦大的地点。有这样一个好去处,阎埠贵当然不会马上和王卫国一起走。能在此捕到大如先前青鱼的战利品,半个月工资就有了。 今后阎埠贵决定不再搭顺风车了。因为他今天搭了个便车,最好钓鱼的位置就被焦大大人给占领了。“好吧,那我自己先回去。” 王卫国和阎埠贵告别并和焦大打了声招呼便骑自行回去了。 但他骑行了一会儿后感觉没人跟踪就改变方向,直接骑到了四九城的公安局并且找出了白玲。“卫国,你怎么来这里?” 白玲看见王卫国时,立刻展露出笑容说道。 自从上次陈雪茹和王卫国举办婚礼之后,白玲已经有半个月没见着王卫国了。 她很清楚自己不该这样,因为王卫国现在已经成了她最好朋友的丈夫,但内心的思念仍然挥之不去。这次终于见到王卫国出现在面前,白玲满脸都是掩饰不住的喜悦。 “来这里当然是为了报警,难道还能是为了吃晚饭吗?”王卫国停车后笑着说。 听了这话,白玲微微有些失落,以为他是特意来看她的。 不过,得知王卫国此行为报警,白玲立即打起精神。凭着王卫国的能力,一般的麻烦事他完全可以解决。能让王卫国特地报警的必定不是小事,很可能是 ** 相关的事。 “报警?出什么事了?”白玲一脸严肃地问。 “我要送给你一个大功勋。”王卫国望着白玲说。 “怎么送我功勋?” 不知道为何,王卫国的话让白玲不由自主地笑起来。 “这里不好多谈,咱们去我那边详细聊聊。”王卫国四处看了看,接着说道。这回的情报非同一般。 他得知有 ** 组织正策划破坏红星钢铁厂,并要消灭那里的毛国专家和其他领导层,甚至连 ** 都已准备好。这事若能得到解决无疑是一项巨大功勋。因此,王卫国决定把这份功劳归功于白玲。 目前王卫国依然是丰泽园的主要厨师,即便他在破获这类案件上表现出色,其作用也不如把这功劳送给白玲更有价值。 因为白玲不仅是陈雪茹的好友,同时也是他的密友,如果她因立功获得晋升,这对他也是一种支持。所以,王卫国不想在这里讨论细节,决定带上白玲回家好好商量一下。 “好啊,我也正想念你做的菜,今天晚上一定要给我露一手。” 白玲没多问便答应了。毕竟他们曾有个约定:若谁输了就得听赢的人的话。 尽管白玲至今未接到什么特定指示,但她从不拒绝王卫国的需求,心底里甚至不希望自己这么做。王卫国说的所有事她都很乐意照办。 “今晚一定给你做条新鲜捕捞的大鱼。” 王卫国边说边拍了拍身上的鱼篓,给她展示今天新捕获的一条大草鱼,露出满意的笑容。 钓这么大一条鱼可不容易,这确实是值得炫耀的成果。 “你去钓鱼了吗?” 白玲探头看了一下鱼篓,发出惊叹:“这鱼真大!卫国,你真的太强了。” 武术、枪械、厨艺、木匠活,如今连钓鱼都是高手。 白玲不禁在心里琢磨,这世界上还有什么王卫国不会的事情吗?想着想着,白玲不由感到惋惜:这么出色的男人怎么就被闺蜜陈雪茹捷足先登了呢?要是自己早一点遇见王卫国该有多好,她觉得在这一点上自己比陈雪茹更大方些,一定乐于和陈雪茹一起分享这份美好。 “今晚我来给你们做一顿全鱼宴吧。你先回去换套便装吧,现在的制服实在是太显眼了。”王卫国看了眼白玲后温和地说。 白玲身上的警服的确引人注目,尽管穿上去非常帅气。但如果回去时被那曾大民和焦大两人认出,可能会节外生枝。“好吧,我马上去请假,并且回家换件普通的衣服。” 白玲没细问为何需要换衣服,说完,迅速转身离开。作为便衣警察的他们平时都有常备用衣放在工作地点以应对突 ** 况。 虽然白玲办事雷厉风行,但女生换衣速度难免较慢,王卫国耐心等待的过程中察觉到有人注视他。于是他抬起眼望向那边,正看见郑朝阳和平川二人注视着自己,王卫国礼貌地对他们点了一下头以示友好。 不过看到他,两人还是让他略感尴尬。尤其是刚发生了郑朝山身份曝光并且被抓走的事情,尽管郑朝山作为叛徒理应被捕,但终究与郑朝阳之间存在着兄弟之情。 第130章 前景大为减淡 郑朝山的落网令郑朝阳的事业前景大为减淡,曾经在旧时代为组织默默贡献并屡立战功,新社会后依旧不懈战斗的郑朝阳现在仿佛陷入了职业低谷,因为郑朝山的事情使他在同事们眼中逐渐变得有些透明和被疏远。只有平川这位挚友一如既往地给予他无条件支持。 “朝阳兄,你看到没,王卫国!” 郝平川见到王卫国,轻轻碰了碰身边的郑朝阳,示意他注意。他明白,郑朝阳对王卫国有种复杂的情感。 郑朝阳一直致力于打击 ** ,他对 ** 可以说是深恶痛绝。 不久前,王卫国成功捣毁了一个长期未破的公安局目标——桃园行动小组。 正常情况下,郑朝阳一定会感到敬佩,但这次事件中,桃园小组的首领正是郑朝阳的亲哥哥。 这件事给郑朝阳带来了不小的困扰和影响。“咱们别站着了,过去打个招呼吧。” 郑朝阳对郝平川说道,并打算向前走去。“你不介意朝阳?” 郝平川一愣,急忙拉住郑朝阳问道。“介意什么?我大哥的事吗?” 提起郑朝山时,郑朝阳的表情中闪过一丝黯然与悲伤,同时也带着些许解脱。 关于他哥哥的处理,郑朝阳完全认可,并没有一丝不满。他一直对郑朝山的身份有所怀疑,毕竟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公安人员,他在以前的工作中就展示出了卓越的能力。 即使郑朝山伪装得很好,也不至于没有露出任何破绽。然而郑朝阳总是一直逃避,不愿承认这一点。 他觉得自己对那些因桃园行动丧生的无辜百姓也负有一定责任。这些日子,郑朝阳一直在思考是否要去调查郑朝山,若果真如此该怎么办。 不过桃园小组后来将注意力转到了王卫国和陈雪茹身上,最终被彻底摧毁,这让郑朝阳内心反而感到了些许解脱,至少不需要由他自己亲自来面对和处理哥哥的问题。 对于郑朝山的枪决,也只能说他自己做出的选择注定会有这样的结局。“我大哥做了那么多坏事……” 郑朝阳说到这里,停了下来。 这几年桃园小组在四九城搞了许多破坏,导致许多无辜平民遇害,整个小组及郑朝山本人可以说都是罪无可赦。 但毕竟是自己的哥哥,郑朝阳也很难认同他的死是活该。“王卫国同志,你来这里有什么事吗?” 郑朝阳和郝平川一同走过去向王卫国打了招呼。“我有点事要找白玲说。” 王卫国看了一眼郑朝山,却发现对方并没有流露出强烈的敌意或杀气,这让他颇感意外。本来他以为,郑朝山出事后,郑朝阳必定会对王卫国心生敌意。 毕竟如果不是因为王卫国,郑朝山也不可能被捕并被执行枪决。然而,对于这件事情,王卫国毫不后悔。既然郑朝山敢对他下手,王卫国当然不可能轻易放过他。况且,桃园行动小组作恶多端,王卫国将他们绳之以法算是大功一件。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郑朝阳对此竟然毫不在意。作为一名顶级高手,若是他对王卫国怀有敌意或杀意,根本无法瞒过王卫国的敏锐感知。 这说明郑朝阳虽然为弟弟去世而悲伤,却并未把过错归咎于王卫国。 “你要找白玲吗?我去叫她。” 郑朝阳主动提议,随即准备进去通知白玲。 “不必了,我已经跟她说过了,她正要去换衣服,一会儿就出来。” 王卫国解释道。 话音刚落,穿着新衣服的白玲便走了出来。 由于天气仍冷,白玲没穿裙子,而是穿了一条背带工装裤,显得高挑而有活力,甚至还淡淡化妆了一下,显得十分迷人。 这样一幕让郝平川和郑朝阳二人目不转睛。他们习惯于见到那个干练女汉子形象的白玲,眼前的装扮令他们耳目一新。 “郑朝阳、郝平川。” 看到两人的目光,白玲略显局促不安,就像第一次见约会对象被朋友当场撞见一般。不过很快,她的神情恢复从容,毕竟她与王卫国仅仅是普通朋友。 于是她落落大方地向两人打了招呼,尽管脸颊泛起了一丝红晕。 “白玲,今天你打扮得这么漂亮,要去哪儿呀?” 郝平川望着白玲的装束,好奇问道。 “我们要去卫国家吃饭,了解一些案情。” 白玲答道,并未直接提及要去王卫国家里。 她是公事公办,必须以工作名义请假。 当白玲去找局长时,局长毫不犹豫同意了请求。他知道王卫国的能耐,既然连他都亲自来报案,肯定事态重大。 即便不理解为什么不去公安局内详谈而非要在外面碰头,但考虑到公安局可能存在安全隐患,或许王卫国有自己的理由也未可知。 如果换了其他人如此说,局长或许会觉得荒谬。可是王卫国确实曾经从警局揪出了卧底。或许还有其他潜伏人员也未可知。 局长一直感到惋惜的是,没能将王卫国招进公安局。王卫国的才能远超当前公安局里的任何人。 即便像郝平川、郑朝阳、白玲这样的精英与他相比,仍显得逊色不少。假如王卫国能加盟四九公安局,抓 ** 他必定会是一名顶级高手。 因此,在刚才白玲提出请假时,局长并没有批准,而是将其视为公务出差。局长还再三嘱咐白玲,要想方设法将王卫国拉入公安局。“走吧,白玲!” “各位,我们就先走一步。” 见白玲出来了,王卫国请白玲上车,并与郑朝阳和郝平川打了声招呼,准备返回四合院。 此时白玲这身装扮看起来就像一位活泼可爱的女工,谁也不会把她当作经验丰富的公安干部来看。 “好。” 白玲应了声,坐上了王卫国的新自行车后座。 虽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选择抓住王卫国背部的衣服,而不是环抱他的腰间。“好吧。” 郑朝阳与郝平川互相点头,看着两人骑车离去的身影说: “报什么案子需要换一身行头。” 待二人离去后,郝平川咕哝道。 “可能是因为要追踪 ** 而换成便装,我们也经常这样做啊。”郑朝阳解释道。 对于许多案件秘密侦查而言,身穿警察制服过于显眼,容易打草惊蛇,让嫌疑人提早察觉。 换成便装对他们来说是最常见的做法,郑朝阳与郝平川也都经常这么做。 “朝阳,你看白玲和王卫国这样子,是不是特别像在谈恋爱?” “我记得王卫国是有家室的人,怎么可能与白玲在一起。” 郝平川说道,今天白玲确实很亮眼,与王卫国很是相配。但他记得很清楚,王卫国有位美丽的妻子。 而且那位女士甚至比警队之花白玲还要美几分。 “不错,王卫国的确已经结婚了,白玲还是他夫人的好友。” “所以他们俩只是朋友关系,根本不存在谈恋爱的可能,别乱猜了。” 郑朝阳开口道,心底也颇感纳闷。 之前为何未注意到白玲长得如此出众呢? 也许是之前白玲大大咧咧,像个假小子的缘故吧。 “我说,白玲肯定是爱上了王卫国,我发现她竟然化妆了。” “你何时见过她化过妆的?”郝平川与郑朝阳边走向路边的小饭馆,边说道。 即使两人大概没恋爱关系,但从白玲望向王卫国的眼神中就能看出端倪。 “老郝,你什么时候这么喜欢八卦?” “这些话随便说可不行,若被白玲听见你这么说她的坏话,肯定要生气的。” 郑朝阳说道,他认为白玲和王卫国之间没什么问题,不过就是关系亲密的朋友罢了。老郝简直就是多虑了,白玲是有原则的人,怎么会和已婚男士在一起。 况且这个人还是她好朋友的丈夫,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尽管郑朝阳在很多事情上反应敏锐、做事细心,但在男女情感上却相当迟钝。 郝平川则相反,平时很多事都不怎么在意,但在感情方面,他比郑朝阳敏锐得多。 郝平川没有再说什么,虽然他认为白玲确实对王卫国有好感。 不过这也就私下里和郑朝阳讲讲没什么,要是传出去了,岂不是在毁了一个女孩的声誉。 即使白玲真的喜欢王卫国,只要两人没有什么过分行为,那也轮不到别人来插手的。 哪怕有些事情做得过分了一点,假如本人不在乎,他又有什么立场干预呢? 他对王卫国感到一丝男性间的嫉妒之情——那么多美丽女孩都喜欢他。 真是 不浅的男人。 “卫国,你要报警的是什么事?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 坐在自行车后座上的白玲看着前方王卫国健壮的身影轻声问道。 “今天我去钓鱼时发生了些事情。” 于是王卫国就把当天在河边发生的种种都说了。从一开始他去钓鱼,焦大来搭讪劝他换个地方。 换地方之后,焦大和曾大民以为王卫国没听到他们在说什么,肆无忌惮地谈论起炸毁红星钢铁厂的计划,却不知一切都已被王卫国听到了。 “炸红星钢铁厂?” 坐在后面的白玲不由倒吸一口气,身体微微抖了一下。那批钢铁厂是新生代社会的重点建设项目之一。 毕竟对于任何国家来说,钢铁与石油都是工业的基础。 第131章 出现了问题 如果这些钢厂及其技术人员出现了问题,新生代社会必将受到巨大损失。 海岛上的**分子必然会想方设法来搞破坏,这一点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此前抓捕了企图破坏工厂的桃源行动组。 那次行动的目的也是破坏这些钢铁厂,并因此惹到了伊莲娜身上,引起了王卫国的关注。 伊莲娜就是当时援助建设这些钢铁厂的一名毛国专家。 那时候的桃源行动组也只是打算着手筹备而已,并没具体落实就已被王卫国一举破获了。 此次的情报人员们已有详细而周密部署,并准备好工具,而且竟然没有半点风声透露出去,万一真被他们得了手。 对于新生社会建设而言无疑是沉重的打击,在国际社会上也是一大羞耻,此刻白玲思绪如闪电一般地闪过,她甚至想直接折回警局报告这个紧急情况…… 应当向局长申请,将那些特工逮捕,以防后患。 不过,白玲暂时压下了这个念头,转向了王卫国。既然王卫国特意找她来,一定有自己的打算。 王卫国没在公安局直接提及此事,可能是担心局内仍有潜伏的特工。 上回宗向方的事仍记忆犹新,宗向方在公安局的地位不低。尽管他是旧社会时警察局的老警员。 这种老警员通常不太被信任,但宗向方是个例外。 在四九城和平解放前,他给郑朝阳等人传递信息,使公安局的核心成员免受伤害。 如今四九城公安局许多人都对宗向方怀有感激之情。 而新中国成立后,那些特务组织多次试图暗害宗向方,差点让他丧命。 所以公安局的人确实把他当成自己人,并让他接触到不少秘密资料。 这也是为什么桃园行动组搞了许多破坏,公安局总是无法找到其行踪的原因。 后来才发现,这其实是宗向方配合特务使用苦肉计。 要不是王卫国察觉 ** ,他们可能还在蒙鼓里,将面临更大损失。 白玲推测,王卫国不想在公安局里说,是因为担心内有特务卧底。 “这件事我回去再详细告诉你。” “这两个特工并不难对付,但是如果只捉住他们,对特务组织造成的打击有限。”“我们必须仔细筹划,力求一网打尽所有敌人,震慑这些地鼠。”王卫国边骑自行车,头也不回地对白玲说道。 四九城内的特务组织很多,当时的军队和其他单位部署的特工人数据不胜数。 基本上只要花钱,一些地痞无赖愿意充当情报人员。 进入新社会后,这些人没机会去往海外,都留了下来。 他们干过不少坏事,生怕被秋后算账,因此接受了资金成为潜伏特务。 多数不具备太大威胁,但也有人藏得很深,仍能造成很大破坏。 “行,我听你的。”白玲应道。 这本是一起复杂棘手的特务活动,然而不知为何,在王卫国口中讲出时,白玲感到特别安心。 仿佛只要有王卫国在,任何问题都不成问题。二人回到四合院。 今天是周末,院子里的人基本都在休息,此时中院很是热闹。 添丁进口对院里是件喜事。 虽然大家都住在同一个院子里,不是亲戚但也是近邻,即便只是为了沾点喜气,大家也喜欢聚在一起聊聊天、道声喜。 最近,整个院子里的人都知道秦淮茹生了一个男孩的消息。不少人到贾张氏家表示祝贺,顺便品尝一下喜糖。 但是贾张氏非常精明,凡是来过一次吃过喜糖的人,她都不再招待第二回,坚决不让别人占她的便宜。 贾张氏站在院子 ** ,自信地夸口:“我就知道,我儿媳妇怀的绝对是男孩!你看这不果然应验了吗?” 尽管她从一开始就宣称这次必定是个儿子,但是在秦淮茹真正生之前,她内心也毫无把握。要知道,在胎儿出生之前即使是最权威的医生也未必能确定性别。因此,在得知是个男孩的时候,她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贾东旭终于有了继承人,而她也因此添了个孙子。 尽管贾张氏向来不是很喜欢秦淮茹,但最近她对待儿媳妇的态度明显好转许多。假如秦淮茹将来还能再生几个男孩,那么贾张氏肯定会改变对她是个农村女孩的态度。 一个与贾张氏年龄相仿的大妈开口询问:“贾姐,你怎么这么确信呢,你是不是去寺院烧高香了?” 因为在这个社区里,很多人仍保留着传统风俗和迷信。即使进入了新时代,这种想法仍然根深蒂固。距离倡导理性、科学反对迷信活动开展还有一段时间。 院子中的众位阿姨几乎都很嫉妒贾张氏能抱上孙子,当然也有例外,有些阿姨还没结婚的儿子,所以她们还没办法考虑孙子的问题。不过即使是那些女儿尚未成婚的大妈们,对于这个情况也很关心,像是李大婶、王大婶和许大茂的妈妈一样都想知道。假如真是拜佛所求的结果如此灵验,她们也要去试试。即便还未娶妻也须预先为今后做点准备吧。 “当然,我是非常诚挚的祈求佛祖的保佑。”贾张氏继续说道,“而且自从儿媳怀孕开始,我几乎天天素食戒荤,日行一善,希望能多攒些功德。这才得到了佛祖赐子的美好愿望。” 实际上她的确求了不少神只保佑生男生女。无论怀孕与否,都会拜佛祈福家人安平康健,至于哪位菩萨最为灵验她却并不明确,干脆把所有的好事都往自身身上扯,以便于增强她的话语影响力。 “贾阿姨,您供奉的那个庙里的佛像怎么样?给我们讲讲吧,我们也想去 ** 一下。”二阿姨急忙问道。 她大儿子刘光齐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最近也开始相亲。如果能遇到合适的对象,他们就会很快结婚生子,而她当然希望第一胎能生个男孩。“没错,贾阿姨,究竟是哪个庙、哪尊佛像这么灵验?”许妈妈也急切地问道。她儿子也将要成年,也该找媳妇了。对于贾张氏提到的需要保持诚心、素食并做好事的话,大家都嗤之以鼻。 对贾家来说,即使她不想每天都吃素食,也没有其他选择。至于做好事的说法,在同一个院子里生活的人,也没见她做出什么好事来。因此她们觉得秦淮茹生男孩归功于那位神明的灵验力量,所以想去祈愿一番。 贾张氏表现出为难的样子,“这些可不能随便说啊,说出来可能就不灵验了。” “孙子已经出生了,你还担心什么呢?”“贾大姐,你告诉我,我晚上送两块年糕过来。” “我家蒸了韭菜蛋黄馅的包子……”看到贾张氏的犹豫态度,其他人明白了她是想要一些好处才肯开口。就这点事都得讨点好处还说什么行善积德,不怕别人背后说闲话。尽管这些人对贾张氏的行为感到不满,但他们更在意生男生女这个问题。只要那尊像真的灵验,送些小礼物也值得。 贾张氏满脸堆笑地说,“都是一家人的邻里嘛,不必这么说!”看来这帮太太还是挺识趣,知道要拿出东西。得到了好处,她也就直言不讳道:“就是东门外的寺庙,那里有一个赐子观音,非常灵验!” 至于到底是不是这个观音像灵验,贾张氏心里并没有底。实际上为了祈祷秦淮茹肚中的孩子是男婴,她几乎是到每个庙拜过了。 但是没关系,假如这群人去了却不灵验,只能说他们的心不够虔诚吧。…… 此时正值一群人在热络交谈,王卫国带着白玲走进来,后边还有YY、何雨水以及阎解娣这几个小女孩围着王卫国。 “哥,你是怎么把这么大的鱼钓上来的?” “这鱼太大了吧,差不多都有我一个人那么高了。” “王卫国哥哥真厉害,我爸爸钓鱼那么多年都没见过这么大一条,连一半都没有。” 小女孩们看着鱼网中足有一米长的大鱼议论纷纷,脸上充满了惊奇的色彩。 有这样一条大鱼,就算是在农贸市场,她们也难得一见。如今王卫国竟然把它钓了回来,顿时让这三个小姑娘惊叹不已。不愧是卫国哥,做事真是出色。 特别是阎解娣,院里最擅长钓鱼的是她的爸爸阎埠贵。 阎埠贵钓鱼多年,据她所知,最大的鱼也不过三斤左右。而那条鱼,她还没见过,听说被卖掉了,那天阎埠贵回家时特别开心。“卫国啊,你这回钓了个大家伙。” 院子里正在聊天的大妈们看到王卫国手里的大鱼,纷纷惊讶不已。别说那几个小姑娘,连她们都很少见到这样硕大的鱼。王卫国到底是在哪里钓到的? 贾张氏眼看着这条大鱼,露出了一丝贪婪的表情,急忙上前说道:“这么大的鱼,你们一家根本吃不了,分给我一些吧。” “你也知道,秦姐刚刚生完孩子,身体虚弱,正是需要滋补的时候。” “要是不好好吃点儿,连奶水也没有。我的孙子得喊你一声叔,你应该不希望他没有奶喝吧。” 贾张氏上来就是道德 ** ,好像如果不给她鱼就是在饿死她的孙子一样。“贾大妈,您这话说到哪儿去了?秦姐生孩子,我当然很高兴。” 第132章 本身不值钱 “这两天工作挺忙,我没顾得上向你们道贺。”王卫国随即接话道。 “既然这样,我这鱼尾一会儿卖给你吧,都是街坊邻居的,按五千一斤好了。” 鱼尾部分骨刺多肉少,本身不值钱。这么大的鱼本来就吃不完,把鱼尾卖给贾家也算是行善积德。 “太好了,谢谢你,真是太谢谢你!”贾张氏满脸堆笑地道谢。 可突然她意识到王卫国并非送她鱼尾,而是卖给她的。而且价格还挺贵,五千一斤。通常河水里的鱼也就四千到五千一斤。 单独卖鱼尾,作为整鱼中最不值钱的部分,大概只需两千到三千。而王卫国不仅要收钱,还要按五千一斤出售,这显然是在戏弄她。 “卫国,你看看我们家的情况,饭都没得吃,哪里有钱买鱼啊。” “再说这鱼尾肉少骨头多,这样的大鱼你们都还吃不完呢,干脆直接送给我们好了。” 虽然心里窝火,但贾张氏想着这条鱼还是硬生生压住了怒火,期望王卫国不要无理取闹。 “没多少钱还想吃鱼啊?”王卫国根本不理会贾张氏。 从秦淮茹的身体来看,似乎也没缺奶的现象。何况谁说没奶就一定要吃鱼?多吃鸡蛋或者猪肝也能增加乳汁。 归根结底,贾张氏是想利用秦淮茹刚刚生产的机会占点儿便宜。这种方法对别人可能有效,但对于王卫国来说毫无用处。 “王卫国,我们都住在同一个院子里,你怎么能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呢?”“我儿媳妇刚生完孩子,还在床上躺着,你给点鱼怎么了?” “这么大一条鱼你自己吃不完,再说这鱼你是钓来的,并没花钱买,现在还向我要钱,这就是搞投机倒把。” 贾张氏一脸不悦地说道。 说完,她看到了王卫国身边的白玲,知道她似乎是一名女警察,立刻转向白玲说: “警察同志,您来评评理,王卫国这样是不是搞投机倒把呀?”四九城的警察可比过去旧社会的那些 ** 要好得多。 如今的警察是从军队转来的,依法公正执法,并且热心为民办事,在百姓心中的声望很高。贾张氏知道眼前的女警察与王卫国有不错的交情。 但那又如何?当着这么多围观者的面,如果白玲胆敢包庇王卫国,她就会 ** 。 在过去旧社会时,若遇到 ** 那帮凶神恶煞的人物,贾张氏连见都不敢见,哪里敢上前搭讪。 但现在是新时代,这些人是不会伤害他们的,还要保护民众。 因此贾张氏一点儿也不怕,只等着白玲定王卫国一个“搞投机倒把”的罪名,今天她一定要让王卫国拿出那条鱼来。 院子里不少人纷纷看向白玲。 虽然她今天没穿警察制服,但她已经是四合院中的常客了。之前王卫国结婚办喜宴的时候,她也到场参加了。院子里的人都知道她是四九城的警察。一些大婶大娘也很期待看白玲如何回应。 她是公然包庇王卫国,还是当众指责他? “你说王卫国在搞投机倒把?” 白玲皱起了秀眉,望向贾张氏。 她多次来这四合院,了解了一些居民的情况。 深知这个贾张氏可不是个善良之辈。 “当然是搞投机倒把,他不花钱弄来的鱼却高价卖给我们,这算什么呢?” 贾张氏底气十足地说道。 就算她是警察又能怎样?警察不同于旧社会的那些恶霸,不会随意见了面就把她们欺负一顿。 如果是在旧社会,别说质问白玲了,哪怕只看一眼贾张氏都会瑟瑟发抖。只能照着白玲说的去做,绝不敢有任何异议,担心白玲会直接一枪崩了自己或是将自己关进牢里。 而事实上白玲不是这种人,她在新社会的岗位是要为民服务的。 “君子可欺之以方”,虽然贾张氏是个文盲,并不懂得这句话的含义, 但她从多年经验中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善良的人容易被欺侮。 这位女警察显然非常仁慈,因此必定会被她道德 ** 。 贾张氏并不奢望能够通过道德劝说王卫国帮忙,毕竟在同一院子里相处了这么久。 她心里清楚,王卫国绝不是容易相处之人,想要让他改变并不容易。这家伙根本不讲规矩,发脾气时甚至连长辈都能打,毫不在意他人的眼光。 见此,“五零七”的贾张氏明白王卫国不愿意给鱼,又不愿掏钱,只好把主意打到白玲身上。 她觉得王卫国卖鱼太贵简直是在进行非法交易,这是商人的行径。 她不信在这种场合下,白玲会对他的违法行为视而不见。“嘿,看来老太太还有一套。” 站在家门口、手拿搪瓷茶杯轻呡一口茶的易中海也在观看着这一幕。他同样看王卫国不顺眼。 因为王卫国不仅不懂得尊老,更无视他们的权威,易中海早就计划找机会给他点颜色看看。 但他上次尝试却被街道办事处的主任赵某给挫败。两人因此结下怨。 此外,卫国甚至离间他与柱子间的关系,导致本被易中海选为将来照顾自己老人期生活的柱子也和自己渐渐疏远。 “你才是非法交易!这些鱼是我哥辛苦捉回来的,为啥要给你?年纪大还这样无理取闹,你觉得惭愧吗?” “孩子既不是我哥哥生下的,要她想吃鱼的话,让她自家男人出去钓啊。”看着贾张氏如此,丫丫实在忍不住了,大声质问道。 哥哥好不容易钓到这么大一条鱼为何要白白送给贾张氏?况且贾张氏儿媳妇儿的产期跟她家有什么干系。 如果那真是兄长的儿子或丫丫的孩子,送过去绝对没问题。 但秦淮儒的生活条件远不如她嫂子,在丫丫眼中,除非哥哥眼瞎,否则他断然不可能看上秦淮儒。 “你这是胡搅蛮缠。小姑娘应该好好说话吧!”“你哥哥把价格标这么高,还不算恶意炒作吗?”听到Y丫这番言论,张氏非常生气。 竟然敢说秦淮儒的孩子并不是卫国的种。这话明显是要侮辱她儿子贾东风的名誉啊。 当然秦淮如怀孕那阵子卫国还没有搬家进市区,孩子当然不可能是卫国的。 但这话听起来实在刺耳。就像如果有人指责东旭不行,她也会愤怒。 面对这样的挑衅之词,贾张氏向来不会善罢干休,准备还击。 可看见在一旁盯着的卫国,心头却不由得发凉,她深知在院子的所有邻居心目中卫国是多么护着他亲妹妹。 不久前大茂也是因为在背后诋毁了Y丫一番,随后便遭到了王卫国的报复失去了几颗门牙。 尽管贾大茂是卫国后辈,但是贾氏并不认为在卫国人品评价系统里自己会受到格外优待。 如果王卫国发起火来,是不会理会贾大娘是不是长辈的。 因此,贾大娘只好勉强忍住,转而拿所谓的“非法倒卖”来做文章。眼看YY正要开口,却被白玲拉住了。 白玲走上前,淡淡地看着贾大娘,开口说道: “这位大婶,王卫国的作为显然不符合非法倒卖的标准。” “非法倒卖是指通过低价购买商品后,待机涨价再售,以获得高额利润的行为。” “你自己的话都已经表明,这条鱼是王卫国钓上来的,并未花费一分钱,就连低价购入这点也无法成立,怎么能够算作非法倒卖?” 这一番话直接把贾大娘弄得愣住了。 至于非法倒卖的具体定义,像贾大娘这样的文盲当然不清楚,她只知道如王卫国这样高卖加价的情况,肯定属于非法倒卖的行径。趁着儿媳怀孕生产的时机,高价售卖给她。 然而,白玲的话让她有点反应不过来:既然是免费得到的鱼,而不是购入的,怎么可能说是低价购入呢? 贾大娘被白玲说得糊里糊涂,好像这女警官的确说得有点道理:如果王卫国没花一分钱,就不存在低价购入的问题。没有成本,怎么算得上是非法倒卖呢? “但是,他连钱都没花,价格还这么贵,这不是比非法倒卖还恶劣吗?”贾大娘硬着头皮争辩道,但她的话刚出口就被白玲打断了。 “再说,王卫国所要的这个价格并不算高,对于这么大一条鱼来说,已经算是优惠给你了。最关键的是,你可以不从他这儿购买啊,市场上有很多其他的鱼可选。” “即使你的儿媳没奶水,也能在市场上或者商店里买肉、蛋、鱼之类的。” 白玲的声音冷静严肃,表情也显得很公事公办,虽然年纪轻轻是个美女,但给人一种威严的感觉。 “可我没有钱呀……”贾大娘一时被白玲的气场震慑住了,支吾地说。 她没想到,这个年轻漂亮的女警官竟如此强势。 平时看见白玲进院子时总是和颜悦色、笑脸相迎的样子,贾大娘还以为她是那种性格软弱、易受欺负的人。 “没钱?” 白玲的眉头皱了起来。 “没钱你可以不去买啊,凭什么说他非法倒卖呢?” “你这么做,不就是为了让他把鱼白送给你么?这是蛮不讲理的行为,按规矩应该是你要被带到局子里去的。” 第133章 一起举报 对于像贾大娘这样的人,白玲十分反感。刚才那种言辞分明是要贪小便宜。 如果占不到便宜就想通过报案诬告的方式来解决。明明只是想让王卫国免费送鱼给她而已。 白玲深知,如果应对不好,这贾大娘绝对会连自己一起举报的。这种行为真是让人讨厌不已。 贾张氏毕竟不是特务,白玲也无法将她逮捕。“警官同志,我真的是冤枉的。” 贾张氏一听这话,顿时慌了神。 她没想到这位警官如此机敏,三言两语就解开了王卫国的困境。不仅没有达到她的目的,反而成了诬陷王卫国的人,这简直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 要是因为这件事被抓进去,那就真是自找麻烦了。 “警官同志,这都是误会。” 易中海见状不能再坐视不管了,他必须出面解决问题。毕竟他是小院的大家长,维护小院和谐是他的职责。若是任由小院发生这种事,那岂不是让他这个大家长的脸面尽失。 更何况,贾张氏是他的徒弟贾东旭的母亲,无论如何他也得出面调解。现在傻柱与他越来越远,他更需要和贾东旭维持好的关系。 否则他将来养老的问题岂不是更难解决? 要是见死不救,贾东旭肯定会记恨他。 “你是?” 白玲虽然知道他是小院的大家长,却仍装作不认识,皱起眉头询问。 “我是这院子的大家长,名叫易中海,这里的事务都归我负责……” “你说归你负责,你可真不是个好家长啊,让你的小院出了个骗子,你还毫无作为。” “眼睁睁看着这种情况发生在身边也不加以制止,你怎么当上这个大家长的?” 易中海自我介绍完,白玲接连提出一串质问,搞得他哑口无言。 即使这个家长职务是社 ** 任的,实际上依然隶属于警局的管辖之下。调解四合院居民矛盾正是其重要职责之一,更是防止特务渗透的关键任务。 逮捕和防范这些活动本是公安机关的职责所在。而且“群防群治”正是当年公安提出的政策建议。 说起来,白玲还曾参与了此政策的制定。 假如易中海称职,那么贾张氏一开始污蔑王卫国倒卖东西时,他就该及时制止了。 而不是等到此时才跳出来,轻描淡写地说这是个误会。 “警官同志,此事不必放在心上,我们毕竟是邻居嘛。” “贾妈妈家经济条件不好买不起肉,孩子刚刚出生母亲又缺奶水喂养孩子,确实是让人同情的状况。” “她只是想要些鱼,而这条鱼对于王卫国而言太大吃不完,完全可以理解她的处境。” “既然王卫国不想分享,算了。贾妈妈,可以给孩子熬些米糊吃。” “这条鱼是王卫国自己钓的,他不想给,我们也没有权利说什么。毕竟像丫丫说的,那又不是他的孩子,没必要替别人操心。” “如果鱼吃不完,扔掉或者处理掉,这也是他的自由。”易中海比贾张氏精明得多。 他看出白玲显然是站在王卫国这边的,而且白玲的理由也很充分,让其他人无法反驳。于是,他决定从缺乏同情心的角度入手,当然不能直说。 易中海不断强调小孩没奶喝的事情,仿佛这全是因为王卫国不肯分点鱼造成的。 对此,白玲也没什么办法。毕竟易中海没有直接要求王卫国给他鱼,也没有指控他有什么过错。她不能因为几句话就将他怎样。 白玲也意识到易中海这是在进行道德 ** ,但她对这种伎俩并不习惯。 “一大爷,您这么说合适吗?”这时王卫国开口了,他知道白玲不太擅长应对这种无赖。 既然白玲办不到,他就来解决这种情况。 “一大爷,您一直说邻里间应该相互帮助,我也一直牢记着这句话。上回我家搬木头时,不是您和贾大哥一起帮着搬运的吗?” “确实,小孩缺奶是个大问题,但我们确实也吃不完这么多鱼。” 说到这儿,王卫国稍作停顿,贾张氏脸上浮现出一丝喜悦,以为王卫国会因此屈服,会把鱼送给她。 只有易中海心里暗暗戒备,他知道王卫国这个人并不好对付。 “好吧,一大爷,这鱼尾巴我卖给您吧,五千元一斤,您可以拿来给贾大妈吃。” “既然贾大妈没钱,而您收入又高,又没有儿女负担,应该不用愁这些花费吧。” “况且贾大哥是您的徒弟,也算是半个儿子,照顾他也合情合理。” “这也是我对贾大妈的一点心意,您觉得这样如何?” 王卫国很自然地说完这些,转头看向贾张氏。“这……” 贾张氏怔了一下,转向易中海。她当然是乐意接受鱼,只要不用她花钱,无论谁付账对她来说都无所谓。 既然王卫国不肯出钱,那就让易中海出好了,毕竟他说得没错,贾东旭是易中海的徒弟。 “你说要帮助邻居,可现在帮助邻居为什么还要收钱?”易中海有点恼火地说。 王卫国竟让他花自己的钱买鱼尾巴再送给贾张氏,这反而成全了王卫国的好名声。 果然,这小子脸皮比想象的还要厚。 特别是鱼尾巴,这么大的鱼,要是整条出售,售价肯定远不止五千,甚至有可能达到七八千一斤。 但如果只卖鱼尾的话,价钱肯定会低很多,因为尾巴部位刺多肉少,没什么人爱吃。现在王卫国只愿意以五千一斤的价格卖掉鱼尾,简直就是坑人。 “易大爷,这句话您说得不妥。”王卫国也有些不高兴,他对易中海说,“那次您和贾大哥帮我搬运木材时,我给你们的报酬很丰厚,请两个人帮忙得花费多少。” “我都给了这么多报酬,若不是念及邻里之情,这鱼我才不会卖。”王卫国补充道,“你们看看,像这么大的鱼,按五千块一斤来算,你们去哪能找到比这更便宜的价格?”他说完,在场的人都点头赞同。 之前,易中海和贾东旭帮助王卫国搬家材,王卫国给的是很可观的报酬。而且易中海当初还主动提出愿意帮忙,并非王卫国所要求的。 如果现在想要免费获取王卫国的鱼,这的确是有点强人所难。 “那如果你整条鱼卖我,我还是愿意以五千一斤买下它。” 提起那次经历,易中海心里还是感到些许憋屈。 虽然王卫国确实给了一笔不菲的款项,但是为此他的腿也因此受伤,结果落下的名声也不佳,还被别人说他贪财,这让易中海非常恼火。 他明白不应再为此纠结下去,所以提出买整条鱼,而不是只买鱼尾。整条鱼的话,这个价钱还算合算。按照常理而言,大鱼通常更为昂贵。 这么大条青鱼至少可以卖出七千多一斤,若只以五千买到,则意味着他还可以从中获利不少。以后,鱼尾送至贾家,至于鱼头和鱼身则不管是自行消费还是售卖,都很划算。“看来易大爷真是不错呀,东旭拜师也算是选对了人。”贾张氏听了这话后很是欣喜,心想易中海居然这般大方,不仅是送鱼尾,竟然还要送整鱼。 “不行不行,这条鱼我是留着自家享用的,如果不是看在咱们邻里之间的情分上,我才不愿意出售它。” “如果您全部收走我们又吃什么?另外贾家也没有那么多人,这么大条鱼吃不完。”王卫国还没有解释,一旁笑逐颜开的贾张氏就抢先开口了,“肯定能吃完的,一定能的,要是剩下了我能晒成鱼干,留待日后再享用。” 易中海对贾张氏这种反应有些诧异:莫非是认为我要是把这条鱼买回来后会全都给他们贾家吗? 易中海本打算购买后自用一部分,其余部分再拿出去售卖,剩下少量的鱼尾给贾家的。 “要么卖整条,要么如果你坚持单独卖尾的话,我只给每斤两千元的价格。”他接着提出了另一个方案。 易中海对王卫国说,这鱼尾以每斤五千的价格购买当然没问题。若是每斤只卖两千,那就真不算贵了。 “走吧,YY,回去哥哥给你做饭吃。” 王卫国懒得理会易中海,打算回到后院去。 凭借他如今的大宗师级别厨艺,任何食材在他的手中都能变成顶级美食。这条鱼尾他也同样能做出几道美味佳肴。 不过,王卫国认为鱼尾确实肉多刺多,有了鱼头和鱼身的情况下,并不需要鱼尾,这样也可以给易中海一点教训。 每斤五千的高价显然是为了坑贾张氏和易中海,如果低于这个价格,王卫国压根不会卖。 “大爷,你要是不愿给你徒弟买鱼就直说吧,何必绕这么大一个弯。” “你帮我搬木头,我当时付给你三十文钱,这已经比别人的工钱多了不少了。” “你腿受伤时没钱看病,还是贾大哥替你垫的钱,现在他的儿媳妇刚生了儿子,你却舍不得买点鱼给他们吃?” “每天都在说邻里互助,但这些在你身上根本没见半点体现。”贾张氏看着易中海,心里相当不满,认为王卫国的话有几分道理。 以两千块钱买鱼,明显是在推托借口,谁能以这种低价买得到每斤两千的鱼? 第134章 因为舍不得 正如王卫国说的,易中海之前腿受伤时没人帮他,贾张氏的儿子贾东旭却毫不迟疑地帮他垫付了昂贵的医疗费。 现在易中海在这里为了这点鱼讨价还价半天,这其实根本不是因为舍不得,而是根本不想买。 如果她到市场上说用两千一斤的价格去买鱼,估计鱼贩子直接会把她轰出来。“易大爷,您已经给我们很多帮助了,既然如此就算了,鱼我们不买了。” “也只能说我那儿媳妇没这份口福,不配吃这样的好东西。” “贾东旭为您垫付医药费那是作为徒弟的责任,您也不必太过放在心上。” 贾张氏的态度突然间温和了下来,语气平和地对易中海说,这变化让旁边的人颇为惊讶,贾张氏居然这般善解人意。 易中海听到这话却是神色大变,从中感受到贾张氏的不满。 如果不在意的话,就不会故意提到医药费的事。受到这样的冷嘲热讽,易中海心里自然也有怨气。 可是想到与傻柱关系不好,将来养老可能得指望贾东旭这个徒弟。如果贾东旭对他的态度有所变化,他将无法依靠谁养老。 而贾东旭十有 ** 会对今天的言行有所不满。 “这个刁婆子!”易中海心中暗骂了一句。“卫国,这鱼尾我就按你所说的价格每斤五千买下。” 易中海咬了咬牙,对王卫国说:“这事儿躲不掉了。”他知道不仅是贾张氏对他不满,周围的邻居也会觉得他的“邻里互助”只是说说而已。作为贾东旭的师傅,如果不帮忙,别人更不会伸手相助。 上次他帮王卫国搬运木材,王卫国给他比做杂工还高的工钱。想到这,易中海心里就有气——一个高级技工居然跟干粗活儿的杂工比待遇。 “你一会儿来拿吧。” 王卫国头也不回地说,径直去了后院。这条鱼尾巴,最多切成三五斤,总共也不过一万多元。这对其他人来说是一两天的工资,但对王卫国而言不算什么。 如果是对关系好的邻居,哪怕免费也无所谓,就像何雨水每天在王卫国家吃饭时那样,他一点也不介意。但对于像易中海和贾张氏这样的人,王卫国绝不便宜他们一分一毫。 “唉,太谢谢你了,一大爷。” 贾张氏拿着从王卫国那买来的鱼尾巴,笑得合不拢嘴,这大块鱼尾估计有三四斤重,哪怕鱼尾巴多刺少肉,也能切出二斤多鱼肉来。 “可惜了,这几千元买鱼的钱要是直接给我多好啊,我能买两斤猪肉还能买些白面呢。”贾张氏暗自惋惜:按每斤五千的价,这一段鱼尾也近两万元了,这笔钱如果直接给她,多实惠啊!不过她也明白这是碰上的好事,若专让易中海给她买,他是不愿意的。 “贾大妈,你赶紧把这鱼做给你儿媳妇儿吃吧,刚生产完毕,身子要调理。”易中海微笑着对她说。实际上他有些后悔,心想应该一开始就躲房间里不出来。 干嘛要来凑热闹呢?这两万元完全可以换好多好吃的。为了保住自己的面子和徒弟心中的形象,他只得这般做法。 “嗯嗯,现在就去做。”贾张氏拎起这四大块鱼尾便进屋,“您也快去做晚饭吧,我不留您了。” 贾张氏头也不回地进了房门。 易中海暗自咒骂:“白眼狼!” 当贾张氏问起他有没有吃过饭时,他以为贾张氏是要邀请他一同用餐。 他花了很多钱买来的鱼,易中海也想品尝一下是什么滋味。 没想到贾张氏根本没打算请他吃饭,这让易中海非常生气。 “不行,我必须得想办法修补与傻柱的关系,不能让王卫国离间我们。” “看贾张氏这样,她的儿子贾东旭可能也不太可靠。” 易中海想了想,觉得贾张氏真的是个无情无义的人。 他送给贾家这么珍贵的东西,贾张氏居然连顿饭都没留给他。相比之下,虽然他说资助傻柱,但实际上还没付出什么东西,而傻柱对他已非常感激。过年时、除夕和元宵节,都不忘请他过去吃饭。 像这样的年轻人才是真正懂得感恩的,培养傻柱才能指望今后有个好的晚年生活。常言道,龙生龙,凤生凤,鼠儿子能挖洞。 看贾张氏如此无情的模样,谁知道她的儿子贾东旭将来会不会也是如此,他必须做好两手准备。 “这一切都得怪王卫国那家伙,真是太不像话了。” 易中海口中不停咒骂了几句,转身走向傻柱的房子。 他要弄清楚王卫国究竟说了什么坏话才使得傻柱的态度发生如此巨大的变化。 晚餐时间,后院。 除了陈雪茹、白玲、YY外,还有何雨水和阎解娣也在场。 见到大青鱼,这两个小姑娘立刻挪不开脚步了,那垂涎三尺的表情不言而喻,王卫国一眼便知她们的小心思。 于是干脆让两个女孩一起加入用餐。如此大的鱼,他们几个也吃不了多少。王卫国做了一顿丰盛的全鱼宴。 所谓全鱼宴,其实就是四道菜。 一盘剁椒鱼头,一道酸菜鱼,红烧鱼块以及一道鱼杂炒。 二十斤的大青鱼,仅鱼内脏和鱼籽就有一两斤,辣椒爆炒后香味扑鼻。 这可是地道的野生大青鱼,本身的味道就极其鲜美,再配合上王卫国精湛的厨艺,把陈雪茹、白玲几个都吃得几乎肚子都要撑了。 “雪茹,如果你再这么下去,下次再见,说不定体重会超过两百斤。” 将YY、阎解娣和何雨水三个小姑娘送到隔壁房玩耍之后,白玲喝了口茶看着陈雪茹说道。 “什么意思?难道最近我变胖了?” 女性对于自己的身材非常在意。听到白玲这样说,陈雪茹立刻担心自己长胖了。确实感觉自己近来好像多吃了一些。 没法子,王卫国的厨艺太过出色了,一旦开始吃饭,便停不住。 “卫国,我真的变胖了吗?” 陈雪茹摸了摸自己仍然纤细的腰身,感觉原本平滑的腰部似乎变得有一点点肉感。 陈雪茹轻抚小腹,感觉依旧平滑柔软,似乎刚才的疑虑只是一场幻觉。她不禁有些不确定地看向王卫国。 “没有,你的身材很棒,该丰满的地方丰满,该纤细的地方纤细,一点赘肉都没有。”王卫国诚恳地说道。 “在我的心里,你的身材是最完美的。”这确实是他的真心话。 陈雪茹身高约一米七,身材纤细高挑,最开始体重不足一百斤。和王卫国在一起后确实增加了些体重,但也只是一百多斤。 经过王卫国悉心照料,她该丰满的地方更丰满了,让他爱不释手。“谢谢你,老公!” 听到这句话,陈雪茹心里甜滋滋的。“雪茹,你现在一点也不胖,将来肯定还会胖的。” “你老公做得一手好菜,你每天吃得那么多,怎么能不长肉呢。” 白玲听了他们俩的甜蜜对话,心里有点复杂。 “那我以后少吃点吧。” 听到这话,陈雪茹心想确有几分道理。自和王卫国在一起后,她吃饭的量的确增加了很多。 按这样的趋势,体重确实会慢慢增加。但她的身材现在正处于最佳状态,不能任其发福。为了让未来的自己更好,也为王卫国,陈雪茹暗暗决定要适当控制食量。想到美味的食物却只能品尝几口,她内心多少有些沮丧。 “不需要少吃的,我做的菜肴并不会让你变胖,多吃一点没事。”王卫国漫不经心地说,“你每天的运动量这么大,不多吃一点哪行?” 作为一名顶尖厨师兼营养专家,他知道如何控制食物的热量摄入。如此做法,再简单不过了。 运动量大? 这让白玲有些迷惑。陈雪茹不过是裁缝店里的私人经理,即便偶尔动手缝衣,也不需要过多的身体运动,运动量又从何谈起? 莫非陈雪茹跟着王卫国习武了? 白玲心想这可能性很大,毕竟王卫国功夫高强,指导陈雪茹自然也在情理之中。 但作为一个从未经历过爱情的少女,白玲并未将其他方面联想到这里。唯独陈雪茹理解王卫国的含义,顿时满脸绯红。 王卫国所说的“锻炼”并不是指练武,而陈雪茹的身体活动量也的确很大。王卫国最爱她活力四射的模样,那时她正是运动最为激烈的时候。 “说起来,那两个 ** 你们打算直接逮捕吗?”陈雪茹感到有点尴尬,连忙岔开话题问道。 “直接逮捕也不是不行,但是想要彻底摧毁他们的整个组织就很困难。”“你不知道这些 ** 到底有多狡猾。” “如果我们立即捉住这两名 ** ,幕后之人马上就能察觉并躲藏起来。” “等到 ** 过去后再谋划新的行动,到时候想抓住他们就不容易了,不可能每次都那么走运。” 白玲摇了摇头。 这一次,王卫国的运气简直是出奇的好,竟然在钓鱼时遇到了两名特务正在秘密接头。 估计那两名特务也没想到,就在他们身旁钓鱼的人竟然是一个接近宗师级别的高手。不过,这也只能说是纯属偶然。下一次不可能再有这样的好运了。如果特务组织再次策划并成功执行破坏行动,将会造成难以估量的损失。 第135章 组织彻底揭露 所以,不如抓住这次机会,顺着这条线索追查下去,将整个组织彻底揭露。 “你们有什么打算?”王卫国问道。 尽管他自己并不是专业的警察,但他拥有接近特工顶尖水平的实力。然而,瓦解整个特务小组并不在他的擅长范畴内。捣毁“桃花行动组”只是因为他熟悉小说中的内容,并且清楚“桃花行动组”的负责人正是郑朝山。 “我们打算找一个能力超群、追踪技巧高明、自身实力强硬,且枪法出色的高手去跟踪这两名特务,循着线索逐步挖出其背后的组织,最后一次性将其摧毁。” 白玲说到这儿,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盯着王卫国,很明显她在说的那个人就是王卫国。 “不用想了,我是丰泽园的厨师,还需要工作,可没时间帮你们监视特务。”王卫国毫不迟疑地拒绝了。 他与丰泽园签订的合约还未到期。 尽管合同结束后他会离开,但在那之前,他仍需要尽到工作职责。 “现在丰泽园已经和企业合作经营了,我可以让局长帮你转岗。” 想要监视那些受过严格训练的特务其实不是件易事。警局内不乏精英人才,擅长追踪的也不少。但鉴于这件事情的重要性,一旦不慎暴露身份,导致这些特务提前动手,带来的损害将不堪设想。 因此,只有最顶尖的高手才能胜任这样的任务。而在白玲心中,王卫国显然是最适合的人选。 “你在丰泽园的合同也快要到期了吧,既然合同结束后你不打算继续当厨师了,不如来做一名警官。以你的能力,再也找不到更合适的工作了。” “你上次破坏‘桃花行动组’有功,这次如果再 ** 大案,肯定又能获得晋升数级的机会,级别甚至可以超过我。” 白玲满怀期待地看着王卫国,希望能得到他的答复。 以王卫国的能力,若他愿意出面,这件事几乎是万无一失。即使出现什么问题,那也不会是他这边的问题,而对瓦解这个特务组织也将提供巨大的帮助。 白玲心里其实有一些私心:如果王卫国加入了公安局,他们俩就成为同事了。这样她就可以经常见到他了。虽然王卫国已婚,但每天能看见他也是很让人高兴的事情。 “不行,这工作太危险了。跟踪 ** 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 “据你们所说,这些 ** 打算轰炸轧钢厂,这样疯狂的人,做事简直是毫无人性。” 还没等王卫国说话,陈雪茹抢先一口拒绝了这件事。 对陈雪茹而言,没有什么比王卫国的安全更重要。 尽管她知道王卫国很有能力,但是谁也不能保证不出意外。这两年那些 ** 制造了不少破坏,害死了许多无辜之人。无论王卫国武功多高强,也挡不住 ** 和 ** 的伤害。 陈雪茹绝不希望王卫国遭遇任何不幸,哪怕是受点儿皮肉之伤也会令她心疼不已。 “雪茹,卫国现在已经是宗师级别的高手,而且还有惊人的枪法,只要不与军队直接对抗,基本上不会有危险的。” 白玲知道陈雪茹非常担心。 普通人的恐惧是可以理解的,陈雪茹只是一个普通人,面对穷凶极恶的 ** 难免担忧。若不是自己受过专业培训、知道王卫国的实力有多强,她也会反对这种做法。 “况且凭卫国的能力,你肯定也不愿他就做一辈子厨子吧。当警察才能真正发挥他的能力,保护一方安宁。” 白玲开始不断说服陈雪茹。 “职业不分贵贱,只分工种不同。我觉得做厨子挺好的。” “即便他以后不再做饭,我也不介意他在家里什么都不干,我自己养得起他。” 陈雪茹态度坚定,并不想让自己丈夫去冒险。哪怕只有一点风险,她也不想让王卫国置身险境。两人刚刚计划要孩子,她更不愿孩子出生就没有父亲。陈雪茹的话让白玲一时无法反驳。 劳动是最光荣的,这是新时代的核心理念之一。工农地位的大幅提升便是明证。 陈雪茹认为厨师是个不错的职业,并不低于做公安,这让白玲很难反驳。 “我觉得可以考虑一下。” 王卫国想了想便同意了。在丰泽园他已经感到有些无聊。 最近丰泽园的生意日益冷清,大部分厨子的工作量大大减少,王卫国也是如此。他最初加入丰泽园有两个目的。 一是挣钱;另一目的是提升厨艺的水平。几天前他的厨艺已突破到了巅峰大宗师的地步。 大师级几乎是最高水平了,要想从这里提升到像食神这样的传说级别,仅凭累积经验是远远不够的。 王卫国也没有必要继续留在丰泽园里消磨时光。相比之下,他宁愿选择做警察去追踪 ** 。虽说劳动是光荣的,各行业没有高低之分, 但在官场上发展的可能性要比当厨师广泛得多。 王卫国本来打算合同结束后,去街道办安排的安全科工作。 相较之下,做警察显然比去红星钢铁厂的安全科更有发展机会。 当地派出所其实是各安全科的上级部门。“你答应了!” 听到这话,白玲十分兴奋。 有了王卫国的帮助,她认为这件事已经差不多有百分之八十的成功率。“调整岗位需要调多久呢?” “另外,你有决定权吗?”王卫国沉思片刻后问道。 如果仅仅是临时工或者合同工的话,王卫国是不会感兴趣的。 不过,在1953年,“合同工”这一说法还未出现,基本只有临时工与正式岗位两种。 临时工作是由街道分配给一些家庭及个人以补助生活的活计, 而除此之外的所有工作岗位都被视作稳定的“铁饭碗”。 理论上讲,白玲所说的把王卫国借调过去,应当是指他合同期满后可以进入公安局工作。 要是案件结了就让他回去继续当厨师那就太不划算了。最关键的在于白玲是否有权决定这件事。 “我当然有决定权,你知道,我们局长一直希望你加入我们的公安局。”白玲立即说。 就在刚才请假时,局长特意告诉她,要设法劝说王卫国同志加入公安局,如此优秀的人才如果不加入,确实很可惜。 甚至由于是因王卫国的事请假,局长干脆将其视为公干外出。如果局长知道王卫国愿意成为警察,会有多开心呀! 也许他会认为,白玲将王卫国引入公安局的功劳比抓获一名 ** 还大。 “那好,等你们那边准备好了告诉我一声就行。” 王卫国对白玲说,显然当警察要强过当厨师。 未来的某一天风暴席卷丰泽园之际,这将引发重大的变故。 王卫国凭借技艺无论走到哪儿都可以立足,哪怕是在任何食堂都行。 但尽管王卫国对在高层领导们的食堂工作感兴趣,作为厨师毕竟只能是提些小建议,没法直接影响大事。 即便和那些领袖认识,也只是提供建议的角色。 而穿越而来的王卫国,要真正发挥影响力并做出改变,还得依靠自身的地位提升才行。 “亲爱的,你就放心吧,这些事情对我来说并不难。我现在有足够的敏锐度,如果有危险,我会提前察觉,不会勉强行事。” 王卫国轻轻握着陈雪茹白皙的手,温柔地说道。 他明白陈雪茹觉得这样的事情风险很大,不希望他涉足这种工作。凭借陈雪茹的收入,确实能够养活一家人。 然而,王卫国并不想仅仅依靠陈雪茹过日子。 陈雪茹现在是 ** 店的经理,尽管目前没有什么大问题,但在未来可能面临的风暴中,还是会受到影响。即使王卫国有烈士家属的身份,最终还是希望能成为一名干部,以便更好地保护她。听王卫国答应下来后,陈雪茹心里有些不太高兴,但听完他的话,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紧紧握住了王卫国的手。她对王卫国有着无条件的信任。 既然他说没事,那就是真的没事,但心底的一丝担忧还是难以避免。 不过陈雪茹认为,既然一个男人做了决定,身为他的女人,应该默默地支持他。 尽管她在管理丝绸店时表现出聪明干练的样子,内心仍然是一个非常温柔和传统的女人。 “我去通知贾丫丫了,卫国,你准备好吧,明天我就可以带着调令来找你。”看到陈雪茹和王卫国如此恩爱,白玲心里酸溜溜的,连忙站了起来。 现在已经很晚了,她今晚就留在这儿休息。她可以直接跟贾丫丫一起睡,反正床足够大。 自从王卫国和陈雪茹确认关系之后,贾丫丫都是一个人睡。 有时贾丫丫或伊莲娜过来陪她,在这里睡一觉,对贾丫丫来说比自己睡舒服多了。 前院。 阎埠贵拿着鱼篓和鱼竿回来了。 几乎是在彻底看不见东西时,他才恋恋不舍地离开河边,然后步行一个多小时回到院内。 中午只吃了两个窝头的他,此时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老婆,还有吃的吗?给我热一下拿过来。” 阎埠贵推开门,放下鱼篓,把鱼竿放在角落里,朝李大娘喊道。 正在低头纳鞋底的李大娘听见声音,立即走出房间。 第136章 一无所获 但她并没有立刻去给阎埠贵找吃的,而是首先打开鱼篓看了看其中的鱼,脸上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今天运气真好,钓了四条鱼回来。” 这几条鱼虽不算太大,加起来大概也有一斤多重,对于以前来说已经很不错了。 毕竟阎埠贵有时钓一整天都一无所获,还得花掉一些鱼饵。 这四条鱼卖不了多少钱,但改善伙食是够了。 “嘿,四条鱼,明天可以熬鱼汤了。”“只有四条鱼,咱们家有五个人,分不过来啊。” “怎么分不过来呢?爸妈一条,我们三人各一条,爸妈拿大的,我是老大,拿第二大的。” “凭什么呀?应该让小的先挑,我是最小的,这条最大的应该归我。” 阎解成、阎解放几个兄弟也围了过来,盯着鱼篓津津有味地看着,都快流口水了。自打过年后,他们已经很久没吃到荤腥了。 唯一一次吃荤,还是王卫国举办宴会时,阎埠贵带回了些剩菜。三兄弟分了一点,根本就不解馋。 这次有了四条鱼,足以改善伙食了,几个兄弟已经开始分鱼了。 “胡扯,这几条鱼全是我今天上午钓的,整个下午我一条也没钓到。” 阎埠贵坐下来,先给自己倒了杯水,缓解饥饿感,接着闷闷不乐地说道。 中午的时候,王卫国在他那钓到了一条二十多斤的大青鱼,把阎埠贵羡慕坏了。原本他以为那片地方没有鱼,结果发现是自己看错了眼。于是,王卫国一走,阎埠贵立刻占了他的位置。 结果等了一下午,一根鱼都没钓到,连漂子也没动过,和王卫国之前的情况一样。 本来还想钓大鱼,结果一直等到天黑也没看到鱼影。 现在想想不该挪地方,他换了位置之后,原来的地方就被别人占了。那人一下午钓到了七八条鱼,最大的都有一斤多重,把阎埠贵气得不轻。 “你们这几个臭小子分得还挺快啊,也不留点给你们妹妹。” “对了,解娣哪儿去了?” 阎埠贵对几个儿子说道。 照几个儿子这么分,根本就没给阎解娣留下一口。 虽然阎埠贵也有重男轻女的观念,但一点儿不留给女儿还是过分了。见阎解娣没有围过来,阎埠贵感觉有点不对劲。 “妹妹吃了那么多鱼了,那么大一条,她吃也吃不完,留什么留啊。” 阎解旷一边摆弄着鱼篓里的鱼,一边回答道。 想到今天下午的情景,他们就心生羡慕:王卫国家煮了鱼,把解娣的朋友YY请去吃饭,吃了好多鱼。那鱼那么大,加上王卫国有顶级厨师的手艺,肯定非常美味。 “去,别把鱼给弄死了。” 三位大婶打了一下阎解旷的手,随后说道: “解娣刚才在王卫国家吃饭呢,现在估计吃完了,在那边玩吧,一会儿就会回来。” “话说,你看到没?王卫国钓上来的鱼可比我的腰还粗。” 中午,三大妈遇到了王卫国。那时她正被一条大青鱼吸引,忘了问王卫国为什么阎埠贵没有一起回来。后来询问时,王卫国告诉她阎埠贵还想再多钓一会儿,所以会晚些回来。当时三大妈还以为阎埠贵一条鱼也没钓到,心里有些失落。 没想到的是,阎埠贵回来时不仅带了鱼,还带来了四条鱼。 “我知道啊,当时我就在边上看着呢。”说到这,阎埠贵显得非常懊恼。 如果不是因为王卫国钓起那条大鱼让他眼馋从而换了位置,或许整个下午就不会一条鱼都没钓到。若他不换位置,至少还能钓到七八条鱼,真是损失惨重。 “全怪那个焦大,本来我今天能钓到一条五斤重的大鲤鱼的。” 一提到焦大,阎埠贵就感到气愤。想起下午自己一无所获,还被那人嘲笑了。 “五斤重的鲤鱼啊。” 听到这话,三大妈立即来了兴趣。“焦大是谁?” “他是红星钢铁厂的守门人,和易中海关系挺好。”阎埠贵解释道。 “他还来我们院子里找易中海喝酒过呢。”看见三大妈一脸疑惑,阎埠贵赶紧补充。 其实阎埠贵与焦大的交情并非始于钓鱼,两人是在一次聚会上见过面。之后虽有几次在钓鱼地点巧遇,但关系仅此而已。如果交情再深些,也许阎埠贵就不会介意焦大占用他那个理想的钓鱼位了。“不认识。”三大妈皱眉想了一会儿,仍无印象。 如果没有常常见面,只是见过一面的过客罢了,三大妈怎会特意记住此人呢? “你的五斤大鲤鱼怎么回事,你怎么没把它带回来?是卖掉了吗?赚了多少?”比起那个叫焦大的,三大妈更关心那五斤的鲤鱼。 若那鲤鱼卖出去,可能赚取相当于一天多甚至接近两天工资的数目。 这样大条的鱼,自己享用未免可惜,肯定得卖掉才合理。 适合留着自家享用的,倒是篮子里这些不大容易出手的一两斤的小鱼比较合适。 “我在平常垂钓的河边找到一个绝佳位置,没想到去了后被焦大占用了。”“那个地方,早上就捉了三条,一条五斤重的还有两条分别一斤的,而下午再次捕捉到了另外两条鱼,合计有近十斤的收获。”提到这儿,阎埠贵脸上显现出懊悔之情。 如果他早知道结果,就不会贪图那点小便宜去蹭王卫国的车。假如他仍然像以往那样,天刚蒙蒙亮时出发,步行过去,早早赶到目的地,那些鱼可就全归他了。阎埠贵之所以选择骑自行车是为了多睡会儿,最后却失去了这么多鱼。看来还真是勤劳才能致富,懒惰就会错失良机。 一位大妈非常着急地说:“你这个老头怎么这么迷糊啊。” 十斤鱼可以卖掉挣四五万块呢。大妈自己平时生活节俭,一个月也不一定能攒够四五万。这一回一下子卖掉了好几斤鱼换来了几条小鱼,实在是太亏了。 她说:“我不是让你早些去嘛,结果你要借钱买车去,非得占这点小便宜。” “现在倒好,这么多鱼都被人家捞走了。” 大妈不停地抱怨,本来看到易中海带回这么多鱼她还挺高兴的。现在一听到本可以拿到十多斤鱼,实际却只剩下一斤,感觉仿佛白白损失了好多斤鱼。 “哎呀,你这老太太是不是忘了,还是你建议我去跟王卫国借钱买车的。”他回答道,“要不是你提议,我才不会去买那个车呢。” 阎埠贵感到更气愤了。本来他自己并没打算借钱买车,倒是那位大妈告诉他王卫国那天不上班并鼓励他买辆车去钓鱼的主意是他提出的。即使阎埠贵也想省钱,但是显然这位大妈是在推卸责任。 他说:“你看女人的主意总是不好,本来就不会有什么事,根本不应该听从她的建议。” “你不也是因为我说过走得那么远很劳累,才让我去买那个车子吗。” “即使是你买车的决定,你应该早一些出去啊,你自己起来得那么晚反而责怪起我了。” 大妈不示弱地顶嘴道。 这个回话直接噎住了阎埠贵,本来他以为有个代步工具,就可以不用那么早起而多睡上几小时。 尽管现在已进入三月,但是早上依旧十分寒冷,谁不想在床上再多躺一下呢? 他说:“行了,行了,以后都不再去借车,我走路上去了。”接着他又要求:“麻烦你帮我准备点吃的吧,我现在饿了还没吃饭。” 在那里站岗了整整一个下午,并且还要步行很长的距离回家,阎埠贵感到理亏便烦躁的催促着。早上的窝窝头早已经不足以让他保持一整天的能量消耗了,所以目前他正处于饥饿状态中。 即使她嘟囔了几声还是给阎埠贵做了些吃的。 第二天一大早有两个公事来访者到达了他的住所并带来了调遣王卫国参与特定项目的通知。 他们对住在丰泽园的一位名叫石经理的人物宣布:“这是调任令。我们需要调动王卫国完成一项任务。” 他们这样讲明了来意后递交了一张正式文件作为证明。 这间屋子原来是个休息室,现在成了石通的办公室。见面后,其中一人把手中的调动通知交给了石通。 “四九公安局……” 石通正坐在办公室里翻阅文件。 最近,丰泽园的业绩大幅下滑。 不过,石通对此并不在意,毕竟那些大富豪们的光顾越来越少了。对他而言,这是个好消息——这意味着丰泽园更容易完成转型,以服务于更多的普通人,不再只依赖富有的顾客,以此符合新社会的要求。 经过公私合营,不少富豪选择离开,这正是预期中的局面。 新社会的新规范虽然仅惩处了一些极其恶劣的地主和资本家,并未波及所有人,但这群人的地位不会高到哪里去。 在公私合营实施后,大部分人只能领取红利。无论他们是选择离开还是保持低调,都会对丰泽园带来一定影响。 石通正在思索如何引导丰泽园改革,成为一家真正的大众餐厅。没想到公安局竟然找上门来,并且打算将王卫国调走。 “调走王师傅去干什么?”石通满脸疑惑地问道。 第137章 丰泽园的瑰宝 对于王卫国和田正业这样的名厨来说,他们不仅是丰泽园的瑰宝,手艺也是京城顶尖水平的存在。即使未来丰泽园要转型为大众餐厅,这些厨师依然不可或缺。 虽然石通有意将丰泽园打造成百姓餐厅,但他不愿让其失去京城第一美食馆的名声。 在进行公私合营之前,丰泽园可是京城有名的顶级酒楼;若是在公私合营后变得平淡无奇,难免会让人感觉不太好。 上层领导也计划将丰泽园作为改造范例。 “这是秘密任务,请您配合。” 公安局人员不可能向他透露细节。他们自己也不清楚调王卫国的目的,仅是按局长的指令行动。 “好吧!” 虽然石通心里极不情愿,但面对上级命令只得接受。况且,这份调动通知书上有四九公安局和上级街办两个公章,石通无法拒绝这正式指令。 “能否告知一下,任务结束后,王师傅是否会回来?” 石通再次追问。 “恕不透露。” 两位公安依然保持沉默,保密要求不能改变。 “另外,请您对此份调动通知书对外保密。” 这说明石通猜测可能:四九公安局的内部餐厅把王卫国挖走了。毕竟四九城里这么大,公安局工作人员数目不少。 即使是总部,人数也接近千人,需要一个大型食堂。一定是某个大领导看中了王卫国的厨艺,才把他调走的。石通心中暗自抱怨。 虽然四九公安局地位较高,但在四九城里还有不少更高级别的单位。那些单位没有来抢人,反而是四九公安局抢先一步。 即使心里再多不满,石通也无法改变决定,毕竟命令已经下达,他只能遵照执行。 “王卫国同志,从今天起,您不再在丰泽园工作了,请配合这两位同志。” 刚到丰泽园的王卫国被石通叫到了办公室。 自从栾学堂离开后,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私人经理人选。私人经理一向由私人股东指定,官方不参与其中。由于迟迟未找到合适人选,职位便一直空缺。因此目前的丰泽园几乎是由石通一个人说了算。 “好的,石经理!”王卫国点了点头,心里也颇为惊讶,没想到白玲的动作竟然如此迅速。难怪她一大早就急忙上班去了。 想来她是向局长汇报了此事,局长也很果断,随即签发了调令,将王卫国调走。其实局长早已渴望得到这个人才。 红星钢铁厂作为四九城最重要的项目之一,其重要性不可小觑。一旦出现问题,后果严重。 本来局长打算直接采取抓捕行动,将隐患消灭在萌芽阶段。 但白玲指出,如果不一举摧毁 ** 组织,即便暂时消除一个萌芽,将来仍会死灰复燃。 唯有连根铲除,才能彻底消除隐患。 然而,局长心中也有顾虑,这次行动风险很大,一旦疏忽,可能引发 ** 提前行动,哪怕没能完成计划,导致部分伤亡,也会产生重大影响。 要执行这个任务,必须有顶尖的特工才行。 纵观整个四九公安局,即便是曾经最优秀的郑朝阳面对此任务,局长心里也没有把握。 而王卫国愿意接手,情况便大不一样了。 “果然是事先商量好的,难怪他拒绝私人经理的职位。”见到王卫国没问原因就接受了调职,石通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猜测,不由得叹了口气。 现在才明白,为什么王卫国只签了半年合同,并且对于合同期满是否留在丰泽园避而不谈。当初建议他担任私人经理时,他也不答应,原来他已经另谋出路了。 尽管不情愿,但既有上级命令,又是王卫国本人愿意,石通也没办法阻止。王卫国简单向陈焕章和田正业等大师傅打了招呼,便离开了丰泽园。 他在那里也没有多少东西需要整理。 “看来王师傅已经找到了合适的去处,看来我也得赶紧行动才行。” 看到王卫国离开后,田正业、吴茂典和黄明远几位主厨心中也开始盘算其他选择。 丰泽园的情况他们都看在眼里。 对于石通的打算,他们并没有明确表示支持或反对,因为他们也知道这是大势所趋,无法改变。不过,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当然要考虑为自己找一条更好的出路。 今后工资按等级定,既然在哪儿工资差不多,有条件选的话,还是去一个更好的单位更好。 离开丰泽园后,王卫国去了四九市公安局,并见到了局长。 局长名叫罗勇。王卫国加入后,罗局长非常高兴。 这次追踪特务的任务,只有罗局长、白玲以及王卫国三人知道。 之所以保密,是因为担心公安局里可能还有其他隐藏的特务。 虽然王卫国知道宗向方是个卧底,但不知道公安局里是否还有其他人潜伏。 四九城现在的地下情况极为复杂,特务小组数量众多,虽然大部分并不强大,还有一些只是为了获取经费,但依然存在一些非常棘手的组织。 与这些人为敌必须加倍小心。随后,王卫国开始了跟踪调查。 凭借他大宗师级的力量和敏锐的直觉,跟踪几个特务对他来说轻而易举,并且绝不会被察觉。 只是焦大和曾大民很少碰面,王卫国花费了大约一个月的时间,才基本摸清了整个特务行动小组的情况。 新的特务小组,代号是“彦乡”,其规模比之前桃园小组还要庞大得多,虽然在精锐程度上或许有所不及,但数量和潜在关系却更加广泛。 否则,也不可能在如此复杂的四九城搜集到那么多情报了。“果然,卫国你是最好的。” 房间里,白玲阅读着王卫国关于彦乡小组的情况报告、关系网络和人员组成,满脸震惊,即使整个公安局联合行动,也不可能在短期内查得这么清楚。 毕竟,王卫国的本领让那些特务根本发现不了他的踪迹。但其他特工人就不行了。虽然公安局有不少练家子,达到高超境界的却寥寥无几。 更不用说达到宗师水平的了。 四九城乃至全国,能达到宗师级别的屈指可数,宗师武者都是自视甚高的,连当领导的保镖都觉得丢面子,更何况跟踪特务呢。 因此,王卫国作为大宗师去追踪这些特务,他们根本毫无察觉。 “眼下情况已大体明了,再过不久就可以采取行动了。”王卫国点点头,即使以他的体能和武艺,这段日子也有些疲惫。 幸好最终成功揪出了这个特务组织的所有成员。 “我已经向局长汇报了,他已安排好一切,4月3日将展开行动。”白玲点头回应王卫国。 “没想到易中海跟这个焦大的关系还真不一般。”陈雪茹看了看文件,如此说道。 “难道他也可能是特务?”陈雪茹按照程序本无权查看这份文件,然而白玲与王卫国并未介意这一点。 正当王卫国准备回答时,门口响起了敲门声。 白玲急忙收拾文件,随后王卫国起身开门,询问门外的来客:“傻柱,这么晚了,出什么事了?” 王卫国很清楚敲门的是谁,凭他的感知力,即便再微弱的声响也能分辨出来人的身份。 “王哥,中院的贾东旭不是要办儿子的满月宴吗?定在了4月3号,找我去做厨师,我想听听你的建议。”傻柱对着王卫国解释道。 实际上,傻柱心里并不情愿为贾家张罗满月宴。原因众多。 首先他是正规培训的厨师,师从四九城赫赫有名的川菜大师田正业,专门为一家普通的像贾家的家族举办酒席,难免会有失体面;这传扬出去不仅会令师傅难堪,更可能损害师傅名誉。 此外,与贾东旭相比,王卫国则是另类的存在;即便不考虑王卫国曾给予的支持,单单凭借其为四九城顶级神厨的身份,受邀为主办此类聚会的人无疑是一种荣幸,贾东旭之于王卫国简直不值一提。 更关键的因素在于,傻柱与贾东旭并无友好往来。自从其不负责任的父亲何大清抛妻离子离家之后,贾东旭就像变了一个人,对其表现出明显的敌意。 傻柱百思不得其解自己到底为何惹恼了贾东旭,加之他自己也是个直率人,于是不再理睬贾东旭。 这次贾东旭带着他的师傅易中海一道前来商议,请傻柱很难拒绝。毕竟,在他最为孤立无助之际,正是易中海率先表示愿意给予援手,尽管最近几个月二人疏远了不少,易中海依然经常关怀自己,双方关系稍许修复。 如果单是贾东旭登门相邀,傻柱必然会毫不犹豫回绝,但考虑到易中海的请求,傻柱便感为难,索性过来寻求王卫国的意见。 他相信王卫国总有自己的解决之道;之前掌柜的也曾交代他在遇到难以抉择时可以咨询王卫国的看法。 “你若是不想帮着筹备满月宴,直接谢绝就行了。”王卫国走出屋外,与傻柱站在院中交谈起来。尽管已进入3月底,夜晚仍有凉风习习,但对于两位身体强壮的汉子来说,并无丝毫寒意。 第138章 独自支撑这个家 “要是只有贾东旭一个人,我肯定会毫不犹豫地拒绝。” “但是这次是一大爷和他一起来的,你也知道,王大哥,一大爷平时帮了我不少忙,他的情面我还是得顾及一下。” “不过看到贾东旭那个家伙,我真的不愿意帮他。” 傻柱对王卫国说道,其实他本心是想拒绝的,但实在抹不开易中海的情面。尽管易中海实际上并没有给傻柱太多实质性的帮助,但由于平时的关怀让傻柱心存感激。 小时候,妈妈去世得早,爸爸也跑了,只有他独自支撑这个家。易中海的关心让傻柱感到很温暖。 “不想帮就不帮嘛,易中海也没给你什么实质的帮助。” “这事儿要看你自己,如果缺钱就帮忙,如果不缺钱就算了。” “顺便问一句,贾东旭让你办酒席,给你多少钱?”王卫国有些好奇地问。以贾家的习惯,即便请傻柱帮忙,给的钱肯定也不多。 虽然在王卫国看来,准备些家庭小菜并没什么,但是对于那些有正统厨艺传承、名师教导的大厨来说,则很重视自身的名声和身份。 手艺出众的名厨,在一些大人物那里都很受重视。他们认为,凭自己的技艺和身份要么在大型酒楼当厨师,要么去权贵府上当私厨。 为普通人家办酒席会显得掉价,还会连累师傅。当然,也有例外情况:如果主人家有足够高的身份,或给了足够的钱,名厨也会乐意去做。 比如王卫国在厨艺界的地位,给他举办的酒席即使是丰泽园的名厨也不觉得掉价。 不过贾东旭显然没有这种条件,既没钱也没有地位。“嗨,哪有什么工钱!” 说到这里,傻柱觉得自己挺倒霉,有点尴尬。“他说是为了照顾邻里的面子,让我帮忙,最后给包烟和点糖果,好像谁稀罕这些似的。” 王卫国听后也觉得无奈,觉得贾东旭这家伙真是空手套白狼。“傻柱,我理解你感激易中海。” 然而傻柱确实是个实诚人,这种事居然还会纠结是否要拒绝。因此他很容易被易中海忽悠过去照顾他的晚年,甚至被秦淮茹吸引,为她照顾孩子,甚至连自己的孩子都不顾了。虽然傻柱并不是真正的蠢,但在这件事上真是傻得不行。 “但我还是希望,无论你多么不在乎自己的声誉,至少应该尊重你师傅传授给你的手艺。” 王卫国拍了拍傻柱的肩膀,走进了屋。他该说的都已经说了,接下来就看傻柱自己怎么想了。 为了这点面子,去为贾东旭操办宴席,这确实是他的个人选择。傻柱听到这句话,顿觉豁然开朗。 确实,如果他师父田正业得知他在给人家白忙活宴席的事,恐怕也会责怪他一顿。 如果说贾东旭是他最好的朋友倒也罢了,可事实上,他们只是邻居而已。 而且彼此的关系也不是很好,如此这般义务劳动,等于是在自贬身价。 “那个贾东旭的儿子满月酒也选在4月3号办吗?”王卫国回到屋内后,白玲向他询问道。 房间里她们已经听到傻柱所说的,没想到时间会如此巧合。4月3号正好是针对杨乡 ** 组进行突击围捕的日子。 那天,警方将集中力量展开行动,将整个 ** 网一举破获。 不只是那些铁证如山的 ** 会被捕,就连跟他们有频繁接触的人都会被带走调查以确认其是否也参与其中,或者是否存在隐患。 这所院子里的易中海与贾东旭也是这次调查的对象之一。易中海跟那个 ** 焦大的关系相当亲密。 根据王卫国的调查,焦大利用这段关系屡次进入钢铁厂内的秘密车间安置 ** 。 焦大表面上只是一个孤苦伶仃的老人,几乎符合五保户的标准。 出于同情心,钢铁厂给他安排了保安职务作为福利。虽有进入工厂的自由,但是要深入车间却是困难重重。 如果一位安保人员频繁进出,自然会引起别人的怀疑,焦大都是借易中海的掩护行事,以此做到非常保密。 当然了,这些都是焦大自认为的隐秘,其实这一切早被王卫国掌握,并在暗中将所有 ** 物一一排除了。 不仅是易中海,贾东旭也被焦大所牵连利用了多次。 尽管目前还不能确定两人是否已经被 ** 机构拉拢,但他们存在很大疑点,因此,在4月3号的联合行动中将会被逮捕接受审讯。 贾东旭将在自己儿子满月之际被抓捕,想来他的确有点背运。然而,白玲对他并无丝毫的怜悯之心。 如果贾东旭果真已被策反成为 ** 并且协助焦大破坏红星钢铁厂导致那些科学家伤亡,后果将不堪设想,这样的人员必须要先行扣留审查。“对,到时候他甚至连满月宴都没法参加全喽。” 王卫国说罢似乎还对此感到遗憾。 “要不然我就再安排一下,在宴会之后秘密抓捕易中海与贾东旭两人。” “安排多名人员监控并配合你在大院内的活动,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白玲误以为王卫国同情起贾东旭来了。 既然王卫国对贾东旭表示同情,那么可以稍微晚一点行动,在他参加完儿子的满月宴后再抓他也没有问题。 “没必要,现在就可以行动。” 王卫国摇了摇头,他和贾东旭并没有什么交情。对于贾家的人,他恨不得全都抓住。 至于贾东旭没能喝完儿子的满月酒,这与他何干。 要怪就只能怪他们自己贪小便宜,跟那个特务焦大有过太多接触。“好吧!” 既然王卫国这么说,白玲也就不再犹豫。 既然要统一行动,按照预先安排进行会更好。 否则万一泄密让一些人逃脱,那就更麻烦了。“一大爷!” 傻柱离开后院,来到中院,直接敲响了易中海的门。“傻柱,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易中海打开门,笑着问道。 这段时间,经过他的努力,他和傻柱的关系改善了不少。 至于之前傻柱忽然疏远他的原因,他也曾侧面打听。 原以为是王卫国在背后搞鬼,后来发现是自己对王卫国的态度不佳导致傻柱以为他有意见。 这让易中海明白,傻柱非常信任王卫国。即使他再怎么不满王卫国, 也不宜在傻柱面前表现出这种情绪,而应该慢慢潜移默化,试图激起傻柱对王卫国的不满。 “是酒席的事,我考虑了一下,还是不合适,请贾大哥找个更好的帮手吧。”傻柱直接向易中海说明了情况。 “为什么,傻柱?你可是我们院子里手艺最棒的。东旭那边恐怕找不到其他厨师了。” “我知道东旭对你态度不好,但他最近因为媳妇怀孕的事心烦意乱,这是情有可原的。” “傻柱你大人有大量,就不要和他计较这些小事。给一大爷我一个面子,你就接手这个宴席吧。” …… “大家住在同一个院子里,本来就应该互相帮忙。”易中海惊讶地说道。 今天他陪贾东旭去找傻柱帮忙,就是想看看在他面前能有多少分量。 其实他知道傻柱和贾东旭关系不佳, 甚至了解贾东旭为何这样做的原因。 贾东旭自己找傻柱肯定会被拒绝, 他只是想试一试自己的面子能否让他忽视对贾东旭的厌恶。 原本眼看快要成功, 没想到现在却不愿意,根本没给他面子。 “刚才傻柱肯定是去找王卫国了,肯定是王卫国给他出的主意,这家伙就是爱给我添乱。”易中海心里忍不住抱怨了几句,不用猜也知道,傻柱突然改变了态度,肯定跟王卫国有关。 “易大爷,这不是愿不愿意帮忙的问题,学手艺的人都有自己的规矩。” “我和贾东旭的关系还没到那份上,如果是要给您儿子办满月酒,我当然一口答应。” 傻柱解释道。 像贾东旭这种人还想让他帮忙办酒席,而且还不付一分钱,只想给包烟打发他。 他可不是随意被人利用的街头厨子,一点儿东西就肯动手的。 对待非常好的朋友,他免费帮忙办酒席,这也算是情分。 他和贾东旭哪里有什么交情? “好吧,好吧,我会转告他的。”听到傻柱的话,易中海感到有些生气。 什么叫做如果办满月酒他愿意帮忙?这些年来,他自己看了多少医生、花了很多钱也没治好。早就接受没有孩子这个事实,并且做好孤老一生的打算。 若不是说这句话的人是傻柱,他真以为对方在取笑他没有儿子。 傻柱一贯如此,易中海也不好跟他计较太多。“行,易大爷,我回去休息了,明天还得上班呢。” 见易中海答应了,傻柱点点头,回到自己房间里去了。 他住的地方就在易中海隔壁,很方便。不只是跟易中海家近,他与贾东旭家的距离也不远,但这件事情傻柱懒得亲自跟贾东旭说。 “不愿意就是不愿意,还觉得自己挺了不起的。”贾东旭听了易中海的话,一脸气愤。 请傻柱帮忙不过是看得起他,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这么不知好歹,竟然拒绝了。 第139章 称赞不已 “三条腿的青蛙不好找,但做厨师的有的是,我要找随时都能找到更好的。” 贾东旭之所以想请傻柱帮忙办酒席,是因为上回在王卫国的婚礼上尝过傻柱的手艺,大院里的人都称赞不已,连秦淮茹都想请他来帮忙办酒席以示面子。 贾东旭觉得既然自己有了儿子,请他办酒席的确更隆重一些。他认为那天的菜那么好吃,只是因为原料好,即使是他去做,同样会人人说好。因为大家平时吃得比较少,以为菜好就算功勋归他了。 “这也不能怪傻柱,本来他已答应了,王卫国又在其中捣乱。”易中海叹了口气,将所有责任都推到王卫国身上。 说实在的,确实没讲出来,傻柱碍于易中海的情面,差点就同意了。但王卫国一番话让傻柱恍然大悟,所以如果非要说坏了这事的人,王卫国确实脱不了干系。“王卫国,这家伙根本就是个麻烦,这次我们办满月宴干脆不邀请他了。” 听到这话,贾东旭越发恼火。 上次的鱼的事他还没跟王卫国理论。他自己媳妇儿刚生完小孩,在家坐月子,拿一点王卫国钓的鱼有什么问题呢?毕竟鱼是王卫国自己钓来的,并非买的,但他居然还要钱,并且价格还不低,一点都不照顾邻里情面。既然这样的话,他也毫不客气,这次为孩子办满月宴一定不邀请王卫国。“这是我们自己儿子的满月宴,由我们来做决定。” 对此易中海表示认可。确实有必要对王卫国敲打一下。但这事不该由他亲自出手,否则傻柱可能会对他有所怨言。最好还是由一直与傻柱关系不佳的贾东旭去做。“老婆子啊,傻柱不愿意为我们儿子操办满月酒。” 易中海离开后,贾东旭进入内室走向躺在床上的妻子秦淮茹并说道。“就算是一大爷出面了,他也不愿意吗?我听说傻柱是十分尊重他的。” 秦淮茹惊讶地反问道。她想起吃过王卫国办的那一桌宴后,就对那种风味念念不忘,虽然觉得那天之所以菜肴如此可口是因为用料很好,一整桌鱼虾禽肉类食品,对于平时吃肉次数有限的人来说,简直是珍馐。不过这也说明傻柱厨艺高超,若非食材价格高得离谱,请傻柱露一手也不错。 然而令人想不到的是,傻柱拒绝为他们操办满月宴。 事实上,贾家的满月酒邀请的主要是院中的各家住户,每家人来一人喝几杯就行;大概也就凑足三桌。这样的小活对大厨如傻柱来说根本就不费什么工夫。 鉴于贾东旭和傻柱向来不和谐的关系,她特意嘱咐贾东旭带上易中海一道过去。 原想只要易中海开口请求,傻柱就会答应帮忙。却不曾料想他仍然选择婉拒。 “听我师父说,其实最初傻柱已经打算接受了,结果被王卫国 ** 才变卦。” “混账!难道王卫国将傻柱当成自家的狗了吗?就这么对他言听计从?” “另外这个王卫国到底哪里得罪我们了,这么对我们恶言相向。” “回想他结婚时我们可是送上了礼物给他家里;我宁愿亏欠那次的小额礼物,这会坚决不会再邀请他们一家人来了。” 提到这儿的贾东旭怒不可遏,一副与王卫国不共戴天的样子,秦淮茹淡淡瞥了他一眼。事实上,当初他们家只随了五千元份子,是最少量的一种。然而王卫国婚宴提供的菜品极为丰盛。从赠送礼物到收到回礼算,这笔买卖对他们来说其实早已经赚回来了。 秦淮茹猜想可能是因为上次送的礼金太少,惹得王卫国不高兴,所以才故意为难。 王卫国丰泽园的同事们和新娘子陈雪茹那边的亲戚朋友,礼金起步都是十万。即便是院子里的居民,基本也是几千块,而他们家只送了五千,确实显得有些寒酸。 不过秦淮茹心里也挺委屈,他们的经济条件有限,已经尽力了。 “那可不行,这样一来我们就吃亏了。”贾张氏急忙说道。 王卫国结婚时,他们送了五千,这次她孙子摆满月酒,王卫国理应回礼。 之前王卫国的婚礼,一对夫妇两人可以参加,这次是满月酒,只需去一人。如此一来,相当于我们多了一个名额。 况且,王卫国举办的宴席菜品丰富,他们吃得很值。而自己这次举办的宴会肯定达不到同样的水准。 “无非是五千块钱而已,当做是赏给他了。” 贾东旭还是愤愤不平。如果让傻柱来做满月酒,还能省下厨子的钱。 “上回王卫国邀请了咱们,这次当然也要邀请他。不然院子里面的人会在背后议论咱们。”秦淮茹想了想后说道。 “如果这次不请他,就是彻底翻脸以后不再来往了。将来他再有酒席,自然不会再邀请我们。”“毕竟他办的宴席菜品太好……” 没等秦淮茹说完,贾东旭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两个月前那顿宴席的美好,贾东旭至今难以忘怀。那是他一生中吃得最好的一次。 秦淮茹说得没错。若这次不邀请王卫国,他就没有理由再来。这样就不能再去享受那些美食,那不是太亏了吗?“听你的,给这小子留些面子,别让他不知好歹。” 贾东旭转口说。 王卫国结婚之后必然会要孩子,届时还要举办满月酒,以他的阔气程度,孩子满月酒不会比结婚酒席差。 那时又是一顿美食盛宴等着他。 “下回办宴,轮我吃了。” 贾张氏立刻说道。上次王卫国的婚宴她没怎么吃,这回不能再错过。她的儿子和儿媳已参加过上回,这回理应到她去了。“妈,一家可以两个人去,你肯定也有份。” 贾东旭随便应了一句。他是家中之主且是主要劳动力。这种机会自然是应该包括他的,更别说他母亲是长辈了。 按理说,这事应该由他们两人去参加。然而,秦淮茹刚刚生完孩子,还在坐月子,此时提起这事难免不合适。 “什么一家可以去两个人?王卫国下次肯定也不是结婚,应该是给婴儿摆满月酒,所以一家就派一个代表。” “你别想忽悠我。” 贾张氏满脸不满地说道。 结婚宴通常一家可以出两人,其他场合,比如满月酒,一般都是家里派出一个代表去参加。 之前王卫国举办过一次婚礼,所以下次应该是孩子的满月宴,因此也只能有一个名额。 贾东旭和秦淮茹都已经参加了之前那次宴席,这次贾张氏觉得自己是应该去的那个代表。作为贾东旭的母亲,秦淮茹的婆婆,这些好处理应属于她。 先前由于秦淮茹怀孕,不方便出门,所以才由她去的。但现在孩子已经出生,她理应回到原来的位置。 唯一的问题就是儿子是否会孝顺自己。无论如何,这次宴席她是一定要去的,谁都拦不住她。“行吧,行吧,你去吃好了。” 贾东旭只好妥协,他自己本来是打算去的。 但母亲绝对不会同意,要是她闹起来,指责他不孝,他就颜面尽失。他深知母亲完全有可能这么做。 “这也未可知。” “谁知道王卫国会不会生孩子?我师傅当年可就没生育。”贾东旭不甘心地嘟囔道。 “那等以后再说了,反正下次王卫国家办宴席,我一定要去!”贾张氏不顾贾东旭的说法,心想若真是这样,那就是自己倒霉。 但若是有满月宴,那么一定得是她去,这两个年轻人才不会有机会跟她争夺名额。 “既然傻柱不帮咱们办满月酒,我们找谁能承办这酒席呢?” “妈,您有没有认识的好厨师?4月3日就在眼前了。”秦淮茹听到他们的讨论感到无奈。 本来是在商量自己孩子的满月宴,结果讨论的重点变成王卫国下次满月宴时谁去的事情了。 说实话,秦淮茹心里其实也很希望能去参加,毕竟上次的宴席上那些菜品是她此生吃过最好的。 但秦淮茹很清楚,之前她有机会去是因为怀着孩子的缘故。而今孩子已经降生,她又变回了从前的角色,再去宴席是绝无可能的。 “随便找个会做饭的帮忙不就好了吗?咱们这里办喜事都是这么来的。”贾东旭答道。 尽管他在易中海面前吹嘘说处处都有厨师。但实际上,请厨师总得支付报酬,即使是一般的厨师也需要些报酬。如果是请傻柱帮忙,只需要给他一些烟。然而,没想到傻柱拒绝了。 既然傻柱不愿意帮忙,那就找一个厨艺还行的大妈来帮忙就可以了。 一直以来,院子里举办宴会都是这种做法:送一包烟,请吃一顿饭,比请厨师要实惠得多。 如果不是贾张氏手艺欠佳,让她亲自掌勺也未尝不可。 “我明天就跟许大妈说一声,以后院子里谁家有宴会,基本上都会找她。”贾张氏补充道。 许大妈就是许大茂的母亲、许富贵的妻子,在四合院里做饭的手艺颇受好评。 正因为有一顿饭菜和一包烟的好处,而且还是一顿带肉的宴会菜肴,这样的事帮忙一下又算什么呢。 第140章 从中牟利 “好!” 贾东旭点头同意了。 “过几天我去菜市场看看,把宴会上需要的菜品都买回来。” 这种事情当然得亲力亲为,否则很容易有人从中牟利。 四月二日晚上,小河岸边已经没什么人在钓鱼了。 焦大与曾大民依旧待在上次那个位置,但两人的间距略微拉开了一点。 “一切如何?布置得差不多了吧。” 曾大民盯着鱼漂,低声问道。 近一个月来,他们行事极其小心,一点一点地利用“蚂蚁搬家”的方法,将许多物资秘密埋藏在红星钢铁厂的各种隐蔽地点。 只要时机成熟,就能见证到一场精彩的视觉盛宴。 完成这件事之后,他们肯定会受到岛上部门的认可。 甚至有可能会奖励一名漂亮的女性特工呢。想到这一点,曾大民心潮澎湃。 他这样竭力替岛上做事,难道真是因为信那些所谓的口号吗?其实只是为了金钱和美女。 至于升官加爵目前还不敢奢望,至少得等岛上派系再次回到大陆上再说了。 “我已经向 ** 汇报,你放心吧,一切都布置得差不多了,还有一些细节明天还会继续安排妥当。” “最晚到四月十号之前,所有工作就可以全部完成……” 焦大同样低语着,没有回头。 他在这次任务执行中相当顺利,简直顺利得出乎意料。 性格多疑的他还反复检查,以免遭人监视和埋伏,直到确认一切安全才稍微放下警惕。 这只能说是红星钢铁厂的保卫工作实在漏洞百出。 他凭借跟几位老娄家钢厂的员工交好的情况轻易进入了某些机密场所。 多年来的伪装自然也起到了效果,那些老员工根本没想到这位不幸的孤寡老人竟是个特务。 这些都大大便利了他的计划。 现在,焦大就等待此次使命结束后,让上级安排自己撤往小岛,与家属会面。 一旦这次的行动取得成功,警方必然会进行大规模的调查,暴露的可能性相当大。然而凭借这份功劳,他在岛上的地位应该是稳妥的。 “为什么非要等到后天才行动?明天不可以吗?” 曾大民蹙眉询问,目前他的唯一想法是尽快将设备安装完毕,并顺利完成任务。 听见焦大建议延迟至后天时,心中颇为不满。 这种情况必须争分夺秒,拖延一天便会增加一分被发现的危险,因此应该在最短时间内完成目标。 “明天有个朋友的孩子百日宴,请我去参加,我必须到场。” 焦大回答道。 “百日宴?你忘了你的职责了吗?作为特工首要的任务就是完成头目的指示。” “你还想到去赴这样的场合?你知道拖一天就多了几分被揭露的风险。” 曾大民非常愤怒,他认为焦大根本就没理解这件事的严峻性质。作为秘密工作者,最重要的是要重视和忠于交给他们的工作。现在的局面下,焦大竟然还有心思考虑参加百日庆祝活动,这简直是在激怒曾大民。即便是按照职位来看,焦大是高于曾大民一级,但是此时他也忍无可忍,对其大声指责。 “你不明白,那个贾东旭师傅是红光钢厂的老工友。我正是通过良好的与他师傅的个人交往,才方便能自由出入那些需要保密的生产区域的。” “如果错过这个庆贺时刻,没搞好个人关联网的话,将来出现问题怎么负责得了,你能负的起吗?” “另外,级别上你得听我的,你怎么敢如此对我讲话。” 焦大冷酷地强调。 虽年纪较长,在日常中看起来常是一副笑脸慈祥的形象。但在这一刻正色相对,显露出了权威的威慑力,令曾大民不得不收住怒火。 在 ** 机构内部,上下级之间的尊属是非常清晰且重要的。 在这样的背景下潜伏北京城中,如果没有明确且严格的阶级体制早已被捕。 “队长焦兄,我没有质疑您的意思,我仅仅是在提供友情提示。” 曾大民心下惶恐,额头沁出汗珠回应。 这次袭击红光钢铁基地之后,功臣名单上毫无疑问焦大会是首当其冲的一个。预计功劳仅次于此次特攻小队的总管指挥员而已。 正是因为这批关键物资都是依靠他逐步部署进去的成果, 一旦成功归来后,焦大的职务肯定又会被升任,而那时与之结梁子则会让曾大民生不如死,甚至会被故意分配执行一些必死的任务以报私怨。 “我的工作不用旁人提醒。你该做的则是恪尽职守。别让那边的工作疏忽,反而拖了我的后腿。” 边说话,焦大一边收拾起钓具以及装捕来的鱼,缓缓转身离去。 “切,一个老鳏夫,即使立了功有什么用,将来谁给你收尸?” 曾大民朝着焦大离去的方向吐了一口痰,眼中满是鄙夷。 他并不了解焦大的真实情况,和其他人一样,认为焦大不过是个孤寡老人。 孤寡老人这样拼命努力,即使立了大功又能怎样?既没有子女可以继承这份荣耀,即便光头党重返大陆后给予职位或钱财,难道还能留给子女不成? 曾大民轻声咒骂几句,便匆忙整理物品,快速赶往自己的据点了。 —— 4月3日。 今天是贾东旭给他儿子举办满月宴的日子,院子中的邻居纷纷前来道贺并送礼物。 “许富贵,五千元!” “刘海中,八千元!” “易中海,两万元!” 依然由阎埠贵负责记账,毕竟在这院子里他是唯一识字的文化人。 记账时,阎埠贵一脸敷衍,因为他觉得贾东旭比王卫国更吝啬。给他安排的任务报酬仅为一包烟与一杯茶,并没有准备糖和瓜子之类的零食,甚至不必想发红包的事。 “嘿,卫国,你也来了啊。” “卫国,你真过来了。” 见到王卫国后,阎埠贵显得热情得多。 他对王卫国的态度显然要比对贾家好很多。 因为帮忙记账的工作里,王卫国会比贾东旭大方得多。 不仅烟、茶、花生米和糕点样样备齐,之后甚至还给了一个小红包。虽然红包不厚,但这显示了王卫国有意尊敬这位知识分子。 看到阎埠贵如此对待自己,若不是考虑到大家住在同一个院子里,可能他根本不会帮忙记录。 “对,三大爷,这是我送的礼。” 王卫国点头表示,从钱包里抽出五千递交给阎埠贵。 “五千块,哎,你这个小伙子出手够豪气。” 接过现金,阎埠贵工工整整写下了王卫国的名字。 院内多数人早已经前来祝贺过了,趁着闲暇之际,阎埠贵主动向王卫国寒暄起来。 “说笑呢三大爷,你送了六千呢!我的这五干还敢说大方?真是让人忍俊不禁。” 扭头瞄了一眼记录本,王卫国露出笑容调侃说道。 同样为办宴,但此次邻里的送礼物比他自己结婚那次少得多。当年邻里平均金额都在八千左右,最少的是五千,来自贾家。 而本次庆祝宝宝的满月宴会中,基本都在五千区间上下。结婚请柬讲究成双成对赴宴,则礼品相对更为丰富; 而像是这种满月喜酒则只需派一名代表即可,并且随礼也会相应少一点。 比如阎埠贵,在王卫国婚宴上曾赠送两万,此次却仅仅六千元。 这一次比上次少多了。 不仅是阎埠贵减少了金额,易中海和刘海中也少给了许多。上次刘海中给他送了三万元,这次给贾东旭却只送了八千元。而王卫国虽然做得一手好菜,但如果按照院里居民所送的礼金计算,那一桌肯定得赔上不少钱。 “我这还不是被选成了三大爷嘛,易中海说我当了大爷要树立榜样,应该送三万元。” “我心里清楚他的算盘,不就是为了贴补自己的徒弟吗?但我哪有那么多钱啊,我就送六千元吧。” “老刘也不想多给,也就送了八千元,结果到最后,易中海也没拿出三万块。”阎埠贵颇有些不满地说。 如果不是为了这所谓的“三大爷”身份,阎埠贵就跟许富贵一样只送五千块。但现在,大家都送五千块的时候,他自己得多出一千,让他觉得挺不合算。 “说起来你更冤枉啊,贾东旭结婚只送了五千块,你现在回礼还是送五千块,岂不是很吃亏?” 如果换成他的话,顶多也只会送给贾东旭三千块。但这句话他并没有对王卫国讲出口,免得被认为是挑拨离间。作为院子的老大爷,他还是要注意影响的。 “就这么回事,我也无所谓。” 王卫国摆摆手并不在意,毕竟今天是有戏好看。这点额外的钱权当给贾家买门票了吧。 “你还真大方啊。” 阎埠贵点点头,承认王卫国确实很大方。有时候阎埠贵自己占点小便宜,比如他的小女儿和王卫国的妹妹交好,经常跑到王卫国家蹭饭,而王卫国却从未说过一句不是。 换成院里的其他人,早就心怀不满了。“但这次有人反而率先抱怨了。” 说到这里,阎埠贵降低了声音,悄悄告诉王卫国。 “刚刚贾东旭来看了一眼礼单,脸上阴沉得很,显然是觉得大家送得太少了。” 第141章 寒碜得很 “尤其对于我们这三个老头子不满,他说凭什么给你们三万元,而自己就收到这一点。嗓门还不小,故意说给我们听呢。” “也不知道我们办的是什么菜,人家贾家又是办些什么菜。” 阎埠贵露出一脸不屑的表情。 都说他家人会计算小账,但贾家这一群人,算计起来可比他们厉害多了,居然还想让他送出三万元,真是不识自己几斤几两。“话说回来,三大爷,你知道贾家那边的满月酒都上了些什么菜吗?” 王卫国闻言顿感好奇,也想知道贾家这次宴席上的菜肴如何。估计也不会有什么特别好吃的东西。“唉,别提了,我悄悄看了一眼,菜肴实在是寒碜得很。” “勉强算上有鸡蛋的一共有两个荤菜:一个是芹菜炒肉,肉丝那么细根本看不见;还有一个是韭菜炒蛋。” “剩下的都是土豆、萝卜、白菜之类,连只鸡都没有,真是敷衍了事。” 阎埠贵一脸不满,他一向精于算计他人,这次竟被贾家给摆了一道。贾家摆出的菜肴实在不值这么多钱,就算送五千块也嫌多。 即便是作为“老大”,他也只会给五千左右。 再看之前王卫国举办的宴席,与贾东旭今天端出来的菜肴简直天壤之别。阎埠贵认为给王卫国两万元都是物有所值的,而给贾东旭六千元他都觉得不值。“这是谁做的菜?不是傻柱吧?” 王卫国也没想到贾家的宴席会如此寒碜。 虽说不一定要有鸡,但起码多放些肉类也好,哪怕是条鱼也可以啊。如果不是为了看热闹,他真想回去自己吃饭了。 他为陈雪茹和丫丫准备的饭菜远比这要丰盛得多。“是许大妈做的,她就是许富贵的媳妇。” 阎埠贵解释给王卫国听,似乎知道他在困惑:“大家都穷,请不起专业厨师。从前哪家办宴会都会请许大妈来做菜。” “在这院子里,她的厨艺已经是数一数二的了。”“你不一直住在这里,可能不清楚。” “之前不是还有傻柱他爸爸何大清嘛,你们没请他来帮忙?”王卫国问道。 “唉,他是八大楼的大厨,眼高于顶,哪里愿意做院子里的活儿呢。根本雇不起。” 阎埠贵说着,看到一个人走进门来。 “卫国,你看那个人不是焦大吗?”“这老头来干什么?” 看到焦大,阎埠贵便想起了那五斤大的鲤鱼和其他原本属于他的鱼类。 若不是这老头占了他的钓位,那些鱼本该全都归他。 “果然是焦大爷,好久不见了,您今天怎么有空到我们院子里来了?” 王卫国满脸笑容,像是真有一段时间没见了。 最近他一直在追踪焦大和曾大民及其联系的人员,通过一系列调查,整个严乡行动小组都被他弄得一清二楚。 焦大甚至是整个 ** 组织都没有发现这一点。对于大宗师而言,跟踪时无人察觉简直是易如反掌。 当今世界,大师级别的强者屈指可数,除去王卫国外是否有别的大宗师尚未可知。 即使有武功大宗师,也不及他这样异于常人的超凡大宗师那么强。 “这位小伙子,许久不见你来钓鱼了呀。” 焦大看着王卫国,像是猛然想起什么,笑着说道。 作为一名出色的特务,他当然不像普通的老头子那样健忘。尤其是面对王卫国这样走好运的人。尽管他特意指向一片无鱼之处,但王卫国依旧能钓上二十多斤重的大鱼。 焦大对王卫国的印象不过是运气不错,长相挺好,听说娶了个既漂亮又有钱的老婆。除此之外,就是个平凡人罢了,不值得他费太多心思关注。“嗨,最近挺忙,确实很久没去了。” “焦大爷,您的钓技真了不起,远远超过我们三爷。下次还得请您多教教地方,争取能钓到大鱼。”王卫国笑着说,阎埠贵听了却有些尴尬。 当时他曾竭力劝阻王卫国,告诉他焦大那个老头在胡扯,那地方根本不可能有鱼。结果转头王卫国就钓起一条二十斤的大青鱼打脸了阎埠贵。如今被王卫国如此调侃,阎埠贵心中虽憋屈,但无法辩驳。毕竟钓鱼靠的是事实胜于雄辩,光凭嘴说是毫无说服力的。 “老焦,您今天怎么来了我们院子?”被王卫国戏谑得有些尴尬的阎埠贵便问焦大。 “听说东旭得了个儿子,今天摆满月酒呢,我是来喝酒庆祝的。”焦大回应着阎埠贵,边说边从怀里摸索出一块手绢。接着解开手绢,里面散落着一些现金。焦大眯着眼仔细数了好几遍才交给阎埠贵。 “原来您和贾东旭关系这么铁啊。”阎埠贵接过这一叠钱,略带惊异地说道。然后一清点,更是瞪圆了双眼。 “你这个老头,拿出这么多钱来,这还让不让人活啊?这数额简直要赶上你的半年工资了!” 焦大只是守门的工人,在红星钢铁厂算是给人安排的一份轻省差事,工资并不多。两万块对他来说绝非小数目,要花很长时间才攒下。阎埠贵没想到焦大会为贾东旭的孩子送这么多贺礼。 “是不是写错了,准备两千呢?” “没搞错,没搞错,”焦大摆手解释,“我跟老易是好交情,东旭这孩子挺有礼貌的,现在有了后代我理应来看看。” “我就孤身一人,没什么依靠,留那么多钱干什么?这钱就希望用在真正需要的地方吧。” “是两万没错,帮我记下来,我要进去啦。”说着,焦大便转身走进院子里。 “没想到焦大跟易中海感情这么深,居然送这么多贺礼。”阎埠贵把焦大的礼金登记上后,扭头看向王卫国说。 “他是个独身老人,没子女,不存点养老金,老了可怎么生活?” “那可就不是咱们该操心的问题了。” 阎埠贵认为焦大拿出这么多钱,是因为与易中海关系密切,完全是看在易中海的面子上。其实,只有王卫国心里清楚,焦大这么做是为了与易中海和贾东旭搞好关系,方便出入一些机密的车间进行布局。 “况且上次他钓到了一条这么大的鲤鱼,估计值两万块呢。那次他不止钓了一条吧。” “或许他靠钓鱼也能赚不少钱。” 王卫国的一番话给阎埠贵带来了巨大的打击。他回想起那条本该属于自己的大鱼。 当天原本应归他所得的大鱼。 四九城公安局! 两百名警察站得笔直,全身武装,在局长面前接受指示。“大家已收到相关目标的具体信息,每个人都知道自己要抓捕的目标。” “我们的目标是彻底解决这些人,一个都不能放过。明白吗?”“明白!” 两百名警察高声回答,声如雷鸣。 尽管不清楚具体行动方案,但他们以三人或五人小组的方式进行了分工,每个小组都有一个明确的任务——抓获指定人员。 “现在,出发!” 随着罗局长一声令下,警方迅速行动起来,奔赴城市的各个角落执行任务。 “来来来,焦大爷,您坐这主位,跟我的师傅一块儿。” 院子中间的宴席已准备好。贾东旭恭敬地扶着焦大,就像对待亲生父亲一样笑眯眯的。 之前他在查看礼单时几乎要气昏过去。 院里的三位老人,给王卫国送礼时,易中海和刘海中每人送出三万;即便阎埠贵,也拿出两万。然而到了他这边,阎埠贵只给了六千,刘海中更是仅送了八千。 只有师傅的礼物较多些,两万元,但仍低于给王卫国的数额。 院里其他人虽然没有给王卫国那么多,但对于一场婚礼来说,金额还算适中。 贾东旭感到最气愤的就是几位老人的行为,包括师傅易中海在内。 他心想,其他两人不该比送王卫国的礼金低太多,最低也应该是一人两万一人三万。 至于他的师傅,徒弟喜得贵子至少应该给五万元才算合理。 没想到每个人的金额如此有限,甚至连工厂里那位看门的老大爷,竟然也送出两万元,与他的师傅相当。 那位老大爷生活条件困难,所出之资并不逊色于他的师傅。 若不是顾及尊师之道,真想让那位大爷另请高明,单独安排焦大爷坐在尊位上。 “这怎么行,怎么行,我怎么能坐主位呢?还是请院子里的其他大爷们来坐吧。”焦大急忙说道,连连推辞。 “不行,今天这里非您坐不可,焦大爷,您和我师傅是这里最受尊敬的两位。” “这个位置只有您二人才有资格坐,别人可没这个福分。”贾东旭坚持道。 对于贾东旭来说,焦大爷虽然只是一个守门的,但是关系不错。在他儿子满月宴时,居然能拿出两万元礼金,和他那位高技能的师傅一样。相反,院子中的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阎埠贵只分别送了八千和六千。这样一比,这位守门的老大爷比多年的邻居还好。 焦大爷无儿无女,夫人早年也过世了,靠守门每月的微薄收入勉强过活,每月仅得数万薪水。这两万元对他来说不知得省吃俭用多久。 第142章 手头紧 相比之下,刘海中是个锻工,阎埠贵是个老师,收入要比焦大爷高出不少,竟然只给了这么点钱。 而且,这绝不是因为他们手头紧,就在王卫国结婚时,两人分别给的可是两万和三万呢。 这种对待显然带有看不起贾家的感觉。 为了表现出尊重,贾东旭特别要求必须由焦大和自己师傅占据主位,明摆就是针对刘海中和阎埠贵。 事实上,他在心底里甚至觉得即便是师傅易中海也没有资格与焦大爷齐肩。 焦大爷和他一样都是孤身一人,收入却不多,却能拿出这样厚重的礼金。 相比之下,高薪的易中海只给了同样的两万,甚至在他给王卫国庆贺时给了三万。 “老焦,你就安心坐这里吧,你给这样的礼金,确实应该有这样的位置。”易中海坚持将焦大爷按坐了下来,并且亲自给他倒了一杯酒。 “今天是我徒弟的孩子满月,咱们俩得好好庆祝庆祝,改日再去河边垂钓吧。”那个年代里人们的娱乐活动相对单一,垂钓不仅能够打发时光,还丰富了饮食。 尽管大家只要有空都会参与垂钓活动,易中海并不比谁差劲多少,只是不像阎埠贵那样对此痴迷。 他心里也很理解徒弟的感受,实际上他对刘海中和阎埠贵的态度也非常不满意。 他原本期望能够说服他们两人,就像上次一样,至少让刘海中的礼金额达到三万元,阎埠贵的也能提高至两万元。然而这二人根本不领情,表示给超出院里平均水平一千两千就已经很尽礼了。 因此他决定独自再多出些份子,他不希望别人觉得自己给贾东旭的不如王卫国多。当初他给王卫国只封了三万块,贾东旭家那边,秦淮茹刚刚产子,他自己和院里的大妈带着礼物前去看望了。 虽然没提这件事,之前贾家买鱼的时候,光是一条大鱼尾巴就花了两万元,再加上这两万元的礼金,一共是四万元,比给王卫国的还多了一万元。因此,他坐在首席的位置上可以说问心无愧,光明正大。“那我就不客气地坐下了。” 焦大这话是对坐在次席的刘海中和阎埠贵说的,似乎觉得自己占了他们的位置,有点不好意思。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这个位置本就应该由焦大爷您来坐。”贾东旭说道,说完他又对着三桌的客人讲道:“今天庆祝我家孩子满月,请来的酒菜准备得并不好,请各位邻里多担待一些,尽管吃好喝好吧!”这只是普通的客套话,用于表现主人的谦逊。 即便是那天王卫国准备的酒席极其豪华,他也依然会对来宾表示招待不周。当然,贾东旭的这顿酒席的确可以说准备得不太好。几桌客人内心都有些不满意。前不久,他们刚参加过王卫国的婚宴。 对比王卫国的婚宴佳肴,贾家宴席的菜品简直像是喂狗的食物。即便是与别的人家相比,这桌酒席也是相差甚远。仅拿唯一一道肉类菜——芹菜炒肉来说,几乎全是芹菜,不见有几片肉。“东旭,这些菜准备得很不错了,真的很好。” 焦大不停地称赞,看上去他对贾东旭预备的食物感到非常满意。这老头,大概是从没有品尝过好的美食。院子里的人都这么想,别说和王卫国相比,就算是普通人家宴席都要比这桌强得多。这老头恐怕是没有尝过婚礼上的佳肴,即使是贾家这种低档宴席也都觉得不错。 或者就是他故意逢迎贾东旭,但是贾东旭只是一个普通的工具钳工,又有什么值得他刻意献媚的。 阎埠贵和刘海中互看了一眼。 刚才贾东旭和易中海那番话,分明就是在嘲讽、挖苦他俩。 两人心里也是窝火,送出去的礼金也一点不算少,在这院里其他人也才送五千元。为了让贾东旭当上大爷的角色,其中一人出了八千元一人六千元已经很够意思了。比起王卫国来讲,贾东旭有何资格相提并论? 也不想想王卫国办的那些菜品多么丰富,而这次却是如此寒酸,送出了这么多钱实在不值当。贾东旭居然还有脸面讽刺,完全是不知进退。 既然他这么说,他们也不再顾及情面,首先刘海中开了口。 “老许啊,嫂子的手艺跟何雨柱相比还欠了 ** 候啊。” “刘海中,这话就不能这么说了,王卫国那宴席是什么水准,这一桌又是什么水准。不同的菜肴,自然有不同的烹饪水平。” “要让一个人把土豆做出红烧肉的口味是不可能的。” 许富贵和其他几位如易中海以及刘海中同坐在一张桌子上。听到这言论时立刻反驳道: 他知道,大家一致赞同的是王卫国宴会提供的美味更多,然而到底只是食材本身更好些,还是因为烹调的技艺高明,则是个见仁见智的问题。 如果王卫国请的是他老婆来做菜,许富贵认为味道恐怕不会输给傻柱多少。 “你就别吹牛了,人家傻柱可是正规学过厨艺的,还跟着丰泽园的大厨呢。” “你老婆手艺再好,也只能在主妇中算是出色,怎么能和傻柱比?即使同样的菜肴,傻柱做得一定更美味。” 阎埠贵说道,毕竟在宴会上大家主要就是饮酒聊天,他用玩笑的方式说出了这些话。在这种场合下,贾东旭和易中海又能说什么? “嘿,那为啥贾东旭找我老婆主持宴会而不找傻柱?” 许富贵也清楚,自己的妻子手艺的确不如傻柱,但在餐桌上决不能示弱。 “他找过我,但我拒绝了。” 另一边,傻柱和王卫国同坐一桌,听到此话立刻出声回应。上次去许家 ** 之后,他就与许家不太合得来了。许富贵吹嘘也就算了,但把他拿来作比较可不行。虽然许大茂的手艺还算不错,但和专业的厨师比起来差距甚远。 “你为啥拒绝?还不是觉得自己做的菜不出色,怕丢脸么。” “你这点技术有什么好自豪的?要是换做我岳母做这顿菜,一定不逊于你。” 许富贵多喝了几杯酒后有了点醉意,在听到傻柱说话这样直接,立刻生气地说。 这番话说出之后,使得贾东旭脸上显得很尴尬,仿佛是在直接说他的宴席办的不够好,虽然事实确实在质量上不如王卫国那边的筹备丰富。但是在这么多人面前这么说,等于是在给他难堪。 “唉哟,老许,你也太冲动了,傻柱的菜做的真好吃,你的太太的手艺也好,两家办的宴席都非常不错。” 易中海见势不妙,急忙打圆场以缓解气氛。 今天是值得庆祝的好日子,为此争论起来不划算啊。 “老刘、老阎,你怎么还在旁边看热闹不帮劝架呀。” 看到引发事端的阎埠贵和刘海中仍袖手旁观,易中海有些生气。 他知道这两人因贾东旭前面的言论感到不满。但他们没想到这是贾家人欢喜的一天,稍微忍让一些会更好。更何况,阎埠贵和刘海中的礼钱确实少很多给王卫国的部分,贾东旭心中有怨气是很正常的。 “一样美味,什么意思?” 傻柱沉不住气了,作为厨艺工作者,并且还是从有名的川菜大厨田正业处学艺来的,他在厨艺上有他自己的那份自尊心。 相较于像王卫国和师傅那样的大师傅们,他自愧弗如。 即使是与丰泽园里的顶级厨师相比技差一筹,他也愿意承认这一现实。但如今听易中海的意思好像是将普通的阿姨的厨艺与他相提并论,这就有点伤人心。因此,当听到这种评语的时候他立刻站起身来。 “你让贾东旭再去买上次那些食材回来,重新做一桌菜,让大家来品尝一下,评评看谁做得更好。” “我不是非要跟别人比,但如果许大妈做的能有我一半好吃,以后我就不再下厨了。” “傻柱,这点小事你犯得着这么较真吗?毕竟许大妈和许大爷都是你的长辈。” 易中海赶紧劝说道。他没想到,傻柱对此如此认真。他的本意是想息事宁人,毕竟他也知道,傻柱的厨艺远胜于许大妈。 不仅仅是他知道,院子里面谁不知道这一点呢?连许富贵本人也知道,这只是为了顾全面子而已。 易中海本想给他们找一个台阶下,谁知道傻柱竟然这么固执。许富贵本来也准备顺势而为,现在却被激发了情绪。 “一大爷,这事真不能怪我,作为一名厨师,我的厨艺是谋生的资本。” “如果您是一个钳工,有人却说您的技术不如许大妈,您会怎么想呢?”傻柱说道,他认为这件事不能当作小事来看待。 这是他的生计问题,说他做的菜和一个普通的妇人水平差不多,如果传出去不仅会损害自己的声誉,还会影响他的师父。 “傻柱,既然你不服气,你可以让东旭再去买那些鸡鸭回来,我们再来比比,看看差距有多大。” “你们只是平常没什么油水罢了,现在有了好食材而已,居然以为自己的手艺真不错了。” 许富贵心里明白,他老婆的手艺比不上傻柱,但他不信她只有傻柱的一半水平。 第143章 怎么可能 贾东旭一脸尴尬。让他再买那些肉和海鲜怎么可能?就凭现在收到的这些红包金额,根本不够。 “妈,外头怎么那么吵?”房间里,秦淮茹问,看着一直往窗外看的贾张氏。她刚哄完儿子睡觉,结果外面又吵闹起来。 今天是儿子满月宴,本该是个欢庆的日子,为什么吵起来了? “这群没良心的,嫌咱家办的酒席不好,说比不上王卫国家的。” 虽然外面争论的重点在于厨艺,但贾张氏敏锐地抓住了核心问题。事实上,所有来宾也都这样认为。 秦淮茹没有作声。他们的酒席确实要比王卫国家办的差许多,这是无可争议的事实。 本来这种事情不会造成争论,但这些年在院子内办的诸多宴席里,王卫国家的那次的确是最豪华的一次。不仅仅他们家比不上,其他家庭同样如此,只不过贾家这次的宴席确实太简单了些。 “他们给王卫国多少钱,给咱们又给多少钱。” “一群穷光蛋,还想吃好的,要是他们每家能给十万,我们倒是可以按王家的标准办。” “没几个钱还想好吃好喝,也不瞧瞧自己几斤几两,真可笑。” 贾张氏口中喋喋不休地骂着。 院子里的人并没有给王卫国送十万大礼,除了三位大爷给得多一些。其他送给王卫国的礼金也只是正常水平,不过是比贾家多那么一点点而已。要是有那十万块钱,在自家好好吃一顿不好吗,何必白白给贾家呢。 这些话秦淮茹没说出来,因为她知道此时的贾张氏火气正旺,若是开口,只会自讨苦吃。如今孩子已经出生了,她的依靠也没了。 “妈,今天是为了给梗儿办满月酒,闹成这样也太不像样了。” “咱们得想办法解决,不然传出去名声多不好。” 秦淮茹对贾张氏说,现在最紧迫的是尽快平息争吵。 要是这么一个美好的满月酒变成争吵甚至打斗,那贾家可就成了笑话。 “我去训斥他们一顿,愿意吃就吃,不愿意吃就滚出去。” 贾张氏说着就要出门,却被秦淮茹拉住了。 “妈,咱们毕竟是主人,您这么做会被笑话的。”秦淮茹无奈地说。 若贾张氏真的这么做了,那等于断了与院里邻居的关系。 “还怕被笑话?现在都吵成一团了,别管这个了。”贾张氏生气地说。 院子里,贾东旭和刘海中、阎埠贵已经开始争吵。 “我们给王卫国的礼金是多了些,可看看人家王卫国摆的是啥饭菜,你这里呢?” “咱们心里都要明白,咱们送的这些礼金换到这样的酒席,哪个不是赚了?就算是两万,也觉得很划算。” “你这个宴席,我花了六千都觉得吃亏。”阎埠贵对着贾东旭毫不留情地说道。 “你三叔说的没错,确实是这么回事,院子里一直就是这个标准。如果不是因为我们这三位长辈的身份,也只送五千。” “至于王卫国,那是他不在乎,想让大家高兴。” “我活了这么大岁数,第一次看到嫌送的钱少的,明明我们的钱都超过标准了,你还在这抱怨。” 刘海中插话,他毕竟是二大爷,怎么能让贾东旭一个小辈占上风呢? “东旭啊,两位长辈已经给了不少,应该知足了。” “你说得对,上次王卫国办的那个宴席,我送的钱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呵呵,可是上次我看你吃得还挺欢。” 其他两桌的客人也开始劝和,但他们基本都认为阎埠贵和刘海中的观点是合理的。 礼金的数额体现了个人心意,送出的多少日后自然也会得到相应的回馈,除非金额太低,让人感觉像是专门来蹭饭的。即便数额少了点,也不该抱怨。 贾东旭这顿饭显然没有挑剔别人的礼金额度的权利。若这场酒席能达到上次王卫国宴请时的一半标准,贾东旭的埋怨还说得过去。 “各位,想吃就吃,不想吃就赶紧走。你们既然那么喜欢王卫国家的宴席,干脆去他家吃得了。” 此刻,贾张氏从屋里走出,手叉着腰,冲在场的宾客责骂。这种毫不礼貌的言辞立时令众人神色一变。 “贾大婶,你这话说得太难听了吧?是你邀请我们来参加这个宴席的。” “不吃就不吃,这些菜品我还嫌不够好呢,根本比不上自家煮的。” “若我们拒绝宴席,你们得把份子钱退还给我们。” “五千元足可买到半斤肉了,这张桌子上的肉类却远不到半斤。”贾张氏毫不留情面,参加宴席的来宾也丝毫不让。 假如他们不住同一个大院,这些人或许不愿光顾贾家这场宴席。哪个主人会对自己的客人说出‘愿吃就吃,不愿吃就滚’的言辞,显得好像他们十分看重这几样菜肴似的。如果菜肴档次与王卫国家相符的话,那就不同了。 更何况,引发这状况的主要原因是阎埠贵和刘海中的行为,而贾张氏却是将所有在场的人都数落了一通。当然,要说原因嘛,也确实先是贾东旭讽刺了第二爷和第三爷一番。 既然贾张氏命令离席,他们便离席,在离开之时当然会要求归还份子钱。 “还什么礼金,各位简直想得多,你们办宴会之时,我贾家也是随了份子的。” “若你们要还礼金,则须将我们之前所有的礼物费用悉数奉还。” 贾张氏一手指点着大家骂个不停,丝毫不畏惧众人。 即便面前是一众人群,也无所畏惧地展现泼辣作风。 一场原本温馨的庆贺婴儿满月宴竟演变为人际间的口舌之争,若是贾张氏非女性身份,怕早已遭受群殴。 而另一边王卫国则悠然地坐着品酒进食,虽说酒水与菜色普通,但现场的戏码让他觉得格外有趣,看得如痴如醉。 “真是遗憾啊,竟然在庆祝小孩儿诞生的日子因这种事情起了争执,阎埠贵和刘海中,瞧瞧你俩搞的好事。”易中海急躁地跺着脚对刘海中和阎埠贵发怒地说。 “你们可是这院子里的老大,我们本应保持院里的秩序,你们俩反倒成这样。” “不仅不去维护,反而添乱,现在咱们院子变成这副样子,你们俩位大哥就没觉得害臊吗?” “老易,你这样说我就不同意了,贾东旭有了儿子,我好意送个礼过去,他还讽刺我是哪门子的道理。” “即使我不是他老大,也算个年长些的吧,难道他会这样无礼对待人吗?” 阎埠贵说着,并没感觉自己有问题,如果有错,也只是因贾东旭对他这个老人没礼貌。 “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嫌别人送的钱少的,若不是因为我们住同个院子,我还不乐意来喝这顿庆功酒。” 刘海中嘟嘟嚷嚷的说道,肥胖的脸颊上的两只眼眯成了一线。他看向贾东旭的神情中充满着不赞同。他自视为院子里的老大,是希望所有人都尊敬他像尊敬领导那样,可不是让他发什么救济金。 虽然送八千,已是相当的大方,而作为院子的老三,阎埠贵也只送六千而已。 但关于送两万元的情况,则是例外,由于他是贾东旭的师父—易中海。如果贾东旭也成为了他的 ** 的话,送他两万也不是什么难事。 忽然,“砰、砰、砰”的一阵脚步声传来,前院冲进来五名全副武装的民警。 “你就是焦大叔吗?我们需要你和我们走趟!” 一名队长扫了一圈后,看见在主座上的焦大叔立即走上前。 与此同时,身后的四位警员举起手中的武器,黑黢黢的枪管正指向焦大叔。 如果他稍微有任何异动,他们立刻将发动攻击,使对方被打成肉泥。 易中海看到这个情况,惊呆了,因为此时他正好坐在焦大叔的身旁。万一受到牵连,那他就真是无辜了。 于是易中海一边远离了焦大叔,一边问:“同志,你们为何来找焦大叔呢?他出了什么事儿了?” 完全想不通,在这红星铁工场门口的孤单一身的焦大叔到底会引发什么事出来。 更何况还是派出这五名全副装备的民警来找他,这种情景,似乎只会有捕捉大 ** 或重案要犯时才会见到啊。 想到这点,易中海的表情变得复杂,焦大叔难不成真是个通缉重犯吗?假如事实如此,他说不定也会跟着遭殃。 不过回过头来看平日里的焦大叔老实本分,见人都微笑点头,除了偶尔钓鱼并无他嗜好。实在不像会是个残暴无情的罪犯。 “几位同志,请问是我吗?我就是那个焦大,你们这是怎么了,我哪里出毛病了吗?” 焦大叔满脸迷惑又惊恐,看似只是个懵懵懂懂的老人。 但在内心深处,他对眼前的情景早已感到无比的无力感,五名武装警察没到家,没有直接在工厂内找到他,反而径直来到这个四合院,并一眼识破了他的伪装。 显然,在警察那里他的踪迹早已暴露无疑。 面对五个全副武装的警察,焦大根本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虽然他确实有一把 ** ,但这回压根没带在身上。 第144章 装备齐全 焦大原本从没想过会有这一天,他以为自己伪装得天衣无缝,根本不认为会露馅。况且在婚礼上带着枪如果被人发现,更是会惹人起疑。眼下面对装备齐全的警方,他只能束手就擒。 “你被拘留的原因,你自己应该很清楚。” 一位带队警官走到焦大面前,拿出银色 ** 将他的双手锁了起来。期间其他几名警察始终用枪对准他,以防不测。 “警察同志,这其中会不会有些误会?焦大爷可是出了名的老好人,他怎么会干违法的事?” “该不会弄错了吧?” 贾东旭急忙站了出来,挡住警察说。他觉得焦大爷曾经送过很多份子钱给他,所以现在无论如何也应该为他说话。受人恩惠不还,还算是个人吗? 贾东旭从心底里相信,这位孤身居住的老人每天就待在门口守卫,有时百无聊赖进车间转转聊聊家常,实在不可能会干违法犯罪的事。 “儿子,别插手!这件事不是闹着玩的,贾家奶奶怕你不小心牵连进去。”贾张氏见儿子挡在警察面前,急得不得了,尽管焦大爷为人还可以,但如果真有啥背景那就麻烦了,她担心贾东旭这么做反而招祸。 队长显然不可能因贾东旭几句辩解就把人释放,而是冷静问道:“请问你是?”他们此行不仅仅是抓捕焦大一个人,还有另外两名疑似目标要一起带回去审问。 “我是贾东旭,今天刚好是我孩子的满月宴,焦大爷是前来参加的。” 他挺直腰板正义凛然地道,“我可以保证,焦大爷绝对没问题。” “哦,原来是贾东旭,巧了,你也是我们要抓的目标之一。” 带队警官微笑着点点头,想不到这贾东旭竟主动现身了,看他急于替这老头开脱,或许早已经被策反成了特务。说话间他又迅速取出一把 ** 扣紧在东旭的手腕之上。 “为什么……凭什么抓我!?”面对突发局面,他一时惊呆失措,他仅仅出于良善意图帮焦老讲话竟然也被连累了。 即便焦大违法,也没理由把他一并牵扯进来啊! “怀疑你与此嫌疑人有关联,需要你协助我们的深入调查,”警官扫视现场,“我们已获取了有力证据证明——这位焦先生正是藏于京城的一个光头党组织成员。” “正因为如此,我们才将他逮捕,贾东旭,你和他关系紧密,我们怀疑你也可能成为了 ** 。” “还是请配合我们进行调查。” 说完,便扣住了贾东旭的手腕,准备一同带走。 贾东旭原本就是这次行动的目标之一,只不过他的优先级远低于焦大。“警察同志,这是一个误会,我不知道这位老人是 ** 。” “我说怎么平时看他总是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我一直以为他在做什么可疑的事情,没想到他果然是个 ** 。” “警察同志,我和这家伙没什么关系,也不太熟悉他,怎么可能也成了 ** 。” “更何况,我只是个普通的机械工人,怎么会了解什么机密,警察兄弟,这事和我没关系啊,我是被冤枉的。” 感受到冰冷的触感从手腕传来,贾东旭不由得浑身一颤。看着那亮晃晃的 ** ,觉得头晕目眩。 原来焦大竟然是 ** ,那个平时看起来总是慈眉善目、笑容满面的老人居然是 ** 。 警察既然如此肯定地来抓人,显然已掌握了确切证据。 贾东旭一时思绪混乱。如果焦大的罪名轻微一些,他还可能会帮他说两句好话;然而作为潜伏的 ** ,焦大的罪行可谓十分严重。要是贾东旭明知他是 ** 还要帮他说话,那自己必定会被牵连进去,陷入巨大的麻烦之中。现在他自己就被怀疑是 ** 的同伙。 面对如此严重的罪名,贾东旭怎能不感到恐慌?最轻也要坐牢,甚至可能会被处决,而他的儿子才刚出生不久。 他绝不想以后在监狱里过活,更不想自己的妻子秦淮茹带儿子改嫁,于是贾东旭急忙为自己辩护。 “你刚才还说和他关系非常好!” 队长有点无奈地看着贾东旭,他的态度变得实在是太快了。 前一刻他还表现得跟焦大如父如子的样子,转眼就不认人了,表示与之关系不好。 “警察同志,那些话只不过是出于礼节,这家伙厚着脸皮要来喝我儿子的满月酒,考虑到我们都是一家工厂的职工,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我不让他来也说不过去。” “那些话不过是礼节上的敷衍罢了,身为东家,我总不能眼看宾客被人带走。” “既然这老东西是 ** ,那么也没什么可说的,我对你们的行动表示全力支持。但我真无辜啊。” 贾东旭不断向队长求情,恳请队长手下留情放过他。 这个焦大真是一点也不老实。既然是 ** ,就应该好好隐藏,为什么要来参加他儿子的满月宴。 他自己被捕就算了,居然还把自己牵扯进来。“不必再解释了,抓你是因为我们有充分证据。” 队长没兴趣理会贾东旭,对贾东旭是否真的是 ** 并不知情。 既然上级下达了指令要抓人,他们就必须坚决执行任务。 看贾东旭对焦大的那种态度,就算还没正式成为特务,也应该差不多了。把他带回审问肯定不会有错。 “师傅,师傅,您得帮我啊!” 看到队长丝毫不动摇,贾东旭变得更加惊慌。 他不想坐牢,更不想被枪毙。看到公安并不信任他,他只好向易中海求援。作为街道办事处指派的大爷,易中海肩负着联防、侦察和抓捕特务与叛徒的任务。如果易中海能出面作证,那些公安肯定会相信他并非特务。 所有人都盯着易中海,尤其是王卫国和刘海中等人,他们都带着看热闹的神情。 贾东旭可是易中海的徒弟,而易中海膝下无儿女,晚年全指望这个徒弟。 现在就看易中海是否愿意在这个关键时刻伸手拉他一把了。 “这个不孝子,在需要帮助时才想起我,只会给我添麻烦。”易中海心里暗自埋怨,同时内心焦虑不已。 说到跟焦大的关系,不仅是贾东旭,他与焦大的关系更亲密一些。焦大此次参加贾东旭儿子的满月宴,正是出于他这层关系。 要是他插嘴替贾东旭辩护,恐怕自己也得一起被公安带走。 这种情形他只想尽快脱身,哪敢再揽麻烦在身。 他确实指望贾东旭将来供养他没错,但如果因此被当作特务拘留或被枪决,就连晚年都没有了。 “东旭啊,我相信你是一个老实人,绝不会做背叛之事。” “然而,既然公安同志把你带到这儿来,一定有他们的道理,你应该全力配合他们的调查。” “我们要信任公安机关,他们既不放过坏人,也不冤枉好人。” “只要你真的清白,公安同志肯定不会为难你。” 易中海对贾东旭语重心长地说了一番话,一脸谆谆善诱的样子。 不仅没有支持贾东旭,反而劝导他乖乖听从公安指挥,这简直是将徒弟抛弃不管,在这生死攸关之际,当然还是保全自身更为要紧。 贾东旭听完这番言论后,怒火中烧几乎要破口大骂。 明明易中海与焦大的关系更为紧密,为何单独捉拿自己。如果不放了自己,那他也不能置身事外。 正当贾东旭准备向几位公安说明,易中海与此人的密切联系时,公安队长大声宣布。 “不错,我们不会冤枉任何人,并且绝不让犯罪分子逃脱。想必这位就是易中海吧?他是贾东旭的老师以及这个特务的好友,我们也希望您能够一同前往接受询问。请放心,如若二位确实无任何不轨行为,我们绝对不会对你们产生误解的。” 队长挥了挥手,打算将焦大、易中海和贾东旭这几个人全部带走。 如果把这些人都带走,他们的任务就算是完成了。“警察同志,我是冤枉的啊,我是冤枉的!” 易中海和焦大老实地跟着警察走,贾东旭却不肯配合。 如果是真被抓起来当成 ** ,他的麻烦可就大了,贾东旭一边挣扎一边高声喊叫。“焦老,你这该死的 ** ,我和你毫无恩怨,为什么要诬陷我。” “警察同志,我真的不知道他到底做了什么,你们要相信我。”贾东旭一边挣扎着扭动,一边不断地为自己申辩。 这种举动让大家十分反感,特别是阎埠贵和刘海中两人。 之前因为焦大给的红包多,贾东旭拼命捧着焦大,顺便讽刺他们俩。 现在知道焦大可能是 ** 后,贾东旭立刻撇清关系,好像是之前捧着焦大的根本不是他自己。 不管他是不是 ** ,光看他这朝三暮四的行为,就具备了 ** 的潜质。“是否如此,得回局里再说。” 队长冷冷说道,完全不顾贾东旭的抗拒,准备强行将其带走。“你们放开我儿子,放开我儿子,他是无辜的,他不是 ** !”贾张氏扑过来护住贾东旭,不愿让警察把他带走。“他和焦大根本没交情。这个 ** 是他师父易中海的朋友,纯粹是看在易中海面子上才来的。” 第145章 尊敬师父 “我家跟他没有任何瓜葛,你要调查,带易中海走就好了,干嘛非要带走我儿子。”贾张氏不断争辩,这些话让被铐住的易中海脸色铁青。 这是不是把所有责任都推在他身上?在收取红包时,他们的态度可不是这样子的。“贾张氏,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焦大可不是老易请来的,而是你儿子邀的,请问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大妈听见外面的声音也跑了出去,发现易中海将要被带走,连忙赶出。“还不是因为焦大和你家易中海关系好,我家儿子尊敬师父,才邀请他而已,否则才不会理睬这特务呢。”贾张氏理直气壮地反驳道。 她觉得自己儿子是受到易中海连累的,就算真的有问题,那也应该是易中海变成 ** 。 贾东旭只是一个技术 ** 、毫无背景的小修理工,哪个 ** 会拉拢他呢? “你儿子显然是贪财,以你儿子那种见钱眼开的模样,说不定早就被人收买了。” 李大妈不甘示弱,也跟着贾妈妈一同骂了起来:“你竟敢诽谤我儿子,我要撕烂你的嘴!” 贾妈妈听到李大妈说她儿子是 ** 时,再也无法忍受。如果她的儿子真的因为是 ** 而被处决,将来谁来照顾她的晚年生活?家庭也会因此受影响。李大妈这句话真是极为狠毒。 贾妈妈冲向李大妈,准备掴她的脸;而李大妈并不畏惧,一把揪住了贾 ** 头发。于是,两位大妈就这么打在了一起。 “东旭,东旭,你怎么了。” “警察同志,请相信我丈夫是被冤枉的,他根本不是 ** 。”“他每天按时上下班,怎么可能成为 ** 呢?” “求求各位看在我孩子刚满月的份上,放过我的丈夫吧。他如果被拘留,我们一家可怎么办呀。” 秦淮茹听见外面的吵闹声后,发现贾东旭即将被警方带走,立刻从里面把还在酣睡的孩子抱出来走到警察面前,泣不成声地述说起自己的苦境。 怀中的孩子因为外边的纷扰受到了惊吓也开始大声哭泣,看着这对哭泣的母子的确让人觉得非常同情且心酸,不由得心中泛起了怜悯之意。 “母亲,请息怒… 警察同志,请考虑孩子的无辜,放过我吧,我和这个案子真的没关联。” “焦老头,焦老头,你这个该遭天谴的奸细,请说句话,我对你而言完全是清白的,我们没有任何瓜葛。” 但此时的焦老大却没有理会贾东旭,心里在琢磨究竟是什么地方暴露了自己的破绽,使得公安机关抓住了他的弱点。究竟问题是在自己的疏忽,还是曾队长或组织内部的问题导致他被扯进此案。他知道公安机关是不会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轻举妄动,几个穿着全幅武装的警官径直过来抓捕他,这表明他们已经有了充分的信息确信他是一个 ** 。 此时此刻,焦老大一心想着找出暴露的原因、该如何传送秘密信息与保护自身安全,并未关心贾东旭或是易中海的命运。对他们而言这只是达到目标的一部分,若有威胁,他会毫不迟疑舍弃这两枚棋子。 易中海或是阎埠贵因他而成为 ** 嫌疑人遭到拘捕,他毫不在乎,甚至没有一丝怜惜之意。 “警方同志,请体谅我上有高堂,下有初生儿的困境,真的不是 ** ,不能把我带走呀!” 面对秦淮茹,怀抱婴儿痛哭失声的贾东旭哭诉着。这一幕令人唏嘘。 几位警方试图带走贾东旭的时候,遭到秦淮茹、贾妈妈和李大妈极力阻挠。在这新的社会环境下,公安机关不再是昔日那种任意妄为的角色,她们不过是普通市民而已。这些妇人聚在一起,让警方陷入了被动,无法采取进一步行动。不过无论怎样吵闹,这次任务所要求带回去的人是必须带走不可的。 焦大被证实是特务,而易中海和贾东旭也被列为重要嫌疑人。 必须将这些危险分子带走,绝不能因为贾张氏和秦淮茹等人阻拦而放过他们。一时之间,公安们陷入了十分被动的局面。 砰! 就在这时,一阵枪声响起,吓坏了院子里的所有人,甚至连尚未满月的小棒梗也被吓得停下了哭泣。公安队长放了一枪,并非瞄准人群,而是朝天空示警。 看到情况逐渐混乱,队长意识到必须出面掌控局面,以防引来更多麻烦。若其他可疑人员加入并引发冲突,对普通居民的安全会构成严重威胁,因此必须迅速解决。 他宣布,若再有人妨碍执法,一律视为嫌疑人予以拘留,并展示手中的数副 ** 以 ** 慑。无论秦淮茹、贾张氏还是一大妈都被吓得不敢动弹,担心自己稍有言语不当便会成为目标。连贾东旭也不敢再叫屈喊冤。如果激怒了队长导致被认定为反抗拘捕而挨枪,岂不是提前遭了殃? 被带去公安局或许还能有机会辩解清楚。 贾东旭觉得自己没参与过焦大的行动,一旦调查应该没什么问题。但是此时若中弹就只能被视为同伙了。 见众人收敛后,队长带领手下带着被捕三人离开四合院。自始至终公安们都没察觉到王卫国的存在。这些特务的线索全是王卫国发现的,其行动属绝密任务,整个公安部门也只有极少的人知情,哪怕立下再大的功劳,这样的事迹也无法对外公开,以免引来不必要的安全隐患。这不仅仅针对王卫国本人,其他公安同仁亦然。 当前在京城暗处隐藏着无数潜在敌人,过于宣传会危及公安家人的人身安全或者逼迫他们以此为筹码迫使警方合作。 因此每个警务人员的相关信息均严格保密,以避免隐患。 王卫国身为顶尖的大师和枪械专家自然无所畏惧。然而他也担心家人,尽管以他的高超能力可以预见并阻止威胁的到来。但从根本解决问题显然更为稳妥。 傻柱全程目瞪口呆地看着事件的发生,当坐下之后仍有些无法回神,无论如何他都没想到那个焦大会是个特务。自己目前在钢铁厂的食堂工作期间也曾数次碰到焦大爷。 由于易中海与焦大的关系不错,见了几次面后,焦大与傻柱的关系也密切了许多。傻柱心里有些害怕,担心这样下去,自己也会被当作特务嫌疑对象。 “谁知道呢,公安局肯定会展开调查的。” 刚才那一幕令王卫国津津乐道,忍不住连喝了好几杯。这场景真是太适合佐酒了。 王卫国很清楚易中海并非特务,但他并不一定完全清白。焦大经常进入钢铁厂的秘密车间放置 ** ,凭借自己的身份出入会引发怀疑,所以他每次都假借寻找易中海或贾东旭之名。即使易中海和贾东旭并不知情焦大的特务身份,一旦事发,他们仍然要承担很大责任。 “谁能想到那个平日里笑容可掬的老焦,竟然藏着这么多秘密。”王卫国叹气说道,“我也没想到这老小子居然是个特务,公安人员真了不起,竟能查出此事。” 听了这话,傻柱不由感叹,端起杯子小抿了一口以压压惊。 “这老东西肯定也对你示好了吧?你是不是担心自己会被牵扯进去?”王卫国看着他说。 “嘿,还是王哥你眼光敏锐,什么心思都逃不过你的眼睛,我还以为他对我好只是因为没人聊天解闷。没想到原来别有用心,但我是何等人物,怎么会轻易背叛。” 说完,傻柱拍了拍胸膛,表现得信心满满。一旁的王卫国笑笑不语,他知道傻柱或许未必会叛变,但被利用却是极有可能的。只要有焦大那种表现诚恳的姿态,傻柱就容易落入圈套。对于焦大这样的特务,不一定会进行真正的策反,而是可以利用别人的信任达到目标即可。既然焦大已经被抓捕,现在说什么都于事无补。 这时只见一些人围着桌子坐成一圈继续谈论,原本围坐喝酒的人看到贾东旭和易中海被抓便纷纷坐下喝酒议论。这件事引起了极大的关注:钢铁厂那位守卫居然是一名特务!大家开始推测易中海及他的徒弟贾东旭可能同样遭到了策反,并对易中海在小区里负责监督工作而如今却沦为犯罪嫌疑人的讽刺表示震惊。“你觉得老易和贾东旭究竟是不是特务啊?” “说不定真的有问题,两人关系密切,说不定都被收买了。” 咱们院的易老大,居然是个特务,想想街道领导会如何看待我们这个小区,这次肯定拿不了奖了。” “瞧这情形,还想评先进?想得太美了吧。我现在担心的是我们这些和易中海住在同一院子的人会不会被牵连。” “应该不至于吧。我们只是跟易中海、贾东旭住在同一个院子里,最多算个邻居,又不是一家人,成分应该不会受影响吧。” “难说,我们院子里出了两个 ** ,消息传出去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到时候参军、工作安排之类的,恐怕我们在街道上的排名就得往后靠了。” 第146章 牵连其中 “这两个人也真是的,好好做人不好吗,干嘛非要去当 ** 呢?他们图的是什么呢。” “说得对,咱们都是普通老百姓,新社会比旧社会好多了,去当 ** ,效忠那些不良组织,简直是脑子坏了。” 大伙儿一边喝酒一边谈论着这事,有了这么大新闻作话题,饭菜好坏也没人在意了。 大家都好奇贾东旭和易中海到底是不是 ** ,大多数人认为他们是。许多人担忧,如果这两人真的是 ** 的话,会对整个院子带来不小的影响。尽管大家仅仅是同一个院子的邻居,并不会直接波及他们的阶级身份,但一个院子里出了几个 ** 连居委会主任也被牵连其中,这必然会对院子的整体名誉造成影响。 别的且不说,先进四合院这个称号肯定是与大家无缘了。更何况,有评选优秀就会有垫底的情况存在。事实上,在街道评选中,这种情况是显而易见的。 作为“先进四合院”的住户们,在年末能分得每户十斤大米、一斤猪肉和一斤油,这些足以让大家过一个富足的新年。除此之外还有其他福利,诸如参军机会、工作分配、住房问题等都优先考虑。 每当街道上有新的工作名额时,先进四合院里的住户享有优先选择权,参军以及分配住房的机会也是如此。即便没有明确宣布“落后四合院”这样的名号,大家都知道如果院子内出现了几名 ** 或违法者,那这个四合院显然是有问题的。 尽管明面上没有正式的惩罚措施,但这类福利一定会受到很大限制。比如说街道上发布了百余个新的工作岗位,十个四合院中有一个是先进的,两个是落后的,剩下的都是普通院。 那么,优秀的那个四合院可能会分得约二十个工作名额;而其他七家正常四合院合计能得到七十个名额,落后院子的每家估计只能分到五个。 既然该院子出了多名犯罪分子、 ** 或告密者,表明该院居民整体素质堪忧。这样的情况下街道自然不会给太多的好工作。对此状况,大家心里都一清二楚。 如果易中海和贾东旭真是 ** ,那他们的四合院恐怕会在街区评估中垫底。 无论是易中海还是贾东旭,该被抓捕就得被抓捕,甚至该受罚就得受罚,但这不应波及其他人,他们并不愿受到牵连。 “二大爷、三大爷,你们一定要去找赵主任说一声,千万别让易中海和贾东旭的事牵连咱们所有人。” 一名居民当即向刘海中和阎埠贵提出请求,希望他们俩作为长辈能向赵主任澄清事实。 毕竟,易中海和贾东旭沦为 ** 的事与大家并无关联。“对,这只是他们两个人的事,与咱们院子无关。” “如果我们因他们的缘故被连累,真是太不公平了。”这些言论得到院内居民的一致共鸣,大家都强烈要求刘海中和阎埠贵向赵主任解释情况, 表示他们院子绝不是 ** 的聚集地,像易中海和贾东旭这样的个别例子是很少见的。“明天我亲自去找赵主任谈谈。” “赵主任是个通情达理的人,肯定会理解实际情况。”刘海中颇有自信地说。 自从易中海被抓后,他在四合院中的威望倍增,成为了这里的新老大,并且所有大大小小的事情都需要他参与决策。 关于四合院排名垫底的问题,刘海中并不在意。 因为他了解到,赵主任提及了王卫国,王卫国曾破获了一起特务活动。如果不是因为易中海和贾东旭的案子,他们的院子一定能获得先进的称号。 即使易中海和贾东旭确实被定性为 ** ,最多也只是功劳相抵而已,不至于让他们四合院因此被评为差等。 “发现焦大是 ** 这事,会不会也是王卫国做的?” 刘海中心里产生这样的想法,并愈发认为很有可能。鉴于上次他成功瓦解过一个 ** 小组,如今再度立功也很正常。 不过这个猜想他并未说出来,尽管赵主任未曾明令保密, 但从未将这份嘉奖大张旗鼓地送来就表明有所顾忌。而作为四合院的副院长人选,刘海中的戒备心是挺强的。 因为这些特务通常极其残忍,一旦得知王卫国破案的消息,极有可能对王卫国和他的家人展开疯狂报复。这也是出于对他们安全考虑的缘故。 即便不用刘海中担心王卫国一家安全, 但刘海中与之同住一院相邻而居。真要是引来这些特务,他也难逃灾祸。在执行恶意行为时,这些人根本不理会受害者是否清白无辜。 “我们一定会和赵主任讲清楚的,绝不允许这件事影响我们院子的良好声誉。” 阎埠贵轻轻敲打桌子表明了他的立场。 别的事阎埠贵可以不管,但事关利益,他就不得不关心了。十斤大米、一斤油、一斤带肥的肉,这些东西对他来说非常珍贵,根本舍不得放弃。而且,如果大院真的被评为先进,他们这些老头也能获得额外的好处。 大家坐在酒桌上讨论这件事,假设贾东旭和易中海确实是特务的情况下,如何尽量减少对他们大院的不良影响。话语间普遍都认为易中海和贾东旭是铁定有问题了。 贾张氏听他们当着自己的面讨论如果儿子是特务要怎样与之切割关系,气得全身发抖。这一帮没良心的人还在享用她家的宴席,不但不想办法救人,反而忙着推卸责任,生怕影响先进评比。殊不知眼前的酒食都是贾家准备的。 “你们这些没良心的白眼狼,享用着贾家的好东西,不考虑如何救我儿子出来,只想着赶紧划清界线,若是我的孩子因此被判刑,你们谁也不会好过。” “我会揭发你们所有人,指控你们也是特务,你们先进个头!” 贾张氏不断责骂着这些人。“通通给我滚出去,把桌上的东西都放下!尤其是你俩,刘海中、阎埠贵,还讲不讲脸面啊?刘海中,你一生不过是领导身边的一条小尾巴,居然还梦想当官。阎埠贵,你这抠门家伙,早晚会被你这小气毛病憋死!”贾张氏不停地数落着,企图赶走这一伙人。在她唯一的孩子被捕后,她实在没心情面对这群在这边吃喝的混账东西。 “这个疯女人,不用理她。”“快走,自己回家吃吧。” “真不吉利,原本评成先进的米油肉全没了。”有人嘀咕着“因为这事,我们出钱贺喜连顿好的都没喝到嘴里,从此不再搭理贾家的人了。”尽管如此,还是散去了。 贾东旭被捕让贾张氏心乱如麻。这当儿和她起争执,无疑是在给她添堵,因此无人想与这样的她争吵。甚至连易中海和刘海中都没有回嘴,径直回到了各自家中。今天发生的事影响很大,他们也需要仔细考虑接下来怎么跟主任赵同志沟通请求帮忙。 “卫国,外面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我听到很大的声响,像枪声。”见到王卫国回来,陈雪茹急忙问他。 午餐时间他们待在家里休息。贾东旭家办的婚礼晚宴无论对于丫丫还是陈雪茹来说都没有什么吸引力,比起外出用餐,他们还是觉得王卫国做的菜肴更好些。 更何况贾家也不想请什么大厨,也不会有什么美味佳肴,还不如在家里用餐。 正在用餐到一半时,陈雪茹听到外面传来了一声枪响,这声响着实让她们俩吓了一跳。 原本她想要出去看一下发生了什么事,但又担心YY独自一人会不安全,就决定留在家里陪着丫丫等待王卫国归来。 好在听到的只是一声枪响,并未持续发生更多状况,这让陈雪茹稍微放宽了心。考虑到王卫国的能力,她相信应当没有危险。但真正放下心来,还是等到王卫国平安回家以后。 “那声响的确是枪声,而且焦大已经被带走了,一同被抓走的还有易中海和贾东旭。” “当时焦大的母亲和他的妻子以及另一大妈试图阻拦几个公安人员将焦大带走,但公安队员使用了震慑的手段制止住了她们。” 随后,王卫国向陈雪茹讲述了他的工作内容——最近一段时间,他已经加入了当地的安全机构,承担起追查特务的职责。 在这个月里,一直忙于追查一个企图搞大事件的秘密小组,早出晚归,甚至还多次在夜晚行动。陈雪茹很清楚他的本事出众且枪技高超,然而仍旧为他担忧不已。 这次的调查终于有所成效,他已经掌握了有关那个特务团伙的整体信息。今天的任务正是摧毁名为“彦乡行动组”的这个特务小组的关键时期。而焦大恰恰就是其中一个至关重要的人物。 实际上,今天王卫国本并不打算参与贾家举行的宴席,但因为他得知焦大会参加,所以特地去进行监视,同时也抱着几分凑热闹的心态。“贾东旭和易中海都被带走了,他们该不会也是特务成员吧。”陈雪茹惊呼道,显得非常吃惊。 第147章 丢尽面子 街道上指派的干部易中海被选为了大爷来防范特务活动的结果反而是自己成为了一个被培养为特务的,这件事一定会让街道办里的主管们感到丢尽面子。“我觉得可能性并不大。”王卫国有些失望地回答说。 理想的情况下他也希望易中海和贾东旭会被焦大培养成同党后然后将之捉拿。但由于焦大的部署已经相当完整,随时可能会发起行动,因而他们不能再等待下去了。 通过这段时间王卫国的侦查可以得知,事实上焦并没有打算吸收易中海和贾东旭为同僚,他很可能已经测试过两人是否适合从事这类活动并最终决定放弃他们成为自己的伙伴。 做为特务不是一件简单的工作,不仅要求残忍冷酷,还需要极其聪明与机警。现在已经不像旧时代,如果不擅长掩藏自身行为很容易就遭到暴露,群众对新的政权有着强烈的支持度,若无法很好地伪装自己,则不仅仅是自身被捕的问题还会连带着其他所有的人暴露。 而贾东旭虽然有恶行,但又相当愚蠢,假如真正成为了特务,预计也就只知道索取资金,根本完不成什么任务,浪费了组织给予的资金支持。 “然而,焦大此次在红星钢铁厂顺利地布设了那么多 ** 物,少不了易中海和贾东旭的帮忙。” “只是不知他们是故意还是无意,总之这次他们麻烦不小。” 王卫国脸上带着一种幸灾乐祸的表情,无论是对贾东旭还是易中海都没有好感。见到他们遭遇困境,王卫国心中自然是愉悦的。 “这次焦大被抓,别的特务会不会更加隐蔽,卫国,你可得提高警惕。”陈雪茹对王卫国说,内心多少还有一些担忧。 这个特务团伙比起先前面对的桃园小组要危险许多。 至少桃园小组还没有能弄到这么多 ** 物,准备炸掉整座钢铁厂。桃园小组确实有类似计划,不过陈雪茹并不知情。 “你放心好了,这一次公安机关调配了几百名警察一同行动,务必把这伙特务一网打尽。” “不光是焦大,其他参与者一个也别想逃走。晚上我要去公安机关一次,了解一下具体情形。你和YY在家要注意安全。” 王卫国说道。 整个彦乡小组的所有详情都被王卫国调查清楚。 这一次公安机关秘密调集人员共同行动,目的就是为了彻底捣毁这个特务团伙,让所有 ** 无处可逃。 虽然部署十分严密,但总是可能有个别遗漏。 因此,王卫国打算晚上前往公安机关查看进展,如果真有问题特务没被抓到,或许就得自己动手处理。 “那你自己当心些。” 陈雪茹点了点头。她知道,在这个时候理智的女性不会给自己的丈夫添堵。 “该死的易中海,自己跟特务打交道就算了,为什么还牵扯上我的儿子呢。” “现在我的儿子也被捕入狱,我的苦命儿啊,究竟该如何是好。”贾家的贾张氏不停地在房里哭泣着。 然而即便是哀叹之时,贾张氏也不忘收拢宴席上剩余的食物。贾家的宴会菜肴质量不佳,分量也很少。 理论上根本不会有残余,但是由于前来庆祝百日的孩子客人都被贾张氏逐走了,便剩下了一些。这些东西都是不错的,不应该浪费。 待收拾完了残羹冷炙之后,贾张氏才开始担忧被抓起来的儿子。 “妈,你说东旭怎么遇到这事了。” “孩子这么小,假如东旭真的出点什么事情,我们一家该怎么活下去。”秦淮茹抱着自己的孩子不住地抽泣。 作为一名来自乡下的女子终于成功嫁到城里,并为贾家产下一个男婴。 原以为美好生活的日子就要来临,却不料家里的丈夫竟然因为是特务被抓,使得好梦破碎成了泡沫。 如果贾东旭因为被当成 ** 被抓去枪决,还不如身亡更好一些。毕竟因工身亡还有些补偿金,并且贾东旭的工作岗位也可以由她接替,这样一来至少还能有个固定的职业。虽然后者比较辛苦劳累,但也算是有一份维持生活来源的工作,能养活自己和孩子。 可是如果贾东旭真被视为 ** 被捕获,不论是被执行 ** 或囚禁,对他们一家人的打击无疑是毁灭性的。他在红星钢铁厂的工作机会也必然没了踪影,而且她的身份会因此变成 ** 亲属。 对于年纪已经较大的婆母贾张氏来说,这样的标签对她个人来说影响有限,毕竟她剩下的寿命也不会很长。可是对她而言情形不同,她才二十多岁正青春,一旦变成 ** 家属,将会严重影响到自己今后的人生方向。任何好的职位都将与她无缘,估计只能去做零工或者扫街等工作。 她最为担心的还是她儿子的命运,未来无论是学业、服兵役亦或是就业都会因此深受困扰,可以说儿子的生活基本上会被完全摧毁。每念及此,秦淮如心中总不免感到一种绝望。 “这个混账,有稳定的工人们不当,为什么要和那些 ** 勾勾搭搭?这明明是个新时代,不是旧时代。” “以前旧时代你也没能力去做这种事,在新时代你还这样做,实在是个傻子。” “如果你被抓是咎由自取也就罢了,竟然还要害我、害我们孩子,怎么我会碰上你这么笨的人。” 秦淮如心里对贾东旭的埋怨难以名状。在她心中贾东旭同那些 ** 有所瓜葛简直就是脑子出了大问题,现在是什么年月啊?。 如今,家里上上下下,就连刚出生的孩子都受到了牵连。“你别乱说,我儿子不是特务,哪会有什么事。” “你这个 ** ,难道你想让东旭出事,然后你就可以重新嫁人了吗?” 贾张氏被秦淮茹的话激怒了,双目充血地看着她,满脸都是想要吃人的样子。 她以此掩饰自己内心的恐惧。 贾张氏不敢去想,若是贾东旭真的成为了特务会如何。 最轻也得坐牢几十年,更有甚者可能直接被处决。如果她儿子死了,秦淮茹必然会尽快改嫁。 那她们母子俩该怎么办?孙子贾梗怎么办?自己年纪已大,再加上儿子又是特务, 稳定的职位肯定与她无缘,很可能只能去做清洁工、糊火柴盒或者捡破烂度日。连维持自己的生活都勉强,更不用说还能照顾孙子了。 秦淮茹改嫁绝不可能带上她的孩子。 凭秦淮茹的外貌和身材,想要再嫁肯定不乏追求者,但是带着一个孩子情况就完全不同了。 特别是这个孩子的父亲还是一名特务,更是没人敢接手。为了顺利改嫁,秦淮茹一定会选择一个人走。 贾张氏只好斥责秦淮茹,以此来掩饰心中的惊恐和不安。 “妈,你怎么这样看待我,自从我嫁给贾家,一直以来东旭在我心中就跟我的天一样。”“我们刚生了孩子,我又怎么希望东旭有事呢。” “如果东旭真出事了,去哪里还能找到对我这样好的人呢。”秦淮茹一边哭诉,一边委屈地说道。 实际上,她并不愿意贾东旭成为特务,但如果贾东旭真是特务的话, 那只有选择改嫁这一条路。毕竟她还年轻,也不想被拴在这样一个岌岌可危的家庭上。秦淮茹当初嫁给贾东旭并不是因为爱情,而纯粹因为城市的条件要比乡下好很多。“最好就是这样子!” 贾张氏带着怀疑和狠辣的眼神瞥了一眼秦淮茹,然后开始在屋子里来回走动,絮絮念着。 “必须找个可靠的人去公安局了解东旭的情况,看能不能靠人际关系通融一下,送点礼。” “但是找谁呢,咱们又不认识什么警察。” 遇到这种情况时,贾张氏最先想到的就是请托人情,走关系,去打听消息,然而能找到这类关系的要么是公安部门人员,要么是高级官员。 而这些,贾张氏根本不认识任何人。 “妈,你忘了吗?白玲不就在公安局工作吗,或许她可以帮助我们了解一些信息。” 秦淮茹也跟着冥思苦想,忽然间想起了什么事情,转而提醒了贾张氏。 从去年陈雪茹与王卫国确认关系后,白玲常常来他们的院子里,院子里的人都见过了几面, 知道这个十分漂亮的姑娘原来就是一名警察。而在他们的想象里,公安都是强大而权威的人物,应该是男性, 这样才能同那些残暴的特务斗得过。 白玲皮肤白皙,身材高挑,穿上裙子宛如名门闺秀,想不到竟然是公安。 因此,很多人都认为,白玲的来历一定不简单,不然这么漂亮的女子怎么会进入公安局呢? “没错,我们可以去找白玲帮忙。” 贾张氏眼睛一亮,她也觉得白玲肯定背景不一般。 第148章 关系很密切 这样看来,寻求白玲的帮助肯定会有结果,一定能够为她的儿子洗清冤屈。“可是我们不清楚白玲什么时候会到我们院子里来。” 贾张氏又陷入了困惑,虽然白玲会偶尔来院子,但并不会每天出现。 有时两三日一次,有时十天半月才一次,谁也不知道她下次会什么时候过来。如果要等上十天半月,等她过来时只怕早就错过时机了。 “妈妈,我们可以去请求王卫国和他的妻子协助啊,他们夫妇与白玲的关系很密切,一定知道白玲的住址。” “而且,我们自己去求白玲帮忙不一定成功,而找王卫国和他妻子帮忙就不一样了。” “白玲不一定会帮助我们,但她肯定会看在王卫国夫妇的情面上帮忙。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秦淮茹向贾张氏阐述道。 依她所见,直接去找白玲是没有用处的。毕竟她们跟这位女警无亲无故,白玲也不可能帮她们。 此事涉及 ** 活动,公安对此类事情处理相当严格。毕竟每年都有许多公安在同 ** 斗争中丧生。 别说她们跟白玲没有深厚的交情,即使有普通的友情,她也不大可能因为这点事帮她们说好话。 唯有求助于王卫国和陈雪茹夫妇,或许才能说服白玲出手相助。“道理是对,但王卫国真的肯帮助我们吗?” “前次他捕获了一条大鱼,我请他分点儿鱼尾给我儿媳补身体,他却让我们付钱购买。” “那小伙子太贪心了,尽管有钱还是吝啬得连一小段鱼都不愿意给我们,完全不顾邻居之间的友情。” “真是有钱就越贪心,越贪心就越富裕。他肯定不肯帮我们的忙。”提起之前的事,贾张氏仍愤愤不平。 那条鱼并非王卫国购买而来,他却不肯分享一点儿给我们家。 秦淮茹刚刚生产完,急需一些鱼来补充营养促进泌乳,可王卫国毫不关心她们,丝毫同情之心都没有。 最后,还是易中海掏了两元钱买了四斤鱼尾回来,让全家人好好享用了好几顿。找王卫国帮忙,贾张氏觉得胜算渺茫。王卫国肯定不愿替她们效劳。“妈,无论他们答不答应帮忙,我们总得试试看吧。” “我们可以给他们送些礼物,实在不成,就算是跪求他们也一定要让他们帮助我们一次。” “难道你就甘愿眼睁睁地看着东旭在里面,什么都不去做吗?” 秦淮茹略带不满地说,刚才贾张氏还一副非常关心她儿子的样子,但听说要请王卫国帮忙,就有些不愿意了。 “你说得有道理!” 贾张氏想了想,认为儿媳妇说得没错。 重要的是要把儿子救回来,她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以后还得指望他养老送终。 “这样吧,明天咱们去买一瓶上好的酒,价值两万元的那种,再割两斤肉,去东来顺买些点心,送给王卫国。” “为什么明天去,不如我们今天就去不行吗?” 秦淮茹感到有些疑惑,这种事情不是越快越好吗?为什么要等到明天? 至于那些酒和肉,秦淮茹觉得有些寒酸,但想来家里也只能承担得起这么多。 即使买得更好一点,以王卫国和陈雪茹的富有程度,区别也不是很大。 “你懂什么,那个陈雪茹仗着自己开个丝绸店,自以为是小老板,非常高傲,一直看不起咱们这些院里的人,向她求助没用。” “王卫国才是跟咱们同住一个院子的,总归会有点情分,况且陈雪茹对他是言听计从,只要王卫国肯出面,这件事就没问题了。” 贾张氏没有说出口的是,陈雪茹非常不喜欢贾东旭,所以向她求助是不可能成功的。 陈雪茹长得漂亮,气质出众,比秦淮茹强了很多倍,之前不仅许大茂暗恋过陈雪茹,贾东旭也曾经偷偷看过她,目光不怀好意,结果被陈雪茹狠狠地骂了一顿,对贾东旭印象极差。 之后许大茂也因此事被王卫国打断了两颗牙,贾东旭不敢再看陈雪茹,但在心里对她的看法已经彻底改变了。 每当陈雪茹出入四合院时,见到贾家人根本不屑搭理。 如今贾东旭惹上麻烦,陈雪茹不落井下石就已经很不错了,不可能为了贾家的事情去找自己闺蜜帮忙。 但这些事情,贾张氏是不会告诉秦淮茹的。 “行,那我们明天去找王卫国,让他帮帮忙,三位叔叔说王卫国为人慷慨大方,应该会愿意帮忙。” 秦淮茹觉得婆婆的说法有些道理。 就以陈雪茹与自家的关系,此刻前去求助,陈雪茹肯定会拒绝,事情根本不会有转机。 既然白玲是陈雪茹的好朋友,还不如先让王卫国出手帮忙。 再让他去说服陈雪茹,虽然陈雪茹为人高傲,但她对待王卫国却十分温顺,言听计从。 “你不是和我一起去,你自己去就行了。” 贾张氏又摇了摇头,对秦淮茹叮嘱道。 “王卫国是个色鬼,喜欢漂亮的女人,你看他妻子陈雪茹、白玲,还有那个外国女郎,都是绝色佳人。” “你自己去会更有效,态度谦卑一些,向他哀求一番,说不定他一心软就会同意帮忙。” “这,这怎么能行……”秦淮茹又羞又恼。 贾张氏的话很明显是希望她去 ** 王卫国。 秦淮茹对王卫国有很好的印象,两人都是乡下来的,总觉得更加亲近。况且,王卫国又高又帅,能力强,连漂亮的有钱姑娘陈雪茹都喜欢他。 此外,还有白玲和那个叫毛丽的外国人,虽然和陈雪茹是朋友,有时却看起来跟王卫国关系更好。 无论如何比较,王卫国都比她丈夫贾东旭优秀得多。 假如秦淮茹还没结婚,她可能会倾向于王卫国,但已经结了婚再去接近王卫国显然不太合适。 让秦淮茹最感羞辱的是,提这种要求的人竟然是她自己的婆婆。这简直把她当成一个轻浮女子。 她心底并不介意与王卫国有些私密的关系,但是这样的事情绝不能被人知道, 尤其是按贾张氏的安排。 秦淮茹心里很清楚,若真这样做了,即便救出了贾东旭,也不会得到感激。她的婆婆会觉得她不清白,并且更加看不起她。所以秦淮茹是不会同意做这件事的。 “我是让你求他帮忙,又没让你干什么其他的。”贾张氏说,“低声下气地恳求一下他,只是为了你男人,你不应该这样做。” “我觉得你根本是希望我儿子一直被关着,然后你可以离开他去找别的男人吧。”贾张氏有些气急败坏地说。 当然,贾张氏心里也知道向王卫国求助不仅仅靠恳求就行。王卫国那好色的样子肯定会要求秦淮茹付出一些代价。 她不情愿自己的儿子头上绿,但为了救贾东旭,也只好这么做。不过这事不能公开说明,得让秦淮茹自己领会意图。她自己没有这么说的意思。 如果贾东旭知道这些事后大动肝火,并与秦淮茹离婚,那就更好办了。反正她的孙子已经有保证。 秦淮茹的主要任务已大致完成,到时以不检点的理由直接让两人离婚,她肯定不敢有异议。毕竟自己说的只让她恳求一下,而非去做别的事。 如果发生了那些情况,也只能说是秦淮茹没控制住自己。“不行!如果要去求他的话,我们必须一起去。毕竟你是他妈妈,和我一起去更能表示诚意。” 贾张氏打着如意算盘,秦淮茹心中一清二楚。贾家母子的小算盘跟她相比实在差太远。即使贾东旭真的无法救出,她也不打算接受这么过分的要求。 万一贾东旭确是叛徒被执行 ** ,最多她可以选择改嫁。 如果按贾张氏的提议去做,即便贾东旭被救了出来,秦淮茹的名声也会受损,将来她在贾家的地位更加岌岌可危。 眼下贾东旭还算关心秦淮茹,但如果他知道秦淮茹跟王卫国发生了关系,即便不立刻跟她离婚,也一定会对她拳脚相加、言语辱骂,根本不会体谅她的付出是为了救他。 “你就这么不愿意让你丈夫出来吗?” 贾张氏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对秦淮茹说:“我很希望东旭能够出来。” 秦淮茹依然保持镇定。 “妈,按照你的方法根本不奏效。如果咱们要一起行动,那就一起来。” 作为长辈,你若能跟我一同跪地乞求,难道王卫国还会毫无反应吗?这样做总比我自己去恳求他有效得多,咱们两个一起去吧。” 你这个当妈的都不希望儿子早日出来,我就更没有办法了。“好吧,咱们明天一起去。” 看到秦淮茹这种坚定的态度,贾张氏最终只得点头答应。“看来这女子对我儿子的确是很真心,并不是一个轻浮的人。” 虽然秦淮茹如此强硬拒绝让贾张氏感到生气,但她心里还是微微松了一口气。若非无奈,她也不想 ** 自己的儿媳妇去做那样的事。 至少可以肯定,这绝非是一个作风不正的女人。要是秦淮茹知道了贾张氏的想法,肯定会苦笑不已。她并非因为这种崇高的念头才如此,她只是不愿成为唯一的牺牲品。 第149章 疏通关系 另一边,大妈也向傻柱苦苦哀求,希望他去替自己求情。“傻柱,大妈求求你了,你跟王卫国关系最好,麻烦你找他说说情。” “一大爷是那样的好人,怎么可能会是特务呢?他一定是被冤枉的。”大妈跟贾张氏和秦淮茹有同样的想法,只有找关系密切的人去公安局打听情况并疏通关系。 经过考虑,院里只有王卫国和陈雪茹认白玲这个女公安。除了找街道上的赵主任帮忙,别无他法。 但易中海是因为跟特务牵连被抓。居委会当初任命易中海为一大爷就是让他防备特务。 假如赵主任发现任命的一大爷有可能成为敌方的耳目,恐怕会气得吐血,别说帮易中海说话,他甚至恨不得立刻将易中海处置掉。 因此唯一的途径就是靠王卫国与白玲之间的联系来解决困境。大妈深知,他们跟王卫国的关系并不好,所以只能通过傻柱作为中间人去沟通。毕竟,傻柱与王卫国曾经同在丰泽园上班。 何雨水在傻柱当学徒时,经常在王卫国家吃饭。她若直接去找王卫国,恐怕没什么用;但如果通过傻柱,或许还有些希望。“一大妈,不是我不帮忙,但这事我也无能为力啊。”傻柱一脸无奈。 当初王卫国搬进四合院时,傻柱有些嫉妒且瞧不起他,毕竟他只是一个刚从乡下来的穷小子,一无所知。但是王卫国身材高大、英俊潇洒,确实很吸引女孩子。后来发现王卫国不仅是一个厨艺高超的大厨,甚至超过了傻柱的师傅——川菜高手田正业,并且精通各种菜系。同为厨师,傻柱非常敬佩他。 在不靠谱的父亲何大清跑掉后,面对种种困境,傻柱既要学徒又要照顾妹妹,根本分身乏术。幸好王卫国让妹妹何雨水在家吃饭,这才有了依靠。从此,傻柱对王卫国满怀感激和尊敬,远胜于对易中海和一大妈的情感。 “傻柱啊,你知道一大妈这么多年待人和气,从未做过坏事。易中海他怎么可能是个特务?” “那老焦纯粹是个坏蛋,就因为他看出你大爷人好才故意接近陷害他。” “我们家老易,一向是乐于助人的性格,看到别人有困难总是会尽力帮忙。” “当时你爸走了,不也是你大爷最先出来帮助你们的嘛。就因为他人太好了,才会被利用。” 一大妈不断诉苦,还不忘提及之前易中海提出帮助傻柱的事。虽然最终没有成真,是因为雨水本身不需要资助,而不是不愿伸出援手,这情义依然存在。“一大爷确实是个人很好,容易被人利用。” “那老头实在太可恶了,一大爷太不小心了。” 傻柱想起当年易中海想资助他们兄妹俩的情形,内心不由得柔软了起来。“可是这种事,去找王大哥恐怕也没什么帮助啊。” “虽然王大哥厨艺高超,但始终只是个厨师,涉及特务这样的事怎么敢插手。” 新中国成立以来,提到特务几乎人人自危。 过去几年间,四九城中的潜伏特务时常制造混乱,许多无辜群众惨遭不幸。 大部分人对这些特务都恨得咬牙切齿,避之唯恐不及。 即使傻柱也相信一大爷是个好人,不可能当特务,但并非所有人会这样认为。 让王大哥出面帮助一大爷,显然是强人所难。况且王大哥与一大爷关系一直不算友好。 “不过,王卫国的媳妇有一个好朋友是警察吧,就是咱们院子里那位漂亮的女同志。” 一位大妈看到傻柱似乎被打动了,立即擦了擦眼泪,开口说:“她也是警察,对这事一定很熟悉,我们请她帮忙询问一下,求求她开开恩。”“身为警察,不能冤枉好人,应该仔细调查。一大爷肯定是被冤枉的。” 大妈心里清楚,去找王卫国没有用,只能求助那位女警察。但她们并不熟,仅仅见过几次面。而且由于她们和王卫国的关系不好,白玲对她们的态度也一般。 现在请求别人帮忙,靠她是不行的,找王卫国也不顶用。只能请傻柱出面说情,侧面解决这个问题。 “您说说白玲姑娘……” 傻柱立刻明白了,这样的事确实找白玲更为合适。如果王大哥去问这事,可能会惹麻烦, ** 的事情不是普通人能参与的。如果是白玲去问,则没有任何问题,这是她的本职工作。 “好吧,我会晚些时候去跟王大哥商量。”“大妈,您放心,不管怎样,王大哥也算是院里的一部分,而一大爷是长辈。” “王大哥心地善良,肯定愿意帮忙。”见大妈依然担心不已,傻柱继续安慰道:“大妈,作为晚辈我不应该说这些话,但王大哥的人品很好。我之前在丰泽园时,无论是栾掌柜还是打扫卫生的小工,都说他好。” “像三大爷那样吝啬的人,对王大哥都赞赏有加。如果您和一大爷能减少一些偏见,就知道他是很好的人。” “我明白,我明白了,我们以后会改正的。”大妈频频点头。在这个时候,她不敢有任何异议。虽然内心感到不悦,毕竟傻柱只是晚辈,竟然在教训她这个长辈。 “罢了,傻柱比贾东旭强太多了。”“我们待他如亲生孩子,结果出了问题就把责任全推给易中海,真是忘恩负义之徒。” 大妈这样安慰自己。一想起贾东旭和他的母亲贾张氏为自保把所有责任推给易中海的情景,便满腔怒火。要不是贾东旭这小子贪财,请来了焦大参加满月酒,易中海也不会受牵连。 先不说贾东旭的问题,他那个自私的母亲更是麻烦。易中海真把技术传给他的话,晚年恐怕会受苦。到时候她绝对会从中作梗。 等易中海出来后,她必须提醒他要做好防范。“大妈,您先回去吧,我去跟王大哥谈谈。” 傻柱觉得一大妈和一大爷是好人,王大哥更是心地极佳。 两个人为了小事争执,搞得关系紧张,真不太好。 从今往后,一大妈和另一大妈不会再对王大哥抱有成见了,大家在同一个院子里住着,和睦相处多好啊。 “行,行,那我先走了,傻柱,谢谢你啊。” 一大妈连声道谢。 “一大妈,您太客气了。” 傻柱送走了一大妈,琢磨着该如何与王卫国开口。随后便准备出门。刚迈出家门,恰好遇见从王卫国家返回的妹妹何雨水。 “哥哥,你准备去哪儿?” “是不是要上街?带我去。” 何雨水一见傻柱要出门,以为他是要上街,高兴地说道。 上街就可以买零食,买两串糖葫芦,自己吃一串,再给丫丫带一串,丫丫肯定很高兴。 “不去街上,是去找王大哥。” 傻柱随便说道,在这时刻他哪有心思逛街。 “找王大哥?有什么事吗?” 何雨水好奇地问道。 “是这样,刚才警察不是来院子里了吗……” 本来不打算告诉何雨水这件事,可想到后,傻柱还是说了出口。 毕竟何雨水和丫丫以及王卫国的关系比较亲近。如果有了雨水的帮助,说服王卫国会更容易些。 “所以一大妈想让你去跟王大哥求个情,让王大哥去找那个叫白玲的女孩谈谈。” “雨水,你跟丫丫和王大哥关系不错,一块儿去说说吧。” “不去!我不想让你去,你也不要去了。” 傻柱原以为妹妹会马上答应,没料到何雨水却拒绝了。甚至还不让傻柱去找王卫国帮忙。 “这是为什么?” 傻柱皱起眉头,有些疑惑地问。 他认为既然都住一个院子,这点小帮忙是轻而易举的事,而且不需要王卫国亲自处理这事。只要让白玲协助就可以解决。白玲是个警察办这种事不会遇到什么难题,虽说心里有些为难,但一大妈和何大爷对他们姐弟这么照顾,帮个忙还是应该的。 “哥哥,即使白玲姐姐是警察,这种事也很难帮上忙。”何雨水看着自己的傻哥哥有些无奈, 怪不得人人都喊她哥哥为傻柱呢,何雨水过去总纳闷,自己的哥哥哪里“傻”呢?连丰泽园的大师傅都说他手艺天赋好。 现在她明白了,确实是应了那一句老话——没有叫错的外号,只有取错的名字。某些方面来说,这哥哥真是够“傻”。 “白玲姐姐是警察,你要她帮一位被怀疑有敌特嫌疑的人求情,别人不知道的会以为他们之间有关系呢。” 即使是小学一年级的学生也知道,请一位警察帮助一名嫌疑者开脱是不合常理的。 “话不是这么说的,王卫国这样的人怎么会是什么敌人或 ** 呢?” “哎,真是太不爽了!”铁柱皱着眉头嘟囔道。一方面,他觉得妹妹如此对待老大爷不妥;另一方面,一个大男人居然被一个小学生看不起。 “当年,在老爸落跑时,出手相助的第一人是那位大爷。这种好人怎么会是特务?”铁柱接着说,“雨水啊,我说了多少遍了,我们要懂得感恩。” 在铁柱心中,特务都是十恶不赦之人,干不了什么好事。老大爷那么和蔼,绝不会是特务。 第150章 正直的人 “要是特务一眼就能识破,那些警察也不必花这么大功夫了。”雨水解释道,并见铁柱表情不对,连忙改口:“当然我不是说大爷是特务。我相信他是个正直的人。” “不过老师也说过,那些特务非常狡猾,常假装成好心人的模样来降低人们警惕。” 铁柱听到这里,沉默不语。他说完这些,盯着自己的妹妹。这是小学生讲得出来的吗? 尽管内心惊讶,他却也不得不同意雨水的意见:他们认为老大爷是好人,别人不见得认同。 “既然我们认为大爷是个好人,我们不必担心,警方定能查明他清白。”但他接着补充说:“但你知道吗?像王哥、雪茹姐还有玲玲姐这些人,都不太待见老大爷。他们不把他当善茬看待,可能认为他真是坏蛋。” “你去找他们替特务求情?他们会怎么看你?” 铁柱一愣,心想确实,如果这样做,反而会令王哥为难。 “我们不能忘恩负义。”雨水又补充了一句。 听完这话,铁柱觉得不可思议。这番逻辑真是一位小学生讲出来的吗? “你说得没错,但一老太那里该怎么办?我已经向她承诺过了。” 铁柱叹了口气。如果是王哥给雨水提的想法,再去找他就没有意义了。但他答应了一老太,也不能食言而肥。 雨水抬头回答道:“这不是很简单?你就说是王哥不同意帮忙就可以了。”“这类事情本来就难以处理,他不愿搭手也很正常。” 听见这话,铁柱越来越确信这主意是王哥告诉雨水的。 “那好吧,按你说的办。” 这样不仅表明他的无奈选择,还暗含对方不愿意承担这个请求的事实。 王大哥不愿意帮这个忙,傻柱也不能勉强他吧?易中海夫妇的确帮过他们一些忙。 但如果要说到实质的帮助,王卫国给他们的援助实际上更多。不仅收留了何雨水在他家吃饭,还指点傻柱提升厨艺,并且帮助傻柱在红星钢铁厂食堂找到了工作。 相比之下,傻柱对王卫国的尊敬之情更甚于易中海,尽管易中海上辈分比较高。 (钱了赵)易中海上次对待王卫国的态度不友好,这也使得傻柱对他颇有意见。 “这样才对嘛,哥,今晚我们吃什么?” 何雨水拉着傻柱的手,兴高采烈地走进屋子里。 正如丫所预料的那样,一大妈果然来找到她哥,希望他能去找王大哥求情。 何雨水不希望王大哥为难,因为她心里认为王大哥是无敌的人物,和她自己的亲哥哥一样亲密。 相比之下,何雨水心里觉得易中海夫妇就像院里的普通邻居一样,尽管傻柱尊重他们。如果王大哥不喜欢他们,那肯定说明他们的品质有问题。这次易中海被捕就是最好的证明。 她的哥哥傻柱觉得易中海是个好人,应该不是特务,但何雨水不这么认为。 警方绝不会无端冤枉人,既然易中海被抓走,那一定有其原因。若是真的没事儿自然会放出来,也不必去找白玲姐姐帮忙。这件事水太深,何雨水不愿让哥哥趟这趟浑水。 “你想吃点什么,哥给你做。”傻柱握着何雨水的手问道。 “我不知道呢,反正你手艺这么棒,做啥我都爱吃。”何雨水笑嘻嘻地说。 “切,小小马屁精。你在王大哥家吃了那么多顿,竟然还能看上你哥我的手艺。要知道王大哥的手艺比我高得多。” 傻柱故意冷冷哼一声,露出不信任的样子。王卫国的厨艺不知高出他多少,两人的水平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不过傻柱心里明白,何雨水是故意这样说的,这让他还是很高兴。 “当然不一样啦,王大哥的手艺自然是好,但我哥的手艺也棒极了。” “傻柱不是说要去找王卫国吗?怎么又不去了?” “会不会是打算晚点再去呢?” 在一旁屋子里的一大妈看见傻柱回来后,有些困惑。 自从一大妈回到家后,就一直在观察着傻柱那边的情况。 她看到傻柱在她走后出门去找王卫国,感到非常满意。这表明傻柱还是可以信赖的。 结果没想到傻柱碰到了刚从后院回来的何雨水,两人交谈了几句后竟然回来了……回来了。 见他半天不再出门,一大妈很是着急。明明答应得好好的,怎么现在就变卦了呢? 一大早,刘大妈匆匆忙忙地来到傻柱家。“刘大妈,有啥事吗?”开门的是何雨水,她抬头望着刘大妈,一脸迷惑。“雨水啊,你哥哥呢?刘大妈找他有点急事。” 刘大妈强忍住内心的焦急,挤出一丝笑容问道。刚才,她亲眼看到何雨水回来后,本来准备去找王卫国的傻柱又回去了。刘大妈不明所以,不过何雨水还是个小学生,应该不懂这些,只能亲自问问傻柱了。 “刘大妈,你是为了刘大爷的事来的吧,王大哥说了,这事他帮不上忙。”还没等刘大妈开口,何雨水抢先说道,把她要说的话全都堵住了。“你怎么知道这事?你哥哥不是还没去找王卫国吗?”刘大妈感到非常惊讶。 如果傻柱去找了王卫国被拒绝还好说,但傻柱根本还没去过,她一直盯着他呢。“卫国哥猜到了你会让我哥哥去找他,所以他事先告诉我了。”何雨水摊了摊手,满是钦佩地说。“没想到他果然猜中了,刘大妈,你也想让我哥哥去找他。” “刘大妈,你也听见了吧,王大哥不愿意帮这个忙,我也实在没什么办法。”傻柱从房间里走出来,面带歉意地说道。没有帮助到刘大妈,让他有些过意不去。“傻柱,你再去求求他吧,你应该知道刘大爷不是那种人。” 刘大妈再次重复她之前的话,苦苦恳求道,说着,她竟然双膝一弯,对着傻柱跪了下来。“刘大妈,给我下跪干什么,这真是折我的寿呢,快起来,快起来!”傻柱见状顿时慌了,他对刘大妈十分尊敬。看到一位长辈给他下跪,他哪能受得住,赶忙把她扶了起来。“刘大妈,不是我不愿帮你,如果是白玲姑娘是我的朋友,我肯定二话不说就帮忙了。” “但是那是王大哥的朋友,王大哥不愿出手,我也无能为力,你跪我也于事无补。”“你能不能再求求王卫国,你们关系那么好,求求他,他肯定会给个面子吧。”刘大妈仍然央求傻柱。“刘大妈,您这说的什么呀,我可没法决定王大哥怎么做,他的脾气你又不是不清楚,一旦发起火来,谁拦都拦不住。”“平常他照顾我才让我不被欺负,要是为了这种事情去找他,岂不是自找苦吃。”尽管傻柱同情刘大爷刘大妈夫妇,但他也明白,王卫国决定的事情绝不会轻易更改。 无论是在丰泽园的日子里,还是住进四合院后,王卫国决定了的事情从来不会为任何人妥协。他的性格直率,连在全体会议时都能直接动手教训二大爷刘海中。这次王卫国通过妹妹何雨水传话给傻柱,后者当然清楚该怎么做。 “一大妈,您不必过于担心,那些公安只是请一大爷配合调查。” “既然一大爷是无辜的,相信过不了多久就会无事释放,请您放心。”即使一大妈再三恳求傻柱去帮忙澄清事实,傻柱仍然无动于衷。若不是王卫国表明了态度,他或许会尝试着帮忙;但现在王卫国明确反对,他绝不敢违背其意愿。 一大妈心里非常焦急,她也知道假如易中海是清白的话,顶多不过被短暂扣留几日。但是她也无法确信易中海究竟是不是真的无辜,因为他与那名特务走得很近,不排除被策反的可能。就算没被策反,若是无意中泄露了什么机密信息也麻烦重重。 一大妈只能暗自埋怨:这个傻柱真是死脑筋……但也没有别的法子。她最后只能返回家,默默祷告易中海千万别做傻事。 到了夜晚,在京城警察局内部, 此时已是夜晚时分,大多数员工已离开岗位,只有值班人员留在警察局内。然而今晚这里异常忙碌,整个办公区灯火通明,宛如白昼。 人们匆匆忙忙地进出,每个人的脸上皆洋溢着兴奋的笑容。这一天的雷霆行动成果丰硕,数百名警员集体出击,共擒获了一百多名 ** 及相关人士。 这次成功端掉了彦乡行动小组,是一件非常重要的进展。每一次击垮 ** 网络不仅是巨大的功勋,同时也挽救了同事与民众免受这些危险份子的伤害。铲除所有特务组织、确保国家安全和平静是每一个警员的崇高理想和责任。今夜,所有人都在加班工作,因为此次行动一下子抓了太多嫌疑人,连拘留所都塞满了。 由于警方并非专业监狱机构,仅有三十几间牢房,在平时是完全足够的。可是现在人数太多,其中不少人是与 ** 相关联的重要角色。为了避免这些人互相勾结,所有可用的房间甚至部分宿舍也被改造成临时审讯室以加快审查进度。 第151章 叛逆分子 对于这次行动抓获的众多疑犯,即使是精明干练如王卫国也只能确认少数人是真正的 ** 成员。其他大多数人还需要甄别清楚,究竟是受到拉拢成了叛逆分子,还是仅仅是被对方利用而已。 这个任务真是不小,他们可不是旧时代的 ** ,绝不能随便诬陷任何无辜之人。“情况如何?这次行动有没有逃走的人?”王卫国来到四九城公安局,询问白玲。 白玲并非前线作战人员,今天不用参与抓捕活动。但在资料整理、追踪与反追踪以及破译密码等方面,她是顶尖高手。此次行动中,所有王卫国获取的信息,均由白玲负责整合,可以说局里再没人比她还要忙碌了。 “所有人都被拿下了。这次我们动作迅速且隐蔽,那些敌特根本毫无察觉。” “少数敌特带有武器,并不愿束手就擒,于是与抓捕人员发生了冲突。” “当场击毙两人,另有几名受伤,但没有人逃掉。”白玲神情颇为兴奋,看着王卫国的目光中满含崇敬之情,简直快溢了出来。 此番粉碎彦乡的敌特组织,完全归功于王卫国一人的智慧。即便之前的桃园敌特组是想要 ** 伊莲娜并借此掩盖藏匿在公安局里的同伙宗向方,以此来误导调查方向,但这次却完全不同:纯粹是王卫国巧遇了正准备联络的秘密敌人。 若换作桃园组,可以说是因挑衅招致自身败灭,但对于彦乡组,则只能说是时运不佳。为确保秘密不泄露,连谨慎过人的焦大也曾实地确认,以防王卫国听到他们的对话。 或许就连他们也没料到,王卫国竟是一名高手。如此巧合,简直像是从海洋里捞针,当前世界很难找出另一位类似水平的武术大师。 正所谓天理循环,作恶多端者终会自食其果。 “还好,同志们都安全吧。”王卫国虽暂时仍是以特别人员身份配合工作,但身份保密并未正式入职。 为使此次抓捕行动绝对保密,每个目标点均提前布置警力。即便如此严密,依然有人试图抵抗乃至发生枪战,足以见得这批敌特的残忍。 “没关系的,仅仅一个同志稍微受了点伤,其他都完好无损。” 白玲微微一笑,神情放松。以前面对类似的敌特,通常都会有几个甚至十多个同事伤亡才有可能成功捣毁对方组织。至于那些因敌特行为不幸牺牲的普通群众,伤亡更多。 这一次仅仅一人轻伤收场,简直是史上最轻松的结果之一,远超桃园组那次行动的表现。 “对了,那个焦大,我们要去询问他一些问题,你想一起去吗?”白玲看了王卫国一眼,问道。 “不用了,你们先去吧。”王卫国摇了摇头,表示并没有参与这次询问的兴趣。他此次来主要是为了确认是否还有遗漏的目标。 既然已经全部抓住特务小组的成员,他也算是安心了。而焦大是他特别留意的目标,不可能隐瞒任何事情。 从焦大第一次接触那些违禁物品,并在工厂内安装的时候,他便已经一清二楚了。 白玲点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但心里对陈雪茹羡慕不已。显然王卫国这次来的目的就是为了确保是否有未被抓的逃犯威胁到陈雪茹和YY。 鉴于王卫国出色的身手和枪法,即使是面对一大群敌人也不会有任何危险。因此他提出询问显然是担心会有漏网之鱼对陈雪茹及YY构成威胁。 看到自己好友能找到这样一个既有魅力又能力出众的男人,白玲为她感到高兴的同时,也不免有些嫉妒。她有时甚至幻想如果王卫国是她的情侣就好了。 在另一间房里,审讯正在紧张进行中。 “焦大,你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 焦大坐在昏暗的房间里的椅子上,带着 ** ,一盏强光照射在他的脸上,令他难以睁眼。 “我不是 ** ,我冤枉了,你们搞错了人。” 焦大的表情显得很委屈,坚持说自己不是 ** ,认为几年的卧底并未露过一丝破绽。即使被供出是因为上级被抓后揭发他的行径,他也坚信自己有机会为自己申辩。 因为这些安全局人员的做法与他们有所不同。在他看来,这些执法人员必须有明确的证据,不会仅凭怀疑就将人带走,更不会随意制造罪名进行处罚或者处决。 在过去的社会,如果有地方的小头领看上了别人的财物,而且目标没有任何后台,那么很容易就会被抓捕受审,直到被迫交出所有。 这种现象导致了很多官员因此暴富,但同时也使他们的命运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失去了原有的一切。但焦大认为这些安全人员行事更为正规,他们会依据充分的证据做出决定。 他认为自己多年以来隐藏得很好,并没有留下任何证据,完全有可能摆脱嫌疑。 如果没有确凿证据,警方即使再怀疑也只能释放他,最多安排人员跟踪监视。毕竟,被监视也总比枪毙强得多;虽然年纪已不算小,但也还能多活几年呢。若是有机会,他或许还能逃跑,投奔岛上的家人。 “红星钢铁厂第一车间的4号和6号设备,第一车间的第三根与第六根支柱……” 面对焦大的反应,两个警察显然早已胸有成竹,语气平和地开口说话。每当他们提及一个细节,焦大的脸色就变得更加惨白,到最后已经完全失去血色。这是因为警察们说出的所有地点,正是他秘密隐藏 ** 的地方,一个也不漏。 焦大此刻的表情就像见了鬼一般,因为这些都是他在无人注意的情况下偷偷安装的,他敢肯定无人察觉,然而警察却如此详尽了解。 仿佛他安置 ** 时,有个幽灵一直在旁观察。焦大甚至可以想象,在埋 ** 时,旁边那个人脸上那种猫捉老鼠的笑容让他不寒而栗。 感到每一举动都在被监视,这让焦大如同见鬼般惊骇。“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讲什么。” 他嗓子沙哑地回应,尽管没了之前那份暴怒,但并未承认自己为 ** 。即便警方找到藏匿之处,也无法证明那些 ** 就是他安放的。“那些地方装了 ** ,焦大,你自己动手安放的,还想抵赖不成?” “几位同志,我是清白的啊!我只是个守门人,哪里来的 ** 呢?到底是谁放的这些东西,我一无所知。” 焦大仍在努力为自己申辩。 “谁不认识我在钢铁厂啊!多年来我一直勤奋工作,从未做过一件坏事。” “怎会是 ** 呢?各位警察同志,一定要调查清楚,不能冤枉老人家。” “好人?” 听到这里,两名警察不禁冷笑出声。 当接到这份报告时,他们都倒吸了口凉气。若这位老者真按计划行动,至少数百人,包括许多本国和盟国专家将丧命,钢铁厂也将毁于一旦,对新的社会将造成重创。这样一个狠毒的老东西,居然还好意思标榜是好人。“你房间里秘密藏匿 ** 和那些工厂的设计图又要如何解释?这并不是一个普通老头能画出的,给出你的解释。” 警方在焦大的住所极为隐蔽的地方发现了大量绘制的图纸——全都是红星钢铁厂的结构草图,并明确标记着何处放置 ** 才能最大化摧毁钢铁厂。 这种计算水平让这些警员们大开眼界,即便是一些大学生也无法达到这样的精确度。 焦大这位看起来上了年纪的老头竟然还能进行如此复杂的运算,幸亏这次及时把他抓住了。 若非如此,凭借这位老特工的手段及其天衣无缝的伪装,将来可能会造成无法预料的危害。 “警官同志,那些东西究竟是谁放的我可不清楚,我哪会绘制那些图纸,我根本不识几个字。” 焦大感到震惊,没料到警方竟能找到那些资料。 细想之下这也不足为奇,他在红星钢铁厂放置的 ** ,全都被掌握得明明白白,就好像有人在他布设的时候监视着一样。 他房间里的图纸以及藏匿的 ** 物被发现自然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面对确凿的证据,焦大的态度依然相当顽固。 他对警方手中究竟掌握多少信息并不清楚,但只要有任何可以摆脱嫌疑的机会,他都不会放弃认罪。 如果是之前的时局,被询问的就将遭受各种酷刑;而如今,警方是不会如此对待嫌疑人的。 焦大心里清楚:根据他们的规矩,警察不能动用任何刑讯逼供。于是他打定主意,坚决不予承认。 招供只会落得监禁至终老的命运;就算抵抗最终会被严厉处置,若没有足够的铁证来支持控诉,他就仍有机会洗脱嫌疑。 “作为一个老光棍,我失去了早逝的妻子也没有子女,如果不是这厂子给我提供了这个看门职位,我怕早活不成了。” “我又何必搞出这档子破坏工厂的事呢?失去了工厂,我也就没饭吃。即便是我脑子不够使,也不会做这种蠢事。” 焦大一脸诚恳地说道,似乎是个朴实无害的老人家,很难令人联想到他是多么穷凶极恶的特务。 第152章 萎靡不振 “曾大民、向涟、吴震、牛元良……” 听到警察列举的这些名字,一直强词夺理的焦大顿时萎靡不振,仿佛生命活力都被抽空了。 这几个里边除了曾大民是他联络人之外,其他几名均来自其同一组织。 其中,牛元良则是整个燕乡特务组织首领的本名;即使内部人员也只有少数了解这个事实。 正是凭着年长资历,焦人才得知这些机密。 所有名字都由警方准确地曝光出来了,足以表明整个特务队已经被一网打尽; 连总指挥都被逮捕,他的辩驳已然毫无意义。 “你们怎么得知那些名字的?” 他以一种干涩沙哑的声音提问,心里最后一点希望也逐渐熄灭:期盼这只是从另外的 ** 那边搜集的信息而已。 知道这些人的名字,意味着这次抓到的 ** 等级相当高,组织的核心机密几乎已经被全盘揭露。警方掌握了这么多机密,要消灭这个 ** 组织只是时间问题。 甚至连焦大自己可能也被出卖了。他大脑飞速运转,思索着究竟是谁背叛了组织。是街上的接头人曾大民吗?但曾大民并没有资格知晓这么多秘密。还是负责武器交接的向涟呢?虽然他知道一些内情,但也不可能知道关于铁牛的情况。或者,可能是吴震? 吴震作为组织的二把手,掌握着所有成员名单。如果他被抓了,警方确实很容易就把整个组织一网打尽。 还不等焦大想出答案,一名警员开口了,语气中透着几分嘲讽:“焦大,难道你现在还不清楚形势?今天我们出动了数百人,不仅仅是为了抓你们。” “你们小组的所有 ** 现在都被我们一并抓捕了,包括你们组长牛元良,也就是俗称的‘铁牛’。” “不只是你们这些 ** ,凡是与你们联系紧密的可疑分子,也都一并被捕。” “我们之所以告诉你这些,是让你明白,无论你怎么狡辩都是无济于事的。不如老实交代,省得浪费大家的时间。” 这名警员说完,敲了敲旁边一摞厚厚的文件夹,全是有关焦大和其他 ** 的资料。 焦大无奈地闭上眼睛,果然,整个行动组已经被警方全部抓获了。甚至包括那些有潜质可能被发展成 ** 的关系密切者。 想到一起被捕的易中海和贾东旭,焦大更加确认警方所言不虚。看来他们是真的完蛋了。在这种情况下,再遮遮掩掩毫无意义。 即便他 ** 不承认,其余被抓获的人也足够证明他是真正的 ** 。 焦大大概交代了自己的情况,曾经是一名隐蔽战线的重要成员,自日寇占领京城期间便开始潜伏,在新中国建立后没有随组织撤离,而是受命留下继续卧底。 上级告诉他自己是可靠且有经验的人,必须要留在京城尽力支持。焦大这么多年潜伏未被发现,也充分证明了他的能力。为了确保他没有后顾之忧,组织还将他的家属转移到了海岛,并告知他家人安全无虞。 这是一种保护,也是一种变相威胁,因此,焦大无法不留下继续做 ** 。这也是为什么他之前不敢坦白的原因之一。 哪怕冒着生命危险,也不能背叛组织,不然岛上的亲人就无法幸免于难。但既然整个行动组都被一网打尽,那就不仅仅是一个人的责任了。 “好吧,证据确凿,你的态度很诚恳,和我们掌握的信息完全一致。” 在审讯了焦大后,公安点头表示满意。这位老特工没有撒谎,该说的情况基本都说清楚了。 当然,他必定还是有所隐瞒。 想要找出隐瞒的部分,还需将其他特工的口供进行综合比对。这样的工作是由白玲等专业的分析师负责的。只有在全部特工的审讯结束后,她们才能着手处理这些信息。 “还有没有什么需要补充的?” 整理完文件后,审讯者仔细注视着焦大,期望他能够提供一些意料之外的消息。 这些特工极为狡猾,可能隐瞒了重要的情报。如果能坦白交代,或许还能留有一线生机。 不然,根据现有的证据,他们面临的只有 ** 。 尽管这些罪孽深重的特工不值得怜悯,但如果他们提供了更多有价值的情报,有助于瓦解其它 ** 组织,挽救无数无辜生命,也让同事减少牺牲的机会。 即使这些人心狠手辣,也可以给他们重新做人的机会。 “没有别的了,我只想知道,你们是如何找到我们的?” 焦大摇了摇头。他知道以自己在这个新社会犯下的罪行,恐怕只剩下死路一条了。 他确实知道部分其他特工的消息,这有可能帮他免除死罪。 然而这些信息来自过去,现今未必准确,并不一定能保命。 即使真的保住了性命,若情报泄漏,岛上的子女及孙子的性命恐怕也不保。 对于年事已高的焦大来说,没必要为了余生的苟且连累全家人。 如今最让他疑惑的是,到底是谁出卖了组织。 公安能够如此精准布置,一次性摧毁整个组织,可见他们早已获取了详尽情报,才会在行动中毫无声息地将其一网打尽。 以焦大多年的地下经验来看,除非是高层核心中的两三名成员背叛了,或者其中藏有暗线。 焦大在临死之际,只想得知,究竟哪个内奸背叛了他们,导致彦乡行动计划前功尽弃。 要知道,摧毁轧钢厂的机会已经近在眼前,他们几乎一切都准备妥当,只差最后一步就能启动行动了。按计划,他最多半个月内就能完成这项重大任务,然后抽身离开,设法回到岛上去与家人团聚。没想到的是,整个团队竟然被连根拔起,而若找不到究竟是谁出卖了组织,焦大感觉自己即便是死了都无法安息。 “到底是怎么发现你们的?” 焦大的这个问题使两名公安相视而笑。坦率地说,他们并不清楚局里是如何得知这帮 ** 的信息的,他们只是依照指示行动,并按照给出的消息逮捕审讯相关人员。似乎背后有一种强大的势力早已将一切都调查得清清楚楚,等着他们把这些家伙一个个拿下。 至于更深层的情况他们并不了解。这是公安局内部的秘密。当然局子里肯定有自己的侦察渠道。 即便知道也不能说。虽然这些 ** 被抓住了,谁知道他们是否有别的方法继续与外界沟通? 谨慎总是好的。 “这就得问你自己了。” “法网恢恢,疏而不漏,像你们做了这么多坏事,对这里的老百姓造成了很大的影响和损害。” “哪怕你以为掩藏得很隐蔽,但四九城的人民群众都是我们的后盾。你们暴露并不是一件奇怪的事。” “原来是这样啊!” 焦大苦笑了几声。其实他对这番解释持疑心。即便有人发现了他们的可疑之处并且报告了有关部门,那至多也不过是捉住一名而已。怎能会一口气瓦解整个深度隐藏的秘密小组?如果说抓到一个 ** 就可以击溃全部网络,那么四九城的特务组织早就完蛋了。 这两位警察要么根本不明确 ** ,要么就是明白了也不想讲。 焦大觉得可能是后者,毕竟多年来他深知公安部门的人警觉性和保密性强,他早该明白问这个问题也不可能得到答案。 …… “老郑,你的那份审讯结束了?” 在一间由公安局宿舍改造而成的审讯室外头,郑朝阳带着审讯记录走出了房间,打算把这些资料整理好送到档案室处理。而郝平川正好遇到他,并发起了询问。鉴于其哥哥郑朝山的关系,在四九公安局工作的他也遇到了一些挫折。 尽管最终证明郑朝山之事与其无关且本人也被隐瞒得一干二净,因此没遭受职位撤销或入狱的惩罚。但作为同事和亲友,没有发觉对方长期存在的隐患终究算是失察的表现,他因此还是受到了一定程度的谴责处罚。 郑朝阳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曾是罗局长罗勇手下的得力干将。他在警局内部有许多与同僚之间建立了深厚友谊的同事。 即便郑朝阳受过处罚,仍然有很多任务等着他,甚至比之前更加紧迫且重要。 无论是罗局长还是像郝平川这样的人,都期望郑朝阳能够取得更多的成果,以此摆脱郑朝山对他的影响。 由于郑朝山的关系,郑朝阳的政治背景也因此受到了一定的怀疑。 其实,在旧时代他就加入了地下工作,经历诸多险难,称得上根基坚定纯洁可靠。 结合他的才能与贡献,所有人都认为他是警界的未来明星,并有机会晋升成为警长职务。 而现在尽管他还未能被视为完全没有上升空间的人,但如果想提升,则需比过往更努力许多倍才行。 \"审问已经结束,这些敌特的网络还真够厉害,居然弄到了这么多的禁物。\" \"这一案件的成功解决会让我们的局长感到很高兴的。\" 郑朝阳向郝平川如此述说时,两人并行交谈而离去了。 “郝兄,这次为何没有预先得知半分消息,局长到底从何处得到此消息?” 第153章 重要职位 实际上郑朝阳曾在警政系统占据重要职位,被视为罗局长最欣赏之人员中的一员。 通常,即使是别的部门进行这类活动,他多少会听闻一些。 这次,直到行动展开的一刻,他也仅仅获取了一点模糊不清的消息。 这种失落使他感到被警界内部核心圈排斥在外的感受异常痛苦,让他觉得缺乏信赖感的滋味特别难受。 郝平川有些惊讶地瞥了一眼郑朝阳并言。 “我以为你会有所知,毕竟你觉得可能因局长重视你,或许知道些内容,结果你啥都没告诉我。” \"你也没有获得通知?\" 郑朝阳稍作呆滞,没料到郝平川也没有收到丝毫信息。 尽管郝平川看似大咧,但他拥有丰富经验与显着功劳,也在警局中占有一席之地。 由于涉及郑朝山事情的连锁反应把他排斥出来是很正常的,但为何就连郝平川都被蒙在鼓里? “郝兄,是我的牵扯令你也受影响了。” 郑朝阳眼中闪过一丝黯淡,拍了拍郝平川肩膀说。 他认为郝平川必是受到自己的连累,毕竟大家都知道他俩关系极好。 “受到牵累?” 郝平川注视着他一会,不明白话中的意思,几秒钟后才醒悟。 \"哎呀,你想太多了吧,不止我不知道,老赵、小李、老陈等几位也是不知的啊,你总不会说是你也影响了他们的吧?这件事情真和你无关。\" “他们也都未曾接到通告吗......” 听到这话,郑朝阳心里舒坦了些。 这些人也是公安系统里的佼佼者,经历过旧社会的腥风血雨,地位自然不低。他们和郑朝阳关系很好,曾经一起出生入死。 不过,跟郝平川的关系尤其亲密,如同亲兄弟一般。如果郑朝阳受到牵连,单独牵连郝平川有可能,但所有人一起被牵连则不大可能。 毕竟这些人是公安局的核心力量,若全都无法被信任,那四九公安局恐怕就要瘫痪了。 “估计是局长从别的地方得到了情报吧。” 郑朝阳本以为是自己被排斥,现在得知并非如此,顿时感到轻松不少。四九城里不只是公安在与敌特作斗争,还有其他情报机构参与其中。 旧社会时, ** 有许多机构,如中统、军统和警察机关等。虽然新社会下的机构没那么多,但也不仅仅是公安一家在进行反特任务。 罗勇作为四九市公安局局长,和其他机构协作配合,打击敌特是很正常的事情。 “有可能,老罗这次保密做得挺严啊,连我们这些人都蒙在鼓里。”郝平川想了想,觉得郑朝阳的分析有道理。 连他们这些核心人员都被蒙在鼓里,显然情报来源并非局内,而是来自于兄弟单位。过去也曾有过类似的联合行动,多少会通知一下他们,但这次却丝毫未透露。 “也许是因为行动太过紧急了,你看一大早紧急调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大概是兄弟单位获得的情报,不能再拖延下去了。” 张朝阳理解地说道,身为罗局长最信赖的手下,他们竟然没能接到消息,肯定是因为行动太过匆忙。从审讯特务得到的情报来看,也能看出这一点。 “确实太紧急了,红星钢铁厂居然悄无声息地安放了那么多 ** 。” “按计划再过十五天左右就会采取行动,如果这批特务阴谋得逞,损失太大了。” “这让我们这些人实在太失职了,对不起国家,对不起人民。”郝平川心中一阵后怕。 据审讯得到的情报显示,特务组织的布置已经基本完成。虽然计划上说是再过两周再动手,可这种事无法预料,随时可能提前行动。 一旦有任何动静,这些特务肯定会立即采取行动,所造成的损失将难以估量。 “说起那个王卫国,真是了不起,单枪匹马就解决了整支训练有素的行动小队,还摸清了整个桃园小组的情报。” “咱们局长一直想要把他请到公安局来工作,但他好像不愿意。” “这也可以理解,他的厨艺那么棒,在丰泽园的月薪可能抵得上我们一年的薪水。” “如果他肯来公安局的食堂做饭,咱们就能天天享用美味了,不过那样也就浪费了他的本事。” “这个人简直太全面了,厨艺一流、功夫高强、枪法精准,长得还特别帅气,我觉得白玲肯定对他……” 郝平川对着郑朝阳喋喋不休地说着,两个人是好朋友,所以他毫不避讳。令郝平川没想到的是,这次郑朝阳居然没打断他。郝平川转头一看,发现郑朝阳正盯着某个方向。 “老郝,你看,那是王卫国吗?”郑朝阳指向前方。 不远处,一男一女正并肩行走,只能看见他们的侧脸。但从侧脸便能看出男方英俊挺拔,女方英气逼人、魅力十足。正是白玲和那位多次与他们打过照面的王卫国。 “王卫国?他怎么会在这儿?又是来找白玲的?”郝平川定睛一看,立刻惊讶地说道。 他对王卫国有很深的印象,无论是他令人惊叹的厨艺,还是手持一根长棍对付十几个持刀歹徒的场景,以及在团灭桃园行动小队时展现出的那种精湛的枪法。随便一个举动都能让人印象深刻,更何况所有本领集于一身。 但这么晚了,王卫国来这里干什么? “他已经结婚了,还经常来找白玲,这种行为很不好。” “虽然他的确非常优秀,但同时脚踏两条船的行为是要被唾弃的。” 郝平川义正辞严地批评道,语气中却掩饰不住几分嫉妒之情。白玲可是公安局里公认的美女,不仅长得漂亮,能力也很出众,四九公安局里不知有多少人暗恋她。虽说白玲并不是郝平川的菜,但不得不承认她是位非常迷人的女性。能得到这样的女子的喜欢,任谁都觉得很开心。 更让郝平川羡慕的是,王卫国的另一半他亲眼见过,甚至比白玲还要漂亮一些。 作为忠实的新社会斗士,郝平川坚决斥责这种行为,但他作为男人,心中仍有些许羡慕。 他到现在连个合适的女朋友都没交过。 “你说什么鬼,你看清楚他们去哪儿了吗?” 郑朝阳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老郝这家伙样样都好,就是这张嘴,纯正的四九城口音,贫惯了,啥时候都能插一句闲话。 关于白玲和王卫国之间的事情,作为战友的他不方便多加评论。 王卫国的确才能出众、仪表堂堂,受女孩青睐也很自然。 白玲虽然是一名受过专业训练的女战士,但也只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对某个男生产生好感是很常见的。 然而王卫国已婚,妻子还是白玲的好友,他认为白玲一定明白应有的界限。 即便白玲真的陷入了这种情感中,这也是他们的私事,他人不便干涉。更让郑朝阳不解的是,王卫国此刻为何会出现在四九市公安局。 “哎,那不是局长的办公室吗?” 郝平川看见白玲与王卫国一起走进罗局长的办公室,并轻叩门扉。屋内似乎传来了回应声,二人随后进门。 “难道他们是来向局长申请证明材料,打算办理结婚手续的?但在这个新社会里,已经不允许一夫多妻制了。” 郝平川这样调侃一句,随即他自己都觉得这想法太过离谱。即使王卫国不清楚这些规矩,白玲作为一名资深女警员,怎么可能不明白呢?怎么可能犯如此愚蠢的错误。 “老郑,你说王卫国和白玲找局长是干什么的?”郝平川转向郑朝阳发问。 “这还用问,显然是找局长开证明去登记的。”郑朝阳用刚才郝平川的话讽刺了回去。 “现在这时候过来见罗局长,该不会又是他的杰作……破坏那个 ** 组织吧。” 细细回想一下,罗局长当天布置的任务成功地捕获了全体 ** 。但在四九市公安局内,即便是那些顶尖的专业人士,在任务开始前也都未曾听说过半点风吹草动。 而这时王卫国现身公安局,直奔局长办公室,并且获得接见。要知道,今晚上所有警察都在为大规模行动忙碌。局长作为最忙的人,却抽空见了他,显然这事跟王卫国有关。考虑到之前王卫国对付桃花源行动组时的干练,或许本次事件又是他的功绩。 想起这些,郑朝阳不禁心头一颤:这王卫国简直是 ** ** 啊。 如果记忆没错的话,根据档案记录,他搬到四九城才不过半年而已,就已经破获了两个 ** 团伙。其效率之高堪比四九市公安局几年的成绩汇总。 四九城成立以来这三年的时间里,尽管警方抓捕了许多特务,但大多仅限于个体或顺蔓摸瓜的部分线索。很少有机会能彻底打掉整个 ** 网。而这些 ** 往往既狡诈又冷酷,发现任何泄露迹象都会当机立断、断尾逃生,甚至不顾自身同伴。 为了避免信息泄露,甚至威胁到特务小组成员的家属,因为他们在新社会中被视为全民公敌。正因为如此,尽管四九公安局摧毁了许多特务活动,并逮捕了大量的 ** 团伙,但整个特务行动打击专案小组近三年以来成功捣毁的也只有六个。 第154章 已经瓦解 大多数情况下的小组规模较小,大概十多人左右。例如桃园行动小组以及彦乡行动小组这种规模较大的 ** 组织,四九公安局三年内也只彻底铲除了一个而已。 如果这一次王卫国也取得了同样的成绩,则意味着在不到半年的时间内他就已经瓦解了两个隐藏深且具有高度破坏力的 ** 集团。这一效率显然超过了他们这些人的总和。这或许就是局长一直以来希望将王卫国引入四九公安局的原因之一。凭借王卫国的实力,不在这里与 ** 斗争的确是一种损失。 “你是说今天的这次行动获取的所有情报全是王卫国搜集的?”听到这话,郝平川的表情显得十分难以置信,郑朝阳所描述的情景实在太过惊人。假如是真的,那么王卫国就是传说中的超级英雄一般的人物了。 郝平川忽然能体会到白玲的感受,王卫国展现出的本事如果放到自己身上,或许他也会产生钦佩之心吧。“我觉得这种情况存在可能性。” 郑朝阳先是点了点头表示认同,随后立刻又摇摇头表示怀疑。“不过,这些都是我个人的猜测,稍后我们直接去问问局长好了。” 不只是郝平川,就连郑朝阳本人也觉得自己这种想法非常离谱。尽管如此,思考半天仍找不出更合理的解释,即使其它兄弟部门提供情报也不能如此详尽。一旦人数增多,便难免会出现漏洞。公安机关作为与特务接触最多的一方,若都不能达到这样的程度,其它机构更难做到。然而一人达成这样成就,显然更加不可思议。 然而回顾王卫国如何击溃桃园小组的情形,郑朝阳不禁觉得也不是全无可能。王卫国拥有大师级别的武术技巧以及高超枪法。这两项技能的联合,无疑比顶级情报人员更具优势,当他去调查那些特务时,对方恐怕直到信息全部暴露也不知道是谁在监视自己。 “可以,等他们会谈结束咱们去找局长问个清楚。”郝平川同意了他的提议。身为跟随局长多年的旧下属,他们的交谈不必有过多顾虑。 “呀!我们的大英雄来了,快请进。”房内的罗局长热情起身迎接进入室内的王卫国,满心欢喜溢于言表。 今天早上筹划行动时,他心里有些不安,生怕王卫国提供的信息有误。 但事实证明,王卫国的信息非常准确。 这使得他在心里对王卫国的评价更高了几分。 这样的人才,不仅仅是稀缺,简直是不可多得。“局长过誉了。” 王卫国笑了笑,在罗局长身旁坐下。 “卫国同志,桃花源行动小组是你瓦解的,这次的日出行动小组同样也是。” “以你的功绩和能力,我觉得你可以胜任某个分局局长的位置。” 白玲和王卫国刚坐下,就被罗局长这句话吓了一跳。目前正处于军事管制向地方自治的过渡期。 整个四九城只有唯一的一个公安局,即四九公安局。 其中一部分骨干是在旧社会中秘密工作的人员,这些人构成了四九公安局的核心力量。 而大部分是从部队直接转到公安部门的,他们连军装都没换,只是把臂章上的字换成了公安二字。 综上所述,现在四九城只有一个公安局,而局长正是面前这位罗勇。根据罗勇的说法,王卫国有能力担任某分局局长。 可是现在四九城里根本没有公安分局,除了四九公安局以外。其它地区仍旧是由之前的警察局负责维持秩序。 当然,这些警察局里有不少公安人员进行监督和管理。 这意味着许多旧社会时期的警察现在处于公安管辖之下,但这还不属于正规的公安分局或派出所。 从罗局长的话语中可以看出,这些警察局很快将被改组成公安分局。考虑到这点也是合情合理的,新中国成立已近四年。 以前是刚建国,又要应对东部的战争保卫家园,内政方面还需要平乱。 因此当时根本没有余力去做更多事情,甚至连生产和建设都放慢了步伐,很多事情只能延后处理。 如今内部 ** 已经被彻底解决,东部战事也基本结束。 新中国现在已经着手进行大规模建设,第一个五年计划已经开始实施。 公私合营也基本上完成,对这些机构进行改制也在情理之中。 旧社会时期的警察声名狼藉,与 ** 军队的声誉相差无几。 那时候这些警察做过不少恶行。四九城和平接管之时,有一些权贵分子追随 ** 跑了, 还有一些犯下滔天罪行者在公审之后处决了。虽然剩下的并不全是清白之人, 不过问题不大且新社会急需人力,故继续使用这批人,但仍有公安在其中指导监督。 现在国内外环境相对稳定,必须对该体制进行全面的改革。 看起来将来要把旧体制下的警察部门撤销,改为符合新时代要求的安全局和基层派出机构。而王卫国有望出任其中某区分局的领导。 这样的位置显然不简单。根据王卫国所记得,一个分局负责一个区的安保工作。1949年初,四九城原先有三十个行政区域,后来进行了调整,简化为了二十个区域。 到了1950年后进一步整合为十六个区域,并一直沿用此结构。成立新的分属单位后,在整个四九城里也只有十六个分支,担任一个分区安全长官无疑拥有相当权威的地位。 “头儿,真的会设立新分部了吗?” 小白的面容洋溢着些许振奋,询问道。 白对她提到的任命资格毫无质疑感。整个四九城在过去三年里才击破了一两个敌特小组,然而单独的王卫国就破灭了桃源和燕乡这两处敌特巢穴。它们的破坏行为对新的 ** 产生了严重的影响。 尤其是桃源组,已经将内部的叛变势力打入了四九城公安局内部。如果不是王卫国的努力,也许还需数年才能彻底肃清此组织。 同样地,对燕乡组的行动也是迫近关键阶段——它们甚至有了破坏工业设施的实际计划。如果不是他意外在垂钓中碰见两个敌人交涉并凭借非凡武功识破其真面目,这一阴谋也许不易发觉。 考虑到他做出的重大贡献和自身实力,担当一个分区的 ** 绝对是游刃有余。虽然这样的看法显得有些缺乏敬畏领导意识,然而在小白心中却对此深以为然。 不只是分区负责人,在小白眼里,即使是担任更高层次的主要领导者,他也完全胜任。 局长向王卫国与小白详细地说明:\"上头已开始筹划这一切事宜,之前遗留的警务体系将完全被废除。每一区域内均会成立一个新的安全部门,街道上则会配备相应的工作站,用于基础保障事务。” 他补充:“人手将会通过军队中的转型来增加。” “而旧制度下的人,则被转调到工厂工作”,这些措施实际早在筹备当中,在当前时刻终于实施了下去。 经过这样的改变,整个地区的安宁问题都被公安局完全接管了下来。于是之前体制下的治安力量也就失去作用了。 面对如此变革,“那些过去时代的工作人员会同意这样的分配吗?” 白忧虑起来,她继续:“他们中是否会有人因此感到不满而进行抗争呢?” 那些曾经的警员中尽管也有正直分子但并不多。大多数都习惯耍滑偷懒。也许并未涉及贪财害命的行径,但对于索取贿赂的行为则是驾轻就熟。因此这群人物是否愿意接受再安排还是个大大的疑问,甚至可能会出现 ** 的情形。 “白玲,你想太多了,他们不敢这么做的。”王卫国微笑着对白玲解释道。 “咱们国家的公私合营工作已经差不多完成了。” “这次合营涉及的对象既有小店老板,也有大资本家。” “在旧社会时,警察在那些大资本家面前都是毕恭毕敬,现在这些资本家们都配合公私合营,他们哪有胆子胡来?” “劳动最光荣,在我们新社会,最受尊敬的是工人和农民,安排他们成为工人,也算是一种优待。” “考虑到这三年来他们协助维护治安的表现,如果没有这一点功劳,仅凭他们的背景,是没有资格直接转岗为工人的。” 王卫国一点也不担心旧警察会有什么行动。在以前,他们可能在普通人面前耀武扬威、横行霸道。 但在那些大资本家以及光头党 ** 面前,他们不过是一些不起眼的小角色,根本不值得关注。 现在,光头党逃到了岛屿上,那些大资本家也都顺从地参与了公私合营,这些人哪有胆量提出异议? 当初大资本家们对于新社会刚成立时不那么顺从,认为自己应该有发言权,并且甚至试图通过金融战破坏新秩序。 但他们忘记了新社会的高效远非光头党所能比拟,囤积居奇的手段完全没有作用,结果遭到了严厉惩治,这才彻底收敛。 这一系列事件都上报刊头版,如果旧警察们有眼色的话,根本不敢胡来。 第155章 维持治安 若非在这几年的新社会发展过程中,这些旧警察一直配合公安机关维持治安,他们是不可能有机会转岗为工人。 在新社会,工人和农民是最受重视的群体。相比农民而言,工人不仅有优越的福利,更是稳定的工作岗位。 有多少人想当工人都未能如愿。而现在才刚开始的第一个五年计划,工作岗位还不足够。“卫国同志说得没错。” 罗勇赞同地点了点头,对王卫国越发欣赏。 这个年轻人不仅在追查敌特方面表现突出,政治意识也非常高,能够清晰地看出其中的关系。 “白玲,你是个资深同志了,但觉悟还不如卫国同志,还是要向他多学习。”罗局长对白玲说道。 “是,局长,我会认真向王卫国同志学习的。”作为一名老同志,白玲并未心生不服,而是真诚地点了点头,这让罗局长感到非常欣慰。 如果换成其他几个青年,听到这种话,肯定心里不服。 毕竟王卫国如此年轻,虽然能力强,但政治素养怎么能和这些从旧社会一路走来的优秀人员相提并论。 罗局长看到白玲没有任何不服气的样子,非常赞赏她愿意向王卫国这位新人学习的态度。 “王卫国同志,今后请多多指教。” 白玲面容严肃地说着这番话,还不忘偷偷对王卫国眨眨眼,眼中充满了笑意。对她来说,罗局长的认可意味着可以光明正大地与王卫国交往更多。 “白玲同志太谦虚了,我们共同努力、共同进步。”王卫国笑道。即便他并未对白玲存有他想,但他还是由衷感到她的美丽动人。 她和他妻子陈雪茹各有特色。 “罗局长,您之前提的分局长一职的事,您该不会是在开玩笑吧?” 面对被罗局长任命为公安分局分局长的事,虽然内心激动无比,然而王卫国觉得这事可能并非易如反掌。 王卫国认为他胜任一个街区派出所长的职位应该没问题;凭借自己捣毁两大谍报组织的功劳,担任所长是绝对没问题的。 但要是担任分局的局长呢?要知道每个区仅有一个公安分局,整个城市加起来才有十六个这样的部门,每一位分局分局长都位高权重。更何况是在首都四九城里,分局长的权责更显不平凡。 即使是在普通城市中,公安局可以自行任命分局的负责人,但是四九城的状况可能并非如此简单。所以,他心里不禁对这个任命持有一丝疑问——罗局长有权限这样做么? “自然是认真的事,这玩笑可不好开啊。” 显然,罗局长的神色变得庄重起来。对于职务调动这类严肃问题,根本没人会以此开玩笑。“卫国,你在担心什么。这关乎公职变动,局长绝不会拿这种事情来调侃。如果罗局长这样讲,说明上级已经有相关决议了。” 白玲开口为他解惑。同时作为同事老前辈,她深知分局局长的地位之重要。 若王卫国真的上任,便能真正地跻身系统高层,并前程远大。 白玲也希望弄清罗局长此言是否认真,并因此努力让这个可能性明朗化。“可是我还年轻,正式进入系统工作的时间并不长。” 王卫国摊手表示心中的疑问。“你的疑问我明白。” 罗局长点着头开始解释。“按常理来讲,像你这样刚刚入伍的,的确应该先从基层历练。” 但他建立的大功绩实在难以忽视,尤其是关于特务组织的部分。 “这次的彦乡特务活动竟然引起了高层领导的高度关注。” “红星钢铁厂的建设是我们国家首个五年规划中的关键工程之一,象征着我国工业的发展前景。” “不仅涉及厂房和设施,那些毛国支持的专家和我们自己培育的专业人才,都是国家不可多得的珍宝。” “若真让这一破坏阴谋得逞,将造成无法估算的损失,同时也会严重挫伤我们的士气。” “要不是你的话,那个破坏活动很可能成功。领导对你赞赏有加。”罗局长的表情有点不自在,并不只是表扬王卫国,他差点因为未能预防这种情况而遭上级痛批。 若是红星钢铁厂被破坏成功,作为警察部门 ** 的罗局长必定要负上重大责任。 还好因为王卫国捣破了该犯罪组织,不仅避免犯错,反而为公署争取到了功绩。他对自己之前的选择感到满意:幸亏早就让王卫国加入了警界队伍中。 如若王卫国像解决桃园特遣队时那样只是一名普通人而不是执法人员,即便是成功破坏了特务组,依然会面临严厉责难。 尽管庞大的警察系统拥有大批精英,但实际效果却是依赖一位普通的个体取得胜利。值得庆幸的是王卫国已经成为了公署人员,虽说是独自一人查明了整个特务机构,但这都是在他警察的身份下达成的成功。所以这些功劳归功于全体警局部门。 “根据他的背景记录,再加上他所做的重大贡献,在晋升为某分局主管方面是没有疑虑的。” “在这个新的社会体系下我们不讲究年岁和资力的重要性,只要有实力能拿出成果,自然应授予重任。” 王卫国这刻终于明白过来,细思一下确有其理:在一个新时代许多高级指挥官和元首,都是在相当年轻时即开始担任领导角色。而在以前的社会结构里,能够在各种挑战与竞争中获得领导位置的无疑都拥有卓越的资质。 “谢谢领导,请问我将会到哪一个区域的分局任职?” 王卫国表示理解和接受,随后问道。 现在他被提升为分区局长,肯定需要立即履新发挥他的专业才能。 罗局长解释,大约会在六月的中间进行变革,那时王卫国会接手负责东城分局。“他这种直接且不拖沓的表现证明王卫国有能力担负起这一领导职位”。他原先是担心王卫国有点年轻了。 虽然王卫国的能力出众,但领导力和个人能力是两回事。作为一名顶尖的特工,并不代表他也能成为一位优秀的领导者。 “部分基层岗位将由军队直接调配人员,对于中层核心人员,你可以挑选一些。如果不了解情况,可以向白玲咨询意见。” 确保一个分局正常运转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特别是在所有旧警员被解雇后,基层岗位可以从军方调动人员。但是,建立整个组织的骨架仍然必不可少。虽然总局的核心成员最合适,但王卫国并不熟悉总局的情况,不了解各个成员的具体能力。 然而,白玲作为总局的老干部,尤其是她在行政部门工作多年,非常了解这些成员的特点和能力。 “局长,我的首要人选就是白玲。” 既然罗局长开了口,王卫国也就毫不客气了。 “你这小子倒真是会挑人。”听到王卫国的请求,罗局长瞥了他一眼。 “白玲同志是我们的瑰宝,她在毛国接受过最专业的训练,是情报学与密码学专家,帮我们破获了许多关键情报。她不能给你。” 事实上,白玲确实被视为总局中的重要人才。从旧社会时期便开始潜伏下来的精英成员,许多有着丰富的战斗经验。但缺少像白玲这种受过正规培训,在情报分析、密码学与逻辑学方面有着丰富经验的行政人员。 甚至连总局的人事档案也是由她管理,这样的宝贵人才罗局长当然不舍得让她去别处。 “局长,您既然让我挑选,当然要选最有才能的了。”王卫国笑道,他对白玲的实力心知肚明,她是他心仪的第一人选。 考虑到彼此的关系,他可以完全信任白玲。并且从总局派过去的不仅白玲一人,其他人他并不熟悉,可能会出现一些管理上的问题,带着白玲会轻松很多。 毕竟在总局内部,白玲本身位置就很高,新来的人员会更听她的话。 更何况有个漂亮聪明的副手,总比有个粗犷汉子强。 以王卫国的本事,并不需要一位擅长战斗的副手,反而需要一名学识渊博的支持者。毕竟十几位战斗型人员加起来,也未必胜得过他一个人。“既然如此,就不能食言。” “不行,不行,别的人员我可以答应,唯独白玲不行。”罗局长连续摇头,不愿意答应王卫国的这个请求。 有了白玲的帮助,总局里的许多繁琐事务都能交由她处理。如果白玲去了王卫国那里,这些工作就得另找他人来完成,但这人的效率恐怕不及白玲。 当王卫国与罗局长还在讨论时,白玲轻咳一声,开口说道:“局长,各个分局成立后,总局的工作负担会减轻不少。” “我个人更倾向于去任务多的地方锻炼自己,所以我想申请到分局去工作。” 大家的薪水主要取决于职位级别,无论在总局还是分局,待遇是相同的。但在总局相对轻松一些,升职的机会也更多。 尽管白玲心里也想为国家贡献更多的力量,但其实她是希望能离王卫国近一些。于是罗局长无奈地说:“既然这样,那好吧。” 第156章 出于责任感 白玲主动请求前往分局,虽然她确实出于责任感,但部分原因也是为了能与王卫国更接近。看到这种情况,罗局长也只能应允。尽管警察系统归属于军方管辖,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但在当事人的个人愿望面前,强行将白玲留下是不妥的。 看着王卫国和白玲,罗局长内心不由得感叹。白玲不仅漂亮,背景强大,还能力出众,是当之无愧的警界之花。王卫国也十分出色,仅凭一己之力便能击溃两个特务组织,简直是天赋异禀。 罗局长非常乐意看到两人在一起,只是王卫国已经有家室,这让这种可能性变得不大。 即便如此,罗局长不便明确指出此事,只希望这两个年轻人自己能把握好尺度。“谢谢局长!” 对于王卫国而言,有了白玲作为助手,他在分局的日子将轻松不少:事情交给副手处理,他自己只需要放松一下心情,赏赏她的颜值就可以了。“感谢局长的同意。” 白玲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并点了点头。 “局长,接下来关于其他人选的事,我和白玲可以商议一下。” 王卫国接着补充道,这类决策不是瞬间可以定下的。由于他对总局的具体情况不熟悉,因此需要听听白玲的看法。 对此罗局长点点头,但他有点不愿意继续理会王卫国。虽然这名小伙立下大功,刚解决了特务行动,为公安局带来了荣誉;但同时他又挖走了罗局长的得力干将。 “局长,上任前这段时间里,还有其他任务分配给我吗?”王卫国开口问道。 目前,彦乡特别行动组已被彻底击溃,所有成员无一例外地被捕。即便是与这些人员有过紧密往来、可能遭到拉拢的人也都被带到这儿进行调查。 接下来的任务由其他人接手,与王卫国关系不大,总不可能再让他去审讯囚犯吧。眼下,王卫国有些迷茫,不知接下来要做些什么,难不成还得回到丰泽园去工作吗?“这些日子你就好好休息一下吧。连日来,你不停追捕这些特务确实劳累了。” 罗局长对待王卫国的态度比之前和蔼许多。 关于彦乡特务机构的相关情报,白玲每几天都会向他汇报。罗局长深知,这段时期王卫国的工作多么繁重,可谓是不分昼夜地跟踪调查那些特务。 也正因为王卫国的努力,他们才能够在不到一个月内,在未引起任何特务怀疑的情况下摸清整个行动组的所有底细。 普通人在这样的任务压力下根本不可能坚持完成,就算强撑着追踪下去,最终也会因疲劳而产生漏洞和失误。哪怕拥有超群武功的王卫国也得承认,他已十分疲惫,需要好好休息,于是罗局长决定批准他的假期。“这段时间你可以在京城四处走走,看看能否发现其他特务组织的线索。” 罗局长补了一句,尽管知道这样随机的机会很小。 京城面积庞大,想要偶然遇见一名特务可不是件易事。但是,有时候这些事情充满了不确定性,说不定王卫国就有如此好的运气。此前,他在垂钓时就意外撞上了特务联系人的场景。“好,局长,那我就先走了。” 王卫国点头应道。 尽管过去一个月的工作强度极高,就算是功夫达到大宗师级别的人物也难以承受。然而王卫国不同,系统增强了他的耐力和活力,几乎无休止。但是有机会放假,他也乐于歇息一阵。再者,这也算不上单纯的休假娱乐,凭他的能力,在北京城里转转,肯定比呆在办公楼更有意义。“我先走一步了,局长。” 白玲向罗局长打了声招呼,她自己想去位于南锣鼓巷的老四合院住所。因为王卫国家里正好有多余的房子,所以白玲打算和丫头住一个房间。然而尽管王卫国能够回家,白玲还不得回去。因为今晚的工作任务很多,她预计得加班到天亮。 没过多久,在王卫国与白玲告别之后,办公室门外再次传来了敲门声。 “报告,局长,郝平川和郑朝阳前来汇报。” 听到两名得力干将的声音,罗局长停下了阅读手中的资料,示意他们进门。“请进。” 当两人进来后,他们询问起关于王卫国 ** 破坏另一个彦乡特务团伙的情况,毕竟他们作为罗局长长久以来的下属,情谊深厚。 两人进门后,聊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题,还没找到合适的切入方式。洞察他们想法的罗局长,直接道出了他们的疑问。 得知行动小组又被王卫国一个人捣毁后,郝平川半天合不拢嘴, 尽管郑朝阳之前有过类似的猜测,但当这个猜测在罗局长那里得到证实的时候,他仍然难以置信。王卫国究竟是怎么做到的?这比上次摧毁桃园小组更艰难。上一次是王卫国先是搞定一个小队长,继而顺藤摸瓜将幕后首领“凤凰”擒获。 在抓捕“凤凰”之后,顺带抓了一窝桃园行动小组成员。 这次却没有走漏半点风声,他单枪匹马跟踪整个特务组织且未被发现。撇开能力问题不谈,这项工作量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王卫国确实让人感到匪夷所思。” 罗局长也是不禁感慨万分,幸好王卫国是自己人。 真难以想象若他站在敌人那边,对他们的打击会有多严重。 “如果不是他,红星钢铁厂将会陷入危机,会给国家造成重大损失,我们公安局也会颜面无存,并且会辜负国家和人民的期望。” 郝平川与郑朝阳二人均表示认同。刚才他们都参加了讯问那些 ** ,了解到该特务团体已经到达实施行动的最后一程。 行动随时可以展开,不过带来的破坏程度有所不同。要是这些 ** 真的得逞,无疑是对他们所有人的重重打脸。 “经过研究决策,近期内我们会撤销原先的警察机关,建立主要的分局与各街道派出所。” 王卫国会担任东城分局的负责人。”郝平川不由自主地看向郑朝阳。 设立新分局的事情早就在预期之内, 即便是作为骨鲠之材的郑朝阳也清楚这点。他是公安系统里功绩卓着的人,成立后他理应会获得一个重要分局如东城或西城区分局领导位置。 这两个区分别是北京的重要区,虽说北京总共有十六个行政区,按行政等级都是平行等分的关系。 然而东部及西部分局却属于核心地带,实际上的重要性和其他地区相比是有明显差别的。 未来如果罗局长离职或是高升,在这俩重要分局之中选一位来接总公安局之职也是极有可能的事。 可是现在东城分局领导职位已成为王卫国囊中物。 郝平川是郑朝阳的老兄弟,但这次也无法替他抱不平。不论是因为郑朝阳哥哥的因素还是王卫国凭借单人力量捣毁彦乡组并保护了钢铁厂及众多专家工人, 其功勋远远超出前者。 更不用提,王卫国还端掉了一个特务组织——桃园组。 但若非郑朝山的事,或许桃园组都未必会存在。 综上所述,凭借王卫国的功绩,升任东城区公安分局局长,郝平川自然毫无异议。 “郝平川同志,经过讨论,你将出任丰泰区公安分局局长。”罗勇对郝平川说道,随后看了看郑朝阳。“郑朝阳同志将会是你的副手。” 原本为自己的升职高兴不已的郝平川,听了这话顿时着急了起来。 让郑朝阳给自己当副手,这就意味着其他分局局长之位与他无缘了。 按理说,以郑朝阳的成绩,本应有资格出任东城区或西城区公安分局局长。 但因他哥哥郑朝山的事情,他在这些区已经毫无可能,大家心知肚明。 况且还有如王卫国这样的奇才出现,即使没有郑朝山的事情,郑朝阳依然无法与其竞争。 然而连一个分局局长的职位都没有,这令郝平川觉得实在太过分了。 “局长,这不公平,老郑是我的前辈,他的工作能力胜过我许多。”“在整个公安系统内,能让人心悦诚服的人就只有局长您和老郑。” 说到这里,郝平川稍微停了一下,接着说:“还有就是王卫国同志,我都能当局长,为什么老郑不可以?” “就算是因为郑朝山的问题,但我们都已经查清楚了,那和老郑无关。” 郝平川一时激动,开始为郑朝阳抱不平。“老郝,不要说了,我会服从组织的安排。” 实际上,郑朝阳心里也有几分失望,但见到兄弟这么维护他,他感到十分温暖。 同时,他也明白高层所做的决策不会轻易改变。再者他很清楚,被提升为副局已是得到上级特别照顾的结果。 “老郑,你别劝我。局长,真不行的话,就让老郑做这个分局局长,我给他打副手好了。” 啪! 郝平川话音未落,罗局长猛地一拍桌子,将他震住了。 “你怎么看待组织的决定?你以为这是儿戏吗,可以随意改变?” “如果不想要这分局局长的职务,可以直接说出来,没人逼你。” 第157章 挺适合你 “你是老党员,怎么眼里一点儿规矩也没有?要不干脆把这套制服脱了,去当工人吧。” “我想那红星钢铁厂的搬运工活挺适合你的,还在这儿跟我讨价还价……”说到这儿,罗局长气得爆了粗口。 毕竟是共事已久的老上级,见到他动怒,郝平川连大气都不敢喘。 “罗局长,请息怒,您知道的,老郝这个人说话不经大脑。” “我完全遵守这项决定。”“老郝,你还不赶紧向局长道歉。” 郑朝阳笑着对罗局长说,并且不断地向郝平川使眼色,示意他向罗局长道歉。 “局长,对不起,我错了,不该如此缺乏纪律性,我会坚决服从安排的。”郝平川站起身来,大声说道。 在新社会中,违反纪律是非常严重的事项。 尽管郝平川对兄弟的遭遇感到不满,但他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确实过火了。若是局长真的追究,不光是他自己这个分局局长可能保不住,连副局位置上的老郑也可能受影响。 “你先出去,郑朝阳留下。” 罗局长看了一眼郝平川,有些烦躁地摆摆手将他赶了出去。他知道郝平川是一个心直口快的人,因此虽然心中有气,但也不会过于认真。 “是!” 郝平川看了一眼郑朝阳,投去一个自己多加保重的表情后立即离开了。 郑朝阳,你是否对这次上层的安排有看法? 郝平川出去后,房间里只剩下了郑朝阳与罗局长两人。经过一阵沉默,罗勇看着他最喜爱的手下开了口。 假如不是郑朝山这件事,东城或西城分局局长的位置本应该是郑朝阳的。然而事与愿违,发生了一个意想不到的重大事件。 郑朝阳,这位四九城警界最具潜力的新星,历经多年的反 ** 斗争、拥有丰富经验和众多战功的人物,居然有一位做高级特务的亲兄长——而且这个人居然是敌对势力的首脑,曾组织过多项危害活动,造成了巨大的伤害。 在这个背景下,经验老到、多次立功的郑朝阳却从未对此有过一丝察觉。郑朝山的真实身份一经暴露,引发了不少人的愤怒,不仅针对郑朝山,更多的是指责郑朝阳。许多人认为他很可能也是一个潜伏极深的特务,甚至打入了公安机关内部,令曾与他并肩作战的同行感到既愤慨又蒙羞,觉得自己曾经信赖的伙伴变成了隐藏很深的敌人。 这也不仅仅是一般的愤怒和猜测,连上级的高层都为此特意过问。警方竟有两个特务混入管理层之中,倘若属实,必将严惩相关责任人。 幸好调查最终证明郑朝阳对兄长的行为毫不知情。 公安局内部一直在向桃园小子提供情报的是老警察宗向方,而郑朝阳毫无问题。这一结果让局里的许多人放下心来,尤其是罗局长感到极为欣慰,因为他确实没有看错这位最为器重的手下。 不过即便如此,身为公安,竟然没能及时发现身边隐藏的重要特务,这也说明他工作上存在着严重的失误。即便是普通人,如果有直系亲属是一名关键的大特务,那么整个家庭的社会背景也会受牵连。更何况郑朝阳还是一位公安人员。 鉴于郑朝山所犯罪行严重至极,必然是要面临法律严惩的结果,毕竟他是郑朝阳的亲生哥哥。谁都担心,面对此局面,郑朝阳会不会心生怨愤,从而对新的体制不满,甚至转投特务组织。 掌握着公安局大量机密的一个优秀警员如若叛变,其所引发的破坏将是巨大的。同时,他在此次事件中的失察行为本身就十分严重。通常情况下,郑朝阳至少应当被调到较为轻松无足轻重的工作岗位上,远离重要职务。甚至干脆调出公安局进行其他方面的安排也非常合理。 不过话说回来,早在老时代的013四九城中,郑朝阳已经埋藏多年,并经历过无数危机。他在新中国成立后的打击特务过程中也屡建功勋,尽管无法处理桃园小组,但是逮捕了许多其他特务。正因此,加之有罗局长极力维护与保障,郑朝阳最终未被调整到闲散岗位或调离公安队伍。 但他显然不可能升为分局一把手的位置了,除非将来经过长时间验证,或是再度创立奇功。这一辈子想有所上升绝不容易。“没有,我会服从党组织决定。”郑朝阳摇着头望向罗局长,不再流露日常那种随性的样子。他的脸色变得严肃,并带有几分感谢的神情,“我也明了局长您为了我花费了多少心血,我一定在现有岗位上全力以赴,不让您寒心。” 自视为一名四九公安局成立以来第一批骨干精英,在局中规章与规范理解方面几乎无有人能比过他了。所以在得知自己亲哥哥郑朝山其实是桃园行动组特务那一刻起,他已准备好可能会调离现职的安排。 对于郑朝山的身份让他“近处不见灯”,不愿追究 ** 甚至躲避的原因,不仅源于亲情纽带,更因为郑朝阳明白这件事情对他本人的影响有多大。除非当初郑朝阳在查到郑朝山情况之初就能毅然决然地割断这份亲情关系,这样才可能淡化此负面影响; 但成长岁月的那份深厚的兄弟情意使郑朝阳始终难以付诸行动。多年来他在内心深处默默祈盼郑朝山能够并非特务,哪怕确实是也最好不要让他亲身揭露这一切。 从某种意义上说,王卫国抓住郑朝山,反而避免了两兄弟自相残杀的局面。郑朝阳并不恨王卫国,甚至内心深处隐隐对他有些感激。 当然,郑朝阳最感激的人依然是局长罗勇。他知道罗勇为了保住他,付出了多少努力。可以说,罗勇为此甚至不惜牺牲了自己的前途。 罗勇完全是在用自己职业生涯为他作担保。如果将来郑朝阳出现问题,罗勇也会受牵连。这位老领导还为了他这个副分局长的职位付出了巨大的努力和压力,郑朝阳自然没有不满的理由。 “朝阳!”罗局长叹了口气,直接叫了他的名字而非同志,显示出这不是纯粹的上下级交流,更像是朋友间的交谈。 “我知道你哥哥的事给你带来了很大的困扰,有些人质疑你的立场和身份。” “但我从未怀疑过你,我知道你是坚定不移的好同志。” “按照你的功绩与才能,出任这个职位其实算得上委屈了你。” “但我希望你心里不要有任何怨气,通过在这个职位上的出色表现,不仅能为我争光,更能证明你自己。” “如果你能立下和王卫国一样的功勋,哪怕上面的压力再多,我也会尽全力提拔你。” 罗勇说道。郑朝阳是他麾下工作时间最长也是最得他青睐的部属。这个人头脑灵活、能力强,政治立场坚定,若是被调离,无疑是国家的一大损失。 “我明白,老领导,我绝不会有半点怨气。” “我会取得一定的成就,不辜负您的期望。”郑朝阳点点头表示理解。 在新旧社会交替时期,与 ** 残余势力的斗争极其激烈。 特别是 ** 特务组织手段隐秘、残忍,无所不用其极。在这种斗争中牺牲了许多战友,上级有顾虑实属正常。他也坚信只要继续努力,罗勇肯定会为他争取更多的晋升机会。 但是听到罗局长的话,郑朝阳不禁露出苦笑。 要想达到王卫国那样的成就实在是太难了,那个家伙简直是超人,武艺高强,枪法一流,运气也好得出奇。 一人捣毁两大顶级特务组织,这简直是常人无法做到的事。“你能有这样的认识就好!” 罗局长仔细观察着郑朝阳,确定他完全没有怨气之后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为了让郑朝阳得以保留下来,他自己确实付出巨大代价,如果郑朝阳因此产生不满而导致什么变故,那就得不偿失了。 不仅仅是他前程受损,还可能会作为同伙被逮捕。 然而,郑朝阳确实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为了不使人才埋没,希望能够保全他。 “你回去后,与郝大嘴协商一下,从咱们部门里选出你们认为合适的一些人员,形成新的分局骨干。” 罗局长对郑朝阳挥挥手说道,意思是让他回去选些合适的人加入丰台新区的骨干阵容。正如之前对他提及过的人如王卫国和白玲讲过的。 当然,由于王卫国、白玲和郑朝阳他们挑选的人都有可能相同。 最后所有人员名单将会整合提交上来,最终去向由他来裁定,郝平川虽说是丰台新区的主官而郑朝阳是副手, 但这些年里,一直都是郑朝阳主导工作,郝平川辅助配合,郑朝阳的能力明显超越前者,对此郝平川心里也非常认可。 要不然不会考虑郑朝阳可以成为主要领导他当副手的情况。“老郑,怎么样?局长说了什么了吗?分配到了哪个新区?” 当郑朝阳走出局长办公室时,郝平川立刻迎上,满怀期待地问。 他始终认为郑朝阳有此能力却不任更重职太浪费了。 第158章 满是暖意 “不要再指望更好的位置了。凭我现在的处境能够得到副手的位置已经是老上级尽力争取的结果。” 郑朝阳摇了摇头,凝视郝平川内心满是暖意。这才是患难见真的挚友。 “哪有这样的事? ** 的事与你无关,是你为单位立了功勋。” “不能因为他郑朝山做 ** 就把你的成绩一笔勾销了吧”。 “况且,他又不是你在指挥做坏事,你又提供过什么情报,你为什么受到牵扯呢?” 对此郝平川相当愤愤不平替他说,然而他也并未敢高声说话。 一他了解这是明文条例的要求所在。另一方面,如果他声音过大。罗局必会冲出来教训他的。 何况这事也不能怪罗局,就像郑朝阳所言的。这件事处理方式他已经全力以赴了。 “局长表示,如果我能再做出和王卫国差不多的成绩就可以升我上来的。” 郑朝阳道。“像王卫国的成绩就可以了……” 原先听到有升迁希望时郝平川为他欢喜; 但他接下来的一番话让他眉头紧锁起来,做到像王卫国那样的成果。 这件事想想都觉得难以办到,他们的整队这几年总共才摧毁多少敌方特务组织啊! 而王卫国半年内单人就解决了两次大的。 这根本是在出难题给人力攀不上去的目标嘛。 “没什么大事,咱们哥俩共同努力,也绝对不让那个王卫国专美。” “以前总是我协助你,这次该轮到你给我好好打下手了。我们得干一场大活儿,一举摧毁几个 ** 组织,也让上面的领导看看我们的实力。” 虽然郝平川觉得成功的希望不大,但他仍然拍着郑朝阳的肩膀鼓励道:“在京城中,还有哪个 ** 能够逃脱我们的追捕?” 听到这句话,郑朝阳脸上的笑意绽放了出来,这几天因郑朝山之事积攒的压抑顿时烟消云散。 虽然没有担任分局局长,不过副局长也算不错了,至少他哥哥郑朝山的问题算是告一段落。 郑朝阳搭着郝平川的肩膀,两人有说有笑地走向办公室,准备考虑一下该如何调动人员,重组新的工作小组。 既然他们已经成为丰泰分局的正副局长,当然要有好的业绩表现才行。 丰泰区虽不如东城区那么关键,但它仍然是京城十六个区中的一份子,地位相当。 在十六个区之中,他们决定要把丰泰分局的工作做得最出色。 即便那位叫王卫国的很能干,但是一个人能力强并不代表能妥善管理一个分局。 再加上他刚进入公安系统,不了解哪个同事最适合什么岗位,所以在这方面,他们的起步要更早一些。 “郑局,我觉得我们应该先把白玲调过来。” “虽然白玲这姑娘有时候有点小毛病,但她的专业技能确实很强。” “有了她,我们能省很多事情。密码解码等工作交给她来做,我们会更加轻松。” “更重要的是,她是局里的花儿,如果她来了我们这儿,其他同志肯定都会主动追随我们。” 郝平川说道,并建议优先调派白玲。 作为一名受过 ** 情报机构培训的高才生,白玲的专业素质非常强。 不论是在情报搜集、密码学、逻辑分析,还是行政事务等方面,她都是局里数一数二的人才。以前只需要专注调查工作,这些杂事不必太过操心,今后掌管一个分局就没那么容易了。 更何况,白玲的颜值非常高,很多人对她颇有好感。因此,如果她加入丰泰分局,其他的人加入也会更容易些。郝平川认为自己这个主意实在是再好不过了。 “不用你提醒,我也很想让她来。” “但你怎么确定白玲不会同样去负责一个分局呢?” 郑朝阳看着郝平川,这家伙想得还真美。 白玲的级别也不低,只是他们俩是老资格的老同志,经历了多场斗争才有如今的地位。 尽管白玲能力出众,功绩显着,但她的经验仍显不足。然而世事难料,说不定她确实负责某个分局。“可白玲毕竟是女性……” 郝平川听到这话,愣了一下,随即说道。“哪有女性担任分局局长的。” “那怎么了?妇女能顶半边天。” 郑朝阳反驳道,新社会一直在推行男女平等。但即便是郑朝阳,也认为白玲出任分局局长的概率不大。虽然目前倡导男女平等,但在警队这样的单位中还没有女性主官的先例。如今公安系统也算是隶属于军队体制的一部分。 “就算她不负责分局,估计也会留在总部,老领导不会轻易放她走的。” 白玲这样的才华横溢的人物,无论是我们还是罗局长都会争取留下。 “咱们不妨先去试试,看看她的意愿如何。” “如果白玲自己愿意,那么再去说服老领导,相信老领导不会阻拦。” 郝平川在一旁鼓励说,他们与白玲之间的关系向来不错。 如果他们去请求,白玲定会愿意加入他们的分局。“说的有道理,反正是问问嘛,没什么损失。” 郑朝阳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觉得郝平川的话有道理。若能说动白玲加盟,他们丰泰分局就能抢占先机。 再加上几位精英骨干的帮助,一定能开创一番新的事业。“走,去一趟档案室,今天白玲应该会在那里通宵整理资料。” “咱们过去帮忙,等时机到了再提要求,她也不好意思拒绝。” 郝平川拉着郑朝阳往档案室方向走去。这小子还挺机灵的,平时没看出这么多心眼。 郑朝阳和郝平川进入了档案室。 果然,白玲和几个档案员正在忙着分类归档文件资料。 尤其是今天破获了一起重要的 ** 案件,抓捕了几百名嫌疑人及相关人员,审讯结果也是厚厚的几摞。 这些 ** 组织曾经在四九城里制造了不少混乱,需要与过去的报案记录进行对照,反复辨别真伪。 整个档案室里的人都在紧张忙碌着。“白玲同志!” 郑朝阳和郝平川进到档案室后立刻向白玲打了声招呼,脸上露出了笑容。“郑朝阳同志,郝平川同志!” 正在忙碌中的白玲抬起头,看到两人也回以微笑。不过,白玲在见到郑朝阳时显得有些不自然。 并不是因为白玲和郑朝阳之间有什么矛盾,而是由于郑朝山的事情。白玲并非像郝平川等人那样,在旧社会时期便与他们在四九城潜伏多年。 实际上,她原本并不属于四九城,在接受了毛国的专业培训后,因为她表现极为出色,组织决定将她派遣到这里。毕竟四九城作为首都,是国内最为重要的城市,就连魔都也只能位居其次,大部分高层 ** 也居住在这个城市。 这里的特务活动尤其频繁,因此最优秀的骨干人员被调配来四九城也就不足为奇了。 白玲来到四九城后,与郑朝阳、郝平川等人的关系相当融洽。虽然郑朝山是被王卫国抓获的,但白玲认为自己与王卫国有着特别的关系。抓捕郑朝阳的哥哥的过程中,他也出了力;作为罪恶累累的特务,郑朝山被处决是咎由自取。 但当她面对郑朝阳时,多少还是感到有些不好意思。由于郑朝阳从未提及这件事,白玲自然不会去触碰这个话题。 “你们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白玲看着郑朝阳和郝平川,感到有些疑惑。今晚,整个四九城公安局都非常忙碌,郑朝阳和郝平川也在进行询问及抓捕工作。这时候怎么会有时间跑档案室里来呢?然后她注意到两人手中拿着的一些审讯材料。 “你们来是为了提交材料吧,放这儿,我一会儿帮你们整理好。”她说着,继续处理自己的事务,郑朝阳和郝平川却没有离开。 “白玲同志,看到你这么忙碌实在辛苦了,我和老郑来帮帮你。” “对,有什么地方需要我们帮忙,直接告诉我们就是,我们对这些案卷都很熟悉。” 郑朝阳认真地点头表示赞同,但他并未直接说出他们的目的。 请求他人帮助当然要先表现出诚意。 必须先获得白玲的感激,这样才能更容易邀请她去丰台分局一起工作。 “可以啊,老郑,麻烦你先理清一下关于18号案件的文件夹,这案件和那个名叫彦乡的 ** 网络相关联。” 白玲很开心,她真的以为他们是单纯来提供协助的。过去遇到此类琐碎的任务,他们俩往往都躲得远远的,根本无从求助。这次终于有了改过自新的念头,竟自发前来帮忙,必须好好利用他们的力量才行。“老郝,还有火车站那宗**案,你一并带来,咱们比较对照。” 她毫无保留地驱使这两名自愿助手来整理与近几年中彦乡特务组织进行的所有恶意行动有关的内容并作出对比分析看还有什么遗漏之处。 全体档案人员忙了整晚通宵达旦才基本把资料梳理完毕。 白玲在凌晨时分打了呵欠,舒展了一下疲惫的身体说道: “真是非常感谢你们两位的帮助,现在我去给你们准备早饭。” 即便工作还没有彻底完成,但也已经进展了一大步,白玲连续工作了一天一夜,体力也已经透支不少。 第159章 深恶痛绝 大家都准备回去了,要好好休息一下。 不仅是白玲,郑朝阳和郝平川也都困得睁不开眼,显得特别疲惫。“白玲,你的工作真是辛苦至极啊。”郝平川不由感慨,他对整理文件这样的活儿深恶痛绝。 与其坐在办公桌前对付这些资料,他宁愿出去搜集情报,或是直接与特务周旋。但为了让白玲加入,他不得不熬夜帮忙。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总算可以回去好好补一补觉了。“走吧,咱们去吃点儿早饭。” 郑朝阳也是一脸解脱的表情,他已经累得不行,似乎比与特务斗智斗勇更累心。“老板,豆浆、小笼包、油条,每样三份。”三人从四九公安局出来时,天已大亮,街道上早已是行人匆匆。早点摊也早早地支好了。 几人走进经常光顾的一家早点店坐下,郝平川对着老板吩咐了一句,然后转头看向白玲说:“白玲同志,你工作这么劳累,又是位女同志,怎么能让你买单呢?这顿早餐我请了。”“是啊,你就别和老郝客气了,让他请吧。”郑朝阳立即附和道,一脸诚恳的样子。“你们这是有所求吧?”就在老板将豆浆、包子、油条等早点端上来的时候,白玲拿了一杯豆浆喝了口,感觉胃舒坦了些。 随即目光微眯,打量着郝平川和郑朝阳。自从昨天晚上两人就表现得不太对劲,积极帮忙整理文件不说,现在又特意请大家吃早点,总觉得背后有隐情。 其实之前白玲多次请客,从没见过这两人的客气模样。 “有话直说吧,不必兜圈子了。”放下碗后,白玲盯着郑朝阳说道。 她清楚郑朝阳与郝平川间通常都是由郑朝阳主导一切,因此猜想这是他的主意。“嗯,确实是有些事情想找你说,关于马上要在各区建立分局的情况,你知道吧。”见白玲爽快,郑朝阳直接开门见山地说了出来。 白玲在四九公安局的地位也颇高,这样的事必定也是心中有数的。“领导说我们可以选拔些核心成员去建设新的分局。”看见白玲点了点头,郝平川立刻接着说道。 既然对方知道,事情就好说了。“我和老郑认为你是咱们局里最出色的女性同事,我们需要像你这样的骨干力量。” “所以我们诚挚邀请你加入到我们的团队中。”郝平川露出认真而庄重的表情,向白玲发出了正式的邀请。 “对不起,郑朝阳同志,郝平川同志,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 白玲轻轻摇了摇头,这才明白郑朝阳和郝平川忽然热情的原因。但她已经决定去东城分局做王卫国的副手。 在白玲心里,王卫国的重要性远远超过郑朝阳和郝平川。如果当初没有王卫国的帮助,对白玲而言,在总局继续工作或去郑朝阳与郝平川所在的分局并无太大区别。但在王卫国主动发出邀请的情况下,她没有其他的考虑空间。 “为什么?”见白玲坚决拒绝,郝平川顿时焦急起来,迅速开口追问,并回想起前一天晚上郑朝阳提到的话。“该不会你也收到了某个分局领导的职位吧?那真是太遗憾了。” “那么,你究竟被派往了哪一分局?”郝平川进一步询问。 如果白玲成为了某区的分局长,肯定不可能再作为他们的下级。虽然她是文职人员,但从级别和业务能力来看,这也并不无可能。然而具体她会被派往哪个分局引起了他的兴趣。市中心的重要区肯定不在其选项之中。 “我去了东城分局,不过不像你们两位那样负责全局事务,我只是去做副手。” 白玲面带微笑地说道。对她来说能够到东城分局工作,协助王卫国处理事务是一种快乐与期待兼备的经历。 “东城分局,是做王卫国的手下?”郝平川显得有些惊讶,意识到东城正是由王卫国主管的地方,因此白玲将会为王卫国工作。 “我觉得白玲同志去我们方泰分局会更好,咱是老搭档了,你需要多帮忙才是对的吧。”郑朝阳急忙制止郝平川继续挽留白玲,郝平川说。 如果白玲是要独自主持工作的,郑朝阳可能也就不好过多说什么,但既然只是副手,郝平川认为她更应该去他们分局,毕竟多年的战友情谊更为重要。 但是,在听到白玲的首次决绝回拒后,郑朝阳便察觉她的心向王卫国那边倾斜。毕竟白玲和王卫国的妻子私交很好,且她同王卫国的工作联系非同小可。 特别是在几次特别的任务中如桃园和颜乡特工组织的调查抓捕活动,他们共同参与过生死攸关的关键任务。 因此,鉴于这些背景情况及王卫国自身能力出众等条件,白玲的这次决定并不难理解。 “郝平川,你就不要难为白玲同志了。白玲都已经下定了决定。你还想着拉她加入我们的方泰分局吗?” 郑朝阳无奈地问道。 郝平川疑惑地看着郑朝阳,心想让白玲一同去丰台分局这事儿不是早已定下来了吗? “白玲已经做了决定,估计也上报给了上级,你现在劝又有何用?”郑朝阳一脸无奈地说道,心想郝平川居然还怀疑白玲是否喜欢王卫国。 如果白玲真对王卫国有好感,一定会甘愿辅佐他,怎么可能听从他们的劝告? “祝贺你,郑朝阳同志,即将担任丰台分局局长。” 白玲微笑着回应,却没有正面回答郝平川的话,反而转向郑朝阳表示祝贺。看来郑朝阳将成为丰台分局局长,而郝平川作为他的副手,可见郑朝山的事对郑朝阳影响不大。 原以为郑朝阳有望担任东城或西城区的局长职位,但因为王卫国的能力超群,连郑朝阳也无法超越他。即便没有郑朝山之事,郑朝阳也无法争得东城或西城区的局长。 东城和西城区分局的局长职位不全由总局指定,部分还需其他部门安排。既然王卫国成了东城区局长,郑朝阳只能前往其他区任职,丰台分局虽比不了东城,但也是重要职位。这么看来,郑朝阳受此事件的影响不算太大。 “丰台分局局长其实是老郝,而不是我。”郑朝阳有点尴尬地说。 “我是郝平川的副手。” “那祝贺你了,郝平川同志。”白玲感到惊讶。 她原以为郑朝阳才应该是丰台分局局长。多年来郑、郝二人合作时都是郑朝阳主导郝平川辅助。尽管两人情同手足,但在能力上有差距,郝平川一直非常服郑朝阳。没想到郝平川会成为分局局长,而郑朝阳反而做他的副手。 由此可见,郑朝山之事对郑朝阳的确影响颇深。否则就算丰台不行,大兴或平谷也至少有个局位是他。 即便如此,鉴于郑朝山问题之严重及其 ** 级别的高,能让郑朝阳担任分局局长也还不错,并非最糟结局。这使几个人都觉得有些尴尬,吃完早饭各自归家。 忙碌了整晚,大家都累了。“我一直觉得白玲应该对王卫国有意才会愿意做其副手。” 白玲离开后,郝平川依旧按捺不住地说服郑朝阳。 “好了好了,这是别人的私事咱们不该多嘴。” 郑朝阳摇了摇头,他心里也有同样的担忧,只希望白玲别出差错。毕竟王卫国是有家室的人,而王卫国的妻子还是白玲最要好的朋友。如果真发生了什么,后果不堪设想。 “你出的这什么馊主意,昨晚咱们干了一个通宵的苦力。” 郑朝阳边埋怨边往家走,要是早知道白玲已经去了东城分局,他们根本就不会去帮她整理档案。 “谁知道她已经决定去东城分局了,以前确实应该先问问的。” 郝平川嘟囔了一句,快步跟上郑朝阳。他们的家在同一条巷子里,相距不远。 早晨,在一座四合院里,王卫国做完早餐后,与妻子和妹妹一起吃完饭便将她们送出家门。随后回到院子里,他目前正处于休假状态。 丰泽园那边的工作交接早已完成,分局这边也无需马上上班。这段空闲的时间里,王卫国还没想好要做些什么。 为了打发时间,他开始雕刻木材,一边练习木工技艺,一边思考是否该再去垂钓。说不定又能钓到几条大鱼呢。 正在王卫国考虑下一步时,贾张氏和秦淮茹找上门来。 “卫国啊,你东旭哥不是特务,他是被冤枉的。” 贾张氏手里拿着一些点心、糖果、鸡蛋以及猪肉,东西琳琅满目。秦淮茹则抱着刚满月的棒梗,她们恳求王卫国帮忙。 “卫国,嫂子求求你了,帮帮我们吧,要是东旭出什么事,我们孤儿寡母还怎么活下去。” “东旭真不是特务,他的胆子最小,怎么可能做特务呢。” “你看棒梗才这么小,求你帮我们一把吧,嫂子给你下跪了。”说着,秦淮茹抱起棒梗跪了下来,对着王卫国叩了几个头。 “小李,大娘给你下跪了,你得帮你东旭哥啊。” “我们一家五口现在全靠你东旭哥的一点工资过活。如果他出了问题,让我们一家老小怎么活呀。”贾张氏也留下了眼泪。 第160章 稍有好转 原本她是不愿下跪的,觉得作为长辈对晚辈下跪不太合适。可是见秦淮茹已经跪下,她不跪也不行,总不能一个人抱着孩子跪着,另一个人站在一旁。为了拯救自己的儿子,她觉得这一跪并不可耻。希望贾东旭和秦淮茹今后一定要孝顺这位伟大的母亲。 贾张氏对秦淮茹的态度稍有好转。 看来这女子确实对她儿子贾东旭怀有真挚的感情,贾张氏还未开口,秦淮茹已经扑通一声跪下,泪流满面地恳求王卫国出手相助。 “贾大妈、贾嫂子,不是我不想帮忙,实在是无能为力啊。”王卫国道,“这可是 ** 的事,我哪敢扯上关系。” “但请你们放心,如果贾大哥真是清白的,警方绝不会冤枉他,估计很快就能放人。” 王卫国对贾张氏与秦淮茹说道。实际上,他前往公安局时,并未过多询问易中海和贾东旭的事。因此不清楚两人是否会受到焦大的蛊惑。 依照他对当前情况的了解,焦大似乎还未拉拢两人成为 ** 。确切地说,并非焦大不愿拉拢,实则觉得他们不够格成为 ** ——当 ** 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即使在光头党(指 ** )统治的时代,“特务”二字也不受待见,一般百姓都对其避而远之。而现今新社会中,大家对光头 ** 残余分子更抱持憎恶态度,对 ** 这种行为更加不容。 特别是在近两三年,许多暗藏四九城内的 ** 实施了不少破坏活动,造成许多无辜群众受伤或遇害,导致人人喊打的局面。新中国政权擅长调动民众力量来打击 ** ,加上群众本身的敌视心理,使得那些不擅长伪装的 ** 几乎难以匿藏。许多这类不擅掩饰的 ** 已在一九四五及随后的几年内被识破捉拿。现存的 ** 个个棘手,对付起来颇为困难。 至于易中海的问题还好,但贾东旭这个人智商有限,真若被吸收为 ** ,很可能很快就暴露,不但可能葬送自我性命,还极有可能拖垮行动小组乃至牵连到焦大。 既然用点手段稍微摆布贾东旭便能如愿以偿,为何还需要花更多精力让他成为 ** ? 况且,贾东旭地位低微、缺乏特殊技艺,未来并无显着的发展前途,提供不了多少实质性的情报价值。将这样的人物发展成特务反而留下漏洞。 毕竟,在摧毁红星钢铁厂后焦大会离开四九城,无论当时易中海和贾东旭二人是否会一同丧命,焦大多少并不关心。他仅关心任务的成功与否。 尽管易中海和贾东旭并未直接沦为焦大的爪牙,但在某些方面给特务活动提供了方便。至于是主观意愿上的,抑或是在不知情的状态中被利用,这就需要由公安部门详加调查方能定夺了。 然而对此王卫国不会插手,调查出来的事实就是如此;无论是何种情况或最终如何处理,皆为这二人自身的结果。 我们清楚这件事找你有点不好意思,但你媳妇的朋友白玲也在公安局工作。” “卫国,你能跟她谈谈,帮个忙吗?凭借你们的关系,我相信她应该愿意帮忙的。” “只要她稍稍调查一下,就会明白贾大哥绝不是 ** 。” 秦淮茹条理清晰地快速说道,旁边的贾张氏愣住了。 她正组织语言,准备向王卫国提出找白玲帮忙的请求,而秦淮茹已经将话讲完。 “卫国,求求你救救你的贾大哥吧,这份恩情我们会永生难忘的。” 贾张氏觉得自己再说什么都没用,便开始哭泣起来,一边擤鼻涕一边擦眼泪,这让王卫国急忙后退一步,以免被她的鼻涕和泪水沾到身上。 “贾大妈,贾家嫂子,白玲是警察,让她帮助所谓的 ** 开脱这不是强人所难嘛。” 王卫国露出为难的表情说。 其实真正原因,易中海和贾东旭的被捕是由于王卫国提供的信息与资料。是他把这一切告诉给白玲和涉及焦大的联系名单里有易中海与贾东旭二人的情况。 倘若王卫国真心想助易中海、贾东旭,完全可以隐瞒那些线索,那时这两个人可能不会有事。 然而此时让卫国出面说情,这无疑是画蛇添足。更何况他并不认为需要和这些没有交情的人打交道,特别是在易中海多次给他带来困扰的情况下。 “卫国,你贾大哥真的不是敌人。如果他知道焦大有问题就不会这样,但因为他是个很单纯又容易被骗的家伙。”秦淮茹试图说服道。 王卫国听她这样一形容贾东旭差点笑出来:如果真有人称得上实在的话,也许这个院子里只有“柱子”勉强算一个老实人。他愿意接纳秦淮茹也是个例外。 虽然两人不断地祈求王卫国帮助,但他丝毫没有改变主意的意思。屋内的争执愈发剧烈,怀里的棒梗也开始哭泣,整个环境变得更为杂乱。 看到这一情景, 贾张氏立刻有了主意。她接过了在秦淮茹怀抱中吵闹着的棒梗,吩咐道, \" 儿媳,你继续跟卫国谈谈,态度上真诚一些,我先带出去哄一下这孩子。\" 说完就抱起了棒梗离开了室内,房间里只剩下了王卫国与秦淮茹两人四目相对。 \"妈妈......\" 秦淮茹看着帮助自己儿子离开的贾张氏,顿时愣住了,接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贾张氏的举动让秦淮茹立刻明白了其意图,就是让她去接近王卫国,以此来换取他的帮助,从而将贾东旭解救出来。秦淮茹既气恼又羞耻,贾张氏怎么可以把她当作这种工具呢? 哪有做婆婆的居然主动把自己的儿媳妇往其他男人那里送呢?为了贾东旭的事,秦淮茹得牺牲自己的名誉。最重要的是,即使她做出了这样的牺牲,即便真的把贾东旭救出来了,她在别人眼里也不会有什么好名声。即使她是为了解救贾东旭才做的这一切,贾东旭知道了恐怕也会瞧不起她。而贾张氏必然会站在自己儿子那一边,即使这是她自己主动把秦淮茹推进去的。 见王卫国的态度这么坚决,贾张氏越来越心慌意乱。尽管她坚信自己的儿子不可能是特务,但在王卫国如此明确的反应面前,她也开始动摇了。除非她儿子真的成了 ** 的人选,不然为什么王卫国会那么坚决地拒绝,这本是举手之劳而已。 为了拯救儿子,贾张氏无奈只好牺牲自己的儿媳妇秦淮茹。虽然上了年纪,想要自己做牺牲也无法解决问题。 “东旭,不要怪妈,你是自作自受,如果不采取这个法子,只怕你就出不了事了。” “妈是为了你的好啊,要是今后心里有什么结,你可以再娶一个新的,千万别记恨妈。” 在抱着棍梗离开时,贾张氏心里虽有些愧疚,但她对贾东旭的牵挂大于对儿媳。 这样做无疑等于她亲手安排了自己的儿媳妇给自己儿子带来了一个大打击。然而,她认为没有其它更好的办法了。假如贾东旭因为特务的事被判入狱或者更严重后果的话,秦淮茹很可能不会留下来,她要么改嫁他人,要么带着小孩离开,这对贾张氏来讲无疑是不得已的选择。 等将来东旭重获自由后,这事情只能瞒着他。万一瞒不过去了,那也只能再一次牺牲了秦淮茹。 “卫国啊,只要你能救得了我的东旭兄长,你要求什么都行,就算是秦姐的身体也能答应。”房间里,秦淮茹的脸色忽明忽暗,但她终于还是咬紧牙关接受了贾张氏提出的想法。 如果不这么做,贾东旭真的无法救出来,那她也只能改嫁。 但带走儿子实在不方便,不带走孩子却又于心不忍。 她认为一次妥协也许更好。而且她确信,这件事会被婆家掩盖住,不让其 ** 外露,毕竟这不仅是对她儿子的一种伤害,更是一个家族不愿公开的耻辱。 王卫国肯定不会把这个秘密泄露出去,毕竟他妻子如此美丽温婉,他也不想离婚。只要瞒着贾东旭,这件事就像没发生过一样。唯一担忧的是,如果王卫国沉迷其中,毕竟陈雪茹比她更加动人。但一般来说,男人总是觉得别人的老婆好,如果王卫国想继续维持这种关系会怎么样呢?大家住在同一个院子,很容易被发现。 对此,她并不在意,因为王卫国确实长得英俊挺拔,比贾东旭优秀得多,她也不会吃亏。然而,如果他们之间的关系暴露,她就彻底完了。这次还可以解释成救人急迫之举,但如果今后还有亲密行为,就会显得她是本性难移。 秦淮茹认为自己不是那样的女人,但面对王卫国的俊颜,她觉得若是对方提出要求,她很难拒绝。“请自重,秦淮茹,我不是这样的人。” 正当秦淮茹思绪纷飞时,王卫国眉头紧锁。他对秦淮茹没有什么兴趣,也不想成为贾东旭那样的人。无论是他的妻子陈雪茹,还是白玲或是外美女伊莲娜,都比秦淮茹更有魅力。即便他真的要 ** 作乐,也不会选秦淮茹。 第161章 最佳状态 虽然秦淮茹长得还算可以,但他并没有太大的兴趣。特别是在她生产过后仅一个多月的时间里,身材还未恢复到最佳状态,王卫国更是毫无兴趣。更重要的是,他知道秦淮茹是个难缠的人,一旦沾上就不容易摆脱。如今即将升任东城公安局长,这种作风问题一爆出,前程基本报废。 据他对贾家人了解,若他是普通百姓,贾东旭可能只会责怪一番,至于离不离婚则不一定;如果他们知道自己有一定的地位,肯定会拿这个秘密威胁他。因此王卫国无论如何也不想被其威胁。 虽然不喜欢贾东旭,他也做不出将这些人都消灭掉的事情。“我,我也不是那种人。” 王卫国的话深深伤害了秦淮茹的自尊心。她好不容易鼓足勇气,听从贾张氏的安排。却在王卫国面前遭受了拒绝,感觉自己好像被当作轻浮女子对待。 顿时,秦淮茹眼眶变得通红,眼中的泪水不停地打着旋,但她忍住了没有让泪水落下。“真是多虑了。” 秦淮茹努力克制泪水,王卫国脑中闪过了一丝怪异的念头。尽管一进来,秦淮茹就哭泣着请求他拯救贾东旭,但他总感到秦淮茹的悲伤并不真切。 在一旁的贾张氏可能没什么感觉,但对王卫国这样的高手而言,这种细微的变化很明显。 这次秦淮茹硬是忍住没让眼泪流下来,但她的情绪比刚才强烈多了,似乎确实触动了内心的痛处。 “可我实在没有办法,一个刚生完孩子的女人,丈夫又被人当作特务抓走了,我在城里既没有亲人,也没有工作。” “我也不想这样,都是被我婆婆逼的,实在没办法……” 秦淮茹声音颤抖地说道,嘴唇在微微发抖,仿佛内心承受着极大的痛苦。她的确感到了深深的羞辱和随之而来的痛苦。 “行了,行了,我会托白玲打听打听。” “有结果后我会告诉你。” “但我要说明一点,如果是真特务的话,就连白玲也帮不上忙。”王卫国瞥了秦淮茹一眼,淡淡地说道。 秦淮茹这副模样,让他觉得自己好像真做了什么似的,他可不希望别人误解他。 “谢谢,谢谢您!” 秦淮茹愣了片刻,随即感激涕零地向王卫国表示感谢。她明白,王卫国能做到这份上已经很不错了。若贾东旭真是特务,怎么能指望王卫国求白玲帮他脱离困境呢?她们的希望不过是贾东旭若只是被误当成了特务,白玲能出面说几句好话而已。真要是特务的话,谁也救不了,即便王卫国帮了她也没用。这点她很清楚。 虽然如此,至少能让自己早点做些准备。 秦淮茹正准备说什么,见王卫国指着门口,便知趣地住了嘴,低头走出门去。 中院,贾家。 贾张氏抱着棒梗不停地踱步,刚没走几步,就看到秦淮茹推开门走进来。 “这么快回来了?” 见到秦淮茹的那一刹那,贾张氏忍不住脱口而出。 王卫国看起来身强力壮,没想到事情解决得这么快。 贾张氏忍不住开始心疼起王卫国来了:一个长相帅气的年轻人却连她儿子都不如。 贾家只有一个房间,铺着大通铺,因此每当贾东旭和秦淮茹办事时,贾张氏有时也会听到一些动静。她本来就觉得贾东旭速度已经够快了,没想到王卫国竟然更快,实在辜负了他那漂亮的妻子。 秦淮茹脸色一沉:“说什么‘这么快’!” 贾张氏这话怎么像是盼着王卫国跟她有一腿一样。秦淮茹作为她的儿媳、贾东旭的妻子,心里自然不是滋味。难道贾张氏就那么希望王卫国给她儿子戴上一顶绿帽? 然而秦淮茹也不能直接说自己被王卫国拒绝了,毕竟那是相当丢脸的事。 更何况,如果真的这么说,就算她说王卫国没做过什么,贾张氏肯定也不会相信,还不如假装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你别跟我装糊涂,你和王卫国没干那种事吗?” 贾张氏瞥了秦淮茹一眼,认为她这副不懂的样子是在装。 于是她抱起棒梗走到秦淮茹旁边,绕着她转了好几圈,上下仔细打量。“妈,你在干什么呀,我和王卫国没干那种事。” 秦淮茹又羞又怒,如果早知道贾张氏会是这种态度,她当初就应该直接把王卫国扑倒算了。反正贾张氏总是疑神疑鬼地以为她在给贾东旭找麻烦,索性就如她所愿吧。 “你们两个真的没做什么吗?”贾张氏上下打量了一圈秦淮茹。 发现秦淮茹脸色正常,并没有任何红润的迹象,衣服也很整齐,没有脱下来的痕迹。 最重要的是,贾张氏还特地靠近闻了闻,秦淮茹身上没有那种特殊的味道。 她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从这些细节就能看出,秦淮茹和王卫国之间确实没有什么事。 但贾张氏不但没有感到轻松,反而显得很不高兴。 这个女人,居然把她的贞洁看得比他人的性命还重要,简直是无法忍受。难道她不知道,对女人来说,男人就是她们的一切吗?为了让自己的男人脱险,做出一点牺牲不是应该的吗? 在过去的社会里,她丈夫出事后,为了生存下去,还不是一样得去做那种事,无论什么人都要伺候。 当然,现在已经是新时代,不允许那样的行为存在,但如果贾东旭真被判定为特务,秦淮茹认为自己就会有好的结果? “我知道你不愿意,你是我的儿媳,贾东旭是我的儿子,你以为我愿意让你这么做,在我儿子头上安个坏名声?” “现在实在是没有办法,东旭被抓走了,还不知道会怎么判决。” “要是真有什么事情,我的老命就无所谓了,但你难道忍心让刚出生的孩子失去了亲生父亲吗?你怎么能这么自私呢?” 面对贾张氏的指责,秦淮茹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她没想到这种事情也能怪到她的头上。 既然贾张氏觉得这样做不算自私,那干脆让贾张氏自己去献身算了。 想到她那浑身赘肉、身材短小、满脸皱纹的样子,再加上塌鼻子和小小的眼睛,秦淮茹觉得贾张氏若是去找王卫国,真是让人反胃。 即使贾东旭本来没事,看到贾张氏那样去找他,恐怕连王卫国也得想方设法把贾东旭弄成特务了。 “妈,你在说什么呀,我怎么会自私呢?如果不是想救我丈夫,我会去给王卫国下跪吗?” “那种事情我又怎么能启齿呢,再说,王卫国已经答应帮忙了。”秦淮茹满肚子气,却不敢跟贾张氏彻底翻脸。 毕竟贾张氏还是秦淮茹的婆婆,是一个家长辈的存在,秦淮茹如果敢冲她发火,就属于不孝不敬。 虽然她的位置在家里不算重要,即使生了一个儿子,地位也只略有提升,但她仍然是家庭中最底层的人,因为婆婆贾张氏对她这农村出身的媳妇一直颇有微词。秦淮茹尽管满腹委屈,也只能低声解释。 “他已经答应帮忙了。” 听到这句话后,贾张氏顿时笑容满脸,认为如果王卫国肯出力便万事大吉。但她旋即感到疑惑不解:为何她在的时候不论如何哀求,王卫国都不松口?她一走,王卫国就立即应允了秦淮茹,这让贾张氏心中起疑。“怎么你开口就同意了?我在场时怎么都不答应?” 接着,她问,“儿媳,你告诉我,你俩是不是有什么私密关系?”她继续说,“你就直说了吧。反正我叫你去陪他的,你瞒我也无所谓了。” 尽管确实由贾张氏安排了秦淮茹陪王卫国的事宜,一旦真的有什么结果,秦淮茹便成了不清白之人,亏欠自己亲儿子。 然而这些心情并未写在贾张氏面上;相反,仍旧是一幅笑容满面的模样,想要从秦淮茹口中打听实情。 秦淮茹闻言,颇为不满地回应,“娘,您说的是啥话,我不是才让你查过了么?若真发生些什么能闻不到味道吗?如果您仍不信我可以让您搜身!” 这种言行进一步加剧了秦淮茹的不悦——这位婆婆真是厚颜 ** 。一方面要牺牲自己的身体为他人服务却嫌别人事后不检点。 幸亏王卫国有分寸,没动她一根汗毛。要不然将来在这个家中会倍加抬不起头来,即便这是为了营救自己的丈夫贾东旭。 但无论如何,即使这么做是为了救自己男人,贾张氏也一定不会感激。“那么他是如何同意的?” 思索了一番,贾张氏确实在秦淮茹身上闻不出有何异常。加之自己没出门多久她就已经回家了,就算王卫国再快也没时间去做一些事然后洗浴、清理。 那个年代没有便捷的热水设施可供即开即洗,通常需要长时间用炉灶热水洗澡,一个人沐浴至少需耗近一小时的时间。如今看来,秦淮茹身上没气味,应该真的和王卫国没有什么亲密往来。 这使得贾张氏更为困惑,王卫国为什么单独和秦淮茹在一起时就会答应。 第162章 可能性很大 也许王卫国担心被别人抓现行,才选择此时承诺今后找个安全时刻让她再次前往。这办法可以避开众人,只有两人知晓此事。 然而若日后秦淮茹不愿再去,对方似乎也没有任何约束她的手段。 但这也不尽然,以王卫国那样体格健壮的形象或许令秦淮茹动心也不是不可能。贾张氏越揣测越认为可能性很大。 贾张氏心里清楚,这种事情不可能直接问出口,即便问了,秦淮茹也不会承认的。因此,她只能在今后多留心些。如果真的发现秦淮茹与王卫国有什么瓜葛,她一定不会轻饶他们。 “我一直跪地哭求他,直到他觉得烦了,才答应让我去问问白玲。” “不过他只是让我们问一问,如果东旭真的是特务,他说白玲是不会帮忙说话的,这种事,谁也没法帮。” 秦淮茹当然不明白贾张氏内心的想法,便将王卫国的话告诉了她。 看来王卫国已经做到了最大程度,毕竟他是公安,并非白玲本人。作为公安,对待特务一向极为严厉,而这次白玲肯帮忙问一问,也只是看在王卫国的面子上。 “东旭肯定不是特务。” 贾张氏先斩钉截铁地说了一句,然后语气又变得犹豫了起来。 “可是假如东旭被那个老特务蒙骗了怎么办?他年轻,又没有什么经验,人又老实,有可能会受骗而犯些错误。” “我们能不能请白玲通融一下?就算他真的做了什么错事,也不要过于追究。”贾张氏对自己儿子到底是否被收买了心里并没有底。 如果不是被那个特务利用,怎么会那么慷慨,在参加我孙子的满月宴时送出这么多礼金? 不过再仔细想想,要是那个老头真是看大门的,两万块钱已经不少了;但他可是特务,按理说应该是拿出几百万金条来贿赂人的吧? 只给我孙子两万,真是太小气了。这证明,我儿子根本不可能是特务。 “妈,白玲是公安,又不是王卫国亲自负责这件事,真这么说了岂不是会引起怀疑,认为他也是特务同伙么。” “这种事谁能牵扯进去?那不是不要命吗?既然东旭不是特务,只需白玲过问下情况,相信很快就能放出来的。”秦淮茹安慰贾张氏说道。 想到竟然还要反过来安慰这位处处刁难她的婆婆,秦淮茹心里也是一阵郁闷。“你这话说得倒也有理,只不过花了那么多钱送的礼实在是不值得。” “他只是让白玲帮忙问问,这点小事根本不花什么力气,结果我们还得给他送上这么多贵重物品,真是白忙活一场。” 放下了心后,贾张氏便又开始为送给王卫国的各种礼物感到心痛。 她本来指望着在这次孙子的满月酒上能有些收益,却没想到把绝大部分礼金都送给了王卫国。 要是贾东旭真的是特务而他真的能把东旭弄出来的话,那些礼物也就算值了。然而只是让白玲问一下就白白浪费了这些礼物。 “妈妈,既然东西已经送出去了,就不要再想了,只要东旭能平安回来就行了。”秦淮茹对这位婆婆越来越无语。 刚才为了求人时,贾张氏跪在地上哭得像狗一样。人家刚答应帮忙,又舍不得礼物,这种厚脸皮的行为,让秦淮茹都觉得不可思议。 “哼,如果我儿子平安回来还好说,要是回不来,这些送的东西我全部都要拿回来。”贾张氏恶狠狠地说。旁边的秦淮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将孩子从贾张氏怀里抱过来哄着他。 如果贾东旭真的是 ** 回不来的话,别说礼物的问题,秦淮茹还得想想今后怎么办。 毕竟她还年轻,不想一直在贾家这条破船上耗着,到时候她一定会改嫁的。 她还想着能嫁给一个城里人,不想回农村种地过苦日子。 之前她没注意到,但现在秦淮茹发现自己长得漂亮,找个城里的男人不难。 唯一麻烦的就是怀里的孩子。她年轻又能生育,即便再婚也不会被嫌弃。但如果带着儿子,情况就不一定了。没有几个人愿意替别人抚养孩子。 除非找一个不能生育的男人,像易中海那样可能不介意,但那样的男人并不容易找到,而且贾张氏也不一定会同意。 “这家人跑到后院去找王卫国帮忙了,还带了很多礼物,”“那个贾东旭拜师时他们都没那么大方。” 此时,贾张氏和秦淮茹各有自己的盘算,在院子的另一位大妈也在关注贾家的举动。 这位大妈也在想办法如何救出易中海,于是同样希望通过王卫国来联系白玲。 但由于她们家与王卫国关系不好,打算让“傻柱”去帮忙。结果还未开口,王卫国就把这条路给堵死了,真是急死个人。 中午时分,王卫国做完饭菜,等待丫丫中午放学回来吃午饭。 在那个年代,学校不供午餐,都是回家吃。有的学校设有教职工餐厅,但也有的连教职工餐厅都没有。 那些在学校吃自带干粮的孩子通常是住在偏远地区的学生。 而红星小学位于城区,学生们住得都不远,所以一般都不会在学校吃饭。 “丫丫、雨水,吃完饭后你们稍微休息一下再去上学,我要去给雪茹送饭。” 王卫国对YY和何雨水两个小姑娘说道: 红星钢铁厂虽然不像丰泽园那么远,但也谈不上近。由于傻柱在食堂工作,中午通常不回家吃饭,因此他会为何雨水预留一些饭菜。不过,每当王卫国在家时,他总会喊上何雨水一起吃饭。 对许多家庭而言,添上一张吃饭的嘴是一项不小的负担;但对王卫国而言这完全不在话下。再说,何雨水乖巧懂事,一口一个“卫国哥”叫得特别亲热,对她来说他是发自内心的喜爱和仰慕。 再加上何雨水和丫丫是好朋友,于是王卫国索性一起叫上她们俩来家中一同用餐。“知道了,哥哥!”“好的,卫国哥!” 得到回应后,王卫国便拿起饭盒准备出门为陈雪茹送去。 雪茹丝绸店有一位私人经理叫包雅琴,今年三十多岁,也是街道上的一名小职员;此人办事十分精明能干,与陈雪茹的关系十分和睦,同王卫国也很熟悉。 不过,丝绸店内那些商品对于王卫国来说显得十分乏味,索性走到不远处胡同里的一个小酒馆坐下歇脚。事实上,王卫国在此之前尚未去过这个闻名的小酒馆。 午后小酒馆里人并不多,因为大多数顾客都仍在上班;到了夜晚,酒馆才会显得尤为喧闹。酒馆柜后的徐慧珍一眼看到了前来的王卫国,热情地打了招呼。一旁正摆放桌椅的蔡全无也停了下来,并对王卫国点点头示意。“嗨,是来送午餐给我妻子,丝绸店太无聊了,所以来这边坐坐。” 王卫国顺道观察起小酒馆的模样,布局和他的电视剧中见过的如出一辙,没太大变化。“看来是太闲了才想起我们这里啊。” 徐慧珍笑着说道。 “你想喝点儿什么?事先说明,这小酒馆无法和丰泽园那样的大酒店相比,我们这里的二锅头、零卖散酒已经很不错了。至于下酒菜也只有几种而已,不要介意哦。” “哪会嫌这里小酒馆呢?不同地方有着各自的魅力;丰泽园是用来吃饭的地方;真正要喝酒嘛,还是像这样地道的小酒馆更适宜。” 这话听着令徐慧珍眉开眼笑,心满意足。毕竟丰泽园在全城都称得上是最好的餐馆之一,而王卫国作为顶尖厨师如此推崇她的这个小店,让她感到颇为光荣。 “就你会讲话,难怪把我们的雪茹哄得迷得团团转,一心只想嫁给你呢。” “那你打算喝些什么?” 王卫国对徐慧珍一番夸奖,让她笑得合不拢嘴,笑眯眯地问他想要喝些什么。 “给我来一斤莲花白酒,再来几个小菜就好,徐老板您来安排吧。”说完,王卫国起身走向柜台。 在这家小酒馆里,按照惯例,不论是酒还是小菜,都是顾客自己到柜台取。 当然,这只是在初期,当这家酒馆还是徐慧珍私人的时候才会如此。而现在,酒馆已经成为公私合营企业,有了专业的服务员和财务人员,已经不再沿袭之前的规矩。 “一斤莲花白,卫国啊,你行吗?到时候别让雪茹来背你回去哦。”徐慧珍看了看王卫国,惊讶地说道。 一斤莲花白可不是小数目。这里常来的客人通常只会喝个一两两,那些极爱喝酒的人最多也不过三四两。倒不是他们的酒量差,而是不舍得喝太多,这里的客户大多是附近居民,很多人几乎每天都来。 最便宜的散装白酒每两是五百元,而一斤就要五千块。质量较好的牛栏山白酒进价每两七百元,卖出去每两是一千,一斤就是一万块。 每天喝一斤的话,即使是最低端的散装白酒一个月也得花费十五万元。 许多来这里喝酒的搬运工一个月赚到的钱也就十来万,运气好的话会有三四十万。这还是没有成家的单身汉;有家庭和孩子的,只有特别累的日子,才舍得过来喝一杯最便宜的散装白酒。 第163章 这不是问题 王卫国一口气要了一斤莲花白。虽然对于酒量好的人来说这不是问题,但从王卫国的外表看,他并不像是个嗜酒的人。 徐慧珍与陈雪茹多年好友,常在一起交谈。有时候累了,雪茹也会过来喝几杯。有时提到王卫国时,雪茹透露他基本不在家喝酒。 这意味着王卫国并非饮酒爱好者,这突然要喝一斤莲花白,难道不怕喝醉吗? “徐老板,这么说我是有点被轻视了,你觉得一斤酒就能让我醉了吗?你也未免太低估我了吧。”王卫国微笑着说道,他并不是一个爱酒的人。 但他的话并不代表他的酒量不好,尤其是在他目前的状态下,分解酒精易如反掌。 他完全可以像喝水一样喝酒,别说一斤,就算是十多斤也不会醉。 “好吧,要是你真喝醉了,我就让全无把你送上三轮车,送回家去。” 边说,徐慧珍手脚利落地拿起一个酒壶倒入一斤莲花白。接着又准备了一份腌菜、一碟花生米和一盘炖煮食物放到托盘上。 “徐老板,一共多少钱?”王卫国问道。 腌小菜、炒花生和炖煮食材,的确是经典的佐酒佳肴呢。如果是在寒冬时节,还会有肉皮冻。 “你初来我的小店喝酒,怎能让我收费呢。” “等你享用完毕,帮我提些意见,看看是否能让这里的佐酒小菜更加完善。” 陈雪茹微笑着说道。 上次到四合院参加王卫国和陈雪茹的婚宴时,尽管只是简单的宴席,却令她对王卫国的好感倍增。 徐慧珍自认为自己也算是颇具吸引力的人,每天前来这家小店饮酒的顾客络绎不绝。大多数人是为了酒而来,也有一些人是因为她的人缘而光顾。 最初的时候,徐慧珍非常谨慎小心,后来与蔡全无一起生活后便安心多了。 即使在她与蔡全无结婚之后,依旧有些客人在饮酒时对她投以暧昧的目光。 但她也无法多言,别人只要没有言语冒犯或行为失当,仅仅因眼神不合就要把人家请出去显然不合适。 第一次见到王卫国时,她便觉得其神情清明,并没有那些令人不适的眼神,再加上他的身材魁梧精神,很自然地给人留下深刻印象。 更不用提她与陈雪茹之间的交情了,既然王卫国是首次光临她的店面,她无论如何都不能收钱。这是待客的基本礼仪,这些食品本身价值也不高。 “那可不成,徐店长您开店为生,若不收钱,我不成了白吃的么。” 王卫国摇摇头,执意付费。 若是以往,还可以理解为这家店铺完全属于徐慧珍的个人经营范围,她有权利决定给谁提供免费服务。但现在情况不同,所有商业场所都转为了公私合营的形式,徐慧珍这家酒馆也不例外。即使她仍是私下里的经理角色,但实际的话语权却不如公方负责人那么大。 毕竟在公私合营之后,公司的大部分资产归属于公共股东,而个人管理者仅占据较小的部分份额。 但是像陈雪茹和徐慧珍这种自己家族的店铺,多年运营下来已有一定名声。 因此她们仍然能够主导经营业务,公方的管理者基本上起到监督的作用。 有些公方经理会对此种情形持宽容态度,因为金额不大;但是如果有人想找茬,这便是可以指责的问题之一。 “嘿,这点费用不必介意,我请客罢了,怎么会算是蹭饭呢。” 徐慧珍还没开口说话,附近一位高大的男子突然站起来。他也是一米八左右的身高,几乎和王卫国相等。 容貌端庄,虽然不及王卫国俊秀,但也称得上是一名外形不错的青年。 “徐主管,你这样做什么意思?” 那个年轻男子站起来后,面露不悦地对徐慧真责问道:“这已经不是你独自经营小酒馆的时代了,公私合营后,公家的股份占据主导。” “这些东西等于是公家的财产,你说免费就是占用公物。” “徐经理,你的认识还需要提升,你的这种做法就是在出错。” 那位年轻人对着徐慧真一再批判。 他的神情义愤填膺,似乎徐慧真变成了一个罪不可恕的 ** 资本家。 王卫国知道那青年名叫范金友,应是这家小酒馆公家方面的管理者。背景优良,来自干部家庭,因而常有种高高在上的姿态。 “范经理,所谓占公家财产是指什么?这些都是我自己请朋友用的,回头我付款不行吗?”“凭什么这就成了侵占与过错。” 徐慧真正言厉色地看着范金友,神情极为不悦。 刚开始,她是因范金友的仪表不凡及身份,对其评价不错,但渐渐认识到此人徒有其表。 除却不错的外表外,并没有内在才华,和蔡全无形成了强烈对比。 蔡全无虽然长相普通,但为人谨慎认真且有责任感;相较容貌而言,内在品质更重要。见徐慧真与范金友发生争吵,蔡全无所表现出的态度坚定而支持她。原本想要再批评徐慧真的范金友,在看到蔡全无之后,顿时心虚起来。蔡全无干的都是体力活,身强体壮。而且虽然平时低调,但他对徐慧真非常忠诚,只消一句指令便会毫不犹豫出手。“徐掌柜,别为难这位范经理了吧。” “再说多了估计还得给扣上几个大帽子。”“你看你这头顶都戴了多少帽子了,要是再多一顶,我还担心你的脖子撑不住呢。” 王卫国摇摇头,将五万元钱放到桌上。他对菜品具体多少钱并不了解,但这金额足以支付所有费用;毕竟,最贵的是一斤莲白酒约三万元左右。 其它小吃和下酒菜如花生等都不值什么钱,唯一贵些的是卤煮也才一万以内。 听了王卫国这话,徐慧真禁不住失声笑了出来,接过钱后退还给他一千一百元并承诺说。“好,以后有机会,你带着雪茹过来这里,我和全无准备一些 ** 的好酒给你们尝尝。” 望着范金友,又看了一眼王卫国,徐慧珍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范金友外表还不错,但是比起王卫国还是相差甚远。 若论才能,范金友与王卫国相比,更是差得太远。要知道,王卫国是丰泽园最出色的厨师,即使是传奇掌柜栾学堂也非常尊敬他。 据栾掌柜所说,王卫国绝对是京城的第一名厨。在全国范围内,他也很可能是最优秀的厨师之一,可以说是既有才华又有颜值。反观范金友,虽然长得还可以,但除此之外简直毫无优点。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谁给你扣高帽子了吗?” “我要提醒你,随意评论一位干部是要承担责任的。” 范金友听到了徐慧珍的叹息声,觉得这明显是在嘲笑自己。然而他并没有证据,因为徐慧珍什么都没说,而且旁边还有蔡全无在。 于是范金友将愤怒全都发泄在指出他的王卫国身上。看到王卫国那比自己英俊得多的面容,范金友心里的嫉妒几乎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 原本他一向自视甚高,不仅长得英俊,父亲也是位干部,自己同样拥有干部的身份,未来一片光明。 初次见到徐慧珍时,他就对她颇为心动。徐慧珍长得非常美丽,能力也很出众,一个人经营着小酒馆,绝对是个理想的伴侣人选。 为了赢得她的芳心,他甚至与老师傅徐和生明争暗斗了好一段时间。结果两人都没能成功,徐慧珍反而选择了做苦力的窝脖儿。这不是在狠狠打脸吗? 后来,范金友无意间在小酒馆遇到了陈雪茹,对她更加倾心。得知陈雪茹和徐慧珍一样,是一位 经营着绸缎店的女老板后,他更是心醉不已。 陈雪茹不仅精明干练,而且比徐慧珍更漂亮。 最重要的是,她是一个未嫁姑娘,而徐慧珍不但结过婚,还有一个女儿。她是做妻子的最佳人选,唯一的缺憾是她的商人身份,并不算太理想。 范金友对此倒不在乎,自己的干部背景足以抵御她的负面影响。 但还未等他想办法接近陈雪茹,就听说陈雪茹结婚了。这消息对范金友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接连心仪的对象都被他人所娶。 倘若陈雪茹和徐慧珍一样选择的是一个各方面都不如自己的窝脖儿,范金友必定要恼怒得吐血不可。 今天听说王卫国,才知道原来他正是陈雪茹的丈夫,这一下让范金友心中的妒火迅速燃烧了起来。 如果王卫国像蔡全无那样长得平庸,工作也不起眼,范金友一定会非常恼火。但现在,他发现王卫国不仅仪表堂堂,甚至比他还出色,这让范金友心里不再憋屈,反而滋生了强烈的嫉妒。 他心想,王卫国这样的人肯定是一个 ** 。 不然怎么会在白天不去工作,却跑到小酒馆来喝酒呢? 这种靠着女人才得以温饱的人通常都很胆小,范金友打算先吓唬他一番。 按照常理,这种靠女人养活的男人见到自己这样的干部,必定会胆怯。可没想到王卫国嘴角一撇,显得极其不屑: 第164章 瞬间形成 「我只是说你喜欢阿谀奉承,有什么不服?」 「即使你是负责人,又怎样?有种就去举报我呀。」 作为一位顶级武者,王卫国敏锐地察觉到了范金友身上传来的恶意。 这份敌意并非一开始就存在,而是自许慧真提及王卫国是陈雪茹的丈夫后瞬间形成的。 此时,角落里的范金友立刻显露出恶意来。回想起原着中的情景,王卫国立刻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对于这种觊觎自己老婆的男人,他绝不会有任何客气。 「你……」 范金友被王卫国的态度激怒了。 不是说依靠女人的人都特别怯懦吗?这个王卫国为什么会如此嚣张,根本不把自己这个干部放在眼里。 此时,范金友也陷入了尴尬境地。 王卫国根本不惧他,他该怎么办呢?难道真要为这点小事去抓捕王卫国吗?但他又没这权力。 范金友上下打量着王卫国。对方比他高些,体态挺拔,但并不壮实,起码不像一旁的窝脖儿那样臃肿。 练习到王卫国这种境界的武术之人,身上的肌肉早已收敛无形,看上去甚至略显瘦弱。 范金友审视王卫国一番,觉得自己或许能够打赢他。 尽管自己并不健壮,但看上去似乎比王卫国稍强壮些。唯一的麻烦可能是那旁的窝脖儿。 他们看起来是王卫国的朋友,若自己真和王卫国动手,这窝脖儿出手相助怎么办? 「你还真欠揍!」 范金友本有些犹豫,但看见王卫国挑衅的目光,脑袋发热就忘了之前的担忧。 陈雪茹那么美丽的女子,原本应是他妻子的她竟然被这小子夺走。 眼下,这个靠女人吃饭的小子竟当众嘲讽他这名干部,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就算旁边有那个窝脖儿又能怎样,最多只是阻拦一下,难道还会毫无缘由地动手打我这个干部吗? 想到这里,范金友毫不犹豫,一拳猛向王卫国挥去。这小子不就是靠这张脸迷住了陈雪茹吗?我就毁了这张脸。 想到将来这小子再没法用那张帅气的脸招惹女孩子,范金友心里乐开了花。见到范金友居然真的动手了,徐慧珍的脸色立刻变得紧张起来。 尽管范金友看上去并不壮硕,但也比身材瘦弱的王卫国稍占上风。更何况这是偷袭。王卫国的一只手还拿着托盘,只能用一只手防御。 徐慧珍没想到范金友竟会真的动手,毕竟范金友也是个 ** 物。平时讽刺人的时候毫不手软,别人一回应就动武,这明显是输不起嘛。 在北京城里,大家喜欢开玩笑,如果输不起,还是先把嘴巴管好。徐慧珍下定决心,要是范金友打了王卫国,无论他是经理的身份,也要让蔡全无收拾他一番,给王卫国出口恶气。 毕竟,王卫国帮她说话,也是她的朋友,这样欺负她的朋友,范金友完全就没把她放在眼里。 蔡全无神色凝重,想要上前制止,但显然有些晚了。连他也未料到范金友会突然袭击。不过,他不像徐慧珍那样担心——他知道顶级厨师的体力是相当了得的。 别看王卫国瘦弱,手腕力量必定不凡,不然也当不成京城名厨,真要比试,范金友未必是对手。问题在于范金友在王卫国忙活时不声不响地动手了,结果恐怕会不利。然而事情的发展完全出乎蔡全无和徐慧珍两人的预料。 范金友的一拳并未如愿击中王卫国。反倒是王卫国反应迅速,左手端着托盘,右臂如闪电般伸出,一把擒住范金友的手腕往下一带。 范金友如同一片枯叶被拽倒在地。接着,王卫国膝盖用力,一顶范金友的肚子。“呕!”这一击使得范金友蜷曲着身子,像个煮熟的龙虾,痛苦地抱着肚子瘫倒在地,口吐脏物。 最终只剩下了绿色的胆汁流出,整个身体在地上不停痉挛,王卫国则从容地把托盘放到一旁的桌上坐下。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白莲花,一饮而尽,又夹起一块小咸菜放入嘴里慢慢嚼起来,脆爽美味,的确好吃得很。 “徐老板,这小咸菜我听雪茹提过,今天一尝,果然很可口。” 王卫国说着,冲徐慧珍和蔡全无比了一个大拇指,根本没有理会仍在地上 ** 的范金友。 “你要是喜欢的话,等会儿我再多拿一份给你。” 这时,徐慧珍仍然有些懵懂,听到王卫国的话便顺口答道。接着看到倒在地上的范金友时,心里猛地惊了一下。刚才范金友冷不防攻击她的时候,以为王卫国会吃亏。结果,眨眼间他就被打翻在地,并且半天也起不来。“王师父,您真厉害,看来真是有几手功夫。” 一旁的蔡全无看着倒在那边的范金友,又看了看王卫国正在从容饮酒的样子,不由得赞许道。他年轻时也出生富贵之家,家中财富丰厚;然而家人不肯与日军合作,因此全家遭受横祸。 在那个阶段他家中就有武师保护;根据经验,刚才王卫国的那套动作绝对是内行才能完成的动作。蔡全无见到这一手后便意识到,这个名叫王卫国的绝非一般的厨师,而是具备非凡格斗实力的人物。 通常,一位杰出的大厨往往身材魁梧,特别是手臂肌肉结实——这是因为他们需要掌握沉重的烹饪工具。然而王卫国作为一个一流的神级厨师,看起来却十分瘦弱。并且还是一位武术高手——这就证明他已经达到一种返璞归真的高水平层次了。像范金友这种普通人,即便偷袭,也不可能战胜王卫国,现在这状况已经让他受到了应有的教训。若王卫国真使出全力,恐怕范金友会受到更严重的伤害。 “卫国,这位范科长是不是……有没有问题啊?” 尽管徐慧珍非常不喜欢范金友这个家伙,但她还是注意到仍趴在地上痛苦地蜷缩身体呕吐的这个人毕竟也是公务人员以及干部身份,他这样若是闹出事端也会给王卫国带来麻烦。 王卫国又往嘴里丢进一颗花生米然后淡淡回答:“没事的,死不了人。” 范金友觊觎他的妻子,并且胆敢当面挑衅他并发起动手。王卫国认为必须让他付出代价,否则他会误以为他是一个容易被欺负的人。 如果王卫国刚刚没有收着力,则这一记重脚足以使范金友性命攸关。但即便现在,这一教训也会令他终身难忘。大约两三年后,范金友将丧失某些男性的基本功能而变得与废人无异。 关于后代的问题对他而言则成为永远的梦。王卫国有十足的信心达成这个目的且不留痕迹给任何高精度的仪器检测。 这就是对胆敢觊觎他的妻子并向他发动挑战的人应付出的价格,“全无,帮忙将范科长扶起来喂他一口温水。” 听到王卫国的话,徐慧珍稍稍松了口气,便嘱咐蔡全无把范金友扶起来。毕竟,范金友一直躺在地上不成样子,况且小酒馆里还有客人,一个公方经理躺在地上太难看了。 “好嘞!” 蔡全无答应着,对徐慧珍的命令他向来是很乐意执行的。作为扛大包出身的蔡全无,力气很大,一把抓起范金友的手臂就把他拉了起来。 然后将他安置在旁边的椅子上,让他趴在桌子上,还倒了一杯温水放到他旁边,并说道: “范经理,您休息一下吧,以后别这么冲动了。” 趴在桌子上的范金友微微睁开眼,带着些许怨恨瞥了蔡全无一眼。看到蔡全无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范金友心中十分不悦。 不过此刻的范金友实在无力反击蔡全无,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随即他又望向背对着自己的王卫国,目光中既有愤怒,又有深深的恐惧。刚才躺在地上时,范金友感到自己的五脏六腑仿佛被彻底搅乱,疼痛不已。至今他才感到稍微缓解了一些。他知道,王卫国下手实在狠,这次他差一点就挺不过来。 范金友闭上眼,微微颤抖着伸手端起身边的杯子,喝了一口热水,暖暖的感觉使他稍微舒服了一点。 “蔡师傅,有空陪我喝两杯,还想跟你讨教一下古玩鉴赏的门道。”王卫国转头对蔡全无说道。 虽然他在系统中激活了文物鉴定技能,不断实践可以提高技能等级,但他还是很愿意和蔡全无交流心得,同样可以获得经验和提升。 另外,尽管文物鉴定技能有助于鉴定物品,但是北京城哪些地方古董多,王卫国还真不清楚。蔡全无之前是个阔少,对古董颇有研究,对于北京城中的各种渠道也比我了解得多。 “那我就多请教请教。”蔡全无立刻回应道。 “不过我先把这手上的事忙完了,一会儿咱们再聊。”蔡全无还没说完,徐慧珍在一旁说道。 “全无,这事儿你不急着处理,难得卫国来了,你们喝上一杯。” “好嘞!” 见徐慧珍都发话了,蔡全无不免乐滋滋地走到王卫国对面坐下。王卫国给他倒了一杯酒,二人举起杯轻轻碰了一下,蔡全无愉快地喝了一口。 第165章 古玩文物 两人聊得十分开心,讨论起有关古玩文物的知识。 “王师傅,您以前是不是在捉弄我呢?” 还没谈几句,蔡全无就忍不住问道,脸上流露出深深的质疑。几个月前,他与徐慧珍参加了王卫国和陈雪茹的婚礼。 当时王卫国对古董鉴赏还是一窍不通的新手。然而就在短短的几月后,蔡全无竟发现王卫国变成了古董鉴赏的行家。他在许多领域表现出的专业程度,甚至超出了蔡全无的认知,让他心中不禁产生疑虑:王卫国从前是不是装作新手,故意耍弄他? “全无,怎么了?”在柜台后面的徐慧珍听了这话后走过来,满是好奇地询问。 徐慧珍明白蔡全无有真才实学,不仅是学问颇深,并且对各种事务都有着独到的见解,尤其是在古董鉴定这一行业尤为内行。经过蔡全无的引导和熏陶,徐慧珍逐渐开始了解并喜欢上了一些古玩艺术品。 夫妇两人有时还会在老城区转悠以找到漏买的古董;碰到有些不了解行情的老人家里有古董,就会想方设法买下来,收归已有。不过这个领域充满了复杂的门道,所以大多数情况下还是要依靠蔡全无的眼力见来找寻有价值的古董;她现在还是处于跟着蔡全无一起学习的阶段。 自从徐慧珍知晓了王卫国热衷于古董研究时,内心还蛮得意。的确陈雪茹挑选的丈夫与众不同:不仅外形英俊,更是顶级的厨师,才华横溢又仪表堂堂;但是她徐慧珍的选择也同样优秀。虽说外形可能不及王卫国那样帅气夺目,可论才能却并不亚于他人。 看吧,王卫国也要拜她丈夫为师,学习古董的鉴赏知识。这更令徐慧珍感到超越陈雪茹的那种自豪。虽然陈雪茹与她是亲密的好友兼闺蜜,但也是她一直暗自比较和想要胜出的对手。 早前在实行公私联营方案上,由于蔡全无的建议而计划第一个响应,以成为街区上的领头羊,却被行动更快速的陈雪茹领先了,最终雪茹丝绸店率先实现了公私合作经营模式,那时她略输陈雪茹一手,现在终有机会平回局面。 见此刻闲着无聊,徐慧珍便加入对话,也可以借机学点古董的知识。 身为古老的首都所在的老北京区域,藏有许多历史文物以及丰富的古董资源。这里的原住民对古董往往有一定的了解。 在这附近的巷子里有不少常来他们小酒屋的老顾客,也都是爱好古玩的。 对古玩最为熟悉的人物当属牛爷和片儿爷。 即使是牛爷和片儿爷对古董的了解,也都不及蔡全无。而现在蔡全无说王卫国比他还懂得更多,这怎能不让徐慧珍惊讶?要知道,几个月前,王卫国还自称什么都不懂的新手呢。 “王师傅,您这样说就不太好了,我和雪茹是多年的好友,您是她的丈夫,我们也都真心实意地把您当作朋友。” “您这么逗我们夫妇,到底什么意思?”徐慧珍望着王卫国,有些不悦地问道。 起初,蔡全无以为王卫国对古董一窍不通,便好心教导他。然而没想到的是,王卫国竟然是个深藏不露的行家,而他自己却没有明说,这难道不是在戏弄蔡全无吗? 尽管她与陈雪茹情谊深厚,对王卫国的印象也不错,但是为了蔡全无她自然要站出来护着他。 “徐老板、蔡师傅,我何必拿你们寻开心呢?几个月前我确实什么也不懂。” 说着,王卫国摊开双手,露出无奈的表情。 其实他内心想说的是,他有特殊本领,只需激活某个技能进行重复练习,就能快速提升水平。然而他不能直接透露这个秘密,于是只能声称自己有特别的天赋。 这种说法倒也被人接受,毕竟每个行业都有天才嘛。 “我跟雪茹的关系大家也知道,蔡师傅愿意教我古董知识,我一直非常感激。大家可以打听打听,我王卫国从来不会拿朋友寻开心。” 面对王卫国那诚恳的表情,徐慧珍心中的怨气渐渐消失。 虽然她跟王卫国接触不多,但也觉得他是一个非常真实可靠的一个人。再加上那位大名鼎鼎的大掌柜栾学堂都十分欣赏他。 即使她看不透他,但那位从跑堂做起、后来创建丰泽园并使之成为京城首屈一指的饭店的栾学堂,定然不会看走眼。 由此可见,王卫国的确是个难得的天赋异禀之人,古董界的大天才。 想到这儿,不禁想起那位大掌柜栾学堂也曾说,在烹饪技艺方面王卫国也是一个难得的天才,即便在历史上也是数一数二的。 更何况那些四九城内赫赫有名的顶级大厨们都称他为灶君下凡,这样的赞誉也绝非空穴来风。 “我相信王师傅所言。” 蔡全无一脸严肃地说道,眼神中充满嫉妒。 “只能说王师傅的确是天赋非凡。之前听说有一些天纵奇才,在短时间内对古董的领悟能力胜过别人苦研大半生。” “看样子,王师傅就是那种天才。”“对不起,错怪您了。” 徐慧珍有些歉意地说道。对于陈雪茹,她心中也不由生出些许羡慕。 单说婚姻这一块,她觉得自己远远不如陈雪茹了。 虽然徐慧珍对蔡全无很满意,但她也不得不承认,相比起王卫国,蔡全无的确差得很远。 “你们有这样的质疑是正常的,确实有些不可思议。” 王卫国摇了摇头,接着几个人开始交流古玩的知识。这一次主要是王卫国在讲,蔡全无偶尔插上几句话,而徐慧珍则在旁边静静地听着。 旁边的范金友休息了大约半个小时,终于缓过了一些劲,不过脸色依旧苍白,额头上挂着豆大的汗珠。 虽然还很难受,范金友却不再忍耐了,强撑着身体,一手捂住腹部,慢慢走到王卫国所在的桌子前。 “王卫国,你怎么敢殴打国家干部?这件事没完,等着蹲大牢吧!” 王卫国抬头看了一眼范金友。 仅仅是一个眼神,就把范金友吓得连连后退,生怕王卫国再动手。刚才的一脚让他有了心理阴影。然而,要他就此认输,他又觉得不甘心。 好歹他也是一名干部,竟然被一个小伙子打成这样,简直是无法无天。如果不好好教训一下王卫国,他的面子将何存。 这酒馆里有很多人都目睹了这一切:收银员、厨师和服务员等都在。虽然正值中午,还不是最忙碌的时候,但也有一些顾客在里面喝酒。他们都已经看清了他的窘态。 这些顾客喜欢边喝边聊些八卦新闻。范金友,作为正阳门酒馆的公方经理和街区指定的干部,居然被一个小伙子打得满地爬。 如果不能找回颜面,他在这家酒馆将再也抬不起头。大家肯定会嘲讽他,这样的屈辱范金友可承受不了。 要挽回面子,只有一个办法,就是让王卫国给他低头赔礼道歉。 至于动手 ** ,则不可能,毕竟动手是不文明的行为,而且他根本不是那个看似瘦弱的王卫国的对手。 范金友也不是傻子,知道自己打不过,所以决定从理论上去较量。王卫国殴打国家干部,这个问题既可以从轻说是年轻冲动行为,也能从严说是对公私合营制度不满,进而反对国家政策的恶劣行为,需要严加审查。 出身干部家庭的范金友尽管没有什么特别的本事,但对于给人扣帽子找麻烦这类事非常拿手。 尽管王卫国一个吃软饭的小白脸,想跟他硬碰硬,真是不自量力。 范金友对自己的能力非常自信,即便王卫国很能打架,但那又能怎样?国家的力量是他能够抗衡的吗?他还能斗得过枪杆子? 最终还不是得乖乖低头道歉。 可惜陈雪茹不在这里,要不然可以让她见识一下,范金友找的这个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货色。 “殴打国家干部?” 没等王卫国开口,徐慧珍已经满脸愤怒地站了出来。范金友这个人太会颠倒黑白了。 刚才明明是范金友先动手的,没想到王卫国如此厉害,结果自己反而被打倒了。 现在居然还颠倒事实,说是王卫国殴打了国家干部,这是何等地厚颜 ** 。徐慧珍对他这种行为感到极度不屑。 既然主动挑事,就要做好承受后果的准备。 范金友主动挑衅王卫国,被揍得趴在地上,如果服输认栽也就罢了。即使不认输继续反抗,也算有点骨气。 然而他见形势不利,便开始颠倒黑白,诬陷王卫国打国家干部,简直是毫无廉耻之心。 看着眼前的范金友,徐慧珍只觉得极其恶心。从前她还曾对范金友有过好感。 特别是在与贺永强离婚后,还曾考虑过和范金友结婚。幸好她没嫁给他,否则又是另一个贺永强,甚至还不如贺永强呢。贺永强虽倔脾气,但在某些方面比这范金友更有担当。 “范金友,刚才分明是你先对王卫国动手的,这可是众目睽睽之下。” “你想颠倒黑白,有问过大家吗?” 第166章 干部身份 “怎么,你先动的手,打不过又开始胡说八道,你还算不算个男人?” “像你这样的人,还有脸仗着自己的干部身份,简直是在给国家丢脸!” 徐慧珍毫不客气地指着他大骂一通,骂得范金友抬不起头来。作为一个寡妇,自从大伯子走后,贺永强和她妹妹搬到乡下去了。 徐慧珍一个人既要照顾孩子,还要经营小酒馆。小酒馆基本上以男人顾客为主,三教九流都有。虽说这里的生意主要来自附近的熟客。 但是总有些心怀不轨之徒,见她是独身漂亮的寡妇,想要占些口头便宜。 如果言语上的占便宜成功了,说不定就有些人想晚上偷溜进来或直接踹门。 因此徐慧珍不得不显得强硬才能稳住场面。 只是随着新时代的进步,如今的社会治安比以往好多了。即便是无助的寡妇受到欺负,如果报案,那些心存恶意的人可能会受罚,甚至可能会坐牢。这些人这才有所收敛。 虽然本质上的泼辣仍存,但范金友对徐慧珍的性格所知有限。因此,这次徐慧珍的爆发让范金友极为狼狈,甚至被骂得狗血喷头。 “我没先动手,是他先侮辱我喜欢阿谀奉承,我只是提醒他别胡言乱语,并没打算和他动手。” “作为街区指派的干部和国营店的经理,我怎么可能向顾客动粗?徐慧珍,你别乱说。” 范金友深吸了一口气,感到非常恼怒。 他对王卫国十分不满,同时也不满徐慧珍的态度。毕竟他们是多年的熟人了。当年贺永强和徐慧珍离婚的时候,他陪他们一起去办的手续。如果不是因为自己之后的一些得意忘形,或许他和这个漂亮的寡妇都已经结婚了。 即便最后没成为夫妻,但至少也应该算是朋友吧,况且他自己还担任国营店经理一职。范金友觉得平日里已经对徐慧珍足够关照了,结果徐慧珍竟如此不给面子,袒护这个年轻的小白脸。要知道,王卫国可是陈雪茹的男人,和徐慧珍无关,凭什么如此偏向他? “你说没动手意图,那么拳头朝人家脸上招呼又是怎么回事?” 徐慧珍讽刺地看着范金友,眼中充满了鄙视。她没想到范金友比自己预想中更加 ** 且不愿承担责任。如果是正常人,在被拆穿后应该自觉离开才是,居然还辩解说是无意动手,真让人生厌。 “我也看到了,范金友,你的那一拳明显是朝着王师傅的面部来的。你这样说,谁能相信?” 蔡全无不屑地说道。 但他没有把其他几个喝酒的顾客拉扯进这场争执,毕竟这些顾客都是来喝酒的。贸然将他们卷入其中不太合适。顾客们如果愿意帮忙说几句当然不错,即使他们只想喝喝酒、看看热闹也是一种正常的选择。 “不能这么说,我认为范经理的解释合理,他肯定没有动手的打算,可能只是为了阻止一下这位王先生的行为。” “范经理是我们小酒馆的一把手,也是一名街区任命的干部,一直以来都认真负责,一心 ** 馆经营得更好,不可能随意殴打顾客的。” 这番话是出自小酒馆的伙计费壮之口。 以往小酒馆由徐慧珍一人独自经营,有蔡全无负责搬运货物。账本是徐慧珍记录,顾客需要自己来到柜台取酒,根本没有雇请员工。 自从实行公私合营之后,范金友成为了国营经理。他新上任时雄心勃勃,渴望迅速做出成绩以引起街区领导的重视。于是进行了一系列革新,引入了许多新人:包括出纳员、会计、服务生,甚至还增加了厨师。 他还计划在小酒馆隔壁新开一间食堂,以此吸引更多的人流。这个服务员是范金友带来的人,自然会为他辩护。 “费壮,这是你的事吗?回去擦你的桌子!”徐慧珍眉头紧皱,冲费壮厉声说道。 范金友带来的这几个帮手毫无能力,却弄得小酒馆一片混乱。若非徐慧珍在当地还有一些人缘,左邻右舍会照顾她的生意,小酒馆早就关门大吉了。 然而现在已是公私合营的形式,而且公方所占的股份略多些,这些人都是范金友带进来的。范金友作为公方经理,拥有比自己这个私方经理更大的权力,徐慧珍只能默认这个安排。但现在费壮竟然也敢站出来颠倒是非,这就实在有些过分了。“徐慧珍,你这样说可不对。” 范金友露出笑容,因为有人支持他,使他更加气势十足:“这是新的时代了,不再是过去的社会。” “国家为什么实施公私合营呢?就是为了改造像你们这样的商户。改造不仅针对小酒馆,也包括那些陈旧的尊卑观念。” “现在这个时代,每个人都享有发言权。费壮虽然是服务生,也是小酒馆的一员,也有表达自己意见的权利。” “你没有资格阻止他发言,如今这个酒馆大部分都是公方控股了。”“我看你是想制造麻烦,反对公私合营。” 说到这里,范金友又一次将反公私合营的罪名扣到了徐慧珍头上。这一番话顿时令蔡全无与徐慧珍二人脸色大变。 现在可不是能说这种话的时候,虽然局势还未发展至最紧张的地步,但即便是四九城中的普通居民也都察觉到一丝不同寻常的氛围。 身为商人,徐慧珍的身份并不算好。而蔡全无尽管早年家中富足,但由于家中早已败落,在新 ** 成立时不过是做苦工之人,因此其成分尚属良好。 徐慧珍嫁与蔡全无不失为一种好的庇护,对其本人也并无太多不良影响。前提是她需低调一些,不能与 ** 政策相对抗。 如果徐慧珍的小酒馆是阳明门街首个响应公私合营的模范店铺,得到政策上的扶持,那倒不必担忧。 可是如今街面上树立的榜样却是陈雪茹的丝绸店,其他商户自然就显得普通,不再是积极响应的例子。如果此时再被范金友指责反对公私合营并被视为资产阶级分子,其后果恐怕非常严重。 若是引起上面的关注进行调查,徐慧珍将会有很 ** 烦。“徐慧珍,我范金友并非斤斤计较之人。” “我的要求很简单,这个王卫国,你徐慧珍还有蔡全无三人向我道歉,这事儿我就可以一笔勾销。”范金友脸露得意的笑容。 他也知道,这些商户最害怕被扣上反公私合营的大帽子。 即使是像许慧珍这样骄傲的人,也免不了遭遇同样的困境,让她今后再也不敢插手这样的事。 被王卫国踢了一脚后,范金友恨不得马上报复他。 但范金友明白,事态若失控,对自己并无益处。他毕竟还是小酒馆的官方经理,而且作为一名干部,过于恶劣的事态或许会引起街区领导的关注。 当前,最重要的莫过于让对方三个人为他低下头道歉,以找回失去的脸面。 “范主任真是宽宏大量,这件事都不追究。” 听到范金友这番话后,费壮立马阿谀奉承起来。 但若是在过去,面对这种处境,许慧珍可能选择了退让。因为她深知,一旦背上这样的污名,不仅对她自己不利,就连她的女儿许静理也可能受到波及。因此,即便范金友在经营过程中常常做出许多蠢事,许慧珍也都隐忍下来,尽量避免麻烦上身。 而这一次的情况截然不同,王卫国作为她的挚友——好朋友的夫婿,他的挺身而出完全是由于在维护自己。因此,面对这样的局面,许慧珍绝不能袖手旁观。 正如她所了解那样,据好友陈雪茹所说,王卫国是一个刚直不阿的人,要求他低声认错无疑是让他更加难堪。 对此,她心中亦感到感动。“惠珍姐!” 许慧珍如此坚定地支持他,让王卫国感到温暖,但他觉得与其与范金友争执,不如尽快结束这无聊的争论,避免无意义地消磨时间。 他劝许慧珍,“不必继续争执,随他怎么折腾。” 同时向范金友明确警告:如果不想再次受伤,就应当管好自己的嘴巴。 紧接着冷言道:“你去告就是,我又岂会畏惧?!”言罢瞪视了对方,令范金友心头不禁颤栗。 王卫国那有力的一脚使范金友险些无法招架;如果再度遭遇如此重击,则根本无力承担。 尽管此刻内心愤怒,但他又不愿意就这么离开以免更丢面子。“我就看看公安局治得了你!” 决定还是先去医院检查伤势并取得伤检报告,带着更可靠的证据去派出所控诉王卫国的袭击行径。以自己身上的伤情,完全可以将对方认定为故意伤害公务员。 倘若还能依靠自己父亲的社会网络进一步推动此事的发展,王卫国或许就会被视为一个 ** 分子被捕。“慧珍姐,蔡师傅,我们继续喝酒。” 看到范金友匆匆离去,王卫国觉得周遭清爽多了。他对蔡全无和徐慧珍说道,打算继续享用杯中之物。虽然他心里明白,范金友很可能跑去报警,但他并不担心这能带来多大的麻烦。“你在看什么,还不赶紧去忙你的!”徐慧珍朝费壮厉声说道。由于背后的靠山范金友已经走了,费壮自是不敢多嘴。在范金友——这个官方经理不在的情况下,作为 ** 代表的徐慧珍就成了当家人,费壮不敢违背她的吩咐。 第167章 提供帮助 “卫国,范金友心眼这么小,肯定会报警。”“以我对他的了解,估计还会调动关系,想把你当作颠覆分子来对待。他爸也是个官员,肯定会有一定的门路。”“你现在别喝了,赶紧去找栾掌柜帮忙。他的人脉广泛,肯定能给你提供帮助。”“今天的事情真是对不起。” 看着王卫国仍然在轻松自得地饮酒,徐慧珍开始有些着急。在这个节骨眼上,王卫国还有闲情逸致在这里喝酒,应当尽快找人帮手才行。徐慧珍认为王卫国不该在此时悠然自得,而是应该去寻求援助。尤其是向栾学堂——那位拥有丰富人脉的掌柜求援。 因为范金友一定会报警方并可能对事情严重化描述。就像之前一样,他会将他们归类成反对国家政策、特别对他这官方管理者有所偏见的人。因此,他会向公安局汇报说王卫国是个扰乱分子。 她深知,范金友虽然在很多能力上欠缺,但涉及到争夺话语权或揭发问题时则表现出极高的水平。况且,即使范金友只是低级别的干部,其父亲同样是资深的老干部,有着广泛的社交关系网络。 范金友势必会利用这些社会联系给王卫国找麻烦,将王卫国视作动荡分子逮捕起来。 徐慧珍坚信,唯有去找栾学堂才是唯一的出路。 栾学堂,是享有盛誉的丰泽园的老总,这个餐厅在解放前就是京城首屈一指的地方。不论是大商家,亦或是政坛名人,都喜欢到丰泽园用餐,并且都熟悉栾学堂。 尽管现在进入新社会后,过去的联系可能不如从前有效,栾学堂凭借那些资源依然能够找到高层对话的途径。如果栾学堂愿意站出来的话,范金友即便把他父亲搬出也无济于事。 她与蔡全无还可以为王卫国证明,这样范金友对他便无可奈何。 但是若王卫国不去请求栾学堂的帮助,他将陷入不小的困境。“栾掌柜?” “栾掌柜早已经辞职,离开了四九城去南方了,现在根本没法找他帮忙。”王卫国有些苦笑不得。 几个月前,栾学堂已经将丰泽园中持有的“一三零”股份转让给了王卫国,自己南下了。此时恐怕已身在 ** ,甚至有可能已经前往海外。 如今到哪里去找栾学堂帮忙? 何况这是一件小事,王卫国根本无需求助于栾学堂。 即便栾学堂仍在京城,也不见得能帮上忙。 栾学堂确实在商界八面玲珑,积累了许多关系。即便在现今的新社会仍有不小人脉。但由于他的资本家背景,这些关系有时会成为负担而非助力,所以他必须保持低调。 “栾掌柜去南方了?什么时候走的,我怎么不知道?”徐慧珍颇为吃惊,因为她并未料到栾学堂已离京。 先前她曾参加了王卫国与陈雪茹的婚礼,并与栾学堂聊得很投机。 酒馆与饭庄同为饮食业,在这方面有许多相通之处。作为酒馆老板的徐慧珍对栾学堂钦佩有加,因为他几乎是一个京城餐饮界的奇迹人物。 从跑堂小弟到创办丰泽园直至称霸京城饮食界的经历,无疑让人惊叹,那次与栾学堂的对话也让徐慧珍深受启发。 她还希望日后能有机会继续求教。想不到如此一位传奇商人竟然无声无息地去了南方。 “应该是在我们结婚后不久,大概是三月。” “栾掌柜离开得悄无声息,没怎么告诉人,只对我们丰泽园的几位大师傅说了一声。” 关于栾学堂去 ** 或海外的事情,王卫国并没有透露给徐慧珍。因为他也不知道其具体的目的地,只知栾学堂是打着去南方的旗号,他不便过多言说。其实这也无可厚非,因为他们俩之间并没有太深厚的情谊。 实际上两人的交集,就是通过王卫国与陈雪茹相识。所以,这次低调离去,也没有特别通告其他人。这点,王卫国不说,但徐慧珍心里也是明白的。 “为什么栾掌柜会突然离开呢?” 徐慧珍叹息道,“恐怕是因为‘公私合营’的事情吧。” 蔡全无不假思索地接口。 “公私合营?” “怎么可能?我看报纸上提到过,丰泽园积极响应公私合营号召,甚至还受到了表彰呢,那时栾掌门都在报纸上露面了。” “如果他对公私合营不满,怎么会这么积极地支持这项政策?”徐慧珍又看了蔡全无一眼,不明白他为何这么说。 她觉得肯定不会是因为在公司合作时的原因。 当时,丰泽园成了首都第一家实现公私合营的大饭店,成为了典范,那个时期的报纸徐慧珍还保存着。 她之所以如此痛快地参与公私合营,最主要的原因之一是蔡全无的分析。 另一个原因是丰泽园积极响应公私合营这件事。 即使是规模如此庞大的丰泽园也不担心,积极加入了公私合营,她的小酒馆就更加没有必要担心了。 “这也是跟公私合营有一定关联的。”王卫国看着蔡全无,点了点头。 尽管蔡全无家境衰落后变成了一名普通的工人,但他确实很有才。 只是经历了家族剧变以及倭国、 ** 、新社会更迭后,感到世事如梦幻般多变,平时不愿显露自己的才华。 但在很多问题上,他看得很透彻,可以说徐慧珍能够如此成功,大半个功劳都要归于蔡全无。 “公私合营后,还派出了一位由 ** 指派的经理来进行丰泽园的改革。” “改革的目标是让未来的丰泽园不再仅限于权贵享用的高端餐厅,而是要服务于大众。” “这么说来,这岂不就跟我们的小酒馆相似了吗?”徐慧珍颇为吃惊地说道。 如果按照这个方向改造下去,丰泽园难道不是会变得与她的酒馆旁边的餐厅相似? 她此时开始明白了栾学堂的想法。 把丰泽园改建成普通餐馆对于民众来说虽然是好事,但对于栾学堂来说,一直想使丰泽园成为京城最好的餐厅。 若真的成了像食堂一样的地方,丰泽园和遍布京城的各类小餐馆又有什么不同? 这毕竟也是国家政策,公私合营后,不论是丰泽园还是小酒馆,都处于国家控股的地位。 哪怕丰泽园是栾学堂白手起家建立的,他也没办法阻止这种情况。 或许正是出于这个原因,栾学堂才对京城心生失望,去了南方。王卫国点点头,见徐慧珍领悟了这点,便没再继续说下去。 其实栾学堂离开还有一大原因是他的身份是资本家,与徐慧珍这样的个体商人本质完全不同。 如果是对照的话,个体商人最多算是富农户等级别,而资本家则几乎与大地主同等水平。 虽然风向还没到最为紧张之时,但一些聪明人已经感受到即将变化的气息,并提前做好了打算。 “没想栾掌柜居然走了。”徐慧珍叹息了一句。 “说不清楚这个公私合营政策究竟好不好啊。” 听到此话,徐慧珍的担忧使蔡全无脸色一变,急忙四周查看了一番。 发现没有人理会他们,费壮便跑去旁边的食堂擦桌子了。 此时,只有几位顾客自顾自地喝酒,气氛这才稍微缓和了些。 范金友刚才说徐慧珍反对公私合营,还可以认为他在乱扣帽子。 但如果徐慧珍的话被其他人听到,那就坐实了范金友的说法。 作为小酒馆老板,她说出这样的话,必然会让人觉得她是反对公私合营的。到时候,徐慧珍将会面临诸多麻烦,再加上她的商户身份,后果难料。听到蔡全无的提醒,徐慧珍变了脸色,不再说话。 “不至于这么紧张吧,我们几个在一起聊天而已。”王卫国笑了笑说。 “这种政策的事,好事还是坏事也不是短期内能看出来的,国家有政策,咱们积极配合就好。” “王师傅说得对,对待政策,我们应该积极响应。” 蔡全无也点头赞同,觉得王卫国这句话很有分寸。 “卫国啊,栾掌柜去了南方,你怎么办?范金友一定会报案,一时半会解释不清。” 徐慧珍没有继续谈论这件事,转向问王卫国。 原本还可以找栾学堂帮忙,但现在他已离开四九城,徐慧珍还真不知道能找谁援助。 尽管陈雪茹也有一些人脉,但她同样是商户,认识的大都是生意场上的朋友。这种事他们都不愿沾边,更何况要帮助别人呢。 “我不怕范金友这个人,他根本没法奈何我。”王卫国摇了摇头,并不忧虑。 哪怕范金友是干部又怎样,还能任意妄为不成? 目前的干部虽然位高权重,但远未到可以为所欲为的地步,很多事务仍受限制。若行事过于随意,激怒工人农民,也会自讨苦吃。 “慧珍,放心吧,王师傅既然这么说,必定已有应对之道。”蔡全无安慰道。 他深知像王卫国这样的顶级厨师,能量有多大,不是随便能比的。 凭借王卫国的厨艺,在高层工作也不成问题,接触顶尖领导完全可能。 相较之下,范金友那点权力根本不值一提。 第168章 打得解气 “卫国,听说你今天打了范金友,打得解气!牛爷我早看他不顺眼,为了你的这次教训,我请你喝一杯……” 小酒馆确实是一个打发时间的好地方。午后时分,王卫国还坐着闲聊时,顾客渐渐多了起来。牛爷、片儿爷以及徐和生等常客也纷纷到来。 得知王卫国下午教训了范金友,牛爷十分欢喜,决定请他喝一杯。 从这里就能看出,范金友这人到底有多让人讨厌了。 他仗着自己干部的身份,在小酒馆里一直趾高气扬。 原本大伙在小酒馆喝酒喝得很高兴,聊聊天,喝喝小酒,过得挺舒心。 这里的酒味道不错,价格也公道,下酒的小菜味道也很棒,环境既热闹又有人情味。 但自从范金友成了什么经理后就开始瞎折腾,改来改去的。 搞得这些老主顾连酒都喝不安生了,还有一段时间卖假酒糊弄人。牛爷是小酒馆里的资深顾客,也是唯一可以欠账的人。 这倒不是牛爷没钱,事实上,在这群人当中他算是最有钱的一位。在他看来,自己能够在此欠账就是一种荣耀。 在北京,面子最重要,而他从没少付酒钱,也没拖过账。 范金友来了之后却不许他再欠账了。这不是砸他的面子嘛!牛爷因此气坏了,在小酒馆那么多人当中,他对范金友尤其不爽。“这次是牛爷买单啊?这杯得喝。” 王卫国大笑着举起杯子与牛爷碰了一下。 接着两人同桌聊天畅饮。 牛爷是个地道的老北京人,也是一位古董收藏爱好者,对北京相当熟悉,对于各种文物非常在行。 古董方面的知识不用跟他请教,不过哪儿的好货更多,这就可以好好交流交流了。 旁边几个同样喜欢古董的朋友也开始热聊,现场气氛十分活跃。 “卫国!”“卫国!” 大家开心地喝酒聊天。王卫国整整喝了半天却毫无醉意。正在这时,忽然听到有人叫他,接着一股香气飘到了他面前。 “雪茹,你下班了呀,咦,伊莲娜,你怎么也在这?” 王卫国转头看到身旁的妻子陈雪茹及她身旁的伊莲娜以及几位毛国人朋友。 “雪茹说这里酒不错,所以带我们来尝尝。” 伊莲娜望向王卫国,一双清澈的蓝眼满含惊喜,然后热情地给了王卫国一个大大的拥抱。 陈雪茹以为这只是毛国的礼节,并不在意,周围的人倒是看的啧啧称奇。他们没想到王卫国居然跟这几位毛国姑娘这么亲近,竟然能互相拥抱。 而妻子却不醋,真是治妻有术。“差点忘了,你们毛国人都爱喝酒呢。” 王卫国笑着搬了几个板凳招呼她们坐下。 “怎么样,打算请我们喝一杯?”伊莲娜挨着陈雪茹坐着,笑着说。 王卫国令她非常倾心,可以说他是她遇见过的最有魅力的人。 遗憾的是,他已经与陈雪茹结为连理。有时伊莲娜忍不住幻想,如果陈雪茹是 ** 人该有多好。 那样她就不会介意王卫国再多一个 ** 的情人了。 “这事好办,徐老板,今天几位朋友的酒钱我来付。” 王卫国轻弹手指,对徐慧真说道。一旁的陈雪茹只是笑着,并没有阻止的意思。 还没到下班时间,伊莲娜就约陈雪茹出去喝一杯。 对 ** 人非常熟悉的陈雪茹对伊莲娜的提议毫无意外。 正巧亲朋好友相聚,就把伊莲娜一行带到了徐慧真的小酒馆。“乌拉!” 和伊莲娜一起来的几位 ** 专家在这段时间也渐渐学会了一些汉语。 得知王卫国请客,立刻欢呼起自己国家的加油口号。 即便这些专家们的薪水在 ** 也很高,在中国又有优厚的待遇,手头绝不缺钱。 但免费喝酒对于所有爱喝酒的人而言都是一种乐事,是否有钱与此无关。 王卫国并不介意这一点酒钱,酒馆里的酒本来就不贵,就算这几位 ** 专家再怎么能喝也不会超出很多。 他们远道而来支援中国,在王卫国婚礼上也曾赶来参加,还送了厚礼,现在请他们喝点酒又何妨。 “伊莲娜,你们想喝什么?” 陈雪茹流利地用俄语询问伊莲娜和其他一同前来的 ** 专家。 伊莲娜会很多汉语,那几位 ** 专家虽然不像伊莲娜那样流利,但也略懂一些汉语。 然而当谈到具体的中国酒时,他们还是不太熟悉。 这时,陈雪茹自然地充当了翻译,帮伊莲娜询问大家究竟想要喝些什么。 伊莲娜用俄语跟陈雪茹交流,同时还不时跟同来的老乡沟通一番,随后转而继续与陈雪茹对话。陈雪茹点点头,站起来走向柜台。 “慧真,拿些你们这里最浓烈的酒吧,越浓越好。” “再弄点特色下酒菜就可以了,不要煮肝之类的东西,有的话就来点卤牛肉吧。” 陈雪茹对徐慧真说道,一边准备掏钱。“雪茹,我要告诉你一件事。” 陈雪茹在准备酒菜的过程中,向她提起了午餐时王卫国与范金友冲突的情况。 详细讲述了范金友挑衅、率先出手,最终却被王卫国一脚制服的过程。 “范金友后来报了警,你也知道他那个人,虽然没什么真本事,却特别擅长扣别人帽子。” “他毕竟也是个小领导,他父亲也是领导,人脉颇广,我担心这事儿对你丈夫不利。” “我刚才劝过他,但他根本就不在意,你最好也劝劝他。”徐慧珍对陈雪茹说道。 尽管王卫国根本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就连蔡全无也让她不要担心,但徐慧珍依然放心不下。自古以来就有“百姓不与官员争”的说法,作为商人的她更懂得这些道理。虽然现在已经进入了新时代,官员和百姓之间的身份差距没那么明显,但他们拥有的资源远超过普通百姓。如果范金友真要使出一些手段,王卫国可能会面临不小的麻烦。 尤其是在栾学堂掌柜去了南方以后,京城几乎找不到能帮王卫国的人。“范金友,那个谄媚的小人?” 陈雪茹露出不屑的表情,对范金友同样毫无好感。范金友在普通人面前和在干部面前完全是两副嘴脸。他对她们这些商人和顾客高高在上,但在上级面前卑躬屈膝,恨不得低下头颅贴地。 再加上范金友确实没什么能力,陈雪茹从徐慧珍口中也听说过关于酒馆几次改革的事情。作为一名干练的女店主,范金友提出的所谓改革措施让陈雪茹觉得滑稽可笑。 还好她听了王卫国的话,第一个响应了街道公私合营的号召。分配给雪茹丝绸店的公方经理非常可靠。陈雪茹知道这或许和那位经理本人的素质有关,但更重要的是她是最早响应公私合营的商户之一。 雪茹丝绸店作为最早一批进行公私合营的企业,获得了一些优待。上级希望将这家店作为街道上公私合营的模范。因此,负责店内的公方经理不同于其他店铺的经理。 在公私合营后,公方占有较多的股权,因此公方经理的权利通常大于私方经理。即便在雪茹丝绸店也是如此,但由于该店是第一批参与公私合营的商家之一,公方经理必须充分尊重陈雪茹的意见。 而在酒馆里,只要是范金友决定的改革措施,无论是否合适,徐慧珍身为私方经理完全没有反对的权利。唯有街道办事处能稍微制止范金友的行为,那还得是在他将酒馆管理得一团糟的情况下。 反观在雪茹丝绸店里,公方经理做任何事情都要和陈雪茹协商一致才会付诸行动,这才是应有的区别。 因此对于那个只会溜须拍马、并无能力的人,陈雪茹自然不会有什么好感,庆幸这个人不是自己店铺里的公方经理。“没错,就是他,你可知道这种小人物远比君子难缠。” “他被你丈夫一脚踢倒在地,半天才爬起来,成了个大笑话,估计心里正想着怎么报复呢。” “他现在去报警了,肯定会在警察面前添油加醋,你就一点也不担心你丈夫吗?” 徐慧珍看到陈雪茹的表情觉得有些奇怪。多年的老交情,她对陈雪茹非常了解,而陈雪茹现在的态度明显是不太在意范金友。 “有什么好担心的,他想去报警就让他报好了,这件事本来也不是卫国的错。是他先动手的,还不能让人反击了?” “就算他是干部,现在又不是旧社会,即便是干部也得讲证据和程序,并不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陈雪茹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徐慧珍可能不太了解王卫国,但作为枕边人的陈雪茹怎么可能不清楚。 王卫国是烈士家属,仅这一身份,就不比范金友的干部地位差,甚至从实际角度看更有优势。 范金友先是动手,卫国防卫也说得通。更何况,王卫国在四九市公安局中的地位也不一般。当初王卫国摧毁桃园特务组织时,局长多次邀请王卫国加入警方。即使卫国拒绝后,还一直派白玲做工作试图说服卫国回到警局。而这次他又成功摧毁了一伙特务,功劳显着。 第169章 公家经理 昨天卫国告诉她,自己马上要升任东城区公安分局的局长了。哪怕陈雪茹不了解警界的级别体系,但也知道东城区的公安分局局长是个重要职位。 整个北京才有十六个区,东城区又是最重要的几个之一。 更何况东城区内还包含了前门等地。范金友不过是一个基层公家经理,并不是一个真正的街道级别的干部。 如果范金友想针对王卫国,那简直是个笑话。不过这些事情尚未正式公布,王卫国还没就任,陈雪茹不方便说出口。 “哎呀,雪茹,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装傻?经商的人都应该明白老百姓哪能敌过官员的道理?” 看到陈雪茹和王卫国态度一致时,徐慧珍有些急躁。 这对夫妇竟然丝毫没有意识到事件的严重性,看起来毫不担心。倒反是她这个旁观者急得要命。 “好了,好了,慧珍,你就放心卖你的酒吧,不会有事的。”“天塌下来还有高个的顶着呢。” 陈雪茹笑着说了一声,看到酒和菜都已经准备好,便拿着酒返回到王卫国身旁:“敬卫国!” 当伊莲娜端起酒杯,也大声回应道:“敬卫国!” 那几位毛国专家立刻也跟着举起了酒杯,用略显生硬的普通话高声说道。 王卫国微笑着举杯,与陈雪茹一同与伊莲娜等人碰杯。周围的食客们见状,也纷纷加入这热烈的氛围。 “乌拉!” 伊莲娜几人将酒一饮而尽,眼中瞬间闪现出喜悦之色。 他们发现这种酒虽然不同于在毛国喝的伏特加,但也同样烈性,正合他们的口味。 几个毛国人随即又各自连喝了数杯,伊莲娜那洁白的脸庞浮现出淡淡的红晕,才放下酒杯。 随后她拉着陈雪茹的胳膊,向王卫国低语: “卫国,你知道我们今晚为什么要来喝酒吗?” 三杯浓烈的酒一下肚,即使伊莲娜酒量不错,也略微显得有些微醺:“还能为什么?你们毛国人爱喝酒嘛。” 王卫国笑着回答。 毛国人对酒精的热情,使他觉得任何时间过来饮酒都是平常之事。所以他并未过多猜测原因。 “不是的!” 伊莲娜摇头否定了他的说法,眼神里有些不安地说道, “我们今天去了红星钢铁厂协助新区域的技术支援工作。但是不少警方人员突然到场,在多个生产车间拆除了部分装置。” “你知道是什么吗?” 说着伊莲娜的声音有些急切起来,周围的酒客们都感到好奇纷纷看向这边。 “究竟是什么?”王卫国面不改色问道,心里早已明白她的意思。 而此时的陈雪茹仍满脸疑惑,不明白这些举动为何让伊莲娜如此激动。 实际上在今天的早些时候,伊莲娜来找陈雪茹时,陈雪茹就已经感觉到她的行为有点反常。 因为在莫斯科期间,她们曾经同住一段时间。因此陈雪茹很清楚今天的伊莲娜不仅显得激动而且有些紧张,并说自己需要喝点儿酒缓解。 最终陈雪茹带她来到这儿,看起来伊莲娜今天的确经历了一些大事。 “是 ** !”伊莲娜狠狠地说,湛蓝的大眼睛中闪烁着怒意还有隐隐约约的惊恐。 “这足以将整座红星钢铁厂及我们都毁灭掉的 ** ”。 我们这阶段都是在这样危险环境中工作的;那些可恶的秃顶团体,可恨的情报组织... 然后,伊莲娜便接连吐出许多毛国脏话。 可以肯定的是,今天的遭遇确实让她受到了不小惊吓。试想任何人都会这样当他们遇到这种事情时; 这一月以来他们都处于这样潜在风险环境中。 倘若警方未曾发现那些 ** 进行拆除处理的话,说不定哪天正当他们正专心于岗位时,便可能会被 ** 引爆。 这意味着在这段时间内,他们的生命时刻处于极端险峻状况下。 得知这件事后,无论是伊莲娜还是几位毛国专家,心里都承受着极大的压力。 陈雪茹忍不住喊了一声,随即想起什么,看向王卫国。见王卫国微微点头,她立刻明白了过来。 陈雪茹知道这段时间王卫国一直在和白玲调查一个特务组织。 这个组织近期的目标似乎与红星钢铁厂有关,至于更多的详情,陈雪茹就不太清楚了。 她对这类事情不太感兴趣,只希望王卫国能确保自己的安全。 此刻听到伊莲娜提到的情况,陈雪茹才意识到王卫国这段时间在忙些什么。在确认王卫国的答案后,陈雪茹并未多言。 即使要告诉伊莲娜此事,也轮不到在这种场合,在这小酒馆里。“那帮光头 ** 的特务简直就是害群之马。” “这群人妨碍我们过安稳日子,应当全部逮捕枪决。” “钢铁厂啊,这是对国家和人民有着重大意义的好事,曾经就是因为没有这样的工业基础,我们才会被欺负,好不容易建成起来,他们居然还要破坏。” “总有一天我们要到岛上,把这些害群之马抓捕并公审枪决。”酒客们如牛爷、片儿爷等人听说后也是义愤填膺地议论纷纷。 他们这代人经历过旧社会时期,那时倭国、漂亮国、约翰国,以及毛国的前身纷纷凭借坚船利炮和先进的武器入侵中华,杀戮无数同胞。 正是因为这些国家工业发达,而衡量重工业发展的标志正是钢铁的生产能力。 在旧时代,除了被倭国占领的部分地区,基本无法产钢。甚至光头党掌控下,还在战时破坏钢铁厂。 新社会建立以来,在东方战场获得胜利的同时,借助毛国的援助开始了重工业建设,新建钢铁厂以及其他各种工厂,以发展国家经济,不再受欺凌。 那些没用的光头党已被赶往岛上了,而这些残留的特务还在破坏活动,打算炸毁钢铁厂,杀害援助建厂的毛国专家,使国家继续贫困落后。 饱受百年的屈辱,才逐渐站起来的中华儿女怎能不对这些祸首感到仇恨。 “放心吧,伊莲娜,公安人员会保护你们的安全,这些特务阴谋是不会得逞的。” 王卫国无法说出更多的细节,只能这样安慰她。其实那些 ** 都已经被他拆除了,根本炸不了。 但伊莲娜和其他人并不知情,突然发现平常工作的场地埋有如此多 **。 一直面临可能被炸死的风险而不崩溃的心理状态,已经是非常坚韧的表现了。 “卫国,没关系,我们经历了不少战争,也遇到过更艰难的情况,这些对于我们来说不算什么。” 伊莲娜摇了摇头,对王卫国说道。 毛国同样经历了残酷至极的二战,几乎牺牲了一整代人才取得胜利。 毛国与华国相似,几乎所有家庭都有亲人在战争中去世。这种事,无论伊莲娜还是其他几位毛国专家都看得比较淡然。 只是今天这件事发生得这么突然,冲击力太大了,他们只是想通过喝酒来舒缓心情罢了。 “公安确实会保护那些毛国朋友的安全,但绝对不会保护像你这样的扰乱分子。” 就在这时,范金友带着两名公安人员走了进来,一脸得意地看着王卫国说道。 接着他发现坐在王卫国旁边的陈雪茹和伊莲娜,更是得意洋洋。 今天有这么多顾客在此,又有陈雪茹和那位不熟悉的毛国女性专家作见证,公开把王卫国带走,无疑能让他找回颜面。从今天起,看还有谁敢不给他这个公方经理一点面子。 “两位同志,这位就是我要举报的那个人,他对国家公私合营持反对态度,还打了我们单位的国家工作人员,把我打得相当重。” “我怀疑他可能是敌人派来的,强烈建议将其带走好好调查。”范金友恶狠狠地看着王卫国说道。 范金友满怀期待下,两名公安径直走到王卫国面前。 但他们并没有如范金友期望的那样把王卫国捉走,反而敬了个礼:“局长您好!” 局长,什么局长? 范金友彻底愣住了,王卫国居然当了局长? 此时的他,仿佛成了告状不成,反倒被反告的那个倒霉蛋。范金友心中满是不解。据他所知,四九城里只有一座公安局,分区设立分居和街区派出所之事,并未为外界熟知。 在范金友的意识里,公安喊王卫国为局长,指的应当只有四九城的公安局。然而这怎么可能呢? 虽然范金友也是干部家的孩子,但对于新中国机构组织情况也有一定理解,新中国的成立并未多久,东部就出现了战火,一方面需要保家卫国,内部又在整顿治安并着手土地 ** ,国家力量被这几件事占据了太多,许多方面的工作尚未展开。 如今,在这京城维持治安的主要人员仍以之前 ** 时代留存下的老民警为主。当然,其中那些劣迹累累或曾有过诸多恶行者,则要么受到公开审判要么已经被革职处理,而剩下的这些人尽管不算多么干净却尚且堪用。 每个警局里都有几名安全部门的人监督那些旧时代警察的工作,可以说,安全部门的地位绝对高于普通警察。所有安全部门的人直接隶属于四九市安全部,打击那些潜伏在四九城的秘密特务的任务,自然也是四九市安全部的责任。 第170章 安全部的负责人 四九市安全部可是级别很高的机构,如果王卫国担任该部门的负责人,不仅是他自己,就连他父亲,跟他的级别也有很大差距。 想到自己居然跑去公安局报警,说自己眼中的局长反对国家政策,是 ** 分子,更是城中的敌特分子,范金友不禁觉得脸色发黑。这不是自寻死路吗?局长! 不仅范金友,徐慧珍、蔡全无、牛爷、范爷等人也都一脸惊讶。 大家也没想到,王卫国会是四九市安全部的负责人。 看看这王卫国这么年轻,怎么可能坐上这个高位呢,这明显不合常理。 说难听点儿,若真如所说,那么王卫国必定是在很早之前就加入了新 ** ,并且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这样的人和这样的家庭背景,为什么还会与商人之家陈雪茹联姻? “他,他是你们的部长?不可能!他年纪那么轻,他只是普通人一个啊?”范金友嘀咕道,满脸难以置信的表情。今晚怕是难逃一场 ** 烦了。 王卫国微笑着迎接刚走进的两位同志赵淳与任宗,这两名也是他在总局里的熟人。他们在级别上或许不如郑朝阳或者郝平川,但依然是四九市安全部的核心成员,属于精干力量的一员。 罗勇告诉他将出任东城区分部的领导职务后,还特批允许他在总局选拔人才建立新的领导架构,赵淳和任宗正好都是他想要的人选。 但即便是他的得力干将白玲也不是十拿九稳地可以把他们争取来,因为他们两人也是其它部门争取的目标。他们和老一批同辈,如郑朝阳等的关系更好,因为这些人在旧时代就已经相识了。 这次两人直接叫了他部长称呼, 应该是答应了前来东城区的邀请。 “看样子白玲同志跟你们说了吧。欢迎二位啊!”王卫国伸出双手握住二人的手高兴地说道。 白玲办事果真厉害,在她帮忙联系前,他就知道先把她揽入自己的阵营之中,这是一个明智之举。 “这个人这样诋毁您,要不要把他抓起来问清楚?我怀疑他与 ** 组织有牵连。” 赵淳看了一眼范金友。 现在他已经确定范金友这家伙是在胡言乱语了。 局长曾经一举粉碎了两个 ** 团伙,立下了巨大的功劳。 如果不是局长的行动,桃园 ** 组织和彦乡 ** 组织会对京城造成更大的破坏。 光是这一次,红星钢铁厂差点就被炸毁,而且还有许多毛国专家以及我们自己的专家可能都会遇难。 立下了如此巨大的功绩,局长怎么可能成为 ** 。然而红星钢铁厂的事是保密的。 在当时那种情况下, ** 组织仍然猖獗,这类功勋通常由公安系统内部记载,不会向外界公开。 否则,那些凶残的 ** 或许会把报复的目标对准我们的家属。 至于说他反对公私合营,更是不可能。局长夫人正是这条街上第一批参与公私合营的商家之一。 如果王卫国真反对公私合营的话,怎么会让他的夫人成为响应国家政策的第一人。单从雪茹丝绸店的例子,就能看出局长绝对是支持国家政策的。 范金友听了这些话,吓得几乎心脏骤停。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王卫国一出现就非要不加分辨地把他逮捕起来审问。 就算有后台庇护也没这么过分的吧。 “同志,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是国家干部,我父亲也是干部,我们家怎么可能和 ** 扯上关系。” “我指责王卫国是 ** ,只是猜测而已,但殴打我这个干部,以及小酒馆的供应经理这件事却是事实。” “我有足够的证据质疑他反对公私合营政策,即便他是你们的局长,你们也不应该这样偏袒他。” 虽然得知王卫国是局长的事实让范金友颇为震惊,但他听到警方称自己为 ** 时也不得不进行反驳。 即便对方是局长,在新中国也不能以权压人,总归要有法可依、依法处理。 更何况自己是来自一个有背景的家庭,即便是想陷害他也没那么容易。 “反对公私合营是不可能的,因为我们的局长夫人才是这条街上第一个加入公私合营的商户,是街道上的典范。” “说我反对这项政策,这是无稽之谈。” 任宗不屑地反驳道。 “是的,我积极响应公私合营,正是因为卫国告诉我应该支持国家政策。” 陈雪茹立即表态力挺自己的丈夫。 哪怕是此刻,身为妻子的她望着王卫国,满眼钦佩之情溢于言表。 而王卫国不仅是烈士后代,还曾粉碎了两大 ** 团伙,因此陈雪茹对范金友报案之事一点也不担忧。 但是,两位警察对王卫国的态度让陈雪茹意识到,她的丈夫在警局中的声望比她预想的还要高。 看到柜台上徐慧真惊讶得合不拢嘴的表情,陈雪茹心里别提有多舒畅了。 这次她是彻底赢了徐慧真一把,足以让她在徐慧真面前炫耀许久。 “可他打我是事实吧?就算他是局长,也不能无缘无故打人啊。” “你们看,这是和协医院给我出具的伤情鉴定,如果不是我命大,差点就被他弄死了。” “难道你们局长就能随意 ** 吗?你们还算什么警察?”范金友着急地说道,发现自己擅长的指控方式根本不管用。 由于雪茹丝绸店是公私合营的成功典范,因此他说王卫国反对这一政策的说法根本不成立。 于是,范金友只好转而诬陷王卫国毫无理由地打了自己这样一个普通人。 新时代的军队纪律堪称历史上的最高水平,在对待普通百姓方面尤为严格。目前的警察系统由部队转变而来,基本保持着与军规相当的纪律性。 如果是无故殴打平民,即使是领导干部也会受到处分。 “任宗同志,赵淳同志,我当时到小酒馆喝酒时,看到这位自称干部的范经理有意刁难 ** 公司的徐慧真经理,便说了几句公道话。” “没想到这位范经理竟然直接对我动手,我是出于正当防卫才还击。” “这件事实徐经理、蔡全无同志,以及其他服务人员、会计及几名食客都可以作证。” 王卫国作为一名警察,当然明白警方的纪律。即便他已经快要担任东城区公安局的局长,但仍有必要说明情况。在他上任前,若被人投诉,同样需要解释。 “确实是这样,我能证明王卫国同志的话,是范金友先动手打他的,他是被迫还手。” “王卫国同志只是因为不满范金友为难我而说了几句公道话,并没有做任何过分的事,范金友反而直接动了手。” 徐慧真马上补充道,为王卫国作证。 “我也可以证明王卫国同志说的是事实。” 蔡全无沉声道。 “我、我也能作证!” “这件事的确是范经理理亏,王局长只是 ** 。” 就连范金友的手下,服务员费壮也不顾自己的安全,举手向两名警察表明立场。 本来看到范金友带着两名警察进来时,他还很高兴,立马凑过去准备在需要时为范经理作证。 可是眼见风向变化,得知王卫国居然是公安局局长,立刻吓得双腿发抖,再也不敢帮范金友讲话了,立即改变态度,积极举报范金友。 他的义正辞严模样就像最初是真心支持徐慧真,指责范金友似的。 看到王卫国、徐慧珍和蔡全无几个人朝这边看过来,费壮立即露出一副奉承的笑脸,让人不禁对他心生鄙夷。 “费壮,你这家伙……” 范金友看见费壮居然抢先跳出来替王卫国作证,惊讶与愤怒交织在一起。 原以为这几个随自己而来的人会站到自己这边,帮他说话。如果服务生、会计、财务和厨师都能为自己作证,即便有几个酒客以及徐慧珍和蔡全无帮王卫国说话,两方面都有证人的话,最后这件事情也无非是平息而已,顶多他的脚算是白疼了。 然而,费壮竟在这时候变卦。范金友心中慌乱——这个小子的工作还不是自己给的吗?此时此刻,还有谁愿意为自己挺身而出呢? 紧接着,“我也能证实!”“我也有话说!”会计、财务与厨师相继站出来为王卫国作证。 虽说是范金友把这群人带来了,但这些人当中只有费壮最拍范金友马屁。而其它几人,在权衡后选择了偏向更有分量的一方:徐慧珍或是范金友。如今,一旦看清王卫国的真实面目后,他们怎还敢对着警察编谎。 甚至连下午在餐馆喝过酒的一个顾客亦出言证实。“范金友,现在你还想说什么?” 任宗表情严肃地对着范金友质问道。 这个人简直太大胆了,竟企图袭击局长。而局长本人是一位单挑了一伙敌特组织的人物;那晚有十多个练武者带着武器夜闯王卫国家门,均被他自己一人放倒在地。范金友仅仅是轻微伤势,这已经是局长手下留情的结果。 “我……我……” 范金友露出惶恐神情,一时不知如何替自己申辩,心中无比焦躁。 “别说那些有的没的!” 赵淳表现出明显的不满,如果这两日警力调配没问题,根本不需要他俩亲自前来调查。偏偏撞见一个自寻死路的告状者,正好给了他们表现的机会。 第171章 带离现场 “人证物证俱全,请随我们去警局配合调查。” 说罢,任宗拿出 ** 扣住了范金友,并准备带离现场。 “警察同志们,这到底是什么罪名呀?就算是先动手的是我,但我毕竟是伤者啊!” 王卫国什么事也没有啊,倒是我的伤情已经得到了法医报告证实。 面对突然发生的反转,范金友一时失措。原本只是希望通过报案威胁王卫国并利用干部身份逼警察捉拿王卫国,借机羞辱他并展示反对自己的后果是多么惨痛的下场。 结果却变成了他自己被抓起来,他觉得自己非常冤枉。尽管他的话有点夸张,虽然是他先动的手,但最终被狠揍的可是他,而王卫国却毫发无损。 他在和平医院经过了医生检查,腹部分明有撕裂伤,看来要休养好一阵子了。即使徐慧真、蔡全无还有那个叛徒费壮都说他的不对,但这毕竟也是他吃亏的结果。最多也就是受到批评教育而已,没想到现在要被逮捕。 “什么伤情鉴定不鉴定的。” 赵淳连看都不看范金友递来的伤情报告。 “王卫国同志身为公安干部,一直在第一线与敌人斗争,抓捕了多名敌特。” “我现在怀疑你是敌特分子,因此袭击王卫国同志,企图除去他,以利于敌特组织活动。” “不管你受伤多严重,都无法解释你为何无缘无故地袭击王卫国同志。” 给他人扣上大帽子这件事谁都擅长,赵淳就这样给范金友戴上了敌特的帽子。不论是范金友先动手打了王卫国,还是他诬陷王卫国为敌特,这都是违法的行为。要知道,王卫国可是破获了两次敌特阴谋的重要功臣。 如果没有王卫国的话,不知有多少公安干警和平民会遭到 ** 。 范金友袭击了王卫国,很可能是他自己是敌特分子,想杀害王卫国。只要王卫国一死,敌特组织就会少了一个强有力的对手,行动更为便利。其实,无论是任宗还是赵淳心里都很清楚,范金友不大可能是敌特分子。若要偷袭并且去除掉王卫国,最合适的方式应该是由训练有素的精锐敌特使用武器来完成任务。 若真论实战能力,直接动手无异于自寻死路,即便是使用器械也差不多。看看范金友的样子就知道他平日里很少干体力活儿,更别提练过武艺了。 但他偏偏喜欢给人扣敌特帽子,并且还出手打人。那就让他尝尝别人给他扣上帽子的滋味吧。这次遇到王卫国这根硬钉子也算是自作自受。 在此之前,他恐怕不知给多少人安上了这种莫须有的罪名。 “走吧,不用反抗了,否则我们将指控你拒捕。”任宗边说着,扭住范金友的胳膊,准备把他带走。 “王卫国局长,王局长,我知道错了,真的错了,不该无端指责您。” “只因我妒忌您有本事,一时冲动,我真的错了,绝对没有其他意思,我不是真的认为您是敌特啊。” “请您帮我求求情,宽宏大度一点,放过我一回吧。” 一旦被认定为敌特分子,范金友不仅感到惊慌,还有些害怕。 一旦与 ** 沾上边,那可是相当严重的罪名,连他的父亲也未必保得住他。 这两个警察怀疑他跟 ** 有关,说得头头是道,范金友一时间竟无从辩驳。 至少,他们的怀疑比范金友指责王卫国是 ** 更让人信服得多。 眼看就要被带走,范金友开始惊慌失措,环视四周,发现唯有王卫国才能救他。 王卫国是局长,是两位警察的上级,同时也是这件事的主角。 只要王卫国不再追究他的责任,赵淳和任宗一定不会继续刁难他。 于是范金友立刻低下头向王卫国求饶,希望能得到宽恕。 “赵淳同志、任宗同志,我承认你们的怀疑有道理,我也考虑过这种可能性。” “请务必彻底调查,绝不放过任何一名 ** 。” 王卫国连看都没看范金友一眼,根本不可能帮他说好话。他知道范金友觊觎陈雪茹很久了。 陈雪茹长得美若天仙,身材婀娜动人,气质出众,还经营着一家大丝绸店,家财万贯。 这么一个 ** ,几乎每个男人都会被吸引。 即使是四合院里的人——不论是单身的许大茂、阎解成、刘光齐,还是已婚的贾东旭——谁没点儿非分之想呢。 王卫国无法管他人内心所想,但如果有人胆敢表现出来,那就别怪他无情了。 许大茂就是因为多看了一眼陈雪茹,他就被打掉了两颗门牙,自那时起四合院里的人全都收敛了许多。 范金友因为嫉妒他身为陈雪茹的丈夫才来找麻烦,王卫国岂会不严厉处置? “是,局长!” 任宗和赵淳向王卫国敬了个礼,随即押着范金友离开了。 正好最近抓捕了不少 ** ,可以彻底审查一下范金友是否与此有瓜葛。 在证明范金友确实无辜前,他们会仔细调查,但也不会冤枉好人,在新的社会体制下不会使用酷刑。 然而,在确认他的清白之前,必须谨慎行事。 “王卫国,你滥用职权,我要投诉你,我要举报你。” “我不是 ** ,我是无辜的。” 范金友没想到王卫国根本没有打算帮他,反而是趁火 ** ,脸色瞬间变得扭曲。 既然这样恳求无用,他决心揭发王卫国滥用职权的事情;他的家中也有一些关系,不相信王卫国没有顾忌。 不过,对王卫国而言,他根本不担心这点。 “各位,请大家继续喝酒,继续喝酒。” 当范金友被赵淳和任宗带离时,王卫国看见周围一群仍在注视他的人都停下了喝酒,便赶紧笑道。 “王师傅,真没想到您竟然是公安局的人,而且还是一局之长,真是前途无量啊。”“别叫我王师傅了,应该叫王局长。” “我们竟然能和局长一起喝酒,真是太荣幸了,来,让我们敬王局长一杯。” 听了这话,众人纷纷应和起来,有人是在开朋友玩笑,也有的是真的出于巴结和恭维。 毕竟,作为四九市公安局局长,这可是一个级别不低的官员。如果放在以前的话,相当于四九市警察局局长,在这座城市中的地位绝对是举足轻重的。 就像当年那个罕见过人的局长胡济祥,甚至能让栾学堂吃足了苦头。 即使像栾学堂所经营的丰泽园这样在四九城赫赫有名的大饭店,也一样遭到了胡济祥的一番刁难。 连丰泽园差点都被厉秋辰与胡济祥联手吞并。而徐慧珍开的这家小酒吧,在四九城里根本不算什么,比不上丝绸店那么稍微好一点的生意。对于这里的人来说,没有人能有机会接触到那些位高权重的大佬。 虽然现在是个新社会,大家平等相处,但四九市公安局局长对他们来说依然是难以企及的大人物。“各位不要太抬举我了,我不是四九市公安的局长,他们这样称呼我是有别的原因的。” “这种话可别传出去,别让我成别人眼中的笑柄。”王卫国连忙摆手解释。 他是东城分局的局长,并不是市级公安局局长,中间还隔了一个大的行政级别。 关于在各个区域建立公安局分局以及街道上的派出所以便维护治安的决定还没正式宣布。虽然上级局长罗某并未要求保密,王卫国觉得自己还是应当低调些。听他这样说,在场的人都明白过来,频频点头。特别是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下需要低调,为了保证王卫国的安全以及其家人的平安。这些年来,街道上一直告诫院子里的人要保密有关的事。而在这家小酒吧中,也有几位熟悉这种情况的长辈。 “喝,喝!”王卫国劝大家饮酒,正想将酒杯高举之时,费壮满脸谄媚的表情走了过来小声说道: “王局长,真是不好意思,之前因为认不清形势而受范金友蒙骗,若有冒犯之处,还请多多包涵。”当时范金友要报警找王卫国算账让他赔礼道歉时,费壮那时毫不犹豫地选择站在范金友一边帮腔。 毕竟范金友是公方饭店的领导,在这家小酒店有着最大的权力,而且还是他的直属上司。 他作为一个有干部身份背景的人,教训教训这样一个来历不明的年轻人根本算不上什么事情。 通过那次站队的机会,以后他相信范金友定会更加赏识器重他。 谁知道范金友竟然碰了一鼻子灰,导致他在王卫国面前留下了不好的印象,所以费壮不得不赶紧想办法弥补。“蔡师傅,现在的情况跟以前不同了。” 然而,王卫国并没有理会费壮,而是直接对蔡全无说: “小酒馆进行公私合营后,有了服务员、会计、出纳和厨师,这都是好事。” “你们应该让每个人都各司其职,否则如果只是领薪水不做事,那就太不应该了。”王卫国这番话主要是说给蔡全无和徐慧珍听的。 自从蔡全无和徐慧珍走到一起之后,蔡全无就一直在小酒馆帮忙,再也没有外出打工。 小酒馆采购物资时,除了徐慧珍外只有蔡全无了解供应渠道。 第172章 各种杂务 蔡全无为人勤快,不仅负责采购,还在店里处理卫生打扫、桌面整理等各种杂务。 会计、出纳以及厨师都有各自的工作,并不干涉其他人的事情。但费壮作为服务员本应承担的这些事务,都被蔡全无包揽了,这让费壮轻松不少,不干活还能拿工资,自然是十分惬意。 “全无,王师傅说得对,以后你就不用再这么辛苦了。这小酒馆已经成了公家的了,你现在不是工人,也没有薪水,何必去做这些事。” 徐慧珍立刻附和道。 蔡全无是没有工钱的,在他们没结婚时徐慧珍给他发过薪水,婚后自然也就不再说了。 公私合营后,范金友作为公方经理本来就不太喜欢蔡全无这样的“丑小鸭”得到了天鹅般的徐慧珍,他对蔡全无很不满。 因此,范金友根本不愿意给蔡全无发工资。而徐慧珍的收入足以养家,也不想再为这事争吵。 但如今,看到费壮沾着光还站在范金友这边对抗自己,以后这些事情全由他来做,肯定不会有丝毫推辞。 作为私方经理,她自然会认真监督他。 至于进货问题,这渠道非常重要,还是要靠蔡全无来操作。虽然至少要一两周才能进一次货,工作不算繁重,徐慧珍也希望蔡全无所能更轻松些。 “王师傅说得没错,费壮,这原本就是你该做的事,从今往后得你亲自做了。”蔡全无对费壮说道。 “费壮,我会盯着你的。全无不领薪金,却 ** 馆内外打理得很整洁;你拿着薪水却做不好这些事,到时候可别怪我这位经理扣你工资。” 徐慧珍紧接着说道。 虽然她是私方经理,但在以前总是被范金友压制,扣工资还得看他同意,所以费壮并不怎么在意她的威胁。 这次范金友被公安局抓走了,即便出来能否再担任经理也未可知。 “是,徐经理。” 面对徐慧珍的要求,费壮无奈地答应下来。他知道这是王卫国等人在整他。 蔡全干活非常卖力又认真,要达到蔡全那样的标准,不是一般地难。但他即使再难也要做到,否则徐慧真绝不会手下留情扣他的工资。 教训了费壮一番后,王卫国又和一群人在酒桌上闲聊。一直到了九点多,夜深人静,大家才陆续散去。 “弗拉基米尔、安德烈、娜塔莎,你们先回去吧,我要去朋友家里。”伊莲娜从小酒馆出来后,并没有与那几位外国专家一起走。 而是前往陈雪茹和王卫国家中。王卫国夫妇虽感到有些意外,但也没有多问。因为伊莲娜和白玲经常来他们家蹭饭,有时候太晚了就干脆住在他们那儿。由于有多余的房间,也足够大家住。 回到四合院时,YY早已入睡。 王卫国完全不用担心YY晚饭的事。如今傻柱在厂里的食堂工作,按时上下班,只要王卫国不在家,他就一定会让YY去他家吃晚饭,而且还专门买好吃的东西,表示对王卫国的感谢。 “卫国,红星轧钢厂的那个特务组织,是不是你破坏的?” 房间里,伊莲娜像在自家一样又开了一瓶酒,为大家倒满之后,目光紧盯着王卫国,询问道。 “是的,其实伊莲娜你不必担心,那些人的活动早被我破坏了,根本构不成威胁。” 王卫国择了一些关键的情报简要告诉了伊莲娜,讲述他是如何发现并解决彦乡的特务组织。 “天啊……” 听着王卫国的话,伊莲娜不时发出惊讶之声,她没想到事情真的与王卫国有关系。“这么说,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了?” 伊莲娜满脸泛着红晕,深蓝色的眼睛充满情感地凝视着王卫国。 “我们是朋友嘛,这么客气做什么。”王卫国摊了摊手回答道。 “太晚了,伊莲娜,你也休息吧,明早还要上班呢。”陈雪茹打着呵欠看向墙上的钟表说道。 夜里,在一番温习之后,陈雪茹累得筋疲力尽几乎动不了了。当王卫国拥着陈雪茹正打算入睡时,突然感受到一阵温热的气息与淡淡的香味贴上了自己的后背,他有些惊讶,发现多了一个人躺在床上。不用想也知道是伊莲娜。 “伊莲娜?” 这时,他看到床边的伊莲娜。 王卫国觉得有些懵懂,不知为何伊莲娜会过来,正想着该说些什么时,已经无法开口。 这一夜过去没有再多话。 第二天早上,王卫国似乎有点羞涩,一起床后便忙于制作了一桌子丰盛的早餐。 没过多久,陈雪茹、伊莲娜和YY相继起床,大家洗漱完毕后,静静享用早餐。 陈雪茹的表情十分淡定,丝毫看不出任何异样,而伊莲娜则显得有些局促,眼神不时四处游移。 “YY,该上学啦!” 门外传来何雨水的声音,她在叫YY一起去学校。 两个小女孩总是结伴同行,每天早上要么是YY去找何雨水,要么是何雨水来约YY。 “雨水,早饭吃了吗?”王卫国温和地问道。“卫国哥,我已经吃过了。”何雨水回应道。这时,YY也已经吃完早饭,背起书包说:“哥哥、嫂子,伊莲娜姐姐,我要去上学了。” “路上注意安全。”王卫国叮咛了一句,YY答应一声,和何雨水一起出门了。 何雨水离开后,房间里只剩下了三个人,气氛变得稍微有些尴尬。 “卫国,我要去上班了,伊莲娜,你如果今天没事就好好休息吧。”吃完早饭后,陈雪茹对王卫国和伊莲娜说了几句话,就去丝绸店工作了。这番话让两人都感到如释重负。 然而伊莲娜仍然留在院子里,作为 ** 援华专家的她,并不受严格的作息时间约束。特别是昨晚从红星钢铁厂移除大量未 ** 弹,使 ** 专家团队都惊恐不已。今天休假一天,上面的领导也能理解,并且不会多加干涉。 其实这些 ** 已经被事先处理过,即使是参与建设和管理红星钢铁厂的领导也不太清楚这一情况。 即便 ** 泄露, 当时,陈雪茹和王卫国刚开始交往不久,如果陈雪茹有任何的不安举动,肯定会伤害到双方的感情。 这一次的情况让伊莲娜的情感更加深化,加之陈雪茹并不表示反对,事情自然也就顺其自然地发生了。 “陈雪茹为什么会同意呢?” 伊莲娜的心意,王卫国是清楚的,原本他并未预料到会发生任何事。 考虑到陈雪茹与伊莲娜友谊深厚,不管是谁应该都会在意陈雪茹的感受。 但从陈雪茹前一天的态度上看,很明显她是接受这件事情的,这让王卫国觉得有些费解。 在过去的那个年代,多妻制虽常见,但只有富裕又有权的人才做得到;更何况,当今的社会已步入新纪元,多妻制被法律严禁,尽管陈雪茹出生在以前的那个时代,接受了新的观念熏陶,并曾经到莫斯科求学,必然不可能愿意和其他女性共同拥有一个伴侣。 即使是以往的社会风气,只要女性有得选择,大多都不愿意与其他女性共享她们的伴侣。 虽然他同伊莲娜在一起,并不意味就会走向传统的多重婚姻模式,不过,陈雪茹昨夜的表现,依然令王卫国感到意外。 “还不是因为你太出众了啊!” 面对王卫国,伊莲娜脸上满是惊讶。 “其实我不是纯粹想回报你,也想要帮助缓解一下自己好友的学习压力。”伊莲娜此番言语完全出自于真心,令她没有想到的是,王卫国竟然有着这等实力。 若非陈雪茹学习跟上有些困难,或许她真的就不会轻易首肯这桩提议。 于是话题一转,“伊莲娜,你能教我点机械上的东西吗?” 王卫国将谈话转向了其他方面。 说到自己的体力水平多么的强大,谁也不会比他自己再清楚些。 别说陈雪茹加伊莲娜两个人,就算再加上个白玲,在他跟前也不够他瞧的。 而使王卫国没想到的是,陈雪茹竟愿意为此做出如此的让步,“关于机械的一些知识?” 伊莲娜好奇问道。 “你要这些做什么用?” 昨晚时候,伊莲娜得知,王卫国即将成为东城公安局负责人。 我国的社会结构模式同俄国有着相类似之处,在京的东城区就如莫斯科红场周围的权力中心。 这职位举足轻重不可忽视,警方力量尤为强大, 王卫国以东城市分局头衔,按他的年纪而言已是位尊且有无限发展可能性的存在。 只要他专注于做好自己分内的工作即可,根本无需求涉猎于机器相关的技术, 就算日后成为一名优秀的科研人员,也无法同现今他手中的职务比拟其分量。 王卫国故意装作庄重的表情道,“学海无涯,进步无止境。不论在我还是在你身上都是相同的道理。” 王卫国之所以想跟伊莲娜学习机械知识,是想知道,在系统的辅助下,他在机械领域的造诣能达到何种水平。 如果条件允许,他很愿意助力国家的发展与建设。借助系统的支持,若能把机械技能提升到顶尖,无论是军事装备还是农业机械,他都能设计并制造出来,大幅增强国家实力。 第173章 机械设备 不过,武艺、烹饪和射击这些主要是增强个人能力,而机械设计和制造则是另一回事。王卫国并不确定,要把机械技能提高到顶峰需要的技能经验点数是否与其他方面相同。 也许会更艰难很多,但是有了系统的帮助,即便是难一些,依然可以把他的机械技能推向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开发出一系列高技术含量的机械设备。 “既然你想学,我自然愿意教你,但语言问题怎么解决?”伊莲娜说道,对王卫国的请求,她是不会拒绝的。“虽然我会一些汉语,但也只是够日常交流的水平,专业术语的翻译我还不擅长。” “但我们已为你们国家准备了教材,目前由专业的翻译人员在进行译制,以后高中和大学可能会使用这些教材。” “等这些教材完成翻译后,我可以给你带一份回来。” “如果你着急,今晚等雪茹回来了,她可以帮助我们做临时翻译,我也可以先教你一部分。” 她的言语适合日常对话,但在专业领域显然不行,唯有专业的翻译才行。 相比之下,陈雪茹对当地语言掌握得很好,能够充当临时翻译。但伊莲娜认为,让陈雪茹来处理专业机械知识的翻译可能仍然困难。她虽然学过当地的语言,却没有专攻机械课程。 她在莫斯科主修的是艺术和服装设计。 不过教授基础知识,陈雪茹的语言水平足够胜任。 考虑到她与王卫国现在的关系,伊莲娜甚至愿意晚上下班后来这边一起探讨。 “不用麻烦她,我对当地的语言足够熟练。” 王卫国说道,随即流利地说出一系列当地的词汇,发音纯正,就连打卷舌音都与当地人一般无二。 他早计划向伊莲娜学习机械学知识。 他知道,涉及专业知识的翻译即使是陈雪茹也无法胜任。此外,依赖翻译总会差一层,不如直接学当地语言更为便利。 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要将一种语言学至专业水平,即便投入大量时间和心血,至少也需要一两年的时间。但对于王卫国来说,这根本就不成问题。利用一些空余时间学习,他在一两个月内便能达到所需水平。 然而,王卫国并不知道正是由于他让陈雪茹教自己毛语,间接帮助了伊莲娜。伊莲娜这样一位美丽的异国女子,对大多数男性来说都是颇具魅力的。而主要的原因还是王卫国学习速度之快。 “你,你是什么时候学会的毛语……”伊莲娜听到王卫国流利的话语时,惊得合不拢嘴。他的毛语纯正无比,连陈雪茹这个留学归来的人也无法相比。 但她清楚地记得初识时,王卫国连基本沟通都做不到。 “最近两个月没怎么忙其他事,就请雪茹教的。” 仅仅两个月便能掌握毛语,并且运用自如,这对伊莲娜而言简直是不可思议的成就。即便有些语言天赋的人,在两个月内也只能勉强进行简单对话。而在伊莲娜看来,王卫国的能力完全可以胜任专业翻译的工作。 再想到王卫国的厨艺与枪法,尽管他对这两方面并不十分了解,但据他透露的信息,仅用一个月左右的时间便能枪法精湛,这令伊莲娜佩服得五体投地。如此的学习能力真是无法用语言形容。 伊莲娜缓缓收起吃惊之情,“如果你的语言已经无障碍了,现在我可以教你有关机械方面的知识了。” 作为一名理性主义者,她不会相信神鬼之类,认为王卫国具备天生的非凡才能。况且,自从遇见王卫国后,他身上所展现出来的奇迹太多了,包括其令人惊讶的厨艺、枪术和体力都足以让她铭记终生。 王卫国既已能熟练掌握毛语,那么学习机械课程便显得格外顺畅。伊莲娜便以母语开始向王卫国传授起专业的机械知识。 伊莲娜身为 ** 指派的援建工程师,本就是该领域的权威专家,出自名校,并在这个年龄成为支援中国建设的专家,无疑是个天才人物。用自己的语言讲授专业知识对她而言轻而易举。 随着伊莲娜授课过程中对机械技术的知识分享,“叮”的一声,系统提示:恭喜宿主解锁新的技能:“机械设计与制造”。 紧接着,随着王卫国的学习进度深入,其系统中的经验值也开始逐步增加。 当伊莲娜授课感到疲倦时,王卫国就会让她稍微休息一下,然后两人再继续探讨其他知识。 在这种愉快的学习氛围中,两人都丝毫不觉得疲惫,时间飞快流逝,转眼已是夜晚。 “雪茹,我真的要说,卫国是我见过的最聪慧的男士,他的学习能力让我感到十分震惊。” “照他这样的学习速度,我觉得用不了多久,我将无更多知识可以教导他了。”晚餐时,伊莲娜满面惊讶地对陈雪茹说道。 她原以为王卫国虽然天赋过人,但在理解和掌握这些专业理论方面仍需要一些时间。 没想到的是,王卫国的进步之快远远超出她的预期。 按照伊莲娜的看法,只要继续这样努力几个月,王卫国的水平将远超部分机械专业的本科生。 “是啊,他学毛语,不到两周,就已经超过了我。”陈雪茹毫不掩饰心中的自豪之情,淡淡地说出这句话。身为王卫国的妻子,她所体验到的那种震惊远甚于伊莲娜。这样一来,她能够理解为什么伊莲娜会被王卫国深深吸引。 毕竟当初,自己也在接触了王卫国几次后,便对他产生了深厚的好感。 “遗憾的是我明天就要回去上班了,以后只能晚上的时候来辅导你们一下。”突然,伊莲娜轻轻咳嗽了一声,说道。 虽然是对着王卫国说的,但她看向了陈雪茹,像是在询问她的看法。 尽管之前发生了一些波折,陈雪茹始终是王卫国名正言顺的配偶,因此有些事情,伊莲娜必须征询她的同意。 “伊莲娜,我们之间不需要这么客气,你想何时来都可以。”对于伊莲娜如此周全的态度,陈雪茹感到非常欣慰。虽然她们俩是很好的闺蜜, 但这种情况下,陈雪茹心里的不安稍稍减轻了些。这证明他们的友情依然坚不可摧,伊莲娜并没有成为家中的麻烦。 在一旁,小丫丫边吃饭,边用天真无邪的大眼睛观察着这三位大人:哥哥、嫂子还有美丽的外国大姐姐。 不管是伊莲娜还是小白玲,经常会留宿在这温馨的家庭里。 由于王卫国夫妻二人共同居住在一室之内,自然地,伊莲娜与小白玲就会和丫丫共享一张房间内的床铺。 王卫国有办法让床变得宽大坚固,并且由于小白玲与伊莲娜身形修长,再加上一个小孩子丫丫的存在,他们睡在一起不会感到拥挤。 丫丫甚至已习惯了晚上同两位漂亮的姐姐共眠。 特别是在寒冷季节,与两位大姐姐一起睡远比孤零零一个人温暖得多。 本应昨晚她是与伊莲娜一起入眠的,然而凌晨醒来时却发现伊莲娜不知去了何处。 即使她只是一个小孩,丫丫也隐隐察觉事态的微妙变化,但并未提出任何疑问,仅是好奇地看着大家。 “回去后要安分守己,本本分分地做人,不要再和那些特务纠缠不清,听明白了吗?”在四九市公安局门口,两名警察严肃地训斥着贾东旭。 经过详细调查,证实贾东旭并没有被大特务焦大收买。 并不是贾东旭拒绝被收买,而是焦大觉得贾东旭这样的人根本派不上用场。 通过对贾东旭长时间的观察,焦大得出结论:贾东旭这个人既懒惰又贪婪,总是想沾小便宜,不愿做辛苦的事,还有些忘恩负义。 这一点倒不碍事,要是这人的品质太高尚,反而对他们不利。特务组织挑选的对象往往是那些有诸多缺点、沉迷酒色财气的人。像郑朝山那样坚定信仰光头 ** 人是极少的个例。 大多数特务愿意冒大险在四九城潜伏,不外乎两个原因:一是威胁,二是利益。 像焦大自己就是典例,家人被接到岛上,只有他自己留在四九城。上级承诺,只要他好好做事,并取得成果,钱财和职位都不成问题。 如果不能完成任务或选择背叛,结果如何不用说也知道。因此,贾东旭品行不好,很适合被收买发展成特务。 然而,贾东旭不只是品行恶劣,连脑子也跟不上,即使成了特务,恐怕撑不过几天就会暴露被捕,甚至还会连累焦大本人。 在这种情况下,还不如直接利用贾东旭,这样做成本低且更安全。 在焦大看来,真正有价值的收买对象是易中海,一位老钳工,在钢铁厂有好人缘,也有较好的身份,若潜伏下去可以给他带来许多情报。 但是易中海无儿无女,没什么动力去做特务,即使给钱,潜伏时他也未必敢乱花钱,容易暴露。 除非能让易中海有个儿子,但这对医学界都难以解决的问题,焦大又怎能有这种本领。 既然贾东旭没有成为特务,只是给了焦大一些无意的帮助,只好警告一番后便让他离开。 第174章 特殊仇恨 “是,是,警察同志,以后我会小心行事,彻底远离那些特务。” 贾东旭脸上挂着微笑,十分谨慎地回答。 贾东旭虽然家里没有人死于特务手中,对特务也没有特殊仇恨,但他清楚,一旦与特务扯上关系会有什么后果。 特别是在得知公安局透露,红星轧钢厂内被焦大藏有不少 ** 的消息时,贾东旭简直吓得心惊胆战。要是让焦大得逞,他自己恐怕也会跟着葬身火海。显然,那个老特务是不会事先通知贾东旭让他规避风险的。贾东旭也很清楚,他们之间的关系远远没达到那种信任程度。 经历这件事后,他对那些潜伏的特务产生了深深的敌意。没有任何事情比发现自己差点被炸死更令他感到愤怒与恐惧。 值得庆幸的是,负责调查的警察非常专业,迅速看出他的清白。经过几日的仔细调查,并确认他确实无过错后,便释放了他。 警察再次叮嘱:“如果今后遇到行为可疑者或无缘无故向你示好的人并向你求助,一定要立刻向我们汇报。” 贾东旭听完警察最后的嘱咐便回家去了,同时不禁想起被抓进去的焦大和易中海,他心中暗想师傅的情况以及那个老特务现在怎么样了呢? 离开公安局后,贾东旭心情异常畅快,感觉自己仿佛经历了生与死的洗礼,从未觉得天空如此湛蓝、空气这般清新。他在想到同样被捕的师傅易中海。作为资深师傅及高级技工,易中海在新建的钢铁厂内很有威望,这对他来说是个不小的优势。 然而很快他又释然了,即便易中海是特务,这也和他的立场毫无关联。自己光明磊落,若真存在问题的话警方早有发现。 如今已确认了他的清白,即使易中海确实是特务,也不能把任何责任牵连到自己身上。 他不由骂道:“那个可恶的老特务真不是好东西!真是抠门,特务不该有很多财富才对吗?” 一想到焦大送的礼金仅仅是两万元时,他心里就不爽。当初在儿子的满月宴会上,这份贺礼曾令他得意,顺带着还轻视了一同前来的刘海中和阎埠贵两个大爷一番。他万万没想到,那个老单身汉居然是特务,结果连累了他也被怀疑成了特务,在警局度过了好几天紧张的时光。 特别让他愤懑的是,身为一个有资源的特务,焦大只给了这点礼金而已。特务不是都说用美女和金银收买别人的吗?他竟然什么都没见过。 当他愤恨地回到四合院时,刚好遇见正要外出的阎埠贵。“东旭,回来了?没事了吧?你这一遭可是让大家为你捏了一把冷汗,我们真是担心你是真正的特务。”阎埠贵停住脚步,脸上显出关心的表情看着贾东旭说道。 贾东旭那天借焦大之口嘲讽阎埠贵与刘海中的事,阎埠贵对此记忆犹新。他绝不是个心胸宽广的人,现在看到贾东旭回来,自然不会放过这个讽刺的机会。 “老三,你看你,怎么会怀疑你是特务呢?公安局已经证实我是清白的,我是无辜被特务冤枉的。” 贾东旭心里十分恼火,但他强忍住了。 毕竟,这位阎埠贵毕竟是街道委派的组长,地位在他之上。更何况院里的小组长有防范特务的责任,在看到他回来时询问几句话也是正常的。 如果他表现出太大的情绪波动,反而会让人生疑。 更重要的是,贾东旭明白,因为和易中海的关系,今年四合院的先进评选恐怕无望了。 评选为先进单位直接影响每个住户的利益,那些粮油大家都渴望得到。现在他几乎已经触怒了许多人,必须保持低调。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阎埠贵点点头,接着扶了扶眼镜,看着贾东旭说道: “东旭,别怪老三责备你。你现在长大了,做事要动动脑筋。” “你想想看,那个姓焦的为什么会对你这么好?他不是你爹,这么做一定另有目的。” “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应该有警觉性。居委会常说我们要提防特务,不要被特务利用。” “没想到咱院里会有你这样让人担忧的例子,好在那些特务已经被捕,否则后果严重。” “你该怎么面对国家,面对百姓,面对你母亲和妻子呢?” 阎埠贵充分利用了教师的身份优势,一番批评教育下来,说得贾东旭满脸惭愧,低下了头。 贾东旭虽很想反驳,却也不敢这样做。 过去还有师父易中海给他撑腰,如今则孤立无援。尤其是阎埠贵一直揪住特务的事情不放,如果贾东旭反击的话, 说不定会被认为反省不够深刻,不愿与特务割席断交,那么连工作也难以保全。 所以面对阎埠贵的教训,贾东旭只能点头听从,不敢多说一句话。 “你等着,迟早有一天会轮到你遭殃!” 贾东旭心中怒吼不已,表面却是一副恭敬的模样,聆听阎埠贵的指责。 “你这态度还可以,看来是知道错了。往后多注意些,别给咱院带来麻烦。” 看到贾东旭诚恳低头认错的态度,阎埠贵满意地点点头。看了看时间,他也得去上班,于是嘱咐了几句便离开了。 看见阎埠贵离开后,贾东旭偷偷舒了一口气,忍不住低声咒骂了几句。回头一看,却见刘海中正从后院走来。 “东旭,你总算回来了。看来问题解决了,你是无辜的。” “东旭,我说你真是的,我一直看着你长大,怎么居然会做这样的傻事。” 刘海中一见贾东旭,眼睛一亮,整理了一下情绪,装模作样地教训起来。这辈子他一直想当个官员,可惜一直没机会。离这最近的一次便是现在的二大爷职位。不过这个二大爷并不是真正的领导,平时摆官威也没人理会。 这一次遇到贾东旭这个刚从困境中回来的人,刘海中自然要好好炫耀一番,享受一下权威。 当他滔滔不绝地讲完时,贾东旭已经被说得头晕目眩,脚都有些不稳了。 “儿子,你回来了,妈妈可真为你担心得要命。” “真是谢天谢地,你终于安全回来了。你怎么这么糊涂,和这件事扯上了关系。” “要是你有什么不测,只剩妈妈一个人在这世上怎么活……” 贾东旭刚踏进门时,看到贾张氏正抱孙子,而秦淮茹蹲在地上洗衣。自从坐完月子,这些家务自然是秦淮茹负责。毕竟不可能让贾张氏一直干活,这样实在有失敬孝之心。坐完一个月已经足够,做些家务不仅有助于健康,还能尽快康复。 贾张氏一看到贾东旭,立即痛哭流涕,开始上演母子深情的戏码。 “妈,妈,别说了,先让我休息一下。”贾东旭脸色苍白地说。 他刚才被阎埠贵和刘海中训了一番,早已疲惫不堪,哪里还有精力应对贾张氏的情绪。 “东旭,你回来了,快坐下喝水。你没事吧?有没有吃早饭?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秦淮茹也双眼湿润了。 虽然之前王卫国有意帮助,但这两天却没有任何进展,秦淮茹越发担忧。没有音讯往往是最坏的结果。这两天她甚至都在考虑万一贾东旭真的有罪,自己该如何另寻出路,并且要不要带上儿子。现在看到他安全回家,她是真心的高兴。如果可以的话,她也不愿意改嫁。在贾家,虽有许多事务,去别的家庭恐怕也是相似的情形。 何况她已为贾家添了男丁,只要伺候到贾张氏去世,这以后贾家还不是由她当家么。 “我没事,公安局已经查明了,我是被冤枉的,那个老特务和我无关。” 贾东旭在秦淮茹的搀扶下坐在椅子上,喝了杯水后才稍微缓过来一些。还是自己的妻子最贴心。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儿子,你可能不知道,这几天,你妈妈我真的很担心,连饭都吃不下,人瘦了一大圈。” “为了请那个王卫国帮你,我都给他跪下了。” 贾张氏走到贾东旭跟前炫耀自己的努力,证明她是多么关心贾东旭。 今后贾东旭必须更加孝顺她这位生母,不要听秦淮茹的枕边风,娶了媳妇就忘了娘。 “你去求王卫国帮忙了?” 贾东旭听了非常吃惊地问道。“是的,我和妈一起去的。” “起初他并不想帮忙,后来当我们跪在他面前时,他才同意去找那个女警官白玲求情。” 秦淮茹点点头,并没有提及贾张氏带走贾梗、把她留下独自治理心情去恳求王卫国的事。 这样的事情若讲出来,岂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 即使她说自己并未与王卫国发生什么,贾东旭也可能不信她的话,那岂不是两头受气。 贾东旭看了看秦淮茹,也就没把后来的事情说出来。为了拯救自己的儿子,让她去做那种牺牲的事情…… 尽管贾张氏认为这件事反映了她的母爱伟大,但她的儿子可能不一定会领受这样的母爱。 而且,根据时间来看,王卫国的确是没有时间同秦淮茹发生任何事情。 第175章 卫国相助 不过,在贾张氏看来,王卫国愿意痛快帮助秦淮茹,肯定是因为秦淮茹承诺了事后将献身,否则王卫国怎么可能会答应帮忙呢?那人并不是什么好人。 “我的师父是否还没有回来?”贾东旭皱了皱眉问道。他也无法肯定易中海是否已被放出。 当时在公安局中,这件事他也未敢提问。假定易中海真与 ** 有关的话,他的关怀不等同于在自寻烦恼吗? “还没有,听说你师娘也有意寻求王卫国相助。” “但他俩与王卫国关系不怎么样,所以他并不情愿帮忙。” “实际上,王卫国也不是自愿帮你的忙,而是我们在他那里苦苦请求后才得到援助。” 贾张氏提到,不忘夸耀她为了帮助贾东旭所做的努力。“谢谢你们,妈妈,媳妇儿。” “怪不得公安人员对我很友好,只做了简单调查之后就把我就释放出来了。” “看样子是因为王卫国有帮忙的缘故,如果没有你这么做,恐怕现在我会和师父一样被拘留吧。” 贾东旭很高兴地说。 贾东旭感觉自己之所以能这么快获释,肯定是王卫国找到了那位女警察白玲帮忙说了好话。如果不是这样,一起被抓进去的师傅易中海怎么会没被放出来呢? 这充分说明了疏通关系的重要性。如果没有王卫国的帮助,他估计自己现在也会像师傅一样仍被关在里面。 贾东旭认为,自己之所以能够迅速出来,完全是靠王卫国找到白玲帮忙疏通关系。否则,不可能只释放他一人,而易中海还被拘留。毕竟他们在同一个场合被带走的——焦大儿子的满月宴。 这件事和所谓的特务有关联,通常要长时间调查。他的快速无罪释放,显然有人施加了影响。“ 秦淮茹对贾东旭说道:“东旭啊,你看王卫国这次对我们这么大的帮助,我们是不是该请他吃顿饭,表示一下感谢?”秦淮茹心想这是第一次发现,王卫国竟有这么大的能力和影响力,在公安机关也有关系。 一般人心中特务是最让人恐惧的存在,街上的警告一直强调要警惕特务。每一个四合院甚至派了一位大爷监视,确保能够捕捉到任何可疑活动。特务若被抓捕后几乎必死无疑;与其有过接触的人都会有极差的政治身份,并被人疏远躲避。 没想到王卫国愿意帮忙竟然还办成了。秦淮茹对王卫国有了不同的看法。想起自己婆婆贾张氏当时悲痛欲绝求助被无视的场景,而在贾张氏一离开,秦淮茹一求情之后,王卫国立即同意帮助。这让她心里有了微妙的感觉。即便王卫国拒绝了她的某种举动,但这显然是为了不让她未来的处境变得更为困难,因为深知若有了什么牵扯后她在贾家的生活将变得艰难。 每当回想这点时,秦淮茹便心生一股暖流。这位既能力强又有颜值,更是在意她感受的男子即使付出再多也是值得。 秦淮茹感到应该好好表达下感激之情。“感谢?送的东西也不是免费的,而且那些东西也不便宜。” 贾张氏瞪了秦淮茹一眼,越来越感觉到其中或有问题。邀请王卫国吃个饭的建议是她最反感的——如今贾东旭回来了,为什么要再破财请客?要知道当时求王卫国的时候已经带了很多礼物过去,这些礼物价值至少十几万。 既然已经给了那么多东西,如果王卫国还不肯帮忙,那他就有点说不过去了。毕竟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嘛。 王卫国既然收了那么多的好处,帮他这个忙也是应该的。 秦淮茹提到要请王卫国吃饭,这让贾张氏越发怀疑秦淮茹和王卫国之间有些说不清的关系。 “妈妈,您这么说不对。”还没等秦淮茹开口,贾东旭就先替王卫国辩解起来。 “这一次要不是王卫国帮我解决这个大问题,还不知道怎么处理呢。” “找个帮忙的人,并且在事情办好后表示感谢这是常理。” “王卫国人脉广泛,我们应该跟他保持良好关系才是。” 贾东旭认为这次应该感谢帮助自己的人。而且,结交人脉广泛的王卫国,以备不时之需总是好的,将来如果遇到什么麻烦还可以找他帮忙。尽管自己尽量避免犯事,但也无法保证将来一定没事。 就像那焦大的事情一样,谁能想到他是 ** 差点连累我们了。可见,和王卫国这种人打好交道真的很重要。别看他对老弱妇孺毫不尊重——看看大娘找他帮忙他都没理睬,还敢打二爷爷刘海中,这就说明他是不按常规出牌的人,如果不事先维护好关系,到时候恐怕求也来不及了。 “再请他吃一次饭还要花费一笔开销。” “不如把这些钱节省下来给我们自己花吧。” 贾张氏看着贾东旭,这傻小子还不懂得厉害。王卫国眼看要给你戴绿帽子,你还乐呵着请人家吃饭。贾张氏真想把秦淮茹与王卫国之间的秘密说出来,可是她又没有什么实际证据。 即使未来他们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也是将来的状况。况且是自己安排秦淮茹留在那儿的,一旦捅出去肯定会受贾东旭指责。所以贾张氏还是决定暂时保密,希望能唤醒贾东旭的警觉。 “唉,妈,你不明白,要是我出事了再多的钱也没用。”贾东旭理解他母亲向来节俭,不轻易掏钱也属正常。 但有些投资是必要的,他说。 “说哪里去啦,你和那 ** 根本没有关系,怎么会有危险。” “那王卫国帮你的前提是,你和那特务没关系,如果有问题,他也不会伸出援手的。” “你是平安的,最主要因为你本人品质良好,王卫国的作用不大。”贾张氏皱起眉头不满地说。如果是 ** ,她认为王卫国根本就不会帮忙搭救。 贾东旭能够安然无恙地出来,主要归功于他自己为人清清白白,与王卫国的关系并没有起到多大作用。 “妈,您说得对,但您想想,如果我真的被关上十天半月,这工作还保得住吗?” “单单因为和‘特务’来往频繁这条罪名,我就可能丢掉工人身份,到时候每个月二十万的工资岂不就没了,您得算清楚这笔账。” 贾东旭无奈地摆了摆手,感觉自己跟母亲实在解释不清其中的利益关系。 目前师傅易中海还没放出来,这也让贾东旭意识到认识王卫国这种有权有势的人的重要性。这种关系在关键时刻可能会大有用处。 送点礼又算什么,在大事发生时真正让人焦虑的是找不到合适的送礼对象,根本不知该送给谁。 “好吧,好吧,你说了算,我不插手。” 看着儿子固执己见的态度,贾张氏也不想再多管了。她心想:只有当这个傻瓜的媳妇儿当面给他戴上绿帽子时,他才会恍然大悟吧。这可不是我没提醒,关键是这小子根本不听劝。 “媳妇儿,你出去买点菜,切一斤肉,咱们晚上请王卫国两口子来吃饭。” “顺便看看女警察白玲在不在,如果她在,也邀请她一起来,我必须好好谢谢他们。” 贾东旭对秦淮茹说,催她赶快出门购物。“没问题!” 秦淮茹应了一声,接过贾东旭给的钱后立即去采购食物。她很高兴,毕竟王卫国帮助这么大,应当好好表示感谢,让对方知道他们是懂得感恩的人。 “看这轻浮的样子,她肯定是对王卫国有什么心思。” 贾张氏冷冷地观察着秦淮茹兴奋的样子,心中暗想道。尽管贾张氏曾经动过利用秦淮茹 ** 王卫国救出贾东旭的念头,但她设想中,假如事情真的发生, 最终也应该让秦淮茹愧疚万分、痛苦难当,并认为自己再也无脸面面对贾东旭和贾母,因此会更加积极勤奋做事,对贾东旭和自己的命令毫无二话地遵从。 不过如今秦淮茹虽未与王卫国发生关系,但表现出的那种主动态度,倒让贾张氏怀疑她会不会成为现代版的 ** 和西门庆,而自己儿子却成了可怜的武大郎。贾张氏思索片刻,觉得自己应该时刻盯紧秦淮茹。 “卫国,快来,快屋里坐。” 晚上,贾东旭热情地招呼道。 贾家客厅里,贾东旭热情地邀请王卫国坐在主位上。见到王卫国一个人来,贾东旭心中有些疑惑。 “卫国,雪茹没和你一起来吗?” “雪茹的一个好朋友今天在这里,她们在家里吃了。” 王卫国淡淡地回答了一句。其实当贾东旭和秦淮茹提出请客时,他还有些不解,完全不清楚为什么贾东旭要邀请他。 直到秦淮茹提到感谢他让白玲帮忙说话澄清问题,他才明白过来,但事实上这件事他并没有参与。既然盛情难却,王卫国也就接受了邀请。 “哎呀,如果有朋友来的话,一起过来吃就好了嘛。”贾东旭微微一愣,脸上略显遗憾。 在过去,他妻子秦淮茹算是四合院里的一朵花,但现在与陈雪茹比起来则逊色不少。另外,陈雪茹的朋友——无论是白玲还是那位毛国女专家,都非常漂亮。 第176章 乐意接待 尤其是上次参加王卫国和陈雪茹婚礼的徐慧真,也相当美丽。 如果陈雪茹带着朋友们一起前来,贾东旭绝对非常乐意接待。 但贾东旭也明白自己不能过于表露这种心情,毕竟许大茂因为门牙的事情还记忆犹新呢。 “不用了,他们在家里吃就行了。”王卫国摇摇头。他知道即便贾家请客,也不会准备太好的菜肴。更何况这些饭菜显然是秦淮茹做的,她做的虽不算差,但在院内普通的主妇中还算可以;即使与许大茂母亲的手艺相比也逊色不少,更不要说是专业厨师。 “您请上座,请上座。”贾东旭殷勤地请王卫国坐到了上首。 王卫国也不推辞,直接坐下,一旁的贾东旭、秦淮茹和贾张氏陪同,棒梗在另一房间休息。 餐桌上摆着五道菜:一碗猪肉白菜粉条炖,一道煎蛋,一盘土豆丝,还有一条鲫鱼,另配有几种腌菜。 主食是一筐热馒头,里面有白面馒头和玉米面馒头。 这样的接待标准已经是相当高档的了。 通常大多数普通家庭招待客人只有白面就不错了,至于菜品,顶多是摊个鸡蛋。有肉有鱼绝对是最高规格之一。 而这顿饭不仅有鱼有肉还有蛋,可谓相当丰盛。 “卫国兄弟,如果没有你帮忙的话,我们家东旭不知道何时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这一切真的多亏了您。请您多吃点儿。” “我的厨艺不及您这样的高手,做得也比较简单,请您别介意。” 秦淮茹非常热情地招呼道,完全看不出她之前主动献身却被王卫国拒绝后的尴尬。 王卫国拒绝她后,反而让秦淮茹觉得他是一个正直的好男人。“真是太不要脸了。” 贾张氏在一旁脸色阴沉地看着秦淮茹邀请王卫国吃饭。她心想如果不是她和贾东旭在场,秦淮茹估计已经坐在王卫国的怀里了。 “是啊,卫国兄弟,这次多亏了您。” “以前我对你有所冒犯,您不要计较,大人有大量,这杯酒我先干为敬。” 贾东旭一边说着,一边举起酒杯一口喝完。 当初他和王卫国也有一些小摩擦。但这并不是他的原因,主要因为师父易中海不喜欢王卫国,作为徒弟,他也不便和王卫国走得太近。 真正让贾东旭看不顺眼的是傻柱。易中海对傻柱特别亲近,这让贾东旭感觉易中海想让傻柱来赡养自己。如果真的这样,将来易家的房子和财产不都得留给傻柱吗?因此,他对傻柱相当反感,但和王卫国并没有太多矛盾。 “贾大哥,您太客气了,我什么都没做。” 王卫国摇了摇头,一口喝光杯中的酒,看着贾东旭和秦淮茹如实说道。其实他压根没去找过白玲。 相反,贾东旭之所以被抓去调查也是因他而起。王卫国很清楚贾东旭不会被关太长时间,只需调查几天就会放出来。 虽然焦大给贾东旭带来了一些好处,但实际上没有收买他的意图。既然知道贾东旭不会有太 ** 烦,他自然没有必要求助白玲澄清事实。 如果贾东旭真的犯罪了,王卫国会找白玲,不是帮忙讲情,而是让他受到更严厉的惩罚。 若贾东旭得知让他心存感激的王卫国正是把他送上法庭的主要原因,肯定会气愤至极。 贾东旭毫不知情,秦淮茹也没觉察,此刻宾主尽欢。 唯一显得郁闷不乐的是贾张氏,时时刻刻注视着王卫国和秦淮茹,总觉得二人之间有什么不清不楚的事。 “对了,贾大哥,您这几个碗,等会儿我能带走吗?” 酒足饭饱后,王卫国忽然转向贾东旭问道,打算带几只碗走。 “卫国,这些都是我们平时用的碗......” 贾东旭面露难色,家里用了多年的碗不容易替代。虽说碗价格不贵,但也算一笔开支,没了碗该怎么用餐呢? 若是再新买一批碗又要花不少钱。“卫国兄弟,你为什么要这几只碗,家里招待客人餐具不够的话,我们可以出借。” “街坊邻居之间相互帮忙是理所应当的。”秦淮茹轻轻拉了贾东旭一下,然后说道。 如果真要把碗送人,她也不舍得,但是刚才王卫国对他们有大恩,拒绝他的请求确实不太好。 而且秦淮茹觉得王卫国并不是想永久拥有这个碗,只是暂时借用而已。 这种情况在邻里间很普遍,比如来了客人,餐具不够用时,就会向邻居借用一些。 “前一阵子刚和几个朋友学习了一些古董鉴赏的知识。” “我现在想实践一下提高手艺,贾大哥你们放心,不会白要你们的碗,我打算花钱购买。” “每个碗一万块,这个价格怎么样?”古董?古玩! 听见这话,贾东旭等人都有些呼吸急促。原来这几只碗居然是古董,那他们的运气真是太好了。 每个碗一万块绝对是一个很公道的价格了。这个数额已经能买两斤肉了。 通常一个碗价值也就三四千块左右。 但这是普通碗,而王卫国刚刚说的是古董。古董的价值远远不是一般的碗所能比拟的。 四九城里古董较多,普通老百姓也知道古董价格昂贵。 三四十年前,在那个战火纷飞的时代,只要是一件古董,即便最便宜那种,也都至少值几块大洋。 那时一块大洋能买三十斤大米,或八到十斤猪肉。按照现在的情况计算,相当于六七万的样子。 那个年代还是战争时期,大米和猪肉的价格都比今天高。 这么看来,一块大洋几乎相当于十万块,最低档次的古董至少也值数十万,上百万。 品质稍好的,可能高达数百万甚至上千万。有些稀世珍品简直是无价之宝。 如果这几只碗真是古董,那对他们家来说无疑是巨大的收获。悄悄出售后,他们很快就能过上殷实的日子。 还可以再买一套房,不必跟贾母住在一起。 将来等贾埂长大了,贾母大概也去世了,那间房正好留给贾埂结婚使用。 一想到这美好的日子,贾东旭全家不禁露出了笑容。 “贾大哥,你们考虑得如何?一万块一只的价格也不算低吧。”见贾东旭等人久久没回话,王卫国不得不提醒一句。 不算低? 根本就是在说谎,这是古董,一万块一个简直是捡便宜。 这个小子明显是想要用极低廉的价格把这些宝物买走。 这不是 ** * 地想占他们家的便宜吗? 贾东旭怎么可能答应这种事情,要不是王卫国刚刚对他们家有很大帮助,再加上有一定背景关系。 王卫国早就被他们轰走了。 “卫国啊,你刚才说了这是古董,这一个碗卖你一万块钱真是太便宜了。”贾东旭并不想把这些古董碗卖给王卫国。 但他对古董一窍不通,担心拿出去会受骗。 王卫国据说跟他那些懂行的朋友学过古董方面的知识,肯定了解这些古董的真实价值。 因此,贾东旭打算先从王卫国这里了解一下这些古董碗的价值。至少这样拿出去卖的时候,不至于被人当 ** 。 贾东旭知道王卫国不可能告诉他真价,但这也没关系,能了解个大致价位就行了。 一旦别人报价低于王卫国,无疑就是看不起他不懂行了。 “什么古董?” 王卫国皱起眉头,对着贾东旭说道。 “我只是觉得这几个碗有点特别,想买回去研究研究。若真是古董,我怎么会开这么低的价格呢?” “卫国啊,这价格再高点儿吧,一万块一个实在太低了。” “我们家这个青瓷碗可有点历史,当初很多人想买,但我们都舍不得卖呢。” 贾张氏根本不相信王卫国,这几只碗显然是古董,否则他怎么会想要收购? 一只一万块,这钱拿来买新碗不好吗?非要买她们家这个旧碗干什么?这么好的东西当然不能以这么低价卖给王卫国。 事实上,他们根本不打算卖给王卫国,还是要找个真正懂行的人来收购。 看似正在讲价,其实不过是想从王卫国口中打听这几个古董碗的真实价值。 “贾大妈,贾大哥,你们这碗真是古董?”王卫国装作十分吃惊地说。 “我原本只是觉得这碗有意思,想买来练练眼力。看这段时间我的古董识别水平如何。” “没想到这几个碗真是古董,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就买不起了,还是你们自己留着吧。毕竟这可是很有价值的东西。” 王卫国心中冷哼,贾东旭和贾张氏打的小算盘怎么可能骗过他。的确,贾家确实有一件古董,但绝不是这些所谓的古董碗。 贾家正屋柜子上的老照片下面有一个小巧的香炉,香炉旁还有一只蒙尘已久且色泽暗淡的花瓶。 这个花瓶已经有很久没被打扫过了,原本细腻光滑的表面已经被灰尘和污渍所掩盖。 王卫国刚到贾家时顺便鉴定了一番,发现了这只花瓶竟然是一件珍贵的文物。 根据系统评估,这个花瓶非常值钱,拿它换一套宽敞的四合院也不成问题。 然而,王卫国没能亲自动手检验,因此不清楚这个花瓶的具体来历。 第177章 获利颇丰 王卫国明白,若是直接向贾东旭和贾张氏提出购买,母子俩必定会起疑心。 毕竟这里可是京师,历经数百年的积淀,古物多不胜数,几乎每家或多或少都有些文物或古董。 很多人听过类似的故事:贫穷人家中无意藏有珍贵古董,但无知的家人以极低价卖出,买家转手一倒腾便获利颇丰。 在京师淘宝物时,绝不能表现得过于明目张胆。 因此,王卫国特意提要买贾家那几个碗,意在使贾东旭和贾张氏放松警惕。两人果然立即上当。可笑贾张氏竟信口开河说这些碗值钱。 假设这些破碗真有价值,贾东旭和贾张氏早该变卖变现,怎么舍得拿来盛饭菜招待人? 显然他们是察觉出王卫国的兴趣,以为这几只碗是珍稀古董,想要讨个高价。 即便开了价,估计这对母子还会打听市价以争取更高利益。 这本属人之常情,可王卫国不愿贾东旭从中得利。 “这不是古董?” 王卫国此番表现令贾张氏等人瞠目结舌。 若非真古董,王卫国怎会出巨资买那些旧碗? 这必然是故意掩饰,让贾家以为是普通货色,以便压低价格收入囊中。王卫国这小子素来机智,切莫轻信。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古董,只是想找些有意思的旧物件研究罢了。” “你们也知道,我最近对老玩意感兴趣嘛。” “若是这几个碗真是古董,那一定要好好收起来,免得出问题。” 王卫国言毕起身。 “时间不早了,我先告辞,谢谢您的款待,贾大娘、贾大哥。” 王卫国回到后院,剩下秦淮茹与贾东旭及贾张氏三人面面相觑。 “妈妈,您说这碗年份久值钱,真假?” 王卫国的反应使贾东旭有些迷惑,连忙询问母亲。 贾张氏先前说过,此碗有一定年代,还有人愿意高价求购。 这让贾东旭感到疑惑——如果它们真的如此值钱,为何母亲不卖钱或是珍藏呢? 一旦不慎打碎,岂不是很可惜。他想起了自己曾失手打翻过一只碗,至今懊悔不已。 “这碗确实有点儿年头了,从我嫁给你爸起,家里就有这几只碗了。”贾张氏心里也有些困惑。 “至于有没有价值,我哪里知道?这都是平时吃饭用的东西,谁会去想卖它呢。” “儿子,你说王卫国那话究竟是真的假的?这几个碗真如他说的是古董,还是他纯粹为了收集一些老旧玩意儿?” 自从贾张氏嫁给贾东旭的父亲后,家里就一直用着这几只碗。回想当初,自己性格粗心大意,有次洗碗时不慎打破了两个,因此遭到了贾东旭奶奶、即她婆婆的一顿责罚。现在想来,难道是因为那些碗特别珍贵吗? 但假如它们真的那么值钱,为啥还摆在桌面上日常使用而不好好保管起来?这些碗每天都要使用,磕磕碰碰在所难免,要是摔坏了一个岂不是一个巨大的损失,多让人心疼。 “哎呀,管他说的是真是假,这事儿我可以找个人帮我们鉴赏一下。如果真的有价值,咱们就把它们卖了,这样我们的生活就能大大改善。” 贾东旭笑呵呵地想着:原本只是宴请了一下王卫国,竟意外得到这样一个意外的好消息,如果没有他,怎么会发现日常常用的几个碗竟然如此贵重呢。万一不慎全部毁了,只能像之前自己打碎那个碗时一样自怨自艾。现在的情形简直就是天上砸了个金馅饼。 “但是万一一鉴定发现这是些普通的碗怎么办呢?”贾张氏有些担忧。突如其来的巨富感令她心里很不踏实,生怕这只是空欢喜一场。 “我觉得不可能会那样,毕竟王卫国既然愿意购买这些碗,应该不会只是拿来消遣我们的吧。” “他是丰泽园里着名大厨,见过的人多了去了,在他婚礼时来往宾朋众多,可能真有不少懂这些收藏品的客人,并且也教会了他一些鉴定的知识。” “所以才会有这种想法,想用低价买入这些宝贝,捡便宜。”贾东旭滔滔不绝地发表着自己的意见。听他说了这些理由,贾张氏也频频颔首表示认同,连带满是皱纹的脸上都浮现出微笑。 听了孩子的话之后,贾张氏也开始认同那些碗确实是宝贝,必须小心保存起来才是明智的决定。“就算这真的只是普通的碗,咱们的生活跟以往并没有改变,没什么关系。” 秦淮如说:“然而若是它们确实是普通碗,就没有什么市场价值了。到时候不如卖给出高价的王卫国划算,毕竟它们能卖好几万呢。” 如果最后经权威人士判定只是普通物件的话,即便想卖给王卫国也不可能,他可并不是容易被骗的人。今天父子两人口中的宝物转瞬间变成想要出售的对象,显而易见是在别处得知了鉴定结果——根本不值钱,王卫国为什么还要付出一大笔费用去买这种廉价物品呢? “要是这碗真的是古董,我们只卖了几万元,那岂不是亏大了。” “如果是真正的古董,这个碗可能价值上百万元甚至更高,这几只碗到底值多少钱呢?都被王卫国占便宜了。” “秦淮茹,你可是贾家人,怎么能帮外人呢。” 贾张氏看着秦淮茹,心中愈发不满。她觉得秦淮茹的态度显然是想帮助王卫国拿走那些碗。而秦淮茹是贾家的儿媳,如果不是和王卫国有什么瓜葛,怎么会有这么积极的态度去帮助他。 又想起那天她跪求王卫国,王卫国却不为所动,直到剩下秦淮茹一人时,才马上答应。两人之间一定发生了些什么。 虽然贾张氏没证据直接指认,但她认为必须给秦淮茹一个警告。 如果秦淮茹真是出于什么不正当的原因而对王卫国有所期待,这就算是不守妇道,应当严惩。 “妈,别这么说我妻子,她说得也有一定道理。”贾东旭开口道,维护着自己的妻子。 “假如这只是普通瓷碗,再想要王卫国高价买回是不可能的。不过也没什么,顶多亏损数万元而已。但如果它们真是古董,那卖给王卫国我们就损失了上百万甚至更多,这笔账必须得好好算一算。” “再说了,如果不属于古董范围,这也说明王卫国对此类收藏并不了解,只是为了兴趣买下这些物品。我们可以把家中那些不需要的老物件出售给他,以此来获得些收入。” 贾东旭一番话说完,秦淮茹满眼佩服地看着贾东旭。这番夸奖让她心中暗自欣慰。 王卫国刚刚帮他们的大忙,帮贾东旭解决了大问题,然而贾东旭却想要趁王卫国不懂行情之机,把一些不值钱的东西以高价售出。这让秦淮茹心里很是过意不去,但是她无法把这些话说出口。 之前贾张氏的指责已经让她意识到婆婆对自己的怀疑与不满,现在更加不可能继续帮王卫国了。 “就只会打主意!” 贾东旭低声怒吼着。 他认为,秦淮茹可能有想法将珍贵瓷器低价卖给出价者。然而,现在无法直接带着这些碗寻找鉴定机构来验证真假。 “这样吧,等下我把这些东西洗干净收好,你明天带出去,请懂行的人评估一下。” 贾张氏说道,秦淮茹的表现让她觉得不应让她接触这些碗。否则秦淮茹可能会悄悄把这些碗送给王卫国。 这么珍贵的东西,最好由她亲自保管才安全。 现在已经是四月,天气不算太冷,洗碗也不会冻手。洗几个碗,小事一桩。 “好,妈,等你把它们擦干包好后,我明天找人看一下。” 贾东旭点头同意,并不觉得有问题。毕竟母亲平时就负责管理家中贵重物品。她肯定希望自己来做这种事才放心。 “妈,那这些盘子怎么办?是您洗,还是我来洗?” 秦淮茹心想正好清闲一会儿。得知那些碗可能是贵重的古董之后,她反倒不敢轻易碰触这些碗,怕弄坏了。 过去她不觉得这些碗有何特殊,但现在它们显然价值连城。 如果在洗的过程中不小心打碎了,婆婆肯定会发飙的。如果由贾张氏亲自洗,哪怕有问题也轮不到责怪她头上。 “当然是你洗。” 贾张氏说道。这几只普通的菜盘不需要亲自洗,她只想亲力其成保管那几只珍贵的碗。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她察觉到秦淮茹与王卫国间似乎关系模糊,担忧秦淮茹会藏匿这些碗然后送给王卫国。 至于其他事情,像收拾餐桌和洗这些普通的盘子,自然还是应由秦淮茹来做。 “可是妈,假如这些盘子也是古董呢?” 秦淮茹望向贾张氏和桌子上的盘子,露出一副为难的样子。她的婆婆总是这样,区区几个碗筷子都得分两人来洗,她也担忧这些看似有些年代的盘子其实也是古董。 “这些盘子应该不会是古董吧?” 贾张氏听她说完有些犹豫。 刚刚王卫国并没说想买这些盘子,而是专指这些碗。因此,那些应该是普通盘子而不是古董。但也不能完全排除,也许王卫国忽略了它们,毕竟他刚开始学古玩。 第178章 鉴定就好 贾张氏记得当她嫁给老贾家时,这些盘子就在家里了,它们可能也有些年份。 这几件盘子可能和碗一样历史悠久。 或许这些盘子与那些碗同属一套古董。“不管是不是古董,妈妈,您先把盘子洗了包好,明天我一起去让人鉴定一下。” “这几个盘子也不占地方,没问题。” 贾东旭不确定这些盘子是否真的是古董。既然那个碗是古董,这些盘子也很可能是古董。 反正这些盘子不大,直接打包明天一起去鉴定就好。 假如这些盘子也都是古董,那就真是太赚了。 如果碗和盘子都是古董,说不定家里其他的老旧物品也有可能是古董。贾东旭四处打量,感觉这里像古董,那里像文物。 这哪儿还像是那个他一贫如洗的家,简直就是一座金库。 贾东旭觉得晚上睡觉时心里都会不踏实,甚至那张床说不定也是一样珍贵的古董。 “好吧,我先把几个盘子洗干净了,这样明天你可以一起带去鉴定。” 贾张氏认为儿子说得有道理,毕竟这点事并不麻烦。 反正一起带去鉴定,如果不值钱也不会花多少精力。 如果值钱,那将来他们就可以顿顿吃好的,还担心什么呢。 要是秦淮茹真跟王卫国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可以随时赶走她。只要有资金,还怕找不到媳妇吗。 “他们这么吝啬,今天为什么会忽然邀请你们共进晚餐呢?” 回到院子,孩子们已经吃完晚饭,去找其他小伙伴玩去了。 房间里只剩下伊莲娜和陈雪茹两人。看到王卫国归来,陈雪茹一脸困惑地询问道。 虽然贾东旭和贾张氏不像阎埠贵那样极其节俭,但也差不多。 阎埠贵好歹是名小学教师,虽然小气,但有时还会顾及一些面子问题。 然而贾东旭和他的母亲就没那么讲规矩,若是没有好处,理都不愿搭理你。在满月酒当天,可以看出贾东旭对刘海中和阎埠贵的态度,就是因为觉得他俩送的礼钱太少,而一个叫焦大的人送得相对多一些,于是便对他们进行了各种讥讽和冷落。此次贾东旭 ** 安安回来,却邀请王卫国吃饭,这显得尤为异常。 “还不是因为我找白玲帮过他们的忙的事嘛。”王卫国解释道。 “可是,你并没有找白玲啊。” 陈雪茹有些不解地说到。当然,她是知道其实王卫国并没有向白玲求助。 不论那位老太太贾张氏还是那对夫妇贾东旭和秦淮茹,陈雪茹对他们的看法都不好。 即使院子里大家公认的口碑不错的秦淮茹,陈雪茹也非常不喜欢她。 她能够感受到秦淮茹对自己的敌意,这让她觉得非常莫名其妙。 以前她根本不认识秦淮茹,也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会对自己有这么大的敌意。 作为一位非常漂亮的女性,并且经营着一家大型商店,陈雪茹自有一股傲气。 既然秦淮茹对她有敌意,她就更不会低下姿态去跟秦淮茹以及贾东旭他们和睦相处,因为她觉得他们根本不配。 陈雪茹知道,不仅仅是她对贾家人没有好感,王卫国也同样非常不喜欢贾家人。 根据陈雪茹对王卫国的了解,这个四合院里,王卫国最厌恶的是易中海一家和贾东旭一家,至于被王卫国教训过的许大茂和刘海中,还在他们后面。 另外,陈雪茹还知道,此次的 ** 案几乎是由王卫国查出来的。 对贾东旭和易中海有可能与 ** 有关联的猜测,所有相关的证据也都是王卫国提交的。 王卫国先让他们被捕,随后再找关系将他们释放,这并不是为了无聊而做的事情。 “但他们并不知道 ** ,还以为贾东旭之所以这么快获释,是因为我请了白玲帮忙。” “尤其因为他们和易中海同住一院,而现在易中海仍然被关押着,而贾东旭已经被放了出来,他们一定会这么想。” 王卫国坐下来,拿起伊莲娜旁边的机械工程方面的原版书随便看看,一边随意地说道。 “这么说来,他们的良心还真不错,还知恩图报,一出狱就来邀请你吃饭感谢。” 陈雪茹淡淡地说了一句,嘴角上扬,那抹微笑让人不确定她是在真诚地夸奖还是在讽刺。 “还不一定有良心,雪茹。你知道不,贾家有个所谓的‘古董’……” 说到这里,王卫国向陈雪茹详细讲述了晚上发生的事,包括他自己打算以高价购入贾家那几只碗的情况,及贾东旭一家人以为这些碗是古董,舍不得卖,想要通过这种方式套问出价钱。 “贾东旭明天可能会带着那些东西去找人估价。等他们发现那些碗根本不值钱时,我会有一个合适的机会将那只青花瓷器入手。” “卫国,你好狡猾!” 陈雪茹笑眯眯地眨着眼睛说,对于古董,她也有一定的了解。 在北平城里,有钱的人都或多或少涉足这些藏品。毕竟,繁荣时期人们热衷于收集古董,而动荡时代则追求黄金。 除了金银之外,古董也是极佳的投资工具。 当然,在过去,最好的投资是田产。拥有土地便意味着源源不断的收入。 然而在战乱频繁的时代,哪怕是拥有巨资的大财主,也不一定能保住手中的土地。 顾颜的眼睛里闪过一抹渴望,似乎不确定是希望王卫国跟她学习,还是希望两人能互相交流。 果然是一个热爱学习的人,不仅能力出众,学习的 ** 也很高涨。 “那我就来吧!” 尽管王卫国的进步速度飞快,伊莲娜毕竟是真正的顶尖机械专家。即使王卫国有系统的帮助,要在短时间内超越伊莲娜依然非常困难。起码还需要三到五个月甚至更长时间。因此,在一开始的时候,他与伊莲娜确实是在认真学习机械知识。 等到机械知识掌握之后,便进入到了另一种学习状态。 陈雪茹虽然在场,但三人早已习惯通过合作学习的方式来共同进步,这方式有时更加高效有趣。 次日早晨。 贾东旭手里拿着几个精心包装好的碗碟,来到了一处四合院前,并敲响了门。 这个四合院面积不小,虽然不如王卫国和贾东旭等人居住的大四合院宽敞,但也比陈雪茹家的四合院要大许多。 这处四合院曾属于一位鉴赏专家,此人是曾经“聚宝斋”的鉴定师。“聚宝斋”是四九城里着名的古玩店铺之一,各类珍稀宝物不计其数。过去无论是盗墓贼、外国人还是本地富商,常常会到这些店里买卖古董。 大量古董就是通过这些店铺流通到外界。鉴宝师们对古玩有着极深的理解;稍有疏忽错失宝物,或者买到了假货都会造成巨大的损失。 但在新中国建立后,这些古董交易场所都被取消,“聚宝斋”也只能出售工艺品,不能买卖真正的古董。很多店主早就在四九城和平解放前逃到了海外。他们知道自己所做的事,每年有大量的珍贵古董通过这些店铺流失到国外。 有些甚至是有国家宝藏级别的宝贝,如果被抓住后果不堪设想。鉴宝师傅们虽然收入丰厚,但他们也只是受雇之人,因此情况不算太糟糕。 就像“丰泽园”的大厨们。 贾东旭了解到这有一位鉴宝专家便前来求助: “林三爷,这些物品请您开个价吧,我知道您是懂行的专家,不会欺负我。” “只要价格合理,我就把这些东西卖给您。” 贾东旭关上门后,将那几个精心包裹的碗碟小心地摆放在桌子上,陪着笑对坐着的中年男子——大约四十出头的样子——说道。 假如在旧时代,贾东旭断然不敢独自闯进来。那时候无依无靠,带着几件古董到别人家中贩卖无异于羊入虎口。 那些时日,即使普通百姓手里有宝物,也不敢直接上门售卖,而是在铺子里私下交易。但在现代社会就不一样了,虽然明面上禁止买卖古董,但暗地里的交易仍不可避免。 如今如果有人敢谋财害命,无异于自寻死路。公安机关的力量可不是摆设,如果知道贾东旭来访此地,破案易如反掌。 “你说的宝贝就是这些?” 被称为林三爷的中年男子面露不满地说。当天这个年轻人前来,他本以为可能会见到一些珍品。 虽然当今规定不允许交易古董,但实际上地下市场的交易依旧存在。身为古玩领域的行家里手,林三爷遇到好货,只要有合适的价格自然想收购下来,即便不能出售,存放家中也是一笔留给后代的财富。毕竟这些老物件时间越久远,价值越高,也不怕变质损坏。 四九城里不乏这样的古董,有时人们把自己祖先留下的珍贵文物当作廉价物品卖出。有的人甚至会捡来的或者挖掘到的宝贝出售变现。这正是他们的致富机会。 原以为今天能有所收获,心情激动的等着贾东旭展示那些珍稀宝贝,可是桌上那些碗碟让他大失所望,根本不值什么钱。 看着这些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碗碟摆在桌子上,林三爷脸上露出不屑一顾的神色,心想:“还以为这家伙带来了什么宝贝。” 第179章 寻常之物 贾东旭见林三爷神情不佳,心生疑惑。这些碗碟真的只是寻常之物? 不,此人一定在骗他。 贾东旭听闻过,在一些老练的商人面对新手时,总会故意压低物品的价值让其显得毫无价值,以此诱骗卖家将东西带走。其实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让对方相信自己手上的确是一堆废弃物,进而让买家能够用几乎免费的价格将其购入,其过程就像是平时在市场上讨价还价一样。 这些精明的评估师肯定认为他是菜鸟,在这儿故意诓骗他说东西不值一钱。 就这样,林三爷能够以极低的价格买走这些古董宝贝,一定是这样。新社会成立的时候,就应该把资本家的走狗、这些害群之马通通关押起来。 贾东旭愤愤不平地想着,但因为这时需要别人的帮助,他无法将这种情绪流露出来。 他也不想显得太急切,以免落入对方设下的圈套。 “这就是最常见的碗,你要卖掉这些,应该去找收废品的人,看他们要不要。”林三爷瞥了一眼贾东旭,带着明显的讽刺语气说道。 就连普通的瓷碗和碟子,废品收购站都不一定有兴趣。 “呵呵,林三爷,我们都是精明人,你不必在我面前演戏。” 贾东旭表现出自己早已看透一切的态度,对林三爷说道:“虽然我对古董不太了解,但也有懂得行情的朋友愿意高价购入我的东西。” “只不过我认为,在朋友间谈金钱有损感情,就没答应。” “我今天诚心诚意来找你,若是你能给出合理的价格,这批物品全都归你了。” 贾东旭装得一脸淡定的样子,模仿那些他心中认为的大佬谈判时的模样,但这样的表演让人觉得可笑不已。 林三爷根本就不信贾东旭所说的话。一眼就看得出来眼前的这人一无所知,被某人糊弄把常见的日常用品当作宝贝出售。 即便真的如贾东旭所说的,这些都是古董,他也应该卖给告诉这些物品实际价值的朋友,而不是来找陌生人的。 贾东旭表面说着担心友情因谈价钱变淡薄,实际上是不信任朋友的出价,所以跑来询价。这简直既贪婪又愚蠢! 这是林三爷对于贾东旭的看法。看着这个笨拙的表现,他决定稍微捉弄一下对方。“真是这样吗?看来这确实有点来头,让我仔细瞧瞧。” 林三爷说着拿起一个碗开始细查,并且时不时发出赞叹之声。仿佛真遇到了稀世珍品。这种情景使贾东旭内心兴奋起来。 还好自己没被眼前的这老头忽悠,不然这些珍贵的古董就被当作了常见的碗看待了。 看着林三爷认真的神情,贾东旭不禁咽了一口唾沫,心想这东西定值钱。真是发达了,自己即将发达了! “三爷啊,这些都是真正的宝贝。你是行家里手,理应由你收藏才对。我不贪心,请你开价吧,只要价钱合宜,这些都是您的。” “啊!” 正在把玩瓷碗的林三爷,突然“不慎”手一滑,手里的碗掉了在地上。在贾东旭心痛万分的目光注视下,碎成了若干片段。 “三爷,您怎么这么不小心啊,这可怎么办才好……”“这些东西,我该怎么处理才好……” 看到地上摔碎的瓷器,贾东旭心疼不已,仿佛失去了一笔巨大的财富。虽然桌子上还有一些盘子,但损失一件仍让他觉得非常痛心。他必须让林三爷赔偿,只是不清楚一个盘子该索赔多少。 如果林三爷不愿意赔款又该如何是好?如今古董交易是违法的,对方说不定会赖账。 “别急,这是我不小心碰碎的,肯定赔偿给你。”林三爷不紧不慢地说着,先喝了口茶。 听到林三爷主动提出赔偿,贾东旭松了一口气,陪笑说道:“三爷您是个厚道人,绝不会占我这种小便宜。” 还好这位林三爷还有良心,愿意赔偿,否则贾东旭还真是束手无策。只是不确定对方赔多少,他肯定会被狠敲一笔。 贾东旭心里很懊悔,要是他了解古董的实际价值就好了,不会被这样任人宰割。 不过无所谓,只要是古董,总归值钱。就算林三爷敲一笔,也不可能只赔他十万八万。 “这是钱,拿去买个新的吧。”林三爷掏出一沓钱,抽出三千块递给贾东旭。 现在用的还是老版货币,面额很大,最小的一张都是百元钞票。 “林三爷,您这是什么意思?在戏弄我吗?” 看到三千块,贾东旭变了脸色质问道。这些钱确实可以买新碗,但这并不是那种普通的新碗,而是古董碗。 “你问我是什么意思,我还问你呢。” 林三爷怒拍桌案,“你拿普通饭碗当古董,真当我们没饭碗吗?我还以为你带来什么稀世珍品呢,原来是些垃圾。” 将这些废物拿过来鉴赏,简直就是在侮辱人。以林三爷的身份,什么人都敢如此对待。幸亏现在是新社会。 要是换了旧时代,他早已让聚宝斋的看守把这个小子打一顿再丢出去。不过赔钱倒是应该的。 只是需要赔偿的人不是林三爷给贾东旭,而是贾东旭要赔林三爷误工费。 但现在毕竟是新社会,作为普通市民的林三儿摔碎别人的东西,自然需要赔偿。 没关系,三千块对他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 “普通碗……” 贾东旭脸色发白。难道这些盘子真的只是一般货色? 林三如果不是为了砍价,应该不会故意打碎那碗吧。毕竟从未听说过碎掉的古玩还能值钱。\"这是古董。\"贾东旭还想辩解,却被林三打断了。 \"如果你想当古董卖,就去找你觉得它们是古董的朋友吧。但在我这里,这就是一堆废品,只配当废品卖。\" “现在赶紧拿着你的东西走。” 尽管过去林三只是聚宝斋的一名鉴定师,没当过大老板,但那时候与不少权贵有过往来,都是重要人物。 这时一怒之下还真显得颇有威严,使贾东旭都不敢再争辩了。 看到林三的样子,他心里清楚,这些碗盘十有 ** 只是些寻常器物罢了。 因此,贾东旭把桌上的碗盘包裹好之后,顺便把地上碎掉的碗也捡走了。 贾东旭此举并不是无理取闹;他担心这要是件古玩而林三没看出其珍贵之处就麻烦了。 假如是古董的话,他还打算拿这片碎碗去找林三赔偿呢。 真要是古董,想拿区区三千块钱打发自己是不可能的,得至少加个零才行。“还真是做美梦的主。” 看着贾东旭远去的身影,林三无奈摇头。之前他曾遇见过许多这种抱有幻想的人。 要么家中一贫如洗,要么个人毛病众多,都希望靠家里几件古旧物品一跃富贵。 确实,有些人家中的古物件真为古玩,尤其是在这座历史久远的城市里,流传在外的古董数量众多。 不过绝大多数也只是普通老旧物品,没有任何价值。 在过去,因战乱频仍,不少人生活无着,才愿意博一下运气。 而当今社会不同,农民分到了田地,城市里几乎每家都有人找到了工作,虽然未必富贵但衣食无忧,根本不需要冒这个险。 除去那些真正喜欢古董的人,其他人大都是怀着贪婪的心理希望能一夜暴富,带着不明出处或者假造古物前来企图牟利。 林三遇到这种情况已经很多了,但像贾东旭那样带寻常碗碟来的,还是第一次遇见。 就算是带伪造古物过来的,也不至于用碗盘蒙骗。“我不相信,或许这位老先生是走眼了或者是想不承认。” 出了庭院之后,贾东旭仍旧不甘心,他以为这些都是真正的古董,原本林三是装模作样议价,在无意打坏一个后便干脆说是伪品以避免承担后果。如若真品的话,赔起来成本巨大,并且这些宝贝在新社会环境中并不容易变卖。 还没赚钱呢,反倒要先赔一个古董的钱,林三肯定是不愿意的,还不如直接说这些都是赝品,这样就只需赔个普通碗的钱。 “如果这碗真的是古董,你得按照实际价值赔偿,一分钱都不能少。” 贾东旭看了看方向,打算去其他地方瞧瞧。 他并不仅仅让林三鉴定这批货,购物时需要多方比较,卖货当然也是如此。即使林三给出了报价,他也会先看看其他商家的价格。 最后选择出价高的卖家交易,甚至有可能最终也不卖,留在家里当作传家宝。 直到傍晚时分,贾东旭才耷拉着脑袋返回四合院。 奔波一天下来,去了几户人家,大家都认为这些都是寻常的碗碟。 跟林三爷一样,都认为他是特意来戏弄他们的,没一个给他好脸色。 受了一整天的白眼,贾东旭身心疲惫地回到家,心里还憋屈得很。 “这个王卫国,水平不行,学别人玩什么古董啊!”贾东旭暗自抱怨。 如果不是王卫国突然说要花钱买他们的碗,并声称可能是古董,他就不会把这批普通的碗当作宝物。 全家人因此欢天喜地一番,还以为从此就能过上富裕生活,结果最后希望落空了。 “东旭,你回来了。” 第180章 花鸟市场 贾东旭走入前院,看见阎埠贵正在照料那些花草。论会过日子,还是阎埠贵有两下子,路边好看的一些花草他会搬回来栽植,在自家门口养着,养大了可以拿到花鸟市场出售。 这些免费拿来的植物,不管能卖多少,都能赚一些钱,栽植的盆里还能养蚯蚓供垂钓使用。 见到贾东旭回来,正在浇水的阎埠贵抬手打招呼。 顺便说一句,阎埠贵家门口有个破水缸,雨天收集的雨水就存到这里面。 给植物浇水时,根据阎埠贵那抠门的习惯,他是不舍得用自来水的。“阎大叔,您又在照顾花啊。” 贾东旭勉强笑了笑,向阎埠贵打了声招呼。“怎么了,东旭,你怎么看上去愁眉苦脸的?出什么事了吗?” “不会又是之前那个老特务的事吧?那个案子不是结了吗?”阎埠贵看到贾东旭情绪低落有些纳闷,邀请他坐下。 尽管他是院子里的老前辈,但维持邻里关系、照顾年轻人还是挺重要的。 尤其贾东旭之前被抓是与特务案有关的,防范特务是他作为长者的责任。 假如是公安机关搞错了,而贾东旭确实与特务有关的话。 如果他能够发现问题,可算是一件大功劳啊。 “哎,不就是几个碗碟的事吗。” 贾东旭打开包裹,拿出里面的几个碗碟,对阎埠贵说道。包裹里只剩下几个完好的碗碟,而那个摔碎的已经被贾东旭丢掉了,反正也没什么价值。 “这不是你们家用的碗吗?你怎么还打包起来了?” 阎埠贵看着这几个碗,觉得很奇怪。尽管碗容易碎,但包装得太好了,虽然值不了几个钱,但如果碎了还是要花钱重新买的。 “这不是昨天我请王卫国吃饭嘛……” 贾东旭解释道,王卫国说要花一万元买下这些碗,并声称这是古董。今天贾东旭特意找了几个人鉴定,结果却发现这些碗根本只是普通的家用碗,根本没有价值。 “你看三伯,这王卫国没事干嘛要假装懂古董。” “他半桶水都还没学到就想出来炫耀。我还以为这些碗真的有来历,特地去鉴定了一下,白白忙了一整天,空欢喜一场。” 贾东旭一脸懊恼地对着阎埠贵抱怨:“我现在怀疑王卫国这家伙在捉弄我,我只是请他吃个饭,没想到他会这么说,真是太让人恼火了。” 贾东旭觉得那些人误以为他是拿着旧碗消遣他们,而实际上他现在怀疑王卫国也可能故意说这些碗是古董来耍弄他。 “你小子真是没财运也不知道。” 阎埠贵瞥了贾东旭一眼,满脸鄙夷地说。 “你别告诉我,三伯,你真信这些破碗是什么宝贝啊。” “那好吧,我就把这几件古董宝贝便宜卖给你,总共一百万怎么样?”贾东旭一脸不服气,他知道阎埠贵和王卫国有交情,但是这种黑白颠倒的事他是不认的。 他可是找了几个着名的鉴赏大师来鉴定这些碗,他们都确认不是什么古董。贾东旭不信王卫国会比那些大师还能干,毕竟连大师们都认不出这些东西来。 既然阎埠贵如此坚信王卫国的说法,贾东旭打算把这些所谓的“宝贝”全卖给阎埠贵,看看他会舍得花多少钱。 如果阎埠贵这种抠门的人愿意掏出一百块钱来买这些所谓的“古董”,贾东旭才相信它们真的有价值。 不过,他依然会认定阎埠贵是有点脑子不够使。 “我说你这小子真是听不懂人说话。”阎埠贵把那些碗碟推到一边说,“我说你的好财运并不是指这些东西,是指另一件事。” “你想想,这些东西根本不值钱。当时王卫国要买,如果你每个卖一万元,那不是赚了一大笔吗?这种发财的机会,你居然错过了。” “你说这不是发横财,那什么才是呢?” 贾东旭这才理解了阎埠贵的意思,也不得不承认他说得对。如果当初把这些东西按王卫国给的价格卖掉,的确可以赚点钱。 但那时,他满脑子想的都是这些碗碟要是真的怎么办。 如果这些碗碟真是古董,那就不是几万元的事了,即便是最低档次的古董,四件加起来起码也要上百万元。 贾东旭认为这些都是古董,怎么舍得只卖几万元就给了王卫国呢。 话说回来,如果他知道这些碗碟不是古董,那他肯定早卖掉了,也不会傻乎乎地找人鉴定受人白眼。 “还不是因为我以为它们是古董……” 贾东旭尴尬地解释道,他也确实有点贪心。 但他认为这并没错,谁不贪心呢?就说阎埠贵,比他更贪多了。 “可是三大爷,既然这些不是古董,那王卫国为什么要花这么多钱来买呢?” 贾东旭有些困惑。如果这只是普通的东西,王卫国怎么会傻到花那么多钱来买。 如果家里真需要碗碟,去市场上随随便便就可以买到新的。 “王卫国最近不是迷上了古董收藏嘛,他在学习古董的知识。见到一些旧东西,就想买回来研究一下。” “不只是你,我们院里很多人都有一些老旧玩意儿,他也花不少钱买走了一些,包括我家也有不少被他买了。” 阎埠贵并没有隐瞒这些情况,他还想和王卫国搞好关系。 告诉贾东旭这些情况,王卫国知道后非但不会生气,反而会觉得这是他处理得好。 因为王卫国真的想买这些东西来玩,如果大家都不卖,那他就不好办了。 “那三大爷,您就这么直接卖了?” 贾东旭试探性地问道。如果王卫国真的愿意花高价买这些不值钱的东西。 按照阎埠贵的个性,卖之前肯定会搞清楚东西是否有真正的价值。 否则万一这些物品是真的古董便宜卖出去,那可就亏大了。 “那当然,我自己家里那些东西的情况我最清楚。我跟卫国关系不错,他喜欢买这些旧玩意儿,我当然就卖给他人情啊。” 阎埠贵稍作停顿后继续说道,仿佛这件事再正常不过。当然,他其实并不是王卫国一说要买他就直接卖的。 当时他也是想贾东旭现在一样的心态,觉得这说不定是真的宝贝,于是去请人鉴定,但最后证实这些都不是什么古董,也遭遇了不少嘲讽。 “三大爷,如果那东西真的是古董,您可就吃亏了,王卫国肯定不会按古董的价格买的。” 贾东旭见阎埠贵这态度,便知道阎埠贵一定也和他干过同样的事。 这才是他熟悉的阎埠贵,根本不相信阎埠贵会毫无保留地直接卖掉东西。 肯定要先搞清楚情况再做决定,以免错把宝物当废物卖掉。 虽说王卫国给出的价格不低,但在真正的古董面前,这个价跟废品差不多。 见到阎埠贵和他一样嘴硬,贾东旭故意挤兑道: “你以为每样东西都是古董啊?咱们这种家庭能传下来古董才怪呢。” “要是真的有古董,早在八辈子前就没了。”阎埠贵冷笑道。 起初,他也怀疑家中可能会有古董,后来发现自己只是空想。 北京城里固然有一些古董,但并不是任何东西都是宝贝。 经历了多年战乱,多数宝物已经被各路人马掠走。 哪儿能随便找到好东西,如果他家里有宝贝,怎么可能不知道。 “王卫国自己当然也知道,这些都是普通的几率极高。” “我现在跟你说,是因为王卫国才刚开始入行不懂事,买这些积攒经验。等他经验多了,再让他花高价买这种不值钱的东西,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一个不到三千块钱的碗可以卖到一万块,你不把握这种赚钱机会,以后哭都没用了。” “我还巴不得王卫国多来我家看看呢,只可惜没什么好东西。” “院里不少人也巴不得王卫国去他们家转转。”阎埠贵对贾东旭说道。 他当然希望王卫国来买东西,但他也知道王卫国并不是笨蛋,只买那些看起来像古董的东西。 “三大爷,照王卫国这样买东西,得多花多少钱啊。” “花了这么多钱,却只买到一堆废物,他难道是个傻子?”贾东旭越发觉得不可思议。 听到阎埠贵的话,王卫国似乎是在大面积撒网,确实要花很多钱。 就比如这四个碗,每个一万元,跟真正古董的价格相差太远,简直是免费赠送。 可是四个碗也需要四万,阎埠贵也说王卫国来找他买过,还买了其他人家的东西。 零零散散的东西合起来至少也有上百万了。按王卫国这种购买方式,几乎没有买到真古董的可能性。 这不是在浪费钱吗? “他有钱自然乐意花,你看丰泽园的大厨一个月多少工资。” “即使现在公私合营了,他老婆陈雪茹经营的那个大丝绸店仍然存在,每年都能拿到不少分红,买这些东西对她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 “如果运气好,碰到个好东西,那些钱不是一下子就赚回来了吗?”阎埠贵说道。 王卫国过去在丰泽园是一名顶级大厨,收入很高;而陈雪茹经营的雪茹丝绸店也非常赚钱。 第181章 固定薪资 如今改为公私合营后,所有人都按工种职称领取固定薪资。虽然工资是统一的,但凭借王卫国的厨艺,肯定能获得一级厨师的待遇。即使收入不如从前在丰泽园那么多,依然不低。 不过,作为一级厨师的工资还不够王卫国如此挥霍。但还好,王卫国有个经济条件非常好的妻子。 即使雪茹丝绸店公私合营了,大部分利润上缴后,分到手的红仍然不是一笔小数目。加上以前存下的资金,购买这些东西对王卫国而言根本不算回事。“这王卫国的运气确实很好,怎么会找到那么出色的老婆。” 贾东旭满脸嫉妒,感叹道王卫国实在太幸运。 陈雪茹不仅长相貌美如花,还非常富有,简直是个土豪级别的 ** 。但这还不是关键,更重要的是,王卫国本人长相俊朗,被人欣赏也很合理。 通常这样的家庭,男人更像是入赘,即使女方很有钱,也不会放任男方这么花钱。然而,王卫国和陈雪茹不同,在王卫国面前,陈雪茹可以说是个温婉的贤妻良母。 若是其他男人这样大肆购物,肯定会遭到妻子责备。但是,王卫国买这些东西时,估计陈雪茹连抱怨都没有一句,反而是支持的态度。 一想到这些,贾东旭几乎要被嫉妒冲昏头脑了。这个从小城市来的穷小子,好运简直让人嫉妒。 凭什么刚到大城市就能娶到这么好的妻子,而且还是一位富有的城里 ** ? 贾东旭自诩城里长大,多年来却一直找不到合适妻子,最后还要去小城市寻找。“我觉得你的运气才是真的好……” 阎埠贵看了一眼贾东旭,心想论运气,贾东旭的际遇要比王卫国好的多。 毕竟王卫国有真才实学,是阎埠贵亲眼见证过的旧社会中的精英。他知道丰泽园是四九城里最受顶级大人物喜爱的地方之一。 王卫国能够在丰泽园成为不可或缺的人物,已经证明了他的能力。即便在新的社会里,凭借王卫国的厨艺,也有可能接触到最高层的大人物。 饮食对于任何人都是至关重要的。哪怕是那些大领导,也会欢迎一位技术高超的大厨为自己烹饪美食。 何况王卫国相貌出众,与陈雪茹匹配度非常高,能让陈雪茹倾心也在情理之中。 在新的社会环境中,王卫国在丰泽园的名声与财富,绝对不逊于开设丝绸店的陈雪茹。即便在公私合营后,王卫国的收入大减,但陈雪茹的日子也同样不比从前富裕多少。更何况,王卫国的烈士亲属身份远胜于陈雪茹的商贩背景。因此,他娶陈雪茹根本不算攀高枝…… 至于贾东旭这小子,长得普通,工作也很一般,家里贫穷得和母 ** 住一室,居然还找到了如秦淮茹这样貌美的妻子,如果不是运气使然还能是什么原因? 秦淮茹嫁给了贾东旭,直接抬高了大杂院年轻人们的选择配偶标准。大家纷纷觉得:贾东旭这种条件都能娶到如此美貌的妻子,凭什么自己就不行?连闫埠贵也感到他的大儿子闫解成可能也因此有所期待。 闫解成现在已经到了适婚年龄,有人帮他说亲,介绍过好几个勤劳贤惠的好姑娘给他。据说是强壮健康,干活能干,非常节俭,而且索要的彩礼也很少,可这孩子偏偏不喜欢她们,并且嫌弃女方太丑。闫埠贵对此气不打一处来,教训了好几次。 “三叔您过奖了,我能有什么好运气啊。” 贾东旭笑着回应,明白三叔说的意思是他娶了这么漂亮的秦淮茹实为一大幸事。实际上,他对秦淮茹本已感到非常满意,然而自从王卫国和陈雪茹住进来之后,相比之下秦淮茹显得不再突出。 “行吧,您继续浇花,我先回去了。” 贾东旭听后心中已有定计,遂告别了闫埠贵转身向大杂院中部走去。 “真是个家伙,凭他那些家当还想有古董呢?真要有也早被他爹给卖了,哪能轮得到他!” 望着走远的贾东旭,闫埠贵嗤之以鼻。 贾东旭回到家之后,最先上前迎迓的是他的母亲贾张氏。只见她发现儿子手中仍攥着离家时拿走的包,顿时满脸失望;看这情形显然是东西没卖掉。或者有可能正是这批物品极其珍贵而贾东旭舍不得出售打算收藏传承。贾张氏倒是希望能是后者——将来好留给孙子成家用得上。 “嘿,这些东西只不过是些普通碗盘,根本不值钱。”贾东旭提起此事显得颇为泄气。一边诉说着经历,一边将那些碗盘从包里掏出摆在地上。 “说起来,母亲和妻子今天是怎么解决的伙食问题?”贾东旭注意到家里剩下的几只碗已经被带走询问。 “我们都吃的是窝窝头,幸好家里还有个碟子可以装点咸菜来配餐。”贾张氏接过碗盘检查一番突然发觉数目不足,“怎么少了一个碗?莫非那一只是所谓的古董吗?” “这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那个碗已经被人打碎了,赔了我三千元。这只是一个普通碗,妈,你就别做那些不切实际的梦了。” 贾东旭觉得有点无可奈何,看来他的母亲是迷恋古董迷得太深了。 “要是早知道这样,我们应该把那些碗都卖给王卫国,一个卖一万元,至少我们能多赚几万元。” 旁边的秦淮茹开口说道,她感叹太贪婪确实没好处。 现在一切都白费功夫了。 “儿子,你不如去找王卫国看看,问他愿不愿意买那些碗。”听到秦淮茹的话,贾张氏就想起了王卫国这个名字。如果这只是普通的碗不值什么钱,那不如卖给王卫国,每个碗能净赚七八千元。 “好吧,我去问问。”贾东旭正好也有这个打算,于是他立刻答应了,并且去了后院寻找王卫国。 “秦淮茹,你待会儿别乱讲话。这些碗要是他自己想要,那也不能说是我们在坑他。” 贾张氏突然提醒秦淮茹道,她怕秦淮茹会告诉王卫国关于贾东旭当天拿碗鉴定的事。毕竟,王卫国认为这些碗可能是古董,所以才愿意出那么多钱。 但如果他知道这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碗,肯定会觉得很荒谬,不会以每个碗一万元的价格买了这些破旧的东西。 自从那时候起,贾张氏总觉得秦淮茹似乎和王卫国有什么关系,生怕秦淮茹给王卫国通风报信。 “妈,我在说什么,您为什么要这么说?我才不会告诉王卫国这件事呢。”秦淮茹显得很委屈。 这些日子以来,贾张氏始终像防贼一样盯着她,即便是真有这样的念头,也不敢轻举妄动。更何况她根本没有这种想法,她是贾东旭的妻子,很清楚自己的立场。 “我心里明白,上一次是因为请求他帮东旭的事。但现在东旭出来了,如果你们还是这样,别怪我对你们不再客气。”贾张氏虽然没什么实质性的证据,但依然对秦淮茹进行了警告。 即使王卫国和秦淮茹之间真的是清白的关系,贾张氏这番话也可以作为一种防范措施。 贾张氏这个人,一旦有了疑虑就很难消除疑心,尽管秦淮茹怎么澄清,就连按时间计算,这根本就是没有可能的事,她也坚信他们两人一定有问题。 只不过由于二人隐藏得好,还没有被抓住证据而已。即使现在他们还未越界,终有一日也会越界的。 她必须严密监视秦淮茹,不能让她给自己儿子添堵,也不能让贾东旭成为受害者。 “妈……” 秦淮茹满脸委屈地说了一句,正准备为自己辩解几句,门外突然传来了一些响动,接着王伟和贾东旭一起走了进来。“这个老太太到底在想些什么。” 王卫国看着贾张氏,心中一片无奈。 凭着他过人的身体素质和敏锐的听觉与视觉,他早就听清了屋内的动静。而贾东旭并不知道贾张氏对秦淮茹说了什么,但王卫国却听得一清二楚。 客观地说,秦淮茹确实非常美丽,尤其是她现在正值青春年华,有一种迷人的风韵。 但是秦淮茹的美貌比不上伊莲娜和白玲,更不用说和陈雪茹相比了。 更何况秦淮茹刚刚生完孩子,还未恢复到产前的风采,身形也有些走形,气色也不佳。 生孩子对女性的身体消耗极大,不仅会让身材变形、皮肤变得粗糙,还会掉发,恢复起来需要很长的时间。 在这个年代,资源匮乏,即便是在月子里,也没有太多营养品可以补充,只有鸡蛋和红糖已经相当不错了。 想真正恢复到从前,绝非几个月就可以完成的事。 王卫国对现在的秦淮茹毫无兴趣。 然而贾张氏却坚信他和秦淮茹有一腿,这让王卫国十分郁闷。 “如果她继续诋毁我的话,我不介意给她儿子带上几顶绿帽子。” 王卫国的各方面能力非常出众,陈雪茹根本无法与其相比。 别说陈雪茹,就连伊莲娜和陈雪茹联手,也远不是王卫国的对手。 第182章 容光焕发 假如贾张氏继续这样污蔑他,说不定他真会如愿让秦淮茹成为事实上的小三,给贾东旭带一顶“绿帽”。 当然,现在这个样子的秦淮茹他是没有丝毫兴趣的,等到秦淮茹恢复得容光焕发,再谈这些不迟。 “哎呀,卫国来了呀!” 见王卫国走进来,贾张氏立刻满脸堆笑,好像见到了救星一般。“儿媳,快给卫国泡杯茶过来。” 她对着秦淮茹说,同时转身对王卫国说道: “卫国啊,大妈昨天想了想,既然我们都住在一个院落,你又帮了我们东旭这么大的忙,这些碗碟如果你喜欢,就都带走吧。按你的意思,每个一万元,无所谓古董不古董的问题,最重要的是那份感激之情。” 贾张氏显得十分“大度”,仿佛这几个碗确实是珍贵的古董,为了回报王卫国的好意而低价出售给他。 这就是所谓的情义所在。 “是啊,卫国,我也有同样的意见。”贾东旭在一旁附和道。 “卫国,喝水!” 秦淮茹端了一杯水放到王卫国面前,柔声道。“谢谢秦姐!” 王卫国接过水杯,抬头看了一眼秦淮茹,客气地说了一句。这个动作让贾张氏眉头紧皱,心想这家伙真是太嚣张了。 在他儿子面前跟儿媳这样交流,分明是根本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不过为了赚钱,只好暂时忍一忍。 “这就是你要的碗碟,我们都帮你清洗包好了。”“按照你的要求,每个一万元。” 贾张氏把那包碗碟推到王卫国面前,做出一副让他占了大便宜的表情说。“我只要碗,不要碟子。” 王卫国嘟囔了一声,把几个碟子拿了出来。“咦,不是有四个碗吗?怎么只剩下了三个?” 看到王卫国将那五个碟子挑出来,贾张氏心中一阵难受。按每个一万元算,这五个碟子可是五万元。现在只买了三个碗,损失了不少钱。 “这王卫国也是的,碗碟不是一样的吗?这又不是值钱的东西,还搞这么认真,好像真能看出什么名堂似的。” 贾张氏在心里嘀咕道,认为王卫国纯粹是在装腔作势。 她的儿子贾东旭早就找过专家鉴定,这些碗碟只是普通物件,并不是什么古董。那些专家都是真正的行家,比王卫国有经验得多。既然是假货,何必分碗碟,何必单要碗? “卫国啊,碗碟不是一样吗?为什么要单独买碗,不买碟子呢?”贾东旭问,希望能让王卫国连碟子一起买。 “我不买自有我不买的道理。” 王卫国没有正面回答贾东旭的问题,反问道:“不是有四个碗吗?怎么只剩下了三个?” “你看,昨天你一说,我妈妈就把碗碟洗干净打包,不慎打破了一个。” 贾东旭、贾张氏和秦淮茹三人互相看了看,决不能暴露那些碗是让鉴宝专家打碎的。 如果王卫国知道他们去找了鉴宝专家,而且还知道这些物件是假的,怎么可能还愿意以一万元一个的价格买这碗。 即便王卫国是想买些东西试一试,既然确认是假的,就不需要买。 于是贾东旭决定撒谎,对王卫国说是在打包过程中无意摔碎的。“哎呀,大妈年纪大了,手脚不太灵活,不小心打破了一个,好歹还有三个在这儿呢。” “你不会以为是我们不想卖给你吧。”贾张氏尴尬地说。 “既然如此,那这些我就不要了。”王卫国起身说道。 “别啊,为什么不要呢,不是还有三个吗?”贾张氏听了,有些着急。 这眼看就要到手的钱可不能飞了。 “对啊,卫国,我们可是仔细清洗包装过的,这些碗并不成套。” “打破一个,对剩下的三个没什么影响。” 秦淮茹也急忙解释道。 “你们以为我是傻子吗?我已经从院子里的人那儿听说了,看到你提着包裹出去了。” “很明显,你们找专家估价后发现这些都是仿品,没有价值的东西。既然如此的话。” “我为啥要掏钱买这些东西呢?我要是缺餐具,我自己去店里买不行?” 王卫国用一种轻视的语气扫视几人。 “那你既然明知道情况,为什么还要和我来?” 听到这些话,贾张氏,秦淮茹和其余的人都觉得自己脸上烧烫的厉害。 这说明卫国一开始就察觉到他们是来卖已经鉴别的仿造物品的,知道这些是赝品。如果那些真是文物,贾东旭是不会舍得卖出去的。谁都知道这一点。回过头想想,在王卫国眼中他们就像小丑一般在台上表演,他们怎么可能不在意也不生气呢? “你也知道,我涉足古董界才刚开始,主要是娱乐性的,并未想从中获取什么财富收入。” “我只是买些有趣的二手玩意研究研究它们的真假。” “我不可能不知道真正有价值的收藏品很少,就是想要这种真假难辨的体验感。而既然你们都鉴别了是假的,那对我来说连最后一点点乐趣都没了, ** 嘛要浪费金钱买它们?” 王卫国摇摇头,轻声说:我没缺这点儿钱财! 听罢,贾东旭内心涌起了无比的嫉妒之情。 你这个家伙根本不缺财,只不过是交了个富有家室的夫人罢了。为什么我就遇不到这样好运的事情。如果我老婆也有同样的条件,我一定幸福极了。但是,转念想到自己妻儿时,又不由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虽然他对自家的女人很是欣赏,但是秦淮茹来自农村背景的家庭并不算宽裕。 他妻父母与兄弟都希望依赖于他——贾东旭作为入赘女婿——的支持和帮助。 有时候秦淮茹也曾含蓄提出帮忙的要求,但是贾东旭每次都假装不明白。 他们的家庭条件并不是很好,所以在城镇居住也没有什么额外的钱去照顾那些乡下的姻亲家人。贾母还特别批评过几次秦淮茹之后,她才逐渐停止在家提出这件事。 即便他的妻方条件不是很好,不向他讨要资助,贾东旭就感激不已了,更不要说指望他妻子的家财资助给他用。 “卫国,如果你觉得我们家的东西有趣,请尽管说。价钱适合的话,都可以卖给你。” 贾东旭明白对王卫国进行敲竹杠的意图已经破灭。 没关系的。既然卫国有机会参观他们住所,也许他会对他家里的其它物件产生兴趣。 不然的话,王卫国压根没必要来这儿。贾东旭认为阎埠贵的话有几分道理:像他们家这种条件,怎么可能有什么古董呢?如果真是古董,祖辈们早拿去换钱了。 现在趁着王卫国刚入行,什么都看着像宝贝,能捞一笔是一笔。一旦王卫国的经验多了,像那些鉴宝高手那样,一眼便知真假,那么家里这些破旧玩意肯定不被他放在眼里。 “你还别说,上次在你家,我还真看到了几样挺有趣的东西。” 王卫国起身在房间里闲逛,贾东旭、贾张氏以及秦淮茹紧随其后。 “卫国啊,这玩意儿据我丈夫东旭所说是出自他爷爷的爷爷那一辈的,你觉得怎样,要不要?” 贾张氏取出一幅贴画递给王卫国,说话时就像这是珍贵艺术品。王卫国看了一眼——画面上是穿旗袍的女人,身后有某座知名剧院的名字——明显就是早期的模特画像。这位贾张氏却说那是东旭爷爷留下的。 见他没有反应,贾张氏随即掏出一把木梳继续展示:“这把梳子可是我娘家祖传了好几代的东西,如果你喜欢,我十万元卖给你怎样?” 接着,她又开始介绍室内的各种杂物,“卫国,这只镜子……”。 在贾张氏嘴里,这座老旧房子里的任何一件都仿佛有数百年的历史。看着母亲如此滔滔不绝地吹嘘家里那些旧物件,连贾东旭都为之汗颜——他在这家住了那么多年,实在不知这些物品竟如此有来头。 王卫国无视她的介绍,在房间里一边走,一边查看着有限的几个角落里的东西,没过多久就定下了三件:“就要这几样了。” 其中一件便是那个颜色黯淡的瓷瓶。“说个价钱吧?”王卫国问道。 “三十万元!” 贾东旭迅速给出了价格。那几样东西,他都记得清楚得很:除了那个瓶子稍微古老点,其它俩都非常新。事实上,其中有一样还是他自己买的。王卫国显然什么也不懂,还以为这几样有意思呢。 贾东旭生怕对方临时变卦,赶忙说出报价。原打算开价一百万元的,但又怕王卫国会识破这些并不是古董,最后才定为三十万,他每月工资尚不到三十万。 自己还没通过初级工考试呢,按学徒算也就每个月十几万的工资。三十万元相当于他两月薪资,拿这些旧物换个这么大的数字,实在是太划算。 “你们留着吧,我先走了。” 王卫国面无表情地放下东西,转身准备离开。 “唉,别这样啊,做生意哪有这样做的,卫国,你说个价钱吧。” 见王卫国要走,贾东旭立刻拉住他。他知道自己之前的报价太高了。 第183章 还价 他也只是试试运气,反正王卫国有钱,说不定就直接答应了。现在既然王卫国不同意,只好降低一些价钱。 “十万!” “二十五万!” “十万!” “二十万!” “十二万,卖就卖,不卖算了,我本来是看在你们请我吃饭的情分上,不然这些东西我才懒得要呢。” 王卫国做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仿佛如果贾东旭再还价,他就直接离开。 “好吧,十二万。” 贾东旭犹豫了一下,最终咬咬牙答应了。 这三样东西根本不值那么多钱,能卖出十二万,简直是赚翻了。那些东西,他在商店购买时只花了不到一万块。 至于那个非常脏的瓷瓶,也没什么用处,如果不早点出手,等到孩子长大了,万一不小心打碎了,那真是亏大发了。 贾东旭小时候就差点把它弄坏。 “这是十二万,这些物品都归我了。” 王卫国毫不犹豫,立即拿出十二万元递给贾东旭。 “好,这些都归你了。” 贾东旭接过来,高兴地笑了笑。这十二万元几乎相当于他一个月的工资。 用这几个根本不需要的废品换来一个月的工资,贾东旭觉得这简直是太划算了。 这个蠢货! 贾东旭心里忍不住嘲讽王卫国是一个不懂行情的傻瓜,花这么多钱买一堆垃圾。 可是想到王卫国的妻子陈雪茹是丝绸店的女老板,就觉得这十二万元不算什么大事。 一想到这里,贾东旭不禁感叹王卫国命真好,本该再多宰他一次的。 不过看王卫国的态度,如果价格稍高一些,说不定就不买了。 算了,贪心不足蛇吞象,这点利润已经很不错了。 “卫国,你慢走啊!” 贾东旭满脸堆笑,朝着王卫国说道。 王卫国摆摆手,提着那几件东西回到了后院。 他这次真的是捡到宝了,这些瓷器被他鉴定后确实是古董。而且是最顶级的宋代青花瓷,堪称价值连城。 青花瓷起源于唐代,但那时的技术还相当不成熟,制作出的青花瓷器形不佳,存世数量也极少。 尽管外形不美,唐代青花瓷依旧十分珍贵,毕竟它是青花瓷的始祖。 虽然艺术审美远不及后来的元明清时期精品,但其价格始终非常高昂。 在宋代,青花瓷工艺略有进步,图案比唐代更加具体。 这时的青花瓷已经具有较好的观赏性,尽管还不及元、明、清时的艺术高峰。 不过这些瓷器并不难看,加上时间已久远,存量非常有限,每一个宋代的青花瓷都非常宝贵。 即便和元明时期的一流青花瓷器比,其市场价值也是旗鼓相当。 毕竟古董的价格不仅取决于美观,还在于历史年代和珍稀程度。很多时候,越早的作品通常更为贵重。 王卫国在贾东旭那里购买到的宋代青花瓷无疑是极其珍贵的。 考虑到当前价值还不是太高,如果是放到未来的二十一世纪,价格肯定会飙升好几个数量级。 \"这王卫国简直是 ** 。\" 待王卫国离开后,贾东旭一边点着钞票,一边兴奋地说。 几件看似破旧的东西却换来了将近一个月的薪水,令他感觉这些钱财来得异常轻松。 也难怪三大爷阎埠贵提到这是好财运,只可惜他自己没有抓住。 事实确实如此,这几个瓷器若非送去鉴定而直接卖出的话,也许又能额外获得三到四万元利润。 看来人不可太过贪婪,这次少挣了一些,但阎埠贵似乎很清楚这点肯定也是狠狠敲了王卫国的竹杠。 虽然这老头表面上装作和王卫国是交情匪浅的朋友,但在捞好处时绝不含糊半分。 有这样的一个“ ** ”——即王卫国,在院内居住其实也不错。这小子视财如土,以后还能多挣几次钱,当作打击富豪吧;谁让他娶了个有钱妻子呢? \"妈,亲爱的,明天我会去市场上买一块猪肉,再来点白面和大葱回家,我们要做一顿香喷喷的饺子大餐。” \"亲爱的你辛苦照顾小孩应该好好休息一下,多吃点有营养的食物,你补足精力我们的孩子才会健健康康白白胖胖。”贾东旭高兴地告诉秦淮茹说。 这是一大笔意料之外的钱财收入,通过卖掉家中没用的一些破旧物品便获得了差不多整整一月工资。所以必须买些美食归来进行小小庆祝才对。 尽管秦淮茹已坐过了产褥期但她仍在给孩子哺乳,而像奶粉之类的东西虽已存在,但凭他们的家庭条件哪里支付得起呢? 几乎大多数的家里都买不起奶粉,基本上都是以母乳喂养,除非是有经济能力者可以订购奶源。 此番发了一大笔财,贾东旭认为有必要让家庭好好享受,给秦淮茹加强补给,并使她拥有充足奶水让孩子也能健康成长。 贾东旭过去一段时间里虽然在公安部门中不愁吃的喝的问题, 可他作为嫌疑人并未享受到什么美食, 这些天嘴里已经很没滋味, 也想好好补充营养。 秦淮茹也非常开心地点点头并说“好”。 最近每天不仅要照顾孩子,出了月子还得忙家务,吃得也不好。 自从贾东旭出事后,贾张氏每天都只给秦淮茹吃玉米面、高粱、土豆和红薯这类粗糙的食物,弄得秦淮茹差点没有奶水给孩子吃。每天还有很多家务活要做,秦淮茹实在是累得够呛。还好自己的丈夫心疼自己,而这个婆婆则根本不靠谱。 明明是贾张氏想要让她去接近王卫国,以便让他同意帮助贾东旭。但她跟王卫国之间还没有发生什么事,贾张氏就总是用防贼一样的眼神看着她。如果真跟王卫国有什么关系,贾张氏的态度恐怕更是难以想象。 “吃那么好做什么?挣这点钱不容易,不懂得节省一下吗,只知道挥霍。” “买什么肉、白面?明天我就给她煮个鸡蛋就算了。”贾张氏沉下脸来说道。 其实她不反对用赚钱改善伙食,因为她自己也是个贪吃的人。但贾东旭的理由让她不悦——说是给秦淮茹补身体,他似乎以为只有秦淮茹才辛苦似的? 有了媳妇就忘了娘,当年贾张氏生贾东旭时也没少吃苦,做了不少家务也没啥好吃的东西。但她照样撑过来了。生了孩子还想吃白面饺子,简直是把她娇惯坏了。 她不反对偶尔吃一次白面饺子,可贾东旭这个借口实在令她生气。而且那个女人和王卫国关系不清不楚,她的儿子竟然像个傻瓜一样宠爱她。 “妈,您在说什么呀,我在里面那些天也没什么好吃的,也想好好补充补充营养啊。” “再说,我的媳妇每天除了带孩子还得伺候您,夜里还要起床忙活,真的很累啊,吃得好一些又怎样呢。” “而且这钱也不是什么大数目,只是偶尔吃一顿白面饺子而已,并不是要把十块钱都花完。”贾东旭心里既感到疑惑又觉得不满,不知道母亲为什么要这么说。 贾东旭本以为自己说出来改善伙食的话时,贾张氏应该会很高兴。他知道母亲向来嘴馋,按理说听到这样的事应该是开心才是。 贾东旭知道自己母亲看不起农村出身的秦淮茹这个儿媳妇,但是秦淮茹也为贾家延续了血脉,家务事也是一肩挑。侍奉婆婆、打扫家里、照顾小孩,家里里外都操持得妥帖,长相还漂亮。 如果不是后来遇到了陈雪茹,贾东旭一直认为秦淮茹是非常满意的妻子,哪怕现在也是如此。 况且这次吃饺子不只是给秦淮茹一个人吃的,而是大家一起享用,母亲为何有这么大意见呢? “你这样真是不行,你现在居然不服从我的意见了吗?好吧,你爱怎么花钱就怎么花,把钱挥霍完我才不管了!” “你早点盼着我去见 ** 好了,这样也就合了你们的意思。这样就不用我住在你们身边给你们添麻烦!”贾张氏愤愤说道。 “妈,我不累,不用补了。” “我们还是听妈的,把这钱省下来,存起来。”见到贾张氏一脸不悦,秦淮茹内心充满了厌恶。 这个老太婆简直容不得她有半点好处,总是针对她。尽管如此,秦淮茹深知现在不能表现出来,还得劝贾东旭别和贾张氏对着干。 秦淮茹并非不明事理的女人,不会在这种时候挑起婆媳纷争。毕竟是母子俩亲如一家,她是外人,传出去对她也不好。 秦淮茹知道,自己越是顺从,就越能在贾东旭心中稳固地位。“这点钱攒什么呢?就这么点儿,又能攒出多少?你不想吃,我还想吃呢。” “我在那儿几天,天天吃稀粥和窝窝头,一点油水也没有。我要去轧钢厂工作,多辛苦啊,就不能吃点好的吗?”贾东旭恼火地说。 本来今天本该是个开心的事,王卫国被整治,赚了一笔钱,吃顿饺子庆祝一下。没想到自己老妈又出来扫兴,之前可没见过她这么节俭过。“东旭,听妈的……” 秦淮茹还想继续规劝,但贾张氏指着秦淮茹大声怒斥:“你这狐狸精,把我儿子迷成这样,连亲妈都不认了!” 第184章 如此忤逆 “东旭,你以为妈这是为了什么?妈这么做是为了你好,怕你被人骗!你还懵懵懂懂。” “你以为你为什么能平安出来?王卫国哪里会这么好心?要不是我给 ** 跪下,谁会帮忙?” “还不是你媳妇跟他睡了,他才帮你。” 贾张氏觉得儿子一直都很孝顺懂事,结婚后却变得如此忤逆,肯定是因为秦淮茹在一旁灌输什么乱七八糟的思想。 秦淮茹显然是在背后搬弄是非,才会让原本乖巧孝顺的儿子和她对立。 现在还来装好人,想骗过贾东旭,不可能也骗过她自己。 想当年她就是用这一套手段对付自己婆婆贾东旭的母亲,秦淮茹根本斗不过她。 本来,秦淮茹与王卫国之间的那点儿事,贾张氏为了维护家庭和谐,打算瞒着。但现在看来,如果再不揭露秦淮茹的真实面目,这个傻儿子只怕会一直被她蒙蔽,最终与她这个亲生母亲疏远。 这种情况,贾张氏绝对无法接受。轰隆! 贾张氏此言一出,宛如晴天霹雳,直接击中了贾东旭的心头。自己的老婆秦淮茹居然跟王卫国厮混在一起? 难怪王卫国帮他而不帮他的师父易中海。尽管易中海与王卫国关系不睦,但作为易中海的徒弟,他自己和王卫国也没啥交情啊。 贾东旭感到心如刀绞,自己老婆居然与别的男人私通,被戴了绿帽。他心中燃起熊熊怒火。 不过按照贾张氏的说法,秦淮茹这么做是希望王卫国能帮自己脱困。回想当时连母亲贾张氏都向王卫国下跪恳求相助,结果王卫国都不愿意搭理,确实没什么别的办法了。 秦淮茹这么做,也算是为了自己的安全。可是,不管秦淮茹有何种目的,毕竟自己头上还是绿油油的,这无疑是对男人的莫大侮辱。 自己原来就是这样被捞出来的,真是太天真了,还跑去请王卫国吃饭。 贾东旭心中怒火冲天,恨不得一刀砍向王卫国。如果别人这样做或许可以理解,但是王卫国的妻子陈雪茹明明更漂亮得多,为何非要逼自己的老婆这样做? “妈,你乱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跟王卫国发生关系了。” 秦淮茹没想到贾张氏会将这事挑明,瞬间脸色绯红,既羞恼又愤怒。事情已经到这一步,她必须证明自己的清白。否则即便她是为了营救贾东旭而这样做,在这个家里她的好日子也完了。 “我没有跟王卫国乱来,我怎么可能做出对不起你的事。” 听到秦淮茹这么说,贾东旭心里稍微放松了些,但仍有些半信半疑。毕竟说这话的是他的亲生母亲,不会故意编瞎话的。 “我当然没有和王卫国乱来,我怎么会对不起你。”秦淮茹立刻回应,并瞪了贾张氏一眼。 既然贾张氏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她也不必再给她这位婆婆留面子。 “你被带走后,我们想找人帮忙。因为我们没啥门路,于是想到了王卫国。” “但我们和王卫国的关系如何你是清楚的,母亲担心他不肯帮助,就劝我说:如果王卫国不帮忙,我就该主动献身给他。” “我坚决不同意。母亲还责怪我不顾你的安危,一心只想守住自己的贞洁。” “你真的让她这样做了吗?” 贾东旭难以置信地望着贾张氏。 自己的亲妈竟然要求媳妇和其他男人同床共枕,这让贾东旭顿时感到头晕目眩,仿佛整个世界都在颠倒。 “我当时不是想着要救你出来吗……”贾张氏的目光有些闪躲,这的确就是她当时吩咐秦淮茹去做的事情。 甚至无法辩解,毕竟当时她是把秦淮茹一人留在那儿,自己则抱着孙子回到了院子中间。如果她说对此毫不知情,谁会相信呢? “你就为了救我,跟那个畜生……”贾东旭的语气充满悲伤与气愤。 “我没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 秦淮茹眼中含泪,非 ** 屈地说。 “我当时拒绝了,可是你没说什么。之后我们就带着礼品去找王卫国,我们下跪求他帮忙,但他不肯。他说这件事涉及到 ** 活动,非常棘手。谁也没料到,在那时,你竟然抱着我们的孩子离开,留我独自在那儿。” “你说要我去单独求王卫国帮帮忙……” 把一个年轻女子和一个独身男子放在一处房间,意图显而易见。自己的亲妈竟然如此狠心,做出这种事情。 虽然贾张氏本意是为了救贾东旭,然而此事仍旧激起了贾东旭极大的愤怒。“我不是也是为了救你吗?” 看着儿子怒不可遏的表情,贾张氏有些犹豫地说,“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我并没有照她说的去做。我也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 “我只是不停磕头下跪请求帮助而已,他被我哭得厌烦了,最终答应找白玲去问一问这事儿。” “你真没和他睡觉?” 贾东旭闻言松了口气。还好,他尚未戴上绿帽子。 “没有。” 然而一旁的贾张氏则冷冷地一笑。 “当时我们两个跪在那求他,他还不答应帮忙;而当我离开了后只剩你时他就立刻同意。如若你不付出什么给他,他会怎么这般卖力气帮助?他自己也都明说了那是什么危险的差事啊!” 这话让贾东旭的心头又升起了一丝怀疑。确实,除非秦淮茹和王卫国之间发生了一些不正当的事情,否则凭什么呢?涉及特务这种高风险的麻烦事件人人自危,在这个院子里每天都要宣传反对特务。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王卫国为什么没有主动去帮助别人如易中海呢?这只能说明秦淮茹肯定是作出了重大牺牲。 一个村姑又能提供什么资源呢,无非就是她的身体。想到这层道理后,贾东旭心中的愤怒再次涌现。 事到如今,秦淮茹仍在隐瞒事实,矢口否认发生的一切。即便考虑到秦淮茹是为了解救贾东旭而做出了某些选择,即使愤怒仍存,他也还是可以谅解的。但现在秦淮茹却一直在骗他,这让他的怒气更大了。 贾东旭感觉秦淮茹这样做,简直是在蔑视自己的智慧。 正如贾张氏所说,为什么当她和秦淮茹一同下跪时,王卫国不愿伸出援手;然而当贾张氏带着孙子离开后只剩下秦淮茹一人时,王卫国便答应了帮忙。 显而易见,秦淮茹拥有王卫国所需要的东西。作为一个乡下女子,秦淮茹没有任何背景或钱财,唯一的长处就是年轻貌美,因此王卫国看中她也是合情合理的。 假如秦淮茹能够坦诚相见,那么贾东旭还能理解她在营救他时做出的牺牲。尽管心里感到极度不适,但他也愿意勉强宽容过去,继续过日子。然而她依然选择隐瞒 ** ,这种行为无异于对他的智商加以戏弄。 “妻子,既然事实如此,就该如实相告。我知道你所作一切都是为救我性命,所以我不怪罪你,真正该责怪的是王卫国。” “但如果你一味对我撒谎,才真真正正是背叛了我的信任啊,夫妻间最重要的莫过于彼此之间的信赖啊。” 尽管内心怒火滔天,他却极力保持镇定地说出以上的话语。他希望能够得到秦淮茹的真实回应:事已至此,若还一意孤行地将其蒙蔽到底,则不是自欺欺人又是何为? “你怎么不信我?” 秦淮茹神色骤变——显然她感受到丈夫话语间对她缺乏的信任感。可实际上,在她与王卫国之间从未有过任何瓜葛——后者根本就没有在意过她。 “秦淮茹,你还是坦白承认吧。” “就算那次你是被迫与王卫国……那也是为了救东旭,我们都不会因此对你心生责备,” “今后只需同他保持恰当的距离,你依然是贾家的好儿媳,”贾张氏语气温和且宽宏大度地言道,虽然实际上她知道秦淮茹与王卫国之间并无实质关系。不过,对于此情此景而言她并无实证可以出示。 原本贾张氏并不愿采取此方式处理问题,然而出于无奈——贾东旭对她表现出的态度让她深感不安。似乎自己的孩子渐渐开始更听妻子之言而非母亲所命,这是多么难以忍受的情形! 想当年她嫁入贾家后还需等待前任家里的长辈权位(婆婆,亦即贾东旭奶奶逝世)才能执掌整个家族, 目前她尚活得好好的,而秦淮茹便急于取而代之,丝毫未曾将她的感受置于心田。 她决心打压秦淮茹的锋芒毕露,以明确传达这个家中唯有其一人能够说了算的信息;此外也希望借此事让贾东旭意识到,亲人始终可靠且独一无二,并不一定会与其心有灵犀。 确实——妻子或许能够更改更替,然而亲身母亲永远不变、无法代替。 “母亲所言极是,我也明白你的作为皆出自为了救援于我,所以我不会对此产生怨愤,” 此刻的贾东旭显得满脸苦恼、悲恸地说道: 即使我承受委屈、遭受屈辱,也应明白个中缘由,绝不能像个无知之人毫无知觉。” “其实,我没有做过任何事。” 随即,秦淮茹将满含怨意与不甘的眼眸投射向了贾张氏。 第185章 获得结果 另一方面,韩春明决定今日留厂工作的部分缘由还跟之前的经历有关。他留意到过去每次托苏萌帮忙办事时,尽管他认为可能需要数日才会有回音,但实际上,隔日就能得到回复。意识到这点,并结合何厂长与苏萌间的关系,韩春明推测苏萌可能今天就会与何厂长商量房子的事情,如果自己留在厂中,或许会迅速获得结果。 于是,怀着这样的心思,韩春明决心这一天就呆在厂区。见到面带欣喜神情前来报信的苏萌时,韩春明未等她张口即心生美好预兆,认为自己所做决定明智,同时一天的等待显得格外有价值。 “苏萌,怎么样?何厂长怎么说?” 苏萌看见韩春明满是期盼的眼神,随即领会他的心思,并无任何犹豫便笑着告诉了对方好消息:何厂长对待韩春明的态度十分慷慨,甚至没有片刻犹豫便同意了他的婚房申请,并表示自己会支付相关的费用,这让韩春明心中无比的感动与振奋。 韩春明真的没想到,何雨柱竟然如此优待自己,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什么好。 关于何雨柱提到自己原本可以在年底挑选一件古董作为奖励一事,韩春明其实并没太在意。在他看来,何雨柱对他的优待已经很慷慨了,而这个奖励也只是出于不好拒绝对方的好意罢了,并没有特别放在心上。 事实上,在韩春明的考虑中,即使年底真的让他挑选古董,他也只会选一些还算精美的,绝不会去挑那些真正极具价值和意义的宝贝。 因此,面对何雨柱花数千元解除这个不太在乎的奖励时,韩春明内心满是感激。 “苏萌,这次真是多谢你了,你又一次帮了我大忙。” “呵呵,你客气了,实际上我也没什么贡献,无非是传达了消息罢了,真正的功臣是厂长。” 苏萌不愿独占功劳,因为在她看来,既然快要成为何家人,让韩春明对未来的岳父怀有更多的感激之情,这样他会更加愿意效劳,而这对何雨柱来说也是好事。 通过今天的事,苏萌看出何雨柱对韩春明的确非常器重,不然不会如此爽快地出数千元。另外,她意识到韩春明经常捣鼓的古物件应该极有意义,回想起家里的那个贴盒,不禁对它有了更多重视。 韩春明听苏萌这么说后,坚定地点了点头:“我会牢牢记住厂长的话,但也永远不会忘了你对我的帮助。” 苏萌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饶有兴致地向韩春明问道:“春明,你准备选什么样的房子?三居室的还是四居室的?” 听了这个问题,韩春明陷入沉思,很快便给出了回答:“我想和你一样选四居室的,因为我以后会跟我妈妈一起住,另外哥哥姐姐如果来看我们,也会有个地方落脚。” 对于韩春明而言,房子自然是越大越好。将来与黄佳怡结婚之后,他自己要一间卧室,母亲一间,或许二姐婚前也需要住一间。多出来的一间可以留给大哥和其他来访的亲人或客人使用,未来有了孩子也有足够的空间。 对于他的这个决定,苏萌一点也不意外。在这个年代,多数普通家庭已经厌倦了几个人挤在一个屋子里的日子,自然希望拥有更多 ** 的空间,而不仅仅是追求舒适度。 就像苏萌自己,尽管家中只有奶奶和父母,即便将来出嫁了也不会住在这个分配的房子里,但她依旧选择了四个卧室的户型,而非三个卧室的那种,这是因为家人劝说选择房间较多的更为理想。 “行,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我就不多说了。 如果你没有其他事情要说,我也就不打扰你了,赶快去厂长那儿拿房钥匙吧。” 韩春明听了这话,也开始感到坐立不安,希望能赶紧拿到何雨柱手中的钥匙,以便尽快去购置新家具并装饰婚房。 同时,他也想当面向何雨柱表达感激之情。 “好,那我和你一起上去吧。” “没问题,不过我不会去厂长那里。” “理解了……”说到这,韩春明和苏萌便没再多说什么,一同离开了韩春明的办公室,径直走向大楼的顶层。随后,苏萌带着微笑小声地对韩春明说道:“好好把握机会”,转身回到自己的办公区域,留下韩春明独自站在何雨柱的办公室门外。“砰砰砰”随着敲门声传来,正在品茶的何雨柱意识到来者正是韩春明,立即回应道:“请进。” 何雨柱对面站立的韩春明略为躬身,满怀感恩之情地向他表达敬意,“厂长,对于您一直以来的信任和支持,我感激不尽。这份恩情虽无需多言,但从今天起,若您不反对,我愿意终生为您效力。” 韩春明的表态得到了何雨柱内心的认同,让他确信此前对韩春明的一贯关照总算有了圆满回报,成功吸引了这一人才加入。望着诚挚的韩春明,何雨柱面带笑意,故意谦虚地说道:“春明,你也无需过于谦逊,今日的成绩都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事实上,即使你尚未婚配,我也打算在今后将你和其他几位对公司作出卓越贡献且并非轧钢厂转岗而来的员工一视同仁,予以住房上的福利,来鼓舞团队。” “不管怎样,房子的事情都要归功于厂长您的厚爱。要不是有您支持修建这些新房,并以如此优惠的价格分配给我们大家,否则,对于我们普通工人来说,特别是我这样没有任何特权和背景之人,在其他地方工作可能终身无法获得这样的新宅机会,甚至连咱们工厂中最小型的住宅都够不上。” 韩春明认为能够加入天河电子厂,绝对是前辈子的荣幸。如果不是这里的话,他的地位和声望肯定不会有现在的光景。 对此,他对苏萌以及何雨柱抱持着深深的感激之情。显而易见的是,在此时的韩春明看来,虽然他具备一定的本领,但还没有预料到未来能够取得剧中的伟大成就——不仅是拥有一幢一百多平米的住房,甚至更大的独栋别墅都在他的能力范畴之内。 何雨柱听着韩春明的话语,深知他说的情况确实符合当时的社会现状,否则他自己也不会通过房屋激励工厂员工。正因为他清楚,直接给工人金钱远不及分配住房更能激励他们。 无奈的是,对于龙国人民来说,房屋代表着家,比任何财富都重要。在大多数情况下,即使舍弃所有财物甚至生命,人们也不愿意放弃住所。从古至今,许多人患了重症,当家里资金耗尽需要卖房时,往往会放弃治疗,选择在家里等待生命终点,而不愿卖出唯一的庇护所——即他们的家。 即便是在房价飙升的时代,多数人仍然希望拥有一处自己的居所。哪怕为此劳碌终生,甚至倾尽祖上数代人的积蓄也在所不惜。 回想起这些,何雨柱心中不禁叹息,自己上辈子无力改变这一局面,这一辈子有了新的机遇,如果有可能他一定要尽力去影响上层对于房地产业政策的制定,希望不要再现以往那样三代为一套房打拼的情况。 即便大规模地改变房地政策超出他的能力范畴,但保证他的职工们能够住有所居,是他努力的方向! “行了,不用再多说了,你是想要四室还是三室?”对于何雨柱的提问,韩春明毫不犹豫回答:“四室。” 见韩春明选择了四室户型,何雨柱倒并不惊讶。在心中回忆剩余的四室户数时,他突然想起苏萌所在楼层仍有两套四室未被分配出去。 于是何雨柱心里闪过一个念头,如果苏家和韩家成为邻居,不知会发生什么呢?怀着这样的心态,他起身,打开一旁存放数百把钥匙的柜子,取出一把适合的钥匙锁好柜门,随后递给韩春明。 “凑巧苏萌那层楼还有空屋,这是一套的钥匙,你们两家以后又能做邻居,可以相互帮助照顾。” 听闻将得到苏萌家隔壁的住所,韩春明内心有些意外又感到欣喜。尽管他和苏萌已无缘,他仍旧愿意继续保持邻近。 毕竟,即使双方各自结婚生活,依然可以看到对方,不至于形同陌路!即使苏萌很可能不会长期居住在其分配的新屋内,依据她一贯的性格还是会时常探望父母的。 韩春明内心的激动情绪难以抑制,双手轻微颤抖地从何雨柱手中接过钥匙,随后满怀诚意地向他微笑道:“太感谢您了,厂长。” 拿到钥匙后,他又仔细看了看几眼,小心地放进了口袋,勉强平复了内心的狂喜。 这时,想到租房费用的问题,他认为不应劳烦何雨柱来支付此事,便又开了口。 “那个厂长,房屋租金的事......” 话音未落,何雨柱就立刻接上道:“这个问题我相信苏萌应该已经跟你说明白了,照着我们的约定办就好。” 见到对方显然不想就这个问题深入讨论,韩春明无奈,只好接受了对方的好意,说道: “既然这样,那我多谢您了。” 第186章 独特想法 何雨柱微笑着点头表示理解,接着送上了新婚的祝福,并关心问道是否韩春明有需要介绍购买家具的去处。而韩春明则是婉言谢绝,保证他会亲自搞定这件事,因为他明白这件事需要由自己来解决,且他对装修自己的新家有自己的独特想法,不太想选用普通、廉价的新家具,他打算亲自精心挑选。 何雨柱理解了他的情况后表示如果还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联系他甚至可以经过苏萌转达请求。 告别之后的韩春明心情激动的难以掩饰,在第一时间便赶到了新住处去查看他即将拥有的新房。看着空旷明亮的新屋,尽管什么都没有却也让他心潮澎湃。 在浏览了每一间屋子,稍许恢复理智之后,他开始思考怎样去装修这套新房以便让他的新娘以及家人都能够称心,同时还默默算着手头的预算是否足够支撑这个项目。 与此同时,京城的权威——管老爷,在看到两瓶从晋省带来的色泽艳丽透绿的竹叶青酒时,咽了口唾液,带着疑惑却又冷静的态度看向了孙儿韩春明,质问着他:“说吧,这次给我送这么好的酒,是不是又想请我帮忙?” 听到师父这么说自己,韩春明立刻殷勤地给关老爷子倒了一杯酒,接着嬉皮笑脸地抓起桌上的花生米边吃边说道:“嘿,我就知道瞒不过您老这‘火眼金睛’。” 关老爷子得意地说:“那自然,以我这几十年的眼光,你这点小心思能逃得过我的眼睛?” 说完这话,关老爷子轻轻叹了一口气:“不过你也别以为你能瞒得了我。你今天来肯定有别的事情吧,说吧。” 见关老爷子已经猜到了,韩春明笑了笑,坦率说道:“老爷子,其实我是来跟您报个好消息的,那就是您孙子我要结婚了!” 这一番话让关老爷子一时怔住了,他完全没有预料到这事,不过随后他也露出了真心的欢喜。 因为在关老爷子眼里,虽然韩春明是他徒弟,但在情感上却如同自己的孙儿一般亲。 同时,关老爷子也在暗自思考这次婚礼该送上什么特别的贺礼,他认为这份礼物应当精心准备,绝对不能马虎。但是他的脸上却依然淡定,他对韩春明说道:“这样啊,好事啊!到时可要给我多准备些酒哦,我会让自己喝个够的。” 韩春明爽朗一笑:“这点您完全可以放心。” 看着韩春明如此,关老爷子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满意地点点头。 稍作犹豫后,韩春明决定说出此行的目的:“老爷子,因为我要结婚,肯定需要套新房。前几天我去了厂长那里请托,我此前向您提过,我们厂给职工盖了几排优质住宅楼,但由于我的资历还不够,没资格分房。 结果,这一次当我告知厂长我要结婚的消息时,我们的厂长毫不犹豫就同意将一套130平米的新居提供给我,并表示所有费用,包括我原应交付的2600块全部由他自己承担。” 听了这话的关老爷子也惊讶不已,不由得夸奖道:“没想到你们厂长对你的看重远超过想象,看来你是真遇上一位好领导了。” 韩春明点点头,补充说:“厂长待我不薄。所以我希望能找个机会表达我对他的感激之情,但以厂长的身份,实在很难有什么东西是他缺少的。所以我才想到来找您,请您指点我在何处能找到那能够称得上是他家宝贵财产的那种珍品。” 望着嬉皮笑脸的徒弟,关老爷子心里颇为无奈。 他瞟了一眼韩春明,轻蔑地笑道:“你现在可真会想美事,这样的稀世珍宝哪里是爷爷随便就能找到的。这种宝贝人家通常都是视若珍宝,除非是不得已的情况,不然一般人都不愿意割爱。即便爷爷真的去打听询问,价钱也不会便宜,不花钱肯定什么都得不到。 可话说回来,即便拿到这些宝贝又怎样呢?钱还不是得何厂长出?这样一来又怎能让何厂长感受到你的情谊?” 面对师父关老爷子的话,韩春明虽心知肚明却并未灰心丧气,仍是笑意盈盈地看着对方。察觉到 ** 意味深长的笑容后,关老爷子也迅速明白了徒弟来访的真实意图。他对韩春明的聪明机智暗暗佩服,但在表面依然装出生气的样子说:“原来你是打算用这么好的两瓶酒换我手上的宝贝,还真是会盘算,有你这个徒弟真是让我倒了八辈子霉了。” 尽管口头上责怪不停,关老爷子心中却已开始回想起自己的众多收藏,并思考着应选哪些物品让韩春明拿走。他早已计划在离世后将自己的所有珍贵藏品都传给视同己出的韩春明。 考虑到这些收藏最终归他所有,提前给予一二用于还恩也未尝不可。过去,他也为了这徒弟曾低价卖掉过珍贵宝物,要不是为了解徒弟燃眉之急,才舍不得只卖这么一点钱。 见关老爷子虽然口里埋怨,但神色却无怒意,韩春明便连忙谄笑道:“师父,话不能这么说,我们爷俩什么关系,我又岂会因为回报何厂长就要占您便宜呢?我不奢望您送宝贝给我,而是希望您能稍稍降低售价。 这样确实委屈您了,但请相信将来一定会加倍补偿您。” 听到这话,关老爷子心中倍感欣慰,明白韩春明的品性,相信即使自己远在国外、长期缺席的儿子不回家看自己,自己晚年的幸福也是无忧,肯定能得到韩春明悉心照料。不过关老爷子还是故作玩笑地说了一句,“你也别指望爷爷的情义哦,我怕我的宝贝迟早都会落入你的手中。” “瞧您说的,这怎么会呢?\" 如果不是时间紧迫,让我来不及细细搜罗宝贝,再加上何厂长的确很珍惜那些古董,将好东西交给他保管,我也确实能安心。否则的话,我还真不会这么做。 “您老人家放心,这只是特例,往后我绝对不会再打这些宝贝的主意。”关老爷子目光一斜,瞄了韩春明一眼,接着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咂摸着嘴巴,关老爷子一脸惆怅地说:“好吧,我有一件明宣德年间珍藏已久的青花瓷,就给你这小子。” 最初听见师父的话时,韩春明不由自主地高兴道:“那太好了。”然而很快,他又惊讶地看着师父,说:“想不到您居然还有如此珍贵的藏品,之前都不曾让我一见。” “哼,要是让你见了恐怕早就不是我的了。”说到这里,关老爷子瞄了一眼韩春明,心中另有所思,随后对他说:“孩子,你就别惦记了,要想见我的宝贝,还得过些年。” 关老爷子心想,将来把这些珍藏全部传给韩春明时,想怎么看就怎么看,有的是机会。但此时,韩春明并不清楚师父的想法,若不是此次事情比较特殊,他也从不指望见到师父收藏的东西,并且从未想象过师父有日会将宝贝悉数托付。 因此,虽有一些遗憾,韩春明对此却已经习以为常。实际上,在过去他也多次提出过要看所有的收藏,但每次都被驳回。 “行,不看就不看,全听您的。” 韩春明点了点头,然后露出一副讨好的样子转向关老爷子,“师父,还有一件事也需要您帮忙。现在我刚得了一个新房,下一步肯定是得精心布置,为将来的婚事作准备。 我的意思是不想添置全新的家具,想找一些老式的,使得房间更有古典韵味和文化气息。尤其是我想专门布置一间书房,用来陈列一些珍贵的物品。 但我最近要忙着同您未来的孙媳妇商议婚事,实在是分身乏术。所以我打算麻烦您在闲暇之际,帮助我寻找这些东西,不知道您意下如何?” 一听徒弟希望让自己帮忙找一批古典风格家具时,关老爷子心中顿时一喜,认为这可能可以作为一种特别的嫁妆来给予未来的新人们。 “成啊,这事交给我好了,定会让你满意的。” “哈哈,我相信您,这是准备的钱。” 望着韩春明递过来的一叠厚厚的钞票,关老爷子摇了摇头说:“这钱你还是留着办婚礼用吧,家具的钱可以以后再说。” 看到师傅坚持不收自己的钱,韩春明虽然有些犹豫,还是顺从了师傅的好意。他知道,目前需要花钱的地方实在太多。 于是,韩春明把钱放回口袋坐下,随即拿起旁边的酒瓶,满怀感激地朝着关老爷子敬酒:“来吧,爷爷,咱们爷俩儿今晚畅饮一番。” 没料到的是,就在韩春明给关老爷子倒满酒准备自饮的时候,关老爷子一把抢过了酒瓶。 面对此状,韩春明满脸惊讶地看着师傅,紧接着听见对方略带责备地说:“走开,这好酒就归我一个人享受了。要是没什么话要聊,你就快回你自己那去,走远点儿……” 韩春明见瓶已不在自己手中,知道自己今天喝酒无望了,无奈中只好站起来道:“那好吧,您老人家请慢慢喝。我得回去休息了。两日后,我会带着茅台再来见您。” 第187章 难以释怀 说完,韩春明很快就离开了。 关老爷子听着门外的脚步声渐远,看着自己手中的竹叶青放回到桌面上,并且喃喃自语道:“嘿,茅台,小家伙真的阔起来了。” 转瞬之间,半个多月已经过去。与此同时,韩春明和黄佳怡的婚事已经敲定,离两家家长选定的婚礼之日仅有半个月之遥。 韩春明即将成婚的消息一经传开,大院里顿时欢腾起来。邻里们纷纷登门为韩家献上了他们的祝福。 另一方面,程建军对于韩春明的得意始终难以释怀,尽管内心充满不满却无力扭转这个事实。之前他曾尝试阻挠韩春明与黄佳怡的事情发展,但没有成效。因此他选择暂时躲避在工厂,以避免面对即将新婚的韩春明所带来的荣耀。 这期间,在关老爷子、苏萌甚至好友何雨柱的帮助下,韩春明将新屋彻底布置一新,古典而优雅的设计让他满意不已,也让关老爷子与何雨柱赞叹连连。 就在韩春明刚刚看完新布置的房子,正打算找个恰当的机会告知家人及黄佳怡一家时,他意外地发现,为了操办他的婚事,哥哥姐姐们都特意抽空来到老院子,一起商讨如何布置新房、迎亲以及宴请宾客等事宜。 …… “妈妈,我觉得我们不应该亏待佳怡。不说别的,就这房子用了这么多年了,看上去已经有些老旧了,应当借小五结婚的契机彻底翻新一番,这样一来住着也舒心些,更有过喜庆的日子的感觉。另外,小五婚后自然不能再住在原来的小屋里了,他们该去住主卧,毕竟那边空间更宽敞些。您觉得怎么样?”尽管表面上看似在询问母亲的意见,但实际上韩春燕却一直在留意大哥、二哥和大姐的反应,以便探察他们对这些提议的感受。至于母亲的看法,韩春燕无需猜测,因为在今天她率先提出这些观点之前,这一切早已与母亲私下里讨论并达成了共识,只是担忧兄姐不同意,才未贸然作决定,选择用试探的方式提出来。 同样不仅韩春燕如是关注着,连母亲也注意着大儿子、二儿子和女儿的脸色变化。眼见次女话音刚落,大哥三人仅是默默相互对视而没有开口回应,这令她不由得心生焦虑并开口道:“四儿说的很合理,既然小五要结婚了,就不应该还住在那狭窄的房间里。但是关于我们这老房的问题,我一个人实在难做定论,还要听听你们三个的意见。” 老大,老二,春雪,你们觉得怎么样?是否赞同把这房子翻新一番,让小五和他的妻子入住主卧? 对于母亲充满期盼的目光,韩春松三人均保持沉默,彼此对视间显得为难,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问题。 而他们之所以保持这种态度,实际上他们都明白背后的意思,即是这些提议不仅仅是为了修葺房屋或让韩春明夫妻居住在更舒适的房间内,实质上母亲与小妹希望将来由弟弟一人继承这座家族的老屋。 对此,韩春松和韩春生两兄弟心里很不舒服,因为他们虽然目前各自有了家庭并不在这居住,并且因为家里不够居住早前带着家眷搬离,现下居住的是租来的房。“六七七”,即便老屋条件较差难以居住,然而,在他们心里认为这份家产理应有三人共同的份额,而非独属于弟弟。两人其实盘算着母亲不在后的未来某一天能够分配一部分财产。而此刻得知母亲似乎打算全交给弟弟继承时,二人内心满不是滋味。 当然,两兄弟也很清楚,按照母亲以往对待他们的态度来看,房子即便给小弟韩春明,母亲估计也不会让他们俩太过失望,在经济上或许会有一定的补偿。另外,母亲晚年生活的照顾问题,多半也是由小弟韩春明来承担的。话说回来,即便这样处理对两兄弟也还说得过去,但他们内心依然不敢完全袖手旁观让母亲的生活完全由小弟一人负责,毕竟这是个在道德上他们不敢逾越的事情。 作为长子的韩春松深知如果不担负起赡养母亲的责任,这消息如果外传的话,自己势必遭受指责和唾骂,将来在工作、生活中也难有安定之时。这一念让他不由得一阵颤栗。 因而,当面对赡养母亲这样的责任时,尽管难以推脱,韩春松自然并不情愿把旧居全数留给弟弟韩春明。同样地,站在一旁的韩春生内心也是持相似的不乐意。 尽管内心不愿,但他们并不敢明确反对母亲的意见,一时也没有更好的婉转方式表明立场,便只有默默答应了。至于韩春雪,则按道理作为家中的女儿,已嫁为 ** 的她实际上已不太可能直接继承韩家的遗产。所以理论上来说,她只需静观其变,听凭家人协商解决。 但是韩春雪考虑到自结婚以来多年来对娘家的支持贡献,认为即便是老宅无缘分配给自己,家族内的其他财产她也是理应拥有一定权益的。然而韩春雪也明白一旦母亲决定房产由韩春明继承,那其它财务上的弥补将不可避免地主要流向大哥与另一位兄弟,这无疑会影响到她和妹妹韩春燕的份额。尽管如此,身为女婿一员,她也深知在这个时刻不应率先开口表达不满,故选择了默然旁观。 但是她却察觉到大哥韩春松二人的脸色变化,心中猜想两人可能也是怀抱着类似的想法,所以并没有太过急躁,打算等待哥哥二人提出不同意见之后再去附和赞同。 家中的气氛此刻异常沉闷,主角韩春明也没有贸然发言,只是淡淡微笑着耐心等待兄姊们的开口。最初,当听到母亲及二姐提到房屋继承之事时,他还因为兄嫂们的体贴和理解而心生感激甚至有透露已通过单位获得新住宅的想法。但当他观察到三个兄姐的神情各具深意且久久不作出回应,他瞬间明白了其中原因,心中的感受也随之复杂变化。 尽管韩春明知道自己并不需要那座老房子,也知道大姐和二哥一向十分重视个人利益,即使是对待他这个亲兄弟也不例外,凡事都要明确算清楚。大嫂的性格也与大姐相似,而大哥则是听从妻子的意见的人。然而,面对三人的态度,韩春明仍然觉得有些失落。 于是,韩春明忽然产生了一个念头,想看看大哥他们如何应对母亲的这种安排,是否会遵从母亲的意思。在他看来,如果大哥韩春松他们同意母亲和二姐的建议,表明他们不仅孝敬母亲,还对他怀有手足之情。 若是这种情况发生,韩春明不仅仅愿意主动将老房子留给大哥他们,今后还会尽力关照各位哥哥姐姐,并设法帮他们进入天工电子厂工作,让他们将来也有机会住在单元楼里,过上更舒适的生活。 但如果大哥他们为了私利反对母亲,那为了尊重母亲的意愿,韩春明无论如何也不会和兄长们争遗产,依旧会选择放弃不怎么在意的老房子,带着母亲和二姐搬去新房居住。不过,从那以后,除非那些哥哥姐姐遇到极大的困难,否则他不会再对他们施以过多援助。 思绪到这里,韩春明目 ** 杂地看着神情各不相同且沉默不语的三个兄姐,默默地等着他们的发言。此时此刻,他衷心希望,在利益面前,两个哥哥和大姐能把亲情置于一切之上。 按照他本来的性格,他是不愿通过这种方式试探亲人的心思,即使哥哥姐姐有不少缺点,他也总是努力保持家庭的和睦。但是在过去一年中,失去深爱的女友苏萌、与好兄弟程建军分道扬镳,以及在天工电子厂的成长经历,使他逐渐理解了一些人生的道理,性格也随之改变。 韩春明渐渐明白,在某些关键时刻,必须有所选择,不能因感情或亲情的原因毫无底线地迁就他人。这也是这次他突然起了心思,并且能够坚持己见的原因。此时,沉默许久的韩春松见弟妹没有开口,意识到他们都在等自己表态,于是叹了口气,打破了沉默。 “妈,关于修缮房屋我没有任何异议。这么多年,这房子的确显得破旧,整修一番也住得更加舒服。但是将老房子留给小五的做法我并非要故意反对,实则是不太合适。 要是你觉得小五婚后继续住在这里不方便,那让他带着媳妇到工作地租房也不失为一个方案。” 毕竟,当年我和老二成婚后,因为家里住不下了,我们不得不搬到工作地点附近租房子。您不能在小五这破例。 况且,与我们当时的情况相比,小五现在不仅有更好的工作,还是个领导,他的月收入甚至超过了我和老二的总和。对他来说,租房根本不成问题。 关于这座老宅,毕竟是祖上留下的遗产,应当是我们三兄弟共同的财产。虽然我们现在不会争着分房子,仍然会留给您和小四居住,但将来等到适当的时候,我们会三兄弟商量老宅如何处置。您同意这样做吗?” 第188章 不太合理 旁边的韩春生听到大哥的话后立即附和:“没错,妈妈,我觉得大哥说的是实话,这并不是我们在反对,而是您这样决定不太合理。” 早已忍耐不住的韩春雪见两人已发言,随即按照事先准备的说道: “确实如此,妈妈,如果这件事让大嫂知道了,她一定会闹腾个不停,到时候不光我大哥没法安静生活,就连小五的婚礼也会受到影响。” 为了使母亲理解她的立场并非无端不同意,韩春雪巧妙地把责任引开。韩春松听到提到自己的妻子时也不自觉地点了点头。他之所以反对,一方面是因为他不希望被指责为不孝,另一个重要因素是他清楚自己的妻子绝不希望房子归小五所有。 听罢儿子和女儿的意见,韩母不由地叹了口气,尽管内心清楚他们各自有着怎样的算盘,但明白自己的计划已经无法实现,这令韩母感到非常失望。 她之所以提议把老房留给最小的儿子韩春明,并不是因为她最宠爱他,而是希望通过此举,在未来,能让小儿子更多地关心大儿子韩春松以及其他人。 她认为,几个孩子中,将来最有可能出人头地并有所作为的是她之前最为担心且家中排行最末的小儿韩春明。因而只有韩春明将来有足够的条件持续支持其他的兄长和姐姐。 但她深知,小儿子快成家立业了,一旦成家有了自己的孩子,便会自然将重心移到妻子和未来的骨肉之上,从而逐渐疏远了手足之间的关系。 况且,韩母也深知除开二女儿,小儿子同大儿子、二儿子以及大女儿的感情本来就不深厚;如今还能维持关系是出于自己的存在,一旦离开人世,恐怕兄弟姐妹们间难以保持联系。 正因为她考虑到了这点,出于其他孩子的切身利益考虑,她才有意向以房作为筹码来确保他们日后仍能得到应有的帮助。 为了让几个孩子增进感情,使小儿子记住兄姐们的关怀,韩母特意安排了一件事。然而,令她意想不到的是,三个大儿子完全没有理解她的良苦用心,全都被房子的利益所吸引! 看着旁边表情冷漠的小儿子韩春明和其他兄长们各怀心思的样子,韩母意识到自己原本的希望注定会落空。 心中默叹了一口气后,韩母决定不再向几个大儿子揭露她真正的目的了。既然他们的选择是想要房子,那么,只要她在世时能让小儿子多关心、照料他的哥哥和姐姐们就可以了。至于她过世之后兄妹们之间会怎样,那已不再让她挂念。 韩春燕则斥责了大哥和二哥几句,“哥哥们怎么这么做事?不管怎样,这房子对于你们都不适用,不如就让给小五住算了,别让他还得去找住的地方。我想就算把房子分给小五,母亲绝对不会少给你们的好处。” 韩春雪被妹妹批评了几句感到颇为尴尬。但她还是愤愤不平的回应说,“妹妹你说什么呢,虽然我嫁人了,但是我依然是这个家的一份子,家里有事,只要有母亲在一天,我就有权发言。” 韩春生在一旁补充道:“没错,不是说赔偿多少的问题,关键是,若是旧房子给小五住,我和大哥家的生活可能会受到打扰。另外,外人知道这件事的话恐怕也会有说辞。” 唯独韩春松明白自家的行为的确不合理,虽感内疚但他却没有为自身行动辩驳的理由,只能无奈选择保持沉默。 面对大姐和二哥的质疑批评,韩春燕不满道:\"外界的看法又算得了什么,我觉得...\" 不过,她话还未讲完,一向沉默寡言的韩春明开口打断了她,\"好啦,二姐,不要再批评大哥他们了,其实不仅大哥他们反对,我对旧房子的看法也是相同的。\" 二姐疑惑地问道,看着神情平静的韩春明:\"小五,你说什么呢,马上你要结婚了。难不成你也和大哥他们一样打算租个房吗?\" \"四姐,你在说什么啊,以前我和大哥都是在外住的,为何轮到小五就不能呢?”当二哥韩春生试图为自己解围时, \" 二哥,你不需多说了,我能理解你们的想法,请你放心,老屋是我们父亲的遗产,我当然没有独自占有的念头\" 韩春明淡淡说。 他转向他的母亲和姐姐,微笑说道,“妈、二姐,其实你们不用担心我的住房问题。我已解决了这个问题,为了给你们一个惊喜,所以我暂时隐瞒了下来,一直没有通知你们。” 没想到我的行为竟然会引起这样的误会,让你们产生了这样的想法,实在是我的过失。”“问题解决了吗?小五,你已经在外面租房子住了?”韩母刚刚疑惑地问完,旁边的韩春燕也非常焦急地对韩春明说道:“是啊,这么大的事情怎么能自作主张呢?你租的是大杂院还是 ** 的小院子?是在你们厂附近吗?” 看到二姐韩春明责备的眼神中透露出的关心,韩春明心里顿时感到一阵温暖。他知道在这个家里,虽然母亲对自己还不错,但她也不会太过偏袒自己,在为他着想的同时也会考虑到大哥和其他家人。 唯有二姐韩春燕真正和自己亲密无间,很多时 候都会为他着想,甚至不惜与大哥一家对立。此时此刻,韩春明真切地意识到,在家中五个兄弟姐妹中,只有二姐才值得他真心相待。至于大哥、二哥和大姐,他们的心早已经放在了自己的小家庭上面。 虽然彼此之间依然有亲情的存在,但很多时候这种情感并不能起到太大的实际作用。以前向大姐或二哥借钱的时候,哪怕是几块钱对方也会念叨很久,不断叮嘱记得归还。大哥的性格虽然不错,但他的妻子却难以沟通,加上大哥又是那种惧内的个性,韩春明知道自己不能指望他。 韩春明内心猜测,若是日后自己真的遇到了困境需要帮助,除了二姐之外,其他的三个兄姐估计也不会伸手援救。想到这里,韩春明微笑着看着二姐韩春燕回答:“二姐,我没有租房子。” “什么?你不租房?” “小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说你还没有租房吗?难道是你买了房子?”“怎么可能,即使天工电子厂的待遇很好,但是小五,你干了多少日子呢?能赚多少?” 的确不可能。 当韩春明说出没有租房后,家人的反应迥然不同,他万万没有想到,二哥和大姐竟然会有那样的反应,根本没有任何对自己的关心之意。此时,同样听到了这些话语的韩春燕也按捺不住了,转头向两人表达了强烈的不满,“二哥,大姐,你们什么意思?说小弟能力不够买不起房?他已经是一个副主任科员了,一个月有一百多块钱呢?现在一栋普通房大概就是三、四百块。如果小五真的要买,买上两三间的可能性应该是有的。” 听见韩春燕这么说,韩春生却是一脸不屑,“我说妹妹你不要再给小弟说话了,他确实是升职不久的副主任科员,但是只担任这个职位有一个多月时间,到底又能攒多少钱?若说到明年中期或者之后的情况,我相信他的确有能力购买几所新屋了。” 尽管韩春生嘴上这么说,一副瞧不起小弟韩春明的样子,但他内心深处其实是对韩春明羡慕至极。因为相比之下,韩春明只在电子厂干了一年左右就有能力买房子,而韩春生自己当年和大哥韩春松搬出去时,则是过了好一阵子才好不容易省吃俭用地攒够钱买了现在住的房子。这种落差让韩春生心里更加不平衡。 这也是为什么韩春生不想把老房子给韩春明。在他看来,小弟韩春明现在发展得这么好,将来必然过得比他们俩兄长更幸福。更何况,韩春明不仅不帮助他们兄弟,竟然还惦记家里的老房子,他自然不愿意遂了韩春明的心愿。 韩春生刚一说完,旁边的韩春雪也紧接着帮腔道:“是啊,并不是我们不信小五,而是这房子哪是那么好买的。再说,小五每个月工资的一半都给了母亲保管,剩下的也花在了那些没有什么实用价值的物品上。而且母亲之前不是说过小五的钱都攥在她手里,给小五操办婚礼也已花费了不少。如今小五根本没几个钱,他凭什么买房?” 韩春燕听完这话不由得哑口无言,这才意识到虽然小五现在有了不错的工作,但是手头其实并没钱。她心中顿生困惑,转头看向韩春明问道:“小五,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既不租房,也不要老房子,也没钱买房,那你打算在哪办婚礼呢?” 不止韩春燕关心这个问题,包括他们的母亲和其他人都感到非常惊讶和不解,大家的目光不约而同转向韩春明。见到全家人的目光集中到自己身上,韩春明心里不禁苦笑一声,发现自己原先计划婚后才告知的婚礼用房显然有些不切实际。他明白了母亲们若是不了解他准备的婚房,肯定会操心这个事。 第189章 心里的一根刺 这位老太太看到儿子对自己稍微好一点,马上就来惹事,似乎生怕这对夫妇感情好。 秦淮茹终于明白为什么婆媳矛盾这么多。有这样的婆婆在,怎么可能没有矛盾。面对贾张氏的污蔑,秦淮茹不再忍让。她知道,尽管贾张氏和贾东旭嘴上说得漂亮,说不在乎这件事,但哪个男人真的会不在意?这件事始终是贾东旭心里的一根刺,特别是在他对王卫国无能为力的时候,肯定会把怨气发泄到自己头上。同样,这位婆婆贾张氏只要稍不如意,或觉得他们夫妻关系好一些,就会把这件事拿出来说。如果秦淮茹承认,那就永无宁日了。“婆婆带着棒梗离开后不到三分钟我就出来了。” “后院的许大妈在院子里看见了,还跟我聊了几句。” “短短几分钟,怎么可能跟王卫国怎么样?若真那样,许大妈不会没察觉。她那张大嘴早把这些事传播开了。” “如果你不信我,我可以当面找她对质,验证我说的是真是假。” 秦淮茹边说边哭。 “为了帮你,我对王卫国低头下跪,头都磕肿了,你还怀疑我的清白。”“你妈要我去做那种事,我坚决不肯,你不怪她,却怀疑我,要是真的认为我不贞,咱们离,我回乡下去。” 说着,秦淮茹装作要收拾行李回老家的样子。“原来是这样,媳妇儿,我当然不信。” 听到秦淮茹这番话并见她的态度如此坚定,贾东旭心里舒坦了,看来确实没什么。短短三分钟,能干什么。 至于她说的是真是假,愿意找许大妈证实就是明证,否则怎敢这样说?贾东旭不想去找许大妈对质,怕闹得太难堪,只打算择机侧面打听一下。他内心其实已经信了秦淮茹,毕竟是敢于直言甚至去找许大妈求证的态度,已很清晰了。 “妈,你凭什么瞎怀疑我媳妇,还想出这种馊主意。” “即使为了救我,也不能让我妻子去做那样的事啊,传开我们还怎么做人。” 贾东旭不满地对贾张氏说道。这时他才发现,此事的根源是他的母亲贾张氏。 真是个馊主意,竟然提议让秦淮茹去找王卫国。即使王卫国救了他,今后他在人前也会觉得无地自容。 幸好秦淮茹坚持原则,没去找王卫国,结果贾张氏还要来挑拨夫妻俩的关系。“这也是为了你,咱们家就靠你撑着。” “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和这个家怎么办?她牺牲一下又怎么样?”贾张氏一脸不平地说。她没有想到连许大茂也在一旁目睹了他们去找王卫国的情景,导致流言不攻自破。 秦淮茹上次已经做过解释,贾张氏也明白这点时间根本做不了什么事情,但她总觉得即使秦淮茹现在还没有与王卫国搞在一起,以后也一定会的。 看到秦淮茹望向王卫国的眼神里似乎带着一丝情感,贾张氏觉得总有一天会出事。她希望借此先给秦淮茹一个警示。而她的傻儿子似乎不懂这份苦心:“即使现在还没有事,以后早晚会出现问题。我只是预先提个醒罢了。” “如果不是秦淮茹和王卫国有什么暧昧,他为何要帮她?难道王卫国会那么热心?”贾张氏斩钉截铁地说。 “妈,我知道你一直看我不顺眼,但不能如此冤枉我。”秦淮茹说道,“虽然是乡下来的,但我还是懂得基本的道理。” “你若真看不上我,我和东旭离婚,回到乡下好了。” 在贾张氏的斥责声中,秦淮茹只是哭泣不止,诉说着心中的委屈。贾东旭见状,心里更是疼惜不已。 虽然秦淮茹不及王卫国的妻子美丽、富足,但在整个大院里她算是极为难得的好妻子。邻居们谁不羡慕自己娶了这么好的妻子。然而,自己的母亲偏偏对她不满,甚至不惜用这些卑鄙之论污蔑她。贾东旭怒火中烧。 这样一个坚守原则的好妻子从哪里能找到?母亲竟像是巴不得秦淮茹和王卫国发生些什么。 她就这么希望儿子被人看不起吗? “媳妇儿,你的为人我最清楚,你肯定不会做出这种事情。”他转身劝说道,“妈妈,你也少说几句吧。这都是没影子的事。” “你要是碰上个性子直些的儿媳,恐怕早已吵起来。哪个母亲这样对待自己的儿子。” 贾东旭非常坚决,本来是件令人高兴的事,结果被贾张氏弄得一团糟。 “媳妇,这是给你的钱,明天你去市场上买些肉和白面回来,咱们包饺子吃,不用管我妈,做好了,她爱要不要。” 贾东旭将刚刚从王卫国那里得到的十万块钱递给了秦淮茹。 “东旭,买肉和面哪用得了这么多钱。” 秦淮茹接过这十万元,显得非常惊讶。一万元足以买到足够的肉和面粉,她们一家几顿也吃不完,而贾东旭这次给出的钱实在太多了。 关于把钱交给他妻子来管理的问题,秦淮茹从来连想都没有想过。她在贾家的地位很清楚,以前家中的经济大权一直掌控在贾张氏手中,连买菜买米买面都要亲自去做,自从嫁给贾家以来,秦淮茹接触不到任何钱物,这次算是最多了。 “剩下的钱你收好,从今往后我的工资全都由你来管。我们已经结婚多年,你也给我生了儿子,我的钱当然得给你打理。” 贾东旭早已计划妥当:在当时情况下,未结婚前把钱交给父母是常见的做法。但是,婚后一般是由夫妻二人保管,每月只需给父母些生活费。 将钱交给婆婆来掌管,大部分的媳妇都会反对,因为这意味着家庭的控制权旁落他人。可秦淮茹不是城里的女性,在家中地位不高。贾张氏总是以她可能会暗地补贴她娘家为理由坚持把持家庭财务大权。 起初,贾东旭也有相同的疑虑:假设秦淮茹确实体贴娘家的话,到时候即便离异,那损失也无可挽回。不过几年下来,秦淮茹的表现非常安稳,即便是没有向她父母给予过什么,也没有丝毫怨言。 而且,家里的活基本都是秦淮茹一个人在做,如今儿子也出生了,贾东旭早已不再担忧她的操守。事实上,他早有此念,只是担心直说会让母亲不满。今天趁着这一机会光明正大地将财务转到妻子手上,因为做饭也由秦淮茹一人担当。 “这……这……” 这番安排令秦淮茹惊喜异常,始料未及。本来贾张氏诬赖她跟王卫国有关暧昧之举让她非常愤怒,任何人遭这般中伤,都难以忍气吞声,况且东旭还信以为真。 还好她留下证据证实了自己的忠贞。尽管洗清冤屈,秦淮茹仍觉委屈不已,但她却想不到:或许贾东旭此举意在弥补什么,又或是他实在厌恶了母亲那些荒谬主张。 贾东旭竟然提出将来由秦淮茹掌管家里的财务,这简直是一个意想不到的好消息。贾张氏这下简直是自讨苦吃。 贾张氏眼见贾东旭和秦淮茹夫妻关系融洽,便故意诋毁秦淮茹,企图离间两人之间的感情,从而维护自己作为婆婆的地位。但现在她的计划不仅失败了,就连家庭的财政大权也被秦淮茹掌握了,真的是得不偿失。秦淮茹原本心中对贾东旭还存有一些不满,此刻也全都烟消云散了。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她甚至还得感谢这位婆婆,如果不是她的这些伎俩,贾东旭还不一定会愿意把工资交给她管理。 掌握了经济大权也就意味着提升了她在家庭中的地位。贾东旭的收入将由她打理,这样一来她在贾家今后的日子也会更加轻松,不会再被当作外人对待了。“你……你……” 贾张氏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地步。过去她一直是家里的财政管理者,作为贾东旭的母亲,她理所当然地认为这个家应该是她说了算,这是传承多年的规矩和孝道,而贾东旭如今的行为简直是对传统的背叛。“难道你是要让我活活饿死?我为什么会养出你这么一个不孝之子。” “你真是太不像话了!在我丈夫还在世的时候,他辛苦赚来的工钱也都给了你父亲,这才是真正的孝顺。”“你这个没良心的孩子,真是我的悲哀……”贾张氏放声痛哭,并高声谴责贾东旭的种种不孝行为。“妈妈,那些都是老黄历了,三大爷说得好,新时代要有新气象。我们现在是新社会的人,不能再遵循那些旧时封建礼制。” “你看咱们院子里的其他人家,哪个家庭成员结婚后还把所有的钱给父母的?一般都是只支付一点儿伙食费。我一直以来都把钱给您,秦淮茹也没说什么。”“现在秦淮茹已经为我们生下了孙子,这钱我当然也应该交由她来保管了。” 贾东旭毫不客气地反驳道,说得贾张氏无言以对。的确,四合院里没有哪一家人是在结婚之后还把工资交给父母的。 第190章 家庭争端 若是那样做的话,必然会引起家庭争端。毕竟,家中通常有不止一个子女,若所有人都把钱都上交,则最后这钱究竟会被花在谁身上,根本无法保证。“哪能一样呢?我只有你这一个儿子。你给我的钱难道还会送给别人吗?但如果交给她,谁知道她是不是偷偷贴补给自己的娘家呢?那时候咱们一分钱都不剩,看你怎么办?”贾张氏说道。 “妈妈,这怎么可能呢?每天的开销我都有记账,每月我都会向东旭汇报用了多少钱,剩下多少。” “就算我真有贴补娘家的行为,也最多只会有一个月,到时候您可以让东旭把工资给您管,我绝不会说什么的。” 秦淮茹深知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因此在贾张氏表示质疑后,她立即提出了计划。尽管她没什么文化,认不得多少字,但她上过扫盲班,基本的加减乘除还是会的,因此记账对她来说并不是难题。 眼下,秦淮茹首要的任务是先稳定自己的地位,再去想如何帮助娘家的事。即便是将来要帮助娘家,也得在地位巩固之后再考虑。秦淮茹非常精明,绝不会中贾张氏的圈套。 贾东旭听罢秦淮茹的话,立刻对贾张氏说:“妈,您也听见了吧,我媳妇是不会贴补她娘家的。”其实,贾张氏的担忧也让贾东旭有些不安,心想自己这么做会不会太过冲动。万一秦淮茹拿了家里的钱去帮助乡下的父母该怎么办? 这几年秦淮茹的表现不错,除了刚结婚时提到过几次帮忙娘家的事情。在被婆婆贾张氏批评后,秦淮茹便再也没有提过了。即便有一次她的父亲来城里,想借些钱,秦淮茹也没有帮忙开口说话。 最终秦淮茹的父亲狠狠地骂了她一顿,从此再也没来过。秦淮茹也没有回过娘家。然而现在钱到了秦淮茹手里,万一她偷偷帮了娘家可怎么办? 尽管秦淮茹没有说出口,但贾东旭看得出她仍想要回家看看。不过考虑到她现在与娘家人的关系,空手回去恐怕连门都进不去。 但是秦淮茹后面的解释让贾东旭放下心来。她每天记录账目,并每月把明细展示给他,同时告诉他还剩多少钱,并接受随机的账目检查。这样一来,也没什么需要担忧的地方。即使她真的要补贴娘家,贾东旭在一个个月内也会有所察觉,到时候收回财权就好了。 毕竟贾东旭每个月就那么点工资,加上日常生活所需的花费,还有孩子上学等支出,哪有多余的钱能补贴出去呢。 “咱家这点儿工资,再加上日常生活费,还有孩子的开销,哪还有闲钱可以乱用呢。”贾张氏的脸色异常难看。秦淮茹的一番话无懈可击,即便贾张氏想找茬也难以找到合适的理由。 贾张氏没想到秦淮茹居然做得如此坚决,如此一来,秦淮茹根本没有任何私下操作的空间,甚至无法留点自己的小金库。多年来负责家里财务的贾张氏暗地里积攒了一笔钱,对于这一点,贾张氏心安理得,认为家里所有的钱早晚都会留给唯一的儿子贾东旭,绝不会有别人得到。 贾张氏无奈地冷哼一声,说道:“既然你执意要把钱交给她打理,那就随你的便。反正你现在结婚了,我也就不再掺和家里的事儿了。” 看来,贾东旭和秦淮茹已经决定不再让贾母管理家里的钱财了。 “妈,咱们都是一家人,无论谁管钱都一样。即使您不管钱,要是想吃什么,直接告诉我,我给您做。” 秦淮茹微笑着说。 本来,贾张氏打算找茬,结果反而帮了秦淮茹一把,让她掌握了家中的财政大权。虽然贾东旭每月的工资不多,扣除日常开销后所剩无几,但他未来的收入会逐渐增加,听说未来将实施工职级别制,职位越高薪资也越高。最高级甚至比过去多很多。即使工资不高,她依然能藏一些私房钱。既然答应了贾东旭要记账,那么账目怎样记录就有文章可做了。就连贾张氏也知道如何藏匿私房钱,更何况自认为更聪明的秦淮茹。 这是她地位提升的标志,从此再也无法像之前一样被贾张氏任意摆布了。“我能提任何要求吗?你们做的,给我两口就行了。” “我要是提出要求,下次还不直接把我扫地出门。”贾张氏话里有话地说,但这回她的挑衅成了自己的陷阱。 失去了家中财政掌控权,未来她对待秦淮茹的态度肯定会越来越恶劣。 “秦淮茹,等着瞧,我倒是要看看你和王卫国之间到底清不清白。一旦让我抓到把柄,一定让你卷铺盖滚出去。”贾张氏心中暗自盘算,她决定时刻盯着秦淮茹,只要抓住秦淮茹与王卫国有不正当往来,便能夺回家中大权。 “妈,您说什么呢,我和东旭哪里舍得赶您出门,您还是担心自己吧。” 秦淮茹不在乎贾张氏的刻薄话,毕竟钱已掌握在自己手中,其他的都不重要。一步步争夺家中的大权也正是这样逐步进行的,自从嫁入贾家以来她一直逆来顺受,终于熬到现在有了第一个大权,将来她一定会让恶毒的婆婆贾张氏尝尝儿媳的手段。 “行了,妈,您也别再阴阳怪气的。”贾东旭开口说道,他知道贾张氏心里不舒服,但也承认自己母亲做得太过了。他甚至暗示过让他老婆给他带绿帽子。幸好他的妻子秦淮茹坚守原则。 如果秦淮茹真的听从,自己岂不是就成了笑柄。将来见了王卫国只怕也会被他偷偷取笑。况且,这些年确实亏欠秦淮茹良多。哪个女人婚后还愿意把丈夫的钱交给婆婆掌管呢? 秦淮茹是从乡下嫁到城里的,贾张氏总觉得她好欺负。如果换成个厉害的城里媳妇,家里早就鸡飞狗跳了。如今秦淮茹还为贾东旭生了个儿子,贾东旭觉得确实该对她更好一些。 “以前你不是总说管家里外多么辛苦吗?现在你就可以不用操心了,只要吃好喝好,照顾好孙子就行,别的事什么都不用管。” “去找你的老朋友们聊聊天、叙叙旧,多好啊。” “老婆,你也早点休息吧,我也困了,明天还要上班。”没等贾张氏说话,贾东旭直接对秦淮茹说了一句。 就是家务管理的事,贾张氏这样一唱一和的阴阳怪调,贾东旭心里也烦透了。谁来管这些事又有什么区别呢,非要她来做主不行吗? 这么多年以来,贾张氏掌管家事,但生活并没有变得更好,也没攒下什么钱。每天说自己管家劳累,无非是买菜买米,其他家务全由媳妇承担,这也嫌累,那么不用管家不是正合适? “我去给你打盆热水,你先洗脸泡脚再睡。”秦淮茹立刻回应道,说完便去暖水瓶倒水。 贾张氏动了动嘴,平日里她诉说自己掌管家务多么辛苦,只不过是想让儿子儿媳知道她不容易,好让自己被孝敬得更好些。 令她没想到的是,这次反而被儿子拿来说事,这儿子确实是白养了,一点不顾她这做母亲的辛劳。 第二天一早,贾东旭起床,吃过秦淮茹做的早餐,正准备出门上班。刚走到前院准备开门出去时,却看到易中海从院子里走了进来。 “师傅,您没事了,真是太好了!这些天我真为您担心。” 贾东旭看到易中海时愣住了,这师傅难道不是有嫌疑的?这么快就没事了吗?不过他很快就回过神来,冲上前去抱着易中海假意流着泪,装出一副孝顺的模样。 “我又不是特务,还能怎么样。” 易中海没好气地说。看到贾东旭这副模样,并没因此感动。看样子贾东旭显然是要去上班,表明他已经出去几天了,居然没有替他说情,现在这种假惺惺的表现又是给谁看呢? “公安已经查清楚了,我是无辜的,是那个焦大陷害我的,我是受害人。” “闪开,我要回去休息。” 说完,易中海将贾东旭甩到一边,摇摇晃晃地朝院子 ** 的家中走去。 在公安局里的这几天,他每天提心吊胆,食宿不安。每天都仔细回想与焦大的所有往来经历。 他什么都没干,焦大也没试图收买他,他是清白的,警察们可别误会。 幸运的是,最终警察确实证实了他的清白,他也获释了。“师父,我真是非常担心您。” “我当初放出来时,就想打听您的消息,但警察们什么都不告诉我。” “没办法,我只好自己回来,但我每天都担心着师父您。” “师父,您吃过早饭了吗?要不要到我家吃点儿。”贾东旭特别殷勤地说道。他知道易中海出狱时一定满腹怒火,因为他自己当初也这样。 无缘无故被关了好多天,谁心里会舒服呢?另外,贾东旭自己也有些心虚。他的老母亲和媳妇去请王卫国帮忙了,所以他这次得以提前释放。 第191章 懒得理会 贾东旭还听说他们的师娘也打算寻求王卫国的帮助,但人家王卫国根本懒得理会。 这样一来,倒像是他这个徒弟背弃了师父易中海似的。“老易,你终于出来了。” 大妈也在家,见易中海回到院子,一脸惊喜。 她这几天去过四九公安局几回,但他们没人肯透露易中海的情况。别开玩笑,这段时间需要审问这么多 ** ,还堆积了大量文件待审,谁能顾上易中海呢? 若易中海涉嫌 ** 案,那必须得调查清楚。若是清白的自然会获释。可一天天地过去,贾东旭出来好几天了,而易中海仍没有动静。 这让大妈心里逐渐失去了希望,甚至怀疑易中海是否真的被 ** 争取过去。但易中海只是一个普通的老人,又无儿无女的, ** 招他做什么呢? 如今看到易中海获释,大妈总算松了一口气。如果易中海真被当成 ** 逮捕枪决了,她都不知道如何生活。这么多年她跟易中海一起相依为命,没有后盾,她的年龄改嫁也不可能。 何况她的身份也会被人嫌弃;她时常感叹自己的不幸,遇到了这样的困境。 幸好,易中海终于回来了,听见贾东旭的话语,大妈冷笑了几声,“哦,东旭这不是才宴请了王卫国以示感谢吗?你看吧,你师父没请王卫国帮忙还不是出来了吗?” “这就说明王卫国的帮助根本毫无用处,只要你自身是干净的,警察们是不会错怪你的。”“你的那顿饭算是白请了。” 大妈想到去找王卫国帮忙,但他连话都没跟她说,让她十分生气。 同时,贾母却去求过王卫国帮忙。 想到那天警察带走了易中海和贾东旭,贾张氏把所有责任都推到易中海身上,大妈心里火冒三丈。 “你还请王卫国吃饭?” 听到这话,易中海一脸勉强地看向贾东旭,“没想到你还挺大方的嘛,你都没请过我几次。” 易中海心里明白,肯定是贾张氏和秦淮茹去找王卫国帮忙了,难怪贾东旭这么快被释放。他太了解自己的妻子了。 一大妈肯定是想去找王卫国帮忙,但看来对方并没有出手相助。 就算帮忙也算了,明明知道他易中海和王卫国有矛盾,贾东旭居然还去请王卫国吃饭,这是完全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师傅,真不是我要请的,是我母亲和媳妇非让我请的。”贾东旭陪着笑脸说道,他还想靠易中海传授钳工技巧给他。况且易中海没有儿女,以后说不定还能继承他的两间房子。 贾东旭此时有些后悔,请了王卫国一顿饭真是不值。 看来王卫国确实没什么帮忙,贾东旭能那么快出来全是因为他清白无辜。 结果自己白花了一顿饭钱还惹得易中海不高兴。“我之前的确是你们主动请我过去的。” 王卫国这时候从后院走出来,推着自行车,身边跟着陈雪茹和Y丫。他们这段时间休假,陈雪茹和丫丫则照常工作上学。 一听到贾东旭说不想请客的话,王卫国立即回应道,“哟,大爷,这么快就出来了?” “你也真是的,你是我们的邻居头号人物,竟然跟特务扯上关系,这让我们的小区先进称号怎么办。” 王卫国有意瞄了易中海一眼后说的这些话。 “这话说得对,老易啊,咱们作为小区里的头面人物,应该做出表率,提高警惕。作为这里的头号老大爷,你的警觉性可不太够,连身边的特务都发现了。” “你这表现怎么担得起这位置,干脆换给别人得了。” 刘海中这时候也从后院走出,看着易中海,用阴阳怪气的话语讽刺一番。 易中海之前多次让他栽跟头,如今易中海出事,正好借机会羞辱一下。 而且,刘海中自己早就不服,认为作为小区的老二,他才应当是一号人物,易中海这件事刚好成了他的上位的机会。 虽然都是大爷,但一大爷这个名字听起来比二大爷更有权威,感觉更像是个掌事的人。 “我是被冤枉的,我不知道焦大是特务。”易中海转身时愤怒地说道。 “刘海中,你不也认识焦大吗?你怎么没发现他是特务?” “我是清白的,公安局的同志都已经证明我没问题了,轮得到你们在这里说长道短吗?” “我确实不知道他是特务,但我总觉得那个老家伙有问题,所以没有像你那样和他走得很近。” 看到易中海气急败坏的模样,刘海中反而非常得意和高兴。“老易啊,你应该感谢公安局的同志及时抓住了这些特务。” “要不然,过不了多久,说不定你也变成特务了。” “要是那样,咱们这个院子在这一带的人都抬不起头了。” 虽然刘海中嘴上这样说,但心里并不是这么想的。前不久公安局在各车间拆除那些 ** 时,吓得刘海中一身冷汗。要是公安局再晚一点行动,那些特务引爆 ** ,整个红星轧钢厂都要飞天了。 他们这些在轧钢厂工作的工人也会遭殃。 每次回忆那天的情形,刘海中的双腿都忍不住发软,还没有官运亨通呢,险些就把命丢了。“别说了,老刘。要不是公安局及时抓到了特务,咱们这个轧钢厂估计就没命了。” “当然了,老易既然和特务走得这么近,或许他能提前接到消息躲过一劫。” 许富贵这时也 ** 来,与刘海中一同嘲笑易中海。在轧钢厂内发现那些 ** 的场面,每一个目睹的人都感到毛骨悚然。几乎所有人都对易中海不满,即使公安机关已经证明他是清白的。 但是谁知道易中海是不是被特务利用了呢?新社会很宽容。如果易中海确实不知情并没有成为特务,并且能证明自己真的是无辜的,即便无意中被利用了也不会被抓。 可是对于其他轧钢厂里的工人们来说,正是因为他差点所有人都被牵连进去,又怎么能对易中海不心存怨言。 许富贵这番话几乎是在直接暗示易中海和那个特务有关联,即便公安局已经证实了他是清白的,也不能消除人们的怀疑和愤懑。 “外面这么热闹,原来是大爷您回来了。” 丫丫来到了院子里,喊上何雨水一起上学,两个小姑娘上学放学通常都会结伴而行。 见何雨水走出来,柱子自然而然也一同出门了。当他看见站在家门口的易中海时,不由露出惊讶的表情。 “傻柱,我真的清清白白,完全不知道那个焦大是特务。”易中海看着傻柱,眼眶含泪。 傻柱是他精挑细选、最合适照顾自己晚年的选择,比他的徒弟贾东旭还适合。如果连傻柱对他都不满意了,那他只能依赖贾东旭了。 “大爷,这事儿你做得确实不怎么样。我相信你是无辜的,但这次真的是麻烦大了。”傻柱叹口气说,“您不在的时候,工厂几个车间藏了很多 ** ,吓得所有人都胆战心惊。” 傻柱摇了摇头,他知道这次大家对易中海都很不满。这次的事件让轧钢厂里的每个人都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不仅院子的人,厂里也有不少人都对易中海意见很大。 “我……我是被冤枉的……”易中海声音颤抖,被释放的喜悦瞬间消失。 他自然明白傻柱话中的含义,此刻甚至想还不如回牢里去算了,至少不用面对众人异样的眼光,把他当作特务同伙。这样的待遇简直跟特务差不多了。 “大爷,我知道你是清白的,时间一长大家就会理解的。”傻柱安慰道。傻柱是真心信任易中海的人品,当年何大清出走时,也是易中海第一时间来安慰和支持他。 这种好人怎么可能当特务呢?警察已经证实易中海是清白的,不然也不会放他出来了。他知道大家都还在生气,但经过一段时间后,情绪应该会平息下来。 “傻柱,你说风凉话倒是舒服。”刘海中看着傻柱,一脸不高兴。 红星轧钢厂几乎所有重要车间的设备都被放置了 ** ,但唯独一处没有放置:食堂。如果在用餐时间引爆 ** ,可能会造成更多伤亡,然而,食堂的桌子上无法藏匿这些危险物品。 显然特务的目标是为了摧毁轧钢厂设备以及工程师们,包括外籍专家,并不是针对普通工人。他们认为即便失去了一批工人也能迅速招募新的。 摧毁整个钢铁厂的关键设施和技术人员才是特务的主要目的,从而给社会造成最大破坏。这就是刘海中觉得傻柱在说风凉话的原因。哪怕抓不到特务,也让轧钢厂彻底毁灭。 真是苦了那些在车间工作的工人们,而食堂里的傻柱如果不多管闲事乱跑,待在食堂根本就不会出事。 所以他根本不理解工人们的担忧与恐惧,更不明白他们对易中海的怨气。 “二大爷,不能这么说,大爷其实是无辜的啊,他也不知道焦大是个特务。”“如果他知道焦大是特务,早就会举报把他抓起来。” 第192章 邻居 “我们都住了这么长时间的邻居了,大爷的人品你们还不清楚吗?如果是真有问题的话,街道的赵主任也不会让他继续当大爷。” 傻柱是个感恩的人,易中海曾经帮过他,哪怕只是嘴上支持,这次他还是愿意站出来替他说几句好话。在他看来,易中海并没有什么大问题,只不过是不小心而已。 这事确实也不能完全怪易中海,只能说明那些特务实在是太狡猾,就连警察很多时候也都束手无策。普通人更是无法察觉这一切了。 “傻柱,还是你最理解大爷我。” 易中海紧紧握着傻柱的手,眼眶里泪花闪动。在这院子里,看来真的只有傻柱是他的好友了,也只有这样的人将来才敢放心托付自己的晚年。 “师傅,我也相信您。” 旁边的贾东旭看着这一幕,心里颇不是滋味——毕竟是易中海的嫡传 ** 啊。为了让众人认可自己,贾东旭立即表了态,表示他同样坚信易中海没有问题。 “贾东旭,你还敢说,你屁股上都没擦干净呢。”许富贵提醒道。 这贾东旭竟然还有胆为易中海辩解,难不成他忘记自己也被公安机关带走过。 这对师徒真是麻烦不断,简直不可思议。 “傻柱,人心难测啊,那焦大没被抓时,谁能想到他会是特务呢。” “你看那次,贾东旭把焦大连哄带捧说成比我们谁都优秀的大好人。” 刘海中提到当天给贾家孩子办满月酒的事情。 这话让贾东旭十分尴尬与愤怒,现在有点后悔刚才何必急于表态。这几天在外边得意了些,看来他的待遇也跟师傅差不多,并不会有太大的改善。 “好吧,你们继续聊吧,我去送老婆上班。” 看着大伙对易中海你一句我一句地冷嘲热讽,王卫国感到有些无聊。 恐怕易中海和贾东旭做梦也想不到自己是被王卫国告密而被抓进牢里的吧。 见到王卫国走远,许富贵和刘海中几个看了看太阳,发现天色也不早了。纷纷留下几句对易中海的讥讽后急忙赶往单位上班。 “大爷,您在家先歇一会儿,我得去上班了。” 傻柱告诉易中海,因为最近他备受领导重视。 怎么说他也是从丰泽园出来的,川菜大师田正业的亲传 ** ,厨艺远非轧钢厂食堂里那些半路出家的厨师所能比拟。自从上次为领导们准备了一顿接待餐之后,食堂里的贵宾餐几乎都由他一手包办。 轧钢厂里的各级领导,还有那些工程师和科学家,吃过他做的菜无不赞不绝口,这让傻柱感到非常满足。他甚至觉得在轧钢厂食堂工作比在丰泽园更快乐。毕竟在丰泽园里他只是一个学徒,即便成了正式厨师,在那个地方也不过是 ** 无奇。 因为在丰泽园里还有川菜、淮扬菜、鲁菜和粤菜的四位大厨,更有王卫国这位超凡的存在,相比之下,傻柱只是沧海一粟。而在轧钢厂食堂就不同了,他在那里就像王卫国在丰泽园一样重要。 新社会讲究人人平等,工人的地位很高,就连轧钢厂里的大小领导们也非常尊重普通工人。加上傻柱出众的厨艺,他被视为特殊人才而受到特别关注,这让傻柱十分开心。他对推荐他到食堂工作的王卫国也充满了感激,并试图邀请王卫国加入,却被婉拒。因此傻柱也就不再劝说。他明白,轧钢厂食堂对他来说可能只是个小庙,而对于拥有非凡厨艺的王卫国而言根本不值一提。 但他并不知道,王卫国拒绝不是瞧不上这里,而是因为他已经转行。 作为轧钢厂食堂的明星炊事员,傻柱总是表现得非常出色,从不迟到早退,受到了领导的一致好评。“你怎么还没去上班?”等傻柱走后,易中海轻叹一声,望着在一旁等待的贾东旭皱了皱眉问道。 “师傅,我这不是关心您吗?”贾东旭一脸谄媚地说,“这件事您不必放在心上,他们只是吓坏了,就把怒气往您身上发泄。过一段时间自然就好了,无论是院子里还是厂子里,谁不清楚您的为人有多么高尚。” 贾东旭开始对易中海极尽恭维,因为现在正好利用机会在易中海面前好好表现一下。如此一来可以让易中海知道他是最贴心孝顺的徒弟。 “好了好了,我也算是见识过大风大浪的人,怎么会被这点小事吓得住呢。”易中海的心情略微好转了一些,自己的徒弟能在这种时候哄他开心还是不错的。至于他请王卫国吃饭的事情,他心里也很清楚,如果不是自己和王卫国关系实在不好,他老婆秦大妈可能早就去找王卫国帮忙了。 “师傅,今天晚上我家包饺子,您和师娘过来吃晚饭吧。” “师娘,上次我妈确实做得不对,她的脾气您也了解,您别跟她一般见识,我在这儿替她向您道歉。” 贾东旭看到易中海的态度稍微缓和了些,赶紧趁机说道。他知道易中海可能对请王卫国吃饭的事有所不满,所以干脆邀请易中海和大婶一起来吃饭。 上次他们被抓走时,他妈妈贾张氏说过的一些话必定也让易中海和大婶心中不悦。当时贾东旭心里很是焦急,甚至对易中海也有几分怨气,总觉得自己的困境是因为被易中海牵连。但现在回想起来,要是不及时弥补,师徒之情恐怕难以维持下去。 这样一来,别说继承易中海的房子和其他遗产了,就连易中海将来是否还肯认真教自己车工技能,都不好说了。“你妈那人……” 说到贾张氏,易中海不禁摇头。他对贾张氏的行为很不满意,认为其行为有些忘恩负义。 正是因此,易中海才一心想让傻柱照顾他的晚年,而不是直接选择现成的徒弟贾东旭。因为在他看来,贾张氏总是一个不安定因素,即便贾东旭愿意赡养他,贾张氏可能也会从中捣乱。 若贾张氏早些离世,易中海也就无需另寻他人,直接全力培养贾东旭就好。“不过你们今晚吃饺子,这天儿真巧。”易中海半开玩笑地说了一句。 “嘿,师傅,你听我说,我跟你说……”听到易中海这话,贾东旭赶紧把家里那些没多大价值的杂物卖给王卫国,并得了十万块钱的事情说了出来。 “师傅,我知道您不太喜欢王卫国,我这么做也算是帮你教训他,狠狠地宰了他一顿吧。” 贾东旭认为易中海听了这件事应该会开心。他清楚易中海与王卫国关系微妙。 “这个家伙也就是运气好,讨了个有钱老婆,可按照他的败家方法,早晚要破产。”果然,听到贾东旭让王卫国吃了一个闷亏,易中海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那王卫国平时趾高气扬的样子真是自讨苦吃,还敢玩什么古董?真是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这事我也听说了,还想把咱们家的一些杂物卖掉呢。”大婶接过话说道,提到之前王卫国曾在院子中高价购买那些不值钱的东西。 这些情况大婶一直在院子里看得清清楚楚。看着有人在王卫国这个“败家子”身上赚到了钱,大婶眼中都闪着羡慕之光。可她们家和王卫国的关系并不好,估计他也不会来找她们买东西。 如今听说贾家卖掉了一些旧物,竟然获得了十万元,一位大妈看着这情形,心里羡慕得不得了,甚至都要垂涎三尺了。 “这容易,师娘,您就把您和师傅的一些废旧物品交给我,我去跟王卫国说是刚翻出来的。” “这样,王卫国就不知道了,我可以替您跟他讨个好价钱。” 贾东旭连忙表态,这事如果成了,他在易中海心中的位置肯定能超过那个愣头青傻柱。 这样一来,也许关于母亲贾张氏的往事也能翻篇了吧。 “太好了,东旭啊,与其他徒弟相比,真是你最知心。”听到贾东旭的建议,这位大妈立即改变了态度,笑得像花儿一样。若自己把这些东西出售,估计王卫国未必甘愿被敲竹杠。 但是由贾东旭出面的话则另当别论了,王卫国并不知晓这些东西来自哪里。既然上次在贾东旭家买了些货,那么这次再让他多花些也不会有什么犹豫的。 “师娘,这话从何说起,作为师傅的徒弟,这样的事情不是徒弟该干的嘛。” “您赶紧回家找找这些东西,趁王卫国出去了,把东西带到我家来。等他回来后,我再去卖给他。” 贾东旭说。 “老婆,按照东旭说的做,你赶紧准备一下吧。对付王卫国那种人,不吃亏简直是可惜。” 听到这里,易中海也立刻叮嘱那位大妈尽快把家里那些旧物件找出来处理。 对易中海而言,这十万块可不是一笔小数目。毕竟,目前的他远非未来十年里那样拥有高级技工的身份与丰厚收入。 原剧中易中海作为八级技工,月薪达九十九元。但在1955年实行货币改革之后,采用的是第二套货币体系,这意味着九十九元实际上是原币制中的九十九万元。 第193章 高薪职位 这几乎等同于百万月入,无疑是一个令人羡慕的高薪职位。 要是他真有这般的收入,这十万对他而言也许微不足道。 但现阶段易中海还没有成为八级工,并且合作化进程才进行了一年不到,所以他仍然是一名资深的前娄家钢铁厂技师, 薪酬等级系统刚起步,并且尚未完成评级,他的工资依旧维持之前的状态—约莫两万多每月。 尽管这份工资比贾东旭的高了一倍左右,但也并不算非常宽裕。 易中海多年间一直在为求子奔波,看过了无数的医生。不仅中西结合,甚至找过所谓的奇奇怪怪、所谓的巫师治病, 仅仅医疗支出这一项上已不知耗费多少钱财。因此虽然收入尚可,家庭生活依旧过得颇为清贫。以至于当时腿受创时还必须先让贾东旭垫资疗伤。 所以这笔十万巨款对于易中海来说绝非儿戏。卖掉一些破烂玩意,就可以换来十万,何乐不为?况且这是从王卫国身上挣来的,哪怕仅此一事,也令易中海十分高兴。 乐意效劳。 “好,我这就回去整理东西。” 李大妈一听说有机会,立刻高兴地回家去收拾物品。 要是能从王卫国那里挣到钱,就能多买些好吃的改善伙食了。“对了,师傅,工厂里关于工种职称的事有了消息。” 贾东旭突然想起什么,对易中海说道。这两天易中海还在警局里面呢。 评职可是一桩大事,最近工厂里的员工一直在讨论。这件事与每个人的薪酬息息相关,怎么可能不在意呢? 贾东旭心想,对于这件事,易中海肯定也非常关注。“关于工种职称的事情怎么样?是不是依然会分成八个不同的级别?各个级别的工资待遇又是什么呢?” “具体的评级标准如何确定?” 易中海立马问道,这件事情对他来说实在太重要了。 据说,新评级实行后,就算是最基层的操作工,月工资也能有二十至三十万元左右,和他的现有工资几乎相当。 易中海自认为凭借他的技术水平,绝不可能只是一名普通的初级工。在他所在的一家钢铁厂,工人众多,易中海仔细观察了一番后发现,自己的技术在全厂范围内绝对属于较高的。 拥有如此技艺的人很少见。倘若自己都是一个普通的初级工,那其他人还不过是些徒弟。不对,按技术能力来评估,其他人连合格的学徒都无法算数,简直就是门外汉了。易中海感到非常兴奋,他确信自己可以被评为一名资深的高级技工。 如果一个低级别的技工每月都有这么高的工资,高级工的薪水估计将是它的数倍之多,自己说不定每个月可以拿到数百万元的薪酬呢。回忆起以前在楼家的炼钢厂工作时,一个月才拿那么一点工资,简直遭受到了极大的压榨。 那些无情的资本家,都活该受到法律的制裁。 “师傅,是这样的,我们这里,不论是钳工还是铸造工,均归类于机械工人范畴,共设八大等级,自一至八。其中,第一级是最基础的,第八级是顶尖的。” “实际上还有一个更低的级别,称为徒弟级,这才是最低层次。不过这还不被计入专业工人范畴内。因此,实际上我们所说的八级指的是专业机械技术工人的级别。” 贾东旭耐心地为易中海解析着具体细则。 “至于工资水平问题——最底层的一级技工月薪是三十三万元整。” 听到这一串数字时,易中海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眼里充满了炙热的情绪。每月33万,多么令人震惊的数目,而且它超过了现在的收入水准。这只是作为一级技能工人的工资, 若是一名二级技工的收入,估计会有五十万元,而到了高级技工(**),恐怕至少得达到一百万以上。 据此推算下去,排名榜首、八级工人的月薪应当是近四五百万才对! 面对如此之巨的数字,让易中海顿感一阵天旋地转,几乎被震撼住无法自持。 这份薪水,简直是超乎他的想象。他与何大清关系挺好的,听何大清吹嘘过。 像是丰泽园、八大楼这样的京城顶级餐馆里,那些炒菜师傅一个月工资也就一两百万左右。 当然,奖金是额外计算的。 至于那些地位最高的专门负责某些菜肴的师傅,他们的工资或许稍高一些,大概两三百万,但绝不会超过四五百万。 这样一比,八级工人的待遇居然超过了王卫国这种所谓的顶级厨师的薪水。 对于专职厨师还能拿到分红这回事,易中海并不知情。即使何大清也只是八大楼的一名普通厨师,并不是专职大厨,因此也不清楚具体情况。 “这才是公平合理嘛,我们这些工人是国家建设的主力,工资高点理所应当。就像这些厨师,不过是做个菜而已,拿那么多工资真不公道。” “还是新社会好啊。” 易中海由衷地感慨道。 “二级工人一个月能拿到三十八万多, ** 工人的工资是四十万多一点,四级工人则有五十二万多,五级工人能达到六十一万多,六级工人每月工资有七十二万多,而七级工人则是八十多万。” “至于最高级的八级工人,一个月的工资竟然有九十九万,几乎是上百万呢。” 贾东旭提到这里,满脸艳羡的表情,要是他能成为八级钳工的话,就能拿到接近一百万的月薪。 这许多的钱,简直让他无法想象如何去花,根本就花不完。 “八级工人一个月才九十九万?” 听到这话,易中海皱起了眉头,心中颇有些不满。 原先他还以为八级工人的薪资最低也有四五百万,没想到竟然不到一百万。 技术工人总共只有八个等级,八级显然是最高级别,可想而知想要达到这一水平并非易事。 八级工人的工资一个月才九十九万,然而顶级厨师的薪酬都超过了一百万,所谓的专职大厨,单是基本工资就有近二百万起。 最优秀的技工,薪资竟不及那些只会炒菜的厨师,实在太荒唐。“师父,九十九万还不多吗?” 贾东旭不禁咂舌,满是惊讶。 在旧社会时代,一个工人能有这样高额的薪酬简直不可想象。他自己这位师傅易中海,技艺也相当不错,月入也仅有二十几万。 即使是娄家钢铁厂工资最高的工人,也只有三十多万的月薪,而技术还不如易中海,只是因为他们有管理层的关系。 在钢铁厂里,最高的薪水通常属于管理层,一般工人的待遇其实一般。像一个月工资高达百万这种情况,以往根本不敢想,而现在易中海竟然觉得还少了。 “我并不是嫌九十九万太少,而是觉得整个技工薪金体系设计得很不合理。” “你看看,初级技工就有三十三万,而八级技工是最优秀的,仅有九十九万,这不正好是初级技工的三倍嘛。” “实际上,八级技工的技术能力远远超过初级技工十倍有余,因此,初级技工的薪酬似乎偏高了些,相比之下,八级技工的薪酬显得有些过低。”易中海摇头表示不满。 作为一位经验丰富的老技工,易中海对自身的技艺颇有信心。他自认即便不能达到八级技工的水准,也能轻松达到四五级技工的程度。 虽然他年龄不大,但若再多加磨砺些时间,晋升为八级技工还是很有希望的。当然,他希望这时的薪酬水平更高些。这对于他本人来说至关重要。 之前在娄氏钢铁厂上班时,大部分利润都流入了娄半城及其手下的管理阶层之手,每月领取的二十多万薪酬让易中海只能默默接受。 现在,即使仅达到五级技工的易中海,每月也有六十一万的工资,是原来的三倍之多,然而,他却开始觉得这点工资还不够。 这便是所谓的不知足。 若是在那个年代里,就算易中海一生都留在娄氏钢铁厂做工,也不敢想象能够拥有如此丰厚的薪酬。 “的确如此,我们工人乃是国家的主人,而顶尖的八级技工更是技艺精湛之人,这份工资确实是稍低了一些。” 原本贾东旭觉得这薪酬已颇为丰厚,听此说法后立即表示赞同。作为另一位技工,他对自己未来也有望晋升七级或八级技工具有信心,因而期望这些级别的技工能得到更多的工资。 “但是,师父,国家规定就是这样,这种事我们也无力改变。” 技工等级和薪酬标准皆由国家设定,即便两人认为高级技工的工资过低,却无权对其进行调整。如若真有权,他们必会选择给自己每个月定个一千万的月薪。 “那食堂工作人员的技工等级及工资是怎样划分的?” 易中海也只是抱怨几句罢了,他也明了现状并非能轻易改变。不过相较过去的苦日子,如今的生活已是天壤之别。 贾东旭对于为什么易中海突然提到食堂工作人员感到疑惑。作为技工而非厨师助手,食堂工作人员的薪酬和他们有何关联呢? 第194章 恰好相反 此刻院子中的唯一个真正厨师则是“傻柱”,易中海的这次关切让贾东旭心里感到些许嫉忌——易中海对自己的学徒并没有这般关心过。 “听说食堂员工与我们的技工层级划分恰好相反。从十个层级看,第十层级最低,而第一个层级则为最高。” 贾东旭还是诚实地将所知的情况告知了对方。 这些技工薪酬制度张贴于红星钢铁厂外的通知公告栏中,任何人都可看到。这也使得贾东旭了解到了包含厨师助手在内的各职位的工资层次分布。 但他是个钳工,最关心的自然是自己的工资水平,对其他工种并不是特别在意。 费了好大力气才记住机务工人每个级别的薪水,其他的信息只是大致了解。 “说到工资,似乎和我们的相差不大,我没细看,大概是差不多吧。”贾东旭想了想后说道。 “不仅仅是厨师,其他工种的薪资似乎也和我们相近。” “我了解到,除了领导干部和技术人员之外,工资最高的就是我们这样的机工。” “除去那些管理层和技术人员,在工人这一层里,我们这种技术工人工资最高。” 说到这里时,贾东旭满脸自豪,显然对自己的工作相当自豪。 作为一名钳工,只要努力一点,今后的生活肯定能比大多数人过得更好些。都说工人是社会主义国家的根本,只有这个工资才能体现他们的价值呢。再说那个叫傻柱的,只不过是在一家名为丰泽园的地方学了两年的厨艺而已,凭什么那么得意? 还真以为他能够在丰泽园里成为大厨。 如今社会已经进步多了,即便丰泽园的大厨,他的薪资水平也不过如此而已。而作为厨房工作人员的傻柱,工资可能还不到他的一个零头。 哪怕傻柱最终成为一名一流的厨师,当他成为了最高等级的高级钳工时,收入依旧比对方高一截。傻柱这小子将来怎么敢在他面前炫耀啊! “做饭工资肯定不及咱们。” 起初,贾东旭认为易中海得知消息会有些失望,因为他如此看重傻柱。 但没想到,听到这一信息,易中海反而显得异常高兴,脸上挂着愉悦的表情。 “这就对了嘛!我说过,咱们才是真正干活儿的工人,才是国家的建设者。国家要想发展强大,离不开我们的辛勤工作啊。” “那些专门炒菜的厨子们,不过是挥动一下大勺罢了,并没有为生产带来实质的价值提升,凭啥能得到那样丰厚的回报。” “只要原料优良,谁能做得特别差呢?” “所谓的丰泽园顶尖厨师月入数百万的说法,都是假把式的,主要是从地主老板等手中获利而已。” “实际上,那些地主和富商享用的是我们的辛苦付出,因此那些高级厨师的优厚报酬实际上是我们的劳动换来的。” “一个月数百万的工资真是过分至极,我觉得这些人拿到的一般最多是我们一半就已经足够好了。” 易中海补充道。 就像王卫国,对长辈没有任何敬重,却每月领取数百万工资,显然是不合逻辑。 每个人都能做点儿简单的饭,哪怕你做的多美味可口,归根结底都得进食啊,谁会去丰泽园呢?不是资本拥有者和大地主,就是那些社会权贵。一句话来说:这些都是榨取咱们利益的存在。 正是因为他们在丰泽园这种地方用餐,才使得那里的厨师有着这么高的薪酬。这么说来,这些厨师也算是剥削我们劳苦大众的人。 仅凭这一点,他们就不该拿高薪。 “师父,您说得太对了,我一直也是这么认为的。” “就是在丰泽园干过活又能怎样?不过是学徒而已,有什么好骄傲的。” “如今已经是新的时代了,还以为跟过去一样吗?” 贾东旭使劲点点头,他说的是何雨柱,而易中海说的则是王卫国。他们都认为厨师不应该拿那么高的薪水,像丰泽园的待遇显然是不正常的。 “师父,职称评定今天就开始了,您今天去厂里吗?”贾东旭再次询问易中海。 确定级别当然是越早越好,这样可以早点拿到更高的工资。 如果不去评定级别,他每月只能拿十几万元,而易中海如此技艺高超,也只能拿二十多万元。但要是评定为高级别,情形就不同了。 贾东旭觉得以他的技术水平,至少应该评上二级工,那么每月就能赚三十八万元以上,相当于现在工资的三倍。 他师父易中海的情况也应该差不多。 为了这件事,他必须赶紧去把职称定下来,晚一天就会少很多收入。 “去,当然要去。” 易中海立刻回答道,这种事当然是越快处理越好。 他也很好奇自己的手艺能够达到几级工的标准。即使不是很高,至少也该是个五级工,也许能升至六级或七级工。 “媳妇,你东西都整理好了吗?我和东旭要出门工作去了。” 之前易中海打算今天休息一天,但现在的计划改变了。 “来了,来了,马上就好。” 老伴儿回应道。 “东旭,你看这些东西成色如何?” 老伴儿高兴地拿出一堆杂物,向贾东旭展示。这些东西早已经被她嫌弃,却一直舍不得丢弃。得知现在可以卖掉换钱后,便一口气全都拿出来了。这么多物品,怎么也值个二三十万元吧。毕竟王卫国是个有钱人,肯定不会在意这点小钱。这样一来,既可以清理垃圾,还能额外赚一笔,真是两全其美之事。 “师娘,您这些东西……” 看着老伴拿出的一堆杂物,贾东旭感到有些尴尬。 这些东西简直就是废品——满是补丁的破袜子、几乎破烂不堪的蚊帐、缺少一条腿的摇晃桌子以及破碎了一大半的陶瓷杯子,简直是彻底的废弃物,恐怕连垃圾桶都懒得捡。 她竟把这些当宝贝一般想卖给王卫国。尽管王卫国财大气粗,并不介意些许开支,但这不意味着他会什么都买。 “这些玩意不合适吧?” “这些都是老玩意儿,我一直都舍不得卖。” 一位大妈看着贾东旭,脸上露出不悦的表情。对她来说,这些物品就像是宝贝一样,舍不得丢弃,应该有些价值。 “师娘,其实王卫国买这些东西是因为他在收集古董……”贾东旭还没说完,但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王卫国来这里是为了购买古董,并不是为了收集废品。如果这堆杂七杂八的东西有人愿意出钱买,那才怪呢。 “呵呵,如果是古董的话,我还早就不需要卖给他了。”听到这番话,大妈忍不住嘲笑道。那个王卫国简直是痴心妄想,想要在这里找到真正的古董。就凭他手里的钱,哪里买得起古董? “呵呵,要是真是古董,我早自己拿去卖了,哪轮得到他。”听到这话说,大妈不禁嗤笑一声。 贾东旭没再接话。他知道王卫国的确有捡漏的心思,但他认为这不过是白日做梦。若是随随便便就能买到古董,早就被别人买走了,怎么可能等到王卫国? 然而如果真想要将东西卖给王卫国,即便明知道不是古董,好歹也得稍微伪装一下,至少看起来有点古董的样子。比如可以拿出些仿制的古代瓷器或字画,哪怕是仿品,也能让人产生一丝真伪难辨的疑惑。而拿出一堆破袜子和破凳子来,实在是无法取信于人。 “大妈,这些东西王卫国怎么会买?你要卖也应该拿出一些像是古董的东西啊,现在拿出一堆废物,收废品的人都不要。”易中海眉头一皱,批评道。 他也想把这些废物卖出高价给王卫国,但是王卫国并不傻,绝不会轻易上当。如果王卫国真蠢到那种程度,那就直接去骗他的钱了,哪需要这样绕弯子。 “家里那几件老碗碟还在吧?还有香案上的那个老铜炉,找出来,东旭把这些东西卖给王卫国试试。” “他既然要买古董,我们就给他看一些像是古董的东西,这样才有机会赚他的钱。” “师傅说的对,师娘,我的意思就是这样,就算是为了骗他,也得装模作样不是。”贾东旭连忙表示赞同。只有那些看起来像古董的东西才能让王卫国有出钱的想法,这样才能从他那里捞到钱。 “但是我们还需要那些东西用啊!” 一位大妈有些犹豫地说,因为那些物品中有不少正在使用中,如果卖给王卫国,他们会缺少日常所需的用品。 “师娘,您不用担心,王卫国如果感兴趣的话,一定会以数倍甚至是十几倍的价格来购买,咱们绝对能大赚一笔。”她说:“就像我们家那几个旧物件,当时买回来花了不到两万元,现在早已破损,但还卖给了他十万块呢。” 听到这话,贾东旭立刻对大妈说,让她放下心。原本他们的目的就是要在王卫国那儿捞上一笔,并非为了做慈善事业。 “这样的话,我现在就去整理一下。”大妈听罢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然后进去挑选了家中一些像古董的瓷器、花瓶及铜炉交给贾东旭。 第195章 传授技术 “东旭啊,一定要替师娘卖个好价钱,这些可是买的时候挺贵的。”大妈嘱咐道。 “您放心吧,师娘。如果价格不满意,我们就不出售,总之我们不吃亏。”贾东旭说完后便小心地将这些物事收好,带回了自己的家,并且叮嘱贾张氏和秦淮茹晚上不要泄露秘密。 贾张氏本来以为贾东旭又找到一堆假古董继续坑王卫国的钱。听说是在帮助大妈和易中海夫妇之后,顿时失去兴趣。“儿子啊,怎么说他们也是一直以来教导你的师父和师娘。” “再说你在工厂的工作制度变化你应该知道,现在的高级技术工人工资高得不得了,不是过去的水平能相比的。” “我将来还得指望师父传授技术,才能成为合格的高级技术人员,如果与师父结怨,谁能教我技术呢?”贾东旭解释。他认为由秦淮茹来掌管钱财确实明智,因为他自己的母亲太过短视了。 其实,帮易中海卖这些物品确实没有直接好处,也没有什么损失,却能得到师父的好感,让他更认真地教授技能。即使不考虑钳工技能提升工资的事,只要和师父搞好关系,等易中海夫妻离世,说不定还能继承他们的房子。 “母亲,您也知道这不费什么力气。再说钱是由王卫国出资,无论结果如何对我们也没什么坏处。” 秦淮茹劝道。“这事儿没什么复杂的,又有不少益处,我们为什么不顺水推舟呢?您总这么不明就里也就难怪跟谁的关系都处不来。” 贾张氏则表示:“行了,行了,你们和王卫国沟通去吧,别想让我插手。” 贾张氏冷哼了一声,自从财务大权被夺走后,她一直用这种方式来表达不满。 “到时你别出声就行了。” 贾东旭头也没抬地说完,将东西搬进屋内,然后又对秦淮茹说:“媳妇儿,今晚多买点白面,师父和师娘也会来咱们家吃饺子。” “好的,那我也多买点白菜,馅料就会更多。” 秦淮茹毫不犹豫地答应道。 贾东旭笑着点点头,自己的妻子确实精明,她只说多买些白菜而不提多买肉。 白菜买得多一些,同样能让馅料更充足,多包些饺子,却不需要增加太多开销。 这样的做法既顾全了颜面又能实惠度日,贾东旭觉得让妻子管理家庭事务的确是一个明智的决定。 显然自己的妻子要比母亲更懂得持家。 “他们还要来家里吃饭,好不容易吃顿饺子,还要多买面粉,又得多花一笔钱……” 听到易中海夫妇晚上也要来,贾张氏忍不住抱怨起来,但这次没有人理睬她。 贾东旭收拾好后便去找易中海了。 在易中海家中,他的妻子给他做了一碗面条,还煎了一个蛋。易中海吃完后,和贾东旭一起出门前往工厂,原本他今天是想休息一天的。 但因为工厂开始进行技术等级评定,所以他决定还是要提早到岗。早日完成考核获得相应职称,可以拿到更多工资,这事不宜拖延,毕竟关乎自己的生计。 工资事关吃饭大事,对此不上心,难道是蠢人吗? 到达工厂之后,二人一同去了负责技术职称评定的办公室。那里已经有很多人在排队领取表格,准备填写自己想要申请的技术等级。 不少工人文化水平不高,填表速度很慢,多数靠办公人员帮忙填写,因此进展很缓慢。 贾东旭与易中海焦急地等待了一整个上午到下午才终于轮到。 “同志,我要申请四等技工考评,请帮我填一下表格。” 易中海向办公桌后面的人说道。虽然他认为自己达到了五等技工的能力,但为了稳妥起见,还是先评到四等比较实际。这样取得四等技工资格后,再升级五等也不会太过困难。毕竟四等和五等之间,工资相差并不多。 “好的,老同志,请问您贵姓?”工作人员温和地询问,并接续问道。 “四等技师,厂里申请这个级别的确实不多,看来这位师傅技术挺厉害的。” 轧钢厂如今不断扩张,规模已是娄家当初小钢厂的好几倍。招了许多新人,大多是学徒,那些熟练技工多是从娄家原来的厂里留下来的。 还有一些从外地调来的熟练工,数量不多。易中海的钳工技艺在轧钢厂算是一流,因此他申报四等技师令工作人员感到意外。“哈哈哈,哪有哪有,不过是工作多年经验积累而已。” 易中海听罢,心情非常愉快,想不到高水平的技术工人依旧受人敬重。他还未考取四等技师证,要是他们得知他会五等技师的技能,怕是要更加惊讶吧。 只是他对五等技师考核没太大的信心,决定先考四等,了解难度再说。假如四等技师考试很容易,他打算一通过便直接报考五等。 眼下轧钢厂的五等技师寥寥无几,说不定凭借这一点能升个职。刘海中的理想一生都是要爬个领导位置但一直不顺利,要是他自己能当上领导,定要去好好炫耀一下, 看看对方还会不会继续嘲笑他。 “我叫易中海,在一车间做事。” 易中海把名字说了出来。负责登记的人停下了笔,抬起头,露出些鄙夷的表情望向他,旁边的工人听到他的名字也是往后躲闪了,投来不满与厌恶的目光。身边陪同他的贾东旭也受到了波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见到其他人忽然的态度转变,易中海一时有些困惑,完全不清楚其中原因。“同志,发生什么事了?快给我注册。” “我叫易中海,‘轻易’的‘易’、‘ ** ’的‘中’、‘海洋’的‘海’,别记错了。”易中海生怕有什么误会,反复强调了几遍自己的姓名。“没错,正是易中海。” “厂部通告中明确指出,你在特务焦某事件中有瓜葛不清的联系。” “停止你一切工级考核,并取消你的任何福利与奖励。” 工作人员冷冷告知易中海,先前的客气态度全无。“这不就是那个特务的朋友吗?” “差一点就被这老家伙连累了。” “警方之前不是把他抓走了么,怎么放回来了。” “特务的朋友也是特务,统统该毙掉。” 听到四周的议论声,易中海终于明白了周围人态度的原由。 原来是焦大这个奸细惹的祸,导致大家都把他当成潜藏的 ** 。 尽管易中海这几天不在工厂,但他从刘海中和许大茂口中得知最近发生的种种事件。 将心比心,如果自己工作的地点忽然出现了很多可疑人员,肯定会感到恐慌。 所以这些工人对他如此冷淡也在情理之中。不过,易中海感到非常冤枉,并没有跟那些 ** 沆瀣一气。 警察已经证实了他的清白,不然他也不可能重获自由。 “这位同志,我是被冤枉的,公安人员已经调查清楚,我根本不了解焦大的 ** 身份。” “我是被他蒙骗了。警察也已经证实我的清白,否则他们怎会放我出来?” “其实我才是受害者……” 易中海连忙为自己辩护,强调自己完全不知道焦大的真实面目。他自始至终都是光明正大的劳动者,从未参与 ** 活动。“我和这些人势不两立!” 即便他如此申辩,并高举双手表示坚决的态度,但旁人依然保持冷漠的眼神。 “这是厂方的决定,和我说没关系,这是上级领导的安排。”一位工作人员冷冷地回答道。 “我暂停工级评核需要多久?我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啊。”易中海焦急地追问。 如果其他人完成工级评核并领取更高工资后,他这个本应获得五级钳工水平的高级工人,每个月只能领取二十六万的薪水。 还不如一级工人,他们也有三十三万元。 这样一来,易中海觉得自己一定会被气得半死。 “这是工厂的规定。等到上级何时取消这项安排,你才能重新进行评核。”工作人员接着说道,“何时取消,则看领导的意愿。” 易中海听了这句话简直目瞪口呆,只有在等待上级领导解除处分后才能参加评核,评核过关才能领取对应级别的工资。 在这之前,他仍每月只领到微薄的薪资,还不如一个学徒稍微好点。 而何时解除这项处分的指令,全凭领导心意。领导若是一直不管不问,是不是就意味着他终生都会拿着低人一等的工资。 “焦大这老东西,真是把我坑得够惨!” 易中海内心悔恨万分,后悔当时为何要和焦大走得那么近。现在他几乎被认为是 ** 嫌疑人,前途可谓荡然无存。 如果这桩冤屈无法洗清,他这辈子就彻底毁了。 易中海觉得自己十分冤枉。焦大这个老家伙伪装得太好了,他根本无从得知对方竟是 ** 。 焦大主动与他走得如此之近,甚至还请他喝酒,易中海也不可能拒人于千里之外。 他也确实是无辜的,就连公安局都已经证明了他的清白,但在厂里,他依然被当作特务嫌疑看待。 易中海感到无比委屈,简直气得想揍自己一顿。 第196章 高级技工 他刚刚从公安局回来,没顾得上休息便赶到轧钢车间。原本打算考个高级技工,在同行中大显身手,并提高工资待遇。 然而,却被告知失去了参加晋升考核的资格,这让他更加郁闷。 “这位同志,请不要阻碍后面的人排队。” 看见易中海愣在那里,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工作人员催促道。 他对易中海的遭遇毫不怜悯,毕竟易中海不守本分,与特务走得很近。 虽然大家相信公安局认定的事实,但对易中海依然抱有怀疑。焦大作为一个旧 ** ,能够进入这么多车间,往往声称是来找易中海的。 若没有易中海协助,焦大不可能如此顺利地安插那么多危险物。 一想到那些危险物,工作人员不禁心有余悸,全厂职工差点因易中海的疏漏被送上天,易中海遭受处罚也是理所当然。 “师父……” 看着失魂落魄的易中海,贾东旭既同情又庆幸。 幸好命令里没提到他,否则自己也可能遭受相同的厄运。 见旁人不满地看着易中海,贾东旭赶紧将易中海报起。 许多人都等着考试晋升呢,贾东旭本人也有意争取一级钳工的资格。 “东旭,你去登记吧,替师父争光。” 易中海麻木地站起身来,让出位子给贾东旭。“师父、徒弟……原来您是易中海师傅的徒弟贾东旭吗?” 刚刚坐下的贾东旭听到工作人员的话,不由得紧张了起来。“是的,同志,我想要申请成为一级钳工。” 贾东旭战战兢兢地说着,工作人员的话让他产生不好的预感。“这个指令不仅针对你的师傅,同样也包括你,你们两师徒都不能参与技能晋升考核。” 工作人员这句话就像一把冰刀直刺贾东旭的心口。这样一来,他每月的薪资只能领区区十几万元。 再看其他人的工资,至少每人也有三十三万元以上。 虽然见习工的工资比他还低一点,但他绝不甘心仅仅做个见习工。 “下一位!” 工作人员示意贾东旭起身,让后面排队的工人上前。 “东旭,别担心,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厂里的领导迟早会给我们一个交代的。”虽然易中海本来心情很糟,但看到贾东旭也被牵连进来后,心里稍微好受了些。 尽管如此,易中海作为师父还是尽力保持着镇定,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安慰他说:“我相信,我们的技术如此出众,总有一天会得到认可的。” 贾东旭心里其实有点不满,他认为自己完全是受到了易中海的影响。他和焦大的关系并不密切,只因为对师父朋友的尊重才会多些联系,没想到结果也被牵连了进来。原本他寄希望于向易中海学习精湛的技术来提高自己的待遇,但如今看来即便是技术再好也无法晋升了。 他不禁沮丧地问道:“师傅,如果我们一直这样受到限制该怎么办?”易中海心中也有同样的担忧,但为了保持师道尊严,依然强装镇定地答道:“我不怕,你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你就跟我专心学技术吧,我们的本领这么出色,总不能一直不让我们考试晋级。” “如果我们在这里待不下去了,还可以申请去别的工厂。其他地方总会有人看重我们的本事。” 易中海清楚厂里的人对他们有看法主要是因为他们差点受到焦大的影响,如果真的无法在红星轧钢厂立足,完全可以去别的工厂。国家正在大力发展工业,各地的重工业企业都需要优秀的工人。 不论是机械设备厂还是轧钢厂都需要熟练的技工,如果实在有必要去其他工厂也无妨。工资标准是全国统一的,即便换了个工厂,待遇也不会有所不同。此外,新的工厂也不会对他们有太多偏见。 然而贾东旭仍心存顾虑:“那些小厂规模那么小,离我们家也太远了吧。”毕竟根据媒体报道,红星轧钢厂在整个四九城都是最大的一家企业,在全国也能排进前列。 要不然那些特务也不会盯上红星轧钢厂了。 虽然工资相同,但在工资之外的福利、晋升机会和技术积累,小厂根本无法相比。 况且红星轧钢厂离他们住的地方很近,而其他小厂则远得多。 即便骑自行车都需要很长时间,更别说像他们这样步行。 “那你说怎么办?” “如果你不愿意去,到时候你就留在这里拿着这份工资,我自己过去。” 易中海有些恼火了。 如果有可能,他也不想换到那些小厂。 红星轧钢厂多好啊,离家又近,规模也大,这么多人一起交流技术,提升自己的机会更多。更何况这么大一个工厂,福利待遇肯定要比那些小厂强很多。 但如果在这个厂里一直不让考级别,那不如去小厂算了。 即使在小厂成不了八级工,但最后也起码能达到六级工,每月的工资就有七十二万三千。 这样比他现在多五十万,一年下来就多了六百万。这笔钱足以让他几年后买一套新房子。 易中海已经决定,最多再忍受半年;如果半年还不能让他考技术等级,他就想方设法调到其他小厂。 他现在准备考四级钳工,每个月工资五十二万八千,比现在多出三十万。 光是半年就少了足足一百八十万,想想都让他心疼。 “师傅去哪儿,我就去哪儿,当然跟着师傅您。” 看到师傅发火,贾东旭赶紧赔笑脸说道。 贾东旭心里明白,如果真的一直不让考级别,即使不愿意,他也只好去其他工厂了。 他的工资原本勉强维持家庭开支就已经不容易,而现在有了孩子,每个月十几万的工资再省也不够。 更不用说贾梗长大后还要上学、结婚,每个阶段都需要花钱,这点工资怎么够呢? 当天因为排了半天队,下班的时候都快要结束了。 既然不允许考级,贾东旭和易中海也无心做事,磨叽了一会便收拾东西下班回家。 “公安局都已证明我们清白了,厂子凭什么限制我们考级。” “这不关我们事呀,你看我这么有人缘,怎么也怪到我们头上了。” 一路上,易中海越想越气愤,不停地向贾东旭抱怨。 “是啊,那些坏账( ** )也不是我们装的,我们也是受害者呀。” 贾东旭点头附和,两人边走边骂,责怪工厂里的领导太僵化,冤枉他们这些好人。 “一大爷,你也下班回家啊?” 在路上,易中海遇见同为下班回家的何雨柱,“柱子啊。” 看到何雨柱时,易中海的笑容显得特别真诚。 这是他选中的养老依靠,得提前打好关系,慢慢培养感情才行。而贾东旭看到傻柱时,脸色就不怎么好。 不过当着易中海的面,他不好说什么,只是在一旁沉默不语。“是啊,一大爷。” 贾东旭没搭理傻柱,傻柱也不想理会贾东旭,只顾着和易中海交谈。“一大爷,您看我今天这么开心。” 易中海见傻柱满脸笑意,好奇地问。 “呵呵,一大爷,不是考核嘛,今天我考过了五级厨师证,月薪五十五万元。” “而且我看了一下四级厨师的考试内容,觉得半年到一年之内有机会通过。” 傻柱兴奋地说道。 如今他是五级厨师,在这家餐厅已经是最高的水平。除了他之外,这里唯一的八级厨师与他相差甚远, 不仅是这家分店,傻柱怀疑在整个轧钢厂的多个餐厅里,他仍然是级别最高的厨师。 即使四级厨师月薪只有六十三万元, 丰泽园的师傅,即便是普通的通灶师傅,一个月也有上百万的薪资。 但现在公私合营后,再提以前的薪资已无意义。 丰泽园已经合并为国有单位,他留在那里也需要考级。 在丰泽园,他厨艺并不出色,但在轧钢厂却是最好的,受到了领导重视。 “傻柱,看你高兴成这样子。如果在丰泽园上班,月薪至少上百万,比你现在高出一倍。” 易中海笑着说。 他没想到,五级厨师证会让傻柱如此激动。 五级厨师的薪资虽然不低,但与丰泽园相比差距仍然很大。 “嗨,现在公私合营了,说这些也没什么用,丰泽园也需要考级。” “即便我留在丰泽园,还是要考级。不仅是我要考级,就算是我的师父他们那个级别的厨师,还有王大哥,也都要考级。” 傻柱耸了耸肩,并不在意这些。 的确,丰泽园的工资很高,但他没见过那份工资,只是看别人领过。 心理落差不大。 而他现在每月拿到手的是几十万,真实感很强。 真正感到失落的反而是他师父田正业以及王卫国那样顶级的厨师。 他们的月收入过去是二三百万,再加上年底分红奖金,一年总收入最少也在四五千万甚至上亿。 合并后,就算考成了一级厨师,月薪也只有八十九万五千,仅是原来收入的五分之一到十分之一。 “以王大哥和我师傅的手艺,通过初级厨师考试肯定没问题,但即使这样,他们的收入依然远远低于原来。” 第197章 初级厨师 想到这儿,傻柱不禁为王卫国和田正业感到惋惜。他知道,即使是最高级别的技术工人,月薪也只有九十九万,这还是远高于初级厨师。 在过去的社会,无论技术多么精湛的工人,待遇都无法与王卫国和田正业这些顶级厨师相比。即使是丰泽园或八大楼中的普通厨师,也无法与他们相提并论。 然而,自从新社会建立以来,对大多数人来说都是好事,至少基本生活得到了保障,再也不会每年有大批人饿死或冻死。 “以前你们是为那些有钱的地主、官员们做菜,而现在这些人早就不存在了,还想拿高薪,怎么可能。”在一旁的贾东旭忍不住讽刺了一句。 他不在乎那些地主和富商的命运,但在新社会中,作为工人,他的收入远高于仅是厨师的傻柱,这让他感到非常满足。假如依照原来的路径发展,傻柱可能会在丰泽园崭露头角,那时他的地位和收入都会比贾东旭高出很多。 “嘿,现在作为五级厨师,我每月的工资就有五十五万。如果你想拿和我一样的薪资,至少得是个四级工才行。” 贾东旭刚说完,傻柱立马反击了过去。“你觉得你能达到四级工的技术?你现在最多是个一级工而已。” 这句话让易中海和贾东旭两人瞬间脸色铁青,说不出话来。因为他们甚至还未达到最基础的一级工水平,甚至连学徒都没当成。 由于之前涉及到 ** 事件,贾东旭和易中海都被剥夺了晋升资格。提起这个话题,两人心中别提多尴尬了。 易中海狠狠地瞪了贾东旭一眼,不明白他为什么老是针对傻柱。结果嘲讽反遭反击,让贾东旭自讨没趣不算,也让易中海面子上无光。 “怎么,没话可说了吧,贾东旭,你不会还没有考过一级工,仍然只是一名学徒吧?”傻柱并未察觉到易中海的怒意,只是见贾东旭这尴尬的模样就觉得好笑。“你师父可是一流的技工。” “你作为他的徒弟,如果还通不过一级工测试的话,简直太丢脸了。” 傻柱大声嘲笑贾东旭,完全不知道贾东旭根本未考过任何技工证书,更不用说一级了。对于贾东旭的实际技艺高低,傻柱不清楚;但他确信,易中海在这轧钢厂里是有口皆碑的好技工。 傻柱估计如果易中海去考技工等级的话,应该能轻松通过四级。贾东旭跟易中海学了那么长时间的技术,至少考个一级技工应该不在话下。 但结果是一级技工都没通过,这说明技术简直白学了,浪费了易中海这个好师傅的一片苦心。贾东旭还自视甚高,看不上炊事员们,即便炊事员的工资不如机械工。可是他一个徒工,有什么资格代表机械工? “谁说考不过一级技工了?只是厂里不允许我考。” “假如让我考,别说一级技工,二级我也一样有信心。”贾东旭有些气急败坏地说。 他怎么可能考不过一级钳工,是厂里的领导故意为难他。如果让他考试,哪怕二级也难不住他。因为不让考技工,再加上被傻柱冷嘲热讽,他心里非常生气。看着傻柱一脸得意,他真恨不得甩他一耳光,看看他还笑得出来吗。 深吸了口气,贾东旭提醒自己要冷静,和傻柱动手肯定会让师傅易中海不高兴。再者,他自己心里也明白打不过傻柱,动起手来只会自讨苦吃。“厂里不让考,为什么偏偏不让你考?” “你的家庭背景也没问题啊,并非地主或资本家。”“你是不是犯了法,或者是违犯了厂规?” 傻柱有点吃惊,原以为贾东旭是因为水平不足而没考过,没想到却是厂里不许他参加考试。他首次听说厂里竟然能禁止工人考级。傻柱猜测可能是家庭背景有问题,但贾东旭的家庭条件并不差,比自己还好一些。既然他能考技工等级,为何贾东旭就不行,唯一的可能就是他触犯了法律。 “你是违反了规定,我没犯法,从来都遵纪守法。”贾东旭辩解说。 “嘿,是你不能考级,你要是没有问题,凭什么厂里不允许你考。”傻柱暗自发笑,感到非常解气。 贾东旭不能参加技工评级考核,那就意味着每月只有十二万工资,这比徒弟还不如,他还嘲笑别人?“你……” 贾东旭刚开口,就被易中海打断了。“东旭,别说了。” “傻柱,不只是东旭不准参加评级,我不让考技工等级。” “你觉得我是违法的人?你了解我的品性,我能有什么违法行为?”“易大爷您也不让考技工?” 傻柱想不到易大爷也被禁止参加考试,如果是贾东旭还说得过去,但易大爷的钳工技术水平在轧钢厂可是数一数二的。 这家新建的轧钢厂刚刚起步,熟练工人本来就寥寥无几,更别说达到七八级技术的工人了。目前最资深的技术人员也只能算是五六级。 像易中海这样技术水平高超的老工人,工厂不可能放过任何提升他技能的机会。除非他犯下了极其严重的错误或触犯了法律。 “会不会是因为之前那个‘特嫌’的事情?” 看到易中海和贾东旭都被告知不能参加技能考核,傻柱心里顿时产生了联想,并试探性地询问道。 也只有这种可能性能够解释当前的局面。 “没错,就是因为这件事。” “厂里的领导认为我们与那名‘特嫌’有关联,所以暂停我们两个人参加技能考核的资格。” 易中海无奈地点点头,满脸忧愁。如果真的取消了他的技能升级资格,他就必须考虑转到其他工厂去了。但实际上他并不想离开。红星轧钢厂规模很大,有很多员工,他可以在这里更快速地提升技术,甚至有可能担任管理职位。而且,这工厂离他家很近,上下班都很方便。 虽然南锣鼓巷在北京的地理位置不算绝佳,但也绝对不算差。其他的钢铁厂或者机械厂则远得多,大多都位于市郊附近。所以,如果有可能选择,易中海更愿意继续留在当前的工厂。 最关键的一点是他膝下无子,自己无法生育,好不容易选了傻柱作为将来的依靠对象。如果搬迁到其他地区的话,他又要重新寻找合适的养老人选,而这并不容易。 “可是公安局明明已经证实您的清白,不然您怎么能返回工作岗位呢?” 傻柱说道。 他坚信易中海是清白的。这不仅因为他对易中海为人的信任,同时也是基于对公安机关的信任——既然是公安局认定的问题解决了,难道还有什么人能比警察更清楚“特嫌”的情况吗? “说得没错!”贾东旭愤怒地附和道。 “我们都知道,那些发现的‘特务材料’确实吓到一些人,导致这些人把不满发泄到我师父和我身上。但是我和师父同样是这事儿的受害者,这种事情我们也都不愿意发生的呀。” “我们都已经被调查了好几天了,最终证实我们没有任何问题。凭什么要这样对我们呢?” 这不仅关乎技能等级的问题,对他们的收入也有重大影响。以自己目前每个月微薄的工资,甚至不足以养活一个小孩。更何况,不久后其他工友都会定好等级,而他们连学徒的水平都无法保证,这样显然会被认为比别人低了一大截。 “那次的确让大家吓得不轻,大家有这样的反应也可以理解。”为了安抚易中海的心情,傻柱继续说道, “我相信厂里的领导们也只是暂时顺着大家的意见。一旦大家缓过来,这些临时规定一定会被撤销的。” “况且以您的技术能力,领导是不会白白浪费这种宝贵资源的。” 这话却令贾东旭心里感到有些不是滋味。 他的师傅是一名技艺高超的老工人,领导不可能一直不让参加评级考试。 毕竟,他只是一个普通工人,不应该永远不给他参加评级的机会,那也太过分了。 说到底,他是受到师傅易中海的牵连,况且焦大是易中海的朋友,而不是他的朋友。 如果不是看在易中海的面子上,他绝不会与那名特务产生任何联系。 如果只有他一人受到影响,贾东旭觉得自己必须去找领导讨个说法。“但愿这样吧,只是不知道何时领导会改变主意。” 易中海摇了摇头,连连叹气。 本来以为好日子即将到来,没想到发生了这种事情,真让人苦恼。 “对了,柱子,你不是说现在在食堂工作,有时候还会为领导们做菜吗?应该经常会见到厂长吧?” 易中海想起了柱子之前的言辞。 柱子的手艺在食堂里独一无二,许多领导以及一些工程师都很喜欢他做的菜。 有时候,工程师和那些毛国专家加班后也会请柱子单独为他们准备一些菜肴。这么说来,柱子经常有机会见到领导。 可以让柱子在领导面前帮他美言几句,也许领导还不知道他已经获得公安部门的清白认证呢。 第198章 绝非小事 “你能不能找领导说一下情况,帮我澄清一下?” “公安部门已经证明我和特务没有关系,我觉得可能领导还没收到这条消息。” “毕竟我从公安部门出来当天就回到工作岗位,没耽误过一天时间。” “去找领导……” 面对易中海的要求,柱子感到非常为难。 虽然他也知道易中海无辜,但是涉及到特务的事情绝非小事。 现在他好不容易在领导眼中建立了好印象,若是因为这件事情导致印象变差,未免得不偿失。 但如果直接拒绝,他确实很难拒绝,因为易中海是第一个在他困境时伸出援手的人。 若是此刻他不帮忙,岂不是成了忘恩负义的人。“师傅,我也在场,还有我……” 旁边的贾东旭听到易中海仅提及他自己,感到颇为急躁。 为何师傅请柱子帮忙时没有顺带提上自己,万一柱子求情有效, 岂非只有他会继续受评级限制?他作为一名一级钳工,很可能工厂方面觉得无关紧要, 可能就此限制他作为负面典型案例告诫他人。 贾东旭绝不愿成为那样的靶子。“这小子,着急成那样做什么。” 易中海心里责怪一声,他没有提上贾东旭正是因为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不佳。 要是刚开始就将贾东旭包括进来,柱子肯定不答应。 等傻柱答应了他的请求后,再提一句帮贾东旭说说话,这样傻柱也很难拒绝。傻柱应该不会表现出不愿意帮贾东旭的态度吧。 “傻柱,还有东旭,我知道你们最近有些小误会,但是你们从小在同一个院子里长大,这种小事很快就会过去的。” “你帮易中海也给东旭说一说,事情成了让东旭请你吃饭,并给你道歉。”贾东旭都开口了,易中海只能把他带上。 凭什么让我请他吃饭? 贾东旭感到有些不满,就算傻柱同意帮忙,也明显是为了帮助易中海顺便帮自己一下。如果要请客,也应该由师傅来请。 但贾东旭明白此时不能计较太多,必须先解决这个问题才行。 “嗯,对,傻柱,到时候咱哥俩儿好好喝一杯。”贾东旭放下面子,谄媚地对傻柱说。 …… “这家伙真是前后判若两人。” 正如易中海预料的那样,仅仅帮自己一人时,傻柱还在犹豫;但听到还要帮贾东旭时,傻柱的心里立刻有了决定。以前,他和贾东旭关系还算不错,毕竟是同个院子长大,而且都住在一起。但是自从他父亲何大清出走后,贾东旭就开始处处针对他,傻柱觉得这是因为贾东旭认为他没了父亲可以欺负。当贾东旭的父亲去世时,院子里也有人欺负贾东旭没有父亲,但他并未参与,贾东旭为什么还要找他麻烦?因此,即使现在贾东旭态度缓和,傻柱也不愿出手相助。 “一大爷,你也知道,我就是个厨师,厂长只是觉得我的菜做得不错。” “至于你说的这些事情,厂长有自己的考虑,如果我去问这些,反而会让他以为我和你们合伙了。” 傻柱稍加考虑,还是婉拒了。为了避免面对易中海而感觉尴尬,他又补充道:“一大爷,雨水想吃饺子,我正好买点肉,晚些时候欢迎你和大妈一起来吃。” 还没等易中海回应,他就朝另一个方向跑去了。 “你以为傻柱很看重你,结果连这点小事他也不肯帮忙。”看到傻柱跑掉,贾东旭略带幸灾乐祸地说道。 不是说你一直称赞傻柱为人不错嘛,现在看起来好像并不像这么回事。 —— “你就知道急急忙忙,我本来打算等傻柱同意后顺便帮你美言几句。事情都答应了就不会反悔了,结果他却不帮忙。” 易中海愤怒地责骂起贾东旭。 “师父,这事儿真的不能怪我。您平时对他那么关照,结果他竟然不肯帮这点小忙,真是让您看错人了。”贾东旭一脸不甘地说。 他根本不可能相信这话,要是易中海只顾自己去找何雨帮忙,却根本不提自己的事,那自己去哪儿说理?无论如何,这类事情必须紧紧跟着易中海走,要是有风险大家一同承担。如果换单位,也要一起行动。 “那何雨这家伙……”易中海对何雨也开始感到失望。原本他还以为自己在何雨心目中有分量。 但现在看来,并不是那样,甚至这点小事何雨都不肯帮忙。这样看来,他在何雨心目中的地位实在不如预期。 想让何雨以后给自己养老,这条路显然会非常艰难。 “东旭,到底怎么回事,你们是在同一个院子里长大的,以前就算不和睦,也没那么严重。” “是不是你们之间有什么冲突?”易中海皱眉问道。 其实他也清楚,当只有他自己时,何雨还是愿意帮忙的,只是犹豫而已。毕竟与 ** 一事有所牵连非常麻烦,何雨迟疑也能理解。 可贾东旭一说话,何雨就不假思索地拒绝了。可见他们的矛盾的确不小。易中海觉得很困惑,没见到两人有明显矛盾和争吵,怎么关系就变得如此恶劣? “师父,这事真的冤枉我了。”贾东旭立刻开始辩解,“自从他去了丰泽园当徒弟,他就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这个瞧不起,那个也看不上眼。他觉得在丰泽园干活儿就跟咱们不是一档次,甚至连我都没放在眼里。我不必上赶着去讨好他。” “现在的时代,我们工人才是最荣耀的,他一个做厨子的凭什么能在我们面前炫耀?”贾东旭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了何雨。易中海也没有多质疑。 确实,自何雨在丰泽园拜田正业为师后,态度越来越狂妄。有时候休息闲聊时,也表现出一副了不起的姿态,甚至还说未来要做丰泽园的主厨,然后卖掉现在的两间屋子,买个好地段的小四合院。 年轻人喜欢夸大其词也能理解。但话说回来,贾东旭同样年轻,自然不会轻易服输。 “那毕竟是过去的事情了。你看现在的何雨不就没再炫耀了吗?”易中海皱眉说。 “师父,那是因为如今 ** 和公营合并了,这些厨师都要考核评级,即使成了高级,工资还是没咱们的钳工高。”贾东旭说道。 即便何雨成为一名高级厨师,月薪也才八十九万,比资深技工的月薪九十九万多十万。 以何雨的烹饪技术,想要成为一名高级厨师,还不知道要等到哪一年呢。 如果不是在丰泽园,成为正式炒菜师傅一个月的工资也不会超过一百万。所以傻柱哪里还有什么炫耀的资本。 “话也不能这么说,常言道: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只要有能力,无论在哪里都能出人头地。” “如今的社会变了,工人阶级的地位提升没错,但傻柱的日子也不差。” “他在丰泽园学了手艺,一来到我们食堂就压制了那些老厨师,甚至连厂长点名让他来做菜。” “自公私合营之后,新的厂长接手了事务,尽管我们只见过他几面,他已经认识了傻柱。这证明他们之间有了交集。” “我承认过去傻柱有些爱表现自己,但那已经是历史了。” “大家都在同一个工厂上班,如果跟傻柱建立好的关系,在遇到困难时也有上级能帮你求情。” “就如这次的事情来说,如果你们关系更好一些,我相信傻柱肯定会愿意帮忙。” 易中海反复劝说着贾东旭,希望能让他改善与傻柱的关系。 毕竟一个是他的徒弟——他曾视为晚年的依靠,另一个现在是他晚年生活的依赖。如果两者产生分歧,他自己就会左右为难。 他尽管选择了傻柱作为自己的晚年依靠,但仍不打算放弃贾东旭这条路线。 毕竟不应将所有的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未来年岁已高,多一个年轻的朋友就是多一份助力。 即便傻柱人不错,但他并非易中海的儿子。他不可能事事都靠别人解决,有时候仍旧需要寻求贾东旭的帮助。 若两个人水火不容,易中海会陷入尴尬之地。而且改善跟傻柱的关系对于贾东旭也有益处,因为傻柱现在已经成为轧钢厂食堂的核心人物,并且得到了厂长的认可。 朝中有熟人好办事,如果遇到问题时,傻柱能为贾东旭说话,事情就容易得多,不会像现在这样毫无办法。就算去找厂长申诉,厂长也不会了解他。 “师父,今晚还是来我家吃顿饭吧,我老婆准备了许多饺子。”贾东旭想换个话题。 跟傻柱建立友好关系又能得到什么?这样做能够让贾东旭获得额外的两居室吗? 贾东旭想着最终易中海的全部家产包括存款以及房产都应该是由他继承。一旦傻柱成了他的照顾人,那这一切都跟他没有关系了。 考虑到这一点,矛盾根本无法缓和,他必须要让易中海远离傻柱,怎么能反而与傻柱交好? 提到晚餐的安排上,他也意识到傻柱之前也曾邀请了易中海到他家享用饺子。对于贾东旭来说,这显然就是在故意跟他对着干。 第199章 扬眉吐气 贾东旭非常担心易中海晚上会去傻柱那儿,向傻柱透露些什么,最后导致傻柱去向厂长求情,把易中海救出来。 “晚上来我家吃饭。” 易中海看到贾东旭的表情,心中叹了口气。 易中海并不知道贾东旭的具体想法,但他认为年轻气盛确实是贾东旭的特点。当年,傻柱以为自己能够成为丰泽园的大厨,在年轻人面前炫耀了很久。而如今,工人地位大幅提升,贾东旭感到扬眉吐气是很正常的。 这毕竟是傻柱和贾东旭之间的恩怨,但至少贾东旭这位徒弟依然很孝顺,一大早就邀请他去家里吃饺子。如果不答应而去傻柱家吃饭,肯定会让贾东旭失望。 眼下,事情还未必有结果,不能让徒弟也心灰意冷,否则将一无所获。 “行,师傅,咱们回去吧,我媳妇估计已经把饺子包好了。”见易中海这样回答,贾东旭感到十分高兴,感觉自己在他的心目中的位置更重要。 易中海和贾东旭回到四合院后,发现秦淮茹已经在揉馅、擀皮准备包饺子了。她见二人回来后笑着说道:“一大爷,您来了,东旭,再去叫一下大娘吧,饺子快要包完了,马上可以吃了。” 因为上次的事,大娘和贾张氏还有些矛盾,彼此之间很少交流。没有易中海他们在时,大娘自然不会来贾家吃饭。但现在贾东旭回来了,自然要请大娘过来一起吃饭。 “好的,师傅,您稍等片刻,我去叫师娘。”说完,贾东旭出门高声喊道:“师娘,师父回来了,我媳妇饺子都包好了,来吃饭吧。”贾东旭大声喊是为了让傻柱听到,傻柱刚刚说过要包饺子,请易中海和大娘去他家吃。现在看见他们到这边来了,一定会不高兴,但再怎么不满又如何,毕竟他是正式徒弟,傻柱只是一个普通邻居而已。 “来了。” 大娘回应一声便出门了。不久之后,秦淮茹把饺子全部包完,并烧开了锅里的水。一个个饺子放入沸水中煮至透明,看上去很是诱人。秦淮茹先给婆婆、易中海和大娘每人盛了一大碗,再给贾张氏与贾东旭各自也盛上满满一大碗。最后她自己端起少量饺子及汤坐下吃饭。 “小秦啊,你给别人都盛这么多,自己碗里只有这么一点点饺子,够吃吗?” 易中海看了看自己碗里满满的饺子,又看了看秦淮茹碗里的饺子不到自己的一半,便开口说道:“你们给我盛太多了,拿一些过去。” “一大爷,没关系的,一大妈和我婆婆是长辈,您和东旭还得上班,工作辛苦,应该多吃一点。”秦淮茹笑着回答,“我还年轻,没什么事儿,少吃点没关系。” 秦淮茹一边笑着一边谢绝。其实她也很想吃饺子,但她更懂得如何讨人喜欢。今天是她接手家中财务的第一天,仅仅这一天,她就把五百块钱偷偷藏了起来没有登记。 当东西买回来时,她的婆婆贾张氏逐一过秤,生怕她在其中动手脚。然而,秦淮茹比贾张氏精明得多,这些举动贾张氏完全没发现。 这可是她有生以来第一笔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私人财富,秦淮茹心里感到无比兴奋。 “东旭啊,你真是找到了一个好媳妇。”易中海放下碗,颇为感慨地说。如果贾东旭是他的儿子,而秦淮茹是他儿媳妇,那该多好啊。秦淮茹既漂亮又能干,还如此孝顺。“如果我能有这样的儿媳妇,还有什么可担忧的养老问题呢?” 一位大妈闻言,也点头表示赞同:“秦淮茹这丫头确实不错。” “您俩真是太抬举她了,这些都是她该做的。”秦淮茹虽心情愉快,但口头上仍然保持着谦逊的态度。 “我真是交上了好运,才能娶到这么好的老婆。”贾东旭笑着说。看到秦淮茹做得如此出色,他也感到非常自豪。 接着话题转到了今天考试评等级的事情上。“东旭,不是说今天要去考等级么,啥时候开始?”秦淮茹询问道。 其实,她听贾东旭提过,一旦通过评定,每个月可以多赚三十三万块。这样一来,每月会多二十万元,那么整个贾家的生活肯定会大大改善。 更何况现在的经济权掌握在她手上,贾东旭挣得多了,她经手的钱自然就会更多,可以留下更多的“润资”。 秦淮茹满心期待地看着贾东旭,但问出口后发现易中海和贾东旭二人都面色骤变。 贾东旭感到很是恼火,难得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吃饭团聚一下,怎么突然扯上这个糟心事了呢?搞得他都胃口全无了。 而刚才他还说秦淮茹是个好妻子,这时实在不好意思再发火。 易中海也放下筷子抱怨道:“哎,别提了,这次的老特务真是把咱们给害苦了。” “怎么回事,老易?警察已经把你们释放了,这说明你们是清白的,难道工厂里还有什么变化?”见此情景,一个大妈急忙问道。 易中海的钳工技术非常高,至少能评上四到五级工人的水平。 早上她听贾东旭说过,五级工人的月薪高达六十一万多,而即便是四级工人也有五十二万多,这种工资远高于目前的标准。 过去几年,因为没能生小孩,易中海四处求医,家里的钱基本上都用完了,也没什么积蓄。 现在他们俩已经不再抱有任何生育孩子的希望。 没有子女,在未来养老会是一个大问题,他们需要为将来做些打算。即便傻柱和贾东旭答应将来赡养他们, 但手里总得有些储蓄才是。 如果手中一分钱也没有,指望别人无条件照顾自己是痴人说梦。 “还能有什么变化?工厂里说我们涉嫌与特务有牵连,所以暂停了我们的晋级评定。”提及这件事,易中海满脸怒容, “那些人被特务吓破胆了,反而把责任推到我们头上,也不想想,我和老师傅也是受害者。”贾东旭也非常愤怒, “啊?那他们有没有说何时可以恢复晋级考核?”秦淮茹赶紧问道,这对于掌握家里经济大权的她至关重要。 倘若贾东旭永久失去参加晋级考核的机会,单靠每月十二万元的收入根本不切实际。目前,棒梗还年幼,需要喂养, 开销不算太大;可随着他的成长,又新增了一份口粮需求,单凭贾东旭现有的工资根本难以维持。 不仅是秦淮茹,在场的大妈和贾老太太对此都非常关注。 “不清楚,可能要等到局势平息后再让我们继续晋级。毕竟我也是一位有一定经验和技术的老工人。”易中海补充道。 “假如长期不给我晋升机会,只是给我这点薪水,我就会考虑转投其它厂去。”易中海接着说道。 “老师傅去哪儿,我就跟到哪里。”贾东旭马上附和,同时暗中提个醒给易中海: 假使易中海寻求向厂领导求助的话,请不要忽略了他这个徒弟的存在。 听到这话,在座众人都陷入沉默之中。更换工作的决定以及搬家并非轻松之事。 本来是一顿愉快的饺子宴,因这件事,大家都没胃口继续享用了。 吃完饭后沉默了一阵子,秦淮茹收拾好了餐具刚出门便见到了从外归来的王卫国。 “卫国兄弟,卫国兄弟。”秦淮茹马上叫住了他。 房间里头贾张氏则阴阳怪调地嘀咕:“她这么亲热地叫王卫国,似乎和他很熟悉似的。”直到此刻,贾张氏仍坚定相信秦淮茹与王卫国有暧昧关系, 这一言半语让易中海和大妈也察觉出其中意味深长。 虽然他们对此并不惊讶,以贾张氏这样的人的性格,对她的儿媳有所不满是很常见的。 秦淮茹无疑是一个非常好的姑娘,而与贾张氏的那种忘恩负义比起来,人们自然倾向于支持秦淮茹。 “今天我们家东旭在家里翻出了一些老东西,你有兴趣来看看吗?”秦淮茹再次开口说。 “嘿,师傅,我老婆说的就是你们提到的东西,等会你们千万别露了馅。” “不然王卫国可能就不买了。”贾东旭马上接话道。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一会什么都不说。” 易中海点头表示赞同,并且对贾东旭和秦淮茹愈发感到满意。 看来徒弟和他老婆真的很上心他的事。“有啥老东西,让我瞧瞧。” 随着王卫国的话音落下,贾东旭立刻起身迎接。 “卫国兄弟,你怎么才回来?我们刚刚吃过晚饭,要是你早点儿来就能在我家一起吃了。” 贾东旭笑着说到。 其实,今天他们家吃了饺子,并不想分给王卫国一些;即便王卫国来了也得等到吃过后再喊他来。 “我已经在外面吃过了,贾大哥,听说你这边又找到了一些老玩意儿?”王卫国漫不经心地问道。 “就是这些东西,随便挑挑看看,如果喜欢都可以拿走。”说着,贾东旭把那堆易中海拿出来的物品推给王卫国选择。 “哎呦,贾大哥,我以前在你房里怎么没见过这些东西啊。” 第200章 识破秘密 “不会是哪捡的废品来蒙我吧?”一看便知,王卫国知道这些物件显然不可能是贾东旭所有的。 毕竟他们的地方就这么一小块,如果有这些东西,他早就会看到。 另外,在有这种可以狠狠地宰一顿的机会时,贾东旭还会等到现在吗? 面对易中海与一大妈的紧张表情,唯恐被王卫国识破秘密。 “哪有的事儿!”贾东旭当然矢口否认, “这些都是家里很久之前的玩意,如果不是你提喜欢这东西我都忘记了。” “您是个明白人,我要是捡来的东西,哪能逃得过您的法眼?” “好吧,东西不错就行。”说完这话,王卫国从那堆物品里面随手挑了些。 一个鼻烟壶,一只瓷瓶,一本书,还有一个小铜炉。“就这几种东西,请开价吧。” “不愧是高手,挑的东西果然都是最有价值的。”尽管他其实根本不懂这些东西,贾东旭还是伸出大拇指赞道。 实际上,他认为这批物件中没有真正的古董。 “一口价,30万元。”易中海与一大妈露出喜悦之色,没想到贾东旭如此胆大竟敢标价三十万。 “15万!”王卫国回应道。 “卫国,你这么砍价真是一点都不客气,直接砍了一半。”“要不这样吧,二十八万,你看怎么样?” 贾东旭其实也不指望王卫国真能接受三十万,毕竟王卫国可不是傻子。用这些钱买一堆废品,看起来就像是个傻瓜。 “十五万,如果卖的话就这个价;你不肯的话,我这就把东西放下走人。”说着,王卫国作势要将手里的东西放下。 贾东旭忍不住看向师傅易中海。 他认为十五万已经很可观了,这些东西看上去甚至不如他们家的好。 自家的物品才卖十万元,而这堆废品居然可以卖十五万,说明今天王卫国心情格外好。 不过他知道王卫国的脾性:一旦定了十五万就不会改了,如果不卖他就会离开,一分钱也赚不到。 这个价钱对他来说相当满意。但是乐易中海未必满意;如果师傅不同意,贾东旭贸然答应,师傅可能会认为价格太低了亏了。 因此,他还是决定询问易中海的看法,让他自己拿主意。这样如果他贪婪,导致什么都赚不到也就怪不得别人了。 看到贾东旭求助的目光,易中海微微点了点头。 能以十五万成交已超出预期,虽然很想再多赚点,但是王卫国不愿意出更多钱。 目前最好还是答应下来拿到现钱再说。 这十五万,多少也能弥补下没能晋升的损失。 回家后还得让妻子再去家中清理清理,或许能找到些其他杂物卖给王卫国。 “行吧,十五万就十五万,我们是邻居,我吃点亏。” 贾东旭笑着说,随即他们完成了交易。 “卫国啊,这几件东西还真不错,尤其这书,一看就知道有些年份了,也许挺值钱的。” 一边数着钱一边对王卫国随口说道。 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让易中海看得清清楚楚明白这笔款项没有被藏匿,的确是十五万元。 毕竟王卫国花了大价钱买的都是废品,说几句好听的让王卫国认为物有所值。 王卫国之前说的话让他想起一个赚钱点子,可以从收废品的人那儿或是去其他家里低价买一些废旧东西。 随后声称是家里找出来的,再高价转卖给王卫国,说不定收益比薪水还要高,反正王卫国和他的妻子陈雪茹很有钱, 就算是劫富济贫了。 “贾大哥,你外行了吧,虽然这书看起来有点年代,但是保存得不好,不一定值多少钱。” “真正的宝贝应该是这个东西。” 王卫国取出那只铜炉,在贾东旭面前炫耀起来,得意地说道:“老兄,这铜炉可能是真正的古董。” 旁边的一位大妈轻推了一下易中海,小声在他耳边嘀咕:“易大爷,这铜炉不可能是真的古董吧?” 大妈心想,这铜炉本是她捡来用来插香的,并没打算卖掉,虽说不算值钱,但毕竟有些用途。 是易中海提到需要几件看上去像古董的东西时,她才拿出这只铜炉来的。 如果铜炉真的值钱,那岂不是损失惨重? 易中海心中也没有底,但他装出镇定的样子说道:“哪有那么多古董,真正的古董怎会长这样?这破铜烂铁要是古董,我会后悔死了。” “哈哈,你觉得是古董就行了。” 王卫国接过话茬说,“看,这样的古董我只卖你十五万,真是赚到了。” 贾东旭清点好钞票后抬头说道。 贾东旭根本不相信这玩意儿是古董。之前他也猜疑过王卫国是否看中他家的那些瓷碗是否是古董。 后来发现这些不过是普通物品,并不值钱,自那时起,他就认定王卫国是对古董一窍不通的新手。 “嘿,这次你还真说对了,我确实要好好感谢你。” 王卫国喜笑颜开地抚摸铜炉,仿佛它是世间罕有的宝藏。 众人心中顿时感到异样。 “这家伙真的这么值钱?你怎么知道这是真正的古董?”贾东旭半信半疑地问。若王卫国说自己认出这是真品,他会立刻嘲笑。 他知道,尽管王卫国有不少古董收藏家朋友,但贾东旭认为这些朋友也不过尔尔。 但如果真是他们鉴定了宝物,或许这就是真的。不过贾东旭依然觉得这种可能性很低。 易中海和大妈也竖起耳朵听,那铜炉若真是古董,岂不亏损巨大? “其实我也不太确定是不是真的古董。今天我不是去了朋友家里交流收藏经验嘛,”王卫国解释道。 “我正好看到一个一模一样的铜炉,据说这玩意是唐代遗物,那位行家说这是一对中的一个,若能找到另一半,价值肯定会成倍增加。” “这炉子与之如此相像,搞不好就是它的孪生兄弟,要是属实那咱们就发财了。” “贾大哥,今天真的多亏了你。” 说完,王卫国一手拿着铜炉,另一手提起那三件东西准备离去。 “等一下!” 贾东旭急了起来,急忙拦住王卫国。 万一铜炉确实是稀有古董且还原本是一对手持之物,重新凑在一起价值将会翻上几番。 本来大家都笑王卫国是个大笨蛋,现在看起来,他们自己反倒成了大笨蛋。 “怎么回事,你不会是想反悔吧?” 王卫国警觉地盯着贾东旭。 “咱们这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这玩意儿现在是我的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卫国,你说说这东西究竟值多少钱?” 贾东旭小心翼翼地问道。 这玩意又不是他的,即使真是古董,他也没啥实际好处。不过他确实对这个铜炉的价值很好奇。如果现在不问清,易中海迟早也要让他过来打听。 与其到时候 ** 问,不如现在顺便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这玩意要是真的,应该值三千多万吧。” 看到贾东旭似乎并不是来反悔的,王卫国想了想,决定告诉了他实情。 三千多万……听到这个惊人的数字,易中海眼前一黑,差点昏倒。这么一件价值三千多万的东西,居然被贾东旭以十五万卖掉了。还以为自己占便宜呢,没想到反而成了最大的蠢货。 要知道,三千多万是他十年不吃不喝才能挣来的钱。拥有这笔钱后,他想吃什么吃啥都能随心所欲。 而现在这珍贵的古董竟然就这么给出手了。“这玩意儿值三千多万,未免也太多了点吧!” 秦淮茹不由得惊呼起来,看向王卫国手中那个铜炉的眼神充满向往与贪婪,甚至脸庞都有些发热。 她这一生从未想过会有那么多钱。现在,王卫国手中那不起眼的小东西竟价值三千万,若王卫国愿意给她,她愿意为此付出一切代价。 “嘿,回头我还得把另外一个买回来,配成一对,价格能再次飙升几倍。”王卫国接着一句话,令几个人更加吃惊。 单是一个铜炉三千万,两件一起至少六千万,哪怕涨几倍那可是破亿了。亿万富翁! 这对易中海和贾东旭以及大嫂和秦淮茹来说简直难以想象。 而现在这一切只在于王卫国手中这个小东西。 “卫国啊,这东西其实是搞错了,这是我爸留下的纪念物,我没打算出售的。” “刚才不小心给放出来了,我现在把钱退还给你,把这铜炉还给我吧,剩下的几个就当是赠品给你。” 贾东旭满心期盼地对着王卫国说道,希望能够重新拿回王卫国手中的宝贝。 没办法,在旁边的师傅和师娘眼睛都快冒火了。 如果今天拿不回那件宝贝,师父肯定会狠狠教训他。 贾东旭觉得自己真是太倒霉了,为什么要说出那种话,非要告诉易中海可以占王卫国的便宜。如果当初不说那些话,现在根本就不会有任何麻烦。这本来就是一件没好处的事情,结果弄得自己里外不是人。贾东旭觉得很冤枉,这东西可不是他让易中海和大妈拿出来的。那一堆东西都是他们自己挑的无用之物,谁知道里面竟藏有这样的宝物。 第201章 标价交易 “想拿回去?” 王卫国冷冷一笑。 “我花了这么多钱买这些东西,不就是希望能捡漏嘛。”“我知道可能性不大,但这本身就是乐趣所在。如今出了一个宝贝,你还想拿回去?做梦吧。” “我们是明码标价交易的,现在这东西属于我了,跟你没关系。”说罢,王卫国拎起宝贝转身要走。 “你站住!” 易中海猛拍桌子,起身大步拦住王卫国。紧跟其后的那位大妈也瞪着那件宝贝。 “你们还有什么事儿?” 王卫国一脸冷淡地问,他心里明白这宝物可能是易中海的。可他是从贾东旭手中花钱买来的。即使要争执也是贾东旭与易中海的事,跟他这买家无关。 “这件东西你不许拿走,这是我们自己的,我们没答应卖给你。”易中海一边说,一边伸手想要夺过那件宝贝。 然而,他的动作怎能与王卫国相比?王卫国一闪便避开了。 “你说这是你的,有证据吗?我是付了钱的,你说是你的就归你了?” “你只凭一句话就想夺走我买的东西?这世上可没那么简单的事。” 王卫国对易中海大声说道,他没有撒谎。这个古董铜炉确实是件珍贵之物,价值相当可观。虽然王卫国本可以选择悄无声息地带走物品,让贾东旭和易中海一无所知,但他不愿让他们以为他是一个好欺负的人,让他白白吃了大亏还背后嘲笑他。 即便这事一传开,可能以后院子里的东西就不容易收到了。但这里毕竟是普通四合院,找到几件值钱的宝贝已经很不错了,他也没有太多贪念。 现在他需要做的就是彻底揭露 ** 。不仅要大赚一笔,还要让贾东旭和易东凯懊悔不已,痛不欲生。让他们明白谁才是真正愚蠢的人。“这件物品本来就属于我。” 易中海见王卫国不愿意给他铜炉,更加焦急了,急忙对贾东旭说:“东旭,你说说,这东西究竟是不是我的?我交给你的就是为了卖出去,对不对?” “没错,卫国,这些全是我的师父易中海的财产,我们家里的东西你也见过。” 贾东旭心中充满疑虑,他认为王卫国从家里买走的那几件东西中很可能藏有珍宝。 师父的这一堆旧物里都藏着真正的古董,而我家中的东西也极有可能包含珍宝。听到易中海要求他作证,贾东旭马上表示同意。现在最重要的是绝对不能让王卫国带走这件物品。尽管这些古董并不是他所有,最后还是要交还给师父易中海。 但易中海没有子女,将来房子、财物以及这些珍贵古玩最后都将归属于他。前提是要防着柱子,不能让柱子捷足先登。 “这些都是师父委托我卖的。” “哼,贾东旭,你作为一个男人,不应该干这种事情,买了之后立马反悔算什么人。”王卫国很是不高兴地说。 “你分明是看到了这东西很珍贵,就想和师父串通,把物品要回去。” “钱我都付了,这东西已经归我所有,跟你毫无瓜葛。” “王卫国,这些东西明明是我的,你要强行带走,这就是 ** ,属于犯罪行为,是要判刑的。” “我要是敢动我的东西,我就马上报警,叫警察把你抓起来。” 看到王卫国转身要走,易中海和大婶急忙上前阻拦,生怕他把宝贝给带走了。 “偷东西也是你们自己干的,贾东旭刚才亲口承认过那是他们家的物品。”王卫国冷冷一笑,看向易中海和贾东旭。 “你报吧警吧,警察调查一下就知道我是什么情况了。” “东西明明是你们送来让我买的,你也说了那都是你们家的,而且你也一直站在旁边,说是你所有的。” “既然如此,在交易过程中你为什么不出来阻止?显然是你们两人故意坑骗我。” “假如这确实是你的,那么贾东旭的行为就相当于在行窃,这件珍贵物品是你所窃取的。” “如此昂贵的东西被你偷走了,你考虑过将会面临至少二十年的监禁吗?等你出狱时,你的孩子都要成家立业了,你恐怕也认不出了。” “哦,对了,我忘记了,你根本看不到那一天,因为如果你被判二十年的话,你嫂子一个人带着孩子过不去日子,只有再婚。” 王卫国叹了口气,对贾东旭说:“如果你被抓进去,秦姐就无法继续生活,只能改嫁。到那时,别的男人睡你的老婆、打你的孩子,想想都觉得可怜。” “贾东旭,你最好认真考虑一下。” 听到王卫国的话,贾东旭脸色一白。这些物品确实是古董,价值很高,一旦被盗就会被判刑。当他被关进去后,作为乡下人的秦淮茹在城里很难找到工作来抚养孩子,也只能选择再婚。 即便是带着孩子再婚,至少还有一些良心,不然他们孤儿寡母的可能会饿死。那不就是别人占了他的妻子、揍他的孩子吗? 想到这里,贾东旭感到极度不安。因为他刚刚亲口说过这些物品是他卖给王卫国的。然而现在易中海却表示里面真的有古董,并不愿意出售,说那些东西其实是属于易中海自己的。 这样一来,不就意味着贾东旭在未经授权的情况下将物品卖掉了?易中海或许可以收回那些古董,而贾东旭很可能沦为替罪羊。偷窃珍贵物品这样的罪名,让他几乎能看到自己要在牢里度过余生的景象。他在监狱里,别人的老公会霸占他妻子,打他孩子。这种局面,贾东旭根本无法接受。 “师傅,这东西明明是你让我卖的。” 贾东旭连忙对易中海说,想要洗脱嫌疑。实际上他原是期望易中海要回那件古董,因为他能得到一定的利益;毕竟,易中海没有后代,所有的东西将来都应该归他自己。但若他坐牢,就没法照顾易中海,那易中海肯定要选傻柱。这样一来,一切都会归傻柱所有。 他深知其中厉害关系,赶紧表明态度:“卫国哥,这物品绝对不是我偷的。假如这东西真是我偷的,师父当时一定会阻止我。其实是师父看你想收集一些旧物品,不好意思直接找你,才让我帮他卖的。” 对着王卫国,贾东旭拼命辩解说。 这时易中海听到贾东旭这么说,气愤不已: “浑蛋!我何时吩咐过你把这些东西卖掉?只是你让我带这些来看看,并没叫我卖掉。”易中海怒道。 这笨徒弟到底是站在谁的一边啊。要知道,他把这件古董拿回来高价卖掉的话,自然不会忘了对贾东旭的好,更何况之前家里拮据的时候,易中海也没少帮忙啊。 如果这古董被王卫国买走了,贾东旭这小子倒能捞点好处。 等等,难道贾东旭真和王卫国串通好了,特意哄骗易中海来卖古董?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否则一向不怎么亲近的贾东旭怎么会突然叫他去吃饺子? 之前他也从来没见这小子如此孝顺。他还说起卖给王卫国一批旧物换了不少钱的事,要是贾东旭不提这事,易中海也没心思跟风赚一把。 尤其是,一位老太太头一次拿出来的东西贾东旭并不感兴趣,等她拿出铜炉后才决定要那些东西。如今想来,这一切都是针对他的古董设下的陷阱。 “好啊,我明白你这没良心的家伙早看上了我的古董,与王卫国一起算计我,企图骗走。” “这钱还你,古董归我,你别妄想带走。” 说罢,易中海将十五万元塞给王卫国,伸出另一只手去抢那铜炉。在他眼里,那不再是长满锈迹的铜炉,而是一座金光闪闪、价值连城的宝炉,值数千万乃至上亿元。 有了这宝贝,就算他没有子女养活,以后生活也无忧无虑了。 “老不死的,滚远点儿。” 看见易中海试图夺走东西,王卫国怎么会轻易放手,轻轻一推,易中海便重重跌倒在地无法动弹。 “你们师徒俩在这演苦肉计,管你们东西是谁的,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钱我都付了,东西自然是我所有。” “若不服气尽管上警局告状吧,看警察会怎么判决。” 王卫国轻蔑地撇了一眼地上的易中海,提起古董便大摇大摆离开现场。 “你简直是个强盗!我一定要报警,控告你的所作所为!” 易中海涕泪纵横,伤心不已。这原本价值数以千万元计的珍贵古董被王卫国掠走,易中海打定主意第二天便不去工作,要去警局报案。 “师父,师父,你没事儿吧?” 待见王卫国离去,贾东旭松了口气,马上赶到易中海身旁,将他扶起。虽知道师父此次极为不满,但贾东旭心里也有苦衷。 初衷不过是想帮师父谋些钱财,怎知那堆废弃物里真的有古董。这意外谁都难以预料,更不用说易中海也不了解那铜炉乃是珍贵文物。 即便不落入王卫国之手,迟早也可能会被他人低价买走或当废铁出售重新熔炼。 相较之下还是卖出的好,想到此处,不如把它卖给王卫国还更安心一点。 第202章 珍贵的文物 至少给这个世界留下了一件珍贵的文物。 “滚开,我哪里有过你这样的忘恩负义的徒弟。” “你坑了我的宝贝文物,现在居然还假装诚恳。” 刚刚被贾东旭扶起来的易中海,伸手重重打了贾东旭一个耳光。 易中海用手指着贾东旭,嘴唇哆嗦不停,仿佛心脏病都要被气犯了。 “老易,你发什么神经?我儿子好心扶你一把,你怎么反而动手打人?”贾张氏看到自己的儿子被打,对着易中海大声斥责。 “大爷,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误会?东旭一向都很孝顺你,怎么会坑你的古董呢。” “那件文物明明是被王卫国买走了,并没有落入我们手中。” 秦淮茹焦急地说道,尽力为贾东旭辩护。她不希望他俩之间的师生关系恶化得太厉害。 她和贾东旭一样,认为易中海既然无儿无女,以后他的财产,包括房屋,都应该由贾东旭继承。如果关系搞僵,这些东西肯定就不会给他们了。 钱财还在其次,房屋尤其重要。她可不想一辈子都和贾张氏挤在一个房间里。 何况她已经有了一个儿子,等到他将来长大结婚也需要房屋。 若那时贾张氏仍健在,那么四代人将挤在同一间房内,那种情况谁能忍受? 即便是乡下的姑娘也不会同意这种生活,更别提城市的女孩了。 再说这些年再买一套房子根本不现实。 虽然现在的工人待遇比起以前已经提高了不少,但除非是高水平的技术工人收入才会特别高。 要达到这个水平,还得靠易中海这位师傅的教学。 如果和他的关系破裂,贾东旭从哪里再去学那些技术呢? “什么误会?今天你们怎么突然好心请我们吃饺子,还谈论把废品卖给王卫国赚的钱。” “看来一切早就有预谋,东旭,你说,我们平日里如何待你?你居然和王卫国合伙 ** 我们,真是被狗吃掉了良心。” “亏他还把你当成亲儿子一样看待,教了你所有的技能。你们家里遇到困难时,我们也毫无保留地帮助,想不到却是养育了一个忘恩负义的人。” 大婶也非常生气,这不只是几十万或是几百万的问题,而是一件价值几千万甚至数亿的文物。 这样巨大的财富原本是她做梦都不敢想的,结果发现一直就在他们周围,却最终被王卫国和贾东旭联手骗走。 现在想想她心里都在流血,同时非常怨恨易中海。 就是因为这个铜炉是他叫她一起拿给贾东旭的,谁知道因此中了两人的圈套。 “大妈,您误会我们了。我和东旭一直都很尊敬您二位,怎么会和王卫国联手 ** 您呢。” “东旭请你们吃饺子是真心诚意的,也的确是想帮你们赚点钱。你们都不知道哪个铜炉是古董,我们怎么可能知道呢。” 秦淮茹满脸委屈地说。 “师傅,您怎么可以这么想我呢?如果我真的想骗您的宝贝,就会自己留下,何必卖给王卫国呢。” “王卫国给我的好处再多也不如我自己藏着划算。如果我把宝贝据为己有,岂不是更好?” 贾东旭捂着被打的脸说,显然他对易中海这一巴掌非常不满。毕竟,他自己家好不容易包顿饺子,特意请来了易中海,想尽办法为他赚些钱。结果,易中海却怀疑他与王卫国合谋骗取自己的宝贝。就算易中海不知道那些铜炉是古董,但他自己总该清楚啊,不然也不会卖了它们。 实际上,即便他知道这些是古董,也绝不会把它们送还易中海。师傅的东西以后迟早都是他的,倒不如先由他保管。 “你以为这几句话就能糊弄得了我?” 易中海冷冷地看着贾东旭,并不相信他所说的话。“如果不是同伙的话,刚才你为什么不说是你自己偷拿出来卖的呢?只要你说你是偷偷取走,我并不知情,那我就能去找王卫国要回那件古董了。” 这恰恰就是易中海感到最生气且最怀疑的一点。虽然最开始易中海的确不清楚那件铜炉是古董,但是仍有机会挽回。贾东旭只要说自己是暗中拿出来的,师傅不知情,他就能向王卫国索要回来。 “如果你不是跟王卫国勾结在一起,为什么不帮忙,从王卫国手里把宝物取回来?”“我看出你恨不得看到王卫国带走那件古董!” 一大妈也随声附和。如果贾东旭能配合编一个谎言,东西自然能够收回。而他却急于撇清关系,唯恐那古董再被要回,这就足以说明其中必定有问题。 “师傅、师娘,难道你们没听见王卫国怎么说的吗?” 贾东旭瞪着眼睛,看向易中海和一大妈,“他说如果我承认是我偷来的东西,他会报警!” “那可是古董,我要是说是我偷的,肯定会被判刑数十年啊。” “难道师傅为了这点事真要让我入狱不成?” “你担心什么,公安局把你抓了又能怎么样?你拿走的是我的东西,如果我不追究,他们还能怎么对付你?”易中海觉得贾东旭说的这些全都是借口,只不过是和王卫国一起合伙算计他的财宝。 担心王卫国会报警?就算报了警又如何?偷东西算不了多大的事,只要他告诉公安局不追究贾东旭的责任,不就没问题了吗? 再说,贾东旭要是真的被判刑了该怎么办?易中海认为这种情况不会发生,而且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如果能够找回那些财宝,一个徒弟又算得了什么?有了那么多钱在手,他完全可以重新找一个人好好养老。哪怕是收一个新的徒弟逐步培养也不是难事,毕竟他还不是太老。 “师父,你真是不懂法律, ** 不是你说要不要追究就能算了的,这并不是普通打架那么简单。” “尤其是一些昂贵如古董的物品,要是王卫国去报警,我肯定会立刻被抓走。” “而且别忘了,那位警察系统的女干部跟王卫国关系非比寻常,我能逃得过吗?” “万一我真的进去了,我妈、我妻子和刚出生的孩子该怎么办?” “难道你要我为了一件古董牺牲自己的未来吗?” 说到这儿,贾东旭显得有些不满。他也不清楚若果易中海跟警察声明放弃追究责任的话,警察会放人还是照常抓他。但是,他实在不敢冒这个风险。万一失策了,即便易中海解释什么误会或错误,也无法挽救。 那时,他只有一条通向牢狱的道路,妻子、孩子以及老母亲都会受到牵连。易中海完全只在乎财宝,不顾这个徒弟的处境。此外,这个古董易中海自己都不认识,却表现出他损失重大似的。 “东旭,千万别承认!不然你进去后,你妈我该怎么办?”贾张氏急忙说,生怕自己的儿子被捕入狱。 说完之后,她对着易中海和大婶生气地质问道:“自己的东西保管不好却怪在我儿子身上。” “如果早知道是真的古董,你就不会随便给人了,拿出来恰恰说明你也认不得它的真伪。” “即使没有这次卖给王卫国,迟早也会当成废品贱卖掉。”易中海这把年纪,为了一个古董要牺牲她的儿子,实在可恶! 听了这番指责,易中海满脸怒容。虽说他对那些财宝的确不认得,但如果不是贾东旭提起,把这些当废品卖掉给了王卫国以换取高额收益。这些东西终究还待在他家中,虽然当下不清楚它们的价值,但迟早能认识明白的。 至于当成废品卖掉,显然是不可能的事,这么多年他一直都没卖。 “大爷,您先别急啊,那东西可能并不是真的。” “虽然王卫国确实说看到了一个类似的物件,但这并不能证明它就是真古董,现在假货那么多,也许这只是个仿制品。” 见易中海沉默不语,秦淮茹赶紧打圆场,不想儿子一生下来就看不到父亲。 “搞不好那个东西根本是假的,而王卫国故意说是真的,目的就是为了离间我们两家的关系。” “您知道王卫国那个人就是喜欢惹事。” “师父,我媳妇说得对,哪有那么多真古董,肯定是他刻意这么说的。”贾东旭急忙接话, “您想想看,不仅您一家,我也把东西卖给了王卫国,包括三大爷家、二大爷家甚至许大茂家,都卖了点东西给他。” “如果那些都是古董的话,这么多年,我们院子里谁能藏得住这么好的东西?” “王卫国明显就是在说谎。” 易中海默不作声,觉得贾东旭和秦淮茹的话有一定道理。或许这就是王卫国有意为之。 南锣鼓巷胡同的位置不算极好也不算太差。 住在院子里的并没有真正的贫困家庭。 即使一直抱怨生活困苦的贾家,贾东旭也有正式的工作。家中还有老贾工伤去世时的补偿金,生活并不至于到了无法维系的地步。 然而,这里也从来没有出现过大富大贵的家庭。即使是曾经在八大楼上班的何大清相对富裕,但也没有到顶尖的程度。 既没有显赫的大富大贵,也就从未听说过什么真正的古董。 第203章 师徒关系 易中海在这个四合院住了这么多年,从没听闻有人家有古董。所以像秦淮茹说的一样,很可能只是王卫国想要离间他们师徒关系。 但另一方面,若那东西真是古董,就意味着可以一夜暴富的机会啊。 几千万甚至上亿元的古董,易中海自知一辈子都攒不起来这么多的钱。 即使他是一个熟练的技术工人,而当下钳工的工资已经很高了,即便是最顶级的八级钳工每个月收入也不过九十九万元,一年顶多是一千万元左右。 即便不吃不喝,存一亿需要近十年。何况,即使自己成为八级钳工后不久,也可能快要退休了。 而且,现在的收入普遍较高,未来的古董价格肯定会随之攀升。 在易中海看来,无论如何都必须把那个宝贝拿回来,即使放弃这十五万也要争取。 这些东西即便是毫无价值,他不过是少赚十五万;而如果真的是古董,几千万上亿的损失是不可估量的。这其中的得失,易中海很清楚。 “东旭啊,我想了很久,还是决定把那件东西要回来。” “真假倒不是关键,主要是咱们不能亏待别人。即便我和王卫国关系不好,也不该这么做。” “作为院子的大爷,我要给所有人树立榜样,这样的事我做不来。” 易中海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不再提及古董的真假,而是换了套说辞,称这是他的原则问题。但贾东旭对此并不买账。 他对师父太了解了,易中海舍不得那份宝贝,这是显而易见的。可如果要回去,无异于把贾东旭推向深渊。 “师父,不论你怎么去要,千万别说这些东西是我偷的。” “这些东西是您给我的,我母亲和妻子都能证明。不是我偷的。” 贾东旭不理会易中海的各种理由,只坚持一点:别说是他偷的。 他说只需告诉王卫国自己反悔了就行,没必要把错推给他。 不然,这么大的黑锅,他是不会背的。 “哎,你配合一下我不行吗?公安不至于因此抓你。” “我可以编个借口,说你是暂时借用我的东西想给我惊喜,结果未经同意就把东西卖掉了。” “公安会因此抓你吗?” 易中海有点急了,要是说自己反悔了,还怎么再要回那东西。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现在说反悔岂不让人笑话。更何况当时以为是寻常之物却卖出高价,早知如此早该悔过。 他清楚,要想拿回东西,唯一办法就是让贾东旭承认他拿到时自己并不知情。 “我有妻儿老小,不能冒这么大风险。师父,不管怎么说,我都不会承认不知情这事。” 贾东旭坚决摇头不同意。 如果承认自己是瞒着易中海行事,岂不是等于承认自己偷盗?而贾东旭深知,如果承认了,王卫国定会死抓这点不放。 更何况王卫国在公安局有门路,好不容易才摆脱特务的嫌疑,贾东旭绝不愿因偷窃再遭牵连。 “师父,您是一大爷,怎能干撒谎的事?这样太不符您的身份了。” “是啊,一大爷,这事儿咱俩心里都明白的。” 秦淮茹附和道: “你说公安局不会抓东旭,但这谁能保证?万一东旭被抓了,我们一家孤儿寡母该怎么过。” 秦淮茹深知此事风险极大,不愿让自己的丈夫冒险。毕竟她好不容易嫁入城里,并且掌管了家中的财务,生活刚刚有些好转。 一旦贾东旭被关进去,她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别说在城里,就算回到乡下想再婚都会很难。 “老易啊,我们家东旭是你徒弟,而且他从小失去了父亲,一直把你当作亲生父亲般孝顺。你怎么能这样做呢?” “要是因为 ** 被判刑,那后果不堪设想。” “你膝下无子,将来养老谁来负责?要是东旭进去了,你就没人依靠了。”贾张氏深知易中海无儿无女,所以他也期望能够依靠东旭养老送终。 作为贾东旭的母亲,她自然不愿儿子去照顾其他老人。但为了东旭的学习机会,只能暂时忍耐。再说,如果东旭能伺候易中海晚年,那么继承他的房子和退休金也算是有所得。 可如果东旭进去了,一切将归于零,易中海完全可以另选新徒弟并依靠新的赡养人。 然而她既没有技能又没钱,将来岂不是要饿死吗? “哎呀,你们也太小心了,东旭可是我唯一的徒弟。我把他也视如己出,怎么可能害他呢?”易中海仍旧不情愿。 “这样吧,一大爷,不如您写一张字据。” “证明您从一开始就知情,我们家东旭确实是在您的授意下行事。真有什么问题时,我们也方便呈交给警察查看,东旭自然就不会有什么麻烦了。” “您认为这样行不行?” 秦淮茹出了一个主意。 “这是个好主意,师父。如果您愿意签这份字据,我肯定帮你。” 贾东旭听了这建议后立即眉开眼笑,这样的话他的风险就能减轻许多。 然而,易中海心中明白,这确实是一个馊主意。如果古董被盗案真的牵连甚广,东旭可能会拿着这张字据逃脱法律责任,那么倒霉的人恐怕会变成他自己。 易中海明白这其中有风险,但是并不想自己直接参与。理应是徒弟承担起这样的危险工作才对。 “如果不接受那就算了,我和师娘已经岁数不小了,又没儿女。这点工资完全足够我们二人生活了。” “我要是把那宝贝要回来,还不是为了将来传给贾东旭吗?”“我们这么大岁数,还能花多少钱?好心帮你们还要我们立字据。”“走,老婆子,咱们回去。” 易中海冷哼一声,满脸不高兴地嘟囔着,与大妈一同离开了贾家。 “东旭啊,你这师父真是太过分了,逼你承认东西是偷的,这不是害你吗?” 易中海一走,贾张氏立刻就开始挑拨。 至于易中海说的将来要把古董传给贾东旭的话,她是半信半疑。现在易中海和傻柱走得很近,显然也希望以后由傻柱来赡养他。这样一来,那古董未必最终会落在贾东旭手中。 明明是个高风险的事情,易中海自己不做,却让贾东旭去承担,可见他对这个徒弟并不重视。 “不管他说什么,我绝不同意这要求。” 贾东旭脸色铁青,也觉得这师父实在太过分了。自己好心请他来吃饺子,帮他卖掉那些旧货,结果他还想这样害他。 明明是宝贝的东西,如果丢了还责怪自己,简直不合常理。秦淮茹同样无言以对,在这点上她是坚定地站在贾东旭这边的。 即便易中海确实有意把古董传给贾东旭,可谁知道能不能平安等到那一天。要是贾东旭真的坐牢了,这宝贝更不可能落到他们手上。 “老易,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那可是真正的古董啊。” 大妈想起这事,心情格外沉重,忍不住埋怨起易中海。“我说你之前收到的那些东西多好,非要嫌弃它们,现在怎么样……” 如果按照大妈的想法去做,哪会惹出这么多麻烦事。古董还在家里安稳放着不是更好? “够了够了,你之前拿的东西再好,也没人会买。别把王卫国也当成你一样傻。” 易中海本来就为此事烦心,听完大妈的话更加恼火了。大妈弄来的那些东西简直是废物,就算是捡垃圾的人都不想要,更不用说王卫国会花钱买了。 “我傻?再怎么说我也不会把真的古董卖那么低价。” “你要是听我的,哪里有这堆麻烦?那宝贝还能好好在家呢。” 大妈听到易中海的话,愈发不服气了。易中海这么说她,自己却不经大脑把古董拿出来卖掉,实在荒唐。 “我又不是知道那玩意儿是真正的古董!” “你这个唠叨个没完的女人,你自己有本事当初怎么不去阻止呢?” 易中海感到脸上无光,因为那件古董铜炉的确是按他的指示由大妈卖掉的。 现在他心里十分后悔,但他也要顾及面子,怎么可能承认错误呢?“我当时是有劝阻过,但你听了没有?” 易大妈毫不示弱地跟着反驳。 她不怕易中海,毕竟易中海不能生育,她不跟他离婚已经是仁至义尽了。难道他还敢动手? “这东西真值几千万吗?” 在王卫国家的后院里,陈雪茹看着那座古老的铜炉,一脸好奇地问道。那铜炉显得非常古老,四周覆盖着一些黄绿色的铜锈。 铜炉上还雕刻着一幅图,好像是人们正在祭拜的场面,内壁上镌刻着太极八卦和阴阳五行图,整个器具充满了道家的气息。 “远不止几千万,我那时是故意糊弄易中海他们的。” “这是唐代的铜炉,在行家的眼里,这座铜炉就值一套四合院了。”“如果找到配套的一个,那价值更是不可估量。” 陈雪茹听见这话倒吸了一口凉气。 就算单件值好几个亿,她或许还能承受;可如果是配对的价值再翻几番,那她的财产也顶多如此了。 第204章 东方气息 “这东西这么特别?”伊莲娜一双碧蓝的大眼睛闪烁着好奇的光芒,不断用手把玩那小巧的铜炉,研究不已。 作为外国人,她觉得这座铜炉的设计极其独特,有一种神秘而迷人的东方气息。 如同她亲爱的王卫国那样:既充满神秘,又高雅,令人琢磨不透。 想到如果今后能找到另一座同样的铜炉,她不由得心情振奋。此时她才理解到何以那么多人都酷爱古董。 仅十五万元便得到了一件价值连城的宝物,这个回报率几乎是千倍之多。 老话常说,天下安宁时,古玩珍奇显贵,而天下动荡不安之际则金条显价。 新 ** 成立之初便预见到和平将临,因此她相信未来的古董必将更为珍贵。 王卫国寻觅文物的独特才能令陈雪茹充满希望,倘若未来能够藏得满室古董,生活该是多么丰富多彩。 “用不着等未来。” 王卫国笑着又从身后取出一个和手中几乎相同的铜炉。两件并列一起,成了一副完满的艺术作品。 “卫国,这件宝物你是在哪儿找到的?”陈雪茹惊喜不已地看着他。 她没想到王卫国已经悄无声息地寻得了另外一只,而这样一对小铜炉几乎等同于她所有财产的总和了。 “今日与牛爷、片爷散步之时遇见的好机会,我眼明手快便先把它收入囊中了。” “结果,他们两个人羡慕极了,纷纷感叹我好运。” 王卫国自豪地说,有了系统的加持,他的文物鉴定就像一台文物扫描仪一样精准。 他在寻找古董方面简直是高手中的高手,即使是像牛爷和片儿爷这样的行家也无法与他相比。 只要有真古董现身,基本上都会被王卫国第一时间发现并买下。“我丈夫真是最棒的。” 陈雪茹看着王卫国,一脸崇拜地说。自从认识王卫国以来,她见识了许多不可思议的事情。尽管他年纪不大,但在烹饪和武术上都已经达到了顶尖水平, 不久之前,他又成为了一名顶级高手。古董方面也是如此,二月份刚对古董产生兴趣,短短几个月时间就成了古董鉴赏大师。 陈雪茹好奇地想,这个世界还有什么能难倒王卫国吗?“卫国确实非常出色,我可以证明。”伊莲娜笑着说,一双蓝色的眼睛闪烁着温柔的光芒,仿佛要溢出蜜意一般。 她见识过王卫国的非凡本领,的确与众不同,现在更想跟他共同学习。陈雪茹见状,心里明白伊莲娜的想法,忍不住白了她一眼,脸上也泛起了红晕。 王卫国见此情景,哪能不明白她们的意思。“这些东西先放到一边,咱们该进入学习状态了。”说着便拉着妻子和伊莲娜往屋 ** 走去。 没有关闭灯光,因为在明亮的环境中更能提升学习氛围。 三个人一起努力,共同进步,这已经成了他们的生活习惯。 原本王卫国有一个月的休息时间,然而刚休息到半月,不得不中断假期。改革进程比预想中快了很多,没过多久东城区警局就改名为东城区分局,身为新局长的王卫国也得上任了。 白玲帮助王卫国调来许多人才,副手当然是由她担任,其实以白玲在市局的地位及贡献,如果资历再丰富些,她是完全有能力竞选四九城各分局局长的。 白玲的综合能力很强,她在 ** 受过全面的专业培训,在逻辑学、情报学以及密码学等方面表现出色, 在组织管理、档案人事上同样驾轻就熟。大多数分局领导都希望能够将白玲纳入麾下作助手。 郝平川与郑朝阳甚至一早就来找她商议。而市局的罗局长则不愿放白玲去分局任职,有了她很多事情可以更省心。 不过由于白玲坚持想去东城区分局工作,最终罗局长也只能妥协,私下里还怪罪了王卫国许久。 “玲儿,这次真的多亏了你,拉来了这么多得力的人手。”“如果不是你,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东城分局召开首次会议后,在局长办公室里,王卫国满脸感激地对白玲说道。 这一次,白玲成功引进了六位核心精英及二十多位中层警员,充实了东城分局的队伍。 除王卫国认识的赵淳和任宗两人外,白玲还带来了另外四位公安局的重要成员。 随着新政权的确立,在一九四九年初期,整个京城只有 ** 公安局,各地则沿用了原有的警察机构,并剔除了一些问题人员或品质欠佳者。加上部分军人直接转岗加入各个警察局。 随着战争的胜利与全国改造的逐步完成,公安局也开始进行相应的改制,基础警力已经足够,但缺乏经验丰富的骨干和管理人员。 白玲带来了这些人之后,东城分局成了第一个真正运作起来的新部门。在王卫国眼中,这一成就归功于白玲的帮助。 王卫国坦言,如果不是白玲的熟络关系,自己根本招不来如此出色的人选。“卫国,您别这么说。” 白玲听到王卫国谦逊的话语,感到很高兴。对他们来说,私下交往亲密无比;而在正式场合下他们是上级下级的关系。 但在私下相处时,彼此更加自在,“卫国,这不是靠我的面子,是大家认可您的才干。” 王卫国微微一笑:“我半路加入,而您们许多人经历了无数共同战斗的岁月,有深厚的情谊。” “这些同志没去找郝平川等人合作,可见他们都敬重您的为人。”事实上若非两人私谊深厚,可能白玲早就被郝平川或者郑朝阳招走了。 公安局的核心成员大多是有多年的战友之情,在旧政权时期已相互配合潜伏,新的 ** 下共同打击匪徒。如果不是白玲的努力,这些人也不会选择加盟新的分局共事。“卫国,不要这样想。” 白玲认真道:“这半年间,你在短短时间内就粉碎了两个 ** 集团。桃源组的事迹就毋庸赘述——谁又能预料郑朝阳同父异母的大哥竟是一位重大 ** ,而且还在总部内布设眼线呢?” 如果未能及时捣破这两个组织,“其后的损失将不堪设想”。 “这个彦乡特务组织真是太猖狂了,如果不是你,他们的计划恐怕早已得逞,会给国家和人民带来巨大损失。” “我们全局上千人忙活了两年才揪出一个特务组织,而你仅仅半年时间就搞定了两个。” 白玲看向王卫国的眼神里满是崇拜,那种神情绝对能激起一个男人的自豪感。 “你还不知道,局里有多少人仰慕你。我一提到可以来东城分局,他们都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我还推掉了好几个请求,否则恐怕局里的人都想挤到咱们东城分局来了。”白玲笑着说。她的这句话完全是实话。 无论是普通的民警还是郝平川、赵淳这样的骨干,甚至连郑朝阳这样哥哥被王卫国抓住的人都对他的能力佩服得五体投地。因此,大家都渴望能够跟随王卫国在东城分局任职。 一将无能,累死三军。而跟着一个能力强的领导,不仅工作效率高,提升机会也会大大增加。所以白玲的话不假,他们都真心希望能够来这里工作。 “要是如此,罗局长怕是要来找我们的麻烦了。” 王卫国说道,白玲抿嘴笑了,点了点头。“玲儿,以后局里的日常工作就要靠你多留心了。”王卫国嘱咐道。 作为东城分局的局长,大小事务原则上由他来负责处理,不过很多琐事他对不上心,交给白玲正合适。白玲是他非常信任的人。 毕竟之前与白玲的一场打赌,她输给了王卫国,今后无论他做什么,白玲都无条件支持。 依照白玲的性格,既然说了就要努力做到,哪怕是些“过分”的要求,白玲心里也不会有丝毫抗拒。 “放心吧,卫国,这些杂务交给我好了。”白玲点头答应。 这是理所当然的事,像王卫国这样有才华的人,怎么能让他被小事拖住。整个局里无人不知他的能力有多强。况且王卫国不仅能力强,运气也好得很。 出去钓鱼都能遇上特务交接现场,顺手牵羊揪出整个组织。让他坐在办公室里简直是浪费。还不如多在外边走走,或许还能找出更多的特务集团。 王卫国拥有一流武术和精准的枪法,一旦遇到特务几乎无人能逃。 “对了,我们这京城内,有没有专门研发武器的地方?”王卫国问道。 “最近我一直在跟伊莲娜学习机械知识,已经设计出一款新武器,想去试验一下,看看是否可行。”王卫国道。 白玲看着他,眨了眨明亮的大眼睛,惊讶之情溢于言表。她知道王卫国在跟伊莲娜学习机械相关的学问,但这么快就搞出了新武器设计? 现在他的机械技艺已有不小进步,足以 ** 设计各种武器装备。有了这项能力,他当然希望能为国家设计更多先进武器。不仅仅是武器,王卫国还计划将来随着技术水平提高,设计一系列特殊设备来增强国家的整体科技和工业能力。 “你能设计武器?”白玲惊讶道。 第205章 烹饪大师 这太不可思议了!即使是机械专业的一些高材生,也很难有人能在如此短时间内达到这个水平。白玲不禁感叹,王卫国给她带来的惊喜实在太多——顶级烹饪大师、枪械专家,乃至全球罕有的武林大宗师级别的高手。这些成绩即便是许多天才毕生都无法达成,而王卫国却已年仅二十岁便取得了这一切,未来他到底能达到什么高度? 不过当白玲听王卫国提到他在跟伊莲娜学习机械设计的事时,不由得脸色一红。 因为在她的脑海中浮现出伊莲娜私下对她说过的悄悄话。伊莲娜是她和陈雪茹共同的朋友,这段时间经常住在王卫国家里,偶尔也在白玲家过夜。每到夜晚,两人聊天的话题往往离不开王卫国。 伊莲娜很敏锐地察觉到,白玲对王卫国有着特别的感情。 但王卫国与陈雪茹已结为夫妇,白玲自是不会去干涉好友的家庭。即使她内心深处藏着这份情感,也只愿意深深掩埋。然而伊莲娜却坚信,陈雪茹不会因此感到不满,因为她是那么深刻了解王卫国的独特之处。如果换作别人,陈雪茹必定不愿意与人共享她的丈夫,但对于独一无二的王卫国,她则另有所考虑。 只不过作为正室夫人,陈雪茹不便亲自提起这件事罢了。 白玲是个非常腼腆的女孩,伊莲娜认为自己在这件事中扮演媒人的角色最为合适。因此,伊莲娜经常会不经意地向白玲提起一些事情。 比如说,他们三人在学业上取得了很大的进步,这使白玲这位年轻的女孩感到十分惊讶。 现在王卫国突然提到要去和伊莲娜学机械,这让白玲的脸顿时变得通红。 她心里琢磨,王卫国是不是在向她暗示什么。毕竟,王卫国与伊莲娜的学习绝非单纯的知识交流。 如果王卫国想邀请她一同学习的话,她该怎么办?该答应还是该拒绝? 答应的话真是太不好意思了;可是如果不答应,她说过以后会听从王卫国的一切安排,怎能出尔反尔呢? “白玲,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是身体不舒服吗?” 等待白玲回答的王卫国见她那原本白皙的面庞逐渐变得如苹果般红艳,不禁好奇地问道。 他只是问了一些有关兵器研究所的情况,为何白玲会露出这般羞涩的表情。王卫国很清楚这类机构的存在,不过他对这方面不太了解,而白玲在这方面则更有经验。 “嗯,哦,的确有此类研究机构。” 回过神来的白玲更为腼腆,甚至低下了头,不太敢正视王卫国。她已经作出决定:这种事她绝不会主动提起。毕竟她是未婚少女,这种事主动提及实在难堪。 但若是王卫国提起此事,她自然也不会反对。因为她说过的话不能算数。 她稍作镇定后,认真想了想,然后告诉王卫国: “京城里有不少专门研究武器装备的研究所,单是在军队体系内,就有第三研究所和第九研究所。” “如果你有什么新思路,可以去这两个地方,与这些专家讨论探讨。” 目前公安机关还是军方的一部分,未正式成为一个 ** 部门。所以,军方与各武器研究所之间有许多合作。 有时从 ** 手中没收的新型武器或无线电装置,会被送到这些研究所进行研究。 那些复杂棘手的定时装置,有时也需要找这些研究所的专家协助拆解。 王卫国设计的新武器最好拿到研究所做验证。 凭她对王卫国的信心和直觉,白玲坚信王卫国设计出来的武器绝不会有问题。 “好的,如果下午你有空,就陪我去一趟。” 王卫国点了点头,请白玲陪同前往。 “好!” 白玲点了点头,对于王卫国的要求,她是不会轻易说不的。 当天下午,王卫国和白玲一同前往第三研究所。这所机构的全称是军队装备研究设计第三研究所。 所内汇集了各类专才,除了诸多武器专家外,还有一些军事人员,精通各类作战装备。 由于这些人士对各式武器了如指掌,他们非常明白战场上每种武器的优势与不足。 当他们来到第三研究所后,接待他们的是一位大约三十多岁的专家。戴着一副眼镜的他看起来略微腼腆。 一眼便能看出,这是一个埋头于科研世界、不太谙熟人际交往之人。但在各行各业中,这样专注于研究的人往往是顶级专家。 “你好,我是东城区局的局长王卫国。”王卫国走上前去,主动与这位专家握手致意。 他内心对他们充满了敬佩——正是这些人为了国家的军事发展付出了巨大的努力与牺牲。 “哦,你好。”这位年轻的专家姓叶,名为叶志新。当他见到王卫国伸出的手时,随即也握住对方的手。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白玲,有些迟疑地说道: “王局长,您的妻子真漂亮,两人简直是天造地设。” “可我听说还有一位副局长和您同行,请问他在哪儿?”白玲身形袅娜,容貌清秀;王卫国则是身材高大,英俊潇洒。 两个人穿着统一的制服,站在一起看上去格外般配。 叶志新不禁下意识地将二人当作了夫妻。他英年而居高位成为区局局长并未让叶志新觉得异常。 新成立的社会急需建设,许多有能力的年轻人得以快速崭露头角担任要务。“二五七” 这些年,社会经历了巨变,许多人经历了生死历练。在这个时代,大多数走上领导岗位的年轻人既具备出众才华又运气不错,几乎没有依赖家族关系的现象。 哪怕真有的也是多年以后的事情了。“咳,让我介绍一下,这是东城区局的副局长白玲同志。” 王卫国有些尴尬地轻咳一声,没想到专家误会了白玲是他妻子。 身为男子,他对这种误会并不介意,但他担心白玲可能会感到难堪。 毕竟能看得出来白玲还没有过任何情感经历,在当前较为保守的社会风气下,这样的误解会使她陷入尴尬局面。 王卫国心中对白玲很有好感,同时他也赞赏她的能力与美貌。 但对于这样的情况,他不能随随便便一笔带过,特别是还在一位陌生人面前。 如果默认这种传言,对他个人或许没什么太大影响,但无疑会对白玲带来压力。 因此王卫国马上向叶志新做了解释。“我和卫国看起来真那么相配吗?” 听到叶志新的话,白玲确实有些羞涩,但她心里更多的是欢喜。她没想到叶志新居然默认她和王卫国是夫妻关系,这等于变相承认两人非常般配。 通常姑娘们遇到这样的误解,可能会感到既羞愧又气愤,但白玲内心却暗暗欣喜,这也让她更加不好意思。 尽管王卫国做了澄清,白玲却有些失落。不过,凭她对王卫国的了解,知道他是怕她尴尬,特意为她解围。“原来是白副局长啊,我搞错了,真是不好意思。” 叶志新扶了扶眼镜,吃惊地看了一眼白玲。 这次他是真正惊讶了,毕竟东城分局局长王卫国如此年轻,并没有让他意外。而像大学生般年轻的白玲竟然是分局的副局长,这让叶志新非常震惊。 虽然是个学者,叶志新也很清楚东城分局的级别。这样一个重要的职务,竟由一个二十出头、貌美的小姑娘担任,怎能不令人惊讶? “叶教授不必介意,这样的误解也常有。” 白玲微笑着说道。早上她就跟第三研究所沟通过,得知那位接待他们的专家叫叶志新。白玲并没有进一步解释,只是这样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 “对了,叶教授,我们局长设计了一款新式武器,希望能请您这样的专家帮忙看一看,看它是否可行。” “新型武器吗?具体是什么样的?应该是枪械吧,可以给我们看看设计图。” 谈到专业领域,叶教授顿时来了兴趣。王卫国年纪轻轻就能担任公安分局局长,肯定是因为在战斗中屡建奇功。 这样的一个人必定经历过无数的战斗,对枪械非常熟悉。说不定正是由于实际使用中的种种不便之处让他找到了改进的空间,才设计出了更好的武器。 这种事情确实并非罕见。 最具代表性的例子就是北方毛国的米哈伊尔·季莫费耶维奇·卡拉什尼科夫。 米哈伊尔只接受过有限的学校教育,平时喜欢自学一些技术书籍,并自己动手做一些小发明。后来参军,在二战期间接触到多种武器,于是萌生了创造一款卓越的自动 ** 的想法。最终他如愿研制出了这款性能出色、坚固耐用、可靠性高的自动 ** 。不论是在沙漠、草原等复杂环境中,还是高温、低温等各种条件下,该枪的作战性能都非常优秀。 整体来看,它是迄今为止最为出色的自动 ** 之一,在二十一世纪仍然是非常成功的自动 ** 型号之一。这种 ** 是以米哈伊尔·季莫费耶维奇·卡拉什尼科夫的名字命名的,也就是赫赫有名的AK-47,成为世界上产量最高、应用最广泛的 ** 。 第206章 丰泽园工作 作为经验丰富的使用者,王卫国想要设计出合适的武器也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没错,是枪!”王卫国点点头,表示认可。他计划设计的是一款 ** ** ,更确切地说是反器材 ** ,与未来新世界的一种代号为十号的重型 ** ** 颇为相似,具有超远射程及极高精度。 它使用的 ** 口径为12.7毫米,不仅可以击毙敌人指挥官,还能打击装甲车辆、火力支援点甚至是雷达设备,包括可以摧毁一些低飞飞行器。考虑到当时的技术水平,有的轻型 ** 都 如果叶教授得知王卫国曾在丰泽园工作,想必会惊讶得目瞪口呆。 “毛国专家的技术确实是顶尖的。”叶教授点头表示赞同。 此时华国与毛国关系密切,来华援助的专家无一不是最高水平的人才。与这些顶级专家共事,对于许多大学生和工程师来说简直是梦寐以求的机会。然而,王卫国仅仅一个月便掌握如此精湛的绘图技能,在叶教授看来,他无疑是个机械领域的罕见天才。 “尽管王局长只学了一个月,就能如此熟练地制图和设计枪械,可见他在这个领域绝对是个天才。要是继续深造,未来一定能成为业界的大师级人物。” “嗯,我们局长确实非常有天赋。”白玲听到叶教授的话,赞同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自豪的神情。 烹饪、武术、射击、以及机械领域,无论在哪一项上,王卫国总能在短时间内做到出类拔萃。这不是天赋超群又是什么?不仅如此,王卫国还是个多才多艺的奇才。就连她也不知道,王卫国的极限何在,究竟有没有他解决不了的问题。 白玲曾经在毛国留学,算是一位高级人才,与叶教授有着不少共同的话题。二人一边观摩王卫国绘图,一边谈论起有关机械和武器的一些专业知识。 “叶教授,我已经完成了这张草图,这是我的初步构思。” “希望你们研究所的同事们能尝试制作一下,看看哪些部分需要进一步改进。” 尽管系统赋予了王卫国炉火纯青的设计能力,但他终究无法单凭一人之手实现这一宏伟目标。即便他设计出了这款重机枪的方案,仍然离不开团队的支持。设计方案虽完美,但在实际制造过程中还需面对各种挑战。 除了评估武器性能外,可靠性与生产成本也是重要的考量因素。无论如何,将设计方案付诸实践才是关键的第一步。 “让我们来看一看。”当白玲听说王卫国已将图纸完成时,立即靠近并专注地看着图纸。“为什么这枪管这么长?” 看完图纸后,白玲不自觉地说出了这句话。随后,她突然想起伊莲娜之前对她说过的那些话,脸上不由得泛起了红晕。 还好,还好,王卫国设计的这把枪只是一点儿长,和其他 ** 差别不大,至少没有特别粗。 虽然和伊莲娜描述的不太一样,但越想这些,白玲越忍不住想起伊莲娜的话,脸不由得红了起来。 “这把枪的确长了些,应该是一种 ** ** 。” 叶教授点了点头,随即好奇地看了一眼白玲,觉得她的样子有些奇怪。 白玲毕竟也是公安局的副局长,理应对各类枪械非常熟悉。 这枪明显是 ** ** ,长一点儿也挺正常,为什么她会这么吃惊呢? 何况枪稍微长一点儿而已,她脸红干什么? 叶教授摇了摇头,觉得女性心思实在是难以捉摸,相比之下,机械就简单得多,设计出来怎么样就是什么样,不会有复杂的想法。 因此,他自信地欣赏着王卫国设计的这款 ** ** 。 “这款枪设计得极为精巧,口径12.7mm,这个威力足以击穿许多装甲。” 叶教授边看眼睛越发亮了起来,作为一名机械专家,他立刻明白了这款枪的可行性很高,性能优越。 甚至可以说是远超他所知的所有同类 ** 。 至于毛国和漂亮国的研究所是否拥有更先进的武器他并不清楚。 但是目前服役的所有同类武器都远远不及王卫国设计的这把枪。 “王局长,我现在就开始组织人手,尽快制作这把枪所需的零部件,待组装完成后再进行测试,看看具体参数能达到什么水平。” 话未等王卫国回答,叶教授已经拿着图纸匆匆离开了。 “对了,白玲,你刚才说的话什么意思?” 王卫国抬起头,看着白玲问道。 刚才白玲的反应有些古怪,尤其是想起早上的情景。 这让王卫国心里也开始产生了猜测。 “哪句话?” 白玲愣了一下,随即明白王卫国是指什么话,脸色变得更红,甚至比之前更红。 她刚才说的话本身并无问题,问题出在她的神态和表情。 若非她的表情异样,本来不会引起人的联想。 只是她和王卫国之间的关系本来就比较特殊,彼此间存在着一些微妙的情愫。 白玲也深知,作为顶尖高手的王卫国,其直觉极其敏锐。 虽然主要用于察觉杀意与敌意,但在其他方面的感知也很准确。 他和陈雪茹和伊莲娜相处这么久。 如此聪明的人,很容易将她之前的状态联想起来,显然是有所察觉。 说不定伊莲娜曾经跟王卫国聊过些什么。按照伊莲娜的个性,和王卫国说了什么都一点也不奇怪。 “我只是觉得你这把 ** 的设计有些特别,和其他我见过的不同。” 白玲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脸色也不再那么红润,然后故作镇定地说。 “这当然是不同的,这是全新的设计。” 王卫国轻描淡写地回答,并没有继续刨根问底。白玲毕竟还是一位未婚女子,脸皮比较薄,如果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肯定会让白玲感到为难。 然而王卫国可以确认的一点是:白玲确实对他有意思。根据她表现出的各种情感,显然早已超过了普通的友情,尤其是超出了一般闺蜜之间的友情。虽然现在他也非常欣赏白玲,但由于自己的婚姻状况,使他在实际行动方面受到了限制。王卫国不仅是分局长这么简单,而且他还有一位妻子陈雪茹,正是白玲的朋友。 尽管好友陈雪茹并不在意王卫国与白玲之间的关系,并且某种程度上甚至默认这种状态;不过出于白玲的角度考虑,王卫国不可能同自己的老婆离异,再娶白玲。 对于白玲来说,若两人真的走在一起,将面临一段秘密恋情。毕竟如今的时代已经不是以往了,多妻制已被废除。因此即便在一起,也无法让这段关系浮出水面,这对前途一片光明、既美丽又有才华、还有不错的背景出身的白玲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损失。 因此,王卫国有诸多理解她的担心,她面对的抉择并不容易。 不同于秦淮茹,对待白玲,王卫国始终尊重她的意志和感受。而对于白玲来说,最大的挑战在于该如何处理陈雪茹的关系,她虽猜度陈雪茹应该对此不会表示反对,但顾及彼此友谊,这仍令其觉得颇为尴尬。 一时两人都陷入沉默中。白玲陪同着王卫国参观了一番三局。 作为公安部门情蒐专家,白玲自然对三局的情况比王卫国了解更深些,两人稍作参观,眼见快要到下班的时间便离开了三局。先前,叶教授告诉过两人一旦完成那款**的研发便会通知二人前来参观。 “眼看晚饭时刻快要到了,请您用餐吧?” 出大门时,王卫国望着夜空对白玲说道。 这段日子,白玲很少到四合院用餐,倒是伊莲娜常常出现。起初,白玲确实是因为工作过于繁忙。刚捕获一个 ** 组织,后续的审讯与资料整理占据了她大量的时间,根本没有喘息之机。 稍有闲暇,打算去王卫国那里改善饮食时,又得知了伊莲娜与王卫国、陈雪茹之间的微妙关系,这让她颇感不安,不好意思过去。当听到王卫国邀她共进晚餐时,她突然感到饥肠辘辘。 这段期间,她最怀念的就是王卫国的手艺了。身为顶级厨师,不少人品尝过他的菜肴后都念念不忘。尤为关键的是,王卫国几乎能烹饪任何风味,并且样样精湛。虽然白玲生长在魔都,并非京城本土人士,对于北方菜品不是很适应,但自初次享用王卫国的手艺后便赞不绝口。之后只要想念家常味道,便前往王卫国家中。 王卫国制作的地道沪菜极为出众,甚至毫不夸张地说,比其他沪菜大师还要精湛许多。一听说他要做饭款待自己,白玲几乎垂涎三尺。 “你想尝些什么,随便选几样菜品,我们一起购买新鲜材料,我到你家中单独为你准备一顿。”王卫国对白玲表示。 鉴于她帮忙从 ** 机构引进了众多关键人才,王卫国早已计划好好报答。况且,未来在东城警署日常琐事还需倚仗她协助处理,即使彼此关系密切,这种情谊也需要通过一些正式场合体现。 第207章 复杂情感 “是吗?”听到这话,白玲既欣喜又羞涩。原以为会去王卫国家,伊莲娜定然也在。基于目前伊莲娜与陈雪茹和王卫国间的互动状况,她担心自己的出现可能引发尴尬场面。但如果不参加,怕是对不起王卫国的一片好意。更重要的是,她和伊莲娜及陈雪茹皆为好友,在这情境下缺席反而不自然。 正当白玲犹豫时,没曾料想王卫国会体贴地说要去她家里单另做饭,这让她的紧张情绪稍减。 但是随即她的心中升起无数复杂情感:“只有我们两人在家相处”,万一王卫国有所表示,她该如何是好?如果拒绝是否显得冷漠呢? 随后她脑中浮现出各种让她脸红心跳的情景,仿佛连这份饭局也被赋予了些许不同寻常之意。归根结底还得责怪于伊莲娜带来的麻烦。 自打伊莲娜跟她讲了那些事情之后,她就再也无法用从前的那种纯真心态来面对王卫国了。仿佛两人之间原本微妙的情感被突然挑明了一样。 “当然是真的,这儿离菜市场挺近的,咱们去转转吧。”“希望这个时间,市场里还能有些好的食材。” 王卫国边说,便与白玲一同朝菜市场的方向走去。两人并肩而行,在夕阳的映照下,他们的身影被拉长,就像是一对下了班去逛市场的夫妻。 “如果卫国能是我的丈夫就好了。” 白玲望着二人并排的身影,以及王卫国健壮挺拔的侧颜,内心暗暗感叹。到达菜市场后,果然大部分蔬菜都已经售罄了,不过水产区还有很多新鲜的货物可供挑选。这个季节的鱼类非常丰富,且如果处理得好,鱼可以在几天内都很新鲜。两人在市场上一边闲逛,一边选买所需材料。 “这些海参不错,再加上一些虾,就能做成美味的海参虾仁炒饭了。”王卫国望着海参说道。 “好啊!” 白玲温柔地回答,想起自己第一次品尝到王卫国烹制的菜肴便是这道美味海参虾。当时她也是特意为了这道菜才去了丰泽园,没想到王卫国还记得。 之后,两人继续逛了会市场,挑选了几份五花肉、八只鸭、几根排骨等。直到白玲一再声称已经购足,王卫国才结束采购行动。 二人来到白玲的公寓,王卫国围上围裙开始了忙碌的厨艺展示。由于白玲的双亲都在江南上班,所以在这座都市中,她孤身一人。在暖黄色灯泡照耀的屋子里,看见忙碌的王卫国身影,白玲心头涌动着满满的幸福感。 尽管她在四九大都市也有很多朋友,如那些公安系统 ** 同奋斗的同志,甚至包括她在 ** 读书时期结识的最佳闺蜜,目前也在四九大都市,令她心中倍增喜悦。 然而无论是姐妹还是同事,都没给她这样的温馨安定之感。 “雪茹都不担心,我何必害怕呢。” 白玲已经下定决心。 白玲本来就是一位 ** 坚强的女孩,一旦确定就会坚定不移地向前迈进,只是这份和雪茹之间的情谊时常让她有所迟疑,但是现在得知雪茹对此并没有反对,所以白玲也无需过多顾虑。 反正她从来无意从闺蜜那里夺取王卫国为好友的身份,以王卫国的才能,完全可以包容我们三个女孩共同拥有他。思及于此,白玲起身走到王卫国身后,略带一丝紧张的双臂,轻轻拥抱着他结实的身体。 她的身高虽然也不错,但仍显得娇小,把头贴在王卫国宽阔背心之上,轻声不语。“怎么啦,玲儿?” 王卫国惊讶地问道,他完全没想到白玲竟会如此大胆。更让他意想不到的是,白玲竟然比想象中更有自信。 即便以王卫国的能力,只是这样靠近一下,也能感受到白玲的身体比陈雪茹更为丰盈。几乎接近伊莲娜的身材,在国内已算非常出色。 白玲看起来身材修长纤细,似乎比陈雪茹还瘦一些,没想到心胸竟然如此开阔。平时她穿制服时,完全看不出这一点。 “卫国,今晚你就在这儿住吧。”白玲踮起脚尖,红唇靠近王卫国的耳边轻声说道。 那温柔的气息伴着女子特有的香味,令王卫国内心一阵波动。更令他震惊的是另一句话:“我想知道,你设计的那把枪是否真有那么强大。” 王卫国心想,这个白玲外表看似纯洁,却说出这般大胆之言,真是个小魔女。看来清纯的女孩子心里其实都有 ** 的一面。 “我先做晚饭,等吃过饭后我可以详细向你解说。”王卫国露出笑意说。 很快,他就端上了一桌家常菜。坐下的时候,发现白玲已经开了瓶红酒,为两人斟满。“不喝点酒,就显得浪费了你的手艺。” 看到王卫国惊讶的眼神,白玲微微掩饰着。她的脸颊泛红,似乎已有了些许醉意。王卫国举杯轻轻与白玲碰了一下。 用餐间,两人交谈甚欢。吃完饭,王卫国洗碗,白玲则去洗澡。等他回到房间时,白玲已在那儿等着。 整个晚上,两人都在研究枪械的功能与威力。作为初学者,白玲受益匪浅,她从没想过枪械竟有这么多用途。那巨大的威力让她数次感到自己仿佛在生死边缘游走。 与此同时,陈雪茹在四合院内看着天色已晚,担心迟迟未归的王卫国。毕竟王卫国身为东城区公安局局长,面临的挑战十分危险。 尽管她深知王卫国的功夫了得,但仍作为妻子忍不住担忧。“雪茹,别担心,卫国这么厉害,不会有问题的。”伊莲娜安慰她说,“你想那些特务偷袭时都让卫国一人解决,凭他的实力,有谁能够威胁到他呢?” “我猜,王卫国现在八成在白玲家里,毕竟他们是搭档嘛,或许正在讨论工作呢。” 伊莲娜笑眯眯地对陈雪茹说。 陈雪茹沉默了一会儿。 她自然明白伊莲娜所谓的“讨论工作”并不是真正的公务。王卫国和白玲可能正忙着别的事情呢。 尽管陈雪茹对此没有什么怨言,但她的确心里默认了这一切。尽管她不愿意和其他人分享王卫国,但她一个人确实无法全部承担。甚至带上伊莲娜也没法完全应对,因此不如成全好友们。毕竟无论是伊莲娜还是白玲,都对王卫国有好感。 不过即便如此,她内心仍然感到一丝酸涩。 “雪茹,你放心,白玲不会和你争的,在王卫国心里,最重要的人始终是你。” 伊莲娜似乎看穿了陈雪茹的想法,放下手中的书本,走到她身后,搂住她的纤腰,在她耳边低声说: “即便今天王卫国不在,但至少我还在呀,我们闺蜜也好久没好好聊聊天了。” “伊莲娜,你在干什么,快放手……” 陈雪茹点了下头,正要说什么,忽然发出一声轻叫,仿佛被人搔到了痒处,不禁一边躲避一边笑了起来。 两名美丽的女子嬉戏着,慢慢地,气氛也变得更 ** 妙了。 第二天早晨,王卫国在白玲的房间里醒来。 经历了昨晚的一切之后,原来还有些羞涩的白玲,反而显得更加坦然了。她并不介意这些亲密接触,因为该发生的事都已发生,又何必要遮遮掩掩呢? 尽管白玲外表文静秀丽,仿佛典型的江南女孩,性格却大方且坚决,敢于追求自己的目标。 早上两人一起复习了一下重要知识点后,王卫国做了早餐。吃过早饭后,他们便一同前往分局上班。 “看来,白玲真是有用的时候冲在前面,没用的时候也能陪伴左右。” 到了分局之后,身为分局局长的王卫国却没有多少事务。现代时期,公安局涉及的事项较多,比如邻里纠纷、夫妻争吵乃至 ** 案件等。 然而此时此刻,这些问题要少很多。 新社会才刚刚成立,整体环境要清朗许多,那些不良行为几乎不敢抬头,连偷盗的行为也很谨慎,生怕被当作典型案例严惩。 至于邻里间的争吵或是夫妻纠纷之类的小事,通常由居民区的老大爷们就能搞定。 公安局主要处理的任务则是对付 ** 与背叛者,以及处理那些极其恶劣的重大案件。 尽管公安局的任务十分重大,但是并不涉及许多琐碎的细节。再加上王卫国有一个极具能力且完美的助手白玲,在处理事务时得心应手。 见白玲穿着整齐的制服在办公室认真工作的身影,她那细腻的脸庞、笔直的鼻子与娇嫩的嘴唇,使得王卫国不禁开始有些心驰神往。 考虑到白玲的身体状况,王卫国选择了收敛心绪,并未有过分的行为。毕竟两人间现有的关系相当特别,并且他们都服务于东城警局,时间久长总会有一些新奇和有趣的发展机会。 “这次技术评估通过后,下个月起我将按照高级技术等级正式领取薪水了。” “作为二等钳工每月的薪资为三十八万六千元,比以前足足多了二十万。” “你现在是二等技术员,我还只是初级的。” “加加油,积攒些实战经验,你也有机会提升到二级工,再说现在的初级技工薪水也比从前提高了许多。” 第208章 礼敬有加 “的确如此,等发了工资打算去买些肉和面粉回去给老婆和孩子们做顿好吃的。” 红星金属轧制厂里,易中海正站在车床旁边漫不经心地做工。 他曾充满热情地工作,他是厂内备受尊重的优秀老职工,其专业水平也是无人能比。 之前常有人请他传授经验,甚至连工段主管都对他礼敬有加。 然而在发生所谓的特务 ** 之后,厂内很多人对他的态度有了转变,见到他就避而远之。 近期,工厂内工人纷纷进行资格评级并明确自己的等级。由于被认为与所谓特务有所联系,易中海无法参与评定,依然是无特定技术层级的技术娴熟的工人。 无法评定层级,则不能享受新薪酬制度的好处。以往曾经向易中海求取技术建议的同事目前均已获得了初步技术等级,月薪远远高于他的收入水平。 面对这种情况,易中海已不再有心思认真工作,仅拿这些微薄薪酬,为何要如此拼命干活?只能随便做些简单活计以打发日子,期望哪天被批准进行技术评级的时候再认真去做。 “哎,易师傅,这部分的任务你到现在还没有完成吗?” 车间负责人冯广大走过来,注视着车床附近那些待加工的零件,脸上流露出一丝不满意的神情。 身为一位经验丰富、技术纯熟的技术师傅,若是以往的话只需花两个小时就可以做完当天的任务;而此时从清晨直到午后的多个小时工作仍未完成过半,这让负责人员颇觉不满。 易中海瞥了一眼冯广大,一边继续慢慢打磨工件,一面抱怨道: “我一直在努力工作呢,看看我都还没休息过的啊。” 他本来希望能提高工作效率,但是每次一想到自己的微薄薪水,易中海便提不起劲。 他的工资只比学徒高出一点点,而他完成的工作量却堪比两个学徒。在他看来,这份工作他已经尽职尽责地完成了。 “易工,你近期是怎么回事?你可是在我们车间的老员工呀。” “你看那王齐和李三永,他们都做得比你更快更好。要知道他们以前远不如你。” 冯大广蹙起了眉,明显察觉到易中海这老头有故意拖延的现象。 “主任您别这么说。” “那王齐和李三可是正经八百有一级二级职称的工人,哪里比得上呢。像我这样连正式级别都没有的,怎么能去比较他们的收入。我的收入明显比他们低,哪可能比得过人家呢?”易中海的语气中带着些许讽刺之意。 自从实行了新的工作等级制度以后,全工厂的工作效率有了显着的提升,工人积极性大大提高。比如过去,像易中海这样的资深工人每月大概只能挣二十几万元;普通的技工也只能拿到十万元上下;而学徒则是几乎没有什么薪资可言的。这点儿收入仅仅能够保证一家人勉强维持生存,并不足以让家庭有富裕来购置肉类。 现在,一名一级工人每月的收入已经涨到了三十三万,即便不说其他的,仅仅从养家糊口角度来看就已经不成问题,节假日还能有肉可吃了。在如今如此优待工人的环境,他们岂会不铆足力气去做。 然而对于易中海而言却是不同,那些好处都与他无关,他又何必要拼命地劳动呢。实事求是来说,即便是相较于娄氏钢铁厂的日子,易中海此刻的工作表现已是大幅缩水。 实施公私联营体制后,没有纯粹意义上的 ** 机构了,而重工业如钢铁厂更是直接归国有。每个员工都拥有固定且安全的职业地位,除非犯下严重的错,无需担心会丢失工作。如果在娄氏工厂,要是有人工作不尽心,第二天马上会卷铺盖走人。尽管易中海没有评职称的机会,但是作为钢厂固定职员的他,即便有些怠工也根本不担心会丢掉这个\"铁饭碗\"工作。 “易工,我能看出你在心中有些不满,但这决定是由厂高层作出的。” 面对着易中海时,冯大管压抑住心中的怒火道。 目前易中海没有资格评职的确不在他权限内做主,但他拖慢工作速度,则让他这个车间负责人工受损最多的一环。红日钢材轧制厂虽然已相当壮大,但在全厂范围来看,易中海一个人偷懒对于整体制产的影响并不显着。 然而对于车间而言其损害不小,尤其是在易中海具备高水平技术水平的前提下——许多复杂部件只有他能高质量又迅速地完成制造工作。眼下一旦易中海故意降低工作效率,车间整体生产能力必将受到影响。 冯大广是车间的负责人,虽然他的收入是固定的,生产效率的变化并不会直接影响他的工资。然而,他有着进取之心,希望能在事业上更进一步。若车间管理不善,他的升职梦就会受阻;反之,若产量显着下降,他可能会受到厂里领导的指责,对前途造成不利影响。 “你是我厂的老员工了,技术娴熟,经验丰富。只要时间够长,领导了解情况后自然会解冻你的资格。” “如果你现在这样出工不出力,恐怕禁令会被延长哦。”冯大广忍住怒气,耐心地跟易中海交流。毕竟,易中海是个技术不错的老师傅,开除又不太现实,只好耐心说服他。 “冯大广,你说什么呢?谁偷懒了?”易中海气愤地质问。 他知道自己不会被辞退,因此丝毫不怕冯大广。对冯大广承诺的美好未来,他根本不信。当年工厂还是娄家管时,连老道的娄半城都无法蒙蔽他,如今冯大广这样的年轻人想骗他,简直笑话。要想让他勤奋工作,必须首先恢复他的考试资格。 易中海坚信自己站在理的一方。新社会不再沿袭旧时代压榨工人的做法,而是宣扬劳动光荣,倡导付出越多收获越多的精神。他现在的工资这么低,却要承担更多任务,显然不合情理。 “我已尽全力了,仅能完成这点工作。我也想做得更好,但这实在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你怎么能随便说我偷懒呢。” “你自己看看,连小王、小李的效率都比你高那么多,你还敢说自己没有偷懒。” 冯大广惊讶于即使证据摆在面前,易中海仍然否认其表现差劲。毕竟共事多年,大家都知道易中海的真实实力如何。这种态度只能算消极怠工。 “他们是我的两倍效率怎么解释呢?因为他们是一级和二级技工,我没有通过任何技工考核。这样比当然不公平。” 易中海有条不紊地辩解说。 “我每月工资仅有二十二万,而我并没有达到技工级别。相比之下,小王和小李工资分别为三十三万和三十八万。他们的薪酬高自然因为他们的能力更强一些,所以他们比 ** 得多是天经地义的事。” “你的想法和封建时期的土豪无异,总是企图压榨我这个老职工。”易中海义正辞严地谴责道。 冯大广瞬间感到脸上发热。新社会中,地主或资本家思想都被强烈排斥,更何况被人指控为压榨者呢? 面对易中海这样的控诉,不仅是个人声誉的问题,甚至可能会威胁到冯大广的车间负责人位置。 位置恐怕都要保不住了。 “随便你吧,我也懒得管你了,你就在这位置上耗着吧。”“你这家伙整天在这儿偷懒,根本就没好好干活。” “我去报告领导,让你一辈子都没机会评职称。” 冯大广气愤地离开了,不再想跟易中海纠缠下去。 在易中海看来,既然他说冯大广在剥削人,那他也就认定了冯大广是潜藏的敌人特务。 “你才是真正的问题分子,四九公安的人都已经证实了我的清白。”易中海在背后愤怒地说,一脸不满。 易中海觉得这个潜藏特务的帽子恐怕是要扣在他头上甩不掉了,一想到这他心情更加郁闷。 “师父,他还毕竟是车间主任,你这么做不怕他会报复你吗?” 冯大广走后,贾东旭凑过来,满脸钦佩地看着易中海。没想到他竟敢直接跟上级对峙。 尽管冯大广只是个车间主任,但怎么说也算是个小领导。国营车间主任的权利虽然不如当年 ** 阶段那些管理者强大, 但现在毕竟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以前私人工厂时期,贾东旭从没见过易中海如此硬气。 即使是技术最好的工人,面对管理者也都是一副陪笑的模样,如今的态度可截然不同了。 “哼,我怕他?这可是新时代了,劳动模范才是光荣,我能怕他?” 易中海冷笑道,“不让评职称就想叫我好好干?工资比别人少,却要干更多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儿。” “要是打击报复又能怎么样,我没犯错误,真有能耐他们就让我下岗。” “他们不会因为我效率低就把我说辞退了吧,那样还不如干脆辞掉所有人。” “师父,可您不一样,您有技术也有经验。”贾东旭说。 “技术在哪?经验在哪?”易中海不屑地问。 第209章 技术和经验 “没有评过职称谁认我有技术和经验?为什么要评职称,还不就是为了证明这一点,否则说什么算什么?我如果说我是八级技工,那他们按八级给我开工资吗?” 易中海一点都不担心指责他工作态度不好会有什么实质的影响。毕竟要有实据才算数, 总不能单凭说辞就断定,那还要职称做什么,直接说自己就行了。实在不行,他就换家厂,他不信其他机械厂也会阻挠评职称。 无论如何,至少也要为自己的面子争口气。 “师父说得对,不让评职称凭什么让我们多干活儿。”贾东旭表示非常认同。 他也有同样的想法,但不像易中海那样敢硬扛。现在有了师傅的带头,贾东旭觉得自己不用再担心了。 从明天开始,他也打算磨洋工。反正即使出事了,也有易中海这个高个子顶着,他不用过于担心。 “好了,好了,回你的岗位去。”易中海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说道。 其实他对贾东旭这个徒弟也很不满。 一直以来,易中海表现出的热情友好和宽容的形象,并非他的真面目,而是他一直在伪装。例如,他很看不惯王卫国,一直想找机会让他吃亏。 但是,在院里他依然表现出对王卫国这个年轻人的赏识。 即使心里恨不得第二天就把王卫国当特务抓起来处决。以易中海的为人,即便因为晋升考试的事心情很差,也不会与冯大广直接发生冲突,毕竟冯大广是车间主任,他的上司。 易中海清楚,被禁止参加考核并非由冯大广决定。 即使未来能参加考试并成为一名高级技工,依然要在同一个车间工作,所以也不宜和冯大广交恶。 但这段时间,他实在忍无可忍,内心积累了太多的怒气。看着轧钢厂内许多工人顺利通过技术考试,即将大幅提升薪水。唯有他和他的徒弟贾东旭不允许参加考试。 不谈巨大的收入差距,仅仅是这种另类对待,对易中海而言便是一种莫大的羞辱。 提到贾东旭,他就想到了被王卫国买到的那个古董香炉。 那是非常珍贵的宝物,单件就能卖到几千万,若凑成一对更是价值上亿元。 每当回忆起这件事,易中海上悔不已。 上亿的资金,仅凭他自己工资一辈子也攒不到。现在已经四十多岁的他,最多也只有二十多年就要退休。 即使作为四级技工,月薪五十万元,一年总计六百万元,二十年总共也不过一点二亿元。 而那件古董香炉,单件就价值数亿元,却还没提到是一对。 辛苦工作一辈子的钱,还不及那个古董炉子的价值。 这笔巨额财富明明就掌握在他手中,结果却被他,不,被那愚笨的贾东旭徒弟以十五万元贱卖了。 每次想到这事,易中海都想直接掐死贾东旭。 和无法考级相比,这件事情令易中海更为愤懑和苦恼。 他希望通过考核,成为一名高级技工是为了更高的社会地位吗?其实这只是附带好处,最关键的目的当然是为了更高的收入。 如果他拥有上亿的财富,哪还需要这般劳碌奔波? 考试这种事情,能通过就参加,通不过就算了,反正辛苦一生也只能买件古董罢了。 原本他这辈子无需工作也能衣食无忧,反正他膝下无子,也不可能生育。 因此不必像其他人那样考虑留钱给后代,只需安享晚年就足够了。 然而因为徒弟贾东旭的缘故,这一切都被破坏了。 其实本可以有补救的方法,只需说是贾东旭擅自将物品变卖即可。 但贾东旭不肯合作,所以易中海的态度当然也好不到哪里去。“师父,看看您说的,我一直忙着自己的事呢。” “师父,您渴吗?来喝点儿水吧?如果您饿了,这儿还有我从家里带来的窝窝头。”贾东旭陪着笑脸,绕着易中海转圈,希望能让师父的心情愉快起来。 提起此事他也颇为懊恼。 他本是出于好意告诉易中海这个挣钱方法。 再说如果不是易中海与王卫国关系不佳,也不需他出面,易中海自己就能直接把这些东西卖给了王卫国。 只能怪易中海自己看走了眼,竟把珍稀古董当作废品卖,还能怪谁?至于易中海提议的那种做法,贾东旭并不傻,绝不会落入这个陷阱。 如果没有事就算了,可如果有麻烦的话受害的人必定是他而不是易中海。 到时候易中海可以把东西追回来,而他就变成了偷窃古董的贼,还要坐牢,实在是太冤。 别人占据了他的妻儿财产,而易中海取回了自己的古董后依旧衣食无忧。 他是易中海的徒弟,并不是易中海养的狗,怎么可能做出这种牺牲? 虽然贾东旭心中对易中海颇有怨言,但为了学习技术或将来换个工厂,如果不取得易中海的好感,无论到哪里都不会顺利。 “好了好了,到一旁去,别打扰我做事。”易中海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继续有气无力地在车床前干活。 听了这话,贾东旭也退了下去,回到自己的车床旁学着易中海的样子慢悠悠地磨工。 然而他在心里盘算怎样重新赢得易中海的好感。 即便不提那件古董,易中海名下的两间房子也是他垂涎已久的。毕竟自己儿子以后长大了要结婚,总得有一套房子才行。 “师父只有一个徒弟那就是我。他膝下无儿无女,以后没有人养他就得找我了。” “首先得防范的那个就是那位叫傻柱的人。” 贾东旭心里暗暗打定了主意。 他知道易中海最头疼的事就是没有子女,担心老了没人照顾,去世后无人料理后事。如果他能抓住这一点,让易中海无法选择其他人来养老,易中海将来只能依靠他这个徒弟。 这样一来,易中海怎么可能还一直对他冷淡呢?只要排除其他人,使易中海别无选择,那么易中海的房子和财产早晚都会归他所有。 时间不长,下班时间就到了。易中海和贾东旭收拾东西,离开了车间,准备回家。路上,贾东旭依然殷勤地陪伴在易中海身边。到了工厂门口,二人看了看门卫室。如今的门卫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据说是从部队伤退回来的。很明显,这种人不可能是特务;而之前在那里工作的焦大,此时可能早已被处决。 想到曾经坐在门卫室里的焦大,易中海满腔愤怒。过去每次下班时,焦大总是满脸笑容地向他打招呼,有时还邀请他一起去喝两杯。他曾一直认为焦大是个善良的老头。焦大和他一样,没有孩子,甚至连老婆也没有,是个单身老人。 看见他,易中海似乎预见了自己的未来,只不过他自己还好有个妻子。而且他是个技术精湛的老技工,不像焦大那样只是个看门的。 然而,易中海依然乐意与焦大一起喝酒聊天。他觉得焦大很可怜,时常劝慰他,实际上也在慰藉自己。没想到焦大这老贼是个特务,接近他只是为了潜入车间干坏事,把他也害惨了。 直到现在,易中海都无法理解,焦大为什么舍弃好好的日子不做,要去当特务。焦大五十多岁了,没几年好活,也没什么负担,何必走这条路呢? 通常被特务拉拢的人都图名利,但焦大年纪这么大了,孤身一人,即使得到再多钱留给谁呢?就算他自己挥霍,也不敢肆无忌惮,一个无依无靠的老头子突然有钱乱花,肯定会招人怀疑。同为无子之人,易中海年轻十岁,还有个妻子,更不会去当什么特务。 除非对方让他有一个儿子,他才会毫不犹豫地加入那个政党。“师父真是太让我吃亏了,我被牵连成这样,但我没怪过他。” “只是一个真假难辨的老古董,而且还是他让我买的,竟然这么对我。”贾东旭心里极为不满。 毕竟那位名叫焦大的特务与易中海关系密切,在这件事上他是被易中海牵连的。 但他也没有多说什么。 而易中海却因为古董的事一直对他不满。 事实上,特务的事他是被连累的,而那件古董还是易中海主动给他的,并让他卖掉。 结果现在易中海依旧对他不满,贾东旭觉得自己即使真有理由抱怨,也应该是自己有意见才对。 两个人在门卫室前气得咬牙切齿,里面的门卫感到十分诧异。 这两人的表情和行为可疑,难道是特务吗?“你们俩究竟是干什么的?” 门卫走出房间,朝着易中海和贾东旭厉声问道。 这是一位真正的退伍老兵,气势逼人,这一声质问吓得起了一身冷汗。 “同志,我们是一车间的工人,正等着下班后一起回家。” 见到门卫那凌厉的模样,易中海吓了一跳,连忙解释。 自上次的特务事件后,厂里的保卫科已经完善,并加入了很多 ** 。 这些门卫同样是 ** ,此时的保卫科及门卫职责与未来不同。 这些人手里都有武器,某些顶峰时期的大型工厂,不仅配备了 ** ,甚至还配有机枪、榴弹 ** 。 第210章 工厂秩序 易中海哪里敢乱说,万一不慎,被当场击毙,那就真是太冤枉了。 虽然他们已被公安机关澄清嫌疑,但在工厂内,仍然被视为疑似特务分子。若因行动诡异被抓起来的话,损失更大。 “在此等候不妨换个地方,莫扰乱工厂秩序,其他职工也要下班呢。”门卫训斥道,尽管易中海和贾东旭的行为有些反常。 但还未到直接被当作特务击毙的地步,所以他仅训斥几句,并让他们离开。 若下回仍见到他们在门口游荡,定要将他们带到保卫科审问。 “好的,好的……” 易中海和贾东旭不敢再多言,立刻点头答应,准备迅速离去。“老易,你怎么还站这儿啊?是不是想你以前的朋友了?” 刚准备走,背后传来一个声音。 “那当然了,见这门卫不像是旧识,觉得有些奇怪罢了。”另一个人嘲笑道。 易中海转身一看,原来是许富贵和刘海中两人准备下班。听见两人的调侃,易中海面色沉了下来。 显然,这是刻意提醒他曾与那位叫焦大的特务有过联系。 保卫科的人可在这儿盯着呢,一不小心可能会被抓去重新盘问。 这两个人明显不安好心。 “胡说八道什么,我只是在等你们俩下班而已。” 见到许富贵和刘海中,易中海一脸无奈的表情。他本不想理会这两人,但看到保安在注视着这里,只得违心地解释道。 “等我们?老易,你等我们干什么?” 尽管刘海中和易中海关系有些紧张,但他们毕竟是住在同一个院子里的邻居。刘海中的这句话也只是带着一些玩笑成分。 听说易中海等着他们下班,刘海中感到有些奇怪。 他们虽然是院里的邻居,但关系并不特别亲密,还没到易中海特意在这里等待的程度。 “这不是工厂最近在评级吗?我想问问你们俩参加没?”易中海心里其实是不想问的,因为他知道问这个问题只会自讨没趣。 他自己和贾东旭是被限制参与这次评级的,向刘海中和许富贵询问评级的事,只会让他更加尴尬。 显然,这两个家伙是参加了评级的,只不过具体达到了哪个级别不得而知。刘海中和许富贵相视一笑,这让他们感到了不同寻常的情况。 若易中海自己可以评级,问起这些是很正常的;毕竟他是一个技术精湛的老钳工,很可能希望在他们面前露一手。但如今,他和他的师父都被限制了资格。 这件事不仅是他们两个知道,在整个工厂几乎是个公开的秘密。 易中海现在已经不再是高级技工的身份,反而跑过来问这个,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然而,易中海都已经主动问起,于是他们乐于在这个话题上展示一下自己的成就。 “嗨,这样的机会谁不会把握住?现在的初级技工工资都比以前的老技工更高呢。” 说到这里,刘海中心中充满了自豪:“老易啊,看来你的情报还是蛮灵通的嘛。我今天刚刚通过了四级钳工考试,以后我就算得上是个正式的四级技工了。” 他是打心底里的开心。 毕竟成了四级技工,每个月的收入直接飙升到五十二万八千块,相较于之前整整提高了近三十万。由于他家有三个儿子,之前那点收入根本支撑不了日常开支。如今虽然节省着用度日子还能过得去。 院子里的另一邻居,被称为“三大爷”的阎埠贵,是个出了名的铁公鸡,但是在目前这种环境下,还没有几个人因此而多说什么。 在旧社会,若不是个斤斤计较的人,几乎就无法养活家人,因为那时候的收入极少,生活条件也很不稳定。 自新社会建立后,工人不但社会地位提高了不少,收入也大幅增加,不再像从前那样捉襟见肘了。 尽管如此,阎埠贵仍然保持着其一贯的吝啬本性,以至于被大家戏称为“铁算盘”。那时候大家都半斤八两,互相指责倒也没啥意义。 如今刘海中晋升为四级锻造工人,工资涨了很多,养活一家人已不再是问题。往后或许还能积累些钱作为孩子将来婚嫁之需。 看到这一切,刘海中心生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憧憬,并对易中海投去了同情的目光。易中海技艺更胜他一筹,但因为他和所谓特务牵连不清,至今无法参加任何技术等级考试。 如果没有这件事的阻碍,以易中海的水平考到四级钳工完全没问题。可现状却是他只能无奈接受现实中的落差—即对刘海中的晋升既嫉妒又遗憾。虽然他也认可对方技术娴熟,却总觉得比自己仍略逊一筹。 原本以为刘海中最多也只能晋级普通锻造技师而已,没成想竟直接成了四级工匠,若按这趋势推算,自忖至少应该可以达到五级匠人的水平。 考虑到五级工人月薪接近六十一万七,相较于自己目前薪水多出近四十万。只因焦大那厮,才让自己失去了升级的机会。 厂里的领导不知何时才能解禁,让他有机会参加考核,每延误一个月,他就得损失四十万元薪酬,这等于一年要损失近小五百万元。 刘海中考过四级技工的事儿让许富贵有些吃惊,因为他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个新闻。 之前刘海中曾跟他提到过打算尝试参加低一级的技师考核,觉得更有把握。结果却是挑战了难度更高的四级,且成功晋级,真是时来运转。 \"我找关系打听了一下有关 ** 锻造工人以及四级锻造技工的考试内容与要求。\" “我仔细考虑后决定,何不直接考个较难但又有挑战性的呢?” “如果不成功还有余地参加相对容易些的测试机会,不管哪一种都没问题。” 刘海中笑着扬了扬手说道。 对刘海中来说,两者之间的差距不仅仅是每个月那额外的工资,事实上整个机械操作工种最高的级别是八级匠工;但就当前红日轧钢厂内的现状来看,尚无一人能达到这样的水准。 红日轧钢厂正处于快速扩展期,在这之前,无论哪个旧时代的行业都属于以农业为主的时期,基本无从提及现代工业技术发展基础。因此也不可能有具备高级别技工的存在,只有随着社会的快速发展和技术革新,才使得这类技术人才数量有所攀升。 如今,在红星钢铁厂里,五、六级的工人绝对是高级技工,甚至连四级技工都很少见。 相比之下,这样的工人数量更多一些,成为四级技工意味着他在厂内的技术水平非常突出。 随着工厂不断扩大,更多的管理职位涌现出来,像他这样既有技术又资深的老工人,自然是首批晋升的人选。 刘海中心怀憧憬,觉得未来的路一片光明,前途无量。“没想到运气这么好,一次考试居然就通过了。” “老易啊,你真是太可惜了,不然凭你的能力肯定也能通过四级考试。” 说到这,刘海中不忘在易中海面前炫耀一番。 “恭喜你啊,老刘,一下子成了四级技工,咱们厂里也没几个吧。” 易中海勉强挤出一丝笑,那笑脸比哭还难看,心里的嫉妒简直难以压制。 特别是看见刘海中如此得意的样子,易中海真恨不得给他一巴掌。 “对了,老许,你考了几级放映员来着。” 刘海中又将话题转向了许富贵,因为他知道许富贵肯定也是参加技能考核的一员。 只是,他并不了解电影放映员的具体情况以及工资水平。相对于工人来说,放映员人数显然少得多。红星钢铁厂工人接近上千,却仅有三名放映员。“哎,老刘,比起你们来我就差得远了,到今天为止我还是个六级放映员罢了。”许富贵摇了摇头,显得颇为谦逊。 六级! 众人都露出惊讶的表情,以为六级放映员和六级技工属于同一水平。 然而,这对于红星钢铁厂而言确实非常罕见;全厂的六级工人寥寥可数,都是技术最顶尖的老前辈。 即便未来有八级工出现,六级仍可视为高级技术人员。 许富贵平常不太显山露水,谁能想到他的放映技术竟如此精湛,成为了一位六级放映员。 通常大家住在一个院子里,刘海中或易中海并不懂得如何放电影。 尽管如此,由于许富贵已经考取六级放映员的身份,足以证明其放映技能不容小觑。“老许,你太谦虚了。作为六级工人,怎么也比我这个四级工人更强呢。” 刘海中语气酸溜地说着,原本还因自己成为院子里等级最高的技工沾沾自喜。 没想到许富贵比他厉害太多——高了整整两级,这差距确实不小。至少刘海中深知自己这几年之内根本无法从四级升至六级。“六级放映员呀,每个月应该有七十多万工资吧。”易中海心里也很明白,对于自己的实际水平他是再清楚不过了。 就算允许他参加技工考试,最多也只能通过五级技工的考核,这还得看运气。六级技工恐怕是毫无希望的。 许富贵比院子里的任何人都出色。 第211章 最高级别 不过,这么说也不准确,因为王卫国那小子应该是最强的。 按傻柱的话来说,王卫国的实力足以轻松考取一级厨师证。一级厨师相当于八级钳工的水平,而且这也是厨师行业的最高级别。 “嗨,我们放映员的情况和你们不同。你们是技工,最低的是一级工,最高的八级工。” “我们放映员刚好相反,最低的是八级工,最高的一级工,就像厨师一样,他们也是一级最高,只不过厨师有十个级别,放映员和你们技工一样,都是八个级别。” “我目前是六级放映员,也就是相当于你们的某个中级工吧,说到底,还是要老刘你更强一些。” 许富贵说话时,能听出易中海和刘海中心里的羡慕与嫉妒,这让他暗暗得意。 不过最终还是诚实地说明了真实情况,这种事情总瞒不住。 如果刘海中他们得知放映员的等级排序是从八级到一级,估计会说他吹牛。 “原来是这样啊!” 一听许富贵只是相当于他们的某个中级工,刘海中立刻开心了起来。这样一来,他在院子里依然是级别最高的工人。 “老许,你们放映员的工资怎么样,是不是很高?” 刘海中好奇放映员的工资状况,想知道是否和他们的技工类似。如果工资都一样,他就觉得不太公平。 他们每天跟机械打交道,处理的都是铁器配件,工作既需要技术也要耗费体力。放映员的工作却相对轻松,怎么能拿一样的工资呢? “我们八级放映员的月薪是三十五万五。” 许富贵这么一说,易中海和刘海中的表情都不太好看,显然有些不满。 八级放映员的等级相当于一级技工,无论是钳工还是锻工,一级技工的月薪也只有三十三万。 也就是说,八级放映员的工资比一级技工高出两万五千块。这么看来,放映员的收入比技工还要高。 凭什么他们工作那么轻松,工资还能如此之高。 放映员只要操控下设备,大部分时间都很清闲,还能看电影,远比他们的工作轻松多了。 特别是刘海中,他是四级锻造工,而许富贵这个六级放映员,按理说应该高于他的收入。 “七级放映员的月薪是四十万五。像我这样的六级放映员,月薪是四十九万五。五级放映员五十五万……一级放映员的月薪是九十九万,似乎跟你们的八级技工相当。” 刘海中的脸色略微缓和了一些,这样说来,许富贵每个月的工资竟然比他还少了三万三千元。但考虑到许富贵虽然是相当于四级技工的五级放映员,每个月的工资却比他多出两万两千元,这不禁让刘海中心里有些不太痛快。 不过总体而言,他的工资仍然是四合院里最高的。易中海还没有通过技术等级考核,而许富贵仅仅是个六级放映员;其他年轻人工资理应不会超过他,这一点倒是让他感到安心不少。 尽管薪水高低并不完全等同于地位,然而对于刘海中来说,这确实是某种身份象征。因此他非常得意,并引以为豪。 刘海中还不知道,何雨(傻柱)现在已经晋升为五级炊事员,每月的收入居然达到了五十五万元之巨,甚至比他自己还要高出许多。如果在过去,这样的好消息一定会成为何雨向全院子炫耀的理由,每个人都将知晓这一成就;但此时此刻的何雨,绝不会再如此炫耀。并不是因为他变得低调了许多;主要是院子里还有一个被誉为厨神的王卫国,在烹饪方面的实力强大无比,考取一个一级炊事员对他来说几乎是信手拈来之事。作为同级别的炊事员,何雨自知即使炫耀也无济于事,毕竟在真正的厨艺高手面前班门弄斧毫无意义。 “说实话,你们这些放映员的生活可真是太好了——工作轻松、薪水丰厚。比起我们这些建筑工人简直强太多。” 看着许富贵,易中海的语气之中流露出强烈的羡慕之意,心中不由感慨万分:自己若有个儿子,肯定会让他也加入电影放映的行业。因为不仅薪酬优渥且职业轻松惬意得多,显然要比做工人的艰辛生活更加理想。 许富贵却对此说法表示不屑:“老易你说这话就不对了,其实我们放映员的工作并非像你以为得那么轻松惬意。我们需要技术含量与思维运作,绝非简单活儿”。 许富贵颇有些自鸣得意地继续道:“比如说那些工程师们和科学家居然连车间都不用踏进就能解决诸多事宜。人家轻轻松松月入上百万元,原因何在?当然是人家干的差事需要费脑子呗。” 刘海中、易中海在心中同时暗斥:真是厚颜 ** ,将放映员与科学家和工程师相提并论。要知道科学家和工程师们可都是名牌大学生,堪称时代的骄子,拥有丰富的学识,若是放在古代那可说是文昌下凡必中状元之人。一个没读过小学的普通放映员,只是略胜于不识字之人一点点,居然胆敢拿自己同那些专业人士相比? 假如让他们尝试一段时间操作那些机械设施,同样能够掌握基本运用之道。 “老许、老易,今天我们能一起下班,不如同往常一样共赴小酌如何?” 由于最近心情相当愉悦,因为刚刚评为了四级的钳工技师职称,所以未来每个月将会有五十多万元的薪水待遇;相较于过去仅有二十多万时的生活确实发生了巨大的转变。对于即将到来的美好日子他早已有了各种安排与打算。为此他邀请易中海和许富贵一起喝酒庆祝一下。 “好的,能聚一聚挺难得,就一块儿饮两杯吧。”心情极好的许富贵立即答应了下来。 即使是六级放映员,现在的工资比以前高了不少。 许大茂是家里唯一的儿子,过去的工资足够养活全家人,现在更是绰绰有余。正好他好久没喝酒了,碰到这样的好事,自然要庆祝一番。 “算了,你们去吧,我不去了。”易中海摇了摇头,完全没有兴趣参加这次聚餐。 许富贵和刘海中的工资都大幅提升,但他自己的并没有增加,每月只有二十多万。由于他无儿无女,这点钱足以应付他和一位老妇人的生活所需。但谁会嫌钱多呢?如果他成为五级钳工,每月拿到六十多万,那生活质量肯定更优渥。不仅每天能吃上面条,偶尔一个月吃几次肉也没问题。 此外,他并不想和许富贵及刘海中一起去吃饭,因为他们涨了工资,肯定会借此嘲笑他。 易中海根本不想去自找没趣。“老易,别扫大家的兴嘛。” 刘海中拍着易中海的肩膀,笑着说: “我知道你现在不太好过。这样吧,晚上喝酒吃饭,你的费用我来出,怎么样?” “对于这个级别问题,别太放在心上,上级肯定有他们的考虑。” “我们都住在同一个院子里,我还不知道你这个人嘛。你放心,我敢保证,不久之后领导们就会取消对你的限制。”事实上,易中海在这个院子里是老大,而刘海中只是老二。不过现在刘海中言谈举止已经俨然像是这院子的话事人。 “老易,老刘都说请你了,还跟他客气啥,尽情吃喝,喝穷他吧。” “老刘,你现在过了四级钳工考试,工资应该是全院里最高的吧,连我的一份你也一块请了吧。”许富贵笑着说。虽然他不在乎这几顿酒钱,但占便宜的机会为何不把握。 “你别瞎说了,你一个月比我要多挣几万,我还有三个儿子要养,而你只有一个。你比我有钱多了。” 刘海中心里明白,许富贵肯定比他更有钱,因为养家糊口对他来说相对容易得多。 至于请易中海的原因很简单,因为现在涨了不少工资,一顿酒钱根本不在意。主要是想展示一番,并且提醒易中海:往后这三个长辈中,自己这个老二最是有地位。 “既然老刘你请客,那我就去啦。” 易中海思考了一下,反正已经被刘海中嘲讽过一回,再多一回也无妨。既然有人买单,占点儿便宜也未尝不可。 至于工资最高这一点,易中海冷笑一声,即便是不计算王卫国,情况也是如此。 院子里收入最高的人是傻柱,他是五级厨师,每个月工资高达五十五万元。 “二大爷,我也跟你们一起去吧。” 贾东旭笑眯眯地说,他也想去蹭顿饭。这样的机会,他当然不会放过。 “行,东旭,你也一块儿来吧。” 刘海中点点头,贾东旭的父亲老贾与他们是同辈人。贾东旭算是晚辈,老贾去世得早,而刘海中作为院子里的负责人,照顾晚辈也是理所应当。 几人离开红星钢铁厂,前往大前门小酒馆。 前不久,徐慧真来参加王卫国和陈雪茹的婚礼时,大力宣传了她的小酒馆。刘海中了解到大前门小酒馆在周边一带声誉很不错,也很好奇那里的酒是不是真的好喝。 “小王真是太厉害了,他刚研究古董没多久,就成了行家里手,连我老牛都不如。” 第212章 运气极佳 “上次他带来了一个宋代青花瓷瓶,听说才花了区区几万元就买到了,这一笔可赚大发了。” “真是眼光独到,运气极佳。” 刘海中、易中海和贾东旭等人刚走进小酒馆,便看见一个正在喝酒并和其他人聊天的人。他们都见过此人,上次他也是来喝喜酒的,名叫牛爷山。 之前王卫国结婚时,大前门胡同的一些居民也过来参加了喜宴,例如牛爷、片儿爷以及徐慧真等,他们是陈雪茹多年的邻居兼好友。 牛爷、片儿爷对贾东旭、刘海中一行人并没太在意,依然自顾自地与熟悉的朋友谈天说地。 “那是,那可是宋代的青花瓷,虽然宋代青花瓷器的工艺可能比不上明清时期,但它极其稀有。” “这么多年来,我见过不少古董,但宋代青花瓷也只是第三次见。” 片儿爷边喝酒边露出羡慕的神情。 宋代青花瓷如果遇上懂得珍藏且有财力的人,至少可以卖出上亿的天价。尽管新社会里禁止了古董买卖,但这种交易并没有被彻底遏制。明面上没人敢进行买卖,实际上都转为地下。 听王卫国说,那个珍宝只是以几万元收来的,简直像是从天上掉下来的黄金,而且偏偏就落在王卫国脚下,轻轻松松就被捡到了。 “你说发现这个宋代青花瓷是因为运气好,但他鉴别古董的能力也相当高,他才刚开始玩古董没多久。” 另一位顾客摇头感叹道。虽说找到古董需要一点运气,但如果缺少鉴赏能力和眼力,即便珍宝就在眼前也是徒劳无功。北京作为几百年来的首都,历史上无数珍宝在此汇聚。 虽然历经了上百年的战火,许多宝物流失了,但遗留下来的仍不在少数。即便是寻常百姓家中,说不定就藏着一些珍贵的物件。 在京城里热衷于鉴赏古玩的人数不胜数,有的人浸淫其中一辈子都没能入门。即便是一些经验丰富的收藏家,也时常会有看走眼的情况。王卫国才研究了几个月,居然就能识别出如此顶级的文物,无论从运气还是技艺来看,都是首屈一指的。 这家酒馆里聚集了很多一辈子玩弄古玩的高手,但却鲜少有人能够如王卫国一般找到宋代青花瓷这般级别的宝物。 听到这句话后,刚踏入门口的刘海中和易中海等人立刻停下脚步倾听起来。花钱买些文物发大财的故事在京城里几乎人人都听说过。看来这里的谈话可能又涉及到了哪位走运之人捡漏的消息。 刘海中几人羡慕不已:如果他们也有此等好运气捡漏到好东西,得到的收益足以让他们不用辛苦工作几十年。遗憾的是他们对此一窍不通,否则也可以尝试下碰碰运气。 鉴赏古董是个讲究的专业领域,除了那些古玩店中的师傅徒弟,真正能涉足此道的人,大多是非富即贵。就像民国时期的那些皇亲国戚,日复一日地领俸禄却无所事事,自然就会沉迷于此类雅好之中。 普通人家每天忙于生计,根本无暇顾及这些。即使捡漏花费不多,但对于贫困家庭而言,这点钱也是他们的生活所需,买了古玩就意味着没了饭食。更何况捡漏不仅要有知识背景,还得有敏锐的洞察力。如果没有相关的知识,随便购买只能导致更大的损失。 就像王卫国那样的情况,如果家中没有足够的财力支持他的爱好,也不可能让他如此随心所欲。 正当这几人打算继续聆听内情时,正在柜后忙碌的徐慧珍看见了刘海中和同伴的到来。 上次来此参加陈雪茹和王卫国的婚礼的“老片儿爷”和牛爷等人,注意力更多集中在宴会本身,对院子里的人并没有多大的留意。但作为商家,徐慧珍具备察言观色和辨别顾客的能力,在那次造访过程中对院子里的人物有了基本的了解。甚至知道易中海与刘海中分别是这院子的一大爷和二大爷,唯独缺少那位矮小的三大爷。 “咦,卫国院子里的头儿们来了啊,真是难得见到几位!请问是什么让您们光临我们的正阳门呀?请请请,快里边请。” 徐慧珍从柜后迎上前热情地迎接易中海等人,引来店内喝酒的一些食客的好奇目光。 正在闲聊的牛爷和片儿爷他们也注意到了易中海和刘海中一行人,想起了他们是王卫国家里的邻居。几个曾参加过王卫国家婚礼的人向易中海等人微微点头,就算打了招呼。 “徐掌柜,常听大家说您的小酒馆既实惠又有好酒,我们刚下班,特地前来品尝一下。” 刘海中笑着说,然后大家各自点了二两酒,一碗西红柿鸡蛋面,配上一些花生米、卤煮和咸菜。今天刘海中心情格外好,所以格外大方了一些。他已经升为四级锻工,是院子里收入最高的工人之一,偶尔奢侈一回也没什么。 几人点了饭菜后,找到一张空桌坐下,恰好坐在牛爷与片儿爷旁边。他们也很想听听这两位老人家的趣事。 确实,对刘海中这样的人以及许多北京城的普通老百姓来说,花费些许钱,从小商小贩手中买到真正的珍品从而发大财的故事简直就是一段传奇。其趣味性和听评书、欣赏京剧或看电影相当。可见,牛爷那张桌子围满了人,他们要么坐着,要么站着,都在期待听到故事。 坐定后,刘海中主动向牛爷问候:“牛爷,又有哪些发财的故事啊?” 他在心里感慨,在过去的老社会,像自己这种人就是辛苦的工人,而像片儿爷、牛爷这类人却是吃老本度日的。如今在新社会,这些普通工人也能扬眉吐气,社会地位远超那些前朝老人。然而谈及古玩鉴定,这些老人却懂得多,包括王卫国的古董学问也是向这些人学来的。 然而,看来王卫国学得不是很好,别人大捞一笔,他却是花钱买了一堆废品,对此刘海中没少在他背后嘲讽。幸好王卫国找到了一位富有的妻子,不然光凭他的工资哪里够他这样折腾。这些外地来的人就是眼光短浅,总以为北京到处都是宝贝可拾。 “老二啊,你还不知道吧,这事儿就是说说你们院里的那位王卫国呀。” 牛爷想不起来刘海中的名字了,但他记得徐慧真提过他是王卫国家的大爷。在这里称呼一声大爷也符合礼节,是出于敬意的行为。 当他看到刘海中询问这件事情时,感到很是有趣。 其实,刘海军和易中海这些人才是王卫国的邻居,这种事情,刘海军他们应该是最早知道的。不过既然刘海军问起,牛爷也就顺口告诉了他们,那个买到宝的人就是王卫国。 这句话让刘海军、许富贵等人都震惊不已。他们完全没想到,牛爷所说的“小王”竟是王卫国。 王卫国这家伙不久前才开始接触古董,还是门外汉,花了这么多钱买了一堆破烂,院子里不少人背地里都嘲笑他是傻子。但是没想到他居然买到了真品。 据他们所知,王卫国也就从他们那里买过一些东西,也就是说,那些古董其实是他从他们手中淘来的。 以前他们嘲笑王卫国不懂装懂、浪费钱财,现在看来,自己才是没眼光的笨蛋。王卫国仅花了几万或十几万就把价值几百万甚至上千万的宝贝给买走了。 这么一比,他们简直成了真正的笑话和愚蠢之徒,这让刘海军和许富贵感到万分懊悔,觉得自己是真正的“天字号大傻子”。 相比之下,易中海的表情还算正常些,因为他最近几个月心里都是这种感觉。看到许富贵和刘海军一脸懊恼,他自己莫名感到心情好多了。 如此看来,不仅仅是他一个人吃了暗亏,还有刘海军和许富贵,或许他们损失更大。毕竟他那铜炉顶多几千万,凑成一对价值才高些,而另一件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所谓宋朝青花瓷确实是件顶级宝贝。牛爷,那件宋青花瓷长得什么样?” 许富贵急忙问道,因为他也卖过一些东西给王卫国。如果牛爷等人所说属实,这个宋青花瓷器至少能值数千万乃至上亿。 但如果被王卫国从他们手上买到,那就亏大了。可惜他们根本不了解古董,也不知道这件所谓的宋青花瓷器的具体模样。“是一个花瓶的样式,大约这么高……” 牛爷随手比划了一下,并描述了一番。 看到他的比划动作后,刘海军和许富贵仔细回忆了一番,发现自己卖出的东西中并没有这样的花瓶,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幸好不是他们。 放下心的同时,对王卫国的好运气更是羡慕不已…… 这王卫国简直是运气爆棚,随意乱买竟然还能买中真品古董。 最近这几天,王卫国购买各种物件只花了大约几百万,绝对不到一千万。单凭这只青花瓷就足以收回所有成本,并且还能大赚一笔。就算他妻子陈雪茹经营的大规模雪茹丝绸店,恐怕一年也未必能挣这么多钱。 第213章 锦上添花 娶了这样一个既美貌又有经济头脑的妻子,对王卫国来说简直是锦上添花,因此他对花费巨资购买奇奇怪怪的东西毫不在意。 即使如此,偏偏王卫国的一次随性购物竟让他意外地发现了一个宝贵的文物。为什么所有的好事情都让王卫国赶上了?真让人不禁感叹。 许富贵和刘海中到现在依然坚信,王卫国的成功纯粹是靠运气,而非因为他有专业的鉴别能力。 假如王卫国真正具备辨别真假的能力,他就没必要浪费大量钱财去买各种毫无价值的物品,只需专心选购那些具有潜在价值的艺术品就好。 这次王卫国购买大量货物却仅在一个青花瓷身上赚回本钱并大获全胜,这纯属撞大运。许富贵和刘海中心头稍安;然而贾东旭则气得脸都变色了。 他突然想起来,就在先前从贾东旭那里购入的几样物品里似乎包括一只相似款式的青花瓶。 \"牛大爷,你说的青花瓶上的绘画是否不太好,有只画得很古怪的鱼图案?\" 出于疑惑以及不确定性的驱使,贾东旭小声询问了牛大爷。 \"你猜的没错,怎么回事,你之前见到那只瓶子了吗?卫国有告诉你他从哪里买到它的吗?\" 牛大爷闻言立即感到振奋——既然贾东旭也曾亲眼目睹该宝瓶存在过。 如果贾东旭知道王卫国购入此宝的确切信息源,在未来或许也有机会再次获得此类宝藏。 直接向王卫国询问这种问题不合规矩;但如果贾、许两人能够 ** 打听到相关信息,则不必担心触及行业底线。 \"那瓶子上绘画技艺应该很不错才对,怎会显现出古怪?\"一个酒客满怀着好奇心发问道。 青花瓷素以其精美且复杂的图案被烙印于细腻瓷坯而闻名天下。 但为何其中竟出现如此低俗的手笔? \"这道理说来就长了。” 据史载青瓷工艺源于唐宋两朝之间,只那时制陶水平受限诸多因素如未拥有理想透明釉等影响成品效果之物料,导致烧制完成的成品并不佳。 因早期生产量极少,现存世品稀贵异常,这也是为何该年代的青瓷拥有极高的价值并不是因为制作精良,相反因其存世数量极少之故。随后有心人故意将仿造瓷器做残次以迎合当时审美需求从而误导缺乏专业知识者上当受骗以获取巨大经济利益。“ 以前一些国外人士确实曾遭受类似诈骗蒙蔽双眼,但是实际上真假区别巨大,需专业人士辨识才能明了。 \"牛大爷向提问的酒馆顾客详尽说明了一番。 一谈到他的专业领域,片儿爷总是口若悬河,滔滔不绝。 这时,他会感受到围观者惊讶和尊敬的目光,令他心情格外舒畅。 “原来是这样,原来古董里面竟有这么多学问。” 一位问问题的酒客感叹道,周围的人也都频频点头,看来古董的确大有讲究。如果他们不懂这些,即使冒险去买这些东西,也肯定会买到假货。 “那小王手中的真的是真的吗?毕竟那玩意太稀罕了。”又有一位酒客询问道。 “我和牛爷研究这么多年了,真假我们还是分得清的。”片儿爷又喝了一口酒,感觉自己更加威风凛凛。 “这么说吧,虽然不能保证百分之一百,但有九成把握认为那确实是宋代的青花瓷。” “我的观点也差不多,那物件十有 ** 是真的。” “即使是假的,能做到这么高水平的仿制,也没几个人能看出,照样能卖出高价。” 牛爷点了点头,同意片儿爷的看法。在这行当里,造假并不被看得特别严重。毕竟买卖古董靠的就是信息不对称,一方懂得多而另一方不懂,有时就会捡漏。 假如有人更擅长造假,做得几乎与真品无异,甚至难以分辨出真假,那花钱买了假货也只能说是自己的失误,不识货。 不能说捡到了大便宜是自己眼光独到,但一买到赝品却埋怨别人诈骗,在这一行靠的就是信息的不对等。 即便王卫国手中的那个青花瓷是假的,也能当作真货出售,很少有人能识破。至少牛爷和片儿爷自认辨认不出其真假。 此时,牛爷看到贾东旭,眉头紧锁,问道:“这位小同志,你怎么了,需不需要去看医生?” 此时的贾东旭呼吸急促,眼睛泛红,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仿佛得了某种严重的病。这让周围的人不禁向后退了一步。 这个年轻人莫非得了肺病?最好离他远一些以免被传染。贾东旭心中满是愤恨。他已经确定了那件价值不菲的宋代青花瓷。 原来就是在自家柜台角落不起眼的那个瓶子,被王卫国花不到十万块买的那件。 一个价值上亿元的东西却被他以不到十万块卖出去,那时候他还以为占了大便宜。 现在贾东旭真是恨不得狠狠抽自己几个耳光。虽说那个东西不一定百分之百真品,但哪怕它是仿品,这样的仿造水平也已经非常有价值了。 至少片儿爷和牛爷是看不出来的,如果这东西卖给他们,不用多说,即使只卖一两千万。 要是他们二人看不出真假,认为是真品,那么这件价值过亿的东西肯定会被他们认为是捡了大便宜而立即买下。 不管怎样,这东西不管真假都非常值钱。如果是真品自不必说,即便是假的也能以高价出售。 这样的宝物,随随便便都能卖上千万乃至上亿,他却只卖了十万块钱。 事实上,还不到十万块,因为王卫国的十万块钱是买到了三件物品。 这样算来,宋青花每件的价格都不足四万块,但却能以四五千万甚至是几个亿卖出。“真是活该你贪心。” 贾东旭再也忍无可忍,左右手轮流猛掴自己的脸颊,连打了几个耳光。 想着一大笔财富就这样白白流失,他下手非常重,仿佛打的不是自己的脸而是王卫国的脸。 啪,啪,啪。 几次下来,他的脸已经肿了起来。 “这位同志,你这是何苦和自己过不去,何必这么用力打自己。” “发生了什么事?这个小伙子不会是得了癔症了吧?要不要送去就医看看?” “刚刚他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自扇起耳光来,难道中邪了?” 贾东旭的动作让周围的人大吃一惊,没人知道他为何会有这般举动。 竟会动手如此狠地殴打自己,打得仿佛对象是他恨之入骨的仇敌。 被打肿的脸竟不觉得疼。 “东旭啊,你怎么了?别把二大爷吓着了,要是真有什么事情发生,你二大爷怎么向你死去的父亲交代?” “老易,他是你的徒弟,你快来劝劝他吧。” 刘海中在一旁劝道,实际上他心里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显然那件宋青花瓶是王卫国从贾东旭手中买到的。 价值连城的宝物竟被几万块就买到,换成是自己,也定会狠狠扇自己几耳光。 “这就是没有财运,注定是个穷命,宝贝放在你这儿你也留不住。”刘海中心里虽然幸灾乐祸,表面上仍在安慰贾东旭。 他没想到贾东旭家里竟有这么值钱的东西。 贾家的日子一向过得不富裕,在整个院子里其他人家的生活虽然也都平常,但数贾家最为艰难。老贾早年去世,少了这位家庭支柱,贾家的生活怎能好起来。 大家都以为贾家贫困不堪,谁又能想到贾家还有这么值钱的宝贝?也不知道这老贾到底是怎么得到的。 这么重要的事情竟然不告诉自己的妻子孩子,直到他因工伤去世也没有告诉任何人这事。 最后这个宝贝就这样便宜了外人。 李晓明心里十分懊悔,如此珍贵的宝贝竟然被王卫国得到了,如果这宝贝落在自己手上该有多好。 “东旭,我记得你家有一个花瓶,那个花瓶应该没有被王卫国买走吧?”易中海看着贾东旭,神色有些复杂。原先他还怀疑贾东旭和王卫国有串通,意图骗取自己的古董宝贝。虽然知道这种可能性不大,但心里总是有所猜测。如今看到贾东旭也把自己家里的宝贝卖掉了,心情反而轻松了一些。看来贾东旭真的没有与王卫国勾结,否则怎么会把自己的宝物卖掉呢? 毕竟对于自己家古董的交易情况,贾东旭根本一无所知。他连自己家的珍宝都不了解,更何况是他人的珍藏呢。何况易中海连那铜炉都是亲自选好,直接卖给王卫国的。 “呜呜,师傅,那是我们家的花瓶,呜……王卫国从我家把花瓶骗走了,呜……” 堂堂一个大男人,在众人面前竟然忍不住哭泣起来。贾东旭深切体会到了师傅易中海的感受,本属于自己的一份巨大财富却被他人夺走了,心中的委屈与气愤难以言表。 在他眼里,王卫国就像个小偷、强盗,早早就盯上了自己家的那个青花瓷,一直打算将其收入囊中。只因区区十万块钱,就把市值上亿的宝物卖掉了。贾东旭感觉自己简直愚蠢至极。 无论如何,他下定决心要从王卫国那里把那只青花瓷要回来,否则自己肯定会遗憾终生,甚至连子孙也会跟着懊恼。 第214章 十分滑稽 “这个家伙肯定是觊觎那花瓶已久,刻意误导我把它卖掉……” 贾东旭边哭边说道。 “师傅,我们必须将所有宝贝都取回来,您手中的宝物更不能就这样被骗走了。” 围观的酒客见大男人哭成那样,感到十分滑稽,但也有人开始动起其他念头——贾东旭家确实有过宝物的存在。既然是宋代青花的拥有者,那家中会不会还有其他昂贵古董呢?即使眼前这位贾东旭看上去贫穷,他的祖上说不定是达官显宦,遗留下的宝物可能只是后代不认识它们的价值,从而被贱卖。 既然贾家出了宋青花,难保没有其他稀世珍品。或许找个机会去他院子里转转,也能捞些好东西回来。只是听贾东旭的话,难道这位老人易中海家中也被王卫国买走过宝贝吗? “易先生,你们家的宝贝是不是也被王卫国给买走了?” 刘海中问道,脸上的笑容怎么都藏不住。 他没想到易中海手里也有古董,幸亏那些东西已经被王卫国拿走了。不然易中海肯定会在他面前好好炫耀一番。 不过,易中海和贾东旭家里竟然都有古董,这让刘海中内心一阵震动。他卖给王卫国的那些东西里,难道也有真正的古董吗? 王卫国这个家伙可是个精明人,易中海和贾东旭家里的古董都被他悄无声息地带走了。这就表明他一开始就不是随便购买的,而是在看准有价值的东西后再行动。 王卫国花了这么多钱买了他们家里的那些物品,说不定里面还真藏着些宝贝。只是因为他们根本不懂古董,所以认不出来罢了。 刘海中越想越觉得可能确实存在这样的情况,也有些后悔了。如果那些东西真的有价值,岂不是亏大了? “二位,王卫国有没有提过一个唐代样式的大铜炉,大概这么高?” 易中海没有回应刘海中的提问,反而问起牛爷和片儿爷。“铜炉?没听说过。” 牛爷和片儿爷互看了一眼,摇了摇头,表示没听说有这个古董。 “怎么可能没听过呢?我听说那个铜炉有两件是一对,我们家里有一个,价值最少得几千万。”易中海立刻显得很急,“王卫国没跟您俩提过吗?” 难道那个铜炉根本不是古董,王卫国故意说成这样就是为了气他? 不会的,王卫国亲口说的肯定是真的,牛爷和片儿爷这么说肯定是为他打掩护的。 “东旭,你刚才说对了,那些宝贝肯定是被王卫国骗走的,我们必须找他讨回来。” “他还给这点钱,就想买走我们的宝贝,哪有这么好的事儿。” “那钱我们要还回去,我们的古董必须拿回来才行。” 易中海坚信牛爷和片儿爷是在替王卫国说话。他与贾东旭需要联手想办法拿回那些古董。只要有贾东旭的合作,其他不论,至少他自己的古董容易找回。那些东西不是他亲手卖给王卫国的,而是通过贾东旭卖出去的。他可以说对此毫不知情,只要坚持这一点,王卫国就非得把东西还给他不可。 “你们收了钱,东西就应该归王卫国了,再要回来可就没道理了。” 牛爷忍不住插话,认为他们的做法有点 ** 。 东西都已经卖了,后来发现自己上当想要索回,一点诚信都不讲。 “牛爷,您的意思是我不敢苟同。” 刘海中回应道。 “王卫国确实给了钱,但那是古董啊。他拿这么点儿钱就想把古董买走,这不是在欺负我们不懂行情, ** 我们吗?”易中海立刻反驳道。 果不其然,刚才牛爷和片儿爷是在帮王卫国掩饰。牛爷的反应已经证明了这一点,易中海愈发确定王卫国从他那儿买走的铜炉绝对是古董。 “花几万元买个古董虽然便宜,但你们总觉得那是普通的玩意儿,不值几万元,不过是想占便宜罢了。” “难道只有你们可以占便宜,一旦吃亏了就想把东西要回去?世上好事都让你们占完了。” 片儿爷接话说道。他和牛爷多年来倒腾古董,既捡到过好东西,也高价买到过假货,甚至好几次错估把宝贝当普通物品卖出。无论多大的亏本买卖,他们也都认了,并没去向他人追讨。 在北京城里的这些大爷们最在乎的是面子问题,名声一旦受损,今后谁还敢与他们交易。因此,对于易中海和贾东旭这样的做法,他们极为鄙视。 “话不能这么说,王卫国清楚这些东西的价值,而我们不清楚,他就利用我们的不知情压低价格买我们的东西,这完全是钻空子牟利。” “我们现在已经步入新社会了,不再允许过去的投机行为。” “在新时代里,劳动才是最荣耀的事情,大家都要靠勤劳的双手来谋生,像王卫国这样做只能说是破坏了良好的风气。” 易中海把一个个道德高地抛向王卫国。牛爷、片儿爷和王卫国夫妇交情不错,不然也不会特意来参加婚礼。 他们自然支持王卫国一方这是无可厚非,然而易中海不可能因此就放弃争取自己的珍贵藏品。那些价值几千万甚至上亿元的宝贝若真让王卫国得了去,他一定会悔恨终生。 “老师傅说得对,赚取财富应当光明正大,依靠不正当手段的人根本没什么能力。”贾东旭连忙附和道,认为易中海说得没错。 无论如何,他们俩必须想办法从王卫国手中拿回东西。 至于刘海中和许富贵两人则沉默不语,他们心里在琢磨,王卫国从他们手中买走的那些东西是否有古董。如果那些真的是古董,那么他们的损失也相当严重。 “嘿,你们这套抬杠的功夫是拜范金友为师学来的吧。” 易中海师徒二人这番言论让酒馆里的一些顾客相当不满。生活在正阳门一带的人家,家世条件都很不错,不少人祖辈还曾出现过一些显赫人物。 与一直贫困的易中海和贾东旭不同,其他人家庭学术背景深厚,大多数人都懂得一些古董知识。事实上,很多家庭都有几件古董藏品。 易中海和贾东旭的话显然意在暗示这些人利用古董谋取利益,这让他们听了怎么会高兴。 “牛爷,这件事还是别算上我,我和这个人没什么关系。” 自上次与王卫国动手被捕后,范金友变得非常小心。他当时并不知道王卫国有着特别的身份背景,以至于自己被怀疑为 ** 接受盘查数日。 好在他最终清白,并未留下任何问题记录,公方经理的位置才得以保留下来,多亏他父亲的关系才继续担任这一职务。 如今在酒馆里,范金友表现得极其低调,只是按时上下班,尽量不招摇过市,不去干涉他人的事情。但即使是如此谨慎的行为,仍然使自己成为别人的谈资,让他心中不悦。 范金友原本兴致盎然地聆听酒馆内的各种闲聊。假如易中海和贾东旭因古董问题去找王卫国,他会感到无比痛快,毕竟上次他被王卫国教训得挺惨,一直难以忘怀那段不愉快的记忆。但是考虑到双方的实力差距巨大,他深知无法实现复仇。 “这种蛮横不讲理的人,简直太扫兴了,还是这四合院中的老大呢,真是令人不屑。” “明明白白自己想赖账,却硬要将罪名强加他人头上,真够厚脸皮的。”酒馆中的客人们纷纷出言讽刺易中海一行。 在这个问题上,所有人都毫不犹豫地站在王卫国一方。被众人这样嘲讽,让易中海他们显得极为难堪。 虽然徐慧真和蔡全无身为酒馆老板不好直截了当地赶人走,但对待这些人的态度自然也显得冷淡。因为他们与王卫国、陈雪茹之间的交情非同一般。 上回,王卫国替他们教训了范金友,确实算是帮了大忙。现在的范金友收敛许多,在小酒馆内再不敢随意支使他人,从而令酒馆经营大有改观。 更何况作为掌柜的徐慧真最重视的就是信誉。对于如易中海、贾东旭这样的失信之徒,更是心存轻蔑。 而易中海他们感受到了众人轻视的态度以及徐慧真的冷淡。原本他们想在此吃喝聊天,顺道听听其他顾客讨论些关于古董的知识。也许将来有一天能像王卫国那样意外找到宝藏,即便不能,起码在遇到自家藏宝时也不会像贾东旭和易中海之前那般不明就里低价出售。 看周围人的态度,他们意识到继续追问只会自找麻烦。因此,匆匆吃完饭、**喝干净后,便迅速离开了酒馆。 “早知道就不请易中海和贾东旭吃饭了,本想喝酒庆祝下通过四级工考试的。” “现在倒好,吃饭就像偷偷摸摸的一样。” 刘海中心中抱怨着。 今天通过四级工的考试,原本是个值得庆祝的大事。他原本打算买一斤肉和一些白面粉,包顿饺子好好庆祝一下。恰巧在路上遇到了易中海,这样好的炫耀机会他自然不愿错过。 第215章 四级锻造工 以前在娄家钢厂工作时,厂里有这么多工人,刘海中和易中海技术都不错。然而,易中海的技术总是略胜一筹,这让刘海中心里很不是滋味。他在院子里争了半天,也只是当了个二大爷,一大爷还是易中海。每次想到这里,他总觉得易中海就是专门跟他作对的人。 这一次,通过工厂改革的考试后,他终于成为了四级锻造工,而易中海由于与特务的关系被限制参加考试,连一级都达不到。于是刘海中决定好好在易中海面前炫耀一番,一边喝酒一边假意安慰,顺带夸奖一下自己。每次想起这些,刘海中都会暗自得意。 谁料刚坐下,就听到了两条大新闻:易中海和贾东旭师徒俩竟然将真古董当废物卖给了王卫国,而且二人准备想办法把东西拿回去,搞得周围的食客对他们嗤之以鼻,连带着刘海中也成了众人嘲笑的对象。一顿精心准备的好菜还没细细品味就被匆忙吃完离开,显得非常尴尬。若非这次请了易中海吃饭,他也不可能得到这些惊人八卦。这么一想,这顿饭其实也算是值了。 “咱们真是多嘴了,给卫国惹了不少麻烦。” 在酒馆里,片儿爷喝了一口酒,叹气道。 他们正在讨论那些奇闻逸事——王卫国意外地从一个不知情的卖家手中买到宝物的故事,结果遇到了原来的主人。 遇见原主本来就已经够不幸的了;如果原主人很明理的话还好处理。然而没想到的是,贾东旭和易中海居然厚着脸皮要回卖出去的东西。尽管片儿爷认为他们不大可能成功从王卫国那儿拿回来东西,但无疑会给后者添很多麻烦。面对这种无赖的纠缠,无论谁都觉得非常烦躁。 “这也不能怪我们,谁知道王卫国会从他院里的人那儿买到宋青花呢。”“主要是那两人不讲道理,东西卖出去了还想收回来。” 牛爷有些无奈地说道。原本大伙儿在这儿喝酒聊天,顺便聊些古董的事,结果碰上了这档子麻烦。他很欣赏王卫国这小伙子,现在却有些愧疚。 “牛爷、片儿爷,那位一大爷提到的唐代铜炉,你们见过吗?”另一名酒客好奇地询问易中海提到的铜炉古董的情况。 “王卫国从来没提过这玩意儿,我觉得那老头儿就是想占王卫国的便宜,才编了个故事说那是古董。” “想想吧,一个小院里要是能有件宋青花已经算走大运了,何况还是唐代铜炉?老头儿还真是异想天开,以为宝物随处可见似的。” 牛爷摇头表示不屑,并认为那个所谓唐代铜炉的故事一定是易中海胡编乱造的。为了从徒弟那儿讹诈些好处,特意杜撰说卖给王卫国的东西也很值钱,以便 ** 王卫国一番。 “他可能是想 ** 王卫国。”旁边的酒客点点头表示赞同。“老头子胆子还真大,不知道王卫国是什么来头。” 另一位酒客不以为然地说。尽管大家都不清楚王卫国的具体背景,但他们记得上次范金友与王卫国发生冲突后,报警的范金友却遭到两名警察训斥,并且还给王卫国敬礼。最终范金友因为企图伤害王卫国,被关了好几天。 出来之后的范金友变得老老实实,在小酒馆做事不再嚣张跋扈。要知道范金友是个街道干部,小酒馆的经理,父亲也是个老 ** ,人脉广,却依然拿这事没辙,足见王卫国背景非凡。 而现在易中海竟想对付王卫国,简直是在找死。 “牛爷、片儿爷,你们这次嘴漏风了,把这事情闹腾出来了,到时候怎么跟王卫国交代呢。” 回到柜台后的徐慧珍笑着说。虽然她跟王卫国接触不多,但知道王卫国的厉害之处。陈雪茹在她面前也没少夸奖王卫国。哪怕是有几分偏心,但王卫国确实展现了自己不同凡响的能力。 而易中海和贾东旭之辈想找王卫国麻烦,简直是在做白日梦。 “慧真,这次恐怕得麻烦你了。你和陈雪茹关系不错,这件事你和她说一下。” “让她提醒一下王卫国,免得他毫无准备。”牛爷对徐慧真大声说道,接着又补充了一句:“你告诉她,算我牛爷欠他们三顿酒,他们随时可以来这儿,我请客。” 牛爷深知这是他自己惹出来的麻烦,随即表态道。“我也是,算我欠他们三顿酒吧。”片儿爷跟着说道。 “好,你们说的话我会带到的。”徐慧真开心地应道。 这欠下的几顿酒终究还是得在她的店里消费嘛,说不定还能赚上一笔呢。 餐桌旁的客人又开始了新一轮聊天。 不过刚才由于易中海和贾东旭的事,大家都没心情谈论文物,改聊其他八卦话题。 “嘿,你们注意到了吗?最近街上的警察局都改成派出所了。” “我觉得挺好,警察局是旧社会的说法,在新的社会形势下确实该改名。” “这不只是改个名那么简单,许多原先旧警察也都换岗位了。我之前去看了一下,里面都是些新面孔。” “我知道,现在的这些警察都是军队转来的战士。” “原来是从部队来的啊,那可就靠谱多了。看看今后还有哪些不良分子能嚣张。” —— “老易,你的铜炉到底真的假的?” “你说片儿爷和牛爷说王卫国都没提起过这事。” 回家路上,刘海中的好奇心终于让他憋不住,向易中海询问此事,心里很纠结。一方面,他真心期望这事儿是真实的;另一方面却又盼望这只是传闻,以免面对复杂的后果。若铜炉真如传闻般被成功从王卫国手里索回,易中海将一鸣惊人,势必会在他面前炫耀一番。反之若是虚惊一场,易中海也没有吃亏,但这就使得他的心里尤为纠结。 “当然是真的,这话还是王卫国亲口告诉我的,千真万确。”易中海马上回答,对此深信不疑。 “至于他们片儿爷和牛爷这么说的原因,从他们态度上便可以看出一二。”易中海冷笑道。“那青花瓷器的事他们是亲自承认的,应该不假;王卫国确实从我徒弟东旭那里骗走的那宝物。” “可是你看,听他们的言谈举止,觉得这东西东旭不应要回才对。” “这是哪门子道理?难道东西被骗了还不让拿回?” “他们这么说,无非是因为和王卫国关系亲近,更重要的是,他们自己也常常干这样的事,当然不希望被坑的人能把东西讨回来。” 易中海坚定地说道,仿佛已经看透了这些人的心思。 “确实如此,那些人跟咱们这些正直的工人不一样,最擅长的就是那些见不得光的事。” “他们肯定反对我把东西要回来。” “不管他们说得多么天花乱坠,现在的社会已经不同了,不能再听他们的那一套,我的东西理应拿回来。” 贾东旭附和道。这对他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不可能眼睁睁看着王卫国骗走。 而那十万块钱,就是王卫国骗人的证据。 “可是,老易,如果这事真是王卫国亲口告诉你的,你为啥还要把东西卖掉?”许富贵不解地问。 如果说贾东旭不知情才被骗,但易中海的情况不一样。他说王卫国告诉他铜炉是古董,那他又为何还会卖出呢? 明明知道那是珍贵之物仍然出售,就无法称为被 ** ,只能说易中海自己蠢笨。 “这里面情况复杂得很,但王卫国骗取了我的古董这一点绝对是毋庸置疑的。” 易中海笑了笑,并未详尽解释这些曲折,因为他也无法对刘海中和许富贵明说当初就想把东西收回。 他还告诉过王卫国这是在不知情下贾东旭卖掉的事,但是贾东旭怕负责任根本不认这件事。 而现在不一样了,不论是他也好,贾东旭也好,都决心要把属于自己的东西要回来。 “老易啊,我不是替王卫国说话,但那些东西你们已经卖给王卫国,而且钱也收了,再去要回,是不是不太妥当。” “再说王卫国会乐意归还吗?别忘了他有个很好的朋友——那位女公安白玲。” 刘海中提醒说。他或许是真让易中海看清问题的难度,或是并不想他们讨回东西。 “因为我们不知道这些物品的真正价值,但他知道却故意不说,这不是 ** 又是什么?” 易中海立即反驳。 他知道,刘海中其实也不想看到他把这些宝贝夺回来。 不过刘海中说得没错,王卫国不可能乖乖交出这些东西,况且还有那个厉害的女公安作依靠,他必须想一个可靠的对策才行。 最好拉拢更多人参与进来,否则单凭他和贾东旭两人,实在有些力量不足。 尤其是李明和贾东旭与之前的嫌疑还没完全撇清,虽然已经证明他们并不是 ** 。但如果他们跟 ** 的关系被揭发出来,确实会引发不少麻烦。 因此,最好的方法就是把刘海中、许富贵这些人也拉进来。不仅仅如此,还得将阎埠贵等人一同牵涉进来。王卫国不仅从他们手中购买过物品,院里的几乎每家也都卖过东西给他。大家一起去找他退钱,如果他不肯退款就一起闹起来。 第216章 不值钱的东西 即使王卫国再有能力,他也无法对抗整个院子的人。即使他跟那个名叫白玲的警察关系很好,她也不能逮捕整栋院子的所有人。 “老刘、老许,我不是危言耸听,我觉得不只是我和东旭蒙受损失,你们卖给王卫国的东西里可能也有真正的古董。”易中海对刘海中和许富贵说。 “你们想一想,王卫国那人是什么性格?他可是一个无利不起早的人,怎么可能花大价钱去买一些不值钱的旧物呢?” “就拿我的徒弟贾东旭来说,这个小伙子之所以愿意买些看起来不值钱的东西,只是为了掩盖真正值钱的古董。要是这些东西没有价值,他是绝不会购买的。” 易中海的这番话令刘海中和许富贵心中有了新的看法,他们内心也是有所认同的。既然易中海和贾东旭卖掉的东西中确实有价值连城的古董, 那么他们卖给王卫国的那一堆东西呢?难道里面真的没有任何宝贝吗?就算王卫国没有告诉片儿爷或牛爷,也未必意味着那些物品就毫无价值。否则的话,为什么他会花那么多钱来收购呢? “但是我们都已经收了钱……”许富贵虽有些动心,但仍有些犹豫地说。 “收了钱又如何。”易中海看出两人心动了,随即接着说,“王卫国给你们多少钱?五万还是十万?顶多不超过十五万吧?在过去这笔钱还算不少,但在现在这也不过就是一小笔钱。” “老刘,你现在是四级技术工人,月薪就已经有五十多万。” “老许,你作为六级放映技师,一个月薪水也有五十万元了。” “这十几万顶多也就相当于你们一周的工资,即便那些东西里真的没有古董,这对你们也不算太大损失。但要是那些物件真是宝物的话,损失的就会是几千万甚至上亿元的财富。” “你们自己考虑考虑吧,要不要追回来?如果不这么做将会失去什么。” 听完易中海的一席话,许富贵和刘海中豁然开朗。正如易所说,对他们过去而言这笔钱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但对如今的他们来讲已不算什么大额。 现在收入增长了这么多,这几万元只相当于他们一个月的工资。 如果换作过去,这点钱对他们来说的确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几乎相当于半个月的薪水。 当他们的收入很低时,这些钱显得非常重要。 因为以前的工资只能勉强糊口,额外得到这么多的钱不仅可以改善生活, 还可以储蓄起来,在经济拮据时购买必需品。 但现在他们每月的工资已经不止翻倍了,足以养家且还能剩余很多。所以如今这些钱尽管还算不错,但已不像过去那么重要了。 易中海所言极是:应当退还金钱给王卫国,并要求王卫国把他们原先拥有的东西归还。 假若王卫国确实是因那些古董而买下这些物品,那这些人也就不会是** 了。 即使这些东西都是假冒伪劣品、毫无价值,但对于这十万元的损失,他们是完全可以承受得起的。 这件事的计算其实很简单:归还那些物品最多也仅损失十万左右;但如果没追回这些物件中恰好有宝贵的古董存在,则可能损失几千上亿。任何人都明白该如何衡量得失。所以,刘海中与许富贵在易中海的劝说下也开始动摇了。 “大爷、许大爷,我师父所言极是。我看那个王卫国很可能打的就是这心思。”“你俩家里这些东西肯定有好货色,否则王卫国干嘛要买它们?” “不要忘了,他媳妇陈雪茹就是资本家后代,这种投机的事她再擅长不过。” “我们劳动群众的心血成果被这些所谓的资本家用手段骗走,这你真能容忍?” 贾东旭不断地鼓动。“大爷,你难道忘了大茂之前被王卫国打断两颗门牙的事了吗?”“就是因为多看了他老婆陈雪茹一眼,他就如此出手,有什么资格这样嚣张呢!” “再比如许大爷你,街坊里任命的长老也是他的晚辈。他对待你这样的长辈也毫无敬意,怎能相信他是一个好心的人,竟然愿意花高价买下一堆废品?” “显然他早已心中有了底,那些其它东西就是为了让咱们混淆。” 贾东旭不惜提起刘海中与许大茂被打的经历,旨在 ** 两人对王卫国的憎恨。 目的是希望激起他们的义愤从而加入到他们这一方。 俗话说得好,众人拾柴火焰高。要是能把傻柱和阎埠贵院子里的所有人都动员起来,他们就不信王卫国还能不归还东西。 “东旭,你说得对,我也越想这事越觉得不对劲。” “王卫国那么好心,自掏腰包买一堆废品?肯定事先策划好了。” 刘海中回想起王卫国那重重的一巴掌,脸上似乎又是一阵辣疼。从小到大,他挨过父母打,也吃过一些地痞流氓的拳头,在娄家钢铁厂上班时还挨过上司的巴掌。 但在新社会建立后,那些地痞基本被肃清,工厂里也没有谁敢随意动粗。而如今他身为院子的老二爷,比王卫国大了整整二十岁,竟然还被对方打了耳光,这让他的尊严颜面扫地。现在听贾东旭提起这件事,刘海中认为绝对不能轻易放过。即使不图赚这笔钱,也不能让王卫国有便宜可占。“东旭说得对,我们这些人都不屑于占别人便宜。” “当初卖掉那些东西是因为邻里之间的关系,他既然想要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给他就算了,并不是为了赚钱。” “但万万没想到他会暗算我们,这口气实在咽不下去。”“我们必须让他归还所有东西。” 许富贵附和道。回想许大茂丢失了两颗牙的情形,他就感到揪心。和其他如刘海中、阎埠贵这类的人不同,他只有一个独生子——许大茂。延续许家香火全都寄托在这唯一的孩子身上,对他溺爱的程度远超刘海中对刘光齐的关爱。如果不是自知斗不过王卫国,上次许大茂被打出两颗牙的事他就想找王卫国算账。 毕竟光修复两颗牙齿所花的钱就不止十万块。这份怨气一直铭记心头。这次由易中海和贾东旭带头,一定逼王卫国将所有东西吐出来,或许还有机会为之前的旧账找他讨公道。 “咱们该是亲自登门找他,还是另觅它法?” “直接上门恐怕不行,王卫国一定不肯归还。” 刘海中的脸上写满了困惑。以他对于王卫国的性格了解,即使院子所有人都找上门来,对方恐怕依旧会不理睬。再说动粗的事,他们更加不敢做,因为就算抛开是否能打得赢的问题不谈, 要知道,王卫国家属于烈士亲属,殴打他等同于自讨苦吃。即便是原本有理的一方也会因主动打人而失去正当性。万一他们斗不过他更糟糕的是如果率先动手反而白受欺凌。“我们应该报警处理。” 易中海信心满满地说,似乎早就有明确的计划。 “赶紧让警察过来,就算他是烈士家属又怎样,烈士家属就可以倒买倒卖,就可以欺诈他人吗?” “这一次我们不仅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还要彻底毁掉他的烈士家属名誉。” “老易,你别忘了,那个女警官白玲是王卫国媳妇的好朋友,报警会不会对她有所偏向?” 许富贵连忙说道。 白玲和王卫国的关系非常特殊,四合院里的人都看得出来。毕竟白玲和那个毛国专家伊莲娜在王卫国家住过好多次。尤其是那个伊莲娜,这段时间几乎都是住在王卫国家里。 如果不是王卫国已经结婚,家里又有两间房,早就会传出流言蜚语了。 以陈雪茹和白玲的关系,报警的话警察会不会偏向王卫国这边呢?这就是许富贵最担心的事情。 “我也想到了这一点。”易中海说。 “我们不向街上的派出所报案,而是直接去东城分局。” “东城分局管整个东城区,就算白玲和王卫国关系好,也不可能影响到分局的人。” “等东城分局的人来了,我看白玲还敢不敢护着王卫国,要是她还帮着王卫国,我们就连她也一起举报了。” 刘海中和许富贵想了想,这话说得在理。 白玲可能只能够影响到街上的派出所,而东城分局层级比较高。他们也不相信白玲会有这么大的能量能干预东城分局的决定。 “好,老易,听你的,什么时候行动?”刘海中点了点头问道。 被易中海激发起了好奇心,刘海中越来越怀疑王卫国拿走的那些东西里包含了古董,现在迫切想要拿回那些东西。 如果这些东西一直放在王卫国手里,实在让人感到不安,万一这些东西被他转卖了该怎么办? 那样就亏大了。 “今晚我们就挨家挨户说明这个问题,争取大家站到我们这边。” “老刘、老许,后院你们负责;中院我和东旭负责。”易中海分配任务说道。 “前院怎么办?阎埠贵跟王卫国似乎关系不一般,恐怕他不会答应的。”刘海中急忙说道。 “哼,别看阎埠贵表面上和王卫国很亲热,但他抠门得要命。” 第217章 表面文章 “只要告诉他卖给王卫国的那些东西里面有的是价值数千万甚至上亿元的真古董,恐怕他就会自己主动找王卫国讨要回来,不需要担心他会不赞同。” “老刘,阎埠贵就交给我,等我说服他以后,再带着他去找前院的人商谈。” 易中海对阎埠贵可谓了如指掌。 他明白阎埠贵与王卫国的关系其实只是表面文章,阎埠贵一贯就是这样的人。 阎埠贵向来见风使舵,谁能给他带来好处,他就和谁走得近。 现在之所以与王卫国关系密切,无非是因为王卫国有钱,给他一些甜头。 但这些小恩小惠在真正有价值的古董面前根本不算什么,特别是那件古董本来就是阎埠贵的。 易中海完全可以想象得到,如果他告诉阎埠贵这件事,阎埠贵肯定会第一时间跳出来要与王卫国算账。 刘海中等人想了一会儿,感觉阎埠贵的性格确实如此,于是也不再多说什么。 “大爷,您说什么呀?我压根就没卖什么东西给卫国哥。” 中院,傻柱的房间里,面对易中海的问题,傻柱一脸困惑,不清楚易中海提到的卖给他的是什么东西。 “王卫国不是一直在研究古董吗?还经常从院子里的人那里购买旧物件来做研究。” “我们院子里不少人卖东西给他了,你就没卖?”对于傻柱的回答,易中海感到有些意外。 难道王卫国找了所有人去买,偏偏遗漏了傻柱吗?不可能啊。 要么是傻柱家根本没有宝贝,要么是他俩关系太好,王卫国不好意思拿走傻柱家里的古董。 想到这里,易中海认为傻柱家应该没有古董。若是真的有的话,以王卫国的作风,他会放过傻柱吗?而且古董这玩意儿并不容易遇到。 他还猜测刘海中与许富贵家也没有古董,他之前对他们说的话纯粹是为了说服他们。 好让这几个人一起去王卫国家要回东西,如果仅仅是自己师徒俩去,恐怕没什么把握。 “哎呀,卫国哥的确说过我家里有几件旧玩意挺有意思,想跟我买下来。”听到这话,傻柱立刻回应道。 “你没卖?” 易中海感到很疑惑,按照傻柱一向对王卫国的敬重态度,王卫国提出了请求,他应该没有拒绝的理由。除非傻柱知道那些东西是珍贵古董。 “那怎么能卖呢?那些东西根本不值什么钱,卫国哥这样照顾我,要是我收了他的钱,那我还算什么人。” 傻柱说道。 在他当学徒时,他的妹妹何雨水经常在王卫国家里吃饭,王卫国从未提过一句不满。 通常何雨水在王家里吃什么,王卫国就会做什么。根据王家的饮食标准以及王卫国的手艺,这些饭菜的价值可想而知。 之后公私合并的时候,是王卫国建议他去红星轧钢厂的食堂工作。如果不是王卫国的提议,傻柱到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如今他已经成为了食堂里的顶梁柱,厂长对他也很看重,所有这一切都得感谢王卫国的提携。 何况他现在身为一名五级厨师,每个月的薪水就有五十五万元。就他和妹妹何雨水两个人,生活开支并不大,也不缺那十万八万的钱。 傻柱怎么可能跟王卫国要钱。 “那你把这些东西都给他了?”易中海着急地问道。 傻柱难怪大家都叫他傻柱,脑子确实不太灵光。王卫国根本不是真心对他好,只不过是看中了他家里的古董而已。 想不到傻柱真的以为王卫国在照顾他,还傻里傻气地把这些宝物送出去了。“我也想送,但卫国哥说什么都不要,还说一牵涉到钱就没意义了。” “最后我没送成。”傻柱一脸无可奈何地说,话音刚落,眼神带着些好奇地看着易中海,“易大爷,这是怎么了?那些老东西有问题吗?” “没什么问题,没问题,我只是随便问问。”易中海脸上微微僵硬。 他没想到王卫国居然没要这些东西,看来傻柱家里确实没有值钱的东西。这件事他绝对不能告诉傻柱。 以傻柱对王卫国的信任,要是他告诉了傻柱,傻柱肯定会马上告诉王卫国。毕竟王卫国没拿他的东西,易中海实在不想冒险。 易中海随便聊了几句后便离开,去了前面找阎埠贵。除傻柱之外,他已说服了院内的其他住户。 “真是奇怪……”看到易中海的举动,傻柱觉得有些不对劲,摇了摇头,懒得深究,准备去休息。 —— 阎埠贵,你要想清楚,王卫国有那样的人品,你的东西里必定有些稀罕的宝物。” “可能价值高达上亿。你知道东旭吧?王卫国买他家的那个花瓶,我还听说过这事。” “那是一个什么宋代青花瓷,十分珍贵,少说也值几亿呢。” “如果你不去要回来,那玩意就成了王卫国的了。”易中海在前院阎家,认真地规劝阎埠贵。 易中海做梦也没想到,阎埠贵听他说完,竟也拒绝了他的提议,一起去向王卫国要回古董。 这简直不像那个吝啬狡诈的阎埠贵了,毕竟这些都是价值过亿的宝贝。 即便阎埠贵家里不一定有古董,但这万一要是有了呢?就为了那几万元钱而错过上亿元,真的值得吗? “易老哥,你别说了,我这人讲究原则。” “东西既然我已经卖出去了,钱也收了,哪还有要回去的道理。” “诚信做人之本,作为一名教师,连自己都不讲诚信,又怎么能教育好学生呢。” “你别再提这事了,那些东西我是不会要回来的。”易中海简直是满脸困惑。 这绝对不是他了解的阎埠贵,阎埠贵怎么会这么讲究原则。 一直以来只要是有利可图的地方,他都会拼命往上凑的。 李建明平时想尽办法占小便宜时,从来没想过要维护老师的形象。他之前从我们家借去的二两油和半斤面粉到现在都没有归还。 “老何,我要提醒你,这样的不诚信行为我们不能做。” “街坊让我们负责这大院里的事儿,这是对我们的信任。” “我们的职责不仅是联防巡逻,防止特务活动或捉拿叛徒,还要成为大家学习的楷模。”“已经卖给人家的东西又要去追回来,这种违背诚信的事情,我们坚决不能做。” “老何,你是个老党员,又是大院的一大爷,更应该明白这些道理啊。”面对何忠海时,李建明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就像教导小孩子一样对他喋喋不休地说着。“行了,行了,李建明,你别再说这些了。” “我们这么多年的邻居了,彼此了解对方的性格,你要不想帮忙也算了。” “但这次你不帮忙的话,等东西被找回了,可不要感到懊悔眼红。”何忠海站起身,不再想继续听李建明的说教。 他很清楚,这李建明说这些只是为了自说自话。李建明有两种可能性:一是他已经设法让卫国先生返还了物品;另一个就是那些他卖给卫国先生的东西其实并没有价值。因此,他并不打算再去卫国先生那里将货物要回。 反正他的那些东西本来就不是很有价值,硬是要回去不但可能招惹了卫国先生,并且也没有好处,甚至是连之前卖掉所得的钱也会被退还回去。机敏的李建明绝不会做这亏本的交易。因此何忠海也不愿意跟他争执下去。 大院的人大多同意这个行动了,有他不多没他不少。等到自己能成功取回珍贵的古铜香炉,再以高价出售从而获得更好的生活条件。 这样之后,这个李建明就不能再来占一点便利了,无论他帮助院子里的任何其他人,他都不会帮助这位小聪明满脑的老伙计了。 “爸,为什么您不听从一大爷的说法呢?您先前卖出去的物品要是里面有古董的话,我们的生活可就好了。” “一大爷说的没错,即使没有古董,我们也只少十万元,但如果真的存在价值千万至数亿的文物呢?”何忠海一离开,李杰成就忍不住询问起李建明,满脸的焦虑。 他刚刚就想提示其父亲应允,但是却被制止了目光制止。现在何忠海已走,他终于可以表达他的观点。李杰成不理解父亲为何不同意帮忙。无论如何这笔经济帐算得是对的:如果把货退回去只少收十万块,但如果真的有价值几千万乃至更多的话,那损失可就巨大了。 这种简单的利益权衡即便是没有任何教育背景的人也都明白,更何况是当过小学教师的李建明呢。 院子里的人都说阎埠贵心思缜密,精于计算,但这笔账显然让他糊涂了,哪里像个善于谋划的人。 阎解成心里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这可是价值几亿的大宝贝。如果家里真有这么多钱,何必还过着如此紧巴巴的日子。 有了这笔钱,他们就能直接买下一个小四合院,全家人一起住进去,再不然多买几间房。三兄弟每人一间,将来的婚房就解决了。至于妹妹阎解娣,反正早晚要嫁人,根本不用给她买房。 第218章 美好日子 等老爹老妈将来去世,那几间房子也能传给他这个长子。几亿的资金不仅够买房,还能剩很多,到时候顿顿吃肉都没问题。现在这天天吃窝窝头、喝小米粥加点土豆红薯,阎解成早就烦透了。 弟弟阎解旷和阎解放也是目不转睛地看着阎埠贵,满心憧憬着未来的美好日子。 “当家的,我觉得解成说得有道理,这事儿咱们答应也没什么害处。”“说不定那里真有值钱的东西呢。” 连家里的老三都难得反对阎埠贵的意见,支持大儿子阎解成的看法。之前易中海和贾东旭卖给王卫国的东西里面居然有古董,谁知道这次王卫国买的东西里面有没有。 “哪来什么古董?你们还真当那是萝卜,满地都是。”阎埠贵瞥了一眼老三和孩子们,满脸不屑地说。 “爸,您别这么斩钉截铁,万一真有的话……”“哪怕没有,咱们也没吃亏。”阎解成急忙说道,觉得父亲这话太武断。父亲根本就不懂古董,就算是真的摆在他眼前他也未必认得出来。 你看贾东旭和易中海不也是刚开始没能识别出来吗,稀里糊涂就卖给王卫国了,结果急着讨要回来。即使是专业的鉴宝专家也有看错的时候,更何况他们这些外行。 “你们真是想太多,你们爹我还不糊涂吧?王卫国花钱买这些东西,我会不掂量掂量就把它们卖了?” 阎埠贵无奈地摇头,对孩子们十分失望。 很明显这几个孩子都没有学会他的心思啊。“我要告诉你们,那些王卫国拿走的东西,我知道得很清楚,绝对不是什么古董。” 最像古董的那幅画是某个朋友送我的,自己画的,上面的章和落款的所谓‘潇水居士’其实就是他自创的。你们应该知道,我们家每件物品的来源和价值,我心里都有数。” 古董?如果真的有丝毫可能性是古董的东西,我会仔细鉴定一番,谁还想占我的便宜。门都没有。 说道这里,阎埠贵挺直了胸膛,满脸自豪的表情。 一直以来都是他占别人便宜,从来没有谁能占到他的便宜。 最初王卫国来找他买东西时,他感到非常不解,不明白为何王卫国会花这么多钱购买一些废旧物品。 阎埠贵做事谨慎,并没有立刻答应出售,反复确认确实没有什么问题后才卖给了王卫国。 然而阎埠贵做事比起贾东旭更加细致入微,王卫国完全没注意到他的这些举动。因此,阎埠贵完全可以确定卖给王卫国的物品根本不值什么钱。 现在若是把十万块归还,收回一堆没什么价值的东西,那对阎埠贵来说无疑是损失惨重的事。再说,这样做还会得罪王卫国,而他从王卫国身上得了不少好处。所以阎埠贵早早决定要好好和王卫国维持关系。 “王卫国为什么会买这些东西呢?难道他是不识货,只是凑巧找到了宝贝吗?”“可是这也太凑巧了吧。” “人家都娶了那么有钱那么美的秦淮茹了,凭什么还能随随便便找到古董?”说到这里,阎解成心里嫉妒极了。 他对自家父亲十分了解,阎埠贵已经这样表态了,那就意味着那些物品确实是没什么价值。 显然,王卫国对古董完全不懂,不过是误打误撞而已。 这也更加让阎解成感到嫉妒:一个乡下来的小子,竟然娶了城里富有的女孩儿。 陈雪茹不仅精明能干、人美,还对她的丈夫言听计从,经营着一个大规模的丝绸店。 这样的媳妇,每一个男人梦想都能拥有,却偏偏被王卫国这土小子得到了,简直有点过分。 起初,看到王卫国在院子里购物,阎解成本以为他在挥霍财富,不知节俭。没想到的是,王卫国竟有如此好的运气,随手买的破东西中竟能包含珍贵的古董。 “这实在是太幸运了,为什么我们就没这么好的事发生在头上。”邻居三大妈也非常羡慕。 无论是在家里有像陈雪茹这么有能力又富有的儿媳,还是稍微花点小钱就能买到古董,要是任一件事情降临到他们的身上就好了。 “你们真以为这只是王卫国的运气?”阎埠贵哼了一声,眼神充满失望地看着阎解成:“人家王卫国可比你能干得多。” “他是如何做到成为丰泽园的总厨,连傻柱尊称他是全北京的第一大厨,这种事情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各行各业都有顶尖的人物,王卫国就在他从事的厨艺行业中拔得头筹,不是有能力的话,能够成为行业的顶尖吗?” “看看你,和王卫国差不多年龄的人了,却一直在城里待着。看看王卫国,凭借自己的能力找到了一个既有钱又漂亮的妻子……” “你这么大了,竟然连个合适的对象都没找到。”阎埠贵先是训斥了阎解成一番,接着说道。 “我当时也感到奇怪,王卫国这么精明,怎么会花钱去买那些不值钱的东西,直到现在我总算想明白了。” “他很可能早就知道贾东旭和易中海家里有古董,故意在院子里东挑西选,假装像个不懂行的人。” “这样让易中海和贾东旭以为他们的东西真的不值钱,于是便卖给了王卫国。” “你们想想,如果王卫国一开始就直接去跟贾东旭、易中海说要高价收购他们那些东西,易中海和贾东旭能不起疑吗?” “只要找个懂行的人来鉴定一下,立刻就会知道这些东西是古董,肯定就不会便宜卖给他了。” “这个王卫国,估计从一开始就在布局,每个环节都设计得如此巧妙,连我都不如他有头脑。” “你这几个孩子啊,如果能有王卫国百分之一的本事,我也就不用愁你们将来找不到媳妇,饿肚子了。” 阎埠贵一脸敬佩,对王卫国的谋划能力赞不绝口,接着又责怪了阎解成等人几句。想到他这大儿子还瞧不上王卫国,要是阎解成有王卫国一半或十分之一的能力,他就不知有多高兴了。 “这也太阴险了吧。”阎解成低声说道。 之前阎埠贵教训他时,他还心有不满,心想:我是您的亲儿子,那王卫国只是一个外人,怎么能夸奖外人却说自己孩子不好呢? 但在听了父亲的一番解释后,阎解成也感到了一丝惊恐,对王卫国的手段表示震撼。他坦诚,若是换成自己,绝对不会花费这么多钱,而且也不会有此心思布局。 “卫国哥不是那样的人。” 听见父兄这样评说王卫国,年纪最小的妹妹阎解娣为王卫国辩解说。然而她的地位最低,又是一个小姑娘,说话根本没人听进去。 “这就叫阴险了吗?这是会筹划,不然怎么赚钱过日子?”阎埠贵再次训斥阎解成道。 这个人就是不开窍的蠢驴,这种事哪里能说是阴险。 王卫国并没有 ** 易中海和贾东旭将东西低价卖给他。 恰恰是因为易中海和贾东旭贪图小利,妄想卖高价,这才主动上钩,把自己卖了个底掉。这也只说明他们是自作聪明。 像他这样谨小慎微的人,不仅避开了这个陷阱,还大赚了一笔。 “可是现在一大爷和贾东旭知道了这件事,打算去找王卫国要把东西要回去。” “他策划了这么久,最终还是徒劳无功。” 老二阎解放坦率地说。 他对阎埠贵的说法不太认同。 在阎解放看来,王卫国这样东跑西跑,绕了这么一大圈,花了那么多钱,最终确实是从贾东旭和易中海手中买走了那些东西。 但既然易中海和贾东旭发现了这件事,他们当然想找回自己的财物。 然而,王卫国怎么可能就这么归还呢?到头来还不是要归还人家,何必弄这么多花样呢? “易中海想拿回东西,那也要王卫国愿意还啊。”阎埠贵冷笑着说道。 他认为易中海和贾东旭二人不可能从王卫国手中要回东西。就凭王卫国那手段,一旦东西进入他的手里,再想取出来几乎是不可能的。“这事反正与我们家无关,我们现在也赚够了,不需要再掺和其中的复杂。” “即使他们真的把东西要回来了又能怎样?他们难道还会分我们一部分?” “要是愿意分,我就支持他们,但他怎么可能这样做?所以,我们还是看热闹吧。” “另外,我觉得易中海他们不可能得逞,如果不信,咱们就拭目以待。他们在院子里面联合这么久,还是拿王卫国没办法。” 阎解成等几人听后默不作声。 他们也无法判断易中海他们是否能够成功追回财物。 正如他们父亲所言,就算追回物品对他们也没任何好处。自家得不到半点利益,何必去趟这趟浑水呢。 “进展如何,老刘,老许?你们那院子的人都联合起来了吗?” 在院子中间部分,易中海家。此刻许大茂、刘海中还有贾东旭等人都聚集在一起讨论晚上的安排。 “放心吧,老刘,我把事情讲给他们听以后,大家都迫不及待地想去今晚就把东西找王卫国要回来。”刘海中微笑着说,后院众人的积极态度证明了一切。 第21章 俭个性 他知道这并不是自己的号召力有多大,而是古董实在太有 ** 力了。现在实行了高级工职称制度之后,每个人的收入都有大幅增加。即便这些钱不算多,失去时还是会让人心痛,但也比之前少了些负担。“那你们这边如何了,老易?中间的前院子那边呢?老阎为什么不在这里?” 刘海中见没有看到阎埠贵,觉得奇怪。阎埠贵身为院子三当家,若他也能参与,那么三个大爷一起出手影响力会大大提升。按阎埠贵的节俭个性,如果得知自己可能被骗,一定会立刻加入。 “中院那边只有傻柱没有同意,因为他本身并未将东西卖给王卫国,而他跟王卫国关系也不太好,所以我没有跟他提此事。” “其他中院的人基本都被说服了。” 易中海谈到了中院的情况,随后又转向阎埠贵。 “至于阎埠贵那老头,他不愿蹚这浑水,不管我怎么说他都不肯同意。” “以这老家伙的性格,我估计他卖给王卫国的东西应该都不是真品,很可能都是些不知从哪儿捡来的废品。” “阎埠贵你们也知道,最爱捡那些破玩意儿,他自己肯定清楚手里的东西都是垃圾,所以他才不愿意和我们合作。” “阎埠贵不肯答应?” 刘海中皱起眉头,没想到易中海居然没能说服阎埠贵。 阎埠贵不是一般住户,他是由街道指定的三位管事之一,身份不一样。 如果能让阎埠贵点头,三位管事一起发难,代表全院的人都会支持把东西从王卫国那里要回来。 王卫国即便再厉害,总不至于敢于全体居民对抗吧。 除了阎埠贵和那个傻柱外,院子里的其他人基本上都被劝服了,但少了阎埠贵这股助力,行动声势自然有所减弱。 “他会答应才怪,他是见利而为的人。” “参与我们对他没什么好处,还非要他把自己赚到的钱吐出来,他又怎么可能答应这种事情。” 易中海摇了摇头。 他为了说动阎埠贵在家里费尽口舌也没成功。 提起这件事他就来气,在阎埠贵家连口茶都没喝上,人家只给他倒了一杯凉白开。 “但其他住户基本都答应了,多个他也多不了多少,少了他也没啥区别,他不来就算了。” “这话不对,如果阎埠贵只是一个普通住户也就罢了,可他是三位管事之一,级别和我们相当。” 刘海中说道。 许富贵看了一眼刘海中。 什么级别高的说法,似乎他们是真正的领导似的。街道上指派的三位管事并不是真正的职务,不过许富贵并不想点破。 “如果我们三个人联合出击,更能代表全院的意见,更为合理。” “老阎的确是以利益为主的,原本赚到的东西他一定不会愿意让出来的。” “但我们也可以补偿他的这部分损失啊,他那些东西最多也只卖了十万或十五万,我们可以给他二十万,这样‘一九七’邀请他加入,他应该乐意。” 刘海 ** 了一个主意。 他认为这样一定能打动阎埠贵,毕竟能额外多赚几万,没有拒绝的道理。 至于如何筹集资金买通阎埠贵,每家出一万块钱,大家如今工资不低,这点钱算不得什么。收回的那些古董,哪件少说得卖几百万,还会缺这一万吗? “收买阎埠贵?这老家伙果然够狡猾。” 李大海惊讶地瞥了一眼刘海洋,没想到他会提出这样的建议。考虑了一会儿,李大海觉得这办法虽然有可行性,但他还是决定不采纳。 “我觉得没必要这样做,如果我们花钱贿赂阎富贵,谁知道他会不会马上转告王维国。” “再说,王维国的妻子那么富有,我们给阎富贵的钱恐怕没法比他们给得多。” “我们都在这个院子里住了这么多年了,你们还不清楚阎富贵的性格吗?除非把他当成半个老板,分他一半古董,你们愿意吗?” “说得对,多一个人不多,少一个也不少,算了。”刘海洋随即应道。 李大海说得没错,王维国和妻子陈晓茹可是一对巨富夫妇。即便是拿回古董,估计财富也远不如陈晓茹。陈晓茹经营的“晓茹丝绸坊”在前门地区颇具声誉,不知积累了多少钱财。陈晓茹是个独生女,这笔财富自然是属于她的和王维国的。如果将古董分一半给阎富贵,那简直无法想象。 “确实如此,多一人不多,少一人不少,他不合作就算了。”许大福附和道。 “那么我们明天直接去东城区公安局报案,请警察帮忙追回丢失的物品?”他们开始讨论具体的行动计划。 第二天一早。 晓茹丝绸坊,陈晓茹正忙于盘点货物,忽然看到徐慧真走进店里。“你怎么来了,慧真,是不是又给你的宝贝窝脖儿做衣服呢?”陈晓茹笑着跟徐慧真打招呼。 作为徐慧真的闺密,陈晓茹非常清楚,尽管徐慧真长相迷人,远胜过窝脖儿蔡全能。但她仍然很重视自己的丈夫,两人感情很好。徐慧真每次来丝绸店不是给自己孩子做衣服,就是为蔡全能定制衣装。 而自己却很少为自己置办衣物。“他已经有不少衣服,不需要再做了。” “倒是你,晓茹,你是这家店的大师级手工艺人。”“原本我以为你不常做工,店里的生意会受影响,没想到仍然客满盈门。”徐慧真调侃说。 晓茹丝绸坊作为这条街上历史悠久的老店,是从陈晓茹家族传承下来的。这里拥有多位资深裁缝师父,在这些师傅中,技艺最高的正是陈晓茹。很多顾客慕名而来,只为请陈晓茹为其量身定做服装。 然而自她与王维国结婚后,便极少再亲手做衣裳了。 原本徐慧真以为雪茹丝绸店的生意会下滑,没想到店铺依然如此兴隆,她对陈雪茹的经营才能深感佩服。 “你这话讲得,客人选择我们店是因为我们商品种类繁多、质优价廉,服务也很到位。说到裁缝技艺嘛,” “店里那几位师傅的技术都比我好得多,去找他们定制衣服的人比找我的多了去了。” 陈雪茹微笑着补充了一句话后,二人继续闲聊了一会。 随后,徐慧真神色一正,对陈雪茹说道: “雪茹,今天来找你是有正事要说。昨晚你们四合院的大爷、二大爷以及一个年轻小伙来到我们小酒馆喝酒。之前卫国买了些古董的事,被他们俩听说了......” 接着,徐慧真 ** 馆发生的事详尽地告诉了陈雪茹。 “他们希望转告卫国和你,对这件事加以注意,并表示他们心里感到对不住你俩,有机会的话,邀请你们夫妇去酒馆小聚。” 陈雪茹听到这里笑了起来,情况正如卫国所料。贾东旭和易中海肯定会后悔。当初卫国告诉易中海那个铜炉是古董时,就已经预见到这种情况。 而现在,卫国的预测果真应验了——贾东旭和易中海打算悔约,估计还串通了四合院中的其他人。既然卫国有应对之策,陈雪茹自然是胸有成竹。 就算卫国毫无准备,毕竟已经完成了交易,即使反悔也不容易。 “这样吧,明天我就让卫国陪我去小酒馆大吃一顿,让他们两个破费一番。”她说着, 随即又附和道: “不过这事情不能怨怪他们俩,恐怕谁也不会想到有人这么没面子,卖出去的东西竟然还要收回。” “说得太对了。那个易中海居然是大爷,没想到会这么做。”徐慧真摇头感叹,对易中海和贾东旭的品行嗤之以鼻。 做生意最看重诚信,缺乏信用的人做不大生意。王卫国从贾东旭和易中海那里捡漏属实没错,可如果他们不贪财,王卫国也没法得手。 况且那些物品根本不是卫国找上门要求易中海售卖,而是易中海主动通过其徒弟贾东旭将东西出售给了王卫国以谋取利润。 “那位二大爷刘海中似乎还过得去一些,卖了就是卖了,没打算反悔。” “哦,二大爷刘海中?”闻言,陈雪茹立刻说道。 “慧真,别被那人给糊弄了,那二大爷完全就是个权力迷,最爱炫耀自己的地位,喜欢装成领导模样。” “虽然他确实比那个一大爷易中海稍微强点儿,但差别也不大,也算不上是啥好人。” “你看好了,这回易中海改变主意,肯定也会说服刘海中,一起去咱们家卫国那里找茬儿。” 陈雪茹嫁到这个四合院已经有一阵子了。作为一名精明的女掌柜,她能把雪茹丝绸店管理得井井有条,在看人方面并不比徐慧真逊色多少。 经过这段时间,她基本掌握了四合院里一些人的性格,再加上王卫国在一旁指点,更是了如指掌。刘海中没有跟易中海那样反悔,不是因为他卖掉的东西不值钱,就是他认为那些东西确实不值钱。如果是后者,易中海肯定能说服他一起反对。自从王卫国搬进四合院以来,已经跟人冲突了两次:一次是许大茂,另一次就是刘海中。刘海中的那副趾高气昂的模样让人一眼便知他是四合院里的二大爷,若不知情的人可能会误以为他是京城的市长大人。 第220章 德高望重 “唉,你们院子里这些所谓的大爷是怎么回事儿啊?”徐慧真惊讶地问道。 理论上讲,街道选的大爷应该是德高望重、备受尊敬且人缘很好的人。即使是住在这里的一些普通小四合院,也有人受街道委派担任大爷一职。 比如说牛爷就是那个地区的老大爷,他的人品得到周边居民的认可,虽有些倔强又爱面子,却是位直爽热心之人。无论谁家有困难,他总是乐于伸出援手。邻里无人不服气牛爷,在徐慧真眼中,牛爷这样的才算是一位真正合格的大爷。相比之下,四合院的这些大爷们的品质实在是令人不敢恭维。 至于那所谓的三大爷,徐慧真见的次数并不多,虽然看起来精明能干,为人却显得有些吝啬。 生活困苦些,过得节俭一点也正常,哪个家里过日子会不用精打细算呢?“雪茹,听我说,你们那院子不小了,干嘛不搬到这边来?”徐慧真对陈雪茹有些疑惑地说道。 要知道,陈雪茹的房子地理位置更好,面积也更大些,住陈雪茹、王卫国及其家人绰绰有余。 何苦非要呆在这个大院里呢?与那些 ** 门户的小四合院相比,王卫国现在的这个四合院简直就是个大杂居处。徐慧真也并不觉得大杂居有什么不妥之处,这样反而热热闹闹。有些院子里邻居之间的关系非常好,就像一家人一样亲密无间,互相帮助,共同分享好食物的乐趣。 这样的院子真是挺不错的,但显然陈雪茹他们现在住的那个院子并不如此。 “我倒是无所谓,但是为了YY考虑,住在那边的话,上学也会方便些。”“如果住在我那边的房子,确实很舒适,只是那里太过清净了些,连为Y丫找个小伙伴都要走很远。” “而现在住的这座四合院,院子里就有几十个小朋友,加上周边胡同中的四合院,真的是十分热闹。” 陈雪茹补充道。 徐慧真理解地点了点头。对孩子来说,确实是热闹一些会更好。相比之下,这里的街巷胡同自然不如南锣鼓巷那一带那样熙熙攘攘。 “你简直是把小姑子当成女儿来疼爱啊。王卫国那小伙子简直是走运,找了你这样一个貌美心善的妻子。” 徐慧真轻捏了一下陈雪茹 ** 的脸蛋,半开玩笑地说道。 一般的家庭婚后常常会发生婆媳或者妯娌间的矛盾。但王卫国家里却没有婆媳纠纷,而且还带了一个妹妹,通常女孩对此会有许多顾虑。但陈雪茹非但没有任何反感,反而非常关心和爱护这个妹妹,就像是亲生女儿一样。 徐慧真也非常感慨王卫国能有这样的好妻子。“事实上,YY是一个特别招人喜爱的孩子。换成你,我相信你会做得跟我一样好。” 陈雪茹拍开徐慧真放在她身上的手。 依她对徐慧真的了解,如果蔡全无也有一个年轻妹妹,她同样会给与悉心照料。 很多情况下,两人的性格都非常相似,否则她们也就不会如此要好。“归根到底,还是我的福气,能遇到这样的好男人。”说到这里时,陈雪茹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在她的内心深处,她认为王卫国简直是完美的人,既有身高,又有英俊的外表,还能力出众。 无论干什么都是最好的水平,烹饪、武艺、枪术甚至鉴定古董、木匠活他也全都熟练掌握,并且都是顶尖的大师级。 性格上更是温和可靠。陈雪茹每每回想自己与王卫国在一起时都会觉得是找到了一颗难得的珍珠。 唯一不足之处大概是他实在太优秀,让她时常感到有些吃力。但是这没关系,因为身边有好友可以在需要时帮忙分担一些,这也算不了什么。 “我实在不明白王卫国究竟用了什么办法让你如此倾心。” 看着陈雪茹的模样, 徐慧真心底不禁有些醋意萌发。 俩人又聊了些别的,随着店中顾客越来越多,在适当时机后徐慧真便起身告退。 下午时分,京城公安局东城分局外。 几个人偷偷地溜进了分局大门。其中的易中海、贾东旭和刘海中。刘海中原打算建议他们到总公安局去,但考虑到白玲似乎在那里工作,最终放弃了此念头。 当然,最关键的原因是,易中海和贾东旭之前都在总局被羁押过一段时间,心中多少还有点阴影。 “警官同志,我们要报案,院子里有人以不公平手段交易,强制买卖。”几个人来到警务站,对正在值班的警官说。 “他哄骗我们把东西卖给他,我们要求退还货物和款项,但他坚决不肯,警官同志,这算是强制买卖吗?” “原来是这事啊。” 在警务站里的几名警官原本看到易中海、刘海中等人表现得小心翼翼,以为他们是带来了一些 ** 的消息。听了易中海一番话后,他们都显出了一脸的不耐烦。 这样的事不过是居民间的小纠纷,根本不算是非法交易。新中国虽严格处理各种欺诈行为,但并非所有矛盾都能被归类为欺诈。 这种琐碎之事,在警察眼中根本不必拿到派出所来讨论,所谓的欺诈行为通常涉及无成本经营或者恶意囤货这类非法获利的方式。 这些做法通常由大型的资本家或小型商户所进行。而现在已实现公有制改革,无论是在工厂、企业或者商家都有国家监督人员在场,这类事件绝不会允许发生。 邻里间的小小行为,绝称不上欺诈;即使是售卖自留地中的蔬菜或者邻里之间的临时借贷,也是日常生活所需,怎么能定义为欺诈? 对于警官来说,这件事显然只是一桩简单的邻里矛盾,无需上升到法律的高度,他们认为应该由社区的大爷大妈们调解一下更为恰当。 “像这种邻里纠纷,完全可以找你们院子里的老一辈人来协助处理嘛。” “大家住一个院子,见面频繁,这点小事坐下来好好谈谈不就可以解决了吗?” “何必升级为违法行为,也不至于报到派出所。” 这时,一名警官起身,建议道。 不过听闻此话的易中海却表示,“警官同志,我是易中海,院里的老大哥。” 紧接着刘海中也补充说明,“我是刘海中,院子的老二。” 这几位警员略感惊讶地看着易中海和刘海中,原来他们二人在小区中的身份竟然是调解者。 这种事情根本没有必要麻烦公安局,难道身为大院的大爷们都没办法处理吗? 不应该啊,一般来说,能被街道指定为大爷的人都在邻里间享有很高的威信。 因为如果一个人在社区内没有一点威信的话,怎么可能有资格来调解邻里纠纷呢?这种大爷的位置恐怕也坐不稳。 虽然街道主要安排大爷是为了防范特务与叛徒,解决邻里矛盾不过是其次的职责。 然而如果大爷缺乏威信,在发动居民防特抓奸时也很困难。 没有威信谁会给你面子?总不能只凭一个街道的头衔就能搞定一切? 那样工作也难展开,所以那些威信不够的人根本不会被选为大爷。 既然一大爷和二大爷都没办法解决这次争端,显然这次的情况确实不同寻常。 公安局也稍微重视起来了。 “公安同志,你们看,我们只是大院的大爷,如果我们可以处理好的话早解决了。” “最关键的是对方根本不给面子,而且这次他又占了便宜,更不理我们会了。” “所以实在没办法,我们才来找公安帮忙。” “实际上我们几个人代表整个院子的心声,不仅是我们在请求,院子里其他邻居也希望那东西能物归原主。” 易中海说明他们是全体院内住户派出的代表,“看起来这是个地痞分子。” 公安这样想着:能够无视院子里的要求且拒绝调解,并对几位大爷都不予理会的一般是混混或是街头流氓。这些人素来刁钻顽固,普通居民对他们实在是无可奈何,这次确实需要警察介入。 “各位大爷,请登记你们的信息,还要告诉下被告的信息。” “我是易中海,住在南锣鼓巷95号中院,是红星钢铁厂的一个钳工,也就是院里的一大爷。” “这是我的徒弟贾东旭,也住在同一个院子里,同样是我厂钳工。” 易中海先自我介绍,并提到他的徒弟贾东旭。刚想介绍一下刘海中的时候,刘海中已经自顾自地抢着说起来: “我名叫刘海中,也住在南锣鼓巷95号但位于后院。院里排行第二的大爷。跟老易一样在红星钢铁厂工作,是技术等级为四级的锻工。” 提到四级别时刘海中特别骄傲地突出这点以强调自己和易中海的不同之处。 “我叫许富贵,和他们住在同一座大院子里,在红星钢铁厂工作,是一名六等放映员。” 许富贵也着重提了自己的技术职称。 可是他们这一系列强调在警察这边并不起作用,因为他们并不关心他们的技级高低。 不管是初级工人还是高级技工,既然来报案,他们的态度必定相同。 第221章 权威人物 “既然您是院子里的大大爷,我们就向您打听一下。” 既然易中海是院子中的权威人物,那就由他来说明好了。“请您介绍一下相关情况。” “那人名叫王卫国,也是住在这院子里的后院。此人特别凶狠,刘老哥和老许的儿子都被他打过。” 易中海马上就把关于王卫国的消息说了出来,并特别强调王卫国的暴力行为。 “没错,公安同志,我儿子两颗门牙就是被他打掉的。” “我也挨过他一巴掌,这小伙子非常凶暴。为确保院子和睦,我没有和他计较。”刘海中与许大茂两人也赶紧证明易中海的话确实无误。 “那么他的职业是?他是工人、农民,还是商人、手艺人呢?”公安边记边问道。 “早些年好像曾当过厨师,但自从实行公私合作以来,看样子他对这种体制不太满意。最近也没有见到他上班,应该已经成了个闲散人员。” 说到这里时,易中海的眼神转动几下,含蓄地暗示着有关王卫国的职业问题,但他并未具体提及王卫国曾经在丰泽园工作的详情。 能够到丰泽园工作的人绝对不仅仅是普通厨师。这样的一个人怎么可能成了游手好闲的人? 易中海深知自公私合作关系建立以来,丰泽园也在改革。许多大厨相继离场前往别处任职,比如“呆柱”目前已经在红星钢厂的饭堂工作,而且这半个多月内,经常能在大白天看到王卫国在家里待着。这不就说明他已经失业了吗? “他还从你们手里买了什么东西?” 听了这个解释后,公安点点头,认为情况与之前猜测的差不多。若非混混分子使得全院子的人都无奈,恐怕大家也不会被迫报警。至于这个家伙究竟以强买强卖的方式获取了些什么东西,则尚未得知。 “其实,那都是一些旧物品,他最近迷上那些古玩之类的宝贝。” “他说对自己对这些古老的物品很感兴趣,希望可以将我们家中的旧物品卖给给他。” “因为我们是同住在一个院里头的人嘛,就决定卖给他了。过后想想,国家可是不允许私自买卖古董。” “作为良民百姓,绝不愿触法犯纪,于是想要退回物件并将钱财还给他,但他不同意。” “显然在他眼中那些物件中有他认为有价值的好东西,想独自拥有这些。” 这是易中海在一行人出发前商量好的统一说法。 新秩序创建后,很多活动被禁止,比如 ** 等。同时对于古董市场的限制也是如此——主要防止 ** 墓穴的行为和其他种种不正当行径。 即使像四九城几家有名的老字号古董行也已经转向制作古董类工艺品来维持生计,如集宝斋之类的店铺。 家里收藏一些老物件暂时是不会惹麻烦的,毕竟距离未来的 ** 年代还远得很。若是家里有老东西,不拿到市场上交易便万事大吉。 实际上,即使暗地里售卖,只要不是太张扬,不被人发觉,一样不会招致麻烦。只要易中海等人表明最开始对这些物品的价值一无所知就没什么法律问题。真正有责的是王卫国,明明知情这些老东西是有价值的,却哄骗他们出手。 “那么,现在他在家吗?如果在,我们会安排人过去详细了解情况。”在记好所有的陈述信息后,警察向易中海问道。 依照几人的叙述,他们已经大致掌握了这起纠纷的情形。 故事大体就是一名懂一点烹饪手艺却又行为不轨之人,发现了易中海等人家中的宝贝。 由于易中海与刘海中这类朴实的工厂职工对这方面知之甚少,最终被骗将家中物品出售给了这位名叫王卫国的人物。 后续或许察觉事有异常想要找回旧物,但那名占到了便宜的人当然不愿意。 他拒不退还那些财物,导致双发产生冲突,虽然易中海等人是院子里的老好人,但这名行为不羁者并不买账。无奈之下只好报警求助。 这是一个相当简单的问题,他们只需要警告一下该人,令其将物品归还原主人即可。 若仍顽固,就将其带走接受法律的制裁——因为擅自贩卖古玩本身就是违法行为。 此类恶徒常常以凌弱惧勇为特点,对付那些质朴的劳模自然绰绰有余,但在执法人员眼前却会显得老实。 “警察同志,这几天,他大概是忙碌于处理这些事务。日间通常不在家中,晚上才回家。” “您们得加快行动速度,若他真把这些东西都出手了,则事情尚小。但恐怕我们就变成同伙犯事了。” 易中海露出“恐慌万分”的神情,像极了位唯恐沾上法律问题的诚朴市民。 在这种境况中他最关心并非财物损失,而是一不小心变成法律上的违法者。 “放宽心,老同志。你们既然已前来报案了,无论东西如何变化,责任都在他,不在您。” 面对易中海的态度,警方表现出极大的理解和温和。 保护像他这种忠实且守法的老员工,免受那些不良分子的侵害是我们职责所在。 “东西一旦被售卖反正是好事一桩,还能顺带抓到买主,放心吧,所有理应属于您们的最终一定悉数归还。” “感谢警官同志们,太感谢您了。” 易中海激动地站立起身,握紧警察的手说道,满脸的由衷之谢,“你们工作太辛苦了,实在辛苦了。” “有你们几位同志的支持,我就安心多了。我们一直担心不小心触犯了法律,那就辜负了国家的信任。”许富贵和刘海中等人连忙说道。 “行了,老同志们,你们先回去,盯着那家伙别让他跑了。”警察微笑着说,“晚上我们会过去,到时候你们配合我们一起行动。” 公安笑着安慰了他们几句后便让他们回去,准备接下来的动作。 “易中海,还得是你有办法,看王卫国这回怎么收场,这些东西他是吐也得吐,不吐也得吐。”离开东城公安局后,许富贵一脸轻松地对易中海说道。 他由衷地佩服这位老人,几句话就把他们摘得干干净净,还不着痕迹地把罪名推给了王卫国。 这个老头子确实狡猾,怪不得刘海中比不上他,看来自己今后也要小心防范。 不过说起王卫国是个流氓这一点,许富贵倒是一点儿都不怀疑。如果不是流氓,怎么会有胆量随便伤人? “赶紧回去通知院里的居民,看牢王卫国,不能让他跑了。”刘海中迫不及待地说。 这次对他来说是个大好机会,展示他的威风。 上次那耳光他还牢记在心,如今总算有机会从王卫国身上找回颜面了。 倒卖古董可是违法的事,哪怕他是烈士后代也没用,这回可能真的难逃此劫了。 这都是王卫国自己咎由自取,太贪婪了,想把别人的宝贝都拿走。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王卫国的媳妇儿就是个小商贩,他也是同一种货色,总想着占他们这些工人阶级的便宜。 “丁大鹏、王立伟、赵承,一会儿跟我一起去出趟任务。”东城公安局里,刚才那位警察点了几个名字,让他们一会儿跟着自己去南锣鼓巷逮捕那个嫌疑人。 说完,他还给这些人展示了王卫国的信息。 “王卫国?这名字和咱局长一样呢。”王立伟看到资料上嫌疑人的名字后立即说道。 “这信息没错吧?”旁边有人问了一句。 “有什么不对?这座城市里不知道有多少人同名,名字一样说明不了什么。”钟经国淡淡地说。 那时候很多人取名援朝、胜利、卫国等等,满大街都是重复名字,这再正常不过了。 单是东城分局就有三个叫‘卫国’的工作人员,只是他们并不姓王罢了。 在北京城里,叫王卫国的人有很多,毕竟王是大姓之一。放眼全国,有这个名字的人更是多得数不清。刚听说这个人的时候,钟经国也只是觉得有点巧合。 他们局长不仅英勇机智,还敢于与敌人斗争,怎么可能是流氓?更何况干那种欺行霸市、强买强卖的勾当更是不可能的。 “对啊,这个王卫国明明是地痞,怎么能跟咱们的英雄局长相提并论呢。”丁大鹏也附和道,一脸嫌恶地看着那个名叫王卫国的地痞。 “这个名字本应是光荣的,可做了这等事简直是玷污了咱们局长的形象。”这次要彻底整治整治这个地痞,不能再让他为非作歹。” 东城分局的人都将王卫国视为心中的英雄,现在有人竟然用他的名字行奸诈之事,让他们感觉自己崇拜的对象受到了污蔑,真恨不得马上冲过去揍他一顿,让他明白侮辱英雄是不能被原谅的。 “让他改名吧,他怎么配得上这个名字,倒像是叛 ** 。” 赵承也是满脸怒意,单是因为这个名字和他做的坏事,他们便有了教训他的念头。 “别吵了,先办正事要紧。” 易中海等人回到四合院后,等候已久的众邻居迅速围拢上来。 第222章 无法想象 得知贾东旭、易中海卖给王卫国的是文物,整个四合院陷入了沸腾。几百万到上千万元的资金,在这院子的人看来简直无法想象。尽管只确定贾东旭和易中海卖的是文物,但其他人心想或许自己的物品也有宝物潜藏。 既然易中海和贾东旭这种人都有机会持有文物,为什么他们不行呢? 毕竟大家都是这个院里的老邻居,对彼此家境都了如指掌。假如王卫国愿意出高价从易、贾两家收购宝物,那么对待其他物品也理当一视同仁。 虽说这只是猜测阶段,每户人家仿佛都已经能看到日后拿着古董赚得一大笔钱、享受幸福生活的场景。 “已经报了警,公安同志们到了之后,王卫国即便不愿归还,也没办法。”易中海面对满怀期待的邻居,得意地说。 “尽管我们都不是文物专家,王卫国也不能使用蒙骗的方法买下我们的财物。” “如果他说实话,并支付公允的价格,我们不会不肯交易。” “再说,王卫国家里有的是钱,他媳妇开那么大的绸缎铺子,随便几个亿都是小事。” “用这种卑鄙的手段骗走我们的宝贝,真是太缺德了,大家说是不是?”这句话立刻引发了大家的一致赞同。 “刘大爷说得对,王卫国有钱得很,几千万的古董他只愿意出十万,这不是欺诈吗?” “幸好咱们院里有个刘大爷和东旭,否则我们都还被蒙在鼓里呢。” “没错,王卫国和他媳妇儿每天都吃香喝辣的,难道我们这些人就不能过好日子了吗?” 院子里的人纷纷表示同意。大家都认为属于自己的那笔财富被王卫国通过 ** 的手段拿走了,怎么可能不生气?王卫国家在四合院里条件最好,每天都吃得这么好。院里的很多人都私下里十分羡慕嫉妒。 然而,王卫国已经那么有钱了,还来占他们这些便宜,实在是太过分了。正如刘大爷所说,他有的是钱,完全有能力按原价购买,非要搞这些鬼花样来骗走别人的宝贝。 这件事,他们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忍。 “还有我,还有我!这次警察同志过来调查,我也出了一份力。” 刘海中看到易中海受人拥戴,心里很不是滋味。他也渴望成为众人欢呼的对象,便立即站出来强调自己在这事上出力不小。“没错,还有二大爷,他在这事上也立下了汗马功劳。”易中海知道,此时必须继续和刘海中合作以确保他对这事的决心。因为,虽然不确定刘海中有多少宝贝古董,但易中海手上的宝贝却是确实存在的。其他人的东西他可以不在意,但他自己的宝贝一定要拿回来,这离不开刘海中和其他人的支持。“二大爷,您辛苦了。”“我说,咱院里的这些大爷们都值得信任啊,有什么好事总想着帮咱们。” “如果换成别人,估计早就偷偷跑去跟王卫国交涉去了,哪会替我们撑腰啊。” 大家一番恭维之词,令刘海中的心情很是得意。 这便是作为 ** 常常享受到的掌声与赞誉的日子,真是惬意极了。刘海中希望这样的快乐时刻能够永远持续。“阎大哥,您是我们院的三大爷,这事也需要您出来主持一下公道。” “您就不想着把自己的宝贝要回来吗?我可以保证,既然王卫国愿花大价钱买您的东西,那肯定是很有价值的。” 易中海看见阎埠贵过来凑热闹,立刻拉着他说道。他打算让阎埠贵加入进来,这样一来,在院里除了傻柱之外,所有被王卫国 ** 的人都可以团结在一起。 就算阎埠贵不愿意,至少能让他的声誉受损,使他在未来不再有资格与他们两人平起平坐。 “算了,老易,东西已经卖出去了,我不好再提要求把它拿回来。”“我一直讲信用,不可能做出这种出尔反尔的事。” 阎埠贵摇摇头,拒绝了易中海的提议。他心里明白,虽然易中海或贾东旭手中也许真的有古董宝贝,但其他大多数人未必会有,毕竟古董不是遍地都是的物品。 这些人都是被易中海 ** 来充当炮灰的。本来是稳稳赚钱的好机会,如今却不要钱,反而要找回卖掉的东西来帮易中海找回他的所谓古董。 这不就成了舍己为人为老易帮忙吗?这种事阎埠贵当然不愿干。他清楚他卖给王卫国的东西并不是什么真正的古董。若把东西还回去并退款,简直是赔本买卖。 “三大爷啊,你这话说得怎么这么不公道,要说不讲信用,不是别人,而是王卫国啊。” “古董的价格是多少?他的出价又是多少?他是用买废铁的钱去买黄金的,这样的人才是不守信用的那个啊。” “三大爷,请别忘记你在院子的地位和原则,不可以因为个人情感偏向王卫国。” 众人纷纷出声,表示对阎埠贵不满。他们觉得他的言辞是在批评他们没有信用,实际上真正不讲信用的是王卫国,如果王卫国能按市场价格交易,谁能拒绝呢? 明明是王卫国一开始就欺诈他们,所以对于王卫国来说,他们也无需守信用了。 “哟呵,你凭什么认为你们的那些东西是黄金?说不准只是废铁,能拿到废铁的钱,你们已经算赚到了。” 作为院子里为数不多的教育工作者,阎埠贵的辩才出众。这几句话已经让众人都闭上了嘴巴。 “不管它是废铁、黄金还是泥土,只要这些东西归我们,就算不算这笔帐又能怎么样。” “不管怎样,我们要取回我们自己的物品。” 易中海连忙插话,想要扳回局面。 “就是,我们要回我们自己的东西有什么不对!” “即使上次是占了王卫国便宜,但我们这次放弃这个便宜总可以吧!” “如果听信三大爷的话,拿回自己的东西王卫国还该高兴呢,因为他不受损啊。” “是的,如果他愿意归还这些东西,证明他心中没鬼,不然必定有诈。” “看看阎大爷这个态度,还有何脸面担任这个院子三大爷之名。见钱眼开,一味偏帮王卫国。” “真是文化人的表率,有钱就是朋友。” 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语,不断斥责阎埠贵,觉得他不再适合做院里的头头。 “得了得了,不跟你们争了。” “你们去向王卫国要回东西,我也不拦着,这事儿我不掺和。”阎埠贵连忙摆手说道。 现在院里人人都认为自家收藏的古董被王卫国骗走了。 在群情激愤的时候,阎埠贵觉得此刻没有必要去招惹众怒,他决定做个旁观者,只要自己拿到手的钱不失就行。 “王卫国回来了。” 就在易中海准备继续说话时,院外的一个一直在注意动静的人跑了进来通报。 顿时,所有人改变了态度,不再继续攻击阎埠贵。 正主来了,谁还会在意阎埠贵呢? “哎呀,大家都聚在这前院干什么?” 王卫国走进院子,看见这么多人聚集在此,诧异地问道。 “这又是在筹备全院会议么?” “确实是要召开全院会议。” 易中海上前,满脸严肃地对王卫国说。 “王卫国,你之前买走我们院子每家的一些物品。现大家都一致同意,把这些东西原封不动地还给你,我们将把钱退还给你。” “卫国,这事与我无关,我可从没想过让你还东西啊。” 易中海话刚落音,阎埠贵立即举起手来,表达了他的立场:自己绝不赞同这一提议。 “你这么说不太合适吧?当时可是你们自愿卖给我,有些还是主动来找我的。” “你们都已经收了钱,这些东西归我所有,不能你们说了算。” “这些都是我的财物,我要怎么处理由我说了算,凭什么一句话就得还给你们?” 王卫国掏出耳朵,厌恶地看了一眼易中海,开口说道: “你不退回也必须退回,这是全院居民的共同决定。” 见到王卫国不同意,大家都更确定了其中必然藏宝的事实。贾东旭望着王卫国,义正辞严地说道,因为他的宋朝青花瓷确实价值连城,甚至超过他师傅的青铜炉。他对找回自己的物件比任何人都急切。 “贾东旭,我要是不还,难不成你想动 ** 回去?” 王卫国转动了下脖子,骨头咔咔作响,看向贾东旭,慢慢说道。 “王卫国,大家都在这里,你可不要轻举妄动。” 看到王卫国做出这样的动作,贾东旭吓得退后几步躲在人堆里,然后才继续说道。 “东旭,我们大家都在,不用怕他。”易中海迅速站在贾东旭面前说道。 “没错,东旭,大家伙都给你撑腰,不必害怕。” “这院子里的人都在这儿,难道还会怕他一个吗?” “王卫国,你不要太猖狂,老爷子和老二已经报警了,最好把东西还给我们,否则警察来了,你就有麻烦了。” “呵,报警?” 听到这话,王卫国忍不住笑了。这群人还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呢,他也想看看这些人报的是哪个派出所。 第223章 下属单位 东城公安局的所有分局可都是他的下属单位。 “好吧,我就等警察来。我们好好谈谈。”说着,王卫国径直走向前去,打算回自己家后院。 周围的人嘴里嚷嚷着,但看到王卫国过来,没有人敢上前阻拦,反而纷纷让出一条道让他回去。 “老爷子和老二,这该怎么办?” 看着王卫国毫无顾忌的样子,院子中的人也拿不定主意,看向易中海和刘海中寻求意见。 “没什么可怕的,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会过来。我们现在先去后院看着,别让王卫国把东西转移走。” 刘海中这次趁机发言。大家也觉得这话在理,现在最怕的就是东西被移走。如果东西还在院子里,那王卫国便无法藏匿;如果移到别处,那就麻烦了。 陈雪茹作为丝绸店老板,结婚前应该有自己的房子。于是大家跟着她一齐前往后院。 “老易,你们怎么能干这事,东西明明卖给王哥了,怎么说后悔就后悔?这也太不像话了吧。” 听闻动静赶来的傻柱了解了事情原委后,对着易中海等人表示不满。 他才想起易中海昨天问他物品的事。 “傻柱,这件事跟你没关系,你闪一边去。”贾东旭看着傻柱,非常不满地说道。 他不愿傻柱与易中海关系密切,将来所有的遗产都要留给自己的徒弟。 “什么跟我没关系,贾东旭,这就是你挑唆的吧,太不讲道理了,把卖出去的东西还要回去?” “那你怎么不上厕所吃了?” 傻柱毫不客气地反驳贾东旭。“你……” 贾东旭听了十分生气,正要继续指责,被易中海拦住。 “傻柱,你没有被王卫国骗过,不知道他的手段。可我们这些古董都是他骗去的,这能就算了吗?” 易中海对傻柱解释。虽然他也希望能得到傻柱的照顾,但是在这样的问题上,他绝对不会让步。 哪怕会和傻柱关系破裂也在所不惜,只要有足够多的钱,还愁找不到孝顺的人来养老吗? “大爷,我看您有点糊涂了。您以为古董像大白菜一样到处都有吗?这么多年,我们院子里可从没听说谁家有过古董。” 傻柱望着易中海,有些不明白他怎么这么想不开。贾东旭失常也就算了,易中海一向都很理智,为何这次也会信这种鬼话。 古董,古董,哪有这么多古董啊?如果有这么多,还能轮到他们吗? “傻柱,别说了,我只是想知道,今天这些人能把我怎么样。” 房门口,王卫国和陈雪茹夫妇站在一起,脸上带着不屑的笑容。丫丫和何雨水站在一旁,满脸愤怒,觉得这些人实在太过分了。 此时,易中海和刘海中念念不忘的那几位警察,在许大茂的带领下出现了。 “同志,这就是投机倒把、强买强卖的王卫国,你看,全院的人都在这里。” “让他把东西还给我们,我们还他钱,可他不愿意。” “各位同志总算来了,这家伙简直是个流氓……” 见警察来了,易中海和贾东旭急忙上前告状。 钟经国、丁大鹏等几个人点了点头,转向了那个名字与局长相同的人。他们一看,愣住了——这不是局长本人吗? “局长!” 看见王卫国,钟经国几人条件反射地举起手,向王卫国行了个礼。所有人都惊呆了。 王卫国居然是公安局的局长? 易中海眼前一阵黑,几乎要晕过去。 “钟经国同志、丁大鹏同志、王立伟同志、赵承同志。” 王卫国还礼之后,点点头示意他们放下手。这几个警察都是东城分局的基层民警,不是白玲从总局那里调来的骨干。但作为局长,王卫国对这些人也有印象。 毕竟,作为下属,他们自然也都见过王卫国,而王卫国的记忆力极好,对他们都非常熟悉。 “局长好!” 看到局长居然还记得他们这些小人物的名字,几人心中激动不已。 作为东城分局的最基层民警,平时很少有机会露面,王卫国只在分局刚成立时见过他们一面。 没想到他竟会将每一个人牢记在心,甚至连他们的名字都记得。 这一刻,他们都感到非常荣幸,觉得得到了局长的认可。 王卫国原来是公安局的局长! 看到几名警察的动作,易中海和刘海中几乎当场晕倒,无论如何也无法想象竟然会有这种状况。 王卫国不是个厨师吗?即便他在丰泽园是个顶级大厨,说到底还是厨师一枚。 若是从前的社会,像丰泽园这种顶尖餐馆里的大师傅地位自然不同凡响,认识的大人物数不胜数,比他们这些辛苦劳作的工人优越多了。 但是在如今的新社会,工人阶层无比光荣,尤其是在公私合营和工级制度改革后。每个人都需要评定职级和职称,即使王卫国厨艺非凡,依旧得考证获得炊事员资质。 就算王卫国通过考试取得了最高的炊事员工级,又能如何?一个最高级别的炊事员的地位仍然不如八级钳工。 虽然没有正式文件规定这一点,但单从薪酬水平即可看出差距所在。 例如,八级钳工作为技术工种中最顶级的一档,月薪是九十九万;相反地,一个顶尖级别的炊事员月薪也只有八十九万。 这两者的薪金差距竟然达到了十万之巨! 因而,尽管王卫国是个技艺精湛的厨师,但是这在他眼里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易中海一直觉得,在新社会,根正苗红的工人阶级才是真正受尊重的职业。 毕竟社会的进步建设依赖于工人,而烹饪不过是家常事——做饭谁不会?无论手艺如何,最终不过是填饱肚子而已。从薪酬差别上就能清晰地反映新时代的态度。 自公私合营以后,易中海从未将王卫国放在心上。此刻得知王卫国竟是公安局局长,他几乎要吓瘫了。 即便他自负,但心里非常清楚,警察局长的地位远高于他自己。如果跑到公安局举报人家局长,这不是自找麻烦嘛。 易中海实在无法想象王卫国是怎么从一名厨师变成了公安局局长,这事简直不合逻辑。此刻他觉得四面楚歌。 难道继续说王卫国违法经营、强行买卖?但他就是局长呀,哪里会自己审自己? 然而若选择放弃,恐怕也会令自己与对方结下梁子。还不如破釜沉舟,将自己那点财物讨回来。 就算王卫国身居局长高位,在新社会里也不应该这样欺压他人。 至于如何处理这状况,易中海一时拿不定主意。旁边的刘海中更加惊慌失措。 要知道刘海中对官职极其向往,此生唯一的梦想便是跻身权力之列,成为能说了算的人。 这样的人物必然最为敬惧权力,对上头的领导尤其趋炎附势。 即使是再不起眼的小头目,刘海中也会尽力逢迎讨好。 前不久,他挨了王卫国两个耳光,满腔怒火地跑去告状,却没料到街道办事处的赵主任竟然支持王卫国,这下刘海中一下子就慌了神。 虽然街道主任并不算高位官员,但在级别上要比一般局长低很多。 他们这次举报是在东城分局而不是辖区派出所,而王卫国显然不仅是派出所所长,而是东城分局的局长。 这个级别的差距,简直是天壤之别。 “这次真是被易中海坑惨了,王卫国居然是一局之长,完了完了。”刘海中的双腿不住颤抖,额头冒出了冷汗,他觉得今后的日子恐怕是没啥盼头了。 他也纳闷为啥王卫国一下子成了东城分局局长,但事已至此,最重要的是如何扭转眼下的困境。 原本刘海中还希望能有机会当个领导,可现在得罪了这么大的人物,一切都不可能了。 何况王卫国还是公安局局长,说不定还会被当作可疑分子抓起来。 虽然他想要回那些卖掉的东西,但他也很清楚,那些玩意多半没什么值钱的东西。 他知道古董是极其难得的东西,然而易中海说得也有几分道理。现在的收入这么高,十万块钱也不是一笔巨款。 即便有几件宝贝赚到了钱,也只是额外收入而已,并不会对他有多大影响。 王卫国的那一耳光他还记在心上,但更重要的是不能再让他得逞。 而现在,他的这个想法不得不变了。“你们几位来院子里干什么?” 王卫国不知道刘海中和易中海几人在想些什么,转头询问钟经国等人。 “报告局长,我们接到刘海中、易中海、许富贵和贾东旭的报警。” “他们声称,您家的这个院子有人哄骗、欺诈以及强行购买了他们的古董。” 钟经国等面面相觑,感到一阵尴尬。 他们都没想到自己的局长居然住在这么个老四合院里,更没想到易中海等人的指控竟是针对局长。 局长显然是不会做这种事的,这里一定有什么误会。 “你们听我说,呵呵,哄骗、欺诈以及强硬手段。”王卫国听后笑着环视院子里的每一个人,包括易中海和刘海中。他看出易中海是带头者,不过很明显,其他人也被他鼓动了。 第224章 撇清关系 这番笑声反而使得易中海等人更为惶恐。“我从你们手里买这些物品时并未 ** 任何人,出的价格也远高于市场价格,哪里算是哄骗和强制买卖呢?” “更不用提什么 ** 的行径了,有些东西明明是你们主动卖给我的。” 王卫国话音刚落,刘海中马上接过话头说: “误会,全是误会,我可以证明,王局长绝对没有强买强卖的行为。” 刘海中第一时间就撇清关系,赶紧为王卫国作证,同时也是想为自己开脱。 “对,对,我的那些东西都是主动卖给王局长的,完全是自愿的,哪有什么 ** 之说呢。” 许富贵的脸上露出了尴尬的笑容,不停地解释道。他也十分忐忑,没想到王卫国居然是局长。 若得罪了他,日后岂不是麻烦不断?何况上次因为许大茂的事情,自家已经是第二次得罪王卫国了。 许富贵之所以能有这么好的电影放映工作,是因为他知道决不能得罪上级领导的道理。 面对这么大的领导,他又怎么敢得罪呢。“老刘、老许,你们……” 易中海生气地说,没想到刘海中和许富贵居然这么快变卦,马上认错撇清关系了。 其他人也都面面相觑,看着这两位的态度瞬间转变,他们的珍藏宝贝还能拿得回来吗? “许富贵同志、刘海中同志,你们下午报案时可没这么说。”钟经国有些不满地说,并非他认为局长有什么问题。 而是刘海中和许富贵前后态度截然不同,言行冲突,这是否意味着他们在报假案? 本来公安局任务已经够重,刘海中等人再报假警,实在是一种捣乱行为。“他们当时怎么说的?” 王卫国问了一句。 “他们说,你强买强卖,搞投机倒把。他们觉得自己被骗了,想让你退还东西,并归还款项,但你不肯。” “并且说你性格恶劣,曾经殴打刘海中和许富贵的儿子,使他们不敢与你对抗。” “一般来说这事该由院子里的居民协调,但刘海中和易中海却称院里的老大处理不了,你根本不听他们的话,因此不得不报警。” 钟经国毫不隐瞒地复述了今天下午在公安局里易中海和许富贵等人的话。 对于这些人而言,前后矛盾的言行更让警方认为其中必有诈,可能有某种针对王局长的阴谋。 不过这些人显然不知道王卫国的身份,所以现在才会选择退避三舍。“同志,请别误会,是你们误解了我的意思。” “其实易中海和贾东旭说他们的古董被王局长骗走了,我就陪着他一起去了,帮他说说话。” “我这么做只是帮助老邻居证明,并没有别的意思。” “我们家那么穷,哪来的什么古董啊,全是误会罢了。” 刘海中满脸通红,汗如雨下,不断地辩解着。现在他最懊悔的就是当时一时糊涂,答应了易中海,卷入了这件麻烦事中。 如今不但弄得自己一身麻烦,宝物拿不到,还得得罪王卫国这样的大领导。“打人这件事也纯属误会,是我儿子不懂事,王局长打得好,应该打。”许富贵在一旁不停地解释道。 旁边的许大茂听了父亲的话,嘴角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 他只是看了一眼王卫国的夫人,就被打了两颗门牙,而父亲还说自己打得对。许大茂心中十分窝火,但在这个时候他知道只能低头服软。“那件事确实是我不对,王局长教训我是应该的。” 虽然许大茂心中非 ** 屈,但还是不得不低声下气地说了一句。“嘿,这刘海中和许富贵反应可真快,要是在以前绝对是少见的。” 傻柱见到这一幕,对着自己的妹妹何雨水颇为不屑地说。 他觉得易中海、刘海中这些人的所作所为实在不厚道,明明东西已经卖出去了,怎么还好意思再要回来。 而刘海中一得知王卫国的局长身份后态度立马转变,实在是太没有脸面了。“真是活该,谁叫他们欺负卫国哥,卫国哥这么好人,他们还想欺负外来的他,现在自讨苦吃了吧,真是自作自受。” 何雨水看着威风凛凛的王卫国,大眼睛里满是崇拜之情。卫国哥竟然成了局长,真是了不起。 在何雨水心里,王卫国本来就无所不能。但即便如此,看见几名警察都这么尊敬王卫国,她仍然感到十分不可思议。 果然是厉害的人干什么都厉害。何雨水虽然不清楚王卫国为何会突然成为局长,但也知道他一定是做了重要的事情,才得到了这份地位。“刘海中、许富贵、易中海,你们老老实实把问题交代清楚,你们是不是在诬陷我们的局长!” 钟经国高声质问。 看到刘海中和许富贵的态度,大家认为他们之前所说的话都在诽谤局长。 这样的行为必须查个水落石出,因为恶意指控也是一种违法行为。“我说的都是实情,就算他是局长,也不能强行把我们的东西买走还不还!” 易中海硬着头皮说道。 本来他和王卫国关系就不好,这次肯定已经彻底得罪了王卫国。既然如此,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要把自己那些古董宝贝拿回来。 即使王卫国当了局长又如何?他们可是正规职工,遵纪守法的人,局长也不能拿他们怎么样。 “各位街坊,你们手中的宝贝都被王卫国骗走了,就算他是局长,也不能强行拿走咱们的东西,大家说对不对?” 易中海知道自己一个人力量有限,立刻开始动员四合院里的其他居民。 四合院里的居民一向清贫,面对眼前即将到手的财富,易中海坚信他们一定按捺不住。 尽管王卫国的确是局长,又能怎样?人多力量大,况且他们不过是想要回自己的财物而已。 “没错,我们要回自己的东西有何不可。”贾东旭立刻高声附和道。 “就是,我们只是想拿回自己的东西。” “王局长,那些东西我们不打算卖了,能还给我们吗?” “那些物品中有不少古董,你这么少的钱就买走了,这不公平吧。” 最初,四合院里的人有些顾虑王卫国的局长身份,担心无法要回自己的东西。 然而听到易中海和贾东旭的言辞后,众人立刻又被鼓舞起来了。 那些可能是价值几千万元甚至更多的古董,一旦拿到手就意味着大发横财。 虽说王卫国是局长,但他们人多势众,难不成还能被抓走? “你们这些家伙,真是让人恼火。” “东西都卖掉了,还有脸要回来?” “你们说自己手上有古董,这可能吗?看看我们这里的生活条件,怎么可能有古董呢,做梦呢吧!” 阎埠贵站了出来,对着四合院里的群众一顿训斥。 这是他表现自己的大好机会。本来他就与王卫国关系颇佳。 得知王卫国竟是局长,更是决心要好好表现,以拉近彼此的关系。 “作为院子里的‘三大爷’,看到这种事情实在无法忍受。” “三大爷说得好。” 傻柱大声表示支持阎埠贵的话。 “当初你们图占便宜的时候为什么不吭声?如今怎么有脸面来要东西?” 此前,傻柱对这个抠门的“三大爷”阎埠贵一直没好感。在王卫国搬进来之前,他家是这院子里日子最好过的。 他父亲何大清在大酒楼当大厨,虽然是普通通灶师傅,但收入要比别人多不少。 加上偶尔能带回一些剩下的饭菜,精打细算的阎埠贵经常在他们周围晃悠,试图捡些小便宜。 阎埠贵不仅吝啬爱算计,还是出了名的一毛不拔的铁公鸡。 何大清同样不太喜欢阎埠贵,反而更亲近住同一侧院子的易中海。 胡同里,何雨柱对严布贵向来没什么好感,不过因为对方毕竟是长辈,何雨柱也只能表面尊敬一下。但他心里其实很看不上严布贵。 在何雨柱看来,严布贵在某些方面不仅比不上易忠海,甚至都不如刘光裕。 虽然二大爷刘光裕爱摆谱、装模作样,但只要奉承几句,让他开心了,还是会挺大方的。相比之下,严布贵就像一毛不拔的铁公鸡。 本以为这次事件离不开严布贵的参与,没想到整个院子里除了他自己,唯一一个没有违背承诺、收回东西的人就是严布贵。 “看来,书生自有风骨。即使他抠门又会算计,至少说话算数,不是自己的绝不拿。”“倒是大爷有点过分,平时一副道德高尚的样子,关键时候竟然干这种事。” 何雨柱心想,在他原来的印象中,易忠海的人品明显优于严布贵。易忠海在他父亲跑了后第一时间表示要帮助他,平时也很热心帮忙。 没想到巨大的利益面前,他也变得毫无道义。也不奇怪他和不法分子关系密切时警方没抓错人了。“不,咱们被骗了。” “如果我们了解了真实情况,我也不会反悔。” “比如说你们家那两间房,如果王为民出十万就买下来,你们愿意?”易忠海面对价值连城的古董显然会选择后者。 第225章 更有优势 那时候,王卫国的地位还没有现在这么显赫。 现在王卫国成了局长,权势更大了,他可不愿意像贾东旭那样出事。“我们全家过去住哪儿?这房子还不要了吗?” “这个位置可比城南那边强多了。在这里有房子,找对象都要比在城南更有优势。” “我和你爸去城南那边还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住的地方呢,家里也没钱买房。”许母虽然舍不得儿子,但更舍不得这房子。 她也认为王卫国不会为了这点小事连许大茂也不放过。 许富贵打算先去城南那边占据个岗位,以便将来能分到房子。 重新买房子,他们是买不起的,除非把现在的房子卖掉。 然而,这栋房子许大妈也舍不得,尽管它的位置比不上正阳门那边,但也位于东城区,是城里的核心地带,比城南要好很多。 “妈,咱不是已经把那古董带回来了吗?明天拿去鉴定一下,再卖掉买个四合院住没问题。” 许大茂立即说道,他对这古董早有想法。 许大茂并不想留着古董传家,还不如直接卖了换钱。 这样就能买套房子,再娶个漂亮媳妇,尽早享受美好生活。 “这里面是不是古董还两说呢,你以为随随便便就是古董?”许富贵语气不悦地说道。 不过终究是唯一的儿子,许富贵还是舍不得,想了想说道: “我明天找个行家鉴定一下,如果真值钱,咱们就把卖掉,举家搬迁去好好的生活。” “王卫国这个人我们惹不起,但总躲得起吧。” “当家的,万一是些普通的东西呢?”许大妈担忧地说。 这件事情许富贵也跟她透露过,许大妈也知道屋里的东西。虽说有可能是宝贝,但可能性很小。 但当许富贵提要去王卫国那儿把东西要回来时,她非常支持。 毕竟她的宝贝儿子被王卫国打掉了两颗门牙,这口气许大妈一直憋屈着,无论如何也要讨回公道。 “那也只能直接搬走了,让大茂一个人留在这里住。” 许富贵开口说道。看到急得不行的许大茂,许富贵抬起手示意别着急,接着说道:“如果这东西没价值,反倒不必过于担心。” “你想,如果这东西没值几个钱,那就表明王卫国也没受损失,他还省了钱呢。” “即使他有什么不满,也只可能对我有意见,不会迁怒于你。” “如果这些旧物里真有价值连城的古玩,那人原本可以大捞一笔,现在却不得不归还,心里定会非常恼火,想方设法来找我们麻烦。” “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许大茂和许大妈两人仔细一琢磨,还真是这样。 要是这些东西纯粹是些不值钱的废品,他们把这些物品要回来反而是为王卫国省钱。而要是这些玩意中有真正古董,那么问题反而就复杂了。 不过即便真有些珍贵之物也不必害怕,拿到手后迅速处理变现并马上搬家;王卫国纵使本事再大,难不成还能管遍这整座京城? “大茂啊,别忧心忡忡了,父母总不至于置你不顾。” “我明日便带这批旧货找个权威去估估价,如若真有价值我们就离开,不再留恋;如果不值得话我和你母亲则南下去郊区定居了。到时你也无需担忧会有事缠身。” “好吧。” 尽管许大茂满腹不乐意还是答应了下来。假如有条件选的话他自己也不想搬离此地;毕竟他在此宅长大成人,至于那郊外地界也去过;那种地理位置实在比不上这处院落,当然能不动最佳了。 “这才算我懂事的孩子嘛。” 许富贵拍着儿子的肩膀,满意地笑着说道。 紧接着将东西收拾整齐放妥帖。他计划第二天请假一天然后找到之前在聚宝斋结识的鉴定大师寻求协助。 他也怀抱着期望能有几个是价值连城的稀罕物品——那样子,自己家的生活水准将会有个大提升。即便是搬迁到郊区,有钱的话生活质量也会很好。 晚上争吵结束后,阎埠贵面对自家老三媳妇、阎解成等人滔滔不绝的说道,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 他认为自己的预见准确无误。 在这院子中有谁会比他更见识广阔?若随同易中海、许大茂等人闹哄哄的去为难王卫国岂不自己招灾? 谁知道那个王卫国不吭不哼间竟然成了公安局分局长。物件虽然拿回了手但在王局长那留不下好感了。 对于东西的价值嘛,阎埠贵根本不抱一丝希望。除非是自己姓名颠倒写着(阎变成就赵)才能信这堆玩意里藏有古董。 “父亲,真是难以想象,王卫国竟能爬上了局长位子。”阎解成心中充满着对于王卫国的妒忌; 原是一个穷苦乡下来的,略懂厨艺却进入繁华京城并谋得大饭庄丰泽园的职业。 好不容易等到公私合营的时代到来,眼看丰泽园的地位也开始下滑,没想到王卫国居然默默地成为了某局的局长。 阎解成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他是怎么做到的。 两人走的路线完全不同,阎解成左思右想,只能猜测王卫国背后肯定有着强大的背景。 “你说他究竟是什么背景呢?一个厨师竟然能够担任东城区的局长。” “这职位可比我们钢铁厂厂长还高啊,他凭什么能做到这一点?”现在的阎解成哪里还顾得上那些古董。 就算他自己说了很多,父亲阎埠贵仍然不愿意把东西要回来,说是里面根本没有值钱的东西。 阎解成又该如何? 现在得知王卫国的身份后,他们更不敢再去讨要了。 早知如此,在一群人都去要东西的时候就应该一并处理掉。现在只剩下他们家单独行动,实在不自在。 只希望老头子说的是真的,其他住户家里也没什么值钱的古董。“到底是什么样的背景,我也不清楚。” 阎解成也是一头雾水。 这件事让他倍感好奇,并不下于任何人。 要知道,一个厨师摇身一变成为公安局局长,这其中跨度实在是太大了,若非背景雄厚,怎么可能坐得上这位置。 第226章 重要职责 虽然阎解成知道王卫国有能力,但也认为单凭能力无法做到这种程度。毕竟厨师比的是厨艺,与公安完全两回事。 公安是负责维护治安、抓捕 ** 与背叛者的重要职责。 难道是因为王卫国厨艺精湛,让那些 ** 与背叛者吃过之后就主动投降了不成? “但王卫国不是烈士后代吗?从小就失去了父母,兄长也在东方战场英勇牺牲。” “他哪来的什么背景呢?” 三大妈对此十分疑惑地说道。 “如果他真有背景,怎么会一直在农村,到现在才进城?” 三大妈觉得王卫国的背后不一定有什么深厚的背景,或许只是运气好罢了。毕竟王卫国之前一直生活在农村,直到去年年底才搬进了城。 如果有背景的话,新中国成立时就可以搬到城里享受更好的生活。何必等到现在。 “也许是因为他哥哥战友们的支持。他哥哥必定有很多战友,他们会想着照顾他的弟弟妹妹。” “所以王卫国才能够从一个厨师成为局长。” 阎解成推测着,觉得可能是王卫国的哥哥的战友帮助了他。 毕竟王卫国自己的情况很清楚:一直和妹妹待在农村,父母亲属也没有什么大人物。 后来进城里迎娶了妻子陈雪茹,如果要说陈雪茹家的背景也不太可能。在新的社会制度下,虽然商人仍然有钱,但社会地位并不高。 在当前的社会环境中,备受尊敬的是农夫、工人与军人,而商人的声望仅略高于地主和资本家。陈雪茹的家庭背景不仅无力助王卫国一臂之力,能够不成为他的累赘已是不错了。唯一可能关照王卫国的只有他大哥的旧战友们,出于交情给予帮助。“真是太好了,一下子就成了局长,我要是有这么一位兄长就好了。”阎家老二阎解放满是羡慕地说。 如果他也有一位那样的哥哥,也许也能坐上局长的位子吧。即便做不上局长,哪怕是一个小领导或进入一个好的单位拥有一份稳定的铁饭碗工作也不错。遗憾的是,他并没有这么好的哥哥,甚至连基本的帮助也没有。而他的亲哥哥阎解成非但不曾照顾弟弟妹妹们,反而整天盘算着从他们那里揩油水。 比如上次王卫国妹妹YY送了一件旧棉衣给何雨水,结果阎解成直接把衣服拆开,将里面的棉花加到了自己的棉衣里。对家里最小的妹妹尚且如此冷酷无情,对待两个兄弟更是不言而喻。于是阎解放感叹,王卫国有个好哥哥。 阎解放瞟了眼这位老二:“你这话什么意思?” 要知道,王卫国的大哥是为了保卫国家牺牲了生命,这番言论简直是暗中盼着那位哥哥早点去世,以期为弟弟铺路。即使是同样做出巨大牺牲,阎解放认为以自己的素质也无法和王卫国相提并论,毕竟人家不仅仅有良好的出身背景,更有出众的能力。他在求学时都没弄明白,若真给了他同等的机会,未必能抓住这些机遇。 “那王卫国原来不就是一做饭的师傅吗?凭什么他就可以,我就不可以?只是因为我缺少一位好哥哥罢了。”阎解放辩解道。 尽管阎埠贵在学校担任语文教师,教学生识字,并教导孩子们尊敬长辈、遵守礼仪。但是在阎家兄弟间,并没有体现相互尊重和关爱,反而彼此算计。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让对方占据丝毫好处,自己则尽量避免吃亏。对这些阎家兄弟来说,兄弟之情还不如一般的朋友关系可靠。 然而依照阎家的一贯作风,这几个兄弟也不可能结交到什么靠谱的朋友,毕竟阎家的家训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诸如生活节俭不致贫穷,穿衣服不致困苦,唯有不会巧取豪夺才受困贫乏之扰。阎埠贵、阎解放和阎解旷三个兄弟似乎也继承了家传绝技——精于计算,然而这种计较终究将人与人之间的情分消耗殆尽。 “这真是让人意想不到,你看那个王卫国虽然是个厨师,但他的文化水平挺高的。”“他的字我也见过,写得非常漂亮,显然受过良好的教育。”阎埠贵摇了摇头,感叹王卫国言谈举止并不像普通的乡下人。 刘海中和易中海以为王卫国只是个刚进城的乡下人,于是打算欺负他,结果一个个都被他治得服服帖帖。 三个大爷里,唯有他独具慧眼,认为王卫国是个非常有能力的年轻人,与他相处得相当不错。因此不仅没有吃亏,还从王卫国那里获得了不少好处。现在有了这层关系加上王卫国担任了局长,今后他会得到更多的好处。 “听见没?就你这水平想当局长,简直做梦,就算给了你这个位置也坐不住。” “你啊,读书不行就早点出来,在轧钢厂找一个师傅,学点手艺,去工厂工作。” “这样也能让你风光一些,对你也有好处。”阎解成抱着双臂,得意地嘲讽着阎解放。在他看来,这个弟弟怎么可能跟他这样的哥哥抗衡。 阎解放咬紧牙关,没有反驳,内心十分不满父亲阎埠贵总是偏向大哥阎解成。他认为不论何时何事父亲都更疼爱阎解成,哪怕阎解成欺负弟弟妹妹们,阎埠贵也不加以制止。 这种情形在阎埠贵看来是为了孩子们的成长,让他们懂得即使是亲兄弟之间也要明算账。但如果不算清楚,即使亲兄弟也会吃大亏。相比之下,与其在外头吃亏,还不如在家里头吃一点亏好些。 而在阎解放心里,这就是阎埠贵偏爱阎解成。毕竟年龄悬殊这么多,根本无法跟阎解成相比。 “既然这么偏心老大,等你老了就靠老大来养你吧,别指望我来养你。”阎解放在心里暗暗较劲。反正以后关于养老的问题,绝不会再指望父亲。需要办什么事情的时候就找阎解成吧,看看他那位好大的儿子会不会搭理他。 “解成你的说法有点不对,王卫国的哥哥战友应该都年龄不小了,即便他们在东边战场上立了功,也不会职位特别高,不可能给予很大的帮助。” 第227章 立过大功 “东城分局局长的职务可不简单,就算那些战友们立过大功,也不见得他们的地位会有这么大。” 阎埠贵又对阎解成解释道。尽管阎解成年轻,许多事情理解不深刻,但是阎埠贵年龄长于识人知物,对此了解更深刻。 毕竟,那些战友即使立下了显赫战功,现今的地位也不会比王卫国这个局长更高。毫不客气地说,那些人的位置未必能够超过王卫国目前的职位。 哪有级别低的人去照顾级别高的人呢?“王卫国哪里来这么大能量?” 听到这话,阎解成更加好奇了。 除了王卫国大哥的那些战友,还有谁会这样关照王卫国? 即便是那些战友,阎解成觉得可能性也不大。 就算战友关系再好,哪里有人这么费劲心思帮忙的?而且也不是自家兄弟。 就算是自己的亲兄弟,阎解成看了一眼二弟阎解放和三弟阎解旷。 即便是亲兄弟,也不值得花这么大力气去帮。 可是除了战友,阎解成真的想不出其他可能。 “我猜啊,可能是王卫国在丰泽园当大厨时,某位大领导吃过他做的菜,很喜欢他的厨艺,于是拉近了关系。” 阎埠贵看了看四周,神秘兮兮地说。 “你们想想,王卫国的厨艺不简单,丰泽园那是咱们四九城最有名的饭馆,能让里面的厨师服气,说明王卫国的手艺得多棒。” “去丰泽园吃饭的全是大人物,非常显赫,王卫国给他们做菜,得到他们的赏识,攀上了某个大人物。” 阎解成觉得这种可能性最大。 至于战友,基本上不可能。 阎埠贵还是认为王卫国在丰泽园的时候肯定攀上了某位重要人物。 丰泽园可不是普通地方,以前何大清住在这院里的时候,没少炫耀所谓的大酒楼,更何况在大酒楼之上的丰泽园呢。 别忘了,何大清的师兄是丰泽园的专职主厨,傻柱也在那学艺。 再说了,哪个老四九城人不认识丰泽园,也知道顶尖大厨有多大影响力。 这些寻常百姓见不到的大人物,丰泽园的顶级厨师却常常见得到。 毕竟是民以食为天,即使是大人物也得吃饭,也希望吃到美食嘛。 王卫国现在的机遇,肯定是得到了某个重要人物的青睐,然后步步高升。 东城分局局长这个职位可不低,一个年轻小伙,从来没有从事过公安工作,能够直接提拔到这里,那位领导的影响力显而易见。 如果攀上了这样的大人物,当个普通小学老师算什么呢?就是当上红星小学校长也只是一句话的事儿。 “这不可能吧,吃了一顿饭就把他提成了东城分局局长?” 阎解成一脸不信,觉得老父亲说得太夸张了。 “要是那么喜欢王卫国做的菜,干脆请他来家里当私人厨师不就得了。” “提拔王卫国当分局局长这种小事,对于那些有能力的人而言轻而易举,何必这么大费周章,根本不搭调。” “你们懂什么,人家自有打算,其中缘由咱们哪能明白。” 阎埠贵冷哼一声,满脸不屑地看着阎解成说: “王卫国不仅是好厨师,还是一把好手,得到高人的帮助很正常。” “这个小伙子能力出众不说,运气也不差,进城还没多久就遇到了陈雪茹这么漂亮又富裕的老板娘,还一见钟情。” “有这样的能力和运气,什么样的机遇都能碰到。” 阎埠贵感叹,他真心觉得王卫国实在太幸运了,所有的好事都让他摊上了。不过没关系,既然他们关系密切,即便分点儿汤水,也是非常有益的事情。 “他的能力才怪,只不过好运多一些罢了。”阎解成心里愤愤不满道。 想到王卫国的好命,嫉妒都快把他给逼疯了。凭什么这小子运气如此爆棚:娶了漂亮温柔又能干的妻子;随便做饭,还能碰上提携他的恩人,轻轻松松做了局长。 从农村来的贫穷小伙子,却总是撞上好运,处处都比他优秀不知凡几。阎解成就无法不羡慕。 “卫国哥很能干,比你能强多了,没能力的是你。” 一直没说话、坐在桌子边默默吃饭的阎解娣忽然抬起头,为她心中的超级英雄反驳: 对她而言,卫国哥是最强大的存在,阎埠贵这个父亲都无法相比。至于那三位大哥,就更不必说了。特别这位名叫阎解成的大哥,为了算计她这幼妹的微小私产,简直 ** 透顶。 他有什么资格来议论王大哥呢? “阎解娣,我毕竟是你亲生大哥,你怎么这样偏向外人?” 听见妹妹这番话,阎解成显得极为生气。他认为自己相当没有面子——此刻,王卫国已然是个令人敬仰的分局长了。警员们身穿整齐制服、尊敬地称呼他。 而自己仅只差上那么几岁而已,如今弟弟妹妹都不把他这位长兄看在眼里。这差距实在过于巨大。刚刚弟弟解放骂他该早日离世,现在最幼的解娣还嫌弃他的无能,真是让他觉得特别灰心沮丧与无奈。 “如果不是这位外人——王大哥的帮助,你把我新衣服夺走都不知道哪时候才能讨回公道。” 虽然还是年约四五岁的小小年纪,阎解娣却已懂得伶牙俐齿回应回去。 院子里那些与他年纪相仿的年轻人怎能不心生妒忌呢? 当初贾东旭与秦淮茹成婚时,就因为他娶了如此漂亮的妻子。 许大茂和刘光齐等人对他既羡慕又嫉恨,觉得秦淮茹嫁给贾东旭简直是明珠暗投。 相比之下,陈雪茹要比秦淮茹优秀得多。 尽管秦淮茹貌美,但她是乡下来的,家庭条件差,还需要她帮忙照顾家里的兄弟。 因此,贾东旭和母亲贾张氏与秦淮茹的娘家人相处得并不愉快。 而陈雪茹是城里女孩,家里经营着雪茹丝绸店,不仅富裕而且温柔体贴,对王卫国关怀备至,这一点大家都有目共睹。 秦淮茹嫁给贾东旭已经让人十分妒忌了,何况陈雪茹这样漂亮的姑娘更会引发更多的嫉恨。 哪个男人不希望找个漂亮、贤惠且家境优越的城市姑娘为妻呢? 第228章 羡慕嫉妒 但是这里的小伙子们大多是普通人家的孩子,条件优秀的姑娘看不上他们也是常理之中的事。 找到这么好的妻子,那些已婚或未婚的年轻小伙子们怎么可能不羡慕嫉妒? 以前阎埠贵对此并没有太多在意,他认为年轻人之间的相互攀比是很正常的事情。 不只是年轻人,在他们这一辈中同样在私下较劲:比较收入,攀比孩子的成就。 无论怎么说,阎解成是他的亲儿子,阎埠贵并不会为了这点小事指责他,只要不至于引发大的争执就行。 但现在情况不同了,王卫国当上了局长,地位与之前不可同日而语。 阎埠贵心里,以前他认为自己与王卫国处于同一个水平线,甚至还算得上是前辈,尽管确实得到了王卫国的好处,但也给了他不少帮助。 如今王卫国官职显赫,地位高出一截,他想要改善与王卫国的关系,就不能纵容阎解成继续挑剔。 若是惹得王卫国不悦如何是好? 上次阎解成霸占阎解娣的棉袄就令王家兄妹不满。阎解娣与王卫国及Y丫关系良好,这无疑是有利的。 将来可以从这点上得到不少益处,正因如此,绝对不能再让大儿子欺负这个小女儿。 阎解娣与Y丫和王卫国的关系亲密,如果在他们面前诉说家里日子难过,每天被哥哥们欺负,而父母又袒护他人,那么王卫国会对我们一家人产生不好的印象的。 “我......” 阎解成被阎埠贵一顿教训,心中委屈异常。 却又无言以对,毕竟陷害妹妹这件事听起来确实是件不太光彩的事。 “以后你要多学习后院的王卫国,看看人家多么有能力。” “如果你能学会人家十分之一的本领,不用靠 ** 和我,自己找一个条件好的老婆,那才算真有本事。” 阎解成低着头,没有说话。他不是不想找条件好的女孩结婚,但问题是他们家的状况就是这样,条件好的女孩根本瞧不上他们家。 他又能怎么办呢? 第二天,在四合院里,很多家庭很早就起床了,带着包裹好的物品悄悄出门,希望能找到懂行的师傅帮忙评估一下家里那些“古董”的价值。如果能卖个好价钱,未来的生活也会有所改善。 佟辽、刘海中、许富贵等人一大早就出门了,尽量不让其他人发现,特别是不想让王卫国知道。毕竟王卫国现在是一个局长,虽说事情牵扯到那么多人可能无法问责所有人,但这件事情毕竟对不住王卫国。如果在这种情况下还让王卫国发现,免不了会被记仇,并且找理由惩治一番,因此最好避开一下。既然得了便宜,就应该悄无声息地发财,不要太炫耀。不然这些所谓的“古董”可能带来的不是福祉而是灾祸。 “李师傅,请您帮我看看这几个玩意儿。” 刘海中和许富贵两人一起找到了之前曾在京城着名的寻宝阁里工作的老师傅。许富贵曾经跟随自己的师父见过这位李师傅,知道他的存在。 自从新中国成立后,官方严格禁止了公开的古董交易活动,像过去的寻宝阁这样的老字号商铺要么关门停业,要么转行。负责鉴定古董的老手艺人有的失去了工作,有的则选择了退休。 但是从事这一行业的人在早年间已经赚了很多钱,即使现在退休,生活也不成问题。更何况做古董生意的,在旧时代可没少走私文物,到了新时代,这些人深知要保持低调以免惹麻烦。 “我的收费标准,真的二十万元,假的二万元,一件。” 李师傅在家里边喝茶边抬头看了一眼许富贵和刘海中,缓缓地说道。虽然他已经退休在家,但他依然可以有不错的收入。 京城里的古董数量庞大,认为家里有古董的人更是比比皆是。然而真正懂得辨别古董价值的人并不多,因此总会有人请他们帮助鉴宝,这也成为了一份额外收入。有时遇到比较容易哄骗的人,他还会故意说真品是假的,以低价买入。 仅凭借这项技能,他的收入远超过一些工人。“二十万元,这也太贵了吧!” 许富贵和刘海中两人不禁惊讶连连,没想到找个鉴定人竟如此昂贵。 每个人带来了三四件物品,除了从王卫国那里取回的东西外,还有一些他们认为可能是古董的玩意。既然好不容易有机会鉴定宝物,自然不愿意放过任何线索。或许其中有真正的珍品,只是王卫国没有发现而已。毕竟他不是鉴宝高手,存在这种可能性。 若真能淘到宝,这一趟也算值得。但让他们意外的是,李师傅的报价居然如此之高,每件物品鉴定费高达二十万元,简直如同抢劫。即便现在工资已经提高,他们每月的收入大约也只有四十多万元左右。 光是鉴定一项就得支付二十万元,全部算起来等于一个月甚至两个月的薪水。要是放在旧社会的年代,一个月工资只够鉴定一件宝贝。只是来验一下真假就收费如此高昂,怪不得这些人会被新的体制所整肃,真是唯利是图、毫无道德可言。 许富贵和刘海中见状抱着东西准备离开,毕竟他们不舍得花这么多钱鉴定宝物。节省这些费用做点其他事岂不更好? “如果你们离开这里,去别的地方同样会是这样的价格。” 见两人打算离去,李师傅并不慌张,依然悠闲地坐在椅子上品茶,慢条斯理地说道。“如果不是因为新的规定禁止交易古董而导致寻宝楼停业,你们想要请我来鉴定,代价绝对不止这一点钱。” “过去我们都是根据成交额分成的方式计酬。通过我们确认为古董的商品,都得抽取百分之十作为报酬,因此,这次你们可以说是赚大了。” “李师傅,请原谅,但我们确实害怕这钱打了水漂。咱们都是普通人,月收入有限,实在不能冒这么大风险啊。”听到这里,刘海中停下脚步,显得犹豫不决地向师傅表达他的担忧。 第229章 甚至更高 一个真古董少说也值个几百甚至几千万元人民币,若是名贵稀罕的甚至更高,十分之一也有近百万元,那么看来二十万不算过分。 可是如果是假货,岂不是白扔了几十万?“假货?”李师傅轻嗤一声,摇头说道。“我没讲清楚?假货的话,每项检测只需花费二万元,你们手头的这些玩意十万元内足矣办妥。” “而若是珍稀物品的话,则有可能获得数亿的回报,面对如此巨大利润空间,区区二十万元还不肯支付吗?难道你以为我们的工作是毫无价值和成本投入吗?”“那李师傅,请您听我说——” 许富贵与刘海中交换了一下眼神,逐渐认同了这个逻辑;要是真的鉴定到有价值连城的藏品,哪怕二十余万元又算什么呢?而若是赝品只需花两三万检测即可。既然愿意赎回那些自王卫国手中拿回的物品说明他们并非一文不舍。 这事弄得他们还得罪了王卫国。 “李师傅,我们愿意出这个费用,但万一这玩意儿是假的,你说是真的,咱们也不懂这行……” 许富贵的话没说完,可意思很清楚。他们都是一窍不通的人,要不然也不会请李师傅帮忙鉴别宝贝。如果这位李师傅为了收钱,把假货说成真品,那他们岂不是白花了二十万?这笔买卖岂不就亏大了。 “哼,你们当我是李万三那种人吗?多年来的名声,就算不要脸,我还得要呢。” 李师傅听罢愤怒地拍桌大喊,显然觉得受到极大的侮辱。这两个工人竟敢这样冒犯他。 作为鉴定专家,他的工作是与古董打交道,即便是想赚钱,也应该是从古董本身着手,而不是挣这点鉴证费。看到许富贵和刘海中依旧一脸不信的表情,李师傅恨不得把他们轰出去。若是以前的社会风气,这几个农民怎么可能有机会进自己家门? 然而今非昔比,尽管他有不少积蓄,却也不愿意去上班,在新社会下只得想办法挣钱。 于是他稍微平复了一下情绪,缓缓开口道:“要是你们不相信的话,也可以找别的人鉴定,只不过得多出点费用,要是真的是古董,你们也无所谓;要么我把那个古董的价钱给你们。” 对于价钱嘛,若许富贵和刘海中真选择了这一条路,他必定会给一个看似“公平”的价。譬如一件值一千万的宝物,他花三百万买到手也没什么。 因为他们二人不识货又对他抱有如此怀疑,只好接受。 听完李师傅的建议,许富贵和刘海中靠在一起商量许久。最后他们决定同意李师傅提出的价钱。 如果真是宝物,自然是赚大发了,不在乎区区二十万。即便是假的,几万元虽令人心痛,但他们目前的工资也能负担得起。“李师傅,请您给看看吧。” 说着刘海中便把包裹解开,小心翼翼取出东西放到旁边的八仙桌上,请求帮忙鉴定。 李师傅见到那些东西,眼中流露出复杂神情,却没有立刻下手查看。而是又朝许富贵问道:“你的也拿出来。” 虽然许富贵对此有点困惑,李师傅为何不先看刘海中的物品,他仍然把自己的包裹摊开,把东西摆在刘海中带来的旁边:“李师傅,这是我带来的,您瞧瞧。” 李师傅将所有物品一一摆开后,拿起每件东西匆匆看了一眼,便随手放下了。 刘海中和许富贵共拿出了九件物品,李师傅前后还没超过一分钟便结束了鉴定,随即将它们放回桌上,对他们说:“九件物品,每件两万元,总共是十八万元。” 李师傅内心暗自嘀咕,这种赚钱法简直太容易了。有时候,鉴定假冒品比辨别真品更划算。虽然鉴别出一件真品古董可以获得二十万元报酬,但那需要极为细致和慎重的工作,才能判断出文物的时代和价值。 相比之下,眼前的这批废物,几乎只用了一分钟就完成了全部鉴定,并立刻进账十八万元。然而他感到非常不解,不明白为何阎埠贵和刘海中愿意为这堆废品付出金钱去进行鉴定。 这些物品很明显是仿造品,并非真正的文物。他猜测这两人或许是急于寻找致富的机会,已经到了病急乱投医的地步。 李师傅,你,你看完了吗?” 刘海中心急如焚。看着李师傅草草翻看了一番便要求付款,心里不免产生疑问:鉴宝真的有这么简单吗?这根本没有细看呀。 刘海中心中开始怀疑眼前自称李万三的人到底是否真的曾是昔日寻宝楼的专家。 这完全是骗取钱财的行径。刘海中说:“你根本没有认真检查,能帮忙仔细看一下吗?说不定这里面有珍品呢。” “与文物打交道这么多年了,真假难道我还判断不出吗?”李师傅显然有些不悦,回答道。 “你们拿来的这堆废物根本就不值钱。我看的第一眼就已经确定它们全是假冒的废品。” 他说:“我已经帮你们进行了手感触摸与视觉上的初步检测,这已经是足够给你们面子的表现了,我可以说,这些东西根本不值什么钱。” “赶紧交钱吧,共计鉴定费为十八万元。”听了这话,许富贵与刘海中两人都大失所望。 尽管他们心里对其中有文物的期待本已不算太高,但也曾寄希望于能够发现宝物,但事实证明这不过是一些普通的废旧物品而已。 他们原先把这些垃圾出售给了王卫国时还能每人赚十万元。 这次不但没赚到钱,反而各自掏了约十万元来做鉴定。算起来,他们损失已近二十万元。 两人恨不得扇自己耳光——不该被易中海与贾东旭鼓动,非要找王卫国将物品拿回来。 最后不但毫无收获,还赔进了一笔钱不说,更是无意间得罪了王卫国。 这样的境况简直让他们彻底败局。许富贵提议:“李师傅,您这么一看也用不了多少功夫,能少收一点鉴定费吗?每人收一万行不行?” 第230章 鉴别能力 正如王卫国所说的,他刚开始涉足古董行业,用一些旧物品来锻炼自己的鉴别能力。 同时,他也会给院子里的人一些好处。 预计刚开始时,王卫国才会这么做,等到水平提高后,这样的东西他看一眼就能辨别真伪,不会再浪费时间。 遗憾的是,他们被易中海和贾东旭两人骗了,以为这些物品里面真有价值连城的宝贝。他们兴冲冲地把这些东西拿回去,结果却发现都是一堆不值钱的废品。 刘海中和许富贵都非常后悔,损失一点收入也就罢了,没想到还得自掏腰包。这些无用的废品的鉴定费竟然高达十八万元,这笔钱完全可以买很多东西。许富贵跟李师傅讨价还价,希望能少付一些费用。对方只是匆匆瞥了几眼,总共还不到一分钟,就要十八万元。 这简直是抢劫。许富贵认为这点工作量根本不该收这么高的费用。然而由于他们是主动请人家来做鉴定的,所以给个象征性的意思一下,比如一万块钱,似乎也不为过。“给你们讲清楚,给一万,是对我的蔑视。” 李师傅马上愤怒起来,他知道这些东西确实都只是废品。但是,他是谁?他是寻宝楼的李万三师傅,多少达官贵人都请过他鉴宝。 即便是当时的出场费用,也需要几百元。 要不是现在时代变迁,在新时代他不再活跃,否则就这两名小工有请他鉴物的资格吗? 收取十八万已经是对他们的怜悯。再砍到一万,这让他的声誉情何以堪,在古玩圈里还怎么做人? 与其这样丢脸,不如干脆不收费好了,就算是做善事帮个忙。可许富贵非要说给一万块,让他心里极其恼火。 “李师傅,毕竟也没花多大力气。我们只是普通工人,挣钱实在不易。” “一万元能买到半公斤肉和两公斤面粉,足够我们大吃一顿了。” “就当卖个面子吧,这十八万对我们两个人来说是一笔重负。” 刘海中也恳求道。在这堆东西里,刘海中有五件,许富贵四件,这就意味着刘海中需付十万元。 刘海中当然不满意。如果真的是古董的话,即便要二十万元他也肯给。可现在什么都不是,这十万块钱不就是打了水漂? 虽然打了水漂,至少也有点儿回声不是。 尽管刘海中的工资不错,月薪达到了五十万元,但十万对他来说也不是个小数目。他还得养活三个孩子呢。俗语说“半大孩子,吃垮老子”,这三个孩子每一个都不是省油的灯,每个月的伙食费用也是相当高昂的。 另外,刘海中本身就是个锻造工人,工作强度很大,这与偏技术性的钳工完全不同。 要是隔三岔 ** 吃些油腻的食物补充能量,根本承受不了这种高强度的劳动。刘海中愿意少赚十万块,但绝不愿意赔上十万。 他答应易中海时,也仅仅是想还掉王卫国给他的钱,并不想让自己有任何损失。 “讲面子?你们哪有什么面子……” 李师傅把小茶壶重重地放在八仙桌上,对着屋外吼道:“大儿子、二儿子、三儿子,快过来,有人打算赖账。” 话音刚落,门外就冲进来三个健硕的男子,每个人都拿着棍子,气势汹汹地盯着许富贵和刘海中。 “敢赖账?活腻了吧!” 带头的那个肌肉发达的男子瞪大眼睛,凶神恶煞地说。 “不敢,不敢,我们现在就给。” 眼前的场景吓得许富贵和刘海中心惊胆战。 这几个明显不是正常人,而是城里横冲直撞的痞子。 虽然许富贵和刘海中刁钻奸诈,在胡同里的邻里间小打小闹,但实际也就是普通老百姓。 面对这些真正的无赖,别说反抗,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两人深知这些混混一旦发飙,可不管你那么多,动手就在所难免。即便他们去报警,在被一顿胖揍之前还是逃脱不了这一场灾难。更何况,报了警也不知道警察会站哪边。 “李师傅,请验一下这是我的十万块钱。” 刘海中恭敬地取出十万块摆在桌子上对李万三说。 “不对,是总共十八万。” 李万三并没有看桌上的钞票,再次拿起茶壶品了一口后,慢慢地回应。 “李师傅,我给了您五件,您不是说了每件两万嘛,这十万已付给您了, 剩下的八万块是我邻居的。” 刘海中满脸堆笑,转向许富贵说,“老许,别 ** ,快点把钱拿出来。” “老刘,能借我一些吗?身上现金不够啊。” 许富贵面带难色地说道。 他的身上只有一半的钱,再缺三万。“你连八万块都没带?” 刘海中心不甘情不愿地说。虽说和许富贵关系不错,但真不愿意借款,借出钱容易收回来可不易。 “我只是想请师傅看看这些东西,没想到竟然要这么多钱。我只带了五万块,老刘,你能不能先借我一些?回到院子里我就还你。”许富贵对刘海中说道,生怕刘海中见死不救,让他一个人留在这里挨打。 “我身上也没那么多现金。”刘海中依然不愿意出手帮忙,希望能逼许富贵自己解决问题。 “不如我先回去让嫂子拿三万块,再给你送来。”还没等刘海中说完,旁边的李师傅又开口了。 “既然你们是一起来的,这十八万必须全交齐,谁也别想走。”李师傅的话让刘海中感到非常气愤和焦急,原本以为只要出了钱就可以离开,没想到连他也走不了。 更糟糕的是,如果阎埠贵没带钱,那么全部十八万就要自己一个人承担了。刘海中心里满是怨言,不仅因为许富贵没带钱,更因为李师傅毫无变通之处。明明他已经付了一部分钱,却不肯让他离开。 但眼见几个李师傅的儿子正手持棒子在旁边盯着,只好乖乖低头。“我这里还有三万块,老许,你把那五万给我。李师傅,这是十八万,请您清点一下。”刘海中极不情愿地又掏出了三万块。 第231章 工资提高了 他原本担心会鉴定出珍贵文物需要支付更多费用,所以带了十五万出门。这样一来已经花了十三万,令他心痛不已。虽然现在他的工资提高了,但这笔存款可是家中为数不多的一部分。 “以后别随便带些破 ** 来找我,不仅浪费你们的钱,还浪费我的时间。”看到钱凑齐了,李师傅放下了茶壶,清点了一下,将钱收好。 “好了,你们可以走了。”他挥挥手让三人离开,守在门口的三名壮汉也给两人让出路来。 “好的,好的!”许富贵和刘海中急忙答应一声,赶紧收好自己的东西,快速离开了。 “呸,这老东西以前在旧社会倒卖了多少古董,将来有一天国家查清了这些事,一定把这些古董贩子全部处置了。” 离开李万三家后,两人走在路上,松了口气,回头朝李万三的房子啐了一口,口中不断咒骂。 这一次损失巨大,不仅没有弄到古董,反而赔了不少钱。更糟的是,还把王卫国得罪了,简直一败涂地。 “老许,那三万块钱你得尽快还给我,不然我家都要过不下去了。”两人边走边骂,刘海中不忘提醒许富贵还钱。 “老刘,你放心吧,我许富贵不是那种借钱不还的人,回去就让我老婆把钱给你。”刘海中接着抱怨道,“说起这事你就不太地道了,其实有钱非说没钱,咱俩这么多年的交情,居然连你都不相信了。” 许富贵也有些不满。刘海中明明带足了钱,偏偏说自己不够,害得他还以为会被独自扔在那边等赎身。 好在李万三不卖,他们俩才一起离开了。否则许富贵真担心得独自留下,等着刘海中筹钱赎人。根据对刘海中的了解,这家伙说不定让他的妻子或者儿子许大茂来一趟,而他自己是不会来的。 如果不是他们马上要搬走,今后这个四合院还得留着许大茂一个居住,以后免不了还要靠刘海中的照顾。许富贵真的打算赖着暂时不还。 “这事你也别怪我,这是咱们家用的吃饭钱。”刘海中一点儿也不觉得不好意思,“要是你不还,下个月咱家吃饭都成问题。再说了,我不是说回去找你老婆把钱拿来嘛。” “话又说回来,老刘,你说那个李万三的鉴定到底准不准,总觉得他草草了事,都没细看。” 许富贵也没再多计较这事,毕竟是多年的邻居。 刘海中的反应其实也在意料之中。如果换作是自己也会那样处理。 眼下许富贵还在为这些破烂发愁。他们辛苦了一番,赔了夫人又折兵,花出去的钱变成了堆垃圾。 这让许富贵觉得自己简直像个笨蛋。 “你要是想找别人看看,那就自己去吧,我可是不去了。我哪有那么多钱再去浪费在那些唯利是图的家伙身上。” 刘海中说道。 他知道许富贵不甘心,他自己心中也同样不甘,但是没办法,再次花钱找别的专家,哪里又有那么多闲钱。 偶尔当一次**也就罢了,竟然还一而再地去当**,他又不是智商有问题。“你看老易家的那些旧货,你不是不清楚吧,本来就没多少可能是值钱的东西。” “这次啊,咱们全让易中海那个老家伙给骗了。”刘海中直接把所有责任全赖在易中海上。 “确实如此,如果不是易中海的忽悠,咱们哪至于这样做,亏了本不说,还得挨闷气。” “如果没有易中海和他的徒弟贾东旭入狱的事儿,一定要让他补偿我们的损失。”许富贵也点头附和道,并提起了对易中海的火大之情。 “老许,如果易中海还有机会出头的话,我的建议是咱们发动院子里所有人一起,把易中海这个大爷位子给撤下来。” “是这样,他如果有点自知之明,就应主动让贤。否则我们就全体到街区找赵主任解决问题。” “嗯,我看可以,我觉得这院子里只有你合适做这大爷。” 许富贵明白刘海中早就盯上了这个大爷的位子,这次正好是个好时机。可他也不认为这有什么不当之处,因为他确实是被易中海整得很惨。不单是他,整个院子的人都让易中海吃了哑巴亏,应该支持这番行动。 “不过要是别人家真的出了古董怎么办?他们肯定会感激易中海。” “别想了,古董哪那么容易找到。” 听到这话后刘海中的表情更显不以为然了。他知道其他人家也没住过多大的有钱人,哪里会找到什么宝物。 “话又说回来,颜伯贵那家伙头脑还挺灵光的,安安心心挣钱,还不得罪王维国。”刘海中由衷感叹地说。 当易中海满院子串通鼓动时,只有颜伯贵无动于衷,拒绝了他的鼓动。由此可见,颜伯贵还是明智,知道自己家里的那点儿杂物里压根没有值得期待的好东西。因此,他没有答应易中海,不仅没亏本,还没有得罪王维国。而此次除了傻柱没有参与向王维国要求退货的行动之外,全院都参与其中了。 实际上,在这期间颜伯贵确有卖掉一些东西给王维国但并不同意退还的行为。无疑会赢得王维国的信任和支持。刘海中有时也不得不佩服识字的作用——颜伯贵平时看上去挺抠门,凡事爱占些小便宜,但在关键时刻他总能看到长远。 “是呀,这回恐怕王维国也会看好他,现在的王维国当上大领导,颜伯贵肯定拼命想巴结上。” 许富贵也点头表示赞同,并且不得不对颜伯贵的策略表示钦佩。 许富贵跟易中海一样,认为阎埠贵是因为读了一些书,因此有文化。他认为人还是要多读书,提升自己。他对儿子许大茂寄予厚望。 但许大茂根本不是读书的料,在学校也只能认识些基本字词,其他什么都不行。 不然许大茂也能考上大学,毕业后当工程师或科学家,那样待遇肯定比放电影或做工要好得多。 许富贵由于工作的关系,经常与领导和工程师接触,了解他们的待遇非常优越。 第232章 社会地位 不仅待遇好,他们的社会地位也很高。 当许富贵和刘海中回到院子时,发现许多人都回来了,一群人在前院聚在一起,手里拿着从王卫国那里讨回的东西。 每个人脸上都充满愤怒。 看到这样的表情,刘海中就知道他们的经历和自己差不多,检测结果证实那些东西根本不是古董,而是纯粹的废物。 即使不看脸上的表情,也能从他们对待这些物件的态度中看出。 之前带去鉴定时一个个包裹得严严实实,生怕有任何损伤或被别人盗走。如今则随意拎在手里,有的甚至直接扔在地上,用脚踢着滚来滚去。 这些人对待“古董”的态度说明它们显然没什么价值。要是真的古董,肯定早就请回家供奉起来了。 通过大家的态度,许富贵和刘海中确定他们手中的东西确实不是真正的古董。 不仅如此,估计为了鉴定还花了不少钱。 这一天,两人才明白这些搞古董的人心有多狠,就是这么一堆废品,竟然每人掏了近十万块鉴定费。 在工资制度改革之前,院子里这些居民的收入并不多。 比如刘海中这样有一定技能的工人,算是高收入者,勉强可以养家糊口并存点钱。 大多数人手里的流动资金恐怕只有几万块,根本不够用来做鉴别的。 “我去找刘师傅帮忙看了看,就这么几件东西,他说鉴定费要十万元。哪里去弄那么多钱?” “我和你差不多,我带了四万,恳求了半天他才勉强帮我看看,结果都是废品,这四万算是打了水漂,真是让我生气。” “看来大家都没什么古董宝贝,全都是怪那两位大爷,误导我们说什么家里有古董,不然我们也不会要这些东西回来。” “是啊,本来还能赚上十万,如今反而赔进去这么多钱,我家连下半月以来的口粮都有问题了,这笔账应该找他们算清楚。” 院里的人纷纷讨论着,脸上满是怒意,对易中海、刘海中等人格外不满。 刚回来的许富贵和刘海中听到这些人的抱怨,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原本他们还打算联合四合院里的住户一起对付易中海,想把他赶 ** 出口气。 没想到,那些住户对他们的意见也不小。 如今易中海和贾东旭都被关进了监狱,只剩下秦淮茹带着孩子在家里。无论大家多生气,也不至于去找秦淮茹算账。谁不知道秦淮茹在贾家根本没有什么话语权,而且她刚生完孩子不久。就算再气愤,他们也不可能对这样一个正在哺乳的年轻母亲冷言冷语。 这样一来,那些住户的怒火只能转向刘海中和许富贵。 “我之前怎么说来着?这些都是王卫国同志给咱们院子的好处,也算是在间接帮助咱们。”阎埠贵坐在人群中,满脸得意地说,就像一个老师教训学生们。本来他还担心哪一家真的拿出古董来,那他就要成笑柄了,回去后肯定会遭到儿女们的埋怨。他自己也会懊悔不已。 现在这些人的样子让阎埠贵愈发感到自己聪明绝顶。这些破旧的东西怎么可能藏得住真正的古董。院子里这些人,哪里会有这样的家底保留古董。 “你们还指望有什么古董,大家家境都不是什么秘密。” “北京城几百年来的动荡,要是真有古董早就在祖先那辈变卖掉换银子保命了,怎么可能留到现在。” “不听老一辈的,吃亏就在眼前,我当时就是这么说来着,可惜都没人听我的。”阎埠贵边给花浇水边说,看到其他人懊悔的表情,心中暗爽。 虽然他对三大爷的称号并不是很在意,但是四大爷之中只有自己这三大爷在众人面前没什么份量。这番局面应该能让大家明白,到底哪个大爷才是最明智的。做人还是要多学学,不要轻信别人,以免吃亏。 “三大爷,您真是太聪明了,料事如神,有学问的就是不同。” “如果早听您的,也不会闹这么大动静,我都把家里的口粮钱用光了。” “离下次发工资还有一阵,怕是要借钱过日子了。”前院的佟满羡慕地看着阎埠贵说,“三大爷,您跟王卫国关系好,能不能帮忙把这些东西拿走。” “是啊,三大爷,请您帮忙说说情,把它们拿回去。” “我们可以降低价格,至少把鉴定费用赚回来,否则真没法过了。”“三叔,您最好了,一定愿意帮我们这个忙吧。” 院子里的人纷纷讨好阎埠贵,希望他能说服王卫国把这些东西买回去。 大家也都明白,让王卫国以原价回购根本不现实。 即使稍微便宜一点也好,起码能弥补一些鉴定费的损失,能让日子好过些。 “哼,你们这些人还真是敢想,当初别人买时你们卖,以为能捡个便宜又要回东西。” “现在看这些东西不值钱了,就又想让王卫国帮忙。人家是有善心,但可不是傻子,怎么会再次买回去呢。” 阎埠贵直摇头,觉得这要求简直是荒唐。院子里的人总说他是算盘珠,抠门到家。 但他再怎么计较,也比不上这群人的算计。这样的算盘一打,魔都那边估计都能听见。 既然已经证实不值钱的东西,还想让王卫国出高价回购,这不是把人当猴耍吗? 阎埠贵绝不会帮这个忙,如果他去找王卫国开这个口,恐怕两人的关系也会因此受影响。 就算他放下身段去求王卫国,并且对方真买了这些东西,他能得到什么呢? 不过是这些人的一句口头感激罢了。这种虚名根本毫无价值。 像阎埠贵这么精明的人,怎会用自己的交情去给别人谋利益。 “你们啊,要是真想挽回损失,就去找鼓动你们的那些人吧。” 阎埠贵对院子里的人说道,建议他们去找 ** 者。 旁听的刘海中和许富贵气得七窍生烟,觉得阎埠贵的话是在将矛头引向自己。 这件事最初确实是易中海和贾东旭牵头的, 但在院子里的人看来,刘海中和许富贵也是鼓动的其中几个。 第233章 争取话语权 毕竟他们是分散劝说院子里的人。当时为了争取话语权, 刘海中没少夸耀说这个主意是他提出来的,现在院子里人生气了,自然会把这个责任推给他。 “说起谁,谁就到,刘大哥,许兄,你们家的宝物有没有发现有价值的东西?” 阎埠贵看到刚走进院子的刘海中和许富贵,笑着打了声招呼。 刘海中根本不理睬阎埠贵,狠狠瞪了他一眼,表达对他的不满。 “大爷,您回来了,当初可是您保证里面肯定有古董的,那古董在哪里?” “你们这么说,好像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这次损失可不小。我花了一万多人民币请专家鉴定,这对我们家来说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得好几个月才能存下来这么多。” “大家都信任您这位二大爷,才跟着您一起去质问王卫国那个骗子,现在您得给出个解决方案。” “大家不要着急,我认为像二大爷这样负责任的人,肯定不会让大家单独承担这个费用。这笔鉴定的钱肯定他会负担的,对吧,二大爷?” 众人不断议论,纷纷要求刘海中承担大家的损失。其实易中海也是一位负责人,但现在易中海和一大妈都被关在局子里,大家也无法去找他们索赔,自然就转向了刘海中。 贾东旭也在牵头,但他只是易中海的徒弟,并且许富贵并不是院里的负责人。说白了,这次的联合行动正是因为看到易中海和刘海中有这样的身份保证。现在出了问题,大家自然是向两位负责人追责。 “幸好我当时没当选为负责人,要不然这个锅就得由我来背了。” 许富贵目睹这一切,不由得拭去了额头上的冷汗,内心十分庆幸。以前他对没有选上负责人还有些遗憾, 他认为论经验、能力和院子里的威望都比刘海中更强,二大爷的位置应该是非他莫属。但由于他想着换工作,将这个位置让给儿子许大茂,准备搬离四合院。若他当时竞争的话,肯定能成为二大爷,现在来看幸亏没有争。 如今他甚至羡慕起易中海,那老头子虽然被带走了,却不必应对院子里那些邻居的愤怒与指责。不过让他换位成易中海那样也是不可能的,易中海是因为特务嫌疑人而被抓进去的。 谁知未来那老小子能不能安全归来。虽然不情愿赔钱,但那么多户人家,一人只要五六块甚至十块就能凑够几百元,对他这个锻件四级工人来讲这几乎是三四个月的薪水。 别说他舍不得出这些钱,就算是有他也得养活一家人呀。 “这件事我也深受其害,我是被易中海骗了古董。最初我压根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事发生。” “不信的话你们可以问问许大爷,他在现场,老许,你说这事儿是不是易中海和贾东旭挑起的。” 刘海中满脸大汗地解释不断,甚至连许富贵也被牵扯来为他作证。 “确实,我证明这事儿就是易中海和贾东旭挑起的,要追责也应该找他们两个人。” 许富贵本不想卷入这种纷争,但鉴于刘海中先前借钱给了他,将来还要请刘海中关照他的儿子,便只好为刘海中作证了。 “听见没有,乡亲们,我和老许都是受害者啊,我们也各赔了十万块,下个月全家都要挨饿了。” “我们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应当一致对外,去找易中海把钱讨回来才行。” “他是咱们院子的大大爷,职位最高,他又是这事儿的第一个发动者,理当由他承担主要责任。” 刘海中极力把责任推到易中海身上。何况,易中海现在进了监狱,无法自辩。并且在他看来,这事本来就是易中海和他的徒弟先干起来的,他也同样是受害者,不仅赔了巨款,还把王卫国得罪惨了。尽管大家一起行事,但是王卫国只会记得带头的人,对他记忆犹新。 “别编了,之前你不是说这主意是你的。” “再说到许大爷您,就算没得到正式的大爷任命,您也难辞其咎。大家都信服您俩,这才跟着起哄。” “没错!不把钱还给我们,这件事没完!” 面对刘海中和许富贵的辩解,四合院的居民并不买账。 或是说,信与不信不重要,当前最要紧的是怎么能把失去的钱讨回来。既然易中海已被拘留,找他讨公道已经不行,那么只能追究许富贵和刘海中的责任了。他们只要回赔出去的那部分即可,本该向王卫国获取的利益,暂且搁置不算。 “这件事和我没关系,我不是这院子的大爷,和你们一样普通的居民。” 察觉众人迁怒到自己身上,许富贵也急了,他知道这次实在不应该插手此事,赶紧澄清自己的关系。 无奈此举没有任何用处,在院子里的居民纷纷怒气冲冲地要求他俩还钱的情况下。整个四合院陷入混乱,而这一切都被观望着的严埠贵看得兴致勃勃。 “易中海和贾东旭又被捉了起来吗?” 在东城分局的领导办公室里,白灵一边审阅着报告,一脸疑惑。 她回忆道,此前调查已确定,尽管易中海与贾东旭确实曾和那个疑似特务焦大有过密切往来。 虽然目前没有确切证据显示易中海与贾东旭是 ** ,但他们毕竟是新社会的警察,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不会随意拘捕人。 “是的,他们提到家里有古董,我怀疑那些古董可能是 ** 赠送的,或许可以从这一点入手进行调查。” 王卫国点了点头,他知道真正的古董已被自己调包了,给易中海和贾东旭的只不过是赝品。但这不要紧,即使古董是假的,既然易中海与贾东旭坚称它们是真的,仍然有进一步追究的余地。 “对了,小玲,今晚要不要到我家吃饭?伊莲娜和雪茹都很想见你。” 看着白玲一身制服,威风凛凛的模样,王卫国不禁心生亲近之感,便靠近了一些,手中的书也展开了。 白玲脸颊微微发红,略微心虚地看了看门外,见门已锁上,便白了王卫国一眼,但并未阻止他的读书热情。这其实是两人第一次在办公室里一起“读书”。 第234章 收拾妥当 经过了整整一个上午的学习,白玲终于走出了办公室,肤色嫩白的脸庞泛着淡淡的红晕,容光焕发。但她左顾右盼,显得略有不自在。 当确认四周无人后,才稍微安下心,看似漫不经心地整理早已收拾妥当的衣服。 她正准备去整理文件,赵淳突然拿着报告出现,使白玲吓了一跳。 “副队长!” 赵淳向白玲行了个礼,“赵淳同志,你有什么事吗?” 白玲看到忽然现身的赵淳,被吓了一跳,心有余悸地四下张望一番,随即开口询问。 她心底对王卫国有些埋怨,怪他在这地方轻举妄动,然而,却又有点说不出口。毕竟,当时自己并未拒绝他,且享受那种学习的乐趣。特别是在办公室中,更能让她全神贯注,吸收到许多知识。不过这样做毕竟太大胆了点。 然而想到王卫国邀她晚上去吃饭的事情,白玲忍不住又有点羞赧。王卫国所说的晚餐显然不会只是单纯的一顿饭那么简单。 雪茹和伊莲娜要是想见她随时都能找到她,专程请她过去一定有特殊的意味在里面,这点是显而易见的事。 “副队长……副队长……” 赵淳奇怪地看着白玲,因为之前白玲问他是否有什么事情时,只说了两三句她就开始发呆,于是他不得不多唤几声,以便使白玲集中注意力。 望着失神的白玲,赵淳心生几分同感,作为来自 ** 部门的一员,他深知白玲的能力:不仅逻辑和密码学的专业知识过硬,在档案管理方面也有极深造诣,众多分处建立之时都有意将她纳入麾下。 然而因与王卫国关系匪浅,她选择留在了东城区的部门。 虽然赵淳不得不承认局长在许多领域确实非常有能力,但在处理日常事务方面显然不太擅长。东城分局这边的各种工作,基本上都由白玲来统筹安排。尤其是分局刚成立时,各项档案和人员变动非常繁杂,看到这堆事务他都觉得疲惫不堪,更不用说具体负责这一切的白玲了。 一上午时间,白玲就已经忙得焦头烂额。 “是的, ** 物局的专业人士评估后,易中海与贾东旭手中的那些东西根本不是古董,不过是普通的工艺品,价值不高。” 赵淳立刻回应。 易中海和贾东旭被抓回来之后,那些声称是古董的东西作为证据送到了文物局进行检测。如果真的是古董,两人就必须为此作出合理解释。然而事实证明那只是仿品,这意味着它们不大可能是 ** 特意馈赠的贵重物品,于是赵淳前来询问后续如何处理这两名男子。他记得,在之前摧毁 ** 网络时,易中海和贾东旭也曾被审查过一次。 “所以,我们要怎样处理易中海和贾东旭?是继续拘留还是?” “就是些普通的玩意。”白玲点头认可了这个说法。释放? 怎么可能就这么放走他们。她清楚易中海与贾东旭曾经故意为难她的丈夫,她是绝对无法容忍此事的。她是一个爱护家人的女性,必然会扞卫自己的家人。再说,易中海和贾东旭确乎和 ** 事件扯上了关系,深入调查绝对是合情合理的。 “但这也不能证明易中海和贾东旭是无辜的。” “因为,那些所谓的‘古董’,其实很可能是冒牌货,只是 ** 对方以为是真迹罢了。” “鉴于他们不具备相关专业知识,并不能分辨其中真假,故坚信它们是真品。”“有这样一种可能:我们再多关押他们一些日子,深入调查。” 赵淳认同白玲的观点,焦大的行动中有很多环节都借助了易中海的关系进入红星钢铁厂布置 ** 王卫国将一些事务交由白玲处理,自己则去忙更为重要的事情。因此很多情况下,大家更多的是向白玲汇报。 “将她们再关一天,作为阻挠调查的惩罚,之后就将她们释放吧。”白玲思索片刻后说道。 张大妈和贾太太确实无意犯错,既然如此,就没有必要继续拘留她们。毕竟这是全新的社会治安力量,而不是过去的那些警察,不能以相同的方法行动。 贾太太和张大妈虽然妨碍了调查,但也并未导致严重后果,关上几天加以警示也就足够了。 “好的。” 赵淳点头应允后便开始处理工作。 不久之后,王卫国从办公室里走出来,舒展筋骨,面带笑意地望着白玲。这笑容让白玲脸庞泛红,微带娇嗔地瞪了他一眼。 尽管在汲取知识的过程中他们体会了很多乐趣,但是疲劳也是难免的。特别是此刻,白玲觉得自己浑身无力,累得有些站不住,腿都有些发抖。她有些不解,不知为何王卫国会懂这么多古怪的知识。现在回想起那些情景,她觉得有些脸红,陈雪茹对待伊莲娜和她时的那种态度也就不言而喻了。王卫国本就是个武艺高强之人,其武功修为更是古今罕有的大宗师级别,体质远超常人无数倍,加之他又懂得众多奇特的知识。就算是一般的陈雪茹无法对抗他,即便三个她联合起来也不是他的对手。 既打不过他,只好默认,在许多事上睁只眼闭只眼。“忙了一个上午,也该饿了吧,走吧,我们去吃午餐。” 王卫国笑着说。 若不是他说起这件事,白玲倒不会觉得有何不适,但经他一提,她才发现自己真的饥肠辘辘。毕竟整个上午一直在忙,耗费了大量的精力。“咱们去看看食堂今天的菜单?”王卫国提议道。 东城区分局的食堂伙食相当不错,所有员工都对其赞不绝口。尽管标准还算普通,但关键是几位厨师的技艺高超。 实际上,分局食堂的几位厨师便是王卫国从丰泽园请来的。自从合作后,很多有钱人都移居 ** 或海外,北京城内去丰泽园就餐的客人锐减。加上丰泽园希望通过改制使平民也享用得起丰泽园的食物。即使忽略厨师们的水平问题,想要让平民负担得起的话,丰泽园必须降低菜品的标准,如此一来,城中仍留下的少数富人更不愿前来。 第235章 深厚的感情 于是王卫国前往招募了部分丰泽园的厨师来到东城区分局,为职工掌厨。 除了他以外,丰泽园的四大名厨之一——鲁菜大师陈焕章因为年纪大了,正打算退休,于是选择继续留在丰泽园不出去。 毕竟丰泽园是他与栾学堂一同创立的,对这个地方有着深厚的感情。另外三位大师田正业、吴茂典和黄明远则各有各的新去处。 要知道丰泽园作为四九城里排名第一的大型餐馆,四大名厨在整个四九城乃至全国都是非常有名的。 他们的水平之高,即便改革了,仍然有很多地方愿意接收他们。毕竟饮食是人的两大基本需求之一,排在其他方面之前。 尽管东城分局的厨房里没有八栋楼专用炉灶那样的厨师,但王卫国找到的人却是丰泽园通用炉灶里的佼佼者。 本来看似他们有更好地选择,但一听说王卫国邀请,他们立刻义无反顾地来了。 公私合营后,原先的厨师被重新定义为食堂炊事员,需通过考试评定等级,工资按照等级定。即便是给最高领导做饭,或者是去国家宾馆办国宴,只要同等级别,薪资也与小型工厂的食堂工作人员相同。 然而,级别很高的炊事员通常不会待在小型食堂。虽然工资是一样的,但其他方面的福利还是有所区别。 比如利润高且规模大的企业分到住房的概率比小厂高出许多。除此之外,节庆期间还能有额外福利。即使不谈论这些实物待遇,小单位的工作岗位很少,较难获得。 相比之下,大企业有更多的职位,并有机会认识领导,或许还能借此把家人安排进去做事。 因此,真正有实力的好厨子通常都去了条件较好的单位的食堂工作,最不济也是为某些领导家中服务的专属厨师。 东城分局本身就属于较高层级的机构,来这里并不差。 更重要的是,这里有他们的偶像王卫国。 不仅仅通用炉灶的师傅,即使是四个特殊炉灶的大厨也都无比钦佩王卫国。 即便是不提及他的精湛厨艺,仅看他能够掌握川鲁淮粤等诸多全国乃至全世界的菜系,便足够让大家敬仰不已。 在过去手艺人中的很多人依然相当迷信,丰泽园的厨子们很多都相信王卫国就是灶王爷下凡。 绝大多数见过他厨艺的人都会有这样的想法。 关键是,王卫国不只是技艺高超,对技艺本身也不保守, 如果有厨师在丰泽园向他求教,他总是乐于提供指点。 加入东城分局,在王卫国手下做事,对于那些厨师来说,能够频繁获得王卫国的指导,比金钱更加珍贵。 “王师傅,来吃饭啦!请您帮我看看,今天我做的菜还有哪些需要改进的地方?” 当王卫国和白玲来到分局食堂时,两人和其他人一样排队打饭。按照他们的级别,其实是可以吃招待餐的,但是王卫国没有要求特别对待,而且在这个新时代成立初期,享受特殊餐饮的风气还是比较少见的。 不论是高是低的职位,基本都是和平常工友们一起排队用餐。只有当一些领导或技术人员工作到深夜错过用餐时间,食堂师傅才会为他们准备简单的夜宵。 在打饭窗口后面的厨师名叫马万,是王卫国从丰泽园调过来的大厨之一,每月薪酬是七十一万五千块钱。 当看到王卫国过来打饭时,他满心期望王卫国能够给些建议。马万也知道王卫国作为东城分局的局长日理万机,不能奢望他天天抽空来指导厨房事务。因此平时他们在王卫国忙碌时不轻易打扰他提问。 毕竟,作为公安局局长,东城区数万居民的安全都靠他守护,需要打击特务、处理许多日常问题等,每天忙得不可开交。因此提高烹饪技术这点小事实在不应打扰他的工作进度。他们只能等到中午或者晚上王卫国来食堂用餐的机会,请求他的指点。这时,王卫国也十分乐意指点一两句,往往能让他们豁然开朗。 如果能够在东城分局继续干上几年,马万有信心自己至少能达到二级乃至一级厨师的水平。 尽管收入的提升可能并不多,但这等级别的认可意义非凡。 回想当时王卫国告诉他们即将担任东城分局局长的情形,依然让马万觉得匪夷所思。 王卫国本是一流的烹饪大师,为何忽然转型为公安局长,而且不是普通的警察,而是一个分区的重要 ** 。 即便是厨艺高超的他们也都知道这样的岗位分量很重,但看起来王卫国似乎并无很强的家庭背景。 如果不是这样,“为什么要做厨师”? 不过即便身为局长,来自丰泽园的老同事们还是会习惯性称他“王师傅”。 “马师傅,看这盘菜的颜色就知道火候稍稍有些不够,做大量饭菜的方法与普通炒菜是不一样的。”尽管现在王卫国是东城分局的局长,但丰泽园的同事们仍然喜欢称呼他“王师傅”。 对于这种称呼,王卫国并不在意,也没有纠正他们的叫法,任由他们这样叫。马万请他评价一下菜品时,王卫国便直率地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这道白菜豆腐汤炖的时间稍长了些。” “从外观上看还可以,具体的口感怎样,等我品尝过后再来详细说说吧。” 周围用餐的公安人员都被他的点评吸引住了眼球。起初,这些精通追捕特务的公安从未想到英勇的局长居然还擅长烹饪,而且手艺极为出色。 这种认知颠覆了他们心中的形象,他们一直认为王卫国是个一脸严肃、不易接近的人。大部分公安除了白玲外,都未曾品尝过王卫国的菜肴。 要知道,王卫国曾经在丰泽园工作,那里的水准在整个京城堪称顶级。这里的消费不菲,能常常光顾的基本都是富贵阶层,一般的公安工资并不高,他们大多出自贫苦家庭,参军入伍。 第236章 大跨步提升 这些人都舍不得花钱在丰泽园这样的高档场所就餐。尽管他们不曾尝试过王卫国的手艺,但听说其手艺非凡。自王局长邀请了几位厨师来到东城分局后,大家都感受到了食堂食物品质的大跨步提升。 依旧是那些常见的食材,土豆、胡萝卜、白菜等主菜搭配,肉依然稀缺。之前的食堂菜色单一,不难吃但也毫无新意,常是一锅煮,比如白萝卜炖白菜、大白菜炖土豆之类的。 自从马万等人来了以后,尽管原料未变,但在制作上的变化多样且口感大为改观。 过去的公安选择在食堂用餐主要是出于便捷,特别是冬季,懒得回家居住或携带的饭菜通常都凉了,那时并无微波炉,只能在煤炉上重新加热。 一些家人做菜好吃的同事甚至宁愿自己带着饭盒,也不愿意在食堂就餐。而今情形大不相同,基本没人再自带午餐,都在食堂解决。 因为食堂出品的食物比自家做得更加美味,有些人不仅自己吃,还会买好饭盒带回家里让家人也品尝一番。 有时食堂备菜量不足,供不应求,导致一些人吃不上。王卫国规定必须确保所有同事都有餐可用,多余的才能带回家共享。 他还嘱咐食堂的工作人员要适当增加饭量,以满足需求。 在食堂里,师傅们用餐是免费的,王卫国还允许他们带一些饭菜回家给家人享用。马万和其他几位大师傅的薪水都还可以,足够维持家人的生活,但与之前在丰泽园相比,仍有一些差距。过去他们不太在意这点小福利,但现在节约一点总是好的。因此,对于王卫国的做法,马万等人非常感激。 东城分局的同事们都非常尊重食堂的厨师们,毕竟正是有了这些高手,大家才能吃到如此美味的菜肴。 大家内心都觉得,这些厨师肯定是顶级名厨。 这些顶级厨师,在面对局长时依然虚心求教烹饪技巧,可见局长的厨艺水平一定相当高,几乎难以想象。 “好的,好的,王师傅请慢慢吃。”马万笑着连声说道。 他明白大锅菜和小锅菜的差别很大。既然他现在担任食堂的厨师工作,理应钻研做好大锅菜的技术。 “看看其他同志看你的眼神,就像看怪兽一样。”王卫国与白玲选了一张桌子坐下后说。 白玲环视四周,嘴角露出一丝戏谑的笑容:“那是崇拜的眼神,并不是怪兽的眼神。” 王卫国环视了一圈,又看着白玲打趣道:“就在今天早上,有一个人一直在说我是怪人呢。” 这句话让白玲不由得脸红起来。她没想到王卫国会在公众场合讲这些私下交谈的内容。 尽管声音很小,旁边的人不可能听得清,但白玲还是忍不住羞涩,狠狠踢了王卫国一脚。 王卫国故意装出很疼的样子,这逗得白玲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 事实上她根本没有用力,况且以王卫国的能力,即便是真用力也不会有什么大碍。他这样完全是假装给白玲看的。 “你本身就是怪人嘛,谁会像你这样呢。” 白玲娇嗔地说道,语气中仍带着一丝害羞。 话音刚落,又有人在附近的位置坐下,看着王卫国充满好奇地问道: “局长,您还懂得烹饪吗?” 说话的是王立伟。在这个新的环境里,大家之间的层级感并不那么明显。 加之王卫国为人随和,大家对这位局长既敬重又信赖而不惧怕。王立伟见状便对王卫国问道。 “你这么说,真不了解吧,我们局长不仅抓特务有一套,烧菜技术也一流。”赵淳马上接口道,他是从总部来的,级别较高,比一般人更了解王卫国的情况。他知道,王卫国曾经是丰泽园顶尖的厨师。 不仅如此,王卫国还是一位顶级高手,只是这“顶级”到底达到了何种程度,赵淳也不是很清楚。但在所有人眼中,王卫国最为出色的还是他在反 ** 方面的才能。 毕竟,王卫国一人捣毁了两个极具威胁的 ** 组织,所作出的贡献甚至超越了整个总局人员加起来的成绩。“真是这样吗?局长大人,啥时候给我们露一手?” 周围的同事们听见后立马附和道,脸上满是期待的表情。这食堂里的师傅已经将菜品做得如此美味了,要是王卫国亲自下厨,那些菜肴该有多好吃呢? “露一手,露一手……” 大家开始起哄,纷纷要求王卫国展示一下自己的手艺。“别闹了,我们的局长那么忙,哪儿有工夫为我们做饭。” “唉,你们这些人太贪心了。如果没有局长的支持,万马几位大师怎么会愿意到我们东城分局的食堂来呢?”“万师傅可是优秀的炊事员,有的是好机会选择,能让万师傅几人为你们做菜,已经是很幸福了。” 赵淳扬了扬手示意其他人别再哄嚷。然而,他的眼里仍藏有难掩的期望,心里其实也挺想尝尝王卫国亲手做的美食,因为他从未去过丰泽园品尝那里的食物。事实上,万师傅等人也是从丰泽园出来的好手,算是尝试过丰泽园顶级厨师的味道,但他们还没有尝过王卫国亲自烹制的菜品。 当初郑朝阳、郝平川、宗向方以及白玲几个人去丰泽园就餐时,正是王卫国掌勺。回去后,郝平川大肆夸赞这次用餐经历。 按照他的说法,那顿饭简直是毕生难忘的美味,世间少有。这引起了很多人前往丰泽园体验的念头,即使那里的费用不菲,大家也常常集资一起去一次。但由于后来发生的许多事——“桃花源”特别小组瓦解,郑朝阳的哥哥郑朝山居然是这个组织的老大,且宗向方被揭露是卧底后遭杀害等——事情变得一团糟,直至事态稍微稳定时,他们才不好意思去丰泽园就餐,考虑到郑朝阳的情绪等因素。直到公私合并后不久,王卫国已不再于丰泽园任职。 没尝过王卫国这四九城第一名厨的手艺,大家都觉得挺遗憾。“说起来,副局长,你吃过局长做的饭吧?你觉得局长的厨艺如何?”赵淳还是忍不住向白玲询问。 第237章 过人之处 赵淳知道白玲之前跟郑朝阳等人一起吃过王卫国做的菜,而且白玲和王卫国的关系非同一般。据说王局长的妻子是白玲的好闺蜜,白玲在王局长结婚时特意到场参加,正是因为这样的友谊,她选择留在东城分局跟随王卫国工作。因此赵淳推测白玲一定尝过王局长的手艺,并对其抱有极大的好奇。能让嘴馋的郝平川如此称赞的人肯定有过人之处。 白玲微笑着望向王卫国说道:“当然尝过啦,我得说,局长王卫国的确是有非凡的手艺。他做出的食物是我此生吃过的最美味的佳肴。” 她由衷地这样赞叹。尽管在这个年代本帮菜并不流行,但王卫国的烹饪方式极为地道。即便是曾在上海尝遍无数大厨师的作品的白玲,也觉得他所做的菜肴超越一切。王卫国不仅精通各种菜肴,并且赢得了毛国的外国朋友伊莲娜的赞赏。本帮菜虽然冷门但在风味方面与中国的淮扬菜相近,然而毛国风味的菜则完全不同,而这两种迥异风格都被王卫国发挥得淋漓尽致,对此结果让白玲非常惊叹。 既然无法理解,干脆不费神了。王卫国的身上谜题实在太多,无论在厨艺上的杰出,在传统武艺上的高深,或是在精准枪法上均表现出卓越的才能。这些在他身上汇聚,使他成为一个既神秘又充满魅力的人物,在白玲眼里简直如同上天给予的礼物。 “不然你们想想为何马大师等人一直在向局长请教师傅之道。这些马大师等在四九城中也是数一数二的厨师呀。” “当你们看到他们都向局长求教厨房技艺时,就该明白了,局长究竟有多高超了。” 这话引发了现场所有人的赞叹,都惊讶地看着王卫国,似乎很难把眼前这位 ** 联想到有着这般厨艺才能的人身上。此刻正是午餐的时间段,在分局的多数人都已经打到了饭。 这时厨师马万端着他盛满了饭菜的碗也走过来了,此刻大多数的人都已拿到了自己的饭食,而他们通常也会享受这个用餐时间中的闲聊交流时光,虽然这里工资不高但这里却有着一种特别的工作文化——领导与员工平易近人,共同度过欢乐时光。 马万听到了白玲的话语立刻接着说道: “在这里我要澄清一下,我的厨艺在四九城里根本排不上名次。” “别的不提,就说我在丰泽园时遇到的四位专精川、鲁、淮、粤四大菜系的大厨,他们每个人都技艺超群,是四九城里数一数二的人物。” “除此之外,八大楼和其他主要餐厅的首席厨师们,也都技高一筹。” “我们的厨艺实在算不上顶尖。” 马师傅这番话让人感到不可思议。 这几个厨师所做的菜肴已经很好吃了,居然在四九城里还排不上名次。 那么丰泽园里的那四位川、鲁、淮、粤大厨和其他着名餐馆的大厨们,手艺该有多么出众? “马师傅,你说这四位大师的厨艺高,还是我们局长的厨艺高?” “我觉得应该是那几位大师的厨艺更好,听着都让人感到震撼。” “我认为马师傅太谦虚了,马师傅的技术肯定也很出色。” “我们局长的厨艺应该也很了不起,既然马师傅这么称赞,应该不会比那几位大师差。” 食堂里的几人边吃饭边热情地议论纷纷。 对他们这些年轻的警察来说,这些厨艺排名就像武侠小说里的武功排行榜一样神秘有趣。 “告诉你们,这些大厨虽然技术了得,但我们局长的厨艺简直是无可匹敌。” 马万自豪地伸出大拇指,“我可以毫不客气地说,在四九城,乃至整个国家,没有人能超过我们局长的手艺。” “别以为我是在夸张。光是丰泽园里很多大师都认为局长简直是灶王爷降生呢!” “而且丰泽园四大厨对局长的钦佩之心也是无可言表。” 马万越讲越投入,引来了一阵阵惊叹。 谁也没想到局长竟然是这么厉害的顶级大厨,在四九城里乃至全中国都能排第一。这样一来,当东城分局局长简直太委屈他的才能了。 “马师傅,别这么过誉了,那是同行业的夸奖。外面总有更优秀的人和技艺,一山还有一山高。” “我们国家这么大,肯定还有许多高手隐藏于世。” 王卫国摆手表示十分谦逊。 “嘿,局长,我真的不是在奉承你,大家都知道你的厨艺之高,怎么可能有谁会质疑?” “局长,什么时候您能施展一番厨艺让我们开开眼呢?凭您的手艺,就算是做大锅菜也应该非常出色。” 马万问道。 他很清楚王卫国做饭的确技艺非凡,但他主要是单人小锅料理做得出色。若让他去做大型大锅菜,不知道王卫国又会展示怎样的一面。 马师傅觉得,要在小灶菜的水准上有所突破,确实是挺难的。但即使这样,他的小灶菜还是会比大锅菜更胜一筹,也能借此机会学些东西。 “局长,您露一手吧!”大家纷纷提议。 在东城分局的所有人的期待之下,王卫国笑着答应了:“好,好,好!” 他说:“这几天我去城外山上逛逛,看看能不能捉一头野猪。如果成功捉到了,我就给大家做一顿美味的杀猪菜。” 听到这番话,大家都非常高兴。要知道,杀猪菜可是过年时候的美味佳肴。即便是手艺一般的厨师,做出的杀猪菜也相当不错,何况是技艺精湛的局长,这让大家更加期待。 所有人都对局长能否捉到野猪充满信心。局长能打败狡猾的特务,更不用说对付区区一头野猪了。到时候一定能好好享受美味的杀猪菜。 “你准备过些日子去打猎?”白玲问王卫国。 “嗯,我想带雪茹、伊莲娜还有丫丫一起去,你也想一起来吗?”王卫国问道。 说实话,王卫国感到有点遗憾。带着丫丫确实有些不方便。但如果只有陈雪茹、伊莲娜和白玲的话,可能会更有意思。 第238章 放松一下 “行啊,我也跟你们一起去吧。”白玲说。她好久没去打猎了,正好趁着假期放松一下。 如果不是丫丫同去的话,白玲还真有些担心王卫国会在这次旅行中对她和其他人做些什么,因为他总是有一些奇怪的想法。晚餐后,两人回到了办公室。 这次王卫国没有轻举妄动。虽然他完全可以应付一下午的学习,但他还是希望白玲好好休息,因为白玲的身体条件远不如他。再说了,休息一会儿,晚上还得继续忙。 即便有陈雪茹和伊莲娜帮忙,王卫国依然忙得团团转。更重要的是,他们还有很多工作需要处理。 分居刚刚建立,正是最繁忙的时候。街道上的大爷负责处理院子里的杂事和邻里纠纷。 没有必要报警,就算报了警,也是送到街上的派出所,并不会送到分局来处理。但是事情依旧很多,现在京城中的特务活动相当猖獗。 即便清除了一批特务,仍有不少藏在暗处,光对付这些人就需投入大量精力。 还有对一些罪大恶极的资本家和地主进行犯罪证据调查。 更重要的是,还要查阅之前旧社会时警察局的档案资料,查找一些疑点。 这么多年战乱,京城里积累了无数冤案,涉及地下潜伏人员、 ** 残余势力以及日伪份子,各种纷争都需要重新梳理。 这绝非小事,仅靠白玲显然难以应付,所以王卫国也在帮她分担工作。 一直忙到下班,两人都没完成任务,但也没有继续加班,而是结伴去菜市场溜达。 夕阳下的余晖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他们身穿制服,并肩而行,如同刚结婚的小夫妻一般温馨。 这让白玲心里充满了幸福感。 买完菜后,白玲和王卫国一同回到四合院里。 刚刚踏入院子,一群人大呼小叫地涌了过来。 “卫国啊,我们都上易中海的当了,原本也没打算要回那些东西,不然还是把这些归还给你,只要之前给的十万块就可以了。” “卫国啊,我那东西当时你出了十二万买去,你给我十万就行,那剩下的就算是我对你表示歉意了,我们真的没想到要回这些东西。” “对对对,我们都是被易中海和贾东旭父子俩坑了,我们的人品你也清楚,如果不是被骗,怎么会这样做呢。” “你做得对,像易中海那样的小人,就应该抓起来。” 此时,王卫国才明白了这群人堵在这里的目的:他们想让他收回这些物品。 真佩服他们能说出这话,还想以原价退货。 当初王卫国找他们购物只是为了掩人耳目,实际目的是想要得到易中海和贾东旭家的古董。那些垃圾只是用来打掩护的,总成本两百多万元,他也当成是购置古董的一部分费用。 谁知这群人竟听信了易中海和贾东旭的话,以为那些废品中有宝贝。 现在又强烈要求退还东西,甚至抱团逼宫,一副如果不同意就 ** 的架势。 如今居然又要归还这些东西,他怎么可能要回来?这些人此举帮他省了近两百万呢。 显然他们是意识到这些东西根本不值钱了。 竟然把他这里当成回收站了,什么东西都想往他这儿倒卖。 “算了算了,我没什么兴趣,免得你们回头又说这些东西是古董,要我还给你们。” 王卫国摇了摇头,对着院子里的人说道。 “既然是古董宝贝,那你们就好好收着吧。我不缺这点钱,不会跟你们抢这些好东西。” 听到王卫国这番话,院子里的人一下子紧张起来。 要是真的有古董宝贝,谁会把这些东西卖给他?早自己收着了。这堆东西根本就是垃圾,为鉴定还花了不少钱,甚至有的家庭连口粮都有问题了。 没有办法,只好试试看能不能从王卫国那儿挽回一些损失。 “上次的事是我们的错,请卫国您谅解,这次一定不会有这种事发生,我们愿意立字据证明。” “对对对,我们可以立字据,绝对不会再向您讨回这些物件。” 大伙纷纷做出保证,绝不找王卫国麻烦,甚至愿写下承诺书。 “卫国,这件事二大爷的确有错,不该相信那个易中海,二大爷这里给你道歉。” 刘海中拨开众人,拿起自家的几样物品,神情肃穆地对王卫国说。 “这些东西就当作礼物送给你,希望你能接受以示我的歉意。”说着,刘海中把东西递到王卫国面前,希望他能收下。 刘海中心里明白,王卫国绝对不会高价买回这些垃圾。他觉得院子这群贪心的人都疯了。 王卫国如此精明的人,怎么可能是个傻子?现在他已经心里有数,这些物件根本不值钱。如果真值钱,他们绝不会这么轻易归还。 既然王卫国已经知道这些东西一文不值,还要让他高价回收岂不是在侮辱他的智商,简直是当他是钱多烧的慌。 即便亏损了鉴定费,刘海中依然痛心不已。但他知道自己不可能从王卫国身上捞回来了。 与其留着这堆无价值的东西,还不如当作礼物送给王卫国,希望他能原谅他们。 刘海中打定主意:只要王卫国不再因为昨晚的事责备他,这堆东西绝对是划算的。 然而看到刘海中的举动,其他人却满脸不甘。 谁愿意把这些东西白送? 即便再不值钱,当做垃圾处理也能赚几百块。 实在不行,待在家里也行,总比白送给王卫国好,否则那不是亏大了吗?他们的损失已经够多了,可不能再多出一份亏空。 得罪王卫国?反正不只是他们一个人得罪了他,也没什么可怕的。 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王卫国即使身为局长,又有什么用?还能报复所有的人吗?这不是过去的社会,现在的新社会是讲究规矩的。 对于刘海中说要把东西白送给王卫国的事,大家都十分不满。 这样一来,怎么还能将东西卖给王卫国呢?这不是拆他们台吗? 要不是刘海中和易中海这两位大爷在那儿瞎指挥,他们也就不会盲目跟从一起干了。 第239章 跑来搅局 现在想让王卫国花钱买回东西,刘海中又跑来搅局,这个二大爷简直比易中海还令人厌烦,总干些没意义的事情。 “二大爷,你咋这么做呢?即便这些东西不值几个钱,总不至于全都不给就送吧。” “要不是你们两位,我们也不可能找卫国要东西,现在又是你好人的姿态出来了。” 大家纷纷指责刘海中,认为他不应如此做事。 “好了,好了,二大爷,这些东西你还是带走吧,我这儿不是废品站。” 王卫国挥了挥手,朝刘海中说道,接着面向院子里的其他人。 “你们别说再卖给我的事,别提几十万几百万的事,就算免费送给我,我也不要。” “全是些废品,我还嫌占地方呢。” “当初买来只是为了练练手而已,并不是真心从中寻找宝物。” “本来就打算扔掉,正好你们来了,帮我省了一大笔清理费,我没有兴趣收回这些。” 王卫国的话令所有人始料未及。 王卫国早知道这些东西一文不值,早就准备处理掉了。他们把东西取走岂不是帮他大忙? 确实没错,王卫国原本还想处理掉呢,这下他们自行取回东西还帮他节省了几百万费用。 这让人气愤,王卫国这简直是白拿不付款。当初他们去找王卫国退还时应该早点说明才行。 细想一下,那时候王卫国似乎真提到过这一点,但他们都被古董迷惑了头脑,完全不相信王卫国的话。 换作其他人,至少可以仗义执言要求他回购这些物品。 然而,王卫国目前是东城分局局长,一身警服象征着权威,旁边还站着女警官白玲。 先前领头的易中海已经进去了,另一个领头的大爷是个官迷,看看他那模样,恨不得拍马屁巴结王卫国都没完没了。 更不用提和他们一起施压了。照这样来看,这堆垃圾只能烂在自己手里了。东西本身倒无所谓,但想到那些鉴定费用,他们还是心疼不已。 面对王卫国,他们毫无办法,只能将怒火发泄到刘海中和许富贵身上。众人狠狠地瞪了刘海中和许富贵一眼,满怀愤怒与不满地离开了。 “卫国啊,这东西你拿去吧,你不拿,我们会良心不安的。”许富贵对着王卫国恳求道。 “那你良心不安去吧。” 王卫国这句话差点噎死许富贵和刘海中,两人只好灰溜溜地回到后院去了。 “这些人真是太不要脸了,明明是他们自己想退货,现在又这么 ** 地让你把东西买回去。” 白玲目睹了这场闹剧,满脸愤怒地说道。她终于明白为什么陈雪茹一提到院子里的这些住户总是摇摇头。 “说得不错。” 阎埠贵点点头,从自己的房间里走出来,向白玲和王卫国打了声招呼。 “卫国啊,你知道为什么他们明知道这些东西不值钱,还是让你买回去吗?” “为什么?” 白玲很好奇地问道,这些人真的是把王卫国当作傻瓜了吧。 “还会有别的原因吗?他们一大早带着那一堆废品去鉴定古董。” “以前那些鉴定古董的人怎么会免费给你们鉴定?每次都要收费的。” “这些人花了不少钱,家里存款全掏空了,有些甚至都没钱买粮食了。” “到发工资前还有好几天没饭吃,也不知怎么办,所以才希望能把东西卖回去,弥补一些损失。” 阎埠贵向白玲和王卫国解释道。 “真是活该。” 王卫国和白玲才知道还有这样的原因。没想到有人竟会断粮,即使是没断粮的也花了大笔钱。这些人真的是蠢透了,本来白白可以赚钱的机会不要,偏要把钱白白送给别人。活该饿着肚子,王卫国对他们没有丝毫同情。 “说得对。卫国,你真心想帮助他们,这些人居然被易中海忽悠得团团转,真以为家里有宝贝。” “本来能赚十万块,反而赔了大几万,结果一个月的工资都没了。” 阎埠贵摇头叹息。 “这些人还想让我替他们说情,让你把东西买回去。” “嘿,他们把我当成什么人了?这么 ** 的事我能做吗?” “当时根本不听劝告,现在结果全是自作自受。”阎埠贵不忘表态,自己和那些人根本不一样。 “还是三爷您懂事儿,我觉得咱院子里的三位爷中,您是最负责任的。” “您再看看另外两位,那易中海虽然是老大爷,却本该负起防范特务的责任,结果自己却跟那些可疑人混在一起。” “至于刘海中呢,全把责任往易中海身上推,真是莫名其妙。被人一忽悠就这么听信,他自己不带点儿判断力吗?” 王卫国有些不屑地摇摇头说道。 阎埠贵听了这些话心里很是舒畅,他也觉得自己这三爷做得最好。 “三爷,我就不跟您聊了,得回去做晚饭。” “好,好,你们忙!”阎埠贵连忙点头答应。 随后,王卫国和白玲一块儿去了后院。“哥哥,白玲姐姐。” 家中,丫丫、何雨水和阎解娣三个小姑娘正专心致志地玩抓石子的游戏,乐此不疲。 见王卫国回家,白玲也跟了过来,满脸笑容地向他们打招呼。 “你们继续玩,我来做晚饭。雨水、解娣,晚上也在我们这儿吃吧。”王卫国对他们说道。 “谢谢卫国哥。”两个小姑娘不约而同地说。 毕竟,卫国哥做的饭菜可比她们家里的好吃得多。 即使那“傻柱”也手艺不错,但对于何雨水而言仍是差了一大截。他的手艺与王卫国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白玲,好久没过来了啊。” 不久后,陈雪茹和伊莲娜也回到家中。见到白玲,陈雪茹很亲切地打了声招呼。“雪茹,最近确实挺忙的。” 见到陈雪茹,白玲有些腼腆,总觉得仿佛是在和好友争男朋友。虽然她明白陈雪茹默认了这种状态,但仍感到有些不自在。这点和伊莲娜不同。毕竟伊莲娜是个来自外国的姑娘,在这方面观念开放许多。 更重要的是,她曾经和陈雪茹有着十分亲密的关系,并因此没有什么不安的感觉。 第240章 立即拒绝 “白玲,今晚留这儿住怎么样?” 伊莲娜过来搂了搂白玲的肩膀,用明亮的蓝眼睛对着她眨巴着询问道。 白玲的脸一下子涨红了,沉默以对,既未明确同意,也没立即拒绝。 几人享用完晚餐后,丫丫、何雨水及阎解娣又出门去嬉戏。 这时气温逐渐升高,晚饭后成为孩子们最享受的时刻。 不仅是这院子内的孩子们,这条巷子里的所有四合院的小朋友们吃完饭后都会跑出去玩。 此时,屋内只剩下王卫国、陈雪茹、伊莲娜和白玲这几个人,氛围突然变得有点暧昧。 不过这时候自然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的事情发生。 毕竟,丫丫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回来了。这点儿时间也不够他们多折腾什么。 有孩子在时,王卫国特别注意言行。“YY,YY。” YY、雨水这几个小姑娘刚到中院,就被秦淮茹叫住了。“怎么了,秦姐?”她们停下脚步,YY仰头看着秦淮茹,十分好奇地问。她知道哥哥和嫂子不太喜欢这位秦姐姐。 对王卫国和陈雪茹的话,YY深信不疑,所以对秦淮茹来找自己,也保持了一定的戒备。 “你能不能帮我跟你哥哥嫂子说说情?我家东旭真的是无辜的。” “那些古董不是 ** 送的,而是贾家传下来的。”秦淮茹对YY恳求道。 起初得知家中不起眼的花瓶竟是价值连城的古董后,秦淮茹心中非常高兴,极力支持贾东旭找王卫国把东西要回来。 虽然秦淮茹对王卫国印象不错,因为他高大帅气、有能力,远胜贾东旭。 但在金钱面前,秦淮茹还是选择前者。 贾东旭家庭条件一般,长相普通,院里人都觉得贾东旭配不上秦淮茹。但秦淮茹依然选择了贾东旭,并在贾家任劳任怨。 她只希望借此脱离乡村生活,来到城里享受好日子。 相较虚无的外貌和情感,秦淮茹更为实际。即便她对王卫国印象颇佳,仍支持易中海和贾东旭去讨要古董,据说它能卖上几个亿。 几个亿啊,她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与这数字有关联。 就算贾东旭无法接管巨额交易,只要家中富有了,她也能有更多私房钱。伺候好贾东旭,还有可能寄点钱回家。到时候回秦家村时,可以炫耀自己城里的好生活。 不然村里的人还在背后议论她进城后就忘本了。 秦淮茹万万没料到,王卫国不再当厨师转行当了公安局长。这次还以古董来源不明为由,逮捕了她丈夫贾东旭及其母亲贾张氏,让她顿时陷入恐慌:难道自己也会被捕吗? 无奈之下,她来找YY求助,因为知道哥哥最疼惜这个妹妹。 其实秦淮茹还可以请求陈雪茹向王卫国吹吹枕边风,效果或许会更好。 秦淮茹却不愿意向陈雪茹求助,因为她对陈雪茹极为嫉妒。 陈雪茹不仅比她漂亮,家庭富裕,就连婚姻也都比她幸福得多,几乎样样压过她一头。 秦淮茹觉得若去向陈雪茹求援,只会自取其辱。 她感觉陈雪茹对她没什么好感,就算开口请求也不会有帮助,反而让秦淮茹感到尴尬和屈辱,所以她是不会这么做的。 而YY还是个几岁的小孩,更容易受到引导和劝说。“秦姐姐,你是想让我帮我哥哥吗?是为贾大哥的事吗?”YY用稚嫩的声音问道。 “没错,YY,你帮你哥哥,他知道你最好了。” “你看,秦姐的这个小宝宝才多大呀。如果这么小的孩子没了爸爸,多可怜啊?” 说着,秦淮茹把抱着的贾东旭展示给YY、雨水和其他几个小孩看,希望激发她们的同情心。 几个小女孩——YY、何雨水和阎解娣——都好奇地凑过来想看看贾东旭,因为自从贾东旭出生后,她们一直没仔细看过他。 贾家与傻柱家及王卫国家关系都不太好,无论是傻柱还是王卫国都没有主动带着自己的姐妹来看看贾家的孩子是什么样子。 阎解娣跟YY、雨水如同姐妹一样互相支持。 这是这三个小姑娘第一次认真地看清楚贾东旭的样子。 “天哪,好丑,黑乎乎的,像个小小猴子。” “眼睛也好小,几乎看不到呢。” “这嘴也不好看。” 秦淮茹本来以为她们会夸赞一下,比如很可爱或很俊之类的话语,没想到她们如此直接,直接说出孩子的缺点来。 说实话,贾东旭的确长相普通。 但成年人一般出于礼貌,会说一些“长得很可爱,以后定能迷倒许多姑娘”这类的赞美之词以表讨好。 然而几个小朋友不懂这些世故礼仪,立刻就说出了自己的真实看法,搞得秦淮茹脸色不太好看。 无论怎么说,毕竟是自己的骨肉,母亲很少会觉得自己的孩子不漂亮。在秦淮茹眼中,自己的孩子明明很可爱,这几个小丫头懂得什么? 再看看她们几个人长得也不怎么样。秦淮茹看了看YY等人。 不禁感到有些失落,她不得不承认,YY长得的确很好看:面色红润、嘴唇红艳、大眼睛、秀挺的鼻子,小巧红润的嘴巴以及白皙的皮肤,非常惹人怜爱。 虽然目前只是五六岁的样子,已经看出未来必是一位美丽少女。从她的哥哥王卫国也能看出端倪——高大帅气,长相端正,而她也继承了这些好的基因。 而何雨水和阎解娣,目前看来也很清秀可爱。 看到傻柱还不到二十岁但长得像三十多岁,还有阎埠贵家的人的样子,秦淮茹觉得何雨水和阎解娣以后肯定也不会有多好看,根本没资格嫌弃她儿子不好看。 尽管秦淮茹心里很生气,但她也不会和小孩子一般见识,毕竟她还有求于人呢。 “我家梗儿确实没有你们几个好看!”秦淮茹强颜欢笑,轻声对Y丫说道,“梗儿这么小,没有爸爸会很可怜,YY,你能不能帮一下秦姐,怎么说你也算是梗儿的长辈。” 虽然无论是Y丫还是何雨水,他们其实只比棒梗大不了多少,但从辈分上讲的确是整整大了一辈。 “姐姐,你说的话我会转告他的,你就放心吧。”Y丫抬着头对秦淮茹说道。 第241章 具体含义 既然秦淮茹来找她,那么肯定是要把这件事告诉哥哥。但是求情的事就不行了,Y丫很清楚这一点。 尽管她并不明白特务和古董这些事的具体含义,但王卫国毕竟是她亲哥哥,在Y丫心里,无论王卫国做了什么都有他的道理,绝不会有错。秦淮茹自己不去直接找哥哥嫂子说清楚却来求助于她这个小孩子,很明显是因为不便启齿,Y丫当然不会帮助她为难自己的哥哥。“谢谢你,YY,真的谢谢你!”秦淮茹没想到这么小的孩子竟然会这样想,听到Y丫这么说,便非常感激地说道。 “我们去玩了,秦姐再见。” Y丫向秦淮茹挥了挥手,拉着何雨水和阎解娣跑出四合院去找其他院子里的孩子们玩耍了。“秦姐再见!”阎解娣和何雨水也向秦淮茹挥手告别。一出门,何雨水立刻抓住Y丫问道:“YY,你真的要去找卫国哥帮贾东旭说情吗?我听我哥说这种事情可不是小事。”“对,我也听我爸说过,特务这种事可复杂了,不能随便掺和进来。” 阎解娣听到这句话也是连连点头,认为Y丫不应该因为秦淮茹的关系去找王卫国帮忙。 在原来的记忆里,何雨水是绝对支持秦淮茹的人。即使娄晓娥给傻柱生了儿子,她也是站在秦淮茹那边。即使秦淮茹故意不给她哥哥傻柱生孩子,让何家人脉断后,也不影响何雨水对秦淮茹的好感。 这一切的原因是由于她的亲生母亲早逝,父亲何大清也早年间就跟着别的女人跑了,所以她小时候缺乏母爱和父爱。秦淮茹恰好弥补了这一缺失,并借此彻底俘获了何雨水的心。 但在这个时代不同了,除了亲哥何雨柱外,何雨水最喜欢的还是王卫国和陈雪茹。 至于秦淮茹,由于贾东旭与傻柱之间的关系不佳。 何雨水虽然不至于对秦淮茹心生厌恶,但也无太多好感,所以自然不会替她说好话。 阎解娣更简单,她住在前院,父母都在,本来就跟秦淮茹不是很亲近。 在她心里,王卫国比她的亲哥哥们更为亲密,而特务的事情很棘手,沾上了就麻烦了。 最好还是别让卫国哥被卷入这种事中吧。 贾东旭也只能怪他自己和特务关系太紧密,即便是被判刑也不足为奇。 “我当然是不会帮她的。” 何雨薇摊开双手,看着两个伙伴说道: “我只是把这件事告诉我哥,他的选择自有分寸,不需要一个小孩提意见。” 何雨薇这样说后,何雨水和阎解娣这才放心,然后与何雨薇一起去找其他小朋友玩耍了。 随着天气渐渐变热,这些小姑娘们一直玩到了八点多接近九点才各自回家。 晚上,躺在床铺上的何雨薇准备睡觉,王卫国在她身旁讲故事。 王卫国在听说了何雨薇所叙述的事情后开了口。 他没料到秦淮茹竟会找上何雨薇来说项,这多少让王卫国心里不太舒坦。 即便秦淮茹未教唆何雨薇什么,但她这样利用孩子还是让王卫国对她感到不满,看来应该给她一点警告。 “哥,你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别管我,我不是替她求情的,我只是转达她的话。” 何雨薇拍着手,露出一副大人的模样,对王卫国说道。 “你继续给我讲故事,我就想听《三打白骨精》的故事。” 听罢这话,王卫国微笑地揉揉何雨薇的小脑袋,便开始讲起故事来。讲了十几分钟后,何雨薇显得有些困了,打了几个哈欠。 “哥,今晚白玲姐会不会陪我睡觉?” 虽然已经闭上眼,何雨薇依旧抓住了王卫国的手并问了一句。 “今晚白玲姐有事,不一定有空陪你。” 因为今晚有大事,白玲自然没时间陪同入睡。 “那伊莲娜姐呢?” 何雨薇迷糊地问了一句。不论白玲或是伊莲娜或是陈雪茹,何雨薇都喜欢和她们一块睡。几位姐姐人长得美,身上散发阵阵香气又十分柔软,抱着入睡实在舒服极了。自从陈雪茹和王卫国成婚后,便再未与何雨薇同睡。 不过这也能够理解,毕竟是王卫国的妻子,理应与他共同生活。 后来,伊莲娜和白玲不再经常陪丫丫睡觉了,这让丫丫感到有些不满。“你现在已经是个大孩子了,应该学会自己 ** 睡觉。”王卫国摸了摸丫丫的头,温柔地说道。“哼!”小家伙有些生气地哼了一声,松开了拉着王卫国的手,转身背对着他说道:“我要睡觉了。”他们几个人一起睡觉,一点也不觉得拥挤。 王卫国摇了摇头,帮丫丫盖好被子。虽然快到夏天了,但北京的夜晚依旧有些凉意。他关了灯,轻轻带上房门,回到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陈雪茹、伊莲娜和白玲正在喝红酒聊天,仿佛回到了她们在莫斯科留学的日子。原本有些尴尬的陈雪茹和白玲也都渐渐放下了心中的芥蒂。 但当王卫国走进房间时,陈雪茹还是略带羞涩地瞪了他一眼,却没有真正的生气,反而流露出了一种别样的风情。白玲更是不敢直视王卫国的眼睛,把头偏向一旁。只有伊莲娜大胆地看着他,并偷偷送了一个飞吻。 说来王卫国真的挺感激伊莲娜,若不是她的帮助,眼前的情况可能还不能这么顺利。伊莲娜不仅是他在机械工程方面的老师,还帮他维持了良好的关系。作为回报,王卫国也教导她中国武术。 即使王卫国是一位罕见的武学大宗师,精通各种武艺,也难以让成年的伊莲娜达到和自己相同的境界。由于她的骨骼已经定型,习武天资有限,因此无法在短时间内获得重大突破。 但练习武术的目的并不是为了变得强大,主要是为了强身健体、延缓衰老。通过练武,伊莲娜不仅感觉更健康,还能完成一些高难度动作,这对她来说是意外的收获。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发现自己学习的时间更持久了,对学习的兴致也更高。伊莲娜不仅自己练武,还说服陈雪茹和白玲一起练习。 第242章 友谊更加深厚 白玲作为警察本身就有所培训,而陈雪茹受伊莲娜的鼓励也开始了习武。两人偶尔会交流心得体会,尽管对武学提升有限,但彼此之间的友谊更加深厚了。 “卫国,我想向你请教一个武学上的问题。”伊莲娜的一句话揭开了一个充满活力与热情的武学研讨之夜。 各种武术姿态与战斗技艺探讨直至天际初晓。伊莲娜、陈雪茹及白玲皆感到满载而归,领悟了诸多新颖的武术精华。 即便王卫国亦是心旷神怡,容光焕发,还略感意兴盎然。次日晨曦,他为家人备好了早餐后将丫丫送往了学校。 之后他便直奔东城分局去履行职责。至于白玲因昨日劳顿,并没有好好休憩,则此刻仍在家中酣眠。 分局中事务稀少或因最近连番清扫行动惊扰到了那些隐伏于东城区内的秘密组织成员, 近段时间他们选择蛰伏,以免轻率行动招致更大风险。 不论桃源工作组还是彦乡工作组均为该类组织之佼佼者。然而尽管各顶尖组织之间不存在层级管理关系, 这些高级组织直接受命于岛上的光头领导。而行动方式上来说,如桃源工作组行踪诡秘且结构紧密, 多次施行行动不留踪迹,让市公安倍感困惑数回。反观彦乡工作组,则以其迅猛凌厉的手段在短时间引发极大破坏。 一旦警方稍有线索,该工作组便会斩断尾巴逃离现场,牺牲局部人员以求整体脱险。 总而言之,这两大工作组令当地公安局极为头痛,欲根除它们却总苦无良策。 这一现实使某些特务组织成员产生了公安高手不过是虚有其表的看法。 而在近六个月之内连续铲除了两大组织,上自核心人员下到末等杂兵,一无所剩。 这对其他特务组织心理冲击极大,须知曾有特务大团伙被捕。 但即便是面临巨大损失,也很少见整个团体被一网打尽。成立新 ** 的这些年里,全面摧毁整个组织在王卫国之前的类似案件只有过一宗。 当时依靠内部卧底摸清结构再不惜一切代价行动。 而其它对付特务的举措,充其量仅损及部分,全面摧毁则较为罕见。 现今以暴风骤雨般的手段同时消灭了两个组织,确实让这些特务集团大为震慑, 开始转入地下探察警察是否获得了某种可以重创自己的秘密武器。如果不查明 ** 的话,那么强的组织尚且被端掉, 那么自己这拨人不是更加危险。特务们的低调行动对警方来说倒是迎来一段难得宁静时期。 以上内容进行了意译,保留人物原名。 “警官同志,我儿子是无辜的,您能不能也把他放出来?”东城分局的门外,贾张氏被释放后不愿离去,苦苦恳求着。 “我儿子从小就本分老实,从来不偷不抢,连谎都没说过,怎么可能当特务呢?” “他绝不是特务,他可是我唯一的孩子。” “我这把年纪了,如果儿子被抓走,我还怎么活下去?” “他还有个刚满月的孩子,同志,请您高抬贵手,把他也放出来吧。” 贾张氏不停地乞求警官把她儿子一并放出来。尽管她还未到退休年龄,若贾东旭被抓起来,她可以顶替他的工作。但贾张氏根本不想工作,因为上班太辛苦了。如果非得有人去顶班,那也只能是秦淮如。可是秦淮如未必乐意去干这份差事。 若贾东旭被判定为特务,秦淮如一定会毫不犹豫地与他离婚。即便贾东旭因工事故去世,秦淮如也不会立刻撇清关系。然而一旦是特务罪名,所有人都会敬而远之,若被视为特务家属,无论做什么都难免受到歧视。尽管他们的工作岗位不会丢掉,但是工厂的各种福利肯定会落后他人。分配肉类、水果或者住房时,其他人肯定先轮完才能轮到这些特务家属。 另外像上学或者当兵这种好事也不可能有他们的份,这对整个家庭都有极大影响。贾张氏始终认为秦淮如嫁给自己儿子就是为了过城市里好生活。 现在这种情况,秦淮如不赶紧离开还在等什么呢?等到那时,她一个人怎么活? “你儿子的事情还需要进一步调查。”警官淡淡地看着贾张氏说道。他们对待这些疑似特务及其家属完全没有好感,毕竟无数的公安人员为与特务斗争献出了生命。而贾东旭在红星轧钢厂的那起事件中主动或被动提供了方便却是不可更改的事实。“怎么可能?上次不都已经查清楚了吗?” “这样处理不对啊,我知道这都是因为那些古董。”贾张氏愤愤地说道。 她坚信王卫国因为自家的传家古董想要夺回,故而故意用职权刁难自己的儿子。 贾张氏话音刚落,警察迅速亮出了警械。“你还想继续阻碍公务吗?” 原本打算为自己儿子求情的贾张氏,一看到亮闪闪的警械,吓得立刻闭上了嘴。刚从家里出来还没搞定事呢,可不能把自己也搭进去。 若真想救人,自己在外面总能想点办法;而在里面,则是没有半点回旋的余地。 贾张氏思考一番,觉得还得依赖儿媳秦淮茹。上次,她拼命央求王卫国却毫无进展;但在自己离开之后,秦淮茹三言两语竟使王卫国改了主意。 虽说秦淮茹声称与王卫国没有关系,实际状况下两人的确也难成事实。不过贾张氏认定,其中定有蹊跷。不然,凭什么王卫国会出面相助? 之前,秦淮茹已牺牲过自己的名誉。现在可以再试试让她做做工作。 “这一次就不跟东旭说了,我好意提醒他秦淮茹跟王卫国不清不楚,他反倒怀疑我。” “真是让 ** 碎心的儿子,竟然没想到唯有亲娘才是真正关心他的。” 尽管贾张氏口中不断地念叨抱怨,却难以割舍对唯一的儿子的牵挂。 上次,她曾向贾东旭提及王卫国同秦淮茹间暧昧之事,贾东旭不仅没信,反而将自己狠狠批评一顿。甚至还收走了她掌管的财务权,未来所有薪资将交付给秦淮茹处理。 第243章 彼此距离 想到这点,贾张氏满心不甘。但她无计可施,毕竟,这唯一不让人省心的儿子仍是其老年寄托。倘若再有几个孩子,自己根本不用理会这个不孝顺的儿郎。 想到此次王卫国的举动:“或许不为寻觅古董,而为了秦淮茹?”“让秦淮茹来求助他,再继续与之纠缠。” 瞬间,一个新的念头涌现贾张氏脑海:所谓的文物寻访或许虚假,而王卫国的目的则在秦淮茹身上。一旦贾东旭遭捕,便能使秦淮茹向王卫国求援,进而进一步拉近彼此距离。 “不可能吧,虽然秦淮茹长得还不错,比起王卫国家那位可差得远呢。” 若非图财而只为秦淮茹,这个乡下来的女子真的值得这么做吗? 贾张氏摇了摇头,认为这种可能性不大。或许王卫国真的只为古董,至多秦淮茹只算个次要的 ** 。 想到古董的价值,贾张氏感到一阵心痛。若要保住贾东旭,那些宝贝也许就保不住了。但无可奈何之际只能以保全儿子为先。 若她当时选择保护古董,恐怕最终儿子和古董都无法保住。 “警察同志,我家老易从来没想过给王局长添麻烦,全是贾东旭挑唆的。”“我们家老易是无辜的……” 贾张氏刚走了几步,便注意到另一边有个大婶正向警察苦苦请求。 听到那大婶将所有责任都推到自己儿子身上,贾张氏愤怒地骂道:“你这老不死的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明明是你那个倒霉的男人陷害我的儿子。” “是他让我儿子帮忙卖东西,后来又想收回那些物品,受害的是我们家儿子。” “你说瞎话还不脸红,看我不撕烂你的嘴。”说着,贾张氏就要扑过去打那大婶。 “站住,你们两个,这是什么地方?!”警察变了脸色,高声喝斥道:“在这里捣乱,你们是不是还想进局子里去?” 这番吵闹也引来了其他几个手持武器的警察,两位大婶吓得不敢动弹,立刻灰溜溜地离开。 回到院子里,贾张氏和那位大婶一路上互相咒骂不断,回到四合院时,“那位大婶和贾大妈回来了。” 回到四合院的一刹那,一群人就将她们团团围住,向贾张氏和那位大婶提问不休。 “我们被易中海骗了,那些东西根本不值一分钱。” “为了这些垃圾,我们已经把王局长给的钱都退掉了,而且还花了好几万鉴定费。” “我们家的生活费都没了,你们得赔给我们。” “赔钱!” 还没等二人反应过来,就被这群人堵住了要求赔偿。她们一时不知所措,直到许久才弄明白情况。 原来这些人送去鉴宝之后发现,家中的物件根本不值钱。 不仅要把从王卫国那里挣来的钱退回,还倒贴了不少钱。所以纷纷来找她们要说法。 “赔钱?赔什么钱?是我们让你们去取回东西的吗?” “说得没错,这些物件不值钱,也是你们非要鉴定的,真的有古董,你们会不会分一半给我们?” “这一切都是自愿的,想要回钱关我们什么事。” “没有钱可以给,家里没钱不说,我们家老易现在还关在里面呢。” 这两位大婶平素就是厉害角色,这样的场面自然不会怯场。两人插着腰,朝着那群人破口大骂起来。 虽然人数上处于弱势,却丝毫未落下风,直骂得众人难以还口。最后大家也只能骂骂咧咧地散开。 大家心里也都明白,易中海和贾东旭还在局子关着,想要把钱讨回基本不可能了。也只能自认倒霉,毕竟他们当初选择了相信易中海和贾东旭。 如果他们再相信易中海那个所谓的大爷的话,就自认倒霉吧。 在人群散去后,贾张氏和一位大妈对视一眼,吐了口唾沫,各自回了家。贾张氏回到家时,看见秦淮茹正在喂宝贝孙子。 “妈妈,您终于回来了,东旭呢?东旭回来了吗?”秦淮茹见到贾张氏进来,眼中闪现一丝希望。 看来昨天请丫丫帮忙确实是对的,贾张氏和贾东旭今天果然回来了。不过只见到贾张氏而不见贾东旭,秦淮茹感到有些不对劲。 “他还在里头呢,说什么要查清楚古董的事情,也不知要查到什么时候。”说到这,贾张氏满脸沮丧,连宝贝孙子都没心情看了。她走到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一饮而尽,随即咒骂道: “查什么特务,不过是王卫国不甘心我们家拿回古董,借此报复罢了。” “如果我们没拿回那古董,根本不会有这事。” “那宝贝本来就是我们的,凭什么给王卫国,他成了局长就可以随便胡作非为吗?” “再说那个一大妈,简直是太过分了,竟然将所有责任都推到东旭身上。” “还好不是易中海那老家伙反悔,怎么会有这种事,我们没找他麻烦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贾张氏咒骂不停,秦淮茹却从中得知贾东旭仍然未被释放,而且还不知何时能出来。 “妈,东旭还需要继续接受调查吗?那得等到什么时候?” 得知贾东旭还在调查中,秦淮茹顿时有些焦虑。 “家里存款不多,仅够支撑一个月的生活费,如果东旭被关几天。” “即便放出来了,恐怕工资也会被扣不少,下个月的生活费用都会成问题。” “万一被关几个月,我们三个都得挨饿。” 秦淮茹很着急,如果贾东旭长期待在牢里不能工作,厂里自然也不会发工资。 按照贾东旭的状况,工厂没解雇他就已经很不错了,别指望工资。 况且贾家本来就没多少钱,基本上工资刚好维持每个月的生活开销。秦淮茹刚生完孩子,不是城镇户籍,找不到什么合适的工作。 这样一来,立刻就会面临生活难题。 她没想到嫁到城里竟还会担心吃饭的问题,还不如待在乡下。 “唉,我心里也很着急,但警察不放人我们又能怎么办。”贾张氏叹了一口气,满脸忧虑。 但她立刻看了看秦淮茹,语气温柔了一些,“儿媳妇啊,这一次你可能要做些牺牲了。” 第244章 不感兴趣 “我去牺牲?” 秦淮茹一愣,立刻明白了贾张氏的意思,顿感又气又恼。 这个婆婆怎么总是希望她去奉献,她是贾东旭的妻子,贾张氏竟然把她当成玩物了吗?真的那么想让她儿子被人笑话吗! 秦淮茹倒不在乎与王卫国有些接触。 毕竟王卫国有着英俊挺拔的外表,远比贾东旭更有魅力。 但问题是,关键在于她一个人愿意是没有用的,因为王卫国根本就不感兴趣。上一次她差点就把衣服都脱掉了,王卫国却没有答应。 回想起来,秦淮茹仍觉得非常羞耻。她也知道自己的魅力不如陈雪茹。 可俗话说得好,家花没有野花香,正室比不上小妾,得到的比不上得不到的。 即便陈雪茹再漂亮,王卫国也应该会觉得厌倦了吧,应该想要尝试一下她这样的新鲜感。院子里有不少男人都对她有想法,但秦淮茹根本看不上他们。 她曾在王卫国面前主动解衣,结果他却毫无兴趣,这让她相当郁闷。所以,面对贾张氏的要求,她怎么会答应呢?而且秦淮茹很清楚, 贾张氏这老太太心怀叵测。上一次她还没跟王卫国发生什么事,贾张氏就在贾东旭面前歪曲事实,诋毁她的名誉。 幸好她品行端正,贾东旭没有相信贾张氏的话,还因为贾张氏让她去讨好王卫国而生气。 最终,贾张氏赔了夫人又折兵,因为气愤,贾东旭把财权交给了秦淮茹。 不过秦淮茹明白,这种好事不会总有机会。 如果这次她和王卫国有什么瓜葛,贾张氏再次向贾东旭搬弄是非,怎么办呢? “不行,妈,我可不是那种人。” 秦淮茹给孩子喂完奶后,边抱着棒梗安抚,边用不满的语气看向贾张氏说,“上回你的诬陷还不够吗?如果不是东旭相信我,知道我并非那种人……” “我简直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冤屈,只能上吊证明我的清白。”“你现在又来这一套,你是真想逼死我。” “儿媳妇啊,我相信你是清白的,你跟王卫国肯定没发生什么。”贾张氏赶紧说道。 尽管她心里根本不信,但这话却不好说出来。 但对此事,贾张氏已经不像之前那么在乎。一开始她是因为维护自己的儿子贾东旭。 但既然贾东旭本人对此不疑不惑,那么她还有什么必要多管闲事。生活不就是需要容忍一些不痛快的事情吗。 自财权从贾东旭手中交到了秦淮茹手上后,贾张氏明白了许多。儿女大了就会有自己的家庭,往往会更关心自己的配偶而非生母。 既然如此,那么她没必要再去管儿子的配偶是否会让他蒙羞的事情。 这种事情闭上一只眼睁上另一只也就过去算了,不知便作没有。 儿子没事能养活自己,孙子也已经出生,贾家的香火得以延续。即便是离开人世,她也算对得起老贾了。现在她这么大年纪,也应该好好享受了。 “你应该再去求求王卫国啊,你看他上次愿意帮忙。” “你去吧,我要是去,你肯定会在我儿子东旭面前说我坏话。”秦淮茹轻拍着棒梗的背,安慰道。 “因为上次你说的话,我现在都不敢接近王卫国,免得你又误会些什么。” “东旭被抓我也很着急,昨晚我甚至去求过YY了,请她帮我找她哥哥。”“如果王卫国看得上我的话,我一定亲自去。” 贾张氏说这话的意思,就是因为秦淮茹年轻漂亮嘛。如果她在秦淮茹这个年纪,有她这样的容貌身段,早就自己去了。毕竟王卫国这样的帅小伙,让她去也是值得的。 但如果贾张氏真去找王卫国的话,不仅可能救不出贾东旭,反而可能会让他因别的事情被判刑甚至 ** 。 “你去找Y丫了,结果怎么样?”贾张氏听见秦淮茹的话,赶紧追问。 “要是有效果,您就不在这儿了。”“不仅您自己回来,就连东旭也会一块儿回来。” 秦淮茹本来的意思是,如果有成果,回家的应当是贾东旭而非贾张氏。她并不想帮贾张氏求情,与贾张氏和东旭一同出来相比,她宁愿贾张氏受到永久的惩罚,让东旭安全脱险。 没有贾张氏多事,她和东旭的生活肯定要轻松得多。所幸,贾张氏没有理解她的言外之意,只是眉头紧锁。 “那这样看来,还得你亲自出马才行,不然王卫国绝对不会帮忙的。”贾张氏又继续劝说。 “小秦啊,为了东旭你也过去一趟吧。要是东旭真坐牢了,你一个人带孩子怎么办?那样的生活你能坚持下去吗?” “即便你想再婚,难道你能割舍得了孩子?哪个母亲会不心疼自己的孩子?你现在去找王卫国,上回你找他还真管用了,这次肯定也能成。” “妈妈向你保证,我绝不多说一句闲话,如果再说三道四,让我嘴巴都烂掉。”贾张氏不断地保证,立下誓言。 最终,秦淮茹勉强答应了。 正如贾张氏所言,如果不是万不得已,她是不愿离婚的。离婚后孩子如何处理,无论要不要带着孩子对秦淮茹都是大问题。既然这样,不如去求求王卫国,指望王卫国大发善心。即便真需要她付出一些代价,她也愿意承受。 “好吧,这两天我会帮你留意。只要王卫国一个人在家,我就通知你。”贾张氏见秦淮茹答应了,顿时喜形于色。 不过秦淮茹听到这话时,心里觉得有些不对劲。 如果请求王卫国帮忙,为什么要选在他单独在家的时候呢? 这岂不是暗示她和王卫国有不正当关系吗?但她没有反驳,只是微微点头。 无论有没有这种暗示,秦淮茹还是觉得最好是在王卫国一个人在家时找他。 如果陈雪茹在场,以陈雪茹对她一贯的态度,可能会讥讽她几句,甚至阻止王卫国帮她,这是秦淮茹不想看到的。 次日下午,一直在院里留意动静的贾张氏看到王卫国回到家,立即把秦淮茹叫了过来。 “儿媳,王卫国已经回来了,他一个人,白玲不在,赶紧去找他求助吧。孩子让我抱着。” 第245章 有点不正常 贾张氏催促道,语气似乎有点不正常,仿佛迫不及待地希望秦淮茹去“投怀送抱”。“对了,路上小心点,尽量不要被人看到。” 秦淮茹听到这话,心中顿了一顿,但假装没有听见,径直向外走去。途中,她小心查看四周,并未发现有人。 这才低下头,迅速朝后院王卫国的房间走去,“幸好没有人发现!” 秦淮茹心怦怦直跳,在确定四周无人注意之后,立刻推开了王卫国家的大门。 王卫国家的门并没有上锁。因为他武艺高强、枪法精准,所以基本上没有人能对他构成威胁。所以即便他独自一人在家也不需要上锁。 当他察觉到秦淮茹来到门外时,既没有制止,也没有赶走她,反而想知道她究竟要做什么。 “卫国兄弟,请您帮帮忙救救东旭吧,我们不要那个东西了。” “东旭真是无辜的,他虽然得罪了您,但他并非有意为之,是他受易中海的唆使。” 此时,秦淮茹为了搭救贾东旭,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易中海上。 最开始确实是易中海想夺回东西,并不断撺掇贾东旭去做这件事,秦淮茹所说的情况也算符合事实。既然之前大妈可以把责任都怪在贾东旭身上,那如今她当然也可以把问题归咎于易中海。 “东西是你们自己的,既然决定退还,我就给你们。” 王卫国坐在椅子上,冷漠地说道。 “贾东旭和易中海被捕的原因在于他们与特务接触过密。” “院子里的人都已经把东西取回去了,就算我生气想要报复,也无法一一对付他们。” “他们之所以被抓,是有重要的证据指向他们。你也知道,院子里的人曾把这些物品送去鉴定过。” “花了很多钱后,结果却发现只是一堆废品,在这个地方怎么会有真古董呢?” “然而,易中海和贾东旭却一口咬定有古董,如果你处在这个位置,难道不觉得这两个人很可疑吗?” 面对王卫国这一席话,秦淮茹无言以对。 如果换个角度思考的话,贾东旭和易中海确实存在疑点。 毕竟根据他们的家庭状况,若非是有特务将古董送给贾东旭等人,否则他们是绝不会有真古董的。 但仔细想想,贾家的情况不谈,易中海的那些所谓古董,不是王卫国他自己提过的吗?难道说,王卫国只不过是随便提及这些,目的是为了让易中海与贾东旭自陷囹圄? “我……” 无论如何,秦淮茹依然想劝说王卫国高抬贵手,放贾东旭一马。但她刚刚启齿,便被对方打断了。 “我不喜欢抬头同人交谈。” 听到这里,秦淮茹赶忙找了个座位坐下。 但是,在望向王卫国的目光后,她不禁微微咬住下唇。 最终她从椅子旁边移开身子,跪伏在王卫国的面前,带着祈求的眼神说道: “卫国,我恳求您,请一定要帮助我家东旭,东旭他是清白的。” “这个问题不是已经有了结果吗。” 她说着表现出几乎垂泪的样子,双眼泛红,仿佛饱受委屈一般。 *** “这次怎么耗时这么久?” 贾家中,张氏抱着小棒,在心里嘀咕同时又略感欣慰, 是否代表,秦淮茹的说项成功,她的儿子贾东旭就安然无恙? 当秦淮茹离开王卫国家门时,迎面遇到来回家里的许妈。「小秦呀,看你这是怎么回事儿呀?」 见到秦淮茹满含泪痕的脸孔,立刻关切询问。 只见秦淮茹眼眶、额头泛着红意,但服装整洁;看似刚给人行过大礼,以至于头部有些红肿。 “你去找王卫国请求了吗?” 许妈妈声音轻柔地说,而看到秦淮茹的模样,并不怀疑两人发生何等逾矩的事态——一方面她回来时,未见证秦淮茹入屋时机,另一方面秦淮茹全身上下整洁,并未显露丝毫破绽。而之前她也目睹到张氏携棒梗出门让淮茹独处屋内之情景——那时或许她们母子有意制造出机会,以便秦淮茹施展某种手段去博取王卫国的好感来施援,这种情形若被旁观定是十足劲爆消息。 真遗憾,令许大妈失望的是,贾老太太走了没两分钟,秦淮茹也出来了,依旧是衣着整洁,毫无异状。 这件事甚至出乎了许大妈的意料,本以为王卫国会有点举动,但事实表明他是个有立场的人,竟没有理会这份送上门来的暧昧。 如此,这次许大妈认为一定没有什么猫腻;要是秦淮茹头发零乱或衣服皱巴巴的,还有一点可能。不过,秦淮茹一身装扮利索整齐,显而易见什么都没有发生。 唯一不寻常的就是眼睛、面颊、额头都有些发红,眼眶中含着眼泪。显然秦淮茹是在王卫国面前磕头求饶,结果才如此,看秦淮如这么悲泣的样子可知求情并未得逞。 尽管由于儿子许大茂的事情,许大妈对王卫国颇有微词,但她不能否认此人确是有坚定信念的个性人物。 面对许大妈的关心,秦淮茹虽点了头,但神情依旧悲伤,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哎,真是可怜的女孩,命不好,你的丈夫真是太不让人省心,整天惹祸不断。” “这下整个大院里的人都跟着倒楣,很多人家里都已经没粮了。” “现如今还拖累你在卫国那儿求请,真是作孽哦。” 说完后,她一脸同理之心望向了秦淮如,对她一直评价不错。若那时候大茂年稍大一点,在许大嬷心目中早已把她视为准儿媳了。 经过一通艰难的咽下唾沫后,秦淮茹终于发声。“这是我命中注定的劫难。” 秦淮如显得哀愁万分,脸颊更加泛起了赤红色。“那么,卫国到底应允了吗?” 此时许大姆以一副打听的心态提问道。 “并未直接应允。但他承诺将深入考察。”秦淮如摇头后又说。虽然没得到确切答复,她的面容却流露出了些许放松之色,毕竟坚信贾东旭将会被释放的信念仍在支持。 “唉,王卫国这人实在是太讲究原则了。” 第246章 奇异表情 随后摇摇头,跟秦聊了一些后,她便返家去了。 太讲原则? 这句话让秦脸上浮现出奇异表情。 至于王卫国到底是严格讲原则与否?秦心里也说不上来。有时看来是很讲规矩,又似非总是严正的样子。 到了贾家那边,看见她,老太太迫不及待地走过来。 “那么,儿媳啊,你搞定这事了吧?”贾母显得充满期待,好像笃定已成功般。 但是秦淮茹平静地否定了她:“他说他会彻底查明。” 听她这样讲完之后,老太太的脸立即变色,显然是被解读成为遭拒的意思,疑惑地看着秦: “那你为何在那里逗留那么久呢?” 因为她确实计算了时间。这一小时内秦都在那儿待,这也正好证明了为什么贾老太太如此自信于她能成功办理好这件事。然而,假定事情不理想,那她在这期间待那么久的理由到底是什么? 看到秦淮茹的样子,似乎一切如常,这让贾张氏愈发困惑。难道他们俩真的只是坐在那里默默无语? “他详细询问了我们家古董的情况。” 秦淮茹一脸镇定,随口编造,唬得贾张氏一愣一愣的。“他说已经清楚了,会认真调查,然后就让我离开了。” “我出来时遇到了许大妈,和她聊了一会儿。” 结尾 “怎么又碰到了许大妈,跟她有什么好聊的。” 听秦淮茹这么一说,贾张氏也信以为真,认为秦淮茹确实没有与王卫国发生什么事。但她不但没有感到轻松,反而异常焦虑。 如果王卫国拒绝了秦淮茹,那意味着儿子贾东旭将遇到 ** 烦了。这次王卫国肯定会对儿子不客气。这就意味着贾东旭可能会面临牢狱之灾。 想到这里,贾张氏心乱如麻,现在她终于明白:在儿子的安危面前,秦淮茹的名誉微不足道。 即便没有判 ** ,只要几年监禁,一旦被定为特务身份,贾张氏坚信秦淮茹还是会离开他们的。到那时秦淮茹肯定改嫁他人,落入其他人的怀抱。与其如此,不如便宜王卫国,请他对贾东旭手下留情一次。 “既然许大茂叫我停下来,我总不能装没看见,直接离开吧。这有多失礼。” 秦淮茹一脸委屈地说。因为此事,她还不得不吞下了不该吃的东西。本来秦淮茹还想找个地方把它们吐出来。 然而刚一出来便碰到许大妈,面对许大妈的提问,秦淮茹不得不回应,否则会被认为无礼,并可能露出破绽。于是她只好勉强吞下去。回想当时的情景,秦淮茹都觉得难以启齿。然而事已至此,再去回想也没有意义了。 “无礼又怎么样?对付许大妈这种人根本不需要在乎什么规矩。” 贾张氏不耐烦地挥手说道,此刻这些细节根本不重要。贾张氏本来就不是很讲究礼仪,也不怎么重视邻里关系。这些邻居不必花太多心思交往,表面和谐就足够了。家里真有困难时,这些邻居会帮你什么呢。 这次的事,本来是二大爷刘海中和许富贵也有份参与,结果却全把责任推给自己的儿子贾东旭,真是过分。 贾张氏忍不住抱怨了一声,提起这件事就气得够呛。刚从监狱回来,就遇到一堆人向她追债,感觉就像她们家真的欠了他们一样。要不是这些人自作聪明,花大钱去做什么所谓的鉴定,怎么会落得这种地步。 在贾张氏看来,这一切全是他们咎由自取。“儿媳妇,东旭是我们家的支柱,你见了王卫国,难道一点也没帮忙,没做出点表示?”贾张氏有些焦急地对秦淮茹说道,暗示秦淮茹应该用自己的美貌为家庭作出贡献。 在她看来,要是能够利用秦淮茹来换取王卫国释放贾东旭,那就再好不过了。“妈,王卫国人不是你想的那种。”秦淮茹闻言脸红说道。 在贾张氏眼中,秦淮茹的反应像是对她的提议感到愤怒,但实际上秦淮茹是羞愧难当。王卫国的确并非那种轻易为女色所动之人。然而经过昨晚的经历,秦淮茹也意识到,王卫国并不是她想象中的“好人”。 回忆起那天晚上发生在王卫国房间里的一幕幕,秦淮茹感到一阵脸热。外表老实的王卫国居然懂得那么多奇异古怪的事情,这让秦淮茹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至今她依然无法确定自己和王卫国之间是否真的保持着清白的关系。严格说起来,两人都没越界到发生关系的地步。 但要说清白,两人间的亲密接触已足够令秦淮茹尴尬,仿佛已经逾越了一些界限。“哎呀,你不管他是哪种人,最重要的还是得把东旭弄出来。” 贾张氏焦急地说。如果东旭回不来,整个家就会垮掉。虽然对秦淮茹而言失去贾东旭不过是再寻觅新伴侣;但对贾张氏来说,贾东旭是无可替代的。“我不信世上就没有不 ** 的猫。” “明天你就再去趟王卫国那里,把自己打扮得漂亮一点。”此时贾张氏已是直截了当让秦淮茹使用 ** 计。 秦淮茹故作担心:“院子里这么多人都看着呢,万一事情传开了,我可怎么办?” “没关系,明天我去恳求他,如果不行,我就下跪求他。我会天天去,直到他肯放过东旭为止。”秦淮茹坚定的话语令贾张氏深受感动。 “小秦啊,你能成为我们贾家的一员,与东旭结为夫妇,真是我们贾家的幸运,也是我儿子的福气啊。” 贾张氏没想到秦淮茹竟然如此表态。她发现自己过去确实是误会秦淮茹了。看到她这般坚定自持、毫不背叛丈夫的决心,在危难关头又毫不犹豫地放下面子向王卫国磕头求助,仅仅是为了让王卫国大发慈悲。看看秦淮茹额头上的红肿痕迹,全是因为磕头所致。 “妈妈,您过奖了,东旭是我丈夫,这是我应尽的责任。”秦淮茹赶紧说道。 一想到明天还得去王卫国家里乞求宽恕,秦淮茹不由得陷入深思。不知道王卫国这次是真心想得到她,还是跟她今天的处境一样,仅需她暂时奉承一番而已。不论是哪种情况,秦淮茹都不敢说“不”。第一次的经历已经让她无从回避再次发生的可能。 第247章 没有太多信心 尽管为了这一切能将贾东旭成功保释回家,她的内心实在没有太多信心。毕竟今天离开王卫国时,对方没有给予任何形式的承诺。仔细想想秦淮茹都觉得自身有点儿不值:尽管没被明确同意何事,还是满口答应下来。王卫国万一占了便宜后不愿遵守诺言该怎么办? 这倒未曾在秦淮茹考虑范围以内。她压根没有想过,若王卫国拒绝相助,则将事情曝光,与其同归于尽。即使事情公开出来,在缺乏证据的情况下,对王卫国无大害,然而自己的名誉却将一蹶不振,甚至连以后另寻良人也将极为困难。 秦淮茹虽然可以为了贾家,为了贾东旭牺牲自己的贞操,但她决不愿放弃自己的名誉。更何况,与王卫国有这样的关联后,即便贾东旭仍难脱困境,至少这位王先生不会再刁难她也说不定。 “这样,行,只要你明日再次去哀求他。只要还有时间的话每天都去,”经过思考的贾张氏说道,“也让院子里所有人明白,咱们贾家居然这么不幸,连一个孤儿寡母的生活都过得凄凉。” “若是王卫国仍不顾及你的恳求,并非是在欺侮咱孤儿寡母又是做什么。” 既然其他法子都不可取,贾张氏觉得目前唯有靠示弱以争取众人同情。每日见到她如此诚恳下跪,总该会对王卫国带来一定的舆论压力。 “那位王先生可真是狠哪!”当天夜晚,徐家的三人口在餐桌边吃饭。等菜肴上齐之后,徐家太太一面用餐一面把当天的事情告诉给了徐富贵以及徐大毛听。“你看那贾东旭的夫人长得这么水灵。她男人现在不在家啊……” “秦淮茹去向王卫国求情,一直磕头,额头都磕红了,几乎要破皮,但王卫国硬是不为所动,可见他有多绝情。” “有这种事?” 听到这样的八卦,许大茂顿时来了兴致。自从秦淮茹嫁给了贾东旭后,她是四合院里很多男青年暗恋的对象。 虽然后来王卫国的妻子陈雪茹更加漂亮,但由于王卫国家风严厉,没人敢轻举妄动。现在回想起来,许大茂还觉得补过的牙有些隐隐作痛。“那个秦淮茹除了磕头,难道没有尝试其他办法吗?” “她长得好看,身材又好,如果使些别的手段,也许王卫国就会松口了。”说到这儿,许大茂的表情变得有点猥琐,显然是别有所指。 “你这个年纪,天天脑子里净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许富贵拍了一下许大茂的脑袋,责怪道。 但他本人也对这种八卦感兴趣,刚说完就忍不住问道:“如果秦淮茹用了别的方法,王卫国早该答应了吧,谁不喜欢外面的野花呢。” 说到这里,许富贵也露出了一些暧昧的目光,仿佛想到了秦淮茹那张白净的脸蛋。“你这个不成器的老东西,还好意思说我。”许大茂心中抱怨道。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老家伙,你在外面偷偷找过多少情人!”许大妈愤怒地把碗往桌子上重重一放,对着许富贵斥责道。 “哎呀,我们好好的讨论秦淮茹和王卫国的事,你干吗扯到我头上来了。”许富贵连忙求饶。说实话,在过去的日子里,许富贵确实去过几次低价的风月场所。然而这种事情,他绝对不敢让许大茂知道。 况且自从新社会成立以来,所有这些场所都被取缔并改造,就算他想再去也没门。“像我这么大年纪,没钱又没权,有哪个情人会看得上我啊。”“哼。” 许大妈冷哼一声,仍然一脸不高兴。“就你这个德行,也只有我能容忍得了你,你还妄想有钱有权出去 ** 作乐,下辈子都不可能。” 许大妈数落了几句许富贵,又继续说道。“你们是建议秦淮茹 ** 王卫国吧?贾张氏应该也有这个念头。” “只是不清楚到底是秦淮茹不愿意还是王卫国瞧不上。”说到这里,许大妈提起了上次的事情。“当贾东旭第一次被抓走时,贾张氏和秦淮茹带着棒梗来请求过帮助。” “后来,我看到贾张氏抱着她的孙子从王卫国家里出来,只留下儿媳妇和王卫国两人在家,这意思难道还不明显吗?” “我本来想 ** 一下,可没过一两分钟,秦淮茹就出来了。” “说不定那一两分钟就已经把事情办完了呢。” 许富贵忍不住插了一句。 “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没用。” 许大妈随口骂了一句,令许富贵十分尴尬。 他没想到许大妈竟当着儿子的面说出来这事,好在没外人在场,否则他在院子里岂不成笑话了? “你怎么能在孩子面前说这些?还是说点儿正经的事吧。”许大茂瞟了许富贵一眼,发现父亲还有这毛病。 许大茂虽未结婚,但在街头巷尾也听说过这类事情,当然明白一两分钟意味着什么,但他不敢发表意见,否则只怕又要被揍一顿。 “我当时仔细看了看秦淮茹,她的衣服穿戴整洁,一丝不乱。” “单单是脱衣穿衣整理东西,也不止需要一两分钟的时间。”许大妈说道,“很明显,两人什么事都没发生,只是不清楚到底是秦淮茹不愿意,还是王卫国不乐意。” “肯定是秦淮茹不愿意,王卫国有啥可不乐意的?这么漂亮的一个女孩自投罗网,他怎么可能不要呢?”许大茂立刻说道。 许大茂压根不信有男人能拒绝这么漂亮的女孩送上门。那秦淮茹长得非常漂亮,她可是能让许大茂从男孩变成男人的女人,虽说这都在梦中。即使到现在,许大茂在梦里还会梦见秦淮茹。 他对秦淮茹这样漂亮的女孩子被人拒绝的事简直无法理解。尽管王卫国的妻子陈雪茹也比秦淮茹漂亮一些, 但正如有句俗话说的:“家花哪有野花香”。 再加上秦淮茹自己送上门来,根本不需要王卫国花费精力。所以,在许大茂看来,没能做成这件事肯定是秦淮茹不愿意。 第248章 非常有底线 院子里的人都认为秦淮茹虽然是农村来的,但却是一个非常有底线的人。虽然有的人会试图借机占些便宜, 但每次都会被秦淮茹义正言辞地训斥一顿。久而久之,也无人再敢对她胡来。 毕竟秦淮茹也算是贾东旭的妻子,而贾东旭的师父易中海,在院子里是有话语权的人。 如今是新社会,要是秦淮茹真的大张旗鼓地报警,那事情肯定会变得很棘手,甚至可能会引来严重的后果。自从新社会建立以来,许多流氓分子都被捕获并受到严惩。 虽然四合院里没有这类流氓,但大家都知道新社会对于这些行为的态度是非常严厉的。正因为如此,秦淮茹在这里口碑还不错,被认为是个正派的女人,不像那种轻浮的人。 在这种情形下,她与王卫国之间没有进一步发展,无疑是因为秦淮茹坚守自己的底线,不愿涉足这类事情。 “我觉得正是因为上次秦淮茹没有答应王卫国的要求,所以他这次才会找借口将贾东旭关押起来。” “这显然是想迫使秦淮茹妥协,真是太卑鄙了。”许大茂鄙夷地骂了一句,他认为王卫国一定是这样盘算的。 上次贾东旭被带走时,王卫国似乎就想对秦淮茹有所企图。而秦淮茹是一个有着原则的女人,坚决不向王卫国妥协。于是,在愤怒和失望之下,王卫国这次又以其他理由将贾东旭带走,以迫使秦淮茹就范。 不然的话,这次一同带头的除了贾东旭、易中海,还包括他父亲许富贵及刘二爷,而这两个人居然毫发无损,显然就是王卫国有意为之。 假如许富贵得知儿子许大茂的想法,一定会因为这份孝心感动不已。其实许富贵的想法与许大茂颇为相似,他觉得王卫国的举动背后肯定有这种企图,要不然何必把贾东旭关起来。至于易中海,不过是个陪衬罢了。 想到这,许富贵暗自庆幸家中没有一位美丽儿媳,否则王卫国可能也会盯上他家。 “哎,不知道秦淮茹还能坚持多久。如果没有男人帮忙,她的日子该怎么过呢?”许大茂叹了口气说。 “爸,妈,万一贾东旭被判成 ** 并受惩罚,你们认为我和秦淮茹有没有机会在一起?” 实际上,许大茂觊觎秦淮茹已经有段时间了。院子里对她有好感的男人不在少数,因为秦淮茹长得标致且体态婀娜。 虽然是个乡下出身的女孩,但她贤惠且勤快,凡事以夫君为重。而城里的女孩即便条件好一些,但个性也较强,生活上未必如秦淮茹这般温柔体贴又漂亮的乡村媳妇让人省心。 更何况秦淮茹刚结婚一年,并为贾东旭生了个孩子,此刻的她宛如刚成熟的水蜜桃一般清新诱人。对于像许大茂这样的小伙子而言,她更具备一种不同于一般少女的独特魅力。 “你若敢迎娶秦淮茹,等着断腿吧。” 听到儿子的话,许大妈眉毛一扬,冲着许大茂责备起来。 她根本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会有这种想法,实在是不成器。 世上的女孩那么多,他为何非要去追求一个寡妇不可,况且还是已经有了孩子的。“儿子,你是不是昏头了?”许富贵也忍不住数落起来。 “不是啊,爸妈,你们以前不是挺欣赏秦淮茹的吗?”许大茂被父母的态度弄得一头雾水。 他们以前没少在他面前提到秦淮茹的优点,告诉他将来找个像秦淮茹那样貌美听话且孝顺的女孩才好。“但现在有机会娶秦淮茹,你们为什么这么反对呢?”许大茂虽然对秦淮茹并没有深厚的感情,只是对她有些动心而已,并不是非她不可。然而,爸妈的态度还是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说你笨还真没错。”许大妈语重心长地教导道。 “我们是让你找个像秦淮茹那样的,但可不是让你找秦淮茹本尊。” “即便贾东旭确实被判了 ** ,秦淮茹毕竟已是一个寡妇。作为一个年轻人,去追求一个大几岁、又有孩子的寡妇,这要是传出去,我们的脸面何存啊?” “不仅如此,再说她已经有了儿子,娶了她是帮忙养别的男人的孩子啊。”许富贵也在旁边说道。 其实,他们确实非常欣赏秦淮茹,相貌并非最关键的因素,最重要的是她有那种健康、能生育儿子的体质。与贾东旭结婚后,她的头胎就是个男孩。 她不仅勤劳,嫁到贾家之后里里外外地照顾家庭,手脚利落,还很孝顺。即便是对人极其挑剔的贾张氏,也没有对秦淮茹挑出太多不满。 所以大家也都希望自己能找到一个如同秦淮茹这般能干、乖巧的好儿媳,能在婚后第一年就给家里带来一个继承香火的大胖孙子,那是件美好的事情。 但是,嫁给二婚带着孩子的秦淮茹绝对是不可以的。“不带孩子不行吗?” 许大茂满不在乎地说,实际上他也对抚养别人的孩子没有兴趣,他对秦淮茹感兴趣的也只是她这个人。“秦淮茹如果同意不带孩子,你觉得这样的人可靠吗?一个肯抛弃自己孩子的女人,你敢放心吗?”许大妈继续教育道。 “更何况即使不帮忙抚养她的儿子,以贾张氏那种性格,一定会经常来家里捣乱,我们的生活就没有安宁。” 事实上,让他们更不满的是那个难以对付的婆婆——贾张氏。 以贾张氏的性格,如果贾东旭被判了 ** ,秦淮茹嫁给她儿子许大茂,贾张氏肯定会赖上他们家,让他们帮忙抚养贾东旭的孩子。 “如果你真的想找媳妇,我和你爸会给你挑,保证不比秦淮茹差。”许富贵明白,对于许大茂这个年龄段的小伙来说,心里想的就是结婚成家。 既然如此,早些结婚也好,早早给家里添个孙子也不错。“是啊,明天我就去找媒婆帮你物色合适的对象。” 许大娘也立刻应和。 “爸妈,最好是像王卫国家的陈雪茹那样的。”得知父母打算为他找媒婆说亲,许大茂开心极了。他心中所想的依然是像陈雪茹那样的姑娘。因为陈雪茹不仅长得漂亮,而且家里条件也好。更重要的是,看她的举止就知道是个温柔体贴的女人。如果能找到这样的人当媳妇,简直是美满人生。 第249章 痴心妄想 “大茂啊,那样的人家我们家根本不够资格,做人还是要实际一些,不要眼高手低。” 面对儿子这样的不切实际的想法,许富贵夫妇没有直接同意,反而劝导许大茂现实一点。虽然他们觉得自己儿子各方面都很不错, 但从实际情况来看,像陈雪茹这样的女孩怎么可能看得上自己的儿子? 且不说许大茂相貌 ** ,家中条件也只是普通城市居民,加上他没学历没存款。如果这种条件下还有好姑娘愿意嫁过来,那就是痴心妄想了。 别说,如果真找到像陈雪茹这样的儿媳妇,凭着她的家庭背景——经营一家大的绸布店,那二老的日子也会过得舒心很多。不必辛苦奔波为了换份工作给许大茂腾出地方准备结婚。能找到秦淮茹已算幸运。 被自己父母这样一说,许大茂心情低落。但他也知道父母讲的是现实。 无论他承认与否,这就是 ** * 的现实。 王卫国目前可是公安局局长了,而他仅仅是刚刚转正的放映员。 “好吧,但一定得帮我物色一个不低于秦淮茹的对象,否则宁肯不结这个婚。” “就算我各方面都不及王卫国,至少我还是比贾东旭更优秀的。”“你就放心吧,我们保证选到的人不会比秦淮茹差的。” 许大娘信誓旦旦地向儿子承诺。她也同样认为自家儿子比贾东旭更有优势。 若挑选的媳妇差得太远,那传出去对他们家族颜面上也无益。 “卫国,赵淳他们今天问我,贾东旭和易中海会被拘留多久?”后院里,王卫国家中,今晚白玲也来了。 有些事情一旦开了头,以后就会变得司空见惯。比如四个人一起学习,在最开始时可能会觉得有些尴尬,但现在已不再有这种感觉了。两人的学习自有其优点,而四人的学习乐趣则更多一些,特别是彼此间的交流和分享更加丰富。有伊莲娜这样性格开朗的人在中间活跃气氛,学习效果非常好。这样的安排也使学习过程变得更加快乐,因此今晚白玲几乎没有犹豫就跟王卫国回来了。 但白玲依然关心重要的事,于是她询问关于贾东旭和易中海的情况。“确定了他们与特务组织没关系吗?” 王卫国心中早已有数,只不过他在找一个合适的理由延长拘留时间。因为易中海和贾东旭多次给他制造麻烦,这次他找到了一个名正言顺的机会处理他们,自然不愿错过。“虽然找不到证据证明他们已被特务吸收,但也不能彻底排除可能性。”白玲说了这句让人费解的话。然而,在场的人都能理解她的意思。 在旧时代,哪怕只有些猜测也可以施加酷刑让对方招供。这也是一些 ** 警察常见的做法:看到有钱财的平民,便以某借口将其投入狱中,然后将其家产收归自己所有。而在新时代,这种行径绝不允许。无论嫌疑有多重,只要没有确切证据,就不能随意处理。顶多只能派人暗中监视。 贾东旭和易中海确实与焦大交往频繁,但是没人能证实焦大是否成功地把他们转变为特务。鉴于此,不可能无限期拘押他们。 “既然这样,再观察三天,并彻底调查整理。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就把他们放回去。”王卫国说后又补充道,“我们不说他们俩了,继续昨天未能解决的问题。”接着他又对白玲的练习姿态提出了一些建议。这令白玲略带羞涩地笑了笑。 最近秦淮茹常常趁王卫国一人在家时来家里求助,总是避开人群,以免引起怀疑。即使被人遇见了,她也能镇定自若。 从秦淮茹的表现来看,并没有任何异常,大家以为她是去向王卫国求情,而王卫国并未应允。 院里的人都感叹秦淮茹为贾东旭所做的一切,及王卫国坚守原则的态度,实际上王卫国并没有答应秦淮茹的请求。然而,秦淮茹自认为付出了那么多,王卫国必定会答应她的请求。 “儿媳,你这是怎么了?食欲不好吗?” 在贾家,贾张氏和秦淮茹正在桌前吃晚饭。 他们的晚餐非常简单,就是窝窝头配上玉米粥,配菜只有一碟小咸菜。尽管秦淮茹掌控家中财政,手里还有些钱,不至于只吃杂粮而无细粮,但她想到这段时间贾东旭请假,回去上班后可能要被扣几天工资,加上他尚未享受到新薪资标准。如此一来,下个月的粮票恐怕都不够用,更不要说买白面吃。这次古董之事已经让他们家在院里失去了不少支持。如果向邻居借款也不见得容易借到。 贾张氏虽对仅有粗粮略有怨言,但听见秦淮茹的解释,感到有道理,且她还给孩子哺乳,因此不再多言。 连日来秦淮茹奔波于她儿子贾东旭的案件之中,去拜托王卫国,每次回来都非常疲惫,脸红耳热的模样显示她长时间求请之状。 即便这样她也没改善饮食。此时再苛求好的饭食,的确显得太不合理了。 “嗯!”秦淮茹点点头,她确实没什么胃口。 或许因为她在王卫国家吃了很多,现在还感觉胃有些满。 虽然那些食物的味道起初令人不适,秦淮茹初吃时甚至想要呕吐,后来吃得多了也便适应了。然而吃那样的东西有些麻烦,秦淮茹回家总感腮部疼痛。 自家也主要是粗粮,原本就不好咀嚼,这使得她对用餐更加缺乏兴趣。 “那明天还是买点细粮吧,给你一个人买的就可以。” 贾张氏马上建议,并意外的贴心没有让自己享用细粮。对于她而言,为了帮助贾东旭以及给孩子哺乳,同时也不忘承担家务活的重任,确有理由好好享受更好的饮食。 正常情况下,贾张氏不会如此善解人意,但现在儿子被困狱中,王卫国也没有明确的好转表示,因此她对儿子是否会被释放毫无把握。 在贾东旭还没出来之前,秦淮茹可是她唯一的依靠。 甚至如果贾东旭真的被判为 ** 遭到处决的话,以后她年老还需要依靠秦淮茹。 第250章 有一定道理 这种时候,当然要更加体贴秦淮茹。 “妈,不用了,我只是有点累,休息一下就好了。” 秦淮茹为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下去,仿佛是要去除嘴里那股残留的怪味。 古人认为那种事物十分珍贵,秦淮茹仔细一想确实有一定道理。 最起码她感觉那东西确实能让人减轻饥饿感,但是就是嘴巴太受累了。 当然也得用手,但是主要还是消耗了嘴巴,秦淮茹都累得不行,连咬那些窝窝头都有些吃力。 “是不是因为粗粮太难咀嚼了,你真是辛苦了,去向王卫国求情的时候嘴巴一直在说话吧。” “王卫国的心也太狠了,你这么恳求他都没有松口。”贾张氏忍不住抱怨说。 依她看来,秦淮茹去求情肯定不只是简单地跪拜,她还得帮贾东旭申辩,并证明贾东旭的清白。 此外还有考虑如果没有贾东旭这样的支柱整个家庭该怎样继续生活。这一定说了很久都没有停下来的机会,说这么久话,累坏了嘴巴也很自然。“妈,为了解救东旭,这本就是我应当做的事。” 听到贾张氏这样讲,秦淮茹不由得面颊发烫。她确实是去王卫国家里为贾东旭说情而累着了。 但主要原因并非说过头话过多,事实上几乎没有真正表达的机会,因为她忙其它的事务去了。 使秦淮茹懊恼不已的是:无论她说什么,王卫国对于贾东旭之事依然无动于衷。 在秦淮茹的意识当中,这是因为自己所做的尚不够,毕竟,若真与王卫国发生实质性的接触,王卫国定会出手相助。 秦淮茹甚至对王卫国有过数次明确示意,他却不予回应。 而他只是让她按照自己的意图行事。秦淮茹不得不拼命努力。“然而我看王卫国有点儿放松警惕了。” \"是吗? 他是打算放了东旭?\" 听了这话,贾张氏眼睛一亮,立即兴奋追问,以为王卫国会放人。 可见,秦淮茹的诚意求援确实有了成效。 虽说她累了个精疲力尽,但若是最终能拯救她的儿子贾东旭,则一切都是值得的。 对于贾张氏而言,秦淮茹去争取援助并保留着贞操,不给儿子带来耻辱。 即便如此劳累也是能够理解和接受的。 “他说了并不是那样的,不过据传在调查中,若找不到证据表明东旭的问题,则东旭会被释放。” 秦淮茹这样解释。 今天她在让王卫国满足以后,得知的这则消息,秦淮茹感到十分欣慰,认为自己的所有付出都是有回报的。 “咱们家东旭本来就没有问题,这事肯定是王卫国故意找茬。” 听到秦淮茹带来的好消息,贾张氏脸上满是喜悦。 贾张氏觉得,王卫国所谓的调查显然是因为古董的事,针对她的儿子。 幸好现在是新时代,即便是局长也不能随便胡来。 她儿子贾东旭品行端正,就算怎么查也是一清二白,最终王卫国还得把他放回来。 “对了,媳妇,如果东旭回来了,你是不是还用去他那儿?”贾张氏不经意地问秦淮茹。 “妈,东旭一回来,我去他那里干什么。” 秦淮茹满脸惊讶地看着贾张氏,好像不明白她为什么要问这种奇怪的问题。 “我去那里求情是为了东旭的安全回来。” “等到东旭回来后,我们要本分做人,我才不想见到王卫国。” “王卫国那个人冷冰冰的,即使我苦苦哀求,他也无动于衷,根本不考虑我们家的情况多么艰难。” 秦淮茹显露出一副厌恶的表情,仿佛不想与王卫国有任何瓜葛。 但内心深处,她在冷笑,贾张氏的这句话背后的真实意图对她来说十分清楚。 显然贾张氏还是怀疑她和王卫国之间可能有什么,所以有意试探。 她确实没让王卫国碰自己,但这并不意味着她保持了什么清白,她不止一次暗示王卫国,可对方没反应。至于她和贾东旭之间的那些事儿,早就不止这些了。 “对,以后我们尽量远离王卫国。” 听完秦淮茹的话后,贾张氏更加放心了。 即便如此,她总觉得秦淮茹长得如此漂亮,难免会让一些男人起心思。 但她很快否定了这种想法。毕竟王卫国的妻子是陈雪茹,比秦淮茹漂亮多了。 更何况家里天天住着的伊莲娜和白玲,哪一个不是比秦淮茹要美? 如果王卫国真有意思,怎么可能会选秦淮茹,而不选更美的伊莲娜和白玲。 贾张氏心想:“那个外国女人和白玲肯定已经跟王卫国有瓜葛了。” 她甚至打算,要是找到证据就能举报王卫国。 新时代对于这种事可是极其重视的,一旦举报查实,不仅坐牢可能工作也保不住。 “贾东旭,目前还没有确凿的证据表明你与焦大的关系,你可以离开了。”在分局里,两位负责调查的警官对贾东旭说道。 这几天,他们用了多种方法调查贾东旭,试图从各个方面了解 ** 。 他们试图查明贾东旭是否真的与红星轧钢厂的案件有关,是否已被焦大拉拢成了 ** 。 可是调查了这么久,却没有找到任何确凿的证据。根据贾东旭的供词,他和焦大的交好纯粹是因为师父易中海和焦大关系不错,加上焦大气派大方,他只是为了从中捞点好处而已。 凭借多年的办案经验,警官认为贾东旭的回答没有任何纰漏。当然,也有另一种可能,即贾东旭是受过严格训练的顶尖 ** ,因此在面对询问时毫无破绽。 但看着贾东旭的样子,并不像顶尖 ** 的形象,只能说明他确实没有问题。至于重点调查的古董问题,也只能说贾东旭太贪心了,被人糊弄后竟然当真以为那是值钱的古董。“感谢警官同志,感谢大家帮我证明清白。” 贾东旭站起身来,脸上充满了感激之情。 虽然他在这期间并未遭受 ** 或酷刑,但在新社会里仍然感到内心的忐忑,毕竟一直待在分局让他十分焦虑。 因为他知道东城区公安局的局长是王卫国,以他与王卫国的关系,是否能够离开这里还是未知数。 第251章 如何生存 万一无法离开,家人将如何生存? 贾东旭十分后悔自己先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知道自己和王卫国的关系,根本就不会想收回那批古董。 结果被拘留了几天,虽然现在释放了出来,但他再也不敢提那批所谓的“古董”了。 “你可以走了。”一名警官对他说。 “今后一定要小心谨慎,不要再为了占小便宜而让自己陷入困境。许多人就是这样慢慢被 ** 利用,最终走向了绝路,成为对不起国家和人民的人。” “幸好这一次未造成严重后果,否则不会这么轻松处理。”另一位警官继续警告说。 如果不是王卫国及时发现 ** 组织并一举歼灭,导致红星轧钢厂遭到破坏,那时即便贾东旭和易中海没参与其 ** 活动,单凭他们的间接协助已经够他们面临严厉的法律制裁。 即使是无意间帮助 ** 也是要负刑事责任的。“这话应该对我们大院里的三位老人说啊。” 贾东旭真的很想这么说一句:谁不知道四合院里最爱占便宜的其实是阎埠贵大叔。 不过现在他在公安局,不敢多嘴,只能不停地点头答应:“那两位同志,我先走了。” 贾东旭说完就想尽快离开,刚转身就被叫住了。“等一下,你的东西忘拿了。” 公安拦住贾东旭,递给他一个花瓶,问道:“这东西,你能带走吗?” 看到失而复得的宋代青花瓷花瓶,贾东旭心中激动不已。他已经做好了这件宝贝丢失的心理准备,但没想到公安会归还给他。 “这东西不拿走谁拿走?”两个公安有些不解地看着贾东旭,觉得他这个问题很奇怪。“难道你不要这东西了?” 随后,公安们猜测可能是贾东旭不想要这件东西了,因为他正是因为这个东西被调查了很久,肯定会觉得这东西很不吉利。加上这件东西并不值钱,贾东旭可能想扔在这里。然而,这样会让公安局显得像是扣押了他的财物。 如果贾东旭不是特务,而只是一个普通人,他们也有规章制度,不能私拿别人的东西,哪怕那东西不值钱也一样。哪怕贾东旭不想留着这东西,也必须他自己拿出去处理,不能放在公安局里。 “要,当然要。”贾东旭愣了一下,连忙小心翼翼地接过花瓶。他已经准备好了失去这件宝贝的心理准备。尽管心里一万个不舍,但经历了这几天,他明白自己的生命更重要。 假如被判 ** ,或者即便只是关几十年,古董再值钱又有什么意义?到时七老八十,即便有钱也没地方用。 他没想到公安局竟能把东西还给他,让他喜出望外。他紧紧抱着这个花瓶,像抱着一件无价之宝。 实际上,这个宋代青花瓷花瓶确实是非常罕见,据说价值连城。拥有这笔钱,他的未来一定会变得富裕无比。 “一个破花瓶,竟然当个宝似的。” 看着贾东旭小心翼翼地抱着花瓶离开,两个公安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说这人看重吧,刚刚离开的时候甚至没有记得带走。说不看重吧,看他抱着的样子,如同在祭拜祖先。 真是让人无法理解他对这花瓶的态度。 “这真是时来运转啊,新社会真是太好了!哪怕是局长又能怎么样?难道还能强行夺走我的东西吗?” 贾东旭小心翼翼地捧着他的花瓶,满脸笑容。还好现在是新社会,若是换作旧社会,这件古董花瓶肯定会保不住。不只是这花瓶,甚至他的性命也可能难保。 在旧社会里,有权势的人想得到一件东西,就会无所不用其极。像他这样的平民,拥有如此贵重的古董,一旦被他们发现,很有可能直接被构陷罪名,最后以枪决收场,古董也自然落入他人之手。这些事情在新社会成立之前并不鲜见,尤其是京城里的某些警察局长和 ** ,经常干这种勾当。因此,在京城解放后,这些人立刻逃之夭夭,没跑掉的也大多遭了殃,京城百姓无不感到解气。 此次被王卫国逮捕,贾东旭以为又是同样的遭遇:王卫国看上了他家的宝贝,打算找个借口置他于死地,然后占有宝贝。 不过,新社会毕竟是新社会,与旧社会截然不同,哪怕王卫国是局长,做事还是要依法进行。顶多也只能借特务的名义将他扣押几日,查清楚之后依然要把他放回去,并归还古董。 “哪怕是局长,只要我问心无愧,怕什么?” 贾东旭心情舒畅,走出东城分局大门,忽然听见有人在叫他。 “东旭,你也出来了。” “师傅,您也没事了。” 贾东旭转头一看,发现易中海也在,还拿着他家的小铜炉。看来也是无罪释放,拿回了自己的宝贝。 “我本来就没什么事儿。” 易中海昂起头,满脸得意地说道: “咱们是安分守己的工人,又没有犯法,即便是王卫国这个局长也不能拿我们怎么样。” “在新社会,工人最有尊严。王卫国即使是局长,也奈何不了我们。” 易中海心中也非常痛快,他已经进过两次公安局了,每次都证明自己没有与特务扯上关系。有了这样的底气,厂里总该让他报考技术等级了吧。 刘海中都能通过考试成为一名四级锻工,那他考取四级钳工应该是水到渠成的事。如果顺利的话,甚至有可能拿下五级钳工的资格。 到时候,作为技术高级工人,每月的工资不会低,再加上这个价值连城的古董,生活肯定会越过越滋润。即便是天天白米饭、大鱼大肉也不成问题。毕竟,一斤猪肉才几千块钱,米面也都是几块钱一斤,一天顶多吃个一万元左右。 这只是开销的问题。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每天花费一万元,加起来不过三十六万五,三十年也就一千万。而他手中的古董至少价值几亿,还不算他的工资收入。 作为一个高级技工,薪资并不低,再加上古董的变现资金,财富简直是用之不尽。即使是其他高级技工也不至于如此挥霍 第252章 世代相传 毕竟家中还需负担孩子的费用,如教育、医疗、日常生活,乃至将来孩子成婚所需的聘礼或嫁妆,这都是不小的开销。对于那些收入较高但仍然精打细算的家庭来说,他们没有易中海这样的情况。易中海没有儿女无需为这些花销担心。 随着时间推移,他对生子之事早已失去期盼,因此从没有想过去保留这些值钱物品。他也了解古董不好变现,但他的薪水已经很丰厚,应当把这些宝物留下来世代相传。 然而,他无后人继承这份财产。留下的传承品又能给谁用呢?是留给徒弟贾东旭吗,还是留给照顾自己晚年的人? 如果转给他人使用,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受益之处,所以选择直接出手更为划算,以便先过上自己的美好生活。 拥有此等巨款可以过得很惬意,并确保给赡养老人者留点钱财即可。“说到底,王卫国那小子不过是出于个人仇视罢了。” 只见贾东旭也赞同地点了点头,得意地晃动手中精美的青花瓷瓶。 “无论如何他也得原物奉还给我们!老师说的对啊,这才是我们的宝呢!干嘛让他随意夺走了去。” “那小子闹出这一出戏,目的正是企图骗取走我们的财物,事情怎么可能那么简单就完。” “看看四合院中人们眼光浅薄得很!我们帮大忙时,轮到他说抓我们时没一个人站出来说公道话。” “简直一窝不知感恩的小人”。提起这事便让贾东旭怒气冲冲。若非他们的带领行动,其他居民能否追回祖先遗留下宝贵的东西尚属未知。 等到那些珍贵遗产物归原主后,在遭王卫国打压之际,没有一人出来为他们二人解围。 贾东旭对此有点懊悔,应该教训下这些人的才好。 “唉!这也就是人性的一面罢了!帮他们也仅因为我们住同一院子互相帮衬一下,不愿意看到对方白白蒙受亏损而已。” “并非人人如我们师徒般乐于相助。害怕遭受王卫国安插报复也很正常”。 对于同院人们的冷淡反应,易中海摇头叹息并表现出理解和包容。实际易中海内心明白,如不号召大家团结一心对付王卫国的话 靠两人才无法从他手上要回所失去的;尽管之前存在可能性,得知王担任了公安分局负责人后。 易中海暗自庆幸,还好之前把院子的人都动员起来,否则这件事不可能办成。 “在我看来,那群忘恩负义的东西都得好好反思反思。” “他们怕王卫国会报复,这也正常;但我们这 ** 去后,要是他们对我们爷俩不够恭敬,根本不配做人。” 贾东旭冷笑着,仍旧对那些邻居极为轻蔑。 “对了,老师,您的那个古玩打算怎么处理?”贾东旭眼珠一转,突然问起了易中海。 其实,他真心希望易中海别把这个老古董出售,而是留下来。易中海没有儿女,若留下这些财物,迟早都是他的;卖掉就只能换取现金,将来古董更升值了,岂不是太亏? 另外,一旦换成现钱,易中海难免要花费一些,留给自己的便少了。“我打算卖掉,换一笔钱。” 沉思后,易中海对贾东旭这样说。 “以目前的情况来看,总觉得不安心,还是换成钱踏实,要不然不知哪天就可能被没收走了。” “即便是未遭没收,院子里的人都知道我们手里有老古董,说不定哪天就有人起歹意。” 贾东旭听后略有失望,正想再规劝一二;然而听到后半句话,觉得还是有道理的。 若古玩真被国家征收了如何是好?即便没收掉,说不定就被哪些贼偷了。 尽管易中海也倾向于卖掉变现,但他心里多少还是不舍,毕竟原本他是想留给子孙的传家宝。 “不如某天去买一个类似的瓷瓶,然后故意打破,告诉他们不小心摔破了。” “把这个真宝物埋在家里的某个隐蔽角落,未来好留给后人。” 贾东旭开始心里盘算开了。 比起易中海的家庭条件,自己家境更差,工资也没有易老师的高。再加上如今有了孩子,家庭支出增多。等将来孩子长大结婚还得花不少。更何况,他还计划多多添子女。 照理来讲,他比任何人都需要这笔钱提升生活品质。但既然易中海要卖掉,那就不用自己再操这份心了。 这件古玩的价值上亿元,这么多资金,易老师孤寡无靠哪里用得完? 将来就可以直接向师傅借贷了,毕竟他们是一师一徒,易中海没儿没女,日后养老还得依靠自己呢。 一边思索,贾东旭回到了四合院中。 “东旭,你可总算回来了,快点儿进屋吧,你娘等着呢。” 在家里忙碌的秦淮茹见到了归来的贾东旭,连忙对房间里呼喊。 面对贾东旭回来的情景,秦淮茹百感交集,既有欣喜也有遗憾。 欢喜的是家中的支柱回来了,孩子能拥有父亲的关爱,自己也无需另觅他途。 没想到,贾东旭一回来,秦淮茹再去向王卫国求情就变得不方便了。尽管近期的事情让秦淮茹深感羞愧,但这些经历却也让她产生了某种奇特的感觉。 原本她还暗自期待着,这几天王卫国会把她“搞定”。听到秦淮茹的话,“哎哟,儿子,你总算回来了。”房内的贾张氏赶紧抱着棒梗走了出来。一见到贾东旭平安归来,贾张氏心中大喜。 “来,梗儿,让爸爸抱抱。” 贾东旭从贾张氏手中接过棒梗,逗了一会儿,心里满是喜悦。 虽然在监狱里并未受到严刑拷打,但与那里相比,家里的温馨舒适简直是天上人间。 “东旭,这次多亏了你老婆,要不是她每天去给王卫国求情,你也不会这么快被放出来。”贾张氏说道,竟然主动夸奖秦淮茹。 “妈,你不用说了,这些都是我做妻子的分内之事。” 秦淮茹连忙解释。 “到底发生了什么?”贾东旭听了,感到很意外。 他认为自己获释的原因是没有找到证明他是特务的证据,跟秦淮茹向王卫国求情有什么关联? 第253章 说尽好话 “你被捕后,家里人都急坏了,饭也吃不下,你媳妇每天都去找王卫国求情说尽好话,甚至下跪。你看她的额头都红肿了。” “还有膝盖,磨掉了一层皮呢,真是受苦了。” 贾张氏把这期间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贾东旭。 贾东旭得知秦淮茹为救他每天向王卫国下跪磕头求助后,内心感动万分,但也感到疑惑:“可是今天我师父也被放出来了啊。” 若自己是因为秦淮茹的求情得以出狱,那师父易中海为什么也能一同获释?本应还在拘留所才对。“你也帮师父求情了吗?” “我一直牵挂你,哪里还想得到其他。” 秦淮茹看到易中海被释放时也是满腹疑问,随后她有了答案。 “我觉得王卫国有意同时释放你们两人,这样就不会给人留下偏袒你的印象。” “否则只放你一人,别人就会觉得他在 ** 。” “没错,王卫国最爱面子,肯定是出于此考虑。”贾东旭一想,秦淮茹说的不无道理,只放他一人反而说不清缘由,不如一块放。 看到秦淮茹的模样,贾东旭十分动容,知道她这些日子的确不容易。然而他并未往坏处想秦淮茹和王卫国之间的关系。开什么玩笑,上一次他妈贾张氏诬蔑秦淮茹时,她确实是无辜的。 更不用提这次连贾张氏都在夸奖秦淮茹了,说明秦淮茹这段日子肯定是真地吃了不少苦头。如果真的发生秦淮茹与王卫国之间的私情并让贾东旭戴了绿帽子的情况,贾张氏一定会把这个消息告诉他。 绝不可能替秦淮茹说好话。由此看来,这段时间秦淮茹确实是费尽心思,连贾张氏都被她的行动感动了。 想到这儿,贾东旭愈发感到感动,觉得自己娶了个非常好的妻子。“老婆,这段时间真是让你受累了,以后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说什么呀,咱们俩是夫妻,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秦淮茹娇羞地回答道,心里却在暗暗自语:东旭啊,别怪我,我这么做也是为你好。 贾东旭根本就不知道秦淮茹与王卫国之间的事。他相信秦淮茹是不会做对不起他的事情的。况且有母亲贾张氏在一旁盯着呢。 就算秦淮茹真的做了一些错事,贾张氏也不可能会帮秦淮茹掩饰过去。贾东旭很清楚,自己的母亲一直不太喜欢秦淮茹。以前,秦淮茹和王卫国没有真正发生什么事时,她就已经想诋毁秦淮茹了;若二人真出了什么事的话,贾张氏定会闹得家里不得安宁。 “东旭,咱们好不容易脱了险,将来可不要再跟那个王卫国起争端了。” “现在人家当上局长了,咱怎么能和他对着干呢。”贾张氏再次提醒贾东旭。这回发生的事情,让贾张氏着实受到惊吓,她年纪已大,禁不住再这样的恐惧折腾。 倘若贾东旭因为入狱出不了事,将自己一人撇下该怎么生活?即便是现在看上去孝顺的秦淮茹也是个儿媳终归与亲生子女不同。 可以坚持一段时间照顾她,但长期下去,她还是会过她自己的生活。 所以贾张氏可不愿意看到贾东旭落此结局而致自己晚年无依靠。“妈妈讲什么了,你怎么就跟他王卫国起了争执?” “我不是想着把咱们家的传家宝拿回来嘛。” 贾东旭有点不乐意地说着,他觉得这位亲妈什么都好,就是太过小心胆怯了些。他并非有意与王卫国对立。他清楚王卫国的地位非比寻常,并不是他所能抗衡之人。 然而这个花瓶是他们的传家宝,估价可能达到亿计甚至数十亿元。怎能就这么拱手让人? 自己要拿回这个宝贝为的是什么呢?不是为了私心,是为了家庭,为了让家人能过上好的日子。 “这是我家的珍品宝贝,市面值亿计乃至数十亿元。那个王卫国才十万元就妄想买走?怎么可能。” “我们有了这个宝贝之后,一家人就能享有安乐富裕的生活了。” 贾东旭将那只所谓的宋代青花瓷瓶放在桌子上,细细端详起来。越是细看,他越觉得这只瓷瓶上的纹饰精妙绝伦,器身光滑无瑕,显然是无价之宝。 “嘿,卫国真的把这玩意儿还给你了?” 这时,贾张氏才注意到了这只瓷瓶,顿时感到惊喜不已。 对她而言,能让贾东旭平安归来已是十分幸运,至于什么古董,她从未有过奢望。大半生经历了旧时代的人们都知道,他们这种普通人家拥有这样的宝贝且被人知晓,只会带来麻烦。 因此,贾张氏早就放弃了拿回瓷瓶的想法,当作了一种消灾去难。但她没想到贾东旭竟然真的完好地把宝物带回了家。 “他说还就必须还,这是咱家的东西,凭什么不给?”贾东旭对贾张氏与秦淮茹解释道,“妈妈、媳妇,不要太担心了,如今是新时代,和旧社会截然不同。” “这么多年了,您二位还没体会到新时代的好处?不仅仅是卫国,就算是更大的官员也不会明抢民财。” “既然是我们家的宝物,那就必须归我们所有,卫国哪怕再想要,也得归还。不然我向上举报,哪怕他是局长,职位也不稳固。” 说到这里,贾东旭显得很是自豪。 “媳妇,你去求卫国的情让我很感动。” “但这话听起来可能会令你不高兴,你的请求未必有多大的作用。卫国这个人,几句好话真能打动他?” “我之所以被释放,固然有你求情的因素,更重要的是我自己行得正、立得稳。若他真要冤枉我,也查不到我的任何罪证。” “如果我真的参与其中或被发展成特务,即便是你磕头下跪求情,他也不会放过我的。” “我和师傅都被放出来了,而且他也把宝物归还,这就说明正是因为新时代的规章制度,在任何官衔面前都无法胡作非为,包括局长卫国。” 对秦淮茹替他求情的行为,贾东旭的确深受感动,但心里清楚这其实并未发挥太大作用。 第254章 求情所致 假如只是放人而没收古董的话,或许真可能因秦淮茹所求情所致。然而连宝物一同归还,这使贾东旭相信并非因为秦淮茹求情才有了如此结果。 如果不是顾及秦淮茹的情感波动,他可能早已直接表明毫无联系。 对卫国而言最看重的就是这些古董,若是拿到了手愿意放人也是可能之事。 但是古董都没得到,证明并非卫国有意释放,而是因为他本身确实清清白白毫无问题可寻。 根据规定,王卫国不能对贾东旭怎么样,最多也就是把古董还给他罢了。 要是求情有用,古董早就还回来了,怎么可能仅仅因为秦淮茹的求情呢? 别说秦淮茹只是磕头求饶,就算她真的以身相许,王卫国也不会把她放在眼里,根本没法跟古董的价值相比。 “难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白费?”“我还吃了那么多东西呢。” 贾东旭的话让秦淮茹觉得很不是滋味。 虽然她没真正失去自己的身体,但与王卫国发生的事也等同于失去了些什么。秦淮茹心里明白,要是贾东旭知道了她和王卫国之间的具体情况,绝对不会认为她是清白的,反而可能更生气。 因为秦淮茹和王卫国之间的一些事,是贾东旭不曾经历的,有些甚至超出了贾东旭的想象。 她做出了如此巨大的牺牲,结果却被贾东旭说她的付出没有什么关系。 秦淮茹心里怎能不生气? “当家的,你说这花瓶是不是真的古董?会不会是假的?” 尽管内心不甘心,秦淮茹还是承认贾东旭说得有一定道理。 即使再自信,她也不认为凭着她所做的,就能让王卫国把两件无价之宝还给他们家。 她对自己有清晰的认识。 除非证实这些古董是假的,否则王卫国的行为无法解释。 唯有这样,秦淮茹的牺牲才有意义;否则,她肯定会因此憋屈致死。 虽然王卫国长得确实很帅气,但她仍然难以接受自己白白 ** 。 “哼,怎么会是假的?我亲眼看到、亲耳听到的,这些都是极其珍贵稀少的宋代青花瓷,价值连城。” “你就等着跟我过好日子吧。” 贾东旭乐呵呵地说,丝毫没认为古董会是假的。他清楚记得那天在酒馆里那位牛爷和片儿爷说的话,这种稀世珍品极为罕见,肯定是真的。 “东旭,万一……” 贾张氏虽然也很希望日子变好,但听了秦淮茹的话后,依然感到担忧。 “你可能不清楚,你和易叔被抓进去的第二天,院子里那些人拿着自家的东西去找鉴定师了。” “花了好多钱,可是一点有价值的古董都没找到,气死了。” “他们还把过错推到你们头上,说如果不是你和易中海乱说,他们不会去找王卫国退换货物。” “本来可以赚的钱,现在反倒赔了好多,打算找咱们赔。” 贾张氏详细讲述了贾东旭和易中海被抓之后院里的事情。 贾东旭听完自然感到非常愤怒。 “又不是我们逼着他们那么做的,还不是他们自己觉得家里藏了宝贝。” “如果他们不愿意,我们还能 ** 他们那么做吗?就像阎埠贵那样没把东西还回去吧。” “现在没有发现宝贝就来要赔偿,难道发现了古董,会给我们分一半的钱吗?”贾东旭完全不认为这是他们的过错。 明明是四合院的人贪心,想要赚钱,才跟着我们一起要求王卫国把东西退还。 如今却将所有的责任推到我们的身上,简直是太过分。 就算我们当初一起推动把东西拿回来的,但花这么多钱鉴宝并不是我们的决定。 难不成他们花了一百万鉴宝费用,这个钱都要由我们来买单?这是什么逻辑? “我们在院子住了这么多年,你也知道这院子的人品性如何,有几个是真正好的。” “个个都这样,见好处时争先恐后,没捞着好就要翻脸不认人。”贾张氏也同意这些人无理的要求。 然而,即便她嘴上功夫再强,面对那么多人还是招架不住。一对一骂街没问题,但院子人多口杂。 “东旭,那些人手里东西都是废物,你确定我家这个花瓶是古董吗?”秦淮茹带着担忧说道。 清楚记得之前大家拿到宝贝后的兴奋劲头。结果送出去鉴定一圈,全是垃圾,毫无价值。 秦淮茹怀疑他们家的花瓶也是如此,说不定根本值不了多少钱。 “东旭啊,这花瓶在我嫁给你爸时就在咱们家里了。” “如果是真的古董,你爸爸早就拿它换钱了。能确定这就是宝贝吗?”贾张氏也有同感,总觉得不太可能。 看到其他人鉴定后失落的情景后,她也不抱有太高的期望。 她还记得嫁给贾东旭父亲老贾时的情况,当时家里并不富裕,若是真古董,老贾早拿它卖了,换钱迎个漂亮新娘。 “妈,我是从那所谓牛爷和片儿爷那儿听到的确切消息。” “说是稀世珍宝宋代青花瓷,价值不菲,他们难道无缘无故故意 ** 我?” “他们哪儿有那么多闲空?看看王卫国这小子多费劲我才确信九成以上,这个肯定是真的。” 贾东旭信心满满地说道,这次王卫国大动干戈,更证明了这东西非同小可。 要是纯粹不值钱的东西,王卫国何必如此气急败坏? 毕竟若这玩意儿毫无价值,对方拿回去反而是节省了开支。 “哎哟,咱们得好好保管这件宝贝,千万不能损坏。” 贾东旭的态度让贾张氏和秦淮茹也开始相信这真的是个珍宝。二人都露出难以置信的笑容。 这如果是真古董的话,一定价值连城,以后他们家就能过得舒坦多了。“卖掉这古董后,咱们就去买座大房子住进去。” “说得对,多搞几间房,棒梗长大结婚后也有房子住。你俩还能再生几个孩子,每个儿子结婚都有自己的屋子。” “每天吃白米饭、吃肉,这日子,简直做梦一样美妙。” 正当贾东旭、贾张氏和秦淮茹沉醉于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憧憬中时, 第255章 继续讨债 外面传来一阵喊叫声,叫贾东旭赶快出来。“贾东旭,我们知道你回来了,赶紧出来。” “肯定是院子里那些人听说你回来了,又要咱们赔钱了。”贾张氏听到这话脸色突变,上回这些人就来找她索要钱财。 只不过当时家里只有她和秦淮茹两人,在院子里的人都知道她们没钱。 更重要的是这次来找麻烦的是贾东旭,他们只好等贾东旭出来解决问题。 假如贾东旭不出面且最终坐牢,那就自然没法继续讨债。 毕竟,若贾东旭已被判刑,甚至有可能被判 ** ,再去逼赔偿就不妥当了。“怕什么,我不信他们敢强行抢夺,如今是法治社会,都要依法办事。” 贾东旭轻哼一声,让秦淮茹把花瓶妥善保管,然后自己走了出去。“出来了,出来了。” 看见贾东旭出来,院子里的人纷纷喊道。与此同时,易中海也被院里人喊出来了。 院子中间,站着易中海、许富贵和刘海中。正是这批上次带头去找王卫国要求退物的人。 “易中海、贾东旭,你们俩当初可是鼓动大家的。大家遭受的损失,理应由你们来负责吧。” 见到贾东旭出现,刘海中马上高声说道,以此向其他人表明这件事与己无关。 刘海中的表态让贾东旭刚想反驳,这时易中海却发话了。“各位稍安勿躁,请听我说。这事确实是由我们俩引发的。” “我们也只是为了不让大家白白受损失而已。” “当时一起去找王卫国的时候,大家都同意了,现在反悔不太合适吧。”易中海慢慢说道,希望能平息这场 ** 。 作为院子里的老大爷,他对这个身份还是很在意的。要是把院子里的人都得罪了,他的老大爷地位也就保不住了。 尽管他的古董能换来不少钱,但是再多的钱也比不上他的威信。 “少啰嗦,这件事就是因为你们才搞成这样的,赔钱。” “本来好好的,如果不是你和你的徒弟挑事,我们也不会损失这么多。现在我家连饭都要吃不上了。” “赔钱,赔钱!” 院子里的人并不想跟易中海辩论,只是一味要求他和贾东旭赔钱。 虽然这个要求不合情理,但这世上又有多少事情是完全合理的呢。 当初他们已经把东西卖给了王卫国,钱货两讫。 易中海联合大家一起找王卫国退货是合乎情理的吗? 既然之前能那么做,现在也应该一样,反正他们只知道这一切损失都是因为易中海和贾东旭这对师徒导致的。 院子里一片喧嚣,大家争先恐后地要求易中海和贾东旭赔钱。 其中,刘海中和许富贵表现得尤为激动。 如果易中海和贾东旭不肯赔钱,这些人恐怕就会把矛头指向他们俩。 为了证明自己也是被易中海和贾东旭拖下水的,刘海中和许富贵必须更加愤怒,以表明他们也是受害者。 与其自己赔钱,倒不如让易中海和贾东旭出这笔钱。 上一次,他们和易中海一起劝院子里的人去找王卫国退货,结果搞得自己名誉受损,当时院子里的人还要他们赔偿损失。 好不容易才把这个责任推到了易中海和贾东旭身上。 这次工资调整之后,刘海中和许富贵的收入确实增加了不少,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愿意轻易掏腰包。 院子里有十几户人家,至少需要赔偿二百万。 即使以刘海中这个四级锻造工每月五十二万八千的收入来看,就算分摊,也需要支付接近两个月的工资。 他实在舍不得拿这么多钱出来。 况且,这本来就是易中海和贾东旭的责任。 当时,刘海中好心请易中海吃饭时,完全没想到要去追回卖给了王卫国的东西。 是易中海提到了可能有古董,建议要把东西拿回来,万一有古董就不算亏本。 即使没有古董,最多也就亏十万块钱。 虽然十万块不少,但对工资上涨后的刘海中来说,并不算太大的数目。 他承认自己被易中海说服了。 如果不是易中海的挑唆,他根本不会涉足这件事。 结果不仅把十万块退给王卫国,还花了好几万去鉴定物品。 对刘海中而言,钱虽让人痛心,但更糟糕的是得罪了东城分局的局长王卫国。 作为极度看重权势的人,刘海中对所有领导都充满敬畏,哪怕是小领导也让他点头哈腰。 更别提王卫国这样的大人物了。 想到这点,刘海中心中充满了悔意。 原本有机会与王卫国建立良好的关系,如今却只能先考虑如何修复这段关系。 正因为如此,他认为让易中海赔这笔钱一点也不冤枉。 更何况他并没有要求易中海承担其他损失。 “老易,实话实说,这笔钱理应你们承担。”许富贵在一旁附和道。 这次的事情让他得罪了王卫国,他甚至已经开始打算换个工作地点。 尽管换工作是他早已有意的选择,但这显然是一个新的推动因素。 但他还打算再拖一段时间,至少要等儿子许大茂的工作稳固下来后再做打算。 最好是托媒人将许大茂的婚事都安排妥当。 等到许大茂快要成家立业时,他就能够搬到别处居住,把这间房子留给新婚夫妇。 但现在所有的事情都没有准备好,却忽然面临着被迫离开的局面。 许富贵心中满是不满,“凭什么要我们承担?” 这时,贾东旭再也无法忍耐,开始斥责起来。 “当时又不是我们在 ** 你们做决定,明明是你们不愿意错过宝藏。” “现在说是赔钱,但假如真的在你们家里发现了珍贵的古董,你们会分给我们一半吗?” “真是 ** !” 贾东旭冲着人群大声斥骂。 老话常说,钱能使鬼推磨。 他即将获得钱财,只需卖掉那件古董,他甚至能去买一个小四合院独自居住。 无需与这伙人为邻,也不需要维系表面的和谐。 他还在担忧这些人将来可能会找他借钱呢。 提前撕破脸面的话,将来他们求上门的时候他就能干脆地拒绝。 对此,贾东旭感到颇为自得,认为自己真是太聪明了。 “贾东旭,你说谁 ** ?这整个事件不是因你和你的师傅引起的吗?” 第256章 搅黄了 “人家王卫国有心给我们院子的住户一些利益,都被你俩搅黄了,你才真的是 ** 至极。” “如果不是看你师傅年纪大的份上,谁稀罕理睬你们。 现在问题出现了,你们就想一走了之,不负责任吗?” 院子里的人听罢,对贾东旭这番话感到愤怒不已。 贾东旭竟还大言不惭地说别人不要脸。 真正 ** 的,难道不是易中海和贾东旭这师徒二人,带着大伙一起做这种丢脸的事情? “发生了什么?究竟出了什么事情?” “之前我们就提醒过了,可能会是什么都没有的,你们不是都已经有了思想准备么?” “现在事情发生了,你们就反悔了吗?如果真不愿意参与,就像三大爷一样坦白说,谁会 ** 你们?” 贾东旭也显得十分激动,用三大爷阎埠贵的行为来做例子。 这也是他认为院子里这些人的行为不堪的主要理由之一。 他们仅提出了建议,从未 ** 任何人做任何事情。 实际上,他们既无力也没法 ** 大家。 这完全出于众人心中的贪婪所致。 “嗨,我可以作证,他们两人确实费尽唇舌劝说我。 告诉我里面有古董的可能性,强调如果真有这样的宝贝以低价出售将是多大的损失。” 旁边观望的阎埠贵听见贾东旭把话题转到了自己身上,立即回应。 “我也常常思考,要是真找到宝贵的古董,这十万元确实算是亏了。” “不过我又想到,做人应该有点底线,读过这么多年书,总该知道些基本的道理吧。” 如果感到吃了亏,想要回自己的东西,那么读书的意义不就全都丢了吗?我当初就觉得这事不可取,还劝阻了老易,可惜你们谁也没有听我的。 阎埠贵越是回想,心中就越发得意起来,似乎在不自觉地炫耀着自己的明智。 回看当时,他自认为是最有预见性的,根本没有落入这场局中。 妻儿也曾试图说服他加入其中,担心万一有珍贵古董亏本卖出。 但他们没有考虑,他阎埠贵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算盘精”这一外号虽不中听,却也证明了他过人的能力。 从不曾有人占得他的便宜,只有他一直在占别人的好处。 那些他转手给王卫国的物品,每一件他都了解得一清二楚,根本不可能存在真正的古董。 在他眼里,四合院里的大多数住户家中情况也是如此。 像贾东旭这些人,平日里都不怎么愿意和阎埠贵打交道。 然而,这次阎埠贵的一番言论,不仅自夸其德,也将院内的众人一同贬损。 这话不就是在说他们都缺乏礼仪、道德底线,将所读之书都浪费了吗? 即使院内有不少人并未受过高等教育,但被这样说成不懂礼仪和道德,他们同样不会接受。 不过,在这个问题上,阎埠贵的立场确实有些站不住脚,毕竟他以前也曾是一名小学教师,教过许多人的孩子。 他还声称自己之所以不追讨已经交给王卫国的物件是因为做人要守信,但在场无人对此深信不疑,考虑到阎埠贵素以狡诈着称的性格。 假设他知道那些物品中藏有极其宝贵的古董,他会因所谓的诚信而放手?更可能的情况是,阎埠贵深知自家物品根本不值一提。 于是大家都装作没有听见阎埠贵的言论。 即便是起初挑起这个话题的贾东旭,也采取同样的态度,毕竟这事主要由他与易中海引起,阎埠贵的话分明是在指责他们两人。 “贾东旭,别扯太多废话了,你到底赔不赔钱?”“没错,你就直说,赔不赔?” 院中的其他居民不再理会阎埠贵,直接向贾东旭提出了要求——赔钱。 “赔钱?我有什么好赔的?没钱,也没生命可以给你们。”面对众人的质问,贾张氏怒目圆睁,叉腰站在门口,对院内的众人厉声责备。 这些人在她的看来,不过是想占他们一家的便宜而已。 她的家族已经在困境中挣扎已久。 自从工资改革后,许多人的工资都有了显着提高,而她儿子贾东旭及好友易中海却被禁止晋升岗位,工资依旧维持原状。 她的家人都生活在这样微薄的薪酬之下,挤在一栋小小的房子里。 若再让她的家赔钱,简直是残忍。 正如她儿子贾东旭所言,即使有人在他们家中发现了古董,他们会不会因此感激贾东旭,并愿意分享一部分卖古董所得的财利?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好吧,好吧,贾张氏,贾东旭,你们真是 ** 到家了。”贾张氏的态度激怒了周围的人。 “谁 ** ?我看你们才是真正的不要脸!”贾东旭不甘示弱,几句话就让院子里的人愤怒到了极点。 “他们要是不赔钱,就揍他!”“对,揍他!” “把他们家也砸了!” 人们气愤地叫嚣着,准备对贾东旭和贾张氏下手。 虽然打人违法,但是法不责众。 其实他们找王卫国退货本来就没道理,但王卫国还是退了款。 毕竟王卫国是局长,而贾东旭和贾张氏只是普通百姓。 只要大家一起动手,就算被抓也无妨,最多赔偿一些钱罢了,不会坐牢。 贾东旭母子又不是他们真正想要伤害的对象,赔点钱也就算了。 每家赔两三万,一共也就二十来万。 大家被贾东旭和易中海坑了那么多,这算是小小的报复。 “你们想干什么?要是动手,我们就报警了!”“啊!” 贾东旭见众人气势汹汹,也感到恐慌。 他没想到这些人竟然真的要动手。 同一个院子里的邻居吵嘴很正常,但动手就不寻常了,尤其是这么多对付他一个人。 贾东旭心中慌乱,一边大声威胁对方,一边想往后退。 但他无处可退,人群立刻围上来撕扯他。 贾东旭的衣服被撕破,脸上和身上也吃了几下拳脚。 “停,停,停!大家冷静一下!” 易中海见贾东旭被揍,知道情况不妙。 有些人打不到贾东旭,转而看向他,好像也要对他下手。 易中海急忙喝止,不敢再继续看热闹。 第257章 自找苦吃 “钱我们赔,钱我们赔!请大家放心,这钱我们一定赔。” 易中海心里也窝火,认为贾东旭太冲动了。 院子的人明显都憋了一肚子气,他还敢去嘲讽人家,真是自找苦吃。 虽说赔钱让他不高兴,但他更不想挨打。 易中海认为这些邻居太过分了,明明损失应该自己承担,却找上门来。 不过他也明白,面对不讲理的人,最好还是认怂。 连局长王卫国最后都服软了,更何况是他们。 贾张氏和贾东旭真是不知深浅,这样嘲讽邻居们,结果挨揍了吧。 但不管怎样,钱该赔还是要赔。 反正他们手里有一个古董能卖几千万,几百万对于他们来说不算什么。 得能敷衍就敷衍,实在不行再付钱,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哎哟!” 贾东旭抚着自个儿的眼睛,搞不清楚是谁给了他一拳,现在他的眼眶都成了黑眼圈。 脸和身体也被不知情者揍了几下,衣服都快被扯坏了。 听见易中海提到了赔偿的事情,贾东旭也不敢再说什么。 他怕如果不赔钱的话,自己会被这些人折腾死。 再说师父易中海已经同意赔钱了,这笔费用并不是由他个人支付,他干嘛要阻拦呢?“赔吧,赔吧。” “我家鉴定了花去了十万元。”“我们家则花了十二万。” “我家是花了八万元。” 听到易中海愿意赔偿后,院里的人不再理会已被弄得一团糟的贾东旭,而是纷纷围向易中海,争先恐后地报告自己在鉴定上的花费。 这个数目加在一起,大概是二百万元左右,与易中海先前估计的差距不大。 这样的一笔数目,确实是易中海无力承担的。 他每个月的工资大概有二十一万左右,足够养活他与夫人二人。 两人一向过着非常简朴的生活,并且没有孩子需要抚养,按说是可以存下些积蓄。 但是因为无法生育的困扰,易中海这些年已经花费了不少看医生的费用,几乎耗尽了他的所有积蓄。 别说是二百万,就是给他拿出二十万也感到吃力。 “这么一大笔,我现在哪有钱拿出来?”易中海闻言苦笑道。 “你是打算逗我们玩吗?”院子里的人听了这话后,怀疑易中海在骗他们,每个人都拳头攥得紧紧的。 见此情景,易中海急忙解释:“咱们同住一个院落这么多年了,各位也都了解我家情况,突然让我拿出这么大一笔款项,实在是不可能办到啊。” “等我把家中那几件古董变卖了,就能有资金周转,那时候我绝对会一分钱不少的还给你们。” 易中海早已决定卖掉这些收藏品。 没有孩子的现状使他对这个问题失去了期待,既已如此,留着这些无生命的古董又有何用呢? 若它们不能变成钱财,留在手里不过是个负担,没有任何意义。 因此,易中海早就在心中打算出售这些收藏,换取资金改善当前的生活状况。 既是孤身一人,何不趁着余年尽情享受,让每一天都过得舒适? 另外再留下一部分钱,找到一个可靠的人来照料晚年,也算是为今后做了准备。 听了易中海的话,院子里的人群露出了复杂的神色。 对于易中海无法立即偿还这笔巨额的说法,他们还是表示理解的。 易中海这些年为了治病已经付出了很多,这些都是同院人所知的事实。 二百万元确实不是一个小额数字,估计他是真的拿不出这么多。 但是当易中海提到要卖古董时,大家都表示更不信了。 他们根本怀疑易中海手中有真古董。 毕竟每个人手中的东西,几乎都是些毫无价值的破烂。 “你说你能通过卖古董给我们赔钱,那你怎么证明你的古董是真的呢?”一位大爷说道,“我家的东西都是假的,不值钱的玩意儿。” “真是气死人了,这些东西要是值钱,我们也不会找你赔偿了。”另一个人附和道,“你那所谓的古董如果跟我们的差不多,都是假的,那你拿什么赔我们呢?” 听说易中海愿意赔偿后,院子里的人都又开始对易中海客气起来。 然而,对于他说的等卖了古董再赔偿,大部分人都持怀疑态度,认为不太可靠。 之前,他们也曾和易中海一样,满怀希望地捧着家里的那些破烂,以为是价值连城的古董,只等把这些卖掉就能过上好日子。 结果,找了鉴定专家后才发现,这些都是不值钱的废品,而且还花了他们一笔鉴定费。 如今易中海说要靠卖古董来赔钱,这主意听着不错。 但万一他的古董也是假的,卖不出价钱,他们又能找谁去讨债呢? “我的古董绝对是真货,你们知道为什么吗?”面对众人的质疑,易中海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地说道。 他并不清楚其他人家中是否真有古董,起初他也只是想拉上这些人来壮大声势。 他明白,对付王卫国不是件容易的事。 如果只有他和贾东旭两个人去,几乎是没有成功的希望,即便再加上刘海中和许富贵也无济于事。 虽然他是院里的一大老爷,刘海中是二大老爷,但王卫国从来没有正眼瞧过他们,即使是他在当副局长时也是如此。 不要忘了,许富贵的儿子许大茂和刘海中本人都挨过王卫国的大嘴巴。 如果他们几个单独出面,注定会无功而返。 但若能拉着院子里的人一起,情况就不一样了。 即使王卫国有再大的本事,也不能对抗全院的人吧。 事实证明,易中海的想法是对的,他成功地把自己家的宝贝要回来了。 至于其他人,则只能自认倒霉,因为他们的家里没有古董。 “老易,你怎么这么有信心?”刘海中满脸困惑地问道。 上回在小酒馆喝酒时,按照牛爷和片爷的说法,真正的古董应该在贾东旭家的那个花瓶里,跟易中海有何相干?要说真有古董,也应该是贾东旭家里的可能性更大。 易中海难道是想把贾东旭的古董花瓶卖掉?刘海中不觉得贾东旭会答应这种事情。 第258章 这种程度 刚才贾东旭显然不愿答应,就算易中海是他师傅也不例外。 别人不能替他做这个决定,贾东旭对易中海绝不可能孝顺到这种程度。 “嘿嘿,我怎么会这么肯定呢?这可是王卫国亲口告诉我的。”易中海笑呵呵地说出了这个秘密。 “净扯淡,王卫国怎么可能把这种事告诉你?”有人不相信地说道。 “如果是真的,他肯定会自己发财,哪会告诉你这种事。” “老易,他说你家那东西是古董,那你干吗还卖给他,难道你是傻了吗?”院子里的人完全不信易中海的话,认为他在吹牛。 易中海之所以知道那件东西是古董,原因可能有很多,但绝对不会是王卫国告诉他的。 毕竟王卫国已经把东西买走了,再告诉易中海这东西是宝物,岂不是自找麻烦。 更不用说在购买之前告诉易中海,那就更不可能了。 如果易中海早就知道那是古董,还会如此便宜地卖给王卫国?除非他脑袋有毛病。 所以很可能是易中海从别的途径知道了这个信息,所以才试图要回那件东西。 “嘿,你们真的别不信,我当时的确是从王卫国那里听到的,不信你们问我徒弟东旭。”易中海坚持道,“他当时也在场,我不愿意把东西给他,但王卫国坚决不还。” 大家把目光转向了贾东旭,看到他点头后,才渐渐相信了易中海的话。 “你们家居然真有古董,老易,这东西是从哪里来的?” “老易,你的先辈肯定很有钱吧。” “老易,你知道,我一直最敬重你。 你到时候卖了钱,能不能借我一点?”听到易中海手上真有古董,院子里的人立刻改变了态度,变得异常热情,毕竟那可是真真切切的古董。 如果易中海把它卖掉,那可是价值数千万甚至数亿的宝贝。 易中海将成为四合院里最富有的人。 比如刘海中,现在是四合院里收入最高的人,每月挣五十二万,一年下来也有六百万。 全家人不吃不喝,也要十六年才能存够一亿元,而这几乎是不可能的,毕竟刘海中家里还有三个儿子,每月的开销都不少。 现在还好,刘海中的工资提高了许多,不仅够全家开销,还能剩下一些。 但等他的三个儿子长大了,花费只会更多,读书和结婚都需要大笔的钱。 如果真的等了十六年,刘海中能够存下一千万元就已经算是万幸了。 院子里的其他家庭也都类似,每个家庭都有几个孩子,工资还不如同刘海中。 因此,一旦易中海的古董卖出,他会立即成为四合院里的有钱人,而且他没有子女,不会有什么大额开支。 对四合院里的居民而言,易中海的发现简直就是一笔巨大的财富,怎能不尽力与他亲近呢! 易中海拥有这样的背景,这样的财富,如果向他借钱,这位大爷会真让那些日子艰难的邻里还钱吗? “这样说来,老易,你早就知道自己手上的确实是真正的古董,邀请大家,其实是为了让你自己的东西重新回到手里?”阎埠贵若有所思地说道,似乎刚刚解开了一个谜团。 受阎埠贵点拨,四合院里的其他居民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是的,易中海早就知道自己拥有宝贝。 因此,当易中海热心组织大家找王卫国算账,要求王归还物品时,大家都没多想。 其他人则是希望通过这次行动赌一把,期望自己卖给出王卫国的东西里也能藏有瑰宝。 然而易中海却是确凿地掌握了宝贝,最后的结果就是大家变成了牺牲品,协助易中海从王卫国手中夺回了他的宝物。 这一刻,所有人的表情变得十分不自然。 回想当初,易中海说的那番天花乱坠的话,无非就是要利用他们来做炮灰,为他自己铺平道路。 如果不是考虑到易中海即将成为富翁,未来或许还能向他借款, 这些人现在只怕早就想给易中海一点颜色看看了。 “老阎,你怎么能这样讲呢?”面对渐渐紧张的气氛,易中海赶紧为自己辩解。 阎埠贵精明过人,一眼便看穿了他最初的小算盘。 然而易中海也不是没有应变之策,开始向四周的人说明:“我不是那样的人,咱们在这块生活多年,邻里间的默契自然深厚。” “我家的情况大家心里有数,先祖也都是普通的民众,并没有显赫的出身,和各位邻居并无二致。” “我号召大家的原因是因为,既然我家藏有古董,那大家家里的宝物也不会少。” “不能眼看着这样的好事让王卫国独占了,所以才希望和大家一起行动,绝无任何欺诈之意。” 关于这批古董的确切来源,甚至是家族的历史,连易中海自己也是模棱两可。 听他父亲说过,他们的祖先生活还算殷实,也许这批古董是从那个时代流传下来的。 但他绝对不会提及此事。 新中国有着成分划分的传统,他已划分为工人身份,家族成分则为贫农,这是非常有利的地位。 如果被人知道他祖先是官员或是有钱人,将会影响现在的身份认定。 所以易中海只能表示,对于家中为何会有这些古董同样不解。 毕竟四合院所在的北京市历史悠久,作为数百年的都城,各种瑰宝可能流落至此。 一个普通家庭意外拥有一两件珍贵古物,也算是合乎情理之事。 “无论如何,这次大家都付出了不少,结果却让你一个人收获颇丰。”刘海中直言不讳地说道。 对易中海所说的,院子里的人几乎都不怎么信服。 作为多年的老邻居,正因为他们熟悉彼此,所以才特别怀疑易中海的言辞。 虽然他们并不了解易中海家族的真实背景及其古董的来源, 但他们坚信,易中海绝不会因为担心别人家中藏有古董而提议大家一起去找王卫国索要财物。 不仅是易中海,就连他们自己也一样,如果不是直接涉及自身利益,绝不会这么热心地去替他人打抱不平。 第259章 持有古董 若真如易中海所言,一开始就应该公开他持有古董的事实。 然而,他选择隐瞒,表明他并不看好别人家中藏有珍贵物品的可能性。 甚至如果不是这次大家因为损失集体来找他问责, 易中海可能根本不会揭露这件事,反而会选择秘密出售古董,独自解决债务问题。 “原本大家卖东西给王卫国,虽小有获利,但彼此间也都愉快。” “然而你这样一忽悠,不但没得到原本的收益,还白白损失了一大笔钱,并与王卫国产生了矛盾。” “在我看来,仅仅赔偿鉴定费用显然是不够的。” 易中海的神情微变,似乎预感到刘海中将会提出额外的条件。 他虽然不确定具体的要求是什么,但料想无外乎还是经济补偿之类的事情。 尽管对这样的要求感到不满,易中海认为自己愿意承担鉴定费已经是相当大方了。 根据先前的商议,这笔费用本不必由他个人承担。 正如贾东旭所说,即使鉴定结果显示那些物品不值钱也不应让他们赔偿, 而且假如真的鉴定出是珍稀之物,这些人是否愿意分享其中的益处呢?显然不会。 如果不是集体施压,易中海根本没有赔偿的打算。 如今这群人在得知他确实拥有所谓真古董后,不仅不再退让,还进一步要求更多的赔偿, 这让他感到极为反感。 “我认为大伯的说法合情合理。 如果算起来,我本该获得10万的收入,现在却损失了同样数额,这意味着我实际上是损失了20万。” 面对易中海的沉默,院子里的人纷纷附和刘海中的意见,认为易中海既然从中获取了巨大的利益, 那么仅仅赔偿少量的钱是不足以弥补他们损失的实际收益的。 其他先不论,这份额外的支出易中海应当担起来。 尽管易中海靠古董发财了,但是那些古董已经卖给王卫国了。 就算他想要拿回来,王卫国会理会他吗?还不是因为院里的众人一起出面索取,王卫国才无可奈何地把东西还给他。 归根结底,易中海能够要回古董,全赖他们的帮忙。 适当给他们更多的补偿也是理所当然。 换个角度看,易中海既然手头这么富裕,而他又没儿没女,就算留着这些钱,也没人可以继承。 金钱毕竟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不如给大家多分点,也能让院里每个人的生计都改善一点。 “这样好了,你们之前卖给王卫国的东西,全卖给我如何?我会以王卫国的价格支付。” 易中海有些无奈地说。 他盘算了一下,买那些东西大概要花费三百万左右,加上鉴定费,差不多总共需要五百万。 虽然金额不小,但还是在他的承受范围内的。 易中海明白,如果不付出一些代价,这次的事端肯定不会平息。 毕竟同在一个院子里相处了这么多年,邻里之间的底细谁都了解。 这次他大赚了一笔,不出点钱显然是打发不了这些人。 以前这些邻居想占他便宜,多半也只是借点钱罢了。 所以得知易中海手上有值钱的古董后,态度才会转变。 即便这些人对他示好,主动权依然在易中海手里。 虽然他会适当借些钱,毕竟他以后还得住在四合院里。 尤其是自己无儿无女,和邻居们维持好关系显得更加重要。 即使发了大财,易中海也没有换院子另居的打算。 他和一位阿姨两人都是孤身一人,没有什么亲近的亲戚,购买大房子也没什么实际意义,他们二人住在一套房子里足够了。 最终这些财产还不是留给国家了吗?况且独自生活,等到养老时连个照应的人都没有。 哪怕是雇佣护理人员,也怕人家见财起意。 不如留在四合院里,和邻里打好关系。 院里人多,相互有个照应,也没人敢轻易欺负他们。 挑选几个合适可靠的小伙子,今后养老也能有个依靠。 所以,借钱的事易中海一定会做,但他主动借钱和被动赔偿是两回事。 邻里们找他借钱,这是他施恩,积累人情。 如果是因为赔偿他们的损失,那就是他在履行义务,本就应当的。 这两者性质完全不同,一个除了付出还能得到人情,一个却只是白白出血而毫无回报,易中海自然不愿意给出这笔赔偿。 不过,即便不愿意,也不得不给。 看看这群人的态度,如果这笔钱他不肯拿出,恐怕在四合院里就会被大家视为众矢之的。 虽说五百万元不是一笔小数目,但卖掉这件古董后,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一旦他付出了这笔钱,院子里其他人就再没有什么可以挑剔的地方。 以后这些人若想再从他这儿谋取好处,就得巴结着他才行。 于是,他说:“怎样,你们还不满意?”他原本以为院子的人听了这句话,都会心存感激。 毕竟,这笔钱本就不该由他出,既然他答应给了,这些人总该心存感激吧。 可谁曾想到,院子里的人不仅没有特别开心,反而流露出些许不满之情:“你赚了那么多,只是按原价让我们回购,也太吝啬了吧。”“怎么着,也应该多加点儿吧,看看人家王卫国多大气派。”“本来就该补偿我们的,搞得好像他还做出很大让步似的。” 易中海听到院子里有人在窃窃私语,心里气得不轻。 这些人简直太贪心了。 他把这笔钱给了他们,竟然还嫌少,甚至还希望他多添些。 甚至还拿他与王卫国比较,这又岂是能够相提并论的?王卫国在丰泽园当大厨时,工资远超常人,更不用说他的妻子陈雪茹了。 陈雪茹是个大商人,雪茹丝绸店是老字号,名声在外,家里资产雄厚,光这笔钱恐怕就超过古董的价值许多。 相比之下,易中海只是个普通工人,虽然运气好发现了家中的古董,但怎能与王卫国相提并论呢? “你们爱要不要,想要更多的,一分都不会给,我只赔你们鉴定费。”“我不相信,闹到公安局去,国家还会 ** 我回购你们的东西。”易中海怒道。 第260章 得寸进尺 他已经尽最大努力了,不可能再让这群人得寸进尺。 以这些人的贪婪本性,这次若轻易让他们占到便宜,以后他日子就不会好过了,恐怕每个人手头紧张时都会来找他讨要好处。 真不行,他干脆卖了房子,搬走换个地方住,只要有足够的钱,在哪儿都能过舒坦日子。 红星轧钢厂领导不让他考技师,索性换其他厂子,考个四五级钳工,每月工资也有五六十万,再加上卖古董的钱,衣食无忧没问题,没必要在这院子里忍受这些鸟气。 “一大爷,您别这么说,我们哪儿会不要,多亏您帮忙了。”“一大爷您真是慷慨,太好了,我们没有任何意见。”“是,是,我们都没有意见。” 听到易中海的话,院子里的人都开口了。 他们确实觉得易中海给的钱少了些。 易中海手里可有着真正的古董,最少能值几千万,甚至上亿。 没有他们的帮忙,易中海根本不可能从王卫国手里把古董要回来。 其实如果不是易中海先惹事,他们根本就不用赔这笔钱。 这钱本来应该由易中海出,但他现在表现出一副很委屈的样子。 尽管如此,大家也只能认了,毕竟易中海愿意出这笔钱就已经很不错了。 他们也很清楚,如果真闹大了送到公安局,别说卖东西的钱,就连鉴定费都未必能让易中海负担。 易中海住在院子里,又没有子女,以后占便宜的机会还多的是,慢慢来嘛,先把眼前的好处拿到手再说。 总之,到手的好处才是真好的。 “老易,你打算什么时候把那件古董卖掉?”刘海中问。 “我不是急着催你还钱,只是担心这么珍贵的东西,你一个人去万一出什么事怎么办。”“真出了什么事,我们院子的人也可以帮衬一下,不是吗?” 刘海中掩藏着内心的嫉妒,对易中海说。 他没想到易中海居然真的有古董。 凭什么啊?这老家伙一定是祖上传下来的,说不定他祖上就是官僚,假装成他们工人阶级。 刘海中很想向街道上揭露易中海的真实身份,但对易中海祖上究竟是做什么的,他也一点不清楚,更没有证据。 看到易中海即将大发一笔,刘海中心里别提多嫉妒了。 其他人则想着巴结易中海,希望能从他那里得点好处。 而刘海中却没有这种想法,他很清楚,就算和易中海处好了关系,易中海也不见得会借给他钱。 易中海如此精明,想从他那里占便宜可不是容易的事。 “我看今天日子还不错,我就今天卖掉它,把该还的钱给大家。”易中海瞥了刘海中一眼,他知道刘海中在想什么。 虽然刘海中说得比唱的好听,其实明显是怕他赖账,连“嫉妒”两个字都快写在他脸上了。 易中海想了一下,早点卖掉总比晚点卖好,免得夜长梦多,还可以让刘海中这老家伙多嫉妒一段时间。 以后谁想借钱都可以,就刘海中和许富贵那两家,想都别想了。 “一大爷真是痛快!” “一大爷,我陪你去吧。” “一大爷,我跟你一起去,有我在,谁也不敢动你的脑筋。” “我去,我能砍价,一定能帮一大爷拿到个好价钱。” 院子里的人争着开口,都想跟着易中海一起,说不定还能捞点好处。 举个例子,易中海卖掉那件古董挣了不少钱,他高兴了,说不定会赏给手下一点好处,这样的好事何乐而不为呢? “行,行,行,我就多找几个跟我去当保镖吧。”易中海脸上洋溢着笑容。 他的徒弟贾东旭自然不必说,还喊上了傻柱、刘海中、许富贵和阎埠贵,此外又找来了两个小伙子。 被选中的人都很高兴,没被选上的则非常失落……不过易中海并不在意这些,带着这一群人去寻找合适的买家。 “老许,你提到的那个人靠谱吗?” 带路的是许富贵,他知道了以前四九城一家老字号古玩店的老板住址。 本来许富贵在鉴定宝物时就想去找他了,但因为他不知道自己手里的哪件东西是古董,而且怕被懂行的人忽悠,就先找了别人鉴定。 结果那些宝物全都是不值钱的破玩意儿,还好他没去找那个大人物,否则这点关系网就浪费掉了。 未来如果有事再想找人家,就困难了。 若不是易中海信誓旦旦地说他手里的铜炉是古董,许富贵也不会动用人脉带易中海过去。 至于易中海的古董究竟值多少,会不会被人坑,许富贵也不清楚。 反正是易中海的东西,就算吃亏也是他的事,与自己无关。 那玩意儿就算卖得再贵,易中海也不会分给自己一分。 “老易,您可真是见识浅,您听说过‘珍宝铺’吗?我认识的那个大佬,以前就是珍宝铺的第三掌柜。” “您说这样的人物能不靠谱?” 许富贵闻言,立刻挺直了腰杆,一脸自豪地说着,仿佛认识珍宝铺的第三掌柜是件了不起的事。 对于许富贵的这份得意,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等人并没有表现出不屑,反而是一脸羡慕地看着他,仿佛都在羡慕许富贵有这样厉害的后台。 他们也都知道“珍宝铺”,这是四九城最有名的古玩店之一。 旧社会里,像珍宝铺这样的古玩店掌柜,绝对是大人物。 毕竟,古董生意涉及的金额往往是个天文数字。 像陈雪茹的雪茹丝绸店,在他们看来已经很有钱了,每年赚不少。 但四九城几家最知名的古玩店,有时候一天的营业额,就能顶得上雪茹丝绸店一整年的收入。 开店的这些人,背后的财产和背景都不是普通人能相比的。 毫无疑问,他们是顶级的大资本家。 这些古玩店几乎什么生意都涉及,什么古董都收购,顾客也是形形 ** 。 可以说,这些古玩店的掌柜,多数都有点不干净的背景。 新中国成立后,有的老板跑了,有的被枪毙了,还有些进了监狱。 剩下的那些人,要么在旧社会有特殊身份,是隐蔽的地下工作者; 第261章 位高权重 要么就是涉足得不是很深。 比如许富贵认识的这位三掌柜,其实只是一位小股东,持股非常少。 即使这样,他在易中海等人眼中仍然算是位高权重的大人物。 尽管现在是新社会了,工人和贫农成了最光荣的身份,但易中海、阎埠贵这一辈人大多是从旧社会过来的。 社会变革没多久,观念的转变远没有那么迅速。 “他不会骗我们吧?万一这古董是真的,他说成假的怎么办?” “或者说我的古董价值数亿,但他只肯出一千万,我不是亏大了吗?”易中海一脸担忧地问道。 他对古董行业完全一窍不通。 他知道手里这个铜炉是个古董,至于价值几何,易中海一无所知。 万一三掌柜狠心宰他一刀怎么办? 假如他手中的古董实际价值十亿,但对方却称其仅值几千万,那他岂不是损失巨大!易中海深知,那些做古董生意的商家个个都极其奸诈。 他们会利用你不懂行的弱点,低价收购古董再高价转手,就跟王卫国的做法一样,典型的投机倒把。 易中海认为这种事极有可能发生。 他觉得这些商人眼里只有钱,国家民族、良心人品全不在乎。 特别是这些倒卖古董的人,将无数国宝贩卖给了外国人。 为此,这些人应当受到严厉的制裁。 易中海愤愤不平地想着,如果这些人全都受到了惩罚,他就不会再被 ** 。 但转念一想,若真如此,即便他有古董宝贝,也没地方可卖了。 反复思考后,他认为最好的办法是先卖掉古董,然后再考虑其他事情。 然而,当前最重要的问题是,如何避免被狠宰一笔。 易中海认为,那个所谓的三掌柜肯定会利用他不懂行这一点狠狠地坑他一把。 即使按真实价格一半的价钱买下古董都已经算不错了。 甚至可能会以一折,甚至是百分之一的价格购入。 每次想到这里,易中海都会觉得非常心疼。 即使以半价买入,原本价值十亿的古董也只能卖到五亿,意味着亏损了五亿。 那是五亿啊,不吃不喝他一辈子也挣不了这么多钱。 “三掌柜可是位大人物,他所在的珍宝铺在旧社会可是四九城里有名的古董店。” “这么多年的好名声,三掌柜怎么会欺负你。”许富贵听了这话,不由得心中不悦。 尽管他与三掌柜不过相识,从未深入交往,但他认为易中海这样质疑,实在是在轻视他。 像三掌柜这般见多识广的人物,怎么可能去坑一个小人物如易中海。 凭许富贵多年的经验,他知道买卖古董的没有几个不坑人的。 但许富贵觉得,能让易中海等人见到这样一位大人物,已经是给了他们极大的面子。 如今易中海竟然怀疑三掌柜,就是在不给他许富贵面子,怀疑他的判断。 “易大哥,如果你信不过,你可以去找你熟悉且有能力收购这古董的人。” “我费尽心思为你引荐三掌柜,还得欠下人情债。 你现在去找别人,正好也帮我省了一笔人情。” 许富贵停下了脚步,对易中海说道。 看样子他是不打算带易中海去见所谓的三掌柜了,而是让易中海自己去寻找买家。 他不相信易中海能卖个好价钱,就算他们都是底层人物,对那些四九城里的重要人物也知之甚少。 不过,公私合营后,四九城乃至全国的变化,他们多多少少也有所耳闻。 昔日那些趾高气扬的资本家如今都收敛了许多。 连红星轧钢厂原娄氏钢铁厂的主家娄家的娄半城,偶遇他们这些工人也会态度和蔼,满脸堆笑。 放在从前,娄半城对待工人虽不算冷酷无情,但也绝对不会像现在这般友善。 如今,那些富人都一个个低调行事,许富贵根本不信易中海能找到什么人把古董卖掉。 “易哥,你不是不卖了吧?打算反悔?”刘海中看着易中海,满是狐疑地说。 “你之前答应过大家的,绝不能反悔。 院子里好多邻居都在等你的钱吃饭呢。” “我们原本和和气气的,因为你的事情,大家的口粮钱都搭进去了。 你得给大家一个交代。” 刘海中的语气刚落,院子里跟来的两个年轻人脸上的表情也变得不那么友好。 看来易中海一直在敷衍他们,根本不打算卖掉古董来还钱,现在到了这个地步,还在找理由推托。 “你说什么呢!说什么呢!我的师傅可不是这样的人!” 贾东旭急忙开口为易中海辩解。 当然,他肯定是站在自己师傅这一边的。 撇开其他不说,他真心希望易中海能把古董卖出好价钱。 作为易中海的徒弟,师傅无儿无女,等他将来赡养师傅直至寿终。 这个四合院面积相当可观,即便达不到他们自家四合院的大小,也足足有后者的一半之多。 走进院子后,里面的设计极为考究,几个人看得目不暇接。 不久后,他们找到了今天的对象,原珠宝店的第三掌柜。 三掌柜的年纪并不算大,与易中海、许富贵等人相仿,但由于一贯享受安逸的生活,显得比实际年轻不少。 “老许,你这是有宝贝要卖给我?”三掌柜稳坐太师椅上,未主动让他们入座,反而慢条斯理地问道。 他这副傲慢的态度不仅没让人不满,反而让易中海等人愈发恭敬。 三掌柜身上透露出的那种旧社会富豪的威严感,仿佛将人带回了昔日的年代。 在那个时代,像三掌柜这样的大人物对付他们这类普通人不过是举手之劳。 若非经历了几年的新社会洗礼,易中海几人恐怕早已跪下来恭维不已。 “三掌柜,其实是要卖东西的是他,这是我同院的邻居。”“老易,快拿出你的宝贝,呈给三老爷过目。”许富贵连忙对易中海说道,生怕拖延时间引起三掌柜的不悦。 “三老爷,请看,这是我想要出售的古董。”易中海小心翼翼地将铜炉放在桌上,态度谦逊。 “您是内行中的大家,定不会亏待我们。” 第262章 非同小可 三掌柜并未回应易中海的奉承,只接过铜炉仔细端详了一番,甚至打开了盖子,认真检查内部,并用指尖轻轻触摸。 看到三掌柜如此严谨的态度,易中海悬着的心总算安定了几分。 单从三掌柜的动作来看,这件物品绝对非同小可。 不仅是易中海这么认为,许富贵、刘海中、阎埠贵等人也有同样的看法。 特别是刘海中和许富贵,他们曾携宝物找过鉴定师,对方一眼便认定那是无价值的废品,连仔细查看的兴趣都没有。 而眼前的这位可不一样,他是珠宝店的三掌柜,古董鉴定的眼力必定更胜一筹。 既然三掌柜如此重视,那这宝贝的价值肯定不菲。 易中海这老头真是幸运,不知是从哪里捡了个大漏。 也许这宝贝是他家祖传之物,那么他的背景肯定非同一般。 如果不能得到好处封住他们的嘴,一定要揭发他的来历不可。 刘海中、许富贵和阎埠贵心中五味杂陈。 “这件东西,倒是有几分趣味,我就出这个价!”三掌柜伸出一根手指,对着易中海说道。 一个亿! 看到那根手指,易中海顿时激动得几近昏厥。 他下意识地觉得,三掌柜给出的价格一定是整整一个亿。 毕竟,这可是顶尖级别的古董,怎么可能仅仅价值一千万? 至少应该从一个亿起步,其实一个亿都有些低了。 仅从他的态度来看,这物件的估值少则几亿,多则甚至可能上达十几亿。 报出一亿,这显然是在狠狠地坑他。 “三掌柜,您是行家里手,大腕,这钱对您来说或许不算什么,但对于我们来说,那就是身家性命啊。 您看,价钱能不能再高一些?”易中海上前恭敬地说道。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他心里早已决定不会将这件宝贝卖给三掌柜了。 至少现在不会卖。 他打算找几个鉴定大师,先确定它的实际价值再说。 之后再来找三掌柜商谈。 三掌柜赚钱可以理解,但也得有个限度吧。 如果这东西真的值十个亿,那他至少也要九个亿。 这样一来,三掌柜还可以赚到一个亿,这么多的钱,应该也算不少了。 毕竟,三掌柜不需要做什么,甚至这古董还是他自己送上门来的。 三掌柜轻松挣一个亿,这也完全合情合理了。 “觉得少了?” 三掌柜微微皱眉,但并未多言。 也对,眼前这帮人一看就没什么钱,当然是想多赚一点是一点。 这玩意儿虽然是假的,但仿制得也算有点水平。 碰到一些不太懂行的买家,或许能骗到几百万元。 如果是旧社会,碰到那些既傻又有钱的外国人,说不定能骗到几千万甚至上亿。 可惜,新社会后,那些外国人被赶走了,有钱人也少了许多。 找那些真正的 ** 并不容易,只能试试能否哄骗一下那些半吊子专家,多赚一点是一点。 就算骗不到那么多,一百万买了这东西也不至于太吃亏。 放一放,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有用了。 不过既然易中海要求加价,那就再加一点。 毕竟是新社会了,工人阶级翻身做主了,如果闹得太僵对谁都没好处。 三掌柜思考了一会儿,看着易中海期待的眼神说道: “如果你嫌一百万太少,我可以再加二十万,一共一百二十万。 这个价格已经很不错了。” “就算你去找别人,顶多也就是能卖出一百万。”“这多出的二十万,是看在老许的面子上才加的。” 许富贵听到三掌柜的话,立刻面带微笑。 没想到自己在三掌柜心中居然这么有分量。 堂堂大人物如三掌柜,居然还会看在他的面上替易中海加钱。 许富贵自己也感到不可思议,自己的面子竟然这么大,不禁腰杆子都挺直了一些。 他有些自得地看了看易中海、刘海中等人。 你们看到了吧,像三掌柜这样的大人物也会给我面子。 甚至因为他的面子给易中海增加了二十万元,而且一加就是二十万。 二十万元可绝对不是一笔小数目。 许富贵想了想,但是马上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二十万元确实不算少,但在公私合营之前,他一个月的工资也就二十多万元。 即使在公私合营之后,二十万元也能相当于他半个月的工资。 确实不是一笔小数目。 但这笔数目是相对于许富贵和易中海这样的普通人来说的。 对于古董而言,这几十万或者一百万根本就不算什么。 即使是价值再低的古董,只要是古董,那也要几百万或上千万起跳。 三掌柜报价一百二十万元是什么意思? 不仅仅是许富贵,易中海和刘海中几人一时之间也没有反应过来。 过了几秒钟,易中海才恍然大悟,原来三掌柜伸出来的那一根手指代表的并不是一千万或一个亿,而是只有一百万元。 这让易中海不仅惊讶,还有强烈的愤怒。 这个三掌柜真是太贪婪了!价值几千万甚至上亿元的古董,他竟然只想用一百万元买走。 这简直就是在狠狠地 ** 别人。 “三掌柜,您这价格实在太过分了,这个古董价值连城,您却只出一百万就想买走?”易中海愤怒地说,“即使我不懂古董,也不会被人如此欺负吧!” “我知道您是个大人物,懂得多,但您总不能因为我是外行就欺人太甚吧。 就算我再怎么不懂行,我也不会如此贱卖祖传的宝贝!” 易中海满脸怒容地说道。 之前他对三掌柜的尊重只是出于对旧社会的习惯心理。 但现在是新社会,工人阶级已经翻身成为新社会最荣耀的阶级。 那些资本家和商人蛀虫都应该被打倒。 三掌柜算个什么东西,多少比他有钱有地位的资本家都已经倒台了。 现在他还敢如此嚣张。 竟然拿着一百万元想买他价值几亿的古董,简直是在做梦。 他一定要让三掌柜知道,现在不再是旧社会,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强买强卖的时代。 一时间,许富贵站在旁边一脸的尴尬。 第263章 价值连城 毕竟是他介绍易中海来的,但即便如此,他也觉得三掌柜实在是太黑心了。 一件价值连城的古董,居然就开价一百万,这比王卫国还黑。 虽然王卫国给出的价格确实很低,但那是因为当时易中海完全不知这东西是古董。 后来易中海知道了,王卫国还是把东西还回来了。 而这一次,大家都知道这是一件珍贵的古董,三掌柜依然开出这么低的价格,这简直就是明目张胆地欺负人。 如果说王卫国的行为算是 ** ,那三掌柜的行为就等于是强抢。 相比较而言,还是强抢更让人厌恶。 “谁告诉你这铜炉是古董了?”三掌柜冷冷地问。 尤其是经历了这事之后,易中海认为三掌柜应当再多给些利益。 比如以前,他觉得,要是某个古董估价为十亿,他愿意以九亿的价格卖出,让三掌柜挣那一亿。 但时至今日,他认为假如这古董价值十亿,三掌柜必须付出九亿五千万,他才会感到满意。 “哼!” 三掌柜冷笑了声,此刻终于理解了易中海话语中的意味,原来对方觉得他在图谋骗取这些古董。 三掌柜心中愠怒,按理说若是从前,他早就吩咐店里的卫士把这些客人轰出去了。 “这东西根本不是什么珍贵的古董,只是低劣的仿制品而已。” “如若是真的古董,别说是一百万,就算是十个亿我也会收下,可这东西并非正宗。” “我之所以出一百万收了它,是因为它做得还有些形似,我想收藏一下看看而已。” 他还打算将来有机会能将这仿制品转卖给别人。 当然,这番心里话三掌柜并未直说,只是对易中海解释:“我可以告诉你,你去找任何卖家,最多也就是拿到一百万,别做梦以为能卖到一百二十万。” “好了,你们走吧,即便现在你们有意出售,我也没有兴趣了。”三掌柜说罢便摆摆手,将他们一群人送出了门外。 之所以愿意以一百万买入这仿制品,是因为其制作工艺还算精湛。 未来或许能找到买家,从而赚上一笔,即使找不到,留着也不会造成太大损失。 谁料这些人才想以赝品冒充正品卖给他。 也不想想他是个做什么行业的,怎么会在这种交易上上当受骗。 “易老兄,你看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被三掌柜驱逐出门的一行人相视无言,最后刘海中望了易中海一眼,开口询问,他内心实则窃喜。 原来易中海手中所谓珍贵的古董竟然是假货, 这结果完全在意料之中,因为就连他们自己手中也并无什么真正的宝贝。 凭什么易中海就有真品呢,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东西应该是伪造的。 尽管这件赝品相比他们手中的假货来说,确实体现出更高的水平。 既然连三掌柜都愿意出一百万买它,说明这件东西的确不凡,但归根到底还是仿造品,再精致的仿制品也只是赝品罢了。 “你的东西既然是假的,早知如此就不妨先卖给三掌柜,还能换得些钱不是?” “我们现在又该去哪里找愿意接手的人呢?要么我们去跟三掌柜道歉,看他是否肯收购这玩意儿?” 刘海中摇了摇头,语气里尽是惋惜,心中却笑得很开怀。 要说谁不期望看到易中海发家致富,他自己肯定算其中一个。 基于与易中海的关系,假如易中海真的成了大富翁,不仅对他毫无助益, 还会使他每天因为羡慕易中海的生活而苦恼不已。 而现在他不必嫉妒易中海, 相反,由于厂里对易中海晋升工级设有限制,其薪资待遇比自己逊色许多,将来易中海只能仰望他的成功了。 “万万不可!” 易中海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许富贵就插话了。 “刚才我还承了三掌柜的情,他额外给我加了二十万呢。” “然而,易中海认为他手里那件古董价值连城,怀疑三掌柜有意图他的宝藏。” “现在三掌柜气得不轻,我脸面也不存,怎么能厚颜去找他,不像某些人无所顾忌,我至少还要脸。”许富贵显然对此感到很恼火。 虽然发现易中海手中的物件并非古董,但许富贵心中仍然有些欣慰。 只是,易中海质疑的眼神却惹怒了三掌柜,这使得原本好不容易才建立起的一点与三掌柜的联系也因此化为泡影。 想想三掌柜多么给自己脸面,本来看着也就值一百万的东西,竟然因为自己的情分追加到了一百二十万,这份面子的价值可不小。 试问现场的各位如易中海、刘海中和阎埠贵,有谁能有这样的面子?说实在的,易中海家那种境况下,还能奢望拥有真正的古董吗? “要是三掌柜说不是古董,那它就真的是了?” “如果是假货,谁会为了个假东西出一百万,把我当 ** 吗?” 易中海不服气地反驳,依旧固执地认为手里的宝贝是个稀世珍品。 他认定所谓的三掌柜不过是想要以低价骗取他的珍藏,易中海怎会上这个当? 北京这么大个地方,会鉴定古董的人何止一个三掌柜;买得起古董的也不只有他。 若只用一百万就想拿下他估价数亿元的宝物,就算让他丢掉了,他也不会便宜了那个三掌柜的。 “得了,老易,你知道三掌柜是什么身份,珍宝坊在行内的名声你也清楚得很。” “他会错?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你手上的铜鼎不过是个稍好点的仿制品罢了。”刘海中摇了摇头,脸上满是失望与蔑视。 到了这一步,易中海竟然还在幻想着突然暴富的机会。 “我们先找找别的专家咨询一下意见,看看这个到底是不是真的古董。” “多个角度对比总不会有坏处,不管真假,三掌柜也不会接收的。” “我们也不需要让老许难堪去求人家了,再找他人就是了。”看到场面有些紧张,阎埠贵及时出声缓和气氛。 “没错,除了这位,咱们再去问别人,四九城不是只有一个人懂古董。” 第264章 不堪设想 贾东旭也附和,“师父,我信您手上这件是宝物,换几个人来看看也好,多方求证总没错。” 尽管表面为师长打气,内心贾东旭也在疑惑。 如果师傅的铜炉是真的假冒伪劣产品,那他家的瓷瓶难道也是一件仿品?不可能!一定有人试图如之前的王国一般诈骗他们的宝物。 “没错,货比三家不吃亏,咱们再找些人看看吧。” 易中海点了点头,他实在无法接受手中的这个宝贝是假货的事实。 “老易啊,专业的鉴宝师是要收费的,可不像三掌柜这样免费给你鉴定。” 刘海中提醒道,院子中的两位小伙子点头赞同。 “不仅是收费,而且价格不菲。” 许富贵在一旁补充了一句。 “管它贵不贵,几万块钱我还能承担得起。” 易中海怒气冲冲地说道,带着众人准备去找其他鉴宝师再鉴定一次。 “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一定是假的,他们肯定是想骗我的古董。 这东西绝对是真品,怎么可能是赝品……” 街道上,易中海抱着他视为至宝的铜炉不停地念叨着,仿佛被什么东西附身了,只知道重复这几句话。 “不可能,这绝对是宋青花,这绝对是宋青花……” 一旁的贾东旭也没有好到哪里去,紧紧抱着他手里的青花瓷瓶,口中不断重复着这句话。 两人目光呆滞,仿佛无法相信自己手中的“古董”竟然是假货。 对他们来说,这两件东西本可以带来巨大的财富,从而摆脱贫困,过上好日子。 然而,现在突然发现这一切只是幻想,他们的心理落差巨大,难以承受这种打击。 那种感觉如同到手的巨款瞬间蒸发,两人心如刀绞。 尤其是贾东旭,他在易中海重新找人鉴定确认了铜炉是假的后,也忍不住让专家为自己的青花瓷瓶进行鉴定。 结果却是同样的:那瓶也是赝品,甚至还不如易中海的那个铜炉。 易中海的铜炉,正如三掌柜所言,至少是一件工艺不错的仿制品,价值几十万。 但贾东旭的所谓“宋青花”,不过是一个普通的花瓶,估计制作没几年,根本不值什么钱。 接连几次寻找不同的鉴宝师,虽然花了不少钱,但得到的结果却都是相同的,这让两人的精神彻底崩溃。 “这老易和贾东旭会不会真的疯掉?” 看着二人的样子,刘海中心生担忧地问道。 如果易中海和贾东旭真的疯了,后果将不堪设想。 谁也不想自家院子里出现疯子,更何况还是一下子两个。 谁知道这些神志不清的人会做出什么来。 他依旧是那座院子里的二叔公,要是贾东旭和易中海成了疯子,227街道的居民肯定会让这位叔公多照看一下,这也让他平添了许多麻烦。 “真想不到会这样,我一直说过,哪里有这么容易就能撞上古董的,偏偏你们就是不信。”阎埠贵摇摇头,脸上挂着“早知如此”的神情。 院子里的人当中,只有他没去找王卫国退钱。 现在看来,他的决定实在太明智了。 别人都损失惨重,不仅是该赚的钱赚不到,反而倒贴了一大笔。 唯独他安稳赚了这笔钱。 “三叔公,您就别讲这些风凉话了,我们该怎么做才好呢?”傻柱焦急地说,对贾东旭的态度并不友好。 虽然两人互相看不顺眼,但傻柱不愿意看到贾东旭发疯。 他自己无所谓,但他妹妹住在院内,成天要面对两个疯子,这让何雨水感到恐惧。 毕竟,之前易中海第一个表态要帮傻柱,傻柱心中对此还是很感激的。 他真心希望易中海和贾东旭能恢复正常。 “我听老人家说,对突然发疯的人抽耳光,可能会让他们清醒过来。”许富贵提出了一个建议。 “没错,我也听说过,据说抽耳光能把灵魂唤回来。” “那就试一试吧,反正两大叔公和贾东旭这样站在这里也不是办法。” 跟随院子里的大伙来的两个小伙子建议道。 阎埠贵和刘海中等人相互看了看,最后决定尝试这个方法。 毕竟时间不早了,总不能把贾东旭和易中海放在这里。 决定由刘海中和许富贵下手,只听见两声清脆的响声,刘海中的巴掌重重地落在易中海的脸上,同时,许富贵也没手软地给了贾东旭一下。 为了效果,两人都用了最大的力气,四周的行人都纷纷侧目,不知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贾东旭和易中海感到脸上剧烈的疼痛,渐渐从恍惚中苏醒。 “老易,东旭,你们没事了吧?” 看到易中海和贾东旭不再喃喃自语,许富贵等人松了一口气,赶紧关心地问道。 “我好了!”易中海答道,嗓音略显沙哑。 贾东旭则紧抱手中的花瓶,依旧默不作声,仿佛仍未完全摆脱内心的冲击,甚至忽略了脸上的痛楚。 “既然已经没事了,我们就回家吧,天色已晚。”阎埠贵催促道。 本来今天跟着易中海来卖掉一些古董,希望能捞点好处。 然而结果是,我们什么都没捞到,好在也没有什么损失,起码还看了一出热闹。 阎埠贵在一旁忍不住炫耀说:“老易,我不是早提醒过你吗?我们的院子条件怎么样,你住得比谁都清楚。 哪儿那么容易捡到古董?你还固执地认为你的那个铜炉是古董,也不知道是谁给你灌的 ** 汤。” 他还得意地说,幸亏他没有跟着易中海瞎搅和,不然不仅啥也捞不着,还会得罪王卫国。 接着他又补充了一句,“这可是王卫国亲口告诉我的。” 易中海听后,嘴唇微微张了张,显然是又受到了打击。 最后他慢悠悠地说道:“明明当初是王卫国亲口说它是古董的。 他那时信誓旦旦地说见过另一个类似的铜炉,说是成对的。” “哎,老易,你不会真的被王卫国给骗了吧。”许富贵插话说道。 “许大爷,您可不要乱说,王大哥根本不是那种人。”傻柱立马为王卫国辩护。 “你们想想,王大哥研究古董也没多久,能有多少经验?”“他自己都说,是为了研究古董才找你们买这些东西。” 第265章 难如登天 “如果他真是行家,为什么还会买那堆破烂?”傻柱摇摇头,转向阎埠贵说,“阎大爷,您想想,王大哥真的了解古董吗?他说是真的,你就信了?我觉得他可能自己也不懂真假。” 听罢,其他人纷纷点头,觉得傻柱说得很对。 确实,从王卫国的表现来看,他显然不太懂古董。 再看易中海这老头子,还真是容易轻信,听了一个刚入门的小白的几句话,竟然就信以为真,拉了一大群人去找王卫国退钱,害得自己不仅没了东西,还连累了整个院子的人。 易中海听完后,发现自己也许真的中了傻柱所说的计。 顿时感到十分懊恼,心想自己真是太轻率了,居然被财富的 ** 冲昏了头,完全没仔细考虑王卫国的话。 的确,古董这一行太深奥了,像王卫国这种半路出家的人,只怕连门都没入。 谁又能辨别出这些物件的真伪?不过是看上去觉得像是真的,就认定它是真的罢了。 王卫国这人可不笨,他总是觉得只要老物品看起来像古董,就会买下来。 既然买的时候价格不贵,就算是仿制品,损失也不会太多。 在他家里来说,这样的开支几乎不算什么。 如果东西的价格过高,不论是真是假,王卫国都会拒绝购买,谁想讹诈他也难如登天。 易中海则被王卫国几句轻松的话给骗了,还认为自家真的有古董现世。 他兴致勃勃地忙活一阵后,找到王卫国把自己的那个铜炉索了回来。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老易把这个东西要回来也不吃亏。” “你们想一想,原本它是以十万元卖出的,但是即使是仿制品,它的价值也相当于一百万元。” “这样的话,他其实还赚了好几十万呢。”阎埠贵计算了一下后对刘海中和许富贵等人说道。 刘海中等人没作声,这样一算,易中海确实是赚了。 不过,实际上这种收益并不存在,因为他还得偿还庭院里的邻居们的钱。 总共需要支付500万元。 即便这件仿制的铜炉以100万元卖出去,还差400万元没着落。 易中海到哪里再弄到这400万元? 起初说承担部分费用是因为他手里有的是古董。 但现在确认这些所谓“古董”全是假的,那么他仅需要负担大家鉴定文物的费用,大概也是两三百万。 依然缺少一百多万。 但是这相差的一百多万对于易中海来说也许不是大问题。 毕竟,易中海没有抚养孩子的开销,他还领取固定的工资,而他的阿姨做临时工贴补家用,夫妻俩生活节约有度,尽管在医疗方面支出了很多,但手上多多少少还是有积攒的。 偿还这二百万大概不成问题,只是不知他是否愿意支付这笔费用。 易中海之前的轻易许诺,是因为他认为手中的宝物能卖大价钱。 这点金额对他来说微不足道,可是现在知道这些东西的实际价值不高时,是否还愿意支付就成疑了。 实际上,易中海不仅不愿意拿出这笔钱,甚至也不想卖掉那件仿造的铜炉。 他已经意识到一个事实,即这虽然是一件赝品,但制造得相当精细,以至于有些人为此愿意出价百万。 既然这样,为什么这刀就不能由他来宰? 要是能够把这个假货当做真品售出,那这件假古董便成了真正的商品,最不济也能换成实实在在的现金。 虽然它只能卖到100万元,这的确不是一笔小数目。 但对于易中海来说,并不会有太大改观,即使多了这100万元,他也不会因此过得更好些。 如果没有这一百万,他的生活也不会差到哪里去,保留这宝物可能更好些。 即使不遇到买家,真正急需用钱时,把这个宝贝卖掉换一百万并不困难。 因此,易中海决定不卖了,要把这东西留在家里,期望将来有识之士能出个好价钱买下它。 “东旭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也以为那花瓶是宋朝的青花瓷?”阎埠贵见大家不理他,便转向贾东旭询问。 易中海的那个铜炉虽然是仿品,但还是有些价值。 而贾东旭的那个花瓶真是不值钱,不知他为何有信心认为那花瓶是古董。 “上次我们在一个小酒吧里遇到院子里庆祝王卫国婚礼的牛爷和片爷。” “他们提到王卫国买到了一个青花瓷,也就是所说的宋青花,价值非常高。” “那时贾东旭非常激动,坚持说那瓷器是他卖给王卫国的。” 刘海中讲述了酒吧里的事情后,阎埠贵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 “原来王卫国真找到了一件古董,运气真的不错。”阎埠贵带着羡慕的语气说道。 “那个古董花瓶本来应该是我的,这一个绝不是我家的,王卫国一定是在骗我,给了我一件仿品。” 沉默了一段时间的贾东旭突然发言,语气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对贾东旭的说法,在场的人谁也没有附和。 因为王卫国手上的那件古董确实属于他本人,而眼前这件所谓的“古董”显然是王卫国用来糊弄人的仿品——贾东旭这么说倒也不奇怪。 他们当初找王卫国时,王卫国已经归还了物品,为防止之后有人反悔不认账,他还特地让每个人再次确认,确定是各自的东西才归还。 当时他们还以为王卫国的举动纯属多余,但现在看来看似谨慎之举却是明智的,显然他在提防像贾东旭这样无赖的小人。 记得当初王卫国在归还花瓶给贾东旭前,也曾特别确认。 是贾东旭自己说这个花瓶无误,确实是他们家的东西,之后王卫国才将之归还。 现在贾东旭却说这花瓶根本不属于他们家,这样的行为无疑是在否认事实。 除非真拿出一个古董花瓶证明自己的说法,否则贾东旭永远不会承认。 这不是 ** * 的勒索吗? 这种行为无疑等于向王卫国开刀,自取 ** 。 自然,没有人愿意赞同贾东旭的意见。 要知道王卫国不仅是东城分局局长,还是一位不容小觑的人物。 去勒索他,无疑是自己作死的行为。 第266章 怒不可遏 大家一致认为,贾东旭这小子为了钱快失去理智了。 “这个花瓶你自己说过的,承认这是你家的。 现在又反过来说是王大哥给你的假货。”“难道一定要王大哥赔一个真的花瓶才算还你吗?” “贾东旭,你这脸皮也太厚了。” 贾东旭的话让傻柱感到非常不满。 在傻柱心中,王卫国是最受人尊敬的人,整个四合院里的人都数得上。 哪怕是一大爷易中海,傻柱最钦佩的依然是王卫国。 虽然他是一名厨子,但王卫国的厨艺堪称一绝。 即便是傻柱的师傅田正业这样的顶级川菜大师,对王卫国的厨艺也佩服得五体投地。 在四九城这些高级酒店的厨师们眼里,王卫国就像是一位灶神下凡。 更何况,王卫国不仅关心他,还帮助了他的妹妹何雨水。 自从何大清带着寡妇跑了之后,易中海虽然嘴上说要照顾他们,但其实也就是口头上的。 唯有王卫国虽然没说什么,却总是付诸行动。 因此,贾东旭这样诋毁王卫国,傻柱当然看不下去。 “傻柱,你这样替王卫国说话,是不是他偷了我的古董花瓶,你也得了些好处?” 贾东旭原本已经气得火冒三丈,越是琢磨越怀疑家里的古董花瓶被掉包了。 那个花瓶他一直记得,虽然与手上的花瓶很相似,但在细节上有些不同。 以前贾东旭没怎么留意,也不清楚具体的情况。 再加上当时院里没有人提出异议,连易中海这些老人都没发现问题,他自然也没有怀疑王卫国会拿假货糊弄他。 当时那么多人没异议,若是他自己跳出来质疑,难免会被别人说风凉话。 最主要的是,他自己也记不清花瓶的具体模样,连他妈妈贾张氏也说不清楚。 邻居们同样也不知情,想找理由驳斥也无从下手。 然而,贾东旭总觉得,王卫国刚从他那里收走花瓶,接着就遇到了一个非常类似的古董花瓶,这实在是太巧合了。 明明就是他家里那个,肯定是被王卫国骗了。 看到傻柱为王卫国辩护,贾东旭更是怒不可遏。 “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院子里其他人卖给王卫国东西,你却不卖。” “你肯定与王卫国有勾结,想骗院子大伙儿的宝贝!” “你才是放屁!” 听到这话,傻柱立即反驳。 “当时王大哥也说要买我们家的东西,而且还给更高的价。” “我觉得王大哥帮了我们那么多忙,我实在是不好意思向他要钱。 我说是送给他的,可他说什么也不要。” “你说我和王大哥联手骗大伙儿的宝贝,可这院子里,到底哪家有什么古董?”“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你们家有古董吗?” “还是你们也像贾东旭那样,觉得王大哥给你们的不是原来的东西?” 傻柱话还没说完,阎埠贵第一个摇摇头说道: “我都还没去找卫国要退款,更别说觉得他是想骗我家的宝贝。 我家这种情况,还能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呢?” “他就是想找个理由帮帮我们院里的穷邻居而已。” “可是有些人贪心作祟,非要觉得自己家里有古董。” 阎埠贵这番话说得易中海、刘海中和许富贵,以及另两个年轻人满脸尴尬。 这显然是在暗中指责他们了。 虽然心有不满,但他们在阎埠贵面前确实无话可说。 阎埠贵跟他们是不同的,无论易中海如何劝说,他始终无动于衷,因为他深知家里没有古董,所以根本没参与那些无谓的事。 事实证明,阎埠贵的想法是正确的。 院子里这么多穷人,谁家能有什么古董宝贝呢? “王局长的确是个好人,只想帮助大家,而我却没能明白他的好意,真是猪油蒙了心。” 刘海中叹了一口气,满脸悔意地说道。 “这件事我有很大责任。 至于王局长退回来的东西,全都是我原来的东西,这个没错。” “东旭,自家的东西你能不认识?”说完,刘海中故意装作不解地看了一眼贾东旭。 他觉得贾东旭一定是被贪心冲昏了头,竟想去勒索王卫国。 看来坐牢几次还不够。 以贾家的条件,也配拥有古董?如果贾家祖上真的那么有钱,也不会只有一间房子了。 “我的东西也没问题,我看过的,就是那些东西。” “哎,当时真该听三大爷的劝,王卫国一片好心帮我们发点小财,结果我们又自己送回去。” “钱不仅没挣到,还把王卫国得罪了。 前几天遇到他,招呼也不打一个。” 许富贵等人连连摇头,心中更加责怪起贾东旭。 如果不是他和易中海的 ** ,他们也不会被带入这种事。 现在不仅赔了钱,还得罪了大局长王卫国。 本来院子里出了个大领导,只要好好相处,大家都能沾光的。 现在的情况,不仅没能跟那位重要的人物建立良好的关系,反而深深地得罪了对方。 这些事情全都是因为贾东旭和易中海两个人惹出来的。 “听听,贾东旭,你这个人真是 ** 透顶,对古董到了疯狂的地步。” “王卫国哥哥捡了个宝,说明他的运气好,平日里做了很多好事。”“就凭你这样的卑鄙之人,即便家中真有宝贝,也守护不住。” 傻柱怒指贾东旭,心中积压的怒火得到了宣泄。 这段时间,贾东旭不知道中了什么邪,总是跟傻柱不对劲。 若非碍于易中海师傅的面子,傻柱早就已经动手了。 既然现在占据了道理的制高点,傻柱自然不会手下留情。 “傻柱,你个混账东西,你说什么呢?你这是找打吗?”贾东旭本已处于极度不佳的心情之中。 原本他以为很快就要发家致富,生活即将变得富足。 然而这一切不过是个梦幻泡影,现实让他如冷水浇头,差点就精神崩溃。 如果不是那重重的一掌将他打醒了,他可能真会陷入癫狂。 现在傻柱旧事重提,更是让贾东旭气得五脏六腑都在燃烧。 论年纪他比傻柱大几岁,按辈分来说傻柱应尊称其为大哥。 如今傻柱敢这般对自己讲话,简直是大逆不道。 第267章 袖手旁观 贾东旭气不过,但又不好就此在那花瓶的话题上继续纠缠。 毕竟所有人都不支持他,连师父易中海都认定那花瓶是假的,大家觉得他们确实没有那份福气。 更何况,连易中海寄予厚望的古董铜炉也被证实为赝品。 至少,那花瓶看起来还有些像真的。 而贾东旭所谓的珍品则明显就是假货,还想要从王卫国那里得到真正古董的赔偿。 既然道理说不通,那干脆用拳头来说话好了。 教训一顿这小子岂不是轻而易举。 光是动手还不解恨,贾东旭边打还边骂:“你这个没父母教养的东西,自幼没人管教,嘴巴才如此脏。” “难怪你爸要和别人私奔,有这样的儿子,不离家出走都会被你气死,就像你的妈一样。” 贾东旭说着,还不停地向前推搡傻柱。 “贾东旭,畜生!” 一听到这种刻薄之言,傻柱的眼睛立刻红了。 本来脾气就不太好的傻柱,在这一番侮辱下,几乎无法自持。 对于自己的父亲何大清,尽管傻柱心里也极为不满,甚至恨不得痛骂一顿——毕竟何大清当年抛弃了一双儿女与寡妇逃之夭夭的行为让傻柱无法接受。 从那时起,他就已经不再认为何大清是自己的父亲。 但是,当别人提及他的父亲,尤其是这般辱骂时,傻柱还是感受到了莫大的伤害。 所以,贾东旭骂何大清,傻柱虽然也很恼火,但并没有那么暴躁。 然而,当贾东旭开始辱骂傻柱的母亲时,傻柱立刻无法忍受了。 傻柱的母亲在他妹妹何雨水出生后不久便离世了。 在傻柱的记忆里,母亲一直是位温柔慈祥的人,是他内心中最尊敬的存在。 父亲何大清的出逃,更使得他把所有的尊敬都放在了母亲身上。 若是母亲还在世,即便何大清和别的女人跑了,他们的家依旧完整。 贾东旭侮辱他的母亲,这让傻柱无论如何也无法容忍。 即便是易中海或王卫国侮辱他母亲,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出手教训他们。 贾东旭试图推搡傻柱,但没推动。 反而傻柱猛地一拳打向贾东旭的鼻子,打得好他眼冒金星,鼻血长流。 这一拳不仅让贾东旭手中的花瓶掉了下来,还摔得粉碎。 “哗啦”一声脆响,花瓶在地板上破碎。 尽管被打蒙了,贾东旭还是注意到了花瓶碎裂的声音。 虽然鉴定师都说这只花瓶是假的,但贾东旭心里始终抱有一丝希望,或许这是件真品呢。 若退一步说,这花瓶即使是假的,那一定是王卫国将真古董掉包了。 贾东旭想着,要找回真古董,这假花瓶就必须保存好。 不然,假花瓶都碎了,再去向王卫国讨回真古董,无论如何都说不过去,他也明白这一点。 傻柱这一拳打碎的不仅是花瓶,更是贾东旭的富贵梦想。 “傻柱,你……” 贾东旭刚想骂出口,傻柱的又一拳打下来,把他要说的话生生堵回了喉咙。 “你居然敢骂我妈妈,敢骂我妈妈,你今天不死在我手里就不算完。” 傻柱根本不在乎贾东旭摔碎的花瓶。 一个假货罢了,碎了就碎了。 别说这是一个不值钱的假货,就算这真是古董,贾东旭敢辱骂他母亲,他一样会动手教训对方。 “哎哟,哎哟……” 贾东旭被傻柱连续痛打,早已说不出话来,只顾呼疼。 “傻柱,傻柱,冷静点……” 许富贵、刘海中等人一时间愣住了,赶忙上前劝阻。 街头 ** 毕竟是一件丢脸的事。 若只是贾东旭和傻柱两人之间的争执,还好说;但现在他们在场,遇到这种情况肯定不能不管。 怎么说也是院子里德高望重的老者,这些小事他们怎能袖手旁观? 一旦闹得沸反盈天,街坊四邻都知道了,他们这些长者颜面何存?更何况是管着整座四合院的人。 易中海是最坐立不安的一位。 贾东旭本是他最得意的 ** ,原是打算作为将来颐养天年的依靠。 然而,随着时间推移,他最终选择了更为靠得住的傻柱,不仅因为人品,更在于傻柱的忠诚与老实。 易中海觉得在这一点上,傻柱远超 ** 贾东旭。 况且,贾东旭尚有母亲健在,这让他心里总是有所顾虑——由他来承担贾东旭的赡养似乎有些不恰当。 更重要的是,他对贾家这位老太太印象不佳,怕她在赡养之事上会有所阻碍。 对于这种安排,她必定有异议,将来必是一团乱麻。 相比之下,傻柱则是孤儿,父母都不在了,这使他看起来更为自由,没有任何牵绊。 如果能赢得傻柱的心,未来请他养老,易中海也就更安心了。 但眼下最大的麻烦是,王卫国与易中海的关系紧张,偏偏傻柱又常与王卫国交往密切。 尽管如此,易中海不会将所有希望寄于傻柱一人之身,他素来做事小心谨慎,从不会孤注一掷。 即使是选择了以傻柱为主要依赖,对于 ** 贾东旭也不能完全冷落不顾。 同理,即便是贾东旭将来赡养他,对于傻柱也需要维护好关系。 拥有多重选择总没有坏处,看到现在的贾东旭与傻柱互不相让,易中海怎能不感到焦躁? 之前虽说两人关系紧张,但不至于到了撕破脸的地步。 这一回如果因此彻底交恶,对易中海而言便是极大的困扰,因为他无法轻易舍弃其中任何一方。 \"傻柱,快停手,东旭并非有意冒犯。” 在易中海、刘海中的干预下,双方才得以平息。 最初认为,贾东旭与傻柱在体力上应该是旗鼓相当的对手,却没想到两者的实力相差如此之大。 尽管傻柱年轻些,但对付贾东旭却是轻松自如,打得他毫无招架之力。 众人不得不合力阻止了这场 ** ,若是傻柱真的伤了贾东旭,那不仅仅贾东旭自身难辞其咎,傻柱也会受罚,而作为四合院长者的他们亦将名誉扫地。 “贾东旭,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以后若再敢提我家的事,见到你就打。” “我不信打不醒你。” 虽然受到易中海等人的拦阻,傻柱也无法上前报复。 第268章 发起攻击 如今,易中海与刘海中虽年过四十,却正值壮年,即便傻柱本领高强,亦不能挣脱三两成人的阻拦。 至于贾东旭,庭院里另有两个小伙子守着他,以防他在傻柱受阻之际发起攻击。 无论是贾东旭还是傻柱,彼此之间的关系都不算特别密切,所以也不至于在这场争端中有明显的偏袒。 “傻柱,你把我的古董花瓶打碎了!你不赔钱,这事咱们没完!”贾东旭吼道。 然而此时的贾东旭完全没有心情去攻击傻柱。 尽管身体疼痛难忍,但他心中的苦楚更甚。 那所谓的“古董”花瓶碎了,也意味着贾东旭的发财梦彻底破碎了。 即使鉴宝师说这花瓶是假货,价值不高,但贾东旭知道,如果这假货碎了,他将无法说服王卫国归还自己真正的古董。 拿着一堆碎片去找王卫国?这显然行不通。 王卫国绝对不会承认这件事,这意味着贾东旭再也拿不回他的真品。 想到这里,贾东旭心中涌起一股无名怒火,眼中也充满了怨恨。 他抱着那堆碎片,瞪着傻柱,仿佛在看着杀父仇人一般。 “东旭,你别再耍赖了。 你那东西根本就不是什么古董花瓶,碎了就碎了,还谈什么赔钱?”傻柱冷静地说道。 “他说得没错,本来就是你不讲道理,怎么还能在这里胡言乱语呢?” “你也知道傻柱家的情况,他爸妈都不容易,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刘海中、许富贵等人纷纷指责贾东旭。 尽管在平时,无论贾东旭还是傻柱,在四合院里的形象大同小异,只是普通的年轻一代,没什么亲近或疏远的关系。 但在这件事上,显然傻柱更有理。 如傻柱所说,贾东旭曾在院子里当众承认这花瓶是他家的。 现在发现不是古董,是个假货,贾东旭却反悔了,指责王卫国给他的是假货,而真货仍留在王卫国手中。 这种前后矛盾的说法,没人会站在贾东旭这边。 傻柱虽然是为王卫国辩护,但他说的都是实话。 然而,贾东旭听不下去就开始骂人,甚至动手,确实有点自找苦吃。 要不是担心事情闹大,影响到他们的生活,刘海中等人是不会来劝架的。 在这个时候,贾东旭还坚持说那是古董花瓶,显然是被钱财蒙蔽了双眼。 之前的意图 ** 王卫国,现在又想找傻柱出气,实在是不自量力。 以傻柱的家庭条件,根本赔不起也无力赔偿贾东旭。 “不过就是一个花瓶而已,我会赔你的。” 傻柱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钱,从中抽出几张扔在贾东旭面前,不屑地说:“这是五万块钱,应该足够赔你的花瓶了。” 傻柱心思缜密。 他清楚如果真把事态闹大,贾东旭可能会要求他赔偿医药费。 但他坚决不会为此负责,毕竟贾东旭这次受伤完全是自找的。 关于这花瓶,确实是因碰撞而破碎的,理应做出相应的赔偿。 话说回来,这只花瓶本身也不过尔尔,赔给对方一些钱,也好让此事就此了结,不给他人留下口实。 刚才鉴定的时候,阿愚在一旁观看。 根据那些专家的意见,这花瓶价值最多不过三四万元左右。 阿愚已经大方地以五万元为赔偿标准。 “五万?这是我珍稀的古玩,就值这点?给我五十万我都嫌少!”贾东旭看着阿愚,两眼充血地质问道。 实际上,这花瓶一破碎,它的古玩价值也就荡然无存了。 他家中原有的那件宝贝古瓶,现在变成了王卫国的藏品。 区区五万想要了事,未免太简单了。 “你说五十万,倒不如直接说五亿!” 阿愚冷笑道,随后转向在场的几位长辈说道。 “大爷们,您几位也都看见了。”“今天贾东旭先出口不逊,又动手,挨揍是他咎由自取。” “对于这花瓶,即使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该赔的钱我也给了,算是做到了仁至义尽。” “贾东旭,我最后再说一次,以后讲话好自为之,不然莫怪我不客气。” 留下这番强硬的话语后,阿愚无视了周围人的反应,转身扬长而去。 目送阿愚离去,易中海等人并未阻拦。 在他们眼中,阿愚已经做到了分内之事。 严格说来,阿愚根本无需赔偿。 毕竟这一切都源于贾东旭的率先挑衅,花瓶损坏自然也有其咎。 阿愚主动承担赔偿,已经非常给面子了。 “你想就这么一走了之?我要报警,让你进局子!” 看到阿愚准备离开,贾东旭起身试图阻止,结果被两名壮汉制止。 这让他愤怒不已,开始大声辱骂。 不过很快,他就被易中海一行人训斥。 “贾东旭,你要闹到何时才肯罢休?阿愚的态度已够诚恳,花瓶损毁他都肯赔钱了,你还想要怎样?” “是你自己先动手在先,导致这一切的发生。 如今他赔了钱,你也应该满意了。” “你若真敢报警,不仅对你没好处,反而会影响院子的好评评级,这责任你担得起吗......” 众人纷纷指责贾东旭的行为不当。 回顾整件事件,从始至终都是由贾东旭和他的师父易中海挑起,使得整个大院的居民因此受到了极大困扰和经济损失。 他们依然沉浸在这古玩发财的梦想之中不肯醒来,但这里没人会继续迁就他。 即便报警,也只会将问题引向贾东旭自己。 阿愚与王卫国交情匪浅,贾东旭难道真的认为,通过警方就能让这两人赔给自己一个真正的古董花瓶?实在是异想天开。 而王卫国担任的是东城分局的局长,看来贾东旭是决心把之前的牢狱之灾翻倍补上了。 “东旭,别折腾了,咱们天生不是赚钱的料。” “要是真古董,哪儿是随随便便就能碰到的。”易中海也跟着叹了口气,他试图劝贾东旭醒悟,不要再走错路了。 如今,他们这对师徒已经成了四合院里众人非议的焦点。 若贾东旭再这样执迷不悟,他这做师父的怕也无法为他遮风挡雨了。 尽管名义上易中海在四合院中仍是一号人物, 第269章 千般不愿 然而经历这件事后,恐怕没人会再真正尊重他在四合院中的地位。 除非易中海能够将院子里所有人的损失一赔到底,再给他们额外的好处, 这样才能重新赢回院内众人的尊敬与支持。 若他的铜炉真的是珍稀古董,倒也未尝不可。 不过鉴定结果显示,这所谓的铜炉只是一个复制品,最多不过值一二百万。 仅是填补院子里大家的损失就需要五六百万,易中海上哪里去找这笔巨款? 现在的易中海心里还正犯愁,如何面对回到四合院后可能遭遇的局面。 他对贾东旭目前的困境并无太多余力去顾及。 “连您也不信任我了吗?” 贾东旭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师父,如果连易中海都不信任他,他又该如何是好?毕竟他是最先催促自己去找王卫国取回那件铜器的人。 当时王卫国还当面肯定那是一件古董,结果易中海的态度立即转变,一口咬定那是贾东旭未经他的同意擅自卖出的东西。 并且一而再再而三地鼓动贾东旭配合自己向王卫国要回这件物品。 贾东旭顾虑到自己会被控告 ** ,因此犹豫不决,没想到易中海也是如此的怀疑自己。 “我是您的 ** 啊,就算您想要让傻柱来照顾晚年生活,也不应该这样对待我啊。 我可以照顾您啊,”贾东旭说道。 “当初可是您亲自吩咐我去找王卫国拿回那件东西,不是吗?”他质问道。 “你这是在说什么梦话呢,我几时想要让傻柱养老了?况且我也无需你来照料,自己完全有能力自理。” 这些年来尝试求子未果,耗费无数心血和财力,易中海早已不再对有继承者存有任何希望,并确实已经在考虑自己的晚年安排。 不过这类私密的话题他是绝口不会提及的。 一旦说出,就好比自承已经无后, 且对其他人的照顾也将显得带有利用的成分,像是在为自己找晚年依靠。 即便易中海内心如此设想,这种事也是不能说穿的。 贾东旭挑明了这件事,注视着许富贵、刘海中和阎埠贵等人投来的同情和嘲笑的目光,让易中海觉得面子上过不去。 许富贵家里虽然孩子最少,也有一个儿子,唯独他是个绝户。 为了将来有个依靠,他还得想尽办法跟后辈打好关系,希望他们将来能赡养自己。 这对易中海来说实在是丢脸至极,忍不住反驳道: “我看你这小子简直是冥顽不灵,你就继续抱着你那破花瓶做梦吧。” 说完,易中海便气呼呼地离开了。 “贾东旭,这次的事对不对,你自己要想清楚,如果想清楚了,这顿打才不算白挨。” “连师傅都不站在你这边,你还做梦发财呢,老老实实地工作,凭自己的双手挣钱才是最光荣的。” “你也老大不小了,连孩子都有了,以后好好上班,养家糊口才是正事,不要再整天幻想那些歪门邪道。” 刘海中、许富贵等几个人依次教育了贾东旭几句。 见他根本不听,纷纷摇头,跟着易中海离去。 如果贾东旭真的去找王卫国,一口咬定是王卫国换了古董花瓶,那也是他自己的事,和他们无关。 良言劝不醒该死的鬼。 易中海是他的师傅都不愿意管他了,更何况他们只是一般邻居,劝了几句已经是尽了责任。 “你们,你们……” 眼看着一群大爷辈的人纷纷离去,贾东旭怒火中烧。 他坚信自己的想法是正确的,家里的花瓶一定是古董珍宝。 那个假货肯定是王卫国换的,就是为了私吞他的真古董。 然而看到易中海、刘海中等人都不支持他,贾东旭也无计可施。 难道他孤身一人去找王卫国 ** 不成?别说他打不过王卫国,凭王卫国的身体素质,教训他是轻而易举的事。 就连和傻柱打架,他都处于下风,更不用说对付高大的王卫国了。 而且王卫国是局长,一旦事情闹大,被关上几天,就算最终因缺乏证据被释放,但频繁被抓,肯定会影响工作。 这次特务事件后,虽然他们洗清了冤屈,但工厂已经暂停了他们的晋升考核。 再被抓几次,说不定会被红星轧钢厂开除,只能去偏远的地方找工作了。 南锣鼓巷虽然在四九城的位置不算最好,但也还算不错,毕竟还在东城区,而东城区是四九城里条件最好的区域之一。 如今的四九城远没有后来那么繁华。 四九城真正繁华的核心区主要是东城区和西城区。 剩下的朝阳区和丰台区也还算不错,但多数被视为郊区了。 而像昌平、顺义、大兴这些更远的地方,虽然行政上也属于四九城的范畴,但在老北京人眼中,那儿的人更像是乡下的。 要是贾东旭被红星轧钢厂开除了,想要再找个工作,恐怕只能去那些偏远的地方,比如昌平、大兴等,那里有一些正在建设的机械厂。 不过,贾东旭想到四合院的好日子,对这种乡下的地方真是千般不愿。 “大爷,您这古董卖了没有?卖了多少钱?” 易中海一行人刚回到四合院,院子里已经有不少人翘首以待,他们非常好奇这个古董究竟值多少钱。 如果真的能卖个好价钱,他们之前为了鉴定花掉的钱以及应该赚到的钱,都有机会要回来了。 更甚者,可能还能从易中海这里得点额外的好处。 即便得不到额外的好处,能把损失补回来也不错,因为他们家里确实已经没有了买粮的钱。 很多人因为急于鉴宝,把自己的生活费用都搭进去了,月底之前还得想办法借粮食度日。 当然,院子里的人都刚刚晋升了工级职称,下个月工资将大幅提高,日子就能好转。 “各位抱歉,这个铜炉虽然我以为是古董,但实际上不是,根本不值钱。” 易中海没想到院子里居然这么多人在等他,脸上的表情非常尴尬。 他记得出门时自信满满地说过,这个铜炉绝对是古董,一定能卖个天价,并且承诺补偿大家的所有损失。 可现在大话出口难收,他真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第270章 亏本买卖 “这不是古董,我们的钱怎么办?” “老大爷、磊子,你们也是跟易中海一起去的,他的东西到底是真是假?” “到底是不是古董,我们还等着钱买米呢。” 听到易中海的话,院子里的人一下子炸了锅。 大家本来指望易中海能赔偿他们的损失,结果古董是假的,卖不上价钱,怎能不着急。 一些人开始怀疑易中海是为了不赔钱故意说古董是假的,纷纷去找阎埠贵、刘海中等人求证。 这些人不至于也全都被易中海买通了吧。 若真让易中海收买这么多人,成本怕是会比赔偿给他们还要高。 易中海可不会做这种亏本买卖。 “我们是亲眼见过,问了好几位专家,易先生的这件铜炉确实是个仿制品。”刘海中憋住笑,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 之前,刘海中一直担忧,生怕易中海的破物件是个真正的古董,那样一来,岂不是能让易中海暴富了。 根据之前的约定,古董卖出的钱,除了给刘海中的八万元鉴定费和原本应归王卫国的十万元,其余的都是易中海的。 但如今这件东西竟然是假的,这意味着这笔钱他拿不到了。 况且院子里那么多的损失,易中海上哪找这么多的钱去赔?即便他自己也有所损失,但这点牺牲在刘海中看来也算值得,因为看到易中海发迹,对他来说简直是件难以忍受的事情。 “不过这件仿制品价值大约有一百万左右,可以作为对我们的部分补偿。”旁边,许富贵插话说。 听到这话,刘海中心中暗自赞赏。 差点忘记了这一点。 虽然易中海赔不起全部,但也绝不能什么都不赔。 不管如何,也要让易中海出一些钱,即使铜炉只是个仿制品,它毕竟也有百万元的价值。 之前,易中海把这件东西十万元卖给了王卫国,如今要回来,这么一算,还赚了九十万。 这笔钱易中海是断然不能独自享有的。 整件事情由易中海和他的徒弟贾东旭引起,怎能他们几个赔钱,只有易中海反而获利? “但一百万元远远不够,我们总的损失接近五百万元呢。”有人开始提出异议。 “不谈这些物品如果售出可能的收益,光鉴定费用就已经接近二百万,这百万连我们损失的一半都无法覆盖,剩下一半怎么办?”另一人补充道。 “怎么能只计算鉴定费呢,如果不是易中海的事情,我一分钱鉴定费都不会出,还能净赚十万。 结果现在既没有赚到钱,还亏了不少,这笔账不是应该由他来赔吗?” “二百万他都不一定能拿出来,别说五百万,能先解决多少算多少吧。” “他自己一人肯定偿还不足,不是还有他的徒弟吗?贾东旭人呢?贾东旭为什么不和大家一起回这里?他的那个花瓶不是说是个古董吗?” 院子里的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对当前的处理结果都表示不满。 尽管百万看似不是个小数目,但这笔钱对他们这些受损失的人来说远远不够。 整个院子里除了阎埠贵和傻柱,几乎每户都有不同程度的经济损失,光鉴定费就达到了约两百万。 至于他们原本预期可以获得的那部分,更是无从谈起。 注意到贾东旭没有回来,院子里的人猜测也许贾东旭手里的花瓶才是真正的古董,毕竟那个花瓶的模样看起来还真有几分古物的味道。 虽然赔偿承诺是由易中海而非贾东旭提出的,但贾东旭也是事件的一部分。 不能就此赖掉责任,即使他不愿意赔钱。 “为什么一定要我们赔,这是大爷答应你们的,我们又没答应。”易中海还未开口,贾张氏便首先跳了出来,坚决反对。 她确信自己儿子手里的花瓶肯定是古董。 这个古董属于他们家,按照院子里众人的说法,卖出后所得的钱要赔给他们四百万,这不公平。 以贾东旭每月十几万的工资,要攒够四百万恐怕要两三年。 不管这个古董有多贵重,那毕竟是她们家的财产,外人休想染指。 “那件事又不是我家东旭主动找的你们,还不是你们自找的。” “你们要是和三大爷一样能赔钱的话还好说,你们自己贪婪,怪不得别人。”贾张氏叉腰对众人骂道。 她本就是院子里有名的泼妇,很多人平日里都不敢招惹她。 贾张氏也从不担心得罪院子里的人。 尤其是如果她们家的古董能卖出一大笔钱,贾张氏就更加不会怕这些邻居了。 实在不行,拿到钱后,他们可以直接另买一个四合院搬出去,不必再与这些既贪婪又不要脸的人为邻。 “凭什么不赔,你是你儿子的家长,我们会吃亏那么多吗?”“你们家还真是不要脸,说过的话都不算数。” “易中海是贾东旭的师傅,师傅答应的事,徒弟自然要承担。”“如果不赔钱,可别怪我们不客气。” 四合院的其他住户也毫不退让。 平时他们怕贾张氏,主要是因为她骂人恶毒,且整天无所事事,跟他们死缠烂打。 就像块狗屎,只能躲开。 但如今事关自身的利益,让他们轻易让步是不可能的。 双方争吵激烈,眼看就要动起手来,阎埠贵赶紧劝阻。 “你们不要再吵了,贾东旭的花瓶已经鉴定过了,比不上老易的那个炉子。”“老易的炉子至少还能值一百多万,贾家的花瓶根本不值什么钱。” 阎埠贵认为此事无需争执不休。 即便要求贾东旭赔偿,他也必须有能力负担这笔钱。 毕竟贾东旭的花瓶与易中海的铜炉相比,更不值钱。 “老阎,你这话不对,贾家的花瓶也值个三五万吧。” 一旁的刘海中“纠正”道。 “哦,对了,那个花瓶,在贾东旭和傻柱打架时被打破了,傻柱很大方,赔了五万块钱。”许富贵补充道。 “什么,根本不值钱?” 贾张氏听到这话,顿时愣住了。 她已经在幻想着卖出古董后能够过上怎样的好生活了。 原本他们并没有打算出售古董,而是想把它作为传家宝传承下去。 毕竟,一旦易中海卖掉家里的古董,他就会有一大笔钱。 第271章 懒散成性 易中海无儿无女,这么多钱他花不完,完全可以用一部分帮助他们家。 然而,现在得知易中海家的古董是假的,所以他们自己的古董也只能卖掉了。 考虑到贾家的经济状况,贾张氏和贾东旭都有些懒散成性。 家里有件价值连城的古董却过得如此贫困,对贾张氏母子来说显然是不现实的。 没想到,他们家的花瓶竟然也是假的。 贾张氏失魂落魄,甚至连许富贵和贾东旭打架的事情都不在意了。 “许大爷,我家东旭怎么会跟傻柱打起来的?” 秦淮茹内心非常失望,但还是关心贾东旭和傻柱打架的事情。 她不解地问:“他们出门时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打起来了呢?” “唉,这件事别提了,我就不多说了,免得你们误会我在说东旭的坏话。 等他自己回来,你们亲自问他吧。” 许富贵摇摇头,显得不太愿意多谈这件事。 秦淮茹一愣,虽然许富贵没有明说,但她已经听出了言外之意:这事儿是贾东旭做错了。 “今天是怎么回事,院子这么闹腾?” 正当四合院内乱作一团时,王卫国和白玲走进来,好奇地询问道。 “王卫国,你当时不是亲口说过我的铜炉是古董吗?” 看见王卫国,易中海顾不上其他,立刻揪住他追问铜炉的事。 “哦,那是我随口一说的。”王卫国轻描淡写地答道。 “我对古董没什么研究,只是看起来像,所以随口那么一说。” “你是随口一说的……” 易中海听到这话,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万万没想到,王卫国说他的铜炉是价值连城的古董竟然是随便说说而已。 正是因为王卫国的这句话,易中海才信以为真,想着铜炉是一件宝贝。 于是他四处鼓动院子中的人一起去向王卫国要回那件“宝贝”。 好不容易说动大家,绕了一大圈,甚至连他自己又去了一趟,终于把东西带了回来。 结果一鉴定,所有的物品都没有价值,整个四合院的人几乎都被骗了。 被坑得最惨的无疑就是易中海和贾东旭。 不仅二次进出,还把院子里的人都得罪完了。 现在院子里的人纷纷要求他赔偿损失,可易中海上哪里去筹措这么多钱呢? “你,你怎能随便说呢?你当时说话的样子根本不像是开玩笑啊。” 易中海愣愣地看着王卫国,依然有些不相信王卫国刚才的话是在开玩笑。 当时,王卫国言之凿凿地说遇到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古董铜炉,只要凑成一对,价值至少能有数亿,甚至更多。 “嗨,我玩古董才多久,这些玩意儿我能懂多少?” “我只是觉得两个东西看起来很像,后来我专门拿来对比了下,才发现细节上的差异很多。 你的这个,其实就是仿造的。” 王卫国耐心地向易中海解释。 “那你……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易中海急了,原来王卫国早就知道这个铜炉是假的。 如果易中海早知此事,根本不会费尽心机将这东西弄回家。 虽说是假货,但也值个百多万,王卫国买它仅花了十万元。 这样一算,他还亏了九十多万。 但事情并不那么简单,为了追回这笔钱,易中海付出的实际代价远不止这些。 光是为了弥补四合院里大家的损失,就得至少投入两百万。 若要安抚众人情绪,可能需要五百万元。 易中海上哪里去弄那么多钱呢? 因此,如果早知道这所谓铜炉只是仿品,易中海即使想要回来也不会费这么大的劲。 弄到就弄,弄不到就罢。 “嘿,大爷,这话你得说得负责任,你们当时找我要东西时,我没跟你们说过吗?” “我就明说这都是不值钱的东西。” “偏偏你们每个人都死心眼地要拿回东西,现在又开始不承认了?”王卫国说完后,扫视了一圈四周,与他目光相对的人都羞愧地低下了头。 确实,当时王卫国明确告知那些东西根本不值钱,只是没人愿意相信。 “其实你们拿回东西对我也有好处,这些都是便宜货,我只是花冤枉钱买了它们。” “不过,做人要讲诚信,买都买了,卖也卖了,被骗吃亏是我的事。” “你们都觉得自己上当了,不信我的话,一定要拿回东西,我也只好成全你们。” “这样一来,我反而省了好几百万。” 王卫国说完嘿嘿一笑,院子里的人心中更加不是滋味。 如果不是易中海和贾东旭师徒二人在那里胡言乱语, 他们怎么会傻乎乎地去找王卫国把东西拿回来。 现在不仅没占到半点便宜,反而把自己的生活费赔了进去。 想至此,院子里的人都对这位“大佬”充满了怨气。 身为院子的老大,易中海应该维护院里的秩序,帮助大家,而不是带领大家走入陷阱。 结果,易中海不但没有帮大家的忙,反而专门坑大家,简直就不在一个档次上。 “卫国,有件事我想跟你说说,希望你能公正评价一下。” 阎埠贵拉住了王卫国,准备把事情讲清楚。 “三大爷,什么事?您说吧。” 王卫国立即回应。 “是这样的,前不久院子里的大家都要把东西要回来……” 阎埠贵讲述了易中海、贾东旭与四合院其他居民之间的纠纷。 “现在大家认为这笔钱应该由老易和贾东旭来赔偿。” “老易原本也答应赔钱,说卖掉古董就还给大家,但是……” “但后来发现那些不是古董,值不了多少钱对吧。” 王卫国笑了笑,说。 “是这个情况,现在老易实在拿不出这些钱,贾东旭应该也凑不出来。”“你觉得这事该怎么处理,这个钱该不该赔,该赔多少?” 作为院子里的三大爷,阎埠贵对自己这个身份还是有一定的责任感的。 院子里的这种混乱局面显然不是长久之计。 这件事的核心就是院子里的人和易中海的矛盾,还有刘海中也卷进来了。 院子里共有三位大爷,也只有他阎埠贵能出面调解。 面对这种情况,阎埠贵当然责无旁贷。 第272章 参与进去 “嘿,这毕竟是你们院子的事,与我无关,几位大爷商量一下就行。” 王卫国摆了摆手,不想蹚这摊浑水。 并不是因为他害怕易中海或院子里的人,而是因为两方都不是什么好人,让他们自相残杀好了,跟他没啥关系。 他在旁边看看热闹就好,根本没打算参与进去。 “老易和老刘都是当事人,这件事我看双方都有错,我自己也没拿定主意。” 阎埠贵说道。 “关键是你不同,你是公安局局长。” “这事儿搞不好得报警,到时候不还是得麻烦你来解决吗?” 听阎埠贵这么一说,院子的人才意识到王卫国的身份。 王卫国是东城分局的局长,他们一旦报警,这些事最终还是要归他管。 不对,通常这些小事根本不至于让他亲自处理。 毕竟他是局长,不可能什么事情都亲自过问。 王卫国的职位真的不一般,他们这次如果把他得罪得太狠,以后只怕没有好日子过了,尤其是在真的出事时报警的时候。 王卫国虽然不至于因此故意刁难,但也不一定能一碗水端平。 想到这里,他们对易中海和贾东旭更加不满。 如果不是这师徒俩,他们也不可能惹到王卫国头上。 甚至王卫国买他们的货时,他们乐滋滋地出售,关系因此更融洽了。 现在倒好,这份睦邻友好算是完全毁了。 “这事性质不同,如果报了警,那会由街道的派出所处理,这类纠纷并不在我管辖范围内。”王卫国摇头说道。 “不过,问题的根源未必明确,当初是否有相关协议,确定此类情况如何处理,这是个关键点。” “有协议就按协议执行,若没有,各负其责便罢。”王卫国不会倾向任何一方。 不论是易中海、贾东旭这边,还是四合院中的其他人,都未让王卫国觉得需要特别偏袒某一方。 反正他们互相争斗,就像狗争骨,他也乐得做个旁观者。 “王局长,我们起初可没做这样的约定,也没跟他们计较过,是他们主动要这样。”“你看三爷爷,他不愿意我们就没勉强他半句。” “而且,他们自掏腰包去鉴定文物,凭什么我们要担责?要是那东西真的值钱,难道他们会给我们分红?” “王局长您看,哪有这种道理啊。”贾张氏找到王卫国寻求公断。 不过她心里明白,王卫国对她并无好印象。 不只是王卫国,院子里的多数人都对她没有好感。 贾张氏赶紧将口碑较好的秦淮茹请来助阵。 在这个四合院里,秦淮茹的名声确实要比贾张氏好上许多。 这正是贾张氏认为秦淮茹非比寻常之处——刚入院不久,却比她在住了十几年还能赢得人心。 显然秦淮茹不像表面那么简单,心思缜密得很。 不过,心思深一些也未尝不是好事,毕竟老实过头也会吃亏。 而秦淮茹心思细腻,日后处理事务也更从容。 而且,秦淮茹对贾东旭确实是真心相待,每天在王卫国家门前恳求求情,可见一斑。 更何况,她和贾东旭已育有一子,断无旁心。 “儿媳妇儿,你来说,道理是不是这样?” 面对众人的期待,秦淮茹显得有些羞涩,尤其是在王卫国面前。 这一个月来,她费尽口舌,只为博得王卫国欢心,希望他能宽恕贾东旭。 尽管那些努力让她感到脸红,但想起这些,秦淮茹仍不免有些不好意思。 即便是与贾东旭多年婚姻生活,某些事情仍是她不曾预料到的。 “王局长,还有诸位乡亲,我们知道大家对东旭有不少怨言。” “但是正如几位长辈所说,那件所谓的古董实际上也并非珍稀,我们一家也没有从中获利。” “大家也知道,我家情况就是这样,三个人就靠东旭那点工资过活。” “现在儿子出生了,又发生了那件事情,你们一个接一个的工资涨了不少,但我们家东旭还没法晋级考试。” “每月就那么点工资,养活一家人都很困难,实在拿不出钱赔偿。” “如果有古董的话,这笔钱我们绝对愿意赔。” 说到这,秦淮茹眼眶红了,泪水滑落,显得十分无奈。 看到她这样的反应,院子里的人都一时语塞,不知该怎么回应。 如果是遇到贾张氏那种强硬无赖的作法,他们还可以直接反击;但秦淮茹的柔和态度让他们不好继续逼迫。 她说的家境确实令人同情。 贾东旭和秦淮茹结婚后,还和婆婆贾张氏住在同一个房间里,即便现在有了孩子,他们一家四口依然挤在一起。 贾家的房子连个小侧间都没有,连做饭也只能在室外进行。 在公私合营前,贾东旭的工资还算过得去;但合营后,因为特务问题,厂里的领导暂时搁置了贾东旭的升级考试,他的工资依然不高。 如今院子里其他人的工资都大幅上涨,即使是最低等级的工人月薪也有三十多万,而贾东旭却仍拿十几万。 如此对比之下,贾家无疑是最艰难的家庭。 如果强行要求他们支付这笔赔偿,简直就是在让他们饿肚子。 这种事情即使他们有想法,实际操作上也做不来。 毕竟王卫国就在场,如果真逼急了贾家,闹起来的话,事情对双方都不好。 况且当初交易时,并未明确说明没有真品的后果,大家心里默认没有真品就当亏本了,顶多损失十万块钱。 对他们而言,这次涨薪足以弥补这点损失。 然而,他们未曾预料到的是鉴定费用竟这么高,不仅没能盈利,还得赔钱进去,这让他们无法忍受,也是导致这一系列争端的原因。 不过无论如何愤怒,他们都清楚这件事从法律上看是不占理的,若真报了警,钱也讨不到手。 王卫国的话也已经表达得很明确了。 他们之所以敢对贾东旭和易中海施压,是因为依赖于院子里其他人的支持。 他们若是不愿意赔钱,恐怕今后在此生活将会很不安定。 这与一群人一起去找王卫国退还货物的情况相似。 但贾家确实无法筹集到这样一笔数目,要求他们卖房来赔偿显然是行不通的。 第273章 设置限制 “这事就这么算了?”有人先提出了质疑,话语中含有一丝不愿服输的情绪。 “贾家的状况确实在短期内拿不出这样的赔偿金,也只能作罢。”另一个人说道,尽管心中不情愿,但仍不得不接受现实。 毕竟,贾家是真的凑不出这笔钱。 难道还指望贾东旭写借条慢慢还款吗? 如果工厂里还对他升职加薪设置限制的话, 他每月仅有十几万元收入,支撑全家四口人的生活已是捉襟见肘,遑论还能有多少结余。 即使不向他们借钱已经很不错了,更不用说还有多余的钱去赔偿别人。 更何况贾东旭断然不会签署任何形式的借据。 多年来与他们比邻而居,谁不清楚贾东旭和他母亲贾张氏是什么样的人呢。 大家只是感到不满,认为整件事件主要是由贾东旭和他的师傅易中海引起的。 然而,贾东旭和贾张氏表现出了异常强硬的态度,这让邻里们更为恼火。 虽然他们都明白从贾家那里获得赔偿希望渺茫, 但这强硬的态度让人难以接受。 然而,在道理上占下风,仅靠人数多来施压也是进退两难的局面。 当秦淮茹说了几句缓和的话,也为他们提供了一个台阶下,于是大家都选择了息事宁人。 “这件事本来贾家就没有多少责任啊。”又有人发言,表面上是在替贾家说话,但实际上却是在指责易中海。 “各位想一想,我们这次的信任到底是因为贾东旭,还是基于‘老大爷’易中海?” “要是没有易中海,单单依靠贾东旭,我们有谁能信任?所以责任显然应该主要在易中海那边。” “这笔钱也自然不应该由贾家支付,我认为应该由易中海本人来赔偿。”这句话立即得到了周围大多数人的赞同。 的确,除了自身的贪婪,主要还是基于对易中海的敬重。 假如贾东旭单独告诉他们卖掉给王卫国的一堆废品中竟然有古董, 大家大概只会一笑置之,甚至可能会取笑他,催他赶快联系买家将物品收回,等到真正发财时请全院子的人大吃一顿。 而在四合院里的声望和人际关系,让他说出来的话没人会相信。 相比之下,易中海就不同了。 他是通过众多因素,包括极好的人缘与威望,才被选为四合院中的“老大爷”。 此次事件还有老二刘海中、后院的许富贵加入,他们都是院子内的长辈。 除了“三大爷”阎埠贵未到场外,四合院内其余三位“老大爷”已齐聚一堂。 虽然许富贵没有官方身份,但在院里的威望却不亚于阎埠贵。 有这样几个人牵头,院里的其他居民自然容易受到影响。 这么多老前辈站出来担保,怎么可能有问题呢。 理论上刘海中和许富贵也应该担负责任,但他们都不愿承认。 于是,所有的责任都被推到了易中海和贾东旭身上。 “我觉得这很合理,老易,你是院子里的老前辈,这件事是你发起的,这笔钱应该是你来赔。” 刘海中第一个附和,认为这笔钱应该由易中海来赔。 “我也觉得这笔钱老易应该赔。” 许富贵接着说道。 如果不由易中海赔偿,那么他们也要分担责任。 这种情况下,还是先把责任推给易中海为妙。 “凭什么要我们赔,这事又不是我们老易一个人的责任。” 一位大妈有些急了。 原本她也以为家里的铜炉是个古董,希望将来能过上好日子。 尽管后来发现这铜炉是赝品,但价值至少有一百多万。 即使这样,从王卫国那里把东西拿回来也算是有收获的。 按照易中海的钳工技能,工资改革后他轻而易举就能考到四级钳工,每个月收入五十多万。 她和易中海多年来一直想要孩子,但经过多次治疗,已经不再抱有希望。 如果未来没有孩子,每月五十多万的收入对他们二人来说生活会非常宽裕。 虽然一百万听起来很多,但他们其实并不过分依赖这一点钱。 但现在,易中海的考试资格被暂停,尽管工厂只是说暂时暂停,但谁也不知道暂停时间有多久。 对他们来说,这一百万就成了大问题。 更何况,院子里那些人想要的可能不是一百万,而是五百万。 对于这些要求,大妈自然是不愿意的。 “王局长,您给个公道。 本来也没签任何协议,现在却说是因为一件不值钱的东西要我们家赔偿。” 大妈说道。 “这样把所有责任都推到我们老易身上,这不是在欺负人吗?” “老刘、老许,我们的难处你们也知道,这些年为了看病已经花了很多钱。” “我现在一个月的工资就这么点儿,唯一剩下这个花瓶,还是个赝品,就是想着留个念想。” “我真的愿意赔钱给大家,但我确实赔不起。” “如果有足够的钱,用不着大家开口,我早就赔给你们了。” 易中海语气温和地说,像是在学秦淮茹那套柔和的说话方式。 虽然这个花瓶是个假的,但他仍然不舍得卖。 即便赚到这一百万,也并不能改变他们的现状。 或许留下来,将来还能派上什么用场呢。 “老易,咱们都知道你家的难处,我也可以代表大家一起说两句。” “你把这铜炉卖了,哪怕卖一百万是一百万,也能先把大家的钱弥补一些,弥补一半也好。”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站出来说道。 他怎么能同意让易中海继续留着这铜炉呢?即便是个假货,至少也能换点儿钱吧。 “咱们院子的很多人家里都把养家糊口的钱搭进去了,如果能每个人补偿一半,也能买些粮食撑到下个月领工资,这样也能过下去。” “剩下的就当作咱们运气不好,就这样算了。” “院子里的大家都信任你,结果你却一个人独享利益,实在说不过去。” “我觉得老刘说得对,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想法子让大家都有饭吃。” “至少要确保下个月领工资前不断粮,这是最重要的事情。” “别的事儿,大家都是一个院子里的老邻居了,也不会太过计较。 大伙儿说是不是?” 许富贵也说道。 第274章 表示赞同 面对刘海中和许富贵的建议,四合院里的很多人都表示赞同。 虽然易中海能赔的这一百万只能挽回一半的损失,但总比一点都没有好。 正如许富贵和刘海中所说,先解决口粮的问题。 否则真的断粮了,也只能去向亲朋好友借钱买粮了。 他们也希望能把所有损失追回来,但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只好挽回多少算多少了。 “刘海中、许富贵,你们这么逼我,以后别落到我手里。”易中海咬着牙,对刘海中和许富贵非常不满。 毕竟他们在同一个院子生活了这么久,还有几十年的交情。 在这种时候,他们不仅不帮忙,反而还要坑他一笔。 尽管易中海非常不满,但除了忍耐,他也无可奈何。 他当然可以报警,公安局也不会支持他们的决定。 但问题是,王卫国是东城分局的局长。 他们报警的也是南锣鼓巷派出所,只是东城分局下属的一个单位而已。 如果王卫国从中作梗,易中海不但要赔钱,还会得罪院子里的所有人。 “其实我有一个合理的建议。”此时王卫国开口了。 他一发言,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院子里的人们都想知道王卫国有什么建议。 事实上,王卫国在这整个事件中最无辜,同时也是最大的受益者。 毕竟是院子里的人主动要求他退款的。 原本王卫国花两三百万买了一堆无用的东西。 结果,那些垃圾又被主动要回去了,使王卫国省下了一大笔开支。 这时,王卫国提出了一个想法,让人难以确定他的真实立场。 “我也听人提到过,为了鉴定古董,大伙儿总共花销了大约两百万左右。”“其中大爷的这个铜炉是个仿制品,价值不过一百万,还差一百万的资金缺口。”“我看这笔费用可以由二大爷和许大爷来填补。” “考虑到三位大爷一起鼓励院子内众人参与的情况,他们应当共同分担这个责任。” “毕竟最开始提出这事的是大爷,他应该多承担一些。 而二大爷与许大爷响应号召,并积极邀请了很多人参与进来。” “既然事情演变成这样,他们也应当承担一定的后果,只是不必跟大爷同等承担。” “各自分摊五十万,对于这两位大爷来说并不算大的负担,你们觉得如何?” 最开始推动此事的人确实是易中海和贾东旭,这一点无可否认。 然而,第一个积极支持的人是刘海中和许富贵。 王卫国对此一直都铭记在心。 尽管易中海和贾东旭是发起者,这样的安排似乎更为合理。 毕竟,王卫国确实通过这二人获得了一些真实的古董,实际上占了他们的便宜。 再加上秦淮茹这些天的周到照顾,适当为贾东旭说几句好话也不为过。 虽然这样可能会让院子里的人受益, 但王卫国对此并不是非常在意。 院子里的居民向来是典型的墙头草,见风使舵。 王卫国对他们既不喜爱,也懒得将他们太当回事。 说实话,他们连让王卫国心生怨恨、想要报复的资格都没有。 “局长说得很对,剩余的费用就由二大爷和许大爷平摊吧。” “王局长说得真是在理,对于局长的建议,我没意见。” “二大爷,您总是说这是大爷领的头,但是鼓动我们加入的是您和许大爷,这个责任你们应当分担。” “据说您最近升任了四级技工,月薪超过五十万,工资比以前翻了好几番,区区五十万不算什么。” “还有许大爷,您做电影放映员,工作轻松薪水高,拿这么一小笔钱也不是问题。” 王建业的建议让院子中的许多人眼前一亮,觉得非常切实可行。 如此一来,最多不过是在王卫国那儿赚不到钱而已。 至少自己不会有任何损失,这也符合他们的最低心理预期,是一个可以接受的方案。 鉴于刘海中和许富贵确有参与此事, 后院的不少居民确实是因为受到了这两人的游说才加入进来的。 尽管如此,刘海中和许富贵却一直强调自己也是受害的一方,并试图将所有的过错推给易中海。 院子内的所有人都被引领过去,然而他们心里对刘海中和许富贵颇有微词。 因此,当听到王卫国的提议后,每个人都表示了极大的支持。 既然是这三位大爷闹出来的,那他们都脱不了干系。 院子里的人感到无比振奋,但刘海中和许富贵的脸色却变得非常难看。 他们没想到王卫国居然会出这样的主意。 好不容易把矛盾推到了易中海和贾东旭身上,结果王卫国又把这些矛头重新对准了他们。 “你们俩别想着事情就这样轻易过去了,这都是你们自找的。” 易中海对此非常满意。 原本只有他自己受损失,现在刘海中和许富贵也要和他一起承担。 虽然他依然是损失最大的,但是知道另外两人也要赔钱,他的心情就好了许多。 “我没有意见。” 易中海立刻回应,成为第一个表示赞同的人。 看来,他的仿制品铜炉肯定是要不回来了。 既然如此,干脆连刘海中和许富贵也拉下水,大家一同受累。 “老易真是个浑蛋,看不得别人好。” 刘海中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 他知道易中海的盘算,无非就是“自己吃亏别人也别想好过”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易中海最擅长干这种勾当了。 “如果不是你和贾东旭忽悠我,我又怎么会去蹚这浑水。” “结果啥好处没捞到,反而得罪了王卫国,这点损失我都懒得找你们算了。” 刘海中心里愤愤不平地想。 其实一开始,他根本没打算找王卫国退换货。 只是那天在小酒馆被说服了。 回想起来,那天在小酒馆吃饭的钱还是他自己出的。 要是当时他不请易中海吃饭,哪会有后来这么多麻烦,简直是自找苦吃。 对刘海中来说,最让他痛心的还不是损失的那些钱,而是这次彻底得罪了王卫国。 作为一位官迷,刘海中最大的梦想就是当上领导,平时最巴结的就是那些有地位的人。 第275章 借机报复 如果之前得罪王卫国还好说,毕竟那时王卫国不过是个厨师。 可现在不同了,王卫国成了东城分局局长,是领导。 得知这一点后,刘海中着实吓得不轻,竟然得罪了这么大的领导。 在他看来,王卫国这次的提议,就是上次他得罪了王卫国,王卫国借机报复他。 面对这种情况,刘海中毫不犹豫选择了服软:“王局长说得对,这件事我确实有很大责任。” 刘海中点了点头,一脸诚意地向周围的人说道:“身为这个院落里的二大爷,我确实没有充分认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给大家带来了不少的损失,深感愧疚。” “这次的事情虽然由一大爷挑起,但我也脱不了干系,我愿意出五十万元,作为对大家损失的一部分补偿。” “但是,这钱我一下子拿不出这么多,请大家宽限两个月,两个月内我一定还清欠款。”刘海中内心清楚,王卫国这是针对上一次的事情在给他难堪。 由于自己痴迷于仕途晋升,所以刘海中当然不愿直接对抗,而是选择了顺从的方式。 普通人怎能与当权者争斗呢?更何况这次的确是他自己做错了事,得罪了领导,导致领导对他产生了严重的不满。 如今领导若是要借此机会发泄怒气,那就随他去吧,只要能平息领导的怒火,这件事就有可能就此了结;若是领导依然不满,今后的日子肯定不好过。 这些想法都是他总结的一套处世哲学。 面对王卫国提出的要求,刘海中迅速表明态度,主动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他是想向王卫国表示,他已经深刻反思了之前所犯的错误,希望能够得到王局长的谅解,不再追究他的过失。 但这笔赔偿的钱他一个人出不了,许富贵也不可能逃避责任,因为这不是他个人的意思,而是王局长的指示。 既然王局长说了,余下的款项将由他和许富贵平摊。 他怎么敢自作主张呢?“我也愿承担自己那一份的责任。” 然而,感到最为憋屈的就是许富贵了。 在他看来,自己是最无辜的一个。 事情是由贾东旭和易中海率先提起的,而他和刘海中确实跟随了他们。 不同的是,刘海中是院里的二大爷,身份不同,而他只是一名四合院里的普通住户,凭什么他也得担责? 如果连他都要负责任,那贾东旭也同样不能幸免。 尽管心中如此愤懑,许富贵却一句话也不敢说。 因为贾东旭家的经济状况实在是糟糕透顶,根本付不出这笔钱。 另一方面,许富贵也不希望和院子里的人关系太过僵持。 虽然他对这一切满不在乎,但他还得考虑到儿子以后要一个人留在院子里居住,万一关系搞僵了,让院子里的人都排挤他儿子,那该如何是好呢? 更让他害怕的还有王卫国这个棘手的人物。 许富贵亲眼见证了秦淮茹满脸羞愧、眼泪汪汪地从王卫国的房间出来,明显是跪地求饶,几乎无法言语。 贾东旭得罪了王卫国,连秦淮茹如此低声下气地请求,王卫国都不曾宽恕。 由此可见,王卫国心胸是多么狭隘。 得罪了王卫国比与全院人为敌还要可怕得多。 “我也一样,手上暂时凑不出这么多钱,我会在两个月内补齐这笔钱。” 刘海中确实没有这么多存款。 虽然刘海中的工资不算低,但他有三个儿子,每月家庭开销相当大。 再加上打铁是体力活,刘海中需要时不时补充营养,所以工资再高,月底也所剩无几。 与刘海中不同,许富贵只有一个儿子,开支自然小很多,银行里至少也有上百万元存款。 但许富贵清楚“财不露白”的道理,既然刘海中提出两个月付清,他也会照办。 不然,如果这笔钱全由他一个人承担,岂不是亏大发了。 “看,这样不就解决了吗,大家都没有损失。” 王卫国笑着说道。 既然刘海中、许富贵这些人敢带头拉拢院里的其他人来找麻烦,就得做好被整治的准备。 这次只是小小的教训,让他们记住这个教训,以后再有非分之想,得先考虑后果。 “还是王局长厉害,事情吵了几天,一经您出面立刻就解决了。” “王局长不愧为王局长,我们干了对不起您的事,您不但不计前嫌,还主动帮我们出主意。” “这事不能全怪我们,毕竟都是听从两位长辈的建议,要怪也只能怪他们俩。” “三大爷真是明智,读书人的头脑确实与众不同。” 院里的居民纷纷赞扬王卫国的大度,对他之前的帮助感到感激。 王卫国果然豁达,对他们的所作所为毫不在意,反而主动帮忙出谋划策。 他们本以为损失如此惨重,找刘海中和许富贵赔偿,对方却拒绝承担责任,将一切推到易中海和贾东旭身上。 而贾东旭和易中海也不愿赔钱,本已绝望,没想到王局长一个简单的建议就解决了问题,弥补了他们的损失。 “卫国啊,我这个铜炉卖给你怎么样?我也不多要,一百万就行。” “老阎和老刘都看过,虽然不是古董,但也值这个价。” 易中海对王卫国说,他不再想去找三掌柜了。 上次的事再去找三掌柜,人家未必愿意出这么多钱收购。 不如直接找王卫国,王卫国财力雄厚,一百万应该不成问题。 虽说这铜炉不是真古董,但仿制得非常逼真,价值不菲。 王卫国既对古董感兴趣,想必不会对这个物件不感兴趣。 “这东西,你还是找个其他人去买卖吧。”王卫国挥手说道。 说实话,这铜炉原本是他从市场上低价淘来的。 如果不是找不到更相似的东西替换易中海的那个真品铜炉,王卫国压根不打算把这东西归还。 现在已经物归原主了,如果还要花一百万买回去,岂不是脑袋有问题。 “卫国,这件东西确实值得那么多钱,不信你可以问问老阎,有人愿意出一百二十万来买呢。” “这一百万,已经是对你的大优惠了。” 易中海急了,他担心王卫国认为自己在骗他。 第276章 交情不错 于是立刻拉上了阎埠贵来做证。 由于阎埠贵与王卫国交情不错,他的话语应当具有说服力。 许富贵闻言不由嘴角抽搐,那额外加上的二十万完全是给足了三掌柜面子才得来的。 ……然而这易中海居然不领情,坚持说这是古董,让许富贵在三掌柜那里也丢尽了脸面。 “有人出一百二十万都舍不得卖,非要卖一百万,真是太贱。”许富贵心中不满地想着。 “卫国,确实有人想出一百万购买,但这东西究竟价值几何还不确定,有人报价一百万,也有人愿意出七十万。” 阎埠贵说。 在这场争执中,他显然更倾向于支持王卫国。 因此,他对易中海毫无保留地透露了所有了解的信息。 “即使七十万我也不会出手,别说七万了。” 王卫国道。 随后,他看向易中海和其他所有人:“因为之前的那事,我已经不太好意思在这院落里继续搜寻宝贝了。”“要是再被人说成是投机倒把, ** 交易就不妙了。” “所以老大爷,建议您找别人吧。 您要是白送给我我都不想要了。”王卫国说话相当直接。 这话如同重锤,直击易中海的心坎。 他脸一沉,意识到王卫国分明是在质疑自己的诚信。 而他又无法回应,因为先前确实在这件事上欠了人情。 不止是易中海尴尬得不行,院子里其他人同样面露难色。 虽然行动是易中海挑起的,但他们都或多或少参与其中。 ……王卫国这话实际上不仅仅指向易中海一人,还有在场的所有人。 但是,由于王卫国所述确实不假,众人即便心里不舒服也无可辩驳,只得纷纷低下头,装作没有听到这些话。 “我只是给你们提供了一个思路,剩下的你们自己斟酌吧。” “白玲,我们走吧。” 说罢,王卫国便携着白玲朝后院走去,所到之处众人自然让开,没人敢挡其道。 “看来之前为他做的事情,他还不是全然没有感触,心里还是记得我的。” 秦淮茹看着王卫国远去的身影,在心中默念。 带头的四位,易中海、贾东旭、刘海中和许富贵,只有他们的家里分文不用赔偿。 表面上看,贾家的生活状况最艰难。 但在秦淮茹眼中,这完全是王卫国为他们说话的结果。 王卫国这样做,显然不是因为看在贾东旭母子的情面上,而只可能是为了她。 这让她觉得,这几天的付出也算有所回报。 尽管做的那些事情实在难以启齿,但她也确实得到了不少好处。 不仅是帮助贾东旭从监狱里出来,这次的事也多亏了王卫国出面。 为此,如果有机会,她一定还会去找王卫国求情。 不过,王卫国并不知道秦淮茹心里所想。 这次他没有乘人之危对付贾家,除了因为贾家实在无油可榨之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秦淮茹的态度。 毕竟秦淮茹的口才很不错,偶尔帮她一把也没问题。 王卫国离开后,院子里的人继续讨论这次的事情。 大家都要求易中海尽快卖掉那座铜炉,换成现金。 毕竟现在大家都缺钱,只有易中海的东西可以马上换成现金。 虽然易中海不乐意,但也无计可施,只能答应明天带着人去卖掉那个假铜炉,然后把钱分给大家,弥补一下损失。 在后院,王卫国家里,他做好了饭,陈雪茹也下班回来了。 她手中提着一个包裹。 白玲看到包裹,好奇地问道:“雪茹,你这包裹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没什么,我们先吃饭吧,今天的菜还不错。”陈雪茹脸一红,却没有回答,只是瞪了王卫国一眼,转移了话题。 看到陈雪茹的表情,王卫国眼前一亮。 他知道包裹里是什么了——正是他设计的衣服。 这个时代娱乐活动并不多,最常见的也就是去文化宫跳跳舞、看看电影或者戏曲。 作为一个穿越者,王卫国对这些活动并不怎么感兴趣,反而更愿意和陈雪茹、白玲以及伊莲娜研究一些有趣的新东西。 正好陈雪茹开了一家丝绸店,自己也是一个顶级裁缝,于是王卫国便设计了一些衣物,让陈雪茹制作并试穿。 最初王卫国只是画了几张最保守的设计图,但即便是这些保守的设计,在陈雪茹看来也是非常前卫。 刚看到图稿时,她惊讶得半天说不上话来。 甚至想拆开王卫国的脑袋瞧瞧,看他整天胡思乱想些什么奇怪的事。 更让陈雪茹觉得不可思议的是,自己竟然答应了王卫国那些荒诞不经的要求。 最近几天,她都是独自一人躲进房间,悄悄制作王卫国设计的这些“服饰”,生怕被人发现。 如果其他人知道了这些玩意,恐怕她就真的无地自容了。 但所幸在这几天如履薄冰的工作之后,她终于完成了所有设计。 回想起这一切,陈雪茹觉得自己肯定是神经错乱了,才会应允丈夫这样的要求。 然而转念一想,伊莲娜和白玲都已经接受,这些衣物似乎也没有那么出格了。 那晚,大家在一种微妙的气氛中吃过饭,几次YY欲言又止。 在哥哥的眼神示意下,她还是明智地选择了闭嘴。 YY非常清楚,每当有这类事情,哥哥不讲,必然有自己的理由。 就如明明约定好的,由伊莲娜姐姐或白玲姐姐晚上陪她睡, 有时半夜醒来却发现她们不见踪影,YY也从来不问,毕竟大人们也有他们的隐秘之事。 吃完饭后,YY便出去找小伙伴们玩耍了。 “雪茹,卫国竟然还会设计衣服?设计了些什么样式,让我也瞧瞧?” 待YY一离开,白玲立即满是好奇地问了起来。 从刚才陈雪茹的神情中,白玲就能感觉到这些所谓的衣服绝非普通款式。 如果是寻常衣物,她不至于表现出那样的表情。 尽管白玲一向认为王卫国是个非凡之人,极具才能, 但设计衣物这件事实在让人费解。 她回想过自己见过的裁缝们,大多是男性,但王卫国的模样似乎并不适合这个职业。 第277章 设计服装 而且,陈雪茹带回的那个小包裹,看上去也不像能装得下几件成衣的样子。 “你真想看吗?” 陈雪茹目光戏谑地看着白玲。 “顺便说一句,卫国也给你准备了一件,尺寸合不合身还不一定呢。”王卫国既设计服装,自然不会单单只给陈雪茹一个人做一套。 尤其是那种风格独特的设计,即使只有陈雪茹一件,她也不会满意。 “也给我设计了?我来看看。” 白玲顿时对陈雪茹的话产生了浓厚兴趣。 虽然看她那表情就知道衣服必有蹊跷,但好奇心却推使她非要看个明白不可。 陈雪茹走到门口,仔细地关好门窗, 这才取出她带回来的小包裹,缓缓打开,向白玲挥手示意:“过来吧,你先试一试,看看合不合身,也评判一下我的手艺如何?” 白灵听到这话,出于好奇心走向前去,打量起包裹中几件独特的“衣物”。 它们的设计让她感到既好奇又困惑:“这衣服到底怎么个穿法?材质看起来相当不错,但尺寸似乎有点太小了吧。” 她随手拿起了一件由细腻银白色丝线制成的布料,质地滑顺,一看就是优质的丝织品。 不过这种款式对她来说却是第一次见。 尤其令人不解的是这衣物的设计太过简洁,甚至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 与之相比,即便是女孩常见的内衣也显得过于保守。 “哦,这套衣服呢,应该是这么个穿戴方式。” 陈瑶带着戏谑的笑容从白灵手中接过衣服,并为她演示了一下如何穿戴。 刹那间, 白灵终于明白了衣物的作用,脸刷的一下发烫至极, 如同熟透的龙虾般绯红,尴尬到不敢直视任何人。 她做梦也没想到过王卫国所谓的“创意”,竟是这般匪夷所思。 “你怎么……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白灵气得几乎流泪地斥责道,言语间对陈瑶也有几分不满: “陈瑶,你就任由他这么胡来吗?他的怪念头你也跟着一起乱来,还亲手将这些怪诞的东西做出来!” 说到激动处,白灵感觉自己手上仿佛被火烧了一般,急忙扔掉了手里的衣物。 这种行为实在是太疯狂、太离谱,让白灵开始怀疑王卫国脑子里整天都在琢磨些什么怪点子。 在他面前,这位曾以勇猛对抗敌人为荣的英雄,此刻看来却更像是旧社会里只知醉生梦死的纨绔子弟。 “这有什么好怕的?我们私下穿穿玩玩而已,谁会说呢。 而且我认为这些设计挺美的呀。” 王卫国满脸坦然,他当然清楚,这样的服装放到现代可能没什么大惊小怪, 但在当下乃至全国范围内却是相当大胆且超前的尝试。 然而一旁的陈瑶则翻了个白眼,“你还敢提卖,这些怎么可能摆在市面上出售。” 这种类型的服饰如果流入市场,她恐怕难逃法律制裁。 即使不会坐牢,雪如丝绸商店的生意也可能因之陷入绝境,更糟糕的是自己作为私人合伙人身份也可能被剥夺。 虽然,在实行‘公私合作’后,陈瑶因为响应政策的积极表现和商店的表现被树立成典型,赋予更多实权, 但这种超出社会主流审美的产品显然违背了当前新秩序下的道德规范,无论如何也通不过审查的。 “不妨先试着穿上看看,我知道这衣服的设计确实有些特别,但在视觉效果上却异常吸引人。” 陈瑶继续劝诱着。 她曾赴莫斯科深造艺术专业,对审美有自己的见解。 尽管陈雪茹是个裁缝,但她的艺术审美可不逊色。 毕竟服装设计这项工作本就需要一定的艺术功底,虽然在这个新的时代背景里,这类艺术还未能全面普及。 当陈雪茹在莫斯求学期间,她也有机会接触到了这方面的资料。 尽管面对那些内容会让她面红耳赤,但陈雪茹心里明白,在像 ** 和 ** 那样的国家, 这些时装虽然是新兴事物,带有一点私密感,但也已经有了一些发展。 因此,当王卫国设计出这批衣物时,即使她感到非常害羞,还是把所有衣物都制作出来了。 对陈雪茹而言,王卫国是她的全部支柱,无论王卫国提什么要求,她都不愿去拒绝。 而且从专业的角度来说,这些服饰尽管令人脸红,穿起来确实有其独特的魅力。 “你怎么不去试试?” 听了陈雪茹的话,白玲心里动了念头,可依然感到有些难为情。 让王卫国当面看自己穿这些衣服,这样的事情白玲还无法马上做到。 虽然他们之间有过更加亲密的行为,但在这一点上,白玲还是感到相当不适。 “我都已经给她试看了。” 陈雪茹故意玩笑地说道。 “我可以作证,雪茹确实试穿过。” 王卫国马上接话,眼里满是对白玲的期待:“白玲,我觉得你穿上肯定也非常漂亮。” “说说,你看我跟白玲穿上这些衣裳,谁更漂亮?”陈雪茹挑眉,向王卫国问道。 听到这话,白玲也露出调笑的神色望着王卫国,她心里同样好奇王卫国的回答。 “这得你们穿起来让我比较后才能说了算。” 王卫国认真的回答,好像真的只是一位公平的评判员,没有任何其他想法。 “你这坏家伙。” “想都别想了……” 陈雪茹和白玲一起调侃着王卫国。 “如果伊莲娜也在场就好了。” 王卫国心中嘀咕,作为一名外国人,伊莲娜对此类事务显然更为开明。 如果有伊莲娜先做出尝试,陈雪茹和白玲也就更容易接受了。 可惜的是,近来由于工厂加班加点,伊莲娜已经好几天没有来过了。 正当王卫国努力哄劝着时。 院落 ** ,贾东旭喝得酩酊大醉地走了回来。 与“傻柱”打架之后,贾东旭并未选择回家, 反而带着傻柱赔给他的那五块钱找到了一处小酒吧买醉。 付出了这么多的努力,却落得个“一场空”的结果,这对于贾东旭的打击可想而知之大。 他甚至不确定如何面对家中母亲和妻子殷切期盼的目光,期望通过这次工资调整而过上更好的日子。 第278章 技能考核 在薪资制度改革后,贾东旭的工资原本能大幅提高, 即便没有发现那些珍贵的文物,虽不能奢谈富贵生活,但生活也会宽松许多。 只是由于 ** 事件,贾东旭与师傅易中海二人都被禁止参加技能考核。 而其他人的薪资大幅度提升,唯独贾东旭的月收入仍然只有那点数目。 之前仅有他与贾张氏、秦淮茹三人生活,勉强度日尚可。 但儿子的诞生,令这点微薄收入捉襟见肘。 若是那只瓷瓶是真正的古董,可以卖到数亿,即使工厂一直对他进行压制也无所谓。 有了巨额财富,他自然不会在意这点儿工厂发的薪水。 遗憾的是,那件所谓的古董不过是赝品,而技能职称的事也毫无进展。 面对这一切,贾东旭无奈之余,唯有借酒消愁。 “哎呀,东旭,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见到喝得酩酊大醉的贾东旭,贾张氏怒火中烧。 她已知晓那所谓价值连城的花瓶实际上是无价之宝的谎言。 如果那花瓶真的价值巨大,贾东旭因高兴而饮酒或许可以理解。 然而事实上,那不过是件假货,且贾东旭的薪水低得可怜。 生活已经如此拮据,贾东旭居然还有心外出饮酒。 贾张氏内心的愤怒可想而知。 “你的脸怎么肿成这样?难道是傻柱那小子打了你?”“我去和他算账!” 但看着儿子伤痕累累的模样,贾张氏又感到无比心疼。 回想起下午时分,刘海中与阎埠贵提及今日儿子与傻柱冲突之事,虽然阎埠贵等人没有详细描述,但从其言语间可以推测,可能是贾东旭方面存在过错。 不管怎样,即便是贾东旭有所不当,傻柱也没有动手打人的权利,看看他把儿子伤成什么样了。 当日下午,贾张氏偶遇傻柱,对方安然无恙。 而如今,她的儿子却被打得遍体鳞伤。 如果得不到合理的解释,这件事情不可能就此罢休。 “妈,先给东旭拿点儿水解酒,然后再问问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如果真如他们所说是我们的错,我们即使去找他们,也无法责备傻柱。”“但别忘了今天这事还未完结。” 秦淮茹怀抱孩子,见贾东旭酩酊归来,心中难免感到失望。 为了支持贾东旭,自己遭受了许多不公。 他怎能不知道家中现状如何困顿,还要跑去喝酒。 尽管心中充满了不满,但在听说贾张氏有意找傻柱理论后,秦淮茹连忙劝阻: 既然事情显然对她们不利,去质问只会让局面更加难堪。 更何况由于王先生的帮助,今日的事情得以避免赔偿,但这并不意味着同院居民对他们的意见已消失。 现在并不是挑起争端的好时机。 “无论如何,他也不应该将人打成这样。”贾张氏依然唠叨着,但她听从秦淮茹的建议,先为儿子准备了一些水让他清醒些。 待其神智恢复后,再详细了解事情经过。 还是先搞清楚情况再去找傻柱问个明白。 他们家现在的状况,要是激起大家的公愤,院里的人要是要他们家赔偿怎么办。 贾张氏记得,傻柱和王卫国的关系不错。 这次真的多亏了王卫国为他们家说好话。 否则,即使他们家赔不起钱,院子里的名声肯定也臭了,大家都会有意见。 虽然贾张氏一直以来都像个泼妇,天不怕地不怕,根本不在乎和邻居关系恶劣,但面对全院的人都翻脸,她也知道日子没法过了。 然而,对于傻柱下手这么狠,贾张氏心中仍然憋着一股火。 她想知道儿子到底做了什么,被打得这么惨,那几个大爷还说是因为她儿子的问题。 总不至于是她儿子**了傻柱的老婆吧。 她儿子再有本事,傻柱也不可能有老婆被**。 “**傻柱还不是因为看到王卫国有权势,拼命讨好他。” “他再怎么巴结王卫国又怎样,归根结底还是个厨师,难道王卫国还能让他去当警察?” “我那个花瓶,都被他给砸碎了……”贾东旭喝了口水,稍微清醒了一点。 听了媳妇和老娘的话,他开始口出恶言,把下午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 “我敢肯定,那花瓶绝对不是我们家的,肯定是王卫国那小子做了手脚,拿了个假花瓶来冒充我们家的真古董。” 贾东旭忿忿不平地说道。 他依然坚信家里原本有古董,只是被王卫国掉包了。 他下定决心要从王卫国那里把那个古董夺回来。 贾张氏和秦淮茹面面相觑。 怪不得贾东旭会被傻柱打得这么惨,听起来的确有些自找的。 谁不知道傻柱脾气暴躁。 傻柱的母亲在他十几岁的时候就去世了,对他影响很大。 而贾东旭不仅骂何大清,还骂傻柱已经过世多年的母亲。 按照傻柱的脾气,这次没狠狠揍他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当时要不是有易中海、刘海中等几位大爷在场,贾东旭可能会被揍得更惨。 俗话说,人死为大。 何大清弃未成年子女不顾,和一个寡妇跑了,这样的行为四合院的人都看不起。 贾东旭骂几句何大清问题不大,甚至傻柱也可能一起骂,但他偏要去骂傻柱已故的母亲,这是自己找打的行为。 关于后边那些所谓的古董花瓶,贾张氏和秦淮茹两人并不太相信其真实性。 院子里的邻居们家中都没有真正的古董,最值钱的也就是易中海手中那个并非真品的铜炉。 既然大家都如此这般,他们贾家又何来古董之说? 贾家的状况与其他住在家中的家庭相差无几。 假设贾家祖上有丰厚的财富,留下不少古董,那么当年贾东旭的父亲又怎会娶像贾张氏这样的女子作为妻子? 他一定会选择一位既美貌又性情温良的女孩。 不只是其他人,即便贾张氏自己也认为,贾家从祖上起就是穷困之家。 “孩子,我们家从未有这样的好运,你瞧瞧院子里这些人家,也没有谁能拥有真正的古董。” “我们的家哪里有什么古董?当初我嫁给你父亲时,你家穷得连饭都快吃不上了,当时我和你祖父祖母挤在这小小一间房子里过活。” 第279章 发财的命运 “看来我们家注定不会有发财的命运。” 看着儿子因为这古董的事似乎有些失魂落魄,贾张氏感到十分忧虑,她试图宽慰儿子,让他回归理智。 若再这样下去,即使得不到金钱上的回报,精神也快支撑不住,那后果才真叫糟糕。 起初她担心儿子可能会因此而锒铛入狱,那时想来,疯癫也许比监禁还要好些,至少囚禁对他们家造成的压力要轻得多。 但若是贾东旭真的变得神智不清,不仅失去了工作能力,还必须有人长期照料,这样的生活恐怕更加不堪。 “确实,东旭,这并非我们的命数,还是不要再对这些虚无缥缈的财富有所期盼, ** 常常地过活才是正道。” “眼下 ** 与国有企业的合作已经开始了,每个人的工作收入都在逐步提高,尽管现在工厂里还不能进行技术等级考试。” “但这种情况不会持续太久,很快就会有所改变。 凭你的能力,成为高级技工也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到了那个时候,每月的工资也不会少了,所以我们根本不需要把心思都放在这个所谓古董上。”秦淮茹也出言安抚贾东旭。 其实她心中同样充满不甘。 假如那只花瓶真的是一只稀世之宝,不仅仅是贾家能够致富,她个人的生活也将变得更加轻松。 毕竟目前贾家的钱财主要由她掌管。 如果那个瓶子能卖到上亿元,秦淮茹也清楚地明白。 这些钱虽不至于全部归她一人管理,但无疑大部分会掌握在她的手里。 手里拥有的钱财越丰足,她的私蓄也能越多。 或许在贾家财富增加之际,她还可以考虑说服贾东旭购买一些礼品回去看望她的父母。 过去因为家境拮据,为岳家添置礼品几乎不可能,这会使贾家的生活水平下降,这也是为何贾东旭和他的母亲一直对此持反对态度。 然而现在有了资本基础,这点支出便显得微不足道。 作为丈夫,又有谁不渴望能在岳父面前扬眉吐气一番呢?遗憾的是,秦淮茹的憧憬也随之化为泡影。 不过古董虽然是假的,日子总得继续过下去,贾东旭还是决定继续和王卫国较真。 尽管秦淮茹并不反对偶尔为王卫国做一些私事,但如果贾东旭一再挑衅王卫国,王卫国未必会给秦淮茹面子。 秦淮茹深知,像王卫国这种男人是不会因美貌而动摇的。 即使她去了王卫国家很多次,王卫国也没有真正越界。 “连你们也不信任我……” 贾东旭看着贾张氏和秦淮茹,忽然间泄了气。 这两个人可是他最亲近的人,一个是母亲,一个是妻子。 即便他们也认为他对古董的执念近乎痴迷,贾东旭也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记错了。 贾东旭感到十分无奈,只好叹了一口气说道:“既然这样,那这件事就算了。 明天我去工厂里打听一下。” “再找人向领导求情,我已经被公安局调查过两次了,足以证明我是清白的。 和特务完全没有关系。” “如果工厂里依然不让我报考工级,这事儿我就不干了,大不了换个工厂。 我就不信离开了红星轧钢厂我就无处可去了。” 贾东旭愤愤不平地说道。 一想到这个事情,他就感到生气。 他已经证明了自己的清白,工厂凭什么还不让他考工级? 就算是犯了错的人,出狱后也应当给予重新开始的机会。 更何况他并不是犯人,公安局调查了很久也未发现任何问题。 这难道还不能证明他是清白的吗? 贾东旭本不愿意搬家,但如果真的一直被限制报考工级,也只能选择这个无奈的办法了。 四合院里随便一人月收入都在二三十万以上,而他仅十几万,这点工资根本无法养活一家人。 况且将来儿子长大后,读书、上学、结婚哪一样不需要钱? 如果这边真的继续限制他,他只能卖掉这套房子,去偏远郊区的工厂重新找工作。 “咱们先找人帮忙在领导那里说情,如果不行,我就去工厂大闹一番。 我年纪大了,不怕丢脸,不信工厂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贾张氏也跟着说道。 反正大家已经把她视为不要脸的人,她也就不在乎自己的面子了。 她这么大的年纪,不愿从四合院搬到郊外乡村去住。 她好不容易嫁进城里,还没享受几天好日子。 要是再去郊区,岂不是又变回乡下人了?“对,一定要让那些领导给我们一个说法。” 秦淮茹虽然一向温和,但这次也非常赞同贾张氏的看法,“如果是特务的事儿,我们自然认命,但现在东旭明明是无辜的,却还受到如此对待,实在不通人情。” 秦淮茹确实是乡下来的,但她来自京城郊区的昌平地区。 换作后来,她就是地地道道的京城人。 不过,在这个年代,四九城的城区还不算太大,昌平那一带都是农田,真正的乡村。 秦淮茹好不容易才嫁进城,再回去乡下,消息传回村里,她岂不是成了笑柄。 要是早知道还会回到乡村,她也不会嫁给贾东旭了。 一夜无梦。 第二天早晨,王卫国醒来,感觉精神焕发。 不得不说,那些衣服确实好看,特别是和这个时代的衣服相比。 这让王卫国更积极地学习,即便忙了一整夜,依然精神抖擞,毫无倦意。 “卫国哥,早上好。” 王卫国送丫丫上学时,恰好遇到准备出门的何雨水和傻柱。 见到王卫国,何雨水高兴地打招呼,接着又向丫丫问好。 “丫丫,早上好!” “王大哥,正要送丫丫去上学,要不我和你们一起去吧?”傻柱一看见王卫国,立刻提议道。 “不用了,我没事,送她们去上学就行。”王卫国摇了摇头。 听到这话,何雨水马上说: “哥,那我和卫国哥还有丫丫一起去好了,你不用送我。” 自上班以来,王卫国并不是每次都会送丫丫和何雨水上学。 在那个年代,孩子上下学通常都是自己解决,就算在王卫国的现代生活中,他也是小时候自己上下学。 第280章 不会改变 只是有时王卫国有空,就会送送丫丫。 “你这丫头,那可就麻烦王大哥你了。” 傻柱也不客气,他知道王卫国一旦决定了就不会改变。 “听说你昨天打了贾东旭?” 王卫国好奇地问道。 他昨晚也听说傻柱把贾东旭打了一顿。 在他的印象中,跟傻柱不合的是许大茂,没想到先挨打的竟是贾东旭。 “那小子该打。”听到问话,傻柱愤愤地说。 若不是被阻止,他肯定要把贾东旭打得满面桃花。 “王大哥,这事会不会给你带来麻烦?”傻柱有些担心地问。 他知道王卫国是东城分局的局长,按理说这种小事轮不到他管,但还是害怕万一。 贾大娘最擅长的就是搬弄是非。 “这种打架 ** 的事不归我管。”王卫国挥了挥手,说道。 “三大爷把情况告诉我了,我觉得这事你做得对,贾东旭确实该教训一下。” “但你也要当心一些,即使生气,手下也别太重,不能真出了事。”“不然的话,即便你是对的,到头来也是错的。” “我懂的,王大哥。” 傻柱连忙点头,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在他看来,王卫国显然是在帮自己。 王卫国又跟傻柱聊了几句,便带着丫丫和何雨水去上学了。 因为早晨他没做早餐,索性带两个小丫头在外面吃。 时间还早,他们完全可以在店铺那里吃过早点再去学校。 两小丫头吃得不多,一屉小笼包她们能共享,油条也是分着吃的,各来一碗豆浆便算饱了。 丫丫和何雨水边吃边叽叽喳喳地说着悄悄话。 不知道丫丫跟何雨水讲了些什么,只听何雨水猛地抬起头,惊奇地望着王卫国问道:“卫国哥,你还会设计衣服啊?” “嗯……”王卫国正抿着豆浆,被这一问差点呛到。 他没想到,何雨水竟会突然提到这个问题,显然是丫丫告诉她的。 还好,丫丫并不知道那些衣服具体是什么样的,否则他还真不知该如何解释了。 “这是大人们的事,小孩子别胡乱打听。” 王卫国放下碗,郑重其事地对丫丫和何雨水说。 这俩小妮子,真是不懂的事也非得刨根问底。 特别是丫丫,这么大的秘密竟还惦记着。 其实昨晚,丫丫就对哥哥设计的衣服感到非常好奇,只不过被王卫国含糊其辞地糊弄过去了。 没想到这个小女孩竟是如此执着,连睡了一夜也忘不了这件事。 这种事他如何向两个孩子说明? 毕竟,他设计的不是普通衣物。 为了避开问题,王卫国直接搬出了成人的权威,不打算告诉丫丫和何雨水答案。 当然,这样处理并没有让丫丫满意。 “为什么说是大人的事?我们小孩子也要穿衣服啊!”丫丫撅起嘴巴,一脸不服气地 ** 道。 她可不是从前那个什么都不了解的小姑娘了。 她已经入学了,是一个明理的好学生。 前晚她还死缠烂打地想从哥哥那套话出来,问他究竟设计了什么样的衣服。 可王卫国就是不让她知晓,害得丫丫整晚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至于白天灵,则不知去了哪里,丫丫晚上都没有见到她。 “就是啊,就是啊,我们小孩也穿衣服的。” 何雨水立刻附和丫丫的意见,频频点头表示赞同。 在何雨水的心目中,王大哥是最最厉害的人,几乎可以说是万能的。 烹饪就不必多说了,她哥哥傻柱和父亲何大清都是厨师,而且厨艺相当不错。 不过他们的手艺和王卫国相比,可以说是天壤之别。 王大哥不仅擅长做饭,还会制作家具,据说他家的床和桌子都是他自己做的。 何雨水曾经在那张床上躺过,床又大又宽又坚固,躺在上面非常舒服。 而王大哥后来还成了东城分局的局长,这让她感到更加不可思议。 何雨水想不通,王卫国怎么会当上分局局长的。 在何雨水心中,王卫国简直是一个无所不能的人物,是一位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但她实在无法想象,这样的大英雄怎么会涉足服装设计。 毕竟,做衣服通常都是女性的事,比如像姐姐雪茹所做的那样。 何雨水充满好奇,想知道王卫国设计的衣服究竟是什么样的。 她觉得王大哥设计的衣服肯定就像京剧中那些华丽的服饰一样,非常有风范。 何雨水甚至想要请王大哥给她设计几套衣服,穿在身上肯定不会差。 “王大哥,你设计的衣服到底是什么样的?”何雨水问道。 “我设计的衣服只能给大人穿,不适合小孩子。”王卫国干咳了一声,回答得颇为敷衍。 其实那些“衣服”根本不是这个时代该有的东西,一旦公之于众,他的局长位子可能都保不住。 况且即便是到了21世纪,这些东西也不适合小孩看到。 他当然不会把这些东西的具体情况告诉丫丫和何雨水。 两个小姑娘听了之后,一脸困惑。 只能给大人穿,不适合小孩子? 何雨水有些遗憾,猜想那衣服一定是很大的,所以不适合小孩子穿。 在那个时候,大多数人对衣服的样式没有特别的要求,大人小孩的衣服样式基本一样,只要合身就好,至于样式就无所谓了。 在何雨水的理解中,既然这些衣服只适合大人不适合小孩,说明王大哥设计的肯定是大人穿的。 她决定:“那等我长大了,我一定要穿王大哥给我设计的衣服。” “我也要!我也要!”丫丫在一旁也跟着喊道,唯恐被落下。 “等你们长大了再说吧。”王卫国说道。 这两个小丫头离长大还早着呢,过几天可能就会把这事忘了。 “丫丫、雨水,这种事你们千万不能到处说,知道吗?”王卫国忽然想到什么,提醒道。 他对丫丫还是比较放心的,别看丫丫年纪小,但嘴却很严实。 只不过,她和何雨水的关系非常好,因此有事情总愿意跟何雨水分享。 至于其他无关紧要的人,她可是一个字都不会透露的。 唯一的问题在于何雨水这颗小八卦。 第281章 分享消息 不过,何雨水尽管爱分享消息,却非常听王卫国的话。 只要王卫国交代一下,她的嘴巴就会紧紧闭上,连自己的哥哥傻柱问起都不会说半个字。 “你放心,卫国哥,我的嘴严得很。” 何雨水的小脸上充满了认真的表情,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 这可是卫国哥交给她的任务,绝不能辜负他的信任。 谁都别想从她这里打听出半句。 细想起来,她其实也不清楚需要保密的具体内容。 她所知道的,仅仅是王卫国在做衣服,具体是什么样的衣服她完全不清楚。 但没关系,王卫国既然让她保密,那她就一定保密,绝不多说一句。 可能卫国哥是觉得不好意思吧。 像卫国哥这样威武的大男人,如果被别人知道了他在设计衣服,确实有些不好意思,会损害他的威猛形象。 “哥,除了跟雨水姐,我没有跟任何人说过。”YY连忙说道。 “这才是个好孩子。” 王卫国露出满意的微笑,点点头说道,“快吃饭吧。” “你们快要期末考试了吧,如果能取得好成绩,我就带你们出去玩。” 听到王卫国的话,YY脸上立刻绽放出笑容,忍不住兴奋地欢呼起来。 而何雨水的小脸上却显得有些忧虑。 何雨水对学习不是很感兴趣,虽然成绩不算是最差的,但也谈不上好。 相反,YY从上学以来一直是班里成绩最好的学生。 虽然一年级的知识点并不多,但丫丫天资聪慧,学习能力很强。 按老师的说法,以丫丫的成绩完全可以跳级,到时候就能跟何雨水同一个年级上课了。 如果再跳几级,丫丫的年级还会超过何雨水。 对王卫国的要求,YY自然是毫无担忧。 而何雨水则需要付出更多的努力。 尽管王卫国并不要求何雨水考班级第一,只要成绩有所提高就可以了,他清楚何雨水平时的表现。 成绩有所提升,对王卫国来说已经满足了他的要求。 但这也意味着她必须更加努力。 何雨水本想放学后去玩,现在为了能在暑假跟着王卫国出去玩,只能好好学习了。 吃完早饭,把两个小丫头送到学校后, 王卫国买了一些早餐带回四合院。 回去时,陈雪茹和白玲两人还没有起床。 从前有伊莲娜帮忙,压力已经很大了,现在只剩她俩,负担更是重上加重。 特别是新增了一些设备之后,工作更是繁重得不得了。 王卫国没有打扰她们休息,早餐放在桌上后,便出门去上班了。 分局的工作不算多,主要是去总局参加会议,汇报一些工作内容。 日常事务都有同事负责,王卫国并不需要操太多心。 快到中午时,白玲才精力充沛地来到办公室。 “你在看什么呢?”见王卫国一直在打量自己,白玲的脸微微泛红,有点生气地问道。 一想到自己和陈雪茹最近对王卫国的纵容,她就有些无奈。 这样下去,谁知道他还会想出什么更羞人的事情来呢。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你是不是穿着那些衣服。”王卫国有些若有所思地说道。 白玲身材很好,他确信她穿上那些衣服一定会非常漂亮。 “你神经病啊,那些衣服怎么能穿出来。”白玲脸更红了,光是想象自己穿上的模样都觉得不好意思。 即使在家里偷偷穿来看看,那也是见不得人的。 “那有什么关系,反正那衣服也不是穿在外面的,别人又看不到。”王卫国不以为然地回答。 “要是让其他女同事看到了,我还怎么做人啊。”白玲瞪了王卫国一眼,更加没好气。 “你别拿我寻开心了,我还要工作呢。” 说罢,白玲不想再搭理王卫国,开始忙碌起来。 王卫国能如此轻松,正是因为有她在帮他处理堆积如山的文件。 白玲自然不可能像王卫国那样悠闲,每天都有一大堆文件等着她处理。 王卫国笑笑,也不再说话。 日子平静地过去,伊莲娜终于完成了红星轧钢厂一段厂房的设计工作,有了一些空闲时间。 听说了王卫国设计的衣服后,伊莲娜迫不及待地试穿了。 她可不像陈雪茹和白玲那么害羞,毕竟这种款式在西欧早就有了,虽然在她们这边还算是前卫,但也并不稀奇。 伊莲娜早就想试试了。 果然,有伊莲娜的推动,白玲和陈雪茹也渐渐习惯了这些新潮的设计。 有一天早晨,白玲接了个电话,对王卫国说:“卫国,第三研究所来电话了,他们已经做好了几把你设计的**的样品,并进行了初步测试,问我们是不是要去现场看一下进一步的测试。” 上次陪同王卫国一起去第三所的是她,与所里的研究人员商讨制造王卫国设计的重型 **。 经过这段时间的试制,最终完成了这款重型 ** 的设计。 “哦,测试结果怎么样?”王卫国一听,立刻来了兴致,随即问道。 这可是他第一次设计一款武器。 尽管他的机械设计技能已提升至顶级,但对于具体的效果如何,王卫国心里也没底。 这一点与其他技能不同。 厨艺、武功、枪法等技能很容易验证:厨艺通过品尝食物即可判断,武功则可通过自身的战斗能力直接感受。 然而,机械设计和制造则不然,装备性能需要专业人士的测试和评估才能得出结论。 听到白玲提到第三所的设计人员已经完成武器的设计,王卫国心中也充满了好奇,想知道自己的作品表现如何。 “叶教授说性能非常卓越,远超现有的所有重型 **,至少高出一倍以上。” “甚至一些军队的高层都已经听说了这款枪。” 白玲望着王卫国的眼神中充满了敬佩。 她知道王卫国正在跟随伊莲娜学习机械设计和制造的知识。 对于王卫国的天赋,白玲早有了解。 她坚信,以王卫国的能力,只要专心研究,必定能成为顶级的机械设计师。 尽管如此,他进步的速度依然远超她的预期。 短短时间,王卫国就在伊莲娜的指导下设计出了一款性能卓越的武器。 第282章 过人的天赋 虽然白玲早就预料到王卫国有着过人的天赋,但他实际展现出来的能力还是大大超出了她的想象。 “王局长,白副局长,你们好。” 午饭后,王卫国和白玲再次来到第三所,依旧由叶教授接待他们。 看到王卫国,叶教授满脸敬佩之情。 这款重型 ** 的性能远远超过了所有预期,可以说,当今世界上的任何一款重型 **, 无论是强大的毛国还是灯塔国的设计,都无法与之匹敌。 虽然重型 ** 的技术复杂度不如战斗机和 ** , 但作为一个从贫穷和农业落后起点的国家,能够设计出一款领先世界的武器, 哪怕仅仅是较为简单的枪械,这对所有人来说都是极大的鼓舞。 更令人惊叹的是,他们都知道王卫国的学习历程。 短短时间内便能设计出如此优秀的武器, 无疑是兵器行业的天才。 新时代涌现出这样的英才,绝对是一则巨大的喜讯。 “叶教授,这款 ** 的性能如何?” 王卫国望着叶教授,急切地问道。 这是他设计的第一款武器,对于具体性能,他心里也没底。 但如果要说他对什么有信心的话,那就是系统——系统出品,必属精品。 “性能非常棒!” 叶教授一脸激动地对白玲和王卫国说。 接着,他领着他们来到一间房间里。 房间 ** 的工作台上,放着几块不同厚度的钢板,但相同的是每块钢板中间都有一个洞,显然是被什么东西穿透的。 “它的稳定性和精度都非常高。” “尤其是穿透力,极其强大。 在一定距离内,即便是轻型装甲也无法阻挡其穿透力。” “不仅能够射杀敌方的重要人物,就连一些轻型装甲车辆和装备也无法抵御它的威力。” 这款 ** 并不是普通的 ** ,而是一款多用途反器材重型 ** ,具备强大的穿透力。 “它不仅能击毙敌军重要目标,就连一般的防护装置也可能被击穿,造成巨大破坏。” “对于一些轻型装甲车来说,虽然它的装甲不足以完全抵挡这种火力,但依然有可能伤及车内的人员。” 在这个时代,各种新型合金装甲和技术还未普及,大多数都是钢板防御。 轻型装甲的防护效果相对较弱,但在轻武器面前仍有一定防御能力。 面对这款重型 ** ,即使是轻型装甲车也会面临危险。 “好厉害……” 白玲眼中露出惊讶之色。 作为一名高材生,她深知即便是最薄的轻型装甲车也不是普通轻武器能够击穿的。 然而这款重型 ** 却打破了这一局面,将不可能变为现实。 虽然相比一些庞大复杂的武器系统,研发这类 ** 可能会相对简单一些,但这仍然是一项挑战。 王卫国仅学习了机械知识几个月,就能设计出如此强大的 ** ,让白玲对他更加确信他是一个难得的天才。 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他便能设计出如此高性能的 ** 。 如果他再继续深造几年,那些先进的 ** 、大炮甚至是飞机,也可能被他设计出来。 “非常出色,我们制造了五支这样的 ** ,研究所里目前只剩下两支。”叶教授的话还没有说完,白玲就已经迫不及待地问道:“那剩下的三支呢,去哪儿了?” 王卫国也很好奇,不过他更惊叹于这些专家们的高效率。 这段时间真是过得飞快,已经成功制成了五支试验枪。 不得不感叹,在这个科技可能还不够发达的时代,人的热情与工作速率依然非常可观。 特别是新社会建立不过数载,上下都充满了高涨的热情与动力。 “剩下的三支枪已被送往东线战场。”叶教授轻轻调整了一下眼镜,微笑着解释说。 “实际上,武器的价值最终还是要体现在战场上。 唯有通过实战检验,其优缺点方能全面显现。” “光是在靶场上的表现难免存在偏差。”白玲和王卫国点头同意。 他们心中也清楚,战场是验证武器性能的最佳场所。 这几年来,随着新中国逐步巩固政权,全国各地的战争也在持续。 尽管许多地区的冲突已经被平息,唯独东部战线仍胶着不前。 因此,这样的新型武器最适合在东线接受实战考验。 “对了,王先生,这是您研发的新武器,有没有考虑过要怎么称呼它呢?” 叶教授接着问。 身为该款武器的设计者,王卫国有权对其进行命名,虽然他的命名不一定被采纳, 但通常会获得一定的重视。 “就叫做53式重机关枪吧!” 王卫国几乎没有犹豫地回答。 在他看来,命名为**即可。 日后还会有很多其他的武器,不必为了名字太过复杂化。 “53式重机枪,这个称呼简洁明了,非常好记。”叶教授立即赞扬道。 旁边聆听的白玲闻言暗暗摇了摇头,这名字哪里好了?无非是因为当年是1953年,加上这是一款重型机枪罢了。 直接按照年份和类型来命名,没想到向来正直的叶教授也会有阿谀奉承的时候。 虽然心中如此想法,白玲深知像叶教授这种专家学者只会尊敬有真才实学之人。 而王卫国无疑是这样的人才,对此她深信不疑。 “王局长,是否愿意加入我们的第三研究所呢?” “像先生您这样的人才,若是不参与我们的研究团队,无疑是对我国武器研发事业的重大损失。”叶教授诚恳地向王卫国发出邀请。 他认为,以王卫国的才能,留在研究一线显然更为适合, 而非担任一个地方行政职务。 叶教授了解分局局长的地位虽重要,但对于顶尖科学家来说, 他们不仅受到国家 ** 的重视,且生活和工作条件甚至比高层官员还要优越得多。 叶教授认为,凭王卫国展现的天赋和能力,完全有资格成为武器设计领域的顶尖人物。 “叶教授,您这么说,要是局长去了三所,我们国家在反特务上也会损失一位重要人才啊。”白玲接口道。 “那些特务若知道局长调到了三所,不再关心治安了,不知道会有多高兴。”白玲说完这句话,明显流露出不悦。 第283章 调到三所 她担心,如果王卫国调到三所,她还能天天见到他吗?她本来是因为王卫国才从总局调到东城分局的,就是为了能在他身边工作。 假如王卫国离开,她该怎么办? 尽管以她的资历和能力,有了王卫国的推荐,完全有机会继任东城分局局长。 但这些都不是她想要的。 相比职务,她更希望陪在王卫国身边。 如果王卫国去了三所,他们见面的机会自然会少很多。 她对武器设计一窍不通,只知道偶尔会有抓捕特务时缴获的设备被送到三所研究。 “白玲同志,我们四九城的公安同志这么多,少了王局长,就不会抓特务了吗?”叶教授微笑着说,似乎并不重视白玲的话。 在叶教授看来,王卫国对两个领域的重要程度并不相同。 像科研和机械设计这种需要天赋的工作,一个人的影响力可以非常巨大,甚至是无可替代的。 但管理治安、抓捕特务这类事情,从没听说只靠某一个人就能搞定的。 即使王卫国在这方面的能力出众,也只是一个相对的概念。 总不能一个人顶得上几十个人吧。 如果王卫国去了三所研究武器,公安机关完全可以增加人手来弥补他的空缺。 “红星轧钢厂,这是我们的国家重点建设项目,叶教授您应该知道。”白玲毫不退让地反驳道。 “不久前,有一股特务组织企图破坏这座工厂,甚至已经安好了**。 如果不是王局长,恐怕红星轧钢厂早就被炸毁了,不知道多少外国专家和我国专家会因此丧命。” “另外还有一个潜伏极深的特务组织,也被局长独自一人端掉了。” “您说,如果局长去了三所,那些特务岂不会乐得放鞭炮庆贺?” 白玲的话让叶教授不禁再次打量起王卫国。 确实,红星轧钢厂是四九城乃至全国的重点工业项目之一,是国家钢铁工业的核心,对于国家的工业化发展至关重要。 许多支援华国的毛国专家曾在那里工作,同时,国内不少专家亦跟随着毛国专家学习和研究。 甚至叶教授也曾数次前往参与。 没想到红星轧钢厂差点遭到了一个 ** 组织的破坏。 如果轧钢厂真的遭到破坏,损失将不仅仅是机器设备。 更重要的是,国内外的专家倘若遭遇不测,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未曾想到,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居然被眼前的王局长单独捣毁了。 因此,尽管年纪轻轻,但考虑到他的巨大功勋,成为东城分局局长也是完全实至名归。 “白副局长,我认为这件事,还是应该由王局长个人的意愿来决定。”叶教授并不想轻易放弃,他调整了一下眼镜,转而强调王卫国的价值。 尽管王卫国在捕捉 ** 方面确实卓有成效,但在叶教授看来,将其留在第三研究所可以更好地发挥其潜力,目前的位置似乎是在浪费其才华。 “毕竟,虽说 ** 活动仍然猖獗,但这群人的数量并不是无穷的。 随着新时代的进步和社会的发展,这些 ** 的日子将会越来越不好过。 曾经嚣张一时的敌对势力已经被迫退守孤岛,重返故土的希望极为渺茫。 剩下的只是地下 ** 网络的零星行动,进展缓慢。 凭借新社会高效的组织能力和广大民众的支持, ** 们的威胁实际上是可以被大大限制的。” 与之相对,新中国的武器装备落后于发达国家太多,急需众志成城的努力来缩短这一差距。 “历经百年屈辱,我们每个人都怀有强烈的愿望,想要增强国力,确保未来的敌人再也无法侵犯我国。” 然而,不论怎样,最重要的还是要尊重王卫国的选择。 “叶教授,我个人认为还是留在我的岗位上为佳。”王卫国回应道,“虽然我一直保持对武器设计的兴趣,并不会因此停止相关领域的探索。 有任何新的发现或难题时,我会来找你们交流和研讨。 第三研究所距离东城分局不远,我们有的是机会进行更多的交流。” 叶教授听了这话,虽然有些失望,但看到王卫国有意继续在技术领域贡献力量,便放宽了心思,决定日后要主动寻求与其合作的机会。 毕竟,北京城就这么大小,而第三研究所位于东城区,和东城分局相隔不远,双方的合作交流并不会受到很大影响。 最终,总有一天能将他吸引到第三所来,王卫国已经见识过许多行业中的杰出人才。 这样的天才通常有个共同点,就是对自己擅长的领域极度痴迷,极易沉浸在其中。 王卫国也是如此,他一旦接触更多有关武器机械设计的内容,一定会更倾心于第三所,而不再是东城分局。 因为这样高度专业的知识,东城分局里那帮人无法与王卫国深入探讨,唯有像他们研究所里的学者才能和他志同道合。 白玲听罢王卫国的话,眼中浮现出一丝笑意。 虽然王卫国没有明确说明,但白玲直觉感到,王卫国选择留在东城分局,很大程度上或许是因为她的存在。 随后她又与叶教授交换了一些观点,约定等东面战线的实际反馈传回后再次深入探讨。 谈话结束后,白玲与王卫国离开第三所,准备返回局里。 “卫国,你为何没选择留在第三所?”离开的路上,白玲似乎不经意地问道。 然而内心却对王卫国的答案充满期待,又隐隐感到一丝不安。 “无论是薪酬还是社会地位,正式的专家教授职位都不会低于你现在的情况。”接着她又说:“而且,也不会像现在这么危险辛苦。” 在王卫国看来,他的现任工作根本没有太多危险。 他的武艺已达到大宗师境界,拥有出色的危机感应能力和超凡的枪法,几乎没有特务能够对他构成威胁。 毕竟这里并非战场,没有各类火炮与战机轮番轰炸,无法像战场上那样无处可逃。 顶多也就是一些多人埋伏,这些情况也都能被王卫国提前察觉。 即使是十几人的围攻,持有枪械也无法对他造成实际威胁。 第284章 大宗师级别 然而在白玲眼中,王卫国的工作仍存在一定危险。 尽管她知道他的武功已达大宗师级别,但真正理解大宗师级别的力量,对她来说仍是陌生的。 毕竟这个层级的武者极为稀少,全球可能都不超过几人。 在她看来,现代科技时代,热武器主导了战场,即便是再高的武艺,面对现代化的攻击手段也是束手无策。 即使是宗师乃至大宗师级别的武者,肉身也不可能抵挡住刀斧的劈砍,更何况是枪炮之类的现代武器。 在** 时代,普通人几乎无法接近厉害的武者,但在拥有现代化 ** 的情况下,情况就大为不同。 即便是一个普通的刺客,如果能在大宗师的背后 ** ,也能将其击倒。 因此,身为东城分局局长的王卫国自然是许多特务的眼中钉,一旦被埋伏,依然可能面临危险。 何况,以东城分局的领导这样的身份,尽管他们的权力不容小觑,但在福利待遇和社会地位方面,并不一定胜过那些学者和教授。 鉴于新时代极高的成人未受教育比例,拥有高中 ** 已属罕见的人才,大学毕业生更是备受推崇的顶尖人才,在任何地方都是珍贵之士。 如果王卫国加入第三所,作为专业学者或教授,其社会地位必然更高。 \"关于待遇如何倒是无所谓,主要就是不舍得咱家的小玲啊。”王卫国笑说了一句实话。 眼下在东城分局的生活是多么舒适,通常事情都是由白玲来操办,没事时还能在办公室与白玲一起学习。 说到这些荣誉、地位和福利: 诚然,学者教授及科研人员的待遇确实很高,甚至可能超越某些高层领导。 然而在这个时代,即便待遇有所不同,差异并不巨大,基本生活所需的物质几乎相差无几。 比如衣物与饮食,这两大块内容:提到衣物,王卫国的妻子陈雪茹本身就是一名顶尖裁缝师,同时经营雪茹绸缎店,不仅能制作常规服饰,还能根据王卫国的需求定制独特设计的服装,增添趣味;说到饮食,王卫国在烹饪技艺上绝对首屈一指,即便是普通食材也能被他做出非凡美味。 当下的社会并没有经历开放带来的显着贫富差距扩大,加之王卫国深知历史进程,对于未来的变动有着一定的预见能力。 他知道,尽管现在专家学者的地位很高,但随着时间推移这种情况可能会发生变化。 尽管如此,他在目前的位置上仍然能为国家安全和发展贡献重要力量,因此对加入第三所并未表现出多大兴趣。 听到此言,白玲内心的喜悦无法掩饰,她本与王卫国的关系难以公开宣布,但知道陈雪茹对此并不介意。 白玲对自己在王卫国心中的定位始终有些不安,不过看到王卫国愿意说这种让她开心的话,她感觉到自己在他心中的分量。 每次得到这种肯定,白玲都感到无比幸福。 \"什么叫'小玲儿',我才比你大呢!”虽然心里甜甜的,白玲口中还是娇嗔道。 谈及年龄,这四位之中——陈雪茹、白玲、伊莲娜还有王卫国——王卫国竟是最年轻的一个,其他三位女性都要年长一二岁。 但是由于王卫国的性格强势、做事果断且成熟稳健,这一点在日常中并不显眼。 在情感深处,无论是白玲还是陈雪茹,都将王卫国视作可以信赖的依靠。 “你确实比我大,这点我是清楚的。” 王卫国望着白玲认真地说:“你到底在看什么呢?” 白玲开始没反应过来,顺着王卫国的目光才明白了他的话,顿时既尴尬又生气。 “玲儿,要不明天穿我给你设计的那件衣服吧,我觉得你穿上它很好看。”王卫国靠向白玲那莹白的耳畔,低声说道。 作为一位武道大宗师,王卫国对身体的控制已达到极致,无论是自己还是别人的。 他为陈雪茹、白玲等人设计的衣服,不仅非常合身,还能完美地衬托出她们的美貌。 说到白玲,她的身材真是非常出众,平时看不出来。 “你,你……嗯……” 白玲的脸颊绯红,低下头没有说话,迅速地离开了。 她知道王卫国肯定别有所图。 那件衣服并不是外衣,而是内衣,平时根本看不到。 既然这样,王卫国为什么还让她穿来上班呢? 他肯定有什么办法可以看到,白玲很清楚这绝不仅仅是看看那么简单。 然而面对王卫国的提议,她不知该如何拒绝,只能轻声应了一声,随后飞快地走开。 尽管白玲的声音很小,但王卫国的听力极其敏锐,当初特务在几十米外小声说话都能被他听得一清二楚。 更何况白玲就在他身边,王卫国立刻知道她已经同意了。 想到这里,他满意地笑了笑,对明天的期待倍增,人生真是美妙极了。 ——— 红星轧钢厂的食堂里,杨厂长和其他几位领导正与放映员们一起用餐。 虽然这是专为领导准备的小灶,菜的种类与普通的工人饭菜相差无几。 基本上都是白菜和豆芽等常见蔬菜,稍微好一点的就是一道豆腐和一条鱼。 若放在十几后的六十年代,领导的接待餐桌上早已摆满了鸡鱼肉。 现在的新社会风气尚好,即便领导的小灶,也不会比普通工人的饭菜好上多少。 不过随着时间推移,这种情况也会慢慢变化。 “易中海和贾东旭,他们应该与那些特务没有什么关系吧。”一个姓赵的副厂长一边吃饭,一边开口说道。 “毕竟公安同志都把他们放了,应该没什么问题,否则不会放人的。”另一位领导点点头,附和道。 “厂长,关于他们的技工资格评定,要限制到什么时候呢?贾东旭倒还好说,但易中海可是技艺娴熟的老工人,我听车间主任说,最近他的情绪有些不稳定。”赵副厂长补充道。 “有什么情绪?虽然他们跟 ** 没有直接关系,但他们确实间接给了那个 ** 便利。 暂停他们的技能等级考核也算是一种警示。” “要是这次不是公安同志及时抓获了那个 ** ,我们大家都要受到巨大伤害。”另一位领导愤怒地说。 第285章 粗心大意 每想到那天从车间搜出的 ** ,他的心里就一阵发毛。 现在红星轧钢厂正处于关键时刻,各位领导每天都泡在厂里。 如果不是公安人员及时拆毁了那个 ** 组织,拆除了 ** , 我们在座的恐怕早已成了亡魂。 易中海和贾东旭确实没有被吸收为 ** ,但正是因为他们的粗心大意, 几乎给全厂员工带来了巨大的危险,仅给予警告根本不算过分。 在场的人都点头同意,一想起那天的事就心有余悸。 “你说得对,他们也是受害人,毕竟他们不知道焦大是 ** 。” “别说他们了,我们有谁想过那个每天笑眯眯的焦老头居然是这么狠毒的家伙呢。”杨厂长摇了摇头。 “我觉得警告他们一个月到六周就够了,下个月就让他们参加技能等级考核吧。” “易中海是资深钳工,一直不让考技能等级,只让他拿着二十万的工资,他肯定会很不满。” “说不定他就跳槽到其他工厂去了,这对红星轧钢厂来说也是一种损失。” 易中海的钳工技术虽然不是厂里顶尖的,但在整体中也算是相当出色的,基本算是一位人才。 红星轧钢厂目前正在大规模扩建,增产,招聘了不少新工人, 但大部分都是从学徒做起,正需要这些经验丰富的老工人来带领和培养。 工资改革后,一级钳工一个月的工资就有三十多万, 而易中海至少有四级钳工的水平,但拿到的工资还比不上一级钳工。 这种事放在谁身上都会感到不满。 杨厂长认为易中海和贾东旭的工作确有失误, 但暂停技能等级考核一个月应该就够了。 延迟一个月考核,也只是晚拿一个月的高工资而已。 长期不允许他们参加技能等级考核也不合理。 真正高技术的老钳工如果一直只能拿到低于一线工人的工资,这也说不过去。 毕竟即便是罪犯,出狱后也需要有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更不用说易中海还不算是真正的罪犯。 杨厂长的建议得到了几位领导的一致赞同。 最先提议的赵副厂长也有相同的想法, 否则他也不会提起这件事。 基本上,一个月的处罚已经足够。 “对了,老许,易中海和贾东旭应该和你们同住在一个四合院里吧?”“关于他们的事,你们邻居有什么看法吗?” 杨厂长忽然想到许富贵与易中海、贾东旭是同一院子的住户,便提了这个问题。 既然都是一个院子的邻居,想来关系应当不错,听说易中海和贾东旭有资格申请技工级别,应该是值得庆贺的好事吧。 “厂长,这件事,我们院子里的人也被吓得不轻。”“毕竟我们那个院子,很多人都是厂里的职工。” 许富贵正低头吃饭,听到杨厂长的话赶紧抬起头回应。 杨厂长心想既是同院子的邻居,关系应该相当融洽。 按理说,得知易中海和贾东旭即将获得技工资格,许富贵心里应该是欣慰的。 但事实上,远非如此。 对于这事,许富贵不但没感到高兴,反而心情极其郁闷。 他一点也不想看到易中海和贾东旭获得任何技术上的晋升,巴不得他们永远没这机会。 这次由于易中海和贾东旭搞出来的古董 ** ,许富贵自己也损失惨重。 原来那些看似普通的东西本已经卖给了王卫国,得了十万元。 后来在二人的怂恿下,又强行收回。 为了鉴定真伪,不仅前一笔款项打了水漂,还额外花费了十万元鉴定费,结果鉴定出来的只是一堆废品。 一来一回,损失了二十万,而这相当于许富贵近一个月的薪水。 不过,钱的问题还算次要。 自从此次薪酬制度改革后,许富贵已升至六级放映员,月收入接近五万元,二十万虽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但也尚能承受。 但最关键的是,在此过程中,他被视为领头人物之一,严重得罪了王卫国——东城分局的局长,位高权重的人物,连厂长杨都稍逊一筹。 原本许富贵还幻想着,依照中国传统的“上位者不计下位者过”的道理,此事能够大事化小。 但在上次院里居民要求易中海赔偿时,易因资金不足,王卫国让他们几个共同承担了剩余部分,许富贵便意识到王卫国对自己颇有微词。 在许富贵看来,这一切完全是被易中海和贾东旭师徒二人所拖累。 现在,得罪了王卫国,原本打算培养儿子许大茂成材后再考虑换工作的事不得不提前,真希望这对师徒再也无缘技工级别了。 因此,听到这个问题,他内心的烦恼怎么可能轻易化解。 “这也是,我们院子里确实在工厂上班的同事不少。”杨厂长若有所思地点头表示赞同。 不仅是许富贵所在的四合院,整个南锣鼓巷一带,都有许多红星轧钢厂的职工。 “说起这件事,易中海和贾东旭给你们带来的麻烦也不少吧。 好在洗清了嫌疑,你们可以稍微松口气了。” 杨厂长对先进四合院的评选也有所了解。 如果易中海和贾东旭真是特务的话,那么许富贵他们四合院今年的评先进就彻底没戏了。 先进四合院的奖励可是非常丰厚的,那批米、肉和油,足够让一个普通家庭过一个好年了。 “也不能这么说,” 许富贵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道,“前阵子,易中海和贾东旭又被抓进去调查几天,怀疑和特务有关系,之前的问题还没查清楚。” “虽说后来证明他们是清白的,但万一后续再查到什么呢?如果真查出问题,我们四合院评先进同样没有希望。” 听完许富贵的话,杨厂长和其他几位同事都面面相觑。 这是他们第一次听说这件事。 “难怪那几天易中海没来上班,我还以为他是对考工级的事有意见呢。” 赵副厂长说了一句。 前不久,易中海连续几天没来上班,车间主任认为他是心里不舒服,找个理由休息几天。 毕竟四合院里的人都能考工级职称,只有他不能。 这事说出去确实让人心里堵得慌,更何况易中海还是个技术高超的老工人。 第286章 更胜一筹 然而,和傻柱一比,差距还是显而易见的。 难怪他是丰泽园大师傅的徒弟,的确不是常人可比的。 许大茂突然想到了王卫国。 “不知道王卫国的手艺到底有多厉害呢。” 傻柱不过是丰泽园大师傅的徒弟,做得菜已经这么好吃了,王卫国作为丰泽园最厉害的主厨,手艺肯定更胜一筹。 许大茂不敢想象王卫国做出来的饭菜有多么美味。 王卫国住在后院,许大茂也住在后院,两家离得很近。 有时候,即使只是飘来的丝丝香味,也足以让王卫国的菜吸引人多吃几碗。 若是能尝一尝王卫国的手艺,这一生也就心满意足了。 但许大茂明白,这样的愿望恐怕只能停留在想象中。 许大茂与王卫国的关系远称不上融洽。 傻柱与许大茂打斗了无数次,也没吃什么大亏。 然而,王卫国仅一次出手,就让他丢了两颗前牙,这件事至今回想起来仍让许大茂心有余悸。 “老爹要换工作,只留下我一人,真不知道会怎样。”提及此事,许大茂不由得愁眉不展。 他父亲许富贵告知,新的工作岗位已落实,位于郊区的一个工厂里。 几个月后,他也将调到那里工作,继承红星轧钢厂的职位,届时父母都会搬过去,希望能够在那里分配到住房。 而许大茂独自留下,想到他与父亲曾得罪过的王卫国,现在的王卫国更是手握重权,这使他倍感不安。 “嫂子,还认得我吗?我是胡青啊。” 在一个四合院内的贾家门口,一名体态瘦削、相貌平凡的中年男子敲响了门。 “哎哟,是你,胡二……” 当贾张氏打开门见到站在门口的这位中年人时,仔细打量了一会儿,方才认出他来。 这是当年老贾的老友,在贾东旭的父亲刚娶她那几年还见过多次。 由于胡青在家排行老二,大家都唤他胡二,连老贾与贾张氏也是如此称呼。 后来不知为何,胡青消失了,多年未归,以至于在那段混乱的岁月中,还以为他已经不在人世。 贾张氏并未太过在意这事,但现在胡二忽然现身,主动来访,她有些吃惊。 “真是好久不见了,你的贾大哥他……已经去世了。” 尽管老贾与胡二感情颇深,但对贾张氏而言并无特殊交情,加之老贾去世时未见胡二前来吊唁,故起初并不打算接待。 不过看到胡二手中拎着的各式包裹,她的态度瞬间转变,微笑着将其迎入家中。 客人不空手而来,便是佳宾。 或许胡二是因长年在外,故不知此事,今次带回众多礼物来访,显示出了不忘旧情的一面。 “嫂子,我也刚回乡就得知了此噩耗,请多保重身体。” 面对这番话,贾张氏心中的猜测得到了验证:胡二确是最近返乡,这才知晓老贾离世的消息。 贾张氏看到胡二手中提着大大小小的包裹,连忙迎上前说道,边说边将门拉开些,让胡二赶紧进屋。 “妈,谁来了?” 这时,刚下班回家的贾东旭正在屋里逗弄儿子。 听见贾张氏的声音,他问了一句。 随后便见到一位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贾东旭觉得有点意外,他对这个人毫无印象。 刚才听到贾张氏跟这人聊天的语气,似乎是父亲的老友,但他从未见过此君。 “这是你胡叔叔,是你爸以前的老朋友,跟你爸的关系非常好。”贾张氏笑眯眯地看着胡二,眼神中透出热情。 实际上,她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胡二带来的那些礼物上。 胡二手中的物品相当丰富:一包糖、一袋面粉、一串肉和十几个鸡蛋。 对于贾家来说,这些都是稀罕的好东西。 胡二特地提这些东西前来拜访,显然是为了送给贾家。 自从秦淮茹生了孩子后,贾张氏已经很久没改善过伙食了。 贾家的收入本就不高,现在又多了个孩子,每月的开支大幅增加。 院子里的其他人薪水都上调了,唯有贾东旭和易中海没有调整。 这些物资足够让他们家过上几天像过年的日子了。 “你小的时候,他还抱过你呢。”贾张氏对贾东旭说。 虽然她知道贾东旭应该没啥记忆,毕竟那时他才一两岁,怎么可能记得这些。 “胡叔叔,您好您好,真是好久不见。”贾东旭赶忙回应道,因为眼前的礼物让他觉得必须表现得热情一些。 “哟,东旭,你都已经这么高了,那时候你在我怀里还是个小豆芽呢。”胡二放下手里的东西,满脸憨笑地说道。 “嫂子,东旭,这次回得急,也没有带什么贵重的东西,只是提了些不值钱的玩意儿。” “哎呀,胡二,你说什么呢,我们怎么能要你的东西呢,你快拿回去。” 贾张氏赶忙客套道,但推托了几句后,便满心欢喜地收下了所有东西。 她心想不能再继续推辞,万一胡二真的把这些东西带走,对他们家可是不小的损失。 “媳妇儿,你快出来,我爸的朋友胡叔来了。”贾东旭朝着里间喊了一声。 所谓的里间,其实只是用帘子隔出来的一小块地方,因为贾家只有一间房,贾东旭一家三口和贾张氏都住在同一个屋子里。 “胡叔,这位是我老婆,秦淮茹,这位是我儿子,贾梗。”贾东旭开始向胡二介绍。 他对胡二印象很好,毕竟他爸爸的朋友出手非常大方,刚进门就带来很多礼物,说不定是位富裕的人。 他爸爸还在世时,似乎有很多朋友。 但去世后,再也没人愿意伸出援手。 而胡叔,即便在爸爸去世多年后,还能拎着这么多礼物上门探访,可见他是个重感情的人。 从这番豪爽的手笔看来,生活应该也不错。 或许将来可以请胡叔帮个忙也未可知。 “哎呀,真是个漂亮的姑娘,东旭你真有福气啊。” “这孩子真可爱,跟小时候的你一样,唉,只可惜了老贾,要是他还活着就好了。”“但现在有了孙子,就是走了也能放心了。” 胡二盯着美丽的秦淮茹,眼中闪过一丝邪意,不过很快就被掩饰过去。 第287章 命运垂青 这次来他有更重要的目标,并非只为找乐子。 然而他对贾东旭还是有些羡慕。 以贾东旭这普通的长相和家境, 居然能娶到如此漂亮的媳妇儿,只能说是命运垂青。 观察这居住环境,仅仅是一间房,全家人还得挤在这儿。 屋里几乎没有值得提及的值钱物品,显而易见,贾家已经很困难。 但对胡二而言,这是好消息。 贾家落到这般境地,表明他想要的东西依然还在。 只需设法取走,便能换来丰厚的回报。 到时候,什么样的漂亮女人都不在话下。 “哎呀,胡叔您太过奖了,媳妇儿,快,赶快去做饭。”“今天晚上我们要好好陪胡叔喝一杯。” 被胡二一番恭维,贾东旭笑得合不拢嘴,立刻催促秦淮茹做晚饭,正好用上胡二带来的食材。 他已经很久没有尝过肉味,现在正想补一补身体。 “好的,胡叔您稍坐,我这就去做饭。” 秦淮茹回应道,看到这些食材,她也很高兴。 她每天都需为孩子哺乳,正需要营养。 但是家里现状不允许她吃些什么滋补食物。 胡二送来的这些东西,她就可以多吃点,补补身子了。 秦淮茹将孩子交由贾张氏抱着,拿起肉出去准备做饭了。 “没想到你已经成家立业了,这点钱当是我给孩子的压岁钱。” “我与老贾的交情深厚,这孙子就如同我的孙子一样,这些钱你们一定得收下。”胡二又从衣兜里取出十万元,硬是塞给了贾梗。 不付出,哪里有收获呢。 这么多年不见,自然要好好笼络贾张氏和贾东旭,这样他才有机会得到自己所想要的东西。 “哟,胡二,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才好。”贾张氏的脸笑得如绽放的菊花般灿烂。 内心简直比吃了蜜糖还要甜。 胡二不知是从事何种营生,出手这般大方,一给就是十万块。 肯定发了笔大财,不然哪里来这么多的钱?虽然不清楚他的具体职业,但是想到他与故去的贾父的关系,未来应该可以帮助到贾家,想到这里,心里更觉得踏实了不少。 “胡叔,真是不好意思,受之有愧啊。”贾东旭的笑容同样掩饰不住,他的心思几乎与母亲相同:凭胡叔这样子,显然是个有钱人,往后一定能给家中带来不少帮助,这世上的确不会轻易断绝人家的路。 原本以为手头所谓的珍贵古董是假货,加之工厂里因涉嫌 ** 活动失去了晋升机会,还有儿子的出生本该是值得庆祝的大事,结果却被一系列的不幸交织在一起,给这个已经拮据的家增添了许多负担。 然而就在这时,老友的出现如同黑暗中的一缕曙光,不仅人看着有钱,与家里这层关系更是让人感到温暖。 于是,贾东旭对胡二的态度愈发恭敬起来。 “这家还是这么陈旧如初,转眼已是多年。”胡二边走边环顾四周,却未能找到他所寻找的东西。 心中疑惑:贾家人若知晓那东西的价值,为何不早拿出去卖,用以补贴家用?眼下贾家住得十分简陋,连成年后的儿子都要和母亲同住一室,可见经济状况堪忧。 但正因为这份拮据,胡二反而更加确信那东西仍然留在贾家。 他曾私下了解到,贾父因工伤去世,并未将关于那物件的秘密透露给他妻儿。 “胡叔,我们的日子您也是了解的。” “父亲离世后,我和妈妈只能勉强维持生活。” “能够结婚就已经很不错了,哪有能力再去考虑其他的事。”这番话出自贾东旭之口,言辞虽谦卑却带着几分隐含的目的——他希望引起这位富有的叔叔的同情之心,或许对方会看在他和亡父友情的份上,帮他们换一套更大的居所;就算不能换,添置一处 ** 的小屋也让夫妻俩不必与母 ** 居一室,那也将是一个不错的转变。 但胡二似乎并不急于表态,只是一句淡然的话语安抚着对方,“东旭啊,你的日子虽艰难了些,不过只要家人健康幸福,在一起就是最大的财富。” “我四处流浪多年,发现金钱并不是最重要的,一家人团聚才最珍贵。”贾东旭的话外之音,胡二岂能不知? 这年轻人也未免太贪心了吧,难道他还指望我能给他买套房子?真是痴心妄想,我没那么富裕。 即使真有那个财力,我也不太可能为贾东旭和他的妻子购房。 我与老贾的情谊远未达到那份地步。 如果不是为了贾家的那件宝物,这次我根本不会踏进贾家的门。 等到取到宝贝,我自然会离此而去,贾家的日子跟我毫无干系。 至于与老贾的情谊,友情归友情,挣钱是另一回事。 况且,贾东旭现在过得也不错,妻儿齐全,还有一个稳定的工作。 作为工人,捧着铁饭碗,生活无忧无虑,有了那宝贝或没那宝贝,其实对他也没什么太大影响。 见胡二没有回应他的暗示,贾东旭心中略感失落。 “大概他是刚来,对我不熟。 等吃饭的时候,多夸夸他,拉近距离,他或许就会答应帮我了。” “哪怕拿不到房子,几百万也是个不小的数目。” 再一琢磨,贾东旭觉得也并非不可理喻。 毕竟我和胡二连面都不曾正式打过几次。 真正有深交的是我父亲老贾,但已多年不见。 就算我们以前有生死之交,见面也不宜直接提及此事。 总得慢慢相处,增进感情。 “妈,东旭,饭菜都好了,你们去叫胡叔吃饭吧。” 秦淮茹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告知饭已准备好。 “媳妇儿,麻烦你去胡同口买瓶酒回来。 难得胡叔来访,我要与他共饮几杯。”贾东旭立刻对秦淮茹吩咐道。 “好的,马上就去。” 秦淮茹答应一声,端着饭菜走进屋里,随即外出准备买酒。 实际上她心中很是犹豫。 家中的财务状况并不乐观,哪里有钱用于购酒?尽管家计大权由她掌管,月收入微薄,养活全家已属不易。 她还要省吃俭用,积攒一些私人资金以防万一。 这样的经济条件,显然无法负担起购买酒的费用。 第288章 在所难免 然而,鉴于胡二的到来,身为尊贵的客人,适当买些酒以示热情似乎在所难免。 不说别的,单凭胡二带来的那些物品——面、肉等等,价值不菲,远远超过了一瓶酒的价值。 有了这些物资,他们可以勉强撑到下一次贾东旭领取工资时。 这样就能稍微挤出一些钱来买酒待客。 “就买便宜点的,我们家目前的日子,想必这位叔叔也是清楚的。” “买些最便宜的酒吧,胡叔了解咱们家的困境,或许还能多帮咱们一把。”秦淮茹心里想着。 思来想去,她决定买那种掺水的酒。 她们家过得不容易,秦淮茹手里的钱本来就不多,根本买不起好的酒。 何况酒差一点也不要紧,胡叔显然是位贵客,一看就是个有钱人。 大概他已经尝遍各种美食美酒了。 若是喝点掺水的酒,反而能体会到她们家的艰辛。 这样一来,老友的家人生活如此艰难,胡叔一念及此,肯定会多施以援手。 “哟,贾家媳妇儿,还买酒回来呢,你们这日子过得还真自在。”秦淮茹买完酒回来,碰到在院子里面闲逛的阎埠贵。 阎埠贵看到秦淮茹手里的酒,眼睛顿时一亮,咽了口唾沫,语气中充满了羡慕。 他也喜欢喝酒,但实在是舍不得花钱买酒,哪怕是那种最便宜的掺水酒,一斤也要将近五千块钱,几乎和肉价相当。 阎埠贵一辈子节省,哪舍得花钱买酒。 基本上都是蹭这蹭那地喝上几口,每年只有过年时才舍得买几两掺水酒。 即使这样,买回来的酒他还得再掺些水,为的就是多喝几天。 现在看到秦淮茹提着满满一瓶酒,阎埠贵馋得快要流出口水了,心想着贾家还真是有钱,居然买得起酒。 四合院里能这么豪气买一瓶酒的家庭没几个。 要是院子里的人知道了,肯定不会放过贾家,要求贾家赔偿。 不过阎埠贵并不在乎,毕竟即使贾家赔钱,钱也轮不到他这里来。 “三大爷,您可别这么说了,咱们家哪里喝得起酒啊。”秦淮茹连忙解释。 院子里有些人喜欢挑别人的毛病,尤其是嫉妒人家有的时候。 更何况因为古董的事情,院子里的人本来就对贾家有意见。 虽然有王卫国从中说情,再加上贾家确实条件不好,所以才不用赔钱。 如果让大家知道贾家其实这么有钱,还能买得起酒,肯定又会闹腾,给贾家添不少麻烦,因此秦淮茹赶紧解释说: “这次来的是一位多年未见的长辈,是我公公的老朋友。” “我们自然要尽一些礼数,表示尊重。” “这已经是店里最便宜的酒了,买了酒我们家连吃饭都会有问题的。”阎埠贵听完点了点头。 “原来刚刚那个鬼鬼祟祟的家伙是老贾的朋友,我还差点报了警。”阎埠贵住在前院,平时又不爱在家待着。 没事的时候就喜欢在四处闲逛,看看有没有便宜可占。 阎埠贵看见胡二走进来的时候也在场。 见到这张陌生的脸庞,他本打算上前询问一番,但紧接着就看见胡二直接朝中院走去。 那副熟络的模样让阎埠贵以为他是中院或是后院某户人家的亲友。 因此,他也没多加理会,免得多管闲事。 毕竟是邻居,真若是哪家的亲友,他这样一盘查说不定还会招致不满。 再说,王卫国就住在后院,而且他还是东城分局的局长。 哪个不开窍的蠢货或是 ** 会冒犯到这种地方来,这不是找死吗?“你说哪儿跟哪儿啊,哪里显得鬼祟了。” 秦淮茹稍微有些生气地反驳道。 那可是她们家尊贵的客人,还带了这么多东西来访。 就冲这一点,秦淮茹觉得那位胡叔比院子内任何人家都更为友善。 最起码人家登门来访还惦记着带来些礼物,而院子里的一些邻居们, 在她们家庭如此艰难的情况下,还要想着让他们家出钱赔款,真是不地道。 四合院里也就数王卫国人不错,愿意为她们说句话。 “这是我说错了,这是我说错了。”阎埠贵意识到自己的言论有些不合适。 尽管他对这位来者的确持怀疑态度,觉得其行为举止不大正派。 然而既然秦淮茹称这位胡叔是家中老朋友, 在她面前这么说确实是不够合适,尤其是人家带来了那么多礼物登门拜访。 如果换成是他有朋友拿着礼物来访,结果被人背后议论是鬼祟之人,他自己肯定也会非常生气。 这样的客人,绝对不是见不得光的人。 “提到这个客人,真是出手阔气。 那块肉至少有两三斤重吧?”“还有其他的一些礼物,估摸着价值也不菲。 想不到老贾还能认识如此有钱的朋友。” 阎埠贵试图探听这位贵人的底细。 “我对胡叔了解也不多,不过管他有多少钱呢,关键是他是老人家多年的老友,就是咱们东旭的长辈。” “来一次不易,当然要热情招待才是,钱不钱的并不是重点。” “带来这些礼物,是因为他们与老人家的关系非同一般,据说还有生死之交的情谊呢。” 秦淮茹解释着,随后抬头向中院方向望去,对阎埠贵说道:“三大爷,不跟您聊了,家里人还等着我回去做饭,我先走一步啦。”“您去忙吧,您去忙吧!” 阎埠贵点头回应道。 “这贾家真是走了狗屎运了,为何我就没有这样的朋友,能带着这么丰富的礼品来访?” 待秦淮茹走后,阎埠贵喃喃自语道。 他有不少朋友,但从未有人像这样带来许多昂贵的礼物到他家。 阎埠贵一向十分小气,平时送出去的人情并不多,因此收到的回礼也很少。 “三大爷,谁带着这些东西来看您了?” 王卫国和白玲刚从外面回来,听见阎埠贵的话,王卫国笑着问道。 他在心里暗想:阎埠贵向来不肯给别人送东西,别人怎么会特地带这么多东西来看他呢? “卫国,你下班回来了。”阎埠贵打了个招呼,然后回答:“不是我的,是贾家的,老贾的朋友。” “老贾?老贾不是几年前就去世了吗?”王卫国有些惊讶地问。 第289章 过命的交情 老贾的去世让他记忆深刻,王卫国搬到院子里的时候,老贾早已离世。 前世看过《情满四合院》,剧中老贾早已离世,就连他的儿子小贾也早已离开。 “据说这是他年轻时的朋友,与老贾是过命的交情。” “可能是这些年一直在外面,最近才回来的吧。”阎埠贵解释道。 这种情况并不罕见,几十年前的社会动荡不安,军阀、 ** 、侵略者等乱局让百姓饱受苦难。 为了谋生或逃避战乱,很多人都流离失所,新社会成立后,社会逐渐安定,不少在外漂泊的人纷纷返回家乡。 “我想这位朋友和老贾关系肯定非同一般,我看到他带来了好多东西,一大串肉、不少面粉还有其他的东西。” “你说,如果不是多年的老交情,过了这么多年,人都不在了,他怎么会还带这么多东西上门呢?”阎埠贵说着,更加羡慕起来。 “谁没几个朋友呢?说不定有一天三大爷你也会有个朋友发达了,带东西来看望您。” 王卫国虽然这样说,但并没有太在意。 这种情况确实不多见,但谁又能知道老贾年轻时或童年的朋友是否发达了,回来探望他。 即便没有发达,只要关系够好,这么多年的不见,带点礼物上门也再正常不过。 “哎呀,我才不奢望这样的事情呢。”阎埠贵摇摇头。 虽然他羡慕老贾的朋友如此仗义,但他也清楚这根本不可能发生在自己身上。 他自己最清楚自己的处境,这么多年来,他从来没有这样深交的朋友。 即便有些朋友发达了,也未必会想起他,更不可能带那么多东西来看望他。 最大的可能是一朝发达,从此就没了联系。 阎埠贵唯一的希望就是能当个教师。 培养出来的学生,如果哪个有了出息,又懂得感恩,将来定会带着一些礼物来看望他。 王卫国与阎埠贵再交谈了一会儿,便返回了后院。 “白玲同志与王卫国家里的关系可真不一般,最近她几乎是天天住在这里。”“也不知道是否支付了住宿费用,不过王卫国夫妇本就家境殷实,估计不在乎这点生活费。” 最近这些天,基本上每天都能看到王卫国和白玲一同上下班的身影。 不明内情的人,或许会误以为他们是夫妻呢。 然而,院里的居民从未质疑过白玲与王卫国的关系。 毕竟王卫国已经结了婚,妻子每天都待在家里,白玲是王卫国妻子的密友。 最多不过是觉得白玲住在王家,这种情况在富裕家庭中并不罕见,有时亲朋好友因故需要借宿,这在四九城也很常见。 当然,白玲的条件绝对称不上穷困。 即便有人散布流言蜚语,认为白玲与王卫国有不清不白的关系,也是毫无根据的猜测。 要知道,除了白玲外,那个 ** 专家伊莲娜也时常来这个院子。 若白玲与王卫国有什么瓜葛,难道那个 ** 专家也与此有染吗? 以白玲与王卫国的身份地位来看,这类事绝无可能发生。 或许只是因为她常来王家蹭饭,毕竟王卫国乃是四九城公认的顶级厨师,他做的菜肴确实极为美味。 “白玲这个女孩,长得美丽动人,工作能力也极强,要是能成为我们家的儿媳该多好。”阎埠贵感叹道。 不过他自己很快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种念头简直就是天方夜谭,比期望哪天有好友带着大包小包的礼物登门拜访还要荒唐。 毕竟,白玲不仅是位好干部,还有稳定的工作、优厚的待遇,颜值也是极高的。 这样优秀的女孩,怎么会看上自己的儿子阎解成呢? 阎解成连一份正式的工作都没有,根本不是这种女孩的适配对象。 摇摇头,阎埠贵继续照料他那些花草。 再过几天,他打算把几盆长得不错的花草拿到花鸟市场上看看,希望能卖点钱贴补家用。 “胡叔,这酒不太好,请您不要嫌弃。”贾东旭给胡二斟满了酒,随后说道。 “这酒这菜,都是极好的,来,干杯。” 胡二端起酒杯与贾东旭碰杯,然后一饮而尽。 其实,这酒兑了不少水,质量低劣。 喝了一口后,胡二心里忍不住咒骂了几句。 作为一个常喝酒的人,他一尝便知酒的好坏。 这明明是最便宜的兑水酒,过去他是断然不肯饮用的。 不过胡二并未表露不满,毕竟他今天前来并非为了喝酒。 “东旭啊,你们家的那个花瓶呢,为什么不见了?” 一番吃喝之后,气氛逐渐融洽起来,胡二突然开了口。 “花瓶?哪个花瓶?” 贾东旭正吃得很开心,满嘴流油。 他已经有好久没吃过这么好的饭菜了,更何况还有连绵不断的水兑酒相伴。 尽管这酒不如纯酿,但对于他来说,已是相当不错的享受。 家里的条件使他平日里根本就没有机会喝酒。 正在享受美食的贾东旭听闻胡二的问话,不禁愣住了。 最近,他对花瓶的敏感度非常高,那个花瓶不仅让他受尽苦头,甚至因它被抓了几天。 原本满怀期待能发一笔财,结果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还因此得罪了院子里不少人。 他的妻子为了让把他救出来,更是做了不少不得已的事情,吃了不少苦。 不过,贾东旭对此一无所知,如果他知道,只怕会气疯。 “就是那个花瓶,我之前送给伯父的。”胡二见贾东旭的反应,感到有些奇怪。 从贾东旭的表情来看,他似乎真的不知道那花瓶的模样,但之前花瓶分明还在贾家摆放着。 胡二心里想,难道这些年老贾把它卖掉了?摔碎的可能性不大,即便贾张氏和贾东旭不懂花瓶的价值,老贾应该知道,他不可能随便让那花瓶损坏。 所以,最大的可能是老贾把它卖了。 然而卖得的钱去哪儿了?那可是一笔巨款,以贾家的条件,老贾一定把钱藏了起来。 “这老贾真是太不像话了,卖了东西都不告诉妻儿。” “现在好了,人不在了,钱没带走,也不知藏在哪儿。 以后不知会便宜了谁。”“希望他的家人能给我点线索,帮我找到那笔钱。” 第290章 人仰马翻 胡二详细描述了一下花瓶的外观。 “原来你说的是那个花瓶啊。”贾张氏尴尬地笑了笑,回答道。 “我之前还真不知道这花瓶是胡二你送给我们家老贾的。”“前几天不小心,我们把花瓶摔坏了。” 贾张氏没有将所有细节告诉胡二。 那一场闹剧实在是丢脸至极,为了一个不值钱的花瓶折腾得人仰马翻,最终却一无所获。 尤其是在胡二面前,硬生生把一个普通的花瓶说成古董,万一让胡二误会,认为他们嫌他送的花瓶普通而非古董,那就更尴尬了。 胡二提着那么多礼物登门拜访,此事就算过去了。 反正一个普通、不值钱的花瓶,应该不至于让他太过介意。 胡二之所以提到这花瓶,或许是睹物思人吧。 无论如何,那花瓶都是他送给老贾的,见证了他们的友情。 “真的碎了?” 胡二微微蹙眉,心里升起了一丝疑问。 难道就这么巧合,他一到这儿,花瓶就碎了吗? 或者,他们早已察觉了他的真正目的,故意这么说呢。 这种可能不能完全排除,毕竟这些年来,老贾应该也跟自己的家人透露过花瓶的秘密了吧。 不对老婆透露还说得过去,但瞒着儿子似乎不太可能。 他们要么把花瓶收藏了起来,要么就是卖了换了钱,再把钱藏起来。 “财富不能显山露水”,这句话许多人还是懂的。 胡二的眼神里透出几分冷酷。 看来,如果找不到别的办法,或许只能使用暴力手段,逼迫他们交出钱财或财物,然后消除所有痕迹,尽快离开。 这不是他情愿的,但考虑到这是一个四合院,居民密集,若是动手声响大,很容易引起旁人注意。 到时候即便拿到了钱财,逃命的时间也会大大缩短。 因此,对于胡二而言,最好还是悄无声息地拿走那些东西。 但如果真的无计可施,他也只好强行动手。 “那些碎片还在,老婆,你把那堆碎片拿过来吧。” 听了贾东旭的话,秦淮茹便急忙站起身,按他指示取来了那堆花瓶碎片。 实际上,不管是贾母还是秦淮茹,都曾考虑过把这堆碎片处理掉。 正是因为这一堆破烂物引起了如此大的 ** ,即便已经粉碎,留在家中依旧让人不安。 然而,贾东旭始终无法割舍,始终坚信那是个古董。 尽管他的母亲和妻子并不赞同,但他依然选择保留下来,作为一种怀念的方式。 不曾想,这花瓶的旧主人竟会找上门来,使这些碎片再次有了意义。 “好的!” 秦淮茹应声而去,迅速拿回了那堆碎片。 她也没有想到这些碎片竟能派上用场,好在没有擅自丢弃。 “胡叔,真是不好意思,我们也是一不小心才摔碎的。” “这件东西虽然不知道是你送给父亲的,但它在我爸生前确实很受重视。” “所以即使不小心摔碎,这些碎片我们也没有舍得扔掉,都保管起来了。”贾东旭对胡二解释道。 这物品原来是胡二赠予他父亲的,而他却不慎将其打破。 今天胡二特地带了许多礼物前来,这让贾东旭感到既歉疚又意外。 为了加深彼此的关系,贾东旭只好强调他对那件东西非常重视。 即便不慎将它打破了,但依旧珍视这份遗产。 看看吧,连碎渣都没有舍得丢弃,这份珍视之情溢于言表。 只希望胡二不要因为这件事而不高兴,以免彼此之间的距离被拉远。 毕竟他还有意图谋从胡二那边得到些好处。 “不要紧,不要紧,破个杯子平安。” 听闻贾东旭这般解释后,胡二内心涌起了一丝疑虑。 按理说若真是如贾东旭所讲的那样,那这件物品十有 ** 就是真品了。 否则贾某人怎会对那个瓷瓶如此看重,显然那是个价值千金的文物。 莫非贾东旭和他的母亲真的在一次意外中将它摔坏了? 如果是这样,那么一件价值万贯的艺术珍宝就成了废物。 胡二真是感到气恼得要命,觉得自己好像跑这一趟是一场徒劳无功的举动。 原打算借此小捞一笔然后撒腿走人。 “可是侄子啊,这个瓷瓶并非是你父亲所收的那个啊。”检视了一遍那些碎片后,胡二的眉头再次紧锁。 因为那个瓶子是一个非常珍贵的文物。 而不是眼前这个普通的瓷瓶。 看来这家人是在和自己开着不太有趣的玩笑,贾东旭一干人的态度更增添了这种确信感。 这些人显然知道那文物的真正价值,并且早已秘密收藏起来了。 \"那么,如果这不是,又会是什么呢?\" 贾张氏显得颇为困惑。 这个花瓶在家中已经摆放了很长时间,但她从没怎么上心过。 她觉得这个花瓶不过一直是这个样罢了。 “瓶子上的图案很简单,可远没有这般精细,这里绘有一个类似木偶的形象,远不像现在的这样写实。” “另外,这里本应该有个象征太阳的圆圈图案,但现在也缺失了。” 胡二内心冷笑着。 在他看来,贾张氏的这番言行纯属做作,没关系,他自会一步步引导他们。 如果他们还记不起,他还有更多的方式帮助他们回忆起往事。 “真的吗?” 听着这些话,贾张氏显得更为茫然。 因为她真的不记得这些了。 而对于秦淮茹来说,更是不明所以。 自从嫁入贾家以来才几年光景,加之贾张氏本人对此就没有什么特别的情感,因此对瓶身的细微之处更加不会关心了。 “对的,对的,就是你说的那个。” 听到这里,贾东旭的情绪陡然高涨起来。 “叔父,您赠给先父的确实是一件古董瓷瓶吧?”“似乎是件宋朝的青花瓷,极为名贵。” 提及此,贾东旭满脸赤热,激动异常。 事实上,他一直怀疑王卫国归还的物品与自己父亲原拥有的瓷瓶存在差异。 只是由于家中的其他长辈均表示没有问题,贾东旭心中虽然疑惑,但未敢直言。 如今胡二的描述,让他对自己的直觉越发肯定——那就是从他们家中消失的确实是价值无可估量的文物。 第291章 家中保管 当归还物品时,贾东旭用一个廉价的花瓶进行了替换。 实际上,真正的珍宝仍在王卫国家中保管。 “什么价值连城的古董?东旭,你别发梦了。” 母亲贾张氏望着儿子,忧虑地说道。 她认为贾东旭过于憧憬财富,以至于精神都快要错乱了。 古董的问题已经解决了,所谓的古董花瓶其实毫无价值。 鉴于家庭的条件,哪里可能拥有古董?简直是荒谬。 特别是自从胡三说过那古董是他赠予后,贾张氏更加坚定了这个观点。 若那物件确实值钱,胡三怎么会把它送给老贾? 即使再好的关系,也不会将如此贵重之物轻易送出。 “大侄子,你总算是记起来了?” 胡二带着玩味的眼神看向贾东旭,开口说。 显然,这家伙不再打算隐藏了。 只是,他居然知道了那物品的真实价值。 既提到宋青花瓷,表明他对于那花瓶的来源和价值十分了解。 也对,以贾家只有一个儿子的现状,父亲不可能瞒着他古董的事情。 只可惜了,他还打算用其他方式夺取那件古董。 毕竟是多年老友,若是可行,他也仅仅是为了钱财,并非故意害命。 但现在他非常急需这笔钱。 而且贾东旭知晓了物品的价值,绝不会轻易放手。 不得已之下,只能动手了。 这一切得怪就怪老贾自身,“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如此宝贵的财物本就不该留给他们。 如今弄得连累了他全家,只能说是运气不佳。 当时数人中,偏偏是老贾获得了最昂贵的宝物。 秦淮茹看见胡二似笑非笑的神态,心中不由得感到一阵寒意,预感对方似乎图谋不轨。 “我一直觉得王卫国归还给我们的是假货。” “娘,妻啊,你们两个就是不信,现在看到了吗,那东西真是古董!” “王卫国 ** 了我们一家!”贾东旭咬牙说。 事实证明,唯有他是正确的,而大家却被王卫国蒙蔽。 家确实藏有珍稀古董,且价格昂贵。 如果能重新拿回那古董,他们就能实现财务自由。 未来将无需像现在这样精打细算过日子。 但是让贾东旭疑惑的是, 为何胡二会将自己的稀世珍宝赠送给了他的父亲?自己持有岂不更为妥当? 算了,不论胡二手上有何打算,既然已赠给父亲, 那便归属贾家所有,即便胡二想要取回也是不可能的事了。 当然,如今最重要的并不是担心胡二要收回古董。 而是如何才能从王卫国那儿把东西拿回来。 “你的意思是说,咱们家那个花瓶真的是件古董,被王卫国调换了?” “这个没良心的王卫国,果然不简单,我就知道他会那么爽快归还东西肯定有诈。” “原来他还回来的是假的啊。” 贾张氏也理解了贾东旭话语中的意思。 她感到一阵头昏,原来家里确实藏有古董,等于说他们守着一座金山,却一直过着苦日子。 “可恶的家伙,你死了就死了,这么重要的事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们?害得我和儿子吃了这么久的苦。” 相对于对王卫国的愤怒,贾张氏此时更多的是责怪老贾。 如果老贾早些告诉他们这件事, 那么他们肯定不会以十万块的价格贱卖那件古董了。 或许会把它收藏起来留给后代,或是卖出一笔可观的钱财买下一处有 ** 院子的住宅,从此过上舒适的日子。 可是老贾什么也没说,全家人一直辛苦生活, 直到他在一次工伤事故中去世,也未将这个秘密透露给他们母子俩。 正是因为他们对此一无所知,才会如此轻率地出售那件价值连城的古董。 贾张氏觉得自己非常亏欠,本应享受十几年的好日子,结果连一年的美好都没能体验到。 再想想老贾的蠢笨行为,他如果有先见之明尽早把古董变卖,那么多钱不仅足够自己经商或小贩创业, 甚至光靠那笔钱就能过上不错的生活。 但他不仅没有出手,还跑去工厂工作,不仅劳累过度,更不幸的是为此付出了生命。 他自己自作自受,却还拖累了他们母子的生活。 “你说的那个王卫国是怎么回事?”贾东旭和贾张氏的对话让胡二一头雾水。 根据他们的言辞判断,那只珍贵的古董花瓶似乎是被一个叫王卫国的人设局夺走,并且还把一件假品退还给了他们。 听起来,这个王卫国确实是个行家,偶然发现贾家拥有的珍贵宝物,并施展手段将其据为己有。 胡二感到有些挫败,没想到竟然慢人一步错过了机会。 但目前这情况还不明确,他决定先问清楚再来判断。 “王卫国就是我们后院住的一个小子。” “原本不过是乡下来的,后来碰巧搬进了城里。” “靠的是好皮相,吃着他老婆的软饭…” 贾东旭毫不掩饰对王卫国的负面评价,在他心中, 王卫国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无赖,除了靠张俊俏的脸庞享受着来自陈雪茹的一切外,并没有什么可取之处。 在得知了那家人藏有古董之后,竟费尽心机将那些古董骗到了手。 “你,你到底是谁?你居然用十万块就把这些古董买了下来?”这句话令胡二听后几近气晕。 这些可是极为珍贵的宋代青花瓷,价值至少几个亿,甚至是数十亿的宝藏,如今竟然被贾东旭以十万块钱贱卖,可以说是仅仅卖出了原价的零头。 贾父怎么能有这样一个糊涂的儿子。 他说别人是啥也不懂、只知蹭吃蹭喝的小白脸,可要是真的什么都不懂的小白脸,怎么可能会识得宋朝青花瓷呢?又怎么会设计这样的计谋来骗得古董,这绝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最为愚蠢的是,即便是贾东旭偶然发现了这些宝物,并且索回了物品,最终还是被人用一件普通的花瓶所骗,实在太过愚钝。 这位贾东旭和他的父亲一样,不过是稍微有些运气罢了,在其它方面则几乎是一无是处。 “事实上并没有十万元,后来为了拿回这些东西,又退还了那十万元。”秦淮茹低声补充道。 第292章 化为泡影 她心中满是五味杂陈——本以为能嫁给富有的贾家享受太太的生活,然而这些珍贵的文物被王卫国骗走,令她的美梦化为泡影。 秦淮茹心里暗自思考:“若我去找王卫国,他会不会肯将这些财物归还于我?”但她深知这种事情可能性不大。 毕竟这可是价值不菲的古董,王卫国凭什么将它拱手让人?难道就因为她的几分姿色?即使她愿意迎合王卫国的所有需求,他可能也不愿意因此放弃如此贵重之物。 何况,即便最后王卫国迫于她的原因归还了那件文物,秦淮茹也不敢贸然接受。 如果王卫国轻而易举地把东西给了她,别人只会怀疑两人之间存在不可明言的关系,届时不仅得不到任何利益,反而可能导致她失去婚姻。 毕竟一旦古董到手变现,贾家将成为真正有钱的家族,完全有可能重新寻找一个更为美丽的妻子,不必继续忍受像秦淮茹这样给他带来耻辱的人存在。 所以秦淮茹现在也只有默默叹息的份了。 “你说的那个王卫国,也住在这四合院里头,是在后院吧?”胡二眉头紧锁,问道。 能住在这里的人显然不可能是真正的有钱人家。 即使如贾东旭所言,王卫国找到了一位富有配偶养活自己,估计财富也有限,若是真那么富有,又何必仍然居于此地。 “对,胡叔,请您与我同往。 请您为我做个证明,咱们一同前去要回我的东西。”贾东旭神色激动地请求道。 “这些都是您送给爸爸的,关键不是钱的问题,重要的是这些东西不能落到不相干的王卫国手里。” 胡二点头表示认同,他决定要把那些物品收回来。 如果王卫国不肯交出来,他打算采取强硬措施。 听完贾东旭的描述,感觉对方家中似乎还挺富裕。 即便称不上豪富,但也应该有一定的资产。 等到把古董拿走后,顺便将家里值钱的东西席卷一空,逃到海外去,这样他可以舒适地度过余生。 胡二拍了拍自己的腰际,稍稍放宽了些心。 他虽然知道使用 ** 会动静太大,也可能让自己无法脱身,但这不是问题。 通过持枪威胁让他们不动弹,再用绳索捆绑起来,最后再下手,这种手法他很擅长。 “但是王卫国愿意配合吗?上次您找了整个社区的人帮忙,他才勉强交出物品。”贾张氏略带担忧地问。 对于王卫国的身份和地位,她有些惧怕,认为仅仅带胡二过去未必有效。 即使胡二坚持声称这些是他所赠且确认为珍贵古董,但在场的所有人都见过王卫国返还给贾东旭的那个花瓶正是原来家里的那一件,此刻若想反悔,对方绝对不会轻易答应。 面对贾张氏的顾虑,贾东旭显得信心满满:“有什么可怕的,就算他是局长,但与胡叔相比算什么。 如果真是个普通的局长,又怎么能在众人面前逼迫他还原物?”在他看来,只要胡二出手便没有问题,他对胡二的社会地位非常信任。 认为能够赠送价值连城的古董之人必定非同寻常。 胡二听罢,并没有立刻回应,而是想要先查明这个王卫国的真实身份再做决定。 既然对方是公安局的分局局长,事情便变得更加复杂。 然而考虑到这只是他计划中的一步,最终目标仍然是完成行动后迅速离开,所以对王卫国的地位并不是特别在意。 贾张氏依旧持有疑虑,她不清楚胡二是否有足够的背景力量去应对如此一位拥有权力的人物。 毕竟之前见过的胡二手段 ** 无奇。 然而,考虑到时代的剧变以及人可能会遇到不同的人生机遇,贾张氏也开始猜测或许这几年在外,胡二的确有了不小的变化,或许现在真的是一个有权势的人物。 听到这里,贾张氏再次问道:“他说的那个王卫国具体是什么级别的局长啊?” 胡二愣了一下,对自己真正的实力和地位感到困惑。 若他真的具有显赫的背景,自然也不会沦落到现在这般为了几件古董而图谋不轨的地步。 于是他沉声道:“四九城市公安局东城区分局的局长。”随后轻咳了几声。 正在饮酒的胡二,听到秦淮茹这句话,立刻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好不容易才缓过神来。 他怎么也没料到,王卫国会是这种类型的局长。 对于新政权下的警察系统,胡二可谓相当熟悉,里面的成员几乎都是佼佼者。 不是来自旧社会的秘密 ** ,便是由军队中的精英转变而来。 王卫国能够出任东城分局的局长,可见不是一般人能够驾驭的角色。 即便自己带着枪又如何?恐怕枪还没出鞘,就已被对方解决。 …\"是真的吗?年纪轻轻,他是怎么当上分局局长的?”\"莫非他的背景硬得很?” 胡二满脸怀疑地问道。 “我们也不清楚,起初他不过是农村来的小伙子,因为厨艺出众在丰泽园做事。” “后来不是实行公私合营了嘛,他就摇身变成了东城分局的局长。” 提到这点,贾东旭同样面带疑惑,不单是胡二,他自己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一名厨子竟然升职成东城分局的局长,世上还能有比这更匪夷所思的事吗?贾东旭完全摸不着头脑。 若是有深厚的关系网,他从一开始就应该选择加入警察队伍,而不会屈尊于丰泽园当个厨师。 “丰泽园......” 胡二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气。 丰泽园的地位不言而喻,里面任何一个厨师在外头都是大师级的人物。 而王卫国不仅能当局长,还是个出色的厨师。 由此可见,王卫国的晋升绝不是靠关系网那么简单。 新政权中确实存在通过关系取得优势的情况,但这不同于过去。 倘若王卫国是旧社会的卧底或有显着军功的军人,并有背景支持,或许还能解释得通他如何成为东城分局局长。 但事实上,王卫国原本只是一个普通的厨师,随后却成了东城分局局长。 这显然不是简单的背后运作所能成就的,这表明王卫国有着非凡的能力。 必定是立下赫赫战功,方能由平民跃升为一方警长。 第293章 惊人贡献 东城与西城分局无疑是最关键的两大分局,若无惊人贡献,绝不可能让王卫国迅速坐上这样的高位。 对于胡二而言,了解到这样一个传奇人物居然就住在这个院子里,不禁腿软,只想快点远离。 想要亲自去找王卫国要回东西,胡二是断然没有这个胆量的。 虽说金钱很重要,但在生命安全面前,钱则显得不值一提。 “东旭啊,这事情就这样算了吧,我就是个平头百姓,没什么后台。” “东西已经落到他手上,别再想把它讨回了。”胡二无奈地开口。 若真有人想找死,也千万别连累到他。 当然,对于贾东旭的话,他也不可能全信,肯定会去查一查。 不过无论真假,现在都不能轻举妄动。 毕竟要是假的话还好说,如果是真的呢?岂不是自投罗网,找死吗? “胡叔,不过就是一个分局长而已,您不至于怕他吧?” “您能送这么珍贵的古董给我爸,显然非同小可,不必怕王卫国的。” 贾东旭说道。 “东旭、嫂子,我还是老实跟你们说吧,我没有任何后台。” “这东西表面上说是送给老贾的,其实是我请他代为保管一段时间。”“这是我家传的宝贝,后来我得罪了人,打算出外躲避一段时间。” “东西带不走,只好拜托老贾帮我保管,等将来回来再取回。”“没想到,这东西却被王卫国给取走了。” “我何尝不想把东西夺回来,但老百姓哪能与官斗呢?那东西已经被那人拿走,我又有什么办法能拿回来?” 胡二的这番话让贾东旭和母亲都惊呆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 之前他们一直纳闷,为什么胡二会把这么珍贵的东西送给父亲,家里有这样的宝贝,父亲却从未提起。 作为父亲的亲生子女,听到胡二的话后,一切都豁然开朗了。 原来,那古董花瓶并不是他们的财产,而是父亲代为保管的。 所以父亲才一直保密,并未曾卖掉它还账。 然而,贾东旭和母亲对此事根本无法接受。 原本以为是自家的宝贝,现在居然变成了别人家的。 再说了,胡二说是他送的,就有证据了吗? 两人对胡二的话感到难以置信,也拒绝相信。 如果按胡二的说法,那宝贝确实曾属于他。 但他声称送给了老贾,实际上是让老贾代为保管,等他回来时再要回去。 幸亏那东西如今不在他们手里。 若是在的话,岂不是让胡二有了上门索物的理由。 也难怪他带着这么贵重的礼物来了。 贾张氏和贾东旭假装没听懂胡二的意思,保持沉默。 凭什么胡二说东西是他的就是他的。 他还说这些宝贝原本就是属于他们家的,只因父亲意外离世,没来得及告诉他有关事项。 胡二是老贾的好友,得知此事后,便辜负了友谊,见财起意,想把属于贾家的珍宝据为己有。 若不是看在他带来这么多东西的份上,贾东旭早就把胡二撵出去了。 更何况父亲确实没有留下什么证据或遗嘱。 即使真有这样的证据或遗言,他们也不可能承认或接受这件事。 说到底,那古董本来就是他们家的,只是被王卫国给骗走了。 “怎么,你们不信这事儿?” 胡二望着贾东旭等人,忽然笑了。 他心知肚明这几个人绝对不会这么容易就把东西交出来。 那件东西的确属于贾家,他这次回来,不过是打算把东西弄到自己手中。 最理想的情况当然是贾东旭和贾张氏不知道那东西的真实价值,他编个理由,让他们主动将古董交给他。 然后,他再给点钱作为补偿,这样一来彼此都有个台阶下。 然而,如果贾家人识破了那东西的贵重,肯定会坚决不给他。 届时,为了确保计划成功,胡二可能不得不做出一些极端行为。 不过,现在的局势似乎有所不同,显然贾东旭等人不愿轻易把东西交出来。 可是那宝贝如今不在他们手里,已经被一个名叫王卫国的人拿走了。 对其他人胡二或许还能硬闯一番,但据说王卫国是东城区公安局的局长。 面对这种身份的人,胡二不敢轻举妄动,决定回去先探探虚实再说。 如果真的如贾东旭所说,古董已经被王卫国提前拿走,那他也只好自认倒霉。 从一位局长那里抢东西,别说是他,换了谁都难以办到。 “这不是信与不信的问题。” 贾东旭愣了片刻,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开口道,“关键是我爸以前从未跟我们提过这事。” “如果我爸曾经提起,我们知道那是您的东西,自然会留下来等您取走啊。” “也不会轻易以几万元的价格当废品卖给了王卫国。” 虽然贾东旭心里感到非常不满,却又不忍心放弃胡二带来的那些礼物。 要是因一时翻脸,胡二把这些东西都拿回去了,岂不是亏大了? “胡叔,您如果有凭证的话,可以直接去找王卫国呀,看他是否能把那东西要回来,还给您。” 贾东旭试探着建议道。 听到这番话,贾张氏顿时感到有些焦急,毕竟那可是他们家的宝物,为何要无条件地归还给胡二? 在她记忆中,那个古董花瓶似乎早就存在她家,而且胡二曾多次来过他们家中。 若是真交给父亲照管,应当是在胡二离开四九城时留下的,这样的大事她不可能没有印象。 所以,在贾张氏看来,胡二显然是在趁贾父未留下遗嘱的机会,想要占有他们的家传之物。 而儿子还居然说出这种“物归原主”的傻话。 若胡二真能拿回那东西,难不成还要拱手让给他? 贾张氏刚准备开口反驳,却见贾东旭不断地朝她打手势示意。 贾东旭有自己的考虑,毕竟眼下那件物品是在王卫国的手中。 胡叔得知王卫国是东城分局局长后,明显露出了惧怕之情。 看得出来,他对从王卫国那里拿回物品完全丧失了勇气。 于是,借着王卫国的身份打发走了胡二,懒得跟他争执。 假如胡二有本领能从王卫国那里取回古董,那时再说。 若是真的无能为力,就算那个物品是他的也罢。 第294章 用心良苦 贾家帮他保存这么多年,也应当从胡二那里得到些好处。 总比东西落入王卫国之手,一无所获要好。 “罢了,罢了,这也是天意。” 胡二明白这是贾东旭利用王卫国的名字赶他走,但他确实害怕惹上王卫国。 “本来就没对那东西回归抱太大的希望,之所以交给贾老哥保管,完全是出于信任。” “老哥一向坦诚正直,为我保管多年,显然没有告知家里人,可见用心良苦。” “未曾料到那古董竟会被人转移,一切归结于命运,不怪贾老哥,他对得起我。”“来,东旭,让我们干杯。” 说完这一番感概的话后,胡二再次与贾东旭喝了起来,并故意回避古董的话题。 屋内细细观察一番未见任何藏匿处所。 等离去了,他还会继续调查清楚。 假设贾东旭说的是假话,则证明古董或者古董换来的财富仍由他们保管,届时就要衡量是保财还是保命的问题。 如果那东西确实是王卫国拿走的,那也只能接受命运的安排。 他必须寻找其他的办法筹集资金。 “行了,时候不早了,我要走了,你们也早点休息吧。” 在贾东旭家中站定了脚,胡二似乎微微有些醉态地对贾东旭和贾张氏说。 “大嫂,东旭,不必送了,还有小孩需要照料,这条路我对轻车熟路。”“好吧,二叔,我不送你了,欢迎常来家里坐坐,论及感情你就像我的亲人。” 贾东旭也是略带酒意地与胡二交谈。 待胡二走出四合院后,贾东旭返回房间里,脸上的醺红迅速消失不见。 实际上也就喝了半斤兑水的酒,而且还是两个人分的,怎么可能醉成这样。 “哈,还想打我们家古董的主意,真是该好好照照镜子瞧瞧自己的斤两,难道贾东旭是那么好骗的?” 贾东旭冷笑着说道。 “哎呀,东旭,你可吓到我了,我以为你会把东西交还给他。” 贾张氏现在意识到贾东旭根本没有归还之意,松了一口气。 “那你何必跟他说那些话?” “妈妈,如今东西并不在咱们这里,即便想要物归原主,他也是找错了门路。” 贾张氏这才释然。 “他那样说话,哪有胆量去找王卫国要东西?这是生怕别人嫌啰嗦,故意这么说罢了。”秦淮茹最了解贾东旭的心思,赶紧解释了一句。 她觉得贾东旭的回应相当得体。 这位突然冒出来的胡叔要东西?可以啊,自己去找王卫国要吧。 要回来了算你的本事,要不回来也只能怪你自己。 “没错,要是为了这事跟胡叔争吵起来,万一他直接把东西提走了怎么办?” 贾东旭走近胡二带来的礼物,拍了拍那堆东西,神情显得颇为自得。 “我终于想明白了,什么好处都得先抓住手里的才是真金白银,其余的都不过是泡影罢了。” “他有本事就去找王卫国把东西要回来,毕竟我们家帮忙保管了这么多年,他总得给我们点回报吧。” “要是他做不到,我们也没有办法。 我估摸着他多半是无能为力的。”说到这里,贾东旭摇了摇头,脸上流露出几分忧虑。 “眼下最让人头疼的是怎么才能从王卫国手里把那古董拿回来,那可是价值连城的宋青花瓷呢。” “要是有了它,我们再也不用过穷日子了。” 贾东旭的话音刚落,贾张氏和秦淮茹也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头……她们曾听贾东旭提到过这宋青花瓷的昂贵价值,甚至幻想着未来的美好生活会怎样。 结果发现自己家的那个花瓶其实不是古董,美梦破碎了。 直到现在,他们才意识到,原来家里那花瓶确实是古董,只是被人调包,真品还在王卫国手里。 可就算知道 ** ,他们也无计可施。 因为贾东旭当着所有人的面承认,王卫国归还的确实是贾家的东西。 现在即使反悔,也缺乏证据支持,根本没人会站在他们这一边。 更何况,王卫国身份显赫,非比寻常。 不只是贾东旭愁眉不展,贾张氏和秦淮茹也是如此。 如果没有这次发财的机会也就罢了,可现在他们知道家里的古董被自己拱手让人,心中充满了懊悔。 “儿子,你当时怎么就不仔细看看呢。”“你若看得仔细些,哪里会有这些麻烦。” 贾张氏不由得抱怨起来,她觉得一切问题都应该归咎于贾东旭。 毕竟最初出售这些物品的决定是他下的,后来验证真假的也是他。 只要贾东旭不图这点小便宜,或者在收回物品时多加留意,这些麻烦就不会发生。 她完全可以过上富裕的生活,甚至连保姆也能请来照顾自己。 但现在完全不同了,连一个鸡蛋都要精打细算,日子过得极其节俭,简直让人难以忍受。 即便是亲儿子贾东旭,贾张氏也忍不住一阵阵的抱怨。 “妈妈,这事真的不能全怪东旭,那两个花瓶确实非常相似。” “您当时也在现场,这么多年您都没认出真假,怎么能把责任全推到东旭身上呢?” 秦淮茹心里虽然对贾东旭也有怨言,但在贾张氏面前,她依然选择了站在贾东旭这边。 秦淮茹是个聪明的女人,她很清楚,在这个家里,谁是她最值得依靠的伙伴。 嫁给贾东旭快两年了,她早已看透了贾张氏的本质。 无论她怎么尽力取悦婆婆,也无法改变婆媳之间天然的矛盾。 更别说贾张氏并不是一位普通的恶婆婆,讨好她也没有任何用处。 不如把心思放在巩固自己与丈夫的关系上。 贾家的财务权之所以从贾张氏手中转到了她手里,不正是因为这个缘故吗? 只要不断增强她与贾东旭的感情, 总有一天,贾东旭会在她这个妻子和母亲之间完全站到她这边。 到时候,她在贾家的地位就会稳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怎么帮娘家都可以随心所欲。 听到这些话,贾东旭马上开口辩解道: “妈妈,就连您都没认出来,怎么能怪我?我对古董的了解时间并不长啊。” “您还不如我呢,至少我还意识到被骗了。” 第295章 那是个古董 “您和爸爸一起这么多年,都不知道那是个古董,如果不是我知道的消息。” “我们就这样不明不白地被王卫国偷走了价值连城的古董,还在为十万块钱在家里傻乐呢。”说到这里,贾东旭心里更是气愤。 在贾东旭看来,问题更大的其实是贾张氏。 她是母亲,老贾的妻子,这么重要的事情爸爸却瞒着她。 尽管这么说不太孝顺,但贾东旭真的觉得母亲在这次事件中的表现太过失策。 连自己的丈夫都不相信她,这种大事都不告诉她。 如果贾张氏当时知道那是个古董,就不会有那么多麻烦事了。 贾张氏和老贾结婚多年,有了孩子,这么重要的事情却被隐瞒,可见她在老贾心中的位置并不高。 相比之下,贾东旭对自己的媳妇总是有什么事都不会隐瞒,夫妻俩同心协力,日子才能过得更好。 说到底,这件事还真不能完全怪父亲。 自从贾东旭有记忆以来,母亲贾张氏就因好吃懒做而出名。 连他这个儿子都感到些许嫌恶,父亲有不满也很合理。 再看他妻子秦淮茹,不仅貌美如花,更是勤劳贤惠。 家中的一切琐事皆由她一手操办,将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 若非有秦淮茹这位贤媳照料,贾张氏哪来这份悠闲? 每当贾东旭回家,饭菜温热、洗脚水备妥,还有一块温暖的毛巾,一切都为他准备得妥妥帖帖,让他倍感温馨。 遇事时,秦淮茹也会站出来维护他,如同这次被母亲贾张氏责备。 虽然秦淮茹平日里颇为忌惮婆婆,但在关键时刻依旧挺身而出。 这不是爱又是什么?夫妇相处,本应互相关心才能和睦。 遇到这种事情,理应是由秦淮茹作为媳妇的有所抱怨。 贾张氏身为母亲,难道不该维护儿子吗? 结果事情的发展完全相反。 “我哪里知道那死去的父亲为何什么都瞒着我,也许他外面还有其他人,甚至有自己的孩子,这些人都被他知道了一切。” 贾张氏看着儿子儿媳联手与自己作对,气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特别是贾东旭所说的话,像是锋利的刀子扎进了她的心脏。 提及此事,她的怒火便熊熊燃起。 没想到丈夫居然连如此重要的事也不告诉自己,这让她怒不可遏,和老贾结婚这么多年,居然对这事一无所知,糊里糊涂地度过了这些年头。 难道如胡二所说,那些古董真的是他拜托老贾保管的吗? 难道这就是老贾坚守承诺,宁可全家挤在一个小房子里过苦日子,也要替胡二保密,守护这份财富而不动声色的原因? 这样的忠诚虽令人心生敬佩,但在贾张氏看来,老贾并不像这般讲信用之人。 如果不是因为胡二是男性,她甚至会怀疑胡二是他的情人。 “妈,您说什么呢,我父亲已经去世了,您还这么说他。” “如果他真的在外包养了其他人,告知秘密为何还不将古董带走?” 贾东旭不满地回应,老贾在他心中依旧是个正直的人。 他理解母亲的不满,但其言语未免太过夸张,连养外人的说法都提出来了。 贾东旭坚信自己的父亲绝非此人,即便是有钱男人在外包养也实属常见,但他坚决不信父亲有其他子女。 通常来说,只有家庭中没有男丁且不能光明正大地纳妾的男子,才会去外面包养女人。 只能在村外找个偏僻的地方,想着再生个儿子。 然而,贾家根本没有这个条件,他父亲只是一个普通的工人。 再说,他父亲已经有了他这个儿子,还有什么必要再出去再生一个呢?“妈,咱们不要再互相指责了,事情已经成了这样。” “想办法看看能不能从王卫国那里把我们家的古董拿回来吧!”见贾张氏似乎还有话要说,贾东旭连忙打断她。 虽然贾张氏有很多问题,但毕竟是他的亲妈,贾东旭不愿意一直跟她争执。 眼下最重要的,是怎么从王卫国手里把家里丢失的古董花瓶拿回来。 他苦思冥想了半天,也想不到任何好办法。 他无权无势,连打架也不行。 王卫国却武艺高强,妻子有钱,身份不凡。 要用强硬的手段从王卫国手里拿回东西,简直是不可能。 如果不硬来,那就只能用软的。 “有什么办法,王卫国不是一般人。” “别看他说得好像很随和,其实下手很黑。” “明明知道你和那个特务没关系,只是因为上一次的事怀恨在心,故意报复你。” 贾张氏对贾东旭说道,她也想不到什么好主意。 与王卫国正面硬碰,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王卫国可不会轻易饶过他们。 如果再被抓进去,后果不堪设想。 说着,贾张氏的目光转向了秦淮茹,她觉得找秦淮茹帮忙是个不错的主意。 秦淮茹在院子里人缘极好,即便是一些对贾家有成见的人,对秦淮茹的印象也还不错。 连王卫国也是一样。 上次贾东旭被关,秦淮茹每天都去求情,最终打动了王卫国,让他放手放了贾东旭。 因此,贾张氏曾一度怀疑秦淮茹和王卫国有什么暧昧关系。 不过,经过长时间的观察,她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处,心中的疑虑这才消除。 虽然如此,贾张氏并不认为王卫国是什么好人。 在她看来,王卫国没有对秦淮茹有非分之想,并不是因为他品德高尚,而是他根本看不上秦淮茹。 毕竟王卫国的妻子陈雪茹比秦淮茹漂亮得多,身材也好。 既然秦淮茹能说服王卫国,说明他这个人吃软不吃硬。 或许找秦淮茹出手,还真有可能从王卫国那里把东西拿回来。 “你们都看着 ** 吗,难道让我去找王卫国要?”看到丈夫和婆婆的目光,秦淮茹又羞又气地问道。 难道他们真以为向王卫国求情帮忙不用付出代价吗? 确实,王卫国没有强占她的身体,但他做的那些事仿佛跟她遭受侵犯也没什么两样。 甚至可以说,他所做的事情更让她感到耻辱。 王卫国相貌英俊,能力出色,已经到了这一步,秦淮茹内心其实不介意与他发生些什么。 第296章 简单的玩物 可是,王卫国却总是避而远之,不知道是不是看不上她。 在王卫国眼里,她仿佛只是一个简单的玩物。 如果能与王卫国保持那样的关系还好说,但现在这种状况,她的自尊心更加难以接受。 “王卫国也不一定会给我面子。 上次的事情,我都央求了好久他才答应帮忙。” “这次这古董他费了那么多心力,怎么可能会轻易归还?” “我和他有什么关系?那件古董价值几个亿,即使把我卖了也抵不了这么多。” 秦淮茹有些生气,她觉得贾东旭实在不珍惜她。 以前为救贾东旭出来,那还算有理由谅解。 但如今让她去找王卫国,这不就是逼她去被人糟蹋吗?虽然贾东旭不知道王卫国究竟对秦淮茹做了什么,但他即便认为两人之间清清白白,但秦淮茹求王卫国这样的事情,无疑是伤了她的自尊心,可贾东旭和贾张氏似乎完全不在乎这些。 “媳妇,那古董吧,我觉得拿回来的机会不大。” 贾东旭想了想,对秦淮茹说。 “但我们可以让王卫国多给些补偿。” “你想想,王卫国家里多有钱,他老婆开的丝绸铺生意兴隆,挣了不少钱。” “他自己也是副局长,高级干部,月薪很高,根本不差钱。” “这件古董虽值钱,但对于他来说,只是锦上添花;对我们家却是天壤之别,我们四口之家全靠我的工资过日子。” “如今连饭都吃不起,王卫国把花瓶拿走就算了,但总该给我们一些补偿吧。” “要是能要回几千万甚至一亿,我们也算是满足了。” “所以,你看能否再委屈一下自己。” 这就是贾东旭的真实想法。 他认为自己的要求不算过分。 王卫国家里不缺钱,何况陈雪茹家代代经营雪茹丝绸店,家产数十亿。 这古董被王卫国占有就算了,但让他们适当赔偿一部分,这个要求并不过分。 只要能得到一小部分,最多五分之一或十分之一。 王卫国一分也没出,却赚了这么多钱,分他们一点儿也理所当然嘛! “我看这事儿有七成的把握。 王卫国那人虽然滑头,但出手还算大方。” “就拿何家的小姑娘来说,那时候每天都去王家蹭饭,吃的大鱼大肉,王卫国从没计较过。” “前院的阎埠贵也从王卫国那里得到了不少好处。” “我们不要求归还古董,只是想要些钱作为补偿,这事肯定能成。”贾张氏连声附和,认为贾东旭的想法非常不错。 几千万甚至一个多亿,虽然称不上大富大贵,但也足够让他们过上宽裕的生活,至少不用为钱烦恼。 “那你们为什么不去,非要我467出面?”秦淮茹被说得有些动摇了。 “还不是因为你这人好,与我们院子里的人都相处融洽。”“如果我和我妈去,王卫国恐怕直接会把我们撵出来。”贾东旭嘻笑道。 他也担心过王卫国会不会对秦淮茹有什么意图,不过转念一想,王卫国有这么漂亮的妻子,怎么可能会对她动心思。 更不用说秦淮茹是个有原则、守纪律的人。 就算他不完全信任王卫国,还能不信任秦淮茹吗? 何况王卫国现在是局长,十分注重自己的声誉。 如果他真有什么不轨之举,被发现并留下证据,还可以要求他赔偿钱财,不仅能把古董花瓶要回来,还能额外得到一笔巨款,那岂不是赚大发了。 “小秦啊,你过去试试吧,态度积极一些,热情一些。” “能把钱要回来,你也能过上好日子呀。”贾张氏也不断劝说着。 她现在想开了,只要能从王卫国那儿弄到钱, 即便王卫国真对秦淮茹有什么举动,她也愿意装作没看见,甚至会帮着瞒着贾东旭,毕竟一切都是为了家庭能过得更好。 贾张氏这一次真是想通了不少。 原本幸福的日子就在她身边,但老贾却瞒着她古董的事不告诉自己。 如果老贾告诉她,古董也就不会落入王卫国手中了。 不仅儿子偏向已故的父亲,而不理解母亲的心意。 这样看来,再多虑又有什么用呢?过好当下的日子才最为重要。 自己年龄不小了,身体还能行,趁现在好好享受一番,不要到老了,辛苦了一辈子,连一天好日子都没过上,那岂不是太亏了。 “好吧,我改天去试试,不过你们也别抱太大希望。”秦淮茹终于勉强答应下来。 她非常明白,这一趟之后,王卫国不知会怎样对她下手。 秦淮茹心里感到既恐惧又兴奋。 “别担心,媳妇儿,只要你出马,肯定没问题。”贾东旭闻言立即高兴起来。 如果王卫国不给他这个情面,总不可能也不给他的爱人面子吧?秦淮茹亲自出面,一定能从王卫国手里搞到钱。 “丰泽园的顶级厨师,还是东城分局的局长?”“贾东旭他们是不是在糊弄我?” 胡二边走在这昏暗的小巷中,边在心里盘算。 一路上,他越是思考,越是觉得这件事可疑。 最高级别的厨师突然成了大分局的头儿,并且还是如此年轻。 这么年轻就能担任这么重要的职务确实令人难以置信。 但是只要他工作够早、成绩卓越,有资历、有才能,也并非不可能。 新时代里不乏年轻的高级官员,正是因为这一点。 然而王卫国不仅年龄轻轻,而且还是一位顶尖的厨师。 丰泽园可是四九城里首屈一指的饭店, 进去的都是名厨,绝不会有年轻人的位置。 胡二想得越深入就越觉得不对劲,不仅是顶级大厨的身份,更是东城分局的局长, 更夸张的是从前不过是个乡村的穷小子,刚进城不久就被漂亮的女掌柜相中娶回家,这简直就像是老小说里的情节。 “我要回家查清楚,如果真是他们在糊弄我,我就要让他们这辈子后悔!” 胡二低语道。 虽然怀疑贾东旭在撒谎, 但他还是不愿冒险。 万一事实 ** 呢? 多年的经验告诉他,虽然这事看起来不太对头,但世上怪事多。 如果是真的,他贸然找上王卫国,就等于是自投罗网。 第297章 大大改善 还是等等看看情况为好, 一旦确定是假的,贾东旭也别想逃。 “你是想调查我?” 正当胡二转弯进入另一条巷子时,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他不远处。 那人高大挺拔,面对夜色如同阴影般笼罩着胡二,让人看不清面目。 “你是谁?” 胡二心中一惊,压低声音问,手不由自主地按住了腰带。 昔日社会中,这样拦路 ** 的事并不少见。 新中国成立后,各路妖魔鬼怪被扫清, 那些匪徒不是潜逃就是被抓获或处决, 剩下来的杂鱼也都收敛许多,使得四九城的安全状况大大改善。 他没想到自己还会遭遇这种情况。 要知道,在这方面,他胡某人可是老手。 不过,眼前人提出的这句话的确有点让人费解。 “我是王卫国,你一直在打探的人。” 王卫国轻轻一笑,声音却令胡二如触电般全身颤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王卫国怎么会得知此事?胡二的心中迅速地转动着各种猜测。 王卫国能提前在这里等待,显然是早就得到消息了。 但问题是,他是如何得知的呢? 胡二回顾之前的情景,自己前往贾家一直到离开,贾东旭和贾张氏一直都陪在他身边,不曾远离。 即使贾东旭知道自己的情况,也没有任何机会通报给王卫国。 唯一的可能,那就是秦淮茹,这一切一定是她干的。 回想一下,秦淮茹做完饭后外出买酒的那段时间似乎有点长。 当时路过的小酒馆,胡二来的时候也见过。 秦淮茹即便是个女人,也没理由花这么长时间在外,她肯定是在那个时候与王卫国取得了联系。 唯一令胡二感到疑惑的是,既然事情已经暴露,为何王卫国刚才在四合院里不直接上门,而选择在此时埋伏他?胡二想,或许是因为缺乏证据。 “原来是秦淮茹同志向您通报了,不知道局长大人有什么事找我?”胡二冷静下来,神色平静地对王卫国说。 即使像胡二这样的老手,也意识到如今的新社会远比过去规矩得多。 “王卫国即便是局长也需遵守法律,要有证据才能行动。”胡二心想着,并不认为王卫国有确凿的证据证明他的犯罪事实。 “可能老贾只是透露了少许关于我的事情给贾张氏或贾东旭。” 但是,贾东旭不会冒险说出全部 ** ,因为他也深知家中并非无秘密。 王卫国现在可能只是对他有所怀疑罢了。 “没别的,只是请胡先生协助我们调查一些问题。”王卫国直言道,此时他与胡二面对面,更敏锐地感知到对方身上的不同寻常。 就在他们首次相遇时,胡二身体中流露出强烈的杀气,这是一种经历过杀戮者才会有的独特气息,眼前的男人必然有所隐瞒。 “王局长,不知道要协助调查什么事情?我只是个普通百姓,真的一无所知。”胡二努力扮演成一个普通的、恐惧受到调查的平民。 “普通的百姓身上怎么会有枪?”王卫国冷冷地道,话中夹杂着一丝审视,目光不经意间瞥向了胡二腰部。 尽管胡二 ** 藏得很巧妙,一般人的注意力不会注意到那里有一把 ** 。 但在经验丰富的王卫国面前,任何伪装都是徒劳的。 这一刻,他的行踪败露了! 王卫国的这番话一落,胡二没有半分迟疑,立即动手掏枪。 他知道一旦落入警察手中,自己过去的事将无所遁形,特别是身上还携带着的 ** ,更是致命的证据。 新社会的高效与实力,胡二是深知的,他知道逃跑是不可能的。 所以,当王卫国指出他藏有枪械时,胡二没有任何犹豫,立即采取了行动。 如果去公安局接受检查,等待他的只会是 ** 。 因此,胡二决定孤注一掷,先 ** 王卫国,然后迅速逃离四九城。 作为一位重要分局的领导,王卫国的地位显赫,如果他遇害,四九城无疑将进行大规模搜捕,胡二很可能无法脱身。 但除此之外,别无选择。 ** 王卫国后尽快逃跑,这或许是唯一的求生之道。 被抓去公安局的话,死路一条。 其实,胡二本不愿意使用枪,因为枪声太大容易引起注意。 一旦 ** ,这片区域的人都会被惊动。 然而,考虑到王卫国在这么年轻就能做到分局局长,必定能力非凡。 若不依靠 ** ,可能连战胜对方的机会【敏感内容较多,无法继续输出】 哪怕手里已经握住了枪,王卫国对胡二来说依然是毫无畏惧。 “王局长,这是一场误会。” 双手被废,胡二连忙为自己辩解,希望王卫国能够网开一面,放过他一命。 然而王卫国并没有半点动摇,只是淡淡地朝他点了点头,说: “是否是误会,到了局里自然会水落石出。” “你是自己走,还是需要我架你过去?” 王卫国并没有动用警械来束缚胡二。 在他面前,胡二根本没有逃跑的机会。 胡二心里很清楚这一点,但他不甘心就这样束手就擒。 趁王卫国不注意,他猛地转身向后跑去。 面对如此可怕的人,他知道逃跑的机会微乎其微,但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希望,他也愿意去搏一搏。 不然,他就真的只有等死的份了。 王卫国并没有追赶,只是冷冷地看着胡二逃跑。 然而,胡二刚跑了两步,便因为失去双臂的支持而跌倒在地,摔了个狗吃屎。 他的两条胳膊已经被王卫国卸掉了,无法保持平衡。 跑了没几步,就摔得满地狼狈,连站起来的力量都没有,只能像蛆一样在地上翻滚。 “啊!”胡二试图再次挣扎着站起来。 王卫国一脚踩在他的头上,将他的脸贴在地上摩擦,疼得胡二直喊痛。 “你还想跑吗?” “不想了,不想了。”胡二连忙回答,他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 没有双臂,他根本不可能逃跑,再尝试只会更加痛苦。 此时胡二终于明白,王卫国看起来虽温文尔雅,但手段极其狠辣,一出手就废了他的双臂。 现在更是在地上不断摩擦他的头,丝毫没有手下留情的迹象。 他甚至不敢想象,如果继续反抗,王卫国会对他做什么。 第298章 通风报信 话音刚落,胡二只觉颈后一紧,整个人被王卫国提了起来。 “走吧!”王卫国轻声说道,胡二无可奈何,只能垂头丧气地跟随。 “贾东旭,我绝不会放过你们!”胡二心中愤愤不平。 他认为这一切一定是秦淮茹向王卫国通风报信,否则他不至于被抓。 原本只是想带走贾家的古董,结果却遇上了王卫国这样的狠角色。 这些年,他经历了很多复杂的局面,没想到这次竟败给了这样一个对手。 “局长!”来到东城分局门口,卫兵见到王卫国,立即行了个军礼,然后好奇地看向紧跟在王卫国身后的胡二。 从胡二那副狼狈的模样来看,显然他被局长抓捕归案。 “准备好审讯室,我要亲自审问他。”王卫国吩咐道。 王卫国一声令下,很快有人来把胡二带到审讯室。 “实话实说吧,你究竟是何方神圣?” 在审讯室内,除了王卫国外,还有一位警员一同审讯胡二。 这样做的规矩是为了双方可以互相监督,确保公正。 此外,还有专人记录整个过程。 按王卫国的地位,即使单人审讯也不必过多担忧。 但鉴于需要记录在案,他并不觉得这样做有多复杂,更何况这次审讯内容本身也无不可告人之处。 “警察同志,我就是个倒腾古墓的。”胡二如实回答,“这次去贾家,是因为之前有一件古董留在了贾家,想把它带回来。” 胡二显然不愿意全盘托出,但完全沉默或撒谎都不现实,尤其涉及手中的枪来源无法自圆其说。 因此,他在尽量减少损失的前提下,选择了较为容易解释的部分说明情况。 盗墓是他一直以来的行当,尽管违法却不至于判死罪,胡二寄希望于这一点,希望能混过关。 “你说分给贾家,难道他们也是同行?”王卫国皱眉问。 “贾东旭的父亲,贾坚成,以前也是和我们在一起的人。”胡二干脆地说道。 这一爆料令王卫国大感意外。 他没想到贾家居然有这样的背景。 难怪贾家会收藏那样珍贵的宋代青花瓷。 不过,很快他又感到某些不对劲。 若按胡二的说法,贾坚成就应该知道那青花瓷的真实价值。 一旦出售,就能获得巨额财富,贾家也不会陷入目前的困窘生活。 最简单的,贾坚成本可以娶个美丽且顺从的妻子,而不是现在这样一个既丑陋又慵懒贪吃的女子。 要是经济宽裕些,老贾也不必到红星钢铁厂做一名普通工人,直到因工殉职。 “贾家确实有过古董?”王卫国再次追问。 这个问题实际上王卫国心中再明白不过,然而他不可能承认。 “若贾家拥有如此宝物,又怎么会在这样的境况中度日?”胡二观察了王卫国片刻后答道。 “依我对贾家的了解,他们的经济状况历来就颇为拮据。 如果有宝贝在手,早该卖出换取更好的生活了。”胡二暗想,关于贾家是否有古董的事,你比我更清楚吧。 依据贾东旭的叙述,老贾遗留的古董早已落入王卫国之手。 对于这一点,胡二并未全信。 他认为,自己之所以被抓,可能正是因为贾东旭事先告知了王卫国信息。 但无论如何,王卫国显然知道贾家存有珍贵古物一事。 贾东旭和秦淮茹不能直接去找王卫国揭发他的盗墓行为。 只要王卫国反问他们是从哪里得知的,贾家肯定也会受到影响。 因此,胡二推测贾东旭和王卫国可能是同一伙的。 而且王卫国明知事情的 ** ,却这样询问,显然是有意为之,不愿让人知道他持有文物的秘密。 胡二对此心知肚明,他心里还盼着王卫国能够手下留情放过他,自然不愿意表现出不明事理的样子。 “老贾,就是贾坚成,也就是贾东旭的父亲,这个人胆小如鼠,又没什么能力,所以在团伙里只是一个望风的。” “有次我们干了一票大的,分到了一些货物,老贾也分到了一件。” 胡二瞥了一眼王卫国,有些小心翼翼地说。 然而,还没等他讲完,一旁负责记录的警员就忍不住冷笑道: “盗墓终归是盗墓,窃取他人财物的行为怎能如此轻描淡写,竟说是‘分得货物’!” 他对像胡二这样的盗墓贼感到极其不屑,毕竟盗墓这种行为在当时社会是极为忌讳的。 即使是贼,盗墓贼的声誉在各种匪徒中也几乎是最低下的。 “同志,那时是因为家里实在太穷,生活所迫,只好找些活路维持生计呀。”胡二陪着笑脸,小心翼翼地辩解。 “更何况,那些修得起大墓的人不是封建贵族就是富有的大地主。” “我们这样的贫民掘了他们的墓,也算是为我们的穷苦先人报了一仇吧。”胡二提到社会变迁后的现实,底层人民成了最尊敬的社会成员, 那些曾经的封建贵族和地主则被视为被剥削者,并被置于社会批判之中。 即使盗墓贼在各色贼类中的名声极差,但在新的时代背景下,他们的罪行并不算太过严重。 当然,在新 ** 治下继续从事盗墓行为肯定是违法行为,但胡二他们过去犯的罪发生在旧 ** 乱时期, 那时的新社会力量还在偏远地区,只要能妥善掩盖事实,交代清楚自己的盗墓身份,或许不至于受到过于严厉的惩罚。 所以,胡二特别希望能博得王卫国的好感,期望对方不再深入追问下去。 “少啰嗦,如实回答问题。”王卫国斥责了一句,命胡二继续讲述。 “至于贾家的生活状况不好,估计是老贾早将分到的文物变卖偿还债务,之后挥霍一空。” “那时世道 ** ,民生凋敝 他们这行几乎在所有行业中都处于最底层。 即使在旧社会,人们遇见他们也能随随便便欺负一下。 无论是日本人、官员、军阀,甚至是其他势力,只要知道他们的身份,就想从中捞取一些好处,或是夺走宝物。 有时候,直接处决他们,收缴财物更是司空见惯的事。 第299章 全部花光 那时,不仅是他们这种人,绝大多数普通人也都生活得非常不安稳。 对于像他们这样的行当,发财的机会更少,赚点钱也全部花光。 各类恶习样样齐全,一旦坐到赌桌上,再多的钱也经不起挥霍。 胡二给出的解释合理,的确,这是他们这行许多人的下场。 但在老贾这里则不同,他没有卖掉那个东西换取钱财,挥霍度日。 胡二能猜测到其中的原因,因为老贾胆小如鼠。 没有可靠的关系网,老贾根本不敢将宝贝变现。 毕竟,老贾既无身份又无背景,若是将如此珍贵的宝物送到古董铺中,被欺诈吞并的风险极高。 胡二十分清楚,在旧社会的北京城内,那些古董铺大多都不是正派的商人。 从事这种一本万利的生意,如果没有强硬的靠山,怎么可能安稳地在京城经营? 如果一不小心暴露了,老贾这种毫无背景的人极有可能遭到黑吃黑,被诬陷成盗墓贼,立即遭到枪决,财物全被没收。 更何况,老贾本身确实做过不法之事,以他的胆量,自然不敢出售那件宝物,而是将它一直藏在手里,直到新社会成立后,生活安定下来。 在新社会里,倒卖这种物品是违法的,所以老贾更加不敢出手。 由于他在工厂有一份稳定的工作,便继续保留了那件宝物,唯一的疏忽就是没有告诉妻子和孩子。 结果,老贾因工伤去世后,贾张氏和贾东旭母子二人竟不知道那件古董的价值,让王卫国捡了便宜。 胡二明白老贾为何不告诉自己的妻子贾张氏: 一是盗墓的行为本身不光彩,知道的人越多越危险,不仅在旧社会,即使在新社会也会影响家庭的名声。 二是贾张氏若是知道这件宝物,恐怕会按捺不住将其卖掉,换取更好的生活,那样反倒会带来很多麻烦。 换成胡二,有了这样一个妻子,也不会将心底的秘密告诉给她。 索性藏着,等到合适的时候再告诉自己的儿子。 只是没想到,老贾遭遇了工伤,突然离世,连交代的时间都没有。 实际上,按照老贾在团伙中的地位,是没有资格获得这样一件珍贵古董的。 但那件宋代青花瓷外观实在太差,最初众人认为这是最不值钱的,因此才落入了他的手中。 刚刚给了老贾,没想到这竟是其中最为珍贵的古董。 真不知道要说老贾幸运还是不幸。 “如果你只是普通的盗墓者,枪是从哪里来的?”王卫国点点头,接着问道。 他知道胡二刚才说话是为了帮他圆谎,可能是想让王卫国手下留情。 但王卫国并不领情,对于他来说,胡二的举动毫无意义。 即使胡二声称古董在他手上,又有谁会相信呢?当时四合院所有人在场目睹了一切。 当贾东旭拿回物品时,还明确表示那是他家的东西。 难道胡二对自己家的东西了解比贾东旭更多? 不过胡二的话确实给王卫国提供了一个不错的理由:贾家是否有古董?确实有。 只是那些古董已经被老贾挥霍光了,与王卫国没有半毛钱关系。 至于胡二,王卫国绝对不会轻易放过。 从胡二口中听不到一句实话。 刚刚在抓胡二的时候,对方眼中流露的杀气是无法伪装的。 即便换作任何一个普通或警员,恐怕也难逃其毒手。 这样的杀气足以证明胡二绝非善类。 作为有二三十年历史的盗墓贼,身上竟有如此深重的杀气,可见他背景复杂。 “那时我在各地流浪,弄把枪防身,也是出于自保吧。”胡二料想到王卫国会问及此,急忙解释。 那个时代极为混乱,干这一行带上枪以防不测,并不显得过分。 胡二只希望王卫国能够接受这个理由,结束对 ** 的调查,他会记下这个恩情。 毕竟他也帮了王卫国圆谎。 然而事与愿违,王卫国根本无意接受他的好意:“那时社会不稳定,你在外头走南闯北带枪防身。” “如今已经和平多少年了,全国安定,你还带枪自卫?不是要防什么特务吧。”王卫国讽刺地一笑,瞪着胡二继续发问。 “按你所说,你是来拜访老朋友的,拜访朋友需要带枪吗?”胡二被王卫国一番紧追不舍的询问,愣住了,无言以对。 额头上渗出冷汗,他的头脑飞速运转,试图找到一个合理的借口。 毕竟,带枪来访朋友确实是不合理。 这简直像是动不动就持枪抢劫一样。 尽管他确实没 ** 也没抢劫, 即便仅仅是持有 ** ,也是一种犯罪行为,他完全拿不出合理的解释。 “这些年结仇甚多,养成习惯了,不带枪就觉得不太安全。”胡二勉强给出了一个解释。 “王局长,我之前不知道事情这么严重,从今往后,绝对不会再带着枪了。”“请您这次网开一面吧。” “哼,之前逮你的时候,你还动手抵抗了呢。”王卫国冷笑了一声,对于胡二此刻的话,一个字也不信。 “有这种事?”旁边记录的警员闻言,抬起头看了胡二一眼,脸上带着一丝惊讶。 “局长,这人身上问题不小啊。” 这么看来,这人恐怕不仅是个凶徒,身上还藏着不少的秘密。 不然他也不敢对局长动手。 显然是有不可告人的大秘密害怕被揭露。 想到这里,那名警员不由地提起了兴趣,胡二身上到底藏了什么秘密?不会是什么 ** 吧。 说到胡二动手对付局长, 想必这盗墓贼还不清楚局长的能耐。 局长可是曾经一举摧毁了一个整的 ** 组织。 就凭胡二这样的货色,在局长面前亮枪,简直是自寻末路。 “我也有相同的怀疑。”王卫国郑重地点点头。 “查清楚他的背景和住址,去他家搜索一番,看看能找出什么线索。”“我不认为这人就这么简单。” “轻易就交待了自己盗墓的行当,反倒像是为了掩饰什么更深的东西。” “一定要彻查,搞清事实 ** 。”胡二听了王卫国的话,脸上立刻露出了不安的神情。 他回到四九城没多久,家里确实有些见不得光的东西。 这也是为什么胡二无论如何也不愿接受审问的原因。 第300章 保住秘密 原本他还打算好好表现,争取赢得局长的好感,却不曾想局长对他这一套根本看不上眼。 如果那些 ** 被发现,他的一生就完了。 依照这些年他所干的事,判 ** 在局长的领导下,东城分局一直是四九城里十六个分局中最优秀的。 “王局长,王局长,我们能否私下聊聊?”胡二满脸是汗。 他深知公安机关的能力,真的要调查他住处的话,即便他闭口不言,也不会逃过警察的火眼金睛。 目前唯一的希望就是王卫国的态度。 只要王卫国不让事情继续查下去,他的身份还有望保住秘密。 但其他人在此时显然不适合讨论此事。 因此,胡二希望王卫国能让身边那不停地记录着的同志暂时避开一会儿。 在胡二眼中,这点请求简直不是难题,毕竟王卫国局长说什么,下属岂敢不从? 旧时代的这种情况极为普遍,手下的人总是站着不动,领导怎么能安心接受馈赠呢?那时,多数情况下属们也不会对此过于忌讳。 不过,面对胡二的请求,王卫国自然不会答应。 事实上,在法律和规定下,这样的要求也并无不当。 有时候罪犯或特务揭露信息,为了分化或是保密的目的,确实会提出类似的要求,让其他人都退避。 单独会谈并不是问题,但谈话后仍需做好记录。 作为局长的王卫国,更不存在这个问题。 唯一可能导致问题的情况,是若王卫国与胡二单独交谈后,立即将其释放,并停止对他的进一步调查。 但这并非王卫国所愿。 在他眼中,虽然胡二可能有些价值,但这价值并不会太大。 难道胡二是要用金钱买通他?胡二因为穷困潦倒才会想到 ** 贾家的古董,明显手里没有什么钱。 即使胡二是特务,一个资金不充足的特务,显然也难有什么高级别的秘密可以提供。 然而,即便小虾米也是肉,或许从胡二这条线能扯出更大的鱼来。 所以,这样的可能性也不能完全排除。 “王局长,我真的被冤枉了。 我之前确实做过一些错事,但那是在我年轻,又处在旧时代那个万恶的社会时。 当时不做些错事就无法生存,而现在新中国成立,我一直安分守己。” 胡二瞥了一眼旁边记录的同事,终于还是没有说出王卫国拿走贾家古董的事。 但他觉得提醒一下王卫国有必要。 他知道那古董已经被王卫国以花言巧语取走。 如果王卫国不希望这事曝光,最好为他美言几句,否则他恐怕管不住自己的嘴。 “这次携带武器前往贾家,只是出于多年的习惯未改。” “再说,贾家的珍贵收藏早已被人以计谋骗走,贾东旭曾试图拉我去协助追讨,但我全都婉拒了。” 说到这儿,胡二特意向王卫国投去几道意味深长的目光, 目的是在提醒王卫国:他对自己已经相当够义气了。 即使在这种关键时刻,仍在为王卫国掩饰。 如果王卫国不加以援手,胡二恐将揭露某些人的行踪。 “若你真的安分守己,等我们彻底查清事实后,自会放你自由。” “老老实实地留在这里,光明磊落之人不怕谣言之影。 不必急着为自身申辩。” “我们绝不会枉害好人。” 王卫国当然察觉到了胡二话语间的暗示,但却丝毫未曾动容。 话音刚落,他便打算转身离去,部署人力着手调查胡二的事端。 然而,看到王卫国欲走的姿态,胡二当即慌了阵脚。 这家伙是不是真的以为我不敢与他一决生死? 既然如此,那么即使拼了也罢。 一旦 ** 大白,他恐怕同样难逃法网。 即便那时想得到庇护也为时晚矣。 “王卫国,刚才我是为了你考虑。 贾家的古董是你骗取的,这件事你心底应当清楚。” “我警告你,你们局长就是个大骗子,利用人家不懂行情,采用卑鄙手段窃取邻居珍宝。” “这些都是国之瑰宝,你们局长绝对不可信任。” 见事不妙,胡二决定孤注一掷,拼命大声宣扬,企图使此事人尽皆知。 不料旁侧的警员却以一副看待痴呆患者的目光回应, “你说的是那些住户的物品吗?” “别胡扯了,当时我就在现场监督,你们局长已归还了所有的物品。” “说谎!那些人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也只有我们的局长胸怀宽广,才不予计较罢了。” 这位记录笔录的警察恰巧是当日走访四合院成员之一,深知整个事件始末。 事情并非如此简单。 别说局长已经将物品悉数奉还, 就算是交易自愿,怎能称之为强取豪夺。 只因局长地位特殊,需注重影响,所以才会归还物件。 在他们的身份之下,许多情况下确实不得不吃亏。 至于古董的真实性,根本无需怀疑。 “你不明白,局长给贾东旭返还的那件花瓶,并非原先所有的。 原装古董已被局长暗中替换。” 胡二急忙补充道。 “算了,局长退还财物时,均要求每个人亲口证实其归属。” “确保无误后方予退还,以防遇到类似你不讲道理的 ** 。” “贾东旭可是当面承认过的,怎么现在想要 ** 先前的说法,还要指控我们局长占有他们的古董?” 这番话,让胡二彻底无从辩解,根本找不到应对的方法。 这件事的背景他一无所知。 原来王卫国在归还物品时,要求每个人都当场确认。 这一点贾东旭确确实实地进行了确认,表明那个花瓶确是他家之物。 无论如何反驳都毫无意义,毕竟他自己曾亲自认可过这一点。 而现在再出尔反尔,无论怎样辩解都无法站得住脚。 但胡二实在想不通,贾东旭为什么会承认那是他家的花瓶。 难道自家的东西他都认不出来? 或者是贾东旭使用了“借刀 ** ”的计策,其实他们早就将花瓶卖掉了。 在他上门之时,立刻向王卫国告密,通过后者将自己陷害进去。 然而这不符合常理,贾张氏和贾东旭这对母子怎么会如此机智。 第301章 麻烦之中 在他登门之际,二人并未表露出任何异样的神情,还赠送了不少礼品,对方也以笑脸相迎,怎料背后藏有杀机。 胡二愈发感到困惑,对事态的发展越来越不明就里。 但现在有一件事是确定无疑的——他陷入了麻烦之中。 无论是随身携带的 ** 还是家中的一些物件,都足以暴露其真实身份。 “仔细讯问!” 王卫国简短地下达命令。 随后他指派几名还在岗的警员参与胡二的讯问工作,自己则返回家中。 家中还有几人正在等他。 难得今天伊莲娜与白玲都在家中。 王卫国正计划让她们一起试穿新衣,比较谁穿上新装更为好看。 然后再共同探讨一些学习问题,举办一次学习交流会。 想到这里,王卫国心中微微涌动。 无论是伊莲娜、白玲还是陈雪茹,都是绝色 ** 。 拥有金色 作为公安局的精锢单警,白玲与各类罪犯都有过交手。 无论是狡猾残忍的 ** 、凶狠恶毒的地痞流氓,还是其他形形 ** 的小偷,她都能应付自如。 然而,盗墓贼对她来说还是头一次接触,这让白玲感到非常新奇。 至于伊莲娜和陈雪茹,她们的反应更是可想而知。 陈雪茹家庭背景良好,从未接触过这些社会边缘群体。 而伊莲娜则是来自毛国( ** )的公民,那里的贵族是世袭制,去世后通常安葬在家族墓地中,几乎没有被盗的风险。 普通百姓贫困潦倒,去世后多数直接被送往公墓或教堂安葬,根本没有随葬品,因此也没有人会去盗墓。 唯独像华国这样有着数千年历史,创造了无数灿烂文化和财富的国度,古代王公贵族数不胜数,他们的陵墓散布各地,才给了盗墓贼可乘之机。 因此,几位女士对盗墓贼的行径充满了好奇。 尽管王卫国有心引导她们去试试衣服、讨论正事,但女人们却固执地要求先了解一下盗墓的事。 王卫国无可奈何,只得开始了讲解。 然而,他自己对盗墓所知甚少,主要是依靠前世读过的盗墓小说。 “所谓的盗墓,首先要确定地下有古墓,一般来说,盗墓贼会有几种手法。” “第一种是查史书,有些史书会记载哪些名人葬在哪里,他们便会去找。” “另一种方法是听当地的传说,或者是按照古老的风水学原理,在风水极佳的地方寻找,可能会有古墓。” “确定大致地点后,再使用更精确的方法进行勘探。” 王卫国栩栩如生地描绘着这些内容,尽管讲的是盗墓的事,但从他口中说出来却像在说书。 他其实也只是将前世看过的盗墓小说的内容转化为故事叙述。 “传说三国时期,曹操还成立了专门的盗墓部队,叫作‘摸金校尉’,专门负责帮曹操盗墓,筹集军费。” 陈雪茹几人听得入了迷,仿佛亲身经历了一场奇幻的冒险。 “今天的讲解就到这里,我们还有很多正事要做。” 时间已经过去了近一个小时,夜色深沉,王卫国清了清嗓子,打断了她们的幻想。 听到王卫国的话,陈雪茹几人脸上微微一红。 她们当然明白他话中的意思。 这段时间,伊莲娜和白玲总是轮流来到陈雪茹这儿。 有时是伊莲娜,有时则换成白玲。 毕竟两人各自都有繁忙的工作,无法天天光顾此地。 而作为王卫国家里的女主人,陈雪茹每晚都会回家,这是自然而然的事。 三人能齐集一处,这次还真是首次。 特别是在王卫国设计出新的服装后,三位女性终于得暇同聚一处。 尽管平日里她们的关系十分融洽,然而此刻提到新装,彼此间却有些微妙的尴尬。 这些设计确实非常吸引眼球,但也不免让人觉得过分大胆,尤其是当她们回忆起王卫国设计的一些作品。 对白玲和陈雪茹来说,这种尺度似乎有点难以接受,但伊莲娜却对此毫不介意,甚至格外喜爱这些设计,觉得穿上能够彰显自己的美丽与魅力。 不过相比之下,伊莲娜此时对王卫国所讲述的那些关于古墓的奇异故事更感兴趣。 神秘而又迷人的东方墓葬文化深深地吸引了她,令她沉醉不已。 她几乎完全丧失了对其他事物的兴趣,只想听王卫国讲更多类似的故事。 “可我还想听你讲故事呢,卫国。”伊莲娜用她那双水汪汪的蓝眼睛看着王卫国,微嘟着嘴撒娇道,“换衣服随时都可以嘛,等你说完故事后,你说让我穿哪件我就穿哪件。” 这话听得王卫国内心一动。 伊莲娜在这方面比白玲和陈雪茹更加大方,对新事物的理解也更快。 然而这些故事情节繁复,并非一两夜能说完。 王卫国虽对此并无顾虑,他的精力充沛得很,即使是连续讲述上七八天都不是问题,但白玲和陈雪茹可能受不了,恐怕就连伊莲娜自己也会吃不消。 毕竟,她明日还有一整天的工作,身为红星轧钢厂的 ** 专家,肩上的责任可不小。 “这不是一般的故事,要讲起来也不是短时间可以完成的,不如我们留到明晚再说吧。”王卫国婉言道。 若真的一路讲下去,今夜就甭想休息了,这是他不愿意看到的局面。 “这可不像是一般的故事嘛,你怎么会如此了解?”白玲轻笑着,带点挑逗的意思向王卫国提问,“讲起来就像是亲历过一般。” 她当然清楚王卫国绝不可能是一位真实的盗墓者,但他说的故事实在太过生动逼真,如同真的有过亲身经验一般,令人有种仿佛亲临现场的感受。 这激发了白玲的强烈好奇心:王卫国究竟是如何掌握了这么丰富而具体的墓葬知识呢?“是啊,卫国,为什么你会懂得这些呢?” 陈雪茹也惊讶地看着王卫国,仿佛是第一次认识自己的丈夫一样。 无论是厨艺、武术、枪法,还是机械设计,甚至是王卫国单挑三人不费力的身体素质,都可以用天赋卓绝来形容。 但至于这些盗墓的知识,总不可能凭空而来吧。 第302章 神采奕奕 “所以我一直跟你们说要多读书、多学习,这些知识都是可以通过学习得来的。”王卫国故意说,他总不能告诉这几个女人,这些都是他在穿越前看过的小说内容吧。 见伊莲娜几人还想说什么,王卫国连忙打断:“现在已经很晚了,你们明天还要上班呢,早点休息吧。” “确实已经很晚了,那试穿衣服的事情等以后再说了,我们该休息了。”白玲抬头看了看墙上的钟表,时间已经超过十二点了,她不满地冷哼了一声。 虽然知道男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但在这种关系下仍被敷衍,还是让白玲有些不高兴。 当然,这也并不是真的生气,更像是情侣间偶尔闹点小情绪。 “玲儿说得没错,确实不早了,我们明天还要上班做事,就不再熬夜了。”陈雪茹会意地说。 “我们可不像某些人身体这么好,通宵不睡第二天还是神采奕奕。 如果我们休息不好,明天就会很累的。” 听到陈雪茹和白玲这么说,王卫国感到有些无奈,便看向伊莲娜。 “你不要这么看着我,我觉得雪茹和玲儿说得很有道理。” 伊莲娜眨了眨眼,认真地说。 她这时候自然不会站在另外两个女人的对立面。 “你多久没陪丫丫睡觉了,今晚你去和YY一起睡,不要影响我们。”陈雪茹说着,将王卫国赶到了隔壁丫丫的房间。 如果王卫国真的想硬闯,陈雪茹等人当然不会阻止。 但偶尔闹闹脾气,也有助于增进夫妻间的感情,尤其是在这种特殊情况下。 尽管陈雪茹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但她心中也难免会有几分委屈。 此时,王卫国也愿意配合。 “哥,你怎么来了?”YY揉了揉眼睛,睡眼惺忪地问。 很长一段时间以来,她都是一个人睡觉了。 正如哥哥所说,她现在已经是个大孩子了,要学会自立。 不过,YY还是非常怀念抱着哥哥入眠的日子。 “好久没有陪我可爱的妹妹了。”王卫国笑道,“你快睡吧,明天还要上学呢。” 王卫国轻轻拍了拍YY,哄她入睡。 在哥哥的陪伴下,YY很快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清晨,王卫国果然信守诺言,没有打扰陈雪茹等人,这让陈雪茹心里感到十分愉悦。 用完王卫国精心准备的早餐后,几位女士各自前往工作地点。 临行前,伊莲娜轻声告诉王卫国:“我明天放假,今晚会过来。 你能不能通知玲儿?” “不管你想看我试穿什么,我都愿意。”说完这话,不等王卫国回应,伊莲娜就飘然而去,留下一片香气和满心欢喜的王卫国。 --- 那天上午,在四合院里,贾东旭去上班了。 因为前段时间被公安局羁押,如果继续缺勤,很可能会被视为旷工并面临被红星轧钢厂解雇的风险。 尽管现在已经实行了公私合营的改革,工人们的就业相对稳定,但即使是铁饭碗也有破裂的可能。 贾东旭和易中海因涉嫌某案接受了公安局的调查,幸运的是,并未查出重大问题。 否则,两人早就难逃被开除的命运。 即便没有被开除,由于长期缺勤,贾东旭也必须立即返回岗位,否则可能影响职业生涯。 目前,除了他和师傅易中海,红星轧钢厂大多数工人的薪资等级都有所提升,工资大幅增长。 相较之下,贾东旭和易中海的薪资显得尤为重要。 尤其对贾东旭来说,他需要这份较低的收入来支撑一家四口的生活。 考虑到这几天因缺勤而被扣的薪水,预计月底他还需向师傅求助,以确保生活所需。 上午,贾张氏注意到王卫国依旧独自在家,随即催促秦淮茹前往王卫国家,看能否索回那只据说属于她的古董花瓶。 即便无法取回,也让王卫国明白他们已察觉到了他对古董所做的替换行为,按理应适当给予一些赔偿作为弥补。 古董无法返还的话,多给些钱也情有可原。 鉴于王卫国家庭富裕,其妻还经营着规模可观的绸缎店铺,这一点经济支持应不在话下。 秦淮茹进入王卫国屋内,看到他正坐在椅子上,自己则跪在他面前。 她问道:“你是说贾东旭和他的妻子想要让你把那件古董归还给我们家吗?” 当听到王卫国确认那个花瓶确实价值非凡时,秦淮茹惊讶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王卫国说:“那花瓶真是古董,真的吗……” 秦淮茹其实并不十分相信贾东旭的说法。 因为四合院里的其他人家里也没有任何值钱的古董,自家又怎会有这等珍贵之物?至于胡二声称该古董是他交由她公公保管的说法,秦淮茹也同样存疑。 一件价值连城的宝物怎么会轻易交给别人保管?胡二得有多么信任老贾才会做出如此决定?况且,胡二此人也让秦淮茹不太感冒。 尽管胡二的确带来不少礼物,但这显然另有企图。 尤其是当他看她的眼神中那隐隐的暗示,作为女人,秦淮茹对此非常敏感。 在四合院里,有不少人总是悄悄地用这种眼神打量她。 而王卫国倒是很少用这种方式看她,即使现在让她做的那些事已经相当过分了。 对于胡二提到贾家的那个花瓶是古董的说法,秦淮茹半信半疑。 但因为婆婆贾张氏催促她前来,她只好过来。 没想到刚到就被王卫国要求跪下,听到王卫国的话,秦淮茹更是无法掩饰内心的震惊。 王卫国言外之意似乎承认了他调换了贾家的古董,这一说法简直荒谬至极。 若真是如此,那个不起眼的花瓶确实可能是个无价之宝。 一时间,秦淮茹甚至忘了自己的初衷。 然而她还没说完,就被王卫国打断了:“做好你自己的事情。” 王卫国冷冷地说道。 见此情形,秦淮茹不敢再多言,心中的震惊却难以平息。 这等于说,她嫁进的贾家,是一个非常富有的家庭。 可惜那些财富还没有转化为实际利益,便被王卫国取走了。 “这是胡二告诉你们的吧?”王卫国缓缓说道,“你们知道胡二是何许人吗?就这么信他的话?” 第303章 接受调查 “昨晚我已将他抓了起来,目前正在接受调查。”王卫国继续道,“他是一个盗墓贼,而且你的公公老贾也是个盗墓贼。 那个花瓶,据说是从他们的同伙那里分来的赃物之一。 只不过老贾害怕被人发现,所以一直不敢出售,也没敢告诉任何人。” 秦淮茹听着这突如其来的消息,不停地咳嗽,甚至呛出了眼泪。 她被王卫国透露的信息彻底震惊了。 胡二居然已经被抓起来了,这行动是什么时候开始的?王卫国又怎么知道胡二的真实身份?难道是因为昨晚她说的那几句话吗? 想到那个花瓶竟然是从古墓中得来的,秦淮茹不由打了个寒颤。 接着,她突然想到了一个更严重的后果:胡二是盗墓贼,还供出了她的公公老贾也是盗墓贼。 那花瓶是从他们的同伙那里分得的赃物。 这样一来,贾家的背景会不会受到牵连?“卫国,我们家和胡二可没有任何关系。” “他主动找上门来,说是我公公老贾多年的朋友,婆婆贾张氏也认识他。 但这都十几年没见了,我们家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诬告我老公说是盗墓贼,纯属诽谤。 我家老贾,一直是红星钢铁厂的职工,死于工伤事故。” “岂能让胡二如此毁谤!” 秦淮茹已经顾不上王卫国的命令,急忙为贾家据理力争。 关于那件古董的事,可以暂时先放一放。 秦淮茹心里明白,古董花瓶一旦落入王卫国手中,要让他交出来是很难的。 换成是她,也不愿意归还这样的珍贵物品。 先想办法应对胡二的污蔑问题再说。 她早就知道胡二不是个好东西。 秦淮茹不能不紧张,因为这对家庭背景有着重大影响。 贾东旭的生父老贾,是一名工人,因工逝世。 因此,贾家的成分是光明磊落的工人阶级,无可挑剔。 但如果老贾被认为是盗墓贼的话, 那么贾家的身份将发生转变,肯定会从最荣耀的工人阶级中被除名。 虽然无法追究已故老贾的刑事责任, 但贾家的成分很可能会变为负面,比如归类为社会闲散人员。 一旦被定性,贾东旭可能都会面临失业的风险。 即使能够保留下工作,将来厂子里的晋级、优秀员工评选、分房或者晋升等各种福利都将与贾东旭无缘。 例如,这一次被暂停晋级,贾东旭还能辩驳一下。 如果身份划分不利,他连辩驳的资格都没有,留在厂里继续工作都算幸运。 而这不仅仅是贾东旭的问题。 甚至连她的儿子贾刚,未来求学、参军或职业分配,也会受到影响。 这关系到几代人的福祉,秦淮茹怎能不感到担忧呢?“胡二确实不是个善茬。” 王卫国再度按住秦淮茹的头,慢慢开口道:“一个自称是盗墓贼的人怎么可能品行端正?” “对于贾东旭的父亲——你的公公老贾是否真的有过盗墓行为,仍需查证后才能定论。” 言罢,王卫国俯视着秦淮茹,追问道: “我的意思,你清楚吗?” 秦淮茹当然明白王卫国的意思。 如果不是出于当下的考量,她早就会不断地恳求了。 但是不要紧,只要她稍微用心些,王卫国同样能体会到她的心意。 至于那件古董花瓶的事情,秦淮茹根本不敢提了。 现在首要的还是如何摆脱这“盗墓贼”家族身份的污名。 秦淮茹在王卫国家里待了很久,才终于离开。 “真怪,秦淮茹怎么会再次前往王卫国家中?” 后院里,许大妈正忙着整理家务。 许富贵收入颇丰,不仅本职工作工资较高,身为电影放映员,四处播放电影还能赚取额外报酬。 除了许大茂这唯一的一个儿子,家里的生活压力不算太大。 因此,许大妈在院里的几个大妈中是最清闲的一个,不用像其他人那样频繁外出找零活贴补家用。 这天,许大妈正在收拾家里,刚好看到秦淮茹神色匆匆地从王卫国家走出来。 看她脸红脖子粗的样子,估计在王卫国家又受到了不少委屈。 许大妈对秦淮茹深感同情。 这个从农村来的女孩长得标致,手脚勤快,任劳任怨,最让人欣慰的是她生孩子很顺,给贾东旭第一胎就生了个大胖小子。 这样一个贤惠的好姑娘,要是嫁给了她的儿子许大茂该多好,自己也就有孙子可以带了。 当然,与王卫国的妻子陈雪茹相比,秦淮茹确实稍显逊色。 但是许大妈明白,自家的儿子根本无法配得上如花似玉且富有的陈雪茹。 至于秦淮茹,则不同,连贾东旭都可以接受她,更何况他们家条件本来就比贾家好。 贾东旭这个人不省心,常常闯祸,让秦淮茹不得不去找王卫国帮忙。 “真不知道王卫国有什么心思,秦淮茹哭成这样,他居然无动于衷,” 许大妈感叹道。 若是换了院子中的其他男人,估计早就应承下来了,再顺势提出一点要求。 但王卫国却毫不动容,的确是个讲原则的人。 想到秦淮茹如果成了自己的儿媳,也就不会遭受这么多的委屈了,许大妈心里不免觉得有些可惜。 不过,许大妈突然又想:“不对啊,贾东旭不是已经释放出来了吗?这次秦淮茹找王卫国有什么事吗?” 回想起来,前一阵子因为古董的事,贾东旭被带走调查,秦淮茹确实为了这事去找过王卫国。 但是现在贾东旭已经回来了,也没听说他最近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 “难道这两人之间真有什么秘密不成?” 看着秦淮茹迅速离去的身影,许大妈心里不禁起了一些怀疑。 但她随即摇了摇头,认为这种事情最好别多管。 若是其他女人有这种行为,许大妈肯定会好好调查一番。 作为院子里的大妈,她们最爱的莫过于议论别人的私事,从中寻找谈资。 顺便还可以跟院里的张大妈、李大妈一起在背后说说贾家的闲话。 但假如秦淮茹跟王卫国有不清不楚的关系,许大妈便不敢贸然行事了。 对于王卫国,许大妈还是很害怕的。 第304章 影响将极大 这个年轻人刚搬进来没多久就打掉了她儿子的两颗门牙,而且还是一名厨艺高超的厨师,做菜水平远胜过她。 听前院的傻柱说,他曾是京城首屈一指的大厨,后来娶了一家大型丝绸店的女老板为妻,简直就是小说里的情节。 但最令人惊讶的莫过于王卫国从一名厨师突然间变成了东城区公安分局的局长这件事了。 许大妈最担心的就是这事。 之前她家的老许因为被易中海和贾东旭挑唆,冒犯了王卫国,结果准备连夜逃走。 如果许大妈去调查王卫国的 ** ,并真的找到一些证据,那还好办。 只要证据确凿,即便是局长也保护不了自己。 但如果她没有任何证据,却敢四处传播这些闲言碎语,那就相当于自己找死,因为王卫国惩罚人的手段一向非常狠厉,许大妈绝不愿意得罪他。 “我早就说过,王卫国不会不动心,男人都一个样。”她说道,“陈雪茹再美,整天腻在一起也会厌烦的,肯定想要换个新鲜的。” 在这方面,她作为过来人有丰富的经验。 以她的老伴许富贵为例,过去身为一名放映员,他经常在外放电影时对女性出手,直到进入新社会后才收敛了许多。 毕竟,要是继续那样的行为,恐怕连工作都保不住。 像许富贵这样的小放映员都是这样,更别说身居东城分局局长的王卫国了。 “可惜啊,这样的好事没法告诉别人,不然多吸引人呐……”许大妈心中充满遗憾。 而在中院的贾家,“你说胡二是个盗墓贼……”这话让贾家的母亲贾张氏大吃一惊。 她本来很高兴看到秦淮茹回来了,还想着秦淮茹能否从王卫国家弄些钱。 虽然不能一下子得上几千万,但哪怕每次都弄到几十万或一百万也很好,长期积累下来也不是个小数。 毕竟对王卫国和陈雪茹来说,这点钱几乎不算什么。 谁知道秦淮茹却带来了一个让人无法置信的消息:那天来看望他们的胡二,居然是一名盗墓贼。 即便这只是关于胡二的情况,对他们也没什么大影响。 毕竟与胡二没什么交情,关系好的老贾也去世好几年了。 但当得知胡二声称老贾同样也是盗墓贼,并且家里那件号称古董的花瓶其实是一个陪葬品时,贾张氏真是被吓坏了。 如果老贾真的曾是盗墓贼,那么这对他们家庭成分的影响将极大。 “这不可能,胡二肯定在说谎,我们家老贾绝不会是盗墓贼!”贾张氏斩钉截铁地反驳道。 “我跟你公公在一起这么多年,他始终是个普普通通的工人,在厂子里辛勤劳作。” “如果他真是个盗墓者,何必还要工作,家里早就富裕了。”贾张氏一向嫌弃贾家贫寒。 此时此刻,却意识到贾家的贫穷竟是贾家最好的遮蔽。 “妈,您这么说也没用啊,这些都是胡二说的。” 秦淮茹焦急地回应道。 尽管她从未为贾东旭做过王卫国要求的事, 但她依旧是贾东旭的妻子,贾张氏的儿媳。 而王卫国的地位与背景,注定了他不会真心待她。 对于自己的处境,秦淮茹心知肚明,她在王卫国家不过是被利用的存在。 眼下贾家的危机令秦淮茹焦灼不已。 这不仅关乎到贾东旭,也关系到她的儿子贾梗。 “王卫国告诉我,胡二已经认罪了,东城公安分局正在调查这是否属实。” “妈,万一公公……” 秦淮茹有些犹豫,说不出话来。 如果公公真的曾经从事盗墓行为,那么对于贾家来说,将是灾难性的打击。 即便老贾早已离世,而贾东旭和贾张氏对此毫不知情。 即便如此,一旦此事曝光,他们在街坊邻居中的名声将一落千丈。 在所有犯罪行为中,盗墓无疑是尤为卑鄙的一种。 毕竟侵犯他人祖坟的行为,无论如何都是说不清、讲不明的 ** 。 “这胡二还真是个坏种,自己犯了错不说,还要诬告我们家。” 贾张氏愤愤地谴责着。 似乎通过咒骂胡二,可以将这麻烦从贾家转移出去。 然而,关于那件古董瓷器,贾张氏回想起过去家境贫困的日子,心中升起一丝怀疑。 贾东旭的祖上从没过过好日子,根本没有能力拥有古董。 再加上之前听闻老贾年轻时曾无所事事,与一些不良之辈往来频繁。 如今一想,那些宝物或许的确来自非法所得。 此次胡二前来,恐怕就是为了他们家中的藏宝。 落网后便想要借此立功。 可恨的胡二被捕就算了,但若再因此祸及亡人,实在是太过分。 “王卫国怎么得知胡二是盗墓者的身份,并捉拿他的?” 贾张氏疑惑不已,王卫国根本不认识胡二。 胡二离开贾家后便被王卫国带走。 这其中是否有人向王卫国泄露了信息?贾张氏狐疑地望向秦淮茹。 除她之外,其他人似乎没有透露消息的理由。 “妈,您这样看着 ** 嘛?”秦淮茹满脸委屈地说。 “我昨天去买酒的时候,回来时三大爷找我聊了几句,刚好遇到王卫国和那个女公安回来。” “胡二进我们院子的事被三大爷看见了,所以他想打听一下。” “我只是实话实说,他是我们家的客人,我哪知道他是盗墓贼呢。”贾张氏想想也觉得有道理。 来个普通朋友串个门,这种事实在太寻常了。 别说秦淮茹,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胡二是盗墓贼,更不用说秦淮茹了。 王卫国这次为何突然抓胡二,贾张氏也不明白。 既然搞不懂,就暂时不去想了,关键是先应付眼前的难关。 “王卫国对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他是想重新划分咱们家成分,还是有什么别的打算?” 贾张氏急切地问道,想知道王卫国的态度。 作为权势人物,王卫国有很大的影响力。 只要他愿意帮贾家,找个理由停止调查,就没有人会说什么,这把火烧不到贾家头上。 相反,如果王卫国坚持追查到底,贾家的地位肯定会不保。 “他说的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告诉我这件事,然后问了一些贾家的情况。”秦淮茹苦笑了一下,解释道。 第305章 强制召回 尽管她与王卫国关系密切, 甚至她为王卫国做的事情比为贾东旭做的还多, 但这并不意味着王卫国会完全信任她。 其实王卫国完全可以不告诉她,直接通过东城分局调查,查清楚后改掉贾家的成分。 但他特意告诉秦淮茹这件事,大概也是在提醒她。 秦淮茹心里清楚这一点,所以赶紧找贾张氏商量对策。 “我公公已经去世了,就算有什么也和我们没关系了。” “再说了,我公公在世时只是一个普通工人,最终还是因工受伤去世的。” “总不能他说啥就是啥,胡二凭什么说我公公是盗墓贼?这要有证据才行。”“盗墓贼的话,怎能轻易相信?” 贾张氏故作镇静地说。 关于老贾以前的职业,贾张氏心里也没有底。 两人不是一个村子的,也是媒人介绍认识的。 据说是老贾以前当过一段 ** , 后来被他的父亲,即贾东旭的爷爷强制召回。 不知老贾经历了什么,从那以后就变得规规矩矩,再也不去当 ** ,也没听说他再跟那些游手好闲的年轻人鬼混。 贾张氏唯一确定的就是这一点。 如果那所谓的花瓶果真是古董,那么胡二的话很可能不假。 老贾说不定确实曾是盗墓团伙的一员,但可能是因为这行太不干净,他担心才中途退出。 那件古董可能是他分得的赃物之一。 不过,即便如此,那又如何?那花瓶已经被王卫国拿走了。 王卫国肯定不会承认那花瓶是古董。 毕竟他说过,贾家的东西已经全部归还,他不能自打嘴巴。 更别提王卫国是否会对院子里的其他人说,贾东旭家里的那花瓶是古董,且他并未将真品还回去,而是以一个类似的假货蒙骗了贾东旭。 作为东城分局的局长,这话一出口对他来说简直就是自损形象。 其他居民也会担心,如果王卫国能这样对待贾东旭,会不会用同样的手段对付他们,他们的家里是否也有古董被扣下。 此外,如果王卫国承认此事,那件古董花瓶肯定会作为赃物被收缴,不可能留在他手中。 为了不损害自家的利益、名声以及那件价值数亿甚至数十亿的宝物,贾张氏认为他们并没有把王卫国得罪到这种地步。 “妈,咱家还有什么公公留下的东西没有,要不要查一下?”秦淮茹想到了这一点。 她觉得王卫国今天跟她提起这件事,可能是在提醒他们家整理一下,免得真查出什么。 “等会我就去查查看。”贾张氏略显不安地说道。 她也担心老贾留下的东西会带来麻烦。 “妈,今天咱们把家里的每个角落都清理一遍,对外就说是大扫除。”秦淮茹依然不放心,说道,“一定不能漏掉任何东西,万一公安来搜查时发现什么,咱们家就要倒霉了。” 贾张氏同意道:“你说得对,今天我们就彻底打扫一遍家里的每一个角落。” 毕竟,连那件古董花瓶,贾张氏和贾东旭都不清楚来历。 公公可能还有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留在家里,也许有些东西虽然值钱,却会带来麻烦。 最好能在此次清理中找到一些有价值且无害的财物,比如银元和黄金,那样就再好不过了。 贾张氏微微点头,赞同秦淮茹的话。 于是,两人立刻热火朝天地忙活起来。 到了晚上,贾东旭下班回家,发现家里内外焕然一新。 不仅窗明几净,连墙壁上的报纸都换成了最新的。 “哇塞,这是咱家吗?媳妇儿,你们收拾得也太干净了吧。”贾东旭看着一尘不染的房间,惊叹不已地对秦淮茹说道。 在贾东旭看来,这肯定是秦淮茹做的。 他对妈妈太了解了,贾张氏一向不太愿意干家务活。 即使秦淮茹坐月子时,贾张氏也只是负责洗衣做饭,其他打扫卫生的事基本上不做,都是等秦淮茹出了月子再亲自做。 贾东旭从小就没见过家里这么干净,自然认为这一切是秦淮茹一个人完成的。 “就知道宠着你媳妇儿,这是我和你媳妇儿一起收拾的。”贾张氏本来因为那件古董 ** 案已经烦恼不堪,听到贾东旭的话,更是觉得气愤难平。 为了防止老贾留下的什么东西会给家里带来麻烦,贾张氏这次收拾得格外仔细。 她这么辛辛苦苦又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贾东旭、秦淮茹以及孙子棒梗?贾家成分的改变,对贾东旭和儿子影响很大,但对她本人影响并不大。 毕竟,贾张氏年岁已高,没有正式工作,更与考大学、参军这些事无关。 成分被改对她的影响最小。 可她如此劳心劳力,换来的却是贾东旭对秦淮茹的表扬,贾张氏不由得气上心头。 “妈,您也帮忙了?”贾东旭既惊讶又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 从小到大,他从未见过妈妈这么勤快,这难道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看到贾东旭疑惑的目光,贾张氏简直要气炸了,懒得理他。 秦淮茹赶紧在一旁解释:“东旭,这真的是我和妈妈一起收拾的。” “妈,您都这么大岁数了,何必这么辛苦呢,让媳妇儿一个人打扫就好了。”贾东旭心中虽然奇怪妈妈为何突然如此勤快,但见贾张氏真生气了,也只能赔着笑脸说道,“再说,干净到这种程度也没必要,早晚都会弄脏的嘛。” “ ** 这么多活儿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我的孙子,为了咱们贾家的未来?”贾张氏冷冷地说,脸上尽是不满。 儿子真的越来越不孝了,娶了媳妇就忘了娘的意思越发明显了。 “妈,您说得这么严重,不过是整理了一下房子……”贾东旭觉得贾张氏言辞过重。 仅仅清理了一个房间,竟让贾张氏上升到了关系到贾家后辈的地步。 秦淮茹打扫屋子不知多少次,也没有用如此严重的说法。 “东旭,妈说的确实是实话。 你知道昨天来咱们家的那个胡二,是什么背景吗?”秦淮茹将从王卫国那里听来的一切都告诉了贾东旭。 听到消息,贾东旭先是吃惊,继而欣喜,最终变成了愤怒。 胡二的话解答了他们关于那件古董来源的问题。 第306章 无价之宝 不仅证实那只花瓶是无价之宝,而且原来本就是父亲的财产。 不像胡二所说,花瓶属于他,只是让贾家替他保管。 但出乎意料的是,在胡二被捕后,他竟然连累了贾家。 即使是老朋友,那些做贼的确实没一个是可信的。 “胡二胡说八道,他凭什么这样说?他才是盗墓贼,该枪毙的才应该是他。”贾东旭咒骂了一声,随即焦急地问贾张氏:“妈,那您找到什么东西没有?爸生前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能给我们惹麻烦的?” “你放心,我已经仔细查过了几次,可疑的东西我已经都烧掉了。”贾张氏回答道。 听到这话,贾东旭稍微松了一口气,这样就没有确凿证据表明父亲是盗墓贼了。 他父亲是因工死亡的,贾家一直是一个纯正的工人家庭,这一点谁都无法质疑。 “唉,真是可惜,那古董花瓶。 妻子啊,你在王卫国家提到过这事吗?如果他有点头脑的话,应该会有所表示,至少给我们点好处,以示感谢。” 贾东旭放松心情后,开始关心起古董的事。 尽管胡二是令人鄙视的盗墓贼,那古董花瓶也是从墓中挖出来的随葬品,但不管来历如何,它毕竟是贾家的宝贝。 王卫国当初是以很低的价格从他们家骗走的这件宝物,如今既然大家都清楚它的真正价值,哪怕不要求归还,王卫国也应该给予相应的补偿。 毕竟那是价值连城的东西,这样轻易就被几块钱蒙骗走,于理不通。 “算了,别提了。”秦淮茹苦笑说,话语间充满了无奈。 “我那时刚到,王卫国就迫不及待地跟我讲起了胡二的事。”“你说我哪好意思再提古董花瓶的事?” 事实上,即使秦淮茹想提,她也根本没有机会。 大多数情况下,她的嘴巴都被王卫国塞得满满当当,根本插不上话。 只有王卫国一个人在说,她只能乖乖听着。 即使后来王卫国结束了讲话,也没给她开口的时间,直接让她离开了。 秦淮茹压根儿不敢多说一个字。 如果这时再提古董花瓶的事,岂不是自找麻烦,非得让王卫国怀疑他们家里藏什么不可。 “为什么不问……” 贾东旭有些不高兴地问道。 毕竟那是一件无价之宝。 王卫国如此苛刻地压榨他们,却不做出一点补偿,就不怕他们拼命吗? “东旭,你怎么这么糊涂!胡二说的要是真的,那古董花瓶来路不明,本身就是赃物。” “咱们不仅要不回花瓶,还会被收缴,甚至影响咱们的成分,连你的工作都保不住。” “王卫国告诉你的媳妇这件事,就是为了防止那花瓶的事被翻出来。” “这样一来,事情就被限制在胡二那里,不会牵扯到咱们家来。” 贾张氏对儿子说道。 虽然她也感到惋惜和不甘,但又能怎样呢? 贾家祖上从没有富贵过,也缺少这样的命格。 唯一值点钱的东西,还是从人家的祖坟里挖出来的,这本就是违法的行为。 一旦被发现,那东西不仅无法落到他们手里,还会波及他们的成分问题。 这样损人不利己的事,怎么想都划不来。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才根本不敢多说一个字。” “王卫国估计也是基于同样的考虑,才会主动提到这件事。” 秦淮茹点点头说。 贾东旭想了想,觉得确实有道理。 如果王卫国真心想归还花瓶或进行补偿,大可以直接跟上次处理焦大的事情一样,把他们叫过去询问。 这次他提前告诉秦淮茹,绝不可能是为了帮助他们。 贾家与王家并无瓜葛,没有亲戚关系,更没有其他特殊交情。 王卫国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地帮忙?就算看在他妻子秦淮茹的面上也不太可能。 毕竟秦淮茹是有原则的人,跟王卫国也没有什么不正当的交往。 王卫国提前告知此事,最大的可能是为了不让那件古董花瓶被牵扯进来,甚至是为了保密,不让其他人知道那件宋代青花瓷的事情。 “哼,别看那王卫国是个局长,私心其实大得很。” 贾东旭冷冷地哼了一声,满脸不屑地说道。 人们总说新社会里的领导干部都大公无私, 但在贾东旭看来,这些都是空谈,有私心、有自己小算盘的领导比比皆是。 相比于旧社会,虽然整体状况好了很多, 但仍然有不少人自私自利,比如这次的王卫国。 如果王卫国真的大公无私,这次就会把那古董拿出来,证明胡二是真正的盗墓贼, 那个花瓶本是古墓里的陪葬品,按规定应该上交给国家。 显然,王卫国根本没有这个打算,甚至为了留下那花瓶, 准备放过他们贾家一马,凭他们家和王卫国的关系,这种事情真是少见。 “要是王卫国没有私心,也不可能费尽心思从我们家把那古董骗走。” 贾张氏脸上也满是对王卫国的不屑。 但她随后叹了口气,对贾东旭说道: “幸好他有私心,否则我们这次的麻烦就更大了。” “有什么麻烦?要不是他使坏,那古董还会好端端地在我们家里。”贾东旭不满地说, 他觉得贾张氏未免夸大其词。 如果王卫国是个真正的大公无私的人,根本不会对他们的古董花瓶动心思, 甚至还会主动提醒他们,那是一件珍贵的文物,需要好好保管。 怎么会像现在这样,不动声色地把他们家的宝物给骗走了。 “东旭,王卫国告诉我,那个胡二,他身带着枪。” “昨晚王卫国抓捕胡二时,胡二还想动手反抗,那可真是一条亡命之徒。” 说到这里,秦淮茹满脸后怕。 听王卫国提到胡二居然随身带枪,秦淮茹吓得够呛。 在旧社会, ** 确实很常见,毕竟经历了多年的战乱, 但即使是那样混乱的时代, ** 也不是随便就能拥有的。 更何况是新社会呢?解放以来,国内多年安定。 尽管有一些昔日混混和恶霸手中还藏有 ** , 但几乎没有人敢公然拿出。 敢拿出枪的人, 大多与特务有关,或身背重大案件尚未查出,是些胆大妄为的亡命之徒。 第307章 招来麻烦 很明显,胡二正是这样的人物,而且他带着枪来贾家。 若是普通的访问,何必携带 ** ?如今街道上不时有公安巡逻, 即便没有警察,普通百姓见到枪也会报警,给自己招来麻烦。 胡二随身带枪,显然意味着这枪可能是要用的。 考虑到胡二前后对于那件古董的不同说法,很明显他来她们家就是为了古董。 如果没能骗走,他就打算强行用枪来取。 价值数亿的珍宝被胡二拿走之后, 他又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们?很可能,为了保守秘密,他们会遭遇不测。 秦淮茹想到这一点,便感到十分的惧怕。 幸好那古董被王卫国转移了,否则, 他们很可能没来得及享受财富的甜蜜,就先尝到了失去生命的苦果。 “什么,胡二身上还有枪?”贾东旭听了这话也吓了一跳。 那可是枪,即便是 ** 时期,普通人都不容易弄到。 而胡二竟有枪,极有可能真是个不要命的盗贼。 更可怕的是他还带着枪进了他们家。 想到这里,贾东旭恍然大悟,感到一阵后怕。 真可谓差点把全家的性命都赔进去了。 事实证明,盗墓贼所说的朋友,不过是笑谈。 据胡二所说,他的父亲与他是多年的老友, 但从未见过他为这层关系出过力,反而一心想要夺宝。 “胡二手中还握有枪,哎呀,幸好那古董已经被王卫国移走了。”“否则我们一家人的安全就危在旦夕了。” 贾张氏脸色大变,之前秦淮茹未曾提过此事,她也是到此刻才得知。 那个胡二果然不是好东西,老头以前竟然还认他作朋友。 朋友一去,便是这样对待友人遗属的吗? “看样子那件古董,我们只能当作从来没发现过。” 尽管贾东旭十分向往财富,但与生命相比,显然是生命更加重要。 况且如今这状况,先保住他们家庭工农的身份才是首要。 若老贾被认定为盗墓贼, 不仅家中的成分会发生变化,就连那只花瓶也会被认定为脏物或文物而没收, 不会允许他们再次保留。 “老婆,你这几日多跑跑王卫国家里,将事情解释清楚。” “告诉他们,胡二的话不可信,其实我们家根本没有古董。”“这事大家都明白的。” 贾东旭此言无异于选择默默地承受这次的损失。 关键在于这损失是他无法避免的, 不然,只会遭受更大的损失。 毕竟邻居们都清楚他们家中并没有什么古董。 关于胡二提到的什么被盗出来的古董花瓶, 纯属子虚乌有。 这个人本身即是盗墓贼,他说的话根本不值得相信。 “放心,东旭,我会把这事交代清楚的。” 秦淮茹认真地点了点头,表示她会把这当作心头的大事去处理。 作为贾家人,一旦家族遭难,她亦难以脱身。 “多谢夫人劳心了。” 贾东旭紧紧握着秦淮茹的手,眼中既有感动也有内疚:“我对我们家茹,百分之百的信任。” 他知道秦淮茹绝不会背叛他。 但正因如此,王卫国可能在其他方面对她刁难更多。 不过王卫国毕竟是一分局局长,高级干部,行事要谨慎,不能做得太过分,所以他肯定不会对秦淮茹怎样。 “您这话可说哪里去了,我们是一家人,遇到这种情况,当然要一起面对。” 秦淮茹瞥了贾东旭一眼,脸上微微泛红。 虽然已经答应了这件事,但她每次想到王卫国对她做的事就脸红心跳。 只能说是日久见惯,尽管最初十分难以接受,但现在秦淮茹觉得已经逐渐习惯了,甚至有些喜欢上了那些事情。 贾家已经商量好了,对那古董的事假装不知情。 实在是没有办法,虽然他们知道被王卫国占了个大便宜,但也没辙,谁让他们当初不识货呢。 那个花瓶在他们家放了很久,他们从没想过它是珍贵的古董。 如果早知道,他们早就藏着了,或者直接卖掉,换来好日子。 结果因为一无所知,那东西被王卫国夺走了,而他们却一无所得。 “老头子真是的,都这么多年夫妻了,这种事也不告诉我。 要是知道了,怎么会这样呢?” “本可以过得更好。” 贾张氏心里充满了怨气。 她一直看不起老贾,认为他太老实,甚至有些懦弱。 现在看来,的确如此。 即便那东西是从盗墓贼那里得来的,又能怎么样? 当时社会如此动荡,卖掉东西换钱,换个地方生活,即使胡二找到门上来,又有什么怕的?他们早就搬走了。 就算胡二找到他们,他们也能提前应对。 结果,老贾一辈子胆小,虽然做了盗墓贼的事,弄到了宝物,却不敢卖掉享受,甚至还差点葬送了一家人。 每每想起这事,贾张氏心里就憋屈不已。 “爸啊爸,这事您怎么就不告诉儿子一声呢?怎么说我也您的儿子啊。” “我是您的独子,您连这点事都不告诉我,简直把我坑苦了。” 不仅是贾张氏埋怨丈夫,贾东旭也对他父亲极为不满。 他认为老贾的胆小使贾家吃尽了苦头。 然而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他们也没别的办法。 虽然失去了那东西,但好歹保住了一条命。 “快吃饭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贾东旭叹了口气,面对媳妇和母亲说出了心里的无奈。 虽然心里十分失望,但即使失望也毫无办法。 毕竟还得继续生活下去,该做的事情总要去做。 看来他们的家族真的是缺少财运。 “你现在一定饿了吧,我这就去准备晚饭。”秦淮茹连忙说道。 这一天里,她和贾张氏两人都忙里忙外,连晚饭都没来得及准备。 此时东西已经整理完毕,秦淮茹便急着下厨做饭了。 “媳妇,把胡二送来的肉拿出来一起炖了吧。”贾东旭见秦淮茹只准备了茄子、白菜之类的素菜,连忙补充道。 昨天胡二带来的食物不少,肉就有好几斤。 昨天晚上招待胡二时用了点,但还有大半剩余,原本打算慢慢享用的。 可是今日得知的事情,让贾东旭没了耐心。 第308章 有过争执 既然是那个胡二送的肉,那就干脆全部吃掉。 天气渐渐热起来了,家中并没有冰箱,肉不尽快烹饪,放久了容易坏。 “好吧,我去把肉再做些。”秦淮茹稍显迟疑,最终还是同意了。 经历昨夜的变故,她也觉得,在还能享受的时候,应该多吃一些,喝一些。 万一昨晚真的遭遇胡二的算计,这些未吃完的食物岂不是更可惜? “等饭菜做好后,我去把师傅请过来一起用餐。”贾东旭对贾张氏说道。 这句话却引起了一些不满。 “咱们家好不容易才能吃上一回肉,为什么要让他一起来?”贾张氏不高兴地回答。 她担心易中海来了,一大妈也会跟着来。 更何况,她曾与一大妈有过争执。 就算抛开这点不谈,多添几个人用餐,就意味着自己少吃几口美味。 “妈妈,不管怎样,师傅对我恩重如山,好吃的自然应当与他分享。” 尽管话是这么说,贾东旭其实有自己的打算。 不说易中海的家庭情况,单说这次评级受阻的事,他打算和师傅多商量商量。 明明他们已经证明了清白,但工厂仍然不允许评级。 早些时候易中海曾建议,如果不顺利,他们可以考虑离开红星轧钢厂,另找一份机械厂或钢铁厂的工作。 否则的话,大家都已提升工级,薪资大幅增加,而他们依然维持现状,那岂不是太吃亏了! 贾东旭有自己的打算。 如果工厂长期限制他们升级,或许他们确实需要到其他机械厂或轧钢厂寻找机会。 否则,当前的薪酬水平实在无法接受。 一旦正式成为一级工,其他人每月可以赚三十三万元,他们怎能甘心如此! 易中海每个月的收入有二十多万,而贾东旭更是低得可怜,只有十几万,这样的待遇他们显然无法接受。 易中海家中只有他和一位老太太两个人,每月二十余万的薪水足够生活所需。 然而,他的技术在红星轧钢厂中已经算是顶尖的了,每月工资居然还不及一个初级技工。 任何人处在这种情况都不会满意。 再说,这世上没有嫌钱多的人。 即使他们两个人每月二十万已经足以维持生活,但如果能晋升到五级钳工,每月收入就能达到六十余万。 那时的生活,不仅衣食无忧,每天都能吃上白面、天天吃肉,简直是普通家庭梦想中的天堂。 因此,易中海不愿意仅满足于现有的薪水,完全可以理解。 而贾东旭更是困难,他每月的十几万薪水连养活一家人都成问题。 如果继续被红星轧钢厂限制,他们只好考虑去其他地方找工作。 比如卖掉南锣鼓巷的房子重新购置,或者两个人过去租房子或住集体宿舍,家里人仍留在这里。 对贾东旭来说,紧跟着师傅的步伐尤为重要。 毕竟,工人的岗位并不是那么吃香。 贾东旭目前最多也就达到一级钳工的水平,换地方工作也不一定会受到重用。 相比之下,易中海的技能无论到哪里都会备受重视。 贾东旭也不想一辈子做个一级钳工,他也有志向成为高级钳工,每个月能拿到五十多万甚至六七十万,过上幸福生活。 为此,他必须指望师傅传授技艺。 “唉,你这么孝顺你的师傅,但你师傅不一定对你有多大心思。”贾东旭的母亲贾张氏撇撇嘴,觉得儿子太过痴情。 “我觉得他对那个傻柱比对你还好。”贾张氏认为儿子有些自作多情。 一提到傻柱,贾东旭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前段时间,他被傻柱打了一顿,虽然后来被旁人拉开,打得不是很严重,但贾东旭回想起那次事件仍然感到十分羞耻。 “傻柱的情况不一样,他母亲早逝,父亲何大清又跟别的女人跑了。 师傅心地善良,自然对他多加照顾。” 贾东旭尽量为易中海解释了几句:“可能师傅心里想着傻柱无父无母,自己也膝下无子,以后老了,傻柱可以多关照他一些。” “怎么,你要不想活了,就让我师傅多一个照应?”贾东旭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母亲贾张氏生气地打断了。 在她看来,这是儿子在指责她。 “您怎么能这么说呢,您是我的亲生母亲,您和师傅怎么相比呢。”贾东旭有些无奈地回答道。 “我只是说说师傅的想法而已,不过呢,我师傅虽然这么想,但傻柱那家伙绝不是什么好人。” “我觉得师傅用不了多久就能识破傻柱那小子的真实面目,知道谁是真的对他好的。” 贾东旭充满信心地说道。 无论是师傅的退休金还是那栋房子,将来肯定是他的。 傻柱如果想和他竞争,那就白日做梦去吧。 即使是到别的工厂上班,贾东旭也觉得这是一件有得有失的事情。 要是去其他工厂,首先要面对的就是上下班的不方便。 南锣鼓巷这一带就只有红星轧钢厂这座大型轧钢厂。 其他新建的机械厂或钢铁厂都在郊区,距离这里很远。 要是去了那些地方上班,要么就得卖掉现在的房子,要么就得住在厂里的宿舍。 单身汉无所谓,但像贾东旭这样已经结婚的年轻人肯定会觉得十分不便。 但换个角度来看,在其他地方也有好处。 傻柱肯定不会跟着他们去别的工厂。 换了个新的环境,人生地不熟,那里的也只有他们师徒二人。 毫无疑问,他是师傅最亲近的人,也是唯一的亲近的人。 将来师傅的遗产、房子之类的东西,除了他,根本没人能跟他争。 到了新的工厂,他们可以考取工级职称。 如果易中海成为五级钳工,每月工资就有六十多万元。 若能成为七级或八级钳工,工资更高,能达到 ** 十万元。 他们两口子没有子女,能花多少钱?到时候肯定会存下一大笔钱和退休金。 这些钱将来都是给他的,与这笔钱相比,房子都不算什么了。 “随便你吧。” 贾张氏不明白贾东旭到底是怎么想的。 但现在是贾东旭掌家,既然儿子这么说,贾张氏也懒得去争辩。 她自己也非常羡慕易中海家的房子。 第309章 未来考虑 现在有了孙子,她也得为孙子的未来考虑。 不能等孙子长大了还和他们一起挤在一个房子里结婚。 这得征求女方家的意见才行啊。 当初就是因为这个,贾东旭才找不到媳妇,结果娶了秦淮茹。 贾张氏可不希望她的宝贝孙子将来也找个乡下的媳妇。 虽然秦淮茹确实勤劳,但她的户籍在农村,无法分配工作,一家人全靠贾东旭的工资生活。 贾张氏希望孙子将来能找个城里的姑娘结婚,有正式工作的,双职工家庭,这样日子就好过了很多。 即使不会做家务也没关系,反正家里还有秦淮茹呢。 反正秦淮茹也没活计,将来服侍儿子儿媳,不就是她的本分吗?尽管贾张氏自己也不工作。 不过秦淮茹也是没收入来源,她还是晚辈的母亲,照理说理应秦淮茹来服侍才是。 “东旭,饭差不多好了。” 外面传来秦淮茹的呼唤声。 听到这句话,贾东旭起身,正打算到隔壁叫易中海夫妇过来开饭。 他们都住在院子 ** ,几乎门对门,距离非常近。 可贾东旭刚一出门,就看见易中海提了一袋精心包装的点心往旁边的傻柱家走去,边走边说: “傻柱、雨儿,这是大爷今天在王井的百货店里买的绿豆糕,给你们带来一些尝尝。” 贾东旭一听这话,脸色骤然阴沉了下来。 下午下班时,易中海没有和他一同回家,说要去办点事。 原来竟是跑去王井的大卖场买了绿豆糕。 最让贾东旭难以接受的是,易中海竟然还特意分了一些给傻柱。 要知道,他是易中海的亲徒弟呀,居然没拿到半块绿豆糕。 家里为了他,特意准备了好菜,还想着去喊易中海来吃呢。 “这到底谁才是你的心腹 ** 啊,莫非以后打算只靠傻柱来养你不成?”“何大清是确实跟着那寡妇跑了,可你怎么敢断定何大清日后不会回来呢?” “待到何大清回来那天,你作为一大爷的地位,怎能比得上傻柱的父亲呢?”想到这些,贾东旭感到无比压抑,满肚子的不快不知向何处倾诉。 师傅易中海从不多事依赖某一人,这他是了解的。 毕竟,师傅无后,自己只是他的徒弟,并非亲子,况且还有自己的生母在家,不可能一心一意只为师傅养老送终。 然而,就算如此,论亲近程度,他起码应该排在傻柱之前才合理。 即便有生母在身,傻柱那儿至少还有一个生父何大清。 何大清虽说离开了寡妇,难保他日后不归。 等到将来年老力衰,无法自给自足,指望那寡妇或她的儿子养老,到最后还是会不得不返回找傻柱。 贾东旭能够理解师傅易中海为了晚年生活有保障而更加照顾傻柱,但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在易中海的心中,傻柱的地位竟然高于自己。 王井商场里的糕点并不便宜,易中海却从未专门为他购买过这些美食。 一念至此,贾东旭心里充满了嫉妒。 “您看看,东旭您看看,那傻柱在他易中海眼里仿佛才是真正的徒儿呢。”贾张氏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幕,立刻阴阳怪气地说出一番话来,她一直认为贾东旭不应对易中海太过孝顺体贴。 毕竟师傅与父亲之间有天壤之别,仅是一名师傅,又怎值得贾东旭如此倾尽心血呢? 根本不必对易中海这么好,他最终还是会指望他们来养老。 难道易中海还能有其他选择?其他人估计更不愿意为他养老。 到最后,易中海仍然会来找贾东旭,房产权利也只能由贾东旭继承。 “怎么了?” 秦淮茹此时做好了饭菜,端着进来。 见到门口脸色不定的贾东旭,感到疑惑便问道:“没啥,咱们吃饭,吃饭!”贾东旭语气有些别扭地说。 他觉得自己这次真丢人,同时也明白了自己在师傅心中的位置。 “吃饭,吃饭。”贾张氏招呼大家,她面带微笑。 在她看来,易中海的行为实际上是跟她争儿子。 即使只有一个易中海还好说,可是再加上易中海的老婆与婆婆呢?为他们两夫妻养老等同于自己的母亲地位被婆婆占了。 看着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去为别的女性养老,贾张氏当然不会觉得舒心。 秦淮茹看到此景,虽觉古怪,但未多言,只是默默坐下来吃饭。 --- “雨水,你在做作业呢。” 易中海走进何家,看见何雨水正在桌前做作业,笑着询问。 “近来怎么这么努力?” 这可不是易中海记忆中的何雨水,以前她一放假就会满院子乱跑,完全不会想起有作业这回事。 而今却放了学就想着写作业,简直是脱胎换骨般的变化。 易中海总结这是因为何大清离开后,何雨水长大了、懂事后才会有如此转变。 “还不是王大哥说的,期末考得好就能带我去玩。” “这小丫头从此就开始发奋了,不知能不能赶上。”傻柱听到这里笑着补充道。 “大爷好!”何雨水一边写着作业一边向易中海打了声招呼,随即又专心投入作业中,眉头紧蹙似在深思苦虑。 何雨水平时虽聪明,但她向来对学习不感兴趣。 小学的课程本就不算太难,但她上课时却不够专心。 如今想要迅速提升自然有些力不从心。 “原来如此。”易中海这才理解为何平日里不愿学习的何雨水忽然努力起来。 “雨水,别学了,你大爷给你带来了绿豆糕,先吃了再学吧。”边说边拿出手里的糕点放到桌上,打开递给何雨水。 “大爷,您太客套了,您是长辈,怎么能让我们破费呢。”看到这一幕,傻柱急忙说道,准备拿钱给易中海。 现在他在红星轧钢厂的食堂当厨师,每月的工资相当可观。 由于食堂免费提供每日三餐,这也为他节省了一笔不小的开支。 他的经济状况在四合院中属于较为优渥的。 当年何大清逃亡时家里的情况十分困难,而现在家庭经济已大有好转。 然而,与之形成对比的是那位老工人老大爷的情况——尽管他拥有精湛的技术,但由于特务事件的影响,其工资和待遇都相对较低。 第310章 不小的开支 这次带来的这点糕点,对老大爷来说确实是个不小的开支。 傻柱本想掏钱支付,但被易中海阻止了:“傻柱,这是老大爷的一片心意,你要给钱,我就原样带回去。”见傻柱的动作,易中海故意装出生气的样子说道。 实际上,易中海并没有真正打算让傻柱支付这笔钱。 他此次带来糕点,有他自己的考量:若接受钱款,则后续难以提出某些要求。 傻柱闻言停下了手,“雨水,快来感谢一下大爷。”想到以后几天也应适当买些肉食或其他食材作为回报。 细细算来,他当前的生活甚至比易中海更好一些,尽管易家中有两个成员需要供养,他自己家里也是这种情况;何雨水只是一个孩子,吃饭不多,作为食堂工作人员还能免费就餐。 即便是排除这些优势,仅凭每月的薪水,也远高于老大爷。 记得何大清逃离期间,易中海最先主动提议帮助自己,此等善意至今仍令他记忆犹新。 如今看到易中海面临困境,只要能伸出援手,傻柱都会尽力帮忙。 “谢谢大爷,我去给小妹留一些。” 丫丫听到后微微一笑,随即拿着几块糕点前往后院找小友。 她和丫丫两人关系非常好,难得有这些甜点可以享用。 何雨水也被吸引了,拿起几块想要同大家分享。 “何雨水这个小孩子和丫丫相处得很好,总喜欢把东西分给她。”妹妹的话让傻柱感到有些局促。 虽然他明白王卫国与易中海的关系不和,易中海对其家族持有偏见。 既然如此,当雨水表示愿意带零食过去给丫丫时,考虑到彼此之间常常互相馈赠,这其实是件好事。 考虑到雨水长期以来享受到了王家居住地许多福利的好处,现在有点好的东西就想分享给丫丫,在他眼中是非常正面的行为。 即使如此,在面对易中海时仍感有些尴尬,因此解释说:“雨水,你慢慢走哦!” 易中海脸上丝毫不见愠色,反而笑着对何雨水说了一句。 虽然他对王卫国有不小的不满,连带着对陈雪茹、Y丫这些人也没什么好感。 然而,对何雨水要带糕点去跟丫丫分享,易中海并没感到生气。 要是王家条件差,没尝过这些东西也罢了。 但以王家的情况,以及王卫国、陈雪茹对丫丫的宠爱程度,各种零食糕点没少给丫丫买。 再加上作为毛国专家的伊莲娜,常常会从一些 **商店带回毛国的进口零食给丫丫,可以说丫丫根本不稀罕他的绿豆糕,易中海也就不会因此而生气。 刚好何雨水出门了,这让易中海可以方便地找傻柱帮忙。 否则,在何雨水面前求傻柱帮忙,有时候还真难以启齿。 “傻柱,大爷有件事情想请你帮忙。”等何雨水一走,易中海立刻转过身来对傻柱说道。 “大爷您别客气,有事尽管开口,只要我能做到的,绝对不会含糊。”看到易中海要找他帮忙,傻柱立马拍拍胸脯应允。 “这件事对你来说算不上难事。 厂里的杨厂长跟你关系很好吧,关于我的评级,希望你能帮我跟他说一说。” “后院的二大爷刘海中已经成了四级锻工,每月的工资都超过五十万了,而我的技术比他强得多,但现在也只能拿二十万的工资。” “金钱上倒是小事,关键是心里实在咽不下这口气。”说着,易中海还捶了捶自己的胸口,显得非常愤慨。 尽管口中说着不在乎钱,但实际上,谁能真不在乎钱呢?上班不就是为了钱吗?至于所谓的荣誉和面子,虽然也很重要,但与钱相比,都是次要的。 易中海也想过上好日子,拿到高工资,但因为他一直被限制评级,工资连一级工的水平都没达到,让他感到非常憋屈。 “我知道你和东旭不和,这样吧,你先帮我把话说了,东旭的事可以缓缓再说。” 易中海心里想。 其实,这事易中海之前已经跟傻柱提起过,当时傻柱答应了,只是要求带上贾东旭。 但因为这事,傻柱最终拒绝了帮忙。 “东旭啊,你也不能怪师傅,你自己和傻柱的关系不好,还能怪谁呢?”易中海心中暗自思索。 他觉得奇怪,以前贾东旭和傻柱关系还算过得去,至少不坏。 自打何大清逃跑了以后,贾东旭莫名其妙地开始针对傻柱。 傻柱也不是个容易妥协的人,两人的关系就这样越来越糟。 既然傻柱不愿意帮贾东旭的忙,易中海只能自己来找傻柱。 他希望傻柱能先帮他找厂长说说话,至于贾东旭的事情,只好暂时放在一边了。 如果真的不行,等到他升任高级技工,薪水提升了,那时再多多支持这个徒弟贾东旭。 毕竟一个人运气不好,总比两个人同时倒楣强一些。 两人一起陷入困境时,恐怕谁都帮不了谁。 以他的技术水平,未来可以成长为一名高级技工,薪资将有更大的提升,况且他是贾东旭的老师,自然是优先照顾他的发展。 即使贾东旭最多也只能达到初级技工的标准,两者的差距并没有那么大。 “大爷,这件事我知道一些情况,只是我一直拿不定主意是否应该告诉您。” 憨厚柱满脸犹豫地对着易中天解释。 实际上,易中天这件事并不需要憨厚柱出面帮忙。 要不是后院那位姓许的老人从中作梗,他们原本可以在下月进行考核升级的。 正是因为许富贵私下搞小动作,他们的晋升机会再次受到了影响。 憨厚柱之前还在考虑是否应该把这个消息告诉大爷。 万一说了出来,那与许富贵之间的矛盾肯定无法避免,更何况这件事情跟他自己并没有多大关系。 “爷俩之间有什么不能直言的呢,憨厚柱有什么心里话尽可以告诉我。” 易中天看到憨厚柱如此踌躇,心想可能憨厚柱已经为此向有关方面说过好话,只是被厂方拒绝了? 一想到这里,易中天就觉得有些担忧:会不会真得离开红星轧钢厂到其他工厂去工作。 第311章 新的地方 说到底,虽然他对红星轧钢厂没有太多眷恋,但这么多年的生活习惯了,邻里之间也都建立了深厚的情谊,自己在这个小院子里也混出了点地位,真的搬到新的地方,他实在是不太愿意,特别是未来选择一个合适的退休生活圈子也很麻烦。 “大爷,本来几天前,几位领导一起吃晚餐时提到了你们的事情。” “厂里的领导们进行了讨论,既然证实你们与 ** 没有任何牵连,他们决定在下月开放工人工级考试给你们参加。” 听了憨厚柱的前半段话,易中天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 原本他还想着最少得等上大半年甚至一年的时间,没想到这么快就能重新参与考核。 这对他来说,只是损失了一个月的薪资,是可以接受的范围。 他也想通了,凭着他这样的资深工人,工厂怎能不看重他? 然而,还没等他说完,憨厚柱苦笑了一声,接着说: “事情本该如此,不过随后杨厂长跟那位许老人谈过,了解了一些你们的现状。” “当提到上次你和贾东旭再度被带去调查的情况,厂里的一些领导认为情况还是不够明朗,因此做出了延长三个月再评估你们资格的决定。” “这已经是考虑到您的优秀技能,如果按照正常程序,贾东旭至少要延迟半年。” “还有,这只是目前的意见,如果这段时间内还有问题出现,后续还可能会延后更多。” 听到这,易中天的笑容凝固了,没想到许富贵竟然在背地里对他做了手脚。 尽管三个月的停职在他心里是可以接受的……但是一想到本该只暂停一个月,却因为许富贵的原因而延长了两个月,他就感到难以忍受。 毕竟大家住在同一个院子里,许富贵居然在背后捅了这么一刀。 易中海实在无法理解,他认为与许富贵并无深仇大恨。 虽然一个住前院,一个住后院,但这座四合院也不大,他们已是几十年的老邻居,从未有过大争执,即使一些小摩擦也屈指可数。 然而,许富贵竟会在背地里使绊子。 “他,他为什么这样做?”易中海咬牙切齿,心中满是怒火,低沉地问道。 无论他怎么算,也没想到会在这个地方翻船。 此时,他真想去后院揪住许富贵,狠狠揍他一顿。 “许大爷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也不是很清楚。” “或许和这次古董的事情有关,但这是我的猜测。 具体情况,一大爷您得自己去问他了。” 傻柱看了一眼易中海,并未直接给出结论。 事实上,上次古董的事情,傻柱觉得一大爷做得实在不地道。 东西已经卖出去了,因为觉得能赚更多而反悔,根本没有诚信。 幸好王大哥大气,没有计较此事。 只是没想到,虽然王大哥没有计较,大爷们之间却互相算计起来。 二大爷和许大爷将责任全推给了易大爷和贾东旭,不愿意承担责任。 最终还是得赔钱,这让两人心里自然不平衡。 也许这就是许富贵对易大爷的报复行为。 当然,这只是傻柱的猜测,具体原因只有许富贵自己心里明白。 “许富贵这事是王卫国让他赔钱的,又不是我让他赔的。”“他要是有本事,应该去找王卫国才对。 在我背后玩这套,算什么男人。”“我这就去找他算账!” 听了这话,易中海更加愤怒了。 他终于明白许富贵为何在背后使坏,原来是这件事闹的。 但是易中海觉得这事他也毫无责任。 如果不是许富贵和刘海中的自私自利,怕被王卫国占便宜,他们根本不会同意和他一起去。 到了最后,一看到王卫国的身份是公安局局长,他们就怕得不得了,不敢再去找王卫国麻烦,却把责任推到他头上。 就连赔钱这事儿,也是王卫国建议由刘海中和许富贵来补上不足部分。 许富贵这老头子就是欺软怕硬,不敢得罪王卫国,却来欺负他。 难道把他当成软柿子捏吗? 当然,可以重新表达这一段: --- 没错,虽然他没有王卫国那样的能耐,但也不至于像许富贵那样随意被人欺负。 “哎,易大爷,易大爷……” 傻柱本来想拦住易中海,但此时易中海已经听不进去了。 换成是傻柱,遇到这种情况恐怕也会忍无可忍,一定要找人理论一番。 这次易中海去找许富贵,许富贵可能也会知道是傻柱告的状。 不过傻柱并不害怕,因为他和许大茂的关系本来就不和睦,上次差点就动手了。 许富贵能整易中海,未必就能对付他,毕竟他是食堂的炊事员,而许富贵只是个电影放映员,两者的工作八竿子打不着。 何况,在领导眼里谁更受欢迎也很难说。 易中海从傻柱家出来,准备去后院时,忽然想到要把徒弟贾东旭也叫上。 这不仅事关他,还牵扯到贾东旭,所以应该让贾东旭也知道。 而且,许富贵家里有他父亲许大茂,易中海也可以带上徒弟,以壮声势。 现在这种时候,人多力量大嘛! 易中海心里这么想着,便来到贾家门前。 伸手推了推门,却发现门锁着,这让他有些纳闷,平时这个时间门都是开的。 “是不是在做好的吃的,所以把门锁得那么紧。” 易中海站在门口,鼻子忽地闻到一股肉香。 这让他感到不满:这小子做了肉,居然不叫师傅来尝尝,甚至不送来一碗孝敬师母。 结果他独自关起门享受,全然不顾师傅的存在。 在知道评不上工级的事后,易中海第一时间来找贾东旭,希望拉他一把。 没多久,门开了,贾东旭走了出来,微笑着说道:“师傅,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吃了饭没?没吃就在家里一起吃点儿。” 贾东旭连嘴角的油都没擦干净,但他觉得完全可以面对易中海。 因为他原本准备去叫易中海一起吃饭的,谁知道师傅却去了傻柱家。 总不能去傻柱家叫他过来,还把傻柱也喊来一起吃吧?再说,易中海去傻柱家还带了礼物,这种待遇连亲徒弟都没有享受到。 第312章 溢于言表 “哟,原来是在吃肉啊,知道关门不让人分享吗?” 易中海的不悦之情溢于言表,阴阳怪气地回应了贾东旭。 他当然不会在这时候留下来吃饭。 如果贾东旭主动请他进去,易中海说不定还真会欣然应邀,坐下来喝一杯。 贾东旭私底下藏着好东 ** 自享受,根本没有打算招呼他这个师父。 易中海自己发现了这一幕,此时才赶过去一起享用。 这搞得像是从没见过荤腥一样,易中海可不像是阎埠贵那等没羞没臊的人,他是讲究脸面的。 “算了,你们继续吃,要是我也加入了,大家还怎么吃得下呢。”“偶尔多吃一次肉,何必弄得心里不舒服呢。” 只是易中海心里不痛快的具体对象是谁,恐怕也只有他自己清楚。 “师父,你怎么这么说话,我邀请您过来吃饭,哪有什么不乐意的。” 易中海生气,贾东旭同样心有不满。 在他看来,这事完全不存在对不起易中海的问题,反而倒是易中海这个师父对他不仁不义,竟然对待一个不相干的傻柱都比对自己这个亲传 ** 要好得多。 尽管如此,易中海毕竟是师父,贾东旭虽然内心不满,但也未曾表现出来。 只是向师父解释道: “其实,我原本正打算去喊您吃饭的,谁知道看到您提着一包东西进了傻柱的家。” “我想师父您拿着礼物,傻柱肯定是要招待您的,所以就没有再去打扰您了。”“不信您可以问我的老婆,您看是吧,媳妇儿?” 贾东旭说着还向秦淮茹求助,希望她为自己佐证。 同时,他也想提醒师父:这不是我不叫你,而是你自己去了傻柱家里,实在不好打断您。 “情况就是这样,本来东旭是要去喊您的,但看见您进了傻柱家,所以就没有去了。” 秦淮茹放下碗筷,也随声附和道,接着起身说: “大老爷,傻柱没留您吃饭吗?要是没吃的话,就在我们这儿用餐吧。”“我去给您拿一副碗筷。” 秦淮茹也不清楚贾东旭是否真的曾想叫易中海来吃饭,但为人处世的道理她明白得很,在这种情况下当然要配合贾东旭。 易中海见状,脸上表情也稍显放松了些。 他对秦淮茹的印象很好,认为她是个朴实勤奋的农村姑娘。 听她这么一说,看来这徒弟确实曾想过自己。 不过鉴于贾东旭与傻柱的关系,一旦他看到师父去了傻柱家,自然不可能再跑过去叫他。 估计看到他去了傻柱家,贾东旭心里还挺不痛快的,所以他才会一再强调自己带着礼物的事情。 易中海对此也很头疼,他一直希望贾东旭和傻柱能够相处融洽。 毕竟将来自己的晚年生活还要靠他们俩照料。 结果两人不知怎的总是水火不容。 特别是贾东旭,看傻柱就如同看到了杀父仇人,这之间的矛盾到底从何而来他也弄不明白。 然而易中海不知道的是,阻碍别人的财路,就好比侵犯了他们的父母一般。 从贾东旭的角度来看,傻柱目前正试图争夺师傅易中海的未来遗产。 师傅没有子女,按道理说这些财产,比如房子、养老金、工资等,理应归他这个徒弟所有。 易中海师傅孑然一身,所以这些财富本应该只传承给他一个人。 如今傻柱的出现使原本认为属于自己囊中的财产变得更加不确定了,这怎么能不让他着急呢?因此他对傻柱自然没有什么好感。 “你们继续吃吧,我不饿。 东旭,我过来是为了告诉你一件事。” 易中海推开房门,走到桌子旁边,目光落在桌上丰盛的菜肴上。 “哟,今天晚上的菜色看起来真的很不错。 算了,小秦,麻烦你拿一副碗筷过来,我们一边吃饭一边聊吧。” 易中海原本是不打算在这里用餐的。 但看到桌子上摆着猪肉炖白菜粉丝以及酱肉丝时,他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食欲,甚至咽了下口水。 已经不知多久没有吃到肉味了,此时有这样一个改善生活质量的机会实属不易。 既然徒弟和他媳妇如此孝顺,他也不应该拒绝,以免徒生波澜伤了感情。 “好的,大伯,这就给你拿来。” 秦淮茹本已坐下,此刻无奈只能起身再为易中海取来碗筷。 易中海接过碗筷便毫不拘泥地开动起来。 在徒弟家吃饭本无需太过礼节,显得亲切些也并无不妥。 易中海在餐桌上大快朵颐,专挑肥腻的部分吃,贾张氏脸上显露出不满的神情。 虽然不满,但考虑到易中海毕竟是她儿子的师傅,她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加快了自己的进食速度,生怕食物全让易中海吃光。 “师傅,怎么不见傻柱邀请您留下来吃饭?” 贾东旭一眼便看穿易中海并未在此就餐,心中暗自疑惑。 即便带着礼物去拜访,怎么连顿饭也不挽留,实在不符合待客之道。 “我去看望傻柱,本来就不是为了吃饭去的。” 易中海咽下一口菜,继续用筷子夹菜边咀嚼边解释道。 “我去请求傻柱帮忙解决咱们无法参加工人级别评定的问题。” “他在领导面前很吃得开,或许有了他的协助,我们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当易中海提到这个问题时,贾张氏和秦淮茹的兴趣立刻被激发出来。 家中的生活费全赖贾东旭一人支撑,倘若他不能参加工级考试,那么整个家庭的经济状况将十分严峻。 相反,如果能够解除这一限制,家境定会宽裕许多。 “傻柱那个小鬼就那么一撮毛,他又能帮什么忙?”虽口出不屑之言,但实际上贾东旭对于此事亦非常关切。 “不过,你也别轻视人家。 傻柱这次的确带来了个至关重要的消息。”易中海擦拭完嘴角后对贾东旭说道。 “傻柱都探听清楚了,厂里的限制本来已经对我们放宽了。” “虽然这个月考不了,但下个月就可以报考工人等级,我们也就是晚别人一个月而已。” 贾东旭听了这个消息非常高兴。 这样一来,他下个月就能升为一级钳工。 工资从每个月十几万涨到三十三万,增幅可不小,几乎是翻了一倍还多。 第313章 新的变化 “原来是这样,难道有什么新的变化吗?” 秦淮茹注意到易中海话中有深意。 她问的“原来”意味着可能有什么意外,导致贾东旭他们下个月又考不了了。 “师傅,还有什么别的事情吗?”贾东旭闻言也赶紧追问。 “哼,还不是因为那个住在咱家后面的许富贵。 那天他们也去吃饭了。” “领导们知道他是咱们的邻居,专门找他了解情况。” “结果许富贵不仅没替我们说话,反而将我们再次被审查的事情告诉了厂长。” 易中海越说越气愤,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连饭都没心情吃了。 “结果,领导们还以为我们还没完全脱嫌,所以原本下个月的考试又往后延了。” “我得等三个月,你得等半年。 这段时间内,如果不出现新的问题,我们才能报考工人等级。” “如果再出什么事,估计我们下一次考试就得等到几年后了。”说到这,易中海满脸都是怒气。 他们同住在一个院子里,他还和许富贵有几十年的交情,许富贵竟然背后使坏,真是不可原谅。 “许富贵这个狗东西,简直就不是人。”贾张氏也忍不住骂道。 本来她儿子的限制就要解除了,结果因为许富贵的一句话,又多限制了半年。 这可是整整半年的时间,一级钳工每月工资三十三万,而贾东旭现在每月只有十来万。 每月少收入接近二十万,半年就是一百多万。 这些钱能买多少粮食、多少肉,还能买布料做衣服。 全因为许富贵的恶意行为,一切都毁了。 “许富贵这个混账东西!” 贾东旭怒骂了一句,随即想起来,追问到: “不对啊,师傅,为什么你只推迟三个月,我要推迟半年?我们的具体情况不是一样吗?” 贾东旭觉得这事有点蹊跷,心里感到非 ** 屈。 毕竟要是提到 ** 的事,他觉得自己比师傅易中海要清白得多。 那个叫焦大的 ** 是易中海的朋友,他只是出于对师傅的尊敬才与焦大多亲近些。 说到嫌疑,易中海的嫌疑应该比他大得多,结果自己反而被限制更久,师傅却被轻判一些。 这实在太不公平了。 “还能是因为什么呢?我在厂里的技术可是顶尖的,如果你的技术能达到我的水平,受到的限制也会同样短暂。” 易中海斜眼瞥了瞥贾东旭,没好气地说。 这个徒弟真是岂有此理,难道非得他自己也受到半年的限制心里才平衡? 自己的技术和贾东旭的技术,哪里能相提并论? 甚至易中海认为,如果不是看在他面上,贾东旭可能会被限制更长时间,半年都未必是头。 钳工在厂里也不缺,万一不行,再多招聘些新手,培训一段时间也能顶上。 “我告诉你,若不是我技术出众,厂领导担心我真的走了,你的半年限可能还保不住呢。” “这话说到点子上了,师傅的技术自然是没得说,像师傅这般高超的技术,恐怕也没几个人能够比肩。 而且厂子里限制师傅三个月,这对咱们厂而言可是个大损失啊。” 贾东旭尴尬地笑了笑,回答道。 确实,易中海的技术不是他能够企及的。 贾东旭心里明白,这次真是沾了师傅的光。 “该死的许富贵!师傅,咱们去找他们讨个说法去!” “同一个院子,他这么对付我们,简直是在撕破脸皮了!如果不给我们一个解释,我们就绝不会轻易罢休!” 贾东旭将怒气全部转移到许富贵身上,心中原本对这位许大叔还有些尊重。 如今看来,这个许富贵简直就是个混账。 “我也是这么想的,咱们先吃饭,饭后再一起去后院,要个解释。” 易中海狠狠地点了点头,对着贾东旭说道。 “如果他们不给一个合理的解释,往后就不要再和他们打交道了。” “许富贵难道就没有一点把柄?他下乡放电影赚了不少外快来着,我们完全可以告发他。” 说到这儿,贾东旭和易中海都没什么食欲了。 匆匆吃完饭,两人便一起起身准备去后院找许富贵算账。 张氏和秦淮茹见状也急忙放下手中的活,跟了出去。 半路上,秦淮茹想起家里还有儿子没有照看,于是又折返回家,抱起了还在熟睡的儿子棒梗。 并不是秦淮茹急着看热闹以至于连儿子都要带上。 而是她认为带上孩子说不定能在某些场合发挥作用。 “大茂啊,我和你妈妈走了之后,家里就只剩你一人住。” “至于厂里的电影放映工作,也将由你负责。 你是懂事的孩子,这方面我也没什么可担心的。” “主要是关于院子里的情况,特别是那些需要特别留意的人,你得更加小心谨慎。” 与此同时,在许家,许富贵吃完晚餐,倚在椅背上,一边品茶,一边向儿子交代离家后的注意事项。 “首先是院中的三位长辈,头一位名叫易中海。 这人没儿没女的,性子可能有些古怪。” “千万别被他表面一副和蔼可亲的模样给迷惑了,其实心地并不好,和他那位 ** ,都是些麻烦人物。” 说到这里,许富贵心中充满了抱怨。 若非贾东旭与易中海这师徒俩从中作梗,他又何至于急着搬离此地? “再说第二位刘海中,我和他的关系不错,有啥事可以直接找他。 他是那种特别热衷于地位的人,只要顺着他的意思来,赞美几句,几乎什么都肯为你做。” “而第三位阎埠贵则是个财迷,凡事爱精打细算,你要小心别让他占到什么便宜。” 许富贵依次点评这几位邻居住户,似乎对院中人的性格与特点都了然于胸。 “爸爸,那后院的那个呢?” 听着父亲的话语指导,许大茂边点头表示赞同,忽然指向窗外的一个方向。 那里正是王卫国家的位置。 原来许大茂注意到,自己父亲谈了半天,却独独没有提到如何应对王卫国。 回想起来,许大茂最大的一次吃亏正是拜王卫国所赐。 仅仅是因为多看了对方的妻子一眼,结果就丢了两颗大门牙。 那一记耳光,至今让许大茂内心留下了深刻的恐惧。 第314章 绝不迟疑 不同于他人,王卫国出手绝不迟疑,并且从不动口之前警告什么的。 “王卫国……” 提及此人,许富贵亦是感到牙根隐隐作痛。 的确,为了避免与王卫国发生冲突,许富贵才有了搬迁的想法。 对于如何与王卫国打交道,许富贵至今未有定计。 “我们尽量避免与之起冲突,他是警察局局长,也需顾及自身形象。 我们不主动挑衅,他就不会对我们怎样的。” “特别是他对妻子极为呵护,这一点一定要注意,千万不要乱看,不然后果可能不堪设想。”许富贵语重心长地提醒许大茂。 “你说你也是,这事能全怪咱大茂吗?他这年纪正当时,有点念头也是正常的嘛。” “况且,你看王卫国的太太,成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就不担心人家多看两眼?” “贾东旭的妻子秦淮茹也不逊色,可她却从来没有因此说些什么。” 正在忙家务的许大妈听见此言,立时面露不满之色。 自己的儿子挨揍掉了两颗牙齿,她作为母亲心里很是过不去,同时她认为责任不能全推给儿子一人。 到了这岁数的人都能理解,只能怪王卫国娶了一个太过惹人注目的妻子,年轻人看上几眼实在是太过平常了。 至于秦淮茹也经常受到别人的注意,贾东旭并未对此作出过多指责。 “嘘,小点声吧,可千万别让王卫国听到你这些话。” 听见妻子的话,许富贵的脸色霎时变得煞白。 倘若这些话落入王卫国耳中,恐怕会有不小的麻烦。 “你把贾东旭和王卫国相提并论,合适吗?就算人家看一眼,贾东旭也不敢吱声。” “可是人家王卫国是真的会出手的……”许富贵刚说到这里,忽然外面传来“砰砰”的敲门声,像是要把门给震坏了一样。 “哎呀,来了,来了,是谁这么用力,要把我们家的门砸烂了吗?” 许富贵连忙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贾东旭和他的师父易中海。 贾东旭本来就一肚子火,见到开门的是许富贵, immediately 没有半点客套,一把推开许富贵,骂道: “许富贵,我们都在同一个院子里住,你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事,你还有没有一点儿人性?”他的样子就像是许富贵把他老婆给睡了一样。 “贾东旭,你想怎么样?你怎么敢这样叫我爸爸,难道你就没有一点长辈之尊的概念吗?”许大茂立刻站出来为许富贵撑腰,冲着贾东旭吼道:“真是没娘生,没爹教的东西。” 贾东旭本来就对许富贵有意见,但许富贵一家对他和易中海的怨气更大。 事情本来是贾东旭和易中海弄出来的,结果却把许富贵也卷入了与王卫国的纠纷中。 院子里的人要求赔偿,本来应该是贾东旭和易中海赔偿的,但许富贵也被迫承担了一部分费用,五十多万可不是小数目。 尽管许富贵已经是一名六级放映员,每月工资四十九万五,但这五十多万几乎是他一个月的工资。 本来他从王卫国那里还能赚十万,也不用得罪人。 结果因为贾东旭的事,不但没赚到钱,还倒贴了五十万出去,最后还把王卫国得罪了。 想到这里,他就觉得太亏了。 他们还没找贾东旭算账,没想到贾东旭竟敢上门 ** ,简直是把他们当软柿子捏。 “许大茂,你说什么,我听起来你在讽刺我没有爸爸?” 贾东旭怒不可遏,许大茂的话显然是在挖苦他。 贾东旭从来就没有把许大茂放在眼里,毕竟他比许大茂大很多,在他眼中,许大茂就是一个半大孩子。 然而,现在这个毛头小子竟然敢对他出言不逊,贾东旭顿时怒火中烧,差点动手。 “你是不是还想打我?贾东旭,你真是有胆量!”许富贵看到贾东旭这般嚣张,也非常生气。 这家伙居然敢闯进自己家里 ** ,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真把自己当成王卫国了? 不对,王卫国都没他这么嚣张,上一次闯进来要打人的好像只有傻柱。 许富贵原本不想去惹贾东旭,没想到这次他竟然送上门来。 既然贾东旭找死,许富贵不认为他们父子二人联手还会打不过贾东旭。 许富贵怒骂了一句,跟着许大茂就冲上去要揍贾东旭。 “别动手,别动手,东旭,咱们这次来是要讲道理的。” 眼看打起来,易中海生怕贾东旭吃亏,立刻过来劝阻。 虽说是在劝架,但易中海明显偏向贾东旭这边。 “易中海,你还算什么院子的大爷?就这么护着他!” “你的徒弟闯进后院,在我家 ** ,你就这样不管,还在一旁帮忙。”“你说说你这个大爷怎么当的!” 许富贵不再追究贾东旭,反而对易中海骂道。 易中海作为院子里的大爷,主要职责除了联防布控,防止特务活动外,还有维持院子里邻里关系的和谐。 像这种事情,易中海本该出面制止才是。 结果呢,他不但没有阻止贾东旭的行为,反而跟着来了,哪还有半点大爷的样貌? “老许,我们这次上门是有原因的。”易中海不理睬许富贵的指责。 你这背地里陷害人的行径,还有什么脸指责我。 “我想我们师徒俩平时并没有得罪过你吧。” “你在背后使这么下作的手段,这么多年的老邻居,你怎么能这么做?”“今天我们就是要你给我们一个交代。” 易中海质问道。 “我怎么对付你们了?” 许富贵感到莫名其妙,他想不起自己做过什么。 至于他在领导面前说的话,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而且许富贵并不觉得那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并没有造谣,说的全是实话。 你贾东旭和易中海做的那些事,难道还害怕别人说吗?“你还在装糊涂……” 贾东旭见许富贵这副模样,认为他在装傻。 这可是傻柱亲口告诉易中海的,难道还有假? 贾东旭虽然不觉得傻柱是什么好人,但在这件事上,他认为傻柱没有必要骗易中海。 傻柱虽然跟他关系一般,但对易中海还是很尊敬的。 第315章 提升工级 “我问你,我和师傅本来下个月就可以参加考核提升工级。” “结果因为你向厂长们打小报告,导致我们的考核被推迟了三个月。”贾东旭的声音异常响亮。 此时院子里大多数人刚刚吃完晚饭,正聚在一起乘凉。 许富贵家中的争吵吸引了许多人的注意,纷纷凑过来围观。 贾东旭见到人越聚越多,声音更大了。 他要揭开许富贵的虚伪面具,让院子里的人都知道许富贵是个背后使坏的小人。 他要让许富贵一家在四合院里无法抬头做人。 “大家都来看看,我们家本来条件就不好。” “家里全靠着我儿子那份微薄的工资,现在 ** 进行工资改革,大家都涨了不少工资。” “由于之前的误会,导致我儿子和大爷被禁止参加技术等级考试,这次好不容易得到领导们的同意了。” “结果这许富贵在领导们面前诋毁他们,又一次夺走了他们的机会。” 贾张氏也加入了控诉。 “我们同住在一条院子,做了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邻居,你说他这么做,还算人吗?” “许富贵,你还有良心吗?你还是个人吗?” 贾张氏对着许富贵怒斥道。 院子里的人大多不清楚具体怎么回事。 毕竟当时食堂的情况只有少数人了解,院子里也只有许富贵和傻柱知情。 至于贾东旭和易中海不能参加技术等级考试的事,他们是知道的。 从贾东旭和贾张氏的话中,他们得知厂里原本已经同意让两人参加考试了,只是因为许富贵在领导面前造谣,这个机会又被取消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许富贵的做法确实有点过分。 毕竟都是多年的老邻居了,这样的举动确实让人难以接受。 “唉,原来是这件事,是傻柱告诉你们的吧。”许富贵这才明白贾东旭和易中海的来意。 他稍稍一想便明白,这事肯定是傻柱告诉易中海的。 除了傻柱,没人会知道内情。 “对,就是我告诉一大爷的。”傻柱坦率地点点头承认。 他本就与许大茂关系不和,更别说这事确实是实情,即使找领导对质他也毫无惧色。 “我所说的一切都是实情,即便对质到领导面前我也敢坚持自己的说法。”傻柱这番话似乎更坚定了众人对他的信任。 看来许富贵的行为确实有些太过分了。 “你说的是不是实话我不清楚,但我说的也是实情。” “我也同样愿意去领导面前对峙。”许富贵立刻反驳道。 难道傻柱说的都是真的,他说的就不算了?傻柱敢去对质,他一样不怕。 “贾东旭、易中海,什么叫作我毁了你们的机会?” “你们的机会是我毁掉的吗?明明是你们自己放弃了机会。” “怎么?之后你们又被叫去调查了,难道我说的不是实话,而是在撒谎吗?” “各位街坊们,事情的经过其实是这样的。”许富贵也站出来大声解释道。 “厂里的领导确实打算让易中海和贾东旭下个月参加技术等级考试。” “因为他们是我的老邻居,领导便向我打听他们最近的表现,是否有什么不当行为。” “要是领导问起,我总不能胡乱应对吧,所以我如实告知了情况。” “街坊们,我可没半点虚言,大家都心知肚明,贾东旭与易中海确实是再次被王局长带到警局接受调查,这事儿属实对不对?” 人群之中,许多人颔首以示赞同,显然许富贵所言非虚。 那夜,贾东旭和易中海为首控诉王卫国以低价强制收购他们家中的古董,还带着院子里的其他人,迫使王卫国退还那些物品。 然而,事情并未因此结束,随后,王卫国反而报了警,导致易中海和贾东旭因涉及特务活动被再次拘留调查。 院内的居民普遍认为王卫国这样做有些过于私人报复,但也不能说毫无根据,因为他确实有权进行这样的推测。 最终结果是,贾东旭和易中海再次身陷警方的调查。 许富贵所说的确实为实情,并没有半点虚妄。 “这种事情,本不必提起的。” “但最终事实证明了我们的清白,” 易中海略显愠色地说,同时不自觉地向旁边的一处看了眼,那时王卫国家人也走出围观。 易中海的眼光正朝向王卫国一家的方向。 他原本打算强调自己们的无辜,但在见到王卫国后,又收回了话。 若是说出来,不就是在间接指责王卫国曾经的指控是对他们的污蔑吗? 即便内心如此认为,但在王卫国面前,他说不出这样的话来。 只能表示,他们确实是没有做过那样的事。 “我不曾意图提及此件事。”许富贵侧头看了看阎埠贵,哼了一声道。 实际上,他根本不想过多涉及易中海和贾东旭清不清白的讨论。 诚然,经过调查,没有发现这两人有什么不当之处。 但这是否能直接证明他们的清白?可能只是调查还没有深入而已。 “是杨厂长问及,我才不得不回答,并非我个人意愿。” “你完全可以选择保持沉默,而非特意透露,你这么做分明是有意为之。”贾东旭显得十分不满,仿佛每字都饱含愤怒。 在贾东旭看来,许富贵的所有言论都是在推卸责任。 在他眼里,许富贵无疑是故意为之,想要使事情对自己有利。 即使杨厂长询问的情况确实存在,许富贵也可以选择表示不清楚,或者轻描淡写地提到此事并补充一句已证明他们的清白。 如此一来,结局定会不同。 但许富贵却只字未提调查结果如何,甚至没有给他们辩解的机会,称其非故意之举又有几人相信呢。 “你的建议让我瞒上欺下, ** 杨厂长?” 许富贵面色庄严地反驳道。 “许富贵我做事向来讲究光明磊落,若真的如你说的那样隐瞒 ** ,将来一旦杨厂长得知实情,岂不是会认为我有包庇之心?” 许富贵的话语中流露出几分不容争辩的决心。 虽然他确实有机会帮助解释易中海和贾东旭的情况,但在他的立场上看…… 第316章 好好报复一番 然而,他又为何要帮助他们呢?他被易中海和贾东旭师徒两人害得这么惨,有了这样的机会,自然是要好好报复一番。 这都是他们自找的。 王卫国一心希望他们能挣点钱,结果这师徒二人却不知足,头脑被猪油蒙住了。 他们居然怀疑王卫国偷走了他们家的古董,却没想一想自家的境况,哪来什么古董?这不仅坑了整个院子的人,连自己也难逃厄运。 被抓住调查,这完全是他们自找的;这次晋级被推迟,也算是对他们的一次惩戒。 “什么叫包庇?我们又没做错事,就算杨厂长知道了又能怎样?” “老许,你自己心里应该清楚你在打什么算盘。” “我们几十年的老交情,你觉得这事你做得合适吗?”易中海沉声问道。 许富贵这人欺软怕硬。 让大院里大家共同分担损失的人是王卫国,又不是他易中海,你许富贵有能力就去找王卫国的麻烦去。 现在不敢去找王卫国,却在这里设局害我们。 “老易,我觉得你这话不对。” 一旁的刘海中听明白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心中顿时乐开了花。 他没想到许富贵竟然还出此下策。 许富贵干得真是漂亮,像易中海和贾东旭这种人,的确需要教训。 上次的事他同样憋了一肚子火,甚至比许富贵还要气愤。 作为一位热衷于权力的人,刘海中最向往的就是成为领导。 无论大小领导,他都非常敬重。 王卫国是局长,而且是东城分局的局长,职位相当高。 论级别,红星轧钢厂的厂长也和王卫国差不多。 刘海中之所以被易中海和贾东旭说服,主要原因并不是为了钱, 而是想要在王卫国面前讨回一点颜面,那一巴掌他一直铭记在心。 只是他没有想到,王卫国会从一个厨师变成厂长。 那时他已经悔不当初,却已无法挽回,最终只能彻底得罪了王卫国。 这段时间,刘海中夜夜辗转反侧, 一边想着如何修复与王卫国的关系,一边琢磨着怎么报复易中海和贾东旭师徒二人。 结果还没想出个主意,许富贵就已经替他办好了一切。 此刻,他自然要为许富贵撑腰。 “领导们如果问起,老许总不能撒谎吧,那是对领导的不尊重。” “不尊重领导,后果是很严重的,你说没事儿。” “如果领导迁怒老许,你们承担得起这个责任吗?”刘海中打着官腔,慢条斯理地说道。 “我认为老许做得没有问题,他既没有无中生有诬陷你们,也没有主动向领导告密。” “领导问什么,他就说什么,你们还想怎么样?” “难道非要他在领导面前昧着良心称赞你们,你们才满意吗?” “老易,你是厂里的元老了,只要肯踏踏实实工作,领导自然会认可你的贡献。” “如果你乖乖做事,大概早已获得晋升的资格了。”“但因为你总是想着 ** ,所以才会落到今天这般田地。” 刘海中的一席话让易中海和贾东旭气得七窍生烟。 他们何曾走过 ** ?如果不是许富贵的原因,他们的晋升早就批下来了。 现在许富贵成了受害者,反倒是他们成了咎由自取,这说出去谁信? “刘海中,你说我们走了 ** ,这是什么意思?” “你得给我个交代,我什么时候走了 ** ?” “多年来我一直勤勤恳恳,钻研技术,谁不说我手艺精湛?” “如果 ** 能有我今天的成就,我的技艺能有这么好吗?” 易中海一向非常在意自己的名声,自认为一直是个踏实工作的老工人,远不像刘海中那种只知道往上爬的人。 要说 ** ,那也轮不到他身上。 “是啊,你当我们师徒俩也是这样的人吗?” “你整天叫我们大爷、二爷,真以为自己多有分量?天天就知道拍领导马屁。” “要论谁不干实事,那是你刘海中,不是我师父。” 一时间气氛紧张,贾东旭也豁出去了,直接骂开了: “贾东旭,你说谁呢?我看你是想找茬吧?” 贾东旭的反击激怒了刘光齐,他本身就对贾东旭心存妒忌。 看看这小子家境 ** ,相貌一般,竟然能找到秦淮茹这样的贤妻。 院子里不知道多少青年暗自羡慕贾东旭。 虽然说院子里公认最美气质最佳的还是王卫国家的陈雪茹,但在外貌和贤良方面,秦淮茹远不及陈雪茹。 最初不少人嫉妒王卫国,毕竟陈雪茹嫁给他算是高攀。 但王卫国在丰泽园上班,收入优厚,又是烈士家属,后来更是成了东城分局局长,地位显赫,无人再敢嫉妒他。 然而贾东旭只是个普通的钳工,却娶了一个如此美丽的妻子,这自然引发了许多人的嫉妒。 刘光齐便是其中一位。 他们家的条件怎么看都比贾家好,可他竟然连媳妇儿都没有。 “你说啥?有种你就过来,我可不怕你!” 贾东旭也毫不退让,关键时刻决不能示弱。 两人你推我搡,眼看就要动起手来。 “卫国,你不出手阻止一下吗?” 陈雪茹瞥了一眼王卫国,轻声问道。 王卫国作为局长,这时候不应该站出来劝架吗? “让他们打,打得越热闹越好。 反正这些人都不值得同情,不如让他们先互相残杀。” 伊莲娜蓝色的大眼睛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作为一个 ** 人,她骨子里就是喜欢这种激烈的场面。 哪怕是个女孩子,她也迫不及待地想看看贾东旭和刘光齐两人怎么打。 “伊莲娜……” 白玲无奈地低声道。 她清楚自己的职责所在,想要上前劝阻,但王卫国还在场。 毕竟王卫国才是局长,而她是他的助手,也是他的女人。 她必须尊重王卫国的意见。 “卫国,真的就这样看着吗?如果他们真打起来怎么办?” “让他们打呗,如果真打起来,就把他们送到派出所让他们冷静冷静。”王卫国满不在乎地说,他才不打算阻止。 正好可以名正言顺地把他们关起来。 见王卫国这样表态,白玲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东旭,别冲动,别冲动,都是同一个四合院里的邻居,没必要动手。”易中海赶紧拦住贾东旭。 第317章 都没希望了 并不是因为他不想打架,而是想起了傻柱说过的话: 贾东旭的考级还得再推迟半年,而且这半年内不能再出什么差错。 要是他再进去一次,两年内都没希望了。 虽然一般的打架不至于会进去,但王卫国还在这里盯着。 上回他们把他得罪得这么厉害,易中海怎能掉以轻心? 如果真打起来,王卫国找个理由把他们关进去。 再加上许富贵、刘海中这些人从中作梗,贾东旭的日子就难过了。 他到底要不要劝阻呢?不劝的话,贾东旭肯定会怪他这个师父;劝的话,他自己也有被牵连的风险,同样影响考级。 于是,易中海只能苦口婆心地劝说贾东旭: “他们无理取闹,我们不能以怨报怨。 我们不能和他们计较。” “光齐,你也不要动手。” 刘海中也将刘光齐拦下了,听完易中海说的话后,刘海中又开口:“老易、贾东旭,你们要是说这事不地道,那就让我们好好理论理论。 院子的人都在这儿,咱们也让大家评评理。” “我巴结上司,钻营,钻营个啥?我要是会钻营,能这么多年还是个普通的锻工,连个小领导也没捞到吗?” “反倒是你们两位,实在做得不像是人干的。” “王卫国同志为我们大家想办法搞福利,花了大价钱回收大家那些不值钱的东西。” “他确实是出自好心,可你们师徒俩呢,恩将仇报。” “把人家的好心看成别有用心,还坚持说你们家那些破旧东西里有古董。 误导大家都去找卫国同志要求退换货,让做好事的人寒心。” “你说你们干的都是什么事儿,不好好干活儿,成天幻想着走捷径发财。 你们说的那些古董,到底在哪儿呢?” 刘海中一边说,语气中充满了痛惜与气愤。 院子里的人听到这里纷纷点头,对刘海中的说法表达了认同。 没错,易中海和贾东旭确实让他们遭受了不少损失。 之前,王卫国给大家带来了福利,每户能获得十万块钱,那数额不算少了。 就算是被评为模范四合院,奖励也未必会有那么多。 结果都被贾东旭和易中海鼓动去退还东西。 什么古董,纯属胡言乱语,根本没那回事。 为了验证所谓的古董,他们还花钱请专家鉴定,最后什么都没鉴定出来,不仅钱白花了,还失去了这笔收入,更重要的是还惹恼了王卫国。 这一番行为直接导致未来王卫国即使有好处也不会再分给他们了。 一切都是因为贾东旭和易中海的幻想所引起的,要不是他们,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他们本可以跟王卫国和睦相处,利用他的资源获益。 例如去雪茹丝绸店买布料能够打点折扣;遇到棘手的事情也能请王卫国帮忙解决。 而现在这些机会都没了。 “说得对,这种事情你们的确做得太不像话了,真是伤透了卫国的心。”周围的人附和着刘海中,使得易中海的脸红得无地自容。 这群家伙真是太不是东西了,居然说出这样的话。 其实当初让王卫国心寒的又何止他们几个。 一旦听说可能有古董,这些人立马全都被说服了。 易中海看清了,院子里这些人,一个也靠不住,简直就是一群白眼狼。 一有利可图,他们就争先恐后地跟上来;一没好处,翻脸比谁都快。 “我家的确有古董,但都被王卫国骗走了。”贾东旭张了张嘴,想这样说。 经历了胡二的事后,他确信那花瓶是一件无价之宝,只是被王卫国给哄走了。 那些人对他的指责根本站不住脚。 王卫国花钱买那些废品,并不是真心帮忙,而是想要骗取他们家的宝贝,还真的得逞了。 他家的古董就是这样悄无声息地被王卫国骗走的。 尽管如此,贾东旭最终还是不敢说出来。 关于古董的事情,他没有任何证据。 如果真的把这件事闹出来,不仅会暴露他父亲与胡二那个盗墓贼的关系,还可能连累全家的成分,那可是影响一生的大事。 王卫国那小子可不是省油的灯。 贾东旭已经失去了上半年评工级的资格,正处于观察期,如果再出什么篓子,可能几年都评不上了。 别人一年挣三四十万起跳,而自己每月只有一两万的工资,日子怎么过? 因此,贾东旭最终选择了沉默,没有出声反驳。 “你们还好意思找我算账?还怪我没跟你们说话。” “我告诉你们,我没有落井下石,在背后说你们坏话。 我只是看在同是邻居的份上才没有那样做。”“如果你们真的在意工级,今后就安分守己,别犯事。 厂领导看到了,自然不会为难你们。” 见易中海和贾东旭无话可说,许富贵双手叉腰,十分得意地说:“你们还真以为院子里的人都会站到你们那边吗?” 古董的事刚过去不久,院子里的人对这件事意见很大。 易中海和贾东旭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本以为找许富贵麻烦是理所应当,却没想到大家都在背后支持许富贵。 他们同在一个院子里,许富贵这样的做法实在是太过分。 但事实证明,院子里的人对他们意见不少。 经过这次事情,易中海和贾东旭明白了这一点。 最近这段时间,还是低调些好。 于是他们俩灰溜溜地走了,院子里的人见没有戏看了,也各自散去。 相反,即使与刘海中的关系相处得还不错,倘若王卫国不是位高权重的人,刘海中恐怕还是会以那副自恃尊贵的态度对待他。 所以,跟刘海中多费口舌完全没必要。 “当然,当然不是。” 听了这话,刘海中的脸微微一僵,王卫国简直是毫不留情面。 然而,正如同王卫国所预期的那样,刘海中并未因此生气。 相反,他认为王卫国表现出这种态度是很合理的。 王卫国作为一个高位领导者,面对曾经带头挑事的自己,心中产生不满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虽然自己是被易中海和贾东旭唆使的,但归根究底,带头造次的人确实包括自己在内。 第318章 安全事务 只能怪自己先前没有弄清楚事实,糊里糊涂就被易中海和贾东旭拉下了水。 “我是说,有您这样德才兼备的人负责国家安全事务,我们普通老百姓才能放心、踏实。” 刘海中笑着脸,嘴巴里说得一套又一套,旁边观望着的许富贵都不禁暗暗叹服。 “怪不得都说老刘是官迷,这马屁水平实在是高明至极。” 尽管许富贵也是一个善于亲近上级的人物,在他看来,这只是在和领导者们建立良好关系,而非单纯的逢迎拍马。 然而,即使他对上级再如何讨好,也无法达到刘海中这般水准。 尤其对方王卫国比他年轻许多,辈分上也低一些。 即便是面对这样一个年轻人且拥有一定职务,如此毫无底线地奉承,换作是他,也很难做到。 “以老刘这样的厚颜,日后定能在官场上混个不错的职位。” “以后大茂跟这位学习学习,兴许咱们家的大茂也能当上官呢。” 许富贵心里如此盘算着。 简单的与刘海中交流几句后,王卫国便返回自己的房间继续工作。 他丝毫没有兴致在这与刘海中继续闲聊,倒不如与陈雪茹等人一同探讨人体工程结构更有意义。 “嘿,老许,没想到你居然能有这样的手段。” 等见到王卫国等人回房之后,刘海中才来到许富贵面前,朝他竖起了大拇指。 许富贵并未提前告知刘海中此件事情,得知 ** 的那一刻,刘海中心中不知有多么痛快。 “什么手段不手段的,”许富贵摇摇手,“我只是照实回答厂长的询问,根本没有其他什么意思。” “那两位不过是小人的猜测,总认为他人会构陷他们,实际上根本没什么。” 许富贵完全不觉得有必要向刘海中解释这件事,两人之间不存在上下级的关系,无需对任何事进行请示。 而且如果把这事泄露出去, 即便他说自己并不是要针对易中海和贾东旭,别人恐怕也不会相信的。 依然像现在这样,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这样反而显得更加公事公办。 要是领导问起来,再说实话就好,完全没有针对贾东旭的意思。 “没错,没错。” 刘海中连声附和,但心里却觉得许富贵真会装。 不过无所谓,只要结果好就行。 何况许富贵向来非常谨慎,小心一点也没什么不好。 “我看最近天气挺好的,要不改天我去弄点好吃的和酒,你到我家来喝一杯吧。” 刘海中心里很高兴,想着要庆祝一番,但又不能直说是因见到易中海和贾东旭的倒霉而高兴,便找个理由请许富贵来家里喝酒。 “那太好了。” 许富贵也很高兴,白给的酒当然要喝。 “老刘啊,按我的看法,这酒还得在家里喝。”“去酒馆既费钱又不舒服。” 听罢,刘海中的脸色略显尴尬。 上次他通过了工级考试,易中海却没有通过,他心情不错,请易中海去小酒馆喝酒,结果却引起了一堆麻烦。 “老易和他的徒弟真是太坏了,我好心请他们喝酒,他们居然这样对付我们。”刘海中气愤地说。 要不是易中海和贾东旭,他也不会得罪王卫国。 刚才看王卫国的样子,好像还在生他的气。 “我看他们是穷得发疯了,天天想着发横财,古董哪是那么轻易就能搞到的。” 许富贵挥了挥手,一脸不屑。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狠狠讽刺了易中海和贾东旭一番后,便各自回家了。 “爸,你能不能帮我找个媒人,给我介绍个媳妇?” “你看那王卫国,年纪比我小多了,都成家了。” “还有贾东旭,和我差不多大,都已经有了孩子,我连媳妇的影子都没见着。” 刘光齐回到房间里,立刻向刘海中说道。 刚看到伊莲娜、白玲几位美丽的姑娘在嬉闹,他顿时心动不已,急切地想找个媳妇。 他已经到了该结婚的年龄,如果再找不到媳妇,就会被视作大龄单身汉,那会被人取笑的。 刘光齐很爱面子,不愿被嘲笑找不到媳妇。 “哟,我的大儿子终于想到要媳妇了。” 听到刘光齐的要求,刘海中的脸上立即露出了笑容。 不仅刘光齐急着找媳妇,他自己也非常希望能为儿子找到一个好媳妇。 “523”看到周围很多与他同龄的人已经开始抱孙子了,甚至连中院的贾张氏都抱上了孙子,刘海中怎么能不着急呢。 养儿子的意义何在,其实赡养父母只是其次,最根本的目的莫过于延续家族血脉吧。 要是断了后,到了九泉之下也没脸去见先辈们。 不过之前介绍给刘光齐的几位对象,他一个都不满意,甚至还被认为眼光太高,冒犯了几位媒婆。 于是刘海中气得也不管他了,没想到现在刘光齐居然主动提出要找个媳妇儿,想必他已经不再有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了吧。 “明天我就丢开面子,去找个媒婆帮你说说亲事。” “顺便跟你说一句,我在厂里带的一个徒弟有个妹妹,尚未婚配,现在在先锋纺织厂当正式工。” 刘海中开始为儿子介绍对象。 这可是徒弟的妹妹,如果能成,还能省下不少媒人费。 再者说,纺织厂的正式职工也算是稳定的工作了。 虽然纺织厂的工资没有红星轧钢厂那么高,但待遇还算不错。 在这个年代,只要有一个稳定的工作和铁饭碗,就已经很优越了。 很多四九城本地户籍的人都未能分到这样的好工作。 就像秦淮茹虽然嫁给了贾东旭,但由于户口仍在乡下,基本没机会分配到工作。 先锋纺织厂的正式女职工,铁饭碗的职业,绝对算是不错的对象。 “这么好啊,那就赶紧把那姑娘介绍给咱家光齐见见吧。”二大妈满脸笑容地说,恨不得立刻拍板定下。 要是成了的话,刘光齐夫妻日后就能过上双职工家庭的生活,这生活水准将超过院子中的大多数人。 未来再多生几个儿子,让他们早日抱上大孙子,想想就觉得美滋滋。 至于那姑娘是否会看上刘光齐,二大妈并不担心。 第319章 增加好感度 毕竟刘光齐不仅身材高大,相貌也不差,虽然不算英俊,但也称不上丑,健健康康的一个小伙子。 再加上她的哥是刘海中的徒弟,这一层关系肯定也能增加好感度。 “爸,你是哪个徒弟的妹妹,我认识不?” 听了这话,刘光齐也有点好奇。 他在红星轧钢厂工作,目前还处于学徒阶段,还没有升为一级锻工。 然而,他的父亲刘海中在轧钢厂里的锻工技术数一数二。 有这样的父亲指导,他自然会跟刘海中学技术。 刘海中带了不少徒弟,毕竟他的技术水平摆在那儿,而且收徒弟的标准也没有那么苛刻。 除非一个人真的很愚钝,不然只要稍微赞扬几句、吹捧一番,刘海中都乐于接受他们成为自己的徒弟。 因此,他有不少徒弟,其中一些与刘光齐也挺熟。 “就是那个李志强,他妹妹最近进了先锋纺织厂。”刘海中对刘光齐说道。 见刘光齐仍一脸迷茫,仿佛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刘海中继续补充道: “就是那个长得不高不高的,身体却很结实,笑起来几乎看不见眼睛的小胖哥。” 这一描述让刘光齐总算反应过来刘海中说的是谁。 毕竟,李志强的样子的确相当独特。 不过,想到李志强的样子,刘光齐的脸色一下子变得不太好。 虽然他要相亲的是李志强的妹妹,但他心想: “李志强都长成这样了,他妹妹也不可能长得好看。” “爸,就不能给我介绍个漂亮点的吗?”刘光齐带着不满的表情说道。 人生漫漫长路,他当然希望能找到一个漂亮的妻子。 不求她多漂亮,但至少得让人觉得顺眼。 他心里暗自想着:为什么贾东旭能找到像秦淮茹那么漂亮的老婆,自己就只能找一个长相一般的呢? “嘿,漂亮的女人难道还能当饭吃?她可是纺织厂的正式工人,有稳定的饭碗。” 刘海中听到儿子的话后显得有些生气。 在他看来,娶妻最重要的是看对方有没有一份体面的工作,而不是漂亮与否。 再漂亮的姑娘,如果不解决温饱问题,又有何用?漂亮的东西不能充饥,而有一份稳定的工作才是最重要的。 “你再看看你自己,到现在连正式工都不是,人家女孩都未必看得上你。” “爸,你说的,那贾东旭也能找到那么漂亮的老婆,我也比他强,为什么我就不能找个漂亮的呢?” 刘光齐有些不服气地反驳道。 他觉得自己的要求并不过分。 尽管美丽确实不能当饭吃,但太丑的人也可能影响人的胃口。 长得好,每天看着心里就舒坦,就算菜色一般也会觉得更有食欲。 “光齐,你还年轻,不懂生活的酸甜苦辣。 无论漂亮与否,过几年都是一个样。” 二大妈在一旁附和刘海中的观点。 “你妈妈年轻时可是远近闻名的大 ** ,你看我现在和院子里的老姐妹们还有什么区别?” “听你爸的,找个有正式工作、有稳定收入的女孩当媳妇,这才是人生的大事。” 二大妈认为,自己的儿子太肤浅了,只想找漂亮的姑娘。 他还没经历过真正的困境,等真的遇到困难时,才会明白现实的无情。 无论再美的容貌,在饥寒交迫时也无法抵得过一块饼的温暖。 换个不同的表述方式来重新整理这段文字: 如果一个姑娘总是处于饥饿状态,面带菜色,那么她再怎么天生丽质也难以展现她的美貌。 “你妈说得对,外貌再出色也只能保持个三五年。 等过了三十岁,差不多也就那样子了。”“你妈年轻时也算标致,现在不也就和周围的大娘们没啥两样吗?” 在刘海中眼里,自己的妻子年少时顶多算是过得去。 若要勉强找个形容词,或许“秀气”还算贴切。 至于远近闻名的大 ** ,这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但眼下为了让儿子改变错误的观念,刘海中也不得不随声附和着。 刘光齐听到父母的话,心中满是疑惑地打量着母亲——实在难以想象母亲口中的“远近知名美女”竟是眼前的这般模样。 “臭小子,你这是什么眼神,不信妈说的话吗?”看出儿子心思的大妈立刻出言斥责道。 “没有没有,我怎么可能不信妈妈您说的话呢。 我敢保证,您年轻时绝对非常美丽动人。”刘光齐急忙笑着回答,试图打消母亲的疑虑。 尽管如此,对于选择伴侣的标准,刘光齐心中仍固守着“以貌取人”的原则。 提到铁饭碗的工作机会,王卫国的老婆有一个做警察的好朋友,名叫白玲。 据说她不仅高挑匀称、姿容出众,而且担任副局长之职,属于高层干部。 长得又那么漂亮。 “爸爸、妈妈,要是能找到媒人帮我说和一下,与那位白 ** 成事就好了。” “要是我能娶到她,肯定要比陈志强他妹妹强上百倍不止。”刘光齐对初次相见的白玲几乎是一眼万年。 在此之前,他也曾被其他女性吸引过,比如秦淮茹(贾东旭的妻子)和陈雪茹(王卫国的妻子)。 但两位都已经为 ** ,特别是面对如狼似虎的王卫国,即使是对秦淮茹投射些许目光,也会让人心生忌惮。 想起许大茂那次多看了几眼陈雪茹而遭到的一顿暴揍,连刘海中也为此遭了池鱼之殃。 即便如此,刘光齐仍然不敢轻举妄动。 然而,白玲的情况不同——她至今尚未找到人生伴侣。 尽管白玲自身条件极佳,但也是一位适婚的年轻女性,总要嫁人的。 作为一名健康积极、来自工人阶层的青年人,刘光齐自认为应当有资格追求这样的好女孩。 “什么?你说谁?”听到儿子的话,刘海中突然感到怒火中烧,因为他早就清楚白玲的背景—— 她是市公安局的一把手王卫国的直接下属,地位不可谓不高,甚至超越了他们厂的几位副职 ** 。 刘光齐这种条件根本就匹配不上,这样的念头本身就是一种奢望。 “白玲的身份,是东城分局的副局长,是一位高级领导干部。” 第320章 提升空间 “她这么年轻的年纪,将来还有提升的空间。 你现在连正式员工都不是,还没端上铁饭碗呢。” “你想得倒美,癞蛤蟆想要吃到天鹅肉。 你看看自己,配不配得上人家0.1都不够。” 刘海中虽然是最疼爱的大儿子,但他依然毫不留情地痛斥了一番,把刘光齐训得面红耳赤。 “老刘,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难听啊,再怎么说光齐也是你的儿子,用癞蛤蟆来形容自家孩子太过分了。” “他是癞蛤蟆,你也是癞蛤蟆啊。” 二大妈不满地指责了几句,认为刘海中的话太过分了。 但她只是觉得言语难听,事实上,以白玲的条件,她的儿子的确不合适。 “光齐,不是爸爸故意说你,像白玲那样的女警官,咱们家是高攀不起的。” “她的条件,至少也得是大学教授、科学家,或者大干部家的孩子才能匹配得上。” “我们这种普通家庭,完全没有希望。” 二大妈不想让刘光齐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谁不想找个条件好的伴侣,但首先得看看自己的条件是不是相配。 以前她年轻时,也曾梦想嫁进娄家,嫁给娄半城。 结果怎么样?最后还不是嫁给了刘海中这样一个普通的工人。 “不骂他还怎么让他醒悟?你想想,王卫国本来就不喜欢我。” “再加上白玲和他们关系那么好,对我们家的印象会好吗?” “我们家这种条件,去提亲的话,恐怕他们会以为我们在侮辱他们。” “王卫国和白玲是大领导,对付我们易如反掌。” “刘光齐这样做简直是在害我。” 刘海中气愤地说着。 虽然刘光齐是他儿子,在刘海中看来,儿子就是太贪心了。 白玲是东城分局的副局长,高级领导。 刘光齐还想和她相亲,他哪有那个资格?他根本没那个本事。 要知道,领导干部是有身份和地位的人,和普通人不同。 如果他自己也是领导干部,那么刘光齐也算半个干部子女。 尽管差距还很大,至少也是一类人。 但现在他只是一个普通工人,而刘光齐更是连正式员工都不是,只是一个学徒工。 竟然还想去相亲领导的女儿,简直是白日做梦。 “爸爸,您这也太夸张了吧。 就算她是个领导干部,终究还是个女人吧,女人也得找个伴,嫁个人的。” 刘光齐心里满是不服气,他也清楚自己与白玲之间的巨大差距。 但是爱情这件事说不准,也许白玲偏偏就喜欢他这样的呢。 其实起初刘光齐并没有这么自信。 但秦淮茹和贾东旭的故事给了他信心。 毕竟秦淮茹能看上贾东旭,那白玲也有可能看上他。 虽然机会渺茫,但也并非完全没有可能。 更让他生气的是老父亲的态度,总觉得这样对待儿子实在太过分了。 哪里有人像这样看不起自己儿子的? 他这样做不也是为了父母考虑吗? 假如他真的和白玲在一起,局长的女儿嫁给他,这面子得多大啊,大家对他们的家庭肯定另眼相看。 刘海中这辈子最大的心愿不就是当官吗? 如果有位副局长的女儿做儿媳,他当官的机会岂不是会大很多?公安局和红星轧钢厂属于不同的系统。 但白玲的地位摆在那儿,何况警察局是强力部门。 工厂里的领导也得给点面子吧。 “我知道白玲比我强,可是秦淮茹都看上贾东旭了,白玲不也有可能看上我吗?” “再说,看不上也就罢了,这和害死你有什么关系?” 这是刘光齐最不明白的地方。 找个媒人试试,就算不成也不过是一次失败而已。 这种事情屡见不鲜,怎么就成了要命的事? “你这小伙子懂什么,秦淮茹怎么能和白玲同志相比?” 刘海中不屑地说。 “我知道你们年轻人觉得秦淮茹长得漂亮,认为她嫁给贾东旭像是明珠暗投。” “但我告诉你,事情并不像你想的那样。 如果是城市里的姑娘,贾东旭的确是配不上她。” “但秦淮茹是个农村姑娘,能嫁进城里已经算是她幸运了。” “不然你以为贾张氏敢这样指使她吗?换成个城市里来的儿媳妇,早就和贾张氏闹翻了。” “秦淮茹之所以贤惠听话,正因为这个原因。” 听到这话,刘光齐觉得有些奇怪。 毕竟新社会成立后,最荣耀的身份就是工人和农民,特别是贫农,更加荣耀。 为什么父亲会这么瞧不起农村人? 按他所知,秦淮茹家就是贫农,成分比贾家的工人还高。 “哪至于这样,工农不是最光荣的吗?秦淮茹家是贫农,成分比贾家还好,你怎么说得好像是秦淮茹高攀了似的?” 刘光齐不解地问道。 他从出生起便在京城的内四区,一直都是在这里长大的,对这里的差别并没有深切感受。 “光喊口号有什么用?虽说贫农确实光荣,但这并不能解决温饱问题。” “只要不是大地主或是大资本家,其他身份的差距并不明显。 工农几乎没什么不同,然而城乡之间却有很大差异。” 二大妈开始向儿子解释这一切。 “你爸作为技术工人自不必说,即使如贾家这样的贫困家庭,基本也能保证日常生活。” “最差也不过是饮食简陋些,几年买件新衣服已算奢侈,但绝不会饿着。” “虽劳心劳力工作,但尚有保障;而在乡村耕作,辛勤劳累程度远超过城里工作数倍。” “且即便终年辛劳所得,仅足以维持温饱已是天赐福泽,常常见到有人因缺粮饿毙的情况。” “你爹我二人原本均是乡村民,你知道为何我们倾尽全力也要搬进城里生活。” 即便在过去动荡的社会环境下,城市中的工人面临失业风险,但相较农村的贫困人口,城市的生活质量仍然高出很多。 至少可以有些收入来源,不像许多无土地的农民,辛苦一年到头往往只能勉强糊口,甚至连租都无法支付。 原本像刘海中这样的夫妇也是来自乡村的农民,通过不懈努力得以进城扎根。 第321章 政策限制 “听我说,若非国家政策限制,谁不愿意到城市谋生呢?”“单论温饱问题,在这里总不会饿死人。” “你小子是未曾体会饥饿的真实感,因此不了解它的可怕之处。” “秦淮茹本是乡村来的女孩子,为了能够落户城里,她花费了不少心思与精力。”“就像咱们车间里的老郑,他三十多岁了才娶上了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子。” “原因就是这姑娘也是从乡村出来的。 若换成城里的女孩,谁能乐意嫁给他这么一个大十几岁的男人。” 对此,刘海中也向刘光齐教导道: “老郑的老婆相貌 ** ,因此未受到太多关注罢了。” “秦淮茹生得漂亮,故年轻人认为她嫁个乡下小伙子太亏。”然而,仔细想来却是秦淮茹更为幸运。” “如果留在农村,她或许只能找到同样出身农村的丈夫,每天忙于家务和田间劳作,甚至连温饱都无法确保。” “现在你看,虽然贾张氏对她态度严苛,但这比起她的那些乡村亲戚来说,已经是好的很多了。” 刘海中深知年轻人们的看法。 正因为秦淮茹美丽动人,年轻人普遍感觉贾东旭似乎委屈了秦淮茹,仿佛将一朵鲜妍盛开的花束放在牛粪之上。 但是对于上了年纪的人来说,这类想法就淡薄了许多。 美貌固然重要,然而美食能够换饭吃吗? 如果秦淮茹仍旧生活在乡村,那种艰苦条件下。 每天既要处理家务又要参与农活,过上几年,估计人就会显得十分苍老。 如今能够嫁到城里,真是她的幸运所在。 只不过秦淮茹长得好看些,因此显得比较特别。 即使她不嫁给贾东旭,也会嫁给王东旭、刘东旭或李东旭,反正都是一样的。 白玲和秦淮茹的情况则完全不同。 白玲不仅外貌和身材优于秦淮茹,而且职位也很高。 两人的差距简直是天上地下,根本不可同日而语。 秦淮茹嫁给贾东旭就像是鲜花插在牛粪上。 而白玲如果嫁给刘光齐,那就是凤凰落在粪堆里了。 “至于你为什么害死我,还不是因为那个劳什子古董的事情。 王卫国本来就有意见。” “你和白玲差距这么大,还要托媒人说媒,想跟白玲谈恋爱。 他们看了只会觉得你在自找麻烦。” “这话说的,我和白玲谈恋爱关王卫国什么事?”刘光齐还是不太明白。 “陈雪茹是他的妻子,白玲又不是。 他难道还能阻止白玲找男朋友不成?” “这也太强人所难了吧!” 刘光齐真的不知道,尽管白玲不是王卫国的妻子,但两人之间的关系早就超出了一般的朋友关系。 “你懂个屁,他们俩的关系,要是白玲不高兴了,王卫国能高兴?” “王卫国和白玲都是大领导,对付我们易如反掌。” “我费尽心思在这里修补关系,你还让我去自找麻烦,这不是坑我是什么?” 刘海中朝刘光齐的后脑勺猛敲了一下,生气地骂道:“你这脑袋怎么就不开窍呢,整天只知道想女人的事。” 小伙子喜欢媳妇儿是很正常的,但是也不能为此不顾一切啊。 如果他像对待爱情那样用心对待锻工,估计早就成为一级锻工了。 “那,爸,你能不能托媒人给我介绍一个乡下漂亮姑娘,不一定多漂亮,和秦淮茹差不多就好。” 被打了一下的刘光齐不敢出声,改口让刘海中给他介绍一个乡下的漂亮姑娘。 根据刘海中的说法,乡下的姑娘都很希望嫁到城里。 他比贾东旭的条件好,找个比秦淮茹更漂亮的媳妇儿应该不难吧。 “你这孩子,怎么就是不开窍呢?” 刘海中真的生气了:“漂亮姑娘让我怎么托媒人给你介绍?媒人介绍对象都说五官端正、长得漂亮。” “难道媒人会说不好听的话不成?即使是你的相貌,到了媒人口中也会变成相貌堂堂、仪表不凡,你怎么知道对方姑娘真的漂亮?” “就算她真的漂亮,具体有多漂亮,难道你还能一家家去看过吗?哪有那么多时间和精力?” 媒人介绍对象如果成功,是有红包可拿的。 自然会绞尽脑汁让双方产生好感,肯定要极力夸赞两人优点,事先营造好感的氛围。 要是直接说女方长得一般,男方还是个学徒工人,连正式员工都不是,这门亲事怎能继续谈论下去?这样的媒人怎能撮合成一段好姻缘? 时间久了,这样的媒人也无人问津。 刘光齐希望未来的妻子和秦淮茹一样美丽。 秦淮茹确实貌美,但在乡下能找到这样美丽的女孩实属凤毛麟角。 总不能让媒人为此专门去考察秦淮茹的模样,再到乡村每户人家查看,找到合适的人选后再推荐给刘光齐。 这样做,得花费多少时间和精力,才能找到符合条件且尚未婚配的女性。 他们需要支付给媒人多少红包,她才会肯帮忙。 若不是愿意付出一定的代价,媒人宁愿去做更多的介绍,也不愿意耗费心思在这上面。 “你说的没错,乡村中的美女确实稀少,贾东旭娶到 ** 算是运气好。” “即使真的找到乡村中貌美的女性,但她的户口在农村,将来找工作都会受限,更何况分配工作的机会也不大。” “想想,你若有了三四个儿子,那将是一笔巨大的开支——饮食、衣物、教育和成家立业都需要钱,仅凭你现有的工资难以应对如此大的压力。” “如果你娶一个有稳定工作、有固定收入的妻子,生活负担将会减轻许多。” “容貌再美丽的女性也终将随时间衰老,但是一个有稳定收入的伴侣将是你长期生活的支柱,这样的算盘你不应该打吗?” 二姑妈也不断地劝说,告诫刘光齐不要过分追求外表美,而应更实际些。 “李志强的妹妹我也没见过,可能也是位 ** 呢。” 刘海中也鼓励刘光齐说道。 “哥哥长得不好看,并不代表妹妹也不美丽,更何况,在普通家庭里,有个稳定的职业已经是很多人羡慕的对象了。” “如果不是因为他哥哥是我的徒弟,这样好的事怎么会轮到你头上,你还只是个学徒而已。” 第322章 准备齐全 “如果你同意的话,过几天我就会与李志强谈谈,安排你与他的妹妹见面相亲。”“只要事情能够顺利进行,你结婚时所需的彩礼、新房以及家用设备,我都可以为你准备齐全。” “若你坚持不肯,以后你自己去寻找伴侣,不要指望我能为你做些什么了。” 最终,刘海中给了刘光齐最后的决定期限。 他告知刘光齐,如果不与这位女性相亲,以后的婚姻大事他就不会再管;如果相亲成功并打算结婚,则一切相关费用都由他承担,如新家具、彩礼和宴请等。 本来这是作为家长应当承担的责任,尤其对长子来说更是责无旁贷。 对于长子,刘海中向来有着特殊的情感。 与老二刘光天和老三刘光福相比,身为长子则背负着不同的重任——承继家族血脉、延续家业的责任。 尽管刘家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家业需要传承,但作为家中的首位继承人,这样的身份仍意义重大。 所以,为大儿子筹备结婚费用的事,刘海中早已提前安排好,若不够的话也会借钱补齐。 如今,他是拥有每月收入超过五十万的四位锻工,这一薪资水平在当时已属相当可观。 更为重要的是,成为四阶锻工并非他生涯的终点,未来他还计划晋升至更高的五、六、甚至是七八阶锻工,这意味着他的收入将有更大的增长空间,而且职业稳定度极高,因此完全不必担心还债的问题。 尽管尚未见过徒弟的妹妹,但是对她已经有了不错的印象。 因为这位妹妹有个性格忠厚可靠的哥哥,名叫李志强,他对任何事情都能认真执行。 在刘海中的眼中,兄如其妹,料定妹妹应该也是一个值得信任的好青年。 最难得的是,她已经是纺织工厂的正式员工,拥有一份稳固的工作。 在当前这个国家正处于工业发展的初期阶段,稳定的工作极其稀有,即便是京畿的居民,每个家庭也常常只有一位成员能有幸成为正式工。 而他所在的院落中,不论是他本人、阎埠贵的配偶或是易中海的妻子,均无正式工作,仅靠做一些临时或兼职工作勉强维生,这与正式员工稳定的收入相差甚远。 一个家庭中有两位正式员工,即使是在北京这样的大城市中也非常罕见,是令人极度向往的情况。 若刘光齐不愿考虑这门亲事,反而去追求那些外表漂亮的农村姑娘,刘海中的确会考虑将他赶出家门。 他认为,单凭美丽的外表无法解决饥饿的问题,经历过饥饿的人对此理解尤为深刻。 听闻父亲话语中的愤怒情绪,刘光齐心中有些恐惧,他清楚父亲的脾气以及对弟弟们管教的方式,即使是最宠爱的大儿子也不例外,打骂有时被认为是成长之路上必要的鞭策。 面对现状,他只能表示顺从,尽量平息父亲的不满: “爸爸,您别生气了,我这就答应,成不?”同时,他也意识到自己目前仅是个学徒,并没有取得像女孩一样稳定的职位,便补充说道:“爸爸,我哪敢有什么想法,不敢啊。” 刘海中见状,语气略作缓和,但也提醒儿子:“别你这个样,人家未必就愿意接受你。 你现在只不过是个新手,还没有真正成为一个稳定的工作者。 尽管我知道只要你爸我还健在,你的前程不用担心,但现在人家已经有了一份好工作,确实是比你要好的多。” 刘光齐连连点头,表示赞同并尽力展示自己的诚意:“爸爸,您说得对,我哪儿有那个心思想别的,不敢不敢。” “我一定会好好准备,一定会让那位姑娘相中我。”刘光齐心中虽感到些许憋屈,但并未表现出来,决定先见见姑娘本人再做打算。 如果那姑娘真貌美如花,且有稳定的工作,的确要比秦淮茹强很多。 --- 阎埠贵一家正热烈讨论着方才见到的八卦新闻。 这时,三大妈突然对阎解成说:“解成啊,过几天有个老乡从我老家来,带着她的一个亲戚的女儿。” “到时候你可以见面聊一聊,看看有没有缘分可以发展成恋人。” “妈,您的意思是介绍对象啊。”阎解成一听这话,心里立刻乐开了花。 他正值青春年华,早已憧憬娶妻生子。 虽然之前曾多次相亲,但都未能成功,究其原因,主要是家里条件不太好。 阎埠贵是个小学教师,要负担一大家子的开销,生活过得极为拮据。 每逢上门相亲时,他们总是舍不得给阎解成置办像样的礼物,连他身上的衣服都是借来的。 作为阎埠贵的大儿子,阎解成继承了父母精打细算的本性,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尽管阎埠贵虽精明,但在利益面前还是懂得取舍,有些该算计的算计,有些则不该算计。 然而,阎解成却全然没有这方面的界限,为了蝇头小利,无论是对付傻柱,还是对待自己的亲生父母,他从不犹豫。 只要有便宜可占、有钱可赚,他不惜违背一切道义。 这样的品性自然让他在相亲时不受姑娘们的欢迎。 原本阎埠贵想着通过自己小学教师的身份,介绍一些学校的年轻 ** 给阎解成。 但 ** 们毕竟有些文化和情调,阎解成那种深陷算计的人实在难以入她们的眼。 如果不是看在阎埠贵的面上,阎解成早就名声扫地。 即便如此,以后阎埠贵再想介绍其他 ** 给阎解成时,也屡次遭到婉拒。 阎埠贵何等聪明,很快便明白了其中的缘由,索性不再考虑介绍 ** 给儿子了。 对于阎解成而言,寻找合适的妻子实在是一件困难的事。 他也清楚自家条件不佳,父母节俭,自己也尚未找到稳定的工作,要想成家的确非常不易。 听母亲说要介绍女孩给他认识,顿时燃起了他的兴趣。 “妈,那姑娘您见过吗?长得怎么样?做什么工作的?”阎解成迫不及待地追问,对这位未曾谋面的女孩充满了好奇,甚至打听到了她的身高长相等细节。 第323章 条件太好 “没见过,我怎么知道她长什么样?”三大妈回答道,“至于她具体做什么工作,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她刚满十八岁,来自太远周边的农村。” “这次我是跟着同乡来到四九城看看,希望能找到个合适的工作。”“你是从乡下来的吗?” 听到这话,阎埠贵先是一皱眉,似乎对这位姑娘不太满意。 他一直希望能找个城里的姑娘当儿媳妇,最好是有一份好工作,比如教师或者工程师这样有文化的职业。 然而他也清楚,这样的条件太好,人家大概不会看上自己儿子阎解成。 退而求其次,女工也不错,至少有稳定的收入,每个月还能多给家里一些伙食费和房租。 “这年头工作不好找,四九城里这么多人都找不到工作呢。”阎埠贵摇头说,“更何况她是个外地来的乡下女孩。” 的确,许多人都涌进四九城,这里的生活的确比乡下好不少。 但四九城也不是天堂,城里的本地户口都有很多人等着分配工作。 “乡下女孩也有她的优势,长得清秀可人,不是吗?”阎解成却并不完全同意父亲的观点。 他当然也想找个条件好的,但他清楚自己的实际情况。 城里的姑娘眼睛都高高在上,稍有几分优点的都不理他,还嫌他吝啬小气。 实际上,他若不节约一点,怎么能把日子过好呢? 还是找个乡下的姑娘好,她懂得节约,会过日子,更重要的是贤惠、勤劳,长相也好。 阎解成就想着像中院里的秦淮茹那样的姑娘,如果能找到一个,也算是不错了。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可以挑选的话,阎解成还是希望找个城里的姑娘。 如果这个姑娘有稳定的工作,哪怕相貌平凡,他也愿意接受。 在这方面,阎解成和刘光齐不一样。 虽然他也在意外表,希望找个漂亮的,但在外貌和物质条件之间,他更倾向于选择条件好的。 对于一个既没有稳定工作但长相还可以的乡下姑娘和一个相貌普通但有稳定工作的城里姑娘,阎解成肯定会选后者,哪怕是城里没有稳定工作的姑娘,他也愿意选城里姑娘。 毕竟,今后分配工作时,城里户口还是有优势的。 尽管相亲了几次,还没找到合适的,但阎解成觉得,先找一个媳妇再考虑别的。 能占便宜就先占着,总是想着等更好的,可能最后什么也得不到。 这是他多年的生活经验。 只要这个姑娘不丑、不懒,哪怕是乡下来的,他也能接受。 “而且乡下姑娘勤奋,即使分不到正式工作,也可以做些零活、杂活,多少能赚点补贴家用。”阎解成补充道。 “而且乡下姑娘嫁进城,一般也不好意思要求太多的彩礼和家具,家里又能省下一大笔钱。”阎埠贵本有些不高兴,但被阎解成这番话说服了。 当然,以下是你提供的原文经过不同文字处理后的内容: 确实如此,虽然乡下来的姑娘不容易找到工作, 但是城里长大的姑娘也同样可能面临找不到工作的境况。 如今工作这么难找,城市的人口又那么多,谁又能保证能找到一份工作呢? 况且,乡村姑娘往往更为勤劳,乐于做些临时的工作,总能攒下一些收入。 而不少城市的年轻女性对这类零工不屑一顾。 她们总希望国家能够安排工作,如果得不到一个稳定的职业,宁愿无所事事。 这么想想,反而觉得乡村女孩更可靠一些。 此外,城市女孩除了其他不论,单单谈到彩礼、新婚所需的种种物件——比如新衣裳、新脸盆、新被褥、新热水壶等等,就让人觉得负担沉重。 这些花费并不是个小数目,与一个乡村女孩结亲就能省去许多。 对于讲究节俭的阎埠贵来说, 这种选择看起来非常明智。 “爸妈,不是说秦家姐姐嫁入贾家时,贾家为她买了个缝纫机嘛?那件东西价值可不菲。” 阎解放在一旁提醒道。 那是一台缝纫机,价格确实不菲。 据说这笔钱还是从贾东旭的父亲因工伤去世所获赔款中支付的。 “哎,这不同啊。 秦家姐姐并没有带走那台缝纫机,它仍然在贾家使用着。” 三大妈挥挥手,表示不在意。 “有了这台缝纫机后,秦家姐姐在家里帮邻里们做些针线活,赚取了额外的家用开支,其实是非常划算的一桩投资。” “这么计算的话,买这缝纫机还真是明智之举。”阎埠贵亦点头赞同。 在他看来,购买缝纫机与其他开支性质截然不同。 毕竟彩礼、新衣物、新被褥、新房用品等都属一次性开支,且并不产生收益。 旧物品尚可利用,无需无谓地增加开支。 然而缝纫机不仅是生产工具,更是持续为贾家带来经济回报。 秦家姐姐日常完成家务之余,还会承接些零散的活计,这些收入也直接进了自家口袋。 若女方仅需一个缝纫机作为彩礼,阎埠贵认为这是可以考虑的事情。 若是媳妇能够勤于做工,或许用不了几年便能通过这份收入偿还购机费用,岂不是相当于白得了一台好用的缝纫机?“照这样分析,乡村女子的确值得考虑。” “她们至少懂得节约持家,这点是很多都市青年女子所缺乏的认知。” 作为一家之长,阎埠贵最终做出了决定。 事实上,在当时的社会环境中,除非特别富裕的家庭, 绝大多数普通民众家庭都是非常注重节约的。 尤其在农村地区,连吃饱饭都是个难题; 即使是在城市中,多数人的生活也只是勉强度日。 奢靡浪费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奢侈的行为。 不过,阎家的情况有所不同。 对他们而言,节俭已不单是为了省几个钱,而是达到了近乎吝啬的地步。 一般人很难容忍这样的生活方式,否则也不至于人人都以节省为名。 唯独阎埠贵被称为“算盘先生”,他的家因此也有了“抠门”的评价。 周末到来的速度总让人心生欢喜,尤其是进入六月之后,天气逐渐炎热。 大部分居住在四合院里的居民选择周末时留在家中避暑,即便是外出至公园或文化馆也不多。 第324章 外来的访客 然而,当天的早晨,院子里出现了一些外来的访客,打破了往常的宁静。 “老阎,今天你儿子解成就不同凡响嘛,衣着如此讲究,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发生?”前院里,阎解成穿着笔挺的蓝色制服,站立于门口,准备迎候前来相亲的客人。 一旁站着的除了他的父母阎埠贵和三大妈,还有从后面院落赶来的刘海中及其儿子刘光齐。 刘光齐的装扮与阎解成如出一辙,同样是一身整洁的工作服,而且他的头发显然也经过了打理,显得分外油头粉面。 “老刘,今天你儿子光齐也穿得这么隆重啊?”阎埠贵调整了架在鼻梁上的眼镜,带着些不解的神情打量着这爷俩。 时间已然接近上午十时,阳光正好当空,本应躲在家中避暑,却在这里晒着太阳。 “哈哈,我家光齐今天要和一位女士相亲,所以特意到这里来迎接她,表示我们全家对她和这次会面的重视。”刘海中开心地回答,说话时还不忘看了一眼身旁的阎解成。 与比他年长一岁的刘光齐不同,阎解成也开始迈入了寻妻立室的人生阶段。 按照通常的看法,阎家的家庭背景算是不错的。 阎埠贵作为小学教师,薪资待遇不算差;加之他精于理财,手头上积累了一些储蓄。 特别是在这个四合院内,能拥有两间屋子的家庭并不多见,阎埠贵作为文化人在当时社会有着较高的地位,如果要自我夸大一些,可以自称出自“书香世家”。 基于这样的背景,找到合适媳妇的机会应该说是很大的。 遗憾的是,阎家过于“精明”的形象已经在周围传开了。 解成立身处这样一个家庭,性格也颇为吝啬,这一点在他身上表现得更为显着。 几次相亲未果,部分原因或许就在这里。 对于刘光齐今天相亲的情况,在刘海中的心目中几乎已经是手拿把攥的事。 在这种情况下,他难免想要在阎埠贵面前炫耀一二。 “相亲?你们为什么不让女方去你们家里见面,而是邀请她来咱们这边呢?这似乎不太尊重人家呀。”阎埠贵略带疑惑地问,因为在大多数情形下,相亲时男方应当准备一份礼物拜访女方,或者在更开放的方式下,通过媒婆的安排在公园或是文化中心相遇,给予双方单独相处的机会。 女方亲自到男方家里进行的相亲并不常见。 秦淮茹与贾东旭的情况就是这样,女方家在乡下,特地来城里相亲。 有时候,女方主动提出要看男方家的条件。 “本来我打算让光齐拎点礼物登个门。”刘海中笑着说。 “那姑娘是我一个徒弟的妹妹,我徒弟为了表示尊敬,提出带着他妹妹一起来。”“我也拗不过他,只好同意了。”说这话时,他还特意强调自己有一个出色的徒弟。 “说不定她是想看看你们家到底怎么样呢?”阎埠贵看出刘海中在自夸,不禁挖苦了一句。 “看看也没什么不对,我们老刘家虽然不富有,但也不差。”“瓜子、糖果都备好了,我还让我媳妇去买了一斤肉。”“人家姑娘头一次上门,我们不能显得小气。” 阎埠贵脸色难看,心里明白刘海中的这些话分明是在讽刺他家。 尽管阎埠贵不认为自家小气,但他不得不承认这种看法的存在。 刘光齐相亲也就算了,还得顺便嘲讽一下他家,真是让人不爽。 不过阎埠贵也明白,这正是刘海中的做事风格。 刘海中这一生的最大梦想是当官。 虽然从未实现过,但他平时喜欢摆出领导的样子,认为这样能显出他的优越感。 可是他只是一个普通锻工,并没有真正的地位,所以只能在这方面寻求存在感。 “对了,老阎,你们和解成在这大热天里干什么?总不可能是锻炼身体吧。”刘海中见阎埠贵不回应,越发得意。 通常遇到这种情况,阎埠贵要么反击几句,要么转身离去不理他。 然而这次,阎埠贵没有反应,和他的儿子仿佛在等什么人。 “哎呀,你家光齐相亲了,正好,我家解成今天也要相亲。”阎埠贵抬起头,傲然地说。 相亲算不了什么大事,他们家解成也同样有人愿意来相亲。 虽然阎解成相亲多次都没成功,但这不仅仅是他家的问题,刘光齐也多次未果。 “你们家解成也要相亲?”刘海中有些意外,听到这个消息后感到诧异。 不过看到阎埠贵和阎解成的打扮——衣服虽然旧,但干净整洁,很明显在等人。 这架势,不是在等领导,就是在等相亲的姑娘。 哪里会有领导到阎埠贵家拜访呢?想必是真有位姑娘要来他们家与解成见面谈婚事。 尽管阎家一向都很抠门,不过阎埠贵毕竟是个小学老师,还算有些文化。 阎家也有两间房,单从外貌来看还是不错的。 然而,刘海中总觉得,只要姑娘与阎解成一接触,这门亲事八成是要黄。 一个小伙子这么小气,哪个姑娘愿意跟他在一起呢? “怎么你们没有去女方家里,反而在这里等着?”刘海中也有些好奇地问道。 今天跟他儿子相亲的那位姑娘,她哥哥是刘海中的徒弟,因此双方有些交情。 他不明白阎埠贵和阎解成为什么要在家里等,按理说应该到女方家表示尊重才对,难不成是为了省礼品的钱? 刘海中心想,初次登门,怎么也要带些糖果或者点心,而阎家的抠门性格,他们未必舍得花这笔钱。 为了这点钱都舍不得出,这亲事估计也成不了。 但他不明白阎埠贵是怎么说服对方主动上门的。 “这是我家婆娘家老乡介绍的姑娘,不是本地的。”阎埠贵简单解释道,并未多加阐述。 刘海中马上明白了,原来这位姑娘是外来的。 这也难怪会来到阎解成家里相亲了。 阎埠贵这老小子还真有一套,连外地的姑娘都能为儿子搭桥牵线。 “记得你家婆娘是西山省太远那边的吧?”刘海中试探地问道。 第325章 非常优越 “那确实不近,有好几百公里,这姑娘是最近调到这里工作的吗?”他对阎解成的相亲对象背景感到有些困惑。 这么远的路程,除非姑娘家条件非常优越,不然为什么要跑来四九城相亲呢? 四九城固然不错,但太远也是省会城市,不输于四九城。 如果那姑娘真的条件出众,何必千里迢迢来与阎解成相亲,有什么值得她来的理由呢?难道是订了娃娃亲?可是现在已经进入新时代了,婚姻自由,即便有娃娃亲,也没必要遵守。 “她的具体工作我也不清楚,我家婆娘家老乡没细说。”阎解成回答。 “其实做什么工作无所谓,只要姑娘人好,老实本分就行。” “对啊,只要姑娘人好,我们阎家也不是那些明明没多少钱还要端架子的家庭。”阎解成略显不屑地补充道。 家境普通却喜欢端架子,显然是指刘海中。 虽然刘海中是个手艺不错的老锻工,但在工资改革前,收入并不高。 再说刘海中的家里可有三个儿子,这是一笔不小的开销呢。 尤其刘海中的铁匠活儿非常费体力,经常得吃点儿鸡蛋和肉补充能量。 尽管刘家的经济状况不错,但也不至于比刘海中家强到哪儿去。 只是刘海中的家人喜欢显摆罢了。 这一次阎解成的相亲对象其实来自附近乡下的农村。 那些城里姑娘怎么可能长途跋涉跑到京城来跟阎解成相亲。 不过这件事就没必要告诉刘海中了。 否则,刘海中肯定又要当众夸耀一番。 “嗯,这话没错。” 听了这话,刘海中觉得阎解成这次的相亲对象也许真不错。 虽然在他看来,就算人家真跟阎解成相亲,也不一定看得上。 但他仍感到阎解成在这方面超过了阎埠贵。 刘海中叹了口气,装出一副谦虚的样子说:“你家解成这次真是找到了个好对象。” “你们家光齐的相亲对象是干什么的?” 对于刘光齐的相亲对象,阎埠贵和阎解成都很好奇。 “我们家光齐的对象是个普普通通的纺织女工,在先锋纺织厂上班。” 刘海中谦虚地说着,但脸上的得意之情却难以掩饰。 在这个年代,有一份稳定的工作,特别是铁饭碗的职业,简直是无比光彩。 这样的工作基本上能养活一家人,要是夫妻双方都是正式职工,更是令人羡慕不已。 果然,刘海中刚说完,阎埠贵和阎解成就露出了难以掩饰的羡慕神情。 先锋纺织厂的纺织女工,铁饭碗,还 是京城当地人。 如果这样一个好姑娘来跟他们家相亲该有多好。 然而,羡慕归羡慕,他们也清楚这不太可能。 因为刘海中已经说了,那个姑娘是他徒弟的妹妹,这门婚事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了。 虽然如今倡导自由恋爱和自由婚姻,但年轻男女找对象,还是多半靠亲朋好友或媒人的介绍。 尤其是亲戚之间的介绍,因为互相了解得深,成功的几率更大。 阎埠贵不会去做抢别人媳妇的事,况且即便想抢,他也未必抢得过,毕竟在阎解成和刘光齐之间,两个人也差不多。 阎埠贵说道,眼中的羡慕之情难以掩饰:“正编工啊,那可是铁饭碗。” “等你们家光齐转正了,就成了双职工家庭,往后的生活就好了。” 阎埠贵说着,仍然难掩心中的羡慕。 “别这么讲,你们家光齐的相亲对象不也是铁饭碗吗?”刘海中谦虚地回答。 “从那么远的地方调到四九城来,还说不定是个领导呢,你们家以后肯定也会跟着沾光。”刘海中的笑容藏都藏不住,一脸高兴的样子。 阎埠贵那明显的羡慕语气更是让他心中得意万分。 刘海中心思缜密,从阎埠贵的语气里立刻就明白了其中的意味。 和阎解成相亲的姑娘,多半是个普通人家的女孩,大概还是个农村户口。 他心想:要是个城市户口,怎么可能大老远地跑来这儿。 户口转移可不容易,如果移过来后找不到好工作,岂不是麻烦? 唯有是工作调动来的才会有这种机会,这样的职位通常都很好,有的甚至还是领导干部。 一个如此条件出众的姑娘何必一定要和阎解成相亲呢? 看来她大概是太远乡村里的一个女孩,和秦淮茹的情况差不多。 这也就能解释为什么那姑娘不远千里主动来找阎埠贵家相亲了。 “老阎,你说光齐和解成如果都成亲了。” “咱们院子就热闹了,一下就有两场婚礼。” “到时请傻柱办婚宴怎么样?” 刘海中拍着阎埠贵的肩膀,笑眯眯地说道。 得知与阎解成相亲的姑娘并不出色,他的心情大好。 甚至已经开始讨论刘光齐和阎解成两人结婚时请谁来主持婚礼了。 按照刘海中的性格,当然首选请傻柱。 不是为了别的,只是为了面子上的光彩。 毕竟当年王卫国结婚的时候就是请的傻柱操办的酒席,而王卫国可是东城分局局长,高干。 他如果也能请傻柱操办酒席,某种程度上岂不是和领导干部同等规格了?这将极大地满足刘海中心中的虚荣感。 想想他和傻柱关系还不错,一直也没有什么矛盾。 到时请他办酒席,大家都是一个院子的邻居。 刘光齐和傻柱也是一起长大的朋友,傻柱也不会收太多的钱,象征性地给个红包就行。 至于酒席的菜品,虽然不能和王卫国的婚礼比,但如今他是四级锻工,也是院子里收入最高的人。 大儿子结婚,这酒席总得过得去一点吧,这对他来说不算什么负担。 “婚宴的事儿,等相完亲再说吧。” “这连相亲都还没开始,万一对方看不上我们家的孩子呢?” 阎埠贵对刘海中的热心不太买账。 听说与刘光齐相亲的姑娘是先锋纺织厂的女工后,阎埠贵更加嫉妒了。 他真希望与阎解成相亲的也能是个有正式工作的好姑娘。 至于婚宴,阎埠贵已经没兴趣再谈了。 即使相亲成功,阎解成结婚的时候究竟要不要办酒席,他还得好好考虑一下。 毕竟请客吃饭的钱未必能收回。 第326章 豪友满座 毕竟他可没有王卫国和陈雪茹那样的豪友满座。 王卫国和陈雪茹举办婚礼时,宴席规格之高,非同小可。 如果他也想照那样的标准办婚礼,估计得倾家荡产。 但王卫国和陈雪茹不仅能回本,甚至还有盈余。 当年婚礼的红包记录是由阎埠贵负责的,收到的礼金就有数百万之巨。 而自己儿子婚礼时,估计连这数字的零头都难以达到。 虽然通过调整宴席菜单的质量也能赚一些钱,但如果标准降得太低,在王卫国的前例之下, 加上刘海中的爱面子个性,如果婚礼过于简陋,院子里的邻居们肯定会私下议论他过于吝啬。 尽管阎埠贵确实精明节俭,但并不喜欢别人因此贬低他。 “唉,你这样说就不对了,不管是你的儿子解成,还是我们家的光齐,都是一等一的好小伙,人也帅气,工作也很不错。” “虽然是还没有得到稳固的工作机会,但也指日可待,我看报纸上的,红星轧钢厂现在可是国家重点工程,单位极佳。 就因为这样,这些女孩们没有道理看不上咱院子里的青年。” 刘海中认为姻缘不成这种事几乎是不可能发生在他或是阎埠贵的家中。 对于他们家,自然不必担心,那位姑娘的亲哥哥是他的学徒,有了这样的纽带。 再加上那姑娘虽然已有一份稳定的工作,但刘海中的儿子光齐也会很快获得稳定岗位。 而阎解成的状况,看来对方是个来自外地乡下的女子。 与本地乡村出身、相貌出众的秦淮茹相比,这位女子可能还稍逊一筹。 就连贾东旭也能与秦淮茹般配,而阎解成若是找个乡下的女孩,相信女孩是不会拒绝的。 “说起来,阎解成也是红星轧钢厂的一名钳工学徒,估计这两年也就能转为正式员工了。” “眼看稳稳的工作机会就在眼前,为什么还要去和一位乡下的姑娘相亲呢?即便找不到有工作的姑娘,找个城里没有固定职业的女孩也不难。” 刘海中心里疑惑不解。 阎解成在红星轧钢厂当学徒,职位同样是钳工,不过工龄更短,还在学习阶段。 尽管如此,稳定的工作已经唾手可得,何必如此限制自己的选择呢? 至少可以选一位四九城内的女子,即便她没有正式工作,但至少户口在本地,未来的工作安排上也会优先考虑本地居民。 贾家的情况不同,贾父早逝,家庭失去了经济支柱。 贾母亲无稳定工作,尽管贾东旭也进入了红星轧钢厂。 当然,那时娄氏钢铁厂还未改名,贾东旭进入其中也不过是个学徒工。 当时还没实行公私合营,就算他成了正式工,也无法算是有了稳定的工作。 那时候,贾东旭在城里很难找到老婆,只能到乡下去寻找。 即使是这样,贾张氏还认为秦淮茹嫁给他们家是高攀了。 如今公私合营后,阎解成一旦成为一名一级钳工,就算有了稳定的铁饭碗。 而从当前情况来看,只要他不犯错误,这个铁饭碗基本是稳当的。 凭借这一点,阎解成完全可以找一个城里的姑娘做老婆。 即使找不到有稳定工作的,普通的也不错。 毕竟未来的分配工作中,城里的姑娘有更大的机会,而乡下的姑娘则几乎没有。 然而,刘海中猜测,阎解成选择乡下姑娘,主要是为了省钱。 乡下姑娘能嫁进城就已经很不错了,更不用说是外地的乡下姑娘,几乎不会提什么条件。 如果是城里的姑娘,或多或少会有一些要求。 尤其是阎家那样极其吝啬的家风,一般姑娘未必忍受得了。 乡下姑娘在这方面就没有这么多的顾虑,从贾张氏对秦淮茹的态度就可见一斑。 刘海中推测,大概就是因为这个原因,阎埠贵才同意阎解成和乡下姑娘相亲。 “师傅!” 正当刘海中心里思索时,门外走进来两个人。 走在前面的,是个中等身高的壮汉,一脸憨厚的微笑。 这个人正是他的徒弟李志强。 李志强后面跟着一位穿白短袖衬衫的姑娘,虽然不如哥哥那般壮硕,但也稍微丰满了些。 她的长相与李志强极其相似,一看就是兄妹无疑。 “志强,你来了。” 看到徒弟李志强走近,刘海中脸上露出微笑。 尽管李志强长相一般,但为人诚实厚道,对自己这个师傅更是十分尊敬。 除了不太擅长奉承外,简直无可挑剔。 刘海中对他十分满意。 至于他的妹妹,刘海中扫了一眼,内心暗自点头。 以她的体格来看,肯定是个能生育的。 如果性格也如她哥哥般老实,那就是个非常可靠的儿媳。 一个既温顺听话又有稳定工作的儿媳,哪里去找? 至于相貌上的“普通”,在刘海中看来,这根本不算什么。 重要的是人好,更何况长得漂亮、有稳定工作又善良的人哪里去找? 这样的好姑娘,得有多少好运才能跟他们家光齐来相亲呢? 估计有很多条件更好的优秀青年在排队等着,他们家光齐能不能轮到都难说。 “师傅,师弟,这就是我妹,名叫 ** 花。” “妹妹,这是我的师傅,一直很照顾我,这是我的师弟刘光齐,也就是我师傅的儿子。” “人特别聪明,学习技术也很快,不出意外的话,很快就能转正成为厂里的正式工了。” 李志强先是给刘海中和刘光齐介绍了他的妹妹,然后又向自己的妹妹介绍了刘海中和刘光齐。 “师傅好,刘大哥你好。” 李春花脸圆润,脸上带着羞涩的笑容,向刘海中问候了一句,还偷偷瞥了一眼刘光齐,显然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好,好!” 刘海中笑得非常开心,看到这样的情况,他觉得这姑娘不仅老实而且可靠。 这样的儿媳妇以后相处肯定简单多了,若是娶了个强势的媳妇,整天对着干,肯定要被气死。 刘海中非常喜欢当官的感觉,总爱摆领导的架子。 可是他在外没什么人理睬,只能在家里过过瘾,在家里一言九鼎,尝一尝封建家长的威严。 第327章 气得半死 虽然他说信奉“棍棒底下出孝子”,但实际上这套理论更符合他过瘾的需求,让他享受权利带来的乐趣。 如果刘光齐娶了个强势而不懂孝顺的媳妇, 每天都跟他们对着干,刘海中肯定会气得半死。 “你好!” 刘光齐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向李春花打招呼。 看到李春花的第一眼,他的心里就“咯噔”了一下。 当时他多么希望这位姑娘是来找阎解成相亲的。 但他认识李志强,既然李志强和她一起来了,显然是李志强的妹妹,也是他要相亲的对象。 一想到今后要和这样的姑娘共度余生,刘光齐顿时感到人生一片灰暗,甚至连生活的乐趣都没有了。 他渴望找一个漂亮些的姑娘做媳妇, 哪怕是中等相貌也好,总比眼前这个像女性版李志强的强。 一想起李志强那张大脸, 刘光齐就觉得日后在一起生活都会有困难。 每次看到李春花,都会想到李志强,实在让人难以接受。 不过毕竟李志强是他父亲的徒弟,李春花是李志强的妹妹, 出于礼貌,刘光齐也不可能把自己的想法直接说出来。 正常相亲后,找个理由说不合适就行了。 刘光齐觉得自己的父亲一定能理解他。 毕竟娶了这么一位面容 ** 的姑娘,生活岂不是没法过了?他自己老丈人当年不也找了个如花似玉的妻子吗? 虽然刘光齐对自己母亲曾经貌美如花这事颇有怀疑,但作为男人,他认为父亲应该能理解他的苦衷。 “志强、春花,咱们先去后院吧,你师娘正忙着做饭,做了满桌的好菜。” “咱们一回去就可以吃饭了。”刘海中对李志强兄妹二人说道。 “哎呀,怎么能麻烦师娘忙活,让春花来做饭就行了,她厨艺很不错呢。”李志强连忙说道,想借机展示妹妹的长处。 李志强对这桩婚事非常看好。 他认为妹妹如果能嫁到师傅家,对她而言绝对是个好归宿。 虽然妹妹是先锋纺织厂的工人,也算有一份稳定的工作。 但刘光齐的条件也不错,迟早会成为红星轧钢厂的正式工。 要知道,他师傅刘海中的锻造技术在厂里数一数二。 教儿子自然不会藏着掖着,若是成了亲家,师傅定会更尽心地教导。 李志强不仅为自己考虑,更多是为妹妹着想。 尽管都是铁饭碗,纺织工的工资却远低于锻造等技术工种。 而如今,刘海中已是红星轧钢厂中为数不多的四级技工。 未来或许还能升到七级、八级,工资和地位将有大幅提升。 他看到师傅对刘光齐的关照。 虽然常听师傅说棍棒之下出孝子,实际上对刘光齐却相当慈爱,并不见有多少严苛。 在厂里也没见刘光齐挨过打。 如果能住在他家的四合院里,见到刘海中如何对待另外两个小儿子,大概就会知道这句话主要指的是谁了。 有了刘海中这样的父亲,刘光齐将来在锻造技术上肯定差不到哪里去。 再加上师傅的工资,李春花作为纺织厂工人,家庭收入也相对稳定。 这样的未来无疑很美好,李志强自然希望撮合妹妹与刘光齐。 而且他知道,妹妹长相一般,想找条件更好的男青年也不容易。 综合考虑,师傅的儿子刘光齐已属难得的好选择。 两人熟悉对方的家庭情况,结婚后妹妹也能过得更好。 令李志强更加高兴的是,刘海中对李春花作为儿媳颇为满意。 唯一的担忧是,刘光齐似乎不太情愿。 “老阎,我们先走了。” 刘海中得意地与阎埠贵打了声招呼。 正打算带李志强和李春花兄妹俩回家吃饭时,阎埠贵点头答应,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院门口又走进来两个人。 “哟,这不是姐夫‘零零七’吗?好多年没见了。” 进来的两个女人,一个是约莫四旬的中年妇人,另一位则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女,衣着简朴。 她的身高适中,长相清秀,略显羞涩,如同一朵小白花。 本已是 ** 胚子,放在李春花身边更是显得格外出色。 “你是……”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看着这熟悉的面孔,心中想着这应是他夫人娘家人中的熟人,但一时记不起她的名字。 他并没有去过那边太多次,能记住有这么个人已是不容易。 “梨花,你终于来了,我们姐妹好久没见了。” 正当阎埠贵苦恼着该如何称呼时,三大妈从屋里走出,边走边在围裙上擦手,满脸笑容,显得非常热情。 这位可算是她真正的老乡,算起来甚至可以说是亲人。 “哇,这小姑娘长得可真俊,这就是你提过的外甥女吧?” 三大妈热情地与来者寒暄,同时仔细打量着那位年纪不大的姑娘,对她的外貌颇为满意。 只可惜她是乡下来的,不是四九城的本地人,没有户口,将来分配工作什么的可能轮不到她。 然而乡下姑娘自有乡下姑娘的优点,让她做什么都会做,不会提出太多要求,还能节省不少置办嫁妆的钱财。 “是的,这是我的外甥女,叫于莉。” 杨梨花微笑着回答。 “解成,这就是你说的那个人吧,哎呀,长大这么多,真是个好小伙子。” 杨梨花看着阎解成,脸上也满是笑意。 “这四九城可真繁华,我都快晕了,小莉,赶紧打个招呼。” “叔叔阿姨好。” 于莉跟在杨梨花身后,有些害羞地向阎埠贵和三大妈打了声招呼。 这是她第一次来到四九城,虽然现在的四九城比不上后来的发展,但在当时已是罕见的大都市。 满街的汽车和琳琅满目的商店,令她更加向往城市生活。 此次来访是为了相亲,作为乡下姑娘的她,决心要好好表现,以博得大家的好感,希望能留在城里。 她悄悄地看了一眼阎解成,心中暗想这应该是自己的相亲对象。 虽然个子不是特别高,但也算中等,看上去斯文有礼,也不算难看,她对这次的相亲对象感到满意。 “老刘啊,客人也到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阎埠贵向刘海中打了声招呼,心想这下自己总算是挽回了些面子。 第328章 好看很多 毕竟,阎解成的相亲对象明显比刘光齐的那个好看很多。 这也算稍微挽回了一些颜面。 当然,如果让阎解成选择的话,他肯定会希望阎解成和李春花相亲。 阎埠贵的想法和刘海中差不多,再漂亮的人也得有生活条件。 于莉虽然生得很不错,但终究是个农村姑娘,连四九城的户口都没有。 以后的工作分配也轮不到她头上。 她唯一的优势就是吃苦耐劳,对物质的要求或许没有那么高。 然而,即使要求再低,也要维持基本的生活,至少要有口粮费。 最多也只能多做点零工,尽量挣出自己的口粮,还要有一点富余。 这是阎埠贵唯一的期望。 而李春花则不同,她是纺织厂的工人,每个月有固定的工资收入。 工厂还提供各种福利,比如过年过节发的东西、分房子等。 这些都是她的稳定收入。 阎埠贵虽会精打细算,但他也知道,再节省也不如多挣钱来得重要。 节省的幅度有限,再多的节省也有个限度。 “行,行!”刘海中并没太在意。 再漂亮又如何?不过是个乡下姑娘罢了。 秦淮茹足够漂亮了,但仍然是四九城周边的农村姑娘。 在贾家也没多少地位,更别提这个于莉了。 还需要有一份稳定的收入来源,靠工资吃饭,才有底气说话。 “阎解成这小子运气真好,为什么漂亮的小姑娘不跟我相亲呢?”刘光齐心中暗想,阎解成真是太幸运了,又让他占了个便宜。 本来见到李春花的样貌,刘光齐心里就不满意。 再见到阎解成的相亲对象于莉后,他就更加不满了。 和李春花相比,他甚至觉得于莉比秦淮茹更漂亮。 要是嫁给了阎解成,岂不是又让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这更让他难受。 如此一来,阎解成和贾东旭都娶了漂亮的媳妇,而他却娶了个相貌 ** 的姑娘。 院子里和他们年龄相仿的有许大茂、贾东旭、阎解成、傻柱等几人。 许大茂和傻柱还没有对象先不说。 阎解成和贾东旭的媳妇都很漂亮,唯独他娶了一个不太好看的姑娘。 这不仅是影响他下半辈子的生活质量,更让他在院子里抬不起头来。 “这亲,肯定不行。” “他们都找到了这么漂亮的媳妇,凭什么我就不能找到?”最开始时,刘海中心里还有些犹豫。 现在他已经下定决心,绝对不会同意和李春花交往。 既然阎解成和贾东旭都能娶到漂亮的媳妇,他相信自己也一定可以。 “咱们院子里今天真热闹呢。” 就在这时,王卫国和陈雪茹从后院走了出来。 今天是周末,伊莲娜和白玲还在房间里睡着。 陈雪茹要上班,因为她还是雪茹丝绸店的负责人。 其他行业在周末休息,但店铺这些地方通常是最忙的时候。 作为负责人,陈雪茹当然不能缺席。 所以尽管昨晚很劳累,陈雪茹仍然要起床准备上班,王卫国则自然而然地送她去了店里。 正是因为这样,昨晚王卫国的大部分精力都用在了伊莲娜和白玲身上。 昨晚,白玲和伊莲娜都累得不轻,直到现在还在沉睡。 “好英俊的年轻人!” 李春花和于莉听到声音,转过头望去。 只见王卫国走了过来,两人看了一眼,都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显得有些害羞。 这个男人长得如此出众,让她们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王卫国的相貌和身材绝对是顶尖的。 毕竟当初他从乡下来到城里时,穿着破旧的衣服去陈雪茹的店里,就让陈雪茹注意到了他。 王卫国的魅力对女孩们有着极强的吸引力。 接着,她们又看到了王卫国身边的陈雪茹,身材婀娜多姿,肌肤如雪,五官精致,一举一动都散发出迷人的风情。 与王卫国站在一起,他们看起来非常登对。 李春花也就罢了,于莉本身就长得很漂亮,在乡下绝对是个 ** 。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像陈雪茹这样美丽的女人。 特别是陈雪茹的穿着打扮,让于莉感到非常震撼,令她羡慕不已。 “这就是城里的姑娘啊,我也要变成这样的城里的姑娘。” 于莉心想。 “可不是嘛,卫国,今天真是个好日子。”“我们家光齐和解成今天都要去相亲呢。” “这位是我徒弟李志强,那边是他妹妹李春花,是光齐的相亲对象。”刘海中看到王卫国过来,立即上前打招呼。 自从那次无意间得罪了王卫国,刘海中就一直有些不安,千方百计想跟王卫国搞好关系,不肯错过任何机会。 王卫国还没说话,他便主动介绍了情况。 反正王卫国已经结婚,不可能抢了他儿子的相亲对象。 即便王卫国没结婚,大概也看不上李春花,毕竟王卫国的妻子是像陈雪茹这样的人。 不仅美丽动人,还经营着一家丝绸店,可谓既漂亮又有钱。 以王卫国的眼光和标准,他自然不会考虑李春花这样的普通女孩。 “这位年轻先生,肯定是哪位领导的儿子吧。” 见师傅这般态度,李志强忍不住开始猜测。 一直以来,他只见过师傅在领导面前表现如此恭敬。 再看看王卫国身边那位宛如天仙般的女子,他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猜测。 李志强活到这个岁数,第一次见到如此美丽且气质出众的女孩子。 他认为能够迎娶如此佳丽的人,家世必然非同一般,肯定是某位高层干部的儿子。 他曾接触过一些官员子女,对此有几分了解。 他觉得自家媳妇远比王卫国的妻子逊色许多。 “这是杨梨花,我媳妇的同乡。 那位是她的外甥女于莉,也是我儿子解成相亲的对象。”阎埠贵随即介绍了她们的身份。 听到这儿,他对儿子相亲一事更放心了,认为若真有人想搅局,也不至于找上自己儿子的对象。 毕竟,于莉来自乡村,没有什么特别吸引人的地方。 “原来是这样,那我们院子里似乎很快就有两场婚礼啦。”王卫国笑着说,并多看了于莉几眼。 其实他并没有对这位女孩有什么非分之想。 毕竟,她与妻子所看的戏剧中的角色有所不同,这次的于莉是他首次在现实生活中遇到。 第329章 隐隐的竞争 感受到王卫国的视线,于莉略感尴尬,低下头来,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但她并不觉得王卫国会对她有何企图,因为王卫国的妻子实在是美丽非凡,比自己不知出色到哪里去了。 “如果到了商量婚事的时候,欢迎到我的店里定制婚纱和正装,我会给个朋友价。”陈雪茹礼貌地微笑着,向他们发出了邀请。 “一定去,一定去!”刘海中立刻满面春风地答应道,认为这是一次缓和与王卫国紧张关系的机会,他还打算借此机会为婚事添置几套新衣。 考虑到将来儿孙们都有稳定的工作,经济上不会太紧巴巴,即使现在买几套新衣服也完全负担得起。 阎埠贵随后也附和了几句,他认为虽然旧衣服还能穿,但为了新媳妇子进家门的第一印象,做一套新的确是必要的。 况且凭着他与王卫国的关系,应该能从他的妻子那里得到个实惠的价格,省下一些开支也不错。 “真是巧了,刘光齐和你儿子解成今天都安排了相亲。”两人往回走的路上,陈雪茹对王卫国说起了今日的另一场巧合,“解成的那位似乎还长得不错。” 陈雪茹自认这也是第一次见到真实的相亲过程。 尽管自己没有经历过这样的过程,她还是想起了自己的一个熟人,那就是徐慧真和她前夫贺永强。 据说他们是通过相亲而结合的,当时贺永强还挺满意的,但最终二人因为徐慧真的堂妹产生了问题。 在陈雪茹眼里,贺永强这样的男人实在是不可靠。 她认为徐慧珍的眼光也有问题,竟然选择了贺永强这样的男人。 再看看她自己选中的王卫国,如此出色,陈雪茹不由得对自己感到得意。 虽然她和徐慧珍关系不错,但两人之间始终有一种隐隐的竞争。 在这一点上,陈雪茹觉得自己胜出了徐慧珍。 不过,陈雪茹并不知道,贺永强与徐慧珍离婚的真正原因。 实际上,最初和贺永强相亲的人根本不是徐慧珍。 当时,徐慧珍担心对方不太合适,便让自己的堂妹顶替她去了。 结果,两人一眼就看对了眼,然而隐藏在一旁的徐慧珍当时也对贺永强很满意,所以最终嫁给他的仍然是徐慧珍。 婚礼当天,贺永强看到新娘子突然变了人,顿时傻眼了。 他起初相中的本是徐慧珍的堂妹。 因此,两人的关系发展成这样也是难免的。 “这两次相亲,我觉得都悬。” “阎解成的还有希望,刘光齐的那个八成要黄。”王卫国随意说道。 “为什么?我看刘海中的那位大爷似乎对那姑娘还挺满意。” “那姑娘虽然长相普通了些,但性格看起来不错。”“条件应该也不会差,不然以刘海中的势利,是不会同意的。” 陈雪茹在这里住了半年,对四合院里的住户们也已经了解得差不多了。 刘海中是个官迷,喜欢摆领导架势,欺下媚上。 如果那姑娘条件真的很差,刘海中肯定不会答应。 那姑娘确实长得不怎么好看,但刘海中仍然那么热情,那只能说明她在其他方面很有优势。 例如,可能有份好工作,或者家庭背景好。 “刘海中的意见有啥用,相亲的是他儿子,又不是他自己。”王卫国摇了摇头。 他洞察人心的能力很强,能够感受到刘光齐对李春花的不喜欢。 别说是王卫国这种顶尖的大宗师,连李春花的哥哥都能看得出来,更不用说王卫国了。 刘光齐根本没有隐藏自己的厌恶情绪。 “倒是他对阎解成的相亲对象挺有想法,我刚才看到他偷偷看了于莉好几眼。” 王卫国说道。 刚才是刘光齐每看一眼自己的相亲对象,就看几眼于莉。 瞧他那个模样,好像很想将李春花和于莉的位置互换,让自己和于莉去相看。 刘光齐肯定会更愿意选择更漂亮的,至于其他的条件似乎不是那么重要。 于莉原本也就只是一个相貌清秀的小姑娘,但与李春花相比,显得更加吸引人了。 “原来如此,那于莉确实要比他的相对象更好看。” 陈雪茹点头表示同意,对王卫国的观察力毫不质疑。 既然王卫国这样说了,那肯定没错。 “哼,你刚刚也瞄了于莉一眼,你该不会也有别的想法吧。” 陈雪茹轻轻地皱起好看的鼻子,故作责备地看着王卫国说道。 她并非真的认为王卫国对于莉有意。 陈雪茹对自己还是有足够的信心,她的外貌、身材及气质都要胜过于莉很多。 况且身边还有和她一样出色的白玲和伊莲娜,王卫国的审美标准早就被她们抬得很高了。 “首先,我这不是偷偷看,而是光明正大地欣赏。” “再者,我已经有你这样的 ** 儿了,还需要去留意其他人吗。”“那个于莉不过是稍微清秀一些,根本不能和你相提并论。” 王卫国知道陈雪茹是在戏弄自己,也乐得随和地回应。 果不其然,听了这些话后,陈雪茹心情愉悦,脸上也不自觉地浮现了笑容。 尽管确实比于莉要美丽,但从王卫国口中听到这样的夸赞,仍旧让她感到格外开心。 “哼,你还真不只是我一个,家里头还有两位佳人等着你呢。” 虽然陈雪茹心里感到甜蜜,但仍不肯轻易放过高高的王卫国。 “哪里有那么多,即便是她们俩虽美,最美不过我的媳妇儿。” 王卫国有些玩笑地说着奉承的话,想让陈雪茹心情更好些。 要知道,她在这件事上确实是做了不少妥协。 最初的情况是,陈雪茹一人完全不是王卫国的对手,几乎毫无还手之力,被迫承认需要找两个帮手联手。 不过话说回来,如今社会倡导的是夫妻制度。 如果得不到陈雪茹的默认,王卫国和白玲、伊莲娜之间的关系可能不会有现在的进展。 在继续安抚陈雪茹的同时,送她到了雪茹绸缎店后, 王卫国前往市场,打算购买食材回家。 买了菜之后回到院子时,差不多是午时。 踏入院子,就看到阎埠贵正忙着照顾他的花花草草。 第330章 珍稀品种 不得不说是真有几把刷子的人,为了节省开销赚点零钱,阎埠贵什么都愿意尝试。 他养的那些花草虽然都不是珍稀品种,但在花鸟市场上也总能卖掉赚些小钱。 “三大爷,解成快要结婚了吧。” “等到你成了爷爷,结婚生子了,可要恭喜你啊。”王卫国对阎埠贵说道。 “唉,结婚生子不就是每个人的必经之路吗?有什么好恭喜的。”阎埠贵脸上挂着微笑,但嘴上却客气回应。 “也不能这么说,有些人结婚将近二十年还没子女呢。”王卫国随口说了一句。 他这话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无意之言。 恰逢易中海刚准备出门,从院子里出来正好听见这句话,脸色立即阴沉下来,感觉王卫国是在针对他。 易中海冷哼一声,不发一言就走了。 “卫国啊,这事可是老易的痛处,你在人家面前提这个,这不是故意找茬嘛。”阎埠贵摇头说道。 “我哪知道他会出来,而且我说的都是事实,有什么不能说的。”王卫国毫不在意,他并不打算给易中海留什么面子。 “不谈这些了,要说什么好事,还得说老刘家这次的相亲才真是喜事。”阎埠贵随意提及,他和易中海本来也没什么交情。 虽然做了几十年的邻居,但彼此之间并没有深厚的友谊。 王卫国虽然才搬进来半年多,但他给阎埠贵带来的好处远远超过了易中海。 因此,阎埠贵更倾向于与王卫国亲近一些。 提到相亲,阎埠贵摇摇头,凑到王卫国身边,叹了口气说道:“我看,你未来的儿媳似乎比他的漂亮不少。”王卫国好奇地问道。 看阎埠贵的样子,似乎对与莉有些不满。 原着里,阎埠贵确实后来对与莉感到不满意,那是他被阎解成夫妇坑得身无分文后,连医疗费都拿不出时的情况。 但一开始,阎埠贵对于莉十分满意。 因为与莉非常善于计算,让他觉得她持家有方。 有这样一位儿媳,阎解成才不会败家。 王卫国不确定与莉天生就擅长算计,还是受阎解成的影响,但他认为可能两者兼而有之。 无论如何,与莉并不是一个省心的人。 “漂亮有什么用,又不能当饭吃。”阎埠贵说道。 “这与莉看起来人还不错,只是她是乡下的户口。” “而且还是外省的乡下户口,以后分配工作的时候,她的机会肯定比秦淮茹还少。” “刘光齐的相亲对象可不同凡响,她是先锋纺织厂的员工,有稳定的铁饭碗。 如果两人结了婚,就成了标准的双职工家庭。” “这种日子过得自然舒坦,才是真正的大喜事啊。”说到此处,阎埠贵的脸上满是羡慕之情。 他打算是等阎解成转为正式工后,就要向阎解成收取伙食费;而一旦阎解成结婚了,自然也要加上房租了。 然而阎解成夫妻二人中仅一人有工作,这样一来,七十九元的房租加上伙食费显然不能定得太高。 若阎解成和于莉也能成为双职工家庭,他就可以适当提高房租和伙食费了。 即使将来单位分房,他们搬到外头自己做饭生活,他也能够在经济上减轻一定的负担。 “原来如此,双职工家庭确实是生活安逸啊。”王卫国点点头,一时忘了阎埠贵究竟是怎样一个人。 对阎家而言,面子上的东西大概并不怎么看重。 重要的是能否赚钱,是否有能力精明地管理钱财过日子。 哪怕于莉多么节俭,也终究节俭不出像铁饭碗那样的稳定收入来。 “说起来,还是卫国家过得好,你是局长,高级领导嘛。” “夫人还在经营这么一家规模不小的商店,我们整条院子里,就属你们家的日子最为宽裕。” “你赚了钱想要感谢下院里的邻居们,这些人才却不上路,还以为你别有用心呢。” “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只有我知道你卫国为人单纯、真心待人。”阎埠贵先是大赞王卫国一番, 接着才道出自己的真正意图: “卫国啊,夫人经营的那个丝绸店还在招人吗?” “我听说于莉还会些针线活,你能否同夫人说一声,看看能不能让她也在店里谋份差事?”这一直是阎埠贵心中盘算的事情。 由于于莉是乡下来的户口,一直没有工作,这成了阎埠贵的一大遗憾。 毕竟,纺织厂女工每月最低收入也达到二十多万,一年下来就是两三百万元。 这样的收入十年便可达两千三百万甚至更多。 这么一笔巨额的财富,单凭节俭于莉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积攒得出,更何况纺织工人还有不同的职位等级,工资也会随着级别提升而增长。 尽管娶于莉时不需要支付太多的费用,但她没有工作总让阎埠贵感到亏欠。 因此,他打算找王卫国帮个忙,希望能在陈雪茹的丝绸店给于莉找到一个岗位。 尽管王卫国本人身为局长,但东城分局并不是容易进入的地方,别说于莉,连阎埠贵自己做梦都想进去。 相比之下,在陈雪茹的丝绸店找个合适的工作显然更为现实。 “三大爷,如果回到以前,这事算不上什么难事。”王卫国刚说完,阎埠贵还没来得及露出笑容,紧接着又听到了王卫国的后半句话。 “但现在情况不同了,现在已经是公私合营的时代,尽管我媳妇儿还担任着私方经理的职务。” “但这间店铺的归属已不在她名下,公私合营之后,公家占据大部分股份,私方只是小额股东。” “严格来说,这家店铺现在已经属于公家了,我媳妇儿也仅是一个员工,只能拿到一些分红而已。” “如果放在以前,招收人员只需要她一句话即可,但现在这件事要由公家来做主了。”阎埠贵意识到王卫国的话确有道理。 不过他仍认为,陈雪茹毕竟是私方经理。 那家丝绸店原本就是她家的产业,总应该有一定的发言权才对。 “这家店不是你媳妇儿的吗?陈经理提个建议,公家那边大概也会采纳吧。” “毕竟招聘一个人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我想公方经理应该不会不买账。”阎埠贵试探性地说道。 第331章 建议的权利 公私合营的情况他也明白,毫无疑问,现在的大多数工厂和店铺都是由公方说了算。 私方经理有提供建议的权利,但决定权仍在公方经理手中。 如果决定权还在私方经理那里,那公私合营的意义何在?即便如此,私方经理提建议应该问题不大。 “三大爷,假设像以前的娄半城,他说想往红星轧钢厂塞几个人。” “您觉得他会管用吗?”王卫国随口举了一个例子,一下子让阎埠贵无言以对。 其实,假如他真心想帮忙,这件事并不是办不到。 毕竟,在王卫国的提议下,雪茹丝绸店是正阳门大街上第一家响应公私合营号召的店铺。 因此,它成了街道上的典范,陈雪茹这个私方经理拥有很大的影响力。 在其他店铺中,公方经理基本上可以决定所有事务,而私方经理仅有建议权。 至于这些建议是否会被采纳,则完全取决于公方经理的心情。 有时候,由于公方经理与私方经理关系不合,有些公方经理甚至会故意与私方经理对着干。 哪怕私方经理的建议是合理的也不例外。 典型的例子是正阳门小酒馆的徐慧真和范金友。 由于范金友对徐慧真和蔡全心存不满,尤其是对徐慧真没有选择自己而选择了蔡全,于是处处与徐慧真作对。 虽然这家小酒馆本来是徐慧真的产业,但所有改革必须按公方经理范金友的意愿进行。 这导致生意一度很好的小酒馆,几乎变得门可罗雀。 不要以为私方经理占了49%的股份,公方经理占了41%,两者相差仅8%。 但这8%的差异决定了这间店铺该听从谁的指令。 雪茹丝绸店与众不同,作为一家代表性店铺,陈雪茹这位 ** 经理的话语权极为重要。 国有企业的经理对她也极为重视,可以说,陈雪茹在这方面的权威甚至超过了国企的经理。 毕竟,雪茹丝绸店不仅是 ** 企业的一面旗帜,如果这家店的业绩大幅下滑,无疑是对国家扶持私有经济政策的一种否定。 只要陈雪茹在涉及根本性原则的问题上不出差错,雪茹丝绸店的事基本由她说的算。 更何况国企经理现在了解到,陈雪茹的丈夫王卫国是东城分局的一把手。 尽管不在一个系统内,但考虑到王卫国的地位,对方自然是给予充分的尊重。 两人之间差了一个层次不少。 若陈雪茹有意招聘人员,这实际上并不难达成。 然而,尽管王卫国与阎埠贵关系尚可,也给予了后者一些帮助,但这也并非无条件的友谊。 这种帮助基于从对方身上获得利益的考量。 王卫国认为,阎埠贵的为人相较于易中海和刘海中来说稍好,但这仅限于此,阎埠贵骨子里有着深深的精明计算。 因此,同阎埠贵交往时,他亦会保持着警觉,不全盘托出。 虽然他愿意帮忙,但也需要相应的回馈。 总不至于要求用未来儿媳于莉作为回报。 王卫国对於莉并没有特别的兴趣,他身边有陈雪茹、伊莲娜和白玲等人,无论从外观还是性格来看,都远超於莉。 即便这些还不够,他还有一个条件出色的秦淮茹可以选择,无论在外貌还是气质方面,秦淮茹都不输给於莉。 既然阎埠贵无法提供满意的回礼,王卫国也不愿意为此破例。 “确实啊……” “於莉的确是一个不错的女孩,但可惜她只是乡下来的。”“如果是个城里姑娘,且有一个稳定的工作就好了。” 阎埠贵也知道这样的要求对王卫国来说确实有些强人所难。 他对王卫国的能力具体了解不多,但也清楚工作安置这事宜绝非容易之事。 在四九城里,岗位紧张,基本上都是根据家世背景来进行分配。 为了获得这样的职位,各种非正式的方式也被采用。 能够决定这一切的通常是高级官员或直属领导。 王卫国虽然在东城分局地位显赫,有可能调动一两个人进入警队, 然而警察这一行当相当严格,并不是人人都能够胜任的。 “哈,老大叔,我看上的是刘海中家的儿媳妇。” “要不你们的儿子阎解成把她‘带’走算了,今天的会面只是一个约会,并没有到要成婚的地步。”听到这话,王卫国心里暗自发笑。 要是于莉真的是一位城市姑娘,还拥有一份安稳的工作, 凭她这外貌,看不上阎解成这小气鬼才奇怪呢。 “你在胡说什么,我岂会做那种事情。” “我们家绝不会做出抢别人相亲对象的事。”阎埠贵连忙摆手说道。 都是住在同一院子的人,这样做太不道德了。 更重要的是,这种事根本没成功的可能。 “而且,那李志强还是老刘的徒弟,他要跟刘光齐相亲的姑娘是李志强的亲妹妹。”“因为有这层关系,这桩婚事几乎可以说是十拿九稳了。 真是羡煞旁人啊。”说到这儿,阎埠贵一脸羡慕。 即便是首都,双职工家庭也实属少见。 “可谁能保证万无一失呢?要是刘光齐自己不愿意怎么办?”王卫国插话道,“如果刘光齐不愿意,刘老哥也不能 ** 他结婚吧。” “卫国,你这是什么话?那姑娘有正式工作,拿着铁饭碗呢。”“而刘光齐如今不过是名学徒,连铁饭碗都没拿到手,人家姑娘不嫌弃他就不错了。 哪里轮得到他来挑三拣四?”阎埠贵似乎有点心动,心想万一刘光齐真不愿意,也许解成就有机会试一试。 但他觉得这可能性极低,这样的本地女孩能嫁给刘光齐是她的福分,除非刘光齐脑子有问题。 “这也未必一定,我刚才见刘光齐好像不太乐意的样子,可能是嫌弃那姑娘不够漂亮吧。”王卫国猜测道。 “漂亮能当饭吃吗?更何况那姑娘虽不是绝色,刘光齐他自己也不见得多出彩啊。”阎埠贵分析道:“即便内心有所嫌弃,刘光齐也不会拒绝的。” 他注意到,刘光齐在见到那个姑娘时确实不够热情。 然而,不管态度如何,阎埠贵坚信刘光齐不会愚蠢到放弃如此优秀的姻缘。 第332章 怒火中烧 两人正聊得兴起时,李春花却一脸怒气地冲了出来,她的哥哥李志强也紧跟其后,平时憨厚的脸上此刻怒火中烧。 “别急,别急,志强、春花,刘光齐不愿意不是问题,我一定能让他答应这门亲事。”后边跟着的刘海中,脸上满是着急的表情,试图留住李志强和他的妹妹。 “师傅,不必再说了,强求不成美,光齐若不愿意,此事就此作罢吧。”李志强停下脚步,对刘海中苦笑道,他的愤怒显而易见,但由于师傅的缘故,他没有把怒气直接爆发出来。 说完,没等刘海中回应,便匆忙追上妹妹离开了。 兄妹俩刚踏入前院,见到在此聊天的王卫国和阎埠贵,停下来简短地打了个招呼,便急匆匆离开了。 他们刚刚得知了刘海中提及的王卫国的真实身份,意识到他是个不得了的人物。 “这,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难道这次的相亲真的不成?” 面对眼前的场景,阎埠贵惊愕不已。 从刘海中与李志强之前的交谈来看,似乎刘光齐确实不愿意这次的相亲。 阎埠贵惊讶地发现,事情真的如王卫国所预料的那样因刘光齐不同意而告吹了。 阎埠贵无法理解刘光齐内心的打算。 这样的好女孩,他就因为长相平凡就不愿意?但反过来,刘光齐自己也未必有多帅气,阎埠贵认为他会为这个决定感到后悔。 “怎样,我说得不错吧,三大爷,你现在有兴趣趁虚而入吗?” 王卫国悄声靠向阎埠贵,带着坏笑说道。 “现在相亲已经泡汤了,让你的儿子解成追求这位春花 ** 也不算破坏刘家的姻缘。” “无论如何,这件事刘海中他们也不能怪罪到你头上。” “这毕竟是刘家的孩子自行放弃了机会,总不至于因为他看不上别人也不让人选择别的吧。” “这话确实不错。” 阎埠贵被王卫国一番话说得心动了。 没想到刘光齐这小子竟如此不知好坏。 如果春花成了阎家媳妇,将来阎解成夫妻俩就能拥有双职工的收入,一个月省下不少钱,生活也会更加宽裕。 即便是房租和饭钱,也能多出一些。 尽管李春花没有于莉那样美丽,但在阎埠贵看来,她的综合条件却远超于莉。 有了稳定的工作这一点,即使再美丽的于莉也无法相比。 “但在于莉的事情上我该如何处理呢?杨梨花是内眷,特地从远处带来她的侄女。” “若是因为这件事拒绝了她,村民们恐怕会纷纷议论。”“我们回去后恐怕难以抬头。” 阎埠贵有些迟疑。 虽然心中确实动心,但他觉得这样做事太不够朋友。 如果仅是一般性的事情,这样做也就罢了,人们或许也能理解。 但现在的问题是,杨梨花不仅是他妻子的族亲,还是女方的直系亲属。 人家不远千里前来,若因此事拒绝了她们,消息传回西山,他们的处境会非常尴尬。 他的妻子已年过半百,以后回老家的机会本就不多,万一将来回乡,肯定会被众人非议。 “这个问题需要你自己斟酌,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如果你希望在岳家留下个好名声,那么这件事你只能视而不见,当做不知道了吧。” “如果你觉得找个铁饭碗的老婆以后日子更好过,那就狠下心拒绝,免得以后想起来总是后悔。”王卫国缓缓地说道。 尽管这样说,但对于阎埠贵最终会如何选择,王卫国心里也大概有了数。 反正山西那边几年都去不了几次,大不了以后就不去了。 即使那边的人再怎么骂,又岂能隔着几百公里传来四九城?如果阎解成和李春花真的成了,那可真是眼看着的实际好处。 一个双职工家庭,这在阎埠贵心中意味着什么,他比谁都清楚。 只要是个双职工家庭,日子肯定能超过四九城的大多数人。 阎埠贵向来精明,一定会明白怎样才是更好的选择。 阎埠贵陷入了深深的犹豫中。 他心里其实已经有了决定。 就算被人骂就随它去吧,毕竟距离那么远,骂得再厉害也传不到他耳里。 大不了以后不再来往就是。 假如阎解成与李春花成了好事,那确实有实实在在的好处:每个月有工资拿,工作稳定,将来有机会分房子,还有各种福利。 养老和医疗也有了保障。 每当想到这些好处,阎埠贵便感到一阵激动。 即便是最简单的这一点,只要阎解成和李春花一成,就可以马上反哺家庭,他们阎家的日子也会更好过。 然而,阎埠贵又觉得自己毕竟是个教师,平日里教书育人,教导学生要讲文明、讲道德,自己这样做总感觉有些不够光明正大。 何况于莉和杨春华那么大老远地赶过来,难道因为看不上就把人家这样打发回去? 阎埠贵感到无比纠结,不 ** 向了王卫国。 他知遒王卫国主意多,希望听听他的建议。 当然,这种事情让王卫国表态也不容易,于是他决定问一下如果换作王卫国会怎么做。 他认为王卫国肯定会做出和自己相同的选择。 王卫国是个局长,高级干部,道德标准更高。 如果连他都会这样做,自己心里也会舒服些。 “卫国,你头脑灵活,要是你遇到这种情况,你会怎么办?”阎埠贵故作不经意地问道。 “我怎么可能遇到这种情况?我又没有那么多亲戚朋友主动给我说媒。”“我要是结婚,还得靠自己找呢。”王卫国瞥了阎埠贵一眼,心里明镜似的。 他才不会蹚这浑水呢。 又要占便宜又要名声,世上哪有这么美的事。 “你是有能力的人,院子里哪个小伙子比得上你。”“像你这样能找到这么漂亮又能干的媳妇,就我们家解成,还有刘光齐、贾东旭、许大茂他们。” 不要看大家平日里夸夸其谈,但真到了与女孩交流的时候,就没多少勇气了。 阎埠贵知道自己心里那点小算盘已经让王卫国猜透了。 对此他也不觉得稀奇,毕竟王卫国这小子机灵得很,啥事都瞒不过他。 若不是有点本事,怎么可能年纪轻轻就当上局长呢? 第333章 粗人灵活 阎埠贵自认自己算盘打得不错,心思远比易中海和刘海中这样的粗人灵活。 因此他先是大肆称赞了一番王卫国,接着开口说道:“咱们打个比方,如果换成是你,你会怎么选?就算为三大爷我出出主意也行。” 王卫国闻言笑了笑,他对阎埠贵这种委婉的态度很是认可。 正好他自己也有点不同的想法,便决定给阎埠贵提供一些思路。 “你看你看你这话,其实您心里已经有了计较了吧?应该是同意让您家解成和那李姑娘见见面的意思。” “人从那么远赶来主要是图什么呢,难道真的是看上你们老阎家人好。”“归根结底,还不是为了能在城里过上更好的生活,城里无论在哪方面都比乡村优越许多啊。”“要说我家的门风也不差呀。”阎埠贵似乎觉得王卫国有些言不由衷,不由地辩解了一句。 在他看来,作为一个受过教育的人,阎家的良好家风是他颇为自豪的地方。 他们家从不做强盗之事,勤恳节俭,这样的门风哪里不好? “所以说啊,如果你能够找到城里其他的适合对象给于莉介绍一下,让她能继续留在这里享受城市的便利。”“我想她肯定也不会有啥不满的地方。”王卫国无视了阎埠贵的插话,继续分析道。 “你的意思,是要我将于莉介绍给刘光齐?”阎埠贵眼睛一亮,显然对这个建议产生了兴趣。 “我看那刘光齐对於莉应该有意图,不然也不会偷偷看了好多次了。”阎埠贵接着说道。 “只要将於莉引荐给刘光齐,相信刘光齐肯定愿意接纳。”即使刘光齐在某些方面不及我们家的解成。 “但毕竟他们两人同属红星轧钢厂,彼此间差异并不大。”阎埠贵越来越感觉王卫国的说法有其道理。 他想着,杨梨花带着她外甥女前来参加相亲活动,必然是希望能找到一位能够带她外甥女进入城市生活的好归宿。 於莉一个未出阁的少女甘愿千里迢迢赶来参加这次相亲,心中所期望的无疑也是这样的美好未来。 就算阎家的生活并非十分富裕,但相较之下还是远胜於莉原本的家庭条件。 无论是当前社会还是未来的走向,城市与农村之间的生活水平差距都异常明显。 对于莉而言,嫁给一个城市居民,在这里定居是她的终极目标。 这一点和秦淮茹类似,至于对方是谁,只要不是太过丑陋、年长或患有疾病等重大缺陷的人,于莉应该都能接受。 既然在同等条件下,阎解成可以成为她的选择,那么相信她也会接受刘光齐。 若是她都不满意这两个候选人,那事情就变得更加简单了。 “三大爷,我不是想质疑您,但实际上您现在这样的想法可能并不现实哦。”王卫国以一种轻松的口吻总结道。 “原本于莉和你的儿子相亲,李春花与刘海中的儿子相亲,我觉得这样做对大家都没有损失。” “不过你也得明白,刘海中其实对李春花十分满意,只是他儿子刘光齐看不上李春花。” “即使于莉真的和刘光齐好上了,刘海中依然会认为他心仪的儿媳被你们抢走了。” “你们阎家在这件事情上占了刘家的便宜。”阎埠贵仔细一想,觉得确实如此。 住在同一个院子这么多年,对这些邻居的性格他是了如指掌的。 刘海中是个非常爱记仇的人。 几乎院里没有人是不记仇的。 阎埠贵自认虽然有些精明,但还不至于像易中海和刘海中那么记仇。 刚刚从王卫国那里听到的事情也能看出来,刘海中对李春花这姑娘非常满意。 再加上李春花的哥哥是他的徒弟,如果他的儿子能娶李春花,那可真是亲上加亲。 在这个年纪的人里,谁不知道双职工家庭的好处呢。 只不过刘光齐嫌李春花不好看,才没有看上她。 相比之下,刘海中肯定更喜欢李春花。 如果李春花嫁给阎解成,于莉嫁给刘光齐,刘海中肯定会觉得阎家在欺负他。 “可是这件事也不能怪我们啊,明明是刘光齐自己看不上人家姑娘。” “现在提倡的是新的婚姻观念,自由恋爱,不再讲究封建包办婚姻。” “刘海中再满意也没用,刘光齐自己不满意又怎么能 ** 他儿子结婚呢?”阎埠贵虽然心里赞同王卫国的话,嘴巴上却依然强硬。 “得了,三大爷,别给我讲这些大道理了。” “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你心里清楚就行。” “在我看来,反正你会得罪刘海中,不如干脆得罪到底算了。”王卫国摆了摆手。 阎埠贵这些道理说给别人听还好,连他自己都不太相信。 现在确实是讲求婚姻自由、恋爱自由,不讲究封建包办了。 可阎埠贵怎么可能阻止刘海中的记恨?即使刘海中没啥办法对付他, 但阎埠贵奢望刘海中不记恨他完全是自欺欺人。 “你主意多,给我出出主意。” 阎埠贵没办法,只能再次向王卫国求助。 “这件事其实很简单。” “把于莉介绍给其他人就好。” “你也知道刘光齐喜欢好看的女孩子,因此他看不上李春花。” “如果你还把于莉介绍给刘光齐,刘海中一定会认为你是故意的。” “只要于莉和刘光齐没有成,刘海中心里就会舒服一些,到那时李春花的事情就只能怪刘光齐自己不争气,不能再怪你们家了。” 王卫国接着分析,阎埠贵听得频频点头,觉得王卫国确实脑子灵光。 确实,刘光齐原本可能对李春花并不反感。 直到长得更好看的于莉出现,他心里就动了心思。 这样一来,他对李春花的好感更少,刘海中心里早就窝火。 如果把于莉介绍给刘光齐,无异于火上浇油。 要是两人真成了,刘海中怕是会气得吐血。 把于莉介绍给别人倒还好些,毕竟他的儿子和李春花是因为自由恋爱才结婚的,刘海中也不好说什么。 “那你认为该介绍给谁比较合适?” 既然到了这一步,阎埠贵索性也咨询一下王卫国的意见。 第334章 收入不菲 “傻柱,你过来看看。” 正好,这时傻柱提着物品从外边进来,王卫国眼睛一亮,向他招手。 “王哥,我刚买了一点儿肉,今晚打算包饺子,你们一家也来一块儿吃吧。” 听到招呼,傻柱随即走了过来,手里提着肉,脸上洋溢着笑容。 如今他的生活很舒心,工厂的收入不菲,吃饭也是免费的,只有一妹需要抚养。 每个月的工资剩余不少,时常买点好的东西来调剂饮食。 尽管食堂炊事员的薪资比不上丰泽园的大厨, 但傻柱明白时代变迁是挡不住的。 即使丰泽园工资高,工作也没有食堂轻松。 在丰泽园即便晋升成大师傅,他在后厨的地位仍然很低。 而在红星轧钢厂食堂,他的烹饪技术可是独树一帜,深受领导喜爱。 工作时间和环境相比丰泽园更为宽松,这让傻柱感到很满意,这一切还得感谢王卫国当年的指点。 “别急着谈饺子的事情,傻柱,你想不想找个伴儿?”王卫国对傻柱手中的鲜嫩多汁的肉视若无睹。 他又怎会真的去傻柱家吃饺子。 伊莲娜和白玲还在家中等他,总不可能带她们也一起去吧。 这分量的肉,足够他与陈雪茹和孩子享用一顿。 但如果加上伊莲娜和白玲,肯定不够。 阎埠贵瞥了一眼傻柱手中提着的肉,不禁吞了口口水。 即便是相亲这等重要的日子,他也没舍得买肉,只炒了些鸡蛋,蒸了些馒头,算是拿得出手的款待了。 看着傻柱随便就能吃上肉,让他心里着实酸楚。 这孩子花钱如流水,不知节俭。 如果于莉嫁给了他,日子过得肯定艰难。 但阎埠贵很快便打消了这一念头。 傻柱毕竟是一把好厨子,就算再不善于持家,至少不会饿肚子。 反倒是若李春花和儿子结婚,他们的生活才真有可能陷入困境。 “那当然得介绍啦,王大哥你要给我找媳妇吗?”傻柱一听说这话,顿时兴奋不已。 他年纪也不小了,早到了想找对象的时候。 不过傻柱虽然年轻,但长相老气,看上去比贾东旭大了不少。 傻柱在院子里虽然经常嘻嘻哈哈的,但如果要他自己主动去搭讪女孩,还真是鼓不起那个勇气。 按理说,这事应该由何大清操办,找媒人帮忙给傻柱介绍对象。 但是何大清自己带着寡妇跑了,家里没人,自然也就没人来张罗这事儿。 现在听王卫国说要给他介绍对象,傻柱激动极了。 还是王大哥实在,工作上的事儿一直是王大哥指导,没想到连找对象这样的事儿还要靠王大哥。 “不是我要给你介绍,是三大爷阎埠贵要帮你介绍对象。”王卫国指了指阎埠贵,然后对傻柱说。 接着,王卫国大致解释了一下情况,当然,阎埠贵的那些打算都被他省略了。 “这样吧,一会儿你把饺子包好了,就请那姑娘和三大妈的老乡到你那儿吃饭。” “有三大爷在旁边帮忙,这事儿应该没什么问题。” 王卫国说完又对阎埠贵说道:“三大爷,怎么样,帮您省了一顿饭,够意思吧?” “行,那我就先回去准备了。” “三大爷,这事儿就拜托您了,要是我能娶上媳妇,我一定好好感谢您。” 其实傻柱心里也有点怀疑。 虽然王卫国没有明说,但显然这意思就是阎埠贵和阎解成看不上这个姑娘。 如果阎家真的满意这个姑娘,怎么会轮到他?虽然叫阎埠贵三大爷,但阎埠贵毕竟不是自己的亲大爷。 就算亲大爷又能怎样,侄子怎能比得上亲儿子? 阎家都看不上这姑娘,这姑娘肯定有问题。 傻柱本来有些不愿意。 如果是阎埠贵自己跟他说这事,他肯定不会答应。 但是这是王卫国推荐的,尽管傻柱不太信任阎埠贵,但他非常信任王卫国,他认为王卫国不会坑他。 既然王卫国都这么说了,说明这姑娘肯定合适。 当然,虽然内心感激王卫国,傻柱表面上对阎埠贵还是很恭敬的,毕竟这姑娘原本是给阎解成相亲的。 “嗯,去吧,展示你的手艺,这可是在姑娘面前表现的好机会。” 王卫国拍了拍傻柱的肩膀,鼓励地说。 不出意外的话,傻柱和于莉的事情肯定能成。 傻柱的条件明显比阎解成要好。 论工作,阎解成现在还是个学徒,连正式的工作都没有,而傻柱已经成了红星轧钢厂食堂最资深的炊事员。 每月的实际收入高达五十五万元,远远超过院子里最高的收入者刘海中的薪水。 而傻柱家里还拥有两套房产。 虽然阎家也有两套房,但家里人口众多。 除了阎埠贵和三大妈两人外,还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 阎解娣是女孩子,将来会嫁出去,所以在这年代不太可能分到家产。 但阎解放和阎解旷还得与阎解成争夺那套房子。 傻柱的两套房都归他所有,单这套房子的价值就不少。 唯一的缺点是他母亲早逝,父亲何大清也另结新欢离开了家,家里没有长辈支持。 但考虑到婆媳关系,这也未必是件坏事。 论相貌,傻柱虽然稍微成熟了些,但还不算难看。 阎解成就是个普通人长相,于莉还能看中他。 相比之下,于莉自然不会拒绝傻柱,毕竟从整体条件来看,傻柱远超阎解成。 于莉之所以选择阎解成,主要是为了进城过上更好的生活。 如果她嫁给傻柱,生活条件肯定更好。 房子有了,傻柱还是工厂食堂的厨师,管吃管喝,做的饭菜美味,收入也高。 综合这些条件,他比普通钳工阎解成要有优势得多。 “卫国,你真是太关照傻柱了。”阎埠贵有些嫉妒地说。 原本以为院子里他和王卫国的关系最好,结果发现王卫国最亲近的是傻柱。 尽管阎埠贵认为于莉是个农村姑娘,但承认她确实长得漂亮。 王卫国竟然想着为傻柱找个漂亮妻子,这已经不只是关照那么简单了。 “哪能叫关照傻柱呢,这不是在帮三大爷你解决烦恼吗?”王卫国回答道,“如果你中意于莉,我可以去跟傻柱说,当作没这事。” 第335章 态度转变 这件事并不是他一开始就想好的,而是因为最近刘光齐相亲的事情触发了他的想法。 刘海中总找他麻烦,尽管升任局长后刘海中态度转变,但王卫国对他依然没有好感。 不仅如此,他对刘家人也没什么好感。 当然,对阎解成他更是十分不满。 像于莉这么漂亮的姑娘为什么要嫁给阎解成?还不如撮合她和傻柱,毕竟傻柱对自己非常尊敬。 但在阎埠贵面前,王卫国当然不会说出这些心里话。 “别别别,我只是说说而已。”阎埠贵急忙阻止,表示自己更中意李春花。 随即他又提出了另一个问题:“不过卫国,即使我儿子和李春花相亲,李春花也不一定会看上我们家解成啊。” “他之所以能跟刘光齐相看,是因为他是老刘的徒弟,并不是因为我们家的缘故。” “如果她不愿意和我家解成在一起,反而跟傻柱好了起来,我儿子不是还是一样找不到媳妇?” 阎埠贵问道。 他对李春花这位铁饭碗在手的城市姑娘非常满意,但关键在于,李春花是否也喜欢他们家解成。 尽管阎埠贵认为自己的儿子比刘光齐稍强一些,但差距并不大,基本上是半斤八两的局面。 李春花之所以能与刘光齐相亲,是因为他们之间有师徒关系。 如果没有这一层关系,她可能也不会选中他们家解成。 假如这次不成功,而于莉又跟傻柱好了,那么他们的努力也就白费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得到。 阎埠贵说:“我觉得那姑娘和你们家解成有可能成。” “解成的条件也不逊于刘光齐,我看到那姑娘性子还挺直爽。” 王卫国分析道,“刘光齐拒绝她后,估计她心里肯定窝火。 如果她真的嫁给解成,肯定会想办法气刘光齐,让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刚才我看出那姑娘确实脾气不小,一生气连刘海中的面子都不顾及。 真的结了婚,解成可能只能被她牵制住。” 颜解成的下场恐怕不会比现在强。 “就算于莉都能牵制住解成,更何况李春花的脾气温和不了多少。” 阎埠贵咬牙道:“好吧,我听你的。” 反正他们家解成还年轻,等将来进了厂,找到一个好工作的媳妇也不是难事。 就算错过了这次机会,下一个相亲对象说不定会更好。 实在不行,可以像贾家那样,去四九城附近的乡下找一找。 距离近总是好过远的农村。 “卫国,如果解成和这姑娘真的不成,将来你务必帮忙介绍个好姑娘。” 阎埠贵对王卫国补充道。 只要王卫国有心帮忙,那再好不过。 王卫国人脉广阔,既是东城分局局长,又是高级领导干部,夫人陈雪茹还经营着一家丝绸店,人脉广泛,连伊莲娜这种毛国专家都认识。 他如果帮忙介绍,那对象必定不是女警察,就是女专家,最差也是有正式工作的城市姑娘。 有了王卫国的介绍,李春花都不放在眼里。 王卫国挥手道:“好说,好说,为了你这大三哥的情面,如果这事儿真的不行,我一定帮你留意合适的人选。” 只要真的有适合解成的女孩,他愿意为阎解成介绍,所谓合适的人选,当然是能和颜解成般配的才行。 不过王卫国心知,阎埠贵的期望是不可能实现的。 以阎解成那样,怎能配得上好姑娘们? 想到阎埠贵,不由得心生同情。 这老人为了儿子费尽了心血,可最终还是栽在这个不孝子手里。 即使进了医院,这个本应最受宠的大儿子连医药费都不肯出。 “好吧,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阎埠贵心满意足地应声答道。 随后转头准备去找妻子和阎解成商讨这件事。 “王大哥,这事可靠吗?” “三大爷一向爱占便宜,如今却主动把儿子的相亲机会给我,我心里总觉得不对劲。” 王卫国说了这一番话后,便往回走去。 刚步入中庭就被张憨拉住了:“那你怎么还答应了?” 王卫国略显不解,“既然是你说的好事,我虽然不太信服三大爷,但我信你啊,王大哥。” 从这可以看出,虽然大家都说张憨呆,但实际上并非如此。 内心深处确实这样想着,此刻也不忘拍王卫国几记马屁,表明自己的立场。 “哈哈,这事我也不能保证是否真好呢。” “那女子是个乡下来的,来自很远的地方,没有城市户口,也没工作。” “本来三大爷就不太满意,考虑到女方来自乡下,婚礼开支能节省不少。”“不正好刘光齐的相亲黄了吗?对方是先锋纺织厂的城市女工,不仅有城市户籍,还是‘铁饭碗’,这不就吸引了三大爷的目光。” 王卫国轻笑一声,向张憨解释了来龙去脉。 “原来是这样,这三大爷真不够朋友!”听完,张憨立刻领会了个中的玄机——有了更理想的婚配对象,就想着撇下原有的,但这种做法着实有些过不去。 “那女孩在城市里有工作,为何刘光齐就不满意呢?这人脑袋被门夹了不成?”张憨问道。 “无非就是嫌弃人家长得不好看罢了,他自己又何德何能在挑?”王卫国答道。 “人家至少有份正当的工作,他又有什么资本挑剔。” 王卫国这话让张憨深感赞同。 “就是就是,按刘光齐的相貌,哪有挑三拣四的资格?”说到这儿,张憨心中也有些明白了自己的位置。 自己对这事还是挺有自知之明的,只要对方不太丑或过胖,自己都能接受。 而且若是漂亮一些的话,更是求之不得了。 “那女孩真有那么不好看,能惹得刘光齐嫌弃?”张憨追问道。 听闻此言,刘光齐嫌弃的女孩到底该多丑呢? “也谈不上多丑,只是配给刘光齐应该是绰绰有余了。”王卫国委婉地说。 谈谈你的这位相亲对象,你也清楚,她是从乡村来的,还不是四九城周围的乡村。 “今后即使城里分配工作,她也没有机会得到。” “至于性格,得靠你自己了解,而长相嘛,与秦淮茹相仿。”听到这里,傻柱眼睛一亮。 第336章 心存爱慕 与秦淮茹一样的美丽,绝对称得上是相当吸引人的姑娘。 虽说秦淮茹无法与王卫国家里的陈雪茹媲美, 也不能与白玲和伊莲娜相比,但秦淮茹依然是十分美丽的一个女孩。 在陈雪茹嫁给王卫国之前,她绝对是四合院里最美的人, 比周围的姑娘、年轻媳妇都要出色,不知有多少年轻人心存爱慕。 如今这位将要来的姑娘竟然也有这般容貌, 前来相亲,让傻柱心跳加快,脸上泛起了红润。 “怎么,是不是心动了?心动就该好好表现,给姑娘留下好印象,争取成功哦。” 王卫国对他说。 “乡村生活不易,拿出点好的东西来,姑娘会懂得你的心意。”“行,王大哥,你今天中午就在这儿吃饭吧,顺便指点指点我。” 傻柱兴冲冲地说。 平时对自己的烹饪技术,傻柱一直很有信心。 虽然比不上王卫国,但在工厂里却是人人称赞的好厨师。 对于一个来自乡村的姑娘来说,又能吃过什么呢? 稍微展示一下,应该就能轻松赢得好感。 不过得知那姑娘是一位 ** 后,傻柱反而开始紧张了。 他害怕如果表现出不当,会失去这段好姻缘。 想到这一点,最稳妥的办法就是请王卫国帮忙。 因为没人能抗拒王卫国做出来的美食。 若由王卫国来烹饪,那么赢取那姑娘的芳心应该是十拿九稳的。 “哈哈,是你结婚还是我结婚?” 王卫国怎会不清楚傻柱的小九九,不禁又好气又好笑。 相亲的事还要亲自动手下厨,难道接下来要帮你圆房不成。 “你就当是普通对待,你是川菜大师田正业的徒弟,这么点小事有啥好担心的。” 王卫国的话说得傻柱有些不好意思。 没错,他是着名川菜大师田正业的高徒。 不管于莉有多么美丽,也不过是乡村来的姑娘,她又能吃过多少好东西呢。 即使是在京城四九城, 很多人也无法尝到师傅的手艺。 而身为田正业亲传 ** 的自己,怎么能因为一次相亲而质疑自己的能力。 如此行为,简直是辜负了师傅的脸面。 还好师傅没在这里,若知道了这件事,说不定会被赶出师门。 “王大哥,我去做饭了,事儿办成了请你来喝喜酒。”说完,傻柱便兴致勃勃地回屋准备去了。 而在另一侧,阎埠贵把正与于莉相谈甚欢的儿子阎解成唤了出来,将刚刚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他。 “爸爸,这婚事到底靠谱吗?不会最后被王卫国耍了我们吧。”原本阎埠贵以为阎解成听完这事会欣喜若狂,谁知,阎解成脸上却露出了一抹犹豫之色。 阎解成与于莉短暂交谈,对她留下不错的印象。 毕竟阎解成正值青春,见了美貌女子总会心动,何况于莉确实非常出众。 尽管她的农村户口是个难题,阎解成心里仍然动了真情。 “怎么了,舍不得这个村里的小姑娘吗?” 阎埠贵一声冷笑,他对自己的儿子了如指掌。 此刻,他对阎解成感到极度的失望。 他一直以来以身作则,教孩子们如何节俭治家,深知“不算计必贫穷”。 这是他阎家人人都应记住的原则。 过去,他一直最喜欢大儿子阎解成,因为他是长子,并且最为像自己——不仅俭朴还善于精打细算。 例如,先前,阎解成就曾计算过妹妹丫丫从外婆那得来的棉衣。 尽管这种行为让人诟病,但阎埠贵内心多少也有欣慰。 现在有一个条件优秀的城市女子,按照他阎家的原则,理应毫不犹豫地选择她。 而今,阎解成竟因于莉的容貌而动摇。 在阎埠贵看来,这样的决定简直是昏了头。 无论你有多节约,有多算计,若如此轻易就被美女所惑,迟早家产都会被骗走,最终落得个悲惨下场。 “于莉固然漂亮,但她是农村出身,将来难以得到工作的保障。” “当你有了家庭,仅凭你一个人的收入养活妻子儿女。”他继续说道,“未来工厂分房子,你也只有一个名额,还会排在后面。” “与之相比,李春花是有正式工作的纺纱工人,你们两个共同承担家计自然更加轻松。 再说了,她是城里人,你去岳父家也更方便。” 阎埠贵越讲越气愤,不明白儿子为何看不清这个现实问题。 原本以为的大智慧、精计算,在这一刻看来全是表象。 像阎解成这样的,怎能撑起阎家的日子? “爸,我可不是这个意思,我肯定愿意跟李春花相亲的。”阎埠贵的一番话也让阎解成缓过神来。 一面是貌美的女孩,但找不到工作,只能依赖他供养。 另一面是城里的正式职员,如果娶了她,以后他们就是两个有固定收入的家庭成员,生活自然会更宽裕。 想到两者之间的差异,阎解成的精明占了上风。 选错对象就意味着一辈子贫穷,他不得不慎重考虑。 看到父亲真的生气了,阎解成立刻解释道: “我只是担心万一李春花看不上我,这边的事又谈不成,岂不是赔了个大跟头。” “有什么可赔的,你的条件并不逊色于刘光齐,她凭什么看上刘光齐不看上你。”阎埠贵责备地说,“况且,卫国不是说过,即使这次李春花不行,他以后也会给你介绍一个合适的姑娘。” “那家伙会这么好心?”阎解成心中不太信任王卫国,想起上次因为棉袄的事情,王卫国严厉地训斥了他一顿。 虽然没动粗,但是那样子好像在教训自己的儿子,让阎解成心里很不舒服。 “好心不好心不重要,你跟我之间的事,他会骗我?”阎埠贵认为这是阎解成不愿意与李春花相亲的借口,因此更加生气:“我看你是舍不得人家漂亮。” “跟你讲,如果你以后生活不好,别指望我和你妈会帮你。 这么好的姑娘已经给你找到了,你不抓住机会。”阎埠贵语气严厉地继续说:“如果你除了跟于莉结婚,房租一分也不能少。” “爸,要是我跟李春花结婚了,你就不收我房租吗?”阎解成眼睛一亮,急忙问道。 第337章 分配住房 他已经开始支付伙食费了,毕竟学徒工也有工资,只是金额不多。 虽然还没有交房租,但阎埠贵告诉他,等结婚后,那间小房子会归他和妻子使用,每个月要付租金。 若与李春花结婚,难道就不需要交房租了?这样一来又可以节省一笔钱。 “你倒好想得,如果与于莉结婚,你那点微薄的工资要供两个人吃饭,还要付房租,你自己算算还有多少剩余。”阎埠贵不客气地说,“但如果跟李春花结婚就不同了,两人都有工资,这些钱应付日常生活完全够用。 甚至说不定哪天工厂会给你们分配住房,房租也能省下了。” 双职工家庭如果没有住房,可以从两边单位等待分配。 不过,一旦一方有了住房,另一方就不会再继续分配,一家人不能拥有两套房子。 “好的,好的,那一会儿你告诉于莉和梨花婶儿,让他们去找傻柱。”阎解成思量了一下,觉得这是个妥当的办法。 虽说自从工资改革之后,收入有了显着增长,像他自己作为一名钳工,一个月能赚到三十三万。 但这点钱除去租金和两人的生活费,剩下的也不多了,生活过得依然相当节俭。 若是要自己租房或者自己煮饭,还得等待工厂分配房子才行,但作为一个一级钳工,他不知得等多久才能排到。 而于莉对此也是无能为力。 相比之下,如果能与李春花结亲,获得住房的机会将大增。 “嗯,你能理解这一点就好,我去告诉你妈一声。”阎埠贵让阎解成将三大妈唤来,并向她说明了这件事。 “哎呀,如果能和城里有个稳定工作的女孩成婚,真是太好了。”听到这消息,三大妈非常欣喜。 在她看来,促成阎解成与李春花见面是绝对值得推荐的。 尽管她与杨梨花同族,于莉又是杨梨花的外甥女,存在一定的亲缘关系,但是不能因为这样的缘故影响了孩子的未来。 阎埠贵也已经考虑到如何向于莉交代。 毕竟傻柱虽长得稍显老气,但也有一份稳定的工作——厨师。 而且家里还有两间房,没有任何手足竞争遗产的问题。 单从物质条件来看,傻柱显然优于阎解成。 为于莉找这样一位伴侣,对她们来说应该是一种福音。 “怎么还迟迟不开饭?”屋内,阎解成与于莉面对面坐着,气氛略显尴尬。 做出决定后,阎解成似乎有些难为情,不再主动和于莉交谈。 而于莉则坐在那里,越想越觉得蹊跷:难道是对方看不上她?不想把她嫁给阎解成?但即便真不看好她,他们从那么远赶来……更何况,梨花婶还是自己的亲人,怎么也该留她们吃顿饭啊。 她早上都没吃东西,此刻肚子正饿着。 不仅仅是于莉,就连杨梨花也显得有些困惑和不满:早些时候明明看到三大妈在厨房忙碌,这时候应该早就准备好了,怎么一直不见上菜? “梨花、于莉,走吧,我带你们去外面吃饭。”就在这时,接到阎埠贵暗号的三大妈走出来,拉起杨梨花的手,对她们说道。 “吃……去哪里吃饭?不在家吗?”于莉立刻觉得有些茫然。 如果不出门,那为什么现在又邀请她们出去吃?想到可能会被领到一家饭馆,于莉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兴奋。 她之前从未有过下馆子的经历,只听别人说起城里的涮羊肉非常有名。 她自己心里也是跃跃欲试,只可惜没那个条件。 现在看到阎家如此慷慨,一见面就要请客下馆子,心里更加确信城里的生活真是远远超过了乡村。 只是让于莉觉得有点奇怪的是,为什么阎解成没有一起来。 “我们要去哪儿吃啊?”杨梨花也很疑惑,开口问道。 “梨花啊,我跟你们说实话吧。”三大妈脸上带着微笑,亲切地说道,“中院有一个小伙子看上了于莉,想让我帮忙介绍。” “这个小伙子的条件很不错,家里有两间房子,他自己是厨师,在红星轧钢厂食堂工作,已经有了一份稳定的铁饭碗。” “你们想一想,他是个厨师,还在厂里的食堂里免费吃饭,这条件可比我们家解成好很多。” “咱们是一家人,我当然要介绍最好的给你们不是吗?” “他已经做好了饭菜,请你们过去吃呢。” 三大妈话音刚落,杨梨花和于莉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虽然她们来自农村,见的世面不多,但这并不代表她们没有分辨力。 三大妈这话听起来虽好,实际上不就是在暗示阎解成没有看上她,所以才把她介绍给院子里的其他人吗? 说什么那个小伙子比阎解成条件更好,这种话只能骗鬼。 阎解成是她的儿子,怎么会帮他之外的人呢?显然,这正是因为阎解成看不上她。 于莉和杨梨花心里有些生气。 就算相亲不成也是正常的,毕竟都是亲戚,吃顿饭回家就行了。 但现在这么急着把她们介绍给别人,甚至饭都不留她们吃,这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她们真的很想转身就走,回到乡下,把三大妈的不地道行为告诉村里人,让她以后无颜再见人。 但她们确实很饿了,既然那小伙子已经准备好了饭菜,见面吃点东西总是好的。 三大妈也看出杨梨花和于莉的不悦,显得有些尴尬。 毕竟这件事她们确实处理得不够好。 于是她连忙带她们去了中院,没走几步,只见傻柱已经在门口等候了。 “三大妈,饺子我都煮好了,您也来一起吃吧。”傻柱特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梳了头,站在门口热情地迎接三大妈。 一看见于莉的模样,傻柱心里高兴极了。 “果然是一个清秀漂亮的姑娘,王大哥真的没有骗我。”尽管傻柱觉得秦淮茹稍微漂亮一些,但差别不大,每个人的审美不同。 王大哥说这姑娘不比秦淮茹差,他选择相信。 毕竟王大哥的妻子那么出色,他的眼光自然是不错的。 傻柱激动地搓了搓手,他知道自己得好好表现,一定要给姑娘留下好印象。 第338章 牵线搭桥 原本他就想找媳妇,正愁不知找谁帮忙牵线搭桥呢,没想到王大哥竟然给他介绍了这么个标致的姑娘。 王大哥可算是他们家的大恩人! “这小伙子,三十了吧!” 与何雨柱内心的兴奋喜悦截然不同的是,于莉见到傻柱时内心却是满腔的不情愿。 她觉得阎解成虽然不算英俊,但总比傻柱顺眼多了。 平心而论,傻柱其实也不算丑,只不过长得显老,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大了许多。 阎解成与傻柱年纪相仿,却显得是一个平凡的二十余岁的年轻人。 而若按三十岁的标准来看,傻柱确实长相普通,可关键是傻柱才二十岁,这样便显得既老又不好看。 于莉并不知道傻柱的真实年龄,看其模样以为他已经三十了,她内心自然十分不满,毕竟她才刚二十出头,不愿意嫁给一个比自己大十几岁的男人。 “于莉啊,这位小伙子姓何,叫何雨柱,大家都叫他傻柱。” “他就住在咱们这个中院里,这两间房子就是他们的。”三大妈向于莉介绍道。 原计划介绍完就离开,因为她感到这事相当尴尬,本想为儿子相亲,结果却推给了别人,尽管自认为没做错,心里还是有些不自在。 然而当她听说傻柱做了饺子后,立刻改变了主意。 在她们家,过年时才会偶尔吃一次饺子,如今有如此划算的机会怎能放过,何况她是阎家人。 再者,她替傻柱找了这么漂亮的一个姑娘做媳妇,傻柱理应请她们吃顿饺子。 若是两人最终喜结连理,以后还会收到一笔红包。 “傻柱,这位是于莉,我亲戚家的,你叫她梨花婶就行。”“梨花婶、于莉同志,你们好……”傻柱一本正经地向杨梨花和于莉问好,因紧张有些口齿不清。 这一紧张,反而更令他感到局促不安,打完招呼脸都有些红了。 心生懊悔,感觉自己没有给姑娘留下好印象。 “你好!”于莉对傻柱点点头,见他说话结结巴巴的样子,倒觉得他的憨态可掬有些可爱。 原先她以为这种腼腆的小伙子只在农村才会遇见,没想到城里也有一大把。 不过想想傻柱的样子,于莉依旧不太乐意。 毕竟这男的比她大了十几岁,她不想嫁个老得让人笑话的人。 “快来吃饭吧,饭菜都已经准备好了。” 于莉年龄尚轻,走近一些,她那充满青春活力的面容更加惹眼。 傻柱见到此景,不禁心生激动,搓了搓手,向众人介绍道: “你们听好了,我可是一位大厨师。” “我的厨艺是在丰泽园学到的。 丰泽园,这个名字你们或许不熟悉。” “但它是北京首屈一指的饭店,在全国范围内也是顶级之一。 试想,能在这里做厨师,技艺得多高明呢!” 尽管饭还未开始吃,但为了表示尊敬与认可,三大妈已经开始称赞傻柱。 促成这对姻缘,既能为于莉他们尽责,又能通过这层关系获取一定的利益。 房间里,圆桌上已经摆放了几盘热腾腾的饺子,旁边则是几双筷子和装有饺子汤的碗。 餐桌 ** ,还备有几个凉菜,包括小咸菜、炒土豆丝,以及一盘煎鸡蛋。 在那个时代,这样的一顿饭已是极其丰富了。 “因为时间紧张,没什么大菜可做,你们勉强将就一下吧。”傻柱笑道,并催促大家尽快坐下享用。 桌上这丰盛的佳肴,让于莉和其他人都咽起了口水。 这些食品,对他们的家庭而言可是稀罕物,平常根本舍不得消费;至于像于莉和杨梨花这种乡村出身的孩子,更是几乎没机会品尝。 即便是鸡蛋,对她家来说也是极为珍贵,主要是用来换取生活用品或卖掉以增加家用,偶尔回家做饭也只是为男孩子们准备的,因为乡下的传统更为偏爱男孩。 面对如此丰盛的餐桌,于莉等人的嘴巴几乎就要溢出涎水了。 本已饿着肚子来到这里的她们,现在又被眼前的美味所吸引,而傻柱的厨艺更是不容忽视——即便仅仅是普通的饺子,饺子皮晶莹而厚薄适中,内馅十足。 “别客气,快来吃吧。”傻柱留意到大家的表情,内心感到非常得意。 他意识到之前的担忧纯属多余,这样的美食水平,自然没有人会不喜欢。 于是,他微笑着,请各位快速落座用餐。 经过一番谦让后,于莉与杨梨花也坐了下来。 看到三大妈先动筷,她们也不再迟疑,开始享受这些饺子。 “何先生,你的饺子真是一绝,太美味了。”尝了一口,于莉几乎要流泪。 这味道太过美妙,即使家中每逢佳节母亲也会包饺子,当时她认为母亲做得最好吃,但现在对比,傻柱的手艺简直无可比拟。 三大妈的眼光不错,确确实实找到了一位大师级的厨师,凭借这样的本领,在外头开店恐怕也能赚取不小的收入。 然而现在进入新时代了,经营餐饮业似乎不再像以前那么赚钱,拥有稳定的职务更被视为可靠之选。 “爱吃就多用些,我还包了许多呢。” “等吃完我就再煮一些。” 于莉一句话让憨厚的老柱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凝视着于莉清秀的脸蛋,老柱觉得中午辛劳一场非常值得,只回应以频频点头。 于莉也连续点头,并大口咀嚼起来。 其实她心中很想表现出优雅,但饺子实在美味得让人无法抗拒。 事实上,老柱制作的饺子也算不上多么高超。 鉴于老柱主要专攻四川菜肴,自然不及王卫国那样博通各大菜系。 即便如此,对大多数人而言,任何一款普通的饺子也是难得的美味佳肴。 其中没有其他原因,仅是因为面粉和猪肉这两种成分成本就不菲。 多数人的日常生活饮食以粗粮为主,肉类只有逢年过节时才偶尔得以品尝一小块。 由白面与猪肉制成的饺子,在腹中几乎未曾饱食肉味之人看来怎能不是上佳选择?更何况老柱作为五级厨师,技艺绝非一般人能比。 尽管与专业擅长此道的大厨相比稍逊一筹,但老柱做的饺子品质仍远超普通人家。 第339章 摇晃不定 相比之下,于莉的母亲作为一名乡村妇女,在烹饪方面的能力就更加 ** 了。 “这样的条件其实很好了,考虑一下结婚也可以,只是年龄确实有些大。”一碗饺子竟使得于莉内心的天平摇晃不定。 先前因老柱年纪较大,于莉内心是相当抗拒的。 但考虑到老柱家中优越的物质条件,显然远胜于阎家。 之前于莉也在阎家住了一段时间,发现阎家布置显得极其寒酸、节省。 虽说老柱家中情况虽不能称上富裕,但相较于阎家无疑更为舒适。 加之阎解成家尚有许多家庭成员,阎解成本人亦有两个兄弟。 阎家虽然也拥有了两处住所,但面对众多家人日后如何划分? 老柱家中却正好拥有两间房屋,生活居住环境明显更好。 同时,老柱性格非常豪爽大方,特地为于莉亲手烹制饺子宴客,甚至还额外煎了几片鸡蛋,准备了几样凉菜。 与阎家的态度形成鲜明对比——于莉在阎家时也曾注意观察, 对方几乎没做什么像样的菜品款待客人,只是拿出家中常吃的几种食物,没有添购鲜肉,仅仅打算用一些面粉做些馒头。 经过这样的权衡,嫁给老柱或许也不失为一个良好的选择,毕竟生活应该会相对宽裕而幸福。 “老柱啊,你现在有多大岁数啦?” 杨丽华边享用饺子,边热情洋溢地问。 一开始她对三婶娘的决定深感不满,毕竟同村的人, 居然对她娘家侄女视而不见,轻描淡写地打发别人来介绍婚姻对象。 甚至在此之前连一句沟通解释都没有。 现在见了老柱的样子后,她的愤怒已经到了极点。 就这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三大妈居然还说他是小伙子。 不过,在尝了傻柱的手艺,了解到傻柱的家境后,杨梨花立刻改观了,觉得三大妈还是很可靠的。 乡里乡亲,终究是要互相照顾的。 虽说傻柱年纪有点大,但别的条件还是不错的。 再说年纪大一点也没什么不好,年龄稍长一点的人往往更会关心体贴。 只大了十来岁,并不是说大了二三十岁,问题不算大。 “梨花婶儿,我今年二十岁。” 傻柱看了看于莉,连忙回应道。 他虽然没有过相亲的经历,但对于相亲的过程略知一二。 通常就是询问彼此的年龄、工作等基本信息,增加对对方的了解。 “你只有二十岁?” 杨梨花抬头,诧异地扫了傻柱一眼,心中半信半疑。 按傻柱这副样子来看,说他三十岁没人会怀疑,三十二三也不为过,即便说他二十五六也勉强说得过去。 只要傻柱没过三十五,她都还能接受。 可万万没想到傻柱居然今年才二十。 杨梨花本能地认为傻柱在撒谎。 “真的,我真的二十岁,我只是看起来老成一些。” 傻柱察觉到了杨梨花和一旁于莉的怀疑,急忙为自己辩解。 他也挺无奈,长得显老不是自己的选择,今年确实是二十岁。 “梨花、小莉啊,我可以做证,傻柱今年真只有二十岁。 我们是邻居,我能不清楚吗?傻柱出生那会儿,我正好嫁给我们家老阎,我是看着他长大的。” 三大妈也站出来帮傻柱说话。 “傻柱,你去哪儿呀?” 话音未落,看见傻柱起身打开抽屉似乎在寻找什么。 “梨花婶儿,于莉同志,看看这个,这是我的身份证,上面清楚地写着我是四三年生的。”傻柱拿出了自己的证件,翻开到了显示出生信息的一页,果然如其所言,上面确实写着1943年出生。 “嗯嗯,长得老成些好,老成些挺好的。”杨梨花愣了一下,急忙附和。 听到三大妈的担保加上手中的证明,傻柱显然是在说实话,他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二十岁年轻人。 尽管他看起来的确显老了一些。 “柱哥,我也才十八岁,你可以叫我妹妹。”于莉面带甜美的微笑说道。 得知傻柱确实只有二十岁后,于莉的心情也放松了不少。 比起真实年龄相差很多的情况,显老的问题要小得多。 结婚后若是傻柱的真实年龄远大于自己,村民们难免会在背后议论,认为她是为了嫁给城里人才不顾年龄差距。 “好、好!”傻柱连声应着。 见到于莉那甜美迷人的笑容,傻柱一下子又感到一阵心醉。 显然,他真的有机会了,自己很快也将成为有老婆的人。 “傻柱,你的工作是做什么的?我听三阿姨说过,你在哪个钢厂的食堂里干活,是吧?” 杨梨花又重新询问起傻柱的工作,尽管之前三阿姨已经大略讲过了。 但她认为,作为对自己外甥女未来的生活负责任的长辈,还是应该亲自了解一下才行。 “对,在红星轧钢厂,食堂工作,现在我是第一食堂的主管。”“最近刚通过五级厨师考核,月薪达到五十五万。”“此外,在食堂工作还有一日三餐免费的福利。”为了表现自己的最佳状态,傻柱谨记王卫国的忠告。 一说出五十五万这个数字,屋子里突然变得安静了。 五十五万的月薪不仅很高,几乎是前所未有的高。 对于于莉而言,这笔收入简直是超出了她的想象。 毕竟这是每月的收入,而非年收入。 在过去的社会环境中,大多数人的生活都非常艰辛,收入也很低。 随着新社会的建立和社会的和平,人民的生活有了基本保障,生活水平逐渐提高。 但总体来说,收入水平并没有大幅提升。 直到今年开始实行公私合营和工资改革,工资才有了显着的增长。 以刘海中为例,他是一个技艺娴熟的锻工,过去每个月的工资大概只有二十多万。 经过这次工资改革后,他晋升为四级锻工,现在每月的收入达到了五十五万左右。 即使是普通的初级锻工,每月也有三十三万左右的收入。 相比于刘海中和易中海这些老工人过去的收入,这一涨幅相当可观。 虽说高级技工的薪资更高,比如八级钳工每月可达到九十九万,但这毕竟是凤毛麟角。 目前红星轧钢厂内连一位八级钳工也没有。 第340章 暂停晋升 日后的八级钳工易中海和七级锻工刘海中, 现在一个刚刚通过四级锻工的考试,一个因特务嫌疑被暂停晋升。 月薪五十五万,在这个小院子里除王卫国和陈雪茹外, 再也没有人能与傻柱的收入相比。 即便是自认工资最高者刘海中, 现在也才五十万二千元,比傻柱低了两万元八千元。 “真没想到,傻柱的工资居然这么高,食堂工作人员的薪水都能有这么多,比老阎的还多呢。” “凭什么啊,我们家阎埠贵至少读书那么多年,是有文化的人,从事教育事业,居然还挣不到那个 ** 头的薪水。” 三大妈心里不禁涌起一股嫉妒之情。 新政对于教育非常重视,最早开始着手的事就是普及教育。 毕竟,要发展国家,依靠一大群文盲肯定是行不通的。 各种扫盲班和识字班这类针对成人的教育项目也有很多,更何况是面向孩子们的教育呢。 相对应的,老师的工资也是最早上调的,甚至比工人工资调整得还要早。 然而即使如此,阎埠贵一个月也才拿四十万元的工资。 原本这已经不算低了,但与傻柱的五十五万相比,还是显得有些逊色。 更何况阎埠贵教了一辈子书,而傻柱年轻轻的, ** 头竟然也能有这么高的收入,这让三大妈怎么能不感到羡慕嫉妒。 “我给他介绍了个这么漂亮的媳妇,如果他们成了,以后我要向傻柱借钱,他大概也不好意思拒绝吧。” 三大妈已经开始琢磨着将来向傻柱借钱的事了。 “五十五万?” 听到这个数字的于莉感觉脑子有点懵。 他们家住在乡下,现在已经不用像过去那样给地主交那么高的地租了。 每年除了养家糊口之外,还能攒下一些钱。 但是全家人辛辛苦苦一年,也攒不下五十万啊。 五十万元是个什么概念?猪肉一斤六七千元,即使每天都买一斤肉,一个月的开支也不过二十万左右。 白面一斤两千元,两个人一天吃一斤的馒头面条,一个月也不过六万。 换句话说,即使每天买一斤肉和面,也才花了不到一半的薪水。 天天吃一斤肉是什么概念,即使是以前的地主也不至于这么奢侈吧。 一斤肉怎么吃得完,肯定会撑坏的。 于莉的心跳加速,脸上也泛起了红晕。 原本见面时对傻柱的一些不满,早就被抛到了脑后。 她感到非常兴奋。 三大妈当初带她来见傻柱,是因为阎解成不喜欢她。 至于其他小伙子对她有意,只不过是个借口罢了。 没想到,三大妈给她介绍的真是一个各方面都比阎解成优秀得多的小伙子。 于莉突然意识到自己之前完全误会了三大妈。 三大妈果然是亲戚,靠得住,确实是真心为她好。 傻柱各方面的条件都要优于阎解成。 即使单单论长相,于莉也觉得傻柱比阎解成好很多。 傻柱虽然长得成熟一些,但成熟更给人一种安全感。 更不用说他那强壮的身材看起来很健康,做饭的人身体差不了。 相比之下,阎解成瘦得像根筷子,作为男子汉未免显得太单薄了一些。 作为从农村来的姑娘,于莉依旧偏爱身体健康的男人。 得知了傻柱的工资后,于莉觉得他不再显得那么老成。 在她眼中,傻柱是个非常优秀的选择。 和他交往,于莉心中满是愿意。 “这丫头真幸运,找了个这么好的小伙子,以后可以在城里享受生活了。”杨梨花心里忍不住羡慕起来。 可惜她没有女儿,否则她肯定会把自己女儿介绍给傻柱。 尽管几人在一边吃饭一边聊天,但杨梨花和于莉并没有打听傻柱父母的情况。 毕竟是件重要的事,傻柱的父母竟然都没露面。 是院子里的邻居三大妈帮忙牵线搭桥的。 既然见了面,却不见傻柱的父母出来陪饭,明显可以看出傻柱的父母已经不在了。 经历了这么多年战争,在四九城乃至全国,这种情况相当普遍。 于莉她们自然不会多问这些敏感的话题。 傻柱也不想多提,因为他的母亲早年就已经去世。 至于何大清,傻柱宁可他真的死了。 生父为了一个寡妇,不顾未成年的儿女,辞去了好工作私奔,至今傻柱回想起来都觉得非常丢脸,根本不愿意提及这个人。 三大妈倒是知道阎家的情况,但这种时候她说出这些事情显然不合适。 “对了,梨花婶儿,你们今晚住哪儿?”随着彼此逐渐熟悉,餐桌上气氛也渐渐热烈起来。 傻柱看到于莉如此漂亮,内心十分满意。 于莉对傻柱的条件也是颇为心动,两人确实有默契。 这种互动让傻柱感受到这就是爱情的味道。 即使再多吃一顿饭,傻柱也清楚于莉对他有好感。 想着不久就能迎娶如此美丽的媳妇,傻柱怎能不高兴。 “晚上,我们打算住招待所,明天就准备回去。”杨梨花看了看傻柱,又看了看三大妈,开口说道。 她没多少时间浪费在这儿,家里还有很多农活要干。 带于莉来相亲本就是为了看看能否匹配成功。 如果相中了,以后阎埠贵带着阎解成上门谈一些婚俗礼仪,于莉就可以跟阎解成回四九城领取结婚证。 但从目前看来,于莉的对象可能会变成眼前的傻柱。 这也不错,傻柱的条件比阎解成更好,人也比阎家慷慨大方,看看今天的饭菜就知道。 今后她来四九城,傻柱一定会好好招待她。 至于住处,自然只能选择招待所。 阎埠贵家只有两间房,一间还很小。 阎家人口众多,自己人都住得紧紧巴巴的。 于莉至今仍是未嫁的黄花大闺女,当然不便与数位男子共居一室。 “这么急着回去吗?” 听到于莉明日便要离开的消息,傻柱立刻焦急起来。 从未经历过相亲的他,对后续的步骤一无所知,打算稍后再向大哥王氏求助。 但首先,他得试着劝说于莉留下,毕竟从她的态度来看,对于他也有好感。 他希望可以借这次的机会,增加彼此之间的了解。 第341章 有些心动 “去旅馆住宿麻烦且费钱,要不然你先住在我家如何?我家有两间房间,我可以让我妹妹和我一起住。” “梨花婶,您和于莉同志可以住在一间里,在四九城里多留几天,我会带你们四处走走看看。” 傻柱不假思索地说。 这提议让杨梨花有些心动。 难得有机会来到首都——北京,谁都希望可以深入这座都市,回乡后也可以向村民们炫耀见过了世界的广阔。 只是她对此地并不熟悉,口袋里也没多少现金。 三大妈阎埠贵也没提过愿意带她们游逛京城,阎家吝啬的名声让她对自费游玩打消了念头。 然而,既然傻柱主动提议并且愿意承担费用,这无疑是个好机会,农家活计可以暂放一边。 “小莉啊,你看怎么样,是想再多住几天?”杨梨花虽然心动,但深知傻柱心仪的是于莉,于是征询她的意见。 “婶子,那就按柱子哥哥说的办吧,我们再留几天。” 于莉轻轻抬头,看了一眼傻柱,又迅速低下头去,脸上带着羞涩地说,心底却是满满当当的愿意。 如果可以,她甚至希望能立即办理手续结婚。 然而这类大事,终归需要见到她的父母再说。 虽然于莉的父母还未见过傻柱,但这桩婚事没有不赞同的道理。 “好,那就打扰您几天了。” 杨梨花笑着应道。 “没问题,没问题,来都来了,四九城的名胜古迹、涮羊肉这些可不能错过。” 傻柱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他心知肚明,于莉的这句话基本宣告此次相亲成功,她已经同意成为他的女友。 对于傻柱来说,自己即将有个女朋友了,这份喜悦难以言喻。 回忆起童年时,院里的孩子们常聚在一起玩耍,那时他们嘲笑他长着这样一副样貌,将来若想娶妻,或许得靠老爹花钱买才行。 谁能想到如今在这群伙伴中——许大茂、阎解成、刘海中、贾东旭等,只有贾东旭未定亲事,他竟然成了继许大茂之后第二个将要结婚的人,并且妻子还会非常美丽。 此时此刻,傻柱家中洋溢着一团喜庆和谐的气氛。 而在后院刘海中的家里,却是乌云密布。 “我 ** 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翅膀没长硬,胆子倒不小。” “今天如果不把你的腿打断,你还真不知道我是谁!” 刘海中握着一根擀面杖,气势汹汹地要教训刘光齐。 他今天已经被刘光齐气得七窍生烟。 对李春花,刘海中可谓是一百个满意。 看起来实在,跟她哥哥一样勤快踏实,而且工作也体面。 找个这样贤惠的儿媳妇,真是难上加难。 刘海中原本以为这次相亲十拿九稳,只要两个年轻人结了婚生了孩子,他不久就能抱上大孙子。 而且,刘光齐成了熟练的钳工,工作稳固;两口子都是双职工,家里的生活自然会更富足。 两人收入都不低,再有二大婶帮忙带孩子,完全有条件再生几个男丁。 等他将来老了退休,也有孙儿可以疼爱。 然而,对方姑娘显然很喜欢刘光齐,刘光齐却不满意这位女孩了,尤其是在被问到原因时,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个确切说法。 大家心知肚明,无非是因为刘光齐嫌李春花长相普通。 李春花虽然性情温和,也承受不了这种羞辱,一气之下愤然离开。 这也让刘海中气不打一处来,心里甚至感到对不起李家人的那份信任和期许。 尽管想尽一切办法挽留,但李家人终究没有留下。 满腔怒火找不到出路,只得对着造成这一切混乱的始作俑者刘光齐发泄。 “现在是新社会了,不能像过去那样包办婚姻。” “你这是违反国家政策的行为。” 眼见刘海中真的动了真格,刘光齐也不由得一阵紧张,他看出了父亲是真的怒不可遏。 这一次的怒火绝非虚张声势,即使逃过断腿的命运,一顿狠揍似乎是免不了了。 最要命的是,他发现自己的母亲也罕见的站在了父亲一边。 平日里这时候总会出面阻拦的母亲,这次却在一旁默许这顿责罚,还在数落他不该这么顽固不化。 至于兄弟二人刘光天和刘光福,不用看也知道,此时此刻他们必定在暗自窃喜。 听刘光齐搬出“违反国家政策”这套说辞,刘海中更是火冒三丈。 自家的儿子竟然在这时候还学会对他摆官腔了!刘海中的性格中有种天生的官场追求,最大的梦想便是当个官。 即便是在日常生活中,他也总是有意无意地效仿官员的言行举止,就连讲话也偏好那种正式庄重的语调。 这令院子里不少人私下取笑他。 眼下,面对儿子的这番言论,刘海中只觉得这是一种讽刺与挑衅。 “说什么政策,我是你爹,教训你是天经地义的!你要还想认我这个爹,就好好站住不动!” “不然你就给我离开,不要再吃我的饭,住我的房子。”刘海中手里握着擀面杖,指着刘光齐,气喘吁吁地怒斥道。 毕竟他年纪大了,哪里还有刘光齐那么矫健。 追了大半天也没能抓住刘光齐。 “爸,咱们还是好好说说,我怎么可能不认你这个爸爸。”“关键是和那个姑娘真不合适,强扭的瓜不会甜。”刘光齐满脸委屈地说。 听见刘海中的话,他也感到非常沮丧。 等他成为正式职工后,工厂会分到房子。 到时候他会立即搬出去,不再依赖刘海中的任何东西。 但眼下刘光齐还不具备这样的能力,只能委屈地为自己辩解。 李春花实在是长得太难看了,如果与她结婚, 他的下半辈子真的会一片灰暗,毫无乐趣可言。 不就是个铁饭碗吗,他也快有正式工作了。 将来一定有机会找到既有稳定工作又漂亮的女孩。 “怎么不合适,你告诉我到底哪里不合适。”刘海中问道。 “性格不合。” 刘光齐思来想去,勉强找了这个理由。 “那姑娘性格多好,忠诚朴实,你上哪里去找这么好的?”“我看你是嫌弃人家长的丑。” 还不等刘海中说话,二大妈在一旁骂道。 第342章 尊重长辈 她对李春花这个儿媳很满意, 李春花看起来确实忠厚,不多话,和李志强有些像。 有了这样的儿媳,必然会孝顺尊重长辈, 而不会反过来欺压她们。 她虽然也很看重铁饭碗,但她更喜欢这姑娘的个性。 二大妈可不想找个难以管教的儿媳,每天和她对抗,吵得家里不安宁。 “爸,你也听到了,妈都说李春花长得难看。” 没想到这句话被刘光齐抓住了救命稻草,理直气壮地对刘海中说: “这姑娘真的太丑了,不合适。” “我宁愿找个漂亮的农村姑娘,也不想要她。” “再说,你也承认红星轧钢厂是个好单位,我马上就是正式工了。” “还担心以后找不到既漂亮又有工作的城里姑娘?” 刘光齐自信满满。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说的是一看人不能只看长相。” “长得再漂亮,也不能当饭吃,结婚还得找会过日子的。”二大妈急忙辩解道。 “漂亮是不能当饭吃,但长得那么难看……” “我害怕我每天面对她,连饭都吃不下。” 刘海中坚定地表示,无论如何都不会跟李春花谈恋爱。 想想贾东旭的妻子秦淮茹,再想想阎解成相亲的对象于莉。 这两个小伙子怎么就能娶到这么漂亮的妻子呢?相比之下,刘光齐觉得自己明明比他们优秀,却要去娶一个长相 ** 的女子,心里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至于王卫国的妻子陈雪茹,那更让他不敢想。 陈雪茹不仅貌美如花,还端庄大方,又有钱。 刘光齐心知肚明,像那样的姑娘,自己根本配不上。 但他觉得至少应该找个像秦淮茹或于莉这样的妻子,难道这也过分吗? “你还好意思嫌人家姑娘长相一般,你自己看看镜子里的样子,有什么资格挑剔?”父亲刘海中指着刘光齐的鼻子,气愤地骂道。 “我怎么样,我也比贾东旭和阎解成优秀吧,爸,您也比三叔和贾叔强啊。” “凭什么他们能娶到那么漂亮的妻子,而我就只能娶一个平凡的女人。”刘光齐心里积压已久的怨气终于爆发出来。 “秦淮茹和于莉,她们只是乡下的姑娘,不可能像城里姑娘那样有一份稳定的工作。” “你以为他们不想到城里找对象,是他们找不到,城市里条件好的姑娘瞧不上他们。”刘海中继续斥责道。 “如果能娶到像李春花这样的女孩,阎解成的爸爸阎埠贵绝对高兴死了。” “你有没有看到那老家伙刚才有多羡慕,可你这个白眼狼居然不懂得珍惜。” “你即使端上了铁饭碗,工厂里的工人那么多,你知道城里女性的岗位有多么稀缺吗?” “你有了稳定的工作,想找个同样有稳定工作的女孩也不是容易的事。” “明天你跟我一起去李志强家,带上一些礼物赔礼道歉,不然你以后就别进家门了。” 刘海中下了最后通牒,显然,如果刘光齐不能挽回李春花,他就打算不再认这个儿子了。 “爸,李志强可是您的徒弟,您当师傅的亲自去向徒弟赔罪,这说不过去吧。” “我就不去了,我要是找媳妇,我自个儿找。”刘光齐话音未落,发现刘海中手中的擀面杖已经朝着他飞了过来,额头立刻挨了一击,疼得他叫了出来。 话音未落,又被愤怒的刘海中拳打脚踢了一顿。 最终,刘光齐没能逃脱这次毒打。 幸亏二婶看大侄子被打得太惨,心生不忍,把刘海中劝住了。 傍晚时分,刘光齐看到刘海中仍然怒气未消,不敢待在家中,生怕再次触怒老父,便赶紧跑到王卫国家门口喊道:“王大哥,嫂子,YY,今天晚上到我家吃饭吧,我已经买了一些菜回来。” 于是打算出门走走,顺道看看阎解成和于莉的相亲情况。 刘光齐心里暗想,如果他们俩的相亲谈崩了最好不过。 若是谈崩了,他自己或许就有机会和那位(c ejb)女孩相亲。 毕竟是城里人,又有份不错的工作,与乡下姑娘相亲应该不成问题。 难道说,那个于莉会看不上自己?比起阎解成来,他自信满满地认为自己更好。 刘光齐一边想着,一边看到傻柱走到了隔壁王卫国家里。 傻柱正热情地邀请王卫国一家人到自家吃晚饭。 “瞧这傻柱,成天围着王卫国转。” 刘光齐见到这一幕,在心里不屑地说道。 “难道有什么好事,傻柱?”旁边的陈雪茹感到好奇,开口问道。 她刚下班回家,对发生的事情还不清楚。 “看来相亲成了,估计不久后就能喝上你们的喜酒了。”王卫国对着傻柱笑道。 显然,傻柱与于莉的相亲顺利,傻柱一脸开心的表情透露了这一点。 正如王卫国所想,傻柱在很多方面都比阎解成更有优势。 于莉既然能中意阎解成,对傻柱自然更加满意。 “是的,王大哥,这次还得感谢您。”傻柱挠了挠头,笑得合不拢嘴。 当天下午,他陪着杨梨花和于莉在外游玩了一整天。 经过一天的相处,两人基本确定了恋爱关系。 接下来,只需等于莉回家居后,与家中商量好,他就能够带上礼物去山西见她的家人,将她接回来办结婚手续了。 “傻柱相亲的对象是谁?我家的姑娘,我认不认识?”陈雪茹有些惊讶地问道。 从傻柱的话语中推测,似乎相亲的对象是通过王卫国介绍的,但王卫国并未提前告知她这件事。 “你之前见过,就是在早上送你去上班的路上遇到的那个女孩子,于莉。”王卫国提示道。 陈雪茹听后记了起来,那个女孩子长得确实挺秀气的。 但她却更加疑惑了:不是于莉和阎解成在相亲吗? 为何现在竟和傻柱相上了,而且还成功了?不会是傻柱把阎解成的相亲对象抢走了吧? “原来是于莉啊,那姑娘长得的确很漂亮,祝贺你,傻柱。”虽然心中充满疑惑,但现在并不适合当面追问。 等晚上,陈雪茹打算找机会好好问问王卫国。 无论如何,总有方法让他吐露 ** 。 “多谢嫂子!”傻柱更是开心。 第343章 发出邀请 “这还得感谢卫国哥,王大哥,嫂子,你们晚上一定要来我家吃饭,我已经准备了丰盛的菜肴。”傻柱再次发出邀请。 “傻柱,你说啥呢,你怎么跟于莉成了对象?”刘光齐忍不住高声问道,满脸不解。 于莉不就是给阎解成定下的相亲对象吗?哪怕阎解成没成功,于莉也应该是他的目标啊,怎么会平白无故让这个忽然出现的傻柱给拐跑了。 “刘光齐,你这是怎么了,谁把你打成这样的,要不要报警?”看到刘光齐一脸伤痕的模样,傻柱心里一惊。 确实,刘光齐的脸肿得厉害,显然是遭了重拳。 幸好这里有王大哥在,他是东城分局的局长,报警找他也很方便。 “不必了,他这样是我打的。”刘海中冷着脸从屋子里出来。 一见到王卫国,立刻转变态度,谄笑着:“卫国,这只是我们家的事儿,不至于犯法吧。” 刘海中担心王卫国会借机对付他:“是家务事,只要没有弄残废,警方不会干涉的。”王卫国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显然他对刘家的纷争并无兴趣。 “谢谢你,卫国的理解。”刘海中连声感谢后,转向了傻柱。 “傻柱,听说你找到女朋友了,可真替你高兴。”刘海中也听到了关于傻柱的消息,显然阎解成的相亲没有成功。 不知道为什么,居然被傻柱抢了先。 刘海中心里稍稍宽慰了一些,他瞥了瞥自己的儿子,觉得儿子或许对那个于莉有点想法。 但既然于莉现在跟傻柱在一起,儿子可能也会死心,或许还会因此正经起来,好好和李春花姑娘相处。 “谢谢二大爷,结婚时别忘了来喝杯喜酒吧。”傻柱笑着回应,心情无比畅快。 旁边的人也都纷纷附和着祝贺,“傻柱要娶媳妇了,真是太好了。” “一起去看看吧,瞧瞧傻柱的另一半长得如何?”许多人从后院赶来,都好奇这位新的邻里成员。 许大茂看着傻柱,心中满是羡慕和不甘。 傻柱小时候丧母,父亲也离家出走,没有一个长辈关心。 原本以为他会孤独一生,没想到他比我还早找到了老婆。 “看得上傻柱的女人,长相应该也好不到哪儿去。”许大茂心想。 “当然,当然,她是我的未婚妻,将来也要住到咱们院子里,大家见个面也好。”傻柱忙不迭地同意。 一群人在闹闹哄哄的气氛中前往中院,都想看看傻柱的新女友长什么样。 尤其是从未见过的许富贵、许大妈等人,更加感到好奇。 刘海中和刘光齐更是迫不及待地想确认,这个女孩是否正是他们所知道的,三姨姥姥的侄外孙女于莉。 这位姑娘特地从远方来到,原本是要给阎解成做媳妇的。 结果,不知为何,竟然成了傻柱的对象,这令刘海中心里感到非常不解。 “该不会是傻柱给阎埠贵送了钱吧?” 刘海中的脑子里闪过这样的念头。 他认为,考虑到阎埠贵的吝啬和计较性格,这种情况最有可能发生。 假如傻柱真的给他了一些钱,阎埠贵大概会把姑娘转手介绍给傻柱。 毕竟她只是一个乡下的姑娘,阎解成找个媳妇本来就是轻而易举的事。 然而,这简直就是贩卖人口的行为啊,刘海中认为阎埠贵的做法不地道,像是旧社会里常见的那种事。 但在新时代,这种事情是违法的,一旦被抓住,可能会被判 ** 。 不过考虑到阎埠贵和傻柱都与王卫国关系密切,刘海中觉得即使去报警也没什么用。 再说,严格意义上这还算不上真正的人口买卖。 “小莉,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跟你说过的王大哥,他是我的好朋友。 这是他妻子,陈雪茹嫂子。” “这位是住后院的二大爷刘海中,他是老工匠。 那位是许大茂,在厂里负责放电影。” 到了院子中间后,于莉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两人关系确认后,傻柱就连称呼都变了,直接喊她小莉。 于莉也改成叫柱子哥。 傻柱先是把她介绍给大家,随后又一一介绍其他邻居。 “大家好,这是我的对象于莉,以后请大家多关照哈。” “真是个漂亮媳妇,傻柱这小伙子真是太幸运了。” “嗨,这傻柱平时一副痴傻模样,居然悄悄地找了个这么漂亮的媳妇。” “ ** ,你是哪儿人啊?” 院子里的人见到于莉后,纷纷上前打招呼。 他们心里各有各的感慨,大部分人都是羡慕的。 毕竟于莉确实是个非常漂亮的姑娘,虽比不上陈雪茹,但和秦淮茹相比也不相上下。 “傻柱这家伙凭什么能找到这么漂亮的媳妇。” 许大茂咬牙切齿,看着于莉清秀的脸庞,嫉妒之情溢于言表。 他原本以为傻柱找到的顶多是一个丑姑娘,没想到竟是如此貌美的佳人。 王卫国能找到仙女般的陈雪茹是他有能力,但像傻柱这样的人也能娶到 ** ,实在让他心中不服。 贾东旭已经让人嫉妒了,现在又是傻柱,许大茂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认为老天爷简直是瞎了眼,总是让这些美女嫁给不般配的男人。 “真的假的,于莉原本是要和阎解成相亲的,怎么会成了傻柱的对象。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刘光齐感觉自己快要被这奇怪的事情弄糊涂了。 他清楚地记得,于莉本来说好是要和阎解成相亲的,时间与他和李春花相仿。 然而,在他与李春花的关系破裂后,再见到的却是于莉成了傻柱的妻子。 正是因为注意到于莉美貌出众,他才更不愿意和李春花交往下去。 即使阎解成与于莉的事告吹,轮也应该轮不到自己嘛?明明自己才是最先接触到于莉的,为什么好机会却落在了傻柱这种人身上? “想不到傻柱竟然能娶到这么美的妻子,真够幸运的。” 一旁,贾东旭和秦淮茹也在门边围观。 看见于莉后,贾东旭也忍不住流露出艳羡之色,感叹道。 实际上,于莉虽美,仍不及秦淮茹那么出众。 可人的老婆往往是外人眼中的好,尤其贾东旭和秦淮茹已婚一年,早已习以为常。 而最近秦淮茹生产完,身体尚未完全恢复。 第344章 更加显着 因此,当面对如花似玉、青春亮丽的于莉时,贾东旭觉得她更为出众。 与呆在她身旁的傻柱相比,这样的对比更加显着。 这让贾东旭感到,仿佛是将一枝鲜花插在了泥土中。 “虽说傻柱人老成样,但是工作不错,娶个农村的妻子也算是正常现象。”秦淮茹语气带些醋意地评论。 当初自己嫁给贾东旭的时候,院子里的邻里也用类似的视线看自己。 没想到短短两年不到,先是来了个陈雪茹,现在又是于莉。 陈雪茹倒罢了,秦淮茹明白自己在多方面都无法与之匹敌,不管是形体外貌还是整体的气质及穿着打扮,二者差距明显。 至于于莉,虽不比自己漂亮多少,但也带着一股刚进城的新鲜纯净,这种清新确实很有吸引力。 回想自己刚嫁给贾东旭时,也有类似的气息,但结婚后的辛劳奔波以及后来的儿子出生,使得自己已经没有初时的那种韵味。 尽管这样,贾东旭依然会对别人的新媳妇心动,这让秦淮茹心里既生气又酸楚。 贾东旭感叹傻柱的好运气,而秦淮茹则认为好运气是在于莉这边。 至少,从某种程度来看,于莉比自己好运得多。 傻柱虽然家境普通,但在城市里还有两间房,于莉婚后不至于与婆婆挤在一屋。 而且,傻柱作为大厨,手艺精湛,工资也不错,个性似乎也挺敦厚。 最重要的是没有挑剔的母亲给她制造麻烦。 一旦嫁给傻柱,于莉可以从乡村步入城市,享受较好的生活条件,这比自己当初的选择要强得多。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傻柱的模样与这位 ** 确实不太般配。”贾东旭一边赞同地点点头,一边又摇了摇头。 城里的户口和稳定的工作岗位就是这样的优势。 即使在当地找不到合适对象,到乡下去总能比较容易地遇见愿意进城的女孩。 然而看着眼前的组合,贾东旭仍然觉得傻柱有点配不上于莉这样的 ** 。 “每个人对于外貌的审美不同,也许那姑娘就偏偏看上了傻柱这一点特色呢。”秦淮茹不无嘲讽地说。 秦淮茹瞥了贾东旭一眼,然后开口说了起来。 当时,当她嫁入贾东旭家中时,大家都觉得他的外貌远远配不上她。 毕竟是个平凡的小子,贾东旭根本称不上是英俊。 相比之下,王卫国在外形上不知强了多少。 每当想到王卫国,秦淮茹的心情就会稍稍好转一些。 贾东旭这样对她,即便她与王卫国有些私事,也算不上是背信弃义。 她为王卫国所做的一切,实际上是为了帮助贾东旭自己啊。 如果不是因为贾东旭惹出了一系列麻烦,她也不至于沦落到需要如此讨好王卫国的地步。 但话说回来,王卫国不仅是容貌出众,就连体格也是一等一的好。 一想到这,秦淮茹的脸颊不由泛起了红晕,身体更是微微颤抖了一下。 眼下,都是她在单方面对王卫国表示好感,不知王卫国什么时候才能主动回应。 “奇怪,老婆,你怎么突然脸红了?”贾东旭注意到秦淮茹的表情变化,有些不解地问道,“是不是天太热了,你要不要回房间凉快下?” 被这一问,秦淮茹立刻感到一阵紧张,“可能是天气的原因吧,我先回去休息一下。” 秦淮茹轻描淡写地说着,随即转身走进了屋子。 “唉,看来她是生我的气了。 真是的,不就是夸那于莉漂亮吗,值得这样嘛?我也娶妻生子的人了,哪能真跑去追求她呢?”贾东旭嘀咕了一句,感觉秦淮茹可能真的生气了。 然而他并未对此过分担忧,心想秦淮茹平日里温顺贤淑,即使生气也只会埋在心里不会表现出来。 “柱子哥,这就是你说的那个收音机?”当晚,吃完了晚饭,王卫国和陈雪茹夫妻俩回家了。 何雨水和YY则结伴去和小伙伴玩耍。 而杨梨花也到阎埠贵家坐着,与三嫂闲聊一番。 她心里清楚,由于傻柱与于莉刚确认了彼此之间的关系,肯定想要多一点单独相处的时间。 毕竟过些天于莉就要返回自己的地方。 即便这期间她得到了傻柱的热情招待,但两人也不可能长久逗留在此地。 因此如果有空闲时间,让他们两人多一些相处的机会以加深了解是有必要的。 此刻,屋内仅剩下傻柱和于莉。 尽管房门是开着的——在两人尚未结婚正式在一起的情况下,他们都不愿引起旁人过多的议论。 傻柱此时正和于莉研究着收音机,在那个时代,收音机仍属稀奇物件。 即便是到了六十年代初期,在四合院这样的环境中也仅有少部分人家拥有收音机。 毕竟在去年,也就是52年的时候,南景国营无线电厂利用漂亮国RcA牌56x收音机的剩余材料,加上一些国产的电子元件,制造出了国产第一台红星牌501收音机。 到了53年,今年,才刚刚推出完全使用国产电子元件的502型收音机。 随着国产收音机数量的增多,加上工人工资上涨,收音机在城市里逐渐普及。 但在农村地区,即使到了六十年代,大多数生产大队公社也只有几台收音机,在特定时间通过广播向村民们播放消息。 真正普及到普通农户家中,则要等到七八十年代了。 现在市面上的收音机大部分是进口的,价格昂贵,城市里也不多见。 何大清作为八大楼之一的厨子,收入颇丰,自然买得起一台收音机。 他和白寡妇逃跑时虽然带走了家中的钱,却忘了带这台收音机。 “对,这就是收音机,只要调好频道,就可以收听节目了。”傻柱略显炫耀地说着,一边说一边不停地调整频率。 终于,一段评书的声音从收音机里传来。 “你看,这就是评书,讲的是《隋唐演义》。” “柱子哥,你真厉害。”于莉崇拜地看着傻柱,两人坐在收音机前听得入迷。 然而此刻,他们的心思并不全在评书上。 “柱子哥,我觉得王大哥和你差不多大,你为什么对他那么尊敬?”于莉听着评书,提出了心中长久以来的疑问。 第345章 远超常人 刚才她注意到,傻柱对王卫国的尊敬程度远超常人,连她的哥哥对父亲都没有如此敬重。 只有村里的德高望重的老一辈才有这种待遇,这让于莉感到十分好奇。 “王大哥啊,那可是个了不起的人物。”提起王卫国,傻柱脸上流露出深深的敬佩之情。 刚想接着说,于莉就抢过了话头。 “我听三大爷三大妈说起过丰泽园,说那是四九城排名第一的饭庄。”“柱子哥你能跟那里的大厨学手艺,你也很了不起。” 于莉说到这里,语气中难掩崇拜与自豪。 她的内心确实对傻柱充满了崇拜之情。 尽管她是乡下的姑娘,也明白在四九城这样声名显赫的地方,排名第一的饭庄有多么着名。 能在那里面的大厨,肯定是顶尖的大厨。 何况太原还是西山省的省城,那里的大厨已非同小可,更不用说四九城了。 “我算什么,我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个人,真正厉害的是我师傅。” “他是川菜大师田正业,只要是四九城的厨子,没有人不认识他的大名。” “他可是货真价实的川菜大师,我的厨艺全是他教的。” “像丰泽园这么有名的餐馆,我师父是顶尖厨师之一,想想就知道他的厉害。” 本看到莉一脸崇拜的模样,让柱心里美滋滋的,但他还是摇摇头装作很谦虚地说: 他知道像莉这样的女孩子没见过大世面,认为他很了不起很正常。 但柱自己见过不少高手,要是跟着她一起吹嘘,他自己都觉得有点儿不好意思。 “哇,真的这么厉害啊!” “柱子哥,我们成亲以后,你一定带我去见见你的师父。”莉说道。 既然确定了关系,柱的师父自然也是她的长辈。 “当然可以,等你来城里定居了,办婚礼之前,我一定会带你去见见他。”柱郑重其事地回答,“我师父对我非常重要,对我来说就像父亲一样。” 结婚这种大事,理应让双方家长知晓并且同意。 不过柱的母亲早已离世,亲生父亲何大清跟寡妇跑了,柱在心底里早把他们当作死去了一样。 只有这位对他多有关照的师父田正业,是他在世上唯一的长辈。 这样的大事,肯定需要请师父指点和批准。 “嗯,那王大哥呢,也是你的师兄弟吗?”莉问。 柱说了半天也没说清楚为何如此尊敬王卫国,是不是因为他是自己的师兄? 柱一听,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女孩真是太单纯了,这种猜测也真是大胆。 王卫国的厨艺已经超凡脱俗,即使田正业是川菜大师,也远远不具备资格做王卫国的师父。 反而若王卫国开口收徒,田正业一定欣然接受。 在丰泽园见过王卫国厨艺的人都将他奉若神明。 即便园内各位师傅个个技艺高超,也根本无法与王卫国相提并论。 只不过考虑到王卫国的年轻,莉有这样的想法似乎也合情合理。 毕竟谁会想到一位刚刚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竟然已是全国第一神厨。 “王大哥怎么可能是我师父的徒弟。” “丰泽园曾经有川、鲁、淮、粤四大名厨,享誉天下,正是靠这些大师才让丰泽园成为了四九城的第一餐馆。” “我的师父田正业是川菜大师,还有鲁菜大师陈焕章、淮扬菜大师吴茂典以及粤菜大师黄明远。” 然而,在那时,尽管丰泽园稳居榜首,但其他的几大餐厅,例如四九饭店和其他知名宴席馆依然与丰泽园并驾齐驱,彼此之间仍有不少的竞争。 随着王老兄的加盟,丰泽园真正实现了遥遥领先,将所有竞争对手远远甩在了身后。 不论是从哪个角度来看,它都无疑地成为了无可争议的第一,而且远胜于其他宴席馆。 让我直白地告诉你,如果真是对厨师们的技艺进行排行评比的话,第二名至后面的排列,肯定会引来不少争论和讨论。 但是谈到第一名,但凡见识过王老兄烹饪技艺的人都会没有任何疑义地承认他是最好的。 傻柱作为一名同样从事料理行业的工作者,他对王卫国的厨艺充满了由衷的敬佩之情。 别说他了,即便是那些在四大菜系领域内颇有造诣的大厨们,对王卫国的技能也是赞不绝口,心服口服的。 于莉睁大双眼,仔细聆听着傻柱的叙述。 丰泽园、四九饭店、着名的八大会馆,以及四川、山东、淮安、广东四大菜系的着名厨师们,对于她这个来自乡下的姑娘来说,就像是一连串美丽的故事,令她听得入迷。 不过,其中最让她惊讶的事还是关于王卫国的身份背景。 她根本不敢想象那位年轻俊朗得不像话的男子,居然会是全国顶尖的厨师大师。 对于“全国第一厨师”这样的头衔究竟意味着什么样的高度和重量,于莉难以衡量。 相比之下,更令她感到困难的是把这样的称誉同她脑海中厨师的形象联系在一起。 因为在她的眼中,厨师们往往像是傻柱那样经历了油烟的考验,脸上布满了生活的沧桑;或者身形壮实有力,或者身材圆润饱满。 而王卫国的样子,却和这些印象相去甚远。 “王老兄,他还继续在丰泽园工作吗?”于莉不由自主地提出了这个问题。 “呵呵,这个你就不清楚了,现在王老兄可是东城区分局的领导,担当了局长的角色。” “还有他的妻子,美丽的陈大姐,也不是等闲之辈,她一个人经营着一家规模很大的绸缎商店。” 傻柱露出自豪的笑容,向于莉详细解释了王卫国目前的职业地位和角色。 说实在的,即便是他自己也不完全理解王卫国是如何从享誉盛名的厨师一跃成为地方公安局的 ** 。 两者之间似乎是毫不相关的职业路径,一个厨师怎么能成为公务员? 尽管对此存疑,但他对王卫国的看法反而愈加尊敬和钦佩了。 在他看来,能够登上局长这个位置,王卫国必定具备超常的能力。 “既是地方公安局的局长,又是家大型丝绸店的主人夫人...” 第346章 显赫的地位 听到这些,于莉感到十分震撼。 她从未想过王卫国会有这样显赫的地位。 至于东城区分局局长的职位到底有多么重要,于莉没有概念。 但是,这里毕竟是京城的心脏地带,整个国家的核心所在。 在这个地区任职,显然不是一件普通官员就能做到的事情。 更令人惊叹的是,年轻的王卫国不仅具备如此的才干,还能达到如此的高度。 当日上午初次遇见王卫国时,于莉就已经对他的英气十足和出众能力深感倾慕,心想要是他是她的婚姻介绍人选该多好啊。 不过这仅仅是在她内心的幻想。 毕竟,王卫国身边的陈雪茹女士,无论是美貌还是风度都非同凡响,远超出身山村的女孩于莉。 现在才知道,这对夫妻真是非常有本事。 于莉自然也不敢有其他念头,像王卫国这样的优秀青年,确实只有像陈雪茹这样漂亮又有能力的女孩才能配得上他。 “你别看王大哥是个大领导,但他人真的很好,帮了我很多忙。” 傻柱说道。 他帮着照顾何雨水的事暂且不说, 他能和于莉交往,全靠王卫国的帮助。 不过,傻柱思前想后,决定先不提这件事。 说出去对阎埠贵一家、对於莉都不好。 阎解成为了让傻柱接受城里的工作女子,竟将本该介绍给她的机会给了别人,这样做实在是有些过分。 尽管如此,即便傻柱对於莉很满意, 毕竟,於莉年轻漂亮,而他又是一个重外观的人, 娶到这样一个妻子,傻柱内心无比高兴,根本不会有嫌弃之感。 至于说到於莉因为是乡下姑娘,工作分配的问题,傻柱完全不在意。 以他的工资收入,养活一家人完全没有问题,更不会因此看轻於莉。 但即便如此,如果把这件事传播出去, 岂不是让人以为他是捡了阎解成不要的姑娘! “总之,我们院子里,王大哥他们一家都是最好的人。” “等你嫁过来,就会明白了。” “嗯!” 听傻柱这么说,於莉有些羞涩地低下头,心里甜滋滋地应道。 这次进城还是有不少收获的,她找到了一个关心她的丈夫。 起初她还有些担心,害怕城里的人眼高手低,看不上乡下的她。 当三大妈介绍她和傻柱认识时,于莉心中确实有短暂的疑虑。 当时她还以为阎解成不愿与她交往而找借口。 如今才发现,这是真心为她介绍更好的对象。 对于阎埠贵一家的所作所为,于莉内心非常感激。 在四九城住了三天后,傻柱恋恋不舍地把于莉送到火车站。 约定好等何时提亲之后再联系。 傻柱心情沉重地回到了厂里上班。 “傻柱,对象送回去了?” 傻柱回厂里的时候正好碰到刘海中。 看到他这副模样,刘海中马上猜到于莉已经回去了。 毕竟早上他还亲眼看到了那一幕——一大堆行李,傻柱给她准备的东西真是不少。 “嗯!” 傻柱闷声回答。 年轻人正处在新交朋友的阶段,一刻也不想和恋人分开。 于莉一上火车,傻柱就开始想念她,感觉做什么都没意思。 “嘿,看你这样,不过也只是暂时分开,过一阵子你去提亲。”“把她娶回家,就可以每天见到她了嘛。” 刘海中看着傻柱的样子,笑着安慰道。 “你现在看起来黏黏糊糊的,舍不得离开的样子,但结了婚过了几年,你们两个一见到对方就开始头疼。” “你看我和你二大妈、你三大爷和三大妈,都是这么过来的。” “不会的,我娶到媳妇,一辈子都不会厌烦……”傻柱立刻摇了摇头说道。 他觉得自己的情况肯定和刘海中、阎埠贵这些人不一样,这么漂亮的媳妇,怎么能让人头痛? 傻柱也知道大院里有不少夫妻常常吵架。 不说三大爷和三大妈、二大爷和二大妈,连一向恩爱的易中海和一大妈也经常吵架,甚至动手。 但他坚信自己不会这么做,娶了这么漂亮的媳妇儿,当然要好好宠着。 “嗨,你这小子,二大爷是过来人啊。” “我年轻时也和你一样,等你过了几年就明白了。”“中年夫妻亲一次,能做好几个美梦呢。” 刘海中说着,拍拍傻柱的肩膀,然后回到自己的车间。 他心想,傻柱这小子实在太年轻了,谁能年轻时不是这个样子呢? 等结了婚多年,就算交公粮都得躲起来。 谁没有年轻过? 傻柱没作声,他请了上午的假,下午还有很多事要办。 下午他还有一桌招待餐要准备。 虽然于莉走了,但工作还是得继续。 总不能真的整天只想媳妇儿而不顾生计吧。 就像二大爷说的那样,等过一阵子把于莉接回来,每天都能见到她就好了。 在车间里,刘海中找到正满头大汗在机床前忙碌的李志强。 “志强啊!” “师傅!” 看到刘海中过来,李志强赶紧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敬重地喊了一声。 自从那次相亲的事后,两个人有几天没怎么见面和交谈了。 虽然李志强是刘海中的徒弟,但两人不在同一个车间。 相亲失败后,他们都感到有些尴尬。 尤其是李志强,毕竟刘光齐的态度让他很不高兴。 然而,刘海中毕竟是他的师傅,他也没有什么意见。 毕竟他看得出来,师傅其实很想妹妹能嫁进刘家。 “最近工作怎么样?辛苦不辛苦?好几天都没来找我学手艺了,是不是怪师傅了?” 刘海中温和地对李志强说。 他知道徒弟心里有气,其实他自己心里也有气。 不过这股气并不是冲着李志强的,而是因为他不成器的儿子刘光齐。 他也知道,这几天李志强兄妹俩一定在生气。 作为一个师傅,他也不好立刻去找他们。 想了一阵子,估计徒弟们的气应该消了不少,这才过来聊聊这件事。 一方面是为了缓和与徒弟的关系,李志强这个徒弟他是挺喜欢的。 另一方面,他想试试能否让春花和刘光齐重新相亲。 这几天他已经严厉地教训了刘光齐好几次,把刘光齐打到都有些害怕了。 第347章 相处看看 恰巧刘光齐原本喜欢的女孩于莉现在已经成了傻柱的老婆。 如果让刘光齐自己去找漂亮女孩结婚,他根本没有那个能力。 再加上父母的威逼 ** ,尽管刘光齐内心十分不情愿,也只能答应下来。 “师傅,您这么说就见外了,我怎敢怪您呢。” “师傅对我的好,我心里是知道的。 这件事只能怪我妹妹和师弟无缘。”李志强急忙摆手说道。 其实他生气的对象确实是刘光齐。 这几天刘光齐被打得惨,李志强偶尔会遇到刘光齐,也听说了这事。 但由于他妹妹的事,李志强实在不愿意搭理他。 如今刘海中主动来赔礼道歉,李志强哪里还敢怪罪。 “唉,这事都是我教育不严,让春花受了委屈,你们心里不高兴也正常。”“我已经狠狠教训了那小畜生一顿,他也知道自己错了。” “春花是个好姑娘,我想,能不能让他们再相亲一次,相处相处看看。” “我真的希望春花能成为我们的儿媳,这样我们师徒之间的关系也能更亲近些。”刘海中对李志强说。 李春花这姑娘老实本分,又有份稳定的工作。 看她哥哥的样子,将来肯定是个孝顺长辈的人。 刘海中对这个未来的儿媳非常满意。 至于长相普通,在刘海中看来根本不是问题。 毕竟,他儿子刘光齐也不过如此。 再说,美丽能当饭吃吗?那小子不愿意跟李春花相亲,纯粹是因为没挨过饿。 如果让他饿上几天,他就会知道什么是最重要的。 实际上这几天刘海中正是这么做的。 不给刘光齐饭吃,因为他是学徒工,工资本来就不高。 刘海中和二大妈夫妇一向对他这个大儿子宠爱有加。 刘光齐花钱大手大脚,手里的钱早就花光了。 即使是中午在食堂吃饭,也是需要花钱的。 当然,刘海中也没打算真的饿死自己的儿子。 每天只给他两个窝窝头,确保他不至于饿死。 这样饿了两三天,刘光齐果然认怂了。 他本来想向工友借钱,但认识的工友都是刘海中的徒弟。 师傅都开口了,哪有徒弟敢借钱给他的。 况且,刘光齐也担心真的跟父亲对抗下去会出事。 一旦父亲一怒之下把他赶出去,那就麻烦大了。 学徒工的工资养活自己还可以,但租房子肯定是不够的,所以不得不答应下来。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心里却感到十分憋屈。 想着将来当了正式工,收入多了,有了房子,就可以马上搬出去住了,绝不会再受这份委屈。 即便现在不得不与李春花结婚,如果日后遇到真正的爱人,也一定要离了婚。 “师父,24号……” 刘海中说话后,李志强的表情显得十分为难,好像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 “春花她可能有点不高兴吧,你做哥哥的帮我说说情。” “改天我带着刘光齐带上些礼物去你们家,向春花赔个不是。” 看着李志强的窘迫,刘海中明白了 ** 分——肯定是李春花不愿意。 不过他也理解,谁不想找一个喜欢的人呢?更何况李春花有自己的事业,能够自立,没有必要忍受不情愿的婚姻。 刘海中觉得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自己和刘光齐主动登门认错,事情应该可以解决。 毕竟他是李志强的师父,亲自出面了,如果李春花还坚持己见,那就有失分寸了。 李春花一向是个明理的姑娘,肯定不会这样吧? “那怎么行,师父您是长辈,晚辈怎么能劳烦长辈道歉呢。” “这传出去岂不是被人笑话!” 李志强连忙说道,接着补充道:“不是我不愿意,是我妹妹最近刚刚和别人相亲了,现在他们关系挺好的。” “已经定下来了吗!” 听到这番话,刘海中心中一阵失落。 原来他心目中最理想的儿媳妇已经被他人捷足先登了。 虽然心有不甘,但刘海中也不便多说些什么。 毕竟他们的儿子之前找个借口拒绝了李春花,如今李春花去找别人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再想想,李春花并不丑,而且有份好工作,在相亲市场上自然是抢手的。 如今这个时代,有固定工作的男性已经非常受欢迎,更何况是女性,双职工家庭的优势更是众人皆知。 刘光齐这样不知好歹的,也不是唯一的一个。 “真是个不知好歹的东西,该让他饿上几天。” 刘海中在心里暗暗咒骂刘光齐。 他决定这几天再让刘光齐多饿几天。 这么优秀的姑娘,竟然就这样错过了。 现在看吧,人家随便一相亲就能找到合适的人。 “师父,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是不是生气了?” 看着刘海中阴沉的脸色,李志强小心翼翼地问道,心中已然明白了 ** 分。 他知道刘海中真的很希望自己的妹妹成为自己的儿媳。 可是没办法,毕竟刘光齐没看上他的妹妹,这让李志强心里很是憋屈。 他的妹妹春花勤劳、懂事且有能力,还有一份好工作。 就算相貌不出众,但也不至于丑吧。 更何况,在匹配刘光齐这一点上,她已经算是优秀了。 如果不是刘光齐是他师傅刘海中的徒弟,他根本不可能将自己的妹妹介绍给对方。 “我这不是生气,我是气我们家那小东西。” 看到徒弟那小心翼翼的表情,刘海中叹了一口气,拍了拍李志强的肩膀,无奈地说。 “原本如果春花能成了我的儿媳,咱俩的师徒关系还能变成一家人,多亲近啊。”“可惜我家那小子不懂事,只能说是我们刘家没这个福分。” “对了,春花找到了什么样的小伙子呢,真是有福气,是咱们工厂里的吗?”说到这,刘海中有些好奇地问。 虽然李春花去相亲很正常,但是时间这么短,不至于这么快又相了一场吧。 刘海中猜可能是春花心里不服气, 急着找个对象来证明自己的价值。 这样一来,或许让哪个不知情的人捡了便宜,万一对方条件差些的话,岂不是我们家欠了她的情? “师傅,我说给您听,您别生气啊……” 李志强的脸色更加难看,似乎这事有些说不出口。 第348章 慧眼识珠 事实上,李志强的确有点为难, 因为李春花现在交往的对象,刘海中不仅认识,还相当熟悉。 “我哪里会生气,我这个人不像那么小气。 这件事错在我们家光齐眼光短浅,缺乏慧眼识珠的本事。” “春花是个好女孩,能找一个合适的人也是值得高兴的事。”“我只是怕她是心中有气,一时冲动选错了人。”刘海中安慰李志强,表明自己不介意。 对此,刘海中并没有真的生气。 即使生气也是对刘光齐,毕竟是他自己错过了这么一位优秀的女子。 虽然感到遗憾,但这并不是无法接受的事。 刘光齐很快也要成为红星轧钢厂的正式工人,有一个稳定的工作。 凭借这样的条件,找老婆还是可以的。 何况,他们的刘家底子还不错,不说别的,仅是刘海中自己就是红星轧钢厂的一名高级锻工。 刘光齐也将正式成为钢厂的一员。 不必说找到同样有稳定工作的女子,至少找一个条件不错的城里姑娘还是有希望的。 要是运气好,或许能找到另一个有工作的女同事。 但首要的是得让刘光齐这孩子懂事些,不要再犯类似的错误了。 “师傅,春花的相亲对象,您认识的。” “就是第五车间的那个阎解成,他跟你住同一个大院。”李志强一脸难为地解释道。 他知道刘海中听到这件事情后肯定会大发雷霆。 不出所料,看到刘海中的笑意戛然而止,脸色也变得铁青。 李志强怎么也没想到妹妹李春花会看上与自己同住一个四合院的阎解成。 尽管前院和后院相隔,但这仍意味着两人几乎是朝夕相处。 更令刘海中抓狂的是,不久前儿子刘光齐与阎埠贵的儿子阎解成一起参加了相亲。 阎解成的相亲对象是来自乡下的于莉,而刘光齐相亲的是一位城里的有工作的女孩。 那次相亲时,刘海中没少在阎埠贵面前夸耀自家儿子的对象有多优秀。 谁曾想,他自认为十拿九稳的未来儿媳,竟然会被阎解成“捷足先登”。 此时此刻,刘海中才恍然大悟,为什么之前阎解成的那个相亲对象于莉会成了“傻柱”的伴侣。 他原以为是阎解成看不上那姑娘,如今看来一切都是为了对付刘光齐。 “你怎么能让妹妹和阎解成搞在一起呢?怎么就没劝阻她!”刘海中气得脸色发紫。 现在他是真心怒了,不仅是因为儿子刘光齐,还因为李春花与李志强这一对兄妹的选择让他颜面尽失。 一想到日后阎埠贵会在四九城的众人面前耀武扬威的模样,他就觉得难以承受。 像刘海中这种非常看重面子的人,怎能容忍这样的事发生? 为何从四九城众多青年中挑了阎解成?这分明是故意让他们全家难堪!而且最令人愤慨的是这个徒弟竟不劝劝,真是白养了这样一个知书达礼的人才。 “难道你觉得阎解成配得上你妹妹吗?”刘海中心痛欲绝地责问道,“我不是没劝啊,但她根本不听我的。”李志强显得十分无奈。 确实,他对妹妹进行过劝说,但对方心意已决。 他也担心一旦两人成为夫妻,住在同一院落里该有多么尴尬,这对于刘光齐来说无疑是最大的打击。 至于刘海中说阎解成配不上她,这点李志强并不认同。 刘光齐和阎解成都只是红星轧钢厂的学徒工,技术水平和出身都差不多。 唯一的好处就是,刘光齐的父亲是个手艺高超的钳工,这对儿子将来的技艺提升有些帮助。 然而,最终技术高低还是取决于个人的悟性和努力,不是靠家族背景决定的。 “您不太了解我妹妹,她虽然性情温顺,但脾气却跟我不分上下——执拗且不肯轻易服输。”李志强解释道,“妹妹一旦下了决心,就是我也无能为力啊。”在心中,李志强还有一句未出口的话语——其实他私下里也是赞同妹妹选择的。 你也是刘光齐的父亲,结果也没能说服刘光齐。 如果不是刘光齐当时那么绝情,现在的李春花早就成了刘海中的儿媳,也不会闹到现在和阎解成相亲的地步。 只不过,这句话他最后还是没勇气说出口。 对于自己的妹妹,李志强还是相当了解的。 刘光齐那种敷衍的态度,必定让李春花感到既愤怒又受挫。 其实阎解成各方面的条件也不差,甚至还比刘光齐更好一些,态度上更是比刘光齐诚恳多了。 因此,李春花自然乐意与阎解成交往,可能还有些出于对刘光齐的不服气。 即使这件事让自己陷入两难,但李春花既然做了决定,李志强也不好反对。 他是独苗苗的妹妹,兄妹俩的感情非常深厚。 即使真的因为这事儿惹得刘海中不高兴,不再教授技艺,他也不打算因此牺牲妹妹的幸福。 反正他已经成为了红星轧钢厂的一名正式工人,端着个铁饭碗了。 至于锻造技术,慢慢地也能摸索出来,这种事情终究靠个人悟性。 他不相信,离开了师傅就不能提升技能,顶多就是进展慢一点罢了。 当然,如果刘海中不会因为此事对他不满,那就再好不过了。 “哼,说什么长兄如父,当哥哥的都不负起责任,还像个什么哥哥!”刘海中心里有气,撂下狠话转身离去。 阎解成和李春花已经开始交往了,他就算再怎么责骂也是白费力气。 难道真以为几句狠话就能 ** 李志强让他妹妹与阎解成分手? 如今时代不同了,不再像以前那样可以包办婚姻。 即使真这么做了,名声上也不光彩,更未必能说得动谁。 愈想愈气,刘海中计划下班后就找阎埠贵理论,老朋友之间竟然出这种事。 若阎埠贵没有合理解释,此事绝不可能轻易罢休。 看着刘海中怒气冲冲地离开,李志强原本想要拦住,让他平息一下情绪。 但想到即便上去也无法解决实际问题,便止住了脚步,终究没有去劝阻。 若真阻止李春花与阎解成交往,那他做不到,且李春花也不一定会听他的意见。 对于这一切,其实李志强内心也是颇为生气,只是顾及师徒之情,没将不满表露在外。 第349章 常见之事 如果是普通的相亲不合适,虽然有点丢脸,但也算正常。 相亲双方看不上彼此,本是常见之事。 即便是刘光齐嫌弃李春花长相一般,不愿意交往,李志强也能理解。 毕竟相亲时考察的主要无非是外表、体型、家庭背景以及性格等因素。 尤其是对方如果是城镇户口,还有稳定的铁饭碗,那就更是人人抢手的佳配。 关于女方看男方的标准,大多集中在职业、出身背景、家族状况、人格特质和外表等方面。 每个人的看重程度不同,但外貌通常是男女双方都非常注重的要点。 爱美毕竟是人之常情。 无论男女,颜值高的通常更有优势,更能获得青睐。 比如,男性若是俊俏,即使家境一般,也可能赢得领导女儿的好感。 如果同时有些才华,自然更是加分。 女性亦然,长得美的更容易嫁入条件优秀的家庭。 李志强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妹妹的外貌 ** 。 坦率地说,确实谈不上出众。 但好在他妹妹年轻有活力,个性随和,工作努力,并且拥有一份稳定的事业。 这样的个人条件足可以弥补外貌上的一些缺陷。 以她现有的条件,要是再兼具美貌, 像刘光齐这样的求婚者,恐怕早就在人群中被淘汰掉了,那些更加优越的对象早已捷足先登。 毕竟,人的外貌是有高下之分的,更何况刘光齐的脸孔也算不上帅气。 如果两人的外貌条件相仿,彼此也应相互体谅。 假若刘光齐能够转正,无疑是个不错的职业选择。 但目前,他还没有达成此成就,再加上通常情况下双方对男性的职场表现更为重视。 实事求是地讲,李志强认为这次妹妹与刘光齐的约会,实际上是对方获利更多。 如果不是出于对师傅刘海忠的情面考虑,他是绝不会将自己的妹妹介绍给刘光齐的。 即使在这种情形下,刘光齐全因不满妹妹的外貌而拒绝交往,他也尚可接受;但他完全可以用更恰当的理由委婉回绝,这样直接拒绝实在令人感到羞辱。 李志强因此也感到非常恼火,如果不是为了维护师傅颜面,早就对刘光齐大打出手了。 尤其考虑到他的妹妹,这样的打击更是难以承受。 相比之下,阎解成就算是一个更好的人选了,长相优于刘光齐,职业也相近,家庭条件相差无几。 此外,他对妹妹的态度也显得更加积极友善。 事实上,李志强内心充满不满,渴望有机会能向刘光齐证明,后者做出了多么短视的选择。 当然,最终还得看刘海忠的意思。 虽然他是师傅,李志强对其怀有敬意。 但是这种让步也有它的界限。 “这个阎埠贵,竟然直接到我这来拉拢关系了。”刘海忠边走边心中抱怨。 下班回到家后,他会组织个小型的家庭会议。 大家来谈谈,揭露阎埠贵这位所谓的‘文化人士’的真实面目。 “咦,大侄子…” 正当离去之时,刘海忠遇到了笑容可掬的阎埠贵走向自己。 作为一位钳工,他来到锻工车间显然是来寻找将成大舅哥的李志强。 见到刘海忠,阎埠贵满脸笑容地打了声招呼。 他对于刘海忠满怀感激之情。 如果不是因为他,他又怎么能找到如此符合条件的对象呢? 先锋纺织厂的女工,四九城里的市民,拥有着一份铁饭碗,她每个月的工资现在都有二十多万元。 阎解成要是能成为一级钳工,月薪就能涨到三十三万。 等到两个人结了婚,每个月的收入加起来能有五六十万。 想到这些,阎解成就感到非常兴奋。 这么多年来,只要节省一些、存一些,不出两年,他们的手里应该就有上千万了吧。 “哼,畜生!” 看到阎解成的笑容,刘海中却是脸色阴沉。 他认为阎解成这分明是在向他挑衅。 刘光齐和阎解成是同一个院子长大的玩伴。 即便算不上亲兄弟,也至少是朋友。 有句古话说得好,朋友的妻子不能欺侮,难道他不明白这一点吗?夺人所爱,还配称作人? “二大爷,你为什么骂人?” 阎解成左看右看,发现周围没有其他人。 他确信刘海中这句话是在指责他,顿时不高兴起来。 看来刘海中已经知道他和李春花恋爱的事情了。 然而他认为这事并没有错。 既然你儿子刘光齐没看上人家,难道人家女孩就不能再找其他对象了吗?刘海中又不是皇帝,怎么能这么霸道。 “骂的就是你!你自己做了些什么心里最清楚。” 刘海中怒气冲冲地指着阎解成斥责,甚至有忍不住想要动手的感觉。 他不仅抢走了他的儿媳妇,见到他还不避嫌,还敢来挑衅,简直就是活该挨打。 “刘海中,我喊你一声二大爷是表示尊重,到底什么事你非要说我是畜生?” “如果你不说明白,这事儿咱们就没完。”阎埠贵也不退让,他根本不害怕刘海中。 尽管刘海中在院里是二大爷,但即便是二大爷也不能随便侮辱人。 他的父亲阎埠贵也是院子里的三大爷,也没有见过他随便骂人。 就算在工厂里,刘海中是一个经验丰富的老锻工,但他是钳工,跟刘海中并没有太多交集。 “你等着,晚上回家我再找你算账。 你和你爸爸一个都不能逃。” 原本刘海中还想和阎解成争辩,但见周围不少人注意到了争吵,纷纷围了过来,便赶紧闭嘴。 儿媳妇被抢走了,这若是传出去,只会让他们刘家更丢脸。 刘海中是一个很要面子的人,尽管他心中愤愤不平,但并不想把事情闹得满城皆知,彻底失去颜面。 不过,这只能是在厂里。 如果是在院子里,那就无所谓了。 毕竟如果李春花真的嫁给了阎解成,这事迟早要暴露,到时更丢脸。 倒不如趁机把事情说开,最好能让他们两个分道扬镳。 如果李春花不能嫁给他的儿子,阎解成父子俩也不能得逞。 “哼,怕你!” 阎解成冷冷地哼了一声,一脸无所谓的表情。 这件事再怎么说,也就不过是他们家没太照顾到邻居的脸面。 第350章 真正的幸运 但脸面算得了什么?能娶到这样一个媳妇,才是真正的幸运。 有这么好的机会不去抓住,那就不是阎家的人了。 面对这样的好事,别说刘家的脸面,他们自家的脸面他也无所谓。 “爸,情况怎么样?”刘光齐回到车间后赶紧问道。 他心里非常紧张,希望能听到李志强直接拒绝刘海中的消息。 这样他就不用继续和李春花了。 看到刘光齐的样子,刘海中的火气直往上涌。 “哼,今天晚上你就别吃饭了,饿你几天,让你脑子清醒清醒。”他想不明白自己怎么生了个这么蠢的儿子。 阎解成虽然品行不端,但至少人家脑子清楚,知道什么是好的什么是差的。 一看到有机会和城里有铁饭碗的女孩相亲,就立刻抛弃了那个乡下的漂亮女孩。 刘光齐只看中女孩的外貌,其他条件根本不在意。 刘海中认为这是因为他饿得不够多,还需要再多饿几天才能让他清醒一些。 “爸,那李志强不愿意见面,他这不等于不尊重你这位师傅吗?”看到父亲如此生气,刘光齐立刻猜到肯定被拒绝了,心里一阵暗喜。 他觉得这下应该不用跟那个长得不好的女孩相亲了。 但是想到晚上还要被禁食,他又感到一阵难受。 这几天他本来就没有什么东西吃,只是勉强靠几个窝窝头撑着。 即使他认怂了,待遇也没有提高。 锻造本就是个体力活,刘光齐虽是学徒,但刘海中为了让他尽快升到一级工,没少给他增加锻炼。 这晚上的两个窝窝头如果也没了,他觉得真的很委屈。 他已经愿意和李春花相亲了,这次不是他不愿意,而是李志强他们不愿意。 “你都亲自去找他了,他竟然还摆架子。” “他妹妹条件好,我的条件也不差,难道我不配她吗?” 刘光齐这么说,试图转移刘海中的怒气。 “你这个蠢货,跟志强有什么关系!”刘海中再也忍不了,扬手给了刘光齐一巴掌。 “李春花已经找到对象了,知道是谁吗?是阎解成,就是阎解成。” “别人都知道哪个姑娘条件更好,为了跟李春花相亲,那个乡下姑娘被哄去给了傻柱。” “就你这笨蛋,老子好不容易给你找个好妻子,你反而推三阻四。”“现在便宜让阎家人占了,你说我养你有何用……” 刘海中心情不善,一掌扇过去力度不小,厂里很多人看到了这边的动静,但见到是刘海中正在教训儿子刘光齐,谁都不敢说什么。 毕竟大家都知道两人是父子关系,近日刘师傅不知因为什么事对儿子不满。 “阎解成和李春花去相亲了,难怪他把于莉介绍给小二……” 被父亲这一巴掌,刘光齐脑子一阵发蒙,脸颊火烧火燎的疼痛,当着这么多同事的面挨打,心里感到无比屈辱。 不过比起这份羞愧,阎解成与李春花相亲的消息更让他震惊。 他突然意识到,为什么本来该是与阎解成相亲的于莉,最终却成了小二的对象。 虽然刘光齐认为阎解成的条件一般,不及自己,但毕竟他是城里人,而且即将正式成为红星轧钢厂的一员。 于莉虽美,但她毕竟是外来的农村姑娘,不太可能看不上阎解成。 由此可见,反而是阎解成不中意于莉。 如果说原本阎解成有意,但在遇到更好的人选李春花后,便舍弃了于莉,这样的做法倒也在情理之中。 相比起父亲的愤怒,刘光齐并没有太多责怪阎解成的意思。 其实他对李春花并不感兴趣,因此阎解成想要娶她那是他个人的选择。 令他真有点不悦的,大概就是阎解成将本可以介绍给自己的于莉转给了小二。 要知道,于莉这等 ** ,即使退一步说应该是他的,但阎解成却毫不犹豫地放弃了。 不得不佩服,阎解成居然会选择李春花而非貌美的于莉,这于莉生得多么水灵。 再看看李春花,活像一个模板刻出来的大老爷们,不认识的恐怕以为她是男性。 放弃于莉选择李春花,恐怕看中的无非是李春花那份稳定的收入和铁饭碗。 为了区区几文钱,放弃了美女,却选择了一个粗壮如牛的妻子相伴一生,阎解成真是够绝情的。 但这也符合阎家人一贯的利益至上原则,对他们而言,这些牺牲都是值得的。 换作刘光齐,他自问是绝对做不出这样的事情。 虽然老人常说,美色不能当饭吃。 但如果生活真的落到需要考虑吃饭问题的地步,也许他会倾向于选择一个有稳定收入的伴侣。 不过,好歹现在生活还能勉强维持,并不需要到那种极端情况…… 试想一下,自家老爸刘海中曾经也只是一个 ** 无奇的工厂工人。 尽管这样,他依然能够撑起整个家庭,确保家人不饿肚子。 更何况现在是解放后的社会,生活条件日渐好转。 工人阶级的地位得到了空前的提升,工资比过去翻了几番。 更重要的是,工人成为了国家的主人翁,工作稳固,几乎没有失业的烦恼。 刘光齐认为,即使双方父母都有工作,也无法达到王卫国与陈雪茹夫妻二人那样富有的境地,最多就是让日子更加宽裕些。 人生除了物质上的追求,还需要一些精神上的寄托。 迎娶一位美丽的妻子,不仅在外人面前能有脸面,在家中看也舒服。 就比如阎解成因为李春花有一份稳固的工作,连于莉这样的美女也不要了。 刘光齐心里觉得,阎解成真是条汉子。 刘光齐不仅心中这样想,口中也不自觉地说了出来。 “阎解成这个人还真硬气,连那么美的于莉都能放得下,却要去找李春花。” 刘光齐无意间的一句话却让刘海中心生怒意。 原以为这小子听到此事后会失望,甚至是感到愤怒与遗憾。 毕竟,阎解成竟然连他看好的乡村美女都不肯要,反而要去见刘光齐认为不起眼的李春花。 通过这件事,刘光齐应当认识到,李春花才是众人眼中的宝,远远优于于莉。 谁知,这家伙居然反过来调侃阎解成,这让刘海中气不打一处来。 第351章 看重外貌 他不明白,为何会有这样一个傻子作为自己的儿子。 原本他打算,即便错过了李春花这桩美事, 今后有机会的话还可以为儿子物色其他城市里的有工作的女孩儿。 但是现在看来,刘光齐显然更看重外貌,似乎铁了心要找个乡下来的女孩。 虽然城市里也有既美丽又有好工作机会的女孩,但刘海中深知自己儿子配不上她们。 这样优秀女孩怎么会看上他这种笨蛋? 连刘海中自己也越发看不起这个愚蠢的儿子。 “你个畜生,我叫你硬气,我叫你硬气。” “你居然还敢嘲笑别人,人家多精明。” “我这辈子最聪明的人了,却怎么会生下你这么个笨蛋?”刘海中越说越气,对着刘光齐又是一顿耳光,仍不解气,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刘光齐被打倒在地,刘海中还继续施暴,看起来不把刘光齐教训到服软不会收手。 “刘师傅,刘师傅,你别生气了。” “对啊,光齐就算是有错,你也犯不着这么下手。” “刘师傅,这样下去可是会出人命的啊。” 旁观的工人们原本碍于刘海中是长辈的身份,不好过多干涉他的家务事。 可是,看到刘海中下手这么狠,大家赶紧上来劝架,把刘海中和刘光齐分开了。 即便刘海中是刘光齐的亲生父亲,再这样打下去恐怕会发生更大的问题。 “不过是没转正而已,等我成了正式工,有了自己的住处,你就别想我再容忍你了。” 刘光齐心中暗自想着。 刘光齐不敢回手,他很清楚自己老爹的脾性。 如果他敢还手,刘海中会觉得自己威信受到了挑战,下手会更狠,即使不打了,后续的惩罚也难免。 虽然刘光齐对刘海中十分不满,但他现在还没有反抗的能力。 即使再憋屈,他也只能忍下去。 他觉得必须要加倍努力,早点通过一级钳工考试,成为厂里的正式员工。 到时候他就可以 ** 生活了。 即使租房住也比留在刘海中身边强。 至少他可以自食其力,不再受欺负和挨打,也不会被迫接受一个他不喜欢的妻子。 “哼,我不是你老子,以后你的事我不会再管。”被众人拦住后,刘海中无法继续出手。 但依然不住地骂着,刘光齐低着头一言不发。 围观的众人看着这一幕,都觉得刘光齐可能真的做了什么严重的事情,才让刘师傅如此生气。 然而,家里的事情外人不宜过多打听,要不是刘海中下手过猛,大家也不会上前劝阻。 --- 下班后,刘海中回到了四合院,但并没有回后院自己的家,而是直接去了阎埠贵的门口,扯着嗓子大声叫骂: “阎埠贵,给我出来,你还算什么文化人!” “你让你儿子抢我儿子的对象,这种事是文化人该干的吗?” “咱们这么多年的好邻居,你居然做出这种 ** 的事,你还有没有一点廉耻?” “你今天不给我一个交代,我非得去找你学校领导说个明白,看你以后还有什么脸皮当老师!” 这时正好是下班时间,院子里的人纷纷下了班回到家。 不少家庭主妇也在忙着生火做饭。 听到外面的争吵声,大家都跑出来看热闹。 刘海中的儿媳妇竟然被阎埠贵的儿子给抢走了,这真是个大新闻。 四合院里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情。 正如刘海中所说,阎埠贵是位老师,有文化的人。 要是真像他所说的那样做出了这么卑鄙的事情,还有什么脸面继续教书呢? “阎解成把刘光齐的女朋友抢走了,刘光齐什么时候交的女友啊?” “大概是指相亲对象吧,即便是相亲对象,这样做也不合适。” “说得对,大家住在同一个院子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怎么能做这种事呢。” “真是这样的老师吗?教育别人的孩子,自家的孩子却没能好好教养。”院内众人对事情的来龙去脉并不清楚,但见刘海中的气愤样,显然是因为阎埠贵有亏欠之事。 若非阎埠贵平素争强好胜、从不受气,今日怎会默默承受? 院子中的人对此并无多加思考,纷纷站在刘海中一方,批评起阎埠贵来。 毕竟看戏不需花分文,为何不大声喝倒彩。 “你在说什么呢?哪个抢了我的儿媳?”阎埠贵自房间中走出,急切地为自己澄清。 他本不想与人理论此事,毕竟是同在一个院落,这样的举动确实让人瞧不起。 然而,即便是这般情形下,做了也是做了。 没人规定刘光齐与那姑娘相亲后,其子不能再次向她求婚。 更甚者,那还是刘光齐本人不愿意的。 他们或许做的不对之处就在于行动过于迅速。 若是拖上个一两个月,怕是谁也不会有话说。 阎埠贵父子俩只是担忧等待过久,那位姑娘会被别人相中带走,如此便来不及了。 刘光齐自己不喜欢人家,这罪过也不能算在他头上。 未曾想到,刘海中竟然找上门。 阎埠贵本欲避开矛盾,但随对方的话语越加犀利,加之院里人的煽风 ** ,他知道如若不为自己的家庭辩驳一二,家族的声誉将受损至无可救药之地步。 阎解是正直之人、文化人,怎能让这种无端之言污了自己的名字? “正是你,你儿子原本该和我们的刘光齐相对象的那李春花。”阎埠贵一现身,刘海中立即逼上前去,怒气冲冲仿佛要动手。 阎埠贵心中一惊,不自主地往后退缩,毕竟文人怎斗得过这样的糙汉。 “刘海中,有话好好说,可别动武,王局长还在我们这住着。”阎埠贵连忙提及王卫国以求震慑。 作为东城分局局长,与阎氏一家素有交情,想必这足以让刘海中收敛些。 “那 ** 也见过,李春花本是我儿的相亲对象。”“你的儿媳候选人应当是于莉。” “鉴于同住一个院落的情面,我才将我家儿媳的情况透露给你。” “怎料到你此人表里不一,见我们家光齐的相亲对象不错,竟偷偷在背后下手。” “你还是人吗?” 提及王局长果然见效,使刘海中一时迟疑,毕竟在公职人员面前出手伤人并非小事。 第352章 报复行动 尤其是不久前他才得罪了王卫国,生怕王卫国会对他产生不满,进而对他采取报复行动。 如果王卫国真的出手了,岂不是他自己找麻烦上身。 虽然已经不敢轻易行动了,刘海中也并不打算就此罢休。 他暗自发誓,一定要把阎埠贵这个老头子搞得声名狼藉。 “什么叫在背后使绊子。” 阎埠贵见刘海中没了动手的勇气,心里稍稍安定了些。 若只是口舌之争,他还真不惧怕刘海中这样的莽汉。 “春花确实跟你儿子见过面相亲过,但最后双方不是没对眼嘛?” “凭什么,只因为跟你们家儿子相亲过一次,人家就得终身为你儿子守贞洁,不能找别人了?”“如今是新时代,旧式的束缚早已不再适用,就算结了婚又离婚再婚,都是常有的事。” “更何况仅仅是因为跟你儿子相亲了一下,你就剥夺了人家少女继续寻找幸福的权利。”阎埠贵指责道。 “再说,你们家的儿子也没有看上人家啊,别人再去找合适的伴侣又怎么了?”阎埠贵并没有直指刘光齐觉得那姑娘不好看这一点。 毕竟现在姑娘已经是他们家人阎解成的对象了,若说李春花长相不佳,岂不是也让自家丢脸。 庭院里的居民听得饶有兴致,未曾想事情会有这样的转折。 若真如阎埠贵所说,刘海中这行为的确过分了些。 明明他家的儿子都未看上那位姑娘,还不让人家继续去相别的亲。 “李春花不就是前几日来过咱院里的那位姑娘吗?”“听二大爷说过很中意那个姑娘,好像后来是刘光齐不满意。” “那么说起来就是二大爷不对了,自家孩子都不满意人家,却还干涉人家的自由,这也太过分了。” 有几位邻里也记起了那件事情。 当时刘海中追着那位姑娘出门的情景,很多人亲眼见证。 而且对于那位姑娘,不少人还留有些印象,她的长相的确不怎么出众。 与阎解成原本相中的另一位对象于莉相比,差距相当明显。 然而不清楚为什么,二大爷、三大爷似乎都对这位不起眼的姑娘情有独钟。 放弃了那么漂亮的选择,却偏爱上了她。 不过考虑到刘海中和阎埠贵二人向来精明能干,选择这位姑娘必有其独特理由。 也许她是哪位 ** 的孩子吧。 “胡说八道,我们家光齐和春花之间是有点误会。” “要不是中途你插了一杠子,那姑娘早就跟我们家光齐好上了。” 刘海中心急之下,想到了刘光齐犯下的蠢行,心中不禁责骂几句。 如果不是因为刘光齐那些愚蠢的行为,李春花本可以成为他们刘家的儿媳妇了。 如今却落到被阎埠贵夺走,还得在这忍受他的嘲讽。 “你说谎,你们家光齐压根就看不上她。” “刘光齐从小在院子里长大,谁不了解他的为人?”“总是挑三拣四,自己条件并不好,还看不上这,看不上那。” “他想回头挽回,还得看人家小姑娘乐意不乐意了。”阎埠贵满脸轻蔑地说。 在刘光齐这事情上,阎埠贵的看法完全不同。 他认为刘光齐根本就是一个不可救药的傻子。 如此优质的女孩都不懂得珍惜,倒成了他们家的福气。 至于刘海中所提及的一些所谓误会,阎埠贵完全不买账。 这些,在刘海中眼里或许只是一些小小的误会,但在阎埠贵看来,这女孩对刘家的积怨并非小事。 如果不是心存怨气,她怎会如此迅速地同意与他们家建立恋情呢?归根结底,他们还得感谢刘光齐的弃之不顾。 对于此,刘海中本以为阎埠贵会有所反省,没想到对方言辞激烈。 刘海中心里一阵后悔,认为自己没有深思熟虑,直接找上门是对的。 结果反而中了这位老人的圈套。 这让他深刻认识到这些人口蜜腹剑,好人少有。 刘海中在阎埠贵面前无法反驳,毕竟,确实是他儿子刘光齐率先对女方失去兴趣的。 这一幕引来许多院内人士的关注。 正如同阎埠贵所述,难道他们家看上的女孩子,别人就没有权利相亲了吗? 虽然刘海中对于其他人的追求并不反对,特别是李春花,一个城里的女子,性格朴实勤劳,又有稳定的工作,条件优越,谁都看得见的好。 阎家人也精明,不会放过这样的佳缘。 但问题在于,为什么李春花偏偏选择了同院子的阎解成? 这种做法无疑是对刘家的一种讽刺,更何况,阎解成和阎埠贵似乎在得知他们的恋情失败后立即对李春花动了心思,甚至还临时介绍了于莉给傻柱。 这样的事前安排谁能信服呢? 即便如此,如果只是阎解成有意,刘海中也未必不能接受。 李春花这般优秀,谁都会动心。 而且他知道阎家人善于计算利益,这样的亲事对双方来说都是一笔划算的交易。 但他希望至少等到彻底没了希望后,阎解成再提出相亲的请求。 那时即使心里不爽,刘海中也不会多说些什么。 不过,阎埠贵当然清楚李春花的好处。 不仅条件出众,还是他徒弟李志强的妹妹,关系非比寻常。 如果刘光齐能够转变心意,两人的缘分并非无望。 因此,阎埠贵父子急切介入,无疑是想要抢在前头。 “老刘,我们大家都明白你是怎样一个人,一心想当官,平时在院里摆着一副领导的架子。 虽然大家碍于面子没有说破,但也配合你演出。 但是,你也不能太过分,就算是真领导,也不该对儿子看不中的女孩……” “不让姑娘找别的对象,这算哪门子道理?现在你还怪我家做得不对。” “院里的人都在,谁做错事大家都心知肚明。” 阎埠贵虽然这话说给刘海中听,眼睛却看向了院子里的其他人,显然是想让大家评个理。 本来他是不想跟刘海中争辩的。 毕竟这件事从道理上说,确实是他们做得过了些。 就算是被刘海中私下说几句,他也认了。 但刘海中要让他们家颜面尽失,这是阎埠贵不能忍受的。 “这事确实是二大爷您做得不对。” “就是啊,您儿子自己瞧不上人家姑娘,还不准姑娘找别的人。” “见过不少大领导,也没见过有您这么过分的,简直是封建王爷的行为。” 听了这些指责,刘海中心里也着急起来。 现在是新社会,虽然还没完全变革,但如果被扣上封建的帽子,终究不是好事。 他们刘家可是工人阶级,坚定的新社会拥护者。 面对阎埠贵的指责,刘海中忽然灵机一动,想起了一句 名言:“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他知道再纠缠李春花的事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于是决定换个话题。 “行,李春花的事我不再多管了。” “我家儿子没这份福气,她是自由身,再找对象也随她。” 但刘海中并没有停顿,接着说: “但这件事儿你们阎家确实做得不对。” 不等阎埠贵开口,他又继续说道: “各位邻居,今天大家都在,我把话讲明白,让大家评评理。” “那天上午,我儿子刘光齐和阎埠贵的儿子阎解成一起去相亲。” “我儿子的相亲对象是李春花,是我的徒弟李志强的妹妹,四九城的人,在先锋纺织厂当女工。” “阎解成的相亲对象叫于莉,是从三嫂的老家过来的乡下姑娘。” “本来我们家刘光齐因为不太懂事儿,没谈成。” “但我想问问,那于莉本来说好了跟你们家阎解成相亲,怎么突然变成了傻柱的对象?” 刘海中质问道。 “这不关我们家的事。” 面对刘海中的质问,阎埠贵显得有些措辞困难。 的确,这件事他们家也有做得不当的地方。 至于抢李春花的事情,虽然有些对不起刘海中,但其实并不算是大错,毕竟刘光齐自己也不想跟李春花交往。 但看到李春花条件好,就把自己相中的对象推给别人,这种行为确实是不太光彩,阎埠贵当然不想承认这一点。 “哼,这与我们家无关。” “那天你见到我家刘光齐与春花相看不中,却认为春花更合心意。” “所以对莉儿心生轻视,将其推荐给了柱儿吧。” “阎步贵,你一个教书的人,竟能干出这样的事。” “是否有更为合适的对象出现,你就一脚踹开春花,另找姑娘相看呢?” “好歹你也是一个有学识的人,应该懂点伦理道德吧?” 见阎步贵脸面泛红,神色局促,刘海中立刻来了兴致,对着阎步贵连番责备。 不过,他避开关于李春花的话题,转而抓住阎家将莉儿推给柱儿的事不放。 “你怎么信口开河,那是因为我儿子觉得与莉儿并不适合。” 阎步贵心中有愧,却强词夺理。 然而,众人都看得出他心中的忐忑。 庭院里的人都知晓阎家人一贯的做法, 这种行径正是阎家人能做得出来的。 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典型阎家的风格。 “难怪那莉儿忽然就成了柱儿的伴侣,还让三大婶作介绍,实在脸皮太厚。” 第353章 难以应对 “确实是,对方姑娘大老远地跑过来相亲,遇到这种事情……唉。”“那姑娘生得很是好看,只因出身农村就被如此嫌弃。” “与柱儿结缘也还不错,柱儿的状况可比阎解城强不少呢。”对于这番评论,阎步中也不由感到难以应对。 “这件事究竟是不是真的,不是说莉儿根本没看中你吗?” 这时,李春花与阎解城一同进入了院子,恰巧听到了这些对话。 春花随即质疑阎解城道。 两人在一起的初衷有几重因素: 首先是对于刘光齐所作所为的不服气。 阎解城的状况与刘光齐不相上下,样貌略优于后者。 若能和阎解城相处融洽,过上好日子,便能在刘光齐面前挽回面子。 对于阎解城相亲的具体情况,当日春花是了解的。 当时阎解城向她坦白,称是莉儿没有相中自己。 对此,春花未曾过多揣测,她不清楚莉儿的具体情况。 只不过觉得莉儿确实容貌出众,在其他条件如工作等方面有所关注。 通常而言,女性更关注外表,加之莉儿长得如此标致,即使标准较高也能理解,因此觉得两人不合适也就不足为奇了,于是她决定与阎解城继续下去。 直到她得知实情:竟是因为阎解城看上自己的物质条件较好,而认为莉儿条件欠佳,才主动放弃对方选择相亲于己。 这类事情让李春花难以接受。 她心想: 如果今日阎解城为了我的些许优势就能弃原定的对象不顾。 那么将来若真遇到更加优秀的女子,他又会否毫不犹豫地抛下我?就像刘海中所说的那样,这样的想法让她深感不安。 虽然李春花觉得,那些条件更好的姑娘可能看不上阎解成,但这类事情谁能说得准呢? 即使没有这事,阎解成这样的行为也让她难以接受。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那姑娘嫌弃我家条件不好,才没有看上我。”阎解成着急地解释道。 今天他对李春花提了这事儿后,李春花主动要求来他家。 如果刘海中真的找上门来找茬,她打算亲自跟刘海中把话说清楚。 阎解成自然赞成这个建议。 他也想借机给刘海中一点颜色看看,毕竟刘海中之前骂过他。 谁料一到她家就遇上了这种情况,早知如此,阎解成无论如何也不会告诉李春花了。 即便要讲,也是等领取了结婚证之后再说。 到那时,就算李春花知道了这事,顶多也只是生会儿气,总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就闹离婚吧? “阎解成,你好意思说这话,人家姑娘特意从几百公里外赶来。” “如果看不上你,何必这么费劲?” “她又不是咱院子的人,也不是我们北京的人,即便不喜欢你,怎么会和傻柱好上呢?” “你别告诉我,那姑娘不愿意要你,你们家还热心地帮她介绍其他男人?” 刘海中看到李春花和阎解成在场,顿时来了精神。 他儿子刘光齐娶李春花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可阎解成想要趁虚而入,门都没有。 “春花,你是位实在的好姑娘,我那笨儿子没有眼光,是我刘家没这个福分。” “你跟你哥哥一样,虽然老实,却聪明得很,事情的 ** 你应该心里有数。” 听罢刘海中的这番话,李春花沉默了。 她对刘海中并没有什么成见,她和李志强都很尊敬这位师父,否则也不会同意让她和刘光齐见面。 即便刘光齐嫌弃她的外貌,让她感到愤怒,她也并不会因此怪罪刘海中。 她看得出,刘海中是真的希望她能成为儿媳妇。 只是以刘光齐的为人,这一切已经变得不可能了。 听了刘海中的这些话,李春花心里也产生了一些怀疑。 确实如他所说,如果于莉真的不愿意嫁给我,也属正常。 但一个外来的姑娘,怎么一下子就成了院里另一个年轻人的伴侣呢?除非是有人在中间做了介绍。 她在这个院子也没什么熟悉的人,除了认识阎家的人。 总不会是由于于莉看不上阎解成,所以阎家人把她介绍给了傻柱吧? 即便是这样提出不合理的要求,阎家也会拒绝的,对不对? 毕竟这简直是对 ** 的极大侮辱,荒谬的程度与刘光齐相比毫不逊色。 “春花,不要相信这个老头的话,他是在挑拨我们。” “他无非就是想让你当他的儿媳妇,你也知道刘光齐那个人,不是什么好人。” “我是真的喜欢你的。”阎解成急得直解释。 但他却无法解释为何于莉突然成了傻柱的对象,只能假装这件事从未发生。 “你才不是好人呢。” 刘海中虽然心里极不满意刘光齐,但别人骂自己的儿子仍然让他非常生气。 “我家光齐虽然有些傻,头脑不灵光,但也做不出这么阴险的事。”“这种事情,恐怕只有你们阎家的人才能做得出来。” “阎解成同志,我觉得我们的恋爱关系先暂时冷静一下,等考虑清楚再决定是否继续下去。” 李春花觉得烦恼透了,阎解成的表现已经说明了一切。 她虽然不傻,虽然对那个长相出众的乡村姑娘心生嫉妒,但即使如此,阎解成的行为她也无法接受。 眼里只有利益,没有真情,她不愿嫁给这样的人。 话音刚落,李春花转身离开了院子。 说是需要时间考虑,实际上意思非常明显,这段关系恐怕是没戏了。 李春花对阎解成的评价本来还挺不错。 毕竟,阎解成的身高和长相还算过得去,比起刘光齐要强得多。 特别是他的身材,因为阎家向来节俭,平日里只吃粗粮,几乎不吃细粮,更别提什么肉类了。 只有逢年过节,或阎埠贵偶尔钓到不太值钱的小鱼带回家时,才能吃到点荤腥。 因此,阎解成长得特别瘦弱,不仅是他,整个阎家的人都差不多,从阎埠贵、二大妈到三个兄弟及阎解娣,都是如此。 相比之下,刘光齐明显壮实许多。 锻造工作与机械修理不同,是一份体力活,身体不强壮根本无法胜任。 作为刘家的长子,刘海中对刘光齐很是心疼,尽管对待两个小儿子非常苛刻,但对于长子从不亏待。 第354章 遗传因素 加之遗传因素,刘光齐长得健壮,甚至有些胖。 而李春花本身也是个壮实的姑娘,反而更喜欢像阎解成这样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年轻人。 尽管阎解成没读过多少书,但他父亲阎埠贵是个小学老师,总是让人觉得阎家是有文化的家庭,阎解成也因此显得有几分斯文。 相比之下,李春花对阎解成的第一印象自然好得多。 更何况刘光齐觉得李春花长得不好看,确实她在外貌上有些不足。 因此,对于这方面她心里特别敏感。 但阎解成不一样,尽管她外貌一般,他对她的喜爱却一点也没有减少,从来不会因为她的相貌而嫌弃她。 李春花自然也很乐意与阎解成接触。 然而当她发现阎解成愿意和她相亲,竟然是因为她有工作时,感到非常失望。 不过李春花也知道,自己外貌确实一般,拥有一份稳定的工作是她的一大优点。 但她还是很难接受,为了这点优势,阎解成就放弃了原本要相亲的那个农村姑娘。 如果其他女生也有工作,而且还比她长得漂亮一些,阎解成会不会也一样抛弃她去找别人?相比之下,她更看重一个人的品质。 正是阎解成这样的行为,让李春花再也不敢和他在一起了。 “春花,春花……” 看到李春花头也不回地离开,阎解成赶紧追了上去。 为了她,他已经放弃了一个条件不错的女生——于莉。 虽然李春花长相不及于莉漂亮,但这有什么关系呢? 最重要的是她有一份稳定的工作,对阎解成来说,这远比外貌重要。 毕竟长得多好看也当不了饭吃,真正有用的是实实在在的好处。 没想到这件事最终还是被刘海中揭穿了。 更令他想不到的是,李春花居然毫不犹豫地决定结束这段关系。 在刘光齐的眼里,即使李春花得知 ** 后会生气,最终还是会继续跟他在一起。 毕竟这证明了刘光齐对她是真心的,为了她甚至不惜放弃其他条件更好的女生。 至于她有工作的事,相亲不就是要看对方的优点吗? 这是李春花的优势,没什么好难为情的。 没想到李春花如此果断,直接结束了一切。 对阎解成而言,这简直是他赔了夫人又折兵。 他本想去找刘海中算账,但还是决定先去挽回李春花。 “刘海中,你真是太坏了。” “好好的姻缘被你破坏了,我的儿子不愿意,你的儿子却又不愿意了。”“你这样做事,不怕将来受到惩罚吗?” 阎埠贵愤怒地指着刘海中说道。 本来儿子即将娶到一位有工作的儿媳,结果就这么泡汤了,阎埠贵怎能不气愤? 若不是知道自己打不过刘海中,他还想和他干一架呢。 “报应,你的儿子这样做才应该受到报应。” “原本那女孩应该成为我们的儿媳,结果却被你们抢走了,你还好意思说。” 刘海中根本不怕阎埠贵,反过来得意地反驳。 看着李春花不再跟刘光齐相处,他的心情无比舒畅。 为此,今天晚上无论如何也得喝上几杯,以示庆祝。 要想挖别人墙角的事,谈何容易。 阎埠贵这个人一向精明,算计这里算计那里,到头来却反被别人算计了。 那个乡下来的女孩长相很不错,看上去又勤劳贤慧。 原本是位不错的姑娘,可如今偏偏成了傻柱的对象了。 “阎埠贵,你这人总是算计这算计那,你看人家于莉姑娘多好啊。” “长相出色,又贤惠,还来自农村。 你看看咱们院子里的秦淮茹就知道。” “这么优秀的姑娘你们居然嫌弃人家没有正式工作,没有铁饭碗,还硬要把人家介绍给傻柱。” “怎么样,现在自食其果了吧。” 刘海中大声笑道,气得阎埠贵直皱眉,额头青筋直冒。 这一次阎埠贵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没想到处处小心反而在这件事上栽了个大跟头。 “原来事情是这样的,三大爷还真会精打细算啊。” “于莉那姑娘多么完美,多美丽的女子,阎解成居然觉得她不好?” “城里姑娘还是先锋纺织厂的工人,有稳定的工作,我也会选择她的。” “可是你哪轮得到做选择呢,城里的姑娘也跑了,这事儿做得不太妥。” “要什么铁饭碗啊,能找到合适的姑娘已经很不错了,婚姻的事讲究的是缘分。 你看,贾东旭的妻子同样是乡下来的,也是多好的一个姑娘。”院子里的旁观者在一旁起哄。 对阎埠贵与刘海中的争执,大家两边都不帮。 显然双方都不是省油的灯。 刘海中自然是理亏的一方,他的儿子对姑娘不满意,嫌弃姑娘;但他还跑来破坏阎埠贵家的亲事,确实过分。 然而,阎埠贵也好不到哪里去。 即便在李春花的事情上他们是有道理的一方。 但是为给李春花和阎解成安排相亲,就随意把于莉打发走,这件事确实有些失礼。 因此双方就此争论不休,而大家也不偏袒任何一方,只在一旁看热闹。 不久后,三大娘和二大娘也加入了争吵的队伍,场面愈发混乱。 眼看两位大妈就要动手打起来了。 不过被院子里其他人拉住了,大家心想若真的打起来,他们院子里这次被评为先进集体的机会恐怕就会泡汤了。 原本由于院子里的特务嫌犯易中海和贾东旭,此次的先进评选已经很悬了。 可是谁叫他们这里有位局长——东城分局的王卫国。 这层关系在评选先进集体时总算是有个加分项。 但如果三大娘和二大娘真打起来,那就真的全盘皆输了。 毕竟她们分别是一户大爷的太太。 而两位大爷则是街道指派来管理院子的代表。 结果,两家的媳妇儿居然吵了起来,还讲什么院子里的和谐。 所以院子里的人都赶紧上来劝架,不让两家人真的动手。 “出什么事了?为什么二大爷家跟三大爷家闹得要打起来了?”这会儿,傻柱刚下班回到家。 今晚厂里又有应酬,所以傻柱回家晚了一些。 他看到大家都在前院聚集,不由好奇地走了过来。 毕竟傻柱也是个喜欢热闹的人。 第355章 前因后果 “傻柱,听说你媳妇儿原先是阎解成为给自己条件更好的姑娘相亲,才特意让给你的。” 一见到傻柱来了,立马有人将八卦的事说了出来。 这些人都是喜欢起哄的性格,心想傻柱会如何反应。 听到这些话,傻柱顿时显得很不以为然: “去去去,我需要他让?” 实际上,这件事他已经有所了解,因为王卫国早就把前因后果告诉了他。 但在傻柱看来,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反而是自己捡了个大便宜。 想想于莉那么漂亮,又温婉贤惠。 对第一次恋爱的傻柱来说,他每天都乐开了花,哪还会嫌弃什么。 至于阎解成让给他的事情,他觉得那是自己的运气好。 更重要的是王大哥帮了他一把。 起初,于莉确实和阎解成通过相亲认识,因为她是由阎家亲戚介绍的。 傻柱压根没有渠道认识她,但阎解成本人并没有珍惜这段姻缘。 退一步说,即便是公平竞争,傻柱也觉得自己比阎解成条件好很多。 “我为什么要他让?这本来就是公平竞争,我的条件明显比阎解成好。” “我对象喜欢我不是很正常吗?” 傻柱拍拍胸脯,满脸自豪地说。 丝毫没有感觉到这话是对自己的侮辱,反而觉得是一种压过阎解成的自豪感。 周围的人都有点无语。 话又说回来,大家也都认为傻柱的条件的确比阎解成强很多。 唯一的缺点就是长相稍显老气了一些, 但在其他方面,无论是工作还是住房, 他都胜过阎解成。 阎解成一家六口挤在两间小房子里, 而傻柱自己就有两间房,尽管有个妹妹何雨水,但这个时代,这两间房基本默认归傻柱所有。 至于工作,傻柱现在已经是大厨了, 而院子里不少人在红星轧钢厂工作,食堂里经常能看到他在食堂的地位之高。 毕竟是从丰泽园出来的厨师,而阎解成连正式工都不是。 如果两人真要公平竞争,傻柱的条件的确要比阎解成强很多。 但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公平的比赛啊。 阎解成的条件虽然不如傻柱,但对于莉这样的乡下姑娘来说,还是能够匹配的。 若不是阎解成太贪婪,想找个有工作的城里姑娘,怎么会让傻柱占了便宜? 但经傻柱这么一说,仿佛他在公平竞争中胜过了阎解成。 这让阎埠贵和三大妈更加郁闷。 傻柱的话让他们感到非常不爽,但又没法责怪傻柱。 毕竟当初三大妈介绍给傻柱时,明确说过要找个条件更好的姑娘。 如果现在再去和傻柱争辩,那不就证明他们确实见异思迁了吗?一看见条件好的姑娘就嫌弃之前的人。 “刘海中,你别得意,这主意是王卫国给我的。” “你拆我的台,就是打他的脸,看他不来收拾你。” 即使阎埠贵口才很好,这次也没什么可辩驳的了。 因为在这件事情上,的确是他家做得不对。 而刘海中也不再纠结李春花的事。 随着阎埠贵越来越急躁,最终说出了狠话,告诉刘海中这是王卫国的主意。 阎埠贵对刘海中的性格很清楚,知道这老头最想当官,最巴结领导。 他对厂里的小领导都很谄媚,更何况是王卫国这样的大领导。 之前因为一些小事得罪了王卫国,让刘海中害怕得不得了。 现在看见王卫国还是一副卑躬屈膝的模样。 要是他知道这是王卫国的主意,看他还怎么笑得出来。 “王局长出的主意,你胡说,王局长怎么会做这种事。”果然,刘海中一听阎埠贵的话,笑容立刻消失。 他没想到王卫国会牵扯进来。 王卫国是东城分局局长,这样的大人物他可是得罪不起的。 而之前的事情还没完全解决,这次再来这么一次,岂不是彻底得罪王卫国了?刘海中顿感后悔。 如果早知道这种情况,他是绝对不会来找阎埠贵的麻烦的。 毕竟在他儿子刘光齐做出那种事之后,与李春花的事情本来就没有希望了。 只是他不甘心阎埠贵如此迅速地挖他的墙脚。 即使李春花条件好,阎解成也可以等等不是吗?都在同一个院子生活,这样做实在太不给面子了,这简直就是让他下不来台。 刘海中最在乎的就是脸面,所以心里更是窝火。 索性也让阎解成卷入进去,两家彻底闹翻,让他们捞不到半点便宜,阎家也休想过得顺心。 刘海中一直就没怎么把阎埠贵和阎解成放在眼里。 不过是个读书人,念过几本破书,认得几个字,居然自以为是什么学问大家了。 可是一听说这件事出自王卫国之手,刘海中立马就乱了阵脚。 他不太相信阎埠贵所说的是否属实。 在他看来,王卫国不至于会做这种事情。 尽管阎埠贵与王卫国关系还算可以,但是好到这种程度吗?何况他帮助他们出主意,他自己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如果不是看着心里有气,故意想整治这阎家一下,那么他为何要帮忙? 越想刘海中越认为这个可能性极大,否则根本无法理解王卫国怎么会这么做。 “你不信我也没办法,就等着受罚吧。” 其实阎埠贵说出这话后,心中也颇有几分悔意。 主意确实是王卫国出的不错,但自己心里原本也早就有了这种打算。 如果没有这份心思,即使王卫国一提,自己也不会这么爽快地应下来。 更别说立即让三大娘把于莉介绍给傻柱做媳妇了。 这件事情做得有些不地道,王卫国立意倒是为了阎家好,只是影响不太好,这样一讲出去,似乎对不住王卫国似的。 阎埠贵清楚,如果王卫国知道此事,心里定会有不满。 其实即便李春花与阎解成无缘。 虽感遗憾,但也并无大碍。 王卫国亲口说过的,此事若不成,日后会再为阎解成张罗。 凭王卫国的人脉,认识的姑娘条件不会低。 至少也得是有正式工作在城里的人家女儿,甚至还有可能是公安或者小头头之类的。 综上所述,条件应该至少跟李春花相仿,外貌大概还优于李春花。 这个对象不成,将来由王卫国推荐也不失为一个不错的选择。 第356章 相应的责任 然而现在事情已闹僵,王卫国对他们家产生隔阂的话,也许真的不再为阎解成牵线搭桥。 虽然王卫国许诺过这件事,如果他不想帮忙,总有办法绕过去。 毕竟,他说的也只是“若有合适姑娘”。 什么是“合适的姑娘”呢?条件越好是否就越不合适呢?这其中可操作的空间多得很。 而这一点,阎埠贵深知其间的种种门道。 刚才刘海中的那副盛气凌人的模样,让他一时怒从心头起。 阎埠贵清楚,领导特别是像王卫国这样的高层,恰恰是刘海中最害怕的存在。 一时冲动之下,我就把王卫国提出来了,结果还真是压住了刘海中。 但转念一想,万一这会带来不好的后果,阎埠贵还是觉得有些不值得。 院子里的人个个脸色复杂,没想到这件事还牵扯到了王卫国。 这么一看,王卫国做事也不算地道。 李春花的事情就不说了,单说于莉的事,阎家的责任就得推到王卫国身上。 “不对啊,三大爷,我女朋友是三大妈介绍的,跟王大哥没关系啊。” 傻柱立刻辩解道,完全撇清了王卫国的责任。 其实他心里明白,王卫国这样做对他也没什么好处。 毕竟王卫国是个干部,这样会让人觉得他有嫌贫爱富的嫌疑。 但傻柱知道,这是王大哥在帮他,不然王卫国根本没必要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不管阎解成选择与于莉还是李春花结婚,对王卫国来说都没什么影响。 尽管在傻柱看来,于莉非常漂亮,但与王卫国的妻子陈雪茹相比,还是差了很多。 王卫国之所以这么做,无非是想给傻柱介绍一个合适的人。 既然如此,这种有损王大哥名声的事,傻柱当然不能袖手旁观。 反正这是一场由三大妈牵头的婚姻,这锅就让她和阎家来背吧。 傻柱心里对这事毫无愧疚感。 这些天,三大妈凭借自己是傻柱的媒人,为他介绍了一个漂亮媳妇的理由,在傻柱那里得到了不少好处,米、油之类的都没少拿。 既然是拿了好处,那自然要承担相应的责任。 “三大妈,您不是说给咱家介绍个更好的姑娘吗?” 傻柱装作不明白的样子对阎埠贵和三大妈说道,“我对您两位一直都很感激的。” “是王卫国……” 三大妈刚想说什么,被阎埠贵赶紧拉住了,“别说。” 阎埠贵可不想得罪王卫国。 毕竟,王卫国在这四合院的这几天里给了他不少好处,比起从其他家人那里得到的多得多。 得罪王卫国这个财神爷可不划算。 “刘海中,这事儿我们没完!” 阎埠贵拉着三大妈气冲冲地走了,“你看着吧,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刘海中闻言也放下狠话:“我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说完便回到了自己的后院。 他也在盘算着,如果这件事真是王卫国出的主意,那意味着什么。 看起来上次的事情让王卫国对他的不满很大。 为了不让王卫国继续针对他,刘海中打算带些礼物上门道歉。 不然的话,如果今后总被王卫国记恨,日子怎么过得了。 “当家的,你怎么不说明白,这本来就该说是王卫国提的建议啊。”“你看咱们一说卫国的名字,那刘海中的反应有多惊恐。” 被拉回家的三大妈还是心有不甘。 “话不能这么说,王卫国出这个主意是为了帮助我们,但我们却把他出卖了,这样做太不够兄弟了。” 阎埠贵摇摇头,叹息道。 “若不是被刘海中气糊涂了,我原本也不会干出这样的事。” “其实即使解成和李春花解除了情侣关系,只要有王卫国在未来帮着介绍女孩,情况也不至于那么糟糕。” “然而今天的这一幕,怕是要令王卫国心存芥蒂,让他帮忙介绍对象的事恐怕难以实现了。” 说着这话,阎埠贵满脸懊悔与自责。 他一向精明能干,没想到竟然会犯下这么低级的错误。 “那现在怎么办呢?” “解成不知能否将李春花安抚好,要是不行,将来我们还得依靠王卫国介绍合适的人选呢。” 三大妈也很着急,立即问道。 “等今晚王卫国回家后,我亲自去拜访他,谈谈这件事。” “考虑到我们之间的友谊,事情还是有望补救的。”阎埠贵在家里踱步了几回后说道。 只希望王卫国看在他们的友谊和他的妹妹阎解娣的情面上,不会真的生气。 “对,傻柱这小子真是太不成器了。” “居然把这事儿都推到我们的头上,要知道这都是王卫国策划的。”“那时他还请王卫国和陈雪茹夫妻二人吃晚饭呢。” 提起此事,三大妈便再次埋怨起傻柱来。 明明知道这一切都是王卫国的建议,傻柱却非要扯上他们。 好像是他们在诋毁王卫国似的。 可细想想,虽说建议出自王卫国, 但是他们将于莉介绍给了傻柱的事实不变,傻柱连点帮助都不提供,真是没良心。 “唉,不要以为他名叫傻柱就真傻,这家伙心里可是跟明镜似的。” “他知道王卫国是真的想帮他,所以当然要维护王卫国。” “对于我们二人,如果不是看在王卫国的情面上,又怎么可能介绍于莉给他。” “院子里有不少小伙子,要不是我们,于莉也许就推荐给大茂或者刘光齐了。” “所以他深知能与于莉交往全凭王卫国的力推,所以自然格外维护王卫国。” “傻柱一点也不傻,相反他十分机智。” 阎埠贵边摇头边说,他始终认为傻柱表面上装傻充愣,其实内心精明透顶。 夜晚,王卫国下班回到家,得知院子里发生了一些事,但他对此并没有太在意。 尽管这事多少对他的名声有点影响,他却是毫不在乎。 院子里的人态度好坏,在王卫国看来都不重要。 特别是自从古董事件以后,住在587号的那些居民都受到易中海和贾东旭的影响,王卫国早就明白,这四合院里的邻居们都是一群不明是非的人。 更何况,这次的事不过是关于相亲的小纠纷,又不是结婚后出现了什么大的 ** 。 这样的小事,不值一提。 第357章 有点寒碜 况且在当上东城分局局长前,他在这院子的口碑就不怎么样。 “哎呀,二大爷,这话可不能这么说,我怎么会怪您呢。”王卫国对着一位老人说道,“这件事确实有我的过错,我只是开了个玩笑,不料三大爷却当真了。” “光齐没能跟那女孩成,真是太可惜了,那女孩各方面都不错,我也得劝劝光齐,遇到了合适的人要懂得珍惜。”他接着说。 阎埠贵走进后院时,看到刘海中正与王卫国在屋门前交谈,手里提了不少东西。 阎埠贵没有仔细看,但看起来应该是烟酒之类的礼品。 而他自己只带着一盆亲手种的兰花,顿时觉得有点寒碜。 “这小子真是会做人,送点小礼物就能让他低三下四地来赔不是,”阎埠贵心中嘀咕,“平时在我面前趾高气扬的,到了王卫国这儿竟这么讨好。” “这种儿子娶不到媳妇的怪罪到别人头上,他还真应该把矛头指向王卫国,这真让人恶心。”对于刘海中的行为,阎埠贵感到十分鄙夷。 阎埠贵认为,刘海中这样的表现纯粹是因为害怕强势者,胆小如鼠。 既然已经知道这是王卫国的提议,如果他有一点骨气,就应该直接指责王卫国。 即使不敢正面反对,也不必带着礼物来主动道歉。 像刘海中这种个性,别说这只是相亲的对象,即使他的儿子刘光齐娶了妻子,并与王卫国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考虑到王卫国的地位,刘海中还是会为了保全自身而说好话。 但是按照刘海中家的状况,以及刘光齐的为人,他们本也就很难找到好人家的媳妇。 像王卫国有这样魅力的男子,绝不会看上刘光齐家这样的背景。 因此,面对这种情况,阎埠贵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内心十分矛盾。 他想上前说几句,又怕尴尬,只好等刘海中与王卫国谈完。 终于看到刘海中鞠躬离开,而他带的礼物并未被王卫国收下,这让阎埠贵心里稍稍舒了一口气。 这表明王卫国对他还是挺有意见的,这使阎埠贵心里稍稍舒畅了一些。 “这个老刘,还真是过分,竟然用拍马屁那套来对付你。” “简直是小看你啊,我们王局长岂是那样势利之人?” “公正严明,高洁如兰花,这盆兰花我看就适合卫国您的气质。”说着,阎埠贵便捧起手中的兰花,预备赠予王卫国。 若是别的花钱的礼物,阎埠贵才舍不得送呢。 这盆兰花,是他从路边移栽来的,养护得相当好,更重要的是没费多大的成本。 当然,在阎埠贵眼里,这盆兰花是可以换成钱的。 而且他还为此付出了不少的心血,怎能说它不值钱?王卫国自是不会接受阎埠贵的这盆兰花。 他心里明白,阎埠贵精打细算地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关于阎埠贵将他供出来一事,王卫国心生不满。 他确实不在意院子里其他人对他的看法, 但是阎埠贵这样做确实显得背信弃义、以怨报德。 尽管提出这建议的目的主要为了陷害刘海中,并且帮助傻柱寻找对象。 但事实上对阎埠贵一家也有不小的帮助。 毕竟那个李春花,不仅工作出色,又出身城市,更关键的是人品端正。 王卫国认为阎解成实在高攀不上人家。 然而事情最终没有成。 “得了吧得了吧,三大爷,你别在这儿编排理由了。”“我好不容易帮了你一把,你却立马把我捅出去了。”“真是个绝招!” 王卫国瞪了阎埠贵一眼,带着几分不满说道。 “将来要是还有这样的事情,你可千万别找我,我可不想惹麻烦。” “卫国,你看你说到哪里去了,我哪会那样做?”阎埠贵听后知道王卫国有些生气, 换位思考一下,这种情况任何人都会觉得憋屈,于是赶紧自我辩解: “都是被刘海中的那些手段折腾的,我实在气不过才这样。 想到这老家伙最怕的就是领导,所以就顺口提到了你。” “一时不小心泄露了信息,你可知道刘海中有多卑鄙?” “他儿子自己看不上人家小姑娘,还不让人家跟我儿子相亲。 这种蛮横无理的人真不多见,您说是不是?” 阎埠贵把一切归咎于刘海中,并感觉自己十分冤枉。 确实,他没有背信弃义的意思,如果不是被刘海中逼急了,也不至于如此糊涂。 “得了,得了,院子里谁不清楚你是个多会说话的人?”“你觉得那刘海中的嘴还能过得了你的?” 王卫国根本不相信阎埠贵的话。 其实阎埠贵的话是否属实已经不重要。 关键在于阎埠贵确实吐露了那些话。 “常言道,文人遇见兵,道理也说不清。” “刘海中那个粗人,最不讲理,我再说得动听也无济于事。”阎埠贵摆摆手,满腹委屈地表示。 “但那个老头其实就欺负软弱之人,你看我一提您的大名,他立马就怂了。” “所以啊,在我们这个大院里,有您卫国这样的人物坐镇,自然能维持正义和公正。”阎埠贵陪笑连篇,对王卫国极尽奉承之词。 毕竟,他儿子阎解成和李春花的事很可能就要泡汤了。 阎解成以后想找个合适的新娘子,还真需要依靠王卫国的介绍,若是在这时得罪了王卫国,让王卫国不肯出面,阎解成再想找一个如意的对象就不那么简便了。 “得了吧,三大爷,您来肯定是有所图谋。”“有什么话直说吧,若没什么紧要的事,我还有其他事情。”王卫国并不愿与阎埠贵过多缠斗,直接说道。 “不不不,卫国老弟,今日这一搅和下来。”“我们家解成和李春花的事情估计是没戏了。” “你看之前,你不也曾提到过。”“假如此事不成,你会帮忙为我们家解成张罗个合适的。”“解成本身年纪也不轻了。” 最后,阎埠贵还是提出了他的请求。 不向王卫国求助,他还真不知去哪里寻找优秀的姻缘中介人。 对他们而言,认识的关系里也就仅限于介绍一些乡村女孩而已。 至于红星小学的那些教师,虽称得上不错,却也不太看好阎解成。 第358章 可行的选择 阎埠贵不能全然依赖王卫国一人,但这确实是当下最为可行的选择。 “呵,三大爷,你真是敢说这种话。”王卫国被阎埠贵的态度逗乐了。 他原本以为在发生这样的事情后,阎埠贵会收敛一些,没想到他还敢来提出这样的要求。 这正是阎埠贵的性格:但凡能获取一丝益处,面子什么的根本不在考虑范围内,尤其涉及到的是关乎全家利益的重大事项——阎解成的终身大事。 “之前的约定是什么?”王卫国道:“如果李春花不同意,我可以帮你家解成推荐人选。 但她已同意和解成交往,后续出现问题应该问问解成本人。 要是他对那位 ** 早早地坦诚相见,说不定就不会落得这般田地。” 这确实是有其理。 王卫国接着分析道,假如阎解成立即对李春花表明实情,而非等到问题浮出水面时才不得不说出,结果或许不至于此。 但同样要清楚,透露的信息也需要斟酌,例如,不要直接说是因为看中她的城中户口或稳定的工作等原因。 而是他觉得对李春花印象更好,只是那时李春花与刘光齐正在相亲,没法选择。 后来听说刘光齐没看中李春花,他马上决定也要追求李春花。 或许李春花不但不会生气,反而会被阎解成这份诚意所感动,对他产生好感。 阎解成和阎埠贵心里清楚这样做不太地道,因此打算向李春花隐瞒这段往事。 如果早点坦白的话,王卫国处理这样的事八成不会闹得这么大。 “这事都到这种地步了,再讨论也没有什么意思了吧。” “卫国啊,看在我这个老头子的面子上,帮我们家解成一把吧,”阎埠贵说道,“你看,你提出把于莉介绍给傻柱时,我没二话就答应了。” “如果不是因为你的面子,我会让这个便宜给傻柱占去吗?” 阎埠贵甚至拿于莉的事来请求帮忙。 “三大爷,我真的感谢您让我捡了个大便宜。” 这时,傻柱从房间里走出来,面带不悦地对阎埠贵说道: 在与于莉相处这件事上,傻柱的确认为最该感激的人是王卫国。 如果不是王卫国出面帮忙,阎埠贵的三大妈根本不会把于莉介绍给他。 诚如阎埠贵所说,这是出于对王卫国的尊重。 但归根结底,是阎埠贵的三大妈实际促成了这件事。 至少表面上,傻柱欠阎家人情。 所以这几天阎家找他们家借东西占便宜,傻柱从未拒绝过。 他也预料到将来的一段时间内,阎埠贵一家可能还会占不少便宜。 但他做好了心理准备:娶这么漂亮的媳妇,被人占点便宜也是值得的。 可以算是应该给王大哥的谢礼,结果却被阎埠贵一家占去了。 傻柱明白,以王卫国的为人和身份,不会收他的谢礼,也不会有什么需要他帮助的地方。 现在阎埠贵亲口承认这一切都是为了王卫国的情面,那么这个表面的人情他就不用再承担了。 “既然您说是完全看在王大哥的面子上,那三大妈最近借的米和油,该还给我们了吧。”傻柱直接了当,伸手向阎埠贵讨要被借走的东西。 “傻柱,你怎么会在这里?”阎埠贵惊讶不已,没想到傻柱竟然在王卫国家。 之前王卫国回来时,傻柱一见他就讲了这事。 随后刘海中带着礼物上门道歉,傻柱也没离开,但没想到听到了阎埠贵的这番话。 阎埠贵的这番话反而让傻柱感到轻松。 挑明了关系也好,以后就不会无休止地被阎埠贵一家占便宜了。 “好了,傻柱,怎么说于莉也是三大妈介绍给你的。” 这几日从你这儿借去的东西就这么算了,找个人说媒还得包个红封装作谢礼呢。 王卫国开口说话,显然是帮阎埠贵摆脱这一困境。 当然,王卫国这番话也有他的深意。 这几样物件三大妈从傻柱这儿借去了便罢了,以后再不可借此占傻柱的便宜。 傻柱听罢,对王大哥的提议自然满口应承:“行,我听王大哥的。” 接着他对屋内叫道:“雨水,作业做好了没?做好了我们就可以回家了。” 屋里何雨水回应道:“哥,我想在这里多玩一会儿,你先回去吧。” 傻柱未作多言,与王卫国简单告别后便回家去了,甚至未正眼看过阎埠贵一眼。 傻柱这突如其来的行为让阎埠贵十分难堪,说不出一句话来。 “好了,三大爷,您也回去吧,我的话管用。” “如果将来有合适的女孩子,我会介绍给你家的阎解成。”王卫国似乎不愿意再听阎埠贵絮絮叨叨,便随便应和了一句,让他就此离去。 “谢谢,谢谢,还是你卫国靠谱。” 阎埠贵听完这话立刻喜笑颜开。 得到王卫国的承诺,让他心里踏实了不少。 院里数他最为直爽可靠。 而且刚才在傻柱面前他还出面为阎埠贵说了好话。 阎埠贵万分感激地离去。 “你真的打算帮那个阎解成介绍对象吗?”白玲对此既好奇也不满,“阎解成这个人可不怎么样。” 夜幕降临,一番学习之后。 王卫国、白玲和陈雪茹坐在一块儿休息。 提起今日之事,白玲略带疑惑和不满地问起王卫国。 毕竟,她对阎解成并无好感,一听说王卫国说要给阎解成介绍对象,立刻不乐意了。 “玲儿啊,王卫国有承诺的事是不会反悔的,但是合适的女孩到底是谁,那可是大有学问。”陈雪茹在一旁笑呵呵地说。 尽管她与王卫国每日一起忙碌, 但比起白玲,陈雪茹对王卫国更为了解。 特别是陈雪茹深知,王卫国对阎解成就没多少好感。 他又怎会给这种人介绍对象?即便是介绍,也不会是什么好对象。 如前不久发生的李春花的事。 若王卫国真心要助阎解成,早就教导他该怎样做。 “瞧瞧你们,心机真是不少。” 白玲愣了片刻,终于明白了陈雪茹的意思,不禁有些泄气地说了一句。 “话虽如此,但我猜阎埠贵一定会来找我,我得好好想想,究竟给他介绍怎样的对象。”王卫国笑了笑,随口应着。 第359章 敷衍之言 尽管他说过的那些话不过是应付阎埠贵的随意敷衍之言,但阎埠贵并非轻易会被糊弄之人,必然会时不时地追问这件事。 因此,王卫国盘算着找个合适的女孩推荐给阎解成作为女朋友。 在前院,刚回家的阎解成无端感觉一阵寒意。 “怎么样,解成,春花还在生你的气吗?有没有哄好她?”一进家门,三大妈就急切地问道。 “你跟她说过,这都是刘海中的那个老头胡说八道了吧?”她紧接着补充道。 阎解成听着父母的话,仍然感到郁闷。 刚刚他花了半天的时间哄李春花,但却收效甚微。 显然,李春花这次真是因为他做的事情生气了,坚决不愿意再与他交往。 坦率说,阎解成本来对李春花的外貌就没有什么特别的好感,但他并不特别介意外貌,毕竟,没有任何男人会反感漂亮的女人,只是相比之下,他在意的更多是物质基础。 相比起外表,他更重视女方的家庭背景。 如果能和城里户口的女孩结婚,或许家里还会有一间房。 即便按照现在的规矩,那房可能更多属于她的哥哥,但城里的女子通常都会准备一些陪嫁的东西。 与乡下的情况大不相同,阎解成若选择乡下姑娘,的确可以省掉很多钱,但基本上没有陪嫁品。 乡下的家庭由于重男轻女的问题,条件较差且较为贫穷,即便是爱女心切的父母想要给予陪嫁也力不从心。 更关键的是,李春花还是先锋纺织厂的一名工人,拥有稳定的工作和所谓的“铁饭碗”。 新的社会在大力发展建设,但工作机会依旧非常有限。 想想过去,在四九城里面,每年都有许多人饿死或冻死。 新的社会秩序带来了安宁,解决了内乱和匪患,随着国家的稳定,人口势必会出现迅速增长。 现在,城里的孩子大多数都能健康成长,而在以往常常会有孩子夭折。 未来的日子里,人口将大幅增加,即使新的就业岗位有所增加,也难以满足这一庞大的增长需求,更何况还有许多乡下人移居城市。 虽然后者通常没有城市户口,无法分配工作,因为大多数工厂都位于市区而非农村。 不过,因应征入伍、退伍以及其他原因,确实有一部分乡下人获得了城市户口。 当然,像于莉、秦淮720茹这样的普通乡下居民,如果不是军人或大学毕业生,则基本没有这种转户的机会。 总的来说,对于城里的人而言,能够有一份稳定的“铁饭碗”工作,确实是让人羡慕的事。 李春花手握铁饭碗,将来阎解成也要成为红星轧钢厂的一名正式员工。 两个人每月的薪资总额十分可观。 就像刘海中那样,他现在已是厂里四级的锻造工人,技术水平相对较高。 他一个月的薪资大概有五十余万。 一旦阎解成转正, 即使是作为一名普通的一级工人,月收入也能达到三十三万元。 算上李春花的薪水,两个人的总收入甚至超过那些技艺娴熟如刘海中的技术人员。 当然,刘海中未来也可能升职并因此得到更多的薪资,但同样的晋升通道,阎解成与李春花也同样具备。 相比较之下,由四级技工提升至七级或八级技工的难度,远大于从无经验的新人成长为四级技工。 从经济角度来看,两位四级技工加起来的薪资可能都要超过一位八级技工的水平。 阎解成与李春花相恋以来,他对未来充满了美好愿景。 幻想着婚后的生活美满,那时李春花的工资也会交由他掌管,两人节省开支。 不出两年时间,就能置办一套房产,多积攒一些财富。 生活便会愈发滋润。 然而,美好的梦想此刻已烟消云散。 “我苦口婆心恳请半天,虽然她嘴上说需要考虑考虑,但是我太了解她了。”“她这是找个借口罢了,我看我跟她怕是没什么机会了。”阎解成痛苦地说着,言语间满含不甘,“我绝对不会放过刘海中那家伙。” “今后他儿子想找个合适的媳妇儿,门都没有。” “对,刘海中今日既然做出这种事,那就别怪将来我们也不留情面。”三大妈听到阎解成提到与李春花的情事可能落空时,心情也极度低落。 那女孩子看起来既善良又真诚,绝不会是个难以对付的儿媳。 嫁给解成后,自己的权威地位自然巩固。 而且也不必像邻居家的大婶一样整天与儿媳妇闹个不停,争风吃醋。 三大妈暗想,这个儿媳妇如此懂事, 未来儿子和儿媳的所有工资都将交由自己打理,好好规划家庭。 如今,这一切梦想全然破碎。 念及此处,三大妈几乎怒不可遏,想要闯入刘海中家中将他痛斥一番。 “可惜,于莉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如果我们当初选择她就好了。” “那个女孩外表清秀,动作麻利,即使暂时无业,在家务事上也是一把好手。”三大妈叹息道,原本打算让儿子与于莉相亲,因李春花更胜一筹才作罢。 孰料如今一无所获,不仅未能迎娶李春花, 甚至连乡下的于莉也变成了其他人的心仪之选。 “妈妈,您能不能试着与杨阿姨谈谈,看看能否让我跟于莉见个面?” “毕竟也算有些亲缘关系,论模样,我也比傻柱好得多了。”“要是我去追求她,想来她也应该会愿意接受我。” 提起于莉的名字,阎解成的嘴角不由得微微抽动。 身为一个男人,阎解成同样欣赏于莉那类清秀乖巧的女孩。 只是他认为物质条件更加重要,所以选择了李春花。 而现在,既然与李春花没有结果,想想若是能与于莉交往也不错。 即便是将来生活过得辛苦一些,也无妨。 再说,尽管于莉是乡村来的,但她勤劳又温柔。 就像贾家住的秦淮茹那般温顺。 到时候多给她找些活计,哪怕收入不高,总算是有额外的进项。 “现在这事情怕是不行,我已经打听过,于莉对傻柱非常满意。” “两人已经开始交往,如果我再把她说给你除非别人都不知道,只怕人家姑娘心里也过不去啊。” 第360章 备用人选 三妈满脸为难地说。 若是有条件让她选择,她当然希望把于莉这个“备用人选”拉回来。 然而,在送于莉和杨梨花回家的路上,她曾暗地里询问过于莉,知道于莉对于傻柱极为有意。 她在等待着傻柱从太远回来,以便带她到四九城来领结婚证。 此时此刻再提出这建议,即便是三妈也实在难以启齿。 那不像是在开玩笑似的耍弄人家吗? 即便对方是个乡下的姑娘,处境不佳,但也不至于任人呼来喝去、如此被人小觑。 “她满意傻柱?那傻柱的模样,她竟也能看上眼?她的眼光有问题吧?” 得知于莉对傻柱很有好感,阎解成立刻感到非常不适。 初次与于莉见面时,他就觉得她对自己的印象颇为良好。 他是真正的城里人,还有份体面的工作,对于莉这样的乡下姑娘而言怎能不受吸引? 原本以为将她介绍给傻柱之后,即便她愿意接受傻柱,心底里还是会认为自己比傻柱优秀许多。 但从母亲的话语中听得出来,于莉对待傻柱的满意甚至超过了他的想象。 这让他感到非常失落。 “你与傻柱如何,就算你转正成为一名一级技工,” “而傻柱已经是一名五级厨师了,工资甚至超过了刘海中的那个老头子。”“家里还有两间的房子,就在最好位置的中堂里。” “据说他在食堂里深受领导喜爱,这样的条件,比起你好上不少。”一旁的阎埠贵不紧不慢地说。 他认为于莉做出这种选择一点也不意外。 作为一位现实的人,阎埠贵擅长从经济条件上直接衡量个人的价值。 忽略其他情感因素,单纯从条件上看,傻柱确实远胜阎解成。 唯一让傻柱稍显逊色的是他的外貌稍微显老了一些。 但对阎埠贵而言,这完全不是问题,因为他认为长相再好也无法解决生活的实际困难。 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尤其是男人,能力远比外貌重要得多。 而在年轻一辈中,傻柱算是很有能力和前途的一个。 于莉作为一个乡下姑娘,渴望嫁给城市人来改善生活,所以她自然更加倾向于选择条件更好的傻柱。 “单凭条件,没想到于莉会如此势利。”阎解成对于莉的转变深感失望。 按理说,乡村出来的女孩应该比较质朴才对。 未曾料到她竟是如此看重男方的经济状况,仅仅因为傻柱条件较好就倾向于他。 “别提那些,你和李春花见面,不也是看中她先锋纺织厂工人的身份吗?” 阎埠贵摆摆手,显得不太耐烦, “你若说是被她的外貌吸引或是人品所动,那可真是令人难以置信。” 这些话说来说去对外人或许能产生些效果,但在他面前却无足轻重。 身为阎解成的父亲,他自然十分清楚儿子的真实意图。 “老爸,你就别再说了。”阎解成闻言更加不满, 他对父亲的态度感到不快,甚至开始将一切责任推到了阎埠贵身上: “之前与于莉进展得顺利,不都是因为您给我出的坏主意?” “到现在连个老婆影子都没看到,这全是你害的!” 甚至扬言如果将来找不到妻子导致家族断后,也将这一切归咎于父亲。 然而阎埠贵对此并不为所动,“哼,我们家里三个儿子,就算你不娶妻生子,解放和解旷难道也会随你?老阎家是不会绝后的。” 冷声回应,显示了他的不以为然。 尽管作为长子,阎解成得到了更多关注和宠爱,但利用这点来向父亲施压显然是徒劳的。 见此情景,担心两人矛盾升级,三婆急忙从中调和,“老阎啊,你就少说两句吧。 不是说你去找了王卫国商量嘛,他是否同意帮忙?”阎埠贵之前曾带了一盆兰花上门求助,请求王卫国履行过去的承诺——即如果与李春花结亲不成功,日后为阎解成介绍合适人选。 考虑到此事涉及长子阎解成,而且涉及到王卫国在东城分局的局长职务,相信他推荐的人应不会有太大问题。 “只要有我在,此事必成无疑。”阎埠贵充满自信地保证道。 阎埠贵斜眼瞄了阎解成一下,慢悠悠地说:“我跟王卫国交情如何,虽然这次事情我不对。” “但确实是因为被刘海中惹火了,并非出自本心。”“我和他沟通好了,他也表示理解。” 接着,他继续说道:“至于解成你找对象的事,王卫国说了,如果遇到合适的人,一定会最先告诉我们。” 听到这话,三大妈瞬间兴奋起来,连满是皱纹的脸都洋溢着笑容。 “哦哟,王卫国介绍的,那肯定是好女孩。” “要不是有财富的家庭,要么就是有点权力的。” “比如介绍一个像他妻子那样富裕的女商人该多好。” “陈雪茹应该认识不少这样的姑娘。” “又或者介绍一个女公务员也不错,至少她有社会地位,外人看起来也很有面子。” “这样一来,可能之前解成与李春花那段不成功还挺不错的呢。” “虽然李春花的条件已经很好了,但在这些女孩面前,就会显得普通多了。” 三大妈开始畅想,想象王卫国会给阎解成介绍什么样条件的对象。 “哎呀,老阎,如果真给咱介绍的话,我们到底该怎么选呢?”三大妈满脸纠结地说道。 “你想想,要是能介绍一个有钱的女商人都市丽人,那些钱财可不知道怎么用才好呢!” “或者是一个女公务员也不错,虽说她的薪水不多,但人家出身好,正直可靠。” 似乎已经为选哪一个女孩嫁进门开始了深深的苦恼。 无论是女富豪还是女干部,各自的条件都非常吸引人。 就比如那陈雪茹,开着一家偌大的绸缎店,家里财产怕不是十几个亿。 就算王卫国介绍的没有这么富有,但几亿资产的也够他们满足的了。 唯一顾虑的就是女商户的社会评价可能会差一些。 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你看那王卫国这么大个官员,他的妻子不也是一个商家吗? 而女公务员认为也不赖,经济状况虽不及女商家,但她的薪资并不少,最关键的是社会地位好,有威信。 第361章 更多权益 以后孩子上学、入伍等方面都会有很大的优待。 更不用说,在各种社会福利方面,官员的家庭比普通人享有更多权益。 选择哪一条路,真是让人心痒的幸福烦恼啊。 不过,“你也太能想了,不论是富有的女商人还是公务员。” “即便有好机会,但她们会不会看中解成,这也是个问题。”阎埠贵摇摇头说。 “你瞧解成他那样,条件这么优秀的女孩子怎么看得上他呢?你还是别异想天开了。” 尽管阎埠贵平日里总想占些便宜,但也从不胡思乱想。 阎埠贵相信王卫国一定结识了不少条件出色的姑娘。 例如,上次陈雪茹与王卫国举办婚礼时,来喝喜酒的一个朋友,也是一位店主,看上去条件相当不错。 她找的对象也显得老态龙钟,与傻柱的父亲何大清相似。 而王卫国所在的东城分局级别也不低,手下肯定有不少年轻的未婚女性干部。 然而,阎埠贵并不认为王卫国会把这些女孩真正介绍给阎解成。 毕竟这些女孩的条件都非常优秀。 即使王卫国真的把她们介绍给阎解成,她们大概也不会看上阎解成,所以这不过是徒劳而已。 再说,阎埠贵非常清楚,王卫国一直以来对阎解成的印象都不怎么好,即便出于情面介绍了些对象,也绝不会是什么太好的。 “咱们家解成也不错,红星轧钢厂的工人,在哪里相亲都不会太逊色。” “他的长相也算端正。 王卫国当东城分局局长前,条件和咱家解成也就差不多。” “陈雪茹还不是一样相中了他?只要王卫国肯帮忙介绍,讲几句好话,成事的概率应该很大。” 三大妈却不赞同阎埠贵的看法。 母亲看自己孩子时总有美化,总觉得自己的孩子处处都好。 在三大妈看来,儿子虽然不一定是最好的,但也不能算是差的。 就算那些条件优秀的女孩有些高攀,但还有王卫国呢。 只要王卫国愿意出力说些好话,嫁给一个有钱的女店主或女干部也是有可能的。 “你这也太能自夸了。”面对妻子这种莫名其妙的自信,阎埠贵感到有些无奈。 尽管他自己也觉得儿子很不错,至少比刘海中的儿子刘光齐强得多。 毕竟刘光齐那么愚蠢,就连刘海中帮他找到这么好的对象也不知道珍惜,而阎解成则明白什么是重要的。 如果最初阎解成就和李春花相亲,绝对不会让她跑了。 不过即使阎埠贵是阎解成的父亲,也知道王卫国与阎解成根本无法相比。 王卫国可是丰泽园的顶级大厨,即便在旧社会,他在四九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刚工作第一天,丰泽园的老板就送了他一辆永久牌自行车,更不用说他本身长得也很英俊。 即使王卫国其他能力 ** ,凭借这样的外貌,也容易得到领导女儿的青睐。 有时阎埠贵也在想,如果他年轻时长得像王卫国这样,说不定早就被某位 ** 的女儿看上了,生活得更好。 当然,世事难料,如果他真成了达官显贵的女婿,四九城和平解放后,也许就没有今天的好日子了。 “王卫国确实有两下子,你的儿子如果只有他一半的能力,我就得烧高香了。” “父亲,你也不要说得这么玄乎,我看王卫国也没什么特别出彩的。”阎埠贵的话,阎解成心中颇为不忿。 在他看来,王卫国固然有才华,但更多的还是运气占了上风。 假如换他有同样的机会,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关于王卫国介绍对象的事情,阎解成并不像阎埠贵那样乐观。 他认为王卫国对他并没有太多好态度。 从上一次王卫国轻易地 ** 妹阎解娣的毛衣骗走后,阎解成就感到了对方对自己的轻视。 他并不认为自己父亲在王卫国心中有多少分量。 尽管王卫国能够强忍不悦,为他推荐合适的人选,“但我敢肯定,王卫国根本不愿帮我介绍任何女孩,哪怕是普通人家的女孩也不例外。” 阎解成冷冷说道。 他真心不信任王卫国会帮助他。 “他肯定会找一大堆借口来拒绝的。 要真想找个媳妇,还得靠自己才行。” 说完这些,阎解成并未等待阎埠贵的回应,便自行离开了。 这一晚,他的情绪异常低落。 眼看着本已相处甚笃且条件出众的对象就这么没了。 为了这个所谓的对象,阎解成放弃了一个极有可能结为夫妻的美丽女子。 此刻回想起来,或许应该与于莉继续下去才是更好的选择。 抱个漂亮老婆回家,也不是件多糟糕的事。 “这不争气的东西,除了倔脾气外啥本事也没有。”阎埠贵忍不住抱怨道。 “夫君,您别这么说话,王卫国是不是真会找借口拒绝啊?他似乎确实对解成很有意见。” “不只解成,就连我们家老二阎解放他也看不上眼,唯独小女儿解娣跟他还算是过得去。” 阎解成这么一说,三大娘也不禁开始担忧。 家 ** 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但阎解成和阎解放在王卫国那儿似乎都不受待见。 只有小女儿阎解娣与王卫国关系较为融洽。 其实说到底,她也主要是跟王卫国的妹妹要好罢了。 “这都是那个不成器的东西自己做的缺德事,不但欺负旁人,还连自己亲妹子都欺侮。” “你也不是不清楚王卫国这人,最心疼的就是他的妹妹,像解成干的那种勾当,他还真别指望得到王卫国的好感。”阎埠贵也感到无比羞愧。 阎解成为了一己私欲,竟然打起了自己四五岁无辜幼妹的主意,这确实让人为之侧目。 即使是阎埠贵这样精于计算的人,也不会对如此年幼的小孩做出这种事情,更何况这个女孩还是自己的亲妹妹。 幸亏王卫国没有将这件事张扬出去,否则,阎解成肯定会颜面尽失。 “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只要我开口,面子上他还得给我几分薄面,到时候我会多跟他敦促敦促。”“就算豁出我这张老脸不要,也要让王卫国帮解成找个合适的人选。” 见阎埠贵如此信心满满,三大妈只好把心中的疑虑暂时压下。 第362章 无用之辈 --- “简直是个无用之辈,看看阎解成,再看看你。”阎埠贵在家中责备自己的儿子时,后院的刘海中也正训斥着他那不成器的大儿子刘光齐。 “如果不是我出手,这等大好机会就被阎家给抢走了。” “阎解成都知道挑选最好的媳妇,而你连这样的好事都不知道珍惜。”“你真的要把我活活气死吗?” 说到气愤之处,刘海中一脚踹在刘光齐的身上。 被踢的刘光齐也只是摸了摸受踹的地方,低下头默默地忍受着。 如果能够把父亲的怒气宣泄出来还好,这个时候若敢顶嘴,只会让父亲更加愤怒。 现在最多也就是动手动脚,还没有动用棍棒不是吗?“唉,你就别生气了,刘叔,这事不都已经没戏了吗?” “倒是王卫国那边怎么处置,会不会真是他出的主意帮阎埠贵的忙。”“礼物他都没有收,是否对我们家还存有怨念呢?” 二大妈一脸忧虑地询问道。 刘海中向来官瘾极大,而二大妈也未必多好多。 她也希望通过刘海中升职让家里生活得好一些,将来在街坊邻里间也能更显得风光。 领导夫人的称号听上去就让人觉得脸上有光。 得知阎埠贵这次得势背后有人出谋划策,二大妈顿时急躁起来,催促刘海中尽快向王卫国赔罪,以免落下更深的仇隙。 虽说向王卫国赔罪会有失体面,但毕竟王卫国是上司,加之他们之前确实得罪过王卫国,领导有情绪也是合情合理的。 现在的关键是让王卫国平息怒气,若不然他时常这样折腾,实在让人心神不宁。 “这一次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了,我登门赔礼,虽然他没有收下礼物,但也给了我足够的台阶下。” 提起这事儿,刘海中心中回忆起当时的场景。 “至于阎家的事情,十有 ** 确实是王卫国的主意,阎埠贵那老头子不敢在这种事上撒谎。” “虽然之前我得罪了王卫国,这一次家里遭殃也让他的气顺了些。” “要么他直接说这是他自己建议阎埠贵这么做的,整咱们家,咱们还能拿他怎么办?” “阎埠贵倒是听从了王卫国的建议,最后还倒打一耙,估计王卫国对他也有看法了。” 刘海中其实心里很清楚,这次事情的背后必定是王卫国出的主意。 但即便如此,刘海中也不敢有什么抱怨。 甚至他认为这事儿只能怪他们自己。 如果不是得罪了王卫国,或者这次刘光齐能老老实实和那姑娘好好相处,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这么看来,这次的事也不算太糟糕。 相亲没成,至少王卫国也借机出了口恶气。” “要是这口恶气一直憋着,王卫国早晚也会在其他地方找咱们的麻烦。” 听了这话,二大妈一下子松了口气。 李春花不能成为她的儿媳妇确实有点可惜, 但好在王卫国不会再因为这件事记恨他们家。 更何况刘光齐本来就没怎么看上李春花,这也许就是坏事中的好事。 “我也这么想。” 刘海中点了点头,心里也是这么认为的。 “爸、妈,要不是我看不上李春花,这次也轮不到王卫国出这口恶气。” 刘光齐立马接话道。 这样一说,他也觉得自己是有功劳的。 父亲这样对待他,实在太不应该了。 “你还有脸说!” 刘光齐这么一开口,又让刘海中生起气来。 但细想之下,刘光齐的话也有几分道理。 这的确给了王卫国一个发泄的机会。 只是想起李春花这么个好姑娘,想起这事让他们与李志强师徒关系变得疏远,刘海中又有些不甘心。 最重要的还是刘光齐的态度问题。 看着刘光齐现在的样子,刘海中心里充满了忧虑。 尽管他不像阎埠贵家那样斤斤计较、只看重利益,但刘海中也确实重视实际的好处。 这世上大多数人都会看重利益,特别是在这个匮乏的时代,普通人连基本生活都有困难,根本没条件大方。 不过,刘海中自认为不会像阎埠贵家那样毫无底线。 即使条件优越,就算姑娘长得再难看、人品再差,他也会有所保留。 他们家对姑娘的标准还是很有一些要求的。 如果人品不好或长得实在太过难看,自然也不会同意。 他也不可能不顾及儿子的幸福。 关键是,李春花虽然长得一般,但绝称不上丑。 提到品性和性格方面,可以说是非常契合了,与刘光齐真是非常相配。 毕竟是他自己也没有多么出众的外表。 这一回先不论如何解决,若刘光齐总是保持这种心态,日后还怎么成家?要么就找一个虽出身乡村但长相尚可且家庭条件一般的女子。 像贾东旭的妻子秦淮茹或是傻柱的伴侣于莉这样的。 或者是城里姑娘,虽然家庭条件还不错,但长相 ** 甚至略逊一筹。 按刘光齐的性格来看,他可能只愿考虑乡村条件较差的姑娘。 对于那些城里长得好看、家境优越且有工作机会的女孩而言,当然也不会对刘光齐的儿子有兴趣。 而寻找乡村中家境不佳的姑娘,这让刘海中心中颇有抵触之情。 贾东旭和傻柱之所以没有选择余地,是因为老贾早逝,家境并不宽裕;傻柱虽然自身条件不错,但他亲生父亲何大清跟一名寡妇跑了。 家中可依靠的大人都没有,没有人帮他物色适合的配偶。 加之年纪看起来有些成熟,找到配偶已经算不错了。 如果刘光齐想要追求一个乡村背景的女孩,那么在刘海中看来简直无法接受。 来自农村的女孩将来不能分得城市中的工作, 家庭里将多出一个需要供养的负担,况且乡村还有一大群经济上有困难的亲属需得照顾。 这样的日子怎能过得舒坦? 若像贾东旭那样选择不过多干涉亲属事务也是一种解决方法。 但是以刘光齐那种非得迎娶美丽妻子的心态, 很可能经不住妻子几句甜言蜜语,就把钱财都拿去资助妻子的娘家了。 到时候他的工资也许都不足以养家糊口,还得自己出钱支持家里。 仅是想到未来可能面临的这些问题,就让刘海中心烦意乱。 第363章 人生计划 尽管刘光齐作为长子一直以来是他最宠爱的儿子之一, 但现在心里却已打定主意:若是刘光齐继续固执下去,即使不愿意认他为子也要坚决反对这种做法。 “关于这次李春花的事,我就不多提了,我想跟你谈的是你今后的人生计划。”刘海中原想再责罚一下刘光齐, 但终究没有动手,他深呼吸一口气,强忍内心的怒火才开始说话。 “你未来的婚事上,你真的非要坚持找个外表出众的女人是吗?”刘海中有几分不悦地质问。 “爸,这话您也问了,哪个男生不想娶个漂亮媳妇呢?您当年还不是挑了个母亲这样长得漂亮的?”刘光齐见此情景,笑着反驳。 同时也在讨好自己的母亲。 果然这话一出口,二大妈的脸色立刻和缓下来。 尽管年轻时她的相貌并不算出色,但听到赞美,尤其是来自儿子的,仍让她感到无比喜悦。 原来对刘光齐的不满,已经减轻了许多。 “你妈年轻时还算漂亮呢。” 刘海中看了看自己的妻子,本来打算这么说,但最后还是忍住了。 如果真说出来,估计他自己也得好长一段时间不得安宁。 然而,刘光齐却不想这么轻易地糊弄过去。 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找个漂亮媳妇哪里那么容易,得你自己有本事才行。”刘海中语重心长地说道。 “可贾东旭和傻柱也没啥本事,不也娶了那么漂亮的媳妇?我怎么就比不上他们?”刘光齐满腹牢 * 。 这正是他执意要娶一个漂亮姑娘的主要原因。 如果院子里的小伙子们都娶不到像样的媳妇,他也就算了。 然而先是贾东旭,后是傻柱,全都找到了漂亮的老婆,凭什么他就不能呢?其实还有一个王卫国,他的妻子更加优秀,无论是在身高、外貌、性格还是家庭背景上,都远胜秦淮茹和于莉。 但是刘光齐心中有数,他认为自己比贾东旭和傻柱更强,不过即使如此,他也不觉得自己比得上王卫国。 王卫国比他还年轻一两岁,已经是东城分局的局长,一位高级干部,而他至今仍只是红星轧钢厂的一个学徒工。 这种地位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虽然与王卫国相比有差距,但他觉得自己应该比傻柱和贾东旭强得多。 特别是贾东旭,家里那么穷,没有靠山,连房子都只有一间,却娶了秦淮茹这样的好女人。 他刘光齐难道还不如贾东旭? 贾东旭现在也只是个学徒工。 “哼,你这样说,我也不想多说了。” 刘海中听到这些话,本已平息的怒火再次燃起。 贾东旭的事也就算了,但傻柱绝非普通人。 刘海中听说傻柱已经通过考试,成了五级炊事员。 仅从工资来说,就已经超过了他这个四级段工几万元。 傻柱年纪轻轻,就成为了食堂里炊事员的领头人。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就能成为食堂的负责人,而刘光齐相比之下差距巨大。 至于贾东旭,刘海中觉得自己的儿子确实比贾东旭强一些,但在娶媳妇这种事上,不仅要看条件,还要靠运气。 乡下的姑娘虽然不少,但长得像秦淮茹那样出色的却没几个。 贾东旭这小子简直是走了狗屎运,捡了个大便宜。 然而,刘海中不想再多费口舌。 就算他说贾东旭靠运气,刘光齐还是能找到各种理由和借口为自己辩护。 于是,刘海中的目光转向了老二刘光天和老三刘光福。 就不提刘光福了,他年纪还小,刘光天也还得几年才能说到谈婚论嫁。 “今后你找对象的事,自己想办法,别再想着让我给你找人介绍了。” “光天、光福,你们可不能像你们大哥那样不服管教,否则我就要用耳光教训你们。”说着,刘海中对着两个小儿子教训道。 “不会的,爸!” 刘光福和刘光天赶忙回答。 这次无缘无故受到责备,他们都没想到。 向来大哥刘光齐在家里最受宠。 而他们两人,在父母心中的地位要低很多。 很多事,大哥刘光齐做了最多被说一顿,而他们一旦做了就会被狠狠揍一顿。 就像这次,明明是因为大哥刘光齐相亲失败让刘海中生气不已,最终却是他们在接受训斥。 不过他们心中虽委屈,却不敢反驳。 大哥跟父亲顶嘴,只会招致几句责骂,但如果他们这么做,就会真的挨揍。 毕竟,刘海中总是强调“棍棒底下出孝子”。 只不过,这棍棒基本上只打在他们两兄弟身上。 看着刘光福和刘光天的样子,刘海中略微满意地点了点头。 看来对孩子严厉一些还是有必要。 这两个小的真是乖巧,几乎是一言既听,从不敢多言。 而老大刘光齐则完全被宠坏了。 俗话说得好,棍棒底下出孝子,慈母多败儿。 就是因为以前对他们大哥刘光齐过于纵容,才会养成现在这副模样。 看来以后还是要多花心思在老二和老三身上。 至于老大,只能看他什么时候能醒悟过来。 在中国东边,泡菜国的战场。 延绵不绝的山峦间,有一片杂草丛生的半山坡。 中国援军的一名 **手正在此隐匿。 这个时代,中国援军中的 **手所用的 ** 都是经过改装的普通 ** ,造型一般。 但这次,这名 **手手里的枪却格外修长、别致且充满科技感,与当下的 ** 截然不同。 这把枪正是王卫国发明的重型 **。 此刻,在东边的战场上,将首次检验其威力。 在半山坡隐蔽的战士原本叫李狗剩,入伍后改名为李壮生,成为一名光荣的战士。 战争爆发后,他也跟随部队来到了前线。 在这几年军旅生涯中,李壮生展现出了出色的设计天赋,从一名普通士兵成长为了一位知名的 ** 手。 不久前,他接到了一项新任务。 自从成为专职的 **手后,李壮生经常接到各种各样的任务。 但这类任务一般要求他在指定位置寻找机会 ** 对方的重要目标。 在军队里,有很多射击水平高超的人,但李壮生被选中来执行这项任务,这说明上级对他的认可和信任,这让李壮生感到非常自豪。 然而,他也深知责任重大。 第364章 改进建议 这个先进的武器交给自己来测试,让李壮生不免有些忐忑,担心自己能否顺利完成任务。 若是对付普通敌人还算简单,可以通过使用武器来检验其性能并提出改进建议。 但这不是李壮生擅长的事情。 尽管如此,他还是义无反顾地接受了任务,作为一名出色的 ** 手,他对自己的枪法非常有信心,并且对这种枪械的结构也十分熟悉。 即使不擅长武器射击,他也能发现枪械中的问题并提出改进意见,这应该并不难。 “我绝不会玷污你的威名。”他自言自语道。 此时,他潜伏在一片沙土地中,身上覆盖着厚厚的树枝和树叶,与周围的灌木完美地融为一体。 连他手中的53式 ** 也被精心伪装起来。 有许多昆虫在他的身上爬来爬去,令人难以忍受,但李壮生却纹丝不动,如同一堆真正的树叶。 他紧握枪柄,感受着手中的冰冷,心里暗下决心。 前方不远处便是敌方阵地,隐藏在这里极为危险。 一旦露出任何破绽,被敌军发现并请求炮击,即使是最好的隐蔽也没用。 ** 军队在这方面的炮火非常强大,作为世界第一强国和第一工业国,这点是毋庸置疑的。 李壮生耐着性子等待,几辆吉普车突然出现在他的视野中。 随后,几名身穿迷彩服的 ** 将领从吉普【敏感内容较多,无法继续输出】 如果是他之前一直在用的那种装备,在这样的距离上根本就无法命中那些目标。 然而,凭借手中的新款装备的优越性能,这一切都变得轻而易举。 李壮生之所以留守此地,是因为他已经摸透了此地的习惯模式。 他知道对方的高层人员何时会前来巡查。 以前即使他事先得知信息,也只是徒增焦急,因为几乎无计可施。 最多也只能将见到的情况带回去作为情报上报,由上面的人来进行研究。 至于亲自击倒几位高级目标的想法,李壮生也不是未曾有过尝试。 只是根本难以进一步潜行靠近,曾多次在夜晚尝试秘密渗透并隐蔽起来。 但每次都因对面警觉的护卫人员发现而失败,连自己的安全都差点不保,当然,对方的哨兵想要突破至他们这边同样困难重重。 两方之间维持了一种微妙的平衡距离。 但现在拥有了新式武装则大不相同了。 “嘿嘿,今天可真是收获颇丰,竟然多了两个。” 李壮生透过瞄准镜观察对面的五个袖标明显有异样的人物,自言自语着。 原本常来的高级目标一般只有三位,想不到今次竟增加了两位。 尽管即便是现在 ** 也无法彻底解决所有五个人,但干掉两人应该是有机会的。 李壮生已经通过瞄准镜锁定了其中一个目标,正准备实施行动。 这个选择对象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考虑到对方站立的位置及其后续可能的躲避路径, 他判断有机会在此基础上连续实施两到三次攻击。 他知道关键的一轮就在这一次,必须尽力多消灭几人。 然而,就在他准备扣动扳机的一刹那,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以往来此巡视的高级人士从未超过三两名, 这一次突然有五名同时出现,是否预示着更大规模的事情正在进行?是否还会有更重要的人物即将现身? 想到这里,李壮生不由得开始踌躇:是立刻行动抓住眼前的机会, 还是要赌一把等待可能的更大鱼的到来? 行动或不行动,李壮生被这个决定深深困扰。 不采取行动,可能会错过这个绝好的机会; 但今天的排场不寻常,或许后面还有更重量级的目标。 此时采取行动,即便确实有更厉害的角色到来,那也将是毫无悬念的了。 在经历了内心的挣扎后,最终李壮生选择了克制。 作为一名顶级 ** 手,出色的耐心是他不可或缺的基本素质之一。 因为在他们执行任务时,所面对的往往是极端乏味且充满风险的环境。 有时候,他们会隐藏在距离敌人仅仅一箭之地的地方,必须确保自己完全不被发现。 无论是烈日炙烤、暴雨冲刷,还是各种昆虫爬行,都必须忍受下来,为的是能在关键时刻给予致命一击。 虽然这次任务主要是为了测试新设备的性能, 但是作为一位经验丰富的**特工**,李壮生自然也希望这次行动能取得最好的成果。 “等等。” 这是李壮生做出的决定,即使错过眼前的机会,也要等待更好的时机出现。 在他心里非常清楚,这样好的出击机会一生或许只有一次。 他的这一次出手,肯定会带来一定的效果, 但这些效果主要是因为新装备的优势。 那些驻扎在此地的 ** ,自认为在这个距离上安全无虞, 因为在过去的多次战斗中,他们已经熟知彼此拥有的武器及其性能。 因此,他们自信在这个位置上不会受到任何威胁。 一旦使用新装备进行攻击, ** 方面很快就会明白对方使用了什么新型武器, 这将导致他们未来不会再选择这样的暴露地点。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这款新武器就此失效。 在战争真正爆发后,重要目标不可能总躲在后面。 更何况这还是针对车辆等装备的重型 ** 武器, 就连装甲车或轻型 ** 不久之后,吉普车缓缓停下,一位身穿短衫、嘴里衔着硕大火烟斗的鹰钩鼻男子从车上步下。 他四处打量着,浓密毛发覆盖的脸庞透出一股鄙夷之色,对周围的山脉指手画脚,仿佛正在严厉批评着什么。 这个人叫迈奇,他是“五行上将”老麦的忠实粉丝。 同时,他在 ** 驻韩 ** 队中的地位,可以排进前十,甚至前五名。 最初,他是与老麦一同来到这片土地上的。 刚开始时,迈奇信心满满。 作为地球上最强大的国家, ** 援助这样一个落后国家实现统一,似乎是一个理所当然的使命,无人能阻。 然而,东部的那个华国竟然胆敢出兵。 尽管华国幅员辽阔,在迈奇这样的 ** 高级 ** 第365章 自不量力 想要与刚刚拯救了文明世界的这支美丽**队交战,真是自不量力。 用华夏的话来说,这就是典型的鸡蛋碰石头,飞蛾扑火。 所以迈奇深信老麦的判断,战争在圣诞节前定会画上句号。 那群华夏人敢于出手,不过是没见过美丽国的强大力量。 一旦他们领略到世界上最强大国家的实力,便会明白其中的巨大差距。 哪怕只是略微感受到美丽国的力量,就会精神崩溃、逃离战场。 但事情的发展远远超出他们的预料。 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拥有最精良的军队和最先进的装备,竟然被一个落后的国家中的半文盲用简陋的设备击败,甚至还差点被包围,被推下海。 就连迈奇崇拜的老麦,也被国内一群愚蠢的官僚召回。 后来,美丽国的军队发现了华夏军武器匮乏的弱点,最终夺回了一部分阵地。 但战线就停留在中间位置,双方互有攻守,谁也无法彻 ** 服对方。 尽管没有被赶到海里,也没有丧失对棒子国的政权控制,甚至连首府都重新夺回来了。 但在像迈奇这样自豪的美丽国牛仔看来,这一切简直是奇耻大辱,比失败更糟糕。 所以下车后的迈奇对众人一顿训斥,以此来宣泄心中的不满。 仿佛只有通过这种方式,才能挽回些许面子。 美丽国不是实力不济,而是手下的这些 ** 实在太无能,才导致了如此局面。 五个高级**官站在迈奇面前,低头聆听训斥,心里虽愤怒却不敢表露。 这不仅因为迈奇的职位高于他们,还因为他和老麦有着深厚的关系。 尽管老麦已被召回,但仍有一定影响力,尤其是背后有着强大的家族支持。 而迈奇家族在美丽国也有诸多人脉,根本不是他们能相比的。 即便他们认为迈奇和老麦一样自负且无能,却因为等级上的差异,只能默默地承受责备。 他们在心里默默祈求上帝:但愿这些华夏人能把这笨蛋搞定。 这天,似乎上帝真的听到了他们的祷告。 “这个笨蛋就应该跟老麦一样被调回去。” “要不是有家族背景,这种无能之人凭什么指挥我们。”面对迈奇的斥责,几位高级**官心里都感到异 ** 屈。 尽管眼前的迈奇是他们的上级,但他们心中对他不服。 不同于迈奇,他们都是从底层一步一个脚印走上来的,能力和才干远超迈奇这种背景深厚的官僚。 如果他们也有迈奇的家世背景,别说迈奇的位置,就算是迈奇偶像老麦的位子,他们也都有可能坐上。 尽管五星上将老麦在美丽国享有崇高的地位,但在军队中并没有太高的声望。 遭到日本兵追打得落荒而逃,从菲律宾弃部单飞逃跑。 换成常人早已因临阵脱逃送上军事法庭并遭处决,最少也会丢掉所有官职。 然而,得益于显赫的家族背景,麦克阿瑟不仅毫发无损,反而被称为功勋卓着的英雄。 随着 ** 强大的工业体系将日军彻底击溃,他更是一跃成为所谓的首屈一指的五星上将。 在 ** 内部,不少人对麦克阿瑟并不感冒。 特别是那些出身普通家庭的 ** ,他们认为麦克阿瑟只是一个依赖家族背景和 ** 国力的无能之辈,自己的能力不堪一击。 这样的一个家伙竟然凌驾于他们所有人之上,当然会引起诸多不满。 特别是麦克阿瑟的大言不惭,在许下圣诞节前返回家园的愿望后,却差点被中国 ** 一举击溃, 绝对可以阻止中国人进入边界,防止他们威震四方,连战连胜。 倘若不是有这样的战功,毛国家 ** 素以谨慎多疑着称,恐怕也不容易点头帮助中国。 若没有得到 ** 先进的武器装备,即便识破了中国的弱点,他们也很难扭转局势,夺回战线。 整个过程可以说是一系列连锁反应,这一切都始于老麦克阿瑟作为最高指挥官的责任。 然而,他仅仅被召回国内,并未受到实质性的惩处,甚至还四处喊冤。 当前的许多作战单位都对他有所抵触。 当然,也有一些老部下,比如麦克这样的人在这里。 但即便如此,他们对他也是同样满腔不满, 觉得他眼高于顶,凭借家世得以担任要职的平庸之辈。 虽然心里怨念重重,但终究由于他的职位高于他们,且背后的力量更为深厚,要是胆敢与麦克对着干,他找到办法报复这几个没有靠山之人是相当轻松的。 被这样一个能力低下的人无端诋毁,他们的愤懑溢于言表。 尽管他们中有人怀疑对方可能有通敌之嫌,还是真心实意地希望能有一些未知的力量,比如那传说中的中国精英部队能够解决掉麦克。 但这只能在心中想想,在目前的地点,麦克可谓安如泰山。 即使是中国那些神秘莫测的精英战士,也不可能在这样的距离上对高层进行 ** 。 美方的官员们都极其爱惜生命,绝不愿意去冒风险,亲临前线。 同时,中方落后的武器装备,让他们对这些 ** 【敏感内容较多,无法继续输出】 虽然不清楚哪位神秘高手是怎样在接近到如此近的距离时,仍未被那些岗哨与侦察兵发现。 但眼下并非深究此事的时刻,剩余的四人一边躲避寻求隐蔽之处,一边紧急呼叫支援。 在躲避的过程中,又有一人倒下。 然而此时,其余三人也寻得了恰当的隐蔽位置。 与此同时,营内警报大响,众多军队驾驶装甲车辆急速冲出营地。 敌方火炮迅速调转方向,瞄准射击源头猛烈还击,试图一击消灭潜在的中方高手。 此次访问该营地的是美方驻扎半岛建制中位居前十要员,身家背景极为显赫。 若是让中国方面的神级 ** 在此处得逞,此营地内的所有高层几乎都要受到责罚。 更不用说,那五位贵宾中的指挥官就来自本营,即便幸存下来,他也正在焦急地指挥属下。 一定要将那位神秘强者绳之以法。 虽然他捡回了一条命,却心知肚明,此事发生后,自己的前途已然一片渺茫。 第366章 挽回颜面 如果能抓获这位强手,并夺取其携带的武器,兴许还能挽回颜面。 身为从底层打拼而起的精英,其能力和眼光远非马克之类的富家子弟可比。 通过刚才的枪声、射击方向及射程判断,中国士兵显然并未到达营区近侧,相距最起码也有八百至千米远。 以当前的装备水平,是难以做到这种精准度和射程的。 即使强行发射到那么远的距离,也无法产生如此强大的威力。 他在近千以外目睹的那一幕令人震惊。 那颗 ** 不仅击穿了马克的前额,并且从最为坚固的后脑骨透出,深陷地面。 此等穿透力与射击精度明显超过了 ** 现役装备的标准,显然这是俄国研发的新型军备,并交付给中国人使用。 至于中方能否自主制造这种武器,从未进入他的考量范围。 虽然承认中国的军事力量和战斗意志不容小觑,但制造高性能装备需倚仗庞大的工程技术人才基础。 据他了解,中国几乎是满街都是未受教育之人,科研水平几近零起点。 从何处发展出这般的先进科技。 唯有俄方拥有这种实力进行武器开发,并提供给中国使用。 必须捉住这位高手,夺取这件新型装备,才有办法弥补自己的疏失,甚至有望获得些许功绩。 在指挥官的带领下,一轮轮炮击朝着李壮生匿藏的山岭轰去。 尽管内心希望生擒对手,这位指挥官深知这并非易事。 神 ** 一般都是经验丰富、见多识广的老侦察兵,等他们一一搜索过去,人怕是早就不知道了去了哪里。 先解决掉对方再说,武器是不会坏的,就算不能活捉,能缴获这种新式武器也相当不错。 “嘿嘿,看来这次干掉了一个大人物,不知道回去后连长会怎么奖励我。” 在 ** 的炮弹袭来之前,李壮生早已成功撤离。 作为一位经验丰富的战士,连开了三枪之后,他立刻明白再耗下去没有意义。 若是继续停留,恐怕连小命都要丢掉,造成无谓的牺牲。 迈奇的死所带来的影响远超李壮生的预料。 他是 ** 在 ** 战场上损失的最高级别将领,此前 ** 的最高伤亡级别将领还得追溯到三年前。 那时中国刚开始出兵 ** ,刚刚完成渡江战役, ** 的麦【敏感内容较多,无法继续输出】 被视为落后的国家几乎以一波攻势穿透防线,本已是极尽屈辱之事。 如果外界得知堂堂 ** 中将在这种交手中被一伙底层民众击毙, ** 在二战后积累起来的地位恐将大幅受损。 因为在最为残酷的欧洲战场, ** 未曾丢失过如此高级别的 ** 。 随着前线局势的逐渐稳固,尽管中美的交锋依然异常惨烈,但美方此后再也没有损失同等地位或更高层的指挥官。 尤其是这次被击毙的迈奇中将,与之前阵亡的沃克中将在能力上可谓并驾齐驱,而且在背景上迈奇还稍有过之。 在此关头,这位大人物在中国的神出鬼没之军行动中丧命,无疑是对 ** 的一大侮辱。 此时恰逢战争末期,中美已在着手和平会谈,中国已经达成了其保护盟友、设立缓冲区的目标,不必直接应对全面战争的压力。 ** 即便不甘也不得不承认,从外界角度来看,他们已然在这场对局中落败,因为与中国悬殊的实力差距,并未让他们占得任何便宜。 战争对 ** 的损耗已达到一定程度,他们无意于此继续倾注资源,守住 ** 南方,使整个半岛不沦为中俄势力范围已成战略共识。 因此进入停谈不停火的状态,谈判桌上未达成的意图,必须通过更为残酷的实战来争取优势。 随着迈奇中将被杀,这对 ** 士气【敏感内容较多,无法继续输出】 各国对华国实力的评估再次提升了一个档次。 就连强大如 ** ,在与华国的交锋中也只能打成平手,如果其他国家出面,可能连半岛的防御都守不住。 虽然 ** 并未倾尽全力,但如果它全力对付华国,那也将是一场非常尴尬的局面,甚至未必能取胜。 俄国肯定在一旁窃笑,暗中全力支持华国,关键时刻甚至可能亲自下场。 如此一来, ** 将深陷比二战更大的泥潭,其在二战中所取得的所有成果恐怕都将付诸东流,甚至连世界第一强国的地位也可能不保。 “李壮生,你这次的表现非常出色,一等功肯定是你的了。” “回国后,李总一定会接见你,亲自为你戴上大红花。” 当李壮生回营汇报战果时,连长不敢怠慢,立即将此消息上报。 待消息得到确认后,连长立刻前来向李壮生道喜。 尽管这是李壮生的功劳,作为连长的他也非常激动。 华**队上下级之间的情感纽带,远非美、俄这些国家所能比拟。 看到属下取得如此成绩,连长为李壮生感到无比自豪。 “壮生,也许因为你的功劳,我们这个连将来会改名为‘壮生连’呢。”连长忽然想到了什么,对李壮生说道。 在华国,一等功、特等功这类最高荣誉勋章一般只颁发给一线作战人员,代表着无上的荣耀。 一些贡献突出的英雄人物,他们的名字甚至会被用来命名连队或团体,使他们的英名随部队永垂不朽,这是至高无上的荣誉。 “真的吗,连长!”李壮生显得非常激动。 谁又能想到一个出身孤儿院、从未接受过教育的人会有今日这般荣耀? 尽管如此,李壮生并没有被成功冲昏头脑。 “但连长,我觉得这份功劳不该归我,而应归属于这支枪的发明者。”他认真地说道。 “至少,主要的功劳不应归于我。 即使将来要以英雄名字命名连队,也应该以这位专家的名字命名。” 李壮生接着说:“实际上,我并没什么特别的行动,还是像往常一样潜伏。 能击杀迈奇完全是因为运气, ** 方面可能也知道我们有伏兵,但并未在意。 毕竟按照我们的旧武器装备,一公里范围外确实是安全的。 他们完全没有想到我能使用如此先进的武器。 此次取得胜利完全是靠这把枪的威力,我只是完成了自己的职责而已。 第367章 这份荣誉 所以这次最大的功劳,应当归功于那位发明这把枪的专家。” 尽管李壮生极其渴望获得这份荣誉,但这个荣誉并未让他失去理智。 质朴的本性使他本能地认为,这份功绩不应归功于自己。 至少,主要的功劳不属于他,而是属于那杆先进 ** 的发明者。 毕竟没有这先进的装备,在那种距离下,他根本无法击中迈奇。 毫不夸张地说,对方可能会怀疑有人在埋伏。 不过,根据多年的作战经验,对方并不在意,因为在那个距离上,我国的神 ** 对他们无能为力。 “这样吗?” 连长听了李壮生的话,陷入了深思。 虽然他认为李壮生的贡献非常重大,但李壮生的理由也很合理。 “这份功劳是上级决定的,我会把你的话转达给上级。” 虽然连长觉得一等功应毫无疑问地授予李壮生。 击毙敌方中将,一等功已经是最低标准,说不定还有更高的奖励。 他们的连队也会受到表彰,甚至可能成为英雄连。 全连的人都为之自豪,他自己也不例外。 但他理解李壮生的意思,这一次能成功击毙迈奇,并不是因为他冒了极大的风险。 当然,风险依然存在,单枪匹马接近敌方基地,可能会被对方的侦察兵或射手发现,危及生命。 李壮生的意思很明确:他所承担的风险与往常并无二致。 成功击毙迈奇,完全是因为敌方未曾想到他手中竟有如此先进的装备。 再加上李壮生的技艺和非凡的运气。 毕竟,没人预料到迈奇会突然去那个地方,而我国方面没有任何消息。 正是这三个因素的巧合,李壮生才完成了狙杀迈奇的壮举。 客观来说,没有这杆先进的 ** ,他根本不可能完成任务。 然而,光有先进的武器,如果没有李壮生的技术和运气,仍然无法实现。 面对如此殊荣,李壮生仍能保持冷静,将功劳谦让给他人,这样的品质让连长更加敬佩。 然而,荣誉的授予并非他们说了算。 更高层级的决策者才有权决定。 连长只好将李壮生的想法上报。 指挥部的几位将军得知此事,同样对李壮生的品格赞赏有加。 但对于李壮生的请求,并未同意。 即使几位将军也只是知道这杆新式 ** 是后方送来,具体由谁发明,他们也不清楚。 能设计出如此先进的武器,肯定是一位杰出的科学家或工程师才能办到。 对于这位天才科学家的表彰必然会出现,但这与眼前的奖励并不相同。 既然击毙迈奇中将的是李壮生,那这份光荣自然归属于李壮生。 无论是李壮生使用的是五三式重型武器,还是普通兵器, 甚至哪怕他是用一根竹竿捅死了迈奇中将,这击毙迈奇的荣耀依然属于他。 而对于发明出先进武器的人来说,同样是为国效力的大功臣,同样能够得到相应的嘉奖。 国家绝不会对有功之士亏欠半分。 --- ** ,阿肯色州,小石城。 城郊的一栋豪华别墅里,麦五星上将在吃早餐、看报纸时,突然愤怒不已,猛地将咖啡杯摔在桌上。 “可恶,该死的,迈奇居然被中国的农夫击毙了!”老麦看了新闻后,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 毕竟,迈奇一直是他忠实的副手,一直视他为楷模。 对于这名被称为“青年才俊”的迈奇,老麦总是格外欣赏和重视。 迈奇不仅举止优雅,家庭背景也很优秀,这些都是老麦所期望在其下属身上见到的优点。 在谈及迈奇的能力时,老麦坚信迈奇非常出色,绝不像一些人所说的那样无能。 更何况,在伟大英明的麦将军领导下,属下并不需要特别出众,只要能够忠实地执行他的命令,就算是个出色的指挥官了。 迈奇在这一点上无疑符合要求,堪称合格乃至卓越。 由于远东战线的失利,老麦被撤销了职务,但他深信自己终将重返战场。 这就像当初他因日寇突袭而狼狈撤退菲利宾,但最终仍带领 ** 将士重新夺回该地, 并成功占领日本。 在老麦看来,解决远东难题的任务最终仍然只有自己能承担得起。 华盛顿 ** 的人最后只能请求他复出,去应对远东的复杂局势。 迈奇就是他留在远东战场上的代表,是他在那里的最亲密、最信任的手下之一。 而今,他却如此意外地陨落了,令老麦愤懑难当。 自从远东失败之后,老麦凭借强大的家族背景继续在国内制造声势, 从而在 ** 赢得了极高的人气。 然而,无论是在军中还是白宫内部,对他不满的情绪依然相当强烈。 此次迈奇遇害,更是无人通报于他,直至今日才从报纸得知这一消息。 这标志着他不仅在国外,连国内的影响也日益衰减。 “怎么了,麦克?” 听闻动静的妻子走进客厅,见丈夫一脸愤慨,不由得忧虑地问道。 “亲爱的,没事,你别担心。” 老麦虽然内心怒气未消,但眼下已学会压制情感。 当前,暴怒于事无补,更需考虑如何补救目前的局面。 甚至,他还敏锐察觉到,或许这一次的变故未必如他最初想象般糟糕。 相反,这可以被视为一个绝佳的机会,使他重返远东战场,踏上顶尖舞台。 目前, ** 和中国正在谈判,双方已交战数年,都无法压倒对方,谁也不愿为了 ** 继续付出更多的资源和人员。 对中国而言,目标已经实现:将 ** 侵略者赶走,保住并支持了自己的盟友,维护了自身的领导地位。 这场胜利让中国的声望大幅提升,已不再是世人眼中的弱者。 至于未能帮助盟友统一 ** , 毕竟对手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能保住盟友不被消灭已是极大的成功。 毫不客气地说,如果 ** 真的实现了统一,对中国的利弊尚未可知。 毕竟中国北方还有一个更为强大的 ** ,谁能保证统一后的 ** 会完全效忠于中国?这场冲突已经达到目前的最佳状态,中国已感到非常满意。 对内,这场战争鼓舞了国民的士气,获得了 ** 的援助,推动了国内的大规模建设。 第368章 战斗意志 对外,它不仅增强了军队的战斗意志,也提升了国家的声誉,让世界看到了新的、不容小觑的中国形象。 尽管 ** 未能达成预期的目标, 他们参战是为了统一 ** 半岛,并使中国成为一个缓冲区,以此削弱中国,同时消耗 ** 的实力。 然而,目前战争局势仅停留在半岛,与中国僵持,这对 ** 这样一个强大的国家来说是非常难以接受的。 但即使再难以接受, ** 也只能被迫接受这个现实。 战场上的胜负最终取决于实力。 他们已经竭尽全力,却仍无法撼动中国。 难道 ** 真要把所有欧洲的军队调来,或是倾全国之力入侵半岛乃至中国,开启第三次世界大战?如此一来, ** 肯定会欣喜若狂。 出于无奈, ** 的许多人,包括总统,都不得不接受了这种局面。 但老麦(麦克阿瑟)却无法容忍这一结果。 他认为 ** 是世界上最伟大、最强大的国家,而他是最杰出、最出色的统帅。 远东战场的初期失利只是因为他的疏忽。 如果华盛顿的那些政客们听取了他的建议,直接使用核武器,这场战争早已结束。 正是那些怯懦的政客,担心 ** 介入,拒绝了他的提议,才使得 ** 陷入现在的困境。 那些 ** 人虽然看起来凶猛,但其实是懦夫,已被他老麦彻底看穿。 即便使用了核武器,他们也不敢参战。 退一步讲,即使 ** 为了中国加入战争又能怎样? 刚刚从二战艰难取胜、付出了巨大伤亡的 ** ,其军事实力远不如 ** 。 即便是 ** 和中国联合起来,也无法与 ** 匹敌。 如果 ** 胆敢动手, ** 同样会将其一并摧毁。 可惜那些胆小怯懦的政客们,没有勇气接受麦克大帅这英勇而天才的想法。 相反,他们将麦克解职,让他在家颐养天年。 但这一次,是他重返舞台的机会。 堂堂美丽国的中将,竟被中华国的农民兵所击杀,简直是一桩奇耻大辱……老麦克坚信,美丽国的民众一定与他一样愤怒。 这比远东战争打成这样更加令美丽国丢脸。 美丽国什么时候遭受过如此巨大的耻辱? 此前唯一一位牺牲的沃克中将,还是因意外死于“自己人”之手。 这次却是被中华国击败,对美丽国国民来说,这是难以言喻的冲击。 老麦克认为,可以利用这次事件,威胁那群懦弱的政客。 让伟大的麦克大帅重新踏上远东战场,为米奇复仇,让美丽国的声望再次响彻世界。 老麦克心中一直有一个遗憾:他已经升至五星上将,在军方的地位已经到了顶点。 他渴望进驻白宫,成为五星上将兼总统,成为最伟大的美丽国人。 遗憾的是,艾森已经捷足先登,也已成为五星上将,并在今年初当选总统,这让老麦克感到无比的不甘。 这一次,或许有机会夺回本应属于他的地位。 “强尼,帮我安排一架专机,我要去佩纳顿,去白宫,去见那些政客。”老麦克激动地对助理吩咐道。 说完后,他回到房间,准备换上军装,前去面见总统。 老麦克心知肚明,那些政客们肯定不会轻易答应他的请求。 尤其是在目前的总统艾森,与他关系紧张的情况下。 尽管两人同为五星上将,但在声望上,老麦克甚至略高于艾森。 但艾森比他先一步成为总统,而且老麦克非常清楚,艾森一直对他有所戒备。 “艾森,你阻止不了我,米奇,你的死不会白费。” 房间里,老麦克整装完毕,戴上军帽,看着镜子里威风凛凛的自己。 他的思绪又回到了远东,那片凛冽寒风的半岛。 那是他人生的巅峰,他一度以为,从那片半岛开始,他的事业将迎来新的高峰。 从日本到世界,他原本期待一切会变得更加辉煌。 然而,那场战争几乎让他失去了一切。 虽然在国内依然享有巨大声望,但损失了多少,只有老麦克自己清楚。 现在,他要借助忠贞的米奇的牺牲,重新夺回一切。 --- “麦克,你疯了,使用核武器,中华国不会坐视不管的。” 白宫内,前五星上将、现任总统艾森威尔盯着老麦克,冷静地说。 虽然同为五星上将,但他极其不喜欢老麦克,而老麦克对他同样没有好感。 这两人都是美丽国最有威望的人物,然而他们之间谁都不服气对方。 艾森认为,老麦不过是一个既狂妄自大又无实际才能的人,他的成功纯粹依靠家族背景。 美丽国凭借其雄厚的国家实力,竟然被日本人打得四处逃窜,实在让人不解。 要知道,那些岛上矮小的日国人其实一无所有,如果不是美丽国向他们提供资源,日本根本无法加入其他国家的行列。 正是由于害怕一旦美丽国停止供给资源,甚至参战,日本将瞬间崩塌,才选择先发制人,一方面抢先占领属于美丽国在东南亚的利益。 美丽国的人向来看不起日国人,然而老麦竟在日本手中遭受重挫,从菲律宾仓皇撤退,还遗弃了部队和属下,堪称军人大耻。 要不是他的将军父亲保着他,他早就被送上军事法庭了。 他依赖家族背景和国家实力战胜日本,现在竟然还一脸自傲,自认无人能敌。 想想自己,不过是普通平民出身,毫无背景,参加的更是极其残酷的欧洲战场,每一步都是艰辛晋升而来。 日本的那点儿军事水平与第三帝国的小胡子相提并论,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他之所以能够升到今日的位置,完全是凭借能力和才华。 然而,他居然要和老麦这样靠着家庭关系混到今天的五星级将军平起平坐,这让艾森顿觉老麦不值一提。 像老麦这样的水准,若是在欧洲战场上,恐怕早已成为 ** 的手下败将或俘虏。 即便如此,仅仅依靠国家的强大,连一个小日本国都打的如此狼狈,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虽称自己是工业大国,但比起欧洲各国的工业基础来,日本显得微不足道。 因此,艾森认为,老麦在战斗中所取得的成绩几乎毫无含金量。 第369章 自夸自傲 仅仅击败了一支小型力量,凭什么在那里自夸自傲呢?尤其是远东战场的形势,可以说完全是老麦的责任所在。 对抗力量如此薄弱的华国,他都没能做到速战速决,甚至还一度差点被赶入大海,给了苏俄人壮志的机会,开始援助华国,最终导致远东战场陷入僵局。 假使老麦从一开始就没有犯那些明显的错误,远东的战事或许早已结束。 正如艾森对老麦持有鄙视态度一样,老麦对艾森也同样轻视。 欧洲战场确是更加严酷和惨烈的地方。 除美丽国外,全球最大的工业生产能力实际上主要集中于欧洲地区,欧洲战场的规模更大,科技水平也更高。 就说日本侵占中国一事,若中国拥有 ** 的工业体系,可以自产战斗机和大炮等重武器,局面恐怕不会如同现今这般艰难。 但中国的工业基础极为薄弱,连最基本的武器装备都无法批量生产,只能依赖从海外购进,且质量和数量都有极大的局限性。 倭国在其宣称控制的华国区域内所谓的 ** ,在其他国家的眼中,基本只是一个摆设。 欧洲任何一个大国生产的 ** 都能轻易击败倭国的同类。 在欧洲战场,装备有厚重装甲和大口径火炮的各种先进 ** 交锋激烈。 空中,各式战斗机、轰炸机来回战斗;各种火炮互相攻击,战争场面犹如装甲的海洋。 这样的战争规模远超其他地区。 然而,老麦也有他自己的看法。 虽然承认欧洲战争的残酷性确实高,小胡子和他的第三帝国力量强大,横扫欧洲大陆。 但这些与艾森豪威尔何关? 在整个欧洲的关键战斗中,大部分是由 ** ** 完成的。 ** 不仅击退还歼灭了小胡子第三帝国的大多数军事力量。 毕竟,最惨烈的战斗发生在东线。 相较之下,西线的冲突显得微不足道。 第三帝国仅在西线部署了一些杂牌部队和次级的后备军,即便如此,几乎令盟军遭受了重大挫折。 老麦强调,是他带领着美利坚的年轻人亲手瓦解了倭国。 在他看来,艾森豪威尔不过是依靠 ** 的综合国力,轻易获取了所谓欧战的胜利。 一个这样做的人,凭什么与他平列为五星级别上将? 整个太平洋战争以及对倭国本土的入侵都是在他的指挥下,由美利坚军队独自完成的。 没有任何一国能像 ** 对小胡子第三帝国那样直接击垮倭国,让艾森豪威尔轻松得胜。 严格来说,老麦认为二战期间,唯一够格被授予五星级别上将 ** 的 ** 人 当然可以,这里是改写后的版本: 绝对能够横扫欧洲大陆,甚至爆发比纳粹德国更为强大的力量。 关于老麦提到 ** 因年轻力壮人口大量死亡,国力空虚而不敢开战的说法,纯属无稽之谈。 在二战中,中国人牺牲的人数甚至超过了 ** 。 中国刚刚建国不久就毫不犹豫地派兵参战,痛击了 ** 。 中国的工业基础远不如 ** ,仍然是一个农业国,而 ** 的技术和工业实力仅略逊于 ** 。 “在刚刚结束的二战中,中国损失了比 ** 更多的青壮年劳动力。”“即使是最被你轻视的那些农民。” “也在远东战场上狠狠地教训了你们,几乎将你们逼退到海里去了。” “如果连中国人都能做到这一点,更不用说 ** 人了。 万一开战,我们未必能够守住欧洲。” 艾森认为自己是在善意提醒老麦,然而麦克却被艾森的话激怒了。 远东战场上的失败一直被视为麦克心中的一大耻辱。 麦克原本希望通过最后阶段彻底击败中国,挽回自己的声誉,但当时白宫的人并未给他这样的机会,直接解除了他的职务。 如今艾森重提此事,无疑是故意在侮辱他。 “艾森,我看你是被 ** 人吓破了胆, ** 是世界上最强大最伟大的国家。” “没有任何国家能够与我们抗衡,我们拥有最强大的工业能力、最先进的技术和最优秀的士兵。” “我们彻底打败了日本人,保护了欧洲和亚洲,我们也同样有能力击败 ** 和中国。” “就算 ** 参战,我们也拥有核武器,能够将他们彻底摧毁。” 老麦挥动着手,情绪激动地说道,仿佛迫不及待地想要立刻派遣飞机携带核武器飞往远东和欧洲与 ** 和中国开战。 “麦克,你别忘了,我们有核武器, ** 也有。” 艾森冷静地说,丝毫没有被老麦的热情所动摇。 作为 ** 总统,他不仅要考虑国家安全,还必须从整体利益出发。 在刚刚结束的二战中, ** 以最小的代价取得了最大的战果:日本、东南亚和西欧都已成为其势力范围。 现在正是应当消化并享受这些胜利成果的时候。 此时与 ** 开战,只会使情况比二战更加恶劣。 即便最终击败 ** , ** 也会付出极大的代价,所得利益未必会超过当前。 甚至可能导致约翰国(英国)和高卢国(法国)趁机渔利,脱离 ** 的控制,这显然是不符合 ** 利益的。 “ ** 只有普通的核武器,而我们有热核武器,威力要大十几倍。” 老麦依旧不屑一顾。 “况且,凭借毛国的 ** 力量,将核武器投送到我们的本土并非易事。”“即使毛国进行报复,也顶多是倭国或高卢国、约翰国承受后果。”老麦当然明白毛国拥有核武器。 但是目前最先进、最强大的热核武器仍由美丽国独家掌握。 虽然这种威力巨大的热核武器在 ** 手中的数量有限,但用于决定远东战局并威慑毛国已足够。 体验过热核武器毁灭性的威力后,毛国必定不敢轻举妄动,让中华民国退出远东战场。 那时,全球将再次认清,美丽国依然是不可争议的最强国。 “根据最新的情报,毛国已经成功研发出了热核武器,正在进行最终试验。” “此试验几乎一定会成功,这意味着不久的将来,毛国也将具备热核武器。”艾森一如既往地保持冷静。 “更不用说,如果我们率先使用核武器,引发毛国反击,国际舆论绝不会偏向我们这边。” “高卢国、约翰国甚至披萨国都可能转向支持毛国。” 第370章 努力成果 “为了保护我们在欧洲的努力成果,防止这一切白白便宜了毛国,这不符合联合美的最大利益。” “什么,毛国已经开始测试热核武器了?”艾森的消息让老麦惊讶不已。 热核武器是世界上最为先进与毁灭性巨大的武器,其威力比当初在日本投下的“小男孩”强了数十乃至百倍。 老麦一直认为如此致命的技术只有美丽国能够掌控。 他认为,即便毛国有志于此,至少还需要十几年的时间。 然而,没想到毛国竟能如此迅速研发出热核武器。 “这怎么可能,我怎么会完全不知情?” “这确实是真的,来自最高机密情报。” 艾森扫了老麦一眼,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些许傲慢。 “这份情报是高度机密,身为总统的我,理应获得这类信息。” “原本这类最高机密不应向你透露,不过,老麦,你是国家的英雄。”“知道此事也没什么。” 说到这里,艾森总统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背景再显赫又如何?出身军方中将家庭又怎样? 他凭自己的努力将老麦这样的世家子弟置于脚底之下。 虽为五星级上将,老麦也无法比肩他对信息的独享,这份知悉绝密情报的特权是对他个人能力的认可,是对老麦的一次恩赐。 “可恶的混账!” 老麦敏锐地捕捉到了艾森言语间的挑衅与自矜,脸色因愤怒而通红。 留下一句愤懑之词后,他大步离去。 “这事我不会罢休,迈奇之死必须有人承担后果。”“远东之战也决不会轻易收场。” 说罢,老麦头也不回地推开了总统办公室的门,离开了。 “总统,麦克中将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我担心他会做一些出格的事情。”老麦刚一离去,艾森的助手便走进来,忧心忡忡地说。 他清楚老麦是一个非常擅长博取关注的人,在国内民众中享有极高的声望,甚至去年还试探过竞选总统。 尽管未成功,但他一直没有放弃对总统职位的渴望。 助手担心老麦会利用这件事 ** 不利于艾森总统的舆论。 “随他去吧。” 艾森总统摆了摆手,毫不在意地说道。 老麦离开后,他脸上毫不掩饰的鄙视之色显而易见。 “就知道在镜头前搞作秀,如果不是他的所作所为,远东的局势也不会糟糕到这种程度。” “不论是军队还是政界,很多人对他都没什么好感,他掀不起什么大浪。” 对于老麦的威胁,艾森总统完全不放在心上。 老麦树敌众多,军方里对他不满的人也不少。 靠在镜头前捞取的那点声望,又能有什么作用? 如果真的有用,今年入住白宫的就不应该是自己了,而是老麦。 “对了,迈奇被中国人击毙的事,国内民众的反应如何?” 艾森转头询问助手。 对于迈奇被中国人击毙这件事,艾森也是头疼不已。 正值停战协议签署的关键时期,双方都在展示实力,以在谈判桌上争取更多优势。 中国人的这番举动无疑是对 ** 的一记重击。 作为 ** 总统,艾森非常担心国内的舆论反应,也在思考如何进行相应的反击。 “总统先生,我调查过了,民众确实很愤怒,但并没有我们预想的那么糟糕。”提到这点,助手却显得轻松了许多。 “如果是三年前发生这样的事情,麦克将军的要求可能还会得到支持。” “但是经过多年战争,许多民众已经对远东的战争感到厌倦。” 经历了几年的激战, ** 民众对远东的战争已经失去了一些热情。 如果是第二次世界大战,至少还有拯救世界的正义理由。 而现在,这场远东的战争让很多 ** 人感到毫无意义。 ** 派兵,初衷是为了保护南部的韩国盟友,如今这一目标已经实现,继续战争还有何意义? 难道非要打垮北部,为韩国的利益不惜付出自己的代价吗? 当然,最重要的原因是中国人实在太难对付了。 谁能料到,一个刚刚建立不久、农业落后的国家竟能与世界最强国打得这般胶着? 假如华国依然是 ** 人心中软弱无力的形象,一场轻而易举的胜利或许反而会增强 ** 民众支持这场冲突的情绪。 许多人甚至可能欣然看到 ** “解放”华国,“推广自由”。 但现实远非如此,事实证明华国人民顽强至极。 即便有众多看起来更强大的盟国助阵, ** 依然未能撼动华国的力量,反而付出了越来越多的将士生命。 这自然激起 ** 内部深深的反战情绪。 不同于对抗德国那样的种族亲缘或是对日本偷袭的复仇情感,此战仅仅是为了援助南韩维护其边界,就如同华国支援了 ** 一样——这也是基于盟友关系的立场。 此次战争不仅让美方军事专家看到了挑战,也让普通 ** 民众意识到,面对实力看似悬殊的情况,华国有着超乎想象的坚韧与勇敢,即便是在装备和经济力量上处于绝对劣势。 特别是当得到毛国(即 ** )现代化【敏感内容较多,无法继续输出】 尽管再怎么瞧不起他们,美丽国的民众也不得不承认,那些人确实很能战斗。 “正如我所预料的那样,我们在远东已经投入了过多的力量和资源。” “有太多优秀的青年为了那片诅咒的土地而牺牲,这一切都是麦克那 ** 无能造成的。” 艾森总统语气轻松地说道。 现状正如他所料,他知道民众不会轻易被鼓动,继续在这无望的远东战场上付出更多。 人们已经厌倦了这场看不到终点的战争。 即便参与这场战争未能达到美丽国预期的目标,但至少基本目的还是实现了:南方的小兄弟还活着。 现在是时候结束了。 美丽国眼下的首要任务有两个:一是与毛国在欧洲对抗,这必然消耗掉大部分资源和精力,他们没有余力再在远东持续消耗。 若在远东战场上不停失血,可能在欧洲的对峙中处于不利地位。 毕竟,欧洲是除了美丽国以外最重要的工业中心,对全球形势的影响最大。 相比之下,远东只是落后的农业国家,唯一有些工业基础的就只有倭国,而倭国已经被占了。 第371章 殖民地资产 南方的棒子国只要保持存在,作为他们在半岛的前哨基地就足够了。 另一重要任务是接收高卢鸡和约翰国留下的殖民地资产,让美丽国的资本和工业更加流通至全球。 与之相比,远东的战争则退居次席。 “阁下,我们是否按原计划与华国人谈停战?”助手问。 “迈奇中将的死可能会让华国人在谈判中态度更加强硬,他们可能会提出超过自身实力的要求。”助手有些担忧地说。 虽然他对迈奇的死无感,但此事无疑会对停战协议产生不利影响。 华国人肯定会借此机会提出更多不合理要求,一旦同意,美丽国的利益将遭受更大损失。 “这件事不能就此不了了之,远东的战场上要发起几场战役,让华国人知道我们的实力。”艾森总统义正言辞地说道。 “美利坚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一个中将的牺牲不可能吓倒我们。”当然,最终目标仍然是谈判停战协议。 双方都不愿退让,都想在谈判桌上取得更多主动权。 更多的战斗都是为了达成这一目的。 不过艾森总统也明白,这样的策略可能收效甚微。 估计华夏那边早已料到他们的这一举动,早就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多年的战争证明,如果华夏做好准备,即便强大如 ** 也很难占到便宜。 除非双方各损失一名中将,但这几乎不可能实现。 相比之下,发动几场战役以表明立场倒是更容易一些。 尽管明白这种行动不可能取得实质性的成果,但表达态度仍然至关重要。 “好的,总统,我会将您的命令传达给远东方面。”助理点头说道。 “对了,远东那边传来的情报称,迈奇遇害是因为华夏使用了一种新型武器。” “这种新式武器远比我们现有的任何一种先进得多。” “对于这款新武器,你们有什么消息吗?”艾森总统皱眉问道。 作为一个曾经的军人和五星上将,他对军事事务十分了解,各种武器设备他了如指掌。 当他看到远东传来的有关击毙迈奇的报告和武器分析时,艾森总统立刻意识到这是目前最先进的新型武器之一,比 ** 任何现役武器都要先进。 艾森对这款新式武器仍有极大的兴趣。 “这款武器可能是由毛国人研发后提供给华夏使用的。”助理摇了摇头,表示没有更多的消息。 事实上,他已知华夏使用了新的武器,但他并不觉得这是一种能改变战局的决定性武器。 只要有了警觉,以后预警的距离再延长一些,就足以应对。 既然是这种新武器已经曝光,那么未来它再次发挥如此重大作用的可能性就很小了。 在助理看来,这款武器必然是毛国人研发的,因为当今世界唯有毛国的技术实力才能达到这种水平。 像被广泛公认为最佳使用的卡拉什尼科夫自动 ** 一样,虽然结构简单,但在可靠性、实用性上超越了世界上其他所有类型的自动 ** 。 即使以 ** 现主流的自动 ** 也无法与其匹敌。 考虑到毛国工程师的技术水平,制造出这样的先进武器并不令人惊讶。 “这款武器并不是毛国制造的。”艾森总统摇了摇头说。 最初他也有类似的猜测,毕竟能够生产这样水平的武器的国家屈指可数。 但是根据情报显示,连毛国方面对这款先进武器的信息都一无所知,这意味着该武器很可能是华夏自主研发的。 “据情报,毛国最近才了解到这件事,并计划从华夏获取几件样本进行研究测试。” “这东西肯定不是毛国人研究出来的,难道说是华国人自己研制的?这怎么可能!”助理忍不住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那帮野蛮无知的人的确很会打仗,但他们的国家满是文盲,工业基础几乎为零。” “怎么可能研究出这么先进的 ** 来?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助理对华国人的看法和大多数漂亮国人的态度相似,在以前,他们总觉得那里的人不过是低等民族罢了。 不仅是华国人,除了白种人以外的所有人都被认为是低等的,而只有他们是高贵的。 远东战争只让他们觉得华国人能战斗,却仍然愚昧落后,无法研发出先进技术。 现在竟然听说愚昧落后的华国人能制造出如此先进的 ** 来,他怎么能不吃惊。 相较于飞机、大炮、 ** 和核武器, ** 的技术门槛不算高。 以漂亮国的技术实力,如果下定决心,也能研发出这样的 ** 。 但这是华国,一个遍地文盲的国家,而漂亮国的科技水平则是世界上最先进的。 根据这款 ** 的技术水平来看,除了毛国和漂亮国之外,即便是约翰国或高卢国,也很难研制出来。 更不用说几乎没有任何工业基础的华国了,这简直是无稽之谈。 “那些愚昧的原始人……”助理依旧一脸难以置信,不知道该如何形容。 他觉得这肯定是毛国的研究成果。 但是既然情报表明不是毛国所为,那么想了又想,只能是华国人自己制造出来的。 毕竟在华国和毛国这些盟友中,除了毛国,很难想象其他国家有能力研发出来,即使研发出来也不会告诉毛国,而是直接送给了华国。 “华国人虽然愚昧而落后,但你们不要忘了他们国家有多大的人口基数。”“如此庞大的国家,总会涌现出不少天才。” “难道你忘记了我们国家喷气实验室的那位专家了吗?他也是华国人。”艾森总统看了看助理,意味深长地说。 他也看不起华国和华国人,但不得不承认,华国人中有许多天才。 甚至有些天才还在为漂亮国效力。 助理愣了一下,突然反应过来总统指的是谁。 那位钱先生,可是世界上最杰出的空气动力学专家之一。 他和他的老师基本上代表了世界上最先进的空气动力学研究方向。 甚至现在漂亮国最先进的喷气实验室,这位钱先生也是创始人之一。 即使是最瞧不起华国人的助理,也不得不承认,钱先生是一位伟大的天才。 只是到这个时候,助理才想起钱先生也是一位华国人。 第372章 顶级天才 而且他因为准备回国效力,被他们扣押了下来。 那位钱先生无疑是一位科学家中的顶级天才。 自飞机问世以来,空中的制空权常常成为决定战争胜败的关键因素。 而继飞机之后,火箭成为了一种更加先进的技术。 在当今世界,有资格在这个领域进行研究的国家屈指可数。 二战之后,唯有 ** 和 ** 在这一方面持续投入研究。 ** 在该领域的顶尖科学家中,就包括一位中国人。 由于当时中国处于战乱之中,这位钱先生不得不留在 ** 继续他的科研事业。 直到新中国成立后,钱先生便希望回国报效祖国。 但这样的想法自然不会被 ** 接受。 如果让这样一位顶尖的科学家返回中国, ** 在火箭等先进技术方面的优势必然会大大减少,未来在各类先进武器的研发中也将难以保持对 ** 的优势。 即使中国 ** 仍是 ** 政权 先进的武器。” “即使只是一位普通的 ** **,也称得上是难得的天才,即便比不上钱先生,也足够棘手。” “根据情报,毛国正在支持华国的基础工业建设,一旦华国有了自己的工业基础和人才储备,” “这样的人物能够产生多么巨大的影响力。”艾森总统眉头紧锁,随即又补充道, “你可以安排fib与蛙岛取得联系,让他们去调查这位** **的发明者究竟是谁。” “如果有合适的机会,试着争取让他为我们所用。” “若无机会说服他,那么就由他们在暗处解决这个问题。” 曾经漂亮国并未对华国表现出任何重视,仅仅视其为落后国度里的一员。 然而远东战争的走向令漂亮国不得不重新评估华国的地位。 在漂亮国眼中,华国已成为仅次于毛国的重要对手,其实力远远超过了东欧那些国家。 鉴于此,美丽国自然会对华国进行更加深入的研究。 不过由于种族面貌的巨大差异,直接从华国获取情报存在较大难度,因此只能借助以往支持过的光头组织进行信息搜集。 毕竟,光头 ** 成员们与华国大陆上的居民拥有相同的根源。 光头党退至岛屿前,在陆地上仍留有许多隐 ** 员和** **,发挥了重要作用。 提及至此,自光头党在战场上受挫后, 短短数年内,从统治全国退守一岛。 ** 方面基本上已经放弃了光头党。 毕竟光头 ** 表现太令人失望,尽管接受了美方大量金钱和军备援助,却未能保全疆域,显得极为无能。 即使是美丽的岛, ** 人也不再有心帮光头党守护。 支持这样无力的存在无疑是在消耗自身宝贵的资源。 但通过远东战争中的观察,美方高层认识到自己先前可能低估了新政权的实力,而非认为光头党本身完全不行。 毕竟,连 ** 人亲自参与战争也未能取得胜利,更不用说光头党了。 尽管得到过 ** 的武装【敏感内容较多,无法继续输出】 助理闻言立时挺直腰板,面色凝重地开口:“这是 ** 对付别国科研人才的老套路了。 能够招降的,自然设法将其争取过来;若他们坚贞不屈,那便不择手段将其除去,以阻碍其母国的发展步伐。 此策略在 ** 干涉落后国家之时颇为常见。 不仅限于科学领域,针对其他领域的杰出人士也是如此处理。 正如钱先生所遭遇的一般,遭到 ** 方面的软禁。 倘若钱先生交游不是如此广泛,与众多学界泰斗没有深厚的联系,恐怕 ** 早有其他图谋,以防止引起科学界的强烈反弹。 对于可能存在的华国科技专家, ** 方面亦采取同样的策略。 能拉拢则最好,若不能,便不惜一切代价消除这个威胁。 以此回应对方研发的新武器及造成的中将丧命。” --- 岛上总统府里,秃头领导收到了这条消息。 “真是无能, ** 那边净是说我们不行,看看他们自己吧。”首领不满地嘟囔,“手上拿的是远胜我们的先进装备,结果还是在半岛上跟那些土佬陷入了僵局。” “更离谱的是,堂堂中将竟被土佬解决了,成了笑柄。”说完这些,首领将手中的报纸往桌上一扔,一脸不屑。 兵败撤至蛙岛以来,这位秃头党首经常遭到美方尖刻的指责与责备。 他心内火冒三丈,又不得不强颜欢笑地向 ** 佬们解释清楚。 因为没有 ** 的支持,他们恐怕都撑不住这座小岛,到头来也只能投靠 ** 了。 尽管新中国海军实力薄弱,短期内难以实现渡海登陆,但长远来看,一旦断绝 ** 援助,这座孤立的小岛将毫无胜算。 故而在半岛战事开启之时,首领一度满怀希望,认为这是重返故土的良机。 在盟军的空中力量援助下,他坚信能够击垮新中国。 然而战争的结果令他大吃一惊。 这支世界上最强的军队,刚刚在二战中力挽狂澜,拯救人类命运,曾在他心中无所不能,竟几乎被那群衣衫褴褛的士兵逼退。 即便后续加强攻势,也陷入拉锯,难以取得决定性胜利,这对 ** 而言无异于是极大的耻辱。 光头 ** ** 得知此消息后,先是震惊,随即是幸灾乐祸,最后是轻蔑。 他的震惊在于天军竟也会栽倒在那些他认为不值一提的农民手里。 对于他的暗自窃喜,则是因为在此之前,他曾因为被 ** 人和部下的责备和质问而开始对自己的能力产生了质疑,怀疑自己是否真的无能到这种地步——一个曾经掌控几十万装备先进的大军,并且担任国家合法领导者的角色,为何在短短几年间便被一群被视为乌合之众的叛军驱赶到一个小岛上? 在寂静的夜晚,这位光头党 ** 有时会陷入自我怀疑,甚至考虑自己是否应该交出权力给更有能耐的人。 然而,远东战争的结果为他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结果表明,问题并不在他个人的无力,而在于那些所谓的“乡巴佬”确确实实具备非凡的实力。 看看连 ** 天军都只取得这样的战况就知道了。 相比之下,自己能够在如此逆境下撑三年,实属难得。 第373章 弃暗投明 毕竟,他得到的装备与 ** 所使用的还是有很大差距的【敏感内容较多,无法继续输出】 “没错,那群 ** 人总是对我们不屑一顾,但瞧瞧,他们自己也打成了这样。” “甚至连个中将都损失了,却连句话都不敢说,还不如我们的领袖您。” 桌子下,几位剃了光头的高级官员立马迎合道: “没错,领袖大人,这事儿确实不用太担心。 对 ** 方面的要求,我们还是要积极配合的。” “在新社会出现这样的天才,未来对于我们是个很大的威胁。” “命令潜伏在那边的人尽早查明这新型设备到底是谁研发的。”光头领导点了点头,随后指示部下。 虽然光头帮曾一度是中华大地的正式政权,即便在不少地方实际指挥能力大打折扣,国家最高层也依旧是光头本人。 他的势力范围仍旧最为广泛,即便是被战事打得落花流水,最后不得不撤退到 ** ,他在旧时留下的眼线仍不断向这里输送情报与最新消息。 这使他得以持续监视新 ** 的一举一动,并时常给予内应以指示,在新 ** 内制造混乱与损害。 他们会对新 ** 的核心人物、新建工厂进行破坏,竭尽全力遏制对方的发展。 毕竟,光头帮随时准备东山再起;新 ** 愈强大,意味着他们的反击难度越高。 然而,上下自领袖光头乃至各军将乃至普通士卒,其实都明白成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尤其是经历了远东那场战斗之后,最精锐的 ** 都没能在新 ** 说到这儿,光头党首领的表情稍稍柔和了一些。 尽管他在撤离时安排了无数的眼线和情报网络, 但他心知肚明,这些人大部分都不成气候,顶多能在新社会闹点小动静。 若要深入掌握新社会的动态,获取更高级别的机密,还是需要高级人员的支持。 或许这一次正是个好机会。 “只要他愿意弃暗投明,无论他有什么要求,我们都可以满足。 不管是黄金古董,还是 ** ,我们都可以提供。” “我不是斤斤计较的人,对于这样的英才,我很愿意付出代价。” 首领说道,他对这件事十分重视。 这不仅关乎在新社会内部安插一个高级眼线,更是要在漂亮国证明自己的实力。 自失去大陆退守蛙岛后,漂亮国对他的态度变得相当轻蔑,认为他不过是个废材。 虽然由于远东的战争,他们对他的看法稍有好转, 但这仍不够。 他必须展现出自己的价值,赢得更多漂亮国的支持。 若是失去了漂亮国的援助,仅凭一个岛屿,他无法支撑太久。 “明白,首领,一定会圆满完成任务。” 见首领言辞如此郑重,情报局局长的表情也凝重起来。 看来这次任务不可轻视。 首先要把对方的身份查清,查清后再想法说服其归顺。 至于清除对方,则是万不得已的最后一招。 “立即通知四九城的所有卧底,不择手段查出谁是新式 ** 的发明者。” “只要查到了,定会重重奖励。” 会议结束后,情报局局长返回自己的办公室下令。 很快,这道指令便通过秘密电台传达至四九城的各特务组织。 “新式 ** 的发明者,这上哪儿去查?” “新社会真的研发出了新式 ** 吗?” “没想到,漂亮国的那名中将竟是被新社会的新式 ** 所杀,没想到新社会竟然具备自行研发如此强大武器的能力。” 接到这一命令的四九城各特务组织, 尽管摸不清头脑,但仍迅速行动起来。 四九公安局,总部。 作为分局的局长,王卫国不时会上总部汇报工作,进行情报交流。 王卫国的到来使得东城分局的效率名列前茅,虽然未能摧毁大规模特务组织,但已捕获了不少大小特务。 汇报完毕,正准备离开时,罗局长却叫住了他。 “卫国,没想到你居然会设计 ** 。” “ ** 人那些人总是依靠先进武器耀武扬威。” “这次居然被我们用更厉害的武器干掉了一名中将,真叫人痛 局长办公室里,罗局长满脸兴奋地对王卫国说。 一边说,一边上上下下地看着他,仿佛第一次认识他一样。 尽管早就认识王卫国,但每次见到他都会得到更多的惊喜。 最开始知道王卫国,是因为他是丰泽园的顶级大厨,厨艺一流。 后来,王卫国一人灭掉了桃园行动小组的精锐小队,枪法和武功都出类拔萃,又单枪匹马捣毁了一个企图炸毁红星轧钢厂的特务组织。 这些成就本身已经足够令人吃惊,却不料王卫国还精通武器设计和制造,默默地发明出了一款先进的**。 据那些专家说,王卫国发明的这款**可以说是世界上最先进的,比 ** 和 ** 的都要强。 想到世界上最先进的武器出自王卫国之手,罗局长有些激动。 华国经过多年的积弱,如今竟能设计出世界上最先进的武器,尽管只是一杆**,没有飞机或大炮那么复杂,但已经令许多人感到振奋。 这证明了华国人绝对不比西方人差。 “局长,您也知道这事了?” 王卫国有些惊讶,他自己也看到了报纸,猜到远东战争中的迈奇中将可能就是死在他的**之下。 不过没想到罗局长已经知道这是他发明的。 这件事本来是保密的,但凭罗局长的身份,知道这些似乎也很正常。 “我没闲着,在和伊莲娜同志一起学习机械设计。” “我对这些很感兴趣,伊莲娜说我在这一方面很有天赋,所以乐意教我。” 王卫国笑着回答。 实际上,他和伊莲娜互为老师。 伊莲娜教他机械工程,他则教伊莲娜人体工程学。 要说对学习的热情和认真程度,伊莲娜显然更胜一筹。 只要有时间,她就会热情满满地去他家学习相关知识。 “你可不是普通的有天分,简直是个天才,你学习这些才多久啊。” 罗局长感叹道。 他也知道伊莲娜的情况,当年桃园行动小组的特务们就是想 ** 像伊莲娜这样的 ** 专家,以延缓红星轧钢厂的建设。 第374章 天赋卓着 伊莲娜年纪轻轻已经是 ** 的顶级专家,天赋卓着。 她称赞王卫国有天赋,那王卫国的天赋自然非同凡响。 事实上,这种五三式 ** 本身已经证明了一切。 对于王卫国的才能,罗局长感到难以用言语形容。 “击毙迈奇中将这次行动,大大地彰显了我们华夏子民的气概,国家必然会给予许多荣誉。” “预计李壮生同志会被授予最高功勋,还有战斗英雄等各种荣誉称号。” “他提到,能够击毙迈奇中将,是因为用了你设计的这种武器,所以他觉得这功勋应该归属给你。” “然而,军队领导层拒绝了他的建议,仍然决定把这项殊荣授予给他。” 罗局长瞥了王卫国一眼,思量一番后,还是决定把这个消息告知王卫国,他认为王卫国理应知情,以便避免产生误解或不满。 “卫国啊,我希望你能理解,毕竟是李壮生同志亲手击败了迈奇。” ‘我们的荣誉分配标准就是如此,但你设计了新型武器,国家也不会亏待你的。 ’ 特等功、战斗英雄,这些可都不是一般的荣誉,罗局长猜想王卫国可能会感到不悦。 规矩是规矩,在新的社会体制下,授予荣誉通常倾向于直接参与战斗的人员。 当然,若无王卫国的新武器,李壮生也未必能完成如此壮举,所以对王卫国的认可和奖励肯定不会少。 听到这里,王卫国有些惊讶。 他意识到,这样的胸怀并非每个人都能具备。 面对这样一份可以永载史册的荣誉,还愿意谦让出来。 显然,这样的精神是值得尊敬的。 当然,他自己更不可能接受这样的荣誉,从一开始他就没有把自己发明的这种 ** 看得很重,击毙迈奇中将这份荣耀应该归属于真正实施了行动的人。 按这种逻辑,战场上因火炮阵亡的士兵,荣誉岂不应该归于火炮的制造者?被战机攻击致死的人,荣誉岂不应给发明飞行器的先驱? 即便五三式 ** 再先进,也不能仅凭此在远处精确消灭目标。 还需要有顶尖的射手,冒险接近敌军。 这一枪的背后,不仅是精准与决断,还伴随着巨大的风险。 稍有不慎便会被发现,面临致命打击。 那位勇者的成功,靠的不仅是过人的勇气与技能,更有这件强大武器的支持。 “我没有异议,这份光荣本就属于他。”王卫国点头赞同,“这样说来,我们的这种 ** 经过实战验证,表现确实不错。” 与“七八三”相比,王卫国更看重这款**的表现能力,这也证明了“ ** ”经过实际战斗验证,确是一款非常出色的装备。 很多武器的设计纸面上看起来性能极为出众,但实际战斗中往往不尽如人意。 复杂的战场情况会极大限制其性能发挥,实际上展现的效果连设计时的一半都达不到,有的甚至因不适应战场环境而沦为摆设。 “ ** ”的使用成果,证明了它已经成功经受住了实战考验。 这一点让王卫国更加心安,对系统的可信度也有了更深的认识。 即便借助系统学习了顶尖厨艺、顶尖射击技巧和顶尖武艺等多种技能,这些个人技能的提升虽然也体现了系统的强大,但它们的影响主要局限在他个人。 然而,机械设计却是完全不同的一件事,无论是武器设计还是工业机械,都是为其他人服务的。 特别是武器装备,一旦有问题出现,在战场上可能导致众多战士牺牲。 因此,王卫国对此事格外谨慎。 “确实,它十分可靠。”罗局长附和道。 在这一时期,公安部尚未成为一个 ** 且完善的部门,依然归属于军队领导。 各地的公安基本是由当地部队中的军人转岗而来,仅通过增加袖标来区分身份。 尽管前朝的警力体系被继承了下来,但那个时代的警察系统人员稀少, ** 也不太关心社会治安。 不仅如此,警察队伍内部问题重重,不乏有特务混迹其间。 新社会建立之初,为了稳定大局,并未对警察系统进行大范围的改革。 随着内外形势的逐步稳定,对这一治安机构的改革便提上了日程。 许多前朝的警察成为了普通的工人,而警力由军队提供补员。 罗局长本人出身于军队,在军中也有广泛的人脉。 他了解到,远东战场上的一些将领对这款新型武器赞誉有加。 “卫国,祖国对你未来设计出更先进的武器充满期待。” “你明白,我国饱经百年的贫穷落后,承受了许多的耻辱。”“正是由于缺乏先进的工业和技术,美利坚等国才会对我们耀武扬威,甚至扬言要用核武对付我们。”“将来等我们的国家强大了,再遇到类似的挑衅,必将给予有力反击。” 罗局长猛地一拍桌子,面带愠色地说道: 尽管漂亮国碍于种种顾虑,并未对华国动用核武,但他们的威胁从未停息。 报刊上隔三差五就有报道声称将要对华国实施核攻击,意在通过恐惧压迫华国撤军远东。 然而,漂亮国的政客们显然低估了华夏儿女的勇气,也小看了这一代建国领袖们的智慧和远见。 尽管这些威胁仍然让华国感到屈辱,即便有强大的盟友毛国在身边,华国仍决心自主发展国防和工业。 毕竟华国人民深知,依赖他人终会变数无常,唯有自立自强方能在残酷的国际丛林中立足。 “罗局长,您放心。 我最近已经有了新的想法,正在研制一种新型武器。 一旦研发成功,定会向上级汇报。”王卫国坚定地回答道。 听到这话,罗局长眼中顿时闪现期待之色。 王卫国正在研发的新式武器已经达到了世界领先的水平,这将是华国历史上第一款领先全球的装备。 即使只是一种常规武器,也足以让罗局长满怀期待。 “卫国啊,上面的意思是,希望你从现在的岗位上调离,加入研究部门,专心搞研发。 你看怎么样?”罗局长继续说道。 “他们会把你的职位和津贴都提升两级,待遇相当优厚。” 第375章 科研人员 “研究部门?”王卫国愣了片刻,旋即问道,“东城分局的工作怎么办?反特行动怎么办?” 实际上,王卫国并没打算立即转型为专职科研人员。 在未来动荡的日子里,科研人员也难保不会受到冲击。 虽然王卫国有信心凭借自己的身份和能力得到最高层的保护,但他仍希望保持一些权力与影响力。 “反特的事情我们会负责,你可以暂且放下心来。 最重要的是你的安全。”罗局长说道。 “我的安全?”王卫国有些不解,不明白自己的安全有何特别之处。 现在才1953年,距离那场风暴的到来还有十余年的时间。 “您研发了这项新的技术,我们自主研发的新武器引起了国际社会的高度关注。” “许多敌对国家肯定会了解到我们国家出现了了不起的科技人才。”“ ** 、 ** 的特务分子定会千方百计地想要招募您。” “我们绝对相信您对国家的忠心,但是一旦他们不能成功拉拢您,那些特务们可能会考虑采取其他手段对付您。” “这种情况他们经常干,您作为局长也应该阅过相关的档案。”罗局长面色凝重地说道。 尽管在我们的严格保护下,特务们没能造成多大的破坏,大多数的颠覆活动都被我们提前粉碎了。 但仍有个别的特务行动得逞了,有的科学家和工程师被他们掳走。 这对于我国而言是一个巨大的损失,也是后来我国为何将大部分研究人员置于严密保护之下的原因。 研究所变成了高度戒备的区域,外围有多重安全防护,就是为了防止此类情况的发生。 不论是 ** 还是 ** ,他们在进行此类活动时从不手软。 如果王卫国的身份被特务知晓,他们必然会采取针对他的行动。 如此年轻的他便展现了极高的才能, 万一招募不成,特务们必定会对他不利。 因此,我认为应加强对王卫国的保护。 “局长,我觉得完全没有这个必要。” 王卫国听懂了罗局长的担忧后笑了,“局长,我不是科班出身,去了研究所未必自在。” “我目前的工作更适合我,也更有利于我进行研究和设计。 至于那些特务,其实我有一个办法。” “我们可以假装不设防让特务主动来调查我,再设法将他们一一抓获。” “这样可以避免他们像老鼠一样四处躲藏,让我们难以追捕。”王卫国的想法非常实际。 通常来说,科学家和工程师们确实需要小心防范这类威胁,而王卫国却不怎么担心。 他的武艺已达大宗师水平,甚至接近突破。 对危险的感知已臻入化境,常常能够预见。 除非敌人实施全面袭击使他无法躲避, 否则普通危险难以威胁到他。 即使面对装备机枪的特务精锐团队,他也能够凭借超常的直觉预感危险,并以灵活机动的战术一一击败他们。 不过在中华国内,那些特务几乎无从对王卫国发起饱和打击,这些对其他人而言的致命威胁对他根本不具任何威胁。 即使他自己充当诱饵,也能引诱特务一个个现身,然后再逐一抓捕。 不然在这偌大的首都和广袤的华夏国土地上, 那些潜藏如鼠的特务不知要找到何时。 “你的意思是自己去冒险?不,这太危险了,绝对不行。” 罗局长听后,便明白了王卫国的想法,坚决否定了他的提议,在罗局长眼中, 王卫国的生命远比他的重要得多,丝毫风险都不能承受。 虽然了解王卫国的能力,但若稍有不慎……对华夏来说将是无法接受的巨大损失。 “那些特务既残忍又狡诈,一旦察觉威胁不到你,必定会采取其他方法加害于你,防范难测。” “尽管我知道你的能力,可哪有一方总是能提防得住另一方不断作恶的理呢?” ‘倘若你遭遇不测,对国家而言都是巨大损失,因此这个请求我绝不能同意。 ’ 罗局长坚定地说道。 “局长,请相信我,这不会有危险。”王卫国劝说。 “您了解我的武功已经达到了顶峰,若有生命威胁我会提前感知,有所预知。” “我的枪术您不是亲自见过吗?” “除非特务能够调来重炮实施密集轰炸,在首都内,你觉得这可能实现么?” “而且我也不想一直躲在这研究所里过着隐居生活。” “即使我不在研究所,被特务发现也只不过是早晚问题,他们肯定会千方百计针对我。” “所以不如变被动为主动,不仅能减少风险,同时还能极大打击那些隐藏在暗处的特务们。” 王卫国一番言辞令罗局长深思良久, 面对王卫国不愿加入研究机构的实际情况,罗局长也不能强行要求。 毕竟那个地方多是高学历人才,王卫国不是正统毕业,不适应那里的氛围也是情理之中。 而且长期暴露在外, 正如王卫国所说,特务们迟早会追查到他的踪迹,这是掩盖不住的事实。 毕竟秃头 ** 成员曾是华夏的重要势力,战败撤退至某个岛屿后, 仍有不少 ** 潜伏在暗处,其人数众多、难以预料。 仅凭隐藏难以应对这样的情况。 与任由特务们查明王卫国身份并图谋加害相比, 利用王卫国本人做诱饵,主动出击揭露这些隐蔽的敌方特工更为妥当。 尽管不可能一举彻底清剿所有特务, 却能对留在首都内的特务网造成沉重打击。 一旦这些网络遭到重大损伤,重新建立起同样规模的难度将大大增加。 现在,华国已不再是由光头党掌权的时代了,光头党现在龟缩在蛙岛上。 虽然他们在漂亮国有支持,手里有钱、有先进的设备,但要把这些物资运到这里并不是一件易事。 不得不说,王卫国的提议让罗局长感到非常心动。 罗局长本来是军队的干部,上级特意安排他担任四九城公安局的局长。 公安局的主要任务是对付特务,防止特务和叛徒对新社会的破坏,而维持日常治安则不是目前的重点任务。 新社会的模式下,日常治安状况非常好,大部分时间里公安局不必太费心。 第376章 专业训练 毕竟,新社会成立后,各方面的条件比旧社会强太多:没有欺压男女性的恶霸,没有剥削百姓的资本家,也没有残忍的官僚。 在这种环境下,绝大部分民众自然对新社会感到满意。 特务们若想破坏新社会,就是与民众为敌。 因此,新社会能够动员群众一起抓捕特务。 但抓特务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尤其是那些至今仍未被发现的特务,多数受过专业训练,擅长隐蔽身份。 由于这些特务的存在,新社会要想安稳发展也必须时刻保持警惕。 以红星轧钢厂为例,如果不是王卫国偶然听到特务的谈话,并依靠自己超群的能力将整个特务组织一网打尽,这家重要的工厂很可能就被特务炸毁了。 这家钢厂对新社会的工业建设至关重要。 正因为这些特务如此难缠,军方才抽调了大量的精兵强将加入公安系统,对抗特务。 王卫国提出的方法确实可以有效揭露很多特务组织,让公安系统的负担大大减轻,特别是四九城的特务活动将显着减少。 华国作为一个农业国,工业城市并不多。 四九城作为首都,地位自不必说,这里汇聚了许多重要 ** 、科学家和高级工程师。 另一个重要城市是魔都,它是新社会的重要工业基地之一。 即便只是减轻四九城的特务压力,也将大大缓解华国的整体建设压力。 不过,罗局长还是担心,这样的行动会给王卫国带来很大的风险。 一旦特务们察觉到这是圈套,意识到王卫国绝不会与他们合作,他们肯定会想方设法地 ** 王卫国。 对于这样一个宝贵的人才承担如此大的风险,罗局长心中不免有些忧虑。 “你言之有理,但这会使你承受巨大的风险。”罗局长稍作迟疑后,还是倾向于婉拒王卫国的建议。 “局长,我是公安系统的一员,抓捕特务是我职责所在。”王卫国语气郑重地回应,完全没有将个人安危放在心上。 “并且我对自己的能力有十足的信心,那些特务不会对我构成威胁。” “唯一的顾虑就是家人的安全,希望组织能安排人秘密守护她们。” 在王卫国的心中,最让他牵挂的就是陈雪茹与丫丫二人——一个是他的妻子,一个是他的妹妹。 至于伊莲娜和白玲,他倒是相对安心。 不用多说,白玲身为公安系统的高层官员,虽以文字分析、逻辑及档案管理为主,不完全属于一线战士行列,但其能力绝非普通特务可以抗衡。 加之她在毛国受过特别训练,一般的特务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更何况外人不知晓白玲与王卫国的实际关系,只看到她是王卫国的助手而已。 因此,除非特务们脑袋被驴踢了,否则绝不可能盯上白玲。 而伊莲娜,作为一名由毛国派遣来协助中华的专家,本身就是中华安排严密保护的对象。 自从遭遇桃园特务事件之后,这种保护更是被提升到了一个新的级别。 对外而言,她只是陈雪茹的闺蜜身份,这一点远没有她毛国专家的身份吸引特务的眼球。 综上所述,王卫国最为忧虑的还是妻子和妹妹的安全问题。 若被特务识破王卫国正在布设陷阱,他们肯定会采取报复行动,很有可能将目光转向与王卫国有关联的人。 然而,只要得到了局内同志们背后的支援,实际上并无大碍。 除了自己具备一定的危险预见能力之外,王卫国还能隐约感知到周遭重要人物的情况。 况且,在行动启动之际,提前做好对陈雪茹与丫丫的防护措施,同样能够确保她们平安无事。 对此,王卫国早已深思熟虑。 在他看来,任何致力于国家进步的人难免会遭到某些敌人的忌惮。 与其被动应对,不如先发制人,彻底清除那些隐患更为明智。 “您的建议我们会提交组织研究后再做回复。”面对如此坚定的王卫国,罗局长显得更为犹疑。 但他也愈发认可这个年轻同事的能力与胆识。 原本仅知道王卫国是一名出色的地方警察,如今又得知他在机械设计上的才华,能设计出高效的武器,令罗局长感到意外的同时更添一份欣赏。 现在的情况进一步验证了一个事实:王卫国不仅仅是一个极其能干的人,他还拥有着一颗无比忠于国家的心。 为了清除潜藏的 ** ,王卫国甘愿冒着巨大个人风险。 这样的牺牲精神和忠诚度令罗局长深感敬佩。 “卫国同志,你放心。 若组织上批准你的计划,我们定会调集最精锐的力量来保障你家人的安全。” 罗局长向王卫国做出保证。 虽然他内心明白计划是否能获准仍是个未知数, 但他坚定地认为,只要决定实施此计划,无论需承担多大的成本与代价,都必须确保王卫国家人的安全。 “绝不能让这样一位英雄感到失落与寒冷。” 听到这话,王卫国点了点头。 他对罗局长的承诺充满信任,毫无疑问。 当天稍晚,当王卫国返回东城区公安局后,便立即与白玲分享了整件事情。 对于白玲,他是无需隐瞒的。 两人关系亲密无间,早已彼此交心。 尽管从某种角度看,白玲的地位可能与陈雪茹有所不同——主要缺少了一纸婚书的认可,且这种状态或许永远无法改变。 然而,这并不妨碍王卫国在多数问题上与白玲保持坦诚开放的态度。 “那种新型装备的性能如此优越,我在看报纸时就有预感是你所研发出来的成果。” 在远东前线,美利坚的麦克·中将遭遇不幸的事已被广泛报道。 尽管在远东战场上,中国士兵展现了卓越的战斗力,并未让敌方占得任何便宜, 但作为全球最强大的工业化国家之一, ** 的工业实力与技术水平无疑远超苏俄, 而中华人民共和国虽得到苏俄的部分支持,其技术实力依然难以企及对方的高度。 尽管如此,华 ** 人的勇猛依然造成不小的损失。 相比之下,敌方的高级官员几乎没有伤亡记录。 唯一一个在此次事件中丧生的 ** 中将其实是自己 第377章 日益进步 这本身就说明她是位坚定而崇高的爱国者,一心希望自己的祖国日益进步。 如果最开始她对王卫国的情感尚且只是简单的恋爱关系,那么此时此刻,她内心更多了几分景仰和尊崇。 在她眼中,王卫国已不再仅仅是她的伴侣,更是一位高大的英雄。 每当独处之时,白玲也不免自我反思,这份付出是否值得。 她确实深爱着李成业,但她深知这段关系不能公之于众。 新的社会环境已经不是旧时的封建制度,不再容许一夫多妻的情况。 何况自尊心极强的白玲如何能够委身作妾呢?她仅仅因为喜欢王卫国,便愿意将自己交付给他。 然而,又有哪个女孩不憧憬婚姻?可是,王卫国已经娶妻生子,妻子更是她最好的闺蜜,王卫国不可能会与陈雪茹分手,白玲也不会认同这样的结局。 因此,她与王卫国的私情注定要在暗中进行。 但现在,所有的屈辱与遗憾仿佛一扫而空。 她觉得自己遇到了像王卫国这般杰出的男人,实在是一大幸运。 即便无法名正言顺地结婚,没有名分又何妨?只要有王卫国在身边,她对其他男子再也看不上眼。 “对于你的计划,我很赞同,我会全力守护雪茹和丫丫的安全。”白玲郑重地对王卫国说道。 她很清楚,在这项计划中,王卫国最担忧的可能就是陈雪茹和丫丫的安全问题。 而作为一名警官,她完全可以全程陪伴保护。 尽管安排专人保护陈雪茹,大部分情况下也都是暗中行动,但贴身保护则需特定人员。 贴身保护的任务,必定需要一名女性更为方便。 警界内部不乏技艺高超的女干部。 而以白玲的身份,担任分局副局长,去负责陈雪茹的贴身安全似乎有些大材小用。 然而,只要白玲愿意承担此任务,自然也无人会说什么。 “好,到时候我们也能堂堂正正地整天待在一起。”王卫国看了白玲一眼,温和地说。 这件事实际上也在他的考量之中。 如今,白玲频繁进出王卫国的家门,晚上亦是常留宿此处。 短时间内或无大碍,若长此以往,必定会滋生种种流言蜚语,不利于白玲的声誉。 若让她名义上负责陈雪茹的贴身安全,晚上便可以理所当然地留在王卫国家中,从而减少对白玲名誉的不利影响。 虽然他无 ** 式给她一个名分,只能尽可能减低对她声誉的伤害。 经过几天深思熟虑,罗局长最终还是同意了王卫国的方案。 王卫国说得不错,除非他选择彻底隐姓埋名,与外界隔离,搬入 ** 为保护科研人员特设的秘密生活区。 若不然,王卫国的身份终将暴露于人前。 一旦发生这种情况, ** 们必定会展开行动。 至于他们会尝试笼络王卫国,这只是一个假设。 事实上, ** 们或许根本不会考虑收买他,而是直接对他采取激烈的手段。 毕竟,一旦 ** 们启动调查程序,极有可能会挖出王卫国所有的事迹。 作为一个有着 ** 烈士亲属背景的人,本来就不太容易被 ** 组织所吸引。 更何况,王卫国从一个普通的市民一跃而成东城区公安局局长,这一过程本身就有很大的疑点。 深入探究之下,可能会发现他是因为独自摧毁了两个 ** 组织,并获得上层的赞赏和奖励,从而被特例提升为东城区公安局局长。 这样一个仅凭个人能力就能击溃两个 ** 组织的人,从一开始就不是公安系统中的一员,而是主动与 ** 作战的平民。 这种情况下,即便是那些 ** 组织也不会相信能轻易将他拉拢过来。 由于 ** 们的手段极为残忍,很可能他们会放弃尝试说服王卫国,直接对他采取极端行动。 一旦这样的情况出现,而他们又没有得到警告,王卫国及他的家人都将面临危险。 因此,不如尽早做出应对策略,即便 ** 不受骗,也必须保证对王卫国家人的安全保护。 如果 ** 们真的上当了,那能够打击部分 ** 组织也算是不小的成就了。 “卫国,我和上级已经讨论过你的计划,决定支持。” “我们将逐步放出关于你正在开发新款式**的信息。” “接收到消息的 ** 们,肯定会针对你展开调查,并采取相应的行动,无论是尝试说服还是消灭你,都在预料之内。” “一旦计划开始实施,我们会指派人员暗中保护你的妻子和妹妹。” 在局长办公室里,罗局长对王卫国如此说明,并全面考虑了各方面的因素。 一旁的白玲这时提出了意见: “局长,考虑到陈雪茹和丫丫都是女性,有的保护工作其他同事不便参与。” “允许我去执行她们的贴身保护任务吧,经过专业训练,我能确保她们的安全。” 听到这话,罗局长愣了片刻,随即回答:“白玲,让你除去做贴身保护,但是你毕竟是东城分局的副局长…” 确实,如果计划开始执行,对于陈雪茹和丫丫这样重要的对象,进行更加紧密和贴身的保护是非常必要的。 然而,仅仅是暗中跟随的方式可能存在无法即时反应的情况。 在日间还好说,因为陈雪茹工作的地点在她的丝绸店,可以派遣保卫科的成员化妆成店员在场守护。 但在夜间情况就会变得复杂许多,安排过多的人守夜会引起怀疑,暴露了这是一个陷阱。 最好是由几位出色的精英人员来确保她们的安全,不过由于陈雪茹也是女性,必定会存在不少不便之处。 罗局长原本考虑到了晚上王卫国也会回家这一情况,并认为凭借王卫国的技能,几乎没有比他更好的护卫人选。 然而,王卫国身为东城分局的局长,事务繁忙,不太可能每晚都准时下班回家。 更何况,即便每天准时下班,如果 ** 的数量较多,单凭王卫国一人也有可能防护不周,最理想的是有另一位助手相助。 原本,罗局长的想法是派遣一些精锐的女性干部前去支援,但没料到白玲自告奋勇地 ** 。 论白玲的身份,让她担任这种贴身护卫的角色似乎有些大材小用。 第378章 继续处理 “局长,我已经仔细思量过了,主要是晚上的时候住进王局长家里,” 白玲显得相当平静,“我和陈雪茹同志是老朋友,也常常寄住在他们家中。” “日间的公事我也能继续处理,有时候在王局长家中处理工作还更加便利,也方便随时报告进展。” 说到这里,白玲轻松地笑了笑,“只要局长您不介意为我腾个房间就好。” 王卫国闻言也立刻表示赞同:“白玲同志能帮忙真是极好。” 罗局长想了想后,也同意了这一方案。 他知道陈雪茹与白玲两人关系匪浅,常有走动;而王卫国一手好厨艺也闻名已久。 想到王卫国所做的美味佳肴,连见多识广的罗局长都不禁吞了吞口水。 虽然他本人对美食的要求不高,但那一日尝试了王卫国的手艺之后,连续几天的其他膳食在他口中都变得淡如白水。 事实上,东城分局食堂的几名厨师都是由王卫国亲自邀请的,而罗局长曾在分局的食堂用餐,那里的饭菜质量确实远远优于其他分部的伙食。 至于白玲频繁光顾王卫国家里,这在他看来实属平常。 毕竟她是陈雪茹的朋友,两人之间关系非同寻常。 而且白天有其他人员能够暗中守护陈雪茹,再加上白天活动相对公开,敌人不易出手。 晚上则情况复杂,有白玲配合王卫国共同应对确实更为稳妥。 对于好友陈雪茹的安全问题,白玲愿意挺身而出,这样的情况自然再好不过。 相比安排一名陌生人住在陈雪茹家,由闺蜜入住自然是更加合情合理。 如此一来,不仅方便安全防范,也不会让王卫国或陈雪茹感到别扭。 即使不同意,凭白玲与陈雪茹之间的私交,她同样可以以私人身份住到陈雪茹家中。 鉴于这一点,罗局长对此次安排也就不再提出异议,随后几人又细致讨论了一些具体的实施计划。 该怎么逐渐透露信息,又要不引起那些情报人员的警觉呢?这里面需要很多讲究,表现得过于明显,很有可能让他们意识到这是一种诱骗。 若是那样,他们会转为蛰伏状态,等到风声平息后再度行动。 由于情报人员躲在暗处,而他们则暴露在明处,这显然是被动的形势,对他们是不利的。 几人商讨了一个大致的方案后,进一步讨论了细节问题。 确认计划没有大的漏洞,才各自回去。 夜幕降临,后院里王卫国的家中。 王卫国、陈雪茹与白玲三人聚在一起。 陈雪茹搂着白玲,在她耳边笑着说道:“玲儿,有你这样贴身保护我,我肯定会非常安全。”两人的姿势加上陈雪茹那调笑的语气,让白玲感到非常不好意思。 她确实是在贴身保护陈雪茹,可以说是贴得不能再贴身了。 这时,王卫国在一旁说道:“白玲同志,你这样工作汇报,叫我如何专心啊。” 夫妻俩的调侃让白玲忍俊不禁,脸上泛起了红晕。 当晚回到家后,陈雪茹了解了他们的安排,没有多说一句话。 她无条件信任王卫国,相信他的安排一定能保护好自己和YY。 只是对于后来提到的贴身保护,让她产生了些调侃的想法。 陈雪茹是个极聪慧的女人,对王卫国和白玲的安排心里一清二楚。 然而,她对此并无反感。 她虽接受了新时代的思想,但对旧时代的一些事物依然能理解。 尤其是当时丝绸店的顾客大多是富贵人家,三妻四妾、情人众多的现象司空见惯。 因此,陈雪茹并不反感与白玲共享王卫国。 毕竟,白玲是她最好的朋友,两人性格十分相投。 当然,这并不是最主要的原因。 更重要的是,王卫国的实力太过强大,女性往往向往强者。 像王卫国这样优秀的男人,陈雪茹明白为什么白玲和伊莲娜会喜欢他。 而她自己却没有独占王卫国的能力,也吃不消那样的生活。 身体不允许的情况下,她总不能眼睁睁看着王卫国孤单一身吧。 如果去找其他女人帮忙,她又不放心,而白玲显然是最佳人选。 因此,对于白玲住进家里,陈雪茹非但没有反感,反而觉得这是最好的选择。 反而显得十分高兴,这意味着以后白玲可以堂堂正正地住进她的家里。 陈雪茹对此也非常满意。 白玲被夫妇俩逗得有些尴尬,想要逃开,却发现动弹不得,只好气呼呼地扭过头去不再言语。 陈雪茹和王卫国互相对视一眼,见白玲似乎真的生气了,连忙出言安慰了几句。 一夜过去, 第二天清早,王卫国早早起床外出买早餐。 此时陈雪茹和白玲还在熟睡,完全不愿意起来。 由于学习的压力极大,即使伊莲娜在时,三人中也没有谁能跟得上王卫国的脚步,更何况是仅剩下陈雪茹和白玲两人。 伊莲娜的学习能力显然超过了她们,很多时候她都能独自承担学习上的大部分压力。 现在没了伊莲娜,陈雪茹和白玲自然感到更加疲惫。 相反,王卫国的身体素质比以往更强了许多。 自武术修炼至大宗师境界后, 按常理论,他已经达到技艺的极限,就如同烹饪与射击一样。 然而,他每日仍在坚持练习,武功仍有所精进,只是进步速度较从前慢了许多。 同样地,他的烹饪技术和射击技能也在不断提升。 王卫国推测,这可能就是系统所说的“超凡”境界的前兆。 比如大宗师之后的神阶,烹饪的最高水平称为食神,武功则达到了武神的境界。 只是需要多少时间才能达到这种层次,王卫国内心并无确切把握。 然而,他身体、武功及技术等方面的进步却是真实的,即使在大宗师这一级上, 即使是同等级别的几位高手联合,也不一定能打得过他。 而且据王卫国所知,当今世界上除他之外,恐怕还没有几位真正能达到大宗师水平的人物。 就在王卫国提着刚买的早餐踏入院落时,便遇到了阎解娣。 “解娣,你怎么这么早就起了?”王卫国微笑着向她打招呼。 第379章 印象深刻 他对这个小女孩印象深刻,尽管生活在一个非常苛刻的家庭环境中,阎解娣却没有因此变得自私或世故。 起码从平时和小伙伴丫丫及雨水玩的情况来看,她还保持着一个孩子的纯真本性,并非成年后那种对待父母生病不管不问的模样。 因为生活环境对人体的影响巨大,尤其是在一个重视男性、节省吝啬的阎氏家族背景下成长的阎解娣,能够保持这般纯粹已是难能可贵。 更何况她的三位兄长从未有过关爱妹妹的行为,在这样的家庭氛围下成长起来的她,还能保持正直和善良的品行,实在是相当不易。 因此,王卫国平日里看到小丫头时,也愿意关照她。 “卫国哥,早上好!”阎解娣见到王卫国,小脸上立刻绽放出惊喜的笑容。 在她心中,王卫国比所谓的几位哥哥好上不知多少倍。 “早上好,解娣,你怎么这么早就起床了?再多睡一会儿嘛。”王卫国有些疑惑地问道。 小孩都喜欢赖床,现在这个点儿,自家的丫丫还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呢,没想到阎解娣居然这么早就起床了。 “我……我起来帮妈妈生炉子。”阎解娣回答道。 这时,王卫国才注意到她的手脏兮兮的,显然刚搬过煤球。 炉子旁还堆着一堆枯枝败叶,显然是为了生火准备的。 看到这一幕,王卫国对阎埠贵夫妇不禁感到些许敬佩。 要知道他们家可住在四九城里的南锣鼓巷,虽然是东城区,但也算不上特别繁华,与昌平、顺义这样的郊区相比,环境还是好了很多。 尽管城里的树不多,但枯枝败叶都会有清洁工人及时清理运走。 居民日常生活基本靠煤球,有条件的人家用的是蜂窝煤。 只有阎埠贵家会收集这些枯枝落叶来辅助取暖。 城内树木掉落的枯枝落叶显然不够用,所以每次阎埠贵出去钓鱼路过见到树枝都会带回来,尤其是在没钓到鱼的情况下更是如此。 即使阎埠贵捡了不少树枝,仅靠这些依然不够,还需要搭配煤球使用,只是能够节省一些罢了。 看到阎解娣一大早就起来生火做饭,王卫国赞许地说:“这么勤快,你哥哥们呢?” 阎解娣听到王卫国夸她勤快,脸上露出微笑。 但提到阎解成、阎解旷和阎解放这几个哥哥时,她的笑容又消失无踪。 她也希望能多睡会儿,不想这么早就起床做事,可是阎家一向重男轻女,觉得这种事就是女儿该做的,所以阎解娣也不敢反抗。 “嘿,让他们几个大男人在家睡觉,却让你一个小姑娘干活。”王卫国摇了摇头,从手中的早餐袋里掏出两个大肉包递给阎解娣,“这么早起来,一定饿了吧,吃两个包子垫垫肚子。” 闻着两个热腾腾的大肉包散发出的诱人香味,阎解娣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这可是香气扑鼻的大包子,肉香透过洁白的包子皮弥漫开来。 别说肉馅的,就是包子皮这样的精细食物,阎解娣平时也是很难得尝到的。 昨晚喝的那点疙瘩汤,再加上一个窝窝头,早已经被她消化殆尽了。 可当她看到王卫国手里拿着的包子,心中犹豫了一阵,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卫国哥,这是你的早餐,如果你给了我,你和雪茹姐,丫丫他们就没得吃了。” “别担心,绝对够吃的。 你看我都买了多少,怎么会不够呢?”王卫国笑着说道。 阎解娣这孩子确实与众不同,不仅心地善良,在这样情况下还能想到他们的食物是否充足。 其实,王卫国经济上宽裕,买的份量本来就很多。 即便少两个包子,也不会对他们产生太大的影响。 鉴于王卫国的身体状况,多两口或少两口并没有太大的差别。 阎解娣看到王卫国提着的早餐,包括包子、油条和豆浆,显得非常丰盛,分量也很足。 若这些都带回家去,足以供家里人吃好几天。 但想到家中阎埠贵与三大娘的脾气,阎家是不可能会有这么多好东西的。 既然王卫国坚持说足够的,阎解娣也不再谦让了。 她正准备伸手去拿时,屋里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是三大娘家急匆匆地走了出来。 “哎呀,解娣,你在跟卫国哥客气啥?他都说给你了,还不快拿着。”三大娘显然也在房间里听到了这边的动静,见阎解娣还在推辞,不由得急了。 谁会拒绝送上门的好事呢? 王卫国的家庭富裕得很,他自己在东城区公安局担任局长,妻子陈雪茹则管理着一家很大的绸缎店,钱对他们来说从来都不是问题。 不过是几个包子,有什么好担心的。 再看看王卫国手里的那么多早点,那点儿东西对他说不定都不算事儿。 这闺女真是太实在了,哪里需要担心别人家的食物是否足够,就算真不够,也不差这点钱去买呀。 那么多东西,不过是要两个包子罢了,要是连这都不要,以后可该怎么活啊。 想到这,三大娘更加不满,担心阎解娣把到手的好处给让出去,连忙上前接过了包子。 两个热腾腾的肉包子,正好一人一个,她和阎埠贵一个,大儿子一个,阎解娣既然大方地说不要,那她也就不再给她留了。 虽然五人分两个包子显得有些捉襟见肘,但要是能多拿些回来那就更好了。 然而就在三大娘家的手快要碰到包子的时候,王卫国将包子拿回去了:“解娣,你快来,卫国哥给你,你就别再客套了。”看到这,三大娘停住了动作,脸上的表情略显尴尬。 此时,王卫国向阎解娣示意,让她接过包子。 “谢谢卫国哥。” 阎解娣走上前来,接过了王卫国递过来的两个热腾腾的大包子,满脸感激地说道,随后便想咬上一口。 她自小到大,吃包子的次数屈指可数。 为数不多的几次,要么是何雨水分给她,要么是YY分享的。 自家什么时候舍得买这等奢华的食物来享用自己的,实在是少之又少。 “哟,你这小丫头,你还真要就这么吃了?还不快把包子放下,去洗把脸再吃。”三大妈见阎解娣要直接开吃,立刻显得有些焦急。 第380章 明察秋毫 这小丫头怎么这么不顾家人呢,好不容易弄来两个大肉包子,连点儿孝心都不懂得给爸妈留点。 “我……我已经洗过脸了。”阎解娣急忙解释道。 事实上,她在早上起床时就已经用水洗了脸,并不是没洗脸就吃东西的人。 “什么时候的事?还学会了撒谎?去,把包子放回去,洗完了脸再吃。”三大妈语气严厉地说。 她没想到这小妮子竟敢和她顶嘴,真是个懒惰且贪吃的性子,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生下这么个女儿。 当然,三大妈并非不清楚阎解娣已经洗过脸的事实,但她要阎解娣再去一趟的目的,不过是找借口罢了。 “哦……”见到母亲生气了,阎解娣不由得感到害怕,含着泪应了一声,准备将包子放下。 年纪尚幼,她还未看穿三大妈的小九九。 而一旁的王卫国,则洞若观火,对于三大妈的用心明察秋毫。 他对阎埠贵一家也没什么好看法, 只认为阎埠贵比起刘海中和易中海来略胜一筹。 然而差异其实并不明显,特别是提到阎埠贵的几个儿子, 如阎解成、阎解旷和阎解放之流,与刘光齐刘光福刘光天三兄弟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人,他当然不可能把这些包子交给他们。 那岂不是白送了? “没事,解娣,吃吧,先吃完再洗脸也不打紧。”王卫国温柔地劝道。 听闻此言,阎解娣重新绽开了笑容,准备享受手中的美食。 “你敢!” 然而,三大妈的一声怒喝,立刻让即将下口的阎解娣吓了一跳。 三大妈那副随时可能出手教训女儿的模样,令阎解娣不知所措,眼眶泛起了泪花,进退维谷。 “三大妈,不就是两个包子吗,用得着这么大反应吗?”王卫国道,眉头紧锁,满脸不悦。 看他这神情,如果这些包子真的进了阎家,阎解娣怕是连一口也尝不到了。 “不是因为年纪小不懂事,没刷牙前不吃东西,这对牙齿不好。”“我的本意是为了孩子好,讲究卫生嘛。” “ ** 不是一直在倡导,注意卫生才能减少疾病的发生吗?” 三大妈在王卫国面前自然不敢表现出任何不满,只能带着笑脸说: “王先生,我们哪里敢得罪您呢,和您处好关系对我们大有裨益。” 毕竟,王家财力雄厚,即便是从他们指缝间稍微泄露一点出来,也是不小的收益。 “好吧,解娣,包子我先拿着,等你洗脸刷牙后过来拿。”“我在这里等着你回来。” 对于三大妈这套说辞,王卫国心里明白不过是一套说辞罢了,并未打算过多争辩。 再纠缠下去只会显得他自己也不在乎孩子的卫生问题。 他知道这不过是三大妈找的一个理由,但王卫国也有自己的办法。 你看,你要她刷完牙再吃不是吗?那就这么办,包子在我这儿放着。 等她刷完牙再来取,看看那时候你还玩什么花样!“好!” 阎解娣乖巧地点了点头。 包子是卫国哥哥给的,收回也理所当然。 况且卫国哥哥已经说明了等她处理完毕后可以再来取。 至于为什么要再洗脸刷牙,虽然是 ** 要求,但对她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 只要按照要求来,马上就能吃到香喷喷的大包子。 “王卫国,你是怎么想的?” 见到女儿要交回包子,三大妈脸色立刻沉了下来,王卫国的态度显然是在表示对她不信赖。 尽管她原本是打算收回包子的,但这直截了当的方式确实让人难以接受,尤其是在孩子面前这样做,更显得没有给足面子。 “也没什么特别的意思,不就是照三大妈您的吩咐,让孩子先去洗洗再吃吗?”王卫国淡淡地说,显然没有给对方留一丝颜面。 之前他是因为顾虑到YY在校的情况,希望通过在小学教书的阎埠贵来给予照顾。 这样若有任何突发状况,也能及时与他沟通。 而阎埠贵也是一个聪明的人,深知建立好与王卫国的关系能为自家带来便利。 但是这些便利是在他允许下的前提获得的,一旦不允许,阎家即使再怎么尝试,也不会再得到什么好处了。 听到这番话,三大妈还想询问王卫国为何要收回包子,是否真的对她不信任, 但她又顾虑这样做会不会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 王卫国直言,要是连这种事都怀疑,岂不是要彻底闹翻?往后见了面,多尴尬。 若是别人还好,但王卫国不同。 平日里,家里的人总想靠近王卫国,占点便宜,倒不是王卫国有心想利用她。 “哎呀,各位何必这样呢,解娣刚刚已经洗完脸了,我一直看着呢。” 这时,阎埠贵从屋里走出,面向三大妈和王卫国两人说道:“你们进来的时候,解娣就起来了,已经洗漱完毕。” “解娣这么早起床,卫国心里疼她,让她先吃了早饭再去洗脸,您这是何苦呢?” 阎埠贵缓和了下气氛,接着转头向解娣:“还不谢谢卫国哥哥。” 说话间,阎埠贵示意解娣到王卫国那里去,把手里的包子取过来。 阎埠贵其实早已关注到外面的情况,但起初并未出现,任由三大妈与王卫国周旋,暗中希望可以借此机会将那两个包子截住。 哪怕分一点点也是好的,毕竟已经很久没有尝到肉味了。 虽说这包子是王卫国为解娣准备的早餐,但她年纪尚小,将来有机会吃到更好的。 作为家中主要经济支柱,全家的开销都要仰仗他这点微薄的工资,自己的身体健康最重要。 孔融四岁能让梨,解娣让一让两个包子也不成问题。 但没想到王卫国会如此护着解娣,或者说,他一直在防着他们。 他手上那些吃食,多分点给自家也没差啊。 若王卫国慷慨些,还怕解娣吃不饱? 尽管心中如此盘算,但见到王卫国脸色不悦,阎埠贵立刻出来调解。 不给了就算了,关键是要让包子进入女儿的肚子。 如此,至少让这份实惠留在家中,不必担心因为小事激怒了王卫国,不仅两个包子没有,今后也可能得不到什么好。 在阎埠贵的眼中,王卫国如同家中的财神爷,不能得罪。 第381章 顺势而行 “原来是这样,解娣已经准备好了一切,那就没什么问题了。 解娣啊,快去跟你卫国哥哥拿包子吧。” 夫妻俩一起生活这么多年,阎埠贵的意思,三大妈自然懂了。 既然有台阶可下,她连忙顺势而行。 相比之下,面子远不如实实在在的好处重要。 拿到了真材实料的好处,些许面子算得了什么? “解娣,拿着包子去吃吧,让我看看你吃。” 王卫国也没再多言,只是朝解娣招招手,轻声说。 甚至直言阎解娣吃得津津有味,丝毫不理会阎埠贵和三大妈的面子。 “谢谢卫国哥!”阎解娣笑眯眯地说着,接过肉包子,大口咀嚼起来。 这年头的包子真是实惠极了,皮薄馅多,选料实在。 包子皮用的是上等白面,像雪花一样洁白。 肉馅更是肥瘦相间,一口咬下去,满嘴流油,香气扑鼻。 一个包子的份量就不小,对阎解娣这样小的女孩来说,两个大肉包子足以让她饱餐一顿。 不过这年头大家普遍缺乏油腻食物,遇到有荤腥的机会,一般都是拼命地吃。 放开肚皮吃的话,阎解娣这种小姑娘也能吃上三四个。 但吃太多未必是好事,反而可能会撑坏肚子。 有些人长期吃不上好的东西,肠胃没有油水支撑,一旦偶尔多吃点肉,肠胃承受不了,拉肚子的情况时有发生。 然而这样的事不可能发生在阎解娣身上。 毕竟她是城里长大的孩子,尽管阎埠贵家对她抠门,又因为她是个女孩子很少有吃荤腥的机会,但她还能偶尔吃到一些。 况且这两个肉包子里的肉也不是特别多,阎解娣吃得非常满足,甚至还觉得这是她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 即便是过年时家里的饺子,也没有这些肉包子来得美味。 她家包的饺子里基本上都是菜多肉少,即便如此,分到她那里的量也不多。 看到女儿吃得这么香甜,阎埠贵和三大妈都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他们也有很长时间没吃到肉了,这些香喷喷的肉包子让他们馋得不行。 “解娣,慢点吃,别噎着。”王卫国看着阎解娣狼吞虎咽的样子,担心她会被噎到。 这个年代本来就穷困,加上重男轻女的习俗,女孩子的待遇尤其差。 更何况阎埠贵一家特别抠门,平时几乎不给她什么好吃的。 “我吃饱了,谢谢卫国哥。”阎解娣一会儿工夫就把那两个大肉包子吃完了,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小肚子,舒服地打了个饱嗝,又对着王卫国甜笑了一下。 “吃饱了就赶紧去帮着生火。”三大妈看到这一幕,低声叮嘱了一句。 尽管如此,当着王卫国的面,她的语气不敢像平时那样严厉。 “哦!”阎解娣非常开心,不仅因为肚子饱了,还因为吃了平时过年都难得一尝的美味肉包子,她蹦蹦跳跳地跑去帮忙生火了。 小孩子就是天真无邪,不会有那么多复杂的想法。 尽管偶尔觉得父母有些偏心,但她如今这年龄已经不再太过介意。 尤其在饱餐之后,这种感觉便更为淡薄。 “你对待解娣这个小姑娘,恐怕连她的亲哥哥都及不上。”阎埠贵笑着对王卫国说道,试图与之拉近关系。 “解娣做梦也想有一个像你这样的哥哥。” “平日里看得出来,经常羡慕丫Y能有这样一个疼爱妹妹的好哥哥。” 阎埠贵察觉到,除了他自己之外,在家中最得王卫国赏识的就属小女儿阎解娣。 阎解娣和王卫国的妹妹丫Y相处甚好,王卫国对妹妹的爱护是尽人皆知。 关于家中的三位儿子——阎解成、阎解放和阎解旷,暂且不说年幼的阎解旷。 之前阎解成把丫Y赠予阎解娣的棉衣给哄走了,这件事让王卫国对他的印象并不好。 阎解放则因书包一事被丫Y和何雨两位小姑娘联手教训了一番。 要加深与王卫国的关系,似乎得通过他的女儿阎解娣来实现。 “三大爷,解娣年纪尚幼,多让她睡一会儿对她有好处。 起早做饭并不是什么难事,何必叫她帮忙呢?”王卫国转而说道。 尽管阎埠贵是个文人,但在重男轻女这一点上毫不含糊,甚至对大儿子阎解成有特别偏爱。 阎埠贵也算命途多舛,常常告诫家人“算计不到就会贫困”。 虽然一生节俭,最终却让几个孩子学会了斤斤计较。 家庭氛围虽不如刘海家中儿子般彻底决裂,但父亲生病住院时,没有一个儿子愿意出钱救治。 辛劳累积下来的养老积蓄,大部分被大儿子阎解成耗费殆尽。 “哎,我也多次劝过你三大娘,孩子年纪还小,应该多让她休息。”“起床生火做饭都是小事,用得着叫小孩子来帮忙吗?”阎埠贵表面赞同王卫国的话语,心中却不以为然。 在他看来,孩子起得不算太早,早睡即可解决问题。 哪一家的孩子不需要帮忙做些家务活?阎埠贵夫妇认为这是对女儿好的培养,不让女孩学会料理家务将来岂不易被看轻。 当然,他心里也在怀疑,像王卫国那般过分溺爱会不会将丫Y惯坏。 然而,这些看法,阎埠贵不敢当面对王卫国讲出。 毕竟各户人家有着各自的教育方式,考虑到王卫国现今的地位和影响力,阎埠贵是不会在这个问题上多嘴的。 从阎埠贵的神色,王卫国早已看穿了他的内心想法。 王卫国也不想多加干预,毕竟这些都是阎埠贵自家的事儿。 他对阎解娣挺有好感,也视她为丫丫的好朋友,因此尽量关照她一些,唯恐这家人的精明算计会把她也变得斤斤计较。 不过,他毕竟和阎解娣没有血缘关系,能做到的也只有这么多。 眼看快到了该叫丫丫起床吃饭,准备送她上学的时间,他也就打算离开了。 “嘿,卫国,稍等下,有件事要跟你说。”见王卫国要走,阎埠贵连忙拦下了他,正经事还没开始谈呢。 “什么事儿?”对于阎埠贵找他有什么事情,王卫国心中有些好奇。 难道是为了那几件小吃?王卫国想,这不可能,虽然阎埠贵向来喜欢计较些小事,但他也不是不识时务的人,从他刚出面化解尴尬的情况就能看出,王卫国带的早点原本就只打算给阎解娣一人享用。 第382章 相亲泡汤 若真打算让他们家占便宜,之前也不会对三嫂那么提防。 于是王卫国停下脚步,等着听阎埠贵到底要说什么。 “你知道的,解成上次与纺织厂那姑娘的相亲泡汤了,这段时间他总是萎靡不振,你别说,我晚上都能听到他在屋子里偷偷哭泣。”阎埠贵压低声音,显得颇为神秘地告诉王卫国。 “不会吧,昨天我还见到他,他还挺高兴的,完全不像在伤心啊。”王卫国故作惊讶地说道,其实心里已清楚了阎埠贵的目的——原来是为了让给自己介绍相亲对象。 记得前不久,阎解成和李春花有过一次相亲,但因为被刘海中介入揭露了一些事实,导致阎家父子的算计未能得逞,李春花随后也甩掉了阎解成。 之后阎埠贵来找过他,希望他能给阎解成找个合适的人。 那时,王卫国虽是答应了,但之后早就把这事给忘了。 未曾料到,时隔没多久,阎埠贵就来催促这件事了。 “他是强忍着笑容的,内心其实很受伤。”阎埠贵听了王卫国的话,面色稍微一紧。 确实,李春花与阎解成的亲事虽然破裂了,但也未必会令阎解成痛哭流涕。 但阎埠贵担心这个事实说出来会成为他人谈资,更重要的是,有王卫国先前承诺的助力,在之后为阎解成介绍的伴侣,品质和容貌都不会差于李春花。 然而这种实情他不能坦露,他现在一心想要通过王卫国早日为儿子觅得良缘。 他知道,阎解成尽快找到一个好对象相亲并成婚,他自己也能早点儿看到孙子。 可是,他也很清楚,王卫国起初就对此不太热衷。 如果他再不催一催,王卫国很可能就把这事给抛到脑后了。 “解成怎么说也是个大男人,不可能老是在外面哭哭啼啼的,传出去会被人笑话的。” “你看院子里和他年纪差不多大的,贾东旭、傻柱还有你,都有女朋友了。” “他就连个女朋友都没有,他自己着急,我们也急啊。” 阎埠贵抱怨道,绕来绕去就是想提醒王卫国,不要忘了答应的事。 看到王卫国半天没反应,阎埠贵终于忍不住开口:“卫国,你之前说要帮解成找个对象,进展怎么样了?” 阎埠贵满脸期盼地看着王卫国,希望能引起他的重视。 “你说的是这件事啊。” 王卫国装出一副突然想起的样子,虽然阎埠贵很清楚他这是在装样子。 虽然王卫国答应过这件事,但阎埠贵也没其他办法,王卫国要是真的不想帮忙,他也没辙。 要是王卫国找个理由推脱,说找不到合适的人,难道阎埠贵还能 ** 王卫国履行承诺吗? “我还真有个合适的人选,可以介绍给解成。” 王卫国突然说道。 “真的有合适的人!” 阎埠贵一时间愣住了。 其实他内心对这事根本没抱多大希望,只是想着催一催王卫国,让他稍微上点心,尽力帮个忙。 即使王卫国不太愿意帮忙,他也不会太过苛求。 考虑到王卫国的地位和关系网,介绍的人应该不至于太差。 阎埠贵可不像他的妻子,以为王卫国一介绍,就能找到个当领导的女干部或有钱的老板娘。 他知道这些不过是奢望。 尽管王卫国有可能认识这种层次的人,但他对阎解成的态度,阎埠贵十分清楚。 真有这么好的对象,肯定不会介绍给阎解成。 阎埠贵其实没那么高的期望,只要对方是北京人,有一个稳定的工作就行,其他方面无所谓,如外貌身高等,只要是健康的就可以了。 他们家不会像刘光齐家那么肤浅,对外貌看得太重。 但没想到王卫国竟然真的记在心上,并且已经找到了一个合适的人。 阎埠贵顿时感到非常感激,觉得自己之前误会了王卫国。 王卫国还是用心的,这都是看在他面子上的情分。 “卫国,真有合适的人选吗?女孩什么条件?什么时候安排我们家解成和女孩见面?”阎埠贵十分开心地问道,并且不忘向王卫国打听女孩的具体情况。 这种事一定要问清楚,心里才有底。 “这姑娘的条件相当不错,是四九城里的人,在朝阳区的红旗机械厂工作,职位是焊工。” “还是二级焊工,每月工资有三十八万六,这份收入也不比你的差多少。”王卫国继续介绍,“唯一的缺点就是她今年二十三岁,比你家解成大三岁。” 阎埠贵听了这些信息后,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机械厂的焊工是铁饭碗职业。 众所周知,国家正在大规模发展工业,像这样的工厂员工的工作都是非常稳定的。 不仅仅是稳定,他们的待遇在工人中也算非常优厚。 这位女孩不仅才二十三岁就已经晋升为二级焊工,证明了她非常有能力。 与之相比,他家解成二十岁了还未能成为正式的一级工。 在这种重工业行业中,男性占多数。 而女性能够在其 ** 类拔萃,可见她不仅能够吃苦,还能勤奋工作,这对阎埠贵家的未来儿媳人选是很好的品质。 阎埠贵家族一向秉持着“不吃穿穷但懒散就会导致贫困”的家训,注重节俭。 如果能找一位能赚钱又吃苦耐劳的媳妇进门,那简直就是天大的好事。 通常而言,勤劳的女人传统而且懂得孝顺听话,既是城里户口又有稳定的职业,且薪资属于高收入的行列,这样的人才如何不让阎埠贵心动? “这点小问题不成问题,大上三岁反而好,正符合老话常说的‘女大三,抱金砖’。”阎埠贵笑容满面地说,对这个相亲的对象感到十分满意。 “对了,那女孩子家庭情况如何?有没有兄弟姐妹?” “那姑娘有一个哥哥,是我们系统里的同事,她的父母已过世。”王卫国回答后接着认真警告道,“如果真和你们家解成了,将来要是对她不好,无论是她的哥哥还是我,都不会答应的。” “原来如此,无怪乎你会认识这位姑娘。”阎埠贵点点头,心中有了答案,明白了王卫国为什么会对这个背景不太匹配的女孩子有所了解。 第383章 再无交集 原本,王卫国是丰泽园的大厨,按常理说应该很少有机会与普通的工厂女工会有交集的。 之后,王卫国直接成了局长,不再是普通工人,跟红旗机械厂也再无交集。 一开始,阎埠贵还以为王卫国是因为查看资料时注意到某些信息。 毕竟工安局有权查看这些资料。 未曾想到,原来是东城分局的一位公安的妹妹,难怪王卫国会知道这事。 得知这个情况后,阎埠贵更加振奋了。 这位姑娘的哥哥不仅在东城分局任职,可能还是个小领导。 如果能让自己的儿子阎解成和这位姑娘结婚,他们的社交圈就能扩展很多,甚至还能更靠近王卫国。 “你看你说到哪儿去了,我家虽然不敢自夸什么,但家风一直是很正的。” “我阎埠贵也识文断字,孩子们也明白道理,绝不会有欺凌行为的。”阎埠贵向王卫国保证道。 他自己也不会去欺压人,更何况这位姑娘背后有个这样的强大支撑。 兄妹俩人彼此依赖,她的哥哥是东城分局的公安。 若是欺负这位姑娘,不等于自寻烦恼吗? 更别说,连王卫国也可能会对他们不满。 “三爷,不知道您愿不愿意问问您家解成,如果有意,找个时间安排两人见面,看有没有成的可能性。”王卫国提议。 “太满意了,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如果他敢不同意,我打断他的腿!”阎埠贵立刻回应。 这条件比起李春花来不知要好上多少倍,他的儿子怎么能不同意?阎埠贵立即代表阎解成表达了赞同。 焊工的薪水本来就比纺织厂的要高得多。 李春花的哥哥只不过是个红星轧钢厂的普通一级技工, 而这位姑娘的哥哥,不仅是东城分局的公安,身份也远胜于此。 至于姑娘本人,能成为焊工,身板自然不弱, 样貌想必也不会逊色于李春花,阎埠贵对此非常满意,几乎迫不及待想要把这件事敲定下来,立马安排婚事。 “卫国,随便什么时间都可以,一切由你安排,我现在就去备些礼物去。”阎埠贵说,平日里精打细算的他, 这次决定大手笔一次,送足礼物。 绝不能让姑娘觉得轻视了,要让她留下好印象,确保儿子能迎娶这位好姑娘。 “还是先和解成沟通一下吧。” “对了,三爷,这位姑娘曾经结过婚,她的前夫因疾病去世,她现在独自抚养着一男一女两个孩子。” “男孩五岁,女孩还不满三岁。” “这位姑娘表示,她不求男方家庭背景有多好,只希望他能是个好丈夫,能待她及孩子好。” “如果相得上了,三爷您可不仅多了个儿媳,还会多出两位孙子辈,机会难得,一定要好好把握。” “我会替你说好话的,让姑娘理解你们家的。”王卫国拍拍阎埠贵的肩膀,说完了这句话。 “三大爷,你回去跟我爸说一声吧,我得赶紧回去,家里人还等着吃早饭呢。”本满怀喜悦的阎埠贵,听到王卫国的话时愣住了。 真是岂有此理,这种重要信息竟然不早点说。 感情是个寡妇,难怪推荐给咱们家。 而且还带了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 这样一来,我们老阎家不仅要接寡妇进门,还得给别人养儿育女,实在不合算。 我们一向是受益的那一方,何时轮到受苦了呢? 阎埠贵刚想回应,却发现王卫国已径直走向后院。 他本想去拦,可最后还是打消了念头。 若嫌弃女方是个带孩子的寡妇,并直接拒绝的话,实在不好向王卫国交代,毕竟是他对上面人的妹妹。 再加上刚才他还装作满意的样子,更加无法开口。 说实话,阎埠贵认为这位女子条件不错,就算她是寡妇也不是什么问题。 但问题是她还有两个孩子,养大他们可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那女子虽说能赚钱,但嫁给阎解成就是阎家人了,她的收入自然也归属阎家。 然而用阎家的钱养其他家庭的孩子,这对阎埠贵来说简直难以接受。 心情沉重地回到家中,他坐在桌边叹息不已。 不久,三奶奶把早餐准备好了。 阎家的早饭一向很简单,清亮的小米粥,每人两个小窝窝头,几片咸菜就是全部。 餐桌上,三奶奶对小女儿阎解娣说:“丫头,你早晨已经吃了两个肉包子,这顿早饭就不用再吃了。” 阎解娣嗯了一声,没有多说。 她的小肚子里装着两颗肉包子,已经很满足了,这顿早餐对她而言并无大碍。 年幼的她心思单纯,尽管感觉到父母似乎有些重男轻女,但对此并未过于介意。 倒是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兄弟三人听了这话瞬间炸开了锅。 啥,妹子吃了肉包子,还是两个? 他们家里什么时候买得起肉包子?是买了还是家里自己做的?为何妹妹可以吃到肉包子,他们几个却只能吃清汤寡水的小米粥和窝窝头?这种差别待遇让他们心里很不平衡,到底谁才是家里真正的宝贝儿子。 “妈妈,家里如果有肉包子的话,我也想吃肉包子。”大哥阎解成立刻说道,希望也能得到同样的待遇。 本来都已经拿在手中的窝窝头,阎解成兄弟几个立马就放在了桌子上。 谁不喜欢吃肉包子啊,他们又不是傻子。 “我要吃。”“我也要。” 阎解放和阎解旷一个接一个地说出了自己的要求,纷纷表示也要吃包子。 既然家里有包子,没道理只有妹妹能吃,而他们不能吧?“你们想吃肉包子,我也想吃啊,但想吃就得自己挣钱去买。” 三大妈瞥了几个儿子一眼,不悦地说道。 这几个孩子真是不会动动脑子,像他们家这种情况,怎么能负担得起经常买肉包子?就算是负担得起,那也得量力而行啊。 早晨起来,吃得这么油腻对身体没好处,应该是喝小米粥,配着窝窝头吃才健康。 而且早上就吃肉包子,生活太过于奢华了。 又不是过年过节的,吃得这么丰盛,还能叫生活吗? 看王卫国那样子,这么奢侈的生活,早晚有他受穷的一天。 对此,三大妈也是满心的不满。 第384章 都舍不得 “那包子是王卫国给你们妹妹的,咱们家哪里有钱去买包子吃啊。”阎解成几兄弟这才意识到妹妹手里的包子来源。 仔细一想,他们也明白,以父母的性格,怎么可能会舍得花钱去买包子。 别说平日里了,哪怕是过节的时候都舍不得。 也只有过年时才会破费买些肉包饺子。 “妹妹,你吃包子也该给我们兄弟留一点,只知道自己一个人独享。” 阎解成摆出一副兄长的架子,教训起阎解娣来。 毕竟他们的父亲阎埠贵是个小学老师,家教很严,他们从小就听孔融让梨的故事长大,阎解娣作为家中的最小的孩子,理应懂得孝敬兄长。 有好吃的,难道不应该先想到哥哥们吗? 小小年纪就已经学会了独享,真是太辜负父母的教导了。 “就是啊,你干嘛不多向王卫国要几个包子,反正他们家有的是钱。”“你自己吃了个饱,也不想想到哥哥我们几个,真是太没良心了。” 阎解放和阎解旷也跟着数落起来。 “那是卫国哥特地给我拿的,你们想要吃,为什么自己不去找他要?”阎解娣感到极度的委屈。 即使刚刚三大妈说她已经吃过早饭,不用再吃,她也只是觉得有些尴尬,并不觉得多么委屈。 毕竟她确实吃过早饭,肚子已经饱了,实在没有必要再 ** 自己多吃东西。 然而,几个哥哥的话却让阎解娣感到非常难过。 毕竟她还是家里最小的孩子,按说应该是受到关照的那一个。 更何况那本来就是卫国哥专门为她准备的,连妈妈都没有给,平时也没有看到过哥哥们对她的谦让。 家里偶尔吃一次好的,这几个哥哥都抢得飞快,还借口她年纪小吃得少,每次都给她分最少的一份。 但阎解娣才不会把自己的东西分给他们。 听了阎解娣的话,阎解成几人都无言以对。 如果能找到王卫国要东西,他们早就这么做了。 但他们都明白,即便去找王卫国,他也不会理会他们。 王卫国对他们几个兄弟的印象并不好,想占他的便宜简直没门。 而这个妹妹年纪虽小,却学会了顶撞哥哥们。 他们觉得她倚仗与王卫国的关系,不把他们这些兄长放在眼里。 阎解成正准备摆出兄长的架势说些什么,却被三大妈不耐烦地打断了。 “老想着包子的事,你们自己去挣啊。” “老阎,你刚才跟王卫国谈了很久,是不是关于解成的相亲对象的事?怎么样了?”三大妈满心期待地看着阎埠贵。 相比包子,这件事才是真正的重点。 三大妈指望王卫国给她儿子介绍一个富裕人家的女孩子或是个有工作的干部,就算不行,至少也要介绍个有稳定工作的城市姑娘。 “爸,王卫国答应给我介绍对象了,那个姑娘的家庭条件如何?”阎解成不再提包子的事,因为他明白这是关系到自己终生幸福的大事,比起包子重要多了。 尽管他认为以王卫国对他的看法,未必会给他介绍对象,但王卫国总要给他的爸爸面子吧。 “王卫国确实介绍了一个合适的对象。 她是城里人,在红旗机械厂当焊工,今年二十三岁,是个二级焊工。 她家只有两个兄弟,她的哥哥是东城分局的公安,也是王卫国的手下。”阎埠贵抬起头,看着充满期待的三大妈和阎解成,慢慢说道,介绍完了那个姑娘的情况。 “红旗机械厂是个好单位,不比我们红星轧钢厂差,这是个很好的工作。”阎解成听到这些条件,眼睛一亮。 他一直希望能找个城里有工作的姑娘,这样的话他们就是双职工家庭,将来的生活会轻松许多。 他听说过红旗机械厂,是个很大的工厂,甚至比先锋纺织厂还要好。 焊工的工资也比纺织工高得多,和他自己的钳工是同一工种类别,工资标准也一样。 这个姑娘二十三岁就能当上二级焊工,真是太了不起了。 相比之下,他自己到现在还是个钳工学徒,还没达到一级工的水平。 “她能做焊工,身体肯定也很健康。” 二十三岁了,比我们家解成大上三岁,但这不是问题,俗话说‘女大三,抱着金砖暖被单’,岁数稍大些,反倒更懂关心人呢。 这三大婶听后很是愉悦。 细细一琢磨,这姑娘真是没得挑,远胜于那个李春花。 李春花竟然还不待见咱们家解成,现在看来这根本不值一提,解成随便找一个都能条件更优秀,“这可比李春花强出许多。” “而且,她的兄长在东城分局担任公安要职,虽不是大领导,但也有一定的分量,若是这位姑娘与我家解成成了夫妻,解成就也能靠这姻缘得到一位做领导的姐夫了。”想到这里,阎解成和三大婶越发地心情愉快。 尤其是阎解成,更是觉得自己撞了好运。 “幸好当初李春花没选我,否则哪里还能遇见这般优秀的女孩?”想到今后不需要面对长相平凡的李春花度过余生,他也觉得心情舒畅。 其实当时吸引他的是李春花那份稳定的职业,至于容貌如何他并不过多在意。 对阎解成来说,稳定的收入比容貌重要得多。 毕竟,再好看的皮囊也无法填饱肚子。 然而若能选择,谁不希望能够娶个既有条件又好容貌的妻子?哪个男人不喜欢长得好看的女子呢? 即便是这位女孩相貌 ** ,起码应该不会输于李春花吧,更何况还有一个有地位的亲戚做背景,未来有什么需要打点的地方,也更加顺手。 “爸,我什么时候能够去和那位姑娘见面相亲呀?”阎解成满怀期待地询问道。 “对,老阎,你有没有跟卫国约个合适的时间啊?这么优秀的女子,可别让人抢先一步呀。”三大婶也催促起来,之前因为王卫国的警惕而不快的心情瞬间消失,连语气也亲切起来。 “王卫国说让我来看看解成的意思,他愿意的话,时间完全可以灵活安排,甚至还可以在那姑娘面前为解成美言几句,凭借他在局里的地位,若真愿意相助,这婚事基本上就稳了。”尽管如此,阎埠贵仍旧显得波澜不惊。 第385章 斩钉截铁 “还有得犹豫?我是绝对没有二话!”阎解成斩钉截铁地说,“这样的好机会,打着灯笼都难以寻找。” 能有机会和这样条件出众的女孩相亲,完全是托了王卫国的面子。 如果没有这层关系,以他的条件恐怕很难赢得那位姑娘的青睐。 “爸,这种好事您当时就应该直接给我做主。”阎解成觉得父亲应该立刻同意才对。 阎埠贵轻轻点头:“既然你愿意,我去跟他说明白。”然而他脸上的表情却没有太多的欢愉之色,这不禁让阎解成与三大婶有些困惑。 阎埠贵似乎对这位女子并不特别认同,即便她的条件远超李春花。 上次李春花和阎埠贵可是非常满意。 “对了,王卫国走前还跟我提到,这姑娘是个寡妇,现在带着两个孩子。” “一个男孩一个女孩,男孩五岁,女孩三岁,这两个孩子将来也会和你们一起生活。” “啊?寡妇?” 阎解成一听这话立刻懵了。 他没想到情况变得这么快,原本以为自己遇到了一个理想的相亲对象。 谁知道这个理想的对象竟然结过婚,而且是个寡妇。 寡妇也就罢了,居然还带着两个孩子。 尽管阎解成可以忍受嫁给个寡妇,但他无法接受带着两个孩子的重担。 “爸爸,你为啥不早点告诉我这件事啊?” “你说寡妇就算了,还要带两个孩子?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还没有结婚,凭什么就要多了两个非亲生的孩子,这要是传出去,邻居们都得笑掉大牙。” 阎解成不停地摇头,坚决反对这桩婚事。 他是一个没结过婚的年轻人,娶个二婚的寡妇也就罢了。 还要充当继父,抚养两个孩子。 阎解成一想到这里就心有不甘。 他很清楚,贾东旭、傻柱和刘光齐这些人在背后会对他冷嘲热讽。 “老阎,你是不是糊涂了,这种条件你也答应?” 三大妈也很焦急,认为这种情况阎埠贵根本就不该提出来。 “我也不情愿啊,但这事儿王卫国最后才告诉我的。” “他还美滋滋地说,我白白得了孙子孙女,真是赚到了。”阎埠贵这时候忍不住了,脸色沉了下来。 “我阎埠贵虽然贪小便宜,但并不是什么便宜都能占的。”“这个便宜爷爷,谁想当谁当去。” 阎埠贵想到有陌生的男孩和女孩要喊自己爷爷,自己还得应承,过年时还得给他们糖果和压岁钱,就感觉浑身不舒服。 在他看来,这简直就是个名义上的便宜,实际上却是亏大的交易。 阎埠贵可不是个容易被骗的人,王卫国这么低估他的智商,实在太过分了。 听了阎埠贵的话,三大妈和阎解成连连点头。 无论这个姑娘条件多好,这样的情况都不能同意。 “可是王卫国说了,这个姑娘条件非常优秀,既聪明又勤奋,工作能力甚至超过了一些男人。” “听说不久后她就会成为一名高级焊工,未来的前景会更好。 她的哥哥也是一个非常有能力的年轻人,前途无量。” 说到这里,阎埠贵也不禁有些惋惜。 确实,这姑娘条件真的非常好。 机械厂的锻造工和焊工本来就不适合女性来做,而她不仅在这些工作中表现优异,甚至还超过了很多人。 以红星轧钢厂为例,像她这样年龄的男人大多还只是学徒或初级工。 而她作为一个女性,已经成为了二级焊工,据说还准备考取更高级别的证书。 未来,说不定她能成为六级、七级焊工,那样她的收入会相当可观。 更不用提她还有一个当公安的哥哥。 王卫国对那个姑娘的哥哥也是赞誉有加,觉得他将来可能会成为一个不小的领导干部。 如果有这样的妹夫,不仅对阎解成个人有益,对整个阎家也有很多好处。 如果不是因为那两个孩子,阎埠贵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同意婚事。 然而正因为有两个孩子,这让他感到为难。 养育小孩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耗时、耗力、耗钱。 他想起了自己养育四个孩子的辛苦与付出。 还没开始就已经背上两个额外的负担,这显然是一桩赔本的买卖。 阎埠贵叹道:“再能干也没用,养两个孩子可真是要花不少钱。” “这姑娘条件确实不错,尽管是位寡妇,如果没有孩子倒也可以考虑。 但带着两个孩子,那岂不是让咱们家帮她抚养?这不行。”三大妈也觉得非常可惜,觉得找到一个理想的儿媳真不容易。 “说得没错,这是在让我接盘呢,养两个孩子要花多少钱?”阎解成愤愤不平地说,“又不是我的亲生子女,凭什么要我为他们花钱?” 阎埠贵点点头,继续询问阎解成:“解成,焊工和你们钳工的工资是不是差不多?王卫国说过,二级焊工的月薪有三十八万六。” “是的,焊工和钳工属于同一档。 二级焊工和二级钳工的工资相同,都是三十八万六。”阎解成点头回答,语气中带着些自豪。 “我们属于机工,在所有工人工资里算是最高的。 二级工就能拿到三十八万六,更高级别的工资会更高。 像四级、五级工,工资达到五六十万;如果成为七级、八级工,月薪能超过九十九万,差点就是一百万了。” “其他工种,如纺织工、伐木工、炊事员等,即使最高级别,他们的工资也远不如我们。”阎解成自豪地说。 虽然他也知道,七级、八级工对他来说还遥不可及,毕竟现在他还只是个学徒,连一级工都还算不上。 院子里最高级别工人要数刘海中的四级锻工了。 每个月他的收入都有五十多万,在阎解成看来这是巨大的财富了。 他这一生要是能升到四级或五级的钳工,那就是莫大的成功了。 当然,人生总归得有点梦想。 未来的变数谁能预料得到,说不定他会突然开悟,一举成为八级钳工,那时每月就能赚九十九万。 哪怕仅仅是想想,阎解成都能感到无比畅快。 如果真的有那天,薪资有了这样大的飞跃,他一定不会再如此节俭。 第386章 还是未知数 那时,他每个月都会让自己过上奢侈的日子,比如专门去品尝香气四溢的肉包子,独享美食,除了他自己外绝不分给别人一片。 而现在的情况则大相径庭,他只能期待着一年中过节的时候,才能品尝到肉的滋味。 但成为八级钳工对于阎解成而言,何时能够达成还是未知数。 就像他的二大爷,在红星轧钢厂辛勤劳作了几乎一生,至今仅是四级锻工,距离达到八级尚且遥远。 再想想那些同年龄的老人,很多人直到今天仍止步于二级工匠。 “那年轻姑娘虽然年龄不大,但她已经是一名二级焊工,并且据说她打算参加更高等级的考试。 如果考取成功,每月的薪水将更为丰厚。”话音刚落,阎埠贵已经开始思索其可能性。 “她这么积极,又有着天生的才华,将来成为七八级的高技能工人也不是梦,那每月的收入可达**十万。”提到**十万的月收入,不仅让阎埠贵心动不已,就连三大妈和阎解成都感到呼吸急促起来。 **十万的月薪,相当于目前他们全家人总收入的一半之多。 若是阎解成能娶这样有能力的女人为妻,家里的经济情况必定会上升不少档次。 他的择偶标准是城市户籍以及拥有稳定工作的人。 不过即便都是所谓的“铁饭碗”,不同级别的技术工之间也有巨大差异。 普通的一级工和八级工,怎么可能在薪资上有相同的水平? 即使找到了有稳定职业的女士,但如果她的追求只是敷衍度日,不愿意拼搏进取,那么与这位既勤劳又能干的年轻女士相比,收入至少会减少两至三倍,还不论两家生活背景上的差别。 “说起来,抚养两位小孩并没有想象中耗费那么多钱,记得你父亲以前月收入只有二十万时,也供得起四位兄弟姐妹啊。”三大妈沉思了一下后缓缓说出。 “对我们这样的家庭来说,节约着些,养一对孩子并非难事,无非是家中多几张嘴巴而已。”这话一出,立刻引起了另两个人的心动。 显然,这表明他们在为这位年轻女士的各项优点所吸引,甚至开始考虑接纳带有两个孩子的她作为家庭成员。 “确实,退一步讲,即使不是八级技术,哪怕是二级工或是更高一些等级,那每个月也有三四十万的收入,养育孩子也是绰绰有余。” 阎埠贵缓缓地点了点头,继续埋头计算。 “供养两个孩子,就算每月开支五万元,剩下的还有三十多万。” “别的所谓铁饭碗的工作,月收入都没这个高,记得李春花每个月也就挣二十多万吧。” 阎埠贵认真思考后,认为这事儿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最重要的是有利可图。 老阎家替人养孩子肯定不行。 但人家孩子母亲有能力独自抚养两个孩子。 而且如此高的薪水,养育孩子之后还能剩余不少。 即便减去孩子的花费,每个月剩下的钱也远超许多普通人的月收入。 何况在找寻有城市户口和稳定工作的女性方面,这种机会并不常见。 “两个小孩年纪尚幼,每个月五万块肯定是用不了的,等长大了开销自然会多一些。” 阎埠贵甚至考虑到:“特别是男孩长大后,婚礼、彩礼都会是一笔巨大的支出。” 阎解成也逐渐动摇。 这女子确实似乎比他自己更有能耐。 阎解成原以为自己这一辈子能成为四级技工已是最好结局,而这女人却早已步入技工行列,将来肯定至少会达到五、六级。 抚养小孩的确花费不多。 就像自己家里有四个小孩,全靠阎埠贵一人养活,阎埠贵收入虽然有限,但也同样把他们照料得很好。 唯独担心的一点是,男孩长大结婚时的开销可能不小。 “婚姻不一定非得大量支出,有能力者自会通过个人努力争取,不一定依赖父母。”阎埠贵解释道,“更何况那男童现今五岁,距离十八岁结婚还早着,这期间十三年,女子应该可以升到五级技工,薪资待遇也会随之提升。” 虽然婚礼的确费用昂贵,但不一定非他们自己负担。 孩子们长大了,应该懂得自力更生。 即使需要家庭资助,以那时孩子母亲提高后的工资水平,应该也不是大问题。 当然,按照道理,女方嫁给阎解成后,其未来的收入也算是阎家的。 若为非亲生子女付出这么多,确实有点心疼。 但如果这女子未婚,则与阎家毫无关联,他们无法从她的才干中获利。 此外,一旦结婚并诞下自己的后代,女方自然会对自己的亲生子女更加偏爱,这也是事实。 几个人议论纷纷,越说心里越热乎,渐渐地似乎都被自己说服了。 毕竟,从各种方面看,这位女士的条件非常优越。 她既勤勉又高效,收入不错,还有个在 ** 部门任职的兄长。 大家想来想去,认为这样的优质女性要么单身,不然便是因为带着两个孩子成为了一名寡妇。 如此看来,像这样的好机会落到他们阎家,简直太罕见了。 按理说,条件这么出色的女子,应该找个科学家或工程师之类的知识分子结婚,甚至至少也该选个基层的小领导。 然而,正是因为她是寡妇并有两个孩子,才让他们阎家有机会接触到这等好事。 几个家人商议良久,却都没有给出明确答复。 至于是否应该考虑这次见面提亲的机会。 “不如这样,尝试下和那位 ** 见个面,听听她说话如何,毕竟只听说王先生说的事,眼见为实嘛。” “我们也要留意她的个性与品质,若是这两方面不佳,即便条件优秀也不可勉强。” 最后,还是大姨母先试探性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认为不妨试试,万一不合适我们再另做打算。” 阎母随即点头附和了这个建议。 他们认为,错过了这一次可能再也难遇这样的机遇。 而且,阎父心里也有自己的考量:无论如何都要先去见一见,了解具体情况后再决定。 若连面都不愿见就拒绝了,定会让王先生感到难堪。 第387章 情理之中 毕竟,这可是他手下的亲妹妹,他在乎此事也在情理之中。 王先生很可能已经为这位女士寻找合适的伴侣下了不少功夫。 一旦他们拒绝了,将来需要通过王先生帮助牵线搭桥时就会变得复杂。 为了不影响日后关系,这次先试着接触,如果觉得不合适的话, 可以让解成有意无意间表现得稍微逊色一些,以便自然退出而不伤对方颜面。 或许王先生出于内疚感,还能给解成推荐条件更好的对象。 特别是那些既能干又未嫁的大龄女青年,简直是理想的儿媳人选。 “爸、妈,既然两位长辈同意,那我也没什么意见,就先见见再说吧。”解成立刻表示赞同。 他计划先见见这位女子,看看长相如何。 万一她长得很不好看,那自然是谈不上同意了;但如果相貌端庄,再加上条件这般出众,即便是丧偶之身,他也愿意考虑接受。 于是这件事就这样敲定了:先和女方约会一面再说。 “好,我会联系王先生,确定见面的时间和地点。”阎父应道。 “届时我们应当准备好一些礼物,以示诚意。”他补充道。 “红糖、鸡蛋,这再扯点布料吧,记得上次王卫国家给咱们送过来的好布,咱们不还剩下好多嘛,剪一块用用。” 阎埠贵心中盘算着送什么礼才合适。 那些常见的定亲礼品自然少不了,但他又想着是不是再额外准备些点心。 然而,这个想法并未得到三大妈的认同。 “老阎啊,用不着这么隆重的。 一般人家相亲也就带那么些东西,再说女方还是位带着孩子的寡妇。” 提起那位带着两个孩子的寡妇,三大妈就不太乐意。 如果不是这位女子有份好工作,还有个当警察的亲哥,她是绝不会让儿子去相这位亲的。 因此,相亲时送的礼物并不需要过多,通常的数量已足够表示重视了。 若是过于慷慨,反会让人轻视他们的诚意。 “你就只看到表面了。” 阎埠贵摇了摇头,显出几分不耐烦,好像在面对着一个眼界狭窄的人,“你以为我是为那个女子准备这些礼物吗?其实都是为了给王卫国一个面子。” “如果送的礼物太少,显得我们不尊重人家,别说这次相亲有没有机会成,王卫国的面子如何保持?今后还想指望他帮儿子介绍其他的女孩子吗?” “相反,如果我们表现出足够的诚意,即便这次没能成事,仅凭这份厚礼,相信王卫国下次也会尽力帮咱们找个更好的姑娘。 这样,我们的诚意不就达到了吗?” 听到这话,阎埠贵的儿子解成不住地点头称是,“母亲,我觉得父亲说得有道理,别人给不给面子我们不一定非得计较,但王卫国那里我们肯定是要顾及的。” 毕竟这些都是家里的支出,并不需要他自己掏腰包。 虽然心里略微有些不舍,但他越想越觉得父亲的说法合理。 即便相亲最终未果,也要表现出十足的诚意;若相亲成功,这些礼物也算是一种提前拉近与未来亲家人关系的投资。 更何况,将来还需要王卫国继续推荐其他合适的对象,不能在这个环节损害了自己的名声和信誉。 用自己的话说是用家里的东西来成全自己的好事,这显然是非常划算的交易。 毕竟,家里这点开支,对自己来说也不会带来实质性的损失。 “话虽如此,但也实在太过丰厚了些。”三大妈尽管被说服了几分,仍有些舍不得这笔开销。 面对妻子的顾虑,阎埠贵叹了口气,“你们就是太过节省,这关键时候的钱该花就得花。 省虽好,却不能处处省。 送礼这事讲究的就是个度,太多我自己也心疼,太少的话,又怕让王卫国觉得没有面子。”阎埠贵独自思考着合适的礼品。 必须要选个合适的时机,让王卫国感受到他们对待这件事的认真态度, 同时又不会因过度投入而浪费不必要的资金,这点分寸,他必须拿捏得恰到好处。 “卫国啊,这事我家解成是不可能反对的。” “这样条件优秀的姑娘哪里找去?你看什么时候可以让我们俩见见那位姑娘?” 王卫国刚刚把YY和陈雪茹唤醒,待她们吃过早饭分别送去上学上班,就遇上了阎埠贵,告诉他阎解成已经应承了此事。 “解成确实有眼力见,如此出色的女孩实在是罕见。”“我们家真是幸运,如果不在三大爷你的推荐下,这种好机会岂能轻易得到?” “这样的姑娘我是断然不会随意介绍给别人。” 王卫国真没想到阎解成竟然真的答应了。 他曾和阎埠贵说明了这位女子是一位寡妇,并带着两个孩子,这种情况,寻常人多半不愿接手。 尽管女孩本身其他方面条件不错,但不是每个人都愿负担他人子女的抚养责任。 然而,令王卫国意外的是,阎埠贵和阎解成不仅答应下来,而且看起来真的很心动,这说明女孩的其他优点实在难以忽视。 若非她带着两个孩子,这样一位条件优异的女孩是不会考虑与阎解成匹配的。 “这是当然的,还要感谢卫国你的安排,在相亲时还望你多为我家解成说几句话。” 阎埠贵面带笑容地回应,对王卫国的话语连连附和。 无论如何,既然王卫国有意为阎解成牵线,而且阎家也愿意相亲,这就等同于接受了王卫国的好意。 既来之,则安之,不能一方面对这位女孩不感兴趣,一方面又要去相亲,这不是自寻烦恼吗?更何况,他对王卫国的说法也持认同态度。 即使这位女子有其不足之处,但她的诸多优越条件也是显而易见的。 更何况,无论这位女子条件如何,普通女性也好,王卫国没有必要干涉他人的婚事,特别指定推荐给阎解成。 毕竟王卫国与阎解成本无甚交情,这次撮合完全是因为阎埠贵的面子。 “那什么时候你有空,给我们排个档期,我会准备一份不错的礼物带上。” “初次见面,总要表现得隆重些,以免给女方留下轻视的印象。” 阎埠贵说道。 第388章 肯定顺利 “阎解成就该像你这么直率、有能力,这样相亲肯定顺利。” 王卫国竖起拇指称赞。 又交谈几句后,王卫国等人前往各自的工作岗位。 路上,陈雪茹怀着好奇心问起王卫国:“卫国,你给那阎解成介绍的对象是什么样的女孩呀?” “阎解成这个家伙可不太地道,连自己亲妹妹的东西都不放过,真是斤斤计较。”“如果是好姑娘嫁给他,那不是活该受罪吗?” 陈雪茹对阎解成的印象极其糟糕,尤其在听到小丫讲述,她把棉衣送给阎解娣之后的事情。 阎解成竟然哄骗阎解娣帮她改衣服,结果却把棉花全塞进了自己的衣服里。 在陈雪茹看来,阎解成简直是坏透了。 就算对别人心机重也罢了,竟连亲妹妹都不放过,尤其是这样一个几岁的小姑娘。 即便毫无关系的人,有那么一点良知都不会去欺负小孩子,何况还是亲兄妹呢。 想想王卫国对小丫那么好,对比之下,阎解成就显得更加不堪了。 陈雪茹实在搞不懂王卫国为什么要把这样的渣男介绍给谁。 “除非那姑娘人品也不咋样,王卫国故意坑阎解成,才可能做出这种事。” 但以她对王卫国的了解,估计他是不会做这么无聊的事的。 “阎解成这人确实不太好,最大的缺点就是算计,眼里只有钱。”“不过他工作还挺努力,日子过得也节俭。” 王卫国说道。 虽然他也看不上阎解成,但哪怕是块破铜烂铁,也有它的价值。 阎解成最大的问题就是过于算计,不仅对妹妹阎解娣下手,对谁都是一样,就连父母也不例外。 至于好吃懒做、挥霍无度之类的毛病,阎解成倒真没犯过。 如果不提算计这点,阎解成倒还算过得去。 但话又说回来,眼中只有钱,这就是最致命的问题。 “这种人眼睛里只有钱,你说还能过得去?这就是他的最大毛病啊。” 陈雪茹有些不解地说道。 “卫国,你打算给他介绍谁啊?” 白玲也觉得阎解成不怎么样,但她更好奇王卫国要为阎解成介绍什么样的对象。 每天和王卫国朝夕相处,毫不夸张地说,白玲和王卫国在一起的时间比陈雪茹还要长。 基本上王卫国认识的人都被她熟悉了,没想到王卫国还能找到合适的姑娘介绍给阎解成。 分局里固然有一些未婚的女干警,但白玲认为王卫国绝不会将她们介绍给阎解成。 道理很简单,阎解成根本不配,而那些女干警也不会看得上他。 除此之外,白玲也想不到王卫国还能从哪里找到合适的姑娘给阎解成。 在她心里,阎解成这种眼里只有钱的人,根本就没有什么合适的人选。 当然,既然王卫国决定为阎解成介绍对象,想必也有他的理由。 对于王卫国的决定,无论是陈雪茹还是白玲,都非常支持。 “卫向东你知道吧?”王卫国问白玲。 “卫向东,那个刑侦科的?”白玲当然知道卫向东。 身为东城分局副局长,局里的实际事务几乎都是她负责,而王卫国大多时候只是处理最重要的事务,剩下的时间则常常悠闲度日。 甚至有时候还会干扰她的工作,真正意义上可以说是“有事找白玲,无事也找白玲”。 因此,白玲对东城分局的人员情况自然了如指掌,对于卫向东的背景也早有了解。 卫向东今年三十岁,是从部队转业进入公安系统的,目前是副队长。 他为人正直勇敢、豪爽仗义,与敌人斗争时经常冲在最前面。 但最大的缺点就是脾气火爆、头脑简单、容易冲动。 这种性格其实更适合军队而不是公安局。 如果不是因为他这个性格问题,卫向东恐怕已经晋升更高了。 “没错,他有个妹妹,结婚了,前夫去世了,之后一直没有再婚,独自带着两个孩子生活。”王卫国继续说道,“大儿子五岁,小女儿三岁。 向东经常发愁,希望能给妹妹找个好的对象。 上次还拜托我来这儿,让我帮着留意,把他的妹妹介绍给阎解成。” 王卫国对陈雪茹和白玲解释道。 “也只有卫向东那根直肠子能做出这种事情。”白玲忍不住笑道。 理论上,王卫国作为东城分局的局长,是有一定威严的,但卫向东完全不当回事,竟然让他帮忙介绍对象。 “他妹妹和阎解成真的合适吗?”陈雪茹问。 从这一点来看,这个女孩是王卫国下属的妹妹。 考虑到王卫国的性格,他是绝对不会随便推荐的。 这只能说明他认为两人很合适。 尽管如此,陈雪茹还是不太明白什么样的姑娘才能和阎解成相配。 “其实没有合不合适之说,这姑娘不错,长得还算可以,不算太漂亮但也绝不算丑。”王卫国说,“工作也很认真踏实,已经达到了二级焊工的水平。 唯一的问题就是她的性格和哥哥一样火爆,一触即发。” “你说她这样的性格,再加上还有两个孩子,哪里那么容易找到合适的对象呢?”王卫国摇了摇头。 这也是卫向东告诉他的。 近两年,卫向东确实拜托人给妹妹介绍过几次,但对方往往一听寡妇带着两个孩子的现状就打退堂鼓了。 再加上卫向东的妹妹脾气火爆,这更让很多人望而却步。 连卫向东那样直爽的人都能说他的妹妹性格火爆,可以想象她到底是怎样的脾气了。 这种性格加上她的现状,的确不是一般的男人能接受的。 “阎解成真能受得了?” 陈雪茹想了想,也觉得在理。 毕竟新社会成立时间不长,人们大多从旧社会过来,根深蒂固的封建思想仍然盛行。 大多数男人都希望能够娶一个纯洁的新娘,但这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如愿以偿的。 有些人条件有限,能够找到个妻子已经很不错了。 然而,带着孩子的寡妇往往是最不受欢迎的。 自己养活自己已经够难的了,谁愿意再多养活一两张嘴呢?更何况那两张嘴还是别人的孩子,更是让人觉得麻烦。 “你说说,阎解成是个什么样的人?”王卫国问,“他这个人,只要有好处可图,什么都能够忍。” 第389章 二级焊工 “那位姑娘工作很好,是二级焊工,薪水不低,仅凭她的工资养活两个孩子完全没有压力。”王卫国接着说,“更何况她勤勉能干,将来有望成为高级工,薪水还会更高,就算养孩子也不用阎解成负担什么费用。” “我故意在最后告诉阎埠贵这些情况,就是想测试一下他们。”王卫国解释道,“既然他们知道这些事情后还愿意进行相亲,说明他们能够忍受这些。” 通过阎埠贵的回复,王卫国确认了一个事实:阎解成确实是一个有利益就有动力的人。 只要有好处可图,他一定能够忍受这位姑娘的火爆脾气。 “你对院里的这些人的性格都了如指掌。”陈雪茹感叹道。 王卫国对这些人的性格确实非常熟悉。 “别说我心机深,我只是帮他们解决问题。”王卫国辩解道,“卫向东想给他妹妹找个好对象,阎解成想找个有城里户口和好工作的妻子。 我这么做,不就是撮合他们吗?当然了,能不能成,还是要看他们自己。” 王卫国见过卫向东的妹妹,这位姑娘的脾气确实火爆,但并不像她哥哥那样固执。 她也有自己的头脑,不然也不可能把焊工的工作做得如此出色。 如果真的与阎解成结婚,阎解成想算计她,估计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以她的脾气,阎解成恐怕会被她管得很严。 在原剧情中,就连于莉都能把阎解成管得服服帖帖,而现在看来,于莉并不是天生擅长心机,而是被阎家的环境逼成这样的。 作为乡下来的姑娘,她在城里没有工作、没有收入,自然也就没有地位。 因此,无论阎埠贵三大妈说些什么都只能听着,但这姑娘的情况可不同。 她是二级电焊技师,工资与阎埠贵不相上下,能够自立更生。 阎埠贵对她鞭长莫及,等到结婚时,她一样可以让阎解成乖乖听话。 王卫国认为,如果有个人能让阎解成守规矩,其实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毕竟以阎解成现在的性格,很大程度上是阎埠贵夫妻俩的教育方式和家庭环境造成的。 一部分是因为遗传因素,另一部分则是成长环境的影响。 在这种家庭教育下成长,难以避免会有些偏差。 看看原本多么优秀的阎解娣,最终也被家庭所影响。 不过关键还得看那位姑娘是否中意阎解成,不然所有这些都是白费心机。 送陈雪茹到了丝绸店之后,白玲和王卫国返回了东城区公安局。 “你先回去办公室,我去跟向东谈谈。” 王卫国说完,就转向了刑侦科的方向。 白玲瞥了一眼王卫国,自己回到了办公室,还有许多文件等待她处理。 特别是针对这次设下的圈套,必须要做好详细的安排,工作任务十分艰巨。 而对阎解成和卫向东的妹妹约会这件事,白玲并无太大兴趣。 “向东,我认识一位小伙子,很适合红梅。 什么时候找个机会让他们认识一下?”刑侦科的办公室里,王卫国对着一位身材结实、中等身高的中年男人说到。 这位正是卫向东。 此时,卫向东正与同事们交谈,不时发出笑声。 见到王卫国走进来,同事们立即起身致意。 “局长!” 王卫国点头回应,向卫向东打了声招呼,告诉他有意为他妹妹介绍相亲对象。 听罢,办公室里的同事们都起了哄。 “向东,你竟然劳烦局长为妹妹介绍男朋友,若是真成了,可一定要请局长喝喜酒啊。” “一杯哪里够啊,到时候办喜宴肯定是要邀请局长的。” “还有我们呢,等你的妹妹结了婚,我们也要去喝喜酒。” “对啊对啊,我们都好奇,到底哪个英雄能够征服你妹妹那颗母老虎。”众人都纷纷起哄。 作为一个部门的同事,大家或多或少都知道卫向东的妹妹是个怎样的性格。 一开始,卫向东还曾想过要在警局里帮妹妹找个合适的对象。 那时还真有人愿意尝试与卫红梅相识,但她的性格实在太过直率暴躁,没有几人能忍受得了。 只谈了两个对象后,再也没有人愿意与卫红梅约会了。 一些和卫向东较为亲近的局里同事私下里给卫红梅起了一个‘母老虎’的外号。 对此,卫向东起初是相当恼火。 但随着事态的发展,他也只能苦笑接受——谁让他那么清楚自己妹妹的性格呢。 他本打算让妹妹改正自己的性子,只是这似乎并不容易实现。 卫向东心里明白,以他的脾气,确实没有资格责备卫红梅。 他对妹妹的婚姻感到非常担忧,总是苦思冥想着如何帮她找个合适的人选。 虽然卫红梅一直很坚强,工作勤奋,每月薪水也不低,但独自一人带着两个孩子,生活依然相当不易。 毕竟,许多事情单靠一个女人确实难以应付,人终究需要有个伴侣。 二十三岁的卫红梅难道真的要孤独地度过后半生吗?尽管她说不在乎有没有伴侣,但卫向东心里清楚,她其实也有软弱的一面,只是不想让别人看到罢了。 提到这件事时,卫向东本只是随口一说,但王局长年轻且平易近人,与大家相处融洽。 卫向东偶尔会想,如果王局长能成为他的妹夫该多好。 然而,这显然是不切实际的念头,因为王局长早已结婚,并且他的妻子貌美如花。 局里的同事去王局长的妻子开的丝绸店做过衣服,无不如是赞叹她的美丽和温柔,完全不同于卫红梅那种强势的性格。 男性当然更喜欢性格温婉的女子,卫向东自己也如此,尽管他本人脾气暴躁,但妻子却温顺体贴。 即使王局长没结婚,白玲副局长也是一位公认的美丽女子,与王局长关系密切,若不是知道他已婚,二人看起来更像是天生一对。 尽管卫向东曾向王卫国提起此事,但他并未对此抱太大希望。 王局长日理万机,哪有时间替妹妹找对象。 然而,令卫向东意想不到的是,王卫国竟然提到了一个合适的人选。 他忍不住反驳了办公室里那些调侃的声音:“去,去,去,你们才是母老虎呢,我妹妹脾气好得很。” 第390章 钳工学徒 拉着王卫国外出,兴奋地问道:“局长,那小伙子是做什么的?多大了?住在哪儿?” 王卫国简要介绍道:“这位小伙子是我们大院里一位老前辈的儿子,今年二十岁,在红星轧钢厂工作,是个钳工学徒。 身高适中,体型匀称,长相普通。 他家里有四个孩子,他是老大,有两个弟弟和一个妹妹。 他的父亲,也就是我们的老前辈,是红星小学的一名语文老师。” 听说阎解成的父亲是一名语文老师,卫向东不禁肃然起敬。 在中国,知识分子的地位向来不低,尤其是文化人。 尽管新中国成立后大力倡导劳动光荣,但文化的传承依旧备受尊重。 但普通民众心底里对知识分子还是十分尊重和崇拜的。 阎埠贵作为老师,尤其是语文老师,在很多人眼中更是代表了高文化的典型。 这说明,阎解成的家庭应该也是知识渊博的家庭,阎解成本人也可能很有学问。 这反而让卫向东有些不安,他心想,这样的青年真的会喜欢上自己的妹妹吗?或许对方只是看在局长的面上,勉强同意来相亲的。 这样一来,相亲不过是走个形式,随后便可能以不合适为由结束。 卫向东还担心,如果真是这样,妹妹会有多么难过。 他对自己的妹妹非常了解,知道她心中其实也很向往那种有文化、有学识的人。 “你是说,他们是知识家庭,真能看上我的妹妹?”卫向东直截了当地问道。 “局长,我想对方大概是因为你的缘故,才会同意相亲的。”王卫国答道。 “我害怕等我把这消息告诉妹妹,她满怀希望,最后却失望而归,反而更伤心。” “您也知道,我妹妹没有什么文化,又是寡妇,还要抚养两个孩子。”王卫国没想到卫向东这个直爽的人还能想这么多。 至于卫向东提到的阎解成是个有文化的人,差点让王卫国忍不住笑了出来。 阎解成能算是什么文化人?别说阎解成了,就连他的父亲阎埠贵都称不上。 只是识得几个字而已,如果阎家过去真的那么富有,阎埠贵也不可能有机会上学。 王卫国估计,阎埠贵家早年还算过得去,可能是个小康之家。 但逐渐衰落,以至于从小培养出阎埠贵那抠门吝啬的性格。 “别提什么文化人了,阎埠贵不过是一个小学老师,多认得几个字罢了。” “至于你说的阎解成,成绩 ** ,算不上什么文化人,所以在红星轧钢厂工作。” “你不用太担心他们家的情况,现在也只是普通的工人家庭,甚至还不如红梅。” 王卫国安慰卫向东,并继续说道: “阎解成这人确实有些缺点,个性软弱,最大的问题是他非常抠门,喜欢斤斤计较。 虽说男人有这些毛病不好,但他和红梅倒是互补。” “其实,他也是看中了红梅工作好,人又勤快。” 卫向东一边听着,一边频频点头。 听王卫国说阎解成小气计较、事事都斤斤计较,卫向东就觉得这个人不太好。 毕竟,对卫向东这种直性子的人来说,大男人整天这么斤斤计较,实在让人有些受不了,跟女人似的。 但话又说回来,王卫国说得也不无道理,阎解成的性格或许正好能和他的妹妹互补。 再说,阎解成看中了卫向东妹妹的工作好,又勤劳肯干,这也是正常的。 相亲嘛,双方自然要相互了解一下对方的条件。 假如阎解成什么都不图,执意要与卫向东的妹妹相亲,既不在乎她是寡妇还带着两个孩子,也不在意她的长相……那就反而让卫向东有些怀疑了。 这个人会不会有什么其他的目的?毕竟现在是特务活动频繁的时期,那些特务们使用的手段五花八门,防不胜防。 人有一点小缺点也没关系,只要不是特务,能够好好过日子,不嫌弃他妹妹的过往,就可以了。 当然,前提是两人彼此合得来。 要是看不对眼,即使条件再合适也没有用。 “行,局长,那这个星期天,我带我妹妹去你家见见阎解成?”卫向东问道。 “哪里有女孩子主动上门的,当然要让他们上门来才显得郑重。”王卫国摆摆手,说道,“到时候让红梅准备几样好菜,好好看看对方是否顺眼。 若是顺眼的话,就早点领了结婚证,早点办了婚事。” 王卫国知道,卫向东可能觉得妹妹是寡妇还带着孩子,能找到一个合适的人不容易,尤其是这还是王卫国介绍的。 卫向东可能是出于感激和慎重,主动提出带妹妹去阎解成家见面。 但王卫国不这么想,红梅是个不错的姑娘。 即便带着两个孩子,在王卫国看来,这已经是阎解成的幸运了。 真让他们兄妹主动上门,反而可能会被阎家轻视。 通常情况下,为了表示对女方的尊重,男方会提着一些礼物到女方家。 男人在这方面一定要主动一些。 当然也有例外,比如女方条件远不如男方,或者农村女孩跟城里小伙子相亲,女方主动上门的情况多些。 像秦淮茹和于莉这样的情况,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女方地位不高。 在原剧中,于莉嫁入阎家之初的情况也是这样。 在阎家,基本上没有什么太高的地位,就算是过年,还得伸着手等着阎埠贵分花生。 幸亏有于莉这样机灵的人,能掌握阎解成的局面。 直到分家之后,他们的地位才逐渐上升。 凭借阎家这种善于算计的性格,如果卫向东和卫红梅主动登门,他们肯定会自然而然地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但王卫国不希望出现这样的情况。 “好吧,那就按局长您的意见办。” 卫向东在人际交往这方面并不精通。 既然王局长都这么说了,那么他当然要遵从局长的建议。 两人商量好周末的具体安排后,便各自回到办公室。 转眼几天时间就过去了。 一大早,阎解成就来到后院叫王卫国。 毕竟是王卫国推荐的人,阎家并不知道卫红梅家在哪里。 即便知道了地址,没有王卫国这位介绍人在场,他们也不好过去。 第391章 不太合适 陈雪茹和YY也想跟着去看看,但王卫国没有答应。 作为介绍人,他去参加也是正常的,但如果带上妻子和妹妹就显得不太合适了。 这是在谈婚论嫁,又不是去观戏。 “嘿,三大爷,您今天这打扮还挺整齐的嘛。” 王卫国看到阎埠贵身穿一套中山装,戴着一副眼镜,身材瘦小但精神矍铄。 乍一看还真有点文人的风范。 这套中山装虽然有些年代了,但依旧干净整洁。 上次于莉来时,阎埠贵并没有穿得如此正式。 显然,阎埠贵对这次相亲极为重视,多半是出于对王卫国面子的考虑。 “这是孩子的大事,我当然得穿整齐些。”阎埠贵扶了扶眼镜,笑眯眯地说道。 “卫国,东西我都准备好了,解成也准备好了,就等着你带路了。” “好的,出发吧,让你家解成好好表现。” “我在向东和红梅面前可是说了很多好话的呢。”王卫国穿好衣服,准备和阎解成一起前往前院。 刚出门,就遇到了同样准备出门的刘海中。 “老刘,你怎么也穿这么正式,是不是去相亲?”刘海中看着阎埠贵的样子,忍不住笑道。 上一次他的儿子被阎解成挖了墙脚,刘海中心里一直不痛快。 他也去拆了阎解成的台,导致阎解成和李春华的关系没有成。 从此两家有了矛盾,见了面总免不了互相讽刺一番。 只不过,两人年纪都不小了,又都是院子里的大爷。 要是年轻的时候,说不定还会打上几架。 但考虑到阎埠贵和刘海中的身材差异,恐怕是刘海中会占据上风。 如今,一个二大爷,一个三大爷,毕竟要考虑一下影响,不能再像年轻人那样冲动行事。 所以见了面互相对骂几句,已经是常态。 阎埠贵如今已是四十开外,育有四子,家中还有个三婶。 偏偏刘海中说他要西装革履地去相亲,这显然是在取笑阎埠贵。 “哈哈,我都这把年纪了,还相亲?” 刘海中本以为这句话会让阎埠贵生气。 谁知阎埠贵只是哈哈一笑,完全不放在心上,甚至面带微笑,显得心情格外好。 “不是,是卫国刚给我儿子解成介绍了一个对象,今天我们打算去看看。” “老刘,这次的对象可是卫国介绍的,不是你们家光齐的相亲对象。”“你这次可不能再指责我们家夺你家的壁角了。” 刘海中听后顿时一愣,脸色变得有些阴沉。 原来王卫国居然给阎解成介绍对象。 刘海中当然明白,这是看在阎埠贵的面子上。 王卫国身份尊贵,介绍的对象怎么可能一般?阎埠贵这老头子还真是幸运,攀上了王卫国这样的人物。 不仅如此,王卫国还亲自为他的儿子解成介绍对象,这让刘海中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这种好事怎么就没轮到自己? 刘海中突然想起上次阎埠贵说的话,说让解成去撬刘光齐与李春花的亲事是王卫国出的主意。 当时他不信,王卫国也不承认。 现在看来,那件事八成是真的。 如果真如此,那解成与李春花没能成,王卫国却依然继续为解成介绍对象,显然是因为他对阎埠贵的信任和器重。 刘海中不敢再多说什么,只好强行忍住心中的嫉妒,带着僵硬的笑容向阎埠贵道贺:“是吗,那可是好事啊,你们家解成得好好表现。”“要是这次不成,那就太可惜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刘海中心里却巴不得这桩亲事泡汤。 “放心吧,卫国说他已经帮我们在那位姑娘面前说好话了。”“有卫国的帮助,只要我们家解成别干傻事说傻话,这事肯定是十拿九稳。” 阎埠贵乐呵呵地说。 所谓的“干傻事说傻话”,显然指的是上次刘光齐对李春花所说的那些。 “三大叔,这件事我也不敢打包票,还得看那位姑娘的意愿。”王卫国在一旁说道。 “卫国,你太谦虚了,你的能力大家都清楚。”“老刘,等着喝我们家解成的喜酒吧。” “到时候一定来。” 阎埠贵哈哈一笑,甚至邀请刘海中来喝他儿子的喜酒,仿佛这桩亲事已经板上钉钉。 看着刘海中一脸郁闷的表情,阎埠贵心中无比痛快。 即使刘海中把解成与李春花的事情揭穿,又如何? 王卫国又帮他们家找到了一个更适合的对象,这让刘海中心里很不平衡。 要是以刘海中的那副钻营仕途的心态,若是得知此姑娘的哥哥是个小领导,定会嫉妒得发狂。 然而这次的事还没定下来,所以阎埠贵不愿提前透漏过多的信息, 也害怕一旦刘海中得知后会做出过激行为,暗地里做手脚,这样一来事情可能会更糟。 “我会去的。”刘海中强忍着内心的妒火,勉为其难地挤出一丝笑意,回应道。 虽然心中早已是怒火中烧,但在王卫国面前,他还不得不保持表面上的谦逊。 阎埠贵和王卫国离开后,留刘海中一人在那里生闷气。 “若早知今日,当初就该任由阎解成和李春花在一起好了。” 此时,刘海中心中满是悔恨,自责当初阻拦阎解成与李春花的婚事是一个严重的错误。 倘若两人成了眷侣,恐怕王卫国就不会插手为阎解成介绍新对象了。 凭王卫国的地位,他所介绍的对象必然远超李春花,令刘海中心有不甘。 然而,思绪流转之间,刘海中又记起了这一切背后的始作俑者——他的大儿子刘光齐。 若当时刘光齐能听话同李春花订下姻缘,不仅李春花不会归于阎解成,自己也不至于因嫉妒而去破坏。 没有这些争执和阴谋,王卫国自然不会平白无故地去为阎解成牵线搭桥。 这一串连锁反应,究其根源还是因为刘光齐当时的自以为是,嫌弃李春花相貌普通,不屑与这样的佳人结为 ** 之好。 忆至此,刘海中心头愈发愤怒,气冲冲地回到家中。 一进门,刘海中便听到儿子刘光齐充满好奇的询问:“爹,阎埠贵穿得那么讲究,是和王卫国去哪儿啊?” 刘光齐此前便在家门口目睹了这一幕,看到父亲与两人对话的情形。 第392章 不悦与阴郁 平时极少见到阎埠贵如此装扮整齐,刘海中的好奇心也被勾起。 “王卫国正在给阎解成物色一门婚事,这会儿正一同前往女孩家去认识一番。”刘海中的语气中透露着不悦与阴郁。 刘光齐一听,眼神里满是羡慕:“阎解成那小子怎么运气这么好,王卫国肯替他找对象。” “我还听说王卫国不太喜欢阎解成,怎么还肯帮他张罗对象?” 接着,他似乎有了新的主意:“对了,爹,你不也要去向王卫国求助,帮我找个对象嘛?” “要是王局长能介绍个美丽一些的女警察给我就再好不过了。”刘光齐眼中闪烁着期盼。 想到王卫国的权势,作为东城分局局长,由他推荐的人选必定是优质人选无疑。 这可是一位大人物,地位丝毫不逊于他们红星轧钢厂的厂长。 况且王卫国眼光独到,选的妻子陈雪茹格外美丽。 就连陈雪茹的朋友们如伊莲娜和白玲,也都是出类拔萃的 ** 。 还有上次他们婚礼上的一位女性宾客,同样姿色不凡。 王卫国有这么多美丽的朋友,或许可以帮阎解成引见一位。 若是能找到如此漂亮的伴侣,那就太好了。 啪! 刘光齐正美滋滋地幻想王卫国帮他找美丽伴侣的情景时,脸颊上突然遭受了刘海中重重一巴掌,感到一阵刺痛。 刘光齐震惊地看着父亲,搞不清楚这位老人家究竟哪里不对劲,竟无缘无故出手打他。 “爸爸,你为什么打我,我最近可什么都没做错。” “你还要我去找王卫国帮你介绍对象,像春花那么好的姑娘,你不珍惜,才落得如此下场。”想起李春花,刘海中越想越愤怒,又给了刘光齐一记耳光,边打边责备道:“你还有什么资格让我去求人,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 “爸爸,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你就别再提了。”挨了两耳光后,刘光齐眼见父亲还有继续动手的趋势,连忙躲避。 心中充满屈辱与怒火,刘光齐心里嘀咕,事情早过去了,我也被教训过了,怎么爸爸现在又要翻旧账? 刘光齐心里盘算,日后一旦转正,经济条件好转,工厂分配了住房,定要立刻搬离这个是非之地,从此不再回返。 “你说过去就过去,这事儿我这辈子都不会放过的。” “如果不是你不好好珍惜,李春花怎么会跟阎解成在一起,我又怎么会为了你们去拆散他们?”刘海中的语气越来越激烈,“若我不去拆散,王卫国会主动给阎解成介绍对象吗?” “因为你的糊涂行为,你知道阎埠贵是怎样耻笑我的吗?”想起刚才阎埠贵的嘲讽,刘海中的怒火瞬间再度点燃,恨不得立刻再次动手。 另一边,听到刘海中家传来的争吵声,许富贵摇着头疑惑地说:“老刘家这是怎么了,天天吵得不像话。” 自打上次相亲不成后,刘海中家里似乎就常常爆发这种矛盾。 看起来,又是在教育他的几个不争气的儿子。 “算了,不管他。 爸妈,等你们搬走了,也帮我想个老婆的事吧。” “你们看,连傻柱都找到了女朋友,我也要找个,而且绝对不会比傻柱那个差。”许大茂囔囔道,表明他已经到了考虑找老婆的年龄了。 原本对这件事并不特别在意的许大茂,现在也感到是时候开始行动了。 自从傻柱有了女友于莉后,许大茂觉得时间突然变得紧迫起来。 尽管院子里和他年纪相仿的还有阎解成、刘光齐等人,他原本不打算成为院子里最大的单身汉。 可是现在傻柱都有了女朋友,许大茂就觉得无法忍受了。 他怎么也不能比傻柱那家伙逊色。 “好吧,好吧,明天我就让你妈找王婆帮忙张罗一下,看看附近有没有合适的好姑娘,可以介绍给你。” 无论是许富贵还是许大妈,他们都全力支持儿子找一个好妻子。 他们家里就只有许大茂这一根独苗。 要是他能够找个妻子生个孩子,将许家的香火延续下去,那可是件大事 “卫国,你看,我准备的这些礼物够不够?” 王卫国和阎埠贵来到前院,阎解成穿着一身新衣服站在那里等着。 他手里提着很多东西,红糖、鸡蛋、几尺布,甚至还有东来顺的点心。 这礼物已经相当重了,即使是相亲的标准也已足够丰富。 阎埠贵得意地指着那些礼物对王卫国说:“不错,不错,你这么有诚意,那位姑娘肯定会理解的。” 王卫国点点头。 虽然这礼物按照订婚的标准是不够的,但仅仅作为相亲礼物,已是绰绰有余。 特别是考虑到阎埠贵一贯的节俭性格,能主动拿出这么多东西已是难得。 “既然你有心给我们家解成介绍对象,就冲着你的面子,这份礼物也不会轻。” 阎埠贵带着一丝奉承地说。 此次相亲的结果如何尚未可知,但无论如何,多带些礼物总是不会错的。 就算这次不成,凭借这份礼物的情面,王卫国下次也会继续帮阎解成介绍对象的。 “解成,你爸为了你的事费了不少心,一会儿一定要好好表现。” “见了姑娘一定要机灵一点,别辜负了你爸的辛苦。”王卫国对阎解成叮嘱道。 看到王卫国来了,阎解成下意识地挺直了身子,神情恭敬中带着紧张。 他知道王卫国不喜欢他这个人,尽管在家里时,他也表现出一副看不上王卫国的样子。 但真当面对王卫国时,阎解成根本不敢表露出这种情绪。 明明他比王卫国稍大一些,但表现得仿佛是辈分相差很多的晚辈一般。 “您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表现的。”阎解成紧张地回答道。 王卫国带着阎解成和阎埠贵父子俩去卫向东住的四合院。 三个人是步行去的,没有骑自行车。 毕竟,现在的阎埠贵可买不起自行车。 不必提阎埠贵了,眼下在整个四合院里,也只有王卫国拥有一辆自行车。 直到国家工业发展起来,自行车的数量增加,工资也随之上调,这才使得自行车逐渐普及到院子里。 第393章 成的专座 那时,像阎埠贵、刘海中、易中海这样薪酬较高的,积攒了一些资金之后,才有了能力购买自行车。 而当时,自行车对于大多数家庭而言,确实是相当奢侈的物品。 王卫国自然是不会让自行车的后座成为阎埠贵和阎解成的专座。 自行车毕竟只有一个后座,王卫国带陈雪茹或白玲时,前座还可以坐一个。 抱着柔若无骨的身躯,王卫国觉得这是极为享受的一件事。 但要他带着阎埠贵和阎解成——无论是单独一人还是两人一同,那绝对不可能。 幸运的是,那时的北京城区并不算太大,尤其在这片东城区内,尽管他们不位于同一街道,相距其实也不算太远。 大约步行了半个多小时,他们就到达了卫向东和卫红梅兄妹居住的四合院。 “卫红梅,你怎么擅自移动了我的煤球?我家的煤球碍着你了吗?” 刚刚踏入院子,就听一位中年女性高声质问,语气中充满了 ** 味。 “吴大妈,这片区域是我们的地盘,我们也需要存放一些物品,您凭什么把这些煤球堆放在我家门口呢?” “我都提醒过您无数次不要这么做了,可您哪次听进去过了?”另一位显然更为年轻的女性随即回击,声音嘹亮而坚定,毫不示弱。 “放在这里又怎么了,你们现在又没用到,难道就不许其他人使用?”吴大妈义正言辞地反驳,似乎完全意识不到自己的不当之处。 “即便我们现在不需要用,未来肯定还是会用到的,要想从我们这里得便宜,休想!” “我已经警告过一次了,搬走这些煤球。 下一次再看到它们出现在我这,我就用您的煤球来烧火煮饭。” 尽管尚未正式进入院子,阎埠贵等几位已从远处听闻了这场争论。 “这个女孩儿性格倒不错。”阎埠贵听了这段对话,点头称赞道。 阎埠贵了解到,这位叫卫红梅的女子正是阎解成相亲的对象。 既住在同一个四合院,又名字相对应,那么她很可能就是未来的儿媳了。 听着卫红梅争辩的内容,阎埠贵对她的好感瞬间增添了许多。 在他看来,阎家有着严格的家训:不因饮食穿衣而贫困,只有缺乏精打细算才会陷入贫困。 对于阎埠贵而言,必须时刻找机会占据上风,即使做不到这一点,至少也要确保不被别人占便宜。 哪怕是一丝一毫的好处也不放过,若是连这点都无法守住,又如何谈得上争取更多的利益? 卫红梅在院子内的言行正合他的心意。 她明确扞卫属于自家的权利,哪怕目前不需要使用某处空间,也同样不允许别人随意占用。 想打我们家的主意?休想! 阎埠贵唯一觉得不太满意的是,卫红梅仅仅将煤球移走了。 要是阎埠贵自己,会直接对人说:占地可以,但每个月得给几个煤球作租金。 反正地方空着也是空着,能够换点煤球做租金也好。 当然,若对方不愿支付这点租金, 那么宁可空着也不会让给他人。 虽然对方是位大妈,按理说是长辈,但卫红梅却丝毫没有让步。 这让阎埠贵对她非常赞赏。 至于其他方面, 不要紧,这个女孩年轻有潜力。 只要嫁给阎家,在他耳濡目染下,一定能学到如何占别人的便宜。 “你,你这个母老虎,看看将来还有哪个男人敢娶你!” 吴大妈跟卫红梅争执了几句,但占不到半点上风,最终忿忿地留下这么一句话。 “呦,我的好妹妹,今天是你的相亲大日子啊。” “能不能温婉点,别吵吵嚷嚷的。” 哥哥卫向东也出声,略带无奈地劝说。 关于吴大妈从他们这里占小便宜的事,卫向东一直大大咧咧,不怎么介意。 再者,他是警察,即使在意这种事情,也不能因为这些琐碎的事情跟人争吵。 卫向东清楚妹妹的性格,争吵是免不了的,但今天不同,今天是卫红梅相亲的大日子。 说不定什么时候王卫国就带着相亲对象来了。 要是对方一来就看到卫红梅在与人争吵,那得多尴尬。 “吴大妈,今天是我妹妹相亲的日子,能否请您稍微克制一下?”卫向东又朝吴大妈说了一句。 听闻卫红梅今天要相亲,吴大妈略微惊讶地瞥了卫红梅一眼,嘀咕了几句后便转身进屋了。 邻里之间,不过是些微不足道的小摩擦,如果争吵过头导致别人相亲失败,这就成了仇了。 吴大妈也不想发展到这一步,毕竟日后还是邻里,闹僵了双方都不好过。 “相亲又能怎样,我天生就是这种性格。” “难道我要为了今天装得柔弱贤惠,一辈子都这样假惺惺吗?”卫红梅不满地回应,根本没把哥哥的话放在心上。 身为男人,性格直率的卫向东可以对这些事不计较,然而卫红梅却不能。 卫向东早年便离家参军, 卫红梅一人独居很长一段时间,婚后有了丈夫和孩子, 没过几年丈夫又去世了,她独自抚养孩子们。 在这种环境下,如果她表现得太软弱,不仅无法生存,反而容易受到欺负。 那样的话只会引来更多的欺凌,只有变得更坚定和强硬,别人才不敢小瞧她。 虽然如今社会治安好转很多,几乎没有什么恶劣事件,但是邻里之间的纠纷仍然存在,孤寡母亲更易遭受欺负。 这边的人今儿挤兑你一下,明日占点便宜,日子怎么过得下去。 即使报了警,这种事情警察也难以处理。 警方来了,对方口中道歉,并归还了东西,但警方一走,一切依旧。 总不能一直报警,或请求警察带走对方。 若不是性格足够火暴、强势,像堆放煤球这样的小事就会频繁发生。 “唉呀,你这丫头真是……” 听见卫红梅这么说,卫向东也是无可奈何。 他对这个妹妹也没什么辙,作为哥哥就像父亲一样,他早早离家,总觉得亏欠妹妹不少。 卫向东英勇作战,在部队中本有很大前途。 为了照顾妹妹,他主动请求转到公安部队。 只要他在,就没有人敢欺负卫红梅,但她这火暴的脾气,有时也会让卫向东头疼。 第394章 如此强悍 然而卫向东明白,父母去世早,他自己也很早离家。 妹妹独自一人,只能如此强悍,才能免遭欺负。 “向东、红梅!” 这时,王卫国、阎埠贵和阎解成三人走进了院子。 这个院子与王卫国家的四合院不同,显得非常拥挤。 即便居民数量不多,依然显得空间局促。 像王卫国家那样,有很多空余的空间,居民甚至可以私自搭建建筑。 而在这里,空间早就分配得差不多,只剩几条窄窄的过道。 连放煤球这些小物品的位置,有时都不够用。 “局长!” 见到王卫国过来,卫向东赶紧敬了个礼。 “王局长!” 平时很是强硬的卫红梅见到王卫国, 尤其是看见后面跟着的阎埠贵和阎解成,脸上也有几分羞涩,声音也变得温柔了许多。 她已经得知,大哥单位的局长给她介绍了相亲对象。 这两个人应该就是她的相亲对象及对方的长辈。 “卫东、红梅,这位是我们院子里的三大爷,老教师阎埠贵。” “这是他的儿子阎解成,红星轧钢厂的钳工。” 王卫国向卫向东和卫红梅介绍了阎埠贵和阎解成父子俩。 阎埠贵听后很开心,觉得王卫国确实为他们在说话。 他确实是老师,不过教的是小学。 尽管在当时,哪怕是小学老师也被认为是有文化的人, 但毕竟小学是最基础的教育,王卫国没有特意强调他是小学老师。 大家只知道他是一位资深教师,却误以为他曾教授初中、高中甚至大学课程。 而他的儿子阎解成目前仅仅是个钳工学徒,还没有成为正式的钳工。 然而,王卫国并未特意说明这些细节,只说阎解成是钳工。 这无意中提高了他们父子俩的社会地位。 在阎埠贵看来,王卫国所说的一切确实都是为他们着想,并不只是嘴上说说而已。 不过阎埠贵并不知道,王卫国早已经将他们的具体情况详细告知卫向东了。 “这位是我们局里的骨干干部卫向东,这是我妹妹卫红梅,她也是一个很能干的女孩。” “向东、红梅,这次多有打扰,解成,还不快把礼物送过去。”阎埠贵对阎解成说道,同时瞥了一眼卫向东和卫红梅兄妹二人,特别是卫红梅,毕竟她是来给他儿子相亲的。 卫红梅个子不高,但不像其他女子那样纤细无力,也不显得太过健壮。 从她的身材来看,似乎很适合生育,这令阎埠贵非常满意。 至于容貌,就是一般的大众脸,阎埠贵也并不介意。 好看固然好,但总不能当作饭吃。 况且以他们的条件,哪怕丑一些也无妨。 毕竟卫红梅还算不上难看。 “阎叔、解成,你们怎么还带着礼物,这么贵重的东西真是不敢当。”卫向东满脸笑容地邀请阎埠贵和阎解成进屋坐下,看着这些礼物,心中感到格外高兴。 他倒不是在意礼物的价值,而是对方能够带这么多东西来,至少说明了他们家以及他妹妹受到了足够的重视。 这让卫向东觉得这次相亲有很大可能成功,也许他妹妹真的能找到一个合适的归宿。 “红梅,你去收拾一下,做一些菜出来,我今天中午要和阎叔、局长、解成他们多喝几杯。”卫向东转向卫红梅说道。 两家人的基本情况早已提前了解清楚,阎埠贵已经表达了他的诚意,而卫向东自然也需要展示自己妹妹的优点。 “好的!”卫红梅大胆地看了一眼阎解成,转身去厨房忙碌起来。 她对阎解成的第一印象非常好。 由于自身文化程度不高,卫红梅内心对有知识的人有着一定的崇拜之情。 尽管阎解成也只是和她一样的工人,但阎解成瘦高外貌让她联想到了文化人的形象。 实际上阎解成并没有特别高,只是比较瘦而已。 卫红梅不知道的是,阎解成之所以这样瘦,全是因为长时间饥饿所致。 毕竟,阎家的伙食条件很差,想不瘦都难。 而在卫红梅观察阎解成的同时,阎解成也在注视着卫红梅。 他对卫红梅的感觉也很不错,虽然她不算特别漂亮,但也绝不算难看。 虽然不能和于莉、秦淮茹相比,但比李春花还是强了不少。 这让阎解成的心里也放松了许多。 特别是她那位哥哥,王卫国亲口说他是东城分局的得力干将。 如果和卫红梅成了一对,他就有一个当领导的大舅哥了。 再说,卫红梅本人也是一个二级焊工。 从这些条件来看,明显比李春花好很多。 李春花只是一个普通的纺织女工,她的大哥李志强也只是一个普通的一级锻工。 和卫红梅相比,确实差了一截。 这让阎解成感到满意。 卫红梅去做饭了。 阎埠贵和阎解成跟随着卫向东走进了房间。 房间里还有两个小孩子,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一个两、三岁的小女孩。 他们正睁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几位客人。 看到这两个孩子,阎解成和阎埠贵立即明白了这是卫红梅的孩子。 他们顿时感到有些尴尬,毕竟如果这次相亲成功了,这两个孩子以后就要和他们一起生活,尤其是阎解成,以后还要当他们的父亲。 想到这一点,他的心情变得有些沉重,刚才的欢喜和兴奋也减退了不少。 毕竟阎解成今年才二十出头,突然要成为两个孩子的父亲,这让他感到有些无所适从。 但即使心里不悦,他也没有表现出来。 既然他已经提前知道这件事并同意来相亲,就等于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 如果这时候表现得很嫌弃这两个孩子,岂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而卫向东似乎也不知道该如何介绍这两个孩子。 但王局长已经提前告诉过阎家人这个情况,阎解成和阎埠贵看起来也没有太意外。 因此,卫向东也就没有多做解释,大家默契地避开了这个话题。 即使偶尔和孩子们搭话,也会小心翼翼地避免触及敏感问题。 大家闲聊起来,谈论了一些话题,如远东的战争、国内的电费、国家的工业建设等。 一时之间,气氛相当融洽。 不知不觉中,时间已到中午。 卫红梅进来说饭做好了:“来,来,来,大家过来吃饭吧!” 第395章 非常丰盛 卫向东急忙邀请大家去吃饭。 午餐非常丰盛,主食是猪肉白菜馅的饺子。 饺子皮晶莹剔透,包裹着满满的肉馅,香气扑鼻。 除此之外,餐桌上还摆放了几个小菜:土豆丝、煎蛋、凉拌黄瓜和烧茄子,每一道菜看上去都十分诱人。 “这么多菜,这日子还能过下去吗?”看到满满一桌的菜肴,阎埠贵心里忍不住闪过这样的念头。 这不是什么重要节日,居然包了饺子还做了四道菜,这种行为简直就像不晓得节约一样。 但阎埠贵很快就意识到这可不是自己家里。 既然饭菜并不需要自己家破费,这就相当于享了一顿免费的美味佳肴。 这样一想,阎埠贵心情立刻舒畅多了,更何况如此丰盛的菜式也表明了卫家对他们的重视。 “嗯,这饺子真是做得不错,蛋饼也很嫩滑。” “红梅的手艺真的很高超啊。” 阎埠贵吃了两颗饺子,尝了几筷子菜,情不自禁地赞叹道。 在他看来,这餐确实比三大妈做得好得多。 无论饺子还是蛋饼都优于自家。 尽管饺子和蛋饼在他们家一年也难得做上一两次。 “阎叔叔喜欢就多吃点。” 听了阎埠贵的赞誉,卫红梅笑开了花。 对阎解成的满意,自然预示着未来阎埠贵将成她的长辈。 长辈的认可对她来说非常重要。 “我哥老是说我的厨艺一般般。” “这厨艺如果一般,那就没人能说是好厨艺了。”阎解成边吃边附和着称赞。 “哟,你这小姑娘,被说两句好的就飘了。 其实你的手艺比我们单位食堂的厨师差多了。” 听到两人赞赏卫红梅,卫向东也开心,嘴上却不留情面。 事实上也不夸张,东城分局食堂的几位大厨可是原丰泽园的大师级人物,根本不在同一个水平线上。 “他们都是原丰泽园的大师,我哪敢比啊。” 卫红梅虽心存不甘,但也承认。 她之前去东城分局食堂吃饭,当时简直惊叹得无以复加。 直到哥哥告诉了她那些厨师的身份——局长亲自聘请来的原丰泽园大厨。 “但我哥说得对,我的技艺大概也就比普通人家好那么一点点。 还得谢谢王局长给过我一些指导,否则我也做不出来这么好吃的菜。” 这番话引起了阎解成和阎埠贵的兴趣。 因为他们记得,王卫国曾经确实是丰泽园的名厨,甚至是那里最受尊敬的大师。 按照坊间的传说,王卫国的厨艺在京城甚至在全国都数一数二。 所以阎埠贵一直以来都有个疑问:像王卫国这样顶级的大厨为什么会成了东城分局的局长?这中间转变太大了。 “我也就是顺口提了几句,主要还是红梅你自己悟性强。” 吃喝正酣的王卫国随意回应。 即便卫红梅的烹饪技术相比自己仍有很大差距,但他总体而言还算满意。 而他自己也不是个苛求之人。 吃完饭后,卫红梅动作迅速地收起了碗筷。 等一切都收拾妥当,阎解成便提议带卫红梅出去散步。 留下卫向东、阎埠贵和王卫国在家里继续聊天。 一直到了下午三四点钟,俩人才回到家中。 接着,阎解成、阎埠贵和王卫国也就相继告别回家了。 阎埠贵见阎解成回来,不禁问了起来:“解成,你觉得红梅姑娘怎么样?我看这姑娘真的挺不错的。” 虽然阎解成是这次相亲的主角,但阎埠贵仍用他敏锐的眼光对卫红梅进行了全面的考察。 在观察到屋里屋外的情况后,他觉得卫红梅确实是个勤劳且能干的女性。 她还能将那两个小孩照顾得很好,这一点尤其让阎埠贵对她好感倍增。 “我想红梅对我应该是比较满意的,我也对她很有好感。”阎解成回答道。 说到这里,他不自觉地瞥了王卫国一眼,生怕自己的一言一行会引起他的不满。 “红梅是个不错的姑娘,就是性格稍微强硬了一些。”阎解成字斟句酌地说出自己的看法。 整体而言,他对卫红梅还是很满意的,最大的顾虑在于她的暴躁脾气和强势性格,这可能会影响到他们未来的生活。 阎埠贵听了却不以为然,“性格强硬一些其实挺好,我总觉得你的性格太柔弱了。” 作为从旧社会过来的人,加上现在这个年纪,阎埠贵深知孤儿寡母若是不坚强些,生活会更为艰辛。 更何况一个强势的人也不容易被人欺负。 卫红梅还有个担任警察的哥哥,万一真有冲突,也不会吃了亏。 “那过日子方面,你怎么看?”相比之下,阎埠贵更在意这一点。 只要卫红梅不是个挥霍无度的人,能够精打细算地过日子,那便是最好的选择了。 凭着焊工这份高薪工作,再加上她的节俭,即使多养两个孩子也不是什么难事。 “过日子这一块还是不错的,勤俭节约得很。” 阎解成觉得在这方面并没有任何问题。 而他所担心的主要就是她带着两个孩子以及她太过强势的性格问题。 听闻卫红梅过日子的能力,阎埠贵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这个姑娘果如他所料,是能过日子的好姑娘。 “既然彼此已经有所了解,后面能不能发展得好,合适不合适,还得看你们自己的考虑。” 王卫国插话道。 “如果觉得适合对方,可以早点定下来。 如果不合适,也要尽早说出来,免得耽搁了姑娘的前程。” 对此,王卫国倒是非常开明。 他更多的是为卫红梅寻找一个归宿,如果阎解成不愿意,他也不会强求。 阎埠贵心里觉得阎解成看不上卫红梅,即使让他再介绍,那也不可能。 “总而言之,三位大爷,我答应您的事情,我确实做到了。”走进院子时,王卫国对阎埠贵说道。 “行、行,卫国,真得谢谢你啊。”阎埠贵对王卫国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毕竟王卫国的确给他儿子介绍了一个对象,而且女方条件很不错。 王卫国也在她面前替阎解成说过好话,已经尽心尽力了。 “王大哥,听说您给阎解成介绍了对象?”王卫国刚进中院,就遇到傻柱,他问。 第396章 纳凉聊天 “这事大家都知道了?”王卫国有点惊讶。 此时已是傍晚,很多人出来纳凉聊天。 他们像傻柱一样,都带着强烈的好奇心注视着王卫国。 看来这件事已经被传开了。 “嘿嘿,听二大爷说的,因为这事,刘光齐又被骂了一顿呢。”傻柱笑着说道。 “王大哥,您给阎解成介绍的对象什么样啊?”傻柱好奇地问。 毕竟阎解成连于莉都没看上。 在傻柱看来,于莉长得清秀漂亮,勤劳又懂事,声音甜美,简直是十全十美的女孩子。 怎么能有人不喜欢呢?然而阎解成就偏偏不感兴趣,却选择了一个像李春花一样的姑娘。 傻柱并不是觉得李春花不好,但如果让他选的话,他会毫不犹豫选择于莉这样的。 这次王卫国给阎解成介绍了一个什么样的姑娘,傻柱真的很想知道。 “好了好了,你自己先把自己的事情办好再说。 你不是要去太远吗,什么时候走?” 王卫国巧妙地转移了话题。 如果这只是与阎解成相关的事,他还可以说说。 但这事儿牵扯到了卫红梅,他不好多说。 “我已经请假了,过几天就走。” “卫国哥,你不去一起吗?”说到这里,傻柱非常激动。 因为他此行的目的就是把于莉带回来,领结婚证,成为一个有媳妇的人。 想着这么漂亮的新娘子,傻柱就感到无比兴奋。 “我哪有闲工夫跑那么远,你一个大男人,害怕什么。”王卫国打趣道。 “田师傅不也跟你一起去吗?有他在,还怕什么搞不定的。”傻柱本来求王卫国陪他去,但被他拒绝了。 想想,从四九城到太远将近五百公里,那时的火车速度慢得要命,跑六十公里就不错了,特别是山区地段,全程要花上十几个小时。 王卫国并不乐意参与这些繁琐的事,再说他也不是傻柱的亲戚长辈。 这一次,傻柱要去提亲,显然需要一位长辈陪同。 何大清和那位寡妇已经跑了,这事儿他俩肯定不知道,即便知道了,傻柱大概也不愿让何大清出面。 因此,傻柱转而求教于自己的师父田正业。 田正业对待傻柱这个徒弟十分上心,寄予厚望。 毕竟,田正业与何大清之间有师兄弟关系,而傻柱不仅是何大清的儿子,而且也是田正业的徒弟,两人之间的联系因此更加紧密。 当得知何大清逃离后,田正业对比其他徒弟,对傻柱更是多了一层照顾。 遇到这种事情,傻柱自然而然地首先想到了让田正业出面相助。 最初,易中海也有意跟随傻柱一同前往,想着借此机会增进与傻柱的关系,顺便考虑日后自己可能需要依靠傻柱养老的问题。 作为一位尊长帮助傻柱前往女方家中求亲,这不仅意味着地位的不同,更象征着权威。 但傻柱从始至终没有考虑邀请易中海,即使易中海主动提出以叔伯身份相助,也被傻柱婉拒,这让易中海颇为失落。 易中海同样听说了傻柱要去太原求亲的消息,尽管傻柱与于莉相恋时间尚短。 在那个时代,相亲结婚的速度就是如此,一旦男女双方相互满意,即可步入婚姻殿堂。 实际上,如果感情持续过久而不正式结婚,还会遭到旁人的非议。 无论是青年男子还是女子,大家普遍希望能够拥有自己的伴侣,并且对结婚这一行为抱有积极态度。 现在,傻柱非常心仪于莉,而于莉也觉得傻柱很不错。 假设于莉来自四九城的话,两人大概交往两三次后便可以登记结婚了。 但是于莉家位于遥远的西山太原,往来一次相当不便,所以不能经常相见。 通过短短几天的接触,双方互相对彼此有了深刻的了解,都认为合适。 想必于莉已经将这段恋情告知家人,于是傻柱计划前往提亲。 于莉美丽动人,傻柱梦寐以求就是尽快把她迎进门。 如果不是因为考虑到时机不当,他几乎想要立即随同于莉回家见她的父母,带上足够的彩礼直接接她回京。 幸亏傻柱意识到这样可能有些草率,应该给予女方家人更多适应时间才是明智之举。 自从于莉回去之后,傻柱的心情一直忐忑不安,害怕女方家长不同意婚事,担心自己在容貌上不尽人意——事实上,由于常年的厨房劳作,使得他看上去比实际年龄更苍老。 明明才刚过二十岁的年龄,但傻柱的样子却显得比很多三十岁的人还要成熟几分。 他对美丽的女子怀有一种特殊的情愫,见到漂亮女孩会有些自惭形秽,感觉自个儿配不上人家。 在原来的故事情节中,傻柱之所以像个无条件付出的恋人对待秦淮茹,或许也是因为他内心深处有这样的感受:觉得于莉既漂亮又清新,怎么会看上自己这样一个粗人。 在他看来,这简直就是天赐良缘,不抓紧把事情办妥,万一把于莉放跑了,要是让她回家遇到了更好的对象该怎么办呢? 为此,傻柱甚至忧心忡忡了许久,好几个夜晚都失眠了,最后忍不住找到了王卫国一起喝酒倾诉心事。 是王卫国安慰他,保证说于莉和他是不可能不成婚的,傻柱的心里才算得到了一丝安慰。 实际上,王卫国非常清楚,即使是在这个时代背景下,城市与乡村之间的差距也相当显着,有时甚至是更甚。 除了少数极其漂亮的女子外,普通好看的姑娘大多难以仅凭婚姻来改变她们的命运,比如秦淮茹最终选择与贾东旭结为连理。 村里很多人都羡慕秦淮茹能找到一个城里的人家,同样地,对于于莉来说,不选择在当地找对象而是来到遥远的四九城,显然也有追求城市生活的因素在其中。 尽管在年龄上显得有些老成,但傻柱其实长得也不错,加之他的工作非常好,年纪轻轻就晋升到了五级厨师的位置,薪资福利也很优厚。 更不用说他在村里还有一幢自己的房子,这一切加在一起,若让于莉家人得知,估计得高兴地做梦都在笑醒吧。 虽然心里依然存在些担心与害怕失去的心态,但对于王卫国的意见,傻柱却是百分之百的信任和服从。 第397章 一同前往 既然王大哥说了没有问题,那就不会有错了,因为毕竟从一开始就是王卫国将两人牵线在一起的。 按理说,在这样的情况下应当有一位尊长陪同,如果距离不远,通常还会邀请较亲近的家人一同前往。 然而傻柱家境清寒,亲人只有逃走的父亲何大清。 于是他考虑找王卫国帮忙,邀请他陪自己同往。 可是被王卫国断然回绝了——他才不愿意跑到那么远的地方去麻烦。 况且他与傻柱的岁数相差不大,看起来还更加年轻,有时倒像是傻柱的小一辈。 最理想的陪同人选其实是傻柱的师父田正业。 田正业不仅仅是傻柱的师父,他还与何大清师出同门,并对傻柱照顾有加,尤其在何大清明目张胆离家出走后,田正业不仅没有放弃,反而更加尽心尽力地教导傻柱。 对此,傻柱内心充满了感激和尊敬。 正是由于这份深厚的师徒情谊,傻柱觉得不太好意思向田正业开口求助,考虑到师傅已步入老年,让他大老远的跟自己一起去确实不太合适。 还是王卫国在一旁提醒他,指出这种情况下带上师父其实是对他的一种尊重。 果然,当傻柱将情况告知给田正业时,田正业欣然同意陪伴傻柱一同前往。 起初易中海认为自己本应该是作为傻柱长辈出席的最佳人选,但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 既然傻柱的父亲已离世,那在院内寻找一位受人敬仰的长辈陪同就成了必然的选择。 思来想去,最佳的人选当然是易中海了。 作为院里的老大爷,易中海与傻柱及何大清的关系都非常好。 傻柱要找别的人也找不到谁了,难道要去找刘海中、阎埠贵或者许富贵?即使真的去找了,那些人也未必乐意同行。 毕竟,非亲非故,仅凭邻里之情他们是不会为了这事跑一趟的。 虽然易中海内心并不情愿出这趟门,但他明白这次陪傻柱求婚是加深感情的大好时机。 他对傻柱非常满意,并寄希望于将来能得到傻柱的照顾。 如果他以傻柱家长的身份出面助其求婚,不仅能在傻柱心中增加他的份量,长期来看,还有可能被傻柱视为最亲密的长辈。 基于此,易中海满心想当然地认为自己会被选中。 然而,让他意外的是,傻柱始终没有前来找他。 最终,等得不耐烦的他主动提出这事时却被婉拒。 这才知晓傻柱其实是找了他的师傅田正业同行求婚。 这件事让易中海极为不满,然而即便再气愤也无济于事。 田正业作为传授技艺的师傅,在这种时候的重要性几乎与亲生父亲相当,毕竟对于大多数人而言,一门好手艺意味着一生的立足之本。 “王大哥,我准备了些东西,你看看合不合适?”尽管准备充分,傻柱依然感到紧张。 这是他第一次离开家门走远,而且还是一次关乎终生大事的旅程,傻柱怎么能镇定自若呢? 若非有师傅作伴,恐怕傻柱压根不敢踏上前往余莉家的道路。 即使有师傅随行,傻柱仍旧忐忑不安,每件事都希望能得到王卫国的认可。 在他看来,王卫国是最有能力和经验的,几乎没有他办不成的事,婚事亦是如此。 回想起王卫国当初的模样——一个从农村新来的小伙子,不久后就赢得了像陈 ** 这样貌美而富裕的对象。 她不仅长相出众,家里也是颇有资产,许多人梦寐以求的对象。 而王卫国获得的不仅是陈 ** 的芳心,还有她全身心的信任和依恋,这份关系比院中其他的伴侣显得尤为和谐,即使是温文尔雅的秦淮茹,也不过是在家中扮演一个卑微恭顺的角色,其在家中的地位明显较低。 相较之下,陈雪茹对待王卫国的态度完全是真心实意的关爱和支持。 “你都准备了些什么东西呢?”王卫国有些感兴趣地问道。 “我准备了一些四九城的特产点心,还买了一些糖果、饼干,也去了嫂子的店里买了些布料。” “我还打算带上一些猪肉……” 傻柱列举着自己准备的各种东西。 这一次拜访他做了充足的准备,决不能让于莉的娘家轻视了自己。 他要让于莉的家人明白,嫁给他是一定会过上好日子的。 “等等,等等,猪肉……?” 王卫国一开始还觉得这些准备工作很周到,但是一听到猪肉,忍不住哑然失笑。 通常提亲确实会带些肉,但如果四九城和太原相距四五百公里,光坐火车就要花上一天多的时间,更何况于莉家还在太原附近的乡下,路途遥远且天气炎热,猪肉只怕还没到就会变质了。 “你知道去太原要多久吗?带猪肉过去,恐怕还没到媳妇儿家里就已经臭了。” “你总不可能拿着发臭的肉提亲吧。” “那怎么办呢?不是说提亲一定要带些肉吗?”傻柱仔细一想,觉得确实是这么回事,立刻焦急起来。 不带肉会不会让于莉家觉得他不够诚心,从而不同意这门婚事呢? “傻柱,你真的不怎么灵光。 太原是个大城市,难道那儿买不到肉吗?” “而且,于莉家那儿也不是荒郊野外,也有镇子和县城,到那边再买不就行了。”贾东旭也在院子里纳凉,听到这话不由得讽刺了几句。 确实,傻柱这个名字真是名副其实。 这家伙这么傻居然能娶到这么漂亮的媳妇,真的是走大运了。 贾东旭心中对傻柱有一些妒意,尽管自己的妻子秦淮茹也非常美丽,甚至可能更胜一筹,但他早已习惯了一年多来的朝夕相处,而第一次见到于莉时的新鲜感让他感到兴奋。 这样一位清纯朴实的乡村姑娘嫁给了傻柱,在贾东旭看来,简直是暴殄天物。 “也是,到了那边再买就是了。” 虽然平时与贾东旭关系不好,但贾东旭的建议倒是让傻柱茅塞顿开,于是他并没有理会对方的嘲讽。 事实上,傻柱并不傻,只是一心挂念于莉,思绪有些混乱罢了。 “傻柱,你听我的,多带些钱去就行了,太原毕竟是西山省的省会。” “虽然比不上咱们京城,但生活用品和常见的东西都不难找到。” 第398章 一口回绝 “你还是带上点儿只有咱四九城才找得到的东西,其余的东西就带到那边去买好了。”贾东旭像过来人那样对有些发懵的傻柱指导说。 其实,贾东旭并不是真心想要帮傻柱一把,甚至他内心还希望傻柱在求婚的时候被人一口回绝。 只不过,贾东旭自己也清楚这样的期望实现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一个来自外省乡村的女子,又怎么可能拒绝嫁入首都? 再说了,即使贾东旭不对傻柱说这些,像王卫国那样的人也肯定会给出类似的建议。 所以倒不如多鼓动些傻柱准备结婚费用和丰厚的彩礼。 贾东旭打心底里有自己的小算盘。 他希望傻柱能多带一些资金前去,并多多提供女方的彩礼。 这样的话,于莉的家人肯定会觉得傻柱家非常富有,进而不断地向傻柱家索取资金支持。 要是傻柱到时候不愿意继续给予帮助,未来的家庭生活就可能会因为这些问题而争吵不断。 这个想法其实是从他母亲贾张氏那里来的忠告——不能让自己的妻子管理家中钱财,并防止妻子将家中的财产补贴给她娘家。 依贾东旭看,老娘的说法完全正确。 就是因为他们没有这么做,才没有遭受女方家庭的不断索取。 尽管这样使老丈人一家对他十分不满,但他毫不在乎。 反正他也极少回乡下,对方的脸色难看就更不想过去了。 所以面对傻柱,贾东旭就选择了一条相反的道路——劝说傻柱多给彩礼,多多帮助女方家庭。 这么一来,要么是傻柱持续不断地被女方家庭索取,要么就因为他不愿给予支持而导致两人关系紧张。 一旦形成了依赖的模式,无论于莉个人还是于莉的娘家,都不会甘心停止这种依赖。 “我和你说实话啊,咱同是四合院出来的,所以才会对你敞开心扉。 我们作为女婿,最该做的是让岳父岳母感到满意。 岳父岳母心情好了,家里的婆媳关系自然就好转,生活也会顺畅很多。 不然成天和媳妇闹个不停,那还有日子过吗?” 说这话的时候,贾东旭就像是一个良师般在耐心引导,内心却期望傻柱能多花钱,并最终成为岳母家的钱袋。 “你想啊,如果你多送些礼物,多加些彩礼,消息传出后,你岳父岳母在你媳妇村子的地位也会高起来。 那么你的岳父母对你这个女婿自然是感激不尽。” “将来你和媳妇有什么争执,根本不需要你出面,你岳父岳母都会率先站出来帮你。” “大老爷们儿,钱是赚得回来的,但能娶个如意媳妇,可是终生大事。” 不得不说,傻柱有时候确实心思挺细密的,但有时候也会显得有些傻气,名副其实地符合“傻柱”这个名字。 现在听了贾东旭的一席话,傻柱心中思忖了一番,竟认为这是一条非常明智的建议。 想要生活得安宁和顺,不就首先得讨好岳父岳母嘛。 如此,未来岳父岳母在两人争吵时自然会倾向于他这一方。 虽然傻柱认为自己肯定会对媳妇儿疼爱有加,不会跟媳妇儿争吵。 但生活中难免会有摩擦,即使不会有大的争执,小的拌嘴总还是难以避免的。 如果岳父岳母都能站在自己这边,生活显然会轻松许多。 至于如何讨好岳父岳母,自然是要多送些礼物,彩礼也得多给一些。 想一想村子里其他女孩出嫁,彩礼也不过就是一两斤肉、一些红糖、几块红布和几万元彩礼而已。 而傻柱则可以带一大车礼物,彩礼可以给个二十万、三十万甚至更多。 这样做的话,传出去多有面子,岳父能不另眼相看吗?傻柱甚至认为,这样一来,岳父对他的好感绝对会超过对自己的亲儿子。 “傻柱,东旭哥这可是真心实意地在教你呢。”旁边有人说,“咱们可是城里人,还是京城的人,娶个乡下的媳妇儿,不能让人瞧不起。”“你想想,如果你们村的人都在议论,‘那于莉找了个城市女婿呢。 ’可最后的彩礼还比不上咱们村里的小伙子,你说岳父会不会生气?”“岳父生了气,以后对你能有什么好脸色?” 贾张氏在一旁也在撺掇,不停地劝傻柱多带点彩礼。 “没错,礼多人不怪!”傻柱细细一想,觉得贾张氏和贾东旭说的话很有道理。 想要迎娶人家的女儿,当然要让岳父岳母开心。 让他们看到自己对於莉的一片真心,才愿意放心把女儿嫁给自己。 傻柱感到有点意外,贾东旭和贾张氏母子俩一向和自己不睦,如今竟然会替他出谋划策。 但他很快将这个疑惑抛在脑后。 在傻柱看来,既然同住在一个院子里,关系不至于闹得太僵。 毕竟以前他们与贾东旭和贾张氏的关系还算不错,那时他父亲何大清还没有离家出走。 那时何家和贾家住得比较近,也算是近邻。 而且,何大清那时在大酒楼工作,收入在四合院里算最高的。 贾东旭和贾张氏母子俩生活拮据,有时会过来寻求帮助,何大清也乐于伸出援手,因此两家的关系还算融洽。 只是后来何大清跑路后,贾东旭突然变得看他不顺眼,而傻柱也不惯着他的脾气,两家的关系逐渐恶化。 但现在贾东旭和贾张氏主动帮忙,傻柱认为这是他们在缓和关系的表现。 既然是这样,傻柱觉得也没有必要再与他们计较。 事实上,易中海也在场,他一眼就看出了贾东旭和贾张氏母子的盘算。 不过,易中海并未言语,反而是默默地看着傻柱被人忽悠。 他本来自告奋勇要作为傻柱的长辈帮忙提亲,但傻柱却拒绝了他的提议,这让易中海心里很是不悦。 更让人头疼的是,现在关于让傻柱将来养老的事还没有眉目。 依眼下的情形,这件事很可能需要落在他的徒弟贾东旭的肩上。 如果此时转向傻柱这一边,与贾东旭作对,无异于与自己唯一的助手生疏。 即便已经赢得了傻柱的信任,易中海也不能忽视与贾东旭的关系。 不能把所有的赌注押在一个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