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老汪修仙传》 第1章 从老汪变小汪 老汪死了。 他又活了,变小汪了。 小汪躺在冰冷的泥地上,四处打量四周的环境。 他的头很痛。 不对,他周身都疼,原本瘦弱的身子,肿了一圈。 “怎么肿的?” 咝,头痛! “我老汪一辈子勤勤恳恳,虽然没有干什么好事,也没有干什么坏事,一辈子也配得上汪永顺这名字,这投身咋这样呢?” 汪永顺并不是唯物主义者,作为一个普通人,他也随大流,偶尔也会参加香会,拜拜诸天神佛,他这个只拜不求。 在现实中也是一样的,工作兢兢业业,业绩不错,但从不求人,也不太爱交往,也没有野心,所以一辈子按世俗的说法是,没有出息的老实人。 说无欲无求不对,说少欲少求比较恰当。 老死的,也算是寿终正寝。 万没想到,死生之间无缝衔接,死亡是真他妈的痛! “老天爷赶紧给我转个世吧!” 一道闪电,眼前闪过! 下一刻,他衰嚎一声。 “这转世,也太他妈痛了!” 这具身体的前任不堪痛苦死了,他接任了。 老汪不敢怪老天爷,毕竟他拜拜神佛时也没正经给自己求个来世,谁叫自己老实,都求是国泰民安呢? 小老百姓不就盼国泰民安,好顺顺当当过完一辈子。 早知道,死后怎么的,不是专家讲的一死百了,好歹也多烧点香,求一下来世才对。 想什么都晚了。 从前任的脑子的记忆中,这世界上没有神佛庙子,死了可能就真死了。 老汪骂道:“娘的,连退出的机会都没有。” 环顾四周,家徒四壁,门窗都破烂的。 泥巴做的墙,茅草做的屋顶。 这环境他小时候过过,也没放心上。 地上冷,他忍着疼,躲到了窗户下面的墙下,外面风呼呼地刮,不时有雪米粒冲进房子中,不大一会,地上的变白了。 他顾不得许多,来到外面,将一梱茅草拖进房间,找到引火石,用力敲击,一时火光四溅,一团火苗在茅草下燃起。 不一会添加的木材,也燃起来,烟子有点大,被风乱刮,有点呛人,但久违的温暖,让他颤抖的身子放松下来。 只要不冻死,就还有机会。 咕噜咕噜,肚子不争气叫起来。 汪永顺起身,四处找了一几遍,硬是没找出一粒粮食。 头痛再次袭来,让他忍不住抱着头哼哼。 前任的记忆,像潮水一般涌来。 汪永顺,男,15岁,汪家独子。 他父亲汪勤江带着5岁的他前来黑山梁子下的李家村当猎手,两人相依为命。 几个月前,汪勤江借了铁木镇铁家钱庄的3万金币,买了一颗聚灵丹,突破了炼气一重。 原本是件好事,毕竟是李家村唯一的炼气士,村里人都来祝贺了几天。 结果7天后,便在代表李家村加镇里举办的百村猎兽大比中,为保护村里的其他几个猎人,惨死在野兽口中,尸骨无存。 钱庄的钱没还,自然要收帐,他们将家中的东西都搜刮干净,只留下一口铁锅。 拼命阻拦的汪永顺被几名打手,狠狠地修理了一番,愤恨而亡。 被他爹救下的村中几名猎手,替他担保了3万金币的债务,钱庄的管事才没有将他卖到黑铁矿去当矿奴。 3万金币可不是小数目。 好在野兽价值不菲,一头成年野毛猪就值5000金币。 以炼气士的本事,一年猎杀80头成年野毛猪完全没问题。 当然普通猎手,一年合起伙也不过猎杀20头左右的成年野毛猪。 像李家村这样的村子,一年到头,也就猎杀30来头成年野毛猪,其中一大半还是汪老爹的功劳。 如此看来他死去老爹的计划本无问题,只是人算不如天算。 对于债务问题,汪永顺不怪死去的便宜老爹,父债子还也没有问题。 问题是,那帮被他爹救下的李姓猎手,以替他担保为名,将他家掘地三尺,除了一口煮饭的铁锅,什么都没留下。 没错,他不是被打死的小汪,这帮孙子的目的,一目了然,他们在搜索他爹留下来的凝气诀。 这世界上是有灵气存在的。 灵气,能疗伤,能治病,凝聚入体可以得灵力。 灵力在手,天下我有。 有灵力,便可修真,拥有常人所不拥有的能力。 修真秘籍都是被垄断的,凝气诀虽是大路货,价值也不下10万金币。 对于一群山野村夫来说一万金币都是巨富何况10万金币。 这群家伙没有灵根,凝气诀对他们用途就是拿去换钱。 难怪,院子外,不时有人探头探脑的。 凝气诀藏在那儿,他记忆中也没有。 屋子里是不会有了,院子里也被人仔翻过了。 会在哪儿? 无论如何得找到,不然就亏大了。 “噫!那死老爹从来不准我烧火煮饭,莫不成?” 汪永顺立马来灶台,一翻搜索,果然灶头侧面的石头是松的,挪开,一掏里面果然有货。 “呵呵,谁会想到东西在灶头里面?这死老爹也挺狡猾的。” 忽然,院门,哐当一声响。 汪永顺赶忙将东西放回原处,又放了一把柴禾在里面。 然后,他捂头看上去又是一阵头痛,咝,他眼睛一翻白,又晕过去了。 “小顺子?小顺子?娘的,这娃儿又晕过去了。”进门的3人中当中一人身材高大,手脚粗壮叫李大魁,是村里的猎手副队长,摇了他几下,又探了探鼻息道。 “队长,到处都找遍了,难不成放在他自己身上,被牛角虎吞了?”另一个身材矮胖的黑脸汉子道。 “搜一下这小子的身,要是没在就真没有了。”李大魁四处打量一番道。 几个人,搜了他的身,连衣服都仔细翻看了几遍才骂骂咧咧地走了。 等几个人走远了,汪永顺才睁开一条小缝隙,小声道:“嗯,走了,不行我得离开家,不然这帮家伙,指不定会拆磨我说出秘籍的位置,外面的监视的人没走,继续装晕,唉,真他娘的冷啊!哆啰啰,明天就好了。” 阴沉沉的天,比铅灰还要黑。 雪米不要命的下,只听外面跺脚的声音大了许多。 又过一阵,只听有人嘟嘟囔囔地骂了几句,跑开了。 机会来了! 第2章 逃离 汪永顺竖起耳朵听了一阵,确认无人在附近,才翻身起来,将灶头中的秘籍拿出来,放在怀中。 又把铁锅砸几块,捡了一锅底和一块边缘锋利的铁块,收拾引火石出发。 黑山梁子里的野兽众多,杀不完杀不绝。 野兽多,大家都不敢独自一人去。 汪永顺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在他看来,野兽反而会成为保护他的底牌。 黑山梁子,是一道连绵数百里的山梁,翻过山梁,便是赫赫有名的大黑山。 大黑山方圆数千里的原始森林,野兽繁多,村子里的猎人也不敢深入五十里,唯有炼气士敢进入五十里之内,不过也止步百里之内。 传说,进了百里之内便有强大的玄兽。 玄兽天生拥有特殊的能力,有吐火的,有喷毒的,有射刺的,有放电的各种手段让人防不胜防。 天气很冷,风吼得紧,雪米下的急。 一头扎进黑山梁子的汪永顺并不害怕,这天气,就是野兽也会躲进洞里不出来。 夜很黑,他只能估摸着方向,尽可能朝森林深处去。 雪米下了一整夜,地面上铺上半尺多厚,白茫茫的一片。 “快来人啊!顺子不见啦!”汪家的院子在村子边缘,大清早,负责盯梢的三痞子发现汪家院子里空无一人,立马大声喊起来。 村子不大,住的大多数是李姓人家,只1户外姓人自然是汪永顺家,片刻,一大群李姓族人便围了上来。 当先一人,一头白发,身材瘦高,九十多岁依然血气旺盛。 “族老,我到处找遍了,小顺子不知道去哪里了。”负责盯哨的李季,一脸惶恐地,低头说道。 族老环视周围,笑笑说道:“呵呵,不要急么,一个小家伙量他也跑到哪里去。你们沿村子周围去找一找,我看这孩子啊,多半是因为家中的食物被你们拿走了,去找吃的了。” “ 族老英明!大伙儿,都到自家去看一看。”李大宝作为村长,也是下一任族长的候选人,一向对族老的话唯命是从。 “族老,不对呀,你看这铁锅都被打烂了。”李大魁注意到地下的一些破铁片。 “呀!族老,你看,这灶头里有一个洞,这厚石板可以隔火,会不会是藏秘籍的地方?”李大魁,走近灶头一看,发现了灶头里的秘密,也怪汪永顺走的太匆忙,没有将石板复位。 “嗯,还真有可能啊,想不到这个老汪头这么狡诈!”族老走近一看就明白了。 族老面露怒容,咬牙切齿地说道:“老汪头,居然把重要的东西放进灶头里,哼!任你狡黠似狐,你还不是被我们李家弄死了!放心,剩下的小兔崽子,很快会下去陪你的,秘籍一定会落进我李家的手中。” “族老,这小兔崽子会去什么地方呢?”李大魁问道。 “会去什么地方?我想这小兔崽子,一定不知道,我们杀死了他的父亲,所以,以这小兔崽子拿刀同钱庄人干架来看,唯一能够做的就是找钱庄报仇去了。”族长沉吟片刻,目有精光地道。 “族老,他会不会害怕钱庄的人找麻烦,逃到黑山梁子去了?”人群有人突然冒出一句。 “切,黑山梁子大雪封山去也是死路一条,那兔崽子又没有和你们去打过猎,哪里有胆量去。”李大宝嘲讽道。 “大宝说的没错,只是这小兔崽子有可能发现了他的秘籍,我们必须要找到他?”族老摸着长长的白胡须道。 “这雪下了一夜,路上你们看不到痕迹了,你们就直接分三路,大宗带一路去到镇里的路上找,大宝带一路就在村子周边房前屋后找,大魁带一路去黑山梁子打猎常去的地方找,记住活要见人死有见尸,最最重要的是,秘籍给我拿回来。”族老吩咐道。 “是族老!”三人齐声道。 此时此刻,汪永顺已经翻过了黑山梁子,他没有沿狩猎的路前进,而是另找了一个方向,同李大魁搜山的方向越来越远,完全没有相遇的可能。 黑山梁山后是起伏的山坡,茂密的森林,古树参天,藤蔓交织,荒无人烟,行走在其间,除了树林在风中的呼啸声,便是死一般的寂静,深不见底的密林,阴森森的,令人不禁想逃离。 咯吱咯吱的声音,随着汪永顺深一脚浅一脚地行走在林间雪地发出。 他喘着粗气,风很冷,呼吸都是痛的,他很疲惫双脚又酸又胀,精神恍惚很想倒头就睡。 他深吸一口气,用力打了自己一耳光,感觉精神一振,折下一根树技当柱路棍子,咬咬牙继续前进。 又翻过几座山,揉一揉了肚子,很饿,力气都快用尽了。 初冬,昆虫下地,野兽归巢,猎户也归家。 不然,他走不了这么远。 汪永顺靠着一棵大树坐下,喘了几分钟,又扒开雪地,掏出地上干枯的树枝树叶,堆了一堆,拿出引火石,点燃了火。 木柴噼里啪啦烧起,阴森森的森林有了烟火气息。 汪永顺将路上挖到土瓜,放入火堆底下,默默地坐待着。 过了一阵,一股子诱人的香味冒出来,让他直吞口水。 他忙从火堆中扒出烧熟的几个土瓜,顾不得烫嘴,一口吞下去,一股暖意散发四肢。 汪永顺感觉又活过来了。 闭上眼睛养神一会,他便拿出秘籍。 “庚金凝气诀,天地有灵气,分别为五行,庚金贯长虹,锋利无人敌……” 汪永顺通读了一遍,这凝气诀讲究的是感应灵气,凝神凝气入丹田。 强调灵根的作用,没有灵根便无法凝聚灵气。 而他的记忆中,便宜老爹当年用一块奇怪的石头给他测过灵根,结论是他是凡人之躯,没有灵根。 于是,便再无让他修行的意思了。 作为一个二世人,汪永顺没有想太多,依旧决定要一字不漏地将上万字背诵下来,然后将秘籍烧掉了。 在林中待了3天,总算是背下了这上万字的秘籍背下了。 一把火烧掉,这样一来就算是被抓住了,别人想要秘籍也只能养着他。 他在山地的森林里一路前行,走着走着,忽然耳边传来溪水的声音。 第3章 安家 绕过一道山坡,下方出现蒸腾的雾气。 一条小溪蜿蜒曲折从山谷中间流过,吃了几天雪水的汪永顺,小心翼翼地打量四周,没有野兽出没的痕迹,才跑下山坡。 水有点冰,他捧起喝了几口,洗了把脸,估摸着前面山谷地势平坦,多半会有水潭,说不定会有鱼虾之类的食物。 便沿河谷向上游走去。 走了足足十多里地,前方地势突然收窄,一道一丝天出现在眼前,这种地势要是碰上野兽可是跑不掉的。 汪永顺停下来,将铁皮磨尖,又找来木棍、铁丝藤做成长枪和弓箭,收拾妥当,才向一丝天出发。 这一丝天极为狭窄,道路弯弯曲曲仅能通过一个人,有些地方,溪流湍急,他不得不双腿抵住石壁,双手撑住两边一步步往里挪动。 好在这段路并不算长,穿过一丝天,眼前一亮,一处平坦的山谷出现在眼前。 山谷内,一片雪白,厚厚的雪地上,没一点被破坏的痕迹。 不远处,溪流形成的水潭上,结了冰。 山谷上方的山林是落叶林,上面的冰棱在阳光下闪耀着光芒。 汪永顺无心美景,这地方不错,兽迹罕见,远离狩猎区,适合离群索居。 他没有打算伐木造屋。 沿山谷转一圈,在谷西发现一个山洞。 他用力吸了几鼻子,没有闻到野兽特有的气味,而且这山洞里有细水流出来,说明其中水源不缺。 做好火把,他进了洞内。 洞不深,也就三十来丈长。 洞道中部有一个3丈长宽的洞厅,适合当房间。 洞尾上方是一个几十百米高一米大小天窗,阳光可以照进,上面一线水流从中间的小洞坠下来,叮叮咚咚砸出一个几米宽半米深的水坑,里面的水清亮亮的。 喝了一口,甘甜回味。 洞底有一个拳头大小的石洞,时常冒出一股子令人人心旷神怡的清香。 “好地方!这有点神仙洞府的味道,就在这里安家了!”汪永顺将从家中带的东西放到石厅之中。 他出了洞,先搬来石头将山洞口做了一个石门封上,又将山洞用树木掩盖住,才兴冲冲地,上山拾柴禾,找土瓜。 山上柴禾不缺,拔开雪下面有厚厚一层枯黄干草和树叶枯枝。 来来回回,搬了几趟,汗水流过被打伤的一些伤口,痛得他直吸凉气,连续逃命和劳动,他肿了身体又胖了一圈。 胸口隐隐作痛。 他将地上铺上厚厚的干草,躺上去有点柔软。 可惜,山山没有土瓜。 疲惫不堪的他,关上石门,倒头就睡。 醒了后,顾不得周身了吃完剩下的一个半土瓜。 寻思一阵,决定去钓鱼。 汪永顺带着连夜用韧性十足的藤皮和一小块铁皮做成了粗大鱼钩,加上半个烧熟的土瓜做成的鱼饵到了水潭上。 汪永顺带工具和尖石,来到冰封的水潭上,吭哧吭哧,一顶猛砸,敲开水潭上的厚冰。 丢下鱼饵,片刻不到,鱼杆剧烈摇动。 汪永顺心头大喜,用力一扯,叭的一声,拉出一条一尺来长的黑壳金线鱼。 这鱼跳得老高,牙尖嘴利,朝汪永顺咬来。 汪永顺抡起木棍就一棍,叭叭叭几下就将这条鱼打一晕过去。 若不是天气太冷,在水里这鱼汪永顺还真不一定能搞定它。 继续,不一会,又钓上一条,抡起棍子又是一通乱打。 这水潭中的鱼真不少。 一个时辰的功夫,汪永顺收获了十多条一尺长的金线鱼。 这鱼都生活在森林五十里内的冷水,很少有人捕到,肉质鲜美,蓄含一丝灵气,卖到县城的馆子,至少3千金币一条。 汪永顺可不晓得这些,回到山洞便杀了一条鱼煮汤,胡吃海喝一顿。 吃饱喝足,他又找一些石块和泥土,按照前世的做法,在洞中做一个石壁炉,顶上用挖空的枯树木头作为烟管,将烟子引出洞外。 又搬来石头将两边通道砌出两道石门。 再用将树枝和藤条做成木门,一个有前厅,中屋,后院的洞府便成形了。 洞内柴禾烧旺,中屋内十分暖和,比起原来那间老屋不知道好多少倍。 倒在草铺的地上,汪永顺又睡了一个好觉。 一觉睡到自然醒,他伸了一个懒腰,闻着山洞中弥漫的香味,一时神清气爽。 见锅中还有一根金色的鱼骨,闻起异香扑鼻,便将它砸碎了,混汤吞了下去。 不一会便感觉腹中发热,一股炙热的气,像一条火蛇到处乱窜,片刻全身滚烫起来。 感觉自己快要烧死了。 他脑海中猛然想起庚金凝气诀中,描述的火灵气入体的反应,同这个情形差不多,便盘腿坐下,闭上眼睛内守。 凝气诀虽然不同,但大体相当,火灵气虽说不是庚金气,但循环线路和凝气步骤只有很细微的差别,不影响凝气。 汪永顺按凝气诀一步步引导灵气,可惜灵气根本无法被他控制住,他才明白灵根的重要性。 没灵根无法吸引灵气,这才是凡人无法修真的奥秘。 汪永顺毕竟是二世为人,前世的丹道功法也多有涉猎,只是俗事繁多,无法专心修炼,如今到了这般田地,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他沉下心来,按照气在人中,人在气中的口诀,呼气时将体内的灵气贯入四肢百骸,吸气时想象四周的灵气导入下腹部的丹田之中。 他也不管有没有效果,反正前世没有什么反应,唯一的好处就是心平气和,哪怕有点烦恼,在一呼一吸之间也会烟消云散。 他静下心来,不顾身体内外的感觉,专注于一呼一吸。 呼的时候,扩散。 吸的时候,收敛。 渐渐的,他感觉体内那火热的灵气,像听话的鱼儿,随着呼吸一收一放的。 一呼,身体像一块被放入火炉的铁矿石高热发烫,不断胀崩坏;一吸,身体又像一把被放入寒潭,通体发红的铁剑,咔咔咔作响。 感觉冰火两重天。 反反复复在火中炼,在水中敛。 突然一阵剧烈疼痛袭来。 第4章 金鱼 剧烈疼痛从内到外遍及周身毛孔。 浑身上下的毛孔,仿佛被什么铅石堵住一样,死死的分毫动弹不得。 与此同时,体内里面也有什么东西不断的向被堵塞的经络和毛孔冲击。 这种无法疏通,强行推动膨胀产生的痛苦,就像有无数条泥鳅在肉泥中间乱钻一样,让他异常难受。 不过因此,汪永顺反而心中感到十分的惊喜。 想当初在前世的时候,修炼的时候哪里会有什么感觉,汪永顺认定了有感觉就说明有效果。 虽然说有点疼,他依然咬牙坚持。 前世不是说了修炼存八触痛什么的坚持就好了。 他这具身体真好,要是前世的身子,早就放弃了,大概不是自己的,有点无所谓,可劲用的味道。 随着,打座的深入,寂静的觉受之中,忽然间,雷声大起。 脑海之中,一道无形的壁垒被轰破,那一刹那,他感觉自己的灵与肉,真正的融合在一起。 肉身与灵魂,完全契合。 不知不觉中,他度过夺舍后的第一个大关,灵肉合一。 事实上,这个世界上,一个灵魂占据另一躯体,称为夺舍。 夺舍是一件十分霸道的事情。 往往需要吞噬对方的生魂,不断运转特有夺舍功法,才能魂魄归一。 否则,肉身的魄会排斥魂力,轻则动作不协调,重则生机泥灭,肉体自灭。 汪永顺转世十分的巧妙,恰逢前人死去的当口,生魂刚离,体魄不稳,对新来的灵魂没有抵抗力,反而极需魂力运转,故而排斥力弱。 但再弱也是有的。 这回好了,魂魄完美合一。 汪永顺突然间对这个世界上产生了一种归属感。 灵魂的感悟,却让他同这方天道产生了一丝联系。 他并不知道,任何异界灵魂,要是得不到,一方天地的认可,是无法正大光明地吸收天地灵气的。 这一刻,他才拥有这个世界上的修真者的资格。 此时此刻,他的身体像开挂了一般,如一块强力磁铁,像吸铁屑一般将洞中的雾状灵气吸到身体之中。 洞底的小洞里喷出的雾状灵气,越发浓郁,整个山洞中,都被灵雾所笼罩。 这些灵气,随着他的呼吸不断的进入他的体内。 又同体内的灵力合二为一,强大的推力,将身上堵塞的地方,逐一打通。 汪永顺心中哈哈大笑,感觉身体内外凉爽起来。 呼吸时周身毛孔都在呼吸,灵气从外浸润着身体,体内的灵力也逐渐的被这些清凉的灵力所融合。 体内不再燥热。 一种前所未有的透心爽,让他欲罢不能。 巨大的乐感,像极了星河倾下,从头顶到脚尖,整个人飘飘欲仙。 这样的修炼,持续的整整一天。 若不是肚子的饥饿,他还能持续下去。 刚刚从镜界中出来,一股冲天恶臭差点让他连胃酸都差吐出来。 他赶忙捏住鼻子。 睁开眼睛一看手上,脚上,身上,脸上都冒出了一层,油腻腻的黑色杂质。 闻上去,有一股千年下水道的恶臭,让他感觉十分的不舒服。 连忙离开洞府,沿着冰溪一路小跑来到讲山谷一丝天的石缝前。 此处的小溪水,哗啦啦涌进一丝天下的通道,洗澡是个好地方。 进入齐胸的水中,身体居然不感觉冷,一股暖流自然流布周身,让他异外惊喜。 不过身上的油腻滑啾啾的,紧紧粘在皮肤上,很难洗下来。 这个时候,他格外怀念前世的香皂和沐浴露了。 粗布衣当洗澡巾,都搓不下来这层又臭又紧的污垢。 不得已,从溪畔抓起沙子往身上一搓,嘿!有戏! 这一搓足足半个时辰,才将全身上下,洗了个干干净净。 别说,洗出的皮肤紧致娇嫩丝滑,还带着一股子淡淡的体香的,让他都有点自恋了。 这身板,这隆起的肌肉线条肉,这小脸,不比前世的花样少年还出众。 “奶奶的,这转世,嫌大发了。” 汪永顺表示很满意。 至少卖相相当不错,比前世强出好几倍。 “都说颜值,决定了机会,我这样的一定机会多多,这脸这身段妥妥的仙家子弟,小顺子你小子今后要是没出息,可是对不起这张脸啦!”汪永顺摸自己的脸,不要脸地说道。 汪永顺一边自我陶醉查看自己看似健硕的肌肉,一边唱起来欢快的歌。 哪里注意到这溪水之中,有一道金光闪过。 突然,他右小腿传来一阵剧痛。 “啊!”他惨叫一声,迅速爬上岸。 回头一看,自己的右小腿上,贴着一条巴掌大的鱼。 这该死鱼,嘴巴张开比身子还大,带着锋利牙齿,死死的将他的小腿肉咬住不放。 “奶奶的,居然敢咬我!”汪永顺急了,挥掌就是一巴掌,那金色鱼反应比他快,尾巴一甩,叭的一声。 汪永顺的感觉手掌一麻,被弹回来,手上多几个血糟,鲜血直流。 这才发现那鱼尾上居然有凸起的鱼刺。 “妈的,手对付不了你,那就别怪本少不讲武德,石头比你的骨头硬吧!”他毫不客气的拿起一块溪边的石头,朝着鱼头就招呼去了。 没成想这条鱼头可太硬了。 只听到砰砰砰的响了一阵,那鱼不单没事,还咬得更紧了。 更恼火的是,每砸一次,那小腿肉就撕裂一分,搞得他眼泪都要流下来。 要不是男人的自尊心,他肯定要哇哇大哭,那是真疼啊! 汪永顺心道:“本少就是摆了个造型,招谁惹谁了?” 看着咬死不松口的金鱼,他又拿起一块薄片石头,用力撬开鱼嘴。 这鱼也不甩帐,不但不松口,身子还甩起来。 真要咬下来也好,问题是他的肌肉那个紧致,还不容易掉肉,这两边是怼上了。 汪永顺现在是灵肉合一,那个疼啊,不讲了,牙都要咬出血来。 汪永顺忍着疼,拖着右腿离开溪边,心着:“本少倒要看你这条离水的鱼能坚持多久!” 那金色的鱼,似乎感觉了异常,忽然,身子鼓起,身上散发了金色的光芒。 下一秒,鱼嘴的咬合力,上涨三倍。 咕咚! 第5章 另辟蹊径开丹田 “啊!” “我要杀了你!” “啊啊啊!” “我砸!砸砸砸!砸不烂你!” “把你鱼儿,砸成肉酱!” 汪永顺,疼疯了! 双眼通红,谁目睹自己身上的肉被吞掉都不好受。 他抱着一块沉甸甸的大石,狠命地一次又一次地砸在金鱼身上。 那速度比下雨还要密集。 只听咔咔咔,嚓的一声,那坚硬的鱼头被砸破了。 汪永顺可没停手,谁都知道老实人疯狂起来,连魔鬼都怕。 他心中有砸的执念,什么痛啊,什么流血不止啊,死不死的,通通忘得一干二净,就他妈剩一句话,“干!往死里干!” 如果金鱼可以让时间倒流,如果天道再给金鱼一次选择的机会,它绝对不会选择硬刚汪永顺这个老实人。 汪永顺太老实了,说要将它砸肉酱就要砸成肉酱! 金色的肉酱溅些许在他的拳头大的伤口上。 下一秒,伤口的疼,变成了麻酥酥,痒痒的。 伤口像个窟窿,里面的突然冒出无数的肉芽。 那些肉芽,肉眼可见的,生长出来,就像发豆芽一样,密密麻麻,像蚯蚓一般扭动着,一些钻入肉壁之中,一些相互交织连结成一体。 王永顺大吃一惊,目瞪口呆的看着伤口处发生的一切。 这对他世界观是一种颠覆,这不就是活死人,肉白骨的片段么。 片刻,他的伤口恢复如初。 除了新长皮肤比周围的了看上去比有点白,完全看不出受过伤的样子。 王雨生忍不住爆了粗口。“我操!神奇啊!” 看着地上的金鱼肉酱。 王永顺嘿嘿傻笑二声,便找来一块凹石,将鱼肉酱刮进去,就是沾上了肉汁的石头也没放过,反反复复刮下一层石粉才作数。 然后,摸了摸新长出来的肌肉,完全同周围的一样,才喜嗞嗞地回去。 回到洞府,进了中厅,重新生火,架上二尺铁锅底,放水,又在下面多放了一些木柴。 他思考了一会儿。 心想,这金鱼的肉酱还是吃了的好,万一过期灵力失去了就不好了。 于是他大胆的将金鱼的肉酱放进锅里煮起来。 原本想生吃的,不过还是觉煮好,可以避免寄生虫之类的。 不一会儿,破锅中就冒出浓郁的肉香,引得他口水流。 “这个香味,真不错,鱼小弟,你吃我的肉,我也吃你肉,咱俩算是扯平了,你下了阴糟地府可别乱告状,也不怪我过分,吃了你肉带你看世界多好。”说完,他一口将鱼汤喝了个干净。 果然和他想的一样,不一会儿,他的身体便热起来。 没说的,这条鱼里面蕴藏责力定然比金线鱼多好多。 他忙盘腿坐下。 又开始修炼起来。 这一次,灵力来得有点猛。 金鱼别看只有巴掌,其这体内的灵力异常的充沛。 对他来说的有点撑。 他感觉他的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异常的燥热。 仿佛要爆炸一般。 他的整个身躯此刻就是一块通红的铁板发烫,仿佛要燃烧起来一般。 好在不一会儿,从洞底那个拳头大小的小洞里又冒出来雾气腾腾的灵气。 吸时,迅速帮他降下了温度。 不过呼时,那火热的灵力又将身体包裹。 如此,一呼一吸间,他便是极热和极冷交替。 冰火两重天的烦恼又来了。 嗯,他知道这是在对他的身体进行改造。 过程虽然痛苦,成果很爽很喜乐,他一咬牙坚持下来。 果然,坚持没有多久,他便再次进入飘飘欲仙的状态。 这一次,他的身体没有堵塞或者膨胀的感觉,但是他依然感觉体内有一些杂质被排除到了体表。 虽然为数不多,但是,绝对比前一次的杂质重要,这些杂质,感觉是从内脏和骨头内排出的。 这一次,他感到内脏和骨头痛得厉害,真的有一种刮脏挤肠和浌骨洗髓的感觉。 他能清楚的感觉,灵力贯注细胞后的变化。 他甚至觉得自己的身体,蕴含着一股恐怖的爆炸性的力量。 只一挥拳老天都要捅个窟窿。 当然,这是修炼之中的一种精神反映,活过一世汪永顺自然不会当真。 过了一阵汪永顺发现,自己身体就像一个到处都小孔的容器,从外面吸收的灵气,在体内无法停住不能够储存下来。 就是像一边充气一边漏气一样的让他束手无策。 一旦他退出修炼状态,他体内的灵气就会慢慢的散去。 “这可不行,哪有空入宝山的。”他想,这灵力必须凝结下来,才成为他自己的东西。 要怎么才能够把这灵气,凝固下来。 通常,这方世界的方法,是通过灵根吸纳灵气,待灵根的灵气达到一定的程度,自然会产生丹田律动。 感受到,律动,修真都会购买各种开丹的丹药来辅助开丹,丹田一开方能积累灵力,成为炼气士。 这个方法对他来不友好,谁让他没有灵根呢。 但是,依据前世的经验。 可不可以开辟一个丹田? 前世修炼的哪讲究什么灵根之类的东西,不一样得道成仙,白日飞升,虹化成佛。 人身处处是丹田。 没有丹田那就造一个出来,来储存这些被吸收到体内的灵气。 他前世所看的丹道修行方法,将注意力集中在脐下三寸的中空地方。 想象有一颗炙热且燃烧的太阳在那个位置不停的转动。 转动的时候,他让那些周遭的灵气,像裹纺线一般缠绕在太阳上,不断地融入那颗燃烧的太阳。 他并不知道这样做到底有没有效果。 他却不想在无意中,开辟了一条这个世界前所未有的劈丹大路。 过去在这个世界人要想修真的话,他必须拥有灵根,只有拥有灵根才能够吸收灵气。 只吸收了足够多的灵气才能引起丹田律动,才能找到丹田的位置,从而开辟丹田,凝气入田。 王永福可考不了那么多,他只是老老实实的,按照功法要求,老老实实让观想的太阳一遍一遍不停旋转着。 随着小腹部位吸引的灵气越来越多,冥冥之中,他感觉,自己的小腹部中间,一阵阵地波动,是否有什么东西要打开。 明明有感觉,却始终不得其门而入。 他不知道是功法的原因,还是自己的体内灵气不够原因,一时也是一筹莫展。 “奶奶的,该怎么破!” 第6章 挖地一丈 随着饥饿感泛起,汪永顺也坐不住了。 站起身来,身上又出一身污垢,只是此次的污垢,黑里泛红,味道也没有那么刺鼻了。 终究是不舒服。 看着赏心悦目的,肌肉线条,充满男子阳刚之气的一块块腹肌。 稍稍活动一下筋骨,就听见,周身骨骼和关节发出音,密集的噼里啪啦的爆豆声音。 感受到身体内爆炸性的力量。 他下意识地一掌拍向洞壁。 轰的一声,他手掌像拍打嫩豆腐做的墙壁一样,深深地嵌入石壁之内。 抽回手臂,毫毛不伤,一只玉手,看似娇嫩,吹弹可破的样子,其实坚若金石。 石壁被生生拍出一个一尺多深的洞来。 汪永顺张大嘴巴,半响,才吐了一口气,道:“本少都如此厉害了吗?是不是有点逆天啦?” 他拍了拍胸脯,又道:“低调做人,低调,低调,再低调。” 低调不过两秒,只听他,啊喳的一声。 噼里啪啦地一阵,拳打脚踢,打得虎虎生威。 前世,偶尔一看南拳北腿,纷沓而至,脑海里放起了6d电影,真是身临其境,连场景中的花朵,散发的香味都像真的一样。 看多,也看出一些明堂出来,他便从中选择一些实用性较强的招式,自编一套擒拿格斗拳取名伏虎九式。 伏虎九式刚强劲爆,讲究瞬间爆发,突出快准狠三个字,招式狠辣,一招制敌,威力不凡。 离开洞口,忽然想起什么,又回洞中拿起铁锅和引火石才出发。 还是老地方,他先沿溪边寻了几块十分坚硬的沉甸甸的泛红石头。 这几块石头不晓得是什么矿石,坚硬得很,其他石头他一捏就碎,唯有这几块不过拳头大小的石头,用尽全力都纹丝不动。 尤其是一块泛红石比它体积大三十倍的石头还要重上十倍,沉得着一放手就将地上的厚石砸出一个对穿的洞来。 然后,上山,徒手几拳就把腰粗的油铁树打断,扛下山来,居然感觉不到累。 一时间,他信心百倍,哪怕无法凝气,凭借现在的方法,说不得也可以肉身为器,灵气贯洗,成就强悍的近战实力。 以手为刀,劈开木柴,码成整齐的几堆,才跳入溪水中洗澡。 一样用沙子,才将薄薄的污垢擦拭干净,那股子肉身发的香味,更为浓郁。 这一次,他的死死盯着水下,眼睛都不带眨的。 等了一阵,正在他以为没戏时,几道金光一闪而出。 咔咔咔,这几条一尺多长的金鱼,张开嘴巴,朝他的双脚双手咬来。 汪永顺没感觉到疼,但也不想在水里陪它们玩,一跃跳出溪水。 几个健步,来到一块大青石板上。 他伸手一抓,便一一把几条金鱼扒拉下来。 一瞧被咬的地方,这回只是轻微有点红,连皮都没破,呵呵,简直是铁皮铜肉。 汪永顺表示十分满意。 当然,金鱼如果可以说话一定骂上几个时辰的变态。 汪永顺可不会跟它们客气,拿起未知矿头,几下就将金鱼砸死了。 开膛破肚,挖掉内脏,刮了鱼鳞,丢掉。 又割下鱼翅和尾巴。取了了三十根三寸长的骨刺收起来。 才点火,烧水,煮鱼…… 李家村的天空阴云密布,人们的心情都被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阴霾。 找遍了所有可能的地方,都没找到汪永顺的踪迹。 汪永顺神秘消失了。 策划了整整十年的计划功亏一篑。 村里人一个个垂头丧气,走在路上都蔫不拉几的。 “族老,族中的贵客来了。”李大宝快步走进,村中的李家祠堂,冲着跪在祖先灵牌前的族老供手说道。 “哦!快扶我起来,来的可有族中的炼气士大人?”族老伸手,让李大宝将他扶起来,说道。 “族老,一切都是您老的神机妙算,这一次族中十分重视,派来的是族中年青一辈的翘楚,炼气二重的李轩和炼气三重的李雨晴。”李大宝眉飞色舞地说道,毕竟凝气九重之后,才是炼气初入门,炼气一重,对他们来说已经是可以使用法术的仙人了。 “哈哈哈!好!这一次虽没有得到功法,但只要能引起主族的关注,今后,村中的孩子们就有一线希望,去主族的验仙殿检测灵根了。”族老一扫几日来的忧郁,耷拉下眼皮的细眼,露出一丝精光。 进村长家,正屋堂上上位坐着两人。 一位是三十左右的白袍男子,面白无须,刀面冰脸,面无表情,神态高傲,目光向上,此时,正在思考什么,完全没注意两人的到来。 另一位,面若桃花,秋水为目,红唇皓牙,身形丰润,一身低胸紧衣束腰紫纱裙,胸口隐隐露出一片羊脂玉般的白嫩肌肤,直让人神情恍惚。 饶是族老八十九十岁,也感到口干舌燥,不敢直视。 囗中暗道:“罪过。” 眼睛却不时飘移。 至于其它几个中年的壮汉,也都是喉头蠕动,吞咽着口水。 李雪见怪不怪,不以为意,乡下凡夫心性不够,难免把持不住,露出些许男人本色。 她,咳嗽一声。 李轩,顿时醒过神来,昂头,低视族老,不带一丝温度地问道:“你确定是庚金凝气诀?” 那目光如剑,孤傲、冷酷、不容一丝反抗,直插族老的心底。 一向高高在上的族老,只觉得背心发冷,就像一只蚂蚁被一只食蚁兽穿山甲盯住了一般,感受到自己的渺小无助害怕,这便是炼气士么,高贵如斯,恐怖如斯! 族老用颤抖的声音,道:“是的,大人,只是那小子带东西,人跑不见了。” 李轩冷哼一声道:“十年计划,却拿不下一个小子,你们还真是给我李族长脸!” 几个满脸通红,躁得慌。 李雪,摆摆手,示意李轩别在说了,她自己柔声道:“也不怪他们,谁还没有点私心呢,若是得到功法,献给族中功劳可比提供消息要强,作为村中的族老一心为村,十年坚持,本长老倒是佩服的。” 族老听着李雪这样一说,心中又是感激又是有愧,忙道:“都是,我等自不量力,愧对上族!” 李雪点点头道:“人不见了,家还在嘛,带本长老去看一看。” 族老领着一行人,来到汪家小院。 李雪,掏出一张蓝色的灵符,念念有词,手中乳自色灵力持续输入,灵符飞入院中,无火自燃,一只灵兽虚影在院中盘旋,忽然朝院子中央钻下去。 李雪面露笑容,指院子中心,道:“挖地一丈!” 第7章 身世谜团 族老,忙指挥众人,开挖。 不一会,便挖一块三丈宽一丈厚的大石板。 李轩见一帮村民,使尽了吃奶的力都弄不开,冷笑一声,手中比划几下,一道冰剑打在石头上,咔咔几下,那巨石便冻裂开来。 李轩上前,手印一挥,一股龙卷风凭空出现,将碎石席卷而去,一路留下残房破屋,让众人恐怖于炼气士的实力。 地下露出一间掀开顶的石室的。 李轩正要下去,李雪已经一个闪身,出现在石室之中。 石室不过二丈长宽,里面只有一个草垫,一个上锁的柜子和几瓶常见的疗伤药。 李雪手一指,那柜子上的铁锁便断开。 打开箱子,李雪眼前一亮,里面有一个拇指大小,绣着“玉昆宗”三个小字的金丝袋子。 两瓶小玉瓶,一瓶上面注明破壁丹,一瓶上面注明回灵丹。 一把一尺八寸的飞剑。 另有一块兽皮,上面写有:“吾儿,务怪为父,汝无灵根,活在宗门何其艰难,吾今有托外门杂役带你入凡,待汝成人,另立家族,繁洐子孙,汝之后代有上品灵根者,可持飞剑和内门玉令,到半月峰见内门卫长老,可获入门资格,也算为父对你的一片心意。” “哈哈,大机缘啊!”李轩瞧见,上面的内容,放声大笑。 李雪,衣袖一拂,将石室中的东西收干净了,连草垫都拿了。 李轩干咳一声,暗道:“轩啊!废什么话呀,先抢东西才对,唉,每次同雪姐一起都吃亏,下次一定先出手。” 李雪跳出石室,望李家村围观的人,道:“记住,汪家人从未来过,李家村从来没有外姓出现过!” 李轩让族老带人走远,拍出一张暴水符,符纸一燃,半里天空中电闪雷鸣,凭空一条水蛇,张开大嘴,喷出一道瀑布,将汪家院子彻底冲毁,又发一张地裂符,一里之内,如地龙翻身,土石起伏,片刻不复原状。 李雪拿出一个小袋子,从中拿出一枚通体透明五色石和一张兽皮,丢给族老,道:“这测灵根用的探灵石和凝气功,是本长老给你们的奖励。” 族老和一众村民激动得泣不成声。 族老手捧兽皮和探灵石,当场跪下,口中道:“老夫代下族旁支,叩谢雪长老,李家村世世代代都将铭记两位长老的恩情!” 李轩面无表情地道:“你们记住了,族中或者外人但有人问,你们就说你们搞错了不是什么庚金凝气诀,你们拿到的是灵元凝气诀,我和雪长老没瞧上,就没有拿走功法,记清了,说错了,本长老不介意让区区下族,消失掉!” 族老等人忙赌咒发誓,绝不乱讲一句。 李雪拿一个哨子吹一声口哨。 只见天边两道黑点,极速冲来,眨眼间,两头身长3丈展翅5丈的白色大鸟扑腾着飞了下来,掀起一阵风沙,让一众村民睁不开眼睛。 看见李雪,两只鸟亲乖巧的低下头,俯下身子。 鸟背上系着银色的飞骑坐椅,李雪和李轩各自跳上去,坐好,系上皮带,拉紧控制飞鸟的绳子,吹一声口哨,白色的大鸟便展翅飞起。 只听见,李雪从空传来一句,“搜山,无论死活,都必须烧成灰烬,抹除一切!” 族老大声吼道:“全村搜山,一日不见踪影,一日不回村!” 飞鸟眨眼间便消失在青山之外。 族老却向李大魁和李大宝招手,见二人近身,才稍声道:“那庚金凝气诀绝对是宝贝,现在咱们也算是雪长老的人,无论如何要把宝贝找到送给她,只要她记下我们的贡献,今后李家村就真的在长老心上记挂上了。” 李大宝眨眼眼,扭头察看四周无人,才小声道:“族老,刚刚,我偷看了雪长老打开的兽皮上写的内容,说那小兔崽子是什么宗门里面人的孩子,来头不小,族老,会不会给村里大麻烦?” 李大魁冷笑一声道:“有什么麻烦,现在就进山解决了这个麻烦!” “李大魁,你他妈就是个牛脑子,宗门耶!主家都不过是在宗门下边的一外门执事讨生活,惹得起?”李大宝压着火气,骂道。 “富贵险中求,大宝啊,想要出息,就得赌,赢了咱李家村就发达了,输了么,不就是一死,到时候你们就事情推给我老头,活了一辈子,老夫不想放过这个机会啊!放弃了这个机会,地下历代祖宗都不会放过我们的!”族老激动地说道。 李大宝叹了口气,抱拳道:“族老,是大宝错了!我这就带人进山找去。” 李大魁也拱手道:“族老宽心,这次就是把黑山梁子翻了底朝天,也要将这小兔崽子找出来。” 族老摇一摇头,道:“无须如此,只要过个冬季,春日一到,黑山梁子野兽满山遍野都是,这小兔崽子定然活不成的,你们坚持到三月三,到时候,再从野兽窝里捡些破衣服来,当成证明就行了。” 李大宝和李大魁闻言,眼睛一亮。 “大魁你们狩猎队现在就出发,对了,小泽这孩子不错,这几月就让他跟在你身边,嗯!今儿个高兴,大宝,今晚,让小泽家小媳妇到我屋里来伺候!”族老闭上眼睛,捋了捋胡子,嘴角露出一淫笑。 李大魁与李大宝相视无言,各自应了一声,便急冲冲地走了。 山谷中,盘腿而坐的汪永顺,感觉小腹快要热得融化了。 这鱼吃得有点多,体内的灵气无法完全被身体吸收,处在的位置没有灵雾帮助,这四周灵气稀薄,火热的灵气,让他的身体如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 甚至,身体周围的空气都像阳炎一般扭曲起来。 他看上去就像一块处于红火炉心之中无烟煤,身上肌肉发出噼里叭啦的响声。 他不敢放手,只能坚持下去,一旦他放弃观想,集中的灵气会轰然爆开,后果绝对不妙。 此时,他下腹真如同有一个红火的太阳在旋转,恐怖的温度让他的腹内,像放在烤架上肉,发出滋滋的声音。 仿佛下一刻,就要自内而外地自焚而死。 两人跳上 第8章 春暖花开 飞鸟之上,李雪将丹药分成2份,丢了一份给李轩,道:“这袋子,打不开,估计得突破到真体境才能打开,这剑也一样,好处以后给你,如何?” 李轩沉默不语。 李雪也不说话,她不信李轩不动心。 少顷,李轩才迟疑地道:“雪姐,这可是宗门的东西,吃得稳么?” 李雪点头道:“方圆亿里的宗门炎焱宗、云雷峰、血龙观、天一书院、七星湖、霸刀门、幻剑谷、结海楼、白水城、春怨阁我都知道,唯独这个宗门从未听说过,等你我进了青崖宗,也算宗门之人,有何可怕?何况修真之路哪一个不去巧取豪夺,踏着别人的尸骨前行!” 李轩长叹一声,道:“雪姐,你真是李家的天之骄女,小弟不及你远矣!” 李雪闻言,苦笑一声道:“小弟,你呀,是没有进过宗门见过世面,别的不说,在青崖宗十岁凝气,十八岁炼气圆满的大有人在,甚至,十五岁进阶真体境的都有,我们最多算外门中的下等存在,很受欺负。” “那何必去宗门?”李轩一脸不服。 “因为,进阶真体境的功法只能宗门有,不入真体境寿命至多一百五十岁,真体九重,一重一百岁,至圆满可活千年!”李雪掩饰不住心中的向往。 “明白了。”李轩点头道。 “不,你不明白,你可知姐姐为何要兼修媚功?” “呵呵!那是因为青崖宗内门的真体七重的乌仁长老选中我为他的炉鼎!”李雪苦笑一声道。 她的眼角分明流下的眼泪。 李轩心头一紧,鼻头一酸,一时不知如何安慰。 …… 汪永顺,长啸一声。 似如龙吟,声震长空,山谷之中树林被声波,震得冰凌尽落,溪冰皆裂。 他身外一身红焰似的灵气如百川归海,尽入脐下丹田。 三天前,他便透过丹田律动,一举破开壁障,开丹聚气。 体内的灵气浓郁,凝结起来并不费劲,他的观想太阳之法,吸纳灵气的能力,远超普通的凝气功法。 加之,体内有数条金鱼所化的灵气相当于数枚上品灵石所蓄含的量,凝结的灵气,轻易突破了凝气期。 他的灵气缠绕太阳的方法,恰好符合炼化灵气为丝的炼气特征,直接进入了炼气期。 接下来,他又按前世的命门,会阴,脐中三穴循环往复之法,无意间将初次开辟的丹田再一次扩张开来。 待丹田完全稳固下来,他的丹田内足可容纳一处深潭。 他可不知道,普通人第一次开丹田,内部空间只有水缸大小。 即便是之宗门骄子所开丹田也不过三丈方圆,当然他们都有秘法开拓丹田,不过最大也过如池塘大。 传说初次开丹田的越宽,进阶越难,然而突破真体更容易,突破真体境之后有大惊喜。 这些东西,汪永顺是不晓得的,他之所以会将丹田弄得如此之大,完全是因为,他想象中,丹田大不大不重要,重要的是要圆,于是哪里不圆他就用观象的太阳撞哪里。 不知不觉就弄成如此之大如此之圆满。 当然,那几条金鱼功不可没,没有如此庞大的灵气,根本不可能让他如此任性。 汪永顺心情大好,他在灵气入会阴之时,无意间发现一个秘密。 他体内的金鱼所化的灵气,蓄含金、火两种灵力,加上在洞中吸收雾灵气属于木灵力,运入会阴之中时,三种灵力都会消失一大半。 一开始,他还担心会阴是个无底洞,哪知道,这三天里,从会脉生长出青红色、金黄色、碧绿色的三条灵脉,虽然只有5毫米长,这说明,灵脉是可以长出来的。 休息片刻,下溪先干净身体,他才回到洞府。 丹田开了,灵气炼化了,这些继续保持就行了。 而灵脉是在这个世界的关键,毕竟几乎所有的功法、法术、武技都跟灵脉有关。 如今他的灵脉可以长出来,重要的事情就是尽快让灵脉生长完美。 他猜测三根灵脉,长出5毫米,又自己刚好吃了5条金鱼,生长的关键在于溪中的金鱼。 若当真是金鱼的话,一条鱼一亳米,他测算了一下,若要三条灵脉完美长出来,自己得服下1800条金鱼,也不知道,这溪里有那么多没有。 有灵脉,汪永顺忽然有了冲劲,将自己在谷中的生活的时间安排起来。 炼气,捕鱼,伐木,练武,书法六块。 汪永顺上一世写字写得不好,常常被人耻笑,重活一世,怎么也得弄好。 此刻他还不知道这一决定对他的未来产生了深远巨大的影响。 转眼,凛冬已逝。 春暖花开。 洞口的绿草都长出一尺多高,洞门却掩得死死的。 洞中无四季,一坐半月,汪永顺才从炼气境中退出。 自从开了丹田,炼化灵力后,他发现自己真的可以饮风食露,不恋尘食了。 他搓热双手捂住眼睛,又揉面,磕牙,拍打周身数遍,才缓缓站起身来。 摆好姿势手臂用手一抖,通身上下发出密集的炸雷声响。 身体超越凡俗金铁,面对凝气期武者的武器可以直接无视。 他的皮肤似婴儿般细嫩,肌肉白里透红,身体均称健硕,身高比之前高出一个半头,瘦而精干,若玉树临风,自有一股子出尘的气质。 力量、速度、反应、爆发力、精力、活力、耐力一次比一次强。 比之逃离李家村时简直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上,当时若有现在一身体魄,逃的就对方了。 这些日子,吃了上千条金鱼,进入溪水上下游上百里,都没有发现踪迹,好在三脉在洞中海量灵气的帮助下,终于在这座中完美生成。 而在三条灵脉联通的一刹那,他经历了人生第一场大恐怖。 那时他的脑海突然猛地一声巨响,眼冒金星,灵魂仿佛被炸得粉碎,脑中一片空白,就像从万米高度极速冲击地面一般。 眼前一切形象都像玻璃一般碎,意识被一股力量扯入一道漆黑的通道,恰似死亡之暗渊。 他慌了…… 第9章 飞坠 “好恐怖!” “噫!我能思考,哈哈,我还在嗦。” 虽然,汪永顺感觉不到自己的身子,但他却也放心大半。 那力量无法挣脱,那就既来之则安之。 他感受着这暗黑的深渊。 莫名中有种感觉,自己是在上升,而不是在下降。 虽然,此时,他处于虚无之中,已然无法定义上下左右的方位。 不知过多久,此间似无时间概念。 忽然,他的意识停顿下来,悬浮在一片虚无之中。 他感觉自己被压制在一个蛋壳之中,于是他用力向四周推进,一如当初开拓丹田一般,每推开一点,他意识便清醒一分,意志就坚强一点,精神就充实一些,推开虚无的力量也增长一成。 渐渐,虚无中呈现出一个狭小的空间,足够容纳下他的意识,此时他意识开始模糊似要睡去,感受到异常疲惫。 他的意志,坚决地抵抗着,对外推进又加快了几分。 咚! 咚! 咚!他意识中出现了声音,那撞击虚无之壁的声音。 他持续地扩大着意识停留的空间,渐渐其中出现了一丝光亮。 依佛一个气球被撑薄了一般。 突然,四周的虚无之墙,轰隆轰隆地碎开,犹如天地初开,天光大亮,大地呈现,一处神秘空间凭空出现。 只一瞬间,他就发现自己的精神增长了数十倍,身体的感觉和控制能力回来了。 此时,他意识到九丈之内,身体内外,睁眼睛闭目都能清晰无比感知。 他意识之中,浮现一个词,灵识。 拥有灵力,才能拥有灵识,有灵识方能产生灵觉。 不错,当下,能够不靠肉身器官观察一切了。 灵光觉察的精细程度完全不是肉眼能感受的。 有点像无器官放大版的眼耳鼻舌身五识的综合体。 是一种神奇的通感,那种在前世只能在文学作品中才能呈现的异能。 洞中无光,火早就烧完了,可洞厅之中如同白昼。 地上的尘土,空中的细小的浮漂物,石墙上万年生成石乳石,石壁上的纹理,都清楚无比。 甚至八丈外一丝微风的扰动和风中混杂的草木芳香都清清楚楚。 至于身体更是可以精确控制到身体上每一细胞液体中悬浮的极微物质运行。 此时此刻,他才算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炼气士。 当然远超一般的炼气士,他灵识太过强悍,普通的炼气士第一次开通识海,诞生灵识,运用灵觉不超过一丈,时长不超过十秒。 他整整用了一炷香的时间,才感受到神魂疲倦,头痛欲裂。 一时撑不住,倒头就睡。 转眼几个时辰过去,他感觉神清气爽,灵识居然壮大了几分。 果然,什么东西都用起来,才能提高水平。 心情大好的他,按计划依照坚持练习了几个时辰的书法。 这一回有灵识帮助,下笔如有神,一笔一画,收放自如,不多半毫不少一厘,神禀太虚,心含宇宙,手操真理,心手合一,笔意盈盈,融天道于方圆,揉曲直于钩绳,若隐若现,穷变化于亳尖,调情意与纸上。 汪永顺如今书写颇有含虚纳灵,吞吐宇宙之气,自成一格行乎大道之规,其字堪称大美雅正。 这些时日的书法,练习让他顿悟出一种离人离相忘言忘象至简至纯至真至灵之笔画,一黑一白一阴一阳一笔一画,贵在得意、得气、得法,三者合一,近乎于道。 比如,用火灵力写火字,会自然产生一股热能,用金灵力写剑字,自然会产生一股锋锐之力,望之似有剑刃飞刺,用木灵力写愈字,贴在鱼儿伤口上,竟然能让鱼儿的伤口愈合。 不客气地说他的书法早已超过前世的一切大家。 他每一次打坐后对身体的控制力,对世间万物的理解都会上一个层次,境界加上娴熟的技艺,不成功都难。 当然,书法给他的惊喜绝不止于此。 他完成书法练习,一如既往,准备外出伐木,练武。 将伐木同练武结合在一起,其实是为了尽快适应身体和境界的增长。 一出洞府,眼前一亮。 绿茵为毯,鲜花为缀,香风拂面,溪流似野马撒欢般奔腾。 森林青翠,明日如媚,青山绿水,无一处不生机盎然。 汪永顺到底是十五六岁的少年,灵肉合一后,少年性情占了八分,一时欢喜莫名,大声吼叫着,在地上玩命奔跑。 跑跳之间,他惊觉,跑步时自己稍一用力,便弹出数丈远,行走似奔马,跳动似飞跃,甚至猛地一脚登地,身便似鸟儿一般腾空而起,滑翔近三十多丈。 这种情形,在前世只有在梦境中才可能出现,一时间让他有一种在梦境的感觉。 很快,脚下传来的震动和推力,身子在风中逆行的感觉,让回归现实。 “哇哦!爽得儿!”身子不时弹射到空中滑翔的汪永顺,兴奋得哇哇大叫。 十多丈高的空中,视野开阔许多,山谷之外的景色也映入眼中。 跳跃在树木之上,他速度越发快起来,一个不留神,射出山谷边缘的悬崖。 “赤哦!” 汪永顺,吓得一大跳,下方近千多丈的高度,摔下去不得成肉泥。 “啊~!” 汪永顺的极速下坠,急切之下,连续空中用力翻滚,可惜,依旧无法摆脱地心引力。 他头大急,心想自己要是身体轻点摔下去该多好,连喊几声,“轻点!轻点!轻点!” 习惯成自然,心合手合一,凌空极速写出好几个“轻”字,灵力顿时在身下形成几个轻字,身子像飞鸟撞在厚厚的蛛网上,连续顿了几下,又继续下坠。 “有戏!”此时他心思如电,手中持续输出,刹那之间,他的身子被一个个“轻”字包围。 身子就像行驶在急下坡的减速带上,叭叭叭,速度慢下来不少。 眼瞅着就要撞向地面,他瞄准下方一棵参天木树,猛地一个斜蹬,咔嚓一声,巨树应声而断。 汪永顺嗖的一声,像一颗发射的炮蛋,斜着向下飞去。 嘣嘣嘣! 一串,齐密的爆炸声在林中响起。 第10章 熊娃子 咔嚓的声音不绝于耳。 林中,尘土飞扬。 上百棵树木从高到低,整齐划一地断成两截。 最远处那棵万年老树,树干足有百丈宽,硬是被活生生地撞出一个人形大洞,其后的地面,也未逃脱摧残,犁出一条十多丈长,一丈多深的土沟。 良久,土沟尽头,砰的一声,一道身影跳出来,扭动着身躯,周身骨头噼里啪啦作响。 “擦,太刺激了,下次不玩了!” 汪永顺捂着额头,只觉得头有点晕,可能是撞击时都是头在前面。 “不知道,会不会脑震荡?” 汪永顺用灵觉扫过身体。 “哇!怎么可能?”他惊叹道。 灵觉笼罩之下的身体,竟然比之前,体质有足足一成的提高,不用说,这种高强度的撞击,居然让肉身的潜能暴发出来,整个身体细胞都浮现一层灵气光罩,其体内灵力蓄藏之量直接提高三倍。 果然生死之间,有大突破。 汪永顺并非自虐狂,提升肉身实力,他觉得还是柔和点好,老实人都不喜欢剑走偏锋。 毕竟,烟花灿烂不过瞬间。 少年人自许流星划破天际,为他人带去祝福。 少年人自认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 呵呵!本少是两世人啦,活一万年多逍遥,争啥了,赶死么? 王霸大业,终是空,泼天富贵,聚还散,此人间,谁又不是过客? 村夫酒中天地宽,浪子前路在何方? 生而为人,本当逍遥游,奈何尘世多情缚苍龙! 青云志,俗人命,心在天,身在地。 …… 汪永顺一时思绪万千。 若无长生,脱离生死,修真意义何在? 早死迟死都是死! 死而复生,生死交织,命运起伏,一世帝王,一世犬,何者方为我? 若说,今日之我是我,今我终归昨我,若未来我为我,未来且无力变更今朝。 过去也去,未来未来,今日不定,三者皆空,何者为实? 头痛! 对,今日之我,昨日我之因,未来之我,今日我之因,呜呜呜!哈哈哈! 汪永顺又哭又笑,仿佛疯癫,二世为人,方才洞明,一切果一切因,无非自作,无非自受。 难怪菩萨畏因,凡夫畏果。 如今,踏上修真路,种下仙佛因,当一念至真,原始道终,抛弃三千浮华,立定根本,道阻且长,更须道心坚固! 刹那间,他觉得眼前尽是光明,心中似有一道墙壁倒塌,心光与外在光明,无二无别。 若有识货的至高修者见此情此景,非要惊掉下巴,大道之光接引,这意味着,此人若不魂魄灭尽,必能成就大道! 所以说仙佛之道,非只是帝王公侯,圣人豪富之专利,一介凡夫亦可振发大丈夫之志,踏仙途,渺众生。 不知过了多久。 一声兽吼叫,震耳欲聋,声波横扫三十里森林,一时落叶纷纷,飞鸟齐逃。 一些弱小的野兽更是吓得,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便是入林的炼气士狩猎队,听了这声音也,急速乘飞行器远离。 汪永顺从道光中清醒,已有一个多时辰。 他对救了自己一命的写灵力字,充满了探索之意。 试着通过在木头上刻写灵文字来实现,木头的飘移飞行。 此时,在试验已经是被撞出洞的那根万年大树的树干了。 前面将一根木头中,刻满“轻”、“浮”、“飞”几个字,之后树干不是冲天而起消失不见,就是承受不住灵力冲击当场爆炸,又或者突然通体冒火焚烧一空。 消耗了一百多根树干,他算是总结出来一些经验教训。 他发现单用火灵力写的灵文字,在树干中时常会发生自燃,单用金灵气多会自爆,单用木灵气又多会一飞冲天。 于是他便各种灵气综合使用,又添在稳如泰山之类的灵力文字,之后又由表及里,由单字到一字勾连,再到数字揉合多连,直留最后一笔启动。 别说,还真让他摸索出一条路。 他站在飘浮起来的大木头上,正在考虑下不下笔时,被那声兽吼一惊,叭地落笔,勾动了灵文。 嗖的一下,巨大的木头,如离弦之箭,径直常那兽吼发出的方向冲去。 站在木头上的汪永顺只觉头皮发麻,都疯了。 没错,朝向! 他还没有研究出如何控制飞行方向。 也就是说这根木头会朝那个方向一直前行,直到灵力消耗一空。 木头飞行的方向是森林深处。 据说,那里的野兽很多,很强,很凶残! 汪永顺确实没有做好闯入禁区的准备,他很忐忑,也有点后悔,如果可以,他一定不会再这么疯狂地作死试验了。 显然他认为他很倒霉。 然而,他不知道发出吼叫的那头铁甲熊,绝对会认为它比他更倒霉。 原本,正在捕杀一条牛角猪,准备解决吃早餐问题的它,毫无防备地被突然从天而降的大木头,砸了个眼冒金光。 铁甲熊怒不可遏转身几巴掌将木头拍得稀碎,牛角猪一个翻滚,趁机逃跑。 铁甲熊可不想到嘴的早餐丢了,起身猛追一阵,再一次,将气喘吁吁的牛角猪,一巴掌拍断了牛角猪半边角,一手将它按倒在地。 铁甲熊的血盆大口,映入牛角猪的眼中,突然又一根大木头呼啸着从天而降,它一个闪身躲开,正要一巴掌拍下去,轰的一声,那木头居然自爆了,搞得它熊掌都被炸肿了。 铁甲熊哀嚎一声。 牛角猪眼中绽放光芒,再一次亡命奔逃,终究消失在茫茫森林中逃了。 铁甲熊,无心抓东西,它盯着天空,不明白这两根木头从何而来。 抑头观察了十多分钟,天空上白云悠悠,哪有什么木头影子。 待它低下了头,又听见,空中传来嗖的一声,吓得它一个翻滚,好巧不巧刚好,滚到了那木头的落点。 砰! 燃烧的木头,狠狠地砸在它的屁股上,接着轰的一声爆开,一团大火将它裹住。 铁甲熊皮糙肉厚,刀枪不入,木头砸到身上,最多疼一下,不至于伤到身子骨,火就不一样了,这玩意儿火烫啊,一身毛都烧没了,不说,还将下身的宝贝烧坏了。 铁甲熊内心是崩溃的,熊样没有就算了,这个春天也死了。 好不容易,度过冬日,想着和远山的熊妹妹来一段,你别走,我要留,生群熊仔,一起游的春天。 就这样被毁了! “嗷~!” 第11章 激战 铁甲熊低头察看了下身,蛋蛋依旧是蛋蛋,根根却已非昔日的根根。 它还沉浸在悲伤之中,哀叹着自己的春天尚未开始便已戛然而止。 忽然,天空传来一声悠长的鸣叫,由远及近,响彻云霄。 它下意识地朝山顶狂奔而去,抬头仰望,只见天空中一根巨大的木头如流星般疾驰而来。 那木头之上,赫然站着一个衣衫褴褛的少年。 尽管相隔甚远,但两者的目光却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瞬间交汇。 刹那间,铁甲熊恍然大悟,它所遭受的伤害究竟源自何方。 愤怒的它,双眼如燃烧的火焰般通红,猛地立起身子,如同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朝着那看上去云淡风轻的少年,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 “吼欧!” 这声吼叫,犹如万马奔腾,又似惊涛拍岸,连它自己都感到耳朵嗡嗡作响,仿佛要被这恐怖的声波震破。 这声吼叫如此震撼,宛如晴天霹雳,雷霆炸响,所形成的音浪,如同一股狂暴的飓风,席卷着 500 米之内的树木,使其东倒西歪,一片狼藉。 正在木头上的汪永顺,急忙用手指死死堵住耳朵,同时下意识地发出了一声刺耳的长啸,仿佛在与这声吼叫抗衡。 两道声波,犹如两头凶猛的巨兽,迎面撞击在一起,两者之间掀起了惊涛骇浪,中间的树林,仿佛遭受了一场末日风暴,树叶如雪花般纷纷粉碎,只剩下光秃秃的树枝,宛如被抽走了灵魂的枯骨。 “斯!厉害!”饶是声波被削弱了大半,汪永顺也觉得如遭雷击,脑子嗡嗡作响,仿佛有千万只蜜蜂在耳边飞舞。 唯有灵识不受影响,如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屹立在风暴的中心。 汪永顺也不想同那头比自己只大上十倍的野兽干上。 一想到那巴掌比自己的脑袋还大,心中就不禁发虚,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心头啃噬。 无论他如何努力控制,双脚都像风中的残叶般瑟瑟发抖。 可是他别无选择,木头明显是朝着那个方向回去的,而且目前还在高空,他可不想在万米之上再次体验那惊心动魄的坠落。 “奶奶的,不管了,下降到一百丈再跳也不迟,我就不信这家伙会飞。” 那铁甲熊,双眼通红,宛如燃烧的火焰,它已经做好了全力反击的准备。 不过天空中的那根棍子现在越来越大,如同一座巍峨的小山,速度比它的老对手百丈鹰快了不止一倍,给它带来的视觉冲击犹如泰山压顶,那一刻它几乎要被吓破了胆。 当它准备转身,落荒而逃的那一刻,那巨木上一道人影如飞鸟般飞身跃下。 它与他对视的瞬间,仿佛感受到了对方眼中的挑衅,不能怂,凶猛的原始兽性在它体内咆哮! “嗷~!” 它如同一头发狂的雄狮,狂奔向巨木冲来。 轰!巨木被拍爆,木屑漫天飞舞,如一场绚烂的烟花雨。 地上留下一条长长的沟壑,宛如大地被撕裂的伤口。 “吼!” 铁甲熊吃力地从地下深沟中爬出来。 很痛! 但它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曾站在木头上的人,正站在大树上,如一座雕塑般一声不响地盯着自己。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它狂奔而去,吼,狠狠地一巴掌,咔嚓,一根直径三丈的大树如脆弱的芦苇般被它拍断了。 汪永顺双脚一蹬,如同轻盈的飞燕,轻松跃到三十多丈外的一棵大树上。 尚未站稳,只闻“咔嚓”一声脆响,大树如被伐倒的巨木般轰然倒下。 汪永顺惊出一身冷汗,双脚如飞般连蹬,一连跃过数十根大树。 身后传来阵阵“咔咔咔”的巨响,和树木倒地的沉闷声响,犹如一声声惊雷响彻林中。 震得他耳朵眼疼得直咧嘴。 他脚下不敢有丝毫停歇,发疯的铁甲熊恰似一台超级重坦,所过之处,树木尽皆倒伏,其速度之快,几乎能与呼啸的狂风比肩。 汪永顺的速度令人咋舌,在大逃亡之中,又提升了一大截。 死亡的威胁,犹如一把锋利的宝剑,激发了他身体的潜能,让他如脱缰的野马般狂奔,一步百丈,速度之快更甚于狂飙的狂风,与铁甲熊的距离越拉越远。 偶尔,他会停下脚步,等待那头暴躁的铁甲熊。 一旦铁甲熊稍有停顿,他便发出“哦哦”的挑衅声,如同一把火,再次点燃了铁甲熊的怒火,让它又一次朝他猛冲过去。 从早晨到傍晚,再从夕阳西下,到群星璀璨,如汪洋大海般布满天空。 这片森林里,铁甲熊的咆哮声从未停歇,只是它的声音越来越低沉,仿佛是一位疲惫的战士,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树木被撞击倒塌的声音愈发稀疏,仿若暮年之人的喘息。 瞧上去,它的力气已然几近枯竭,就连奔跑都变得歪歪斜斜,好似风中残烛。 而在树上跳跃的汪永顺王,却是愈发顺风顺水。 王永顺的步履愈发轻松,犹如闲庭信步,嗯,他在树冠之上弹跳,于星空之下滑翔,面对铁甲熊的追击,内心从最初的恐惧,到后来的淡定,再到如今的居高临下、藐视一切。 他一路风驰电掣,速度快如闪电,铁甲熊根本无法望其项背,他不得不不时停下来,对着铁甲熊冷嘲热讽几句。 铁甲熊不得不承认,这是它一生中最悲催的遭遇,碰上一个永远无法战胜的敌人。 而且是一个无耻至极的敌人。 令它愤怒的是,这家伙从来不敢与它正面交锋。 它很想逃离。 但是,它所遭受的羞辱,让它不得不留下,哪怕它只是一只野兽。 但它认为自己是一只有尊严的野兽。 它无比渴望将这可恶的人类,一巴掌拍成齑粉。 可惜,王永顺全然不在乎它的想法。 因为,此时的他从书法之中悟出了一套神奇的步法。 这套步法犹如书法中的神来之笔,临空泼墨,飘逸洒脱,仿佛风一般自由。 更为重要的是,他越走越精神抖擞。体内的灵气在体内循环,不仅使他的灵气愈发凝固,而且他的速度相较于下午提升之后,又接连提升了 3 次,比之前快了数倍,距离更是惊人地达到了一步 150 余丈。 150 余丈是何等概念?简直就是差不多一里之遥! 一步如流星般跃出一里,铁甲熊此生再也休想追上他了。 深夜如墨,铁甲熊看上去已如强弩之末,它轰然倒在地上,像死去了一般一动不动。 汪永顺一直在暗中观察,也察觉到它的力量越来越微弱。 待他发现铁甲熊纹丝不动时,足足过了一柱香的时间,才按捺不住跳下,如同猫一般蹑手蹑脚地靠近它。 铁甲熊忽然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仿佛是一个充满阴谋的人,突然间快如闪电猛地跃起,双掌如泰山压卵般朝汪永顺拍去,这一招若是击中,哪怕是钢铁所铸也要被拍成粉碎。 汪永顺早有防备,这一次他没有躲闪。 因为他发现自己的力量其实并不逊色,于是,他双脚如弹簧般用力一蹬,轰隆一声,强大的冲击力将地面轰出一个一丈深的大坑。 而他如离膛的炮弹一般乘势飞跃而起,握紧双拳,双方在空中如彗星撞地球般迅速相接,他临近对方,猛地使出一招双响炮,狠狠击中铁甲熊的胸甲。 轰咔咔,铁甲熊发出一声惨嚎,那号称无坚不摧的体甲,瞬间如破碎的蛋壳般裂开塌了进去。 它的熊掌如狂风般从离汪永顺的头顶半尺处扫过,劲风吹得他的脸如刀割般疼痛。 不过汪永顺的力量犹如汹涌的洪流,铁甲熊被他双拳击飞。 轰轰轰,双方近身肉搏,汪永顺也时不时中招,打得他皮开肉绽、口吐鲜血…… 第12章 炼气二重 铁甲熊更加凄惨 ,一身肉甲被打碎,血肉模糊,遍体鳞伤,哀嚎不已。 汪永顺自从发现,铁甲熊用尽力的一掌只能让自身受点皮外伤,整个人已经完全放开。 双方完全是拳拳到肉。 不时发出嗷嗷叫声。 汪永顺的步伐精妙,反击格挡技艺高超,被击中的几率百不足一,不得不在多数时候有意露出破绽,故意让它击中自己。 故意挨揍,莫不是他疯了。 呵呵,还真不是。 汪永顺意识到他的肉体在剧烈战斗之中受到伤害之后,身体的自我修复的潜能被激发出来。 尤其是伤势自动恢复的速度提升了近十倍,可以说是方伤方愈,再恐怖的伤口恢复也不过三秒,简直看傻了铁甲熊,这还是它印象中的人么。 铁甲熊要疯了。 它,再蠢也看出了,对方是在戏弄它。 摆烂了。 铁甲熊倒在地上装死了。 汪永顺正好,感到周身红得发紫,整个人好像燃烧起来,体内的火、木、金灵脉膨胀得快要爆开。 丹田内的灵气,满满当当,丹田壁被挤压的满是裂开的纹路。 糟糕的是晃荡起来的一潭子灵气,已经急速旋转起来,灵气暴动起来。 汪永顺深吸一口气,想要将灵气暴动,压制下来。 可惜事与愿违,他的灵觉一接触丹田之中的“太阳”,丹田的“太阳”莫名其妙地就剧烈旋转起来。 周边的灵气被裹挟进入其中,“太阳”急速膨胀,放出刺目的光芒,穿透了人体,在黑夜中绽放出火焰一般的光明。 装死的铁甲熊,不得不用双掌将眼睛遮住,那光芒太过刺目。 轰咔一声巨响。 他感觉丹田爆开了。 不对,是扩开了,他明显感觉在急速扩张的太阳,在一个崭新的空间显得如此渺小。 哗啦啦,射出人体的光芒,如同流水一般倒流回,崭新的丹田之中,随之而来的是这方圆几里地内的稀薄灵气,被牵引过来,化为一条七色流灌注入汪永顺的体内。 这是极其少见的灵力灌顶,通常会在炼气进入真体境时发生。 像他这种,由炼气一重进阶到炼气二重就产生灵力灌顶的极其稀少。 汪永顺眼前被七色光芒笼罩。 依稀在光芒的尽头,看到一些模糊的图像,看上去像人体的经络图,又像天空之中的星河图,又有点像地面奔腾的大江大河图。 可惜,他的定力还不够,无法将其记忆下来。 不过,他丹田的灵气,由细小的蚕丝状,转变为十多股蚕丝交织形成的线状,灵气凝实的程度至少是前者的十倍。 只不过,看着这已经大如小湖的丹田,他露出了一丝苦笑。 那得多少灵气,才能填满啦。 要是按现在的速度,少说也要一年的速度,那还得中途没有间断。 当然如今他的炼气二重,相对一重来说,实力的增长那是翻了几番了。 普通修真者的炼气二重绝对不如他这么恐怖。 只是,他还不知道而已。 令他人,欣喜若狂的事情,落在他头上,反而是有点头疼的存在。 这也是,因为他对于修真的事情,差不多一无所知的原因。 静立,良久,周边的灵气,差不多被他吸收一空,整个丹田也才填满千 分之一。 不过,七色灵光带来的灵力,浸润了肉体的每一处细胞。 他的身体又被生生提高3寸,即便在成年男子之中也算是高个子。 肌肤如同玉石雕琢一般,泛着柔和的光泽。 起伏阳刚肌肉的线条,凸显体魄之中蕴含的巨力量 。 身子一抖,周身发出,密集的爆竹响声,每一次肉身进一大步都会,有一种钢铁之躯重新启动的感觉。 不可,压抑的,生命咆哮,冲口而出! “吼嗷~!” 声音犹如虎啸,震得方圆百里,猛兽群伏凶禽坠空。 汪永顺伸展手臂,紧握拳头,身躯前倾,来自生命本源的呐喊,化为长啸! 一声虎啸,让他的周身的气血,如同喷发的火山一般,直冲天天际! 天边一抹霞光。 旭日从汪永顺的身后的山头升起。 万丈光芒环耀着他。 铁甲熊的眼里,汪永顺此时就像绽放着万道金光,整个人像放大数倍,那飞扬的头发,挥舞的拳头,尤其是恐怖的长啸,在生命层次上狠狠地碾压了自己,让它感受到来自血脉深处战栗。 汪永顺一步一步,朝它走来,每一步都沉重地踩着在它的心上。 它是野兽不假,但不代表它不够聪明,除了不会说话,它的智力甚至不得于人类。 它感受到,这个人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就如同自己在森林深处,碰到兽王一般强大,让它望而生畏,从心底流淌出来的恐惧,渗透进入它的躯体,它的身子在不由自主颤抖,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这是一种,生命层次上的碾压。 如同小羊羔 ,见到了穷凶极恶的大灰狼。 此时的它,就像小时候碰上了森林之中,那睥睨天下的兽王一般,匍匐在地,双手抱头,眼睛里满是恐惧和不安。 汪永顺,感受着自己身上那股澎湃的力量。 他知道,一拳,只需要一拳,他就可以将这头铁甲熊,一拳打爆! 他很想,爆发一下自己身上的力量,铁甲熊无疑是眼前最好的靶子。 一步跨到铁甲熊身边,扬起拳头,他等待着铁甲熊最后的反击。 可是,铁甲熊像一条狗一样趴着,黑黝黝的大眼内,眼泪如泉水般地流出,看向自己的神情里全是恐惧。 这一幕,猛然间,让他回忆起小时候自己的小伙伴胖小小被一群街头恶霸围在暗巷,趴在地上,仰头看那恶霸头子的眼神。 心头咯噔一下,什么时候,自己成了自己曾经最痛恨的人。 “我算不算恶霸呢?” “呀,这头铁甲熊周身的毛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烧的?” “窝草!原来我才是那罪魁祸首 !” 望着周身无毛,皮开肉绽的铁甲熊。 汪永顺叹息一声,拿出藏在身上的熬制丸 的金鱼精华,丢了一枚在铁甲熊眼前。 他想,吃不吃全看你的造化。 他转身离开,他并不怕铁甲熊反攻,那样它会死得很惨。 铁甲熊,闻到鱼丸的香味,伸出舌头一口吞掉。 第13章 毛团 下一刻,它周身酥麻麻的,伤口极其迅速地恢复了。 甚至,过去需要数月才会长好的肉甲,也重新长好了。 令它兴奋的是烧伤的下体居然长好了。 呜嗷!春天又回来了! 它立起来兴奋地吼道。 再过一会功夫,它那烧光了周身的棕毛也全部长出来。 一身肉甲完全隐藏在一尺长的浓密毛发之中。 此时的它看上去就像一个放大版泰迪狗。 从凶神恶煞到呆萌可爱,不过半炷香的功夫。 铁甲熊眼睛呼呼呼地打转,忽然用鼻子嗅起地上的味道,沿着汪永顺离开的方向跑去。 正在树冠上寻找家的方向汪永顺,察觉树下有动静,低下头一看。 那是什么鬼? 有这么大的泰迪狗狗么? 比藏獒大十倍! 噫,有点眼熟。 不会是? 沃草,还真是! 刚才光溜溜的一身肉甲,转眼就化身成一个大型萌犬,任谁都会恍惚。 汪永顺也不怕它,要玩可以正好他一身力气没处使。 他一跃而下,来了一招落叶飘。 见他来了。 铁甲熊一副欢天喜地的冲他摇头摆尾,一脸亲热地将头俯在他脚边。 这是? 饶是汪永顺两世为人,也对这种行为不了解,这太猫的像狗的作风,乖乖你可是熊吧。 铁甲熊见汪永顺没有嫌弃他,忙卷成一团,看上去像个毛球,在他面前滚来滚去。 然后,又低声嗷嗷的叫,头朝西边方向摆动。 又用嘴巴叨着汪永顺的裤脚扯了扯。 汪永顺算是明白它的意思了,那让它跟走。 汪永顺,呵呵一笑,道:“咱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不过瞧你也没名字,我给你取个,看你周身毛毛绒绒的那你叫毛团吧。” 汪永顺摸了摸毛团的头,叫道:“毛团,毛团,毛团。” 毛团惬意的低下了头,趴在地上。 “毛团你想让我骑在你背上?” “得,让本少在你背上做个坐椅,你就当一天本少的坐骑。” 汪永顺用藤条和木头,花了一刻钟在毛团身上做了一个座椅。 他一步跳上去,扬了扬手中的缰绳,道:“那本少就不客气。” “驾!” 别说,毛团跑起还真可比超强飓风 。 一路上,感觉树林在倒飞! 时速400公里上,迎面而来的风也是比较硬扎。 要不是他的身体素质,提升了不少,普通人很难承受如此压力。 大约跑了几个时辰,越过了数道山脊和一片水草丰茂的草原,毛团终于停下奔跑脚步。 平坦的广袤的草原,被一条平直的天堑一分为二。 这道天堑蔚为壮观,自西向东,延绵千里。 天堑宽数十里,深达数公里,形成一个长长的V字形上峡谷。 峡谷之中,寸草不生,峡谷两边的崖极其光滑。 淡蓝色的崖壁,像一面镜子,将天空映入其中,看上去就像天空没入了大地。 这地方,前世可没有见过,稀奇啊! 毛团带着他,沿天堑的边缘,一路向东。 夕阳消失在地平线。 满天的星光,倒映在天堑之中,形成一幅星海倒灌的奇异场景。 天堑之中灿烂的星河景色,不时出现不明的扰动,就像水面被投下无数的石子,荡起无数的涟漪。 肉眼无法看什么,一旦用上灵觉就可以发觉,天堑之中一丝丝不易察觉神秘气机在升腾在翻滚。 汪永顺不由得,对这道天堑涌去浓烈的兴趣。 迎着朝阳,这条仿佛不见边际的天堑终于在劈开数道隆起山脉后,在一处密林之中,进入了尾声。 毛团带着他小心翼翼地靠近天堑尽头的峡谷。 不知为什么,在这峡谷的边缘,他就感觉又一道神秘的力量将他锁定,这股力量充满了浩浩荡荡天地正气。 原本应该是寸草不生的,阴气森森的死亡谷,反而感觉到有一种群阴慑服,朗朗乾坤,昊日耀天的味道。 仔细观察这个山谷,汪永顺突发奇想,这道天堑莫不是被一 开一样。 两个跳入在山谷尽头的峡谷,这里的石壁不再是光滑的,颜色也是血红色的。 他看到了一个巨大的骨架一分为二的镶嵌在石壁之中,距离很长一眼看不到尽头,不知道是什么生物的。 红色的石壁上这些乳白色骨头,显得格外明显。 这些骨头经历极其久远的岁月,已经石化了。 毛团带他穿过那些血红色的石壁从走到天堑尽头。 尽头的石壁上,竟然还有一道笔直通道只够一人通行,连毛团都只好留在了 通道外面。 通道之中漆黑无比,他只得用灵觉观察,在灵觉之下,三十丈内景象变得像白昼一般清晰无比。 通道之后,竟然是一间石室。 石中央是 一具盘腿而坐的蓝色骨人。 尸骨上面有密集如蜂巢的小孔,在心部位和眉间有明显的菱形孔洞,这两处的骨头明显有灼烧的痕迹。 洞内没有其他打斗的痕迹。 显然那人是被一剑透心之后,又被刺入脑海,搅碎的识海灭杀灵识而亡。 汪永顺眼里这具骨人,应该是没有威胁的。 当他缓缓地靠近这具尸骨一米之内,始料不及的是那骨人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抬起骨手一指点在他的眉心上。 他顿时眼前白光 一闪,自己的意识,看到了了一段远古的时空画面。 眼前看上去年轻的这个男子,拥有超凡脱俗绝美容颜,一身浅蓝色瀚海花纹的长袍泛着蓝色的光芒,将他身躯完全包裹在其中 。 他一头银色发,一根玉华美玉簪子歪歪斜斜地将头发松松挽起,手腕上戴着一对精美星月玉镯子,歪着头一脸痞笑。 腰间银色的腰带,赫然是一条银色的独角小蛇。 只听一道声音传来,“龙青空,你胆敢背叛人族,投入魔渊,本剑主今日便取你性命 !” “呵呵,笑话,剑无风,你这头老狗,明明是觊觎我手天眼修真诀,还要混淆视听,搞诬陷这一下作手段。”他一边漫不经心回答一边朝身后的一个小洞弹出一个盒子,又用一道符箓将盒子隐藏起来。 剑无风根本不给他机会,直接道:“去死吧!” 第14章 天堑由来 一道青光从深遂星空斩来。 那一瞬间,星光暗去,整个苍穹都化为刺目的青色。 真可谓是遮天蔽日。 仿佛要将天地斩成两半。 天地之间,充斥着死亡的气息。 只听到一声巨大的响,天空如同被划破的黑耀石,留下一道了口子。 剑啸如龙吟,震破长空! 下刻,龙青空,一双眼暗瞳,深若深空,突然眼中出一道金色圆孔。 看似强大无匹的剑光,在眼中变得外强中干,漏洞的百出。 龙青空冷哼一声,一拍胸口一身蓝衣,变成红火色,一个红光罩浮现在他的身外,与此同时,他手不知何时出现三道灵符,化为三道流光,朝天空的剑火射去。 三声巨响,剑光顿时为之一顿,并被炸出一个口子,龙青空一个瞬移,瞬间冲出去。 然而,剑无风早有所料,剑光之外,他早就准备外一个大招,正是他的成名剑式,流星骤雨。 天空之下犹如打铁花一般绚烂多姿。 只是每一个光点,都具有让大乘修真为了战栗。 下一秒,龙青空不得退回地面,数道灵符再一次形一道道光罩。 一场流星雨,将光罩砸得千千疮百孔。 这此两人所在之处,巨石环绕,不知何时剑无风埋下了星空大阵。 龙青空这时才发现,这两人所在之处已然变化为星空之中。 两人周围到处环绕着,各种形状不一各种星星。 两人所在之处,恰似在一个巨大的星环之上。 他们周围都是尘埃、岩石、冰块。 背后是庞大无比的金色星球。 眼前出现一道恐怖的身影,那身影近乎有十分之一个星环大小。 剑无风,头部显示出九道金色光环,面目模糊,巨大的身躯金光环绕,周身剑气化为星星点点,散布周围空间,将空间刺出无数的黑暗裂纹。 恍如神明,盖压十方,那份压迫感,足以让凡人人心肝爆裂,神魂俱灭,即便是普通的修真者都要屈膝跪拜。 他背后刺目巨大宝剑,足有星环大小。 他的巨大显示出,龙青空的小来。 龙青空不为所动,口中念念有词,随后他的头顶冒出九道土黄色光环,身躯陡然变大,同样显得面目模糊。 从他的双手的玉镯之中,飞出了一道一道花纹异常复杂的符箓。 这些符箓被立马激活,闪烁着各种光芒,化为一颗颗流星,极速飞向剑无风。 剑无风大手一挥,巨大的手掌之中涌现出无数剑光,蜂拥而出直射化为数量庞大的流星的符箓。 两者之间迅速碰撞在一起,星空爆发出剧烈的轰鸣声。 可怕的冲击波,将一处处行星星环炸出一个个漆黑的空洞。 剑无风的进攻,并没停止,他身后的宝剑噌的一声,射出一道剑光,在星空化为一把金色的巨剑,朝龙青空斩来。 龙青空,一改嬉皮笑脸的形象,脸上露出了严肃的表情,双手合一,一枚玉钟,挡在身前,只听见咚的一声,玉钟咔咔咔的几声,被击成粉碎。 剑光,被击成无数细碎的剑光,剑光无遮无挡射在星环之上,无数的冰、尘埃和岩石,被却切得七零八碎,整个星环毁于一旦。 战斗没有持续多久。 龙清空连连出手,挡住了三道剑气。 剑无风终于忍无可忍,操纵阵法,大阵发生惊天变化,星辰破碎,化为万千星剑,同时朝龙青空刺来。 龙青空的护体宝衣,释放出亿兆光芒,形成防御性的光海。 很快,剑光和护体光芒碰撞在一起。 下一刻,龙青空的宝衣,出现无数裂纹,已经濒临破碎。 与此同时爆炸,让整个星空剧烈震动。 借此良机,眼瞳一变,金光大放,搜寻到星空大阵的阵心,正是他的身后的巨大星体。 果然,灯下黑。 龙青空瞬间消失在星环之上,下一秒,九大光环一亮,他毫不犹豫的,双掌朝后连发数道灵符。 “哼!找到了,晚了!”剑无风冷哼一声,他头上的九道光环汇聚成一团,融入背后的大剑之中。 噌! 一声清剑鸣,响彻天地。 剑无风大喝一声道:“大梦剑诀,能恨一生否?” 只见大剑径直化为一道光从天而降,星海之中无数星,顿时在狂暴无匹剑光之中,分崩离析灰飞湮灭,能量都化为一道流光汇聚入剑光之中。 片刻,整个大阵之中的能量都被那道剑光吸收。 轰咔的一声,星空刹那崩塌。 外边天日郎朗,地下是荒无一人的大地,重现眼前。 与此同时,这一剑也落下来。 大音希声! 那一刻,仿佛时间静止。 剑光之下,万物都显出了一个小字。 唯有,龙清空腰间的独角蛇,化为巨大的独角苍龙,啸傲川穹。 电光一闪。 苍龙长长的身躯被一分为二,龙血洒满天际。 龙青空,九道光环合为一体,化为流光注入一双手镯。 精美的手镯,迎风而长,化为金黄色的巨环,通体发光耀过于日,朝剑光打去。 两者相碰,撕拉的一声,光环划破成四半,化为星星点点消失在天地之间。 大地轰然裂开。 长达数千里的天堑就此诞生。 龙青空的手镯消耗了九成的剑光,依旧没有挡下最后一道剑光。 刺目的金色剑光,已经朝他刺去。 龙青空,口吐鲜血,双掌合十,从身上弥漫出浓郁的土黄色雾气。 土黄色雾气凝聚在一起,瞬间,就化为一堵土墙。 两者势均力敌,一碰同时化为无形,连声响都没。 龙青空嘴角露出一丝讥讽,冷冷地道:“金之法则不过如此!” 剑无风已至他面前站立,哈哈一笑道:“土之法则,也一样,可是你别忘了我是剑修,修的可是剑之法则!” 说完,剑指朝龙青空临空一点。 那速度太快,龙青空甚至没有作出任何反应。 一枚毫不起眼的小剑,便刺入了龙青空胸膛,剑气瞬间将他的心脏搅碎。 龙青空,双眼瞳孔放大,眼中渐渐失去光彩。 眼前的剑无风,忽然摘下一张脸皮。 第15章 执念 摘下面皮的剑无风,露出一张同龙青空有几分相似的脸。 他喃喃自语地,道:“想当初,我可是你最忠实的追随者,若非你占有了我爱的人,我会一直忠心于你,我的好表哥!” 他停顿一下,又道:“其实,你很傻,要不是你不肯放手,今日,你恐怕已经突破那一重境界!” “人人都想去,看那上界风光,为何你要如此倔强!” “你知不知道,楚舒是我一生挚爱,虽然,她从未正眼看我,可我知道,那是因为你,因为你!” “为什么!为什么!你总是要比我出色一些!我所有的光芒都被你遮住!” “没有你,我就是龙家的天之骄子,我就是龙家唯一继承人,御龙门的圣子!” “一切都是,因为你,让我生活在暗夜之中,行走于魔渊之下!” “哈哈!没错,你只是不想相信而已,没错,我就是那个魔族的奸细,它们给我最好的资源,帮我重塑了极品灵脉,让我浴火重生,从此,我就有了两个身份,剑无风,龙擎天!” 龙擎天,手掌一挥将龙青空身上的东西悉数收入囊中,连破碎的衣物都不放过。 剑光将龙青空的肉身血肉削成肉泥,唯一一身骨头通过坚硬,已经坚挺着脊梁。 龙擎天检查着自己的战利品。 “极品灵脉一千条,好!好!” “土属性法则灵物3件,水属性法则灵物2件,嗯,金属性的灵物1件,不错,不错!” “极品灵符一万张!” “圣子令!” “万年灵药781株,真不少!” “如此巨大的空间宝石可真是罕见啊!” “天眼真诀,天助我也,哈哈哈!” 龙擎天不时发出爽朗开心的笑声。 龙擎天清点完战利品后,突然走近龙青空尸骨道:“我想起来了,我完全可以易容成为你,那样楚舒就会对我百依百顺,我想怎么蹂躏她就怎么蹂躏她,你知道的爱有多深恨就有多真,她不是同你一心么,她不是眼中只有你么,虐她千百万,我到想看你是不是你说的那样,表哥,放心我会好好待你疼她的,哈哈哈!” 突然,龙清空的头骨上灵光一闪,右手骨抬起朝毫无防备龙擎天临空一指。 龙擎天,猝不及防,避无可避,一道紫光射入了他的心脏。 “啊!好痛!” “该死!同心蛊!” “原来,你如此爱她,那又如何?” “她终究是我的,是我的!” “不,不要!我爱她,我会好好待她,不要啊!” 龙擎天声嘶力竭地咆哮着,蛊虫吞噬心脏的血肉产生的痛痛,让简直痛不欲生,披头散发,五官极致扭曲,身体抽搐不止。 “嗷!”他像野兽一般哀嚎,胸膛被他挖出一道道血痕,呼吸急促,嗓音沙哑,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头发,周身汗流浃背,毛孔浸出金紫色的血液,头上青筋暴起,近乎失去理智。 被种下同心灵蛊,若不能同心,必死无疑。 而这只同心灵盅的另一条伴侣,自然是在楚舒身上。 这意味着,龙擎天只要有一丝不爱楚舒的话,便会被蛊虫灭杀。 而龙擎天对于楚舒称不上爱,内心深处不过是求而不得的愤满,但也算一种执着,也就是自己的错误认知。 不过他也是高手,很快调整了心态,将表嫂视一生挚爱,才缓解下了盅虫的叮咬,不过盅虫借机完全同他的肉体和灵魂结为一体,同生共死! “原来你居然真的,修习了魔渊的九死不灭神魂诀,可惜,我手中恰好有剑魔平生求一败的遗物,无名剑,死吧!” 龙擎天拿出一把一寸余长,外表像一枚腐蚀了的铁钉子的黑油油的小剑,口中念念有词。 不一会那剑漂浮起来,朝龙青天的头骨射出去。 “叮”的一声。 剑身刺入骨头之内,突然散发出无数丝状的剑气。 黑色的剑气,化为一条条面容狰狞浑身长满毒刺的毒蛇。 将骨人完全缠绕,发出春蚕吃桑叶般的沙沙声。 骨人骨皮不一会便千疮百孔,片刻从骨头中冒出一丝丝的天青色魂丝,剑气魔蛇纷纷昂起头,吐出一团团黑火,将魂丝笼罩在其中。 只听见,一声声让人肝肠寸断的凄厉叫声,让人头皮发麻。 龙擎天却露出满意的笑容。 “究竟是我赢了!” 换一套衣服,又换上一张皮,他整个人气质一变。 “虽然,是代你活下去……嗯,魔使?真是!” 龙擎天的脸上很冷,眼中却流露出一种深入灵魂的恐惧、无奈和屈辱交织的情绪。 他看了一眼,被魔剑气死死包裹的死骨,嘴角一抽,明显想起了什么痛苦的往事。 不也逗留,伸出右手食指,凭空一划,一道只够一人进出裂缝出现在眼前,他一步跨入其中,裂缝随后蠕动着粘合在一起。 魔剑气包裹下的骨人突然站起来,发出呵呵的阴冷笑声。 随后,盘膝坐下,双手比划出一道道繁复手诀,一道诡异图案隐隐约约浮现在胸前,逐渐缩小成一个赤红的小光点。 骨人,手指用力一点,空间一阵波动。 远在他方的,龙擎天惨叫一声,脑海之中的记忆,化成一片片谊了的镜子,被一柄赤红大锤锤成一无数恢复的微尘。 “不要,不要,我的记忆,是谁!是谁?啊~!” 骨人咔咔咔地作响,汪永顺眼前一黑,又一亮,眼前的骨人像沙子做的沙人一样,一下子化为灰烬。 一把流光,刺中,汪永顺的右食指,汩汩,他体内的鲜血不要命地被那柄在场景出的寸余小剑吞咽。 不过几息,汪永顺,震惊地发现这柄小剑,如同一头不知疲惫的貔貅,自己的鲜血足足损失了三分之一。 哪怕他恐怖的自我恢复的战力,此刻在小剑面前也立即成不值一提的渣渣。 汪永顺,口唇发白,身子缩水了一圈,周身发软,四肢无力,脑子嗡嗡作响,眼前金星四冒。 更为恐怖的是,那小剑不光吸血,还放“毒”。 红黑色的魔气,顺着汪永顺的经络,逆流而下…… 第16章 开创历史化转魔气 汪永顺心头一紧,好在灵识并未受到影响,不过也只能着着,那魔气极其霸道地钻入了丹田之中。 丹田之中的灵了气迅速作出了反应,像闻到腥味的猫,一口将魔气吞进了肚子。 那魔剑气可不简单强横无比,同化能力极强,周边的灵气一接触到它,使被同化成为魔气。 顷刻间,丹田之中的灵气翻滚,内中的魔气犹如一桶浓郁到极点黑汁倒入一池清水之中,迅速地将一池清水染成黑池。 魔气如此霸道,故历代以来,凡是沾上魔气的物品、身体的手脚、皮肤都没被毁掉,否则,中魔之人必死无疑,即便不死也会成魔徒。 汪永顺感觉自己体内的鲜血流逝太快,哪怕自身体质特殊恢复能力极强,由于速度跟不上,身体像失水的牛肉,变得干瘪瘪的。 “不行,这样下去自己必死无疑。” “该死,身体还不能动。” 此时,他身体麻木,心中很是着急,心中大吼一声:“动起来啊!” 或许是意志的力量,他感觉到了自己右手的手指可以动了。 “来吧!加油!永顺你可以的!” 只是要动用他的手并不容易。 哪怕轻微动一下,指尖都像被钢针刺穿一样。 不动必死,面对死亡,这痛必须挺住,他冷哼几声,额头上全是细密的冷汗,忍着剧痛,一点一点,夺回对右手的控制权。 终于,他可以活动他的右手了。 “很好,终于可以动一下手了,来吧金鱼丸,到我嘴里来!” 下一秒,他极速地拿出装有金鱼丸的袋子,顾不得右手传来剧烈疼痛,一口气吞下数枚金鱼丸。 金鱼丸一如过去一般神效,几个呼吸后,他的身体暖意浓浓,完全恢复了控制。 鲜血依旧在流,这寸余的小剑吸食的速度明显在下降,而且,悬浮在空中的剑身,发出嗡嗡嗡的剑鸣声。 下一刻,剑身高频震动,从剑身上抖落无数的细小的黑褐色尘埃。 就像嫩竹笋一般,剥离了层层外壳,剩下的部分只有一毫米大小。 就像脱了一层壳的米粒一样,露出里面白玉般的剑身。 谁能想到,这柄寸剑吸完鲜血后会成这样。 不等他看清寸剑的模样,脑海一痛,他原本不大的灵识空间,被硬生生撑开一丈许。 那米粒大小的剑,似乎耗尽了能量,变成一点毫不起眼 灵识空间的扩大,让他的灵识猛地提升了一个层次,精神充盈,头脑异常清醒,对身体的掌控直接上了一个新台阶。 解决的吸血的危机,他转而集中精力全力以赴地,处理起魔气的问题。 在汪永顺的心目中,魔气和灵气都是一种能量。 既然魔气能将灵气转化为魔气,同理,逆向推来魔气亦可转化为灵气。 只是这中间如何转化? 就需要花心思和功夫。 真正把魔气的转化过来,迄今为止整个修真界就没有成功过,正因为他不知道,才会信心百倍地想要转化魔气。 而丹田之中的魔气愈发浓郁,开始向他的灵脉突进,一旦被魔气侵蚀,他的灵脉便成为魔灵脉,这样他的身体就会向魔族的身体转化。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在修真界,一旦被发现身上有魔气的话,便会被视为魔人。 而一旦被视为魔人或者魔族,就会引起整个修真界的讨伐。 这一点,哪怕他只是个凡人的时候,都听说过。 毕竟人魔之战,一直是这个世界的永恒主题。 在这个世界上,纯正的魔族也存在,他们十分善于隐藏,反而不容易被发现。 而投靠魔族的人奸,还有就是被入魔种或者魔种气侵蚀的人或者动物甚至其他灵性的东西,往往更容易被发现,一旦被发现基本上都会被人族的修士斩杀。 汪永顺无疑面对一个巨大的危机。 幸运的是,他的这些东西,并不是那么清楚,反而心中没有压力。否则这样的后果。就已经令他难以承受了。 灵识强大的好处,让他嗯。观察丹田中的情况时,意外的发现,在这漆黑的一片魔气海洋中,居然隐隐约约透露出一点光明。 灵觉透过魔气,见到居然是他平日里观想我太阳。 丹田气海中的太阳,在魔气的遮蔽下,已越发暗淡。 到了魔气包裹的中心,亮点依旧,像真实的太阳,持久不灭。 哪怕如此霸道的魔气,也根本无法侵蚀它,反而在,阳光猛的照射下正式下不得不退出一定的空间。 汪永顺脑洞大开,他一直把灵气当做太阳的燃料,既然这些魔气这么害怕太阳,什么不让魔气成为太阳的燃料? 他大胆的牵引着魔气,进入太阳的中心,当魔气被吸入太阳中心的时候,轰的一下,化为炙热太阳的一部分。 太阳喷那炙热的气体物质,明显将魔气结构完全粉碎,一分为二,那黑色的部分就像被变成了白色的灵气;红色部分,化为一种金红色的血脉之气。 这样一来,强悍无比的魔气,居然被他一个凝气期的人解决了。 要是,让人知道,绝对无法相信。 谁知道令这个世界谈虎色变的魔气,居然被他如此轻易的解决了。 当然说起来轻巧,实际上也不是那么简单的,如果没有汪永顺持之以恒的观想。 他的丹田里的没有形成太阳的话,他的灵气也不会形成。 而太阳不仅仅是观想的意景,更是真实存在灵明热点。 这种灵识和灵气的合成体,具有强大的意志力,完全不是无主的灵气那般,从而使得免被魔性的侵蚀。 重要的金红色的血脉之气,被他的灵脉吸收之后,出人意料的今他的灵脉变得更加坚韧,宽广。 不知不觉。三天三夜过去了,他体内的所有魔气全数转化为灵气。 只听到轰隆咔,轰隆轰轰咔,咔咔咔的几声。 他的丹田再一次破而再立,比之前的更为广阔,精纯魔气分解后凝聚灵气,更加凝实。 他出人意料的又突破了,直接进阶凝气第三层。 这倒是一个意外之喜。 结束修炼,他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筋骨,忽然眼前一黑…… 第17章 龙血果 黑暗没有持续太久。 一道光束在他眼前亮起来,一张张图片,浮现在他的面前。 每一张图片都是一段记忆影像。 当他心眼看向图片时,影像全景式呈现在他的脑海,恍若他自在经历一般。 影像中一个穿着华丽衣服的小男孩子,他牵着一个宫装红裙小姑娘欢快奔跑在沙滩上,雪白的沙滩上留一串串小脚印,一路上回荡着两个孩子银铃般的笑声。 下一个场景是,一名俊异的少年快速御剑飞行,身后是一只喷火的飞鸟,不断地喷出一团团密集的火球攻击他,一个不慎少年被一团火球打中口喷鲜血,身上宝衣变成褴褛,下一刻飞鸟被一道剑光斩杀,一个蒙面红衣仙子,将少年救下。 场景再变,依旧是少年模样,只见他站在山颠,下面是沸腾岩浆,咕噜咕噜地响着,岩水之中一朵红彤彤九叶冥火花,悄然盛开,少年飞身而下,一头赤红色的蛇身鳄鱼兽从岩浆中冲出,一人一兽激战三天三夜,终于少年技高一筹杀退蛇身鳄鱼兽,少年横身伤痕累累,血肉模糊,依然灿烂着脸,取得冥火花。 下个场景,少年将冥火花放入冰棺,很快被冰棺中的冰美人吸收了,冰美人缓缓睁开眼睛,嘴角含笑,柔情蜜意地看着少年。 此后,无数场景都是两人共闯难关的情景。 接下来,少年家中变故,遭遇灭门之灾,少年独自一人杀出重围。身负重伤濒临死亡之境时,红衣少女仗剑出现,两人并肩杀出一条血路,消失在茫茫风雪之中。 又一场景,少年一身新郎,少女一身嫁衣。 少年说,“忘忧,我怕陪不了你一世。” 少女说,“青空,你我不离不弃,且有独活的道理。” 少年无言。 少女无话。 两人独在雪山之巅,携手成婚。 时光荏苒,数十年后,男子进山猎兽未归。 不久,男子被高阶灵兽杀害的消息传来。 女子以泪洗面,欲自轻身,一时不察被奸人下毒,欲行不轨,女子用毒自毁容颜,才令一帮人熄了恶欲。 男子归家后,女子无颜面对,离家出走。 男子,寻之不见,心如死灰,自杀之时,被一宗门长老看中,开导他,只要青云直上,自有方法找到她。 拜入宗门,青空天赋异禀果然一路青云直上,不久人魔大战开启,青空参战,杀死不少魔族,功勋卓越,被誉为人族圣子,不久魔尊亲自动手,青空被魔魂攻击,灵识被魔咒封印,性格大变,杀戮起来,人魔不分,误伤了人族修士,逐被押入九渊。 九渊之中天道法则诡异,不单灵气全无,而是进入其中人的修为全部降为零,进去就出不来,故称为无回渊。 青空在其中,快要饥渴而死之时,一红衣蒙面女子出现在他的身边,割腕喂血解渴,割身肉喂之解饥,待他好转过来,女子腿骨森白,一身肉去之十之三,奄奄一息。 青空望之正是毁容的忘忧,原来这些年她一直在默默地守护他,上宗门下九渊,一直都在! 青空:“你怎么这么傻?” 忘忧:“郎君,忘忧说过不离不弃,那就绝对不离不弃,你死我决不独活!” 青空闻言抱之痛哭,至情至性,居然破开了魔咒。 随后青空意外在九渊获得九转不灭神魂功。 修成五转后,以魂技带着无忧逃离九渊成百万年来第一人,一时轰动整个修真界。 此功同九死不灭神诀完全不同,前者是魔渊魔功秘诀,依靠吞噬其他生灵的生魂来修炼,后者是一种炼魂功法,模拟生死激发魂魄潜能,一共九个层次,每层次功法不一,故有九转。 有意思的是,其他场景之中的一切功法,技艺统统都无法存留印像,而这九转不灭神魂功的内容,都深入汪永顺骨髓,想忘都忘不了。 接下来的场景,青空遍寻灵药和丹师救下了无忧,奈何无忧在九渊为救青空周身精血十去八九,根基也破。 青空不惜损耗自身根基为无忧重塑了根基,放弃一举突破升仙境。 在探索了一坠仙密境后境,青空得知在修真界的极其偏远的蛮荒之地,有一种有种藤,名叫九龙藤,九龙藤万年花开万年果成,果成后藤灭,果名龙血果。 九龙藤一树只开九九八十一朵,每九朵只有一朵会结果,一龙一果,一共九果,不会多也会少。 其中有金木水土火风光暗雷九种果子,只要吃了符合灵根的果子,就可以重塑筋骨。 哪怕是毫无灵根的凡人,吃了之后也会获得该种灵根。 于是,他便出发前来寻找。 再后来,他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找一株幼苗。 接下来的情景,正是王永顺刚走近尸骨引发的场景,不过增加龙青空使用魂技灭剑魔气的过程。 原本第七层之后魂技为日焱,对魔邪鬼怪的杀伤力远超雷电之法则。 不幸的是无名寸剑含有剑魔平生求一败的剑道法则,攻伐最强。 此魔在飞升魔天前,号称败尽天下各族高手,生平未逢一败,甚至为求一败不惜降低境界越三大境而败尽天骄,飞升前曾经豪言,“寂寞复寂寞,天下我无敌,唯求天上仙,能承我一剑!” 据说此魔在下界的十万年中,压得各族天骄以泪洗面,整日求上界下人来把他收了。 待他飞升之后,除了魔族,其余各族硬是欢庆300年! 剑道法则硬是将他的斩杀! 可惜龙青空只修到第七转,如果他修到第八转生生不息境,便能坚持下去,不至于身死道消。 “若有来生,愿白首不相离!” 这最后一句,让汪永顺泪奔! 汪永顺暗道:“前辈,安息,若能将前辈骨灰交给令妻,生不能同生,死当能同葬!” 汪永顺只觉眼前一亮,再一次回归洞内。 他面前的骨人化为一捧骨灰,被他收拾为一包。 完事后,忽然想起,开头那一幕。 汪永顺在洞中搜寻起来,果然在一个起眼角落,打开一个通道,里面正如他想的一样,是一个打开的玉盒。 玉盒里有一张不知名的兽皮。 另一处,一根九色如龙的藤,也化为灰烬,只余一根寸长的要死不活的杂色根须和九枚新鲜的果子。 显然,那根幼苗自行成长了,并长出罕见龙血果。 他运气太好了! 第18章 回洞 收拾一番,汪永顺,便出了山洞。 毛团早就在外面等疯了,正乒乒乓乓地想把洞口开大一点。 这通道,异常的坚硬,毛团双掌打出血来,也没有拍下一块石头来。 见到,汪永顺爬出来,高兴极了,口中发出嗷嗷啊的叫声。 汪永顺见它双掌血肉模糊,不由得心中一动,暗道:“难怪,有人说养人不如狗 ,人都是自私的,容易翻脸无情,狗只要认定了主人,它会死心踏地跟着你,永远不用担心会背叛。 ” 龙血果很是宝贵,应该是毛团的目的。 于是他将龙血果拿出来,放在毛团的面前。 毛团,指了指其中一枚土黄色的龙血果,又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见毛团一点都不贪婪,汪永顺很高兴,于是将土黄色的龙血果给了它。 毛团,露出人性化的笑容。 一口吞下龙血果。 不过片刻,毛团便睡着了。 汪永顺守在旁边,盘腿进入修炼状态。 又是一夜。 清晨时分,汪永顺听见,一声吼叫。 只见一头巨大的金甲熊,在谷地咆哮,用力击打蓝色的石壁,只听见轰隆隆的声响,坚硬的石壁竟然被打得石屑乱飞。 这头金甲熊,太过庞大至少是毛团的三十倍,足足有一座小山一样大。自己在它面太过渺小 。 汪永顺见状,心头一紧,周围看不到毛团的影子。 蓝色的石壁,毛团都打不破,可想其坚硬的程度。 “不行,得跑,毛团,本少只好祝你好运了!” 汪永顺口中喃喃道。 那头巨熊,转过头,正好看见汪永顺。 突然朝他狂奔过来。 “妈的,本少这么小,塞牙缝都不够,你眼神也太犀利了吧!” 汪永顺拔腿就跑,谁会嫌命长。 嗖! 巨熊比他还要快! 眼前一道金光一闪,一堵金色的肉山哐当一声,堵在了他逃跑的方向。 呵呵!汪永顺嘴角拉出一抹苦笑。 “看来,得战!” 汪永顺吐了一口口水,双手一伸,露出玉石雕琢一般的双手,起伏的的肌肉线条,显出双手蕴含的爆炸性力量。 他的心平静下来,身体周身滚烫,蕴含的肉体力量,蓄势待发仿佛早就在等待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 正当,他准备先下手为强的时候。 金光一闪,眼前的金甲巨熊消失了。 眼前还是近在咫尺的进入密室的通道,天上还是天空蓝天白云。 “咦!莫非是幻觉?” 汪永顺警惕地环视周围,忽然感觉脚下有东西在拱自己的脚。 他低头一看,一只比巴还要小的金毛泰迪犬,仰着头看着自己,汪汪的大眼睛,让人不由自主产生一种怜爱之情。 “嗷嗷啊!”小金毛奶声奶气地叫唤着。 汪永顺伸手,将它提起来。 “不会是毛团进阶了吧?”汪永顺突然有种感觉。 想起自己见到的,龙青空腰间的独角蛇,化身为上千里的苍龙。 难不成毛团是灵兽? 汪永顺心头浮现一丝疑问。 “毛团?”汪永顺迟疑地问道。 “嗷嗷!”小金毛点点头。 “沃草,你真是毛团!”汪永顺有点不敢相信了。 “那你,变大给我看看?”汪永顺还是觉得不太可能。 “嗷嗷!”小金毛,从他手中跳出去,一道金光一闪,三十里外,金光晃眼眼,刚刚看到巨大金甲熊再次出现,它站立起来,用拳头拍打胸甲,发出呜嗷的吼叫声。 声音比打雷还要响! 汪永顺捂住耳朵,一屁股坐在地上,口中道:“窝巢!窝巢! 猛的有一劈!” 毛团再次变小成,袖狗大小,摇头晃脑地跑过来,亲热用头蹭他的手心。 又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汪永顺将他揪起来,看向它的肚子,它的肚子上居然有一个小口,再用灵觉一看,更让他大吃一惊。 这肚子上居然有一个口袋。 “能装东西?”汪永顺问道。 “嗷嗷。”毛团点点头。 “这么小,能什么?”汪永顺摇头笑道。 毛团露出不满的表情,举起手画了一大个圈,意思是可以装很多。 汪永顺想了一下,将在山洞中拿出来的玉盒子拿出来,问道:“这个能收进去?” 毛团点点头,一摸肚子,又摇摇头。 嗷嗷的叫了几声。 汪永顺也不懂,疑惑看着它。 毛团,突然从额头间,逼出一滴红橙橙的魂血。 汪永顺伸手接过来,没有什么变化。 毛团急的转着圈地嗷嗷叫。 汪永顺,仔细看看也没有发现什么特别。 肉眼看不出,那就用灵觉。 灵觉一接触那团魂血,就像一只手一把将它抓入了识海之中。 魂血像一个血红色的圆球在识海中悬浮着一动不动,灵觉可以轻易地透过血是薄膜,看见一只金色的毛团,同外边的毛团长得一模一样,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做出来的。 当灵觉接触到识海之中的毛团,就像触电一样,瞬间明白了一切。 原来,这便是灵兽契约。 他通过识海中毛团,可以撑握现实中的毛团的一切,同时让毛团产生一种极度信任,极度亲热,极度服从的灵魂使命。 同也明的毛团的真实想法和它身上口袋的妙用。 它身上的口袋是它血脉觉醒的一个天赋。 毛团还真是灵兽,而且还有一丝极其罕见的荒级冥空霸天熊血脉。 当然主要还是玄级金甲地霸熊的血脉,要想返祖荒级血脉太难。 灵兽的等级,是洪、荒、天、地、日、月、玄、黄、先九级。 其中洪级最高,先级最低。 所先级也就是先天级,指拥有灵兽血脉,还未觉醒血脉的野兽。 之前的毛团便是先天级,现在也只是玄级。 侧面也说明龙血果,功效霸道,直按越一大级(黄级)升为玄级。 而它的口袋则是一种空间袋。 现在作为主人的汪永顺,自然可以使用,并且十分方便,心念一动眼前的玉盒便收入了袋子之中,只占极少的位置, “当真是袋子内乾坤大,不知道人可不可以进去?” 汪永顺还没想完,眼睛一黑,才发现自己已经入袋中了,里面居然一点也不闷,空间足有上千方。 他心念再动,直接回归原处,心中暗道:“神奇!” 之后,汪永顺便骑着毛团回洞府了。 第19章 小洞里有惊喜 离去不过几日,再次回到洞府,汪永顺感觉有一种回家的感觉。 “啊,回家真好!” 汪永顺将毛团放出来,又把自己储备的鱼干交给毛团。 毛团高兴地将鱼干当做零食,吃得不亦乐乎。 他自己躺在草铺上,感觉身心疲惫急需大睡一场。 闭上眼睛,不一会便大睡一场。 这一睡整整睡了3天3夜。 汪永顺,一觉醒来,感觉神清气爽,说不出来的畅快。 “修真人无梦,信乎!” 毛团见他醒来,摇头摆尾的跑过来。 汪永顺将它收入自己的袖子里,用灵觉将洞中扫描,发觉洞中的鱼干都被毛团吃完了,苦笑一声,便缓步走洞出。 洞外,天青青,独悬一日,光耀十方。 山峰之上松涛阵阵,谷底小溪来水湍急,水潭之中青褐色的大鱼不时跃起,挑衅似地喷出一道道水箭,射向在草丛跳跃的巴掌大小金色小毛团。 汪永顺也不管,这些傻鱼,哪里知道这个奶声奶气的小狗变大的模样。 毛团被嗤了一身水,不但不生气,还嗷嗷的冲那些鱼叫。 青褐色的大鱼,哪里感受过这种弱不禁风的抗议,冲出潭水尾巴一扫朝毛团脸上打去。 毛团咧嘴一笑,一巴掌拍死,从水中捞起来,一口吞掉进肚子里。 这家伙,扮猪吃虎。 汪永顺没有管它,告诉它一声,让它自己在潭水中抓鱼。 山谷中,百花齐放,花香四溢,行走其间,感觉处于人间仙境一般。 打完自创的拳法。 他又按原计划,练习书法。 书法的练习,他不再像之前那样在沙地上写,而是选择凌空书写。 以指代笔,指尖透出一丝丝灵气,凭空书写出一个个灵气凝结成的字。 片刻,一篇文章便浮空而成,关键是这些字居然在风中纹丝不动。 上一次,汪永顺用几个字创造了飞天的巨木,给他很大的启发。 在运用过程中,他发现,自己书法大进之后,又由字形进阶到字意的阶段,再进一步便进入了图像、映像,涉及到了绘画,雕塑提炼存真的技艺。 于是在书法的基础上,他又增加了绘画和雕塑。 冬天结束后,他也就放弃了砍伐树木的工作,剩余的时间用和毛团切磋 。 他发现进入凝气第三重后,自己的丹田太过庞大,每一次吸收凝练的灵气只占丹田的千分之一,同以前动辄十分之一的修炼速度,让他感觉有点难受。 相比,洞内,洞外的灵气要差不少。 汪永顺,抽空吃下了剩下的8颗龙血果,感觉就是有点甜。 原本以为要发生天大的变化,莫名其妙地昏睡了一个月,结果就是出了一身臭汗,便再无反应,让他有点哭笑不得,想要天赋神通不过是做梦。 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变化。 他发现自己能够清晰地感受空间之中的金、木、水、土、火、风、光、暗、雷等九种灵气存在。 现在,周围的灵气不用他修炼,都在一刻不停地向他灌输。 灵气一入体内,便按照属性分门别类地,灌入灵脉之中,这身体中的灵脉也发生的巨大的变化,容量大大增长,以至于灵气都无法进入丹田。 灵觉观察下,从他的会阴生长出九条颜色各异的灵脉,犹擎天巨柱一样直通百会,沿途会阴、肚脐、心脏、喉咙、眉心,甚至头顶三寸,都各自显现出一朵莲状 的灵脉分支分布环绕周身。 他顿时明白了,所谓灵脉并不只是那几根主要的脉,还包括分布周身的无数细微的经络。 也就是说,现在他的丹田想要获得灵气,先决条件就是填满各条灵脉。 望着体内各条空荡荡的灵脉,想要填满要花费的时间可不少。 修炼到现在,他已经明白,自己目前还缺少很多修炼的东西,如:炼气功法、快速提升修为的各种天材地宝、修真的基础知识等等。 尤其是知识,没有见识就算好东西在是身边的东西,都搞不清楚。 想到这里,他走进后洞,原本一直喷出灵气的小洞,早在一个多月前就停止喷发了,这让他修炼的进度骤然巨降。 汪永顺站在这拳头大小的洞口,将毛团放出,示意毛团进去。 毛团一步跳进去,隔了一炷香,才听见嘭的一声。 “那么深,毛团你没事吧?” 脑海中,毛团传来笑声,感觉十分的欢快,随后,脑海中传来,“有好东西,快点下来,主人!” “下来,你确定?” 汪永顺同毛团都是心念交流,反而比说话还要快。 “确定,确定,快快快!” 毛团焦急地叫道。 “好吧!”汪永顺回答道。 他伸手将洞口扩大,他的肉身力量如今对付洞中的岩石,比扒开沙还要简单。 哐哐,他一路用手挖下去,挖了上千米,下面骤然扩宽。 一步落地,洞底的洞厅,比上面的洞府大太多多。 洞厅的面积,甚至超过了山谷的面积。 洞厅的中央是一处深潭,毛团正在潭边疯狂捕食金鱼。 没错,是在小溪里早已绝迹的金鱼。 汪永顺眼睛瞪大了,整个水潭中挤满了,拼命跃起的一丈长的金鱼。 要知道,当初在山谷中他猎杀的金鱼,最大的也不过7尺长。 这些鱼,跳出水潭,在地面上顺着水槽滑行几百米,就进入了一处上百米宽的暗河中。 金鱼对修炼的作用,就是玄阶灵兽毛团都赞不绝口。 一眼看去,近十里宽水潭水面金光闪闪,全是密密麻麻的金鱼鱼头攒动,毛团哪里是抓鱼简直就是捡鱼。 “发财了,哈哈,发大财了!”汪永顺揉了揉眼睛,再看还在,不是做梦,忍不住高声叫道。 虽说是相当于拾鱼,但那鱼儿不只身强力壮,还特别的滑稍不留神这些鱼儿就滑走了。 毛团变大了身躯都没有抓住几条金鱼。 汪永顺闭上眼睛,沉思片刻,心生一计,便招呼毛团变小进了袖子中,起身向上跃去,不一会便从洞府外的山谷中,弄来几大梱铁线藤和三根人腰粗十多丈长的木头…… 第20章 变态爆网鱼 没错,他的想法是制作一个大大的渔网。 他选的都是上百年的铁线藤,这种铁线藤十分的坚韧,就算是毛团也要花费三分之一的力气才能扯断。 毛团是玄级灵兽,它力气远远超出了普通野兽的力量,要防止金鱼挣脱完全没有问题。 编织渔网可是个细活。 前世的时候,汪永顺参加非遗技术传承学习,其中就有手工编织渔网的一门。 要想编织渔网,首先得有好工具和好材料。 工具倒不多,只要梭子和尺板就行。 其中尺板,一般是用竹子制作的,而网眼的尺寸取决于尺板的大小。 这里可没有前世的那种竹子,何况潭中金鱼多几乎都不下一米,尺板可以大一些,也没有说其他的材料不可以做,而且百年铁线藤都要拇指大小,重量不轻,他选择弄山谷外的一种叫重铜树来制作尺板。 尺板要求两边平行,厚度满足笔挺的强度就可,比较好做,汪永顺一口气做了十个。 接下来,制作梭子,他选的是更为坚硬的白铁坚木,是木材商的挚爱,普通人和凡俗的伐木工具根本无法砍下白铁坚木一根树丫,可见其硬度是多么惊人。据说就是炼气期的修真人都难以砍动它,其物理强度就是一般的金属铸造的宝剑都砍不破。 修真界,一些宗门的初入门的弟子,几乎都是用百年白铁坚木的树心的铁木心,来制作所佩法剑。 梭子先要整成片,很是花了他不少功夫,毕竟他开始手头可没有什么工具来切片。 后来,看到毛团在啃金鱼骨头的时候,才发现深潭之中的成年金鱼,身上的鱼骨极其锋利和坚硬,完全可以用来当刀使。 汪永顺先做好几把骨刀,再按照编织的渔网大小,将梭子制成片后,先将尾部做一个凹形绕线槽,再把头部削尖形,用坚硬的金鱼骨刀,小心地挖出多余的部分,作成山字形的绕线槽,又打磨光滑,使之足够的顺滑。 接下来,他又要将铁线藤削成同样粗细雕刻出 防滑的条纹,甚至弄出倒刺,这一弄足足花了其他的功夫,好在他没有什么事情,也静得下心来。 做完前面的事情,他又让毛团给一圈一圈梭子绕线,网编的很大,每个梭子都比人高。 接下来,他和毛团再次回到,下面的洞厅,选了一处坚硬的石壁,将线头固定在洞壁上 。 他左手手拿着尺板,右手拿梭子,先用梭子上的线头系住圈套上的一个圈,然后把丝线从尺板下部绕到上面来,把梭子穿进线圈里,再绕出来和尺板上面的丝线打一个结,完成一个网眼后,继续从左往右编,层层往下编制,又花了3天的时间才制作出一张100丈长宽高的渔网。 再将其绑在用白铁坚木制作成的圆形框架上,又弄了一个比人腰粗30倍,足有一里长的一个杆子钭上。 一个大型网兜就制作完成了,那么大的网兜显然不是给汪永顺准备的,虽然以他现在的体能要拿这个也拿得起。 “毛团,看你的啦!”汪永顺,盘坐在变大的毛团头顶,大声说道。 毛团的灵智比六七岁的孩子还要高。 操起网兜,唰地一次,从水潭中网去。 这一网下去,水潭中的鱼像傻子一样,根本不知道逃跑。 收回网兜的那一刻,上万条数米的金鱼密密麻麻地挤着,网兜里的情景简直太疯狂了。 金灿灿的一网啊! 只听见哗啦啦的水声和小于一尺的小鱼噗通噗通掉落水潭的声音。 不在乎,真的不在乎。 这一网,要是让毛团抓的话,一年也抓不到十分之一。 主要是这金鱼太滑了。 根本抓不牢抓不稳抓不住。 “嗷嗷啊!”毛团眼睛都亮了,哈喇子流了一地,汪永顺没有让它吃,它也不敢放肆。 汪永顺,将这些鱼收入毛团的口袋之中,摸着它的头道:“收入你的袋子里,以后你想吃,一天可以吃100条,记得留下鱼骨头。” 毛团高兴得嗷嗷叫,要知道它一天也抓不到十条大金鱼。 如今在它的口袋中,只要它一个意念就可以将金鱼转移到它的口中,根本不存在逃脱的可能。 拍拍它的头,汪永顺兴奋地道:“继续!” 嗷嗷! 毛团站立起来,再一次,网下去。 哗啦啦,又是满兜的金灿灿的大金鱼。 网! 网! 网! …… 快乐的时光总是很短暂! 几个时辰后,水潭里的金鱼明显不敢出来了。 一网下去只有零星几个,毛团发红的眼睛都黯淡下来。 它动作也不怎么快了。 汪永顺见此情景暗道:“这种收入和投入不成正比的事情,就是野兽也都不愿意啊。” “毛团,跳进去,搞一手,要是没有就休息了。”汪永顺下令道。 毛团噗通一声跳入潭中,溅起一个巨大的水花,轰的一下,从水潭中挤出上万吨水。 这潭不光大,还深,底下黑黝黝的深不见底。 毛团,一路下沉。 足足一刻钟,才到底,底下的金鱼吓得到处窜。 “哈哈,原来拥有水灵脉在水中不用呼吸!”汪永顺大喜,他在水中同在陆地上没什么区别,如果有就是在水中水灵根更活跃,吸收周围的水灵力,就像在地面上呼吸一般自然。 这也是他的新发现。 进入潭底,他只能用灵觉了,肉眼真的是两眼一摸黑。 他的灵觉如今可以探测十里茫围,十里之外黑暗一片。 如果他知道炼气之上的真体一重境的灵觉也只有1里的话,不知道要得索成什么样。 果然,金鱼都沉底了。 毛团可看不见,不过它横身散发的玄级灵兽的血脉压制,让金鱼们都瑟瑟发抖,游动都不灵活了。 在汪永顺的指导下,毛团一网一个准。 一人一熊再一次开启,爆捕鱼活动。 一网一满兜,哪个爽啊! 收入比在潭面要翻两番。 不过,金鱼也不是是 潭底比潭口可是大得多,金鱼的活动,逃跑机会很大,主要是毛团在水中的动作要慢半拍,金鱼的游很快,眨眼间就又跑。 “毛团,最后一网,不管有没有,都上去了!”汪永顺传音道。 毛团点点头,用力挥出最后一杆…… 第21章 收服金龙鱼 “噫!”汪永顺发觉不对。 毛团掌中的鱼网在剧烈摇晃。 有大东西? 毛团最后一网是在他的灵觉外网的。 汪永顺忙游过去,用灵觉一扫。 “天老爷,中大奖了!” 果然,鱼网中出一条从未见过的长达一百多丈的金身银翅的巨形金鱼。 这头金鱼,头上还有两根鹿角,鱼须也有几十丈长,又粗又大,灵活得像两条水蛇,攻击强大。 大金鱼用力甩动尾巴,周围的鱼都倒了大霉。 啪啪啪! 网内腾起浓郁的金色血雾。 大金鱼几下就把网内的上千条金鱼拍成稀碎,将潭水都染成金色的了。 不过网子的柔韧性好,大金鱼一时钻不透,拍不坏。 不过它显然比其它金鱼不灵性得多,不断朝鱼网的边缘游动。 碰上网子边上的硬木,阻挡便凶猛地张开嘴,露出了锋利的牙齿,咬在鱼网边上的白铁坚木上,咔咔咔几下,就咬断了 汪永顺暗道:“窝草,这么猛,不行必须拿下!” “毛团,弃网捉鱼!” 汪永顺及时下令。 毛团早就想动手,闻言,猛地一拉网,待大全鱼一近身,双掌猛地拍出。 轰的一下,双掌打在大金鱼身子,只感觉了双掌一滑,力量被削弱大半。 饶是如此大金鱼也是哀嚎一声,转而猛地一个扫尾,啪地一下击中毛团的胸口,毛团在水中本就立足不稳,被它一击,飘出近百丈。 毛团,顿时收起了轻视,烧起了雄雄斗志。 昂头,发出吼叫。 声波固然惊人,也立马呛了几口水,闭气功一破,立马得上浮去换气。 大金鱼见状,乘机上前,一口咬死毛团的大脚,往下拽。 毛团,着急,用力猛踹大金鱼的头。 大金鱼,用头上的角架住时,它的角远比白铁坚木要硬,毛团不仅踹不掉,反而被尖角刺出几个血窟窿,鲜血像喷泉一样喷出。 毛团一时慌张,手脚并用,掌风凌厉,奈河在水中,实力削减大半,加上呼吸被呛,严重的缺气补充,一时,头昏脑胀,四肢乏力。 大金鱼见状,硬起头皮,头上的角泛起金光,显得异常锋利,哐哐,连续刺向毛团。 峥嵘头角,得金光加持,几乎不费吹灰之力便刺破毛团厚实的金甲。 毛团惨哼几声,越发无力抵抗。 汪永顺知道如此下去,毛团恐怕要死在这里,忙让毛团缩小身子,他冲过抓在手中,猛地一下子,推出潭中。 大金鱼一下子失去了目标,转而盯上了汪永顺。 大金鱼随即闪电般地刺向他胸膛。 汪永顺可不是毛团,他拥有水灵根,在水中如鱼得水,甚至远超没有灵根的鱼。 他一个闪身,躲开一招致命尖刺,左反手抓住大金鱼的头角,骑在鱼头上,右手中金光闪烁,正是打磨好的骨刀。 头角真的太硬,连损3把骨刀都毫发无损。 头角那么硬,汪永顺干脆放弃,转而盯上了金灿灿的鱼鳞。 汪永顺的力量有多大,在他同毛团的切磋中就可以看出,哪怕毛团是玄级灵兽,在力量上都无法同他抗衡,尤其是他服用了龙血果后,那一身含而不露的爆发力,一动起来,一拳就可以将毛团砸贬进地里。 “撕拉”的一下,一股金色的血液冒出来,一块成人大小的鱼鳞被汪永顺猛地扒了下来。 “嘶!”大金鱼人性化地咧了咧嘴,刮鳞之痛可不是好受的。 汪永顺骑在它头上,它咬不到,便动起两条像蛇一样的鱼须,朝汪永顺攻击去。 两条鱼须,嗖嗖,闪电般朝汪永顺刺来,激起一串串密集的气泡。 汪永顺侧身躲过,再撕下一片鱼鳞。 大金鱼忍着痛,拼了命地,用鱼须攻击。 汪永顺抓住鱼角,一时无法转动方向。 啪啪啪,鱼须地挥动起来,就像密集的鞭子抽打过来。 汪永顺以鱼鳞为盾,横扫过去,两者之间爆发出嘭嘭嘭的响声。 片刻之间,坚硬鱼鳞刺啦啦地在鱼须上划出无数细小的口子,痛的大金鱼发出“贺贺”的叫声。 大金鱼忽然将鱼须收回,汪永顺见状,又开始猛地撕扯鱼鳞。 哗哗地,鱼头上的一片片鱼鳞被扯下来,一蓬蓬金血在水中爆开。 大金鱼眨眨眼,突然射出两条鱼须,汪永顺正在起劲地撕扯鱼鳞,毫无防备躲避不及,啪啪刺中他的背上,在他背上留下两点白印,连皮肤都没有破开。 “窝巢,好阴险,小鱼儿,你彻底地惹怒了本少爷!”汪永顺虽然没有受伤,但是被鱼儿就算计了的憋屈,让他火冒三丈。 何况,双方斗了一阵,汪永顺对于大金鱼的实力已经摸清楚了。 大金鱼顶天是黄级巅峰的灵兽,要是在陆地,根本无法和毛团相提并论。 汪永顺转手,一把扯出两条鱼须,用力一拉,大金鱼一痛,直接被他扯变了方向。 它怎么都想不到,这个蝼蚁一样的生物,居然比水中毒蛇还要恐怖。 大金鱼在水中翻滚,就像一匹脱缰的野马,拼了命地想将汪永顺甩出去。 汪永顺,不再跟他游斗,双脚猛地蹬,巨大的力量将鱼头朝下,轰的一下踏进了水潭底部的岩石之中。 大金鱼眼前金星乱飞,头颅像要打爆了一般。 汪永顺放开手脚,周身气血膨胀起来,骨骼发出咔咔的爆雷声,肌肉一团团鼓起,整个人都大了一圈。 只听他,嗨嗨嗨几声。 灵气运转到手,一圈圈形成一巨大 灵起拳头,轰然朝鱼头砸去。 砰砰砰几下。 每一击都要上万斤的力量。 相当于巨型打桩机,极速地打击。 哐哐,叮叮咚咚,大金鱼耳朵里乱七八糟的响成一片。 大金鱼只觉头昏眼花,脑壳撞撞的痛,意识模糊,脑髓都要被打散了。 这几拳下,大金鱼都差点被打死了。 口中都在吐血了。 “投降了,不然要死,这生物太残暴了,本龙鱼被打的老残了!”大金鱼在哀嚎,它一个劲的咕咕,可惜汪永顺听不懂它在说什么,哐哐地又是几拳。 “完了,要死了,不行,本龙鱼身负金龙血脉,高贵无比,路还很长,罢了,为了活命认主就认吧,不然死了也要被他弄来吃掉。”大金鱼,为了活命也豁出去了,从额头上逼出一滴魂血,请求认主了。 汪永顺本想再来几拳,将它打死,炖来吃,突然看到一滴金灿灿的鲜血浮到他的面前,血中有一个迷你型的大金鱼。 “这玩意,不是魂血么?”汪永顺疑惑地道,于是 他也没有动手了。 大金鱼瘫软地躺着,潭底的地上,一双大眼睛看着汪永顺,嘴里咕咕说着什么。 汪永顺好歹是接受过毛团的魂血,这一次可谓轻车熟路,手一招,灵觉一照,嗖的一下,将魂血吸入识海之中。 再听大金鱼咕咕的话,就听得懂了。 只听见,这会它闭上了眼睛,稀里糊涂地道:“宝贝啊宝贝,如今你要离开我,欧,一切都是主人的了,我的好宝贝啊,我好舍不得啊!呜呜~” 第22章 绿光 “喂 !小鱼儿,你有什么宝贝?”汪永顺饶兴趣看着他。 “啊!就是……就是……哎呦,头疼!”大金鱼支支吾吾地左顾右言他。 这让汪永顺更加感兴趣了。 看到大金鱼头上被自己打的伤,他也不好继续追问了。 汪永顺掏出几粒丸金鱼丸,丢进它嘴里。 果然几粒药丸一下肚,大金鱼的伤口便肉眼可恢复了。 大金鱼也是大吃一惊。 正在这时。 一道身影落入潭底,原来是毛团。 “少爷 ,我来了,咦,那家伙呢?”毛团手中拿着根白铁坚木削成的大棍子,扭头 四处查看。 “往哪里瞅?小鱼儿在你家少爷脚下!”汪永顺仰着头,挺直胸脯,双手叉腰,一副嘚瑟的表情。 “窝巢!少爷威武!少爷你让开,待毛团几棍子打死这小鱼儿,给你炖汤喝!”毛团扛着巨大的木棍,此时一副雄赳赳气昂昂的样子,对嘴角流出的口水完全不加掩饰。 汪永顺对那句“窝巢”被毛团夺走专利权,总有种怪怪的感觉。 这么大一个灵兽的窝巢确实有点窝巢。 摇摇头,暗道:“想到哪里去!” “熊哥,你不能这样,我已经是主人的了,你比我先跟着主人,以后咱们俩就是哥们了,我是你小弟,哥哥不要见外,哥哥想什么小弟给哥抓去,大哥放心,今后小弟一定跟大哥学习,做主人最忠心的仆人!”大金鱼一双鱼眼转的飞快,忙一脸谄媚地对毛团说道。 “窝巢,兽才!”这鱼儿在这么短的时间就认清现实,低头下矮,认大哥当小弟搭关系,防止对方伤害,特别提醒对两个的地位其实一样,这般交际手段,汪永顺不得不在心里说了一句。 “窝巢!你小子,太狡猾了吧,少爷 ,我觉得这家伙吃了对你的作用最大!”毛团不傻,主人有我一个就够了,多你个不是要少好多好处。 汪永顺一惊,毛团居然能听懂小鱼儿的语言,果然兽有兽语。 汪永顺暗道:“毛团也不简单,不过多一个小鱼干也好 ,这鱼都不睡觉的,以后警戒的事情就交给它了,不然一到冬天毛团可要冬眠的。” “主人啊!小鱼儿肉不好吃,里面太多刺了,为了主人小鱼死倒没什么,只是要是小鱼身上的小刺伤了主人,那小鱼就是死都不瞑目啊!”大金鱼可是吓惨了,心里把毛团的八辈祖都骂惨了。 “哟!小鱼儿真的愿意的?” “那本少爷,还真想喝口鱼汤啊,怎么办小鱼儿?”汪永顺假装饶有兴趣地样子,眼睛在它的身上扫来去。 大金鱼感觉那目光像举起的屠龙刀子一般,生怕它落下来。 大金鱼眼睛都快转废了,这问题不好回答啊,回答愿意,那这主人可能真会动手,回答不愿意,这主人铁定动手,毕竟没有人会要不忠诚的灵兽。 大金鱼突然灵光一闪,“哎呦麻蛋,本龙鱼都要死了,还要宝贝干什么,舍财免灾,舍财免灾啊!” 大金鱼一脸谄笑地,道:“主人啊,抓鱼是我的强项啊,主人想吃什么鱼,小的拼了命也要给主人弄来!” 大金鱼不等汪永顺回话,接着道:“哎呦,我的主人啊!小的别的本事没有,在水里寻宝还是有一手的,主人,我知道在哪里有宝贝,主人要不要去看看?” 毛团心里咯噔一下,暗道:“窝巢,死鱼干,真有这本事,怕是死不了,不行,还是搞好关系,说不定有我好处,先给它说说好话。” 毛团身子一抖,变成巴掌大,作出一脸委屈扒拉的模样,道:“少爷,要是小鱼儿说的是真的,那少爷就留下它,虽然毛团受伤不轻,为了少爷的事情,毛团毫无怨言。” 大金鱼见状,眼睛都瞪大了,暗道:“这哥哥,不得了啊,身子可以大小如意,这是哪门子功夫啊,窝巢,好萌,连本鱼的心都融化了,玛德,果然能够成为主人身边的灵兽都有特别的本事啊!” 汪永顺笑着道:\"好了,知道你受委屈了,给多吃点补一补!” 说完,掏出几粒金鱼丸,丢给它。 毛团一口全吞下,眼睛里都是欢喜,顺便瞄了一眼大金鱼,那个嘚瑟样,都要把潭水染成嘚瑟水了。 大金鱼不以为意的,吐了吐泡泡了。 汪永顺,盘坐在大金鱼头上,将毛团收进衣袖里,道:“小鱼儿,本少爷看你头上长角,有点像金龙鱼,就叫你小鱼干吧。” 汪永顺随即拍了一下它的头,道:“小鱼干!出发寻宝!” 小鱼干,大声道:“是,主人!” 不过此时,小鱼干心中,暗道:“叫我小鱼干,关我头上长角什么事,再说本龙鱼本来就是金龙鱼好不好,不是有点像哈。” 当然,它说也不敢说,讲也不敢讲。 只能在心中,吐槽,“小鱼就算了,还是小鱼干,那是不是咒本龙鱼死么?” 它摇摇头,让脑袋不那么发烫,“哦,想明白了,主人是提醒我,不要看你是条龙鱼,要是主人不高兴了,随时把你变成一条鱼干,窝巢,我家主人好高明!哦呦不行,窝巢好像是熊哥哥的专用语,我的换一个,草窝,不行,草草,不行,麻蛋,没有气势,两个字不行,那就三个字,四个字,得显是本龙鱼的高贵,天~神器!这个不错,比什么窝啊巢的显得档次高!” 汪永顺可没想过,金龙鱼高贵,取名就高贵,或者要警醒它的想法,纯属简单,顺口。 好在小鱼干不知道他家主人如此随意的给它取的名,不然得呕死! 汪永顺骑着小鱼干顺,游进一条长长的有无数岔路的地下暗河。 黑暗中难以判断时间,不知过了多久,小鱼干游进一条狭窄的水道,经过各种岔道一路弯弯绕绕的入了一个亮如白昼的巨大洞厅。 只见洞厅中央有一根万丈高的钟乳石,石头上方有一团柔和的绿光,照亮了整个洞厅…… 第23章 天目草 嗯,这洞厅内有一股久违香味。 没错,就是小洞一直冒起来的灵雾所带香味。 汪永顺目测洞厅至少有二十个山谷那么大,水深万丈,这根钟乳石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擎天巨柱,从万丈深渊直上万丈穹顶。 汪永顺暗自揣测,这一定是到了一个巨大山峰下面了,不然不会有这么大,这么长的钟乳石柱。 这石柱不知道形成几十亿年了。 “哼哼,小鱼干也是没有办法上去,不然早就把宝贝弄到手中了,不过,它不我来,还真没有机会进来,嗯,还是要奖励一下的。”汪永顺心道。 丢了3枚金鱼丸给小鱼干,汪永顺一跃而起,手脚并用一柱香的功夫,便登上了钟乳石柱顶上。 钟乳石柱顶部,宽百丈,中间有一个三丈方圆的天然小池塘。 池塘内满是紫色的液体,液体散发出沁人心肺的异香。 在池塘中心有一个凸起的乳白色的一丈大小的石桃。 石桃上有一个3尺宽的石碗的,石碗上有九个缺口,汨汨地流紫色的液体。 神奇的是,这石碗流的液体是倒流,也就从下面的池塘流入上边的石碗之中。 而石碗之中,有一个绿色的光罩,光罩之中一个拳头大小通体发着绿光的植物。 这植物根球似眼有三层,最外一层似翠玉般温润透亮,没有根须,但有许多细密的小孔,不停吸收着外面的紫色液体。 绿光就是外层放出的。 中间一层黑色的圆圈,一眼望去神魂都被吸进去一般,感觉深不可测,是不可凝视的深渊,外部放出的绿光大部分被它吸收。 最内一层是凸起的无数金色圆圈组成,看上去像金色的瞳孔,在正中央生长出3根嫩嫩的小茎,茎上无叶,茎头各有一枚眼球状的果实和人眼一般大小。 果实上有人眼大小,闪着七色虹光。 石柱上面足有千尺方到洞顶。 而石柱正上方有一根九百尺长十丈以围的纯紫色乳石倒挂下来,从末尖不停流淌着紫色的液体。 汪永顺见到这一幕,忽然想起似曾相识,到底是在哪里见过呢? 对了,那个玉匣子不只有九龙果藤,有一张不起眼的破烂兽皮,上面的图案不就是眼前的植物么。 汪永顺心头一喜,将兽皮卷从毛团的兽袋拿出,展开一看果然相同,这才关注到上面写的小字,这些字居然一个也不认识。 正在有点遗憾之时,毛团毛绒绒的小脑袋从衣袖钻出,贱兮兮地从袋中拿出一根玉简,道:“少爷,这上面字,用这东西能认。” “哦,你怎知道?”汪永顺将信将疑地接过玉简。 玉简,很光滑,半透明,二指宽竹片厚,看上去像令剑,上宽下窄,中间有一道凹槽,上刻了不少繁杂的纹路。 “少爷,我不是讲过,以前在我还小的时候,不是在森林深处生活么,有一回一个飞人同里面的虎威大人打起来了,那人被打得半死,锁上封灵锁,丢在咱那地当奴人,有一次,我看见他在看古墓上的字,那字连虎老祖都不认识,那个奴人拿着这东西往额头上一贴就知道,嘿嘿,毛团将他揍了一顿白抢了过来,可惜俺毛团贴来贴去全无用,大概这是你们人类的东西,我们用不了。” 毛团一五一十讲出,汪永顺闻言早已忍不住将玉筒往额头上一贴。 轰隆一声,他只觉脑子一阵昏沉,待他清醒过来,脑子居然多出许多从来不知道语言之知识。 而兽皮上的居然恰好是其中一种远古文字。 不过玉简已然破裂了。 好在里面的知识全都留在了脑子里。 汪永顺忽然想起来前世人们梦见的插块芯片下载知识的科技,比起这种玉简似有不如。 当然,玉筒要是能进行知识更新就好了。 甩甩头,丢开杂念,汪永顺拿起兽皮看起来,上面写道:修而得灵目者,诸宗皆有;不修而成天目者,唯本真有。 假传亿万卷,真传唯一皮。 本真此洗目方,历经沧桑,试验天材地宝无计,废灵山奇脉百万有余,寻遍五州七海,百千万星辰,方于星晨海古刹之中得此秘密。 天目乃天人之目,凡人夫修至天人极其艰难,过去有星海中坠一仙者,双目失明,逐于每日用一灵目草之泪,洗目,历三千年,得回仙目,再后三万里,破界归天。 吾寿将终,至飞升境100万年,周身皆化仙,唯留双眼难进,闻此秘密,灭九百九十九宗,屠一千八国,杀万余大乘,方得此方和图。 奈何,此物极其罕见,遍诸界难寻,神物自晦,灵觉不现,唯凡人眼目方可得见,且须有百亿年紫晶钟乳滴养,十亿年结1果,唯有结成2果方可用,二十亿年何真可待? 留此秘密也算告慰本真100万年的坚持吧! 有缘后生,得此莫笑! 本真一哭而矣! 汪永顺一看三千年,心道:“人寿一百年,凝气百五十年,炼气一重加十年,真体一重加五十年,真体之上就不知道了,不过那个飞升境竟然有100万年的寿命,三干年也不算什么了,运气啊!哈哈!” “只是,灵目之泪是什么?”汪永顺没有弄懂。 不过,他灵觉一扫,果然眼前的景物全部消失。 “毛团前面是什么东西?”汪永顺想试一下灵兽能不能看见。 毛团疑惑不解地看着汪永顺,道:“前面不就是石墙么?” 汪永顺睁大眼睛,道:“你去碰一下。” 毛团挠挠头,走了几步,用力一拍,呯的一次弹了回来,呲牙咧嘴地哀嚎,原来它手掌都肿了。 汪永顺注意到刚刚毛团出拳时,绿光闪耀了一下。 明明自己没看到石壁啊,难道是自己出现幻觉? 他感觉其有一种若有若无的引力在感召自己。 汪永顺干脆自己伸手在触摸,那堵看不见的石壁,往前走了十多米,便听见毛团道:“哎,哎,少爷你咋钻进石头里去了呢?” 汪永顺回头一看,毛团急冲冲冲过来,只听见呯的一声被弹得老远,头上都起了个大包,在石柱边缘转了几圈,昏倒不起了。 进入这里面,汪永顺看到自己肉身泛起的翠绿色的光与光罩的颜色一模一样。 灵觉之下,自己体内的木灵根和光灵根内的灵气都被引动了。 那股吸引力,骤然升级,汪永顺来不及反应,便被扯进翠绿色的光罩中…… 第24章 紫脉 这出人意料的一幕,让汪永顺有点措手不及,发出一声惊叫后,他被吸入光罩之内。 不等他反应过来,他的双手便被石碗中天目草根吸住。 天目草根球上的中圈黑环,朝他放出一抹黑光,他眼前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那种感觉像是黑暗猛地压下来将他笼罩又像他自己一步跳入漆黑的深渊,一般人会吓蒙,他倒是不会,前世突然停电的次数多了,他特别不怕黑,反正会亮。 不过他马上发觉,自己双手的掌心,在冒出灵力。 他的灵觉在一刹那消失了。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这种双掌之中灵气被疯狂吞噬的事情,必定引起他的不安和紧张。 汪永顺再傻也知道,只出不进会怎样,一旦灵气被吸完,下一步就可能吸食自己的精血。 令他不安的是,他现在双手被死死地吸附在根球上,而且周身仿佛被数万斤的力量包裹压榨,浑身动弹不得,处境危险。 早就知道,任何收益都必然有风险,怪只怪自己不够谨慎,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一身灵力、气力和精力都在被抽离,这种等死的滋味不好受啊! 随着灵气的迅速流失,人的精神也渐渐涣散。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拼了!你吸我也吸!”汪永顺心中吼道。 随即,运行起凝气功法。 如今,他是九根俱全,虽说消耗灵力资源是别人的数倍,但九大灵根是吞吸灵气也是别人的九倍。 呼呼啦啦,周围的灵气,在他周围形成了龙卷。 别人是开了一个,二个灵窍吸收灵气,他倒好一身八万四千毛孔一时打开,那景象,要让高一人看见非要被捉去做拷问,解剖,搜魂。 他吸收的灵气的速度一下超过了根球吸收灵力的速度,根球仿佛受到什么刺激,猛地加速吞食他身体中的灵力。 这一拉,忽然将他吸收灵气的速度拉快了许多。 他的身体仿佛成吸水泵,而根球成了储水塔。 这里的紫色液体被灵气风卷起,形成浓郁的紫气龙卷,尽数被吸入他的体内。 紫气入体,他感觉自己体内的会阴一跳一跳的,那朵九脉莲花之中心突突地撑起一个小包,突然一阵剧烈的刺痛。 一根看似微不足道的紫色小刺,拥有恐怖惊天之力,在看似毫无空间的九条灵脉中间,硬生生,挤出一条生命之路,咔咔咔,紫色灵根,在紫雨的滋润下,冲破肉体的束缚和九条灵脉的挤压,露出紫色的新芽,逆势向上。 “这是,又一条灵根?”汪永顺震惊地看着,那新芽勇往直前,劈棘斩棘,硬生生杀出一条通天血路来。 “五条灵脉已经是让人瞧之不起的下等灵根,十条灵脉不是要吃土的,老天不带这么安排的?”汪永顺苦笑道。 十灵脉那得多少资源才能进阶啊! 别人只要一份资源,你得要十份。 这一切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丹田自然在一阵电闪雷鸣中扩大了一大圈。 那庞大的丹田空间,让人望而生畏,那得用多少灵气去填,原本三年填满的丹田,变得九年都完不成了。 汪永顺不由得又气又急。 然而,命运的恩赐,无论是晴空万里还是雷霆震怒,你都得经受,你若怀疑命运不公,便是无知,作为一个两世为人的家伙,他很容易地将自己抽离出来。 “切!老天爷,你以为本少还是第一次作人,雷霆雨露俱是天恩!这道理本少懂,不就慢点么,本少不急,行稳致远,心态最重要,苦作乐,男儿本色,想让本少心态崩了,你老就继续梦吧!” “前方路漫漫,那又如何,换了人间,这不再是那个几乎靠关系才能好好的活下去的人间,这里对自己的每一分投资都必有一分回报,无须在意别人眼光,活成自己便行,活成每天都进步的自己就行!” “没人,没事,可以阻挡我前进的步伐,你这该死的天目草也一样!你能吸,本少也能,那就看谁的本事大了,来吧!让风暴更猛烈一些!” 紫色灵根的生长,突然激发了他的斗志,他表情前所未有的认真。 轰! 轰隆! 轰隆隆! 吸入体内的灵力被他强行灌入十大灵根和遍及周身的经络之中,一改过去,全身浸润的方式。 体内的经络中一路路电闪雷鸣,灵光灵火灵液交相辉映,在他灵觉中无数红黄蓝绿青靛紫通道,在灵气洪流的冲击下,被彻底打通,其中杂质被灵力包裹着,顺着经络汇集于掌心,被根球吸入其中。 他的肉身越发通透,无数经络一下疏通贯穿,让他整个人的气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神气内敛精神稳固心态安宁,颇有八风虽吹吾不动,端坐山巅看风雨的淡然。 不是那种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而是什么事放上放下都不影响心情的那淡然。 一种出离,任外间群魔乱舞,内自平安喜乐的超然。 嗡! 他的脑海一道紫色闪电,闪过,紫色灵脉登顶,十条灵脉在这一刻交相辉映,上下贯通,灵力互补,颇有一种生生不息的感觉。 他兴奋地发现,这紫气灵脉,每分每秒都在释放紫光,让自己的识海每分每秒都在不断成长,虽然进步似乎很微小,但是,积土成山的道理他还是相信的。 不知不觉中,偌大的池塘内满满的紫液,变得稀薄起来,原本处于紫液中的天目草,完全露出了水面。 天目草似乎有一种灵性,感知到紫液消失后,散发出恐慌的情绪,再一次爆发了超强的吸力。 汪永顺同样感觉周围的灵气明显减少,手心处传来的吸力更加猛烈。 “窝巢!你这是在逼我自卫反击哇!”汪永顺,一做二休,将吸收灵气的重心集中到了手心劳宫穴,身上的毛孔齐刷刷地关闭,所有的吸力全部转向手心。 嗞嗞嗞! 两者之间相互的吸引,让灵力在两者之间,来来回回,相持不下。 然而,天目草不过是有失灵性的植物,只知道一味索取,而不知放手。 汪永顺冷笑一声,降低左手吸力,而骤然加强右手吸力,天目草便吸入了少部分灵气,反而要吐出大量体内灵力,如此一来便形成了汪永顺的虹吸。 随着时间的流逝,沉浸在疯狂吞噬灵力之中汪永顺,耳边突然响起嘤嘤的婴儿啼哭声。 第25章 斩灵 王永顺颇为诧异,哪里来的婴儿的哭声? 可惜,他现在眼睛看不到了,而且灵识也被固定在体内,无法释放出来。 还真不知道哪儿出现了,如此凄惨的婴儿声。 扰得他心神不宁。 他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 他知道,当下,他还面临着,拼死抗争的局面。 这场抗争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他没有别的选择,心中只当是幻听。 随着婴儿的哭声越来越大,他发现自己的心神不稳的迹象也愈发明显。 吸收天目草的灵力也越来越少,感觉手掌之中天目草在不断萎缩。 忽然听到咔嚓一声,他的眼前的黑暗一下子被扯开,久违的光明再一次呈现眼中。 他睁开眼睛,看到那个原本笼罩在,天目草之外的光罩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 整个洞厅已经暗下来了。 他的灵觉轻松地扩散开来。 他用灵觉扫了扫周围,看了一下可怜的毛团,头上的包还在那,此时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口中发出一声声凄惨的呻吟,让人有点一同情。 不过,汪永顺是没有时机去管它的,何况他知道毛团皮厚不会有事。 接下来,他将注意力回归到天目草身上。 此时天目草的拳头大小的根球缩小到只剩鹌鹑蛋大小。 他才发现天目草的三枚眼球状果实,完全成熟了,一股浓郁异香,只吸一口都让他眼睛有一种浸泡在洗目仙泉水中的感觉。 果实开裂了,流出了紫金色的液体,看上去像是流出了血泪。 他心中一动,难道这便是天目草的眼泪么? 到了此时,不差那么一时半会的功夫了,待他吸干根球,便可收集了“眼泪”了。 又过一会,只听见“啊!”的一声,婴儿的叫声顿时消失,他手中一轻,再无灵力输入。 天目草的根球只剩枣核一般大小,整个根球呈紫色透明状,就像一颗小孩子的小眼球。 此时,汪永顺才发觉自己居然不知不觉地又进一层,达到炼气五层,丹田又一次扩开一圈,这意味着他要填满丹田所花费的时间,比普通炼气期要多出十倍的时间和十倍的资源。 不过,他也管不了这么多了,活着已经是一种幸运。 身体不出意料的又强壮好几成,明显可以感受到凡俗的武器对他来说完全失去了攻击意义了。 这不是,狂妄,而是事实。 轻轻一握的力量就超过万斤的力道。 现在说他是凡人,确实不恰当,但对于修真界来说,他还属于什么都不懂的凡人。 就像光有力量可成不了战士,战士所需的军事技能、身体条件、心理韧性、团队合作能力、忠诚精神、学习发展能力等,就是力量能替代的。 何况,修真界还有法术、法器、武技、功法、符箓、丹药、魂技、御兽、控虫、附神、附魔、阵法等等千奇百怪的非肉身力量。 所以,他虽说他的奇遇不断,究竟还是凡人一枚,何况修真界的天骄们哪一个不是奇遇满满? 汪永顺抖擞一下身子,周身发出噼里啪啦的电闪雷鸣,将“眼泪”收集起来。 天目草的三枚果子,全部萎缩了 ,剩下小指甲壳大小的果核,也被他收起来。 兽皮上的那位高人,自己并未亲身实验,一切都是他道听途说,对不对还两说。 何况,这么点眼泪,能涂三千年,怎么看怎么不可能。 最终他还是没有受得了诱惑,决定试一试,毕竟那可是仙眼啊。 他按照兽皮上的操作方法 ,先将一小滴天目草的眼泪,滴入右眼的眼眶里,闭上眼睛转动眼球,让“眼泪”涂满自己的右眼球。 他还是有顾虑的,也不敢一下子两双眼睛都涂上。 片刻,他觉得右眼球有一种清凉的麻麻舒舒的感觉,十分的舒服,不一会儿,他的眼球便一紧一松的抽搐起来,不痛,但他的眼角流出了大量黑黄色的污垢。 过了一会儿,右眼感觉非常非常的舒服,眼睛明亮的灿若星辰。 不用灵觉就能够看透人体,甚至穿透石墙、土层。 见没事,还有如此好处,他苦大仇深的脸上终于绽放了笑容。 随后他又给左眼,滴上。 效果也是杠杠的。 两枚果实的眼泪,都滴完了。 还剩下最后一枚果实的“眼泪”,回想起前世见过的二郎神的图画,想起前世有传说人有第三只眼,它的位置就在额头正中。 也不知道真假,但是他还是试了一下。 于是他将这滴“眼泪”涂抹在自己的额头正中。 这眼泪竟然无视肉体肌肤的阻隔,迅速渗透进了去,甚至透过了坚硬的头骨,钻入了头脑之中,原本松果体的位置。 不知道,是不是人族的差异,汪永顺自从有了灵觉之后,就没有看到过大脑之中有松果体这个器官。 眼泪给他的头脑带来一阵清凉的感觉,没有其他变化。 汪永顺,等了一阵,感觉稳定下来,便拿出三枚果核来仔细查看。 肉眼看不出,什么奥秘。 他习惯性地用灵觉扫描一番,而然灵觉一接触掌中的三枚果核 ,意外就发生了。 三道紫光一闪,他手中的果核,直接射入了他双目瞳孔和额头中心。 刺入肉眼和脑海,这种痛,让他忍不住惨叫一声。 来不及,作出反应。 兜里的那枚根球也射入了他的识海之中。 他的灵魂也感觉识海受到了攻击,不由自主地出现在了识海之中。 只见一团紫色光芒之中,一枚金色瞳孔的眼睛,射出一道金色的射线,将识海搅得翻天覆地,日月无光。 射线刺穿了识海的空间壁,让空间发生了崩溃的危险。 来自识海的撕裂感,让他的灵魂仿佛要撕裂一般,这种灵魂之痛,远超过肉体痛苦的烈度,和深度。 那金色的眼瞳,一边用光线切割的的身体,一边吞噬着他被撕裂了的灵魂碎片。 一刀,一刀,又一刀,刀刀不停,比凌迟处死还要残忍。 金色的眼瞳,明明可以将汪永顺的灵魂一举灭杀,却偏偏要慢慢的折磨他。 然而,这一切,却让已经有点神志不清的,汪永顺获得了瞬间清醒,这一瞬间足够了。 金色的眼瞳,突然感到无法动弹,随后识海中一道刺目的剑光,从天而降,刺啦一下将金色的眼瞳刺穿。 “啊呀!” 金色的眼瞳中的一道紫色光团嗖的一下冒出来。 剑光可没有放过它,刷刷刷,密集的剑光,照亮了破损的识海。 到处都是,破开的空洞。 空外面是漆黑的一片。 从空洞中吹进来的风,像刀子一般,刮在灵体生痛。 紫光团被切成无数细小的光斑。 汪永顺可不会心慈手软,一把将它抓住…… 第26章 名无名 汪永顺的灵魂看上去有些透明,抓住光点之后,光点自动被吸收他的灵体之内。 嗡的一声。 光点,像糖融化在水中一样。 让灵魂瞬间,状大凝实了一分,灵识一并恢复到原来的水平。 “这玩意儿,就是灵魂补品,恩,吃起来就像水果糖。”汪永顺心道。 紫色的光点,飘散在灵识空间之中,有一些被识海空间墙上的裂缝吸引了过去。 汪永顺忙,嗖地一下移动过去,先行吞噬掉。 他在自己的灵识空间之中,完全可实现无间隔瞬移。 原本空间不破的话,他能掌控空间中的一切,只需要心念一动就可以将光点收入魂体之中。 只是那金色眼瞳的突袭让他猝不及防。 另外他也发现灵体吸收其它灵性碎片不是靠手或者口,而是灵体的任何一处均可将其融入。 而且,他还发现灵体并非要固定成某类物,而是可以变化多端,随心念想象变化,可不止七十二变,难怪那个死爹说这世间上的以魂体为主的鬼修最善变化。 忽然间,想起老爹,他摇了摇头。 虽说老爹死了,他身体的前任主人其实的心中却没半分伤痛,反而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他想可能是前任从未得他爹的关怀吧,若不是在村中吃百家饭,他早就饿死了。 而这个老爹不仅强制年幼的他做所有的家务,还经常将打来的猎物丢给他解剖、分解、分类、包装。 当然最可恨的是,死老爹,还当着他的面吃兽肉,根本就不让他吃一口,连剩下的肉汤都丢给村中野狗瓜分了。 要是喝了酒,多半都会上演血肉横飞的场景。 他很小的时候,死老爹眼中对他一直有一股杀意,不知道为啥每当要被他弄死的时候,他又露出极度恐惧的神色。 这些年,他一直生活在恐惧之中,毕竟,这死老爹对他非打即骂,他身上常常遍体鳞伤,村里只有李泽和他妹妹小兰偷偷给他送过几次药。 后来,小兰在村外的森林中被野兽咬死了,他很是哭了一场,第一次拿去长矛,那头野猪扎死,村里人都觉得他很勇敢,可以加入狩猎队,可是他的死鬼老爹说什么都不同意。 两人爆发第一次拳脚相加的冲突,虽然他没有打过死老爹,但是,也迫使死老爹拿出一百金币,换他不去打猎。 李泽家在村里最穷,汪永顺将金币送给他后,他就娶了一直爱慕的邻村女子彦水桃。 话说李泽娶了彦水桃后,两口子倒是夫唱妇随,有了金币做本金,搞了个小买卖小日子过得挺滋润的。 …… 随着灵识空间的光点被吞食干净了,他的魂体不单单显现出清晰的模样,而且还变成了紫色的了。 他的魂体太过强大,识海完全承受不起,识海之中,一时雷霆闪烁,空间爆裂,猛然爆发,原本的空间壁化为碎片,抛射到黑暗的空间之中。 原本,黑暗的空间,炸雷轰鸣。 轰隆隆的巨响之后,原本黑暗的地方忽然明亮起来,他的灵觉过后 ,发现出现一堵崭新的空间壁。 他的识海再一次拓宽了,足足是原来的两倍有余,他第一次感觉到精神力无法铺满整个空间了,这意味着精神力的提升也提上了日程。 他总算是明白,魂体的壮大必然会拓展识海的空间。 而他冥冥中觉得下一次进阶,他的魂体需要凝出一根浓缩的魂丝在魂体之中。 至于为什么他也不知道。 回首,看向那个似眼的根球上的剑伤,不知道何时已全愈,完全看不出有任何伤痕。 出于好奇,他魂体钻进根球之中,令他震惊的是根球之中居然是一个将近百丈高,三百丈方圆的空间。 空间中的灵气惊人。 中间更是有一个三十来丈长宽的近50丈深的小潭,潭中装满了的紫液。 小潭就像镶嵌在地上的紫色宝石。 汪永顺给它取名紫潭。 围绕紫潭的是近两百丈方圆的黑土地,抓一把闻一闻充满了泥土的芳香,土色黑油油的,该是一块极肥沃的土地。 土质蓬松,地上没有任何植物,汪永顺寻思着在里面种上东西就好了。 只是里面没有光照和水源,是个缺点。 他观察了一会,发现头顶有一颗闪耀的拳头大小石头。 于是,他一个瞬移,将这枚石头拿在手中,魂力一入,整个眼球仿佛活了过来。 他感觉自己多了一只眼睛。 这拳头大石头居然是金色眼瞳的核心。 汪永顺也不知道,如何炼化核心,只觉核心同自己灵魂产生了一丝共振,反正魂力多,也怕浪费,一个劲地灌输进去,他不知道这便是炼化。 炼化核心没有想象那般困难,主要是其中灵识印记早已灭亡,炼化的过程极其顺利几乎毫无阻碍。 炼化之后,这枚黄金眼瞳完全成了他的东西,仿佛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 黄金眼瞳不光有空间,还有特殊的攻击和防御手段,它的目光射线专门杀伤灵体,另外它拥有令人咋舌的特殊防止灵魂攻击手段,能够无视和免疫百分之九十以上的精神攻击。 同时,他感知到另外三枚果核的情况。 除了额心的那枚果核化为他的第三只眼外,其他2果核都已经消失了。 显然是融进了双眼瞳孔之中。 此时,他的一双肉眼之中有一了数圈淡金色圆圈。 使他拥有透视加强功能,能任意缩放眼前的景物 …… 不等他完全掌握黄金眼瞳,一道流光突然钻入空间之中。 汪永顺一见是救了自己的那柄无名小剑,心中欢喜,伸手将它握在手中,无名小剑也很乖一动不动的,仿佛在等待他。 汪永顺见状,大为喜欢,便试着,灌入魂力,落下自己的灵魂印记,顷刻之他便收得了这一枚玉剑。 在他仔细观察玉剑之时。 玉剑中出现了一个模糊的人影,站立在群山之巅,恐怖的大风,席卷天地,群山摇晃,卷带的山石树木如雨般砸向那道人影。 只见其人如如不动,缓慢地举起右手,捏了一个剑诀,喝道:“疾!” 一道庞大无边的剑影,划破天地,只此一剑,山海皆平,狂风顿竭,他身后安然无事,他身前万籁无声,一片死寂! 第27章 空间变化 只听见他缓缓说道:“无名万物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有无同出于道!吾有剑道,名无名!” 随后他演示了七式看似极其平常的基础剑式 。 分别是藏剑式、养剑式、疾剑式、御剑式、回剑式、阵剑式、归剑式。 动作简洁明了,内涵却不一般。 藏即种,剑心未萌即为藏,藏者不为人知,如鸡孵蛋,似龙养珠,长养道胎。 养,剑心生,剑意为食,时时处处,以剑意养之。 疾,即出剑,疾亦速矣,剑式之强,唯快准狠,剑出无悔,纵有强大势力,吾唯一剑斩之! 御剑,身心意念力量与剑合一,可飞,可避,可离,可近,防御,卫护均为一体,即护己亦护众。 回剑式,在他看来极其神奇,在战斗中最怕的是灵力耗尽和伤势加重,而回剑式一共九重,第一重每回一次,灵力极速恢复一成,伤势恢复一成。每重增加一成,最高恢复九成,而且功力越深间隔越短。 阵,化万物为阵,掠夺敌人的一切强化自己实力,万剑归宗,极其难炼,极其难成,一旦成,则剑道阵道一齐圆满,无人可敌。 归,剑回! 生之圆满,寂灭之缘,缘尽剑归,归于何处,道之尽头,无缘之体,有缘之始,归之于藏。 随后,听见他大吼一声,“吾之道一以贯之!” 说完瞬间便消失在眼前。 然而,这声音振聋发聩,令人久久无法平息心境,耳边有无数回声再响起,“吾之道一以贯之!” 那道伟岸身影彻底印在了他的心上。 汪永顺将几个动作和各自的奥义牢牢记在心头,暗自下决心要持之以恒地练习这几式剑式。 那一招“疾!”,太拽了,哪怕他两世为人,也迷得五迷三道。 嘿嘿,若是,有朝一日,自己也摆出个造型,再来那么一句,“疾!” 定不比那句“剑来”差。 汪永顺对这人产生了极大的兴趣,感到特别的亲切,主要是那句“无名万物之始,有名万物之母”自己前世还是很是熟悉的。 只是不知道这位剑者在哪里,他都想去认老乡了。 只可惜,这位老前辈没有留下姓名,看来这位前辈没有看过三国,居然不知道,“来将留下姓名!”这句千古名言。 不过无名剑法,算不算招牌? 前辈,你有点不着调啊,世界那么大,找人很麻烦的。 怎么说,你教我剑法也算老师傅么。 本少爷给你,磕头了! 汪永顺魂体郑重其事地磕了几个头。 起身就见到,那剑往紫水潭投去,咕嘟咕嘟水潭冒起大量水泡,那潭水肉眼可见地下降。 最后潭水只剩下一小洼,剑身大小没有变化,颜色却变成了深紫色,放出刺眼光芒,悬浮在半空,如同空间之中的太阳。 汪永顺没有再管。 他的魂体离开空间后 ,重新接管了身躯。 这一次虽然差点,嗝屁,但收获之大,也令他欣喜若狂。 总结一下教训也有,那就是没有克服心中的贪恋,盲目行动,差点完蛋。 虽说,最终赢了,但也完全是侥幸。 于是,他给自己立下一条规矩,行动前,要了解清楚情况,并精心计划,一旦动手就不能犹豫,毕竟反派都是死于磨蹭! 思考完毕后,整个人顿觉轻松许多。 检点收获,炼气突破5重,魂体凝实,丹田\\识海扩大,获得天目草果实和根球,形成灵目和第三只眼。 做完这一切,他回过神来。 他瞪大眼睛,凝视着眼前的石碗和石桃,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撼。 这两件物品仿佛拥有生命一般,每一个细节都刻画得如此逼真,令人不禁为之倾倒。 它们宛如大自然鬼斧神工的杰作,散发着一种神秘而迷人的气息,让人无法抗拒其魅力。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触摸着那光滑如玉的表面,感受着其中蕴含的岁月痕迹。 这些石头历经千辛万苦才形成如今这般模样,实在是难得一见的珍宝啊! 他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将它们好好珍藏起来。 说干就干,他开始动手挖掘钟乳石上的石桃和石碗。 他全神贯注地轰击开挖地面,生怕一不小心损坏了这些珍贵的宝贝。 经过一番努力,终于成功地将它们从石柱中分离出来。 紧接着,他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想要看看是否能够将这些宝物收入到自己拥有的黄金眼瞳的特殊空间之中。 当他集中精神,调动体内力量时,奇迹发生了——只见那石桃和石万竟然如同被无形的大手牵引着一般,瞬间消失在了原地,进入了他的黄金眼瞳的空间里! 没想到这个的空间竟真的有着如此神奇的能力,可以容纳万物! 有了这样一个先例,他的信心倍增。于是,他毫不犹豫地转身望向头顶上方那根高耸入云的巨大紫色石柱。 这根石柱通体呈现出深邃的紫色调,上面布满了精美的纹理,犹如一条盘踞在空中的巨龙,威严而壮观。 他深吸一口气,运足全身力气,猛地挥起灵气包裹着拳头,朝着石柱狠狠地砸去。只听一声巨响,石柱应声断裂,化作无数碎片散落一地。 然而,就在这些碎片即将落地之际,他再次利用黄金眼瞳内的空间之力将它们尽数吸纳进去。 眨眼间,原本庞大无比的紫色石柱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有意思的是,这紫石石钟乳,进了空间后,居然融入了黑色大地之中,大地哗啦啦的震动几下,居然让空间扩大了上百丈,连同空间的土地颜色都变成了紫黑色的。 汪永顺见弄了紫石,进去便将空间弄大了,便又挖了点钟乳石进去。 等了一阵,并没有发生变化,他意识到空间的扩大,需要特殊的东西,紫色的钟乳石是一种,是不是唯一的,暂时还无法确定,只有等以后了,再找东西验证。 忽然耳边传来“嗷嗷啊!”的叫声。 抬头一看,毛团醒了。 第28章 金瞳空间开拓的奥秘 汪永顺一步跃到毛团的身边。 毛团,摸了摸头上的青包,委屈地说道:“主人,那石墙比铁还要硬,毛团可不敢再撞了。” 汪永顺收获很大,心情高兴丢了,几枚金鱼丸给它。 毛团,吞了一枚,把剩下的都放进了兜里。 汪永顺笑道:“咱家的毛团什么时候学会了储蓄了?” 毛团呵呵一笑,用手挠挠脑袋,道:“我就想,等小鱼干吃完了,到时候,拿出来,气死小鱼干。 ” “你和小鱼干又没有深仇大恨,干嘛这么针对它? ”汪永顺不解地问道。 “怎么没有,以后金鱼丸都要多一个家伙来分了。”毛团生气地道。 “啧啧!看不出咱们的毛团还是个守财奴了,你就不想想,你今后身后有个小跟班,天天给你抬轿子,吹喇叭么?最要紧的是这小跟班还能水中寻宝,替你下水出战,水下的活都给你干了,你尽捡便宜了,还不愿意?”汪永顺摸着它毛茸茸的头,开解道,他可不想手下的两只灵兽起龌龊。 毛团,眼球咕噜咕噜地转,点点头道:“也是哈!” 毛团头脑简单,但不是傻,相反它很明事理,知道什么才是对它有利的。 汪永顺带它,一步跳下石柱,正好落在小鱼干的头上。 小鱼干,口中吐着泡泡,道:“主人,你们咋那么快呀?” 汪永顺,疑惑地道:“快?” 小鱼干一副震惊的模样,问道:“主人,你上去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就下来了,对了那宝贝是什么?” 汪永顺大吃一惊,一炷香,不是过了很久了吗? 汪永顺摸着下巴,问道:“小鱼干你家那柱香怕有点长吧?” 小鱼干有些迟疑,然后摇头道:“主人,小鱼干家里没有香。” 它有点怕,主人问它的财产。 果然,这世界就是你怕什么它来什么。 汪永顺似笑非笑地道:“那你家都有些什么啊?” 小鱼干,吐不出泡泡了,它感觉头很痛。 毛团喝道,“吞吞吐吐,是不想拿出是不是?少爷,它不老实,欠揍!” 小鱼干,身子吓得一抖,忙道:“毛哥,毛大哥,你可不要血口喷人,主人,小的东西就是您的东西,您的东西还是您的东西。” 毛团,冷哼一声,道:“话多是水,出发!” 小鱼干心道:“反正早晚都得捅这一刀,早过早轻松!” 于是,昂起头,大声道:“出发!给主人拿宝藏去。” 汪永顺忽然发现,小鱼干其实蛮洒脱的。 不过,他没有忘记,小鱼干说的话,难不成,那个毛团进不去的地方,时间流速同这世界有区别。 等他,想再上前看一看的时候,钟乳石柱,突然震动起来,轰的一声爆开。 小鱼干一个闷子,扎进深水之中,拼命向外游去。 刚刚钻进,通道,就听见石厅内发出的震耳欲聋的塌方声。 “好险!”汪永顺忍不住吐了吐舌头。 …… 几个,到了小鱼干的洞穴,里面的东西真的不少,不过汪永顺没有要它的,统一收集起来打包放进了兽袋。 这让小鱼干,从口服变成了心服。 毛团也没有要小鱼干的,开玩笑,什么时候都要和少爷保持高度一致,毛团的觉悟不是一般的高。 小鱼干这会是真的服了毛团了,面对如此巨大的财富,它自认绝对做不到毛团那般云淡风轻。 这些日,他们在暗河之中,抓了不少的大金鱼。 在小鱼干的帮助下,还捕捉到一条三十多丈长大肚子的雌大金鱼。 汪永顺心道:“没想到,大金鱼中还有雌鱼,太好了,得养起来!” 要知道,毛团口袋里是可以,存放和养殖活物。 当然他的金瞳空间也可以。 前天,他将玉盒中的龙血果根,种在紫褐色的土地中,几个时辰后,居然长出了嫩芽。 有意思的是,龙血果的成长,直接影响了空间的拓宽,龙血果每长一尺 ,空间就会扩大一寸,不要小看这一寸,这是整体扩大一寸。 这次的母鱼太大了,他又骑着小鱼干四处搜寻,又找到几条母鱼和强壮的雄鱼,丢了几十条进去。 结果,空间哗哗地扩大了几倍,那紫潭都变成了十里小湖了,里面的紫色的水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 这变化,将汪永顺吓了一跳,让他又惊又喜。 汪永顺干脆将那条大母鱼也丢了进去,可惜空间再一次稳定下来,没有动静了, 回过神,来查看其中的变化。 他发现,除了面积变大了之外,空间之中灵气似乎更加浓郁了。 望着,灰蒙蒙的空间壁,他暗自猜测,这金瞳内的空间似乎完全不同于现实的空间,准确来说是元初空间,元初空间空间是可以不断拓展的空间。 汪永顺这才明白自己是占了多大好处。 这就是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我的世界啊! 空间内的一切除了土地和水无法搬运出来之外,一切都在他的绝对控制之下。 这些母鱼很快就产下鱼卵。 鱼卵孵化成鱼的时间太快了,片刻,紫潭湖里便有了几大群只要米粒十分之一大小的小鱼,这些大金鱼幼崽的颜色都变成了紫金色的了。 这些幼鱼几乎是按秒在成长。 估计,不久他便可以收获一大波的紫金鱼。 鱼儿的问题解决了,空荡荡的土地,让他有点可惜。 心念一动,紫褐色的土地,分成一块一块的。 他又掏开几条水渠,将紫色的湖水引入土地之中。 土地变得润泽起来,在玉剑所化日光照耀下,时不时会腾起紫色的雾气,升到空中变成一团团的云朵。 不久又化成紫雨落下。 龙血果一接触紫雨,生长速度更快了。 唯一可惜的是他的肉身也进不去,不然,在紫潭湖里修炼的话,他的境界会突破很快的。 不过,他已经规划好了,用途,今后他这里会成为他的秘密药园。 而他,也多了一条职业之路,种植和炼丹。 其实,云初空间的好处远远不止于此,只是他对空间的了解太少了。 当然,汪永顺并没有将他有金瞳空间的事情告诉两只灵兽。 这个关于身体内的秘密,他并不想让其他人知道。 洞不知昼夜,让人不觉时间的流逝。 他和2只灵兽在洞内各处寻找机缘,可惜,到后来就是大金鱼都找不到了。 倒是汪永顺只要是新物种、好看的钟乳石、奇异的矿石都会收一些进空间之中,试验许久,他算是明白了,唯有特殊的动植物土石矿等才能让空间扩大,而且所需数量要求不高。 金瞳空间开拓的奥义便是如此,简单又不简单,开拓不需要太多的资源,但是需要的资源恰恰是极其稀缺的资源。 比如:紫色石头,这可是亿万年形成的,极其稀少,同样的大金鱼也是极其罕见的物种,只不过恰好被他碰上而已,在别的地可找不到。 日子,过甚是惬意舒服。 一天,毛团吃饱了,躺在暗河的沙滩上,摸着撑的老高的肚皮,忽然问道:“少爷,咱们吃的大金鱼,怎么没有你手中的金鱼丸有用?” 第29章 炼制金鱼丸 小鱼干,也拱出水面,道:“就是,就是,主人,明明金鱼丸就是用大金鱼制的啊?” 毛团啪的就是一巴掌,道:“是个锤子!那是小金鱼炼制的。” 小鱼干伸出鱼须揉了揉被打的头,委屈吧唧地道:“这不是大哥你自己说的么。” 毛团挠挠自己的后脑勺,一脸疑惑地问道:“是么?我怎么不记得了?” 小鱼干,眼睛打着转,吐了吐泡泡,道:“上次,你拿一口气吞了上百条大金鱼,说的,'哎呀,可惜了百多粒金鱼丸啦',你忘记啦?” 毛团,咚的一下又将小鱼干头上一锤,道:“我就说,我没有说过大金鱼炼制金鱼丸这句话嘛 ?” 小鱼干,眼冒金花,痛的够呛,带着哭腔,道:“呜呜,主人,毛团欺负我,呜呜,主人,你评评理,它那话不就是那个意思么? ” 汪永顺有点无奈地,看着这对活宝,道:“小鱼干,你要理解,毛团的说话没有多余的意思,它就习惯有啥说啥,至于你毛团,你要给小鱼干道歉,你说话不动脑子,不代表别人不动脑子,你说的话凌磨两可,稍微会想的都会认为你说的就是那个意思,还有今后不要动不动就打人头,打人脸,记住了么?” 毛团,摸了摸头,道:“打头是有点痛哇,不好意思哈,小鱼干,老熊错了,要不你冲我头上来两锤,消消气?” 小鱼干,哼了一声,道:“主人,才说不要打人头,打人脸,你就让我犯错!” 毛团一脸懵地,道:“少爷说,不要打人的头和脸,又没有说不能打你我的,你我啥子时候成人了?” 小鱼干,气得差点被它一句话噎死,翻了个白眼,说不出话来,直吐泡泡。 汪永顺忍不住,莞尔一笑,道:“在我眼里,你们都是我的家人,所以除了本少,任何人都不可以欺负你们,明白?” 毛团和小鱼干心中感动,忙道:“明白!” 汪永顺没有吃过大金鱼,他吃的是以前小金鱼炼制的金鱼丸,4丸就足够两只灵兽一天的修炼,他修炼一天需要10丸。 他手中还剩下30来粒了,只够他们用2天的,看来炼制金鱼丸迫在眉睫了。 修炼没有进展是一种很折磨人的事情,只要条件许可,汪永顺绝不会靠水磨豆腐的功夫来忍受。 汪永顺杀了一条大金鱼煮熟了吃,味道鲜美没得说,不过完全没有小金鱼吃完后的感觉,那种奇异的能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 大金鱼和小金鱼,明明外貌和内部构造都一样,就是体型大小不一,汪永顺想不出两者之间怎么会有如此大的差别。 小金鱼吃了,能超速治疗伤病,对炼体也有极大的好处,而且毫无副作用,远胜一般的丹药。 大金鱼吃了,只能混个口福,全无其它作用。 难道是不同的物种? 汪永顺抓起一条大金鱼,双目眼瞳内的金色圆圈一圈一圈亮起,从眼睛中投射出一种无形的光波,将大金鱼身上每一粒细小的细胞,都观察得清清楚楚。 大金鱼同小金鱼构造完全相同,体内蓄藏金鱼丸的组成精华足是小金鱼的30余倍。 这些大金鱼体内的精华提炼出来,足够他们用很久了。 只是,奇怪的是同样的炼制方法,根本炼制不出精华来。 每一次,到来了炼制环节,大金鱼身上的精华都会消失不见。 明明一直都在注视,观察之中,就是没有弄明白,为何会在瞬间,精华消失无踪。 试了几十百条大金鱼都是如此。 他不得不改变策略。 他改变了探查的方式,采用灵觉来探查,发现这大金鱼,要死亡时,体内的会突然出现一条和肉体一模一样的魂体,会因为恐惧嘭的一下魂飞魄散,那一瞬间,所有的精华物质都变质了。 原来如此,大金鱼果然与众不同。 小金鱼大概是,魂体不够强大,所以无法再死亡时,将精华毁掉,而大金鱼不同,它的魂体足够强大,能够瞬间引爆精华之中的物质,实现玉石俱焚。 这让汪永顺一时找不到更好的办法。 只好先观察,这些鱼儿。 不过,很快他就发现,有些鱼儿的精华,会周期性的减弱。 汪永顺敏锐察觉这一点。 那么这些鱼儿的精华又到哪里去了? 很快,他便发现了有趣的一幕,当一条雌鱼出现在雄鱼面前时,这些雄鱼就会跳起转圈舞,围绕这雌鱼旋转,并不断地从口中释放体内的精华,以显示它的强壮。 每一次,舞蹈,会耗费它们三分之一,甚至三分之二的精华。 这些精华,会释放在水中。 精华进入水中之后,三十分钟内不提纯的话,就会变质消失。 精华稀释的太快,而提纯这些精华,需要蒸发大量的水分,炼制起来极其麻烦。 汪永顺,躺在河沙上,思考着,忽然想起了前世那些看通宵看直播的家伙。 对呀,只需要将它们集中起来,看直播就行了。 汪永顺,招来两小只商量,计划一番。 从小鱼干的手中,借来晶莹剔透的透明粉红水晶,做出一个巨大的九曲鱼缸。 然后又挖出上百个大水槽,放在鱼缸的周围。 兽袋的空间大,小鱼干也进去了,负责将那些符合鱼类审美观的母鱼放入九曲鱼缸中,再将上千大金鱼,赶进了水槽之中。 果然,当这些雄性大金鱼,看见在美轮美奂九曲鱼缸中优哉游哉的各色母鱼时,彻底沸腾了,那舞蹈不要太疯狂。 十鱼一组,各自大飙舞技,体内的金色液体不要命地从口中喷出,片刻之间水槽中的水都染成金色,眼见这些鱼儿疲惫了,汪永顺一声令下,小鱼干毫不客气地将这群衰鱼换掉。 新的一批劲舞者进场,继续跳,继续喷! 一个时辰后,水槽里金色的水都变得极其浓稠,就像半干的稀饭一样,精华都凝聚成团了。 汪永顺将这些金水收集在一起,安排小鱼干继续。 他出了兽袋,带着毛团回到地面上。 山谷里此时正是大白天,刺目阳光,让他还有点不习惯,于是安排毛团去做事情。 他则躺在草铺上补觉。 等他一觉醒来,毛团已按他的要求弄来一大堆木材和黑铁矿。 还挖好了一口窑。 汪永顺指挥毛团用木材将黑铁矿冶炼出来的铁水,浇筑出来一口大锅。 又制作一台,压制丹丸的模具。 将大锅放上早就挖好的大灶台上,下面添柴起火。 倒入金水,烧干,分块,入模具,一压,圆滚滚的金鱼丸,便出来了。 第30章 出山 汪永顺服下一枚,嗬,这效果居然比小金鱼制作的金鱼丸强上三倍有余,究其原因,乃是这其中毫无其他杂质。 望着那一次便是上千枚的金鱼丸,如瀑布般哗啦啦地从模具中倾泻而出,负责添柴的毛团,那口水都将地面浸湿了一大片,仿佛下了一场小雨。 汪永顺粗略一算,一个时辰便能筹集出 100 锅金水,每锅金水至少可以炼制出 1000 枚金鱼丸,再加上熬制的时间,短短两个时辰,他便收获了 10 万枚金鱼丸。 遥想当初,他尚无水灵脉,为了制得一枚金鱼丸,差点连小命都给搭上了。 如今,灵根充沛,手下有两枚,装备也是焕然一新,如鸟枪换炮一般。 心中不由得涌起一种“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的豪迈感慨。 金鱼丸的效果如此之妙,谁会嫌多呢? 哗哗,哗哗,哗哗…… 热气腾腾的金鱼丸,堆积如山。 毛团和小鱼干时不时地,趁着汪永顺练习七式剑法之际,偷偷抓上一把,囫囵吞了下去。 汪永顺早就将这两个家伙的小动作尽收眼底,他心想金鱼丸数量众多,它们想吃上一些也无伤大雅。 不过他还是假装生气,让两个家伙又制出九口大锅,挖出九个大灶孔,砍来几大堆木柴,这才同意它们每十锅可以抓上一把金鱼丸,而且不能变大身,只能化身小身子去抓。 小鱼干自然是做不到的,只好央求毛团帮忙。 毛团照例敲诈了一笔。 如此一来,小鱼干每把要给毛团 3 粒作为报酬,毛团这才开心地帮它抓取。 只可惜那小爪子,实在是太小了,一手最多只能抓 5 丸,所以小鱼干一次最多能得到 2 丸,有时候甚至一把连 1 丸都捞不着。 每次毛团抓取时,小鱼干都比它还要紧张。 毛团和小鱼干吞下了金鱼丸。上千把金鱼丸,终于是全都睡着了,这是身体进阶的正常生理反应。 汪永顺没有停,继续生产,同样他也称两个家伙、。一部分送入兽袋,一部分直接送入金瞳空间之中存起来。 这些大金鱼,像上了瘾了一般,身体稍有好转,又急不可耐跳进水槽,望着九曲鱼缸里的母鱼,疯狂飙舞,拼命吐出精华。 一时间,金水源源不断地供应出来,汪永顺忙得手脚发软,看着金瞳空间中堆成十座小山的金鱼丸,突发奇想,在黑地上挖了出一个近一里方圆的池塘,再引湖水进去。 紧接着,他小心翼翼地把那刚刚新鲜出炉的金鱼丸放入池中。 刹那间,平静如镜的池水像是被惊扰一般,咕嘟咕嘟地冒出无数个大小不一的水泡来。 很显然,这些金鱼丸正在贪婪地汲取着池水中蕴含的海量灵力。 与此同时,奇妙的事情发生了——原本光滑圆润的丸子表面开始缓缓浮现出一道道神秘而深邃的紫色纹路,它们蜿蜒曲折、纵横交错,宛如天空中飘荡着的悠悠浮云,美不胜收又令人心生敬畏。 然而此时的他对此一无所知,只是满心好奇地从水池中将其捞出,并毫不犹豫地送进嘴里咀嚼起来。 下一刻,只听得他情不自禁地爆发出一句:“卧槽,太神奇啦!” 原来,这颗经过池水浸润的金鱼丸所产生的药效,居然是那些未曾入水的同类金鱼丸的整整十倍! 而且更为惊人的是,入水之后的金鱼丸仿佛经历了一场蜕变,体积明显缩小了一圈。 当再次将其打捞上来时,它已经变得坚硬无比,摸上去犹如一块冰冷的玉石。 有意思的是,这么一块冰冷的玉石放进嘴里,居然像蜂蜜一样甜。 而且入口即化。 几乎在瞬间就化为能量补充了身体的各个部位。 这等功效就是修真界,完美品质的丹药也难做到。 最重要的是不存在任何副作用! 终于,这帮大金鱼还是折腾完了。 王永顺估计,下一次这帮大金鱼再想这样折腾,至少得等三个月之后了。 毕竟这帮大金鱼,肉眼可见的瘪下去了。 果然,前世古人言,二八佳人体态酥,腰中伏剑斩愚夫,是至理名言,适用于所有雄性。 感慨一番后,他暗下决心,不成仙人不沾女人,女人只会影响本少修行的速度! 由于不想两小只知道自己另有空间底牌,他也没有拿出经过紫水浸泡的金鱼丸。 还有一段时间,大金鱼才能跳舞,两只灵兽也在昏睡中进阶,这个时候还得给它们护法,汪永顺的生活又恢复了原来的规律。 每日。 剑式,苦练不缀。 书法,依旧兴趣满满,如今已经是下笔如有神,入木一丈的水平。 砍伐树木的时间都改成打坐炼气的时间。 另外,每天拿出2个时辰到森林中,寻一下灵草和奇异的矿石,来填充金瞳空间。 这样一来,一天下来,都处于修炼状态,这样并不疲惫,反而让他感觉十分的充实。 晚上,练习凝气功夫,魂体进入金瞳空间之内打理灵土照看灵药,也不影响身体修炼。 汪永顺的自创的凝气功法,兼具炼体的神效,而且越是修炼越能提高吞噬灵气的速度,提高转化灵气的效率,仿佛是一条永无止境进阶的功法。 一个月后,哪怕他吸收灵力的能力是别人的数十倍,他的体内的灵气数量也只填了丹田的百分之一,究其原因还是此地的灵气太过稀薄。 金鱼丸虽然对炼体神效,但不会增加一丝灵气。 从他修炼到如今不过堪堪5个月的时光,已经是炼气五重了,这等速度不敢说震古烁今,起码也称得起光速了。 这种从光速,一下子降低到蜗牛的速度,这落差可不是谁都能受得了的。 这个谁,自然也包括了他。 他现在很急,他的突破并不难并没有什么瓶颈,唯一需要的是大量的资源。 对应该是海量的资源,这些资源,在这一个多月的探查中,已经让他明白,他前面的气运是多么逆天,这大森林中的好肉都让他吃,剩下的资源对他来说已经是可有可无的了。 何况,他那死鬼老爹欠下的钱,让他一直悬在心上,对修炼还是有影响的。 他不否认,自己不过是一介凡人,真的像其他修真者那般肆意洒脱,他还做不到。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这笔账还有那百家饭的恩情,他得还! 他握紧拳头,吼道:“出山!” 第31章 剑胎 此时此刻,那两个小家伙正处于关键的升级阶段之中,汪永顺自然不敢有丝毫大意,更不敢随意离去。 正在升级状态下的毛团与小鱼干,依然沉浸于甜美的梦乡之中,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它们毫无关系一般。 想要将这神秘莫测且威力惊人的七剑式修炼至炉火纯青之境,就必须要有一柄绝世宝剑作为支撑。 然而令人遗憾的是,汪永顺对于冶炼锻造金属宝剑之事可谓一窍不通。 在苦思冥想之后,他终于将自己的视线转向了位于森林深处的那片神奇的玄金白玉木林。 据说,这玄金白玉木乃是一种比坚木更为坚固的奇异树种。 就在不久之前,毛团还曾特意寻来一根历经千年岁月洗礼的玄金白玉木,请他帮忙打造一根棍棒呢! 这种木材的木心质地极其坚硬,同时又具备着极佳的柔韧性,即便是对折数十次之多,也决然不会在表面留下任何痕迹。 而它的坚硬程度更是超乎想象,竟然能够轻而易举地刺穿由玄铁精心炼制而成的厚重铁块。 藏剑之人啊,必定要去苦苦追寻那最为上乘的剑胎才行! 而这所谓的剑胎呢,其实就是还没有经过炼制和炼化的、最原始状态的铸剑材料罢了。 只有成功找到了这样的剑胎之后,再将其与自己的剑心相互融合,才能够开始孕育出珍贵无比的剑种来。 一旦拥有了剑种,才有资格称得上是真正意义上的“藏剑”。 且说这剑种,它们又可以被划分成内剑种和外剑种这两大类。 先说这内剑种,它是以剑心作为灵魂核心所在,同时以剑修身体的精气神灵源来塑造实体身躯。 而内剑种一共分为三种不同的类型:第一种,便是让剑心充当灵魂角色,然后把灵气当成身体部分,并将其放置在下丹田这个地方进行悉心地滋养培育,这种就属于比较低级别的无影剑;第二种呢,则是把它放在心穴里面精心养护着,同样也是以剑心作为灵魂依托,只不过这次换成了用精血来构成身体,像这样子的便被称为中等品质的镇魄剑;至于最后一种,那可是相当厉害的存在——直接养在识海中,依旧是以剑心为灵魂,但是却以神魂来塑造身体形态,如此一来便成为了顶级品质的灭魂剑! 接下来讲讲外剑种,那可真是形形色色、各式各样啊! 简单来说呢,就是由金、木、水、火、土等等这些原始的天材地宝所组成的,可以是单独一种元素构成的剑胎,也可能是多种元素混合在一起形成的复杂剑胎。 只要往其中注入剑心之力,就能变成外剑种。 不过需要注意的是,对于大多数人而言,他们这一生当中往往只会凝结出三颗内剑种而已。 当然啦,如果想要多凝结几颗也是可以做到的,只是那样做的话,将会对自身的修行进展产生极其严重的负面影响! 这其中,最为艰难的当属凝聚剑心种子。 剑心之难,难在一心,唯有执着方能一心。 而执着,乃是对生命的一种态度。 故而,人执着于剑,而剑之用,便体现了人对人、事、物的态度。 或为杀戮,或为守护,或无情,或多情,或疯狂,或平淡,或霸道,或仁爱,或抑郁…… 人生百态,不过是将心回归本真罢了。残暴地用剑,剑心所求便是霸道无双,肆意妄为,无法无天。 仁慈的剑心,恰似那巍峨耸立、固若金汤的堡垒一般,倾尽所有力量守护着自己的家人、挚友以及这广袤无垠的天地之间。 而经历过两次人生轮回的汪永顺,凭借着前世身为平凡之人所积累下的丰富经验与感悟,自然而然地便能够凝聚出一颗独属于凡人的剑心。 这颗凡人剑心,质朴无华仿若辽阔大地,沉稳坚毅好似坚硬磐石,勤勉不息如同滔滔奔涌之江河,刚强不屈宛若铮铮钢铁。 它蕴含着百折不挠的顽强意志,怀揣着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执拗倔犟,充满了对高远目标孜孜不倦追求的热切渴望,同时也承载着在生死关头回望过往时满心的不甘与遗憾。 通常而言,凡人心性更为纯善,正因如此,他们才会将家庭、亲人、祖国、世间万物乃至全人类都视若珍宝,并倍加珍惜。 但无奈的是,尽管内心无比在意,自身能力却实在有限,使得这些平凡之人宛如微不足道的蝼蚁一般,在时代浪潮的汹涌冲击之下显得那般渺小无助。 无论是天下兴盛繁荣还是衰败没落,受苦受难的总是他们这群无权无势的普通人! 并非他们没有机会执掌大权,只是他们与生俱来的善良本性、义薄云天的豪情壮志、相对狭隘的眼界见识以及匮乏稀缺的各类资源,就如同一条条沉重的枷锁紧紧束缚住了他们前行的脚步。 在这个纷繁复杂的世界里,他们的确缺乏足够的狠劲。那些洞悉世间万物真相的人们,早就明智地选择了接纳潜在的规则,并深刻领悟到“人前显贵,人后遭罪”这一至理名言。 在大多数人的社交圈子中,不论采用怎样的体制或模式,那些自命不凡、坚持操守的普通人通常过得最艰辛! 至于所谓的是否有能力等方面,首要条件是拥有弯腰妥协的机遇与先决条件,如此方能找到发挥才能的舞台。 任何凡人,内心渴望无非自由自在,而规则束缚了他们一辈子。 故而,凡夫俗子们内心深处所追寻的目标无外乎就是打破规则——超脱尘世! 当他们亲身历经红尘俗世的汹涌波涛,在贪婪、嗔怒和痴迷的漩涡中苦苦挣扎之后,最终却两手空空、毫无所得时,方才恍然大悟原来那美好的幻想终究只是一场空梦罢了! 正因如此,凡人剑心便成为了打破陈旧世界秩序、重塑崭新青云之境的强大力量源泉! 恰恰由于自身身为平凡之人,所以才更迫切地期望能够突破平凡的束缚! 凡人剑心,质朴平实乃是其修行之道,超脱尘俗则是其立足之本。 它宛如步步稳健的行者,小心翼翼如同行走于薄冰之上;又恰似奋勇无畏的开拓者,披荆斩棘勇往直前,跨越崇山峻岭,攀登上九天云霄。 一旦挥剑出鞘,则绝不后悔,直至生命终结也不会停歇! 实际上,凡人剑心内涵相当丰富多样,足以孕育出无数颗闪耀着光芒的剑心种子。 比如说,这把神秘的宝剑就静静地安放在下丹田之中。 其剑身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灵性。 而所谓的“剑心”更是如同灵动的精灵一般,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此无影剑以纯净的灵气作为躯体,被小心翼翼地收纳于下丹田内,接受着温润的滋养。它有一个响亮的名字——破凡! 除此之外,他还迫切地需要一柄适合初学者使用的有形宝剑。 经过深思熟虑之后,他毅然决然地挑选了一把能够持续成长进化的木之剑。 这种独特的宝剑具有非凡的潜力,可以随着主人实力的提升而不断变强。 历经千辛万苦,他终于抵达了传说中的玄金玉白木林。 这片广袤无垠的森林里,耸立着无数棵高耸入云的参天古树,一眼望去根本无法计数。 然而令人惊讶的是,尽管这些古树数量众多,但其中所蕴含的灵气却显得相对匮乏。 似乎每一棵树木都在拼尽全力地争夺那稀缺的灵气资源,它们的根系深深地扎根于地下,延伸至万丈深渊之处。 只有拼尽全力去摄取深藏于地底之下的磅礴灵力,才有可能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从而去争夺那微乎其微的一线生存机会。 正因如此,这林子之中到处都能看到已经枯萎凋零的树木,而那些侥幸能够存活下来的,要么就像是直插云霄一般高耸入云,要么就是瘦弱得仿佛风一吹就能倒下,又或者早已远远地逃离了这个地方。 他此番前来所要寻找的,乃是一棵充满着旺盛生命力的万年玄金玉白木。 因为只有这样品质绝佳的木材所剥离出来的树心,才刚刚好足够用来炼制出一把锋利无比的绝世宝剑。 这片树林辽阔无边,一眼望不到尽头,但奇怪的是,这里面竟然没有任何野兽的踪迹。 原来,这玄金玉白木质地极其坚硬,而且它们吸收灵力的能力更是超出常人的想象。 普通的野兽一旦不小心闯入其中,用不了一个时辰,就会被吸干全身的精力和生命精华,最终变成一具毫无生气的白骨。 就算是那些看起来毛茸茸、圆滚滚像个小团子一样可爱的灵兽,进入到这里之后也是丝毫不敢多做停留,哪怕只是短短的一天时间已足以让它们变成白骨。 尽管这些树木无法自由移动位置,但它们吸收灵力的本领却是异常厉害,让人不禁为之惊叹不已。 汪永顺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在树林里盲目地寻找着什么,而是果断地选择了一种独特的方式——直接跃上树梢! 只见他身形矫健如猿猴一般,在树枝间轻盈地穿梭、腾跃着,不断向前探寻。 这片林子简直大到令人咋舌,据他初步估计,少说也得有几十万公顷之广! 置身其中,仿佛进入了一个无边无际的绿色海洋。 然而,就在这看似宁静祥和的林子里,却隐藏着两种截然不同的景象。 一边是高耸入云的参天大树,它们枝繁叶茂,充满生机与活力;另一边则要么是寸草不生的荒芜之地,要么是堆积如山的枯木,地上还散落着森森白骨,让人看了毛骨悚然。 汪永顺就这样在这片诡异的林间跳跃前行,心中愈发感到不安。 因为他清楚地察觉到,一股极其恐怖的吞噬波动正在四周汹涌澎湃地激荡着。 就好像有一双看不见的巨手,正贪婪地吮吸着周围一切生命的气息和能量。 而他自己体内那无形的精华,也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飞速地流失着。 若不是他拥有着远超常人的强壮体魄,恐怕早就已经命丧黄泉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时辰,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气血亏损得有点多了,正准备离开,忽然看见前方森林中出现一片巨大的沙地。 在一望无际的沙地正中央位置,赫然耸立着一个如同小山般巨大无比的树桩。 它宛如一座古老而神秘的遗迹,静静地矗立在那里,透露出一种庄严肃穆的气息。 就在这时,原本晴空万里、毫无云彩的天空之中,猛然间闪过一道耀眼夺目的闪电。 这道闪电犹如一棵倒立的参天巨树,以惊人的速度从高空直坠而下,带着冷酷无情的气势狠狠地轰击在了那座小山般大小的树桩之上。 刹那间,电闪雷鸣,火花四溅,形成了一片绚烂而壮观的景象。 然而令人惊奇的是,尽管遭受了如此猛烈的雷击,但树桩外部却依然保持着青枝绿叶的繁茂状态,充满了生机勃勃的活力,仿佛刚才所承受的并不是毁灭性的轰击,而是一场天降甘霖的滋润。 似乎感受到了挑衅,天空中的雷电愈发愤怒起来,它们的颜色竟然逐渐转变为深沉的黑色。 紧接着,这些黑色的雷电相互交织融合,幻化成了一把凝固而成的巨型雷霆之剑,其剑身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光,携带着毁天灭地的威能,朝着树桩再次疾驰而去! 只听得“轰咔!”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响彻天地之间。 这声音如同九天惊雷,震撼人心,让人不禁为之胆寒。 随着这声巨响传来,只见那根巨大的树桩突然间从中心部位喷涌而出一道熊熊燃烧的火柱,直直冲向云霄,仿佛要与天公一比高下! “轰咔咔!”伴随着阵阵轰鸣之声,天空瞬间变得昏暗无光,原本晴朗的天际被浓密的红色雷云所笼罩。 在这片翻滚涌动的雷云中,隐约可见一条赤红色的巨龙正在其中肆意翻腾,张牙舞爪,散发出无尽的威严和霸气。 面对如此恐怖如斯的雷电之力,世间万物似乎都显得渺小而脆弱不堪…… 云散,天青! 艳阳依旧高照。 若非残存的木桩上电弧如火焰般跳动,汪永顺会以为自己刚才做了个梦。 电光之中,一根三尺三寸三分长的翠玉般方木条 ,闪耀着七色虹光。 它悬浮在树桩残骸之上,吞噬着树桩内的蓄含海量生命力木灵液和攻击力惊人的天劫霹雳精华,看上去已经延生一丝灵智。 这种木心,其实属于先天木精,若无人干扰万年之后必然化身精怪,拿来炼制的剑胚正好,有足够的灵性,天然就有不断成长的潜能,何况还经过天劫洗炼。 第32章 凶兽之战 先天木精乃是世间罕有的宝物,而将其炼制成剑胎之法,却是存在于他所获得的藏剑式传承当中。 这一炼制过程极为繁复且精细,需要经历多个关键步骤方可完成。 首先,必须精准地掌控住先天木精那强大而难以驯服的力量,如同驾驭一匹烈马一般。 紧接着,要施展神秘莫测的法术,彻底抹去先天木精原本拥有的灵智,使其成为一块纯净无瑕、可供雕琢的璞玉。 随后,运用独特的法门,在这失去灵智的先天木精之上,植入属于自己的灵魂印记,让它与自身产生紧密的联系,宛如水乳交融般契合无间。 最后,将凝聚着自身剑道精髓的剑心以及蕴含生命精华的精血,缓缓融入到已经成型的剑胎之中,使之焕发出无与伦比的锋芒与灵性。 就在此时,原本平静的木桩周围,突然涌现出令人心悸的恐怖雷霆。 这些雷霆犹如狂暴的巨龙,张牙舞爪地围绕着木桩肆虐咆哮,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撕裂开来。 与此同时,一道巨大的阴影以惊人的速度从森林的中央疾驰而至。 汪永顺下意识地抬起头来,只见一只体型庞大无比的三头怪鸟正振翅翱翔而来。 这只怪鸟宛如一座移动的山峰,其展开的双翼翼展竟然长达六里有余,遮天蔽日,使得原本明亮的天空瞬间变得昏暗无光。 汪永顺心头一惊,凭借敏锐的灵觉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危机。 他暗自咒骂道:“糟糕!情况不妙!必须赶紧找个地方躲藏起来才行!” 说时迟那时快,他身形一闪,迅速回到了茂密的树林之中,眨眼间便钻进了一棵巨大树木的树冠之内。 几乎就在他刚刚藏匿妥当之际,耳边便传来了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紧接着,便是一连串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响彻云霄,整个大地似乎都为之颤抖不已。 只见一棵棵高耸入云、遮天蔽日的巨型树木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被硬生生地从土地里连根拔起。 它们庞大的身躯在空中翻滚着,最终重重地砸向遥远的地方,激起了一股股冲天而起的烟尘柱子,仿佛要冲破云霄。 突然,一阵震耳欲聋的咆哮声传来:“吼!” 伴随着吼声,一只体型无比巨大的怪物出现在了沙地的边缘处。 这只怪物长着一颗金灿灿的老虎脑袋和一副强壮有力的猿猴身体,让人望而生畏。 它的手中握着一根同样巨大得惊人的参天大树,宛如一座移动的山岳。 只见它手臂一挥,那根巨树就像离弦之箭一样,呼啸着朝着空中的三头怪鸟疾驰而去。 面对如此凶猛的攻击,那头怪鸟却显得异常淡定从容,甚至还流露出一丝轻蔑与不屑的神情。 它压根儿没有躲避的意思,只是轻轻地挥动了一下自己宽大的翅膀。 刹那间,一股强大到令人窒息的狂风骤然涌现出来,以排山倒海之势与飞射而来的巨树狠狠地撞击在了一起。 只听得“轰咔”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整个空间似乎都为之颤抖起来。 在这股恐怖力量的冲击下,原本坚不可摧的巨树瞬间化作无数细碎的木屑,如雨点般朝虎头猿身怪反扑回去。 然而,这些木屑对于虎头猿身怪来说简直就是微不足道的小麻烦。 它再次发出一声怒吼,迈开粗壮的双腿,犹如闪电般迅速向前冲刺。 那股强劲的风力甚至连它身上的毛发都未能吹动分毫。 紧接着,虎头猿身怪猛地用力一蹬地面,身形腾空跃起,竟然一下子跳到了高达数千丈的高空之中! 与此同时,它挥舞起两只硕大无比的拳头,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直直地朝着怪鸟猛砸下去。 此时此刻,就连站在一旁观战的汪永顺都不禁暗自咋舌——他心里非常清楚,如果这势大力沉的一拳击中眼前的石山,恐怕整座山峰都会在顷刻间崩塌破碎,化为深不见底的深渊。 汪永顺定睛望去,可以清晰地看到随着虎头猿身怪拳头的快速挥动,周围的空气都被挤压得冒出了点点火星。 其速度之迅猛、力道之刚猛,实在是超乎想象,就算是号称防御力超强的毛团在这里,恐怕也无法承受住这样凌厉的一击。 只见那怪鸟的眼眸之中猛地闪过一抹暴戾之气,其巨大的翅膀猛然挥动起来,掀起一阵狂风,随后便如离弦之箭一般,直直冲向那万丈高空之上,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凶猛袭来的双拳。 然而,尽管如此,这凌厉的拳风还是如同利刃般划过怪鸟的身躯,硬生生地带走了它身上的好几根羽毛。 就在这时,只听得“嘶吆”一声尖锐的鸣叫响起,那怪鸟左边头部竟然毫无征兆地张开了血盆大口,从里面喷吐出一道熊熊燃烧的火焰,犹如火龙出海一般,笔直地朝着那虎头猿身怪疾驰而去。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刚刚落地的虎头猿身怪不敢有丝毫怠慢,它敏捷地纵身一跃,身形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成功地避开了这道致命的火光。 而那火光则狠狠地撞击在了沙地上,瞬间引发了一场惊天动地的爆炸。 刹那间,沙尘漫天飞舞,遮天蔽日,仿佛整个世界都被笼罩在了一片混沌之中。 待尘埃落定之后,原本平坦的沙地此刻已经被炸出了一个深达十丈的巨坑,而这个巨坑周围方圆三十丈范围内的土地更是被高温直接融化成了滚烫的岩浆,咕嘟咕嘟地冒着气泡,散发出令人窒息的热浪。 受到这般惊吓的虎头猿身怪显然有些愤怒异常,它用那双粗壮有力的拳头猛烈地捶打着自己宽阔的胸膛,同时仰天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嗷吼!” 这声吼叫犹如惊雷乍响,响彻云霄,其中蕴含着无尽的威势和力量。 更让人惊奇的是,这恐怖的音波竟然凝聚成了一束有形之物,以惊人的速度穿越虚空,精准无误地击中了怪鸟的左侧头部。 遭受重击的怪鸟顿时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其左侧头部鲜血四溅,耳朵里也汩汩流出鲜红的血液来。 紧接着,它那原本高昂的头颅像是失去了支撑似的,软绵绵地垂落下去,显得无比虚弱与痛苦。 怪鸟此刻爆起来,中间和右边两头,同时张口,一道闪电从中间鸟首中发出,一道寒气从右首中发出,虎头猿身怪躲开寒气,却被闪电击中,轰咔的一声,虎头上冒起了青烟,它浑身抖了一下,感到周身如同亿万虫蚁叮咬一般。 那只怪鸟紧紧抓住猎物不肯松手,眼中闪烁着狡黠与贪婪的光芒,它张开尖锐的喙,再度释放出强大的雷电之力以及刺骨的寒气,如汹涌的洪流般向虎头猿身怪席卷而去。 面对这凌厉的攻势,虎头猿身怪不敢有丝毫怠慢,它敏捷地翻滚着身躯,试图避开那致命的寒气,但却未能完全逃脱,再次遭受了雷电的猛烈轰击。电流瞬间贯穿它的全身,令其肌肉不由自主地痉挛抽搐,痛苦不堪。 然而,怪鸟并未就此罢休,反而发出一阵刺耳而诡异的嘲笑声,仿佛在嘲笑对手的无能。 它继续接连不断地发起进攻,不给虎头猿身怪任何喘息之机。 一时间,战场上混乱不堪,虎头猿身怪四处逃窜,左闪右避,显得极为狼狈。 尽管如此,它仍不愿坐以待毙,偶尔会施展出自己独特的声波技能进行反击。 可惜这些声波攻击对于身手矫健的怪鸟来说毫无威胁,轻易便被躲避过去。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数个时辰之后,虎头猿身怪已然遍体鳞伤,原本浓密的毛发尽数脱落,裸露在外的皮肤变得焦黑如炭,甚至还时不时冒出几道细微的电弧。它的动作也变得迟缓笨拙,气息愈发微弱,显然已经到了强弩之末的境地。 就在这时,一声巨响划破长空,又是一道粗壮的闪电狠狠地劈在了虎头猿身怪的身上。 紧接着,一股冰冷至极的寒气接踵而至,将它整个身躯牢牢冻结住。 刹那间,虎头猿身怪动弹不得,最终笔直地倒在了地上,再也没有了动静。 此时的怪鸟同样疲惫不堪,它大口喘着粗气,吐出的雷电和寒气已如同细丝一般微弱无力。 但当看到虎头猿身怪终于倒地不起时,它的内心不禁涌起一阵狂喜之情。 于是,它拍打着翅膀,目光尽是狡黠之色,哪是准备享受这场来之不易的胜利果实,它不想放弃试探。 它奋力地挥动着那对巨大而有力的翅膀,刹那间,一股狂暴至极的飓风骤然形成!一时间,天地变色,飞沙走石,仿佛整个世界都陷入了一片混沌之中。 那些如同磨盘一般大小的巨石,在这股强大力量的作用下,竟然轻而易举地被掀飞到半空之中,然后如雨点般密密麻麻地朝着虎头猿身怪狠狠砸去。 然而,令人惊讶的是,面对如此凶猛的攻击,虎头猿身怪却宛如一座雕塑般纹丝不动。 它静静地躺在在原地,没有丝毫反抗或躲避的迹象,甚至连呼吸也似乎停止了,整个毫无生气可言。 就在这时,那头体型庞大、模样怪异的三头怪鸟突然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鸣叫。 这声鸣叫犹如一道惊雷划破长空,震得人耳膜生疼。 随着叫声响起,怪鸟展开双翅,以惊人的速度冲向虎头猿身怪,其眼中闪烁着凶狠与贪婪的光芒伴随着尖锐刺耳、令人毛骨悚然的“吖吖”声,那只体型庞大的怪鸟如同闪电般迅猛地俯冲而下,其速度之快简直超乎想象。 它张开锋利无比的爪子,显然是打算一把将虎头猿身怪紧紧抓住。 看到这一幕,汪永顺不禁在脑海中勾勒出一幅画面:可怜的虎头猿身怪被这凶猛的怪鸟从高高的天空一次又一次狠狠地摔向坚硬的地面。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变故陡然发生。 只听得一阵噼里啪啦、密密麻麻的爆裂声响彻云霄,原本就已经颇为强壮的虎头猿身怪竟然在眨眼之间身躯暴涨了整整一圈! 此刻,它那双眼睛闪烁着赤红的光芒,仿佛燃烧着熊熊烈火;而它身上那层原本就已烧焦的外皮更是纷纷破裂开来,露出里面鲜血淋漓、惨不忍睹的肌肉组织,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紧接着,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响彻天地间,犹如山崩地裂、海啸狂潮一般汹涌澎湃。 这震耳欲聋的吼声化作一股强大无比的冲击波,径直朝着怪鸟猛扑过去。遭受如此猛烈的冲击,怪鸟顿时感到头痛欲裂,双耳和口鼻之中也开始汩汩流淌出鲜红的血液。 随着“轰隆”一声巨响,怪鸟如同一颗坠落的流星重重地撞击在地面之上,刹那间尘土飞扬、碎石四溅,硬生生在地上砸出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坑。 可是,虎头猿身怪并没有就此罢休。趁着怪鸟还没回过神来,它毫不犹豫地挥动起那如同小山丘一般巨大的拳头,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砸在了怪鸟的背部。 只听见“咔嚓”一声清脆的断裂声响起,怪鸟的脊背连同尾巴竟然当场折断。 在这钻心刺骨的剧痛刺激之下,怪鸟的意识瞬间恢复了清明。 “嘶哑!”伴随着这声嘶鸣,它的右侧头颅突然喷涌而出刺骨的寒气,仿佛能瞬间冻结周围的一切。 虎头猿身怪感受到这股寒意后,不禁打了个寒颤,但它却毫无畏惧之色,反而勇猛地迎上前去。 只见它举起巨大的拳头,狠狠地朝着右侧头颅砸去,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那头颅瞬间被砸得粉碎,血肉四处飞溅。 还没等虎头猿身怪来得及喘口气,中间那颗原本看似已经死去的头颅,突然间如炸弹般轰然炸开。顿时,一团浓烈的血雾弥漫开来,迅速模糊了虎头猿身怪的视线。 就在这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从怪鸟那破裂的脖颈处,竟然突兀地伸出了一条鲜红如血的筋脉,如同毒蛇一般迅速缠绕在了虎头猿身怪的脖子之上。 虎头猿身怪察觉到情况不妙,立刻伸手紧紧抓住这条诡异的红筋,企图将其硬生生扯断。 然而,就在他用力拉扯之际,红筋之上忽然闪烁起一道耀眼的红色电弧。 刹那间,电流传遍虎头猿身怪全身,它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嚎声,身体开始剧烈颤抖,紧接着冒出一缕缕刺鼻的青烟,随后便重重地摔倒在地,再也无法动弹。 怪鸟见状,缓缓收起红筋,展开双翅试图艰难地飞离此地。 然而,它显然并没有打算就此罢休,而是用锋利的爪子一把抓住虎头猿身怪,然后振翅高飞,朝着远处的木桩飞去,看样子是想要把虎头猿身怪扔进那充满致命电弧的区域。 可谁也没有想到,就在即将抵达木桩之时,原本已经奄奄一息的虎头猿身怪竟奇迹般地苏醒过来。它奋力挣扎着摆动身躯,同时挥出一记重拳,准确无误地击中了怪鸟的翅膀…… 第33章 大丰收 那只怪鸟的翅膀猛地一折,仿佛失去了支撑一般,“啪”的一声直直地栽落下去。 与此同时,虎头猿身怪也一同坠入了残存的劫电之中。 它们发出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声,拼命地挣扎着,但却无法逃脱劫电的肆虐。 最终,在劫电的猛烈轰炸下,它们的身体被炸得支离破碎,血肉横飞,只留下了一堆惨白的骨头。 而那些原本强大无比的劫电,也因为这场激烈的战斗而耗尽了所有的能量。 汪永顺静静地等待了一会儿,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确定再也没有其他怪兽出现后,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迅速移动,几个眨眼间就来到了那根巨大的木桩面前。 从远处望去,或许还察觉不到什么异常,但当靠近之后,眼前的景象令人震惊不已。 整根残破不堪的木桩竟然有着足足万丈方圆之大! 而在其正中央位置,则是一个深达千丈的巨潭。 然而此刻,这个曾经充盈着潭水的地方已经近乎干涸见底。 通过残留的少许潭水,可以清晰地看到其中蕴含着极为浓郁的生命力——那正是传说中的万古木心液! 这种珍贵至极的木心液,需要至少吸收上万颗、甚至是数十万颗拥有十万年以上树龄的古老树木的精华,经过漫长岁月的沉淀和孕育,方能形成如此少量的存在。 即便是仅仅一小杯,其价值也高达十万灵石之多! 就在这时,汪永顺感觉到自己识海中的金瞳开始剧烈地震动起来,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冲破束缚冲出来。 他心中一惊,连忙运起全身功力强行压制住金瞳的异动。 随后,他又小心翼翼地释放出自己敏锐的灵觉,仔细地扫描着周围的每一寸空间,确保附近没有任何一丝生命的气息存在。 直到确认安全无误之后,他方才放下心来,心念一动之间,在金瞳空间内部的地面上再次挖掘出一个足足百丈大小的深坑。 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跳进了那个已经干涸的潭中,然后大口大口地吞咽着潭水中所剩无几的液体,发出一阵“咕噜咕噜”的声音。 没过多久,潭水便被他全部吸入了那个刚刚挖好的大坑之中。 没过多久,原本平静如镜的潭水开始剧烈翻滚起来,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搅动着。 随着时间的推移,潭水逐渐退去,直至完全干涸,显露出了潭底隐藏的秘密——一条宛如翡翠般碧绿通透的玉石泉眼! 这泉眼犹如一颗璀璨的明珠镶嵌在大地之中,散发着迷人的光芒。 它周围环绕着一层淡淡的雾气,使得整个场景如梦似幻,令人陶醉不已。 而更让人惊奇的是,那泉眼中正缓缓地涌出一股股浓郁的木心液!这些木心液呈现出一种深邃的绿色,宛如生命之泉一般源源不断地流淌出来。 它们汇聚成一小股溪流,沿着潭底的纹路蜿蜒前行,最终消失在了远处的黑暗之中。 “呵呵!宝贝啊!”汪永顺心中暗喜,自然不会错过这个难得的机会。 他开始奋力挖掘起来,每一次挥动工具都用尽全身力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整整三天三夜,他不眠不休,全神贯注地投入到这项艰巨的任务之中。 终于,经过漫长而艰苦的努力,那近三万丈深的木泉被他成功连根拔起。 汪永顺小心翼翼地将木泉收入自己的金瞳空间里。 然而,就在木泉进入空间的瞬间,惊人的一幕发生了——它迅速沉入地下,并引发了一场轰轰烈烈、震撼人心的空间扩张。 看着眼前不断扩大的空间,汪永顺惊讶得合不拢嘴,连连咂舌不已。 整个空间仿佛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推动着,急剧上升了十万丈之高,下部更是直升二十万丈,同时横向也拓宽了百万丈,原本狭小的空间转眼间变成了一片广袤无垠的平原。 这片新出现的土地肥沃而富饶,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更为神奇的是,在木泉消失的地方,竟然喷出了一粒如同冬瓜般大小的种子。 这粒种子通体呈现出鲜艳的红色,宛如红玉一般晶莹剔透。 其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但又排列有序的花纹,这些花纹不仅没有显得杂乱无章,反而给人一种极致的美感,远远望去,就像是一块精美的玉石。 汪永顺好奇地盯着这颗神秘的种子,心中暗自揣测:“这到底是什么种子呢?” 他心中暗自思忖着,这根看似普通的树桩绝非他以往所熟知的那种珍贵无比的玄金白玉木。 至于那颗神秘的种子究竟该如何培育栽种,一时间他也毫无头绪,但内心深处却萌生出一股强烈的冲动——想要亲自尝试一番。 经过深思熟虑之后,他决定采用一种独特而大胆的方式:运用掌控剑胎时所领悟到的技巧,将自己体内那蕴含着强大力量与生机的精血源源不断地注入到种子之中。 如此一来,待到这株奇特的植物茁壮成长之时,它将会深深烙印上属于自己的血契印记,从而心甘情愿地成为自己忠实的仆从。 要知道,这种特殊的血契对于施加烙印之人而言并不会产生任何不良影响。 然而,对于那些不幸被打上血契标记的生灵来说,它们的命运则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从此以后,这些生物将彻底失去自由意志,沦为他人的奴隶,不仅自身的生命完全受到对方的操控,就连原本拥有的灵性也会成为对方的一部分 。 更为可怕的是,作为主人,可以凭借这份血契肆无忌惮、毫无阻碍地汲取其身上的精华能量,甚至能够随心所欲地剥夺它们宝贵的生命。 简而言之,只要被烙印的生物尚存一丝气息,那么主人便能轻而易举地将自身所遭受的伤痛转移到它们身上,并从它们那里摄取旺盛的生命力以延续自己的寿元。 这简直就是令人毛骨悚然、极度骇然的血契法门。 倘若某位修真者拥有极为充裕的精血,而且这些精血的品质和阶位都堪称卓越至极,再加上他还具备绝佳的机缘巧合,那么此人竟然有可能成功地血契那遥不可及的星辰之心,并借此获得与广袤无垠的大地一样漫长无尽的寿命! 要知道,这可是隐藏于藏剑式之中、从不外传的绝世机密,完全依赖于传承者自身超凡脱俗的悟性去领悟参透。 然而,那些热衷于修炼剑道之人,往往都表现出一种超乎寻常的专注与执着。他们坚定不移地信奉着“剑在人在,剑断人亡”这种陈腐僵化的观念,毫无疑问,这种想法会遭到无名剑式创始者深深的鄙夷与唾弃! 因为在这位创始者看来,普天之下的万事万物没有一样不能成为一把利剑,它们皆是由“无名”孕育而生,而“无名”则存在于万物的诞生与消亡之间,可以随心所欲地掌控一切! 所以说,“无名”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剑道本体,绝对不是任何外在的事物所能比拟的! 所有的外在之物都可以被握持、运用、毁坏或者毁灭! 唯有自己本身除外! 本我即为无名! 那无名之存在,乃是先于天地、先于万物而诞生! 即便天地万物皆毁,只要无名尚存,便能够再次创造世间万物! 故而,无名剑法,实乃一种绝对彰显自我的剑法。 其独一无二,举世无双,唯有自身方能称尊! 然而,现今修习此剑法之人,仍处于虚假自我之境,务必修炼出真实的自我,也就是所谓的无名道源! 关于这一点,早在汪永顺首次接触无名剑式之时,他便已全然领悟。 此乃最为纯正、毫无杂质的传承! 只见他自掌心猛地逼出一滴炽热无比的精血,缓缓滴落于那颗种子之上。 精血沿着种子表面那精美的花纹流淌,逐渐覆盖住整个种子,而后深深地渗入其中。 刹那间,种子通体变得赤红如血,并迸射出阵阵滋滋作响的金色电弧。 就在此时,汪永顺蓦然察觉到这颗种子所蕴含的灵性光团,索性将自己的魂印也一同打入其中。 当魂印成功烙印的那一刹那,一幅震撼人心的景象展现在他眼前:那是一棵庞大到难以衡量与估算的巨型树木,其根须深深扎根于虚无的空间之中,树叶之大更甚于浩瀚星河,而那一颗颗果实里所孕育着的竟是无尽的星辰大海! 在一个神秘而宁静的角落,一颗散发着诱人光泽的果子悄然成熟。 然而,令人惊奇的是,它并未如常理般坠落地面,而是毫无征兆地凭空消失,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吞噬进了另一个维度。 正当汪永顺绞尽脑汁思索那颗果子究竟去了何处时,一幅奇异的景象骤然展现在他眼前——一片混沌迷蒙的时空如同画卷般徐徐展开。 就在这片混沌之中,那颗消失的果子突然间爆裂开来,迸射出无尽的混沌之气。 这些混沌之气宛如灵动的精灵,迅速将果子内部所蕴含的星辰大海紧紧包裹其中。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团混沌之气逐渐凝聚成无数璀璨夺目的星星,犹如夜空中闪烁的繁星,熠熠生辉。 原来,这竟然是一颗极其罕见的虚空先天混沌无极星辰树种子! 这种神奇的树种拥有着超乎想象的潜力和价值,但同时也面临着巨大的挑战——想要让它茁壮成长,所需耗费的时间简直难以估量。 然而,面对如此漫长的成长周期,汪永顺不仅没有丝毫沮丧,反而心中暗自窃喜。 因为他深知,虽然等待这棵树长大需要漫长岁月,但只要有足够的耐心和毅力,总有一天能够收获丰硕的果实。 而且更重要的是,身为这棵树的主人,他拥有一项得天独厚的能力——可以无限制地抽取树的寿命来延长自己的生命。 这样一来,岂不等于自己的寿命几乎可以达到永恒? 当然,汪永顺并非愚蠢之人,他很清楚,即便拥有了无尽的寿命,也并不意味着自己就真的能够长生不老、永不死亡。毕竟,世间万物皆有定数,除了自然规律之外,还有其他诸多因素可能威胁到他的性命。 比如来自敌人的攻击,如果实力悬殊过大,即使拥有再长的寿命,也难逃一死。此外,寿命终究只是生命的一部分,并不能完全等同于真正意义上的永生。 况且,要想将这棵珍贵无比的星辰树培育至成年状态,所需投入的资源恐怕远远超出了整个世界所能提供的极限。 但无论如何,对于汪永顺来说,这无疑是一次前所未有的机遇与挑战。只要能够成功驾驭这份力量,未来必将充满无限可能。 无妨,修仙之路漫长且艰辛,但只要自身实力不断增强,所触及的世界也必将随之拓展! 思绪渐渐明晰之后,他小心翼翼地把那颗神秘的种子深埋进土壤之中,并巧妙地引导着紫潭湖水与木泉之水汇聚至这片土地之上。 刹那间,整个空间都开始剧烈颤动起来,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搅动。 令人惊喜的是,那粒种子竟然迅速萌发出三条纤细而坚韧的根须。 然而,他心里很清楚,想要让这颗种子真正破土发芽,至少需要它长出三万条根须才行。 这个过程无疑极其漫长,在此期间,他根本无法汲取其中蕴含的磅礴生命力。 就在这时,神奇的一幕发生了——原本就广阔无垠的空间再度向外扩张了整整三十丈! 每一条新生的根须都长达十丈,如此推算下来,当三万条根须全部生长出来时,这片空间将会延伸至令人难以想象的三十万丈之遥! 更何况,传说中的虚空先天混沌无极星辰树拥有着无穷无尽的根须数量,待到那时,金瞳所掌控的空间又将会膨胀到何等规模呢? 或许只有时间才能揭晓最终答案。 这实在是令人难以置信! 然而,其拓展空间所带来的益处却是显而易见、毋庸置疑的。 毫无疑问,这种变化将会给未来带来无尽的可能性和机遇。 不过,他心里也非常明白,如果想要让这颗种子持续地扎根生长下去,那么所需投入的资源肯定远远不止眼前这些而已。 但是此时此刻,他已经决定不再去过多地纠缠于这个问题了。 于是,他缓缓抬起头来,将视线投向那正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的树心之上…… 第34章 汝名太初 汪永顺从那颗神秘的种子那里获取到了令人震惊的消息:原来眼前这棵看似普通的大树竟然有着非凡的来历! 它本是世间罕有的通天树,但大约在一百万年前,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降临,一颗来自异空间的奇异种子悄然寄生在了通天树上。 这颗的种子展现出了惊人的吞噬能力,无情地汲取着周围近百万公顷土地上通天巨树的蓬勃生命力。 最终,无法承受如此巨大消耗的通天树在天劫的猛烈轰击下轰然倒塌。 然而,事情并未就此结束。由于那颗的种子实在过于强大和妖孽,每隔短短半年时间,这片区域便会遭受一次天劫之雷的狂轰滥炸。 而在这一次次雷霆的洗礼之中,那残存的树桩中未被毁灭的木心,竟逐渐产生了奇妙的变化。 它似乎与雷电建立起了某种特殊的联系,不仅没有被摧毁,反而开始主动吸收并融合雷电之力。 就在前几天,一个重要的时刻来临了——通天木心的灵性出现了显着的变化,仿佛即将孕育出属于自己的智慧意识。 但就在这个关键时刻,天劫却毫无征兆地骤然升级,以排山倒海之势狠狠击溃了刚刚萌芽的那丝微弱灵智。 此刻的通天木心虽然依旧保留着一定程度的灵性,但曾经闪现过的灵智已经荡然无存。 这样一来,汪永顺也就无需费心费力地去消除木心中潜在的灵智威胁,可以直接展开行动。 只见他身形一闪,如飞鸟般轻盈一跃而起,同时伸出手臂,朝着木心猛力抓取过去。 可让人意想不到的是,那木心像是有了生命一般,突然间“嗖”的一声,敏捷地躲闪开来…… “咦!”只听得一声惊呼声响起,汪永顺满脸惊愕之色,身体由于无法长时间停留在空中,只得再度坠落而下。 “没想到会这样,想要捉住这个家伙,恐怕没那么简单啊!”汪永顺从深坑里一跃而出,稳稳地站立在残存的木桩之上,眉头紧蹙,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 只见那颗木心在空中盘旋了一会儿后,突然间如同有了生命一般,朝着下方的深坑疾驰而去。 而此时的深坑内,仍残留着些许断裂的根茎,这些断根之处正缓缓滴落下一滴滴晶莹剔透的灵液。 木心以极快的速度在各个断点之间穿梭游弋,尽情地汲取着灵液,同时还不时发出阵阵欢快愉悦的“唔唔”之声。 “咦!原来这小东西竟然是个贪吃的小鬼头,这下可就好办多了。”汪永顺全神贯注地运用自己强大的灵识观察着木心的一举一动,此刻它所有的行为都清晰无误地展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值得庆幸的是,虽然那神秘的紫色液体以及脚下这片坚实的土地无法被取出来,但其他诸如他之前收纳进其中的木灵液之类的物品,却依然能够顺利地从中取出。 若非如此,他又怎敢将重要之物存放于此处呢? 汪永顺小心翼翼地摆弄着手中的材料,经过一番努力之后,终于成功地提炼出了一桶散发着迷人香气的木灵液。 这股清香仿佛拥有生命一般,随着微风四处飘荡,让人闻之心旷神怡。 而那木心似乎对这股香味异常敏感,就像是长了一个灵敏的鼻子似的。 只见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嗖”地一声飞射而来,毫不犹豫地插入到了装满木灵液的木桶当中。 紧接着,只听见一阵“呼哧呼哧”的声音响起,眨眼之间,木桶内所有的灵液都被木心迅速吸收殆尽。 完成任务后的木心再次如闪电般疾驰而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看到这一幕,汪永顺不禁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暗自得意道:“小丫,还不是被我轻轻松松给搞定了!” 随后,他直接朝着外围那怪鸟白森森的骨头走去。 这些白骨宛如美玉雕琢而成,质地坚硬且表面光滑无比,如果能够用它们来打造兵器,想必一定会非常出色。 想到这里,汪永顺心意一动,将整副骨架收入自己的金瞳之中。 接着,他继续踩着满地的尸灰,一步步走向那头虎头猿身怪物的巨大骨架。 就在这时,突然间感觉到好像有什么东西碰到了自己的脚。 他眉头微皱,随手一挥,顿时掀起一股强大的劲风,将周围的尸灰尽数吹散开来。定睛一看,原来是三颗晶莹剔透、如同拳头般大小的奇异晶石。 其中一颗呈现鲜艳的红色,另一颗则散发着淡淡的蓝色光芒,还有一颗内部隐隐闪烁着雷光。尽管汪永顺并不清楚这些究竟是什么宝贝,但从它们散发出的气息判断,很有可能是属于那三头怪鸟所有。 于是,他毫不迟疑地将这三颗神秘的晶石一并收进了金瞳之内。 紧接着,只见他动作娴熟而迅速地将那具虎头猿身怪的巨大骨架小心翼翼地收进了某个神秘之处。 然后,他开始在满地的尸灰中仔细搜寻起来。 果不其然,经过一番努力后,他成功地发现了一枚散发着淡淡土黄色光芒的奇特晶石。 与此同时,木心始终如一地紧跟在他的身后。 然而,对于这个一直尾随其后的小家伙,汪永顺并未过多在意。 此刻,他心中挂念着洞府里的那两个家伙,毕竟无人照看,难免让他有些担忧。 于是,他加快脚步,身形如同闪电一般,从一棵棵高大的树梢间飞速弹射而过。 其速度之快,甚至超越了那些在空中翱翔的飞鸟。 而木心则不慌不忙、稳稳当当地跟随着汪永顺。 每当汪永顺停下脚步时,它就会兴高采烈地飞身向前,因为在它的眼前必定会出现满满一桶散发着浓郁气息的木灵液。 待到木心尽情吮吸完毕之后,那桶木灵液仿佛凭空消失般不见踪影。 就这样,木心一步一个脚印地紧紧跟随在汪永顺身后,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经逐渐远离了那片残木桩林立之地,踏入了一座宛如仙境般美丽的花海山谷之中。 随后,汪永顺迈入洞府,但却发现两只小可爱依旧沉睡未醒。 无奈之下,他只能转身离去。 时光匆匆流逝,转眼间又是整整一个月过去了…… 汪永顺每日坚持不懈地锻炼,丹田之中的灵气如涓涓细流,终于汇聚成了汪洋大海,自然而然地突破到了炼气六重。 说起来,他还要对木心的贡献感激涕零。 这木心乃是天然的聚灵灵物,就像一个强大的磁场,原本稀薄的灵气,在它的吸引下如潮水般汹涌而来,足足上涨了数十倍。 原本需要三年的苦功,如今却只用了不到一个半月,便如鲤鱼跃龙门般突破了境界。 当然,这也离不开木灵液的功劳,木心之所以能在这里安家落户,完全是被木灵液的魅力所吸引。 木心是通天木的核心,通天木,其名通天,仿佛是连接天地的桥梁,号称能够沟通天地,直达天渊的神秘存在。 它如饕餮般吞噬着天地万物的精华,与龙华树、昆虚松同属天阶凝灵木。 尤其是那树心,就像一个隐形的吸灵器,悄无声息地吸收着灵气,比任何聚灵阵都要高级得多。 若是能得到这三种木心的一种,用来建立聚灵阵,其效果可比平常的聚灵阵强百倍以上。 而且最为关键的是,别人根本看不出其中的端倪。 请大家想象这样一幅画面:当你的吸引力强大到极致时,周围所有的灵气都会如潮水般涌向你所在之处。 这意味着你所修炼的功法或者你布置的聚灵阵远超他人,具有无与伦比的优势。 然而,正所谓“树大招风”,如此出众的能力必然会引起他人的觊觎和嫉妒,从而大大增加了你被他人惦念的概率,随之而来的麻烦自然也是源源不断、数不胜数。 经过整整一个月时间的悉心喂养,如今的木心已经彻底变得如同一只被驯服得服服帖帖的小狗狗一样乖巧温顺。 哪怕是被汪永顺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里呵护着,它也不会有丝毫反抗之意。 就在今天,汪永顺竟然一次性让木心接连不断地吸收了多达 108 桶珍贵无比的木灵液! 或许是因为一下子摄入了过量的能量,木心突然之间仿佛像是喝醉酒的人一般,浑身发热发烫,紧接着便沉甸甸地昏倒在了汪永顺的手掌之中。 再仔细端详一番眼前这根神奇的木心,只见其长度足有三尺三寸之长,宽度则仅有区区三根手指那么粗,前端尖锐锋利,后端略显钝圆。 整根木心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旷神怡的翠绿色彩,晶莹剔透宛如美玉雕琢而成,其表面光滑细腻,散发出迷人的光泽,清澈明亮犹如寒冰,给人带来一种纯洁无瑕、冰清玉洁的美妙感受。 汪永顺深知此事刻不容缓,因为谁都无法预料这神秘的木心将会沉睡多久。 倘若在自己施展法术之际它突然苏醒过来,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于是乎,汪永顺便小心翼翼地把木心放置妥当,然后依照藏剑式传承下来的灵魂印记法门,端端正正地盘膝而坐。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那颗躁动不安的心平静下来。 紧接着,只见他双手紧紧捏住剑诀,手指灵活地舞动着,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复杂而又精妙绝伦的手势。 与此同时,从他嘴里还不断传出一阵低沉而又庄严的诵经之声。 “九界内外,唯我独尊;亿兆剑光,覆盖群生;包罗天地,主宰万灵;剑魂至臻,鬼妖丧胆;精怪亡形,内有剑神;无名隐名,洞彻一切;剑体无暇,自成天地;天宫九重,琼楼玉宇;心印铸成,真人常驻;万剑归宗……”随着这段经文被一遍遍地吟诵出来,整个空间仿佛都弥漫起一股庄严肃穆的气息。周围的空气似乎也变得凝重起来,隐隐约约之间,甚至能够看到一丝丝微弱的光芒在汪永顺身边闪烁流转。 紧接着,在他那深邃广阔如同宇宙般浩瀚无垠的识海当中,一枚闪耀着璀璨光芒、足以照亮十个方向的剑形魂印,仿佛受到某种神秘力量的感召一般,被一缕缕灵动流转的流光所牵引,缓缓地朝着木心飘然而去,并最终稳稳当当地投入到了木心之内。 就在这一瞬间,原本平静无波的木心突然开始微微颤动起来,就像是一颗沉睡已久的心正在渐渐苏醒过来一样。 经过短短片刻时间之后,汪永顺终于顺利完成了将属于自己独一无二的灵魂印记成功植入木心的艰难过程。 此时此刻,木心与他之间已经建立起了一种无比紧密且难以割舍的联系,这种联系犹如水和乳相互融合在一起那般和谐融洽、天衣无缝。 做完这些之后,他并没有停下脚步,而是继续将自己通过深刻领悟所得来的平凡人也能拥有的坚定剑心以及永不衰竭、源源不断的强大剑意毫无保留地融入到木心之中。 紧接着,他迈着沉稳有力的步伐,来到了整个铸剑过程中的最后一道关卡——为剑胎塑造形状。 要知道,剑胎塑形可是至关重要的一个环节,因为它直接关系到这把剑未来所能展现出来的巨大潜力究竟有多少。 至于剑的具体形象,其实早在他的内心深处就已经自然而然地浮现出了一把举世无双、威震天下的绝世名剑的轮廓模样。 而那颗神奇的木心似乎也感受到了他强烈的意愿,竟然自动地从原地悬浮而起,并且在空中不停地扭动着身躯,一点一点地按照他脑海中所构想的样子发生着奇妙的变化。 没过多久,一把外形酷似传说中的七星龙渊宝剑的木制长剑便赫然出现在他的面前。 它宛如一件精雕细琢而成的艺术品,通身呈现出一种令人心醉神迷的翠绿色泽,晶莹剔透得仿佛能够透过剑身看到世间万物。 其光芒明艳动人,犹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然而在这份美丽之下,却隐藏着无尽的锋芒与凌厉,丝丝寒气从中散发而出,让人不寒而栗,仿佛面对的不是一把剑,而是一座高耸入云、冰冷刺骨的绝世冰山,只可远远观望,绝不敢轻易靠近一步,否则必将遭受灭顶之灾。 当此剑最终成形之时,接下来要做的便是赋予它一个合适的名称。 正所谓“名不正则言不顺”,一个恰当且响亮的名字对于这把即将伴随主人征战天下的宝剑来说至关重要。 他开始回忆起前世所听闻过的那些赫赫有名的宝剑,经过深思熟虑后,觉得太阿剑最为神奇且充满霸气。 于是,他决定从太阿剑中选取“太”字作为这把新剑名字的开头部分。 同时,考虑到这是自己打造的第一把剑,具有特殊意义,遂将其命名为“初”。如此一来,两个字组合在一起,便有了“太初”这个独一无二的名号。 “汝名太初!” 第35章 骂天劫 太初木剑静静地悬停于他的头顶上方,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 他目光专注地凝视着这把神秘的木剑,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欢喜。 随后从空间中移出三头怪鸟骨架。 紧接着,他迅速出手,手中的利刃如同闪电般划过空气,准确无误地斩断了三头怪鸟那坚硬如铁的翅骨尾部。 随后,他拿起这块珍贵的材料,仔细地打磨起来,每一次的动作都充满了耐心和细致。 经过一番精心雕琢,一个精致的骨质剑鞘逐渐成型。 为了给这个剑鞘增添一丝自然的气息,他走进山谷深处,寻找那些柔韧而坚韧的细藤。 这些细藤宛如绿色的丝带,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他小心翼翼地将它们缠绕在剑鞘之上,使得整个剑身显得更为古朴典雅。 当一切准备就绪后,太初剑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叫,犹如灵动的精灵一般,嗖的一声钻进了新制的剑鞘之中。 剑柄部分同样被细密的藤条所包裹,使其握感舒适且不易滑落。 如此一来,这柄原本就平凡无奇的剑器此刻更是变得毫不起眼,与山外那些寻常游侠所使用的凡品宝剑毫无二致。 然而,只有真正懂得剑道精髓之人才能明白,这看似普通的表象下隐藏着何等惊人的力量。 初级剑剑胎已然成就,内剑种与外剑种皆已顺利完成藏剑阶段。 至此,这把太初剑即将迈入养剑的关键时期。 所谓养剑,并非易事,它需要剑客以剑心为源泉,以剑意为滋养之物,无时无刻不在用自身的剑意去呵护、培育这把宝剑。 无论是行走江湖还是静坐修炼,都要时刻保持对剑意的感悟与领悟,让剑意融入到自己的灵魂深处,从而赋予太初剑更加强大的生命力和灵性。 宛如初生婴儿般娇嫩脆弱,被悉心呵护于温暖的襁褓之内,虽可远观却难以实际运用,一旦使用便需从头开始再度培育。 这便是“养剑式”所带来的独特功效。 倘若此等神奇之事传扬出去,被那些痴迷剑道的修行者们知晓,恐怕汪永顺即便逃至天涯海角,亦无法躲避来自各方剑修者们锲而不舍地追杀。 剑意之力,有助于强化剑心,此乃众人皆知之常理,实不足为奇。 然则,仅仅凭借一式剑法,便能令一人之剑意如汹涌澎湃的江河般源源不断地喷涌而出,这般匪夷所思的奇观异景,着实前所未闻! 然而如此惊人之举,对于此刻的汪永顺而言,竟已变得如同日常饮食饮水那般轻松自如、信手拈来。 须知,寻常剑客穷极一生或许都难以领悟哪怕半分剑意。 而他之所以选择将太初剑悬佩于腰际,一则是欲借其吸纳海量无形灵气,二则是希冀以此遮掩自身散发出的气息波动。 身负太初剑这等绝世神兵,明明自身已臻至第六重境界,然而外表看起来却宛如刚刚踏入炼气之境的初学者。 拥有太初剑之后,再施展那养剑式时,再也不复往昔那般空洞虚无之感。 此刻内心对于剑道的领悟,恰似汹涌澎湃的大江般奔腾不息,一泻千里。 各种各样精妙绝伦的剑意如潮水般源源不断地涌现而来。太初剑与丹田处的凡人剑双双迈入养剑之境。 自踏入炼气期以来,汪永顺的修炼历程几乎完全依赖于闭门造车、独自探索的模式。 直至获得那神秘莫测的无名剑经传承之后,他方才真正意识到功法的重要性。 诚然,他一路走来奇遇连连,但即便坐拥无尽宝藏,却也只能徒然望着双手而感到空虚无力。 起码目前而言,其体内金瞳空间里数量众多的广袤土地依旧处于荒废闲置的状态。 假如他能够知晓那些对于修真大有裨益的天地灵草,并掌握炼制丹药之法,那么他未来的修行道路必定会平坦许多。 然而,所有这些目标并非通过与世隔绝便能达成的。 诚然,资源森林中确实存在着所需之物,但倘若无法识别它们,亦不知如何运用,那就与双目失明之人毫无差异。 况且,以他目前所具备的实力而言,已经到了解决债务困扰这一心结的时候了。 强忍着内心躁动不安的情绪,他缓缓转过身去,目光投向洞府所在之处。 就在这时,原本晴朗无云、一碧如洗的天空竟毫无征兆地涌现出绵延十里的乌黑云层,仿佛一块巨大而厚重的黑幕,瞬间将整个山谷严密遮蔽起来。 大地上一片沉闷压抑之感,就连周围的空气也仿若凝固一般,停止了流动。 汪永顺心中没来由地涌起一阵慌乱,一种被某种极其强大且神秘事物紧紧锁定的感觉油然而生。 他不由自主地抬起头,凝视着头顶上方的天空,发现那片乌云的正中央位置,恰好正是洞府所处之地。 回忆起之前木心所经历的那场惊天动地的天劫,他恍然大悟过来。他低声呢喃着,像是自言自语般说道:“真不知道究竟是毛团还是小鱼干……”言语之中充满了疑惑和担忧。 绝对不行啊!必须要把它们俩给分开才行! 此时,天空中的雷电依然在源源不断地汇聚力量,仿佛正在酝酿着一场惊天动地的风暴。 而汪永顺却并不像其他人那样对天劫感到无比畏惧,因为他体内流淌着强大的雷灵脉。 只见他身形一闪,如疾风般迅速冲进洞穴之中。 原来,那只仍在兽袋里酣睡的小鱼干正等待着被唤醒。 然而,由于小鱼干体型过于庞大,汪永顺费了好大一番功夫,甚至不得不先将毛团带到地下暗河中,腾出足够的空间,这才成功地将小鱼干放了出来。 紧接着,汪永顺再次抱起毛团,风驰电掣般冲出山谷,抵达一处开阔地带,就在这时,原本紧闭双眼的毛团缓缓睁开双眸,其周身散发出的气息也开始节节攀升! \"嗷!\"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毛团毫不掩饰地向那片黑压压的天空发起挑衅。 眨眼间,它的身躯竟猛然膨胀起来,宛如一座巍峨耸立的小山一般巨大的巨熊赫然出现在汪永顺面前。 看到这一幕,汪永顺不禁暗自惊叹:\"呵呵!没想到这家伙居然又长大了一圈呢。\" 与此同时,毛团用它那粗犷浑厚的嗓音大声喊道:\"少爷,这天劫可是地阶层次的,威力非同小可,您还是赶紧躲远些吧!\"言语之间透露出满满的关切之意。 “好!本少定当全力守护于你,你只管放手一搏便是!”汪永顺言罢,身形一闪,瞬间跃出天劫的锁定范围之外。 只见毛团缓缓站起身来,它那双毛茸茸的小手不停地拍打在自己宽阔厚实的胸膛之上,口中更是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响彻云霄的怒吼之声! 这吼声犹如惊涛骇浪一般,向四面八方席卷而去,似乎要将整个世界都撕裂开来! 而此时的天劫,竟像是被激怒了一般,原本风平浪静的乌黑云层,突然间开始以惊人的速度飞速旋转起来! 看到眼前这番景象,汪永顺心中暗叫不好:“糟糕!这下可麻烦大了!” 他不敢有丝毫迟疑,立刻通过心灵感应向毛团传话道:“小毛团啊,你这家伙是不是脑子进水啦?那可是威力无穷的天劫啊!赶紧听从本少的命令,马上使出你那套撒娇卖萌的绝技来!” 然而此刻的毛团,正沉浸在对自己威武雄壮、霸气侧漏形象的无限陶醉之中,完全没有留意到汪永顺传来的紧急指令。 直到突然听到主人严厉的斥责声,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 它顿时被吓得浑身一抖,“嗷呜”一声惨叫后迅速蜷缩成一团,眨眼间便化身为一只小巧玲珑的泰迪犬模样。 紧接着,它抬起那颗圆溜溜的脑袋,可怜巴巴地望着天空中的那片雷云,然后拼命摇晃着自己短小的尾巴,嘴里还不时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试图用这种方式向天劫示好求饶。 说来也怪,那团原本气势汹汹、张牙舞爪的乌云,竟然真的因为毛团这一番滑稽可笑的表演而停止了转动。 与此同时,那张噼里啪啦作响的巨大雷电网,也明显收缩变小了许多。 只听得“轰咔”一声巨响,一道仅有小拇指粗细的白色闪电,如同一条灵动的银蛇一般从天而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准确无误地击中了正在地面上欢快打滚的毛团…… “嗷~~”伴随着这声凄厉至极的惨叫,毛团如同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身躯不受控制地剧烈扭动着,其状惨不忍睹,宛如一只遭受重创、命悬一线的小狗,显得无比可怜和无助。 就在这时,原本笼罩天际的厚重乌云竟骤然散去大半,那张由无数雷光交织而成的恐怖雷网也在刹那间烟消云散。 然而,还未等汪永顺松一口气,天空之中再度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雷鸣之声,紧接着便有一道足有筷子粗细的劫雷从天而降,不偏不倚地劈在了毛团的头顶之上! 面对如此凌厉的攻击,毛团似乎彻底放弃了抵抗,索性直接躺在地上装起死来,一动不动。 而与此同时,汪永顺体内的雷灵脉却突然开始疯狂颤动起来,仿佛对这劫雷充满了无尽的渴望与向往。 要知道,当初在收服木心之时,汪永顺便曾尝试过汲取其体内蕴含的雷电之力,不仅整个过程异常顺利,就连自身的雷灵脉都得到了些许提升。 眼见此景,汪永顺没有丝毫犹豫,毅然决然地迈出脚步,踏入了天劫所覆盖的区域。 果不其然,随着他的进入,天空中的乌云立刻产生了明显的变化。 只听得“轰隆”一声巨响,一道犹如水桶般粗壮的白色雷电在半空中猛然分裂成两道,其中较细的那道依旧保持着筷子粗细的模样,精准无误地击中了毛团;而另一道则如同凶猛巨兽一般,带着无与伦比的威势,狠狠地砸向了汪永顺! 就在此时,他体内那神秘而强大的雷灵脉,仿佛被唤醒一般,开始发出一阵欢快且激昂的长鸣声。 这声音犹如天籁之音,又似战鼓雷鸣,震耳欲聋却又让人热血沸腾。 刹那间,一股清凉之意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顿感自己仿佛置身于炎炎夏日中的一片冰湖之上,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凉爽,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 \"窝巢!爽啊!\" 他情不自禁地大喊出声。 但紧接着又皱起眉头喃喃自语道:\"不行,这点力度还不够刺激!\" 说罢,只见汪永顺昂首挺胸,对着老天放声长啸:\"格老子,你这般娘里娘气的作甚?有种就拿出真本事来,给我来点更猛烈的!\" 随着他这声怒吼,原本平静的天空突然变得风云变幻起来。 漫天的乌云像是听到了他的挑衅,先是微微停顿了一下,然后以惊人的速度围绕着一个中心点急速旋转起来。 令人惊奇的是,在这个中心点竟然逐渐拉开了一条青色的细长缝隙,宛如一道通往未知世界的门户。 与此同时,四周汹涌澎湃的雷电也纷纷朝着这个中心汇聚而去,形成了一个巨大无比的雷球。 只听得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轰咔咔!\" 中心处的雷电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倾盆而下,其势威猛无匹,仿若要将整个天地都撕裂开来。 从远处望去,这条粗壮的雷电瀑布足有三丈之宽,宛如一条从天而降的巨龙,带着无尽的威严和力量降临人间。 身处其中的汪永顺此刻只觉全身被雷水紧紧包裹住,每一寸肌肤、每一根毛孔都在贪婪地吸收着这些狂暴的能量。 而他体内的雷灵脉更是犹如一头饥饿已久的巨兽,疯狂地吞噬着周围源源不断的雷电,并迅速将其转化为纯净的灵气存入丹田之中。 尽管汪永顺拥有异于常人的广阔丹田,但仅仅过了一小会儿功夫,便已经填满了整整百分之一! 要知道,这可是相当于他平日里辛辛苦苦修炼一百天才能得到的灵力总量啊! 如此恐怖的修炼速度,实在是匪夷所思。 “哈哈哈!老天,你能拿我怎样?有种放马过来吧!”汪永顺满脸癫狂之色,放肆地狂笑着。 就在这时,原本阴沉灰暗的天空仿佛受到了挑衅一般,骤然发生剧变。 那浓密厚重、遮天蔽日的乌云竟然如同被一只无形大手生生撕裂开来,瞬间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令人目眩神迷的耀眼白色雷湖。 而在这片雷湖的中央,隐隐泛起一抹神秘深邃的青色光芒。 只听得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轰隆! 一道粗壮无比的青色雷电如同一头凶猛巨兽,张牙舞爪地朝着汪永顺猛扑而来。 然而此时此刻,这场天劫真正的主角毛团却仿佛被彻底遗忘,完全没有引起任何关注。 “哇靠,这也太刺激了吧!”汪永顺兴奋得双眼放光,心中暗自嘀咕道。 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自己的雷灵脉在吸收了这道青色劫电之后,不仅体积明显增大许多,而且变得越发坚韧有力,其转化雷电之力的速度更是足足提升了十倍之多! 眼看着源源不断的青色雷电疯狂地倾泻而下,犹如决堤的洪水般势不可挡,但它们尚未触及汪永顺的身躯,便已被从他体内喷涌而出的红黑色雷电轻易击溃。 眨眼间,这些强大无匹的青色雷电便被汪永顺尽数吞噬,点滴不剩。 丹田之中的灵力,犹如汹涌澎湃的潮水般,源源不断地涌现出来! 仿佛要冲破那束缚它们已久的堤坝,释放出无尽的威能。 “贼老天啊,你是不是还没吃饭呢?就这点儿小力气也敢拿出来丢人现眼!我代表所有微不足道的蝼蚁们深深地鄙视你!”汪永顺眼见着青色的雷电逐渐减少,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戏谑之意,赶忙趁机出言讥讽,想要再刺激一下这位高高在上的老天爷。 在他看来,这个所谓的老天爷实在是太无趣了些,如果不给他找点乐子,岂不是太过无聊? 于是乎,他便决定用这种方式来挑战一下老天爷的威严,看看它究竟会有怎样的反应。或许这样一来,这场原本紧张激烈的战斗也能变得更加有趣一些吧。 第36章 两小只进阶 天劫如同一头凶猛的巨兽,持续蓄力,天空上方圆百里已然化为一片青色的雷海,波涛汹涌,仿佛要将整个世界吞噬。 雷海中心,一丝丝腥红的电丝如毒蛇般扭动着身躯,编织着一道深红色的劫电。 每一丝深色劫电所蕴含的灵力和破坏力,都如同火山喷发一般,是青色劫电的 10 倍。 望着那即将成形的红色劫电,毛团内心深处的战栗如同决堤的洪水,让它无力挣扎。 那夺命的红色劫电,在它的最新传承中,犹如赤龙降临,是绝对无法渡过的天劫,被称为赤龙劫。 赤龙宛如灭世之劫的使者,代表着兽劫中的灭血劫,而灵兽的进阶恰似一场神秘的返祖之旅。 返祖,乃是通过血脉的提纯来实现,其程度越高,所获得的传承和先天禀赋便越为深厚,实力与神通也越发强大。 灭血劫犹如无情的刽子手,毁灭着生灵的血脉,让其血脉中的祖血素彻底崩溃,再无重生的希望。 对于灵兽而言,这无疑是斩断了返祖之路,使其永失修行的契机。 毛团通过传音,向汪永顺讲述了它在传承中所知晓的一切。 汪永顺却毫无畏惧,他的血脉本就低劣,灭与不灭又有何关系? 以他前世的观念,人是从猿人进化而来,返祖并非返成野兽,反倒是破坏了才好,说不定还能引发血脉的突进! 汪永顺张开双臂,如同迎接风暴的勇士,仰望天空,放声怒吼:“来呀!来灭我血脉呀!” 天空中的轰鸣声,骤然停歇,仿佛被这无畏的呐喊所震慑。 一幅末日般的景象,在天空中缓缓拉开帷幕。 那恐怖的压力,犹如泰山压卵,让方圆千里大地上的生灵,不由自主地感受到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它们如同被压弯的稻穗,纷纷匍匐在地上。 一声巨响,震耳欲聋,响彻天地。 “轰卡!” 大地在颤抖,仿佛在痛苦地呻吟。 巨大的雷柱如天柱般从天而降,血红的雷霆如倾盆大雨般倾泻在大地之上。 矗立在大地之上的汪永顺,被这狂暴的力量狠狠地轰击到地底,瞬间消失无踪。 地下形成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大深渊,深渊之中,红色的雷海汹涌澎湃,仿佛是一片燃烧的地狱。 震耳欲聋的霹雳声,如万马奔腾般轰鸣,震撼着大地和苍穹。 深渊周围的山石如雨点般纷纷坠入其中。 毛团望着那仿佛深不见底的深渊,身体像筛糠一样瑟瑟发抖。 他不知道主人到底怎么了。 如此恐怖的雷霆,哪怕是一丝,都足以让他的血脉如决堤的洪水般崩溃,彻底成为一具焦炭。 他抬头望向天空,天空上的雷海,犹如一头疯狂的巨兽,不但没有消失,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地咆哮着。 它不由得眼睛一亮,主人竟然安然无恙! 只听见深渊中传来汪永顺一声如雷贯耳的吼叫,“刺激啊!” 紧接着,又是一阵叫骂声如潮水般涌出,“小老儿!贼老天!你能奈我何?” “哈哈哈!嘚儿个郎!郎里个嘚!天劫老头是个老娘们!” “老娘们呀,脾气大如虎,手掌拍得咣咣咣!” “老娘们想吃肉麻,光磕牙,老牙齿掉光,关不住风 ,变成可怜的小虫虫!” 汪永顺见天劫无动于衷,于是又开始了他的嘴炮攻击。 “天劫娘们,你不过是个外强中干的废物,这点能耐连我的皮都没有破开,呵,连我的一根毛都没有伤害到!” “来呀!你就这点本事吗?连一只蚂蚁都不如!哈哈哈!” 轰隆隆! 天上的雷霆犹如脱缰的野马,彻底倾泄下来。 那鲜红的雷电瞬间转化为深紫色,这种颜色在毛团的传承中,是从未见过的。 天劫彻底被激怒了,它犹如一头狂怒的雄狮,张开血盆大口,咆哮着向世间宣泄着自己的愤怒。 紫色的闪电如天河决堤般从天上倾泻而下,又似万马奔腾,气势磅礴,令人叹为观止。 远远望去,那场面格外壮观,仿佛是一场盛大的烟火表演,却又带着无尽的威严和压迫感。 此时,别说是万里之内的灵兽,就连百万里、千万里之外那些自诩强悍无比的天级灵兽,也都被吓得魂飞魄散,只能躲在自己的洞府中瑟瑟发抖。 紫色的闪电已然属于高阶天层之劫,它宛如一把锋利的宝剑,为天劫之灵所持,专门斩杀天阶灵兽,被称为天极根灵兽之殇。 在那深不见底的深渊之中,汪永顺如同一尊入定的佛陀般盘坐在地。 他紧闭双眸,疯狂地运转着炼气功法,犹如一台永不停歇的机器。 雷灵脉在他的体内迅速壮大,短短时间内便增大了数倍。 从雷灵根中释放出的青红雷电,如同两条张牙舞爪的巨龙,与那紫色闪电交织在一起,激烈地碰撞着。 它们不断地破坏着紫色劫电的结构,将海量的劫力转化为灵力。 与此同时,他的身体如同一个无底洞,贪婪地吸收着紫电中的雷霆之力,淬炼着自己的身躯。 很快,他的丹田再次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就像一片广袤无垠的大地,不断地向外拓展。 体内的灵力也变得更加浓稠,仿佛是一汪深不见底的清泉。 不知不觉间,他接连突破了炼气七重、八重、九重,一路势如破竹,直达第十重。 此时他的丹田已经广阔到让他自己都瞠目结舌,哪怕那紫色雷电蕴含的能量如汪洋大海般浩瀚,也无法填满他那如同宇宙般浩瀚的丹田。 他如饥似渴地吸收着雷电能量,而天劫也在源源不断地输送着雷霆之力。 然而,进展却在突然间变得缓慢起来。 汪永顺不禁感叹,这还不够刺激啊! 主要是到了第十重,他的丹田简直大得离谱。 这么一点能量,连给他的丹田垫底都远远不够。 于是,他又把心思打到了天劫身上。 他暗自思忖着,要不要再刺激一下,让天劫的等级更高一些呢? 那样的话,天劫所蕴含的能量将会更加巨大。 说干就干,他又开始疯狂地运转功法,将周围的雷霆之力彻底转化为灵力。 这天劫的雷霆之力,突然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用力拉扯下来。 这是天劫做梦也想不到的事情。 无论是灵兽渡劫,还是那些修真者渡劫,哪一个不是对天劫避之不及,生怕被天劫的力量波及? 又有哪一个敢像他这样,不闪不避,甚至还主动去拉扯天劫呢? 果然,人只要足够疯狂,连天劫都会感到畏惧。 天劫要是会说话的话,一定会说,“哦,这该死的家伙,到底是我是你的天劫还是你是我的天劫?” 天空的雷霆之力,已经不是在倾泻了,而是如百川归海一般,被强制的拉扯入地面的深渊之中。 估计天劫都在破口大骂,“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你说不怕也就罢了,你不仅不怕,还要让本天劫吐血,你这吸血鬼简直让本天劫都望而生畏,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明悟过来的天劫,如一条暴怒的金龙,释放出一条金色的劫电,“次啦啦啦啦”,这闪电过处,空间都被撕开了一丝丝狰狞的缝隙。 谁知道这道闪电一路劈到汪永顺的头顶,他的头顶却突然钻出一枚金色的眼瞳,宛如一轮金日。 金眼“咻”的一下,如盾牌一般挡住了金色的闪电。 眨眼间,金色的闪电就被这金眼吸入了空间之中。 金色闪电如一支利箭,直直地击中了在地下生长的种子。 然而,这颗种子却如同金刚不坏之身,毫发无损,反而发出欢快的声音,金色的闪电被迅速的吸收了。 轰隆隆的响声在空间中持续不断。 金色瞳孔的空间一次又一次扩张着。 种子的生发的树根成十成百成千。 树根完全是极速的生长。 这金瞳,也是不甘寂寞的主,嗖的一下,直冲上天际,径直钻入雷霆之中。 这天劫,哪里碰到过这种情况? 来不及反应就被金色的瞳孔产生了吸力吸收了九成的天劫之力。 天劫已经不是愤怒了。而是真他妈的害怕了,傻眼了,逃走了,刹那之间天空变成了晴空万里。 最后那一成的天劫之力,消失的无影无踪。 金瞳在天空转了一圈,意犹未尽地迅速的回到了,汪永顺的识海之中。 正当王永顺,痛骂天劫,太过无耻,纯属不讲武德,打不赢,居然逃。 “哪里有逃走的天劫啊?” “这个世界上,简直不讲道理,你打不赢,你也必须是撑住了,你代表的是天呐!” “这个天劫太不负责任了!” “老小子你,简直不配成为天劫,嗯,就是一只蚂蚁都比你勇敢!” 他正骂得起劲。 忽然,天空发剧烈的变化。 他抬头看到天上,青天成了一块破布,被撕开了一个巨大的裂缝。 从裂缝之中,忽然伸出一只金灿灿的大脚。 那脚趾上的五个罗纹都看得一清二楚。 大脚在空中顿了顿。 突然,冷不丁丁,一脚踩下来。 王永顺只觉天空仿若被一只巨大的黑手遮蔽,瞬间黯淡无光,他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听得“啪”的一声,如同一颗流星般被一脚狠狠地踩入地底深渊,身体几乎要被踩成粉末。 “卧槽,这也太惨了!”汪永顺在心中暗骂。 他急忙将身子滚开,可那只大金脚却得理不饶人,如同一头凶猛的野兽,又是一腿踢出,“啪”的一下,将他从深渊中踢了出来。 还没等他在空中掉落,那金色的大脚又如同疾风骤雨般踢出几脚无影脚。 汪永顺就像一个毫无还手之力的沙包,被踢得飞来飞去。 汪永顺被这几大脚踢得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嘴巴一张,犹如饿虎扑食一般,将空间中的紫色金鱼丸不要命地往肚子里咽。 那碎裂的躯体,在刹那间便如同凤凰涅盘一般恢复如初,而那原本一直停滞不前的肉身,更是如同火箭一般猛地拉高了一个层次。 大脚再次袭来,汪永顺发出一声怒吼,如同猛虎下山,挥拳猛击,只听得“轰”的一声巨响,大脚竟然被击退三丈,而汪永顺则如同炮弹一般“砰”的一声被弹进一座石山之中。 汪永顺深深地嵌入石壁之中,仿佛与石山融为一体。 大脚在空中停顿了一下,随即如闪电般踹向石山。 只听得“轰隆隆”的巨响,石山瞬间破碎,烟尘和尘土飞扬而起,碎石如同暴雨一般向四周倾盆而下。 大脚之上,汪永顺如鬼魅般径直出现在大脚趾上,挥拳猛砸,咚咚咚,如鼓槌敲击在金铁之上,声如洪钟,惊天动地。 大脚在空中一次次被砸向地面,竟然如烛火般黯淡下来。 忽然,空间裂缝如被撕裂的幕布般变大了,一只金色手臂如蛟龙出海般伸了出来,一指在汪永顺身上,将他如弹丸般一指弹飞。 汪永顺感觉自己如散架的木偶,一瞬间千百念头如潮水般翻腾,心道:“再他么,一指,本少必死无疑,巢!巢!巢!得让这家伙停手!” “这家伙,不经刺激,得让它换着报复方式!对就这样!” 他声嘶力竭地大吼一声:“天劫老小子,有种你灭我血脉!来呀!来灭呀!” 果然,金手如被施了定身咒般顿住了。 下一刻又瞬间如铁钳般将他捏住,与此同时,大脚如幻影般消失不见。 空间裂缝之中飞出一滴紫金色的血液,如流星般啵的一声冲进他的口中,入口即化,如甘霖般流进了心脏之中。 汪永顺的心脏如脱缰的野马般剧烈跳动。 紫金的血液如染料般将心脏浸润成了一颗紫金色的心脏,体内的血液也开始如变色龙般转化成为紫金色。 金手消失了。 正在汪永顺疑惑之际,天空一道褐色劫电如怒龙般从空而降。从裂缝中冲出来,径直劈向他。 汪永顺发出凄惨的叫声,周身笼罩在黑暗之中。 那黑色的劫电果然厉害,雷灵脉释放的雷霆之力,被它轻易碾压,反而攻入体内,身体各处发雷鸣巨响…… 另一处,毛团突然被一道腰粗的白雷击中,周身血肉焦黑,骨头破碎,内脏撕裂,唯有心脏还保存完好,看上去却是气息全无,犹如焦炭! 轰的一巨响,谷中洞府被雷电击穿,三九二十七道手臂粗的劫力,间隔不过一刻钟就急速落下。 洞内血气滚滚,如汹涌的波涛! 许久,一声龙吟响彻云霄,一条焦黑的小金鱼儿,犹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天际。 天空中骤然浮现出一道金色的光圈,宛如一轮璀璨的金日,圈内清晰地显现出一泓金色的小池。 光圈之外,突然涌现出一道红色的雷网,雷光如银蛇狂舞,炸裂之声震耳欲聋,令人胆战心惊! 小金鱼毫不迟疑,奋不顾身地一头扎进雷网之中。 在雷霆的猛烈洗礼下,它的身上血肉尽失,骨头碎成了粉末。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见它口中的金丸瞬间化开,如同一层金色的护盾,将它的鱼头和心脏紧紧地包住,最终成功地冲进了金色光圈之中。 第37章 兄弟,要死一起死 伴随着那璀璨夺目的光圈渐渐消散于无尽的天边,辽阔无垠的天空又重新回归到原本宁静祥和的模样。 碧空如洗,白云悠悠,轻柔的夏风吹拂而过,带来阵阵清爽宜人的气息。 就在此时,一只体型硕大无比、宛如山岳般雄伟壮观的金色大熊,艰难地攀爬上了一座高耸入云的巨型山峰之巅。 它昂首挺胸,张开血盆大口,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长啸声,同时朝着苍茫的苍穹奋力挥舞着那双充满力量与凶悍的铁拳。 在遥远的深谷之处,有一条身躯庞大得令人瞠目结舌的飞蟒盘踞于此。 它缓缓抬起头颅,一双犹如宝石般湛蓝深邃的眼眸紧紧锁定住那座山峰之上浑身散发着浓烈血腥之气的金甲毛熊。 那道金红色的气血之柱仿佛拥有无穷的魔力,使得这条飞蟒兴奋异常,难以自持。 竟然是天阶灵兽! 而且还是刚刚成功进阶的天阶灵兽! 飞蟒心中暗自思忖着,眼神中闪烁着贪婪与渴望的光芒。 它已经整整三年未曾进食,但只需一次饱餐,便能够让自己得到充分的休养,持续长达十年之久。 尽管此刻它并未感到丝毫的饥饿感,但眼前这个唾手可得的美味猎物实在太过诱人,让它无法抗拒。 身为天阶中期的强大灵兽,它深深明白想要突破至天阶后期将会面临何等艰巨的挑战和困难。 然而,如果能将这头天阶灵熊吞食并完全消化吸收掉,那么用不了一年时间,它必定能够冲破瓶颈,顺利晋升到后期境界,甚至有望达成大圆满之境。 想到这里,飞蟒毫不犹豫地展开那宽阔厚实的肉翼。 它如同鬼魅一般,悄然无声地在空中优雅地滑翔着,巧妙地隐匿在不断升腾而起的朦胧雾气之中,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向山峰靠近。 突然间,原本如同碧玉一般澄澈湛蓝的天空之中,毫无征兆地涌现出一大团熊熊燃烧的火云。 紧接着,一阵震耳欲聋的龙吟声骤然响起,犹如一把利剑直直地刺破了广袤无垠的苍穹! 此刻,毛熊那双圆溜溜的眼睛里迅速掠过一抹犹豫之色,它那对毛茸茸的耳朵瞬间竖立起来,似乎正在努力倾听着某种细微而神秘的声响。 下一秒钟,只见它身形如闪电般急速跃起,竟然一下子跳到了高达数千丈的高空之中! 就在这时,只听得“轰隆”一声巨响传来。 放眼望去,山巅之上乱石横飞、烟尘滚滚,一条体型巨大且呈现出鲜艳蓝色的蛇首突兀地显现出来。 说来也真是凑巧,这条蓝色巨蟒刚刚张开那足以吞下整座山峰的血盆大口时,却恰巧扑了个空。 要知道,那张大嘴简直比眼前这座巍峨耸立的山峰还要庞大许多,与此同时,从其口中散发出的那股恐怖至极的吸力,更是比地面上强大数百倍的重力拉扯之力更为惊人! 刹那间,毛团的内心变得慌乱无比。 一直以来,它都自以为已经踏入了天阶境界,便能够与老天爷一较高下。 然而,让它始料未及的是,此时此刻居然会冷不丁地冒出一头实力完全凌驾于自身之上的天阶中期灵兽。 更令它感到通体冰凉、毛骨悚然的是,眼前这头飞蟒恰恰正是它所继承的血脉记忆当中严正警告过的、一旦遇见就必须立刻逃命的七种天敌之一! 这种名为飞蟒的生物,不仅具备飞行的能力,还擅长用身躯缠绕敌人。 最为可怕的是,覆盖在它肉身表面的那些蓝色鳞片铠甲,简直坚硬到超乎想象,无论是锋利的牙齿还是沉重的熊掌,都无法将其咬破或拍碎。 而飞蟒可以轻易将他吞咽,体内的腐毒灵液,能轻松地将它引以为傲的防御极强的金甲融化。 飞蟒发出一阵令人心悸的嘶鸣声后,猛然从高耸入云的山峰之巅腾空而起。 眨眼间,它竟幻化成了一道闪耀着神秘蓝光的长鞭,以雷霆万钧之势朝着半空中正在急速下坠的毛团狠狠抽打过去。 身处半空之中的毛团,此刻完全找不到任何可以借力之处,面对来势汹汹的攻击,它已无路可退,只能狠下心肠,施展出金甲熊一族与生俱来的本命神技——啸天吼。 只听得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吼嗷~!”这声音犹如一场超级巨大的海啸,带着无尽的威势向飞蟒席卷而去。 然而,飞蟒的耳部器官早已严重退化,对这样的声波攻击几乎毫无反应。 只见它毫不留情地挥动起那条蓝色长鞭,伴随着清脆的响声,准确无误地击中了毛团,并将其狠狠地击飞出去。 毛团的身躯瞬间变得伤痕累累、鲜血四溅,而那闪烁着寒光的锋利蓝鳞竟然比世间最为坚硬锐利的刀剑还要厉害几分。 飞蟒显然并不打算就此罢手,而是乘胜追击,展开了一连串猛烈的攻势。 一道道蓝色的鞭影层层叠叠,仿佛浓密的云层般铺天盖地而来,将在空中的毛团打得四处逃窜、狼狈不堪。 毛团尽管拼尽全力地挣扎、拍打和嘶吼,但所有的反抗都被飞蟒轻而易举地化解掉了。 整个天空都被耀眼的蓝光所充斥,不时还会有猩红的血液如雨滴般洒落下来。 眼看着毛团即将命丧黄泉之际,突然间,一团熊熊燃烧的红色光芒如同流星一般自天际坠落而下。 紧接着,便是几声尖锐刺耳的碰撞声响彻云霄,原来是这道红光与那些蓝色鞭影发生了激烈的交锋。 一时间,天空中电闪雷鸣,仿佛世界末日降临一般。 毛团落下地面,终于有喘息之机,从兽袋之中掏出数十枚金鱼丸,一口吞了,身上的伤势肉眼可见的恢复如初。 他侧着耳朵,全神贯注地聆听着周围的动静,突然间,一阵微弱但清晰的呼喊传入了他的耳中:“大哥快逃!我可撑不住了!” 这声音仿佛来自于小鱼干的灵魂深处,充满了焦急和绝望。 听到这个警告,他心头一紧,正准备转身逃离此地,然而就在这时,一道耀眼的红光突然从天而降,狠狠地砸在了地面上。 他定睛望去,只见一个巨大的土坑里,躺着一条浑身覆盖着红色鳞片的小龙。 小龙的气息十分微弱,仿佛随时都可能消逝。 它身上的龙鳞已经多处破裂,鲜血像喷泉一样涌出,染红了周围的土地。 有些地方,破碎的龙骨甚至穿透了龙身,露出了令人心悸的白色骨头。 小龙艰难地转动着它那毫无生气的眼睛,望向毛团所在的方向,嘴巴吃力地张开又合拢,尽管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毛团明白它想要表达的意思——“走!快走!” 就在这时,天空中闪过一抹蓝色光芒,以惊人的速度径直俯冲而下! “小鱼干!”毛团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毫不犹豫地纵身跃起,扑向小鱼干。 刹那间,只听得噗嗤一声闷响,一根锋利无比的蛇尾如同长枪一般,无情地刺穿了毛团的背部。 毛团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神瞬间变得迷离涣散,口中喷出一股鲜红的血液。 小鱼干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发生,内心疯狂地呐喊着:“不要!” 可是一切都已经太晚了,他只能无助地感受着毛团生命的流逝,而自己却无能为力。 飞蟒那硕大的眼眸之中,此刻充满了无尽的欢喜与激动! 它迅速地伸展着粗壮有力的尾巴,如同闪电般迅猛地将两只猎物紧紧缠住。 那双眼睛里闪烁着极度的贪婪之光,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吞噬殆尽。 其中一只是刚刚踏入天阶层次的灵兽,浑身散发着强大而神秘的气息;另一只则是地阶,但却已经成功转化为初阶龙血灵兽。 无论是哪一只,对于飞蟒而言,都无疑是世间罕见、价值连城的绝世珍宝。 倘若这只天阶灵兽并非是飞蟒传承记忆中的最佳食物——金甲熊,若不是其天生所具备的克制之法,恐怕今日想要如此轻易地得手绝非易事。 然而,面对眼前的美味佳肴,飞蟒心中暗自庆幸不已。 至于那只龙血灵兽,尽管自身对飞蟒存在着天然的血脉压制,但无奈彼此之间实力差距悬殊,飞蟒整整比它高出一阶半有余,这种巨大的等级差异使得飞蟒能够完全无视对方的血脉威压。 只要能够顺利吞下这两只珍贵的猎物——毛团和小鱼干,飞蟒深知自己将会迈向一个前所未有的未知境界。 毕竟,一直以来,它那低劣的血脉传承已然达到了极限,而如今这难得一见的龙血,却让它看到了更为广阔、更为远大的可能性。 此时此刻,飞蟒满心欢喜地感慨道:“这简直就是上天赐予我的莫大福祉啊!” 它迫不及待地张开血盆大口,准备享受这份来之不易的盛宴。 小鱼干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仿佛两颗晶莹的珍珠,随着蛇身的收缩,它的呼吸愈发艰难,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咽喉。 毛团宛如雕塑般一动不动,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小鱼干听见毛团的传音:“鱼干,待会,我会用最后一招破开一个口子,你用最快的速度逃,能逃多远是多远!” 小鱼干坚决地摇头拒绝,它说道:“大哥,两兄弟不求同生,但求同死!鱼干绝不离开你!” “你傻啊!你得活下来,找少爷啊!我的灵印没有破,少爷一定还活着,你忍心让少爷孤孤单单地生活?”毛团怒不可遏。 小鱼干依旧摇头拒绝,哭得撕心裂肺,“主人要是知道你走了,会伤心欲绝的!” “主人说过,小鱼干啦,以后毛团要是遇上生命危险你要怎么做?记住,你们是兄弟,兄弟就要同生共死!” “大哥,咱们跟它拼了!就算杀不死它,也不能让它靠吃咱们进阶!” “好!来生,还做兄弟,来生还一起跟主人!准备一起爆!”毛团激动地吼道。 飞蟒原本自信满满地认为毛团已经命丧黄泉,然而就在这时,冷不丁地传来一句话语,犹如一把利剑直刺其心脏,令它不由得心头一紧。 刹那间,飞蟒张开血盆大口,猛然喷出一道幽蓝之气,瞬间便将那两兄弟紧紧包裹其中。这股蓝色气息仿佛具有无穷的威力,令人窒息。 正当飞蟒沉浸在自己的威严之中时,突然之间,它那敏锐的灵识空间里,悠悠飘荡起一句足以让它胆战心惊、毛发倒竖的话语:“本来有意让你成为它们的兄弟,怎奈你自毁前程,丧失了这个宝贵的机会。那么现在,请告诉我,你希望保留全尸还是遭受凌迟之刑?” 飞蟒惊愕万分,迅速抬起头颅,四下张望着,试图寻找说话者的身影。 可是,周围除了空荡荡的一片,根本没有任何灵兽的踪迹。 此时,那个轻蔑而又戏谑的声音再次响起:“愚蛇,你往哪里看呢?就在你的身下!” 飞蟒眨巴着双眼,艰难地扫视着地面。 终于,在它的视线中,出现了一个极其微小、宛如尘埃般渺小的生灵。 只见这个小家伙一只手轻柔地搭在它巨大尾巴的末梢之上,另一只手则直直地指向它,竟然不知天高地厚地大放厥词。 飞蟒瞪大了眼睛,脑海中飞速闪过一个念头:“就算是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也难以表达我此刻对你熊熊燃烧的愤怒之火;如果真要有个数量来衡量,那必定是十万头草泥马才足够!” “哇靠!这条小蛇竟然如此不知死活,非但不肯乖乖投降,居然还用那种充满挑衅意味的眼神瞪着本少爷,简直就是自寻死路啊!看来本少爷今天必须教训一下你这狂妄无知的家伙,坚持下去一会别投降哈,本少直接用电把你给劈得外焦里嫩!” “哼,你可得记清楚咯,你之所以会落得这般下场,那都是因为遭受了天劫老小子释放出来的强大电力,跟本少爷可没半毛钱关系哦,本少爷不过是个负责搬运这些劫电的无辜路人罢了!” “哎呀,我说毛团和小鱼干啊,你们两个是不是脑子进水啦?难道不晓得要缩小身形吗?你们这么大块头杵在这里,叫本少爷如何施展电击术啊?难不成要连你们一块儿都电成焦炭吗?” 随着汪永顺的一声怒吼,犹如晴天霹雳一般响彻四周。 原本还有些迷糊的两只巨兽瞬间如梦初醒,只听得嗖、嗖两声轻响,它们便迅速化作了只有茶杯般大小的迷你形态。 此刻,那条飞蟒的脑海之中已然是一片混乱,仿佛被塞进了一团糨糊似的,整个人都处于一种茫然不知所措的状态。 毕竟像这种能够随意变换身体大小的神奇能力——大小如意,对于它来说可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呐。 只见汪永顺轻轻一抬手,便如同变戏法一般将那两只已经变得小巧玲珑的小家伙收进了自己的衣袖当中。 随后他又随手抛出几颗紫色的丸子递给它们,并煞有介事地告诉它们说:“嘿嘿,这可不是普通的丸子哦,而是经过神秘紫色劫力洗礼后发生变异的金鱼丸呢。怎么样,味道不错吧?” 飞蟒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就在这时,一股钻心刺骨的剧痛从尾巴尖端猛地袭来! 刹那间,它整个身躯都被耀眼夺目的紫色雷电紧紧缠绕住,仿佛陷入了一场无法逃脱的噩梦之中。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飞蟒的兽魂瞬间被强大的电流引爆,彻底消散于天地之间。 汪永顺心意流转,只见那庞大的蛇身如同被一只无形大手牵扯一般,迅速没入金瞳之内的紫潭湖中。 湖水顿时如沸腾般翻滚起来,发出阵阵“咕噜咕噜”的声响。 紧接着,一条条身形矫健、通体发紫的金鱼浮出水面,它们张开那张布满尖锐獠牙和锋利锯齿的嘴巴,疯狂地啃噬着飞蟒的尸体。 汪永顺满意地拍了拍手,轻声嘟囔道:“哼,你这孽畜既然已死,本少爷好心为你保留了一具完整的尸首,又特意挑选了这片风水极佳的紫潭湖作为你的葬身之地,用湖水来洗净你身上的污秽之物。如此说来,本少爷对你可谓是仁至义尽啦!” 说罢,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收拾了一下,汪永顺几个飞跃,回到山谷,洞府已然损毁。 “如此也好,也该回乡了却尘缘了!” 第38章 静香 晨曦初现,万道光芒如利剑般刺破苍穹,洒落在广袤无垠的大地上。 在这片神秘而美丽的世界里,一个身影正悠然地行走于苍山之巅、云雾缭绕之中。 林间绿叶随风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低声细语,诉说着岁月的沧桑与故事。 他小心翼翼地跨过潺潺流淌的山溪,眼前豁然开朗。 夏日的繁花似锦,争奇斗艳,散发着阵阵浓郁的香气,让人陶醉其中。 清风拂过,花香四溢,沉甸甸地弥漫在空气中。 清澈见底的溪水在山涧间奔腾不息,其声犹如清脆悦耳的玉片相互敲击,发出淙淙的鸣响,宛如天籁之音。 五彩斑斓的蝴蝶在空中翩翩起舞,翅膀扇动时发出呼呼的声音;鸟儿们欢快地歌唱着,啾啾啾的叫声此起彼伏;草丛中的虫子也不甘示弱,嗡嗡嗡地奏响属于它们自己的乐章。 这一切看似寻常却又充满宁静祥和之气,仿佛一幅美丽动人的画卷展现在眼前。 然而,此刻的汪永顺心情却并不轻松。 他的步伐明显变得缓慢起来,内心充满了忐忑不安。 原来,他那不靠谱的父亲欠下了一笔巨额债务尚未偿还。 尽管如此,善良的村民们却纷纷伸出援手,帮他父亲还了不少金币。 这份恩情让汪永顺深感愧疚,同时也倍感压力。 之后,村民的变化又让他感到不寒而栗,到底是因为代他还债而变得冷漠无情,还是本来就是如此的。 不过,对于汪永顺来说,些许金钱已经不再成为他心头的负担。 毕竟,身为猎户之子的他,对于各种野兽的价值可谓心知肚明。 经过一番努力,毛团和小鱼干在吃下紫金丸之后早已痊愈,甚至实力更上一层楼。 这一路走来,两个小家伙多次出手,为他捕获了 8 头珍贵无比的铜刺斑牛。 要知道,铜刺斑牛的价值仅次于传说中的灵兽,在猎城的市场上,其收购价格每头至少也要 10 万金。 凭借这笔丰厚的收入,还债自然不成问题。 想到这里,汪永顺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区区三万金币而已,就算加上利息不断翻滚,还没到一年时间呢,就算再怎么翻倍,也绝对不可能达到十倍之多! 而眼前这八头铜刺斑牛的尸体可就不一样了。 它们先是被毛团那惊天动地的吼声给直接震得昏死过去,接着又被小鱼干巧妙地利用龙须从嘴巴里刺穿了脑心。 这样一来,不仅这些牛的外皮得以完整保留下来,其价值更是水涨船高啊! 哪怕是有人故意压低价格来收购,总价也绝不会低于一百万金币! 过不了几天,就是我十六岁的生日啦。 想想看,十六岁放在前世,可能只是一个心思单纯、一心只读圣贤书的学生罢了。 但在这个世界的凡俗之人当中,大多数人在这个年纪早就已经成家立业,甚至当上了孩子的父亲。 然而对于那些拥有灵根的修士们来说却并非如此。 他们往往格外珍惜自己的身躯,因此很少会在年少之时就选择结伴双修。 不过凡事皆有例外嘛,在修真界中确实存在着一种特殊的角色——炉鼎。 而且无论是男性还是女性,都有可能成为炉鼎哦。 听说还有一些邪恶的修行者专门寻找年龄小于十三岁的幼小炉鼎呢。 想到此处,往昔岁月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令他不由自主地忆起童年时期的挚友——小泽。 而他的夫人,原名唤作静香。 遥想昔日我们三人一同嬉戏打闹的时光,静香对我似乎有着别样的偏爱,老是形影不离地伴我左右,宛如我身后甩不掉的一条可爱“小尾巴”。 她那双眸子清澈得犹如一泓清泉,任那浩渺无垠的夜空也无法遮蔽其眼眸中闪烁的点点繁星。 汪永顺心中始终存有疑虑,觉得静香并非其父母亲生之女。 毕竟世间哪会有夫妻二人容貌丑陋不堪、形如驴马,而生出的女儿却貌若天仙? 这着实令人费解。 静香周身萦绕着一缕似有还无的淡雅香气,仿佛是从仙境飘来的缕缕仙气,沁人心脾洗涤人身。 那一年,汪永顺年满十四周岁,静香则刚满十三岁。 他们计划携手前往猎城闯荡一番,追寻属于自己的未来。 然而天不遂人愿,此事被汪永顺那顽固刻板的父亲知晓后,这位蛮横的老人竟毫不顾忌地闯入静香家中,出手打伤了她的双亲,并严厉告诫她此生此世都不得与汪永顺相见。 每当回想起那个场景,汪永顺便心如刀绞。 他能够想象得到,静香那娇小柔弱的身躯在身材高大威猛的父亲面前是何等的恐惧颤抖,又是如何泪流满面、孤立无援。 最终,命运弄人,静香父母病重,好友李泽出钱治病趁虚而入,迎娶了静香。 静香一家可能永远不知道,李泽出的钱是汪永顺一分一厘偷存下来,准备和静香远走高飞的安家费。 当初,老爹死后,他被打倒在地,村里只有李泽带着静香看过他一眼,静香是真的红了眼圈,只是极力克制情绪,似乎嘴唇一直在抖动。 唉! 人生并非简单地探讨我们来自何方、将去往何处这一浅显表象,真正关键之处在于怎样挣脱那冥冥之中命运的束缚与禁锢,从而获取那至高无上且毫无拘束的自由境界。 正因为深深明白这一点,才知晓生离死别无法自主掌控;疾病伤痛难以随心所欲;欢聚离别亦不由个人左右。 也正因如此,对自由的渴望与追寻才愈发强烈。 而修真之根本目的,其实也并无二致。 不妨设想一番,如果所谓长生仅仅意味着延续那充满苦痛折磨的人生旅程,那么试问还有何人愿意去苦苦追逐长生之道呢? 那些一心追求长生之人,必定是具备驾驭自身命运能力之人。 通过修炼强化体魄,其终极目标就是要摆脱上天法则的操控,开拓出一条独属于自我的自由通途。 所有踏上修真之路并渴求长生不老的修行者们,无疑皆是在忤逆天命、逆天行事。 天地之间没有恒定不变之物,然而修行之人却妄图求得永恒长存。 世间万物皆有终结之时,可长生之路却是永无尽头。 在广袤无垠的天地宇宙当中,万物兴衰更替都只不过是短暂瞬间而已。 修真,长生,跳出三界,拥有恒久之生命和强大无比绝对的实力,无须依靠任何人,任何物,任何势力。 因此,他们宛如那翱翔于天际的飞鸟一般无拘无束、逍遥自在。 他们拥有着无畏无惧的勇气和决心,敢于向世间的一切发起挑战,勇于冲破所有束缚与枷锁。 无论是高高在上的天道法则,还是尘世中那些繁杂琐碎的规矩教条,只要是阻挡他们通向自由之路的障碍,他们都会毫不犹豫地挥起手中的利剑,将其斩断。 而这,正是追寻大道真谛的必经之道。 永顺迈着坚定的步伐缓缓前行,脑海里不断思索着这些深刻的道理,突然间,他仿佛醍醐灌顶般领悟到了自己修行的本质所在。 那一刻,道心悄然萌芽。 要知道,道心乃是无比珍稀之物,对于修真者而言,如果能够拥有一颗坚定不移的道心,便能战胜无数心魔,在修炼之途上一帆风顺。 然而,道心并非轻易可得! 可惜的是,汪永顺对此并不知晓,他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思考当中,只见他的灵魂深处,有一丝微弱的光芒在心脏部位闪烁不定,时而明亮,时而黯淡。 那么,究竟是什么原因促使着他踏上了这条漫漫修行之路呢? 他内心深处所秉持的又是何种独特的修行理念呢? 没错,只有历经两次人生的人才能深刻领悟到,死亡并非终点,而是另一段新生的起点。 然而,这同时也意味着它成为了束缚生命自由的最强枷锁。 即使将短暂有限的生命全部奉献给伟大的事业,其成就与意义或许仍比不上将无尽的生命投入到那永无止境的事业当中来得更为宏伟、崇高。 修行者所追寻的,并不仅仅局限于长生不老! 不妨想象一下,如果把如同置身地狱般痛苦不堪的日子无休止地延长下去,这样的长生难道真的是我们梦寐以求的吗? 显然不是。 长生,仅仅只是他们迈向更高峰的第一步而已。 真正的目标在于挣脱岁月的牢笼,获取充裕的时间去塑造一个全新的自我,从而让自身变得更加逍遥自在、坚韧强大以及无拘无束! 掌控世间万物,而非受其摆布! 说到底,修行的真谛便是追求那种无穷无尽的自由洒脱、独立自主、自作主张、自成一派、自我完善、持之以恒、自得其乐以及纯净无暇的真我。 至于那些所谓的权力地位、声名荣誉、金钱财富、男女情爱和超凡力量等等,都只不过是稍纵即逝的浮云罢了,宛如一张充满诱惑却又难以挣脱的尘世罗网。 对于蚂蚁来说,想要去构想星兽的世界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因为二者之间存在着难以逾越的鸿沟。 要知道,星兽仅仅只是轻轻闭上双眼,便已经度过了蚂蚁的一生光阴。 一想到这里,他的内心深处就不禁涌起一阵隐痛,那种感觉就好像他瞬间化身为一只身躯庞大得足以一口吞下整个星辰的超级巨兽,冷酷而又绝情,展现出无与伦比的霸气与威严。 此时此刻,他觉得自己似乎已经不再是那个平凡无奇的人类,而是晋升成为了更为高贵、神秘的星空灵兽。 在他的眼眸之中,这个原本熟悉的世界变得异常渺小,就连人类这个族群也显得微不足道,远远比不上星兽那般强大无敌! 他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犹如一台高速运转的强力水泵,疯狂地汲取并推动着体内的血液快速流淌。 而那些从心脏中喷涌而出的鲜血,竟然莫名其妙地沾染了些许闪烁的星光。 渐渐地,他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经历一场奇妙的蜕变。 在肉体的血脉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许多银色的星辉,这些璀璨的光芒进一步强化了他的躯体机能。 不仅如此,就连他的情感也受到了极大的影响,变得愈发深沉和复杂起来。 就在这一刹那间,他宛如成为了统御世间万物、凌驾于众生之上的绝世霸主。 其眼眸之中,充盈着对其他生灵的漠然与对无尽资源的贪念。 那种唯我独尊、掌控星辰大海、吞食浩瀚星空的意念,似乎自诞生伊始便深深烙印在了他的灵魂深处,并逐渐开始占据他的思绪。 他的眼瞳缓缓发生变化,逐渐转变成了冰冷而无情的银灰色。 然而,就在此时,一幅温馨的画面毫无征兆地浮现在他的眼前。 依旧是那座巍峨的山峰,那棵枝繁叶茂的大树之下,那位清丽动人的少女微微仰起头,手指向山的另一边,轻声说道:“永顺哥,等日后你成为一名出色的猎人,咱们一同前往猎城好不好呀?” 曾经的这具肉身主人,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回应道:“恐怕我爹爹不会同意让我去做猎人呢。” 听到这话,静香不禁莞尔一笑,接着说道:“没关系啦,我擅长刺绣手艺,将来你负责耕种田地,我来操持织布之事,这样可比冒险拼命要强得多,也免得我整日提心吊胆。”说完,她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肉身前主闻言,傻乎乎地笑了起来,眼中满是欣喜若狂的光芒! 笼罩在识海的浩瀚星海,在这一刹那如同一面巨大的镜子被无情地击碎。 “咣当!”星海陆沉,识海仿佛经历了一场洗礼,变得更加坚实和广阔。 灵识如同火箭一般,冲破苍穹,又提升了一大阶,与此同时,灵魂的中心绽放出一枚初生的道心,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灵魂之腹之中则出现了一条凝实的魂丝,仿佛是一条坚韧的绳索。 “原来本少终究还是个有血有肉的人啊,感谢你,静香,如果没有你的出现,或许我真的会沦为一个丧失人性的兽人吧。”汪永顺感慨万千地说道。 “凡人道后,便是真人道,真人之道便是斩断尘缘,一心向上的修真之道了!” “原来如此,天劫你个老阴棍,你小子想用星空兽来破坏我的道心,呵呵,本少让你偷鸡不成蚀把米!”汪永顺得意洋洋地想着。 不远处,便是那座宛如黑色巨龙盘踞的黑山梁子,翻过梁子有两条道路,一条向西通往猎城,另一条向东则是李家村东。 先去哪儿,他一时之间犹如热锅上的蚂蚁,踌躇不定。 只见他身形微微一动,如同轻盈的飞燕一般,瞬间腾空而起。 他的身姿矫健而灵动,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 刹那间,他犹如一颗璀璨夺目的流星,划破了浩瀚无垠的天际,向着高空疾驰而去。 眨眼之间,他已经飞跃起数十丈之高,随后又以一种极其优雅和稳定的姿态,精准无误地降落在一棵高耸入云、枝繁叶茂的参天大树之上。 站在树顶,他闭上双眼,将自己强大的灵觉释放开来。 这股无形的力量迅速蔓延出去,顷刻间便覆盖了方圆千丈之地。 一切细微的变化都逃不过他敏锐的感知,这片区域内的一草一木、一石一土皆清晰地呈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然而,就在这时,他心中突然涌起一丝疑惑。 通过灵觉的探查,他发现不远处的小泽等人正手持各种兵器,神情严肃且专注,似乎正在进行着某项重要的行动。 这让他不禁心生好奇:“这些家伙到底在干什么呢?” 带着满心的疑问,他决定悄悄地靠近过去,一探究竟。 第39章 尘封往事 汪永顺如同鬼魅一般,毫无声息地出现在那棵李泽等人正在休憩的大树之上。 他静静地站立着,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下方的众人。 此时树下共有七位身影,正是以李泽为首的一行人。 这七人中,除了李泽之外,李小黑和李虎头都成功凝聚灵气。 然而,在汪永顺强大的灵识感知之下,这几个人身上所具备的灵根情况清晰可见。 只见他们当中的三位,身上的灵根特征自然而然地展现在了眼前。 尤为值得一提的是,李泽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明显要比其他两人更为浑厚深沉一些。经过仔细探查,可以发现这三人皆属于常见的凡阶杂灵根类型。 具体而言,李泽自身乃是杂品五灵根中的凡阶六等灵根。 至于另外两名同伴,则分别拥有着凡阶一等的灵根属性。 通常情况下,如果一个人体内同时存在两条或更多数量的灵根时,就会被归类为杂品灵根类别。 与此相对应的是,如果只有单一一种灵根存在于体内,则可称之为纯灵根。 纯灵根大致又可以细分为三种不同类型:第一种被称作废灵根,由于其生长发育状况极差,以至于完全无法有效地吸引周围环境中的灵力;第二种则叫做凡品灵根,此类灵根虽然相较于杂品凡灵根来说在修炼速度方面稍显优势,但却注定终生难以突破至筑基境界;最后一种便是令人艳羡不已的天灵根了,这种天赋异禀之人堪称天之骄子,他们从最初的炼气期开始一直到最终踏入灵真界可谓是一帆风顺、畅通无阻。 对于那些身负杂灵根的修士们来说,灵根数目的增多往往意味着更大的困扰和挑战。 因为随着灵根数目的增加,他们所需要消耗的修炼资源也将呈几何倍数增长。 所以说,像这些凡品杂灵根能够顺利迈入炼气期阶段,已然算得上是相当幸运之事了。 当然啦,这杂灵根其实也是有所区分的呢,一共可分为五种品质:废品、凡品、地品、天品以及极品,而每种品质又各自细分成九个等级。 通常来说呀,一个人所拥有的灵根数量越是稀少,那么其品阶与等级也就越高,相应的,他们在修炼之时进展的速度自然也就更快。 那废品灵根虽说无法踏上修仙之路吧,但若是等级较高的话,在凡尘俗世之中所能取得的成就同样不容小觑。 毕竟只要体内具备了灵根,那就意味着将会拥有远超凡人的身体素质、思维能力等等方面的优势。 而且,这杂灵根带来的好处还真不少呢,像是在修习法术的时候能够比其他没有灵根之人掌握得更多,自身所蕴含的灵力也更为充沛之类的。 不过,除了常见的杂灵根之外,还有诸如风雷冰光暗这类极为罕见的异灵根存在。 由于这些异灵根实在太过稀有珍贵了,所以一旦有人被检测出拥有此类灵根,往往都会立刻被各大宗派争相纳入核心弟子的行列当中去。 总而言之,灵根可是修行者们最为重要的根基所在。 就连汪永顺都未曾料到,一直跟在自己屁股后面转悠的那个小鼻涕虫儿,竟然也身怀灵根,他心里正琢磨着等会儿要找个机会出去向对方表示一番庆贺之意呢,冷不丁便听到李泽开口说道:“明日,族里的长辈们打算进山狩猎,诸位可得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来!” “听闻,族老能够成功进阶到炼气二重境界,这其中啊,泽哥可是做出了巨大的牺牲呢。”站在一旁的李虎头脸上挂着明显的嘲讽神情说道。 “可不是嘛,泽哥,你那家里的小媳妇儿,据说可是个绝品的炉鼎啊!族老仅仅使用了两次而已,每次居然就能直接提升一个阶级,哎呀呀,你这家伙可真是亏大喽!”李小黑更是毫无顾忌地将这个所谓的秘密给说了出来。 然而,面对众人的言语攻击和嘲笑,李泽却是面不改色,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后说道:“老子我才没吃到什么亏呢,真正吃亏的人应该是那个已经死掉的汪永顺才对。” 听到这话,李虎头顿时露出一副惊讶又好奇的表情,笑嘻嘻地问道:“哟呵,竟然还有这种惊天大瓜?快跟我们讲讲呗!” 李小黑则在旁边冷笑着附和道:“有啥好讲的?再怎么惊爆的消息也比不上强扭来的瓜甜啊!对吧,李队?而且我还听说,第一次的时候可是三婶亲自下的药呢,事情过后,嫂子哭得死去活来,甚至想要上吊自杀,结果还是你告诉她说汪永顺被本族老给关押起来了,这才让她不得不屈服于现实。” 话音刚落,只见原本还算平静的李泽突然间猛地拔出腰间的长刀,锋利的刀刃瞬间就架在了李小黑的脖颈之上。 与此同时,李泽的语气变得异常冰冷,仿佛能让人感受到一股刺骨的寒意:“小黑子,别以为你爹是村长,你就可以在老子面前耀武扬威、胡言乱语,告诉你,老子可不会吃你这套!” 李小黑完全没有预料到对方会突然出手,那锋利无比的刀刃如同闪电一般划过他的脖颈,瞬间留下了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鲜血顺着伤口缓缓流出,李小黑只觉得一股温热的液体正从自己的脖子处流淌而下,心中不由得涌起一阵恐惧。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李泽,喃喃自语道:“这家伙居然真的下得了手……”要知道,这李泽可是一个连自己妻子都能够毫不犹豫出卖的狠毒之人呐! 一旁的李虎头见状,脸色大变,连忙开口劝解道:“泽哥,泽哥,您别发火呀!小黑子他就是嘴巴没把门儿的,您高抬贵手放了他吧,再说了,咱们村长好歹也是炼气一重的高手,如果小黑出了什么意外,对谁都没有好处啊!”说话间,李虎头还不忘暗暗威胁一番。 然而,李泽却只是冷冷一笑,语气森寒地说道:“哼!就算是村长见到族老,也得乖乖下跪行礼,别忘了,只有我才能让那个贱人服服帖帖!族老想要突破境界,就必须依靠她。你爹有这样的能耐吗?” 听到这话,李小黑吓得面如土色,眼泪汪汪地哀求起来:“泽哥,都是我的错,是小弟不知天高地厚冒犯了您。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这一回吧,从今往后,我们兄弟几个全都唯您马首是瞻,绝对不敢再有二心!” 李泽满意地点点头,将手中的刀子收了回去,冷声道:“算你们识相!谅你们也不敢不听话!”说完,便转身扬长而去,留下一脸惊恐未定的李小黑和李虎头站在原地。 李泽得意洋洋地道:“你们呀,真以为那贱货是我的媳妇?” 李虎头一脸谄媚地道:“泽哥这般人物,那贱货自然是配不上的。” 李泽扫了他一眼,心道:“这娃儿,惯会见风使舵,值得培养。” “那贱货,本是汪永顺的姘头,族老早就盯上她惹,她还一心想要和汪永顺远走高飞,不想老子偷偷告诉了汪永顺他老子,呵呵,这老鬼果然生气,就断了两人的好事,那汪永顺傻不拉几的用自己的钱,要我代他救治叶家那两个老家伙,哼哼,老子乘机娶了那贱货,就是给族老准备的。” “你们可晓得,她之所以不敢自尽,究其缘由,乃是其心底仍惦念着那早已逝去的汪永顺。她渴望他能继续存活于世!此等贱人!与那死去的汪永顺一样愚昧无知,轻易便可欺骗!”众人听闻此言,皆面露惊愕之色,彼此对视间,实难想象这其中内情竟是这般错综复杂。 而这李泽着实心思缜密、阴险狡诈且无所不用其极,堪称一号人物。 藏身于树梢之上的汪永顺,此刻内心已然被愤恨所填满,一缕凛冽的杀意自其眼眸之中悄然蔓延开来。 紧接着,李小黑又开口言道:“说来话长啊,永顺哥昔日曾替我抵挡住豺狼之袭,当真是令人怜悯之人呐。诸位有所不知,自从他家迁至此地伊始,族中的长老们便精心谋划,妄图从他们手中夺取那珍贵无比的凝气功法。” 此时,一旁的李虎头附和道:“此事我亦略有耳闻,然而彼时就连族内的长老们都未曾料到,这位汪老爹竟然并非汪永顺的亲生父亲。” 李泽微微颔首,表示认同地点点头,语气沉重地说道:“倘若当初能够早些知晓这些事情,恐怕汪永顺就无法苟延残喘将近十年之久了。” 一旁的李小黑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开口说道:“诸位有所不知啊,那汪永顺实际上乃是某个宗门子弟的子嗣呢,但由于其天生平凡之躯,故而被遣送出宗门,前来此处创建家族。听闻他家那两位凝气士竟然将他的全部家产侵吞一空。” 说到这里,李小黑不禁叹息一声。 接着,李小黑继续讲述着关于汪永顺的故事:“讲真的,汪永顺对待我们还算不错啦。只可惜呀,他那个所谓的‘父亲’简直坏透顶了!村里可有不少良善妇人均遭受到他的荼毒与欺凌。” 而李三狗则是个憨厚老实之人,自幼便常受他人欺压。 好在有一次,汪永顺仗义援手,帮助他摆脱困境。 因此,对于汪永顺,李三狗始终心怀感激之情。 然而,面对李三狗这番言论,李泽却突然变得怒不可遏,他面露狰狞之色,恶狠狠地呵斥道:“你这家伙究竟是何居心?汪永顺可是我们不共戴天的仇敌,即便他已然命丧黄泉,也绝对不容许有人替他说好话!” 听到这话,原本一直沉默不语的李三狗猛地站起身来,挺直腰板,义正言辞地反驳道:“在座的各位,哪一个未曾接受过永顺哥给予的恩惠?尤其是你,李泽!你所获得的好处可谓是最多的,可万万没料到,原来最阴险狡诈、心肠歹毒之人竟是你!” “那又怎样呢?”李泽嘴角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难道说,那个叫汪永顺的家伙还真有胆量出现在我的面前不成!”他挺直了身子,胸膛微微鼓起,仿佛在向周围的人展示自己的自信与无畏。 接着,李泽继续口出狂言:“更何况,如今的我好歹也已经成功凝聚气息了,距离突破到炼气一层仅仅只差那么几天时间而已,若是他胆敢前来挑衅,哼,老子只需轻轻松松挥动两下手掌,便能将其像拍苍蝇一样给扇死!” 说到这里,他还故意甩了甩自己的双手,似乎在炫耀着自己即将拥有的强大力量。 “他敢来么?”李泽瞪大了眼睛,环顾四周,目光中充满了挑衅之意,“老子手中的宝刀早已饥渴难耐啦!” 说完,他便肆无忌惮地哈哈大笑起来,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正在逐渐逼近。 就在这时,一阵阴阳怪气的声音突然从头顶上方传来:“哟呵,本少爷今日可算是大开眼界了啊,没想到小泽泽居然变得如此厉害了呀,竟然扬言只用两只手就能够把本少爷给扇死,来来来,有种你倒是动手试试看呐!”随着话音落下,只见一个身影如同鬼魅一般从树上飘落而下。 李泽和他身边的众人顿时被吓破了胆,他们惊慌失措地向后退去,脸上满是惊恐之色。 而此时的汪永顺则轻盈地降落在地面上,人们印象之中他原本瘦小的身躯,此刻竟是长高了一大截,整个人看起来高大威猛、雄壮威武,尤其是那双如星辰般璀璨的眼眸,正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光芒,其中蕴含的丝丝杀意更是犹如实质一般倾泄而出,让李泽等人瞬间感到浑身冰凉,如坠冰窖之中。 李三狗睁大了眼睛,惊呼道:“永顺哥!你还活着?” 汪永顺冲他笑了笑,道:“狗子,只有你还记得我,罢了,当初我也是吃百家饭长大的,放心我不会杀你们,不过既然从一开始你们就先算计我,咱们恩怨两清了。” 说完,转身准备离开。 李泽嘴角浮起一丝冷笑,突然拔刀而起,朝汪永顺的脖子砍去…… 第40章 往事随风 汪永顺突然仰头发出一阵狂笑,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要冲破云霄一般。 他大笑着说道:“哈哈哈哈!心肝都已经烂掉了,还妄想修真?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就在这时,李泽只觉得一股无法抵挡的巨大力量顺着手中的刀汹涌而来。 那股力量犹如排山倒海之势,瞬间将他的身体猛地向后扯开。 由于惯性太大,李泽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这股强大的力量带着飞出了足足一丈之远。 最终,他重重地撞击在一棵粗壮的大树之上。 随着“嘭”的一声巨响,李泽的后背与坚硬的树干剧烈碰撞。 刹那间,他感觉自己的胸骨好像全部断裂开来,剧痛传遍全身。 紧接着,一口滚烫的鲜血不受控制地从口中喷涌而出,溅洒在空中形成一片血雾。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原本充满活力的身躯也一下子变得萎靡不振,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生命力。 一旁的李小黑亲眼目睹了这一幕,看着地上那把已经破碎不堪的钢刀,以及李泽凄惨的模样,心中惊恐万分。 他颤抖着伸出手,想要去捡起那把刀柄,但手指却不听使唤地直发哆嗦,怎么也抓不住。 然而,对于眼前发生的一切,汪永顺似乎毫不在意。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语气轻蔑地说道:“哼!本少爷有的是办法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识相的话,就乖乖听话,别做无谓的挣扎,否则后果自负!” 话音刚落,只见汪永顺缓缓抬起右手拳头,动作看似轻描淡写,实则蕴含着无尽的威力。 然后,他朝着众人前方百丈之外的一棵巨大树木轻轻一挥拳。 令人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那棵高达数十丈的巨树竟然像是遭受了雷电的重击一般,从头至尾整个树干骤然炸裂开来。 一时间,木屑四处飞溅,烟尘滚滚升腾而起,遮天蔽日。 巨大的轰鸣声回荡在空气中,久久不散。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李小黑、李虎头等众人纷纷趴在地上,浑身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他们眼中满是恐惧和绝望,完全被汪永顺展现出的恐怖实力所震慑。 再次抬起头来的时候,哪里还有汪永顺的身影? 只见李泽浑身不停地颤抖着,眼眸之中充斥着无尽的愤恨与怨毒,他颤巍巍地从怀中摸出一枚晶莹剔透的玉符,嘴里低声念叨着:“既然如此,那就大家一起去死吧!” 话音刚落,他的眼神变得无比疯狂,仿佛陷入了一种极度扭曲的状态。 紧接着,他用尽全身的力量将那枚玉符狠狠地捏碎。 刹那间,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从破碎的玉符中爆发出来,李泽的口中顿时喷出一口鲜血,身体也开始逐渐失去支撑的力量,缓缓瘫倒在地。 而在另一边,李家祖宅的后山上,有一座名为听雨亭的精致建筑。 此刻,李雪和李轩正悠然自得地坐在亭子里品茶聊天。 如今的李雪与五个月之前相比简直如同换了一个人一般。 她身上那炼气八重的强大气息还未完全收敛起来,微微上扬的眉尾更是平白增添了几分凌厉的霸气。 她身着一袭粉色的薄纱长条衣裳,不时有几处娇嫩的肌肤若隐若现,束胸的花间结巧妙地衬托出她胸前那惊人的波涛汹涌。 下身则穿着一条百花簇拥的杏花短裙,露出一双让人艳羡不已的修长美腿,不禁引得人们浮想联翩。 一旁的李轩同样有所突破,成功晋升到了炼气五重的境界。 他身穿一套黑色的玄衣,身姿挺拔如松,风度翩翩,宛如一位出身名门的贵胄公子,举手投足之间都散发出一种高雅脱俗的气质。 此时此刻,这两个人已然收到了来自震州青崖宗乌长老的消息告知,待到新年过后抵达青崖宗之时,便可径直获取外门弟子的身份资格。 成为拥有宗门背景之人以后,他们的行为举止能够愈发地无所顾忌起来,就连家族之主都对他们颇为偏袒维护。 只见李轩缓缓放下手中杯子,从不断颤动着的锦囊里取出一枚圆形玉符。 他凝视着玉符表面的七条鲜艳红色印记,其中有一条竟从正中间断裂开来,随即开口说道:“姐姐,这印记竟然损毁了一道,貌似正是在黑山梁子的李泽手里头的那一块。” 李雪则将目光投向茶杯内的碧绿茶叶,面庞之上浮现出一抹怪异而神秘的笑容,轻声言道:“轩儿,依我看呐,李家村将会为咱们带来更为巨大的惊喜呢!” 李轩闻言微微颔首,表示认同,但紧接着又叹息一声,惋惜地说:“只可惜啊,那品质绝佳的炉鼎居然被那个该死的老家伙占用,否则以本公子的资质天赋,此刻起码已经达到第七重的修炼境界啦!” 李雪听闻此言不禁轻笑出声,安慰道:“这又何妨?你完全可以取过来接着使用呀!” 然而李轩却连连摇头拒绝道:“不行不行,那老东西用过的实在太过肮脏污秽了!” 李雪此刻也收起了玩闹之心,她轻抿嘴唇,吹出一声清脆而响亮的口哨声。 刹那间,只见天空中有两道黑影急速俯冲而下,原来是两头体型巨大、羽翼丰满的神骏大鸟稳稳地降落在亭子下方那片空旷之地上。 李雪与身旁之人动作敏捷地翻身跃上鸟背,坐稳之后,他们轻轻地拍了拍鸟头,口中同时发出一声:“嗖呀!” 这声音仿佛具有某种神奇的魔力一般,瞬间让两只大鸟振翅高飞。 它们用力挥动着宽大有力的翅膀,带起一阵狂风,眨眼之间就消失在了遥远的天际之中。 李家村的最好风水宝地,元宝山前,是族老的大宅子院。 在村这里,只有一户人家拥有青砖砌成的房屋以及色彩斑斓的瓦片,那便是族老家。 之所以会如此规定,完全是因为祖老想要借此来凸显自己至高无上的权威。 因此,村里的其他人都被禁止使用青砖和彩瓦来建造房屋。 现如今,这位族老已然成为了声名远扬、备受尊崇的炼气士。 随着地位的不断攀升,他的门槛自然也是水涨船高,寻常之人根本没有勇气前来拜访于他。 他家的宅院乃是一座规模宏大的三进门大院,门口的布置与猎城中那些名门望族的府邸相差无几。 可千万别小瞧了这位族老所具备的强大实力。 实际上,整个李家村都尽在他的掌控之中,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李家村绝大部分的财富几乎都被他一人独占,足足占据了其中的九成九之多。 当人们踏入这座院落时,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尊庄严肃穆的猎神像。 据说,这尊神像被放置在此处的目的是为了给整个村子带来福祉和庇佑。 然而,事实究竟如何呢? 恐怕也只有那位族老心中最为清楚吧。 在这片足足有三百丈长宽的巨大院落之中,精心栽种着数百种珍稀而名贵的花卉。 这些珍贵无比的花朵,每一朵都散发着迷人的芬芳和绚丽多彩的色彩,它们无一不是李家村那些勇敢无畏的猎人冒着生命危险从遥远的地方带回来的。 走进院子,映入眼帘的便是一条通往屋舍的道路,这条道路竟是由将近上千根野兽的骨骼铺设而成! 这些白骨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出柔和而神秘的光芒,仿佛诉说着曾经发生过的激烈战斗与生死较量。 这座房屋规模宏大,共有三十六间之多,其中有三十间都是近期才刚刚修建完成的。 自从踏入炼气期之后,他所拥有的财富便如流水般迅速减少,几乎全部被投入到了这些看似华丽却又耗费甚巨的所谓\"牌面工程\"当中。 正因如此,如今才不得不考虑再次外出狩猎野兽以获取更多资源。 就在今天,这位家族中的长辈决定再次进行一次采补仪式,希望能够借此机会稳固自己已经达到的炼气二层境界。 只见他目光贪婪地盯着李上福新娶进门不久的年轻妻子杏儿,然后凑上前去深深地嗅了一口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香气,随后开口说道:“上福家的,今晚就留你下来伺候我吧。” 听到这话,杏儿不禁浑身一颤,但还是顺从地低下头,轻声回答道:“好的,族老。”她那娇柔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恐惧。 族老发出一阵阴森森的冷笑,语气中充满了不可一世的傲慢与狂妄:“哼,这李家村的天空属于我,这片土地也归我所有,就连这里的人都是我的囊中之物。谁要是胆敢违抗我的旨意,不肯让本族老骑乘,那么就只能沦为千人骑、万人跨的玩物,直至惨死为止!” 听到这番话,杏儿不禁浑身一颤,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双腿一软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颤抖着说道:“族老息怒,杏儿一定谨遵您的吩咐,绝不敢有丝毫违背。” 族老缓缓伸出那如同枯枝一般干瘪的手掌,轻柔地托起杏儿娇嫩的面庞,用指尖轻轻揉捏着她细腻的肌肤,脸上露出满足而猥琐的笑容,喃喃自语道:“啧啧啧,瞧瞧这吹弹可破的小脸蛋儿,简直能掐得出水来呢。” 就在这时,原本惊恐万分的杏儿突然瞪大了双眼,张着嘴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族老立刻察觉到异样,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竟发现她的瞳孔之中竟然浮现出另外一个人的身影。 更为诡异的是,此人的出现竟然如此悄无声息,连他这样敏锐的感知力都未能事先察觉。 而此刻,他已经真切地感受到那个人冰冷刺骨的目光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那分明就是一种饱含杀意的眼神,毫无疑问,绝对不会有错! 刹那间,族老的手中凭空多出一把由玄铁精心打造而成的锋利匕首,只见他身形一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然转身,朝着身后狠狠刺去。 然而,只听得一声冷哼传来:“老家伙,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心狠手辣啊!” 说话之人正是汪永顺,他轻描淡写地伸手握住族老握刀的手腕,微微用力一抖。 族老突然惨嚎起来,那声音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一般,让人毛骨悚然。 与此同时,他全身的骨头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挤压着,不断发出令人胆寒的“咔咔”声。 紧接着,只见他身体各处的关节纷纷脱离开来,整个人瞬间瘫软在了地上。 汪永顺面无表情地将他像扔垃圾一样随手丢弃在一旁,而此时的族老则浑身战栗不止,口中不时传出如同濒死老狗般的哀鸣之声,眼神里充满了无尽的惊惧之色。 站在一旁的杏儿早已被这恐怖的场景吓得魂飞魄散,她双膝跪地,整个身子紧紧贴伏于地面之上,不停地哆嗦着,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极为小心翼翼,生怕引起汪永顺的注意。 汪永顺转头看向她,目光冷冽如刀,沉声喝问:“她在哪里?”听到这话,杏儿战战兢兢地抬起头来,嘴唇哆哆嗦嗦半天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在……在……里面……不……是地……地下的。” 汪永顺眉头微皱,显然对杏儿的回答很不满意,但他也并未过多纠缠,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带路!”随后便不再理会仍在地上痛苦挣扎的族老,迈步跟上了前方引路的杏儿。 两人一路前行,穿过重重庭院楼阁,期间更是多次转弯绕路。 最终,杏儿停在了一座看上去极其普通且陈旧不堪的茅草屋前。 这座茅草屋与周围其他建筑相比显得格格不入,它不仅外观破败简陋,而且屋内还堆积满了如山的柴火和杂乱的茅草,乍一看去就宛如一间寻常的堆柴房罢了。 杏儿小心翼翼地挪开地上那几捆散发着阵阵霉味的茅草,随着她的动作,原本被遮掩住的地面缓缓显露出了一道铁制的门。 这道铁门看上去坚固无比,上面还挂着一把足有手腕粗细的巨大锁头,仿佛在向人们诉说着它的难以攻破。 要知道,一般来说,哪怕是炼气三重境界的高手也休想轻易打开这样的门锁。 然而,站在一旁的汪永顺却只是云淡风轻地伸出手来,轻轻屈起手指随意一弹。 只听得“嘭”的一声巨响,在杏儿眼中一直以来都坚不可摧的整扇玄铁重门竟然瞬间化作了一堆细碎的铁粉! 尘埃落定后,一个仅能容得下一人通行的狭窄入口出现在眼前。 汪永顺毫不犹豫地迈步走了进去。 沿着幽深的百丈通道一路前行,很快又一道厚重的铁门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面对这道障碍,汪永顺冷哼一声,再次抬手弹出一指。 伴随着清脆的响声,那厚度足足达三尺有余的铁门就如同纸糊一般应声碎裂开来。 刹那间,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夹杂着浓烈刺鼻的血腥气息如汹涌的潮水般从小小的地下室中喷涌而出,直呛得人头晕目眩、恶心欲吐。 这个不足一丈见方的地下室里光线极为昏暗,仅有一盏微弱闪烁的油灯勉强提供着些许光亮。 首先映入眼帘的景象令人毛骨悚然——只见一名气息奄奄、几乎处于濒死状态的裸体女子,她那纤细的四肢竟然被牢牢地锁在了四根犹如大腿般粗壮的铁柱之上。 由于身体完全悬空,重力使得她身上的伤痕愈发显得惨不忍睹,每一道伤口都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痛苦与折磨。 环顾四周,墙壁上琳琅满目地悬挂着各式各样残忍至极且毫无人性的刑具。 其中有一条带着尖锐倒刺的皮鞭尤为引人注目,上面甚至还残留着已经风干的丝丝血肉,散发出一股浓烈而刺鼻的血腥气味。 此时,这名女子头发凌乱不堪,如同一团乱麻般垂落在脸庞两侧。 当她听到逐渐靠近的脚步声时,艰难地侧过耳朵倾听着。 然而,从她口中传出的声音却微弱得如同蚊子嗡嗡作响一般。 她用沙哑到极致的嗓音问道:“族老,您是否已经放过顺哥离开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许久之后依然没有任何回应传来。 女子不禁冷笑出声,语气坚定地说道:“族老,如果您不肯放走永顺,那么我绝对不会修炼凝气诀,别妄想能从我这里获得哪怕一丁点的益处!” 听闻此言,一旁的汪永顺早已泪流满面,他那同样嘶哑的声音颤抖着问道:“即便将他释放,对你而言又能怎样呢?” 女子稍稍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开口回答道:“静香愿意此生此世都成为您的炉鼎。” 汪永顺听后,脸上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喃喃自语道:“这样做真的值得吗?” 话音未落,静香突然间像是发了疯似的放声狂笑起来,但紧接着又转为嚎啕大哭,边哭边喊道:“值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啊!” 汪永顺缓缓地摇了摇头,拼尽全力想要抑制住那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但它们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怎么也止不住。 此刻,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这具躯体之前的主人所残留下来的那一丝执念,仿佛一根无形的丝线紧紧缠绕着他的心弦。 他暗自思忖道,想必这位前主在离开之时,心中定然有着难以割舍的牵挂吧。 想到此处,汪永顺迈着坚定而沉重的步伐向前走去,伸出那双充满力量的手,轻而易举地将坚固无比的铁锁捏得粉碎。 随后,他小心翼翼地把被囚禁在此处的女子解救下来,并迅速脱下自己身上的衣物,轻柔地包裹住她那赤裸的身躯,试图给予她一份温暖与保护。 此时,名为静香的女子抬起头来,目光直直地望向眼前这个男人。 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种复杂的情感,既带着对往昔岁月的熟悉感,又夹杂着对如今境遇的陌生;既有重逢时的惊喜之情,亦有因自身处境而产生的羞愧之意。 她嘴唇微微颤抖着,喃喃自语般轻声问道:“永顺哥?” 声音轻如蚊蝇,却又如重锤一般狠狠地砸在了汪永顺的心头…… 第41章 如果可以请哥忘记我 “来吃下它,你就好了。”汪永顺从口袋里掏出一颗金鱼丸,放在掌心,递给静香。 他不敢拿出紫金丸,生怕紫金丸强大的能量会给静香带来太大的负担,甚至可能引发灵气爆炸。 静香,摇摇头,眼中满是泪水,听到通道中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她惊慌失措地推开汪永顺,急切地说:“永顺哥,你快跑吧,族老就是个恶魔,他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汪永顺轻轻地搂住她,感受着她因恐惧而不停颤抖的身体,微微收紧手臂,温柔地安慰道:“别怕,一切都已经过去了,相信我,有我在,不会再有人伤害你。” 静香,渐渐平静下来,她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一种奇特的力量,仿佛能够驱散所有的恐惧和不安,令她感到无比安心。 “汪家哥哥,不好了,他们发现了族老。”杏儿一脸焦急之色,脸色苍白,气喘吁吁地钻进地下室。 “知道了,你赶紧离开这里,以免被他们发现。”汪永顺心中一沉,但还是安慰着杏儿说道。 其实他并不想大开杀戒,毕竟李家村的这些人虽然作恶多端,但无意中却帮了自己一个大忙。 要不是这些人,杀掉自己的那个冒牌老爹,自己可能一辈子都无法出头。 而且要是没有这些人,替他担保债务,他可能在穿越的第一天就死于非命。 汪永顺这次回来,是来了结恩怨的,不是来增加仇恨的,所以他决定放他们一条生路。 他从怀中取出一粒金鱼丸,喂进了静香的口中,轻声说道:“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下,等我处理完事情后,再带你离开这个鬼地方。” 然后他又从衣柜里拿出一套自己的衣服递给她,温柔地说道:“换上吧,这样会让你感觉更舒服一些。” 静香感激地点点头,双手接过衣服,轻声说道:“谢谢你,汪公子。” 汪永顺微笑着点点头,转身带着杏儿走出了房间。 他们刚刚踏出房门,就看到一群手持兵刃的李家村青壮气势汹汹地朝这边走来,为首的正是李大魁。 族老被李大宝背着,一双通红的蛇眼,死死地盯着汪永顺,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 李大魁身材高大,肌肉虬结,手中扛着一把虎头大刀,看起来威风凛凛。 这把刀足足有八百斤重,但在他手中却仿佛轻若无物。 他怒目圆睁,大声喝问:“何处来的小子,竟敢跑到我们李家村来撒野!” 汪永顺并没有理会李大魁,而是转头看向族老,目光冰冷,语气森然地说道:“活着不好吗?为什么要自寻死路呢?既然你们已经来了,那便留下来吧!”说完,他双手轻轻一拍,族老身上的绳子应声而断。 族老此时全身骨头都已散开,身体软绵绵的,甚至无法开口说话,只能用眼神表达自己的愤怒和不甘。 李大宝原本在村里地位颇高,但自从被测出来没有灵根后,地位一落千丈。 如今,他不仅失去了尊严,就连自己的儿媳妇杏儿也被族老强行霸占。 听到汪永顺的话,李大宝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兴奋。 他故意将族老抬起,让他感受更多的痛苦。 族老此刻就像是一堆散架的骨头,毫无反抗之力。 被李大宝这样折腾,更是疼痛难忍,眼泪止不住地流淌下来,口中发出呜呜的声音。 李大宝见机不可失,连忙说道:“族老的意思就是让我们不要再废话,直接动手杀了他们!” 汪永顺目光如炬地盯着李大宝,看到他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心中冷哼一声,暗自想着这家伙是想要挑起两虎相争,但可惜的是,无论是李大魁还是李大宝,都不是他的对手。 而李大魁与李大宝斗争了这么多年,最近几个月才刚刚占据了上风,自然不会轻易被李大宝的言语所蛊惑。 他深知自己只是凝气境修为,而族老却是炼气二重境界,如果连族老都成了那副惨状,他又怎么可能会傻到去送死呢? 李大魁心里清楚得很,族老的实力远胜于他,如今却变成了这样,他若贸然上前,恐怕也只有死路一条。 所以,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轻易冒险。 李大魁挥手道:“大壮、小峰你们上!” 李大壮是个胖子,看上去肥头大耳,身材肥大,走起路来肥肉都在抖,手中拿着一根大铁棒。 李小峰个子矮小,双手各拿一把朴刀,许是为了壮胆,手中的刀舞得呜呜响。 汪永顺听见屋内的声响,知道金鱼丸的起作用,便等静香出来。 静香走出房门,见一群人,围得水泄不通,心中暗自担心。 汪永顺冲她笑了笑,道:“老家伙,就交给你处理了。” 说完,忽然腾空而起百丈高,身子倒过来头下脚上,左手背在背后,右手出拳朝院子后面的元宝山凌空一拳打去。 拳头白色的拳光,刺破空气,轰的一声巨响,相隔数百丈外的元宝山轰隆一声应声爆开,山石飞滚,整个山峰被削平。 雷鸣般的巨响,吓得李家村的众人,瘫坐在地上。 望着不远处的石头粉尘,如烟般直冲天际,李家村的村民都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汪永顺一个闪烁,族老就这么毫无反抗之力地被他像小鸡儿一样拎起来,然后重重地丢到了静香的面前。 汪永顺一脸冷漠,语气冰冷地说道:“动手吧,自己受到的屈辱,只能靠自己去报复回来!” 说完,他的身形一闪,再次出现的时候,手中已经多了一条带着鲜血的鞭子。 “拿着!”汪永顺将鞭子递向静香。 静香颤抖着双手接过那条染血的鞭子,目光凝视着眼前犹如玉树临风般矗立的汪永顺,只觉得此刻的他显得无比高大,是那么的伟岸,心中的那一丝羞愧感也瞬间被放大了许多。 随后,她的视线缓缓移到了地上如死狗一般的族老身上,眼中的仇恨之意愈发浓烈。 想起曾经遭受的种种折磨,那些痛苦的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族老那丑恶的嘴脸仿佛就在眼前,他强暴她、蹂躏她,各种刑具在她身上反复使用,只为了满足他那变态的兽欲。 她曾苦苦求饶,发出凄惨的叫声,但这一切都无济于事,换来的只有他更加卖力的欺凌。 如今,终于轮到这个畜生遭报应了。 “畜生,你也有今天!” 静香紧紧握着手中的鞭子,眼中闪烁着仇恨的光芒。 族老看向她的眼睛瞳孔一缩,流露出求饶和害怕的神色。 静香用力地挥舞着鞭子,狠狠地抽打在族老的身上。 每一鞭落下,都会带起一捧鲜血,溅洒在在空中。 鞭影重重,如疾风骤雨般落在族老身上。 他像一条死鱼一样,躺在地上无法动弹,只能任由鞭子抽打在自己身上。 唯一能显示他还活着的,就是那张不断抽搐的脸和从喉咙里挤出的沙哑呻吟。 随着时间的推移,族老的呻吟声越来越微弱,最终渐渐沉寂下去。 他的身体渐渐冰冷,生命的迹象彻底消失,他死了。 然而,李家村的人们并没有表现出悲伤或悲愤之情,相反,他们似乎都松了一口气,仿佛身上背负多年的重担终于被卸下。 这几十年来,他们一直生活在这个人的阴影之下,这种压抑感让任何人都难以承受。 汪永顺看到静香仍在猛烈地抽打那具已经露出森森白骨、内脏隐约可见的族老尸体,他轻轻咳嗽一声,说道:“他已经死了。” 听到这话,静香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但内心深处却涌起了一股无法言说的复杂情绪。 汪永顺转头看向李大宝,眼中闪过一抹冷酷,语气严厉地说:“村长,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说出事情的真相,要么死路一条!” 面对如此威胁,李大宝只能硬着头皮,开始讲述起当年的往事。 原来,族老曾发现汪永顺的那个假父亲每天都会在特定的时间段打坐吞吐呼吸,于是怀疑他手中握有凝气功法。 为此,他们精心设计了一个圈套,等待他突破炼气一重境界时,与猎城中的炼气士联手将他击杀,并将尸体丢弃给野兽。 若不是为了让徐文健成为炼气士,以当初他汪勤江的人设,根本借不到3万金币,这一切背后都有族老支持,有李家村的担保。 自于原本计划炼气士出手,也因为碰上一头玄蛮巨蟒和他们暗中下药之后,徐文建灵力涣散,导致其被玄蛮巨蟒吞噬,而作罢。 而之后,参与此事的李族子弟李雪和李轩,则趁机夺走了与汪永顺身世相关的重要物品。 李大宝一边哭诉一切都是族老的安排自己是身不由己,一边掲露那人的真名叫徐文健,其实是名土匪头子,一次喝醉了,吐了真话,还说出要打开储物袋,需要汪永顺年满13岁之后的精血。 汪永顺听到这句话,脑海中突然闪过一段记忆。 他想起自己十三岁那年,因为那个所谓的父亲没有把兽肉分好,便用刀刺向自己。 那时,他流了满满一坛子的鲜血,险些丧命。 想到这里,汪永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地问:“那坛血呢?” 李大宝无奈地摊开双手,眼神却看向了一旁的李大魁。 李大魁知道无法再隐瞒下去,只好硬着头皮走上前,低头说道:“族老凝气后,为了尽快突破到炼气一重,将你的那坛血献给了李雪。” “李雪说只要能杀了你,就没有人能找她算账了。” 汪永顺道:“?罢了,咱们之间恩恩怨怨就此了结,今后都是路人,这头兽尸的价值是那死鬼欠你们的,所谓父冫债子还,徐文建冒充本少多年的爹,至少没有杀害本少,现在人死帐消,就让此事随风了。” “诸位,这九年来,永顺是吃村里的百家饭长大的,虽然你们的本心不是这样,但也算帮了我。” “静香是李泽的老婆,但李泽拿着我的钱,乘人之危,哄骗她嫁入其门,又无耻地将她交给了族老,吃尽了苦头,所以我要带她走,何人敢拦,便是汪某的敌人,对于敌人,本少只有一个字,杀!” 说完将静香拦腰抱起,几个弹跃,便消失在山外。 静香在他的怀中,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幸福,她眼中流淌的是悦乐的泪。 然而当静香看着汪永顺黄干净,英俊的脸庞。 她越发觉得自己不够干净,虽然她很想跟他在一起,可是她觉得自己和他在一起,就是一种罪过。 那种不再纯洁的耻辱感,会虐得她发疯的。 静香,忍不住问道:“永顺哥,我们去哪里?” 汪永顺轻声说道:“你不是想去猎城么?我带你去猎城好不好?” “你在那里有城主府的保护,给你买下一个店铺经营,至少让你衣食无忧吧。” 汪永顺继续说道:“你也知道,我的身世复杂,到今天我还不知道我来自哪里,我的亲生父母是谁?我还要面对李家的李雪她们的追杀!这一切,都应当由我独自承担。” “静香,你已经帮我够多了,我不能让你再陷入危险当中,等我解决好这一切,咱们再好好的想一想去什么地方,好不好?” “不!永顺哥,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忘了我!”静香斩钉截铁地说道。 看着汪永顺疑惑的目光,她凄美一笑,道:“静香已经不是过去的静香了,如今,我痛恨男人到骨子里,我没有脸和你在一起,在一起的话,我会疯了的!” “我只希望这一生这一世,能够断续仰望你,替你祈祷,祝你幸福,除此之外,我再也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 “静香……你这样……你让我……让我如何?……如何是好啊?”汪永顺结巴的说道。 其实,汪永顺也是内心煎熬,也是不想带着静香了,这毕竟是前任肉身主人的女友,带着她,会让他随时想到这具肉身是别人的,这会给他的道心和修行带来巨大的干扰和困惑。 何况他觉得,在他未成就之前,有女人在身边,会阻碍他的修行,这一点,已经成为一种难以洗除的执念。 至少,静香是残花败柳,对于经历过前世那个开放的时代人来这都不算事。 两人都沉默了。 随盾两人,同时抬起头,望着对方,同时道:“说,你说,还是你说。”声音同频,语速一致。 下一刻两人都哈哈笑了起来。 汪永顺作了一个你先请的手势,静香笑着说道:“啊,那就去猎城吧,至少,如果有一天,你想我了,还可以看到我!” 王永顺笑道:“好啊!有一个人在猎城等我,那么我住在任何地方,都不会孤单!” “以后,我要孤单了,就抬头看着天上,只要有月亮,我就想起,那一晚,那棵大树,那个人。” “不管走在何处,静香,我的心中总有一份牵挂属于你。” “未来你要是找到合适的人,不用顾及我,好好的生活吧!” “我会真诚的祝福你!我也不知道我会走多远,我只知道在我的前方,是杀戮,是征服,还有苦难和荣光!” “天地是如此的喧嚣,希望你能获得一份宁静,未来岁月静好!” “永顺哥,你知道吗?自从那天在大树下和你发过誓后,我就知道,这一生我的心里再不会有另外一个人了。” “当我听到你被追杀的时候,我的心都碎了,当我知道他们把你关起来,折磨你的时候,我唯一能够做的就是用我来换取你的平安,我知道我被骗了,但是,哪怕我被族老猪折磨得体无完肤,我心中依旧就是幸福的。我以为我帮你承受了苦难!” “直到我看到你完好无损的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才知道我被他们骗了,失去想给你的一切,你能原谅我,原谅我的愚蠢。原谅我傻吗?”静香泪如泉涌,感到十分后悔,要是自己聪明一点,就不会给永顺带来耻辱。 “你确实是个傻瓜,可是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爱的傻瓜,嗯,何况你真的救了我,没有你,无论是过去的我,还是现在的我都不会有机会活到现在。” “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呢,这个世界上,除了我,没有人,有资格说你傻,如果有,那只有死人。”汪永顺眼中满是杀意。 两人一路交流,都放下了心结,从此结为好兄妹。 两人走后两个时辰,空中出现两头大鸟,其上骑着正是李雪和李轩,两人问清之后,一路追了下去。 第42章 目瞪口呆 猎城,这座位于大陆东南方的城市,因众多猎人聚居于此而得名。 它是一个充满活力与危险的地方,吸引着来自各地的冒险者、猎手以及寻求刺激的人们。 当人们踏入猎城时,首先要面对的就是高昂的入城费——每人需缴纳十枚金币。 对于许多人来说,这无疑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然而,就在此时,小鱼和汪永顺却陷入了困境,因为他们手头根本没有足够的金币来支付这笔费用。 正当他们为此事发愁时,汪永顺带着静香来到了城门口,想问一下情况。 他身上散发出强大的炼气士气息,这使得城门守卫们纷纷低头哈腰,主动引领他进城,并免去了静香的入城费。 看着眼前这些懂得讨好自己的守卫,汪永顺心生一计,随手将小鱼刚刚在路上杀死的金毛豹子的皮扔给了他们。 这张金毛豹子的皮价值高达数千金币,可对汪永顺来说,这点小钱实在算不了什么。 但对于每年收入不过万把金币的城门守卫来说,这却是一笔不菲的财富。 两名守卫兴奋不已,连连向汪永顺道谢。如果他们是女人的话,恐怕会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身体献给他。 汪永顺则通过与他们的闲聊,了解到了城内的大致布局:东部繁华富裕,西部贫穷落后;南部是狩猎区,北部则是商业区;而位于市中心的城主府,更是高高耸立,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进入城门后,映入眼帘的便是那座高耸入云的山峰,而城主府便坐落在这山峰之上。 这座宏伟的府邸占地辽阔,气势磅礴,让人不禁为之震撼。 在城主府内,一座名为百泰楼的建筑格外引人注目。它共有十层,高达三十丈,站在楼顶,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壮丽景色。 城市的东部地区,建筑物相对较少,但占地面积却相当可观。 这里大多是炼气士和富有的人们的居住地,环境优美,宁静祥和。 西部则是凡人们的聚居地,热闹非凡,充满了生活气息。 南部区域以各种猎物收购店铺为主,同时还有发布狩猎公告的大厅以及各个狩猎队的驻地。 在这里,最大的建筑当属狩猎会的会址所在地,彰显着其重要地位。 北部则是出售猎物和各种材料的店铺集中地,此外,武器店、药店、服装店、酒楼、客栈、青楼、商会等也都分布于此。 在城市的中心位置,城主府下方是巡卫队的驻地,他们负责维护城市的秩序与安全。 目前最重要的任务是将手中的猎物资源出售出去,换取足够的金币来安置静香。 城内的面积虽然不小,但交通十分便利,有专门的兽跑车和飞骑可供人们选择,方便快捷。 两人站在城门处,认真聆听着两位门卫的介绍,对城内的情况有了初步的了解。 原来,猎城的城主竟然是方圆亿里内十大宗门之一的霸刀门外门执事,拥有炼气九重的强大修为。 在这个方圆千里范围内的凡俗世界,他几乎无人能敌,当然像汪永顺这样的人是个例外。 由于有了霸刀门这样的强大后盾,猎城成为了这片区域最安全的地方。 只要你愿意付出足够的金钱,就可以在这里无忧无虑地度过一生。 然而,城市的居住成本并不低。 每天的安居费高达一百金币,一个月下来需要三千金币,一年则需要三万金币。 如果想要长期定居,还需要一次性支付二十五万金币。 此外,这里的住宅价格也相当昂贵。普通的房子售价十万金币,稍好一些带有院子的则需要一百万金币,而那些豪宅更是只能用灵晶来购买。 一枚灵晶价值十万金币,且市场上极为稀缺,有钱都不一定买得到。 想要在城中生活,需要缴纳各种各样繁杂的税费,每年光是税费就要十万金币之多,这对于普通人来说根本无法承担得起。 然而,如果成为炼气士,情况就大不一样了,可以选择加入城中的各种组织,例如城主府巡维队、狩猎会、帮派、商会、药士会、铸造会、纺织社等等。 一旦加入某个组织,就能够免去税费,但同时也要承担相应的组织任务。这些任务一般并不难,只要用心去做就能顺利完成。 听完门守的介绍之后,汪永顺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帮助静香提升到炼气三重境界,让她具备一定的自我保护能力后再考虑离开。 于是他向门守道谢道别后,带着静香走进了城里。 这是静香第一次出远门,对这个陌生的城市充满了好奇和新鲜感。 他们是从南门进入的,这条街道被称为南门大街,长达五十里,街道两旁布满了收购野兽的店铺。 有些店铺是专门收一类野兽的,比如有的只收虎类、豹类等;有些店铺则比较宽泛些,但也只收低级野兽,像荒狼之类的;还有些店铺只收高级野兽,比如九头鸟这种。 不过,最让人惊讶的是,居然还有店铺收购灵兽!这可是相当罕见的。 除了这些店铺之外,每隔一里便有一个长三丈宽两丈的任务栏。 这些任务栏上张贴着各种特殊野兽的求购信息。 而且,这些任务栏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挂上去的,只有经过城主府备案的人才能发布任务,这样一来,就避免了有人耍赖皮不认账的情况。 出山的时候,小鱼干和毛团可是大显神威啊! 它们灭掉了不少野兽呢!除了那头九头高阶野兽,还有很多其他的好货,像荒狼,初级卜玄兽等等。 要知道,玄兽可不同于灵兽哦! 玄兽是对高阶野兽的统称,它一共分为三阶:初、中、高。 初阶玄兽可比普通野兽厉害多了,它们之所以被称为“玄”,就是因为这些野兽曾经吞下过带有灵性的东西,从而使得身体产生了奇妙的变化,整体能力比起普通野兽要强上十倍不止! 而中阶玄兽更是不得了,通过持续吞食灵物或者击杀吞噬那些同样拥有灵力的其他玄兽,甚至是炼气士,那么其攻击力和防御力都会比初阶的强上十倍以上! 高阶玄兽是一种极为特殊的存在,它们在玄兽族群中诞生,一出生便具备了初阶玄力。 随着时间的推移和成长,它们的攻击力和防御力将远远超过中阶玄兽,甚至可以达到十倍以上。 更为重要的是,这些高阶玄兽还拥有一丝浅显的血脉技能。 这种血脉技能虽然并不强大,但却是它们与众不同之处。 然而,要想让这些高阶玄兽进化成真正的灵兽,需要经历漫长的时间,并通过吞噬灵气来完成转化。 一旦成功转化为灵兽,它们将获得更加强大的血脉技能,成为不可小觑的存在。 因此,对于那些想要狩猎玄兽的人来说,“不成炼气不猎玄”既是一条规矩,也是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因为凡人之躯根本无法与玄兽相抗衡。 至于玄兽的价值,则主要取决于其体内是否含有精华。 这所谓的精华就是兽精,它是玄兽死亡时从血液中凝聚而成的不规则血晶,可以用于炼制药物、武器以及修炼功法等方面,具有极高的价值。 而对于灵兽而言,它们体内的精华被称为兽丹,自出生起就存在于体内,呈现圆形,内部蕴含着狂暴的灵力。 相比之下,兽丹的用途更加广泛,但也更加昂贵,只有使用灵晶才能够购买得到。 在一路了解市场行情之后,我最终来到了一家专门收购铜刺斑牛的店铺。 家店铺显然对铜刺斑牛有着浓厚的兴趣,他们愿意以高价收购这种珍贵的玄兽。 在这里,汪永顺希望能够找到一个合适的买家,将手中的铜刺斑牛出售出去,获取一笔可观的收入。 同时,汪永顺也期待着j静香能够结识一些志同道合的人,共同探索这个神秘而充满机遇的世界,这样他离开就没有关系了。 一进店门,店里空荡荡的,柜台后面的店小二,瞟了一眼两手空空的汪永顺和静香,一脸的失望之色,有气无力地坐在那里,连招呼都懒得打一声。 店墙上挂着一张收购价目表,上面清晰地写着: 完整牛身(含兽精) 35 万金币一头。 大于十丈以上(不含十丈)的完整牛身,单独估价。 完整牛身已采摘去兽精 10 万金币一头。 牛皮完整 3 万金币,不完整视损坏程度估价。 牛骨完整 1 万金币,不完整视损坏程度估价。 牛肉和牛血的新鲜(一个月内)5 金币一斤。 牛内脏,心肝脾胃肠,10 金币一斤。 兽精 15 万一枚,视其质量可以单独估价。 汪永顺仔细看了一遍价目表,心里暗暗点头,觉得这个价格还算公道合理。 而且这家店铺看起来已经开了很久,应该是一家百年老店,信誉良好,不会引起别人太多的注意,非常适合他这种低调行事的人。 “伙计,你们家老板呢?”汪永顺开口问道。 “我家老板有事,你有什么事可以给我讲。”店小二漫不经心地答道。 “噢,所有收购,都由你负责吗?”汪永顺也不知道这里的规矩,在前世有的地方店员是可以负责收购事宜的。 “那看,你能够出手什么了?”那伙计斜着眼睛看着他,阴阳怪气地说道。 汪永顺发现这家伙有点轻视他们,心里冷笑一声,也不废话,反正周围没有人。 直接弄出一头最小的铜刺斑牛,咚的一声扔在地板上,店内的地皮都抖了抖。 哪怕是最小的一头,也有20多丈,数万斤,一下把整个店内的空间都占满。 那伙计看的目瞪口呆。 汪永顺又将兽尸收入毛团的空间之中。 伙计半天才回过神来,他大声喊道:“老板!老板!快来呀!老板!不得了了!大货!” 只听见店铺后面,传来一声懒洋洋的话,“啥子大货哟?你小子,我一天就知道哄我,二胡,大货?你晓不晓得啥叫大货不?” 汪永顺闻言,摇摇头,转身带着静香准备走。 伙计忙出了,柜台拦住他,继续喊:“老板!老板!真是大货!” 那声音,感觉是喝了早酒,“切!真是大货,老子奖你十万金币!要不是老子剥了你的皮。” 伙计道:“贵客,你把那头牛再放出来一次,你放心本店绝对会给一个最好的价。” 汪永顺闻言,也不怕他使坏,再次弄出来。 “我的个天呐!大货大货!这简直吓死老天了!啊,兄弟兄弟!赶紧把它收起来,来来来来来,到屋里来,到后院来。”店铺老板在后院中看到如此大的兽尸,酒都醒了,心中暗道:“发财了!发财了!” 见汪永顺收好了,忙招呼两人进后院详谈。 “二胡,你小子眼瞎呀,快点上茶,上点心,贵客,贵客,里面请,里面请。” “刚刚,怠慢了,贵客还请原谅,你放心,本店是百年老店了,收购价格不错,绝对让你不后悔,反正这猎城内能够给你的价格,你是绝对找不到第二家的。” “我们店是专门处理铜刺斑牛,绝对可以让它价值最大化。” “本店主钱丰,不知贵客贵姓?”钱丰个子矮,身形瘦小,四十来岁的样子,瘦脸上一对小眼睛转的飞快,配上嘴上的两撇小胡子,活像一只老鼠精。 汪永顺也不打算深交,便道:“在下王顺,这位是内室叶青。” “呵呵,王兄一看就是英武不凡,这位叶小妹就像个仙子,果然是佳人配英雄,好登对的一对神仙眷侣啊!来,来,尝一下,这是我家族中用兽晶秘制的糕点,男人吃了身体壮,女人吃了能美颜。”钱丰向来吝啬,今日为了拿下大货,也贴上血本了。 等汪永顺和静香吃了糕点,喝了茶,他假装不经意地道:“王兄,可愿把你的那头牛拿出瞧一瞧?” 汪永顺手中的货有点多,也不想耽搁时间。 径直拿出三头铜刺斑牛,哐哐哐,地上抖了几下,上千平的后院都堆满了。 饶是,钱丰见多识广,此刻也是噗地一声,震惊得把茶水都喷出来了。 “天老爷!我爷爷的爷爷都没见过这么大头的牛啊!” 他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我的天,身上都没有伤口,这皮简直太完美了。” “不知道,里面的兽精如何?” “二胡,给我拿探晶镜来!”钱丰吼道。 二胡拿来一面一尺方圆的像镜子一样的圆盘。 钱丰,接过手来,低声吩咐道:“去,把店铺关了,到外面守住,今天谁都不见,明白?” 二胡,点头,跑了出去。 静香担心地,扯了扯汪永顺的衣袖。 汪永顺轻轻握住她的手,道:“放心,有我在。” 钱丰,拿起探晶镜,比划出一套繁复的手诀,再将体内的灵力灌输进去。 这探晶器便漂浮起来,自主地在一头铜刺斑牛身上下晃动一下。 片刻,在兽头眉间晃荡的探晶器微微震动起来,向兽头投出一道微弱的白光,下一刻在镜面显示出一团紫红色的不规则光团。 第43章 一朝暴富 “哇哈哈!真是鸿运当头啊!王老弟,这头牛,老哥我出这个数。”钱丰的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迫不及待地高高举起五个手指。 汪永顺摇头道:“钱老板,先别着急嘛!不如等把剩下的两头牛也探查完之后再谈价格如何?” 钱丰听了这话,连忙点头表示赞同。心里暗暗想道,是啊,另外两头牛可比眼前这头要大得多呢,如果它们都含有兽晶的话……想到这里,钱丰不禁激动得连手都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只见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一点,那探晶器便如一只轻盈的飞鸟般再次悬浮起来,迅速地朝着另一头牛疾驰而去。 不一会儿功夫,探晶器就来到了那头牛的胸口位置,并发出了一阵耀眼的光芒。 钱丰仔细一看,发现那里果然有一个比刚才那枚兽晶足足大了两圈的光团。 毫无疑问,这是一枚更大、更珍贵的兽晶。 “啊哈哈哈......”钱丰兴奋得大笑起来,嘴巴都快要咧到耳根子去了。 然而就在这时,他突然像是看到了什么令人难以置信的东西一样,双眼瞪大得如同两颗铜铃一般,直直地盯着地上的最后一头牛,惊讶地叫出声来:“天哪,这怎么可能?” 原来,探晶器指向那头牛的腹部时,竟然显示出了一个足有酒坛子那么大的光团。 这个发现实在是太惊人了,以至于钱丰一时之间有些无法接受。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激动的心情,然后用颤抖的手指着那头牛,对汪永顺说道:“王老弟,我能不能把这块兽晶从它肚子里掏出来看个究竟?” 汪永顺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说道:“可以,不过破皮的损失,得钱老板承担了。” 钱丰听后顿时喜不自禁,连忙拍着胸脯保证道:“放心吧,老弟!老哥我绝对不会让你吃亏的。” 汪永顺微微一笑,他自然知道钱丰的心思,但他并没有在意这些。 对于一个经历过两次人生的人来说,他早已看透了人性的复杂,对于别人的承诺并不会过分相信。 当然,如果钱丰真的敢出尔反尔,那汪永顺也绝不会轻易放过他。 毕竟,在这个猎城中,最强大的高手也仅仅只是与他相差一个境界而已。 就在这时,钱丰示意二胡从厨房里拿出一把剔骨刀,然后用力地向桌子上的玄兽肉插去。 然而令人惊讶的是,这剔骨刀仿佛插进了一块坚硬无比的石头,甚至连半点都没有刺进去。 钱丰见状,眉头紧皱,又换上了几把更为锋利的刀刃,试图再次切开这玄兽肉。 但结果依然如此,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无法在这坚韧的玄兽皮上留下丝毫痕迹。 最后,他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感叹道:“这玄兽的皮实在是太坚韧了,简直就像是钢铁一般。” 看着眼前的情况,钱丰和二胡两人轮流上阵,不停地挥舞着手中的刀具,想要将这玄兽肉切开。 他们使出浑身解数,费尽全力,终于在这坚韧的玄兽皮上砍出了几道浅浅的白印。 尽管如此,他们也已经累得气喘吁吁,大汗淋漓,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倒在地,再也无力继续下去。 面对这样的困境,他们感到束手无策,不知该如何是好。 钱丰无奈地叹了口气,道:“看来,是无计可施了。” 汪永顺实在看不下去了,将地上的一把厚实的剔骨刀拿在手中。 走到牛尸体旁,汪永顺手起刀落,只听“撕拉”一声,牛肚应声破开,他犹如探囊取物般伸手将其中的兽晶掏了出来。 这兽晶呈深紫色,宛如一颗璀璨的紫宝石,在阳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芒,其大小足有酒坛一般。 他将兽晶递给钱丰。 钱丰的眼睛都看直了,他可不是从什么小家族出来的,本身有着炼气五重的修为,只是在家族中没有后台才被赶了出来。 虽说来到了偏远之地,但他的见识可没落下。 这样的兽晶,即便是在宗门直管的大城,也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 这样一枚兽晶,其价值少说也值个上千灵晶。 倘若拿去拍卖,那价格更是不可估量。 原本想压价的心思,在汪永顺动手的瞬间,便如烟雾般消散得无影无踪。 他现在才明白,眼前这个英俊的少年,绝非普通的炼气士。 只可惜,当初没有修炼灵目术,无法窥探出对方的境界。 但,毫无疑问,他绝对比自己强。 “王兄,实不相瞒,这牛的价格可有两种说法呢!若是收购,那这三头牛我出价 5000 万金币;若拿去拍卖,价格还能再涨三成呢!”钱丰如实说道。 “5000 万?”汪永顺心中一惊,他原以为 300 万金币已经是大大的高估了,哪曾想这价值竟远远超出了自己的想象,犹如一道晴天霹雳,让他惊愕不已。 见汪永顺一副迟疑的模样,钱丰心想自己可以放放血,于是便道:“王兄,咱们这可是头一回交易,老哥我愿放放血,就盼着你日后能常来关照生意。” 钱丰盯着汪永顺,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他声音洪亮地说道:“600 灵晶,外加 1000 万金币!” 听到这个数字,静香彻底震惊了,她瞪大双眼,嘴巴张得大大的,仿佛能吞下整个世界。 她这辈子所掌控的金币数量最多也就是区区 3000 金币而已,但现在汪永顺竟然拿出了三头如此珍贵的玄兽,其价值足以买下 10 个李家村! 然而,汪永顺却表现出异常的冷静。毕竟,他可是有着两辈子的人生经验,虽然没有亲眼目睹过有钱人的生活方式,但至少也听说过一些传闻。 他心中暗自感叹,如果在前世,那些拥有上千亿资产的富豪们恐怕会对这笔财富不屑一顾,因为这只是九牛一毛罢了。 所以,他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提醒自己不要过于激动。 要淡定,要稳住心态,因为他手中还有更大的王炸等着钱丰。 汪永顺轻轻拍了拍钱丰的肩膀,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温和地说:“钱老哥,还是把这些收起来吧。” 钱丰听后哈哈大笑,声音爽朗地回应道:“好,王兄够爽快!” 接着,钱丰转头看向二胡,吩咐他去取来两块形状如弯月般的玉牌以及一枚空间戒指。 钱丰介绍道:“这月牌可是方圆亿万里十大宗门联合担保的,犹如无价之宝,是存金币的凭证。这凡间稍大点的店铺都能用它来刷卡购物,比拿现金便宜一成,也可以直接交易。” “这枚空间戒指是老哥我送给你的,其面积比我这院子还要大上百倍,价值 300 灵晶,王兄只需滴血便可认主。” 汪永顺也毫不客气,拿过来,笑着说道:“不知道,钱老哥是不是再送一枚戒指给内室,空间小一点也没关系。” 钱丰尴尬地一笑,说道:“老哥还真没有,不过你看,这个真丝储物袋,犹如一个精致的百宝囊,也可以装不少东西。” 他拿出一个精美秀袋,静香一眼就喜欢上了,满心欢喜地接过来道:“钱老板您太客气了。” 汪永顺呵呵一笑,道:“老哥,快把东西收起来。” 钱丰点头道:“好!” 他手轻轻一挥,院子的三头玄兽尸体便如同烟雾一般消失了。 汪永顺一挥手,地面上又出现两头玄兽,同样是铜刺斑牛,比刚刚最大的一头,都要大上一圈,宛如两座小山丘。 钱丰正要说话,被眼前的景象,震惊的闭不上嘴了。 汪永顺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对失神的钱丰,说道:“老哥,这两头,小弟也交给你,怎么样,吃得下么?” 还剩下的2头铜刺斑牛,汪永顺实在不想将其拿出来了,每一头都犹如庞然大物,比那院子还要大上几分,他真怕会将他们吓得魂飞魄散。 钱丰闻言才如梦初醒,喜不自禁道:“吃得下,吃得下,好兄弟,你可真是帮了老哥的大忙了,就凭你这单生意,老哥必定能荣归家族了。” 钱丰深知,有了这单生意,自己便能提前完成 5万灵晶的交易额。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还是用那探晶器探测了两头铜刺班牛体内的灵晶,果不其然,这两块兽晶犹如小太阳般明晃晃的,大小足足有一丈方圆,任何一块都价值 1 0万灵晶以上。 如此巨大的兽精,一块就能让灵兽节省上百年的光阴,如鱼跃龙门般提前进阶,这对于那些拥有灵兽的人来说,自然是视若珍宝,他们使用的都是能直接转化为灵力的灵石。 一枚灵石可兑换 100 枚灵晶。 10 枚灵石足以让一个普通炼气士,如鱼得水,从一重境界踏入二重。 一万灵晶便是 100 灵石,这相当于家族普通子弟 3 年多的月供啊。 两块兽晶的价值最低20万灵晶。 再看看这两头牛和两块兽精,它们简直就是世间罕见的宝物,几乎难以寻觅。 钱丰完全可以想象得到,当家族中的各位长老看到这两头牛时,他们的表情一定会惊愕得下巴都要掉落下来。这种震撼,恐怕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的。 钱丰心中暗自思忖着,如果将这头牛作为炼器材料,那么它的价值至少应该有五万灵晶之高。然而,如果能将其制作成武器或者衣服等物品,那么其价值将会翻十倍甚至更多! 他就是拿出15万灵晶来收购,也会给家族带来45万灵晶的收入。 这简直是泼天的富贵,足以让他的家族小小地飞跃一把。 钱丰让汪永顺先喝茶,自己进库房拿钱,过了一会他又拿出10万灵晶和一枚紫色的月牌,道:“不满王兄,店中的灵晶不够,剩下的以金币抵帐如何?” 汪永顺自然没有意见,他瞥了一眼那袋金币,发现竟然有50个小目标那么多! 但他心里清楚,自己日后肯定会去一些小店、地摊买东西,平日里也需要一些零散的金币用于生活开销。 于是,他开口请求钱丰给他还出 100 万金币的现金零钱。 钱丰心想自己反正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了,干脆把店里所有的零散金币都拿出来,总计600多万,分成两份,一份给汪永顺,另一份给静香。 汪永顺和静香满心欢喜地接过钱,嘴里还不停地向钱丰道谢。 他们互相寒暄了几句后,就起身告辞了。 钱丰待人离开之后,立刻招来二胡,两个人迅速把店里所有值钱的东西全部打包装好。 钱丰对二胡非常满意,给了他十万金币作为赏赐,并叮嘱他好好看守店铺。 然后,钱丰兴奋地换上了一身新衣服,改头换面,从后门偷偷溜出了城,沿着大街走了一圈,确定没有人跟踪后,才放心地踏上回家的路。 与此同时,汪永顺走到一个无人的地方,终于忍不住痛快地放声大笑起来。 他心中暗自感叹:“这就是所谓的一夜暴富吗?” 以前,他总是觉得那些一夜暴富的人很肤浅,没有什么长远规划,只知道买买买地疯狂购物。 然而现在,当他真的突然之间,拥有了如此巨大的财富时,他也不禁产生了强烈的购物欲望,“妈的,谁要是说本少买买买是肤浅的话,老子拿钱怼死他!” 毕竟就在一个多时辰之前,他还在心里盘算着,如果进入那些装修豪华的店铺,会不会被赶出来。 但现在,他却在思考是否能够一口气买下十个这样的店铺。 有钱的感觉真是太美妙了,他感到自己的腰杆变得更直,气息也更加粗壮。 走路的时候,步伐也不自觉地放慢了一些,仿佛在享受一种独特的荣耀感。 这种感觉就像是在告诉周围的人们:虽然你们有钱,但老子更有钱! 汪永顺很想此时此刻出现一个穷鬼,不断挑衅自己,然后在一大群人的围观下被自己用小山一样的金币堆死的场景。 他觉得这样的场景一定会让那些曾经看不起自己的人都感到羞愧和后悔。 他甚至可以想象到那个穷鬼脸上惊恐、无助和绝望的表情,而他则会得意洋洋地享受着胜利的喜悦。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笑出了声来,同时也引来了周围路人异样的目光,但他并不在意这些。 此刻的他已经拥有了足够的财富,可以无视他人的眼光和看法。 现在有了足够的钱,汪永顺和王胜两人心里踏实多了,不再像之前那样感到慌张。 他们开始商量接下来的计划,首先要找个安全舒适的地方好好休息一下,毕竟这段时间一直在逃亡,身心疲惫不堪。 他们选了一头适合两个人乘坐的飞骑,顺利抵达了北市。 第44章 杜十娘 北市。 猎城作为方圆千里内唯一一座拥有强大背景的宗门守护的城市,其地位举足轻重。 它不仅是最大的野兽、玄兽和灵兽的购销中心,更是无数冒险者和商人梦寐以求的圣地。 而北市则是这座城市的重要组成部分,专门为近千万猎人提供后勤保障服务。 这里汇聚了各种资源和商品,从武器装备到药品补给,应有尽有。 与南街相比,北市的面积更为广阔,这也使得它成为一个更具活力和繁华的地方。 因为南街仅仅负责收购业务,而北市则需要满足更多猎人的需求。 因此,人们常说:\"南街发财,北市销金\",这句话生动地描绘了北市的繁荣景象。 走进北市,你会发现这里并没有明确划分各个行业的区域,而是将所有的店铺混杂在一起。 这种布局看似杂乱无章,但实际上却充满了生机和活力。 每一条街道上都能看到各种各样的店铺,有的出售珍贵的药材,有的陈列着精美的工艺品,还有的摆满了各式武器。 在这里,你可以找到任何你想要的东西,只要你有足够的金钱。 尽管北市看起来有些混乱,但这种独特的氛围吸引了来自各地的人们。 他们或是前来购买所需物资,或是寻找商机,或是结交志同道合的朋友。 北市的热闹与喧嚣让每个人都感受到了生命的活力,仿佛这里是一个永远不会停歇的舞台。 除了店铺,街面上的地摊也不少,摆放了各种千奇百怪的东西,南腔北调的叫卖声此起彼伏,游人一头扎进了夏天夜晚满是青蛙的巨大池塘中。 两人进了北市,便被一群跑腿围住了。 看着一群拿着小旗帜的跑腿,汪永顺仿佛回到了过去,在旅游景点被一大群导游包围的情景。 “哥们,跟我走,保证你在北市玩个痛快!”一个皮肤黝黑的男子,手里举着一面黄色的小旗,旗子上面绣着“福步跑腿”四个大字。 他的声音洪亮,带着一股浓厚的北方口音,让人听了就觉得亲切。 “贵人,看着这儿,福步跑腿你最好的选择!”另一个年轻的小伙子,长得白白净净,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 他手里同样举着一面小旗,不过是红色的,上面写着“福步跑腿”。 “妹妹看这儿,北市女子优跑,你想要的,姐姐全都找得到。”这是一个身穿蓝色旗袍的女子,身材高挑,面容姣好。 她手里举着一面粉色的小旗,上面绣着“北市女子优跑”六个字。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如同黄鹂鸟一般动听。 “少爷,你看我们暴走团,给你当保镖,忒面子!”这是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穿着黑色的制服,戴着墨色面具。 他的手里举着一面黑色的小旗,上面写着“暴走团”三个大字。 他的声音低沉有力,带着一种威严的气息,身后跟着几个臂大腰粗的穿甲汉子,威风得有一批。 “小哥哥,阿妹,给你跑腿,还有特殊的服务喔!”最后一个是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子,长相甜美可爱。 她手里举着一面绿色的小旗,上面绣着“春杏一日游”五个字。 她的声音嗲嗲的,带着一种撒娇的味道。 这帮人各种诱惑,听得汪永顺头皮发麻。 他抬头一看,这群人外边,有一个12岁的男孩穿得像是有点名贵的那种衣服,不过有点旧了,不过干净,拿着一个无字小旗帜,在外围张着嘴巴,满脸通红,就是不好意思发出声来。 汪永顺指着他道:“那个小弟弟,你来给本少爷带来路,其他人闪开。” 那男孩愣了一下,身边的人扯了一下他,他才红脸羞涩地走过来。 其他人低声骂了一句“穷比,耍不起莫来嘛。”,纷纷沉着脸离开后,又去笑嘻嘻围住下一个人刚到北市的人。 那孩子低着头,小声道:“贵人,我叫杜清风,贵人要去哪儿?” 汪永顺问道:“你现讲一下,北市的布局。” 杜清风介绍道:“北市八条长街,春夏秋冬风花雪月各有特色。” “春街多是青楼,占了各自大半条街,除此之外服装、首饰、珠宝之类是重点。” “夏街多是酒楼,以吃喝为主,同时还城主府的登记大厅所在地,登记市民,交税,购买居住权和店铺、房产、田地、开店之类都在此处。” \"秋街多是赌坊,赌博的方式很多,其中的斗兽场、四季发财赌坊是最为出名的。 “冬街主要是武器店铺居多。” “风街有点特别,交易只收灵晶,不是炼气士没有资格进去,当然炼气士的跟班除外,此间的店铺极少,分别是制符店、法器、阵法、鉴宝、书店等。” “花街多是花店、宠物店居多,除此之外最大的奴隶市场也在这里。” “雪街以地摊为主是有名的捡漏街,发财的不少,当然被骗的更多,这里的规矩是离手概不负责。” “月街的药店多,店不多,各个都是聚财童子,创收大户。” 汪永顺微微颔首,轻声询问道:“这里的北市适合居住吗?” 杜清风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恭敬地回答说:“北市并非住宅区,东西两侧才是居住区域。不知贵人您对院子有何具体要求呢?” 汪永顺思索片刻,开口说道:“我想要在东区找一个靠近城主府且面积较大的院子。” 杜清风立刻回应道:“那么贵人是否愿意先去东城区看看呢?那里或许能满足您的需求。” 汪永顺毫不犹豫地点头同意:“好,请你带路吧!” 于是,他们三人乘坐着飞骑,经过半个时辰的飞行,终于抵达了东城区。 进入东城区后,他们发现这里的面积比南北区都要大上十倍左右。 东城区内的道路全部由青石铺成,两旁还种植着绿草地,显得格外清新宜人。 每一座私人宅邸都设计得十分气派,即使是规模较小的宅子也拥有前院、中庭和后园等多个部分,占地面积不少于一里方圆。 道路两旁种满了一种名为雪绒花木的芳香树木。 这种树木的花朵呈一团团轻盈的白色,宛如雪花般飘落。 每当微风吹过,这些白花便会纷纷扬扬地飘散在街上,仿佛下了一场大雪。 尽管此时正值夏季,但却呈现出一幅北国冬日的独特风景。 除了白色的雪绒花木,还有那少见的红艳艳的山怒花,它们在风中舞动,如同一簇簇跳动的火焰,映现在每一个犄角旮旯里,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在东城的街道上,没有兽车和行人的踪影。 即便是奴仆出行,也都乘坐着飞骑。 天空中,沿着街道上空,数万只飞骑来来往往地穿梭着,忙碌而有序。 整个东城区的历史已经绵延了一万多年,其中不乏古老建筑瑰宝与花木成林的街道相互映衬,形成一幅幅绝美的画面。 当人们飞翔在东城的上空时,可以尽情领略这座城市浓厚的历史氛围和独特的文化韵味。 与此同时,他们也能感受到这座城市的活力和魅力。 这里,地面的静谧与天空的喧闹形成鲜明对比,构成了一幅美丽动人的画卷。 一进入东城,就必须按照规定沿着道路飞行,因为各个家族的领地上空禁止飞行。 杜清风带着他们乘坐飞机沿着道路飞行,最后降落在距离北市不远的一个街区,停在了一座看起来有些破败的宅邸前。 尽管宅门略显陈旧,但两旁长长的围墙上摆放着一个个花架子,上面种满了五颜六色的山花,红的、橙的、黄的、绿的、青的、蓝的、紫的、红的,绚丽多彩,美不胜收。 静香眼前一亮,赞叹道:“好美的地方啊!” 杜清风微笑着说:“这里晚上会更漂亮。” 汪永顺好奇地问:“晚上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杜清风解释道:“这里比北市高出几百米,在家就可俯视北市。” “北市是个不夜城,到了夜晚,将会有数百万盏琉璃灯齐放光芒,一幢幢高楼大厦都像镶嵌满了七彩星石,八条街道也都变成了璀璨夺目的星河。” 杜青风忽然语气低沉地,道:“只是,东城生活成本很高,这里的税是按宅子的面积计算,每年一收按一里10万金币收取,比如这宅子有30里方圆,每年光地皮税就要300万金币。” “外加养奴仆收取的人头税和飞骑的飞行特权税一年下来10万金币是最低的了。” “另外5里以上的宅子都是用灵晶交易的。” 汪永顺手中有钱,自然不觉得贵。 不过静香还是吓倒了,她瞅瞅汪永顺,见他面不改色,才放下心来。 杜清风去敲了门,片刻,一个三十多岁的美妇人,打开了门。 “风儿,你怎么回来了?”那妇人问道。 “这是我娘,杜十娘,这位贵客想买宅子,正好我家要出手,便带他们来了。”杜清风向二人介绍后,又朝他娘抬起下巴,眉毛翘起来,有点得意地道。 杜十娘也是曾经的北市出了名的花魁,后来有了身孕,自赎出来,买了这宅子,若不是一年前搭伙的生意亏出血本了,怎么也不会出手。 眼前的少年少女虽然气质不凡,容颜瑰丽,但一身破旧衣衫,怎么看都像是从乡下一起出逃的小情侣。 说这样衣作的人有钱,杜十娘都想发笑,尤其是那个少女一看就是没有见过大世面的人,那个少年倒是很沉稳,眼睛漂亮得让人都为之心跳加速。 不过作为曾经的花魁什么人没见过,八面玲珑,谁都不得罪。 她眼中充满了疑惑,也不好说出来,至少她不能损了自家孩子的面子。 这大半年,他只回来3次,上两次是兴高采烈地拿回1000金币。 不是炼气士生存不易,他这么小就要养活自己,补贴家用,她心里很自责也很心酸,可是自己年老色衰,重新去青楼也不会有人捧场了,加之不想给孩子留下阴影,便想着将宅子抵了债,带孩子离开。 可惜,债主不许,就要现钱,她知道这家伙一心想将自己变成他泄欲女奴,把清风赶出城去。 自己倒无所谓,反正是残花败柳,青楼女子,命运多舛,仿佛注定了一生苦难。 可是孩子是那么聪明,灵根也算不错,没有任何资源的情况下,还能凝气成功,一旦被赶出城,哪里还能活。 今天是最后的期限,宅内的客厅中债主正等时辰一过,好下手抄家抓人抵债。 不管怎么样都是一丝希望。 杜十娘虽然内心着急,依旧保持着微笑,将二人请进门。 “风儿,家三客厅内有客人需为娘接待,你带两位贵客各处瞧瞧可好?”杜十娘面带歉意。 从外面看宅门楣古朽,内部却是别有洞天,以正堂为中心,其他建筑依此排列。 前后三堂会客厅,前二堂两边客宿,后一堂两边奴仆驻地。 ?精华是一里外的内院。 内院作为宅子的核心区域,首重私密性和功能性。 里面居然有秘密阵法笼罩。 内院围绕九重主楼布置,形半封闭的空间,其中地下的修炼室特别隔音。 内院的房舍精美,红砖蓝瓦绿琉璃,雕龙画凤,彩云仙鹤之类的纹饰等装饰,显示了主人的尊贵身份?。 除了主建筑外,宅子后院还包含一些附属建筑,如花园、假山、池馆、10里小湖,5里宽的五行法术练习场等。 两人看得眼花缭乱,感叹不已。 作为前世见过各种故宫的人,汪永顺都感到震惊,还况从小没见过世面的静香,一路都发出惊叹声。 像他小时候,第一次进大城市,大声喊:“哇啊!这里房子好高啊,车好多啊,人好小啊!” 最后摸了摸口袋道:“我的钱好少啊!” 不过,今日,他的口袋里鼓鼓的。 “这宅子也一般般,小杜,不知道周围可有其他更大的宅子?”作为前世的资深房奴,汪永顺对买房的套路知之甚深,无论如何你表现出兴趣,那价格会飞起来。 杜清风毕竟是个小孩心中大感失望,低着头,小声道:“其实这个宅子很好了,其他宅子虽说大,可要贵上好多倍呢!” 但他也怕贵客生气,想了一会道:“东边角有几户面积40和50田的,就是位置离北市远了点,昨日挂出的价格是1000灵晶和1800灵晶,我带你们去瞧瞧。” 静香扯了扯汪永顺的衣角,道:“永顺哥,我觉得这里很好了呀。” 杜清风闻言,眼睛一亮,道:“姐姐喜欢么?贵人,这儿虽小一点,价也只要500灵晶,我可以让我娘再少点,怎么样?” 汪永顺假装沉吟不语,片刻才叹了口气,道:“罢了,看在小杜实诚的面子上,走吧,去同你娘定下买卖。” 杜清风喜不自禁地,蹦哒着,带他们去会客厅。 三人一进会客厅,顿觉气氛不对。 会客厅中桌椅画屏被砸得稀碎,杜十娘倒在地上,捂半边肿脸,嘴角流出一丝殷红。 第45章 哥就穷得只剩钱了 杜清风迅速地跑到他娘身旁,使出全身力气将她扶起。他满脸怒容地盯着面前那个身材魁梧、体型高大的男人,大声怒吼道:“你不能动手打我妈妈!” 这个大汉看起来大概有五十岁左右,拥有炼气四重的实力,身着一袭华丽的锦衣华服,腰间显眼地挂着一把价值千万金币的玉鞘剑。 身后站立着几个身形魁梧的打手。 大汉嘴角上扬,露出一丝轻蔑的笑容,说道:“这可是老子的女人,我想怎样对待都可以!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居然也敢多管闲事?难道你忘记我们之间的约定了吗?如果再这样下去,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杜十娘连忙解释道:“风儿,赶紧离开这里!杨爷,风儿年纪尚小,不懂事,请您多多包涵!” 杨扭强得意洋洋地笑了起来,不屑地说:“杜十娘,你真的认为自己还是当年那位千金难求的花魁吗?现在的你不过就是一个低贱的贱人罢了,还妄想成为我的女人?你根本不配!” 说完,他便朝她上吐了几口唾沫。 他的口水四溅,喷溅到了杜十娘的脸颊上。 杜十娘紧紧皱起眉头,用袖子擦拭掉脸上的口水,然后低声下气地说:“杨爷,我这条贱命任由您处置,但求您放过清风,欠您的那些钱,我当牛做马偿还给您!” 杜清风正要上去,几名打手一拥而上将他死死地按在地上。 杨扭强还不解气,咳嗽一声,一口又黄又浓的口痰,吐在杜十娘面前的地上,冷笑道:“当牛做马,牛马最差已值几百金,你一身肉又值几纹钱,罢了,怎么说也是曾经一起做过生意的,你把地上那口痰舔干净,老子就饶了小兔崽子。” 杜十娘浑身发抖,脸色苍白如纸,她紧紧咬着嘴唇,眼眶中泪光闪烁,但始终没有落下。 她低下头闭上眼,颤抖着身子,慢慢朝那口痰探过去。 杜清风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恐和愤怒,口中咆哮着:“不!不!不要!”。 他拼命挣扎着,想要挣脱开束缚去阻止母亲。 但他的力量太小了,根本无法撼动那些强壮的男人。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母亲屈辱地向那口痰靠近。 “娘,不要!”杜清风哭喊着,声音充满了绝望和痛苦。 杜十娘停下动作,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儿子,转身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安慰道:“乖孩子,娘本是贱命,只要你不出事,娘做什么事情都甘愿。” 杜清风泪水夺眶而出,他哽咽着说:“呜呜!不!娘是最好的人,娘连一只虫子都不忍杀死,怎么会贱命?呜呜呜,娘不是说好人好命么?” 杜十娘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温柔地说:“傻孩子,这世上哪有什么好人好命啊……”她的声音越来越低,仿佛已经失去了所有希望。 杨扭强突然哈哈大笑,一脸淫荡地道:“杜十娘,你给老子,脱了,让你这兔儿子,看看老子如何弄你个贱货的!” 杜十娘闻言,瑟瑟发抖,颤声道:“求杨爷,不要污了孩儿的眼睛。” 杨扭强手中突然出现一条带刺的小皮鞭,沉声道:“自己脱,还是老子帮你先松松贱皮子。” 杜十娘万不能在孩子面前,露出羞耻的一面,她再贱也不能让孩子心中充满阴影,大不了一死而已,于是她坚定摇了摇头。 此时的杨扭强,精虫上脑,杜十娘越拒绝,他越觉得兴奋,想到曾经自己万金求一见而被拒的花魁,在身下苦苦挣扎,各种哀求的画面,他早已麻木的冰冷的血,沸腾起来。 他手中鞭子一圈一拉一扯一气呵成,将杜十娘一卷一拉到面前,咝拉一声扯掉了外衣,只剩下粉红色的内衣,腰间白嫩似婴儿肌肤的皮肉被拉出一圈血肉模糊。 杜十娘惨叫一声,拼命地挣扎着,喊道:“求求您不要啊!” 她的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杜清风看着眼前的情景,气得眼珠通红,怒发冲冠。 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力量,挣脱了打手的束缚,他猛地从袖子中抽出一把锋利的短剑,不顾一切地冲上前去,想要与杨扭强拼个你死我活。 然而,杨扭强却只是轻轻一挥手中的鞭子,如毒蛇吐信般迅速而精准。鞭影一闪而过,只听见啪的一声脆响,杜清风被狠狠地打飞在墙上,身体直接撞击出一个大洞。 接着,杨扭强手腕一抖,鞭子如同灵蛇般伸出洞外十余丈长,然后一卷一拉,将杜清风像一条死狗一样重新拉入厅中。 随后,他抬手一巴掌扇在了杜清风的脸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一巴掌打得杜清风的脸颊肿胀起来,口鼻流血不止,倒在地上,又气又急又痛又无奈地仇视着杨扭强。 杨扭强顿时觉得乐不可支,哈哈大笑道:“不爽吗?给老子憋着!你这个小小的凝气入门者,竟敢对我这个堂堂四重炼气士动手,若是报官到城主府,你这小子可就要被抽筋剥皮、废除丹田了!” 几个打手纷纷嘲笑,道:“小子,就凭你还想挣脱,老壳起的包有点大嗦!” “傻儿!” “就是,贱货哪里能生出好货!” “贱人,还要脸,真是老子这辈子见过最大的笑话了。” “赫赫,杜十娘,你还是乖乖让杨老板爽了,说不得,他就饶你那个白痴儿。” “是哇,表演一下,让老爷们也见识一下,花魁的绝技!” 杜十娘听到这些话后,脸色变得苍白如纸,心中充满了绝望。 她可怜巴巴地说道:“求求爷放过他吧,十娘一定会让爷满意的!” 说着,她便主动伸手去解开自己的内衣。 静香看到眼前的一幕,不禁回想起自己曾经的遭遇。 她想起了自己为永顺哥,无奈地被族老拿捏欺辱,带给她无尽痛苦的过往。 她的眼眶渐渐湿润,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她轻轻地扯了扯汪永顺的衣袖,试图让他帮个忙,毕竟在她的眼中永顺哥无所不能。 汪永顺轻咳了一声,忽然开口说道:“哪个清风,你家的宅子到底还卖不卖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威严,让人不敢忽视。 杜清风惊愕地看着汪永顺,他没想到这个人会在这个时候出声。 但他明白,如果想要救他们娘俩,就只能依靠这位贵人了。 尽管把贵客拉入冲突之中,让他心中充满了愧疚,他还是急切地对母亲说:“娘!我们把宅子卖给这位贵人,就能还清债务了。” 杜十娘难以置信地看着汪永顺,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询问的意味。 她似乎在问汪永顺是否真的能帮助她们母子。 汪永顺微微一笑,向杜十娘点了点头,表示肯定。 杜十娘的眼中闪过一丝怀疑,但更多的是希望。 杨扭强这时才注意到汪永顺和静香。 他惊讶地发现静香身穿破旧的男装,却散发出一种别样的魅力。 她的身材婀娜多姿,前凸后翘,线条优美动人。 她的容貌秀丽,黛眉如弯月,红唇如玉,牙齿洁白如雪。 她的小下巴精致可爱,脖子细长如鹤颈,肌肤雪白细腻,令人心动不已。 这些特质使得她成为了一个美丽而迷人的女子,即使穿着朴素也无法掩盖她的光芒。 静香对此人的目光感到十分厌恶,那些不堪回首的记忆涌上心头,她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愤怒,立刻躲到汪永顺身后寻求保护。 尽管汪永顺穿着一身破旧的衣服,但他身上散发出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英俊而独特,哪怕穿上乞丐服也能展现出传奇般的风采。 更重要的是,这个年轻人身上散发出令人震惊的气息,显然也是一名炼气士。 这使得杨扭强对他产生了一定的忌惮,毕竟城中禁止打斗,如果炼气士欺负凝气士或凡人,无人会过问,但如果是炼气士之间发生冲突,就必须在生死台上或城外解决。 然而,杨扭强看到汪永顺身穿破烂衣裳,猜测他可能只是一个刚刚进城卖掉猎物的暴发户,甚至可能从未见过灵晶。 于是他嘲笑着说道:“小兔崽子,你恐怕找错人了吧!这两个连灵晶都没听说过的穷光蛋,还敢在我面前装模作样,小子,你妈知道吗?” 汪永顺心中猛地一怒,前世因为没钱而被人看不起也就罢了,但那时投胎不好,没办法选择一个好出身,也没有如今这么好的运道,一个时辰就成亿万富翁。 但现在不同了,本少气运如龙,手中什么都缺,最不缺的就是钱! 汪永顺真恨不得拿出10万灵晶砸死眼前这个家伙。 他暗暗告诉自己:“汪永顺,保持冷静,你现在可是有钱人,不能像那些穷人一样没出息,要在气势上压过对方!” 杨扭强见汪永顺不说话,冷冷哼了一声,说道:“我就知道,穿得这么破烂,还刚刚从城外进来,肯定是运气好抓到了一头玄兽,卖了几千万金币,就开始自以为是,觉得自己了不起了,真是可笑!告诉你吧,在猎城,每年能赚到 500 灵晶以上,才能算得上是真正的爷!” 杨扭强转过头去,用手指着自己的脸,对着静香说:“丫头,看清楚了,这才是爷的脸,跟我走吧,我保证十年内让你晋升到炼气三重境界,这辈子都不用愁吃穿了!” 汪永顺一听这话,顿时就忍不住了,心里暗自思忖着:“一年能找到五百灵晶就能被称为爷,那我手里这十万灵晶岂不就是两百年的爷啊!去他娘的淡定,老子现在就要爆发,这狗东西居然敢跟本少抢女人,难道他不知道本少姓汪吗?就算是比咬人本汪,也比你这个肥猪佬要强得多!” 杜十娘看到两个人都不说话,心中不禁又黯淡了下来。 而杜清风听到杨扭强的分析后,突然觉得他说的话似乎有些道理,一时间内心变得十分复杂,就像是一个满心期待得到水果糖的孩子,却突然得知自己手中的钱根本不够买那颗糖果一样。 杨扭强得意地大笑起来,嘲讽道:“小子,贫穷并不是什么大问题,但如果你因为贫穷而让身边的人跟着你一起受苦,那就太过分了。” 汪永顺默默地点点头,表示赞同地说道:“本少确实很穷......” 杨扭强立马打断他的话,语气轻蔑地说道:“你们听到了吧,这小子是真穷,怎么还敢对他抱有希望,小妹到爷这里来,穷味染身3年不祥啊!来爷护着你!” 静香毫不犹豫站出来,目光坚定地说道:“我就是跟顺哥饿死,也不会跟别人!” 杨扭强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嘲讽道:“切!穷比就是喜欢硬刚。” 汪永顺清了清嗓子,咳嗽一声,然后严肃地说道:“废话不要说了,杜十娘,你儿子说你这宅子500灵晶出售,对不对?” 杜十娘闻言一愣,她疑惑地看了看杜清风,眼神中充满了询问之意。 随后,她转头看向汪永顺,小心翼翼地回答道:“当初购进时值600灵晶,我们急用钱,愿意450灵晶出手!” 汪永顺摆摆手,道:“没必要,本少穷得只剩钱,不拿出花,都感觉不出自己还是只剩钱的穷比,我娘常说,有钱不用王八蛋,人最后悔的事情就是人死钱还没花完。” 静香一脸疑惑地看着汪永顺,心里暗自琢磨着:“永顺哥不是一直只有爹吗?那他娘又在哪里呢?” 这时,汪永顺随手一挥,地上瞬间出现了整整五百枚灵晶。他语气平淡地说道:“点一下吧。” 杜十娘正准备将灵晶收起来,却被一旁的杨扭强伸手挡住。 他皱起眉头,大声说道:“不行,她还欠我七百四十五枚灵晶呢,这点儿根本不够!” 杜十娘焦急地解释道:“杨爷,刚才明明说好了四百四十五枚灵晶啊,怎么一下子涨了这么多?” 杨扭强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然后慢条斯理地回答道:“你和你儿子的卖身钱,再加上你儿子对炼气士出手的谅解费,总共价值三百灵晶。” 然后,他不无得意地转头对着汪永顺说道:“而且据我所知,这片区域还有其他宅子正在出售,价格可比这里便宜得多,这两个贱人需要745灵晶,怎么样,小子,你还打算买下来吗?” 汪永顺听后,不禁嗤笑一声,不屑地说道:“不过区区七百四十五灵晶而已,本少爷别的不多,就是不缺钱,杜十娘、杜清风,本少爷已定决定将你们买下了,你们有何意见?” 杜十娘眼含泪水,拉着杜清风一起向他跪下,道:“十娘无以为报,今生今世我母子,当牛做马供少爷驱使,绝无怨言!” 汪永顺眉头一扬,又弹出 246 枚灵晶,不屑地道:“坏了你的好事,多给一枚灵晶。” 杨扭强脸上露出一丝喜色,心道:“果然是个愣头青,一句话就刺激出300灵晶。” 他长袖一挥,将灵晶全部收进自己的储物戒指之中。 然后他转身带人离开,脚步匆匆,似乎害怕汪永顺会后悔。 当杨扭强跑出宅门时,他轻轻吹了一声口哨,一只巨大的飞骑从远处飞来,稳稳地落在他面前。 杨扭强等人翻身上骑,驾驭着飞骑腾空而起。 然而,就在这时,汪永顺突然从宅门里冲了出来,大声吼道:“强盗休走!” 第46章 爷,大爷 杨扭强此时还悬在半空之中,但他也意识到情况不妙,连忙低下头去查看。 就在这时,一道寒光如闪电般划过,只听见咔嚓一声脆响,飞骑的半边翅膀竟然瞬间断裂! 失去平衡的杨扭强和飞骑一同坠落下去。 要知道,杨扭强不过是个炼气四重的修士,根本就没有飞行的能力。 如今,他连人带骑,狠狠地砸向了地面。 杨扭强被沉重的飞骑压在身下,痛苦地发出阵阵哀嚎。 而其他那几个打手,则早已躺在血泊之中,一动不动,显然已经领取盒饭了。 毕竟,他们只是被炼气士杀死的凝气期修士,在这个世界里,这样的事情并不会引起太多关注,因为这里的等级制度极其森严。 作为没有太大背景的普通人被高一等的人杀了就杀了,没有人会替你出头的。 此刻,汪永顺缓缓走了过来,步伐稳健,面色平静。 他手中握着一把锋利的长刀,刀刃闪烁着寒光,让人不寒而栗。随着他的靠近,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着四周。 突然,他猛地挥动手中的长刀,动作迅猛而果断。 一道阴森恐怖的白光滑过飞骑的身体,瞬间将其劈成两半。 飞骑的身躯断开,鲜血四溅,溅落在地面上形成一滩猩红的血泊。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气味,令人作呕。 与此同时,杨扭强正好被飞骑压在身下,眼睁睁地看着这无法躲避这突如其来的刀光从他的头顶划过,带着了他的大半的头发。 飞骑的鲜血如雨点般洒落,将杨扭强全身染红,他整个人都变成了一个血人。 血腥的味道充斥着他的鼻腔,让他感到窒息和恶心。 杨扭强瞪大眼睛,惊恐地望着眼前的一切,他的身体在瑟瑟发抖。 他看到汪永顺手中的一丈火龙大刀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恐惧。 他仿佛看到了多年前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在斗兽场上挥舞着这把大刀,将强大的玄兽一刀斩断的场景。 那年,他们俩同时踏入杏花楼,却遭到了当时的花魁杜十娘的无情的拒绝。 那时那少年身穿破旧衣服,眼中闪耀精光,充满豪情壮志地说道:\"猎城这个小地方,竟然有敢于拒绝我的女人?我一定要得到她!\" 后来,杜十娘不久后便离开了杏花楼,传闻她的入幕之宾正是那位背着一丈长大刀的清瘦少年。 然而,自从杜十娘离开后,她便生下了杜清风。 这让杨扭强想起了前年的一件事,如果不是前年自己设局让她参与赌石,今天的事情或许就不会发生了。 他心中突然,有一个可怕的猜想,“那少年是霸刀门出来历练的弟子,而这个少年恐怕也是!” 他被自己的猜想吓尿了。 宗门子弟可不是凡俗散修敢惹的。 想到这里,杨扭强看向汪永顺时,突然觉得此时,汪永顺那张笑脸特别邪恶,特别恐怖。 “逃!你再逃一个试试?”汪永顺嬉皮笑脸地道。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爷你饶过我吧,惹大爷您不高兴,我赔钱!”杨扭强忙道。 “你放屁,本少是缺钱的穷比么?”汪永顺喝斥道。 “是,是,是,啊,不是,不是,不是!”杨扭强吓得语无伦次。 “你为啥,抢本少的钱?”汪永顺问道。 “那啥,大爷,我没有抢你的钱。”杨扭强一脸懵逼的说道。 “你太麦的是闲命长不是!”汪永顺举起拳头。 “住手!”空中,有人喝道。 眨眼间,七头飞骑,出现在他们的头顶。 只见这些人一人骑着一头飞骑,身上穿着十分显眼的白晶甲,在阳光的照耀下周身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杨扭强一眼望去,心中顿时一喜,竟然是城主府的巡卫队! 他立刻有了一种找到组织的安全感和归属感。 而汪永顺见到他们后,脸色变得阴沉下来,转身走进宅子里,并让杜清风迅速关上大门。 那几个巡卫队员下了飞骑后,立即抛出一道清洁符,将杨扭强浑身清理得干干净净。 接着,他们开始询问起事情的起因。 杨扭强看着紧闭的大门,心中暗自窃喜,于是开始肆无忌惮地编造谎言,歪曲事实,完全是信口胡诌、颠倒黑白。 然而,那几个巡卫队员却只是打着哈哈,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杨扭强心里清楚,这些家伙向来都是不见利益不出手,无利不起早。 于是他连忙说道:“这小子刚刚来到猎城,对这里一无所知,别看他穿得破破烂烂的,实际上,这小子可是非常有钱的主儿,你们看看,这就是那小子砸向我的灵晶。” 说着,他将手中的灵晶展示给大家看。 几个巡卫队员,眼睛都瞪大了,妈的七百灵晶,他们一年得到手的收益个不过200多点灵晶,在其中还有不少是灰色收入。 几个人对视了一眼,其中领头的是炼气五重的舒德器,二十一岁,在猎城也算天才级人物了。 舒德器马上从心不在焉转变一脸正气的道:“杨老板,你被欺凌的事情,本队长绝对不会坐视不理,在猎城的天还没有黑!” 杨扭强忙拱手道:“舒队长高义!下民求队长大人主持争议,痛惩凶徒,还我猎城朗朗乾坤。” 舒德器,道:“杨老板,也是模范市民,敢于对邪恶力量亮剑!如此,咱们一起进去?” 杨扭强原本不乐意,但是,他也很想看到汪永顺被巡卫队收拾的样子。 巡卫队中的老人,景觉高,低声道:“队长,未经许可,咱们不能擅自上门,不然被打了也是白打了。” 杨扭强见舒德器有点犹豫,便道:“舒队,这小子是刚刚进城什么都不懂,要不然也不会让你们吃闭门羹了。” 杨扭强继续煽风点火,道:“还有,那小子,钱那么多,不出点血,消一下灾怎么行?” 杨扭强比划一下,道:“至少这个数!” 其余几个看到他比出了2000的手势,顿时心头火热起来。 纷纷出声道:“这小子,忒不给咱们巡卫队面子了,队长,盘他!” “对,盘他!” “咱们巡卫队怕过谁?” “这小子这么猖狂,必须让他长得教训!” “对,让他知道,这猎城的天是谁的!” 景觉高,摇头道:“咱们不能违反巡卫规则。” 杨扭强道:“队长,我不太懂,不过巡卫队处理炼气士,不上门怎么处?” 舒德器一想,也对,便对景觉高道:“老景,你就在外面等着,里面发生什么都跟你没关系。” 其他几个,当然乐意少一个人分钱了。 纷纷叫好。 景觉高冷笑一声,心中想刚刚那少年气度不凡,那杨老板炼气四重都吃了亏,肯定不不好惹,你们只怕要倒大霉,口中却道:“遵命!属下,在外等就是了。” 汪永顺进了宅子,问道:“清风,家中可有城市守则之类的书?” 杜清风闻言,快跑出去,不一会儿气喘吁吁,拿来三本厚厚的书,一本《猎城守则》,一本《炼气士守则》,一本《城主谕令集》。 汪永顺灵觉一扫,里面的内容尽数记得清清楚楚,心道,这本世事在前世,绝对成为妥妥的学霸。 他从其找出重要的几点,一是东城之内的宅子,未经主人允许不得进入,否则打死也白死,城主是不允许追究房责任。 二是 炼气士要是发现。抢镜。可以直接制止。并且可以斩杀对方。 三是巡卫队不得仗势欺人,巡卫队违规的,炼气六重以上的炼气士,可代城市实行惩罚。 四是宅子的交易,只要炼化宅子中的阵法即可,可在三年内到北市办理手续,主要是登记交地租的人。 知道了规矩之后,他就彻底放下心来了。毕竟,他可是堂堂十层炼气士啊!想要教训这些巡卫队员们,简直就是易如反掌嘛!此时此刻,他就静静地等待着他们犯错呢! 他的灵觉始终笼罩着那几个巡卫队员,门外发生的一切都尽收眼底。此刻,他正悠闲地坐在椅子上,等着看好戏呢! 他吩咐杜十娘去把阵法中心的玉牌取过来,并成功将其炼化,这座宅子从此便真正属于他了。 突然,一阵巨大的声响传来,震耳欲聋。原来是有人用力一脚将门踹开,两扇大门瞬间被击飞数十丈之远。 紧接着,舒德器气势汹汹地带着一群人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 一进门,舒德器等人发现宅子里空荡荡的,连一个奴仆都没有,心里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看样子,这个杨扭强似乎并没有说谎。 而杨扭强则战战兢兢地跟在众人身后,脸色苍白,神情紧张极了。他的眼睛不停地四处张望,心中暗自祈祷着不要有什么危险降临,否则自己恐怕就要小命不保了。 然而,汪永顺显然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 几人进入,第一会客厅,便听道汪永顺大喊:“清风去上报城主府,咱家宅子被人抢了,第67巡卫队同抢劫犯沆瀣一气狼狈为奸,要杀炼气士,我方被迫还击,根据《城主喻令》第九章第十二节第一万七千条规定,炼气六重(含六重)以上的炼气士,可以直接斩杀抢劫、强奸、盗窃等人,无须上报!” 炼气六重,舒德器傻眼了,他才三重好不好,人家要杀他,一个指头就够了。 几人只觉眼一花…… 第47章 书店 舒德器等人还来不及反应,便被汪永顺如鬼魅般的一招擒拿分筋错骨法,狠狠地摔倒在地,一个个都如被抽去脊梁的狗一般,瘫痪在地上,动弹不得。 他们做梦都没有想到,汪永顺竟是如此果决,根本不给他们丝毫发飙的机会。 舒德器懊悔不已,他好歹也是炼气三重的高手,却在汪永顺面前毫无还手之力,而且还遭遇了从未碰到过的攻击方式,在这种攻击下,他简直就是不堪一击,如同脆弱的瓷器。 此刻说什么都已经太晚了,显然他眼中这个看似平凡的少年人,是他看走眼了。 他这才想起师傅曾经说过的话,修真界永远不要靠外貌来评判一个人的年龄和实力。 然而,真正感到恐惧的却是杨扭强,他所受到的待遇可不仅仅是简单的分筋错骨。 他体内一股异种灵气,犹如脱缰的野马,极其霸道地横冲直撞,不单穿凿肉身,还有更让他害怕的事情。 这灵气竟然如贪婪的饕餮一般,冲入他的丹田之中,疯狂地吞噬着他的灵气,眼看着他的境界,如决堤的洪水一般,一点点地下跌,咔哒的一下从四重降到三重,又继续往下跌落。 杨扭强是吓着了,从三重到四重他可是花极大的代价,差点付出了生命。 这些年他得罪了不少人,要是,他不敢想了。 不等汪永顺说话,他便大声道:“大爷!前辈!祖宗耶!求求你啦,我错了,放了我吧!” 汪永顺冷哼一声道:“错了?杨老板,既然知道错了,就把你如何设计赌石陷害杜十娘的经过详详细细地说出来,要是有半句假话,哼!”汪永顺目露凶光。 杨扭强哪敢有半刻犹豫,当下便将他与赌石场的江老枝如何密谋,怎样在原石上做手脚,以及买通几个混混故意找杜十娘麻烦等等,一五一十地全说了出来。 杜十娘听得头皮发麻,也气得浑身发抖,同样也十分无奈,在猎城被骗了,那是活该,没有人会同情你,城主府也不会支持你,被骗只能背后报复回来。 “啍!别人的事情,本少不管,你抢了我灵晶当如何交待?” “收了本少的钱你可打条子给本少?” “你可免了她母子的债务子?” “你心中可算计好了,吞了本少灵晶后,又再行上门讨债,又抢又骗!” “哼!本少承认是穷得只剩钱的穷鬼,但绝不是任人摆布的傻比,谁要敢把本少当傻比,本少就让他成傻比!” “比如你,傻比!本少钱好抢么?” 汪永顺自然不会在这种事情上栽跟头,必须是违反城规他才有理有据可以动手收拾对方。 杨扭强一开始一直以为他是给杜十娘打抱不平,经他一再提醒,总算是弄明白了。 “妈的,自己心中确实是如此打算,那知道碰上硬荐子了。”杨扭强转着眼珠,心道。 “清风,来,给这老傻比,忪脸皮,让他哓得惹了本少的仆人,有啥子后果?”汪永顺道。 杜十娘和杜清风心头一震,哪里会不知道这是汪永顺在替他们母子出气,心中自是感激涕零。 杜清风闻言,狠狠地点头称是,大步走到杨扭强身前,抬手就是几巴掌扇在了他脸上,打得杨扭强发出杀猪般似的嚎叫。 杨扭强一半是真痛,另一半则是装出来的。 因为他知道,今天要是不装得惨一点,恐怕是过不了关了。 毕竟抢劫这种事情,可大可小,如果遇到比自己弱小的人,只要赔些钱就能解决问题,但如果遇到实力强大的对手,那就不仅仅是赔钱那么简单了,甚至可能会因此丢了性命! 杜清风又狠狠地揍了一阵,把杨扭强的脸打得像个猪头一样肿。 杜清风他小手都打肿了,看到这一幕,汪永顺满意地微微点头:“很好!这次算是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记住,以后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 “下面来谈谈赔偿的事?杨老板家大业大,比本少东西多,什么宅子,什么铺子,什么产业的,本少比较缺,至于那些被你们抢走的灵品,我看就不必赔偿了,但本少的脸一向金贵,得赔!” 杨扭强一听有戏,赶紧道:“前辈,宅心仁厚,小的感激不尽,手中的产业,杜十娘都知道,愿意全数送给前辈,只求前辈收回秘法,不要再压低小的的境界了。” 汪永顺摇头道:“赔钱!本少,不要你送!” “是!是!是!都赔给前辈!”杨扭强心中暗道,这家伙一定老怪物扮嫩,今日是惨了。 汪永顺转过头,看向舒德器几人,道:“几位可愿作见证?” 舒德器几人,闻言如释重负,纷纷表示愿意。 汪永顺,像抖沙包一样,几抖抖,几人的身体恢复如初。 个个都是心悦诚服,不服不行,巡卫队帮助抢劫犯抢炼气士那可是重罪。 在几个人的见证下,杨扭强同杜十娘签下一系的资产赔偿转交协议和资产契约的事情。 做了完这一切,汪永顺才一手放在杨扭强的肚脐上,手一拉,杨扭强只觉得身上的压力突然减轻,那股肆虐的灵力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杨扭强如释重负,连忙磕头道谢。 他心中暗自庆幸,还好没有继续与这位厉害的人物纠缠下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 安顿下来,两人生活平静下来。 汪永顺急需的是恶补,修行的知识,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北市书店之中书籍真是又贵太离谱了。 书店同前世的书店完全是两码事,这里的书店不卖书,书架上只有刻有书名和简介的玉牌。 有专门的独立的读书室和法术练习场。 还有专门的讲师和陪练,一句话就是只要你有足够的灵晶,书本上的东西一定会转化你本人的实力。 当然,这里的书中法术、功法多数都是在宗门淘汰下来的大路货,偶尔也有一些高级功法的残片。 更多是哄死不偿命,牛皮吹得震天响的名名书,名名的意思是书名很牛皮,内容很垃圾的书。 关键是这样的书的价格还不菲,让人吃亏不起。 曾经有人,化了3000灵晶,看了个寂寞。 汪永顺进了一家顾客极多的书店,顾客多说明这里的书比较真。 书店里的小二不是人,而是一个傀儡,店家是个研制傀儡入迷的人,整天都在制作他的傀儡,店中的事情都是几个傀儡在管理。 店中的书架上倒是分门别类地摆放好了各种玉牌。 汪永顺正要拿玉牌,忽然一剑光扫来! 第48章 出城一趟 汪永顺身形猛地一闪,凌厉的剑光如闪电般从他头顶掠过,狠狠地击在书架上,瞬间将一排书架斩成碎片。 汪永顺原本以为在书店这样的地方不会有人轻易动手,因此他并未开启灵觉,处于一种相对放松的状态。然而,这一刻的惊险让他心头一惊,灵觉瞬间爆发开来,如同潮水般迅速蔓延至方圆千丈的范围。 眨眼间,他精准地锁定了目标——距离书店百丈之外酒楼上的那位身穿锦绣衣服、腰挂玲珑宝玉的玉面公子哥。 公子哥怒喝一声:“找死!”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又一道冰冷的剑气划破虚空,朝着街上狠狠斩落。 街上的一位二十多岁的车夫打扮的家伙嘴角泛起一抹冷笑,沉声道:“未必!” 只见他手中闪过一张黄澄澄的符纸,轻轻一摇,符纸竟自行燃烧起来。紧接着,当的一声脆响,一个厚达三寸的圆形护罩凭空出现在他身前。剑气如疾风骤雨般刺向护罩,但却只能在上面激起层层涟漪。 公子哥冷笑道:“护体金甲罩,价值五千晶一张,不知道你舍得用几张。” 说完手中剑气连绵不绝,一道道绵白的剑气,交织成网,将车夫笼罩其中,咔咔将光罩冻成一大捆冰块。 车夫不得不连续动用护身符。 一时间,两人难分胜负。他们看起来都处于炼气后期阶段,周围的人都不敢轻易招惹他们,纷纷避开。玉面公子久攻不下,便从手中取出三张纯白色的符纸,轻轻一挥,符纸瞬间化作三把锋利的冰剑,直刺向车夫,并怒喝道:“去死吧!贱人!” 车夫被冰团困住,但他迅速从怀中掏出一张红艳艳的符纸。只听轰隆一声巨响,一半是熊熊燃烧的火焰,一半是冰冷刺骨的寒山,两者相互碰撞、冲击。在浓烈的烟尘中,一道身影如流星般飞出。那个原本面容粗犷的车夫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身材纤细、大约十五六岁的清纯小女孩。她面色苍白,显然受到了重创,躲在墙角处,口中不断吐血。而那位公子哥则驾驭着飞剑追杀而来!只见他稳稳地站在法剑上,手中多了一个碧玉葫芦,对着女孩大声呵斥道:“千面娇娃,你这个贱人,今天不扒了你的皮,我姚莹莹就跟你姓!” 只见她轻轻一拍手中的碧玉葫芦,一股刺骨的寒气瞬间喷涌而出,化作无数把锋利无比的飞刀,如疾风骤雨般朝着桃诺猛力斩去。 桃诺也不甘示弱,迅速使出一叠稀奇古怪、乱七八糟的符咒,一时间,两人之间五颜六色的光芒闪烁不停,各种爆炸和冲击此起彼伏,烟雾弥漫,整个街道顿时变得模糊不清。 趁着这混乱的局面,桃诺趁机转身向城外逃去。此刻,她身受重伤,急需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疗伤恢复。 然而,姚莹莹岂能轻易放她逃走?她驾驭着法剑,紧紧地追赶其后,一路上不停地用碧玉葫芦发动狂暴的轰炸攻击,丝毫不顾及周围人的安危。一路上,下方的凡人们惊恐万分,哀嚎声四起,伤亡惨重。 如此激烈的战斗引起了一队队巡卫队的注意,他们纷纷骑着飞马来围拢过来。只见他们身披重甲,手持长枪,威风凛凛,一脸严肃。 姚莹莹毫不犹豫地亮出了自己作为城主贵客的身份,并大声呼喊着,命令巡卫队全力围堵桃诺。她的声音清脆而坚定,充满了威严和决心。 巡卫队接到命令后,立刻行动起来。他们的实力不容小觑,各种攻击,如疯风暴雨般落下手,下方的店铺不是被火烧就是被水淹,最惨的是直接爆炸的,店铺内外荡然无存。火焰、水流和爆炸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片混乱的景象。 汪永顺面色阴沉如水,双手紧握,准备出手了。再往下就是他从杨扭强手中得到的几间大通店铺,如果这些店铺受到破坏,他将遭受巨大损失。 一众巡卫队正在疯狂杀戮,他们的士气高昂,手中的刀剑闪烁着寒光,不断有人倒下,但更多的人涌上街头,形成一股汹涌澎湃的人流。 突然,街道上出现了一名神秘的蒙面人,他手持长刀,骤然出手。刀气纵横交错,如同一股旋风般席卷而来,空中的飞骑纷纷发出凄厉的惨叫声,不时有飞骑从空中坠落下来,重重地砸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许多巡卫队员被摔断了手脚,倒在血泊中,痛苦地呻吟着。 姚莹莹对这一切毫不理会,她眼中只有桃诺一个目标,紧紧追杀不放。她身形灵活,剑法犀利,每一剑都带着致命的威胁,让桃诺不得不全力应对。 眼看着即将被追上,桃诺心中一横,决定使出最后的杀手锏。她迅速掏出一颗鲜艳的红色丹药,毫不犹豫地吞入腹中。 瞬间,她的气息暴涨,速度大增,一下子拉开了与公子哥的距离。 但这颗丹药的副作用也很明显,她的脸色变得苍白如纸,身体摇摇欲坠。 终于,桃诺来到了一座荒山之上,找到了一个隐蔽的山洞。她强撑着进入山洞,运功疗伤。 而姚莹莹和剩下的巡卫队也很快赶到了山脚下。 他们四处搜索,却始终无法找到桃诺的踪迹。 无奈之下,姚莹莹只能悻悻而归。 她暗暗发誓,一定要找到桃诺,报昔日之仇。 另一边,出了城的汪永顺假装慌不择路,一头扎进山林深处。 他一边跑,一边回头张望,生怕被巡卫队追上。好在他运气不错,成功避开了巡卫队的追杀。 然而,汪永顺并没有选择原路返回,他深知这样做太过冒险。 于是,他决定改变装束,准备从另一个城门回城。 一路上,他小心翼翼地躲避着可能出现的危险,终于来到了山林边缘。一出山林,他便踏上了官道。 此时的汪永顺已经换上了一身文士服,配上他俊朗的外表和优雅的气质,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一个风度翩翩的公子哥儿,仿佛是从画卷中走出来一般。 他悠然自得地漫步在官道上,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与自由。 就在这时,突然从两边的林子里涌出两队人,将汪永顺团团围住。为首的一人手持大刀,大声喝道:“要钱留命,要命留钱!” 汪永顺心中一紧,没想到自己竟然遭遇了劫匪。但他很快冷静下来,打量着眼前的这些人。 他们穿着朴素,手中拿着各式各样的武器,看起来并不像正规军,更像是一群散修。 汪永顺暗自庆幸自己身上还有一些金币,但他并不想轻易交出。 他微微一笑,对着为首的劫匪说道:“各位好汉,我身上确实有些钱财,但这也是我辛苦所得。如果你们能放我一条生路,我愿意将一部分钱财分给你们。” 劫匪们听了,相互看了一眼,似乎在商量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为首的劫匪再次开口道:“好吧,既然你如此识相,我们也不为难你。留下一半钱财,你可以离开了。” 汪永顺心中暗暗好笑,但他知道此时不想杀人,不能惹怒这些劫匪,只好点头答应。 他从怀中取出一些金币交给劫匪,然后转身离去。 这帮劫匪还真守信,居然转身就走,保住了自己的性命。 倘若,这些劫匪动手,汪永顺不介意送他们下地狱。 离开劫匪后,汪永顺继续在官道上前行。 他边走边思考着刚才发生的事情,心中假意感叹自己的命运多舛。 就在这时,他忽然发现地上有一块破旧的玉简,上面刻满了符文。 他好奇地捡起玉简,仔细观察起来。 经过一番研究,汪永顺惊喜地发现这块玉简竟然是一份远古初级制符玉简。 他意识到这可能是一个难得的机遇,于是小心地将玉简收了起来,正准备回去好好研究。 却从林中窜出一人,道:“交出玉简!否则死!” 第49章 皇极符书 “沃草,本少今天是招谁惹谁了?不是无妄之灾,就是拦路抢劫!”汪永顺暗自摇头。他实在想不通自己为何如此倒霉,一天之内遭遇这么多麻烦事。 “玉简给你就是。”汪永顺无奈地将手中的玉简扔给了那个突然出现的人。他原本以为对方只是想要这个玉简,但没想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他感到十分诧异。 那个人接过玉简后,表情变得十分奇怪,似乎有些不知所措。他疑惑地问道:“你不觉得这东西值钱吗?” 汪永顺心中暗自好笑,心想这人是不是脑子不太正常。他故作镇定地回答道:“一个掉在大路上的东西会值钱,是你傻还是我傻?” 那人听了这话,愣了一下,然后接着问道:“那你还拾起来,看了一阵?” 汪永顺心里一沉,意识到这个人可能并不是普通的劫匪,而是别有企图。他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发现自己已经陷入了一个陷阱之中。 就在这时,汪永顺忽然想起了之前遇到的那些丢包客,他们也是用类似的手段来骗取别人的财物。 而眼前的这个人,显然是个独行侠。 于是,汪永顺决定试探一下对方。他用灵光一扫,果然发现这玉简中的文字残缺不全,而那汉子身上还有一堆这样的做旧了的玉简。 他意识到,这些人是故意制造这种假象,让人误以为这玉简很珍贵,从而掉入他们的陷阱。 不过令人惊奇的是,在他衣袖中竟然真有一块破旧的玉简,看上去似乎不是伪造的。 汪永顺心中不禁一动,笑道:“呵呵,那是因为我手中持有一块公简,它能够感应到母简的气息并产生震动,而那块玉简恰好散发着与母简相似的气息,但实际上它只是一个假货罢了。” 那人满脸怀疑地看着汪永顺,显然对他的话不太相信。 汪永顺只是淡淡地笑了笑,露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转身就要离开。 那人见此情景,顿时着急起来,连忙喊道:“喂!等等,我这里还有下半截内容,说不定这就是你所说的母简呢!” 汪永顺故作惊讶地转过身来,从怀中取出一块玉简,说道:“哦?真的吗?如果真是这样,那你这块玉简可就真的非常珍贵了。” “你先拿出,真是母简,我的公简会动。”汪永顺很肯定地说道。 那人惊疑不定,先是拿几块做旧的玉简。 汪永顺摇了摇头,说道:“这些玉简有点母气,不过不是,你看我的公简只是晃荡一下就不动了。” 只见汪永顺放在地上的玉筒,果然只是晃荡一下,便没了动静。 那人见此情形,心头不由得有些相信了汪永顺所言。 于是,他将袖中的玉简混在一堆作旧的玉筒之中,哗啦啦地堆成一小堆。 而这一切,都在汪永顺的灵觉掌控之中。 “咦,动了!有戏!”汪永顺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他一边用暗灵力引动玉简,一边故意大声喊道。 “咦咦咦,咦,咦,这孙子,那兽性勒,抱歉!哥子!那家伙直不是个东西。” 汪永顺一边控制住着玉简,冲入那人那堆玉简之中,捸着那块玉简便震动起来。 那人也是目瞪口呆,口中大叫:“叽叽喳喳,它是成精了,哇!” “那是,不好意思啊,本少把它拿下来。”汪永顺捂着脸,一副羞愧的样子。 他伸出手,一把拿起玉简,灵识乘机侵入其中,心中不禁咦了一声。 原来,这玉简的是双层计设,外层不过是初浅的内容,内层才是核心,而内层根本没有被读取。 这枚玉简名为《皇极经世符道致用初阶传承录》,其内容涵盖了数万亿字的知识和上万种基础符的详细笔画解析。 此外,它还提供了上百个符文的图文示例。这些符文包括基础的金木水火土防御符、攻击符、遁术符,以及风雨雷电等异类攻击符。 还有止血符、回血符、爆血符、汇灵符、升灵符、爆灵符,甚至还有施雨符、祈晴符、斩风符、挡雷符、引雷符、除尘符等等,可谓种类繁多。 其中,敛息符、隐身符、升息符、易容符等符文对汪永顺来说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制的。 当看到那枚玉简落入自己手中时,汪永顺心中一喜。 但随后却发现玉简被那人抢走了。 原来,这枚传承简只能传承一次,而这次刚好被汪永顺完全吸收了。 然而,那人心中不甘出手,就在这时,咔咔两声,玉简在那人手中碎裂了。 不仅如此,就连汪永顺手中的那块也被他暗中用力震碎了。 汪永顺见状,顿时眼睛发红,如同发疯一般,大声喊道:“老子跟你拼了!你还我公筒!” 那人见汪永顺一脸杀意地冲过来,心中一惊,连忙从怀中掏出一个储物袋,朝着汪永顺扔去,并大声喊道:“我不是故意的,这些玩意都是我们同时发现的,现在都给你,求你别再追了!”说完,他便转身逃跑。 汪永顺接过储物袋,打开一看,里面装着一根符笔,一些珍稀的兽血和用来制作符纸的天灵草以及用来制作符宝或者阵盘的珍贵乾渊木种子,心中暗自高兴。 做戏要做全套,他脸上依旧却装作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好像失去了最亲近的人一样,大哭大闹,呼天抢地,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什么。 他手中的大力掌法更是发挥到极致,每一次攻击都带着排山倒海般的气势,让人不禁为之震撼。 四周的参天大树也遭了殃,被汪永顺的掌力打得轰轰炸裂,木屑四溅,仿佛一场风暴正在肆虐。 这一幕让那个逃跑的人惊恐不已,他一边哭喊着求饶,一边拼命狂奔。 然而,汪永顺看似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一边假意继续紧追不舍意,一边又暗中放水假装找错方向。 那小子似乎有一身不错的身法,速度极快,转眼间就消失在了视线之外。 汪永顺装着心中不甘样子,放弃追击,毕竟对方已经跑得无影无踪了。 汪永顺顺着官道向城门进发,离城门不远,突见一骑鹰少年,在半空中拔剑吼道:“汪家小子,本少找你好苦!” 第50章 你谁啊 汪永顺身形一闪,敏捷地避开了攻击,然后回头看向原来的位置,只见那里突然冒出一根一丈多高、比腰部还粗的巨大石刺。 他忍不住破口大骂道:“窝巢,你家姥姥姑娘时!” 汪永顺心想,就算再怎么疯狂,也不能欺负老人家吧,骂人也要骂到少女时代才合适嘛。 呵呵,小兔崽子,我简直就是你的姥爷,不对,我简直就是你隔壁院子里的老汪,汪汪,给你们家送一大箩筐绿帽子。 他用灵觉一扫,发现那个年轻人竟然只有炼气五重的修为,心中顿时怒火中烧,脱口而出:“你是谁?竟敢来拦截本少爷!” 那个骑着雄鹰的少年,看到自己的一击落空后,并没有多说什么,因为他体内的灵力非常充沛。 而且他已经向姐姐通报了情况,相信李雪很快就会赶来。 凭借她越阶战斗的能力,即使是炼气八重的对手也能轻易击败,更不用说这个小子只是身法比较灵活而已。 汪永顺展开了灵觉,将对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语、每一丝灵力流动都尽收眼底。 他仿佛拥有一双透视眼,能够看穿一切。 对方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甚至连对方念动的咒语、比划的手印、体内灵力的流转方式以及灵力释放的方向、位置和形成的石尘的形状、大小、突刺力道等细节,他都能清晰地感知到。 他的脚轻轻一弹,身体瞬间向后弹出十余丈远。 就在这时,身后果然又一次突起一根粗大的石刺,轰的一声,尘土飞扬。 “呵呵!本少?你一个来自李家村的泥脚凡夫,居然敢自称少爷,真是可笑至极!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少爷!”飞鹰背上的少年正是李轩,他嘴角挂着轻蔑的笑容,口中喊打,但手中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顿。 只见他手持土属性法器坤石剑,不断舞动,一道道凌厉的剑气呼啸而出,犹如汹涌澎湃的海浪一般,向着汪永顺疾驰而去。 这些剑气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开来,发出尖锐的破空之声。 与此同时,李轩双手迅速掐诀,口中念念有词。 随着他的咒语响起,周围的天地灵气开始剧烈波动起来。 他的指尖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仿佛与整个世界产生了某种神秘的联系。 突然,他的手指猛地向前一指,一道强大的灵气瞬间从他手中射出,如同一根尖锐的刺针,直冲向汪永顺。 这道灵气刺针蕴含着强大的土系力量,速度极快,眨眼间便已逼近汪永顺的身前。 然而,这还不是结束。 随着李轩手诀的变化,地面上也开始出现奇异的变化。 原本平静的土地突然开始颤动起来,紧接着,一根根尖锐的土刺从地下冒出,如同密集的森林一般,将汪永顺包围其中。 这些土刺锋利无比,散发着冰冷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李轩的攻击犹如狂风暴雨般凶猛,让汪永顺颇为头痛。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残影被剑气和土刺击中。 李轩想象着汪永顺身上的衣物被撕裂,鲜血四溅的模样,。 想象着此时的汪永顺,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终于意识到自己与李轩少爷之间的实力差距有多么巨大,低下头向他苦苦求饶。 然而就在这时,他突然发现汪永顺已经跑出去了一百丈远,于是他立刻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汪永顺逃跑的方向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你跑啊,小跳虫,泥脚娃儿,还想称少爷,去死吧!\"李轩越打越精神,看向汪永顺的目光充满了赤裸裸的杀意。 他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响彻整个山林,让人不寒而栗。 随着他的笑声,一股强大的气息从他身上爆发出来,向着汪永顺席卷而去。 汪永顺听到李轩的话后,心中不怒而笑,但他并没有停下脚步,反而跑得更快了。 他知道李轩不是自己的对手,如果停下来和他战斗,李轩只会死得更惨。 但是,李轩显然不会让他轻易逃脱。只见他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汪永顺面前,然后一拳轰出,直接将汪永顺刺爆。 鲜血四溅,染红了周围的土地。李轩站在原地,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他看着汪永顺的尸体,不屑地说道:\"就凭你也敢跟我斗?不自量力!\" 说完,他转身离去,继续寻找下一个目标。 轰! 轰! 轰! 随着大地的震动,一根尖锐的土刺从地下猛地冲出,速度极快且力量凶猛。它刺破地面,掀起一片片泥土,形成了一个个深深的坑洼,同时扬起了漫天的尘土,犹如一根根巨大的烟柱。 汪永顺在弹射飞跃的过程中,心中暗自思考着:“土的义理究竟是什么呢?”他想知道,土的灵力如何能够将土地变成尖刺,甚至形成柱子或山峰。 他领悟到,土的浓厚会使其变得沉重,而长时间的积压则会形成石头。然而,石头的变化受到外界因素的影响,例如风力的侵蚀和破坏,最终会化为粉末状的土壤。这就如同水一样,分散时成为云雾,凝聚时变成水,凝固时成为冰,其中温度的变化起到了关键作用。 由此可见,灵力的变化不仅仅局限于改变温度,几乎可以引导物体产生无穷无尽的变化。因此,土的变化义和水的变化义并没有本质上的区别,都是通过灵力来实现的。 这样一来,养剑的变化也可以引入灵力的概念。如果剑意中蕴含着灵力,是否意味着可以将其凝聚成实体呢?这个问题让汪永顺陷入了深思之中。 心念一动,导入灵力,腹之剑和腰之剑同时一震,仿佛久旱逢甘霖一般,发出欢悦的念想。 汪永顺心下大喜,这意味着他养剑的进度又加快了三分。 随后,汪永顺一边躲避着攻击,一边深入地思考着李轩的法术。 土之刺是以土之灵力加上塑形之刺意而形成的,那么如果将土之灵力与剑意之塑形相结合,是否就能创造出土之剑呢? 土刺的变化可以称为土剑,但其运行经络并不会改变,关键在于手诀和咒语应当如何变化。 这个问题困扰着汪永顺,他之前从未正式学习过法术,只是在出城之前偷偷学了一些,却一直没有机会实践。 今天的这场战斗,恰好给了他一个尝试的机会。 他开始回忆起那些偷学来的知识,并试图将其应用到新的法术创造中。 想清楚,这一点,汪永顺放开心态,尝试着比划手诀,念动法诀。 不过想象同修炼是两码子事情,失败了一次又一次,足足一个时辰,他才摸索出自创的五行剑的法术。 为此好几次还差点被李轩伤到。 汪永顺之所以差点受伤完全是他想借生死难料之危机,迫在眉睫之压力来压榨自己潜力,他一直将自己的实力压制在凝气九重,而非炼气一重,否则,早就干掉了对方。 终于汪永顺以凝气九重的境界成功地施展出了五行之剑。 五道剑光一闪而过,轻易地刺穿了李轩的飞骑和李轩的四肢。 他看着倒在地上惊恐万状的李轩,他心中并无喜悦之情,反而感到一丝惋惜。 他走到李轩面前,蹲下身子,看着他说道:“你虽是我的仇人,但并没有资格作为我的敌人,今日我放你一命,望你日后好自为之。”说完,他便转身离去,留下了一脸惊愕的李轩。 在他闪开的瞬间,一股凉意从天降! 第51章 女人能主半边天 突然,一座巨大的冰山从天空中急速坠落,带着凌厉的寒气和强大的威势。 汪永顺见状,毫不客气地施展出自己的法术。 他的动作迅速而熟练,瞬间完成了咒语和手印,然后一挥手臂,五道不同颜色的剑光——红、蓝、黄、绿、黑——如闪电般射出! 这五道剑光以惊人的速度击中了冰山,发出轰然巨响。 冰山瞬间破碎成无数碎片,但剑光并未停止,继续向李雪直射而去。 在空中的李雪反应敏捷,她驾驭着巨鹰灵活地避开了剑光的攻击。 接着,她施展了一招火墙之术,将灵力引导至空中,聚集火元素形成一堵三尺厚、一丈长宽的火墙。 这道火墙从天而降,带着炽热的高温和熊熊燃烧的火焰。 五行剑虽然锋利无比,但在刺入火墙半尺后就无法再前进,最终被火焰焚毁。 火墙的来势凶猛,热量惊人,周围方圆十丈范围内的一切都被笼罩在高温之中,即使是生铁也会在这样的高温下融化成铁水。 汪永顺自然不会傻不拉几等火墙砸中自己。 他身形一闪,如闪电般迅速避开了火墙的攻击。 他的双脚轻轻一弹,身体瞬间飞离地面,向前弹射了百丈之远。 他在空中回首望去,只见原来站立的地方已经变成了一片炽热的岩浆,热气腾腾,让人感到一阵灼热。 然而,还没来得及庆幸自己逃过一劫,他就看到李轩被火墙击中,瞬间化为灰烬。 他瞪大了眼睛,心中充满了惊愕和莫名愤怒。 汪永顺忍不住吐了一口气,大声骂道:“歹你个臭妮子,杀人真币的不眨眼!那可是你兄弟啊!” 他对李雪的行为感到无比的愤怒和震惊。 从李轩的身上,他已经推断出这个李雪必定会现身,并且故意将李轩打伤,以此作为谈判的筹码。 但他没想到,这个疯女人竟然如此冷酷无情,完全不顾及他人的生命。 此时,汪永顺腰间悬挂的木剑开始轻微地震荡起来,散发出强烈的战意。 他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愤怒,安抚住躁动的木剑,暗自想道:“区区七重炼气士,远远不值得你动手。” “凝气九重不够么,那就升一阶吧!” 随着境界提升至炼气一重,他的动作变得更加敏捷,灵气的运转速度也快上了十倍,要秒杀一个七重炼气士并非难事。 李雪心中暗自庆幸,李轩知道自己盗取汪永顺资源的事情,一直难以将他斩杀。 想那李轩暗中一直防备着她,不成想还是被自己干掉了。 在此之前,她和李轩已经将李家村屠戮一空,并在现场留下了“为毒手君封尘的侍妾叶静香复仇”的字样。 她心中很是吐了一口气,一切都很完美,符合她计划中的一切。 毒手君封尘可是名震黑山的散修,向来被视为邪道人物,以残忍嗜杀着称。 他行事无常,随心所欲,但却有一个致命弱点——好色。 为了保护自己的女人,他曾连续灭掉十一座城池,因此被誉为“屠城第一散修”。 虽然毒手君只是炼气八重的修为,但他也曾盯上李雪。 如果不是因为李雪被宗门长老预定,恐怕她早已沦为他的玩物。 这次给叶静香扣上一个罪名,可以说是一举多得,既能让逃走的静香受到伤害,又能引出手毒君封尘,同时还能掩盖他们的罪行。 而她不知道的是她留下的手笔,对毒手君来说是致命的。 黑山密林中,一处人工洞府内,连绵十多里,楼台亭榭,水陆纵横,灯碧辉煌,重重叠叠的宫门后院,传出女子的娇吟。 正在享齐人之福的毒手君,来不及反应,便见膝下承欢的凡人美女爆炸成血雾,他立即染成了血人。 浓浓的血腥味,哪怕是他这种杀人如麻的家伙,也忍不住呕吐起来。 不过干呕两声,就觉得周身一紧,一股从天而降的威压,重重地将他的膝盖压弯,砰的一声陷入地面一寸之多,浑身骨头咔咔作响,几乎却要粉碎。 真体境! 他心中闪过一个念头。 然后,脑壳像被用暴力掀开一般,一把尖刀插入脑中疯狂搅拌。 嘶! 剧烈疼痛让他神魂呯的一声似要破碎了。 他身前,一名七八十岁的老妇,收回一只长满三寸长指甲的右手,喃喃自语道:“只要沾染了白水叶家的人,无论对错或者无知无识都必须死!” 老妇身后突然出现一名白衣美少年,其眼神冰冷,透露出无尽的杀意。 “九婆婆,跟这种人渣何必废话。”少年话音未落,手中长剑已然出鞘,朝着毒手君刺去。 毒手君此时已毫无还手之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剑刃穿透自己的身体。 九婆婆,摇头道:“若她还活着,应该比你大一岁。” 美少年,吐了吐舌头,换一副讨欢喜的鬼脸道:“知道,静香姐么,我想她一定还活着,只是过得那么凄凉,会不会疯了?” 随即她摇头道:“不会,叶家的人,就是咬碎了牙,混着血也会咽进肚子里,只等那一线机会,必斩掉敌人的头胪!” 随着毒手君生命的终结,一场风波就此平息。 然而,这片大地上的围绕着他的恩怨情仇并未停歇,更多的风波等待着众人,不过与这一老一少已经没有关系了。 他们继续踏上旅程,去寻找叶静香,这是家主的死命令,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一路上,美少年好奇地问九婆婆关于叶家过去的事情,尤其是那个叫叶静香的女孩,她的亲姐姐的故事。 “婆婆,叶家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娘和静香姐会被追杀呢?”美少年问道。 九婆婆深深地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悲伤。“叶家在白水城是一个位于一流主宰强大的家族,但因为一些原因,他们遭到了其他势力的攻击和迫害。” “静香和你的娘,是当年是叶家的少族长夫人,她为了保护家人,不惜牺牲自己,引开敌人,而静香则是那时候丢的。” 美少年听得入神,心中对母亲充满了敬佩,对未见面的姐姐充满了同情。 “女人,收起你的招术!”汪永顺冷笑一声,看着眼前的李雪,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他早就看穿了这个女人的心思,知道她想要用美貌来诱惑自己,但这一切都无法打动他的心。 此时此刻,李雪已经完全顾不上自己的颜面。 她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活下去!只要能够活着离开这里,一切都还有机会。 于是,她咬紧牙关,用力扯开自己的上衣,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她的心跳得厉害,耳朵里只听到雪花落下的声音。 屈辱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将她紧紧包围。 她怎么也想不到,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无论她怎样精心算计,最终还是会落得如此下场。 她不禁想起之前的种种谋划和努力,如今看来,却如同一场笑话。 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她必须要面对现实。 从汪永顺提至炼气一重反击开始,不到三息,先是飞骑被秒,再是她引以为傲的御剑术敢破,最后,被她根本没有看清楚,自己的法器便悬在自己的胫子上,发出嗡嗡的剑鸣。 面对令万千人心动的娇娃,汪永顺瞧都不瞧转身便走。 并非他不是男人。 而是此时他的脑海里都是那群每月按时贡献自己一身精粹的大金鱼儿的身影。 回想前世,男人放弃自我和自由像牛马一般努力挣钱,只为了让女人容美如花的生活,他觉得还是修真重要。 啊呸! “女人只能阻碍本少前进的步伐!” 汪永顺喃喃自语道:“远离女人,远离烦恼!” 李雪,却不知道这一切,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果然在天骄的眼中,自己如尘埃般渺小,连被杀的资格都没有。 同别人不同,她修了灵眼术,她明明前一刻看对方是凝气九重,后一刻又突然变成炼气一重,这很可疑。 李雪这才仔细看向汪永顺。 他的身形如玉桂印月,清秀绝伦,脱尘之气,弥漫而出,果然有非尘俗人一般的仙姿。 再说,这人的容颜,她的脸一红,不得不说,颜控不分男女,不别修士。 成为这样的人之炉鼎,难道不比成为长老的炉鼎好? 此时,她被自己的颜控,带偏的方向。 李雪鼓起勇气,道:“公子,等等我!” 李雪喊道,她快速整理好衣服追了上去。 汪永顺停了下来,冷漠地看着她。 李雪有些畏惧,但是她知道,如果错过了这次机会,她可能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于是,她快步走到汪永顺面前,说道:“公子,刚才多有得罪,请原谅我的无知和冲动。” 汪永顺依然冷漠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李雪继续说道:“公子,您如此英俊潇洒,实力高强,真是令人敬佩,如果您愿意收我为炉鼎,我一定会尽心尽力,让您身心俱爽,不舍昼夜。” 她内心慌得洪水泛滥,什么叫做身心俱爽,不舍昼夜,这还是她一个未出阁的女子该说的么。 汪永顺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冰冷而无情:“我不需要炉鼎。”说完,他转身继续向前走去。 李雪愣住了,她没想到汪永顺会这么直接地拒绝她。 但颜控的她并没有放弃,像极后世的死忠粉,她追上汪永顺,再次卑微地请求道:“公子,求求您收下我吧。我会尽我所能满足您的需求。” 汪永顺没有停下脚步,她中一冷,一种被漠视抛弃的心情,涌上心头。 忽然汪永顺停下脚步,对她邪魅一笑,道:“你是李雪吧?” 李雪又惊又喜,点头道:“是,奴家。” 汪永顺得点头道:“那就对了,我的东西该还我了呗?” 李雪忙将储物袋交给他,道:“里面的灵石被我用了,法器被你收走了,还剩一些功法玉简和你的父母给你留的东西。” 汪永顺接过手,灵觉一扫,李雪的精血烙印破灭,随后烙印了自己精神印记。 将袋中的李雪的私人东西移出。 汪永顺看着李雪娇柔可人的模样,以他的灵觉能轻易都感觉出,她的火属性炉鼎的性质。 他认真地道:“李雪,生命弱小的时候,出生环境,身体都是不可选择的,所以青虫会努力变为蝴蝶,蝌蚪会成长为青蛙,人会拼命修炼成仙,无论如何不甘,就是不甘!” “李雪,谁说女人只能是炉鼎,只能给男修提供修行的助力?” “李雪,记住,女人能主半边天!” “我辈修士,逆天伐命,本就是离经叛道!无法无天,争的不就是大自由大自在大主宰!天无男女,修者不分贵贱,但有一颗升天之心,管他什么纲纪伦常,阻吾道者,唯一剑斩之,杀出一条通透坦途!” 说完,汪永顺再次转身离去,留下李雪站在原地,陷入了沉思之中。 第52章 白水城叶家,向南向北 汪永顺回到城中后,脸上的云淡风轻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焦急和兴奋。 他迫不及待地拿出了李雪交还给他的储物袋,双手微微颤抖着。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储物袋,将里面的物品逐一取出。 当看到那些与自己身世相关的资料时,他的心跳加速,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在这些资料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块玉简。 汪永顺轻轻拿起玉简,注入一丝灵力,顿时,玉简中的画面清晰地展现在他眼前。 画面中,一名青年修士静静地站在风中,他的相貌英俊非凡,宛如仙人下凡。 他的眼神深邃而明亮,仿佛能够穿透时间和空间。 他的身影挺拔如松,气质高雅,给人一种超凡脱俗的感觉。 汪永顺凝视着这名青年修士,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亲切感。 他觉得这名青年修士似乎就是他一直在寻找的答案,他的身世之谜或许就在这个玉简中找到线索。 影像中,青年修士温柔地看着怀中的婴儿,轻声说道:“吾儿,永顺,吾名吴逸,汝之生父,所有人都说你是凡体,身上没有灵根,但只有为父知道,并坚信,孩子你一定有灵根!希望有一天你看到这块玉简的时候,你不要怪罪别人!” 他的眼神充满了慈爱和坚定,仿佛要将所有的爱都倾注在这个小小的生命里。 接着,他继续说道:“孩子,修者的世界很残酷,你不能信任任何一个人,哪怕是我你的父亲,谁又知道,我有没有私心,有没有被人控制神魂,有没有陷入人家几十年几百年甚至上千上万年算计之中,所以,你要学会保护自己,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 他的声音渐渐低沉,带着一丝无奈和担忧。 然后,他语气严肃地说:“其二,永远不要多管闲事,永远不硬刚比自己强的人,包括不限于实力、关系、财富、权力、气运等等。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强者为尊,你必须懂得明哲保身,才能在这个世界生存下去。” 最后,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怀中的婴儿,眼中闪过一丝不舍和期待,缓缓说道:“其三,到玉昆来吧!不管怎样,你姓汪,随母姓,汪家在玉昆门也算大族,有你灵真修士坐阵,你那娘好歹也是九阳境,一峰之主,只要你不太拉夸,资源足,油水多,记住,无论何时何地,你都是我的儿子,我会一直守护着你。” “那些功法简直就是烂大街的货色,不过你拿去卖灵石还是绰绰有余!” “别怪爹不让你姓吴,你爷爷当年取名,吴子承,给你爹我取名吴逸,这一辈子都没出息,你还敢姓吴?吴永顺,那岂不是天天都不顺?我呸!吾儿,天天都顺,永顺永顺永远都顺!” “另外,不成真体,休来!路途崎岖,险阻重重,安全至上,为父宁愿此生不复相见,也不愿你遭受半点不幸!” 说完,他轻轻地放下了怀中的婴儿,转身离去,留下了那块玉简,作为对儿子的最后一份礼物。 一名身形清瘦汉子抱着孩子,跪在一巨大玉峰前,太气长久涕泪交加,沉声道:“从此长揖玉昆去,仙凡两相殊,主人,薄义去矣!” 当他了解到自己的身世后,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和疑惑,这个薄义显然不是他那死老爹的模样。 有些事,终究若迷团般消失在世上。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与静香分享这个重要的发现,但却意外地在杜十娘口中得知\"自己\"已经带着静香出城了。 这个消息让他感到十分震惊,因为他完全不记得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过。 他努力回忆起过去的几个时辰,但脑海中的记忆一片混乱。 突然,他想到了那个易容成别人模样的人。 那个人的易容术如此高超,以至于他自己都没有认出对方来。 难道说,这个人就是带走静香的人? 那少女千面郎君桃诺。 他越想越觉得不安,担心静香会遇到危险。 于是,他决定立即出发寻找她们。 一路上,他不断思考着可能的线索和方向,希望能尽快找到静香并确保她的安全。 同时,他也对自己的身世之谜充满了好奇,期待着能够解开这个谜团。 静香被千面郎桃诺骗出城后,很快就意识到事情不对劲,心中暗自懊恼自己竟然如此轻易地相信了她。 不管如何,永顺哥决不会提及自己伤心往事,也不会在乎自己的过去,眼前的汪太顺举动太过反常。 她过将大树换成了黑水潭就轻易让对方露出马脚。 但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当务之急是想办法逃脱困境。 于是,她扯了个谎,说她内急,支开对方,躲在草丛中,趁其不备,毫不犹豫地转身向城中跑去。 桃诺在等待了半个时辰后,才发觉,口中骂了一句,立马追去。 其实,桃诺是白水城一个中流家族的敌长女,属于叶家敌对家族的从属。 发现叶静香也是意外。 既然活的带不走,死的也行! 后来,她年老回想起,道:“当初,年少,只看眼前花团锦簇,不知那花有毒,上天惩罚从来不会那样温柔,突然间便山崩地裂,而原由,总是那个你认为可以毫不在意的事上!” “如果一切可以重来,我决不会把一个毫不相关人,变成自己一生的宿命之敌,叶静香是我一生不触摸的痛!” “叶静香,死!”此时年少桃诺,如此渺视不过刚刚踏入炼气期的叶静香。 一道剑光,眼看就要一剑穿心而过。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黑色长袍的身影老太婆从一旁走了出来,挡在了静香的身后。 曲指一弹,那法剑便碎了。 桃诺见状,转身就逃。 此人正是叶家九长老叶霜。 \"小丫头,你跑什么?\"叶霜盯着静香问道。 静香心中一紧,知道眼前这个人实力强大,不是自己能够抗衡的。 但她还是鼓起勇气回答道:\"我……我发现被骗了,所以要回去告诉我哥。\" 叶霜微微一笑,说道:\"不用回去了,跟我走吧。\"说完,她伸手抓住了静香的肩膀。 静香想要反抗,但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完全无法动弹,只能任由叶霜带着她离去。 在路上,叶霜告诉静香,其实她并非普通人家的孩子,而是叶家的家族的族长的敌长女。 母亲是叶家第九院太上长老景香。 当年,少族长的道侣景香,为保护事关家族命运核心物件,被人追杀,为了保护刚出生的女儿,她不得不将其放在一户人家以求保命。 同时,她还告知这户人家孩子的娘的名叫景香,但由于口音问题,这户人家误听成了孩子叫“静香”。 然而,等待许久之后,他们并未等来景香的消息,于是便将孩子卖给了叶家的老两口。 静香听完这些话,心中震惊不已。 原来自己一直以为自己年老的父母就是亲生父母,却不知真正的父亲却是叶家的族长。 她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思考着自己未来的路该如何走下去。 “回家吧,这十几年,太上没有一刻不想你的,听闻你遭遇,太上气得吐血,躺在床上竞无法起来,如今第九院的执事全都来了,小姐放心,那样的事再不会发生,那些欺负你的人,一个都不配活着!”叶霜霸道地道。 桃诺一路狂奔,逃出千里之外后,才气喘吁吁地停下脚步,准备休息一下。 然而,就在这时,眼前突然一花,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瞬移到了三千丈之外的一座山峰上。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道极其悦耳的男子声音响起:“静香妹妹被你带到哪里去了?” 她惊讶地抬起头,只见面前站着一个少年,他的身高比她高出一个头。 少年的容颜英俊非凡,令人惊叹不已。 他的眼睛深邃而明亮,仿佛能够容纳整个星海。 眉毛轻轻一挑,就能打动五洲八荒女人的心弦。 鼻子挺拔如山,鼻翼收放自如,堪称完美。 那张棱角分明的嘴唇更是比女子还要诱人。 皓齿流香,宛如绝世美玉。 桃诺不禁感叹,这世间竟然有如此美少年。 他的出现,如此霸道地,不可抹灭地占领了她整个心灵和灵魂。 那一刻,妒忌犹如恶魔般吞噬着她的心,操控着她的灵魂,令她做出了这辈子最懊悔、也最令叶静香痛恨不已的事。 桃诺轻咳一声,娇嗔地说:“哼!太白城叶家大小姐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吗?” 汪永顺心急如焚,冷漠地回应:“别啰嗦!拣重要的说!” 桃诺心生不满,故意夸大其词地介绍了叶静香的身份,并强调此刻去找她必定毫无悬念地会被她的护道人斩杀。 汪永顺听后,放声大笑,道:“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挡本少爷的脚步,只要有她就好,本少就能放心了!她在哪里?快告诉我!” 桃诺手指指向白水城相反的方向,故作惋惜地说道:“向北,向北,一直向北!人家可是御空飞行呢!那距离足以上亿里之遥,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汪永顺沉默不语,转身一闪而过。 仅仅过了半个时辰,叶霜和静香找到了桃诺,询问刚才发生的情况,桃诺却不紧不慢地回答:“那个人啊,正火急火燎地赶往白水城呢!” 片刻后,杜家院中的气氛变得异常沉重,杜十娘和杜清风满脸泪水,声音颤抖地对静香说道:“主人,把钱都给我们,说是要去白水城找您了!” 此时,静香心中充满了焦虑和担忧,她一边安慰着杜十娘和杜清风,一边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找到他。 与此同时,汪永顺也在焦急地四处寻找着静香,他心急如焚,希望能尽快与她团聚。 然而,命运似乎总是喜欢捉弄人。 在繁华热闹的北市街道上,静香和汪永顺神色匆忙,彼此间相隔一街而过。 他们谁也没有注意到对方就在不远处,就这样擦肩而过。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千面郎君桃诺故意提供了错误的信息,让他们分别朝着南北两个方向错过。 静香在回白水城的途中,心中一直牵挂着汪永顺,她担心他是否安好。 尽管如此,她最终还是决定先回到叶族,希望能在那里得到更多关于汪永顺的消息。 而另一边,汪永顺也没有放弃寻找静香,只不过不幸的是,他问的人,恰好知道,亿里之处真有一处白水城,还卖了一幅地图给他,于是两人便渐行渐远! 他沿着北方的道路继续前行,期待着与静香重逢的那一天。 同时,玉昆宗也在北方,很遥远的北方。 他想不明白,两地相隔如此遥远,他是如到此的。 哪怕是飞,也不止几十年。 命运总是充满了戏剧性,让人们在不经意间相遇又分离。 也许正是这种不确定性,才使得人生变得更加丰富多彩。 一路北上许久,他修炼进度从未如此缓慢过。 一声叹息,十六岁了! 炼气大圆满,好几个月了,就是找不到突破的契机。 第53章 雪岭 雪岭宛如一条蜿蜒盘旋的巨龙,静静地横卧在辰光州北部,西起?九莽山头,东至?潮涌洋,全长约 178 亿里,气势磅礴,令人叹为观止。 它是?辰光州,长河、红江、冰河、暴乱江、湖江五大水系的分水岭,将辰光州分为南北两个不同的地域。 雪岭以北,是冰河和暴乱江的流域,这里冰川皑皑,白雪皑皑,寒冷刺骨;而雪岭以南,则是长河、红江和湖江的领地,河流奔腾,湖泊星罗棋布,气候温和湿润。 雪岭不仅是辰光州南北方的地理分界线,更是气候和资源差异的重要标志。 辰光州南部地势平坦,宛如一望无际的平原,而北部地势则直升三千米,形成了一道高耸入云的屏障。 辰光州又名东州,是天下七大洲之一,面积辽阔,资源丰富,人口众多。 整个雪岭由无数雪峰连绵而成,从远处望去,宛如一座坚不可摧的天然长城,雄伟壮观。 站在雪峰之巅俯瞰,雪峰以北,是连绵起伏的群山,雪原千里万里,雪山、冰河交相辉映,人迹罕至,仿佛是一片死寂的世界。 雪峰之南是一片广袤无垠的平原,那里有郁郁葱葱的森林、广袤无垠的草原和奔腾不息的江河,处处充满了生机和活力。 而雪岭则像一道巍峨的屏障,屹立于天地之间,将北方南下的寒潮与南方向北上的暖流尽数阻挡在外。 使得南北两边气候迥异,一边是雪花纷飞,宛如银装素裹的童话世界;另一边却是雷暴倾盆,仿佛是上天在怒吼。 然而,这道天然的屏障却不仅仅是地理上的分界线,它更是一种象征,一种界限。 在这片神奇的大陆上,人们发现,雪岭山脉的真正意义竟然是修真与凡俗的分水岭。 山脉以南,凡人生活在世俗之中,过着平凡的日子;而山脉以北,则是修真者的世界,他们追求长生不老,探索天道奥秘。 这种奇妙的划分让人们不禁感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故而有歌谣传唱: 北风吹,北风吹,关隘处,雁不归。 凡人遥望,愁绪满心,生死难料。 真人乘风,喜上眉梢,逍遥自在。 一跃雪岭,天人永隔,自此长别俗世,乐在长生。 雷火淬炼,真身显现,修士自此逍遥游。 越过雪峰,成就气候,鱼跃龙门,凡俗化为修仙者。 休言雪岭之外无人迹。 仙迹处处,聚于灵峰之巅。 人若求仙,须翻过雪岭这第一道关卡。 天家碧空寒冷彻骨,真人体内暖意融融,雷峰九劫短暂即逝,修士灵根悠长不绝,这辰光一洲九千九百九十九万里,修士的风光尽数被雪岭之北所独占。 古人有云:“此生不求过雪岭,贵为帝王终为尘。” 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呢?望着眼前巍峨壮观、绵延不绝的雪岭,以及那高耸入云的雪山雄峰,汪永顺似乎找到了答案。 此刻,他终于明白父亲吴逸为何要求他必须达到真体之境后才能去寻找玉昆宗。 原来,想要进入玉昆宗,有两种途径可供选择。 第一种方法需要拿到内门令并找到接引人,但这样的机会每隔三到五年才有一次,而且每次只有一个名额。 不巧的是,最近的接引人刚刚离开,下一次可能还需要等两年多才会出现。 而第二种方法则更为艰险——直接翻越雪岭。 然而,不到真体境界的人,根本无法抵御那汹涌澎湃的寒潮,光是这股寒潮就足以将人活活冻死。 寒潮如同咆哮的巨兽,汹涌而来,其主要势力范围集中在距离地面上下8万米的空间之中。 炼气士依靠法器最多只能飞到万丈高空,相当于3万米的高度,显然无法逃脱寒潮的侵袭。 真体境,这是一种超凡脱俗的境界,仿佛挣脱了尘世的束缚,身心离地,如同飞鸟脱离牢笼般自由自在地翱翔于天地之间。 他们能够上达十九万丈的青霄之顶,深入九十万丈的深渊之底,不畏凡火与凡水的侵袭,甚至可以凭借道法钻山遁地,毫无阻碍。 他们以风为饮,以露为食,不再依赖凡间食物维持生命。 他们的生活充满诗意,早晨畅游于天海之间,傍晚回归到山间洞府之中。 他们的寿命长达五百岁,每提升一重境界,便增加一百年的寿命。 因此,九重真体者活到一千五百岁也不足为奇。 毕竟,在这个世界里,修真界有许多能延长寿命的天材地宝和神丹妙药,层出不穷。 汪永顺一路打听,终于得知翻过雪岭之后,确实有一座名为白水城的地方。 这座城市虽然看起来并不引人注目,但对他而言却有着重要意义。 因为从这里出发,距离他的目的地——玉昆宗应该不会太遥远。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踏上了前往白水城的旅程,心中充满期待。 然而,汪永顺一路走来已经花费了大量的钱财,如今囊中羞涩,只能靠在山中打猎为生。 这样一来,他不仅能够解决生计问题,还能顺便让两只小动物出来透透气。 此外,他在修炼过程中发现,自己对灵气的需求量远远超过了他手中所拥有的资源。 大部分灵气都被用于滋养宝剑、润泽双目以及培育种子和淬炼身体等方面。 这使得他对灵气的需求愈发迫切,甚至超出了他所能承受的范围。 不过幸运的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五行法术越发精妙,也算是一种收获吧。 灵力能直接凭空凝出五行实体法剑,这不仅使得攻击更为犀利,还延长了攻击的持续时间。 而一向喜欢独辟蹊径的汪永顺,则开始思考如何在凝聚法剑的同时,将一些符文融入其中。 例如,在基础的水属性剑内,他巧妙地构建起了剑尘铭刻一道锋锐符,剑身铭刻一道冰剑符和一道疾风符,剑柄加上一道增强符,最后一道则是自爆符。 这样一来,他所发出的法术已经不再是普通的法术,而是如同星辰般璀璨耀眼。 然而,美好的想法往往需要付出艰辛的努力才能实现。 以五行剑为例,他每天都要反复练习上千次,才能够熟练掌握这种技巧,并成功地弥补了其他法术的最大缺陷——精确性问题。 只有通过不断地实践和磨练,他才能真正发挥出这些符文的威力,让自己的实力更上一层楼。 这个问题看似微不足道,毕竟大家都存在这样的情况,但实际上却至关重要。 你发出十次法术都未能击中对手,而人家只需一次就能将你秒杀。 这就是差距,一个细微的差距,可能会导致胜负的反转。 汪氏五行剑,从而成为未来的炼气士必修的绝世法术,其威名赫赫,震慑修真界。 此法术一旦施展,便如鬼魅般难以捉摸,让人防不胜防。 每一剑都蕴含着无尽的威力和变幻莫测的剑意,令人惊叹不已。 当五行各剑出时,整个世界仿佛为之震撼。 灵力凝聚的剑身闪烁着寒光,散发着凌厉的剑气,让人不敢直视。 有了符力的加持,它的速度快如闪电,能瞬间穿透敌人的防线,给予致命一击。 无论是近战还是远攻,汪氏五行剑法术都能发挥出巨大的威力,让对手无从抵挡。 这种法术之所以如此厉害,是因为它具有隐形的特点。 在战斗中,持术者可以运用巧妙的灵符和技巧,将自己隐藏起来,让敌人无法察觉。 然后,突然发动攻击,以惊人的速度和力量击中敌人要害,使其毫无还手之力。 此外,汪氏五行剑还具有例无虚发的特点。 每一次出手都是精准无误,绝不会浪费丝毫力气。 这使得敌人很难找到破解之法,只能在惊恐中等待死亡的降临。 总之,汪氏五行剑是一种极其强大的法术,拥有着无与伦比的威力和独特的技巧。 它的出现让修真界的杂灵根的修士们奉为圣典,令真体中期的人们闻风丧胆,成为了江湖传说中的经典之一。 每一剑都蕴含着无尽的杀意和力量,让人不寒而栗。 当你面对这样的法术时,你会感受到一种无法逃避的压力,仿佛整个世界都被那剑所主宰。 最令他自信心爆棚的是,如今他不仅能够瞬间收剑,还能连续发剑,甚至可以远距离发剑,真正实现了远距离、超视距打击。 这种能力让他在战斗中如鱼得水,可以轻松地击败敌人,甚至可以在千里之外给予敌人致命一击。 毕竟,他的灵觉扫描范围已经突破了十万丈,犹如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敌人笼罩其中。 在这片区域内,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他可以提前察觉到敌人的行动,并做出相应的反应。 这种优势让他在战斗中始终占据主动地位,成为战场上的王者。 说起灵觉,汪永顺可谓是经验丰富,普通修士哪有他这般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魂力。 他的灵觉如同他的眼睛一般敏锐,可以洞察一切,甚至可以透过障碍物看到敌人的位置。 这种强大的灵觉能力让他在战斗中如虎添翼,成为了无敌的存在。 他手中的紫金丸就像是传说中的神药一样,不仅能补充神魂,还能增益神魂,简直就是无价之宝。 他的灵觉像熊熊烈火,燃烧着周围的一切,半径三万丈内的所有东西都无法逃脱他的感知,但超过三万丈后,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仿佛被一层神秘的雾气所笼罩。 于是他开始尝试将灵觉集中到一个方向,起初自然是屡屡失败,就像在黑暗中摸索一样。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逐渐掌握了一些技巧,慢慢有了头绪。 后来在构建符文的时候,他突然灵光一闪,领悟到灵觉就如水一般,需要借助外界的力量才能凝聚成型。 这个发现让他兴奋不已,因为他知道自己找到了突破的关键。 于是,他灵机一动,想到用魂力作为媒介来聚集灵觉。 果然,这个方法非常有效,让他的灵觉能够轻松地汇聚成束,最远甚至可以达到惊人的十万丈! 这个距离已经足以媲美真体后期的修士,让人惊叹不已。 如果这个消息传出去,恐怕会震惊整个城池,引起无数人的关注。 毕竟,这样强大的灵觉能力实在是太罕见了,就算是那些修炼多年的高手也要望尘莫及。 自从掌握了这一手远程精准打击的绝技,被猎杀的野兽都如坠云雾,不知自己是如何丧命的。 它们死时,眼中充满了迷茫和不可思议,仿佛在问:“我究竟是怎么死的?” 在广袤无垠的白木林中,一只成年的雪甲鹿正风驰电掣地奔跑着。 它的身躯庞大而威武,通体洁白如雪,仿佛与周围的雪景融为一体。 若不是那银色的鹿角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根本无人能够察觉到它的存在。 而在雪甲鹿的背上,坐着一个人,他便是那位身着白袍、行色匆匆的汪永顺。 自从他从书法中领悟出的步法臻至大圆满之后,便再也无法取得进一步的进展。 因此,他开始尝试利用灵符来控制野兽,以代替自己步行。 这样一来,他就可以全心全意地修炼法术,并不断开拓灵符的新用途。 就在这时,一把金闪闪的小剑突然出现在他前方百丈处,宛如一颗璀璨的流星。 紧接着,这把小剑不出他所料地爆开了,化作无数金色的光点,如烟花般绚烂夺目。 “哎,这最后一步,怎么就是这么难呢?”汪永顺不禁叹息道。 尽管他已经付出了巨大的努力,但始终未能突破最后的难关。 然而,他并没有气馁,反而继续沉浸在对灵符的研究和修炼之中,期待着有一天能够成功突破。 “看来是我贪心了,修行之路还是要且脚踏实地,一步一步登高攀登才是,方向不错,差的是境界。” “待我突破真体境,灵力凝固力必将再上一个台阶,那时,再研究不迟。” “看来无论是回家,还是确定静香无恙,都得等我突破真体之后了,真体境不容易咯!” 汪永顺摇了摇头,甩开心中烦恼。 “这森林太大了,走了一个多月居然连个鬼影都没有,看来离雪岭越近,凡人越少,只是那些个修士去哪儿?” 嗖嗖! 两声轻响传来,汪永顺耳朵微微一动,百丈之内听风多辨器发动,身子如同鬼魅一般,瞬间一跃而起。 就在他离开地面的瞬间,轰隆的爆炸声突然从身下传出,一股巨大的冲击力将周围的一切都掀飞了起来。 烟尘弥漫,火光冲天,原本汪永顺所站之处已经被炸出了一个大坑……。 第54章 武贵仁 一场突如其来的战斗,打得汪永顺措手不及。 更令他震惊的是,自己一向引以为傲的灵觉,竟然在这场战斗中第一次失去了作用! 若非亲眼所见,他根本无法想象自己已身陷一个神秘莫测的阵法之中。 方圆一里内,一层无形的结界将整个战场包裹其中,不仅覆盖了地面,还延伸至百丈高空。 汪永顺的瞬移技能在此地不断碰壁,屡屡撞到那坚不可摧的隐形外墙,发出阵阵清脆的嘭嘭嘭撞击声。 结界内,各种攻击如雨点般密集落下——凌厉的剑光、炽热的火球、锐利的突刺、柔韧的藤蔓以及致命的毒雨……这些攻势令人眼花缭乱,汪永顺不得不狼狈不堪地左躲右闪,稍有不慎便会命丧黄泉。 然而,面对如此险恶的局势,他并未心生畏惧,反而感到一丝兴奋。 因为在这生死存亡之际,他的步伐竟有了突破的迹象。 一直以来,他的步伐注重速度、距离与准确性,但对于如何在狭小空间中灵活腾挪、巧妙闪避,却并未投入太多精力。 经过一炷香时间的艰难躲避,他的步伐终于突破了极限,眼前的道路豁然开朗,前方的路也清晰可见。 他在这密集的攻击下,简直是如鱼得水,好不逍遥快活! 这种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急速进步的快感,太久了没有品赏了,让他有点陶醉。 有谁知道,那种明明让别人差之毫厘失之千里的快感,是多么的猛烈! 那种,明明自己都在别人的案板上,偏偏对方疯狂的砍杀一次也无法击中自己,毫毛未损你是让你干瞪眼。 又过了一会,结界之中的攻击,明显有点青黄不接的样子了。 “哈哈!这点攻击简直就是给本少挠痒痒,有种来猛点!”汪永顺不由得调侃道。 这时候,伏击的那名散修终于忍不住现身了。 汪永顺目光所及,眼前的景象让他有点忍不住笑喷了。 只见一个胖乎乎的家伙,穿了一身乌龟壳,为了敛息身上还涂满了恶心的绿色液体,看上去就像一只巨大的绿毛龟。 “卧槽!居然是个龟儿子!”汪永顺张大眼睛,一脸惊讶地说道。 “你才是龟儿子,你全家都是龟儿子!”那人听到汪永顺的话后,生气地吼道。 “哟!你不是龟儿子,你全家都不是龟儿子!不是,不是就不是!想当龟儿子你不配!”汪永顺露出了一丝笑容,继续调侃道。 “你才不配,我配!我全家都配!”那人被气得浑身发抖,乌龟壳也跟着哆嗦作响。 “哦!那啥,你个龟儿子叫啥名?”汪永顺轻松地躲过他发出的一道明黄色剑光,继续嘲讽道。 “龟儿子,叫武贵仁!不是你才是龟儿子!”武贵仁愤怒地回答道。 “本少,身上可没有乌龟壳!”汪永顺看着武贵仁,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屑。 他知道自己成功地激怒了对方,但他并不害怕,继续陶侃道:“何况,你自己说的你叫乌龟人,难不成你家祖上是头大乌龟?” “窝巢!”武贵仁是彻底火了,手中的各种攻击符箓层出不穷。 不过,已经升级了步伐的汪永顺,依旧不满意对方的攻击力度。 这点攻击力,实在对于提升他的步伐没有太高的意义。 所以他一边身形灵活地躲避着武贵仁的攻击,还一边不断地用言语刺激他,希望对方来顿更猛的。 不过这时,武贵仁停止了攻击,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突然,武贵仁神气地道:“呵呵,小子,你有本事,出阵来打爷爷啊!” 说完还故意翘起屁股扭了扭。 汪永顺听了他的话,才醒悟过来,“么的,感情是这就是阵法呀!” 他再傻也知道可以暴力破阵和找到阵基破阵。 “是时候,展现你的力量了,仙灵目!” 汪永顺深吸一口气,开始运转体内的灵力,并将其源源不断地注入到自己的双目之中。 只见他的眼瞳之中,一圈圈的金色圆环缓缓浮现出来,犹如神秘的符文一般,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与此同时,他眼中的光芒也变得越发明亮起来,仿佛能够穿透一切障碍,洞察世间万物。 趁着这个机会,汪永顺迅速地观察起了四周的环境。 经过一番仔细的探寻后,他终于发现了这个结界的秘密所在——原来,这道强大的结界竟然是由地下埋藏的几块玉砖所构成! 这些玉砖散发出微弱的灵光,显然是被人特意布置在此处的。 找到了结界的关键所在之后,汪永顺毫不犹豫地出手了。 他将体内的灵力凝聚成一只巨大的手掌,轻而易举地便将那几块深埋在地下的玉砖给启了出来。 随着玉砖的取出,原本笼罩在周围的结界瞬间消散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而站在一旁的武贵仁,则是瞪大了眼睛,一脸惊愕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他万万没有想到,汪永顺居然如此轻易地就破解了这道看似坚不可摧的结界。 此刻,他心中充满了对汪永顺实力的恐惧和敬畏之情,眼中甚至还闪过一丝恐惧的神色。 就在这时,汪永顺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出现在了武贵仁的面前。 武贵仁的脸色骤变,他的反应也算相当敏捷。 只见他急忙从怀中掏出一张珍贵的护身符,用力一拍,顿时一道蓝色的光芒从符纸上爆发而出,化作一个蓝汪汪的护身光罩,将他整个人紧紧地包裹在内。 紧接着,他身上那件乌龟壳又爆发出一层明黄色的厚重护罩,宛如坚固的城墙一般,将他严密地保护起来。 层层防护之下,武贵仁看起来就像是一只缩进龟壳里的乌龟,让人忍俊不禁。 面对武贵仁这副滑稽的模样,汪永顺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一脸戏谑地调侃道:“龟儿子,你打了半天,现在该轮到本少揍你了!” 武贵仁在乌龟壳里闷声闷气地吼道:“我可不是那缩头乌龟的儿子,你再敢骂,我可跟你急眼了!” 汪永顺也懒得啰嗦,抬手就是一剑,噌的一声,五行剑中的火剑,犹如一条火龙,凭空而出,刺啦地一下,如闪电般刺向对方的光罩和龟壳。 火剑与水属性的光罩相撞,发出哐当的巨响,就像撞钟一般,瞬间刺出一个大窟窿,随后又猛烈地击中了明黄色的光罩。 只听轰咔一声,火剑爆开,乌龟壳被一团熊熊烈火紧紧包裹,急剧升温,绿色的龟壳瞬间被烧得通红,仿佛要被融化了一般。 里面的武贵仁发出阵阵惨绝人寰的嗷嗷叫声。 “大爷,大爷啊!你快高抬贵手啊!我这龟儿子快变成烤乳猪了!”武贵仁扯着嗓子高声喊道。 汪永顺好不容易见到个人,自然舍不得痛下杀手,毕竟还得靠他给自己提供消息呢。 汪永顺一手将他的龟壳击破,将他扯出来丢在地上。 武贵仁忙掏出一个瓷瓶,倒入一枚疗伤药,片刻他身上的伤痕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 他一边站起身来,一边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然后毕恭毕敬地将自己的储物袋递给了汪永顺,道:“大爷,这是小的全部家当了,求您放我一马吧。” 武贵仁的角色转变之快,让汪永顺也有点佩服了。 汪永顺接过储物袋,略微查看了一番,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道:“乌龟人,转过身吧!” 武贵仁一脸谄笑地转过身去,心头却是发麻的,修真界变态的人何其多,尤其是眼前这个貌似谪仙的家伙,明明可以轻易搞死自己,偏偏要扮猪吃老虎。 “这位爷不会有什么不良的嗜好吧?啊!我坚守了十六年的青春啊,就要被人摧残了!”武贵仁在心中哀叹道。 汪永顺随手将储物袋收入怀中,然后一脚踢在武贵仁的屁股上,道:“武贵仁,你小子,下次再敢在本少面前撅屁股,半少不介意给你小屁股上划拉一剑,话又说回了,你这小屁股还挺圆的,弹力不错哈!” 最后那一句,把武贵仁吓得够呛,忙道:“小的,下次绝对不会了,不不不!绝对没有下次了。” 汪永顺倒是没有注意到这家伙就是个西贝货。 不然也不会故意调侃她了,不过武贵仁后来,常常道:“哼!臭美什么?当初,本姑娘曾经也被天骄赞叹过,屁股很圆的!”看样子是一直以之为荣。 汪永顺说道:“说说看吧,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还有,你在这里干什么?” 武贵仁见这位爷,并没有要杀自己的样子,毕竟是少年心性,经历了战战兢兢的时刻后,很快便平静地回答道:“这里是望雪平原原始密林的深处,我是来寻找一种灵草的。” 汪永顺心中一动,追问道:“什么灵草?” 武贵仁如实答道:“是一种名为‘天灵果’的灵草,据说它有着神奇的功效,可以提升修为,治愈伤势,是雪岭的孔家坊市灵丹阁大量收购的初级灵草,100根价值一枚灵石。” 汪永顺眼中闪过疑惑,丹药灵草这些东西超过了他的认知范围。 于是他问道:“这天灵果竟然如此神奇?你可知道它生长在何处?” 武贵仁连忙摇头,“小的只是听说过这天灵果的名字,并不知道它具体生长在哪里,这地方危机四伏,小的也是误打误撞才来到这里的。” 汪永顺问道:“天灵果是什么样子的?” 武贵仁道:“在我储物袋里,有一本《初级灵草鉴别宝典》里面有上千种灵药的说明。” 汪永顺冷哼一声,“你最好别骗我,否则后果自负!” 武贵仁忙道:“不敢!” 汪永顺拿出她的储物袋,道:“把东西都倒出来。” 武贵仁不敢有丝毫隐瞒,老老实实地把储物袋中的东西全部倒出,只见各种各样的女子用品散落一地。 看到这些,汪永顺不禁笑出声来:“真没想到啊,乌龟兄,你竟然还有这样特殊的喜好呢?本少爷得给你提个醒,‘二八佳人体态酥,腰间仗剑斩愚夫’,咱们修行之人,还是应该保持精神集中、保养元气才好啊。” 听到这话,武贵仁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但嘴上却依然说道:“大爷说得太对了,小人一定会努力克制自己,不会让女人影响到我。” 汪永顺听后哈哈大笑道:“话虽这么说,但事情往往不是那么简单哦!” 说完,他从地上拿起一本名为《初级灵草鉴别宝典》的书籍,快速地翻阅了一遍,仅仅用了一息的时间,书中所有的知识就已经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 随后,他把书递回给武贵仁,笑着说道:“这本书不错,挺有趣的。” 武贵仁原本还担心汪永顺不喜欢这本书,现在见他反应良好,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 但她怎么也想不到,汪永顺的魂力竟然强大到这种地步,只需要短短的一瞬间就能记住整本书的内容。 接着,汪永顺又在满地的物品中挑挑拣拣,最后捡起一块拳头大小的白色玉石。 这块玉石看起来平平无奇,但仔细观察便能发现其中竟然蕴含着极为磅礴的灵力。 汪永顺心中狂跳,这东西蕴含的灵力完全足够他练习功法了。 同之前,他使用的灵晶完全是天壤之别。 武贵仁连忙解释道:“大人,小的只剩下这一块灵石了,其他的都被我用来提升修为了。” 汪永顺好奇地问道:“这东西哪里有?” 武贵仁一听,不由得一愣,随即说道:“这是小的在坊市丹阁里卖灵草换来的,大爷您可千万别打那丹阁的主意啊,丹阁可是有真体三重的真人坐镇呢!” 汪永顺听后,又问道:“坊市?” 武贵仁连忙回答道:“是啊,这里离孔家开办的坊市已经不远了,孔家坊市可是望雪平原最大的修真坊市了,常驻的炼气士都有几十万之多呢,而且里面的各种修真物品都非常丰富,就连在拍卖楼,也会拍卖那种能帮助突破真体境的无漏丹呢!” 第55章 隐身符 “嘿!你咋对我下这么狠的手呢?还有你那乌龟壳咋能躲开灵觉的探查呀?” 武贵仁满脸疑惑地瞅着汪永顺,心里头就跟被迷雾给罩住了似的,那是又好奇又纳闷。 她觉着眼前这位前辈就跟那变色龙似的,一会儿精得跟老狐狸一样,一会儿又蠢得跟呆头鹅没啥两样。 她心里头暗暗嘀咕:“为啥要杀你?修真界谁不想搞点外快啊,谁晓得你这家伙是个这么厉害的角色呢!” 这时候,武贵仁轻轻咳嗽了一声,然后把声音压得低低的说道:“前辈,您可真是真人不露相啊,晚辈我有眼无珠,这不自己送上门来了嘛,至于能躲开灵觉嘛,那可跟乌甲衣没啥关系,全是这隐身符的功劳哟!” 说着,她从地上的物品堆中捡起一张银光闪闪的纸符,犹如捧着一颗稀世珍宝般,小心翼翼地将其递给了汪永顺。 汪永顺接过隐身符后,仔细端详了一番,脸上的神情变得愈发凝重,口中念念有词道:“这不就是简化版的避鬼符吗?看来我对符篆的理解还是太过肤浅了,想要真正弄清楚这些古老符篆的奥秘,还需要逐一进行试验和探究才行啊!” 他掏出符笔,在符纸上信手涂鸦了几笔,然后往身上轻轻一拍。 武贵仁的眼睛瞬间瞪得如铜铃一般,一股刺骨的凉意从脊梁骨上涌起,差点失声惊叫,但理智告诉她必须保持镇定,于是她紧紧咬住嘴唇,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轻声问道:“前辈?前辈?您还在吗?” 她奴隶眨了眨眼睛,然而,当她多次睁开眼睛后,那位神秘莫测的前辈依旧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她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因为这位前辈的消失方式简直超乎想象,绝非普通的瞬移或隐身术所能比拟。 在这个世界上,隐身符是一种极其珍贵的法宝,只有她家祖传的隐身符才能达到完美的隐身效果。 其他门派或家族制作的隐身符,最多也只能发挥出一半的功效。 所以,她对这位前辈的消失感到无比困惑。 此外,法术隐身虽能让肉眼难以察觉,但在灵识的火眼金睛下却无所遁形。 而这位前辈竟能在她的灵识领域中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这犹如一道晴天霹雳,让她震惊得合不拢嘴。 她深知自己的灵识强度虽不算登峰造极,但在炼气圆满境界中,能与之匹敌的人犹如凤毛麟角。 她的灵识最大可探查方圆十里的范围,而在她的认知中,一个炼气圆满境的瞬移距离绝对不会超过两百丈。 当然,真体境的瞬移能力会更胜一筹,但也绝不可能超出她的探查范围。 倘若她知晓汪永顺的瞬移范围一次可达上万丈,恐怕会被吓得魂飞魄散。 然而,此刻的汪永顺仍稳如泰山地停留在原处,如痴如狂地测试着灵识探查的方式。 他对于武贵仁的灵觉有着敏锐的感知,那感觉恰似一池平静的清水。 而自己的灵觉则根据不同的灵根变幻出千姿百态的形象,金木水火土各种形态应有尽有。 这令他啧啧称奇,原来灵觉竟能如此奇妙地渗透和融合! 当他尝试运用水形态的灵觉时,令人惊叹的事情发生了——对方的灵觉瞬间如变色龙般转化成了他的视觉。 他对这个新发现惊叹不已,迫不及待地如饥似渴地观察起对方的识海来。 只见对方的识海看上去异常狭隘,宛如一颗小巧玲珑的樱桃。 而识海中的灵觉波动则恰似一汪清澈见底的泉水,源源不断地向外扩散。 随着波动的传播,越靠近边缘,其力量逐渐式微,感知也变得越发模糊不清起来。 就在这时,汪永顺又有了一个惊人的发现:当他施展火灵觉时,对方竟会毫不犹豫地反击回来,犹如一场惊心动魄的激战即将爆发。 这可真是一个神奇的发现! 当他运用土灵觉时,竟然能够将对方的灵觉紧紧压缩成一团,宛如给其套上了一层坚固的铁罩子。 而他运用水灵觉则能让双方的灵觉水乳交融,恰似完美融合的一体。 再看木灵觉,更是令人惊叹不已——对方的灵觉居然会被我源源不断地吸收,成为自身茁壮成长的养分。 还有金灵觉,它犹如一把无坚不摧的利刃,轻易地就能在对方的灵觉上留下深深的伤痕,将对方的灵觉切割得支离破碎。 至于暗灵觉,则是一种神秘莫测的力量,对方完全无法察觉到我的灵觉存在,甚至可以轻而易举地让他们的灵觉陷入无尽的黑暗之中。 最后是光灵觉,它拥有奇妙的治愈魔力,对方受伤的识海仿佛得到了神圣的洗礼,迅速得到修复。 然而,风雷灵觉他还未曾尝试过,因为那实在是太过危险,宛如一颗随时可能爆炸的定时炸弹。 不过,这个实验让他感到无比兴奋,而武贵仁却完全如坠云雾,彻底懵了。 她感到困惑不已,自己的识海和灵觉似乎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肆意摆弄。 一会儿,她能够敏锐地感知到其他灵觉的探查,可转瞬间这种能力又消失得无影无踪;一会儿,她发现自己的灵觉被死死地限制在识海内,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墙壁牢牢困住,无法突破这个范围;而另一些时候,它却又突然如脱缰野马般肆意扩张,仿佛置身于浩瀚无垠的宇宙之中。 此外,她还感受到了来自识海的阵阵剧痛,就像是有一只凶猛的巨兽在疯狂吞噬着她的灵魂,这让她陷入了极度的恐慌之中。 有时,她觉得自己的灵觉仿佛变得支离破碎,整个识海都摇摇欲坠,即将分崩离析。 然而,就在她近乎绝望的时候,一道温暖祥和的光芒宛如黎明的曙光,照亮了她的识海,为她带来了生机,瞬间之间她曾经受到损伤的识海居然恢复了。 武贵仁现在既高兴又害怕,显然这个神秘的高人,就是那位看上去像翩翩美少年的神秘前辈。 汪永顺玩了一会,终于在使用暗灵觉的时候,破解了灵符的隐身能力。 他扯下灵符,收入储物袋之中。 武贵仁见他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吓了一跳,发出女人才会发出的尖叫。 汪永顺刚才用灵觉是探查时,无意中发现这个眼前的大胖子,其实是个身材好到爆的少女。 这个十六岁的少女居然拥有曼妙的身姿,超完美的比例,峰峦如聚,波涛汹涌,不得不说哪怕是静香都差了几分性感,对于某些人来所简直就是上天的杰作,让人难以保持定力,忍不住想要犯罪。 当然,汪永顺不属于其中之人,他的道心还是坚定的。 一想起他居然赞叹过这小妞的屁股,他的脸就有点发烧。 这真是老头子遇到了新问题,老尴尬了。 汪永顺干脆假装不知道,武贵仁女扮男装的事情,咳嗽一声,道:“那个,乌龟,你说孔家坊市,有啥规矩没有?” 武贵仁想了想,道:“规矩同其他坊市差别不大,进入坊市的收费要一灵石,比其他地方便宜,要是真人的话那是不用灵石的,还能顺便带几个家眷进去。” 汪永顺皱了皱眉头,道:“你兜里只有一枚灵石?” 武贵仁心道:“这位前辈什么都好,就是有点抠抠搜搜的。” “前辈,我在坊市有居所,可以免费进出的,这枚灵石正好可以帮你进去。” 汪永顺不置可否,问道:“坊市的居所价值几何?” 武贵仁笑嘻嘻地说:“贫民棚子一年只要 5 枚灵石,普通的 20 枚灵石就能住一年,中等的 50 枚一年,上等的 200 枚就能租一年呢,至于富人区的价格,我就不晓得啦,听说那可是永久产权哦。” 汪永顺想着靠画符挣钱,便好奇地问:“那店铺呢?” 武贵仁叹了口气,说道:“店铺可就贵咯,最少也要 1 万灵一年,不过摆摊的话,交一枚灵石就够啦。” “去临时摊位的人倒是挺多的,可真正愿意买东西的人可少得可怜,我摆一年的摊,还没一个月替丹药阁找初级灵草赚得多呢。” “前辈,你是想在孔家坊市长住吗?” 汪永顺呵呵一笑,说:“住一年还是要的啦,坊市生活不容易,得挣点零花钱才行呀,看来本少还得先去找些灵草才行呢。” “要不就从天灵果入手吧。”汪永顺笑着说,“天灵果可是一品灵树,找到一株,上面的果子可不少,能卖不少钱呢。” 武贵仁点点头,心里却暗暗叫苦,灵果树哪有那么好找啊,自己都晃悠了一个多月了,现在后悔得要死。 可是丹阁的任务要是完不成,以后收购灵草的价格可就要被压得死死的了。 自己本来就有玲珑草、血玉蜂王浆两个任务没完成,再加上这个,以后连当供应商的资格都没了。 要是作为散修去丹阁卖灵草,价格得被压低几十倍呢。 何况自己的供应商身份还是花了将近 200 枚灵石贿赂来的,前面两个月倒是赚了不少,眼看着就要回本了,结果被高倍报酬给冲昏了头脑,接了不该接的丹阁任务,现在真是骑虎难下啊。 汪永顺的灵觉如海啸般,横扫周围十万丈方圆的地方。 很快,他的灵觉之中就出现了几株初级灵草,这些灵草周围不是有高阶野兽,就是有初级灵兽守护着。 其中一处,恰好是玲珑草,玲珑草只有花朵才能入药,其中真正有效的是成熟花种。 玲珑草,看上去十分的普通,又生长在浓密的灌木丛中,同普通野草混杂在一起,很难被发现。 更让人无奈的是这草三年才开一次花。 且唯有花开时,整株草都会被淡淡的雾气包围,从而显示它的不凡。 玲珑花的花蕊是像镂空的粉红珍珠,随着花瓣向外延伸,遇到雾气便会凝聚成粉红色的液体,花蕊吸收之后,便会变成一颗圆滚的红玉种子。 种子一旦沾到土地就会化为液体流入土壤之中,消失不见了。 所以玲珑草又叫半日红,如果不在开花的半日内摘取的话,便又要等三年。 “玲珑草的花种子,收购价是多少?”汪永顺问道。 “玲珑草,可不好找,还有那个血玉精,这要找到了,那价格可美了,普通的灵草100斤才一枚灵石,稀奇一点的论株卖,像秋风卷灵叶、立夏盾舞藤之类每10株值一枚灵石,像玲珑草种子和血玉蜂王浆这类灵物都是按克算的,100克就值一枚灵石。”武贵仁道。 “是么,那待会见,本少去去就来!”汪永顺自然是不想在身后跟一个女娃娃,虽然等一会还要让她带路。 仅仅几个呼吸的时间,他就已经到达了那片长满玲珑草的灌木林中。 这片灌木林里生长着一种名叫玲珑草的珍贵植物,而它的伴生兽则是一种体型小巧、体长不足三寸且体重不超过三钱的红斑灵蛇。 这种红斑灵蛇有着像蜻蜓一样的翅膀,可以飞行,并且攻击速度极快,口中还能喷出剧毒。 由于这么多玲珑草同时开花,吸引了一大群吐着蛇信子的红斑灵蛇在周围巡逻。 汪永顺原本可以轻易地消灭这些小蛇,但考虑到玲珑草是一种多年生的灵草,而且它们的花期并不固定,全年都可能有开花的植株。 因此,这无疑成为了他的一笔长期饭票。 此外,这么多的玲珑花也正需要这些伴生兽来保护。 经过初步估算,目前开花的玲珑草只有不到百分之一。 即便只有百分之一,那数量也是极为可观。 想到这里,汪永顺便将隐身符拍在自己身上,身影瞬间消失不见。 汪永顺心中一动,决定借此机会测试一下隐身符的效果是否对这些灵兽有效。 他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密集的红斑蛇,然后用灵气化作一只无形的手,轻轻地将花朵中的红玉种子收入储物袋。 那些早已等候多时的红斑蛇们,突然发现目标消失,顿时陷入混乱状态,它们在空中四处飞舞,胡乱喷出毒液,甚至对靠近花朵的红斑蛇攻击,场面极度混乱。 汪永顺则静静地躺在草丛中,暗自偷笑,果然这古符。 然而,他下手却丝毫不留情面,能收多少就收多少,甚至直接将上千株玲珑草收入金瞳空间。 之后,他便回到了武贵仁的身边。 望着汪永顺手中的上千枚玲珑草的红玉种子,武贵仁眼睛都瞪大了,这才多大的功夫? 一炷香不到吧! 武贵仁发现自己傍上了一条大腿! 第56章 忠啸 两人并肩而行,有说有笑,不一会儿便抵达了孔家坊市的入口。 入口位于一处石崖之上,朝下望去,仿若万丈深渊,深不见底。 汪永顺灵觉一动,眼前的景象瞬间变幻,那原本令人胆寒的万丈深渊,竟化作了一层流光溢彩的厚厚结界。 武贵仁所布下的阵法结界与之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难以言喻。 正当汪永顺感慨这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之际,只见武贵仁取出一枚玉石,运转灵气注入其中。 刹那间,玉石泛起一汪蓝光,宛如夜空中璀璨的星辰,轻盈地悬浮起来,而后如一片羽毛般轻飘飘地嵌入结界之中。 结界犹如平静的小水潭被投入了一颗石子,顿时荡起层层涟漪,紧接着,一个仅供一人通行的通道,宛如一扇神秘的门,缓缓出现在两人眼前。 “一少,进了坊市,尽量不要用灵觉,要是惹到九阳境的老怪物可就完了。”武贵仁自从打算傍上汪永顺这条大腿,倒是十分的关心他的安全。 武贵仁如离弦之箭般先行一步,从这条散发着虹光的门鱼贯而入。 汪永顺亦步亦趋,紧紧相随。 一踏入这扇门,天地之间的灵气便如汹涌的潮水般扑面而来,令人情不自禁地大口呼吸。 须知,在门外,灵气犹如稀世珍宝般极其稀薄,而此处的灵气却浓郁得仿佛能将人淹没。 汪永顺暗自估量,如此浓郁的灵气,自己恐怕无需经历漫长的凝气过程,便可轻松跨越到炼气期,甚至连凝气功法都无需修炼。 此刻,汪永顺终于相信了武贵仁所言,坊市的孩子一出生三年便是炼气士。 他们进来的地方是一座宛如巨人般的山谷。山谷被四周林木繁茂的大山紧紧环抱,奔腾的小溪恰似一条灵动的银蛇,在山谷的中间欢快地流淌。 小溪两旁,绿草如茵,宛如柔软的绿毯,各种鲜花争奇斗艳,恰似一群盛装的舞者。 碧空如洗,宛如一块温润的美玉,浮云悠悠,恰似一群顽皮的孩童。青山远黛,烟水绕绕,花草树木共同交织成一幅美轮美奂、令人心醉神迷的画卷。 湛蓝如宝石的天空中,除了鸟儿在自由自在地翱翔。一道道流光,如流星般划过天际,吸引着他的目光。 武贵仁指着那些流光,满脸羡慕地道:“看那些真人,在凌空飞行,犹如仙人下凡,今日是一年一度的越峰节,这些真人是准备翻越雪岭,前往那北方的宗门的,不知何时,我也能成为其中的一员。” 汪永顺收回目光,语重心长地道:“仙途漫漫,犹如攀登高峰,早一步未必早,晚一步未必晚,唯有登临绝顶,飞升上界,才算是踏上新的征程。我们还是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地前行吧!” 武贵仁点点头,钦佩地道:“前辈所言与其他前辈大不相同,他们皆言修行要快,一步慢则步步慢,天地间的资源有限,实力强大者才能分得一杯羹。” 汪永顺笑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路,何必人云亦云,鞋合不合适,只有穿了才知道,他人所言怎比得上自己的亲身经历重要。” “瞧,那只小鸟落在枝头,正在欢快地歌唱,宛如天籁之音,令人心情愉悦;若你心情不佳,便会觉得它嘈杂喧闹。”汪永顺指着一只白色的鹦鹉模样的小鸟说道。 武贵仁似乎明白了些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明白。 “且看那草地上,那群雪白雪白的铁角雪羊,正津津有味地咀嚼着小草,宛如绿毯子上一朵朵漂浮的白云。它们看似开心,可你若仔细端详,便会发现它们的身子紧绷,眼神警惕地四下观察,就连舌头将泥巴卷入嘴巴中都浑然不觉。你觉得它们真的快乐吗?”汪永顺再次问道。 武贵仁摇了摇头:“铁角雪羊胆小如鼠,稍有风吹草动便会吓得魂飞魄散,这种低级野兽也只有在此处方能存活。若是在外边,恐怕早已灭绝。” 汪永顺又指向树林中一群红色的飞鼠,只见一只只红鼠如蜜蜂般忙碌,正从树上采摘着果子。它们时而跳到地上钻进地洞,时而又飞速爬上树梢,那模样仿佛在挖掘宝藏,又好似在玩过家家,显得格外欢快。 即便青雕俯冲而下,抓走了其中一只红鼠,其他红鼠也只是稍作躲避,几个呼吸后便又欢快地寻找起果子来。 “这些红鼠就如同修士,眼中唯有树上的果子重要,却忘却了自身的危险。哪怕前人的教训如此惨痛,却依旧不知悔改,真是既可笑又可悲。” “活着,方能修道,方能长生。想要无敌,其实很简单,只要你命够长,你的敌人都会被你熬死。所以在本少看来,修行切不可急功近利,如此急切,难道是赶着去投胎吗?”汪永顺说完,不徐不疾漫步朝山谷中的道路走去。 武贵仁那颗急于回去交差的心,此刻就像被一阵清风抚平,缓缓地跟在汪永顺身后。 山谷的尽头,竟然是另一道大阵。 大阵前,一个身着圆领修士服的青年男子,面沉似水,仿若一座雕塑般,只是随意地瞥了一眼武贵仁的坊市身份卡,便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他抬起头,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看着汪永顺,指着身边那堆积如山的灵石,冷声道:“没有居住证明,交一枚灵石,三天内必须出坊市,否则本坊市会强制将你扔出去,你可明白?” 汪永顺默默地点了点头。交了一枚灵石后,那人倒也没有刻意刁难他们,汪永顺和武贵仁得以顺利进入坊市。 坊市内人头攒动,好不热闹,这里仿佛是一个只属于修士的世界,根本寻不见一个凡人的身影。 汪永顺好奇地四处张望着,心中不禁暗自感叹,这里的规模当真是不小。 坊市之中的灵气浓郁得仿佛要化为实质,汪永顺啧啧称奇,一路走来,地摊上摆放的那些东西,大多都是他闻所未闻的,今日真是让他大开了眼界。 他一路上问东问西,却又不买,自然如那惹人厌的苍蝇般讨人不喜。 “去去去,哪里来的穷酸鬼,不买就赶紧滚,莫要挡住我这生财的路!” “走开!要买就买,莫要在此碍眼。” “哟,那不是武贵仁么,怎的今日也与这穷鬼厮混在一处啦。” “那还用说,那小子,脸皮厚得赛过城墙!” “啧啧,比起南风楼里那些腌臜玩意儿,倒是多了几分狐媚的神采。” “小胖子,你花了几枚灵石呀,老娘出三倍跟你换。” 武贵仁气得直跺脚,吼道:“等我们卖完药,定要让你们气得吐血!” 汪永顺摆摆手,道:“各位,街坊邻居,叔叔婶婶,大家皆是同道中人,在下一桶金,一是那独一无二的一,桶是那能装满金子的桶,金是那真金白银的金。” “常言道,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多个朋友多条路,今日,有幸在此相会,只望今后都能成为朋友。” 汪永顺冲周围的人,一脸诚恳地拱了拱手。 “穷鬼,跟老子攀兄弟,滚!” “滚!滚!滚!” 周围的商贩哄堂大笑,暗道:“哪里来的愣头青,还说出修真界出门靠朋友的话,傻批一枚!” 下一刻,原本还面带笑容的众人突然收起了笑容,气氛变得紧张起来。 只见一名自恃炼过炼体功夫的炼气大圆满汉子,气势汹汹地挥动着拳头,朝着汪永顺的脸颊猛击而去。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汪永顺的身形微微一动,迅速向后退却半步。 紧接着,他以一种看似轻松自如的姿态伸出手掌,轻而易举地拦截住了对方的拳头,并顺势反转成爪。 随后,他看似漫不经心地轻轻一握,再猛然一抖。 刹那间,那名大汉发出了一声凄厉如杀猪般的惨叫声。 整个空间充斥着他周身骨骼断裂的刺耳咔嚓声,仿佛是一阵惊涛骇浪拍打着岸边。 他那犹如铁塔般坚实的身躯,瞬间失去了力量,如同一条毫无生气的死狗一般瘫倒在地。 他的身体不断抽搐着,嘴巴张得极大,却只能发出无声的哀嚎。 从他周身流淌出的鲜血染红了地面,让在场的修士们清楚地意识到,这个家伙遭受了极其严重的伤害。 坊市严禁使用灵力和法术,如此一来,炼体士们可就占了大便宜。 他们在打架方面可谓是毫无畏惧,收保护费这种事自然也非他们莫属,坊市对此竟然视若无睹。 长此以往,在下城的坊市之中,便滋生出了一些团伙。 这倒在地上的汉子,正是其中爆血帮的头目。 爆血帮的人闻风而动,迅速围拢过来,然而,当他们看到老大的惨状时,一个个都吓得不敢轻举妄动了。 汪永顺拱手道:“俗话说,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何况买卖自由,出言不逊诸位,切记和气生财。” “我们都是来自五湖四海,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走到一起来了,这就是缘份。” “咱们共同目标都是得道成仙,彼此之间互通有无,才能共同进步,共闯雪岭,互相伤害,是成不了事的。” “你们那些自以为靠强取豪夺就能成事的人,扪心自问一下,当你们跨过雪岭,那里的宗门会选择一个放弃兄弟处处以人为敌人,给宗门带无尽麻烦的天才,还是选一个愿为兄弟两胁插刀,为宗门不惜身命的天才?” “何况,诸位若都是天才,也不会沦落到摆摊的地步,本少就一句话,买卖不成人情在,只要人情在,总有机会达成交易的,诸位来日方长,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告辞了!” 汪永顺一把将那汉子拉起来,手一抖,那汉子全身骨头归位,一丢了一枚金鱼丸在他口中。 金鱼丸的功效自不必说,比市面的回春丹、极品疗伤丹可要厉害得多。 不过瞬间,汉子内外之伤全数恢复,连带过往的暗伤都悉数康复。 加上刚才,他的一番话,很是贴合他的心思,他一心建立爆血帮的目的就是让帮众有个可以依靠的地方。 只是要像这位大人一样,当众开口宣扬,不被当成傻逼玩意才怪。 那汉子,表情立即一变,眼中充满了敬仰的光,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大声说道:“主人!还请主人收下史啸。” 汪永顺看了他一眼,又瞧了一眼武贵仁,心道:“你是不是解释一下,这是啥破事啦?” 武贵仁自以心领神会地,冲他点点,那意思是您老的意思我懂,转过头一脸严肃地对史啸,道:“还不快立下魂契!” 周围的人,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史啸,暗道:“一顿打,就卖身了,真贱!” 史啸闻言大喜,当即指天发誓:“我史啸甘愿为一桶金奴仆,任劳任怨,当牛作马,不惜躯命,今生今世永不背叛!天道在上,史啸在下,若有违背立即身死道消,祸及九族无人能免,立契人史啸!” 只见史啸从十指各泼出一滴血,刚合在一起,天空闪出一道红光照耀在两人身上。 汪永顺莫明多出一丝玄之又玄的感应,史啸的心思他居然可洞见,甚至,明白自己可以轻易控制对方的一举一动,包括决定其生死,不由得不为震惊。 “天老爷,发誓居然如此严重,还好,现在晓得了,今后打死我也不乱发誓了。”汪永顺顿时多了一重戒心。 汪永顺扶起史啸,道:“你先摆摊,等本少安顿下来再来找你,你的炼体走偏了,有机会本少帮你调理一下。” 此言一出,不单史啸大受震撼。 周围的人本来就被他刚才言语动摇了三观,如今都是震惊得三观稀碎,什么时候主人对奴仆这么好了。 众人看史啸的眼光不一样了,议论纷纷。 “史啸这小子有魄力!” “是呀!这下有靠山了,你听那一桶金那口气,妥妥的宗门天骄,说不定是暗方的接引弟子?” “巢!你这个老家伙,分析得不错,哪有人叫一桶金的,分明是假名。” “天啦,大机缘啊!” “爹娘,我终于看见了希望,我要求他收我当女奴!” “阿姐,你得抓紧,不然其他女人捷足先登,你火属性的炉鼎,坊市里可有一大堆!” “妹妹,我倒是想,只怕别人看不上啊!” “不会,像一少那种前辈高人,一定多多益善。” “才多大的小妮子,也敢卖骚!” “老娘看上他了,干你庇事,不行,老娘要加入爆血,这样不就成了一少的人了吗?” 曲线救国的人不少,很快史啸周围便围上一大群,求加入爆血的人…… 汪永顺同武贵人一起进了,中城,中城的建筑多是九合大院,临街的多是三层古色古香的建筑,也有五层、七层、九层的,就是没双数层,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中城的街面都是用一丈厚二丈宽三丈长的白玉割成整砖铺成的,中间的缝隙都是用黄金镶嵌的,金玉相间贵气满街。 地面刻有各种灵符文,如自净纹,坚固纹,反震纹,恢复如初纹等符文。 大街上干净,没有地摊,也不像下城的店铺一间接一间,而相隔数百米,才有一间。 街上最大的特色是,挂的风旗都是又高又大,上面写店名,隔老远就可以看到。 武贵仁换一身装扮,一身女装的她如同绽放的虞美人,在阳光下散发着妩媚的气息。 一路上的行人纷纷回头驻足观…… 第57章 压价 踏入一家五层的阁楼,上方飘扬的飞旗上,“孔氏丹阁”四个大字龙飞凤舞,似乎要挣脱旗帜的束缚,翱翔天际。 武贵仁转头对汪永顺道:“前辈,我去交任务了,您在外边稍等片刻哈!”说完,他就快步走进了阁楼之中。 汪永顺一脸淡然,他手中除了交给武贵仁的灵草,还有些其他的灵草。 这些灵草都是他精心挑选出来准备用来换取一些修炼资源。 于是,待武贵仁进入后,他在门外稍作等候,见有不少人如鱼贯而入般进进出出,便也迈步踏入其中。 丹阁的第一层,有一块硕大的镜子,宛如一面神奇的魔镜,上面实时变化着采摘灵药的任务和报酬。 镜子旁边,坐着一老一少两名店员,老者身着一身精锻兽皮,一看就一位经验丰富的,而那副厚厚的眼镜,恰似他洞察世事的慧眼。 汪永顺心中暗自惊叹,这难道是传说中的眼镜?他记得在前世的时候,曾见过这种东西,但没想到在这里竟然真的出现了。 这瘦高的老头和穿着小二服饰的少年对前来卖药的人,态度冷淡,没有好脸色。他们似乎只关心自己的利益,对于那些想要卖药的人,总是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那少年指着,汪永顺道:“你,就是你小子,瞧什么瞧?想要卖灵草,来这边来,让孔老瞧瞧。” 汪永顺虽然听着不舒服,也没有说什么,便拿出一株凤尾灵草,递给对方。 这株凤尾灵草,是在毛团口袋中保存的,没有用玉盒。 孔老,接过凤尾灵草,暗道:“这株灵草可是少见的凤尾灵草,价值不菲,这小子一看就是没有经验的散修,岂会认识这种好东西。” 他咳嗽一声,漫不经心地点评道:“你这少年,看上去秀气,一点不懂事,这枯叶草是火属性的灵草,竟然不用玉盒盛放,导致灵气流失大半,已经不值钱了” “而且,此灵草等级也不高,100株只值3灵石,你有多少拿来给你收购了。”孔老不紧不慢地说道。 汪永顺听到这话,心中有些不悦,但他还是忍了下来。 毕竟,这里是孔家坊市,这家丹阁又叫孔氏丹阁,两者之间多半有联系,他不想惹麻烦。 不曾想,那少年却冷笑一声,说:“就这破草,还想卖百株3灵石?1灵石顶天了!” 汪永顺摇头道:“既然,不值钱,还请老丈会给在下,这株灵草还是在枯树林摘的,里面的枯叶碟和火紫鸟可是不好对付,就算是给自己一个教训呗!” 孔老一听这是在枯树林中得到的唯一一株,更加舍不得了,要知道枯树林是就是真体境进去,都容易被火紫鸟烧伤,所以其中的凤尾灵草,才价格居高不下,往往是有价无货。 尤其是,凤尾灵草是炼制枯木回春丹的三大主材之一。 不少炼气士可能连枯木回春丹这个名都没有听过,但是对于突破真体境的大圆满炼气士来说,简直太重要了,这是市面上唯一,可以在突破真体境之时,可以修复肉体的丹药。 一枚枯木回春的市价,最少也是10万灵石。 这一株凤尾灵草,可以炼制一炉枯木回春丹,以他初入一品丹师的水平,怎么的也能出丹3枚,30万灵石,哪怕在他眼中也不算少了。 孔老暗中一用力,这株凤凰灵草居然被他震碎了。 他一点也不担心,药效的问题,反正送进丹炉也要粉碎的。 他的脸色一变,呵斥道:“哪里来的小骗子,居然用粘合的草药来骗人,来呀!将他赶出去!” 那少年,却道:“师傅慢着,小子你简直瞎了狗眼,敢到孔氏丹阁来撒野,来人给我砍了,丢给后院的灵宠!” 少年一说完,数名手持刀剑的修士,便将汪永顺团团围住。 汪永顺脸色一沉,他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狠毒,不仅毁掉了灵草,还要杀他灭口。 他从老家伙,开口说是枯叶草,就知道这家伙不怀好意。 凤尾灵草的功效,他可是知道的,不过这草价值不菲他不知道。 不过他也不忍了,他大声道:“窝巢,想给本少泼脏水,能耐了你啊!” 那少年,冷哼一声,一挥手示意周围的人上。 汪永顺反而将手背起,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孔老见状,摆了摆手,示意少年安静。 他看了看汪永顺,缓缓说道:“年轻人,不要激动,这样吧,你要是能再找来这枯叶草,我给你二十灵石,如何?” 汪永顺冷哼一声,道:“不如何,就凭你将凤尾灵草,认成什么枯叶草的本事,本少对你很失望。” 孔老被他点出了错误,心中也有腾地一下冒起一团火,烧的头发颠颠都是火。 孔老心沉似水,暗道:“好啊,既然你一心求死,那我便如你所愿!” 他嘴角泛起一抹森冷的笑容,如同寒夜中的冷月,令人不寒而栗。 他一挥衣袖,转身离去,临走时,一道传音如毒蛇般钻进少年的耳中,索要汪永顺全部的储物袋子。 丹阁殿中的修士,见状如惊弓之鸟般纷纷闪开,生怕引火烧身。 丹阁的打手们如饿虎扑食般身形一闪,试图冲向汪永顺。 那些修士虽身手矫健,但坊市的禁令如同紧箍咒一般,限制了他们灵力法术的施展。 肉搏,他们无法想象,自己竟碰上了如此近身搏斗的宗师。 眼看局势危如累卵,围观的人皆以为汪永顺在劫难逃了。 他却云淡风轻地呵呵一笑,宛如闲云野鹤般拿出一支毛笔,道:“庭信步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漫随天外云卷云舒。” 果不其然,他在这刀光剑影之中,闲庭信步,以笔作剑,搁、挡、撩、拨、提、搅、刺、劈,招式犹如行云流水,令人眼花缭乱。 在外人眼中,那几个打手笨拙得如同木偶,明明近在咫尺,刀剑却如同被施了魔法般,怎么也无法靠近汪永顺的身体,感觉这个家伙完全是在戏弄他们。 那少年气得直跺脚,怒发冲冠,大声呵斥:“你们这帮蠢猪,如此长时间了,竟然还未能将其拿下,难道你们不想在我孔氏丹阁继续混下去了吗!” 一顿臭骂之后,几个人的动作明显快了不少,然而,依旧如同在水中划桨,有气无力,出工不出力的样子。 少年正欲再次训斥,忽然听到孔老的传音,神情变得阴晴不定,仿佛内心正在经历一场激烈的挣扎。 最后,他咬了咬牙,仿佛做出了某种艰难的决定。 少年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道:“你们尽管放开手脚给我砍,出了任何事,我负责给你们担保。谁能砍中他一刀,我便奖励他 10 枚灵石;谁若能先将他砍死,我就赏赐他 1000 灵石!” 几人听闻此语,心中不禁为之一震,有了孔小公子的担保,即便违反了规矩,也定然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几人相视一笑,皆心有灵犀地点了点头,决心破釜沉舟。 他们各自掏出一把寒光四射的匕首,如饿狼扑羊般将灵力源源不断地注入其中,然后如狂风暴雨般朝着汪永顺疾驰而去。 匕首尖瞬间迸射出一道道凌厉无比的剑气,如毒蛇出洞,近在咫尺,即便是神仙在此,恐怕也难以躲避。 汪永顺是何许人也?那可是步法登峰造极的绝世高手,只见他身形如幻影般飘忽不定,轻而易举地便躲开了这致命一击,口中还念念有词:“一朵梨花压海棠!” 笔走龙蛇,笔影重重,顷刻间便绘就一幅美轮美奂的画卷,恰似一朵硕大无比的梨花在风中摇曳生姿。 那几个人,顿感大事不妙,这梨花在他们眼中如泰山压卵般极速缩小,他们只觉得自身周身的骨头仿佛被千万只蚂蚁啃噬,咔咔作响,体内的灵气更是如脱缰野马般混乱乱窜,苦苦挣扎。 恰在此时,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强大气势骤然降临。 只见一名中年男子龙行虎步地缓缓走进大厅,他目光如炬,仿佛能洞穿一切,扫视了一圈后,最终如鹰隼般落在了汪永顺身上。 “住手!”中年男子沉喝一声,其声如洪钟大吕,震撼人心。 众人纷纷如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停下动作,目光齐刷刷地望向中年男子。 孔老见状,赶忙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恭恭敬敬地行礼道:“参见阁主!”原来此人便是孔氏丹阁的阁主。 阁主微微颔首,然后目光如电地看向汪永顺,厉声道:“你为何要来此处闹事?” 汪永顺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并信誓旦旦地指出那株灵草确实是货真价实的凤尾灵草。 阁主听完后,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孔老和小孔少爷却不依不饶,大声污蔑汪永顺欺骗丹阁。 他走到破碎的灵草旁,仔细端详了一番,心中已然明了事实的真相,可他又怎敢轻易得罪一尊丹会的在册初品丹师呢。 随后,他转身对汪永顺道:“此事的确有些蹊跷,待我查明真相后再行告知于你。” 汪永顺见状,也只得无可奈何地拱手道:“望阁主主持公道,在下告辞!” 第58章 生存不易 汪永顺离开了丹阁之后,众多围观者也纷纷散去。丹阁第五层,乃是每月值守丹师的专属住所。 此刻,孔老正在自己的房间内来回踱步,心中烦躁不安。 就在这时,一阵敲门声传来,孔老打开门,发现是阁主来找他。 孔老不满地向阁主抱怨道:“此子不除,老夫实在无心炼丹啊!” 阁主微微皱眉,询问道:“此子所言是否属实?” 孔老得意地笑了起来:“哈哈,自然是真的,怎么样,本丹师可是免费给你拿到一株凤尾灵草啊!” 然而,阁主却淡然一笑,回应道:“我孔氏丹阁底蕴深厚,区区一株凤尾灵草,其实并不值得一提。” 听到这句话,孔老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冷冷地说道:“阁主这是在责怪本丹师吗?” 阁主轻轻摇了摇头,表示否认,并严肃地说:“老哥可知道,如果刚才本阁主不出面,那么死掉的可能就是丹师您和本阁主那不争气的小儿子!” “再说这少年能在被称作禁地的枯树林中全身而退,而且还找到了凤尾灵草这样珍贵的炼丹材料,又岂能是个普通人?更何况,那少年并没有真正出手厮杀搏斗,如果他全力出击,只怕那几个护院早就死得不能再死了。” “此外,老哥你难道就没想过,如果有稳定的凤尾灵草供应,将会带来多大的好处吗?” “我可是听说,百丹阁的凌水柔丹师因为有了稳定的百灵果供应,成功晋升到了二品丹师,甚至还因此得到了丹霞山的接引使者的青睐和赞赏,不需要经过雪岭考验就能直接进入丹霞山呢。” 看着孔老那副便秘般的表情,阁主心里明白他此刻肯定很憋屈,但却不得不憋住。 这位凌水柔,那可是孔家坊市的天才丹师啊! 年纪轻轻,尚未满十六岁,便已然成为了二品丹师,只要她能够突破到真体境,便可如凤凰涅盘般,进入丹霞山的外门。 丹霞山,乃是雪岭之地的九大势力之一,更是唯一一座以炼制丹药而名震天下的大宗门。 孔老如今虽已九十多岁高龄,但也仅仅只是一个初级丹师罢了,连一品丹师都望尘莫及,甚至连他一直梦寐以求的枯木回春丹,也根本不是以他现在的能力所能炼制出来的。 他自认为能够一炉出丹,实则不过是黄粱美梦一场,要知道炼制枯木回春丹虽属于初级丹师可以涉足的极少数一品丹药之一,但实际上并非任何资质平庸的丹师都能轻易尝试的。 身为孔家丹阁阁主的孔容德,对自己这个无能又贪婪的二哥孔容义早已是满腹怨言,若不是因为同出孔氏家族,恐怕他早就将孔容义逐出丹阁了。 这个二哥简直就是个吸血鬼,每次炼制一炉丹都会算作两炉丹的工时费, 而且明明炼出来的只是下品丹药,他却厚颜无耻地声称这是中品丹药,然后堂而皇之地按照中品的价格来计算。 只要轮到他值守,收取药材时必定会极力压价,并且还会将品质较好的部分中饱私囊。 “老哥,下次那少年来了,你就不要见他的面了,你放心有好的丹材,小弟都优先给你。”孔容德和颜悦色地道。 “唉!也就是看在你兄弟的情分上,不然那小子肯定活不过今夜!对了,容德啊,最近手头有点紧,你看……”孔容义可不是个善茬。 孔容德抬头看天,长叹一声,道:“环采楼的炉鼎,对于提升境界没有多少用处,二哥还是节省一些的好。” “赫赫,听说环采楼新来了个木属性的炉鼎,你也知道老哥到了关键时期,这忙你得帮!”孔容义可是个混不吝的家伙,只要粘上了想甩下来,没门! 孔容义见孔容德不回话,继续道:“二哥,咱孔家出一个丹师容易么?你要是不干,我就回族里找族长去!” “好了,这一万灵石够了吧?”孔容德不耐烦地说道。 “一万,二哥是打发叫花子么,不够,肯定不够,至少十万!”孔容义伸出十个指头。 孔容德丢下一个储物袋转身就走。 孔容义大声喊道:“还有那个叫武焱妃的供药商,你可得给老哥留着啊!” 孔容德听了差点,一个踉跄,摔了一跟抖。 陪同汪永顺的武贵仁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暗道:“这是谁想在暗地算计本姑娘。” 两人到了坊市管理处,交了200灵石,办理一年半的身份牌、大阵出入符和一年期的经商权。 管理处的管事,留了两条胡子,叫富有权,他一边登记,一边斜眼看着汪永顺,心里盘算着怎么坑这个外乡人一笔。 同时,他贪婪地偷瞄着,女子的身体,一眼就看出是难得炉鼎,这样的事见过不少,不过那人明显是个少年,他喵的年少多金,羡慕啊!价格上一定要狠狠地宰一刀。 很快,他就想到了一个主意,这些鬼男人,都喜欢金屋藏娇。 于是他取出一幅地图,道:“现如今的地盘都是涨了不少价的,这下城倒是有不少空地,只不过地处偏远,中城现在还剩下一些好地,你看这是靠近大明湖的水景洞府,那地方有人有景有情有味,都是上等人所在?” “不满意,那临安山庄的绿,对于木属性的修士颇为友好,你看? ” “那这一处名苑如何?你们看这处地里面有一条小型灵脉,在这里几位可都是成真人,跨过雪岭的。” 闻言武贵仁的眼睛都在放光。 “小妹妹喜欢?我说公子,这地方真的好,也不过贵一年才1000灵石。” “你们二人是一起的吧,正好这里有一处洞府,别人我都要多收400 灵石,看你们是外地人就收你们1200 灵石好了。”管事谄媚地笑着。 汪永顺看了看那个所谓的洞府,位置确实不错,便道:“你喜欢就拿下吧!” 武贵仁闻言,有点羞涩,虽然修真界双修极其正常,但是自己毕竟没有经历过,不过能和眼前的公子双修,她心头暗喜,就爽快地付了钱。 富有权心中好笑,果然男人都是下半身的动物,为了女人失去了脑壳,这处洞府中原本确有灵脉,可以供应了那么多人,早就枯竭了,那处地方最多值600灵石,他纯赚了一半。 拿到地契,汪永顺将它送给了武贵仁。 在一旁的富有权眼睛都瞪大了,这世上还有这种傻帽,要是自己不占便宜白不占,果然某些有人的脑路就是断的。 武贵仁大吃一惊,立马拒绝,汪永顺却道:“你比我更需要此处,成真人宜早不宜迟,迟了宗门待遇会差很多。” 武贵仁,闻言,眼眶含泪地道:“一少,奴家无以为报,只有给公子当炉鼎来报答了,请公子勿要推辞。” 富有权听了,眼睛都亮了,心中十万泥马奔腾,这小子行啊,兵不血刃就收了一个绝佳火属性炉鼎。 汪永顺摇头拒绝道:“女人只会影响本少修炼的进度!” 武贵仁顿时无语了。 富有权感觉五味杂陈,人和人怎会如此不同,你喜欢的追求的努力奋斗都得不到东西,却被别人弃之如履。 汪永顺没有管他们,另外,选了一处极其偏远,但是面积很大的地盘,几番砍价,原本喊价值800,不过200灵石就拿下了,就这也让富有权多赚100灵石。 拿到地契后,武贵仁便准备与汪永顺告别。 “汪大哥,谢谢你今日的慷慨相助,小妹无以为报,若日后有机会再见,定当报答。”武贵仁低着头,脸色微红,这洞府对她来说太重要了,舍不得,真的舍不得。 “不必客气,只是些小事罢了,明日见下城摆摊见。”汪永顺微笑着回答。 “其实,一少去找灵药可能更赚钱!”武贵仁真诚地建议道。 汪永顺笑道:“卖草药,一定没有卖成品赚得多,啥时候本少弄通了炼丹术再说呗。” 富有权是昏了头,这是哪门子事情?这小子选的地方,虽然面积大,灵气却不怎么样。 他不知此时汪永顺的手头一空,只剩下为摆摊准备的20多枚灵石了。 却说汪永顺让史啸领了路,来到自已的地盘,选了一处山峰,砍了一些树,搭了两座木屋,两人各自一座。 让史啸拿出了他的祖传练体密法,仔细研究了一阵,在识海中飞速推演一番。 晚上,汪永顺将修改后的功法交给了他,并且给了他30枚金鱼丸,让他先修行一个月,感受一下效果。 史啸心中感动不已,暗自庆幸自己的选择。 汪永顺看着史啸,微笑着说:“我已经帮你修改了祖传练体密法,现在它变得更加高效和强大。希望你能好好修炼,早日突破到更高境界。” 史啸激动地点点头,感激涕零:“谢谢少爷!您真是我的贵人,我一定会努力修炼,不辜负您的期望。” 汪永顺拍了拍史啸的肩膀,鼓励道:“相信自己,你有这个潜力。如果遇到什么问题或者需要帮助,随时来找我。” 史啸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决心要证明自己的价值,成为汪永顺最得力的助手。 第59章 摆摊项目的选择 第二天一大早,汪永顺便兴致勃勃地来到了下城的地摊街。 然而,与昨天的繁华热闹相比,此刻的街道显得异常冷清,仿佛完全换了一个世界。 只有寥寥百余个摊位摆在那里,而街上的行人甚至比摆摊的还要稀少。 这让汪永顺感到十分惊讶和困惑。 他忍不住询问身边的史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史啸告诉他,坊市的收入根本无法满足他们修炼所需的资源。 因此,大多数人在白天都会选择外出寻找更多的资源来提升自己。 而且,平时在这里摆摊的人也并不固定,只有当他们找到足够的资源后,才有资格拿出来售卖。 此外,史啸还向汪永顺透露了一些市场行情。 目前,最畅销的商品当属丹药、符箓、法器、灵兽、人奴等。 这些东西对于修士们来说都是非常重要的,可以帮助他们更快地提升修为和实力。 不过,摆摊出售物品并不容易。 一是,来这里的多半是没有多少灵石的家伙,二来,大家对地摊货多半不放心,地摊出售假货的居多,向来是钱货两清,离摊概不负责。 同样买东西的灵石都有可能造假, 摆地摊的多半都会隐姓埋名,改换妆容,你看的美女可能是个粗糙汉子,你看到的肥团团说不定是个妙曼风骚的女人。 唯有实力强大或者实力太弱没有灵石购买改装法器的人,才会摆明身份摆摊。 汪永顺看了一圈,听了一路,大致清楚了,坊市中人的人生百态。 在下城,黑色是主基调,这里充满了无尽的黑暗与绝望。 弱者被无情地盘剥,他们的生命如同蝼蚁一般微不足道,而强者却能逍遥法外,肆意妄为。 除了坊市的基本规矩,似乎没有什么是不可以做的,只要你拥有足够强大的实力,完全可以无视规则的存在。 因此,平安福足的中城成为了下城人们心中遥不可及的梦想之地。 然而,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成为那一闪而过的天骄。 对于大多数人来说,终其一生都无法踏入真体境,这已经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既然无法成为仙人,那么留恋红尘又有何错呢? 就像海燕没有资格嘲笑地上的蛇一样,蛇同样没有资格嘲笑海燕不能钻洞。 那些总是拿着自己的长处去和别人的短处相比的人,其实并不如我们所想象中的那般高尚。 因为,当他发出嘲笑的时候,实际上已经暴露了自己内心深处卑劣的一面。 这一刻,他突然明白了武贵仁为何会为了那个洞府,甘愿成为他的炉鼎。 长久地处于黑暗之中,即使只是一丝微弱的篝火,也足以让飞舞的飞蛾义无反顾地投身其中,甚至不惜付出生命的代价。 这就是人性,这就是生存的欲望,让人不惜一切地追求着光明与希望。 看似繁华的下界,背后是混乱、暴力、色情和弱者的哀鸣。 因为这里的人,几乎都是没有背景的散修,无钱无势无实力,他们多数臣服于各种暴力组织,他们津津乐道的坊市规矩其实就是套在他们脖子上的绞索。 大多数人和大多数时间,他们都会努力扞卫他们脖子上的绞索。 大概是韭菜太多,也不容易死,所以,被割了一次又一次,他们已经习惯了,并且只要死的不是自己,哪怕坊市里的其他人都死光了,又怎么样。 史啸带着沉重的心情给他描述这些东西。 史啸从小在下城长大,眼看着父母被欺凌而死,放弃了灵根优势苦练祖传的炼体功法,为的就是在不违反坊市规则的前提下杀死仇人。 汪永顺忽然明白了,前世的革命家为什么会抛头颅洒热血了。 悲天悯人的人在哪里都有,就像自私自利的人一样。 汪永顺自认为是个善良人,老实人,守规矩的人。 他拍了一下史啸的肩头,小声告诉他,“恶意杀人的人,本身就是不讲规矩的人,你讲规矩你就输了,放心你是我的人,本少会帮你的,当然前提是你说的是真的。” 史啸,眼中放光,激动地道:“主人,下奴,说的都是真的,你可以一问就清楚了。” 汪永顺点点头,道:“来日方长,不急,先练一下摊,积蓄灵石,麻蛋,他不是为了抢灵石么,到时候咱们用钱砸死他!” 史啸点一下头,不过感觉有点不靠谱,钱哪有那么好挣。 汪永顺,没有管他,回到住处,开始思考,如何一炮打响。 万事开头难。 做生意,那是要来一个开门红。 在接下来的数日里,他始终在下城摆摊区徘徊,而史啸则紧随其后。 根据他的指示,史啸仔细地记录着坊市中哪些物品畅销以及它们的价值。 毕竟,对于一个曾经体验过市场经济的人来说,准确把握市场需求至关重要。 经过这几天的深入了解,他得出了一些结论:坊市最热闹的时候是下午到半夜这段时间。 太阳落山下的“入日”时分和夕阳沉没,万物朦胧,天地昏黄的“黄昏”时分是酒楼和商品交易最为活跃的时刻。 而“夤夜”至“夜半”时,则以众多青楼和赌场最为热闹非凡。 至于那些好卖的丹药,包括疗伤用的回春丹、能够提升修为的灵源丹、可以恢复灵力的回灵丹以及有助于炼体的龙虎丹等等。 此外,符箓也是非常受欢迎的商品,尤其是攻击类的符箓,其销量最高且价格昂贵,例如金藤符、万剑符、爆火符和土山符等。 法器多数初级的法器,无非是刀剑盾弓箭凡间武器的升级版,没有多少新意。 灵兽一般小型的灵兽,寻药的灵鼠是最好卖的。 人奴自卖的多是一些自己活不下去的资质差的炼气士。 有资质的,如女炉鼎都是,中城专门的店铺在售卖,下街没有。 炼丹他不会,打造法器也不会,至于灵兽他手中没有可卖的灵兽。 几日的闲逛,倒是收了不少各类初级书籍,最后他还是决定选择自己 汪永顺打定主意,便带着史啸采购了一批符药,符墨,等到日暮时分,来到了下城最热闹的坊市,摆起了摊位。 摊位上只摆放三十张符。 他还特意制作了一块招牌,上面写着“一桶金出品必属精品”,下面写了一行小字,“假一赔十,售后七日内包退包换”。 一下吸引人们的眼球。 第60章 亮瞎你的狗眼 汪永顺的摊位前挤满了人,大家都对这款新奇的符箓很感兴趣。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独家秘制亮瞎你的狗眼符,只需一万灵石一张!”史啸在地摊上卖力地吆喝着。 汪永顺则弄出一把摇摇椅,躺在上面闭着眼,轻轻晃荡着。 武贵仁在旁边拿了一个小凳子坐着,手中拿着红艳鸟的羽毛制成的扇子给他扇风。 周围的摆摊的暗地里吐槽,这他么是来摆摊的,还是来眼气人的。 史啸,街头一霸,爆血帮帮主,手下近百人,都是不要命的狠人。 武贵仁,曾经一大修行家族横山武家的嫡长女,有沉鱼落雁之姿,传闻是火属性炉鼎,让无数丹师垂涎欲滴的存在。 看的人谁多,但一万灵石一张符,这价格太夸张了,这条街上就没有出现过超过100灵石的符。 不过这个噱头,倒是将他的摊位,围得水泄不通。 多少人,为了望一眼,一辈子都买不起的灵符,挤来挤去。 不过众人,也只是来看看,过过眼瘾。 不过,那用玉盒包装的,灵石镶边红底银色纹的“亮瞎你的狗眼符”,看上去的确高端大气上档次。 这场面,一传十十传百,顿时成了下城摆摊区的风景。 武贵仁悄悄传音给汪永顺,道:“一少,这看的人多,没人卖,可怎么办?” 汪永顺微微一笑,他这几天学会了传音,还改进了传音的功法,这样一来只有传音到自己想听的人,那语音才会清晰起来,不然听到都是杂音。 这一点,三人试验后,都大为满意,汪永顺又让他传给了他的爆血帮众,无形中让爆血帮众对本帮的帮主的主人崇拜起来。 这几日,一众帮众,拖家带口,上千人搬到了他的地盘上。 完全把自己和家人,看成了他的奴隶。 一个个都发了血誓,效忠一桶金,搞定汪永顺哭笑不得。 原本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变成了一众簇拥的管饭老板,多出一大堆事情。 好在,大家都很自觉,没有主动去打扰他。 史啸的喊了半天,嗓子都有点冒烟了,也停下传音给他:“主人,要不要我安排人,买几张烘托一下?” 汪永顺依旧闭着眼,却传音给他们道:“符会卖出去,不过你们不会以为,我只会卖符吧?” 他睁开眼睛,站起身来,大声道:“今日,小弟开张做生意,各位朋友肯光临,小弟十分感激!” 汪永顺道:“感谢诸位的捧场,本少特地拿出10枚价值10万灵石的疗伤高级晶龙丹,送给各位捧场的有缘人!” 众人闻言都是抽了一口冷气,窝巢,太特么豪横了,一出手就是价值百万灵石的宝贝啊! 不得众人反应过来,他又道:“俗话说,手气旺手气旺,出手才有手气旺,诸位愿意捧场的只需要一枚灵石,就可以抽签了,诸位看这个板子上有十个数字,只要抽到一组数字相同的,将奖励1枚,多中多得,童叟无欺!” 围观的人,高喊:“一桶金老板,我要捧场10灵石,怎么算?” 汪永顺大声道:“那自然可以抽十次,抽取的次数越多,自然中奖的机会越大!” “诸位,朋友请排队,交灵石取签,不排队不得抽签,取签后无论是否中奖都可以看一眼'瞎你的狗眼符'。” 汪永顺拿出5个抽签箱和五个专用灵石存储袋,让史啸派出得力的5名长老和5名帮众负责收取灵石和抽签。 一堆人闻言纷纷排好了五队,黑压压的排成五条长龙 “龙晶丹,这玩意没有听说过啊?”那些旁边的人问道。 “臭小子,你这辈都没有见过上千灵石的丹药,人家那可是十万灵石,才一枚的,傻帽!\" “也是哈!十万灵石才一枚!” “这么好,他咋不拿去拍卖呢?”人们一边讨论着,一边排队交钱抽签。 很快,第一批人就抽完了。 “我中了!我中了!”一个兴奋的声音响起。 众人看去,只见一个中年男子背上背着一个气息奄奄的妇人,兴奋地大喊大叫道:“数字全对,哈,梅雪,俺中大奖了,你有救了,哈哈!” 汪永顺笑道:“恭喜这位兄台,获得了我们价值10万灵石的高级疗伤的晶龙丹,请上台领奖!” 中年男子兴高采烈地上前领取了奖品,他一拿到丹药,就有人喊道:“我出11万灵石给你换晶龙丹!” “切!我出12万,我这里有疗伤丹,可保你妇人平安!”人群之中又有人道。 中年男子,摇头道:“我还是信一桶金老板!”说完,直接将丹药送入他五脏六腑都已经破裂,经脉尽数断掉,被中城各大丹阁判定必死的妻子!” 其实,他并没抱太大的希望。 有些从中城过来的人,也知道这个女人已经一众丹师判死了,就是号称炼丹天才的凌丹师,也惋惜她来晚了一天。 这些人等着看,汪永顺的笑话。 史啸听了手下的报告,脸都发白了,忙传音给汪永顺。 汪永顺闻言,微微一笑,道:“晶龙丹,你吃过,什么效果,你还不知道么?” 史啸闻言,心中一定,随即心中又一热,那时候他还没认主,主人就不计前嫌,拿这么贵的丹药给自己恢复伤势,难怪之后自己的体质直接上升一成。 见到,那红灿灿的晶龙丹,武贵仁的心中同样升起暖意,不由自主看向那张英俊的脸,有点模糊了,是眼睛蒙上了水雾。 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那女子原本苍白的脸,一下子红润了,只听见她的身体内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凹陷的胸膛重新恢复了原状,又过片刻,那妇人自己站一来,目光如水,抱着自己丈夫痛哭,两人忘乎所以拥抱在一起嚎啕大哭。 那并不是悲伤,而是历劫重生的喜悦。 其他人见状,更加踊跃地参与抽奖。 消息迅速传遍了下城和中城。 来抽奖的人越发多起来。 场面异常火爆,就算是汪永顺也是始料未及的。 他知道,这些晶龙丹其实就是自己的金鱼丸,成本很低,他都不用的东西。 但通过这种方式,他成功地引起了众人的兴趣,不仅赚足了人气,还收获了大量的灵石。 人们对灵符的热情也高涨起来。 就在这时,一个神秘的身影出现在人群中。 他目光锐利,静静地观察着一切。 口中喃喃道:“你是何方圣神?到我族坊市到底有何图谋?” 第61章 凌丹师 这时,一个穿着华丽的少年走了过来,不屑地说:“就这破符,也敢卖这么贵?” 他身后,跟随着几个炼气大圆满的护卫,竟然不排队直接上前来。 汪永顺看出他是故意找茬的,但并没有生气,而是微笑着说:“这位爷,本少观你步伐轻飘,是不是采环楼上太多了,有点体虚今日眼神恍惚,看不清这是新制的灵符么?” 这话说的。 周围的人一片嘘声。 那少年身也一名随从走出来道:“咱们爷是中城永昌符阁的少东家,瞎了眼的是你吧!” “永昌符阁那可是中城最大的符阁,传闻符阁中有真人大符师坐镇。”有人忍不住说道。 “哎呦喂,是那位爷,传言就是他一日掀了下城九百摊灵符,号称孔家坊巿第一鉴符天才!” “是呀,那次,直接烧了九万道假冒伪劣灵符,不少摊主一夜破产了。” “元福寿公子果然是正义之士,敢于挑战不良商贩!” “是啊!咱们要欢迎元大公子,主持正义,看一看这一桶金是不是大骗子!” 有些人趋炎附势,也跟着嚷嚷要汪永顺展示一下灵符的威力。 汪永顺冷笑一声道:“诸位应该知道,一个舍得花1万灵石购买一道灵符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必须物有所值!” “诸位本少已经立下假一赔十规矩,又明言7日内只要灵符未使用过均可无条件退货还款,靠现场展东灵符好与坏毫无意义!” “何况,谁会容忍自己的杀手锏被人知晓?凡是购买灵符之人,必须购一押九,留下保密费,并立下泄密赔百万灵石和道心破裂的誓言!” 汪永顺三言两语让人闭上了嘴。 于是又有人道:“你们都不知道,那之后,下城买灵符的都是中城符店的二道贩子。” “这么说来,元福寿是想掀了一桶金的摊?” “看来,这一桶金可能有点悬了?” “把可能去掉,一定悬了!” “我倒是认为一桶金不会!” “嗤!那可是永昌符阁的少东家,孔家坊市的第一天才,一桶金算个球!” “对!一桶金分明是怕出丑,才提出如此变态的条件,可是他不知道人家元少可是在春芙阁一掷千万灵石的主。” “元少,拆穿他!” “元少,元少,你最勇,你一定要掀摊子啊!” “对掀他摊子!”。 什么时候都少不了起哄的。 元福寿听了众人的捧场,拱手道:“诸位放心,些许小钱,元某出得起!” 只见他拿出一个储物袋递给汪永顺,道:“元某愿买一张一试,不用发誓了,里面可是有2百万灵石,足够买下你所有的灵符了。” 汪永顺摇头拒绝,道:“规矩就是规矩,要么按规矩来,要么请走!” 元福寿听了,更是觉得,这家伙是虚张声势,实则是怕摊子被自己掀翻了。 周围的人,更是纷纷加入嘲讽汪永顺的队伍,一时间,各种讥讽声不绝于耳,仿佛要将汪永顺淹没其中。 “哈哈哈,这家伙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 “就是,还以为自己能卖出高价呢?” “一个穷酸的小商贩罢了,也配和我们谈价钱?” 一人更是快步上前,指着汪永顺的鼻子骂道:“小子,今日你若敢卖,我便将这摊子砸了!” 此人乃是中城刘家宝器阁家的长子刘奇,平日里就嚣张跋扈,仗着家族的势力,经常在城中惹事生非。 此时见汪永顺不肯让步,便想趁机闹事,好让自己出风头。 汪永顺眼中闪过一丝寒意,他静静地看着刘奇,语气平静地说道:“你可以试试。” 刘奇被汪永顺的眼神吓了一跳,但随即恼羞成怒,举起拳头就要向汪永顺砸去。 就在这时,一道紫色的身影闪过,如同一阵清风般轻盈地挡在了刘奇面前。 众人定睛一看,原来是一位身着紫衣飘飘的年轻女子。 她面容清丽,气质高雅,身似弱柳扶风,手中握着一把折扇,轻轻挥动间,散发着一种超凡脱俗的气息,宛如仙子下凡一般。 “刘奇,你住手!”女子开口说道,声音清脆悦耳,如同清泉流淌。“这里是孔家坊市,容不得你放肆!” 刘奇见状,心中不禁有些忌惮,他一眼就看出了这位女子正是名声在外,身份尊贵,有着孔家坊市第一天才少女的凌水柔,坊市唯一的二品丹师,显然不是他能够招惹的。 “凌……凌丹师,我……我只是想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刘奇赔着笑说道。 凌水柔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说道:“不管怎样,在孔家坊市动手打人就是不对,你若再无理取闹,休怪本小姐不客气!” 刘奇无奈,只得悻悻地收回拳头,灰溜溜地走了。 凌水柔转身对汪永顺说道:“这位公子,你的晶龙丹可还有存货我全要了。” 汪永顺拱手道:“多谢阁下出手相助,不知小姐贵姓,这枚晶龙丹就送予小姐了,至于剩下几枚,在下还要自用恕不能出售了。” 凌水柔点点头,收下了礼物,微笑着道:“小女子,凌水柔,听闻一公子开摊弄出偌大的阵仗,特来一观。” “凌丹师,在下元福寿,不知贵阁枯木回春丹几时可以出售?”元福寿也算是天才少年,如今同样是炼体大圆满,准备踏是真体境,枯木回春丹可是准备渡劫的关键物品之一。 “元公子,枯木回春丹所需的凤尾灵草目前可是紧缺货,100年份的都要3万灵石一株,可惜即便提价到10万灵石一株,也没有人愿意去枯树林冒险呢,水柔也心急呀。”凌水柔对身过符道的天才的元福寿倒是比较客气。 汪永顺闻言顿时不好了,突然明白自己被那个“孔老”骗了,他拿出来的可是有300年份的凤尾灵草。 不过他手中还是几株500年的凤尾灵草。 “凌丹师,不知500年份的凤尾灵草价值几何?”汪永顺问道。 “500年份的?少说也得50万灵石吧!嗯!一少你不会有吧?”凌水柔问道。 “现在没有,过几天可能去枯树林一趟,万一运气好,说不定能摘一株回来。”汪永顺道。 “一少,口气不小啊,如果您能摘回一株500年份的本公子出100万灵石拿下,如何?可敢赌这一把。”元福憋着一口气呢,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挑衅的机会。 汪永顺当然不带怕的,他手中不说500年份的,就是1000年份的都有几株栽种在金瞳空间,说道:“好啊,不过灵石,本少不稀罕,得拿炼丹秘籍交换!” 元福寿冷哼一声道:“一少,不要以为我元家只有符道书,《丹阳公炼丹秘典》你不会知道吧?如何?” 凌水柔眼中闪过一丝波动,主动说道:“想不到,秘典竟然在元家手中,一少这本秘典对初学炼丹者或有好处,但要踏足二品丹师还不够,若一少能为我寻一株500年份的凤尾灵草,可获《丹溪经》,三品之前可不求人,如何?” 汪永顺豪爽地道:“好!反正一株也要进枯树林,多一株就多一株!” “一老板,我愿买一下三张灵符,不知有何要求?”这时一名衣衫褴褛的少年,身上有一些正在恢复的伤,看上去就像乞丐一样。 他是一步步排队上来问的。 汪永顺拿出2个玉盒给他,道:“你是去杀独角灵犀吧?初阶灵兽一张足够了,另一张作为保命手段,此符的使用方法同其它符不同,每一道的启动方式都不同,具体你看玉盆中的说明,另外你还需发个不暴露符威的誓言,你再付二押九才能成交!” 那少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一桶金怎么会知道他要去杀灵犀,觉得对方深不可测,二话不说,照做了一番,交了足了灵石,走了。 汪永顺自然不会告诉,小鱼干的鼻子对水生生物的分辨率可是百分之百。 现场一片疯狂,抢疯了。 元福寿也忍不住,让人排队购进一道,临走前道:“一少,若是这符是骗人的,本少一定会掀了你的摊子!” 汪永顺哈哈一笑,霸气地道:“我一桶金的灵符,那就真的是一道灵符,劝你不浪费,毕竟,一桶金的产品从来难以模仿,不可超越! “不客气地说,同类同阶灵符,一桶金若自认第二,就无人敢认第一!” 元福寿不满地道:“自古符无第一,一少莫要太自大,小心祸从口出,希望三日后,你能如约交出凤尾灵草,否则,本公子就申请坊市惩罚了。” 汪永顺嘻嘻哈哈地故意大声吼道:“多谢,永昌符阁,捧场,惠顾,出灵石九万!”他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声音在大街上回荡。 走出去几步的元寿福听到这句话,身子猛地一僵,脸色变得阴沉下来。他转过头来,狠狠地瞪了一眼汪永顺,然后重重地哼了一声,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凌水柔看着元寿福离去的背影,忍不住捂住嘴巴轻笑起来。她心中暗自想道:“这两少还真是有意思呢,不过,希望三天后他们能够如约交换物品,这颗晶龙丹如此精纯,甚至让人怀疑他是不是二品以上的丹师,一桶金你真的很神秘啊!” 远处一道神秘的影子,坐在一橦建筑房顶上,几乎没有人看到他,除了汪永顺的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他所在的阴影。 神秘人喃喃自语,道:“一桶金,不管你是否会对孔家坊市不利,你都成功勾起了我的兴趣!” 第62章 出手 哪怕是烈日高悬的天气里,食人沼泽依旧是迷雾重重。 阳光无法穿透这层厚厚的雾气,使得整个沼泽地显得阴森恐怖。 沼泽地的水面上弥漫的厚厚的雾气正是人人谈之色变的瘴气。 它使人感到头晕目眩,不知不觉中,被隐藏在雾气中的未知生物灭杀,因此在其中狩猎需要极大的勇气和经验。 在那片广袤无垠、死气沉沉的沼泽地里,无数被淹没的树木和灌木丛中的森森白骨,竟然还保留着生前的模样,使得这片沉寂的土地弥漫着一股诡异恐怖的氛围。 尽管表面看起来风平浪静,但实际上却隐藏着无尽的危机,稍有不慎便会深陷其中,难以自拔。 然而,令人惊叹不已的是,被誉为\"捕杀一头,一生不愁\"的初级灵兽——独角灵犀,就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下顽强生存着。 这也正是人们明知此地危险重重,却仍然前仆后继、勇往直前的原因所在。 成年后的独角灵犀,体长在8至12丈之间,肩高约为3至5丈,其体型犹如一座巍峨的小山,重达万吨。 这些庞然大物的皮肤厚实而粗糙,覆盖着一层白玉色的鳞片,毫无褶皱可言,光滑如镜,仿佛是用白玉精心雕琢而成。 它们的三对耳朵又长又坚硬,呈现出尖锐的形状,使其拥有敏锐无比的听觉。 独角灵犀的头部硕大而修长,眼睛小得如同桔子一般,在那巨大的脑袋上显得微不足道,宛如两颗小小的斑点。 它的颈短粗,嘴巴大得吓人,口中两根长牙伸出,露出锋利的寒光。 然而,令人无法想象的是,这头犀牛身上居然有 8 个呼吸孔,且这些呼吸孔竟然都在它的脖子上,被一圈白毛掩盖着。 要知道,脖子可是这头犀牛唯一长毛的地方。 犀牛最显着的特征就是那独特的角了,这角可是犀牛的精血所化,一旦脱落,犀牛还可再生。 而犀牛角正是炼制延寿丹的主料。这延寿丹可不常见,就算是那些寿元将尽的真人也会抢着吃,因为一颗就能让他们再活将近十年。 所以,这颗丹药可谓是千金难求。 不仅如此,独角灵犀浑身都是宝贝。 它的兽皮可以用来制作衣物和铠甲。 它的兽血可以卖给炼体者和灵兽饲养者。 它的兽肉更是各大酒楼的最爱,而它的兽骨则是罕见的可以炼成法器的材料。 总之,独角灵犀全身是宝,价值不菲。 哪怕是一头体型最小的独角灵犀,其价值也不会低于百万灵石,甚至只会更多。 这次前来围捕犀牛的一共有六个人,每个人都是炼气大圆满的高手。 “避毒丹大家的都服了,下面是土蛇的兽尿坑,大家逐一跳进去,要全身都淋透,不然有一丝味道,都会被独角灵犀发现!” 领头的正是那个从汪永顺手中一口气买下两张符的少年。 “洪涛哥,这也太臭了,我受不了。”千娇百媚的洪小韵,一边捂着鼻子,一边抱怨道。 洪涛二话不说,一把将她推了进去,还低沉声音道:“你忘记我们洪家是怎样被他人覆灭的吗?” 洪小韵闻言,眼充满了恨意,闭上眼睛朝兽尿中扎下去,直到周身浸透才爬上来。 其他五人也毫不犹豫地跳进了尿池里。 就在这时,一头体型巨大、成年的独角灵犀突然竖起了耳朵,轻轻抖动了一下。 它的耳朵灵活地转动着,试图捕捉周围的动静。 与此同时,它脖子处的呼吸孔也剧烈地抽搐着,像是在探测空气中的异常气味。 这头重达三万吨的犀牛每迈出一步,都会引起地面的震动和塌陷。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氛围,仿佛预示着一场即将到来的危机。 犀牛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缓缓地朝着六个人所在的方向走去。 六个人紧张地屏气凝神,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引起那头大家伙的注意。 这家伙光是看起来就让人不寒而栗,吓得几个人浑身发抖,更别说去跟它搏斗了。 就在这时,一阵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独角灵犀警觉地转过身来,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猛冲过去。 六人趁此机会,悄无声息地向后撤退,尽量远离这只凶猛的独角灵犀的活动范围。 他们的目标其实是另一头独角灵犀。 确定已经离开了危险区域,他们才松了一口气,然后继续在浓雾中小心翼翼地前进。 经过漫长的几个时辰,终于有一头刚成年不久的独角灵犀出现在眼前。 看着对方身上还未完全成熟的鳞甲,几个人顿时信心倍增。 \"动手!\" 洪涛低声吼道。 几人几乎同时出手,五颜六色的法术如烟花般绽放,狠狠地砸向泥潭中肆意翻滚的犀牛。 轰轰的爆炸声此起彼伏,响彻整个空间。 尽管这些攻击并没有给犀牛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但它却被激怒了,变得更加凶猛。 犀牛双眼通红,充满了怒火,顶着密集的法术攻击,毫不畏惧地冲向人群。 它张开血盆大口,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吼叫。 几人急忙运起灵力封住耳道,试图抵挡这可怕的声波攻击。 然而,恐怖的声波直接击穿了灵力护罩,如同一股无形的力量穿透了他们的防御。 \"啊~\"几个人相继发出凄厉的惨叫声,耳朵里涌出殷红的鲜血,脑海中那声兽吼如同惊雷一般不断回响。 犀牛的吼声竟然如此恐怖,让人无法忍受。 洪涛深知情况危急,如果让犀牛冲过来,所有人都将面临死亡的威胁。 他大声喊道:\"小韵,拼了,用缠绕术困住它!\" 与此同时,他迅速施展法诀,打出一道金色的墙壁,横亘在他们与犀牛之间,希望能暂时阻挡住犀牛的冲击。 其他四个人也毫不犹豫地跑到洪涛身后,将全身的灵力源源不断地灌输给他,增强了金墙的防御力。 他们齐心协力,共同抵御着犀牛的攻击。 金色的城墙瞬间实体化。 咚! 一声巨响,金色的城墙在犀牛的急速撞击下,激烈地摇晃了一下,破损的墙壁被灵力迅速修复。 犀牛摇晃一下脑袋,吼叫着,不断持续撞击。 频频的撞击,让几个人丹田之中的灵力消耗得很快,回灵丹都无法维持下去。 缠绕术二阶法术,是真体境才能完全使用的法术,施法耗费的时间不少。 洪涛等人咬紧牙关,拼命地维持着金色墙壁的防御。 他们知道,一旦墙壁破裂,后果将不堪设想。 炼气士哪怕是圆满境,也会一次消耗掉丹田内所有的灵气。 “好!哥,大家,活下去!”洪小韵眼中露出了决绝的目光! 洪小韵口中念念有词,双手不断结印,体内的灵气如潮水般涌出,汇聚成一道绿色的光芒。 光芒迅速伸长,一条翠绿的藤蔓,如同一条巨大的蟒蛇,紧紧地缠住了犀牛。 犀牛拼命挣扎,但绿色蟒蛇越缠越紧,让它的行动逐渐变得迟缓。 然而,犀牛的力量实在太过强大,即使被束缚,仍然一步步地向着众人逼近。 就在这时,犀牛突然猛地一仰头,再次发出一声怒吼。这声怒吼比之前更加响亮,带着无尽的威严和霸气。 洪小韵脸色一白,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她的修为毕竟还浅,难以承受犀牛如此强大的力量。 “小韵!”洪涛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替她承受这一切。 但洪小韵却摇摇头,咬牙坚持着。 她不能让大家失望,更不能让犀牛冲破防线。 洪涛知道,这样下去所有人都会折在这里,大声吼道:“撤!你们全部都撤出去!” “呜呜!哥!我不走,要死就死一起!”洪小韵哭喊道。 “听我的命令,把她带走,越远越好!快走!我以洪家家主的身份命令你们!” 与此同时洪涛突然掏出洪家的传家法器崇光剑,强行催动法剑朝独角灵犀刺去。 号称能斩破铁山的崇光剑,刺进犀牛的脖子,像牙签一样插在它的肌肉中,被它用力夹住,并没有给它带来太大的伤害。 洪涛的魂力根本不足以控制崇光剑拼杀,觉得眼前一阵眩晕。 “快走!”他拼命吼道。 “是,家主!”四人不得不听令行事,架起洪小韵,踏上一张见风就涨的飞 舟迅速消失在沼泽上空。 轰隆一声,金色城墙应声而碎。 犀牛如同一座小山一般站到他的面前,灵兽也有灵兽的玩法,它准备慢慢炮制他。 洪涛眼中,闪过一丝对生的留恋,召唤出“亮瞎你的狗眼符”。 他将符箓,紧紧握在手中。 他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将体内的灵力急速注入符箓之中。 随着灵力的注入,符箓开始发出微弱的光芒,表面的符文仿佛被唤醒了一般。 突然间,符箓猛地一亮,一道耀眼的光芒从符箓中射出。 这道光芒如同闪电般划过天际,瞬间照亮了周围的环境。 光芒所过之处,迷雾纷纷消散,露出了一片清晰可见的地面。炙热的高温,将大片沼泽直接蒸发为龟裂的大地。 可怕的光线,刺瞎了独角犀牛的双目。 那滚烫的光子顺着视神经,插进它的弱小的识海,它感受到可怕光芒消融了它的魂体。 它痛苦地咆哮着,身体剧烈颤抖,但却无法抵挡这股强大的力量。 随着光芒的持续照射,它的身体逐渐变得透明,最终消失不见。 在这一刻,整个世界仿佛都被这道光芒所震撼。 光芒所带来的力量和威严让人不禁为之惊叹。 而在光芒的中心,符箓静静地漂浮着,散发出神秘的气息,随光芒四射而焚灭。 “不,要死一起死!” 它的独角,宛如离弦之箭一般,突然飞射向目瞪口呆的洪涛,速度之快犹如闪电,远超他的想象,根本没有躲避的可能。 那巨大的独角,比洪涛的身体还要大十倍,仿佛一座小山,要是射中还不得将他砸成一滩血浆。 洪涛暗道:“完了!”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剑光如蛟龙出海,猛地弹飞了独角,只听轰隆一声,独角深深地撞进了地里,溅起一片尘土。 “崇光?怎么可能!” 只见崇光剑,释放出刺目的炫光,啵的一声刺穿了灵犀厚厚的躯壳,直接切掉,独角灵犀的心脏,又在体内翻转切割从它眉间射出。 接着,一道外青袍内白衣的少年的身影,出现在眼。 少年冲他一笑道:“本少替你杀了它,收点利息不过分吧?” 洪涛刚经历了生死劫,神情恍惚,木然地点了点头,心中想说什么,奈何根本开不了口,心脏跳动的轰隆声塞满了他的脑海。 汪永顺他同意了,也不客气,按修真界的潜规则,东西全是他的,包括洪涛的东西和他的生命。 只见他伸手拿出两个巴掌大的玉瓶,一红一白,丢向已然死掉的独角灵犀。 他口中念念有词,手上比划着几个眼花缭乱的手诀,手影重重叠叠如同密集的影子,两道灵光将两个小瓶笼罩。 刹那间,两个玉瓶变成黄桶大小,口中喷出两条巨蛇,一红一白,纷纷钻入灵犀体内。 只见,灵犀身子剧烈震动,从伤口抽出一红一白的两道精血。 之后,一头独角灵犀的虚影被扯出来,三方爆发了剧烈的冲突。 灵犀的虚影没有灵力补充,挣扎一阵便被两条巨蟒分而食之。 随后,那两条巨蟒身上,发生了一些变化,头上长出一个肉包,身上出现一些鳞片。 洪涛,震惊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汪永顺同样震惊。 他从地摊随意花两枚灵石购买的符墨瓶,居然是灵器,而且看那变化,还是可以进阶的灵器。 他眨眨眼,心头已有主意,心念一动,断了同崇光剑的联系。 噌的一声,崇光剑从天而降,插进来 洪涛面前的泥土中。 “你这把剑不错,有一头罕见的玄光兽,好好保养,今后对你有大用。”汪永顺收了符墨瓶,转头对洪涛道。 说完,他一打出一道,破障符,一道巨大的龙卷风平地而起,席卷而去,沼泽地汇集的浓雾,被几风扫走。 洪铸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充满了惊讶和兴奋。 他从未见过如此神奇的符箓,竟然能够驱散迷雾,让他看到前方的道路。 卷风足足持续3炷香才了渐渐消失,但周围的迷雾已经散去。 “哇,厉害!”目睹一切的洪涛忍不发出惊叹。 崇光剑他已收回,眼前小山般的独角灵犀的尸体他却没有办法全部带走。 汪永顺看出了他的困境,拿出一个储物袋将灵犀尸体一收,丢给洪涛,道:“记住,你欠我一个储物袋!” 说完,身影闪闪,消失在洪涛的眼前。 拿着,这泼天的富贵,洪涛眼中泪如泉涌,忍不住嚎啕大哭,这里有活着的庆幸,有得到巨大财富的兴奋,更有对汪永顺刻苦铭心的感佩之情,他知道,今日,若非他出手,他连活的机会都没有。 汪永顺也挺兴奋,他另辟蹊径,制作了这款名为亮瞎你的狗眼符,效果比他想像的要好,居然有伤害神魂的作用。 重要的是这种符只有他的光明属性的灵气才可以制作,属于独一份。 其于瞬间高出太阳一倍的温度,若精准打在敌人身上,那怕是真体境亦必死。 无疑是狩猎灵兽、越阶暗杀和伤敌逃跑的好手段。 “嗯,价格低了点,三天后调价!”汪永顺盘算着…… 忽然打了个喷嚏。 在一处地下密室内,孔容义将他的画像扯碎,口中大叫,“武焱妃,你是我孔容义的禁脔,一个不知什么鬼地方钻出来的小子,也敢打我的主意。” 第63章 还魂草 汪永顺忍不住伸出手揉了揉自己那有些发痒的鼻子。 嘴里嘟囔着自言自语起来:“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啊?” “怎么感觉鼻子这么不舒服呢?” “难道这里到处都弥漫着感冒病毒不成?” “唉……算了,不想那么多了,眼下最重要的事还是得赶紧把枯木回春丹所需要的另外两味主要丹材给找齐喽!” 昨日在刚刚完成灵符的售卖之后,汪永顺便开始在周围闲逛起来。 他一路走一路瞧,在经过其他人摆的摊子时,还真让他发现了不少好东西。 这不,一番挑挑拣拣下来,他手中已经收获颇丰。 要说这些收获里面最为重要的东西有两样,一样那就得数那个能够用来收取精血和魂血的灵器——符墨瓶。 另外一个外表看起来破破烂烂的炉鼎以及其内珍藏的足足三份珍贵无比的令众多丹师思之发狂的远古丹方。 原本这个破旧的炉鼎放在那里毫不起眼,可当汪永顺运转起体内的仙目对其进行查看之时,眼前所见却是令他心头猛地一跳,随即一股难以抑制的狂喜之情涌上心头。 原来,这看似普通甚至有些残破的炉鼎竟然内藏玄机! 于是乎,汪永顺表面上不动声色,装作若无其事地挑选着摊主摊位上那件看上去颇为华丽的炼器炉,并顺势提出要将这个破旧的炉鼎当作添头一起买下。 摊主倒也爽快,并未察觉到什么异常,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让汪永顺达成了目的。 一回到自己租住的小木屋,汪永顺连当天售卖灵符所得的钱财都来不及整理清算,便急匆匆地关上房门,准备先将那两个至关重要的瓶子炼化成为专属于自己的法宝。 由于时间紧迫,他也只是粗略地记了一下如何用它们来吸取灵兽的精血和魂血,至于更详细的情况,则根本无暇顾及去深入研究。 这也是今日符墨瓶的表现为何会令他这位主人深感震惊的缘由所在。 仅仅只是这两个瓶子本身属于灵器这一点,便已经称得上是物超所值了,更何况它们竟然还是成长型的灵器! 如此一来,其价值简直无法用言语来衡量。 毫无疑问,这两个瓶子必然隐藏着其他不为人知的秘密。 至于那三份珍贵的丹方,则是在对炉鼎进行炼化时偶然间发现的。 原来,在炉鼎内部藏着一根不起眼的灰色玉简,而这些丹方便被完好地保存在其中。 首先要提到的一份丹方乃是枯木回春丹,此丹原名渡劫丹。 古老的丹方中所需用到的丹材极为精简,总共不过五味而已。 但它对于肉身的修复效果却令人惊叹不已,不仅能够与紫金丸相媲美,甚至还有可能更胜一筹。 按照丹方的详细介绍来看,这种神奇的丹药具备让人滴血而复生的神效。 即便是在渡劫失败之后,只要借助劫灰重塑身形、实现涅盘重生也并非难事。 然而,正因为其功效过于强大和逆天,所以才会遭到天道的厌恶。 而且,炼制这种丹药的地方必须要做到遮天蔽日,完全遮蔽外界的光线。 同时,所炼制出来的丹药还必须达到圆满级别,稍有差池便会前功尽弃。 另外一份则是补天丹丹方,这是一种专门用于补充精神力的丹药。该丹方所需的丹材多达数百种,其中很多都是初级药典当中未曾记载过的珍稀材料。 当踏入真体境之后,人们会惊奇地发现,灵力与精神力竟然同等重要! 要知道,精神力可不单单只是一种虚无缥缈的存在,它所代表的乃是一个人的悟性、控制力等诸多关键因素。 毫不夸张地说,精神力对于修行者而言,就如同指引方向的明灯一般,不仅能够左右其修行的进度,更是会深深影响到他们未来的职业选择。 毕竟,精神力的强弱程度可是直接决定着一个人的未来职业走向以及发展前途啊! 最后一份乃是赫赫有名的真元丹丹方,并且是简化之后全选的初级灵草。 要知道凡是真体境的丹药,全部是入阶灵草。 一阶灵草前的灵草有初中高三个等级,差一等价格相差10倍,一阶灵草是初级灵草价值的1000倍,从炼丹成本来说是什么概念。 据传闻所言,这种丹药对于提升真体境的境界有着极其强大的促进功效。 虽说相较于其他一些稀世珍宝级别的丹药来说,真元丹或许显得较为普通,但若是将之用于敛财之道,那可真是再好不过啦! 想象一下,大量炼制并出售这样的丹药,必定能让持有者赚得盆满钵满呢。 当然,让他十分满意的是,他将这破炉子丢进金瞳空间内的紫水之中浸泡之后,炉子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虽然没显示出灵智,但灵性萌生,对炼丹的好处不言而喻。 他取名紫炉,因为这炉鼎可是丹器皆炼的宝贝,取名紫丹炉或者紫器鼎都不恰当,干脆就叫紫炉了。 紫炉可大可小,重时可超十座大山,轻时比尘埃还轻,他直按养剑式养在丹田之中,感觉更加密不可分。 虽则还过汪永顺现在还不会炼丹,但对赌约是百分百的信心,这一次出来就是为了找到渡劫丹的灵材。 渡劫丹需要的五种灵药,雷霆竹、千年白骨花、凤尾灵草、灵兽精血、还魂草。 其中,还魂草还是补天丹的主材之一。 还魂草和千年百骨花在这沼泽深处的禁地边缘,曾有人发现过。 灵兽精血,毛团和小鱼干,每天挤一滴都用之不绝。 凤尾灵草自不必说,他金瞳空间中的地里长得快,千年以上都有几百株了。 雷霆竹,颇不好找,需要到雷泽之地。 目前,他还没有打听到雷泽之地。 不过,先到沼泽地收取两种丹材才是正事,因为他恰好打听到,坊间传闻有宗门高人过几日要到沼泽禁地摘取还魂草的风声,据丹方记载还魂草万年只生一株,取后不生,故而只得先下手为强。 另外千年白骨花也不好找,白骨花是在白骨上的一团团幽火中诞生的。 在沼泽地的外围是没有这样的花朵。 这些幽火只会产生在死亡上千年以上的白骨中。 普通的白骨经不起沼泽的浸蚀,能够有千年以上的白骨必须是黄级以上的灵兽和九重真体的真人的骨架才有资格,长久的留存下来。 传闻黄级灵兽死时,会闯入禁地,死在灵兽之墓。 他径直一路朝沼泽的深处进发。 他的速度很快。沿途倒也没有多少阻挡,也没有碰上什么危险。 哪怕是黄阶的灵兽,只要让毛团释放出玄级灵兽的威压,这些先天初级灵兽会乖乖的趴在地上,而黄级灵兽会躲在原处根本不可能觊觎它们。 这片广袤无垠的沼泽地,当人们踏入其深处时,才惊觉此处已不再仅仅是由普通的水所构成的寻常沼泽了。 越往里走,景象愈发奇异。 终于抵达了中心区域,令人瞠目结舌的是,此地竟是一片极度干燥的环境,与周围潮湿泥泞的沼泽形成鲜明对比。 干燥的土地仿佛被烈日炙烤多年,毫无一丝水汽留存。 更令人感到神秘莫测的是,从这内部的深处似乎传来阵阵阳炎波动。 那波动若隐若现,仿佛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或强大力量。 而最为奇特的当属这里常年笼罩着的那一层厚厚的银白色浓雾。 它宛如一条巨大的白色绸带,将整个区域紧紧包裹其中,让人难以窥探到内里的真实情况。 汪永顺心生好奇,施展出自己的灵觉想要一探究竟。 然而,就在他的灵觉刚刚触及那团浓雾之际,突然之间他大惊失色! 原来,这看似无害的雾气竟然拥有吞噬灵觉的诡异能力,而且还会顺着他的神识方向汹涌而来。 意识到危险降临,汪永顺急忙试图停下对灵觉的操控,但一切都已经太迟了。那雾气的移动速度快如闪电,甚至比疾风还要迅猛许多,眨眼间就已经逼近眼前。 汪永顺灵气贯注双眼,目中金色的环环相扣,雾气直接放大数万倍,雾气中的无数银白色的水珠,瞬间大如斗牛,一个个面目狰狞,银身巨嘴,庞腹,飞翅。 这什么怪虫? 一道五行剑法术斩去,力可劈山的法术瞬间被银虫包裹,刹那间将五把不同属性的灵气剑分解成空。 见状,汪永顺如惊弓之鸟般连连弹射后退,储物袋中的法器和灵符如天女散花般一并发射,一声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在银雾中响起,银雾如被惊扰的蜂巢般炸开,地面上瞬间铺满了银色。 然而,他用灵目定睛观察,发现这群用肉眼和灵觉都难以识别的细小之物,犹如灵动的小精灵,挥动着翅膀,很快如云雾般轻盈地漂浮在空中。 接下来,他亲眼目睹一只黄级灵兽。进入禁地之后,身体迅速闪耀出璀璨的银光,几次闪烁之后,便只剩下一堆白骨洞如落叶般掉落地上。 如今,他更加清楚地发现这个所谓的禁地,之所以被禁止的原因,是因为这里充满了银白色的、专门吞食灵性物体的极细微虫子。 这些虫子小如尘埃,若不是有仙目加持,根本无法窥探其中的奥秘。 这些虫子不仅吞噬含有灵性的物质,其他任何移动的东西进入它的地盘都会被无情地吞噬。 它们对精神力和灵力极其敏锐,一旦发现目标,就会如饿狼扑食般紧追不舍,且速度比疾风还要快上三分。 汪永顺惊异地发现,这些虫仿若拥有敏锐的感知,对静止的物体毫无兴趣,然而,一旦被它们盯上,装死不动只会落得必死的下场,因为这些家伙对盯上的东西必定会追杀到底,绝不留情。 幸运的是,这些虫子似乎有着特定的活动范围,一旦超过禁地十里,它们就会如同被召回的士兵一般,自动返回,这才让他有机会逃脱。 汪永顺在这些虫子退回去后,如同变戏法般又换了一身行头,来到这里,各种东西如雨点般丢进去,充当试验的牺牲品。 在经历了无数次的试验之后,他震惊地发现,哪怕是最为坚硬的玄金矿石,一旦被丢进去,都会在瞬间被啃噬得无影无踪,仿佛那矿石只是一块脆弱的豆腐。 更令人瞠目结舌的是,这些虫子无论吞下多少东西,都不会像吹气球般膨胀增长,而是迅速分裂出更多体型相同的小虫,就像细胞分裂一样,这无疑是无性生殖的奇迹。 难怪渡劫丹丹材如此稀有,原来每一样都深藏在禁地或者绝地之中,犹如稀世珍宝般难以寻觅。 不过,汪永顺的心中也有种种猜想。 此地或许隐藏着一股神秘莫测的力量,如同无形的牢笼,限制了这些灵虫的活动范围,只是这种神秘的力量如同迷雾中的幻影,让人无从探查。 当他看到禁地边缘堆积如山的白骨时,心中涌起一个大胆的想法。 他试着找来一块白骨,小心翼翼地投入其中,然而,这些虫子在短暂的包裹之后,竟然如避瘟疫般嫌弃地飞走了。 “不知道,可不可以用涂骨粉的方法,像变色龙一样,融入其中呢?”汪永顺灵机一动,想出这个方法后,便毫不犹豫地付诸行动。 没过多久,几头浑身涂满骨粉的灵兽,犹如被弃的破布娃娃一般,被丢了进去,只听见几声惨绝人寰的尖叫,接着又是一堆白骨。 汪永顺很快就意识到,这些灵兽尚有气息,灵虫正是从这呼吸中察觉到了问题。 又一头被打晕并涂上骨粉的灵兽被丢了进去,果不其然,直到它的呼吸重新启动,才被瞬间消灭。 汪永顺的眼睛猛然一亮,仿佛在黑暗中发现了一丝曙光,看来只要解决呼吸的问题,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混入禁地。 他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或许自己可以封闭气息,进去一试。 说做就做,汪永顺将自己涂满骨粉,尤其是肉身直接弄了三层,整个人就像骨人一样又白又亮。 然后他小心翼翼地走进禁地。 一脚踏入禁地,一团浓雾就将他包裹起来。 汪永顺压制了内心的恐怖,一动不动,呼吸完全停止。 沾满全身的灵虫在他身上爬来爬去。 果然,灵虫只将他包裹一个呼吸便飞走了。 之后一路上,那些灵虫果然如同瞎了一般,完全没有在意,仿佛对他十分嫌弃。 行走,近百里,禁地温度突然降下数十度,一股阴风呼啸,那些灵虫十分排斥这股阴风,纷纷远离。 大雾消失,之后的禁地内部,海量的灵兽白骨堆积成一座座的高山,高山上燃烧的幽暗的幽灵火中,正是一些罕见的灵草。 他一眼就瞧见了一株还魂草。 然而,就在他以为一切都将一帆风顺时,意外却如暴风雨般骤然降临。 一只体型巨大得如同山岳的灵虫突然出现,犹如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挡住了他的去路 。 第64章 蓝莲花 没错,眼前出现的正是一只放大版的银色灵虫! 令汪永顺惊讶的是,这只灵虫的体型简直庞大到超乎想象,即便是与那放大版的毛团相比,也要略胜一筹。 单从其身形判断,此灵虫宛如一座小山,怕是已经达到了玄级灵兽的级别。 一时间,一人一虫就这样大眼瞪小眼,互相对视着,宛如雕塑一般。 只见那银色的灵虫紧紧地盯着汪永顺,身子仿若被定住,纹丝不动,但口中却时不时地传出阵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犹如九天惊雷。 而汪永顺同样站在原地未动分毫,实际上,面对如此庞然大物,他内心毫无畏惧之意。 毕竟像这种个头硕大的家伙,他早已见怪不怪,而且他对自己的实力有着绝对的自信。 以他能够将毛团一拳打得服服帖帖的力量,别说是眼前这只灵虫了,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他也有胆量上前较量一番。 要是那些小小的灵虫,他或许还真有点担心,毕竟蚂蚁多了也能咬死大象。 几乎同时,两者都动了。 汪永顺如闪电般瞬间闪动,躲开银色大灵虫的冲击,身子如蛟龙翻身,猛地挥出一拳。 拳风凌厉,犹如狂风骤雨,力道之大径直将空气打爆,冒出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狠命地砸在银色大灵虫的头上。 砰!的一声巨响,大灵虫的头壳如瓷器般被砸开一个血洞,一股银色的液体如喷泉般喷溅出几丈高。 “嘶哑”,大灵虫彻底发飙了。 它震动翅膀,速度快如闪电,口中发出的轰鸣声能让人神魂撕裂,仿佛一把把锋利的宝剑,直刺人的灵魂。 汪永顺躲开正面的声波冲击,仍然被余波扫中,神魂为之一颤,仿佛被一座大山压中一般,身子不由地顿了一下。 大灵虫发疯般地冲向汪永顺,后者则吃力地侧身躲开。 然而,大灵虫立即调整方向,再次扑向汪永顺。 只听“砰”的一声,汪永顺如炮弹一般被撞飞,狠狠地砸进地下,砸出一个人形深坑。 大灵虫身形一闪,张开獠牙,如饿虎扑食般准备一口将他吞噬掉。 汪永顺眼中怒火熊熊。 这一次,汪永顺没有选择躲避,他双脚如同弹簧一般用力一蹬,从坑中腾空而起。 在空中,他的拳头如疾风骤雨般疾速挥舞,带着凌厉无比的气势狠狠地击向大灵虫。 “嘭嘭嘭!” 一串串闪电拳击,每一拳都如雷霆万钧般击中大灵虫的身体,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大撞击声,空中一蓬蓬银血如烟花般爆开。 大灵虫吃痛,不断挣扎着,可汪永顺的攻击却如狂风暴雨般落下,丝毫不给它喘息的机会。 物理攻击,对于灵兽来说,有时候就如噩梦一般恐怖。 那种痛不欲生的感受,简直令人无法承受。 那大灵虫,简直就如待宰的羔羊,毫无反抗之力。 遥想当初,毛团和小鱼干又何尝不是,在这如暴风骤雨般残暴的攻击下,乖乖地举手投降。 最终,大灵虫发出阵阵哀嚎,如战败的将军,颓然倒在地上,再也无法动弹。 汪永顺则喘着粗气,宛如战胜恶龙的勇士,看着倒地的大灵虫,心中充满了无与伦比的成就感。 就在汪永顺全神贯注地准备好符墨瓶,打算抽取那只大灵虫的精血之际,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那原本还在原地静止不动的大灵虫,突然间像是被投入石子的平静水面一样,泛起一阵波光粼粼的涟漪,紧接着便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消失在了他的眼前。 “不好!”汪永顺心中暗叫一声糟糕,额头上也不禁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但他没有丝毫犹豫,脚下步伐猛地一踏,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朝着禁区的中心地带冲了进去。 毕竟对于此时的他来说,无论如何都要先想办法把那株珍贵无比的灵草弄到手才行。 然而,进入到这中心地带之后,情况却远比他预想中的还要棘手和危险。 这里弥漫着一股诡异而强大的气息,仿佛有无数双眼睛正隐藏在暗处窥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尤其是那簇幽灵火,更是展现出了超乎想象的霸道力量。 仅仅只是一个眨眼的功夫,它便瞬间将他身上的骨粉点燃,熊熊烈焰冲天而起,照亮了整个黑暗的空间。 面对如此突发状况,汪永顺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再继续躲藏下去了。 他咬了咬牙,不再顾及是否会因此而暴露自己的行踪,伸手直接将身上携带的所有物品一股脑儿地全部丢进了金瞳空间之中。 汪永顺的火灵根散发一阵波动,将身体化为火体,幽灵火虽然将他包裹,却也损伤不了分毫,只是赤裸裸的,胯下凉快了点。 随后,只见他双手舞动,迅速施展法术,运用那神奇的空间隔离之术,成功地将可爱的毛团与小鱼干一同封闭在了其中一处宛如梦幻般的境地之中。 这两只小家伙睡得正香,哪怕在睡梦中不时地扭动着身体,也依旧没有醒来。 此刻的他,浑身上下不着一缕衣物,完全赤裸着身躯。 他试了一下,掏出的衣物都无法坚持3个呼吸,如此,他只能赤裸裸的离开。 不过幸运的是,四周空无一人,倒也让他能够毫无顾忌、自由自在地穿梭于这片神秘之地,尽情地采摘那些珍贵无比的灵药。 要知道,其他人在摘取灵药之时,无不谨小慎微、战战兢兢,唯恐一不小心便损伤了这些灵草。 然而他却与众不同,因为其身上自带独特的空间能力。 只要灵草一进入这个空间内部,不仅不会受到丝毫损害,反而还能茁壮成长,焕发出更为旺盛的生机与活力。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他身形如电,周身灵气涌动,瞬间化为一双灵巧的大手。 伴随着“嗖嗖嗖”的声响,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一株株灵草连着它们根部的白色骨架一并收入到自己体内的空间当中。 刹那间,白骨山上到处都留下了他如风一般疾驰而过的道道残影,令人惊叹不已。 幽灵火将他完全包裹起了,恐怖的寒意在他所到之处,都会瞬间将周围冻住。 他体内那神秘而强大的火灵脉,仿佛拥有自我意识般地自动运转起来。 源源不断的幽灵火像是受到某种不可抗拒的吸引力,疯狂地涌入他的身体之中。 这些幽灵火在其丹田处逐渐汇聚、凝结,最终形成了一缕极其细微却又无比耀眼的幽蓝火苗。 这看似微弱的火苗,实际上蕴含着令人难以置信的极寒温度。 只要靠近它,便能感受到一股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仿佛能瞬间将周围的一切都冻结成冰。 至于这幽灵火究竟有着怎样神奇的用途,目前还是一个未解之谜。 然而,仅仅凭借它身为一种珍贵灵火的身份,就值得先将其收纳下来。 眼前这座高耸入云的白骨山,虽然其中生长着一些千年白骨花和还魂草,但数量并不多。 不过,当他登上山顶放眼望去时,一幅震撼人心的景象呈现在眼前:前方是一片由无数洁白如雪的山峰组成的浩瀚骨海,那些山峰连绵起伏,宛如波涛汹涌的大海一般壮观。 而山上燃烧着的幽灵火,则如同千百条奔腾不息的河流,朝着这片骨海的中心汹涌汇聚而去。 汪永顺沿着这条道路一往无前地前行,一路上收获颇丰。 如今的他,对于那些年份不足千年或者品相不佳的白骨花和还魂草已经不屑一顾,而是专门挑选品质上乘的进行采摘收割。 就这样,他在寻宝的漫漫旅途中不断深入,脚步愈发坚定而执着。时光悄然流逝,连他自己也未曾察觉究竟是何时,汪永顺竟然毫无防备地踏入了一条宽阔无垠的蓝色幽灵火河。 就在那一瞬间,一股难以想象的巨大力量如同汹涌澎湃的潮水一般,将他紧紧地裹挟其中。 这股力量强大到令他完全失去了对自身行动的掌控能力,只能身不由己地顺着那熊熊燃烧的火焰洪流向前急速飞驰而去。 这条幽灵火河仿佛拥有着生命一般,其内部蕴藏着一股神秘莫测的吸力。 无论汪永顺如何绞尽脑汁、用尽浑身解数想要摆脱这股吸力的束缚,但最终都是徒劳无功,只能无奈地随着主流而动。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在这滚滚流淌的河流之中,时不时会有一些年份久远得令人惊叹不已的还魂草以及生长了万年以上的百骨花缓缓浮出水面。 这些珍贵的宝物数量之多,简直让他应接不暇,以至于双手不停地捡拾,却仍然感到手软无力。 伴随着湍急的水流一路漂泊而下,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很久。 在这段漫长的旅程中,他体内原本微弱的小火苗竟然经历了数十次的压缩与凝练,然而即便如此,它依然保持着如拳头般大小的规模。 此时,汪永顺的身体就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无底洞,以一种近乎疯狂的姿态贪婪地吞噬着周围源源不断的幽灵火。 汪永顺心中暗自估量,如果此刻自己能够释放出哪怕只是一丝一毫的幽灵火,其所蕴含的威力恐怕都足以瞬间将一座巍峨耸立的山峰彻底冰封起来。 于是,他一方面继续顺应着水流的向被动前行,另一方面则主动地运转起修炼功法,疯狂地吸收着四周浓郁的幽灵火。 没过多久,在他的身边便形成了一幅宛如巨龙吸水般壮观无比的奇异景象。 又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在他的灵觉深处突然浮现出了一根高耸入云、直通天际的通天巨柱。 巨柱通体为蓝,晶莹剔透仿佛一根巨大的蓝色冰柱,上面自然形成了一些流动的流彩花纹。 透过柱子,可以清楚地看到,柱子的中心有一团巨大的蓝莲花状的冰焰。 莲花中心的莲蓬上只有一颗眼球大小的水晶珠子。 “什么宝贝?”汪永顺惊呼道。 那根巨柱犹如深邃无垠的大海中的神秘海眼一般,源源不断地吞噬着四周海量的幽灵火。 那些幽灵火如同汹涌澎湃的潮水般涌入巨柱之中,经过一番神奇的转化后,化作一缕缕浓郁而深沉的深蓝色能量,宛如涓涓细流般涌向那朵绽放着神秘光芒的蓝色莲花。 与此同时,汪永顺体内的幽灵火也开始不安分起来,它们像是接收到了来自远方的某种神秘召唤,跃跃欲试地想要挣脱束缚。 随着距离那根巨柱越来越近,这种召唤变得愈发强烈和猛烈,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拼命拉扯着这些幽灵火。 汪永顺只感觉到自己对体内幽灵火的控制力正在逐渐减弱,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恐慌。 然而,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心下一横,咬牙将一道蕴含着自身强大灵魂力量的印记狠狠打入其中。 刹那间,那原本被压制的幽灵火犹如脱缰野马一般喷涌而出。 这些火焰如同饥饿已久的巨兽,疯狂地吸收着周围大量的幽灵火。 那场面简直就像是一块巨大无比的磁铁面对着一座庞大的磁山,仅仅一瞬间,所有的幽灵火便被嗖的一下吸入其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汪永顺做梦都未曾料到,当他将火焰释放出体外之后,竟会遭遇如此恐怖的变故。 就在火焰离开身体的瞬间,一股无法抗拒的强大吸力骤然袭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将他的身躯一拉。 只听得“叭”的一声脆响,他整个人便狠狠地撞击在了那根巨大的柱子之上。 直到此刻,汪永顺才有机会近距离观察这根诡异的巨柱。 让他毛骨悚然的是,这柱子表面上密密麻麻刻满的符文竟然并非普通图案,而是一具具形态各异的尸骨! 这些尸骨在远处观看时并不起眼,但凑近一看,每一副都庞大如山岳,散发出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 在这股恐怖威压的笼罩之下,汪永顺本以为自己会不堪重负,然而出乎意料的是,他体内的血脉之力却在此刻突然沸腾起来。 那血脉之力仿佛一支冲破云霄的利箭,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势如破竹地在经脉中奔腾涌动。 就在这时,一声震耳欲聋的龙威咆哮声从头顶上方轰然传来,犹如九天惊雷炸响,直震得汪永顺头晕目眩,双耳嗡嗡作响。 汪永顺此刻只感到全身的血液都仿佛燃烧起来一般,汹涌澎湃地奔腾着。 一股强大无比的战意如同火山喷发般从他心底喷涌而出,瞬间席卷全身。 一种舍我其谁、唯我独尊的霸气在他身上油然而生,那气势犹如狂风暴雨中的惊涛骇浪,令人胆寒。 而眼前那看似恐怖无比的龙威,在此刻的他面前却显得如此脆弱不堪,简直就是纸糊的老虎,一戳即破。 他的眼眸之中,再度闪过一抹极致的冷漠无情,那是一种仿佛能够吞噬整个星海、将世间万物皆视为食物的顶级神兽才有的霸气。 即便仅仅只是泄漏出那么一丝丝,也绝非这方天地间那些普通的灵兽所能够抵挡得了的。 就在这一刹那之间,原本暴动不安的巨大柱子表面上堆积如山的尸骨,竟然全都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一般,纷纷低下头来,变得服服帖帖,甚至连一丝气息都不敢再散发出来。 当汪永顺真切地感受到来自周围的威胁已经彻底消失之后,他体内那刚刚还汹涌澎湃的血脉之力,就好像是突然得到了某种指令似的,再次陷入了沉寂之中。 虽然血脉之力暂时安静下来,但实际上它的觉醒程度却是又向前迈进了一大步,只不过对于这些变化,汪永顺本人并没有丝毫察觉罢了。 可是,他所面临的危机远远不止于此。 要知道,这座神秘的巨柱所吸收的可不单单只有血脉之力而已啊! 此时,他体内的灵力就如同那决堤的滔滔江河一般,源源不断地朝着巨柱涌去,被其疯狂地吞噬着。 哪怕他丹田再庞大里面的灵力再多,也经不起如此剧烈抽取。 只是无论他如何竭尽全力想要阻止这种情况的发生,却都是徒劳无功,根本没有任何办法能够改变现状。 眼看他的身体像一只挂在烤架上的鸭子逐渐干瘪…… 第65章 他回不来了 繁华的下城摆摊区,众人都在等待一场好戏。 为了赌约之事,孔家坊市下城主管孔容礼亲自到场。 凤尾灵草是稀缺的丹材,他们孔家同样需要。 毕竟枯木回春丹的重要性对于踏足真体境怎么强调都不过分。 进入真体境,渡过雷霆炼体是唯一关卡。 雷霆的狂暴绝对不是凡体能够承受的。 真体同凡体的区别在于肉身无漏。 无漏不是简单的能量不外泄,而是初步斩断的地界法则的控制,身体可以腾空而起,遨游四方。 饮食也不再以地面上的东西为主,而是以空中产生的灵露和灵风为食。 也有以避谷丹为食的。 口味清淡,享受内触妙乐。 能量,霹雳之后,以身化鼎,气集为液。 液化为晶,炼晶成丹,便进入下个阶段九阳之境。 进入真体境后,号称真人。 真人同凡人的区别巨大,犹如天堑。 一是寿命绵长,足是凡体的10倍,配合丹药和天地灵材就是50倍也有。 二是力的变化,凡夫是气力,炼气士是灵力,真人是法力,三种力比较就像小草同、大树、巨峰的对比,层次的分明,输赢毫无悬念。 三是识海的开发和精神力的掌控,宛如天地之差,进入真体境是可以夺舍的。 总之,真人眼里的凡人,同灵兽眼中的野兽是一样的,同形而异类,一句话凡人贱如沙土,真人贵如金玉。 事实上,只要有枯木回春丹,十有九人都能渡过雷劫。 若不用丹药,十有九人都会化为劫灰。 劫同死不同的是,前者是魂散魄灭,后者是魂飞魄散,就意味着,前者死得不能再死,后者是有机会重生。 故而没有把握的炼气士,多得很,宁愿最后老死,也不敢踏足那关键一步,毕竟是九死一生,不是谁都有那种一往无前的勇气。 枯树林中的凤尾灵草如此重要,为何大家不一起去摘了? 那就要说,这枯树林虽谈不必死的禁地,也是恐怖的九死一生之地。 哪怕是,真人进去也未必能活着回来。 汪永顺能得到凤尾灵草,完全是两小只的功劳,不然他和武贵仁在一起哪有机会去找其他灵草。 其实,坊市的人再去枯树林也没有用,因为只要上了百年份的灵草,都被两小只用避鬼符配合,摘了个干净。 凤尾灵草不是百年入药,效力要低不少,甚至难以成丹。 夕阳渐行渐远。 汪永顺迟迟不出现。 众人的心情也各不相同。 史啸手中的十张灵符早已售完,准备离开时却被元福寿的手下拦下来。 武贵仁第二日就消失了。 坊市中流言四起,说什么都有。 “听说那小子带他的姘头跑了。” “放庇!我可是亲眼看见一少单枪匹马进枯树林的!” “真的,兄弟,来来来!一起去醉真楼小酌一杯?” “不去,我还要着一少威风凛凛杀回来呢。” “哼!杀回来,你以为枯树林是闹着玩的,那可是要死人的,真人进去都难活出来,这小子又何德何能?” “你算什么东西,敢说一少的不是!” “老子说了,你又敢如何?打我?来呀!坊市的主事可都在呢。” “ 走走走。跟这种人有什么好谈的。” “不错,如果有人在这个时候挑起争端的话,我相信,孔家是不会坐视不理的!” “你们可知道这个凤尾灵草是极其稀有的,要不是缺少它,我看坊市里一半的大圆满都成真人了。” “对对对,咱们还是盼望着,一桶金能完成赌约!” 众人各自议论纷纷。 “史啸!想走?可能么?”史啸收拾东西,准备到谷口去看一下,一桶金到了没有。 元福寿的下手,一群众径直将他拦下,嘲讽道:“你可以走,但是你手里的东西得留下,我家主人和你家主人的赌约,总得有人来负起这个责任!。” “史啸,你家主人。多半是回不来了,我看你呀跟错人了。” “诸位放心,我家主人。历来讲究信用。他一定会回来的!”史啸干脆坐下。 “你说他回来他就回来呀,想的可真简单,那可是枯树林啊,真人进去也是九死一生!” 周围的人,都觉天色已晚,汪永顺能完我赌约的机会不多了。 “不知道凌丹师前来,有失远迎,只是丹师怎么也会,如此重视此人?”孔家坊市的下城主事,不经意间,看到了凌丹师的到来,眼前一亮,走过去问道。 “容礼主事,晚辈倒是惊奇您会如此重视此人,怎么说赌约的事不入真人之眼才对?”凌丹师反问道。 “呵呵,不瞒凌丹师,本主事,甚是好奇,也怀疑一桶金能不能弄来凤尾灵草?”孔容礼是初入真体境的真人,真人同二品丹师地位上没有什么不同,凌丹师自称晚辈也算是给足了他面子。 “这件事情恐怕你们孔家丹阁孔丹师更清楚吧?”凌丹师问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孔家丹阁向来来行事光明磊落,哪有什么东西是你们不知道的。”孔容礼皱了皱眉头,不满地问道。 “呵呵,主事,看来并不清楚其中的事情啊,据我所知贵族丹阁的孔易容丹师,前几日可是从一桶金手中硬赖下一株凤尾灵草的。”凌丹师并非只是一心炼丹的呆子,而是八面玲珑的炼丹天才。 “你说什么?孔容义他若敢如此,我们孔家不会对他客气!”孔容礼严词申明,毕竟凤尾灵草再珍贵也不及孔家的信誉贵。 “凌丹师的意思是这个一桶金,还真的找到过凤尾灵草?而且还是毫发无损的全身而退?他到底有什么秘法呢?”元福寿闻言,走过来问道。 “哼!他有什么秘法,我岂会知道,但是他真有什么秘法?你又能如何?难不成?你们袁家。还有其他的主意?” 凌丹师换了一口气,道:“我只想说的是,倘若一桶金能够摘取那凤尾灵草完成赌约,那就说明他并不简单,不瞒你说,晶龙丹,我已经测试过了。它的功效仅次于枯木回春丹,倘若不是此丹不能修复雷霆伤势的话,它甚至可以代替枯木回春丹,准确的说这位一桶金,可不是,只是一个符师那么简单,他有可能还是个丹道天才,这样的天才,恐怕早就在宗门的视线内了,你们元家惹得起吗?”凌丹师不客气地质问道。 “我们元家惹得起,惹不起,不容你操心,但是,今日,他一桶金,要是敢不履行赌约的话,我一定会让的他付出惨痛的代价的。”元福寿也算是符道天才,同样是宗门看中的人,只待进入真体境便要进宗门。 元福寿咳嗽一声,拱手对孔容礼道:“今有孔前辈,在此主持公道,除非他一桶金,今后再也不想踏入孔家坊市,否则,我想他还是会乖乖的履行赌约的。” “还请孔前辈知晓,一桶金履行不到位赔偿的问题,刚才你说了晶龙丹是个好东西,嘿嘿,我也不嫌少啊,反正,按赌约十倍标准来兑现即可。” “少阁主,那暴血帮的其他人想跑已经被我们拦下了,他们还想动手,你看我们,要不要动手?” “动手?好啊,那就动手吧!反正太阳都下山了,他也说不上什么,我想此时此刻他一定躲在什么地方,看我们的举动吧!那就让他们看看我元家是怎么惩罚那些不守信的人的?给我打,只要打不死,就往死是打,打到他们的主人出来为止!” 乒乒乓乓! 噼里啪啦! 元家五百多人,将上百暴血帮的人,包括史啸在内拖进街上狂揍,一时间拳打脚踢,鞭抽棍打。 暴血的人发出一阵一阵的闷哼声,硬是没有求饶和喊投降,这让围观的人暗称他们是一群硬汉。 史啸虽有炼体功法护身,但在众人的,狠命打击之下。也禁不住口吐狂血。 不过他没有还手,因为孔家主事人盯着他,作为违约的一方,就是对方将他宰了,也没有什么可说的,这是坊市的规矩。 “元公子,你有没有想过?赌约时间可还没有结束!”凌丹师有点恼火地责问道。 “凌丹师,你该不会是看上了一桶金那个骗子了吧?你可是我们坊市的第一天才,注定要去丹霞山中的。”元福寿妒忌地说道。 “不过嘛,凌丹师,如果你开口替他们求情的话,呵!本公子也可以给你这个面子的。只是不知道,你是否真的愿意替这群贱人说情呢?”元福寿嘲讽道,在他心中就算是凌丹师求情,他一样会照打不误,撕丹师的面子,他很过瘾。 “凌丹师,小人,贱命一条,不值得为我等求情,我史啸生是主人的忠仆,人死是主人的忠鬼,兄弟们也一样!”史啸闻言,咬牙切齿地喊道。 元福寿闻言,脸色一沉,厉声道:“砍掉他的手脚,我倒要看看,他怎么当一个忠仆!” “住手!算本丹师欠你一个人情!”凌丹师见状,大喊道。 “呵呵!可惜晚了!”元福寿使了个眼色,他手下的元家打手,刀光一闪,直接搅碎了史啸的四肢。 史啸冷哼一声,趴在地上,抬头怒视那打手。 那打手,呸的一声一口浓痰吐在地上。 一脚踩住史啸的头,口中吼道:“看什么看!不服?老子打到你服!来把老子的口痰吃了!” 说完,有意一脚踏在史啸的断手处,在伤口上踩压。 史啸面目狰狞,拼尽全力,也不向那口痰,扭头。 “踢死你!踢死你!不服?嗯!踩爆你的头!”那打手,见他不肯屈服,用脚对准他的脑壳,猛踢,史啸的脸很快被踢得面目全非,脸皮翻开,露出森森白骨,血浸透了地面。 史啸的炼体功法经过,汪永顺的调整,改为内炼为主,虽然只有三天时间,在晶龙丹的支持下,骨骼坚硬,不然如此踢打早就脑碎而亡。 “住手,我来吃!不要再打史大哥了!”一个三十多岁的爆血帮女子挣脱出来,扑倒在史啸身上。 那打手,正要抡刀砍伤,忽见她抬头,眉目如画,雨带梨花,胸前沟壑惊人,见色起意,手中一顿,色迷迷地道:“想救他,你得让老子爽够了才行!” 史啸,眼皮肿了,根本睁不开,只剩一线灵觉,感知到了对方,心中感动,这人是经常摆零摊的莫邪,三十多岁,进阶大圆满十多年了,若不是散修早就成真人了。 此女脸嘴艳丽,身材火辣,平日荤话连连,在下街也是有是名气的,嘴花花不上床的泼女。 “不……要,我……快……死……,不值……”史啸哽咽着,断断续续地道。 莫邪,抹了抹眼泪,道:“值!老娘,贱货一枚,能换你活一刻都值!放了他,我跟你走!” “啧啧啧,这出戏有点感人啦,怎么凌丹师不出手相助呢?”元福寿故意刺激凌丹师,要知道凌丹师也是赌约之人,她若出手就是坏规矩,参赌的各方都不得干涉其它方的交易,否则10倍赔偿。 凌丹师眉头皱起,旋即转过头,问了身边一个戴着面具的老太婆,道:“从我帐上扣可以么?” 老太婆低声道:“一些凡人,值得您出手?” 凌丹师抬头,嫣然一笑道:“值!” 老太婆沉默一下,道:“小姐是为了那个一桶金?” 凌丹师脸上闪一丝红晕,低声道:“算是吧。” 老太婆点头道:“为了那少年的话,值!记住小姐,修真路上,不成仙皆是尘土,多情多劫难,投注一定要选好点数!” 凌丹师点点头,旋即朗声道:“这些人,我保了!” 话音未落,街上突然冲出上千持刀人,围了上来,元家打手不敢出手,纷纷退到元福寿身边。 元福寿忙道:“请孔主事主持公道!” 孔容礼对凌丹师出手颇为不满,他自然知道,元福寿的目的,故而没有阻拦。 孔容礼手一挥,街上出现数千黑甲战士,手中清一色的上品法器,杀伤力惊人,更恐怖的是,这些人有阵法加持,无坚不摧,身上厚厚的玄光,就是真人出手也要几次才能破开。 凌丹师冷笑一声,道:“莫非容礼主事,想以武服人?” 孔容礼略显尴尬,咳嗽一声,道:“一桶金不履行赌约,元福寿出手惩罚他的下人有理!本主事支持,还请凌丹师的人退下,否则,本主事只好按坊市规矩办事了!” 忽然一道声音,由远及近传到众人耳朵,“不知孔主事是真守规矩,还是无视自家规矩?” …… 第66章 惹了不该惹的人 孔容礼抬眼一瞥,只见一白衣美少年,恰似从天而降,不知何时已现身于街市之上。 “主……人!”史啸,声嘶力竭地呼喊着。 汪永胜如鬼魅般一闪,瞬间来到他身旁,取出一枚紫金丸塞入他口中,向他微微颔首,轻声说道:“放心,你会好起来的,这个仇我必替你报!” 汪永顺又对莫邪,言道:“你带他回去。” 莫邪背起史啸,头也不回,如离弦之箭般狂奔而去。 凌丹师眼中泛起一丝柔情,心中暗想:“果然,信你是没有错的,只是不知你能拿出几株 500 年凤尾灵草,但愿有我的那一份吧。” 孔容礼惊愕地望着他,稍作迟疑,问道:“你就是一桶金?” 汪永顺虽心中不快,然对方乃是坊市之主孔家的下城主事人,实难得罪,便拱手行了一礼,道:“本少,正是一桶金,孔主事,不知坊市的规矩,三天之约,截止时间夜半时分的规矩是否改了?” 孔容礼心下一寒,暗自思忖这小子甚是棘手,不过既是在我孔家的地盘,你便是条蛟龙,也得乖乖给我盘着。 他嘴角挂着一抹冷笑,皮笑肉不笑地道:“呵呵,我孔家坊市对于赌约的规定,确是夜半时为一日之终止。不过,据本主事所知,你一桶金与元福寿的赌约,可是在夕阳西下之前约定的,如此算来,你们的赌约时间确实已然过期。” 汪永顺仰天大笑,道:“哈哈!孔主事的计算方法还真是一个以令人惊奇的事情。” “照您的说法,我和元公子的三日之约,就算不得是赌约了,看你坊市的规矩上,凡赌约可是需要到坊市由主事人手书拟定,既然未得到你们的书面许可,这样的约定自然也就是无效的。” “倘若主事是想确认这个赌约有效,那请孔主事拿出我们书面同意的文书,当然你也可以现在确认,不过,依照坊市的规则,你确认之日为准,那么本赌约尚未开始,又如何过了呢?” 孔容礼完全没有想到,这个一桶金如此的狡诈。不错,根据坊市的规矩,双方的赌约还需要在坊巿主事书面前订立,虽然,通常大家都觉麻烦方式,双方自己约定作数,但要坊市认可的话,就必须有书面的确认书,否则双方口头达成的赌约是否有效,真得要双方自己承认了。一方在这种情况下不认账坊市是不能干预的。 不过,他也是个老雀啊,这样对坊市更有利,今后谁要私定赌约,不找坊市那只能打落牙齿自己吞了。 他当即哈哈一笑道:“不错,是这个理,既然如此,你们之间的事情就由你们自己来解决,都退回去吧!” 元福寿闻言,脸色大变,这一桶金神秘得很,他查了三天硬是没有查出半点消息。 他立马说道:“一桶金!怎么你就是如此没品的人吗?将才要靠一个女人来替你撑面子,现在又耍赖!本公子看你还真是不要脸呐!” 真的依照三日赌约,汪永顺逾时是真的,不过,元福寿如此折磨自己的手下,今日,若是不立威,来日,对方恐怕要变本加厉,步步紧逼。 汪永顺一脸无辜地道:“元少你还真要脸了,且不说,我一桶金三日之内,历尽艰险,九死一生,从那枯树林死地之中,一路狂奔在夜半之前带回了赌约交换的东西,单说你恶意伤害我的仆人,这笔账该怎么说?” 元福寿冷笑一声道:“不就是个下人吗?我送你100个!” “元公子果然大气,100个,你这样身份不觉得太少么,怎么不送500个呀?”汪永顺嘲讽道。 “500个可以啊,我这街上就有,只要你能够拿出我要的500年年份的凤尾灵草,送人我也不是不可以考虑,有种你拿出来呀!”元福寿笃定对方手中没有灵草,毫不犹豫地放空炮。 街上的500元家下人,顿时慌了神,尤其是那个砍断史啸的打手。 那打手道:“少主,你不可上他的当呀,少主小的可是誓死追随的您啦!” 那打手跪着爬过去,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抱着元福寿的大腿,大声哭泣。 汪永顺哈哈大笑,指他道:“元公子,你这下人,很是有趣,居然用你的裤子擦鼻涕,果然不是一般的忠心啦!” 众人闻言哄然大笑。 有人更是嘲讽道:“真是个好奴才,元少那身上品法衣少说也值上十万灵石吧,清洗一下,可是要花至少100灵石吧。” “那狗奴子,卖了都不值100灵石啊!” “这种玩意送给我当奴才都不要!” “对!元少也太仁慈了,真该一脚踹死他。” “你放屁,元少明明是怕了,疯狗咬人也是有的,那家伙双眼都发红了。” 元福寿恶心盯了他一眼,喝1斥道:“滚一边去!” 那打手低下了头,爬开了他眼中充满了怨毒! 汪永顺见状,拿出一个玉盒子,轻轻打开只见里面,装了三株凤尾灵草,其中一株竟然是800年份的存在。 确实,在场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800年份的凤尾灵草,太罕见了。 元福寿眼睛都放光了。 汪永顺砰的一下,关上了玉盒子。 他说道:“怎么样?把你在场的500下人给我,我可以给你换一株500年份的凤尾灵草,倘若你不愿的话咱们的赌约就此结束,本少也不追究你手下的无知,当然,元公子也知道,本少也不是那么好惹的人,此后本少绝不会同你元家进行任何交易!” 元福寿呵呵一笑,道:“愿愿愿愿,岂会不愿?从现在开始我元家这街上的500下人就是你的了奴隶,你看这书是你的了。” 汪永顺道:“咱们还是签一个买卖协议吧,不然坊市没有收益呀,是吧,孔主事?” 孔容礼点点头,问道:“不知一桶金老板,可否将另外两株凤尾灵草交易给孔家丹阁?” 汪永顺露出一味意味深长的笑,不置可否,而是将800年份的凤尾灵草拿出来,道:“凌丹师,此物可符合赌约条件?” 凌水柔,面带微笑,柔声道:“自然是符合的,这本《丹溪经》给你还不够呢,不知用什么只可以补偿你?” 汪永顺摆摆手道:“凌丹师早已补偿过在下,还请收下。” 孔容礼心中莫明有点心痛,他若按照族中那位的指示出手相助的话,这株灵草该是孔家的了。 孔容礼自然无法得罪这位凌丹师,可是这个什么一桶金,难道也得罪不起?他的心中暗自下了个决心,一桶金,你会为你的狂妄付出代价。 汪永顺拿过丹经不用翻,集中灵觉一扫,里面的内容全部印在了灵识之中,丹经的果然如凌水柔所言从浅入深,其中的丹方都价值不菲,他心中暗自称奇。 汪永顺瞧见夜市灯明,也不打算耽误时间,他身上的麻烦还未彻底解决呢?便拿出另一株500年份的凤尾灵草,道:“元少,契约可写好?” 元福寿点头道:“早已备好,这是500人奴契,这是全本《丹阳公炼丹秘典》,这是买卖契约。” 汪永顺将这些东西拿过手看了一下,爽快地把灵草交给了他。 还剩下的一株凤尾灵草,孔容礼自信必定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汪永顺却道:“上次,本少去准备出售一株300年份凤尾灵草给孔家丹阁,可惜你家丹阁的孔容义丹师,一举震粉了我丹材,还对我起了杀心,恕在本少心有悸!” 言下之意,孔容礼自然明白。 不等孔容礼回话,莫邪突然跑回来,对汪永顺传音了几句,汪永顺闻言,皱了皱眉头。 汪永顺目光转向孔容礼,笑着说道:“孔主事,不如你和我直接来做一笔交易如何?” 孔容礼心中一喜,急忙答应下来,然而,汪永顺接下来的话却让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我用这最后一株凤尾灵草,同你交易,交易的条件是枯木回春丹的丹方和所有关于武贵仁的消息。”汪永顺的语气平静,眼中却闪过一丝精明。 孔容礼犹豫了一下,丹方值价不菲,同的他不知道武贵仁又是谁,但想到那株珍贵的凤尾灵草,他还是咬牙答应了下来,并吩咐下人去做事。 等了一阵,一个孔家下人赶来,先是拿出一张丹方,随后传音几句,孔容礼闻言脸色大变。 他沉默一会给汪永顺传音了一番,见对方神色未变 孔容礼又将丹方递给汪永顺,丹方上面记载了孔家丹阁所知的关于枯木回春丹的一切情况,包括材料、配比、提纯,结合顺序,炼制手法等一应俱全。 汪永顺接过丹方,满意地点点头。 他将手中的凤尾灵草,交给孔容礼,道:“希望你能遵守诺言。” 随着交易的完成,场上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众人纷纷猜测着汪永顺会怎样收拾,刚刚交换的500人。 孔容礼紧握着凤尾灵草,心中暗自发誓一定要找到武贵仁。 他转身离开,同时命令手下全速赶往孔家丹阁。 汪永顺看着孔容礼离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他手中拿着枯木回春丹的丹方,心中盘算着下一步计划。 此时,莫邪走到汪永顺身边,低声问道:“公子,我们现在怎么办?” 汪永顺眼神坚定,“按照原计划进行,莫邪,你带领部分人手暗中跟踪他们,一旦发现武贵仁了要保证她的安全,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处理。” 莫邪领命而去,汪永顺则独自思考着如何利用这张丹方,以及如何揭开孔容义背后的秘密。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之中…… 第67章 收异火 月明星稀,夜空宛如一块巨大的墨蓝色绸缎,繁星闪烁其间,仿佛镶嵌其上的璀璨宝石。 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下街却是灯火通明,繁华喧嚣,人声鼎沸,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热闹非凡的城市交响乐。 然而,位于山间的永顺山庄却显得格外宁静与神秘,只有点点微弱的亮光如萤火虫般散布在山林之间。 山庄的中心地带,有一片宽阔的草坝子。 在这里,几堆熊熊燃烧的篝火正欢快地跳跃着,橘红色的火焰直冲天际,将半边天空都映照得敞亮无比。 火光摇曳,给这片静谧的山林增添了一抹温暖而热烈的气息。 就在这明亮的篝火旁,跪着五百名新来的奴仆。 他们的手脚被紧紧绑住,无法动弹,只能以一种屈辱的姿势跪在草地上。 这些人的面容憔悴不堪,眼中透露出深深的恐惧和不安。长时间的跋涉以及未知的命运让他们身心俱疲,此刻更是陷入了极度的恐慌之中。 在这些新奴仆的身后,则站立着三百多名老幼青壮。他们个个手持利刃,面色冷峻,目光不善地盯着眼前这群可怜的人。 时不时地,还会有人对着新奴仆们破口大骂几句,但好在暂时还没有人真正动手。 一身鲜艳红袍的史啸静静地站在其中一堆篝火旁边。 跳动的火光照映在他那张苍白的脸上,使得他原本就清冷的气质更显几分孤寂。 而在他身旁的莫邪,美眸流转,不时地偷偷望向他那刚毅的脸庞。 每当视线交汇时,她的心都会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甜蜜的涟漪。 因为她深知,自己内心深处那份深沉的情感,终于得到了他的回应与接纳。 她的目光犹如两道冰冷的利箭,直直地射向那个正卑微地跪在他们面前的打手。 心中燃烧着熊熊的恨意,这股恨意如同汹涌澎湃的怒涛一般,难以被压制下去。 她深知史啸之所以按兵不动,并非因为胆怯或仁慈,而是由于眼前这些打手已然成为了汪永顺的私有之物,其身份与史啸毫无二致。 她缓缓抬起头来,将目光投向远方山峰之上的那座孤零零的木屋。 远远望去,那座木屋宛如风暴的核心地带,周围似乎弥漫着无形的紧张气氛和未知的危险。 无论是谁,恐怕都难以想象到如此骇人听闻的景象:那场令人胆战心惊的巨大龙卷风竟然是由海量的灵气汇聚而成! 这般惊人的规模和磅礴的气势,足以令所有人为之震撼。 然而,这阵剧烈的动静实在太过浩大,即便是身为始作俑者的汪永顺本人,对此也是束手无策。 只因他体内对于灵力的需求过于庞大,以至于不得不采取这种极端手段来获取足够的灵力。 当思绪不由自主地回溯至曾经身处沼泽禁地的那一刻时,他的心情不禁微微有些激荡起伏。 那时,那根该死的巨柱就像是一个无底洞般疯狂地吞噬着他体内的灵力,令他陷入深深的绝望之中。 就在他几乎要万念俱灰之际,脑海中猛然闪过当初在漆黑幽深的山洞里吸收能量并成功铸就紫脉的情景。 可惜的是,尽管记忆如此清晰,但面对此刻巨柱那如饥似渴、源源不断吞噬力量的态势,他却根本无力实施反向吸收,以夺回那些被掠夺走的宝贵能量。 倘若真要选择逃离此地,那么他的手中实际上还握有两张强大无比的底牌。 其一便是那神秘莫测、威力惊人的无名剑;其二,则是源自于他那双独特灵眼所拥有的灵眼冲击能力。 然而,一旦他祭出无名剑,那就意味着他之前精心培育此剑所付出的心血将瞬间化为泡影。 因为这把剑被拔出之后,想要再次成功地养剑,所需耗费的时间将会是原先的整整十倍! 至于灵目冲击,这可是其仙目与生俱来的特殊技能。 不过,如果贸然使用,那么接下来的十年里,这双神奇的仙目都会陷入长久的沉寂之中无法发挥作用。 但值得庆幸的是,假如能够坚持忍耐三年不使用灵目冲击,那么此项能力就会逐渐转化成为一种基本属性,从此以后,即便再度施展也不会产生任何负面的影响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那个曾经一贯以老实本分形象示人的心态竟然又悄然浮现出来。 他心中暗想:既然已经身处这般困境,倒不如坦然面对,正所谓既来之则安之嘛。 无论眼下遇到的难题多么巨大,只要自己还有一口气在,那就都算不上真正无解的死局,而仅仅只是人生旅途中必须经历的一道道坎坷罢了。 “道路是曲折的,前途是光明的!”不知为何,此时此刻,当他脑海中回想起这句话时,竟突然感到一股无形的力量涌上心头,让原本有些沮丧低落的情绪瞬间得到了振奋与鼓舞。 到底该如何抉择呢?越是深入思考这个问题,他就越觉得仿佛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胸口像是被一块沉重的巨石压住一般,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就这样僵持了好一会儿,最终他还是强忍着内心的不安,深深地吸进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 刹那间,只觉头脑一阵清明,原本混乱不堪的思绪似乎也开始渐渐清晰起来…… 脑中蹦出一个词,“能量守恒”。 没错!你尽可以吸取我的力量,而我则能够从其他地方获取能量补充回来。 只要所吸收的和所释放的能量保持平衡,那么这股强大的吸力问题岂不是就能迎刃而解? 值得庆幸的是,他的头脑异常灵活敏捷。 既然无法直接汲取内部的能量,那么尝试去吸纳外部的又何妨呢? 抱着这样的想法,他立刻开始运转自身独特的修炼功法,全神贯注地吸收起周围那些游离在外的幽灵火焰来。 连他自己都未曾预料到,这次的吸收竟然会如此轻而易举、水到渠成。 就在此刻,一种奇妙无比的感觉涌上心头——他觉得自己仿若化作了一根巨大的水管,源源不断的外界能量如汹涌澎湃的洪流般疯狂涌入;与此同时,体内那根粗壮的柱子也在以惊人的速度大量吞噬这些外来的能量。 刹那间,他整个人的身体乃至每一个细微的肉身细胞,都被熊熊燃烧的幽蓝色火焰严密地包裹起来。 这些火焰犹如湍急的水流一般不断冲刷着他的身躯,而在这不知不觉之间,他体内原本就存在的火灵脉竟悄然提升了整整一个层级! 随着火灵脉等级的提高,其所转化而成的灵能变得愈发精纯浓郁。 而此时,其余九条灵脉宛如一群极度饥饿的吞星巨兽,张开血盆大口疯狂地吮吸着这新生的纯净灵能。 一时之间,原本位于巨柱之内的那股强劲吸力,反倒受到了来自这九条灵脉所产生的强大引力牵扯影响,使得巨柱所吸收进来的幽灵火能被迅速引导至火灵脉当中,并以风驰电掣般的速度完成极速转化。 此时此刻的汪永顺,只感觉到自己仿佛已经不再拥有完整的躯体,整个身体似乎仅剩下了十条灵脉以及识海与丹田而已。 已经许久没有任何动静的丹田和识海,此刻却被那十道灵脉进阶所引发的浩大磅礴的声势给深深地震动了。 只见丹田之中,一把神秘的剑以及观照着的一轮炽热的太阳,正在贪婪地吸收着周围源源不断涌来的大量能量。 那把原本平凡无奇的无影剑,此时犹如一头苏醒过来的巨兽,疯狂地吞噬着海量的幽灵之力。 剑身不断发出咔咔作响之声,仿佛在向外界宣告它即将完成一次惊天动地的蜕变。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这把无影剑竟然率先一步完成了养剑的过程,接下来等待它的将是更为强大的疾剑式。 所谓养剑成即可出剑,而这疾字诀的关键就在于速度。 当剑式发动之时,其速度之快简直超乎想象,如同闪电划破夜空一般迅猛无比。 而且不仅要快,更要准、狠,只有这样才能发挥出这一式剑法真正的威力。 一旦剑出,便再无回头之路,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以一种决然的姿态强势地挥出那一剑,狠狠地斩向敌人,不给对方丝毫喘息和反抗的机会。 感悟到无影剑的突破。 他兴奋地将太初剑拿出来。 果然,太初剑发出一声轻吟,如同一头绿龙,疯狂吞噬周围的幽灵火,其灵性征兆愈发清晰。 太阳、无影、太初、丹田、识海,疯狂的吸收周围的能量。 终于,在一声巨响之中,汪永顺的十大灵根全部突破了一个层次,吸收和转化能量的力量和效率增长了十倍。 一直强势的巨柱,在强悍的反吸下,节节后退,反而被吸出能量来。 巨柱的能量何其精纯。 汪永顺大叫一声,“爽!”身子恢复了自由。 巨柱之中的蓝莲花,突然爆发出一道耀眼的光芒。 汪永顺同时发现他的灵魂印记,竟然随着分解的能量进入蓝色的莲花之中。 这朵蓝莲花拥有的灵性,一片空白,灵魂印记进入之后,深深地烙印在了这朵异火之中。 当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 心念一动,这朵蓝莲花和那颗奇异的珠子,一下子收入了他的金瞳空。 第68章 残本分神术 汪永顺小心翼翼地将那朵散发着神秘蓝光的莲花收入到自己的空间之中。 然而,他万万没有料到的是,这看似娇柔而美丽的蓝莲花,实际上竟是一朵极为罕见的天地异火——幽冥火! 世间之人又有谁能够想象得到呢? 如此温婉动人、宛如仙子般的蓝莲花,竟然会是那名震天下、位列于天地奇火榜之上第九位的幽冥火啊! 要知道,这幽冥火虽不能像其他火焰那般直接用于炼丹与炼器等常规用途,但它所具备的攻击力却是超乎寻常的强大。 特别是其独有的特性,能够无视所有的物理防御手段,径直焚灭敌人的灵魂,并熊熊燃烧那些珍贵无比的灵性物质。 这般能力简直就是令人毛骨悚然,堪称恐怖至极! 当汪永顺意识到自己竟意外收获了这样一件无价之宝时,内心不禁涌起一阵狂喜之情。 他深知这件宝物的价值难以估量,若是消息走漏出去,必然会引得无数人对其垂涎三尺,甚至不惜为此展开一场腥风血雨的争夺大战。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为了确保自身以及这朵幽冥火的绝对安全,汪永顺最终下定决心,还是选择让它继续安安静静地待在那金瞳空间之内。 并且,他还打算倾尽全力去精心培育这朵奇异的火焰,期待有朝一日能够真正掌控并发挥出它那惊天动地的强大威力。 比起幽冥火,真正让他兴奋的是这枚一进入空间,便被虚空先天混沌无极星辰树种子伸出树根包裹吞噬那是一颗颗晶莹剔透的莲子,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不出所料,就在这一刹那间,金瞳空间再次迎来了一场巨大的扩张! 整个大地仿佛经历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变革,天翻地覆,令人瞠目结舌。 广袤无垠的平原展现在眼前,绿草如茵,微风拂过,掀起层层绿色的波浪。 巍峨耸立的高山直插云霄,云雾缭绕其间,宛如仙境一般神秘莫测。 幽深险峻的山谷蜿蜒曲折,谷底怪石嶙峋,阴森恐怖;清澈见底的河流奔腾不息,水花飞溅,奏响欢快的乐章。 波光粼粼的湖泊如同镶嵌在大地上的明珠,倒映着蓝天白云,美不胜收。 就这样,一个完整而又生机勃勃的小世界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并且小世界还在继续生长变化着。 汪永顺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与这个空间之间的联系变得愈发紧密起来,那种若隐若现的感应让他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之情。 此时此刻,这种紧密的联系甚至让他产生了一种似乎可以随时踏入这片神奇空间的错觉。 然而,目前来说,这金瞳空间对他而言仅仅只是一个用于储存物品且保密性极高的特殊空间罢了。 但是,只要当空间以及他自身的境界都能更上一层楼时,那么这个空间将会化作他灵魂躯体之中一道无法割舍的符文。 到那时,他的身体便能够随心所欲地自由出入其中,尽情探索这片神秘领域的每一处角落。 值得一提的是,这个空间内的时间流速与外界截然不同。 从他之前种植的那些灵草身上就能明显察觉得到:原本需要生长十年才能成熟的灵草,被放置进金瞳空间后,仅仅经过短短半年的时间,竟然已经成长为具有七十年药龄的珍贵灵草! 如此惊人的时间差异,无疑为汪永顺带来了无尽的惊喜和可能性。 外界仅仅过去了区区一个月,但对于这个神奇的空间来说,却已经悄然流逝了足足 12 个月之久! 汪永顺早已按捺不住内心的急切与渴望,一心想要踏入这片空间,亲眼目睹其中所发生的惊人变化。 他紧闭双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吐出,努力让自己那颗躁动不安的心平静下来。 紧接着,他全神贯注,将所有的精力都汇聚于一点,试图将自己的意识融入到那片神秘莫测的空间当中去。 起初,他只觉得周围一片寂静,什么也感觉不到,但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开始察觉到有一股若有若无、难以捉摸的牵引力正逐渐发挥作用,就好像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正在轻轻地牵引着他的灵魂,引领其穿越层层迷雾,向着未知的领域进发。 终于,在经历了一番艰难的挣扎之后,汪永顺成功地让自己的意识完全进入到了那个充满奇幻色彩的空间里面。然而,就在他睁开眼睛的一刹那,他整个人都被眼前所呈现出的壮观景象给惊得目瞪口呆! 曾经的小世界此刻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般的巨大改变,变得愈发广袤无垠起来。 连绵起伏的山脉雄伟而壮丽,宛如一条条巨龙蜿蜒盘旋。 奔腾不息的江河浩浩荡荡,一泻千里,其气势之磅礴令人叹为观止。 充裕而浓郁的灵气弥漫在空气当中,让人呼吸之间都能够感受到那种沁人心脾的清新与舒适。 更令人惊叹不已的是,每一寸土地似乎都蕴藏着无穷无尽的蓬勃生机以及强大无匹的能量,仿佛只要轻轻一触,便会引发一场惊天动地的大爆炸一般。 在这片广袤空间的正中央位置,那株虚空先天混沌无极星辰树更是吸引住了汪永顺全部的注意力。 吸收了异火莲子,它终于从一棵幼苗茁壮成长为了一棵拥有如成人手臂粗细的小树。 它那错综复杂的根系犹如一张巨大的蜘蛛网,深深地扎根于地下世界的每一个角落,牢牢地稳固着整棵大树的根基。 而从它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神秘而古老的气息,则如同汹涌澎湃的海浪一般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汪永顺的心灵防线,令他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之情,并在心底暗暗感叹道:“真不愧是能够孕育出璀璨星海的伟大存在啊!” 怀着满心的好奇与敬仰,汪永顺小心翼翼地朝着星辰树靠近过去。 当他终于来到近前时,忍不住伸出手来轻轻地抚摸着那粗糙的树干表面,用心去感受着其中所蕴含着的那股浩瀚无边、深不可测的强大力量。 尽管此时此刻的他深知以自己目前的实力还远远无法掌控并获取这种超乎想象的恐怖力量,但仅仅只是如此近距离地接触和感知一下,也足以让他倍感兴奋与激动了。 不过他隐隐觉得只要树长大了,他真正的气运才算到来。 他深深地感受到,想要让这棵神秘而强大的虚空先天混沌无极星辰树茁壮成长起来,目前所做的一切都还远远不够。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尚且年轻,还有足够的时间和精力去等待它慢慢成熟。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退出了充满神秘气息的金瞳空间,然后像离弦之箭一般迅速向外狂奔而去。因为在那根巨大的柱子里面藏着的宝贝,始终给他一种强烈的预感——其来历绝对非同小可! 果不其然,就如同命中注定一般,他又一次与那头令人头疼不已的虫子狭路相逢。 就在那家伙看到他的一刹那间,尖锐刺耳的叫声骤然响起,仿佛能刺破人的耳膜。 汪永顺心头一紧,猛然察觉到面前的空间竟然开始剧烈地波动起来。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他身形一闪,如闪电般弹射而起,紧接着挥动起自己那蕴含着千钧之力的拳头,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砸向了那只银光闪闪的大灵虫。 由于事发太过突然,大灵虫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和躲避动作,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凌厉无比的拳风直直地朝着自己袭来。 只听得“哐”的一声巨响传来,犹如惊雷炸响,震耳欲聋。 随后便是“哗啦”的一阵声响,大灵虫坚硬无比的虫甲竟然就这样硬生生地被直接砸开,露出了里面柔软脆弱的身体组织。 大灵虫痛苦地惨嚎一声,显然受到了重创。 然而,这家伙也并非等闲之辈,在遭受重击之后,它再次利用自身对空间力量的掌控能力,引发空间波动,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可是,令汪永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就在大灵虫消失的地方,原本平静的空间突然间像是被撕开了一道口子一样,一大群密密麻麻、体型微小的虫子宛如决堤的洪水一般,源源不断地从那道波动的空间裂缝之中汹涌而出。 刹那之间,整个天空都被这些虫子所占据,四周弥漫着一层浓厚得几乎化不开的银雾,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汪永顺眼见地面尚未被“雾气”完全吞噬,便全力施展步法,如离弦之箭般弹射而出,身形更是变幻莫测,在浓雾的缝隙间左冲右突,好不容易才逃出生天。 然而,他惊讶地发现,自己只要一停下脚步,周围的空间就会像湖面一样泛起涟漪,无数的小虫子如雾似风,铺天盖地地向他发起攻击。 五行剑气,竟也无法将这些小虫子斩杀。 可他又舍不得将这些小虫子消灭,毕竟,这些小虫可以保护里面的灵草生长。 不然,他手中的焱日符可是有着十倍于亮瞎你的狗眼符的杀伤力。 无奈之下,他只好使出在地摊上买来的那本唯有风灵脉才能施展的龙卷风术,完全是临阵磨枪。 没想到,这一招威力惊人。 手印刚一结成,方圆十里之内,天空瞬间昏暗下来,平地狂风大作。 一道闪电如利剑般瞬间划破天际,将周围的一切都撕裂开来,龙卷风也如约而至! 龙卷风咆哮着,犹如一头凶猛的巨兽,惊天动地,席卷原野。 树木被连根拔起,草坪被掀翻,沿途的一切都被它无情地吞噬在怒吼之中,就连浓雾般的小虫子们也被卷入风中,遭受着各种冲击和撞击,虽然没有当场毙命,但也已是命悬一线。 汪永顺见效果显着,便如法炮制,禁地之中顿时烟尘滚滚,到处都是肆虐的龙卷风。 随着时间的推移,龙卷风逐渐消散,汪永顺的四周又恢复了平静。 他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滑落,滴落在脚下那片混乱不堪、满目疮痍的土地上。 望着眼前这片犹如被狂风肆虐过的凄惨景象,他的心中不禁暗自庆幸自己能够在虫子的攻击下毫发无损地存活下来。 然而,就在他转身准备离去的时候,突然间,一股极其强大且令人心悸的气息如汹涌澎湃的潮水一般从遥远的地方滚滚而来。 汪永顺瞬间警觉起来,全身肌肉紧绷,目光如炬般警惕地朝着气息传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一只体型无比巨大的金色灵虫正缓缓地从黑暗中浮现而出。 这只灵虫宛如一座小山丘般巍峨耸立,其身躯之庞大远远超过了之前所遇到的任何一只大灵虫。 它身上覆盖着一层坚硬而厚实的甲壳,甲壳表面闪烁着耀眼夺目的金色光芒,如同镶嵌了无数颗璀璨宝石。 此刻,这只金色灵虫正怒目圆睁,死死地盯着汪永顺,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似乎恨不得立刻将他撕成碎片。 面对如此强大的敌人,汪永顺心中一沉,但他并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相反,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稳定住心神,然后伸手探入怀中,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张散发着神秘气息的焱日符。 汪永顺毫不犹豫地将体内的灵力源源不断地注入到焱日符之中,随着他的动作,焱日符开始散发出越来越强烈的光芒。 眨眼之间,一轮巨大而炽热的烈日竟然凭空出现在半空之中,那轮烈日释放出无尽的热能和光芒,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焚烧殆尽。 金色灵虫显然感受到了来自焱日符的巨大威胁,它猛地张开宽大的翅膀,发出一阵震耳欲聋、尖锐刺耳的鸣叫声,随后以风驰电掣之势向着汪永顺猛扑过来。 在这惊心动魄的一瞬间,焱日符所引发的光芒与金色灵虫相互碰撞交织在一起,爆发出一团绚丽多彩但又充满毁灭力量的光芒风暴。 光芒过后,原本空旷辽阔的大地之上,只剩下堆积如山的白骨,这些白骨密密麻麻地排列在一起,远远望去就像是一片无边无际的白色海洋。 然而,汪永顺却并没有因为暂时击退了金色灵虫而感到一丝一毫的喜悦之情。 因为在下一个瞬间,周围的空间突然泛起一阵诡异的波动,紧接着,那只金色灵虫竟然再次从虚空之中显现出身形! 汪永顺宛如一座平静的山岳,冷冷地看了它一眼,突然如流星般一闪而过。 他的身法境界犹如登峰造极,身体素质更是如凤凰涅盘,高过过去至少一个境界,速度与距离亦如鲲鹏展翅,上升了一个层次。 金色灵虫如闪电般身影一闪,下个瞬间便如鬼魅般浮现在汪永顺面前,脸上露出的嘲讽表情仿佛在嘲笑他的无能。 汪永顺嘴角泛起一丝冷笑,犹如寒风中的冰霜,又一个闪身,如同幻影般消失在原地。 金色灵虫如影随形,仿佛与他心有灵犀,两道闪光在骨海中如流星般到处闪烁。 汪永顺惊愕地发现自己竟然在骨海中迷失了方向,一直向前的步伐变成了左右摇摆,如同在迷宫中徘徊的困兽。 他恍然大悟,这里隐藏着一个神秘的大阵,而且这个大阵犹如迷雾中的陷阱,能够迷惑人的灵觉。 看来,只有依靠仙目才能找到出路。 他运转仙目,原本无边无际的骨海瞬间变得渺小如沧海一粟,甚至骨海边上的银雾也清晰可见,仿佛近在咫尺。 以他那如缩地为步般的步法,只需几步便可跨越这看似无边的骨海。 他也走一边环视四周,除了远处的巨柱,一汪清潭引起了他的注意,白骨海中有金银两种飞虫,清潭却是两种飞虫都绕路的地方,里面定有能克服飞虫的秘密。 汪永顺如同鬼魅一般,几个闪身便落在了水潭边,而那金色灵虫却在千丈之外,战战兢兢,不敢越雷池半步。 汪永顺灵觉探查,里面的水不过是普通的清水,清澈见底。 “咦!那是?” 潭底深处,有一块残缺不全的兽皮,宛如沉睡的巨兽,静静地躺在那里。 在这白骨堆积如山的地方,出现这样一块兽皮,显然非同凡响。汪永顺仔细探查,确定没有危险后,如一条矫健的鱼儿,一个猛子扎了下去,顺利拿到了兽皮。 这兽皮虽仅有数百字,却是一篇玄神宗的分神诀,宛如绝世珍宝,散发着神秘的光芒。 分神诀一共九重,而这里只有入门第一重,且并不完整。 汪永顺如获至宝,小心翼翼地将其收起,又仔细探查了一番。果不其然,在一根破烂的骨头中,他发现了一粒比沙砾还要小的骨色空间如意石。 或许是时间太过久远,原主的封印之术在他的灵识面前不堪一击,他轻易地就将其破解,直接烙印魂印,将其炼化进入掌心骨中。 这如意空间石,就像一个顽皮的孩子,单用灵觉和仙目都无法发现它的踪迹,唯有两者相互交叉,仔细探查,才能捕捉到一丝蛛丝马迹。然而,它却在活人体内销声匿迹,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神秘至极。 正当汪永顺全心身沉浸在如意空间的奇妙感受中时,“扑通”的一声,一道白花花的身影如离弦之箭,朝他猛冲过来…… 第69章 清潭水映卿卿面 汪永顺突然间觉得自己好似置身于一个无比温暖且柔软的怀抱里,这感觉就像有一团温润的暖玉将他整个人紧紧地包裹住了一样。 那温暖而又柔软的触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传遍了他身体的每一寸角落,让他全身上下都沉浸在了这种美妙的体验当中。 恰在此时,他的意识仿佛一道划破夜空的闪电,以惊人的速度从如意石里面猛地抽离了出来,然后又风驰电掣般地回到了他自己的躯体之内。 当他慢慢地、小心翼翼地睁开双眼的时候,眼前所展现出来的景象简直让他瞠目结舌,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大口凉气,紧接着便不假思索地脱口喊道:“幻觉!这肯定是幻觉!” 可是,此时此刻他身上正弥漫着的那种如同被轻微电流击中般的奇妙感受却是这般的真切实在,完全不像是某种虚无缥缈的虚幻错觉。 于是乎,他定了定神,再次睁大双眼仔细瞧去,结果赫然发现自己的怀里竟然安安静静地躺着一位倾国倾城的绝世佳人! 只见这位佳人的肌肤白皙如雪,光滑细腻得就好像是刚刚剥开壳的新鲜鹅蛋似的,甚至给人一种只要轻轻触碰一下就能挤出水来的错觉,真可谓是吹弹可破。 再看她那张清纯绝美、毫无瑕疵的面容,更是散发出一种与生俱来的超凡脱俗的气质,其中七分带着超脱尘世的清高,宛如九天之上的仙子降临凡间一般,令人只敢远观而不敢亵玩焉。 更让人瞠目结舌的是,她那身姿婀娜,曲线玲珑,火辣性感得如同燃烧的烈焰一般,每一处线条都散发着无尽的魅力和诱惑。 然而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那张面庞却清丽脱俗,宛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眉如远黛,眼若秋水,肌肤胜雪,唇似樱桃,这般容貌简直美得不可方物。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特质竟能如此天衣无缝地融合在一起,恰似一半是熊熊燃烧的灼灼火焰,热情奔放,充满活力。 另一半则是清澈宁静的潺潺流水,温婉柔和,恬静优雅,二者相辅相成,共同勾勒出一幅美轮美奂、极致和谐的动人画卷。 此刻,这位绝世佳人紧闭着双眸,长长的睫毛如蝴蝶翅膀般微微颤动,安静地依偎在汪永顺宽阔温暖的怀抱之中,就像一个沉睡中的天使,纯真无邪又惹人怜爱。 她那一头如瀑布般垂落的乌黑秀发轻轻拂过汪永顺的手臂,带来一阵淡淡的幽香。 再看她那白皙如雪的胸脯之上,悬挂着一枚精致无比的玫红色水滴状宝石。 那颗宝石晶莹剔透,闪烁着迷人的光芒,犹如夜空中最为璀璨耀眼的星辰,将周围的一切都映照得如梦似幻。 汪永顺只是匆匆瞥了一眼,便再也不敢睁眼细看,因为他深深知晓,眼前这份美丽实在太过摄人心魄,一旦陷入其中,恐怕就会难以自拔。 他不禁在心中暗暗思忖起来:就这样一直抱着她似乎有些不妥当啊,且不说男女有别,单看这名女子的模样,年纪应该不过才十五六岁罢了,尚属豆蔻年华,还是个天真烂漫的小姑娘呢。 更何况如今她正处于昏迷不醒的状态,自己这样做岂不是趁人之危?“不好!不好!真的不好!”他一边在心里反复念叨着,一边轻轻地动了动身子,想要将怀中的人儿放下来。 然而,另一个声音却在脑海深处响起:“就仅仅只是抱一下能怎么样呢?在这神秘莫测的修真界里,哪里还有什么所谓的男女之大防啊!” 这个念头一经出现,便如同野草一般在他心底疯狂蔓延开来。 “哎呀,先别想那么多啦!瞧瞧这手感,再看看这婀娜多姿的身段……”那个声音继续蛊惑着他。 “汪永顺啊汪永顺,你简直就是一条蠢笨的大金鱼。” 回想起大金鱼那癫狂失控、耗尽周身精华的骇人场景,汪永顺只觉得仿佛有一桶刺骨的冰水兜头浇下,从头到脚凉飕飕,让他瞬间从欲望中惊醒过来。 “女人,休想扰乱我的道心!”他低声怒吼着,强行收敛住自己纷乱的心绪和身体里逐渐升腾起来的燥热之感。随着这股意志力的作用,那原本如火焰般燃烧的燥热迅速消退了大半。 待心情平复之后,汪永顺再次将目光投向眼前这位美若天仙的女子。 此时他才惊觉,女子的嘴角不知何时竟流淌出了一缕鲜红如血的液体,顺着她白皙如玉的脸颊缓缓滑落,最终融入到身下清澈的水中,晕染开来,犹如一朵盛开在碧波之上的红莲,凄美而又触目惊心。 不仅如此,她那绝美的面庞此刻呈现出一种极不寻常的红晕之色,就像是被熊熊烈火灼烧过一般,透着诡异与危险。 汪永顺心中一紧,不敢再有丝毫耽搁,连忙调动起自身强大的灵觉之力,小心翼翼且极为大胆地朝着女子的体内探查而去。 这不探不知道,一探之下,饶是以汪永顺多年来的阅历和定力,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女子的体内竟然盘踞着一团正在不断膨胀扩散的褐色魔气,其浓郁程度令人咋舌。 那团魔气犹如一条狰狞可怖的恶龙,张牙舞爪地缠绕着她的五脏六腑,将这些重要脏器紧紧包裹其中,不留半点空隙。 再往深处看去,就连女子丹田之中那颗原本应该散发着璀璨光芒、蕴含无尽灵力的珠子,此刻也正遭受着恐怖魔气的侵蚀。 那珠子一半依旧闪耀着耀眼的光辉,另一半却已被漆黑如墨的魔气所笼罩,陷入一片黑暗之中,看上去岌岌可危。 更让人揪心的是,女子的识海同样未能幸免,褐色的魔气如潮水般汹涌而来,肆无忌惮地冲击着她脆弱的精神防线。 最为严重的是,经过仔细查探,汪永顺发现女子的身体曾遭受过重创,全身经脉尽断,脏腑破裂不堪,就连最为关键的灵识也被困在了这片混乱的魔障之中,无法脱身。 罢了罢了,正所谓相逢即是有缘,本少爷无论如何也算是个心地善良之人,前世如此,今生亦未曾改变。 汪永顺一边轻声呢喃着,一边缓缓伸出手来,从怀中掏出一颗紫金丸。 紫金丸散发着神秘而诱人的光芒,宛如稀世珍宝。 他小心翼翼地将紫金丸递到她那如樱桃般娇嫩的小嘴边,然而令人沮丧的是,她的牙关紧咬,似乎不愿接受这救命之物。 无奈之下,汪永顺只得轻轻咀嚼那颗紫金丸,使其化为一滩清水。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俯下身去,用自己的嘴唇轻轻地覆盖在她那柔软的双唇之上。 就在两人嘴唇相触的瞬间,一股短暂而温柔的触感传遍全身,仿佛时间都在此刻凝固。 汪永顺感受着她的气息,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 但此刻并非儿女情长之时,他强忍着内心的波动,将口中的药水慢慢地渡入她的口中。 可惜的是,服下第一颗紫金丸后,她的身体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汪永顺眉头微皱,毫不犹豫地再次取出一颗紫金丸,重复刚才的动作。 这次,当第二颗紫金丸进入她的体内之后,奇迹终于发生了——他能明显感觉到她体内的经络和脏腑正在以惊人的速度修复着。 与此同时,女子那清新的唇齿香气扑鼻而来,令汪永顺有些陶醉其中,甚至产生了一种不舍得松开的冲动。 他不自觉地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抹尴尬之色,但很快便恢复了镇定,并厚着脸皮自言自语道:“嗯!像我这样救死扶伤的行为可是无比高尚的,不就是亲个嘴嘛,没什么大不了的,为了治好这位姑娘的病,一切都是值得的,所以姑娘啊,你可千万不要觉得难为情哦,毕竟,在这种关键时刻,救人一命才是最为重要的事情呢!” 话音刚落,他便又迅速嚼碎了一颗紫金丸,再次将嘴巴贴了上去…… “嗯!”只见那女子原本紧闭的双目突然微微抖动了一下,紧接着她那樱桃般的小嘴缓缓张开,一条粉嫩的小舌头宛如灵动的小鱼一般,欢快地伸出来吮吸着他口中的药液。 汪永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浑身一颤,根本来不及抬头,便感觉到一道炽热的目光直直地射向自己。 待他定睛一看,才发现女子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那双犹如秋水般怡人、深邃而又明亮的美瞳。 一时间,两人四目相对,大眼瞪小眼,竟然都忘记了此时他们的嘴巴还紧紧贴在一起。 片刻之后,女子率先回过神来,娇嗔一声,猛地伸手用力一推,直接将汪永顺推得向后踉跄几步。 然后她迅速转过身去,俏脸微红,怒目圆睁,对着汪永顺大声怒斥道:“好一个登徒子,竟敢轻薄于我,简直是活腻歪了!今日定要让你知道本姑娘的厉害!” 话音未落,只见女子身上光芒一闪,瞬间便套上了一身华丽高贵的衣衫。 这件衣衫闪烁着五彩霞光,仿佛由天边最绚烂的云霞织成,一看便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宝衣。周围的水流像是受到一股无形力量的驱使,自动向着四周退开足足有五尺之远。 与此同时,女子右手一挥,一柄寒光闪闪的灵剑凭空出现在她的手中,剑身嗡嗡作响,散发出令人胆寒的凌厉气息。 汪永顺看着眼前这突变的局势,心中不禁暗骂一句:“麻痹,这女人怎么变脸变得如此之快?刚刚还那般主动,这会儿却翻脸不认人了,真是可恶至极!哼!明明就是她自己先伸出舌头的,我可是清清白白的啊!” 当然了,当一个男人面对着处于暴怒状态下的女人时,如果还妄图跟她去讲道理,那简直就是天底下最愚不可及的行为! 凭借他前世所积累下来的丰富经验来看,这种情况下只有两种选择,要么赶紧识趣地滚开,要么想办法把对方给哄开心了! 不过呢,让他就这样灰溜溜地滚开? 那显然是绝不可能发生的事啊! 毕竟他汪永顺自认为自己可是占据着道理和礼法这边的优势呢。 至于说去哄这个小妮子开心……嗯,且看她那副模样,似乎完全就是个油盐不进、顽固不化的主儿呀! 方才还是烈焰红唇一般热情似火,转瞬间就能变成一座冷冰冰的冰山天女。 哎呀妈呀!这下可真是难倒咱们这位老汪同志喽! 像这样棘手的情况,即便是在前世的时候,他也仅仅只是在那些小说或者电影里面瞧见过而已。 如果此刻贸然照抄照搬里头的桥段来应对眼前的局面,恐怕多半会落得个死无葬身之地的凄惨下场哟。 不行,绝对不行! 凭啥呀? 为啥她非得摆出这么一副既高高在上、不可一世,却又显得楚楚可怜、惹人怜惜的样子来呢? 明明真正吃了大亏的人应该是我好不好! 想到这里,汪永顺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只见他猛地一下子上站起身来,怒目圆睁,扯着嗓子大声喝斥道:“吼什么吼!你刚才又是对本少爷搂搂抱抱,又是亲亲热热的,占尽了本少爷的便宜,现在怎么能翻脸比翻书还快,穿上衣服就不认账啦!” 那女子的双颊瞬间染上一抹绯红,如同天边绚丽的晚霞一般动人,但很快她便恢复常态,娇嗔着说道:“哼,明明就是你对我动手动脚、行为不轨,如今反倒恶人先告状,说我冤枉了你,真是岂有此理!” 面对女子的指责,汪永顺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名之火,他瞪大双眼,气愤难平地反驳道:“究竟是谁在胡言乱语啊?明明是你自己不知廉耻,脱光了衣裳突然扑到我藏身的水潭里来,死死抱住我不肯松手。再者说了,若不是我好心救你,为你运功疗伤,此刻你恐怕早已命丧黄泉了!” 说到这里,汪永顺越想越是觉得委屈和愤怒,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 紧接着,他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样,继续义正言辞地说道:“暂且不提我对你的救命之恩应当如何报答,单说我为了救你所耗费的那三枚珍贵无比的绝世丹药,其价值就绝非你所能想象得到的。就算把你卖了都未必能赔得起呢!” 此时此刻,汪永顺已经完全不顾及形象,开始厚着脸皮往自己脸上贴金,企图占据这场争论中的道德高地。 听到“绝世丹药”四个字,那女子微微一愣,随即疑惑地追问道:“什么绝世丹药?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只见汪永顺得意洋洋地环抱双臂,挺起胸膛,收敛起腹部,然后骄傲地抬起头颅,仿佛一只开屏的孔雀般展示着自己的风采。 不得不说,汪永顺生得一副好皮囊,模样俊俏非凡,让人看了不由得心生好感。 再加上他那健壮结实的身材,更是充满了男性魅力。 就连眼前这位原本怒气冲冲的女子,在偷偷瞄了一眼之后,都不禁有些心神荡漾起来。 一时间,她只觉得面红耳赤,心跳加速,身上原本凌厉的气势也不由自主地弱了下去。 女子暗自想:“认真说起来,好像的确是自己冲入清潭之中的,身上的伤居然好了大半,自己手中的大还金丹是没有这等功效的,能够让九阳境高手快速恢复的丹药,除了九阳还生丹和九命生机丹之外好像没有其他什么丹药了,这又是什么丹药呢?不知道可不可以治疗灵真境的伤?此次进入禁区就是为了找到能够治疗师傅身上伤的灵药。” 那女子轻启朱唇说道:“要知道,在这广袤无垠的世间,声名远扬、能迅速治愈九阳境伤势的丹药,唯有九阳还生丹与九命生机丹两种而已!前者专门用于修复身体内部的五脏六腑,后者则着重于恢复受损的经络血脉,可你口中所说的紫金丹,我却是前所未闻,说不定啊,根本就是你信口胡诌用来欺骗人的玩意儿罢了!” 汪永顺听到这话,顿时感觉自己像是被人当众揭穿了老底一般,脸色瞬间涨得通红。 然而,回想起前世时,他身为一个憨厚老实之人,却无缘无故地替别人背了许多黑锅。那些经历仿佛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的灵魂深处,此时此刻,面对眼前的质疑,潜藏在他骨子里多年的撒谎本能竟不由自主地被激发了出来。 前世在职场摸爬滚打多年,历经无数次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之后,汪永顺拥有了一项特殊技能——撒谎时连自己都会深信不疑。 只见他冷哼一声,神色傲然地说道:“此乃九转紫金丹,乃是世间罕有的神药,具有活死人肉白骨之神奇功效。那些个什么九阳还生丹和九命生机丹之类的,跟它相比简直就是云泥之别,根本不值一提!” 说罢,他故意咳嗽了一声,接着又道:“本少当时见你昏迷不醒,牙关紧咬,情况危急万分。无奈之下,本少只好亲自咬碎丹药,嘴对嘴地喂给你服下,这才把你从鬼门关拉了回来。要知道,这可是用再多的灵石都难以购得的九转紫金丹啊!” 说完这番话后,汪永顺心中暗自得意,不禁暗暗赞叹自己的机智,如此一来便巧妙地解释了亲嘴的缘由。 而那名女子回想起方才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场景,突然间意识到自己之前的反应似乎有些过激了。 她心里清楚,如果当时不是落入汪永顺之手,而是换作其他居心叵测之人,恐怕此刻自己早已香消玉殒了。 然而,一想到自己身为丹霞山最为年轻的浣溪谷长老,又是雪岭九大宗门备受瞩目的天之骄女,如今却被一个男子看光了身子这件事若是传扬出去…… 不等她想清楚。 汪永顺吼了一嗓子,“喂!丢件衣服来好不?看了这半天够了哈!” 那女人,脸上一红,忙丢给他一件男子穿的衣服,行走修真界多数人都会变化身形,隐姓埋名免得杀人后被人追踪,她自然也有各种收藏。 只见汪永顺身着一袭华丽的衣裳,那衣服的材质闪烁着细腻的光芒,上面绣着精美的图案,仿佛是出自能工巧匠之手。 他这一装扮,瞬间让其原本就出众的气质更上一层楼,犹如仙人下凡一般超凡脱俗。 就连一旁的女子也不禁愣住了,她呆呆地望着眼前这个风度翩翩的男子,眼神先是有些迷茫,随后竟变得慌乱起来。 不知为何,此刻她的心中像是有一只小鹿在乱撞,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这种陌生而又奇妙的感觉令她一时不知所措。 然而,汪永顺却丝毫没有察觉到女子的异样,依旧大大咧咧地开口道:“怎么,看够了吗?” 听到这句话,女子猛地回过神来,脸上顿时泛起一抹红晕,如同熟透的苹果般诱人。 她娇嗔地扭过头去,轻啐一口,嘴里嘟囔着:“谁稀罕看你!” 但其实,她的心绪早已被汪永顺打乱。 汪永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略带狡黠的笑容,轻声问道:“嘿嘿,咱们在此相逢也算是一种缘分啊,不知姑娘您怎么称呼呢?” 只见那女子轻哼了一声,娇嗔地说道:“哟,你这家伙嘴里能吐出真话来吗?” 汪永顺连忙用力地点了点头,一脸真诚地回应道:“像姑娘这般美若天仙之人站在面前,如果我还不说实话,那不就是个大傻瓜嘛!” 听到这话,女子不禁抬起头来,目光直直地看向汪永顺,然后竟然模仿起他刚才说话的语气,开口问道:“咱们相逢有缘,不知道阁下贵姓呀?” 汪永顺见状,哈哈一笑,赶忙回答道:“在下姓汪,乃是汪洋大海那个‘汪’字,单名一个‘永顺’,寓意着在这漫漫仙途中能够一路顺畅,永远顺遂无虞。” 这时,女子微微一笑,接着追问道:“那么请问公子是何方人士呢?此番前来又所为何事呢?” 汪永顺被她这么一问,不禁陷入了回忆之中。想了片刻之后,心中暗自思忖道:要说我的来历,自己或许应当算作是玉昆宗的弟子吧?只是…… 第70章 收服 那狂暴肆虐的灵气龙卷风,犹如一头被驯服的巨兽一般,终于缓缓地停歇下来。 在这一片狼藉过后,一道身着洁白如雪衣裳的身影逐渐显现出来。 此人正是汪永顺,只见他身姿挺拔如松,气质高雅出尘,腰间悬挂着一柄散发着神秘光芒的太初剑。 随着他脚步轻移,仅仅一步之间,就如同跨越了时空的界限,瞬间迈入了那熊熊燃烧的篝火场中央。 此时的汪永顺,全身散发出一种无与伦比的强大气息。 原来,他早已将储存在珍贵如意石中的滚滚魔气尽数炼化吸收。 经历过这一番艰苦卓绝的淬炼之后,他身体内部原本就已经相当充盈的灵力在此刻变得愈发汹涌澎湃起来,犹如那决堤的洪水一般,滔滔不绝、连绵不断地朝着丹田所在的位置疯狂汇聚而去。 而此时此刻,他的丹田竟好似摇身一变,成为了一片广袤无垠、无边无际的汪洋大海,那浩瀚磅礴的灵力宛如汹涌的潮水般源源不断地涌入其中。 这片“海洋”深不见底,辽阔得让人难以想象,似乎能够容纳下世间所有的灵力,其蕴含的能量之巨大,简直令人叹为观止! 其规模之宏大、容量之惊人,绝非普通的九阳境修士所能比拟。 如此雄浑深厚的根基,无疑让汪永顺在修行之路上面临更少的瓶颈限制,拥有更为广阔的发展空间和潜力。 好在经过一番艰苦卓绝的努力,他终于将宁若朦身上以及她手中那颗被魔气侵蚀得千疮百孔的宝珠里的灵气尽数剥夺干净,如此一来,方才凑齐了足以满足自身丹田所需的磅礴灵气。 为此,当宁若朦准备离开之时,竟出人意料地主动亲吻了他一下,然后宛如仙子般轻盈地腾空而起,眨眼间便消失在了天际尽头。 需知那宁若朦,乃是丹霞山年轻一辈中当之无愧的排名第一的女神级人物。 其容颜绝美,气质高雅,追求者众多。 倘若让丹霞山的那些年轻修士们知晓他们心目中的女神竟然亲了其他宗门的男子,恐怕非得发疯抓狂不可。 然而,对于这一切,汪永顺却是浑然不知。 此刻的他,心中反倒隐隐有些后怕。 回想起刚才宁若朦那热情主动的模样,他不禁暗自感叹:“这女人一旦主动起来,真是连鬼都会感到害怕啊!” 汪永顺深知自己肩负着重生一世、飞升成仙的伟大使命,于是在心中不断告诫自己:“本少此次重活一世,目标是升仙得道,必须稳住心神!切不可飘飘然!世间万物皆如过眼云烟,皆是红尘中的红粉骷髅罢了!坚决不能做那贪恋美色的大金鱼!” 汪永顺踏出禁地的那一刻,一股强烈的时空错乱感涌上心头。 直到此时,他方才惊觉禁地内的时间流速竟然比外界快了整整三十倍! 这个惊人的发现让他心中一沉,因为与他人立下的赌约尚未终结。 回想起当初在禁地里出来在,拼命赶路才成功救下史啸等人的那惊险一幕,汪永顺的内心五味杂陈。 一方面,他深感庆幸自己能够及时赶到,挽救了众人的性命。 另一方面,对于自己未能更早地察觉危险、保护好同伴,他又不禁心生愧疚。 待心情稍稍平复之后,汪永顺开始仔细清点起史啸交给他的这三日的收获。 经过一番认真核算,他惊讶地发现短短三天时间里,他们竟然赚到了五千多万枚灵石! 而其中大部分收益,都是通过抽奖活动所获得的。 近几日以来,抽奖热潮席卷而来,人们几乎为之疯狂。 而造成这般轰动效应的源头,便是那拥有逆天功效的晶龙丹。 此丹药在疗伤方面展现出的卓越效果,使得坊市中的其他任何一款疗伤丹药都黯然失色。 然而,由于晶龙丹只能通过抽奖这种方式才能获取,其稀缺性导致它在黑市上的价格一路飙升,如今已然涨到了一百万灵石一枚的天价! 面对如此诱人的行情,史啸提议将晶龙丹单独拿出来售卖。但汪永顺却毫不犹豫地予以否决,并向他耐心解释了其中缘由。 原来,推出晶龙丹的初衷本就是为了吸引更多人参与抽奖活动,如果将其直接出售,不仅会降低人们对抽奖的热情,而且也无法实现最初设定的商业目标。 听完这番话,史啸恍然大悟,对汪永顺的决策心悦诚服。 大家中的想要一夜暴富的气氛越来越疯狂! 前来参与抽奖的人们如潮水般涌来,那场面简直令人瞠目结舌。 抽奖的人数与日俱增,奖券的销售量也节节攀升,而他所赚取的财富更是水涨船高。 可别小看这一份仅仅只需 1 灵石的奖券啊,为了能够得到那微乎其微却又充满诱惑的中奖机会,众多参与者们纷纷慷慨解囊。 有些人会一次性购买几十份奖券,试图以数量来增加自己的幸运值;还有些人更为疯狂,竟然一口气买下上百份奖券,仿佛将全部身家都押在了这场赌局之上。 更有甚者,不惜一次就投入超过一万灵石,只为能在这场抽奖盛宴中分得一杯羹。 如此狂热的景象,着实让人感叹人们对于财富和机遇的渴望究竟有多强烈! 因此,即便将这物品以 100 万灵石一枚的高价售出,实际上比起卖彩票来说,依旧是亏损的。 然而,他却极为大胆地将“亮瞎你的狗眼符”的价格整整提升了十倍,变为惊人的 10 万灵石一枚。 对于这样的提价举措,史啸竟然毫无异议。 要知道,就在短短的三天时间里,有关“亮瞎你的狗眼符”的传奇故事已然传遍了大街小巷,可谓是人尽皆知。 起初,有一群人凭借着此符成功猎杀了一头实力强大的初级灵犀,从而赚取了数百万的灵石。 紧接着,又有传闻称,一个惨遭灭族、修为仅达炼气大圆满境界的散修,居然借助这道灵符越级斩杀了与自己有着血海深仇的一名真人。 但更为离谱的传言还在后头,据说元家数位资深的符师在私底下对汪永顺所制的灵符展开研究探讨之时,突然遭受了极其恐怖的攻击,最终直接命丧黄泉。 就在这时,史啸等人只见眼前猛然闪过一抹耀眼的白光,下一刻,汪永顺便如同鬼魅一般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众人心中皆是大为震惊,要知道在场如此之多的人,其灵觉可都是处于开启状态的呀! 就算其中有那么几个人未能察觉到异常情况,但总不可能所有人都毫无察觉吧! 然而,令人震惊的是,他们那原本敏锐无比的灵觉,此刻竟然完全无法感应到汪永顺的丝毫气息。 不仅如此,随着他们不断地运用灵觉去探寻汪永顺的踪迹,他们甚至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灵识仿佛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似乎再继续过渡使用灵觉,灵识就要面临崩溃的危险。 就在这时,三百多号人齐声高呼:“主人,安!” 声音整齐划一,响彻云霄。 只见这些人身姿挺拔,抱拳躬身向汪永顺行礼,每个人的脸上都流露出敬畏与尊崇之情。 而原本跪倒在地的 500 人,听到这声呼喊后,也毫不犹豫地跟着高喊了一句:“主人,安!”一时间,整个场面气势恢宏,震撼人心。 汪永顺微笑着拱手回礼,朗声道:“免礼,同安!”他的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响亮,在场众人皆能听得清清楚楚。 紧接着,汪永顺目光扫视全场,缓缓开口说道:“今日之仇怨,当于今日了结,所谓有仇不报非君子,但说实话,诸位,其实你们彼此之间本无冤无仇。这一切的起因,归根结底还是在于我这个始作俑者啊!” 此言一出,那些跪在地上的人们不禁微微一怔,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他们没想到汪永顺会如此坦诚地将责任揽到自己身上,心中对他的敬佩之意又增添了几分。 史啸神色惶恐,赶忙躬身说道:“主人,这些确实是小的办事不力,未能将诸事处理妥当......”然而,他的话语尚未说完,便被汪永顺毫不客气地打断。 汪永顺一脸严肃,目光如炬,接着说道:“史啸啊,你已然竭尽全力,这点我看在眼里,只是下一次,切记钱财乃身外之物,必要之时,舍弃些许财物以避免灾祸才是明智之举,于本少而言,你的性命远比那些财富更为珍贵!在座诸位也是如此,正所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无论过往如何,本少一概不予追究,但自今夜起,咱们便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了!” 众人闻听此言,不禁面面相觑,一时间竟都沉默不语。 他们各自饱经沧桑的人生阅历早已让他们深知,在这个弱肉强食、利益至上的世界里,所谓的相亲相爱不过是一个弥天大谎罢了,真正存在的只有为争夺有限的资源而相互仇视和厮杀。 然而,汪永顺显然并未深思过这些问题。 毕竟,他对于修真界的种种险恶与复杂还知之甚少。 只见他大手一挥,朗声道:“当然啦,本少可并非那等胸怀宽广似大海,一笑之间便能忘却仇恨恩怨的非凡人物,本少信奉的乃是‘有仇不报非君子,有冤不伸枉为人’这般通俗易懂的世俗道理。因此呢,你们这 500 人今晚可得老老实实挨上 50 杖杀威棒,好叫你们知晓我的规矩!” 这话一经说出,犹如一道惊雷炸响在人群之中。 那些曾经在街上惨遭暴揍的瀑血帮成员们,瞬间沸腾起来,纷纷扯着嗓子高声叫好。 一时间,叫好声此起彼伏,响彻整个街头巷尾。 而此时躺在地上的那帮子人,则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一般,心中原本忐忑不安的情绪顿时烟消云散。 他们心里暗自思忖着,如果今天就这么轻易地放过对方,未来还指不定会遭到怎样残酷的报复呢。 要知道,这看似风平浪静、一团和气的修真界,背地里却是暗潮涌动,各种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之事屡见不鲜。 尤其是像这种私人恩怨引发的复仇行为,更是数不胜数。 所以说,与其整日提心吊胆地防备着未知的危险,倒不如干脆让对方痛痛快快地打上一顿,把心头的怨气发泄出来,这样或许反而能落得个安稳。 只听那位发号施令之人再次大声吼道:“你们这些挨过打的家伙,都给老子听好了!自己去找寻各自的仇家,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狠狠地打回去,让他们也尝尝被揍的滋味儿!” 听到这话,众人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摩拳擦掌地准备起身行动。 紧接着,汪永顺又将目光转向一旁正一脸怒容的史啸,稍稍沉吟片刻后说道:“至于史啸你的仇嘛,就由你亲自去报吧!” “不过现在,你暂且先歇息一会儿,养精蓄锐,等大家伙儿的事情都处理妥当之后,你再与那仇家来一场生死较量,一决雌雄!到时候,鹿死谁手尚未可知,但胜者为王败者寇,只有活着的那个人才有资格继续走下去!” 史啸听到这话后,心中顿时涌起一阵难以抑制的激动情绪。 他深知主人赐予他丹药意味着什么,这颗丹药无比珍贵,价值连城。 之前,他一直以为自己的炼气境界已然达到巅峰,再无提升的可能,可如今却成功突破,迈入了全新的十重炼气境界。 这种突破所带来的力量增长,绝非一星半点,而是呈几何倍数地增加,他的实力较以往相比,足足提升了十倍有余。 此刻的他,拥有着绝对的自信和底气,若让现在的他与曾经的自己对决,那简直就是一场单方面的碾压,瞬间就能将过去的自己轻松秒杀。 而此时,那个打手缓缓抬起头来,目光望向站在面前的汪永顺,用略带颤抖的声音说道:“小人斗胆,有一件事情想要恳求您帮忙!” 汪永顺微微颔首,表示应允,回应道:“但说无妨,如果是本少爷力所能及之事,自会答应你。” 得到允许之后,那人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刁某这一生做尽恶事,罪孽深重,但自问对于元家忠心耿耿,从未有过丝毫背叛之心。” “然而,没想到元家竟然如此绝情绝义,不仅把我们 500 人的家眷全部驱逐出元家,甚至还搜刮得干干净净,就连最后一颗灵石也没给他们留下。” “刁某如今追悔莫及,因为冒犯了史兄,我清楚自己难逃一死。所以,恳请主人能够大发慈悲,收留刁某的家人。” 说完这番话,他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眼中满是哀求之色。 汪永顺听到这话后,缓缓地将目光投向了史啸,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询问之意。 只见史啸向前一步,恭恭敬敬地向汪永顺行了一礼,然后开口说道:“主人,刁贵所言不假呀。”他的声音沉稳而坚定,让人不容置疑。 汪永顺微微点了点头,接着他慢慢地转动身体,环顾着在场的众人。 他那锐利的目光仿佛能够洞察一切,让人不敢与之对视。 沉默片刻之后,汪永顺终于再次开口说话了:“咱们这座山庄如今实在是人烟稀少得很呐,冷冷清清的可不行,还是得多些人气才显得热闹嘛!” 说着,他的目光落在了一个名叫莫邪的人身上。 “莫邪,你带领一百个人去把他们接回来吧,这里有一些灵石交给你,记住了,包括你们自己在内,每一户人家都要按照中城人家的生活水品,购置齐全各种生活用品和物资,不得有误!” 莫邪原本还沉浸在被点名的惊讶之中,听到汪永顺的吩咐后更是愣在了原地。 就在这时,站在一旁的史啸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莫邪瞬间回过神来,心中恍然大悟。 原来这是主人给自己提供的一次表现机会啊,这可是难得的提携呢! 想到此处,她连忙双膝跪地,双手高举过头接过那袋灵石,同时大声说道:“主人请放心,莫邪定然不会辜负您的期望,定会圆满完成任务!” 汪永顺一时间有些失神,思绪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回到了前世。 那时,他突然接到一个看似无比重要的大任务,满心欢喜地认为这是领导对自己能力的认可与赏识。 然而,随着事情的发展,他却发现那根本就是一个甩不掉的大黑锅,让他陷入了无尽的麻烦之中。 此刻回过神来,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说道:“日后啊,不管遇到什么情况,咱们得先瞧瞧储物袋里的东西够不够再说。可别再像我之前那样盲目冲动啦!” 说着,他随手一抛,将一个鼓鼓囊囊的袋子扔向了莫邪。 莫邪眼疾手快,一把接过袋子,灵觉轻轻一扫,瞬间感觉心跳都漏了一拍,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因为这袋子里装着的竟是足足 1000 万块灵石! 如此巨额的财富,对于她来说简直就是天文数字。 要知道,她这辈子所见到过的所有灵石加起来,也不过只是这笔财富的十分之一而已。 莫邪的内心充满了震惊与感动,暗自思忖道:“这是何等深厚的信任呐!能拥有这样的主人,真是三生有幸,这样的主人才是真正值得我为之拼命、肝脑涂地的好主人!” “赶紧去吧,如果有剩下的灵石,那就归你保管了,从今往后,庄内的这些事务就交由史啸和你来共同负责,哦对了,动作快点儿回来,说不定还赶得上见见你未来道侣的风采呢!” 汪永顺转头看向史啸,眼中满是调侃之意,笑着打趣道。 莫邪微微侧过头去,与史啸的目光交汇在了一起。 那一瞬间,仿佛时间都凝固了一般,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变得不再重要。 两人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喜悦之情。 这种欢喜并非来自于外界的事物或者成就,而是源自彼此内心深处那份独特的默契和理解。他们就那样静静地对视着,无需言语,便能感受到对方心中所想所念。 这短暂而又美妙的一刻,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散发着迷人的芬芳,温暖着两颗心。 唯有,汪永顺不禁暗自嘀咕起来:“想我本少在升仙之前可是不近女色之人,如今却让这两个家伙如此自甘堕落,还留下了后代,我这样做是不是有些缺德呢?”他一边想着,一边轻轻摇了摇头,但嘴角却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然而,那两个人的心中实际上却是充满了感激之情。 正是因为汪永顺的一番举动,才帮助他们捅破了那层一直阻碍着彼此关系的窗户纸。 此刻,他们望着汪永顺的眼神中满是敬意和谢意。 莫邪满脸欢喜地领命离去。与此同时,一帮子人迅速拿起手中的家伙什儿,朝着那些刚才对自己出手的家伙狠狠地打去。 一时间,棍棒挥舞声、叫骂声响彻整个场地,场中的惨叫声更是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之后,原本激烈的场面渐渐平息下来。 只见 499 人此时一个个都兴高采烈、欢天喜地的模样。 他们纷纷来到汪永顺面前,恭敬地叩头致谢,表示对他的深深感激之情。 紧接着,每个人都领到了一枚晶莹剔透的晶龙丹。 当众人将丹药服下之后,神奇的事情发生了——不但身上的伤势在短短几个呼吸之间便完全恢复如初,而且还有一百多个人幸运地突破到了炼气大圆满的境界。 即便是那些早已达到炼气大圆满的人,在服用丹药之后,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仿佛经历了一次彻底的洗涤,浑身上下通畅无比,舒爽至极。 莫邪回来了,带着上千人。 那一刻,这些人算是彻底被他收服了。 而令人惊喜的是,生死擂台竟然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修筑完成了。 上千人立刻围拢过来,将擂台紧紧包围住。 大家交头接耳,兴奋地议论着即将开始的这场精彩对决。 只见刁贵率先一步跃上了擂台,他身姿矫健,眼神坚定,浑身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似乎已经做好了迎接挑战的准备…… 第71章 武贵仁的消息 史啸脚尖轻轻地点触着地面,其动作犹如蜻蜓点水般轻盈灵活,在空中连续踏出几步后,便以一种从容不迫的姿态稳稳地落在了那宽阔而坚实的擂台之上。 他身姿挺拔如松,眼神锐利如鹰,仿佛早已做好了迎接一切挑战的准备。 与此同时,与他相对而立的另一个身影同样全神贯注,双手紧紧握住刀柄,身上散发出一股无形的威压。 在这个严禁使用法术、武技、符篆、阵法以及毒药等手段的地方,他们唯有依靠纯粹的肉体力量和精湛的刀法来决出胜负,甚至是生死存亡。 此时,站在擂台边观战台上的汪永顺目光炯炯,注视着场上的一举一动。 他猛地一挥衣袖,台下立即有一人会意,扯开嗓子大声喊道:“开战!” 刹那间,整个场面如同点燃了火药桶一般瞬间沸腾起来。 只见擂台上两道寒光闪烁的刀光交错纵横,不时猛烈地碰撞在一起,迸发出刺耳的金属撞击之声,响彻云霄。 每一次交锋都像是两颗流星划过夜空时的激烈碰撞,令人胆战心惊。 而台下的观战人群更是情绪高涨,一个个扯着嗓子高声呼喊助威,那种狂热的劲头简直比亲自上阵还要激动万分。 有的人紧握双拳,满脸涨得通红,有的人则不停地跳跃跺脚,口中还念念有词,仿佛正在为台上的选手加油鼓劲。 还有不少人在心中暗自将自己与台上的两人相比较,结果却惊讶地发现,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量,这两个人对于肉身的锻炼程度都远远超过了自己。 在众多人的目光之中,那两个人影快若闪电,犹如鬼魅一般穿梭交错,令人眼花缭乱,根本无法清晰地捕捉到他们的身形移动轨迹。 唯有无处不在的耀眼刀光闪烁不停,仿佛夜空中划过的道道流星;还有那震耳欲聋、响彻云霄的喊杀之声,此起彼伏,惊心动魄。 然而,在汪永顺的眼中,眼前的景象却截然不同。 他就像拥有一双能够洞察一切破绽的慧眼,这两个人的招式在他看来,简直就是漏洞百出,毫无威胁可言,完全不堪一击。 只听得砰的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传来,瞬间尘土飞扬,烟雾弥漫。 待尘埃落定之后,人们惊讶地发现,那两人已然重新分别站立在了擂台的两端。 再仔细一看,他们手中原本锋利无比的大刀此刻竟然都已经彻底破碎成了无数块碎片,散落一地。 只见刁贵随手将手中仅存的刀把子用力一扔,然后双手叉腰,大口喘着粗气说道:“此战,我输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动手吧!” 就在这时,“住手!”一声怒吼突然在场外响起,打破了现场短暂的沉寂。 紧接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胖子踉踉跄跄地朝着擂台这边飞奔而来。 这个女子身材极其肥胖,远远望去,就宛如一座巨大的肉山正在缓缓移动。 她每迈出一步,脚下的地面似乎都会微微颤抖一下,让人感觉好像连整个地皮都在随着她的步伐而震动。 在场的众人看到这番情景,一个个全都目瞪口呆,瞠目结舌。 有人忍不住喃喃自语道:“天哪,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胖子啊?” 一时间,全场陷入了一片哗然与混乱之中。 只见那个身材臃肿、体型硕大的女胖子,迈着沉重而坚定的步伐,径直朝着汪永顺所在的方向走去。 她满脸泪痕,眼神中透露出绝望和哀求之色,一到汪永顺跟前便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紧紧地抓住汪永顺的衣角,哭得泣不成声地道:“求求您啊!求求您大发慈悲,放过我的哥哥吧!只要您能高抬贵手饶过他这一回,我……我愿意心甘情愿地给您当炉鼎。” 然而,她的这番话语尚未完全说出口,周围便传来了一阵刺耳的嘘声。 众人哄堂大笑起来,其中更有一人扯着嗓子高声喊道:“瞧瞧这副模样,如此肥胖不堪,竟然还妄想给主人当炉鼎?到底是你发了疯,还是我们的眼睛都看花啦?哈哈哈哈哈!” 一时间,嘲笑声此起彼伏,如潮水般向那胖女人涌去。 可那胖女人却仿佛全然不顾及旁人的冷嘲热讽与鄙夷目光,仍旧声嘶力竭地大声呼喊着:“求求您呐!求求您发发善心,放了我哥哥吧!我可以用自己的身体作为交换条件,只求能确保我哥哥安然无恙。相信我,这样做您绝对不会感到后悔的!” “你快走!我的事用不着你来插手!”此时,站在擂台上的刁贵怒目圆睁,冲着台下的妹妹厉声怒吼道。 那胖女子闻言,泪如雨下,一边拼命摇头,一边继续哭喊着回应道:“不!哥哥!这些日子以来一直都是您独自苦苦支撑起咱们这个家,如果没有您的付出,咱们家恐怕早就不复存在了呀!” 话毕,只见那女子玉手轻轻在面庞上一抹,仿佛揭开了一层神秘的面纱,瞬间展露出一张如羊脂白玉般吹弹可破的娇媚容颜。 她那曼妙的身姿宛如灵动的蛇儿蜕皮而出,从原本看似肥胖的身躯中轻盈地挣脱开来。 令人瞠目结舌的是,从中竟钻出了一个美若天仙的少女。 刹那间,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惊呼声此起彼伏,犹如海浪拍打着礁石。 这少女看起来不过才十四岁的年纪,身材尚未完全长成,但那份与生俱来的性感却已让人难以抵挡。 即使如此,也能想象得出,待她真正长大成人之后,一颦一笑之间,必定能够倾倒世间万物。 此时此刻,在场的众多男子,除去汪永顺、刁贵以及史啸三人还算镇定之外,其余人皆感觉自己的魂魄仿佛都要脱离躯体,被这少女勾走了一般。 少女娇弱可怜地凝视着汪永顺,然后缓缓跪倒在他的身前。 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晶莹的泪珠就如同断了线的珍珠项链一般,一颗接着一颗滴落地面,溅起一朵朵微小而又惹人怜惜的水花。 她那副楚楚动人的模样,当真称得上是我见犹怜,相信无论是哪个男人见到这般情景,心中都会不由自主地升腾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望,想要将这个柔弱的少女紧紧拥入怀中,护其一生周全。 这么可爱的人,就应当捧在掌心,含在嘴里。 “求求您啊,主人!发发慈悲,放过我的哥哥吧!”那悲切的呼喊声犹如杜鹃啼血一般,直叫人听得肝肠寸断、心如刀绞。 然而此时的汪永顺,就在方才,才刚刚经历过与一名比眼前这位姑娘更为惊艳动人的女子的亲密接触。 这般际遇使得他对于美女的免疫力瞬间提升了好大一截。 因此,当这楚楚可怜的哀求传入耳中时,他的内心仅仅泛起了一丝细微的波澜,真的就只是那么微不足道的一丝罢了。 只见汪永顺一脸冷漠无情地说道:“此乃生死之战,除非双方皆同意停止,否则绝不可能中途罢休。小姑娘,你怕是找错求情之人了!” 听到这话,一旁的莫邪不禁咂舌惊叹道:“啧啧啧!果真是主人呐,如此绝色佳人在前,竟然能够做到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定力非凡呐!” 这时,刁贵高声喊道:“史兄,无需再犹豫,速速动手吧!” 话音未落,只听见桂紫宸撕心裂肺般地嚎啕大哭起来:“呜呜呜……不可以这样啊!史啸哥哥,请您高抬贵手,饶过我的哥哥吧!只要能让我哥哥活命,我甘愿代替他去死!” 那哭声凄凄惨惨戚戚,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淹没在无尽的悲伤之中。 史啸斜睨了一眼汪永顺,目光闪烁不定,心中暗自琢磨着方才主人那番话语背后所隐藏的深意。 他不禁暗暗思忖道:“难道说,主人其实心里头想要收下这位女子,但又碍于情面不太好直接开口,所以才故意这么说,想让我出面替他应承下来不成?可问题在于,我已经有了莫邪相伴左右,这下子可如何是好呢?” 想到此处,史啸忍不住轻咳一声,然后自作聪明地开口说道:“那个……从今往后,你便专门负责照料主人的日常起居生活吧,权当是替你兄长向我们赔罪了!” 站在一旁的莫邪听闻此言,原本悬着的心总算是落回了肚子里,她连忙笑着对那名女子说道:“妹子啊,这可是个难得的好机会,你可得好好珍惜哟!” 而此时的汪永顺却是一脸黑线,只觉自己仿佛被人当成傻子一般戏弄。 他在心中暗骂道:“这个该死的史啸,平日里看起来挺机灵的一个人,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就如此愚钝不堪呢?居然连我的真实意图都没能领会清楚!真是气死我了!” 然而,当着众人的面儿,汪永顺也实在不好再多说些什么推脱之词,否则的话,恐怕旁人都会开始怀疑起他究竟是不是个堂堂正正的男子汉大丈夫了。 于是乎,汪永顺只得强压下心头的不满与恼怒,故作镇定地对着史啸大声喊道:“史啸啊,正所谓有仇不报非君子!该报的仇咱们绝对不能含糊,要不然的话,定会有损于你的修行之道,导致你日后在武道一途之上举步维艰、难以有所成就!所以,赶紧施展出你全部的实力来,务必要让对方输得心服口服才行!” 史啸听闻此言,心中犹如翻起惊涛骇浪一般,感动之情难以言表。 他深知主人对自己的关爱和信任绝非虚情假意,这份情谊如同冬日里的暖阳,温暖着他的心房。 只见史啸挺直了原本有些佝偻的腰杆,仿佛瞬间充满了力量与勇气。 就在这时,他的手中突然凭空出现了一把质地坚实、纹理清晰的木刀。 那木刀虽看似平凡无奇,但在史啸的手中却散发出一种令人不敢小觑的气息。 史啸目光如炬,紧紧盯着眼前的对手刁贵,大声喝道:“刁贵,主人有令,此仇不报非君子!今日便是你还债之时,接招吧!” 而另一边的刁贵也是毫不示弱,大喊一声“好”之后,全身肌肉紧绷,一股强大的气势从他身上散发出来。与此同时,他的手中同样出现了一柄寒光闪闪、造型狰狞的鬼头大刀。 那大刀刀柄处雕刻着恐怖的鬼脸图案,刀刃锋利无比,让人望而生畏。 刁贵手持鬼头大刀,屹立当场许久。 然而,对面的史啸却迟迟没有发动进攻,这让一向急性子的刁贵终于按捺不住性子,高声喊道:“史啸兄弟,莫要再拖延时间了,请速速出手吧!” 听到这话,一旁观战的汪永顺不禁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他摇了摇头,调侃道:“人家都已经在你身上砍了 360 刀啦,来来来,张开嘴巴,快把这枚晶龙丹拿去服下。” 说罢,只见汪永顺手一挥,一枚金光闪烁的金鱼丸如同闪电般疾速射出,精准无误地飞进了刁贵的口中。 随后,汪永顺身形一晃,潇洒自如地一闪而过,眨眼间便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刁贵刚吞下那枚晶龙丹,只觉一股清凉之气顺着喉咙迅速传遍全身。 紧接着,他的身体微微一颤,四肢竟然开始发生惊人的变化。原本被史啸砍得血肉模糊的地方,此刻除了坚硬的骨头还算完好之外,其余的皮肉全都化作了细碎的渣滓散落一地。 不过只是短短片刻之后,刁贵就感觉到四肢传来一阵奇痒难耐的感觉。 他低头看去,惊讶地发现那些失去的皮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生长回来。 这种神奇的景象让刁贵瞠目结舌,足足愣神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就在此刻,只见那史啸面色严肃,双手紧紧抱拳,朝着刁贵大声说道:“从今天起,咱们俩之前所有的恩恩怨怨从此便一笔勾销!过往种怨,就让它们随风而去吧!” 而对面的刁贵听到这话后,也是赶忙拱手回应道:“多谢兄弟今日能够高抬贵手饶过我一命,不瞒您说,我的本名叫作桂晨东,如果您不嫌弃的话,日后就称呼我为晨东便是。” 这时,一直站在旁边沉默不语的莫邪突然走上前来,开口发问道:“难道阁下便是来自结海楼第一家族的桂家之人吗?” 桂晨东闻听此言,脸上露出一丝痛苦之色,缓缓摇了摇头说道:“唉……如今这结海楼的第一家族早已易主,不再是我们桂家了,而且说实话,我们桂家现在也就仅剩下包括我在内的区区六人而已。” 莫邪不禁感慨万千地叹息一声,接着说道:“真是没想到,曾经辉煌一时的桂家竟也落得这般田地,其实我乃是七星湖莫家唯一侥幸逃脱的莫邪。” “照此情形看来,莫非我是霸刀门金刀世家中硕果仅存的史啸不成?”史啸一边说着,一边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继续分析道:“想来咱们江湖中的十大门派旗下那些曾经声名显赫的第一家族,恐怕都已惨遭覆灭之祸了吧?” 莫邪听闻这番话语之后,扭过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沉声道:“如此说来倒也不无可能,既然这样的话,那位武贵仁想必就是炎焱宗武氏家族那场灭门惨剧中成功逃脱的阵法天才武焱妃喽。” “那么主人?”桂晨东一脸疑惑地问道。只见他眉头微皱,眼神中充满了好奇与期待。 “主人啊……说实话,我不知道。他这个人实在是太神秘了。”莫邪轻轻地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迷茫。 “依我看呐,他说不定是从山那边来的贵公子呢!不管怎样,能成为主人的奴仆,那绝对是我史啸这辈子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啦!”史啸略作思考后说道,眼中闪烁着坚定而自豪的光芒。 “托你的福呀,要不是因为你,咱们桂家也不可能有机会改投到如此英明的主子麾下!”桂晨东一边说着,一边冲着史啸再次恭敬地拱了拱手,表示感激之情。 “呵呵,别这么客气,这纯粹就是个巧合罢了。”史啸听到夸赞,脸上不禁泛起一抹红晕,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回答道。 就在这时,一旁的莫邪突然嘟起小嘴,插话道:“哼,我莫邪一开始看上的可就是主人,哪想到会被你这个来自霸刀门的刀疯子给捷足先登了!”说罢,她还故意瞪了史啸一眼。 史啸闻言,只是傻傻地笑着,似乎并没有把莫邪的话放在心上。倒是桂晨东赶忙打圆场道:“哈哈,好了好了,大家都是为主人效力嘛!不过话说回来,还没来得及恭喜二位呢,不知你们打算什么时候举行双修大典呀?” 莫邪微微转头,目光落在史啸身上,缓缓开口说道:“眼下时机尚未成熟,咱们二人身上皆潜藏着仇家。 倘若贸然行事,是否会为主人招来不必要的麻烦呢?依我之见,不如先行将咱俩的过往经历告知主人,也好让主人心中有数。” 史啸听闻此言,点了点头应道:“其实我早已向主人禀报过了。主人曾言,如今你已归属于我,只要我尚有能力护你周全,便无人能够动你分毫!即便真有人胆敢冒犯于你,本公子也定会为你讨回公道!不过,关于你我之事,的确应当如实告知主人,毕竟主人定能庇护咱们安然无恙。” 莫邪不禁轻叹了一口气,喃喃自语道:“这武贵仁不知去向何方,如此热闹非凡的赌约盛事,她居然都未现身露面。难道她对主人的一片痴心都是假的不成?”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桂晨东突然插话道:“武贵仁?哎呀呀,情况不妙啊!她当真乃是主人的人吗?” 史啸随即回答道:“嗯,可以这么说吧。主人甚至还特意在中城为她购置了一座洞府呢。” 莫邪猛地睁开双眼,瞪得浑圆,惊讶地喊道:“洞府?我曾听闻她乃是火属性上品的炉鼎啊!难道说……不,不可能,主人绝不是那样的人,否则那武贵仁又怎会一直眼巴巴地望着主人,满脸都是一副相思成疾、难以割舍的模样呢?” 一旁的史啸连忙凑过来追问道:“桂哥,关于她的情况您是否有所了解呀?” 桂晨东微微皱起眉头,思索片刻后说道:“据我所知,她或许已经落入了孔家那位丹师的掌控之中。” 莫邪听到这里,突然回想起之前汪永顺向孔容礼提出的那些要求,便一五一十地讲述给众人听。 然而桂晨东却连连摇头叹息道:“要知道孔家人向来蛮横霸道,若是武贵仁真如传闻所说那般拥有上品火属性的体质,对于孔容义突破至真人境可是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所以即便孔容礼当初答应过什么,也是根本作不得数的。” 史啸面色凝重地点点头,郑重其事地说道:“这件事情务必要尽快告知主人才行。” 第72章 分神术的奥秘 桂紫宸一路上不辞辛劳地询问了好几个路人,经过多方打听,终于得知了汪永顺的具体住处。 她怀着满心的期待与不安,快步来到那扇门前。 “咚咚咚……”清脆而有节奏的敲门声打破了屋内的宁静,也让正忙于手头事务的汪永顺不得不暂时放下手中的工作。 只见他眉头微皱,灵觉迅速向外一扫,瞬间便看清了站在门外、一脸忐忑的桂紫宸。 此刻的桂紫宸双手紧紧握着一床用金蚕丝精心制作而成的被子,仿佛这床被子便是她全部的勇气和希望。 “何事?”汪永顺的声音从门内传出,带着一丝疑惑和威严。 听到问话,桂紫宸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我……我是来侍寝的。” 话刚出口,她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如熟透的苹果,心跳更是快得几乎要跳出嗓子眼儿。 然而,汪永顺听完这句话后却是一愣,紧接着像是被呛到一般咳嗽起来:“啥?啊!什么?咳咳!我这里不需要,嗯!这里的空地不少,你自己动手搭建一个木屋吧。” 说完这番话,汪永顺只感觉自己的小腹涌起一股无名之火。 他心中暗自思忖:“少年果然是骚年啊,小姑凉如此主动大胆,不过好在俺道心坚定,如若不然,这位姑娘你可就危险喽,趁着本少尚未生出邪念,还是赶紧让她走吧!” 桂紫宸听了汪永顺的回答,原本紧绷的心弦一下子松弛下来,但与此同时,一种深深的失落感却又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不禁暗暗叫苦:“难道主人根本看不上我?不可能呀,我可是对九阳境都大有益处的极品炉鼎啊!或许只是主人未曾留意罢了,这可如何是好?到底该怎样跟他说明我的价值呢?” 想到此处,桂紫宸陷入了沉思之中,片刻,她的眼中放出光彩。 “嗯!主人,紫宸的资质,您难道真的不需要检查一下吗?”桂紫宸娇嗔地说道,那软糯甜腻的嗓音仿佛能滴出蜜来,即便是那些修为高深、心境如止水的高阶修真者,恐怕也难以抵御这般魅惑。 只见桂紫宸轻移莲步,袅袅娜娜地走到汪永顺跟前,微微仰起头,一双美眸含情脉脉地凝视着他。 她朱唇微启,吐气如兰,轻声细语间散发着迷人的香气。 桂紫宸心道,“以我的资质,主人一定会满意的。” 然而此时的汪永顺却正襟危坐,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紧紧咬着牙关,双手不自觉地攥成拳头,拼命压抑着内心汹涌澎湃的欲望。 因为他深知,桂紫宸这种无意间流露出的魅力,远比她刻意施展的媚术更为致命。 “不用了,你下去吧!”汪永顺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目光不敢与桂紫宸对视,生怕再多看一眼便会彻底沦陷。 桂紫宸见此情形,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就恢复了常态。 她乖巧地点点头,转身缓缓离去。 就在她即将走出房门的时候,忽然停下脚步,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小声嘀咕道:“是我的胸不够大,还是屁股不够翘呢?为什么主人对我总是这么冷淡……” 尽管桂紫宸的声音很小,但以汪永顺的修为自然听得一清二楚。 他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鼻腔一阵发热,险些喷出鼻血来。 心中暗骂道:“如今的小姑娘啊,怎么一点都不懂得自我保护呢?如此不知矜持,将来可如何是好!还好本少道心坚固!好险!天生媚体果然难以抗拒。” 没过多久,只听得一阵疾风呼啸而过,紧接着一道白色的影子如闪电般疾驰而来。 那道影子速度极快,眨眼间便来到了一条宽阔壮丽的银色瀑布前。 只见那瀑布犹如银河落九天一般,从高处奔腾而下,水花四溅,水雾弥漫,声势浩大。 然而,就在这惊涛骇浪之中,却有一个身影毫不畏惧地逆流而上。 他身形矫健,如同一只敏捷的灵猴,在陡峭湿滑的岩石上跳跃攀爬着。 每一步都稳如泰山,仿佛与这汹涌澎湃的水流融为一体。 好不容易,这个身影终于成功登上了瀑布的顶端。 但他并未停歇,而是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再度飞身落下。 就这样,一次又一次,他不断重复着这惊险刺激的动作,犹如不知疲倦的飞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整整一炷香的工夫之后,这个身影方才缓缓降落在瀑布下方水潭边上的一块巨大石头之上。 他轻轻喘了几口气,然后双腿盘起,稳稳地盘膝坐在石头中央。 待气息渐渐平稳下来,他那张被水雾打湿的面庞也清晰可见——此人正是汪永顺! 只见汪永顺站定身形后,周身原本有些紊乱的气息逐渐变得平稳起来。 他深深地呼出一口浊气,口中喃喃自语道:“心火好灭,身火难降啊!”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和苦涩。 “不行,这小姑凉若是一直待在我身边,必然会对我的修行造成极大的干扰。” “可若就这样莫名奇妙地叫她离开,似乎又不太妥当。唉,真是令人头疼啊!” “妈的,史啸你这个臭小子,可真是给本少爷弄了一桩棘手的烂事哇!” 汪永顺一边叹气,一边眉头紧锁,心中左右为难,不知该如何是好。 怀着纠结烦闷的心情,汪永顺缓缓踱步回到了自己的木屋前。 当他抬手推开房门时,眼前的景象却令他瞬间瞪大了双眼。只见桂紫宸身着一袭轻薄如蝉翼的纱衣,慵懒地横卧在自己的床榻之上。 那婀娜多姿的身段、白皙如雪的肌肤以及不经意间散发出来的迷人魅力,仿佛一道闪电直击汪永顺的心窝,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腾起一股无名之火。 桂紫宸听到开门声,连忙坐起身来,娇柔的声音响起:“主人,您回来啦,紫宸特意给您熬了一碗香喷喷的粥呢。”说着,她还轻轻捋了一下耳边垂落的发丝,动作优雅而妩媚。 汪永顺喉咙滚动了一下,轻咳一声掩饰住内心的躁动,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静地道:“嗯……夜深了,倒是本少考虑得不够周全,既然如此,那你今晚便在此处歇息吧。” 说罢,他不敢再多看一眼桂紫宸,匆匆转身走到桌旁坐下,拿起一本书佯装翻阅起来,但脑海里却不断浮现出刚才看到的那副诱人画面,心怎么也无法平静下来。 “嗯!罢了,看样子,你在家中以前也是个被众人呵护、娇生惯养的大小姐,让你这样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儿来搭建木屋,确实是有些为难你了,这木屋啊,就算我送给你的礼物吧。”汪永顺轻声说道,他的目光落在桂紫宸那略带委屈和无奈的脸上,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怜惜之情。 话音刚落,汪永顺便转过身去,迈着坚定而沉稳的步伐缓缓离开了房间。 随着房门轻轻合上,房间里只剩下桂紫宸一个人的身影。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望着汪永顺离去的方向,泪水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不受控制地顺着脸颊滑落。 不知过了多久,桂紫宸依旧沉浸在悲伤之中无法自拔。 就在这时,一张洁白如雪的手绢如同从天而降般出现在她的眼前。 与此同时,一道温和且充满磁性的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天际传来,悠悠地飘进她的耳朵:“别哭啦,再哭下去,眼睛都要哭肿了,到时候可就不好看喽。” 桂紫宸下意识地抬起头,视线与那张熟悉的脸庞相遇。 近在咫尺的距离下,她能够清晰地看到汪永顺那深邃的眼眸、高挺的鼻梁以及微微上扬的嘴角。此刻的他,不再像远处望去时那般出尘飘逸,而是多了一份温暖和亲切,宛如春日里和煦的微风,轻轻地拂过桂紫宸的心间,让她不由自主地沉醉其中。 这种如沐春风的感觉使得桂紫宸原本慌乱的心跳变得愈发急促起来,仿佛有一只小鹿在她的胸腔内乱撞。 她就这样静静地凝视着汪永顺,一时间竟忘记了哭泣,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如梦似幻的微醺状态之中。 世间怎会有这般拥有绝世美颜的男子? 桂紫宸望着眼前之人,在心中忍不住连连惊叹。 她痴痴地凝视着,口中喃喃自语道:“呵呵!真是太好了!没想到他竟然还是我的主人!” 此时,桂紫宸那无比炙热的目光直直落在汪永顺身上,令得后者浑身上下都感到极不自在。 一瞬间,汪永顺脑海里猛地浮现出宁若朦临走之时,趁着他毫无防备突然偷袭亲吻他的场景。想到此处,他不禁暗自嘀咕起来:“这桃花一多啊,还真是个大麻烦!” 然而,尽管心里这么想着,但当看到桂紫宸那呆愣愣的模样以及眼角挂着的泪珠时,汪永顺终究还是心软了下来。只见他轻柔地伸出手,替桂紫宸擦拭去脸上的泪水。 可是有些话,他觉得还是必须要和她说清楚才行。 于是,汪永顺微微皱起眉头,一脸严肃地对桂紫宸说道:“以后,没有本少爷的允许,你绝对不能随意来打扰我,听明白了吗?” 听到这话,桂紫宸如同一只温顺的小绵羊一般,赶忙乖巧地点了点头,并压低声音回应道:“明白,主人。” 她如此听话,汪永顺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又开口吩咐道:“这座房子就留给你住了,如果史啸他们有事过来找我,你就让他们到瀑布那边去找我就行。记住了没?” 桂紫宸连忙再次应声道:“记住了,主人。”交代完这些之后,汪永顺便不再停留,转身大步离去,只留下桂紫宸一个人站在原地,眼神中满是依恋与不舍。 桂紫宸的内心此刻如潮水般汹涌澎湃着感动之情。 想当年,她自幼生活在一个幸福美满、衣食无忧的家庭之中,受尽了亲人们无微不至的关怀与呵护。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家族惨遭灭门之祸,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犹如一道晴天霹雳,彻底打破了她原本平静而美好的生活。 自此以后,她孤身一人踏上了漫长且艰辛的旅途。 一路上所遭遇的种种经历,使得她深切地领略到了人性的丑恶和阴暗面。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修真者们相互算计、明争暗斗,尔虞我诈之事屡见不鲜。 尤其像她这般拥有特殊体质之人,更是时刻面临着重重危机与挑战。 回想起当初得知自己即将成为一桶金女仆时的情景,桂紫宸的内心深处不禁涌起一阵深深的恐惧感。 毕竟关于元家一直流传着这样一则传闻:那位名为一桶金的主人,竟然是一个身高仅有三尺的矮冬瓜! 可是就在今天,当她真正见到这位传说中的人物时,却瞬间被其独特的魅力所吸引,可谓是一见钟情。 如此风度翩翩、气质出众的主人,如果只是将她当作修炼所用的炉鼎,那么或许她并不会表现出过于强烈的反抗情绪。 汪永顺此刻哪有心思去理会她那如潮水般翻涌的内心世界。 他脚步匆匆地赶到瀑布旁边,目光迅速扫过四周后,精准地找到了之前偶然间发现的一处崖洞。毫不犹豫地,他猫着腰钻进了洞中。 这处崖洞内部颇为干净整洁,完全没有任何动物在此栖息过的迹象。 洞内空间出乎意料地宽敞,足以容纳数人同时活动而不显得拥挤。 汪永顺不敢掉以轻心,他先是走到洞口外,双手快速结印,施展出一道封闭阵法将洞口牢牢封住,以防外界的干扰或潜在的危险侵入。 紧接着,他又掏出一张闪烁着微光的警戒符,小心翼翼地贴在了洞口旁的石壁上。做完这些防御措施之后,他方才松了一口气。 随后,只见他右手轻轻一挥,一枚古朴的储物戒指出现在他的手指上。 光芒一闪,一堆琳琅满目的生活用品从戒指中倾泻而出。 他有条不紊地将这些物品一一整理摆放好,直到一切都井然有序,他这才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缓缓坐了下来,稍作歇息。 然而,仅仅过去了不到半个时辰,原本紧闭双眼、看似沉睡中的汪永顺突然睁开了双眸。 此时的他已然神采奕奕,精神饱满得仿佛刚刚经过一场深度修炼一般。 原来,随着他功力的日益深厚以及境界的圆满达成,他对于睡眠的需求已经大幅减少。 如今的他,往往只需稍稍休息半个时辰,便能让自己全天都保持充沛的精力,应对各种挑战与艰难险阻。 汪永顺小心翼翼地从怀中掏出那块已然残破不堪的兽皮,目光专注而炽热,仿佛手中握着的是世间最为珍贵的宝物一般。 他轻轻地将其展开,仔仔细细地端详着上面所记载的神秘分神术。 对于“玄神宗”这个陌生的名字,汪永顺曾向宁若朦询问过,但就连见多识广的她也表示从未听闻,并承诺回宗之后定会向她的师傅请教一番。 所谓分神术,听起来似乎简单易懂,无非是将自身的灵体分裂成若干份,而每一个新生的灵体都等同于原本的自我。 这些新诞生的灵体既能够去夺取他人的躯体据为己有,亦能选择重新投胎转世,如此一来便等于给自己增添了数条性命。 然而,这看似神奇的法术实则暗藏玄机,分神术共分为九重境界,每一重所能达到的效果皆不相同。 以目前这块兽皮上所记载的第一重为例,仅能分割出一道灵体而已,不仅如此,施展此术后,施术者的神魂将会遭受极为严重的创伤,若无数年时间静心调养,恐怕难以恢复如初。 更为糟糕的是,这兽皮之上的分神术并不完整,部分关键内容存在缺失。 尤其是其中的投影法,更是令汪永顺倍感新奇与困惑。细细琢磨之下,他觉得这种投影之法竟隐隐有着几分类似量子纠缠的意味。 只要投影成功,那被投影的生物便会如同提线木偶般,精准无误地做出与他一模一样的动作。 相较于传统的魂印控制对方灵体的手段,此种方法更像是在遥远之地操控着一台精密复杂的机器运转。 这种投影法的时间不够长,一般只要一炷香的功夫,到时投影的魂力就消耗完了,这招唯一的好处就是防不胜防,对于魂力比自己低级的生灵能够强制夺取一定时间的身体控制权。 既然已经能够做到短暂地控制对方的身体了,那为什么不再向前迈一步,直接把对方的灵魂替换成自己的呢? 这个想法一旦冒出来,就像是点燃了一团熊熊烈火,在脑海里越烧越旺。 没错!病毒! 回想起前世所熟知的电脑病毒,它们具有强大的能力,可以轻而易举地将对方的程序更换成属于自己的。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人的灵魂不正如同肉体运行所需的“软件”吗? 既然如此,灵魂应该也是能够被控制的啊。 而且我们都知道,软件是可以无限制地进行拷贝复制的,那么灵魂是不是也具备这样的特性呢? 现在最关键的问题在于找到合适的拷贝介质。 这就好比需要一个能够承载和传递信息的载体,类似于计算机中的存储设备。 而在这里,我们所需要寻找的就是那种可以容纳和转移灵魂的特殊存在——灵体。 可是,这个灵体是否真的能够像想象中那样轻易地实现分离呢? 这一切都还是未知数,但这种可能性却让人兴奋不已,仿佛打开了一扇通往未知世界的大门。 识海,乃是一片神秘而广阔的领域,它是灵识得以栖息和存放的所在。 然而,当人们开始思考灵体的本质时,一个新的谜题悄然浮现——究竟是什么构成了这奇妙的灵体呢? 与此同时,人类的灵体与那些灵动异常的灵兽之间,又存在着怎样令人瞩目的差异呢? 汪永顺眉头紧锁,脑海中思绪翻涌,这些疑问如潮水般不断冲击着他的思维。 他感到时间紧迫,仿佛每一分每一秒都无比珍贵,但却始终无法找到答案。 就在这时,他猛地一拍自己的额头,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之色,大声说道:“哎呀!我怎么把那个地方给忘记了!” 话音未落,只见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迅速移动起来。 几个眨眼间,他的身影便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只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宛如夜空中划过的流星。 在那神秘而又令人心生敬畏的禁地之中,有一个幽静深邃的水潭。 只听得“噗通”的一声响,仿佛打破了这一方天地的宁静。 当汪永顺再次踏入这片禁地之后,他惊讶地发现这里的时间流逝速度竟然比外界快了许多。 经过一番周折,他花费了大量的时间,才将那些已经老死的十几条体型硕大的金鱼从水潭中捞出并丢弃到一旁。 在仔细探查这些金鱼尸体的时候,汪永顺凭借着敏锐的感知力,意外察觉到了一股极其微弱的魂力波动。 然而,遗憾的是,这股魂力波动就如同昙花一现般短暂,随着时间的无情流逝,它也迅速地消散得无影无踪。 随后,汪永顺小心翼翼地将自己所携带的毛团和小鱼干释放了出来,并给予它们数道精心绘制的能够隔绝禁地虫子探查的隐身灵符。 接着,他下达指令,让这两个小家伙前往不远处的沼泽地带,捕捉一些初级灵兽回来以供实验之用。 对于生活在沼泽中的初级灵兽们来说,今天无疑是它们的厄运日。 因为毛团作为一只强大的玄兽,一旦出手,这些弱小的生灵根本没有丝毫反抗之力,只能乖乖成为被捕获的对象。 很快,汪永顺的面前就堆上十几头灵兽的尸体。 汪永顺用灵符术之中的抽灵术,将这些灵兽的残存的魂体提炼出来。 又忍痛将自己的灵体削下一小点。 两相比较,他发现其实灵体组成的极细微部分其实没有差别,而是受到魂体之中的一团神奇的光子影响,从而构成不同的形态。 在他专心致志探究分神奥秘的时候。 在孔家丹阁那隐秘而幽暗的密室之中,一丝不挂的武贵仁缓缓地从昏迷中苏醒了过来。 她只觉得自己浑身绵软无力,仿佛所有的力量都被抽干一般,就连体内的灵力也如潮水般四散流去,难以汇聚。 武贵仁努力想要挣扎起身,但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她这才惊觉自己的四肢竟已被牢牢地固定在了一张洁白如雪、柔软如云的大床上。 此刻,她惊恐万分,瞪大双眼,试图弄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 就在这时,她突然感觉到一双粗糙的手正在自己的身躯上游走,不断地涂抹着某种滑腻的液体。 武贵仁艰难地定住心神,定睛看去,只见眼前站着一个五六十岁左右的女人。 这女人浓妆艳抹,穿着花哨暴露,活脱脱一副老鸨的模样。 那老鸨一边将手中的润滑药液均匀地涂抹在武贵仁的肌肤之上,一边嘴里还不停地发出“啧啧啧”的声响,似乎对眼前这具年轻的躯体充满了赞叹和欣赏。 然而对于武贵仁来说,这种赞美无异于一种深深的羞辱和折磨。 她拼命地想要呼喊求救,可喉咙里只能挤出几声微弱的呜咽,根本无法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绝望逐渐笼罩了武贵仁的心头,她不知道自己将会面临怎样悲惨的命运…… 第73章 孔氏族人的真面目 “小丫头啊,别再白费力气挣扎啦,过不了多久,孔老爷自会好生疼爱于你的哟,等你日后成为了孔丹师的人呐,嘿嘿,到时候你定会感激大娘今日对你的这番好意呢!” 只见那妇人满脸谄媚之色,眉梢眼角尽是讨好之意,她一边说着,一边不怀好意地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小姑娘。 “大娘,求求您大发慈悲放了我吧,日后焱妃必定结草衔环以报大恩大德!”武贵仁心急如焚,声音里带着哭腔苦苦哀求着。 “哼,这小丫头片子倒真是天真无邪得紧呢,要不是孔容义那老东西这两天一直在勾栏院里寻欢作乐、胡天胡地,恐怕你早就被他给采阴补阳喽!”那妇人心底暗自冷笑一声,面上却依旧装出一副和颜悦色的模样来。 接着,那妇人又换上了一副看似温和亲切的面孔,轻声细语地道:“好啦好啦,傻孩子,女人这辈子啊总归都要有这么一回的嘛,若是遇到情投意合之人自然是欢喜快乐之事,即便并非两情相悦,咬咬牙也就挺过去了呗,反正男女之间不过就是那么回事儿罢了,更何况还有幻烟从旁协助,能让你与中意之人在美梦中欢愉一场,岂不甚好?” “你们要是敢动我一根汗毛,一少绝对不会轻饶你们的!”武贵仁怒目圆睁,大声呵斥道。 “一少?哈哈哈哈哈,老身活了大半辈子,可从未听闻过什么一少二少的。”那妇人闻言放肆大笑起来,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一般。 “他叫一桶金!”武贵仁气得浑身发抖,银牙紧咬,一字一句地吼道。 “一桶金?莫说区区一桶,就算是整整十桶、百桶又能如何?根本无济于事!”那妇人满脸不屑地打了个哈哈,这两日她一直待在自家院子里忙碌着,对于元家公子与汪永顺之间的那个赌约竟是一无所知。 武贵仁此时只觉得自己周身燥热难耐,仿佛有一团熊熊烈火正在体内燃烧一般。 她的双眼逐渐变得迷离起来,意识也开始有些模糊不清。 不知不觉间,一些不堪入目的画面在脑海中浮现,口中竟忍不住发出阵阵娇喘之声。 “嘿嘿,你呀,就老老实实地待在这里吧,我现在马上就去把孔爷给请来。”那妇人心急火燎地想要早些拿到那份丰厚的赏钱,眼见得药效已经发作起来,她立刻转身急匆匆地离去了。 武贵仁心中大骇,猛地一咬舌尖,剧烈的疼痛瞬间让她稍微清醒了些许。 殷红的鲜血顺着嘴角汩汩流淌而下,染红了胸前的衣襟。 然而令人惊奇的是,那些鲜血刚刚流至胸口处,竟然如同被什么神秘力量吞噬了一般,眨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就在这时,只见一道微弱的光芒骤然闪耀而起,将整个房间照得亮如白昼。 紧接着,光芒之中的武贵仁身形一晃,就这样凭空消失在了原地,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 武贵仁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周身像是被一层神秘而无形的物质所笼罩,这种奇妙的触感让她原本混沌的头脑瞬间变得清晰起来,仿佛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了浓雾,照亮了整个世界。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门轴转动声打破了屋内的寂静。 只见那妇人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她的双手稳稳地托着一个精美的玉盘,盘中摆放着各式各样令人毛骨悚然的虐人工具:皮鞭如毒蛇般扭曲着,闪烁着阴冷的光芒;锋利的匕首寒芒毕露,似乎随时准备饮血;纤细的金针排列整齐,宛如一群蓄势待发的毒蜂;烧得通红的烙铁散发着灼人的热气,让人望而生畏;还有那银色的烛台,烛光摇曳不定,给整个房间增添了几分诡异的氛围。 武贵仁看到这一幕,心中猛地一沉,一股怒火直冲脑门。 她张开嘴巴,正想要破口大骂眼前这个心如蛇蝎的妇人,可还没等她吐出半个字,那妇人却突然间发出了一声惊恐至极的尖叫。 随后,那妇人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般,慌里慌张地转身朝着门外飞奔而去,边跑嘴里还边大声叫嚷道:“快!那丫头不见了!” 紧接着,从门外传来了一声愤怒的斥责:“什么?老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说服少族长和长老会点头同意,你现在居然敢跟我说那个小贱人逃跑了!” 伴随着这声怒吼,只听得“啪啪啪”的清脆声响不断响起,其间还夹杂着妇人凄惨的哭叫声。 “砰”的一声巨响,脆弱的木门在巨大的冲击力下直接被踹飞到一旁,木屑四溅。 孔容义带着一群人气急败坏地冲进屋里。 此时的武贵仁正赤裸裸地被绳索紧紧捆缚在床上,身体完全无法自由活动。 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无奈此刻的她只能任由这帮人摆布。 然而,孔容义和他的手下们并没有因为武贵仁的窘态而有丝毫的怜悯之心,他们开始在房间里四处翻查,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就连床底下也被仔细搜索了一遍。 孔容义将自身强大的灵觉发挥到极致,仔仔细细地搜查着周围每一寸空间。 他的目光锐利如鹰隼,不放过任何一丝可疑之处。 不仅如此,他甚至伸出手,在床上摸索,险之又险地从武贵仁的耳边轻轻摸过,但令人惊讶的是,即便距离如此之近,他依然未能察觉到武贵仁的存在。 一旁的孙义容早已气得暴跳如雷,脸色铁青,怒吼道:“追!一定要把这个该死的女人给本丹师抓住!若让她跑掉,你们一个个都别想有好果子吃!” 随着他这一声令下,一群人如同潮水般汹涌而出,纷纷向着各个方向疾驰而去,誓要将武贵仁捉拿归案。 而此时的武贵仁则是一脸茫然,完全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然而就在这时,她下意识地抬起头来,目光恰好落在房间内的那面明镜之上。 只见镜中所映出的床铺上空空荡荡,竟无半个人影。刹那间,一段记忆涌上心头——当初汪永顺曾经对她说过:“你给了我隐身符,作为回报,我也准备在你胸口画上一枚贴身的隐形符,此符无论是用于狩猎还是逃命,都是绝佳之物,使用时只需滴上一滴鲜血于胸口处,便能瞬间隐形,任何人都无法察觉,就当是还你一个人情啦。” 说完之后,汪永顺便在她的胸口凌空比划了好几次。 回想起这段往事的时候,武贵仁不由自主地深深叹息起来,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那个时候,她天真地认为汪永顺不过是在故意戏弄和轻薄自己罢了,怎么也没有料到他所讲的每一句话居然都是千真万确的事实! “哎呀,对啦!气血化爪……”武贵仁突然灵光一闪,脑海里清晰地浮现出汪永顺曾经传授给她的、关于如何运用气血凝聚成灵动爪子来击杀凶猛灵兽的奇妙口诀。 想当初,汪永顺紧紧握住她那娇嫩柔软的小手,将自身澎湃汹涌的血气源源不断地注入其中,并耐心细致地引导着气血的流动路径。 然而,那时的武贵仁整个人的心弦全都被对方接下来是否会有更进一步亲昵举动的忐忑不安所占据,对于这神奇而高深的功法根本就无暇顾及,甚至可以说是视若无睹。 所幸的是,武贵仁总是喜欢反复回味那些过往经历中的点点滴滴,而且每一个细微之处都能记忆犹新,仿佛历历在目一般。 当体内的气血按照特定的经络循环运行了几个周天之后,果不其然,她顿觉周身的血液像是被点燃的熊熊烈火一样沸腾翻滚起来,整个身躯犹如一座炽热燃烧的巨大火炉。 与此同时,一缕缕微弱却又耀眼夺目的红光开始在她的左手掌心闪烁跳动。 紧接着,只听得“噌”的一声清脆鸣响,一道宛如锋利刀刃般的刺目红光好似闪电划破夜空一般迅猛凌厉地激射而出,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劈砍在了束缚住她手腕的坚固金属丝之上。 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断裂声响起,那坚韧无比的金属丝瞬间就被轻而易举地斩断开来,断口处光滑平整,仿佛被世上最锐利的神兵利器切割而成似的。 武贵仁满心欢喜,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手中的血刃再度挥舞而出,那凌厉的光芒如同闪电般划过虚空。 只听得“咔嚓”几声脆响,其余几处束缚瞬间被斩断,化作点点碎屑飘落在地。 武贵仁迫不及待地翻身下床,但双脚刚一着地,一股虚弱感便涌上心头。 她不禁皱起眉头,暗叹一声不妙,原来体内的灵力此刻依旧处于涣散状态,丝毫无法凝聚调用。无奈之下,她只得如凡人一般缓慢而艰难地挪动脚步。 武贵仁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探出脑袋左右张望一番后,深吸一口气,快步走了出去。 她沿着走廊左拐右拐,一路上凭借着记忆和直觉摸索前行,终于来到了大街之上。 此时的街道热闹非凡,人头攒动,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 然而,武贵仁却无心欣赏这繁华景象,因为她赫然发现,街头巷尾竟然出现了不少手持她画像的人,正神色警惕地四处搜寻着。 所幸那张隐形符着实神奇无比,尽管大街上熙熙攘攘、摩肩接踵,可愣是没有人能够察觉到她的存在。 不过,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武贵仁渐渐感觉到符效正在逐渐减弱。 大约行走了一柱香的工夫之后,她心知肚明,这张隐形符恐怕马上就要失效过期了。 想到此处,她不由得心跳加速,额头上也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来。 若是就这么一身赤裸裸地暴露在这车水马龙的大街上,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就在武贵仁心急如焚之际,眼角余光忽然瞥见街边有家男装铺子。 她犹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毫不犹豫地一头钻进了店里。 不多时,一个身着黑色衣衫、头戴黑色斗篷的男子缓缓走出店铺,融入到茫茫人海之中。 而下街路口处,坊市的巡卫队已经将史啸等人团团围住,双方剑拔弩张,气氛异常紧张。 孔容义身跨一匹威风凛凛的红甲马,宛如战神降临一般,声嘶力竭地怒吼着:“速速交出那个不知死活的贱人,否则今日在场之人统统都得死无葬身之地!” 然而,站在对面的史啸和桂晨东等人又岂是被轻易吓到之辈? 他们压根儿就没正眼瞧一下这个嚣张跋扈的孔容义。 只见桂晨东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缓缓举起手中那张闪烁着奇异光芒的“亮瞎你的狗眼符”,冷声道:“哼,有本事你就尽管放马过来试试!” 要知道,这张“亮瞎你的狗眼符”虽然才现世短短四天,但它的赫赫威名早已传遍四方,可谓是人尽皆知。 听闻此符威力惊人,一旦施展出来,足以让敌人瞬间失明、丧失战斗力。 此刻,孔家巡卫队的众人见状不由得心生恐惧,纷纷下意识地向后退去。 而原本处于队伍后方的孔容义,由于手下们的退缩,转眼间竟成为了首当其冲的第一人。 与此同时,史啸面沉似水,双手紧紧握住那把明晃晃的大刀,刀刃在阳光的映照下反射出令人胆寒的寒光。 他迈着沉稳有力的步伐,一步一个深深的脚印,朝着孤立无援的孔容义步步逼近,仿佛每走一步都带着无尽的杀意与压迫感。 孔容义气急败坏,他一边驱使着胯下的战马向后挪动,一边高声喊道:“你们这群饭桶!怕什么!给我上!” 但他的声音很快就被淹没在了周围人群的嘲笑声中。 史啸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孔容义,他加快脚步,每一步都引起地面轻微震动。 孔容义本是丹师,又在孔族保护下长大,哪里见过敢向孔家人逞凶的家伙。 见史啸一脸凶相,体格又魁梧高大,他的脸色变得愈发苍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滑落。 就在这时,史啸一跃而起,如同猛虎下山般扑向孔容义。 他手中的大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带着破风之声,仿佛要直取孔容义首级。 孔容义吓得眼睛都闭上了,手脚冰凉,胯下一阵温热,一股尿燥味直冲周围的巡卫队队员鼻孔。 只见刀闪过,一颗脑袋飞起天高。 史啸弹刀而立,大声道:“孔丹师吾观你座骑双目通红,有发狂的迹象,为了丹师安全史啸自作主张,替你解除隐患,还请丹师见谅。” 孔容义见座骑被一刀斩首,哪里不知道对方是在威胁,口气弱了几分,道:“无妨,告辞!”便灰溜溜地在一巡卫队护卫下匆匆离去。 史啸耳朵传来武贵仁的声音,发现她穿了一身黑衣斗篷,便传音,让她同莫邪一同离开。 莫邪带着武贵仁一起离开。 史啸同桂晨东,还在组织抽奖,买符送丹,手中沉甸甸的灵石让两人都对汪永顺的敬佩之情上升了大截。 最后一枚龙晶丹抽出去后,史啸宣布,龙晶丹以后只能抽三枚了,并且为了减少抽奖人数,奖券价格上涨一倍。 在楼阁顶上,盘坐的黑影,口中喃喃道:“一桶金,不管你是何方神圣,这孔家坊市都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孔容义再不对,他也是我孔家人,你在我孔家坊市打我族人的脸,后果你担得起么?” 第74章 密谋 “哎呀呀,真是抱歉至极啊!近日琐事繁多,扰得我脱身不得,以至于来晚了些,让诸位久等于此,本坊主实在是愧疚难安呐,还望诸位多多海涵才是!” 伴随着这声话语,只见一位身着凡俗文士衣装、面容俊朗儒雅的中年男子,正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自那精美的屏风之后缓缓踏入厅中。这位风度翩翩的人物,便是坊市的坊主——孔容儒。 “坊主大人安好!”一见孔容儒现身,原本坐在椅中的元家家主元暴富以及一众来自中城各个店铺的老板们,赶忙起身拱手行礼,并齐声问候道。 元暴富更是快步向前迎去,面带笑容说道:“孔兄啊,观您如今这周身气息澎湃汹涌,犹如江河奔腾不息,想必距离那传说中的九阳之境已然是近在咫尺啦!” 孔容儒闻言,不禁呵呵轻笑出声,谦逊地摆了摆手道:“元兄过奖啦,过奖啦!小弟这点微末道行,与那九阳之境相比,可还差得十万八千里呢。” 然而尽管嘴上如此说着,但他那微微上扬的嘴角还是难以掩饰心中的一丝自得之意。 其余众人见状,自然也是不甘落后,纷纷拱手向孔容儒送上赞美之词。 一时间,各种溢美之语如潮水般涌来,将孔容儒淹没其中。 而孔容儒在收下这一大波令人心花怒放的彩虹屁后,脸上的得意之色终究还是又增添了几分。 待寒暄过后,孔容儒稳步走到主座前,轻轻拂袖坐下,而后微笑着对众人招手示意道:“诸位快快请坐吧!莫要再这般客气拘谨了。” 于是乎,众人依言重新落座,一场事关坊市发展大计的会议就此拉开帷幕……众人落座之后。 孔容儒优雅地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小口清香扑鼻的茶水,然后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这一年以来啊,咱们坊市在诸位齐心协力、通力合作之下,可以说是蓬勃发展,蒸蒸日上呀!规模相较于过去,已然扩张了许多呢,想必在座的各位,都从中获得了丰厚的回报吧。” 元暴富一听这话,赶忙满脸堆笑地回应道:“坊主大人您太客气啦!能有今天这样的成绩,全赖坊主您高瞻远瞩,给予我们这么好的机会,我等对坊主您的忠心,那可真是比日月还要光明磊落,苍天和白日都可以见证呐!” 随着元暴富的话音落下,其余众人也纷纷点头称是,七嘴八舌地表着忠心。 待到大家的声音渐渐平息下来之后,只见元暴富原本谄媚的笑容突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他眉头紧皱,面色愁苦地叹息道:“唉……只可惜呀,这世上总有些人心术不正,眼里只有金钱利益,根本就不懂得知恩图报啊!” 孔容儒听了这番话,微微眯起眼睛,不动声色地环视了一下下方坐着的众人。 这时,人群中有一个人连忙站起身来,小心翼翼地问道:“元老板所说之人,莫非是近来风头正劲的那一桶金吗?” 元暴富狠狠地拍了一下面前的桌子,霍然站了起来,怒声喝道:“正是此人!这一桶金实在是太过嚣张跋扈了!他明明知晓孔容义丹师即将突破至真体境,急需那个炉鼎辅助修炼,却不顾道义,强行将其夺走,而且,他竟然还放纵自己的手下威胁到丹师的生命安全,如此行径,简直就是罪大恶极,令人发指,绝对不可饶恕!” “元老板,您如此言语,怕是有些偏颇且仅为一家之言吧?”只见大通符阁的老板李大彤缓缓站起身来,面色凝重地说道。 元暴富闻言,不禁冷哼一声,怒目圆睁地回击道:“一桶金究竟给了你多少好处,竟能让你在此胡言乱语、大放厥词!” 要知道,大通符阁与元家向来不和,而李大彤身后又有强大的宗门作为依靠,自然不会惧怕元暴富的威胁,他同样冷笑一声,言辞犀利地道:“一桶金乃是符道方面当之无愧的天才人物,这一点想必您无法否认吧?为了钻研他人所绘制的符箓,您可是不惜代价,甚至折损了好几名资深的符师啊!” 听到这话,元暴富脸色微微一变,但还是扭过头去,闭口不言。 毕竟,在制符之人的行当中,有着一条不成文的规定——严禁抄袭他人精心制作的符箓。 见元暴富不再吭声,李大彤乘胜追击,接着说道:“当初你们两家打赌,最终以您家落败收场,然而,一桶金却宽宏大量地将珍贵的凤尾灵草赐予您,可您倒好,不仅不领情,反而在背地里恶意中伤,再者说了,一桶金更是慷慨大方地向孔家人出售了一株凤尾灵草,哦,对了,据我手下人禀报,那孔家的丹师似乎还多拿走了一株有着三百年年份的凤尾灵草呢,并且分文未付!” 话说到这里的时候,只见李大彤那锐利的目光犹如燃烧的火炬一般,紧紧地锁定在了元暴富的身上。 然而此时此刻,元暴富却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样,整个人都陷入到了一种漫长而又沉重的沉默当中,就像是一座沉默的雕塑。 站在一旁的孔容儒可不想让这种尴尬且紧张的场面一直持续下去,于是连忙开口说道:“那么,这神秘的一桶金究竟是何方神圣啊?”听到这话,李大彤轻轻地摇了摇头,回答道:“关于这个人的来历嘛,目前还不太清楚,可以说是个谜。不过从现有的情况来看呢,他倒是还算守咱们坊市的规矩。”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元暴富突然开口说话了:“孔兄,你有所不知啊!这个人来到我们这儿才短短几天时间,但他所引发的动静可不小,几乎把整个下街都给搅得天翻地覆啦!而且据我所知,他一天的收入竟然能够高达 100 万灵石之多!” 元暴富这番话刚一说完,原本安静的大厅里顿时响起了一片惊呼声和惊叹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甚至有人忍不住发出了“哇”的一声大喊。 就连一向沉稳淡定的孔容儒,听到这个数字后,眼睛也不由得闪烁了几下,显然也是被震惊到了。 李大彤见状,立刻追问道:“这么详细的信息,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元暴富不慌不忙地解释道:“因为他每天都会对外出售 10 张灵符,并且每张灵符的售价都超过了 10 万灵石。昨天更是厉害,所有的灵符居然全都销售一空了!” 孔容儒那双看似深邃的眼眸之中,悄然闪过一抹微不可察的贪婪之色,接着缓缓说道:“咱们孔家坊市自古以来便有个不成文的规定,那便是有钱一起挣,有难共同当,然而这个叫一桶金的家伙,似乎对这些规矩一窍不通啊!” 站在一旁的李大彤赶忙摇了摇头,回应道:“坊主大人,您有所不知。这一桶金来到咱们这儿不过短短数日,对于某些店铺的规矩尚不了解倒也在情理之中,依我看,坊主不妨给他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再者说,百年一度的坊市排名赛即将拉开帷幕,如果因为此事而影响了整个坊市的声誉和参赛成绩,那就得不偿失啦。” 听到这话,元暴富立刻跳出来反驳道:“哼,那又如何?谁能保证这家伙不是其他坊市派过来的奸细呢?万一他心怀不轨,把咱们的商业机密泄露出去,到时候咱们可就亏大了!”说着,他还用充满怀疑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李大彤。 李大彤被他这么一看,心里顿时没了底气,只好无奈地摇了摇头,但终究还是不敢再多嘴。 毕竟这一桶金的来历确实颇为神秘,倘若真如元暴富所言,自己贸然替他求情,万一事情败露,自己恐怕会损失大量珍贵的灵石。 此时的元暴富见李大彤不再吭声,心中愈发得意起来,继续嚣张地叫嚷道:“坊主大人,依我之见,不如派人去通知那个一桶金,让他乖乖地交出丹方以及制符的秘法,如若不然,就让他趁早收拾东西滚蛋!” 此言一出,在场的众人纷纷沉默不语。 毕竟在孔家坊市开设店铺,遵循这样的规矩乃是天经地义之事。 一时间,整个房间里陷入了一片令人压抑的寂静之中。 只见孔容儒猛然站起身来,双目圆睁,口中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大喝:“好!本坊主今日倒要好好瞧一瞧,这一桶金究竟是何方神圣、哪方势力派来的代表!”其声如洪钟,响彻整个空间,仿佛要将周围的一切都震慑住。 而此时身处禁地之内的汪永顺对此浑然不知,完全不晓得外面已然掀起了轩然大波。 他正沉浸于自己的重大发现之中——那便是幽冥火竟有着提炼魂体精华这般神奇的功效! 眼前,一条条形态各异的灵兽残魂在幽蓝的火焰包裹下缓缓融化,最终只留下一团团纯净无比的魂体。 这些魂体若隐若现,若非凭借着他那双拥有超凡仙力的眼睛以及敏锐的灵识,寻常之人根本难以察觉到它们的存在。因为构成魂体的那些极其细微的物质实在是太过渺小,几乎微不可察。 然而,就在汪永顺仔细观察这些魂体的时候,一个更为惊人的发现令他心跳加速。 原来,在这看似简单的魂体当中,竟然还隐藏着五种截然不同的原始魂子! 这五种魂子相互之间既相生又相克,彼此交织在一起,共同构建成了完整的灵体。 其中,那洁白如雪的魂子犹如基石一般,稳稳地支撑起了整个魂体的架构。 那深邃而神秘的蓝色,乃是由魂能所构建而成,它们如同涓涓细流般汇聚于魂体之内,悄然凝聚着魂力,可以转化为其他四种魂子。 紫色魂子的涉及气运之力,仿佛是灵魂宿命的指引,构成魂体内部的核心支柱魂心,支撑起整个魂力体系的稳定与强大。 与此同时,还有一种闪耀着黄色光芒的物质存在其中,这便是具有独特功能的记忆因子,这决定了灵体知识的储备和应用。 金红色的魂子闪烁着耀眼而迷人的光芒,宛如璀璨星辰般散布在空中。 仔细观察便能发现,每一粒魂子都仿佛拥有自己独特的生命与意识,彼此之间能够敏锐地相互感知。 无论相隔多远,它们之间的感应始终紧密相连,任何力量都难以将其隔离。 在某些特殊的环境和严苛的条件下,这些看似平凡的金红色魂子竟能爆发出令人瞠目结舌的强大能力。 它们如同最精巧的工匠一般,齐心协力地重塑出一个崭新的魂体。 这个新生的魂体并非简单的复制品,而是承载了原有魂体的全部精华。 它不仅继承了原有的身体特征,从细微的面容轮廓到独特的体态姿势,无一不是对前者的精准复刻。 更让人惊叹不已的是,就连原本的个性、习惯乃至所有过往的经历和情感,都被完整无缺地保留下来。 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倒流,过去的一切都在这个新生的魂体身上得以重现。 换而言之,如果想要达成那神秘莫测的“分神”之术,那么这种金红色的魂子无疑便是其中最为关键的核心所在。 也正是因为意识到了这一点,汪永顺便赋予了它一个极具深意且特别的称呼——慧子。 遥想前世那些充满奇幻色彩的神话传说,如今似乎终于在这一刻找到了确凿的印证。 相传女娲娘娘在创造人类时,轻轻吹出一口蕴含着无尽生命力的仙气。 或许,那口仙气所代表的,恰恰就是如这般神奇的蓝色魂力吧? 否则,如果真的由她来创造人类的话,那么所造出之人理应具备与她同等的智慧,并且能够传承她独特的个性特点。 然而事实却并非如此,只有那蓝色的魂子宛如清澈之水一般,拥有着可以转化和塑造的特性。 这种魂子并不会天生就具备完整的智慧,而是需要通过后天不断地行动、经历以及学习,才能够逐渐萌生出智慧之光。 它们如同嗷嗷待哺的雏鸟,在这个广袤而又神秘的世界里,一点点地探索、积累,最终成长为拥有独立思考能力和丰富情感的个体。 这一过程充满了未知与挑战,但也正因如此,才使得这些蓝色魂子所孕育出的生命变得更加丰富多彩且富有魅力。 此刻,汪永顺紧握着手中的魂团,聚精会神地开始剔除其中的紫色、金色以及黄色的魂子。 只见他手法娴熟而精准,一个接一个地将那些不符合要求的魂子分离出去,最终只留下了纯净的蓝色和白色魂团。 接下来,汪永顺依照着分神术所传授的灵魂升级术诀要,全神贯注地施展起法术来。 他双手舞动,一道道神秘的符文闪耀而出,将那些零散的魂体逐渐融合在一起,并施加强大的压力进行压缩。 经过一番努力,终于成功地塑造出了四团与自身魂体凝实程度相差无几的魂球。 紧接着,汪永顺毫不犹豫地将这四团圆球状的魂球投入到熊熊燃烧的幽冥火之中。 刹那间,火焰升腾而起,褐色的魂烟袅袅升起,仿佛有着一种无形的力量在牵引着其中的杂质,使其渐渐地被带出魂球之外。 随着时间的推移,幽冥火不断灼烧着魂球,终于从中提炼出一滴滴晶莹剔透、蓝汪汪的纯净魂液。 这些魂液与人产生的灵魂物质毫无二致,当它们冷却凝固之后,汪永顺立即运用自己独特的塑形法门,精心雕琢起来。 不一会儿功夫,四个栩栩如生、与他本人容貌一模一样的魂体便呈现在眼前。 随后,汪永顺深吸一口气,施展出分神术,从自己原本的魂体当中缓缓抽取出色泽各异的五色魂子。 他的动作轻缓而谨慎,生怕出现任何差错。 当五色魂子被完整地抽出之后,他又小心翼翼地将其分别注入那四个刚刚成形的空白魂体之中。 就在五色魂子融入空白魂体的瞬间,奇异的变化发生了。 只见那四个魂体微微颤抖起来,紧闭的双眼也缓缓睁开,透露出灵动的光芒。 这一刻,汪永顺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那种同心却不同体的奇妙体验让他既兴奋又紧张。 转瞬间,他惊愕地发现自己的周围竟然出现了整整五个一模一样的“自己”! 这五个分身与本体毫无二致,不仅外貌相同,甚至连细微之处也如出一辙,仿佛是从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般。 如此神奇的景象,令汪永顺瞠目结舌,心中不禁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震撼和惊叹。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汪永顺决定尝试着融入其中一个灵体。 当这个念头刚刚在脑海中浮现时,神奇的事情发生了——那个被选中的灵体如同受到了某种无形力量的牵引,毫不犹豫地朝着主体灵魂飞扑而来,并以一种极为自然流畅的方式与之融为一体。 整个过程没有丝毫阻碍,就好像一条清澈的小溪欢快地注入宽阔的河流,完美而和谐。 更有趣的是,当汪永顺想要将已经融合的灵体再次分离出来时,他仅仅只是动了一下念头,那个灵体便轻而易举地从主体灵魂中脱离而出,重新恢复成独立的个体。 这种自如控制灵体的能力,让汪永顺感到既兴奋又好奇。 于是,他索性不再拘束这些灵体,任由它们在身边自由活动、嬉戏玩耍。 一时间,场面变得热闹非凡起来…… 他惊讶地发现,原来每一个魂体不仅是独立存在的个体,而且从某种意义上说,它们又都是他本人! 这些魂体拥有着相同的思想、性格以及习惯,但却能够各自独立发展。更令人惊奇的是,彼此之间的知识与技能还能够实现完美共享。 对于汪永顺而言,拥有多个自己无疑带来了巨大的优势。如今一下子出现了好几个“汪永顺”,他便可以同时分头去钻研各种不同的修真技能。 此时,汪永顺那神秘的金瞳空间变得异常热闹起来:四个汪永顺分别忙碌于不同的领域——有的专注于炼丹,有的致力于布阵,还有的埋首于制符,而另一个则全身心投入到炼器当中。至于本体,则把宝贵的时间全部倾注在了剑道修行之上。 身处这处禁地,时间仿佛飞逝而过。 在这里,他夜以继日地修炼着分神术,并凭借自身卓越的天赋与不懈的努力,最终成功地创造出了一门前所未有的全新分神术,以及一种奇妙无比的无形魂印术。 先说这新创的分神术,其精髓在于能将自己的五个魂子锤炼成一枚纤细如毫的魂针,而后巧妙地融入到一柄锋利无比的魂剑之中。 当战斗进入白热化阶段,需要展开致命一击之时,施术者只需轻抬手指,口中念念有词,一道璀璨夺目的魂剑便如闪电般疾射而出,直直地朝着对方的识海猛刺而去。 然而,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关键时刻,那一直隐匿于魂剑光芒之中毫不起眼的魂针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它宛如一颗隐藏在黑暗中的流星,以超乎想象的速度和威势骤然出击,瞬间跨越空间的距离,准确无误地射向了对方的魂体。 这魂针一旦触及到目标,立刻就会发生奇妙的变化。 它会如同汹涌澎湃的洪水一般,迅速化为一股可怕至极的魂毒。 这种魂毒就像是无孔不入的电脑病毒,能够以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蔓延开来,疯狂地侵蚀着对方的魂体。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股魂毒越来越强大,不仅能够对对方的魂体造成严重的伤害,更有着匪夷所思的能力——直接将对方的魂体转化成为自己的一个分魂! 如此一来,敌人便彻底失去了反抗之力,成为了施术者手中的傀儡。 不过,还有另外一种情况。 倘若并不想要将对手置于死地,而只是希望对其进行控制,比如面对一些实力强劲但又具有一定价值的人、灵兽或者其他灵物时,施术者则会使出另一项神秘的绝技。 他精心炼制而成的五行魂子所构成的奴主印,此刻被一层极其微小且难以察觉的隐身符紧紧包裹着。 这枚奴主印仿佛拥有了生命一般,悄无声息地穿透层层阻碍,灵活自如地钻进了对方的灵体之中。 一进入对方的灵体内部,奴主印立即展现出它真正的威力。 它犹如一把无形的刻刀,在对方的灵体深处精准地释放出强大的魂印,并强行将奴主之印深深地烙印其上。 至此,对方的意志完全被施术者掌控,不得不听从施术者的命令,成为其忠实的奴仆。 汪永顺也很困惑,不知怎地,自己竟痴迷于研究那种可以掌控他人意志的法术。 按说以他怕麻烦的性子,不该在这种复杂且危险的事情上投入过多精力才对。 然而,内心深处仿佛有一种无法抗拒的吸引力,驱使着他不断探索和钻研。 与此同时,在孔家那神秘而幽暗的密室之中,孔容儒正一脸凝重地倾听着孔容义的汇报。 听完之后,他微微眯起双眼,沉声道:“一桶金那边,本坊主自会去处理,不过,为了避免打草惊蛇、引起他的警觉,你得主动与他修好关系,切莫再横生枝节!” 孔容义闻言,用力地摇着头,急切地说道:“大哥啊,您有所不知,小弟我在这炼气境已经被困许久了,如今好不容易遇到个能助我突破的机会,若让那武焱妃被一桶金抢先一步,我这辈子恐怕都难以再有出头之日啦!”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孔容礼突然开口道:“大哥,据可靠消息,那一桶金手里可不只一个炉鼎呢!最近,他又新收了一名女子,而且此女竟然是极为罕见的极品炉鼎,对于突破至九阳境有着莫大的助力。” 此话一出,孔容儒瞬间如遭雷击般呆立当场。 他的目光中刹那间燃起了熊熊烈火,那是一种极度炽热的欲望。 他心中暗自思忖道:“不管你一桶金是什么来头,背景有多深厚,你的女人都必须乖乖奉献给我孔家!尤其是那极品炉鼎,非我莫属!谁也休想染指!” 第75章 美色当前他怎么选 十天后,汪永顺终于离开了那神秘而又危险重重的禁地。 当他重新踏上坊市的土地时,心中充满了感慨和喜悦。 这段时间在禁地中的经历让他受益匪浅,可以说是收获满满。 此刻,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全身心地投入到突破炼体大圆满、进入真体境这个令人向往的阶段! 对于他来说,能够像鸟儿一般自由自在地在空中翱翔,一直以来都是心底最深处的渴望。 毕竟,这可是每个平凡之人梦寐以求的能力啊。 然而,想要实现这样的梦想并非易事。 自从将自己的几个分神分别投入到四大职业之中以后,汪永顺便发现这些职业无一不是极度耗费金钱的领域。 无论是炼丹师需要购买珍贵的药材来炼制丹药,还是炼器师要收集各种珍稀材料打造神兵利器,亦或是阵法师得耗费巨资购置布阵所需之物以及符篆师对稀有灵纸和特殊墨汁的需求……每一桩、每一件都意味着大量财富的消耗。 尽管如此,汪永顺并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相反,他愈发坚定了决心,一定要在这些职业中取得卓越成就,从而积累足够的资源来助自己顺利突破至真体境。 因为他深知,只有跨越这道艰难险阻,才能真正踏上超凡脱俗之路,与那些高高在上的仙人并肩而立。 在这个广袤无垠的玄幻世界里,修行者们往往会选择一种或多种职业来提升自己的实力。 然而,若要让四大职业同时齐头并进地发展,所需耗费的资源和财富简直就是一个天文数字,令人咋舌不已。 单说其中之一的制符一道,其消耗之巨便足以让人瞠目结舌。 就拿他来说吧,仅仅是在这一领域,为了获取足够的材料以精进技艺,他就已经猎杀了不下上百头初级灵兽。 这些灵兽虽然只是处于修炼的初始阶段,但每一头都拥有着不俗的实力和顽强的生命力,想要将它们击败并捕获并非易事。 而即便是如此艰难地获得了上百头灵兽,经过一系列复杂繁琐的提炼工序之后,最终能够得到的魂血却不过区区十多瓶而已。 这些珍贵无比的魂血乃是制符的关键材料之一,每一滴都蕴含着强大的灵力和神秘的力量。 除了魂血之外,用灵兽皮毛制成的符纸也是不可或缺的重要材料。 然而,历经千辛万苦得来的上百头灵兽,所能提供的兽皮符纸数量也仅有可怜的几十张之数。 由此可见,制符之路充满了艰辛与挑战,需要付出巨大的努力和代价才能有所成就。 但正所谓一分耕耘一分收获,尽管在这条道路上困难重重、耗费惊人,但他凭借着坚定的信念和不懈的努力,终于在符道之上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成功迈入了真正的三品符师的境界。 此时的他,对于符文的理解和运用已然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可以绘制出威力更加强大、功效更为神奇的符箓。 不仅如此,在炼器方面,他同样展现出了超乎常人的天赋和才华。 只不过到目前为止,他所铸造的所有武器无一例外全部都是魂器。 这些魂器虽然不如那些传说中的神器那般惊天动地,但在实战中依然能够发挥出极其强大的威力,必将是使用者克敌制胜的得力法宝。 在悄无声息之间,他犹如一颗璀璨的星辰划过天际,开辟出了这个世界前所未有的一条炼器之路。 这条道路充满了神秘与奇幻色彩,令人叹为观止。 当然,促成这一伟大创举的背后,有着一个颇为无奈的缘由——那便是他手中缺乏真实可见的炼器材料。 面对如此困境,他并未轻言放弃,而是凭借着自身的智慧与勇气,另辟蹊径,想到了以灵兽的魂魄来炼制武器这一惊世骇俗的方法。 于他而言,炼制魂器并非什么艰难之事。 他仿佛天生便对这种独特的技艺有着超乎常人的领悟能力,举手投足间都流露出一种得心应手的自信。 然而,对于那些没有幽冥火相助的人们来说,想要效仿他去炼制魂器,简直比攀登天梯还要困难百倍千倍。 他所精心打造的魂器,其功效更是令人瞠目结舌。 它们专门针对灵魂这类虚无缥缈却又至关重要的存在而设计,不仅拥有强大无比的攻击性武器,可以瞬间摧毁敌人的灵魂防线;还具备坚不可摧的防御性武器,能够有效地抵御来自外界的灵魂侵袭。 例如,他曾经巧妙地将整整一百只灵兽的魂魄进行重新糅合、凝练,最终成功塑造出了一件名为“煞兽衣”的绝世宝物。 当这件神奇的衣物被穿在分神之上时,那分神竟能完全无视初级灵兽发起的各类灵魂攻击,宛如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 不过,即便是如此厉害的武器和衣服,他心里也十分清楚,它们终究还是存在一定的局限性。 一旦遭遇超出其承受范围的力量冲击,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弱点便会如同决堤之水一般汹涌而出,从而给使用者带来意想不到的危险。 然而,不得不说的是,在丹药这一领域,他的进展确实颇为缓慢。 并非是因为他天赋不足,毕竟能够踏入修行之路并有所成就之人,又怎会缺乏天赋呢? 真正导致其进展迟缓的原因,实则在于他手中并没有高深的炼丹方法可供研习。 要知道,世间每一种丹药的炼制,所需要的条件皆不尽相同。 从最基本的灵药选择,到至关重要的丹诀运用,再到手印的施展以及对火候精准把控,无一不需要炼丹者具备深厚的造诣和经验。 可偏偏他那幽冥火并不具备炼丹的潜质,这无疑给他的炼丹之路增添了诸多阻碍。 每一次尝试炼制丹药时,他都必须让自己的本体亲自参与其中,紧密配合各种操作步骤,如此一来,效率自然比不上那些拥有适合炼丹火焰的人。 而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则是他在阵法研究方面取得的重大突破。 其中一个关键因素便是,这片禁地之中隐藏着无数天然大阵。 这些大阵历经岁月沧桑,蕴含着无尽的奥秘与玄机。 它们就像是一本本无字天书,等待着有缘人去解读和领悟。 而他,凭借着敏锐的洞察力和坚持不懈的探索精神,逐渐揭开了这些天然大阵的神秘面纱,并从中汲取到了宝贵的知识和灵感。 也正是由于这些天然大阵的存在,使得他在对阵法的研究道路上越走越远,收获颇丰。 其二,随着时间的缓缓流逝,他那神秘而强大的仙目竟也在发生着惊人的变化。 起初,那些令人困惑、难以捉摸的天然阵法宛如被重重迷雾所笼罩,让他感到无从下手。 然而,伴随着他修行之路的不断深入和对仙目的持续锤炼,这一切都开始逐渐改变。 曾经那些看似坚不可摧、无法看破看穿的天然阵法,如今就像被层层剥开的鲜嫩竹笋一般,其内部复杂精妙的结构清晰无比地展现在他的眼前。 每一道阵纹的流转、每一处能量的交汇,都仿佛拥有了生命,向他诉说着其中蕴含的无尽奥秘。 这些阵法的天然奥义终于毫无保留地展露无遗。 就拿小型阵法来说,它们虽然规模较小,但却蕴含着巧妙的玄机。 其核心要义便是将自身所具备的各种力量汇聚于一点,犹如万流归宗般集中火力去束缚、围困并击杀对手。 这种以点破面的策略往往能够出其不意,令敌人防不胜防。 而中等阵法则更进一筹,它们不仅能调动自身的力量,还能够巧妙地借助天地间的自然势力。 风、雷、水、火等元素皆可为其所用,实现内外各种力量的完美融合与协同作战。 如此一来,阵法的威力倍增,束缚困杀之力更是如虎添翼。 至于那最为顶级的上等阵法,则已然超越了常规的认知范畴。 它们完全有能力引动天地之间磅礴浩瀚的能量,从而改天换地,创造出一个全新的空间时间常态。 在这个独特的领域之中,所有的规则都由阵法掌控,敌人一旦陷入其中,便会成为俎上鱼肉,任由宰割。 无论是集火攻击还是束缚困杀,都变得轻而易举,势不可挡。 所谓天然阵法,乃是由大自然鬼斧神工造就而成的一种神秘禁制。 它宛如一个独立于外界天地之外的特殊存在,具有隔绝外部天地影响的神奇力量,从而形成一个自成一体的独特世界。 在这些天然大阵之中,无论是时间的流逝速度,还是空间的结构形态,亦或是能量的流动规律,都与我们所熟知的外部世界截然不同。 其变幻莫测之态令人咋舌,常常让人摸不着头脑,因此,普通之人根本难以适应其中环境,故而这类地方被人们敬畏地称之为禁地。 然而,对于那些醉心于研究阵法之道的人来说,天然大阵却有着无可估量的巨大好处。 因为它们蕴含着最纯粹、最原始的阵法奥秘,可以让研究者们从中汲取无尽的灵感和智慧。 如今,汪永顺所钻研的阵法已然趋近于天然大道,其造诣之深,远非寻常的阵法大师所能望其项背。 但美中不足的是,他在阵法的实际应用方面还稍显欠缺。 也正因如此,他才会满怀热情地走出自己的舒适区,想要通过更多的实践来弥补这一短板。 当汪永顺回到山庄时,发现桂紫宸、武贵仁、史啸、莫邪以及桂晨东等众人早已在那崭新的议事厅里翘首以盼,等候多时了。 除了他们几人之外,另外来自孔家的孔容礼和孔容义此时也在场。 就在众人等待之际,忽然间,只见一道身影匆匆而来,正是汪永顺到了。 孔容礼目光如炬,一眼便瞧见了汪永顺,他当即开门见山,毫不拐弯抹角地直接开口问道:“一少,这些日子您究竟跑到哪里去了呀?可真是让我们好一番寻找呢!” 汪永顺听到这话,心里不禁暗暗一惊,但脸上却丝毫没有表露出来,只是呵呵一笑,随口答道:“哦,没什么特别的,我不过是出去找寻一些珍贵的灵药罢了。你们也是晓得的,我最近一直在钻研炼丹之术呢。” 然而,一旁的孔容义听闻此言,脸色却是猛地一变,心中瞬间咯噔一声。 因为在场之人无一不知晓,那火炉鼎对于丹师而言有着何等至关重要的地位。 要知道,若是能够成功采补火炉鼎的元阴之气,那么对于丹师自身的灵气化火能力将会带来极大的益处,甚至足以使其底蕴足足提升十倍之多! 到了修行的后期阶段,能够容纳异火所带来的好处将会愈发显着。 因为异火不仅蕴含着极其强大且狂暴的能量,还具备着各种神奇而独特的特性。 这些特性可以让拥有者在修炼、战斗以及炼丹等方面获得超乎寻常的优势和能力提升。 除了上述提到的异火之利外,那火炉鼎所潜藏的巨大爆发力对那些已经徘徊于突破边缘达数十年之久的炼气士而言,其重要程度更是无需多言。 这种爆发力就如同黑暗中的一道曙光,有可能成为他们打破瓶颈、实现境界跃升的关键所在。 然而,此刻的他心中却存有一丝疑虑。 回想当初初次见到那一桶金时,对方穿着一身破旧不堪的衣物,脸上满是青涩稚嫩之色,表现出一副对世事全然无知的模样。 可如今再看,如果这汪永顺真的是一名丹师,又怎会连凤尾灵草这样的珍贵之物都无法识别呢? 倘若这家伙从一开始便是故意伪装成这般懵懂无知的形象,那么他这样做究竟有着怎样不可告人的目的呢? 难道说他的真正意图竟是为了接近那位身为极品火炉鼎的武焱妃吗 想到这里,孔容义不禁被自己大胆的推测给吓了一大跳。毕竟,以武焱妃的化妆隐藏、谨慎小心的性情和大圆满的实力修为,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够看得破和轻易接近得了的。 “没错,绝对就是如此,这个一桶金虽说年纪轻轻,但却是满肚子的坏水和诡计啊!”孔容义压低声音,将自己心中的猜测通过传音之法传给了孔容礼。 孔容礼听到兄长传来的话语后,双眉微微一蹙,目光随之转动,朝着不远处的桂紫宸瞥去。 就在那一瞬间,他脑海中忽然闪过一道灵光,猛然回想起此人似乎是从元家那边交易而来的。 凭借着自己过目不忘的惊人本领,孔容礼一下子便记起了元家家奴当中也有个叫桂紫宸的家伙。 不过眼前之人虽然名字相同,可模样却大相径庭。 由此可见,先前那个桂紫宸必定是刻意乔装打扮来掩人耳目的。 而如今,很明显已经被那一桶金给牢牢掌控住了。 怪不得呢,对方居然开口就要五百人之多,并且还好心好意地表示愿意收留这五百人的亲朋好友。 其真正目的竟然在此处。 对于武焱妃之事,自己不愿意出手相助,于是他便亲自出马。 不仅如此,还故意营造出离开坊市的虚假表象,极其巧妙地把自身给撇得干干净净。 直到汪永顺亲口承认自己乃是一名丹师的时候,所有的线索瞬间串联在一起,形成了一个严丝合缝、毫无破绽的完整闭环,他一桶金,轻施手段便将两大极品炉鼎收下房中。 孔容礼目光紧紧盯着面带微笑的汪永顺,心中忽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牢牢掌控着,每一步、每一息似乎都落入了对方精心设计的陷阱之中。 倘若此时汪永顺能洞悉孔容礼内心所想,怕是会笑得前仰后合,直不起腰来。 毕竟,他可从没有过这般深沉的心机与谋划。 只见孔容礼强压着心头的不安,极其小心谨慎地开口试探道:“孔家坊市向来有着这样一个不成文的规矩——有钱大家一起赚,有难自然也要一同承担,所以,不知道一少您是否愿意将那珍贵无比的晶龙丹以及神秘莫测的符篆制作方法分享出来呢?” 汪永顺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笑道:“哦?孔家坊市下城的规则当中何时多了如此一条规定?莫不是就在刚才凭空冒出来的吧?” 听到这话,孔容礼脸色瞬间涨得通红,赶忙解释道:“这并非仅仅针对下城而言,而是所有开设店铺者都需遵循的规矩啊!一少您想想看,您每日轻轻松松就能入账 100 万灵石,继续留在这下城摆地摊实在是不太合适呀,若想到中城去开一家正儿八经的店面,那就必须遵守这些规则才行,否则的话,不但会损害其他那些零散摊位的利益,而且还可能引发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不过嘛,如果一少您不愿意开店或者摆摊,那自然另当别论啦。”说罢,孔容礼眼神微闪,其话语之中隐隐透露出些许威胁之意。 汪永顺听到这话后,微微颔首表示同意:“本少呢,确实也是这么想的,先好好休息一番,等本少在中城寻觅到合适的店铺之后,再来按照容礼兄所说的去做,不知这样可好?” 孔容礼万万没想到汪永顺竟然会使出这一招,他那门庭若市、日进斗金的生意,怎么能说放下就放下呢?这里面肯定不简单,但最令他心急如焚的是,对方居然丝毫口风都不露,对于接下来的计划,自己完全摸不着头脑。 尤其是如果孔家想要得到那两个炉鼎的话,更是毫无头绪可言,毕竟现在连对方的把柄都抓不到。 于是,众人又开始漫无边际地闲聊起来,说了一堆有的没的。 最后,孔容礼无奈之下,只得领着孔容义悻悻离去。 等到他们两人走后,武贵仁这才慢悠悠地从里屋走了出来,娇嗔地说道:“一桶金呀,今晚就让人家来伺候您就寝吧!” 汪永顺听了这话,先是一愣,紧接着便哈哈大笑起来:“我说武贵仁,你可真是彪悍啊!到底是什么事情能把你的脑袋给烧糊涂啦?” 史啸深吸一口气,缓缓地将武贵仁所经历的种种不幸遭遇详细讲述了出来。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感染力,仿佛那些悲惨的场景就在众人眼前重现一般。 待史啸话音刚落,桂紫宸迫不及待地开口说道:“主人,今晚请务必将我也一同带上吧!那孔容礼一直偷偷用异样的目光窥视着我,让我感到毛骨悚然。” “主人若能收留我们姐妹二人,不仅能够获得宝贵的灵元,还能帮助武姐姐和我摆脱成为他人炉鼎的凄惨命运,如此一来,可真是皆大欢喜、双喜临门的完美结局啊!” 桂辰东见状也赶忙凑上前去,脸上满是急切之色,道:“主人,求你收下舍妹吧,她一生下来就被那些恶人惦记,这些年一直不敢以真身现世,就算是这样危险还无处不在,唯有成了主人的炉鼎,她才能不被人惦记平安生存下去。” 而另一边汪永顺脑海出现了那些看到母金鱼的狂疯跳舞释放生命精华的大金鱼,到最后一个个精神涣散,萎靡不振的模样,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只见其眉头微皱,似乎正在脑海之中飞速思索着应对之策。 不得不说,他于符道之上的造诣进展神速,短短时间内便已让他想到了一种可行之法。 一旁的史啸和桂晨东两人对此却是百思不得其解,他们实在想不明白,此时此刻,既有绝色佳人在前,而且还能借此增进自身修为,更重要的是这女子乃是主动投怀送抱,如此美事,汪永顺究竟还有何顾虑,怎么会迟迟不肯应下呢? 然而,那两名女子此刻反倒没有了之前那般自信满满。 在她们的眼中,汪永顺无疑是一个堪称完美无缺的男子,无论是容貌、气质亦或是实力,皆是无可挑剔。 相比之下,自觉平凡普通的她们不禁心生怯意,觉得自己或许根本配不上眼前这位俊逸非凡的男子,因此心中忐忑不安,唯恐遭到对方无情的拒绝。 此时,身为旁观者的莫邪站在一旁暗自思忖着:以自家主人的雄韬伟略来看,仅仅只是将这两位女子当作炉鼎相送予孔家,所能获取到的利益无疑是巨大无比的,只不过,主人向来都是性情中人,极为看重情感之事,想必应当不会强行逼迫这二女就范吧。 一时间,在场众人皆屏息凝神,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汪永顺身上,静静等待着他最终的表态...... 第76章 远虑 “逝者如斯夫!时间如白驹过隙般匆匆而逝,我原本以为,随着时光不断地流淌消逝,你们能够愈发珍视眼前这得来不易的修炼机遇。” “可万万没想到啊,你们竟然深陷于那种需要依靠男人来守护保护的虚幻错觉当中无法自拔,本少实在是对你们倍感失望!” 汪永顺满脸都是痛心和失望之色,一边说着一边连连摇头叹息。 听到这番话,那几个人顿时都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发烫,心中充满了愧疚之情。 汪永顺深吸一口气,紧接着又语重心长地说道:“我们这些身为修士之人,本来就应该要与天抗争、与命运搏斗,所追寻的乃是长生不老的大道,渴望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地遨游于这片广阔天地之间,假如处处都去迎合迁就那些凡间俗世的种种规矩,轻易地低下自己那颗永不屈服的心之头颅,那么所谓的求道之心又从何谈起呢?” 武贵仁听后,面红耳赤,无比羞愧地低头说道:“一少,确实是我太过懦弱无能了,从今往后,我一定会努力让自己变得坚强勇敢起来,在这条漫长无尽的修真道路之上,必定会有我的一席之地——我武焱妃定当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史啸也连忙拱手行礼,神色庄重地说道:“主人,请您放心,我等众人定会将您今日的教诲铭记于心,无论遇到何种艰难险阻,都绝对不会向任何困难低头屈服!” 桂辰东重重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深深认同的神情说道:“难怪啊,我家中族老常言,对于那些天之骄子而言,道心乃是最为尊崇之物。主人能够与您相伴左右,这简直就是天大的幸运之事!” 一旁的莫邪也紧接着附和道:“时光如逝水般匆匆流淌不停歇,主人,我们必然会争分夺秒地刻苦修行!” 这时,桂紫宸眨巴着那双灵动的大眼睛,娇声说道:“但是嘛,人家就只想成为主人您的炉鼎呀!” 闻听此言,桂辰东脸色一沉,压低声音厉声呵斥道:“休要在此胡说八道!” 而汪永顺则是微微一笑,轻轻摆了摆手,语气和善地说道:“小孩子嘛,口无遮拦也是正常的,不必过于计较。” 说着,他伸手抓住桂紫宸那柔若无骨的小手,笑着调侃道:“小丫头片子,你如今身子都还未完全长开呢,脑子里却尽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要是再这般胡思乱想下去,本少爷可真不敢将你留在身旁咯。” 桂紫宸赶忙诚惶诚恐地道:“主人,小宸再也不敢造次了,请您原谅。” 汪永顺微微颔首,表示满意,语重心长地说道:“咱们未来要走的道路还漫长无比呢,倘若今后你们二人始终保持着这份初心不变,本少爷收纳你们于麾下自然不成问题,只不过当下啊,你们年纪尚幼,阅历浅薄,极容易将那短暂的好感误当作喜欢,甚至是爱,待到真正邂逅那命中注定的挚爱之时,却追悔莫及,只叹当初年少轻狂,恨不能相逢于未嫁之期,如此结局岂不是太过悲惨了嘛!” 武贵仁和桂紫宸听了这番话,内心犹如被蜜糖浇灌一般,甜滋滋的。 她们暗自思忖道:“果不其然,一少的心里头是有我们的位置的呀,不仅如此,他还完完全全地替我们着想,这般贴心周到、思虑周全的男子,才是值得托付终生之人呐!” 史啸转头望了一眼身旁的莫邪,深情款款地说道:“莫姑娘,我与主人的想法也是一致的,就让我们携手并肩,共同努力前行,可好?” 莫邪满脸欢喜地微笑着回应道:“嗯!主人说得对啊,我们的确是太年轻啦,能够有幸跟随主人一同勇攀大道,又能与史大哥以及各位伙伴结伴而行,这真的是我的福气,如今这种感觉,就仿佛又重新拥有了一个温暖的家。” 桂辰东听闻此言,不禁面露感慨之色,缓缓说道:“主人啊,我们这几个人可都是家门不幸,惨遭灭门之祸。幸得主人您宅心仁厚,不嫌弃我们,愿意收留我们这些无家可归之人,只是,说句实在话,我们心里一直都有些担忧,害怕那背后的恶势力会找上您,从而给您带来伤害呀!” 话音刚落,只见汪永顺突然像是发了狂一般,猛地跳起来,惊慌失措地大声叫嚷着:“什么?你们身后竟然还有其他麻烦?你们莫不是存心想加害于本少爷不成?” 桂辰东听到这番质问,顿时傻了眼,急忙摆手解释道:“不不不,主人,绝对不是您所想的那样啊!” 然而,汪永顺却是冷哼一声,满脸怒容地质问道:“不是这样?那难不成还是别的样子?” 他这一句话,说得在场的几个人全都愣住了,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应。 紧接着,汪永顺依旧一脸怒气未消地继续说道:“从今往后,你们谁都不许再称呼我为主人了,只准唤我公子或者少爷,听明白了吗?” 好几个家伙被吓得如同受惊的鹌鹑一般,身子瑟瑟发抖着,甚至连大口喘气都不敢了,就那么战战兢兢地杵在原地。 就在这时,汪永顺却忍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满脸嘲讽地说道:“瞧瞧你们这点出息,居然如此不禁吓!看来啊,你们已经变成了那惊弓之鸟、丧家之犬喽!” 然而,那几个人似乎仍然沉浸在极度的恐惧之中,尚未回过神来。 汪永顺见状,轻轻咳嗽了一声,然后郑重其事地开口道:“莫邪说得没错,咱们可是一家人呐,老是喊什么主人实在是太过生分啦,从今往后,你们就称呼我为少爷吧!” “过去的那个家已然不复存在,但这里便是你们全新的家!” “只要有本少爷在一天,就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前来破坏这个家!” “你们尽管把心放到肚子里去,哪怕将来有朝一日你们要浪迹天涯、遍历四海,这里始终都会有一个可以让你们依靠的港湾等待着大家归来。” 听到这番话,那几个人不由得相互对视了一眼,紧接着,像是触动了内心深处最柔软的弦一般,突然间齐声嚎啕大哭起来。 那哭声悲切而又凄厉,仿佛要将心中所有的委屈和痛苦都宣泄出来,搞得汪永顺都有点想哭了。 武贵仁猛地张开双臂,紧紧地将汪永顺搂住,那力道仿佛要把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般。 与此同时,桂紫宸也不甘示弱,像一只娇柔的小猫一样,拼命地往汪永顺温暖的怀中钻去。 就连一向坚强的莫邪,此刻也卸下了所有的防备,轻轻地倚靠在汪永顺宽阔的肩膀上,嘤嘤哭泣起来。 汪永顺看着眼前这三个哭得梨花带雨的人儿,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又宠溺的苦笑。 他轻拍着三人的后背,又对着两个男子汉,说道:“来吧!你们两个,就今天,就只借这一回给你们当靠山哭一会儿吧,哈哈!”听到这话,一直站在一旁默默不语的史啸和桂辰东再也忍不住了,他们快步走上前来,双双靠着汪永顺的肩头,尽情地宣泄着内心的悲伤与委屈,泪水如决堤之水般奔涌而出。 一时间,整个房间都被哭声所淹没。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热闹喧嚣的城市逐渐安静下来,但位于中城的议事厅内却依旧灯火通明。 汪永顺端坐在大厅中央的主位上,面前摆放着一杯热气腾腾的香茗。 他微微眯起双眼,看似悠闲自在,实则心中正暗自思忖着待会儿将要应对的局面。 不一会儿,一群身着锦衣华服、气质不凡的商铺老板鱼贯而入。 这些人有的面带微笑,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精明与圆滑;有的则神色凝重,似乎怀揣着重大的心事;还有的则目光闪烁不定,让人难以捉摸其真实意图。 汪永顺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身来,拱手向众人行礼,然后请大家入座。 待众人坐定后,他便开始逐一与这些商铺老板交谈起来。其中一些人是受他人之托,特意赶来充当说客的,试图说服汪永顺在某些事情上做出让步或者改变主意;而另一些人则是听闻了最近城中发生的种种传闻,专程前来打探消息的,想要从汪永顺口中获取第一手情报;当然,还有一部分人是真心实意地想与汪永顺商谈合作事宜,希望能够达成一笔互利共赢的交易。 面对如此复杂多样的情况,汪永顺始终保持着镇定自若的态度。 他时而倾听对方的诉求,时而发表自己的看法,言辞之间既不失礼数,又坚定地维护着自己的立场和利益。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经过一番唇枪舌剑的交锋之后,汪永顺终于成功地应付完了这帮中城的商铺老板。 此时的他已经感到有些疲惫不堪,但好在总算暂时得以脱身,可以稍微喘口气休息一下了。 休息片刻后,史啸将这十日的收益拿出来,连汪永顺都吓了一跳。 汪永顺忍不住爆了粗口,道:“窝巢,12亿7千万灵石,这他么比抢钱还来得快啊!” 史啸也点头道:“那是当然,毕竟是我家少爷出手么。” 汪永顺道:\"我丹药的成本也不少,这样吧本少留下5亿丹药成本,剩下的拿5个亿交紫宸保管用于今后一段时间大家修炼的经费。\" “你也看到了,孔家人看样子是要对我们动手了,摆摊是不要想了,去开店铺显然结果就是被孔家人卸磨杀驴,这里不是久留之地,我们必须有自己的地盘!” “所以,钱虽然不少,但不能乱花!” 史啸点头道:“少爷,说的是,那么其余的灵石,怎么安排?” 汪永顺道:“拿出1.8亿去采购物资,一定要足够咱们上千的一年的吃喝拉撒睡,确保离开孔家坊市还能活下去。” “拿5000万灵石,按贡献大小发给大家,作为修炼用。” “你、莫邪、桂辰东、武贵仁就不要这5000万在其中拿钱了,你们单独分2000万,你的800,莫邪500,桂辰东400,武贵仁300万。” “剩余的那些灵石,全部拿来购置所需的各种材料,我这就开具一个清单交给你,清单之上罗列出来的所有材料都是多多益善,有多少要多少。” “以孔家一贯行事作风来看,一旦他们决定动手,必定会率先抢夺紫宸与焱妃二人,毕竟她们炉鼎资质对他们提升修为而言至关重要,想必孔家也深知这点。” 听闻此言,史啸不由得紧紧皱起了眉头,面色凝重地沉声说道:“如此看来,当今之计唯有先行将她俩送往他处暂避风头了。” 汪永顺长长地叹息一声,无奈地道:“只可惜啊,恐怕孔家人早已张开大网严阵以待,就等着我们自投罗网呢。” 史啸面露焦虑之色,急切地问道:“事已至此,究竟该当如何是好?难道真就没有其他办法可想了吗?” 汪永顺目光一闪,斩钉截铁地回答道:“办法倒也不是全然没有,想要摆脱眼下困境,唯一可行之法便是让孔家人彻底死了这条心!” 汪永顺悄悄地将声音传入史啸耳中,只见史啸微微颔首,表示明白了他的意思。 过不多时,史啸领着桂晨东、莫邪以及另外两名女子一同匆匆赶来。 这几人聚在一起,小声地商议了好一阵子。 随后,他们召集来了几十个人。 史啸先是简要地向众人介绍了一下武焱妃和桂紫宸的上品炉鼎的相关情况,紧接着便郑重其事地宣布道:“今夜就让这两位女子给主人侍寝吧。” 次日清晨,当武焱妃和桂紫宸从汪永顺的房间里缓缓走出时,在场众人皆是一惊。 只瞧这二女与昨日相比,简直判若两人,她们的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明艳动人的面容此刻显得有些憔悴苍白。 而更令人震惊的是,她们的修为竟然也明显下降了一大截。 明眼人一眼便能看出,这二女显然是遭受了采补之术的侵害。 这个惊人的消息不胫而走,很快就传到了孔家家主孔容儒的耳朵里。 得知此事后的孔容儒顿时怒不可遏,气得暴跳如雷。 他立即召见了孔容礼,并对其厉声斥责,责备他未能先行持两女弄到手上来,令他痛失进一步的机会! 当夜,在一间幽暗的密室之中,孔容儒面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一般。 他目光阴冷地盯着前方,然后招手唤来一名全身笼罩在黑色衣袍之下的神秘人。 孔容儒压低声音,对着那名黑衣人耳语了好几句。 待黑衣人听完命令转身离去之后,孔容儒缓缓抬起头来,仰望着头顶上方的天花板,嘴角泛起一丝冷酷的笑容,咬牙切齿地说道:“竟敢抢夺本坊主看中的女人,一桶金啊一桶金,我定要叫你不得好死!” 第77章 唐宝业 汪永顺目光凝重地看着史啸等人,语气严肃地说道:“诸位,你们要明白一个道理,无论何时何地,将希望寄托于敌人遵守规则行事,那简直就是愚不可及!” 他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又强调道:“如今,留给我们的时间已经所剩无几了,既然我们坚决不愿配合孔家去做那些事情,那么毫无疑问,他们必定会对我们采取行动,并且肯定会无所不用其极!所以,千万不要天真地认为他们还会顾及脸面、手下留情,要不然,中城店铺怎会被迫交出核心秘密呢?” 说到这里,汪永顺环视众人一圈,然后皱着眉头问道:“那么,到底有没有什么东西能成为我们的免死金牌,使得他们不敢轻易对我们动手呢?亦或是,存在某种势力是他们有所忌惮的,而我们恰好可以依靠这股势力来保护自己?”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桂晨东开口回答道:“少爷所言极是,咱们可都是出自大家族之人啊,对于家族背后那些见不得光的肮脏手段,谁心里不清楚呢?就凭目前的我们,根本无力招架得住这样的攻势。” 一旁的莫邪则面露迟疑之色,轻声问道:“难道真的没有退路了吗?就不能撤离此地,暂避锋芒?” 史啸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往哪儿撤呢?先不提那些坊市全都是联盟掌控着的,即便我们不前往坊市,那三个月之后汹涌而来的兽潮又该如何躲避?” 自武贵仁被公开宣称为汪永顺的炉鼎那一刻起,她便毅然决然地改回了原本的姓名——武焱妃。 此刻,武焱妃面露愁容,忧心忡忡地说:“如果实在没有办法,那咱们要怎样才能熬过接下来的这三个月呀?” 一旁的桂紫宸也附和道:“姐姐,即便是勉强挨过了这三个月,等到兽潮来临,编排灭兽队伍之时,咱们肯定会成为首当其冲第一批奔赴战场之人。” 听到这里,史啸痛苦地用手捂住自己的脑袋,喃喃自语道:“这可真是个死局啊!根本找不到破解之法!”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汪永顺终于开口了:“我的确有些能力,可以保得住你们几个人,但别忘了,外面还有上千人,正如书写‘家’这个字一般,如果缺少了任何一点,它就不再完整,也就无法构成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家,咱们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无论如何,一个都不能少!” “当务之急,乃是全方位增强诸位的实力。对于那些已然臻至大圆满境界之人,需更进一步提升其法术造诣、炼制更为精妙的丹药、绘制威力更强的符箓、配备顶级的装备与武器,并钻研高深莫测的阵法之道,力求将所有外在实力都锤炼到极致。” “尚未达成此境者,则要不遗余力地全力冲刺突破瓶颈,至于年幼弱小之辈,务必根据他们各自的特点,量体裁衣,打造出最为适宜的防御装备。” “在灵石方面,无需吝惜,大胆开销便是!” 史啸面露难色,开口说道:“如今咱们并无其他进项来源,每使用一枚灵石便意味着库存减少一分......” 未待史啸把话说完,汪永顺便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只见他大手用力一挥,豪迈地大声说道:“关键时刻,必须要有舍才有得!” “史啸啊,本少且来问问你,如果这灵石此刻不去花费利用,莫非还要留着给敌人去肆意挥霍不成?” 史啸听闻此言,不禁面色一红,连忙拱手作揖,惭愧地道:“少爷教训得是,是属下目光短浅,见识浅薄了。” 汪永顺微微一笑,并未过多责怪之意,只是淡淡地说道:“你这般考虑,说到底也是为了众人着想,若不预留些许储备以防万一,待到急需用钱之时又该如何是好呢?不过嘛,眼下正值非常时期,自然需要采取非常手段,咱们已预先储备好了足够支撑一年之久的日常所需物资,其余的钱财资源,统统都要用在提升自身实力之上。” “诸位,唯有具备强大的实力,方才有战胜敌人的可能和胜算!” “哦,对了,近来坊市之中可曾发生过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史啸忙道:“还真要一件大事,桂哥你详细给少爷讲一下!” 桂晨东点头道:“是这样,少爷,三天后就是坊市一年一度的雪岭坊市联合拍卖会了。” 汪永顺闻言,问道:“拍卖会,有些什么?” 桂晨东道:“雪岭坊市联合拍卖会是雪岭一年一度的拍卖会,今年的拍卖会又是三百年一次的坊市排名赛前的拍卖会,一定会有许多意想不到的好东西,我们打探到的就有《真体进阶秘典》,枯木回春丹等事关突破真体境的关键物资。” 汪永顺嘴角微微上扬,发出一阵呵呵轻笑,然后说道:“这可真是个好消息啊,那这拍卖会有没有什么特别需要注意的地方呢?” 站在一旁的桂晨东皱起眉头,一脸严肃地回答道:“今年的拍卖会有些与众不同,甚至可以说是颇为奇葩。规定只有拥有拍卖品的人才能够参与其中。” 听到这话,旁边的史啸忍不住抱怨起来:“真不知道是哪个家伙在背后捣鬼,竟然把咱们准备的符和丹药全都给申请拿去拍卖了,搞得我们现在连一张入场券都没有!” 汪永顺紧接着追问道:“那么这场拍卖会到底何时会停止接收拍品呢?” 桂晨东稍稍思索了一下,回答说:“在拍卖会正式开始之前的一个时辰内,都还来得及提交拍品并参加拍卖会。” 汪永顺点了点头,心中暗自盘算着:“嗯,这样的话倒还有些时间,只是我手里虽然有不少东西,但也不确定它们是否能达到作为拍卖品的标准层次,而且,如果拿出来的东西价值过高,似乎又不太合算……”想到这里,他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 过了一会儿,汪永顺抬起头来,果断地说道:“行,那就定在后日清晨,咱们一同前去看看情况再说。” 各自修炼去了之后,汪永顺怀揣着满心的好奇,取出了一张珍贵的易形符。 随着符咒光芒闪烁,他的模样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摇身一变成为了一个胖乎乎的富商形象。那圆滚滚的肚子、富态可掬的面容以及华丽的服饰,让人丝毫看不出原来的模样。 他信步走在下街的临时摊位之间,目光不停地扫过那些琳琅满目的物品,但却并未发现太多让自己心动的宝贝。 心中不禁暗自思忖:“看来这街边的小摊上确实难寻真正的好物啊!” 于是,他转身朝着中城走去。 刚踏入中城,一股与下街截然不同的氛围便扑面而来。 这里顿时少了许多喧闹嘈杂的呼喊叫卖之声,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宁静祥和。 街道两旁的店面装修得富丽堂皇,美轮美奂,每一家店都散发着奢华高贵的气息。 而在这里消费的修真人士们,大多都是腰缠万贯的富豪权贵。 位于中城中央的大成阁,便是此次拍卖会的举办之地。 这座宏伟壮观的建筑占地面积足足有上千万平方米,宛如一座巍峨耸立的山峰般引人注目。 走进其中,可以看到内部修建了一座规模宏大的环形拍卖厅,层层叠叠共计九重之高。 每一层都设置了密密麻麻的座位,总数更是多达上万个。 这场备受瞩目的拍卖会每年仅仅举办一次,其入场券可谓是一票难求。 而且,门票的价格也是高得令人咋舌,最便宜的也要 1 万灵石一张。 如果想要拥有一间独立的包间,则需要支付高达 10 万灵石的天价。 然而,上等的包间不仅能够完全杜绝九阳境强者的窥视,还设有专门的进出通道,以确保客人的隐私和安全。 这样的包间单日价格竟然高达惊人的 100 万灵石。尽管如此昂贵,仍有无数人趋之若鹜。 值得一提的是,除了这些高价的坐席和包间之外,还有将近十万张售价仅为 1000 灵石的站票出售。 虽然持有站票的人们无法参与竞拍,只能远远地观看,但他们依然愿意花费这笔不菲的费用来感受拍卖会的热烈气氛。 毕竟,对于很多修真者来说,能够亲眼目睹那些珍稀宝物的亮相已经是一种难得的体验了。 这座宏伟壮观的大成阁,其实并不属于声名远扬的孔家所有,而是归一家名为永丰的商会所掌控。 要知道,永丰商会可绝非普通商会那般简单! 其势力范围广泛,几乎遍布了整个大洲。就连那位于雪岭之后威名赫赫的九大宗门的掌门人,也都是永丰商会的尊贵座上宾。 单就大成阁的收益而言,在永丰商会庞大的财富体系中,不过只是微不足道的一滴水罢了。 传闻,哪怕是永丰商会旗下一个毫不起眼的分会,每年所能获取的收入竟然高达上千亿元之多! 如此惊人的数据,足以证明永丰商会财力之雄厚,堪称当之无愧的商业巨头。 面对这样一头无可匹敌的巨无霸,即便是向来深居简出的汪永顺,也不禁被深深地震撼到了。 一直以来,他都自认为手头还算宽裕,颇有几分资产。 然而此刻,当他真正见识到永丰商会的强大实力后,才恍然发觉自己所谓的财富,与这头巨无霸相较起来,简直如同细小的砂砾与绵延不绝的雄伟山脉相提并论,根本毫无可比性可言。 汪永顺悠然自得地漫步在中城的大街小巷里,目光敏锐而犀利,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隐藏宝贝的角落。 经过一番细致的探寻之后,他终于在一条偏僻的小巷子里发现了一家毫不起眼的阵法小店。 这家店门可罗雀,看起来生意颇为冷清,但对于汪永顺来说,这里却仿佛是一座藏有无尽宝藏的神秘宝库。 走进店内,汪永顺立刻被货架上琳琅满目的物品所吸引。 他仔细地翻阅着每一件物品,最终在角落里发现了一堆古老的阵法残简以及一本罕见的家族传承阵法玄奥的密本。 这些东西或许在常人眼中并无太大价值,然而汪永顺却深知它们的珍贵之处。 因为他与众不同,他所擅长的乃是直接参悟天然阵法,凭借其独特的天赋和深厚的造诣,要将这些残缺的部分补足完善并非难事。 除了阵法相关之物外,丹方、符箓绘本和炼器书籍等也都在他的收购范围之内。 每当他拿起一本书籍或者一张丹方时,都会用灵觉快速扫描一遍,然后与自己脑海中的知识相互印证。 若是觉得有用,他便会收入囊中;若只是些寻常之物,他则会毫不犹豫地将其销毁,以免占用宝贵的空间。 就这样,汪永顺在中城收获颇丰。 当他心满意足地离开时,已经恢复了原本的容貌。 接着,他按照事先打听好的路线,顺利地找到了此次拍卖会的主持所在之地。 只见那位主持人是个四十来岁的真人,身着一袭素雅的长袍,气质沉稳内敛。 见到汪永顺前来,主持人倒是表现得十分客气,微笑着向他打了招呼。 当听闻“亮瞎你的狗眼符”和“晶龙丹”乃是出自汪永顺之手准备出售时,主持人脸上并没有露出太多惊讶之色,依旧保持着那份淡定从容。 毕竟像他这样见多识广之人,各种稀世珍宝都已司空见惯,这两件物品虽然也算不凡,但对他而言也不过是众多宝物中的沧海一粟罢了,只能算是为这场拍卖会增添一抹亮色而已。 只见那唐宝业长着一张白净的圆脸,面庞圆润且富有光泽,仿佛能透出丝丝光亮。 他还有着一对垂肩耳,耳朵微微下垂,更增添了几分慈祥温和之感。 整个人看上去慈眉善目、心宽体胖,给人一种和蔼可亲的印象。 此刻,他的左手正悠闲地握着一对如意山岳球,这对球体圆润光滑,上面雕刻着精美的山峦图案,栩栩如生。 随着他手指的轻轻转动,如意山岳球不断相互摩擦,发出一阵悦耳动听的声音,犹如山间清泉流淌而过,清脆而悠扬。 唐宝业的语气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他看着面前的汪永顺,缓缓开口说道:“你便是那一桶金,今日一见,果真是生得一副好皮囊,不仅年少多金,而且身边还有两名绝色炉鼎侍奉左右,当真是令人艳羡不已呐!” 汪永顺闻言微微一笑,谦逊地回应道:“前辈过奖了,晚辈与您相比,简直就是云泥之别啊!” 唐宝业听后呵呵大笑起来,笑声爽朗而洪亮,接着说道:“不知一老板此次前来所为何事呀?” 汪永顺连忙拱手行礼,恭敬地问道:“晚辈想请教一下,参加这次拍卖会需要办理哪些手续呢?” 唐宝业摆了摆手,回答道:“其他人若要参与拍卖会,需提供拍卖品以供展示和竞拍。但你乃是本次拍卖会特别邀请的嘉宾,自是无需如此繁琐步骤。” 汪永顺面露感激之色,再次拱手道谢:“承蒙前辈如此看重,晚辈感激不尽。只是不知这拍卖会允许携带多少人一同进入呢?” 唐宝业微微一笑,语气平和地道:“嘉宾嘛,带十个人当然没问题啦,但人数一多,所需的包间就得大一些才行哦。咱们这顶层的包间倒是挺合适的,七天时间呐,只需要七千万灵石就够了,不知汪老板意下如何呀?”说着,目光炯炯地看向汪永顺。 汪永顺面不改色,随意地从怀中掏出一个储物袋,递给唐宝业,说道:“那就有劳前辈给安排个位置靠里些的包间吧。” 唐宝业不动声色地接过储物袋,将其收入袖中,心中却不禁对面前这位看似年轻的少年泛起阵阵涟漪。 他脸上依旧挂着那副和蔼可亲的笑容,说道:“咱们这大成阁的服务啊,那可是一等一的好,保证能让您满意!我瞧着小兄弟您气宇轩昂、仪表不凡,想必对我们这的《真体进阶秘典》应该会很感兴趣吧?”口中已经将老板两个字换成了小兄弟三个字,表明他的态度。 汪永顺微微颔首,神色坚定地回答道:“实不相瞒,前辈,这本《真体进阶秘典》晚辈是志在必得的。” 唐宝业眼珠一转,笑着试探道:“看老弟您这一掷千金的豪爽劲儿,想来必定出身于名门望族吧,以您这样的家世背景和自身资质,要突破真体境界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又何必执着于这《真体进阶秘典》这种寻常可见的东西呢?” 汪永顺缓缓地摇了摇头,叹气道:“唉,我手底下的人实在太多了,那些大路货对他们来说才更容易助其突破境界啊。” 唐宝业微微颔首,表示理解地点头应道:“确实如此,不过就算只是大路货,那价格也绝对不便宜。尤其是这一次,关乎到各个坊市的进阶,其价格至少得上涨一倍呢!另外,此次拍卖会还有一件特别的拍卖品,说不定你会很感兴趣哦。” 听到这话,汪永顺顿时来了精神,连忙追问道:“不知究竟是什么宝贝?还请前辈明示。” 唐宝业神秘兮兮地笑了笑,压低声音说道:“那可是个大买卖!听说云山宗乃是位于雪岭之后的一个小型宗门,只可惜现在已经没落啦,所以他们打算把雪岭之外的云山坊市给转手卖掉。这次的起拍价就高达 3 亿灵石,但据我估算,这座坊市真正的价值绝对不少于 20 亿灵石呐!” 汪永顺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问道:“那……买下这座坊市能有什么好处呢?” 唐宝业哈哈大笑起来,然后一脸得意地解释道:“一旦成为坊主,无论是身处雪岭之外,还是雪岭之内,那可都算得上是有组织、有根基的人物啦!” “连带你的手下在这雪岭之外也无人敢动,从此便不再是单打独斗,而是能够借助坊市的资源和人脉,发展自己的势力,前途不可限量啊!” “何况,今后回到雪岭内凭借坊市令牌,可以得到永丰商会的商住令牌,所有宗门驻地开设店铺一律五折,还享受大陆四大商会贵客服务,所有交易均比别人少一折,这可是秘密,小兄弟么要传出去咯。” 听完这番话之后,汪永顺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心潮如汹涌澎湃的海浪一般,难以平静。 他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揪住,跳动的节奏骤然加快,每一次都像是要跳出嗓子眼儿似的。 对于这云山坊市的所有权,他此刻已经下定了决心,无论如何也要将其收入囊中,势在必得! 然而,如果此次竞拍真的需要 20 个亿的巨资才能拿下,以他个人目前的财力而言,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根本无法做到。 就在这时,汪永顺敏锐地察觉到唐宝业似乎有意与他交好,心中不禁一动。 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既然有这么好的机会摆在眼前,他自然不会放过。 于是,他顺势而为,像一条灵活的蛇一样顺着对方递过来的杆子迅速向上攀爬,态度也变得更加亲热起来。 只见他面带微笑,对着唐宝业拱手说道:“呵呵,唐兄啊,实不相瞒,小弟我本名叫做汪永顺,乃是昆玉宗之人,今日有幸在此与唐兄相识,实在是缘分匪浅呐!还望日后唐兄能够多多关照一二。” 扯虎皮,换大旗帜,上一次宁若朦就讲了玉昆宗是雪岭后的九大门派,排名还是靠前的。 唐宝业听闻此言,不禁仰头大笑起来,笑声爽朗而洪亮,仿佛要将周围的空气都震得颤抖起来。 笑罢,他面带笑容地开口说道:“哈哈,原来是昆玉宗的师弟啊!真是幸会幸会!我乃是永丰商会的外派弟子,想当年,贵宗内门的穆骁勇与我曾一起做生意,那关系简直比亲兄弟还要亲呐!” 汪永顺听到这里,心中已然明了对方的意图,于是微微点头应道:“嗯,待我回到宗门之后,定会找机会与他多多亲近一番。” 唐宝业一听这话,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几分,接着说道:“那敢情好啊!这穆骁勇可真不是一般人,他在打探消息方面堪称一绝,日后,只要在这玉昆之地稍有个风吹草动,他定能第一时间给你传来消息,让你能够及时应对各种情况。”说罢,他还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表示对穆骁勇能力的绝对信任。 汪永顺忽然想到,自己可是来提交拍卖物品的。 于是汪永顺,他的手中便多出了一样东西——那是一株散发着神秘光芒、晶莹剔透得如同水晶一般的植物。 仔细看去,这株植物的形状宛如人的白骨,纹理清晰可见,每一片叶子仿佛都是精心雕琢而成。 站在一旁的唐宝业看到这一幕,眼睛猛地睁大,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嘴巴张得大大的,不由自主地失声叫道:“千年白骨草!竟然真的是千年白骨草!”他的声音因为过度惊讶而有些颤抖,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见到的一切。 第78章 半寸天地符的价值 唐宝业满脸笑容地紧紧握住汪永顺那略显粗糙的大手,热情地道:“兄弟啊,你先在这里稍等片刻哦!” 说罢,他迅速转身,对着一旁恭立着的下人高声吩咐道:“快些去给这位贵客端上最上等的茶果过来,不得有丝毫怠慢!” 下人们齐声应诺后,匆匆忙忙地退下去准备了。 而唐宝业则朝着门外大步走去,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此时的会客厅里只剩下了汪永顺一个人,但他丝毫不觉得无聊。 因为唐宝业刚刚离开之前,竟然直接将一本精心准备的即将要拍卖的宝册拿出来递给了他,并贴心地叮嘱他可以先行翻阅查看一番,以便对之后的拍卖会能有更充分的了解和准备。 汪永顺满心欢喜地接过这本厚厚的宝册,轻轻翻开首页,只见里面罗列的拍卖品可谓是琳琅满目、应有尽有,数量之多简直数以万计。 从稀世珍宝到名家字画,从珍贵古玩到奇珍异兽,各种各样让人惊叹不已的物品一一展现在眼前。 一时间,如此繁多且令人目不暇接的宝贝让汪永顺不禁有些眼花缭乱起来,他只得逐页慢慢翻看着,细细品味其中每一件宝物所蕴含的独特魅力与价值。 光丹药类就有成百上千种之多,其中较为奇葩的丹药更是令人瞠目结舌。 比如那所谓的“一疯二魔丹”,实际上它乃是疯魔丹的升级版。一旦有人服用了这种丹药,便能瞬间压榨出自身两倍的生命潜能! 然而,如此强大的药效却有着致命的代价——服药之人最终必定难逃一死,即便如此,仍有许多人为了获取那短暂而又惊人的力量,甘愿冒险购买并服用此丹。 还有一种叫做“彩虹马屁丹”的奇葩丹药,据说它是由一位在凡俗世界中求官不成的丹师,于其晚年时精心炼制而成。这枚丹药拥有着神奇的功效,能使人的性格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令服用者从此摇身一变,成为一个不折不扣的马屁精。 再看看那“爹不亲娘不爱丹”,这可是实打实的害人丹药啊! 凡是不幸服下此丹的人,都会身不由己地开始吸收周围的霉运,仿佛被厄运缠身一般,生活变得苦不堪言。 至于“悟死求道丹”嘛,虽说吞服此丹后死亡的几率极高,但其所蕴含的对大道至理的感悟之力,对于那些秉持着“朝闻道,夕死可矣”信念的人们而言,无疑具有难以抗拒的诱惑。 哪怕明知前方是万丈深渊,他们也会毫不犹豫地纵身跃入,只为追寻那一丝可能触及真理的曙光。 或许真的能够一举冲破当前的修行境界,从而迎来全新的生命历程。 然而,那所谓的“生娃一百丹”实在是有些荒诞不经。其说明书上明确指出,非得集齐百位女子方可实现一儿一女的生育目标。 至于“养小鬼丹”嘛,则相传乃是早已失传多时的鬼门宗所独有的秘密丹药。 但实际上,它不过是邪派功法的一种辅助物品罢了。 而“爱死不偿命丹”可就厉害了,此丹药最受那些出身于修真家族的子弟们追捧。仅仅只需一枚这样的丹药,哪怕是性格残暴的女修士都会瞬间变得乖巧温顺如绵羊一般。 毫无疑问,这对于众多散修女修而言简直就是噩梦般的存在,即便是那些背后有着强大势力撑腰的女修,同样对可能被人暗中下这种丹药心怀恐惧。 因为一旦服下此丹,便会使人沦为只会唯命是从的行尸走肉般的傀儡。 除此之外,这里还陈列着各式各样的阵盘、神秘莫测的符箓以及威力惊人的兵器等等,着实不乏诸多难得一见的珍稀好物啊! 此外,还有诸多灵材罗列在此处。在这些灵材当中,有相当一部分对于他修习炼丹之术有着极大的益处。 不仅如此,更有一些珍稀罕见、独具特色的天材地宝。 而其中最能吸引他目光的,则是竟然有多达十余枚异火种子正在出售。 要知道这异火种子,如果培育得法,将来必定能够成长为炼丹与炼器时的得力助手,其价值之大,难以估量。 ...... 就在此时,只听得一阵脚步声传来,原来是唐宝业去而复返。 然而令人惊讶的是,他此次回来竟足足耽误了半个时辰之久,跟在他身后走进来的,是一名身形瘦削、醉眼惺忪的老汉。 “这位便是永丰商会在坊市中的常驻人员,莫老前辈。莫老可不简单呐,他乃是咱们商会的一品鉴定师!兄弟,你快把你手中的灵草拿出来,请莫老帮忙品鉴一番。”唐宝业一边说着,一边引着莫老来到桌前。 只见莫老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汪永顺手中的灵草,原本迷离的眼神瞬间变得清澈无比,整个人仿佛被雷击中一般呆立当场。 “我靠!这难道是千年白骨草?老夫莫不是眼花了不成?”莫老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再次定睛看向那株灵草,满脸都是震惊之色。 只见莫老眼疾手快地一把将那株散发着奇异光芒的灵草迅速收入到自己的储物戒指之中,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紧接着,他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唐宝业一巴掌,夸赞道:“小子,这次你可真是立了大功啊!若不是你发现此等珍贵的灵草,我们可就错失良机了。” 说完之后,莫老这才缓缓转过头来,目光落在了汪永顺身上,开口说道:“一桶金,你这灵草本大人收下了,你开个价吧,需要多少灵石尽管直说便是。” 然而,汪永顺却坚定地摇了摇头,回应道:“这灵草太过稀有珍贵,我觉得还是拿到拍卖会上去比较合适。” 听到这话,莫老不禁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之色,他忍不住上下仔细打量起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来,沉声道:“老夫可是堂堂九阳境的强者,难道你这臭小子真的不怕死吗?竟敢忤逆我的意思!” 面对莫老强大的气势压迫,汪永顺毫无畏惧之意,他双手抱拳,恭敬地说道:“既然前辈您如此霸道不讲理,那就请您将灵草还给我吧,这灵草我不卖了!” 莫老闻言,顿时怒哼一声,刹那间,一股无形的恐怖威压如汹涌澎湃的巨浪一般猛地朝着汪永顺狠狠压去。 一旁的唐宝业见状,心中大惊失色,急忙高声喊道:“莫老千万不要冲动啊!有话好好说……” 汪永顺毫无感觉,他可是拥有吞噬星空神兽的血脉,这点威压真的完全无感。 只见莫老满脸狰狞,一双铜铃般的大眼睛瞪得浑圆,那副凶神恶煞的模样仿佛要将人生吞活剥了似的。 汪永顺见状,自然也不会示弱,他冷哼一声,毫不客气地回击道:“老不死的东西,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活得不耐烦了?竟然敢打劫到本少爷的头上来!” 这番话语一出,犹如一道惊雷在空中炸响,在场的人皆是心头一颤。 尤其是站在一旁的唐宝业,听到这话后,心中更是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暗自思忖道:“好家伙,此人如此张狂,恐怕来头不小啊!说不定是玉昆宗哪位大人物家的子弟呢。哎呀呀,不好不好,如果任由莫老继续这样下去,怕是会惹出天大的麻烦来!不行,我得赶紧想办法让莫老停手,最好还能向这位公子赔个不是,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呐。” 想到此处,唐宝业不敢有丝毫耽搁,连忙施展传音之术,将自己的想法传递给了莫老。 而此时的莫老,内心所受到的震撼丝毫不亚于唐宝业。 要知道,他可是堂堂九阳中期的强者啊! 然而,刚刚他已经施展出了自己竭尽全力的威压,可那股强大的力量却如同泥牛入海一般,在对面那位年轻人面前完全失去了作用。 这不禁让莫老开始怀疑起眼前之人的真实身份来,难道说,这人其实是某位灵真境的老前辈故意装扮成年轻模样,出来游戏人间的不成? 就在莫老惊疑不定的时候,他收到了唐宝业传来的消息。 听完之后,原本有些慌乱的莫老反倒渐渐镇定了下来。 毕竟像他这种久经世故、见多识广的人物,很快就意识到了一个关键问题——即便是灵真境前辈本人,与灵真境前辈的子孙之间还是有着天壤之别啊! 莫老是什么人? 那可是个善于察言观色、见风使舵的主儿,为人处世向来都是八面玲珑、圆滑无比。此刻既然察觉到情况不妙,他立刻改变了态度…… 只见他小心翼翼地从怀中掏出一株散发着奇异光芒、晶莹剔透仿若白玉般的千年白骨草,突然间仰头哈哈大笑起来,声音震耳欲聋,回荡在整个空间之中。笑罢,他朗声道:“果然是!玉昆子弟,当真是名不虚传啊!老夫也只是想借此机会试探一下这位小兄弟到底有几斤几两罢了。” 站在一旁的唐宝业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满脸赔笑道:“哎呀呀,莫老您就是喜欢开这种玩笑,汪老弟可别被吓到啦!” 然而,汪永顺又岂是愚笨之人?方才那莫老眼中一闪而过的浓烈杀意根本就无法完全掩饰掉。 只不过经历过风风雨雨,活过漫长岁月的他,眼见此时对方眼中的杀意已然渐渐消退,便决定给对方一个台阶下,免得双方彻底撕破脸皮。 于是,汪永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故作轻松地说道:“吓到?这怎么可能呢?本少好歹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从小到大都是被各位长辈吓唬着长大的,曾经有那么一回啊,我被吓得慌不择路,竟然一头钻进了一处神秘的禁地之中,那禁地可谓是危机四伏,到处都弥漫着阴森恐怖的气息,但好在本少福大命大,历经千辛万苦之后总算是成功逃脱了出来,而这株珍贵无比的灵草,便是那次冒险所得到的丰厚收获哟!” 莫老听到此处,眼睛顿时一亮,迫不及待地追问道:“不知汪少是否还能记得那处禁地究竟位于何方?” 汪永顺轻轻摇了摇头,叹气道:“实不相瞒二位,当时的情况实在是太过危急凶险了,我为了能够杀出一条血路,保住这条小命,不得已之下只能动用了一张极为珍稀罕见的半寸天地符,在那强大符咒力量的庇护之下,我方才得以侥幸逃脱,至于那禁地的确切位置嘛……唉,由于当时心中惶恐不安,只顾着拼命逃跑,如今却是怎么也回想不起来喽。” 莫老眼中放光,半寸天地符可不便宜,这种符就是给他都可以用来保命的,对汪永顺的身份又高看了几分。 只见唐宝业满脸笑容,乐呵呵地开口说道:“汪老弟呀,为兄我可真是好奇得很呐!至今都还没亲眼见识过半寸天地符到底长啥模样呢,今日可否厚着脸皮,请老弟把它拿出来给兄长我瞧上那么一眼呀?” 而此时站在一旁的汪永顺心中暗自得意,他手中那张由自己亲手绘制的小挪移符可比这半寸天地符厉害多了。 不过,他还是十分大方地从怀中掏出两张半寸天地符,微笑着对唐宝业说道:“唐兄既然如此感兴趣,如果喜欢的话,就尽管拿去一张吧,还有这位莫前辈,咱们能在此相遇也算有缘,您也不妨取走一张。” 听到这话,莫老赶忙伸手接过其中一张半寸天地符,放在眼前仔仔细细、反反复复地端详起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双眼越来越亮,仿佛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一般!过了好一会儿,莫老才激动地抬起头来,对着身旁的汪永顺说道:“一少啊,你手里的这半寸天地符可不简单呐!依我看,至少也是出自某位宗师之手所制,要知道,这样品质的符箓,其价值绝对不下于 10 万枚三品灵石啊!” 汪永顺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容,紧接着发出一声轻轻的笑声,语气略带不屑地说道:“区区十万而已,实在是少得有些可怜呐!” 然而,事实上他对于这些灵石的等级划分完全就是一窍不通,甚至连最为基本的判断标准都毫无所知。如果此时贸然开口询问,毫无疑问会瞬间暴露自己的无知与外行,让对方察觉到自己的底细。 就在这时,莫老突然爆发出一阵爽朗至极的大笑声,震耳欲聋。 只见他一边笑着,一边大声回应道:“哈哈哈哈,这不过是我的习惯罢了,想必你也是清楚咱们做这行生意的规矩,向来都是以极低的价格将物品收入囊中,然后再寻找合适的时机以高昂的价格转手卖出去,从中赚取丰厚的差价利润。就拿这块三品灵石来说,如果将它拿去参加拍卖会,最终成交的价格至少能够拍到十五万枚之多呢!而要是换成那些尚未入品阶的灵石,那么十八亿这个数目可以说是稳稳当当、板上钉钉的事情啦!” 听到这里,唐宝业不禁喜笑颜开,眉毛高高扬起,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儿,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哎呀呀,整整十八亿啊!在这地处雪岭之外的蛮荒之地,如此庞大的一笔财富简直堪称天文数字一般啊!就算是购买品质上乘的炉鼎,按照每天尽情把玩十个来计算,这笔钱也足够支撑整整十年之久了!您竟然就这样毫不犹豫地把它交给了我。” 说到最后,唐宝业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用一种略带挑衅意味的眼神看着莫老,接着提高音量问道:“怎么,难道说莫老前辈您看不起汪兄弟吗?” 唐宝业将符收下,一边传音给莫老,要他赶紧收下,这可是万三品灵石啊! 莫老又是一声轻笑传来,那笑声犹如悠悠钟声一般,回荡在空气中,仿佛其中蕴含着无尽的智慧和沧桑。 只见他神态悠然,缓缓开口说道:“那孔家居然出价整整五千万不入品的灵石,企图让老夫出山来对付你,真是异想天开,不自量力到了极点!” “哼,他们这回怕是要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偷鸡不成蚀把米喽!” 一旁的汪永顺听闻此言,赶忙恭恭敬敬地拱手作揖,说道:“晚辈汪永顺拜见前辈,所谓‘一桶金’不过是江湖朋友们抬爱给的一个虚名而已,当不得真的,前辈您直接称呼晚辈小汪就行啦。” 莫老微微颔首,表示认同,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之中,忽然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之意,随即朗声道:“嗯,好,小汪啊!听唐宝业讲起过你,说你为人豪爽,出手阔绰,绝对不是寻常人家的子弟。” “我也非常清楚你们这些大家族的规矩,出门在外历练的时候,为免招惹不必要的麻烦,大多会选择隐姓埋名,这也是人之常情嘛。” 莫老那双深邃而锐利的眼眸,仿佛燃烧着熊熊烈火一般,死死地锁住汪永顺的身影,一刻也不曾放松。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继续说道:“不过小汪啊,你可要想清楚喽!你手里拿着的可是千年白骨草,这等珍贵之物若是带回宗门,那必然会获得极其丰厚的贡献奖励,如此难得的机会,难道你当真要将它在此地拍卖出去不成?” 面对莫老咄咄逼人的目光和话语,汪永顺却表现得异常镇定自若,只见他微微仰头,不卑不亢地回应道:“莫老,方才您看我的眼神之中,分明流露出了一丝丝不易察觉的杀气,正因如此,晚辈才不敢贸然应下此事,不过嘛,如果您能够开出一个令我满意的合理价格,那么这东西究竟卖给谁倒也无妨啦。” 汪永顺这番话一出口,莫老先是一愣,随即便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似的,脸上瞬间绽放出恍然大悟的笑容来。 他那颗原本悬着的心此刻终于落回了肚子里,整个人都变得轻松愉快起来,甚至有些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情绪,大声笑道:“哈哈哈哈哈,好!汪老弟果然是个爽快人呐,既然如此,那你这个朋友老夫今日算是交定了,今后但有所需,尽管开口便是。” 两人站在一处静谧之地,轻声细语地交谈了好一会儿。 只见莫老面色凝重,眼中闪过一丝诚恳之色,缓缓开口说道:“汪老弟啊,实不相瞒,这千年白骨草可不是一般的草药,它乃是炼制能够助人突破至灵真境的凝神丹的关键材料啊!” “这东西,即便在这广袤无垠、神秘莫测的雪岭之中,此等宝物也是极为罕见,可以说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 “通常情况下,都是有价无市,想要寻觅到哪怕仅仅一株,都难如登天呐!现如今,在那黑市之上,其价格更是已经飙升到了令人咋舌的 500 万四品灵石之高。” “不瞒你说,我的手头目前仅有区区 300 万四品灵石而已,不知剩下的部分可否用三品灵石来代替呢?” 听闻此言,汪永顺毫不犹豫地点头应道:“哈哈,莫老哥所言极是,这四品灵石的确得来不易,既然如此,您只需给我 200 万枚四品灵石就行啦,剩余的那些我本就打算在这次盛大的拍卖会上肆意挥霍一番呢,待到那时,莫老哥直接从账上扣除相应金额便可。” 莫老微微颔首,表示赞同,不过随即又露出些许担忧之色,叹气道:“唉……只是,恐怕这拍卖会上的诸多物品,未必能入得了老弟你的法眼啊。如此一来,那剩下的足足 3000 多亿灵石可就没法全部花销出去喽!” 汪永顺却是毫不在意地笑了起来,朗声道:“莫老哥不必担心,我身边还有一大帮子兄弟呢,他们所需要的东西可不在少数。” “再说了,就算没有遇到心仪之物,我此番前来,多少也算能为二位举办的这场拍卖会增添几分光彩嘛!” 第79章 下城首富一桶金 “不好了!出大事啦!孔家竟然下达了最后的通牒,限咱们 7 天之内把那个秘密交出来,然后去中城开店,否则就要将咱们所有人都驱逐出去!”桂晨东神色慌张地大声喊道。 听到这话,史啸不禁眉头一皱,急忙追问道:“真就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了吗?” 桂晨东无奈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唉,我也试着跟他们谈过,但孔容礼态度十分坚决,他还口口声声说是坊市的规矩,谁也不能破例。” “这简直就是要把咱们往绝路上逼啊!”武焱妃气得柳眉倒竖,娇嗔着怒喝道。 这时,史啸也附和着说道:“可不是嘛!而且这 7 天正赶上拍卖会举行呢,来自四面八方的散修都会云集到坊市里来。这个时候可是最混乱的时候,那些个杀人越货的家伙多得像牛毛一样,到处都是危险!” 众人一听,顿时都慌了神,莫邪更是焦急万分地嚷道:“哎呀呀,那这可如何是好啊!难道咱们就这样坐以待毙不成?”一时间,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愁云惨雾之中。 “有少爷在,能有什么可担心的呢?”桂紫宸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副满不在乎的神情说道。 一旁的史啸无奈地叹了口气,附和着说道:“看来眼下也只能坐等少爷归来再做定夺了。” 此时,只听一个爽朗的声音从屋外传来:“不必担忧,无需七日时间,咱们便能安然无恙地抵达其他地方啦。”原来是汪永顺人还未进屋,他那洪亮的声音便先传进了屋里。 听到这话,桂柴宸兴奋地拍着手笑道:“我早就说了嘛,一切都有少爷在,肯定没问题的,嘻嘻!” 就在这时,只见武焱妃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她手中稳稳当当地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她走到汪永顺面前,微微欠身,然后小心翼翼地将汤碗递过去,柔声说道:“少爷,您终于回来了。这是妾身熬了整整一宿才做好的玉兰金芝汤,请您品尝一下。”说完,她那双美眸满怀期待地望着汪永顺。 汪永顺毫不客气地端起杯子轻抿一口,只觉那液体甫一入口便如清泉般流淌而下,滋润着喉咙,令人满口生津、神清气爽。 他不禁赞叹道:“此饮品生津止渴,口感温润且香甜无比,实在是妙极!”听到这番称赞,武焱妃的脸上顿时绽放出如春花般绚烂的笑容。 一旁的桂紫宸见势不妙,可不想被比下去,连忙伸手拿起一盒从百花蜂王蜜中精心提炼而成的蜂王浆。这蜂王浆色泽金黄,晶莹剔透,散发着迷人的芬芳。 汪永顺看到桂紫宸的动作,赶忙说道:“好了好了,这些东西我都收下啦,你们俩和他们三人赶紧趁着现在有空,好好研究一下这本宝册,看看里面什么东西是你们想要的,也顺便问问其他人都想要拍下哪些物品,大致估算一下总共得花费多少灵石。” 说着,汪永顺便将自己凭借过人记忆力抄写下来的宝册递给了众人,并豪气干云地补充道:“关于灵石方面,你们完全不必担心。本少爷的财富之丰厚可不是你们能够想象得到的。” 要知道,汪永顺除了整整两百万颗四品灵石之外,还有三千多亿的不入品灵石。 这样庞大的数目对于在场之人来说简直就是天文数字,即便是他们曾经出身于那些所谓的大家族,其家族所拥有的资产恐怕也远远达不到三百亿不入品灵石的规模啊。 几人互相对视一眼,虽然心中有些好奇,但时间紧迫,他们深知此刻不是刨根问底的时候。于是,大家心照不宣地纷纷行动起来,有的整理物品,有的检查装备,现场一片繁忙景象。 …… 拍卖会按时开始,汪永顺带着一行人来到拍卖会地址。 以为来早了的他们,发现现场已经是人山人海了。 就在这时,一阵嘈杂声传来。 只见几个衣着华丽、趾高气昂的人正围着一名男子大声呵斥道:“喂!你一个下城来的家伙,有什么资格参加这等高级别的拍卖会?难道你不清楚这次拍卖行定下的规矩吗?” 那名被围住的男子身材瘦弱,面容略显憔悴,但眼神却坚定无比,面对众人的质问,他抿着嘴唇一言不发。 其中一人见状,更加嚣张地说道:“就是啊!咱们这拍卖会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掉价,竟然连下人都能进来参与竞拍了?真是有损拍卖会的声誉!” 另一个人则指着那名男子,满脸鄙夷地说:“哼,还有你,程十三,不过是个奴才罢了,居然也敢踏入这神圣之地?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正当这些人越骂越难听时,人群中走出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他瞪着那些嘲讽之人,怒喝道:“我倒要看看是谁在这里大放厥词!程十三是我主一桶金的人,我带他进来自然有我的道理,你们谁要是对此有意见,尽管冲我来!” 那几个挑衅者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后定睛一看,发现来人竟是平日里以摆地摊为生一桶金的奴仆。 顿时哄堂大笑起来,其中一人阴阳怪气地说道:“哟!我还以为是哪路神仙呢,原来是你这个摆地摊穷酸货的奴才啊!啧啧啧,就凭你也想带人参加拍卖会?难不成是靠着在地摊上挖几株灵药换来的入场券?” 大汉一桶金闻言,脸色瞬间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他紧紧握着拳头,强忍着怒火回应道:“你们别瞧不起人!我家主人虽只是个摆地摊的,但也是靠自己的努力和本事赚钱。” 汪永顺闻声,便挤过来,道:“今天我能带史啸他们来,自然是符合拍卖行规定的!倒是你们,仗着有点身份地位便狗眼看人低,实在令人不齿!” 说完,他不再理会那些人的冷嘲热讽,拉着史啸和程十三转身朝拍卖会内走去。 “草,发了点小财,居然就跑到这拍卖会来显摆了,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啊!”一个刺耳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充满了不屑和嘲讽。 只见孔容礼气势汹汹地排开围聚在一起的众人,脸上挂着一抹冷笑,眼神轻蔑地看向人群中的某人,高声说道:“一桶金,看这样子,你在这里可是相当不受欢迎啊!” 而站在一旁的汪永顺却丝毫不在意孔容礼的嘲讽,依旧笑嘻嘻地回应道:“呵呵,孔公子莫要这般说嘛。就算我不受待见又如何?这不还有您这位孔大公子在此主持公道呢吗?难不成这拍卖会就仅仅只为某些人服务不成?” 孔容礼显然没料到汪永顺会如此不客气地回怼自己,顿时被他这句话给呛得愣住了,一时间竟然想不出合适的话语来反击,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只得悻悻然地扭过头去,不再理会汪永顺。 “什么人在此喧哗?竟敢扰乱拍卖会的秩序!”拍卖会门口的守卫听到动静后,立刻怒目圆睁,大声呵斥起来。 他身材魁梧,手持一根粗壮的法宝重铁棒,看起来十分威猛。 这时,人群中又传来一个声音:“是一桶金那个家伙啦,他仗着自己有那么一点可怜的灵石,就在这儿口出狂言,说咱们永丰拍卖会根本不值一提呢。”说话之人故意煽风点火,引得周围的人们纷纷侧目。 “是吗?谁是一桶金?有种给本大爷站出来!”那门卫闻言,目光如炬,扫视着众人,最后定格在了汪永顺身上。 只见汪永顺不慌不忙地向前走了两步,站定后坦然说道:“我就是。” 他面色平静如水,丝毫没有被门卫的气势所吓倒。 门卫见状,先是上下仔细打量了一番汪永顺,见他衣着普通,貌不惊人,心中不禁生出几分轻视之意。 这时,门卫听见孔容礼的传音,“弄死他,给你10万灵石。” 门卫闻言心中暗喜,随后,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轻蔑地说道:“就凭你这副穷酸样儿,也配参加我们的拍卖会?别以为有点小钱就能在这里耀武扬威,识相的话赶紧给老子滚出去,这里可不是你这种穷鬼能够随便进出的地方!” 说完,他还挥了挥手中的棒子,似乎随时准备动手驱赶汪永顺。 汪永顺的眼中仿佛燃起了一团怒焰,“你这是何意?我可是手持邀请函的!” “邀请函?你莫非以为仅凭一张纸就能堂而皇之地进入此地?”门卫满脸鄙夷,轻蔑地说道,“你这等卑微身份之人,根本不配踏入我们这拍卖会的门槛!” 此时,四周的人也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指指点点,场面逐渐变得混乱不堪。 “我们有邀请函。”汪永顺面色沉稳如静水,将烫金的邀请函缓缓递给门卫 工作人员接过邀请函,匆匆一瞥后,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就凭这张邀请函?你难道认为随便一张邀请函都能成为进入拍卖会的通行证吗?这可是顶级拍卖会,岂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随意闯入的。” “你这是何意?”汪永顺的眼神瞬间冷若冰霜,这张邀请函可是莫老亲自给他的。 “哼,你们这群下城人,别以为有张邀请函就能混进来,告诉你,这里面的东西,岂是你们买得起的?赶紧滚吧!”门卫不屑地说道。 汪永顺心中涌起一股怒火,但他强忍着没有发作。他知道,在这种场合闹事只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怎么回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中年男子走了过来。工作人员看到中年男子,立刻换了一副恭敬的表情,低头哈腰地说道:“副总管,这几个乡下人没有资格参加拍卖会,我正让他们离开。” 那位中年男子漫不经心地将目光投向了汪永顺等人,当视线交汇的瞬间,他那原本平静无波的眼眸中竟如闪电般划过一抹惊讶之色。 只见他微微眯起双眼,仔细地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一群人,仿佛要透过外表洞悉到他们内心深处隐藏的秘密一般。 稍作停顿之后,中年男子终于缓缓开口道:“既然你们持有邀请函,那就放他们进去吧。” 然而,就在这时,一旁的门卫却面露难色,似乎欲言又止。 “可是......”门卫犹豫着想要说些什么,但话才刚出口便被中年男子毫不留情地打断了。 “我说让他们进去!”中年男子猛地提高音量,语气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紧紧盯着那名工作人员,眼神冷冽得如同寒冬里的冰刀,“难道连我所说的话你都敢不听从了吗?” 面对中年男子如此凌厉的气势和强硬的态度,门卫不禁浑身一颤,心中虽仍有些顾虑,但也不敢再继续多嘴。 最终,他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默默地让开了通往拍卖会现场的道路。 汪永顺见状,赶忙向中年男子投去充满感激之情的一瞥。 随后,他带领着身后的众人快步走进了拍卖会现场,只留下那个一脸悻悻然的门卫站在原地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发呆。 第80章 唐宝业送礼 当他们踏入拍卖会时,只见一名身着华服的工作人员早已等候在此。 这正是唐宝业事先精心安排好的人员,他满脸笑容地迎了上来,并引领着众人朝着拍卖会的顶层走去。 经过一段蜿蜒曲折的走廊后,他们终于来到了位于九重顶层的豪华包间前。 这个包间宛如一座空中楼阁,高高矗立在云端之上。 推开那扇由巨大灵晶雕琢而成的门扉,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个宽敞而奢华的空间。 整个包间采用了最上等的材料装饰,地面铺就着柔软如丝绒般的地毯,墙壁则镶嵌着闪闪发光的宝石和珍贵金属。 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套精致的桌椅,桌上摆满了各种珍稀水果和美酒佳酿。 然而,最为引人注目的当属那几面巨大的灵晶窗户。 这些窗户晶莹剔透,仿佛没有任何杂质存在其中。 透过它们,可以将整个拍卖场的景象尽收眼底。 下方的会场内人头攒动,数以万计的人们聚集在一起,形成一片热闹非凡的场景。 从外面看去,这间包房仅仅只是如同花瓣一般的穹顶,但实际上身处其中的人却能够清晰地看到下方每一个细微之处,那种居高临下的感觉让人不禁心生豪迈之情。 不仅如此,这间包间内部还布置有完善的阵法。 无论是隔音、隔尘还是隔绝他人灵觉探查等功能都一应俱全。即便是九阳境强者全力出手攻击,这里的防御力量也足以抵挡住对方的攻势。 如此一流的安防措施,无疑让置身其中的客人感到无比安心。 除此之外,包间内还设有一道神秘莫测的万里随机传送阵。 这座传送阵每次最多可以传送 30 人,并且能够将他们传送到距离此地万里之外的任意位置。 哪怕是拍卖会的主办方,也无法掌控这座传送阵最终所抵达的具体地点。 这种独特的设计既保障了客户们的隐私安全,又增添了一份神秘色彩。 除此之外,还有一条鲜为人知的回道城中的独立密道。 要知道这可是一场为期 7 日之久的盛大拍卖会啊!那些尊贵客人所拥有的包厢,其用途绝非仅仅局限于拍卖物品而已。 走进这个包厢,简直就如同踏入了一座奢华无比的家园。 里面设施一应俱全,应有尽有。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宽敞明亮的餐厅,精致的餐桌椅散发着典雅的气息。 紧挨着餐厅的则是专门用于拍卖活动的拍买室,室内布置得极为考究,尤其是由灵晶精心炼制而成的窗户又高又长,不仅采光极佳,而且视野极其开阔,让人能够尽情地欣赏窗外的美丽景色。 位于房间中央位置的,则是一面直径约三丈左右的巨大灵镜,通过它可以随心所欲地观察到下方各个角落的情况,哪怕是一根纤细如毫毛般的物体,在这面神奇灵镜的映照下,都能被放大到犹如手指一般粗细。 相比之下,即便是那些已经达到普通炼气大圆满境界的修士们,他们的灵觉与之相比也要逊色许多呢! 再看墙壁之上,一幅气势恢宏的仙山海国画卷横亘其中,画面中仙山峻岭高耸入云,波涛汹涌的大海一望无际,给人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感,让人只要看上一眼便难以忘怀。 而在这幅巨作的两侧,则整齐地排列着一个个珍宝阁,里面琳琅满目地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奇珍异宝,每一件都散发出独特的光芒与魅力,让人不禁为之怦然心动。 这些珍品的标价无一不是高得令人咋舌,每一件都不低于 1 亿灵石。 地面上精心摆放着的灵草花,它们淡雅而秀丽,那清新的香气如同薄纱般的雾气一般弥漫开来。 置身其中,仿佛让人来到了灵脉纸上所描绘的群山之间,尽情感受着大自然的清香与灵气。 如此美妙的氛围,使得整个拍卖室都被衬托得越发端庄典雅起来。 “哇!这简直太奢华了!”桂紫宸刚一走进包厢,便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惊叹,脱口而出。 跟随着他一同进来的几个人也立刻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住了目光,他们像一群欢快的小鸟一样,兴奋地四处张望着,嘴里还不停地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然而,汪永顺却显得相对淡定一些,毕竟对于已经踏上修真之路的他来说,这些身外之物并不能引起太多的好奇心。 就在这时,一阵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史啸快步走到门前,伸手打开了房门。 只见门外站着七名打扮得妖艳动人的女子,她们个个身姿婀娜,妆容精致,眼神里透露出一种期盼和渴望,正眼巴巴地朝着房间里面张望。 只见桂紫宸手臂一挥,如一道屏障般横在了前方,娇声喝道:“一个个的庸脂俗粉,我家少爷才瞧不上呢,你们还是从哪儿来就回哪儿去吧!” 然而,人群之中一名女子却是向前一步,朱唇轻启说道:“唐总管说了,我们乃是他特意送来给一少的礼物,要么少爷将我们收下,要么便直接杀掉,这位妹妹,你我之间并无任何冤仇,又何必如此苦苦相逼于我们呢?” 此时,站在一旁的武焱妃微微蹙起了秀眉,这种情况她也是头一回遭遇。 毕竟,像这样的场面可不多见。 不过,相比之下,她可要比武焱妃成熟稳重许多。 这世间,哪有男子不爱美人的呢? 更何况,仔细打量一番,不难发现眼前这些女子皆是炼气大圆满境界的上品炉鼎,若能与她们双修,对于男方修为的提升定然有着不容小觑的助力。 想到此处,武焱妃伸手轻轻拉开了桂紫宸,轻声言道:“这种事情,最终还得由主人亲自定夺才行,你如此自作主张地僭越行事,万一惹得主人生气,将你逐出府门那可如何是好?” 听到这话,桂紫宸调皮地冲武焱妃吐了吐舌头,嘴里嘟囔着:“哼,要是真让主人生气了,到时候可有你受的!” 武焱妃无奈地摇了摇头,缓声道:“只要少爷能够开心快乐,无论让我做什么,我都心甘情愿、无怨无悔。” 说罢,桂紫宸也不再坚持,摆了摆手道:“好吧好吧,既然如此,那你们就进去吧!” 汪永顺完全没有预料到唐宝业会使出这样一招,他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而此时,唐宝业那得意洋洋的面容竟然出现在了灵镜之上。只见他笑嘻嘻地说道:“兄弟啊,当哥哥的对你可不薄吧?这些可都是我从成千上万个坊市里,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紧急搜罗而来的拥有极品灵根的上品炉鼎呢!这里面有水属性的 1 名,土属性的 1 名、金属性的 1 名,此外还有风雷暗光冰等异灵根的足足 5 名!再算上你原来就有的火属性和木属性的 2 名,只要你能再找到一名水属性的,那就能够组成十全属性大阵啦!有了这个大阵相助,这次如意宗的芙蓉宝典,你绝对志在必得!只要能把这本宝典弄到手,从今往后,你在修真这条路上就能一帆风顺,前途不可限量啊!” 说完这番话后,唐宝业还不忘补充一句:“好啦,兄弟,你先好好瞧瞧这批货色怎么样。要是觉得满意,就统统留下来,要是有哪一个不合你心意的,哥哥我马上给你去换一批更好的过来!” 说完,他就消失了。 汪永顺听着唐宝业滔滔不绝的话语,目光缓缓移向了面前那一群莺莺燕燕。 这群女子个个貌美如花,身姿婀娜,真可谓是闭月羞花之貌,沉鱼落雁之容。 她们或娇嗔浅笑,或含羞带怯,或妩媚动人……无论哪一个单拎出来,都是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儿。 饶是汪永顺定力过人,此刻也不禁有些心旌荡漾,脑袋里嗡嗡作响,仿佛要炸开一般。 毕竟,面对如此众多的绝色佳人,又有几人能够真正做到心如止水呢? 更何况,这些人可不一般呐,她们皆是拥有极品灵脉的炉鼎之身,自身所具备的吸引力那可是凡间寻常美女的数十倍不止啊! 随便从中拉出一个来,放到坊市之中,那些个男子们恐怕都会为之疯狂争抢呢。 此时,只听得汪永顺轻咳了一声,然后缓缓开口说道:“若是你们有谁想离开此地,只需言语一声,本少爷我可以先行将你们收留下来,等到这场拍卖会彻底结束之后,你们便能够各自归家去了。”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几位女子竟然纷纷摇起头来,并且齐声应道:“恳请公子收留我们!” 见此情形,汪永顺不禁长叹了一口气,接着问道:“难道你们不清楚成为炉鼎最终将会面临怎样凄惨的结局吗?” 这时,其中一名女子站出来回答道:“成为炉鼎之人,其周身的精华与灵力都会被尽数吸干,犹如一朵盛开的鲜花渐渐枯萎凋零直至死亡!” 听到这番话,汪永顺点了点头,表示认同,随后继续追问道:“既然如此,那你们为何还要执意留下来呢?” 那女子满脸苦涩地笑了笑,轻声说道:“公子啊,您生得如此俊朗非凡,就算我们成为你的炉鼎,也是心甘情愿的呀,倘若换成其他心怀不轨之人将我们抓走,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想必公子您心里也清楚,再者说,我们这几人的家族之所以惨遭灭门之灾,皆是因为我们拥有上品炉鼎体质,成为公子您练功的养分,总好过沦为他人手中的工具,若有朝一日,公子您碰巧遇上我等家族的那些仇家,恳请您能仗义出手,帮我们好好教训他们一番,而我等在公子修炼之际,定会全力以赴、积极配合!” 汪永顺听后,略微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开口道:“你们的血海深仇,终究还是要靠你们自己去报。从现在起,努力修行才是正途,放心吧,在此处你们会非常安全,焱妃,你先带她们去更换一身衣物,对了那些东西也帮她们带上。” 武焱妃应了一声,便领着这几名女子转身离去。 待她们离开之后,汪永顺迅速与唐宝业取得了联系,并略带无奈地说道:“哥啊,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如今这里可足足有九个女人呢,那岂不是天天都有好戏上演?” 唐宝业发出爽朗的笑声,他大声回应道:“哈哈哈哈,正因如此,哥哥我才让你拍下那部《芙蓉宝典》嘛,在这部神奇的功法秘籍辅助下,说不定你就能轻松应对这些莺莺燕燕啦!” 灵镜之上,光芒闪烁,一段神秘而古老的文字缓缓浮现出来,展示着那传说中的《芙蓉宝典》的简介。 遥想当年,魔族大军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势不可挡,人族面临着生死存亡的绝境。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天际突然降下一道绚丽的霞光,一位身姿婀娜、美若天仙的芙蓉仙子脚踏祥云翩然而至。 只见她轻抬玉手,施展出一套威力绝伦的春风芙蓉掌法。 刹那间,掌风呼啸,弥天满地,仿佛整个世界都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所笼罩。 在芙蓉仙子的绝世神功面前,十大魔王根本毫无还手之力,纷纷被掌力葬送。 数以万亿计的魔军也如同蝼蚁一般,瞬间灰飞烟灭。 这场惊世骇俗的大战过后,人族终于得以喘息,重新站稳了脚跟。 为了让人族能够更好地繁衍发展,并提升修真者的实力境界,芙蓉仙子特意留下了三部珍贵的功法。 其一乃是《长青功》,传闻此功一旦修炼有成,便可寿与天齐,拥有绝对的实力飞升上界,从此超脱尘世。 只可惜这部神奇的功法早已在岁月的长河中迷失无踪,令人惋惜不已。 其二则是《弥天掌印》,它成为了如意宗的镇派宝典,据说修炼此功之后,可以将天地纳于掌心之中,万物皆化为尘埃。 然而,命运多舛的如意宗后来惨遭灭门之祸,这部宝典也就随之消失不见了,不过,据传言称其在中州之地或许还有些许流传。 最后一部便是——《芙蓉宝典》。 这本宝典同样也是芙蓉仙子所留,目的是为了繁衍人族修真者、提升他们的境界而留下来的。 虽然只是残本,但其中蕴含的奥秘依然不容小觑。 凭借着这部宝典,修真者们至少可以修炼到灵真境,从而获得更加强大的力量和更高深的修为。 就在汪永顺陷入深思、仔细斟酌之际,突然间,一阵嘹亮而悠长的号角声自下方传来,那声音犹如一道惊雷划破长空,瞬间打破了现场的宁静。 众人先是一愣,紧接着脸上纷纷流露出兴奋与期待的神情,因为他们知道,这意味着期待已久的拍卖会终于拉开帷幕! 第81章 竞拍 透过那晶莹剔透、散发着神秘光芒的灵晶墙面缓缓俯瞰下去,只见拍卖场居中位置处的百丈方圆的平台就好似一座漂浮于半空之中的岛屿一般,竟然就这样凭空升腾而起! 整个场面显得壮观而又震撼人心。 再往拍卖场的上空望去,每隔百米之处便能瞧见一道悬浮在空中的巨大圆环。 这些圆环绽放出璀璨夺目的光芒,恰似夜空中闪烁的星辰一般耀眼。 从圆环上垂下的光膜更是如同绚丽多彩的彩虹一样,彼此相互连接着下方相邻的圆环,最终共同构成了一幅极为庞大的环形荧幕。 即便是坐在距离甚远之处的拍卖者们,也能够凭借着这神奇无比的屏幕,将拍卖台上所发生的每一个细微情节都尽收眼底,清晰得仿佛近在咫尺。 而那大屏幕则犹如一面光洁无瑕的镜子,无时无刻不在实时地将参与竞拍者们的身影和面容完整地映照出来。 正因如此,除去那些一心想要出尽风头、博人眼球的人物之外,绝大多数的人们纷纷选择戴上各式各样的面具,并巧妙地改变自身原本的身形轮廓,以此来隐匿自己的真实身份。 而那贵宾室中的竞拍者们呢,除非是有那么一些特别喜欢炫耀自身财富与地位之人,不然一般情况下都仅仅只是展示出几号贵宾而已。 就像此刻汪永顺所处的那个贵宾包厢,它的编号恰好就是三号,所以大家也就称呼他为三号贵宾了。 汪永顺坐在这奢华的包厢之中,心里却不由得暗自琢磨起来:如果不是因为之前结识过唐宝业这个人,并且对他有所了解,恐怕自己真的要开始怀疑唐宝业会不会跟自己一样也是个穿越而来的人了。 毕竟,这个世界里很多事情看起来都是如此的奇特和不可思议。 此时,坊市下方正响着激昂澎湃的音乐声,那强烈的节奏仿佛能够穿透人的灵魂。 只见上百支队伍鱼贯而出,每一队都由数十位身着略微有些暴露服饰的美女组成。 她们身姿婀娜、轻盈曼妙,如同一只只美丽的花蝴蝶般在环绕着整个拍卖广场翩翩起舞。 这些美女们尽情地舞动着身躯,跳出各种各样极具诱惑性的舞蹈动作,那优美的舞姿简直如同天上的仙子降临凡间一般令人陶醉。 与此同时,巨大的荧幕之上还在实时显示着这些精彩绝伦的舞蹈片段,那绚丽多彩的画面更是将现场原本就已经十分热烈的气氛瞬间推向了高潮,犹如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般炽热而又狂暴。 汪永顺望着眼前那密密麻麻的上千美女,心中不由得涌起一阵惊叹,这永丰商会当真是财力雄厚、手笔惊人啊! 他仔细端详着这些女子,发现竟无一人容貌相同,各有各的风姿绰约与独特韵味。 无论是温婉可人的江南碧玉,还是热情奔放的塞北佳人,无论是娇小玲珑的邻家妹妹型,还是高挑妩媚的御姐范,可谓应有尽有,足以满足任何男人的喜好和幻想。 只要你能想象到的类型,永丰商会都能为你寻觅而来。 然而,尽管这些美女皆是为了这场盛会而来,但她们却并非任人摆布之辈。 即便被上方包厢内那些身份神秘、地位尊崇的大佬相中,她们依然拥有拒绝的权利。 这种自主性无疑让她们显得更为珍贵和迷人。 此时,下方的十多万男性散修早已沉浸在极度的兴奋之中无法自拔。 他们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那些美女身上,仿佛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在他们眼中,这些美女如同皎洁的白月光那般纯净无暇,又似高高在上的女神一般神圣不可侵犯。 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痴迷与狂热之色,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整个场面犹如一场盛大而疯狂的狂欢派对,气氛热烈到了极点。 汪永顺不禁打了个寒颤,心中暗自思忖着:动物与人在某些本质方面其实并无二致啊。 瞧瞧眼前这群人,与那硕大的金鱼相比,又能有多大差别呢? 毋庸置疑,等会儿开始竞拍的时候,场面必定会如暴风骤雨般激烈异常,厮杀得会如修罗地狱般惨烈。 果不其然,想要掏空一个男人兜里的钱财,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当着心爱女子的面尽情地炫耀卖弄。 就在此时,汪永顺惊讶地意识到,这场拍卖会的运作方式犹如一场惊涛骇浪,彻底颠覆了他原有的想象。 原来,那些较为普通、层次较低的拍品并不会像传统拍卖会那样由主持人如报幕员般逐一介绍展示,而是直接被投射到巨大的屏幕之上供众人观看。而每位参与者的手中则握着一个独特的竞拍器——那是一块能够书写数字且自身会发出光亮的板子,宛如黑夜中的明灯。 只要有人出价高于其他同时出价的竞争者,所出价格便会如流星般即刻在大屏幕上醒目地显现出来。 更为有趣的是,这个竞拍器不仅具备出价功能,竟然还允许竞买者在上面留下自己想说的话,就如同在夜空中留下璀璨的星光。 而且,令人咋舌的是,整个拍卖场所奉行的原则居然是如广袤草原般的绝对言论自由! 几乎就在眨眼之间,便已有三百余件低级拍卖品成功拍出,而那竞拍语更是五花八门、无奇不有。 整个屏幕都被各种各样的话语填满:“xxx 啊,来做我的道侣吧!” “某老狗,等我将这新炼化的法宝炼成,定要取你性命!” “黑山药老儿,看我怎么收拾你全家!” “米小宝,小乖乖,小宝贝儿,娘亲可太爱你啦!” “东哥,真是对不住啦!” “楚楚,快跟哥哥走吧,哥哥定会拍下你心中最爱的那件宝物送给你。” “唐甜甜,哈哈,我总算登上这排行榜啦!” …… 当然啦,若想要自己的话语出现在这大屏幕之上,每次最少也得支付整整十万块灵石才行。 虽说这样的满屏操作每次仅仅只能持续短短一炷香的时间,但它给拍卖会带来的收益却比那门票收入还要高出足足一百倍之多。 紧接着所发生的那一幕,简直让人瞠目结舌、眼红心跳! 只见偌大的拍卖场竟然被巧妙地划分成了金、木、水、火、土、风、花、雪、月、雷整整 10 各不同的区域。 而更为奇特的是,这里所拍卖的每一件物品,都严格依照所属区域的特定属性来进行拍卖。 每个区域皆有一名出价最高之人脱颖而出,成为该区域的最终胜利者。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并非仅仅是这些高价拍得物品的人,还有那些环绕着他们的巡游美女。 这些美女们或娇嗔浅笑,或柔情似水,与各自区域的最高竞价者大秀恩爱,旁若无人。 须知,前来参加这场拍卖会的绝大多数人皆是独自行走江湖、孤身拼搏的散修之士。 当他们目睹此景时,内心的感受犹如发情的猛兽一般,眼睁睁看着自己心仪已久的“母兽”被其他凶猛的野兽牢牢占据,那种愤怒和嫉妒瞬间被点燃。 于是乎,一股前所未有的疯狂竞拍斗志从他们心底汹涌而出。 果不其然,在随后的竞拍过程中,场面变得异常激烈起来。 许多人为了能够竞拍到心仪之物,不惜纷纷拉帮结派、凑集钱财联合竞买。 竞拍的价格也如同火箭般直线飙升,一浪高过一浪。 就这样,激烈的竞拍持续了整整三天之久,但所拍出的大多都是一些相对较低层次的物品。 对于像汪永顺这样眼光颇高之人来说,自然是完全瞧不上眼的。 直到第四天,一直空荡荡的中央拍卖平台上终于出现了一道亮丽的身影——一位身着雍容华贵宫装的女子缓缓走上台来。 她身姿婀娜,步履轻盈,举手投足间尽显高贵典雅之气,瞬间吸引了全场所有人的目光。 现场瞬间变得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眼前这位女子所吸引。 只见她身姿婀娜,面容姣好,气质高雅,令人不禁为之倾倒。 然而,更让人震惊的是她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息,如汹涌波涛般澎湃不休,竟是真人境的绝世高手! 此时,大屏幕上清晰地显示出了她的详细信息:孙淑珍,真人境强者,隶属于永丰商会。她曾多次主持各类大型拍卖会,因其公正无私、手段高明而声名远扬,江湖中人皆尊称其为不二真人。 “小女子正是外界传言中的孙不二!” “今日这场本真拍卖会,规则依旧不变,我只会数一声,一旦声音落下之后,如果还有人想要加价,那么抱歉,他将永远失去第二次出价的机会!” “请诸位竞拍者务必谨慎把握,因为你们的机遇仅仅存在于这短短的一声之间!”孙不二的话语干脆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不给任何人留下丝毫犹豫的余地。 这种雷厉风行的作风,对于那些对心仪之物志在必得之人来说,无疑是一件好事。 毕竟这样一来,可以省去许多不必要的麻烦和竞争干扰,让他们能够更加顺利地得到自己梦寐以求的宝贝。 随着孙不二话音刚落,她高声宣布道:“本真拍卖会正式开始,本次为期三天的上品拍卖,现在开拍!” 只见那宽阔的高台之上,毫无征兆地浮现出了一块巨大的蓝色矿石。 这矿石足有十丈之长、六丈之宽以及五丈之高,宛如一座小型山峰般矗立着。 它整体呈现出一种令人惊叹的晶莹剔透之感,仿佛是由最纯净的水晶雕琢而成。 丝丝缕缕的寒气从其表面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使得周围的空气都似乎凝结成霜,寒冷异常。 只见站在一旁的孙淑珍微微颔首,朱唇轻启,柔声细语地说道:“诸位想必心里都跟明镜似的,一旦突破到真人之境,那就必须要有一件只属于自己的本命法器傍身才行啊!”她那轻柔的声音仿佛春风拂过众人耳畔。 此时,下方的众多修士纷纷点头表示认同,脸上露出深有同感的神色。 因为大家都很清楚,当迈入真体境之后,法术的攻击力就不再像之前那般占据主导地位了,取而代之的是法器所发挥出的强大威力。 而且,真人所持有的法器大多都会自带某种特定的属性能量,这种能量可不是随便一块普通的灵石就能轻易激发出来的,往往需要与之相对应的属性灵气来加以辅助和激活。 孙淑珍继续侃侃而谈:“虽说这世间擅长炼制法器的铸造师倒也不难寻觅,可若想要找到一件能令自己心满意足的法器器胚,那简直比登天还难呐!”说到此处,她不禁轻轻摇了摇头,流露出一丝无奈之色。 要知道,对于已经步入真人境的修士来说,通常情况下他们一生之中仅仅只能拥有一件本命法器而已。 所以这件法器品质的优劣将会直接决定其战斗力的高低。 特别是那些具有特殊属性的器胚,更是犹如凤毛麟角般难以寻找。 就在众人眼前,静静放置着一块散发着神秘气息的冰蓝色石头。 据说,这块冰蓝石可是九阳上人耗费了无数心血和精力,经历了重重艰难险阻,才得以从那遥远而又危险的北海深处的沉冰渊中将其采集回来。 要知道,北海深处的沉冰渊位于雪岭之后,那里环境恶劣至极,终年被厚厚的冰层覆盖,温度极低,寒风刺骨。 寻常人等根本无法靠近,更别提进入其中寻找宝物了。由此可见,这块冰蓝石的来历有多么不凡。 据古籍记载,此石历经了漫长的亿万年时光,才在这片寒冷之地逐渐孕育而成。 它内部蕴含着至纯至净、毫无杂质的极致冰灵力,这种纯净程度堪称罕见,实在是不可多得的上品宝胎啊! 在修行界中,法器内所蕴含的灵力品质和数量都是至关重要的因素。 因为这些灵力直接决定了法器能否在战斗中持续发挥作用,以及所能释放出的威力大小。 如果一件法器中的灵力不足或者不够精纯,那么在激烈的战斗中很可能会迅速耗尽,使其成为一件无用之物。 至于将这块冰蓝石精心打造成成品之后,究竟能够展现出何等强大的威能呢? 呵呵,相信在座的各位行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自然是清楚得很呐! 不过,如果是对这方面一无所知的门外汉,就算把这件宝贝买回家去,恐怕也是暴殄天物,难以发挥出它真正的价值。 孙淑珍这种冷淡的口吻,恰到好处地刺激了,一些有钱的家伙的心里,“麻蛋,不懂,怎么了,可以收藏嘛!” “好了,话不多说,这件冰蓝石器胚现在开始竞拍!起拍价格为 1000 万灵石,每次加价不得低于 10 万灵石,请出价吧!” 她的话音刚落,那块放置于台上的冰蓝石立即引起了台下众人的疯狂竞价。 几乎就在眨眼之间,大屏幕上原本空白的价格区域迅速闪烁出一个醒目的数字——1200 万灵石。 然而,这个数字仅仅维持了片刻,就如同昙花一现般被另一个更高的数字所取代——1500 万灵石! 紧接着,屏幕上的数字就像被施了魔法一般不停地跳跃攀升,气氛愈发紧张激烈起来。 竞买者们毫不示弱,纷纷亮出自己的报价,一时间,整个拍卖场都沉浸在了一片狂热之中。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场惊心动魄的角逐终于逐渐接近尾声。 当屏幕上的数字最终定格在 1 亿 1500 万灵石时,现场才稍稍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最终成功竞拍下这块冰蓝石器胚的神秘买家身上,好奇他究竟会如何利用这块稀世珍宝打造出一件威震天下的本命法器。 孙淑珍面带微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神秘之色,轻声说道:“诸位想必都能看出这是一块难得的器胚吧?看来在场识货之人着实不少呢。” 她狡诈地先捧了一下大家,然后假装不经意地道:“然而,大家有所不知的是,这块看似寻常的器胚,实际上还暗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特性——它已经初步蕴含了那么一点点……” 说到这里,她故意顿了一顿,吊起众人的胃口,引得周围人的目光愈发专注地聚集到那块器胚之上,仿佛想要透过其外表直接窥探出那所谓的隐藏特点究竟是什么。 “灵性之物,如果能够长期精心温养呵护,那么即便日后修炼者迈入九阳之境,也无需更替自己的本命法宝!”当她这句话话音刚落之际,只见那大屏幕之上显示的竞拍价格便如火箭般急速飙升! 仅仅片刻功夫,竟然就一举冲破了 20 亿这个惊人的大关。 一旁的汪永顺直勾勾地盯着屏幕,惊得嘴巴张得老大,眼睛瞪得浑圆,整个人都呆住了。 而周围其他的人也都是一副瞠目结舌、难以置信的神情。 实在是他们孤陋寡闻,九阳境的本命法宝光器胚就价值不下100亿灵石。 汪永顺心中暗自思忖道:“哎呀呀,没想到这世上有钱人还真是多得很呐!我可得悠着点儿花啦!” 要知道,在此前的一系列拍卖环节当中,他可是已经耗费掉整整 10 亿灵石来给自己手底下的人购置各种物品了。 然而眼下,仅仅这么一件尚未完全成型的器胚,其竞拍价格居然就已经飙涨到了 20 多亿之巨。 面对如此局面,他实在无法不为后续将要参与竞拍的那些宝贝节省些钱财了。 经过一番激烈无比的角逐之后,这件珍贵的器胚最终还是被位于某个包厢内的神秘买家以令人咋舌的 21 亿天价成功拍走...... 第82章 玄妙火 “在座诸位!经过过去整整 6 天漫长而激烈的竞拍角逐,如今,令大家望眼欲穿、翘首以盼许久的九大拍卖品,终于要揭开它们神秘的面纱,与诸君相见了!” 伴随着这激昂澎湃的话语声响起,整个会场瞬间被点燃,人群中爆发出阵阵雷鸣般的欢呼声和掌声。 “接下来,本次拍卖会最为关键且重要的环节——九大拍卖品的拍卖仪式,将会由我们协会特别邀请而来的泰鼎宗德高望重的外门长老祝大器上人亲自登台主持!” “在此,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和呐喊声,有请祝大器上人登场!” 站在台上的孙淑珍面带微笑,向着台下微微欠身行礼之后,便轻盈地移步离开了站台中央,静静立于一旁,耐心等待着祝大器的闪亮登场。 就在此时,在下方密密麻麻多达十余万观众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浪之中,只见一道身影宛如瞬移一般,陡然间出现在了宽阔的平台正中央位置。 来者身形高大威猛,相貌奇异不凡。其额头高高凸起,犹如寿星公一般;双目深陷如渊,目光深邃犀利仿佛能够洞悉一切;鼻子宽大似狮,鼻翼微微扇动之间给人一种威严之感;嘴巴更是阔大无比,开合之际隐约可见两排洁白整齐的牙齿闪烁着寒光;一头鲜艳如火的红色头发肆意飞舞,两道同样火红的眉毛如同燃烧的烈焰般引人注目;下巴处那浓密的红胡子更是随风飘动,彰显出豪放不羁的气质。 再看他身上所穿着的那件华丽红袍,色泽明艳夺目,其上绣满了精美的符文图案,随着他的动作不时闪耀出道道光芒,令人眼前一亮。 整个人红光满面,精神矍铄,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强大无匹的气势,那魁梧壮硕的身躯足足有普通人的两倍大小,相比之下,站在他身旁的孙淑珍简直就像是一个娇小玲珑的小女孩儿,愈发衬托得他伟岸如山岳般不可撼动。 “各位朋友,站在台上的这位,正是大名鼎鼎的祝大器! 此次呢,他可是受到了永丰商会的委托,特意赶来这里客串一把拍卖师的! “经过整整六天漫长而又难熬的等待,想必在座的诸位都有些疲惫不堪啦。所以呀,那些个客套话咱们也就不多啰嗦了,直接进入正题,给大伙呈上今天的宝贝!” 就在这时,神奇的一幕发生了,只见那偌大的平台之上,竟凭空浮现出了九朵色彩斑斓、形状各异的火苗,它们仿佛有生命一般,围绕着祝大器欢快地旋转起来。 要知道啊,现场有很多已经成功踏入真体境的年轻才俊们,对于这神秘莫测的异火肯定充满了浓厚的兴趣。 而这次永丰商会也是下足了功夫,专门从赫赫有名的泰鼎宗那里精心采购来了足足 9 枚珍贵无比的异火种子呐! 不过我得提醒各位一句,拥有异火可不仅仅是用来增强自身的攻击和防御能力那么简单哦,如果仅仅把它用在这个方面,那就显得太过低级啦! 实际上,异火对于铸造神兵利器以及炼制灵丹妙药等方面都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可以说,它关乎到你们未来职业生涯的走向和发展哟! “诸位想必都清楚,一旦迈入真体境,便算是真正踏上了这漫漫修真之路,从此以后,修真的进展可不再像从前那般,只需耗费短短三五年光阴便能轻而易举地突破一个小境界,真体共有九重之境,每一重皆需精心磨砺、潜心修炼,而且对各种资源的消耗量堪称巨大,因此,拥有一份能够获取大量资源的职业,将与你们未来的命运息息相关!” 说到此处,台上之人微微一顿,接着郑重其事地说道:“在此,我还要特别提醒大家,炼化异火乃是一项极度危险之事然而,正所谓风险越大,回报越高,一旦成功炼化异火,那么成为泰鼎宗和丹霞宗弟子的几率几乎能达到六成之高!” 话音刚落,只听得“哇啊”一声惊呼响起,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瞬间引爆了整个场面。 只见台下那密密麻麻的十余万人群顿时炸开了锅,纷纷交头接耳起来,现场气氛热烈异常。 每个人心中都明白,想要获得九大宗门的入门资格绝非易事。对于普通修行者而言,想要跻身其中,简直就是一种不切实际的幻想罢了。 就在这时,祝大器瞅准时机,猛地大喝一声:“异火,那可是能够彻底改变你们命运的绝佳机遇啊!”他这一嗓子,犹如在滚烫沸腾、热油翻滚的锅面之上,骤然丢下了一道熊熊燃烧的火种一般,刹那间便点燃了在场所有人内心深处的渴望与激情,使得他们原本就躁动不安的心,此刻更是像被烈火灼烧一般,沸腾到了极点。 “要知道,人生虽然充满着无数次选择的可能,但想要亲眼目睹异火这种神奇之物,那可真得等待足足一万年之久啊!” “而你们更需清楚明白的是,这里的每一枚异火种子,那可都是历经了漫长岁月,整整亿万年的孕育和生长,方才从那些凶险万分、堪称绝地的神秘之处艰难诞生而出的,如此珍贵稀罕之物,简直就是世间罕有的珍宝!” “在这里,我还要特别郑重地提醒诸位,此次拿出来竞拍的这几枚异火,虽说极为珍稀难得,但也有着一个明确规定,那便是如果最终成交的价格达不到雪岭拍卖会的平均水准,那么这次竞拍将会直接作废无效,所以,请各位务必竭尽所能,使出浑身解数,全力以赴地给出自己心目中最为合理的报价吧!”祝大器这番话语,极具煽动性和诱惑性。 与此同时,大屏幕之上清晰地显示出 39 号贵宾率先出手,初始出价竟然高达惊人的两亿之巨。 然而仅仅过了短短一瞬,还没等人反应过来,18 号立马紧随其后,毫不犹豫地报出了二十亿的高价,一下子就将之前的价格提升了整整十倍。 可即便如此,这场激烈的竞价角逐仍未停止,下一秒钟,只见屏幕上的数字再次疯狂飙升,转眼间已然变成了五十亿灵石这般令人瞠目结舌的天文数字。 “什么时候灵石竟然变得如此不值钱了啊!”下方传来一阵犹如山崩海啸般的惊叹和尖叫声,那声音震耳欲聋,仿佛整个空间都被这惊呼声所撼动。 一时间,人们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脸上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仅仅过了片刻,令人瞩目的异火竞拍价便如同凝固一般静止在了 88 亿灵石这个惊人的数字之上。 在场的众人望着这个天文数字,心中暗自思忖,这场激烈的竞价或许终于要落下帷幕了。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认为一切已经尘埃落定之时,一个意想不到的情况发生了。 只见祝大器突然站起身来,他的声音洪亮而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诸位可别小看了这九大异火,它们可是同源而生,若能将其一同炼化,便能成就一朵更为强大、神秘且威力无穷的火焰。” 接着,他面带微笑,鼓励道:“所以今日,咱们这九朵异火可要一起拍卖啦!各位年轻有为的小友们,加把劲呀!” 随着祝大器这番话语的响起,原本平静下来的气氛瞬间又被点燃。 大屏幕上的数据开始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飞速攀升起来,不断跳动变化的数字让人眼花缭乱。一个时辰过去了,竞拍价一路飙升至 800 亿灵石,这个数字再次让全场陷入一片死寂之中。 祝大器目光扫视着四周,嘴角微微上扬,略带挑衅地开口问道:“难道说,这就是号称十大坊市之一的孔家坊市所展现出来的全部实力吗?” 他的话音刚落,屏幕上原本定格的 800 亿灵石瞬间上下浮动,眨眼间就变成了 900 亿! 与此同时,屏幕上缓缓浮现出一行醒目的文字:“异火固然珍贵,但仅值 800 亿而已,而祝上人的面子至少也得价值 100 亿啊!” 看到这行字,祝大器不禁仰头大笑起来,他满意地点点头,朗声道:“哈哈,好!这位三号朋友真是出手阔绰,胆识过人呐!不知在座的各位是否还有更高的出价呢?本上人可要准备一锤定音咯!” 祝大器脸上露出了极为满意的笑容,心中暗自思忖着:“哈哈,整整 100 亿啊!这可真是让我赚足了面子!” 就在这时,只听得“咚”的一声巨响,一旁的孙淑珍满脸欣喜地高声喊道:“恭喜!三号贵宾成功斩获九枚异火!” 而此时,站在不远处的汪永顺紧紧盯着那九枚异火,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强烈的渴望和决心。 对于这九枚异火,他可是志在必得!众人皆知,这九枚神木异火乃是同源所出,但他们却并不知道,在这九枚之中竟然隐藏着一枚经过巧妙伪装的神木异火的极品灵火。 若不是因为汪永顺自身拥有那种旁人无法企及的独特仙目,恐怕也难以察觉到其中暗藏的玄机。 再加上他原本便已经拥有了强大无比的幽冥灵火,所以想要将这些异火尽数炼化并非难事。 需知,神木火作为炼丹炼器时的十大辅助异火之一,其珍贵程度不言而喻。 然而,除了这十大异火之外,世间还存在着一种神秘莫测、堪称异常完美的灵火,此火名为妙玄火。 据说这种灵火蕴含着无尽的神奇力量,一旦被人掌控,便能发挥出超乎想象的威力。 玄妙火,乃是一种极为特殊且神秘的火焰,与那些常见的异火有着天壤之别。通常情况下,普通的异火虽然强大,但仍可通过强硬手段加以炼化和掌控. 然而,对于玄妙火而言,这种方式却是行不通的。 它只会主动选择自己认可的主人,而不会轻易屈服于外界的力量。 玄妙火具有千变万化的特性,令人难以捉摸。若是没有像仙目这般能够克制它的宝物存在,即便有人成功将其炼化,所展现出来的能力也是微乎其微的。 此外,玄妙火还有一个令人惊叹的特点——它能够容纳世间万物之火。 无论是何种火元素,都能被它轻而易举地吸收进来。 而且,除了自身之外,其他所有的异火、灵火以及先天火,都会成为它的“盘中餐”,被其无情地吞噬掉。如此霸道的火焰,实在是罕见至极。 但正所谓世事无完美,玄妙火也有一个明显的不足之处,那就是它的成长速度极其缓慢。 从最初的种子状态逐渐发展成微弱的火苗,至少需要历经漫长的十万年时光。 好在,汪永顺所需要的并非仅仅只是那小小的火苗形态。 就在此刻,他那双金瞳之内的树苗突然产生一阵轻微的震动,这一变化瞬间让他意识到,眼前的这团玄妙火对于他体内的虚空先天混沌无极星辰树将会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不知为何,汪永顺冥冥之中有一种强烈的直觉,他感觉到自己当前的修行境界似乎一直被这棵奇异的树木所束缚着,仿佛只要这棵树无法茁壮成长,那么他的修为境界也必将停滞不前! 短暂的时间过后,经过一番激烈的竞拍,那团备受瞩目的玄妙火最终落入了汪永顺的手中。 汪永顺轻车熟路地踏入那神秘而幽暗的密室,心跳不禁加速起来。他目光如炬,迅速锁定了散落在密室各处的九枚闪烁着火光的奇异火种。这些火种犹如夜空中最亮的繁星,散发着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 只见汪永顺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快速移动到每一枚火种旁边,小心翼翼地将它们一一收入囊中。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打开通往金瞳空间的通道,将这珍贵无比的九枚火种送了进去。 就在九枚火种刚刚进入金瞳空间的瞬间,原本寂静无声的虚空先天混沌无极星辰树仿佛被唤醒了一般,舒展开它那茂密的树叶。 树叶间闪烁着璀璨夺目的星光,宛如银河倾泻而下,美丽至极。与此同时,一股强大的吸力从星辰树上爆发出来,眨眼之间便将九枚火种尽数吸入其体内。 片刻之后,金瞳空间开始发生剧烈的震动。 汪永顺瞪大了眼睛,紧盯着眼前的景象,心中充满了期待和惊讶。随着时间的推移,虚空先天混沌无极星辰树以惊人的速度生长着,转眼间竟然长高了一倍有余! 然而,令汪永顺感到意外的是,尽管星辰树如此迅猛地生长,但整个金瞳空间却并没有随之扩大。 正当他满心疑惑之际,金瞳空间的地面再次传来一阵强烈的震动。 汪永顺心头一紧,连忙稳住身形,低头看去。 只见在深深的地下,靠近树根的底部,竟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火湖。 火湖中翻滚着炙热的岩浆,不时有火花溅起,热浪滚滚扑面而来。 那些粗壮的树根似乎对这滚烫的岩浆毫无畏惧之意,反而像是灵动的灵蛇一般,欢快地伸展着身躯,深深地扎入火湖之中。 它们在岩浆里肆意舞动,与那熊熊燃烧的火焰相互交融,构成一幅震撼人心的画面。 汪永顺看着眼前这一幕,不禁感叹虚空先天混沌无极星辰树的神奇和伟大。 正当他沉浸在这番壮观景象中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引力从金瞳空间深处传来。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整个人便被这股引力紧紧吸住,不由自主地朝着空间内部飞去…… 在他进入密室之后,令他格外关注的那个破落宗门坊市的拍卖活动也正式拉开帷幕。 第83章 竞拍结束 “这可如何是好?一少对于坊市那可是极为看重的呀!”武焱妃满脸焦虑,双手不自觉地紧紧攥着衣角,声音颤抖地说道。 一旁的史啸眉头紧皱,脸上露出一丝无奈之色:“是啊,少爷此刻正身处密室之中呢,说不定眼下正是他炼化异火的关键时刻,若是我们贸然前去打扰,万一导致什么岔子出现,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啊!” 桂紫宸点了点头,附和道:“没错!要知道炼化异火可不是一件轻松之事,整个过程都充满了凶险与变数,稍有不慎便会功亏一篑。所以无论如何,咱们都万万不能去惊扰到少爷。” 就在他们三人焦急万分之时,外面的竞价已然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只见大屏幕之上,数字不断跳动变化着,最终定格在了 1 号出价者所给出的惊人价格——整整 300 亿灵石! 这个数字一经出现,下方原本喧闹的人群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紧接着,便是一阵此起彼伏的惊叹声响起,众人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起来。 祝大器显然还是不满意的,他高喊道:“诸位,这可是坊市,拥有坊市你就拥有了一方产业,拥有坊市今后,哪怕到了雪岭你也无需在向商盟提交申请,便可在商盟所在的任何地方开设坊市!” “诸位啊,请听我一言!这雪岭生死海可不是一般之地,一旦踏入其中,那就是九死一生啊!但是,如果此时能有一个强大的商盟在咱们身后保驾护航,那意义可就非同小可啦!”祝大器慷慨激昂地挥舞着手臂,仿佛自己正置身于那危机四伏的雪岭生死海中。 “你们想想看,商修的身份是多么珍贵和难得啊!若是没有这个身份,想要跟商盟里那些精明的商家们做交易,嘿嘿,那价格可就要比正常情况下高出好几层呢!所以说,拥有商修身份简直就是如获至宝啊!”他越说越是兴奋,脸上泛着红光。 就在这时,只见他又使出了一些高调的手段,或是巧舌如簧地鼓吹,或是神秘兮兮地暗示,总之让在场所有人都被他的话语所吸引。 而随着他这番操作,众人目光汇聚之处——那块巨大的屏幕之上,代表着竞价金额的数字如同火箭般飞速上升! 再看看下方的竞拍者们,一个个早已目瞪口呆。 他们望着那不断跳动、节节攀升的数字,心中暗自叹息:这样高昂的价格,哪里还是他们能够承受得起的呀?别说参与竞拍了,就连想一想都觉得遥不可及。 于是,这些人只能无奈地摇摇头,默默地退出了这场激烈的角逐。 然而,人群之中突然有人高声喊叫起来:“哇塞!快看呐,这数字已经涨到……”还没等他把话说完,旁边的人便迫不及待地接过话头,扯着嗓子将屏幕上显示的惊人数字给喊了出来。 一时间,整个场面陷入了一片喧哗与惊叹之中。 “五百亿!”这一声喊出,犹如一道惊雷在拍卖厅内炸响,所有人都不禁为之侧目。 “五百五十亿!”紧接着,另一个声音毫不犹豫地响起,显然是志在必得。 “五百七十亿!”又有人加价了,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六百亿!”这个数字一出,全场一片哗然,人们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然而就在这时,“一号放弃!”随着主持人的话音落下,人群中发出一阵惋惜声:“喔唷,可惜了啊!”仿佛比自己出价时还要紧张。 然而,这一场激烈的竞争远远没有画上句号。 就在此时,一个洪亮而坚定的声音骤然响起:“二号,六百一十亿!” 刹那间,整个拍卖场都陷入了一片短暂的寂静之中,众人纷纷抬头望向屏幕上这位新的出价者,可惜人太模糊连男女老少都分不清。 紧接着,五号也显出模糊的人影,毫不犹豫地喊道:“五号,六百一十五亿!”他的声音充满了自信和坚决,显然不甘心轻易被对手超越,紧紧咬住价格不肯放松分毫。 二号并未因五号的紧逼而退缩,反而再次提高了自己的报价:“二号六百二十亿!”这一次,他的语气显得更加果决,似乎已经下定决心要将这件珍贵的拍品收入囊中。 面对二号如此强势的出价,五号依旧毫不畏惧,迅速回应道:“五号六百二十五亿!”他的目光紧紧锁定着台上的拍品,脸上透露出一种志在必得的神情。 二号见状,咬咬牙,又一次喊出了更高的价格:“二号六百三十亿!”这一刻,全场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所有人都屏住呼吸,静静等待着五号的反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五号缓缓放下手中的竞价牌,无奈地说道:“五号放弃!” 随着他这句话出口,整个拍卖场顿时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至此,这场惊心动魄、扣人心弦的竞拍终于看似要落下帷幕。 只剩下 2 号还未揭晓最终结果了,人群中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起来。 大家都目光灼灼地盯着大屏幕,心中充满了期待和好奇。 就在这时,屏幕上的数字终于不再跳动,稳稳地定格在了令人瞠目结舌的 630 亿之上! 这个数字仿佛一道惊雷,瞬间在人群中炸开了锅。 祝大器站在高台之上,暗自思忖着:“这雪岭之外果真是个穷乡僻壤般的偏远之地啊!如此珍贵稀有的金窝窝竟然被他们视作平平无奇的草窝窝。”想到此处,他不禁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惋惜之色。 紧接着,祝大器提高嗓音大声喊道:“630 亿!第一次!各位朋友,此次可是难得一遇的良机啊!要知道,咱们这坊市的开办权已经有足足一万年未曾新增过啦!”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比划着,试图吸引更多人的注意。 然而,台下却是一片寂静,似乎没有人愿意回应他这番慷慨激昂的话语。 祝大器见状,略微停顿了一下,然后再次高呼起来:“630 亿!第二次!诸位可要想清楚了,眼下兽潮将至,只有进入我们的坊市才能确保安全无虞。难道你们真的甘愿放弃这样一个绝佳的避难之所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现场依旧鸦雀无声。 祝大器有些着急地咳嗽了一声,正准备喊出第三次的时候,突然一个声音如同平地惊雷般响起:“1000 亿!哇啊!” 整个场面瞬间沸腾了起来,人们纷纷转头看向那个出价之人所在的方向,可惜什么都看不见,众人眼中满是惊讶与难以置信。 全场瞬间陷入一片死寂般的震惊之中! 仿佛时间都凝固在了这一刻,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如同被定格一般。 紧接着,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大屏幕,只见上面缓缓浮现出一行清晰而醒目的字迹:“祝上人的话,是一定要听的!”这行字就像是一道惊雷,在人群中炸响,引发了一阵轩然大波。 “窝巢!怎么又是 3号!”台下有人忍不住惊呼出声,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惊讶。 顿时,整个会场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一样,彻底沸腾起来。 人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嘈杂声不绝于耳。 此时,位于包厢内的武焱妃双手不由自主地颤抖着,额头上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要知道,刚才那个令人瞠目结舌的 1000 亿出价正是出自她之手。 而坐在一旁的史啸同样也是脸色煞白,身体微微战栗,因为那句引起轰动的“祝上人的话,是一定要听的!”恰恰是由他所写下的。 事实上,此时此刻在场的每一个人无一不是心惊胆战、手抖脚软。 大家都被这一连串惊人的数字和神秘的话语冲击得有些不知所措。 桂紫宸紧紧咬着牙关,从牙缝里艰难地挤出一句话来:“少爷真的有这么多钱吗?”她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担忧和疑虑。 面对桂紫宸的质问,武焱妃只是摇了摇头,轻声说道:“我不知道……”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只有自己才能听见。 桂紫宸眉头紧皱,继续追问道:“那您为什么不写 635 亿呢?”这个问题犹如一把利剑,直直地刺向武焱妃的心口。 然而,此刻的武焱妃却已经无法给出一个明确的答案,她的内心同样充满了迷茫和困惑。 只见武焱妃紧紧地捂着自己的额头,满脸无奈地道:“我说这出价器坏掉了,你们信不信啊?”她那美丽的脸庞此刻显得有些苍白和焦急。 一旁的桂晨东听闻此言,满脸震惊之色,他迅速伸手拿过那个竞拍器仔细查看起来。 当他尝试输入一个数字时,令人瞠目结舌的事情发生了——屏幕上显示的竟然直接变成了 1000 亿! 桂晨东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道:“这个……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时,史啸也凑了过来,一脸苦相地说道:“我这里的写字板好像也出问题了呀!我本来只是想写个出错价了而已,谁知道刚写完,它显示出来的却是‘祝上人的话,是一定要听的!’”说罢,他还摇了摇头,一副欲哭无泪的模样。 莫邪站在那里,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上涌起,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颤声道:“少……少爷要是知道了这件事,会不会把咱们都给撕了呀?”她的脸色煞白如纸,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史啸同样面露惊恐之色,嘴里嘟囔着:“完了完了,这下可真完蛋了!拍卖会的人马上就要来了!” 就在他们几个慌乱不已的时候,突然传来一阵爽朗的大笑声。 “哈哈哈!我家汪兄弟在哪里呢?”随着笑声,唐宝业大步流星地推开门走了进来。 屋内的几人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正在他们犹豫之际,汪永顺那熟悉的声音在众人身后响了起来。 “不知是什么风把唐总管您给吹来了?”汪永顺面带微笑,从容不迫地迎向了唐宝业。 唐宝业满脸笑容地快步走来,张开双臂,给了面前之人一个热情无比的熊抱,哈哈大笑着说道:“好小子啊!可真是太给为兄长脸啦!” “这次多亏有了你这足足 1000 亿资金的大力支持,当哥哥我的就有机会能够打个漂亮的翻身仗,重回巅峰咯!” “对了,还有那祝上人特意传音给我呢,说你这小子特别懂事,让他老人家甚是喜爱呐,要不是你是玉昆弟子,他都想直接列。” “而且啊,如果说一还没来得及炼化异火的话,他手里头可有一枚极其罕见的异火种子哟,并且愿意转手卖给你呢,价格嘛,仅仅只需要 50 亿而已。” 听到这话,汪永顺不禁微微一怔,脸上露出些许惊讶之色,连忙追问道:“才 50 亿?那到底会是怎样珍稀的火种呀?” 唐宝业嘴角微扬,带着一丝神秘的笑意回答道:“嘿嘿,乃是一枚源火种子!” 汪永顺对于所谓的源火种子可谓是一无所知,但出于对唐宝业的信任与了解,还是开口询问道:“唐兄觉得这笔买卖怎么样?是否值得入手呢?” 唐宝业略作思索后,缓缓解释起来:“据我所知啊,这枚源火种子所孕育出的火焰,据说在众多异火之中只能勉强排到一万一千位左右。” “像这样的大路货,若是放在咱们商盟里售卖的话,其标价通常都是 1 亿未曾入品的灵石。” “但倘若要去收购的话,价格则往往只会给到 5000 万不入品的灵石罢了。” “除非,你能够寻到一处火灵力极为充沛的火湖,并将其投铺店子资源包入其中。” “只有这样,这枚源火种子才可以源源不断地吸收火灵力,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它每成长一百年便会进阶一品。” “待到3品火苗时,它将会孕育出整整 1000 枚异火种子呢!而我们商会恰好拥有专门用于培植异火的独特之地。”唐宝业微微眯起眼睛,脸上流露出一抹自信与神秘之色。 “想必祝上人之所以会将坊市出售给您,大概是他察觉到您有意在此大展拳脚、轰轰烈烈地干一番事业吧!”唐宝业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轻声说道。 听到这话,汪永顺不禁呵呵一笑,摆了摆手道:“所谓大干一场?呵呵,实不相瞒,我眼下可没有那么多闲暇时间耗费于此地。”言语之间虽带着些许无奈,但更多的却是一种淡然与洒脱。 唐宝业闻言,也跟着点了点头,表示理解:“的确如此,汪老弟身为玉昆宗的弟子,游历结束了总归要去的。” 就在此时,一旁的史啸等人听闻唐宝业口中提及的“汪老弟”以及“玉昆宗”几个字后,皆是面色一惊,忍不住相互对视一眼。 他们的眼神交汇之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与惊喜之情,心中更是暗自惊叹道:“原来如此!想不到主人居然是这般人物,看来老天爷当真是格外眷顾我等啊!” 唐宝业微笑着从怀中掏出两块令牌,一块上面刻着精致的坊市图案,另一块则有着商盟独特的标识,他缓缓说道:“老弟啊,这块是坊市的坊主令牌,而这一块呢,则是商盟的入盟令,等你滴血认主之后,就会发现其中蕴含的玄妙之处,绝对超乎你的想象!” 汪永顺满心期待地接过这两块令牌,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刺破手指,将鲜血滴在了令牌之上。 刹那间,一股神秘的力量顺着血液融入了令牌之中。 当那股力量完全渗透进去之后,汪永顺只觉得眼前一亮,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庞大的虚拟空间。 他仔细一看,才发现这里竟然是一个隐藏的商城! 商城里人头攒动,热闹非凡,无数的商盟会员正忙碌地经营着自己的虚拟店铺。 汪永顺惊讶地发现,这个商城中的店铺是有等级之分的。 每个店铺都会根据其销售数额、顾客口碑以及经营时间等因素来不断升级。 等级越高的店铺,不仅能够吸引更多的关注和客流量,还能获得更多的交易权限和优惠政策。 比如说,可以上架更多种类的珍稀物品,以更低的进价采购商品等等。 而且,这个商城的交易范围极其广泛。 无论你身在何处,只要你的货物具有足够的价值和吸引力,来自天南地北的富商巨贾们都有可能通过搜索功能找到你的店铺,并与你达成交易。 这种无地域限制的交易模式,让汪永顺看到了无限的商机和可能性。 这岂不是与前世那典型的网络交易如出一辙吗? 然而,细细探究之下,还是能发现一些显着的差异之处。 听闻当等级攀升至某个特定高度时,原本的入盟令竟会摇身一变,化作神奇的灵宝,具备令人瞠目结舌的瞬间传送之能! 再看那灵石包业务,其神通广大之处简直超乎想象,比起传统的银行业务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无论是存储、买卖,还是借贷、保险;不管是发行、兑付,亦或是抵押、担保;甚至连期货、股票、众筹以及点子金等各类金融操作,皆是应有尽有,无所不包。 要说这当中最富有趣味性的,当属那点子金了。 任何人皆可在专门的点子交易面板之上抛出自己的疑问,而那些接收到问题的人,则需绞尽脑汁地给出答案,献出锦囊妙计。 一旦提问者认可所给的答复,便会毫不犹豫地交付相应数量的灵石作为酬劳。 不仅如此,还有不少人会主动呈上自己独具匠心的金点子,倘若这些奇思妙想有幸被他人相中并采纳,同样能够收获丰厚的回报。 对于那些身无分文但却才华横溢之人而言,这里可真是个能够赚取钱财的绝妙之地啊! 此外,此地最为声名远扬之处,当属那新鲜街了。 这条街道之中所售卖之物,大多皆是刚刚研制而出的丹药、阵法、武器、功法以及法术等等。 每一样都散发着新奇与神秘的气息,吸引着无数人的目光和好奇心。 而另一条街道——灵通八卦街,则更是别具特色。 在这街道两旁的店铺里,各种消息琳琅满目,但无一例外都需要付出相应的金钱才能获取。 其中,灵通的消息必定保证其真实性,然而其价格也是高得令人咋舌。 至于八卦消息嘛,虽说大多数都是虚构出来的,真假难辨,但偶尔也会有那么几条是确有其事的,而且竟然还是完全免费的呢! 关于那入盟令内部,隐藏着的秘密实在太多太复杂了,以至于就连唐宝业此刻身处此处,汪永顺也不敢贸然深入地去探究其中的奥秘。 于是乎,他只好请求唐宝业先行就座,并在唐宝业的悉心指点之下,再次参与了两场激烈的竞拍活动。 最终成功拍下了两件珍贵无比的物品:其一乃是《芙蓉宝典》,其二则正是那本《真体进阶秘典》。 没过多久,这场备受瞩目的拍卖会便落下了帷幕。 工作人员迅速地完成了最后的清算工作。 待一切清点完毕,唐宝业小心翼翼地将剩余的 1800 亿灵石,逐一存入到自己那枚珍贵无比的入盟令之中。 而一旁的汪永顺则目不转睛地盯着唐宝业的动作,眼中闪烁着好奇与羡慕的光芒。 紧接着,两人心有灵犀般地在各自的入盟令内,轻轻地点亮了对方的店铺图标。 就在这一刻,汪永顺成功地完成了商城好友任务,只见一枚闪耀着洁白光芒的小星星出现在他的入盟令界面之上。 按照规则,随着时间的悄然流逝以及彼此之间日益频繁的互动交流,这颗小星星的颜色将会逐渐发生改变。 而这种颜色的变化,恰恰代表着他们作为朋友关系的不断升温与升级。 此时此刻,汪永顺不禁心生感慨:“没想到我前世所积累的那些关于网络科技的经验,在这个世界里竟然还能派上用场!” 唐宝业对他对于入盟令的熟悉程度以及那份从容不迫的淡定姿态,感到极度震惊。 回想起曾经的自己,初接触入盟令时可谓是一头雾水、摸不着头脑。 足足花费了一整年的时间,他才勉强弄清楚上面各种复杂繁琐的操作流程。 而且每次好不容易弄懂一项功能,都会让他兴奋上好长一段时间。 然而,眼前的汪永顺却表现得如此轻车熟路、游刃有余。 最后,在互道珍重之后,两人挥手作别。 汪永顺等人也沿着事先准备好的秘密通道,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个充满传奇色彩的地方。 刚刚回到山庄,一众带刀甲士便从林中冲出来…… 第84章 要么留要么死 他们历经艰辛,终于在夕阳西下的时候赶回了山庄。 然而,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发现自己已经陷入了重重包围之中。 原来,坊市的巡卫队不知何时悄悄地围拢过来,将整个山庄都封锁得严严实实。 这一次,出现在他们面前的不再是那些普通的巡卫队员,而是孔容儒本人亲自带队前来。 只见孔容儒身着一袭华丽的长袍,气宇轩昂地站在队伍前方。而在他身后,则紧跟着一大群坊市中的头面人物,这些人个个都是神色严肃、不苟言笑。 孔容礼目光如炬地盯着汪永顺,冷声道:“一桶金啊,今天可是第八天了!我之前给了你足够多的时间考虑,但你却始终不愿交出那个秘密,既然如此,那就只能按照坊市的规矩办事,将你驱逐出去了!”说罢,他双手抱胸,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汪永顺静静地站在那里,沉默不语,只是用冷漠的眼神回视着孔容礼。 孔容礼见状,心中暗自思忖:莫非这家伙知道大势已去,所以害怕得不敢说话了?想到这里,他脸上不禁露出一丝得意之色,接着说道:“不过嘛,如果此刻你能想通,乖乖把秘密交出来,本少爷倒也不是不能网开一面,去向坊主大人替你求求情。怎么样?好好想想吧!” 就在这个时候,孔容儒的目光仿佛被磁石牢牢吸住一般,完完全全地定格在了汪永顺身后那九位身姿婀娜、风情万种的女子身上。 她们宛如春日里盛开的娇艳花朵,散发出迷人的芬芳和魅力。 又何止是孔容儒一人如此呢? 就连站在他身后的一大半头面人物们,此刻也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似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汪永顺身后那九个堪称上品的炉鼎,再也无法移开分毫。 一时间,整个现场除了此起彼伏的吞咽口水声外,竟是鸦雀无声。 孔容儒毕竟见多识广,一眼便瞧出这几位女子皆是刚刚经历过采补没多久的炉鼎。 虽然身为炉鼎的价值已大打折扣,但这丝毫不能掩盖她们那令人惊艳的美貌。 只见这些女子个个生得如花似玉,闭月羞花之貌足以令世间男子为之倾倒;沉鱼落雁之姿更是让人魂牵梦绕;芳华绝代的气质犹如仙子下凡;而倾国倾城的容颜则能让山河失色。 哪怕只是轻轻一瞥,也足以在人们的心间留下难以磨灭的印记。 如此这般的女子,能得其一便已是天大的幸运之事,而此子竟然坐拥整整九个,且个个皆为不同的炉鼎,实在令人瞠目结舌、艳羡不已。 此时此刻,孔容儒内心的怒火已然熊熊燃烧,对汪永顺恨之入骨,恨不得立刻拔剑将其当场斩杀,而后将那九名女子统统抢夺过来据为己有。 然而,当着如此众多之人的面,他又着实不便贸然出手,毕竟身为一坊之主,多少还是需要顾及些颜面的。 孔容儒心中暗自思忖着:“哼,臭小子,你可千万莫要应允此事,只要你胆敢拒绝,老夫定当寻机取你性命!” 想到此处,他脸上强挤出一丝笑容,对着汪永顺说道:“本坊主对你甚是赏识,一桶金啊,不知你是否有意在这中城开一家属于自己的店铺呢?” 面对孔容儒抛出的橄榄枝,汪永顺并未表现出丝毫惊讶之色,只见他从容不迫地拱了拱手,回应道:“承蒙坊主抬爱,这些日子以来,在下多有叨扰,正所谓买卖不成仁义在嘛,虽说在下未能应下在中城开设店铺一事,但好在这段时间于贵坊市内,倒也有所斩获,在此,我汪永顺向坊主您深表谢意!” 孔容儒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蔑的冷笑,眼神冷漠地瞥向孔容礼,轻轻抬了抬手,示意他开口讲话。 只见孔容礼怒目圆睁,满脸涨得通红,张开嘴巴大吼道:“一桶金,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给脸不要脸!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啊!立刻将他们的所有物资统统扣押下来,一个都不许放过,把这些人全部给我抓起来!” 听到这话,史啸心中一惊,但很快便稳住心神,他挺直身子,毫不畏惧地大声回应道:“孔家坊市这是想要做什么?难道就可以这样肆意妄为,完全不顾及坊市的规矩吗?” 孔容礼却不以为意,反而张狂地大笑一声,然后不屑一顾地道:“哼,规矩?这坊市里的规矩自然是由我们坊主大人来定的,我倒要问问这位坊主大人,您打算怎么处理此事呢?” 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孔容儒终于缓缓开口,他神情自若地伸出右手食指,直直指向天空和大地,语气平静而又坚定地说道:“在这坊市之中,天是孔家的,地也是孔家的,所谓的规矩!那便是孔家说了算!孔家就是这坊市中的规矩!” 站在一旁的汪永顺并没有被孔容儒这番话吓到,他只是淡淡地笑了笑,从容不迫地道:“哦?是吗?难不成孔坊主认为自己所掌控的这片天地比整个商盟还要广阔?” 孔容儒闻言又是冷冷一笑,带着几分嘲讽意味地道:“一桶金,关于你的真实背景,本坊主确实尚未完全查清,但是只要你并非坊市联盟的坊主之一,哪怕你背后有商盟撑腰,商盟最多也只能保你一人平安脱身,至于你身后的这些人嘛……嘿嘿!”说到这里,他故意拖长了音调,不再继续往下说,但其威胁之意已是不言而喻。 汪永顺面色沉静如水,一言不发地站在那里,他慢慢地伸出手来,从怀中掏出了一枚散发着神秘光芒的坊主令牌。 这枚坊主令牌乃是经过特殊炼制而成,一旦被人滴血认主之后,便会与主人产生紧密的联系,旁人根本无法假冒。 孔容儒见状,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之色,失声惊叫道:“什么?你竟然为了这么一个破烂不堪的坊市,花费足足 1000 亿的巨资?你是不是疯了!” 一旁的武焱妃和史啸等人听到这个数字后,也是吓得脸色惨白,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他们心中暗自叫苦不迭:“这下可完蛋了,主人肯定会大发雷霆的!” 史啸深知情况不妙,连忙通过传音之术向汪永顺讲述了整个事情的前因后果。 然而,汪永顺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同样以传音回复道:“哈哈,不必担心,这一切都是本少爷提前设计好的,我就是担心你们这些胆小如鼠之人不敢轻易举牌竞拍呢!” 孔容儒眼见汪永顺始终沉默不语,以为自己占尽了上风,于是更加得意洋洋地讥讽道:“一桶金啊一桶金,难道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就算拥有再多的灵石,如果碰到像你这样愚蠢至极的家伙,也不过是白白浪费罢了!哈哈哈哈!” 随着孔容儒的话音落下,坊市内顿时响起一阵哄堂大笑之声。 众多围观者纷纷将目光投向汪永顺,眼中充满了鄙夷和不屑之情。 面对众人的嘲笑和轻视,汪永顺却丝毫不以为意,反而仰头放声大笑起来,笑声震耳欲聋,回荡在整个坊市之中:“哈哈哈!真是可笑至极!区区 1000 亿而已,对于本少爷来说简直是九牛一毛!这笔买卖实在是太划算了!倒是某些人,就像躲在孔坊主身后的那群鹌鹑一般,畏首畏尾,毫无胆量可言,真是令人耻笑啊!” 只见孔容儒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无比,那难看的神色就仿佛能滴出墨来一般。 原因无他,只因对方竟然持有坊主令,如此一来,自己就算身为坊主也根本无法对其动用坊主的权力去压制或惩戒。 然而仅仅过了片刻时间,孔容儒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极为可笑之事一般,竟忍不住哈哈哈地放声大笑起来,笑声震耳欲聋,响彻整个房间。 笑罢,他用一种充满嘲讽和戏谑的口吻说道:“一桶金啊一桶金,我看你怕是还不清楚你手上这座坊市如今究竟是什么样的状况吧!” 站在对面的汪永顺对于孔容儒这般张狂的态度却是表现得不以为意,只是淡淡地回应道:“不就是距离兽潮稍微近了一些而已嘛,又能怎样呢?”言语之中透露出一股满不在乎的味道。 听到这话,孔容儒嘴角微微上扬,浮现出一抹冷冷的笑容,紧接着开口说道:“哼,看来你真是个无知之辈啊!难道你不知道坊市排名已经开始了吗?若是最终被排到后十位当中,那可是要缴纳巨额罚款的哟!你猜猜这笔罚款会是多少?” 说这话时,孔容儒的眼神紧紧盯着汪永顺,似乎很期待看到对方惊慌失措的表情。 汪永顺皱了皱眉,追问道:“到底是多少?” 此时的孔容儒再次发出一阵狂笑,然后得意洋洋地大声喊道:“整整 3000 亿啊!要不然就得乖乖交出坊市的控制权!哈哈哈哈,怎么样?现在是不是感觉自己亏大了呀?”说完之后,他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几分。 但孔容儒并没有就此打住,而是继续乘胜追击般地说道:“而且我还要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你手中所掌控的这个坊市,此前已经连续三次在排名中位列倒数第一啦!如果这一次它依旧处于靠后的位置,那么所要面临的罚款可就不是区区 3000 亿那么简单咯,而是高达 1 万亿的灵石!1 万亿啊,小家伙,你觉得以你目前的财力,能够承担得起这样一笔天文数字般的罚款吗?”说到最后,孔容儒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这些话语,眼中闪烁着阴毒与贪婪交织的光芒。 汪永顺嘴角微扬,轻笑一声说道:“呵呵!那就不劳您老人家费心啦,如果没啥其他事,我这就要带着我的人离开了哟!恕不远送哈!” 说罢,他大手一挥,身后的上千人便迅速收拾好各自的行囊和物品,然后井然有序地排成一列列长队,迈着坚定有力的步伐,浩浩荡荡地向着前方进发。 这支队伍犹如一条蜿蜒曲折的长龙,所到之处扬起阵阵尘土。 而在他们身后,竟然还紧紧跟随了众多的散修。 这些散修们有的神色匆匆,有的则显得有些犹豫不决,但最终都还是选择跟上了这支大部队。 就这样,还未走出孔家坊市呢,整个队伍的人数已然暴增至上万人之多。 原来,孔家坊市如今面临着巨大的生存压力,不仅资源匮乏、竞争激烈,更糟糕的是,可怕的兽潮即将来袭。按照以往的惯例,届时将会有大量人员被迫离开坊市。 对于那些实力较弱的人来说,留在坊市之外几乎等同于送死,因为凶猛的野兽很可能会将他们撕成碎片。 所以,与其坐以待毙等着被野兽杀害,倒不如跟随汪永顺一同前往新的地方碰碰运气。 毕竟,哪怕那个坊市条件再怎么艰苦简陋,至少也能提供一个暂时躲避兽潮的栖身之所吧。 正在这时,人群中忽然传来一道清脆悦耳的呼喊声:“一少,请等等我!” 汪永顺闻声望去,只见一名身姿曼妙、面容姣好的女子正快步朝这边赶来。 待她走近之后,汪永顺不禁面露惊讶之色,脱口而出道:“凌丹师?” 这位被称为凌丹师的女子微微颔首,微笑着说道:“我想加入你们的坊市,可以吗?” 汪永顺脸上立刻浮现出欣喜的笑容,连忙应道:“凌丹师愿意加入,本少自然是举双手欢迎啊!” 然而,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凌水柔接下来竟十分大方地开口问道:“那……我能不能成为你的第十位炉鼎呢?”此言一出,周围众人皆是一片哗然。 “啥?凌丹师怕不是不知道炉鼎是什么吧?”汪永顺瞪大双眼,满脸惊愕之色,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荒唐的话语一般。 他的嘴巴张得大大的,足以塞下一颗鸡蛋。 还没等凌水柔来得及回答,突然间,前方的道路被一道道黑影拦住。 这些身影如同鬼魅一般迅速出现,眨眼间便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汪永顺心头一惊,下意识地握住腰间的太初剑。 只听得剑身微微颤动了一下,一股寒意从剑柄处传来。 他心中暗叫不好,对方竟然怀有杀意!然而,让他感到疑惑的是,这股杀意似乎并非冲着自己而来。 “孔坊主,你这是何意?”汪永顺强压着内心的不安,怒视着眼前为首之人,大声喝问道。此人正是那孔容儒,其身份乃是一方坊市之主,平日里也算是颇有威名。 此时的孔容儒脸色阴沉,双目死死盯着凌水柔,厉声道:“凌水柔,你以为你能跑得掉吗?” 凌水柔一脸茫然,她实在不明白为何会突然遭遇这样的变故。 看着孔容儒凶神恶煞的模样,她不由得娇躯一颤,颤声说道:“孔坊主,你究竟是何意思?小女子与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 “何意?哼,既然事已至此,那我也就不妨跟你们直说好了,你,凌水柔,就是本坊主看中的炉鼎!”孔容儒嘴角扬起一抹阴险的笑容,那笑容让人不寒而栗。 “孔坊主,你如此行径,莫非是想要仗势欺人不成?”汪永顺闻言,顿时火冒三丈。 他向来正直善良,最看不惯这种以权势压迫他人的行为,当下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义正言辞地质问道。 面对汪永顺的质问,孔容儒却是不以为意。 他冷冷一笑,嘲讽道:“一坊主莫要过分,你已经拥有了九个炉鼎,孔某人如今不过看上这一个,谁过分!”说罢,他大手一挥,身后立刻涌出十位气息强大的真人,将汪永顺和凌水柔团团围住。 “孔容儒,你胆敢对我家小姐动手,难道就不惧怕我们东河家族的疯狂报复吗?”只见凌水柔身旁那位身材佝偻、满脸皱纹却目光锐利的老太太挺身而出,怒目圆睁地对着孔容儒大声呵斥道。 孔容儒闻言,脸上露出一丝不屑之色,冷哼一声说道:“哼!你们东河家族不过只是区区一个三品上人的家族罢了,又能把我怎么样呢?”他双手抱胸,神态傲慢至极。 老太太听后亦是冷哼一声,语气凌厉地道:“难道,你就真的有胆量去冒犯强大的丹霞宗不成?” 孔容儒却是哈哈一笑,回应道:“我当然不敢轻易招惹丹霞宗这样的庞然大物啦,但问题在于,你觉得你家小姐如今还有可能顺利进入丹霞宗吗?”说完,他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透露出一抹狡黠之意。 老太太眉头紧皱,神色坚定地反驳道:“这怎么不可能!那可是丹霞宗的接引人亲口应允下来的事情!” 孔容儒冷冷一笑,嘲讽般地说道:“老太婆呀,恐怕你是消息太过闭塞了吧,你口中所说的那个接引人——丹霞宗的外门弟子肖石,早就已经收了钱拍拍屁股走人喽,更何况,当初就是这个肖石以十亿灵石的高价把你家小姐卖给我的,若不是因为你这个不知好歹的贱女人想要跟着别人私奔,我这位坊主大人也不至于如此匆忙地提前出手啊。” “小姐你快跑!”那满脸皱纹、形如枯槁的老太婆突然间暴起发难,只见她手中长剑一挥,一道凌厉无比的剑光瞬间朝着孔容儒疾射而去。 这道剑光犹如闪电般迅疾,带着令人胆寒的杀意直逼孔容儒要害之处。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孔容儒身前却忽然荡漾起一片璀璨夺目的金光。 这片金光就像是一层坚不可摧的护盾,轻而易举地便将那看似冷冽无比的剑光给挡了下来。 紧接着,只听得孔容儒冷哼一声,他宽大的袖子微微一抖,一道流光便如同离弦之箭一般飞射而出。 这道流光速度极快,眨眼间便已径直击穿了那片原本气势汹汹的剑光。 而这道流光仿佛有生命一般,在空中灵活地穿梭着,如同一尾灵动的鱼儿,嗖嗖嗖地从老太太的身体上反复穿透而过。 刹那间,老太太的身体上顿时多出了无数个触目惊心的孔洞,鲜血从中喷涌而出,宛如决堤的洪水一般,顷刻间染红了大片地面。 “嬷嬷,呜呜呜……”一旁的凌水柔见状不由得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叫,她泪流满面地飞身扑到老太太身旁,紧紧地抱住了她那摇摇欲坠的身躯。 孔容儒则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冷酷之色,冷冷地道:“凌水柔,今日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留下归顺于我,要么与这老东西一同去死!” 第85章 下注大的 “凌水柔,快到本少身后来!”汪永顺大声喊道,声音之中透露出一丝急切和担忧。 然而,凌水柔却只是哭泣着拼命地摇着头,她紧紧地抱住那逐渐变得冰冷的老太太,泪水如决堤之洪般涌出,哭声凄惨而悲切:“娘!都是孩儿不好,是孩儿害了你呀!孩儿这就来陪你……” 仅仅过了片刻时间,凌水柔的脸色便已苍白如纸,整个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滚滚而下,仿佛正承受着巨大无比的压力一般。 就在这时,孔容儒阴恻恻地开口说道:“哼,凌水柔,你想死?倒也容易得很,只不过嘛,得先等本坊主把你采补完之后再说!”他的话语犹如毒蛇吐信,令人毛骨悚然。 听到这话,凌水柔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悲愤与绝望,她歇斯底里地嚎啕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嘶声力竭地质问道:“赵阁主,你为何要如此对我?究竟是为什么啊!我好恨呐!” 见此情形,汪永顺毫不犹豫地大步走过去,伸出双臂一把将凌水柔紧紧地抱在了怀中,然后俯下身去,在她耳边轻声安慰道:“别怕,不要怕。有本少在这里呢,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 凌水柔只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温暖而又安全的港湾之中,那是汪永顺的怀抱所给予她的感觉。 这个拥抱让她的心瞬间安定下来,所有的恐惧和不安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汪永顺轻轻地拍着凌水柔的后背,似乎想要通过这种方式传递给她更多的安慰与力量。 然后,他缓缓地松开双手,目光转向一旁倒地不起的老太太。 只见他随意地招了招手,原本躺在地上毫无生气的老太太竟然奇迹般地站了起来,就好像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幻觉。 此时的汪永顺已经顾不得隐藏自己拥有紫金丹这件事了,他毫不犹豫地运用灵力将紫金丹包裹起来,并小心翼翼地送进了凌水柔母亲的口中。 紫金丹一进入口腔便迅速融化开来,化作一股强大的药力如同洪流一般贯穿了她身体内的七经八脉。 就在众人惊愕不已的注视下,令人难以置信的一幕发生了——凌水柔母亲身上那数十个被洞穿得深可见骨的狰狞伤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 那些外翻的皮肉逐渐合拢,鲜血止住不再流淌,新生的肉芽组织快速生长,眨眼间伤口就已经完全恢复如初,甚至连一丝疤痕都没有留下。 一直紧闭双眼的她终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疑惑。 她茫然地看了看四周,当视线最终落在汪永顺身上时,嘴唇微微颤抖着说道:“我……我还活着?这怎么可能……” 汪永顺微微一笑,语气坚定地回答道:“有本少在,哪能这么轻易就让你死去呢?你可是水柔的娘亲啊,自然也算作是本少的人了,所以你尽管放心好了,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有本少替你们扛着呢!” 孔容儒怒不可遏地紧紧握着手中那把神秘的流金武器,其表面闪烁着耀眼的金光,仿佛蕴藏着无尽的力量。 此时的他面色阴沉如水,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 站在对面的汪永顺一脸不屑地挑衅道:“有种你就出手啊!别光拿着个破玩意儿吓唬人!” 听到这话,孔容儒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愤怒,他双手猛地一握,手中的流金瞬间爆发出更为强烈的光芒,如同一轮烈日般夺目刺眼。 “不知死活的东西,既然你一心求死,本真人今日便成全了你!”孔容儒咬牙切齿地怒吼道。 汪永顺却只是冷冷一笑,嘲讽地说道:“孔家的人听好了,你们还是赶紧准备好另选一个坊主吧!今天就是这姓孔的小子命丧黄泉之时!” 孔容儒闻言更是气得浑身发抖,他仰天狂吼一声:“千道流!” 随着这声吼叫,只见那原本已经璀璨夺目的流光突然再次暴涨起来,无数道七彩光芒从中喷涌而出,汇聚成一道粗壮无比的七彩光柱,犹如千道绚丽如虹的霞光一般,带着毁天灭地之势朝着汪永顺疾射而去。 面对如此凌厉的攻击,汪永顺却是毫不畏惧,只见他脚下轻轻一点,身形如同鬼魅一般瞬间闪到一旁。 紧接着,他一个纵身跃起,施展了一招极为精妙的轻功——寸步升天。 刹那间,他的身体腾空而起,直冲向高空。 在空中,汪永顺手诀快速比划而出,口中念念有词。 眨眼之间,五道长达十丈的巨型剑光凭空浮现出来。这些巨剑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寒光,光芒四射,仿佛能够撕裂虚空。巨大的威压从剑身上倾泻而下,竟然将下方坊市的防御光罩都压迫得咔咔作响,似乎随时都会破裂开来。 只听汪永顺口中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喝:“看招!” 刹那间,五道凌厉无匹的剑芒如五条狂龙一般咆哮而出,它们裹挟着毁天灭地般的恐怖威势,以雷霆万钧之势向着孔容儒狠狠斩去。 面对这突如其来且威力惊人的一击,孔容儒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心中更是惊惧交加。 但他毕竟也是久经沙场之人,当下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将全身功力尽数灌注于手中的法宝——流光之上,妄图以此来抵御那五道夺命剑芒。与此同时,只见他身上的符咒光芒大放,眨眼之间便化作了数百层重重叠叠的坚实护甲,将其紧紧护在其中。 然而,令人绝望的是,尽管孔容儒已经拼尽全力做出防御,但在五行剑那无坚不摧的强大威能面前,他所做的一切都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只听得一阵噼里啪啦的巨响传来,那些原本坚固无比的护甲就如同脆弱的纸张一般,在剑光的冲击之下纷纷扬扬地破碎开来,化为无数细小的尘埃四处飞扬。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影犹如鬼魅一般突兀地闪现在孔容儒的身前。 此人轻描淡写地抬起右手随意一挥,顿时数十道蓝色光幕凭空浮现而出,宛如一堵厚实的城墙横亘在了剑芒与孔容儒之间。 伴随着一连串尖锐刺耳的碰撞声响起,那五道气势汹汹的剑芒最终还是被这些蓝色光幕成功拦下。 而此时,汪永顺也终于看清了这位神秘来客的模样。 原来,来者竟是一名中年男子,只见他身着一袭华丽至极的锦衣长袍,举手投足之间皆散发出一种超凡脱俗、雍容华贵的独特气质。 “联盟使者!”人群之中不知是谁率先喊出了这个名号,紧接着现场便是一片哗然之声四起。 众人望向那位中年男子的目光中充满了敬畏之色,显然对于他的身份极为忌惮。 只见那名中年男子目光如炬地紧盯着汪永顺,面色凝重,声音低沉而有力地道:“阁下究竟是什么人?竟敢在这孔家坊市内公然动手!难道不知道这里的规矩吗?” 汪永顺面不改色,双手抱拳微微一拱,朗声道:“在下乃是汪永顺。此人平日里作恶多端、欺压良善,实在令人发指,今日我在此出手,也只是看不惯他的恶行,想要替天行道而已。” 此时,一旁的孔容儒早已被吓得心惊胆战,脸色苍白如纸,结结巴巴地道:“这……这可如何是好啊……” 那位联盟使者眉头紧皱,一脸严肃地说道:“即便是这样,你们身为坊主,在这里直接动手斗殴,终究还是破坏了坊市间的规矩。” 汪永顺毫不示弱,据理力争道:“使者大人明鉴啊!明明是此人率先出手攻击于我,我作为本坊主自然不能坐视不管,只能被迫自卫反击,您想想看,有谁会愚蠢到在对方的地盘上主动挑起事端呢?除非是活腻歪了不成!” 联盟使者听后,略作沉吟思考了一番,然后缓缓开口道:“这件事情我已经了解清楚了。我自会将其交予联盟去妥善处理,请阁下暂且罢手吧,莫要再继续争斗下去,否则只会造成更为严重的后果和损失。” 汪永顺心知此刻不宜再强行坚持,经过一番权衡利弊之后,终于还是决定听从联盟使者的劝告。 他冷哼一声,心有不甘地收起了手中那把闪烁着五彩光芒的五行剑,冷冷地道:“好吧,既然使者大人都这么说了,那我便信你一回,只盼联盟能够秉持公正,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说罢,转身拂袖而去。 只见那联盟使者微微颔首,表示认同,紧接着将目光投向了孔容儒,缓声道:“既然如此,目前来看唯有一个办法可行,便是赌斗。” 孔容儒闻言,缓缓抬起眼眸,直直望向对面的汪永顺,朗声道:“不知阁下可敢与我一赌,就看我们各自坊市的名次究竟孰高孰低!” 这时,联盟使者转头询问起汪永顺所掌管的坊市情况。 待得知详情之后,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充满不屑地盯着孔容儒,冷笑道:“孔坊主,您为何不与这位坊主比试一下谁更为年轻呢?” 被这般嘲讽,孔容儒不禁面色一红,但很快便又咬了咬牙,强自镇定地道:“哼!一桶金,你平日里不是自诩能耐非凡吗?此刻怎的反倒不敢应下这赌约了?” 汪永顺倒是显得颇为淡定,只是平静地回应道:“要赌可以,但总得先说明白具体的赌注是什么吧?” 孔容儒毫不犹豫地高声说道:“此次咱们就赌 1000 亿灵石!” 然而,汪永顺却轻轻摇了摇头,一脸淡然地道:“本少爷可不缺这点儿灵石!” 孔容儒沉默半晌,忽然传音道:“一桶金你只要敢赌,我送你失传已久的残本《长青功》和《弥天掌》如何?” 汪永顺心头狂跳,那可是仙人功法,但转念一想,对方如何舍得? 孔容儒见他表情变化,不失时机地道:“这两枚残破玉简,我耗时百年也无法参透,在我手中无用,但对一少可以是个天大机遇!” 说完递出两块破损的玉简给汪永顺。 汪永顺呵呵一笑,收下玉简,道:“行,比就比!” 孔容儒哈哈大笑。 联盟使者震惊地看着汪永顺,不过他也不好说什么。 便道:“立契吧,立契后不得后悔毁约,同时双方须先行交付赌金1000亿。” 汪永顺问道:“使者大人可不可以,就我和孔坊主的赌局开盘,让其他人参赌,本少赌自己赢!” 联盟使者道:“可以,你自己投多少?” 汪永顺道:“800亿灵石。” 联盟使者,打开盟令,拿出了一个赌盘,交给他道:“赌约成立,你可以在投注哉止之前,投入灵石随时入注,不过一旦入注赌金是不会退回的。” 汪永顺接过赌盘,仔细打量一番。 赌盘只有巴掌大小,一旦注入灵气,便从其中显示,近期联盟发布的赌博事项,可谓种类繁多,其中就有一条关于他同孔容儒的赌约,双方的赌率目前为1比1000。 他直划800亿灵石进去。 一石击起千层浪! 第86章 交接坊市 离开坊市后。 凌水柔成功地加入汪永顺的圈子之内,才知道原本她以为好色的一桶金是假像。 如今,带上了汪永顺的幻息符,看上去就是像被采补的元气大伤的样子。 除了核心的十几个人,其余的人都以为,汪永顺采补十位美女,殊不知人家根本没有碰过一个指头。 凌水柔才知道,汪永顺的用心良苦。 炉鼎的最大价值是在元阴未失去之前,一旦失去了元阴,采补的价值下降九层。 戴上幻息符做出这样的假象,真正受损是汪永顺的名义。 这让别人以为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好色之徒。 武焱妃和凌水柔等人一起,交流的结果是大家打心眼是愿意的。 一群莺莺燕燕将汪永顺围起来,要他表态什么时候收她们真当炉鼎。 汪永顺回答,“你们都是修道的,目标是飞升成仙,而不是成为别人的玩物,如果是当玩物,不如回归凡俗成为一国主母,还可以享受一世的荣华富贵。” 武焱妃直言,“可是人家就想成为你的炉鼎。” 其余9女也跟着叽叽喳喳的表态。 汪永顺大感头痛,不得不找出理由,道:“本少希望你们都能突破更高的境界,要是身体受到伤害对修行的影响太大,这是本少不愿看到,这样吧,有一天你们真的再也无法突破新的境界了,我给你们兜底总可以了吧!” 几个女子没有说话。 桂紫宸撇撇嘴,想说话,又不敢说,扯了扯凌水柔。 凌水柔道:“一少,你是看不上我们嘛?” 汪永顺道:“仙途漫漫,真正相爱又岂在朝朝暮暮,携手共进才是!” 武焱妃摇头道:“要是我们老了怎么办?” 汪永顺苦笑道:“本少目下,正在研究常青丹,可以让一个的容貌,永葆青春靓丽之时!” 桂紫宸道:“那身体也没有原来的好啊!” 汪永顺哭笑不得,道:“你还很小,好不好?” 其实内心之中,他是怕这帮女人影响自己修真的,不是看不上,而是不敢看上。 除了这十个女人,还有一个宁若朦,说起这个宁若朦才是和自己赤诚相见的女子,一个堂堂的九阳上人,居然会喜欢上自己。 前世太普通,觉得别人桃花旺真真羡慕不已,如今,感觉这桃花太多也不是好事。 身边跟着这么一群莺莺燕燕,真是太难受。 安有两全法,不负卿卿不负仙! 对了,芙蓉宝典。 现在还不是时间,先到了自己的坊市再说吧! …… 血岭坊市,矗立在孤独峰山顶。 夕阳落入地平线。 坊市周围的山峰多是千疮百孔。 方圆千里之内,到处都是如同坑坑洼洼的地面。 地下留下厚厚一层黑红色的泥壤。 散发出,独有的血腥味! 这里是抵抗兽潮的最前沿。 那些坑坑荡荡,都是法术或者法宝和灵兽攻击留下的印记。 沿雪岭一线,都有将近千里宽的血肉绞杀场。 血岭坊市是唯一的,仍然还在兽潮前线的坊市。 除了,那些被强制征伐的散修,方圆亿里的十大宗门炎焱宗、云雷峰、血龙观、天一书院、七星湖、霸刀门、幻剑谷、结海楼、白水城、春怨阁也会派出自家的长老带队前来对抗兽潮。 这也是宗门的责任。 不然,兽潮一旦跨过山脉防线,进入了平原不知道有多少凡人会被无情兽潮吞没。 据说,曾经出现过三次大规模的兽潮侵袭。 每一次,都让平原地带的无数凡人王国灭国,亿万里的人族家园沦为废墟! 要不是雪岭内的宗门出手,只怕这片区域的人族会灭种。 雪岭内的野兽,远超人们的想象。 好在最近这些年,各大宗门都极其重视,兽潮的动向及时派出的都是精英,暂时控制了兽潮的进攻。 不过再过三个月,兽潮就会到来。 原本,狭小的坊市,开始热闹起来。 不过更多的人是在撤退。 汪永顺数万人,乌泱泱一队人马的到来,吸引众多散修的注意。 “在下,蒙谷奉命前来,迎接汪坊主!”一名御剑来的中年男子,落在汪永顺的面前。 汪永顺拱手道:“蒙前辈,多礼了。” 蒙谷回礼道:“听闻汪坊主,同孔坊主立下了赌约?” 汪永顺道:“正是。” 蒙谷道:“诶!汪坊主之前,没有来过血岭坊市吧?” 汪永顺摇头道:“还是第一次,不过现在坊市的名改了,叫大沙河坊市。” 蒙谷问道:“不知改名有何讲究?这里可没有什么河流啊?” 汪永顺道:“这里是,抵挡兽潮的最前沿,我们将用野兽的鲜血汇集成一道通天大河,让兽潮一百年都不敢踏足这里!” 蒙谷一脸鄙夷,心道,果然是个二愣子,要是能挡住兽潮,本宗门还会出售坊市,看来这家伙病得不轻,买这家伙输铁定赚钱,不过口中却道:“希望汪坊主梦想成真!” 第87章 规划 汪永顺小心翼翼地接过坊市地图和清单,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感激之情。 而另一边,蒙谷则找了个借口,表示自己必须尽快赶回宗门向掌门复命,然后匆匆离去。 此时的汪永顺一脸焦头烂额的样子,仿佛被眼前繁重的任务压得喘不过气来。 然而,蒙谷看在眼里喜在心头,终于联系宗门拿出上千亿不入流灵石,毫不畏惧地将赌注毅然决然地投向了孔家坊市。 这一举动引起了关注赌局的人们侧目,大家纷纷议论起来。 蒙谷的做法给迟疑的人,打了一剂兴奋剂,必定他是清楚内幕的。 随着蒙谷所在宗门的下注,越来越多的人受到了影响,开始跟风押注孔家坊市。 一时间,汪永顺所设的赌盘剧烈地震动着,仿佛要承受不住如此汹涌的投注潮。 几乎每一分每一秒,投注在孔家坊市的赌注数量都在急剧增加,其比例更是罕见地达到了惊人的 1 比 1 万! 并且仍在上涨。 令人惊讶的是,在众多投注者当中,竟然有两笔数额巨大的赌注格外引人注目,投注的对象居然是他。 其中一笔高达 100 亿不入品灵石,另一笔也有 10 亿之多。 正当众人对这两笔巨额赌注的来源感到好奇时,谜底很快就被揭开了。 原来是唐宝业通过入盟令与汪永顺取得了联系,并告知他那笔 100 亿不入流灵石的赌注正是出自自己之手。 紧接着,祝大器也传来消息,承认那 10 亿不入品灵石的赌注是由他所下。 这个消息如同巨石入水一般,激起了千层浪,让整个场面变得更加热闹非凡。 原本嫌比率低的人也投向了孔家坊市。 汪永顺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向唐宝业详细地咨询起了衡量十大坊市的具体标准究竟是什么。 唐宝业微微一笑,似乎对于汪永顺的虚心求教很是满意,当下便毫不保留地将自己所知尽数告知于他。 原来这所谓的十大坊市,首要比较的便是修真者在此定居的规模大小。 用通俗易懂的话来说,也就是常驻人口数量。 据唐宝业所言,目前这十大坊市之中,即便是垫底的那一个,其常住人口最少也要达到百万之数。 而在众多坊市当中,要数那九派坊市的人口最为众多。 这座坊市乃是由赫赫有名的九大派共同设立而成,其中的常住人口竟然高达惊人的 1000 万! 相比之下,汪永顺仔细对照了一下自家的孔家坊市,经过一番估算之后发现,其实际的常驻人口应该也不少于 200 万。 然而,再看看他如今所在的坊市,常住人口居然还不足 6 万之数,如此巨大的差距实在是令人咂舌。 不过就在汪永顺为此忧心忡忡之际,唐宝业却笑着宽慰道:“贤弟莫急,待到兽潮来临之时,定然会有不少散修为求安稳前来申请定居,届时咱们坊市的人口必定会有所增加。”听到这番话语,汪永顺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 接着,唐宝业又继续说道:“除了人口规模之外,这十大坊市相互之间还要比较的则是交易额度的高低,众所周知,这十大坊市无一不是各自区域内首屈一指的交易中心,不仅店铺规模宏大、实力雄厚,而且坊市内修真者的整体境界也是颇高。” 当谈论起交易额时,其中不可忽视的一项便是那令人心跳加速的赌注。 此时,唐宝业面带笑容地开着玩笑说道:“或许啊,咱们可以凭借持续不断地抬高坊市对赌的赌注金额,来一举突破孔家坊市那看似坚不可摧的防线,争取在短短一年内实现 30 万亿不入品灵石的惊人交易额!” 然而,在此之中还有一个至关重要、却又常被人们所忽略的隐性指标存在——即在某段特定时间范围内,渡劫成功并晋升为真人的人数排名情况。一般而言,这个时间段是以 300 年作为计量单位的。 就当前局势来看,在过去的 300 年间,成就真人数量最多且名列前茅的当属天门坊市。它甚至有着一个响亮无比的名号——“一跃山门成真人”。在这漫长的 300 年里,天门坊市竟然涌现出了多达 9000 位真人,平均算下来每年都能诞生整整 30 位真人,如此辉煌的成绩堪称一大奇迹! 要知道,实际上能够成功闯过那凶险万分的雷劫之人可谓是凤毛麟角,其概率低至千不存一,仅有可怜的万分之三而已。 但天门坊市凭借其所独有的神秘渡劫阵法,硬是将这微乎其微的成功率大幅提升至千分之一,着实令人惊叹不已。 反观孔家坊市这边,在将近 300 年的时间里,成功渡劫成为真人的数量还差区区 3 人便能达到 900 之数。 也就是说,差不多每年会有 3 位幸运儿得以突破瓶颈、进升成真,这般成果在旁人眼中亦算得上相当出色了。 不过,面对这样的数据对比,就连唐宝业也是连连摇头叹息,直呼想要超越实在是太过艰难啦! 汪永顺听闻此言,心中不禁一阵狂喜翻涌而起。 他紧紧握着手中那枚珍贵无比的渡劫丹,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因为这颗渡劫丹所需的材料,就差那么一味至关重要的灵草便能大功告成。 一旦炼制成功并服下它,渡过劫难的成功率简直堪称百分之百! 想到这里,汪永顺的信心愈发膨胀起来。 而且,他暗自盘算着,仅仅凭借自己手底下那一千多号人,所产生的真人数量便足以轻松超越孔家坊市设定的目标。 毕竟人数众多力量大,只要合理规划和组织,创造出惊人的财富并非难事。 然而,除了人员方面的优势之外,还有另一个关键的指标需要考虑——坊市阵法覆盖的范围。 一般来说,正常的坊市其阵法覆盖的半径通常都不会少于 500 里。 像孔家坊市那样规模较大的,其大阵覆盖的面积更是高达 1500 里之广。 可再看看大沙河坊市呢?曾经辉煌一时、拥有足足 1 万里覆盖面积的它,如今却落魄到连 100 里都难以维持。 就在这时,唐宝业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息道:“想要进入坊市排名前十,恐怕难度极大啊!若说单单只是超过孔家坊市,那也是难如登天呐!” 话音刚落,他又停顿了片刻,接着苦涩一笑,继续说道:“汪老弟啊,依我看你当下最要紧的事情,便是想方设法引导那些四处闯荡的散修们,让他们前去猎杀野兽,只有当野兽的数量超过 100 万头时,咱们这座坊市才至少能够保住名号,不至于惨遭除名的厄运,要不然……你是不是考虑联系一下玉昆宗的那些师兄弟们帮帮忙?” 汪永顺闻言,自信满满地回答道:“宝业大哥,关于这一点您大可不必忧心忡忡啦,请放宽心,小弟自有分寸,您投入的钱财肯定能一分不少地收回来的。”说完,他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胸有成竹的笑容。 唐宝业连忙说道:“哎呀,兄弟,这都不叫事儿!那点钱对咱老哥来说算得了什么呀?可别因为这点小事儿累坏了你自个儿,咱们出来游历图个啥?不就是开心嘛!至于输掉的那些钱,等回头啊,哥我肯定能想到法子帮你弄回来的。” 汪永顺一脸感激地回答道:“真是太感谢大哥您的关照啦!若不是有您这么仗义的兄长在旁,小弟我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 随后,汪永顺便马不停蹄地赶到了坊主所居住的地方。这里的占地面积竟然足足有五十里之大,一眼望去甚是壮观。 然而,令人惊讶的是,除了那些由于体积过大而不方便搬走的楼房之外,里面但凡值点儿钱的物件几乎都被搬得空空如也了。 汪永顺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迈步走进了这个地方的阵法核心区域。 只见在那里,有一个直径约为三丈左右、由重金提炼而成的巨大金耀盘正稳稳地放置着。 这个金耀盘周围环绕着整整八十八道闪烁着耀眼光芒的金枢,它们相互配合,共同构成了一座能够覆盖方圆一千多里的庞大法阵。 只是,让人感到有些棘手的是,这座法阵的阵眼中所需投注的驱动灵石居然全部都是四品灵石。 怪不得之前的坊主会如此吝啬,不舍得在这上面投入太多呢。 不过,对于汪永顺来说,这倒并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 幸运的是,他手中的灵石数量相当充裕,可以说是绰绰有余。 所以眼下最为紧迫的任务,便是要重新好好规划一下整个坊市的布局和发展。 首当其冲的自然是要提升这座大阵的威能。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汪永顺决定将大阵所能覆盖的范围进一步扩大,从原本的一千里拓展至一万余里。 这样一来,不仅能够更好地保护坊市内的居民和财产安全,同时也有助于吸引更多的商人和游客前来,从而促进坊市的繁荣与昌盛。 整整一万公里的距离,恰好能够将雪岭山脉那处巨大的缺口彻底遮挡住。 要知道,一旦成功地将汹涌澎湃的兽潮阻挡在雪岭山脉内部,那么接下来便可以从容不迫地在这片广袤的山脉之中精心布置下多达十个规模宏大、杀伤力惊人的阵法! 此时此刻,人手稀缺成了最为棘手的问题。 在这种情况下,运用阵法来消灭那些凶猛残暴的野兽无疑是最为经济实惠且高效的策略。 除此之外,还有一件同样重要的事情亟待处理——合理规划坊市的整体布局。 就在此时,他的脑海当中情不自禁地浮现出在前世所见到过的那些繁华喧嚣、车水马龙的大都市景象。 通常而言,修士们往往都是随心所欲地搭建起一座简易的木屋,或者挖掘出一个简陋的洞府,便权当是拥有了一处安身之所。 然而,这样的做法显然与他心中那个雄心勃勃的房地产开发规划大相径庭。 如此一来,眼下首要之务便是建造起一座坚不可摧的大阵,并划定属于自己的势力范围。 这件事情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因为只有成功构建起这座强大的大阵,死死地堵住那如潮水般汹涌而来的兽潮,才能确保自身处于绝对安全、永不落败的境地。 而且,一旦拥有了这般坚固可靠的大阵作为坚实后盾,那些渴望前来寻找避难之所以躲避兽潮侵袭的众多散修们,必定会纷至沓来。 到那时,不仅人口数量会大幅增加,就连地域版图也能顺势得到扩张,可谓是一举两得之事。 第二件事可谓石破天惊,那便是严禁私人建房! 从今往后,所有的房屋都将由坊市统一规划、建造,并负责出租与出售事宜。 此令一出,众人哗然,但也只能默默接受。 与此同时,按照不同区域分别成立了猎兽队,并推行严格的连坐制度。 那些向来自由散漫、毫无规矩可言的散修们,这下子也不得不乖乖听从坊市的调遣安排。 这一举措无疑大大加强了坊市对整个地区的掌控力度。 接下来要说的则是分配制度。 以往散要修们猎杀所得的野兽,坊市竟然抽取高达九成的利益! 这个比例实在令人咋舌,众多散修对此怨声载道。 然而汪永顺却并未着急拍板重定比例,仍在斟酌权衡当中。 再看第三件大事,乃是全力打响丹药和符咒的名声旗号。 现今,凭借着《丹阳公炼丹秘典》以及《丹溪经》这两部绝世宝典,再加上其在金瞳空间里的分身没日没夜地刻苦钻研,此人炼丹的造诣已然突飞猛进,即将突破至四品丹师之境! 至于符咒方面所需的各种珍稀材料,数量着实不少。 于是乎,他赶紧招来史啸等一众得力干将,详细交代任务后,让他们速速前去搜集相关材料。 第88章 来了个大善人 身为一坊市之主,汪永顺自然无法避免与那些曾经在坊市里经营店铺的商家们打交道。 在这连续的 7 个日夜当中,他全身心地投入到对于坊市内那宏大阵图以及整体建设规划的完善工作之中。 而坊市中的那些老住户们,特别是其中一些颇具影响力的头面人物,由于长时间未能亲眼见到这位新坊主,内心开始变得有些不安起来。 想当初,蒙谷所属的门派竟然额外向他们增收了足足 10 年的税费。 谁能料到,就在这笔税费刚刚收缴完毕之际,紧接着便传来了坊市交接的消息。 如今,这位新任坊主一改惯例,没有在第一时间召见他们这些老住户,想必是对此事心怀不满吧? 就这样,整整过去了 7 天,当突然听闻坊主要召见大家时,每个人的心头都不禁打起鼓来,暗自揣测着这次会面很有可能是要再次征收费用。 要知道,那令人毛骨悚然、铺天盖地而来的可怕兽潮,正以排山倒海之势迅速地朝着这边逼近。 每前进一步,都仿佛带着无尽的威压和毁灭的气息,让人胆战心惊。 一旦它们真正抵达这里,如果自己胆敢拒绝,那么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在这种危急关头,若被无情地赶出坊市,不仅要面临外界那些凶猛野兽的威胁,还要承受坊市联盟定下的严苛规矩所带来的惩罚。 按照规定,被逐出坊市之人将永远失去再次踏入此地的资格。 此时此刻,众人的心头犹如压着一座沉重无比的大山,沉甸甸的压力让他们几乎喘不过气来。 每个人的内心深处都有一条最后的底线——只要能够保住家人性命,不让整个家庭陷入家破人亡的悲惨境地,那就已经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待到众人踏入坊主的会客厅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心中越发觉得不妙。 只见这个会客厅规模极其庞大,面积足有一个标准足球场那么大。 而且,厅内的座椅排列得整整齐齐,每张椅子前面还摆放着精致的茶具和新鲜的水果点心,一切看起来都是如此井井有条,但在众人眼中,却仿佛隐藏着某种不祥的征兆。 俗话说得好:吃人嘴短啊! 过会儿,如果让自己表明态度、做出贡献什么的,那还有脸拒绝吗? 想当初,仗着己方商铺人数众多,还能闹腾闹腾,可这次情况大不一样啦! 这位坊主竟然率领着好几万人浩浩荡荡地进来了,这人数可比原来坊市的常住人口还要多出不少呢。 要闹腾吧,肯定没啥好下场。 可不闹腾吧,貌似结果也好不到哪儿去。 既然横竖都是没好果子吃,那干脆就放开肚皮吃呗! 把心放宽些,反正来都来了,主人暂时未到也没关系,先吃个痛快再说! 能多多少少捞回一点本儿也是好的呀! 嘿,您还真别说,这用来招待客人的瓜果味道真是相当不错呢! 就在这时,只听得史啸扯开嗓子高喊一声:“坊主到!” 众人闻声赶忙站起身来,动作稍显慌乱。 其中有一些人的嘴里正塞得满满的,此刻只能拼命地往下吞咽食物。 抬眼望去,但见一名翩翩少年御风而至,他眉目清秀,面容俊美非凡,周身散发着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瞬间吸引住了所有人的目光,仿佛将人们带入了一个全新的境界。 其身姿犹如初升的朝阳跃出东海,又似高悬的明月悬挂于西天之上,遗世而独立,飘然若仙。 跟在他身后的那十位侍女,甫一露面便令人眼前陡然一亮! 只见她们个个身姿婀娜、面容姣好,身着统一的华美服饰,宛如从画中走出来一般。 如此佳人相伴左右,怎能不让人对这位公子哥心生艳羡呢? 而这位被众星捧月般簇拥着的公子哥,更是集才华、财富、美颜于一身,当真是名副其实的“三多公子哥”。 只可惜,此时的汪永顺对于旁人心中的这些想法浑然不知,他依旧面带微笑,语气谦和地说道:“诸位朋友,请先入座吧!” 听到这话,众人纷纷依言坐下。 待大家都坐定之后,汪永顺清了清嗓子,开口介绍道:“首先容我自我介绍一下,在下汪永顺,承蒙各位抬爱,有幸担任这大沙河坊主一职,从今往后,还望诸位能够多多协助,咱们齐心协力把这座坊市建设得繁荣昌盛!” 众人闻言,自是齐声叫好,表示定会全力支持。 然而至于每个人内心深处究竟作何感想,那就不得而知了。 接着,汪永顺继续说道:“下面我再给大家介绍几位重要人物。” 汪永顺指着一身劲装的史啸道:“这位是史啸先生,日后他便是咱们东市的市长!” 史啸拱手道:“初到宝地,请多指教。” 众人忙回礼,齐道:“不敢,不敢!” 汪永顺指着桂晨东,道:“这位是桂晨东先生,将会出任西市市长!” 桂晨东一身文士服,看上去比较儒雅,闻言上前一步,拱手一礼,道:“在下桂晨东,请多关照!” 汪永顺又指着莫邪和武焱妃道:“这位是莫邪女士,她会负责管理南市,还有这位武焱妃女士,将担当北市市长之职。” 两女上前,侧身一礼,齐声道:“请多指教!” 两位美女一出来,一众男修眼睛都看直了,忙鼓掌道:“不敢,不敢。” 汪永顺接着道:“以后,咱们这大沙河坊市就划分为东南西北中五个区域,而此刻大家所处的位置,正是中市所在之处,目前,中市的市长一职暂由我亲自兼任。” 话音刚刚落下,整个现场瞬间被一阵如潮水般汹涌的热烈掌声以及此起彼伏的叫好声所淹没,那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要将房顶都给掀翻一般。 汪永顺摆摆手,继续说道:“除此之外,本坊主经过深思熟虑之后,决定在咱们这坊市内的五市分别开设五个店铺。” 众人心道:“来了,果然是要从咱们手中套取秘方,出售,唉!” 汪永顺可不知道这些人的想法,道:“其中,位于中市的这家店将会被命名为及时雨灵石坊,它肩负着诸多重要使命,比如承担起灵石的信贷服务、提供保险保障、执行担保责任、处理抵押事务、开展租赁业务、从事典当活动、组织拍卖盛会、进行鉴宝鉴定、实施收购行动、发布相关命令以及出售各类珍贵消息等等一系列繁杂而又关键的业务。” 听到这里,在场众人的眼睛不约而同地睁得如同铜铃一般大,脸上满是惊讶与羡慕之色。 这是要牢牢控制财权,光放贷这一项没有100亿灵石是走不下去的,显然,大家心里都明白,这位坊主绝对是个财大气粗、富甲一方的人物。 紧接着,人群中有一个人迫不及待地高声问道:“请问坊主大人,您开设的灵石坊是否能够向我们这些普通民众发放贷款呢?还有就是,如果真能放贷的话,不知利息究竟是多少呀?” 汪永顺微微一笑,然后不紧不慢地回答道:“那自然是没问题的啦!只要是居住在本坊市的常住居民,都有资格前来申请贷款。至于利息嘛,是以月息来计算的哦,每个月仅仅收取本金的十分之一作为利息而已,而且在整整一年时间里,利息并不会像雪球那样越滚越大,只有等到一年期满之后,才会把之前欠下的所有本金和利息加在一起重新计算月息,怎么样,是不是很划算呐?” 他的话音未落,现场立刻就炸开了锅。 有人兴奋地喊道:“哇塞,这么低的利息啊!坊主大人,我现在就想要贷款 10 万灵石!” 这时,坊主连忙摆了摆手,笑着安抚道:“别着急,别着急嘛!这家灵石坊就建在本坊主家临街的那一侧,再过三天便会正式开门营业啦!对了,还没请教阁下尊姓大名呢?” “免贵姓万,名财多,我手中可是有着一间颇具规模的兵器铺呢。”只见那万财多面带微笑,缓缓说道。 他身材魁梧,目光炯炯有神,透露出一股精明能干之气。 此时,一旁的汪永顺开口赞道:“万兄啊,你可真是极具商业头脑之人呐!依我看,万财多你的做法甚是明智,当下兽潮即将汹涌而起,此乃危机不假,但其中亦蕴含着巨大的机遇呀!”说罢,他捋了捋并不存在的胡须,眼中闪烁着兴奋光芒。 接着,汪永顺又道:“据本坊主所掌握的消息来看,今年南部地区对于野兽的需求可谓是前所未有的高涨啊!” 他拿出一块坊主专用掌中宝,朝着一侧的墙面投影,上面是联盟发信息,道:“这不,野兽的价格都已经上涨了足足一成有余,更为关键的是,今年就连九大门派也特地设立了灭兽大奖,只要咱们坊市能够成功猎杀超过一百万头野兽,门派便会慷慨地赏赐一亿灵石之巨!本坊主已然下定决心,待到那时,所有的奖赏都会毫无保留地赐予猎杀队!” 听到此处,在场众人不禁面面相觑,脸上皆流露出惊讶与疑惑之色。 有人忍不住问道:“猎杀队?这又是怎么回事儿?” 汪永顺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解释道:“诸位莫急,且听我慢慢说来,为了更好地应对此次兽潮,提升我们坊市的实力和竞争力,本坊主打算在东市开设一家丹阁,专门提供各类珍稀丹药;在南市设立一座符阁,售卖各种威力强大的符咒;于西市设置一阵阁,出售精妙绝伦的阵法;而在北市则建设一所器阁,陈列各式神兵利器。请大家放心,这几家新开设的店铺所经营之物绝不会与在座各位的店铺有所重叠,定然能确保其独一无二的特性。” 众人起初心中忐忑不安,暗自思忖着这次是否又会遭遇与先前相同的情况——被强制要求交出秘方,并以合伙经营的名义抽取高达三成的收益。 然而,当坊主开口说话时,他们高悬的心瞬间落了地,紧绷的神经也随之放松下来。 只见汪永顺面带微笑,朗声道:“此外,本坊主经过深思熟虑后,毅然决然地做出一个重大决定,那便是彻底取消交易税以及其他所有繁杂苛刻的捐税!从今往后,咱们这坊市将不再征收除管理费之外的任何费用,以往诸如巡卫费、大阵消耗费、清净费、公共设施建设使用维护费等等名目繁多的收费项目,如今统统合并为一项,并且每人每年仅需缴纳一次即可,无论何时,大家都能够前来缴纳这笔费用,如果有人暂时手头拮据,还可以选择贷款缴纳,具体而言,每人每年需要缴纳 10 枚灵石,不过呢,十岁以下的幼童以及三百岁以上的资深修真者则无需承担此项费用。” 汪永顺的话音刚落,人群中便爆发出一阵惊叹声,紧接着如雷般的掌声响了起来。 人们激动不已,相互交头接耳,脸上洋溢着难以掩饰的喜悦之情。 这时,汪永顺再次提高声音说道:“对于各位之前向历任坊主所缴纳的那些税费,本坊主实在无能为力替你们追讨回来,但我在此郑重承诺,在未来的一百年里,你们以及你们的子孙后代都可免除管理费的缴纳义务。”此言一出,现场气氛更是热烈到了极点,欢呼声此起彼伏,经久不息。 “什么?坊主您说的可是千真万确?”听闻此言,在场众人皆是满脸惊愕之色,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般。他们面面相觑,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那自然是真真切切,如这灵石般货真价实!”汪永顺面带微笑地回应着众人的质疑,语气笃定而自信。 一时间,众人如梦初醒,纷纷对其赞不绝口,将他视作救苦救难的大善人。 然而此时,只有汪永顺自己心里清楚,他可绝非是什么大善人,而是不折不扣的官僚资本家啊! 稍作停顿后,汪永顺清了清嗓子,接着说道:“接下来还有几条重要的命令,烦请诸位帮忙传达给所有人知晓。” 话音刚落,原本嘈杂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众人都竖起耳朵,全神贯注地聆听着即将发布的命令。 只见汪永顺朗声道:“其一,我们这座坊市的占地面积将会大幅扩展至整整一万里之广,同时,护城大阵所覆盖的范围也会相应增加到一万二千里,并且在此大阵笼,既确保了建筑质量的可靠稳定,又能让相关人员享受到便捷高效的服务体验。” “三是,待灵石坊正式成立以后,将会面向大众广泛地发放专门用于交易的卡片以及相应的交易器具。” “届时,无论是购买还是售卖物品,亦或是其他形式的经济往来活动,都务必严格按照规定要求,只能通过使用这特定的交易卡和配套的交易器来完成整个交易流程。” “这样做一方面可以极大程度地保障交易过程中的安全公正,避免出现不必要的纠纷与风险;另一方面也能够有效地规范市场秩序,促进资源的合理配置与流动。” “四是,我们将顺势成立一个狩猎联盟,并针对其具体的运行规则与管理章程制定出详细完善的规章制度。” “不过由于时间关系,目前这份重要文件尚未最终定稿,所以还请诸位稍安勿躁,待一切准备就绪之后,我会尽快将完整的规章内容交付于大家手中。” “相信这个全新的联盟组织定能为各位带来更多的机遇与发展空间。” “五是...... ” 就这样,汪永顺有条不紊地逐一宣布着他所拟定的共计十条切实可行的措施方案。 这些举措不仅表述简洁明了,而且最为关键的一点在于它们丝毫未曾触动或损害在场众人的切身利益。 因此,这场会面最终是以一种皆大欢喜、其乐融融的和谐氛围圆满落下帷幕。 …… 汪永顺凝视着眼前所布置的大阵,眉头紧锁,心中暗自思忖:这大阵远比他最初设想的要复杂得多!特别是当他决定将其层次进一步提升时,更是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这座原本名为“方圆土木阵”的阵法,虽然在防御方面有着一定的功效,但也仅限于此。 而此刻,汪永顺雄心勃勃地想要依照生生不息之法,构建出一座集攻击与防御于一体的五行大阵。 然而,这个宏伟目标的实现并非易事,其中最为关键的便是如何借鉴那些天然大阵利用天地之力的法门。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以他目前对于这些技法的理解程度,所能采取的唯有提取地气这一手段而已。 为了完成这座五行攻防大阵的炼制,所需的阵盘数量竟然多达上千个! 如此庞大的工程,如果单靠他一己之力,即便拥有再高深的修为和精湛的技艺,若没有紫炉和分神的协助,想要在短短的七日之内成功炼制出来,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待会议结束之后,汪永顺毫不犹豫地带领着史啸、武焱妃等众人,马不停蹄地奔赴各个地点,开始精心布置阵基,并小心翼翼地将那一个个珍贵无比的移动阵盘深埋地下。 之所以采用这种方式,正是因为有了移动阵盘的存在,即使日后不幸遭遇强敌,致使部分阵基遭到破坏,这些移动阵盘依然能够迅速顶替上阵,发挥出阵基应有的作用,从而确保整个大阵的稳固运行,真可谓是给大阵加上了一道双重保险。 汪永顺精心策划并着手实施的第二件大事便是对土地进行大规模的平整工作,同时全力铺设宽阔的大道。 不仅如此,他还别出心裁地决定在这些大道之上精心雕刻神秘而复杂的阵纹,以此构建起坚不可摧的第三重安全保障体系。 坊市里的人们每日都能目睹汪永顺忙碌奔波的身影,但对于他所构想的那座规模宏大、号称能够抵御万难的万里大阵,众人依旧持怀疑态度。 尽管外界议论纷纷,各种质疑之声不绝于耳,然而汪永顺却仿佛置身事外一般,丝毫未受其干扰。 历经整整十日艰苦卓绝的努力之后,令人惊叹的成果终于呈现在世人面前——十轴百路千巷道的宏伟规划与建设完美收官! 当人们从高空俯瞰这片大地时,会惊奇地发现那些纵横交错的道路宛如一张铺展于大地上的巨型蜘蛛网,蔚为壮观。 面对这一前所未见的景象,坊市内的居民们不禁感到惊讶万分。 他们实在无法理解这位坊主为何耗费如此巨大的精力和财力仅仅只是修筑道路,却迟迟不见房屋建筑的动工。 无论如何揣测,众人达成的共识只有一点:这位坊主大人着实财大气粗、豪爽至极! 与此同时,不少人心底也暗自嘀咕着,甚至忍不住暗暗吐槽自家坊主简直就是个愚不可及的“傻球”。 特别是当他们注意到那些道路竟然一直延伸至遥远的一万里之外时,更是难以抑制内心的疑惑与不满。 难道说坊主大人此举竟是有意要为即将来袭的兽潮大开方便之门不成? 这样匪夷所思的行径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 时间匆匆流逝,眨眼间又是五日过去。 经过无数工匠和修士夜以继日地努力劳作,那令人瞩目的五行攻防大阵终于大功告成! 这座大阵之所以如此不同凡响,乃是因为其巧妙地运用了勾连地势的布阵之法。 正因如此,它所消耗的灵石数量相较于原先的设计而言大幅减少。 细细算来,即便是大阵全力以赴地运转起来,其所消耗的四品灵石数量竟然还不到原本大阵所需的一半! 当大阵开启的那一刹那,只见光芒冲天而起,如同一道巨大的光幕迅速蔓延开来,将方圆一万二千里的地域尽数笼罩其中。这神奇而壮观的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瞠目结舌、惊叹不已。 此时,整个坊市仿佛瞬间被点燃了一般,人们奔走相告,欢呼声、喝彩声响彻云霄。 大家纷纷涌向大阵所在之处,想要亲眼目睹这一历史性的时刻。 有人激动得热泪盈眶,喃喃自语着:“有此大阵守护,我们坊市必将固若金汤!”还有些年轻的修士则兴奋地跃跃欲试,渴望能亲自感受一下大阵的威力。 一时间,坊市内热闹非凡,处处洋溢着喜悦与自豪之情…… 第89章 人潮汹涌 大沙河坊市拥有万里大阵的消息犹如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播开来。 此时,令人闻风丧胆的兽潮即将汹涌而至,人们深知只有进入这座坊市,方能获得那强大阵法的庇护。 然而,各大宗门的弟子们此刻却人人自危,最害怕的便是被派遣前往如同大沙河坊市这般凶险万分的一线战地。 按照惯例,每逢这种危急时刻,冲在第一线的依旧会是那些无依无靠的散修们。 对他们来说,每一次的兽潮无异于一场生死劫难。 唯有顽强地存活下来,才能够继续踏上漫漫修仙之路,拥有进一步提升修为的机会。 此次九宗门经过一番深入调查后得出结论,称这次的兽潮极有可能异常凶猛,其破坏力和杀伤力将远超以往。 若是不躲入坊市内寻求生机,那么活下去的希望将会变得无比渺茫。 正因如此,一时间,无论是规模宏大的大型坊市,还是稍小一些的小型坊市,皆已人满为患。 就连昔日声名狼藉、无人问津的血岭坊市,如今也挤满了避难之人。 众人之所以平日里对血岭坊市避之不及,其中一个重要原因便是这里的蒙谷们贪婪成性,搜刮起来毫不留情。 其二,这座大阵所覆盖的范围与整个世界相比起来简直就如同沧海之中的一粒米粟那般渺小。 可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当事情发展到了最后的紧要关头时,有许多曾经像是那失去家园、四处逃窜的丧家之犬一般被驱逐出去的散修们,心中怀揣着一种类似于乞丐祈求他人怜悯的幻想,即能否去恳求一下那位掌管事务的大人发发慈悲可怜可怜他们。 于是乎,这些散修们便如汹涌澎湃的潮水一般纷纷赶来此地寻求避难之所。 就在短短一瞬间,距离坊市足有万里之遥的大门处,已然挤满了那些犹如密密麻麻蚁群一般苦苦哀求能够进入坊市内的人们。 而身处大阵之内的汪永顺,则通过大阵的特殊能力远远地观察到,数量多达数十万之众的散修们正无可奈何地被那宛如坚不可摧的铜墙铁壁一般的大阵阻挡在外。 至此,他终于明白了唐宝业之前口中所说的关于人口增长的大好机会究竟是什么意思了。 然而,仅靠这些人数来应对当前的局面,简直就是杯水车薪,起不到丝毫作用。 只见他小心翼翼地掏出那个赌盘,就如同凝视着自己最珍爱的孩子一样,目光充满了温柔与慈爱。 他仔仔细细地端详着这个赌盘,上面显示出的目前赌注情况着实让人揪心不已。 原本期待能有所突破的赌注,此刻却像一只行动迟缓的蜗牛,慢吞吞地停在了可怜的 1 比 1 万灵石这个比例上。 而投注到他这边的资金虽然也有 1000 亿之多,但其中竟然还有足足 800 亿仍然稳稳地握在他自己手中未能动用。 相比之下,来自孔家坊市的投注金额则如天文数字一般庞大,令人咋舌,其数额竟然达到了惊人的 10 万亿灵石! 当然啦,这样巨额的投注对于整个市场来说,其实还是不入流的水平。 可即便如此,距离实现百万亿的交易额目标,依旧仿佛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遥不可及。 不行啊,绝对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必须要想办法进一步加大投入才行。 只可惜,现在手头所拥有的灵石几乎全都已经被规划用于布置那座至关重要的大阵之上了,如果再随意挪用,恐怕会对大阵的构建产生极大的不利影响。 思来想去,似乎只剩下一条路可以走了,那就是要像一毛不拔的铁公鸡那样,想尽一切办法去开源节流。 就在这时,史啸前来向他报告,表示那些渴望能够进入大阵寻求庇护的散修们发出了如泣如诉、饱含哀求之意的请求。 据说啊,这些个散修们简直疯狂到了极点! 他们竟然心甘情愿地把自己一辈子积攒下来的所有财产统统拿出来,只为能得到一个进入大阵的宝贵机会。 就在这时,史啸、武焱妃还有凌水柔这几个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地商量着。 他们一致认为眼下可是个绝佳的搜刮良机,只要趁机捞一把,绝对能让坊市的财富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然而,一直没吭声的汪永顺却在这个时候缓缓地摇起了头来。 只见他先是重重地叹息了一声,然后才语重心长地开口说道:“咱们可不能这么想啊!要知道,这些人跟咱一样,都是修仙路上苦苦挣扎的一份子。咱们应该把他们当作自家人来看待才对呀!” 说到这儿,汪永顺稍微顿了一顿,接着又感慨万分地道:“回想当年,你们几个初入孔家坊市的时候,不也是历经了无数的艰难险阻,吃尽了苦头吗?如今风水轮流转,换成人家有难处了,咱们怎么能不想着帮衬一把呢?做人呐,总得有点同情心不是?” 被汪永顺这么一番话说下来,史啸等人顿时觉得脸上一阵发烧,心里头更是充满了羞愧之情。 凌水柔红着脸,低声问道:“那依您看,咱们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呢?” 汪永顺听了这话,稍稍沉默了片刻。 突然之间,只见他猛地一振手臂,一股强大的灵力喷涌而出。 紧接着,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那股灵力在空中迅速凝聚成了一道宛如实质般的巨型纸符,随后竟化作了一支硕大无比的毛笔! 汪永顺手握这支神奇的巨笔,在天空之上奋笔疾书起来。 眨眼间的功夫,一张巨大的告示便赫然呈现在众人眼前。那告示闪烁着耀眼至极的光芒,就如同划破黑暗夜空的一道闪电一般,瞬间将整个坊市都映照得亮如白昼。 人们见状,纷纷好奇地围拢过来。 大家一个个仰着头,目光急切而又期待地投向了天空之中那张散发着神秘光芒的巨大告示。 只见上面赫然写着:从今往后大沙河坊市每人每年仅需缴10 枚灵石,便能在坊市内安居乐业。 年龄未满十岁的稚嫩幼童和年逾三百岁、修为高深的资深修真者豁免这项费用。 所有选择在此定居的人,均是以户作为基本单位。 住户们必须相互依存,彼此关联,就像是夜空中紧密相连的繁星一样。 每十户组成一组,一百户形成一队,一千户成一旗。 不仅如此,这里还推行一种互帮连坐的制度,旨在促进居民之间的互助、协作和相互监督。 更为重要的是,但凡以家庭为单位而定居于此的人家,都有义务派遣一名成员加入狩猎队。 而且,对于积极参与狩猎活动的人来说,丰厚的奖励更是令人心动不已。 具体规定如下:猎杀 10 头野兽可额外获得 2 头的奖赏;若是成功击杀 100 头,则能再得到 30 头的犒赏;倘若能够猎取 1000 头之多,那么奖励将会飙升至 400 头;而一旦达到惊人的 头数量,更会有高达 4500 头的巨额奖励。 以此类推,只要付出越多努力,收获也就越发丰厚,简直就是一座蕴藏着无穷财富的神秘宝藏,正静静等待着勇敢的人们前去探索发掘。 不过,需要特别注意的是,无论个人功绩如何卓着,所获得的奖励最多也不能超过总数的五成。 无论何等深仇大恨在坊市之中一律不得起冲突,否则,不问是非必杀! 其次,在坊市组织的猎杀野兽之中不得伤害队友,不得见死不救。 坊市设立恩怨台,凡是有仇的可以选择自行在恩怨台解决恩怨,一方拒绝的,另一方不得强求。 进入坊市必须服从坊市管理。 干扰对坊市管理者执法,禁闭,伤害坊市管理者犯下罪行的,定斩不饶! 这条规则犹如一条不可逾越的红线,清晰地标示在那里,警示着所有人要遵守规矩,不得越界行事。 在过往的岁月里,那些惨遭猎杀的野兽仿佛失去了灵魂的行尸走肉,它们无一例外,全部成为了坊市的囊中之物。 然而今时不同往日,新出台的规定让人眼前一亮:每猎杀十头野兽就能获得两成的丰厚收益! 这一改变犹如一道曙光,照亮了众多散修前行的道路,对他们而言,这不啻于收到了一份分量十足、诚意满满的大礼。 起初,大家都认为这场残酷至极的狩猎之战必然会令众人望而生畏,前来参加的人数恐怕会少得可怜。 可谁能料到,当狩猎开始之际,那守护着坊市的巨大阵法之外,竟然人头攒动,摩肩接踵,人群密集得好似汹涌澎湃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地涌来。 与此同时,坊市推出的这项全新政策更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了四面八方。 特别是那座号称坚不可摧、绵延万里的神奇大阵,宛如一颗耀眼夺目的璀璨明珠,深深地吸引住了无数修士的目光,彻底俘获了他们的心。 话说那汪永顺为了让自家坊市能够招揽到更多人气,可谓是绞尽脑汁、费尽心思。 经过一番苦思冥想之后,他终于想出了一个绝妙的主意——在坊市大阵之外,特意设置了一座规模较小的阵法,但此阵威力相较于坊市大阵而言,整整弱了十倍之多! 不仅如此,汪永顺更是放出豪言壮语:但凡有人能够成功击破或者破开这座小阵,当场奖赏一亿灵石! 此消息一经传出,瞬间如同巨石投入平静湖面一般,激起千层浪。 无数散修人士听闻此事后,纷纷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从四面八方如潮水一般汹涌而来。 一时间,坊市入口处人头攒动,热闹非凡,人们争先恐后地排起长队,都希望能够借此机会一展自身风采,抱得巨额灵石归。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却总是骨感的。 这些前来挑战的人们虽然个个信心满满、志在必得,但当他们真正面对那座看似弱小的阵法时,方才发觉其中蕴含的玄机远超乎想象。 任凭他们如何施展浑身解数,用尽各种奇妙功法与法宝,却始终无法撼动那座阵法分毫。 最终,绝大多数挑战者皆以失败告终,铩羽而归。 经此一事,坊市大阵的强大与可靠自然也就不言而喻了。 而随着越来越多人慕名前来挑战,原本负责接待和处理相关事宜的五百名工作人员渐渐感到力不从心。 纵使他们忙得脚不沾地,也难以应对如此庞大的人流量以及繁杂事务。 无奈之下,汪永顺只得赶紧广纳贤才,面向社会公开招聘坊市管理人员以及巡维队队员,以充实人手、维持秩序。 值得庆幸的是,在早期就有一群为数众多且始终追随于他的数万名修士。经过一番精心筛选后,从这庞大的人群里挑选出五千名实力出众者,将他们组建成坊市的巡逻维护队伍。 紧接着通过严格的选拔考核,选出三千人担任坊市的各项事务管理工作。 不仅如此,就连灵石坊以及丹药阁、阵法阁、炼器阁、符咒阁等重要场所也成功招募到将近五千名优秀的商铺店员。 随后,各种专业团队如建筑队、装修队、采药队、种植场、驯养场、加工场以及狩猎交易中心等相继成立,并吸纳了将近五万名成员加入其中。 就这样,原本困扰着众多散修无事可做、生活难以为继的问题得到了一次性彻底地解决。 如今,这些散修们终于拥有了稳定的生计来源,不再为温饱发愁。 而随着生活逐渐安定下来,他们对于这座坊市产生了浓厚的归属感,仿佛这里就是他们温暖的家园一般。 无论是走在坊市的哪个角落,都能感受到一种亲切与温馨。 尤其是那大沙河坊市,更是给人们带来一种与众不同的“家”的感觉。 每一位负责坊市管理的人员,都对汪永顺所倡导的“坊市一家人,坊市一家亲”的理念深表赞同并积极践行。 正是这种以人为本、团结互助的精神,让整个坊市焕发出勃勃生机,成为众人心中向往的乐土。 不知不觉间,坊市外的混乱如潮水般退去,坊市内则变得井井有条。 进入坊市,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高悬的横幅:散修亲人们,我们如点点繁星,来自五湖四海,为了共同的理想汇聚于此,让我们携手并肩,共同铸就属于我们的美好家园! 坊市内,处处洋溢着家的温暖,这里有你的亲人,有你的朋友,请将最美的笑容留在家里,将无畏的勇气送给我们共同的敌人——兽潮! 与此同时,颇具商业头脑的汪永顺又趁热打铁,开始对外承接订做各类房屋的业务。 毕竟,随着前来坊市的人数日益增多,对于居住场所的需求必然也会随之增长。 如此一来,不仅能够进一步提升坊市的服务质量和设施水平,同时还能为坊市带来一笔不菲的收入,真可谓是一举多得啊! 除了处于核心位置的那十环区域内宛如众星捧月般被环绕簇拥着的繁华坊市集中商贸区之外,自第十一环起,映入眼帘的景象已然全然转变为成片的住宅区。 此处的房价堪称高不可攀,仿若登天之梯一般层层递进,越是接近那核心商圈所在之处,其价格便愈发高昂令人咋舌。 无论是昂贵无比的地价,还是精心建造的各式建筑房舍,亦或是奢华讲究的内部装修,每一个环节皆如同攀登这架天梯的阶梯一般,缺一不可且至关重要。 更为特别的是,此地明令禁止任何私人进行建设与装修住宅的行为。 如此一来,那些意欲购置地产之人便如过江之鲫般纷至沓来,昼夜不息。 他们源源不断地涌入坊市中的交易中心,致使那里人头攒动、摩肩接踵,拥挤程度简直超越了那塞满沙丁鱼的罐头,甚至连一丝缝隙都难以寻觅。 就在短短不到十天的时间里,整个坊市仅仅依靠售卖土地以及建房装修等业务,便成功赚取了数额惊人的财富,可谓是赚得盆满钵满。 史啸等一众相关人士见状,个个喜笑颜开,那嘴角上扬的幅度之大,仿佛快要咧到耳根子上去了。 而汪永顺眼见收益已然高达整整一千亿之巨时,更是毫不犹豫地放开了灵石坊的信贷限制,进一步推动了坊市经济的繁荣发展。 就在这短短的一天时间里,那数量惊人、犹如滔滔江水般连绵不绝的八百亿灵石,就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汹涌而出。 桂紫宸得知这个消息后,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火烧眉毛似的赶忙找到了汪永顺。 只见她满脸忧虑,眉头紧锁,语气沉重地开口问道:“这可如何是好啊?眼看着明天就要到来,我们究竟应该怎么办才能够应对眼前如此棘手的局面呢?” 然而,面对桂紫宸焦急万分的询问,汪永顺却是不慌不忙地微微一笑。他双手抱在胸前,显得成竹在胸,仿佛一切都尽在掌握之中。 接着,他缓缓地开口解释道:“其实也无需太过担忧,经过我的一番观察和分析,发现大部分前来贷款的人,其目的无非就是想要购置土地或者房屋罢了,所以,针对这种情况,我们只需要想办法让这些借贷者将他们通过坊市经营所赚取到的灵石,全部如数交予你们那边进行存储就行了,这样一来,不仅能够有效地回笼资金,还能避免出现资金链断裂等一系列问题。” 随后他通知坊市房管处,直接在灵石坊开设账户,这样灵石坊放贷出去的灵石就不用拿出去,直接在灵石坊账上划拨登记一下就行了。 汪永顺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又继续补充道:“而且,还有一个重要的因素不能忽略,咱们最新研发的交易卡马上就要正式投入市场了,等到那个时候,灵石除了用于日常的修炼以及外出购物之外,基本上很少会再有人直接用它来进行交易了,因此嘛……” 说着,他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你完全可以顺势推出一项全新的业务——存灵石得灵石业务。” 见桂紫宸不懂,他又解释道:“具体来说,就是让客户把灵石存入咱们这里,然后每年按照百分之一的比例给他们返还一定数量的灵石作为利息,相信这项业务一旦推出,必定会吸引众多客户前来存款,从而进一步缓解我们目前面临的资金压力。” 桂紫宸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之色,难以置信地喊道:“什么?存灵石不仅不收保管费,竟然还得倒贴灵石?这怎么可能!”她那震惊的表情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离奇的事情一般。 站在一旁的汪永顺则是一脸无奈,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缓缓解释道:“你先别激动,你想想看,你手里拿着这些灵石可不是用来干别的,而是要拿去放贷的呀,咱们打个比方说,你把别人的一百块灵石放出去一年,每个月都有利息,到时候收回来再加上那些利息一共就是两百块灵石啦,这样一计算,你不就能轻轻松松赚到整整一百块灵石嘛!而且就算你自己只拿出一枚灵石去放贷,最后也能稳稳当当赚到九十九枚灵石啊,所以说,只要咱们巧妙运用别人的灵石,就能像滚雪球一样越赚越多啦,这下子你总该明白其中的道理了吧?” 桂紫宸仿若从一场漫长的梦境中悠悠转醒,他脸上洋溢着难以抑制的兴奋之色,脚步轻快地奔出房门。 就在这短暂的一个月时光里,坊市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其常住人口如同雨后春笋一般,以惊人的速度迅猛增长,转眼间便已达到了令人瞠目结舌的 100 万之多! 尽管与那遥不可及的 1000 万人口相比,仍存在着不小的差距,但按照目前这种势如破竹的发展态势来看,要在接下来的一个月内成功突破孔家坊市所能容纳的上限——300 万人,似乎也并非难事。 只是颇为奇怪的是,对于大沙河坊市如此蓬勃兴旺的发展状况,孔家坊市的人们却表现得异常冷漠,仿佛事不关己一般,丝毫没有流露出半点关注之意。 他们依旧过着自己按部就班的生活,每日忙碌于各自的事务之中,对于近在咫尺、正在崛起的竞争对手,竟然能够做到这般无动于衷。 第90章 点石成灵阵 坊市之中一片繁荣昌盛之景,各行各业都呈现出蓬勃向上的发展态势。 街道两旁店铺林立,人来人往,喧闹声不绝于耳;各种商品琳琅满目,令人目不暇接。 然而,这看似美好的景象背后却隐藏着令史啸等人忧心忡忡的问题。 尽管灵石坊和坊市内储备了数量可观的灵石,但与坊市进一步发展所需的巨额资金相比,这些灵石简直就是沧海一粟、九牛一毛。 面对如此巨大的资金缺口,就连贷款这种手段也受到了极大限制,目前仅能用于坊市内部可以自行处理的建房以及装修等事务。 即便在这样艰难的情况下,每个月要筹集到足够分发的灵石仍然困难重重,犹如攀登陡峭山峰般举步维艰。 就在众人为此绞尽脑汁之时,汪永顺正身处坊主的密室里,全神贯注地钻研着那本神秘的《真体进阶秘典》。 对于真体与凡体之间究竟存在何种差异,汪永顺过去始终百思不得其解。 明明自己的身体强度和神魂之力远超真体境界之人,可为何依然无法像那些真正的强者一样自由自在地腾空飞行? 这个谜团如同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他心头,驱使着他不断深入探究这本秘典,期望从中找到答案。 当今之世,若想探寻那神秘莫测的真体之境,关键便在于能否成功地将自己的身躯转变为毫无破绽、完美无瑕的无漏之器。 需以自身为鼎炉,以内在的真火熔炼真元,使之逐渐凝聚成形,最终化作一层坚韧无比的灵罡附着于体表之上。 如此一来,便能彻底斩断与大地之间那无形的引力束缚,自由自在地翱翔于广袤无垠的天地之间。 而要想实现这一宏伟目标,首先必须让周身弥漫的灵气得以炼化,转化为纯净而强大的真元。 只有当体内充盈着这般雄浑的真元时,才有资格研习那些高深奥妙的真正五行法术。 一旦拥有了灵罡护体,便可无惧水火的侵袭,从容行走其间;亦可安然出没于坚硬如铁的金石之地,穿梭自如;甚至能够在电闪雷鸣的雷霆之中来去如风,丝毫不惧那毁天灭地般的恐怖力量。 毫无疑问,这无疑是一次生命层次的巨大飞跃,仿佛从平凡走向超凡脱俗的神奇蜕变。 而且一旦踏入真体之境,便能对那些处于较低层次的人和动物施加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威压以及境界上的压迫感。 不过,对于像汪永顺这类特殊存在而言,这种血脉威压和境界压迫简直如同虚设,可以完全被其无视。 此外,进入真体境后,除了原本的灵根之外,还会额外增添一股强大的血脉之力。 这股血脉之力既可能是在成就真体之时自然而然地应运而生,亦有可能通过汲取高阶灵兽的精华来提纯并强化自身血脉从而获得。 至于那本备受瞩目的《真体进阶秘典》,其中所记载的大多只是关于如何迈入真体境的一些常见方法和技巧而已。 关于那至关重要的点燃血脉之事,描述得含糊不清、模糊不明。 要知道,同样都是处于真体境的修行者,如果其中一人能够成功觉醒自身的血脉,那么其整体实力将会远超未觉醒血脉之人,甚至能达到对方的三倍以上! 然而,对于这神秘强大的血脉之力,汪永顺却压根无需费心去思量。 只因他的血脉与众不同,乃是随着其修为境界的不断提升而逐步升华蜕变的。 当前最为关键且棘手的问题在于,但凡想要踏入真体之境,必定需要经历一场恐怖至极的雷劫考验。 只有雷劫当中蕴含着的那种狂暴无匹的劫力,方可冲破凡体之中那一道道犹如枷锁般紧紧缠绕的地灵束缚链条,进而达成摆脱大地引力束缚、自由自在翱翔于天际的至高境界。 可令人倍感绝望的是,那令无数修士闻风丧胆的雷劫,对于汪永顺而言竟毫无威慑之力。 更为糟糕的情况是,即便是那部被奉为圭臬的《真体进阶秘典》所罗列出来的多达数十种专门用来召唤雷霆的手印法门,无论哪一种在他手中施展起来,都宛如石沉大海一般,连一丝一毫的雷电都无法勾引来。 即便他已经将那些复杂繁琐的手印法诀修炼得娴熟无比,熟稔程度简直如同日常的饮水进食一般自然流畅,但依然无法改变这种尴尬的局面。 反观史啸等人,仅仅只是随意地结出一个手印,天空之上便立时乌云密布、电闪雷鸣,仿佛整个天地都为之变色。 此情此景,让汪永顺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和挫败感。 尤其是当那道神秘莫测的灵光映照在他身上时,他更是惊愕地发现,自己身上的地灵束缚链条竟然比常人粗壮许多倍,远远超乎了正常范畴。 这恰恰便是多灵根所带来的弊端所在啊! 每一条灵根就犹如一条沉重的锁链,紧紧束缚着修行者的经脉。 而他呢? 除去那神秘且独特的紫色气运之脉,此脉仿佛生来就不受任何束缚一般,自由灵动。 然而,余下的九条灵脉可就没这么幸运了,皆被那难缠的地灵锁链给牢牢缠住。 伴随着他那天灵根逐渐变得强大起来,这些锁链竟也愈发粗壮了,如同一条条狰狞的巨蟒,死命地将他的灵脉紧锁其中,使其难以挣脱。 据汪永顺推测,如果能够成功打破这些地灵锁链,那么他的天灵脉必将迎来一次惊人的成长,其规模甚至可能壮大数倍不止。 到那时,他吸收灵力的速度与现今相比,简直就是云泥之别,不可同日而语。 只可惜,目前这件事陷入了僵局,无论如何都找不到突破口。 汪永顺百般无奈之下,只得黯然走出密室。 随后,他迅速更换了一身行头和容貌,接着便信步来到了坊市中的那些零零散散的摊位前闲逛起来。 如此举动,一则是希望能借此机会让自己那颗因难题困扰而烦躁的心稍稍平静下来;二则嘛,他也着实想要瞧瞧这坊市如今的发展状况究竟如何。 毕竟,若想在那场赌约中胜出,他必须得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全力以赴才行啊! 此时的临时摊位区域可谓是人来人往、熙熙攘攘,好不热闹。 尤其是考虑到兽潮即将汹涌来袭,众人更是纷纷拿出自己不太需要的物件在此兜售,只为能换取更多足以保住性命的宝贝。 据说啊,那可是相当了不得,他所拥有的符阁里面有一种名为“亮瞎你的狗眼符”的神奇符咒,这玩意儿简直太受欢迎啦! 每天就算卖出 100 张之多,也远远满足不了人们的需求呢。 再看看另一边的丹阁,他们家出售的晶龙丹更是火爆异常,哪怕每天能够供应足足 1000 枚,可还是会出现供不应求的情况,其丹药销量之高令人咋舌呀! 还有那个器阁,那里出售着一种由他亲自拿来练手制作而成的一阶上品法剑。 这种法剑可不一般哦,可以使用灵石来进行充能,一旦充满能量就能发射出凌厉无比的剑气呢。 就是这样厉害的宝贝,每天竟然需要售出将近上万把之巨,而且已然成为了大沙河坊市那些定居者们人手必备的标准配置啦! 另外阵阁出品的第一代灵镜通迅阵盘,一经出品便成为当之无愧的畅通品。 这玩意儿,是他的分神结合前世的通迅手段和他在入盟令商城中看到的青鸟镜的技术,自创的可以在坊市内外十万里内自由实现立体通迅的小玩意。 只有巴掌大小,只可根据购买的服务等级,获取显示文字,语音通话,视频通话,留影等功能。 阵盘不贵也就10个灵石,文字通讯每十条一灵石,或者10灵石一月包月。 后面套餐步步高升,功能又让人欲罢不能。 通迅垄断又让他猛赚一波。 老坊市的商家们终于领教了他的厉害。 现如今呐,以他如此开阔的眼界来看,坊市当中那些普通常见的丹药、符箓、阵法以及法器之类的物品,已经完全无法入得了他的法眼喽。 不过嘛,在地摊上倒是偶尔还能发现一些品质还算不错的灵草和矿石,只要一瞧见,他便毫不犹豫地将它们统统纳入自己的囊中。 话说回来,他把自己打扮成了一名看起来大概有四五十岁模样的散修,一路走来,该花钱的时候绝不手软,出手十分阔绰大方。 自然而然地,就被一些心思敏锐之人给瞧出来了:这位老兄绝对是个深藏不露的隐形大款啊! 因为他买起东西来压根儿就不讲价的。 就这样,等到他慢悠悠地逛完了整个临时摊街区之后,却发现自己手里头真正有所斩获的其实并不太多。 没办法呀,毕竟这些摊位大多都是些散修在经营,又怎么可能会有数量众多的上等好货呢? 正当汪永顺准备转身离开之时,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响亮的招呼声:“老哥,请您稍稍等一等!” 他下意识地扭过头去,只见自己的身后竟然紧紧跟着十几个同样身为散修的家伙。 那位被称为老哥的男子,看上去约摸四十多岁光景,乃是一名四处漂泊的散修。 此刻,他满脸神秘之色,悄然走上前来,嘴唇微动,以传音之术对眼前之人说道:“老哥啊,小弟我观察您许久啦,发现您目光如炬、眼界颇高呢,寻常之物压根儿入不了您的法眼。不过嘛,小弟这儿倒是有些不错的货色,就是不知能否有幸得到您这位行家的青睐?” 汪永顺心中暗自思忖着:“反正这么早就打道回府也是无趣得紧,倒不如瞧瞧这散修究竟能拿出些啥玩意儿来,也好顺带了解一番这些人的心思,再看看这坊市是否还有可改进之处。” 想罢,他微微颔首,应声道:“行,那咱们换个地方谈,前方不远处新开业了一家茶楼,一同前往如何?” 那名散修闻言,忙不迭地点头,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弓着身子,亦步亦趋地紧跟在汪永顺身后。 而其他那些原本跃跃欲试的人们,则纷纷留在了原地,一个个眼神里透露出渴望,但又忌惮着汪永顺可能会心生不满。 毕竟,这坊市的规矩可是极为森严的,负责巡逻的卫队差不多每隔半个时辰便会巡查至此。倘若汪永顺向卫队告发他们骚扰自己,那么等待他们的将会是毫不留情地被驱逐出坊市的下场。 汪永顺刚走出没几步远,回头瞧见其他人仍眼巴巴地站在原地,动也不敢动,不禁哑然失笑,随即挥挥手,朗声道:“凡是手头有好东西要呈给本大爷瞧的,都一并跟上吧,今儿个的茶水钱全由我来出!” 听到这话之后,那几个人立刻变得忙碌起来,纷纷紧跟其后。 然而,其中还有那么几个人,似乎心中怀揣着别样的念头,并没有跟随大部队一同前来。 聚元茶楼刚刚完成装修仅仅过去了四天时间,而正式开业到现在也才两天而已。 尽管如此,这家茶楼里的客人却着实不少,只不过选择进入包间消费的顾客数量相对较少罢了。 汪永顺带领着一行人总共七个,浩浩荡荡地走进了包间之中。 就在他们刚刚踏入包间的时候,老板就像一阵风似的急匆匆地跑了进来,准备亲自侍奉这一桌尊贵的客人。 毕竟,汪永顺他们可是今天第一批选择进入包间消费的客人,老板自然是格外重视。 汪永顺不慌不忙地点好了茶水以及各种精致的点心后,突然意识到进入这家店需要使用交易卡。 幸运的是,他的手里还留有一张金光闪闪的金卡。 只见他缓缓地从口袋里掏出那张金灿灿的交易卡,瞬间吸引住了在场其他人的目光,引得那几个人的眼睛都不由得放出光来。 紧接着,汪永顺与身边的几个人开始轻松愉快地闲聊起来。众人对于坊市未来的发展前景都充满了信心,并且对坊市目前的管理工作也是赞不绝口,表示非常满意,尤其觉得这里足够安全可靠。 当然啦,美中不足之处在于每个人手头的灵石实在是少得可怜,而且如何增加收入仍然是一个亟待解决的重大难题呢! 那座神秘的大阵内部完全被坊主所掌控,想要从中谋取利益简直比登天还难。 无奈之下,众人只得纷纷外出探寻各种珍贵资源,但眼下的情况却令人忧心忡忡——外面的野兽数量急剧增加,且变得异常凶猛,就连平日里英勇无畏的狩猎队面对它们时,有时也会感到力不从心、难以抵御。 而贷款这条路同样布满荆棘,虽然坊主确实一心一意为大家着想,然而灵石坊中的灵石毕竟有限,僧多粥少,要想成功贷到款项绝非易事。 总的来说,当前的局面可以用“钱难找、物稀缺、物价高”这九个字来精准概括。面对如此困境,汪永顺除了深表同情之外,也实在爱莫能助。 经过一番热烈的讨论之后,几个人小心翼翼地从怀中掏出各自珍藏已久的存货,摆在面前。 汪永顺二话不说,既不讨价还价,也不仔细查验货物的品质优劣,直接按照他们给出的价格全盘收下。 见此情景,那几人激动得热泪盈眶,对汪永顺千恩万谢,口中不住地夸赞着:“您真是个大好人啊!” 汪永顺微笑着摆了摆手,向他们拱了拱手,然后转身潇洒离去。 说句实话,自从与天劫失去联系以后,汪永顺的内心就一直备受煎熬。此时此刻,他根本提不起兴致在外面四处闲逛。 当他脚步匆匆地返回密室后,便像往常一样,熟练地将刚刚收购而来的物品逐一清点,并根据其类别分别放置妥当。 其中有几件看起来还算不错的好货,不过经过仔细鉴定和评估,发现这些所谓的好货实际价值并不大。 在众多物品之中,有一个毫不起眼、其貌不扬的储物袋却意外地吸引住了众人的目光。 这个储物袋看上去颇为陈旧,样式更是显得古朴无华,如果不是因为有人特意用仙目扫视了一番,恐怕大多数人都会把它当作一只再寻常不过的兽皮袋子而轻易忽略掉。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看似平凡无奇的袋子,实际上却蕴含着令人惊叹不已的奇妙之处。经过尝试后人们惊讶地发现,即便将其他储物袋放置于其中也是完全可行的。 如此独特的特性使得这个原本并不起眼的袋子瞬间变得神秘起来。 汪永顺对这个奇特的储物袋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于是开始仔细地观察起来。他先是运用自己敏锐的灵觉去感知,但无论怎样努力都无法察觉到任何异样。 直到他改用仙目进行查看时,眼前的景象才让他大吃一惊:只见那袋子内部流光溢彩,呈现出一幅与外表截然不同的绚丽景象。 不仅如此,这袋子表面所绘制的图案也是极为繁复和深奥,即使是以仙目的洞察力来观察,也会感到十分吃力。 正当汪永顺全神贯注地研究这些图案,想要从中找出一些端倪的时候,突然间,一股奇异的力量袭来,令他的神魂一阵恍惚。 紧接着,在他的识海之中竟然缓缓浮现出了一道古老而神秘的阵法——点石成灵阵! 第91章 灵石堆成山 汪永顺领悟了所谓的点石成灵阵,犹如前世的电池翻新手段一般,需要空壳灵石或低品质劣质灵石作为载体。 这绝对不可能是那种简单粗暴地将普通石头直接变成灵石的方法,要知道,这可不是小孩子过家家,岂能随随便便就能做到。 还有一种方式,那便是充能,宛如给手机充电一般,源源不断地将灵力灌注其中。 然而,想要实现这个操作,那就必须要有充足的灵力才行啊! 而这些灵力又该从何而来呢? 其实无外乎就是从灵石、灵矿、灵脉以及在空间中四处飘荡着的那些零散的灵气中获取。 先来说说用之前的灵石来进行充能吧,这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谁会愚笨到用珍贵的灵石去给其他东西充能呢? 除非这个人的脑子被门夹了。 至于使用灵矿或者灵脉来充能嘛,倒还算是个明智之举。 真是令人感到无比惋惜啊!我们所处的这个大沙河坊市,完完全全就是一片灵矿和灵脉极度匮乏的不毛之地。 也正因为如此,蒙谷那边的宗门才会对这里视若无睹、不屑一顾,仿佛这些资源就如同毫无价值的废物一般被随意抛弃。 不得不提的是,这座看似不起眼的大沙河坊市与位于雪岭深处那充满神秘色彩的藏灵山脉之间的直线距离,近得让人瞠目结舌,居然连五百里都不到! 每当从那深不可测的藏灵山脉内部呼啸而出强大到令人心悸的灵气风暴时,便会犹如一场铺天盖地的狂风暴雨,没有片刻停歇地横扫过坊市的上空。 正是由于这种特殊的地理环境,聪明智慧的人们经过深思熟虑之后,特意把坊市的中心位置选在了高耸入云的山脊之上。 他们这样做的目的非常明确,就是希望能像一只凶猛的拦路虎一样,成功地拦截下那些珍贵无比的灵气流,从而让这座原本贫瘠的坊市也能够享受到些许灵气带来的好处。 令人感到惋惜的是,通常情况下,那些规模庞大的聚灵阵所能截取到的灵气范围也仅仅局限于方圆百里之内罢了。 就在这时,汪永顺心中突然一动,只见他所修炼的阵法分身猛然一跃而出,与本体相互对视一眼之后,二者皆是会心一笑。 紧接着,那道阵法分神瞬间化作一道璀璨夺目的流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径直冲出了这座巨大的阵法。 要知道,这座大阵并不会对流动的灵气流造成任何阻碍,然而它却同样没有办法将那些如闪电般飞速喷射而过的灵气成功地聚集起来。 与此同时,这座大阵的高度仅有区区万米而已,这与那主流灵流所处的三万至五万米的高空相比,简直就是天壤之别,相差甚远。 没过多久,完成探测任务的分神便如同流星赶月一般迅速返回了汪永顺的体内。 而由于分神的所见、所闻、所知、所觉都能够和主体的神识保持实时同步,灵流中充沛的灵气令人咂舌。 不过灵力风暴带有冲刷力之强,即便是真体境也会被吹得七零八落碎体而亡。 所以当汪永顺第一次尝试让自己的分神脱离身体外出探索时,他惊讶地发现,魂体离开身体之后,魂力的消耗速度竟然快得惊人! 才不过短短半炷香的时间,那道分神就已经明显地淡化了将近三分之一。 他匆忙地收敛心神,将那游离在外的一丝分神引导着迅速回归到金瞳空间之内。 稍微歇息了片刻之后,他便在心中暗暗下定了决心。 只见他轻车熟路地开始引动周围的天地灵力,缓缓注入早已准备好的阵法之中,并同时将一块块珍贵的灵石贯注其中。 对于自己所独创的这套能够吸收并汇聚灵力的神奇功法,他可是信心满满。 而且这一次,他还计划要创建一座前所未有的浮空聚灵阵。 这座阵法将会以坊主所居住的主峰作为核心枢纽,以此为中心立下坚实的阵基来导入磅礴的灵气。 接着,还要再竖立一块经过特殊处理的化石,使其成为整个灵阵的关键所在。 当然,仅仅依靠这些还是远远不够的。 为了确保灵阵的顺利运转,还需要投入数量众多的劣质灵石以及那些已经被收集灵气耗尽能量而废弃的灵石。 如此一来,只要一切布置妥当,那块看似平凡无奇的化石就能摇身一变,成为坊市内独一无二的“造币工厂”。 原本还因为灵石短缺问题而忧心忡忡的汪永顺,怎么也没有想到,只是一次无意间的外出闲逛,竟然就这样巧妙地化解了困扰多时的灵石危机。 此时此刻,他的心情犹如阴霾散尽后的晴空一般豁然开朗起来。 然而,想要成功建立起这座令人瞩目的浮空聚灵阵并非易事。 因为构建此阵所需的关键材料——浮空石,其数量实在是太过稀少了。 这种珍稀的石头不仅在各个大型坊市当中极为罕见,而且价格高昂得令人咋舌。 更糟糕的是,即便有人愿意出高价求购,往往也是有钱无处可买,完全处于一种有价无市的尴尬境地。 浮空石乃是炼制飞剑至关重要的基石材料,这种神奇的矿石极为珍稀罕见。 要知道,整整十吨的矿石经过反复不断、千锤百炼的锻造工艺,才能够艰难地提炼出如同凤毛麟角一般稀少的千分之一浮金。 然而,这极其珍贵的千分之一浮金仅仅只是打造一把飞剑所需要的份量而已。 用于构建浮空阵的阵盘对于浮金的需求量同样巨大,但相比之下还算略少一些,也至少需要从百吨矿石之中提炼出来才行。 此刻,汪永顺心急如焚,他一方面迅速向唐宝业发出传讯,言辞恳切地请求对方代为购买那百吨被视为稀世珍宝的浮空石。 另一方面,则果断地下达命令给史啸等众人,要求他们像饥饿的猛虎捕食一样,竭尽全力且大规模地收购各种空石以及质量稍差的灵石。 不仅如此,就连那些位于灵石矿周边看似微不足道、毫不起眼的普通石头,也都绝不放过。 唐宝业收到消息后,毫不犹豫地爽快应承了下来,并好心地提醒汪永顺,可以前往入盟令当中的虚拟商城尝试寻找一下是否有合适的资源可供采购。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雪岭地区,一场激烈的争斗正在如火如荼地上演着。 那里聚集了一群穷凶极恶、杀人放火无恶不作的家伙,他们为了争夺利益不择手段。 令人意外的是,这些家伙拿出来交易的物品往往品质上乘但价格却相对低廉,如果运气好碰上合适的机会,确实非常值得出手抢购一番。 为了销脏,这些人会将脏物放入商城之中。 听闻此言之后,只见汪永顺不慌不忙地从怀中掏出了一块闪烁着神秘光芒的令牌。 紧接着,他口中念念有词,施展出一种玄妙无比的法术,令牌之上瞬间迸射出一道耀眼的光芒。 随着这道光芒的出现,一个与汪永顺一模一样的分身缓缓浮现而出,并迅速跨入那光芒之中,消失不见。 原来,这个分神竟是被送入到了令牌所连接的商城空间之内。 而留在原地的汪永顺本人,则有条不紊地取出了一些珍贵的材料。 这些材料散发着奇异的能量波动,显然都是极为罕见之物。 他将这些材料小心翼翼地放入身旁一尊通体紫色的炼丹炉中,然后双手掐诀,打出一道道法印,开始全力炼制起布阵所需的特殊材料来。 与此同时,已经进入商城空间的分身正全神贯注地在这座神奇之地游走探索。 刚一踏入这里,分身便被眼前所见深深震撼。 这座商城的规模之大简直超乎了他的想象! 相比之下,自己所经营的坊市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整个商城宛如一座建造于巨型球体内部的超级现代化都市,无边无际,一眼望不到尽头。 商城之中没有日月星辰的光照,但却始终保持着如同早晨九、十点钟时那般阳光明媚的亮度,给人一种舒适宜人的感觉。 抬头望去,上方是密密麻麻、高耸入云的各式建筑,它们错落有致地排列在一起,形成了一片壮观的空中楼阁景象。 而脚下的地面,同样也是他人头顶上的天空,这种上下颠倒的奇妙布局让人不禁感叹造物主的鬼斧神工。 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拔地而起,其宽阔的面墙上,展示着美轮美奂、栩栩如生的三维立体广告。 那些画面时而变幻出壮丽的山河景色,时而呈现出未来科技的奇妙场景,让人目不暇接。 而地面上,霓虹灯如繁星般闪烁不停,交织成一片绚丽多彩的光海。 对于身处另一面的人们而言,这片霓虹灯光仿佛就是璀璨夺目的星空降临到了人间。 相比起这些引人注目的景象,人头攒动的街头更是令人心生向往。 街头巷尾的每一家门店前都挤满了顾客,生意异常火爆。 无论是小吃摊散发出来的诱人香气,还是服装店橱窗里陈列的时尚服饰,无不吸引着过往行人的目光和脚步。 这里仅仅只是一座低级商城,但即便如此,它所展现出的繁荣与活力已足以令人惊叹不已。 真不知道更高级别的商城又会是怎样一番壮观景象呢? 当你站在城市中的任意一处高处俯瞰时,或者悠然自得地漫步于繁华热闹的街头巷尾之间,都能深深感受到这座巨大商业都市所散发出的独特魅力和迷人风采。 凭借着分神的敏锐感知能力,可以察觉到这座庞大的商城竟然有着数以亿万计的规模,足足比大沙河坊市还要大数亿倍不止。 就算花费整整一年时间,恐怕也难以逛完其中的一条主街道。 好在这座城市配备了便捷的免费共享自行飞舟服务。 这些飞舟内部设有先进的自动导航系统,乘客们只需要在脑海中想一想自己想去的目的地、打算购买的物品以及大致预期的价格范围,飞舟便会自动规划最佳路线并迅速飞往相应地点。 此外,城市中的各类建筑风格各异,有的宏伟壮观如同古老城堡,有的则造型奇特宛如科幻世界中的产物,共同构成了一幅充满想象力和创造力的城市画卷。 根据唐宝业给出的详细指引,他一路马不停蹄,没过多久便顺利抵达了那神秘的“拾海街”。 这拾海街可谓是一处别具一格的所在,犹如一个神秘的宝库,却有着一条不成文的铁血戒律:货物一旦离手,便如同泼出去的水,概不退货! 令人瞠目结舌的是,此地出售的物品价格竟然比外界低了十倍不止,仿佛是天上掉馅饼一般。 然而,常言道,便宜没好货。如此低廉的价格自然有其缘由——这里面鱼龙混杂,充斥着大量的假冒伪劣商品。 若是没有一双慧眼如炬和足够的经验与判断力,稍有不慎就会落入陷阱,被坑得血本无归,甚至可能因此倾家荡产、性命难保,绝对是没有丝毫回旋余地的。 不仅如此,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这条街上还有许多来历不明且牵涉到命案的赃物。它们宛如披着美丽外衣的毒蛇,看似物美价廉、物超所值,实则暗藏着巨大的风险。 因为谁也无法确定自己购得的宝贝是否属于某个强大族群或者名门宗派的重要物品。倘若不小心被追查出来,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恐怕将会面临灭顶之灾。 正因为如此,唐宝业才煞有介事地告诫过他,从拾海街购得的这些东西,只能够在雪岭之外使用。 一旦踏入雪岭范围,那么所要承担的风险便会如滚雪球般增长。 毕竟在雪岭之中,各方势力盘根错节,稍有差池就有可能暴露行迹,从而引火烧身。 然而,对于汪永顺而言,真正潜藏着巨大风险的,却是他无法准确辨认出货物的真实价值和品质。 毕竟在这充满变数与机遇的拾海街上,稍有不慎便可能遭受重大损失。 拾海街果真是名副其实啊! 当人们踏入这片区域时,会惊讶地发现整个市场简直如同浩瀚无垠的海洋般辽阔宽广。 放眼望去,只见人头攒动、摩肩接踵,熙熙攘攘的人群仿佛潮水一般涌动不息;而那堆积如山的各类货物,则更是让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在这里购买物品可不是按照常规的计价方式,而是采用估堆这种独特的交易模式。 也就是说,买家需要凭借自己的经验和眼光去判断一堆货物的总体价值,并给出一个合理的价格。 尤其引人注目的,当属位于拾海市正中心位置的那座庞大无比的灵石山了。 它占地面积足有千分之一之广,宛如一根擎天巨柱般高耸入云,在天光照耀下闪烁着耀眼夺目的光芒。 这座灵石山不仅仅是一种珍贵资源的集中体现,更成为了拾海街独一无二的标志性景观,吸引着无数人的目光和向往。 第92章 灵通源玉 他的心神完全分散开来,目光投向那一眼望不到尽头的拾海市场。 这里的摊位密密麻麻地排列着,琳琅满目的商品堆积如山,让人眼花缭乱。 然而,尽管他已经在这里徘徊了许久,却依然难以寻觅到一件真正符合自己需求的物品。 整个庞大的卖场内部,所有的物品堆都被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并附上了清晰可见的明码标价标签。 但是,令人感到奇怪的是,现场竟然没有任何一个摊主在旁守候。 这使得原本就有些迷茫的顾客们,更像是置身于一座巨大而又神秘的宝库之中,只能依靠自己的判断和运气来挑选心仪之物。 如果想要在此处购物,那么前提条件便是拥有充足的联盟令存灵。 只要满足这个要求,并且对某件商品产生了兴趣,只需轻轻说出“购买”二字,那件商品便会自动成为你的囊中之物。 这种交易方式与传统的市场买卖大相径庭,仿佛进入了一个未来感十足的巨型无人超市一般。 值得一提的是,这里面的每一堆货物所标注的价格并非由某个统一标准制定而成,而是完全按照各个推主自身的意愿随意设定的。 因此,价格参差不齐、高低悬殊也就不足为奇了。 同时,由于这些货物种类繁多且杂乱无章,所以对于购买者而言,要想从中淘到物美价廉的宝贝,可真是全得凭借一双敏锐的慧眼才行啊! 然而,为了避免那些眼光独到、经验丰富的鉴宝人士长时间驻足观察从而发现端倪,每个摊位对于每堆货物设定了严格的浏览时限——不得超过短短十息时间。 这样一来,既能够保证摊位前人流不断,又能有效防范行家识破宝贝。 与此同时,为了最大限度地招揽顾客,许多摊主可谓绞尽脑汁。 他们通常会精心挑选出自己眼中具有一定价值的物品,并将其放置在货堆的最顶端位置,以此来吸引过往行人的目光。 毕竟,人们总是容易被显眼之处所吸引。 要知道,一堆货物的基本价值往往并非取决于整体数量,而是由位于上方的那一两件关键物品所决定。 这些核心物件就如同整堆货物的灵魂所在,直接影响着它们在市场中的价格和受欢迎程度。 而我们故事的主人公汪永顺,此次前来的目标十分明确——寻找珍贵的浮石。 在天空中那醒目的浮标的引领之下,他终于抵达了一片规模宏大的矿石区域。 这片区域内琳琅满目的矿石令人目不暇接,不仅种类繁多,而且其中还时常隐藏着一些极为稀有的矿石品种。 由于低价的修士们自身知识储备和鉴别能力相对有限,因此他们经常会误将某些珍稀矿石随意地混放于普通矿石堆之中。 也正因为如此,这个地方的生意异常红火,众多热衷于赌石之人纷纷聚集于此,形成了一个个热闹非凡的人群扎堆景象。 当汪永顺踏入这片喧嚣之地后,出人意料的是,他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前往人员密集的所谓“精矿区”或是赌石者云集的“原石区”凑热闹。 相反,他毫不犹豫地一头钻进了那个相对冷清、人员稀少的“废矿区”。 ““道友,请留步!”伴随着一声磁性十足且极具穿透力的男中音,如同黄钟大吕一般在他耳畔骤然响起。 正在前行中的汪永顺闻声不由得微微一怔,下意识地转过头去。 视线所及之处,但见一名身着青袍、身姿挺拔的男子正朝着自己缓步走来。 那男子步伐稳健而轻盈,每一步都仿佛蕴含着一种独特的韵律,令人不禁为之侧目。 待得男子走近身前,汪永顺方才看清其面容。 只见此人剑眉星目,鼻梁挺直,一张面庞犹如刀削斧凿般棱角分明,端的是英俊不凡。 尤其是那双深邃如海的眼眸,宛如夜空中闪烁的繁星,熠熠生辉,透露出一股难以言喻的睿智与沉稳。 “冒昧打扰阁下了,在下庞清石,观道友面生,想必是初次来到此地吧?”庞清石嘴角含笑,抱拳施礼,彬彬有礼地开口询问道。 汪永顺见状亦是赶忙回礼,双手拱起说道:“正是如此,在下汪永顺,初临此地,还望庞道友多多关照,只是不知庞道友此番叫住我,所为何事呢?” 庞清石微微一笑,缓声道:“实不相瞒,此处乃是一处废弃矿区,其中矿堆数量众多,可谓是多如牛毛,若想要从中寻得令自己满意的矿石,不仅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而且往往还会徒劳无功,然而,在下常年驻守于此,对于这片废矿区的情况可谓是了如指掌,无论是哪处矿堆藏有何种矿石,又或是哪个矿堆价格高昂,哪个矿堆价格低廉,皆能如数家珍,若是由在下为道友指引带路,定可助道友节省不少时间、力气以及钱财。当然,这等服务自然也是有所代价的,只需 100 枚三品灵石即可。” 汪永顺听后心中一动,顺着庞清石手指的方向抬头望去。 但见眼前的废矿区内,大大小小的矿堆星罗棋布,数不胜数。这些矿堆有的高高耸立,有的则低矮扁平;有的外表光滑圆润,有的却布满了嶙峋怪石。各种颜色、形状各异的矿石在阳光的映照下折射出五彩斑斓的光芒,交相辉映,直看得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仅仅只是粗略扫视一眼,汪永顺便深知仅凭自己一人之力,想要在短短十息的时间里从如此众多的矿堆之中挑选到心仪之物,几乎是不可能完成之事。 再看面前的庞清石,面相忠厚老实,一双眼睛清澈明亮,神采奕奕,毫无半点奸诈狡黠之色,看上去倒是不似那种坑蒙拐骗之徒。 踏入这座神秘而繁华的商城之人,绝大多数皆是以魂体之态穿梭而入。 在这般情形之下,妄图行骗之举可谓难如登天。 更何况,每一个人的入盟令牌皆印有独一无二的编号,宛如身份证明一般清晰明确。 倘若有人胆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实施欺诈顾客的恶劣行径,一经他人举报并经查实,必将面临极其严重的后果——被无情地剥夺入盟资格。 如此巨大的损失,任谁也不敢轻易尝试。 深谙此理的汪永顺心中无比清楚,如果想要在最短的时间内于某个行当里攫取丰厚的利益,与该领域的专业行家携手合作无疑是最为明智的抉择。 只见汪永顺面带微笑,语气谦逊地开口问道:“在下想请教一下,那价值一百灵石的服务具体包含哪些内容呢?” 站在一旁的庞清石闻言,连忙回应道:“这一百灵石所对应的服务,可以雇佣我为期整整一天,若是您需要更长期的服务,那么花费三千灵石便能享受到足足一个月的周全照料,不过嘛,这里所说的灵石须得是三品灵石才行哦。” 听到这话,汪永顺不禁心生疑惑,追问道:“难道说,庞兄您不愿意收取四品灵石吗?”之所以会提出这样的问题,实在是因为此刻他的账面上仅留存着为数不多的四品灵石罢了。 面对汪永顺的疑问,庞清石赶忙解释道:“四品灵石?那自然是收的呀!按照商城既定的兑换比例,一枚四品灵石能够换取一千枚三品灵石,但既然咱俩今日有缘在此相遇,又是私下交易,我便做主给您按照一比一千二百的优厚比例来进行兑换……” 汪永顺脑海中灵光一闪,猛然想起自己急需大量的灵石边缘矿。 他心里琢磨着,如果能有个人专门替自己去选矿和买矿,那可真是再好不过了。 想到此处,他转头看向庞清石,开口问道:“庞兄啊,我看你每日都会来这商城之中,那你外面的事务又是如何打理的呢?难道就这么放任不管吗?” 听到这话,庞清石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唉!汪老弟有所不知啊,我在外面开的那些店铺,因为最近宗门之间发生激烈的乱斗,已经遭受了巨大的损失,如今我也只能被困在家中,寻思着在这商城里寻些赚钱的法子,好贴补一下家用,毕竟家里还有一大家子人等着我从商城赚取的这点儿灵石来过日子呢。” 汪永顺听后,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同情,接着又好奇地追问道:“那不知道究竟是哪些宗门挑起这场争斗的呀?” 庞清石面色凝重地介绍了情况。 原来这玉昆宗的下属宗门天顶宗和那二流宗门统山宗,它们之间的争斗已经持续了将近千年之久! 就在不久前,有传闻说统山宗的太上长老江北竟然成功突破至真灵境,实力大增之下,他一举将天顶宗那位同样处于灵真境的太上长老汪鑫源给斩杀了。 这下可不得了啦,直接就引发了玉昆宗门下第二大家族汪氏的熊熊怒火。 于是乎,汪氏毫不示弱地派出了两名真灵境的太祖前去报仇雪恨。 然而呢,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结束。 要知道,那被斩杀的汪鑫源可是投靠了刑天宗的,而刑天宗乃是一流宗门呐,他们自然不会坐视不理,随即也派遣了一名真灵境的太祖参与这场混战之中。 如此一来,双方可谓是打得难解难分、死战不休啊! 庞清石类似的小喽啰哪里敢卷入这样的旋涡,没办法,只好纷纷逃窜到玉昆宗门下的大城来寻求一线生机。 站在一旁静静聆听着的汪永顺,心中不禁泛起阵阵波澜。 他怎么也想不到居然会在这里听到有关玉昆宗的消息。 而且更让他感到震惊的是,当初把自己赶出家族的很可能就是这个势力庞大的第二大汪氏家族。 此刻的汪永顺深知自己距离重返家乡还为时尚早,因为他至今都尚未找到能够突破真体境的有效方法。 至于该如何才能成功勾招电劫,更是令他头疼不已。 思来想去之后,汪永顺突然灵光一闪,心想:“对啊,我为何不在这坊市里找找看有没有相关的线索或者宝物呢?说不定就能从中发现突破瓶颈的关键所在。” 但很快,他又意识到当务之急还是得先解决眼前所面临的各种棘手问题才行。 两人又深入交流了好一会儿,尽管彼此相隔甚远,但庞清石却毫无心理负担,将自己的情况和盘托出。 原来,庞清石已经修道长达二百三十多年之久,然而如今却卡在真体巅峰将近百年三十年之久,他深知自己晋升灵真境已然无望,于是便全心全意地投入到繁衍后代、壮大族群的事业之中。 庞清石光是道侣就多达三十余人,其后代更是接近百人之众。不仅如此,还有近百位儿孙的伴侣嫁入家族,孙辈人数也高达三百多位。 可谁能想到,就在这个时候,不幸降临了,他们遭遇了一场可怕的灾难。 现如今,整个家族上下共有数百人之多,而全家人的生计全都依赖于庞清石一人在商城里打着一份零工来维持。 至于其他的子孙们,则分散在各大城市中做着各种零碎的工作,每个月所得的收入仅仅只能够勉强填饱肚子而已。 值得一提的是,庞清石这份微薄的收入成为了全家唯一用于提升家人修行境界的经济来源。 汪永顺在听完庞清石的讲述后,对这些货物的运输问题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并进一步向对方询问相关事宜。 随后,庞清石告诉他,如果想要解决货物运输的难题,可以考虑在商城内购置一个能够随身携带的商城货物专用传送阵。 不过,这个传送阵的价格可不便宜,需要足足十万块四品灵石才能拿下。 但只要拥有了它,无论是买入还是卖出货物,都能够实现瞬间送达的效果(当然,前提是买方也同样配备了这种传送阵才行)。 该阵盘犹如一座神秘的宝库,自带广阔无垠的大空间储物,存物取物都极其便捷。 这玩意儿可是必备之物,汪永顺毫不犹豫地直接购进一个传送阵,账上瞬间少了 10 但,他却毫不在意。 一旦大阵建成,灵石就会如汹涌的潮水般源源不断地涌来。 两人商讨一番后,汪永顺一锤定音,给庞清石开出了每月 1 万三阶灵石的高价,先聘用 3 隔月,让他负责帮忙收购灵矿。 庞清石听后,精神为之一振,不到一个时辰,就如探囊取物般为他找到了近千堆低等灵矿石。 每一堆都宛如一座小山,均价 1000 枚二品灵石,总重量将近千万吨。 另外,浮空石在精品矿中买近万吨,完全足够了。 汪永顺考虑到近来武器销售异常火爆,坊市中的店铺由于原料短缺,多数都如被霜打了的茄子般,偃旗息鼓了。 而此刻,这些炼制真体和炼气境武器的矿石,其价格便宜得犹如白送一般,他如饿虎扑食般一口气吞下不少。 他嘱咐庞清石好生歇息,每日照此行事即可。 庞清石步出商城,犹如怀揣着稀世珍宝般,反复查验着入盟令内的灵石数量,再三确认自己并非置身梦境,这才满心欢喜地告知家人。 汪永顺将矿石传送过来,有条不紊地分类放入掌心空间之中。 在那一堆星陨石中,一枚似玉非玉的人形星石宛如鹤立鸡群般引人注目。 汪永顺先是用灵觉一扫,并未发现有何奇特之处,然而当他动用仙目时,景象却骤然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这枚星石的外壳宛如一件华丽的星耀石外衣,紧紧地包裹着内里整块纯洁无暇的源玉,仿佛是大自然精心雕琢而成的杰作。 不过,这源玉给人的感觉仿佛是经过了重新塑造,其中似乎蕴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第93章 天机星奥秘 只听得“吽”的一声巨响,犹如平地惊雷一般,一道璀璨夺目的光芒瞬间从其中迸射而出,其耀眼程度仿佛能刺破苍穹,照亮整个世界。 紧接着便是一阵“咔咔咔”的清脆响声传来,那声音就像是冰块碎裂时所发出的声响。 只见包裹着核心的玉皮开始出现一道道裂痕,并迅速蔓延开来。 转眼间,这些裂痕便已遍布整块玉皮,随后伴随着一声声轻微的爆裂声,玉皮纷纷破裂脱落,露出了里面晶莹剔透的核心。 就在这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那核心竟然化作一道穿透一切的光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直地射入了汪永顺的识海之中。 刹那间,汪永顺的识海内掀起了一场惊涛骇浪般的剧变。 一时间,识海之中风云激荡,雷电交加,一道道闪电划破长空,照亮了这片混沌的世界。 同时,倾盆大雨从天而降,但这并非普通的雨水,而是由魂力凝聚而成的魂雨。 这些魂雨密集而沉重,击打在识海的表面上,激起层层涟漪。随着时间的推移,魂雨越来越多,逐渐汇聚成一条条小溪,然后又相互融合形成河流,最终汇聚成一片广阔无垠的湖泊。 然而,这还仅仅只是个开始。 突然间,又是一连串震耳欲聋的“轰咔”声响起,原来是识海的空间壁承受不住如此巨大的压力,开始像破碎的玻璃一样四下飞散。 无数碎片在空中飞舞,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仿佛一颗颗流星划过天际。 与此同时,一股难以言喻的剧痛从汪永顺的脑海深处传来。 这种疼痛犹如将他肉体中的每一粒痛觉神经都反复撕扯、揉碎,然后再重新组合起来一般。那种痛苦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让人毛骨悚然。 更糟糕的是,那道神秘的光芒并没有因为汪永顺的痛苦而停止它的肆虐。 它势如破竹地穿透了汪永顺原本凝实无比的魂体,就好像有亿万把利剑同时割裂着他的灵魂。 在这股强大力量的冲击下,汪永顺的魂体终于支撑不住,“崩”的一声彻底崩溃瓦解。 最后,他的魂体完全融入到了那道光芒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片空荡荡的识海和无尽的黑暗。 只见那几道分神在金瞳之内犹如狂风中的落叶一般瑟瑟发抖着,它们清晰地感受到了主魂正在以一种无法阻挡之势灰飞烟灭。 每一丝主魂的消散都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地敲击在分神们脆弱的心灵之上,让它们陷入无尽的恐惧与绝望之中。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时刻,下一刻,在那璀璨夺目的光芒之中,一道人形渐渐浮现出来。 那人形的容貌竟然和如今的汪永顺一模一样,仿佛是从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般。 然而,有所不同的是,这个身形仅仅只有七寸大小,显得格外娇小玲珑。 而在他的双眼之间,则镶嵌着一枚米粒般大小的玉片,散发着神秘而柔和的光芒。 “啊!”突然,那魂体发出一声惊恐至极的尖叫,声音在整个识海空间中回荡不休。 与此同时,原本就已经广阔无垠的识海空间,竟在此刻又开始迅速地扩张起来,眨眼之间便扩大了数十倍之多。 识海大道的他都不认识了。 就在此刻,只见那块玉片突然迸射出一道耀眼的光束,宛如一轮璀璨的太阳般夺目。 这束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扩散开来,瞬间将整个魂体完全笼罩其中。 刹那间,魂体像是被无数把锋利的屯刀同时切割一般,传来一阵又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 这种疼痛犹如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汪永顺的神经防线,让他几乎难以承受。 然而,汪永顺却紧紧地咬着牙关,任凭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也坚决不肯让自己发出一丝一毫痛苦的呻吟声。 因为他心里非常清楚,此时此刻正是最为关键的时刻,无论如何都要咬紧牙关坚持到底。 伴随着光芒源源不断地射入,汪永顺的识海深处开始缓缓浮现出一幅神秘莫测的图案。 这幅图案散发着奇异而炫目的光芒,每一次闪烁都如同夜空中划过的流星那般引人注目。 它似乎蕴含着无穷无尽的奥秘和深邃的力量,让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汪永顺的双眸瞪得浑圆,仿佛要从眼眶中蹦出来一般,他那原本就不小的眼睛此刻更是大得出奇。 他全神贯注、目不转睛地凝视着眼前这幅神秘莫测的图案,仿佛整个人都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这个奇异的世界里。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汪永顺的心中不由自主地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奇妙感悟。 这种感觉犹如一道闪电划过漆黑的夜空,瞬间照亮了他脑海中的每一个角落。 他觉得自己仿佛正在触摸到某种隐藏在宇宙深处的奥秘,那些奇妙的力量和法则正透过这幅图案向他展示着它们的存在。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剧烈的疼痛突然袭来,如同千万根钢针同时扎入他的大脑。 这种痛苦是如此的强烈,以至于汪永顺几乎无法承受。 但尽管如此,他仍然咬紧牙关,拼命坚持着不让自己昏迷过去。 因为在他内心深处,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告诉他:一定要抓住这次难得的机缘! 在痛苦的不断折磨下,汪永顺的意识开始逐渐变得模糊起来。 他的视线也渐渐失去了焦点,眼前的一切都开始变得朦胧不清。 但是,即便如此,他内心深处的那份执念却依然坚定不移,宛如一座永不倒塌的山峰。 终于,经过漫长而又难熬的一段时间后,那股痛苦如潮水般迅速地消退而去。 汪永顺只觉得身体一下子轻松了许多,仿佛刚刚卸下了千斤重担。 与此同时,他发现自己的主魂竟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就好像重新塑造过一样焕然一新。 怀着满心的好奇与期待,汪永顺小心翼翼地尝试着让自己的主魂同分神建立起联系,并同步感受彼此之间的变化。 当两者成功连接的那一刻,他立刻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撼——原来这块看似普通的玉石竟是一块先天之玉! 据他所知,这块先天之玉原本是以一颗星球之中最为珍贵的星核母玉精心炼制而成。 更为惊人的是,它还是一个早已消失在历史长河中的文明所留下的传承之物。那个文明自称为“天机星”,是一个拥有着高度智慧和先进技术的种族。 他们以其精湛的技艺和独特的创造力,尤其擅长制造各种令人惊叹不已的智能机械而闻名于整个星海。 而如今,这块承载着天机星文明核心结晶的玉石竟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对于汪永顺来说,这无疑是一次千载难逢的机遇。 如果他能够充分理解并掌握其中蕴含的知识和力量,那么或许他将会迎来人生中的一次重大转折…… 第94章 帝姬 就在那一瞬间,他的脑海深处突然传来一阵清脆悦耳的叮当声响,仿佛是来自宇宙深处的神秘召唤。 紧接着,一幅令人毛骨悚然的末日景象如同画卷一般在他的脑海之中徐徐展开。 只见遥远的天际,一颗宛如黄金铸就的巨大星体静静地悬挂着。 然而,就在下一刻,一道无比炙热、耀眼夺目的光柱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击中了这颗星体。 刹那间,整个金色的星球就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般,瞬间爆发出熊熊烈焰,随后在眨眼之间便被汽化得无影无踪。 原本被层层厚重物质紧密包裹着的星核,此刻也难以抵挡这炽热光柱的强大威力。 它在高温的炙烤之下逐渐融化,开始摇摇欲坠地坍塌下去。 终于,当温度攀升至极限之时,炙热的星核轰然炸裂开来,引发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大爆炸。 这场爆炸所产生的空间震动极其强烈,竟然硬生生地撕裂开了一道触目惊心的恐怖裂缝。 无数闪烁着微弱光芒的星尘如同受到某种神秘力量的牵引一般,纷纷不由自主地被吸入这道深不见底的裂缝之中。 一时间,整个画面陷入了一片无尽的黑暗与死寂。 然而,片刻之后,当黑暗渐渐消散,新的一幕再次呈现在眼前。 一块漆黑如墨的天外黑石犹如鬼魅般突兀地出现,并以惊人的速度朝着那颗残存的星核疾驰而去。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巨响和刺目的火花四溅,两者再度发生了一次极为猛烈的撞击。 这次撞击的结果是灾难性的——星核彻底破碎成了无数细小的碎片,四处飞溅飘散。 而在这片混乱不堪的虚空中,有一颗仅有拇指大小的碎片侥幸逃脱了被吞噬的命运,孤独地漂浮着。 正当这颗小碎片随波逐流之际,一艘规模宏大、造型奇特的星空飞梭从远处呼啸而来。 这艘飞梭的前端不断散发出一种奇异的能量波动,使得其前方的空间如同平静的湖面被投入石子一般,泛起了一圈又一圈的空间涟漪。 在这些空间涟漪的中央位置,一个散发着橘黄色光芒的深邃孔洞悄然浮现出来,仿佛是通往另一个未知世界的神秘通道…… 孔洞以惊人的速度不断扩张着,仿佛一张贪婪巨口,疯狂吞噬着周围的一切。 那股来自洞内的可怕吸引力犹如一头凶猛巨兽,无情地将飞梭周边的物资尽数吸入其中。 飞梭在这强大力量面前如同一片孤叶般飘摇不定,但它并未屈服,而是在冲出孔洞后,毅然决然地再度动用波动之力,瞬间制造出一个深邃无比的孔洞,并毫不犹豫地从中穿越而过。 就这样,飞梭一次又一次地穿梭于一个个神秘莫测的孔洞之间,仿佛迷失在了这片无尽的时空迷宫之中。 谁也不知道究竟穿越了多少个这样的孔洞,然而就在此时,前方的景象陡然生变。 只见原本平静的星空突然间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大爆炸,绚烂光芒照亮整个宇宙,狂暴能量如潮水般汹涌澎湃而来。 面对如此突发状况,飞梭拼尽全力爆发了一波极其强烈的、足以穿透空间的波动,试图赶在灾难降临之前成功穿越过去。 但令人绝望的是,一切都已经太晚了,只听见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响彻云霄:“想逃出囚笼?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话音未落,一只遮天蔽日、庞大到无边无际的巨手从天而降,宛如一座巍峨山岳轰然压下。 这只巨手轻轻一握,便轻而易举地将飞梭捏成了粉碎。 刹那间,飞梭化作无数碎屑四散飞溅开来。 然而,在这场毁灭性的灾难中,星核碎片却侥幸地随着形成的空间孔洞逃出生天。 它们宛如一颗颗闪耀的流星,拼命向着未知的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上,这些星核碎片遭遇了种种艰险与挑战。 它们先是碰上了黑洞那恐怖至极的喷射流,在这股毁天灭地的力量面前,星核碎片被冲击得七零八落,几乎要彻底消散于茫茫宇宙之中。 不过,幸运女神似乎还没有完全抛弃它们,经过漫长时间的漂泊流浪,最终它们还是被无数的流星所裹挟着,一同冲进了一个巨大的大气层。 伴随着阵阵雷鸣般的巨响和滚滚浓烟,星核碎片纷纷坠落在一颗广袤无垠的巨大世界表面之上。 那一瞬间,大地剧烈颤抖,山崩地裂,仿佛末日来临一般。而这场惊心动魄的撞击过后,时光荏苒,岁月如梭,也不知过去了多少年…… 在那广袤无垠的土地之下,隐藏着一座蕴藏着无尽宝藏的灵石矿脉。 数不清的开采人员辛勤劳作,他们手持工具,夜以继日地在这片神秘的矿洞中探寻着财富的踪迹。 经过长时间的努力挖掘,终于有一天,一枚闪耀着奇异光芒的星核伴随着众多杂乱的矿石一同被挖出。 然而,由于它外表平凡无奇,很快便被当作无用之物遗弃在了堆积如山的渣场之中。 不知过去了多久,这枚曾经被忽视的星核竟然意外地与其他灵石矿石混合在一起,辗转出现在了热闹繁华的商城里。 而就在此时,周围所有的景象仿佛都凝固住了一般。 突然间传来一声清脆悦耳、娇柔动听的呼喊声:“天机至上帝尊陛下,我是您的帝姬红尘!”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犹如一道惊雷,瞬间击中了汪永顺的心弦,令他的心神不由自主地为之一震。 紧接着,只听那个声音继续说道:“红尘在此拜见陛下!” “我乃是天机帝国最后的秘密武器,如今已彻底融入到帝尊您的识海深处,只要有我相伴左右,即便遭遇可怕的星爆灾难,也能确保您的神魂安然无恙。” 听到这里,汪永顺心中暗自思忖:“帝姬红尘?这个名字为何如此陌生却又似曾相识……” 正当他疑惑不解之时,那个声音再次响起:“没错,陛下!我就是红尘呀。” 话音刚落,只见眼前凭空浮现出一个身姿曼妙、容颜绝世的虚拟少女。 她身着一袭清新凉爽的小裙裙,宛如夏日微风中轻轻摇曳的花朵。 那张精致可爱的面庞上洋溢着天真无邪的笑容,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正调皮地冲着汪永顺眨呀眨。 不得不说,这般纯真俏皮的模样简直与前世自己心目中所幻想的初恋形象如出一辙。 然而如今的汪永顺心境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对于他而言,修仙成为了重中之重,因为只要能够长生不老、拥有强大的仙力,那么世间的任何美色皆可收入囊中。 在此之前,于他心中,女子皆是其修道之路上的绊脚石与累赘。 就在这时,汪永顺突然愣住了,满脸惊愕地说道:“你如此行事,那本少爷岂不是毫无隐私可言了?” 红尘闻言也是微微一怔,随即恭敬地回应道:“帝尊陛下,您贵为至高无上的存在,自然拥有着无可比拟的权力,其中便包含您的隐私权。” 汪永顺眉头紧皱,追问道:“但你不是已经与我的神魂融为一体了吗?” 红尘轻轻摇了摇头,解释道:“并非如此,帝尊陛下,真正与陛下您融合的乃是天机至尊神元,目前尚未被激活启用,而小女子只是作为附属的帝姬而已,需知,帝尊共有一百零八名帝姬相伴左右,三十六位天妃至今仍安然无恙,至于地嫔则仅剩下三位尚存于世。只可惜在此次穿越之际,七十二位地嫔中的绝大多数都不幸湮灭在了时空能量的狂暴洪流之中。” “在这浩渺宇宙之中,我,作为唯一一位身体尚且健全的天妃帝姬,肩负着沉重的使命。而其余 35 位姐妹,命运却各不相同。其中 27 位由于遭受重创,损坏程度极其严重,如今只能进入自我休眠状态以缓慢地进行修复;另外还有 7 位,则因能量彻底耗尽而陷入深深的沉睡之中。” 焦急万分的红尘对汪永顺急切地说道:“陛下啊!形势紧迫,您必须尽快恢复那神秘莫测的天机之力,唯有如此,才有可能将这些身处困境中的姐妹们从黑暗深渊中拯救出来。” 汪永顺眉头微皱,满脸疑惑地问道:“她们到底怎么了?为何会处于这样的状况之中?” 红尘轻轻叹了口气,神色凝重地回答道:“唉!这实在是令人无奈啊,因为那神秘而强大的能量载体受到了严重的损害,以至于她们失去了原本稳定的能量供应和依托,如今,她们别无选择,唯有默默等待着全新且适配的能量载体出现,才能够重新获得力量,摆脱当前这种困境。” 汪永顺一脸疑惑地问道:“新的载体?这是什么意思?” 红尘微微颔首,解释道:“陛下您如今所依存的载体乃是具有生命特征的生物体,而对于我们而言,载体既可以是生物体,也能够是各种器物,只不过,寻常的器物根本无法承载我们如此庞大的能量,当下,要找到一种能够承受这种巨大能量的载体,其所需要用到的材料等级极高,至今为止尚未被发现,更为关键的是,陛下暂时还不具备制造此类器物的能力啊。”说到此处,红尘不禁轻轻叹了口气。 听到这里,汪永顺眉头紧皱,追问道:“那该如何才能拥有制造器物的能力呢?” 红尘目光凝重地回答道:“若想成功制造出这样的器物,就非得借助于天机之力不可!” 汪永顺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之色:“天机之力?这又是何物?我从未听闻过啊。” 红尘一脸凝重地点点头,解释道:“所谓天机之力,乃是一种能够孕育和繁衍世间万物的神奇力量。而在这天机之力当中,天机之脉又堪称重中之重。只有拥有了天机之脉,方才有资格修炼至高无上的天机宝典,并进而掌控这股强大无比的天机之力。” 听到这里,汪永顺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疑惑地问道:“那么,这传说中的天机之脉究竟是什么呢?” 红尘深吸一口气,缓缓回答道:“陛下,其实您体内那条熠熠生辉的紫色灵脉,便是众人梦寐以求的天机之脉,亦被称为天脉,只要您能集中精神,将自己的神魂之力缓缓沉入这条天脉之中,便可唤醒深藏其中的天机之力,使其重新焕发出耀眼光芒,到那时,一切问题都将迎刃而解。” 汪永顺闻言将魂力投入紫色灵脉之中。 刹那间,那浓郁而神秘的紫色光芒如潮水般汹涌而至,将他整个人紧紧地包裹其中。 他只觉得自己的神魂仿佛陷入了一片绚烂的紫雾之中,视线也变得模糊不清。 就在这时,一幅奇异的景象出现在他的眼前——一道五彩斑斓的横槽如同一条绚丽的彩虹,静静地悬浮在空中。 那横槽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似乎正在贪婪地吞噬着周围的紫色光芒。 随着时间的推移,紫色光芒源源不断地涌入横槽,横槽内的光芒也越来越耀眼。 突然,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咔”响,横槽瞬间被填满,光芒四溢。 紧接着,一个低沉而威严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帝尊,扫描开始!” 片刻之后,那个声音再次传来:“灵通复苏,神魂指标正常,机体指标正常,拥有天机之脉符合帝尊资格,灵通加载完毕。” 听到这个消息,他心中不禁一喜,但还没等他高兴太久,那个声音又接着说道:“帝尊,由于您目前所拥有的能量等级实在太低,所以您暂时只能处于低等级状态,尚无法恢复到曾经的高级状态。不过,请您不要气馁,只要坚持不懈地努力修炼,相信总有一天能够重回巅峰。” 随后,声音继续提醒道:“帝尊,以您现有的能量水平,建议您可以通过修炼大气运术来逐步恢复自身的能量,这种神奇的功法能够帮助您吸引天地之间的气运之力,从而快速提升实力。” 说到这里,声音略微停顿了一下,然后才缓缓说道:“鉴于当前能量等级不足,帝尊您目前所能使用的只是最低版本的小灵通。但即便如此,它仍然具有一些强大的功能。比如,您可以运用鉴定之眼来洞察世间万物的本质,凭借演绎之眼预测未来可能发生的事情,还有估计之眼,能够大致评估对手的实力和战斗结果,希望这些能力能够对您有所帮助,助您在修行之路一往无前。” “尊敬的帝尊陛下啊!您那尊贵无比的帝姬红尘,她可是拥有着一种神奇而罕见的能力——读心术呢!这一异能使得她能够轻而易举地洞悉他人内心深处最为隐秘的想法和情感,从而可以快速且准确地分辨出敌友关系。” “臣下斗胆向陛下进言,倘若能够与帝姬红尘建立某种特殊的联系或者链接,那么陛下您也将会有幸获得这种神奇的读心之能。如此一来,对于您统领部下、掌控全局而言,无疑会带来巨大的帮助。” 想象一下吧,当您面对那些心怀叵测之人时,可以瞬间洞察他们的真实意图;在战场上指挥作战时,又能提前预判敌人的战术安排,做到料敌机先。 有了这样的优势,无论是朝堂之上的权谋斗争,还是疆场之中的金戈铁马,陛下都必将无往不利、战无不胜! 还望陛下慎重考虑臣下的这一建议,借助帝姬红尘的读心之力,再创一个前所未有的辉煌盛世! 第95章 忍痛割爱 “这……这不就是个低阶版本的系统功能嘛!”汪永顺满脸惊愕地大喊出声,声音在空气中回荡着。 就在此时,一幅绚丽多彩的全息图像骤然出现在他的眼前,如同梦幻般令人目眩神迷。 只见那全息图宛如一座神秘的宝库,散发着微弱而迷人的光芒。 汪永顺瞪大了眼睛,紧紧盯着这幅神奇的画面。当他将三种独特的功能巧妙地融合在一起时,更为惊人的事情发生了——眼前的物体仿佛被赋予了生命一般,其所有相关的详细信息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瞬间形成了一张全面且详尽的信息图。 就拿此刻静静躺在他面前的太初剑来说吧,它原本只是一把普通的宝剑,但经过这神奇能力的作用后,关于太初剑的来历、材质、铸造工艺以及所蕴含的力量等等一切信息都清晰无比地展现在那张信息图之上。 汪永顺能够感受到每一道纹路背后隐藏的故事,甚至能听到剑身微微颤动时发出的轻鸣之声。 在他那深邃如海般的脑海之中,缓缓地浮现出了一连串详尽而神秘的信息。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把散发着强大气息的木(雷)属性剑器——太初。 这把剑乃是传说中的帝尊佩剑,拥有着惊人的成长性。剑身之内,蕴含着一道自然诞生的灵团,虽然目前只具备初步的灵智,但已然展现出非凡之处。 经过鉴定,它被归类为低等一阶极品灵剑。其基础攻击力达 10 点,攻击速度更是达到了令人咋舌的 10 之数,命中率同样出色,精准无比地保持在了 10 的水平。 至于暴击率,则稳定在 0.88%左右。不仅如此,这把灵剑还拥有卓越的防御能力,数值达到了 30 点,同时具备 10%的反弹效果。 最为引人瞩目的,当属它所独有的特殊能力——能够轻易穿透 70%的五行防御。 此外,太初剑还掌握着一系列令人惊叹的特技,包括九霄雷劫、迷幻、勾引、缠绕、羁绊、麻痹、毒杀以及吞灵等等。 紧接着,他将注意力转移到自身之上。 然而,当他试图探查自己的时候,眼前却仅仅显示出四个字:“帝尊,不可探查!” 仿佛一层神秘的面纱笼罩在他身上,让人难以窥视其真正实力与奥秘。 最后,他将目光投向手掌中股间的储物空间。 一番仔细扫描之后,相关信息清晰地呈现在他的脑海里。 原来,这个储物空间内藏有一种名为“先天时空源”的奇物。 而且,这神奇的宝物已经完全融入了帝尊之躯,成为其身体的一部分。 现阶段,无论是卸载还是销毁都无从实现。 关于其功能,“先天时空源”相当于一个独立存在且能够维持生命的初级时空。 更为诱人的是,通过不断努力,它甚至有可能提升至小世界级别。 当然,要想实现等级的提升并非易事,需要依靠宿主等级的逐步进阶以及吞噬珍贵的时空结晶方可达成。 至于品质方面的提升,则可以通过持续投入大量的灵石、灵脉等来完成。 此时此刻,只要投入整整 1000 亿一品灵石,就能够让这个空间发生惊人的蜕变——进化成一级种植空间! 一旦完成进化,这里将会拥有令人瞩目的 10 公顷初级灵田。 而且,这些灵田所产出作物的品质也会得到大幅度提升,可以从 1 等到最高的 10 等不等。 更让人惊叹不已的是,时间在这里仿佛被施了魔法一般,提速比例竟然达到了外界一日相当于内部 1000 日! 当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汪永顺整个人都呆住了,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自从踏入这神秘莫测的修真界以来,已经过去了漫长的时光,而直到今天,他才第一次真正见识到了传说中的系统功能。 然而,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这个所谓的系统恐怕并非像人们想象得那么强大和高级。 原来,据他所知,这天机星乃是一个通过不断对外探索而逐渐发展起来的文明星球。 那里的天机人凭借着高超的技艺,能够将宇宙中的各种物质提炼出来,并炼化成坚固无比的躯体,从而实现精神层面的长生不老。 正因如此,天机星的科技水平极度发达,他们甚至成功地掌控了数之不尽的星系。 一直以来,天机星都秉持着“控制物质技术至上”的理念,坚决不承认任何神明或者主宰的存在。 他们坚信,凭借自身的智慧和力量足以征服整个宇宙。 可是谁能想到呢? 即便是这样一个强大无比、自信满满的种族,最终还是遭遇了无法预料的挫折。 在面对某个未知的神级文明时,仅仅只是对方的一念之差,天机星就瞬间被彻底毁灭,化为一片废墟…… 传说中的帝尊源玉,竟然是天机文明为了对付那神秘莫测的神域所孕育出的终极结晶! 这个天机文明的起源,可以追溯到宇宙初始之时,那一缕微弱而神奇的造化之气。 而汪永顺身上那条罕见的紫色灵脉,恰恰正是蕴含着无尽奥秘的造化之脉。 这条灵脉对于一切与造化相关的事物都散发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强大吸引力。 在那场惊天动地的星爆灾难中,帝尊的本尊已被彻底摧毁,消散于浩瀚星空之中。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帝尊生前留下的那件本命至尊宝,却因感受到了汪永顺体内同样的造化气息,毫不犹豫地将其视为自己唯一的主人。 当汪永顺终于理清这其中错综复杂的关系时,不禁心中暗叹道:“真是太可惜了,如果在上一世我便能拥有如此逆天的金手指,凭借它的力量,必定能够引领地球迈向辉煌的星际文明时代啊!” 其实汪永顺在这一世得到它也算为时不晚,毕竟这天机星人的科技实力实在太过惊人。 他们对于物质的理解和认知深度远远超越了传统的修真世界,尤其是那种超级计算、推理以及演绎能力,简直堪称恐怖至极! 有了这件本命至尊宝的辅助,想必未来他的修行之路会一帆风顺,或许还能创造出让整个世界为之震撼的奇迹。 为了测试他新能力,他漫不经心地从储物袋中抽出一本布满灰尘、看上去毫不起眼的阵法书籍。 这本阵法书以为太过隐晦难懂无人问津,仿佛被岁月遗忘,一直被坊市的摊贩当做废物。 被他购买后,一时也看不出什么名堂,便搁置在储物袋中。 然而,当他这一次翻开书页时,一股神秘而古老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仅仅只是粗略地浏览了一遍书中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复杂的图案,但令人惊叹的是,这些晦涩难懂的知识竟然如清泉般迅速流淌进他的脑海,瞬间变得清晰明了起来。 他轻而易举地洞察到了其中隐藏的奥秘,甚至还敏锐地发现了许多不易察觉的错漏之处。 面对这些错误,他没有丝毫犹豫或退缩,而是凭借着自身卓越的天赋和深厚的积累,信手拈来般对其进行修改和完善。 只见他时而眉头微皱,思考片刻,时而奋笔疾书,将新的思路和想法记录下来。 不一会儿工夫,原本存在诸多缺陷的阵法就在他的笔下焕发出崭新的光彩。 不仅如此,他的思维如同脱缰野马一般,在这片广阔无垠的阵法领域里肆意驰骋。 基于原有的框架,他又接连推演出了好几套独具匠心、前所未有的全新阵法。每一套阵法都蕴含着他独特的创意和智慧,让人眼前一亮。 汪永顺不禁暗自感叹,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之后,自己无论是悟性还是创新能力似乎都得到了极大程度的提升。 以前那些看似遥不可及的难题,现在于他而言不过是小菜一碟。 如今再加上这种超乎常人的能力,更是让他如虎添翼,仿佛已经站在了阵法研究的巅峰之上。 正在他满怀喜悦的时候,魂体一阵眩晕,只听见耳边传来急促的警报声。 \"危险!危险!\" 这惊呼声如同惊雷一般在空中炸响,令人毛骨悚然。只见一名侍从脸色惨白,惊慌失措地朝着帝尊所在之处狂奔而来。 \"帝尊陛下,不好了!天机测算刚刚发现,您体内所蕴含的神秘金瞳空间里,竟然隐藏着来自原初宇宙的可怕生物!\" 侍从气喘吁吁地说道,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不已。 汪永顺闻言,心头猛地一震,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身体中的这个看似普通的空间,竟会暗藏如此巨大的危机。 \"什么?怎么可能!\" 汪永顺瞪大双眼,急切地追问,\"这天机测算可有确切依据?\" 侍从连忙点头,焦急地解释道:\"陛下,此次天机耗费了大量的备用能量才得出这一结论。而且据测算显示,如果在接下来的三个时辰内不能将此空间成功分离出去,那么帝尊您将会面临生死大劫啊!\" 话音未落,又传来一阵滴答声,仿佛是命运的倒计时正在无情地逼近。紧接着,四周陷入一片死寂,再没有任何声响传出。 汪永顺顿时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梁上升起,他下意识地看向自己魂体之中的那块源玉,却惊恐地发现它已经失去了往日的璀璨光芒,变得黯淡无光。 就在这时,另一个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帝尊,红尘的能量也快要枯竭殆尽了。我们必须进入沉睡状态以保存力量。请陛下千万要记住,一定要舍弃那个空间,天机测算向来精准无比,从未出现过差错和疏漏。\" 说完,这声音便渐渐消失在了虚空之中,留下汪永顺独自站在原地,面对着这突如其来的绝境,心中充满了迷茫与挣扎。 汪永顺心中暗自嘀咕道:“我勒个去,难道你们都是来充当群众演员的不成?”然而,就在转瞬之间,他敏锐地察觉到金瞳空间正在发生着异样的剧烈震动。紧接着,数个分散的心神从那神秘的空间中鱼贯而出,并迅速融合成为一个整体。 此时此刻,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仿佛冥冥之中有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力量正铺天盖地般席卷而来。这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让汪永顺不由自主地心生恐惧,心跳骤然加速,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这是来自死亡的威胁,如此真切而又迫在眉睫! 不敢有丝毫迟疑,汪永顺身形一闪,瞬间没入金瞳空间之内。一进入其中,他便惊愕地发现那棵虚空先天混沌无极星辰树已然粗壮得需要上千人才能合抱过来。正当他瞠目结舌之际,惊人的一幕发生了——只见那巨大的树枝竟然开始缓缓移动起来,宛如灵动的手臂一般,在地面之上龙飞凤舞地写下了一行大字。 “时间紧迫,分神留下,有缘再见,立即离开!”字迹苍劲有力,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汪永顺深知事不宜迟,连忙以最快的速度将分神从本体中抽取分离出来,并小心翼翼地放置于金瞳空间之内。 与此同时,分神所拥有的海量知识也如同潮水般尽数被抽离出来,汪永顺的脑海一片空白。 做完这一切之后,分神微微颔首向他示意。 汪永顺心领神会,他非常清楚留下分神在此处的重要意义,其目的就是要确保这片神奇的金瞳空间能够安然无恙。 时间紧迫得让人喘不过气来,每一秒都像是有一只无情的大手紧紧攥住他的心。 他感觉自己仿佛被一股神秘而又强大的无形力量死死拉扯着,身不由己地被迫离开那个地方。 那股力量如此蛮横,根本不容他有丝毫反抗的余地。 他心中充满了万般不舍,脚步沉重得好似灌了铅一般。 每走一步,都要艰难地回过头去,目光痴痴地望着身后渐行渐远的一切。 那种眷恋和无奈交织在一起,化作无尽的痛苦,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然而,就在他刚刚踏出空间,惊人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那金瞳竟然如同高速旋转的陀螺一般,以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急速转动起来。 眨眼之间,它便化作了一道耀眼的流光,宛如一颗璀璨的流星划过天际,直直地冲出了他的识海。 那光芒之强烈,甚至照亮了周围漆黑的夜空,随后便消失在了茫茫雪岭之中,没了踪影。 一个时辰过去了,他一直与分神保持着紧密的联系,但突然间,这种联系毫无征兆地戛然而止。 就好像一根原本紧绷到极致的琴弦,在某一刻突然承受不住压力,“嘣”的一声断裂开来。 那一刻,汪永顺只觉得心头猛地一颤,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全身。 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金瞳所在的空间似乎已经进入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那个世界对他来说陌生而遥远,充满了未知的危险和变数。 而他与分神的这一次分别,很有可能将会成为永远的诀别。 从此以后,他们就如同两条平行的直线,无论延伸多远,都难以再有交汇的那一天…… 第96章 造化之功 桂紫宸和他的伙伴们已经整整三天没有见到汪永顺那熟悉的身影了。 这段时间里,坊市中的生意异常火爆,人来人往,热闹非凡。无论是丹药铺、符箓店、阵法阁还是法器行,顾客络绎不绝,以至于店内的各种货品迅速被抢购一空,就连库存也都见底了。 无奈之下,这些店铺只能暂时停止营业,等待新货补充进来。 而就在这三天之中,汪永顺一直在闭关修炼,终于成功地炼成了帝尊必修的造化神功的预备式——铸帝器! 要知道,这门功法可是极为高深玄妙,想要练成绝非易事。 然而,凭借着汪永顺惊人的天赋和不懈的努力,他最终突破重重难关,将其掌握在了手中。 此时的汪永顺,周身气息流转,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散发出一种令人敬畏的气势。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地调动起体内那神秘而强大的紫脉之力。 随着他意念的驱动,紫脉之中隐藏着的最后一丝造化之气被逐渐引出,如同一股清泉般流淌而出。 这丝造化之气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奥秘和力量,它在他的引导下汇聚到一起,开始慢慢地凝聚成形。 经过一番艰难的塑造与打磨,最终成功铸就了一尊散发着淡淡紫光的器物——最低等级的帝器! 这尊帝器宛如一朵盛开的多重紫色莲花,美轮美奂、令人惊叹。 其花瓣层层叠叠,细腻而光滑,上面精心铭刻着 360 道极其复杂且深奥的帝之符文。 这些符文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彼此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玄奥无比的图案。 在莲花的中心位置,有一座小巧玲珑的莲台。 莲台之上,正中央处镶嵌着一枚天机星至高无上的帝字符文。这个帝字犹如宇宙中的星辰一般璀璨夺目,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 而在帝字的周围,则环绕分布着 108 个小孔,每个小孔内部都孕育着一颗晶莹剔透的符文莲子。 这些符文莲子宛如沉睡中的精灵,静静地等待着觉醒的那一刻。 它们所代表的乃是一百多位身份尊贵的帝妃,每一位帝妃都拥有着独特而神奇的神通能力。 有的能够操控火焰,燃尽一切;有的擅长呼风唤雨,引发天地变色;还有的精通隐身之术,来无影去无踪……可以想象,当这些帝妃们真正苏醒并施展各自神通之时,将会展现出何等震撼人心的场面! 其在那象征着滚滚红尘之心的莲孔之内,莲子宛如镶嵌于夜幕之上的璀璨明星,熠熠生辉。 其中有一颗莲子稍显硕大,一条金色的丝线宛若横亘天际的天堑,坚韧地将那个“帝”字紧密相连。 然而令人惋惜的是,这颗莲子恰似沉睡中的绝世美人,黯淡无光,全然没有应有的神采。 经过仔细的扫描检测后发现,它内部的能量消耗异常剧烈,就如同狂风中摇曳欲灭的残烛,光芒渐熄,最终无奈地陷入了深深的休眠状态。 不仅如此,周围还有几颗个头较大的莲子情况亦是如此,它们宛如被时光长河无情遗弃的稀世珍宝,静静地隐匿在这片莲孔之中。 位于莲台正中央位置的那颗莲子,则犹如嗷嗷待哺、急切渴望养分滋润的初生婴儿,若想茁壮成长,唯有源源不断的造化之水方能给予其所需的滋养。 可此时此刻的它,就连那珍贵无比的造化之气也已经消耗得一干二净。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待到铸器完成之后,希望之光便会如破晓时分刺破黑暗的第一缕曙光那般降临。 届时,他便能着手修炼那充满神秘色彩且高深莫测的造化功了,或许这将会成为扭转局势的关键所在。 汪永顺默念造化总纲口诀: 有物混同先天地,恍恍惚惚。 造化醒,无明动,天地分,万物生。 天道阳无情,地道阴多心。 阴阳合,造化生。 群生各自归其类,同类和合,异类相争,万象斑驳,光怪陆离。 天地合,万物灭,灭归杳冥,唯有造化出其外。 造化非天,造化非地。 天清净得一,得造化为道,贵为天道,天道有机之父。 地安宁得一,得造化为仁,贵为地母,地母无机之母。 阳极阴生,有机之灵反而多情。 阴极阳生,无机之神反而无情。 多情无情不得造化,生灭无常。 造化无形,唯有得一者,可感召。 聚而成成型,是为帝尊。 帝尊立,掌控天地,造化万物,为天地之纲常,万物之主灵。 浩劫无常,天地合,万物灭。 杳冥亦无常,周而复始,无常者苦! 造化自由,独立天地,出入幽冥。 造化恒常不灭,故帝尊不灭,自由自在自得! 吾为先帝,明悟造化,可惜功败垂成。 后来至尊,铭记,造化未成,切不可显示,否则不祥…… 当那总纲的最后一字从他口中念诵而出时,一股神秘而强大的力量瞬间弥漫开来。 紧接着,他只觉得体内那件原本清晰可见的帝器开始逐渐变得虚幻起来,仿佛要融入到他身体深处一般。 就在这时,一段奇妙无比的造化凝气心法如同清泉般自然而然地在他脑海中流淌而过。 没有丝毫犹豫,汪永顺立刻闭上眼睛,依照这心法的指引,开始调动起体内那磅礴浩瀚的灵气。 只见他深吸一口气,引导着那些灵气如汹涌澎湃的江河一般朝着造化之帝器奔腾而去。 眨眼间,那九道粗壮的灵气便抵达了帝器的底端,但令人惊奇的是,它们在这里却突然分散开来,化作了 360 道极其细微的灵气。 这些细微的灵气就像是一条条灵动的小蛇,精准无误地钻进了分布在帝器表面的 360 到符文之中。 随着灵气的不断注入,那一片片精致的叶片上开始闪耀出道道奇异的光华。 这些光华或红、或蓝、或绿,交织在一起宛如一幅绚丽多彩的画卷。 与此同时,那些灵气也渐渐发生了变化,它们凝聚成了 360 滴微小得几乎肉眼难以察觉的灵液。 这些灵液沿着花瓣的脉络缓缓流动,最终汇聚到了中心处的莲台周围。 然而,那莲台似乎有着一种神奇的吸引力,竟然能够将这些灵液一一吸入其中。 很快,所有的灵液都被吸入了莲台中央的帝字符文上方,并静静地漂浮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足足过了一个时辰之久,那些原本微小的灵液终于融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团足有拳头大小的灵液团。 此时的心法运转也悄然进入到了第二个阶段——提炼造化之气。 汪永顺全神贯注地控制着自己的心神,让其在体内飞速流转。 在心神的强大作用下,那座位于莲花台上的帝尊雕像忽然微微颤动起来,随后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凭空出现,将那团灵液紧紧地包裹住。 此时莲花台上108孔喷出各色光芒,形成一道多彩的旋风。 那拳头般大小的灵液球体,宛如一颗璀璨的宝石,散发着神秘而迷人的光泽。 就在这时,它开始以惊人的速度急速旋转起来,仿佛一个疯狂的舞者,尽情地展示着自己的灵动与活力。 伴随着旋转,这颗灵液球也在不断地被压缩着。 每一次的挤压都让它变得更为紧实和凝练,渐渐地从原本的液态转化成了极其细微的灵金状态。 这些灵金颗粒相互交织、融合,形成了一种紧密无间的结构。 然而,这还远远没有结束。当灵金达到极致的凝实时,它突然像是突破了某种极限一般,陡然加速到了连神魂都难以捕捉和观测的超光速运转状态。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整整半个时辰之后,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那颗高速旋转的灵金球竟然毫无征兆地消失不见了! 站在一旁的汪永顺目睹了这一切,顿时瞠目结舌,心中充满了失落和无奈。 但他并没有就此放弃,咬咬牙暗道:“再来!” 于是,他重新调整气息,再次启动了这个艰难的炼制过程。 可是,接下来的尝试却并不顺利。 一次又一次的失败如潮水般涌来,连续数十次的努力都化为泡影。 眼看着丹田内的灵气越来越少,但汪永顺依然不肯罢休,继续坚持着。 终于,在耗费掉最后一道丹田灵气之后,奇迹发生了! 一缕微弱而神奇的造化之气悄然诞生。这一丝造化之气虽然纤细得如同发丝,但却蕴含着无尽的生机和能量。 然而,还没等汪永顺来得及好好欣赏这来之不易的成果时,帝器突然间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这光芒犹如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便将那刚刚诞生的造化之气吸入其中。 紧接着,汪永顺只觉得眼前一花,一幅全息画面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在这一幅如梦幻般的画面之中,一个人影逐渐清晰地浮现出来。 汪永顺定睛观瞧,不禁大吃一惊——那竟然就是他本人模糊的形象! 只见此时的他宛如一尊雕塑,静静地伫立在原地,周身被一层若隐若现、淡淡的光晕所笼罩。 那光晕仿佛来自天外的神秘力量,使得他整个人看上去既神圣不可侵犯,又充满了无上的威严。 就在这时,突然间传来一阵低沉而又冰冷的机械声音:“探测!” 随着这声指令的下达,原本有些模糊不清的影像开始迅速变得清晰起来。 最终,呈现在人们眼前的不再仅仅只是一个简单的身影,而是一个如同透明水晶雕琢而成的人形,其每一处细节都栩栩如生、活灵活现。 透过这个晶莹剔透的影像,可以清楚地看到他体内隐藏着的秘密。 原来,在他的身体内部,分布着整整十条灵脉。 这些灵脉犹如十条蜿蜒曲折的巨龙,盘踞在他的身躯之内。 其中九条灵脉紧紧地围绕着位于中央位置的那条造化之脉,就像是忠诚的卫士守护着它们心目中最为珍贵的宝物一般。 不仅如此,这九条灵脉的底端与顶端还彼此相互连接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完美无缺的循环系统。 正因如此,当外界的各种灵气源源不断地涌入时,便可以通过这九条灵脉顺利地汇聚到处于核心地位的造化之脉当中,进而为他提供强大而又源源不断的能量支持。 须臾之间,影像的头顶竟浮现出九条横槽,宛如九条神秘的通道,其中五条熠熠生辉,而另外四条则黯然失色。 那亮起来的五条横槽,仿佛是五颗璀璨的明珠,各自代表着不同的力量。 红色横槽恰似燃烧的火焰,代表着生命力的蓬勃;蓝色横槽宛如深邃的海洋,代表着灵力的浩瀚;金色横槽仿若耀眼的阳光,代表着精神力的强大;紫色横槽恰似高贵的紫晶,代表着血脉之力的尊崇;黄色横槽宛如璀璨的黄金,代表着精力的充沛。 此时此刻,蓝色横槽中的 100 格,仅剩下微不足道的 1 格。 其余的横槽,红色的满格如盛开的花朵,金色的还有 98 格如璀璨的星辰,紫色的满格似神秘的紫晶,黄色的还有 98 格如闪耀的黄金。 而另外的四条横槽,则如同隐匿在黑暗中的秘密,没有丝毫的表示。 紧接着是等级评定,低阶无品级有机灵智生命体已然圆满,正在向着初阶一品有机体灵智生命华丽升华。升华,所需的条件,乃是那震撼天地的天道之雷劫。 其原因在于,天灵脉之雷脉最初诞生于天劫之力的孕育之中,然而在后期的进化过程中,天劫之力逐渐匮乏,至少需要经历 1080 次天劫的洗礼,方能转化为超级异脉无劫雷脉。 如此一来,好处自然不言而喻,一旦转化成功,便如同成为天道的宠儿,免受天劫的侵害,寿命得以绵长,修炼雷霆之路也将变得平坦无阻。 然而,坏处也同样明显,由于无法引起天道的仇视,便无法享受天劫的恩赐,难以寻觅到天道雷霆炼体的好处。 更为可惜的是,由于雷脉的滞后,无法成就初阶一品有机灵智生命体。 体质:初阶一品有机体灵智生命,进度已达 99%。 初级剑体正在向一级剑体进阶,进度为 58%。 功法:造化功,初级入门,已完成 1\/1000。 血脉:帝阶。血脉技能拥有天然威压一级,可对体质同等和下一级的生物实施血脉压制。 同时,血脉还具备防御功能,能够免疫一切血脉威压。 职业: 丹道:初级入门:0\/100 阵道:初级入门:0\/100 器道:初级入门:0\/100 符道:初级入门:0\/100 宝物:先天空间待进阶小世界。 武器:无影剑(无品,持续成长),攻击方式神魂攻击,(二品有机灵智生命体以下)一击必杀! 太初剑,低等一阶极品灵剑(持续成长型),综合攻击50点+反弹攻击10点,防御38点(自动护主),穿透70%,每杀一物吸收3%能量。 第97章 器灵 汪永顺继续看下去。 本尊:永顺帝尊 性别:男 分身:无 神魂分身:五(位于异空间) 本命技能:无名剑第二重1\/100 法术:五行剑 自创功法: 聚灵功完美 文之步完美 …… 叮当! 检测到一1级仙目,主动成长。 仙目成长度:7\/1000 可融入帝眼之中,增加帝眼1点。 融入后保留全部功能和进度,新增窥源功能。 是否融合? 汪永顺毫不犹豫,心道:“融合!” 就在那一瞬间,肉眼突然剧烈地震动起来,就像是被一股强大而神秘的力量所操控着一般。 紧接着,一道细微的紫色光芒如同闪电般从中抽离而出,以惊人的速度径直钻入了魂体的双眼之中。 刹那间,一种无法言喻的眩晕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整个世界都开始疯狂地旋转起来。 眼前更是冒出了数不清的金色星星,闪烁着耀眼的光芒,让人头晕目眩、站立不稳。 然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在下一个瞬间,一种前所未有的剧痛猛然袭来,仿佛有两把烧得通红的巨大铁钎,毫不留情地猛插进了他的眼睛里。 那种灼热和刺痛的感觉,犹如千万根钢针同时扎入眼球,深入骨髓,令人毛骨悚然。 “啊——”伴随着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声,他整个人都因极度的痛苦而颤抖起来。 这种来自肉体与魂体的双重折磨,简直让他生不如死,几近晕厥。 强烈的痛感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他的神经,似乎要将他彻底吞噬。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对于他来说都是无比漫长的煎熬。 终于,在经历了不知多久的痛苦之后,一阵难以形容的舒爽之感缓缓地从他的双眼中升腾而起。 与此同时,大股大股的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这些泪水不再清澈透明,而是夹杂着红褐色的杂质,如决堤的洪水一般汹涌地冲出眼眶。 “叮当……” 随着泪水的流淌,那些红褐色的杂质纷纷掉落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仿佛是这场痛苦之旅终结的钟声。 全息再现,本尊帝目恢复度1。 一阶帝目进度1%。 帝目初级功能启动: 描扫探测功能启用(鉴定后天天阶以下物品80%,先天30%)。 窥宗追源功能启用,(可推演高于本体等级一大境界的功法、法术、武技,窥视其中弱点,可进行完善、提高、新创)。 分解还原组合物功能,(逆转组合物时间,分解破解还原组兮物)。 技能:一眼破万法(一阶) …… 叮当! 帝尊初级传承卷轴5份,载入…… 剑术:大无畏剑诀。 吾有一剑可斩天,可碎地,可灭星! 剑出无愧,剑可断,身可焚,志不折! 论形招无穷,论心只一剑! 无畏无惧无恐怖,直心直剑直剑道。 …… 汪永顺竟然获得了一份堪称无价之宝的完整剑术传承! 这剑术传承来自于那位曾经威震一方、令无数强者闻风丧胆的无畏剑豪。 据说这位无畏剑豪在一星之地纵横驰骋长达十万年之久,期间从未遇到过能与之抗衡一回合的对手。 然而,再强大的人也无法逃脱岁月的侵蚀,最终在其生命走到尽头之前,这位绝世高手将自己毕生所学的剑术融会贯通成了一招,并赋予它一个震撼人心的名字——无畏。 无畏是剑招,更是道心。 更令人惊叹不已的是,这看似只是简简单单的一招剑法,实则蕴含着整整一千种不同的剑式变化。 只有通过不断地修炼和领悟,将这些繁杂多样的剑式彻底融会贯通之后,方能臻至化繁为简、万法归一的境界,最终只剩下那威力无匹的一招方可算真正练成此剑法。 此时,汪永顺迫不及待地查看起这份珍贵的传承信息,只见功法界面清晰地显示出:“无畏剑进度 0\/1000”。 显然,要想掌握如此高深莫测的剑术绝非易事,但汪永顺心中却充满了期待与斗志。 除了这份惊人的剑术传承之外,汪永顺还意外收获了其他几件宝物。 其中第二件乃是真体境修士们常用于提升自身修为的聚元丹的丹方。 有了这张丹方,只要能够收集到所需的各种珍稀药材并具备一定的炼丹技巧,便能炼制出这种神奇丹药来加速修行进程。 而第三件则是一套详细记载了真体境常用法器以及法衣制作方法的图集。 对于想要打造属于自己专属装备以增强实力的汪永顺来说,这套图集无疑具有极高的价值。 至于第四件宝贝,则是一枚专门针对真体境修士设计制造的替身符。 在关键时刻使用这枚替身符,可以替主人承受一次致命攻击从而保住性命。 不过要说最让汪永顺感到特别感兴趣的,还要数那第五份宝物——一个名为渡劫阵(初阶)的神秘阵法。 据介绍,这个阵法最大的功效便是可以将高达七成的天雷劫力引导入地下,大大减轻修士在渡天劫时所面临的压力与风险。 汪永顺几乎在瞬间就想白了一件事,自己引不来雷劫,别人可以,把七成劫力用来打通雷脉,不就行了么。 因此对于即将冲击更高境界的汪永顺而言,这样一座渡劫阵无疑将会成为他突破瓶颈、迈向巅峰的重要助力。 “七成!哈哈哈哈哈,足够了!莫说是 1080 次雷劫,就算是 10 万 8 千万次又能如何?简直易如反掌啊,呵呵呵!”汪永顺兴奋地大笑起来,脸上满是难以抑制的喜悦之色。 他最初的想法不过是寻找到一些渡劫丹,以此帮助坊市内的众人成功突破至真体境,并达成那拥有千人突破的目标,从而赢得与他人之间的赌约罢了。 然而此时此刻,他却突然意识到,与其将希望寄托于丹药之上,倒不如争分夺秒地建造出一座强大无比的渡劫阵,借此迅速提升自身的修为才是最为关键之事。 要知道,目前坊市中的常住人口正以每日新增十多万人的速度不断增长着。 照此趋势发展下去,不出两个月,这里的常驻人口数量必然会轻松突破七百万之数。 虽说想要成为第一名或许存在一定难度,但超越孔家坊市应该是毫无悬念的事情。 至于交易额方面嘛,只要能够让这场赌局的赌注持续攀升,那么解决这个问题自然也就不在话下了。 毕竟近些日子以来,坊市的交易额一直都呈现出快速上涨的良好态势呢。 而对于猎杀野兽一事,汪永顺更是对自己亲手打造出来的大阵充满了绝对的信心。 他坚信这座大阵所具备的恐怖杀伤力定能让那些凶猛的野兽们望风披靡、无处遁形。 待到一切准备就绪之后,他相信届时整个坊市联盟都会对他们刮目相看的! 当然啦,所有这一切都还不是最为重要的。 真正令汪永顺心驰神往的是,一旦他成功突破到真体境,便可以跨越那高耸入云的雪岭山脉,前往一个全新的世界一探究竟。 说不定在那里,他还有机会见到那位心心念念已久的宁若朦姑娘,同时也能寻找一下失踪多时的静香下落……光是想想这些,就让汪永顺激动不已,恨不得立刻着手开始行动起来。 汪永顺仔细地查看了一番,发现渡劫阵所需要的材料竟然多达一百多种! 经过逐一核对之后,他惊喜地发现目前仅仅缺少导灵木、炼金晶以及星耀石这三样关键材料。 只要能够再进入一次商城,就一定能够将这些缺失的材料全部集齐。 心中有了定计之后,汪永顺便果断地退出了内观的状态。 紧接着,他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状态,然后集中精神,再一次施展出特殊法门,成功地进入到了那枚入盟令之中隐藏着的神秘商城里。 就在他刚刚踏入商城的瞬间,一阵清脆悦耳的叮当声响彻在了他的识海中。 与此同时,一个威严而又庄重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帝尊发现无机灵智体。” 随着这个声音的落下,一连串关于这个无机灵智体的详细信息如潮水般涌入了汪永顺的脑海之中。 原来,这个灵智体属于一种低端的灵宝,虽然等级不高,但却具备一些非常实用的功能。 它不仅可以与使用者进行初级的基础互动,还能够帮助使用者传送灵体、物品,并对灵体和物品进行储存。 更重要的是,通过这个灵智体,使用者可以实现实时的交流和交易,而且其覆盖范围足足达到了一州之地! 不过,想要充分发挥出这个灵智体的作用也并非易事。 根据提示,这个灵智体特别喜欢灵石,如果知道了它的名字并且定期向其供奉足够数量的灵石,那么就有可能获得它的加持,从而得到三个巨大的好处。 具体来说,灵智体会根据供奉灵石的多少,实时地共享内部交易中的一部分资源的精准信息;同时,还有机会获得特殊的提升分数和升级待遇;最为诱人的是,可以免除信息存档,有效地避免被他人追踪和调查,使得每一笔交易都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汪永顺心中一阵狂喜,这些好处就如同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一般,正好地砸在了他的心坎之上! 区区灵石而已,算得了什么? 只要等到本少爷精心布置的大阵启动之后,那还不是想要多少就有多少啊! 此时此刻,汪永顺并没有急着去供养那个神秘的灵智体。 毕竟,他灵智体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 当务之急,还是要先把建造法阵所需的各种珍贵材料给购置齐全才行。 不得不说,他今天的运气真是好到爆棚! 走进商城一看,里面竟然有着数不清的阵材店铺。 没过多久,他便轻而易举地将所需的材料全部都收集到手了。 然而,更令他感到惊喜万分的是,就连平日里苦苦寻觅却始终无果的雷霆草,在这里居然也有商家在售卖! 只不过,这雷霆草的价格着实有些高昂,令人咋舌。 经过一番艰苦卓绝的讨价还价之后,那位店家才勉强答应给他便宜 100 块四阶灵石。 事已至此,汪永顺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咬咬牙一狠心,花费了整整 10 万块四阶灵石,买下了足足 100 株雷霆草。 或许是看在这笔大买卖的份上,那家店的老板十分慷慨大方地赠送了汪永顺 1000 包聚元丹丹材、1000 包回灵丹丹材,以及一本名为《真人炼丹入门宝典》的秘籍。 这本宝典之中记载了诸多关于炼丹的基础知识,其中有不少内容都是在《丹阳公炼丹秘典》和《丹溪经》这两部典籍当中未曾提及过的。 比如说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异火种类,还有究竟哪些异火才是最适合用来炼丹。 在这片神秘而广袤的修仙世界里,炼丹术可谓是一门高深莫测且至关重要的技艺。 想要成为一名卓越的炼丹师,首先需要熟练掌握那多达十八套的炼丹基础手诀。 这些手诀犹如一把把钥匙,能够开启丹药炼制的神奇之门。 而对于炼丹来说,丹炉的选择更是重中之重。 丹炉种类繁多,根据其不同的特点,可以分为若干类别。 从丹炉的材质来看,有的采用珍贵稀有的金属打造而成,坚固耐用;有的则运用特殊的玉石材料,蕴含着独特的灵气。不仅如此,丹炉内部还精心构建着各种奇妙的阵法,如导火和控火的阵法,能精准控制火焰的温度与强度,确保炼丹过程顺利进行。 此外,丹炉的入灵口设计巧妙,可让灵力顺畅地融入丹药之中,而助神法阵更是能提升丹药的品质和功效。 说到炼丹所需的火源,地火也是一个关键因素。 然而,并非所有的丹药都适合用地火来炼制。 有些异种丹由于其特殊的药性和炼制要求,必须使用其他更为温和或特殊的火源。 除了上述要点外,基础的丹方同样不可或缺。 像聚元丹、回灵丹、升元丹、疗伤丹、解毒丹、暴雷丹以及饲兽丹等等,每一种丹方都有着特定的药材配方和炼制方法。 此时,汪永顺正站在热闹非凡的商城之中。 他刚刚又购买了另外五种珍贵的丹材,准备进一步探索炼丹之道。 看着手中剩余的数量可观的四阶灵石,他心中暗自盘算着如何将它们用得恰到好处。 经过一番思索,他决定花费一部分在这商城的灵智体上。 要知道,这商城中有个名为“万事晓”的地方专门贩卖各类信息。 只需付出区区一枚灵石,便能获取到许多宝贵的情报。 这不,汪永顺轻松得知这座商城名叫鑫鑫商城。 只是让人好奇的是,似乎没有人知晓这商城之灵究竟姓甚名谁。 毕竟,这种问题通常只有那些初出茅庐、缺乏见识的新人,才会贸然提出。 店家整日迎来送往,见识过形形色色、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客人和问题,对于那些显得有些幼稚可笑的提问早已习以为常,所以当面对眼前这个人提出的看似天真的疑问时,店家并未露出丝毫嘲笑之意。 此时的汪永顺离开店铺,沿着大街漫无目的走着。 他眉头紧皱,满脸愁容,完全陷入了一筹莫展的困境之中。 就在他感到万般无奈的时候,突然觉得自己的双眼开始发热发烫起来。 紧接着,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只见他的眼前竟然缓缓浮现出一个形状宛如小蝌蚪般的奇特生物! 然而,与普通的小蝌蚪不同之处在于,这个神秘的小生物整个身躯都是呈现出一种透明的状态,远远望去就好似一块纯净无暇的蓝色水晶一般,晶莹剔透,散发着迷人的光泽。 更引人注目的是它那双格外大且黑白分明的眼睛,犹如两颗明亮璀璨的宝石镶嵌在脸上,让人不禁为之惊叹。 而在其小小的头顶之上,则生长着一簇如同燃烧着的火焰一般的头发,随风飘动,摇曳生姿。 再看这小生物的身体两侧,还长着一双小巧玲珑的手,但令人奇怪的是,它却并没有双腿。 正当汪永顺被这突如其来的奇异景象惊得目瞪口呆之际,一个清脆悦耳的男童声音忽然在他耳畔响了起来:“你居然能够看得见我?” 听到这话,汪永顺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并好奇地开口询问道:“请问……你到底是谁啊?” 那个形似小蝌蚪的小家伙眨动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脸迷茫地回答说:“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呢,我一直在四处寻找我的妈妈,可是到现在都还没找到,你有没有见到她呀?” 就在此时,那熟悉而清脆的叮当声响彻在汪永顺的脑海之中。 “探测到全新诞生的器灵!此器灵乃自主衍生而成,既没有生父生母,亦未被赋予名字,且无法被任何人认主,若能向其供奉灵石,则有机会获得其好感度提升哦。” 紧接着,另一个声音传来:“经过确认,此器灵乃是商城之灵,可以为之取名,并能够与之签订平等契约。” 汪永顺凝视着眼前这宛如小蝌蚪般的器灵,嘴角微微上扬,轻声问道:“小家伙,不知道你是否喜欢听故事呢?” 只见那小蝌蚪模样的器灵用力地点了点头,一双圆溜溜的眼睛里闪烁着充满期待的光芒,仿佛迫不及待地想要听到那些精彩的故事一般…… 第98章 认主 不得不说,吴承恩先生所着的《西游记》中关于石猴出世的那段情节简直精彩绝伦、引人入胜! 就连天真可爱的小蝌蚪都被深深地吸引住了。 它聚精会神地听着这个神奇的故事,眼睛眨也不眨一下,还不时兴奋地插嘴发表一两句自己的见解,表示某些地方跟自身经历颇为相似。 终于,故事讲完了,可小蝌蚪似乎意犹未尽,眨巴着大眼睛好奇地问道:“那么,究竟谁才是那神通广大的石猴的妈妈呀?” 汪永顺略作思索后回答道:“这石猴并无父母哦,但他后来有幸拜得名师。” 小蝌蚪听闻此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紧接着说道:“既然如此,想必我的父母也是不存在的啦,那我的师父又在哪里呢?不如就让你来做我的师父好不好?” 面对小蝌蚪突如其来的请求,汪永顺先是一愣,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面露难色地解释道:“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啊小家伙,我虽然很愿意帮你,但是对于器灵如何升级这件事,我实在是所知有限呀,要不这样吧,咱们先交个朋友怎么样?等以后我学会了相关知识再教给你。” 然而,小蝌蚪却坚定地摇了摇头,一脸执拗地说道:“不行不行,我现在就只想找一个师父来教导我成长。” 汪永顺面露难色地说道:“哎呀,实在不好意思啊!我这边还有急事要去处理呢,那咱们就等下次有机会再说吧。”说完,他便准备转身离去。 然而这时,小蝌蚪却突然开口喊道:“等等!先把你的令牌拿出来给我看看。”汪永顺虽然心中有些疑惑,但还是依言将令牌取了出来递给了小蝌蚪。 只见小蝌蚪灵活地摆动着它那小小的尾巴,轻轻地在令牌上一扫而过。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原本令牌上所显示的灵石数据竟然瞬间全部消失得无影无踪! 紧接着,令人惊讶的一幕出现了——那块普通的令牌开始散发出耀眼的金色光芒,片刻之后完全变成了一块金色的令牌。 不仅如此,随着令牌颜色的变化,其等级也得到了显着的提升。 此刻,令牌上清晰地显示出持有者已经具备了参加商城易物会的资格。 更让人惊喜的是,拥有这块升级后的令牌还能够免费享受到商城的交易直通服务。 所谓的交易直通服务,其实就是一种即时交易、钱货两清的便捷模式。 一般情况下,如果想要使用这种服务完成一笔交易,除了需要支付货品挪移费用(该费用通常占到货款的 1%)之外,还要额外承担占交易额 5%的交易手续费。 不过如今这枚令牌经过升级之后,不但内部存储空间扩大了整整十倍之多,就连其中所蕴含的阵法也提升到了三阶水平。 这神秘而强大的令牌不仅能够开通行商功能,还拥有众多令人惊叹的特性和福利。 持有此令牌者,被准许自行构建专属空间,并可以在这个空间里尽情展示来自商城中的各类物品。然而,需要特别注意的是,所展示的所有商品售价必须比商城原本的价格高出一倍以上。 一旦发现有任何商品低于此规定价格,那么持有者将会立即被终止行商资格,失去这一宝贵的经商机会。 除此之外,这神奇的令牌自身具备了防御力上升百倍的能力。 当遇到危险时,它能够在第一时间发挥作用,将行商以及其所登记的商业店、街道乃至整个坊市都迅速拉入到令牌内部,从而给予全方位的保护,确保他们的生命财产安全。 更值得一提的是,令牌还自带一种名为“逃之夭夭”的独特技能,这种技能能够最大程度地保障行商们在遭遇危机时顺利逃脱。 具体来说,令牌可以实现瞬间无方位的挪移一次,让敌人根本无法追踪。 而在此之后,只要令牌内存有足够数量的七品及以上等级的灵石,就可以不限次数地继续进行挪移,让人无处寻觅其踪迹。 当然,除了上述这些已经十分诱人的特性之外,还有许多其他的福利等待着人们去发掘。 只可惜,要想开启这些额外的福利,就必须通过积累商城积分来实现。 至于获取积分的途径,其中最为快捷简便的方法便是充值灵石。 没投入 10 枚珍贵的八品灵石,便能够兑换得到 1 个积分。 此时,汪永顺满心欢喜地看着眼前的小蝌蚪,心中充满感激之情。他没想到这小小的蝌蚪竟如此重情重义,于是微笑着说道:“那个石猴既然叫做悟空,不如我也给你取一个名字如何?就叫你通吧。”听到这话,小蝌蚪兴奋得摇头摆尾起来,欢快地回应道:“好呀,真是太好了!哈哈,这下我终于有属于自己的名字啦,不过……那我该姓什么呢?” “是器灵,那就姓灵吧,看你年纪尚小,就唤作小灵通好了。”汪永顺微笑着说道。 “哈哈,太好了!从今天起,我终于有名字啦,而且还是这么好听的名字——小灵通,我再也不是那个无名无姓的野孩子喽!”小灵通兴奋得手舞足蹈起来,脸上洋溢着难以掩饰的喜悦之情。 汪永顺看着眼前开心的小灵通,好奇地问道:“野孩子?这是怎么回事呀?” 小灵通收起笑容,神色略微黯淡下来,缓缓开口解释道:“在这座商城里,时常会有各种各样的灵器被拿出来售卖,而这些灵器中的许多器灵呢,要么是由他们的父母所孕育而生,有的之前本就是灵兽,还有些则曾经为人,可唯独像我这样的,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所以那些家伙总是嘲笑我是个没爹没娘的野孩子。”说到这里,小灵通的眼眶不禁微微泛红。 听到这番话,汪永顺心中不由得一紧,他轻轻拍了拍小灵通的肩膀,安慰道:“别难过了,小灵通。不过话说回来,其他人能察觉到这些器灵的存在么?” 小灵通吸了吸鼻子,回答说:“一般来说,那些年代太过久远或者被刻意隐藏起来的器灵,大多数人都不会知晓它们的存在,但也有一些比较普通常见的器灵,大家还是能够感觉到它们的气息的。” 汪永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对小灵通说道:“小灵通啊,既然如此,顺哥我想请你帮一个忙,你能不能帮我多留意一下那些无人问津、不被人注意到的灵器呢?如果发现合适的,告诉我一声,我打算收购一些过来。” 小灵通脸上露出欣喜之色,毫不犹豫地说道:“那当然没问题啦!只可惜啊,你账上已经没有钱了呢,要不然等你不在的时候,我就能够替你把东西买下来,然后存放在我的秘密空间里,等到时候你回来,我再交给你。” 听到这话,汪永顺顿时喜出望外,激动得差点跳起来,他赶忙回应道:“太好了!那就这么说定了!” 就在这时,只见小灵通轻轻一挥手臂,一张散发着神秘光芒的契灵书瞬间出现在了汪永顺的面前。 这契灵书可不是普通之物,它乃是由天道天然孕育而成的约定之书。 一旦有人在上面签下名字,那么双方就必须严格遵守其中所规定的条款,如若有一方违背誓言,必将遭受天道的强烈反噬,最终落得个身死人亡、道消魂散的凄惨下场。 而这份契灵书上所书写的内容,则是关于单方承诺器灵认主之事。 也就是说,作为主人只需承担收留器灵的责任即可,并不需要负其他任何责任;然而对于器灵而言,却是要付出自己的全部力量,并毫无保留地接受主人的完全掌控。 看到如此苛刻的条件,汪永顺急忙摇头摆手,表示拒绝:“哎呀呀,小灵通,这怎么能行呢?这简直就是一份卖身契啊,对你太不利了,会害了你自己的!” 面对汪永顺的关心和担忧,小灵通却显得毫不在意。 只见他微微一笑,将那张契灵书轻轻地往自己额头一贴,紧接着又用力一拍,直接拍到了汪永顺的手掌心之上。 刹那间,一道耀眼夺目的金色光芒闪耀而出,照亮了整个空间。 随后,那契灵书竟然在这璀璨的光芒之中化作了一堆灰烬,随风飘散而去。 小灵通笑呵呵地道:“主人,不知道为什么,一见你我会觉得你很亲。” 就在汪永顺心念一动之时,脑海之中突然传来清脆悦耳的叮当之声,紧接着便是那红尘帝姬充满宠儿可拒绝任何生灵强制认主的器灵心甘情愿地归顺于您!” 随着这道声音落下,汪永顺只觉得自己的意识之海中瞬间涌现出一连串详尽无比的信息。 原来此器灵名为小灵通,乃是诞生于一个神秘而特殊的空间之中的独特存在。 其年龄尚幼,犹如新生婴儿一般仅仅只有 0 虽,但却拥有着高达 53%的惊人成长值。 要知道器灵之类的灵性成长以万年计,每万年才算1年,有的甚至10万年,100万,1000万年才算1岁。 先天的器灵以10万年为岁,1000年进1%点。 小灵通按人类算已经岁了。 关于如何获取成长经验值也有明确说明,可以通过造化气来显着提升其成长速度。 更令人欣慰的是,此刻小灵通对汪永顺的忠诚度已然达到了百分之百的满值。 至于小灵通所具备的具体作用,则主要集中在有助于保障辰光州内部各类交易活动的安全性之上。 无论是节省开支、寻觅到物美价廉的珍宝、巧妙赚取利润,还是搜集并出售各种重要的信息以及宝贵的资源等等方面,都能够发挥出不可小觑的效能。 对于这样一件堪称神助的宝物,相关评价更是毫不吝啬溢美之词——待到小灵通茁壮成长之后,必定会成为帝尊大人手中创造财富的得力先锋官。 得知如此喜讯的汪永顺自是心花怒放,喜不自禁。 想到自己体内尚且留存有少许珍贵的造化气,当下便毫不犹豫地决定要好好犒赏一番这位刚刚收入麾下的心腹爱将。 只见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贴合在小灵通那光洁的眉心之处,而后微微运力,一丝蕴含着无尽生机与玄妙力量的造化之气便如同涓涓细流般缓缓注入到了小灵通的躯体之内。 得到这份厚赐的小灵通兴奋异常,当即发出一声欢快至极的鸣叫。 短短片刻功夫过后,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小灵通的身躯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膨胀起来,转眼间就足足增大了一倍有余! 不仅如此,就连它身后那条原本短小的尾巴也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骤然变长,在空中摇曳生姿,仿佛在向世人展示着自身因获得强大力量而产生的蜕变。 成长值竟然已经悄然变化到 78%了!这一惊人的数据让汪永顺瞠目结舌,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他呆呆地望着那不断跳动的数字,仿佛看到了一个奇迹正在自己眼前上演。 直到此刻,汪永顺才真正深刻地领悟到,原来造化之气对于器灵来说竟有着如此巨大而神奇的作用。 这种力量远远超出了他之前的想象和认知,就像是一把开启神秘宝库的钥匙,将隐藏其中的无尽潜能一点点释放出来。 那神秘莫测、浩瀚无穷的造化之力,其威力竟是如此令人恐惧! 无怪乎那位高高在上的帝尊会被世人称作无机灵智生命之帝了。 汪永顺在深入探究之后,更是惊异地察觉到,这神奇无比的造化之力对于世间任何拥有灵性之人或是物体而言,皆有着显着的提升与促进成长的奇妙功效。 无论是人类中的绝世强者,还是那些蕴含着微弱灵性的奇珍异宝,在接触到造化之力后,仿佛都得到了上天的眷顾一般,焕发出更为耀眼的光芒。 然而,与此相对应的是,那传说中的造化功法竟然也具备着从任何具有灵性的人和物之中提炼出造化之力的惊人能力。 这一发现让汪永顺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波澜,但他深知目前这仅仅只是自己基于所观察到的现象而做出的大胆推测罢了。 毕竟,要想真正证实这一点,还需要经过更多的实践和探索。 一人一灵交流了一会儿,就告别了。 汪永顺刚出关,就见史啸和桂晨东一脸心焦地在门外等。 史啸拱手道:“少爷,大事不好,有人造反!” 第99章 坊市排名榜变化 “莫急,慢慢道来。”汪永顺微微眯起眼睛,轻声低语着,他那沉稳的声音仿佛具有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 站在一旁的事情史啸深吸了一口气,定了定神后说道:“依少爷之意,我们打算将原坊市的居民疏散到二环的街区去居住,本以为这只是一件平常之事,却没料到,那些在坊市经营多年的老商铺竟然如同饿狼一般,纷纷狮子大开口,向我们索要足足十倍的赔偿!”说到这里,史啸的脸上露出一丝恼怒之色,他愤愤不平地摇了摇头,然后将目光投向了坐在不远处的桂晨东。 桂晨东轻轻点了点头,接口说道:“确实如此,这些人实在是贪心不足,面对他们这般无理的要求,我等自然心中不悦。于是,我当机立断,率领坊市的巡卫队采取强硬措施,强行对那些不肯配合搬迁的居民和商铺进行迁离,好在兄弟们齐心协力,仅仅用了一天的时间,就将所有需要迁移的人员都顺利地转移到了二环的新居所。” 史啸接着说道:“本来一切按照少爷的规划进行得还算顺利,可谁知就在昨夜,变故突生!二环的那些住户不知为何突然发起了暴乱,他们成群结队地涌上街头,四处打砸抢掠,整个坊市瞬间陷入一片混乱之中!不仅如此,就连三环、四环的居民也受到影响,开始出现骚动不安的迹象,如今局势已然失控,如果不能及时想出应对之策,恐怕后果不堪设想啊!” 桂晨东神色凝重地说道:“少爷,如今这巡卫队的人手实在是稀缺得紧啊!面对如此混乱之局面,是否可以考虑动用那威力强大的大阵之力来镇压呢?” 汪永顺微微摇了摇头,目光坚定而沉稳地回应道:“先由着他们去闹腾吧!不过,你需命令你的手下全力保护好一环以内的区域安全,同时,向外边的人们传达一个消息:但凡参与了打砸抢掠行为的人,务必在三日之内前往坊市管理处主动投案自首,否则,从即日起的三日时间里,只要是在坊市内出现杀人、抢劫或者盗窃等违法行径之人,一经发现,格杀勿论,绝不姑息!而且,对于胆敢包庇这些罪犯的人,也一概逐出坊市,永不允许其再次踏入此地!” 听到这番严厉的指令,桂晨东和史啸连忙拱手弯腰,表示遵命,并齐声应道:“属下明白!定当不辱使命!” 紧接着,汪永顺稍作思索后继续吩咐道:“还有一件重要之事需要你们立刻着手去办,尽快招募十万名矿工,要求他们在七天之后到达位于一环内的那几座山脚下集合,届时,组织他们开始挖掘灵石矿脉,关于薪资待遇方面,给每名矿工定下每月一百块灵石的基本工资,当然,如果有人能够挖出更多的灵石,还会按照实际数量额外给予丰厚的灵石奖励,此事关乎重大,切不可有丝毫懈怠!” “什么?竟然要十万矿工!”两人异口同声地惊呼出声,满脸不可置信之色,“坊主大人,难道说我们坊市下面隐藏着一座规模巨大的灵矿不成?” 汪永顺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肯定,又道:“加一条,三日内,不到案的参与作乱的,任何人均可举报抓捕归案,举报者奖励灵石,抓捕者和协助者分别奖励灵石和8000灵石,若是此次暴乱主谋之人,举报者奖10万灵石,抓捕者奖100万灵石!” 得到确认之后,那两人脸上顿时浮现出难以掩饰的惊喜神情,二话不说便转身匆匆离去,准备投入到接下来的工作当中。 足足有十万名工人的名额啊! 机会的出现就如同一场浩荡的洪流,能够瞬间将那些原本无所事事、只是站在一旁观望的人们统统吸引过来。 要知道,每个月高达 100 块灵石的报酬,这对于那些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逃难散修而言,简直就是天降甘霖一般的恩赐。 这些可怜的散修们,平日里过着朝不保夕的生活,如今突然有了这样一个赚钱糊口的机会,又怎能不为之心动呢? 而且,少爷下达的命令更是犹如一道定海神针,使得坊市中的暴乱局势立刻得到了有效的遏制和缓解。 表面上看,似乎是让巡卫队不再插手此事,但实际上,这些巡卫队所返回的位置乃是至关重要的一环——那是原先阵法覆盖的范围所在之处。 倘若坊主决定收缩阵法的覆盖范围,后果将会不堪设想!那些正在发生暴乱的区域,极有可能会被汹涌而至的兽潮所淹没。 毕竟,暴乱者的初衷不过是为了争夺些许利益罢了,没有人愿意傻乎乎地去送死。 再者说,这里实行的连坐制度绝非儿戏。 任何参与暴乱之人都必须清楚,如果自己的行为引发了严重后果,那么不仅自身难保,就连身边的亲朋好友也可能受到牵连。 如此一来,那些暴徒们必然会陷入坊市居民愤怒的反击浪潮当中,成为众矢之的。 仅仅是这么寥寥数语,便成功地彻底扭转了整个局面,真可谓是妙手回春、化腐朽为神奇啊! 就在这时,汪永顺腰间悬挂的坊主令牌突然微微震动了一下。 他眉头微皱,伸手将其取出查看。只见令牌之上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一行小字清晰地显现出来:“噫,坊市联盟赛排名发生变化,大沙河坊市的排名已然上升至第一百位,而孔氏坊市则降至第十一位。” 看到这一消息,汪永顺不禁暗自思忖起来:“看来这段时间我们坊市的发展势头颇为迅猛啊,虽说交易额方面与其他坊市相比仍存在较大差距,而且渡劫成真的人数依旧为零,但单单凭借常住人口数量这一项优势,就让坊市的排位足足提升了好几百位,反观孔家那边,由于管理不善导致人口出现下降趋势,所以排位才会一下子掉落三位之多。” 与此同时,在孔家宗祠内,孔容儒正一脸肃穆地跪伏在众多牌位之前。 他紧握着手中那块象征着坊主身份的令牌,双眼死死盯着上面显示的最新排名信息,心头不由自主地涌起一阵慌乱之意。 而孔家的其他族人,则围聚在一起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他们对于大沙河坊市在短短一个多月时间里所展现出的惊人表现,既感到无比震惊又深感忧虑重重。 尤其是想到当初与一桶金立下的那个赌约,众人原本满满的信心此刻也开始有些动摇了。 孔容儒静静地伫立着,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时间也在此刻凝固。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地转过头,眼神示意站在不远处的孔容礼过来。 孔容礼快步走到孔容儒身旁,微微躬身。 只见孔容儒嘴唇轻动,压低声音对孔容礼说了一番话。 孔容礼边听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 随后,孔容礼领命而去。不久之后,孔家坊市便热闹了起来。 一张醒目的告示被张贴在了坊市中心最显眼的位置。这张告示上详细写明:即日起,本坊市广招常住人口,并且承诺十年内免除租金! 这个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遍了整个地区。 那些四处漂泊、居无定所的散修们听闻此事后,一个个兴奋不已。 他们口耳相传,将这个消息传递给更多的人。 于是乎,消息以惊人的速度扩散开来,一时间,人们从四面八方涌向孔家坊市。 原本冷清的街道渐渐变得熙熙攘攘,人头攒动。 这些散修们怀揣着希望和梦想来到这里,期待能在这里找到一个安稳的栖身之所,开启新的生活篇章。 而对于孔家坊市来说,这无疑也是一次发展壮大的绝佳机会。 得到消息的汪永顺,冷笑一声,道:“七日大变,最多一个月后,凭借渡劫法阵和渡劫丹的逆天功效,大沙河坊市将成为坊市联盟第一席!” 与此同时,排名前三十的坊主们坐在一起商量出了兽潮的泄洪口的结果的。 在孔容儒的力谏下,血岭方向也就是大沙河坊市成为第一个口子。 届时,各大宗门弟子和有实力的散修会得到撤退的消息。 孔容儒回到坊市后,立马将消息发布了出去…… 第100章 兽潮临近 冬! 今年的冬天,犹如一个不期而至的访客,早早地叩响了季节的大门! 纷纷扬扬的雪花,宛如轻盈的鹅毛一般从天空缓缓飘落而下。 刹那间,整个天地都像是被披上了一层厚厚的、冰冷的白色绒毯,放眼望去,一片银装素裹,美轮美奂得令人心醉神迷。 然而凡美丽者,必藏凶机! 雪岭之上,凛冽的寒风吹拂而过,那风就如同锋利无比的利刃,带着刺骨的寒意,无情地划过人们的脸颊。 这股寒冷的力量,其程度远远超出了凡夫俗子所能承受的极限,让人不禁心生畏惧。 在这片呼啸着的暴风雪之中,地面上四处散落着鲜红的血液,宛如一朵朵盛开的点点红梅,凄美而又触目惊心。 与此同时,那一声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声此起彼伏,恰似一阵阵惊天动地的惊雷,在山谷之间回荡不息。 那些疲于奔命的散修们听到这恐怖的声音后,一个个犹如受惊的鸟儿一般,惶恐不安,只能拼尽全力加快自己逃亡的脚步。 就在短短三天之前,一场规模浩大的兽潮如同汹涌澎湃的潮水一般,以排山倒海之势冲破了大沙河坊市周围的数十个小型坊市的坚固防线。 不仅如此,就连附近的数千个由修士们自行建立起来的小型坊市也没能逃脱这场灾难的侵袭,它们在兽潮的冲击下显得脆弱不堪,就像狂风中的微弱烛光,随时都有可能熄灭,摇摇欲坠。 如今,走进那一座座已经破败不堪的坊市,映入眼帘的尽是被野兽疯狂啃食过后留下的残缺不全的尸体以及支离破碎的残垣断壁。 这里的景象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说是经历了一场可怕的“泄洪”也毫不为过。 要知道,这些曾经繁华热闹、人口多达数万的坊市之所以会变成这般模样,全都是因为它们所处的位置正好位于坊市联盟有意释放兽潮压力最为凶猛的血泪谷一带。 由于这个特殊的地理位置,使得这些坊市的防御阵法一次又一次地被强大的兽潮所击溃。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目前真正意义上的大规模兽潮尚未正式降临,如果能够赶在那之前找到应对之策,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那些侥幸存活下来的人们,犹如惊弓之鸟一般,拼尽全力、以风驰电掣般的速度向着距离自己最近的坊市狂奔而去。 然而,最让人感到绝望的事情发生了,那些原本应该是他们安全避风港的坊市,居然也得到了他们已被无情抛弃的噩耗!于是乎,这些坊市中的人毫不犹豫地舍弃了自己的家园,纷纷逃命去了。 此时此刻,他们与后方的距离越来越遥远,仿佛被一道无形的鸿沟隔开。而位于前线、也是最大的一座坊市——大沙河坊市,此刻却成了他们唯一能够抓住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以及可以依赖的生存希望。 虽然所有人心里都跟明镜儿似的,清楚地知道这座大沙河坊市早已被划定为极度危险的兽潮泄洪之地,但在这种山穷水尽、走投无路的绝境之下,他们根本没有其他任何的选择余地可言。 据极为可靠的情报显示,一场规模空前巨大的兽潮正在酝酿之中,并会在短短的一个月时间内全面爆发开来。伴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一股恐怖到极致的寒潮正如同那汹涌澎湃、势不可挡的怒涛一般,以排山倒海之势向着整片大地席卷而来。 可以想象得到,当那一刻真正来临的时候,如果他们依旧没办法顺顺利利地进入大沙河坊市之中以寻求保护和避难之所,那么那些毫无遮掩地暴露于野外环境之下的人们,必将承受灭顶之灾带来的惨痛后果。 这一点毋庸置疑,被活活冻死会成为他们无论如何也难以逃脱的悲惨命运归宿。 在这漫长悠久的岁月长河里,面对着如同汹涌澎湃的波涛一般滚滚袭来的兽潮猛烈攻击,人类就好似在狂风暴雨中摇摇欲坠、孤立无援的一叶扁舟,自始至终都只能处在一种极为被动的防守姿态当中。 历经成千上万年的时间流逝,从来没有一个人有胆量像勇猛无畏的壮士那样,主动冲上前线去迎击那一浪高过一浪、犹如饿虎扑食般凶狠残暴的兽潮疯狂冲击。 值得让人感到欣慰和庆幸的是,不管这些兽潮怎样耀武扬威、张牙舞爪,不管它们如何肆无忌惮、横行霸道地四处肆虐破坏,但它们似乎永远都不能够踏入那看似平凡无奇、普普通通的凡人所居住生活的地界范围之内。 不过,对于为数众多的炼气士而言,这场来势汹汹的兽潮毫无疑问就是一场让人不寒而栗、毛骨悚然的可怕噩梦。 一旦踏入那冰天雪地、宛如绝境的雪岭区域,就如同踏入了无底深渊,想要再重回那充满烟火气的凡俗世界,便会如泄气的皮球般瞬间丧失掉自身所拥有的炼气能力。 很多人并不知晓,凡人如同被一道无形的高墙所阻隔,无法穿过那隐蔽的神秘天然阵法进入雪岭区域,而修炼者想要返回凡俗,也会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般降为凡体。 除非,能够修炼至真体境,方可承受这阵法犹如天威般的威能。 在广袤无垠的修仙界中,九大门派可谓是执牛耳者。 然而即便是这些名门大派所派遣出来的炼气期弟子,其命运亦如被遗弃的孤雁一般,只能落寞地被留在各个坊市之中。 他们仿佛被遗忘在了时光的角落,默默承受着孤独与寂寞。 对于这些炼气期弟子而言,想要摆脱这种困境,唯一的途径便是突破自我,成就真人之境。 只有当他们真正踏上这一境界时,才有资格如同归巢之鸟一般,重回门派的怀抱,享受那份属于强者的荣耀和温暖。 而在这漫长的修炼岁月里,炼气期弟子的寿命虽然相较于凡人有所延长,但却依旧如同风中残烛、将尽之火。 不过即便只是这微不足道的延长,也让他们在有限的时间内能够积累更多的经验和修为。 随着越来越多的修士选择留驻雪岭,这里的人气逐渐旺盛起来,犹如繁星点点照亮了整个夜空。 在这片神奇的土地上,修士们彼此相依相伴,宛如那成双成对的鸳鸯。 他们相互扶持、共同进步,不仅在修行路上携手前行,更是在情感世界里找到了彼此的依靠。 正因如此,雪岭地域之内的人口得以迅速繁衍增长,犹如汹涌澎湃的潮水一般,源源不断地涌现出新生命。 值得一提的是,雪岭地区的孩子们天生便具备得天独厚的优势——拥有如宝石般珍贵的灵根。 相比之下,凡俗世界中的孩子若是能拥有灵根,简直就是凤毛麟角般的罕见存在。 而在雪岭之中降生的孩童,如果没有灵根,则同样是寥寥无几、极为稀少。 就这样,悠悠千百万载过去,雪岭之地的炼气士数量已然多得令人咋舌。 他们如漫天繁星闪烁于天际,何止亿万! 这些炼气士们或潜心修炼以求更高境界,或游历四方探索世间奥秘,共同书写着属于雪岭的传奇篇章。 那坊市就好似一颗颗璀璨夺目的明珠镶嵌在大地之上,每一座都散发着无尽的繁华与热闹气息。 它们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各种吆喝声、讨价还价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独特而又充满活力的交响乐。 然而,在这看似美好的景象背后,却隐藏着一个令所有雪岭之地炼气士都为之痛心疾首的残酷事实。 当这些炼气士历经千辛万苦修炼至炼气圆满之后,他们便会面临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要么终生被困于此境界,无论如何努力也无法再向前迈出一步。 要么就得勇敢地迎接天劫的考验,但绝大多数情况下都会在那恐怖的雷劫之下化为灰烬,彻底消散于天地之间。 唯有极少数被上天眷顾的幸运儿,才有机会突破重重难关,成功铸就真体之境。 但这样的概率实在是微乎其微,简直比大海中的一粒沙子还要渺小。 正因如此,无数怀揣梦想的炼气士在追求更高境界的道路上折戟沉沙,留下了一段段令人唏嘘不已的故事。 与此同时,位于零岭地区的兽潮也是人们心头挥之不去的阴霾。 这里的兽潮每隔十年便会有一次小规模的爆发,每过百年则会掀起一场规模浩大的浪潮,而每逢千年更是会降临一次惊天动地的大兽劫。 时光荏苒,如今恰恰迎来了这个千年之期。 当这场千年一遇的巨大灾难迫在眉睫之际,人性的丑陋一面也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世人面前。 那些所谓的坊市联盟,竟然毫不犹豫地将大沙河之地选定为兽潮的泄洪口。 要知道,这片土地上生活着将近一亿无辜的百姓啊! 他们就这样无情地把这些民众推向了野兽那张开的血盆大口,仿佛视人命如草芥一般。 这种极度自私自利的行为无疑让人心寒胆颤,同时也引发了人们对道德和良知的深深拷问。 这个惊人的消息就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播开来,眨眼间便传遍了方圆亿万里之地。 那座坊市所设立的大阵规模极其宏大,其范围之广令人咋舌,可以轻松容纳下整整一亿人口! 尤为值得一提的是,这座名为大沙河坊市的地方对所有来访者都毫不拒绝,无论出身贵贱、修为高低,只要踏入此地,皆会受到欢迎。 它就好似一头张开血盆大口的凶猛巨兽,将四面八方涌来的人们尽数吞噬其中,让整个坊市变得热闹非凡且鱼龙混杂。 三日之前,阳光洒落在坊市的每一个角落,而此时的狩猎队正肩负着一项无比重要且特殊的使命。 他们就像是一支支离弦之箭一般,以惊人的速度向前疾驰而出三千余里,目标直指那一群正在拼命逃难的人们。 那些紧紧尾随在逃命修士身后的凶猛野兽们,一个个都好似被可怕的死神穷追不舍,它们疯狂地奔跑、嘶吼,但无论如何挣扎,都注定再也无法活着回到自己那原本温暖的巢穴之中了。 近十万只规模庞大的狩猎小队,总计超过三百多万名英勇无畏的战士,在坊市统一精心配备的各种精良装备的强大助力之下,宛如一道坚不可摧的钢铁长城,稳稳地依托着茂密的山林,迅速构筑起一道固若金汤的坚固阵地。 不仅如此,在人们的眼中汪永顺更是展现出了他那卓越非凡的远见卓识。 经过深思熟虑之后,他毅然决然地将原来的大沙河坊市正式更名为如今气势恢宏的永胜城。 短短时间内,这座城市已经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迅速扩张,其范围竟然已经达到了令人瞠目结舌的整整一百环! 不过,尽管城市的规模如此巨大,但仍然有不少街道此刻还如同一张张空荡荡的洁白画布,正急切地等待着人们用智慧和勤劳去精心描绘出一幅幅充满生机与活力的繁华画卷。 因此,当那些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成功逃难至此的人们,一脚刚刚踏入这座雄伟壮观的大城时,心中原本弥漫着的无尽不安瞬间便如同遇到春日暖阳的冰雪一般,快速地消融殆尽。 与此同时,那些曾经四处传播、令众人惶恐不安的有关坊市将会被汹涌兽潮彻底毁灭的可怕谣言,也在眼前这铁一般的事实面前不攻自破,消失得无影无踪。 永胜城拥有灵石矿的消息,犹如一颗重磅炸弹,引起了其他坊市的高度关注。 之所以会出现这样的局面,其实并没有什么特别复杂的缘由。仅仅是因为永胜城竟然毫不犹豫地投入了一笔堪称天文数字的财富——整整一万亿不入品灵石! 这一数目实在太过庞大,让人瞠目结舌,仿佛是一场惊心动魄的豪赌。 随着这笔巨额资金的注入,原本看似普通的赌局瞬间变得风起云涌起来,赌率更是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从最初的平稳状态一跃升至惊人的 1:3。 就在这时,一直保持低调神秘的坊市联盟终于按捺不住,他们索性不再藏头露尾、遮遮掩掩,而是毅然决然地向世人公开了一则重要消息:原来,他们已经暗中将永胜城划定为此次兽潮的泄洪口! 要知道,在过往漫长的数百万年历史长河之中,但凡被选为泄洪点的坊市,就如同那在狂风骤雨肆虐下飘摇不定的孤舟一般,脆弱得不堪一击。 无论这些坊市曾经如何繁荣昌盛,最终都无法逃脱被汹涌兽潮彻底摧毁的悲惨命运,从来没有任何一次能够成为例外。 这个消息一经传出,立刻引发了轩然大波。 人们震惊之余,心中的恐惧和贪婪也被同时点燃。 于是,无数人开始像潮水一般疯狂地涌入这场赌局,纷纷押注赌永胜城必将沦陷于兽潮之下。一时间,赌桌上的筹码堆积如山,赌率更是一路狂飙,直线上升到了令人难以置信的 1:1000 的高度! 整个局势已然失控,一场关于生死存亡与财富得失的激烈较量就此拉开帷幕…… 第101章 强化大阵 坊市联盟那震撼人心的声明,犹如一阵狂风骤雨般,在广袤无垠的永胜城中疯狂地传播开来。 这一消息瞬间引发了轩然大波,人们陷入了深深的恐慌之中。 那些家境殷实、手头宽裕的人,毫不犹豫地抢购下了前往其他地方的珍贵飞舟票,希望能尽快远离这片可能会遭受灾难侵袭的土地。 而另一些人则选择购置强大的兽骑,匆匆忙忙地逃离了坊市向后方的坊市所在之地奔逃。 然而,与外面混乱不堪的景象截然不同的是,坊市城主府内却显得格外平静。 仿佛这里是一片与世隔绝的净土,丝毫不受外界喧嚣所干扰。 桂紫宸站在庭院中央,面带自信的微笑,轻声说道:“没有什么能够难得倒我们家少爷!” 史啸一脸得意地说道:“少爷啊,他老早就跟我讲过,能留下来的那可都是真正的自家人呐!那些个蠢货,一个个傻了吧唧的,这会儿往外头跑,不是碰上寒潮就是遭遇兽潮,估计连自己怎么死的都搞不清楚呢!” 桂晨东微微颔首,沉稳地回应道:“嗯,我之前已经下令让巡卫队把城门敞开放他们逃走了,这不,刚刚统计出来的数据显示,逃出去的人居然还不到逃进来人数的万分之一哟!” 这时,武焱妃插话道:“可不是嘛,如今咱们这座大城可是不断向外扩张,都已经扩展到整整一百环啦!你们晓得不,就目前来说,咱们这战城的常住人口足足有 6000 万之多呢!” 凌水柔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接口道:“哇塞,竟然还有这么多人在持续增加呀!听说就连平原地区的老百姓们也纷纷逃难过来咯。” 莫邪皱起眉头,满脸疑惑地发问:“奇怪了,平原地带不是就在咱们身后吗?按道理应该更安全些才对,他们咋会反倒跑到这前线来了呢?” 史啸面色凝重地说道:“关于这次的情况,我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要知道,此次可是那千年一遇的兽潮啊!根据过往的种种经验来看,这汹涌澎湃的兽潮将会一路席卷而来,径直横扫至那些凡人们所居住的边界之处。” 站在一旁的桂晨东紧接着附和道:“没错,眼下的局势确实不容乐观,除了咱们这些设有防御法阵的坊市还算得上安全之地外,其他地方简直就是危机四伏,毫无保障可言呐!” 这时,桂紫宸也忍不住插话进来:“少爷近些日子以来一直在马不停蹄地忙碌着,全力以赴地提升咱们这护山大阵的威能呢,而且据我所知,少爷曾亲口说过,如今这来势汹汹的兽潮其实并不可怕,真正令人忧心忡忡的乃是众人那无法凝聚一心的状况,只要咱们能够齐心协力、众志成城,那么少爷就有十足的把握可以率领大家伙儿从这场兽潮之中大赚一笔横财!” 史啸一脸凝重地说道:“如今摆在我们面前最为紧迫的难题,便是如何获取足够的修行资源以供大家修炼之用。”他眉头紧皱,似乎正在思考着应对之策。 这时,桂紫宸嘴角微微上扬,发出一声轻笑,然后将目光转向凌水柔道:“水柔姐姐,这丹药之事可一直都是你们丹阁负责的呀。” 凌水柔轻轻摇了摇头,无奈地叹息道:“唉,目前的情况可不乐观呐,就连炼制丹药所需的药材都已经严重不足了,不过好在少爷已经发话,说是要立刻将一环内的那些土地改造成药田,以此来增加药材的供应,只是不知道这个计划实施起来是否能够顺利……”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听到这话,桂晨东不禁插嘴道:“且不说这药田能否及时建成,就算真能成功,那灵气恐怕也是远远不够的啊!没有充足的灵气滋养,即便有再多的药材也难以炼出高品质的丹药。”说完,他也是愁容满面,显然对当前的局势感到十分棘手。与此同时,汪永顺已经连续数日未曾合眼休息了。 他那布满血丝的双眼紧紧盯着眼前复杂而神秘的符文图案,双手不停地挥动着,口中念念有词,全身心地投入到构建一座巨大阵法的艰巨任务当中。 这座悬空大阵乃是他多年来呕心沥血、苦心孤诣的杰作。 为了完成这个惊世骇俗的工程,他不知耗费了多少个日夜的精力和心血。 每一个符文的刻画、每一条线条的连接都经过了反复斟酌和精细打磨,力求做到完美无瑕。 终于,在历经艰辛的努力之后,随着汪永顺将最后一道威力强大的法诀准确无误地打入阵眼,整个悬空大阵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突然发出一声低沉而震撼人心的轰鸣! 这声音仿佛来自远古的巨兽,又似雷霆万钧之势,瞬间传遍了方圆万里之地。 紧接着,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出现了:原本看似平静的天空中,那浓郁得近乎实质化的灵气突然间变得躁动不安起来。 它们就像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召唤一样,争先恐后地朝着悬空大阵汹涌汇聚而来。 眨眼之间,整个大阵上方形成了一片浩瀚无垠的灵力气旋,其规模之大、气势之宏伟简直超乎想象! 然而,这些磅礴无尽的灵气并没有如愿以偿地四处飘散,而是被悬空大阵无情地拦截下来。 无论它们如何挣扎反抗,始终无法逃脱这座坚不可摧的牢笼束缚。 悬空大阵为中心,数千条灵气风暴带,被拉扯过来。 随后,在阵法内部那些精心设计的灌输渠道引导下,海量的灵气开始源源不断地向下渗透,犹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势不可挡。 这些雄浑无比的灵气沿着蜿蜒曲折的阵法通道一路前行,最终顺利抵达了地下坚硬无比的岩石层之中。 当地气和天气两者相遇的一刹那,爆发出一阵耀眼夺目的七彩光芒。 这光芒如同绚丽多彩的烟花在空中尽情绽放,照亮了数百座位于一环之内的雄伟山脉。 远远望去,整座山脉群都被一层如梦似幻的光辉所笼罩,美不胜收,让人陶醉其中难以自拔。 原本按照汪永顺最初的预计,要想形成可供开采利用的矿脉至少还需要整整一个月的漫长时间。 但令他始料未及的是,这场高空肆虐的灵气风暴竟如此恐怖,其穿透力远远超出了想象,而且地下岩石对于灵气的容纳率更是高得惊人,二者相辅相成之下,大大缩短了矿脉成型所需的时间。 时间匆匆流逝,仅仅才过去短短半个月而已,但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一条条不入品的灵矿脉竟然已经悄然成形! 足足数千条小型的灵石矿脉形成,这无疑给大家带来了巨大的惊喜和希望。 在此之前,汪永顺如获至宝般聆听并采纳了小灵通所提出的那项极具前瞻性和建设性的宝贵建议。 随后,他便马不停蹄地投入到了后续的行动当中,只见他全神贯注地在大阵的核心位置处施展浑身解数,精心布置起了一种威力绝伦的高压阵法。 这一神秘而强大的高压阵法犹如一个贪得无厌的巨兽之口,能够凭借其令人咋舌的恐怖力量,蛮横无理地强行将周遭那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且异常充裕的灵力,如同汹涌澎湃的洪流一般源源不断地灌输进那些通过外部渠道斥巨资购买而来的低品质灵矿石之内。 时光悄然流逝,每分每秒都仿佛被拉长成为了永恒。 就在这看似漫长实则短暂的等待过程中,令人惊叹不已的奇迹正一点一滴地慢慢浮现出来。 起初,那些原本平淡无奇甚至可以说是毫不起眼的低品质灵矿石,就像是沉睡中的巨人突然被唤醒一般,开始发生翻天覆地的质的蜕变。 伴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灵矿石内部所蕴含的灵力浓度宛如火箭升空一般节节攀升,与此同时,它们自身的品质也像凤凰涅盘一样得到了极为显着的提升。 经过数个时辰既紧张刺激又满怀期待的苦苦守候之后,终于迎来了丰收的时刻——汪永顺成功地收获了一大批散发着微微光芒的一品灵石! 然而,对于始终心怀高远目标并且对高品质灵石有着执着追求的主角而言,区区一品灵石显然远远无法满足他内心深处那份炽热的渴望与殷切的期盼。 因此,尽管眼前这批一品灵石已然堪称珍贵,但他却并未表现出丝毫的急不可耐或是沾沾自喜。 相反,他依旧保持着超乎常人的冷静与沉着,继续坚定不移地让这些来之不易的一品灵石静静地安放在高压阵法的悉心呵护与滋养之下,任由它们持续不断地生长发育、逐步进化。 因为主角深知,只有当这些灵石成长为六品及以上的高级别时,它们才能真正发挥出巨大的价值。 为此,他特意事先布置好了一个精巧的小型传送阵,一旦有灵石成功晋升至六品或更高级别,便会通过这个传送阵自动被传输并存入商城的专属账户之中。 就这样,只要坊市依然屹立不倒,这座神奇的大阵就能始终保持运转。 而大阵持续运作,主角便能稳定地拥有源源不断的灵石收入,简直就是一份稳稳当当的“铁饭碗”工作啊! 值得一提的是,由于这些新长成的灵石矿尚处于初期阶段,其质地还相当脆弱易碎,挖掘起来可谓轻松无比。 所以,主角迅速招募了足足十万名经验丰富的矿工加入开采队伍。 每名矿工每天都能高效地挖出多大 10 万枚灵石,整个矿区每日出产的矿石总量更是一举突破了 100 亿枚之巨! 面对如此丰厚的利润回报,主角果断决定进一步扩大生产规模,将矿工数量直接提升到了上百万之多。 如此一来,每日出产的矿石量更是飙升至令人咋舌的 1000 亿枚以上! 短短十天的时间里,这些如潮水般涌现的灵石便被全部投入到一场惊心动魄的赌注当中……汪永顺准备持续投入10万亿,哪怕赌率降低也会大赚特赚。 他对自身实力一直抱有极大的自信。更何况,此次他可是从商城购置而来更为高级的宗门大阵呢 这一阵法本就威力惊人,但在红尘那精妙绝伦的演绎之下,更是得到了进一步升华。 经过精心修改之后,这座大阵不仅防御能力大幅增强,就连攻击力都提升到了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高度,在整个雪岭区域内都是前所未有的存在。 别说只是普通的兽潮来袭,就算是规模庞大的灵兽潮汹涌而至,这座大阵也能够轻松抵御住它们的冲击! 完成了宗门大阵的强化工作之后,接下来要做的便是改造渡劫阵。 为此,他特意寻得了一处幽静隐蔽的密室,专心致志地开始着手布阵事宜。 经过漫长的数日时光,他始终未曾合眼,更未停下过那不知疲倦的双手和脚步,全身心地投入到这艰巨的任务之中。终于,那个最为关键的时刻来临了——安放最后一块阵基! 此刻,他的目光无比专注,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格外轻柔小心。 他缓缓伸出双手,如同呵护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一般,将那块看似平凡无奇的阵基轻轻地捧起。 在他眼中,这块阵基绝非只是一块冰冷坚硬的石头,它承载着无数日夜的心血与期望,仿佛是一件举世无双的稀世珍宝。 伴随着他那微微颤抖的双手,阵基慢慢地靠近指定的位置。 时间似乎在这一刻凝固了,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和那块即将决定成败的阵基。 当阵基最终稳稳地安放在预定的地方,并与其他部分完美契合的那一刹那,他一直紧绷的心弦才稍稍松弛下来。 长长的舒出一口气后,他不敢有丝毫耽搁,迅速从怀中掏出早已精心准备好的一颗颗晶莹剔透的灵石。 这些灵石散发着微弱但却令人感到温暖的光芒,它们就像是夜空中闪烁的繁星,璀璨夺目。 他按照事先规划好的顺序,有条不紊地将灵石逐一镶嵌进各个节点处。 每一颗灵石的嵌入,都如同为这座庞大的阵法注入了新的生命力,使其愈发强大和完善。 当最后一颗灵石准确无误地归位时,整个密室突然爆发出一阵耀眼至极的光芒。 那光芒绚烂多彩,如同一道道流动的彩虹在空气中肆意飞舞。 流光溢彩之间,原本隐匿在墙壁和地面上的繁复而神秘的阵纹纷纷显现出来。 这些阵纹彼此交织缠绕,相互呼应,形成了一幅美轮美奂、令人叹为观止的画卷。 特别是位于密室正中央的那些阵纹,更是引人注目。 它们犹如一群灵动的舞者,在这片光芒的海洋中翩翩起舞。 随着它们优雅的舞姿,周围原本狂暴且杂乱无章的灵气开始发生奇妙的变化。 那些汹涌澎湃的灵气逐渐变得温顺平和起来,被巧妙地转化成为纯净而又极易被人体吸收的能量。 面对如此神奇的景象,即便是见多识广之人也不禁为之惊叹不已。 人们深深感受到阵法之道的博大精深,以及这位创造者所展现出的超凡智慧和卓越技艺。 至此,所有前期准备工作均已就绪,万事俱备,只差一枚至关重要的渡劫丹便可大功告成了。 第102章 炼制渡劫丹 就在这时,红尘提出了一个大胆的设想:实现炼丹的自动化。 听闻此想法,他眼前一亮,心中暗赞红尘果然聪慧过人。 然而,要想真正达成这一目标绝非易事。 首先需要解决的难题便是如何赋予丹炉以自主意识,使其具备独立运作的能力。 于是乎,他又一头扎进了对丹炉的研究当中,试图通过某种特殊手段来施展所谓的“赋灵功”,从而让丹炉拥有自我思考和行动的能力。 赋予器物灵智,这是帝尊拿手好戏,更应该叫本能。 探查的结果是紫炉的位阶可谓是相当之高啊! 如此高阶的存在,自然也就孕育出了拥有灵性的器灵。 重要的是它转化灵气的能耐。 如今这紫炉已被安置在到帝器之下,它所发挥的作用不容小觑。 每天,它都会将来自九条脉络的灵气汇聚在一起,并通过独特的炼制法门,将这些原本各自为政的灵气统统炼化为一种混合灵气。 然而,仅仅只是这样还远远不够。 接下来,这些混合灵气会被输送至帝器之中。 帝器则如同一个神奇的转化器一般,能够把这种混合灵气进一步提纯、精炼,最终转化成为最为纯净的造化之气。 正是因为有了紫炉的这番前置处理工作,才使得整个造化之气的炼化流程得到了极大的简化,同时也大大减轻了帝器的负担。 令人惊喜的是,经过这样的优化之后,造化之气的炼化速度竟然比之前快了一倍都不止呢! 只可惜,这紫炉由于自身的一些限制,无法移动位置。 所以,为了更好地满足实际需求,人们不得不重新精心打造一尊新的丹炉来替代它的部分功能。 从在小灵通的帮助下,从商城买来罕见的天外鑫金、九阳重玄银、云光锦龙骨、神木之心、兽魂晶等等上百种材料。 除此之外,还额外购置了一柄初级极品铸造之锤以及一架三阶铸造炼器台。 更令人惊喜的是,一同被收入囊中的还有三块藏匿着神秘异火的原石。 然而这一系列的采购行为犹如流水一般,瞬间就将那数千亿不入品的灵石消耗殆尽。 眨眼之间,原本还算富裕的汪永顺再度沦为了身无分文的穷光蛋。 即便是一向以财大气粗着称的他,此刻也不禁心生怨念,嘴里不停地嘟囔着:“这炼器可真是个无底洞啊,实在是太烧钱啦!” 面对情绪激动的汪永顺,一旁的红尘赶忙好言相劝、耐心安抚。经过好一阵子的劝慰之后,汪永顺的心情终于渐渐平复下来。 不过当他转念一想,自己即将拥有一座近乎全自动化的炼丹炉时,内心深处又不由自主地涌起一股期待之情。 在红尘的悉心指引之下,汪永顺首先取出了那把锋利无比的元初剑,并小心翼翼地将三块原石逐一切开。 果不其然,每一块原石之中都隐藏着一团熊熊燃烧的异火。 而其中最为引人瞩目的当属那团位列天火榜第三位的隐炎了。 正如其名所示,这隐炎乃是一种肉眼无法察觉的奇异火焰。 它悄然无息地燃烧着,仿佛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一般,但却蕴含着惊人的能量和威力。 又称为神识之火,唯有神识达到了灵真境才能勉强察觉此火。 这神秘火焰的攻击力竟然凌驾于那赫赫有名、位居首位的九霄帝火之上! 然而,令人诧异的是,它却仅位列第三位。究其原因,乃是此种火焰只存于古老的传说当中,众多人士对此深表怀疑,认为其不过是虚无缥缈之物罢了。 若非得亏了那神奇无比的帝尊之目,恐怕就连汪永顺这般实力高深之人也难以察觉到它的真实存在。 依据那造化功里所记载的收火诀,汪永顺收服此火的过程竟是出乎意料地轻松顺畅。 当这神秘火焰被成功纳入心间之后,依照红尘所言,这将极大程度地有益于提升自身血脉之力,并且对于锻造剑心与剑体亦有着不可小觑的助力作用。 除此之外,还有另外两朵奇异之火同样引人注目。 其中一朵乃是在地火榜上雄踞榜首之位的龙渊九紫火,其攻击威力甚是强大,即便是与排名前十的那些天火相较量,亦是不遑多让。 只是由于这龙渊九紫火源自大地生成,故而只能屈居于地火榜之列。 如此威猛之火,自然而然地被汪永顺收纳进丹田之内精心温养着。 而另一朵则是排行第五位的心龙岩火,此火对于炼丹和炼器两道皆有着非凡的功效,于是乎,汪永顺便巧妙地将其融入到自己亲手打造的丹炉之中,以期能在日后炼制丹药和法宝时发挥出更大的作用。 若是让人知晓他将异火融入丹炉之中,恐怕会大骂他是个不知珍惜的家伙。 那龙渊九紫火犹如一条火龙,将上百种材料尽数融化,而后如潺潺流水般被提炼出来,放入铸造炼器台。 他运转功法,如行云流水般拿起铸造锤,将造化之气源源不断地灌输其中。 仿造紫炉的样子,他敲敲打打,叮叮咚咚,好不热闹,仿佛是在演奏一场华丽的交响乐。 历经一天的精雕细琢,总算打造好了丹炉。接下来的赋灵程序更是犹如神来之笔,一气呵成。 随着一道紫色的光芒在丹炉之中融合,须臾间,一个丹炉形状的器灵,宛如一个睡眼惺忪的孩童,浑浑噩噩地漂浮在丹炉上方。 他当即打入自己的灵魂烙印,那器灵瞬间变得机灵起来,犹如被醍醐灌顶一般。 有了造化之气的滋养,器灵迅速成长为一阶器灵,其智力堪比人类八九岁的孩童。 不过在炼丹方面的天赋,却仅次于汪永顺。 他与这丹炉建立起了紧密无间的联系,使用起来就如同自己身上的手臂一般灵活自如。 他为其取名为小红炉,寓意着是在红尘的指点下炼制而成的。 红尘见状,满心欢喜,犹如春日里盛开的花朵。 然后,他通过灵识,将渡劫丹的炼制方法,步骤一股脑传送给小红炉。 在这个广袤而神秘的世界里,有许多珍稀无比的宝物存在着。 其中,雷霆草(竹)宛如蕴含着天地之威的神物,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雷光;千年白骨花则如同来自幽冥地府的奇珍,绽放出苍白而诡异的花朵;凤尾灵草形似凤凰尾巴般华丽,闪耀着灵动的光芒;还有那传说中的还魂草,据说拥有起死回生的神奇功效。 然而,即便是踏入了被世人誉为遍地都是天材地宝的雪岭,想要寻觅到这些宝物也是极其困难之事。 若不是如此,他手中那珍贵无比的千年白骨花恐怕也不会显得这般价值连城了。 至于灵兽精血,则更是难以获取。 通常情况下,只能从毛团和小鱼干这样特殊的灵兽身上想办法“薅羊毛”才行。 因为其他所搜集来的灵兽精血等级实在太低,根本达不到作为炼制丹药材料的标准。 自打进了雪岭这片地域开始,毛团和小鱼干便一直憋屈地待在那狭小的金瞳空间里。 直到从禁地归来之后,它们才被转移到一个稍大些的新空间当中。 而今,当置身于这座规模宏大的地下密室空间时,他终于又一次将毛团和小鱼干给释放了出来。 长久未见主人的两只小家伙,此刻简直是兴奋得手舞足蹈、欢天喜地! 逗弄了一小会儿之后,红尘便开始认真地给这两只小家伙做起了全面细致的体检。 经过一番仔细检查,他惊喜地发现这两个小家伙的身体素质相当不错,健康状况良好。 这让红尘感到十分欣慰,同时也决定要好好利用它们身上优质的精血来炼制丹药。 两个家伙毫不吝啬地贡献出了好几大缸浓稠而鲜红的精血。 他小心翼翼地将这些珍贵的精血缓缓倒入那口小巧玲珑的小红炉之中。 紧接着,他又在炉子的底部整齐地摆放了数万颗三阶灵石。 一切准备就绪后,红尘轻车熟路地启动了炼丹阵法,瞬间,那些灵石中的磅礴灵力如火焰般熊熊燃烧起来。 伴随着一阵“呜呜啦啦”的声响,小红炉开始快速地旋转起来。 突然,炉子上方传出几声清脆的“嘟嘟”声,随后几道漆黑如墨的气体喷涌而出。 与此同时,在丹炉内部,几团红彤彤、散发着浓郁香气的精血精华缓缓悬浮而起。 红尘眼疾手快地取出几个事先从商城里精心挑选购买而来的上等玉瓶,动作娴熟地将刚刚炼制成功的精血精华一一倒入其中,并妥善地封存在玉瓶之内保存好。 这样一来,不仅大大节省了自己提炼药材所需要耗费的时间和精力,还能确保精血精华的品质不受影响。 做完这些之后,红尘并未停歇,而是继续有条不紊地将一种名为雷霆草(竹)的珍稀草药投入到正在欢快运转的小红炉当中。 仿佛是感受到了这等绝世佳肴的到来,小红炉兴奋得颤抖起来,迫不及待地大口吸纳着这些无比珍贵的雷霆草(竹)。 丹炉之内,雷电交加,犹如银蛇狂舞,噼里啪啦之声不绝于耳,震耳欲聋。 只见一道道耀眼的闪电在丹炉内穿梭游弋,不时碰撞出璀璨夺目的火花。 很快,一滴滴晶莹剔透、青翠欲滴的灵液便在这雷电的淬炼之下缓缓凝聚而成。 这些灵液宛如一颗颗碧绿的宝石,散发着令人心醉的光泽,其中更是蕴含着丝丝缕缕狂暴的雷电之力。 随着各种珍贵材料源源不断地投入到小红炉之中,整个炉子都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它的表面渐渐泛起一层绚丽多彩的光晕,红橙黄绿青蓝紫各色光芒交织在一起,相互辉映,如梦如幻。 而在这光芒闪烁之间,仿佛还隐隐约约透露出一股神秘莫测的强大力量,让人不禁为之侧目。 此时的汪永顺正全神贯注地凝视着眼前的一切,他的双眼眨也不眨一下,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额头上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但他却浑然不觉,全部心思都放在了正在炼制的丹药之上,不敢有丝毫的松懈和怠慢。 然而,就在这即将大功告成的紧要关头,突然间,原本安静躺在地下密室角落里的警戒阵纹猛地亮了起来,绽放出刺目的血红色光芒。 显然,有人或者某种力量正在试图强行闯入这个密室! 红尘见状,心中不由得一惊,她的秀眉紧紧皱起,暗叫不好:“在如此关键的时刻,绝不能受到任何干扰啊!” 可是,那股入侵的力量却越来越强大,势如破竹般向着密室的防护禁制冲击而来。 眼看着禁制就要被突破,形势岌岌可危。 汪永顺当机立断,咬紧牙关,从体内分出一丝精纯的灵力注入到禁制之中,以增强其防御能力。 与此同时,他口中念念有词,双手飞快地掐动法诀,指挥着小红炉加速炼制的进程。 一旁的两只小家伙也敏锐地察觉到了危险的逼近,它们立刻摆出一副严阵以待的架势,浑身毛发竖起,嘴里发出低沉的咆哮声,准备随时应对可能出现的突发状况。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终于,在众人的共同努力下,小红炉先是剧烈地颤动了几下,随后发出了一声清脆悦耳的鸣响。 紧接着,一道紫色的霞光从小红炉顶部喷涌而出,直冲云霄。 而在霞光散去之后,六枚圆润光滑、散发出阵阵清香的渡劫丹静静地悬浮在了半空之中——这一炉至关重要的丹药总算炼制成功了! 红尘激动得满脸通红,但他顾不上心中的欣喜若狂,毫不犹豫地伸手一把抓过那散发着神秘光芒的丹药。 紧接着,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两只小家伙收入了自己独有的空间之中。 做完这一切后,他猛地转过身来,准备迎接那未知而又可怕的威胁。 就在这时,只听得“轰隆”一声巨响,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颤抖起来…… 第103章 灵丹妙药 恐怖的雷电犹如一条条张牙舞爪的巨龙,在密室内疯狂地肆虐着。 整个空间都被那耀眼的电光所充斥,伴随着阵阵震耳欲聋的雷鸣声,仿佛要将这密室彻底撕裂开来。 汪永顺的身体完全淹没在了这片狂暴的雷霆海洋之中,然而令人惊奇的是,他并没有丝毫畏惧之色。 就在这时,他体内深藏的雷灵脉像是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召唤,瞬间变得异常活跃起来。 对于汪永顺来说,眼前的情景简直就是天赐良机! 因为在这间特殊的密室之内,存在着一种神奇的阵法,可以将那足以毁天灭地的劫电之力转化成为温和的雷浆。 这些雷浆就如同液态的闪电一般,缓缓地流淌在密室的各个角落。 汪永顺见状,毫不犹豫地立刻盘膝坐下,双目紧闭,开始全力运转自己修炼多年的功法。 随着他功法的运行,一丝丝雷浆逐渐被吸引过来,顺着他全身的毛孔钻入体内。 每一滴雷浆入体,都会带来一阵酥麻之感,但同时也让他感觉到一股强大的能量正在不断地融入自己的经脉和丹田之中。 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汪永顺终于成功地将所有的雷浆全部吞噬殆尽。 然而此时的他却依然感到有些意犹未尽,那种强大的能量带给他的快感实在是太过美妙,让人难以割舍。 于是,他再次运用灵觉仔细地探查起自身的状况来。 这不查不知道,一查之下,就连汪永顺自己都忍不住露出了惊喜的神色。 原来,在刚刚吸收完那些雷浆之后,他原本就已经颇为强大的雷灵脉竟然又有了一点点明显的增长! 虽然这种增长看起来并不十分显着,但对于修行者而言,任何一点实力的提升都是至关重要的。 直到此刻,汪永顺才恍然大悟,原来是之前自动炼丹炉的出现触动了天道的攻击红线,所以才引来了如此恐怖的雷电劫难。 不过好在因祸得福,这场劫难反倒成了他提升实力的绝佳契机。 想到这里,汪永顺不禁暗自庆幸,同时也对未来充满了更多的期待。 连续九道震耳欲聋、威力惊人的雷劫轰然落下,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九道雷劫竟然被认定为仅仅只是一次! 这个事实让在人都瞠目结舌,包括深知内情的汪永顺。 因为只有他明白,那传说中的 1080 次雷劫的评判标准并非依据雷电的道数来计算,而是要看其实际发生的次数。 想到这里,汪永顺不禁暗暗叹息一声:“真是太可惜了,如果这九道雷劫能分开计算该有多好啊!” 不过惋惜归惋惜,汪永顺并没有因此而停下手中的动作。 只见他迅速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巧玲珑的小红炉,小心翼翼地将各种珍贵的丹材放入其中,然后全神贯注地开始提炼起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些原本形态各异的丹材逐渐在高温下融化,并相互融合在一起。 没过多久,又一炉渡劫丹新鲜出炉。 打开炉盖的瞬间,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鼻而来。仔细一看,这一炉竟有整整六颗丹药,而且每一颗的品质都堪称上品!这样的成果令汪永顺感到十分满意。 紧接着,他又如法炮制地炼制了好几炉渡劫丹,每一炉的效果都相当不错,保持着一般稳定的水平。 然而,对于追求卓越的汪永顺来说,这些还远远不够。 于是乎,在经历了长时间的深思熟虑之后,汪永顺终于下定决心要亲自去尝试一种全新的炼丹之法。 他深知这其中或许隐藏着巨大的风险,但内心对于探索未知的渴望还是驱使着他勇敢地迈出了这一步。 只见那熊熊燃烧的火舌在空中肆意舞动着,它们相互交织、缠绕,最终构成了一幅美轮美奂、绚丽多彩的画卷。 这幅画卷如梦如幻,让人不禁为之陶醉。 若是再凑近一些仔细观察,便能够惊奇地发现,在那跳跃的火焰当中竟然隐隐约约地蕴含着一些奇异的符文。 这些符文宛如夜空中闪烁的繁星一般,散发着神秘莫测的光芒。 而那传说中的龙渊九紫火更是引人注目。它的模样既令人心生敬畏之情, 同时又充满了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远远望去,它仿佛就是这片天地之间最为强大、无可匹敌的存在。 只要有它的地方,周围的一切都会因为它的光芒而黯然失色,变得渺小而微不足道起来。 通常情况下,当人们面对如此强大的龙渊九紫火时,往往只会感觉到自身的渺小与无力。 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震撼,足以让任何人都丧失与之抗衡的勇气。 但是,此时此刻,在汪永顺的丹田之内,情况却发生了翻天覆地般的变化。 原本威风凛凛、不可一世的龙渊九紫火,此刻却像是一个乖巧听话的孩子,安静地蜷缩在那里。 而在它的头顶上方,则静静地悬浮着一把无影剑。 这把无影剑所散发出的恐怖剑气,犹如实质一般笼罩着整个空间,使得龙渊九紫火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它心里非常清楚,如果无影剑稍微释放出那么一丝丝的剑气,恐怕就能轻而易举地将自己彻底抹杀。 因此,在无影剑那凌厉目光的注视下,龙渊九紫火始终保持着高度警惕,不敢有丝毫的轻举妄动。 直到汪永顺的神魂印记外显之后,无影剑这才如同完成使命一般,不再对其加以理会。 要知道,在无影剑的眼中,自己可是无比高傲的存在! 此刻,龙渊九紫火宛如一道灵动的闪电,悄然出现在了汪永顺的指尖之上。 它敏锐地感受到了来自主人的深深喜爱之情,顿时变得有些兴奋起来,火焰微微颤动着,仿佛在为主人的青睐而欢呼雀跃。 在汪永顺精妙的操控之下,龙渊九紫火化为一条柔软的火龙,迅速将那座巨大的红炉紧紧包裹起来。 随后,它又如同一股轻柔的微风,悄无声息地钻入了丹炉内部。 进入丹炉后,龙渊九紫火分裂成为五道熊熊燃烧的火焰,每一道火焰都精准地落在一种丹材之上,开始对它们进行精心地提炼。 一时间,丹炉内火光冲天,热浪滚滚,但在汪永顺神识的巧妙掌控下,一切都显得有条不紊。 只是须臾之间,汪永顺就成功地从五种丹材中提炼出了极其纯净、毫无杂质的药液。 这些药液晶莹剔透,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和强大的药力波动。 在汪永顺强大神念的精确控制下,这五团药液犹如被施了魔法一般,缓缓地汇聚在了一起。 就在它们相互融合的那一刹那,一道刺目的光芒骤然在丹炉之中亮起,仿佛一颗璀璨的星辰突然炸裂开来。 面对如此惊险的局面,汪永顺不敢有丝毫怠慢,他双手如幻影般飞速舞动,打出一连串复杂至极的丹诀手势。 只见一道道绚丽多彩的流光从他手中飞出,如同一条条坚韧的锁链,迅速缠绕在那即将爆炸的丹液周围。 随着这些流光锁链的不断收紧,原本狂暴不安的丹液终于渐渐稳定下来,被牢牢地控制住了。 只见那龙渊九紫火熊熊燃烧着,瞬间化生成了一条巨大而威猛的紫色火龙。 这条火龙张开血盆大口,将丹液视作珍贵无比的龙珠,口中源源不断地喷吐出一道道炽热无比、妖异绚烂的紫色光芒。 这些妖异的紫光犹如闪电般狠狠地击打在丹液之上,刹那间迸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颤抖。 这声音如同九天惊雷,响彻云霄,令人胆战心惊。 站在一旁的汪永顺全神贯注地感受着丹液的变化,他敏锐地察觉到丹液的体积已经达到了理想状态。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施展出精妙绝伦的手法,将那团丹液迅速地分割成为九个拇指大小完全相等的部分。 就在此时,丹炉中的一眼万年阵法突然启动。这个神秘而强大的阵法开始发挥出其神奇的功效,只见那九份丹液在阵法的催动之下,以惊人的速度飞快地旋转起来。 它们相互交织、碰撞,同时又受到来自内部和外部双重高温的烘烤,渐渐地变得越来越浓稠。 随着时间的推移,原本液态的丹液开始出现凝固的迹象,慢慢地结晶成型。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工夫,丹炉内突然传出一声清脆悦耳、宛如仙乐般的轻灵声响。 “丹成!”汪永顺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之色,他迅速伸手揭开丹炉的顶盖。 刹那间,九枚闪耀着璀璨光芒的渡劫丹如同一群流星划过天际一般,从丹炉中急速冲出,想要挣脱束缚飞向远方。 然而,汪永顺只是冷冷一笑,随意地挥了挥手。 顿时,一股无形却强大无匹的力量从他手中喷涌而出,如同一张看不见的巨网,轻而易举地便将那些企图逃窜的丹药牢牢地拉回到了他的手掌之中。 “耶!”汪永顺发出一声惊讶的呼声,目光之中满是惊奇。 九枚龙眼般大小的丹药静静地躺在那里,它们通体浑圆,纯净无瑕,散发出迷人的粉红色泽,宛如一颗颗珍贵的宝石。 再凑近一些仔细观察,可以发现这些丹药的表面并非光滑如镜,而是布满了一些奇异而神秘的花纹。 这些花纹犹如天然生成,错落有致地分布着,给原本平凡的丹药增添了几分独特的魅力。 更令人惊奇的是,当透过光线照射时,竟然能够看到丹药内部有着错综复杂的丝线网络。 这些丝线相互交织,仿佛人体中的经络一般,隐隐还能察觉到有一种细微的能量在其中缓缓流动。 红尘满脸震惊之色,声音都有些颤抖地说道:“帝尊,您第一次炼丹居然就能炼出如此神奇的半灵丹啊!” 一旁的汪永顺听得一头雾水,连忙追问道:“什么是半灵丹?我怎么从未听说过?” 红尘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后开始详细介绍起来。 她说道:“丹药按照是否具有灵性可以分为普通的丹药和灵丹两大类。” “先说普通的丹药吧,这种丹药又会根据炼制的难易程度以及所供应的修士等级划分为一到九级,一共九个阶级。” “而且呢,从药效和丹药的纯净度方面来划分的话,则可分为上、中、下三品,此外还有极品和完美两个级别。” 说到这里,红尘顿了一顿,接着继续说道:“至于灵丹嘛,那可是更为珍稀罕见之物啦,它之所以被称为灵丹,正是因为其具备了灵性。” “而灵丹又大致可以分成三类,分别是纳灵丹、自灵丹和先天灵丹。” “所谓纳灵丹,就是通过特殊手法将灵物的灵体抽取出来并融入丹药之中,从而形成的一种灵丹。” “自灵丹,乃是一种极其罕见且神奇的丹药,它不同于普通丹药需要经过复杂繁琐的炼制过程才能成形,而是在特定条件下自然而然地孕育而生,并拥有着独特的灵性。” “这种灵性使得自灵丹能够与服用者产生某种奇妙的共鸣,从而发挥出更为强大的药效。” “相比之下,先天灵丹则更是可遇而不可求的至宝。” “它们完全是由天地自然之力所凝聚而成,没有任何人工干预的痕迹,先天灵丹蕴含着无比纯净和浓郁的灵力,其功效堪称逆天改命。” “至于半灵丹,则处于自灵丹和先天灵丹之间,它既有一定程度的自然生成因素,又包含了部分炼制的成分,因此,半灵丹的性能和效果也相对较为平衡。” “无论是哪种灵丹,对于服用者来说都具有改天换地般的巨大作用。” “特别是那些具备无中生有这一恐怖属性的灵丹,更是让人梦寐以求。” “打个简单的比方,如果一个平凡无奇的凡人有幸服用了一枚专门用于生脉的灵丹,那么根据这枚灵丹自身的属性特点,这个凡人将会在体内生长出与之对应的灵根。” “而且,灵根的品质还会因灵丹的等级而异,可以分为上、中、下以及极品等不同级别。” “当然,除了灵丹之外,世间还有许多珍贵稀有的妙药。” “这些妙药同样依赖于大自然的恩赐方能形成,可谓是真正意义上的天材地宝。” “就如同主人公此前在那个神秘山洞中所获得的那件宝物一样,正是因为它,主人才得以长出那举世无双的造化之脉。” 第104章 公布首批渡劫名单 汪永顺津津有味地聆听着红尘对于灵丹的详细介绍,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好奇与兴趣。 在这股冲动之下,他决定亲自实践一番,将自己所掌握的那几个珍贵的真体境界丹方逐一拿出来尝试。 首先,他着手炼制了聚元丹。 这种丹药能够汇聚天地元气,帮助修炼者快速提升修为。 经过一番精心操作,一枚散发着淡淡灵光的聚元丹在他手中诞生,但仅仅只是达到了半灵灵丹的级别。 紧接着,他又马不停蹄地开始炼制回灵丹。 此丹有恢复灵力之效,可以让修士在战斗或修炼中迅速补充消耗掉的灵力。 然而,尽管他全力以赴,最终得到的依旧是半灵灵丹。 随后,升元丹、疗伤丹、解毒丹、暴雷丹以及饲兽丹依次在他的巧手下被成功炼制出来,但无一例外都是半灵灵丹。 面对这样的结果,汪永顺感到有些困惑和失落。 而当他使用小红炉进行自动炼制时,情况更是不容乐观。 无论怎样调整参数和操作流程,这些丹药始终无法突破到极品丹的层次。 这个现象让汪永顺百思不得其解,就连一旁的红尘也对此束手无策。 红尘努力回忆起帝尊曾经说过的话,试图从中找到一些线索来解开这个谜团。 据帝尊所言,炼制出灵丹这般高水准的成果,通常来说有机灵智生命要比无机灵智生命更具优势。 至于其中缘由,或许是因为这些丹药是供自身使用的,所以有机灵智生命会投入更多的心血和精力,从而使得丹药具有更高的品质和灵性。 正是由于这份用心与否的差别,才导致了成品丹药之间存在着明显的差距。 想到这里,汪永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仿佛明白了什么…… 望着眼前那堆积如山、晶莹剔透的半灵丹,汪永顺心中犹如猫抓一般痒痒,恨不得立刻将它们全部吞下肚去。 然而,理智告诉他不能这样做,这让他那颗渴望突破真体境的心愈发急切起来。 终于,他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出关了! 一出关,他便马不停蹄地召集了城主府中的所有人前往城主广场。 当众人齐聚之后,只见汪永顺挥手之间打开了大阵的同声传影功能。 刹那间,整个大阵范围内都回荡着他洪亮而威严的声音,无论身处何处,只要抬头便能清晰地看到他高大的身影以及现场所发生的一切画面。 不仅如此,就连远在大阵之外五百里之遥的地方,也能够观看到这些画面。 这座大阵高耸入云,足足有十万米之巨,哪怕相隔千里,仍能依稀瞧见其模糊的轮廓。 此时此刻,近亿人口的目光纷纷投向这里,当他们看到城主那威风凛凛的模样时,无不感到兴奋异常,心情激荡。 特别是那些被新提拔上来的大多数人,他们之前从未有过与自己的城主近距离接触的机会,此刻更是激动得难以自持。 汪永顺高高站立在数百米之上俯瞰着下方,只见乌泱泱一片全是密密麻麻的人头,粗略估计竟有十万人之多。 其中,仅有一万人是他从孔家坊市带来的亲信旧部,其余九万余人皆是新近招募而来的新人。 汪永顺稳稳地站立于高台之上,他身姿挺拔如松,目光炯炯有神地扫过下方密密麻麻的人群。 只见他面色严肃,毫无半点拖泥带水之意,开门见山地道:“诸位,今日把大家召集于此,只为一事。想必各位心中早有猜测,那我也就不再卖关子——你们可曾想过,有朝一日能脱胎换骨,成为真正的仙人?” 他的话音刚落,台下瞬间掀起一阵轩然大波。 上万双眼睛闪烁着炽热的光芒,激动之情溢于言表,人们纷纷扯起嗓子高声喊道:“想!”这声音如同汹涌澎湃的海浪一般,一浪高过一浪,响彻整个广场上空。 汪永顺微微颔首,表示对众人反应的认可,接着他再次开口问道:“那么,面对渡劫时的重重险阻和生死考验,你们可有畏惧之心?” 这次,下方的回应更是震耳欲聋,众人齐声大吼道:“不怕!” 然而,汪永顺却忽然冷笑一声,提高音量反驳道:“放屁!你们莫要在此糊弄鬼呢!要说不怕,那才真是奇了怪了,真体进阶之法明明早已被铭刻在城门楼子之上,可迄今为止,竟无一人敢主动去招惹那雷霆之力,尝试渡劫飞升,别说是你们这些普通修士了,就算是本少爷我,看到那仅有十万分之一的成功几率,也是忍不住心生忧愁啊!” 此言一出,原本紧张肃穆的气氛顿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哄堂大笑之声。 众人这才发现,平日里高高在上、不苟言笑的坊主大人,竟然还有如此诙谐幽默的一面,一时间,大家的心情都轻松愉悦起来,觉得这位坊主实在是可爱至极。 待笑声渐渐平息,汪永顺脸色一正,郑重其事地继续说道:“此次,坊市联盟居然毫不顾念我们永胜城之人,选择将我们弃之不顾,这着实令我恼怒万分!期间,传来劝我速速逃离此地的消息不绝于耳,更有一些情同手足的好兄弟们,特意为我送来了能够远走高飞的飞舟,对于他们的这番好意,我汪某人心存感激,没齿难忘!” 稍稍停顿之后,汪永顺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说道:“然而,每当我的目光落在你们身上时,内心深处涌起的不仅仅是对局势的忧虑和不安,更多的则是无尽的感激之情啊!”他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但却充满着真挚与坚定。 “你们要知道,如今我们正处于这生死攸关、千钧一发之际,形势之严峻可谓前所未闻,可是即便如此,你们依然义无反顾地选择与我并肩作战,不离不弃。” “这份深情厚谊,实在令我没齿难忘。说句心里话,你们的所作所为真的深深触动了我的灵魂,让我无比动容!”说到此处,汪永顺不禁眼眶泛红,声音也变得哽咽起来。 紧接着,他稍微平复了一下情绪,继续慷慨激昂地大声喊道:“在这里,我还要郑重其事地告诉大家一个秘密!一直以来,被你们所熟知的那个‘一桶金’并非我的真实姓名,其实,我叫汪永顺,正是这座城市的城主!” 人们这才知道城主之名。 普通人是没有资格听到城主之名,这说明城主将他们当作自己人,说明城主心中有他们,而不是将他们当作可有可无的炮灰。 这是一种信任,也是离散了千万年的散修们第一次有了市民的感觉,我们的城,我们的城主。 “而今天,面对这场千年一遇的恐怖兽劫,我已下定决心,誓与咱们的永胜城,也就是这座将在未来被誉为战兽之城的地方——战城,共同进退,生死相依!” “哪怕前路艰险万分,哪怕敌人强大到令人绝望,我都绝不会退缩半步!” “因为这里不仅是我们生活的家园,更是我们用鲜血和汗水铸就的荣耀之地!” “只要还有一丝希望尚存,我就会战斗到底,直至燃烧最后一滴血!拼至最后一口气!” 下方的人们听到这话后,内心深处仿佛有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瞬间被点燃,热血如汹涌澎湃的海浪一般在体内翻腾着、激荡着。 他们激动万分,情绪高涨到了极点,纷纷高高举起双臂,用力挥舞着,口中齐声高呼:“誓与战城共存亡!” 这激昂的口号声如同惊雷般响彻云霄,震撼天地,就连那天际之上飘荡着的洁白云朵也似乎被这吼声所震慑,微微颤抖起来。 大阵之内,无数人的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哗啦啦地流淌而下。 在过去漫长的千百万年岁月里,从未出现过如此令人动容的场景——每当灾难降临,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高高在上的坊主老爷们总是毫不犹豫地选择第一个逃离现场,将平民百姓弃之不顾。 然而今天,却有这么一个仙风道骨、气质绝美的少年挺身而出,甘愿陪伴众人一同面对死亡的威胁。 坊市中的女人们彻底陷入了疯狂状态,她们声嘶力竭地高喊着:“城主永寿!” 那声音饱含着无尽的敬仰和爱慕之情,恨不能立刻飞奔至他身边,投入其温暖的怀抱之中。 而男人们呢,则更是被汪永顺这番慷慨激昂的话语深深触动,心中的热血像是被一把火炬猛地引燃,熊熊燃烧起来。 此时,汪永顺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环顾四周,目光坚定地大声问道:“千万年来,我们遭受了一次又一次凶猛无比的兽潮攻击!大家有没有认真思考过其中的原因究竟是什么?”他的声音在人群中回荡着,所有人都不禁屏住呼吸,静静等待着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短暂的沉默过后,汪永顺再次开口说道:“正是因为我们一直以来都是一盘散沙啊!” 散修们心有戚戚。 “各自为政,互不团结,如果我们能够紧密地凝聚在一起,形成一块坚不可摧的巨石,难道还会惧怕那区区的兽潮冲击吗?” 说到这里,他提高了声调,语气越发激昂:“可是现在呢?每一次遇到危险,我们就只知道一味地逃避、退缩!” “甚至像坊市联盟那般不惜采取泄洪这种极端手段来保全自身!” “但是这样做真的能解决问题吗?” “不,绝对不能!” “只有团结一心,共同抵御外敌,才是我们唯一的出路!” “团结一致,作彼此的盾,彼此的矛!” 众人山呼海啸般高呼“团结一致!团结一致!” 汪永顺双手往下一按,现场一片寂静! 他继续道:“我们要化身为坚不可摧的堤坝,如此一来,那些凶残的野兽便只能被困于它们那狭小的湖泊之内,纵然能够掀起风浪,但也休想再踏上这片广袤无垠的雪岭大地,更别妄图在此肆意屠戮!” “就在这一次,我们定要在这号称永胜的地方,高高矗立起属于人族的巍峨丰碑!” “不仅如此,还要构建起一道宏伟壮阔、固若金汤的巨型防御大坝,以雷霆万钧之势将汹涌而来的兽潮狠狠击退!” “就让那群残暴不仁的野兽,在严寒的寒潮与难耐的饥饿中悲惨地死去吧!” “从此以后,我战城这片土地之上,绝不会再有任何一人沦为它们苟延残喘的口粮!” 人们只觉血在烧,恨不得现在就出去大杀一通! 汪永顺望着情绪激动的人们,缓缓道:“然而,想要达成这一伟大目标,我们自身首先就得变得无比强大才行!” 众人暗自点头。 “想必大家心里都很清楚,如果一座坊市之中能拥有十位实力超凡的真人,那么这座坊市或许就能在凶猛的兽潮冲击之下勉力支撑,艰难立足;可若是能聚集到整整百位真人,那么凭借着他们的强大力量,绝对足以迫使来势汹汹的兽潮向后退却足足十里之遥!” “更进一步设想,假如我们真的能够招揽到多达上千位真人强者,那时的我们甚至完全具备主动出击的能力,可以深入敌阵,对那些穷凶极恶的野兽展开一场惊心动魄的猎杀行动!” 众人左右查看,心中暗想,难道坊市之中有大量的真人存在? 汪永顺微笑着说道:“不用去猜,本城暂无真人。” “那么真人真就如此难以成就吗?” “答案无疑是肯定的,确实很难!” “然而,如今我们拥有了渡劫之丹以及渡劫之阵这两样神奇之物,想要成功渡过劫难便不再是遥不可及之事!” “最起码,在渡劫大阵的庇护之下,保住性命那可是有着百分之百的把握啊!” 此消息一经传出,犹如一道惊雷炸响于这座繁华喧嚣的城市之中,引得城中的每一个人都不禁为之失声惊呼! 要知道,若是在没有渡劫法阵护佑的情况下去硬抗雷劫,能够侥幸存活下来的概率简直微乎其微,甚至不足万分之一! 更有甚者,绝大多数的人对于渡劫法阵这个名词压根儿就是闻所未闻。 就在这时,只听得汪永顺威严的高声宣布道:“本城主在此郑重宣告,自今日起,城主府将会正式颁布战兽令,并设立相应的战兽功勋点制度,但凡功勋点积累足够者,皆可换取珍贵无比的渡劫丹,同时还能获准进入那专为渡劫而设的特殊之地!” 话音未落,人群之中瞬间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欢呼声,人们个个兴奋得面红耳赤,激动之情溢于言表,甚至不少人喜极而泣,一时间,整个城市都被此起彼伏的哭叫声所淹没。 只见汪永顺伸手指向史啸等人所在之处,朗声道:“接下来,本城主将要公布首批获得晋升资格的人员名单,他们分别是——史啸、桂晨东、武贵仁、凌水柔、桂紫宸、莫邪……共计一百人!” 紧接着,他又补充说道:“首批获选之人务必在三日之内顺利完成渡劫之举,至于其他人员,则一律按照各自所立下的战功来确定最终的名额归属,届时,战功排行榜将会在渡劫大阵内部持续展现,以供众人查看!” “一句话,在本城,敢于浴血奋战的勇士们必将成长,而懦夫们将在惶恐中死去!” 第105章 盗取天劫之力 汪永顺站在高台之上,他的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响亮,激情四溢地发表着一场热血沸腾的演讲。 他的话语如同一股强大的洪流,冲击着永胜城中近亿居民的心弦,使得每个人的内心都掀起了惊涛骇浪般的波澜。 尤其是那些数量接近千万之众的炼体圆满境修士们,更是激动得难以自抑。 对于他们来说,这无疑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只要迈出下一步,通过猎杀足够多的凶猛野兽,就能获取到梦寐以求的渡劫资格! 而如今,有了珍贵无比的渡劫丹以及神秘莫测的渡劫法阵作为坚实后盾,每一名炼体大圆满境的修士都宛如即将展翅高飞的雄鹰,满心期待地渴望一试身手。 然而,尽管大家对这两件宝物充满了期望,但它们是否真能发挥出传说中的神奇功效呢? 所有人都只能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静静地等待最终结果的揭晓。 幸运的是,这个谜底并不需要人们长久地苦等下去。 就在今日,第一批由 108 人组成的英勇队伍,将会在全城百姓瞩目的目光之下,毅然决然地踏入那个充满未知与惊险的渡劫法阵之中。 在那巨大的天穹光幕之前,史啸、桂晨东等一众强者纷纷换上了一身专门为渡劫量身定制的华丽法衣。 这些法衣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同时,他们还佩戴上了空间储物玉坠。 要知道,普通的储物袋或是戒指根本无法抵御那狂暴无比的雷霆之力,唯有这种品质上乘的空间储物玉坠才能够胜任如此艰巨的任务。 当一颗颗散发着诱人光泽的上品渡劫丹在光幕上清晰呈现出来的时候,人群中顿时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这一刻,整个城市似乎都被这热烈的气氛所点燃,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锁定在了那即将踏上征程的 108 名勇士身上。 “天哪!竟然真的是渡劫丹!”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叹声,仿佛看到了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一般。人们纷纷挤上前去,想要一睹这传说中的丹药风采。 “你们快看呐!那颗粉红色的丹药上面居然还缭绕着一丝丝如轻烟般的云彩呢!”有人激动地指着丹药喊道,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颤抖。 “呀,真的耶!我以前只是听说过上品渡劫丹有这样的特征,没想到今日竟能亲眼所见!”又一个人附和道,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不可思议的神色。 “窝巢,这可是上品丹药的标准哇!如此珍稀的丹药,究竟需要耗费多少灵石才能炼制出来啊?”有人忍不住咂舌感叹道。一时间,议论声此起彼伏,众人都被眼前这颗上品渡劫丹所震撼到了。 “城主这次可真是下了血本啦!为了我们这些属下,不惜花费如此巨大的代价来获取这颗上品渡劫丹。”一名老者感慨万分地说道。 “不知道以后轮到我们渡劫的时候,是否也能够有幸得到这种品质上乘的渡劫丹呢?”另一个年轻人面露期待之色,轻声问道。 “放心吧,城主说了,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共同为城池的发展贡献力量,那么该有的奖励和福利一样都不会少的!”旁边立刻有人回应道。 “是啊,城主对我们恩重如山,简直就像是我们的再生父母一般!”又一人满怀感激之情地说道。 “对啊!城主万岁!愿城主寿与天齐!”众人齐声高呼起来,声音响彻云霄。 然而,此时的汪永顺却早已听不到这些赞美之词了,匆匆走进了密室之中。 只见他在密室内找了个安静的角落,然后缓缓地盘膝坐下,调整好呼吸,静静地等待着天劫之力的降临。 “你们快看呐,那便是传说中的天劫之阵啊!”人群之中不知是谁率先喊出了这一句,紧接着众人纷纷仰头望去,脸上皆是露出惊愕之色。 “哇塞!你们快瞧那天际之上!”又有人惊呼出声,引得其他人也赶忙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一座巨大无比的浮空山赫然悬浮于半空之中,宛如一座庞然大物横亘在天地之间。 “如此庞大的山竟然能够漂浮在空中,这究竟是如何做到的呢?”有人忍不住喃喃自语道,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城主大人真是神通广大啊,他一定是上苍特意派遣下来拯救我们的仙人!”人群里传来阵阵赞叹之声,对城主充满了敬仰之情。 就在这时,只听得一阵低沉的轰鸣声响起,众人定睛一看,原来是那座巨大的山峰开始缓缓移动起来。 伴随着它的移动,周围的 36 座山峰也像是受到某种神秘力量的牵引一般,逐渐向着中间聚拢过来。 在众目睽睽之下,这些山峰以一种极为缓慢而又有序的方式移动着,最终形成了一朵美轮美奂的莲花状图案。 与此同时,一道透明的光罩从地下升腾而起,迅速将整个莲花图案紧紧包裹其中。 随着光罩的升起,地面上原本隐匿不见的银白色灵脉突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 只见灵脉之中源源不断地释放出如同浓雾一般浓郁的灵气,这些灵气在上升的过程中不断汇聚融合,最终在光罩的顶端凝结成雨滴,倾洒而下。 没过多久,36 座山峰的峰顶处便出现了三座犹如莲花池般大小的渡劫法座。 细数之下,竟整整有一百零八座之多,恰好与此次准备突破真体境的第一批人数相对应。 这些莲花池中盛装着清凉、纯净的灵液,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迷人的光芒。 仅仅只是远远观望,就让在场的人们心生向往和羡慕之情。因为所有人都清楚地知晓,当一个人想要突破到真体境,从而化身为真人之时,对于灵力的需求是极其庞大的。 若是在这个关键时刻灵力供应不足,那么所凝聚而成的真体质量必然会大打折扣,甚至有可能导致修行之路从此停滞不前。 要知道其中缘由,便得从散修与家族子弟和宗门弟子之间的差距说起。 尽管有些散修历经千辛万苦修成真人,但他们在面对那些背后有强大家族或宗门支持的子弟时,仍然显得力不从心,难以与之正面对抗。 而所谓化身成真体,则被细分为伪真、真、纯真、上真以及完美这五个截然不同的层次。 在往昔岁月里,对于大多数散修而言,能够修炼至伪真之境已然算得上是祖坟冒青烟,祖上积德的幸事了。 至于能达到“真”这一层次的散修,更是凤毛麟角,堪称万里挑一。 至于超越“纯真”层次者,那简直就是前所未闻之事。 此次,面对着如此海量且极为珍贵的灵液,若是还不能借此机会突破瓶颈,成就真人之躯,恐怕这些散修都要羞愤到直接自爆身亡了。 只见史啸等一行人鱼贯而行,依次踏上了山峰之巅那座专门用于渡劫的高台。 众人彼此对视一眼后,身为领头人的史啸率先取出一枚丹药吞入腹中,紧接着双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准备召唤雷霆降临。 然而,事实上根本无需他主动去招惹那雷霆之力。 就在他刚有所动作之际,原本晴朗的天空骤然间乌云翻滚,如墨染一般迅速蔓延开来,短短片刻功夫,方圆千里之地皆被这片漆黑如夜的乌云所笼罩。 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自天际滚滚而下,仿佛末日审判的钟声已然敲响,让人心中不由自主地生出一种深深的绝望之感。 此时,那厚重的褐色云层如同一只正在酝酿着惊世风暴的巨兽,不断翻腾涌动着。 突然,只听得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轰咔!”一道耀眼夺目的白色闪电犹如一把利剑,猛地撕开了眼前无尽的黑暗。 电闪雷鸣,划破漆黑如墨的夜空,一道惊天动地的巨响过后,只见一棵参天巨树拔地而起,直耸入云霄,屹立于天穹之上。 这棵雷树庞大无比,其繁茂的树冠宛如一片遮天蔽日的乌云,牢牢地笼罩在下方的大阵上方。 雷光闪耀,犹如银蛇乱舞,将整个天空都映照得亮如白昼。 “阵起!”伴随着一声响彻天地的高呼,位于大阵一环之内的核心地带,骤然间迸射出无数道璀璨夺目的巨大光柱。 这些光柱冲天而起,仿佛是一只只顶天立地的擎天巨手,奋力托举起上苍,散发出令人心悸的磅礴气势。刹那间,那原本铺天盖地、令人窒息的恐怖天劫威压,竟在眨眼间被抵消掉了大半之多。 此时,地面上传来了一阵密集而沉重的喘息声,仿佛是无数人在经历了一场生死考验之后,终于得以稍稍松一口气。 在这片无尽的黑暗之中,隐隐约约传来人们压低声音的窃窃私语。 “好恐怖啊!刚才那一刻,我的心脏都几乎要跳出嗓子眼儿了!”一个颤抖的声音说道。 “可不是嘛,我感觉自己差点就被这天劫给活活吓死了!”另一个惊恐万分的声音附和着。 “不过还好,看起来咱们布置的这个渡劫法阵还真是有效呢!”又有人满怀欣喜地喊道。 “岂止是有效啊,你们难道没感觉到吗?这天劫的威压明显已经减小了一大半啦!”一名修士兴奋地叫嚷起来。 “对呀对呀,你们快看,那些劈落下来的雷电竟然在空中开始分叉了!”有人眼尖地发现了这一奇妙景象,不禁失声惊呼。 “哈哈,我也看到了!照这样下去,这劫雷的威力恐怕至少被削弱了六成啊!”另一人激动地大笑起来。 “六成?依我看呐,起码得有七成!”旁边一人信心满满地反驳道。 “七成?就算只有三成的威力,如果不服用渡劫丹,单靠自身实力的话,我也有六成的把握能够成功渡过这天劫!”一名身材魁梧的大汉拍着胸脯大声说道。 “哟呵,你就使劲儿吹吧!要是没有那一池珍贵的灵液相助,以你的能耐,最多也就是能勉强保住性命不死罢了!”有人毫不留情地揭穿了他的大话。 一时间,众人哄堂大笑起来,紧张的气氛也随之稍稍缓解了一些。 “那确实如此,如果这样下去肯定不行,不如我们去斩杀那些凶残的野兽吧,努力获取进入渡劫阵的资格,然后在此处渡劫突破!”其中一人目光坚定地说道。 “好啊,兄弟,那咱们就一同前往!”另一人毫不犹豫地应和道。 “没问题,一起行动!”其他人纷纷附和起来。 于是,这群充满斗志的人们齐声高呼:“走!”便如离弦之箭一般向着远处的山林疾驰而去。 此时,天空中乌云密布,电闪雷鸣,一道道粗壮无比的雷电犹如银蛇乱舞般朝着渡劫台上的众人狠狠劈落下来。 站在最前方的史啸毫不畏惧,只见他猛地运转起体内雄浑的灵力,刹那间,周身散发出令人目眩神迷的耀眼光芒。 尽管渡劫阵已然削弱了绝大部分的雷劫威力,但史啸依然凭借着自身强大的实力和坚韧不拔的意志,硬生生地扛下了第一道雷劫。 然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端而已,后续的雷劫一道比一道更为凶猛狂暴。 众所周知,九道雷劫只不过是最为基本的考验罢了。 而就在此刻,随着部分人的卓越天赋逐渐展露无遗,那天劫之力竟然也随之发生了变化,原本银白色的雷电渐渐泛起了诡异的色彩。 只听得“咔咔咔”的巨响不断传来,密集如骤雨般的雷电持续不停地轰击着下方的人群。 在这般恐怖至极的攻击之下,许多人早已变得伤痕累累、惨不忍睹。 他们身上的皮肉被生生炸开,露出了白森森的骨头;五脏六腑更是在雷电的肆虐之下,被撕扯得血肉模糊不堪入目。 更有甚者,由于实在无法抵挡住这毁天灭地般的力量,口中狂喷出猩红的鲜血,如同血雨洒落一地。 周围弥漫着刺鼻难闻的烧焦味道,仿佛置身于一片燃烧过后的废墟之中。 然而,就在这令人难以忍受的环境里,渡劫丹终于展现出它惊人的威力! 原本浑身被烧成焦炭般的躯体,此刻竟突然冒出一道道翠绿的光芒,犹如春日里破土而出的新芽,充满生机与活力。 那些已经坏死的肌肉和组织迅速化为灰烬,消散在空中,而全新的肉身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生长出来。 在雷霆的狂暴肆虐下,这具身躯竟然能够如此顽强地茁壮成长、涅盘重生,实在是令人惊叹不已! 与此同时,那座神秘的莲花池中的灵液也像是受到某种召唤一般,源源不断地朝着这边倒灌而来。 这些灵液蕴含着无尽的灵气和生命力,当它们与雷电相遇时,雷电所带来的毁灭效果顿时大打折扣。 于是,众人咬紧牙关,拼尽全力继续坚持下去。 终于,伴随着最后一道雷霆轰然落下,整个天空瞬间被霞光染成了绚烂多彩的颜色,万道霞光如同金色的瀑布一般倾泻而下。 祥瑞之气更是如潮水般从九天之上汹涌倒灌下来,将刚刚经历过天劫洗礼的人们紧紧包裹其中。 史啸等一众幸存者们感受着自身发生的巨大变化,他们惊讶地发现自己的整个肉身都已截然不同。 之前那有着种种缺陷和不足的有漏之躯,如今已然转化成为完美无瑕的无漏之体。 而且,那种与大地之间紧密相连的感觉也在一瞬间怦然断裂开来,他们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缓缓漂浮起来,仿佛摆脱了尘世的束缚,即将升入仙境一般。 浓郁的灵气如同奔腾的江河一般在体内汹涌流淌着,经过一番奇妙的转化之后,逐渐凝聚成了另外一种厚重无比的气体。 这种气体宛如实质般地弥漫于经脉之间,每一丝都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强大气息。 仔细感受之下便会发现,每一丝这样的气体所蕴含的能量竟然相当于过去普通灵气的百倍不止! 如此磅礴的力量汇聚在一起,给人带来一种无坚不摧的感觉。 而这神秘而强大的气体,正是修行者们梦寐以求的元气,又被称作真阳之气。 此时此刻,史啸和桂晨东等寥寥数人的身体已经成功突破到了一个全新的境界——“纯真”之境。 这个境界代表着他们的肉体与灵魂都得到了极大程度的淬炼与升华,拥有着超乎常人想象的实力。 相比之下,桂紫宸、武贵仁、凌水柔以及几位天灵根的女子则更是厉害,她们全部迈入了更高一层的“上真”境界。 站在这个高度上,她们对于天地法则的领悟更为深刻,举手投足间都能引动周围环境的变化。 至于其他众多修士,虽然未能如上述几人那般出色,但也大多顺利渡过劫难,使得自身的身体成功晋升到了“真”的层次。 此刻,他们的内心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欣喜之情,多年来的艰苦修炼终于在此刻迎来了收获的时刻。 紧接着,只见 108 道身影同时腾空而起,如同流星划过天际一般沿着城市中的各大街道上空缓缓巡游而过。 他们身形飘逸,衣袂翻飞,所过之处带起一阵狂风呼啸之声。 下方的人群见状纷纷欢呼起来,声音响彻云霄,整座城池都沉浸在了一片欢乐的海洋之中。 然而,就在这热闹非凡的景象背后,一间隐蔽的密室之中却正发生着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 第106章 终成真体境 在那封闭的密室之内,汪永顺情不自禁地发出一阵舒爽至极的呻吟声。 只见他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片五彩斑斓的能量液海洋之中,那些色彩鲜艳的能量液仿佛有生命一般,紧紧地将他包裹缠绕。 此时此刻,汪永顺全身的毛孔犹如一个个饥饿的小嘴,张得大大的,争先恐后地吞噬着这满满一屋子的能量液体。 伴随着一阵阵“哗啦啦”的声响,那海量的能量液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身体。 而这座神秘的大阵,则如同一个贪婪的巨兽,疯狂地吸收着足足七成的雷劫之力以及祥瑞之气。 在阵纹的神奇催化作用之下,所有的雷劫之力与祥瑞之气全都转化成了浓稠如浆糊般的灵液,如同一股洪流一般汹涌澎湃地流入密室之中。 本来按照正常情况来说,这些人只需要经历九道雷霆的洗礼便足以完成渡劫。 然而,由于这座大阵竟然与他们同时展开渡劫行动,导致情况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那些普通之人无奈之下,只得咬紧牙关紧跟住天骄们的步伐,共同承受起远远超过以往的雷劫威力。 与此同时,那些所谓的天骄们也因为参与人数众多的缘故,惹得天劫变得愈发愤怒狂暴。 如此一来,这天劫的轰击力度比起他们各自单独面对天劫时,竟然增强了整整十倍之多! 相应地,当他们最终渡劫成功之后,所降临的祥瑞之气却也大幅减少,仅有原来的十分之一。 而令人震惊的是,这其中将近七成的雷劫之力竟然都被汪永顺精心布置的大阵悄然窃取而去。 特别是那珍贵无比的祥瑞之气,更是至少有九成落入了他的腹中。 原本空荡荡、毫无生机的丹田此刻又一次被充盈得满满当当,仿佛一个即将爆炸的气球一般。 而在他身体内部,那条至关重要的雷灵脉距离达到完美状态仅仅只差 900 多次的锤炼与打磨了。 这无疑令他心中一阵激动,因为一旦雷灵脉臻至完美境界,其所带来的力量提升将是难以估量的。 更令人惊喜的是,祥瑞之气竟然能够直接转化成为极为珍贵且罕见的造化之气! 要知道,造化之气可是修炼者梦寐以求的至宝,拥有着逆天改命般的神奇功效。 随着祥瑞之气源源不断地转化为造化之气,那件一直陪伴着他的帝器也终于迎来了向二阶进化的关键时刻。 只见帝器周身光芒大盛,一股强大无比的气息从中散发出来,震慑人心。 与此同时,帝器内部储存已久的红尘能量也已经达到了饱和状态。 刹那间,红尘景象如同一幅画卷般在他的眼前徐徐展开,美轮美奂却又透着无尽神秘。 紧接着,他惊讶地发现自己的空间显示界面突然多出了一项全新的内容——善恶值。 怀着好奇之心,他立刻运用灵识对空间内的各种物品和生物进行扫描探测。 当他的灵识触及到那个毛茸茸的小团子时,只见其头顶上方赫然浮现出一条金黄色的横杠,上面清晰地显示着“善 100%”的字样。 同样的情况也发生在了小鱼干身上,它所对应的数值亦是如此。 显然,两个灵兽蕴含着满满的善意。 待彻底吸收完密室中浓郁至极的能量之后,汪永顺略作思考,随即通过传音之法向史啸下达命令:从原先跟随自己一同前来此地的那批人员当中精心挑选出忠诚可靠之人,每日选出 108 名进入大阵中来渡劫历练。 不仅如此,十天之后还要根据众人猎杀野兽数量是否超过一万头这一标准来进一步筛选合适人选。 史啸接收到汪永顺传来的指令后,心中自是欢喜不已。 毕竟参与渡劫的真人越多,对于他们抵御即将到来的凶猛兽潮便越有胜算和把握。 而且,有了前面那 108 人的成功先例作为示范,后续的选拔工作想必也会进展得十分顺利。 想到此处,史啸干劲十足,立刻着手去执行汪永顺交代给他的任务了。 在这个广袤的世界里,想要申请参加渡劫的人数竟然超过了千万之巨!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能够获得这样珍贵的机会。 只有那些成功完成建设城市的艰巨任务,或者圆满完成狩猎使命的英勇之士,才有资格提交申请。 随着时间的推移,经过层层筛选和激烈竞争,最终在接下来的 10 天里,仅仅挑出了 1080 位佼佼者,他们即将踏上渡劫之路! 而值得一提的是,这些被选中的人们无一不是对汪永顺忠心耿耿之人,同时更是坚决拥护并积极参与反击兽潮战斗的无畏战士。 尤其令人瞩目的是,在这批人中,有相当一部分成员来自于曾经参与过救助逃难散修的狩猎队。 这些散修与汪永顺素未谋面,但史啸等人始终坚定不移地按照汪永顺的本心以及选拔忠心战士的初衷去挑选人员。 幸运的是,大家并没有辜负汪永顺的期望。 每一批被选出的人员当中,或多或少都会出现一两位堪称天之骄子般的人物,他们成功突破自我,进阶到了“纯真”级别。 正是由于这些杰出人才的涌现,使得汪永顺得以极为顺利地实现雷灵脉的进化,从而实力大增。 当他的灵脉全部达到天级圆满之时,天空中突然出现猩红色的云层。 就在此时,红尘急切地向他发出警示:“你的天劫已然降临!” 在此之前,他一直心存侥幸,认为自身所拥有的雷灵脉能够使其天劫消弭于无形。 然而事与愿违,那精心布置的大阵竟然意外地干扰到了天劫的判定机制。 汪永顺深知此次渡劫的凶险程度超乎想象,故而并未踏出密室半步。 毕竟,以他此番渡劫时引发的恐怖景象而言,如果没有这大阵的存在来削弱雷劫的强大威能,后果简直不堪设想。所谓小心驶得万年船,谨慎行事总归不会有错。 刹那间,只见方圆万里之地皆被一片刺目的红光所笼罩。 那红光浓郁如血,仿佛老天爷正在遭受重创而流淌出血液一般,令人毛骨悚然。 紧接着,一阵震耳欲聋的雷鸣之声骤然响起,响彻云霄。 伴随着这惊世骇俗的声响,一条体型硕大、颜色深红的雷龙赫然现身于天空之中。 这条深红色的雷龙周身闪烁着耀眼夺目的红色雷电,那些雷电相互交织缠绕,须臾之间便直接化为一根无比粗壮巨大的雷柱。 只听得“轰隆”一声巨响传来,犹如天崩地裂般震撼人心! 整个大阵在这股狂暴力量的冲击之下剧烈摇晃起来,甚至连万里之内的广袤大地也随之猛烈震颤不休。 “嗖嗖嗖……”一道道雷柱如同密集的雨点般从天际倾泻而下,接连不断地砸落在大地上,发出阵阵惊天动地的轰鸣声。 细数下来,这些雷柱整整响了九九八十一次方才停歇。 身处其中的汪永顺却出人意料地感受不到丝毫痛苦,相反,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爽之感油然而生! 原来,那暴虐无匹的劫力一旦进入到他身周三丈范围之内,便会瞬间被尽数转化成为精纯的元能。 让他倍感烦恼的丹海竟然又一次出现了扩张! 当他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灵识探入其中时,瞬间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无法言语——那广袤无垠的丹海仿佛没有尽头一般,无论怎样极力远眺,也根本望不到它的边界所在。 而整个丹海内部,则充盈着浓郁厚重、呈现出淡淡红色的元气。 这些元气犹如汹涌澎湃的潮水,不断翻滚涌动着,给人一种无尽浩瀚之感。 与此同时,他能够清晰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每一粒微小细胞,此刻正沉浸在五彩斑斓的祥瑞之气当中,并逐渐发生着奇妙的转变。 本来就异常强大的灵体,在此番蜕变之下更是得到了进一步的增强和凝练。 其质地变得愈发坚实紧密,蕴含的力量也比以往更加强大。 尤其值得一提的是头部的识海,经过这次变化之后,已然真正成为了一片广阔无边的海洋。 随着识海的扩展,他对于外界事物的感知能力也有了质的飞跃。 如今,只要处于自身灵觉所能覆盖的范围内,他不仅能够敏锐地察觉到任何细微的动静,甚至还能将这种灵觉转化为实质性的威胁。 也就是说,凭借着强大的精神力量,他完全可以发动如同实质般的攻击手段。 这样匪夷所思的能力提升,显然已经超越了普通真人所应具备的境界范畴。 若是按照红尘世界中的术语来描述,这恐怕便是传说中的“机魂界力”吧! 拥有如此超凡脱俗的实力,想必未来在修行之路上必然会披荆斩棘,创造出一番惊天动地的伟业。 还未细细感受那灵觉究竟为何物,一阵撕心裂肺般的剧痛便如潮水般汹涌而来,瞬间将他淹没。 那疼痛源自于心脏,犹如千万根钢针同时扎入一般,让他几乎昏厥过去。 就在此时,一滴充满着无尽霸道气息的血液突兀地出现在他的心脏内,以惊人的速度膨胀开来,似乎想要将整个心脏撑爆! 刹那间,一股死亡的阴影笼罩在他心头。 然而,千钧一发之际,他的剑心猛地一颤,竟如有生命一般开始自主行动起来。 紧接着,令人难以置信的一幕发生了——在他的心脏之中,凭空浮现出了一柄看似无形无影的剑! 这柄神秘的剑甫一出现,便散发出无比恐怖的剑意,如同一股洪流般席卷而出,将那霸道的血液紧紧包裹其中。 只听得“噼里啪啦”的阵阵炸响不断从那剧烈震动的剑团中传出,仿佛是通红的铁锅正在全力烘烤着冻油,两者之间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较量。 而那无形之剑,在如此猛烈的冲击下,已然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不堪重负,轰然炸裂开来。 恰在此刻,他的魂体深处突然涌动起一丝异样的波动。 只见一滴红彤彤的魂血自行流淌而出,精准无误地落入了那即将崩溃的剑团之中。 随着魂血的融入,一幅震撼至极的影像骤然在他眼前展现开来:只见一头体型庞大到无边无际、横跨整个星海的巨无霸巨兽,正咆哮着冲向天际。 然而,就在它气势如虹之时,一道璀璨夺目的剑光从天而降,带着毁天灭地之势狠狠斩向巨兽。 伴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巨兽瞬间被炸得粉碎,身躯化作无数闪烁着光芒的星星点点,消散在了茫茫宇宙之中。 随后,一切都陷入了一片深邃幽暗的寂灭之中,仿佛时间和空间都已停滞不前。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或许是一瞬间,又或许是永恒,一团耀眼的光明毫无征兆地划破了这片黑暗。 在那光团中央,赫然漂浮着之前出现过的那一柄神秘宝剑。光芒流转之下,剑身之上隐隐有奇异符文闪耀。 就这样,那柄剑静静地悬浮在光团之中,周围的一切都显得那么静谧而神圣。 时间在这里仿佛失去了意义,没有人知道到底过去了多久…… 咚!咚!咚!那一声声强有力的心跳声,仿佛是来自远古的战鼓,每一下都震撼着他的灵魂,将他从虚幻的梦境中猛地拉回了现实世界。 此时,在他的心穴之处,正温养着一颗闪耀着神秘光芒的剑心。 这颗剑心乃是以他自身纯净无比的剑道血脉为基石,同时融入了他体内珍贵而强大的星兽血脉,并以他的精血作为滋养之体。 通常而言,这样融合而成的剑心最多也只能达到中品的层次。 然而,这一次却截然不同。他的星兽血脉与纯正剑道血脉相互交融、碰撞,产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反应。 这种混合之后所形成的剑心和剑血,其威力堪称霸道无比。 经过长时间的孕育和淬炼,最终竟然凝聚成了一柄只差那么一丝丝就能臻至完美境界的极品镇魄剑! 汪永顺深知,要想突破这最后的一丝血脉桎梏绝非易事。 因为这看似微不足道的差距,实则犹如一道难以逾越的天堑横亘在前。 但他并未因此而气馁或退缩,反而在心中燃起了更加强烈的斗志。 毕竟,对于一名真正的剑客来说,越是艰难险阻,越能激发他们内心深处潜藏的力量和勇气。 第107章 各方态度 汪永顺历经艰苦卓绝的努力,终于在第八批次的渡劫后成功突破至真体境界。 然而,他并未急于离开密室,而是选择继续留在其中潜心修炼。 因为后面还有两批渡劫等待着他,而这段时间恰好可以用来稳固刚刚突破的境界。 时光如白驹过隙般飞逝,转眼间便又到了每月一次坊市排名公布的时候。 在这兽潮汹涌肆虐的初期阶段,许多局部地域都爆发了剧烈的暴动,众多小型坊市惨遭摧毁。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原本人口最为稀少的大沙河坊市,如今却呈现出惊人的变化——其人口数量竟然像火箭一般爆炸性地增长到 1.5 亿之多,而且这个数字还在以每天超过 1 千万的速度持续攀升。 更让人出乎意料的是,之前大家所预想的情况并未出现。这座大沙河坊市不仅改头换面,被重新命名为永胜城,因其激烈的战斗和顽强的抵抗,还获得了“战城”的别称。 此外,战城更是创造了历史,率先打响了千百万年以来人类针对兽潮的首次反击之战。 在这里,英勇无畏的人们凭借着强大的阵法,构建起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 他们多次勇敢地冲出大阵,向那些零散的兽潮发动猛烈攻击,给予敌人沉重的打击。 正因如此,战城在坊市联盟的杀榜之上可谓是一飞冲天、势不可挡。 它就如同一只展翅翱翔的雄鹰,迅速超越其他竞争对手,一路高歌猛进,最终稳稳当当地登上了榜首之位! 其他的坊市此时正陷入一片混乱和恐慌之中,大家都在为如何躲避那汹涌而来的兽潮而费尽心思、想尽办法。 然而,与这些坊市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战城,这座城市的人们却因周边地区野兽数量稀少而感到无比苦恼。 当初那个关于坊市排名的赌约,如今已成为众人热议的话题。 那些曾经高声呼喊自己看走眼的人比比皆是。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现在坊市排名位居榜首的竟然正是战城! 根据当时立下的赌约,如果战城获胜,那么汪永顺将会直接获得多达 3000 万亿的不入流灵石作为丰厚奖励。 可就在这时,坊市联盟却突然对外宣称要将这个赌约作废。 他们给出的理由非常直白:与其去得罪一个人——也就是汪永顺,倒不如选择去得罪一大帮子人来得更稳妥一些。 面对如此不公的决定,汪永顺并没有丝毫退缩或容忍之意。 他毅然决然地宣布退出坊市联盟,并明确表示从此以后不再允许任何来自坊市联盟所属坊市的人员进入战城。 与此同时,红尘经过一番深入的探测之后,终于对雪岭区域的天地规则有了新的发现。 原来这片区域存在着一种特殊的限制条件,即这里所能容纳的最高战力仅仅只有真体三重境。 一旦有人的实力超出这个界限,就会被强大的规则力量强行压制到真体三重的境界。 基于这样的情况,红尘向汪永顺提出了一个极具建设性的建议:不妨在此处建立一个属于自己的国家。如此一来,无论是进还是退,都会拥有属于自己的一方立足之地。 此刻,身处密室之中的汪永顺正在埋头苦干,其工作进展之快远远超乎了人们的想象。 谁也不知道他究竟在谋划些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一场巨大的变革即将来临…… 经过长时间的艰苦修炼和不懈努力,汪永顺终于成功地突破到了真体圆满境界! 这一刻,他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和成就感。回想起过去的经历,他不禁感慨万分,觉得自己仿佛经历了一场漫长的蛰伏期。 曾经,汪永顺卡在炼气大圆满阶段长达整整半年之久。 那段时间里,无论他如何努力修炼,始终无法突破那道看似不可逾越的瓶颈。 然而,就在他几乎要放弃的时候,转机突然出现。 不知为何,自那次之后,他的修炼之路变得异常顺畅,就如同喝水吃饭一样自然。 仅仅用了不到一个半月的时间,他便一路高歌猛进,顺利地突破到了真体大圆满境界。 但令他没想到的是,这次的突破似乎又遇到了新的阻碍。尽管已经达到了真体大圆满,但他却发现自己再次被卡住了。 不过,经过一番仔细探查和思考后,汪永顺明白了其中缘由——这并非自身实力不足所致,而是受到了天道规则的限制。 只要能够离开当前所处的这片天道区域,他相信自己必定能够成功突破至九阳境界。 在凡人世界中,存在着赫赫有名的九大门派。 这些门派虽然声名远扬,但实际上它们的最高战力也不过仅能达到真体九重而已。 由于受到天道规则的制约,即便某些门派中的高手境界更高一些,其实际所能发挥出的战力也最多只能止步于真体九重。 而且,如果贸然闯入雪岭地区等特殊地域,就连保持真体三重的战力都会变得极为困难。 真体境作为修行路上的重要阶段,被人们尊称为“真人”。 而当修士成功突破真体境、迈入九阳境时,则通常会被冠以“上人”或者“真君”这样的尊称,以彰显其超凡脱俗的地位和强大实力。 对于汪永顺来说,前方的道路依旧充满挑战与未知,但他坚信凭借自己的毅力和天赋,终有一天能够踏上那令人向往的九阳之境。 据红尘所言,九阳境乃是众多具有灵性和智慧的生命体所必经的基础性境界。 所谓真体,恰似一座熊熊燃烧的烘炉,能够燃尽世间万物,从而铸就那坚不可摧的九阳之体。 此九阳之体一旦修成,其内部便会孕育出一颗灵动之日,宛如自行运转的天体一般,无需饮食便可维持生命机能,自由自在地遨游于天地之间,纵情驰骋于五行之内。 当九阳之体大功告成之时,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已然彻底颠覆了物种之间原本存在的巨大差异。 而在九阳之体内,更藏有神秘丹药,当阳气臻至巅峰之际,阳极生阴,接下来所要迈入的便是那令人神往的灵真境。 然而,对于目前的他而言,距离这个境界尚有一段颇为漫长的路途要走。 尽管如此,年仅 15 岁的他却已经成功达到了真人圆满境。 即便是走出这片白雪皑皑的山岭之外,放眼整个世界,也绝对称得上是备受瞩目的天之骄子。 起初,他一心想要离开此地,但经过深思熟虑之后,不得不承认红尘所说的确不无道理。 倘若自己孤身一人置身于外界,遭遇不测时或许还能有一处可供脱身避险之所。 于是乎,他毅然决然地下定决心,并通过传音之术与史啸取得联系,详细地交代并妥善安排好了一切事宜。 跟随着他的一众年轻小伙子们,一个个兴奋到难以自抑。 毕竟,并不是每个人都怀揣着一心一意想要登上那修真巅峰的壮志雄心。 这世间之人,各有所好,有的人钟情于那宁静悠然的小桥流水人家之景,享受那份平淡而又温馨的生活。 他们踏上修行之路,初衷并非追求那至高无上的仙道,仅仅是为了能够在这个世界上安然存活下去,不再遭受他人的欺凌与压迫罢了。 这茫茫雪岭之中竟分布着数之不尽的坊市,其数量多达万万之巨! 然而,人们却个个自私自利,彼此之间相互残杀,只为争夺那有限的资源和生存空间。 一时间,整个雪岭都被鲜血染红,堆积如山的尸体与流淌成河的血水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惨不忍睹的景象。 而在这混乱不堪的局面之外,还有那些强大的宗门虎视眈眈。 他们将雪岭中的人们视作随意驱使的牛马,毫不留情地压榨剥削着他们的劳力和财富。 不仅如此,时不时还会有凶猛的兽潮汹涌而来,这些狂暴的野兽根本不把人类的生命当回事儿,所到之处皆是一片腥风血雨、哀鸿遍野。 就这样,历经了亿万年漫长岁月的折磨,这片土地始终无法获得真正的安宁。 当一个国家得以建立起来之后,人们的日常生活将会拥有更为坚实的保障。 回想往昔,那时还只有坊市存在,人们游走其中,始终感觉缺少一种深深的归属感。 然而如今,大家摇身一变成为了堂堂正正的国民,拥有了属于自己的户籍,并且每人还获得了由国家统一分配的那一亩三分土地。 立国之后,他们终于可以安下心来,成家立业、娶妻生子,过上安稳踏实的日子。 待到整个国度发展壮大,正式晋升为一个强大的帝国之际,原本那些繁复琐碎的礼仪规矩却并未给人们带来更多的束缚和困扰。 只因汪永顺大手一挥,豪迈地宣称:“我大帝国乃是以修真为本之国度,我辈修真之士,皆心怀赤诚之心,此即为礼!根本无需拘泥于诸多凡俗礼节。” 于是乎,众多繁文缛节就这样被精简化掉了。 不仅如此,就连那象征着帝王即位的盛大登基大典,汪永顺竟然也是全然不顾,弃之如敝履。 国名曰:上 朝名为天 外皆自称为“天朝上国”。 起始之年,泰始。 国朝后记:泰始元年,上帝永顺,慈悲仁义,文韬武略,智勇双全,志齐天仙,因怜悯吾民,朝不保夕,民生多艰,贱弃于兽,命悬一线,于是建立国家,定都于雪岭永胜,又称战城。 开国之礼极简,上帝曰:“修真之国,直心是礼,不同凡俗!” 上帝定国号为上,朝廷为天,故为天朝上国。 汪永顺对于所谓的国家、政权之类,其实并未特别看重。 他真正心系之事,乃是自身的修为究竟能达到何种境界。 正当他沉思之际,突然回神,只见眼前的影像竟逐渐清晰起来…… 本尊:永顺帝尊 性别:男 分身:无 九道横槽,其中五道全满格,另外四个为灰色。 帝目:二阶10\/1000 境界:初阶中品有机体灵智生命(真体境圆满境),进度已达100\/100(天道压制无法突破)。 体质:二级剑体进阶,进度为 25\/1000。(拥有隐炎每日自动升级1点) 精神:二级圆满(天道限制无法突破)。 神魂分身:神魂格五(满)(分身五位位于异空间,神魂格有限无法再分身) 血脉:帝阶。(血脉技能:1.天然威压2级,可对体质同等和下一级的生物实施血脉压制。2.免疫,免疫) 灵脉:金灵脉天级(真),30%的几率触发锋锐特性。 木灵脉天级(真),91%的几率触发枯木重生特性,自动回红三次。 水灵脉天级(真),5%的几率触发转化天阶异灵脉冰灵根。 土灵脉天级(真),30%的几率触发土遁术(练习土遁术可达百分之百)。 火灵脉天级(真),100%可以转化元气为灵焰,可化异火为元能。 风灵脉天级(真),100%加持速度一倍,30%的几率加持3倍,10%的几率7倍。 光灵脉天级(真),1%的几率触发大光明定,每触发一次,悟性永久增加1点。 暗灵脉天级(真),1%的几率触发升级寂灭圣脉。 雷灵脉天级(真),91%的几率转化升级为圣雷脉。 造化之脉天级(真),51%的几率进化为造化圣脉。 本命功法:造化功第二重3\/1000 本命技能:无名剑第二重1\/100 本命灵宝:帝器二阶1\/100 法术:五行剑圆满 功法:大无畏剑诀:熟悉0\/100(未精通) 分神诀完美 芙蓉宝典:熟悉0\/100 自创功法:凡体功法:聚灵功完美 文之步完美 职业技能: 丹道:初级圆满:99\/100 阵道:初级圆满:98\/100 器道:初级精通:47\/100 符道:初级精通: 宝物:先天空间待进阶小世界。 工具:炼器锤、炼器台、炼丹炉 武器:无影剑(无品,持续成长),攻击方式神魂攻击,(二品有机灵智生命体以下)一击必杀! 太初剑,低等一阶极品灵剑(持续成长型),综合攻击50点+反弹攻击10点,防御38点(自动护主),穿透70%,每杀一物吸收3%能量。 …… 第108章 宣战 汪永顺从那神秘的密室出来之后,一种沉重的压抑感瞬间笼罩住了他。 这股来自天道的威压,仿佛将周围的空气都凝结成了粘稠的海水,让他每迈出一步都倍感艰难。 然而,奇怪的是,身边的其他人却似乎并没有察觉到这种异样。 显然,他们尚未触及到如此高深的层次,无法感知到这份源自天道的强大力量以及随之而来的巨大压力。 此刻的汪永顺只觉得自己犹如置身于水深火热之中,苦不堪言。 但他深知,想要在修行之路上走得更远,就必须咬牙坚持下去。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他给自己设定了一个为期半年的目标——务必在十六岁之前成功突破至九阳境。 要知道,踏入九阳境所需的能量简直就是天文数字,其数量之大令人咋舌。 而且,当进入帝器的进化阶段时,所需的能量更是浩如烟海,绝非普通资源所能满足。 如今身处雪岭之地,这里的资源相对匮乏,很难提供足够的支持。 对于汪永顺来说,九阳境下灵石的作用已经不再显着,取而代之的是那些珍稀罕见的天材地宝以及品质上乘的丹药。 可是,以目前手头上掌握的有限条件,再加上自身当前的修炼进度,即便是耗费整整十年时间,恐怕也难以提升一重境界。 若是不顾及帝器的成长与进化,将来它的根基必定不稳,从而极大地削弱汪永顺的整体实力。 就这样,在反复权衡利弊之后,汪永顺最终决定还是稳扎稳打、步步为营比较妥当。 毕竟,修行之路漫长且艰辛,唯有脚踏实地,方能不断前行,迈向更高的巅峰。 且说这世间万物皆有定数,但对于那些寿命绵长之人而言,很多事情倒也不必急于一时去完成。 就在那遥远的雪岭之地,一个号称“天朝上国”的势力悄然崛起,它的出现犹如巨石入水,瞬间打破了这片土地自古以来的宁静与秩序,整个雪岭都为之沸腾起来! 率先做出反应的便是坊市联盟,他们愤怒地宣告要将这个新兴势力赶出联盟,并严令禁止旗下所有坊市与之进行任何形式的交易往来。 不仅如此,他们还公然发出了讨伐宣言,欲以雷霆之势将这股新力量彻底抹杀。 然而,面对如此严峻的局势,那位名叫汪永顺的人物却显得异常淡定,因为他深知天道的种种限制,所以对这些威胁根本就毫不在意。 此刻,雪岭之上风云变幻,一场可怕的兽潮即将汹涌而至。各个坊市为了自保,纷纷紧闭大门并加锁防护,生怕稍有不慎便会引起兽潮的注意从而遭受灭顶之灾。 而那些原本四处漂泊、居无定所的散修们,则陷入了走投无路的绝境,他们求告无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死亡步步逼近,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但就在这生死存亡之际,汪永顺挺身而出,果断召集了史啸等一众心腹手下,向整个雪岭之地发布了一则震撼人心的公告:战城绝不关闭城门,并且广泛接纳各方民众成为自己的子民。此消息一经传出,如同燎原之火迅速传遍了雪岭的每一个角落,引得无数坊市一片哗然。 众多散修听闻后,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线曙光,纷纷朝着战城所在之地如潮水般涌来…… 传说中的上帝永顺之名,犹如春风般迅速传遍了各个坊市之间。 特别是当他毅然决然地向那恐怖的兽潮宣战之时,这个震撼人心的消息瞬间点燃了无数修士内心深处潜藏已久的斗志与热血,引发了强烈的共鸣! “与其在恐惧中被凶残的野兽无情地吞噬、惨遭杀害,不如抛弃所谓的屈辱,坚强地活下去。然而,人生在世,终究难逃一死。既然死亡无法避免,那么与其选择以屈辱的方式苟延残喘,倒不如英勇无畏地自我了结生命,可是,如果真的拥有直面死亡的勇气,又为何不能鼓起更大的胆量,去勇敢地与那些凶猛的野兽展开一场生死较量呢?与其在孤独无助中悲壮战死,何不到伟大的帝国中来,与众多志同道合之人并肩作战、同生共死!” “对于那些失去了坊市作为依靠的你们而言,不战斗就意味着必然走向灭亡,独自一人奋勇作战也几乎等同于必死无疑。但倘若大家齐心协力、共同奋战,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能够存活下来!” “帝国的大门始终敞开着,热情地迎接着每一位勇敢的战士。来吧,勇士们!这里便是你们温暖的家园!在这里,汇聚着整整三千万众志成城、同仇敌忾的帝国军民,此时此刻,人类从未像现在这样紧密地团结在一起,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 “这片广袤无垠的天朝上国张开双臂热烈欢迎各位的到来!只要你们愿意踏上这片土地,就一定会找到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和位置!” “不必携带那些沉重而累赘的财物货物,只需准备好足够支撑路途所需的食物便已足够,待你们抵达接待之处时,一切生活所需之物应有尽有!” “上帝永顺,视所有的人为同仁,一切平等,任何人都不会因为你的出生、性别、年龄、强弱、境界、灵根、是否残疾而看轻你、责骂你、奴役你!” “除非是出于个人心甘情愿,否则任何人均不得以强迫手段令他人沦为奴隶!即便是身为奴隶之人,其应得的待遇亦不可被忽视!那些不善待自家奴隶的主人,将丧失继续拥有奴隶的权利!” 与此同时,有关帝国那位于中央区域的渡劫法阵以及渡劫丹所展现出的强大威能之消息,已然如狂风般迅速席卷了整个雪岭地区。 令人瞠目结舌的是,这渡劫法阵与渡劫丹结合使用后的成功率竟然高达百分之百,如此惊人的数据实在是让人感到恐惧万分。 更为关键的一点在于,按照当前这种每日有 108 人成功进阶至真体境的增长速度来计算,不出百年时间,所有坊市内的真人总数相加恐怕都难以超越帝国的人口规模。 面对此情此景,坊市联盟顿时陷入一片混乱之中。 他们绞尽脑汁想要应对来自帝国方面的压力,但却苦无良策。 原因无他,只因那场即将来临的兽潮迫在眉睫。 据可靠情报显示,此次兽潮预计将会持续至少整整一年之久,届时所有的坊市都会成为这些凶残野兽攻击的目标! 原本坊市联盟还曾试图通过将这场灾难转移到其他地方以减轻自身压力,也就是所谓的“祸水东引”策略。 然而事与愿违,今年的兽潮显得格外与众不同,就连隐藏于雪岭后方的御兽宗长老们都对这群狂暴的猛兽失去了掌控能力,完全无法驱使它们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 众人并不知晓,汪永顺自身的血脉层次已然高得超乎想象,那些处于低层次的野兽们,凭借着敏锐的本能,轻而易举地便能够感应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恐怖气息。 实际上,只要有汪永顺在此地坐镇一日,那汹涌澎湃的兽潮便绝无胆量胆敢逼近这片广袤的百万里区域分毫。 而在那庄严肃穆的最高联盟会议室内,气氛凝重压抑到了极点。 首先爆发于西北方向的兽潮,其带来的灾难性后果令人触目惊心,所有人都亲眼目睹了那惨不忍睹的一幕:西北地域的数百座坊市,竟然在短短一个月时间内尽数被夷为平地。 在这场浩劫之中,多达 231 位真人不幸阵亡,而炼气大圆满境界的修士更是牺牲超过一亿之数,至于其他修为较低的修士以及众多平凡无奇的凡人,则没有一人能够幸免于难! 更令人感到愤怒与无奈的是,联盟派遣而出前去支援的队伍,还未抵达战场,便在半途之中吓得屁滚尿流、仓皇逃回。 如此一来,整个联盟瞬间沦为了众人的笑柄! 要知道,当初各方势力之所以选择联合起来结成联盟,其初衷便是为了能够彼此扶持、互帮互助。 然而如今,面对如此严峻的局势,联盟却表现得如此不堪一击,实在是让人大失所望。 此次会议最终得出的结论是,数以万计的中下等坊市纷纷宣布退出联盟。 尤其是那些紧邻帝国的中小型坊市,几乎就在同一日毫不犹豫地向汪永顺递呈了象征着臣服的天道契约,表示愿意归顺于他的麾下,以求得一线生机。 汪永顺瞪大双眼,满脸惊愕之色,他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令人震撼的一幕居然会真的出现! 随着时间的推移,一切似乎都变得顺理成章起来,而他也趁机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一举将帝国的疆域向外扩张了上万倍之多! 那座原本就规模宏大的渡劫法阵,在经过一番精心扩建之后,更是变得气势磅礴、雄伟壮观。 如今,它已经能够轻轻松松地容纳整整一千人同时在此处渡劫,其场面之壮观简直超乎想象! 尽管此时此刻的汪永顺自己还暂时无法突破当前的境界,但那源源不断的造化之气以及淬炼剑体所带来的神奇效果,仍旧让人惊叹不已。 时光匆匆流逝,转眼间便过去了一个月。在这段时间里,首批来自各个坊市且在猎杀野兽大赛中成功获得名次的坊主们纷纷闻讯赶来。 他们怀揣着激动与期待的心情,小心翼翼地服下珍贵无比的渡劫丹,然后迈着坚定有力的步伐,心潮澎湃地踏上了那片神秘而又充满力量的渡劫法阵。 接下来的数个时辰内,天空中电闪雷鸣,一道道粗壮的闪电如同银蛇般狂舞而下,狠狠地劈落在这些勇敢者的身上。 然而,面对如此恐怖的雷电洗礼,他们却毫不畏惧,咬紧牙关坚持到底。 最终,当所有的雷电渐渐消散之时,奇迹发生了——所有人都成功渡过了雷劫,顺利迈入了新的修行阶段! 就在这一刻,一千名强者同时腾空而起,那浩浩荡荡的盛大场面仿佛一幅宏伟画卷展现在世人面前。 通过坊市之间先进的全息影像技术迅速传播开来,这一震撼人心的画面瞬间传遍了整个大陆。 那些正面临着死亡威胁或者极度渴望突破自我的各大坊市中的大圆满炼气士们,在看到这一幕后全都陷入了癫狂状态。 一时间,许多坊市内爆发了激烈的暴乱。 一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真人,竟然也在这场混乱中被一群群愤怒的炼气士围攻致死。 随后,曾经强大的坊市联盟在这场突如其来的动荡中彻底土崩瓦解,分崩离析。 而位于雪岭之地的众多坊市,只要拥有联络工具的,无一例外地选择向如日中天的帝国俯首称臣。 就连声名赫赫的孔家坊市,此刻也不得不低下高傲的头颅,表示愿意归顺帝国。 原本一直提心吊胆、害怕会遭到清算的孔容儒,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终于抵达了战城。 然而让他意想不到的是,等待着他的竟然是汪永顺的亲自迎接! 这种超乎想象的待遇令孔容儒受宠若惊。 不仅如此,汪永顺更是特别准许孔容儒参加那场至关重要的渡劫。 历经重重磨难与考验之后,孔容儒成功地突破自我,晋升为一名真正的真人。 此时此刻,他对于汪永顺的钦佩之情已经深入骨髓,心悦诚服到极致。 从那以后,孔容儒便死心塌地地追随在汪永顺身旁,成为了其不折不扣的忠实拥趸。 时光匆匆流逝,短短三个月过后,整个雪岭地区已然尽数落入帝国的掌控之中。 而在此期间,坊市联盟所上缴的巨额财富数量惊人,足足高达 10 京之巨! 要知道,一京可是相当于一万兆啊! 难以想象,这么庞大的一笔财富,却被那些视财如命的联盟成员们像守财奴一般紧紧攥在手心不肯松手。 也正因如此,他们才会在面对汹涌而来的兽潮时显得如此不堪一击,毫无抵抗之力。 就在这时,唐宝业作为商会的代表主动与汪永顺取得了联系。商会向汪永顺提出的请求其实相当简单明了——无非就是希望能够参与到帝国内部的商业经营活动当中去罢了。 对于这样一个合情合理的要求,汪永顺想都没想就欣然应允下来。 毕竟,此时的他正发愁该如何将捕获来的众多野兽顺利销售出去呢。 自从得到汪永顺的首肯之后,唐宝业这几天简直高兴得快要飞起来了! 因为汪永顺毫不犹豫地选择通过他来采购大量各式各样的物资,这无疑给唐宝业带来了巨大的商机和丰厚的利润。 在这众多的物资当中,光是那能够在空中疾驰如飞且御空而行的风舟就需要足足 1000 万艘! 而传送阵方面,大型的竟然也高达 1 万套,中型的则有 10 万套之多,就连小型的都多达 100 万套! 此外,还有真人境初阶的武器,数量更是惊人地达到了 1000 万件;而用于防护的铠甲,虽然相对较少,但也有整整 1000 套。 至于炼气期所需的各类装备,则是以 10 亿套这样一个庞大的数字来计算的。 不仅如此,各种功效各异的丹药也是数不胜数。 像能快速治疗伤势的疗伤丹、可解百毒的解毒丹、让人长时间无需进食的辟谷丹、有助于恢复元气的归元丹以及可以增加修为的增元丹等等,其总数已然超过了上亿颗! 然而,所有这些堆积如山的物资加起来,其实也只不过才占一京之数而已。 若不是因为商会库存不足,无法提供更多的资源,按照汪永顺原本的计划,他甚至打算投入整整 10 京的财富呢! 毕竟,在他看来,没有任何事情比成功抵御兽潮并拯救整个人族更为至关重要了。 当一切准备工作就绪之后,汪永顺毅然决然地下定决心,开始着手组建一支强大无比的帝国军队,并计划采取主动进攻的策略,与那汹涌而来的兽潮展开一场生死较量。 第109章 兽潮 漫长而焦灼的等待过后,那令人胆战心惊、期盼已久的兽潮终于如火山喷发一般轰然爆发了! 这股汹涌澎湃的力量仿佛要将整个世界吞噬殆尽。 刹那间,尖锐刺耳的警报声响彻帝国全境,犹如一道惊雷划破长空。 人们惊慌失措,奔走相告,恐惧和不安迅速蔓延开来。 就在这片混乱与紧张交织的氛围中,第一次帝国大会紧急召开了。 此刻,宏伟壮丽的大殿内人头攒动,座无虚席。 来自帝国疆域 12 各大区、108 个府城、3600 各州郡以及 各县城的首脑们济济一堂,他们神情肃穆,内心却充满了期待和忐忑。 这些位高权重的人物们此时都心情激动异常,整齐划一地站在各自指定的位置上,身姿挺拔,宛如钢铁铸就的长城。 每个人的目光都紧紧锁定前方,焦急地等待着那个决定帝国命运之人的出现。 突然,伴随着一阵高亢激昂的呼喊声:“帝君上朝!”原本嘈杂喧闹的大殿瞬间变得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众人的心弦也随之紧绷起来,不约而同地想要抬头一睹帝君的风采。 然而,就在他们刚刚抬起头的那一刹那,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恐怖威压如同狂风骤雨般席卷而来。 这股强大到无法形容的力量让人猝不及防,根本无从抵御。 在场的所有人只觉得双腿一软,身不由己地纷纷跪倒在地,甚至连呼吸都变得艰难起来。 各自心中暗自思忖着:“这便是帝威吗?竟然如此恐怖!帝君的实力简直深不可测啊,有此等强者坐镇,实在是我上国之大幸事!” 人们的呼声愈发高亢,一浪接着一浪,“帝君仙寿无穷!帝君万岁万万岁!”那声音震耳欲聋,响彻云霄。 汪永顺着实未曾料到,仅仅是自己无意间泄露出来的那么一丝丝气息,便能够如泰山压卵一般,将这数万真人给压制得直接趴伏在地。 直到此刻,他才深深地感受到了来自于自身血脉所带来的那种无与伦比的威压之力究竟有多么强大。 只见汪永顺缓缓开口说道:“众卿平身吧!”话音未落,他轻轻地抬起一只手来,刹那间,五道璀璨夺目的剑气从其掌心之中喷涌而出。 这五道剑气分别呈现出金、木、水、火、土五种颜色,相互交织缠绕在一起,宛如一条灵动的彩龙。 这看似轻描淡写的一抬手动作,实则蕴含着极其高深莫测的功力和技巧。 虽说将趴倒在地的众人扶起并非什么惊天动地之举,在场的诸多真人或许也都拥有这样的能力,但令人震惊不已的是,众人敏锐地察觉到,那只将他们托起的手掌,竟仿若真实存在的人手一般,栩栩如生,甚至还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中由五种截然不同的剑气精心编织而成的脉络纹理。 就在他将其轻轻扶起后的那一刹那,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只见原本被扶起之物瞬间化作无数星星点点的小剑,它们闪烁着微弱但却耀眼的光芒,如同夜空中璀璨的繁星一般。 这些小剑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和意识,它们宛如一群归巢的乳燕,急切而又有序地朝着帝君那宽大无比的掌心飞去。 每一把小剑都精准无误地落入帝君的掌心之中,没有丝毫偏差或遗漏。 随着越来越多的小剑飞入其中,帝君的掌心逐渐被填满,但那些小剑依然源源不断地涌来,最终形成了一个由无数小剑组成的闪耀球体,静静地躺在帝君的手中。 就在这一瞬间,那令人瞠目结舌、神乎其技的手段展现在了众人眼前! 他们一个个惊得嘴巴大张,眼珠子几乎要掉出来一般,完全被眼前所见震撼到了极致。 谁又能够料想到呢? 当元气化为兵器之后,居然还能够像那些疲倦的鸟儿归巢一样,无比自然而顺畅地回归到主人的体内。 这种奇妙的景象,简直超乎了所有人的想象和认知范围。 实际上,想要将元气化成兵器可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据不完全统计,至少有高达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人终其一生也无法掌握这一技巧。 因为它对于修行者自身的实力、天赋以及对元气的掌控能力都有着极高的要求。 元气化兵,这可是只有踏入真体境的强者才拥有的一项独特本领啊! 相比之下,那些普通的灵气就显得脆弱许多。 它们仿佛无根的浮萍一般,四处飘荡,缺乏稳定性和强大的力量。 即便是通过施展各种精妙的法术,也仅仅只能够幻化出刀枪剑戟之类武器的虚影罢了,与真正的元气化兵相比,实在是相形见绌。 然而,真体境体内的元气,却宛如沉甸甸的铅块,厚重凝实,且真体境开拓识海,其精神力犹如汹涌澎湃的波涛,比起炼气期要强上百倍,自然能够将元气随心所欲地塑造为锋利无比的兵器。 若是能够再次寻得适宜的属性矿石,并从中精心提炼出精华成分,而后巧妙地添加到制作流程当中去,经过一番精细的加工处理之后,便能够成功铸造出一把可以与自身肉体完美相融的绝世神兵。 此般被称作元兵的独特兵器,相较于寻常的法器而言,使用起来简直如臂指使、顺心应手得多。 而且完全不必担忧会出现诸如法器那般因力量失控而产生反噬的凶险状况。 只见那汪永顺言简意赅地说道:“此番汹涌而来的兽潮,幸赖诸位能当机立断开启大阵,从而有效地守护住了众多帝国子民的安危,朕对此由衷地感到欣慰不已啊!” 稍作停顿之后,他宛如洪钟一般高声宣布道:“待过些时候,朕将会亲自开启那神秘的帝库之门,任由诸君从其中任意挑选一件心仪的稀世珍宝作为奖赏。” 当这句话传入众人耳中的那一刻,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瞪大了眼睛,嘴巴也微微张开,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 紧接着,喜悦如同一道闪电划过他们的心头,让他们的心跳陡然加速。那股兴奋劲儿就像是汹涌澎湃的洪水,冲破了堤坝的束缚,以排山倒海之势席卷而来。一瞬间,每个人的脸上都绽放出灿烂无比的笑容,宛如春日里盛开的花朵般绚烂夺目。 有的人甚至激动得手舞足蹈起来,完全顾不得自己平日里端庄稳重的形象;还有的人相互拥抱在一起,尽情分享着这份突如其来的狂喜。 整个场面热闹非凡,充满了欢声笑语和无限的活力。 此时,汪永顺便继续说道:“然而当下,这来势汹汹的兽潮尚还未蔓延至帝国全境,至于你们所提出的应对之策嘛,朕已然仔细斟酌研究过了,总的来说呢,可以大致分为以下三种不同的观点和建议,其一是主张即刻出兵迎战,与那些凶猛的异兽展开正面交锋;其二则是提议全面收缩防线,让所有人都躲进各个阵法大阵之中以求自保性命;最后一种便是围绕着这些大阵作为核心据点,瞅准时机主动出击,不断袭扰那滚滚袭来的兽潮,以此打乱它们的进攻节奏。” 本帝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认为,此次兽潮之所以能够如此反复出现,其最为根本的缘由就在于:这些野兽选择在此处安然度过那严寒无比的寒潮时期。待到它们重新回归至自己原本所属的领地时,便会以惊人的速度迅速繁衍后代。 正因如此,如果想要彻底截断抑或是有效减弱下一轮兽潮所带来的巨大冲击力,那么唯一可行之法便是想方设法让绝大多数的野兽都长久地留滞于此地。 此时此刻,兽潮已然占据了整整五个大区、多达三十个府城、将近一千个州县以及数以万计的县城。 其所侵占的地域面积,竟然占到了整个帝国辽阔疆域的足足三分之一之多! 表面上看去,这汹涌澎湃的兽潮似乎呈现出了些许势头渐弱的迹象,但实际情况却绝非如此简单! 实际上,它们正在暗中悄悄地消化着之前所吞噬的海量食物,并默默地积蓄着自身的强大力量。 而我方那些英勇无畏的帝国勇士们,则不惜冒着生命危险深入敌境进行探查。 最终发现,从那高耸入云且终年积雪覆盖的山岭之中,正源源不断地涌现出数量极为庞大的饥饿野兽。 然而,那些已经饱餐一顿的家伙并未在帝国内肆意横行,相反,它们已经开始踏上返程之路。 就在昨天,一则令人震惊不已的探报消息传来:在那汹涌澎湃、如潮水般席卷而来的兽潮之中,竟然有着数量众多且实力强大的灵兽在有条不紊地指挥着战斗!这一发现简直让人瞠目结舌。 要知道,此前我们所拥有的那么多繁华热闹的坊市,正是因为这些灵兽巧妙地集结了兽潮的力量,并对其加以精准引导和冲击,才会惨遭摧毁,化为一片废墟。 面对如此严峻的形势,人们不禁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与忧虑之中。 然而,当有人发出那句振聋发聩的质问——“野兽能够统一战线,难道我们人族就不能?”时,所有人仿佛如梦初醒一般,心中燃起了熊熊的斗志之火。 是啊,既然那些野兽可以团结一致,共同对抗我们人类,那为何我们人族不可以也凝聚起全部的力量来抵御外敌呢? 时至今日,经过众人不懈的努力与奋斗,情况终于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们已然紧密地团结在一起,宛如一个坚不可摧的大家庭。 此时此刻,我们这边的真人数量较以往相比,更是猛增了十多倍之巨! 并且这个数字仍在以每日 1800 人的惊人速度持续扩张着。 随着时间的推移,真人和灵兽之间的力量对比已经悄然发生了逆转。 曾经,总是那些可恶的灵兽主动找上门来给我们制造各种各样的麻烦,但现如今,风水轮流转,局势已然彻底颠倒过来。 如今该轮到我们主动出击,去找它们的麻烦啦! 本帝经过深思熟虑,毅然决然地做出了一个重大决策:趁着那兽潮尚未来得及全面展开战线之际,我等当果断集结所有能够调动的优势兵力,从东部出击,一路疾驰如电,径直贯穿西北部地域,犹如一把锋利无比的巨剑,直插敌人要害,将这汹涌澎湃的兽潮拦腰截断! 而后,我们要充分利用雪岭那巍峨险峻、连绵不绝的山脉地形,巧妙构建一座规模宏大、威力惊人的阵法。 此阵一旦建成,便可借助雪岭的天然险阻和神秘力量,将其中一部分兽潮死死地压制于那凛冽刺骨的寒潮之中,使其难以逃脱。 根据初步估算,如果一切进展顺利,在未来短短三个月时间里,我方有望集中全部力量,对困守在本土的这部分兽潮予以迅速而彻底的分割歼灭。 待到那时,本帝亲自统领的帝军也必将完成艰苦卓绝的训练,养精蓄锐,士气高昂。 届时,这支精锐之师将会毫不犹豫地踏入雪岭深处,与剩余的兽潮展开一场生死决战! 然而,这场战役注定充满艰险与血腥,我们或许会为此付出惨痛代价,无数英勇无畏的战士可能会战死沙场。 但正所谓“为有牺牲多壮志,敢叫日月换新天”! 为了守护人族的安宁与尊严,哪怕前路荆棘密布、血流成河,我们也毫不退缩! 因为我们坚信,只要众志成城、勇往直前,就一定能够战胜眼前这看似不可一世的强敌! 此刻,史啸等将领们热血沸腾,他们纷纷振臂高呼:“为人族!战!战!战!” 那激昂豪迈的呼喊声如同阵阵惊雷,响彻云霄,震撼天地! 在这一刻,所有人都紧紧握起拳头,目光坚定地望向远方,心中只有一个信念——为人族而战,至死方休! 后纪:泰始元年,三月初九,上帝永顺,号令天下,战!于是人兽大战启!帝曰:“牺牲多壮志,敢叫日月换新天。” 第110章 夕瑶 雪岭绵延万里,宛如一条巨大的银龙蜿蜒盘旋于大地之上,其雄伟壮观之景令人叹为观止。 这片辽阔的雪域之内,寒潮如汹涌澎湃的洪流一般奔腾不息,似乎有着无尽的力量想要将整个天地都吞噬殆尽。 放眼望去,数以亿计的山峦此起彼伏,就像愤怒咆哮着的波涛,一浪高过一浪;而那数不清的山峰,则好似疯狂肆虐的巨浪,直欲冲破云霄。 在这广袤无垠、无边无际的天地之间,既是野兽们自由驰骋的欢乐家园,同时也是它们时刻面临生死考验的恐怖梦魇。 尤其是那千年难得一见的天地寒潮,更是如同冷酷无情的刽子手一般,挥舞着它那寒冷至极的屠刀,毫不留情地将这片原本生机勃勃的江湖之地变成了一片冰冷刺骨的冰川和冰原。 在这里,草木早已不再是柔软的枝条,而是一根根坚硬如长枪般的冰凌,直直地指向天空;而那无处不在的寒气则仿佛化作了锋利无比的利刃,无情地切割着一切敢于靠近的生命。 就算是那些拥有着坚如城墙般厚实皮毛的巨型猛兽,面对如此极度严寒的恶劣天气,也会感到束手无策、难以招架。 更何况那些普通的野兽呢?它们在这样的环境下只能瑟瑟发抖,艰难求生。 不过,正所谓“天道酬勤”,上天总是公平公正的。 就如同凡人可以通过刻苦修炼踏上修仙问道的漫漫征程一样,这些野兽们同样能够在漫长的进化历程当中不断发生蜕变,最终成为众多实力强大、神通广大的灵兽。 在这广袤无垠的世界里,灵兽的诞生就好似夜空中那些闪耀的繁星一般。 它们之中,有的通过自然繁衍,绽放出璀璨夺目的光芒;而另一些,则是在吞食了人族修士之后,成功突破自身瓶颈,化作了更为耀眼的星辰。 从普通的野兽进化成为强大的灵兽,这个过程恰似凤凰历经涅盘之苦。 每一只渴望蜕变的野兽都必须经受住天劫的严酷洗礼。 不过,相较于其他生灵,这些拥有皮糙肉厚特质的家伙们,其渡劫之路却显得平坦许多,仿佛一条宽广的康庄大道摆在眼前,让它们能够相对轻松地跨越重重险阻。 就这样,经过了数千万年漫长岁月的沉淀,灵兽的数量逐渐增多,犹如繁星点点散布于天地之间。 相比之下,人族中的真人数量则显得稀少得多。 人族设有坊市,那里是人族相互交流以及进行各种交易活动的热闹场所,充满了喧嚣与繁华。而与之对应的,灵兽也有着属于自己的部落存在。 这些部落宛如隐藏在神秘丛林深处的王国,各自遵循着独特的规则和传统。 在灵兽的成长历程中,除了常见的血脉返祖和血脉升华等奇妙蜕变之外,还有不少幸运儿发现,当它们化为人身开始修炼时,进阶的速度竟然快如疾风骤雨,远远超越了同族的其他灵兽。 一旦灵兽成功进阶到玄阶层次,那就意味着它们已经掌握了一种神奇无比的能力——可以随心所欲地控制自己肉身的大小。 这种变化简直就像是变形金刚那样,能够灵活自如地改变经络、重塑身体形态,从而展现出令人惊叹不已的神通。 当踏入月阶之时,其身姿愈发超凡脱俗,仿佛仙女从天而降凡间。 她不仅容貌绝美,令人陶醉,而且还拥有神奇的能力,可以随心所欲地幻化出各种各样奇妙无比的形态。 时而化为轻盈飘逸的蝴蝶翩翩起舞,时而化作威猛雄壮的狮子威震四方。 而一旦成功进阶至日阶,便能够彻底化形成人,这一转变就好似凤凰涅盘、脱胎换骨一般。 所化人形不仅外貌与常人无异,更是具备了人类特有的智慧和情感。 对于人族而言,如果能够修炼到九阳境,那么他们在修行肉身法术方面也将取得巨大突破。 届时,其展现出来的威力堪称惊天动地,丝毫不逊色于那些强大的玄兽。 然而,想要实现幻形并非易事。 只有成功突破灵真境那道难以逾越的桎梏,才有可能达成目标。这就如同攀登山峰一样,充满了艰难险阻。 每前进一步都需要付出极大的努力和汗水。 待到真正迈入真灵境时,人族终于可以自由地化形为其他生灵及至刀剑之类的物。 此时他们的心境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宛如那些历经沧桑、看透世间繁华的智者,对于种族之间的纷争和争斗已然看淡许多。 而真灵境所蕴含的功法,无疑就是一座深藏不露的巨大宝藏。它散发出无尽的魅力,吸引着无数的人族纷纷转修其他种族的功法。 这种情形犹如过江之鲫,数不胜数。 可是,就在众人争相涌入灵真境之际,一些阴暗的事情也随之浮出水面。 比如剥夺他人血脉以及吞噬他人血脉等恶劣行径开始频繁出现,数量之多简直让人触目惊心。 就在此时此地,在那群灵兽的眼眸之中,人族仿佛化身为一群面目狰狞、行径卑劣至极的恶魔。 它们望着人族的目光里,满满地充斥着无尽的恐惧与深深的憎恶之情。 要知道,那雪岭可是灵兽们世代栖息繁衍的神圣领地啊! 在这片广袤无垠的地域之中,大妖可谓多如繁星,个个都拥有着惊天动地、移山填海的超凡能力。 而人族呢?他们又怎敢如此轻率地去招惹这些实力强大到令人胆寒的大妖呢?毕竟稍有不慎,就可能会给自己带来灭顶之灾。 曾经有那么一回,来自龙虎落的一只虎族嫡子,仗着自己吞食了神奇无比的幻形丹之后所获得的特殊本领,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当时在江湖上赫赫有名、排名位居第十的宗门——落英宗。 这只小兽生来便是天赋异禀,惊才绝艳。 它仅仅用了短短的几年时间,便好似一颗璀璨耀眼的彗星骤然崛起于天际之间,一路高歌猛进,成功地迈入了九阳境的巅峰境界,并顺理成章地成为了落英宗内备受瞩目的核心弟子之一。 然而谁也没有料到,在某一天,这只原本应该前途无量的小兽突然间像是被什么神秘力量控制住了一样,竟然毫无征兆地兽性大发起来。 只见它犹如一头饥饿至极的恶狼,疯狂地扑向了一位宗门长老的孙女,以极其粗暴残忍的方式将其强暴玷污。 待到事情败露之后,它的真实身份终于也无所遁形。 在那神秘而广袤的世界里,一只看似平凡无奇的小兽,其体内却流淌着极为珍稀且强大的圣虎血脉。 这股血脉之力,宛如夜空中最为璀璨耀眼的星辰一般,散发着令人无法忽视的光芒与力量。 如此稀有的血脉,自然引来了该宗那位修为已臻至灵真境的太上长老的觊觎之心。 他心怀不轨,妄图通过残忍的手段,强行剥夺小兽身上的这本源血脉,以满足自己对力量的贪婪渴望。 可怜的小兽,就这样遭遇了一场突如其来的噩梦。 它无力反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血脉被一点点剥离,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然而,这只小兽并非孤立无援。它有着一位实力深不可测、辈分极高的老祖宗——一只达到日级巅峰境界的老妖。当这位老妖得知爱孙遭受如此厄运时,顿时怒火冲天,悲愤交加。 他毫不犹豫地振臂一呼,召集起上千只同样达到日级层次的强大灵兽,组成一支气势磅礴、如同汹涌波涛般的复仇大军。 这支由日级灵兽组成的队伍,浩浩荡荡地向着落英宗进发。它们的脚步震得大地颤抖,怒吼声响彻云霄,所过之处,风云变色。 落英宗内的人们惊恐万分,但面对来势汹汹的灵兽大军,他们也不得不奋起抵抗。 然而,尽管人族修士们拼尽全力,依然难以抵挡这群愤怒的灵兽。 经过一番惨烈的厮杀,落英宗最终还是被彻底踏平,化为一片废墟。 这场惊天动地的大战,很快就吸引了人族其他宗门的关注。 看到落英宗的惨状,这些宗门纷纷同仇敌忾,联合起来对这群肆虐的灵兽展开追杀。 一时间,天空中法宝飞舞,灵光闪烁;地面上喊杀声四起,鲜血四溅。 在激烈的战斗中,人族展现出了顽强的斗志和卓越的战术配合。 他们如猎鹰扑兔般迅猛而精准地攻击着那些日级灵兽,成功地斩杀了八百余只。 但与此同时,人族一方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共有三千名真灵境高手以及五百位灵真境强者在此战中陨落。 这场血腥的杀戮,不仅惊动了人族中的灵神境圣者,还引来了深藏于大地之下的地灵兽。 这些地灵兽拥有着古老而神秘的血脉秘术,其实力更是不容小觑。 当双方相遇之时,一场更为惊心动魄的激战瞬间爆发。 人族灵神境圣者施展出浑身解数,与地灵兽展开殊死搏斗。 然而,终究是人族圣者略逊一筹,在地灵兽强大的血脉秘术后败下阵来,身负重伤,狼狈逃离战场。 经此一战,人族灵真境的高手们再也不敢轻易涉足雪岭一带。 因为对于那些凶残的灵兽来说,灵真境以下的人类不过是最美味可口的食物罢了。 而这片曾经宁静祥和的土地,如今也成为了人族心中永远的伤痛之地。。 每年都有数以万计的真人怀着满腔热血和对未来的憧憬,毅然决然地踏上前往雪岭之后东州的征程。 然而,这条道路却充满了无尽的凶险与未知,真正能够活着走出雪岭抵达东州的人,竟是百里挑一,少之又少。 要想进入雪岭,本身就是一场生与死的劫难。 令人惋惜的是,这个地方仿佛受到了天地法则的严格限制。 一旦真人境界提升到第四重,便会立刻遭到天道无情的压制。 那种感觉就如同身上背负着千斤重担,每一步都无比艰难,身心所承受的痛苦更是常人难以想象。 所以,这些真人不得不冒着巨大的风险穿越雪岭,只为能够进入传说中的东州。 东州,那可是无数修士心目中梦寐以求的神圣之地啊! 这里的元气浓郁得超乎想象,宛如甘霖从天而降,源源不断地滋养着这片土地。 在东州降生的孩子们无疑是幸运儿,即使他们生来没有灵根,但凭借着如此充沛的元气环境,其体质也绝非普通凡人可比。 不出十年时间,这些孩子必定能够成功突破真体境,开启属于自己的修行之路。 就拿玉昆宗来说吧,其外门弟子大多都是真体三重以下的修为。 而想要成为内门弟子,则至少需要拥有真体四重的实力作为起点。 只有那些天赋异禀、能够踏入九阳境,并且年龄在三十岁以下的杰出人才,才有资格进入核心弟子之列接受重点培养。 待到他们修成灵真境之时,便可以晋升为宗门长老,肩负起传承和发展宗门的重任。 再往上,若能达到真灵境的高度,才有资格担任各座山峰的峰主之位,统领一方势力。 至于那高高在上、神秘莫测的灵神境圣者,据说在玉昆宗之中也隐藏着这样一位惊世骇俗的存在。 他(她)宛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令所有人仰望和敬畏。 雪岭万花谷,位于人迹罕至之处,谷外是一片银装素裹、冰封千里的世界,厚厚的积雪仿佛将大地都冻结在了寒冬之中,寒冷彻骨,令人望而生畏。 然而,当人们踏入谷内时,便会惊奇地发现这里竟是另一番景象——温暖如春,和煦的阳光洒落在大地上,微风轻拂,带来阵阵花香和清新的空气,宛如一处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 万花谷,果真是名不虚传!这里汇聚了成千上万种鲜花,五颜六色,千姿百态,每一朵花都似乎在尽情展示自己的美丽与娇艳。 从清晨到日暮,从月初到月末,无论时光如何流转,这些鲜花始终竞相开放,永不凋谢。红的似火,粉的如霞,白的像雪,黄的赛金……交相辉映,美不胜收。 在这片绚烂多彩的花海之中,一群俏皮可爱的狐狸正欢快地穿梭嬉戏着。 它们灵动的身影在花丛间一闪而过,如同跳跃的火焰一般引人注目。 而在这群狐狸的身后,则紧跟着一群天真烂漫的少男少女们。 他们脸上洋溢着纯真无邪的笑容,嘴里发出清脆悦耳的欢笑声,嘻嘻哈哈地追逐着那些调皮的狐狸。 时不时地,就会有一只小狐狸因为躲闪不及而落入少年少女们的手中。 被抓住的小狐狸并不会感到害怕或者愤怒,反而会用它那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眼前的人类朋友,偶尔还会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一舔对方的手指,惹得众人哈哈大笑。 仔细观察这些少男少女,不难发现他们虽然与人族外貌相似,但眉间皆有着独特的花纹。这些花纹犹如大自然精心雕琢而成的精美艺术品,形态各异,各具特色。 有的花纹恰似水火交融,相互缠绕;有的则如山川起伏,雄伟壮观;还有的像是树木繁茂,郁郁葱葱;更有的仿若花朵绽放,绚丽夺目;甚至有的好似刀剑凌厉,锋芒毕露。 每一道花纹都蕴含着一种独特的韵味,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在这群美丽动人的少女之中,有一名格外引人注目。 她那如凝脂般洁白的肌肤之上,眉间仅有一颗鲜艳欲滴的朱砂痣,恰似夜空中闪烁的红星,熠熠生辉。 其容颜清丽端庄,宛如出水芙蓉,又似仙子下凡,高贵之气与空灵之仙韵相互交织缠绕,让人见之心生爱慕之情,不禁怦然心动。 就在此时,另一名同样貌美的少女匆匆赶来,对着这位被称为夕瑶姐的女子轻声说道:“夕瑶姐,老祖传话让您即刻返回九真洞呢。” 夕瑶微微颔首,表示已经知晓此事,然后转身将怀中抱着的一只可爱小狐狸递给前来报信的少女,并温柔地嘱咐道:“竹君,麻烦你帮我把我的小九带回去好生照看。” 竹君乖巧地点点头应道:“好的,夕瑶姐,您放心去吧。” 话音刚落,只见夕瑶身形一晃,瞬间化作一只浑身闪耀着银辉的三尾狐。 那银色光芒璀璨夺目,如同闪电一般划过天际,眨眼之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九真洞乃是位于万花谷深处的一处神秘禁地,四周云雾缭绕,终年不散,充满了神秘莫测之感。此地唯有历任谷主的亲生子女才有资格踏入其中。 不多时,夕瑶便已抵达目的地。 眼前出现一棵腰围足有十丈粗的参天巨树,其树冠犹如一把遮天蔽日的大伞,郁郁葱葱,生机勃勃。 夕瑶恭恭敬敬地走到大树跟前,双膝跪地,然后缓缓俯身,用额头轻轻地触碰树干。刹那间,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原本坚实无比的木面竟然如水波一般开始荡漾起来,泛起层层涟漪,仿佛整个树干都变成了一面巨大的镜子。 夕瑶一头钻进去…… 第111章 兽潮之源 若非亲身踏入这片神秘的树中世界,夕瑶恐怕永远都无法想象眼前所呈现出的这般震撼景象。 要知道,万花谷在世人眼中已然称得上广袤无垠,但与此处相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展现在夕瑶面前的这个树里的世界,仿佛无边无际,目光所及之处尽是绵延不断的山脉,它们如同蜿蜒巨龙般伸向遥远的天际,消失于那无尽的苍茫之中。 葱郁茂密的森林宛如浩瀚海洋一般,一眼望不到尽头;大大小小的湖泊星罗棋布,数量之多甚至超过了万花谷中的娇艳花朵。 还有数不胜数的江河如同银色的飘带一般,在山间与平原之间奔腾不息。 它们以磅礴的气势和浩荡的规模,一路欢歌,笑语连连,宛如一支支充满活力的队伍,沿着既定的路线欢快地流淌着。 这些江河所到之处,带来了清澈甘甜的河水,源源不断地滋润着这片广袤且肥沃的土地。 正当夕瑶完全沉浸于眼前这如梦似幻、美轮美奂的景色之中时,被惊得瞠目结舌、茫然无措之时,突然,一阵既熟悉又无比慈祥温和的声音仿佛从天而降,悠悠地传入她的耳际:“瑶瑶来了呀,快快过来哟,到老祖这边来吧。” 这道声音尚未完全消散在空中,夕瑶便猛然感觉到自己的身躯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一般,骤然一紧。几乎与此同时,四周原本清晰可见的美丽景物竟然在眨眼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然而,就在这令人心生恐惧的黑暗之中,一道散发着微弱光芒的圆形小门却毫无征兆地悄然浮现在她的正前方。 那扇小门虽然看起来并不起眼,但它所透出的那道微弱光芒却犹如黑夜中的一盏明灯,给人带来一丝希望和温暖。 夕瑶下意识地眯起双眼,竭尽全力想要透过那狭窄的门缝看清门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景象。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个起初还十分模糊的身影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只见那身影端庄而坐,仿佛正在等待着什么人的到来。 随着视线逐渐清晰,她终于能够辨认出门后正端坐着那位传说中的拥有九条尾巴的老祖。 她深吸一口气,毫不犹豫地抬起脚,一步跨越过小门。 就在这一瞬间,周围的场景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迅速变幻,眨眼间,她已然站在了九尾老祖的面前。 这一跨,仿佛穿越了无尽的时空和距离,让人难以想象其中究竟蕴含了怎样神秘的力量。 老祖早年毅然决然地选择了以人形进行修炼,经过漫长岁月的磨砺与沉淀,如今呈现在众人眼前的模样不过三十多岁而已。 她身姿窈窕婀娜,曲线优美动人,宛如一幅精美的画卷。 那张面容更是美轮美奂,肌肤如雪般白皙,眉眼如画,朱唇不点而红。 更为难得的是,她的美丽毫无一丝一毫的妩媚之感,而是一种纯净、自然的秀美。 这种秀美容颜所散发出的魅力,足以让世间所有女子黯然失色,令世间无数男子心醉神迷。 即便是那些修为高深的修士见到她,也会在不经意间陷入短暂的恍惚之中。 要知道,在高手如云的世界里,生死相搏往往只在须臾之间。 然而,仅仅是老祖这惊鸿一瞥的容貌,就已经能够令人心神失守。由此可见,老祖的真正实力必定是深不可测,令人敬畏不已。 老祖依旧紧闭着双眸,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就连嘴唇也未曾开启过一丝缝隙。 然而,就在此时,令人惊奇的一幕发生了——一幅绚丽至极的画卷竟在夕瑶的脑海中缓缓地铺陈开来。 那画卷展现的是浩渺无垠的巨大星空,无数繁星闪烁其间,宛如璀璨的宝石镶嵌于黑色的天幕之上。 在这片广袤的宇宙中,有一颗体型极为庞大的行星突兀地出现。 只见那颗行星通体散发着神秘的光芒,其表面沟壑纵横,似乎蕴含着无尽的奥秘和力量。 突然,自遥远的东方,一道犹如烈日般炽热耀眼的光束以惊人的速度疾驰而来。 随着“轰隆”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那道光束狠狠地撞击在了行星之上! 刹那间,整个星空都为之颤抖,强烈的光芒瞬间照亮了周围的黑暗虚空。 紧接着,那道光束如同闪电一般从空间中一闪而过,消失得无影无踪。 然而,在它消失的地方,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景象呈现了出来:原本完整无缺的行星竟然凭空多出了一颗破碎不堪的星体! 那些星体的碎片四处飞溅,有的被强大的冲击力直接抛向了远方,有的则卷入了狂暴肆虐的空间乱流之中,不断地被撕扯、扭曲,直至彻底消散。 就在这时,一块巨大无比的碎片从空间裂缝中猛然冲出,带着无与伦比的气势径直冲向了另一颗比原来的行星还要大数万倍的星球。 只听得又是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传来,那块巨大的碎片以排山倒海之势冲入了这颗星球内部。 转瞬之间,巨大的冲击力便将这一整块大陆硬生生地一分为二!被分裂开来的两半陆地向着不同的方向急速移动,所过之处掀起了滔天巨浪,引发了一系列灾难性的后果。而原本那颗庞大的星球,其残留下来的部分逐渐化作了一片茫茫无际的雪岭之地。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少年之后,在这片冰天雪地的世界里,一头浑身毛色赤红如火的狐狸正在拼命奔逃。 在它身后不远处,一群月阶饿狼正紧紧地追赶不舍,它们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凶光,口中不时发出阵阵低沉的咆哮声…… 在一片广袤无垠的雪岭之上,一只小巧玲珑的狐狸正迈着轻盈的步伐穿梭其间。 然而,不幸的是,这只小狐很快就迷失了方向。 没过多久,一股强烈的寒潮席卷而来,狂风呼啸,雪花纷飞。 在这恶劣的天气下,小狐身不由己地被卷进了一个幽深的山谷之中。 当它好不容易稳住身形时,却发现自己已经身处谷底,而且还意外地掉入了一个巨大的天坑之内。 在深邃幽暗、不见天日的天坑底部,微弱的光线透过层层迷雾艰难地洒落下来,使得周围环境显得格外阴森压抑。 然而,即便如此黯淡的光线条件下,小狐凭借其超乎寻常的敏锐视力,依旧成功捕捉到了一丝异样的光芒。 它瞪大眼睛,充满好奇地朝着光芒所在之处望去,只见一棵巍峨耸立的紫藤树赫然屹立于眼前。 这棵紫藤树高大挺拔,枝繁叶茂,宛如一把巨大的绿伞撑在这片荒芜之地。 而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那满树悬挂着的串串果实。 这些果实绝大部分还未成熟,呈现出一片青涩之色,犹如尚未睡醒的孩童般娇羞可爱。但在众多青果之间,有一枚果子却与众不同——它通体鲜红如血,色泽鲜艳欲滴,甚至微微泛着紫色的光晕,散发出阵阵令人垂涎三尺的诱人清香。 此刻的小狐狸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嗓子眼儿更是干得如同被烈火灼烧过一般难受。 面对那枚红彤彤、香喷喷的紫果,它哪里还能按捺得住? 几乎没有丝毫犹豫,便迫不及待地张开嘴巴,猛地一口将那枚紫果吞入腹中。 然而,就在果子滑进喉咙的刹那间,一股钻心刺骨的剧痛骤然席卷而来! 小狐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被点燃了一般,熊熊烈焰从内向外蔓延开来,迅速烧遍全身每一个角落。 它体内的血液就像沸腾的岩浆一样,疯狂地在血管中奔腾穿梭,速度越来越快,撞击着血管壁发出“砰砰”巨响。 与此同时,小狐的心脏也像是安装了强力马达一般,急速跳动着,似乎随时都会挣脱胸腔的束缚,破体而出! 这种痛楚让小狐无法忍受,它只能在地上不停地翻滚着,嘴里发出凄惨的嚎叫声。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它身上的紫光越来越耀眼,最终如同一道闪电般骤然爆发开来,将整个黑暗的山洞都映照得如同白昼一般通明透亮。 就这样,小狐在极度的痛苦中挣扎了数日。 终于,在某一天,一道神秘的人影从天坑中的洞穴里一跃而出,然后迅速消失在了茫茫的雪岭之中…… 而那群月阶大妖气势汹汹地跟在小狐身后闯入了雪岭,然而刚踏入这片神秘的领域,它们就仿佛感受到一股来自四面八方的巨大压力,如同陷入了一个无形的牢笼一般无法挣脱。 这群平日里威风凛凛的大妖们,此刻竟变得惶恐不安起来。 慌乱之中,它们误打误撞地闯进了一处禁地。 这处禁地隐藏着无数未知的危险和恐怖力量,只一瞬间,这些强大的月阶大妖就在一阵凄厉的惨叫声中被轻易抹杀,连一丝反抗之力都没有留下。 “老祖,难道那就是您当年所经历的吗?”夕瑶瞪大眼睛,满脸惊愕地望着眼前这位传说中的人物,心中充满了敬畏之情。 “不错,正是那次奇遇让本圣因祸得福。” 老祖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抹追忆之色,缓缓说道:“我在那禁地之中得到了一件神秘之物,此物蕴含着极其强大的血脉之力,使得我的血脉得以返祖大成,并生出九尾,也是凭借此等机缘,我成功觉醒了自身潜藏已久的血脉天赋,从而获得了传承秘技。” 听到这里,夕瑶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她难以想象当时的场景有多么惊心动魄。 她满心钦佩地看着老祖,急切地问道:“老祖,那之后您又遭遇了怎样的事情呢?” 老祖抬起头来,目光似乎穿越了无尽的岁月长河,望向远方,沉默片刻后才缓缓开口道:“此后,我带着全新的实力和身份回到了族群之中,可没想到的是,那些曾经熟悉的族人竟然将我视为异类,对我百般排斥,最终,他们无情地把我逐出了部族,要知道,我们这个族群一直以来都十分弱小,常常沦为其他强大种族掠夺的对象,成为他们手中随意摆弄的宠物。而当我被迫离开之后,失去了我的庇护,整个部落很快就被外敌攻破。可怜我的族人啊,他们一个个都被敌人俘虏,一路上受尽了欺凌和折磨,能够存活下来的人寥寥无几,甚至不足十分之一……唉!”说到此处,老祖重重地叹了口气,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夕瑶紧紧握着拳头,气得浑身发抖,咬牙切齿地道:“他们怎么能这样对待自己的同胞!简直太过分了!” 老祖轻轻摆手,“莫急,这也是我的机缘所在。我于追杀逃窜间,再次闯入雪岭的一处古老遗迹,遗迹内禁制重重,但我凭借觉醒的秘技一路闯过,竟得到一件神器,此神器助我突破瓶颈,更是能隐匿我的气息,使我避开诸多追杀。” 夕瑶全神贯注地聆听着,她美丽的眼眸中闪烁着对未知故事的强烈好奇与向往之色,忍不住开口问道:“那老祖后来是不是就凭借着强大实力称霸一方了呀?” 老祖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夹杂着一丝淡淡的追忆之情,他缓缓说道:“想要称霸一方又岂是那么容易之事啊,虽说当时我手中握有神兵利器作为助力,然而我心里却十分清楚自己仍存在许多不足之处,因此,我毅然决然地选择远渡汪洋大海,踏上寻觅更多提升自我途径的艰难征程。” “在遥远的中州,那里有一片广袤无垠的海岛,就在那座海岛上,我有幸遇到了一位神秘莫测的圣者,这位圣者宛如一盏明灯,在我迷茫之了为我指引方向,让我终于领悟到属于自己的独特修炼之道。” 说到此处,老祖不禁微微仰头,仿佛思绪已经飘回到那段艰辛而又充实的岁月之中。 稍作停顿后,他接着感慨道:“历经无数磨难与考验之后,我最终满载而归,重新回到了咱们族群之中,凭借着所学所悟以及一身绝世修为,我带领着族人一步步崛起,经过不懈努力,我们这个原本处于边缘地位的族群逐渐发展壮大起来,并成功跻身于十大兽族之列,只可惜啊……自那时起直至今日,这么多年过去了,再也没有任何一个族人能够像我一样实现返祖成功之举。” 老祖轻轻拍了拍夕瑶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各族之所以要侵袭人族的领地,就是因为哪里对于玄级灵兽来说有数不清的机缘!小家伙,接下来就要看你的造化和运气如何啦,勇敢地向前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