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四合院里的手艺人》 年代:四合院里的手艺人最新章节列表 第1章 得庸 伍伍年,肆玖城。 北风吹冷夜色。 一辆三轮车歪倒在街边,轮子“哗哗”转动。 徐得庸慢慢从地上爬起来,自嘲的笑了笑道:“嘿,穿了!” 原主是个没心没肺的街溜子,爷爷蹬三轮拉客养活他和奶奶。 两个月前爷爷生病去世,看病钱、葬礼钱将家底花的差不多,只留下一辆三轮车。 没办法,原主只能蹬三轮,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赚点钱就花了。 这不,今晚喝了点酒,骑飘了,撞石头上摔下来嗝屁,被他给越了。 前世徐得庸武校毕业,自恃力强好与人争斗好胜。 天让你亡必先使你张狂,这不,年富力强的时候出了车祸,双腿残废。 颓废一段时间后,他洗心革面振作起来,腿废了还有手,于是他从头开始成为一名‘手艺人’! 不管是木工、编织,还是机械、电子维修啥的他都会上一手。 人到中年有些积蓄,网上冲浪谈了个对象,就要谈婚论嫁,没想到穿越了! 钱没了,没上手的二手老婆也没了,但换了一个年轻的身体。 “放心,家里的奶奶,我会替你给她养老送终。”徐得庸自语道。 随着这句话,一股阴风刮过消失,身体暖和起来,金手指也跟着到账! 金手指是一个‘盲盒空间’,每天可以开启一个盲盒,理论上盲盒里面能开出任何东西。 不过,这盲盒空间只能存放开出来的东西,想要利用空间做个倒爷是不成了。 徐得庸感觉新鲜,心念一动尝试开启今天的盲盒。 “咚!” 一袋十斤的富强面粉出现在盲盒空间内。 这时候国家提倡吃‘九二米’‘八一面’,所谓“九二米”,就是指100千克糙米碾磨出92千克白米;“八一面”,就是指100千克小麦碾磨出81千克面粉。 这样可以保留较多谷粒糊粉层和谷胚,营养价值相对较好,初衷是为了减少浪费,增加口粮。 其中八一面按等级有三个牌子,分别是富强牌、建设牌和生产牌。 富强粉就是当下面中最好的代名词! 徐得庸不禁期待明天能开出什么东西……。 咦,这是? 忽然,他感觉一丝热流在体内扩散消失,仿若错觉。 想再仔细感受已经感受不到。 人都穿越了,再有点啥奇奇怪怪的事情也不意外,有一便有二。 他扶起三轮车,发现前车轱辘瓢了,别说骑,就是推回去轮胎非得磨秃噜皮喽。 这时代一辆三轮车可是能养活全家的工具,珍贵的不得了。 徐得庸捡起散落的帽子和手套,索性抬着车头走回家,顺便适应身体。 一走就是半个小时,根据记忆来到一座四合院,他将车子停在倒座房附近锁好。 奇了怪,竟然没感觉很累! 徐得庸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新旧记忆印证,饶有意味的笑了笑,回身将大门关上,提着面粉过了垂花门,往家里走去。 前院西厢房传来开门声,一位带着眼镜,眯缝着小眼睛的人道:“哟,得庸,今个怎么回来这么晚?” 徐得庸斜了对方一眼道:“阎老西,要你管。” 说罢雄赳赳气昂昂的走进中院。 没错,原主有时就是这么不着调。 三大爷阎埠贵等徐得庸身影看不见,才重重唾了一口道:“呸,什么玩意,一个四六不是的街溜子,有辆三轮车神气什么!” 屋内三大妈问道:“老闫,你跟谁置气呢?” 阎埠贵关上门道:“还有谁,中院的败家子徐得庸。” 三大妈翻了个白眼道:“你和他置什么气,没爹没娘,爷爷两个月前也死了,就他那样,这家指不定要断他手里。” 阎埠贵狠狠道:“该,他爷爷在旧社会就拉车,俗话说的好,车船店脚牙,无罪也该杀,指定是缺德事干多了。” 三大妈道:“他奶奶也不是省油的灯,和他们院里贾张氏有的一拼,这下两人都成寡妇,半斤八两,也就后院的孤寡老太太能制制她们!” 阎埠贵道:“确实,不过我刚才看那街溜子好像提着一袋面粉,也不知从哪里弄来的,难道这小子转性了?” 三大妈眼珠子一转道:“我看八成是从哪儿顺的,要不要去举报他?” 阎埠贵瞪了她一眼道:“我看你是闲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道理懂不懂。” 三大妈没好气道:“不说就不说,还不是你先提的,睡觉。” “哼,妇人之见。”阎埠贵道。 …… 徐得庸住在中院耳房,三十多平的房间隔成两间小房间。 中院子住着贾家、易家、何家、徐家等几家。 听到脚步声,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开门见到是他,心疼道:“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快进屋暖和!” 徐得庸进屋大大咧咧道:“路上出了点事耽误,你看我弄来什么。”说着将手里的布袋举了举。 徐南氏惊喜道:“富强粉!” 随即,她脸色就是一变道:“小庸,你可是老徐家的独苗,咱可不能做坏事!” 徐得庸道:“奶奶您放心,这是你孙子用拉客攒的钱买的,绝对没问题。” “真的?”徐南氏还有点不相信道:“你不会是将三轮车卖了吧!” 徐得庸:“……” 原主这是多让人不放心啊! 他摊摊手道:“哪能啊,车子停在倒座房那,不信您去看。” 徐南氏这才道:“好,奶奶相信你,奶奶这就揉面,明早给你蒸白面馒头吃。” 说完就找出面盆忙碌起来 徐得庸洗了脚,钻进冰凉的被窝。 嘶……,真他娘的冷! 躺在床上目光游离,看着集客厅、厨房和卧室为一体的房间,真是家徒四壁,除了头上的灯泡,别的一点电器都没有。 门口放着炉子和做饭的东西,一张桌子,四张凳子,一个柜子,一张床,基本就是屋子里的全部。 嗯,柜子上还一个老旧的座钟,好像不动了,回头拆开瞧瞧。 另一边是爷爷奶奶住的隔间。 徐得庸年轻火气旺,暖过被窝后很快睡过去。 翌日,徐得庸被揉面声惊醒,此时天还没亮。 他打了个哈欠嘟囔道:“奶奶,起的这么早。” 徐南氏头也不抬回道:“人老了,觉不长,早些蒸馒头你也能早吃到。” “嗯。”徐得庸懒洋洋的应了声,又眯了一阵。 忽然想要今天又能开盲盒,心念一动。 “噗!” 一瓶茅台酒出现在盲盒空间内。 不错,这玩意不管搁在现在和后世都挺值钱。 如今他身上连两毛钱都凑不齐,这酒得卖了换钱,改善生活最重要。 下一刻! 几乎和昨天同样的一丝暖流再次出现。 不是错觉! 这个发现让他睡不着,索性穿上衣服到院子里扎马步,练拳。 一番活动下来给他惊喜。 金手指不愧是金手指,开盲盒还能提升体质! 日积月累,身体肯定越来越棒。 嘿,越来越棒! 看到徐得庸在外面比划,徐南氏道:“小庸,你什么时候学会的打拳?” 徐得庸目光一动,得意洋洋道:“您孙子会的本事多着呢,真当我这些年在街上白混啊!” 徐南氏瞪了他一眼道:“少吹牛,以后不准到街上瞎混,好好蹬三轮赚钱娶媳妇。” 徐得庸一边做俯卧撑一边道:“不信拉倒,您孙子我已经浪子回头,打算把本事用在正道上。” 徐南氏闻言脸上褶子都笑的散开道:“这可是你说的,奶奶等着抱重孙子。” “狗改不了吃屎。” 忽然,旁边正房的门打开,传出一道臭嘴的声音。 年轻版的何雨柱伸着懒腰走出来,这货不修边幅,长相老成,二十出头和二十五六似的。 徐得庸记忆一阵翻涌,都是和何雨柱打架的影像,他基本都是被锤是那个,屡败屡战。 两人一个院里长大,何雨柱比徐得庸大一岁。年纪差不多,加上彼此看不惯,打架太正常不过。 “傻柱,一大早你放什么狗屁。”徐南氏立即骂道。 何雨柱斜了一眼,懒得理会老太太。 徐得庸站起来盯着何雨柱道:“傻柱,有种再说一遍?” 何雨柱昂着头,勾了勾手道:“我说了怎么着,狗改不了吃屎,自己什么德性不知道,怎么,想练练,手下败将!” ps:(这个时候四合院可能还没有公有化,剧情需要!) 年代:四合院里的手艺人最新章节列表 第2章 这孙子终于站起来了 清早安静,两人针尖对麦芒的声音院里听得清清的。 东西厢房的窗户传来一点动静,显然有人醒来看热闹。 徐南氏瞪着眼睛,指着何雨柱道:“傻柱,你个丧良心的小混蛋,你再敢动我孙子一根毫毛,我就赖你家里,让你养老。” 何雨柱混不吝的道:“你敢赖,我就一直揍你孙子。” 徐南氏毕竟比不上后院老太太,她有孙子,有顾忌自然豁不出去。 徐得庸将徐南氏推进屋里道:“奶奶,你进屋继续蒸馒头,这事我自个解决。” 徐南氏小声道:“你可不要再和他打架,你打不过他,你被打奶奶心疼。” 徐得庸道:“放心奶奶,孙子这次肯定能赢。” 打发奶奶进屋,徐得庸看着洋洋得意的何雨柱,冷笑道:“傻柱,今早我没惹你吧,是你先指桑骂槐的挑事!” 何雨柱晃了晃脑袋道:“我又没说名字,是谁谁心里清楚,反正老子没说假话。还练不练?不练别叨逼叨,认怂就快点认怂。” 徐得庸眼睛一眯道:“这事谁是谁非只要长了眼的都清楚,练可以,但不能白练,咱今天来点彩头!” 何雨柱一听乐了:“哎哟喂,你小子胆肥了,还来点彩头!好,说一个“不”字,今天老子随你姓!” 徐得庸懒得和他继续斗嘴,直接道:“我昨天买了十斤富强粉,你赢了全拿走。” 何雨柱眼睛一亮,张口就道:“好,老子不占你便宜,老子出五块钱。” 说个数而已,等会都是老子的! 徐南氏急了,连忙道:“小庸,你干什么!” 徐得庸道:“奶奶你别管。” 何雨柱生怕徐得庸改主意,立即嚷嚷道:“这事谁反悔谁孬种,一辈子抬不起头来,永远别进这院。” 徐得庸断然道:“好,京城爷们,一口唾沫一个钉。” “来吧!”何雨柱走到院子中,摆出姿势严阵以待,毕竟这彩头可不小。 徐得庸走到何雨柱身前,两人相距三米左右。 徐南氏急得干瞪眼,两人话都说出口,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 罢了,大不了事后她豁出老脸撒泼。 两人的话传开,两边房间的窗户悄悄开了更大的缝。 看热闹不嫌事大,况且还这么大的彩头。 傻柱今个不傻,将要白得十斤面! 徐得庸面无表情的看着何雨柱,身形不动如山。 何雨柱等了片刻有些不耐,勾勾手道:“来啊小子(zei),让你先出手,过来打我啊!” 徐得庸不言、不动。 何雨柱先沉不住气,双拳攥紧道:“你不来,那老子上,看脚。” 说罢三步并作两步,说是看脚却是一拳打向徐得庸的胸口。 徐得庸腿上功夫生疏,但手上功夫却不曾落下。 拳头临身,只见他侧身一躲,躲过何雨柱一拳同时,手臂顺势闪电般曲起,臂肘狠狠捣在何雨柱的胸口。 “嘭!” 何雨柱胸口遭到重击,踉跄后退,右手捂着胸口,脸上露出痛楚之色。 徐得庸并没有乘胜追击,而是站在原地冲何雨柱勾勾手。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今天,他要将何雨柱嚣张的气焰打下去。 院里的孩子苦傻柱久矣,谁没挨过他揍? 何雨柱之后能横行四合院可不是说说而已。 君不见刘家、闫家几兄弟都不敢和傻柱叫板,只有许大茂屡败屡战,但充其量也就是个嘴炮,耍些阴招。 年轻气盛的何雨柱顿感受到侮辱,气的咬牙切齿,只有他勾别人,别人勾他,不行! “啊……。” 何雨柱大吼一声,再次向徐得庸冲去。 本来,何雨柱能和现在的徐得庸四六开,但一开始轻敌被打中一拳,如今又失了理智。 此消彼长,双方差距拉开! 徐得庸一个进步擒拿,扣住何雨柱的手臂。 过肩摔! 怕把何雨柱摔出个好歹来,徐得庸过程中收了一半的力。 “嘭。” 何雨柱被摔在地上。 这货不死心,也是有两下子,咬着牙反手扣住徐得庸,两人一上一下锁在一起。 “啊……!” “哎呀……!” 两边厢房传来惊呼声,东边厢房窗户立即打开,易中海大喊道:“快住手,可别把人摔出好歹。” 说着匆忙穿衣出来拉架。 另一边贾家也有人出来看热闹。 徐得庸充耳不闻,他盯着何雨柱的道:“傻柱,我刚才可是收了力,别不知好歹,你输了。” “我没输。”何雨柱目光躲闪嘴硬道。 徐得庸沉声道:“别给脸不要脸,输不起就直说,以后院里见到我绕着走。” “我没输。”何雨柱依旧三个字。 “还嘴硬,那老子就不给你留脸了。”说罢,徐得庸开始发力。 何雨柱脸色涨的通红,心中暗叫不好,这家伙死了爷爷,两个月没较量,没想到长进这么多! “开!” 徐得庸沉喝一声,挣开身下何雨柱的锁拿,随即牢牢将这货制住,反剪双手,膝压在身下。 “认不认输。”徐得庸道。 何雨柱涨红着脸咬牙不说话。 徐南氏此时已经转忧为喜,神气的拍手道:“好,我孙子就是厉害,看这鳖孙以后还敢欺负人,狠狠揍他!” 这时,四十多岁的易中海披着衣服跑出来喝道:“徐得庸,快放手。” 说着就要上前上手。 “别过来。”徐得庸忽然厉声道:“再敢上前一步小心我掰断他的手。” 说着手上用劲,何雨柱疼的闷哼一声,这货也有几分骨气,愣是没喊出来。 易中海顿时停下脚步,沉着脸道:“徐得庸你敢,这可是犯法。” 徐得庸直视他道:“易中海,你少在这假装正义,刚才的事情你全看在眼中,万事逃不出一个理字,这事是谁挑起来的?” 易中海张嘴欲言。 徐得庸却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事前你不出来制止,事后又来主持正义,之前傻柱打了我多少次,也没见你怎么样,怎么,我打傻柱一回你就受不了了?” “拉偏帮你拉的能不能再明显一点,你抱的什么居心当我不知道!” 徐得庸的话语掷地有声,易中海有种被看穿的感觉,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这么大动静院里还能听不到? 前院、后院的人起来凑热闹,看到傻柱竟然被徐得庸压在身下,皆是露出震惊之色,议论纷纷。 嘿,这真是风水轮流转! 曾被傻柱欺负过的许大茂、闫解成、刘光齐这些十五六七的大小子,皆是乐的欢呼雀跃。 何雨柱见到这么多人,臊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易中海缓过来又要开口,却见徐得庸松开何雨柱,这话到嘴边把他憋的。 难受! 徐得庸可不管他难不难受,开口道:“傻柱,今天这可是你自找的,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你揍我们的时候,想没想过今天。” 许大茂在一边双眼放光,吆喝道:“对,傻柱,你也有今天,看你以后还敢揍我们。” “对,对……。” 闫解成等人也在一旁附和。 群小子义愤! 易中海打圆场道:“好了徐得庸,得饶人处且饶人,大家都一个院的,散了吧。” 徐南氏嚷嚷道:“不能这就么散,傻柱还没给彩头呢,之前可是说好的,谁反悔就滚出这院,傻柱你要承认自己说过的话是放屁,我们也认了。” 易中海急道:“这怎么行,五块钱可不是小数目。” 徐得庸似笑非笑嘲讽道:“一大爷,你在屋里数目倒是听的挺清楚!” 易中海脸上肌肉抽了抽。 “嘶……!” 周围看热闹的人不禁惊呼吸气,五块钱的彩头? 没想到两人搞的这么大。 何雨柱脸色阴晴不定,这货死要脸,咬牙道:“好,我认栽,愿赌服输。” 这时,十二岁的何雨水睡眼朦胧的出来道:“哥,怎么回事?” 何雨柱一言不发,回屋找了五块钱,出来作势要扔到徐得庸身上。 不过看到徐得庸似笑非笑的目光,心里一突,没好气的将钱递给徐得庸。 徐得庸嘴角勾了勾,将钱接过,分出一块钱道:“之前有谁被傻柱打过的站出来,这钱分给你们做补偿。” 众人愣了一下。 许大茂反应快,第一个站出来道:“我!” “我!” “还有我!” …… 闫解成、刘光齐几人也站出来。 闫解放、刘光天几个半大小子蠢蠢欲动,不过最终没敢出来冒领。 他们还小,傻柱都不稀罕揍他们,再大一些就有挨揍的资格。 贾东旭犹豫片刻没好意思站出来,他也被揍过,傻柱这孙子总爱盯着他媳妇看,偶尔还投喂,他警告反被揍,站出来有些丢人。 徐得庸招招手让年轻的许大茂过来,这大长脸看着有些别扭,一副小人相。 “得庸哥。”许大茂讨好的笑着道。 徐得庸将一块钱拍在他手里道:“这钱交给你,你们几个平分,能办好吗?” “能,绝对能办好,您就瞧好吧,以后我们唯您马首是瞻!”许大茂顿时大喜,拍着胸脯表忠心道。 徐得庸闻言笑了笑,这话听听就行,摆摆手让许大茂去分钱。 他看了眼周围的人,目光在俏丽的小少妇身上停留片刻,伸了个懒腰道:“好了,大家都散了吧,以后做大爷的要摆正位置,不然还有什么脸做下去。” 二大爷刘海中眼睛一眯道:“得庸说的有道理,大家都散了吧。” 三大爷阎埠贵也笑呵呵道:“此言有理。” 两人孩子都得了便宜,能分两毛钱呢,当然要口头支持一下。 众人议论着三三两两散去。 许大茂几人喜滋滋分了钱,然后回家就被大人征稽。 别家多多少少还给留几分,闫解成那是一分没捞着! 徐家。 徐南氏不轻不重的拍了徐得庸一下,恨铁不成钢道:“你个败家子,那可是一块钱呢,分给他们做什么?” 徐得庸笑嘻嘻揽着老太太道:“不能吃独食,把朋友搞得多多的嘛,这三块钱您老攒着给我娶媳妇,我自个留一块。” 说这个徐南氏就高兴了,乐呵呵接过钱道:“好,奶奶给你攒着娶媳妇。” 哎呀,她大孙子终于站起来了! 嘿,越想越高兴! 年代:四合院里的手艺人最新章节列表 第3章 雪茹 白面馒头配玉米碴子粥加咸菜,这年头妥妥的高档早餐! 馒头的香味在院子里飘荡。 贾家门口,一个二三岁穿着开裆裤的奶娃,咬着手指道:“奶奶,吃白馍。” 贾张氏哄道:“棒梗乖,过些日子再让爸爸买啊。” “不嘛,现在就吃馍,啊……。”说着小棒梗就大哭起来开始讹人。 这时,不远处徐得庸出现在自家门口,一口馒头一口咸菜,边吃边边吧唧嘴。 小棒梗见到哭声更大。 贾张氏狠狠瞪了一眼徐得庸,抱起讹人的小棒梗进了屋。 很快房间中传来骂骂咧咧的声音。 徐得庸笑了笑,孩子,让你提前感受一下人心的险恶。 很快,梳着两根麻花辫,穿着棉袄的小妇人秦淮茹走出来,眼波流转的瞟了眼徐得庸,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换作傻柱见到秦淮茹这幅样子,肯定色授魂与,开口送两个馒头。 徐得庸装作没看见,三两口吃完馒头,起身拍拍屁股回屋。 嘁,有夫之妇! 吃饱喝足,徐得庸将车轮子瓢了事情告诉奶奶。 徐南氏一通埋怨,幸亏早上有进项,不然徐得庸几天内别想安生。 结果是让他自个到街上去修,毕竟他身上有一块钱。 徐得庸却打算自己修,走进奶奶住的隔间,从床底下找出爷爷留下的工具箱。 打开后,里面有一套木工工具,刨子、锯、墨斗等各种东西。 根据记忆,爷爷曾经会一手简单的木匠活,只是一次伤了手,拿工具便拿不太稳,这项手艺就放下了。 徐得庸将工具箱抱出去。 徐南氏瞥了眼道:“你把这些玩意弄出来干嘛,你又不会木工。” 徐得庸打预防针道:“谁说我不会,以前我只是懒得干而已,京城里面卧虎藏龙,之前跟您说过,您孙子在街面上学到的本事多着呢!” 徐南氏不信,不过想到孙子今早的表现,又有些拿不准。 徐得庸也不多解释,问道:“奶奶,咱家还有别的工具吗?” 徐南氏道:“就还有一把劈柴的斧子,你还是推到街上修理铺去修,别瞎捣鼓。” “不得花钱啊!”徐得庸一副有理的样子道。 徐南氏翻了个白眼没搭理他,心道你花出去的钱还少,低头继续裁剪补丁。 没找到趁手工具,徐得庸拍拍手出去,来到三轮车旁,寻思怎么把车轱辘校正过来,车棚子也得修一修。 若是他记忆没错,明年下半年连三轮车都收上去搞合营,‘骑黑车’被抓到就没收! 这时,许大茂从后院过来,见此义愤填膺道:“得庸哥,您三轮车怎么弄成这样,不会是傻柱报复你吧?” 徐得庸淡淡道:“不是,是我昨晚不小心撞的。” 说话间他心中一动,看了眼许大茂道:“你家里有大锤、扳手等工具吗?” 许大茂积极道:“应该有,我回家给你找找。” 说完就一溜小跑的回家。 “有的话多拿几种。”徐得庸在后面喊了声。 院子里不时有人出入,见到徐得庸三轮车这样都会好奇的问两句,徐得庸实话实说。 很快,许大茂抱着工具来了。 这一家不愧是跟‘娄半城’混的,家伙事还不少。 “得庸哥,你看这些行不行?”许大茂殷勤道。 徐得庸点点头道:“差不多。” 说着拿过扳手利索的将前车轱辘卸下来。 许大茂一脸佩服道:“得庸哥你还会修车啊!” 徐得庸头也不抬道:“哥会的东西多着呢,不要崇拜哥。” 很快,其他几家半大小子也过来凑热闹,大家一脸好奇,只有闫解成还拉着一张脸。 男孩天生对机械感兴趣,没有挖掘机,看修车也一样! 连穿开裆裤的小棒梗都屁颠屁颠过来瞅,身后秦淮茹拉也不走。 徐得庸把车胎气放掉,车胎扒下来,辐条也要拆。 只剩光秃秃的轮圈,要木头垫平,拿起大锤对着车圈哐哐一顿敲,力道或轻或重,很快便敲得差不多。 单眼瞄了瞄,嗯,力道掌握不错。 之后又全部装上,调整辐条找平衡校正,最后简单将车棚子修理固定,三轮车基本恢复原样。 “得庸哥厉害。”许大茂竖起大拇指道。 “是啊,得庸哥真厉害,不但会骑还会修。”痛失零花钱的闫解成也佩服道。 一众小子马屁不断。 路过的人也满脸诧异,没想到徐得庸还有这一手能耐! 徐南氏后来过来,本来还担心,这会见到徐得庸修好,惊讶的同时一脸与有荣焉的不断道:“嘿,我孙子竟然给修好了,我都没想到。” 脸上的得意劲掩都掩不住。 小棒梗很有志气道:“妈妈,我要修车!” 秦淮茹道:“棒梗真乖,长大修大汽车才厉害。” “修大汽车。”小棒梗重复道。 何雨柱路过,见这么多人围着徐得庸,冷哼一声,昂首离开。 这就是傻柱,永不服输的冤大头。 当然,心地肯定是不坏,就是有点贱,回头pua下,表现好的话给说个大闺女。 徐得庸将工具还给许大茂,拍拍手上的土,看着小棒梗笑了笑,还别说,这小子后来还真当上驾驶员。 他恶趣味的揉了揉小棒梗的脑袋道:“修汽车可以,不过要先学会做人哦。” 说完在小棒梗和秦淮茹不解的目光中,潇洒转身回家。 临走还道:“帮我把三轮车抬到门口。” 今早徐得庸一战功成,又‘大秤分金’,刘光齐等人抢着帮忙。 秦淮茹感觉徐得庸话里有话,有心想问他什么意思,但人多,徐得庸要走,便没问出口。 重重剜了徐得庸背后一眼,心里唾道:这街溜子。 徐得庸感受不到,回家洗洗手,踹了四个馒头,便抬车到街角的修车铺花了一分钱打上气,随后蹬着三轮在四九城晃荡起来。 路上遇到许多相熟的人打招呼,有的招呼他喝酒,有的招呼他去耍,都是原主的狐朋狗友。 原主爷爷蹬三轮赚的钱,一小半都是他们一块花了。 以后这些人能处就处,不能处就散,他可不会继续充当冤大头! 中间徐得庸拉了一趟客人,赚了一毛五,美滋滋! 转眼过午,肚子开始咕咕叫,他找了家老字号羊肉汤,花一毛钱买了碗羊肉汤,肉还不少。 这时候肉还不要票,粮票今年刚发行,京城作为重点供应地区,外头吃饭也还不要粮票,过几年就不行了。 从今年开始,实行粮食以人定量供应后,各种粮票层出不穷。 全国通用粮票被称为“满天飞”,各省的粮票叫做“吃遍省”,各市叫“本地吃”。 徐得庸有自带的四个白面馒头。 羊肉泡馍! 吃完,又让续了碗汤,喝完之后浑身冒汗,舒服! 戴上有些破旧的狗皮帽和手套,慢悠悠骑车散散汗。 街上人来人往,大部分都是步行,还有毛驴和马拉的车,人们穿着几乎都黑、蓝、灰的衣服,偶尔有穿着中山装、列宁装,骑着自行车经过的人,便会引起羡慕的目光。 人民生活虽不富裕,但眼中充满希望和奋劲! 过了年随着经济发展和政治宽松,报纸会号召让姑娘们穿得漂亮些。 其中又以从北方大国传入的连衣裙“布拉吉”成为最受欢迎。 明年的色彩就会多起来! 徐得庸骑了一会,看到一辆伊卡路斯30型公共汽车在路边出了故障,司机正在维修。 一道穿着斜襟绸缎衣服的靓丽身影,身段惹人注目,在人中宛如鹤立鸡群,她冲徐得庸招了招手。 徐得庸一见麻溜骑过去,有客来。 来到近前,女子看着徐得庸的三轮车皱着眉头,露出嫌弃的神色道:“你这三轮坐棚怎么这么破,不会换成新的啊!” 徐得庸用手抬了抬帽子笑着道:“美女,换成新的不得花钱啊!” 女子闻言正眼打量了一下徐得庸,见他虽穿着‘破旧’,但长相俊朗,浓眉挺鼻,特别一双眼睛漆黑有神,像是能看透人心! 她饶有意味的道:“美女?你一个拉车的竟然敢这么说话,小心我告你耍流氓!” 许是听到‘耍流氓’的字眼,周围有人投来目光,大有一言不合过来揍他的架势。 徐得庸连忙道:“不好意思,冒犯您呐,同志请见谅。” 刚才自己说话轻佻了,肯定是受到原主的影响! 女子似笑非笑,眼波流转道:“罢了,算你有点眼光,我就屈尊坐回你的破车,去前门大街雪茹丝绸店。” 说着抬脚优雅的上了车。 徐得庸目光一动道:“那姐您坐好喽,咱们出发嘞。” 三轮车出发,不快不慢稳稳当当,冬日午后阳光露出一丝温暖。 女子眉梢一挑,不经意间便展露一丝妩媚风情道:“怎么一转眼我就成你姐了,你可真会攀闲亲戚。” 徐得庸呵呵笑了笑没回应,转而道:“姐,一看您就是做生意的老板吧。” 女子懒洋洋的回应道:“有点眼力。” 徐得庸赞叹道:“那您可真厉害,巾帼不让须眉,红颜胜男儿啊。” 女子嘴角勾了勾,随意逗闷子道:“你小子嘴巴挺甜啊,还会拽两句,叫什么,多大了?” 徐得庸实话实说道:“徐得庸,过年二十。” 女子道:“二十了吗,不像,看着有点年轻。” 徐得庸边骑边道:“姐,那您呢?” 女子眯了眯眼道:“陈雪茹,比你大两岁。” 徐得庸心道果然,这个一生誓要比徐慧珍强,处处与之争强好胜的女人。 嘿,有意思! 他笑着道:“‘雪茹冰餐入骨香’,好名字,姐您也显年轻,冒昧问一声有对象了吗?” 陈雪茹咯咯笑道:“吆,连诗词都会,姐倒有些小瞧你了。怎么,我要说没对象你还想追求姐姐不成!” 徐得庸咧嘴道:“嘿,我就随便问问。” 陈雪茹心情不错道:“那可要让你失望喽,姐姐连儿子都有了!” 徐得庸撇撇嘴心道:“回头有你哭的时候……。” …… 年代:四合院里的手艺人最新章节列表 第4章 等一场雪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来到前门大街雪茹丝绸店。 陈雪茹提着小包姿态婀娜的下车,漫不经心的道:“多少钱?” 徐得庸目视她笑道:“姐,都是‘元份’,你看着给就是!” “滑头。”陈雪茹点了徐得庸一下,掏出五毛钱递给他道:“不用找了。” “姐,您敞亮。”徐得庸送上笑脸竖起大拇哥。 陈雪茹眉眼一瞥道:“你小子嘴皮子不错,要是哪天这破三轮不蹬了,过来找姐,姐这店里给你份学徒工。” 徐得庸道:“多谢姐抬举,以后指不定跟姐混口饭吃。” “嗯,去吧。”陈雪茹白皙修长的纤手一挥淡淡道。 徐得庸心中一动低声道:“姐,你要茅台酒不。” 陈雪茹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道:“这酒可不好弄,你小子能弄到?” “嘿嘿。”徐得庸笑道:“机缘巧合弄到一瓶。” 陈雪茹凤眼眯了眯道:“行吧,要是真的就给我送过来。” 徐得庸道:“得咧,那我明一早给你送过来。” 陈雪茹点点头算是答应,扭着腰肢带着香风离去。 徐得庸看了两眼收回目光,脚下用力一蹬,三轮车便如枪般窜了出去。 嘿,别人的老婆! 他一路蹬一路找,很快便见到一处小酒馆,不过正在关门中。 徐得庸抬头看了看天,他要等一场雪。 陈雪茹眼光高,心气高,短时间怕是看不上他。 徐慧真这隐藏小富婆倒可以碰一碰,虽然结过婚有孩子,可当媳妇是真不错,精明能干,不用多操心,只操……嗯就行。 就是有些圣母。 所谓:善良有尺,忍让有度! 帮归帮,是情分,但要得寸进尺就是找收拾。 只是蔡全无,对不起了。 回头碰见认你当大哥,再给你撮合个妹子当媳妇。 说到蔡全无,他和傻柱他爹何大清长得真像,不知两人有没有关系,嘿! 徐得庸脚下一蹬重新出发,路过一个巷子,见有人在咿咿呀呀的‘拉洋片’,唱的是王侯将相,帝王万岁的老黄历。 见到此人徐得庸乐了,又一个像的。 片爷邱光谱瞧了眼,也笑着唱起来道:“哪来的,蹬三轮小子,傻乐什么?” 徐得庸道:“片爷,南锣鼓巷的阎埠贵你认识不?” 片爷脸上笑容顿时没了,道:“不认识,我们都不是一个姓,认识个屁!” 徐得庸啧啧道:“嗨,那您长得和他真像。” 片爷瞪了他一眼道:“不看戏就甭在这待着,蹬你的三轮去。” 徐得庸道:“那您忙着,咱们回见。” 说罢就蹬着三轮离开,留下有些愣神的片爷。 …… 日落西山黑,月上干枝头。 徐得庸蹬着三轮回到四合院,院中一片烟火气。 今天收获不错,下午除了陈雪茹那趟,他又拉了三趟,赚了五毛五,其中还给拉了个物件,这还是他有意闲逛的情况,要是找车站等人流多的地方,保不了还能多拉两趟。 除去中午一碗羊肉汤钱,还剩一块一,这赚钱能力在此时已经相当可以。 想到自己吃了肉,奶奶还没吃,便割了五毛钱的猪肉,不到一斤。 有面有肉,明天包饺子吃。 停好车,徐得庸手里提着草绳拴的肉,晃晃悠悠进了院。 阎埠贵见到他没说话,显然想到昨天被怼的经历。 徐得庸今个心情不错,主动打招呼道:“哟,三大爷,吃了没?” 昨个阎老抠,今个三大爷,这小子想一出是一出。 阎埠贵眯着小眼睛道:“刚吃完,今个你回来的挺早,手里提的啥?” 徐得庸提起来晃了晃道:“嗨,割了斤肉回来孝敬老太太。” 阎埠贵闻言眼睛一直溜,虽说现在买肉不要票,可他家人口多,花钱地方多,一个月也吃不上一回肉,更别说一下买一斤。 这斤肉要是他的……滋溜,哎嘛,不能寻思,肚子里的馋虫被勾出来了。 “嘿,你可真孝顺,看来今天拉客不少赚。”阎埠贵笑的有些勉强道。 徐得庸道:“那可不,养儿孙要是不孝顺,那不是猪狗不如。” 阎埠贵小眼睛眨了眨,莫名感觉徐得庸话里有话。 不过这话听起来没毛病。 “百善孝为先,确实如此。”阎埠贵点头道。 徐得庸笑眯眯道:“那回见了您。”说完就向家里走去。 “爹,我想也吃肉。”七岁的闫解旷道。 “我也想吃肉。”闫解放道。 最小的闫解娣眨了眨道:“我也想。” 闫解成幽幽道:“爹,早上的两毛钱,您再添点,咱买半斤肉吃吧。” 阎埠贵没好气道:“你们以为我不想吃肉,半大小子吃死老子,不精打细算,咱们一家得喝西北风去,还有一个多月就过年了,过年再买。” “啊……,还要等一个多月。”闫解放失望道。 几个人顿时唉声叹气,怂拉着脑袋回了屋,他爹说不买是绝对不会改变主意的,不然对不起“阎老抠”这个名号。 徐得庸来到家门口,还没等推门,徐南氏便从里面打开门道:“快进屋洗手吃饭,饭菜都还在炉子上热着。” 显然她一直注意着外面。 徐得庸进屋放下肉,摘下帽子和手套随手扔到床上道:“奶奶,以后我要是回来晚了,你就自个先吃,不用等我。” “知道。”徐南氏很不走心的应了声,随即埋怨道:“这不年不节的你割什么肉,而且瘦肉这么多。” 这老太太恨不得全是肥肉! 徐得庸咧嘴笑道:“冬至吃饺子不冻耳朵,昨个没吃,明个吃也一样。” 徐南氏气呼呼道:“穷讲究,今天白面馒头明天再吃饺子,就是有座金山,天天这么吃也得吃穷喽,你就是长不大,不知道节俭。” 徐得庸洗完手擦了擦,嬉皮笑脸道:“奶奶我饿了。” 徐南氏顿时没脾气,不能把大孙子饿着,赶忙道:“那你快坐下,奶奶盛菜吃饭。” 晚饭是炖的白菜,加上咸菜、馒头。 徐得庸看着清汤寡水的白菜有些食欲不振。 他掏出五毛钱推给徐南氏道:“奶奶,这是孙子今天赚的钱,您以后炒菜多放点油,不然孙子没力气蹬三轮。” 徐南氏狐疑道:“这钱不会是今天早上那一块剩的吧?” 徐得庸翻了个白眼,从兜里掏出一块钱晃了晃道:“您老就这么不相信孙子啊,看见没,一块钱还没动。” 徐南氏见此露出笑容道:“哎呀,买完肉还剩这么多,看来你今天正经干了,奶奶攒着给你娶媳妇。” 她拿过钱犹豫一下道:“要不,那一块钱奶奶也给你攒着?” 徐得庸顿时无语,合着还是不相信自己! “得,滋要您老高兴怎么都成,给您。”徐得庸将一块钱又推给徐南氏。 徐南氏脸上皱纹散开,笑呵呵拿到手里道:“好,我乖孙长大了,死老头子在天保佑,让乖孙找个好生养的媳妇,生七八个娃,给老徐家开枝散叶。” 说完,她犹豫一下,从之前徐得庸交的钱中分出一毛道:“给你身上留点零花。” 徐得庸利索接过揣进兜里,一毛钱也不嫌少,等明天卖了酒就能见着大钱。 现在的一斤茅台酒市场价两块八毛四,但市面上根本见不着,自己这一瓶最起码翻倍不是。 吃完饭,徐南氏就开始切肉。 徐得庸道:“奶奶,我帮你剁,多放点酱油剁好吃。” 徐南氏边切边道:“先不剁,把肥肉单独切好煎油,用煎出的油渣包饺子,可香了,荤油还能吃好些天。” 徐得庸摇摇头道:“得,您老说的算。” “滋啦!” 铁锅烧热,肥肉放锅里煎,很快香味便传出去。 隔壁闻着香味的何雨水道:“好香,哥,我想吃肉,吃油渣。” 何雨柱耷拉着脸道:“吃个屁,没钱。” 何雨水气嘟嘟道:“都怪你,非得和徐得庸打架,输了不说,还把我们攒着过年的钱都输了。” 何雨柱瞪了何雨水一眼道:“输都输了还叨叨啥,还嫌哥我不够糟心啊,等下个月我发了工资再买还不成。” “啊……,我现在就想吃油渣。”何雨水委屈的要抹眼泪。 何雨柱一脸无奈,只能嘴上不服输,一边咽着唾沫一边骂骂咧咧道:“狗日的徐得庸,拿老子的钱享受,怎么不噎死你个孙子……。” 另一边,贾家也不安生,煎肥肉的香味勾起一家人肚子里的馋虫。 小棒梗坐在秦淮茹腿上不安分道:“妈妈,香香,吃香香。” 秦淮茹安抚道:“棒梗乖,我们过年再吃啊。” “不嘛,不嘛,现在就吃香香,啊……。”棒梗又开始磨人。 贾张氏气道:“这遭瘟的街溜子,不年不节的吃什么猪肉,这不明白让人跟着难受吗,有俩钱就不知道姓什么,早晚吃败家。” 秦淮茹一边安抚棒梗,一边幽怨的瞅着贾东旭,意思俺也想吃。 贾东旭一咬牙道:“赶明个咱们也割一……半斤。” 贾张氏翻眼道:“割什么割,过年再割,省点钱给棒梗做件新衣裳,我大孙子过年要穿的漂漂亮亮。” 香味飘荡,前院后院也能闻着点味,各家都不平静,今晚注定很多人睡不安稳。 罪魁祸首徐得庸,则捻起一块热乎的油渣。 咔……,哎哟,烫嘴。 滋溜,真香! 年代:四合院里的手艺人最新章节列表 第5章 好吃不过饺子 玉兔将落,金乌未升。 “呴呴喽……。” 附近不知谁家养的公鸡开始此起彼伏的打鸣。 徐得庸睡得沉,等睁开眼,天已经亮堂,耳边传来奶奶擀饺子皮的声音,也不知道奶奶什么时候就起来的。 他双眼没有焦距的愣了会神,然后一咬牙从床上爬起来快速穿上衣服。 徐南氏瞥了眼道:“饺子还没包好,你起这么早干嘛,起来冷再睡一会。” 徐得庸吸着凉气,穿好衣服道:“醒了睡不着,现在几点了?” 徐南氏道:“谁知道几点了,反正太阳还没出来。” 徐得庸闻言一抬眉毛,目光落在柜子上的座钟,走过去瞧了瞧,这是一台马头座钟,他用手摸了摸,嗯,摸了一手灰。 这座钟要是能动,以后也值老鼻子钱。 当然,修好现在也值钱! 徐南氏道:“甭看了,那就是个样子货,早坏了。” 徐得庸将马头座钟抱下来道:“这玩意从哪来的?” 徐南氏没好气道:“你爷爷前几年在外面拉回的,说是抵了车费,拿回来时就不走了,打听了下修要花还几块钱,一直没舍得就这样放着,这死老头子还不如要车费呢。” 说到最后奶奶又开始骂骂咧咧。 徐得庸装作没听见,洗了把脸,觉得少了点啥,摸着下巴一思考,原来是没刷牙。 家里也没有牙刷牙膏,今天得去买,不然嘴里有味如何见姑娘。 不过,这时候应该有牙膏吧? 回头去百货大楼看看。 就着盆里的水,徐得庸找了块抹布洗了洗拧干水,将座钟给擦出来。 座钟整体是红木的,底座有道裂痕,应该是摔过,钟摆也耷拉着躺在里面。 他拿出上弦的钥匙,插上拧了几圈,听动静发条应该没坏,大概率是摆簧片和表芯出了问题。 修应该能修,关键没工具! 徐南氏道:“你摆弄那玩意干嘛,你难道还会修?” 徐得庸笑了笑道:“得,您老别看不起我,咱走着瞧。” 今天盲盒还没开,心念一动,空间里出现一支金笔。 英雄金笔! 金笔不是真由黄金制成,而是笔头用黄金的合金,笔尖用铱的合金制成的高级自来水笔。 这时候谁要有支金笔往胸口一别,妥妥的超级靓仔。 金笔的价格不便宜,得五六块钱,抵上普通工人的小半月工资。 而且以后还衍生出一种新手艺——钢笔刻字,这又是后话。 这玩意留着吧,以后送媳妇做定情信物相当有面。 开完盲盒,一丝暖流再次在体内散开,不过感觉比昨天弱了一丢丢。 这暖流难道和吃药似的,身体还产生抗性不成? 不过他很快便将这个问题抛在脑后,总归是好事没错。 他借着这股气,来到外面打了一通拳脚,感觉有使不完的力气。 于是抱起墙角的一块大石头,嘿呦嘿呦的练习深蹲。 只要腰子好,全部都干倒! 等他练的冒汗,隔壁门开了一下又要关上。 徐得庸笑着打招呼道:“傻柱,起的挺早啊!” 那笑呵呵的样子,仿佛昨天揍人家,赢人家钱的不是他。 何雨柱嘴角抽了抽道:“要你孙……要你管。” 徐得庸嘴角上扬道:“看我锻炼了没,我锻炼你不锻炼,实力可是会和我越拉越大。” “哼。”何雨柱冷哼一声道:“你等着,我一定会打败你。” 说完“嘭”的一声关上门。 徐得庸耸耸肩,不识好人心! 回屋擦了擦汗,奶奶已经包了一半。 他洗手过去帮忙。 徐南氏嫌弃道:“你会包?别回头都走水喽。” 徐得庸用事实说话,拿起饺子皮放上馅,两手一捂,一个饺子就完成了。 不过,等来的却不是徐南氏的夸奖,而是埋怨:“臭小子,你放那么多馅干嘛,你一个饺子都包上算完。” 徐得庸嘿嘿笑道:“馅多了好吃。” 徐南氏没好气道:“满汉全席好吃你怎么不去吃,不用你包了,你起开!” 徐得庸腆着脸道:“我少放点还不成,早包完早吃,肚子都饿了。” 徐南氏道:“我看你就是闲的,没事抱着石头练什么,留着力气蹬三轮赚钱不好吗。” 得,说不过这老太太。 徐得庸比之前少放一半的馅开始快速包饺子,老少搭配很快包完。 炉子上的锅,水已经烧开,“哗啦啦”,有个形容叫如同下饺子一样。 此时不说像,简直一模一样! 开了两开,一碗凉水一激,再开锅饺子都胀肚漂仰。 徐南氏盛了三碗,三碗都没满。 倒点醋,蘸一蘸,再来瓣蒜,小味道嘎的一下就上来了。 徐南氏吃了一碗便说吃饱了,徐得庸又硬分了她五个。 吃完又来了碗饺子汤,原汤化原食,拍拍肚子,巴适! 吃饱干活,天经地义,徐得庸戴上帽子,脖子上挂上手套,临走前将座钟抱怀里道:“奶奶,我走了啊。” 徐南氏过来给他正了正帽子道:“你抱着这玩意干嘛?” “找地方修呗。”徐得庸理所当然道。 “你有钱修啊。”徐南氏道。 徐得庸笑着道:“我自有办法,您老就别管了。” 他准备到钟表店借人家工具用用,不给用大不了花点钱。 说完继续道:“回头我还要去百货大楼看看,奶奶您有什么要买的吗?” “什么也不买,你也不准乱花钱,听说里面东西老贵了。”徐南氏脸一沉道。 徐得庸嘿嘿一笑,浑不在意道:“那家里吃的啥的要买吗?” 徐南氏道:“不用你,我自己去买,你只会捡好的一点不管价格,小败家子,刚好两天,你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 人上了年纪难免叨叨叨。 徐得庸直接遁走,抱着座钟夺门而出,在门口又顺走一根奶奶编的麻绳。 出门碰到易中海和贾东旭结伴去上班,秦淮茹领着小棒梗送。 徐得庸主动打招呼道:“一大爷,东旭,去上班啊。”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况且都是街坊邻居,他们之间也没有啥大恩怨。 易中海眼睛眯了一下,点点头道:“嗯,去上班。” 贾东旭该说不说长得很周正,差点就赶上徐得庸了。 他笑着道:“得庸,你抱着钟表干嘛,我记得是坏的吧,难不成去委托商店卖了?” 徐得庸道:“嗨,不是,这不打算找地方修一修,家里没个看时间的不方便。” 随后他客气道:“要不要带你们一程。” 肆玖城人好面。 这话让易中海感觉有点面,脸上露出一丝笑容道:“不用,耽误你赚钱。” 小棒梗盯着徐得庸怀里的座钟一脸好奇,毕竟他们家没有。 徐得庸见此笑眯眯道:“小棒梗,想摸摸。” 小棒梗立马躲到秦淮茹身后,小手拽着秦淮茹的裤子。 嘿,还是孩子小了好玩。 把三轮车抬出去,徐得庸用绳子将座钟固定在车上。 旁边小棒梗看着死活不走,秦淮茹一脸无奈。 看着小棒梗渴望的小眼神,徐得庸拍了拍三轮车道:“想上来坐坐。” 这次小棒梗点点头,抬头看着秦淮茹道:“妈妈。” 俏媳妇秦淮茹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得庸,不给你添麻烦吧!” 徐得庸笑眯眯道:“嫂子说话见外,做一下麻烦什么。” “那谢谢你了,得庸。”秦淮茹感谢道,随后将小棒梗抱上车道:“快谢谢叔叔。” 小棒梗乐的道:“谢谢叔叔。” 徐得庸道:“得,为了这声叔,我带着骑一圈。” 于是上去原地骑了一圈,乐的小棒梗找不到北,被秦淮茹抱下来时还依依不舍。 徐得庸骑在三轮车上,意味深长道:“嫂子,孩子三岁看大,七岁看老,教育很重要啊,可别太惯着了。” 这话听起来没毛病。 秦淮茹点头道:“确实。” “还有,让东旭注意身体,悠着点。”徐得庸说完便蹬着三轮离开。 他只能说到这,再说就剧透了! 他总不能说你丈夫过几年会嘎嘣,孩子会好偷成性吧。 这不神经病吗! 秦淮茹有些懵逼的愣在原地,过了片刻俏脸上升起两朵红晕。 难道晚上被他听到过? …… 徐得庸自然不知道秦淮茹想岔劈了。 他蹬着三轮直接来到雪茹丝绸店,店铺也是刚开门。 恰好看到陈雪茹正在门口对着太阳伸了个懒腰,较好的身段前凸后翘腿子长。 可惜,都隐藏在衣服下面。 她眯着妩媚的眼睛道:“来的挺早吗。” 徐得庸笑呵呵道:“姐说要,当弟弟的还不得麻溜的。” “哼。”陈雪茹轻哼了声,瞥见他车里的座钟道:“你大早上拉着个破钟到我这,多少有些不吉利,想卖给我我可不要。” 徐得庸道:“姐你想买我也不卖,这钟坏了,我拉着打算到钟表店借工具修一修。” 陈雪茹柳眉一抬,带着一丝诧异道:“借?你会修?” 徐得庸矜持道:“略懂。” “德性。”陈雪茹给了他一个充满风情的白眼。 徐得庸的心有点小荡漾,这女人向来如此,若是自恋的以为她对你有点意思,那你就是傻逼。 比如之后没了街道干部身份的范金有。 年代:四合院里的手艺人最新章节列表 第6章 修钟 陈雪茹眼波一转道:“把这玩意一块抱进来吧。” 徐得庸眨了眨眼睛道:“姐,我不卖。” 陈雪茹淡淡道:“我记得我家老侯有个工具箱……。” 徐得庸立马改口道:“姐是另外,我什么都听姐的。” 他解开绳子,抱着座钟屁颠屁颠随陈雪茹来到楼上。 陈雪茹道:“东西先放那,酒带来了吗。” 徐得庸放下座钟从怀里掏出一瓶酒道:“放心,咱君子一诺重千斤,从不食言。” 陈雪茹道:“你就是个蹬三轮的,还君子,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徐得庸笑了笑,不置可否。 陈雪茹接过酒仔细看了看,点头道:“不错,以后要是再弄到也给我送来,我好请客送礼。” 徐得庸点头道:“好嘞。” 再弄到那得看运气,但不妨碍他先答应着。 陈雪茹慢条斯理掏出一张五块,一张三块,一张两块。 是的,你没看错,这时候是有三元面值的钱,而且由于我国印刷技术落后,三元、五元、十元的大面值是由北方大国代印。 其中十元,也就是俗称的“大黑十”“大白边”直到五七年底才正式流通。 之后由于双方关系恶化,这版三种大面值钞票在六四年限期收回,停止流通,使用自己印刷的新一代纸币。 徐得庸惊喜的搓搓手道:“这么多,姐你可太敞亮了。” 陈雪茹道:“甭先高兴,你这座钟要是能修好,就帮我看看那的落地钟,时间长了总会慢上些时间,修好了这钱你都拿走,修不好只能拿七块。” 徐得庸看着不远处放着的落地钟,整体是上好的紫檀,一看就有些历史。 所谓万变不离其宗,这大落地钟还能正常运转,只是时间长了有些不准,八成是长时间没润滑,或者摆丝出了小问题。 说是容易,但一般人也不敢随便拆。 徐得庸道:“那成,姐,工具在哪?” 说着他摘下帽子放在一边,目视陈雪茹。 陈雪茹眼波流转,在徐得庸脸上停顿片刻道:“跟我来。” 徐得庸笑了笑,跟在陈雪茹屁股后面,来到一杂物间。 “应该就在角落放着,自己过去找找。”陈雪茹白皙的纤手一指道。 徐得庸点点头进去,很快找到一个木制的工具箱,里面还有许多杂七杂八的旧东西,他目光扫过发现一件很有意思的东西。 于是走过去也给抱了出来道:“姐,这个东西还能用吗?” 陈雪茹眼皮一搭道:“早不能用了,怎么你想要?” 徐得庸笑嘻嘻道:“还是我姐,一眼便看出我的意图,您就当废品卖给我呗。” “嘁。”陈雪茹白了他一眼道:“不卖。” 徐得庸脸上的笑容一凝,陈雪茹这么敞亮,本来认为十拿九稳的事情竟然不成? “不过……。”这时陈雪茹话音一转道:“我可以送给你,前提是你得负责把我的落地钟修好,修不好你给我拉出去修,一切费用由你自己承担。” 徐得庸笑容续上,道:“得嘞,就按姐说的办。” 这娘们可真会口舌弄人,把人弄得一下一上,牢牢掌握主动! 徐得庸将东西抱出去先放在一边,打开工具箱,里面的工具还不少,他取出螺丝刀将自家的座钟打开,很快里面的结构便呈现出来。 精密的链接,数十个小齿轮相互咬合,充满机械的美感。 果然,表芯后面连接擒纵叉的摆簧片坏了,这玩意坏了钟表就别想走。 还有应该是摔过一直没保养的原因,齿轮有移位和生锈的迹象。 他自己检查过后,已经心里有数。 陈雪茹本来还带着好奇,这会见他将钟芯翻来覆去的看,便有些不耐烦的道:“你到底会不会修啊,不会别在这耽误时间。” 徐得庸放下钟芯微笑道:“姐,修东西不能着急,一定要将方方面面考虑、观察到,如今我已成竹在胸。” 陈雪茹美眸一瞥道:“那你还等什么?” 徐得庸双手一摊道:“需要钟表油,这里没有得去买。” 陈雪茹微抬下颚道:“东西放这,你去买吧。” 徐得庸道:“那姐你先忙,我去去就来。” 说完,拿上帽子,一路小跑的‘噔噔噔’下了楼。 陈雪茹见此嘴角不禁勾了勾,年轻人呐,还别说,长得还挺俊! 要是把钟表修好,会的本事还不少! 她目光又落在徐得庸之前抱出来的红色木盒上,难不成这个他也能修? 脑中想法一闪而过,她下楼去查看店铺。 徐得庸蹬的三轮飞快,问了两家钟表店才买到钟表油,不过这玩意真贵,小瓶九分,大瓶两毛。 他花了两毛买了一大瓶,以后可能还用得到,又花了五分钱买了指甲盖大小的摆簧片。 掏出两块钱付账,老板是个戴着眼镜五十多岁的老头,一边找钱一边道:“小伙子,你这是要修钟表?” 徐得庸笑了笑道:“让您看出来了。” 老板语重心长的道:“这钟表可是大件,要是不懂可不要乱修,不然容易越修越坏,之后修花钱更多。” 徐得庸道:“谢谢您提醒,小子略懂,起码不会修坏。” “哦。”老板慢悠悠的将钱又仔细点了一遍道:“那你这手艺是和谁学的?” 徐得庸靠在柜台边,看着店铺各式各样的钟表随意道:“没和谁学,自己瞎捉摸的。” 老板闻言,抬头打量了徐得庸一番道:“你可以把钟表带过来,修的时候我给你指点一下,你若是能修好,我收你做店铺里的学徒怎么样?” 徐得庸笑了笑道:“谢您嘞,不过我是蹬三轮的,给您打工三轮就没人蹬了。” 老板道:“你可以将三轮租出去,赚两份钱嘛!” “您抬举,我这人自在惯了,怕给您添麻。”徐得庸客气道。 老板没再说什么,将找好的钱递给他。 徐得庸接过点了点便告辞离开,马不停蹄的赶回去。 呵,打工? 一溜烟回到雪茹丝绸店,和陈雪茹打招呼。 陈雪茹正在招呼客人,摆摆手让他自个先上去。 徐得庸也不客气,问店里的裁缝师父要了点边角料碎布,自个上楼后专心修座钟,先将发条的劲放掉,小心翼翼的将齿轮卸下来,然后沾点油再用碎布擦干净……。 他专心致志,期间陈雪茹上来一趟他也没理会,花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将表芯处理好,关键地方都重新上油,连发条都没有放过。 又仔细检查一遍,他露出满足又满意的神色。 然后用座钟钥匙上弦,那动人的小齿轮便转动起来。 欧了! 将表芯固定,装上指针,再将钟摆挂上,拨动指针到整点。 “铛,铛……!” 清澈幽远的钟鸣便响起来。 还别说,有点怀念的呢! “哟,不错嘛,看来是修好了,有两下子。”陈雪茹上来笑吟吟的夸奖道。 徐得庸将时间调好,把修好的座钟放在一边,伸了个懒腰道:“借您宝地和工具,总算没丢脸。” 陈雪茹亲自给他倒了杯茶,揶揄道:“徐师傅,喝杯茶,休息一下继续。” 徐得庸端起来抿了一口,他喝不出茶的好坏,附庸风雅的赞叹一句:“好茶,不过一杯茶让我从弟弟变成徐师傅,这是降级了啊。” 陈雪茹自倒自饮道:“少贫嘴,我什么时候承认你是我弟弟了。” 徐得庸嬉皮笑脸道:“你承不承认都是我姐。” 聊了几句,徐得庸没忘记正事,起身开始拆解陈雪茹的落地钟。 这是个大家伙,弄坏了自己赔不起。 小心翼翼拆开观察里面的表芯,确实问题不大,摆丝有一丢丢乱,调整好就可以,这玩意决定钟表走时准不准。 之后重新将各个地方上好油,收拾利落,花了二十几分钟便搞定。 陈雪茹眼皮一抬道:“这就好了?你不会是在敷衍我吧!” 徐得庸道:“那不能,总不能我修上一个两小时你才相信我不是在敷衍吧!这钟表就是送钟表铺也这么修,只不过人家让你三天后去取,然后收你个三五块!” 陈雪茹叹了口气道:“那好吧,丑话说在前头,过十天半个月要是还不准,之前的话可不是说说而已。” 徐得庸道:“得嘞,我这包修后,到时候我会过来查看,要是我不来,你就去我家里找我。” 陈雪茹手肘撑在桌面上,素手扇了扇道:“谁稀罕去找你,带着你的东西去吧!” 徐得庸道:“姐,那您忙,咱回见。” 说完人却没走。 陈雪茹喝了口茶,慢条斯理道:“还有事?” “那个……。”徐得庸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道:“姐,这工具能借我用下不?” 与人交往最好的方式就是借东西,有借有还,一直借一直见。 不管以后如何,接触接触也没坏处不是! 陈雪茹眼睛一转,总感觉这小子似乎隐藏着别的意图,断然道:“不借,今天赚了姐这么多钱,自个买去。” 徐得庸顿时露出讪讪之色道:“这不能省一点是一点吗,那姐你忙,我走了。” 于是抱上东西下楼,将东西固定好直接回家,毕竟带着东西也不能拉客。 路上去五金柜台买了锤子、钳子、板子、螺丝刀、镊子、钉子等工具,大大小小十多种花了他五块钱。 忒贵! 身家瞬间缩水一半,这时候没点家底干不了维修,买工具一大项不说,学会又是漫长的时间。 没办法,现在工业品都贵,知识更难得,谁让工业落后呢。 而且电洛铁还买不到,更别说数显万用表根本还没出现。 没有万用表,他有修收音机的手艺也白搭……。 嗯,也不白搭,无法精细的修可以直接换件,还可以组装。 比如他从陈雪茹家抱来的木匣子,解放前生产的矿石收音机! 年代:四合院里的手艺人最新章节列表 第7章 戏匣子 五十年代矿石收音机大行其道。 电子管收音机产量有限价格很贵,就是一般的工薪家庭也买不起。 解放初,京城只有五千三百多台收音机,全国也不超过一百万台,可见收音机的珍贵! 明年,当时亚洲最大的电子管厂,京城电子管厂(京东方前身)将开始动工建设,等投产后,六十年代才是国产收音机的春天,逐渐走进城里的千家万户。 徐得庸回到四合院胡同,时间还不到十二点。 徐南氏两手提着东西,正在胡同口和街坊四邻的老太太、妇女聊天。 看到徐得庸回来,眼中闪过一点意外,让他停下,笑着对众人道:“我孙子回来了,大家看,我孙子长得周正,现在踏实蹬三轮赚钱,前天买回家十斤面,昨天割了一斤肉,还说以后每天交五毛,让我攒着给娶媳妇儿。” “那你孙子一个月不少挣啊!”有人叹道。 “那可不!”徐南氏自得道:“以前老头子蹬三轮,养活我们三个人还绰绰有余。自从他爷爷走后,孩子也懂事肯干了,只要有这辆三轮车,家里就不愁吃喝,还天天有结余。大家要是有合适的姑娘,别忘了给我孙子介绍。” 徐得庸有些无语,合着奶奶这是张罗让别人给自己介绍对象,还王婆卖瓜,自卖自夸。 众人打量着徐得庸,他们都知道或听说徐德庸是什么货色,一时变好,可不能说明什么。 就算给介绍,也要观察一段时间,徐得庸没爹没妈,连个兄弟姐妹都没有,没个照应,这也是短板! 况且,现在有正式工作的才吃香,徐得庸这样的,想在城里找个样貌条件好的不容易。 这时徐南氏看到徐得庸三轮车里的东西。 仔细打量了两眼,惊讶道:“座钟能动了!得庸,修好了吗?花了多钱?” 众人也围上来打量,毕竟钟表可是大物件,买个新的几十上百,许多家庭都没有。 “嘿,真能动!” “现在几点了?” …… 众人七嘴八舌。 “十一点五十了。”有人认识道。 徐得庸看了眼老太太询问的目光。 得,权当给老太太长脸! 他面露‘得色’道:“这座钟问题不大,花了两毛五买了点表油和零件,借别人的工具我自个修的。” 徐南氏声音一扬惊喜道:“你自个修的?真的?” 徐得庸扬了扬头道:“当然,我还帮别人修了一件,人家把工具送给我抵了维修费。” 他要说花五块钱买的,老太太得心疼死! 徐南氏拿起小麻袋看了看,只见叮了咣当许多工具。 “哎呀,这些工具得好几块钱吧。”一大妈瞅了一眼道。 徐南氏有些信了,因为徐得庸身上没这么多钱买。 “哎呀,我孙子会修钟表,你说我都不知道,成天在外头学些乱七八糟的。”徐南氏叹了口气,脸上却是神采飞扬。 “得庸有本事,三轮车也会修,钟表也会修。”一大妈目光一动,笑呵呵的道。 “真的假的?”有人不太相信。 一大妈道:“昨天早上得庸修三轮,我们院里很多人都看到,一打听就知道。” “原来得庸深藏不露啊,年纪轻轻就会这么多手艺,厉害。” “得庸给人修了个钟,就得了价值好几块的东西,有这手艺还蹬什么三轮,要是摆摊开店赚的更多。” …… 众人一顿夸,有几家家里钟表出了毛病,又不舍的花太多钱去修的人家起了心思。 要不回头让徐得庸给修修,反正也不能动了,邻里街坊的还能多收钱? 徐南氏在众人的恭维中,脸上笑开了花,孙子给自己长脸。 徐得庸站在一旁,做个神气的美男子,准备继续。 果然,徐南氏又发现了红匣子,好奇的道:“这是什么?” 徐得庸道:“矿石收音机。” “收音机!”徐南氏声音再次高扬,这孙子带的东西怎么一样比一样让人吃惊。 众人闻言注意力再次转移,毕竟收音机的影响力可比钟表大的多。 “哎呀,这就是戏匣子,我看谁谁谁在家带着耳机听过,有人在里面唱戏,可神奇了。”有个老太太道。 “而且听说还不用电。” …… 好家伙,耳边七嘴八舌,大家热情高涨。 徐南氏问道:“这个能听人唱戏?” 徐得庸点头道:“能,不过这是个坏的,也是修钟表人家附赠的。” “是坏的啊。”徐南氏脸上闪过失望。 “这也送,真败家,不能听放在客厅也好看啊!”有人道。 “得庸这是碰到有钱人家,家里肯定有那种能直接放出声的收音机,好几百呢,这种坏的旧的自然不在乎。”有懂的道。 …… 等众人说完,徐得庸继续道:“不过,换个耳机,把里面坏的零件换一换,再做个天线应该还能听。” “可以修?”徐南氏眼睛一亮,随即道:“那买什么耳机得花不少钱吧。” 徐得庸道:“两三块差不多。” 一听花两三块,徐南氏顿时不舍了。 旁边一老太太道:“两三块钱可不是小数目。” 另一个妇女道:“要是两三块钱能听上戏匣子,我愿意花。” 是啊,这毕竟是能听戏的戏匣子。 “得庸奶奶,回头要是得庸修好了让我也听一听,我还没听过哩。”一个老太太道。 其他人也是附和,嘴里还夸着徐得庸,反正好话不要钱。 本来徐南氏还不想花这个钱,听人都七嘴八舌的说,便一咬牙道:“得庸,你确定能修好?” 徐得庸点头道:“八九不离十。” 矿石收音机而已,结构简单,矿石检波器、线圈、电容器、分线器、接线柱、耳机等几部分。 若是里面零件都坏了,买零件重新换上就是。 “好。”徐南氏下决心道:“回家奶奶给你三块钱,你去买东西修好戏匣子。” 众人听徐南氏愿意拿钱修,更加热情,谁不想听个新鲜。 贾张氏也在人群里,一直冷着一张脸不说话,显然看徐南氏和徐得庸娘俩出风头有些不爽。 毕竟她和徐南氏经常在院里拌嘴。 “这戏匣子要是修好,算上钟表和三轮车,你家可是有三个大件了。”有心细的人给算了算道。 众人一想,可不是。 不说徐得庸怎么样,说亲的时候一说家里有这三样东西,绝对会被高看一等。 这时候结婚可还没流行“三转一响”,毕竟大多数家里都没有,没得攀。 婚礼流行简朴称为“四个一工程”:一张双人床,一个热水瓶,一只搪瓷盆和一只痰盂。 要是再有“二十四条腿”就是很好的人家,大立柜(四条腿)、高低柜(四条腿)、梳妆台(四条腿)、饭桌(四条腿)、两把椅子(八条腿)。 看着被围在中间乐呵呵的奶奶,徐得庸默默功成身退,有功又有名! 徐南氏脸上的笑容收都收不起,这是她这十几年来最高兴的一天。 “我得回家给孙子做饭喽,吃完饭孙子还得去赚钱,大家回见啊。” 徐南氏笑呵呵的摆脱众人跟着孙子回家。 徐得庸停好三轮车,抱着匣子、座钟,手里还提着装工具的小麻袋。 徐南氏笑着埋怨道:“你就干懒汉活,再回来拿一趟不成,万一路上摔了怎么办。” 徐得庸道:“您孙子力气大着呢,这点东西毛毛雨啦。” 回到家中,徐得庸将座钟放回柜子上,钟声“嘀嗒嘀嗒”的听着极为悦耳。 徐南氏笑呵呵的看着道:“再往左一点,摆正喽,不然不好看。” 等徐得庸摆正之后,正好十二点。 “铛、铛、铛……。” 悠扬的钟鸣响起,两间小房间中终于有另外的声音响起。 徐南氏听着入神,身体一动不动,好像生怕一动钟声就会不响似的。 一直到十二声响完! 徐得庸转头望去,发现奶奶已经老泪纵横。 他连忙过去搂着老太太肩膀道:“奶奶,你这是怎么了?哭啥?” 徐南氏哽咽的抹了抹眼泪道:“我是想到那死老头子,他要是没死听到得多高兴……嗯……!” 徐得庸也有点感性,轻轻拍了拍老太太后背道:“爷爷在天之灵肯定能听到,以后天天听!” 徐南氏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似乎还有点不好意思,抹干眼泪道:“我去给你做饭。” 看老太太忙碌起来,脸上又露出笑容,徐得庸耸耸肩,将矿石收音机放在桌子上开始捣鼓。 这是一台沪上生产的亚美牌矿石收音机,什么时候生产的已经看不清。 打开盒盖露出简易的旋转按钮和矿石检波器,两边各有两个耳机和接天底线的接线柱。 总之结构很简单! 随着无线电知识的传播,和工业的发展,到了六十年代,很多家境好的青少年,都会把自己动手制作矿石收音机当作很有意思的事。 自己院里这些青少年显然不属于这一类人,零花钱都没几分! 将装着零件的木头面板拆下,线路破损一眼便可以看出,零件的好坏就要仔细观察和判定,不然就得花冤枉钱。 幸好他眼力也有所提升,绝对达到五点零往上。 他边检查边嘀咕:“矿石检波器应该坏了,线圈也老化了,可变电容器……似乎还能用……。” 徐南氏不时瞅一下徐得庸,她对孙子如何修感到好奇。 不过,看了会便感觉没意思收回目光,只要能听声管他怎么修。 可一想到要花三块钱,她又感觉心在疼。 这钱刚到手还没热乎呢! …… 年代:四合院里的手艺人最新章节列表 第8章 购物 吃完饭,徐南氏去隔间拿出三块钱给徐得庸,还不放心告诫道:“你可保证修好。” “指定修好,让您老听上戏匣子,成为院里最靓丽的老太太。”徐得庸笑嘻嘻道。 徐南氏瞪了他一眼道:“没正形!” 徐得庸笑着收下三块钱,没敢告诉她身上还有五块,以后三天两头多交两毛,老太太指定高兴。 出了家门,院里有些冷清,都上班的上班。 只有小棒梗撅着屁股在太阳底下玩沙子,秦淮茹坐在一边做着针线活,不时瞅两眼儿子,一对大腚将小板凳快坐没了。 倒是没见贾张氏,可能在屋里。 徐得庸过去拍了拍棒梗屁股道:“叫叔!” 小棒梗转头看着徐得庸,瞪着小眼睛不说话。 徐得庸乐了,道:“小兔崽子,忘记早上坐谁的车了吧!” 小棒梗眨了眨眼睛,似乎想起来,张嘴道:“叔。” “哎。”徐得庸应了声道:“以后见了我就叫叔,别忘了。” 小棒梗抬着头道:“那我能再坐车车吗?” 徐得庸道:“不能。” 小棒梗:“……” 想哭。 徐得庸话一转道:“现在不能,叔要去干活,等叔晚上回来,让你妈骑,带着你在院里转两圈。” 小棒梗又乐了,转头道:“妈妈,叔让骑,带我。”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想到早上徐得庸关心东旭身体话里的‘意思’,如今一听徐得庸的话总是忍不住想多想。 她瞪了眼徐得庸道:“好,,既然你叔答应了,晚上妈妈带着你在院里骑。” “哦……。”小棒梗乐的屁颠屁颠。 徐得庸笑了笑道:“还不谢谢叔,小孩子要有礼貌。” “谢谢叔。”小棒梗立马道。 徐得庸摸了摸小棒梗的脑袋离开,可惜自己偶尔教育两句没用,家庭的教育才是最重要的,自己又不是他爹! 徐得庸走后,贾张氏的身形出现在门口,她冷着张脸小声道:“秦淮茹,这次就算了,以后少和徐得庸这街溜子说话,没看见他一双眼睛差点长你身上!” 秦淮茹顿时委屈道:“妈,我可没怎么着,眼睛长在别人身上我又管不着,再说,棒梗要坐车,我和他说话还不是为了棒梗。” 贾张氏道:一辆破车有什么了不起,再怎么着也就是个破蹬三轮的,比东旭差远了,东旭可是轧钢厂的工人,工人最光荣!” 秦淮茹道:“我当然知道东旭好……。” 贾张氏打断他道:“知道就好,少和院里不三不四的人来往,还有那个傻柱,一个做饭的学徒,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偷偷吃过他给的东西。” 秦淮茹顿时不说话。 …… 徐得庸骑车上街,哪里容易拉到客人他已经门清。 车轮滚滚,徐得庸嘴里吐着热气,将一个客人送到目的地,收了一毛二。 看了眼天色,徐得庸打算收工,还要去逛百货大楼买东西,等买完东西也就天黑了! 调转车头骑到百货大楼,这里相当热闹,充满时代特色。 徐得庸停好车进去,走马观花的浏览一遍,只要现在国内有的商品,在这里基本都能找到。 他兜里没多少钱,很多东西只能看着眼馋。 没有忘记此行的目的,来到五金交电柜台,买了固定矿石、活动矿石、线圈、天线等物品。 这些东西加起来花了一块一毛二。 之后是最重要高阻耳机,徐得庸买了一个两千欧姆的,花了两块钱。 奶奶给点三块钱还超支了! 带上东西,他又来到卖牙刷牙膏的柜台。 这时候大多数的牙刷是用牛骨头做把,穿以猪鬃做毛而制成的,三毛五一支。 而且毛刷没了,街上还有专门干换毛的师傅,换一次两毛。 当然,柜台内也有塑料的。 只是这会化学工业还比较落后,塑料的使用不太广泛。 人们还习惯把塑料叫“化学”,物以稀为贵,塑料少,用塑料做的牙刷就比较贵,买一把要一块多钱你敢信。 什么“化学肥皂盒”“化学凉鞋”都很贵! 连用废了的牙刷把子卖给收破烂的,都能卖个角把钱。 得,化学的咱用不起,徐得庸买了两把牛骨牙刷,七毛钱没了。 有了牙刷就要有牙膏,“中华牙膏”两毛八,牙粉一小袋才五分,怎么选还用说! 老老实实花两毛钱买了四袋牙粉。 牙刷牙膏有了,肥皂要不要来一块?洗头膏?护肤的蛤蜊油? 北风吹人老,不护护不行。 卫生纸一毛五一卷……,算了,菊花没那么金贵,用点草纸就行。 杂七杂八的又花两块多,最后身上只剩下一张三块的光杆大钱。 赚钱不易花钱易啊! 身上的衣服实在太老土,于是到卖成衣的地方看了一眼……。 然后就没有然后,一件衣服都要十几二十几块,他都没敢瞅第二眼。 土就土吧,反正大家都差不多。 等他提着这个东西回到家中,老太太怒了! “徐得庸,你是不是把我给你的三块钱买了这些东西?你个败家子!” 说着,徐南氏就要找笤帚疙瘩打徐得庸。 “误会,奶奶,误会……!” 徐得庸连忙掏出耳机道:“买了,修戏匣子的东西都买了,明个指定给您修好。” “那你哪来的钱买这些东西?”徐南氏脸色缓和一些道。 徐得庸只能继续编道:“帮人修了个东西,赚了两块钱。” 徐南氏盯着他道:“真的?” “比真金还真。”徐得庸睁眼说瞎话。 徐南氏脸色彻底缓和下来道:“又乱花钱。” 然后一样样看徐得庸买的东西,一边看一边叨叨:“买什么肥皂,有洗衣粉不就可以……。” “牙刷怎么买了两支?” “咱一人一支。”徐得庸嬉皮笑脸道。 “我不用,一把年纪刷什么牙,过两年就掉没了。”徐南氏道。 徐得庸道:“那更要用,说不定能多长几年,不然回头孙子买好东西你就咬不动喽。” 徐南氏犹豫一下道:“那我用用试试?不管用以后就别给我买了。” “我看成。”徐得庸点头道。 “这是啥?” “洗头膏。” “浪费钱,有洗衣粉不就可以……。” 徐得庸:“……” 万能的洗衣粉! “这是啥?” “蛤喇油,搓手抹脸的,防止裂口,咱一人一盒。” “浪费,我一把老脸还抹什么……。” 临睡前,他忽然想起,秦淮茹说要在院里带棒梗骑车,也没见来要钥匙……。 算了,管她呢! …… 翌日,天不亮,徐得庸给屎尿憋醒了! 麻溜穿衣拿着糙纸,疾步向院外巷子的公共厕所。 冬天上厕所很痛苦,但没办法,总不能憋着吧! 许多人也大清早的来倒尿壶,厕所中滋味相当酸爽。 冬天还算好的,要是夏天,咦……! “西里哐当”一顿造,提着裤子出来感觉都轻了两斤! 回到家里,用肥皂洗了洗脸和水,不错,闻起来有点香香的味道。 看到老太太正拿着牙刷不知道如何下手。 徐得庸便拿起他的牙刷给奶奶示范,漱漱口,沾点牙粉上下刷……。 看老太太要使劲的架势,他连忙道:“开始要轻一点,不然牙给您刷淌血喽。” 刷完牙,徐南氏吧唧两下嘴道:“好像是清爽不少。” “那可不。”徐得庸得意道:“哈气都没味。” 看老太太洗完脸,徐得庸把蛤喇油递过去道:“抹点。” 徐南氏矜持一下道:“那我抹点看好不好用。” 抹完之后,老太太喜滋滋道:“还真滑溜不少。” 随后老太太起身道:“我去巷口的“连家铺”买点豆腐脑,你在家等着。” 所谓‘连家铺’就是和家连在一起的小店,在自家开的门头,多是夫妻店。 得,这肯定是出去说道说道了! 徐得庸摇摇头,自顾自的在耍起大石头。 深蹲要坚持,此乃用武之地! 年代:四合院里的手艺人最新章节列表 第9章 投喂 锻炼完,天已经放亮。 今天又可以抽盲盒! 徐得庸心念一动。 “啪!” 盲盒空间里出现一盒糖,里面是那种暗红色、半透明的散装硬糖,商店里有卖。 这一盒一斤,大概有一百颗左右,需要一块多钱,平均每颗一分多钱。 这时候糖是奢侈品,一般的白糖都要六七毛一斤,过几年不但要票还会涨价,更是难得。 结婚时男方要是提两三斤糖做聘礼那是相当有面! 这时代比较有名的糖果有京城的酥糖,花城的水果糖,以及大家熟知的宝塔糖和沪上的大白兔奶糖等 这时候,大白兔奶糖应该还叫“abc米老鼠”奶糖。 明年,abc糖果厂彻底收归国有,改名为爱民糖果厂,请美术设计公司重新设计新包装。 在“三喜”“光明”这些名字收效甚微后,直到伍玖年作为献礼,大白兔形象和蓝白相间的糖纸,才开始走入千家万户。 困难时期,牛奶获取很难,它靠“7颗大白兔奶糖可以冲泡一杯牛奶”火了。 五块多钱一斤的价格也让普通家庭的孩子,望兔生叹! 徐得庸取出一颗,去掉糖纸放进嘴里蛄蛹。 真甜呐! 这时,傻柱家的房门打开,少女何雨水穿着蓝色的棉袄出来。 看到徐得庸自然没给好脸色,还冷哼一声。 谁让徐得庸“骗”他哥哥钱呢! 徐得庸不以为意,笑眯眯的道:“雨水起来啊!” “要你管。”何雨水气嘟嘟道。 徐得庸道:“小丫头不要气性这么大,不然长大会不漂亮。” 何雨水道:“那你把钱还给我们!” 徐得庸笑着道:“把钱还给你们也不是不可以……。” “那给我!”何雨水走过去几步一张手道。 徐得庸从兜里掏了掏,攥着拳头放在何雨水小手上方。 一松手,两颗糖落在何雨水手掌心。 何雨水一看,顿时惊喜道:“糖!” 随即她又拉下脸道:“不要用糖来收买我,还钱!” 徐得庸悠悠道:“还钱可以,你哥之前打过我多少次,必须让我打回来,就算五十次吧,一次一毛,打完,钱就给你。” 何雨水顿时语塞,犹豫的支吾道:“五十次太多了……。” “那就四十次,毕竟我只拿了四块钱。”徐得庸笑眯眯道。 “雨水,回家!” 这时,何雨柱阴沉着脸开门喝道。 何雨水将放糖的手握起,看了徐得庸一眼,见他没有想要回的意思,耷拉着脑袋:“我去上厕所。” 说罢就一溜小跑不见。 徐得庸道:“傻柱,对女孩不要这么严肃,不然长大了会和你不亲,回头连房间都不稀得给你收拾。” 傻柱脸色陡然一变道:“不许你打我妹的主意!” “你妹?” 徐得庸无语道:“她才多大,我没那么畜生,你这心眼也忒小,男人要胸怀大气。” “长大也不许。”傻柱道。 徐得庸:“……” 你以为老子会和你似的成为大龄剩男。 瞧不起谁呢! 徐得庸招招手道:“来来来,我看你是闲的胡思乱想了,过来搭把手。” 何雨柱脸色一僵,嘴角抽了抽。 徐得庸道:“没有彩头,也不和你打架,就是搭把手角力。” 何雨柱闻言,这才嘴硬道:“搭就搭,老子还怕你不成!” 说罢,大步走到徐得庸近前。 两人岔开步,右脚相抵,右手握在一起,开始角力,谁脚移动谁输! 何雨柱手臂发力,涨的脸红脖子粗也无法动摇徐得庸分毫。 徐得庸也对自己的力量有了数,差不多“一点五个何雨柱”! “嘿!” 徐得庸猛然发力,何雨柱便身不由己的向地上坐去。 “不好,今天又要出丑!”何雨柱心中一凉。 眼看就要一屁股坐到地上,手臂忽然传来一股拉力,又将他拉了起来。 徐得庸松开手,笑眯眯的看着他不说话。 何雨柱惊魂未定,嘴唇嗫嚅两下也没开口。 煮熟的鸭子,就剩嘴硬! 这会,何雨水一蹦一跳的回来,嘴里不时蛄蛹,在左右脸上鼓出一个包。 见到两人‘剑拔弩张的样子’,何雨水立马张开手臂拦在两人中间,含糊道:“不准打架!” 徐得庸摊摊手道:“没打架,和你哥锻炼身体呢,不信问你哥!” 何雨水转头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舔了舔嘴唇道:“不错,我们没打架。” 何雨水又盯着徐得庸道:“打架可以,但不准有彩头,要不然我家过年都没钱买肉了!” 何雨柱:“……” 这是笃定自己会输啊! 徐得庸笑着道:“想吃肉啊,等着,趁我奶奶不在,我拿块油渣给你吃。” 说完转身向屋里走去。 何雨水想到油渣的滋味,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呃……。” 差点把嘴里的糖给咽喽。 她连忙一掐脖子又给掐了出来。 重新舔着糖味,何雨水满是庆幸,幸好出来了,不然就吃不着味了! “你嘴里吃的什么?”何雨柱眉头一皱问道。 “没吃什么!”何雨水嘴犟道。 何雨柱沉着脸道:“回家,不准吃他给的东西。” 何雨水心想,我都已经吃了。 她目光闪烁道:“你先回去,我再玩会。” 她的意图就差写在脸上,“我要吃油渣”。 何雨柱很生气,妹子大了,她不回屋难道还把她绑回去? 狠狠瞪了自家妹子一眼,何雨柱气呼呼的转身回屋,‘嘭’的一声,关门声老大了! 徐得庸慢悠悠的出来道:“你哥这是又生哪门子气?门都快给干碎了。” “谁知道,坏了他自己修。”何雨水道,眼睛却盯着徐得庸的手上。 徐得庸也没逗她,递给他一块大的油渣道:“哝,给你,吃吧。” 何雨水迟疑一下,最终还是想吃的欲望胜利,伸手接过,还嘴硬道:“这是你拿我家钱买的,我吃的是自家的,不是你的。” 说完,一扭身就跑进屋。 徐得庸摇头笑了笑,小丫头还挺有意思! 屋内,何雨柱见妹妹拿着一块油渣进来,重重的冷哼一声。 何雨水眨了眨,走过去递给他一颗糖道:“哝,给你,吃吧。” 何雨柱瞥了一眼道:“哪来的?” “他给的。” “他给你就要。”何雨柱有些火大,声量一高。 何雨水歪着头道:“那好,我还给他,你给我买。” 一句话ko! 何雨柱顿时没话说了。 气的他一把抢过糖填到嘴里,只有甜味才能安慰他受伤的心! 吃着糖,他感觉自己又行了,告诫道:“吃归吃,你可不要和那……家伙走的太近,他不是个好东西。” 何雨水努努嘴道:“我看你们都差不多。” 何雨柱:“……” “我还是不是你哥,给我放尊重点,收拾东西上学去。”何雨柱故作严肃道。 何雨水道:“今天周末,不上学,哥你傻了吧,怪不得别人叫你……!” “不准说。”何雨柱瞪着眼睛道。 “不说就不说。”何雨水嘟囔道:“我饿了。” 何雨柱:“……” 自打在院里的‘不败神话’被打破,家庭地位也是肉眼可见的下降,没天理了。 都怪徐得庸! …… 徐南氏面带笑容的返回,显然已经把自己刷牙、抹蛤蜊油的事,不经意间说了出去! 除了买了豆腐脑,还买了两个焦圈,可见心情不错。 两人吃着饭。 “阿嚏……。” 徐得庸忽然打了喷嚏。 徐南氏关心的摸了摸他额头道:“怎么打喷嚏,不会感冒了吧。” 徐得庸道:“没事,您孙子壮着呢,一定是有小人在背后捣鼓我。” 年代:四合院里的手艺人最新章节列表 第10章 有声了 人间烟火气,最抚凡人心。 当你吃不饱看着别人家的烟火时,抚神仙心也没用。 吃完饭,院子里开始热闹起来,不用上学,半大小子在院里疯跑。 徐得庸今天要给修戏匣子,吃饭时,老太太不时看向他的目光中,都带到一股殷切。 小房子光线不好。 他将饭桌抬到门口,打开门保证光线,旁边不远就是炉子,还能暖和点。 将之前拆解的矿石收音机抱到桌子上,工具摆开,将上面坏的矿石检波器取下来,装上新买的,线圈也重新缠绕……。 只要懂原理,仔细,这个活并不难。 徐南氏坐在炉子边,一边纳鞋底,一边不时瞅两眼,对孙子捣鼓的东西她自然一窍不通。 不过看到那些零零碎碎,莫名觉得挺厉害。 然后就有点骄傲。 我孙子真厉害! 何雨水吃完饭,本想出去玩,瞟了一眼便挪不动步。 那家伙在修戏匣子? 易中海出门看到,他不像何雨水似的,想过去看又不好意思。 不紧不慢的走过去看了片刻道:“得庸,这戏匣子真能修好?” 显然他也听一大妈说过。 徐得庸晃了晃脖子道:“差不多,不过凡事都有万一……。” “肯定能修好,花了三块多钱呢!”徐南氏像是给自己打气道。 何雨水这会已经悄悄挪到易中海身后,成功拉近距离看的清楚。 当有人围着看热闹的时候,这地方仿佛就有了吸引力。 小棒梗出来看到后,便连拉带拽妈妈过去。 秦淮茹昨个被婆婆说教,本不想过去,奈何棒梗讹人,就要撒泼打滚。 没办法,只能带过去。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三生万物! 当徐得庸正修的入迷,忽然感觉天暗了。 抬头一看,好家伙,院里的大小娃子都来了,一个个瞪着大眼睛,恨不得头插进来,一大爷已经回去了。 徐得庸把单矿石加装为双矿石费了点事,不然早弄完了。 他看了眼时间,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便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扭扭脖子扭扭腰。 要说这几年最火的运动是什么? 不是乒乓球,不是这球那球,而是广播体操,从伍壹年的第一套,到现在的第二套。 可以说是全民广播体操热! 学校、工厂、街道,只要广播一响,到处有人做,强身健体吗。 此时,大家关注的重点显然不在此! “小庸,修好了吗?”徐南氏有些紧张的问出大家关注的重点。 徐得庸道:“等我把元件之间的连接线接好,试一试才能知道。” 许大茂伸着脖子道:“得庸哥,这戏匣子你要是修好,那可太厉害,比的上我爹放电影了!” 何雨柱抱着双臂站在外围,没往前凑,可一对耳朵支棱着,闻言忍不住嘲笑道:“对,他和你爹一样!” “哈哈哈……!” 众人听出来他话里的意思,忍不住哈哈哈大笑。 许大茂直接炸毛了,咬牙道:“傻柱,你又找事是不?我看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得庸哥可在这!” 何雨柱怵徐得庸,可一点不怕许大茂,他掰了掰手指道:“许大茂,你是找抽是吧,他是他,你是你,你又不是他儿子,你出来,看我不揍扁你。” 许大茂出去才怪,反而滑不溜秋的一闪身进了徐得庸屋。 两只眼睛机灵着,见徐得庸没赶他,便冲着外面的何雨柱洋洋得意做鬼脸。 典型一副小人得志的样! 这可把何雨柱给气的,咬牙道:“孙子,有种你今天就别出来,出来看我不揍得你满地找牙!” 许大茂有些怕了,这傻柱有时一根筋,还真有可能说到做到。 “得庸哥,你看,他还在你面前威胁我,明显没有把你放在眼里。”许大茂挑拨道。 徐得庸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道:“进来就老实点,少说话,再敢耍小聪明小心我把你扔出去。” “嘿嘿嘿……。”许大茂连忙讨好的笑道:“那我闭嘴。” 徐得庸道:“好了,这事就算了,傻柱给我个面子,我之前借过许大茂工具,就当还他个人情。” 何雨柱不爽道:“不准叫我傻柱。” “那好,何雨柱同志,能给我个面子吗?”徐得庸从善如流道。 何雨柱吧嗒了下嘴,咋莫名感觉这‘何雨柱同志’不对味呢? 呸,自己这是想什么呢,犯贱不是! “得,今天我就饶了许大茂这孙贼一回,再有下次,看不我使劲削他丫的。”何雨柱道。 许大茂嘟囔道:“明明是你先说的我。” “行了,都别说了。”徐得庸摆摆手道:“往外让一让闪些光亮,我还得继续修。” 众人依言向后退了两步,徐得庸在小辈中的威信初露锋芒! 徐得庸重新坐下,用钳子将各连接线依次接好,又重新检查过后,戴上耳机。 众人见他带了耳机,又挤了上来,伸长脖子恨不得耳朵贴上去听听。 许大茂这货实现了大家心中这个想法。 众人见他贱兮兮的将耳朵贴过去,皆是羡慕的暗骂,这个狗日的! 早知道自个也进去,两个耳朵呢。 没有声音。 徐得庸试着调整活动矿石的调整杆。 “嗤嗤嗤……!” 耳机中有‘嗤嗤’的声音响起。 许大茂听到激动的喊道:“有声了,有声了,得庸哥真牛逼!” 他爹是放电影的,收音机他也在娄家见过,让他激动的是徐得庸能修好,这可太厉害了。 “真的吗?” “有声了!” “说的什么?” …… 众人七嘴八舌的道。 秦淮茹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忍不住看向徐得庸,这人之前她接触的少,怎么感觉一下子忽然变得这么厉害? 爷爷死的影响这么大! 徐南氏也激动的过来道:“小庸,真的有声,能听了?” 徐得庸道又调整了别的地方,见没有问题,便道:“现在只是杂音,没有信号,等我把天地线接上,就能收到广播了。” “好,好啊!”徐南氏激动道。 徐得庸起身挤开人来到外面,大家看看他又看看耳机,好想戴上听一下。 许大茂这货似乎听到大家的心声,得意冲外面的众人眨眨眼,趴下脑袋隔着耳机听‘嗤嗤’的声音。 虽然听不到什么,但众人羡慕的眼光让他暗爽不已。 “狗东西。” 于是何雨柱又说出大家的心声。 徐得庸在墙角找了根三米左右的粗竹竿,都是爷爷在世的时候弄的。 他将自己组装的简易天线绑在竹竿上,竖起来放在门口,地线找了块石头压在地下。 将两根线捋过来接在接线柱上。 众人好奇的看着徐得庸一举一动,不明觉厉! 徐得庸重新带上耳机调整活动矿石和可变电容器选台。 很快,具有时代特色的声音在耳中响起。 “说话了,说话了,有人说话了。” 许大茂大呼小叫的道,急得外面的众人那是抓耳挠腮。 仿佛一个赤身的美女在眼前,求而不得! 徐得庸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这小子电影都看过,大呼小叫的就是贱! 许大茂缩了缩脖子,嘿嘿笑了笑。 徐得庸听了片刻,广播的是《新闻报纸摘要》,正在说公私合营的事情,这个频道是政府发布政令的重要窗口。 他听了片刻,便让开位置道:“奶奶,你过来听听。” “哎!”徐南氏精神奕奕的过来坐下,在徐得庸的示范下,小心翼翼的带上耳机。 广播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她激动道:“有声了,有人在说话,嗨……。” 徐得庸功成身不退,在一旁摸着下巴寻思将天线的杆子固定,不然刮风歪倒喽。 要在地上镶个木橛子,再把竹竿固定。 这玩意也听不长,等他榜上富……呸,等他有钱了,就给老太太换个真正的收音机! 年代:四合院里的手艺人最新章节列表 第11章 巷里闻名 徐南氏听了一会,虽然听不懂里面人说的什么意思,但依旧听得津津有味。 可把外面的小伙伴急得,想听又不好意思先开口。 还得是小棒梗,在秦淮茹怀里左扭又摇的讹人道:“妈妈,听……,啊……。” 秦淮茹满脸无奈,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瞅了徐得庸一眼。 徐得庸在想事情,没注意她。 得,眉眼抛给瞎子! 秦淮茹眼中闪过一丝尴尬,只好对徐南氏道:“大娘,你看孩子老讹人……。” 徐南氏却不理她,求人没求人的样子,话说一半,还让人上赶子主动给她啊! 秦淮茹见徐南氏不说话,还有点儿要脸,有心离开。 可怀里的小棒梗不乐意,那个哭喊啊! “大娘,您看看能不能让孩子听一下,我谢谢您了。”秦淮茹只好硬着头皮道。 徐南氏喜欢听戏曲,现在说的也听不懂,听秦淮茹这么说,才慢悠悠的道:“成吧,不过只能听一分钟,这么多孩子,总不能厚此薄波吧。” “谢谢奶奶!” 闫解放、刘光天等人闻言,高兴的齐声喊道,虽然时间短,但能听个新鲜不是。 徐南氏脸上笑眯眯,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尊重,以前在院里她哪受到这样的待遇。 徐得庸回过神来,见此笑了笑,自顾自走到一旁倒了碗水喝。 秦淮茹只好道:“听您的。” 说完又告诫小棒梗只能听一会,不然就打屁股。 小棒梗一听可以听,哪知道一会是多久,连忙点头答应。 徐南氏让开位置,秦淮茹抱着棒梗坐下,小心翼翼的将耳机戴在棒梗头上。 小棒梗想用手碰,被她打开,怕他给弄坏了,好几块钱呢,她可没钱赔。 小棒梗听着里面传出的人声,惊喜的嘴巴张开,小眼睛眨呀眨个不停。 秦淮茹将耳朵贴到耳机上,也隐约听到。 一分钟很快过去。 七岁的闫解旷嚷嚷道:“行了吧,都一分多钟了,屋里有座钟呢!” 和他差不多大的刘光福也跟着嚷嚷。 于是其他大孩子也跟着起哄。 秦淮茹赖了些时间便坐不住了,抱着小棒梗离开。 小棒梗自然不乐意,不过看到外面“大伙伴”不善的目光,干嚎了两嗓子也就乖乖被抱出去。 接下来这些家伙按年龄,从小到大挨着听了一会。 听完之后意犹未尽,相互讨论听到了什么。 何雨水也在其中叽叽喳喳,作为为数不多的女生,还是受到一些优待。 “柱子,你不听。”徐得庸看向何雨柱问道。 “啊……。”何雨柱愣了一下,这家伙真不叫我傻柱了? “那个……,我就不听了吧……?”何雨柱故作矜持道。 何雨水一听立马道:“我哥不听,让给我听。” “可不可以,得庸……哥。”这小妮子最后还有点撒娇似的,小声叫了声哥。 徐得庸忍着笑点点头道:“那行吧,既然你哥不听,就让给你听,女孩子特殊照顾,再多允许你听两分钟。” “谢谢,得庸哥!”何雨水立即乐滋滋道,哥也叫的顺口。 何雨柱:“……” 老子就矜持一下……,好吧,这是亲妹,不生气,不生气……。 但你竟然叫徐得庸哥,气死我了! 这妹子得教育教育。 其他人见此顿时投去羡慕的目光,心想:“我要也是女孩子……嗯,还是算了,木有小jj!” 等何雨水听完,徐南氏小手一挥道:“好了,见也见了,听也听了,都散了吧,别再围在我家门口了。” 众人顿作鸟兽散,找大人和小伙伴炫耀去了。 许大茂人机灵,等人走后腆着脸走到徐得庸身边道:“得庸哥,这收音机不用电,您这能修,应该也能自己做吧?” 徐得庸看了他一眼,笑了笑道:“你小子挺聪明的吗,想做一个?” 许大茂一听徐得庸能做,便眼睛放光的搓搓手道:“得庸哥,做一个这什么……收音机需要多少钱?” 徐得庸道:“看你想做什么样的了。” 说着,他找出斧子,又来到外面找木头,准备砍一根木橛子。 许大茂屁颠屁颠的跟上道:“就做一个和你这个差不多的。” 徐得庸边砍边道:“我给你算算啊,耳机两块,线圈一般的都要六毛,电容器价格也差不多……。” “杂七杂八的的加起来就要四块多,这还不算匣子本身,以及制作费用。” 许大茂顿时有些犹豫,有些多,他攒的零花钱差不少。 徐得庸“哐哐哐”将木头桩子削尖,头也不抬道:“我用的都到占小便宜、算计,院里那是无人能及。 见两人过来,本来还有话说的许大茂,扛起镐头离开。 “哟,得庸,忙完了。”阎埠贵笑眯眯的道。 三大妈也进屋和徐南氏拉家常,目光不时游离。 徐得庸道:“怎么,三大爷您找我有事?” 阎埠贵道:“这不听家里小子说,你那什么矿石收音机修好了吗,我和三大妈这不过来看看新鲜,瞻仰一下。” 徐得庸道:“说瞻仰就抬举了,您可老师,这么个小玩意你还没见过?” “见过倒是见过……。”阎埠贵道。 可是没上耳听啊! 这会,徐南氏拉着三大妈进里屋听去了。 徐得庸看着阎埠贵张望的小眼神,便道:“三大爷,想听就进去呗,只您可别占着地不走喽。” “那不能,那不能。”阎埠贵说着就快步进了屋。 很快其他各家的有人来,连巷子里其他院的人也有来,可以说是“巷里轰动”。 徐南氏乐此不倦的招应,在一声声的恭维中,虚荣心得到空前满足。 当然,也有人没来,比如贾张氏,正在家里生闷气,她感觉自己已经被徐南氏比下去了! 同样的话翻来覆去听太没意思,徐得庸待不去下,索性离开去拉客赚钱。 因为是周末,街上的人流明显多起来。 算起来,今个也是西方的圣蛋节,现在可不兴崇洋媚外,md都要打倒! 很快便有了第一位客人,是一对母女,提着东西抱着孩子,应该是回娘家……。 中午,徐得庸吃了碗面,又骑着车逛悠到前门大街附近。 西边的大栅栏可是相当热闹,著名的八大胡同就在这附近。 当然,现在都已经接受改造莺飞燕散,许多早已经飞入寻常百姓家! …… 年代:四合院里的手艺人最新章节列表 第12章 身在其中 肆玖城,有道是“内九外七皇城四,九门八点一口钟”。 从前门大街到王府井是最繁华的,街道两旁店铺林立,牌匾高悬! 新华书店、照相馆等等都在这边。 比较有名的美食店,烤鸭店、五芳斋、东来顺后世依旧出名。 电影院人头攒动,京剧海报门口就相对冷清。 相比较电影票五分、一毛两毛的价格,看一场京剧表演就贵得多。 特别是‘角’的京城京剧四大头牌要两块五,单人也要一块二,小团要八毛,不是一般人能看得起的! 徐得庸没有停留,骑着三轮车宛若置身之外,走马观花,有种看老胶片的感觉! 等他来到天桥附近,市井中的热闹和生活气息扑面而来。 “红心儿罗贝,绿心儿罗贝,嘎巴溜脆!” “磨……剪子屑……菜刀……。” …… 地道的京腔充满鲜活劲儿。 市场上,还有街头表演卖艺的,京剧、河北梆子、木偶戏、相声,赤膊的老人耍棍,小不点的孩子翻跟头,耍猴的,卖药的……。 无数人构成了这个充满时代特色的画面。 徐得庸身在其中,感觉自己无比的渺小! 时代的滚滚洪流之下,即便他是穿越者,也只能随波逐流,成投机倒把不成?” 徐得庸道:“谁知道呢,总之小心没大错。” 徐南氏点点头道:“确实,回头我见着王婶再说叨说叨。” “那回头我们收多少钱合适?”徐南氏又纠结道:“收多了只怕街坊邻居面过不去!” 徐得庸笑了笑道:“这事不用您老操心,总之我比他们在外面修便宜就是。” 徐南氏又有点不甘心道:“我们也不能白忙和,不能少太多。” 徐得庸道:“好了,您老就别纠结了,孙子我都饿了。” 徐南氏连忙道:“哎呀,一直和你王婶侃闲话,都忘了炒菜,今晚猪肉顿白菜。” 徐得庸闻言叹了口气道:“多放点猪油啊!” 菜几分钱一斤,奶奶也不舍的买,加上冬天的菜类本就少,白菜是‘冬储菜’,家家户户都要备上很多,可不得天天吃。 这可不像后世,到处都有温室大棚。 吃完饭,徐南氏终于有了娱乐项目:听戏匣子! 徐南氏还问徐得庸要不要听一会。 徐得庸该听的不该听都听过,哪还占老太太的娱乐时间! 于是老太太笑呵呵的回隔间听去了,晚上有京剧转播。 还别说,老太太头上戴上“复古”耳机,有点时髦老年迪斯科的味道。 …… 老黄历又被掀过一页! 徐得庸在昏暗中睁开眼,照例愣了会神,耳边传来座钟的“嘀嗒”声,听着这声音差点又睡过去。 徐南氏还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起床,好像有忙不完的事情。 冬天起床太痛苦,徐得庸给自己打气加油,猛的掀开被子,一骨碌爬起来穿衣,突出的就是一个“快”男。 只要他够快,身上温度就散不了! 徐南氏见此,忍不住笑道:“你都多大人了,怎么还像个毛猴子似的。” 徐得庸“嘶哈”吸着气道:“还不是这炉子太小,明年冬天高低给您换个大的,把屋里烧的暖和的。” 徐南氏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炉子大了不得多烧煤啊,人冷点又冻不坏,你就是一点不会过日子。” “得,说什么都您有理行了吧。”徐得庸提上鞋子道。 徐南氏一副理当如此的样子道:“本来就有道理。” 徐得庸来到门外,拉伸身体,打拳踢腿,虎虎生风。 打的过程中,他心念一动开启今天的盲盒。 “啪。” 一个长条落在盲盒空间中。 年代:四合院里的手艺人最新章节列表 第13章 持久攻 省中华,县牡丹,一般干部迎春烟,牛逼小伙儿大生产,农村老汉用手卷。 这是六七十年代流行于东北地区的顺口溜。 打头可见中华烟的地位。 当下,中华烟是“特供烟”,一包六毛二,软包不带过滤嘴,有价无市,没点关系搞不到。 徐得庸今天开出一条十包,价值小十块。 见此他不禁挑挑眉,对烟他没啥瘾头,偶尔也会抽一颗,还不如吃的实在。 这玩意也得悄悄处理喽,。”徐得庸一脸认真道。 何雨柱反抗不了,只能听之任之。 就听徐得庸在他耳边小声嘀咕:“如此这般,这般如此……。” 何雨柱表情从认真,到震惊,再到慌乱,很快便打断徐得庸描述种种好处,面红耳赤道:“你这人……,你这人……,怎么天天想这……。” “别说你不想。”徐得庸翻了个白眼道:“你过年二十一了,就不想找个媳妇,嗯……。” 见何雨柱想狡辩,徐得庸又加了一句:“谁说谎谁是孙子!” 何雨柱顿时露出讪讪之色,随即想到自己的处境,不禁露出一抹苦笑道:“想是想……,可我这样谁愿意嫁啊!” 何雨柱没娘,爹和寡妇跑了,名声不好,还有一个妹妹拖油瓶要养活。 自身谭家菜厨艺虽不错,但物资匮乏没有市场,只能在饭店做学徒学习川菜。 徐得庸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只要有手艺还怕娶不到媳妇,咱长得也不差,又有现成的房子,只要条件放低一点……!” 何雨柱被他一说又有了点自信,道:“也不能太丑,起码……。” “起码不能比秦淮茹差?”徐得庸眉毛一挑道。 何雨柱被说中,哼哧哼哧道:“也不是……,差点也成,但不能差太多……。” 徐得庸:“……” 啧啧啧,瞧你那“勉为其难”的样,还不差太多。 活该你单身到三十多! 这时,何雨水出来,看两人“勾肩搭背的锁在一起”,连忙惊道:“你们干什么?不准打架!” 徐得庸扭头道:“别一早咋咋呼呼,我们没打架,在商量你哥娶媳妇的事呢!” “真的?我哥要娶媳妇?”何雨水眼睛一亮道。 “没有,你别听他瞎说!”何雨柱连忙否认。 何雨水看两人确实没打架,勾肩搭背还有点哥俩好的样子,有些搞不懂两人的关系。 她哥娶不娶媳妇另说,她想占点小便宜。 于是有点扭捏的开口道:“得庸哥,我能去你家听会收音机吗?” 徐得庸随口道:“去吧,和老太太说一声就行。” “谢谢得庸哥。”何雨水立即开心的跑向徐得庸家里。 何雨柱皱着眉头道:“等会还得上学。” “我就听一会儿。”何雨水说着,身影已经消失,屋内传来她和徐南氏的说话声。 徐南氏早上不听,既然孙子答应,这点事她也不会拒绝。 一方面何雨水是女孩子,比较小心在意,最重要是矿石收音机不用电。 这要是交一份电费,她肯定不乐意让人白听! 这事,何雨柱多少承点情,用漫不经心的口吻道:“谢了啊。” 徐得庸道:“又不是你听,你谢什么劲。” “她是我妹!” “她刚才管我叫哥。” 何雨柱一愣,刚才好像雨水都没管他叫哥。 好气哟! 不对,何雨柱猛的反应过来,自己和这家伙不对付啊,还骗了自己五块钱,怎么和他哥俩好了? 再说,持久功的秘密他已经知道。 于是,他拿开徐得庸搭在他肩膀上的胳膊道:“我才是她亲哥,还有,你骗我五块钱的事我可没忘,哼!” 说完就大摇大摆回了家。 徐得庸忍不住笑了笑,这货属狼狗的,还翻脸不认人了。 贱人就是矫情! …… 正吃着早饭,王婶将一个八角挂钟抱过来。 八角挂钟因上端外沿呈八角形而得名,中间有右开玻璃门,打开可上弦拨表。 八角形往下是一个长方形钟箱,也有右开的玻璃门,里面有钟摆和打簧,下面是放置钟钥匙的地方。 王婶抱来的这个,上面的玻璃已经没了,钟摆掉落,钟身也有些斑驳,也不知从哪里弄来的。 徐得庸连忙接过放在一边,走动间可以听到里面有声响,怕是钟芯有齿轮或什么掉落。 “得庸,这钟表就先放你这,有结果了你就让老婶子告诉我。”王婶道。 徐得庸道:“好的,您这钟看着有些年头,我得带着修,可能没那么快。” 王婶没说钟的来历,笑呵呵道:“不急,反正已经坏了那么久。” 聊了两句王婶就离开。 徐得庸也没急得拆开看,吃完饭就蹬上三轮出门。 刚出巷子没多久,便被人拦住了! 年代:四合院里的手艺人最新章节列表 第14章 伊莲娜 “哟,哥几个这是有什么事?”徐得庸笑眯眯道。 两个瘦的衣服打晃的青年,拦住徐得庸三轮车的去路。 两人他都认识,原主平常一起瞎混的狐朋狗友,喝酒争先,付钱靠后,偶尔似乎还有点小偷小摸。 “庸子,你可不够仗义,这都多长时间没找我们一块喝酒了,你是把我们忘了,还是看不起我们!” 吊梢眼的张三道。 “是啊庸子,你这见天蹬三轮赚大钱,把我们哥几个忘了吧。” 旁边如同猴子转世的侯四附和道。 徐得庸道:“我这情况你们也知道,爷爷死了,家里只剩个奶奶,我得蹬三轮养家糊口,以前那样就那样了,如今我得干正事。” 张三眼睛一斜立道:“以前怎么了?你这是明显看不起我们,不想和我们一起玩了啊!” 说着,两人伸手攥住徐得庸的车把。 徐得庸似笑非笑道:“这一起玩还要强迫啊!直说吧,哥几个到底想干啥?” 张三和侯四不禁对视一眼,两人来的初衷是徐得庸长时间不来,他们不花钱的酒少了,囊中羞涩,想让徐得庸继续请他们。 现在一看,这想法是行不通了,徐得庸明显不想和他们一块玩了! 这怎么行,你走了,他们去哪继续找冤大头去? 张三搓搓手指道:“最近哥们手头有点紧,馋酒了,要不咱哥几个一起喝一杯。” 侯四拍了拍三轮车道:“庸子,你不会不给面子吧,嗯!” 徐得庸笑了! 他道:“我没时间……。” 两人脸色一沉。 “不过我有钱。”徐得庸如同鱼儿咬钩时拽了拽线。 “有钱也行,先借我们花花,以后肯定还你。”侯四两眼放光道。 徐得庸不紧不慢的下车,然后“亲切”的一手勾住一个人的脖子道:“走,人多眼杂,咱去旁边小巷子。” “呃!” 两人顿时说不出话。 徐得庸带着两人走向小巷子,还贴心的没让两人走路。 两人四只脚尖在地面拉出淡淡的痕迹。 一分钟后! 徐得庸不紧不慢的出来骑上车离开,巷子中两人如同大虾一般痛苦的缩在一起……。 …… 九点多,徐得庸出现在雪茹丝绸店门口。 他瞅了瞅,没有看到陈雪茹的人影,只好停车走进去,询问店员道:“同志你好,请问你们陈老板在吗?” 店员随意打量了徐得庸两眼,见他穿着普通,便问道:“你找我们老板干什么?” 徐得庸道:“有点小事,之前你们老板和我说过,有事可以找她。” 这时,店铺老裁缝老张过来和气道:“小伙子,您找陈老板有什么事吗?她前两天出差了,要是事不急您过两天再来,急得话,我给挂一个电话。” 那店员闻言一愣,开始正视徐得庸。 要是老张可是店铺老人,一手好手艺不说,更是老板的心腹,老板不在,小事老张都可以说的算。 他越看越觉得徐得庸眼熟,就是一时记不起来。 老张可没忘,要知道这年轻人可是在楼上待了半天,期间进进出出的……。 徐得庸笑着道:“您客气,我这都是小事,就不浪费电话费了,您忙……。” 这时,店里再次进来一个人,操着一口别扭的话道:“陈雪茹老板呢?” 老张抱歉的对徐得庸笑了笑,对进来的女子道:“伊莲娜小姐,我们老板出差了,过两天才回来,您要有事可以给她打电话。” “那好吧,拜拜。”金发碧眼的伊莲娜有点无奈的道,说完就转身离开。 老张道:“您慢走,照顾不周。” 徐得庸看着这要离开的大洋妞,心中一动跟上去道:“伊莲娜小姐,冒昧问一下,您要坐车吗?” 伊莲娜打量了徐得庸一眼,看向门口的三轮车道:“那是你的车?” “是的。”徐得庸微笑道:“如果您有需要,愿意为您效劳。” 伊莲娜看着徐得庸道:“你和别的人似乎有些不同,我喜欢你身上的自信,好吧,我坐你的车。” “那是我的荣幸。”徐得庸微微一低头道:“巴惹俄斯达(请)。” “哦,天啊,你竟然会说e语。”伊莲娜有些惊讶道。 徐得庸实话实话道:“我只会简单的两句口语,若是有机会,我倒是想和您学习一些外语……。” 两人边说边走来到车边,徐得庸礼貌抬手。 “谢谢!”伊莲娜笑着道了声谢,轻扶他手腕上车。 三轮车驶离! “张师傅,这人干什么的?”店员也是有些目瞪口呆道。 老张抬抬下巴示意道:“你没看到吗,蹬三轮的。” 说完人就忙去了。 他才不是多嘴的人呢。 店员眨了眨眼睛,心想:“废话,我又不瞎。” 徐得庸将伊莲娜送到目的地,侃了一路,从国内侃到国外,不管伊莲娜聊到什么,徐得庸总能扯上几句。 当然,只是一点类似道听途说的皮毛,不敢深说。 “和你聊天非常有意思,你的见识也非常多,一点不像一个蹬三轮的,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伊莲娜有些意犹未尽的道。 “当然,我叫徐得庸。” “徐、得、庸,很高兴认识你。”伊莲娜笑着递给徐得庸五角钱道:“这是你应得的。” 徐得庸看了一眼道:“有点多了。” 伊莲娜眨了下左眼笑着道:“你除了付出身体上的劳动,还付出了嘴巴上的劳动,所以要付两份钱。” 徐得庸大方的接过道:“那我就不客气了,您局气。” 伊莲娜道:“不用客气,期待下次相遇聊天还这么愉快。” 徐得庸摊摊手道:“我肚子里的精华已经被你掏光了,下次换成你教我一些e语吧。” 伊莲娜笑嘻嘻的道:“哈啦硕,达斯胃哒泥呀!” “这句话什么意思?”徐得庸问道。 “好的,再见的意思。”伊莲娜道。 “达斯胃哒泥呀。”徐得庸现学现卖。 互相摆摆手,伊莲娜步伐轻快的离开。 不远处一个骑三轮的同行,见到徐得庸和伊莲娜有说有笑,还整上两句e语。 这会忍不住上前道:“行啊,兄弟,和老大哥家的女人都能聊的开,不过你可要悠着点,别一不小心搞成‘涉外事件’。” 徐得庸道:“萍水相逢,谁知道下次什么时候碰到。” “嘿。”同行挤眉弄眼道:“要是有心,见天在这附近转悠,还愁碰不上?” 这货前一句说让徐得庸悠着点,后一句又看热闹不嫌事大。 徐得庸蹬上三轮要离开道:“还是赚钱要紧。” 同行有点恨铁不成钢,低声道:“那可是洋妞,你要是开了洋荤,说出去就是这个。” 说着比划大拇指。 说出去?就是开了也不说,说出去不找事吗! 闲活的不够自在? 这种事,偷偷的进村,打枪的不要。 呸,不对,人家有男朋友好不,想什么呢! 徐得庸没搭理他,蹬着车离开,留下这货直叹可惜。 这种人,鼓动别人一包劲,真要他上,就是人家张开腿也绝对怂! 转过眼就到了中午,今天遇到小姐姐打赏,可不得犒劳自己的胃肠。 一碗卤煮一毛三,两个大烧饼六分,吃的他是小肚胀。 吃完饭逛逛悠悠消食,又来到前门大街,听到那片爷的拉洋片: “三大钱儿买甜花,切糕鬼腿闹喳喳,清晨一碗甜浆粥,才吃茶汤又面茶; 凉果糕炸糖耳朵,吊炉烧饼艾窝窝,叉子火烧刚卖得,又听硬面叫饽饽; 烧麦馄饨列满盘,新添挂粉好汤圆,爆肚油肝香灌肠,木须黄菜片儿汤。” “就问您听了馋不馋?” “馋!”几个小屁孩围着他眼巴巴道。 “那还想不想听?” “想听。” “想听就回家拿钱唉!” 于是小屁孩一哄而散,是回家要到钱,还是挨呲道就不清楚了。 “片爷,吃了吗您呐!”徐得庸笑眯眯的道。 片爷显然还记得徐得庸,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道:“窝窝头垫不啦肚子,怎么,想请你片爷吃饭啊!” 年代:四合院里的手艺人最新章节列表 第15章 蔡全无 徐得庸大气的道:“滋要您片爷开口说个地方,小子不说二话。” 片爷忍不住咽了口唾沫,不知想到什么好吃的,随即摆摆手道:“这世上就没白吃的,你还是蹬你三轮去吧。” 徐得庸道:“可不是我不请您,是您不去,走嘞。” 片爷看着徐得庸远去,朝地上呸了一口道:“呸,这小兔崽子没安好心眼儿!” 徐得庸要是听到绝对会叫冤,他就是看都是“熟人”,打个擦而已,绝对没有别的意思。 他一路骑行到粮店门口,看到几个汉子正蹲在门口,其中又有一个“熟人”。 这可是他内定的好大哥,蔡全无! 这不得上前认识认识。 于是他将车停到一边,走过去笑着道:“哥几个在这等活呐?” 大家瞅了徐得庸一眼,见不熟悉,但人笑着开口了,不能不给“面儿”,于是点头“嗯”了声。 其中一人似乎见过他,打量他道:“我看你眼熟,你以前是不是经常在街面上混?” 徐得庸见他和蔡全无挨在一块,走过去硬插两人中间,蹲下道:“嗨,小孩没娘,说来话长,以前是有些不搭边,这不家中遭遇变故,浪子回头不是!” “大哥贵姓?”徐得庸顺势问道。 男子道:“刘,刘徳柱。” “我叫徐得庸。” 刘徳柱想了想道:“好像听说过,一时想不起来了。” “嗨,想不起来正常,我就一个无名小卒。”徐得庸道。 随后他又明知故问旁边的蔡全无道:“大哥你呢。” 蔡全无也不看他,目光有点“直愣愣”的看着地面,崩出三个字:“蔡全无。” 徐得庸立即赞叹道:“好名字,知者减半,省者全无,给您起名字的一定有大智慧。” 听到这话,蔡全无终于“正眼”看了看徐得庸道:“您抬举,我就是一个窝脖。” 徐得庸道:“我也只是个蹬三轮的,大家都差不多。” 蔡全无又不说话了,眼睛直愣愣的看着地面! 刘徳柱道:“哎哟,没想到全无的名字这么有讲究,那我的名字有讲究不?” 徐得庸看了他一眼,心想:“有没有讲究你自己没有逼数吗?” 你就是一个路人甲,哪来那么多话! “您这个我不清楚。” 徐得庸应付一句,继续关注蔡全无,什么叫人不可貌相,蔡全无就诠释的明明白白。 人肯定是好人、能人,所谓心中有乾坤,眼里有定数。 是一块蒙尘的“璞玉”,需要人细品,可长得真是……一言难尽! 所以,以后徐慧真选老公一开始根本没有想到他! 先是范金有,后有徐和声,都已经和徐和声商量结婚的事情,在徐和声赶蔡全无离开的事上,看出徐和声性情不行。 最后才选择了蔡全无,附加条件还一大堆,入赘,孩子随她姓等等。 “哎,全无大哥,您看我能在这做临时搬运工吗?”徐得庸问道。 刘徳柱道:“这个你得问粮站马主任,问他没用。” 蔡全无见刘徳柱说了,自然不会开口。 徐得庸也是无语,给了你个名字你咋老说话? 好吧,人也是好心,但没眼力劲! 刘徳柱又道:“再说你有三轮车,干嘛还干这个,又累又脏。” 徐得庸只好道:“三轮车也不好干,不知道多长时间才能拉到一个客人,哪有搬运赚钱快。” 刘徳柱点点头道:“也是。” 徐得庸看了他一眼,见他没有下文,便转向一旁道:“全无大哥,您和马主任熟悉不,能不能帮我……。” 刘徳柱又又道:“找他没用,他三棒子打不出个屁,也就有把子力气能在马主任那留个名。” 徐得庸:“……” 我谢谢你告诉我,不搭理你! “全无大哥……。” 没等徐得庸说完,蔡全无忽然看着他道:“您干嘛老问我?” 看着对方平静的目光,徐得庸忍不住心里一跳,他已经看出自己别有意图了? 自己有点太着急! 徐得庸摸了摸鼻子道:“实不相瞒全无大哥,您长得和我们院里的一个人很像,我就是有点好奇……。” 蔡全无道:“有多像?” 徐得庸一脸认真道:“简直一模一样!” “哈哈,还有和全无长得一模一样的……,哈哈哈……。”刘徳柱想象两个蔡全无站在一块的样子,忍不住笑声更大。 蔡全无:“……” 徐得庸:“……” 再哔哔信不信写死你! “那我得要去瞧瞧。”蔡全无平静道。 徐得庸道:“他人已经不在院里,听说去了津门。” 蔡全无目光平静定定看着他。 徐得庸连忙道:“不过他儿女住在院里,还有院里的街坊,您要去一准有人会错认。” “您要不信,等干完活我带您过去。” 蔡全无干净利落道:“好。” 显然他想知道徐得庸说的是真是假,真的也就罢。 若是假的,那这人接触他的目的不纯! 徐得庸不在多问,起身道:“我去里面问问马主任。” 蔡全无也不管他。 刘徳柱道:“你问也白搭,我们人手差不多够了。” 徐得庸权当没听见。 不会让你出现第二回! 胖乎乎的马主任悠哉悠哉坐在桌子后面,不时看看墙上的钟表,显然在等粮车。 这货媳妇比别人多撤三尺布的表妹,差点成了蔡全无老婆! “马主任你好,我想等会帮忙搬运挣点辛苦钱能行吗?”徐得庸直接问道。 马主任抬头看了徐得庸一眼,漫不经心的道:“你看着挺面生,以前没来过?” 徐得庸道:“马主任慧眼,确实是第一次过来,我家住在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四合院。” 马主任面带为难道:“你不是我们这个街道的,而且我们人数也差不多够了……。” 徐得庸在怀里掏了掏,小声道:“马主任,这还不是您一句话的事,您抽根烟……。” 说着不留痕迹的放在记录本上。 “哎,抽烟也……。”马主任要开口拒绝。 不过当他看清桌上是什么烟时,眼睛顿时一直! “这烟你从哪弄的?”马主任掀了一页本子纸,将烟盖住小声问道。 徐得庸笑了笑没说话。 马主任见此眼珠子一转,这京城之中,谁也不清楚谁和谁有拐了几拐的亲戚。 他只是一个粮站站长,问那么多干嘛?人想干就干呗,又不违反规定。 他更对徐得庸身上那包烟感兴趣,不知道还剩几根! 马主任起身拍了拍徐得庸的肩膀道:“行吧,等会车来了一块干,人多力量大吗!” 徐得庸笑道:“谢谢马主任。” “干完活,我们再聊一聊。”马主任小声说了句。 徐得庸点点头,便要出去。 “哎,把这个戴上,不然等会弄的头上都是面粉。”马主任叫住他,随手给他一个头套。 顺水人情而已。 徐得庸再次道谢,嘿,这烟好像真管点用唉。 刘徳柱等人惊讶的看着徐得庸,没想到这货真能留下! 这是给马主任灌了什么迷魂汤? 长得帅就了不起吗! 徐得庸又回来蹲蔡全无旁边。 其他人见徐得庸留下,也都打了个招呼。 有个年纪大些的汉子,看着徐得庸相比较“略显单薄”的身体道:“尖孙儿(形容好看的男孩),你还是好好蹬你的三轮吧,这活怕你干不了,别抗个十袋八袋就累趴下喽,哈哈……。” “哈哈哈……。” 众人也跟着大笑,没有嘲讽的意思,只是聊天打擦。 徐得庸自来熟的道:“各位大哥小瞧人了不是,大家都是两只胳膊两条腿,谁也不比谁多,你们能干了小子就能干了。” “不信咱等会就比一比!” 年代:四合院里的手艺人最新章节列表 第16章 身有千斤力(求追) “你想怎么比?”汉子面带哂笑一副瞧不上的样子道。 徐得庸硬气道:“既然扛包,那就比多少,简单直接!” “好……!” 周围见徐得庸不怂,皆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起哄叫好。 汉子本没有在意,双方年龄差着一轮,当徐得庸爹都够了。 但众人一起哄也不免升起好胜之心道:“赢了如何,输了又如何?” 蔡全无忽然小声道:“不要和他比,您比过他。” 徐得庸看了看他,发现他依旧面无表情的瞅着地面。 他笑了笑,面对汉子的询问朗声道:“咱们都是出力挣得辛苦钱,累了都好一口,彩头就是一两酒如何!” 一两散酒六分钱,对众人来说无伤大雅! 大家见徐得庸说的不是什么信口开河的彩头,又齐声叫了声‘好’。 汉子爽快的道:“好,既然你这尖孙要送我牛奋酒喝,我不喝就不给你面子了。” “噗!” 徐得庸忍俊不禁道:“大哥,您这名字很有味道啊!” 牛奋不以为意道:“贱名好养活,以前还真是那个‘粪’,这不解放录名字时,人随手给改了,当我知道这个字的意思,只能说改得好,人都要自己奋斗才有好生活,而且写自己名字都能少写几笔,哈哈……!” 众人闻言一起乐呵呵笑起来。 徐得庸一挥手道:“得,就冲您这个字,我要是输了,请您二两!” “好!” “小伙子局气。” …… 大伙七嘴八舌的喝彩。 超过一毛就不算小钱。 没等牛奋接茬,拉面粉的卡车从远处驶来,要干活了,众人纷纷起身摩拳擦掌,也不再相互打擦。 赚钱养家糊口,含糊不得! 有粮店的人出来指挥,等车停好,便上车帮忙抬。 徐得庸带上连着肩的半身头套,和众人一起排着队,挨个上前接到背肩扛进粮店内。 一袋面粉五十斤,一般人都扛两袋。 轮到牛奋,他晃晃膀子道:“给我来三袋。” 这是想给徐得庸一个下马威。 三袋压上,这货的腰明显弯了弯,能扛,但不持久,用不了几趟就得减成两袋。 到了蔡全无,人家问也不问直接摞三袋,头低下,但腰挺直。 这就是人家的实力。 忙的时候四袋也是说上就上! 下一个就是徐得庸,他双手往腰上一插道:“同志,来三袋。” 车上的人忍不住道:“小伙子,这可不是逞强的事。” 徐得庸道:“谢谢您嘞,要是不行下次就听您的换成两袋。” 人家见他知道轻重,便没有再说什么。 三袋面粉压在背肩,徐得庸几乎纹丝不动。 俗话说的好:“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徐得庸后面的人见此,皆是齐声叫“好”。 这一下,牛奋好像‘踢到铁板上了’。 刘德柱马后炮道:“嗨,我就说这小子能成事儿!” 马主任闻声看了一眼,也是很惊讶,没想到徐得庸这么能扛。 接下来,众人好似那拉犁的老牛,一遍又一遍。 牛奋撑了四趟之后就减成两袋,他可不想为了二两酒伤了身子。 只有徐得庸和蔡全无依旧雷打不动的三袋。 …… 卸完车,大家紧绷的身体和精神都放松下来,开始排队领钱。 这时候是最高兴的时候。 “您扛了多少袋?” “二十四袋。” “您呢?” …… “那尖孙厉害啊,竟然和蔡全无扛的一样多,嗨,真神了耶!” “蔡全无可算碰到对手!” “牛奋今个算是输了二两酒钱!” “一两,人家牛奋又没说二两。” …… 众人七嘴八舌的讨论。 马主任和唱喏似的发钱:“牛奋多少袋? “二十八袋。” “五毛六!” …… “蔡全无,三十六袋,七毛二。” “徐得庸,三十六袋,七毛二。” 马主任将钱递给他道:“小伙子,厉害。” 徐得庸笑了笑道:“您抬举。” 接过钱,他来到外面摘下头套将身上粘的面粉拍打干净。 “小老弟,老哥服了,您这看着不壮,却身有千斤之力啊!”牛奋竖起大拇指笑着赞叹道:“走,老哥请你喝酒去,二两。” 刘德柱又适时凑过来笑着道:“走,我也去凑个热闹做个陪。” 牛奋瞥了他一眼道:“你那份可要自己付啊。” 刘德柱一拍腿道:“嗨,瞧不起谁呢,谁还喝不起二两酒啊!” 蔡全无在一旁直勾勾盯着他不说话,意思是别忘了咱们的约定。 徐得庸道:“老哥几个稍等片刻,马主任找我还有点事,等说完了咱就去喝酒。” “至于和全无大哥的约定,这天色还早,咱们一起喝完酒再去不迟。” “成。”蔡全无惜字如金。 牛奋和刘德柱一听马主任找他有事,自然没有二话。 过了一会,马主任结清工钱,不用他招呼,徐得庸就走了过去。 马主任笑着道:“去旁边我办公室坐会?” “听您的。”徐得庸道。 两人进了办公室,马主任找出印着五星的搪瓷茶杯要给他倒水。 徐得庸连忙道:“马主任,您不用忙乎,我和工友约好一起喝一杯,他们在外头等着呢,您想的是这个吧。” 说着掏出半包华子。 是的,除了给马主任的一颗,徐得庸又抽出九颗,烟盒里还剩十颗。 马主任也很识趣,没有问徐得庸还有没有,掏出五毛钱递给他,笑呵呵道:“那我就厚着脸皮占点便宜,你可不要嫌少!” “这钱……。”徐得庸还要推辞。 马主任佯装生气道:“这是原则问题,你要是不拿,以后就别来我这里了。” 徐得庸自然听出话中的意思,以后只要他来,有活随时可以干。 徐得庸笑着道:“那我就收下,不能让马主任犯错误不是。” “唉,这就对喽。”马主任立即露出满意之色。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徐得庸让马主任留步,告辞离开。 马主任看着徐得庸离开的背影寻思起来,这家伙蹬三轮扛大包,家里应该不富裕,小伙子人长得精神又这么有力气,要是将老婆的表妹介绍给他……。 嗯,怕这家伙看不上呐! 毕竟老婆的表妹没有二百斤也有一百八,这年头能吃成那样也是本事! 算了,回头再说吧。 …… 徐得庸出去,和蔡全无等人结伴去往附近的小酒馆,三轮车就锁在粮店门口。 这小酒馆自然不是贺家前门小酒馆。 贺永强和小姨子徐慧芝打正的火热,徐慧珍这眼见就要临产,贺永强也不闻不问。 贺老爷子被弄得焦头烂额,哪有心思开门,被人看到还不丢人丢到姥姥家。 四人进了小酒馆,蔡全无和刘德柱一人叫了一两酒。 牛奋输人不输阵,叫了四两。 徐得庸只让他付了三两的钱,自个付了一两,这事他已经占了便宜,谁赚俩钱都不容易。 付一两牛奋还能接受,要是付二两,牛奋非和他急眼。 这不是六分钱的事,是面儿的事! 有闲钱的叫了二两酒,还会叫个下酒的小菜,小肚、粉肠,次的咸菜啥的。 他们都是苦哈哈,不舍的花俩钱,干喝。 徐得庸看不过眼,花了五分钱叫了一小碟咸菜。 几人也承情,喝口小酒,吃点咸菜,清贫乐道! 蔡全无话不多,别人喝他也喝,本想蹲墙角,硬是被几人拉上桌。 当然,主要是徐得庸使劲! 俗话说的好:喝酒侃大山,微醺似神仙。 这酒不醉人……,嗯,人也不醉,主要这酒掺了水。 这条街上的小酒馆就没有不掺水的! 四人吃喝完,太阳挂西山,拱手各西东,身体晃悠悠。 蔡全无跟在徐得庸身后,就跟着,一句话也不说,那面无表情的丑脸还真有点“瘆人”。 年代:四合院里的手艺人最新章节列表 第17章 都是样子人(求读) 徐得庸佯装酒劲,笑眯眯的道:“全无大哥,您这得经常笑一笑,天天板着一张脸,媳妇可找不到哟。” 蔡全无面无表情看着他,脸上忽然挤出个笑容。 徐得庸:“……” 得,算他白说,这假笑还不如不笑。 来到粮店门口,徐得庸开锁骑上去,歪歪头道:“全无大哥,上车。” 蔡全无摇了摇头道:“您尽管骑,我跟得上,有客人您就载,不用管我。” “喝酒不拉客了,不收您钱。”徐得庸道。 蔡全无道:“您不能白干。” 省钱又认死理的人! 徐得庸无奈摇摇头没再多说,三轮车不紧不慢的前行,蔡全无大步跟在后面。 路过一食店,徐得庸特意花两毛一给奶奶买了份熘肝尖,老太太就好这一口,以前爷爷在的时候,基本每月都给买一份。 总不能自己在外面吃肉喝酒,让老太太在家吃水煮白菜吧! 半个小时后,两人来到南锣鼓巷。 “哟,得庸今个回来的挺早啊。”有人打招呼。 徐得庸笑着道:“可不是,您这是下班了?” “下班嘞。” 等他看清徐得庸车后的人,忍不住眼睛一睁提溜圆道:“这是……,何大清?” “不对。”很快他又摇摇头否定道:“年轻,年轻许多,像何大清年轻的时候。” 徐得庸道:“这是我朋友,叫蔡全无,我说他和我们院里一人的长得一模一样,他还不信,非得跟来看看。” 那人乐了道:“嘿,还真一模一样,傻柱见了只怕会直接开口叫爹!” 徐得庸道:“可不能这么说,不然何雨柱非跟你急喽。” “哈哈。”那人乐呵呵道:“你们院里出样子人啊,听说贾张氏和前门街道一老主任长得挺像,阎老扣和一片爷神似,这又出来一个。” 说完又看了蔡全无两眼,才啧啧称奇的回家。 徐得庸心道:“这叫不是一院人,不进一院门,都是人才。” 蔡全无全程瞪着眼睛没说话。 两人一路走过巷子来到四合院,总有打招呼的。 不知谁教的,几个熊孩子跟在后面嚷嚷着:“傻柱,你爹回来喽……。” 声音传来到院里,闫解放这小子先跑出来,他几年前见过何大清,但那时小没多大印象。 可这一点不妨碍他跟着起哄。 又呲溜跑进院里喊道:“傻柱,你爹回来喽……。” 等徐得庸和蔡全无进门,阎埠贵就出来了,见到蔡全无笑着道:“嘿,老何,您……这怎么变年轻了!” 徐得庸没好气的道:“您就别跟着瞎起什么哄了,我听说街上……。” 阎埠贵知道徐得庸要说什么,直接认怂道:“得,全当我什么都没说。” “闫解放你找抽是吧,看我今天不抽死你丫的,谁也拦不住……。” 这时,何雨柱的咆哮声从中院传来,随后追着这闫解放小子跑出来。 等他看到蔡全无,两人四目相对,何雨柱下意识脱口而出道:“爹……,呸,不对,你是谁?” “蔡全无。” “你怎么长得和我那混蛋爹一样?” “您怎么不说您爹长得和我一样。” 何雨柱:“……” “你这话说的怎么让我想抽你丫的。” “您可以试试。” 蔡全无可一点卜怵何雨柱,徐得庸如今的力气也不过与他半斤八两。 两人卜一见面,话说两句就瞪上眼睛,大有一言不合直接开干的势头。 得,还真有父子那股轴劲。 这一会,中院、后院的人都来瞧热闹。 徐得庸也终于见到后院七十岁的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眯着眼睛看到蔡全无,立即拄着拐杖上前就要打,嘴里道:“何大清你这个混球,抛儿弃女,你还有脸回来……。” 蔡全无看老太太年纪大,小脚走路颤颤悠悠,那是连躲也没敢躲,怕把老太太闪出个好歹来。 只能嘴里道:“老太太,我不是……。” 徐得庸连忙上前伸出胳膊挡住拐棍,蔡全无是他带来的,哪能让他挨打,道:“老太太,您认错人了,他不是何大清。” 聋老太太愣了一下,靠近仔细瞅了瞅道:“真像,但年轻,还真认错喽,对不住了小伙子。” 蔡全无哪能和老太太计较,道:“没事。” 徐南氏却不乐意了,出来开口道:“他没事,我有事,你个老东西打我孙子干什么?” 徐得庸又连忙拦住她道:“奶奶,我这一点都不疼,那老太太能有多大劲,您快回家做饭吧,我打算留全无大哥在家吃饭,而且我还买了你最爱吃的熘肝尖。” 徐南氏笑着埋怨道:“你就知道乱花钱,下次不准买了。” 然后瞅了眼蔡全无,嘟囔道:“我都没舍得打过孙子,让她这老东西给打了。” 徐得庸心道:“您孙子以前挨的打还少?” 聋老太太让了一句不让第二句,顿了顿拐棍道:“我就打了你还怎么着?你孙子以前不学好,就是因为缺了教育,都是你惯的。” 徐南氏得意道:“我的孙子,我乐意惯着怎么着,而且我孙子现在好着呢,有本事,这街坊邻里谁不夸一声。” 聋老太太道:“那得感谢老天爷,感谢政府,不是你徐南氏的原因!” 徐南氏道:“我乐意,你想惯还没有呢。” 这句话直接捅了马蜂窝。 聋老太太气的直叫唤道:“哎哟,南二丫你别在这“递葛”,我这顺不过气了……,哎哟……。” 易中海连忙过去扶着聋老太太道:“老太太,您没事吧?” 随即转头严肃道:“得庸奶奶,你这话就过份了,老太太可是ls家属,你要把老太太气出好歹,你可要负责。” 刘海中也沉声道:“得庸奶奶,话有点过了啊!” 阎埠贵瞥了徐得庸一眼,也附和道:“确实,这话多少有些不讲究。” 奶奶不占理,徐得庸只能道歉道:“老太太,我奶奶说话没了边界,我在这里向您道歉,她也是无心的。” 徐南氏这会也有点怕了,毕竟聋老太太都七十了,人生七十古来稀,谁知道还有多少活头? 要是真被她的话气出好歹……。 她自己不要紧,连累孙子是大! 她收了收身,语气一弱道:“我这嘴一秃噜就出来,算我不对行了吧。” 徐得庸走到聋老太太身旁道:“老太太,我知道您身子骨硬朗,这么着吧,为表歉意,我买的这份熘肝尖分您一半成吗?” 聋老太太睁了睁眼道:“你这孙子说什么?” 徐得庸大声道:“我说,这份熘肝尖分您一半,不能全给您,我还得留一半孝顺我奶奶。” 聋老太太眨了眨眼睛道:“哼,看在你这尖孙的面,我不和你奶奶一般见识。” 说着,拄着拐棍慢悠悠的转身回屋。 徐南氏气的先一步回家去。 易中海扶着聋老太太,见老太太不在追究,转头道:“得庸,回去好好说说你奶奶,不能什么话都说。” 徐得庸咧嘴道:“一大爷,我知道你尊老敬老,可我奶奶六十多也是老,聋老太太说得,至于您吗……?” “就算您依仗自己是院里的一大爷非要说,可语气也要尊敬一些不是,再怎么说她们都是长辈,不能太偏!” 周围其他人闻言不禁露出一抹思索之色。 易中海神情一滞想要反驳,聋老太太拉了拉他没让他开口,两人脚步不停消失在院里。 徐得庸拍了拍手笑着道:“好了,大家都散了吧,这事算是我引起的,打扰大家我在这赔个不是。” 刘海中腆着肚子道:“嗨,这也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得庸你道歉就见外了,老易这人就是太较真。” 阎埠贵也笑眯眯道:“得庸说的对,没啥大事,大家散了吧。” 顺水人情都会送,况且徐得庸今非昔比,不知从哪学来修东西的本事。 保不齐,以后有用到的时候。 年代:四合院里的手艺人最新章节列表 第18章 吃苦在前,享乐在后(求阅) 众人散去,院里人又有了谈资,能新鲜两天。 何雨柱没走,有些复杂的看着蔡全无。 何雨水站在哥哥身后,好奇的看着这个“像爹”的人! 徐得庸没管他俩,对蔡全无道:“走着,全无大哥,来都来了,去家里坐坐吃顿饭,也算是认门了!” 蔡全无诚恳道:“给您添麻烦了,我误会您,以为您别有用心,饭就不吃了,改天我请您喝酒,咱回见。” 说罢转身就要走。 徐得庸还没说话,何雨柱抢着道:“慢着,你和我爹到底是什么关系?” 蔡全无瞅了他一眼道:“这得问您爹去。” 说完,又朝徐得庸点点头,才大步离开。 徐得庸摇摇头,说蔡全无讲究也成,说他犟也可以,但犟的让人说不出什么话! 这与贺永强的倔头不一样,自己没多大本事,偏处处与人说怎么着了?看最近把徐南氏那老婆子得意的,话里话外都是她孙子怎么怎么样,我看是想娶孙媳妇,抱重孙子想疯啦!” “那些街坊也是捧臭脚,就为了听一会破戏匣子,什么玩意儿!” 秦淮茹正在做饭,这种话她插不上嘴,说啥都捞不着好。 她知道这是自家婆婆想听又抹不开面,看着别人听心里不平衡。 贾东旭有些不耐烦道:“行了妈,人家这么想不应该吗?还有,您别经常把我挂在嘴边到处说,我现在还不算钢厂正式工。” 贾张氏道:“过了年就是了,就比那蹬三轮的强!” 贾东旭:“……” 强不强您自个没数吗? 人家又是富强粉,又是肉,又是戏匣子、熘肝尖啥的。 怎么比? 同时,他也在心里安慰自己,等自己明年成了正式工,待遇福利会好很多,加上工人的身份,定能比他强! 其他各家也是家长里短说着,“徐得庸”这个名字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 …… 夜色如同不断兑水的墨汁,原来越淡。 当徐得庸睁开眼睛,窗户外已经透着一丝微光。 没有手机、电视的时代,睡得早,醒的也早。 起床锻炼,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有啥别有病,没啥别没钱,得啥别得意,缺啥别缺德,失啥别失信,忘啥别忘本。 徐南氏已经对徐得庸早起锻炼不感到意外。 不过,今个外面却多了一个人。 只见何雨柱正在院里活动的身体,不时“嘶哈”吸几口凉气。 “哟,柱子今个起的挺早啊。”徐得庸笑眯眯的道。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柱子也是你叫的!” “好,傻柱!” 徐得庸才不惯着他,这货典型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何雨柱:“……” 柱子好像比这个好听。 徐得庸不管他怎么想,伸展拳脚,抻筋拉骨,这几天感觉身高长了两公分,达到了一米七五。 照这势头,还能窜一窜,一七八他不嫌弃,一八三正正好! 打拳踢脚之后,照例抱石深蹲。 一起一伏,一呼一吸。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吃苦在前,享乐在后……! 何雨柱眼神闪烁,抹了把脸像是下了决定,不知也从哪抱出一块石头来,自顾自的蹲起来。 徐得庸见此笑了笑,没去刺闹他。 心念一动,开盲盒! “铛。” 一支银色的铁皮手电筒出现在盲盒空间内。 手电筒一块六毛二一支,三节电池两毛六分五一节。 当下都不是便宜的东西,也不是家家能有的,买得起用电池也心疼。 得,自己这晚上有照明工具了。 易中海出来见到他俩这样子,忍不住问道:“你们俩搁这练什么功呢?” 徐得庸没接茬。 何雨柱见徐得庸没说话,也没说话,毕竟这“持久功”是徐得庸告诉他的。 易中海讨了个没趣,摇摇头去外面倒尿罐。 等徐得庸练完回屋,徐南氏脸上带着笑意道:“好孙子,知道你想给奶奶出气,可往后也不能不说话,他毕竟是院里的‘一大爷’,又住这么近,有些事绕不开他。” 徐得庸之前就是故意不接茬,知道奶奶在后面偷偷看着呢,让老太太开心开心。 果然,奏效了,老太太反过来还开导他! 徐得庸迟疑了片刻道:“那咱就放过他这一回?下次他再敢说您,看我不大嘴巴子抽他丫的。” 徐南氏连忙摆手道:“那可不行,可不兴动手,他是一大爷,也算是长辈,要是到街道胡说八道,吃亏的还是咱。” 徐得庸只能悻悻的勉为其难道:“那好吧,他最好别有短处捞咱手里。” 徐南氏气不顺了一晚上,这会总算通了。 她喜滋滋的做着饭。 还是她孙子好,处处向着她! 哼,那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别得意,回头没人给摔盆。 徐得庸见此会心一笑,抱出昨个王婶送来的挂钟捣鼓起来。 …… 年代:四合院里的手艺人最新章节列表 第19章 第一单(求览) 等徐南氏做好饭,徐得庸已经将挂钟拆的七七八八。 这钟有些年头,轴承孔已经变形扩大,齿轮掉落,而且发条还断了,像摆簧片坏了都是小毛病。 幸好齿轮没有崩齿,轴承也没断,不然以他现有的工具和技术修复真够呛! “怎么样?”徐南氏端上烙的菜饼和咸菜,一副关心的样子问道。 毕竟这可关乎收入! 徐得庸道:“这挂钟拿到钟表店里修,不会少于四块钱。” “这么多!”徐南氏有些惊讶,随即问道:“那你能修吗?” 徐得庸看着有点紧张的奶奶,点点头道:“能。” “真的!”徐南氏高兴道:“那太好了,这可是四块钱哩!” 然后又催促道:“孙子你快吃饭,今天别出车了,给你王婶修好喽。” 徐得庸道:“出车还是要出车,当初说好带着修的,不过奶奶,您打算收多少钱?” 徐南氏犹豫一下道:“人家收四块,咱们收三块还不成?” 徐得庸摇摇头道:“三块太多,王婶不会修,保不齐回头还会在背后说闲话。” “她敢。”徐南氏眼睛一瞪道。 徐得庸看着奶奶没说话。 徐南氏片刻之后气势一弱,嘟囔道:“她说就说,嘴长在别人的脸上,我们又管不着。” 徐得庸道:“两块钱应该是王婶的心里底线,超过一毛王婶都未必修。” “两块钱?”徐南氏纠结道:“这也太少了点,本来应该能赚四块的呢!” 徐得庸耐心解释道:“咱一没名气,二没铺面,人家能来修就不错了,两块钱也不少。” 徐南氏眨了眨眼睛道:“那你修要花多少钱?” 徐得庸道:“扣除我的时间和人工成本,买点东西花不了几毛钱。” 徐南氏一听顿时松了一口气道:“那成,还能赚一块多呢,我以为得白忙活,大不了花两天时间,也比你在外面蹬三轮轻快!” 徐得庸:“……” 合着我的时间和人工成本不值钱? 算了,在老人眼里,人可能真不值钱! 他耸耸肩道:“那您今天和王婶说说,若是她愿意,我就买东西给修。” 徐南氏兴致高昂道:“中,吃完饭我就去说。” …… 吃完饭,徐得庸将拆开的挂钟简单归置,带上帽子和手套出门而去。 徐南氏忍不住追出门问道:“小庸,你中午回来吃饭不?” 徐得庸随口道:“不一定,看情况,可能回来也可能不回来。” 说着人已经消失在院里。 徐南氏忍不住埋怨道:“这孩子,也没个准信,这让我怎么做饭!” 孙子回来吃,她自然做好一点,若只是她自己吃,怎么还对付不过去? 徐得庸就是看出奶奶这点,才故意说的含糊不清。 骑行在路上,即便穿戴严实,冷风依旧透过任何一点缝隙往衣服内钻,然后夺走你的体温。 幸好这些日子徐得庸身体已经强壮不少,不然这会指不定撂挑子。 没走多久,拉了位急客,他一路猛蹬高歌狂进,总算赶得及时,对方扔下两毛钱就急匆匆的上了一辆‘巴车’。 “啪。”徐得庸弹了一下两毛纸币,嘿,开门红,又多赚一两酒! 时间转瞬而过,徐得庸又拉了两个客人,正好离家不太远,索性回了家。 进院,三大妈正正洗衣服。 五岁的闫解娣正在一旁独自玩耍,见到徐得庸回来看了一眼,也没叫人。 本来想给快糖吃的,算逑! 嘴巴不甜,就甭想嘴里甜。 “哟,得庸回来了。”三大妈笑着打招呼道。 “回来了,三大妈您洗衣服呢。”徐得庸回了句没营养的话。 家长里短的日子,就是在没营养的“废话”过去的! 三大妈道:“趁中午天气暖和洗洗。” 随即眼珠子精明的一转道:“早上我见巷里王婶来过,说是她家钟表打算让你帮忙修修,这要花多少钱啊?” 徐得庸满不在乎的道:“嗨,什么钱不钱的,邻里之间相互帮助,具体我奶奶和王婶商量的,我还不知道呢。” 说罢不等三大妈继续说,便道:“那我得回家看看,您忙着!” 话音一落,人已经进了中院。 “哎、哎……。”三大妈张了张嘴,见徐得庸已经不见,撇撇嘴嘀咕道:“这小子最近开窍了,变得猴精猴精的,修个钟表肯定不少赚……,哎,若是解成有这本事就好喽……。” 中院里,秦淮茹正用力揉搓衣服,两条粗黑的辫子在身后一荡一荡的,别人穿着棉衣都是一溜平,只有她还能显出些弧度。 贾东旭和小的有口福! 而徐南氏、贾张氏和一大妈正坐在自家门口附近,晒着太阳纳鞋底,上演一出三国杀。 徐南氏和贾张氏彼此看不惯,基本不说话,一大妈夹在两人之间,一会和这个说两句,一会和那个说两句。 徐南氏还不时瞅着院口。 这会见到徐得庸回来,立即起身埋怨道:“你这孩子,早上问你没个准话,现在说回来就回来,我这还没做饭呢!” 徐得庸笑呵呵道:“不急,您老慢慢做。” 徐南氏和一大妈说了声,便进屋忙和起来。 徐得庸道:“一大妈忙着呢!” 一大妈笑着道:“这不快过年了吗,给老易纳鞋底做个新鞋。” 徐得庸道:“那感情好,一大爷有福了。” 招呼完一大妈,又对秦淮茹道:“秦嫂子,这冷天洗衣服兑点热水,可别把手冻坏喽。” 秦淮茹动作顿了一下,瞅了眼自己婆婆没说话。 果然,贾张氏眼睛一拐,没好气道:“用热水不得烧炭,烧炭不得花钱,就会空口白话!” 徐得庸笑眯眯的道:“可不是吗,不过东旭是光荣的工人,又疼媳妇,机煤一分钱一斤,他不会差这块了八角钱吧!” 贾张氏:“……” 你这内涵谁呢! 她腚一扭不稀得理他道:“哼,自然不差,可过日子要节俭,你以为都像你似的,花钱大手大脚,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正撅的屁股自个玩耍的小棒梗,闻言直起身道:“饿!” 贾张氏听到宝贝孙子说饿,立即道:“棒梗他娘,别洗了,我大孙子饿了。” 秦淮茹声音清柔道:“妈,这就洗完了,稍等一会。” 贾张氏瞪了秦淮茹一眼,有院里人在她也没多说。 徐得庸瞅了小棒梗一眼,得,没礼貌的小孩没糖吃! 差点忘了,还没给奶奶吃呢。 这种便宜的硬糖,现在是好东西,以后基本没人吃! 他转身悠哉悠哉回屋,掏出一把糖塞进奶奶兜里。 徐南氏忍不住笑道:“这么大的人了还这么调皮,往奶奶兜里塞的啥?” “你小时候最喜欢这么干,什么石头、树叶啥的,是个小淘气鬼!” 徐得庸笑嘻嘻的道:“是糖,拉了个洋人,人家嫌不好吃就顺手给我了。” “糖?”徐南氏眼睛一亮,伸手掏出来道:“嘿,还真是,这么好的糖,洋人都不吃,真遭践,便宜我孙子了!” 徐得庸继续胡咧咧道:“人家有钱,都吃巧克力。” “巧克力是啥?”徐南氏好奇道:“很好吃吗!” 徐得庸道:“这没法说,越说您越糊涂,回头我买点您尝尝。” 徐南氏连忙道:“洋人吃的,一听就很贵,千万不要买,有这种糖吃就很好,你还有吧,别都给我喽!” 徐得庸拍拍口袋道:“当然还有,您可别不舍得吃,回头都化喽。” 徐南氏道:“知道,这大冬天的上哪化去!” “对了。”徐南氏想起要事,小声道:“你王婶同意了,两块钱你给修好。” 徐得庸点头道:“成,那我下午就去买需要的东西。” …… 吃完饭,徐得庸便离开。 徐南氏笑呵呵的掏出一颗糖,小心翼翼剥开放进嘴里。 嗯……,她眼睛一亮,真甜! 这日子越来越有盼头。 …… 年代:四合院里的手艺人最新章节列表 第20章 风起(求观) 俗话说的好,天有不测之风云。 这不,中午头的太阳挺好,下午天便阴了起来。 徐得庸蹬着三轮看了看天,暗自嘀咕道:“今个不会就下雪吧?” 心有所想,三轮车便不知不觉骑到小酒馆附近。 大前门小酒馆依旧在关门中。 门口一个中年矮壮的男子手里提着鸟笼,正嘀咕的道:“嘿,这老倔头怎么还不开门?” 徐得庸笑着打招呼道:“牛爷,您这遛鸟呢!” 牛爷打量了徐得庸两眼,自带一股牛哄哄的范,笑呵呵道:“嗨,你是哪家的小子,在这一语双关编排你牛爷爷呢!” “小子住在南锣鼓巷的大杂院,知道您是爷,哪敢编排您,敬重还来不及了。”徐得庸恭维道。 牛爷点了点他笑道:“你小子眼中有神,一看就猴精猴精的,少在这拿你牛爷爷打擦,蹬你的三轮去吧。” “得嘞,您继续溜着。”徐得庸离开。 顺道他又去了雪茹丝绸店,只是停下在外面瞅了瞅,没见到陈雪茹的身影,应该还没回来,便继续上路。 天气时阴时晴,这雪今个该下不起来。 不过起风了! 冷冽的北风吹的尘土飞起,还带着旋。 徐得庸低着头猛蹬三轮,今天只赚了八毛五,花了三毛买了修钟的东西,一根带尖的小铁棍,一小截铜条的铆钉,一点酒精再加上摆簧片。 回去再给老太太五毛,得,今个白干! 这小风,他也不打算继续拉客,直接往家的方向而去。 刚到家门口,就听院里吵吵闹闹。 “徐南氏,你作孽啊,你这是故意害我们家棒梗啊……。”贾张氏嘶喊的声音传出老远。 怎么回事?关乎自家奶奶? 徐得庸心中一惊,连忙扔下车子向院里跑去。 此时,院里的爷们都在下班的路上未回,只有一些妇孺、老人。 秦淮茹哭着道:“妈,这个时候您就别喊了,我这就带棒梗去医院……。” 徐南氏在一旁也有点手足无措。 院里一大妈等人也是慌里慌张道:“对对对,快送医院!” 徐得庸跑进去,差点和迎面来的秦淮茹撞在一起。 秦淮茹见到徐得庸,惊慌的眼中闪现一抹希望道:“得庸,快点骑车带棒梗去医院,棒梗快不行了……。” 徐得庸脸色剧变道:“怎么回事?” 秦淮茹急的道:“别问了,耽误时间……!” 贾张氏追上来咬牙道:“徐得庸你还拦着做什么,要是棒梗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和你家没完……!” “是啊,快送医院,不然来不及了……。” 众人也是七嘴八舌道。 “闭嘴!”徐得庸陡然吼道。 众人皆是吓得一激灵,一时间鸦雀无声。 徐得庸看着秦淮茹怀里的棒梗脸涨得脸通红直翻白眼,盯着秦淮茹急声道:“他是不是吃了什么东西?” 秦淮茹被吼的还有点不知所措! “告诉我!”徐得庸眼睛一瞪厉声道。 秦淮团下意识的道:“吃……吃了糖……。” 徐得庸心念一转,已知大概,直接从秦淮茹怀里抢过小棒梗,立即使用海姆立克急救法,单膝跪地保持等高,单手环抱小棒梗身体前倾,挤压腹部,同时另一只拍打他的肩胛骨中间位置。 贾张氏见此直接疯了,冲上去对着徐得庸又抓又挠道:“天杀的,你干什么,你想直接要了棒梗的命啊……!” 徐南氏见孙子被打,哪能干休,直接上前撕扯贾张氏道:“你个臭娘们敢打我孙子,老娘和你拼了……。” 眼见场面乱作一团。 “哇……!” 棒梗的大哭声忽然响起。 秦淮茹顿时露出狂喜之色,跪下扶着小棒梗道:“棒梗,棒梗你没事吧!” “妈妈……!”小棒梗抓住秦淮茹哭声更大。 “棒梗没事,棒梗不哭,妈妈在这,妈妈在这……!”秦淮茹抱着小棒梗不断道。 徐得庸抽出手,也是重重松了一口气坐在地上,幸好他回来的及时,不然小棒梗这情况送医院只怕来不及。 望着地上小棒梗吐出的糖球,自己差点改变了这货的生命长度! 正和徐南氏撕扯的贾张氏见小棒梗似乎没事了,连忙撇下徐南氏,在后面抱住棒梗道:“哎呀,我的棒梗啊,我的孙子呐……。” 棒梗被两人夹着,哭的很不舒服,他扭了扭身体,指着地上的糖球道:“妈,糖,我的糖……。” 好吗,这小崽子不知道自己在阎王爷跟前逛了一圈,这会还想着自己的糖! 秦淮茹哭着摇头道:“不吃了,以后我们再也不吃糖了。” “不嘛,我要吃糖,啊……。” 小棒梗的哭声转为讹人! 周围的人见徐得庸三五下就将棒梗救回来,皆是露出震惊之色。 随即议论纷纷。 “得庸刚才怎么做的?” “得庸还会医术不成?” “得庸哥真厉害啊!” “嗨,还真神了呐……!” …… 徐得庸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幸好他戴着帽子穿着棉衣,贾张氏的抓绕并没有伤到他。 他走到自家老太太身边道:“奶奶,具体怎么回事?” 徐南氏刚刚和贾张氏撕扯,发型有点乱,这会见棒梗没事,加上又是自家孙子出手救得,气势又回来了。 她指着贾张氏道:“这得问他们,一家子白眼狼,我心软之下的好意,差点成了他们一家的罪人!” 贾张氏起身道:“你个老货骂谁白眼狼,就怪你,要不是你给棒梗糖,能发生这种事吗!” 这时,在外上班的易中海他们回来。 见到这种情况,易中海沉着脸道:“怎么回事?这要是传出去,还以为我们院里怎么着了呢!” 贾东旭见自家媳妇抱着孩子坐在地上,连忙上前道:“淮茹,怎么回事?” 秦淮茹见到自家男人回来,哭着道:“棒梗……棒梗差点就出事了!” “是谁?谁弄的!”贾东旭听到自己儿子差点出事,也是怒极。 见到贾张氏和徐南氏正对峙,立即上前逼近道:“是你个老……呃。” 徐得庸后发先至,挡在徐南氏身前,一张手掐住贾东旭的脖子道:“东旭,没搞清楚事情之前,话不能乱说,不然没法收回!” 贾东旭顿时像被捏住脖子的鸭仔,动弹不得,更说不出话。 贾张氏见此急的上前砸徐得庸的手臂道:“你干什么,快点放开我儿子!” 秦淮茹抱着棒梗起身道:“得庸你放手,妈,你也不要再吵了!” 徐南氏从徐得庸身边伸出手打贾张氏道:“逼养的,敢打我孙子……。” “都住手!” 眼见要乱成一锅粥,易中海拿出一大爷的气势大吼道。 刘海中也板起脸道:“都住手,把话说清楚,不行就找公安!” 后来的阎埠贵连忙也道:“大家都住手,有话好说。” 三位大爷都说话,还是有些震慑力,贾张氏和徐南氏也不再闹腾。 徐得庸放开脸色涨红的贾东旭,沉声道:“是非功过自有公论,既然大伙都到齐了,那咱就一起掰持掰持!” 以他对自家老太太的了解,绝对不会私下给棒梗糖吃的。 易中海严肃道:“那就召开全院大会,论道论道此事。” “可以!”刘海中一本正经道。 阎埠贵点点头道:“我同意。” 秦淮茹见事已成定局,只好将到嘴边的话咽下去,叹了口气低下头去。 贾张氏小眼睛眨了眨道:“我看就不必了,棒梗没事,我们家就大度的原谅他们!” 贾东旭不知事情经过,又被徐得庸掐了脖子,知道铁定和徐家有关,这会不乐意的道:“妈您怎么……!” 徐得庸闻言冷笑一下道:“我们可不用你家原谅,还是把事情说清楚为好。” …… 年代:四合院里的手艺人最新章节列表 第21章 众矢之的(求涉) 全院大会随即召开。 三位大爷坐在前头,众人三三两两站在后面。 中间贾家和徐家分列两边。 何雨柱这会才晃晃悠悠的回来,见到这种情况顿时乐了,道:“哟,我这是错过什么精彩热闹,早知道路上不耽搁……。” “柱子闭嘴,到一边站好听着。”易中海沉声道。 “得,您是一大爷。”何雨柱嘴碎的道,却是站在前头,咧嘴看着徐得庸有点幸灾乐祸。 易中海目光扫过众人道:“行了,人都差不多到齐了,你们说说吧。” 刘海中板着脸道:“要把事情说清楚,不准有隐瞒编造。” 阎埠贵道:“言明具体,实事求是。” 刘海中瞥了阎埠贵一眼,莫名不爽,老子怎么没想到这词! 贾张氏立即道:“徐南氏差点害了我们家棒梗的性命……。” “放你的狗屁。”徐南氏道:“我怎么害的?明明是你们死皮赖脸,我看孩子哭的可怜,给了一颗糖,结果你们没注意才造成这种事!” 贾张氏道:“要不是你吃糖,就不会出这档子事。” “我吃糖碍着你们什么事?你们管的可真够宽,怎么不上天!”徐南氏丝毫不让道。 …… “够了!”易中海一拍桌子道:“秦淮茹,你来说具体怎么回事?” 徐得庸这会没开口,冷眼旁观。 贾东旭也道:“淮茹你说怎么回事?是不是那老……,想害我们家棒梗!” 贾东旭心悸的瞥了眼徐得庸,骂人的话最终没敢骂出口,只能寄希望他们占理,让三位大爷整治他。 秦淮茹沉默片刻道:“三位大爷,这事就算我们不对,要不就这样算了吧!” 贾东旭一听心中一凉,自家不占理? 徐得庸这时开口道:“这话我怎么听着这么别扭!” “什么叫就算?” “若是你们不对,你们说算了就算了?” “那我们算什么?” 徐得庸一连三问,秦淮茹说不出话来,院里其他人也暗暗议论纷纷。 何雨柱虽然不爽徐得庸,但不得不说徐得庸说的有理。 贾张氏从秦淮茹怀里抱过小棒梗,嘟囔着道:“你们爱算什么是什么,走,我们回家,懒得和你们掰持。” 易中海怒道:“贾张氏,没让你说话,你给我站那!” 贾张氏不怕他,撒泼道:“怎么,易中海,你想欺负我这寡妇,来啊,有种你就来。” 易中海……,他还真来不了! 他气道:“贾张氏你不要无理取闹,你说徐南氏要害棒梗,这可是严重事件,若是说不清楚,只能请公安,你们一起到局里说清楚吧!” 贾张氏一听要请公安去局里顿时有些慌了,她连忙道:“其实,其实也没那么严重……。” 徐得庸淡淡道:“一大爷,大冷天的,我们不是来听您要和一个寡妇掰持的,既然他们不说,那就让我奶奶说,大家都想知道真相。” “当然,您想叫公安,我也不拦着!” 许大茂立即附和喊道:“得庸哥说的对,我们想知道真相。” 闫解成等看热闹的孩子也是瞎起哄。 然后就收到自家父母的“死亡之瞪”。 秦淮茹楚楚可怜的看着徐得庸道:“得庸,算嫂子求你,这事就这样算了吧,别说了。” 何雨柱看着有点不忍心,吧唧吧唧嘴道:“徐得庸,人家秦淮茹都这样求你了,你……。” “闭嘴。”徐得庸不惯着他,目光凌厉道:“这事没你说话的份!” “嗨,你这……。”何雨柱对上徐得庸的眼神,咽了口唾沫道:“得,算我没说。” 徐得庸看向秦淮茹道:“秦嫂子,这事若不说清楚,信不信明个就有我奶奶害人的传闻,说我徐家如何如何,你们家倒是安生了,我们家的名声呢!” 秦淮茹抿嘴嘴唇不说话了,眼泪汪汪的我见犹怜。 心肠软的,比如何雨柱一类的,这时候八成甘愿背锅。 徐得庸自然够硬。 嘿,这朵俏白莲真润呐! 想玩! yy又不犯法! 易中海和刘海中、阎埠贵对视一眼道:“好,得庸奶奶您来说。” 徐得庸道:“奶奶,您就实话实说,别添油加醋。” 徐南氏看着孙子手震贾东旭,口服秦淮茹,言慑易中海,心中得意,也不乱说话,看孙子替她出头,反正前后都她们占理。 这会听孙子发话,便开口道:“接下来,但凡我说一句假话,就不得好死!” 徐得庸也是一震,奶奶,您老不用这么狠吧。 于是徐南氏娓娓道来。 她在院里和贾张氏因为一点芝麻小事拌起嘴,最后演变成一个夸儿子,一个夸孙子。 夸归夸,总要有些实际的吧。 这一点贾东旭自然比不上徐得庸。 从钟表到戏匣子,到每天给徐南氏五毛钱,最后徐南氏掏出糖,得意洋洋的显摆吃起来。 可把贾张氏那个气啊,但没辙,她没有! 徐南氏吃糖不要紧,把棒梗这小魔头馋哭了,一顿撒泼打滚也没用,没有就是没有。 秦淮茹眼巴巴、可怜兮兮的样子,在徐南氏这没用。 贾张氏气的眼不见心不烦进屋,看棒梗哭闹的不停,秦淮茹为了孩子,只好厚着脸皮低三下四向徐南氏讨要一颗。 徐南氏便让小棒梗叫她太奶奶。 按岁数,这么叫也不为过。 小棒梗是有奶便是娘,一听有糖吃,自然高高兴兴的叫了。 徐南氏还让他叫的大声点,让屋内的贾张氏都能听到,气的贾张氏是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徐南氏听顺耳了,自然信守承诺给了秦淮茹一颗糖。 秦淮茹本意是想回屋把糖球砸开,让棒梗多吃几回。 可棒梗等不及,拽着秦淮茹哭闹。 还没等进屋,正在气头上的贾张氏,出来一把将糖果从秦淮茹手里抢过,骂骂咧咧的剥开递给宝贝孙子。 然后,小棒梗哭闹之后抢着就吃,嘎,噎住了! 贾张氏这货气急乱咬人,就骂徐南氏,幸好徐得庸回来及时救了棒梗。 徐南氏话说完,冷哼一声,狠狠瞪了贾张氏一眼。 徐得庸问道:“秦嫂子,事情是不是这样的?” 秦淮茹不说话,说是,就是把原因归在婆婆身上;说不是?她还有点底线,人徐南氏也说了,会不得好死。 再者,徐得庸是真的救了棒梗! 当然徐南氏也有不恰的地方,用糖诱惑小棒梗叫她太奶奶,故意气贾张氏。 可这不是造成事情的主要原因。 你要糖,她给了,还没给到小孩手里,是你们自己送到孩子手里。 孩子差点噎死,又回头赖她! 这好比在市场买了只鸡,你回家杀吃了,被骨头噎死,去告卖鸡的杀人? 贾东旭见自家媳妇不说话,知道事情八九不离十,顿时又羞又臊。 “妈,您怎么能这样!”贾东旭既气又无奈道:“这关人家什么事?明显是咱不占理!” 贾张氏还嘴硬的嘟囔道:“怎么不关,她不拿出糖吃还能有这档子事!” “无理取闹。”易中海一拍桌子起身道:“贾张氏,你快点向得庸奶奶道歉,还要向得庸道谢,要不是他,棒梗还不知道怎么着。” 刘海中道:“贾张氏,你污蔑好人,明明是你自己的错却要赖到别人头上,快点道歉。” 阎埠贵摇摇头道:“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众人也是七嘴八舌的指指点点,讲理的人都心里有数。 贾张氏见所有人都指责她,连儿子也不站在自己这边。 将棒梗放在一边,索性一屁股坐到地上,哭喊道:“哎呀,老贾啊,我不活了,我这下去就去陪你啊……。” 这下贾东旭和秦淮茹更臊了。 “妈,您快起来,您这样……。”贾东旭上前想要扶起她。 没曾想,贾张氏白眼一翻,直接“昏”了过去。 这可把贾东旭吓得,连忙道:“妈、妈……,妈您可别吓我啊……。” …… 年代:四合院里的手艺人最新章节列表 第22章 虎头蛇尾(求察) 大家见贾张氏“昏”过去,也是有些慌。 这个说“掐人中”,那个说“送医院”。 易中海也连忙道:“得庸,你看人都这样了也不是置气的时候,你有三轮车,先送棒梗奶奶去医院。” 徐得庸瞅了一眼“昏迷”的贾张氏道:“送医院可以,可一进医院就得花不少钱啊。” 贾张氏眼皮动了动。 易中海急道:“这时候哪管多少钱,我这有点你先拿着,不够回头让东旭去取。” 说着掏出钱递给徐得庸。 贾张氏又不动了! 徐得庸依旧不急,慢条斯理道:“其实不用这么麻烦,我有办法。” 众人想到徐得庸之前救了小棒梗,眼前一亮。 易中海闻言又将钱攥在手里道:“那你快点出手,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呐。” 贾东旭更是恳求道:“得庸,这次是我们不对,您一定要救救我妈啊,以后我们定有厚报!” 贾张氏眼皮又动了动。 徐得庸胸有成竹道:“她这种情况很简单,只要一碗童子尿下去,肯定苏醒过来,第二天就能活蹦乱跳。” “真的?”贾东旭有些狐疑。 其他人更是不明真假。 徐得庸自信道:“若是不醒我负责。” 徐南氏闻言忍不住拉了拉徐得庸,意思让他别说大话,也可能是让他不要多管闲事。 贾东旭犹豫片刻一咬牙道:“好,淮茹你去家里拿碗,谁家小子帮帮忙……弄一碗……。” 秦淮茹没动,婆婆什么人她还不清楚。 贾张氏一听要真让她喝尿,那哪成! 于是很快就“悠悠”睁开眼,一副“虚弱”样子的道:“东旭……,我没事,咱们回家……。” 徐得庸叹息道:“这童子尿真神奇,一说名字就好了。” 众人一听,也有些回过味来,合着这贾张氏是装的? 贾东旭一张脸也是青白交加,这要不是自己亲娘,他指定撂挑子不管了。 现在只能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咽! 易中海嘴角抽了抽,看了眼刘海中,刘海中装作没看到,看向别处。 他又看向阎埠贵,阎埠贵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 最后他只能无奈摆摆手道:“好了,这事……先都散了吧!” 一场全院大会虎头蛇尾,贾家名声–10,三位大爷威望–2,徐家人气+5。 徐南氏倍有精神的回屋,一副打了大胜仗的样子。 我孙子厉害,老娘得意怎么着。 以后贾家别想再占她一丁点的便宜,什么玩意儿! 今晚茶余饭后,大家又有了谈资。 身为主角一方的贾家中,氛围显然没有那么愉快! 贾张氏一回家就挣开贾东旭,躺在床上,盖着被子头朝里一言不发。 心里又气又恨,气的肝疼,恨死徐得庸和徐南氏。 这让憋了一肚子火的贾东旭无处发泄,看了眼坐在一旁抱着儿子的秦淮茹,只能重重叹了一口气道:“唉,你们这是办得什么事?以后要是再有点事情,谁家还愿意伸手!” 秦淮茹又不能说婆婆的不是,沉默半响道:“抛开其他事情,人家徐得庸好歹救了棒梗,按礼数我们要上门感谢,顺便也缓和一下关系。” 贾张氏依旧不说话。 贾东旭迟疑一下道:“咱不能空着手去吧?” 秦淮茹无语的张了张嘴,随即道:“你说呢!” 这贾东旭各方面都不错,长得周正,平常对她也挺好,唯一一点就是有些抠。 这抠不是阎埠贵那种连自家都算计的抠,是‘护食’般的抠,自家里花还好,拿出去一点就心疼。 比如,她每次回娘家,就甭想让家里另眼相看一回! 贾东旭看了眼儿子,一咬牙道:“那咱买点东西……。” 贾张氏闻言立即回魂,厉声道:“不准买!咱家都不宽裕,凭什么买东西给他家,还屁颠屁颠的上门送去,贱不贱。” “想上门就自个去,但是不准拿东西,不然这日子也甭过了!” 贾东旭顿时露出讪讪之色,看了眼媳妇,垂下眼看地面,像是心里有了个台阶。 秦淮茹眼泪在眼里盈盈道:“这种事空手怎么上门?” “那就不去。”贾张氏一副自己有理的口气道。 秦淮茹委屈的看向贾东旭道:“东旭,你看着办吧,反正你是当家的,以后院里人嚼舌头,我受着就是!” “谁敢!”贾张氏来劲了,坐起来道:“谁敢嚼舌头看我不撕烂他的嘴!” 贾东旭忍不住埋怨道:“妈,您不要老是这样,不然我在院里无法为人,万一传到厂里,还不怀疑我的人品?” 贾张氏又气的躺回床上道:“你想去就去,反正我一把屎一把尿含辛茹苦把你拉扯大,你翅膀硬了,妈管不了你了!” 贾东旭连忙道:“妈,您咋这么说?好吧,这事我再考虑考虑。” 秦淮茹闻言,眼中闪过一抹失望,自家爷们缺少担当,一考虑指定没有下文。 她忽然想到徐得庸,那摄人的眼神和吼叫,毫不犹豫的出手……。 “妈,饿!”小棒梗一直坐在秦淮茹怀里,这会含着手指道。 秦淮茹收起想法,将棒梗递给贾东旭道:“你看着他,我去做饭。” 贾东旭抱着棒梗,想到差点失去儿子,心里也是一阵后怕,觉得感谢一下徐得庸也是应该。 “爸爸,我还想吃糖。”小棒梗道。 贾东旭闻言又一想,自己老娘的话虽然牵强,也有一点道理,要是徐得庸不买糖也不会出这档子事,还是再说吧! “棒梗乖,咱不吃糖,会噎人……。” …… 晚上躺床上,秦淮茹将棒梗哄睡着放一边,转头小声道:“东旭,你真不去。” 贾东旭看着娇艳的媳妇,之前心里憋得火还没发泄,一边手伸进去撩拨,一边道:“我不是说了吗,让我考虑考虑。” “嗯!”秦淮茹轻哼一声道:“你别乱动,棒梗刚睡着,再说我没心情。” 贾东旭不管不顾压上去道:“没事,你不用动……。” 很快房间里响起异样的声音。 …… “狐媚子!” 外间的贾张氏耳朵很灵敏,不禁在心里骂了一句,把头缩进被子里。 她才四十多岁呢! 幸好很快……。 …… 翌日,天气阴,云渐厚。 不想做‘快男’,就要下盘稳、技术强、专业硬。 “吸……,呼……。” 那年冬天,徐得庸抱住石头,就像抱住整个幸福。 旁边还有一位模仿者,可惜他没有徐得庸的耐力。 “嘭!” 何雨柱将石头扔到地上,装作若无其事的问道:“徐得庸,你这持久功到底管不管用啊?” 徐得庸道:“管不管用不是说出来的,是做出来的!” 何雨柱不解的道:“做出来?” 徐得庸无语的瞅了瞅他,勾勾手让他靠过来低声道:“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当然是找个媳妇啊。” “啊……。”何雨柱顿时愣了一下,随即支支吾吾道:“你……你可真……。” “嘁,不就是讨老婆吗,一个老爷们扭扭捏捏个什么劲。”徐得庸有点鄙视道。 何雨柱顿时不乐意了,嘴硬道:“谁……谁扭扭捏捏了,讨就讨。” 恰好一大妈推门出来,徐得庸立即道:“一大妈,傻柱想讨媳妇了,您周围面熟,寻摸着给介绍一个呗!” 何雨柱连忙臊的摆手道:“不是……,一大妈,你别……别听他胡咧咧。” 看着何雨柱这样子,徐得庸不禁心里想到,自己要他五块钱是不是有点过份……。 算了,过年多买点好吃的,让傻柱来家做饭一起吃,犒劳犒劳他们兄妹俩。 不知道现在他的手艺如何! 一大妈笑呵呵的道:“傻柱过年就二十一,确实该说媳妇了,行,回头我让人给打听打听,争取过年相上亲。” 徐得庸道:“听见了吗柱子,回头可要谢谢一大妈,你也把自己捯饬捯饬,别整天弄得鸡窝头和快三十似的,到时候丢一大妈的人!” 何雨柱哼哧哼哧半响,才“嗯”了声。 嘿,这货还不好意思上了。 何贱矫! …… 年代:四合院里的手艺人最新章节列表 第23章 铺垫(求审) (求仁得仁,上一章审了) 一大妈出去后,何雨柱看着徐得庸张了张嘴,半响话又咽下去,哼哧哼哧回了屋。 这货就是矫情,想说句场面话又拉不下脸。 徐得庸笑了笑,年轻人“面嫩”,这货需要修炼的还长! 不管他,开盲盒,心念一动。 “啪。” 一只眼镜盒出现在盲盒空间内。 里面是一只老花镜,之前他在柜台看见过差不多的,二三块钱不等,近视镜更贵,需要六七块。 得,过几天就是元旦,正好送给自家老太太做礼物,又能出去显摆两天。 日子悠长,慢慢过。 自家老太太今一早就精神奕奕的出去了,说是给他买早餐犒劳犒劳他,八成是出去说叨昨天的事,替贾家扬名。 贾张氏今个要出去,指不定又被气半死! 今上午,徐得庸打算在家修王婶的钟,下午看天气,若是天越阴越厚,那就差不多到日了。 他将亲手推动命运的齿轮改变方向! 早上锻炼完精力集中,徐得庸索性将钟芯取出,小心翼翼的将每一片齿轮和轴承卸下,仔细擦拭后放在一边。 然后找出变形扩大的轴承孔,拿出买的尖头金属棒和小锤,轻轻的在轴承孔的边缘敲打,让边缘向轴承孔中央挤,缩小孔的变形和扩大。 这个过程行话叫‘挤眼’! 这是一个精细活,很考验眼力和手力。 徐得庸很稳,力道或轻或重,一下一下的敲击,一点一点的挤过去……。 才弄了两个孔,徐南氏便笑容满面回来,见到徐得庸在忙,连脚步都放轻了一些。 徐得庸见此也停下手里的活道:“奶奶,我们先吃饭,吃完再修。” 徐南氏笑着道:“好,我买了豆粥和焦圈,再切点咸菜。” 徐得庸吧唧吧唧嘴,心道再来两个鸡蛋就好了。 鸡蛋四毛五一斤,比肉便宜一些,但也不是普通家庭经常能吃到的。 徐得庸只吃了半饱,最近食量跟着增大不少,老太太还按之前的量买,可不吃不饱。 可他要说不饱,老太太肯定不舍的吃喽。 得,回头自己出去找补找补吧! 吃完饭消了消食继续“挤眼”,之后就是重要的修复发条。 他从柜子里找吃一个小瓷瓶,又找了一小截棉线,倒上买的酒精,制作成一个简单的酒精灯。 把断开的发条两截相互接触的地方用酒精灯退火,退火时不能太急,要慢慢的离火不能太近,退好火后在两截准备接触的地方各钻两个小孔,用买来的小铜条铆好固定,然后用小锉刀把接触面锉平滑,断了的发条就算接上。 说起来简单,这比“挤眼”要复杂困难。 院里的小屁孩见到徐得庸的车还在,猜到徐得庸在家修东西,便腆着脸凑过来。 闫解旷和两个六七岁的小屁孩,蹲在桌子前,小眼睛一眨不眨看着徐得庸修钟。 那些小零件在他们眼中充满了神奇,而徐得庸能把它们拆开再装上,更是厉害的不得了。 棒梗屁颠屁颠的想过来,被贾张氏一把拉住,于是又使出百试百灵“哭闹大法”。 这次贾张氏狠心揍了几下棒梗屁股,不顾他的哭闹抱进屋里。 秦淮茹眼波带着点忧愁,瞟了一眼徐家的方向,这一个院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弄这一出还怎么相处? 东旭也是,早上醒来和没事人似的走了。 你上班不见,她可是天天都碰面啊! 本来棒梗没事,他们买点东西上门道个谢,哪怕三毛五毛的东西也成,连道歉都可不说,这事也能勉强过去喽。 外人知道他们送东西道了谢,多少算个交代。 可摊上这样的婆婆和“抠门”的男人,加上徐南氏爱白呼的性子,出门她怕会被戳脊梁骨。 算了,这些日子还是少出门吧,时间一久也就没多少人关注这事了。 …… 徐得庸耗时两个多小时,终于将王婶的挂钟装好。 “得庸哥,修好了吗?” “会动吗?” “能响吗?” …… 闫解旷等小屁孩腿都蹲麻了,见到徐得庸将钟表装好,便迫不及待的七嘴八舌问道。 徐得庸笑着道:“得调试一下。” 说着拿出钟表钥匙上弦,拨动钟摆,停滞不知多长时间的老挂钟再次有了活力。 将时间和响钟的次数调准。 这钟还在让它走一阵,确认走时准确才算真正修好! “嘿,响了,得庸哥真厉害。”闫解旷道。 “得庸哥好厉害!” “得庸哥最棒!” 徐得庸挑了挑眉,今天这几个小屁孩嘴巴怎么这么甜? 八成是从昨天棒梗的事,知道自己这里有糖球,保不齐还有家里人的交代。 他笑了笑,看着三个小屁孩眼巴巴的眼神,便掏出三颗糖在手里晃了晃道:“知道怎么吃吗” “知道!” 三人异口同声道,看着很有喜感。 闫解旷还机灵道:“慢慢舔,不被噎到。” 徐得庸点点头道:“好,你们都不是两三岁的小孩子,既然知道怎么吃,那就一人一颗。” “嗯嗯嗯……!” 三个小屁孩眼睛放亮的点着小脑袋,就差流口水了。 徐得庸也没再继续逗他们,一人分给他们一颗。 好歹他们陪了他两个小时,还说了好听的话。 三人接到糖后,便迫不及待的剥开放进嘴里,糖纸还留着,可能回头好炫耀。 “谢谢得庸哥!” 三人“蛄蛹”着道了声谢,便一溜烟跑了出去。 “吃糖喽,哈哈哈……。” “我也有……。” “糖真甜……!” …… 孩子高兴的声音在院里回荡又远去,简单的满足和快乐。 他们快乐,有人就不快乐。 贾家房间内棒梗的哭闹声再次响起:“啊……,我要吃糖……。” 贾张氏又哄又吓唬也是没用,只能徒劳的骂骂咧咧。 秦淮茹嘴角露出一抹苦笑,闹就闹吧,反正她又管不了。 贾张氏自己揍两下棒梗屁股没事,她要揍两下,贾张氏得好几天不给她好脸色……。 …… 徐南氏逛菜市场回来,见到徐得庸把王婶的钟表修好,自然是喜不自胜,这代表着又有两块钱进项。 两块钱,可不是你买不到吃亏买不到上当。 而是能过一个有鱼有肉的小肥年! 她立即就想把这个消息告诉王婶,然后落袋为安。 徐得庸让她等一等,万一之后走时不准再返修,影响他手艺人名声。 徐南氏自然听孙子,倍有精神儿的做饭给孙子吃。 蒸米饭,油渣炖土豆必须给孙子安排上! 午饭,徐得庸造了三大碗米饭,吃的徐南氏都有点肝疼。 罢了,这是亲孙子! 饭后,徐得庸戴上帽子和手套要出去。 徐南氏心疼道:“小庸,要不今天就别出车了,这天越阴越厚,保不齐要下雪!” 徐得庸笑着道:“没事,这天气说不定还能多拉两个客人,攒钱回头给您买个老花镜。” 他这是提前做好铺垫,让老太太有点心理准备。 “不准买!”徐南氏严词拒绝道:“买那玩意干嘛,死贵死贵的,奶奶又不是看不见。” 徐得庸摆摆手头也不回的道:“知道啦,我现在想买也没钱。” “这臭小子!”徐南氏笑着不轻不重骂了句,被人挂念着总是让人欣喜的。 徐得庸将帽子拴紧,在风中蹬着三轮,在街上骑了一阵也没有碰上一个客人。 又到马主任所在的粮店看了看,今个也没啥活,也没见到蔡全无他们。 得,今天的运气确实不太好。 索性到之前和蔡全无他们一起喝酒的小酒馆,要了一两掺水的酒,慢慢咂么。 等雪来! 年代:四合院里的手艺人最新章节列表 第24章 雪来(求赏) 时间无觉。 可能天气不好的原因,这小酒馆内逐渐坐了不少人。 捏糖人的,卖糖葫芦的,做小买卖的……,三教九流,谈天论地。 各种道听途说的小道消息乱飞,一些人听的目瞪口呆,一些人听的眉飞色舞,亦有人说急了争的面红耳赤……。 市井之民,人生百态,自得其乐在其中。 徐得庸一两酒坐了半拉下午,期间也凑热闹的掺和两句,往往一语中的,得来几声佩服叫好声。 将最后一滴酒喝干净,他拱拱手离开。 众人也没看他年轻怠慢他,也是拱手“您慢走”“您走着”。 徐得庸推开门和厚帷幔出去,天色已经上黑影。 风停了,云更厚了,连天气似乎也没那么冷。 俗话说的好,“下雪不冷,化雪冷”。 这雪今个必下! 念头未落,一点白色从天空飘下,徐得庸伸手没有接住,在半空就化了。 随即白色越来越多。 “哦,下雪喽,下雪喽……。” 孩子欢快的声音从巷子里传来。 下雪意味着多了许多乐趣,可以打雪仗、堆雪人,在娱乐匮乏的年代如何能不让孩子高兴。 徐得庸来到小酒馆的后门,沿着巷子慢悠悠的骑。 他好像看到了徐慧真因为身上只有一毛五分钱,让一辆要价两毛的离开,又让另一辆离开,然后遇到了蔡全无。 这是两人第一次碰面,也是一缕先机。 若是之后徐慧真还选择了蔡全无,那他就……去找陈雪茹。 没错,就是这么渣。 话又说回来,小爷可是主角,主角不渣主角,岂不是白来了! 告子说“食、色、性”一样都不能少。 嘿,干就完了! 先在路口等着‘巧遇’好大哥。 雪下大了,时间快到了! “徐得庸!” 就在这时,一声怒喊将他唤的回过神来。 徐得庸转头望去,忍不住眉头微皱。 “徐得庸,果然是你,终于让我们找到你,刚爷,就是这小子。” 之前被徐得庸揍过,吊梢眼的张三指着徐得庸道。 今天他们找了刚哥堵徐得庸,可找了一天都没找到,没想到来附近喝酒的时候却碰上。 真是……谁是破鞋什么不用力来着? 嘿,三爷还来不了! “就特么的你叫徐得庸啊!” 被称为“刚爷”满脸横肉的汉子上前道。 徐得庸看着张三和侯四一左一右站在“刚爷”身后,如同哼哈二将,三人的造型让他忍不住笑了! “小崽,你笑什么呢?”刚爷握着沙包大的拳头道。 徐得庸点了点他们道:“都给小爷滚犊子,今天小爷有事,不稀得搭理你们。” “刚爷您看看,他根本没有把您放在眼里,还这么嚣张。”侯四很懂添油加柴的道。 刚爷目光阴狠道:“孙贼,你打了我两个兄弟,说说怎么赔偿吧,不然我让你以后一个人也拉不到!” 徐得庸有点着急,不想和他们废话,下车故意嚣张的招了招手道:“来来来,我们去那边商量。” 说着径直走向旁边巷子的角落。 张三似乎有点阴影,身体一缩道:“刚爷,那边有点黑。” 侯四也道:“刚爷,这小子有点扎手……。” 刚爷“啪啪”一人头上给了一下道:“怂货,你以为刚爷和你们似的,两个废物,走!” 刚爷一马当先,张三和侯四对视一眼硬着头皮只能跟上。 很快角落黑暗中响起拳拳到肉和求饶的闷声。 徐得庸站起来吐出一口唾沫,呸,犯贱就得挨揍! “得庸,你没事吧!”忽然一道声音在耳边响起。 “全无大哥!”徐得庸转头一看道:“没事,处理了三个小趴菜,您怎么过来的?” 蔡全无戴着帽子披着塑料纸道:“我似乎听到有人叫你的名字,就过来看看。” 徐得庸忽然想到什么,脸色微变道:“全无大哥,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罢,骑上三轮车调头就走。 蔡全无在这,那徐慧真那边可能没人载,自己没截到不要紧,可别出了意外,毕竟徐慧真此时挺着个大肚子! 蔡全无见此咧嘴无声笑了笑,这小老弟还挺风风火火的。 他见徐得庸去了那个方向,便蹬着三轮驶向另一方向。 命运交错! 徐得庸三轮蹬着飞快,很快便见到一个扶着墙,步履蹒跚的身形。 “三轮车……。”徐慧真扶着墙,看到徐得庸骑来,挥了挥手表情疼痛的虚弱喊道。 这还是徐得庸第一次见徐慧真,她穿着橘黄色的棉衣,黑色的裤子,两条黑色的辫子搭在身前,面容白皙,好看又耐看。 徐得庸快速刹车停在她近前,顺势下车。 “去……协和医院……。”徐慧真艰难道。 徐得庸搀扶她道:“快上车!” 徐慧真扶着他的手臂没有动,问道:“多少钱?” 徐得庸道:“您这样子,给多少都成。” “一毛五。”徐慧真有些倔强道。 徐得庸道:“得,那就一毛五,您别说了,耽误时间,您不想在半道上生吧!” “那你快点。”徐慧真扶着徐得庸的手臂慢吞吞的上车,一动肚子就疼,嘴里还催促。 徐得庸见此,双臂用力,几乎将她给抬离地面。 徐慧真感觉和腾云驾雾一般,稀里糊涂的的就上了车。 “你坐稳扶住喽,咱出发。”徐得庸麻溜上车道。 说完,三轮车便出发。 雪花漫天,徐得庸不能骑太快,只能尽量在稳的基础上快一些。 后面徐慧真不时传来若有若无的呻吟声。 徐得庸虽知道大概率不会有事,但此时依旧会感到一些焦急。 快一点,再快一点! …… 此时,小酒馆后院的贺家正上演“姐夫和小姨子复燃”,接下来是“父慈子孝”。 知道徐慧真一个人挺着大肚子去医院生孩子,贺老爷子怒气冲冲的走向贺永强房间。 来到门口,正听见贺永强和小姨子徐慧芝在里面嘀嘀咕咕。 徐慧芝道:“永强,我求求你了,你快去医院陪陪我姐,我姐一个人生孩子不行。” 贺永强固执的决然道:“我就不去,你也不许去!” 两人正拉拉扯扯。 贺老爷子猛的推开门道:“哟呵,你长本事了,你媳妇都要生了,你竟然让她一个人去医院,你还是不是个东西。” 贺永强梗梗的脖子道:“我就是不去。” 贺老爷子又看向徐慧芝道:“他不去,你怎么也不去。” “大爷,他不让我去。”徐慧芝不敢看贺老爷子,低头绞着手指道。 贺老爷子简直无语了,气的想拍桌子道:“他不让你去,你就不去?她可是你的堂姐啊!” 徐慧芝又不说话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贺老爷子气的叹了口气道:“哎呀,我看你小子是铁了心,别说我没告诉你,你要敢和你媳妇离婚,这家里的东西没你一个子儿,以前立的字据都不算数喽!” 徐慧芝和贺永强不禁心中一震,对视一眼。 贺永强耷拉眼瞥了瞥道:“您算不算数的,我和她过不一块去。” 贺老爷子气急道:“那你和谁能过到一块去?和她啊!” 说着一指贺永强身边的徐慧芝。 “啊!”贺永强应了声道:“我就要和慧芝过,当初原本和我相亲的对象就是慧芝,是你们骗我说她死了,不然我才不会和徐慧真结婚。” 贺老爷子最后苦口婆心道:“当初说好和你相亲的本是慧真,是她喝醉躲酒窖里,才让慧芝替她相的亲。” “不管如何,她已经是你的媳妇,孩子也是你的,你不能不管啊!” “我不管,我就要和慧芝过。”贺永强死硬道。 “姥姥!”贺老爷子绷不住了,一指外面对徐慧芝怒道:“慧芝,你收拾东西明天就给我滚回老家,别在前门楼子这里给我丢人现眼。” 徐慧芝楚楚可怜的看了眼贺永强。 贺永强胆气一壮起身道:“爹,这事和慧芝没关系!” 贺老爷子怒道:“怎么没关系,这个节骨眼上你要敢和你媳妇离婚,别说我咒你,你出门被车撞死得了!” 此话一出,贺永强和徐慧芝都惊了。 年代:四合院里的手艺人最新章节列表 第25章 雪停(求检) 贺永强急声道:“爹,我可是您儿子,您怎么能说……说这种话……。” 徐慧芝眼泪汪汪低头不说话,手指悄悄碰了碰贺永强手臂。 贺永强一咬牙索性豁出去了,破罐子破摔,走到贺老爷子面前不远道: “好,好啊爹!您要这么说,那这样吧,这个家我什么都不要了,反正呢我不是您亲生的,我爹是您亲弟弟非要把我过继给您,以后我回我家,接茬管您叫大爷!” “您看,这样成吗?”贺永强带着一丝隐隐的狠绝和得意道。 这话一出,贺老爷子气的抬手想抽贺永强,一起身怒急攻心,捂着胸口痛苦道:“你……你……。” 眼见贺老爷子瘫倒在椅子上,徐慧芝连忙过去道:“大爷……大爷……。” 又对贺永强道:“求求你,别说了行吗?” 贺永强两手一袖,不管不顾老神在在的坐回椅子上。 徐慧芝还为贺永强开脱道:“大爷,你别和他置气,他就一个倔头……。” 贺老爷子疼的合眼骂道:“你个小兔崽子……。” 徐慧芝见贺老爷子不支,关心道:“大爷,我先扶您到床上躺会。” 贺老爷子捂着胸口艰难的点点头。 徐慧芝一个人扶不动,不禁急得对贺永强道:“开门去,然后快过来帮忙啊。” 贺永强这才不情不愿的起身过去,两人将贺老爷子扶到床上。 贺老爷子缓过来,好受一些道:“你们……你们两个给我滚,现在就滚,我……我再也不想……不想见到你们……!” “走就走。”贺永强犟驴似的强硬道。 说完拉着徐慧芝就离开。 两人来到外面,徐慧芝拉住他道:“这天下这么大雪怎么走?况且老爷子这样……。” 贺永强气的道:“不用管,他这是老毛病了,休息一晚就好了。” 徐慧芝迟疑一下道:“那……我们明早再走,天黑路也看不清,也没有公交车,走回去不知要多长时间。” “那好,咱们明早就走,永远也不再回来。” …… 徐得庸将徐慧真送到医院,帮忙推病床送往产房的过道上。 医生一通训斥道:“你怎么这么不负责任,现在才来,孩子都快出来了才送医院,有你这样做丈夫的吗!” 徐得庸没有反驳默默受了。 徐慧真躺在病床上一边痛的呻吟,一边看了徐得庸两眼,记住了这个人的样子。 将徐慧真送到产房门口,徐得庸又去给办了手续垫了一块钱押金,想了想便离开。 留下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萍水相逢会显得太刻意,垫一块钱已经很难得。 唉,这娘们也不容易! 一个人生孩子,男人和小姨子跑回乡下,回去月子还没出公公又死了,一个娘们家家开小酒馆。 妥妥的大女主逆袭模板! 徐得庸骑着三轮回到家,身上已经附了一层雪,将三轮车锁在门楼下,一溜小跑的回屋檐下。 在门口拍打雪时,徐南氏开门心疼的埋怨道:“下这么大的雪你怎么不早回来,要是冻的感冒了怎么办?” 徐得庸笑嘻嘻道:“奶奶没事,下雪外面一点都不冷,您孙子身体壮着呢。” “那也不行,快进屋到炉子旁烤烤。”徐南氏皱着眉头道。 徐得庸道:“不是我不早回来,是您孙子路上做好事来着,遇到一个要生产的小媳妇,我把人送到医院去了。” 徐南氏却不关心这个,边给徐得庸倒热水边没好气的道:“她男人呢?要生了才送,早干什么去了!” 徐得庸道:“没看见她男人。” “哦!”徐南氏将瓷缸水杯递给徐得庸道:“那怪可怜,她男人真不是个东西,以后肯定会遭报应。” 徐得庸笑了笑,心想人家不但没遭报应,生病了有人付钱,饥荒了小姨子老婆出来要,三个闺女,以后小日子过得还相当好。 他点点头道:“指定让他遭报应!” 吃完饭,徐得庸又检查一下王婶的钟表,发现一切正常。 见徐南氏还有点紧张兮兮的,便道:“一切正常,明早要还是如此就可以通知王婶来取了。” “哎,太好了。”徐南氏露出笑脸。 …… 翌日。 徐得庸在奶奶拿工具的声音中醒来。 起身穿上衣服,来到外面,院里、屋话真有意思。 “那我给帮忙做鼻子耳朵吧。”何雨水自告奋勇道。 “可以,想做就做呗。”徐得庸从善如流。 何雨柱在一旁看的有些嫉妒,自家妹子到别人那边“帮忙”,胳膊肘朝外拐……,不对,简直是“投敌”!。 可惜,自家妹子都上“高小”了,不能再像小时候那样训揍了。 嘁,不就堆个雪人吗,老子也会! 何雨水捏着雪,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道:“听院里小孩说,你昨天上午修好了王婶的钟表。” 徐得庸瞥了小丫头片子一眼道:“干嘛,有话就说。” 何雨水还有点不好意思,扭捏道:“那个……,我的意思您以后修东西,能不能尽量周末的时候修?” 徐得庸挑挑眉道:“干嘛,你也想学?” “没,我就是想看看还不行。”何雨水言不由衷道。 徐得庸道:“这些东西一般男孩子感兴趣,女孩子家家的看这玩意儿。” 何雨水撇撇嘴道:“我乐意,不同意算了,不和你说了。” 不说就不说,我又不是你亲哥哥,干啥都惯着你。 徐得庸继续堆他的大雪人! 年代:四合院里的手艺人最新章节列表 第26章 好吃多想想(求校) 此时,家家户户都已经起来除雪。 半大小子不正经干活,干着干着就干起雪仗,奔跑追逐。 “吧唧”,摔个屁墩也是麻溜爬起来,顺势一团雪扔出去,嘻嘻哈哈。 “光天、光福,你们两个皮痒了是不,快点给我过来老实干活,不然老子抽死你们!” 二大爷刘海中的怒斥声从后院传来。 刘光天和刘光福身体本能打了个激灵,麻溜往家跑,怕晚了一步就挨揍。 那真是往死里揍,被揍一回得疼上好几天。 特别是刘光天,学习成绩不好,相比老大刘光齐差远了,见天的挨训! 还有同龄的何雨水做对比。 何雨水上的是重点高小,实行“一部制”,全天上学。 刘光天只能上“二部制”高小。 所谓“二部制”,就是学生有半天在学校上课,半天在家里自习。 “二部制”所学的政治、语文、数学等课程,以及校外的作业量,完全和一部制学生一样。但是,体育、音乐、美术和写字等课程每周上课时数少一些。 这时候京城由于校舍和师资力量的匮乏,百分之六十多的学校、班级都在实行“二部制”。 同样,这也给许多孩子创造了上学的机会。 缺点就是,这时候的家长都忙着上班,老一辈识字的也不多,一些“二部制”的学生出了学校没人管,成绩越来越邋遢,在街上玩久了,还会养成一些不良的习性。 徐得庸的大雪人已经基本成型,有一人多高,胖头胖脑胖肚子,看起来很有喜感。 一些瓜娃子过来看,不时还伸出小手笑着拍两下。 易中海过来笑呵呵道:“得庸,堆的挺像模像样啊。” “嗨,瞎闹腾着玩。”徐得庸随意道:“您这有事?” 易中海道:“你这绑着杆子的扫帚借我使使,我也将屋檐简单扫一下。” 徐得庸道:“小事,您随便用就是。” 何雨柱闻言抬头看了看自家屋檐,可惜他家没长杆子。 一旁的何雨水眼珠子一转道:“得庸哥,等会一大爷家用完了,我家再用用呗?” “用就是。”徐得庸摆摆手。 何雨水笑着把用雪捏的鼻子递给徐得庸道:“哝,给你,我够不着。” 徐得庸撇了一眼道:“真丑。” “哈哈,得庸哥说何雨水真丑。”旁边看热闹的闫解放贱兮兮道。 “哦,何雨水丑,哦……。”闫解旷也搭儿哄附和哥哥。 何雨水气的道:“得庸哥才没这么说,哼,你们讨厌……。” 说着眼泪就在眼眶打转。 何雨柱见妹妹被欺负,立即瞪着眼珠子道:“两个小兔崽子,找揍是不。” 两小子见何雨柱发火,立即撒丫子跑路,边跑还边囔囔:“哦、哦、哦,何雨水丑,何雨柱怪,傻柱是个丑八怪……。” 何雨柱一听炸了,抄起两把雪团成球追上去道:“小逼崽子,看我不砸死你们。” 很快,前院响起阎埠贵色厉内荏的声音:“傻柱,你能耐了啊,连小孩子也欺负。” 何雨柱手一指道:“好啊,阎老西,我不欺负他们欺负你行不行,说,他们两个小崽子说的话是不是你教的?” 阎埠贵小眼睛快速眨巴道:“你敢,我可是院里的三大爷,再说,我是人民教师,怎么会教那个。” “老易,老易,你快过来评评理啊。” 阎埠贵感觉一个人控不住场,开始呼叫支援。 易中海无奈只能放下扫帚,去前面和稀泥。 另一边,贾东旭和秦淮茹夫妻俩撅着腚也在除雪,不过相比其他家的闹腾要安静许多。 不过,很快小棒梗就在贾张氏领着出来,小眼睛瞅了一圈,看到徐得庸堆得大雪人,立即眼睛一亮乐了。 挣开贾张氏的手就颠颠的往徐得庸那边跑,被贾张氏一把抓住。 “奶,雪,大雪仁!”小棒梗急道。 贾张氏哄着道:“棒梗乖啊,咱不去,咱自己堆。” 小棒梗一听也不挣扎了,指着徐得庸的方向道:“堆个大大的。” “好,堆个大的。” 徐得庸没搭理,瞥了眼抹眼泪的何雨水道:“哭什么哭,人要有自信,你长得不丑,很漂亮。” “真的,不骗人!”何雨水连忙抹了把眼泪,哭中带着点傲娇的笑意。 徐得庸摇了摇头道:“骗人小狗行了吧,而且越哭越丑。” “我才没哭。”何雨水咧咧嘴嘴硬道。 一大妈笑呵呵的看着,感觉徐得庸更像一个哥哥,几句话就让何雨水转哭为笑,比何雨柱追出去打人效果好多了。 徐南氏见此也不禁心想:“小庸要是有个弟弟妹妹那该多好……。” 一大早四合院里吵吵闹闹,却是市井常态。 这肆玖城内不知道有多少地方,正上演类似的事情。 扫完院子,徐得庸又扛着工具出去参加居委会组织的义务劳动。 众人干的热火朝天,人多力量大,很快周边的街道便清理出来。 徐得庸和众人白呼一阵,扛着木锹告辞离开。 他一走,众人就议论开了: “嘿,也奇了怪,这小子还真浪子回头了!” “可不是,听说每天都板正蹬三轮,每天交给徐南氏五毛钱呢!” “哎呀,那可不老少,一天五毛,一个月十五,赶上学徒工了。” “可不是,人家还会很多手艺呢,修钟表,戏匣子……。” “哟,这么厉害!” “那谁,你家三姑家的小芳不说年龄差不多,要不我给我和说和?” “可不用,那孩子眼光高着呢,非说最起码也要找个工人,也是愁人。” “确实,还是工人有保证啊,蹬三轮终究不稳定!” “人家还会手艺啊,有手艺还愁赚不到钱?” …… 说完徐得庸,他们又说叨别的人。 这人啊,聚到一起翻来覆去谈的本质还那些事! 徐得庸自然不知道这些谈论,就算知道也不会放在心上。 他早已经跳过青铜局,进入钻石局。 年少不知少妇好,错把少女当作宝。 宝们,哥哥要开盲盒喽! 回去的路上,徐得庸心念一动。 “哐,哐!” 两个铁罐子掉落在盲盒空间。 嘿,红星奶粉,好东西! 这是给自己送助攻道具吗。 盲盒,你是懂助攻的! 唯一一点就是这玩意很珍贵,比华子还珍贵难得。 这红星奶粉,是伍叁年在老大哥援助下,建立的第一家大型机械化乳品生产企业-ad市乳品厂生产的,是国产最早的奶粉。 这牌子和厂子有多牛逼? 红星牌奶粉被指定为军需奶粉,出口东南亚和欧、亚、非等十多个国家和地区,并参与援建了数十个个国内外乳制品生产项目,是国内乳品业的摇篮。 一句话,人家这时候是赚外汇的! 即便是托关系可很难搞到。 而且即便改革开放后发生著名的奶粉事件,人家红星牌依旧坚挺,没有检查出任何问题。 可惜后世好像不怎么出名了。 徐得庸看着这两罐非常难得奶粉,得,这玩意回头得告诫让私下里偷偷的喝得了! 徐得庸哼着“歌唱祖国”的调调回到家中,奶奶已经熬了一锅玉米面的粥,吃着烙的杂合面的饼,再整两根小咸菜。 嘿,自己这是提前进入新时代,吃上了健康营养的粗粮食品。 羡慕去掰……! 吃饱喝足,带上帽子和手套告别奶奶,徐得庸推门而出,正看到小棒梗偷偷摸摸拿着根小木棍戳他堆的大雪人。 他家的大雪人最终没有堆起来,潦草堆了个大包算逑。 “干什么呢!”徐得庸故意一板脸道。 秦淮茹站在屋檐下目光盈盈看着,她倒不担心徐得庸会欺负小孩。 小棒梗仰头看着徐得庸,眨了眨小眼睛道:“叔叔。” 徐得庸一听忍不住乐了,嘿,这小不点也很懂审时度势吗。 于是,他笑眯眯的道:“嗯,糖好吃吗?” 小棒梗眼睛一亮道:“好嘁。” “好吃就多想想,那就更好吃喽。” 说完,在秦淮茹有点幽怨的眼神中扬长而去。 小棒梗:“……” …… 年代:四合院里的手艺人最新章节列表 第27章 搭手(求翻) 民谣唱的好:“一九二九不出手,三九四九冰上走,五九六九沿河看柳,七九河开,八九燕来,九九加一九,耕牛遍地走。” 今个是“一九”最后一天,加上雪停之后更冷,这手是真拿不出手。 街上行人都缩着脖子,将手袖在袖子里。 大大小小的街道边都堆着雪,一些孩子在胡同、街口追逐打闹。 徐得庸口鼻呼吸热气,骑着三轮在街上慢悠悠的前行,遇到相熟的人就打个招呼。 “嘿,您挺好的您!” “您吃了嘛您!” …… 路上拉了个带着眼镜的文人,去北海公园赏雪,赚了一毛。 到了目的地,他索性也骑着三轮溜达。 俗话说冤家路窄,这不他远远的又看到三个熟人,打头的正耸拉着脑袋被一中年男子训。 看热闹吗,他乐呵呵的骑车过去道:“哟,这不巧了吗,又遇见了!” 张三,侯四见到徐得庸吓得身子一出溜,他们脸上看起来没事,但身上那是青一块紫一块,想想都他娘的疼。 “是你!” 所谓仇人相见分外眼睁,刚子怒视徐得庸,对身前之人道:“师父,就是这个小子打的我。” 中年男子一身黑色的衣服,闻言呵斥道:“打就打了,谁让你整天不学无术,要不是看在你死去的爹份上,我才不会收下你,丢人现眼!” 训斥完弟子,中年男子打量着徐得庸,老派的抱拳道:“在下方生根,学了点八卦散手,不知阁下是家传还是师从何人?” 徐得庸咧咧嘴道:“我师从瞿练。” 瞿练是他上一世在武校的老师。 方生根面带思考的暗自嘀咕:“瞿练,没听说过这么个人啊?” 他随即微笑着道:“小伙子要不要过来搭搭手?” 自己弟子被打,他总不能没点表示,搭手,既不欺负人,也能显出他的能耐,不被小瞧。 徐得庸也有些兴趣,利落的翻腿下车道:“好啊,怎么搭?” 方生根:“……” 连这都不懂?外行啊! 他想了想便道:“那咱就简单点,站定之后较劲比巧!” “好!”徐得庸也对传统武术很有兴趣,他曾经学的是散打、搏击、擒拿。 两人站定双手相交,方生根目光一凝道:“开始了。” 刚子三人也是目光紧紧看着,他们自然是想让方根生好好教训一下徐得庸。 拳论曰:“彼不动,己不动;彼微动,己先行。” 方根生不动,等徐得庸出手发力。 徐得庸等了片刻,见对方不动便不客气,双手一翻向方根生推去。 方根生察觉到徐得庸的动作,在他动手的刹那便进行反制,掌含八卦意,外似棉花,内似钢,内劲暗藏潜转,这样既有松开的弹性和韧性之力……。 可下一刻手上传来的力量,让他直接懵逼。 “噌噌噌……。”方根生退后数步,目瞪口呆的看着徐得庸,口吐脏字:“艹……。” 自己想的完美,不及这一力降十会! 徐得庸咧嘴笑了笑道:“不好意思,我以为您能接住呢!” 方根生:“……” 你确定不是在挑衅? 好吧,人家很诚恳,偏偏让人更难受! 他还是有些涵养,吐出一口气,满脸怪异的道:“冒昧的问一下,您这身力道是如何练出来的?” 徐得庸想了想道:“大部分是老天给的!” 方根生恍然道:“原来您是天生神力,怪不得!” 随即又有些可惜道:“您要是早早拜在名师之下,在武术上一定能成就一番大作为。” 徐得庸不禁问道:“您不是名师吗?” 方根生自嘲的笑了笑道:“我算哪门子名师,了句。 陈雪茹目光流动,瞥着外面的徐得庸笑了笑。 徐得庸坦然的与之对视而笑。 陈雪茹凤眼眯起,走到门口推开门,雪白的小手随意的招了招道:“进来吧。” 徐得庸跳下车,大摇大摆的走进去,一进去顿时暖和不少。 “听说你找我有事?”陈雪茹一边向里走,一边漫不经心的道。 徐得庸嘴角微扬道:“寻摸了点东西,想着您可能需要。” 陈雪茹凤眼滴溜溜一转道:“走,楼上说。” …… 年代:四合院里的手艺人最新章节列表 第28章 我观你印堂发绿(求睹) 徐得庸跟在陈雪茹屁股后面上了楼。 嘿,那稍显丰腴的屁股轻摆,瞅着真带劲! 若有朝一日,……。 啧啧啧……,不能想,不能想。 幸好冬天他穿着衣服厚。 徐得庸赶紧收回目光,那是别人的老婆,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不对,这话有毛病,合着都是“色”呗! 陈雪茹柳眉微皱,莫名觉得屁股有点痒。 两人很快来到楼上,楼下各怀心思的员工被老张目光一瞪,也都收回暗戳戳的目光,老实干活招呼顾客。 陈雪茹坐到沙发上,担起腿嘴角带着轻笑道:“什么好东西,拿出来吧!” 她的笑,二分似轻蔑,三分带风情,三分从容散漫,还有一分正式一分端庄,形成一种独特的气质。 让人感觉……,这娘们好会! 徐得庸也不怂她,摘下帽子在她旁边坐下,从怀里掏出三盒华子放在桌上。 陈雪茹眉目一挑,徐得庸又掏出三盒。 得,就这些吧,还有三盒零几支,万一他再用得着。 陈雪茹伸手纤手,摸过一盒在瞅了瞅,然后直接撕开,捻起一支放到嘴里,又从桌下摸出一个燃油打火机。 “嚓、嚓!” 轻轻打了两下,焰朵升起,她螓首微低给自己点上。 “呼……。”陈雪茹吐出一口烟气道:“不错,味正,这些烟我要了。” 徐得庸靠在沙发上道:“您喜欢就成,姐您这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陈雪茹慢条斯理道:“昨个傍晚回来的,要是晚一些,得被滞留在路上喽。” 徐得庸道:“确实,这场雪下的不小,姐您回来的及时。” 陈雪茹吐出一口烟目光略显迷离,看着自家钟表,忽然想起一事道:“之前给你的矿石收音机怎么样了?” 徐得庸笑了笑道:“买了点零件换上便能听了,我奶奶很喜欢,这要谢谢您。” 徐得庸说的简单,但陈雪茹知道这时候没点能耐还真整不了。 她打量着徐得庸道:“不错嘛,我就很好奇你各方面都不错,怎么就蹬起三轮?” 徐得庸笑着道:“姐您抬举,三轮车爷爷传下来的,再说新时代讲究平等,干什么没有高低贵贱之分,都是养家糊口不是。” 陈雪茹笑吟吟道:“我呀看出来了,你就是不喜欢被管着,喜欢追求自由。” 徐得庸耸耸肩道:“我就一个俗人,哪来什么追求自由,况且这世上又哪来什么真正的自由?” “世人慌慌张张,不过图碎银几两,而这碎银几两,可解这世间万种慌张。” “我也要吃饭呀,自由又不管饱!” 陈雪茹定睛看了徐得庸片刻,忽然展颜一笑道:“好了,知道这东西你给我留了好几天,我不会亏待你的。” 说着掏出一张五块和一张三块的钱递给他道:“哝,这下不慌张了吧!” 徐得庸道:“嘿,姐您敞亮,弄的我都想……。” “想干什么?”陈雪茹笑吟吟的看着他道。 “想吃饭!” “嘁,想吃饭回家吃去,姐这里不管饭。” 陈雪茹说着起身,一副送客的架势。 徐得庸拿着帽子站起来,心念一转,看着陈雪茹娇嫩的脸蛋道:“姐,我观你印堂隐隐发绿,怕是……。” 陈雪茹捂嘴咯咯笑了,摆摆手道:“你这小子真有意思,会的花样还挺多,连替人看相都会,你说,怕是什么?” “嘿!”徐得庸一副神棍的样子道:“俗话说得好,天机不可泄露,我只能提醒姐您一句,有时候钱要抓紧喽!” 说完也不待陈雪茹说别的,大摇大摆的下楼离开。 陈雪茹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眉头微皱,这小子神神叨叨的到底什么意思? “印堂发绿?” “钱要抓紧?” 哼,这小子有花花肠子,之前一直盯着我屁股看,别以为我不知道……。 …… “我赚钱了,赚钱了,不知道怎么花,我左手一个……大车把,右手还是把……。” 如今他兜里已经有接近十三块,书友们,羡慕去掰! 徐得庸哼着不着调的小曲,心情不错的蹬啊蹬。 “我在大大的车上蹬啊蹬啊蹬,扶着俩扶手呀,可惜没大灯……。” …… 一溜烟的功夫就骑到了小酒馆门口,小酒馆房门紧闭。 他心想:“徐慧真这会闺女已经出生了吧,嘿,叫理儿!” 小酒馆对面,片爷邱光谱依旧在咿咿呀呀的唱着: “往里瞧,这头一呀张,那朝歌城内有殷纣王,纣王无道把江山乱,女娲庙内又去降香,这风刮薄绫腾空起,露出泥龛他心里发了慌,这当着文武他就不好讲啊,噢,他留诗一首哇在粉皮墙,哎……。” 徐得庸听他唱了会,笑着道:“片爷,您这一直唱不口渴呀。” 片刻瞥了他一眼唱道:“您这不是废话哎……,我口渴您能送我一两茶啊……。” 徐得庸拱拱手道:“好说,等我哪天弄到,一定送您一两。” “您就会把那大话讲啊……。” 无怪片爷这么唱,想喝茶可不便宜,散装的好茶一两就要三毛,差些的一两毛。 也就龙团珠茉莉花茶还便宜一些,那也得七分一两。 街上的大碗茶便宜,两分钱一大碗。 告别片爷,徐得庸路过粮店,马主任在里面瞅见他,挥手示意了一下。 徐得庸停车进去,笑着道:“主任,您这有何指示?” 马主任笑呵呵道:“说指示就见外了,明天店里会有好几车米面运来,你要是有空早来。” “得嘞。”徐得庸道:“谢谢马主任提醒,明个一准早到。” 马主任道:“也不用太早,九点到十点之间就行,来早了也干等。” “明白。”徐得庸利索道。 “这也没别的事,就正好见到你知会一声。”马主任道。 “那您忙着。”徐得庸笑着的告辞离开。 马主任掀开本子,在粮店临时工的名单上写下“徐得庸”三个字。 “得庸,得庸,嘿,想不想进步呢?”马主任喃喃自语道:“等等再说吧,小伙子长得精神,老婆表妹一看肯定满意,就是不知道一个正式工的名额能不能将他拿下!” …… 徐得庸不知道自己的“盛世美颜”已经遭到觊觎,不然……他一定会沾沾自喜。 中午花了二毛吃了一碗馄饨加两大块油饼,肚子妥妥的! 下午只拉了三个客人赚了三毛七,今天拉客不过赚了六毛,若没有外快,这日子也是够他喝一壶。 天色还早,他便打道回府,若是辛苦些一直蹬到晚上,肯定能多拉几人客人。 不过这种不确定的拉客,还不如去出把子力气蹬平板拉货,力气吗,他有的是。 这也是他想要换车的一个原因,另一个当然是为了接近小富婆。 太阳将落山,他路过一家糕点店,便停下车走进去,有钱了,自然不能忘了自家老太太。 “同志,您来点什么?”老板笑呵呵的道。 徐得庸瞅瞅指着道:“糟子糕、酥饼,还有这点心,给我一样来半斤。” “好嘞,同志稍等。”老板唱着诺,一脸喜笑颜开的给徐得庸称,这个算是半个大主顾。 这服务态度,等公私合营之后就会逐渐看不到喽。 老板麻利的给上称,称准了还让徐得庸瞧瞧:“同志您看,半斤八两正正好!” 徐得庸:“……” 懵逼了一下道:“多少?” 老板也愣了一下道:“半斤八两啊!” 徐得庸仔细看了看称道:“你确定这是半斤?” 老板一脸懵逼的看着他,又看了看称道:“是啊,半斤八两没错啊!” 徐得庸忽然脑光一闪,一拍脑门道:“对,是半斤八两,我看错了!” …… 年代:四合院里的手艺人最新章节列表 第29章 半斤八两(求追读) 老板一脸小心谨慎的给徐得庸称完三种糕点,每次都让他特别特别看仔细喽。 弄的徐得庸有点小尴尬。 不错,半斤八两不但是一个成语,而且这时候乃至之前多少年都是半斤八两。 根据记载好像从秦始皇统一度量衡开始,实行的十六进制,一斤等于十六两。 十六两秤也叫十六金星秤,是由北斗七星、南斗六星加福禄寿三星组成十六两的秤星,告诫做买卖的人要诚实信用,不欺不瞒,否则,短一两无福,少二两少禄,缺三两折寿。 十六两以及十六金星秤,其用意不仅仅是衡量物体的重量,更是用来衡量人心。 直到伍玖年陆月贰什伍日gwy公布了《关于统一计量单位的命令》,将市制改为十两一斤,一斤为十两才这样定下来,一直用到现在。 虽然两数不一样,但近代之后不管是国内一斤十六两,还是国际一斤十两,都是五百克! 拢共一斤半的糕点,徐得庸付了一块三,店家很大气的去了零头一分,让他吃好再来。 提溜着油纸麻绳打包的糕点出去,徐得庸将其挂在车把上,摇摇晃晃的回了家。 路上大人小孩看到晃悠的油纸包,皆是露出羡慕的目光。 家里没有双职工,谁舍得平常买糕点啊! 回到院里,锁好车进入前院。 阎埠贵正在自家屋檐下捣鼓什么,听到动静一双小眼睛激灵的瞅过来,笑眯眯打招呼道: “哟,得庸回来啦,今个挺早呀。” “三大爷您也挺早,还没吃嘛?” “还没呢,你这手里提的是……?” “嗨,买了斤半糕点给老太太打打牙祭,俗话说得好,子欲养而亲不待,这辛辛苦把我拉扯大,到老了不得吃点好的呐。” “嘿,你可真是孝顺,这三大爷得夸夸你。”阎埠贵竖起大拇疙瘩,随即咽了口唾沫抿抿嘴道:“你这都买了啥?” 徐得庸提起来晃了晃道:“也没什么,半斤糟子糕、半斤酥饼,还有点甜点。” 阎埠贵身后露出三个脑袋,闫解放、闫解旷和闫解娣眼巴巴的瞅着。 什么叫望眼欲穿,什么叫望穿秋水,徐得庸有点懂了。 阎埠贵眼睛眯成一道缝道:“嗯,这味闻着就香,一定很好吃。” 徐得庸笑了笑道:“不怕您笑话,我这也还没尝啥味呢,那您忙着,我回了。” “哎,忙着……。”阎埠贵眼神恋恋不舍的语气渐弱。 等徐得庸的身影消失,他不禁啐了一口道:“嘁,这徐得庸,说了这么多也不见的拿出点给尝尝,还真抠门!” 闫解放撇撇嘴道:“爹,您也好意思说别人抠。” 闫解旷也道:“得庸哥不抠,还给我糖吃呢!” 闫解悌眨巴着小眼睛道:“我也想吃糖。” 阎埠贵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道:“去去去,有这么说你爹吗,吃不穷喝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你们年纪小不懂。” “解旷你,他不抠刚才怎么不给你吃?” “还有你,谁让你那天不和哥哥一起,不然也就能吃上糖了。” 闫解放虽小,但也知道和爹掰持没用,只能悻悻的道:“他咋就不是我们亲哥啊!” “是啊!”闫解旷叹了口气道。 闫解娣也垂头丧气。 阎埠贵眼珠子一转道:“人家东西拿回家了,能不能占到便宜看你们的本事了。” 闫解旷心想道:“得庸哥奶奶可不像他那么大方,只能等得庸哥在家,心情好的时候,哼,我不告诉你们,万一人多得庸不给怎么办……。” 一家人各怀心思,三兄妹小小年纪就被言传身教植入“算计”的家学。 …… 中院静悄悄,大冷的天也都在家里做饭,家家烟火气升腾。 徐得庸提着东西推门回家,老太太竟然正在埋头切肉。 “回来了。”徐南氏心情不错的道。 徐得庸凑上去笑嘻嘻道:“哟,难得啊奶奶,您还割了肉!” 徐南氏笑着道:“你这孩子什么话,奶奶就不会割肉了吗?这块猪板油可好了,奶奶可是等了好一会,割到这地方才买的。” 徐得庸恭维道:“还得是奶奶有眼光,会过日子。” “可不是。”徐南氏自得道:“这熬出油能吃好些日子。” 下一刻她就看到徐得庸手里的油纸包,眉头马上一皱道:“你手里买的什么?” 徐得庸眼珠子一转,面带喜色小声道:“奶奶,上次我给修钟的有钱人家,又介绍我给别人修东西,这不,修好了人家就送了些糕点,还塞给我一块钱。” 说着掏出一块钱放在奶奶跟前。 徐南氏一听立马眉头一展,笑着道:“真的啊!我们家小庸就是有本事!” 接着也偷笑的小声道:“你王婶将钟表抱走了,也留下两块钱。” 一老一少相视“鸡贼”而笑。 徐得庸一副‘懂了’的表情道:“怪不得您舍得割肉,感情是意外之财到账啊。” “这哪是意外之财,还不是我乖孙靠手艺赚的。”徐南氏三分笑六分得意道。 徐得庸一脸“认真”点头道:“可不是,您孙子真厉害。” “脾性!”徐南氏笑呵呵道。 徐得庸拆开油纸,拿出一小块枣子糕道:“奶奶这个软和好咬,您尝尝。” “哎呀,你吃吧。”徐南氏推让两下,见徐得庸已经递到嘴巴,只好无奈张开嘴含住。 片刻之后道:“嗯,好吃,你也快尝尝。” 徐得庸道:“好,我也吃一个。” 槽子糕就是鸡蛋糕,因早期制作使用绵糖居多,绵糖烘焙出产品色泽更加红润取名为红皮蛋糕。 《清稗类钞》:“京人讳‘蛋’字,蛋糕曰槽糕,言其制糕时入槽也”。 有句老话,“少了你个臭鸡子照样做槽子糕”,意思就是少了你无所谓。 据传,乾隆皇帝及慈禧太后都很爱吃槽子糕,尤喜在早膳时食用。当时皇宫内的御膳房精心制作的槽子糕,除供宫廷食用以外,另作为祭祀祖先的专用供品。 徐得庸吃了一个,味道很纯正,就是少了后世的‘科技和狠活’不太踏马的甜! 他又拆开另一个道:“奶奶您再尝尝这个。” “哎呀,你又拆开……,我还得切肉,你别捣乱。”徐南氏没好气道。 见奶奶终于又“被迫”吃下,徐得庸道:“奶奶,您在家可别舍不得吃,说什么留到过年吃,到时候都绵了。” 徐南氏道:“冬天东西撑放,哪有那么容易绵,放久点没事!” 得,被徐得庸说着了,许多老人都爱存东西,存到逢年过节吃。 有的更甚,喜欢藏,藏起来自己不吃也不给别人吃,然后一直放到坏掉。 可能是和他们受过的苦有关,当然也有的单纯是忘了或者自私。 徐得庸摇摇头道:“我提溜的东西回来可是被三大爷看见,您要是不吃,说不定我哪天一高兴就分出去两块。” “你敢!”徐南氏眼睛一瞪道,随即又皱眉道:“你怎么不藏着点,被阎老西看到,他们一家小子肯定老惦个你。” “所以啊。”徐得庸摊摊手道:“您要快些吃完。” 徐南氏有点心疼道:“那咱一起吃,反正也是不花钱……,也真是的,给什么糕点,给两块钱多实在……。” 徐得庸暗暗翻了个白眼,捏起一块点心,“啊蒙”一口,吃! 很快,徐家的煎油渣的香味又一次飘散而出。 首当其冲的何家,何雨水吃着饭顿时觉得不香了,眼巴巴的看着哥哥。 何雨柱发狠道:“等下个月发工资一定让你吃上肉。” “拉钩。”何雨水立即伸出手道。 “幼稚。”何雨柱哼哼道,不过还是伸手和妹妹勾了勾。 何雨水露出笑脸,闻着味莫名觉得吃饭也香了。 …… 易家,易中海皱眉道:“这徐得庸怎么又割肉?这让其他家怎么安生吃饭!” 一大妈道:“不是得庸割的,是得庸奶奶割的,我看邻里他王婶将钟表抱走,应该给了些好处。” 易中海目光微眯道:“得庸奶奶收了多少钱?” 一大妈道:“不清楚,你管那么多干嘛,人家都说了邻里互助,双方都满意,你可别多管闲事。” …… 贾家,一家人心情很不美丽! …… 年代:四合院里的手艺人最新章节列表 第30章 家伙(求瞻) “嘿哟,晨起锻炼身体好呀,为人民服务滴溜溜的跑啊……!” 徐得庸一边锻炼一边小声念叨。 何雨柱忍了片刻,实在忍不住道:“嘿,徐得庸,你在那嘀嘀咕咕个啥?” 徐得庸深蹲不断,瞥了这货一眼道:“我在告诫自己,年轻人把眼光放长远的同时,也要注重裆下。” 何雨柱皱眉道:“长远?当下?” “什么乱七八糟的,不就是好好活着呗,你说你一个蹬三轮的哪来那么多寻思!” 徐得庸悠悠的道:“我们不一样……。” “嘁!”何雨柱不屑道:“有什么不一样,不都是一个鼻子两条腿吗,你总不能比别人多个把吧!” “多个什么?”徐得庸问道。 “把!” “嗯?” “把,你耳朵聋了啊!” “哎,我耳朵好使着呢。”徐得庸道。 这时,何雨水迷糊的推门而出道:“哥,咱爸回来了吗?” 何雨柱:“……” “徐得庸你这孙……。” “嗯!”徐得庸目光平静看去。 “……损……,真损呐!”何雨柱字语婉转的咬牙道。 徐得庸淡淡道:“自己知道就成,别到处说,不然我名声坏了你负责!” 何雨柱:“……” “我负责你奶奶个腿……呸,这也不能负责……!” “玛德,不行,回头“持久功”练上些时日,还给找这孙子比划比划,不能总被压着!” 何雨水迷糊的看了看,见自家哥哥老脸“面目狰狞”的样子,又看看徐得庸平淡帅气的脸……。 算了,自家亲哥不能嫌弃,自己还得指望他养活呢! 何雨柱卧薪尝胆誓要一雪前耻,于是更加卖力的锻炼。 徐得庸则稳如山,提如钢,坚如石。 柱子,你拿什么和我比! 心念一动,盲盒开启。 “啪!” 一个长家伙落在盲盒空间内。 徐得庸顿时被吓了一大跳,枪! 靠,这不是搞我心态吗? 他有点做贼心虚的停下左右瞅了瞅。 不过等他看仔细了,顿时松了一口气,一把气枪而已,不必大惊小怪。 现在这玩意供销社和百货商店都有卖,连证明都不需要,就是猎枪弄点简单的证明也好买。 也就是在肆玖城,不然就是一把真家伙也问题不大。 这气枪是撅把式的,打的是铅弹,射程不超过五十米,有效射程二三十米。 当然,近距离打中人的要害还是有致命的危险。 百货商店十几块一把,铅弹一毛钱十几发,铜弹要贵上一半不止。 跟随气枪一块的还有一盒百发铅弹! 徐得庸有点手痒,哪个男人不爱玩着这玩意,仅次于美女。 可惜现在在院里,不好直接拿出来玩,这又不是裤裆里藏手榴弹! 必须找个合适的机会,才能光明正大拿出来。 到时候,他就巷子里孩子的王! 开完盲盒,一丝暖流好似女人的指甲梢在皮肤上一划而过。 哎,这感觉越来越淡了,哆嗦都打不起来! 吃完饭,徐得庸告别奶奶,出门而去。 今天是伍伍年最后一天,明个元旦虽然国人不是很在意,但好歹也是节日之一,会放一天假。 可惜和周末重叠,上学的孩子们同样也会呜呼哀哉。 巷子里一群还不上学的小屁孩,跟在他车后面跑,边跑边齐声唱着: “三轮车,真时兴,不用脚跑用脚蹬~去前门,逛故宫,东便门外蟠桃宫~” 徐得庸听着忍不住露出笑容,孩子的快乐有时就这么简单。 来到街上,拉了一位客人后,便直接来到前面街上的粮店。 蔡全无等人早已经等在外面。 “嘿,得庸来啦,兄弟这边……。”刘德柱自来熟的挥手道。 徐得庸眉梢一挑,这货怎么还在! 不过看到他身边的蔡全无,也就走了过去。 其他人和他只见过一面,也就笑着点头示意,客气的打个招呼。 路过牛奋身旁,牛奋还拍了拍他肩膀道:“嘿,也不知道您这身子骨咋练的。”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刘德柱等徐得庸走到他和蔡全无中间,便小声问道:“得庸,你这把子力气是不是有什么窍门?” 徐得庸斜了他一眼,很想说“损色你咋这么多话”? 刘德柱见徐得庸不说话,内心顿时认定有门道,连忙恳求道:“得庸……,不,庸哥,庸爷,您就指点指点。” 徐得庸眼皮子一搭道:“每天提肛三百遍。” “提缸?”刘德柱眼睛一亮道:“提什么缸?多大多重的,有什么讲究?” “秘术,不外传。” “啊……。”刘德柱顿时傻眼。 其他人也在寻思徐得庸这“提缸”怎么个提法,心痒难耐却也无可奈何。 毕竟人家都说了“秘术不外传”。 唯有蔡全无面无表情的低头瞅着地面,仿佛地上有花。 “全无大哥最近忙啥嘞。”徐得庸随口问道。 刘德柱正郁闷着,随口道:“他能忙啥,除了扛包就是给人蹬三轮呗。” “嗯。”蔡全无‘嗯’了声,表示认同。 这货真欠啊,怪不得只能和蔡全无呆一块! 蔡全无这时抬起头道:“徐得庸,下午请你喝酒,为上次的事情赔不是。” 徐得庸正要开口,刘德柱好奇道:“上次什么事?为啥要赔不是?” 徐得庸:“……” 他想了想道:“知道猫有九条命为啥还死的快吗?” “为啥?”刘德柱果然又问。 “因为它好奇。” 刘德柱:“……” 徐得庸舒服了。 “哈哈哈……。” 其他人也是随即哈哈大笑。 牛奋笑道:“德柱,知道为什么让你和蔡全无呆一块吗?” 刘德柱这次没问。 牛奋只好自问自答道:“是为了学他少说点话。” 众人更加乐呵,这让刘德柱更加郁闷。 不过这货很快恢复,可见平时没少挨说,抵抗能力很强。 “去不去。”蔡全无又小声道。 徐得庸道:“去可以,不过以后叫我“得庸”或者“庸子”,叫全名太见外。” 蔡全无看看他片刻,点点头道:“成,我还有个朋友,叫强子,到时候可能也会一起,平常闲的时候我会蹬他的三轮。” 刘德柱道:“那我就不去了,那孙子老挤兑我。” 徐得庸笑了笑,强子这货属于典型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以后也想打徐慧真的主意,末了动荡时期还跟在范金有后面找徐慧真麻烦。 属于没有眼力劲,花花肠子不少的货色。 “可以。”徐得庸表示没有问题。 很快,拉粮食的汽车驶来,众人排队开始卸车……。 卸完车,徐得庸比蔡全无少扛一趟,他扛了三十九袋,蔡全无扛了四十一袋。 众人排队领钱时,马主任道:“下午二三点还有啊,都别忘了来。” 众人自然都笑着答应,有钱赚哪有嫌活少的。 领完钱,众人都四散而去,回家吃饭休息,养精蓄锐下午才有力气继续干活。 毕竟这活可不轻快。 刘德柱也没心思打科插诨,回家去了,粮店门口只剩徐得庸和蔡全无两人。 “徐……得庸,你呢?”蔡全无道。 徐得庸笑着道:“我呀,就在附近随便吃点就成。” 蔡全无眨巴眨巴眼道:“要不你跟我去我家,我做点咱俩吃。” “这……不大方便吧。”徐得庸“推辞”道。 蔡全无道:“有啥不方便,我也是孤家寡人一个。” 徐得庸闻言也不在矫情,点头道:“那成,我就去尝尝全无大哥的手艺。” “就是随便做的,您别嫌弃。”蔡全无道。 “哪能呢!” 两人去往蔡全无的住处,他还是说什么不坐徐得庸的车。 徐得庸自然也不会空手,买了一毛钱的卤煮带着。 来到蔡全无蔽塞的小房,小房虽小阳光也不充裕,但胜在独门独院,僻静,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 …… 年代:四合院里的手艺人最新章节列表 第31章 人间(求望) 蔡全无家里也很简陋,基本就是几件老旧家具加上暖壶、瓷盆啥的。 “您随便坐,我来做饭。”蔡全无说完便利索的“哐哐哐”切了一颗白菜,多放了点猪油,又放上徐得庸买的卤煮。 煮到一半又从小橱里找出珍藏的粉条放进去,把昨天蒸好的杂合面窝窝头放到锅上一起热热。 徐得庸坐在板凳上道:“全无大哥,你这一天也不少挣,又有房子,没想着找个媳妇吗?” 蔡全无道:“不敢想,我就是个窝脖,没有正式工作,长相又一般,谁愿意嫁我啊。” 徐得庸道:“这话不对,人不能只看外表还要看内在,您是内秀之人,心有乾坤,眼有定数,以后谁要嫁给您,擎等着享福吧。” 蔡全无做饭的手顿了一下,才道:“您抬举。” 饭菜好了之后,两人坐下吃饭,都是大肚量的人,十个杂合面窝窝头被两人全部消灭,菜也是一扫而光。 “呃。” 喝了口热水,徐得庸打了个饱嗝道:“舒服,全无大哥手艺不错。” 蔡全无脸上露出一丝笑意道:“家常菜,还是您带来的卤煮添味,您没嫌弃就成。” 大冷天的午睡也睡不着,两人喝水聊天休息,至于茶,蔡全无是不舍的买的。 歇的差不多,两人起身出去。 在门口遇见一个人,双方见面只是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各自离开。 徐得庸目光微眯,马连生,以后徐慧真小酒馆公司合营之后的采买兼厨师。 这个人算是不好也不坏,有着正常人的私心,原剧中蔡全无和徐慧真的“私情”是他捅出来,毕竟和蔡全无离得近,有没有回家他自然知晓。 念头一闪而过,徐得庸也没有再多寻思,毕竟那是后话。 下午,又卸了几车米面粮油,干完活,一群人大冬天的头上直冒热气,喘着粗气,连蔡全无也不例外,只是没那么狼狈。 唯有徐得庸只是头上出了些汗,脸色红润看起来倍有精神。 众人见此佩服不已,对徐得庸的实力有了新的认知。 这货强的有点过份,那“提缸”之术竟如此厉害? 刘德柱不禁又起了心思,悄摸靠近徐得庸低声道:“庸爷,您看您还收徒弟不?我这端茶倒水,跑腿伺候样样在行。” 徐得庸道:“我掐指一看,你的资质不行,还是息了这个心思吧。” 刘德柱顿感失望,叹息道:“可惜我这颗变强的之心啊,算了,随风而去吧!” 徐得庸不禁乐了,这货不插嘴的时候还是蛮有意思。 结工资,徐得庸又赚了八毛三,这次超过蔡全无,八毛的独一档。 加上中午的七毛八,一共赚了一块六毛一,这日工资在当下妥妥的高薪。 时间不过四点左右,众人告别胖乎乎的粮店马主任,三三两两的结伴去小酒馆喝点小酒。 有家庭拮据的则是直接回家,连二两酒钱也不舍的花,毕竟家里还有好几张嘴要吃饭,恨不得一分钱掰成两半来花。 人间事,但顺情,最怕窘迫之人! “牛奋大哥,走,一起去喝点?”徐得庸笑着招呼道。 牛奋摇头道:“不了,明天孩子元旦放假,说好带他们出去逛逛买点东西,这钱得先紧着他们。” 徐得庸竖起大拇指道:“成,您是个爷们儿,咱回见。” “回见。” 刘德柱也走了,门口又剩下他和蔡全无两人。 蔡全无建议道:“时间还早,强子应该还在蹬三轮,要不您也去蹬会?” 徐得庸伸了个懒腰道:“不了,这钱啊永远也赚不完,淌了汗,加上有些日子没洗澡,感觉身体要馊了。” “走,咱兄弟俩去泡个澡堂子去,明天就是新的一年,咱也洗干净的迎接不是!” 蔡全无拒绝道:“我不去,您去吧。” 徐得庸道:“舍不得那两毛钱?” “您说对了,我没那么精贵,自己在家烧点热水擦擦就得了,您去吧。”蔡全无坦荡道。 徐得庸笑着道:“我看您这是变着法的编排我呐!” 蔡全无道:“哪能呢,您虽然也是蹬三轮的,但您和强子不同,一看您就是有见地的。” 徐得庸道:“得,你说起好听的话也挺顺溜,以后见到姑娘也这么说,还愁找不到媳妇。” 蔡全无低头掰着手指道:“那不一样。” 徐得庸也没有勉强,掏出钥匙递给他道:“我去洗澡,差不多需要一个多小时,您要觉得体力还成就去蹬一会。” 蔡全无抬头看了他片刻道:“成,反正也是闲着,拉到客人多少也有个进项,赚到的钱我分您一半。” 徐得庸没有一口回绝,竖起两根手指道:“多了,两成就可以。” 蔡全无道:“那就三成,我骑强子三轮也是这个数。” “听你的,我就去那边巷子里的澡堂子,你估摸的一个多小时回来就成。”徐得庸道。 “您去吧,我就在附近转悠,不走远。”蔡全无道。 徐得庸摆摆手,步行十分钟左右,来到澡堂子。 有道是:“金鸡未唱汤先热,红日东升客满堂”,说的就是澡堂子的火热。 掀开厚厚的帷幕进去,洗澡票价一毛五,别的另收费,不便宜。 像有些名堂的双兴堂、清华园、裕华园、鑫园等澡堂子都要两毛。 澡堂子不计时间,只要你不怕泡秃了皮,泡上一天也行。 徐得庸取了手牌,踩上“趿拉板儿”,从温、热两个水池子里那么一过,往白瓷砖四白落地的大池子边那么一躺,那是真叫一个舒坦。 周围人看了看徐得庸,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默默离这货远了点。 大家都半斤八两,你整个一斤,不是搞人心态吗! 徐得庸完全没有这觉悟,又花了五分钱让搓了个澡。 搓澡的师傅看了眼徐得庸那摇了晃荡的一坨道:“可以啊小伙子,有些本钱。” 徐得庸客气的拱拱手道:“您抬举,可惜如子龙未遇明主,还未及大展雄风。” “嘿,您挺有意思,就瞅您这长相和身材还愁没有用到的时候?” 搓澡师傅说笑着,手底下的活那是一点不松,将徐得庸搓了个通透,像只煮红的大虾。 徐得庸起身道了声谢,冲了冲,到了客铺间那更叫一个热闹,喝茶的、下棋的、聊天儿的,有的在修脚、刮痧、走罐儿,累了还能睡一觉。 连理发都可以,也不便宜,一毛三。 徐得庸索性让一块收拾了,推了精神的短发。 等他收拾利索穿戴整齐出来,天色已经开始上黑影。 蔡全无已经等在一旁,见他出来脸上挤出个笑容道:“您这一收拾更精神,要是穿身中山装……,嘿,了不得。” 这货在长相方面有点自卑。 徐得庸拦住他肩膀道:“放心,等老弟我讨到媳妇,绝对让给你介绍,找嫂子的事包在我身上。” “嘿,那我在这先谢谢您。”蔡全无难道“俏皮”一句。 随后掏出钱道:“拉了两个短客,赚了两毛七,三成就是八分一厘。” 徐得庸大手一挥“豪气”道:“买下酒菜了。” 蔡全无也没推让,收下道:“听您的。” 两人前往小酒馆,强子正瞪着一双牛眼在老地方等着蔡全无。 见到他人便招呼道:“全无,你去练会?” 蔡全无道:“今个不练,说好请得庸兄弟喝酒,咱一起。” “喝酒成。”强子笑着道。 徐得庸自我介绍道:“我叫徐得庸,您可以叫我得庸,咱俩同行,我也是个蹬三轮的。” “您就叫我强子就成,以后多多关照。” 三人结伴进入小酒馆,各要了二两酒,又要了盘咸菜和花生米。 滋溜一口小烧酒,吃点咸菜花生米,家国大事、奇事异闻、巷里绯色,强子小牛逼一吹,滔滔不绝。 蔡全无话不多,但整个人似乎也放松下来。 徐得庸慢悠悠喝着,不时附和两句,耳朵亦是听着其他桌的谈论。 夜色昏黄。 此时情绪此时天,小酒馆里听人间! …… 年代:四合院里的手艺人最新章节列表 第32章 大茂的心思(求端) “……为送徐郎把家还……。” 徐得庸的骑着三轮车,哼着小调晃晃悠悠的的回家去。 他的酒钱是蔡全无付的,小菜钱他付的。 强子酒钱自付,白嫖下酒菜喜滋滋。 回到家里,徐南氏闻到他身上的酒味,顿时脸色微变道:“你又出去喝酒瞎混了?” 徐得庸嬉皮笑脸道道:“哪有,今天我和全无大哥他们帮粮店扛粮食,赚了一块多钱,完事之后就喝了二两解解乏。” 说着掏出五毛递给徐南氏。 徐南氏脸色稍霁,还能交钱,说明没去瞎混,不然肯定一毛不剩。 随即她又开始心疼道:“你说你好好的蹬三轮,去扛什么麻袋,那活多累啊,以后咱别干了。” 徐得庸笑着道:“您孙子现在浑身力气没处使,蹬三轮看运气,哪有扛包赚钱快,主要是干活暖和还锻炼身体,嘿嘿。” “再说,也不是天天有活,您老就别操心了。” 徐南氏接过钱嘀咕道:“我不操心你能长这么大!” 徐得庸咧咧嘴,得,这话没法反驳。 随后徐南氏端详了徐得庸片刻道:“你理发了?咋看着还白净了一些呢?” 徐得庸得意道:“您孙子不但理了发,还洗了澡堂子,可舒服了,您老要不明天也去泡一泡!” 徐南氏啐了一口道:“我才不去,有钱烧的,你呀身上就不能留一分钱。” 嘴上说着,却是仔细打量了徐得庸一番,越看越喜道:“哎呀,我孙子长得真周正,个子好像也长高了,不知以后哪家闺女有福喽。” 这话徐得庸不反驳,也不接受反驳! 随即徐南氏看着自己孙子身上“不般配”的衣服,咬牙道:“过年一定给你扯几尺布,做一身板正的新衣服,回头好相亲。” “啊……!”徐得庸一听有点龇牙。 就自家这两间小房子,娶个媳妇进来可是基本没啥隐私,以后生几个孩子挤在一起,吃喝拉撒……。 那画面太美,徐得庸不敢想。 徐南氏不会在意这些,毕竟大家都这么过的,有啥可说的。 总不能人家过得,你过不得吧! 徐南氏道:“啊什么啊,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天经地义的事,趁奶奶我身体还成,可以给你们带带孩子。” 徐得庸硬着头皮道:“对,您老说的对。” 但他还是喜欢小富婆! “对了。”徐南氏忽然又道:“后院的许大茂之前来找过你。” “找我啥事?”徐得庸赶紧转移话题道。 徐南氏道:“那小子没说,说等会还来找你,那小子一看就不像啥好玩意,要是有不好的事你可别胡乱答应。” 徐得庸正要回答,就听有人敲门道:“得庸哥,是您回来吗?” 他不禁对奶奶耸耸肩,意思“看吧,人不经念叨”。 徐南氏没搭理他。 徐得庸道:“回来了,进来说罢!” 许大茂笑呵呵的推门进来道:“得庸哥,您今个回来的挺晚啊!” 徐得庸道:“赚钱嘛,哪有嫌早晚的。” 许大茂道:“得庸哥真勤劳。” “行了,有事说事,少拍马屁。”徐得庸道。 许大茂有点鸡贼的笑着,声音小了一些道:“嘿嘿,瞒不过得庸哥的眼睛,我的确有点小事,想请您做一个矿石收音机……。” 徐得庸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没说话。 许大茂眼珠子一转道:“当然,也不会让您白做,除去买材料的钱我愿意再付您一块钱。” 徐得庸依旧没有说话。 他修个钟表都两块钱,一块钱也就够他跑腿费! 见徐得庸还是那表情,许大茂嘴角抽了抽,一咬牙道:“两块钱。” 徐得庸还是不说话。 许大茂见此只能恳求道:“得庸哥,我这真是没钱了,好不容易借着别的名义从我爸那要了三块钱,加上我平常的积攒,勉强够,您就帮帮忙。” 徐得庸悠悠道:“这头一开可不好更改啊。” 许家有钱,一家子也都不是啥好玩意,压榨一点他没有任何负担。 矿石收音机这玩意有时效性,过几年信息传播开,青少年都能自己diy,加上收音机产量的扩大,矿石收音机注定会被逐渐淘汰,现在能赚一点是一点。 许大茂吧唧吧唧嘴道:“那盒子我自己做,您只帮我装好,而且事后我再偷偷拿我爸的半瓶酒送给您。” 徐得庸也没有太过,勉为其难的点头道:“成吧,那就这么着。” 许大茂大喜道:“谢谢得庸哥,您看我先给您多少钱?” 徐得庸思考一下道:“要做个和我那个差不多的,你先给我四块五,我去买元件。” “好。”许大茂也是干脆,直接点出四块五交给徐得庸。 徐得庸收好钱道:“三天之后过来取。” 许大茂道:“这个倒不急,只要下周末之前做好就成。” 徐得庸似笑非笑道:“你小子拿这个不会是去哄小姑娘吧?” 许大茂连忙摆手否认道:“没有的事,绝对没……。” 说了两句,在徐得庸宛如洞若观火的目光有些说不下去,讪讪笑了笑道:“嘿,回头万一……,您可别拆我台。” 徐得庸玩笑着道:“这个可得另收费。” 许大茂陪笑道:“得庸哥,您高抬贵手。” “行了,我知道了。”徐得庸大气的挥挥手道。 “那得庸哥您忙,老太太再见。”许大茂满脸笑容的离开。 出去关上门,许大茂转身后脸上的笑容已经敛去,目光闪烁的往家里走去。 徐得庸轻笑一下,拿钱在手里扇了扇。 这许父以前就给娄振华放电影,如今虽说关系转到轧钢厂里,但也差不多,许大茂接触娄晓娥的机会比较多。 可能这也是之后许大茂能娶到娄晓娥的原因。 这一遭,许大茂因为遇到他,应该想到用“自制”的矿石收音机让娄晓娥刮目相看。 这操作一点也不让人意外,很许大茂。 别的借口也从许父那掏不出这么多钱! 想想这时候的娄晓娥才十四岁……,啧啧,许大茂真是个小畜生,现在就开始打人家的主意。 徐南氏这时开口道:“这小子一副奸相,但凡有钱或得势后肯定另眼看人,今日他求你,来日说不定就给你穿小鞋。” 徐得庸笑嘻嘻道:“奶奶您看人真准!” 徐南氏抬了抬下巴道:“那是,奶奶见过的人比你吃过的盐都多,你心里有数就成,别被这小子现在逢迎的样子给骗了。” 徐得庸道:“没事,这人坏也坏的明白,给别人找不自在就罢了,若是惹咱们,我一只手就把他压服喽。” 徐南氏没好气道:“就你厉害行了吧。” “得,我比您老差远了,还能您指点着,老佛爷,咱用膳吧。”徐得庸腆着脸道。 徐南氏忍俊不禁道:“别胡说,我才不是那老妖婆子,吃饭。” …… 夜色流淌,伍伍年的跨年徐得庸就在睡梦中度过,波澜不惊。 一月一日。 已经形成生物钟的徐得庸睁开眼睛,奶奶依旧比他起得早。 “奶奶,新年快乐。”徐得庸躺在被窝里咧嘴笑道。 徐南氏眼皮一搭道:“哪门子新年快乐,离过年还有一个多月呢。” 徐得庸一边穿衣服一边道道:“元旦啊,过元旦也是新的一年。” 徐南氏嘀咕道:“那是洋历的日子,咱们过农历,不一样。” 徐得庸笑着道:“不管啥历都是新的开始,新年新气象,您孙子给您准备了一份礼物。” 徐南氏顿时露出警惕之色道:“你小子又乱花钱买了什么?” “当当当当……。”徐得庸掏出眼镜盒道:“一副老花镜,以后您就不怕引不上线了。” 徐南氏愣了一下,随即以超远这个年龄段的速度起身,拍着大腿道:“你个鳖孙,这个得多少钱哟,你又乱花钱,看我不教训你。” 说着随手拿起身旁的火筷子,犹豫一下又放下,去找笤帚疙瘩。 …… 年代:四合院里的手艺人最新章节列表 第33章 新历(求看) “奶奶,我出去锻炼了。” 看到这架势,徐得庸自然立马脚底抹油。 徐南氏拿着笤帚疙瘩站在门内,最终也没有追出去。 东西买都买了,她也就做做样子,其内心还是高兴的。 但架势得拿出来,不然这孙子以后肯定更加肆无忌惮乱花钱。 看着小小的眼镜盒,她放下笤帚疙瘩小心翼翼的打开,取出老花镜戴上,瞅了瞅周围。 嘿,果然清晰了许多,好东西。 她脸上忍不住露出笑容,目光一动进入里间,她想照照自己带着老花镜的样子……。 徐得庸见自家老太太没有追出来,便放心的练习拳脚,将身体活动开后,继续抱石深蹲。 新的一年继续吃苦耐劳,以后才好滋滋不倦的推波助澜! “嘿呦,嘿呦,一波更比一波大哟……。” 何雨柱出来见到徐得庸又在嘀咕着练习“持久功”,不禁心里有些郁闷: 这小子已经这么厉害还这么勤奋,如此下去,何时他才能重新站起来。 好气哟! 于是他化闷气为力量,抱着石头和徐得庸较起劲来。 两人这样子也算成了中院一景,院里的人逐渐也见怪不怪。 贾东旭出来看了看这俩“傻逼”,搞不懂他们为何要这么练。 还抱着石头,他看着就觉得腰疼。 哎,他不由自主捶了捶腰,最近有些让媳妇不满意啊……! 嗯? 作为过来人他忽然心中一动,抱石头,抱媳妇……。 两人这么锻炼难道有什么说法! 他知道这么锻炼是从徐得庸开始的,但因为之前棒梗的事,两家还在“冷战”互不搭理中。 于是他便对何雨柱道:“喂,傻柱,你抱着块石头这么锻炼能练出什么?”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道:“关你屁事!” 贾东旭:“……” 这货果然有病,开口就能噎死个人! 他嘴角抽了抽,忿忿道:“傻柱,傻柱,你别抱石头了,抱根柱子练成傻子得了。” 何雨柱一听顿时不高兴了。 不高兴就容易没头脑。 他“嘭”的一声将石头一扔,瞪着眼睛道:“贾东旭,你丫大清早找抽是不!” 徐得庸忽然幽幽的开口道:“别只是一个嘴炮哟。” “嘿……。”何雨柱一听就有些上头,别人说他不在乎,徐得庸说他就有点受不了。 可以被弱者挑衅不在乎,但不能被强者瞧不起! 何雨柱三步并作两步,就要上去抽贾东旭一大嘴巴子。 贾东旭一见这情况顿时怕了,他虽然比何雨柱大几岁,但属实不是对手。 “一大爷,一大爷,你快出来管管啊,傻柱打人啦。”贾东旭慌张喊道。 第一个出来的不是一大爷,是贾张氏,一听傻柱要打他的宝贝儿子,那怎么得了! 如同一只胖胖的老母鸡冲出窝,张开手挡在贾东旭身前道:“傻柱,你个杀千刀的,你敢动我家东旭一根手指头,我就和你拼命,吃喝拉撒到你家里去。” 傻柱虎着一张脸道:“贾张氏你闪开,这是我们小一辈的事,你整天掺和什么劲?” “放屁。”贾张氏怒道:“你打我儿子还有理了,有种就先打死我。” 何雨柱不理她,矛头直指贾东旭道:“贾东旭你好歹也算一个七尺汉子,老躲在老娘身后算什么男人,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贾东旭脸上一阵青白交加,他有心让将贾张氏推开,又怕挨何雨柱的揍。 典型的能惹不能撑。 别看他仪表堂堂,若算起来,这方面连许大茂都不如,起码许大茂挨揍扛着! 徐南氏也在门口看热闹,见此不禁在心里反思自己:“自己之前和贾张氏有些类似,如今看起来真讨厌啊!” 可那会不是孙子不争气吗! 如今她孙子今非昔比,自己不能再像从前那样了。 除了给孙子丢脸,得不偿失。 易中海这会也穿戴整齐出来,沉着脸道:“柱子,别闹,今个是元旦,也算新的一年,你能不能别犯浑!” 何雨柱不乐意了,歪着头道:“嗨,一大爷,今早可是那孙子故意找茬,您不能不问青红皂白就说我的不是吧?” 贾东旭见易中海出来,有了点底气道:“谁故意找茬了,是你先骂人。” 易中海皱眉道:“柱子,你不能想动手就动手,新社会,以后咱院里不能随便再打人。” 何雨柱气乐了道:“嘿,合着要我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啊,那人还不得憋屈死!” “憋屈也得憋着。”易中海拿出气势道。 这时,后院的刘海中迈着八字步走进来,眯眯着眼道:“你们中院可真热闹,大清早就开始折腾,老易啊,您这一大爷威信貌似有些镇不住他们呀。” 易中海眼神微缩,这刘海中是要向他‘一大爷’的位置发出冲击吗! 何雨柱见到刘海中过来,顿时眼前一亮道:“二大爷,刚才一大爷说了,以后咱院里不能随便打人,您以后可不能再打儿子喽。” 刘海中轻笑一下道:“老子打儿子天经地义,怎么,国家都不管,老易您要替着管管?” 易中海脸色有点黑的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是邻里之间不能相互动手。” 何雨柱道:“那我打孙子也是天经地义!” 贾东旭:“……” 易中海:“……” 这货真是一点不让人省心,好像还是东旭靠谱一点。 “嘭!” 徐得庸戏看够了,觉得没意思,“嘭”的一声将石头扔下,顿时吓得众人皆是一激灵,目光齐刷刷的看过来。 他一脸无辜的晃了晃膀子道:“看我干嘛,你们继续。” 说完就悠哉悠哉的回屋去。 几个人顿时莫名有种吃了一口翔的感觉,难受! 情绪被打断,没了再继续掰持的心思,默默各自散了。 秦淮茹在屋里没有出来,默默看着这一幕,不禁抿了抿嘴唇。 徐得庸回到屋里,取过自己的搪瓷茶杯,伸手一捏,一撮茶叶出现在手中。 手指松开,茶叶飘飘落入杯中。 这就是他今天开盲盒的小收获,一大包茶叶,有二斤,最起码价值三四块钱。 嘿,短时间内,茶叶自由! “哗”,倒上热水,很快有茶香味飘散而出。 徐南氏嗅了嗅鼻子道:“茶叶?小庸你泡的茶叶?哪来的?” “嗯。”徐得庸应了声道:“昨个别人给的一点,放在兜里差点忘了,给您老也来点。” 说着故技重施,捏出一撮放进奶奶的搪瓷茶杯中。 徐南氏习惯性推辞道:“哎呀,你留着喝就成,我喝不惯那玩意。” 徐得庸权当没听见,又殷勤的给倒上水,递到奶奶的手中。 徐南氏笑呵呵的接过道:“你这孩子……。” 随即低头闻了闻道:“嗯,这茶味道还挺香,一定不便宜。” …… 吃完饭,徐得庸有心骑车带自己老太太出去逛逛,好歹也是个节日,虽然比不上春节,但各处聚集的市街也会比平常热闹。 徐南氏哪肯同意,用她的话:“热闹才好哩,今天一定能多拉几个客人赚钱。” 徐得庸还能怎么办?总不能把老太太绑车上吧! 唯有满足老太太的希望,骑车出去赚钱。 生命不止,劳动不息,劳动人民最光荣! 徐南氏在家拾缀拾缀自己,小心翼翼的戴上老花镜,捧着搪瓷茶杯出去串门遛弯。 嗯,单纯只是串门遛弯,绝对不是出去炫耀! …… 年代:四合院里的手艺人最新章节列表 第34章 被盯上(求视) 街上行人车辆明显多了起来,人人说话间哈着热气,脸上一副兴高采烈精神昂扬的样子。 伍陆年,是欣欣向荣的一年,也是令人振奋发展的一年。 前门大街上的“当当车”往来行驶,它的车头挂了一只铜铃铛,司机只要一踩脚下的踏板,铃铛便会发出“当当”的声响,提醒行人闪避车辆。 “当当车”就是有轨电车。 肆玖城的有轨电车没有“5路”,而沪上的有轨电车没有“4路”,也不知道什么原因。 两边与“当当车”同行,有畜力车、独轮车、大车、地排车、自行车、三轮车,以及更多徒步而行的人。 当然,最气派的是偶尔经过的进口“华沙”牌和“胜利”牌轿车的出租车。 他们好似错位时空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异样的和谐。 徐得庸一路过什刹海,经地安门,驾临北海;绕中南,行西单,穿大栅栏,停在了这前门大街。 此时,阳光正好,照在人身上有点暖意。 过了雪茹丝绸店,他瞅了一眼没有停留,这娘们太滑,暂时不能精准打击。 不然,准打偏喽! 有道是你不去找事,事来找你。 “三轮车。” 熟悉的娇声在后面响起。 得,顾客是上帝,他只好调头转了回去。 徐得庸这些日子用牙粉刷牙,加上别的原因,牙齿基本恢复白净。 他咧嘴露出一口白牙笑着道:“嗨,陈老板新年发财,生意兴隆啊!” 一口白牙总会给人清爽自信的感觉,况且徐得庸还是个精神小伙。 陈雪茹美目微眯,笑吟吟的道:“牙齿好像白了点,嘴巴也更甜了。” 徐得庸很想回一句:“甜不甜的你知道,你又没尝过。” 可惜他不敢。 他怕陈雪茹给他一个大逼兜! “都是遇到陈老板受到的熏陶,这叫近朱者赤。”徐得庸道。 陈雪茹顾盼随意道:“那你最好别近墨者黑。” 说着就腰胯一扭上了徐得庸的三轮车,潇洒的向后一靠,担起腿,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带着点颐指气使却不让人讨厌的娇媚声道:“去使馆附近,我要去见位朋友……。” “哦,对了,你应该见过,听老张说你还能和人家说上两句,啧啧,你会的花样还挺多。”陈雪茹道。 徐得庸骑上车不留痕迹的嘴角微扬,你知道的太多了! 心里想的和嘴上说的完全不同,他道:“是伊莲娜小姐吧,我们是有一面之缘。” “嗯。”陈雪茹带着点慵懒用鼻孔出气道:“路你还记得吗?” 徐得庸道:“放心,保证把您安全顺利送到。” “那就走着。”陈雪茹食指一扬道。 “您坐稳喽!” 三轮车如同游鱼入海,在街上前进,不断超越一个个人,一辆辆车。 陈雪茹之前第一次坐还感觉不出什么。 这一次,便体会出不同。 徐得庸把握牢靠,穿插之间,又快又稳,让人坐着很舒服。 比别的车手强太多! 陈雪茹坐在车上凤眼眯起,看着徐得庸的背影不知在思量什么。 目的地很快到达,陈雪茹略带风情优雅的下车,纤手一指道:“你就在这等我吧,我和伊莲娜谈点事,也就半个小时左右。” 徐得庸笑着道:“那成,您尽管谈,我不着急。” 陈雪茹眼波流转一下道:“我还是听着你之前,厚着脸皮叫我姐顺耳。” 说完,扭着翘臀离开。 徐得庸看了片刻,忍不住嘀咕道:“这个勾人娘们,故意的吧!” “想用几句话就把我玩弄在股掌之间……呸,没门。 有本事来点实际啊!” 他yy一阵,找了个背风向阳的地方,坐进车里仰着头晒太阳。 巴适得很! 眯眼看到有麻雀飞过。 瞎几把扑腾吧,“you”已经被列为“四害”之一,现在多飞一会,回头就要倒大霉。 俗话说得好:“宁吃飞禽四两,不吃走兽半斤”,这之间可是差了一倍,而不是我们认知的一两。 这麻雀拔毛之后,干煸应该很好吃吧? 滋溜……,绝对不是他贪吃,不是他不爱护动物,是到时候大家都捉,他总不能不合群吧。 盲盒给自己气枪看来也是有深意滴! 嗯,顺便可以尝尝前世一些带翅膀不让吃的……。 就在徐得庸臆想美味之时,楼上陈雪茹和伊莲娜见面。 两人热情拥抱一下,伊莲娜道:“雪茹,你来找我什么事?” 陈雪茹笑着道:“过几天沪上会举行一个服装展览会,还有美术协会举办花布、丝绸、织锦图案展览会,我想邀请你和佛拉基米尔一起去看看,顺便也去谈一笔生意。” 伊莲娜欣喜的道:“那真是太好了,我早想出去转转了,不过……。” 她话音一转,有点沮丧道:“不过佛拉基米尔是外交官,他可能没有时间陪我们去。” 陈雪茹烟眉一皱道:“佛拉基米尔没时间?只是我们两个人去的话……。” 伊莲娜道:“可以请你先生和我们一起啊。” 陈雪茹带着点怨气道:“老侯前些日子陪我去津门两天,回来也不知道忙什么,我和他提过,这次他不愿意去。” “那怎么办?”伊莲娜用蹩脚的e普道:“要不叫上你们店里的老张?” 陈雪茹摇摇头道:“我走了,店里还离不开他。” 伊莲娜耸耸肩道:“那我没有什么好人选,不行就我们两个人去。” 陈雪茹迟疑道:“我们两个人去也不是不行,可我们两个女人出门在外……,还是找个靠谱的人跟着比较好。” 伊莲娜道:“那就听你的,人选你来定好了。” 陈雪茹皱眉想着,不禁有点小烦躁,自己的哥哥不靠谱,别的人也没那么合适,都怪老侯。 她目光看向窗外的阳光,忽然心中一动,又迟疑片刻道:“伊莲娜,我这倒是勉强有个人选,就是这人的身份……。” “身份怎么了?”伊莲娜问道。 陈雪茹也不是吞吞吐吐的人,索性直接道:“就是这人是个蹬三轮的。” “蹬三轮的?”伊莲娜露出有趣的神色,随即想到什么笑着道:“说到这个,之前我也碰到一个蹬三轮的,印象深刻,非常有意思。” 陈雪茹凤眼一睁,莫名有一种感觉道:“你说的不会是,前几天在我店里碰到的那个吧?” 伊莲娜顿时惊喜道:“你猜对了,就是那个人,他有着与众不同的自信,说话很有意思。” 陈雪茹不禁笑道:“得,我们说的是同一个人。” “太好了。”伊莲娜道:“要是有他同行,路上应该不会无聊。” “可是……。”伊莲娜迟疑道:“他会答应和我们一起去吗?” 陈雪茹笑吟吟的道道:“没有问题,包在我身上,只是价码多少的问题。况且,现在坐火车出一次远门可不容易,更别说是沪上,说不定他还非常乐意呢。” “那就交给你了。”伊莲娜做甩手掌柜道。 陈雪茹道:“那火车票和介绍信的事就交给你了。” “没问题。”伊莲娜道。 两人分工明确。 “对了。”陈雪茹忽然道:“其实那个家伙现在就在楼下。” 伊莲娜笑着道:“哦,你是坐他的车来的,你确定他会随我们去,我可以邀请他上来坐一坐。” 陈雪茹打趣道:“来你这方便吗?佛拉基米尔要是知道不会有意见吧。” 伊莲娜摊手道:“不会的,我们是情侣关系,但不会阻止各自生活和交朋友。” 陈雪茹明亮的眼睛转了转道:“既然如此,我就叫他上来,正好把这事定下来。” “可以,你去吧。”伊莲娜道。 陈雪茹优雅起身出去。 徐得庸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惦记上,要沦为两个女人的“囊中之物”,正坐在三轮车上翘着二郎,腿悠哉悠哉的荡啊荡……。 …… 年代:四合院里的手艺人最新章节列表 第35章 曹公志(求瞥) “徐得庸。” 陈雪茹独特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分似是而非的挑逗,叫的人心有点痒痒的。 徐得庸在她走过来的时候已经察觉,只是眯缝着眼装作没有看到。 此时听到声音,他“愣了一下”,才睁开眼睛看去道:“哎呀,我是不是眼花了,怎么看到有仙女下凡?” 陈雪茹顿时星眸微嗔的咯咯笑道:“你小子少贫,随我上去一趟,有事和你说。” 这一下真让徐得庸有些意外。 徐得庸摸了摸鼻子道:“姐,您有什么事就在这说吧,里面哪是我这种蹬三轮的人进去的。” 嘴上说的自卑,但面上一点没有。 “怎么,怕上去姐吃了你?” 陈雪茹见徐得庸这样子,忍不住说了句稍微有点出格的话。 徐得庸目光一眯,心想:“吃我?我怕个嘚,我怕你们吃惊!” 他笑眯眯的道:“姐,您又不是妖精,我也不是唐僧,吃了我也不能长生不老。” 陈雪茹眉目一扬道:“哟,连西游记都读过,我越来越有点欣赏你了,痛快点,上不上,别婆婆妈妈不像个男人。” 徐得庸一听此话,虎躯一震道:“上,您走着!”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小楼。 伊莲娜在客厅中笑着迎接道:“Дo6poпoжaлoвatь!” “达部落,巴扎拉瓦其!”徐得庸我微笑道:“伊莲娜小姐,这是‘欢迎’的意思吗?” 伊莲娜笑着张开手臂做出拥抱状道:“你真聪明,徐、得、庸,我可是兑现了承诺,再见面教你e语。” 徐得庸拍打两下身上衣服,并没有自己穿着老土而不好意思,礼貌的轻轻拥抱一下伊莲娜道:“斯吧sei巴(谢谢)。” 简短的欢迎客气之后,三人坐下,伊莲娜身为主人给徐得庸倒了一杯茶,茶杯都是上好的景德镇瓷器。 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喝了一口。 唔,应该是好茶,比他的从盲盒开出来的茶更有芬芳之味。 他不懂茶,无法品鉴出更多的区别,能喝就成! 徐得庸穿着已经洗的发白的蓝噗噗衣服,黑色的布棉鞋,坐在洋气的房间中有点格格不入。 但他本人没有一点自知之明,反而优哉游哉的喝起茶。 陈雪茹见此不禁有点想笑,这货的心还真大,换成别人早紧张的不行。 出门就需要这样不怯场的人! 陈雪茹和伊莲娜对视一眼,她直接开门见山道:“徐得庸,我们有个事情想请你帮忙。” 徐得庸顿时一激灵,伊莲娜就不说,陈雪茹可是成精的人物,她们两人都办不成的事情,自己更没戏。 不明真相的他,感觉这茶没那么容易喝! 他果断老实将茶水放下道:“姐,您可别为难我,我就是个蹬三轮的。” 陈雪茹没好气的笑道:“又不是让你做犯法的事情,你紧张什么!” 徐得庸道:“我不紧张,只要不是违反原则的事情……,您先说什么事吧。” 伊莲娜看着两人的言行,莫名觉得有点好笑。 陈雪茹嫌弃的白了他一眼道:“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和伊莲娜想去沪上一趟,身边缺个跑腿的,我看你比较合适。” 徐得庸闻言立即放松下来,眼珠子转了转,重新端起茶杯,一副很自信的样子道:“跑腿这种事……我熟,只是去沪上有点远啊,而且我家里还有个奶奶要照顾……。” 陈雪茹眼帘微垂的看着他道:“不会让你白去,临时工,每天有工资,绝对不比你蹬三轮赚的少。” 徐得庸咧嘴笑道:“姐既然都这么说了,我要是再拒绝是不是就太不给您面子。” “你说呢!”陈雪茹白了他一眼道。 “嘿嘿嘿……。”徐得庸‘傻笑’着挠挠头道:“那成,到时候我这一百多斤就交给你们了,你们让我上哪我就上哪,绝对服从指挥。” 陈雪茹道:“你是跑腿兼职保安,要有眼力劲,别出去给我们丢人。” “那不能。”徐得庸道。 随即他又问道:“咱什么出发?去几天?我得回去准备准备,和奶奶说一声。” “就这两三天的事儿,看伊莲娜什么时候能买到车票吧。”陈雪茹随意的说道。 徐得庸道:“行,那这两天我每天经过您的店铺,有消息您就通知我。” 他也没问具体给多少钱,反正两位小富婆的不会亏待他就是。 伊莲娜见两人终于谈妥,这才笑着道:“你们谈话真有意思。” 徐得庸道:“这就是汉语的魅力所在。” 伊莲娜点点头道:“不错,看来我还要多学习。” 话谈完了,徐得庸很识趣的起身道:“两位美丽的小姐,若没有其他交代,我先出去了?” 他站起来,陈雪茹和伊莲娜同时打量着他,微微皱眉。 陈雪茹道:“你有没有……正式一些的衣服,你这也穿着太老土。” 徐得庸耸耸肩道:“大家都这么穿,我这就屁股上俩补丁已经是少得了。是你们穿着打扮太漂亮,关我什么事。” 两个女人同时笑了。 男人喜欢漂亮脸蛋,女人喜欢甜言蜜语,所以女人化妆,男人撒谎……。 当然,这时候女人很少化妆,徐得庸说的也是实话。 伊莲娜道:“我这里,有一双佛拉基米尔的皮鞋,是别人送给他的,他只穿过一回,试了试,不是很喜欢,便没有再穿过。” “你要是不嫌弃,可以送给你。” 徐得庸道:“伊莲娜小姐,非常感谢,你送给我是我的荣幸,只是这会不会让你的佛拉基米尔感到不快。” 咦,这话似乎有点茶里茶气。 “不会的。”伊莲娜耸耸肩肯定的道:“你放心好了,他可能都已经忘记,这双鞋的存在了。” 说着,她起身道:“我现在就去拿出来。” 陈雪茹嘴角微扬淡淡道:“既然伊莲娜送你一双皮鞋,那我就送你一身衣服吧,等会带着我给你去买。” 徐得庸一脸正气的‘推辞’道:“那怎么好意思,让姐破费。” 陈雪茹似笑非笑道:“看你此行表现吧,若是不合格,衣服和鞋子都收回。” 说话间,伊莲娜已经拿着鞋子出来道:“去年,差不多这个时候送的,放在那里已经落了一层灰尘。” 徐得庸双手接过:“不碍事,回去用鞋油擦一擦就好,感谢伊莲娜小姐的赠予。” 皮鞋很老式,里面带着绒毛,鞋帮不高,可能佛拉基米尔喜欢穿高帮皮靴吧! 你不穿,他不穿,放着多浪费。 给我正正好! 嘿,果然接近富婆有好处啊,这样一双皮鞋百货商店随随便便就十几块。 十几块啊,一个学徒工的月工资。 这时候人穿双鞋,鞋底鞋面不补修上几回,那就白穿。 而且陈雪茹还要给他买衣服,以她的眼光,一身像样的衣服少于三十块入不了她眼,少了那是对她小富婆身份的侮辱。 三十块啊,一个普通工人的月工资。 普通人衣服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不是说说而已。 有钱的小富婆过日子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这……,自己要提前过上被‘包养’的生活吗? 呸,自己堂堂八尺男儿岂能……这么容易就满足。 物质非所愿,但逐曹公志。 …… 年代:四合院里的手艺人最新章节列表 第36章 老莫(求摸) 陈雪茹瞥了一眼徐得庸,她也就听不到徐得庸的心声,不然肯定让他知道花儿是为什么这样的红。 她婀娜的起身道:“伊莲娜,那我们就告辞了,我等你的消息。” 伊莲娜却有点不舍道:“你要去给徐买衣服?我也想一起去可以吗,今天是新年,佛拉基米尔也不来陪我,我很无聊。” 陈雪茹笑着道:“当然可以,然后我们一起去老莫餐厅吃午餐。” “太好了。”伊莲娜高兴的起身转了一圈道:“那你看我要不要换一身衣服?” 陈雪茹赞扬道:“不必了,你现在已经非常漂亮性感。” “谢谢,那还等什么,我们现在就出发吧。”伊莲娜开心的上前抱着陈雪茹道。 徐得庸看着两个娘们在自己面前贴贴,不禁摸了摸鼻子,好一对中西合璧……。 然后两个娘们手挽手着出门,邻了才对徐得庸招招手让他跟上。 得嘞,自己的跟班角色现在就算是开始了! 临走前,他看到门口崭新的报纸,征得伊莲娜同意后,拿了两张。 三人来到外面,伊莲娜笑着道:“徐、得、庸,你能带的动,我们两个人吗?” 徐得庸心道:“这又不是打王者,当然带的动,别说带着一起动,一起带飞也没有问题!” 嗯,两个人飞……?? 他连忙删除忽然冒出的画面,绅士的微笑道:“当然,这对我一点问题也没有。” 陈雪茹已经拉着伊莲娜上车,感觉稍微有点挤,她便有些嫌弃道:“你这车子好歹重新收拾收拾,不然拉我们两个有些显埋汰。” 徐得庸上车道:“嘿,轿车不埋汰,有本事你们弄一辆我给做司机。再说,你们就珍惜吧,回头我把车卖了,你想坐也坐不上喽。” 陈雪茹自动忽略前面半句话,露出饶有兴趣之色的:“你要卖车?这是终于想通不打算蹬三轮了吗!” 徐得庸边骑边悠悠道:“不错,我打算换一辆平板。” 陈雪茹:“……” 愣了一下,随即无语的翻了个白眼道:“合着你还是蹬三轮!” 伊莲娜也是笑起来。 这个家伙真的有点意思。 一般人要是被她们两人‘看重’不知会如何,反正不会现在是徐得庸这个样子。 徐得庸道:“我凭自己双手双脚劳动怎么了,我劳动我光荣,回头我要换了平板车,装卸运输一条龙服务,两位美丽的小姐可要给我介绍客户哦。” 伊莲娜哈哈笑着道:“当然,我肯定帮你介绍,不过那样你不是会很累。” 徐得庸自得道:“我这身体倍棒,浑身力气没处使,蹬这样的三轮有些大材小用。” 陈雪茹翻着白眼吐出一口气,这货也知道大材小用啊! 明明有些本事,却总想着蹬三轮,连之前自己隐晦伸出的橄榄枝都没接。 她都想不明白这家伙的脑回路。 徐得庸轻车熟路带着她们抵达百货大楼,陪着她们东逛西逛后,终于来到成衣区。 此时,他手里已经多出许多小玩意,都是伊莲娜买的,这大毛子白妞真有钱,只要看着喜欢就买买买,眼皮带不带眨一下的。 当然,他也顺便买了组装矿石收音机的元件。 许大茂这货还等着拿它,在少女娄晓娥面前装逼呢! 陈雪茹看向徐得庸,雪白的下颚抬了抬道:“喏,喜欢哪件,自己挑吧。” 徐得庸嘿嘿一笑道:“可别内,我的眼光一般,你们两位的审美品位高,还是你们帮我选吧,你们选什么我穿什么。” 陈雪茹嘴角一翘道:“你倒是不傻。” 说完和伊莲娜浏览起衣服。 周围的人见到穿着普通的徐得庸,竟然和两个如此鲜亮的女子一起,特别还有一个老大哥家的女人,皆是对他投去好奇的目光。 好奇的同时,猜测这货到底什么身份何德何能。 唉,你们猜对了,就是能到底! 徐得庸浑不在意,随便瞅着,这些衣服相比后世衣服的多姿多彩不算什么,但现在就是最时髦的。 嗨哟,一件毛呢大衣一百多,啧啧,齁贵齁贵的,快赶上一辆自行车了! 这要是穿出去,就是前门街上也能炫一炫。 嘿,不过瞅两眼得了,两个娘们要是现在给他买,就真是冤大头了。 两人主要看的是现在时兴的中山装,一番讨论后选中一身黑色的。 俗话说:男要俏一身皂,女要俏一身孝。 陈雪茹眉眼一瞥,招了招手道:“过来。” 徐得庸麻溜屁颠屁颠的过去,有新衣服穿喽。 事先声明,我可没要哇,你们想给那我可没办法! 陈雪茹拿着衣服在徐得庸身上比划两下,和伊莲娜讨论道:“嗯,看着还可以,买了,等会直接穿上,不合适的地方可以改一改。” 伊莲娜点头道:“我看也可以。” 徐得庸低眼瞧了瞧道:“这一身多少钱?” 伊莲娜道:“还不贵,只要五十多块钱。” 周围的人:“……” 徐得庸:“……” 你要不是毛子人,信不信说出这样的话会挨骂! 徐得庸心想:不知道自己怼她,她会不会让我在自己身上找原因,有没有认真工作? 他咧咧嘴道:“姐,这是不是太贵重了,您看……要不换身便宜点的?” 陈雪茹眼皮一搭道:“废什么话,里面换上去,皮鞋也换上。” 得,自己这可不是软饭硬吃,这是不吃硬塞啊! 嘿,我喜欢! 徐得庸也没有再磨蹭,麻溜去换衣间换上衣服,帽子、手套提了挂啦的都拿下来……。 陈雪茹和伊莲娜正在咬耳朵聊天,主要百货商场的人太多。 等徐得庸出来,两个女人顿时感觉眼前一亮。 人靠衣服马靠鞍,徐得庸一进一出‘华丽大变身’,穿这一身出去说是干部都有人信。 “哦!”伊莲娜走过去惊叹道:“徐,没想到你这么英俊,原来的衣服和帽子把你埋没了。” 陈雪茹随即恢复平常之色,淡淡的点了点头道:“还成,就是里面棉衣穿着显的稍臃肿,要是换上毛衣或者衬衣就更好。” 徐得庸自恋的照了照镜子道:“这样就足够了,我这跟班带出去不丢人吧!” “当然。”伊莲娜笑着道:“说不定别人会认为你是老板,哈哈。” 陈雪茹可不稀罕夸他,道:“带上你的东西,我们走吧。” 周围的人见徐得庸换装出来,也满是惊讶,怪不得,感情这小子是真人不露相。 徐得庸要是知道他们所想,肯定嗤之以鼻,自己的大象还没露呢! 他抱着自己“破破烂烂”的衣服鞋子出去,直接绑在车把前,看得陈雪茹直翻白眼。 露相了吧,埋汰! “走,去老莫。”陈雪茹没好气道。 徐得庸嘿嘿一笑也不在意,总有自己翻身做主人的一天。 …… 来到老莫,三轮车停在街边,徐得庸模仿播报道:“目的地已到达,两位美丽的女同志请下车。” 伊莲娜随性的笑嘻嘻跳下车,见徐得庸没下车,便道:“你不和我们一起进去吗?” 徐得庸‘一脸不好意思’道:“那不好吧?做人要知足,我今天已经收获满满的了。” 陈雪茹哼气道:“行了,难得穿的一本正经,不差你这两口。” 其实徐得庸也很好奇,前世今生都没来过这地方。 他‘腼腆’道:“那我就跟两位进去长长见识,可是我的车……。” 陈雪茹道:“停在门口,没人敢偷,这里门卫是从军区部队调来的保卫人员。” 徐得庸咂咂舌,从鳝……呸,从善如流跟着两人进入,有伊莲娜带头一路畅通。 从旋转木门进去,踏台阶而上,进入到一个宫殿般的世界,高达七米的屋顶,华丽镀金的大吊灯,四个青铜大柱子如主心骨一样立于中央。 身穿黑色“布拉吉”连衣裙、外罩纯白小围裙的服务员站在桌边,桌上铺着浅黄色的桌布,摆放着高脚玻璃杯、暗红色的方形餐巾。 整个餐厅,既华丽贵气,又古朴庄重。 大餐厅墙上挂着巨幅克里姆林宫油画,油画前有绿色的喷泉,餐厅四壁是嫩绿色大理石,明亮的大玻璃长窗上,垂着白色乔其纱和银灰色天鹅绒的窗帘。 餐厅顶上是松枝、松果和雪花组成的石膏花饰,厅中间四根柱子上,包着铜片攒成的生气勃勃的鸟兽。 徐得庸网上冲浪无数,各种画面都看过,可换位时空身临其境还是感觉有些特别。 当然,也只是有些而已,毕竟“会所洗浴大保健”的装饰也不差。 三人在服务员的引领下坐定。 徐得庸拿起餐具瞧瞧,瓷器是景德镇烧制的,其他玻璃杯、水晶杯全部由大苏供给,器皿银质的。 厨师是大苏的大师级厨师,菜品全是宫廷菜。 哎,当时就是这么屌! 这银色的小勺子不错,吃完饭要不要顺走? 陈雪茹和伊莲娜点菜同时也在观察徐得庸。 见他只是进来时“震惊”一下,之后便和没事人似的看餐具。 这货难道就不会紧张吗? 若不是心大到无知,那就‘没看在眼里’。 他一个蹬三轮的,凭什么!! …… 年代:四合院里的手艺人最新章节列表 第37章 隐晦 陈雪茹和伊莲娜不禁对视一眼。 伊莲娜是感觉有趣! 陈雪茹是感到好奇! 要是她们知道徐得庸正惦记着银质的小勺,不知会作何感想。 两人点完菜,伊莲娜笑着道:“徐,你第一次来到这里难道不感到震撼吗?这可是我的国家主持设计建造的宏伟建筑。” 徐得庸一脸严肃道:“我很震撼,你们真是太厉害了!” 然后回头就飘了,把自己玩崩了! 伊莲娜:“……” 她耸耸肩道:“可我从你脸上的表情没有看出来。” 徐得庸诚恳道:“我在假装镇定不给你们丢人,其实内心是相当震撼的,只是你感受不到。” “那好吧,我确实没感受到。”伊莲娜笑哈哈道。 陈雪茹却不相信,这货明显在说谎。 她目光转动,不知在思量什么。 很快,两女点的菜上来,都是大苏式的甜点、大列巴、红菜汤……。 两个娘们吃的津津有味。 徐得庸咧咧嘴,其实他不大爱喜欢吃甜食……。 这想法在这个时候,和之前伊莲娜说的‘不贵’有些异曲同工。 说出去,会被很嫌弃。 然后被怼:你什么家庭?还不爱吃,你是随便吃够了吗? 唉,你怼对了! 于是,徐得庸就对着看起来能填饱肚子的大列巴,e式烤肠下嘴。 两个娘们吃的不多,一边慢悠悠的吃一边在讨论生意上的事情。 伊莲娜说她曾经的一位朋友,一名叫凯布罗斯基的有钱人,将会有一单大生意,她正在积极接触。 陈雪茹一听也是充满兴趣,毕竟伊莲娜是她的客户,有大生意国内的事情自然会交给她筹办。 两人高兴的讨论着。 徐得庸心中一动,用餐巾擦了擦嘴角道:“伊莲娜小姐,抱歉听到你的谈话,这不会涉及到你们的商业秘密吧。” 伊莲娜随意道:“当然不会,你听到也没关系。” 陈雪茹瞟了他一眼道:“看把你能的,就算是商业机密,你听到又有什么用?你认识凯普罗斯基?还是有丝绸的货源!” “嘿嘿……。”徐得庸笑道:“我就这么一说,姐您干嘛反应这么大。” 陈雪茹神情不禁微微一滞,随即轻描淡写道:“我乐意,你管得着吗!” “得,有钱难买您乐意。”徐得庸果断抚软。 伊莲娜好奇问道:“徐,你刚才问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徐得庸心想,当然有意思,我知道你为了这事差点和佛拉基米尔闹翻,然后自己被骗了好几万。 但我不能说! 他斟酌一下道:“我冒昧的问一下,伊莲娜小姐您和这个什么凯普罗斯基熟吗?” 伊莲娜疑惑道:“曾经关系还不错,这两年没怎么联系,不过他很有钱,怎么了?” 徐得庸摇摇头道:“没什么,做生意的事情我不太懂,不过……。” 他迟疑一下道:“我们国家有句老话,叫做‘不要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内’,若是这单生意成了,您这次做的这么大……。” 伊莲娜有些听不明白,一脸懵逼道:“什么鸡蛋、篮子,什么意思?” 陈雪茹目光微闪道:“他的意思是不能孤注一掷,这么大的生意,不能完全相信这个凯普罗斯基。” “唉哎哎……。”徐得庸连忙摆手道:“我可没这么说,完全是您的扩充臆想。” 陈雪茹直接给了他一个白眼球,意思懒得搭理你。 伊莲娜笑着耸耸肩道:“没事,凯普罗斯基很有钱,况且生意还没有正式开始谈,未必能拿的下来。” 陈雪茹道:“这事我使不上力,那边只能靠你,不过只要你谈成了,我保证我这边不会掉链子。” 两人对徐得庸的话也就一听,又聊其他一些事情。 徐得庸也不再插嘴,老插嘴不好……。 这事得让子弹飞一会! 吃完一顿奢侈的大餐,徐得庸送两女回去。 声明一下啊,小银勺他没拿,他不是那样的银。 他先送伊莲娜回家,随后将陈雪茹送到店铺。 徐得庸一路也是挺吸睛,毕竟穿着中山装和皮鞋在肆玖城里蹬三轮,他可能是蝎子拉屎——独一份! 陈雪茹下车后,臻首微歪看着他道:“这几天每天下午路过一趟,有消息我会告诉你,若我有事不在,老张也会通知你。” “得嘞,听您吩咐。”徐得庸目光有神笑着道。 陈雪茹嘴角带着一点上扬,小白手一挥,示意他去吧。 徐得庸也不逗留,‘嗖’的一下就蹬着三轮窜出去。 至于车钱的事? 他提他就是大傻子! 陈雪茹明眸微眯笑了笑转过身,店内的一些营业员齐刷刷低下头或看向别处。 见此她不禁嘴角升起一抹冷笑,有些人可能在心里八卦她和徐得庸的关系。 可她是谁? 嘁,她陈雪茹岂会在意这些风言风语。 莫说没有,就算有又如何?这个家、这个店,是她陈雪茹做主! …… 徐得庸将之前换下来的衣服扔到座位上,优哉游哉的骑到前门小酒馆的街前。 “嗨……,再往里面看喽,大清往上那是大明, 大明坐了是十六帝,末帝崇祯不得太平, 三年旱来三年涝,米贵如珠价往上边升。 有钱的人家卖骡马,无钱的人家卖儿童。 黎明百姓就遭了涂炭,这才出了一位李自成哎……。” 片爷一拉一敲,‘西里哐当’唱的起劲,五六个小孩正聚精会神的坐在板凳上,贴着眼睛往箱体里瞧。 这就是箱子里的大明? 徐得庸停在一边笑吟吟的听着。 片爷斜了他一眼,猛的还没认出来,仔细看了两眼才认出是他,见他穿的‘人模狗样’,眼睛睁的一提溜。 不过他也没搭理。 等片爷唱完一曲,几个小孩没钱了,恋恋不舍的散去,徐得庸才开口道:“片爷,您润润嗓子。” 说着,扔出一个乒乓球大的小纸包,纸是报纸撕开的一小部分。 片爷一伸手准确的接过,放在鼻子下闻了闻,顿时露出惊喜的笑脸,微微一躬腰抱拳道:“得,您是爷,一口唾沫一颗钉,这茶叶我就厚着脸皮收下喽。” “您客气。”徐得庸笑眯眯道。 片爷笑呵呵道:“您这一身可是真精神,要不,您也下来瞧一瞧,我给您免费唱一段。” 徐得庸摆摆手道:“我就不听了,您还是歇歇等会继续哄孩子吧。” “嘿……,您这……。”片爷笑着指指他道:“合着我唱的大人听就埋汰是不。” “我可没这意思。”徐得庸说着骑车靠过去,抬了抬下巴,若无其事的道:“片爷,这个小酒馆的位置这么好,怎么一直没见开门呢?” 年代:四合院里的手艺人最新章节列表 第38章 小卫星(求抚) 片爷小眼睛一眯道:“嗨,具体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这老板贺老头应该是生病了,儿媳妇也生孩子,八成是顾不上。” 徐得庸点点头道:“原来如此。” 他也没有再多问,片爷了解的应该不多,不然小酒馆重新开业,他也不会问贺永强去哪了。 片爷打量着徐得庸一身装扮,竖起大拇指道:“嘿,瞧您这崭新的中山装、大皮鞋,气派,这是打哪发财了?您也给指点两句!” 徐得庸拱拱手笑着道:“片爷您抬举,哪来发的财,就是一身衣服而已,有两个老板让我陪她们出趟远门,见我原来那一身埋汰,就给随便挑了一身。” “得,您这是遇到了贵人。”片爷笑眯眯恭维道:“要是老板再需要人,您可替我说叨说叨,我这么没啥特长,就是能说会道,能打会敲。” 徐得庸道:“成,有需要一定想着您。” 他心想,你那算什么特长? 我的特长就是特长。 片爷道:“那我在这先谢谢您。” “甭客气,那您忙着,咱回见。”徐得庸道。 片爷笑呵呵的:“您路上慢点。” 两人分身错开,看不到彼此脸色后,脸上的笑容慢慢散去。 片爷心想:“嘿,这小兔崽子走了什么狗屎运,看把他美的。” 徐得庸心想:“就您,还是歇着吧,继续拉您的洋片得了……。” 他骑着车一路回到南锣鼓巷,顿时引起一波小范围轰动。 周围都是大杂院,住的人都不富裕,没听说谁整这么一身。 “嘿,得庸,你这一身行头可真气派,这是发财了?”有街坊惊讶又羡慕的问道。 “是啊,得庸,这一身得好几十块钱吧。” “得庸,我过两天要相亲,您看能借我穿一下吗?” “得庸,你……。” …… 好家伙,这也弄得徐得庸有些昏头转向,他毕竟是后来人,没想到一身衣服会整出这么大的热闹。 可不是,现在是‘供给制’和工资制并行,大家手里的存钱普遍不多,普通人谁有钱去整这一身? 供给制基本是国家给你以及家人,提供所有的生活费用和物品,从解放前一直沿袭到解放后。 包括伙食、生活用品、津贴等等,供给的标准各不相同。 比如像“开小灶”就是供给制下的产物。 那时候吃饭按级别分为“大灶”、“中灶”、“小灶”,能吃上小灶的都是级别高的人。 伍贰年改革为“工资分”,这算是最早的工分了,机关人员自上而下分为二十九级,。 工资分由伙食分、服装分、津贴分组成,按粮、布、油、盐、煤五种实物的数量进行折合,比如一个工资分约含:2.8斤粮食、0.05斤植物油、0.2尺白布、2斤煤、0.02斤食盐。 伍伍年,国内经济向好,物价基本稳定,工资分已经不适应新的需要,gwy发布,决定在七月国家机关人员率先进行工资改革,实行货币工资制。 一些国有企业也跟进,有领导知道工资制是大势所趋,私下给一些员工改了,当发工资拿着好几十块钱,他们都有些懵逼。 可是当他们知道以后不能从厂里领东西,觉得不保险,又哭着喊着让改回去,也是闹了一些笑话。 当然,一些公私合营的大企业和街上的私营小商业是发工资,只是普遍不高。 等到了今年六月份,划时代意义的工资改革决定全面通过实行,按劳分配。 从此‘级别’成为人们排序中重要的标准,它奠定了长达三十年之久的劳动工资制度基础。 等今年工资改革后,各阶层分级拿工资,收入都普遍提高,生活水平才慢慢上来,像什么自行车、收音机、缝纫机的大件攒个几年也能买得起,开启了‘三转一响’的时代。 如今在南锣鼓巷,家里有超过四五十存款的都是有钱人,比如许大茂、一大爷家。 除了钱,还得有布票,这个时候每人每年发放17尺3寸布票,也就刚够成人做一套蓝布制服,还有期限,过期作废。 而且这个数字也不固定,往往会随着国家的棉布、棉纱的生产情况进行调整,后来三年困难时期,布票数字降到最低。 徐得庸这一身,无异在这巷子里放了一颗小卫星……,不对,这时候大苏的卫星还没上天,意思是那个意思。 他好不容易应付过去,逃也似的回到院子里。 好家伙,蹬三轮没出汗,这一阵竟然出了一身汗。 进了前院,阎埠贵见到徐得庸这一身装扮,顿时小眼睛一激灵,想要开口说话:“得……”。 没曾想,徐得庸一溜小跑,没给他打招呼的机会,就已经看不见。 阎埠贵:“……” “得……,得嘞,这小子搞的哪一出?从哪里捣腾这一身衣服。”他小眼睛乱转的寻思,这一身,谁看着不眼热? “孩他娘,孩他娘……。”阎埠贵连忙叫道。 三大娘从屋里出来,不耐烦道:“老闫你叫什么?和叫魂似的!” 阎埠贵瞪了他一眼道:“解成呢?” 三大娘道:“我哪知道,放假肯定去外面玩了。” 阎埠贵生气道:“这个不争气的东西,一分钱不挣,天天吃家里花家里的,学习还比不上刘家老大,不帮家里干活,他还有脸出去玩!” 三大娘道:“那等他回来你好好说说他。” 阎埠贵小眼睛精光一闪道:“你知道我刚才看见什么了吗?” “看见什么了?”三大妈很捧哏的道。 阎埠贵道:“嗨,我看见徐得庸这小子穿着一身中山装,脚踩一双黑皮鞋进去了。” 三大妈闻言忍不住笑了,说道:“老闫,你不会眼花了吧!除非他把三轮车卖了,否则他哪来的钱买这一身行头。” 阎埠贵闻言眼睛一亮,连忙小跑到倒座房看了看,见徐得庸的三轮车还在,便回来道:“三轮车还在,所以我就纳了闷,想让解成去瞅一瞅。” “真的假的。”三大妈也有些震惊道。 “嗨,当然是真的了。”阎埠贵没好气道:“我闲的没事和你逗闷子干嘛。” 三大妈眼睛机灵着道:“那等会我假装借东西过去看看。” …… 中院,易中海正在修窗户,贾东旭在搭把手。 秦淮茹大臀肌坐在小板凳上,揽着小棒梗在一旁看。 然后,徐得庸一路小跑的冲回家里,“嘭”的一声关上门。 易中海:“……” 贾东旭:“……” 两人不禁面面相觑,徐得庸这货又搞什么幺蛾子?手里好像抱着一堆东西,难不成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事? 秦淮茹坐的低却是看的分明,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充满诧异。 徐得庸竟然穿了皮鞋和中山装? …… 年代:四合院里的手艺人最新章节列表 第39章 老太太要出门(中秋快乐) 小棒梗以为有什么好玩的事情,想要挣开秦淮茹的怀抱追过去看看,被秦淮茹手臂圈住动弹不得,嘴里哼哼唧唧,像个大号豆虫似的蠕动。 贾东旭带着一丝暗讽道:“嘿,这徐得庸着急忙慌的干什么,不会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吧!” 因为之前的事,他家可是受到一些隐隐的针对,对于‘罪魁祸首’的徐得庸,他能盼着好才怪! 有些人总是自己揣着私心,却要让别人大度。 易中海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贾东旭不由露出讪讪之色。 秦淮茹迟疑一下道:“我看到徐得庸好像换了一身新衣服,还有皮鞋。” “什么?”贾东旭诧异道:“他一个蹬三轮的穿皮鞋,你没看错吧!” 秦淮茹头也不抬的道:“我看他穿的新衣服,好像是一套崭新的中山装,我在大街上看人家穿过。” 贾东旭:“……” 易中海也忍不住道:“我刚才只是眼角见他一跑而过,倒是没怎么看清。” 贾东旭忍不住向徐家走去。 秦淮茹道:“你干什么?” “我去看看。” “空着手过去,人家欢迎你吗?” 一句话,贾东旭停下脚步。 他目光闪烁一下低声道:“一大爷,要不您去看看?真要像我媳妇说的,那一身可不便宜,他得蹬多长时间的三轮才能赚到这些钱?咱院里可别出现什么不法分子!” 易中海眉头皱起,秦淮茹说的时候他就不禁升起这样的念头,可他无凭无据,徐得庸今非昔比不好惹,惹恼了他自己指定下不来台。 他想了想道:“修完窗户让你一大妈过去打听打听,他既然敢穿还怕人看不成!” …… 徐得庸现在真有些‘怕’人看! 之前和伊莲娜、陈雪茹待在一起没感觉什么,这一回到大杂院的胡同就完全不同,人们有些太“热情”。 奶奶徐南氏见到冲进屋里的孙子也是愣了一下,片刻之后有些不确定的道:“小庸?” “啊,奶奶,是我。”徐得庸一边应着一边麻溜脱衣服,这身衣服陪两个娘们出门,逢年过节穿穿得了,还是穿它的旧衣服逍遥自在。 哎,就是喜欢旧的,磨合过的好上道! 徐南氏快步走过去,手有点颤抖着摸着徐得庸脱下来的衣服道:“小庸啊,这么好的衣服你从哪里来的?你可别……。” 她今天一直很高兴,老花镜让她在老太太中‘狠狠炫了一把’,眼看着日子越来越有盼头,孙子一下整这一出。 她就是把棺材本掏出来也不够买这一身行头。 这“惊喜”有点大! 徐得庸穿好旧衣服道:“奶奶,您别多想,过两天我要陪一位大苏人和一位老板去沪上,这算是我的工作服,她们给买的。” “不是,不是……。”徐南氏连忙道:“你话说慢点,我有些不明白,什么大苏人?沪上在哪?” 徐得庸扶着自家老太太坐下道:“得,我慢慢跟您说,沪上在长江的尾巴稍……。” 听徐得庸说完,老太太算是松了半口气,她道:“他们让你跟着,又给你买这一身行头,你能干什么?不会是让你干不好的事吧?” “瞧不起您孙子不是。”徐得庸眉毛一挑轻松道:“我能干什么取决于她们让我干什么。” “至于您的担心,那更不是问题,人家一个大苏人,一个大老板,都是正经生意人,没有啥不好的事让您孙子做。” “您要是不相信,明天我带您到她店里瞧瞧。” 徐南氏眨了眨眼道:“那成,你明天带我过去看一看。” 徐得庸:“……” 没想到自家老太太还真去! 今早上使劲鼓动带她出去逛逛她都不去,这一关系到自己的事就上心的舍得挪窝。 徐得庸又没啥‘见不得人’的事,咧嘴笑了笑道:“成,明天中午我回来,正午太阳暖和一些,带您出去转转。” “唉。”徐南氏答应,一口气松了八成,还有两成不放心得明天确认一下。 她粗糙的手摸着崭新的中山装,笑呵呵道:“这衣服的料子真好啊,摸着就舒服,还有这皮鞋,穿着气派……。” 她忽然想到一件事,又带着小心思担忧道:“小庸啊,这衣服鞋子,等你回来后他们会不会要回去呀?” 徐得庸笑了笑,安老太太的心道:“不会,您放心,人家都是敞亮人,这钱说不定一天就赚回来了。” “哎呀。”徐南氏惊叹道:“那他们得多有钱啊?” 徐得庸道:“多有钱咱不知道,行了,这衣服奶奶您给我放起来吧,我过两天再穿。” “欸。”徐南氏答应一声,小心翼翼的将衣服给收起来。 “嘭嘭嘭。” 这边徐南氏还没有收拾完,外面就响起敲门声。 徐得庸眉毛一挑,难道三大爷就这么急不可耐? “门没锁,进来吧。”徐得庸道。 “吱……。” 推门进来的却是许大茂这货,大长脸笑的贱兮兮的。 “得庸哥,我刚从外面回来,瞅见您三轮车了,就顺道过来看看。”许大茂笑着搓搓手道。 徐得庸道:“行了,甭在这醉翁之意不在酒,东西我已经买好了,花了四块四毛六。正好,我这没有合适的木板做基,你回家找一块,木板的尺寸确定你好做盒子。” “得嘞。”许大茂大喜道:“您等着,我这就回家给您找。” 说完就屁颠屁颠的回家去。 徐南氏从隔间出来,老脸上笑开了花,孙子给许大茂做好矿石收音机,可又是两块钱的收入。 她寻思着,如今孙子新衣服也有了,过年的时候又能省下一大笔,按这个进度,到时候连结婚的钱都能凑齐。 看来,这相亲的事得让人上上紧! 不一会儿,许大茂就拿着一块四四方方的木板送过来。 徐得庸道:“过两天我可能要出趟远门,后天晚上你直接过来取就成。” “成,谢谢得庸哥。”许大茂自然没有意见。 徐得庸见他还不走,便问道:“怎么,还有事?” 许大茂腆着脸道:“得庸哥,你能给我说说你买的那些东西的名字吗?回头……嘿,我不能什么都不知道吧。” 这货想要拿着矿石收音机去撩妹,肚子里又没有二两墨水,到时候一问三不知,可不得露馅。 矿石收音机制作不难,就算徐得庸不说,许大茂若有心,完全可以去买对应的元件仿制。 多尝试几次可能就会了。 徐得庸点点头道:“可以。” 他也没有藏着掖着,将元件的名字以及作用简单一说,以许大茂的尿性,回头肯定能编出花来。 当然,更细致的他没有说,还会在接线上动点手脚。 这小子就算依葫芦画瓢,也甭想简单的一蹴而就。 …… 年代:四合院里的手艺人最新章节列表 第40章 都是算计(求瞟) 许大茂眼中闪烁着知识的光芒,心满意足的离开。 徐得庸找出工具,只用了不到半个小时便将矿石收音机组装到木板上。 搜易贼! 这玩意典型的难者不会会者不难。 两块钱加半瓶酒到手。 许大茂的心思可是够活泛,怕是在自己一开始修好矿石收音机的时候就这么想了。 能娶到娄晓娥,和两家的情况有关系,可这许大茂要不是能哄着傻娥子团团转,人家选择海了去。 把现在的何雨柱和许大茂对调,就何雨柱这尿性,娄晓娥能嫁给他才怪! 将东西收起来,徐得庸伸了个懒腰。 今天他带着换下来的旧衣服回来的早,此时外面天色刚有点上黑影。 “大娘,南大娘在家吗?” 这时,三大妈在外面敲敲门道。 徐南氏被这称呼叫愣了一下,平常都是叫她得庸奶奶的。 “嘿。”徐得庸笑了笑道:“奶奶,叫你呢。” 徐南氏瞪了他一眼,小声道:“又是你招来的。” 徐得庸耸耸肩,意思关我什么事。 “进来吧,在家呢。”徐南氏起身道。 三大妈进来后,眼睛滴溜溜一转,见到徐得庸穿着旧衣裳,目光一眯笑呵呵道:“南大娘,哟,得庸也在家啊!” 客套的流程走完,三大妈笑着道:“南大娘,我家,您家得庸穿了一身精神的衣服回来,没别的意思,就是担心得庸在外面碰到不好的人。” 人家诚心实意直接问了,徐南氏也没藏着掖着,将徐得庸的说辞说出来。 最后还道:“他一大妈,其实我一开始也是吓了一跳,明个我要跟那小子去看看,若是他说谎话,看我不打断他的腿。” 外面的徐得庸也忍不住咧咧嘴,没想到一身衣服招来这么多事情。 生活嘛,还得细水长流,才能润物无声。 自己这陡然变装,属实让周围的“小伙伴”震了震。 也是他今个跟在伊莲娜和陈雪茹身后,又是小楼,又是老莫的,环境一上去,人就有点不接地气。 但他也不怵,东西都“经得住推敲”,有凭有据。 总不能老子穿好的,还得畏畏缩缩做人吧! 还有就是,这时候一身好衣服难得,以后谁要相亲可能会来借着穿一下。 市井生活,有些事在所难免。 不借,人家指定出去说叨,人言可畏这时候不是说说而已。 借吧,徐得庸又感觉有点膈应。 当然,借衣服也不是白借,人家多少拿三瓜两枣意思一下。 几分钱的东西就能让场面过去。 像阎埠贵这样内外抠出名,和贾东旭这样对外一毛不拔的毕竟是少数。 等一大妈和三大妈离开,徐得庸便对奶奶道:“奶奶,我之前穿这身衣服回来,外面巷子街坊也看到,以后肯定避免不了有人来借着穿……。” 徐南氏顿时有些肉疼道:“这么好的衣服给别人穿真是舍不得。” 徐得庸笑了笑道:“您听我把话说完,与其别人到时候来借时再说,还不如您先说出去,借可以,但只借上衣,时间不能超过一天,而且借出去什么样,回来还得是什么样。” 徐南氏眼睛一亮点点头道:“我看行,咱又没说不借,要是相亲连一条像样的裤子都没有,那也不是咱的问题,还是我孙子聪明。” 徐得庸笑嘻嘻道:“光有我可不成,还得有奶奶您压阵。” 徐南氏笑着道:“放心,就院里那点人的小九九,你奶奶我门清,也就是后院那小脚老太太我不稀得刺喂她,真给送走了咋办。” “是,我奶奶最厉害了。”徐得庸拍马屁道。 徐南氏乐呵呵道:“少给我灌迷魂汤,我去做饭。” 一大妈和三大妈得到第一手消息出去,很快全院基本都知道了。 众人自然心思各异,羡慕嫉妒者自然大有人在。 闫解成玩到天黑才回家,一回来就遭受阎埠贵一顿输出。 这货直接被喷的懵逼。 他委屈扒拉的道:“元旦放假我玩一天怎么了?” 闫解放道:“得庸哥今天穿了一身新衣服回家,可神气了。” 闫解旷道:“还有大皮鞋。” 闫解娣道:“我想吃糖。” 这小姑娘见面也不喊人,嘴巴不甜还想吃糖,吃毛啊! 闫解成闻言顿时来了精神道:“真的吗?得庸哥穿了什么样的新衣服和皮鞋。” 三大妈道:“中山装。” 闫解成两眼冒光有些神往的道:“中山装!要是我能借着穿到学校里,肯定羡慕死所有人!” 阎埠贵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道:“瞧你那点出息,你看看你,再看看人家,同样是人,人家还无父无母,咋差距就这么大呢!” 闫解旷嘟囔道:“我年纪轻,还在上学呢。” 同时心里嘀咕:“你们要是有辆三轮车,我出去蹬三轮也不差。” 不说这个阎埠贵还不来气,他手指点着他道:“就你那成绩,还好意思说上学,怎么考上中专?你看看人家刘光齐!” 闫解成嘴硬道:“不是还有一年多,我努力还不成,考不上中专,我可以上高中,回头考大学。” 阎埠贵没好气道:“你烤地瓜去吧,还考大学,你是家里的老大,我还盼着你尽快工作减轻家里的负担呢!” 闫解娣道:“哥,你什么时候上班给我买糖吃啊。” 闫解成翻了个白眼道:“吃个屁。” 他开始寻思,能有什么借口,借得庸哥的衣服穿穿呢……。 …… 贾家,一家人围着饭桌吃饭,除了没肉,饭菜还是不错的。 贾张氏叨咕道:“那徐得庸走了什么狗屎运?就他一个破蹬三轮的还能得到人家老板的看重!还给买衣服,凭什么?” 秦淮茹心道:“凭人家长得俊,有头脑,身手厉害有决断。” 贾东旭道:“看重他肯定是小资本家,资本家心黑着呢,怎么会让他占这么大便宜,回头指定都让他吐出来。” “而且,我听说要进行什么公私合营,小资本家都要被改造,他风光不了两天。” 贾张氏闻言喜滋滋道:“还是我家东旭懂得多,要真是如此,看他还能得意多久。” 贾东旭面含得色道:“那是,徐得庸要真和资本家扯上关系,就如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 …… 年代:四合院里的手艺人最新章节列表 第41章 委托行(求瞭) 后院,许家却是觉得徐得庸撞了大运。 至于刘海中就有些不屑,关心政治的他也认为徐得庸这样长久不了。 当然,刘光齐三兄弟都满是对徐得庸的羡慕。 各家种种不足言表。 …… 翌日。 坚持锻炼的徐得庸,硬姿勃发的早早起床。 对于寒冷,他经过这些日子的适应、锻炼,身体已经产生一定抵抗力,早上穿衣服已经不用靠速度保存那一点可怜的温度。 “呼……!” 来到外面徐得庸吐出一口热气,年轻身体的躁动也慢慢软化下去。 他目光有神,精力充沛,身体矫健的打拳踢脚,随后继续抱石深蹲。 这块石头貌似已经有点轻了,等他换成板车要出去寻摸一块更合适的。 想要深入“股市”,自身软件和硬件条件一定要达标,不然一入股市深似海,只会不断跌停,一泻千里……。 尔后颜面扫地,亏得渣都不剩,一脚被踢出门! 何雨柱虽然想睡一会懒觉,可听到徐得庸已经起床锻炼,想到彼此的差距和翻身的渴望,他一咬牙也起床。 有时候,有一个“好邻居和好朋友”真的是一种幸运。 何雨柱该感到庆幸! 他一边锻炼一边不时瞅着徐得庸,对于徐得庸的传闻,他已经从妹妹的口中得知。 他也是感叹徐得庸走了狗屎运。 他还在川菜馆学徒还没有出师,徐得庸竟然已经穿上中山装和皮鞋了。 这时候的鄙视链,是天然有些瞧不上蹬三轮的“板爷”和扛大包的“窝脖”。 偏偏徐得庸两样都沾了! 所以即便徐得庸这些日子又是座钟又是戏匣子,还是不被“主流”认可,大家瞧热闹的居多。 而中山装和皮鞋是干部和工人领导的标配,他徐得庸何德何能? 越想何雨柱越看徐得庸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 很没逼数的想道:“娘哩,自己差哪了?” 徐得庸眼睛一瞥道:“你瞅啥?” 何雨柱被这“轻蔑”的语气和眼神搞得瞬间上头,梗着脖子‘讪脸’道:“瞅你怎么了?” 徐得庸笑了,这老小子还给自己在这拔份儿。 “嘭。” 徐得庸将石头一扔道:“怎么,又想练练?” 何雨柱嘴角抽了抽,有心试试,但又没有把握,只好瞪着眼珠子道:“不练!” 话怂人不怂! 徐得庸拍拍手道:“那你少拿斜楞眼瞟我,不然我让你知道什么是霸王硬上弓。” 何雨柱心想:“你丫要是霸王,老子就是刘邦,早晚弄死你丫的。” 不过说书的说,刘邦是在张良、韩信啥的帮助才弄死霸王。 自己的张良、韩信何在? 想想院里的人,再想自己和他们的关系……。 得,歇菜! 自己这“刘邦”还得忍辱负重。 “哼!” 于是何雨柱冷哼一声以示不和你一般见识。 徐得庸也就看他有点翘尾巴,吓唬他一下,没想真揍他,不然这会他指定趴地上。 他心念一动,开启今天的盲盒。 “啪啪啪……。” 空间里稀里哗啦落下一小堆东西。 徐得庸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封封的火柴,一共十封,每封十盒。 得,一百盒火柴,足够他用上很长时间。 一个火柴两分钱,一百盒两块钱,不算小钱了,要知足长乐! 他伸手一掏,从口袋里摸出一盒。 “猴虎火柴,地方国营肆玖城火柴厂。”徐得庸瞅了瞅火柴盒上的字。 火柴这玩意后世人已经基本不用,某些男科医院小广告倒是成为它们的大客户! 没稀得搭理何雨柱,他信步走回家中,将一盒火柴随手扔在柜子上,回头奶奶发现说不得要高兴一阵。 两分钱也是钱呐! 吃完健康的粗粮早饭,告别奶奶,说好中午回来吃饭带她出去,徐得庸骑上三轮出发。 人生就是一个不断重复的过程……,有时候不浪一下,你不知道有多精彩! 所以他才利索的答应陈雪茹和伊莲娜的邀请,不然想出去,只是一封介绍信就能把他难住喽。 兜兜转转,拉了两个客人来到菜市口附近,他边骑边四处打量,当他看到一处门面时目光微眯。 摸了摸口袋,块块毛毛加起来还有十块出头。 得,好东西就别想,进去瞅瞅看看有什么小玩意吧! 徐得庸将车骑过去停在门口,大步走了进去。 “同志你好,这是打算委托东西还是买东西。”四五十岁的工作人员笑呵呵道。 没错,这是一家委托商店,主要是收卖旧货。 这些工作人员一部分都是以前“打小鼓儿”的。 打小鼓的就是以前收旧货的,乃是旧时代“八不语”行当之一。 这名称的由来,大约是因为他们出来做买卖的时候,手里拿着一面小鼓。 打小鼓的一共分两种一种是打硬鼓的;一种是打软鼓的。 打硬鼓的本钱比较大,同各个古玩铺都有相当的往来,他们自己也开着小旧货铺。 打软鼓的正与打硬鼓的相反,他们专到穷人的家里、小的胡同里去收买破旧无用的东西。 这些“打小鼓”的很多彼此之间都有猫腻,旧时候有人家卖旧物,问了几个“打小鼓”的,价格是越问越低,最后只能卖给第一位。 五十年代后,国家成立了回收公司和信托商行,价格公道童叟无欺,这些打小鼓逐渐就销声匿迹。 而他们中独具慧眼的有经验者,也被这些行业吸收进去,成了国家职工。 这委托商店里面可是琳琅满目,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有。 旧照相机、旧手表,旧衣服、旧鞋子……,但凡有点用处的旧东西都能在这里收售。 委托商店收购分两种形式,一种是托,比直接卖给店里贵些,双方商量一个合适的价钱,物品卖出后商店收点手续费。一般物品手续费是7%,家具、自行车类为4%。 如果您急等着用钱,还可以由委托商店估价后直接拿钱走人。当然,价钱肯定低一些,因为人家还要为您承担卖不出去的风险。 徐得庸笑着道:“您忙着,我随便逛逛。” 工作人员打量了下徐得庸,又看了看外面的三轮车,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俗话说,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这委托行自然也有“江湖”。 而经常在街面上行走的蹬三轮者等一些“无业游民”,便是这江湖的常客。 他们“消息”灵通,东家少西家缺的事儿,时间长了就门清,新东西太贵买不起,品相好价格便宜许多的旧东西自然有人需要。 这些人就是“最初的倒爷”。 眼光,门路,要是再有些维修补旧的本事,那就是“江湖高手”。 有些人将委托行里坏的东西修好,拿回来再卖,就能赚不少差价。 当然,要是能找到买主,赚的更多。 工作人员显然将徐得庸归于这一类人,只是看徐得庸有些眼生。 现在还不是委托商店最兴盛的时候,等困难时期,“什么都可以买卖”还不要票的委托商店才热闹。 徐得庸看了一圈,好东西有一些,比如相机、手表啥的,但多数都是一般的东西。 至于古董一类的……,别闹,一是现在民间不兴,二就是有这类东西的人也不是傻子,没遇到难事谁舍得出手? 捡漏之所以被称为捡漏,是因为极其难得! 你以为是“破四旧”那会随便糟蹋呢? 徐得庸逛了一圈就要离开,这时一个人抱着一座木楼钟走了进来。 他瞥了一眼,钟针已经不走,看来是出了问题。 若是好的,他直接就走了,坏的反而才有赚头。 等那人离开,徐得庸上前问道:“同志,这木楼钟多少钱?” 工作人员道:“这个钟坏了,人家托卖五块钱。” “麻烦您拿给我看看。”徐得庸道。 工作人员将木楼钟放到柜台上,徐得庸经过同意后拿钥匙上了上弦,听声音后便道:“您开票吧,这木楼钟我要了。” 工作人员边开票边道:“您这是会手艺?要是拿出去修可没啥赚头。” 徐得庸笑了笑道:“略懂,这要修好拿过来能卖多少钱?” 工作人员道:“看您怎么卖,卖给我们,是别人让修的,老太太一听又有进项自然高兴。 中午油渣炖土豆。 相比大白菜,徐得庸更喜欢吃土豆。 呀,土豆,你给我添餐! 吃完饭喝茶歇息一会,老太太出门前也得捯饬捯饬不是。 爱美之心,不分性别年龄大小。 徐得庸则顺手拆开那木座钟检查问题,等他将钟芯打开查看后,不禁眉头微皱。 …… 年代:四合院里的手艺人最新章节列表 第42章 老太太出门 钟芯内部,一根轴承断了,齿轮也崩了两个齿。 这玩意以自己现有的装备可搞不定。 不过旁边有人可以搞定,比如易中海,比如刘海中。 俗话说得好,术业有专攻,修钟表他们不会,但以他们高超的钳工技术,补齿、接轴承还是手拿把掐。 两相比较,自然还是易中海的人品靠谱一丢丢。 自己之前可是借给他扫帚用,这点小忙他不会不帮吧,嘿嘿! 晚上回来问问吧。 这时奶奶收拾妥当出来,换上较新的蓝布衣服,用头巾将花白的头发包起来,妥妥精神老太太。 也就是以前吃了太多苦显老,搁以后,六十多岁还是广场舞的主力呢! 徐得庸连忙将东西归拢,腆着脸上前道:“奶奶,我背您吧。” 徐南氏笑着佯责道:“我可没裹脚,想背我再过二十年吧!” 徐得庸笑嘻嘻道:“那我可省力了,您有本事让我四十年后再背。” 徐南氏拍了他一下道:“活那么久干嘛,我不真成老不死的了。” 徐得庸道:““老不死”的好啊,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到时候您就是家里最大的宝贝。” “少说浑话,让人听了笑话。”徐南氏笑呵呵道。 两人开门出去,一大妈出来倒水,见此笑着道:“你们祖孙俩出去啊?” 徐南氏笑眯眯道:“我不放心这混小子,正好挺长时间没出去,就当出去转转。” 一大妈道:“那您慢着点。” 棒梗这熊孩子好像不知道冷,穿着开裆棉裤,撅着屁股也不知道在瞎鸡儿玩啥。 贾张氏耷拉着眼坐在门口纳鞋底,不时瞅两眼,秦淮茹这娘们没在,也不知道干啥去了。 双方错过,谁也没搭理谁。 小棒梗歪头瞅着徐得庸,眨了眨小眼睛也没说话。 来到门口,徐得庸扶奶奶上车。 闫解旷正在门口玩,见此眼珠子一转,连忙跑过来道:“得庸哥,南奶奶你们出门啊。” 闫解娣见哥哥跑过去,也跟着跑过来,不过小嘴嗫嚅了两下,没张开嘴。 “嗯。”徐得庸点点头道:“你们玩吧。” 说罢就骑车带着奶奶离开。 得到的太容易,就不知道珍惜,有些人还会得寸进尺。 他虽然不在乎这一两颗糖,但不办这样的事。 给一次是街坊邻居之间的“情分”,再无缘无故的给就会被当成冤大头。 人家吃着还不定在背后说你傻。 比如,傻柱! 闫解旷和闫解娣眼中闪过一抹失望,只好悻悻的又去玩耍了。 徐得庸带着奶奶上了街,他骑得慢悠悠的。 看到熟悉的东西或者地方,老太太的话匣子很快就打开,说爷爷什么什么时候带她出来看过,又说变化真大。 徐南氏在巷子内她这一辈中,算是“见多识广”的。 很多胡同里的老太太,可能一辈子都只在街道附近打转,连肆玖城都没有看完。 徐得庸一路听老太太说叨,不时附和两句,老太太就很高兴。 当来到前面大街,徐南氏看着两边的街铺道:“嗨,这可真热闹。” 徐得庸笑着道:“可不是,您要愿意瞧,以后我天天带您出来。” 徐南氏摆手道:“唉,那怎么行,你还得赚钱呢,而且我已经找了居委会,再有糊火柴盒的任务,我也领一些,赚几分钱买点油盐酱醋的也好。” 徐南氏无奈道:“奶奶,这糊火柴盒的活也不是谁都能干的,人家优先工厂的家属,然后附近生活困难的居民。轮不到您。” 徐南氏理直气壮的道:“咋轮不到我?咱家也困难啊,你没爹没娘,还要养活我这个老太婆,连媳妇都没娶上,谁比咱家困难!” 得,徐得庸无奈的咧咧嘴,心想:“您坐的要不亲孙子的三轮车,再把家里的座钟、戏匣子、买肉、买糕点的事不让人知道,这活您真能干。” 他也没再劝,反正街道居委会一打听,指定没戏。 来到“雪茹丝绸店”门口。 徐得庸下车道:“奶奶,人家就是这里的老板。” 徐南氏看着大店铺,里面人来人往,各种丝绸布匹分布在柜台上,不禁有些心里犯嘀咕道:“哎呀,这些布真好看呐,得值多少钱啊,奶奶这样就不进去了,你去打个招呼,奶奶看看就成。” 徐得庸心里道:“自己这一身还不如您呢!” 他劝道:“奶奶,人家做买卖,开门迎客,您就是不买进去逛逛也没人说什么。” 徐南氏摇摇头道:“我就不去了。” 徐得庸也是没办法,这老太太自个说想过来确认一下,等临门一脚又退缩了。 他只好道:“那您坐车上等着,我进去顺便问问哪天出发。” “你去吧。”徐南氏摆摆手道。 见徐得庸转身向店里走去,她目光紧紧跟着。 徐得庸推门进去,陈雪茹正翻着账本查看,一旁的老张抬头看了一眼,低声在她耳边说了一句。 陈雪茹闻言合上账本,交给老张,老张识趣的走开。 陈雪茹见徐得庸又恢复原来的打扮,漂亮的眼睛微眯道:“过来的挺早啊。” 徐得庸走过去笑着道:“姐您的事,可不得紧着点。” 陈雪茹摆摆手道:“今个没信,你该忙忙去吧,你这还是那身看着顺眼。” 徐得庸露出一抹“不好意思”道:“可不是,就是衣服太好,我穿着蹬三轮有些扎眼,姐您不知道,我穿着回去都把我奶奶吓着了,以为我在外面做了不好的事呢。” “是吗。”陈雪茹见他的样子莫名觉得有点好笑,她嘴角微翘道:“你没跟她老人家解释解释。” 徐得庸摊摊手道:“解释了,可她老人家不相信,非得亲自过来确认一下。” 陈雪茹眉梢一挑道:“你把老太太带来了?” 徐得庸咧嘴笑道:“在外面车里呢,让她进来还有点拘谨哩。” 陈雪茹向外瞟了一眼,果然看到一老太太正坐在车里。 她美目盈盈想了想道:“你都一直叫姐了,老太太来了,我不见一面有些说不过去,走着,就当安你们的心,出去好好办事。” 徐得庸笑眯眯道:“姐您擎等好,就怕有您在,没有我用武之处。” 陈雪茹抬抬洁白的下巴道:“那样更好,前面开门去。” 徐得庸笑了笑依言而行。 陈雪茹走到丝绸柜台拿了一条手帕,想了想又放下,换成一块布帕。 这些手帕大都是用做衣服剩下的残布改的,普遍不大,二十三公分左右。 丝绸的贵一些,要一两毛,布的也就几分钱,平常都是作为做衣服客户的赠品。 陈雪茹拿上随徐得庸出去。 外面的徐南氏正偷偷仔细瞧着,没想到孙子说的老板是个女的,而且竟然这么漂亮光鲜,跟旧社会的太太小姐似的。 哎呀,他们要出来,不会冲着我来吧?怎么办? 咦,不对,自己怕啥? 老太太我又没有做亏心事,慌什么! …… 年代:四合院里的手艺人最新章节列表 第43章 单章 寄了,求追读 第43章单章寄了,求追读 兄弟们,第三轮寄了,没有推荐意味的裸奔,裸奔成绩自然就会差……,这会形成一个恶性循环。 唯一的希望就是复活赛,明天就是新的一月,下一周可能决定这本书能走多远。 恳请每一位兄弟们每天追读。 今天在老家有事,加上寄了的消息让人低落,没有码字,只靠两章存稿度日。 写书不易,作者不是天赋型选手,年代文,偏日常,节奏慢在所难免,四合院一些情节已经被写烂,作者尽量将那个年代展现在故事中,尽力写一点与众不同的,当然难免有槽点,大家吐槽就是,就是别骂太狠。 作者本身码字就慢,加上还要查资料,更加慢,已经熬出黑眼圈,脖子的脊椎僵硬……,好了不卖惨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上架,但这是本书前上架前唯一的单章。 新的一月,如果喜欢本书的朋友请支持,其他的月票、打赏等大家因力而为。 最重要的追读,追读,追读。 立地为秋拜上 年代:四合院里的手艺人最新章节列表 第44章 都是千年狐狸(求追读) 第44章都是千年狐狸(求追读) 陈雪茹和徐得庸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来。 徐南氏也不能装作看不见,便起身下车。 徐得庸连忙很狗腿上前要扶,手却被徐南氏一巴掌打开。 他只好咧咧嘴笑着介绍道:“奶奶,这就是我和您说的老板,陈雪茹陈老板。” 徐南氏笑呵呵道:“哎呀,没想到陈老板这么年轻漂亮,小庸和我说我还不相信,今天不好意思打扰了,多谢您对小庸的看重和照顾。” 陈雪茹笑吟吟道:“老太太您见外了,得庸私下里都喊我姐,早知道您要见我,我就去见您了,还让您亲自跑一趟。” 徐南氏摆手道:“没事,没事,小庸这孩子平常爱没大没小的,有事您尽管打骂,可别收着。” 陈雪茹瞟了一眼徐得庸道:“不至于,我让得庸陪我和伊莲娜出趟远门,您别有意见就成……。” …… 一老一少,两个人精似的人物,说了一通没营养的客套话,但要说的意思都在其中。 徐得庸无聊的仰头看落在电线上的麻雀,把它想象成某人,好想掏出枪射它一下。 客套一番后,陈雪茹送给徐南氏一块布帕,老太太不接受,两人又是一番推让。 在陈雪茹的坚持下,徐南氏最终勉强收下,要是一块丝绸的,她指定说什么也不会收。 这就是陈雪茹不经意间的心思,七窍玲珑! 可就是这样的女人,争强好胜之下却处处输徐慧真一筹。 相比徐慧真的‘大气’,陈雪茹多了一些私心,因此之后的事情处处都落后一步,而且在公私合营上还暗中动了些手脚,让人拿着把柄,不然以后二婚丈夫廖玉成卷走她的钱,她也不会不敢报警。 徐南氏和陈雪茹互相客套完,徐得庸也收回目光,和陈雪茹告辞后带着老太太离开。 陈雪茹目视祖孙俩离开,笑了笑低声道:“怪不得有徐得庸这样的孙子,老太太挺有心眼。” …… 徐南氏等远离一些从才开口道:“小庸,这陈老板可不简单呐,你记得跟她们出去少说多做,别逞能自作主张。” “孙子知道了。”徐得庸懒散的道。 徐南氏犹豫一下又加了一句道:“还有,不要有别的心思!” 徐得庸:“……” 他咧咧嘴道:“奶奶,人家不但结婚了,孩子都有了。” 徐南氏闻言稍微放松一些道:“这样啊,那你小心点。” 徐得庸:“……” 他不由精神一振,此话怎讲? 徐南氏好像听到他的心声似的道:“这陈老板啊,眼睛、身段会勾人,不是那种庸俗的勾人,但更厉害,让男人忍不住将目光落在她身上,勾勾手身边男人就会拜服在她的裙子下,厉害着呢!” 徐得庸笑嘻嘻的道:“她再厉害也逃不过您老的火眼金睛不是。” “拉倒吧。”徐南氏告诫道:“俗话说,色字头上一把刀,石榴裙下乱葬岗,这陈老板一看就是刮骨的钢刀,伤人于无形。” 徐得庸一听这个更有精神,问道:“奶奶,这您都能看出来啊,那她男人是不是被伤到了?” 徐南氏不自觉顺着他的话道:“这陈老板啊眼角风情积存,显然生完孩子后夫妻……,呸,好好骑你的车,少问那些没溜的事。” 徐得庸嘿嘿一笑。 徐南氏看了看周围道:“你要带我去哪?这人也见了,互相都放心了,你两天要出远门,我们回家吧,你也休息休息。” 徐得庸悠悠道:“您还没去百货大楼看看呢,今个就带您去瞧瞧。” 徐南氏皱眉道:“不去,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卖东西的地方吗!” 徐得庸偷笑道:“您不去,那我自个去,我修钟表需要买点零件。” 徐南氏顿时不说话了,赚钱事大。 等来到百货大楼,看到气派的大楼,徐南氏也忍不住歪头仔细瞧了瞧,但想到自己之前的话,坐在车上没下来。 徐得庸看在眼里,得,这老太太还好面,女人傲娇起来不分年龄。 他碘着脸上前拉着她的胳膊道:“奶奶,走吧,来都来了,进去看两眼又不花钱。” 徐南氏犹豫道:“看看?” 徐得庸笑着道:“看看,这百货商店开业才三个月,巷子里很多老街坊肯定没来过,您进去看过后,唉,回去那么一说,指定成为焦点。” 徐南氏忍着笑道:“臭小子,就你会说,那就进去看看,不过先说好喽,不准瞎买东西。” 徐得庸拍了拍裤兜道:“满上身就几毛钱,我想买也得有钱啊,要不您老赞助三块五块?” “美得你,别墨迹,快走。”徐南氏说着轻轻推了徐得庸一把。 嘿,老太太这会还着急了。 一老一少进入百货大楼,徐南氏感觉自己的眼睛就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眼花缭乱。 今个虽然不是节假日,但人依旧不少。 老太太忍不住攥住徐得庸的手,可能是怕他走丢喽! 徐得庸很有耐心的陪自家老太太转悠一圈,完美的扮演解说的角色,回头老太太说给别人听也好有词。 逛街的女人精神奕奕,好像不分时代和年龄。 别人不知道,反正自家老太太起来贼有精神头,老太太不说走他自然不会败她兴致。 在这火热的气氛下,最后老太太还是忍不住掏钱了! ……买了些针头线脑的小玩意,乐呵呵的拉着徐得庸回家。 得,一顿操作猛如虎,一看花了一毛五! 等上车坐下,老太太很快就有些蔫了,靠在车上眼皮打架。 徐得庸瞥了一眼,不禁骑得快了一些,这是冬天,可不兴在外面睡着喽。 速度一快,冷风就大了一些,老太太自然就清醒了。 等一回到胡同巷子见到熟悉的老街坊,徐南氏迅速又有了精神,让徐得庸停车将她放下来,摆摆手让他先回家,很快便绘声绘色的和人聊起来。 徐得庸笑了笑,打过招呼后自个回家。 来到院门口,他两手把住车一用力,就将三轮车抬过高门槛放进院里。 这时秦淮茹眼泪汪汪的跑出来,恰好被徐得庸堵住路。 徐得庸嘴角微微上扬道:“哟,秦嫂子,这是怎么了,咋还哭了呢?有啥要帮忙的您尽管开口!” 秦淮茹见徐得庸嘴上说着宽慰人的话,脸上却带着‘戏谑’的笑意,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带着哭腔道:“要你管,闪开。” 徐得庸耸耸肩道:“我推着车呢,您让让呗。”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气的一跺脚靠在一边,头瞥向一边,不知道还以为徐得庸欺负她呢。 这锅徐得庸可不背,麻溜闪开。 别被眼泪砸兴奋喽! 年代:四合院里的手艺人最新章节列表 第45章 木工(求追读) 第45章木工(求追读) 徐得庸进入前院就听到小棒梗找妈妈的哭喊声。 三大妈目光闪烁,嘴角带着饶有意味的八卦笑意。 徐得庸努努嘴示意一下道:“三大妈,这是怎么了?” 三大妈压低声音眉飞色舞道:“婆媳俩拌嘴了呢。” “哟,说说。”徐得庸很识趣的捧哏道。 于是三大妈绘声绘色的说叨起来。 事情很简单,贾张氏嫌弃秦淮茹在家一直没事干,唠叨个没完,想让她出去找点活干补贴家用。 可秦淮茹一个农村来的小媳妇会个毛线啊,连糊火柴盒的事都轮不到她,毕竟他们家里可是有贾东旭这个工人,总不能她去扛大包吧。 秦淮茹也是忍了很久,最终还是没忍住,你自己什么样没数吗?咋还有脸说她! 这世上最难处理的就是婆媳关系。 贾东旭不在家,也就一大妈劝了两句,可是没用。 婆媳俩吵吵一阵子,最终还是秦淮茹不敌贾张氏败退而出。 “啧啧啧……。”徐得庸摇摇头道:“这爷们养娘们不是天经地义,这贾张氏也是,自己也不是一直没干活。” “可不是。”三大妈附和道:“也不知这贾张氏犯了啥毛病,这要是能找到合适的工作,谁不愿意多赚点钱啊。” 徐得庸眨巴眨巴眼,这贾张氏不会让自己刺激到了吧? 这锅他也不背! 告别三大妈,徐得庸晃晃悠悠进了中院,此时贾张氏已经将小棒梗抱进屋内,小棒梗正在屋内嚎呢。 相比妈妈和奶奶,小棒梗肯定喜欢妈,奶奶把妈气走了,他不哭才怪。 徐得庸和一大妈打过招呼,一大妈叹了口气回屋。 对于有妇科病无法生孩子的一大妈,内心带有自卑,一直在院里扮演老好人的形象,存在感不强。 徐得庸回到家里,时间不过四点多,没有手机没有电视,听那矿石收音机也没多大意思。 他双手叉腰看了一圈家里,家里的家具老是够老,可一点不值钱,都是些杨木、松木啥的。 什么红木、黄花梨的出现在这家里也就臆想一下,后院的老太太家里保不齐有,毕竟贾张氏嫁进来的时候她已经是这院里的“祖宗”。 徐得庸最后将目光落在已经破旧的窗户上。 得,就你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他早看这窗户不顺眼了,有一片玻璃坏了,用纸糊上的,另一片也裂了,一直没舍得换。 他从床下拉出爷爷留下的工具箱,锯子有两把,一把粗锯割大料,一把细锯割小料。 可惜没有拉花锯,想要好看的形状无法锯出,明天逛逛委托商店看看能否买一把旧的。 找出小锉子,将锯齿重新锉了挫开锋。 又找出磨刀石,将刨子、凿子重新磨锋利。 有道是:“三年斧子,一年刨,三天学会当改匠。” 这改匠就是把圆木变成板料的工匠,没有电锯的时代,那些木材都是由改匠下好基础木料,再由木匠师傅加工各种精美的家具。 徐得庸没有电锯也没有台锯,只能靠手工。 从圆木开始,纯手工打造,他也是第一次这么干,毕竟前世各种工具不要太方便。 他拿出炭笔和木尺,量好窗户的各种尺寸。 窗户算是最简单的,只是个框框,四根木头连接就搞定。 说起来简单,但不会的也是无从下手,特别是从圆木开始。 做好准备工作后,他从墙角抱出一根合适的木头,锯开后做成一条简易牢固的长木凳,这相当于他的工作平台。 随后根据窗框的尺寸,将剩下的木头锯成短节。 再用墨斗弹好线,固定在板凳上,拉开锯子将木头分解开成一根根的长条块。 得亏如今徐得庸的力量足、持久、手稳,分解木头上技巧的不足,被他用力量抵消,不然这活还真不好弄。 第一次,磕磕绊绊的等将木头分解成条,剩下的就顺手了。 用刨子将木长条的表面刨平。 “嗤、嗤、嗤……。” 一卷卷的刨花掉落。 刘光福从外面玩完回来,顿时被吸引,这货在‘二部制’小学上学,只上一中午的课,下午就出去疯玩。 “得庸哥,你这是在做什么?”他好奇的问道。 徐得庸笑了笑道:“做窗户。” 刘光福看了一会,不明觉厉。 他手插在口袋,忽然眼睛一亮,咬了咬嘴唇道:“得庸哥,您能帮我做一个陀螺吗?” 徐得庸抬起头来看了看天色,准备收工,闻言道:“做陀螺?可以啊,你有钢珠?” “我有钢珠。”刘光福咧嘴笑着,从兜里伸出手摊开道:“这是我今天在街上捡到的。” 不管他以后怎么样,现在还只是八岁的孩子,摊上刘海中这样的父亲也是挺悲催的! 徐得庸点点头道:“可以,帮我把刨好的木条抱进走廊里,然后把地扫一扫。” 自己可以好说话,但有付出才有收获。 “好。” 都是力所能及的活,刘光福一听徐得庸愿意给他做陀螺,立马答应屁颠屁颠的动起手来。 徐得庸自然说话算话,找了一根细槐木,将你一句,做木工就做木工,别弄小玩意哄小孩干活,孩子是要以学习为重的。” 徐得庸目光一眯,淡淡道:“二大爷,您这是在教训我吗?” 感谢“從天堂到地獄我路過人間”“普通的读书人o哦”“风尘n花少”“水上行”“半途而废”“刘某人不洗脸”“shsngbsnsuij”等兄弟的月票支持 感谢兄弟们每一份的支持 感谢、感动,默默支持的朋友很多 年代:四合院里的手艺人最新章节列表 第46章 助人的大爷才是好大爷(求追读) 第46章助人的大爷才是好大爷(求追读) 刘海中闻言面色一沉,“不怒自威”。 两人四目相对,如同绝世高手即将决斗。 可惜,又一位高手的出现打破了这种氛围。 “他二大爷,得庸,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易中海出现在院中道。 “哼!”刘海中冷哼道:“老易,这中院你得好好管管了,净整这没大没小的事。” 说完,一甩手头也不回的走开。 徐得庸微微一笑,心里给刘光福‘祈祷’,这倒霉催的孩子,就刘海中这憋火回去的架势,少不了一顿皮肉之苦。 哎,可怜呐,你个小嘚嘚! 易中海皱着眉道:“得庸,怎么回事?” 徐得庸耸耸肩道:“我正在做窗户,刘光福让我给做个陀螺,我让他给我扫扫木屑,二大爷看到就生气了,说我哄小孩干活,影响孩子学习。” 易中海张张嘴,这事好像各自都有理,说谁的不是都说不过去,准备好的词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说。 他只好点点头道:“嗯,小孩子贪玩一点在所难免,不过,二大爷始终是二大爷,你还是要尊重一些。” 徐得庸笑眯眯的道:“一大爷说的在理……。” 还没等易中海放松,就听徐得庸继续道:“只要他不招我,我肯定尊重。” 易中海:“……” 你这话最好只说的是二大爷! “行了,那你忙吧。”易中海摆摆手道。 “哎,一大爷,我还有点事让您帮个忙,您是院里的一大爷,德高望重,这邻里之间帮点小忙,您不会不答应吧。”徐得庸叫住易中海道。 易中海面无表情眨了眨眼睛道:“你说吧,什么事,能帮的我一定帮。” 徐得庸嘿嘿一笑道:“对您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您稍等一下。” 说罢,快步走回家中,拿出断齿的齿轮和轴承道:“就这点小玩意,您帮忙给修复一下,您是大拿老钳工,这点事您喝茶的功夫就办了。” 易中海看着徐得庸掌心的小零件道:“这是钟表里面的东西吧?” 徐得庸道:“您明眼。” 易中海皱眉道:“你又给别人修钟表?” 徐得庸笑着道:“嗨,也不算,从委托商店买来的,我寻思给修好再拿回去卖,也能赚点酒钱不是。” 这忙易中海心里不想帮,毕竟是用公家的东西修私人的物品。 当然,这对他也不是难事,修这点东西就是领导知道也不会说什么。 徐得庸眉毛微挑道:“一大爷,这点小忙您不会不乐意帮吧?之前可是看在您的面子上,我们家才没追究贾家的事情……。” 易中海嘴角抽了抽道:“行吧,这事交给一大爷了。” 徐得庸笑了,恭维道:“还得是一大爷,那谢谢您内。” 接着将小齿轮和小轴承递给易中海。 易中海只得张手接过,没想到还多了样东西。 就听徐得庸道:“这点茶叶给您润润嗓子,您别嫌弃。” 说完,不待易中海说别的就转身离开。 嘿,只有乐于助人的一大爷才是好的一大爷! 易中海看了看手中的小零件和茶包,握在手里回屋去。 一大妈在屋里见到易中海和徐得庸说话,见他进来道:“老易,得庸找你有什么事?” 易中海没好气道:“这小子从委托商店又淘来一座钟表,有个小零件让我帮忙修一下,说要修好再卖给人家,我看这就是变相的投机倒把。” 一大妈不同意道:“老易,不是我说你,人家这是靠自己的手艺赚钱,一不偷二不抢,就和你会钳工技术一样,你是一大爷,在外面可不要这么说。” 易中海‘哼哼’道:“那小子能和我比?” 一大妈笑着道:“是,你可是厂里的大拿,连领导都要给你面子,那你答应人家了吗?” 易中海悻悻道:“我本来不想答应的,可这小子拿之前和贾家的事说事,说是看在我的面子才不追究,我只好答应他了。” 一大妈道:“如果容易答应就答应了吧,我看得庸这孩子越来越有见地了。” 易中海道:“有也就那样,是一个刺头,不服我们三个大爷的管教。” 一大妈道:“得庸是年轻气盛了些,谁年轻时不那样,关键你看得庸对奶奶多孝顺啊。” 易中海眉头一皱道:“你想说什么?” 一大妈目光闪烁一下道:“没……没什么,我就是这么一说。” 易中海坐下道:“行了,给我倒杯水去,把这茶叶泡上一点。” 一大妈接过道:“这茶叶哪来的?” 易中海道:“徐得庸那小子让我帮忙一块给的,我想还给他,但那小子溜得快。” 一大妈笑呵呵道:“看来得庸办事也挺讲究。” “几分钱的茶叶就讲究了。”易中海道:“别说他了。” …… 那边贾东旭回家没见到媳妇,追问老娘,贾张氏没好气道:“走了。” 小棒梗眨巴眨巴眼睛道:“奶奶把妈妈骂走了。” 贾东旭一听顿时有些头疼道:“妈,你又说淮茹什么?” 贾张氏拉着脸道:“甭管说什么,怎么,我这当婆婆的说她两句就受不了?一个乡下丫头也不知谁惯的!” 贾东旭也不能多说老娘,只好道:“淮茹走了多长时间?她在城里无亲无故的能去哪里?” 贾张氏道:“除了回娘家她还能去哪,甭管她,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看她能在娘家待几天。” 贾东旭看了看外面,这时候去找到了秦家屯也就天黑了,况且,去老丈人家也不能空手吧……。 算了,明天再说,说不定淮茹就自己回来了,到时候自己好好哄哄她就是。 晚上,后院传来阵阵哭喊声,听声音老惨了,可能是打顺手了,很快响起二重奏……。 …… 夜色无声细细流,月光照瓦爱清幽。 翌日,徐得庸正练着拳脚,从后院悄摸摸溜过来一道身影。 “得庸哥。”刘光福凑过来碘着脸小声道。 徐得庸笑了笑道:“你这是搞什么,弄得和地下接头似的。” 刘光福道:“这不是怕我爸听见吗,我是借口出来拉屎才跑出来的。” “昨天又挨揍了?”徐得庸似笑非笑道。 刘光福人小鬼大的叹了一口气道:“没办法,我都习惯了,被揍的时候叫的大声点,我爸家打的时间就短些。” 徐得庸道:“你倒是经验丰富。” 刘光福舔了舔嘴唇道:“得庸哥,我昨天那个陀螺……,没给我爸收去吧?” 徐得庸瞥了他一眼道:“我做的东西,你爸凭什么收去?他想收也得我愿意给才成。” 刘光福眼里充满向往和羡慕道:“还是得庸哥厉害,我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 再过十年你也没戏,就凭你这家犬如何斗得过老狼,除非狼真的跑不动了。 徐得庸走到窗台上拿起陀螺给他道:“哝,拿走吧。” 刘光福接过,翻来覆去看着喜欢的不得了,惊喜道:“得庸哥,你还给我刻了个‘福’字,真好,陀螺也真漂亮,比我同学的还好看,拿到学校肯定羡慕死他们。” 徐得庸道:“你要有颜料,在上面画点,旋转起来更好看,拿着走吧,别耽误我锻炼。” “唉,谢谢得庸哥。”刘光福傻乐的说道,然后当做宝贝仔细的踹进兜里,一蹦一跳的出去。 旁边的何雨柱看在眼里,撇撇嘴道:“你倒是挺会哄小孩。” 徐得庸道:“要不要也给你做一个?” 何雨柱心动了一秒,随即恼羞道:“我又不是小孩子,少拿我打擦。” …… 年代:四合院里的手艺人最新章节列表 第47章 刀 剑(求追读) 第47章刀剑(求追读) 逗了一句何雨柱,徐得庸便不再搭理他,这货还是心存和自己叫板的心思,就不能乖乖纳头便拜做个小弟? 唉,真是不让人省心! 锻炼完毕,终于将自身多余的精力发泄掉,让自己从“一呼百硬”的境界跌落下来,达到心如止水。 随即心念一动盲盒开启! “铛!” 一柄全长四五十公分的猎刀落入盲盒空间内。 猎刀的刀身插在皮鞘之中,刀把比一般的短刀略长一些,他用心念控制短刀出鞘。 短刀的刀背笔直,一直到刀尖的部分才有一些上挑的弧度。 刀刃锋利,刀身上隐隐有暗纹,还带着两道血槽,流露出一抹着隐隐杀意。 好刀! 徐得庸不禁目光微眯,刀者,凶器也。 这时候给自己开出一把猎刀,难道预示着此行不太平? …… 吃完早饭,徐得庸没有出去拉客,而是打算在家把窗户的框架做完。 下午去陈雪茹那里看看有没有消息,顺便买点油漆、合叶、把手啥的,做窗户需要。 徐南氏也说没什么,一方面他做的是正事,另一方面他这就要出去好几天,就算歇息一天也没事。 徐得庸拿出工具,接着昨天的工序继续做,将木条凿出榫眼和榫头,相互链接固定到一起,就是简单的榫卯结构,窗框上还要凿出按玻璃的挡槽。 为了美观好看,他还用炭笔在窗框上简单画出花型,用凿子凿出图案。 两间房子,两副窗户,徐得庸做的很细致。 “嗤嗤嗤……。”凿子刃下,木屑纷飞。 ‘失去’妈妈的小棒梗站在一边,成了徐得庸的忠实观众。 贾张氏拦了两次没拦住,索性不再管,只是坐在屋檐下‘虎视眈眈’的瞅着。 徐南氏也不逞多让,坐在门口一边纳鞋底一边看孙子做木工,看在眼里高兴的同时,隐隐和贾张氏争锋相对。 两方大有但凡自家孙子受到欺负,便冲上去骂街的势头! 徐得庸瞥了眼小棒梗,三岁的小孩,以后就算再白眼狼那也是以后的事情,他不能把小孩子赶走不让看。 再说这货以后主要针对的是何雨柱。 升米恩,斗米仇,帮几次是帮助,帮多了,就成欠人家的了! 何雨柱以后可不就和欠秦淮茹家一样,房子、票子什么都不属于他。 得亏娄晓娥给他生了个娃,不然等他没用了,保不齐……。 徐南氏见徐得庸在窗框上刻花,便忍不住道:“窗户结实就成,你弄那么多花样干嘛,怪费时间的!” “好看啊。”徐得庸头也不抬理所当然的道。 徐南氏道:“好看又不能当饭吃,花里胡哨的反而不结实。” 好看不能当饭吃,但可以让饭吃的更香! 徐得庸笑着道:“放心奶奶,等我刷上漆,用个十年二十年的不成的问题。” 徐南氏一听顿时警觉抬头道:“还刷漆?那不还得花钱!” 得,老太太是听不得自己乱花一分钱,以后还是别说花钱的事,等他什么弄好后,生米煮成熟饭,肯定改口真香。 徐南氏见孙子不说话,带着徐得庸给买的老花镜,半低着头瞅着翻了翻眼。 这时,徐得庸察觉小棒梗在慢慢向前挪,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然后偷偷伸出小手摸向自己之前锯掉的一截小木头。 没有一个男孩子能拒绝一根笔直的棍子! 眼看小手就要摸到小木头……。 “咳!” 徐得庸陡然咳嗽一声,小棒梗吓得一手立即缩回去,激灵的小眼睛抬头看着徐得庸。 “叔素。”小棒梗眨巴眨巴眼睛,识时务的叫了一声。 “嗯。”徐得庸应了声道:“想要?” “嗯,嗯……!”小棒梗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 徐得庸摇摇头道:“给你你要是戳到自己怎么办?” “不会。”小棒梗立即道。 “戳到怎么办?” “不会。” “万一呢?” 小棒梗小嘴一瘪,带着哭腔道:“不会……。” 贾张氏看不过去了,忍不住道:“徐得庸,你就可劲欺负小孩子吧!” 没等徐得庸说话,徐南氏便道:“这怎么就欺负了!合着我家的东西,不给就是欺负了?他一大妈您给评评理,您说是不是。” 三方中扮演中间人的一大妈笑呵呵和稀泥道:“小孩子吗。” 徐南氏冷笑道:“一根小木棍而已,不是我们家得庸小气不给,是怕再出点幺蛾子,像那天我一样,好心还被人反咬一口,搁谁身上谁也不好受不是。” “呵呵。”一大妈笑着道:“都是一个院的,过去的事就过去了。” 贾张氏抿着嘴不说话,心里明清的理亏! 徐得庸此时捡起木条,用刨子简单刨平去掉毛刺,又用凿子给凿出一把小木剑的形状,长度也就三十多公分。 小棒梗咬着手指,瞪大眼睛瞧着。 徐得庸弄完之后道:“去,把木屑扫成一堆,这个就送你了。” “哦。”小棒梗一听乐的屁颠屁颠,抱起笤帚‘哼哧哼哧’的扫起来。 贾张氏见此欲言又止,嘴里嘟囔几句也不知说什么。 看着小子乱七八糟的扫了一会,他没好气的笑了笑道:“得了,甭扫了,给你吧。” 小棒梗立即将扫帚一扔,喜滋滋的要接过。 徐得庸将小木剑一拿开道:“该说什么?” “叔叔。” “还有呢?” 小家伙也有点机灵劲,眨巴着小眼道:“谢谢叔叔。” “对,要有礼貌。”徐得庸笑眯眯摸了摸他的脑袋,将小木剑递给他。 小木剑一拿到手,小棒梗立马跑开胡乱挥舞,乐的像只没头的苍蝇。 “唉,棒梗,你妈呢?”徐得庸装作随意的问道。 小棒梗停下拿着木剑想了想,滋溜跑到贾张氏面前指着她道:“臭奶奶,还我妈妈。” 贾张氏:“……” 娘哩,就知道徐得庸这小混蛋没安好心。 还有这小棒梗也是,自己这么疼他,这孙子竟然拿着木剑指她! 于是她一把将小木剑夺过道:“怎么和奶奶说话的,看我不打你屁股。” “啊……,你还我小木剑,还我妈妈……。” …… 徐南氏脸带笑意道:“小庸,我去给你做饭,今天中午蒸米饭。” 徐得庸也开始收拾东西,窗户已经做好,就等着刷漆安装了。 吃完饭,徐得庸骑着三轮上街,今天运气不错,连着拉了两个客人赚了三毛八,随后他又逛了两个委托商店,也没有找到拉花锯或者赚外快的物件。 有些旧的自行车零件不错,可惜想看攒一辆自行车耗时间不说,关键是他囊中羞涩,而且他有三轮车,自行车也用不大着。 一圈下来,等他到‘雪茹丝绸店’听消息的时候已经四点多。 在店里不时朝外面瞅的陈雪茹,见到徐得庸终于出现,也是松了一口气,有点气呼呼的出去道:“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晚?你再不来,我都想找你去了!” 徐得庸闻言笑呵呵道:“咋了,伊莲娜将火车票和介绍信弄好了?” “当然,中午就打电话告诉我了,介绍信现在应该送你家去了,明天一早九点半的火车。”陈雪茹没好气道。 陈雪茹今个好像火气有点大,可能被奶奶说中了! 徐得庸自然不会犯这冲头,顺溜道:“得,明天一定准时到。” “明天九点前门火车站门口集合,迟到要你好看。”陈雪茹瞪了他一眼,转身回店里。 嘿,这娘们……,连生气的样子都不那么让人讨厌。 徐得庸想了想,自己这一去一回最少五六天,三轮车在家闲着有些浪费……。 得,去找好大哥,看他有没有兴趣蹬几天。 …… 年代:四合院里的手艺人最新章节列表 第48章 要远行(上)求追读 第48章要远行(上)求追读 徐得庸骑着三轮到粮站附近看了看,没有见到蔡全无的身影,看了看天色,想起之前蔡全无和强子碰头的地点,便调头过去。 果然,远远的便看见一道蹲在墙角的身影。 “嘿,全无大哥。”徐得庸骑过去笑着打招呼道。 蔡全无见到徐得庸立马起身咧嘴道:“得庸,您怎么来了?” 徐得庸道:“专门来找您的,您在等强子吗?” 蔡全无点头道:“对,我在等着强子骑三轮车过来接他的班呢,有什么事您就吩咐。” 徐得庸笑了笑道:“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明天我要跟别人一起去趟沪上,可能要去五六天,这三轮车不就闲下来了吗,别的靠谱又合适的人我也不认识,您要是愿意骑几天的话就交给您骑。” 蔡全无愣了一下道:“您抬举,只是交给我这么多天您放心?” 徐得庸神秘一笑道:“虽然认识时间不长,但全无大哥的人品我是非常相信的。” 蔡全无抿嘴笑了笑,感受到一份浓浓的信任,便重重点头道:“成,兹要你放心,这三轮我就帮您蹬几天,但时候……。” 徐得庸伸出三根手指道:“还是三成,回来我再请您喝酒。” 蔡全无道:“那不成,肯定我请您呐。” “都成。”徐得庸也没有继续掰持,道:“明天一早我来找您,我们一起去火车站,然后你在那骑走,说不定能直接拉上客人。” 蔡全无拒绝道:“您不用来找我,我们直接在火车站门口汇合,到时候您把车交给我就是。” “那……。”徐得庸看到蔡全无坚定的目光,便点点头道:“那好吧,您不要去太早,我差不多九点到。” 蔡全无点头道:“成,绝不耽误您的事。” 两人说好后,徐得庸告辞离开,回家的路上,他心想:“这窗户看来只能等回来之后再装了。” 回到铜锣鼓巷,远远的看到院门口,刘光天、刘光福、闫解放等几个半大小子正在门口玩耍,玩的主角便是徐得庸给刘光福做的陀螺。 小棒梗趴在门里面小眼睛激灵的瞅着。 “啪啪啪……。” 刘光福小麻绳抽的相当带劲,一点没有昨天被锤了一顿的觉悟。 闫解旷忍不住道:“光福,让我玩一会吧?” 刘光福脸蛋红红的呼着热气道:“不给,我还没有玩够呢,再说,我这陀螺不是还没倒吗!” 刘光天眼睛盯着陀螺道:“他玩完也轮不到你,我是他哥,轮到我玩了。” 闫解放有些不爽,忍不住伸脚踢了一下正在旋转的陀螺,陀螺顿时被踢到一边不转了。 “你干什么。”刘光福气的扔下麻绳小鞭,推了一把闫解放。 下一刻两人就抱起来别腿。 刘光天和闫解旷对视一眼,扔下自己的兄弟不管,同时向陀螺冲去,最终刘光天靠着年龄优势抢到陀螺,闫解旷见此捡起了麻绳小鞭。 “给我,不然揍你。”刘光天瞪着比他小五岁的闫解旷道。 “干什么呢,住手。” 这时,徐得庸骑车停在旁边呵斥道。 几个半大小子见是徐得庸,别腿也刘光福和闫解放也停下来,将彼此推开。 刘光福从闫解旷手中夺回自己的麻绳小鞭,又从自家老哥手中拿回陀螺,还委屈的向徐得庸告状道:“得庸哥,他们抢你给我做的陀螺。” 徐得庸没好气的道:“行了,芝麻大的屁事都一边去,别挡着道。” 刘光天和闫解放立即殷勤的上前道:“得庸哥,我帮您抬车。” 徐得庸嫌弃道:“就你们那小胳膊小腿也就能抬个车轱辘。” 几个半大小子嘻嘻哈哈的扶着车跟在后面进了院。 徐得庸蹲下锁车的功夫,闫解旷便忍不住道:“得庸哥,您也给我做一个陀螺呗?” 刘光天紧跟着道:“求求你了得庸哥,先给我做一个吧,我可以帮您扫地。” “还有我,我也能帮您干活。”闫解放连忙道。 “窝也要。”小棒梗还没徐得庸屁股高,被挡在后面举着小木剑大声的喊道。 徐得庸感觉有点吵,掏了掏耳朵道:“都别吵吵,明天就要哥要出趟远门,没时间逗你们玩!” 闫解旷连忙道:“现在还没天黑,您就给我做一个,就做一个。” 不用徐得庸开口,刘光福得意洋洋道:“光知道做,你们有钢珠吗?我陀螺上的钢珠可是我捡的。” 其他几人一听有些傻眼,他们有个屁的钢珠,还以为徐得庸那有呢。 徐得庸也懒得再理他们,大步向院里走去。 闫解旷有些不甘心,看到小棒梗,忍不住又道:“得庸哥,陀螺不成,您给我做把小木剑也成……。” 徐得庸的身影早已经看不见,几个人啥也没捞到,皆是垂头丧气的叹了口气。 刘光福见此更加得意,心想:“得庸哥最好一直别给他们做,这样他们都没有,都得巴结我,哼哼!” “啊啊啊……还我……。” 这时,小棒梗忽然大哭起来。 原来是闫解旷心情不爽,就一把抢过他的小木剑。 这边小棒梗一哭,中院的贾张氏好似护鸡仔的老母鸡般,摇着屁股‘噌噌噌’冲了出去。 “哪个小兔崽子欺负我们家棒梗……。” 人未到,声先至。 闫解旷听到这个声音顿时一激灵,立马撒手扔下小木剑,泥鳅一般‘滋溜’跑了,其他几个小子怕被殃及池鱼,也是作鸟兽散。 很快,院里响起贾张氏骂骂咧咧的声音。 这,也是胡同巷里的‘烟火气’! …… 徐得庸刚开门回到家里,徐南氏便迎上来道:“小庸,你中午刚走不久,街道上居委会就送来了介绍信,明天要走吗?” “嗯。”徐得庸点点头道:“明天一早九点半的火车。” 徐南氏一听,有些坐立不安道:“明天就走?这一走好几天你们路上吃什么?要不要奶奶给你做一些带着,要不要带一床被子,路上别冻着喽……。” 徐南氏一直絮絮叨叨,这些絮叨中包含着对他毫无保留的爱! 徐得庸耐心听完,才笑嘻嘻揽着自己老太太肩膀道:“奶奶,我这可是跟着两个老板出去,还有一个大苏人,吃的住的肯定是顶好的,说不定回来我还能胖上几斤呢,您就把心放回肚子里吧!” “哦,是吗!”老太太一辈子没出过远门,自然也没做过火车,闻言还是有点不放心。 徐得庸好言劝了一会,才让自家老太太放心一些。 然后徐南氏回到隔间,从柜子底翻出一个有些褶皱的布包道:“这是你爹曾经背过的包,你这次出远门背着吧,让他可以保佑你平平安安的。” “唉。”徐得庸也没有嫌弃,顺从的点头道。 也就是现在环境稍好一些,搁以前,出趟远门就和生离死别差不多! 徐南氏又道:“搪瓷杯子拿着,路上好喝水,你买的点心还没吃完,都拿着路上好吃……。” 得,继续絮叨。 徐得庸咧咧嘴,听着呗。 灯初上,夜未央,行未行,已盼归……! 感谢“qfh”的200点币打赏 感谢“书友20210301106460054746”的500点币打赏 感谢“书友20180417223506345”的2000点币打赏 感谢“无名小卒159”“我以完事儿”“百里无疆吊月斜”等兄弟的月票支持 感谢兄弟们的每一份支持 求追读,如果能上三轮的话上架当天保底三更,一共六轮推荐以此类推。嗯,做点小梦,不然和咸鱼有什么分别 年代:四合院里的手艺人最新章节列表 第49章 要远行(下)求追读 第49章要远行(下)求追读 等奶奶说完,徐得庸才道:“奶奶,我要出门,三轮车放家里也是闲置,我就让之前来过的蔡全无骑几天……。” 徐得庸话还未说完,徐南氏脸色微变就要张口。 他连忙语速加快道:“当然,人家不白骑,赚到钱三成归咱。” 徐南氏闻言脸色稍好一些,还是有些不放心嘟囔道:“那人长得和何大清一个样,靠谱吗?” 徐得庸道:“放心吧奶奶,这人人品绝对靠谱,孙子不傻,您看就算孙子以前有点不着调,有把三轮车借出去过吗!” 徐南氏犹豫片刻道:“那好吧,你长大了,这个家终归是你做主!” 徐得庸笑嘻嘻的道:“您老才是咱家一言九鼎的人,您要是说不同意,我指定放家里谁也不让骑。” 徐南氏笑着瞥了他一眼道:“就知道哄我这老太太,你说的也在理,要是人靠谱,你出门也有个进项不是。” “您老明理。”徐得庸拍马屁道。 这时,许大茂偷偷摸摸的跑过来,敲了敲门道:“得庸哥。” 徐得庸知道他来意,开门将安装好的矿石收音机给他,这货也利索从怀里掏出半瓶酒和两块钱。 临走前许大茂还贱兮兮的小声道:“得庸哥,这酒别让我爹瞅见啊。” 嘿,这小子八成是偷拿的! 夜阑有人听,霜华伴月明。 这一夜,徐得庸隐隐听到奶奶身子翻来覆去的声音,很晚才就安静下来……。 …… 天微微亮,谁轻声的叹……。 即便今天要远行,深蹲锻炼也不停。 总有一天,徐得庸要达到子龙在长坂坡的境界:再牛逼的人也受不了我一枪! 旁边的何雨柱有些像是自言自语道:“听说你要出远门?” …… …… 何雨柱:“……” “喂,你没听到我说话吗?”他有些气恼道。 徐得庸瞟了他一眼道:“你在和我说话?” “废话,老……何我不和你说话和谁说,这儿也没别人啊!”何雨柱声音一一升一降道。 徐得庸淡淡道:“和我说话就好好说,别像和自己唠嗑似的。” 何雨柱:“……” 唠你妹! 见徐得庸依旧不理他,这货也是贱皮,心痒痒的难受,忍不住又问道:“徐得庸,你出远门去哪?” 徐得庸道:“去沪上。” “哟,沪上可是大城市,十里洋场……嘿,你去一趟也算能开开眼。”何雨柱道。 徐得庸道:“你去过?” “我哪能去过那地方,得好,必须吃糖奖励。” 何雨水笑嘻嘻的接过揣进兜里道:“谢谢得庸哥。” 何雨柱瞪着牛眼,顿时感觉有些自闭。 徐得庸摆摆手,进屋和奶奶吃完饭,就开始收拾东西……,得,也没啥可收拾的,衣服不用拿,就那一身正式的,鞋子也一样。 除了裤衩有一件备用的,他连厚袜子都只有一双,而且上面还有补丁。 这已经不错的了,这年头孩子多的家庭连条裤衩都没得穿! 换上中山装和皮鞋,跨上背包,一个鲜亮的小伙纸就这样出现了。 徐南氏看了看露出满意的笑脸,又问道:“东西都带上了吧?” “带上了,奶奶您就放心吧,您在家好吃好喝的等我回来,有什么事就找何雨柱,何雨柱不在就找一大妈。”徐得庸道。 “我能有什么事,你就别操心了,走吧,走吧,别误了时间。”徐南氏催促道。 “那我走了。” 徐南氏将孙子送出院门,回到家里,见到之前明明放在他布袋的糕点竟然好好的放在桌子上。 她忍不住拭了拭眼角,低声埋怨道:“这孩子!” …… 徐得庸一路蹬着三轮来到火车站,抬头上看了眼钟楼上面的大钟,还不到八点半。 得,早点总比晚点强! “得庸,您来了!” 忽然,旁边传来蔡全无的声音。 嘿,这家伙比自己来的还早,也不知什么时候来的,鼻子冻得都有点红。 …… 感谢“晴雪”“巨魔狼剑”“七月的冰”“无花果252”等书友的月票 感谢兄弟们每一份的支持 年代:四合院里的手艺人最新章节列表 第50章 上车(求追读) 第50章上车(求追读) 徐得庸也没有和蔡全无多客套,简单说了两句,蔡全无便骑车离开。 闲着没事,他里里外外看了这充满时代特色的车站。 车站是世纪初英佬设计督建的,整体欧式建筑风格,建筑平面为一南北长约50米、东西宽约40米的矩形,从北到南依次为北辅助用房、中央候车大厅、南辅助用房,站房的西南角建有一座七层楼高的钟楼。 其中中央候车大厅有两层楼高,屋早了二十分钟。 没有手机的时代等车真的很无聊,一洋一中两个娘们两手空空倒是聊的挺欢实。 也不知道哪来那么多的话聊! 他们这三人组合,可谓是“俊男靓女”,很是吸引了一波目光,方圆两米没人。 陈雪茹和伊莲娜聊天间隙,瞥了一眼站在一旁身形笔直的徐得庸道:“站那像个电线杆子似的,不会把行李箱先放下啊!” 徐得庸笑了笑道:“没事,就当锻炼身体了。” 伊莲娜竖起大拇指道:“徐,是一个大力士,站的像个军人。” 徐得庸摇摇头道:“我可比这个国家的军人差远了,他们是这个国家和时代的脊梁,我们可以安稳的站在这儿等火车都是因为有他们在。” 伊莲娜点点头道:“徐你很爱国。” 徐得庸道:“是的,但我就是一个俗人,有机会的话我会当一个民兵,但有招,亦战。” 陈雪茹撇撇嘴道:“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徐得庸看了她一眼没反驳,这娘们这两天说话挺冲,不是欲求不满,就是大姨妈来了。 不管哪一种,暂时少招惹为妙! …… “呜……,呜……。” 远处传来的火车汽笛的声音。 “哐嘁,哐嘁……。”火车轰隆的驶来。 “嗤……。” 火车停下,所有人根据车票编号上车,携带孩童者甚至有专属的车厢。 徐得庸随陈雪茹和伊莲娜上了卧铺车厢。 虽然陈雪茹不差钱,但这种待遇也是沾了伊莲娜的光。 这时候,大苏人加上她男友佛拉基米尔在使馆工作的身份相当好使。 这时候的卧铺很简陋,三层,和后世的硬卧差不多,又窄又短勉强能躺下一个人,而且过道的座位也有人坐。 没办法,运力紧张,多坐一人是一人。 这时候自然还有更好的卧铺车厢,但还轮不到他们,都是大苏支援工程师和更高级别的人坐的。 伊莲娜和陈雪茹在下面第一层,徐得庸在陈雪茹的上面第二层。 这样的位置安排,可能都少不了托关系打招呼。 大家很有秩序找好自己的位置,一些人小声的相互交谈。 很快,徐得庸他们这个小隔间人也都到齐。 徐得庸发现自己好像被分到了‘女儿国’。 除了徐得庸,其他几个卧铺都是女子。 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子,身上带着书卷气质,应该是位知识分子,位置在伊莲娜的上铺。 见到伊莲娜,她还用e语和其打招呼拥抱了一下。 上方三层的是两个穿着朴素的女青年,一位年轻二十岁上下长相俏丽;另一位二十五六岁的样子,应该已经嫁做人妇。 两人是结伴同行,相互认识。 在陈雪茹的穿针引线下,几个女同志很快相互互报姓名认识,随后兴致勃勃的聊起来。 徐得庸无聊的躺在铺位上,看着上层的木板发呆。 这位置他勉强躺下,脚还伸出去一小截,而且坐起来也费劲,得弓着腰。 见徐得庸不说话,对面三层名叫周全英年轻的女子目光瞟了他一眼,大胆道:“喂,同志,你还没介绍自己呢?” 徐得庸上方名叫赵丽惠女子责怪的瞪了她一眼。 徐得庸双手枕在脑后悠悠道:“徐得庸,清风徐来的徐,得失的得,中庸的庸。” 周全英看着他一身中山装,声音清脆的道:“那你是做什么的?” 徐得庸道:“蹬三轮的,现在兼职下面两位美丽女同志的跟班和保卫。” 赵丽惠忍不住道:“全英,相互介绍是自愿的,别乱打听人家。” 周全英看了看陈雪茹和伊莲娜,撇撇嘴躺下,从包里掏出一本书看起来。 其他人也差不多。 从肆玖城到沪上坐火车需要三十多个小时,不晚点话,明天下午十八点多能到。 旅途无聊,总要有点事打发时间,没有手机和网络的时代,书籍就是最好的消遣。 “嘟……。” 过了一会,汽笛声响起,火车冒着浓烟缓缓启动……,“哐嘁,哐嘁……。” 巨龙已苏醒,就再也不会停止腾飞! …… 年代:四合院里的手艺人最新章节列表 第51章 打扑克 第51章打扑克 火车开动后,车厢中一些第一次坐火车的人依旧在兴奋的交谈着,比如斜上方的周全英正不断和赵丽惠小声说着话。 这女孩虽然穿着朴素,但听话语还有些天真,该是没受过什么难处。 徐得庸另一侧名叫王霄婷的知性女子已经在趴着看书。 伊莲娜和陈雪茹坐在一起,不知在小声嘀咕什么。 过道上不时有人走来走去,见到两女都会忍不住慢下来瞧上两眼,再往上一瞧……。 嘿,咋有一个异类,这小贼运气! 过了一会,有列车员推着放水壶的小车过来道:“有没有同志需要热水?” “我需要……。” “我来点……。” “谢谢您内!” …… 众人各自拿出喝水的杯子,大多数都是搪瓷水杯,有大的有小的。 徐得庸见人都接的差不多,才矫健的翻身下去,从布包掏出自己有点掉瓷的搪瓷杯子去接水。 陈雪茹美目向上瞟了他一眼,慢条斯理的道:“给我也接一杯,我带了茶叶,你可以放点。” 徐得庸道:“成,伊莲娜小姐要不要。” 伊莲娜拿出自己的水杯,笑着道:“谢谢,徐,你真是一位绅士。” 徐得庸笑着道:“为人民服务。” 这时上面的周全英忍不住小声嘀咕道:“我们都是人民。” 赵丽惠眉头一皱轻责道:“全英……。” 徐得庸笑了笑,这姑娘有点意思,不过出门在外顺手而为的小事,便道:“我把水壶拿过来,你们把水杯准备好,我一个人能力有限,就服务咱这两排吧。” 赵丽惠连忙道:“不用麻烦你同志,我们自己接就可以。” 徐得庸摆手道:“没事,你们上上下下的也不太方便,交给我就是。” 说话间,徐得庸已经走出去,和列车员交涉后提着水壶过来。 先给陈雪茹和伊莲娜倒上后,徐得庸道:“来来来,上面的女同志不要墨迹,水壶还要尽快还给人家列车员呢。” “给,谢谢你徐得庸同志。” 周全英抿了抿嘴唇,大大方方的将杯子递给徐得庸道。 “我接受你的感谢。”徐得庸笑着道。 周全英微微愣了一下,平常人都会说‘不客气’,这家伙还有点怪……有意思! 接下来徐得庸又给赵丽惠和王霄婷倒上水,两人都礼貌表示感谢。 陈雪茹暗暗撇撇嘴,等徐得庸还完水壶,便有些哂笑道:“徐得庸,路途无聊,服务完人民,那就过来陪我们正主打扑克打发时间。” 伊莲娜放下书道:“我们三个人玩什么扑克?” 陈雪茹懒洋洋的靠在铺位上道:“玩‘锄大地’吧,我们之前玩过一次。” “哦。”伊莲娜恍然道:“我记得,你们还叫它‘大老二’,天哪,你们的玩法太复杂,什么‘铁支’‘葫芦’有些规则我都弄不明白!” 陈雪茹笑着道:“好啦,多玩几次就会了。” 伊莲娜耸耸肩道:“那每次我都会输,哦,对了,徐,你会吗?” 徐得庸摇摇头道:“听说过,但不是很会……。” 陈雪茹忍不住翻了个俏生生白眼道:“你竟然连打扑克都不会。” 伊莲娜摊手道:“徐不会那没有办法,我们还是看会书或者睡一觉。” 徐得庸笑了笑道:“虽然我不精通你们说的‘大老二’,但会一种相对更简单的。” “哦!”陈雪茹美眸不由看向他,忍不住露出一抹好奇之色。 伊莲娜欣喜道:“我喜欢简单的玩法,徐你可以讲一下规则吗?” 徐得庸点点头道:“当然可以……。” 扑克牌这个名称音译自‘po’,而y语中的po实际上并不是指牌具,而是‘下注比牌组大小、赢家通吃赌池’的赌博玩法的通称。 五十年代中国的扑克牌打法相对很单一,一般就是“打百分”,“锄大地”和由“锄大地”演变而来的“跑得快”等。 锄大地又被称为“大老二”“锄大d”,应该是所有跑得快类游戏的鼻祖。 后来的争上游、捉黑叉、掼蛋、斗地主等游戏全部是锄大地衍生玩法。 到六十年代中期,上至中央领导,下至地方官员,直到平头百姓,都喜欢打扑克。 扑克被戏称为“54号文件”,遵循学习贯彻,完全彻底,自觉自愿的原则。 当时中国人口为七亿,扑克中有一幅名联:七亿人民七亿抓(扑克牌),万里江山处处打(扑克牌)。 可见在娱乐相对匮乏的年代,打扑克多么招人喜欢。 没错,徐得庸要说的就是我们现在常玩的斗地主玩法。 斗地主开始叫作‘二打一’,关于具体起源的有几种说法,比较流行的是出现在九十年代湖北,由职业扑克专家根据“跑得快”改编的,然后借助网络传播开来。 徐得庸把陈雪茹的拿出的扑克拆开,讲解‘二打一’的玩法。 不能叫斗地主,不然他们玩牌的时候‘地主’能不能赢? 嘿,你说地主赢了?什么居心! 徐得庸讲解的时候,上面的三个女子也是忍不住侧耳倾听。 等徐得庸说完,陈雪茹忍不住‘嘁’了一声道:“这还不是和江浙一带‘跑得快’玩法差不多。” 伊莲娜却道:“这种玩法好,简单易懂,我感觉我已经会了。” 陈雪茹闻言,才‘勉为其难’叹了口气的道:“那好吧,既然伊莲娜同意,那我们就玩几把看看!” 于是,三人围着中间的小板桌开始打牌。 开始几把还有些不熟练,不过很快就上了道,相互之间产生配合。 不管是陈雪茹和伊莲娜配合‘二打一’徐得庸,还是徐得庸和两人中任一配合打另外一人,都能产生很好的生理……呸,化学反应! 以徐得庸的段位,一开始完全是在逗两个娘们玩,期间赢赢输输,两个娘们还越来越上瘾。 伊莲娜提议要来点彩头,哪怕是一分钱,不过被徐得庸和陈雪茹拒绝,国家禁赌,在火车上众目睽睽之下还是别整事。 徐得庸不怀好意的提议‘弹脑瓜崩’,也被两个娘们直接拒绝。 最后陈雪茹的提议得到伊莲娜同意,将泡水的茶叶粘在脸上。 哎,这娘们真浪费! 徐得庸无奈只好贡献出自己的搪瓷杯盖,倒了点水和茶叶。 小样,今天爷就让你们满脸都是……! …… 感谢“西夏伯爵”100阅币的打赏 感谢“我喜欢在秀”100点币的打赏 感谢“书友141020011907791”“爾心肝寳赑”等兄弟的月票 感谢兄弟们的每一份支持 年代:四合院里的手艺人最新章节列表 第52章 嘴强王者(求追读) 第52章嘴强王者(求追读) 徐得庸三个人在下面玩,上面三个女人一开始只是竖起耳朵听着。 很快听的心痒痒的,看书的看不进去,悄摸摸伸出脑袋瞅着。 连过道上也不时有人驻足观看一会,这时候人含蓄,看一会就走开,没有社牛主动上前要加入。 不少人对他们的打法还有些好奇。 既然有了“彩头”,徐得庸稍微认真起来。 不过他也是小瞧了陈雪茹,这娘们太会,很快就适应规则,和他打的有来有往,不分上下。 伊莲娜技术虽然差一些,但也不傻,发现陈雪茹和徐得庸都比她厉害,除了很好的牌,她基本不叫“一”,一心打好辅助角色,看陈雪茹和徐得庸“斗智斗勇”,关键时候拉一把或者推一把。 一番打下来,伊莲娜脸上的‘茶叶’反而最少。 打牌时间过得快,不知不觉将近一个小时过去。 期间伊莲娜和陈雪茹拿出带的瓜子等零嘴,徐得庸自然不会客气。 两人也分给上铺的三个女人,她们自然不好意思吃别人的东西,都拒绝了。 这会徐得庸最后还剩三张牌,正在犹豫出单还是出对之时。 “咳!” 上方突然传来一声轻轻的咳嗽声,徐得庸心中一动,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 好家伙,三个人,六只眼睛正居高临下瞧着他们。 王霄婷和赵丽惠被徐得庸发现还有点不好意思,连忙收回目光,佯装做自己的事。 周全英这姑娘却是悄悄冲着徐得庸伸出一根手指头。 徐得庸:“……” 幸好竖的不是中指! 这是在上帝视角看到三家牌了? 不过这是让自己出一张还是出一对呢? 徐得庸眼中露出一抹了然,轻轻点点头意思‘收到’。 没等周全英高兴,徐得庸就出了一对。 “唉,错……!”周全英忍不住脱口而出,话一出口立即反应过来收住嘴。 陈雪茹眉眼一抬,嘴角勾起一抹轻笑,然后直接出牌压死徐得庸,获得最后的胜利。 徐得庸只好捻起一片茶叶,粘在额头上。 陈雪茹白皙修长的双手熟练的码牌,看着徐得庸小半张脸‘黑点’忍住笑意盈盈。 不过想到自己美丽的脸蛋也好不到哪去,顿时又升起好强之心,誓要将徐得庸的脸上沾满! 徐得庸起身伸了个懒腰,晃了晃脖子懒洋洋的道:“已经打了挺长时间,要不我们歇一歇?” 伊莲娜耸耸肩道:“我都可以。” 陈雪茹却不想放过他,娇声道:“不行,我们还没有彻底分出胜负,是个爷们可没有临阵退缩的。” 徐得庸不以为意的抱了抱拳道:“得,在下甘拜下风,还请女侠放过则个。” 虽说陪两个娘们打扑克不错,但是干磨就有些没意思。 他其实也想带一分钱的彩头,赢两个小富婆的钱,他是一点没有心理负担,奈何地点不合适。 “啪。” 陈雪茹放下码好的牌道:“嘁,真扫兴。” 早已经在上面跃跃欲试的周全英道:“我来,既然这位徐得庸同志暂时不想打,我陪你们打!” 徐得庸道:“我没有意见,你们随意。” 说着拿起自己的茶杯放在铺位上,双臂一用力轻松潇洒的翻到上面。 除了周全英在关注打扑克的事,其他几个女人见此,都多少在徐得庸身上停留一下。 伊莲娜潇洒道:“我没意见,按你们的话,遇到叫做‘缘分’。” 陈雪茹淡淡的道:“那好吧,下来一起玩一会,先说好,输了变大花脸可不要哭鼻子。” 周全英信誓旦旦的道:“大话别说这么早,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说完就有些男孩子气的从上面爬下来。 三个女人一台戏,这戏开唱喽! 徐得庸躺在中铺闭目养神,耳朵听着她们抓牌的声音。 另外两个女人见到下面抓牌的周全英,心里有点小羡慕,要是自己能早说一步……。 下面,周全英肚子里憋着气势,恰好第一把就成为“一”。 结局……周全英被炸的老惨了。 她一边在脸上沾着茶叶,一边嘴硬道:“没想到你有炸,这把是我大意了……。” 陈雪茹笑吟吟的道:“那好,这把还让你做“一”。” 周全英道:“做就做。” 然后她不出意外的又输了。 这姑娘在上面用上帝视角看会了,但实际打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每一次出牌的顺序都可能决定输赢,况且她还记不准牌。 “我刚开始打,还有些不熟练,下把肯定赢……。” 得,徐得庸闭着眼睛忍不住嘴角上扬,这姑娘,我愿称之为“嘴强王者”。 …… 一个小时后,伊莲娜看了看手表道:“十二点多了,要吃饭,不打了。” 陈雪茹将码好的牌往小桌上一放道:“那就不打了,不然这位周同志脸上都没地放了。” 伊莲娜忍不住笑出来,实在是周全英现在的样子有点好笑,满脸茶叶。 上铺的赵丽惠已经不忍直视,王霄婷也是偷偷捂嘴。 周全英“黑”着脸,闷闷不乐的也不再嘴犟,她很是纳闷,自己为啥总是输,明明看起来很简单。 她有气无力的爬到上铺,躺平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成功被打到“治愈”了。 “有同志需要盒饭吗!” 这时,列车员推着小车过来问道,小车中装着凹凸不平的铝制饭盒。 盒饭有素有荤,价格根据菜品几毛不等。 陈雪茹站起来拍了拍假寐的徐得庸铺位,声音婉转道:“喂,徐得庸,睡过去了吗,起来去吃饭。” “哦。”徐得庸麻溜睁开眼睛道:“我们吃饭盒吗?” 陈雪茹白了他一眼道:“你牙口好你吃吧,一说到吃就来精神。” 徐得庸笑嘻嘻道:“人以食为天,一顿不吃饿的慌,这要是都没精神,那做什么也就没有精神了!” 陈雪茹轻笑道:“你这理由一套一套的,走吧,我们去餐车去吃。” “嘿!”徐得庸道:“又让姐您破费了。” “少废话。”陈雪茹说着已经和伊莲娜收拾好出去。 虽说一般不会出现意外,但临走前陈雪茹还是出言让赵丽惠等人帮忙看一下行李箱。 周全英眼珠子一转道:“那我们可不可以玩一会你们的扑克牌?” 陈雪茹笑吟吟道:“可以,我们吃饭的时候你们尽管玩吧。” 说完招呼徐得庸和伊莲娜前往用餐车厢。 周全英等三人走开,立即满血复活道:“他们走了,来来来,我们三个人打一会,你们看会了没有?” 赵丽惠有些心动的和王霄婷对视一眼道:“要不……打一会?” 王霄婷抿了抿嘴唇道:“好。” 于是,三个女人下去围着小板卓继续开打,连饭也先不吃。 三人边打牌边聊天,而聊天的对象渐渐转移到徐得庸他们身上,毕竟有大苏人的组合,还是很有话题度……。 “唉,你们说他们三个是干什么的?”周全英耐不住先问道。 赵丽惠忍不住皱眉道:“全英,出门在外不要老打听别人的事!” 周全英噘嘴道:“大家聊天嘛,随便说说而已,又不是什么机密事情。” 赵丽惠道:“人家和大苏人一起,万一有呢,好好打牌。” 王霄婷这时开口道:“那伊莲娜同志不像是来我国正式工作的,应该是家属或者来做生意的,那个陈雪茹应该是她的合作伙伴,至于徐得庸……同志,他之前说的该是实话。” 周全英眼睛一睁道:“你怎么知道?” 王霄婷不以为意道:“一点个人的猜测而已,仅作参考。” 周全英忍不住小声嘟囔道:“那徐得庸同志真只是一个蹬三轮的跟班?” 王霄婷笑了笑道:“你不会看徐得庸同志……。” …… 年代:四合院里的手艺人最新章节列表 第53章 抵沪 第53章抵沪 “我没看。”周全英立即矢口否认道:“什么都没有。” 赵丽惠看了一眼小姑子,没有多说什么。 王霄婷也只是笑了笑。 周全英虽然打牌打不多陈雪茹和伊莲娜,但有了之前的锻炼,打赵丽惠和王霄婷两位“新手”还是占据优势。 很快便打的眉飞色舞,将之前的小情绪抛到脑后。 …… 徐得庸陪着陈雪茹和伊莲娜吃了一顿火车餐,花了“不到两块钱”。 唉,第一次又这样贡献出去! 一顿饭吃了半个小时,加上来回,两个娘们磨磨唧唧上厕所啥的,花了一个小时。 当他们返回卧铺车厢,打牌的周全英三人从开始的生疏到渐渐熟悉规则,正打在兴头上,而且过道中还多了几个看客。 见到正主回来,她们也都自觉的不打了。 当然车厢中也不是只有这一副扑克,这种看起来简单,需要人少,打起来需要一些技巧的玩法,很快引起一些人兴趣。 其他人也尝试玩起来。 徐得庸忍不住心想:“自己这是将玩法提前,不知以后会产生怎样的传闻!” …… 火车“哐嘁,哐嘁”的行驶,一头冲进黑暗,然后又撞破黑暗迎来黎明。 摇摇晃晃对于徐得庸来说就像摇篮一样,一点也不影响他睡眠质量,睁开眼睛后神清气爽。 不过对其他几个女人来说,就有些不太友好,狭窄的卧铺,加上晚上车厢中自起彼伏的‘呼噜’声,她们睡眠质量普遍不太好。 即便徐得庸小心翼翼的翻身下床,还是招来陈雪茹烦躁不爽的‘眼神杀’,然后翻身向内,留给徐得庸一个后脑勺,还有被子覆盖的翘臀。 徐得庸耸耸肩,在过道中左右瞅了瞅,发现许多蜷缩休息的人。 人好像又多了一些! 得,老老实实的‘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屁股扭扭’吧! 心念一动,今天的盲盒开启。 “啪!” 一匹白市布出现在盲盒空间内。 徐得庸:“……” 够了! 连着三天,猎刀、金疮药,现在是白市布,这是想给自己做绷带还是做裹尸布? 呃,这太奢侈了,一匹白市布差不多也得十块钱,自己可能想多了。 这玩意回头慢慢拿出来让奶奶做被里,或者给自己做衬裤穿吧。 随着太阳出来,火车上的人如同在冬眠中苏醒,由静到动,逐渐“活”过来。 吃过简单的早餐,徐得庸看了眼火车窗外,一溜四马平川的广阔天地,有着属于这个年代独特的粗狂和寂寥。 陈雪茹这会正靠在铺位上媚眼微眯打盹,刚洗过的漂亮脸蛋不施粉黛同样养眼,谁能想到这娘们已经是孩子他妈! 徐得庸向下瞅了两眼就收回目光,这娘们敏感的很,多瞅两下就可能被察觉。 下方,陈雪茹眼睛动了动。 伊莲娜这会精神状态已经恢复,正拿着一面小镜子捯饬。 “咳!” 上铺的周全英开始无聊的咳嗽,翻来覆去。 睡醒了,天亮了,不打两把对不起火车上无聊的时间不是! 别的铺位已经有开始的,那边都是老爷们没那么多顾及,围了不少人,打牌的还没看牌的多。 “咳。”周全英又又咳嗽。 这会火车上略显噪杂的环境,让陈雪茹想睡回笼觉也睡不着。 她睁开眼睛没好气道:“别咳了,想打牌就直说。” 周全英笑嘻嘻道:“雪茹同志,你不再睡会。” “打不打” “来了。” 说着“滋溜”就顺了下去。 赵丽惠看的脸上满是无奈,这小姑子投错了胎该是个男孩子。 伊莲娜道:“我刚化了妆,你们玩吧,我去上面看会书。” 周全英迫不及待道:“徐得庸同志,你来。” 徐得庸玩了一会便让王霄婷顶上,自己借她的书看起来。 …… 火车最终还是晚点,按照行程十八点十分到站,等他们抵达已经十八点三十多。 当火车鸣笛缓慢停下,一行人下火车踩在地面上有种踏实的感觉。 沪上,到了! 几个女子打牌结下的短暂友谊也到了分别的时候,她们相互拥抱道别便在车站门口各奔东西。 在这个车马很慢的年代,这一别可能就是永远。 徐得庸目光微眯,他看到周全英和赵丽惠竟然上了一辆威斯利吉普车。 陈雪茹瞥了他一眼道:“别看了,人家小姑娘不错,看样子出身也挺好,要是追现在还来得及。” 伊莲娜也笑嘻嘻道:“是啊,那周在火车上很注意你,应该是被你英俊的外表折服。” 徐得庸连忙做告饶状道:“得,两位就不要拿我打擦了,这天也黑了,咱们晚上去哪?” “哈……。”陈雪茹闻言捂嘴打了个哈气道:“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去叫三轮车吧,我们去zs友好大厦附近的招待所。” 徐得庸笑着道:“嘿,我这肆玖城蹬三轮的在沪上坐三轮,两位稍等片刻。” 他去门口外面路灯下等待的同行叫了三辆车。 三人上车,在略显昏暗的路灯下行驶而去。 此时夜晚的沪上虽然和后世的灯火璀璨相去甚远,但繁华地段比肆玖城更多,“夜生活”也更精彩一些。 毕竟沪上在解放前就是国际大都市,号称东方“八厘”。 “夜上海,夜上海,你是个不夜城……。” 这首耳熟能详的歌曲,唱出曾经那个年代沪上摩登女郎的面貌。 而演唱者周璇此时不过三十六岁,她三四十年代被称为“电影皇后”红极一时,可惜伍壹年后一直因精神疾病住院,明年更是会去世。 三轮车一路行驶,路上的自行车也比肆玖城多,行人穿着的服饰也更加多彩,一片升平。 谁能想到,就在伍什年代左右,这里还遭受着老蒋的七十多次轰炸,最严重的一次沪上一片黑暗……。 盲盒啊盲盒,有种来点实用的高科技,就算冒着被切片的危险也给国家送去。 徐得庸yy的想着,我都这么有觉悟,婶核大神应该会给面子吧! …… 三轮车抵达招待所,陈雪茹付了钱后哈欠连天道:“困死了,火车上一点也休息不好,快点办入住上床睡觉。” 徐得庸背着布包,提着两个大手提箱随着两女进入招待所。 服务员检查完介绍信等证明,登记之后给他们有门牌的钥匙。 陈雪茹和伊莲娜住双人间,徐得庸住单间。 将行李送入两人房间,徐得庸麻溜离开回到自己房间。 单人床,独立卫浴,暖壶茶杯……。 嘿,环境还真不错! 他打开“淋浴”,等了一会才出现热水,然后三下五除二脱得精光,甩了晃荡的进去痛痛快快洗了个澡。 擦干净后出来,徐得庸滋溜钻进被窝里。 舒服! 要是再有……嘿嘿嘿! 他双腿夹着被子睡去,今夜的梦“多姿多彩”……。 感谢“无花果252”“1314张灵”等兄弟的月票 感谢兄弟们每一份支持 唉……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 双倍最后两天,大家看着给点吧 年代:四合院里的手艺人最新章节列表 第54章 不出意外 第54章不出意外 翌日。 徐得庸醒来后看着被子发呆,他没有在阴沟里翻车,却先栽在被子上了! 嗯,被子没坏,晚上翻过来继续盖吧! 他穿好衣服,做了一百个俯卧撑和一百个仰卧起坐后,又精力满满。 望着窗外沪上的景致,徐得庸开启今天的盲盒。 “啪。” 一套竹制的鱼竿包括鱼线等出现在盲盒空间内。 徐得庸忍不住咧咧嘴,这是啥意思? 让自己到黄浦江上喂鱼……呸,钓鱼? 得,鱼竿也不错,回头可以学三大爷钓鱼补贴家用。 招待所里有早餐,伊莲娜开的证明可以免费吃。 这时候,大饼、油条、豆浆、粢饭被称沪上早餐最有特点的“四大金刚”。 既然免费,徐得庸自然不会客气,都吃一遍。 味道吗……感觉都差不离。 两个娘们一直睡到八点多,梳洗打扮一番美美的又去吃饭,半个中午就过去了! 满血复活的陈雪茹,满是胶原蛋白的脸蛋神采飞扬,白嫩的小手一挥道:“出发!” 伊莲娜背着一个相机,一脸笑容的与陈雪茹手挽手。 徐得庸双手插兜不知道……呸,亦步亦趋的跟在她们身后,汇入这曾经远东第一城之中。 他一身中山装,精神的短发加上俊郎的长相,吸引了一些路上姑娘的注视。 有大胆的还悄悄指指点点,互相推攘发出低笑。 相比肆玖城的庄正保守,这里就多了一些开放、活泼,偶尔还可以看到身穿西装和旗袍的男女,这在肆玖城基本看不到。 也就是今年,明年就得压箱底喽! 徐得庸边走边观察,同时心里还抱着一丢丢警惕性。 这时候的沪上除了大苏人,还是有一些其他外国人居住。 解放之初,沪上常住外国人5.5万余人,在“打扫干净屋子再请客”政策下,到七十年代末,沪上常住外国人只剩710人左右,直到改革开放后才迎来复苏。 三人来到zs友好大厦,这座大厦去年三月份才刚刚建成。 整个大厦由五个部分组成,分别是:中央大厅、工业馆、东西两翼的文化馆、农业馆及电影院。 建设过程中用了大量e式风格的装饰构件和黄金等贵重材料,整体也是选择e式古典主义建筑风格,并将巴洛克艺术运用在局部。 这里原址曾经是二十世纪初沪上首富哈同,应夫人罗迦陵提议修建的花园——哈同花园,只是后来经历战乱沦为废墟。 从今年起,很多会议和展览都将在这里举行。 这里极为热闹,穿着体面的人进进出出。 “徐,我给你拍张照片吧,在这座zs友好大厦前,见证我们的友谊。”伊莲娜笑着提议道。 徐得庸道:“这是我的荣幸。” 于是,徐得庸站在大厦旁边留下他“人生”的第一张黑白照片。 “咔!” 画面定格,徐得庸笑容灿烂,历史也在此时短暂定格了一瞬间。 接下来,陈雪茹和伊莲娜也单独照了一张。 最后在伊莲娜的强烈建议下,三人一起让别人照了一张。 徐得庸站在两女身后中间,三人隔了一些距离,拍照的时候伊莲娜最后还“调皮”的头一歪,显得把陈雪茹疏远似的。 对此陈雪茹只是丢了个不屑的白眼。 照完相,三人经过检查后进入其中的文化馆。 里面正在举行花布、丝绸、织锦等图案展览会,其中有不少鲜艳丰富、健康而富有生命力的花布图案,深受人们喜爱,如红枫小菊、小玫瑰等。 几天后,沪上《青年报》报道了这次展览会,并直白的提出:姑娘们,别老是穿得灰溜溜的,穿得漂亮些,把自己打扮得和鲜花一样。 由此开启了全国城市穿衣多姿多彩的一年! 陈雪茹和伊莲娜一同欣赏着各种图案,不时停下驻足交流一番,伊莲娜还会将心仪的图案拍下来。 徐得庸跟在两人身后,有些无聊的东瞅西望,有时两女也会询问他,他就会附和两句应应景。 目前来看,两个娘们带着自己除了拎包陪吃陪玩,没其他吊用! 不过,嘿,“公费”吃喝摸鱼的感觉是挺不错,怪不得……。 他很快摆正好心态,尽职尽责一个顶俩。 什么,舔狗? hetui,人家可是花了钱。 他是个有原则的人,不允许让人家花了钱还被骂舔狗! 时间悄然而逝,就像追读的小说转眼到了尽头。 作家两小时,追读一分钟! …… 展览会举办三天时间,第一天是图案展,第二天是成品展,第三天是交流会。 一连两天,徐得庸主要的事就陪看。 第二天午后,三人从大厦出来边走边聊。 伊莲娜道:“我们看的已经差不多,下午我们去别的地方逛一逛吧。” 陈雪茹笑吟吟道:“当然可以,明天我已经约了姑苏几位供应商交流会后一起吃饭,后天我们就要回去,所以今天下午就好好玩一玩吧。” 伊莲娜耸耸肩道:“明天你们的饭局我不参加,我可以让徐陪着我将沪上逛个遍。” 陈雪茹笑着摇摇头道:“那不行,徐得庸明天要陪我参加饭局。” “哦!”伊莲娜夸张的无奈道:“雪茹你太残忍了,你忍心将我一人抛下吗。” 陈雪茹道:“怎么会,可以让招待所介绍两个靠谱的人陪你。” 伊莲娜撇撇嘴道:“那没意思,介绍的人肯定没有徐相处的自在和有意思,还不如我一个人。” 陈雪茹道:“不行,虽然国内环境已经好很多,但难免会遇到一些其他意外,我不放心你一个人。” …… 三人说着拐进旁边一条小街,这是回招待所的近路,两边是旧式里弄。 一位打扮时髦的女子迎面走来,穿着紫绛色绒高领长大衣,走起路来,披肩的长发随风摆动,显得婀娜多姿。 女子微微低着头,圆脸白里透红,眉毛向上轻轻翘起,显然经过精心修饰,嘴上还涂着口红,很漂亮。 徐得庸目光微眯,这个女人他昨天好像惊鸿一瞥见过一次! 伊莲娜和陈雪茹还在纠缠之前的问题。 双方逐渐靠近,对面女人没有闪开的意思。 徐得庸没由来升起一股心悸之意。 下一刻,他陡然伸出双手抓住前面两女的衣服,向后拽来。 “哦……,啊……。” 两女正说着话,哪曾想会有这一出,嘴里发出惊叫,整个人都被瞬间拽离了地面。 几乎在同时,对面的女人手中寒光一闪,扑向伊莲娜的方向。 电光火石之间,容不得徐得庸多想。 松手,任凭两女用“平沙落雁式”落地。 握手,带有血槽猎刀出现在手中。 利用对方失去目标的瞬间,欺身而上,反朝对方胸口扎去。 这时候可不是怜香惜玉的时候,再漂亮的也要——扎爆! …… 年代:四合院里的手艺人最新章节列表 第55章 制服 第55章制服 “噗嗤……。” 女人的胸口真的被徐得庸扎爆了! 不过爆出来的不是血肉,而是满天的飞絮。 徐得庸:“……” 卧槽,现在就开始流行造假了吗? “砰、砰!” 这时身后才传来两道屁墩和娇呼声,幸好两女的屁股都挺圆厚,摔得应该不疼吧……可能? 徐得庸定眼看去,对方的胸口露出一片白皙,不过……怎么是一马平川? 嘛耶,男人! 你以为只是胸作假,没想到整个人都是作假。 对方一击不成,感受到徐得庸的厉害,也是果决立即跑路。 徐得庸怎么允许他逃脱,速度比他更快的追上去,然后猎豹般一跃而起,将对方扑倒在地,刺向对方的猎刀也在千钧一发间被躲过去。 对方手中还有利刃,立即反手刺向徐得庸。 “铛!” 双方兵器碰撞。 徐得庸以压倒性的力量优势将其匕首磕飞,猎刀顺势‘噗嗤’一声刺进其肩胛骨之中。 “哼!” 对方还‘娇哼’一声。 徐得庸感觉有点起鸡皮疙瘩,这货这时候还在伪装,敬业到这种程度? 不会是有‘易性癖’吧! 于是,徐得庸拔出刀子又废了对方另一只胳膊,噗,小血滋滋直冒。 “哼!” 徐得庸:“……” 靠,我这暴脾气,拔刀……。 “饶命,我身上有秘密……。”男人痛苦的开口道,声音还有点娘娘腔。 徐得庸停下手,有些不甘心抽出皮带,这可是他今天早上刚开出来的‘崭新旧皮带’,才热乎半天就派上用场。 用皮带将这货的双腿绑住小腿,在双臂被废的情况下,这货要能跑掉也是他牛逼。 不放心的他还搜了搜这货的身,防止有‘biubiu’或者弹弹。 嗯,幸好没有,不过这货拿把小刀就上,瞧不起谁呢! 这时,惊魂未定的陈雪茹和伊莲娜才爬起来。 陈雪茹咽了口唾沫道:“你没事吧,我去打电话找公安。” 徐得庸起身淡淡的挥手道:“去吧。” 他相信,自己这一刻的形象是极为光辉伟岸的。 陈雪茹深深看了徐得庸一眼,转身小跑而去。 周围有路过的人看到见了血,有人远远闪开,有人则充满正义的上前询问。 伊莲娜看凶徒已经并徐得庸的制服,壮着胆子靠近一些道:“徐,她是特务吗?” “嘭。” 徐得庸一脚踢在他身上道:“喂,问你话呢!” 男子趴在地上有些虚弱道:“算是吧……,你能不能先给我止血,不然等公安来了,我也死了。” 徐得庸眉毛一挑,合着金疮药要用在你身上! 他蹲下将这货翻过来,扒开衣服,隐晦的“掏”出金疮药胡乱撒了撒,然后直接撕开对方的内衣给绑上。 疼的这货“哼哼唧唧”! 徐得庸嫌弃的在他身上擦了擦手上的鲜血道:“就先这样了,死了可别怨我。” 周围的人听说这人是特务,也是各种哩骂不止,毕竟几年前的轰炸就是特务提供的轰炸地点。 这些家伙都该死! 幸好没人扔鸡蛋啥的。 每次看到那些电视剧中,百姓向犯人扔鸡蛋的画面就感觉很傻逼。 玛德,吃都吃不到,还扔,纯纯大傻逼! 伊莲娜这会堪堪镇定下来,也没有想到这人竟然是个男人。 她真挚的看着徐得庸道:“谢谢你徐,他当时攻击的目标是我,要不是你我肯定会死掉,真不知道要如何感激你才好。” 徐得庸笑了笑道:“这是我的职责不是吗,再说我们之间已经用相片见证友谊,所以不用这么见外。” 公安没有先到,陈雪茹带着两个zs友谊大厦的守卫过来,他们都是军人,实枪实弹。 周围的人见此也都慢慢散去。 见凶徒已经被制服,两人只是简单问了两句便默默的守护在一旁。 这事毕竟涉及到大苏人,若对方真出现意外,很可能引起一些波澜。 这应该也是这个凶徒的目的或者目的之一! 很快,两辆吉普车驶来,四位穿着五五式警服的公安下车。 当先一人面容肃然道:“人民群众和大苏的同志没事吧!” “没事,这里就交给你们了。”两位军人敬礼后道。 “好的,辛苦你们。”公安亦是敬礼。 “三位请上车,事情到局里再说吧。” 徐得庸三人自然没有异议。 来到公安局,三人将经过做了简单笔录。 是真的简单,陈雪茹和伊莲娜当时都没有反应过来。 同时,另一边也对凶徒进行突击审讯。 事情很快有了结果。 那家伙确实是一名特务,不过只是一名单独的漏网之鱼,已经男扮女装在沪上生活了六年,并且人家还有一个同居女友。 哎,你说气人不! 这货之所以有这次行动,是被“同行”认出,以信威胁他出来搞事情,不然就曝光他,当然事成之后也有很大的好处。 萝卜加大棒之下,这货只能屈服,于是转悠两天选中伊莲娜这个大苏人,身边一男一女看起来都很“hellokitty”,风险小收益大。 他打算一击之后不管结果,立刻借着周围里弄溜走。 没曾想徐得庸竟然是只“猎豹”。 同样是猫科动物,一个卖萌一个要命,差距可不是一星半点。 事情已经搞清楚,后面就不关徐得庸他们的事了。 之前带徐得庸他们回来的是公安刑侦股长,名叫周全华,三十岁左右年富力强。 他将猎刀还给徐得庸,笑了笑道:“刀不错,练过?” 徐得庸“腼腆”一笑道:“嗨,自己瞎练。” 周全华点头道:“小伙子年纪轻轻身手不错,你是肆玖城的人,有没有兴趣来沪上?” 徐得庸心想:“我就是想来沪上,作者也不允许啊,不然他这曹贼还写个嘚!” 于是他只能笑着拒绝,家中老人故土难离。 周全华也没有强求,笑着道:“那你留个地址,你这是立了功劳,我们局里要有奖励的,不过要等结案后走个程序,若是之后还有什么变故也好联系。” 徐得庸也没有推辞,留下联系地址后和陈雪茹、伊莲娜告辞离开。 临走,周全华提议他们,这两天暂时尽可能少出门,毕竟幕后的人还没有揪出。 三人也只能无奈点头。 周全华目视徐得庸三人离开笑了笑,有些话他没有说,其实他之前见过一面。 小伙子不错,可惜和自家妹子无缘,要不是老婆这两天在枕边说起,他可能都忘了。 …… 出了这档子事,三人自然没有逛街的心情,甚至逛街的时候可能会疑心疑鬼。 三人回到招待所,伊莲娜才找机会重重拥抱了徐得庸道:“谢谢你,徐,按照你们国家的规矩,我是不是应该以身相许。” 徐得庸张开着双手无奈道:“伊莲娜,我们国家可不兴这种亲密的举止,至于以身相许,如果你的佛拉基米尔没有意见的话……。” 伊莲娜松开徐得庸,似乎有点跃跃欲试道:“没有意见怎么样?” 徐得庸耸耸肩道:“我也不会同意。” “哈哈哈……。”伊莲娜轻轻打了他一下道:“你真坏,你之前弄疼我屁股,我现在要找你算账。” 这苏妞就是心大,这么快就恢复过来。 陈雪茹没好气道:“好了,你们别闹了,伊莲娜你这两天老实待在招待所里,哪也别去,后天中午我们就回去。” “哦,天哪。”伊莲娜闻言忍不住抱头道:“这只是一个意外,你不能让我像坐牢一样待在这里。” 陈雪茹道:“这是人家公安说的。” “那只是善意的提议,雪茹你不能这么残忍……。” …… 感谢“书友20210705231351427”的100点币打赏 感谢“雨忆天”“信我一次我秦始皇”“书友160814084748930”等兄弟们的月票 感谢兄弟们的每一份支持 年代:四合院里的手艺人最新章节列表 第56章 你说气人不 第56章你说气人不 晚上。 伊莲娜挤到陈雪茹的床上,揽着她忽然问道:“雪茹,你说徐这人怎么样?” 陈雪茹风情万种的捋了捋头发道:“什么怎么样?你不会想撇开佛拉基米尔来场跨国恋爱吧!” 伊莲娜有些兴奋的撑起身子道:“你不觉得这很浪漫吗。” 陈雪茹翻了个白眼道:“别光想浪漫,实际点好不好,佛拉基米尔才是能给你帮助的人。” 伊莲娜叹了一口气道:“那好吧,可是徐真不错啊,佛拉基米尔没太多时间陪我,两人要是结合一下就好了。” 陈雪茹没好气道:“睡吧,梦里啥都有。” 伊莲娜却不想睡,揽着她道:“多亏你这次让徐跟来,你说回去我要怎么感谢他?” 陈雪茹道:“那家伙很现实,真想感谢给钱就行。” 伊莲娜却不苟同道:“钱怎么能表达我真诚的感激之情呢,送他东西怎么样?” “手表?自行车?这样他看到东西就能想到我的感谢。” 陈雪茹懒洋洋道:“你随便吧。” 伊莲娜又问道:“你家老侯怎么样了?” 陈雪茹眼皮一抬道:“还那样呗,不过感觉他最近整个人没点安全感似的。” 伊莲娜笑着道:“肯定是你的美丽让他不自信。” “拉倒吧。”陈雪茹道:“那家伙有些心念念的想出国,旁敲侧击提过几次,出国有什么好的,还是在自己家里舒适。” 伊莲娜耸耸肩道:“个人想法不同……。” …… 月落乌啼,日升司晨。 你的对手在备考,你的仇人在磨刀,隔壁老王在练腰……。 不怕穷,就怕人穷还短。 不要让隔壁老王有机可乘! 徐得庸光着上身努力做着俯卧撑锻炼,原来松散的肌肉已经形成流畅的线条。 看起来瘦,但蕴含巨大的爆发力。 赞美自己! 他还需要再在身上挂些肉才完美。 等锻炼到浑身汗津津,他便停了下来。 心念一动开启盲盒。 “啪、啪、啪……。” 六个罐头落在盲盒空间中。 其中有三个水果,黄桃、桔子、糖水梨罐头,一个酸黄瓜的蔬菜罐头,还有两个肉罐头,猪肉和牛肉。 徐得庸咂咂嘴,这时候罐头可是难得好东西,大部分都出口到大苏换外汇,加上价格贵,普通老百姓桌上根本见不到。 一瓶水果罐头五六毛,都快赶上一斤猪肉钱,肉罐头自然更贵。 这些罐头就先留在盲盒空间里吧,想吃的话,气人不! …… 翌日中午,三人坐上回去的火车,在嘹亮的汽笛长鸣声中,火车一路向北。 第二天晚上九点多,火车抵达肆玖城站。 “啊,终于回来了,此行可谓是精有……,精什么来?”伊莲娜下车后想感叹一下,可惜成语没学好。 陈雪茹也伸了伸胳膊道:“有惊无险。” “对。”伊莲娜笑嘻嘻道:“有惊无险,徐,回头我要送你一件礼物。” 徐得庸知道她出手大方,连忙道:“伊莲娜,我们现在算是朋友吧,朋友之间的感谢可不兴太贵重,或者你回头请我吃顿饭就行。” 伊莲娜道:“饭要吃,礼物也要送,不然佛拉基米尔知道会说我小气的。” “不要太贵重的话……,我回去想想吧。” 陈雪茹不耐烦道:“大冷天的晚上在这墨迹什么,快点走吧。” 三人走出车站,徐得庸正要去叫三轮车。 一个熟悉的声音忽然响起:“得庸。” 徐得庸寻声望去,眼中闪过一抹惊讶道:“全无大哥?这么晚了您还在这出车啊!” 蔡全无咧嘴道:“这不想多赚点吗。” 徐得庸脑光一闪道:“您不会有意在这等我回来吧?” 蔡全无憨厚笑了笑道:“顺带着,不是有意。” 徐得庸点点头,这货真是个讲究人,比他还讲究。 要是长得和他一般帅,自己这主角光环说不定就转移了! 陈雪茹过来道:“哟,这不是窝脖吗,徐得庸你的三轮车这几天让他骑着啊。” 徐得庸揽着蔡全无宽厚的肩膀道:“全无大哥人品我放心。” 蔡全无低了低头道:“您抬举,陈老板好。” 徐得庸笑着道:“看来大家都认识嘛。” 陈雪茹眼波一转道:“窝脖这把子力气,在我们那条街上也是有些名气,你们怎么混到一块?” 徐得庸笑嘻嘻的道:“我也是窝脖啊,一起在粮店扛过粮食,窝脖和窝脖认识不是很正常吗!” 陈雪茹:“……” 凭这家伙的能力明明有更好的机会,简直……神经病啊! 年代:四合院里的手艺人最新章节列表 第57章 抠门的徐得庸 第57章抠门的徐得庸 三辆三轮车载着三人回去。 蔡全无送伊莲娜,然后再和徐得庸汇合。 徐得庸则顺路和陈雪茹一道送她回去。 到了陈雪茹家附近,她下车小手一招让徐得庸过来,递给他一个信封笑吟吟道:“不要嫌少,以后还有机会!” 徐得庸接过看也不看揣进怀里道:“您不给也是应该,给了就是姐您的照顾。” 信封很薄,不知里面是五块还是十块。 最低五块钱,少了陈雪茹拿不出手! 甭嫌少,不说衣服,就是他拿回去的“沪上特产”都不止五块钱。 做人要知足。 “嗯!”陈雪茹闻言满意的微微颔首道:“行了,这么晚了快点回去吧,出来好些天,别让老太太在家担心。” “得嘞,姐咱回见。”徐得庸和陈雪茹挥手告辞。 陈雪茹看着徐得庸走开,目光微闪笑了笑,随即转身回家。 “夫人,您回来了。”家里的保姆替她开门拎东西。 陈雪茹瞟了一眼屋内道:“老侯呢?” 保姆犹豫一下道:“侯先生不在。” “不在!”陈雪茹脸色一变道:“这么晚他去哪?总不能回老家去住了吧!” 保姆自然不知道,低头不说话。 陈雪茹气的胸脯起伏,又问道:“孩子呢?” 保姆道:“在老夫人那。” 陈雪茹烦躁的一摆手道:“好了,这么晚了你去休息吧。” 保姆离开后,陈雪茹气的将包摔在沙发上道:“这个混蛋,明天不给我一个解释,我让他好看!” …… 徐得庸和蔡全无在街面汇合。 蔡全无下车郑重道:“得庸,车您给我时什么样,现在还什么样,保证没给您磕着碰着。” 徐得庸道:“我信您。” 蔡全无点点头,从怀里掏出分角的零钱道:“我一共骑了七天,期间也有去扛过包,拉客一共赚了六块二毛六,三成就是两块零八分六,我给您两块一。” 说着蔡全无分出钱递给徐得庸。 徐得庸笑着道:“全无大哥您算的这么清,是不打算请我喝酒了吗?” “那不能。”蔡全无连忙道。 徐得庸抽出两块钱道:“就这些,京城爷们别墨迹,过两天我等着喝酒。” 蔡全无嘴巴张了张,闻言只好道:“那成,听您的。” 徐得庸骑上车,将一小包东西扔给蔡全无道:“从沪上带来的东西,不多,您尝尝。” 说完没给蔡全无说话的机会,骑上车就走了。 给的东西不多,一把五香豆,两颗梨膏糖,一块高桥松饼。 蔡全无目视徐得庸远去,打开油纸看了看,捻起一颗五香豆放进嘴里。 “嘎嘣。” 蔡全无丑脸忍不住咧嘴笑了笑,然后大步往家里走去。 徐得庸用了二十分钟就回到四合院。 走时布包空空,来时都装满了,鼓鼓囊囊还透着诱人的香味,在火车上已经馋了一路人。 他下车试着推了推大门,没有推开,已经被在里面拴上,只好拍门叫人。 “嘭嘭嘭……!” 徐得庸对着大门一顿锤,没敢太用力,怕一不小心给锤破喽让自己赔。 很快里面就传来动静。 阎埠贵戴着眼镜衣衫不整的紧了紧衣服,搓着手哈着气嘟囔着道:“谁啊,大晚上还让不让人休息!” 徐得庸道:“三大爷,是我,徐得庸。” “哎哟!”阎埠贵小眼睛一激灵道:“我当是谁啊,原来是得庸啊,这么晚是刚下火车回来?” 说着走到门口将门打开。 徐得庸见到门打开,抬着车子进去道:“可不是,这坐火车一来一回可遭罪了。” 阎埠贵借着朦胧的灯光打量徐得庸,嘿,这中山装还真气派,要是穿在自己身上,胸口再别根钢笔,自己这文化人妥妥的上档次,可惜……。 “咻咻……。” 这时,他鼻子嗅了嗅,闻到一股混合的香味。 眼镜后面的眼睛顿时一亮,如同在反光。 娘哩,什么东西?真香啊! 他目光很快落在徐得庸鼓鼓囊囊的布包上,这是从沪上带回来好东西啊! 徐得庸蹲下锁车,顿时后背有种被‘狼’盯上的感觉。 先把这老东西打发了! 于是,他起身掏出一把五香豆塞到阎埠贵的兜里道:“三大爷,谢谢您这么晚给我开门,一点从沪上带回来的小吃,您别嫌弃,这么晚了早点休息啊。” 说完就脚底抹油溜了。 “哎……,哎哎,你这……。”阎埠贵伸了伸手,三大爷的谱还没摆出来,话都到了嘴边愣是没有说出来,徐得庸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院中。 “嘿,这混小子。”阎埠贵憋得有点难受,只能把话又咽进肚子。 他掏出徐得庸给的五香豆,拿出一颗放进嘴里,“嘎嘣”,一边咀嚼一边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 真香真好吃呀! 吃完一颗,摸了摸兜感觉为数不多,顿时有些舍不得吃,准备留着下酒。 一颗五香豆,一口小酒,想想就美滋滋。 有道是得陇望蜀,阎埠贵往家里走去心想:“这小子包里鼓鼓囊囊,肯定有更多的好东西,只给他三大爷这么点,真他娘的抠门!” “哎,人心不古,世风日下呐!” 他回到家里关上门,三大妈在床上道:“我听声音是徐得庸回来了?” “嗯。”阎埠贵老神在在的不屑道:“可不是那小子,带了一大包好东西,只给我几颗豆子。” “爹,什么豆子?” “爹,给我几颗尝尝。” “爹,我也要吃。” “爹,我想吃糖。” 好家伙,这‘叽里呱啦’一大串,闫解成等人皆是从被窝里抬起头眼巴巴的道。 阎埠贵:“……” 眨巴眨巴小眼睛,有点肉疼的道:“行吧,不过总共没有几颗,就一人分一颗啊。” 说着不舍的掏出五香豆,一人给分了一颗,当然三大妈也没有落下。 闫解旷看了看手中的五香豆,嚷嚷道:“爹,我的这颗比大哥他们的小。” 阎埠贵道:“行了,大晚上的别嚷嚷,我给你换一颗大的就是。” “嘎嘣,嘎嘣……。” 顿时房间里响起来连续的‘嘎嘣’声。 “真香……。” “真好吃啊!” “爹,一颗我还没尝出味,再给我一颗呗。” …… 阎埠贵没好气道:“没了,都老实睡觉,再想吃看你们自己的本事,不过有一样,不准偷,不然打断你们的腿。” 三大妈也品尝的道:“哎,这从外地带来的豆子还真好吃,也不知咋做的。” 阎埠贵忍不住又吃了一颗,随即一副很懂的样子道:“你懂什么,那可是沪上,条件比咱四九城都好,到处都是小汽车大轮船。” “真的啊,你懂得可真多!”三大妈有点小崇拜看着阎埠贵。 “那可不,我好歹也是文化人,秀才不出门全知天下事。”阎埠贵悠悠自得道。 …… 徐得庸来到家门口敲了敲门道:“奶,我回来了。” 随即房间内灯便亮起来,徐南氏穿着衣服急匆匆出来开门,既惊喜又埋怨道:“哎呀,小庸,你怎么这么晚回来?快进来,别冻着!” “唉。”徐得庸进去将包放在桌子上。 徐南氏不断问道:“一路顺利吗?没出现什么意外吧?路上吃的什么……?” 各种问题一股脑的向徐得庸涌来,关心之意溢于言表。 徐得庸只是面带微笑的将包里的东西拿出来。 顿时,徐南氏的目标便转移,毕竟徐得庸好好的坐在这里肯定没事。 “哎呀,这是什么?” “这是红糖块?” …… 徐得庸笑眯眯道:“奶,您别老是问,尝一尝呗!” …… 感谢“二豆dadios”“红尘读书客”“cky1994”“小瑾同学”“书友20180808152116763”“红豆髅子”等兄弟们的月票 感谢兄弟们的每一份支持 年代:四合院里的手艺人最新章节列表 第58章 寒窗欲晓时 第58章寒窗欲晓时 徐南氏每样尝了一点,点头道:“真好吃,这些东西……。” 徐得庸道:“都是陈老板他们买的,我这顺便沾了沾光。” 徐南氏脸上顿时露出笑容道:“那可不,你得好好谢谢人家。” “知道了。”徐得庸随意应道。 徐南氏看着桌子上好东西的道:“这么晚了,奶奶把东西先给收起来,以后再吃。” 徐得庸自然没有意见,只是道:“您老可别舍不得吃。” “知道了。”徐南氏嘀咕道:“好东西哪能那么快吃完,上次你买的糕点还没吃完呢!” 徐得庸闻言也只能无奈摇摇头,这真没辙。 徐南氏收拾完东西,又忍不住小声问道:“那工钱……,陈老板给没给?” “给了!”徐得庸从怀里掏出信封‘啪’的往桌上一放。 “多少钱?”徐南氏心切的道。 徐得庸懒洋洋道:“我也没看,不是五块就是十块。” 徐南氏拿过信封,喜滋滋的小心翼翼打开道:“按理说人家不给咱也不能说什么,毕竟你这又是衣服,又是点……。” 话还没有说完,徐南氏看着信封里就有些卡壳了。 徐得庸不禁问道:“怎么,多少啊?” 徐南氏眉头微皱,掏出四张五块的“大钞”道:“二……二十,这也太多了吧!” 徐得庸闻言眉毛一挑,心想:“这娘们是真大方啊!唉,早知道应该先看看留一半好了。” 事已至此,他只好道:“没事,我在沪上给帮了些小忙,人家表示感谢您就收着吧。” 徐南氏道:“俗话说的好,无功不受禄,就算帮忙那也是人家请你,你的本分,咱家虽然穷、缺钱,但也不能拿这么多。” 说着她面带不舍的抽出两张道:“这十块你还给陈老板,剩下的我们就厚颜收下了,以后人家有事你要多帮忙,不能老欠情分。” “好的,好的。”徐得庸点头答应着,收下‘失而复得’的十块钱,奶奶真是‘越来越通情达理了’。 “你可一定要还给人家啊。”徐南氏告诫道。 “一定而且肯定。”徐得庸保证道。 回头得和陈雪茹这娘们提一嘴,虽说一般情况老太太不会去问,但是万一呢? 自己好孙子的人设不能塌! 就是有一点,陈雪茹这娘们似乎总想将自己收入麾下,让自己做个听话的怪宝……呸,乖员工。 这可不行,这娘们掌控欲太强,做了员工可能永远就在她下面。 自己可不是受,他要做主动的一方。 就算在下面也是主动的! 来日方长,暂时走一步算一步吧。 这时,徐南氏想起一件事又道:“对了,那个菜……,蔡全无,前两天来过,也没说什么事,就是问你回来了没有,然后给扫了扫院子就走了。” 徐得庸点点头表示知道,之前东西算是给对了! “哦,还有那何雨柱,也不知犯了哪根神经不对,还问了我一句有啥需要帮忙的没,我没搭理他……。” …… 岁暮天涯客,寒窗欲晓时。 徐得庸睁开眼睛看着破旧的窗户透过来朦胧的光。 奶奶的房间已经亮着灯,听声音正在做杂合面的窝窝头。 这时候的粮票就已是定量,根据劳动差别、年龄大小以及不同地区的历史消费习惯,分为9个等级的供应标准。 其中四九城特殊重体力劳动者一个月供粮标准是60斤,一个普通居民的月供粮标准是28斤。 徐得庸蹬三轮,算是重体力劳动者,每月标准四十多斤。 供粮的粗粮细粮都是按一定比例。 这时候吃饱还能吃饱,但想吃好就得各凭本事了! 徐得庸起床出去拉伸练拳脚后,抱起熟悉的石头,一周没抱感觉轻了一些。 嗯,回头得找石头的时候得弄得一面圆一些,抱起来深蹲舒服一些……。 这时,何雨柱打着哈欠出来,看到徐得庸挑了挑眉道:“哟,咋不声不响就回来了!” 徐得庸瞥了他一眼道:“怎么,你想听听响?” 何雨柱嘴角抽了抽道:“嗨,我这不就随口一说吗,沪上怎么样,说叨说叨呗?” “干说啊!”徐得庸一边锻炼一边道。 何雨柱撇撇嘴道:“怎么滴,还要我给端茶倒水啊!” 徐得庸道:“不用你给端茶倒水,这样吧,你做几个下酒菜,我那还有半瓶好酒,晚上喝点给你长长见识。” 何雨柱嘟囔道:“你那什么酒?我搭进去菜可别亏喽。” 徐得庸悠悠的道:“我可是从沪上带回来一些特色糕点,啧,那叫一个地道好吃,本想晚上拿点……。” 何雨柱闻言忍不住心神驰往的咽了口唾沫,立马道:“那好,晚上我就给你露一手,让你看看我的本事,你那……可别忘了拿。” 徐得庸不屑道:“哥是那么小气的人吗?” 何雨柱沉默,你是,连糖也不给老子吃一颗! 锻炼完,徐得庸照例开盲盒,前两天分别开出来一个铁壳暖壶和8条灯塔皂,今天不知……。 “嘭!” 一袋子掉下来。 徐得庸眼睛一亮,天见可怜,除了开始的十斤富强粉,终于再次开出粮食了,直接五十斤机米。 如今他也算有些小钱,这米可得好好存着,以后能救命! 他锻炼完正要回去,这时一大爷出来叫住他: “得庸。” 徐得庸笑眯眯的道:“哎,一大爷,您这有什么吩咐?” 易中海道:“没别的事,你之前不是拜托我的事情吗,早就弄好了,你出门没在家就一直放我这里,现在给你。” 说着将钟表的小齿轮和小轴承递给他。 “嗨!”徐得庸一拍手道:“您不说我都差点忘了,那谢谢您嘞。” “小事,不用客气。”易中海摆摆手道。 徐得庸接过看了看道:“要不说一大爷的技术高呢,这修复的和新的一样,二大爷就没您这水平。” 易中海笑呵呵道:“不能这么说,不能这么说,你……。” “哼!” 这时,刘海中端着尿盆出来,看了两人一眼重重冷哼一声。 易中海:“……” 这老刘就不能等我把话说完再出来‘哼’吗?我要说“你二大爷的技术也不差啊”。 徐得庸见此一脸无辜道:“哎,我就这么一说,二大爷不会对咱们有意见吧?” 易中海只能道:“没事,老刘没那么小气。” 徐得庸道:“那成,晚上何雨柱说要炒几个菜喝一杯,一大爷您要不要一起啊?” 易中海愣了一下道:“我就不参合了,你们年轻人喝吧。” 徐得庸也没再劝,心情不错的返回家中。 留下易中海在原地忍不住心里纳闷:“这两人不是不对付吗,怎么在一起喝酒了?” “一个混不吝,一个比混不吝还混不吝,这俩人凑到一起可不是好现象啊……。” …… 年代:四合院里的手艺人最新章节列表 第59章 提神醒脑 第59章提神醒脑 吃完早饭,徐得庸先在家里把木楼钟钟芯保养后装好,然后用钥匙上弦。 “哒、哒、哒……。” 不知停滞了多长时间的钟表重新开始摇摆。 这个过程如同将一个死物赋予生命,徐得庸面带“姨母笑”,满满的成就感。 徐南氏也很是高兴道:“小庸啊,这座钟修好就快还给人家,都耽误这么多天了,人家别有意见。” 徐得庸眨了眨眼睛,才想起来当时拿回来骗奶奶这是给别人修的。 不过拿委托商店里寄卖,有手续费不说,最多卖十块还不定什么时候卖出,直接卖给委托商店又得亏两块钱。 最好是能找到买家! 他眼珠子一转道:“成,钟表先放家里校对准不准,我去看看人在家没有,顺便买点油漆、玻璃啥的。” 说着就起身找帽子、手套戴上就要出门。 徐南氏叫住他道:“你急什么,油漆、玻璃可不便宜,你身上钱够吗?我给你拿两块钱。” 徐得庸笑着道:“奶奶,我身上有钱,昨个忘了告诉伱,蔡全无已经将车钱给我了,两块钱哩。” 徐南氏笑呵呵道:“好啊,你小子还给奶奶留一手,算你老实,去吧,别忘了顺道把钱还给陈老板。” “放心吧您内。”徐得庸摆摆手出去。 此时还不到九点,阳光照在院子里,让这三九寒天稍微多了丝暖意。 不过小孩子火力旺,闫解旷正带着妹妹闫解娣在院里玩鸡毛毽子。 小棒梗拿小木剑在一旁眼巴巴看着……嗯,小木剑好像断了一截,变成了迷你小木剑,剑尖又重新削的,有点丑。 可怜滴瓜娃子啊! 秦淮茹正在拿着扫帚弯腰扫地,一眼望不到头,黝黑的辫子垂在一边,一荡一荡的。 啧,真大,长的真是提神醒脑! 徐得庸可不会去勾搭有夫之妇,咱不是那样的银。 听到徐得庸开门的动静,几双眼睛都不由看了过来……,嗯,抬头了! 于是他笑眯眯的道:“嘿,秦嫂子忙着呢,啥时候回来的啊?” 秦淮茹直起身子,水汪汪的眼睛看了他一眼,不想多提道:“早回来了,你这是昨晚回来的?去了这些日子,在沪上见识世面了。” 徐得庸道:“嗨,见识什么世面,都不大离儿。” 这时,早已经迫不及待的闫解旷声音响亮的喊道:“得庸哥。” 闫解娣眨巴眨巴眼睛也道:“得、得庸哥,你昨天给爹的豆子可好吃了。” 闫解旷一听忍不住握了握拳头,很想给妹妹一棒槌,这妹子不能带了。 想吃也不能说出来,还‘给爹’,给谁的爹?不知道得庸哥没爹吗! 拖后腿,拖油瓶! 小棒梗一听有好吃的,也是有点奶声含糊的大声喊道:“得庸哥……。” 徐得庸:“……” 小子,差辈了啊! 秦淮茹一听忍不住抿嘴笑了笑,走过去摸了摸棒梗的小脑袋道:“叫错了,你忘了吗,应该叫叔。” 小棒梗单眼皮眨了眨,举起迷你小木剑道:“叔,断了。” 徐得庸嘴角抽了抽,这熊孩子要不是还小,他会以为是故意在指桑骂槐。 他笑眯眯道:“谁给弄断的啊?” “奶。”小棒梗道。 徐得庸摸了摸他的脑瓜谆谆教诲道:“俗话说的好,冤有头债有主,谁弄坏的去找谁,你说是不是?” 小棒梗有点疑惑,不是很懂。 秦淮茹连忙将小棒梗抱到一边道:“徐得庸,你可别撺掇孩子,要是被我婆婆听到又得不太平。” 徐得庸耸耸肩道:“不说就不说喽,这年头说点实话道理还遭埋怨,您自个好好教育孩子吧。” 说完他看了闫解旷姐弟一眼道:“昨个你们爹给我开门,我给他一大把,想吃豆自个回去找去。” 闫解旷闻言眼睛一亮,自己抠门的老爹肯定不会把五香豆带学校去,八成是藏在家里某个地方,自己找到吃一颗不过份吧? 徐得庸支完招,拍拍屁股走人。 秦淮茹眼睛一转,随即轻声叹了口气,这小混蛋如今可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 闫解旷不稀得再和妹妹玩,回家看看老妈在没在家……。 …… 徐得庸在附近大点的商店就可以买到所需的东西,可他身负‘还钱的使命’,不能这么快就回去,索性慢慢悠悠的去往前门大街。 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这不,路上连着拉了两个客人,等转回前门大街已经晌午。 徐得庸在雪茹丝绸店外面瞅了一眼,没见到人。 人家是老板,也不是见么天在店里,便蹬着三轮直接走了。 路过街道办的时候,见到一个青年从里面着急忙慌的走出来,也不知道干什么去。 嘿,这长脸也就比许大茂短一点,范金有,范干部! 双方擦身而过。 徐得庸认识他,他可不认识徐得庸,人家是街道预备干部,徐得庸就是个蹬三轮的。 徐得庸饶有意味的笑了笑,蹬着三轮去商店买了红油漆、玻璃、合叶、刷子等东西,小心翼翼的放在车上。 但凡是工业品就没有便宜的,杂七杂八的两块钱就花没了,能买三斤猪肉呢。 回到家里已经过了晌,徐南氏热了热白菜,徐得庸抹点芝麻酱,连吃六七个杂合面窝窝头。 “慢着点。”徐南氏笑吟吟的道。 徐得庸喝了口热水道:“奶奶,家里的粮票够不够?不够我去给倒腾点!” 徐南氏脸一板道:“够了,你可别出去瞎胡闹,倒卖粮票国家可不允许。” 徐得庸道:“嗨,只要别光明正大一般就没事,私下里置换的多着呢!” 徐南氏道:“你别管人家,管好你自己就成。” “那成。”徐得庸点头道:“钱都给您了,那票可都是有时限的,您老可别不舍的买放过期喽。” 徐南氏瞥了他一眼道:“你想说什么?” 徐得庸嘿嘿一笑道:“这杂合面您粗粮放的有点多。” 徐南氏没好气道:“都是你爷爷把你惯的,以前弄点细粮都让你吃了。” “那可不。”徐得庸嬉皮笑脸道:“不过也没奶奶您疼我。” 徐南氏忍不住笑道:“哼,真拿你没办法,等会奶奶去买,明天烙大饼给你吃。” 徐得庸“嗯嗯”点头道:“大饼好,大饼香,我最喜欢奶奶烙的大饼了,那啥,多放点葱花和油啊!” “去你的,你就不知足。”徐南氏笑着点了点他道。 随即她又关心道:“那钟表的人在家不,一直放咱家里可别给磕了碰了。” 徐得庸睁眼说瞎话道:“再看一晚上,明天我就给送去。” “那就好。” 吃完饭,徐南氏就拾缀拾缀出门去。 徐得庸泡好茶放在一边,鼻子塞上纸团开始刷窗户。 小毛刷,刷呀刷,院里一群小屁孩围着瞧热闹! 徐得庸挥了挥手道:“都离远点,这油漆的味不好闻,里面含有有害物质。” 刘光天这货闻言还故意吸了一口,贱兮兮的笑着道:“我闻着挺好闻啊。” 徐得庸没好气道:“那你要不要喝一口尝尝。” 这时,刘光福又开始有意炫他的陀螺,凑上来道:“得庸哥,您能用油漆给我把陀螺染成红的吗?” “滚犊子!” “好嘞。” …… 感谢“书友20210301106603758000”“ddjan990”“风河方”“v月夜v”等兄弟的月票 感谢兄弟们的每一份支持 今晚无了,喝酒没存稿 年代:四合院里的手艺人最新章节列表 第60章 嫂子心虚 第60章嫂子心虚 一群半大小子醉翁之意不在酒,逗他们玩可以,徐得庸可不会主动做散财童子。 这时,闫解放从外面兔子般兴奋的跑过来,一脸得意洋洋的举着手喊道:“我有钢珠了!” “哪呢?哥,让我看看!”闫解旷立即眼巴巴的上前道。 “从哪弄的?” “你怎么弄得的……。” …… 一群小伙伴七嘴八舌的道。 闫解放像是斗胜的小公鸡似的道:“这是我本事,不告诉你们。” 刘光福感觉自己院里独家的优越性要失去,有些不服气的道:“哼,不是捡的就是偷的……。” 闫解放不乐意的上前道:“你说谁偷的,再说一遍信不信我揍伱!” “哥。”刘光福立即滋溜躲刘光天后面。 刘光天晃了晃脑袋道:“别叫我哥,借你陀螺玩都推三阻四的。” 刘光福:“……” 闫解放也懒得继续追究刘光福,腆着脸凑到徐得庸身边道:“得庸哥,您看我有钢珠了,您帮我做一个陀螺呗?” 徐得庸瞥了他一眼道:“等我忙完的。” 其他半大小子闻言也是有些眼热,很快都心切的上大街上去找钢珠去了。 可大街上哪有那么多钢珠让他们捡,他们八成要无功而返喽! 小棒梗这时抱着秦淮茹的腿道:“妈,要钢珠,做陀螺。” 秦淮茹只得无奈道:“好,晚上给你爸说。” 其实想刘海中和贾东旭在钢厂弄个小钢珠不太难,就看他们想不想的问题。 徐得庸刷好窗户让其晾干,瞅了眼一直在一旁眼巴巴的闫解放,便找出工具三下五除二的做了一个陀螺。 闫解放眼睛放光道:“得庸哥,也给我刻上一个‘放’字啊!” 这点小愿望徐得庸满足他。 做好之后这货屁颠屁颠的要走,被徐得庸叫住道:“把木屑扫喽。” 这些家伙得从小事开始“训”,不然容易蹬鼻子上脸。 这时,秦淮茹目光盈盈的开口道:“得庸,交给我,我给扫吧,您能再顺便给棒梗做一个吗?” 闫解放看了眼徐得庸,见他没反对便直接溜了。 小陀螺,跟我去燥起来! 苟日得刘光福,让你再成天嘚瑟,老子也有了! 徐得庸眉毛一挑道:“既然秦嫂子开口,那我就给做一个吧,之前他们没有钢珠我可都不给做。” 秦淮茹柔声道:“嫂子谢谢你了。” 徐得庸三两下锯下木头,低着头边做边道:“也就是嫂子你,要是换成你男人和婆婆,我鸟都不鸟他们!” 秦淮茹:“……” 你快别说了,被我婆婆听到回家又得吵架。 想到这,她还心虚的看了眼垂花门,自家婆婆可别在这个时候回来……。 …… 傍晚,鸟雀归巢,行人归家! 成百上千的人从各个工厂出来,形成一条条的长龙,很快又如小溪入海消失在一道道的巷子中。 整个四九城炊烟袅袅升起。 人家烟火气,没人查炉子! 徐得庸没让奶奶做菜,邀请奶奶一块到何雨柱家吃。 徐南氏哪能愿意去,也想不明白自己孙子怎么这么快和“对头”和好了。 徐得庸只好退而求其次,说回头何雨柱做好了,他给带点。 老太太这才同意,省一顿菜不是,况且自己孙子也不是空手,半瓶酒不说,连从沪上带来的糕点都包了一些。 哎,自己还是多吃两块吧,可别回头都让这小败家子送人喽! 徐得庸瞅见何雨柱提溜着几样菜回来,过来一会,便拎上半瓶酒和糕点走过去。 何雨水这丫头早上听何雨柱说后,一天就盼着呢,连上课的时候都在寻思沪上糕点的味道。 这会见徐得庸过来,连忙开门喜滋滋的道:“得庸哥,快进屋。” 一双眼睛滴溜溜落在徐得庸手中的油纸上。 “嗯。”徐得庸点点头进去,就听何雨柱在“哐哐哐”的切菜。 听着规律的切菜声音,起码这刀功是没的说。 何雨柱见徐得庸过来瞟了一眼道:“先做着喝口水,菜一会便好。” 徐得庸把东西往桌子上一放,道:“知道你这连口茶都喝不上,我这自带茶叶茶杯呢!” 何雨柱没好气道:“得,你个蹬三轮的连茶都混上了,我这厨子不如,你是爷行了吧。” 何雨水立马很有眼力见儿的道:“得庸哥,我给您倒水。” 徐得庸笑着道:“看看人家雨水,你要有这眼力见儿也不至于连个媳妇说不着。” 何雨柱‘哐哐’切菜的声音更大,不爽的嘟囔道:“说的就和你能找着似的,咱老二别说老大。” 徐得庸悠悠道:“过了年我就二十够年龄了,你看我找着找不着!” “吹牛皮不打草稿。”何雨柱不服道。 徐得庸道:“咱骑驴看唱本——走着瞧,你快点做菜,做好了我分点给老太太尝尝,就当过年饭的试菜。” “嘿!”何雨柱眼皮一搭道:“合着你说过年请我们吃饭还让我做啊?” 徐得庸一副理所当然的道:“废话,你是厨子你不做谁做?当然,你要是不乐意我也不勉强,还能省点肉菜……。” 何雨水将倒了水的搪瓷杯推到徐得庸跟前道:“愿意,愿意,不就做顿饭吗,对我哥来说轻而易举的事,他就是矫情。” “哎……!”徐得庸也讲点心打开道:“还是雨水说话中听,哝,吃吧,这可都是沪上特色,咱这边都吃不着。” “谢谢得庸哥。”何雨水喜滋滋先拿起一颗五香豆放进嘴里。 何雨柱闻言也顾不得说这妹子胳膊肘往外拐,连忙道:“雨水,你可别吃没了,给哥留一点……。” …… “哗啦……。” 荤油、葱姜蒜,饭菜飘香。 很快,何雨柱便做好四个小菜,一碟花生米,一个醋溜白菜,一个冬瓜汤,一个土豆丝,再配上一碟咸菜加上糕点,就是六个菜,虽然没有鸡鸭鱼肉,这年头可谓是相当丰盛。 嗯,菜里还有油渣,这何雨柱看来也是“出了血”。 越是普通的食材越是考验手艺,徐得庸挨个尝了尝,这何雨柱虽然嘴臭,做的菜却已是水准之上。 他尝完赞许道:“不错,给我找个碗,我给老太太盛点。” 何雨柱有些自得,用下巴指了指炉子旁道:“已经给留出来,快点端去回来喝酒,今天老……我肯定把你喝趴下喽。” 徐得庸笑了笑道:“算你小子办了点局气事,等着,我去去就回。” …… 年代:四合院里的手艺人最新章节列表 第61章 叔叔好 第61章叔叔好 徐得庸端着菜送回家道:“奶奶,尝尝何雨柱的手艺。” 徐南氏拿起筷子尝了尝,眼睛微微一亮道:“嗯,没想到傻柱这小混蛋还有两下子,这手艺虽然比他爹差些,但也很不错。” 徐得庸笑着道:“得,那您慢慢吃,我喝酒去了,回头让他过年给咱做菜。” 徐南氏闻言看向他道:“你真和傻柱和好了?” 徐得庸道:“只要他不犯贱招惹我,都是院里的邻居,总不能处成仇人不是。” 徐南氏点点头道:“行吧,你们年轻人的事自己看的办吧,这傻柱虽然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但人比后院许大茂靠谱。” “知道了奶奶,谁都逃不过您的火眼金睛,我走了。”徐得庸说完出门进了何雨柱家。 易家,易中海透过窗户看到徐得庸的身影消失,走到桌子前坐下道:“这徐得庸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怎么和傻柱哥俩好上了?” 一大妈道:“行了,快吃饭吧,你就少操点心,人家年轻人打打和和不是正常。” 易中海目光微眯道:“哪里正常了?我看那徐得庸就不正常,为人处世不知不觉就变了样。” 一大妈诧异道:“这不是好事吗?亲人走了,幡然醒悟的例子又不是没有,得庸这些日子表现可不错,待人也礼貌了,院里的小子都愿围着他。” 易中海瞥了她一眼道:“伱懂什么,妇人之见。等过年我再带你找个老中医看看,若是不成,我们也得早做打算。” 一大妈顿时不再言语。 …… 贾张氏一双小母狗眼也从窗户收回来,嘴里嘟囔着道:“这徐得庸刚从外面回来,怎么到傻柱家吃饭喝酒?两人不是对头吗?” “嗅……。” 贾东旭吸了一口飘散过来的香味道:“两人都有些焉坏,凑一起准没好事。” 秦淮茹抬头看了眼自家男人没有说话,默默就着白菜啃窝窝头。 贾张氏道:“这话没错,要不说两人都是没爹没妈呢。不过这傻柱不愧是厨子的儿子,打他爹那会做菜的香味就馋人,这味道一飘,让人闻着吃不着,真让人糟心……!” 正说着,小棒梗将窝头一放道:“不好吃,不香,吃馒头。” 贾张氏道:“乖孙子,家里没有白面了,等明天奶奶去买。” 贾东旭看了不说话的媳妇一眼,沉吟一下道:“妈,再割半斤肉吧,我在钢厂里还好点,你们都半个月没吃肉了。” 贾张氏闻着香味一咬牙道:“好,明天去割。” 小棒梗又拿出陀螺道:“爸,要钢珠。” 贾东旭目光一眯道:“谁给做的?” “叔。”小棒梗道。 贾东旭不用猜也知道这“叔”肯定就是徐得庸,惯会用小恩小惠收买人,和他那个奶奶一样,上次那事都是那个老东西传出去的。 一点小事就恨不得嚷嚷的全天下都知道。 贾东旭看着秦淮茹道:“你以后带着棒梗离他远点。” 秦淮茹还没说话,小棒梗就道:“不要,叔好,给棒梗做木剑、陀螺。” 贾东旭没好气道:“好个屁,他好能有爸对你好。” 秦淮茹眉眼汪汪道:“你和孩子置什么气!” 贾东旭身体顿时酥了三分。 小棒梗一举陀螺道:“钢珠。” 贾东旭眨了眨眼睛道:“好,明天爸下班就给你带来。” 小棒梗顿时乐的小屁股扭扭道:“爸也好。” 贾东旭嘴角抽了抽,合着给了钢珠就好,要是不给还比不上徐得庸? 贾张氏暗暗对秦淮茹翻了个白眼,这儿媳妇又趁自己不在家和徐得庸接触,长得好看就是不省心。 自己可得给东旭看住了,不能让东旭吃亏。 就是东旭最近晚上有点勤,自己回头得劝劝他,身子骨可是自己的……。 …… 徐得庸和何雨柱小酒盅交错,很快半瓶多红星牌六十五度白酒就喝完。 两人一人三两微微醺,正谈的兴头上。 徐得庸将沪上的见闻稍微添油加醋一说,唬的何雨柱眼睛直溜溜一愣一愣的。 何雨水则不时“嘎嘣”一下,好吃的眯眼睛,看着徐得庸也是有点小崇拜。 十二岁的丫头片子,心里也对沪上升起憧憬,想到长大后一定要去得庸哥说的地方看看。 酒没了,人还没听过瘾。 何雨柱又从抽屉里拿出一瓶打的散酒道:“接着喝,酒没您拿的好,甭嫌弃,继续说叨说叨,那十里洋场还没说呢,回头我也好跟别人吹牛逼不是……。” …… 一直喝到快九点,两人都有点醉,晃晃悠悠的出来,要不是停电了还能喝会。 外面漆黑一片,徐得庸被外面冷空气一激灵清醒了一些。 何雨柱揽着他醉醺醺道“兄……兄弟牛逼,以前算我瞎了眼,小瞧你个蹬三轮的,以后咱俩多……多亲近,咱们俩联手,什么一大爷……几大爷那都不是事,通……通通干倒……!” 徐得庸看着有点“忘形”的何雨柱道:“别整什么幺蛾子,好好过日子得了,我回去了。” “您……您慢走。” “慢个屁,拢共没十米。” 贾东旭透过窗户听到两人喝到醉醺醺的声音,眼中闪过一抹羡慕,小声嘀咕道:“喝这么晚,早晚喝出毛病!” 秦淮茹将棒梗拍睡,见他还手里还紧紧握着陀螺,拿了两下没拿出来,便听之任之。 她躺下道:“你别操心别人的事了,明天答应棒梗的钢珠可别忘了,他可记着呢,要是拿不来,明天晚上你就擎等着折腾吧。” 贾东旭躺下大气道:“嗨,一两分钱的小事,要是钢厂里拿不出来,我就给买一颗,多大点事!” 秦淮茹翻过身看着他道:“你记着就好,还有,后天就是腊月了,回头过年回娘家可不能再像去年那样,不然我真没脸回去了。” 贾东旭一听,本来看着诱人的媳妇还有点跃跃欲试,顿时蔫了,含糊的盖了盖被子道:“这不还早着呢,到时候再说吧。” 秦淮茹想到徐得庸一个蹬三轮都天天好东西往家拿,自己这男人却一毛不拔。 忍不住拧了贾东旭一下,拿出杀手锏道:“你要是还和去年一样,我以后就不让你碰我。” 贾东旭没吱声装作睡着,只是心里暗暗肉疼,看来今年不出点血不行了。 花钱又卖力,还不定捞着好。 这神仙洞不好钻呐! …… 感谢“南方山神”的1000点币打赏 感谢“從天堂到地獄我路過人間”“书友160823153512624”“天外客2000”等兄弟的月票 感谢兄弟们的每一份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