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村最强小神农》 第1章 另一个世界 “啊!好痛!” 坐在自家苹果树下的秦堪痛的大叫一声。 前两天秦堪的朋友在外地送来一些海鲜给秦堪。 其中有一个海螺,不论秦堪使用什么办法都无法将其打开。 锤子,板子,钳子和一字螺丝刀,各种各样的工具秦堪都使用过,可还是依旧无法将这个海螺打开。 最终无果,秦堪便拿着这个海螺把玩起来。 毕竟这个海螺坚硬无比,秦堪心想一定十分耐“盘”。 可就在前一瞬间,正在把玩海螺的秦堪,手指却突然被海螺给划伤了。 鲜血顺着秦堪手指上的伤口流了出来。 秦堪紧忙拿起身旁的纸巾擦拭着伤口周围的鲜血。 可就在这时,秦堪却发现一个不寻常的事情。 之前流淌在海螺上面的鲜血竟然消失不见了? 秦堪刚刚只顾得擦拭伤口周围的鲜血,确实没有擦拭海螺上的血迹啊。 “这时怎么回事?” 秦堪抱着好奇的态度用力一挤,伤口再次流出鲜血,并滴落在海螺之上。 这一次秦堪可是亲眼目睹,刚刚滴落在海螺之上的鲜血竟然瞬间便被其所吸收了。 “这个海螺会吸血?” 秦堪下意识这样猜测着。 “嗡嗡!” 可就在秦堪猜测着其中原因之时,手中的海螺竟然嗡嗡作响,并且剧烈的颤抖着。 “怎么了?难道要爆炸不成?” 秦堪顿时大吃一惊,并且想要把手中海螺扔出去。 可是不论秦堪怎样努力都无法甩出去,海螺就像是粘在手上一样。 就在秦堪慌乱不堪之际,秦堪竟然突然昏迷过去。 “这,这是哪里?不是我家?” 当秦堪醒来之时,却发现自己竟然已经不在自己家中,而是在眼前的是秦堪从未见过的场景。 只见秦堪急忙站了起来,并且自己的观察着周围情况。 未知,对人类来说是最可怕的事情。 秦堪当然也不例外。 “这就是传说中的大海吗?” 秦堪看着周围一望无际的海面,有些不敢确定的自言自语道。 秦堪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民,并且所居住的石村距离沿海城市很远,因此秦堪之在书中和电视上见过大海,从未亲眼见过大海是什么样子的。 “这么小?不会被大海淹没吧?” 当秦堪再观察脚下以后,吓得秦堪竟然大叫一声。 在这茫茫大海之上,自己脚下的“陆地”却只有大概直径两米左右的样子。 如此之小,那岂不是随便一个海浪就会秦堪就会被淹没在其中。 “苍天啊!大地啊!哪位神仙保佑我,能够平安出去啊!” 之前秦堪紧闭双目,不断的恳求着各路神仙。 “什么?” 片刻过后,秦堪缓缓将眼睛睁开。 这一次入目的,却不再是茫茫无际的海面,而是秦堪之前所在的苹果树下。 “我刚刚不会是出现幻觉了吧?” 秦堪心中怀疑着。 若不是幻觉,那么刚刚自己怎么会出现在大海上呢? “难不成是它在作怪?” 之前秦堪发现手中的海螺能够吸收血液的时候,便感到这个海螺太过蹊跷。 “进!” 抱着试试的态度,秦堪又轻喝一声。 “嗡!” 秦堪手中的海螺再次嗡嗡作响,并且秦堪还感觉有一道刺眼的光芒,使自己无法睁开双眼。 当秦堪感受到不再那样刺眼以后,这才睁开双眼。 “真是真的?” 入目不再是苹果树下,而在一次换成了茫茫大海。 “我去!” 一时间秦堪的心情极为复杂。 就连秦堪都不清楚,自己目前的心情到底是激动还是恐惧。 一个从未见过大海的人,却以这样的方式第一次见到大海。 “请各路大神再次保佑,千万别来海浪啊!” 秦堪站在直径大概两米左右,圆形的“陆地”之上,再次恳求着。 秦堪可不希望自己被海水淹没。 作为一个地地道道农民的秦堪来说,冬季本就是闲来无事的季节。 并且秦堪发现就算自己所在的世界是冬季,但是在这个世界里却如春季一样,只是偶尔会吹来一阵凉爽的海风。 “出!” 秦堪暗叫一声。 一道刺眼的光芒再次出现,当秦堪睁开双眼以后,竟然又出现在自家苹果树下。 “这也行?” 秦堪顿时激动不已。 “有了能够观海的地方,我要做点什么呢?” 秦堪心中思考着。 “有了!” 秦堪好像想到了什么,立刻骑上自己的电动车向镇上走去。 一刻钟过后,秦堪便来到距离石村最近的陆港镇上。 达到陆港镇以后,秦堪毫不犹豫找到以下渔具店。 询问了店家以后,最终秦堪选择了一个手抛网。 因为手抛网简单易学,店家简单的教给秦堪一些使用技巧以后,秦堪便基本上学会了。 再加上秦堪常年种地,手臂力量还是很大的。 鱼竿? 秦堪暂时还没有考虑过。 因为秦堪对于钓鱼可是一窍不通,况且钓鱼又不是短时间就能够掌握精髓的。 购买了两个手抛网以后,秦堪便又急忙的赶回石村的自己家中。 “进!” 回到家中之后,秦堪简单的收拾一下,并且带上刚刚购买的手抛网以及一些苹果和葡萄以后,再一次进入奇特的秦堪之中。 秦堪担心自己进入以后捕鱼毫无收获,再加上自己平时就喜欢吃自家种的苹果和葡萄,所以秦堪便带上一些。 对于为何会有这片海域的存在,秦堪也想不清楚,为此秦堪目前只能认为这是自己那奇特海螺中的另一个世界。 抛网! 刚刚进入海螺中的世界以后,秦堪便激动的将新购买的手抛网抛了出去。 也许是秦堪第一次使用,手抛网竟然没能如愿展开。 再来! 秦堪本来就在冬季闲来无事,能在这个世界里休闲娱乐也是一件好事情。 “看来我还是很有天赋的嘛!” 在第二次抛网之时,秦堪竟然成功的将手抛网散开并抛出。 收网! “好重!” 秦堪运起全身力气,想要将抛网拉回。 可即便如此,秦堪还是感觉到十分吃力。 大鱼! 秦堪相信,如此重量自己绝对捕捞到大鱼了。 第2章 新的发现 “啊!喝!” 在秦堪几次用力,直到有些筋疲力尽之时才将抛网收了回来。 顿时各种鱼类和贝类呈现在秦堪面前,使秦堪一时间都感到眼花缭乱。 其中许多鱼类和贝类秦堪在电视上都未曾见过。 这些鱼类加上贝类在一起,足足有接近二百斤的重量。 秦堪才一百三十多斤的体重,难怪拽上来会如此吃力。 目前秦堪只是将抛网的一小部分拽到“陆地”上。 毕竟这片“陆地”如此之小,若是秦堪将其全部拽上来,那岂不是没有秦堪歇息的地方了。 “呼!呼!” 秦堪躺在这小小的“陆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休息片刻后,秦堪顺手拿起刚刚准备的苹果和葡萄吃了起来。 “还好带了点水果过来,不然岂不是还需要出去喝水。” 此时秦堪已经精疲力尽,只想在这里好好修一下,连动都懒得动一下了。 三个苹果,两串葡萄,很快便全部都进入秦堪的肚子里。 “这里的阳光真好!” 吃饱以后,秦堪竟然又感到一股浓浓的睡意。 当秦堪睡醒以后,发现太阳都要落下了。 秦堪赶忙收拾一下,并拿起今日的收获回到自己家中。 由于海螺世界中的陆地面积太小,秦堪还没有机会整理下今日的收获呢。 “怎么可能?我睡到第二天了?” 秦堪回到家中,见到时钟竟然才不足十二点,顿时秦堪大吃一惊。 只见秦堪赶忙拿出手机,看一下手机日历。 “没到第二天啊。” “难道海螺世界中的时间与现实世界中的时间不一样?” 思考片刻以后,秦堪也只有这一个解释了。 秦堪再进入海螺世界之时,大概是十点多钟的样子。 秦堪在海螺世界中度过大概一天的时间,而在现实世界中却只渡过了大概一小时的样子。 “等下再证实一下吧。” 秦堪心中想着,并开始整理起来自己的收获。 “鲍鱼!竟然是鲍鱼!” 虽然大部分秦堪都叫不上名字来,但是鲍鱼却经常在电视上见过,因此秦堪还是清楚鲍鱼是什么样子的。 若是寻常的鲍鱼,也许秦堪还不会如此吃惊。 让秦堪感到吃惊的是,这鲍鱼竟然有寻常平底锅一般大小。 在整理的过程中,秦堪越来越激动。 皮皮虾,最大的竟然有四指宽,两尺长,如此庞大的皮皮虾竟然有三只。 平底锅一般大小的鲍鱼,竟然有九只。 带鱼,最长的竟然有两米左右的长度,共有五条如此之长的带鱼。 梭子蟹,竟然有大概四公斤之重,如此之大的共有两只。 还剩下一部分鱼类及贝类,不过秦堪都未曾见过,也叫不上名字来。 “这么多,足以够我吃几天的了!” 看着面前如此多的美味,秦堪忍不住想到。 既然都已经到午饭时间了,那么就先做一部分吧。 所动就动,秦堪找出家中最大一口铁锅,并点火烧水。 海鲜对于秦堪来说还是极少能够吃到的,毕竟石村距离海洋甚远,再加上海鲜价格比较昂贵,以秦堪的收入当然不敢多吃。 因此对于海鲜的做法,秦堪也是一窍不通。 所以秦堪只能够将海鲜蒸熟。 对! 全部都蒸熟,再蘸着酱油吃! 秦堪心中已经决定这些海鲜的做法。 秦堪先拿起两个鲍鱼放入大铁锅中,又将一个最大的梭子蟹以及一个最大的皮皮虾放入锅中。 直到锅中实在放不下,秦堪这才停下手中动作。 秦堪担心锅中海鲜体型太大不易蒸熟,竟然蒸了足足半个时辰的时间。 半个时辰过后,秦堪将全部蒸熟的海鲜拿到桌子上,竟然有足足一大桌之多。 “开动!” 倒了半碗酱油以后,秦堪便开始今日的午饭。 “秦堪,你在家吧?” 正在秦堪大口大口吃着海鲜之际,院子里竟然响起一个男人声音。 只听声音秦堪便知道来人是谁。 毕竟从小一起在这个村子里长大,当然都再熟悉不过了。 来人也没有客气,直接推门而入。 果然没错,来人正是秦绍。 秦绍算得上石村的首富,常年在外地包一些工程,也是石村有头有脸的人物。 “吃饭呢?好香的海鲜味啊!” 刚刚走进屋里,秦绍便忍不住感叹道。 “有事吗?” 秦堪放下手中的大鲍鱼,对秦绍问道。 “你中彩票了?还是捡到巨款了?” 当秦绍见到秦堪饭桌上一桌子的海鲜以后,惊讶的下巴都快掉了。 别说是秦堪了,就连石村的首富秦绍都未曾吃过如此名贵的海鲜。 “坐下一起吃吧,我也吃不完。” 秦堪并没有直接回答秦绍的问题,而是快速岔开话题。 因为秦堪此时需要一些时间,要考虑一个足以解释的理由。 “额?!” “好的!” 秦绍先是感到一阵错愕,但很快又答应下来。 如此美味,秦绍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见到,怎么会拒接秦堪的好意呢。 “我说秦堪,你这是在哪里发财了?” 秦绍一边吃着秦堪递过来的另一个鲍鱼,一边对秦堪问道。 也难怪秦绍会如此好奇,村里人的收入都不是很高,哪里有钱吃这些山珍海味啊。 再者说,这么大的鲍鱼,别说是否有钱的问题,恐怕就算是再有钱在石村周围也无法购买到。 “没有发财啊!” 秦堪对秦绍如实回答道。 没错!秦堪并没有因为发财才能够吃到这些山珍海味的。 “那这么多珍贵的海鲜你是哪里来的?” 秦绍完全是下意识,又对秦堪问道。 “我一个朋友,在国外特别有钱,是他给我带过来的。” 见秦绍继续追问,秦堪只好含糊其辞的对秦绍回答道。 “这样啊,看来你这个朋友实在是太有钱了。” 秦绍本就是一个神经比较大条,比较粗犷的人,因此也就没有多想。 再加上秦绍常年都在外地,只有冬天无法施工的时候才回村里,因此秦堪交了什么朋友秦绍不清楚也属正常。 “找我有事吗?” 秦堪为了不在这个话题上与秦绍纠缠,便再次对秦绍问道。 第3章 合作伙伴 虽说秦堪与秦绍小的时候经常在一起玩耍,但是随着年龄的增加,再加上秦绍不经常在村里,因此二人的来往也就越来越少。 所以要不是有什么事情,秦绍也不回来找秦堪。 “对了,明年开春我又接一个工程,有没有兴趣过来帮我忙活忙活?” 秦绍直接开门见山,对秦堪说出自己此次来意。 “我还要在家种地呢,不然地没人种该荒了。” 秦堪听到以后,便直接对秦绍回绝道。 要是平常的话,秦堪还很有可能答应秦绍,毕竟出去赚的钱要比种地赚的多。 但是此时却不同了,秦堪发现了海螺世界。 也就是发现了一个生财之道。 若是将打捞上来的海鲜出售出去,那绝对也不是一个小数目。 如果秦堪与秦绍一同去干工程,那么秦堪进入海螺世界也会极其不方便。 “种地能赚多少钱啊,跟着我还能让你吃亏不成?” 秦绍继续对秦堪劝说道。 确实,秦绍急需要一个熟悉的人来帮助自己。 “不了,我感觉种地挺好的!” 秦堪还是没有答应秦绍。 “也是,有这么有钱人的一个朋友,谁还出去受累呢,朋友随便带一把都不会少赚的。” 秦绍想明白以后便对秦堪说道。 “对了,你这还有其他海鲜吗?我想买点,明天我要请一位重要的人吃饭。” 临走的时候秦绍又对秦堪问道。 吃过无数海鲜的秦绍发现,自己之前吃过所有的海鲜都没有秦堪这的鲜美,口感也没这么好。 最重要的是,秦绍从未见过体型这么大的海鲜。 “还有一些,你看着拿吧。” 秦堪将秦绍带到自己储存海鲜的小屋里对秦绍说着。 钱不钱的秦堪倒是无所谓,毕竟都是儿时的玩伴。 “我了个乖乖!还是活的?” “你这个朋友绝对不简单,竟然连海水都能运过来?” 见到两口大缸里放满了海鲜和海水,秦绍吃惊的接连说道。 “你看看需要什么你就拿吧,我还要收拾下屋子。” 对于秦绍,秦堪是完全没有什么戒备之心的,就算是秦绍将全部海鲜都拿走,秦堪也不会说什么的。 秦堪说完,便转身回去收拾桌子去了。 秦堪也没有刻意去招待秦绍,毕竟如此熟悉的人也没有必要那样客气。 “竟然还有这么多如此之大的鲍鱼?还有这么大的三刀鱼?” 看着水缸旁边随意放着大鲍鱼和水缸之中的三文鱼,秦绍再一次被震惊到了。 最终秦绍拿着一条两米多长的带鱼,两个平底锅一般大笑的鲍鱼,一条二斤左右的三刀鱼以及水缸之中的一些贝类海鲜来到秦堪面前。 “我拿了这些,具体价格我也不是很清楚,虽然钱有点少,但你也收下吧。” 秦绍拿着海鲜来到秦堪面前,并将五千块钱放在桌子上。 “没事,不够吃的话就再拿一些。” 秦堪随意对秦绍说道。 “够了,够了,这我都有些拿不了了呢。” 秦绍赶忙说着。 秦堪家又不是开超市的,也没有购物袋之类的东西,所以秦绍只好找来一些绳子将鱼捆绑在一起拿着。 “对了,那条鱼你知道叫什么吗?” 秦堪指着秦绍手中的三刀鱼对其问道。 “三刀鱼你都不知道?这可是很值钱的。” 秦绍有些感到无奈,这些海中珍品放在秦堪家还真是暴残天物呢。 “是吗?” 可在看秦堪,完全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哇哦!发财啦!” 等待秦绍离开以后,原本一副无所谓样子的秦堪却突然激动的跳了起来。 “我要去陆港镇上,不,要去江城市的海鲜市场上去瞧瞧!” 秦堪激动过后,便心生这样的想法。 已经在海螺世界中睡了很久,秦堪目前当然毫无困意,因此今日也没有睡午觉,便赶往江城市。 江城市是距离石村附近最大的城市。 秦堪先坐大巴来到陆港镇,又在陆港镇坐上大巴赶往江城市。 一个多小时的路程以后,秦堪终于赶到江城市。 繁华! 江城市在国内都是数得上的繁华城市。 秦堪先是来到海鲜市场,当询问过几名店家以后,发现这几名店家反应有些相同。 大部分都认为自己是开玩笑的。 因为所有人都没有见过,像平底锅一样大小的鲍鱼。 秦堪只是先询问一下,并没有将实物拿出来。 在出发之前,秦堪已经将剩下所有打捞上来的海鲜全部放入海螺之中。 如果不这样做的话,秦堪带在身上先不说这些海鲜因为离开海水会死亡,单单是如此之重的海鲜秦堪带着也实在是行动不便。 在海鲜市场转一圈无果以后,秦堪开始转战下一个目标。 饭店! 直到下午四点左右的时候,秦堪还是没有找到合适的销处。 大部分饭店都是保持一种态度。 太过珍贵!客人消费不起。 最终秦堪不得不将目标转向大型酒店。 很快,在计程车师傅的带领下,秦堪来到江城市最大的酒店。 海悦大酒店! 听计程车师傅讲述,海悦大酒店是江城市消费最高,最有档次的五星级酒店。 并且这个酒店在江城市最出名的便是海鲜,据说只要是海洋中可食用的生物,没有几种在海悦大酒店找不到的。 “这里,应该能够达到高等消费而来吧?” 走下计程车以后,秦堪心中还是有些不踏实。 工作人员听到秦堪有新鲜的海鲜销售,便赶忙去将经理叫了过来。 没过多久,便有一名西装革履的青年向秦堪走了过来。 “这小子会有新鲜的海鲜出售?” 当经理见到秦堪以后,心中便泛起了嘀咕。 此时秦堪全身上下没有一件名牌不说,还脏兮兮的。 竟然在秦堪手中还提这个布袋子。 这都什么年代了?竟然还有人提这个“古老”的布袋子? 也难怪秦堪会如此。 毕竟秦堪今日不是在海螺世界中忙活着,便是在家中忙活着存放海鲜的地方。 “你有新鲜的海鲜出售?” 经理来到秦堪面前,有些不耐烦的对秦堪问道。 并且在经理身边还跟着一位美女,此人可是海悦酒店的董事长,龚雪! 第4章 有钱了! 和海悦的合作是愉快的。 卖鱼,一天一万有余。一个月,就是三十多万。 卖蔬菜,一天也有万多。两项一加,一个月就是七十万! 七十多万啊! 有钱了! 说实在的,秦堪并不是一个心有大志的人,有钱了就得享受。 他第一件事就是买了一台好手机,只买贵的。 随后秦堪又买了鱼竿等钓鱼工具。 接着,又到汽车市场上看了看,各种牌子的汽车看得他眼花缭乱。 最后,看来看去,他看中了一辆豪华轿车。 可是一看价格,入门级也是四十几万,至少八十多万的才算体面,好一点的要一百多万。 不急,还等等,赚够了钱再来提货不迟。秦堪告诫自己说。 离开汽车市场,秦堪又来到宠物店,各种各样的宠物琳琅满目。 选来选去,秦堪还是觉得狼狗比较好,养在海岛上,随身带着,今后遇到什么危险,放出狼狗来,还怕人家打劫? 对,有钱了,要防着别人打劫。人家有钱人请保镖,我请人跟在身边不方便,不如养几条狼做保镖。 于是,他买了三条半大的狼狗,来到无人处,收进了海岛。 他又来到江城百货,选了一双品牌运动鞋穿在脚上。 今后好在海岛上走山路,又选了几件体面的衣服,在龚雪面前,太土气了,觉得丢人。 花了两万多块钱之后,虽然过瘾,但又对自己说,光想到消费可不行,海岛是自己的私有财产,得努力建设,把海岛建大,建成一个生态系统就是一项浩大的工程。 想到这,秦堪突然觉得压力好大。 外面这个世界倒是好说,有钱了,请劳力有的是,可海螺世界,就只他一个人,劳力是个大问题啊。 秦堪又想了许久,他确定,第一步的目标还是好好赚钱,今后买植物种子、幼苗,还有动物,特别是珍稀动物,就需要大量的资金。 可是,这样凭空变出海鲜和蔬果终究不是一件事,诡异的事情偶然发生一两次倒无所谓,发生多了,自身都会被视为怪物。 所以,秦堪要拓展赚钱的门路,就得做好掩护。 用什么做掩护呢? 接下来的一些日子,秦堪做了两件事。 第一,拿出十几万块钱请人,在自家屋前屋后挖土开荒,整出几十亩地出来,种上各式各样的蔬菜。 至少今后就有个说辞,自家的菜是自己种出来的。 第二,这一天,秦堪交割了给海悦酒店的海鱼和蔬菜之后,来到了秦宫家。他要和秦宫商量,把石村开发成旅游区。 建设旅游景点,就需要大量种植花草树木,这样,就有利于他收购树苗、花草,好留下一部分种在海岛上去。 秦宫是村里的老人,已经做了二十多年的村长了,威望很高。 一听秦堪有这等计划,起先是吓了一跳,后来渐渐才弄明白,秦堪这小子是来真的。 “是这样的,咱们村和隔壁虎昂村,不是山势奇特吗?特别是后山的老虎洞一带,很有观赏价值,可称得上十里画廊。 再就是后山的大峡谷,更是景色迷人,加上里面的大小瀑布,差不多可以评五星级景点。 造这个景点并不太难,只要在山上种上更多的树木,有些地方修凿修凿,再把乌龟湖整理一下,一个精致的,一流的景点就出来了。”秦堪说。 秦宫嘴里“嘶”了一声,倒吸了一口凉气,景点确实是不错的景点,但是,这工程也太大了一些吧? “这钱。”秦宫疑惑地望着秦堪,意思是说,你出?这可不是几千几万块钱的事,没几千万,一条路都修不好,何况景点? 秦堪读懂了他这个眼神,说:“钱,我出,我和一个朋友合伙。我和我那朋友想成立一个股份公司,我们出钱,村民以土地入股,利润四六开。村子里的人除了按劳发工资之外,到年终还可以分四成的红。” 又商量了许久,秦堪开发石村景点的想法,第一步就这样走完了。 从秦宫家出来不远,秦堪就遇上了一个他不想见的人。 秦帆。 秦帆是石村邻村虎昂村有名的二流子,在村里是一霸,村长说的事可以打折扣,但是他说的,一点折扣都不能打。 打架嘛,是附近村的第一能手,他不懂法,打起人来往死里打。 所以村里谁也不敢惹他。 最近他听说秦堪发了,早就想上门敲诈一笔,今天遇上了,怎么能放过呢? “老弟,发财了?借几万块钱给我用用。” 秦堪知道,要打架,自己一个文弱书生,十个也不是秦帆的对手,但是,自己有杀手锏,不怕他横,于是笑了笑,“不借。不过,想用钱可以,我家后山还需要人整理,你去帮我挖土,工钱一百五一天,日结日清,决不欠账。” 嘢!小子你竟然敢在我前面开口拒绝? “秦堪,你真不肯借?”秦帆阴森森地扯起嘴角笑了笑,“要我给你挖土?做梦去吧。” “借钱没有。”秦堪回答得很坚决。 这人不能惯坏了,借了一次必定会借第二次,借了第二次就会没完没了,一次就要让他死了这心。 小屁孩,敢拒绝我? 秦帆二话没说,冲上来就是开打。 “咦嘿,你小子狂啊。”说着,秦帆就来抓秦堪的衣领。可是,他抓到的不是秦堪,而是一条大狼狗的前脚。狼狗呲着牙,吐着气,紧贴着秦帆的脸。一张人脸,一只狗头,相隔不到两个拳头远。 秦帆“啊”的一声,赶紧丢开手中的狗腿,连退几步,定睛一看,咦?狗呢? 狗消失了,它又回到了秦堪的海螺里。 眼花了? 惊疑了片刻之后,秦帆擦了擦眼睛,确定是幻觉之后。他又一次冲了上来,一拳击向秦堪。 可是,他打出的拳头才打到一半便后悔了。 因为,在他与秦堪之间,这次是隔着三条巨大的狼狗。 他急忙收手。可已经晚了,狗已经把他扑倒,撕扯着他的胳膊,秦堪担心狗会把人咬死,赶紧又收进海岛,他自己扑上去,拳头冰雹一般落在他身上。 第5章 做实验! 秦帆在秦堪的拳头下,竟然还惦记着狗。 这一次他肯定,看见狗了,并且还不是一条,是三条。 秦堪猛击着秦帆。 鼻青眼肿的秦帆终于发出了求饶声。不过秦堪并没有停手,他要打得秦帆一辈子也不敢正面看他。 “秦堪老弟。哦不,秦堪老大,秦堪大爷,饶了我吧,骨头都打断了。” 秦堪也奇怪。 过去自己哪有这么大的手劲?现在一拳拳,打在秦帆身上,足有一百多斤重。 难道,吃海岛上的食物可以长力气? 确实,长期吃海岛上的食物,不但可以长力气,还可以让一个人脱胎换骨。 秦堪的身体,正在悄悄地发生变化。现在的他别说对付一个秦帆,就是再多几个秦帆,也已经绰绰有余。 估摸着真的打断了骨头,秦堪还特意在断骨处补了几拳,把秦帆痛得杀猪样尖叫不停。 “服了吗?”秦堪举起拳头,很过瘾的语气质问。 “服了。”秦帆痛苦地回答。 “我估计你还没真服。”说着,又在断腿处猛踹两腿,痛得秦帆哎哟哎哟惨叫不已,不住地求饶。 “唉唉唉唉,求您求您,真真服了您了,还有您的狗。”秦帆急促地哀求,再踹他断腿,会痛昏去。 “什么狗?你幻觉了吧?”秦堪说。 “咦?刚才的狗呢?”秦帆惊疑地四处张望,“明明有三条狗哇,怎么不见了呢?” “你眼花了!这里除了你,就没有第二条狗了!”秦堪轻声喝道。 秦帆默不作声了。他明明白白看见狼狗了,怎么转眼之间就不见了呢? 秦帆服了,彻彻底底的服了,他承认,秦堪是他的克星,算命先生早就说过,他属羊的。狼吃羊,一物降一物,没法子,命中注定。 “秦帆,现在你该知道怎么做了吗?”秦堪抚摸着自己的拳头,他的手明天肯定不能拿筷子了,肿得像包子。 秦帆忍着痛,咧了咧牙,恭顺地回答:“请老大提个醒,您说我该怎么做?” “你不是经常打别人吗?今天你亲自上门,凡是被你打过的人家,你一一登门,到各家各户去赔礼道歉,根据伤情,赔偿医药费。”秦堪说。 “我,可我真的腿断了。” “拄着拐棍去!”秦堪喝道,“给你一个机会你不珍惜。爬也要爬着去!” “好好好。我去我去,爬也爬着去。” 接下来,秦堪远远的看着秦帆挨家挨户去赔礼道歉了。 秦帆这下可就苦了,胳膊上,狗咬的伤口还在泊泊流血,虽然绑了一块布条,可血还是在流。 当然,最苦的是还是这腿,被秦堪手脚并用打断了,杵着拐杖,一条腿在乡间小道上行走,这艰难真的无法形容。 可是,人家秦堪就站在远处看着,不去他真心怕秦堪再揍他一顿。 秦堪不屑地看着秦帆走远,直到看不见了,然后才往家里走。 回到家里,他又钻进了海螺里。 三条黑狗一下子围了上来,尾巴摇得挺欢。 不远处,一只母鸡带着一群小鸡在咯咯寻食,这是十几天前秦堪丢进去的自家的几只鸡中的一只,都已经繁殖很多后代了。 秦堪远眺,陆地上已经长满了一人多高的树木花草,前些天撒下的种子也已经成林。 西面的山势渐渐长高,小瀑布下,一条蜿蜒的小河清澈见底。 也许有一天等海岛变大以后,这条小溪就会变成一条大河。 秦堪来到西面的山上,放眼望去树木郁郁葱葱,繁花锦簇。 咦,还有这么大的蘑菇? 小河岸边,有一片土地被白白的蘑菇覆盖,这不是秦堪有意带进来的物种,他激动得跑过去,采了几颗蘑菇,一看就知道是上等的食材。 脸盆大的蘑菇,秦堪第一次看见,他摘了一瓣,放进嘴里尝尝味道,鲜甜无比。 不知不觉,小半只蘑菇进了他的肚肠,感觉再也吃不下了,他才停止。 又可以给龚雪供应新品种了。 秦堪笑了,他又找到了一个发财的门道。 想着想着,朦朦胧胧有了睡意,他把蘑菇盖在脸上,美美地睡了一觉。 等秦堪醒来,他无意中摸了摸自己的脸,微微一惊。 我的脸怎么和姑娘的脸一般细嫩光滑? 秦堪很快意识到,可能有了一个重大发现。 这种蘑菇可以制成美容产品。 在谁身上做下实验呢? 秦堪脑子里又浮现了龚雪的笑容。 对,可以在龚雪身上做个实验。 想到就办。他赶紧出了海螺,给龚雪打了一个电话。 可是龚雪去了江口市。但她听说有美容产品时,忙说她把她的好友闫燕介绍给他。 第二天,闫燕驱车来到石村。一进村子,就吸引了很多人的眼光。 一个美貌如花的女孩,开着一辆霸气的越野车,当然格外扎眼。 秦堪有些不自在,初见面说话变得不那么利索了,说话竟然还有些结结巴巴。 他恨不得抽自己几个耳光。自我介绍之后,就慌慌张张拿出自己的试验品,海岛上的泉水加蘑菇汁。 “闫,闫燕姑娘,你拿去试试,可能是一个极好的美容产品。不,不过,闫,闫燕姑娘本身就美貌如花,只怕不好对比。” 闫燕确实是如桃花一般美丽无比,比起龚雪来,更有几分娇艳,特别是这身子的线条,凸凹有致,秦堪有些惊慌是在情理之中的事。 闫燕拿在鼻子底下闻了闻,微微笑了笑,“真是好东西,清香宜人,沁人心肺。”说着就涂抹了一些在自己的手背上,来回抹了抹,“我拿一瓶回去试试。” 说完就准备回去,秦堪突然不知哪来的勇气,连忙说:“闫燕姑娘,我请你吃饭。” 闫燕也知道秦堪家的蔬菜好吃,也就没有推辞,笑了笑,说:“好吧,听龚雪姐说,你家的蔬菜非常好吃,正想尝尝呢。” 秦堪不知哪来的精神,一连炒了七个菜,有石斑鱼,有海扇,有从海岛拿出来的鲜鸡蛋和鲜蘑菇,再就是黄瓜、豆角、丝瓜和芹菜。 第6章 有什么不同? 闫燕一看。 这么多菜就俩人吃,这哪里吃的完? 知道这是主人的好意,不免微微有些感动。先夹了一片黄瓜尝尝,才进口,就怔住了。 这是黄瓜?! 呆了片刻,又尝了口豆角,诧异的神色更加夸张。 接下来,每个菜她都飞快地尝了一遍,然后用惊疑的神色瞧着秦堪,她似乎在看一诡异的东西。 “这绝对不是因为你的手艺。解释下。”闫燕紧盯着秦堪,她在等待一个答案,“讲实话,真的,别让我把你当成怪物。” 秦堪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了。当初龚雪也是这样吃惊的。要不是龚雪拿去的菜被她那里的所谓专家厨师糟蹋了,问这个问题的人只怕会成千上万。 秦堪心有成竹,笑了笑答道:“土质的原因,加上我只用有机肥,用纯山泉水浇灌,所以这菜的味道有点不一般。” “不是有点,而是很!好吧!”闫燕纠正秦堪的用词,“你说,这还是黄瓜吗!这还是豆角吗!你这里的每一样菜,都是皇帝也难尝到的极品!” “闫姑娘过奖了,你山珍海味吃腻了,偶尔吃吃我们农家小炒,你觉得有些不同也是有的。”秦堪平淡地说。 “根本就不是!”闫燕坚定地说,“你要是给龚雪提供这菜,她肯定就发达了。” “你没在龚雪那里吃过我提供的菜?” “没有,我住在清江,昨天来江城找龚雪,谁知道她去了江口市。” “哦,这样啊。” “喔,对了,龚雪说准备去江口市开餐馆,难道?噢,对了,听她说很忙,敢情是你给她提供了食材?” 秦堪笑了笑,算是回答了闫燕。 这一顿饭,算是吃的十分的快意。 饭后,闫燕走的时候,他瞅着秦堪,犹豫了几次,最后鼓起勇气,对秦堪说,想带一些回去给父母亲吃。秦堪笑着说,全部拿走吧。 闫燕果然把秦堪厨房里的菜一扫而光,连中午炒剩的半截黄瓜都没放过,全部拿走了。 不过,量还是有些少,秦堪又支开闫燕,钻进了海岛,摘了不少新鲜的蔬菜,顺便又捉了条石斑鱼,才出岛,交给闫燕。 闫燕也不客气,把蔬菜用袋子装了,石斑鱼没地方养,只好也用塑料袋子装上,放在后备箱中。 第二天清早,天才蒙蒙亮,秦堪还在梦乡,就被电话铃吵醒了。 电话里,闫燕激动得一塌糊涂。 “秦堪,我爸吃了你的菜,吃惊的不得了,要我帮他买一百斤,你还有吗?我这就出发来你这儿。还有一个好消息,我和我妈用了你的护肤产品,好得不得了,我妈鬓角小时候留了一个小伤疤,竟然消失了呢!秦堪,你有多少那个叫什么来着的护肤品?全给我!好吗?什么价格,我不还价。对,全部给我!你任何人也别给,我帮你销售,你肯定发大财了。”闫燕还在那里激动地说着。 秦堪也是惊喜十分。 特别是听闫燕说蘑菇可以去疤,秦堪的心跳加快,他意识到,这是一个伟大的发现啊。 是真是假,赶紧试试。 他自己腿上就有一块伤疤,一指宽,寸许长。他直接拿蘑菇搽了几下。 闫燕还在电话里激动地叨叨。 “喂喂,你在听吗?我说的话你怎么不回答?我要做你的护肤产品的总代理,你得同意啊。” 秦堪笑了笑,说:“好啊。” “你说个价格。” “你说什么价格合适?”秦堪不知道护肤品的行情,不敢乱开价。 “五千吧,一百毫升装的,每瓶五千快,你五千批发给我。我觉得七八千卖出去都应该有销路。” 秦堪倒吸了一口凉气。一百毫升,可以卖到七八千,那不大发了? 想想也对,这么好的效果,七八千块钱的零售价,肯定没问题。 现如今有钱的贵妇、小姐们多得是,只要是有效果,特别是假如真的可以祛疤的话,再贵也会有人买的。 秦堪看了看自己的伤疤,咦!伤疤竟软化了很多。 祛疤疗效肯定。 秦堪有了底气,对闫燕说:“好吧,护肤品可以让你代理。” 秦堪赶紧起床,洗刷了,一头钻进了海岛。等会,闫燕就要来拿蔬菜和蘑菇汁。闫燕从清江出发,五十公里也就个把小时的事。 进到海岛,秦堪吓了一跳,一大群鸡,足有三百多只,在菜地里啄食他的蔬菜。 心痛死了,这么多的白菜、空心菜都被啄得成了垃圾。 这鸡怎么长得这么快?秦堪想,才几天的功夫,鸡们就从几只繁衍成了一个大鸡群,看来,没有生态克制,再过些时日,这里将会闹鸡灾。 得赶紧建立生态了,今后海岛大了,再考虑生态平衡就困难多了。 他一边采摘蔬菜,一边计划着建立平衡的生态的事,采摘满两箩筐之后,又到河边,采摘了十几支大蘑菇。 看看时间还早,又钓了会鱼,今天手气不错,才放第一根鱼竿就有大鱼上钩,好大,费了很大功夫才把它捞上来,没见过的鱼种。长长的,足有三十斤重。 又钓了一会。 今天也不知啥原因,一条石斑也不见,都是些没见过的鱼种,有一条圆滚滚的鱼,一看就是名贵品种。 秦堪见时间差不多了,菜都用泉水洗干净了,出了海岛,把鱼放进池子里,整理好等闫燕来取。 想起闫燕,秦堪心中就有几分紧张,不知为什么,这女子让他感到无比的没有底气。 说也奇怪,昨天见到她之后,她的身影不停地在眼前晃动。 难道,这就是那个什么初开了不成? 见闫燕还没到,秦堪把蔬菜拣了一遍,坏了的,不好看的,老了不嫩的丢掉,把清一色的精华部分拣在一起,一包包,一把把分开放好,等会闫燕到了好装上车。 看着嫩的出水的豆角、黄瓜、西红柿、西葫芦等等,秦堪自己都忍不住流口水。 才整理完,闫燕就到了,一进门就问,“秦堪,你看我今天有什么不同?”闫燕一看。 这么多菜就俩人吃,这哪里吃的完? 知道这是主人的好意,不免微微有些感动。先夹了一片黄瓜尝尝,才进口,就怔住了。 这是黄瓜?! 呆了片刻,又尝了口豆角,诧异的神色更加夸张。 接下来,每个菜她都飞快地尝了一遍,然后用惊疑的神色瞧着秦堪,她似乎在看一诡异的东西。 “这绝对不是因为你的手艺。解释下。”闫燕紧盯着秦堪,她在等待一个答案,“讲实话,真的,别让我把你当成怪物。” 秦堪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了。当初龚雪也是这样吃惊的。要不是龚雪拿去的菜被她那里的所谓专家厨师糟蹋了,问这个问题的人只怕会成千上万。 秦堪心有成竹,笑了笑答道:“土质的原因,加上我只用有机肥,用纯山泉水浇灌,所以这菜的味道有点不一般。” “不是有点,而是很!好吧!”闫燕纠正秦堪的用词,“你说,这还是黄瓜吗!这还是豆角吗!你这里的每一样菜,都是皇帝也难尝到的极品!” “闫姑娘过奖了,你山珍海味吃腻了,偶尔吃吃我们农家小炒,你觉得有些不同也是有的。”秦堪平淡地说。 “根本就不是!”闫燕坚定地说,“你要是给龚雪提供这菜,她肯定就发达了。” “你没在龚雪那里吃过我提供的菜?” “没有,我住在清江,昨天来江城找龚雪,谁知道她去了江口市。” “哦,这样啊。” “喔,对了,龚雪说准备去江口市开餐馆,难道?噢,对了,听她说很忙,敢情是你给她提供了食材?” 秦堪笑了笑,算是回答了闫燕。 这一顿饭,算是吃的十分的快意。 饭后,闫燕走的时候,他瞅着秦堪,犹豫了几次,最后鼓起勇气,对秦堪说,想带一些回去给父母亲吃。秦堪笑着说,全部拿走吧。 闫燕果然把秦堪厨房里的菜一扫而光,连中午炒剩的半截黄瓜都没放过,全部拿走了。 不过,量还是有些少,秦堪又支开闫燕,钻进了海岛,摘了不少新鲜的蔬菜,顺便又捉了条石斑鱼,才出岛,交给闫燕。 闫燕也不客气,把蔬菜用袋子装了,石斑鱼没地方养,只好也用塑料袋子装上,放在后备箱中。 第二天清早,天才蒙蒙亮,秦堪还在梦乡,就被电话铃吵醒了。 电话里,闫燕激动得一塌糊涂。 “秦堪,我爸吃了你的菜,吃惊的不得了,要我帮他买一百斤,你还有吗?我这就出发来你这儿。还有一个好消息,我和我妈用了你的护肤产品,好得不得了,我妈鬓角小时候留了一个小伤疤,竟然消失了呢!秦堪,你有多少那个叫什么来着的护肤品?全给我!好吗?什么价格,我不还价。对,全部给我!你任何人也别给,我帮你销售,你肯定发大财了。”闫燕还在那里激动地说着。 秦堪也是惊喜十分。 特别是听闫燕说蘑菇可以去疤,秦堪的心跳加快,他意识到,这是一个伟大的发现啊。 是真是假,赶紧试试。 他自己腿上就有一块伤疤,一指宽,寸许长。他直接拿蘑菇搽了几下。 闫燕还在电话里激动地叨叨。 “喂喂,你在听吗?我说的话你怎么不回答?我要做你的护肤产品的总代理,你得同意啊。” 秦堪笑了笑,说:“好啊。” “你说个价格。” “你说什么价格合适?”秦堪不知道护肤品的行情,不敢乱开价。 “五千吧,一百毫升装的,每瓶五千快,你五千批发给我。我觉得七八千卖出去都应该有销路。” 秦堪倒吸了一口凉气。一百毫升,可以卖到七八千,那不大发了? 想想也对,这么好的效果,七八千块钱的零售价,肯定没问题。 现如今有钱的贵妇、小姐们多得是,只要是有效果,特别是假如真的可以祛疤的话,再贵也会有人买的。 秦堪看了看自己的伤疤,咦!伤疤竟软化了很多。 祛疤疗效肯定。 秦堪有了底气,对闫燕说:“好吧,护肤品可以让你代理。” 秦堪赶紧起床,洗刷了,一头钻进了海岛。等会,闫燕就要来拿蔬菜和蘑菇汁。闫燕从清江出发,五十公里也就个把小时的事。 进到海岛,秦堪吓了一跳,一大群鸡,足有三百多只,在菜地里啄食他的蔬菜。 心痛死了,这么多的白菜、空心菜都被啄得成了垃圾。 这鸡怎么长得这么快?秦堪想,才几天的功夫,鸡们就从几只繁衍成了一个大鸡群,看来,没有生态克制,再过些时日,这里将会闹鸡灾。 得赶紧建立生态了,今后海岛大了,再考虑生态平衡就困难多了。 他一边采摘蔬菜,一边计划着建立平衡的生态的事,采摘满两箩筐之后,又到河边,采摘了十几支大蘑菇。 看看时间还早,又钓了会鱼,今天手气不错,才放第一根鱼竿就有大鱼上钩,好大,费了很大功夫才把它捞上来,没见过的鱼种。长长的,足有三十斤重。 又钓了一会。 今天也不知啥原因,一条石斑也不见,都是些没见过的鱼种,有一条圆滚滚的鱼,一看就是名贵品种。 秦堪见时间差不多了,菜都用泉水洗干净了,出了海岛,把鱼放进池子里,整理好等闫燕来取。 想起闫燕,秦堪心中就有几分紧张,不知为什么,这女子让他感到无比的没有底气。 说也奇怪,昨天见到她之后,她的身影不停地在眼前晃动。 难道,这就是那个什么初开了不成? 见闫燕还没到,秦堪把蔬菜拣了一遍,坏了的,不好看的,老了不嫩的丢掉,把清一色的精华部分拣在一起,一包包,一把把分开放好,等会闫燕到了好装上车。 看着嫩的出水的豆角、黄瓜、西红柿、西葫芦等等,秦堪自己都忍不住流口水。 才整理完,闫燕就到了,一进门就问,“秦堪,你看我今天有什么不同?” 第7章 极度尴尬 秦堪瞟了她一眼,赶紧把目光收回来,他还没有盯紧女孩看的勇气。 “有不同吗?你每天不都是一样漂亮吗?” 这确实是一句真实话。 “今天没有化妆!素颜,素颜呢!”闫燕兴奋地说,“你看不出吧?这都是你那个护肤品的作用。” 秦堪又看了一眼,的确令人吃惊,皮肤白如凝脂,看来,蘑菇汁效果真的很神奇。 “秦堪,你这护肤品取了名字吗?” “没有。” “取个吧。取个好听的。” “我看,随便取个名字就行了,贝美怎么样?” “贝美,贝美,行,就这名字,通俗。” 正说着,屋外有人问,“秦堪在家吗?” 来人又是秦绍。 “绍哥啊,又是来买石斑的吧?又请谁吃饭呢?”秦堪迎出来,让秦绍进来。 一进门,秦绍一愣,他才发现,屋里已经有一美女在了,还有几分熟,想了想,哦了一声,问:“你是闫大小姐吧,清江咱们见过。” 闫燕不记得了,笑了笑,点了点头。 秦绍往秦堪的鱼池子里张望,看见了那条圆滚滚的鱼,惊讶地说:“你还有老鼠斑?” “这叫老鼠斑?” “是呀,两千多块钱一斤呢。”秦绍又看其他鱼,“哎呀,这么多品种!鮊鱼,鲅鱼,鲮鱼,那几条叫什么?” 秦堪摇头道:“不认识。” “不认识?”秦绍看着他吃惊地问,“你做海鲜生意,不认识鱼?” 这确实令人不可理喻。 秦堪说:“这有什么?谁记得这么清,都是怪怪的鱼,我只认得秤就行,有钱赚就可以了。” 讲到这,秦绍似乎想起了什么,说:“秦堪,我听人说,你赚了不少钱,都是卖海鲜赚的?还有,你这海鲜哪里来的,我怎么觉得你怪怪的,透着一股邪气?” “你才邪气!”秦堪不想再扯下去了,再扯下去又会解释不清,赶紧说,“绍哥,你要哪条,赶紧拿走,等会海悦酒店的人来了,你要拿人家也不会同意的。人家都包了。” 秦绍神经很粗,注意力很快就被引开,指了指那只老鼠斑,“那只怎么样?” “你要老鼠斑?刚才你不是说两千多一斤吗?请谁呀?” “请谁吃饭你小子就别打听了,老哥最近有一笔业务要谈,不下点功夫咋行?” 秦绍提着鱼,乐呵呵地走了。 闫燕见秦绍出了门,问:“刚才这人是谁呀?他怎么认识我?” 秦堪说:“他是本地的首富,秦绍。他在江城和清江都有业务,搞工程承包。” 闫燕“噢”了一声,脸色微变,自言自语道:“你这家伙原来在这里啊。” 闫燕回去后,秦堪几天都在回味和闫燕相处的几个小时,闫燕不仅美得令人眩晕,而且身上散发一种一般女孩子很难有的高贵气质,这令秦堪神魂颠倒,也多少有些自卑的感觉。 确实有些自卑,他和闫燕相处的几个小时,他没有几句话是说得顺溜的,结结巴巴就像是变了一个人样,连他自己都想抽自己的耳光。 第四天一大早,秦堪又接到闫燕的电话,她说十万火急,前几天拿回去的三十瓶“贝美”昨晚彻底告罄,要秦堪迅速准备一百瓶,她马上就来拿。 三十瓶都销完了?每瓶七千,三七二十一,二十一万,三天,这是什么节奏? 可是闫燕现在要一百瓶,要命啊! 瓶子都没这么多! 秦堪感到事情的严重性了,“贝美”将要热销。 他一头又钻进海岛,顺着河流往上走,他嘴里求着菩萨,希望蘑菇还在。他储存的只有三十几瓶,蘑菇粉也只有十来斤,即便偷工减料,也只能做一千瓶左右,按现在这销售速度,再多十倍也不够啊。 秦堪来到蘑菇出产地,一看就傻眼了,一地鸡粪鸡毛,蘑菇的影子都没有了。这群鸡,连蘑菇根都啄完了。 鸡灾了,鸡灾了! 鸡们彻底地把蘑菇给毁了!这不是毁蘑菇啊,是在毁一个新兴的土豪啊! 秦堪三步作两步,爬到最高处,他站在约海拔三十米的山上,引颈而望,他现在多么希望看到又有一个新的长蘑菇处。 可是,一片绿色,夹杂了一些红的花、黄的花,可他希望见到的白色,就连白花都很少,哪里有蘑菇影子? 秦堪想哭。按现在的速度,每天销十瓶,那可是每日损失五万元的概念啊。 没了!被鸡们搞没了,五万啊! 现在,秦堪只能求蘑菇仙子快快显灵,长出新的蘑菇来。 可是,一想到鸡,秦堪心就凉了半截,它们吃惯了可口的蘑菇,今后哪还有蘑菇的影子可寻? 必须把鸡们消灭了。 秦堪出了海岛,他在家里寻到几十米的渔网,又到村口买了几百米的尼纶丝网,钻进海岛,费了好大劲,把鱼网围成一个圆圈,留一个口子,又费了半天时间,在三只黑狗的帮助下,才把鸡赶进圈子里。 笼子不够用,他就干脆用绳子在每只鸡腿上绑一只脚,连成一串。可是,这可是几百只上千只鸡啊,秦堪再能干也累趴了,等他把鸡捉了个七七八八之后,他瘫在地上,有气无力地喊了声:“出!” 好巧,秦堪带着一群鸡滚进屋子里时,闫燕的一只脚也踏进了房间。 这场景,要多好笑就有多好笑。 上千只鸡,堆在一个三十来平米的房间里,秦堪,埋在鸡堆了。 闫燕惊骇地一只脚在房子里,另一只还在屋外。 好一阵,秦堪才回过神,挣扎着从鸡堆里爬了出来,语无伦次地对闫燕说:“你要鸡吗?” “我要鸡?我要鸡干嘛?”闫燕也才缓过神,眼睛没离开秦堪的脸。他一脸的鸡毛鸡粪。 “我有好多鸡。” “你这是?” 闫燕再怎么智商高,也不可能给现在这场景给有符合逻辑的答案,这事,只有当事人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秦堪我了一个字,没了下文,因为他确实没法解释清楚。 他手忙脚乱从鸡堆里爬了出来,往里屋里钻,丢下一句话,“闫燕,你先坐哈,我洗个澡。” 第8章 重大的问题 秦堪一边洗澡一边想,怎么解释刚才那个场景呢?可是,想了许久,就是编不出一个合符逻辑的理由。 “海悦酒店要鸡,”秦堪洗完澡,出来见闫燕还在发愣,忙说,“我这是送海悦酒店的鸡。” 可是,刚才这情景,与海悦酒店要鸡有毛关系! 赶紧扯到“贝美”上来。秦堪终于想到了。“闫燕,‘贝美’怎么销的这么快?” “今后会更快呢!头两天,人家拿去试试,昨晚几十个人跑到我这里,二十多瓶哪够分?她们说,今晚会有更多的人来抢购,你赶紧吧,我估计今后每天都要销个二三十瓶。你发大财了。” “二三十瓶?” “怎么,你不高兴?” “高是高兴,可是,我哪里生产的这么多?” “扩大生产啊!” 我拿空气生产?“我的原材料都被鸡们给毁了。”秦堪有气无力地告诉了闫燕实情。 “你?”闫燕花颜失色,她都不敢再问下去了。但是,这么重大的问题,她能不问吗?“你说你没有‘贝美’了?” “呃,”秦堪吞了口口水,“有嘛倒是有一些,但最多也只有做一千瓶的原料。” 闫燕吁了口气,“哎呀,吓死我了,有一千瓶还能救个急,你赶紧想办法,我估计能够应付一个月左右。” 闫燕有个私交圈子,非贵即富。 她拿回‘贝美’在圈子里试用,一试可不得了,效果太明显了,小豆豆、小疤痕,一个晚上消失的无踪无影。 想想吧,这群女人,钱不在话下,美貌是她们的生命,有如此神奇的护肤品,一传十、十传百,顿时就炸了锅,沸沸扬扬,闫燕一下子被女人们包围了。 我要。我也要。 第三天晚上,上百个人围住闫燕,都说不论价格,争着要买,开口就要买十瓶。 一听总共才二十多瓶时,只差没有打起来。 最后闫燕拍胸保证明天晚上有货时,才渐渐止去了争吵,但是没拿到货的,坚持要付定金,闫燕不同意也不行,她们硬是把钱塞进闫燕的包里才放心回家。 “你要加大投入,多雇人手,日产要达到数百瓶才行。”闫燕认真地说。 秦堪心里没底,蘑菇生长是需要一定条件的,谁知道这个月它还会不会再长出来? 还有就是那群鸡,繁殖得太快了,几天就可以繁殖一代,现在留在岛上的鸡起码还有百多只,不彻底来个斩草除根,他们还会祸害蘑菇。 想到鸡心里就冒火,今天杀鸡吃! “闫燕,你先坐哈,我宰只鸡,中午在这里吃饭,我做好吃的香菇炖鸡给你吃。你看这鸡,都快二十斤一只的鸡,市场上少见吧?”说着,就抓起一只,准备宰。 闫燕也早就发觉秦堪的鸡与众不同,个头很大,鸡冠红艳艳的很精神,即便是闫燕很少到农家,也觉得这些鸡很特殊,个头实在是太大了。 听秦堪留她吃饭,闫燕也没推辞,她上次在这里吃的这顿饭,她终生难忘。她还想吃。 秦堪见闫燕很干脆就答应了,心里高兴,赶紧就进厨房了,他要卖弄一下了。 香菇炖鸡、芦笋炒鸡杂、清炖石斑鱼、煎鳕鱼、小炒茄子、鸡蛋炒苦瓜、水煮豆角。 本来他还想再炒几样,闫燕在一旁嚷嚷着不让他再炒,他才停下手。 “喝一杯我酿的酒?”秦堪摆好菜问。 “你还会酿酒?我开车不敢喝。” “没事,我拿低度的果酒,猕猴桃酿的。高度的玉米酒你带两瓶给你爸喝,味道还可以。”秦堪一边说,一边进了里屋,他的酒都在海岛上,所以一进里屋他就钻进了海螺。 可是,他没想到的是,闫燕也跟着进了里屋。 “秦堪,你在哪?”没人回答,一个大活人,怎么凭空就消失了呢?她又喊,“秦堪,你在哪?”她的眼前,只有一个破旧的海螺,用红绳穿着。 后门开着,她想秦堪也许到后面取就去了。闫燕拿起海螺,心想,这破东西,上次秦堪还挂在脖子上,太没品味了,随手一丢,丢进了垃圾堆桶。 她见房子很脏,拿起扫帚,把整个屋子都扫了一遍,垃圾倒进了垃圾桶里,把海螺压在垃圾下面了。 “秦堪,你人呢?”扫完地,还不见秦堪,闫燕又打开后门寻找,后门外也不见人,一回头,秦堪突然出现在眼前。 他头上,一头的垃圾。一只脚,还站在垃圾桶里,海螺又挂在了他的脖子上。 闫燕吃惊地看着他,“你?” “我,捉迷藏。”秦堪没打腹稿的谎言水平很低,不过,闫燕也没想到,他会从海螺里出来,惊讶过后,咯咯笑了几声,也就过去了。 秦堪洗了个脸,来到桌前,给闫燕斟了一杯猕猴桃酒,他自己则是倒了杯玉米酒,度数高得多。浓郁的酒香弥漫整个餐厅。 “好香。”闫燕暗暗喝彩,她家经常喝茅台、五粮液,但哪有这香味? 她嘬了一小口猕猴桃酒,幽香溢出,暖人心房,倒是与拉菲有几分相似。 秦堪在为刚才的事暗暗庆幸。 好险,要是让闫燕看见他直接从海螺里钻出来那就麻烦了。 刚才他一进海螺就知道麻烦了,他在海岛上听得见闫燕的叫喊声,他迟迟没有出来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闫燕拿海螺在手里,海岛的反应是很大的,海浪翻滚,特别是她丢海螺的动作,海岛上差点发生海啸了。 秦堪一边劝酒,一边暗暗观察闫燕的神色,见她并没有把他当成怪物,全部的注意力都在酒和饭菜上。 他放心了。 闫燕吃着,心里已经赞叹了无数遍。 这香菇炖鸡,过去吃过无数次,可这次太难忘怀了,香菇的香,香到了极致,鸡肉的鲜,也鲜到了极致,她觉得人生有了这碗鸡肉汤,还有何叹? 确实,人生有了这碗鸡汤,还有什么值得叹息的呢? 吃完饭准备回家,闫燕又有些不好意思起来。秦堪见状,知道她又是想要什么东西了。 第9章 正式成立 “带些蔬菜回去?”秦堪试着问,“闫燕需要什么只管开口,除非天上的星星我不能帮你摘。这些蔬菜,你全带回去,还有这酒,给你爸尝尝。” “我想要你的鸡,行吗?”闫燕讷讷有些不好意思,她觉得这些鸡与众不同,太鲜美了。 “行啊!怎么不行呢?全给你都行!”秦堪恨死了这群鸡,正没法处理,恨不得有人把它一扫而光才好。 闫燕微微有些脸红,“我要那么多干嘛?两只就行了。” “五只,不,十只,这鸡的味道好,土鸡,野生的,最环保了。”秦堪也不知道该怎么赞美鸡们,土的,野生,环保,他觉得这是赞美鸡的最高规格了。 不要闫燕动手,秦堪捉了十只大母鸡,用袋子装好,塞进闫燕的后备箱里,又把剩下的三十瓶‘贝美’放在副驾驶室内,最后没有忘记拿酒,四瓶玉米酒,放进了后排椅子下。 “闫燕,‘贝美’你悠着点卖,我生产怕跟不上。”秦堪说。 “你得加紧生产啊。”闫燕从车窗里伸出头说,接着,一踩油门,好大的马力,“呼”的一声,冲出老远。 成立公司的事,过了几天乡上就有了正式的文件,工商税务登记也拿到手了,石村和虎昂村也开了大会,择了个吉日,公司就正式成立了。 当然,所谓的某某大亨是子虚乌有的,秦堪说,他做了那个大亨的代理人,注册时,就只有秦堪和石村、虎昂村的法人签字盖章。 成立公司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找树苗。 秦堪的海岛需要大量的树苗,特别是名贵树木。 但他必须隐蔽,所以,他就打着两村植树造林的旗号,大量购进树苗。 这样他才好从中留下一些树苗种在海岛上。 他对村民说,树木越名贵价格越高,还暗示,濒危物种他照收不误。 石村、虎昂村毗邻罗霄山脉,山里有楠木、红木、紫檀、鸡翅、黄花梨、乌木、铁力木等名贵树木。 大的成材的秦堪当然不要,他也栽不活,他只要幼苗,种子也行。 有些聪明的村民一听就知道,他们直接奔名贵树种而去,而一些反应迟钝的村民,就在村子附近找普通的树种。 几天之后,交到秦堪院子里的树苗就堆积如山,他选择性地搬了一部分到海岛,剩下的就交给村民种在山上。 遗憾的是,珍惜树种连一棵也没有。 直到一周以后,才有人送来几株黑檀木、酸枝木。 秦堪宝贝似地把这几棵树苗种在海岛西面的半山腰上,坑挖得深、肥料施得足、提了几桶山泉水小心翼翼浇灌了,栽好了又在海岛上欣赏一番。 现在的海岛越发美丽了,它已经扩大到一平方公里左右大小,树木郁郁葱葱,繁花似锦,鸟语花香。 西面的山又长高了十几米,这山势西面靠海,十分陡峭,正好可以拦住西南风,东面地势较为平坦,和整个海岛连为一体。 那口泉水现在真还不能称为泉水了,它是地下阴河的出口,巨大的水流形成一个壮观的瀑布,瀑布之下就是一条河流。当然现在称为溪水也行。 河里可以放养淡水鱼了。秦堪想。 欣赏完海岛,他又顺便钓了一会儿鱼。 现在海钓他是大行家了,用不多久,十几条石斑就可以钓上来。 龚雪几次来电话,希望秦堪能多供应一些石斑,预约到海悦酒店吃海鲜的人都排在一个星期之后去了,石斑鱼供不用求已经很长时间。 但是关于提高石斑鱼的供应量,他一口就回绝了,因为,他实在忙不过来。 比起石斑鱼,秦堪更看重蘑菇,这些天,他是天天来看蘑菇长了没有,可是似乎这蘑菇跟他做对,连普通的茶树菌都不见一棵。 又钓了十几尾石斑,他才出了海岛。 谁知,秦帆上门来访已经等了很久,他的脚还没有好,仍然拄着拐棍,不见秦堪,他就一颠一颠的在屋前屋后转悠。 他现在已经被秦堪安排为监工,负责后山去老虎洞一带的道路修凿。 这条路很难修,大部分都是在山崖上。有的地方要劈山造路,工程量十分浩大,缺乏重型机械,人工开凿实在太难了。 他几个晚上没睡好,着急呀,担心秦堪责怪他。 今天他登门造访,就是为了这档事。 秦堪回到葡萄树下,刚好秦帆从屋后转悠出来,一见面两人都一愣。 哪里冒出来的? 秦堪赶紧没事一般问:“秦帆,有事?” 秦帆赶紧汇报。 秦堪听完汇报后也是眉头紧皱,没重型机械,困难确实有,可现在他大量采购树苗,手中的资金也很紧张,几十万上百万的挖掘机,一两台也没什么价值,多了一时间确实买不起,咋办呢? 想了想,秦堪实在也没有好办法,打发秦帆回去了。 正准备洗澡,有人敲门。 开门一看,一个不认识的人。 “秦老板,我弄到几颗好树种,白天怕人看见,所以我晚上送来。”来人二十多岁,一看就不是什么善类,贼眉鼠眼的。 他手里提着几十株幼苗,有楠木、红木、紫檀、鸡翅、黄花梨,全都是珍惜树种。 秦堪激动地数了数,六十多株。 “贵姓啊?”秦堪稳了稳情绪,才问姓名。 “姓史,名字嘛,阿贵。”来人笑了笑。 一听就知道不是真名,秦堪也懒得问,这种人只和金钱熟,多问不是好事,秦堪冷冷地笑了笑,“五千一株,一周后结算,你干不干?” 他手里没钱了。 “没现金?” 来人犹豫了,可他,也就犹豫了片刻,一咬牙,“好,下周我再搞些来,到时一总结账。说完丢下树苗转身就走。” 秦堪不敢把树苗放在家里,连夜进了海岛。 恰巧,海岛也是黑夜,一轮明月挂在头顶,静静的,只有海浪拍击海岸的声音和海鸟的啼鸣。 他提着树苗,选好了地点,把这些树苗种好,看看天色,东面已露一丝曙光,快天亮了,赶紧回去睡觉吧。 出来海岛,刚才烧的洗澡水还有一丝余温。 第10章 还有俱乐部? 这一天晚上,自称叫史阿贵的人又来了,他手里又提着六十株珍稀名贵树苗。 他是来结账的。 秦堪二话没说,数了六十万现金给他,加了句,“最近你别再弄了。” “不会。”史阿贵笑了笑,“我知道。” 史阿贵走后,秦堪突然想起一件事,不是缺少挖机吗?借些来用用? 哪里去借? 有一次他去江口市玩,在一个叫金湾地方的某某公司里,见到了太多的挖掘机,上千台,整整齐齐放在那里,很壮观,他当时惊叹不已。 何不到那里去借十几台来? 江口市是省会城市,离江城县有几百公里。 临走前,他吩咐秦帆,招十几个开挖掘机的人才来。秦帆一听,高兴得要死,“您买挖掘机去?” 当然不能告诉他是去偷挖掘机,秦堪说,“嗯,买十几台二手的。” 来到江口市,天色已晚,先住下,借挖机的事明天再说,他在凯丰大酒店开了间房,洗了个澡,然后来到餐厅吃晚饭。现在已不是晚饭时间,他就夜宵做晚饭吃。 本来他可以在海岛上吃,但是,到了大城市,也得体念体念大城市的生活不是? 所以,他来到了餐厅。 他点了一份牛排,一份素炒青菜,几瓶啤酒,中西并用。 简是简单点,他习惯了。 他一边看着窗户外的街景,一边吃着牛排喝着酒。邻座,是一对女子,她们正聊得正高兴。 “你加入了贝美俱乐部吗?”一个穿红色裙子的女子转了个话题问。 “你都没加入,我哪有资格?进贝美俱乐部可难了,聂姐也没进的去,看来,只有求王阿姨了。”另一个穿白色套装的女子一边说着,一边轻嘬了一口咖啡,“那个贝美有那么神吗?我在想,都吹这么神了,那其他化妆品公司还不会倒闭?” “怎么没有这么神?有几个人试过,她们身上的剖腹产伤疤都去掉了,能祛伤疤的化妆品,还不神?” 秦堪静静听着她们聊天,因为他们聊到了“贝美”。 “闫燕这丫头真是狗眼看人低,你爸是工商厅的正处级干部,给她点颜色看看!” “正处算什么?人家聂姐老爸副厅呢,还不一样进不去!我说啊,还是找王阿姨吧,人家老公省里九大人物之一,带一两个人进去,应该没有太大的难处。” “关键是人家货源很紧张,王阿姨才弄到了一瓶,为了消除她的破腹产时留下的老伤疤,一瓶都用光了,现在王阿姨都要参加抽签,你想想几百号人,一个晚上只有六七瓶,这和中奖有什么区别?” 确实,和中奖没什么区别。 这些天秦堪已经把所有的蘑菇粉配成了“贝美”,由于没有新货源补充。 他告诉闫燕,要她控制销售,到时断货了可不好。 闫燕采取了会员制,并且还要抽签来确定每天的供应对象。 由于供应量太少,她的会员也就限制得极紧,能进入她俱乐部的人,非富即贵不说,还得看平日交情和个人素质,不是想进就能进的。 又听了一会,她们的话题始终没有离开“贝美”,秦堪哪还有心思看街景? 他一个字不落,把她们的话全部听进耳朵。 可是后面越听越是胆战心惊,她们的怨气很重,对闫燕,已经把她形容得连巫婆都不如,但她们对闫燕又无可奈何,但她们说,要想办法整治闫燕的供货商,那个姓秦的乡下小子。 他记着了她们的名字,魏美宇,赵欣奇。 魏美宇的父亲是工商厅的魏处长。 赵欣奇是房企老板的女儿。他爸的公司叫“华美地产”。 别说,魏处长要是给贝美判个“死刑”的话,真不是件难事。 贝美一无商标、二无产地、三无合格证,典型的三无产品。 可是,秦堪不这么想,谁想致贝美死地,他就跟谁有仇。 赵欣奇把秦堪给得罪了。 好,明天我就到华美地产的工地上遛遛。秦堪阴险地笑了笑。想害我?先让你家破破财再说。 第二天他起了个大早,打了一部的士,来到华美地产的建设工地,这里在建一个住宅小区,工地很大,光挖掘机就有几十台,推土机也有十几台。 现在还早,工地上静静的,一个人影也不见。 本来秦堪是准备到金湾找挖掘机的,昨晚听了赵欣奇她们的聊天,他改主意了。 秦堪来到没人处,手摸着挖机,念道:“收!”挖机就进了海岛。 别看挖掘机十几吨重,秦堪只需默默一念,它就被收进了海岛。 秦堪收了第一台,童心顿起,“收收收!” 收得过瘾,他一口气就收了十五台挖机,四台推土机,连卡车都收了八辆。 再不能收了,远处有人来了。 他没急着走人,就坐在一块石头上,等着看热闹。 果然,不久就惊动了很多人,接着就炸了锅。 看着他们一脸茫然的样子,秦堪呵呵笑个不停,他在想,你们再怎么厉害,你们能找到一丝线索? 看你们怎么推理,挖机凭空蒸发,逻辑推理能够解释吗? 果然,在场的人一个个膛目结舌,几十台机械,凭空蒸发,除非,没有什么除非,没法解释。 看着一大群人在那里七嘴八舌分析着案情,秦堪心里真的高兴,特别是看到赵欣奇父亲那副沮丧的神态,他只乐得想笑。 几千万的损失啊!特别是还耽搁工程进展,损失更大。 这个工地是华美地产在江口市最大的项目,工期十分紧张,这些挖掘机都是从金湾那边租来的,每天租金都是几千。 有个警察看见了秦堪,他们议论了一下什么,有两个人走了过来,“少年,你看见有人来开挖掘机吗?” 秦堪笑了笑,“没看见。” “那你在这儿干嘛?” “看热闹呗。” “看热闹?” “对呀,没事做,见你们在破案,看看热闹呗。” “你见过,哎,算了。”警察欲言又止,谁见过挖掘机会飞? 当然,警察是不可能怀疑到秦堪的。 其实,他们谁也不怀疑,倒是老板赵总,他们倒是怀疑他谎报失盗。 第11章 大吃一顿 地上至少也得有挖机走动的痕迹呀。 秦堪在江口停留了一天,又买了一些东西,再说,到了大地方,不娱乐娱乐那怎么行?虽然他认为自己已经是成年人了,但游乐场一样的喜欢,什么过山车,海盗船等等,他都玩了个遍,晚上又在电游室玩个够,最后,洗了一次腿,按了一回摩,才回宾馆睡。 第三天,秦堪回到了石村,他直接就来到后山的工地上,见秦帆正在吆喝着指挥大家干得正起劲,心里高兴,说,“秦帆,挖机明天就到,你招收的人才几时能到?” 秦帆赶紧回复道,“我招收的人正在火车上,明天准到。您开了一万块钱底薪加提成,还担心没人来?他们争着来呢!” “那就再招十个吧。”秦堪笑着说,“今后,我不担心他们没事干。” 秦帆一听又招十个,喜笑颜开,赶紧打电话去了。 夜里,秦堪偷偷来到工地,根据白天看好的地形,秦堪悄悄地放出挖机十台,推土机四台,其他的,他都留在海岛上,海岛上今后也要改造,也需要大型机械。 当然,第二天,当秦帆他们看着挖机时,难免吃惊不已,这么些大家伙,进来时,怎么一点动静都没听到呢? 幸亏没人研究路上怎么没有履带痕迹。要不,就真不好解释了。 有了挖机,工程进展就快多了,蓝翔的学生真正开上这种大型挖机也很兴奋,干起活来也特有劲。秦堪在一边瞧,时不时问几句,有时还上机开一下,没一天功夫,他也勉强能够操作了。 秦堪掌握了基本的要领之后,回到家里,关好门,一头又钻进海岛。 他要造一个湖。 秦堪想,万一今后岛上住人,岛上能有个湖就更好了,一方面可以储存淡水,大量的淡水白白地流进海里多可惜!另一方面,有一个清澈见底的湖,岛上风景又是锦上添花,多好的事。 现在造湖可以省时省工,只需在河边挖个水塘,今后,随着海岛面积增大,湖面也会按比例扩大的。所以,他急于造湖就是这道理。 秦堪并没有挖一个很大的湖,现在海岛总面积也才不到两平方公里,湖挖大了,会有喧宾夺主的味道。 用了一周的时间,人造湖有五六百平米的样子,挖开河道,很快就灌满了泉水。 看着自己的杰作,秦堪在想,要在湖水里养很多的珍稀鱼类。 这些天,秦堪继续在海岛上栽树,由于珍稀树苗的供应暂时停止了,他种树的速度也稍稍减慢了一些。 他把精力放在湖里。 他寻了些普通鱼种放进去,放得最多的是各地常见的草鱼、鲤鱼、鲫鱼、青鱼、胖头鱼、白鲢,也放了些年鱼、鲈鱼和虹鳟。当然,水塘里的螺蛳,泥鳅、黄鳝、青蛙等,他也放了些,保持生态平很嘛,该有的物种尽量有。 他在海滩上放了七根鱼竿,在湖边,也放了七根鱼竿。 淡水鱼和海鱼的味道,各有千秋,但是,作为内地,淡水鱼并不稀奇,所以,秦堪供给龚雪的鱼种还是以海鱼为主。淡水鱼只有钓到了鲈鱼和虹鳟,从送给海悦餐厅。 这一天,他出了海岛,一看手机,十几个未接电话,都是龚雪打来的。 不用问,她又是要求扩大海鲜供应量。 她已经多次这样要求了,这次肯定又是这事。 果然,秦堪一接通电话,龚雪就在电话那头嚷嚷,“你过来看看嘛!预定都到了一个月之后了,有钱不赚,那不是跟人民币有仇吗?” 可是,秦堪现在越来越忙,海岛在迅速扩大,他要做的事好多,哪有大量时间钓鱼? 龚雪不依不饶,她说,你秦堪哪怕是再提高一半的供给量也行,总不可能不给顾客一点希望吧?她着急呀,看着白花花的银子溜走心里多痛啊。 作为妥协,秦堪在电话里答应到海悦大酒店亲身体念一下氛围。 说走就走,傍晚时分他就到了海悦酒店。门口,车辆拥挤得一塌糊涂,六七个保安指挥停车还显得很忙乱,大厅外有很多人在等座位,秦堪真还没有见过这种场景。 没进门,龚雪就迎了上来,她一定是在楼上张望了许久。 “我的财神爷,你来看看,这架势,我能不扩大规模吗?只要你再给我多几十斤海鲜,我江城第一富不敢说,但在富人队伍里排上号,那是肯定的。你别看外面排队的,他们还不是我的消费主力,他们只是来吃你种的蔬菜而已。吃石斑鱼的人都必须预约,他们才是我的真正的财神爷。” 秦堪也被眼前火爆场景震惊不已,他一度想过,干脆就把主要精力放在海钓上算了,把餐饮业做大。可是,很快他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海钓,只能当做副业,作为资金上的补充,他的主要任务还是扩大海岛、建设海岛。他要建一个植物王国,建一个动物王国。那些濒临灭绝的动植物,海岛是它们的乐园。当然,海岛上未来住不住人,他还没有决定——当然,自己的老婆孩子,今后可以住在岛上,这个,没得悬念。 来到二楼主餐厅,更是热闹非凡,龚雪在一靠窗边安排了一个两人座位,她点了一条石斑鱼,几个小菜,一瓶红酒。她请秦堪吃饭。 老板到底不同,菜很快就上来了,龚雪夹了一块石斑鱼放进秦堪的碗里,“厨师我是从新加坡请来的,味做得特别好,你尝尝。” 嗯,是真的不错,秦堪吃了一口。他每天钓石斑,今天才算得上是第一次尝到了石斑鱼的美味。 龚雪倒了两杯红酒,“来,秦堪,我敬你一杯。”两人碰了碰杯,各喝了一小口。 秦堪吃上了瘾,也没想做什么绅士,自己夹了一大块石斑鱼肉,往嘴里塞。 “来,再尝尝这蔬菜,看我的厨师做的咋样。”龚雪带着一种自豪的神态,夹了几片黄瓜,放在秦堪碗里。 第12章 不速之客 秦堪瞥了眼龚雪,微微有些脸红,尝了口,“哇!这是黄瓜?” “太好吃了是吧?”龚雪笑得特别灿烂,“再尝尝这西红柿。” 秦堪尝了一点,脸上一个夸张的表情,太难吃了! “这是谁做的,简直是糟蹋,去,叫这个厨师过来!”秦堪对服务说。 当然,他的声音大了一点,把周边顾客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 龚雪尴尬地说:“怎么啦?” “太难吃了!你的厨师简直是糟蹋我的材料。怎么,我叫你把厨师叫来,你怎么不去?”秦堪对服务员说。 服务员犹犹豫豫看着龚雪,她也犹豫了片刻,“去吧,把厨师长叫过来就行了。” “不!都叫过来。所有掌勺的。” “……好,都叫过来。” 服务员赶紧进了厨房,这时候,经理秦葵也露面了,他不知哪里冒了出来,“老板,秦堪老弟你们好。招待不好请原谅。” 秦堪笑了笑,“你来了最好,你觉得这些味道怎么样?” “美绝了!”秦绍自豪地说。 “对对,这味道美极了,我们经常过来吃。”邻座的顾客在打抱不平了。他们讨厌有人来砸场子。 “是呀是呀,小兄弟,别太挑剔了,你哪里可以吃到这么美味的蔬菜?整个江城,这里是最好的,没有之一。”又一个中年顾客出来说公道话。 …… 一时间,秦堪成了大伙批评的对象。 就在这时,二十几个厨师过来了,他们都惊疑地望着龚雪。她是他们的老板。一时间,整个大厅吃饭的,都停下来看热闹了,就连包厢里的顾客也出来了不少。他们不知秦堪是什么来路,老板请他吃饭,他还砸场子。 “秦堪兄弟有事对你们讲,你们听着吧。”龚雪也是莫名其妙,她不知秦堪为什么说他们糟蹋了他的食材。 “说说,这盘黄瓜,你们都是怎么炒的?放了什么佐料?”秦堪端着黄瓜,就好像是端着一盆狗屎,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 “佐料有生抽、紫苏、味精还有盐。”一个胖厨师说,他心里多半在想,黄瓜不就是这些佐料吗? “你跟黄瓜有仇对吧?”秦堪认真地说,“谁叫你放生抽和味精?紫苏,它是你爷爷?鱼里放也就罢了,黄瓜里也放,你不怕它抢味?再就是,这油,你放这么多,你是想人人都和你一样,冬瓜还不够圆,和你一样都变南瓜是吧?” 说完,又端起西红柿,“谁炒的?你们的师父是不是除了味精,其他东西都不认识?我跟你们讲,我这食材,佐料除了盐和少量的油,其他什么也不要放,八成熟,就成了。你不信?好吧,你们每个人炒一样,按我说的炒,送这里每一桌一碗,要这几百号人评评,是你们大厨师做的好吃,还是我说的好吃。” “去吧。” 龚雪挥了挥手,她虽然不敢全信秦堪的,但她隐约感觉到,说不定秦堪说的是对的。假如他是对的,今后,我何必注重海鲜?有了这些招牌菜,还愁业务不大? 不一会,炒黄瓜、西红柿、茄子、冬瓜,等等,各色菜都端上来了。众人一试,那可不得了,比原先的好吃十倍! 这还是黄瓜?这还是西红柿? 顿时轰动了,就连厨师们一个个也是惊异万分,炒了几十年的菜,原来,菜还可以这样炒! 顾客可不干了,他们要重上菜,刚才的账,他们认。要求重新上一桌,他们知道,从明天起,这里的生意会更加红火,轮到自己的号,又不知那一天。 这种要求很普遍,很强烈。接下来,秦葵被难住了,今天的食材告罄! “对不起对不起,今天菜卖光了,等明天。”秦葵面对愤怒的顾客又是作揖,又是打拱手。 “你不会去采购吗?我们可以等!”有顾客嚷嚷。 “我们可以等。”有带头的,就有跟样的,最后,一大厅的人都不走了,他们等秦葵派人去采购。 秦葵无可奈何,只好直话直说,“我们酒店的食材是特殊途径采购来的,每天是限量供给,多一斤人家也不卖,所以,只好请大家原谅。” 顾客们一时焉了,人家是限量供给,还能怎么要求人家? 哦,对了,刚才这位少年好像就是供货的。不知谁想起来了,“嗨,你,说你呢,他们的菜是你送的吧?”他走过来,站在秦堪面前,“小兄弟,你没见我们几百号人都在这里等着吗?可不可以破个例,今天多出一点货?” 秦堪见引火上身了,赶紧站起来说:“破例不可能,因为,我家地里只有这么多菜,我想多卖也不行啊。当然,今后我多栽种一些是可以的,这样吧,三天之后,我提高产量。” 这话没人听得懂,因为,他说三天后提高产量。 龚雪也以为秦堪表达错了,问,“你是说三天后你会提高产量?” “是啊,有问题吗?”秦堪反问。 当然有问题,逻辑问题——不科学!龚雪没有再说别的,她只是确认一下,“你是说,三天之后你可以提高蔬菜供应量对吧?” “是是,三天之后,每天提供一吨蔬菜。” “一吨?”龚雪高兴得很,要知道,现在每天量只有三百斤,她也不管秦堪所答应的话符不符合科学,向秦葵招了招手,“你和上岛咖啡老板接洽下,我要接管他的咖啡店,价格嘛,可以比上次谈的高三成,噢,五成也行。” 为了供给海悦酒店海鲜和蔬菜,秦堪每天早上不得不守在家里,除非做好充分准备,否则,他真不敢连续出去两天以上。 龚雪把自己的雷克萨斯给了秦堪开,八成新,八十多万的。她说,你新手,开旧车剐蹭了也不心痛。她自己换了一辆德系的宝马。 秦堪有了车,好办多了。他一天可以往城里跑几个来回。 要说他早不买车,他其实自打有点钱那天起,他手头就很紧张,买树苗,挖山开路,哪一项不都是要钱的? 现在,他每天要给龚雪提供一吨的蔬菜,说实在的,确实有点累,幸亏他可以在海岛上睡觉休息,睡一晚,也相当在海岛外睡一晚的质量,所以,秦堪的休息有的保障。 海悦酒店的规模扩大了一倍,业务量增加了近两倍,每天的现金流非常可观。可是,秦堪高兴不起来,因为,海岛再也不见原先那种大蘑菇生长了,虽然,秦堪也找到一些小蘑菇,可都没有明显的美容作用,眼看“贝美”就要断货,他心里着急呀,哪能高兴的起来? 这一天,他又在海岛上搜索了一遍,除了树苗长得很茂盛外,蘑菇一棵也没寻到,心里正不爽,谁知,才出了海岛,就发现家里来了不速之客。 江城大酒店的方老板要见他。 江城大酒店是江城县最高端的酒店,现任总经理就是方子义,这几年,流行下海经商,他就是其中的一个,承包了县里的酒店,此人素有能人之称。 他带着一个助手,林世辉。 他们找秦堪,用脚指头也知道他们的目的。 “你是秦堪吧?我想和你聊聊合作的事,我是江城大酒店的总经理,姓方,名子义。”方子义一见秦堪就开门见山地说。 第13章 很难对付 秦堪打量了他几眼,方方的脸,眉宇之间隐约可见几分奸诈,左手,一只硕大的金戒指格外显眼。 “我已经和海悦合作了。”秦堪实话实说。 方子义眉毛扬了扬,哈哈一笑,“和海悦合作有什么意思?和我合作,才是你最佳的选择。” 秦堪一听,心里就不爽,我和你很熟吗?但他没有作声,静静地等待方子义把话说完。 “在江城,我的酒店才算是真真意义上的酒店,无论品牌,还是硬件设施,哪家可以和我比?所以,你秦堪,明天就和海悦断绝关系,我相信,和我合作,才会体现你的真正价值。”方子义掏出一包烟,也没请秦堪吸烟,自己点着火,自顾自吸了起来。 秦堪第一次和这样的人接触,就有一种强烈的厌恶感。你发一支烟给我,会死人吗?最起码,现在是你求我啊,一个基本平等的样子都不做出来,谁和你合作? 见秦堪不说话,方子义追问一句,“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秦堪冷冷地说。 “咦?你这人,我讲了半天你没听?和我合作的事,就这么定了。”方子义吐着烟圈,眼睛望着天上。 秦堪冷冷地一笑,“我和海悦订了合同。” “嗨!撕了就得了,有我,你怕什么?”方子义一脸的不屑。 “那人与人之间的信义?”秦堪说。 “嗨,信义?值几个钱?利益!这社会,利益至上!懂吗?”方子义一脸的得意表情,“林世辉,你给他说说,我们合作的条款。” 林世辉十个书生模样的人,三十岁上下,一副近视眼镜显得他并不怎么精明,他从皮包里拿出一份合同,递给秦堪,也没等秦堪看,就说:“合同的条款很简单,你供应我们海鲜和蔬菜,利润按二八分成。当然,海鲜,每天必须达到三百斤左右,蔬菜一吨半到两吨,根据业务发展,今后还可能要增加供给量。哦,还有一个条件,你不能给别人供货,即便是江城以外也不行。”说完,又补充一句,“这份合同你会很满意的。” 秦堪的心,就像是被马蜂叮了一口一样,他再也没有看合同的兴趣了,递回给林世辉,“谢谢,我除了海悦,不会与第二家合作了。” “你!你有没有搞错?”方子义吃了一惊,“不懂味是吧?我给面子你,自己不尊重,你说说,二八分成,我酒店百分之二十的利润给你,你面子多大!你说,海悦给你多少?”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们很熟是吧?至于和海悦的合作,那是我们两家的事,与外人何干?” “你,会后悔的。”方子义见说僵了,他觉得没必要再多说,他还有手段,他想,你秦堪到时求我,二八分成,只怕都没有这好事了。 方子义走了,可他走了还不到一天,秦堪接到电话,是本村秦绍的,他说,“县里谭老板请你吃饭。你小子面子真大啊。” 谭老板?。 不去是不行的,得罪不起。 不过,秦堪真不想去,他哪有这么大脸面?人家请他吃饭,无非就是一场鸿门宴,还不是方子义使出的招? 不去是失礼,至少不能失了基本的礼节,所以秦堪准备赴宴。 宴席安排在红太阳大酒店,这是一高档餐馆,普通百姓很少出入,江城高层比较喜欢在这里招待客人。 一进门,秦堪就是一愣,他哪想到,人家谭老板竟然是如此的和蔼可亲,人家不但没有一丝的架子,而且,对秦堪亲热得很。可见,眼见为实这句话是多么的经典。平日里,都说谭老板横着走路,可亲眼一见,哪有这回事?人家亲切和蔼得很。 秦堪几乎是被谭老板牵着坐上位子的,“吃过您几次石斑鱼,真的好吃。”谭博见秦堪坐好了,自己才坐在他侧边,端上一杯茶送到秦堪手中,“喝茶,上等龙井。” 秦绍也入座,他坐在秦堪的下手,就他们三人,饭菜很快就上来了。服务员是一个二十来岁的漂亮姑娘,她开了一瓶茅台,分作三个杯子,平均分了,然后端到每个人面前。 “总量控制,就一瓶酒,喝多了对身体不好,如何啊秦堪老弟?”商量的语气显得谭博极有风采,也极有修养。 秦堪第一次和江城的大人物吃饭,还是被恭请,心里难免有些紧张,舌头有些大,有些僵硬,他反复告诫自己,不宜多说,所以,他仅仅说了句,“听您的。” 酒过三巡,谭博谭老板渐渐把话题拉到了正题上,“方子义不是人,心太黑。”就这一句,说完,没有了下文,有些没头没尾,“来,再敬你一杯。今后我们要多聚聚,秦堪是个人才,你是我们江城的精英。” “谭县长您才是江城的精英,在江城,您的话就等于就是圣旨。”秦堪不好意思地谦虚应酬几句。 “开玩笑,哪有这种说法?”谭博始终在笑,似乎心情特别好,夹了一块石斑鱼,放进秦堪的碗里,“吃菜。听说,方子义找你合作了?” 正题了。 秦堪道:“是。” “这厮说二八开?也太黑心了吧。”谭博顿了顿,“你的意思合还是不合?这分成吧,可以商量,譬如说,二成五,甚至三成,都好商量的。” “不行啊,我已经和海悦订了合同,得讲信誉啊。”秦堪说。 “哦?人吧,信誉第一,既然你已经和海悦订了合同,方子义就不应该再提合作的事了,万事都讲究一个规矩嘛,对,你不与他合作是对的。”谭博哈哈一笑。 秦绍赶紧起身敬酒,“谭县长是很讲原则的人,对信誉这一块看得很重。” 说完,两人又是哈哈一笑。 “不过,话说回来,当初海悦大酒店和你订合同,有不合理之处,什么你只能供他一家的货,这对你不利呀,你吃亏了。”谭博笑了笑,继续说,“如果是霸王条款呢,合同可以不遵守,属于是无效合同。所以,这更与信誉扯不上边。” “对对,”秦绍赶紧附和,“是无效合同。” “秦堪老弟,信誉这东西吧,只要你对得住良心就行,人家对你不住,你就没必要讲什么信誉了。譬如说海悦,当时,他们订霸王条款,明显是欺负你年轻,所以,他们不仁你也可以不义。”谭博一口好口才,说起话来,别人连插话的机会都没有,“方子义这厮虽然黑是黑了点,但这人,讲义气,和他合作不吃亏。我帮你们从中作合作合?他在分成上让一让,你三,他七,你看怎么样?” 秦堪现在终于明白,人家是一场戏。 不过有些难对付,合作吧,肯定不行,一来对龚雪不住,二来,也对自己不住。不合作吧,人家招数都使到这个份上了,死缠乱打的,只怕人家不会善罢甘休。 第14章 耿耿于怀 令秦堪意外的是,当他表现很为难的时候,谭博竟是一个哈哈,把所有的尴尬都掩饰了,他说:“秦堪老弟很不错,对信誉两字看得如此之重,真令人佩服。” 说完,他头转向秦绍,“好吧,我做说客就到此为止,不能让秦堪老弟为难。这事吧,方子义我也做做工作,人家不愿和他合作,就不能勉强对吧?秦堪老弟,今后我们多联系,我其实和方子义也没有多少交情,倒是和龚雪,更说得来。龚雪这小妮子,遇到你这财神爷,也不知是修了几世福。” 好聚好散。秦堪没想到,谭博副竟是如此豁达的人,看来,平常人家对他的评价确实过头了。 秦堪回到家里已经是夜里,正准备洗澡,突然听到房子后面有响声,难道来贼了?正准备放出海岛的狼狗,但一想,别急,搞清了再说。 他悄悄打开后门,只见几个黑影,在扯菜苗,黄瓜、丝瓜等菜藤,脚下的茄子,更是被他们踩得一塌糊涂。 这肯定又是方子义在捣鬼。 秦堪数了数,七个黑影,他咳了一声,“各位,累了,进屋歇一歇?” 令秦堪意外的是,这些人不但没有惊恐,也没有吓跑,他们似乎是有备而来,停了手脚,转过身,反而朝秦堪围了过来。 秦堪定睛一看,心里不由得咯噔一响,你妹的,各人手里都有一把匕首,雪亮雪亮的。 “各位,有话好说,”秦堪退了一步,他要搞清楚人家的目的,所以,不急于放出狼狗。 “有话好说?哼哼,我们听人家说,你就是一个不好说话的主,所以,我们来教训教训你。”一个高个拿手里的匕首玩了一个花刀,显得很会玩刀。 “你还有菜地在哪里?”高个旁边有个戴眼镜的人问。此人比较斯文。他们刚才糟蹋的菜地虽然也有上十亩左右,可是,秦堪每天供给海悦酒店一吨半的蔬菜,这十几亩地,肯定没有这么大的产出,他肯定还有更大的生产基地。“不老实说,我们把你连房子一把火烧了,你信不信?” 信,怎么不信呢?秦堪想弄清楚,他们到底是方子义叫来的,还是谭博派来的。 要弄清楚这个问题,不撂倒他们几个,肯定不会有答案的。 秦堪默念了一声,“出!”十二条大狼狗一拥而上,瞬间就把七个人咬倒在地,要不是秦堪对狗们训练有数,他们七个人,很可能会被这群狗生吃了掉的。 秦堪原先买了三条狼狗,由于海岛时间比外界要快许多,所以,三条狗,现在都发展成了十多条。平日里,秦堪一边钓鱼,一边训练它们。所以,这群狗,用起来得心应手。 当然,也许还有别的原因,这群狗似乎懂得秦堪的心思。秦堪的血液曾经染红过海螺,也许,这就是原因吧? 撂倒了七个人,血糊糊的,一个个被狗拖进了秦堪的葡萄架下。他在这里安装了一盏一千瓦的灯泡,雪亮的,这七人的毫毛孔都看得清。 “说清楚了,我放你们走,不说,那就让血流着吧。”秦堪真心不准备仁慈。 事情都弄成这样了,他们还敢不说? 原来,他们都是一个叫顾洋的人雇来的。当然,他们自己也不知道谁是真正的雇主。他们的目的很简单,把秦堪的菜地糟蹋干净,使得秦堪没有菜可卖,如果再在肉体上给秦堪一些教训那是更好了。 秦堪拨通秦绍的电话,抓了七个入室抢劫的人,准备通知警方。秦绍先是一愣,接着赶紧说,赶紧通知警方吧。 挂了电话,秦堪稍稍等了等,拨打谭博的电话,电话正忙,他挂了,再拨秦绍的电话,也正忙。 秦堪笑了笑,心里明白是咋回事。 秦堪悄悄把狗收了回去。 但是,他也不准备轻易放过他们,他拿出单反,给他们一个个都摄了像。 当然,这群人很配合,把顾洋的名字改成了方子义,他们说,是方子义用七千块钱雇他们来的。 等一一做完口供,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秦堪困了,才放他们离开。 这七个人走了,他们跌跌撞撞,先到了卫生院,请医生帮他们止了血,然后才叫救护车,接到人民医院住院治疗。 这一天真的很累,吃饭应酬很耗心血,特别是和谭博这样的人打交道,真累。秦堪洗了个澡,想睡了,但一想,在海岛上更令人心旷神怡,何不到海岛上去睡呢? 来到海岛,万籁俱静,海风微微吹着,顿时就把所有烦恼丢到脑后去了,他摘了几片芭蕉树叶,铺在草地上,人往树叶上一躺,真舒服。 一夜无话,做了几个好梦,一觉醒来,东方已经雪白,他在河边洗了个脸,漱了口,拿起鱼竿,又开始钓鱼。 现在他很有经验了,钓几十尾鱼纯粹是在享受。今天的运气不错,不到一个小时,二十几条鱼就上了岸,又钓了一会,想到还有一吨半的蔬菜要摘,只好放下鱼竿,来摘蔬菜。 蔬菜地占了海岛的五分之一,由于都已经不是秦堪原先种的了,都是它们的第无数代了,所以,这菜有些乱七八糟,各种蔬菜混在一起生产。 采摘蔬菜也是一种享受,鲜菜的芬芳与甜美,可以让人忘记所有的烦恼,秦堪,每天在钓鱼和采摘蔬菜时,都是他一天心情最好的时候。 当然,最近稍稍有些不同,采摘的量实在是大了一点。 秦堪喜欢呆在海岛上的原因与这里的动物也有关系。除了海鸟,狼狗和鸡是这岛上的主要动物,当然,如果算上河里的鱼的话,那就是另一回事了。现在,河里的鱼发展非常迅猛,要不是他一开始就注意了生态平衡,也许又会出现生态灾难。 岛上的鸡,秦堪是又恨又爱,它们的肉质鲜美异常,海悦求之不得,清蒸海岛鸡,也是海悦的招牌菜之一。但是,稍不注意,他们就糟蹋岛上的蔬菜,当然,秦堪的旧恨是,它们灭了那些大蘑菇。使他如今都耿耿于怀。 第15章 同盟 秦堪估计外面的世界还在夜里,所以,他也不急于出去,饿了,水果多得是,并且,这里的水果比外面世界的好吃百倍,他随便吃几个水果,既饱肚子,又提神健体。 当然,这海岛上的水果也是一条生财之道,但是,秦堪确实没有打算又做个果农,他不是还得享受生活么?所以,水果烂了很多,他也没拿出一个水果出海岛卖。 秦堪摘了一个苹果啃了起来。这棵苹果树,它是这个海岛的老祖宗,它结的苹果又大又红,特别招人喜爱。后来带进来的桃树,现在也挂满了果子,这桃,秦堪更喜欢称它为仙桃,一个桃子足有一斤重,一个人吃一个,够饱。它不但个大,味道还极美,咬一口,汁多肉脆,鲜美无比。 带几个水果吓一吓龚雪玩去。 秦堪本来就喜欢卖弄,特别是在龚雪面前。 他摘了两个桃、两个苹果、两个梨,还有一串香蕉。这香蕉比较有意思,别的水果,在这岛上都长个,而它却相反,不但不长个,反而变小了,就拇指粗,五寸长,一层薄薄的皮,一咬,入口即化。 第二天,带着水果,秦堪来到了海悦酒店,龚雪眼尖,众人中一眼就发现了秦堪。 “我的财神爷,今天怎么有空跑过来了?”龚雪满面春风跑了过来,“我听说,谭老板请你吃饭了?” “消息蛮灵的嘛。是的,就是昨夜。”秦堪回答。 “只怕不是什么好事吧?”龚雪问道。 “我就是来跟你讲这事的。哦,对了,这是我家自己种的水果,给你吃。”秦堪说着,就把水果提过去。 “这是……桃子?”龚雪睁大眼睛,惊疑地看着,“这苹果、梨子,还有这香蕉,怎么……你家的水果都千奇百怪?” “你尝尝就知道了。” “好的,”龚雪嘴里说着,可哪里会在外面啃桃子?再说,水果也见多了,即便是外国的品种也吃过不少。 “洗干净了的,你吃呀。”秦堪就想看她吃水果的惊讶样。 “到办公室再吃,这里到处都是人。”龚雪淑女形象还是很看重的,轻轻带了带秦堪的手,“走吧,别老站在这儿呀。” 来到龚雪办公室,很温馨的一间小办公室,放着两盆植物,一株是茉莉,一株是芦荟。 龚雪请秦堪坐下,泡了一杯茶,摸了摸桃子和苹果,又摸着香蕉,哪舍得吃? “闫燕那天真的便宜了她,到你那一转,竟然让她弄到了贝美,听说她最近都被宠得成公主了,她那个什么俱乐部,聚集了大量有头有脸的小姐、贵妇人,你也给点贝美给我,让我也成立一个俱乐部怎么样?”龚雪笑着说。 秦堪笑了笑,“你有海鲜和蔬菜,还没累垮你?尝尝着水果,味道不一般喔。” “真舍不得吃,摆着做装饰,品味多高。”龚雪看着水果说。 “尝尝吧,做装饰,我再送你就是。” 龚雪果然拿起桃子,轻轻一咬,突然不动了,她惊讶得半天不敢作声,太鲜美来。 又咬了几口,才说:“果然是仙果!太好吃了。” 秦堪就喜欢看这表情。 吃了小半个桃子,龚雪又尝尝其他的,她这次是彻底的被秦堪的水果征服了,“我突然想做水果生意了,批发给我,怎么样?” 秦堪没同意,他说,再开一条战线,会累死去,你龚雪还是专心致志做餐饮吧,我秦堪也不想做个果农。 其实,龚雪也没有想做水果生意的强烈打算,因为,餐饮这一块,现在是越来越红火了,她哪里还有精力涉足不熟悉的行业?“可以给点水果我做赠品吗?量不要多,一天几十斤就行,每桌送一个小水果拼盘,对招揽顾客有好处。” 这倒是可以考虑,增加品牌的含金量。 “可是,你就不怕人家嫉妒吗?”秦堪说。 龚雪稍一愣,“嫉妒?各人拼本事,人家要嫉妒,我也没法子。”话虽这样说,可龚雪何尝不知道,现在她就被人嫉妒了,人家嚷嚷着说,海悦会把江城的餐饮业击垮。 “就怕人家使阴招。”秦堪接着把方子义和谭博请他吃饭,以及昨晚几个混混来威胁的事讲给龚雪听,她沉默了好一会。 “是呀,就怕人家使阴招。”龚雪秀眉紧皱,“我在税务局的一个朋友提醒我,税务可能进门来查税。” 这一招吓人,这是大招,到时候,龚雪落一个偷税漏税的名头,可以把她送进监狱。这一招太阴损。 “有问题吗?”秦堪试着问。 “台面上是没问题的,年初税务自己来定的税,包税,十二万。可是,人家万一不承认,要按实际征税,那我只能坐牢了。” 吓人啊。秦堪不由得凉了半截。方子义他们什么招数不用? 可是,一想到方子义他们那么可恨,秦堪一股斗志油然而生,“好吧,我们就来斗一斗!” “斗一斗?” 龚雪是富二代,她父亲白手起家,从一个小小的鸡鸭二道贩子做起,一直做到拥有一家房产公司,一座大酒店,在江城进了前十的富人。现在,餐饮这一块他交给女儿打理,地产还是他自己经营。她父亲一再告诫龚雪,千万不要和别人斗,凡事吃点亏,要学会忍。当然,现在要龚雪放弃和秦堪的合作,是不可能的,她也是年轻人,虽然是女孩子,但到底是年轻,年轻人有任性的资格。 “好吧,要斗就斗吧。” 说到这,两人相视一笑,就这样,他们结成了同盟,准备和方子义一伙人斗一斗。 可就在这时,却突然有人来找。 秦堪没办法,又忙活了一阵。 贝美真的要断货了,闫燕手中总共也不到五十瓶了,她已经把俱乐部聚会的时间从每晚一次,改为了每三晚一次了,从下周起,她只能改为一周一次了。 “你真的找不到原材料了吗?”闫燕焦急地问。 “确实是,我每天都要上山寻找,就不见踪影。”秦堪没有告诉闫燕,原材料是海岛上采集的蘑菇,她只知道,是山上某几种药材的组合,这几种药材很难找到。 “你要加油哇!” “加油也没用,我一直在找。” 确实,秦堪每天都要搜查一遍海岛。他和闫燕聊了一会后,又钻进了海岛,这里,是下午的光景。 一进岛,狼狗和鸡一下子就围过来了,它们围着秦堪又跳又叫,显得很亲热。 “你们其他都呆在这儿,八将军,随我去巡视。”这些动物们似乎能听懂秦堪的话,果然,都在原地不动,只有一条黑狗,跟在秦堪后面,往海岛深处走去。 秦堪细细地又巡查了一遍海岛,连蘑菇的芽也没发现一支。不过,有一片藤,引起了秦堪的注意,他记得,这叫何首乌藤。 第16章 却是没底 秦堪并没有特意栽种何首乌,肯定是在栽其它树木时不经意带进来的,他扒开土一看,一只成了人形的何首乌。他心里默默算了算,这支何首乌应该有几年的药龄了。 外面世界一天,海岛二十多天,第一批栽的树苗,已经有三个多月的光景,在海岛上,应该是六年的时光。 可是,再怎么看,这何首乌也不像只有六年的药龄,它的形象很像是千年何首乌。 据说,成了人形的何首乌有白发专青发的作用,何不拿出去试一试?千年何首乌是宝,功效奇特。 出了海岛,他把何首乌分成几块,拿着其中一小块来到下屋场洪婶婶家。 洪婶婶是秦堪堂叔的老婆,不到五十,就一头的白发。 “婶婶在家吗?” “在,秦堪啊,今天怎么过来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妇人迎了出来,这是五十岁的人吗?看起来六十出头了。 “在山上挖了棵千年的何首乌,送给婶婶吃。人家说,可以返老返童,不知有没有效果,您试试吧。”说完,就把一块月饼大小的何首乌递过去,约有六两左右。 洪婶婶乐得合不拢嘴,接过何首乌,嘴里笑呵呵地说道,“割半斤肉,炖了吃,只怕我这头白发都会转青的。” 她几十岁的人,当然知道白发转青是不可能的事,可人家秦堪一片孝心,逗人家高兴一下也是应该的。 秦堪送完何首乌,又到乌龟湖工地上看了看,几台挖机正在清理污泥,人家见到他,停下来,跟他打个招呼。 “你们干活,不打扰了。我到后山看看。”秦堪带了几包好烟,每人发了一支。 “老板,后山不要去看来,秦帆大叔监工可厉害了,抽支烟都嫌人家耽误工时。” “是吗?剥削也不能太重了,人家会要造反的。”秦堪笑着说,朝后山走去。 后山更是热火朝天,秦帆一副打手样,逼着大家拼命干活,当然,这里是按工程量算工钱的,多干,工资就高,所以大家也乐意被催得紧。 见秦堪来了,有人开起玩笑,说,不得了哇,资本家到了,我们哪还有的活?秦堪被逗乐了,说了声,大伙休息一会,我这里有好烟招待,接着,每人一支,自己不吸烟,也叼了支,陪大家一起吸。 这边的工程进展确实很快,山路修了一公里多长了,挖掘机正在打通一个缺口,十几个学生伢子操纵机械,格外的灵活。 秦堪准备试一试,他在海岛上已经熟练掌握了挖掘机的操作技能,想在这里小试一下身手,可是,这时候,手机响了,一看是龚雪的。 “怎么样了?”秦堪问。 “麻烦了,看看你有什么门路没有,现在税务局不但是查海悦酒店的税,还查到我父亲那里去了。”龚雪在电话里焦急地说。 “这是往死里打的架势啊。你别着急,我想想办法,我这就去见见谭博。” “他能放手吗?”龚雪疑惑地问。 “不试一试怎么知道?” 秦堪挂了龚雪的电话,拨通了秦绍的手机,可一想,又挂了,他直接打给谭博。 谭博依然是那么和蔼可亲,他接到秦堪的电话,很客气地说:“老弟呀,我现在在开会,等会我打过来怎么样?” 人家在开会,秦堪能怎么样?他只好说,“等会我打过来吧。” “好的,秦堪老弟,我们等会再联系哟。”说完,谭博才挂了电话。 可是,这一等就是几个小时,什么会议开这么久?秦堪再一次拨通了谭博的电话,这一次,依然是一样,人家谭博还是在开会,他十分客气地对秦堪说,等会我们再联系。 当第三次拨通谭博的电话时,秦堪才真正确定,谭博在玩花招。他不急于见秦堪。 可是,秦堪必须见谭博,因为,他估计,这一切,都是谭博安排的。 解铃还得系铃人,找别人没用。 到了晚上十点多钟,秦堪终于在名典咖啡厅见到了谭博。 “秦堪老弟,有什么难题吗?”谭博真的很深,什么事都没有似的,“坐,喝什么茶?” 喝你妹的茶!老狐狸。“绿茶就行。” “龙井吧。”谭博笑着对服务员说,“来一杯极品龙井。”说完,又转过头,“老弟,我看你有什么难题吧?说吧,只要我谭博帮得上忙的,我尽力。” “海悦酒店被税务清查的事……”秦堪还没说完,谭博打断了秦堪的话,“哦,这事呀,我知道了。唉,这事有些棘手,听说是实名举报,偷税漏税,问题还蛮大。没有涉及到老弟你身上吧?” “这倒是没有,可是,人家这样搞,也太狠了点吧?”秦堪盯着谭博,“不怕报应?” “是狠了点。”谭博笑了笑,“我看啊,肯定是餐饮行业的人干的,同行是冤家,看人家生意这么火,嫉妒了,可恶。” “肯定要出面的,我跟他们马总还有点交情,应该没什么问题,放心,秦堪老弟,龚雪也是我的朋友嘛。” “好,那就谢谢了。”秦堪见茶室外面还有人等,不敢占用他太多的时间,起身告辞。“那就请您费心了。我哪天搞条老鼠斑送过来。” “唉,就走?请等一等。”谭博招了招手,服务员赶紧过来,“拿包钻石芙蓉王给秦堪老弟。” “不要,我不吸烟。”秦堪才反应过来,服务员已经出去了,很快就返回,拿了一包钻石芙蓉王,递给秦堪。 秦堪接过香烟,心里骂道,你装,你还装,看你装多久! 秦堪出了咖啡厅,掏出手机,拨通了闫燕的电话。 “你还没睡?”闫燕问。 “难道你就睡啦?才十点多呢。”秦堪说。 “好吧,我确实没睡,什么事?讲吧。” “没事就不能打电话?” “你秦堪何时没事打过我的电话?快说吧,又是龚雪的事?” “是呀。” “哦,她的事,我就不管了。” “你就别闹了,税务准备把他往死里整,除了查海悦酒店,现在还查到他爸那公司去了。” “哦,这么严重?不过呢,本姑娘很高兴。” “你!”秦堪一时语结,过了半晌才说,“你们不是好朋友吗?怎么,她的事,你不管?” “谁要你她的事你这么热心,海悦越来越红火,而我的事,你一点也不放在心上。” “哪有的事?我每天都往森林里跑,找不着了,哦对了,我找到了千年何首乌,正在做实验,一旦成功,你又会有新的产品,怎么样?听了高兴吧。” “那还差不多。好吧,看你这么乖,我就看看能不能帮上龚雪的忙。你们那里有个谭博的,这人能量很大,我找他试试。” “他?”秦堪顿了顿,“这事就是他搞的鬼。” “哦,你确定?不会的,这人我知道,特爱帮助人,为人也是极好的。” “百分百是他。”秦堪咬着牙,狠狠地说,“老子此仇必报!” 闫燕在那边也听出了秦堪的咬牙切齿,她一时语塞,不好怎么说,最后,只好说:“你放心吧,我会想办法的。” 放心? 闫燕的能量到底有多大呢?秦堪心里确实没底。 第17章 好好犒劳一下 又过了几天,秦堪是一喜一忧。 喜的是,洪婶婶的头发发根部长出了几毫米的黑发,这千年何首乌果然神奇。 龚雪的事越来越大,说她欠税八百多万,加上罚款和迟纳金,她一共要上交二千四百万。那天收过秦堪一袋子蔬菜的刘总又透露出信息,“秦堪老弟,有门路你就赶紧了,龚雪要被罚。” 这个局里头来的信息,让秦堪惊出了一身冷汗,真是往死里打的节奏啊。 秦堪真想把谭博约出来,放出狼狗把他吃了。可是一想,我何不再见见他,看看还有什么话可讲? 这次见谭博出乎意料的顺利,一见面,谭博就一副苦脸,“唉,事情越来越大了,看来要了结此事,我谭博没这能耐了。” “你不是说,他是你同学吗?” “老弟,这你就不懂了,人家就是要整他。龚雪只不过是被做枪使,人家真正的目标就是我那同学。”谭博说得好像真的一样,话锋一转,“闫燕你认识吧?她是龚雪的老同学,她还送了两瓶贝美给我,要我帮忙,可是,我真帮不上啊。” 你还装? 看来,这人是死心塌地要整死龚雪。想到这,秦堪怒火突然就往上蹿,“你真会装啊!你们想要我和江城大酒店合作,做梦去吧。” “什么?!”谭博脸色一下变成猪肝色,“你说害龚雪的是我谭博?混账你小子!” 脸皮撕破了,干脆就说几句狠话,“谭博,心别太黑,你会遭天报应的。龚雪的事,你真把她往死里整,我秦堪不会放过你的,要收拾你,老子分分钟的事。”说完,转身就走,真不想多看这人几眼。 “小子,你回来!”谭博也是愤怒到了极点,“龚雪自己闯的祸,你怪别人?” 秦堪气呼呼地回到家里,心里特别不爽,一头钻进海岛。这群鸡和狼狗一下子又围了过来,又跳又叫。 “滚一边去!”秦堪气呼呼地吼道。这群鸡狗似乎听懂了秦堪的话,恹恹的,悄悄地溜开了。 秦堪躺在草地上,看着天空。今天的天空和平日大不相同,往日,湛蓝湛蓝的,即使有几片白云,也是轻轻掠过天际。今天,乌云翻滚,黑压压一大片。 今天真倒霉,怎么,这里也要下雨了? 秦堪还没见过海岛下雨。 下雨也好,淋一淋,也许心情会好些。秦堪脱了个精光,把衣裤藏在塑料袋里,他等着下雨淋个通透。 不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接着就是倾盆大雨,秦堪第一次这样放肆,心情顿时好了许多。 良久,雨才停,转眼之间,又是晴空万里,蔚蓝的天空格外迷人。秦堪也没穿衣裤,光着膀子,又开始了海钓。 不知咋的,今天一连钓上来七八条老鼠斑,看这架势,好像是老鼠斑在这里集会,七条鱼竿,不停地上钩,半天功夫,就钓了二十四条老鼠斑。 老鼠斑是石斑鱼之中的极品,两千块钱一斤还没地方买。 随便算一算,这批货值好几万,可惜,海悦关门歇业了,要不,又会是一个不小的轰动——这么多老鼠斑! 秦堪出了海岛,他就到村委会打了一个转,告诉秦宫,他要出去几天,家里的事请他照应一下。然后,开着雷克萨斯,直接去了清江市。 快到时,他打了个电话给闫燕,闫燕正好今天没课,开着她的路虎在新街口碰头,然后,他们去了半岛咖啡。 “今天怎么有空来清江?”还没坐下,燕燕就问。 “想你呗。” “贫嘴。你想龚雪还差不多。” “真的想你了。” 闫燕脸上红得连耳朵都发热,“别开玩笑了,到底什么事?还是龚雪的事吧?” “一半是,一半不是。”秦堪笑了笑。 “我就知道。”闫燕犹豫了片刻,想说什么,又没说,停了好一会,才打破沉默,“龚雪的事有些麻烦,谭博说,他很为难,可能帮不了忙。” 秦堪砸吧了一下嘴,“你还相信谭博?所有这一切,都是他弄的。” “不可能。”闫燕的语气很坚决。 “不可能?”秦堪大声说,“我都已经和他撕破脸皮了,他自己也承认了。” “是吗?”闫燕仍然是一副不信的神态,“怎么可能呢?” “好好,你如果还有别的门路的话,就找别的门路吧,别指望谭博了。我们不聊这个话题了,我到清江来,还有一件事,我是来买种子的。”说着,从包里拿出半个何首乌,递给闫燕,“这东西很神奇,可以白发转黑发。你拿去试试。” “真的?”闫燕用牙齿嗑了一点,“有点甜。何首乌?你是来买何首乌种子的?” “是的,几个月后,我们就可以生产靓发的产品了,这何首乌我会种,它不比贝美,要靠老天吃饭,有了何首乌,今后你的俱乐部就又会热闹了。” 闫燕听到这里,一脸的灿烂。 “点单。” 得好好犒劳一下秦堪。 一人一杯极贵的咖啡,又点了一壶碧螺春,两人静静地坐着,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坐了一会,闫燕坐不住了,催着秦堪起身去买种子,她恨不得马上就开发出靓发的产品,她知道,这种产品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金钱滚滚而来。 两人来到农资公司,这里没有药材种子买,他们又跑到药材公司,他们更没有种子买,经理似乎认识闫燕,很客气地对闫燕说,你们去科委试试吧,他们那里有推广的项目,说不定有药材种子和种苗。 闫燕带路,又来到科技局,他们带着几个人已经出来迎接了。 好大的脸啊,还出来迎接?秦堪很惊诧地看着闫燕,“这是为什么?” 闫燕脸上很平淡的笑了笑,“我咋知道呢?” 他们来到办公室,几个工作人员在窗户外探头探脑。 “进来,这就是闫燕,今后,你们谁再敢自称美女,舌头自己割下来。”挤在门口的几个女子吐了吐舌头,咯咯咯咯笑个不停,出去了。 第18章 瞧不起? “这位是?” “秦堪,我朋友,想问问你这里有没有药材种子。”闫燕介绍说。 “有有,闫燕朋友要的东西,怎么可以没有呢?”说着,就拿起桌子上电话,对着电话说,“你过来一下。” 很快,就过来了一个矮胖的中年男子。进门哈了一下腰,“有事?” “闫燕的一个朋友要些药材种子,有吗?” “没有,去年全部卖光了。”矮胖的中年男子看着,诚惶诚恐地回答。 “没有?我知道没有,没有你不会去联系吗?”局长声音提高了八度,“闫燕亲自来了,你们快去想办法呀。” “好好,我这就去想办法。” 秦堪见状,说,“我只要何首乌种子就行。” “何首乌?哎呀,这东西我们办公室后面好多,种子还挂在藤上呢!”胖子赶紧说,“我这就安排人把种子摘下来。” “闫燕,你朋友要这东西哟,你打个电话来,我派人送过来不就得了?”说着,又对胖子说,“你安排下,清江大酒店订个包厢。我们难得有机会请闫燕吃顿饭,机会难得。你去吧,菜精致点。” 秦堪瞥了瞥闫燕,心想,你面子好大,人家都这么重视,难道,是因为贝美? 这么想也是有道理的。现在,在圈子内,闫燕的俱乐部名声好大,二代们对贝美的追求简直到了疯狂的地步,谁不巴结闫燕? 秦堪在猜测闫燕,殊不知,这位局长也在猜测秦堪。 他什么来头,竟然劳驾闫大小姐?表面上看,这小子也就是一个农村少年,相貌也普普通通,既没惊人之处,也没值得女孩子看重的特点。按理,闫燕看上他,绝对不可能。 “秦堪老弟,你是哪了人?” “江城乡下。” “哦?江城啊。听说你们江城最有名气的酒店是海悦,听说那里的石斑鱼好吃,哪天到你们江城吃鱼去。” “欢迎!”秦堪笑了笑。 “我同学开的,她那里的蔬菜比石斑鱼更有名,要吃,就吃那里的蔬菜。”闫燕说。 “听说了。只是,有点难以置信啊,蔬菜怎么会这样有名气?不过,既然闫燕姑娘也这么说,那就是肯定的了。哪天我们一起去江城吃蔬菜去。”局长打着哈哈,尽是阿谀之色。 “哪天要秦堪送些过来给您吃就行了,熊伯伯跑这么远,不怕别人笑话?这菜呀,就是秦堪种的。”闫燕说。 你种的?噢,明白了,这小子原来就是一菜农!辛亏没有把他当闫燕男朋友看待,于是,他不由得轻蔑地瞅了眼秦堪。 秦堪看在眼里,冷笑了声。 好吧,瞧不起老子是吧? 秦堪心里想着,怎么作弄一下这个局长呢? 中餐,清江大酒店,888包厢。 安排座位,熊局大人犹豫了一下,“闫燕,您坐这里。”他拖开贵宾席上的椅子,请闫燕坐。 闫燕瞥了眼秦堪,有些犹豫。秦堪赶紧在进门的位子上坐下。熊局似乎没看见,就让他这么坐着。 中午一同来陪闫燕的有七八位,那个矮胖的中年人跳上跳下,菜他已经点好,但为了表示对客人的尊重,“闫燕姑娘,您看看还要点什么菜?” 闫燕笑着说,“随意啦,王叔您点了就行了。” “您还是看看吧,想吃什么?”熊局把菜单送到闫燕前面。 “别的都不要了,来一条老鼠斑就行。”秦堪突然说,“服务员,来一条老鼠斑。” 所有的人都惊异地看着秦堪。一片寂静。 “没听见吗?一条老鼠斑。”秦堪重复一遍。 服务员机械地“哦”了一声,她没听过老鼠斑。 “老鼠斑,就是石斑鱼中的一种。要活的。”秦堪说。 “没有。我们这里的石斑鱼都是冰冻的。” 服务员还在那愣着,她有些不解,今天怎么啦,点最贵的菜怎么是坐在这个位子上的人点呢?这不合常规呀。 当然,不合常规的事也不是没有。她正等着客人确定要不要石斑鱼时,她哪知道,客人发火了。 发火的客人是秦堪。 “叫你们经理来!堂堂清江大酒店,连石斑鱼都只有死的,看不起我们是吧?” 服务员训练有素,她们绝对不和顾客顶嘴,赶紧退了出去,接下来,又上来一个服务员,“我们经理就过来。” 果然,经理过来了,一听顾客发火的原因,赶紧解释,“对不起,确实弄不到活的石斑鱼,更别说老鼠斑了。这老鼠斑,整个清江市都没有。对不起,对不起。” “你糊弄我们是吧?”秦堪说,“以为我没见识对吧?我农民怎么啦?就不能坐这儿吃饭啦?你说,谁叫你看不起农民的?” “绝对没有,怎么敢?”经理哈着腰,一脸的笑。 “那你就去买呀!有钱你怕买不到鱼?” “真的买不到,清江市没有活的老鼠斑。” “要是有,你怎么讲?”秦堪说。 “要是有,唉唉,真的不可能有的。” “假如有呢?” “假如,不可能的,活的石斑鱼,又是老鼠斑,这真的不可能。” “我是说假如。” “那,那我生吃了。” “生吃倒是不需要,假如有,今中午就你请客了。” “行行行。”经理连声说行,他又看着熊局,“今中午我请了。有没有活的老鼠斑,都我请了。” 熊局瞥了一眼秦堪,满脸的鄙夷,对经理说,“别放在心上,我这位少年朋友喜欢开玩笑,别当真。” “哦哦哦,是是是。”经理点头哈腰,“这位朋友真有趣,有趣。很会开玩笑。” “谁跟你开玩笑?”秦堪站起来,对闫燕说,“我出去一下,他们说清江市没有活的老鼠斑,我去买两条回来。”说着转身就出去了,也没有管闫燕说什么。 到了停车场,上到车上,锁好车门,一头就钻进海岛,把七根海杆支好,等着石斑上钩。不一会,就有两条鱼上钩了,钓上来一看,一条鲈鱼,一条僵尸斑。就在他上饵的时候,他的眼角好像看到了一片白色,心里一颤尖叫起来。 第19章 组织比赛 蘑菇! 雨后,对,雨后长蘑菇。 他没命地跑去一看,正是做贝美的大蘑菇。 太好了! 他拿起摘菜的箩筐,一连摘了好几筐,想了想,雷克萨斯太小,装不下,幸亏这里有几台挖机和货车,把它们放在驾驶室里,严严的关好门,等回去后再搬出来,免得又被鸡啄了。 看看没有剩下的之后,来到钓鱼处一看,七根鱼竿上都有鱼了,赶紧起钓,三条鳕鱼,两条鲈鱼,两条老鼠斑。下一刻,他出了海岛,走进江城大酒店。 “真的,你,这是老鼠斑,还有鲈鱼、鳕鱼,僵尸斑?” 惊讶的经理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才出去不到十五分钟,他竟然买来了这么多鲜活的海鲜,还有两条传说中的老鼠斑。 在众多的活海鲜面前,经理装出一脸僵硬的笑容,“我,我请客。”愿赌服输,说过的话,哪敢不承认?当面点了九千块钱给秦堪,算是买老鼠斑的钱。 秦堪把剩下的海鲜递给熊局,“我农村人,没什么出息,就会弄些海鱼什么的,这是我第一次结交您,孝敬的一点点心意。”说着,把海鲜送到他的鼻子底下。 熊局尴尬地讷讷着。 清江,确实没有活的石斑鱼买,这是都知道的事实,可是,秦堪也真的买了活的石斑,这是个不可否认的事实,难道,秦堪会变魔术? 魔术是假的,可秦堪的海鲜却是真的。 “噢,对了,你就是海悦酒店的合伙人?”熊局突然恍然大悟。 江城是清江市下面的一个县,两地距离也不远,江城有个海悦酒店,他的招牌菜就是活石斑鱼,清江市有很多人去吃过,熊局这种人,不会不知道海悦酒店。 当然,有个传说中的小伙子,他有大能耐,能弄到产自智利的僵尸斑。 就是他? “你就是给海悦送海鲜的那个能人?”熊局接着秦堪递过来的鱼,他再不接,海鲜就会碰到他的鼻子了。 “什么能人不能人,一个小农民而已。”秦堪冷冷地一笑。 现在就好解释了,闫燕和这小子在一起,原来是因为海悦的关系。现在,他真不敢再对秦堪轻视了。 这顿饭,多少有些尴尬,好在熊局见多识广,几个哈哈,外加几个笑话,酒席上的气氛也不是很沉闷。但是,秦堪坐在那个位子上,熊局始终静不下心来,他担心闫燕生气。 他很看重闫燕的脸色。 吃完饭,秦堪急着要走,他惦记着海岛上的蘑菇。闫燕说,你不知道路,我送你出城。 开了一段路,出了市区,闫燕下了车,神神秘秘地问秦堪,“你这鱼哪来的?” “你猜。”秦堪有些惶恐,这真的不太好解释。 “猜你个头啊,”闫燕说,“你给人有种高深莫测的感觉,告诉我,鱼哪来的?” 秦堪瘪了瘪嘴,“说过了,早对你说过,这事你别问。有件好事你听不听?” “别打杂,你的鱼哪来的?” 秦堪不给个解释不是事了,编个吧,“给我提供海鲜的人就在附近,恰好。” “哦,真的?” “当然真的,我秦堪你不信信谁呀。”秦堪做了个鬼脸,“有件事,你十分的爱听,听不听?” “什么事?” “贝美的原材料找到了!” “什么?”闫燕一脸的笑,“刚才你怎么不说?真的找到了?” “是,找到了。” 闫燕定了定神,冷静了下来,“别开玩笑了,秦堪,你讲的可是真的?” “不骗你,真的,明天起,你的俱乐部又可以一晚一次了。”秦堪说。 “好好。”闫燕一脸的笑容突然凝重起来,“哦,对了,我想好了,即使正常供货了,我还是三天一次,我的学业不能耽误了,今后一辈子的事,开不得玩笑。”闫燕说到这里,顿了一会,声音变得很细,“你,秦堪,我希望你最好是再参加一次高考,多读点书对自己有好处。” 你看不起我读少了书? “哦,我不是那个意思。”闫燕扭捏起来,讷讷地说,“多读点书肯定是好的,譬如,譬如文凭高点。”最后一句话,她真的不好意思讲出来。文凭好一些,相对象,对方家长这一关好过一些。 秦堪的脸色也严肃起来,有没有必要参加一次高考呢? 这是一个严肃的问题,按理,有钱了,多学点知识是应该的,可是,学什么专业比较适合我? 想了想,哪门学科都实用,哪门学科又都不实用。 还是建设海岛吧,将来做个岛主,不也是很惬意的事吗? 回到家里,秦堪没有停顿,一头就钻进了海岛,他把一筐筐大蘑菇拖出来,连夜把它们榨成汁,分装到瓶里。 瓶子有很多,闫燕神通广大,一个半个小时弄来了几千个一百毫升的塑料瓶,满满的一小车,连副驾驶室都是瓶子。 秦堪先是榨汁,把蘑菇汁兑水,分装到瓶子里。剩下的蘑菇渣也不丢掉,上次就是靠它多生产了一千多瓶,他把蘑菇渣放在火炉上烤,他准备把它们磨成粉末,这也是制贝美的材料。 忙了一晚,分装到瓶子里的就有三千多瓶,他把它们移到海岛上,随身带着。 上次那七个混混来闹事提醒了秦堪,最安全的地方是他脖子上的海螺,储藏在海螺里,没人能抢走。 来到海岛,秦堪又到长蘑菇的地方转了转,昨天扫荡得真干净,一片蘑菇也不剩了。秦堪又到其他地方查看了一遍,最后,在半山腰,也就是前几天挖何首乌的地方,他选好地址,把何首乌种子种了下去,又提着桶,浇灌了一遍。 做完这一切,他才出海岛。 这些天,海悦歇业之后,石斑鱼没了销路,现在一池子鱼。想了想,接下来,他提着桶,在村里送人,那些有老人的人家,他一家一家送。 秦帆家没有老人,但秦堪还是送了一条给他,奖励他最近很听话。不过,送完了,还剩不少的鱼,比赛,做比赛的奖品。 “秦帆,组织一场技能比赛,赢了的奖石斑鱼。” 第20章 怎么回事? 要组织比赛,容易得很,吆喝一声,宣布一下规则,报名的人很多。 今天比赛的项目是用挖机挖土石方,看谁在规定的时间内挖的土石方最多。蓝翔的学生个个都很自负,有比赛,正好有表现自己的机会,哪有不参加的? 一报名三十多个,抽签定了顺序,比赛开始。 秦堪注意到,有个叫朱斌的小伙子,虽然书生味很重,但看身手,很像是练家子,上下挖机的动作十分的敏捷,两米多的坑,轻轻一跃而过。他是第七个参加比赛的,挖的土石方,比前面六人的多了一倍有余,看来,今天的冠军非他莫属。 秦堪把他叫过来,一了解,这人不但是练家子,还是一个孤儿,身世疾苦,于是,秦堪有意提拔提拔他。 “朱斌,你做我的助手怎么样?”秦堪得征求别人的意愿,人各有志嘛。 朱斌稍稍思考了一下,“老板提携我,我应该感激不尽才对,不过,我的理想是做个职业散打运动员。” 秦堪一愣,被人拒绝的味道不好受,点点头,“好吧,在你成为职业运动员之前,你可以做我的助手,今后做了职业运动员,我可以资助你。” 有这样的好事,朱斌当然高兴,赶紧行了一个拱手礼,“谢谢老板提携。” 秦堪正准备跟朱斌说,你明天就来我这里报到。话还没出口,突然有人叫。 方子义的秘书林世辉来了。 秦堪很是不高兴,看见方子义的人心头就冒火,“你是方子义放你出来咬人的吧。”来到一拐弯处,秦堪问。 “你。。”林世辉脸色一下变成猪肝色,苦着脸说,“好吧,你这样说,我理解。不过,我要告诉你,我已经被解雇了,因为,方子义说我胳膊弯外拐。” “哦?”秦堪斜睨着眼,微微有些笑意,“你也有被解雇的时候?” “还不是为了你的事!”林世辉一脸的委屈,“我见他处处设计陷害你和海悦酒店,说了几句公道话,没想到,他说我不知好歹,不但不帮他的忙,还为对手说话,他二话没说,就解雇了我,连上个月的工资都没给了,就打发我出了门。” 秦堪轻轻一笑,心情很好那种,斜睨着他,“是吗?” “怎么不是呢?” “今天找我,是要我补偿你?” “你。”林世辉委曲得说不出话,半晌才说,“我才没有这种想法呢。我是来告诉你,他还准备对你下手,你要有思想准备,这人心狠得很。” 秦堪顿了一会,不好意思起来,“好吧,对不起,谢谢你的好意。”他又思考了片刻,“你说,我该做些什么准备?” “找人啊!”林世辉说,“有什么资源都动用起来,到时候,进去了就麻烦了。龚雪昨天不就进去了吗?” “什么!龚雪被带进去了?” “昨晚,龚雪被刑拘了。” 秦堪一下愣了。方子义,把人往死里整啊,老子把你收拾了。 要收拾方子义并不难,把他放进孤岛,让狼狗守着,做一辈子苦力。 可是,又一想,孤岛除了自己,谁都不知道,更别说别人进去了。还是别让这家伙进去。 咬死他?秦堪的狼狗野性很足,要它们吃人,它们真的会吃。可是,人家狠得了这心,自己狠不下这心。唉,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不知闫燕还有没有办法。 她不是有太太小姐团吗?要这群雌性老虎办点事,说不定猛着呢! 等林世辉走后,秦堪拨通了闫燕的电话,告诉她,龚雪已经被刑拘。闫燕一听,说了句,“我就来,过来我们再商量,你在家等着。反正要来取贝美。” 秦堪又看看时间,还早,闫燕到这里起码也是两个小时后,他拨通了秦绍的电话,咬着牙,一字一字说,“你跟谭博老杂种说声,他敢对龚雪怎么样,我让他尸骨都找不到。”说完也没等秦绍回话,就把手机挂了,一头又进了海岛。 他进海岛不是为了钓鱼,他是来散散心的,他想静一静。只有在这里,他才能静下来。 一进来,又是满天乌云翻滚。 怎么,这天气也跟心情有关? 真的,海岛的天气似乎随秦堪的心情而变,秦堪也没想太多,又脱了衣裤,准备淋雨。 上次淋雨之后,他有一种感受,体力强多了。难道这是一种淬炼吗?所以,他一见乌云翻滚,就赶紧脱了衣裤,准备接受大雨的淬炼。 果然,大雨如期而来,秦堪在雨中,足足淋了半天,雨才慢慢停下来。 出了海岛,来到葡萄架下,秦堪一惊,家里来了客人,一辆警车停在门口。 “你是秦堪吧?”四位慢慢围上来。这时,秦堪想跑不是难事,可是,跑,终究不是件事。 “是,我就是秦堪。”秦堪皱了皱眉头,微微点头。 “跟我们走一趟,有人举报你。” 秦堪跟着他们上了车,去了江城。 秦堪懒得多说话,人家等会的讯问会罗嗦得紧,他听说,屁大的事,问一两个小时是经常的事。 果然,来到之后,枯燥无味的一问一答烦死了人,站久了双腿胀痛。 “帮我下了吧。”秦堪恳求道。 可人家似乎没听见,继续问话。秦堪伸了伸腿,又被喝止,“站好啦!” 秦堪心中怒火猛窜,“我又不是罪犯!” 对方嘴巴动了动,似乎想说话,欲言又止,脸上一脸的鄙视和快意:你不是罪犯谁是罪犯? “嗨,真的,帮我取下吧。”秦堪有些恼了。 “想取下来?”另一位一位笑着问。根本就没帮他的意思,他只是觉得秦堪说这话好笑。 “不取下是吧?” 秦堪真的恼了。 默念一声“收”,接着又默念一声“放”,眨眼之间,手铐就进出了一次海岛,对方也没看清,只觉得眼前一花,什么也没看清。 秦堪还是站在原地,只是已经掉落在地。 怎么回事,竟然掉落了? 这质量,铐一头狮子也绝对没问题,何况一个人。 第21章 都不简单 两个人想破脑袋都想不出所以然来,他们又只好给秦堪戴上,还捏了捏,又用力拔了拔,确定戴好了才放心坐下。 秦堪假如再重来一次,两个人一定会以为自己遇见鬼了。 当然,秦堪知道,现在不是装的时候,所以只要他们可以让他活动手脚,他也就没必要再来一次。 秦堪不必站的那么直了,可以活动两腿了。 他配合他们做了口供。 进了句子,同寝的人见来了新人,免不了喜上眉梢,又有新人可以欺负了。 众人都闲的无聊,欺负新人是他们难得的娱乐活动,个个都积极参与。 当然,新人进来,苦头有得吃,罪有得受,没被整出大毛病出来那算是万幸。 “姓甚名谁,自己报来!”里面的老大是个结实的汉子,三十来岁,阴森森地问,嘴角忍不住流露一丝快意的微笑。 秦堪望着天花板,理都没理。 “嗨呀,你很牛哈。再问你一遍,姓甚名谁籍贯年龄男女性别身高体重。”老大又问。 “我是你爷爷!”秦堪突然冷艳地盯着这汉子的眼睛。 “呀!”汉子愣了一愣之后反应过来,“我佩服你哈,弟兄们,上,给我往死里整!” “轰”的一声,十几个人一哄而上,“打呀!” 打人是件很好玩的事,特别是没有胜负悬念的群殴,个个奋勇争先。 可是,很快,他们就吓坏了,因为,他们揍的是一群狼狗,站起来有人高的大狼狗,它们嘴里,白森森的牙齿,离他们也就几寸的距离。 很诡异的场景,秦堪不见了,只有十多只狼狗,吐着长长的舌头,一人面前一条。幸亏这群狗似乎只是示威,并没有下口咬谁。 一个人除外,那个老大手臂上已经撕了一个口子,鲜血泊泊地滴着。 当然,这诡异的场景没有持续太久,其实,也就是一瞬间的事,甚至可以说,眼花了一下而已,可是十几个人同时眼花,这就很难用眼花来形容了。 看见狗了,黑色的,竖立起来有人高,白森森的牙齿,特别是那四颗又尖又长的犬牙,令人毛骨悚然。 不过秦堪不担心他们宣传出去,因为一个正常人,绝对不会相信他们在监狱宿舍内看见十几条狼狗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 而又与秦堪有关,也就是说,秦堪可以凭空放出狗来咬人,这件事谁也不会相信。 除非他们集体得了精神病,要不就是撒谎。 在看守的人前面撒谎是不明智的。这谁都知道。 所以,等一切都归复平静之后,整个寝室的十五个人一齐跪倒,“老大,请饶了我们。” 十五个人战战兢兢地侍奉着秦堪,他们有了昨天的教训,谁也不敢有半点疏忽。 他们一致认为,秦堪是个能人,传说中的能人。当然,他们没有把这事与鬼神联系起来,他们只知道,能人就是能人,就好像玩魔术的人一样,很多事很难令人理解。 他们不知道秦堪怎么把狗弄来的,也不知道这是不是魔术,或者魔法,但他们确确实实体念到了能人的能耐。 不仅口服,而且心服。有幸和能人住一起,是件很荣耀的事,一辈子都可以拿出来炫耀。 不过,他们与能人在一起的时间仅仅只有一个晚上。第二天早晨,还没天亮,秦堪就被人恭请出去了。 对,就是恭请。 昨天深夜,江城来了一群女人,有老的,也有少的,其中有一个叫王姐。 别看人家是一群女的,人家还没到,江城县的老大老二接到通知,在铺上一滚就坐起来了,他们顾不得洗脸,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爬进自己的车子,点火,加油,一气呵成,没一丝拖泥带水,以百码速度冲到高速公路口,等候一群女人。 带队的是王姐,她身后是闫燕。 “你们江城的都是混账!”王姐说话很冲,一下车就把县里的老大老二骂得莫名其妙。 “是是。”两个人点头,就像是小学生一样,受老师的训,“我们是混账。” “你,稀里糊涂!”她指着县里的老大说,“瞎了眼。” “是。”老大说,“是瞎了眼。” “我是说我。”王姐气得出着粗气,指着自己的眼睛,“是我瞎了眼。” “您不瞎,是我瞎。”老一赶紧纠正。 “赵坤为,海悦到底犯了多大的事?你们把它往死里整,你给我讲出理由出来,要是你讲不出理由,我把你的头发剃光!”王姐的话很粗。 赵坤为是江城的一把手,掌控着江城一百多万人,他未发迹时,多亏王姐的丈夫的栽培,才有了今天的地位。 “海悦酒店?咋回事啊。”赵坤为转过头看着老二。最近,他到京城开了半个月的会,家里有些事不知道。 江城的二把手叫杨伟民,年纪不大,光溜溜秃了顶,脸色很紧张,“好像是因为偷税漏税的问题被查了。” 王姐气不打一处来,“你们定她十二万,现在又说人家几百万,数学都是体育老师教的?杨伟民,十二万减几百万,你减下给我看看!” “噗!”好几人笑了起来。 “好吧,海悦的事说到这里,你们把秦堪关哪里去了?还不给我放了?”王姐四周看了看,县里的人越来越多了,只怕是四大家都到齐了,“人家一个小农民,看人家赚了几个钱。唉,不说了。” 说到这,知道说漏嘴了,大庭广众之下,怎么这样说呢?王姐“噗”自己笑了起来。 “我要见秦堪。” “秦堪是谁?”老大看着老二,老二看着老大。 “被关起来了。”谭博赶紧回复。 于是,以赵坤为为首,四大家领导一起驱车来到看守所,把秦堪请了出来。 秦堪被簇拥着。 他第一次被人这样簇拥,有点不习惯,迈起步子来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同边脚?手没有正常摆动?胯部摆动的太大? 管他呢! 在他后面的江城老大老二交头接耳,议论着,接下来,就要考虑招待这群姑奶奶们了,这群人都不简单。 第22章 传奇人物 招待夫人和小姐一时成了江城的难题,按理,接待应该在江城大酒店里进行,可是方子义是这起事件的头号嫌疑人,谭博不同意在江城大酒店接待,他建议,在海悦大酒店接待。 海悦大酒店虽然歇业有十多天了,但要重新开业,也不需要费很大事,几个电话打过去,人很快就可以找齐。 可是,招牌菜就麻烦了,秦堪的鱼都送人了,蔬菜也没有去摘,海悦的厨师们难为无米之炊呀。 不过,秦堪说了,就在海悦酒店招待客人。 龚雪着急了,她对秦堪说,一没石斑鱼,二没你种的蔬菜,会倒我的招牌呀 。秦堪说,你放心,等会我都会弄来的。 今天你要厨师们打起精神来,难得江城的四大家聚集海悦酒店,他们来过之后,今后看谁还敢轻易招惹你们。 这倒是实话,众人光顾的地方,谁敢乱来。 龚雪回酒店准备去了。秦堪和王姐等人被请到了东风大酒店,先在这里歇歇脚。 这是县里第二大酒店,也是县里招待客人的场所,这里的客房档次比较高。 被王姐救出来的秦堪,赵坤为和杨伟民当然要了解了解,身边出了这样一个能人,不了解他那是对自己不负责任啊。 “王姐,秦堪是个不错的小伙子啊,要人才有人才,要学问有学问,难怪王姐您这么痛爱他。”赵坤为笑着说。 王姐打量了一下秦堪,屁!我痛爱他?我才第一次见到过他呢。要不是闫燕,她都懒得理这事。 不过,再看几眼,她又觉得这小伙子和一般的农民不同,他的眉宇之间透着一股自信,就连赵坤为都没有这么浓郁。 咦?有个性,新潮,脖子上竟然挂着一个破海螺。王姐点点头,“嗯,你说得对,秦堪是个不错的小伙,要不我怎么会专门跑到你江城来?” 杨伟民也是一笑,“老大,您考虑一下,可不可以让秦堪做人大代表,据乡上说,他投资的‘石村旅游产业服务有限公司’很有前途。” “哦?这家公司就是他投资的呀。”赵坤吃了一惊,为脸色由红转青,眉头紧皱,怒意越来越浓,“嗯,你们看看,搞什么名堂啊,一个堂堂的大老板,投资人,公司才开始运作,就被你们关了起来。这事一定要查!查到底!” “对对,要查,查到底!”众人都附和道。 “我看老杨的想法很好,我还有一个想法,他们乡上,可以安排一个职位。”赵坤为拿出开会的架势,一个人自言自语道。” 秦堪吃了一惊,接着又想笑。 “您觉得合适,那就在这里通过一下就行了,反正该来的部分都在这里了。”组织部长更干脆。 “那好,没意见,就这么通过了。”赵坤为四周看了看,“都没意见是吧?那就通过了。” 这时候,王姐哈哈笑了起来,拍了拍闫燕的嫩手,“怎么样?我说嘛,赵坤为还是有魄力的。” 众人都哈哈笑起来。 可是,秦堪笑不起来,他还没有让谭博和方子义吃点苦头,心里不甘。 “这次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赵坤为这时又想起了让他丢脸的事。 谭博赶紧说:“说来话长,都是方子义实名举报,不得不查啊。” “方子义?”赵坤为又是吃了一惊,心想,这人,做人很圆滑的呀,应该不会做这种蠢事啊?怎么回事,得好好了解一下。接下来,他朝秦堪看了看,说:“秦堪老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放心,我会帮你讨回一个公道的,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再就是,你先在乡部历练历练,今后肯定会有用武之地的。你看怎么样?” “谢谢。”秦堪在这种场合,还是有些怯场,所以话尽量的少说,“不过,做这个职位的事,是不是。” 有些荒唐! 这话,他就没说下去了,现如今荒唐的事还少吗? 突然给一个职位给他当,换个别人自然欢天喜地,可他真心的没兴趣,他还觉得太荒唐。 赵坤为等人当然知道,恭敬了一会秦堪,也不能冷落了王姐。于是又围绕着王姐,恭维起来了。 赵坤为对王姐极为尊重,同时,对其他的人,他也毕恭毕敬,因为今天来这里的,虽然没人一一介绍她们的背景,但他知道,她们任何一个人都有资格吆喝赵坤为的。 秦堪注意到,赵坤为对闫燕格外的在意,他在躲着闫燕的目光。 这是为什么呢? 闫燕一直没做声,坐在不显眼的地方,看着秦堪微笑不语。 其实,到现在,秦堪和闫燕还只是一面之交,他不得不承认,他并不十分了解她。 史上最奇葩的任命落在了秦堪身上,他一个小农民,就这样被莫名其妙任命为明月乡的副职。 第二天,他开着雷克萨斯去报到,守门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其实还算不得老头,但他一头的白发,不满四十时就早早地被人叫成老周了。 “嗨嗨,你这人怎么不打招呼就进去了?登记!” 老周一见这车,就知道是有钱人,他对有钱人嘛,多多少少有那么点仇。 “老伯,我是这乡上的人。”秦堪伸出脑袋出来笑着说。 哟,蛮年轻的呵,又是一个崽吃爷心不痛的东西,“骗谁呀你。”“下来!你知道这啥地方吗?你敢乱闯!” 可是,车还没停稳,老周就目瞪口呆了,他这才发现,乡上的几个头面人物都迎了上来,按照老大老二的顺序,一一和秦堪握手,“欢迎欢迎。” 衷心,发自肺腑。 他们今天才接到通知,秦堪会来报到,他们到县里迎接的时间都没有了,只好坐在家里等。 本来,一个副职的任命是不会这么兴师动众的,但秦堪不同,他是在这种的特定情况下被任命的,那就明确地告诉了大家一个信号,此人非同小可。 确实非同小可。 昨天发生的事情之后,秦堪就成了传奇人物,县里一二号人物亲自接出来的人,特别是惊动了省里王姐,也就是别人嘴里的王阿姨,能不是传奇人物吗? 第23章 展开活动 乡上的一二号人物一般都很有经验。他们不会把秦堪当做一个普通的副职看待,所以,接待工作自然就超出了平常的规格。 但是,秦堪并没有表现出特别的兴奋,直话直说,“我只是来挂这的,我的工作仍然是石村的旅游项目。” “知道知道。”乡上的领导确实知D县里已经打过招呼了,秦堪只是挂这,让他分管石村的旅游项目就行。 但是,众人当然知道是咋回事,锻炼锻炼,接下来就有重要任命。所以越是明确为挂这的,越有人巴结。 酒足饭饱过后,众人将秦堪安排在一个房间中休息,可是过了一阵后众人却发现秦堪不见了? 这下众人可是大惊失色。 车还没有开走的情况下,一个大活人就这样凭空消失了? 其实此时秦堪正优哉游哉在海边钓鱼呢。 由于海岛与外面世界有时间差,一进海岛,秦堪的酒就醒了五分,喝了几口河水,顿时就人清气爽,精神焕发。 他觉得有使不完的劲,一路小跑,开始了登山。到山脚下,瀑布飞溅成一团云雾,阳光下,一抹彩虹,格外美丽。 “咦,这是什么?”一块洁白如玉的石头相嵌在悬崖上,上面隐约可见俩字:明月。 这还有名字?还与现实世界中的名字相同。这就稀奇古怪了。 好吧,不管他是巧合还是冥冥之中有定数,今后,此岛就叫明月岛,这山,就叫明月山了,那么这河,就该叫明月河了。 秦堪又是一路小跑,很快就到了山巅。 此山现在还不高,大约只有一百来米。放眼望去,海岛又增大了不少,足足有两平方公里的大小。树木郁郁葱葱,大有原始森林的雏形,花木水果,相映得海岛十分的美丽,还有那野生的蔬菜,沿着河流,漫山遍野。 看著看著,秦堪心里说不出的高兴。 要是有匹骏马就好了。 不是要是,而是非要不可了,今后随着海岛的扩大,修公路的可能性不大,那么,陆地上最好的交通工具当然就是马了。 想到这里,他决定,下一步得赶紧建立一个生态动物系统了。 看了一会,他又来到海边钓起鱼来。 今天的风有点大,海浪也较往日高了一些,钓了好一会才钓起第一条。 一看不认识,肉滚滚的,肉多油多,看了好一会,才想起在图谱上看过,好像是叫鲥鱼。 这也是一种很名贵的鱼,是一种回游性鱼,内陆基本上很少见了,据介绍,每斤几千块钱,比石斑鱼还昂贵。 钓了大半天,又钓起来有四条鲥鱼。渐渐天色已晚,才想起自己本应该还在醉酒。 出了海岛,秦堪睁眼一看,知道问题来了,房间的门开着,外面人声沸沸,仔细一听是在找他。 “又没看见出房门,也没见出大门,这么多眼睛瞧着,怎么突然就不见了呢。”有人在窃窃私语。 “去他家里的人到了吗?” “早到了,没寻到。问了邻居,也都是没见到。” “那就奇怪了。鱼塘、水沟特别要注意,动员周围的村民也行动起来!”有人焦急地对谁说,那人答应一声,走远了。 再不出去事情会更大,秦堪硬着头皮,走出了房间。 “咦?你怎么在这里?”秦堪一出来就与对方面碰面,老大大吃一惊地问。 “才上了一趟厕所啊,怎么,你们怕丢了我?”秦堪装作一副无辜的样子,摊了摊手。 找了你快一个小时了你上厕所,厕所里哪个蹲位没找过?就连女厕所也翻了个底朝天,怎么不见你? 可是,人家明明白白说上了一趟厕所,难道是去厕所里寻找的人打了马虎? 一定是这样的。 查查是谁,这么不负责? “老弟,酒醒了吗?是不是还睡一会?”老大打发秦堪回房休息,才通知收兵,说秦堪根本就在原地没动,上了一趟厕所而已。 这就奇怪了,厕所我们找了五次。女厕?女厕也找了三次,怎么可能呢? 不过,这又由不得人不信,人家确实是在家里,他不是去了厕所,难道还有其他解释? 乡里的一二号人物连声追问,是谁去厕所寻找的,没人站出来承认,这样,似乎没有人到过厕所。 难怪,竟然是没有人去厕所找过,这么大的漏洞,今后在工作中怎么得了? 就这样,秦堪失踪的事过去了,虽然有人觉得很奇怪,但没有人觉得诡异。 为了进一步打消别人的疑虑,秦堪补充一句,“我还在花园里看了一会蝴蝶。” “哦,秦堪老弟还有这份雅兴?看不出来呀。”乡上的老一老二一齐笑问。 “不是雅兴,我准备在石村建设一个生态旅游区,不但要有好山好水,还要有蝴蝶谷,山上要有老虎豹子,水里要有回游鲥鱼,中华鲟,土里要有有机蔬菜,让游客不仅看山水,还要让他们体念生态,享受生活。”秦堪滔滔地讲他的计划。 这计划,明显是浮夸,但浮夸习惯了的一二号人物根本不觉得秦堪讲的不切实际,反而给了三十六个点赞。 “好哇,就是要搞生态旅游,我看啊,蝴蝶谷还不够,还要建个野象谷、猴谷、虎谷等等,不但啊,石村要搞旅游业,我们整个明月乡都要搞生态旅游。”老大作报告早习惯了大鸣大放,他此时脑袋里真的有一幅蓝图,建立一个明月旅游集团。 老二做应声虫也早已习惯,赶紧附和。 其他人,见他们三人你一句,我一句,聊的都是旅游,心想,又将会有一场旅游为主题的讨论会会在全乡干部中开展。 可是,他们的猜测错了,不是讨论,而是一场轰轰烈烈的捉虫蚁的活动展开了。 因为,秦堪说石村什么都要,为了建立生态旅游,山上需要大量的植物、动物,即便是蚯蚓蚂蚁都需要。 秦堪一开口,乡上的一二号人物积极响应,“为了建设石村示范村,号召全乡都山上捉虫蚁,捉动物,放到石村去。” 第24章 帮帮他? 虫蚁其实需要的不是很多,这家伙繁殖力超强,所以按指标缴足以后,他就开始拒收了。 秦堪把一部分虫蚁放倒了海岛上,还有一部分就做了海钓的鱼饵,他发现鱼饵不同,钓上来的鱼也不同,特别是鲥鱼,他越钓越有经验,渐渐石斑钓的少了,鲥鱼多了起来,海悦酒店自然高兴,鲥鱼慢慢成了他们新的招牌菜。 这一天,有个小朋友来到秦堪家门口,手里捧着一纸箱,怯怯地说,“叔叔,你这里还收虫蚁吗?” “不收了,早不收了。”秦堪漫不经心地说。 可是,这小孩就像是受到巨大的打击一样,两行眼泪滚落下来。 “别哭,”秦堪就怕人家掉眼泪,“不收了你也别哭啊,每人没告诉你们我不再收虫蚁了吗?” “告诉了。”小孩哭得更厉害了,“可我捉的和他们的不一样,我捉的是金刚钻。” 金刚钻?看看什么东西,原来就是蟋蟀,一种体形较大的品种。 “它可会打架了,去年京城都来了好多人到我们村子收购,他们都说我们村里的蟋蟀是打架大王。叔叔,你收了吧。”小孩眼睛红红,一副恳求的神态,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好,叔叔收下你的金刚钻,你要多少钱一只?”秦堪摸着小孩的头问。 “十块钱一只,七只,七十块钱。” “好,这是一百。” “不,叔叔,我只要七十。” 秦堪笑了笑,拿了七十块钱给他,又顺手从海岛上取出一只桃子,送给小孩,“吃桃,叔叔的桃大不大?” “好大,仙桃哇?”小孩惊讶的样子,很是可爱,咬了口,那表情,更别说了,不是惊疑,而是惊愕,半晌,才说出话来,“太好吃了。” 回过了神,一顿猛吃,吃到一半,不吃了,“留给奶奶吃。”说着眼睛就开始寻东西,最后眼睛落在秦堪的脖子上。 “叔叔你也挂海螺项链?” 不知咋的,听了这话,秦堪身体突然打了个激灵。 “叔叔,你是一级岛主吧?” 秦堪又一个激灵,“叔叔不懂什么是一级岛主。” “叔叔这都不懂啊?我奶奶叫故事给我听,项链上一颗海螺就是一级岛主,有两颗海螺的就是二级岛主,有十颗海螺就是十级岛主了。她说很久很久以前,男人和女人都有海螺项链。我们历史书上不也有吗?” 历史书上有? 哦,对了,远古时代,原始人喜欢用海螺制成项链,作为做装饰品,难道他们的海螺也是小世界? 那么,我现在拥有的就不是唯一的了? 想到这里,秦堪一个哈哈,小屁孩听的故事,联想那么多干嘛? 打发走小孩之后,秦堪又陷入了沉思,这海螺世界还有太多的秘密,今后还得慢慢研究。 还是赶紧建设海岛吧。 他就着这个机会,宣布了大量采购动植物的计划。 上次是采购植物,罗霄山脉该有的植物基本上都采购齐了,只是数量上还需要补充,接下来,是虫蚁,而现在,就以动物为主了。但是,海岛还不够大,采购的量得控制,每样品种都不能太多。 很快,石村就迎来了又一个高潮,几十里内的乡民,每天来送动物的络绎不绝。 秦堪从银行取出两百万,乡民送来动物时都是现金结账,牛,这种大动物,海岛上放一些,但是不能太多,剩下的就得养在村上,所以村上成立了很多专业户。 后来,养牛的、养驴的、养兔、养羊,等等都有了。 秦堪最想要的就是想要几匹马。 但是,左近都不作兴养马。 秦堪进了海岛。 这一次却是给秦堪吓了一大跳。 海岛之中竟然多出了猎豹? 还有熊? 十八条大狼狗围着三只猎豹,面对面僵持着。一见秦堪进来,狼狗更是勇猛非凡,它们在头狗的指挥下,向猎豹发起了第一轮进攻。 不过,猎豹不愧是猛兽之雄,腾挪撕咬,凶猛无比,眼见就有流血事件发生,秦堪吼了一声:“别闹了!”顿时,十八条狼狗停止了进攻,有序地退了几步,继续保持攻守兼备的姿势。 三只猎豹也没有追击,它们朝秦堪看了几眼,秦堪发觉,它们的凶光由浓变淡,最后,全是柔柔的。 直到这时秦堪才放下心来。 看来这里出现的动物是不会攻击自己的。 “过来。”秦堪试探性的招了招手,三只猎豹缓缓走了过来,来到秦堪脚下,温顺地趴在地上。 秦堪抚摸着豹毛,“听着,你们今后就是朋友了,不准互相厮打。”他又朝狼狗招了招手,“你们也过来,做个好朋友。”十八只狼狗很听话地走了过来,一时间,秦堪的脚下,全是狼狗猎豹,混杂在一起,确实好看。 秦堪又钓了一会鱼,今天,他钓上来的鱼全部喂猎豹和黑熊了,没想到,它们吃得很过瘾,特别是熊,每只吃了上十斤鱼,还没吃够,眼睛盯着秦堪,希望他再给它们几条石斑鱼。 看着这哀求的眼神,秦堪过意不去,又丢给它们两条,这才离开沙滩,来到果树林。 海岛上的猎狗不仅吃肉食,它们也爱吃水果,秦堪就经常爬到树上,用水果“打狗”,这是他喂狗的一种方式。 秦堪这一天又钓了一会鱼,石斑、鲥鱼都有,还有几条大鲈鱼。他如今在海岛也建了一个蓄水池,钓的鱼就直接放在里面,需要搬出海岛时才把鱼捉出去。 海钓不乏味,每天都会有些小惊喜,但是,长久这样下去难免不会生厌,特别是秦堪要外出时,真的就不方便了。包括摘蔬菜也是一样,为了满足海悦酒店的需要,他一天也不能不摘。 得有个替代的方式才行。 可是想了很长时间,都没有一个十分周全的方案。 这一天,他又来到江城县,没想到,一进城就看见城管在捉小贩,一个戴眼镜的小贩的水果摊子被掀翻了,一地的水果被踩的稀烂。 再一看,熟人,方子义原来的助手,林世辉。 他早已经被方子义开除了,没想到会在这里摆摊。 秦堪不忍心和他相见,他的下岗多少也与秦堪有些关系,当时方子义陷害秦堪时,林世辉讲过几句公道话。 本想避开,可又一想,何不帮帮他?帮他,不就是打方子义的脸吗? 于是,秦堪大大方方走上前,林世辉还在那闷着头喘着粗气,眼睛含着泪水。 第25章 我不喜欢 “林世辉,何必呢?男子汉,有泪不轻弹,来,起来,我们在一边聊聊去。”秦堪说着,牵了牵林世辉的衣服,“起来,我们一起想个办法。” 林世辉虽然觉得丢脸,但也要面对,他站了起来,“不好意思,秦堪老弟,我今天真的把脸丢尽了。” “谁说丢脸了?来,我今天帮你赚回来这个脸面。你收拾一下,把车子推到县委大楼前面的那条人行道上等我,我就来,我要给你一个惊喜。”秦堪指了指那边的一个大香樟,“就在那树下最好。” 说完,秦堪走到一无人处,一头钻进海岛,摘了几十颗桃子,几十颗苹果,还有一些香蕉,赶紧出了海岛,拧着就追了上去。 林世辉才将信将疑放好车子,就看见秦堪拧着水果来了,一看,张开嘴吃惊不已,“这是。。” “水果啊,没见过吧,赶紧吆喝吧,卖完我们就走人。”秦堪一边把水果放好,一边就吆喝起来,“来看一看啊,瞧一瞧啊,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进来瞧瞧看看了啊!这是花果山来的鲜果啊,吃了不成仙也长生不老啊。” 林世辉听秦堪一吆喝,心跳立即加快,双脚发软,舌头打颤,这里是什么地方?全县的中心,看得可严了。“别别。这里可不是闹着玩的。” “你在一边看着,看我怎么帮你挣面子。噢,大姐,这桃?多少一斤?五十块钱一斤,过了今天就是一百块钱一斤了。尝尝?买几斤?不买?好的,慢走。”秦堪很自若地应对着来看桃的人。 “哪来的?花果山,孙大圣吃的仙桃,尝尝?好了,一个一斤,刚好。” 开玩笑的,这都是进口水果,新鲜得很,才从树上摘下来的。 他可不管符不符合逻辑,一通乱吹。 第一个卖出去了,接着就是第二个,第三个。从第四个开始,是从对面大楼里出来的人,一个接着一个,络绎不绝。很快,水果少了一半。 “这水果太好吃了。” “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水果。” “五十块钱一斤,值。赶紧还买一点,说不准明天就买不着了。” “对对,我要五斤。” “我要十斤。” …… 就在一群人围着争买时,一辆面包车“嘎”的一声,停在了水果摊前。 “又是你?”几个人跳下来,见是林世辉,顿时就火冒三丈,刚才你还在较偏的地方叫卖,现在好,你竟然把摊子搬到市委大楼前面来了,这不是示威是什么?“没收你的三轮车和水果。” 说着就要上来收水果。 林世辉急了,身子一挺,拦在摊子前,“谁敢?” “嗨,你讲不讲理?”一群人气不打一处来,你还要横?“走开!” 林世辉还想护着摊子,秦堪走了过来,笑着拉了拉林世辉,“林兄,让他们收走。” 林世辉也知道不是个事,明显自己亏理了,怎么可以使横呢?他随秦堪让开了。很麻利就把摊子收上了车。“林世辉,你接受处罚,领三轮车和水果。” “水果你们分了吧,仙果哟。”秦堪笑着说,朝离开的面包车招了招手,“我就过来领车子。” 说完,他又笑着对林世辉说,“你在这里等着,我去一下就回来。”也没等林世辉说话,转身就朝里面跑去。 秦堪跟着到了,他发现这群人确实不老实,有人开始吃水果,第一个,咬了一个,顿时大惊,“太好吃了!” 接下来,一群人一拥而上,把林世辉剩下的水果吃个精光。 秦堪等他们吃完,趁人不注意,摸着三轮车,默念一声“收”,三轮车进了海岛,又赶紧走到无人处,钻进海岛,摘满整整一车桃子、苹果和香蕉。接着,他带着车子出了海岛。 林世辉正纠结该不该听秦堪的话的时候,秦堪回来了,他踩着三轮车,车上满满的一车水果,都是又大又红的苹果、桃子和黄灿灿的香蕉,一边踩,一边吆喝着:“卖呀,卖水果呀,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进来瞧瞧看看了啊!这是花果山来的鲜果啊,吃了不成仙也长生不老啊。” 来到林世辉站着的地方,车子停下,很多人跟着过来了,围成一大圈,就连对面大楼也出来不少人,踮着脚围观。 对面楼里出来的人买得最起劲,这群人,平日里,生活质量就比较高,闲的时间也多,那里有好吃的,她们一般都不会放过。 “卖了,五十一斤。明天就涨价了,一百一斤,不还价。”顿时就有几个有钱的开始卖了。不一会,原先买了的,又反过来抢着要买。特别是对面大楼出来的人,一下子称了十个大桃子,还要了林世辉的电话号码。 没过多久,又有人来巡街,一看这里围着一大群人,特别是看见又是林世辉在卖桃时,心里怒火直烧,大声喝道:“你林世辉没有王法了对吧?走,跟我们到局里走一转。”一边说,一边推开人,来掀摊子。可是,这次没这么容易了,顾客为了买水果,抢在这空隙买桃或者苹果。 几个对面大楼里出来的姑娘大姐,还没买到的,她们平常优越惯了,现在对这水果正感兴趣,你来破坏她们的好事,她们不干! 一时间,几人也懵了,对面大楼的人他们不敢得罪,只好对着林世辉干瞪眼。 一车水果很快就没了,买到了的,欢天喜地,没买到的,垂头丧气。 “你明天还会来吗?”有人问。 “明天。”林世辉看着秦堪,意思是问:会吗?哪知道几人抢着答了,“你敢!林世辉,警告你。” 秦堪扬了扬手,大声说:“各位,卖水果的人叫林世辉,大家记住了,从明天开始,他送货上门,十斤起送,他的电话号码是,是多少?林兄。” 林世辉赶紧报了自己的号码,很多人马上写下了电话号码,就连偷吃了水果的一个大哥,也赶紧用手机记住了号码。 人们渐渐散去,最后只剩下林世辉和秦堪。秦堪笑着说:“这下你可以发财了,明天起,你会送货不赢。” “可是。” “你是问水果哪里进的货是吧,”秦堪没等林世辉相问,笑着说,“这个不用你担心,你那次到过我家,每天早上你到我家来领水果就是,价格嘛,我五十一斤批发给你,你一百块钱一斤卖出去,你既发大财,又很体面。” 林世辉一边听,一边盘算,一斤赚五十,十斤赚五百,一百斤不就是五千了?只要每天销一百斤,三五一五一年不就是一百八十多万! 想想心里都发颤。 “算清楚了?”秦堪笑眯眯的看着正在激动的林世辉,“我每天给你一百斤货,肯定不够,但是,这钱吧,不能一天就赚完,但你就只卖一百斤,这样人家都求着你,特别是那些有钱的,今后你在江城县会很吃得开,求你的人多了去,只怕你过去的老东家也会来巴结你。不过,有几条你要记住,一是不能涨价,二是不准趋炎附势欺负穷人,三是等发达了不能做没良心的事。当然,对付没良心的人,你也可以没良心。” 林世辉听着一边点头一边不住地说:“是是是。” 秦堪审视着林世辉,他的人品还是个未知数,所以秦堪鼻子里哼了一声,“今后你一旦做出有违良心的事,我秦堪断了你的财路事小,我随时可以让你生不如死。” 林世辉仍然在点头称是。 “哦对了。”秦堪猛然想起个人,“谭博,你记着这人,你可以给他吃一次水果,但绝对不能给他吃第二次。这人,我不喜欢。” “好好。给他吃一次,吊起他的口味,让他馋去。”林世辉也笑了,“方子义也一样。馋死他。” 第26章 心里发颤 说完,秦堪走到一无人处,一头钻进海岛,摘了几十颗桃子,几十颗苹果,还有一些香蕉,赶紧出了海岛,拧着就追了上去。 林世辉才将信将疑放好车子,就看见秦堪拧着水果来了,一看,张开嘴吃惊不已,“这是。。” “水果啊,没见过吧,赶紧吆喝吧,卖完我们就走人。”秦堪一边把水果放好,一边就吆喝起来,“来看一看啊,瞧一瞧啊,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进来瞧瞧看看了啊!这是花果山来的鲜果啊,吃了不成仙也长生不老啊。” 林世辉听秦堪一吆喝,心跳立即加快,双脚发软,舌头打颤,这里是什么地方?全县的中心,看得可严了。“别别。这里可不是闹着玩的。” “你在一边看着,看我怎么帮你挣面子。噢,大姐,这桃?多少一斤?五十块钱一斤,过了今天就是一百块钱一斤了。尝尝?买几斤?不买?好的,慢走。”秦堪很自若地应对着来看桃的人。 “哪来的?花果山,孙大圣吃的仙桃,尝尝?好了,一个一斤,刚好。” 开玩笑的,这都是进口水果,新鲜得很,才从树上摘下来的。 他可不管符不符合逻辑,一通乱吹。 第一个卖出去了,接着就是第二个,第三个。从第四个开始,是从对面大楼里出来的人,一个接着一个,络绎不绝。很快,水果少了一半。 “这水果太好吃了。” “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水果。” “五十块钱一斤,值。赶紧还买一点,说不准明天就买不着了。” “对对,我要五斤。” “我要十斤。” …… 就在一群人围着争买时,一辆面包车“嘎”的一声,停在了水果摊前。 “又是你?”几个人跳下来,见是林世辉,顿时就火冒三丈,刚才你还在较偏的地方叫卖,现在好,你竟然把摊子搬到市委大楼前面来了,这不是示威是什么?“没收你的三轮车和水果。” 说着就要上来收水果。 林世辉急了,身子一挺,拦在摊子前,“谁敢?” “嗨,你讲不讲理?”一群人气不打一处来,你还要横?“走开!” 林世辉还想护着摊子,秦堪走了过来,笑着拉了拉林世辉,“林兄,让他们收走。” 林世辉也知道不是个事,明显自己亏理了,怎么可以使横呢?他随秦堪让开了。很麻利就把摊子收上了车。“林世辉,你接受处罚,领三轮车和水果。” “水果你们分了吧,仙果哟。”秦堪笑着说,朝离开的面包车招了招手,“我就过来领车子。” 说完,他又笑着对林世辉说,“你在这里等着,我去一下就回来。”也没等林世辉说话,转身就朝里面跑去。 秦堪跟着到了,他发现这群人确实不老实,有人开始吃水果,第一个,咬了一个,顿时大惊,“太好吃了!” 接下来,一群人一拥而上,把林世辉剩下的水果吃个精光。 秦堪等他们吃完,趁人不注意,摸着三轮车,默念一声“收”,三轮车进了海岛,又赶紧走到无人处,钻进海岛,摘满整整一车桃子、苹果和香蕉。接着,他带着车子出了海岛。 林世辉正纠结该不该听秦堪的话的时候,秦堪回来了,他踩着三轮车,车上满满的一车水果,都是又大又红的苹果、桃子和黄灿灿的香蕉,一边踩,一边吆喝着:“卖呀,卖水果呀,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进来瞧瞧看看了啊!这是花果山来的鲜果啊,吃了不成仙也长生不老啊。” 来到林世辉站着的地方,车子停下,很多人跟着过来了,围成一大圈,就连对面大楼也出来不少人,踮着脚围观。 对面楼里出来的人买得最起劲,这群人,平日里,生活质量就比较高,闲的时间也多,那里有好吃的,她们一般都不会放过。 “卖了,五十一斤。明天就涨价了,一百一斤,不还价。”顿时就有几个有钱的开始卖了。不一会,原先买了的,又反过来抢着要买。特别是对面大楼出来的人,一下子称了十个大桃子,还要了林世辉的电话号码。 没过多久,又有人来巡街,一看这里围着一大群人,特别是看见又是林世辉在卖桃时,心里怒火直烧,大声喝道:“你林世辉没有王法了对吧?走,跟我们到局里走一转。”一边说,一边推开人,来掀摊子。可是,这次没这么容易了,顾客为了买水果,抢在这空隙买桃或者苹果。 几个对面大楼里出来的姑娘大姐,还没买到的,她们平常优越惯了,现在对这水果正感兴趣,你来破坏她们的好事,她们不干! 一时间,几人也懵了,对面大楼的人他们不敢得罪,只好对着林世辉干瞪眼。 一车水果很快就没了,买到了的,欢天喜地,没买到的,垂头丧气。 “你明天还会来吗?”有人问。 “明天。”林世辉看着秦堪,意思是问:会吗?哪知道几人抢着答了,“你敢!林世辉,警告你。” 秦堪扬了扬手,大声说:“各位,卖水果的人叫林世辉,大家记住了,从明天开始,他送货上门,十斤起送,他的电话号码是,是多少?林兄。” 林世辉赶紧报了自己的号码,很多人马上写下了电话号码,就连偷吃了水果的一个大哥,也赶紧用手机记住了号码。 人们渐渐散去,最后只剩下林世辉和秦堪。秦堪笑着说:“这下你可以发财了,明天起,你会送货不赢。” “可是。” “你是问水果哪里进的货是吧,”秦堪没等林世辉相问,笑着说,“这个不用你担心,你那次到过我家,每天早上你到我家来领水果就是,价格嘛,我五十一斤批发给你,你一百块钱一斤卖出去,你既发大财,又很体面。” 林世辉一边听,一边盘算,一斤赚五十,十斤赚五百,一百斤不就是五千了?只要每天销一百斤,三五一五一年不就是一百八十多万! 想想心里都发颤。 “算清楚了?”秦堪笑眯眯的看着正在激动的林世辉,“我每天给你一百斤货,肯定不够,但是,这钱吧,不能一天就赚完,但你就只卖一百斤,这样人家都求着你,特别是那些有钱的,今后你在江城县会很吃得开,求你的人多了去,只怕你过去的老东家也会来巴结你。不过,有几条你要记住,一是不能涨价,二是不准趋炎附势欺负穷人,三是等发达了不能做没良心的事。当然,对付没良心的人,你也可以没良心。” 林世辉听着一边点头一边不住地说:“是是是。” 第27章 有些尴尬 秦堪审视着林世辉,他的人品还是个未知数,所以秦堪鼻子里哼了一声,“今后你一旦做出有违良心的事,我秦堪断了你的财路事小,我随时可以让你生不如死。” 林世辉仍然在点头称是。 “哦对了。”秦堪猛然想起个人,“谭博,你记着这人,你可以给他吃一次水果,但绝对不能给他吃第二次。这人,我不喜欢。” “好好。给他吃一次,吊起他的口味,让他馋去。”林世辉也笑了,“方子义也一样。馋死他。” 林世辉一夜走红是预料之中的事,他走红该是一种什么景象呢?秦堪想想都忍不住想笑。 他每天摘一百斤水果放在房屋里,林世辉自己开着车来取水果,然后就按先一天的订货单送货。 现在每天订货的量都不止一百斤,林世辉就采取限量贩卖的方式,一家十斤,一天十家,后面订单就顺延往后推。 才五天,他就已经接到一个月的订单了。 林世辉成了大名人,不但是成年人知道他的大名,就连小孩也知道世上只有林世辉的水果好吃,所以林世辉一天的电话打爆,即便是深更半夜,他也电话不停。 都是订货的。 当然,也有是他的朋友和熟人,想走后门。 “世辉呀,咱们朋友多年了,帮我提前买几斤水果真的这么难?”这语气的质问,电话里海去了。 林世辉没法子,“对不起呀对不起,不是我不想,而是没法子呀,人家一天就只给我这个量,都预定了,不守诺,人家会骂死我去。老兄,再等几天吧,能匀过来的时候,我第一个送给你。” 林世辉只好这样敷衍人家。 几次林世辉都试着问秦堪,可不可以增加供货量,当场就被秦堪顶了回去,“想都别想,一百斤,一斤也不能多。你知道我给海悦酒店多少吗?十斤!才十斤啊。所以,海悦为每桌顾客免费提供三片桃子或苹果,你想想,他们跟我的关系多铁,可他们从来都不提要求,你凭什么提要求?” 这一通话,把林世辉说得哑口无言。 不过,慢慢林世辉就感受到了限量销售的甜头了,求他的人多了,人们向他说话的语气也不同了,就连原来的熟人朋友,对他也热情多了。 不过,林世辉这人是有心计的,他想法子让方子义尝到了水果的鲜美滋味,但他不敢,也许是不想,让谭博尝到他的水果味。 方子义吃过水果后的当天晚上,就由他老婆打电话给林世辉,要预定十斤水果。 林世辉也不心软,当场就拒绝了方子义的预定,还补上一句,想吃这水果,人家海悦酒店可以吃到,把方子义气得当场就在家里摔东西,就连一个满清时期的青花瓷瓶也给摔坏了。 又过了几天,想想不是事,自己嘴馋倒是事小,但江城酒店的前途他不得不管。 现在海悦酒店不但有石斑、鲥鱼、有机蔬菜做招牌菜,还有饭后送的三片水果,使得海悦的生意特别的红火。 而原来最大的江城大酒店,现在是死气沉沉,一天的销售只有原来的三分之一不到。 如果林世辉的水果可以卖一些给他,他也可以为顾客提供几片水果,这样,对生意肯定会有帮助的。 找林世辉,虽然有些丢面子,但方子义还是厚着脸皮打通了林世辉的电话。 可是没想到,林世辉装聋作哑,半天都装作没听出是方子义的声音,等他自报家门之后,林世辉说,“哦,老板,我今天确实没空,要请秦堪吃饭。”把方子义气得差点又摔东西。 你没空是吧?那我就再约。直到第十天,方子义才约定了林世辉,说好在帝豪咖啡厅见面。 可是,预约好的晚八点见面,林世辉十点都没露面,方子义打他电话,就是接不通。方子义想走,可又怕错过了与林世辉见面,硬着头皮等,直到十点半,林世辉才酒气熏熏,来到帝豪咖啡店。 “老板,你不知道,孙副跟我拼酒,他哪是我的对手?我把他灌醉了。”林世辉耍着酒疯,半个字也不提迟早的事。 方子义悻悻地和他有一句没一句的聊了一会,最后忍不住,说到了正事,“您可以每天卖十斤水果给我吗?我高价买。” “哦,水果呀,可以呀,卖十斤给你,我当然愿意。”林世辉大着舌头,一股豪迈的架势说,“不过,这就要你给秦堪说,要他给我增加供货量,他卖一百一十斤给我,我就卖十斤给你。” 废话,我是他仇人,我去找没趣? “世辉,念在我们过去的交情上,是不是这样,我以两倍价格卖你的水果,你也没必要送货上门,都卖给我。”方子义涎着脸,笑眯眯地对林世辉讲。 林世辉半天没说话,似乎是在思考这问题,良久,他突然哈哈一笑,接着又苦着脸,“我想啊,我确实很想这样,可是,秦堪不会同意啊!” 他左一个秦堪,右一个秦堪,使得方子义在肚里骂了秦堪一千遍。看看林世辉油盐不进,方子义怒了,“你不就是一个卖水果的吗?有什么了不起,哼,我还瞧不上你呢。” 林世辉脸上一热,忽地站起,“你方子义比我高贵对吧?在我眼里,你和一条狗没什么区别。你狼心狗肺,到处害人,现在要求人了,你就和叭儿狗一样,可怜巴巴。” 两个素质也就这样,你一句无一句,骂了不到五个回合,很快就拳脚相加。 其结果可想而知,一会儿,两个都成了伤员,虽然受伤,但两人仍然打在一起,别人拉到拉不开,直到120接走后才算是暂时平息了打斗。 秦堪很快就得到了消息,开着他的雷克萨斯来人民医院看林世辉,一进病房,谭博刚好出来,两人面碰面,不打招呼也不行了。 “秦堪老弟,你也来啦?” “哎呀。你也在呀。你蛮关心人的呵。” 两人不免有些尴尬。不过,谭博没多停留,快步走出了病房,回头望了眼秦堪,那眼神,有一种怨毒,看得秦堪身上起鸡皮疙瘩。 第28章 没有结果 林世辉的伤势还不轻。 两个成年人能打成这样,可见这深仇大恨有多深。 当然,秦堪没忘记问问医生,那个方子义的伤势怎么样。 医生笑着说,还没见过都是有素质的人,打架还用嘴咬。那个方子义耳朵被咬了半只。 秦堪鄙夷地看着林世辉,“你打架也不注意策略,打成内伤也不要有皮外伤啊,人家缺半只耳朵。” “打赢了就行。”林世辉得意了,咬掉了人家半只耳朵,人家一辈子都会记得这次的痛。 林世辉确实为自己咬掉方子义半只耳朵而高兴,在他的记忆中,这辈子打过的架,以这一次最辉煌,所以一来人看他,他就要炫耀一番,“我咬掉了方子义半只耳朵!” 正聊着,龚雪来了,见秦堪在,脸上一抹红润飘过,“嗨,怎么这么巧哇,你也在?” 秦堪看着龚雪的脸,又水嫩了许多,心想,这一定是在闫燕那里搞到了“贝美”。 见秦堪望着自己出神,龚雪的脸更是火辣辣的,连耳朵根都火烧火烧的。 “没见过?”龚雪瘪了瘪嘴,微笑着问。 秦堪这才惊醒,也有些不好意思,“你也来看他了?” “是,我找了下人,他们会照顾的。”龚雪说完,又查看了下林世辉的伤情,忍不住又笑了,“他们说,方子义伤重多了。男人大家怎么和女人一样用嘴咬?” “就是要打得他一辈子都记得我。”林世辉还是那一句话,他似乎觉得,说这话特有感觉,很爷们,很豪气。 秦堪又看了几眼龚雪,心想这人心思真的很慎密,方方面面都想到了。 其实,秦堪来之前,他也去了,跟他们老大打了招呼。人家老大上次见过秦堪,就对秦堪说,老弟你放心,我会公平处理的。这话,信息很明确,秦堪哪里还会不放心? 果然,两边都做了笔录,最后的结果是,各打五十大板,调解和解了。 当然,起先方子义不服气,可是人家对他说,你找人家强买强要本来就亏理,你先骂人家又亏理,你先动用杯子再次亏理,没把你留下,是我们对你网开一面。这时候,方子义才忍气吞声,答应和解算了。 这下,林世辉出名了。 江城大街小巷都在议论这场架,打架的原因是因为水果的事,这样,难免就把水果说的神乎其神,这样一百万江城人,至少有八十万都知道林世辉有特好吃的鲜果。 于是,林世辉的手机被打爆,预定水果的都要排到三年之后了。 谭博再也坐不住了,他先到海悦酒店吃了一顿饭。当然,他的目的很单纯,尝一尝水果的滋味。 海悦酒店也做得出,一桌十几个人,他们也只赠送三片水果,谭博尝了尝,接下来,就是发疯一样想再吃第二次。 一片,才一片,怎么过得了瘾?得想办法,非弄个十斤八斤不可。 谭博想吃水果并不难,他向林世辉提出以后,林世辉记得秦堪的话,自然优先给了他十斤,可是十斤水果吃不了多久,其实也就是一个晚上,一家人,吃得精光,连皮都吃光了。 谭博又向林世辉预定,一排,轮到他,至少是半年之后,这还是优先安排的。 谭博一听,这哪里行,明天就要。林世辉一再解释,谭博就是不听,说不就是十斤水果吗? 林世辉一听情绪就渐渐激动起来,卖水果的怎么啦,卖水果的也有人格,别以为你就高人一等,于是,两人就冲突起来,最后,林世辉没忍得住,骂了一句。 这可好,为了吃几个水果,竟被人骂了,这还得了?于是,谭博也就只能这样了,自己是个有身份的人,和一个平民计较,那不是有失身份吗? 吃不到水果就不吃呗,又不是什么大事。 谭博下决心不吃林世辉的水果,连想都不想,可是,可能吗? 于是,他开始打听林世辉进货的途径,一打听,倒吸了口凉气,半截身子都凉了,怎么?又是秦堪。 石斑鱼供货是秦堪,生态蔬菜也是秦堪,现在水果还是他,这人到底是什么来路? 谭博是无神论者,处处讲究科学,他对秦堪的看法,隐隐觉得,他有些不科学。但是,他绝对不会想到秦堪会有空间之类的东西。 实在嘴馋,特别是谭博的女儿,半个公主级别的娇娇女,她整天吵着、闹着,要吃林世辉的水果,再次打电话给秦堪,希望在他那里高价批发几斤水果。 秦堪笑了笑,说,“你有权有势的,什么水果吃不到?何必为难我呢,因为我的水果只批发给林世辉。”把一个资深的人说得无地自容。 不吃会死人吗?谭博这次真下了决心,再也不求秦堪和林世辉,他就不信,秦堪你自己又不生产水果,你还有供货商,我就不会越过你找到货源吗? 别说,谭博的韧性真的值得敬佩,他不但寻找向秦堪提供水果的供货商,还顺便查向他提供石斑鱼、有机蔬菜的供货商。查了半个月,越查越心惊。 这个秦堪行事真的慎密! 谁向他提供石斑鱼、有机蔬菜和水果,竟然没有泄露任何痕迹。 就连做了三十年刑侦的老侦探,向谭博汇报时,也只能连连摇头,“太诡异了,我甚至只能得出这样的结论:没人给他送货。可是,又不可能啊,他家即使可以生产水果蔬菜,但是,海鲜,而且是活海鲜,这又怎么解释呢?” 既然费了半个月时间调查秦堪的进货途径也没有结果,谭博想了想,还是算了,跟踪一个普通百姓,传出去,真不好听。所以,谭博调查秦堪上游供货商,最后以失败告终。 秦堪其实早就知道自己多了一条尾巴,做事就特别的谨慎,每天大部分时间躲在海岛上,和岛上的动物们为伴。最近,海岛又扩大了不少,山也在增高,特别是树木,有的有四五米高了,那条河,现在真的可以称为河了,最宽的地方有三四十米,最狭窄之处也有十米宽,秦堪要过河都得淌水而过。 第29章 纯属偶然 半山腰的名贵树木长得不是很快,最高的也只有一米多一点,到底是名贵树种,长得也十分的从容。 这几天他又采了不少的蘑菇,他就在海岛上榨了汁,又把渣磨成粉,密封起来,留作今后备用。 为了不让尾巴发觉他的秘密,他几次主动把货送到海悦酒店,还有林世辉那里,他也告诉他们,自己最近有些不方便,请他们配合,林世辉和海悦酒店的人一听有人跟踪秦堪,自然义愤填膺,就准备拿刀子教训人家,秦堪制止了,他想,这是迟早的事,今天有人好奇,明天又会有人探秘。越是把事闹大,人家越是好奇,所以,他只能装作什么事也发生。 这一天,秦堪开车去了清江市,他是给闫燕送货的,闫燕很高兴,邀他到她家里吃饭,说她爸爸很想见他。 秦堪隐约感觉到,闫燕父亲是个有身份的人,他几次侧面试探,闫燕都轻轻一笑而过。 今天,受到如此隆重的邀请,秦堪自然不好拒绝,于是他就躲进车内,钻进了海岛,采摘了几样蔬菜,捉了两条石斑鱼,两条鲥鱼,又摘了几颗大桃子,出了海岛,用纸箱装好,开了车门。 闫燕一看桃子差点尖叫,她爸正在打听这桃子那里可以买到,没想到,秦堪怀里就有六七颗。 来到闫燕家,秦堪自然是有些束手束脚,自己一个小农民,第一次到人家家里做客,心情难免有些紧张。 “阿姨。”见到闫燕的妈妈,秦堪点头叫了声,递过手中的纸箱,“这是送给您吃的蔬菜水果和海鲜。” 闫燕妈妈结过一看,心里吃了一惊,都是好东西呀,鲥鱼和石斑,他们家也很少有吃。这桃,只在传说听说过。最近传言说,江城有卖仙桃的,不知是不是这桃,“这桃好大哟。” “不尽大,还特好吃,都叫它仙桃。”闫燕拿起一个桃子,在鼻子底下闻了闻,“特香,闻着都醉人。” 闫燕的妈妈忍不住也闻了闻,果然,这香味,浓郁得似乎可以触摸到。正在啧啧称奇时,外面有人推门进来了。 “爸,”闫燕欢喜地迎上去,“给你介绍下,这就是我讲的秦堪。你猜他带了什么给你?” “桃?”闫燕的爸爸是个高个汉子,笔挺的腰杆一看就知道他曾经当过兵,西服领带穿戴着整整齐齐,他朝秦堪笑了笑,眼睛很快就被桃吸引过去了,“你买的?”拿过桃,问秦堪。 “嗯,不值钱的东西,带给伯父伯母尝尝鲜。”秦堪红着脸说。 “哈,你知道吗?我到处找这东西呢。你也听说过了吧,有种桃,特好吃,吃一次准上瘾,最近都在想方设法买它,可就是难买到,据说排队排到后年去了,谁有这耐心?你怎么弄到了?”闫燕的爸爸闫尚坤笑眯眯地说。 “我。。”秦堪一时语塞,不知该不该骗他,“我朋友多,能弄到。”他含含糊糊地回答。 “哦?”闫尚坤吃惊地问,“你能弄到?那你再帮我弄几斤行吗?当然,要是很难就算了。” “不难不难,我等会在弄几斤给您。”秦堪急忙回答。 “那我就谢谢你啦。”闫尚坤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实话对你说吧,我有个老领导,送别的东西给他他不稀罕,最近打电话给我,想我帮他买几斤仙桃,我哪知道这东西这么翘,一口就答应了,可是托了很多关系,哪买的到?幸亏今天遇到你。” 秦堪暗暗心惊,心想,闫燕的爸爸或许就是个不小的领导,他的老领导就更别说了,连这群人都来追捧,这林世辉想必也够呛的了。 闫尚坤一边说着一边把水果包好,看样子他是准备送人的。 闫燕的母亲似乎有些不舍,又不好制止,秦堪见状,站了起来,说:“伯父,我车上还有一些,这些就留着给您和伯母尝尝鲜吧。”说完出门就又钻进车内,到海岛上打了一个转,桃、苹果、柑橘、荔枝、梨、香蕉、芒果等,各色都拿了一些,用一个大蛇皮袋装好,刚好这时闫燕追出来,两人抬着进了屋子。 闫尚坤两口子一看,眼睛都花了。 这么多,还这么多品种。 秦堪不是个懂得谦虚的人,在这个时候,难免想卖弄卖弄,摘了两支指头大小的香蕉,剥了皮,递给闫尚坤夫妇,“尝尝,不但桃好吃,这里每一样水果都好吃。” “哇!”闫燕母亲是个直性子人,一口下去,入口即化,太好吃了,她哇的一声,惊呼起来。 闫尚坤是个稳重的人,两口吃完香蕉,这才竖起拇指,摇摇头,“真不得了,真的不敢拿给我那老领导吃,太好吃了,好得太过分了。今后他会天天缠着我的。” “您老领导是谁啊?”秦堪随口一问。 闫燕咯咯笑起来,“我爸是清江的一把手。”她笑着,看着秦堪的眼睛,意思是,我爸的领导,你猜是谁。 秦堪想过闫燕老爸是大领导,但没想过他会是清江的一把手,不由得长长吸了口凉气。 他的上司,还需要问吗? 当然,秦堪的身子也凉了一截。 刚才,他从海岛上见水果就摘,一下摘了七八种,今后人家要水果,你撒谎的余地都没有。 你说桃子没了,季节不对,他就会要吃芒果,你说芒果没啦,他说弄点苹果吧,你怎么办? 秦堪可不想沦为人家的工具,他只好说,今天之所以有这么多水果,纯熟偶然。 闫尚坤当然理解,人家一个小农民,本领再大也不可能经常能够买到这种水果。 饭菜终于上了桌。 今天,闫燕的妈妈特有精神,整整弄了十二个菜,都是秦堪送来的食材,一样不落,都炒一点,种类多,量却不多。 一开吃,闫尚坤飞快地在每个碗里夹了一点菜,尝了尝,拼命的摇头,“惭愧惭愧,自诩什么山珍海味都尝过,可是,和今天这桌菜相比,没法比呀。” 第30章 下不为例 闫燕的妈妈也是不住的赞赏,“太好吃了,只怕今后的日子难过哟。” 夫妇你一句我一句赞赏了一会,闫尚坤问:“你这蔬菜哪里买的?” “自己土里种的。伯父伯母,我那个村正在搞旅游开发,等正式开业,我接你们去住几天,好山好水,好蔬菜吃,你们一定会喜欢的。”秦堪说。 “哦?”闫尚坤有些意外,“你们村在搞旅游开发?怎么没人向我提过这事?”他作为一市之长,旅游开发应该有人报告,可是,今天他才第一次听说,难免心中有些不快,但他没表露出来,江城,他的影响力相对较差,那边的一二号人物,都喜欢和清江市的一号来往,闫尚坤顿了顿,又吃了几片黄瓜,问:“不知投资商是哪里来的?” 投资商哪来的,秦堪微笑着说:“伯父这里我就不说假话了,投资商就是我。” “你?”闫尚坤吃了一惊,随即又想,哦,难怪没人汇报,原来只是小打小闹哟,但他没有流露出不屑的神色,问,“都有些什么景点,投资规模多大?” 秦堪一听又来精神了,“风景点嘛,一条峡谷十余里长,终年溪水长流,怪石林立,瀑布更是景中一绝,高百米,宽三十余米,还有一段路需要坐船观看,两壁万丈悬崖,很是壮观。光游这个峡谷,就可以游玩大半天时间。第二就是十里画廊了,全是奇峰异岭,雨天云雾弥漫,晴天五光十色,就像是一副美丽的国画。再就是乌龟湖,形状像乌龟龟纹,虽然没有很宽的水面,但弯弯曲曲,十步一景,百步一色,湖面全在群山之中,比起扬州廋西湖,景色更胜一筹。” “竟有这等美景,过去怎么没人提到?”闫尚坤惊讶地问。 “我们村里人吧,从出生之日起就看习惯了,见怪不怪。而外地人又有谁走进这大山?路都没有。”秦堪笑着说。 “那投资规模?” “投资还难以预测,估计十个亿吧。当然,如果要认真搞,多开放些项目,五十个亿都不多!” “你说你投资?”闫尚坤一愣,十个亿,可不是一般的数字。 “是的,不过,现在我也是赚一点投一点,反正完全修凿好也要等好几年。所以,资金也不是十分紧张。” 闫尚坤停住了筷子,看了闫燕一眼,“你就是靠贝美赚的钱?” 秦堪一笑,“贝美只是我来钱的一部分,江城海悦酒店我有股份。加上其他的投资,收入还可以。” 闫尚坤点点头,缓缓地说,“这就有道理了。哦对了,我跟你们说啊,贝美你们是不是也注册一个厂家,正规生产,工厂就设在我们清江。” “好当然好,只是,我们的产量太小了,不能批量生产,再就是原材料比较特别,所以,成立企业比较有难度。”这确实是一个问题,秦堪和闫燕不是没考虑过。 秦堪讲出实情之后,闫尚坤点点头,脸色突然凝重起来,“就怕有人借题发挥。” 闫尚坤的担忧是有的,他想约秦堪来吃顿饭也是这意思,他担心他的对手会借机会整他。 秦堪一听这话,也明白了几分,“我会考虑的。” 但是,要他成立正规的生产厂家,他觉得,不是太难了,而是太不难了,容易到几乎不需要工人,所以,要他成立工厂,倒成了一个大难题。 不过,闫尚坤很快就又把话题转到这吃字上,因为,第一次请人家吃饭,得讲究分寸,严肃的话题尽量少涉及。于是,兴趣又回到了他进货途径上。 “鲥鱼、石斑都是野生的,并且石斑还是南美洲的品种,你这进货看来很不简单。”闫尚坤锐利、疑惑的眼神,让秦堪很难欺骗。 当然,秦堪不可能告诉他海螺的秘密,他只是微微一笑,“这就是我竞争的优势。”说完故意哈哈一笑,意思是告诉闫尚坤,这秘密关系我的生存,对你也不会透露半点。 闫尚坤是个聪明人,又在社会上滚打了这么多年,秦堪的话他能不明白? 于是话题又一转,问秦堪的文化程度。 “不好意思,高中毕业。去年考上大学,没钱读,就在家做起了小农民。”秦堪有些难为情。 “年轻的时候,还是要多读一些书,今年你可以再去参加一次高考哇,现在你有钱了。”闫尚坤眼中有种期待,“你还年轻,今年还不到二十吧?” “快十九啦。” “闫燕今年也是十九岁。”闫尚坤又看着闫燕,“你们学校今年录取线是多少?” “我们清江大学理工学院是五百六十六,医学院是五百八十七,农学院是五百五十九。”闫燕是医学院临床专业的学生。他去年考了五百九十六分的高分,狠狠地让父亲自豪了一回,“秦堪,你要考就考我们学校的医学部,就业机会可好啦。” 秦堪一笑,“考虑下。” 他确实需要考虑下。最近,建设海岛遇到了一些实际问题,觉得还是要多读一些书比较好,譬如植物品种,生态系统的相生相克,他就感觉到了自己的无知。再就是,海岛上的动物,今后生病了,来个恐龙灭绝就可惜了,这么看,自己该报考农业。但一想到何首乌,能使白发转青,又想学医学。当然,如果他再想细一些,要学的知识就更多。 闫尚坤吃饭吃得很认真,讲话时,放下筷子。吃饭时,一旦拿起筷子就很少讲话了。他一连吃了好几筷子蔬菜,倒是鲥鱼和石斑他几乎没伸筷子。拔完碗中的饭,把碗伸给闫燕,闫燕赶紧帮他盛饭,“你多吃了一碗哟,今天特殊,下不为例。” 闫尚坤哈哈一笑,“家里多了个学医的也不好,吃饭都要管。”吃了一口,停下筷子,向秦堪解释,“血糖有些高,饭量管制的很紧。不过,今天以蔬菜为主,多吃点也没关系。” “什么蔬菜为主?找借口。”闫燕纠正他的说法,“今天菜好吃,所以开个口子。” 第31章 误会吗? “是,今天菜特别好吃,多吃一碗,人的本性对吧。”闫尚坤又吃了几口蔬菜,见西红柿只有一片了,干脆把饭倒进里面,搅拌几下,连汤带水,几口,吃个精光。 这时,秦堪也已经吃完,闫尚坤叫秦堪坐沙发上喝茶。秦堪过来,见沙发前面的茶几上摆着一株兰花,开了几瓣,很美。 “这是借来欣赏的,我一个朋友喜欢玩兰花,见我也喜欢,所以借我观赏几天。这株叫玉海棠,市价在二十万以上。”闫尚坤盯着兰花,眼中洋溢着赞赏的光芒。 值二十万? 这也太值钱了吧?秦堪记得,海岛上有很多的兰花,这种品质也有,就在采蘑菇的地方,有好几十株。 “这个品种值二十万?我也有。”秦堪随口说。 “你也养兰花?有这种品种?”闫尚坤有些不信,因为他这个朋友都只有一株,宝贝似地看护着。 “怎么没有呢?”秦堪又牛皮哄哄的了,起身就往外走,“我车上就带着。” 车上带着?闫尚坤惊愕地看着秦堪的背影,这人,兰花还带在车上? 秦堪一钻进车内就去了海岛,他连扯了七八株,出了海岛,开了车门,刚好闫尚坤也出了门,一见秦堪手里拧这一把兰花,吃惊得站住了。 “你就这样拧着?花盆都没有?”闫尚坤回过神,带责备的语气说。 “您看是不是玉海棠?” “是,比我那一株还好。怎么?还不止一株,这么多!一二。。八株?” “这八株都送您了。” 闫尚坤惊喜得酒醉了一般,宝贝似地从秦堪手里接过来,捧着去了阳台找花盆,嘴里不住地念叨,“八株,这可是八株啊。玉海棠,我也有了玉海棠。” 八株,二十万一株,一百六十万!何况,这八株,比闫尚坤原先的那株更有精神,也更肥壮,至少,外表上比那一株更健康一些。 最近作兴养兰花,珍稀品种价格炒得比较高,像秦堪的那种,市场上就十分的抢手,二十万一株那只是最低价,高的,炒到了五十万。 兰花,有一两株珍惜品种,花友们就会蜂拥着来欣赏,真的有几十万一株的,那是极为荣耀的事。 现在,闫尚坤有八株,他半天都平静不下来。 “你真的送我这么多?我可没这么多钱向你买哟!” 秦堪一笑,“就这么几株野草,在我眼里,真不值几个钱,你想要,只管开口,我送你一百株,也不值得惊讶。” 秦堪给闫尚坤的惊喜太多了,他连连发问,你这是自己培植的吗? 秦堪当然只能说自己培植的,他说,他家里还有好多。闫尚坤惊异万分,似乎就有去他家的冲动。 不过,作为一市的一号人物,他哪有这份闲工夫?他打了一个电话,对着话筒惊喜地说,老弟,我有八株呢,你听清了吗?是八株。 打完电话,闫尚坤又坐下,今天是星期天,难得有时间在家,今天高兴,午睡也免了,把这八株兰花栽种好,然后又洗了手,陪着秦堪说话。 两人聊了一会,有人敲门,开门一看,谭博走了进来。 秦堪一惊,同样,谭博也是一惊,同时轻呼,“是你?” “你们俩认识?”闫尚坤一边说,一边倒茶,“认识更好。谭博,看看我的玉海棠,比你的怎么样?在阳台上。” 谭博起身去了阳台,也是大吃一惊,惊疑地问:“这是哪里弄来的?看起来很像是野生的,拿在市场上卖,说不定可以卖到一百万一株。” “哪来的?秦堪送我的。” “他?”谭博回过头,惊愕地看着秦堪,这人是什么来历?他能弄到这么多玉海棠,真的越看越怀疑他是不是人,“秦堪老弟,我们又见面了哈,你这兰花又是哪弄来的?” 秦堪冷冷一笑,“上山挖的。” “挖的?”谭博打死也不信,罗霄山,兰花爱好者翻了几遍,普通兰花倒是不少,可玉海棠根本就不是本地出品,哪里有挖?他故意哈哈笑了几声,“几时也带我去挖几株?” 秦堪又冷冷地笑了笑,“可以呀。我不带也不敢啊,你哪天又派一条尾巴跟着我。” 说到上次派人跟踪,谭博尴尬起来,又不好否认,也不好承认,只好“呵呵”,“呵呵”。 闫尚坤见状,知道两人不和。赶紧打圆场。扳了两支香蕉,一人一支,“吃水果,别只顾着说话去了。” 谭博早就发现了桌上的水果,这就是自己梦寐以求的东西啊,今天在这里遇见了,可惜,不能搬回去吃。于是,一口,就把手中的香蕉吞进了肚子。暗暗攒了一句,好吃。 还想。 但是秦堪在这里,不敢放肆。 闫尚坤重新坐下,又开始聊兰花,心想,你们似乎有什么隔阂,那咱们聊一聊共同的话题,消除你们的隔阂。 “没想到秦堪老弟也爱好兰花,请你介绍下这玉海棠的习性,我担心会把它养死。”闫尚坤笑着说。 经验?我懂个屁,今天我才知道它叫玉海棠,于是冷冷一笑,“经验嘛,谈不上。我一不施肥、二不浇水,所以也没什么经验。” 闫尚坤以为秦堪不愿意在谭博面前谈,强装笑容,“谭博老弟,要不你介绍一下。” 谭博于是开始讲兰花的培植经验。 秦堪一副鄙夷的神态,似乎在讥讽谭博的经验一无是处,闫尚坤终于忍不住。 “两位,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帮你和解和解怎么样?”闫尚坤说。 谭博看了一眼秦堪,“是,我们之间很像是有什么误会,秦堪老弟,你就讲给我听听吧。我也顺便听听。” 秦堪哈哈一笑,不屑地说,“误会吗?确实没有。再说,我一没权二没势,哪有资格和你误会呢?” “嗨,话不能这么说,有什么事,秦堪,直讲嘛。有些事呀,说明白了,也许什么事也没有。” 闫尚坤想做调解人。谭博是他多年的下属加朋友。秦堪虽是新交,但内心很喜欢他。谁知秦堪根本没想过和解的事,特别是谭博派人跟踪他以后,他恨死了谭博。 第32章 怪异 秦堪又是冷冷一笑,“我想有些结没必要解,世界这么大,又不是天天非见面不可。”顿了顿,看了一眼在那里收碗的闫燕,转过头,对闫尚坤说:“伯父,我告辞了,今天打扰了。”也没等闫尚坤答话,转过身就准备走。 “你等等!”说话的是谭博,他已经站了起来,大声说,“秦堪,你可以不理睬我,也可以仇视我,但有两件事我要说明白,你听也好,不听也罢。 一,上次龚雪偷税的事,不是我举报的,我也没落井下石,你被带走也与我无关。你信也好不信也好,反正事实就是事实。 二,我是派人跟踪过你,但我没有坏心,我只是嘴馋,想吃你的桃,想看你哪里进的货。我知道,这事你很反感,我承认错误,今后再也不会了。话说完了,你想恨我你继续去恨,我没有其他解释。” “哦?你们之间还有这么大的误会呀。好啦,把话讲开了,就不再计较了。秦堪,你跟谭博道个歉,这事就这么过去了。行吗?”闫尚坤笑着说。 秦堪阴沉着脸,“我道歉?他说的比唱的都好,我为什么给他道歉?” 说完,转身往外走。才走了几步,又回头,“谭博,想干就要做出点口碑,要是你想为非作歹,别看我小农民一个,我一样可以让你尝尝失去自由的滋味。” 这时,闫燕追了出来,“真走哇?我送你。” 两人坐上车,一脚油门,很快就上了公路。 “就想回去?”闫燕问,“我们到哪里玩玩去?” “好吧,随你。”秦堪这时心情才渐渐平息下来。 来到圣农公园,闫燕说,“到公园坐坐?” “好吧。咦,公园里有马戏表演,我们去看看去。”最近秦堪经常和动物们打成一片,所以,对动物很感兴趣。 “好吧。”闫燕高兴地回答。 来到马戏团表演的地方,秦堪买了两张票,挤了进去。台上正在进行训狮表演,别看狮子威猛无比,在驯兽师面前,它乖乖的按着驯兽师的口令做着每一个动作。 台下,观众人头攒动,只怕有三四百人,汗味,动物粪便味混杂在一起,闫燕几次皱眉头。 “臭。”闫燕终于忍不住说。 “那我们走吧。”秦堪牵了一下闫燕的袖子,正准备转身,这时舞台上出来了几只猴子,排着队,站立着,跟在驯兽师后面转圈。秦堪停住了脚步,饶有兴致地看着猴子表演。闫燕也只好站住了。 猴子开始骑车,一只小猴搭在后背,似乎在打哑语,逗得观众一阵阵哈哈大笑。接着又走钢丝,这是猴子的拿手好戏。突然,刚才那只猴玩起皮来,没听驯兽师的指令,跑到台边接观众的食物去了。 这可不行,驯兽师怒了,一鞭子“啪”打在小猴的背上,一条血线顿时就显现出来,小猴跳在角落里吱吱尖叫不已。但驯兽师的鞭子很长,躲在角落里一样抽得到,眼看第二鞭又打了下来,小猴急忙往台下猛跳,跳在观众的肩膀上,吓得一边尖叫。 闫燕也吓着了。因为,此时,猴子最后又跳在秦堪的肩膀上。 “对不起,吓着您了。”驯兽师天下舞台,来到秦堪面前。 “没事,但你们打猴打得也太重了。”秦堪沉着脸说。 关你屁事! 驯兽师心里骂了一句,伸过手来抓猴子。可是,这只猴子牢牢抓住秦堪的肩膀,似乎不放爪子。 “下来!”驯兽师低吼一声,把小猴子吓得又是吱吱尖叫,“你把它放下来。”驯兽师对秦堪说。 “别打它我就放。”秦堪说。 “嗯,猴子不打怎么听话?你放它下来吧。” 秦堪一听怒了,“不打就不行吗?你就糊弄下我也行啊,你这人也太凶残了。” “咦嘿,你以为你是谁呀?”驯兽师也怒了,他对秦堪的口气不逊起来,“把猴放下来!” 这次,秦堪真的怒了,“你搞清楚了,是我捉了你的猴,还是它自己跑到我肩膀上的?你要我放我就放?” “下来!”驯兽师抓住猴子的一只脚,用力猛夺,猴爪抓得秦堪的肩膀剧痛。 “住手!”秦堪火了,“你没见我肩膀都出血了?” 可是,驯兽师哪里放手。于是,猴和人你拉我扯,把秦堪的肩膀拉得鲜血直流。 秦堪一耳光打向驯兽师,“你瞎了狗眼,没见我出血了吗?” 驯兽师一愣,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不对,道歉又不甘,挨打了,再道歉,人家会说贱。不道歉吧,确实自己不对,人家要找麻烦还比较不好处理,再说,观众这么多,众目睽睽之下,很难平息众怒。 见驯兽师犹犹豫豫的,秦堪突然想,把他的猴收到海岛上去,正好。 “收”心里默念一句,立马,猴不见了。 众人也是眼睛一花,秦堪肩膀上少了一只猴,顿时像炸了锅,“猴呢?猴哪去了?” 驯兽师也回过神来,“我的猴呢?” “你问我?我还要找你的猴算账,你看我身上的血!”秦堪也在大喊大叫。驯兽师一是理亏,二是猴子突然不见了,见秦堪发怒的样子,也不好再和他吵嘴,半天,才讷讷道了声歉,“对不起。” “可是,我的猴呢?” 闫燕在一边,惊疑得说不出话,她看得明明白白,猴瞬间不见,猴蒸发了。 猴子突然失去踪迹的话题很快就在街头巷尾议论开了,当然,没有人怀疑秦堪做了什么手脚,而是说猴子很怪异,成精了。 马戏团的驯兽师被吓得要死,但是马戏团的老板可高兴了,他的马戏团一夜之间成了人们饭后余资的谈论话题,这是活广告哇,果然,第二天起,来看马戏的人增加了好几倍。 闫燕有些担心,她看见猴子在秦堪肩膀上突然消失的,大家都说猴子成精了,会不会附在秦堪的身上呢? 所以,闫燕一路上问了秦堪六七遍,“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第33章 驯兽 秦堪起先还和闫燕开玩笑,“哎呀,我头痛。”吓得闫燕花颜失色。后来渐渐不敢了,见闫燕问的这么认真,他只好说,“我没有哪里不舒服。” 和闫燕告别后,秦堪开着车,在一处比较偏僻的地方停住了车,他急着想看看那猴子。 他钻进海岛,看见猴子在远远的树梢上蹲着,猴爪拿着一个桃,啃了半边。 秦堪招了招手,“过来。”猴子似乎听懂了,但是,怯生生的不敢过来。秦堪只好自己走过去,猴子犹豫着是不是躲避,秦堪又喊了声,“别跑,过来。”随手丢过去一支香蕉,小猴胆子才大起来,渐渐靠近秦堪。 秦堪看了看小猴的伤口,不是很深,又抚摸着它的脑袋,“听话,我不会打你。你有名字吗?好吧,我帮你取个名字,叫什么好呢?闪闪,就叫你闪闪怎么样?” 说也奇怪,这猴似乎听懂了他的话,竟然点点头,吱吱叫了几声。秦堪让它站在自己的肩膀上,在岛上上游了个遍,和每一只动物打了一个招呼,就连熊和猎豹都见了次面。这猴很聪明,每见一只动物,都会发出几声叫声。 游了一圈之后,小猴子闪闪就跟秦堪形影不离了,秦堪来到海边准备钓一会鱼,等会回石村,顺便给海悦酒店送过去几条。 秦堪才支好三根鱼竿,小猴子闪闪也学着支鱼竿,竟然还勾好了鱼饵。 秦堪没有打扰闪闪,让它掌管一根鱼竿。 有鱼上钩了。 秦堪猛拉一下鱼竿,然后就慢慢悠着丝线,不紧不松,不一会,一条石斑鱼就钓了上来。 小猴子闪闪显得很兴奋,吱吱叫个不停,跳上跳下,和得了多动症一般,跳个不停。 “你也钓上来一条给我看看。”秦堪说。 小猴子闪闪紧握着自己的鱼竿,认真地钓起来。 不过,猴性难改,鱼漂才稍微一动,它就猛甩鱼竿,结果什么都没有,把它气得又是吱吱叫了一通,跳上跳下。 秦堪不做声,默默钓着鱼,不久,又一条上钩,“看着,这样就可以起钓了。”说着,用力一甩,接着就慢慢悠着丝线,最后把鱼拉上来。 闪闪看得认真,似乎掌握了诀窍,又认真地钓起来。 可是,它的鱼漂大动了一下,嘴里高兴地吱了一声,猛甩鱼竿,又急性了,钓了个空。 这下,它急得跳上跳下,吱吱叫个不停。秦堪看着就想笑,“别急,再看我钓。” 就这样反复几次,小猴子闪闪终于钓上来了第一条鱼,是一条鳕鱼。 教小猴子闪闪学会了钓鱼,秦堪心里有多高兴且不说,他在想,今后自己也许不需要钓鱼了,让小猴子闪闪钓,钓到鱼,就让它放进池子里,自己每天只需进来把鱼带出去就行了,想到这,不由得翻了一个筋斗。 小猴子闪闪看见秦堪翻筋斗,也翻了一个,弄的秦堪哈哈大笑起来。 既然小猴子闪闪这样喜欢爱学样,何不教它学会采摘蔬菜和水果呢?秦堪正愁海岛上少了人力,今后发展一群猴力,未尝不是一个好主意。对,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岛上培养一个智商较高的动物做王,是个好主意。 于是,秦堪开始了驯兽,他要教会猴子怎么摘菜,怎么样采摘水果,又把它们放进箩筐里,秦堪甚至想,要教会小猴子闪闪学会开挖机,可是,教了好一会,无奈猴子太爱动,没有一点耐性,最终还是以失败告终。 为了检验猴子可不可以替代他钓鱼和采摘蔬菜水果,第二天,他故意起晚点,可一进海岛,秦堪吓了一跳,水池子里,满满的,都是鱼,石斑、鲥鱼、鲈鱼等,足有一吨多,可以供海悦酒店用十天。再看蔬菜水果,满满的二十几箩筐。幸亏只放了二十几只箩筐。要不,它还不知要摘多少。 秦堪忍笑不住。 听到秦堪大笑,小猴子闪闪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跳到秦堪的肩膀上,吱吱叫唤个不停。 秦堪摸清了小猴子的脾气,给它多少容器,它会摘满为止,所以,秦堪搬走了几个箩筐,别让它糟蹋蔬菜和水果。 “嗯嘛。”不远处,一头水牛叫了一声,秦堪抬头一看,不知何时,小猴子闪闪跳到牛背上去了,在牛背上翻筋斗。 咦,没有马,没有交通工具,何不先骑牛呢?想到这里,秦堪站了起来,来到水牛身旁,轻轻一跃,上了牛背。 这牛似乎也有灵性,秦堪上了牛背后,他就往前走,不急不缓,领着秦堪在海岛上逛游。不久,下了河,它要带秦堪到河对面。 秦堪抬高脚,免得河水打湿鞋。这时,只见清澈见底的河水里,到处都是鱼,最大的有十来斤,小鱼更是密密麻麻。 秦堪又有了钓鱼的冲动。海鱼每天钓,慢慢也腻了,何不也钓钓河鱼呢?可是又一想,人们一辈子都吃淡水鱼,河鱼都吃腻了,还是海鲜做招牌菜比较有吸引力。 现在海岛大约有四平方公里的样子,走一圈需要两个小时。最后来到山顶,这山,又高了不少,有一百五十来米。秦堪选了个树冠很大的榕树,对闪闪说,“这,就是你的家,今后,山上的动物们,都属你指挥,你就是山中的大王,谁不听话,你可以指挥其他动物攻击它。听懂了吗?” 闪闪吱吱叫得高兴。 秦堪也不知道它到底懂了没有,带着它,又来到半山腰,他想看看何首乌。 前些天栽的何首乌,藤倒是长得茂盛得很,他试着挖了一只,不错,快成人形了。按这个速度下去,只需几天,“千年何首乌”就要出产了,他又激动了一会,骑着牛,再次下到河边。 白花花又有一片蘑菇长了出来,闪闪吱吱几声,跳下肩膀,摘了几片蘑菇塞进嘴里,又对秦堪吱吱叫个不停,似乎是告诉秦堪,这东西好吃。 第34章 就这么定了 “哎哟,你这么一口吃了我上万块钱呢,吃得我好心痛哟。”秦堪一边说,一边扬了扬手,要打闪闪的样子,“这东西不是吃的,这是爷做化妆品的原材料。对,今后你负责榨汁、磨粉、装瓶,你就是我家工厂的工人兼厂长了。做好了,桃子随便你吃。” 也不知它听懂了没有。秦堪把蘑菇采摘装进箩筐,又拿出手动榨汁机,榨出蘑菇汁,装进瓶内,盖好瓶盖。 闪闪在一边看着,不一会,它也学会了。 接着,他又把蘑菇渣晾干,等过两天再磨成粉,封在塑料袋里,留作今后缺乏原料时用。 弄完这些,秦堪也觉得累了,摘了两个桃,和闪闪各分一个,啃了起来。 秦堪现在吃不吃饭都是小事了,海岛上各种各样的水果有的是,他随时都可以摘水果吃。 这海岛,似乎没有明显的季节变化,总保持在二十多度,晴天为主,偶然大雨倾盆,也是在秦堪心情不好的时候。当然,秦堪心情很好的时候,天空有时候也会下雨,但不是暴雨,而是温和的小到中雨,所以,这海岛特别适合植物生长了。 突然,秦堪冒出个想法,他想在海岛上建个家。 对,何不建一栋木结构的房子呢?这样既简单,又实用,今后睡觉就睡在海岛上,说不定对身体更好。 想到这,秦堪出了海岛,画了一张草图,驾车来到木材市场,对木匠师傅说明了来意。木匠疑惑了半天,心想,现在还有人住木房子?秦堪解释了好一会,最后才勉强懂得了他的意思。于是答应他一个礼拜来取。 一个星期后,秦堪把房子的框架收进了海岛,由于房子收进来就摆在一群桃树之中,太重,没法再移动,所以,秦堪的海岛之家就安放在桃树之中。 如果这里不是注定了叫明月岛,秦堪就一定会取名为桃花岛的。 这海岛也奇妙,就拿这桃树来讲吧,有的在开花,有的正在长果实,而有的果实已经成熟。也就是说,在这岛上,一年四季都可以吃到新鲜桃子。 其他果树也是如此。 房子的框架一次就摆好了,现在就差房顶没盖了。这个,别人帮不上忙,就连闪闪也只能靠边站,因为它太马虎。 秦堪割了许多茅草,把它们晾干,又把它们织成一片片的,盖在屋顶上,用了好几天的功夫,终于完工。 盖好房子,他又从市场上买了一套家具和厨具,当然,家电是没有的,因为,海岛上没有电。 不过,也不是没一点电器,电灯还是有的,他弄了几个大电瓶,点亮房子里的电灯还是一件简单的事,播放机听音乐、看视频录像,这些活动,海岛上还是可以进行。 第一个晚上,值得庆祝。秦堪洗剥了一条鲥鱼,放进锅里清蒸,又摘了几样蔬菜,小炒,他没有煮饭,拿出一瓶果酒,打开,一个人自斟自饮。 大海、青山,花海、树林,蔬菜、瓜果,交织在一起,秦堪手举着酒杯,觉得很有些诗意,可是,很快他就意识到,一个人,太孤单了。如果,这时候有闫燕,当然龚雪也行,该多美啊。 可是,现在不行,真的,这是一个天大的秘密。将来,也许吧,可以让她们上岛,到那时,说不定还可以让很多人上岛。 喝了几杯,闪闪在门口犹犹豫豫,想进来,又怕进来。 “进来,闪闪。”秦堪叫了声。 闪闪一拐一拐进来了,坐在秦堪对面,指着酒瓶吱吱叫,一副猴急的样子,它也要喝。 “好吧,喝吧,你算半个人。”秦堪拿了一个杯子,装满酒,送到闪闪的前面。它喝了一口,被酒精辣得嘶嘶直叫唤。可是,它并没有停下来,学着秦堪的样子,一口酒,一口桃子。 就这样,一人一猴,两个对饮,直到都有了酒意,躺在地板上睡着了。 一觉醒来,只看见星光灿烂,漫天的星星竞相辉映。秦堪小时候就喜欢看星星,什么牛郎星,织女星,七星北斗等,他都认识。可是,今夜,他找了半天,就是没有找到这几颗熟悉的星星。 奇怪了,喝多了吗? 怎么不见七星北斗? 难道? 海岛的天空和外面世界是不同的天?也许,这就是传说中的位面空间? 这是霍金他们研究的问题,管它。 海岛的夜,十分的安静,除了海浪拍击海岸的声音,就是夜鸟的啼鸣,偶尔也有野兽踩断树枝的声音。 秦堪很快又睡着了,并且睡得很甜美,这里的一觉,他觉得,抵得上外面世界睡的两觉,太沉了。 海岛的清晨很美。 秦堪静静地坐在阳台上——木房子虽然简单,但该有的他都没忘记设计。看着郁郁苍苍的树木,一会又看着湛蓝湛蓝的大海,一会他又远眺着飞禽鸟兽。太美丽了。 不过,外面的世界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海悦酒店的运货车就要来了,他必须运些海鲜和蔬果出去。 出了海岛,秦堪看天色还早,就在屋前屋后转悠了一会,又拿起锄头挖了一块地——他必须在屋子四周种上瓜果,由于这些瓜果也是用海岛的河水浇灌的,所以,味道比平常瓜果鲜美得多。当然,和海岛上的瓜果相比,那又差得太远了去。 海悦酒店运货的车到了,副驾上跳下一个人来,龚雪。 “龚雪。”秦堪轻呼了一声,“你怎么也来啦。” “想和你商量件事。”龚雪笑着走了过来,“江城大酒店撑不下去了,你看,我们是不是把他顶过来算了。” “撑不住了?”秦堪也很兴奋,方子义终于认输了。 “撑不住了。”龚雪来到葡萄架下,坐在秦堪的对面,“把它盘过来,我们的业务就可以扩大一倍。” “行啊。” “那就这么定了。但你供货也得增加一倍,没问题吧?” “没问题。” 秦堪现在有闪闪,供货倒是没问题,有问题的是,就怕有人认真探究他从哪里进的货。 这个问题一直让秦堪很纠结。 第35章 景色迷人 要做严谨点,并不是没办法,但秦堪不想麻烦。 他觉得划不来,每天假装进货,有必要吗?关键是没人会往诡异的方面想。 秦堪留下龚雪,他请龚雪吃早餐。 他回屋里打了一个转,其实也就是到海岛上打了一个转,端出来两个小碗,里面是鲥鱼汤,昨晚剩下的,一个桃,两支香蕉,一串葡萄,四个红枣。 “这是我们的早餐?”龚雪灿烂的脸像花朵一样,“这么丰富?” “不知道你会来。”秦堪笑着,把热气腾腾的鲥鱼汤送到龚雪面前,“要知道你会来,我会留一些蘑菇给你吃,那味道,才真是神仙吃的东西。” “你别惹我喔,流口水了。”龚雪笑着喝了口鲥鱼汤,“嗯,这就是神仙才吃的到的东西。你别告诉我说,你的蘑菇汤比这个还好喝哦。” 确实还要好喝。但秦堪得有所保留,因为,蘑菇不是吃的,他是贝美的材料,吃,等于是吃钱。“蘑菇不容易碰到,它什么时候长,没有规律,要靠运气,下次有了,我打电话给你。” 其实,蘑菇有很多种,茶树菌经常可以找到,松树菌也不少,秦堪试过几次,味道都很鲜美,但比那种不知名的大蘑菇就差远了。关键是菌种,今后还得多引进些菌种进海岛,譬如牛肝菌、鸡枞等。等有了这些菌,再请龚雪来尝,她一定会赞叹不已。 吃完早餐,两人又商量了一会,买下江城大酒店的事就这么定了下来。渐渐又聊到了别的事,“我想看看你的蔬菜基地。” 秦堪心里咯噔一下,又来了。现在看房子四周,那有什么好蔬菜?至少,可以看出,这几块地上的菜蔬,根本没法为海悦酒店提供足够的量。 可是,龚雪坚持要看,不给她看真的找不到适合的理由,秦堪只好带着她慢悠悠在屋前屋后转悠。 “你就剩这么点菜了?”龚雪满脸疑惑地问。 “没关系,今天已经摘了,明天它会长的。”秦堪实在不好怎么搪塞,随口一说。 果然,引起了龚雪的怀疑,“你别骗我,这几棵菜能产一两吨的蔬菜?把叶子、藤、根都拔出来也凑不起一吨的量。你告诉我,你到底藏着有多少秘密。” 只能实话实说,秦堪皱了皱眉头,“确实,这是个秘密。说真的,秘密就是竞争力,我假如没有这些秘密,海悦也就不是今天的海悦了。你说,龚雪,对不对呀?” 确实,海悦的竞争力也就是来自于秦堪的秘密。 “你不会强迫我把秘密公布于众吧?”秦堪斜睨着眼问。 “当然不会。可是,你对我说,和公布于众有毛关系啊。”龚雪认真地看着秦堪的眼睛。 “对你,我迟早会告诉你的,但不是现在。你懂了吗?”秦堪砸吧了一下嘴,点点头说。 龚雪红着脸,他说迟早,难道是说那一天。 开口求婚的那一天? 龚雪不能确定,但她确实很喜欢他,不过,他还只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远没有到谈婚论嫁的时候。 “好吧,我等着你告诉我的那一天。”龚雪说完,突然有想到一个人,闫燕。 闫燕知道他的秘密吗? 龚雪不能确定,但她很担心。闫燕最近狠狠地赚了一笔,她的贝美,现在销到了国外,她的俱乐部,已经有几千人之多。想到这,龚雪赶到很种不安。 “龚雪,去看看我公司的风景点。”秦堪得赶紧转移龚雪的注意力,于是说。 “好哇,早就听说你们的风景特好看。”龚雪高兴地回答。 两人一路走,一路沉默,来到石村后山,视界一下豁然开朗:十里画廊展现在他们的眼前。好美的山,好美的水,真的和一副长卷画一样的美。 看得正入神,突然几个人在哪里窃窃私语,龚雪顿时就脸红起来。而秦堪,似乎没有听见。 “看,这就是老板的女朋友。” “什么女朋友?爱人!” “这么漂亮,和老板正相配。” “唉,做人就要做老板一样的人,事业爱情双丰收。” “老板,您在这里呀。”朱斌不知听谁说秦堪在这里,他一路小跑过来,来到秦堪前面,“我每天守着您的办公室,您人都不见,我想换个工作。” “朱斌,我就是要你帮我守办公室,你是我的助手嘛。” 秦堪笑了,他确实很少去办公室上班,找了一个助手朱斌,也就是在头一天给他交待了一些事,就再也没有过问他的事了。 “这助手我不会做。”朱斌苦着脸说,“每天喝茶看报纸,我没有助你什么呀。” “别急嘛,很快就会有事了。”秦堪笑了笑,“今后,有些事你就帮我处理了。干脆,这么说吧,你帮我做主就行了。” “我帮你做主?” “对呀,只要是与旅游景点有关的事,你都可以做主。”秦堪笑着说,“这样,你不会觉得没权了吧?” “我根本不是觉得没权,而是,我根本没助你什么。”朱斌仍然苦着脸。 “好吧,这么说吧,旅游点建设问题,你完全负责。我最近可能会很忙,我准备考大学,得突击复习几个月了。”秦堪认真地说。 “你准备复读?”龚雪惊讶地问。 “是呀,你们都是大学生,文凭低你们一大截,我哪有脸天天和你们在一起?”秦堪摊了摊手说。 “好吧,我支持你。”龚雪其实也是在校生,他在江口大学读财会专业。 五月的天,雨总是缠缠绵绵。自从清明节起,一直下到现在。秦堪算了算,只有一个月就要高考了,再不抓紧时间,只怕二本线都上不了,何况清江大学? 明天一定去报名。 他都下决心好多次了,可总是因这因那耽搁了。 其实,还不是因为海岛的原因! 海岛的景色太迷人,或者说,那里的空气太好,一进海岛,什么烦恼都没啦,所以,可以说,进海岛有些成瘾。 这一天,也就是五月七日,秦堪开车来到先锋补习学校教务处,他把车停在停车坪,一个戴眼镜的老师接待了他。 第36章 可能吗? “我想参加补习班。” “这个时候你参加补习班?”戴眼镜的老师有些惊疑,都已经最后冲刺了,还来得及吗?“我们都已经不怎么上课了。” “答疑吗?”秦堪问。 “其实也就是答疑了,复习以自习为主,偶尔组织几次集体复习。”戴眼镜的老师还是不怎么理解,这个时候来报补习班,迟了。 “我去年上了二本线,今年为一本而努力,给我报个名吧,有高考的机会就行。”秦堪笑了笑。 “报名可以,但不保证你考取。”戴眼镜的老师拿了一张表,递给秦堪,“填一张表,学费交一个学期的。住宿吗?” “住宿,有单间吗?” “单间没有,四个人一间。”其实,住不住宿都一样,海岛才是他常住的地方。秦堪没有什么行李,都在海岛上,要拿,很简单。 “好吧。四人一间也行。” 秦堪填完表,由戴眼镜的老师带到寝室,整理了一下铺盖,算是正式入学了。 入学的第一天,班主任老师给了他几套试卷,要他一天之内做完交给他。 这是摸底测验,班主任要摸清每一个同学的底子,才好因材施教。 秦堪用了一天的时间,做完了所有科目的试卷,任课老师分别看了试卷,总分加起来,考了四百八十三分,考二本,没大问题,但是,考一本,这成绩差太远了。 班主任找到了秦堪。 “秦堪,只有一个月了,你参加补习班有点迟,你的目标还是订在考二本吧,一本,你现在这成绩差的太远了一些,不现实。”班主任给他定目标。 秦堪一笑,“时间我不担心,不是还有一个月吗?还来得及。问题是,你们不会烦我吗?我有很多疑题要问。” “哪里话?老师会耐心地回答你的每一个问题。” “这就行,我一定要考上一本。” 听秦堪这么一说,班主任老师只是呵呵一笑,心想,勇气可嘉,你就为一本努力吧!不过,你要是考得上一本,我可以把语文书生吃了! “呵呵,行啊,秦堪同学有志气,努力吧!” 第二天,他听了两堂课,物理和数学,其他时候就是自习。当然,自习的时候,老师在教室里,一边看管纪律,一边负责答疑。 同学们都在教室里自习,秦堪却是出出进进,请老师答疑,他的问题倒蛮多,一节自习课,他倒是有一半时间在问老师。他问完问题,就又出去了,人家看着这个新同学,都有些莫名其妙。 他一会儿在问老师问题,一会儿在寝室,一会儿在篮球场打篮球,一会儿又钻进自己的汽车内半天不见出来。特别是他钻进汽车,一天就有七八次。 渐渐,任课老师有些吃不消了,“这位姓秦的同学,怎么这么多问题啊,他复习的进度也太快了吧。” “是呀,我也有这个感觉,一堂自习课,他好像复习了几天的进度。” “前几天,他问的问题还很简单,可是,这两天就好像有很大的进步。” “是的是的。”化学老师很有同感,“周一做了一个小测试,他只打了六十多分,今天,才过五天,他打了九十分。” 物理老师更有体会,“周一测试他没及格,昨天,他竟然只错了一个选择题。” “可是,你们看见他在认真复习吗?我是没见到他认真过。”班主任兼语文老师,他对学生管理很严,但只有一个月了,有意让学生放松放松,所以,要求得不是太严格,复习地点并没有规定一定得在教室里。 “这学生有汽车,还是几十万的那种,好像是喜欢钻进车里复习功课。”有人注意到了这个特点。 秦堪当然得钻进汽车,这是他进海岛最安全的地方。外面世界,只有一个月就要进行高考,一个月时间,无论怎么努力,进步都是有限度的,只有海岛,他才有很充裕的时间。外面一天,他在里面却有二十多天,所以,外面五天时间,他却在海岛上复习了整整一百二十天,相当于四个月啊。 不久,他成了同学中的一头怪物。同寝的同学,没见过他回寝室睡过觉,也不见他到食堂吃过饭,同座的同学很少见他在教室里自习,可是,大家都说,他很少离开过学校。当然,他有车,据传达室的老头说,他经常早晨六点钟离开学校,八点钟按时到校。 又过了半个月,又一次模拟考试,秦堪得了六百四十分。这等于是,先锋中学发射了一颗卫星上天。于是,全校组织了向秦堪同学学习的活动。 介绍下经验。 班主任对秦堪说。他是个老老师,带过无数个毕业班级,也看过很多奇才,可是,秦堪这种变异型学生,他确实没见过,除非,他入学摸底考试故意没考好。 但是,可能吗? 班主任要秦堪准备一下,向全班同学介绍下经验。他恨不得全班每个人都考六百四十分。 有时候老人也有梦想。譬如,班主任他的梦想就是每个同学都考六百四十分,当然,最好是都上清华北大。 秦堪琢磨了很久,他哪里有什么经验?不就是他的时间比别人多几十倍吗!可是,自己考出这么妖孽的成绩,不介绍一下经验,那会拉仇恨的。 好吧,随便说几句。 譬如,在紧张的复习冲刺阶段,要放松,再放松,幻想自己有个什么海螺,海螺里有一个美丽的海岛,这上面,鸟语花香,特别是,那里的时间和外面的时间完全不一样,外面一天,里面一个月,那你就会有大把大把的时间复习了。再就是,海岛上,有仙果,仙人的果子,吃了,你的记忆超人,思路格外清晰。 这是经验吗?这当然是经验,可是,这么介绍,班主任不会掐死我才怪。 其他的经验确实讲不出来。 编? 好吧,随便编一点。 秦堪被请到了讲台上。 “下面,我们请秦堪同学给我们介绍学习经验。”班主任话音才落,噼噼啪啪热烈的掌声经久不息。 第37章 还有保留? “咳咳,嗯,各位同学,我秦堪这次考得略微好一定,其实也没有什么经验,要说经验吧,我体会最深的就是一定要听班主任的话,他老人家经验太丰富了,听他的话没错。什么?讲具体一点?好,我就讲具体的,譬如老师经常说,越是紧张的时候,越要放松自己,我就是听了老师的话,放松,再放松。什么?那位同学你说什么?哦,说具体怎么放松对吧?我告诉你们吧,我经常钻进一个海岛,哦,不对,是想象着钻进一个海岛,海岛上郁郁葱葱长着高大的大树,树上,结满了仙桃,神仙吃的仙果,吃了,记忆超群,思维清晰,特别是,海岛上的时间和现实世界完全不同,我们这里一天,海岛上一个月,你就有大把大把的时间可用。” “秦堪同学,你这是讲童话吧?” “讲有用的。” 同学们起哄了。 “别吵!让秦堪同学讲,他讲的很好。”班主任站起来制止大家起哄,“这是我第一次听到的经验介绍,太好了,太有价值了。比我们过去哪一位同学的经验介绍都更有价值。” 于是,秦堪尽情地讲了一次童话——同学们这么说的。 自那以后,自习的时候发呆的多了,打鼾的也多了,就连走路,都有人碰到电线杆上的。班主任不知这是福还是祸,过了几天,他又做了个摸底考试,别说,秦堪的经验果然起了作用,平均成绩提高了二十分,了不起的成绩! 秦堪,你的经验介绍很不错,还有什么经验可以介绍的吗? 经验嘛,倒是有,我吃了一种桃子,有人叫仙桃,吃了以后,记忆力真的好多了,思维也清晰得多。 真的有这种桃?是不是那个叫林世辉卖的那种桃? 是,就是那桃。 可是,买不到呀。 这个,我可以买到。 于是,全班同学很期待地等着秦堪帮他们买桃。 这件事太简单了,简单到只要他进一次汽车,他就抱了三个大纸箱出来,里面有五十七斤桃子,一人一斤,包括七个任课老师。 太好吃了,果然是仙桃。 吃完桃子,有的同学就有反应了,“记忆力真的增强了!”“我的思路更宽阔了。”“我的理解力也增加了。” 第三天,检验一下,再来一次摸底考试。结果,平均成绩又增加了十多分。 秦堪的放松学习法让极度紧张的学生得到了适度的休息,学习效果大幅度提高,特别是同学们吃了桃以后,仙桃的效果加上强烈的暗示作用,秦堪所在的班成绩鹤立鸡群。 校长惊愕了。 其他班的班主任用疑惑的目光打量着这个班的班主任,怎么?你们班成绩比别的班平均高出五十分,这不是要我们掉饭碗吗? “嗨嗨,你用了什么绝招?” 实在没有办法隐瞒,拉仇恨的事,只能适可而止。再说,校长找上门来,“请你介绍下经验。” 班主任摇了摇头,我用的是放松法,我在全校讲这套学习法,其他班主任不会掐死我才怪,我这个时候让他们的学生放松,在放松,不会怀疑我挖坑让他们跳吗? “你确实有挖坑的嫌疑。”校长也不相信,哪有高考复习冲刺阶段放松学习的学习法?“不过,你可以举几个例子。” “例子多了,最典型的就是秦堪,当然,我们班每个人都是例子,不信,你可以问问他们。” 肯定是要问的,搞清楚这个班为什么成绩会突然爆发,这可是最最重要的问题。 明年报我校的复读生还不挤爆棚?财源滚滚啊。 找到秦堪,校长用一百二十分热情请他坐,“有件事我想和你聊聊。最近,你的成绩上升得特别快,包括你们班,你有什么心得体会?”校长竟然递过去一支香烟。 “哦不对,学生不能吸烟。”校长尴尬地把伸出去的手缩回来,“可以吗?” “可以啊,谈经验吧,我认为我们班主任的方法很有效,冥想,对,冥想,我就经常冥想。”秦堪突然发明了一个新词,很得意地重复几次。 “冥想,自习的时候?”校长惊疑地问。 “对,自习的时候,上课的时候,甚至于上厕所,吃饭,走路随时都可以。冥想最大的好处就是愉悦和休息。譬如,我冥想当校长了,对几百上千学生和老师吆喝来吆喝去的多威风,还有大把大把的钱装进腰包。你说,高兴不?”秦堪认真地说。 “你什么价值观?”校长沉着脸说。 “管他呢,也就是想一想嘛,有什么要紧的?我经常冥想泡妞呢,想这件事,最提神了。”秦堪笑着说,“我还冥想中了大奖,娶十几个老婆左抱右搂呢。” “嗨,别放肆。”校长说严肃地说,“方式嘛,有点意思,但是,你不能冥想低级趣味的东西,你应该冥想怎么为国争光,为国做贡献。” 秦堪哈哈大笑,“校长,我的经验啊,就是越低级趣味的冥想越来劲,越刺激,作用越大。” “嗨,你这同学,怎么能这样啊。”校长严肃的脸孔隐约可见一丝微笑,他拍了拍秦堪的肩膀,“好好考,今年就看你啦,目标,六百六。” “六百六,我的目标是七百分。”秦堪点点头,缓缓地说。 “七百分?”校长楞了一下,“勇气可嘉。” 校长和秦堪又聊了一阵之后,心里有了基本的概念,他也是一名很有经验的老师,他隐约感觉,冥想,也许对即将高考的学生是有帮助,可不可以在全校推广呢? 为了谨慎起见,校长又找到秦堪的同学,他们七嘴八舌,把冥想学习法夸大得更是天花乱坠。 说干就干,校长组织全校学生,学习秦堪他们的冥想学习法,于是,先锋补习学校就像是进了疯人院,一个个迷迷糊糊,课堂上,厕所里,食堂内,到处都有痴痴呆呆的人。 不过,很快有班主任举报,说他们班还吃了仙桃。 校长一听,哈,你们还有保留啊,得了。 第38章 不涨价! 班主任又遭殃,校长布置了一个任务,要他去买一吨仙桃,每人一个,包括他校长本人。 班主任一听,吓了一跳,一吨?哪里买的到?于是,他找到秦堪。 “我知道这很难,甚至是很难很难,但你一定得帮我想办法,买一吨桃。”班主任的脸既严肃,又紧张。 “一吨?老师啊,你这不是要我的命吗?一吨,一千多个桃,我哪里去买?”秦堪装作很为难,他不能轻易送这个口子,今后,会很难应付的。 “那你说,你能买到多少?”班主任试着问。 “一斤也买不到。”干脆,话说绝点。 “一斤也买不到?”班主任不信了,你上次不是轻而易举就买了几十斤吗?“不行啊,秦堪同学,校长会把我掐死啊,他的发财梦被你撞醒,还不恨死我了?” “有这么严重吗?”秦堪斜睨着班主任。 “当然,你想,我们班成绩比别的班好了一大截,这已经是拉仇恨了,他们不会拼命在校长面前搬弄是非?如果我不帮他买来一吨桃子,那我不就成了先锋补习中学的千古罪人吗?”班主任哭丧着脸,可怜巴巴地说。 “唉,你们老师也是的,怎么这么复杂啊。” “是的,复杂得很呐。”班主任越发可怜,“你无论如何要帮我买到一吨桃子,少一斤,我都是罪人。” 秦堪一想,是这个理,于是竖着三个指头,“给我三天时间。”又变换了一下,竖着两个指头,“二十万块钱现金,准备好。” “二十万?”班主任也吃了一惊,“这么贵?那我们上次不是吃了你一万多块钱?” “万把块钱无所谓啦,全校,我就觉得没这个必要了,特别是校长赚了这么多钱,最好是让他出一些。” “他?铁公鸡一只。”班主任赶紧打消秦堪的念头,他知道他们校长的秉性。 秦堪本想恶心一下校长,让他出点血。不过,这家伙还是会羊毛出在羊身上,最后,还得学生出。 “好的,二十万就二十万,只要你搞得到,再多几万也值得。”班主任没法子,他得完成任务,价钱他就不负责了。 第三天,秦堪果然弄来了一吨仙桃,先锋高中像迎接皇上一样,格外的隆重,一千多学生,集体来领桃,集体吃桃,很像是花果山上的一群猴子。 别说,吃过了桃,当天就有人反应,记忆力增强了,头脑清晰了,分析理解力增强了。 渐渐,这种现象感染了每个人,没过几天,整个先锋中学就像是都打了鸡血,个个精神抖擞。要不是就要高考了,还真不知道先锋中学会创造出什么奇迹出来。 既然吃桃这么有用,秦堪的人气一下就爆棚了。 很多人单独找到秦堪,特别是有些家长。 “秦堪同学,我们家秦珊伟对你最崇拜了,我们也姓秦,有件事,想请你帮帮忙,想请你买一百斤桃子,价格好说,您开个价。” “秦同学,您今年高考肯定是江城状元,不,肯定是清江市,甚至是全省的状元。我们没有别的事,就是来预祝的。哦,还顺便请您帮个忙,买几十斤桃,这个忙,您一定得帮,我们家小孩,就全靠您了。” “哈哈,这不是鼎鼎有名的秦堪同学吗?幸会幸会,真巧,正想找您呢。都说您最肯帮忙了,请您帮我们买几十斤桃,你一定不会推辞,对吧?” 等等。 类似这样的请求,秦堪应接不暇。没法子,可怜天下父母心,不答应吧,他们会遗憾一辈子,答应吧,也太难应付了,咱还要复习功课呢。 他满足了一些人的需求,就在高考的前几天,他失踪了,人们只看见他的车子停在停车坪,不再见秦堪露面。 秦堪躲进了海岛,在海岛,他还有机十天时间可以用,除了给海悦酒店准备海鲜和蔬果,以及给林世辉准备水果,他基本上没怎么游玩,大部分时间都用在了学习上。 说实在的,秦堪去年高考只考上二本,并不是智商的问题,而是没动力,知道反正是没钱。今年不同了,钱,不是问题了,加上在学校被树为榜样,是人人仰慕的对象,特别是教室外,三条大横幅:“向秦堪同学学习”的标语,看着都让人来劲。秦堪的牛皮劲早鼓了起来,学习有了劲头,加上岛上的水果确实有增加记忆,清醒头脑的作用,所以,今年考个好成绩应该没大问题。 不过,秦堪并不满足,他要考一个好成绩。 转眼,高考的日子到了,秦堪轻轻松松把试卷做好了,每一堂考试,他都是第一个交卷。 考完之后,先锋中学就组织大家估分,一估分,任课老师差点晕厥,校长更是差点抽筋,他们统计了一下,先锋中学的学生,平均分数应该比去年高五十多分,这可是一件不得了的成绩,很可能,先锋中学要超过县第一二中学! 先锋中学是一个三流中学,办了几个补习班,想出成绩的愿望太迫切了,这很好理解。假如,他们今年的高考成绩优异的话,明年来报名参加补习的人会挤破大门,校长腰包里的人民币,就会鼓鼓的。 不能张扬,等成绩出来之后再说。校长一再告诫学校的老师和同学们。但,庆祝的准备工作还是在暗中准备。 秦堪的估分也要保密。 他们就等着那一天,好好滴庆祝一下。 先锋中学吃桃的事在持续发酵,据统计,凡是吃过桃的考试,高考估分都要比摸底考试高出许多。 林世辉本就已经很伤神,过去还只是有钱人追捧他,现在好,连普通百姓都缠着要卖水果。 他找秦堪商量。 秦堪沉思了好一会,才凝重地说:“既然这水果还有别的作用,那就这样吧,一百斤仍然不变,另外再加一百斤,专门用于满足老人和学生的需要,但还是坚持一点,不涨价。” 林世辉一听,顿时高兴得直打哆嗦,他提议过几十次了。这可是钱呐,增加一百斤一天,就等于一年增加一百八十万的收入,还没讲人脉收获。 第39章 又有人找 龚雪和江城大酒店谈判陷入僵局,方子义死活要一定的股份,他不愿意一次性买断。秦堪一听,笑了,股份?想都别想,他要是没害过人,给他几成股份还有的商量,现在迟了。 僵局就僵局呗,看谁拖得起,撑不住的是他方子义,又不是咱们海悦酒店。 不过,龚雪急于想扩大规模也是有原因的,现在海悦酒店预定都在半个月之后了,损失很多客户那是可想而知的。 闫燕那里,自从供货正常以后,他一周两次的俱乐部活动开得有声有色,不但有清江的人,就连外省都有不少人专程坐飞机来参加活动,她还是采取抽签的形式。闫燕的人脉越来越广,收入嘛,随便一算就知道,吓人。 这一天,秦堪在龚雪那里喝茶,聊到高考的事上。 “听说你预考的成绩有六百四十多分,你准备报考哪个学校啊?”龚雪含笑问。 “清江大学。”秦堪嘬了口咖啡。 “清江大学?”龚雪吃了一惊。清江大学虽然是一本,但名气远不如江口大学,更别说清华北大了。按理说,他这成绩,上清华北大也有可能,“为什么上清江大学呢?” “近呀。”秦堪笑了,“我不是还得向你和林世辉供货吗?到了京城,即便是江口,那你们的生意就得停下来。” 龚雪并不赞成这个观点,因为,你不是有进货途径吗?转给我们不就得了。只是,龚雪不能这样说,她在想,你的秘密还要保持下去? 龚雪有几分怨怼。 秦堪很快就觉察到了,“龚雪,你也许会说,以我们的关系,我早就应该告诉你,我是从哪进的货。可是,龚雪,你要理解,真的,我确实不能说,绝对不是不愿意,而是不能。可以这么说吧,即便我们的关系再好,也许,这秘密还得保留,因为,有些事,超出了正常的理性思维,你想都不敢想,所以,希望你能原谅。” “嗯,秦堪,好吧,我不问。可是,站在我这个角度,你很神秘,甚至可以说,很诡异。最近,先锋中学的老师和学生,也这么议论,他们经常和我聊起这话题,说你很神秘,很诡异。”龚雪很认真地说。 不觉得诡异那就不正常了。 “人家怎么说,让人家说去。龚雪,你不怕吗?”秦堪又喝了一口咖啡问。 “我怕?我怕你?”龚雪瞥了一眼秦堪,一朵红云又浮现在她的脸颊,“我才不怕呢。” “你不是说我诡异吗?” “你就是海螺仙子我也不怕。” 两人相视一笑。 服务员敲了敲门,对秦堪说,“有位先生找你。” 咦,这是谁呀?我没告诉谁我在这里呀。秦堪想了想,“好吧,让他进来吧。” 进来的是方子义。 秦堪不高兴了,“你?你怎么追到这里来了?” 方子义一脸的诚惶,“求您了,过去我错了,我改不行吗?求您给一碗饭吃,行不行?” 方子义是一个矮胖的人,一对三角眼给人很难亲近的感觉,他站在秦堪前面,畏畏缩缩。由于江城大酒店业务越来越不景气,连租金都拖了几个月了,员工的工资也发不出,县接待办几次要求他退出,他说,他现在退出就亏大了,装修的钱总得有人给他,所以,他找龚雪,希望龚雪盘过来。 秦堪见他说得可怜,“你想要股份?想都别想。” “我没有工作,今年五十多了,谁会要我?”方子义这次把几年赚的钱都赔光了,即使龚雪盘过来,给他一些转让费,他的资产仍然是负数,所以,他要一点股份是出于生计的考虑。 一个人,到了五十多岁找工作,即便是搞卫生,人家都会嫌他太老,一般只适合于做门卫,做厨房小工。 秦堪笑了笑,“你倒是一个做管理的料,我有倒是有一份工作需要人做,只可惜,你人品太差,不敢用你。” “我改,我改还不行吗?什么事?给我做。”方子义情急之下,差点跪下,动作做到一半时,又觉不妥,重新又站起来。 “帮我到全国搜集动植物,譬如,我最近想买几匹好马,工钱嘛,倒不会亏待你,年薪十万,比一般工薪阶层高多了是吧?做得好,还有奖励。” 秦堪自己没法全国跑,他总想找一个有能力的人帮他做这事。方子义在社会上干过很多年,又做过经理,能力还是有。 方子义一听,赶紧说:“我可以做这事。”一年十万,过去他开酒店时,这不算大钱,但现在一身债务,有这份工作,就如同再生父母,那还有什么犹豫? 秦堪这时才说,“你坐,坐下聊。” 方子义才期期艾艾歪着身子坐下,“我到过的地方多,这份工作我要了,一定会做好的。” 秦堪沉思了一下,对龚雪说,“你们的事先了结了吧,然后我再和他聊雇佣他的事。” 于是,龚雪就盘酒店的事和方子义聊了起来。由于秦堪这里答应雇用他,所以也就没要求股份了。至于价格嘛,他急于出手,龚雪还占了小小的便宜。 接着,秦堪又开出了雇用他的条件,他一一答应,不就是全国到处跑,搜罗稀有植物和动物吗?今后,国内弄完了,还要到国外,反正是一条,江城没有的动植物,都是好东西。 方子义高兴地走了。 秦堪和龚雪又相视一笑。没想到,死对头最后又一起合作了。两人又聊了一会,正兴趣浓,服务员又敲门进来,对秦堪说,“有人找您,先生。” 嗨,还要不要人活?怎么又有人找。 进来的是一个中年妇女和一个学生,“我到处打听您,听说你一个月从差等生变成优等生,想您介绍下经验,教教我儿子。他呀,班上不是倒数第一就是倒数第二。” 秦堪心里直叫苦,我的个娘呃,我哪里是差等生了? 看着他们母子俩,心想,你儿子眼睛痴痴的,再怎么介绍经验都是白费功夫,谁有时间给你浪费? 第40章 无语! “对不起,我也没什么经验可谈的,你儿子,我教不了。”秦堪摇摇头,很认真地说。 “您就别谦虚了行啵,整个江城,都在议论你,你们学校的老师也这么说。他们说,你吊儿郎当,用了一个月的时间,从年级倒数第一,变为年级顺数第一,都把你说得很神呢。你只要把我儿子也教成年级第一,不,班上第一就行了,我会重谢你的,一万,行啵?”中年妇女拉着儿子的手,“叫师父,听他的话,你也考班上第一。” 秦堪心里忍不住想笑,可是又不敢笑,有这样的母亲,没有这样的儿子才怪。 龚雪忍不住了,噗哧,笑出声来,“大姐,你儿子有鼻炎,您带他去看医生才是正确的,你看他的鼻涕。”好恶心,鼻涕都流到嘴巴上了。 “不就是鼻涕吗?”中年妇女用自己的袖子抹了一下,鼻涕没了,“看医生干嘛,又不是病。” 龚雪吓了一跳,恶心了一阵。秦堪倒是没觉得怎样,为了打发她走,对她儿子说了一些场面上的话,无非就是好好听课,做好笔记,按时完成作业,别玩游戏之类的。 中年妇女听得入神,不时还应答几句,“对对,就是要认真听讲嘛,你上课经常走神,哪里会成绩好嘛?听这位叔叔的,肯定可以考第一。” 最后,秦堪讲完了,中年妇女又一次承诺,“考了第一,我一定会来重谢你的。”又自言自语道,“我儿子又不蠢,很聪明。” 秦堪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那中年妇女本来要出门要走,突然又停下脚步,对秦堪说:“我儿子读书有个毛病,就是喜欢看女同学,我过去认为,看女同学肯定会影响学习,现在看来,也不一定哦。” 秦堪疑惑地问,“为什么?” 那中年妇女看了看龚雪,说:“原来,喜欢女同学也不见得耽误学习,你秦堪就是例子,还单独和女同学在一起喝茶。” 这女人! 秦堪无语了。倒是龚雪笑了,“我说,秦堪啊,他每天上课就盯着女同学看,你儿子学会这一招,肯定也是考个第一。” 中年妇女似乎有些不信,又看着秦堪,问:“真的?” 秦堪苦笑几声,“是的是的,千真万确,看女同学可以提神。” 从龚雪那里出来,秦堪开车去了石村工地上。他想,说不定等出成绩后,他会很忙。教育局领导说了,秦堪如果考上清华,会要他介绍学习经验的,就连清江市教育部也有这个想法。 作为教育局的认为,吃桃提高成绩简直就是扯淡,学习方法才是最重要的。他们一致认为,秦堪的学习方法值得推广。 秦堪来到工地,秦帆仍然不减热情,每天监工监得很认真,后山上的路已经修得有七八成进度了,十里画廊景点,已经差不太多。只是秦宫负责的大峡谷的路还没打通,石头太大,经常要爆破,进度也快不了。 秦堪找来朱斌、秦宫和秦帆,给他们安排了一些事,又交代了一些财务上的事,才回到家里。 屋子周围,瓜果蔬菜都长得很茂盛,秦堪每天都没忘记给它们浇海岛上的河水。 海岛上的河水就是不一样,浇了以后,不仅长得更加旺盛,菜味道也鲜甜得多。所以,秦堪家四周的菜,成了左邻右舍经常光顾的地方,他们只要见秦堪不在家,就会偷偷钻进菜地,把成熟的菜一摘而光。 秦堪又看了看池子,里面已经没有海鱼了。现在,海悦酒店也不是每天来运海鲜,有时隔天一次,有时三天一次,反正他们自己开门进来运,不需要秦堪等在这里。秦堪只负责把海鱼从海岛上运到池子里。 由于很久没在老房子里吃饭睡觉了,房子里都有一层灰尘,秦堪拿起扫帚搞了一会卫生。这时候,门响了,有人敲门。 秦堪打开一看,又是卖熊给他的那两个人。 “我们等你等了一天了,有几只猴子,你收不收?”来人开门见山,“一万块钱一只,挺便宜的,都是幼猴。” “好吧,什么时候运来?”秦堪眼睛又扫了扫四周,没见什么可疑人,“晚上送来行吗?” “行啊。熊猫要不要。”那人又试探着问,“我们有办法弄到手。” “熊猫?”秦堪咽了口口水,“不要!” 熊猫确实不敢,国宝,一旦事出,吃不了兜着走。虽然养两只大熊猫做宠物的想法很诱人,但一想到这是“国宝”级的动物,他真的没这个胆量,至少现在他是不敢养。 那两人似乎觉得太可惜,叹了口气,出去了。 秦堪把地扫完,又给海鱼池子换了一次水,接着就给蔬菜浇水。豆角、丝瓜都已经开花,辣椒也有小指头大。他自己是不吃这里的蔬菜。 渐渐天色暗了下来,不久,一辆皮卡开了过来,那两人从车兜里帮出几个笼子,里面有七只猴子,他们把笼子放进秦堪的客厅。秦堪点了七万块钱给他们,很快,这两人有消失在夜色中。 当然,秦堪知道他们不是有正当职业的人,这货,也不是什么正路货,不是风景名胜的动物,就一定是动物园的,秦堪断定,连保护区的动物都不是。 等他们走远,秦堪又把猴子收进海岛,他自己也跟着进了海岛,然后才打开笼子。 闪闪瞪着大眼睛看着七个同类,吱吱叫着,就是不敢靠近。秦堪对闪闪说,“过来,这是你的家人到了,今后,你们就是一家人了。” 闪闪试探着走近,在犹犹豫豫十几分钟之后,它们才有了肢体接触。不过,有了肢体接触以后,它们的感情发展就快多了,不久,闪闪就邀请它们去了桃树林,一猴一个桃子,高兴得跳上跳下。 看着一群活蹦乱跳的猴子,秦堪不禁想起来闫燕和龚雪,要是把她们接到岛上来,该有多开心。 但是,这个海岛是匪夷所思的存在,在没完全弄清它的秘密之前,秦堪是不准备告诉她们俩任何一个的。 第41章 超级英雄 秦堪招了招手,闪闪一蹦一蹦跳了过来,跳在了秦堪的肩上,那七只猴子远远地看着,犹犹豫豫,不敢靠近,但他们好奇地尾随着。 秦堪带着闪闪上了明月山,登到山顶,感觉有点累。现在,山,估计有三百米高了,上来一次需要半个多小时。 站在山顶远眺,海岛又扩大了不少,估计有六七平方公里的面积,明月河,变得更加宛然,弯弯曲曲。 坐了一会,秦堪才往山下走,发现那条做过座骑的水牛等在山下,似乎是在等候秦堪再次把它当座骑坐。 秦堪没客气,轻轻一跳,上了牛背,闪闪跟着也跳了上来,那一群猴子渐渐胆子也大了,一只只也跳了过来,还有的试着跳上了牛背。 回到木房子,秦堪才记得,外面这时候是夜晚,自己还没吃饭。 秦堪已经习惯在海岛上做饭吃,菜都是新鲜的,摘下来洗都不用洗,切好了就可以放在锅里炒,海鲜吃腻了,他也捉一些动物吃,野猪、野鸡都是原来家养的,捉起来不是很难,鸡蛋鸭蛋,还有鹅蛋,自己到草丛里寻就得了,很容易寻到。所以说,在海岛上,食物很丰富,天天可以吃不同的东西。 秦堪寻了几个鸭蛋,又摘了两个西红柿,摘了一把青菜,这就是今天的晚餐。 秦堪的果酒酿得越来越出色,也许由于时间差的缘故,他酿的酒,似乎都有很多年的年份,喝起来浓香醇厚,比外面的茅台五粮液味道还好,特别是喝多了也不上头,即使醉了,睡一觉,人就清醒了,不伤人。 他都已经习惯以酒当饭,一杯果酒,三两个菜,就是他的一餐。 喝着酒,秦堪突然想,这酒要是销出去,也是一条财路。可是,又一想,自己哪有这么多时间?酿酒可不是一般的费时间。 想到这,秦堪哑然一笑,自己三条路赚钱,够多了,虽然石村需要大量投资,但细水长流,自己根本不缺钱花,何必还要找赚钱的门路呢? 不过,他又想,自己虽然有钱,但并不是最有钱的,有钱的人多的是,有的人一天的进账就是几个亿,而自己,不就是几万吗? 钱多了又不会咬人,说不定海岛建设会需要海量的资金,不赶紧赚钱怎么行? 盘算着,渐渐有了睡意,秦堪随身而卧,一觉就是第二天早上,太阳刚好从海岸线上升起。 再一看,八只猴子,在海岸边钓鱼钓得正欢,闪闪跳上跳下,左右指挥着另外七只猴子,井然像一位老师,在教它们钓鱼。 秦堪都好久没有摸鱼竿了,每天钓鱼的工作都被闪闪取代了。钓了一会鱼,闪闪这家伙没有安静的时间,一会儿又跳到挖机上去了,七只猴赶紧又丢下手中的鱼竿,追着上了挖机。 “噗!”突然挖机启动了,秦堪正准备下去制止时,只见挖机徐徐开动了,挖铲挥动着,有模有样的,他不由得站住,看猴子怎样操纵。看了一会,秦堪发现,这猴子竟然学会了使用挖机。 好家伙。 闪闪肯定是在秦堪不在的时候偷偷开动了挖机,现在竟然练得成了熟练工。 可以在海岛上开辟一条路来,今后把小车开进来,巡视不就更简单了吗? 想到这,秦堪下了楼梯,来到挖机边,对闪闪说,“你负责修一条路,贯穿整个海岛。” 猴子好像是不明白秦堪的意思,吱吱吱叫个不停,于是,秦堪自己跳上挖机,做了一个示范,修了一小段路,又往前跑,又说又做样子,闪闪才似乎明白了些。 闪闪上了挖机,按秦堪的意思开着,往前压出一条路来,高的地方用挖机挖土,低洼的地方又用土填上。 秦堪松了一口气。他想,过不了多久,一条贯穿南北的道路就会修好的。 南北是一条路,东西是一条河,这就是海岛未来交通的基本雏形。不过,有个现实问题,河上,该有张桥才行。 可是,修桥,一个人的力量想都不需要想。 闪闪有了事做,并且做得很认真,秦堪没再管它,又回到木房子里,看了看日历,他有一套计算两个世界的计数法,一看,就知道外面的时间是晚上九点。 秦堪出了海岛,关严门,把灯熄了,又回到海岛。他准备再酿几坛酒。 说起酿酒,最初秦堪只是酿点谷酒喝,渐渐,掌握了诀窍,又在专门的酿酒师傅那里学习了几天,于是就能够酿真正的白酒了。 海岛上的食物,都是很特别的,比外面的食物营养成分要丰富得多,味道也要好很多倍,所选的果子所酿出的酒,其味道也好喝得多。在加上海岛的温度、湿度,以及氧气的含量,都是酿出好酒的有利条件之一,特别是时间差,酿一年的酒,岛上可就是二十四年! 所以,岛上酿出美酒,一点也不稀奇。 秦堪数了数,他总共有三十六坛好酒,最早的三坛已经有半年时间了,也就说,这三坛酒,都是有十二个年份的陈酒了。 后天就是公布成绩的日子。这三坛酒,等分数出来之后,痛痛快快地喝个够。 他在想,这酒,该和谁分享呢? 高考成绩出来了,秦堪考了七百二十三分,全省理科第一。 轰动了。先锋中学以最快的速度挂出了大横幅,热烈祝贺秦堪同学取得全省第一的佳绩。热烈祝贺先锋中学出了状元。 还有,先锋中学高考上线率全县第一,远高于江城第一中学。 先锋中学的校长发动全体老师寻找秦堪。 江城教育局也在寻找秦堪。 分管文教卫的副手对教育部说,今天一定要找到秦堪同学,电视台要采访他,还要奖励他一万块钱。 秦堪同学的成绩,是很多人的。 他的班主任老师已经到了县人民医院了,因为,他激动了,他教了这么多班,第一次有人上七百分,也第一次全班同学都考上了二本以上的学校,上线率百分百。他成了超人。几个激灵,打得他瘫了半边。幸亏就医及时,医生说了,不会有后遗症的,打几天针就好了。 校长差点也随班主任进了医院,因为,他也是超级英雄,他的学校上线率全县第一,最高分出在他们学校,特别是出了全省状元,那不得了了,明年报考他们学校补习班的人还不挤爆棚? 教育部终于扬眉吐气了,这几年挨足了批评和诅咒,五年了,五年没考上一个清华北大的,今年,出了状元。 “闭嘴吧。” 分管的副手也扬起了眉头,“劳资第一年就出了状元,嘿嘿,看来运气不错。” 可是,他们要找的对象根本找不到。秦堪的车子停在海悦酒店的门口,可人不见了,就连海悦的经理也说,没见到秦堪。当然,同时失踪的人还有龚雪。 第42章 很有才 龚雪一双美目凝视着秦堪,嘴角隐隐含着一丝微笑。秦堪端起咖啡杯,嘬了一口,眉宇中也掩饰不了兴奋,他也没想到,会考得这么好。 他得静一静,犹抱琵琶半遮面,他知道,至少一个月,他都是主角,他要出席很多场合,他是很多人的财富。 班主任,校长,教育部,分管副手。他是大家的。 还有,一直到清江市一级,秦堪即使是有分身术,他也忙不过来。 总结大会,表彰大会,座谈会,茶话会,巡回经验报告会。最后,就等待录取学校的五马分尸了。 所以,他要静一静。 不过,喜悦还是要有人分享的。龚雪,他第一个想到的人。当然,还有闫燕。 闫燕在清江,今天赶不到。 “祝贺你,”龚雪含笑举起咖啡杯,“我的大才子。” “叮”碰了一下杯,“谢谢。”秦堪紧盯着龚雪的眼睛,这双眼睛,太迷人了。他今天敢盯着看,龚雪也敢和他对视。 “没想到你会考个第一名。” “我也没想到。” “你准备报清华,还是北大?” “清江大学。” “什么?”龚雪顿了顿,“不会是因为闫燕吧?” “不,是因为你龚雪。” “撒谎。”龚雪凝视着秦堪的眼睛,“你敢说你没撒谎?” “没有,我何必一定要读清华北大呢?清江大学够了,我还要给你提供海鲜和蔬果,难道不是吗?” 秦堪让别人找到自己已经是晚饭以后的事了。 他和龚雪一起吃得晚餐,他们一起喝果酒,一起又唱又跳,最后疲倦了,他们又休息了一会,秦堪才离开上岛咖啡厅。 才出咖啡厅,他就被先锋中学的老师逮着了。 “我就知道你会在这里哟。快,校长找你。”找到他的是任课老师洪老师。 很快,他就被接到了学校,座谈会迅速就组织起来了,就在学校的会议室,几十个老师含笑着看着他,不久,班主任老师也坐着轮椅,打着吊针,参加了座谈会。 作为秦堪同学的班主任是很幸福的。当然,作为他的任课老师也是幸福的,就连与秦堪毛关系也没有的食堂师傅也是幸福的,他们说,秦堪吃了他们煮的饭菜,所以也有一份功劳。 也就是说,整个先锋中学的教职工都沉浸在幸福之中。 “他高考前一个月还是班上倒数第一吧?”坐在班主任旁边的一位老师在确认一下,传说是不是准确的。 “不是,但,很差是事实。”班主任偏瘫还没完全好,讲话还不很溜索。 “据说他这一个月里也是吊儿郎当的?” 班主任笑了笑,“不是,但也可以说不怎么认真,有些散漫倒是事实。” “据说这仙桃很有作用?” “这,我还是认为,我的轻松学习法有效果。至于吃桃子嘛,这不科学。” “对对,”校长听见了他们的对话,“大家都注意了,我们要统一认识,统一观点,这次我们先锋中学能够取得全县第一的成绩,包括出了状元,不是因为吃了桃子,而是因为使用了一套先进的学习方法,注意啦,一套先进的学习方法,叫‘冥想’学习法。这很重要,非常重要。你们说对不对?” “对对。”很多人附和。 确实,这样才科学嘛。 当然,校长必须这样强调。至于民间说什么,他管不了,反正他只能这样说,这不但是领导的需要,也是他钱包的需要。 很快,人来齐了,座谈会开始了。 先请班主任介绍秦堪同学的情况,以及他的管理心得。 班主任又是几个激灵,还好,这次他挺住了,瘫痪没有再继续加重。他总结了秦堪个特点,一,思想品质好,有报效国家的宏伟大志。他从小就有远大目标,即使辍学了也没忘记他的人生目标;二、刻苦认真,虽然家里很穷,用不起电,他经常点蜡烛熬夜。他身体不好,但为了不耽误功课,经常一边打针一边学习。哦,对了,关于家里穷这一点,可能总结的不太适合,因为他嘛,有小车。 对对,虽然他家里很富裕,但他仍然这样刻苦,这一点尤为可贵。三、学习方法。在我推出的放松学习法的基础上,他灵活运用,改良成了‘冥想’学习法,当然,其实也就是我发明的放松学习法,有的人叫轻松学习法,都一样,内涵,都一样。秦堪同学掌握得很好,所以效果比别人都要好。四、四嘛与我的管理当然分不开,我对他要求很严格,对他也格外关心,我为他开了很多的小灶。 很有才,确实。 秦堪想笑,但他不敢。他觉得他的班主任很有才,不愧是语文老师,语文的精华,他掌握得很好。 班主任还在总结。现在,他主要是在讲他自己,讲他怎么管理学生的,很有高度,很有水平。 等他讲完,已经是四五十分钟之后了,接着就是校长自己讲,他又给秦堪总结了八点,是班主任的两倍。他在班主任四点基础上,又加了四点:虚心好学;目光远大;严格要求;勇于攀登。每一条都用八百左右的文字概括,很生动、很贴近生活。 “秦堪同学,请你自己说几句吧。”校长讲完,一副灿烂的笑脸冲着秦堪说。 “我,我不好讲什么呀。”秦堪确实不好讲什么,要说经验,他屁经验都没有,只不过他的时间比别人多几十倍而已,但不讲吧,肯定过不了关,至少,得帮助先锋中学做一做广告,至少得感谢任课老师,班主任,校长,和全校的教职工,今后,在大一些场合,他还得感谢领导,他一级一级感谢着去,因为,自己的成绩也是他们的成绩。所以,秦堪清了清嗓子,“我取得的成绩应该感谢全校老师,校长,任课老师,班主任。特别是,应该感谢班主任和校长教我的冥想学习法,使我在短短的一个月时间里,取得突飞猛进的成绩,还有。” 这是,他的话被进来的一群人打断了。 这群人中有扛摄像机的。 “您好。” “您好。” 江城县的大人物到了,教育部的七位领导,以及江城县电视台的记者。 客气了好一阵,才落座。 不过,他很巧妙地回避了他只考上大专的事实。 最后,他朝秦堪望过来,“请我们的状元郎讲讲。” 第43章 讲故事 这一个多月真的很忙。 座谈会开了七次;表彰会两次,江城一次,清江市一次。 巡回经验介绍十二场。 还有两次是领导的专门接见,一次江城的一二号人物,他们请秦堪吃饭,很隆重,奖励了秦堪五万块钱。在饭桌上,他们一再请秦堪代他们向王姐问好。 另一次,也就是今天,接见他的是清江市的闫尚坤,他代表清江市四大家慰问秦堪,并且,有一笔捐助款要交给他。 可是,一见面,闫尚坤大吃一惊,这才发现,状元郎就是这个秦堪! “是你?” 闫尚坤隆重地接见秦堪,谁知道就是他认识的秦堪,要知道是他,还用得着这么隆重了吗?他拿着几十万捐助款,成了烫手的山芋。都以为秦堪是个穷学生,因为,秦堪去年就因为没钱上大学,所以,很多人踊跃捐助。 “你很穷?” 秦堪哈哈一笑,“我穷吗?” “可都是这么说,你去年辍学就是因为没有八千块钱的学费的原因?”闫尚坤疑惑地说。 “确实,去年是这样。” “这几十万是大家捐给你的,点名要给你,你收不收?”闫尚坤试着问。 “你说我能收吗?”秦堪笑着说,“我都投资几百万了,大小也是个老板。” 闫尚坤也是一笑,“那我就不给你啦,还有更多的学生等待资助。”他的眼界更阔。 既然是闫燕的朋友,就没必要再客气了,公款请客,很快就变成了家宴,聊了一会他是怎么复习考试的。 闫尚坤很高兴,他心里想,你能考上第一,还多亏了我,上次到我家吃饭,我要你多读一些书,没想到,你竟然听了,还很争气,考了一个全省第一。 闫尚坤又多瞅了几眼秦堪,越瞧心里越高兴,嗯,不错,眉宇之间透着才气,相貌清奇,脱俗超凡,是个不错的少年。配闫燕,正是天生一对。 闫尚坤的接见很快就结束,他还要去见个外宾。就问秦堪,“和我去见一个老外怎么样?智利的。” 秦堪心里一动,智利?他海岛钓的石斑鱼,就是智利那边的品种,见识见识那边的人,他隐约有种期待。 闫尚坤经常这样跑场子。 几人来到清江大酒店,出席接待智利威廉士奥特曼一行人,他们是来清江市进行友好访问的。 等闫尚坤过来时,他们已经开席,他的位子留着了。 “对不起对不起,奥特曼先生。”闫尚坤一口流利的英语,令秦堪吃惊不小,“我在那边有个应酬。来晚了。” “没关系,先生,你的工作很忙,既要接待我们,又要接待你们的状元同学,对不起的是我们,没预先通知你们。你们那个状元先生接待完了吗?”奥特曼市长微笑着说。 “我已经把他带来了。来,我来介绍一下,这就是我们今年高考的状元郎,秦堪,秦朝的秦,情何以堪的堪。”闫尚坤说完,指着一个空位,请秦堪坐下。 “哇哦,这就是你说的状元郎啊,好年轻啊。欢迎欢迎。”奥特曼市长平易近人。 秦堪入座,突然有了主意,他向闫尚坤和奥特曼清了片刻假,“我出去一下就来。”走到停车坪,开了车门,钻进了海岛,捉了一条僵尸斑鱼,又摘了一些蔬菜,顺手又摘了几个桃子,出了海岛,找到酒店的经理,把海鲜、蔬菜、桃子交给了他,要他加这几个菜。然后才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状元先生,你刚才是干什么去了。”奥特曼市长很热情地问。 秦堪笑了笑,“有幸见到奥特曼市长,我得表示个心意,我到后厨加了几个菜,请您尝尝。” “噢,太客气了。” 不一会,清蒸石斑鱼上来了。 “这是僵尸斑!”奥特曼吃了一惊,“是我们那边的特产!保护鱼种,你们这边也有?” 秦堪轻轻一笑,“进口的。”一句话掩饰过去。 闫尚坤也吃了一惊。 接着,蔬菜上来了,还有,每人半个桃子。 “哇,太好吃了,中国菜,棒棒的。”奥特曼竖起大拇指,赞不绝口。 同桌的其他人,一个个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蔬菜有这个味,清江大酒店的厨师也太牛鼻了吧,把几样蔬菜整得这样好吃?还让不让人活,今后,谁还在家里吃? 接着,奥特曼又尝了口桃子,又是哇哦一声,“太好吃了,这是几百年前我们祖先吃的桃。” “你们智利有这种桃?”闫尚坤问。 “有的,有的,但是,现在已经灭绝了,随着月亮岛的消失,这种桃子也就跟着消失了。”奥特曼很惋惜的神态,摊了摊手,“太可惜了,月亮岛是我们智利最美的地方,一夜之间不见了。” 听着老外表情丰富的讲话,别的人并没有觉得什么,他无非就是在讲一个神话,可秦堪不同,他的心在剧烈地跳动。 “奥特曼先生,请你讲讲月亮岛的故事,行吗?”秦堪急切地问。 “行的。”接着,奥特曼开始讲月亮岛的故事。 很多很多年以前,智利西部大海中,有一座美丽的岛屿,它的名字叫月亮岛,它方圆一百多公里,有大山,有大河,还有大森林,树林里,有各种各样的动物。海岛上终年山花浪漫,鸟语花香。海岛上最有名的有桃子和药材,还有僵尸斑鱼。桃子被人们成为神桃,吃了延年益寿,祛病强身。那里的药材,质量极好,被人们誉为神药。后来,有人发现,月亮神女就住在岛上。于是这个岛就叫月亮岛。可是,有一天,这座美丽的海岛突然消失了,从此,人们捕不到僵尸斑鱼,吃不到仙桃,采不到神药。 秦堪的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好快,他的海岛,是不是就是那失踪的海岛呢? 秦堪正在胡思乱想。 当然,这是神话。但是,秦堪确认为,这是真的。 “秦堪状元,你刚才出去就弄来了石斑鱼和蔬菜、水果,你们这里有很多这样的东西吗?”奥特曼讲完故事后问秦堪。 第44章 没什么特别 秦堪正准备回答,闫尚坤咳了一声,提醒秦堪。秦堪笑了笑,“很少。今天很巧合,我车里有,纯属巧合。” 他这句话实际上更是对闫尚坤讲的,因为,闫尚坤第二次吃到他的东西,多少会有些怀疑。他这样解释,才稍微符合逻辑。 智利的客人就单纯的多,他们不停地称赞菜好吃,他们以为中国菜本就这么好吃。 可闫尚坤,心里硌得慌,这秦堪,是不是太神秘了些? 他在琢磨。上次,他的宝贝层出不穷,特别是送他价值百万的兰花,他就觉得这娃子不是常人可以理解的。今天,一路过来,他也就是开着一辆雷克萨斯,车内又没有水箱,他哪里弄来了活鱼?上次也有这个疑问,没有解开。 当然,他不能当着这么多人追问。 闫尚坤又和客人聊了一会,渐渐把话题聊到公务上。 公务,这不是秦堪关注的话题,所以,他缠着奥特曼的助手,要他聊一聊月亮岛的故事。 其实,月亮岛还有很多很多的故事,有一本童话书,讲的都是月亮岛上的事,秦堪越听越觉得有味。 奥特曼的助手小时候就是听这些童话长大的,他还记得几十个这样的故事。 在这些故事中,始终有两个角色是不变的,那就是岛主和月亮女神。岛主拥有大山,有月亮湖,还有大河和整座森林。月亮女神经常关顾这座岛屿,她和岛主相亲相爱,但是,月亮女神受到了巫婆的诅咒,她不能白天来见他,每次,她都要等到月亮圆的时候,她才能来和岛主相见。 童话很美,很凄美,秦堪想,自己会不会遇到月亮女神呢? 月亮岛,在南美的人们心目中,特别是那里的土著人心目中,那是一块神圣之地。在几百年前,朝圣的人们每到夏至节,就会登岛拜祭,祈求月亮女神保佑他们平安吉祥,风调雨顺。 但是,也就是美洲大陆被哥伦布发现之后,一个原始的大陆迎来了西方列强的践踏,特别是拥有洋枪洋炮的白人大批量登上美洲之后,月亮岛也不安宁了,有一年,一队白人踏上美丽的月亮岛。可是,月亮女神发怒了,一夜之间,入侵的士兵全部溺亡在大海之中。 接着,侵略者们再次组织大批人马,向月亮岛进发,同样,第二天,一千多人的队伍,又一次全部溺亡在大海之中。这件事之后,西方的侵略者们被震惊了,他们恼羞成怒,又组织了第三次攻岛,可是,这一次,他们上万的人登船出发后,突然发现,月亮岛已经不见了。 从此,月亮岛就这样消失了。 虽然月亮岛消失了,但是,南美洲的土著,以及后来的白人,他们几百年来都保持着一种习惯,每年的夏至那一天,他们会举行大型的祭祀活动,面对着太平洋西方的大海遥祭,希望月亮岛能够回来。 每年的招生是很热闹的。 学生很忙,招生学校也很忙。 主动找秦堪的学校并不很多。 因为,自认为能得到秦堪青睐的学校只有两三所,所以,除了这两三所学校主动联系了秦堪之外,其他学校并没有自作多情。 不过,等秦堪拒绝了这几所学校之后,他一天就收到了十几个电话,还有的坚持要来面谈。江口大学在全国属前十,他们认为秦堪无论如何也应该报他们学校,理由就不需要多说,天时地利人和,他们占尽。 可是,秦堪也拒绝了,他只有一个目标,清江大学。可是,清江大学就是没人来联系,他们自认为,不够格,全省状元读清江大学确实有些掉格,所以,就在秦堪主动跟他们联系时,他们也不敢相信。 当然,秦堪读清江大学,他们求之不得,校长当即就开出条件:学杂费全免,还有生活补贴。他是一个活广告,清江大学也需要提升品牌。 这一天,秦堪钓到一条鲵鱼,海里的鲵鱼,这可是好东西,他打电话给闫燕。 “学姐,到你家吃顿饭,行吗?”秦堪在电话里说。 他才从清江大学出来,顺便去拜访下闫尚坤。最近,他从市民嘴里听到,闫市长是个难得的好市长,口碑相当不错。这样的人,值得交往。 “好哇,请你就怕你不来呢。”闫燕在电话里高兴地说。 “你爸会回家吃饭吗?”秦堪问。 “不知道,我打个电话给他。”闫燕挂了电话,拨通了她老爸的电话,问他回不回。一听是秦堪会过来,他连声说,回回回来。 其实,他今中午有应酬,推了,见秦堪更有意思一些。 秦堪开车到闫燕家,闫尚坤还没回。闫燕妈妈要去买菜,秦堪说,菜就不需要买了,我车上都带着,谁叫我是个小农民呢? 闫燕妈妈哈哈一笑,也觉得奇怪,谁见过,带着菜走的人? 秦堪提了一大包蔬菜,一条鲵鱼,还有一坛自己酿的果酒。 闫燕把凳子搬到阳台上,沏了一壶好茶,一人一杯,“秦堪,尝尝这茶,很好喝。这是沈阿姨送我的。我的俱乐部里,各种人都有,来参加活动,都会带一些特产过来,我现在都没地方放了。” 这确实是实话,贝美俏的很,想得到的人很多,自然,想和闫燕建立好私人关系的人很多,有的人千里迢迢来参加俱乐部活动,不带点什么也不好意思进门,你想,都是阔太太,阔小姐,一般的东西哪拿得出手?所以,闫燕的私人仓库里,好东西不得了的多。 茶是好茶,浓浓的茶味不苦不涩,一股清香沁入心扉。 “好喝吗?”闫燕斜睨着秦堪,“我都舍不得喝,等你来才开封的,老爸还不知道呢。” 接着又伸过头,在秦堪的耳朵边说:“老爸很喜欢你,回来几次提到你,说你很不错,将来一定有出息。” “是吗?”秦堪微微脸红,他也知道,闫尚坤对他不错,但没想到会回家讲,“那你认为呢?” “我?”闫燕嘟着嘴,抬头望着天空,慢吞吞地说,“我认为啦,你吧,相貌平平,才呢有一些,人品嘛中等,总体来说,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农民,没什么特别的。” 第45章 太浪费了吧? “小农民怎么啦?”秦堪笑着说,“小农民就没有出色的?” 闫燕咯咯一笑,一嘟嘴,做了一个鬼脸,“你以为你很出色吗?亲爱的秦堪师弟呀,你黑黑的,手上的老茧都有了,我问你,这叫出色吗?” 秦堪故意把脸一沉,“好吧,我走,配不上和千金聊天。” 闫燕咯咯一笑,又望着天空,慢条斯理地说,“不过呢,本小姐嘛就是。” “就是什么?” “不告诉你。”闫燕两颊一坨红云飘过。 正说着,闫尚坤回来了,和秦堪打了个招呼,一眼就看见了他们俩喝的茶。 “好哇,闫燕你还有私藏啊,唉,生女儿就是这样外向,有好茶,连老爸都没得喝。”闫尚坤哈哈笑着说。 “给你喝,还有我们喝的机会?再说,一万多块钱一罐的好茶,大人喝了,那叫腐败。”闫燕也笑着说。 打趣了一会,闫燕有意回避,她帮妈妈做菜去了。 闫尚坤坐下,和秦堪聊了一会,突然脸色微变,不由自主地微微叹了口气,似乎有想起了什么不开心的事。 秦堪嘴直,“您也有烦恼事?” 闫尚坤苦笑了一下,“要说我每天高高兴兴,那倒是很稀奇了,烦恼事,每天都有,或者这么说吧,全市的烦恼事都往我这里搁,你说,我有没有烦恼事?” 闫尚坤最近确实很烦恼,单就谭博的事情就够他烦恼的了。 “你可能对谭博有误会,上次那事,确实不是他所为。”闫尚坤认真地说,“他的为人我知道。” 秦堪心里一声冷笑,你知道?人家这叫两面人,在你面前,他装得挺好,被地里,心狠着呢。 秦堪不想聊这个话题,没有共同语言。 正好,闫尚坤也不想把工作上的烦恼带回家,笑了笑,“你不准备读清华北大?” “是。” “出人意料。不过,年轻人就是要有主见。你准备报哪个学校?” “清江大学。”秦堪很平静地说。 “什么啊?” “农林牧副渔,医学,药学,等等,都想涉及一些。” 一个大大的问号写在闫尚坤的脸上,“你?”是不是太过天真了?这句话,他在心里想,没说出来。 “学校答应我了,报农学院,学满学分就行,专业由我自己选,想学啥就学啥。” “农学院?”闫尚坤更是吃惊。 秦堪哈哈一笑,“做农民习惯了,继续做农民。” “真是屈才啊,全省第一名,读清江大学农学院。”闫尚坤不再认为年轻人有自主能力好,还是太年轻了,不稳重,“你想明白了?” “早就想清楚了,学农是我的梦想,当然,药学,医学,我也想学,都涉及一点吧,将来有用就行。”秦堪说着,又喝了口茶。 闫尚坤的心情沉重起来,好好的一个苗子,就这样浪费了,可惜。他多想秦堪报清华北大,一生都受用。但是,人家既然认定了,多劝他,反倒显得对人不尊重。 怎么啦,今天连聊两个话题都不投机,难道我看错了人?闫尚坤在想。 “今天怎么有空到我家来吃饭?”闫尚坤又改一个话题聊。 “弄到了一条海里的鲵鱼,送给伯父您尝尝。” “太客气了。”闫尚坤说,“不过,秦堪,我总觉得你有些神秘,你哪里弄到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 “我有门路呗。”秦堪说。 “门路,问题是你不仅仅有门路这么简单,你只要出去一下,就能拿回来东西,你不觉得道理上讲不通吗?”闫尚坤茗了口茶,“我倒是想看看你的小车。要是让我猜的话,你车内应该有个水缸,要不,你那里来的活鱼?” 这个话题秦堪真心不愿意聊太多。 “我作为农民,蔬菜水果,以及活鱼活虾,随车带点,伯父您觉得有些奇怪对吧,下次不带就行。”秦堪强装着微笑说。 “哦,这话倒是有道理,可是,和你接触过的人也都有这样的感觉。”闫尚坤扬了扬手,“有种大变活人的感觉。” 秦堪头皮都是麻的,再聊下去还不知他会说些什么呢。 别聊这个话题了,求你。 “我前几天遇见一个人,聊到你,他也吃过你的石斑鱼,他说,过后一想,好像有几分诡秘。” “您是说科技局的人吧?这人啊,”秦堪扯了扯嘴角,装成微笑的样子,“亏他是科技局的人,一点都没科学头脑,少见多怪。” 其实,闫燕是最应该感觉得到秦堪的诡异的,就不知道他们俩父女之间聊过没有,要是聊过,以闫尚坤的才识,肯定会有所怀疑的。 不过,怀疑归怀疑,闫尚坤也是有知识的人,他即使觉得秦堪的行为很诡异,但他也不会往灵异方面去想太多,更不会想象,秦堪会有什么小世界。 开学的日子终于来了。 秦堪一大早自己开着车来到学校,闫燕早在门口等着,她带着他办了手续,然后来到寝室。 四个人一间寝室,已经有两个人到了,在整理床铺。一个叫鲁兴复,矮胖活泼;另一个叫孟雪军,小个子,两颗兔牙很白。见秦堪和一美女进来,打了一个招呼就没再说话。 闫燕很能干,很快就把秦堪的床铺摊好,抹得干干净净,接着又出去帮秦堪买日用品。 “秦堪,那是你女朋友?”矮胖活泼的鲁兴复赶紧打听。 秦堪说,“学姐。” “你就是秦堪?”小个子孟雪军停下手,疑惑地问,“全省状元?” “是我。”秦堪说。 “嗨,你怎么不去读清华北大?读清江大学也太浪费了吧。”孟雪军摇了摇头,难以理解。 “无所谓,我喜欢。”秦堪淡淡的回答。 这时,“嗨,你们好!”进来一个高个子,一身名牌,后面还跟着三个年轻人,“我叫冯思宇。都自我介绍一下。今后咱们就是哥们了。” 各人都自报了姓名。 “你就是秦堪?哈哈,好,和学霸住一个房间,今后的考试就指望你啦。”冯思宇从裤兜里掏出一包极品芙蓉王,一人发了一支,“吸烟。” 秦堪丢回去,“不会吸。” 第46章 不关你的事 “不行,跟哥我住一间寝室,哪能不会吸烟呢?今后,跟哥闯天下,不吸烟不行。胖子,没火是吧?给。”把打火机丢过去。 冯思宇坐在凳子上,他带来的三个人在帮他搞卫生。突然,冯思宇看着胖子,“和你换一下,我睡窗户边。” 胖子犹豫了一下,接着一副看破凡尘的神态,有气无力地回答,“好吧。” 秦堪自己也是靠门一张,他有些不平,但人家自己都答应了,也就算了。 这时,闫燕进来了。 冯思宇一双色眼,放肆地瞧着闫燕。 闫燕没理睬他,她把秦堪的日常用品一一摆放好,然后,拉了拉秦堪的衣袖,“走,我们吃饭去。” 出了寝室,闫燕才说,“不喜欢你们寝室里的那个高子,你今后别和他玩在一起,这人不是好人。” 秦堪会心一笑,“好的,要是他使坏,看我怎么收拾他。” 于是两人在外面一个小餐馆里点了几个菜,吃中餐。说实在的,秦堪很不习惯吃这种饭菜,全是味精味。但是,和闫燕在一起,总不能独自一个人钻进海岛弄饭吃吧。 看来,今后有的苦吃,至少要经常陪闫燕吃食堂或者下馆子。 餐馆就开在学校大门外,很多学生都在这里吃饭,一对对,一群群,闫燕的回头率很高,当然,秦堪也招致了不少人的嫉恨和仇视的目光。 闫燕吃饭很慢,不是抬起眼皮望秦堪一眼,欲言又止,最后终于忍不住说,“你是不是因为我才读清江大学的?” 秦堪停住筷子,斜睨着闫燕,“为什么有这一问?” 闫燕眯了眯眼睛,“老爸批评我,说我不劝你,耽误你的前程。他的意思是,你是因为我才报的清江大学。你老实说,是因为我吗?” 秦堪嘴角微微一扯,笑了起来,“很重要吗?我都已经入学了,还讲这个干什么?” “你别胡扯,说,到底是不是?”闫燕很认真地问。 “我为了自己。”秦堪停住了笑,做了个鬼脸。 闫燕一愣,脸颊很快就泛起一片红晕。这句话,很好理解,为了秦堪自己,为了他什么?为了他能和闫燕在一起。 闫燕是这么理解的。 “谢谢你。”闫燕蚊吟般的声音,也许只有他自己知道。 回到宿舍,冯思宇又换了一张床,他又把小个子孟雪军的床占了。胖子又回到了原来的床上。 此时,冯思宇正翘着二郎腿看手机,那三个帮手不知哪里去了。 “胖子呢?”秦堪问小个子孟雪军。 “去食堂了。”孟雪军的情绪很低落。 秦堪又瞥了一眼冯思宇,他似乎什么也没感觉到,正在玩手机。 秦堪爬上床,才睡下,冯思宇讲话了,“嗨,秦堪同学,刚才这美女是不是女朋友?” “怎么啦?”秦堪不高兴了,总惦记着别人的女朋友你什么意思啊。 “要不是你女朋友,那我可是要泡哟。”冯思宇说得很轻松。 “你敢。”秦堪牙缝里挤出俩字,心里嘀咕道,让黑熊一掌把你收拾了。或者,把你流放到荒岛做苦力。 他确实有这个打算,海岛缺少劳力,杀人,秦堪没这样狠,但对坏人,把他们弄到海岛上做苦力,也不是一件不可行的事。 不过,秦堪又舍不得让别人上岛,更别说这种臭男人了。好吧,等今后海岛变大了再说,到时候划出一块地方来,专门用来给坏人做苦力。 冯思宇听秦堪说你敢,猛笑起来,“秦堪啊,你又不打听,我冯少怕过谁?又有什么事不敢的?” 冯思宇,人称冯少,江口重工有限公司董事长冯浩武的独生子,江口市四大公子哥之一,他的高考成绩勉强上了清江大学农学院,没办法,先录取这个专业再说,等一个学期后再转专业。 这人,真的很少有不敢的事,他十四岁就开始泡妞,曾经泡过一个比他大十岁的姑娘,所以说,早就是情场老手了。 秦堪没有再和他理会,问小个子孟雪军,吃了饭没有。 冯思宇见秦堪不理睬他,心里不爽,“嘿嘿嘿,秦堪,话还没讲完呃,我问你,那个女的到底和你什么关系,你早说了免得兄弟们到时伤了和气。” 秦堪一股怒火往上冲,“管我和她什么关系,都不关你的事。” “嗨,秦堪,话不能这么说啊,如果她还不是你什么人呢,我冯少就不客气了。这姑娘,容貌不必说,一等。这身材凸凹有致,魔鬼级别的。这样的女人要是被别人泡了,我冯少下辈子做乌龟。”冯思宇说得唾沫横飞。 秦堪轻轻冷笑一声,“凭你?给她提鞋都不配。” “秦堪,我冯思宇可没有招惹你,你一而再地招惹我,倒是莫怪我对你不友好哦。”冯思宇一边看着手机,一边慢吞吞地说。 秦堪讥讽地哼了一声,“别人怕你,我秦堪可不怕你。我警告你,你敢动闫燕一个念头,我让你后悔一辈子。” 冯思宇楞了一下,随即哈哈笑起来,“好,够胆,哥们我听见了,我告诉你,老子不管闫燕是不是你女朋友,她,我泡定了。” 秦堪差点跳过去狠狠揍他一顿,可一想,别急,这人,要收拾他很简单。再说,他说泡就泡啊?闫燕会给他几个耳光。 当然,他不会让冯思宇靠近闫燕的,闫燕什么人?秦堪心目中的神。 冯思宇还想说什么,胖子进来了。 “冯少,你的兄弟在和人打架,你怎么还在这里?”胖子进门就对冯思宇说。 冯少似乎习以为常,“赢了吗?” “赢?被打得满地找牙。”胖子似乎是有些幸灾乐祸,“人家一群,你的兄弟只有三个,那是人家对手?” “哦?对方是什么人?”冯思宇这才停止玩手机,直起腰问。 “听人叫余少。”胖子说。 “余少?好的,我知道了。”说着,跳下床铺,穿着拖鞋出去了。 见冯少走了后,小个子孟雪军才长长地出了口气,“也有人治你呀。” 第47章 做不得数 秦堪见状,知道孟雪军受了很大的委屈,安慰他说,“雪军,别叹气,我三天之内要他把床铺还给你。” “别!今后还要同学四年,吃点亏算了。再说,这种人我见过,外强中干,今后他会遭报应的。”孟雪军一副息事宁人的态度,令秦堪也不好多讲什么。 胖子鲁兴复也说,“算了,跟这种人计较,会吃大亏。幸好,社会上总还有人治得了他。” 三人正聊着,冯思宇又回来了,看脸色,看不出高兴还是气馁,不过,从他后面的三个跟班可以看得出来,他又占了上风。 确实,冯少出门就打了几个电话,他在清江大学有几个朋友,等他赶到食堂的时候,他的朋友早到了,他们一上来,二话没说,乒乒乓乓就把余少一伙人打得趴在地上,起不来了。 冯思宇赶到现场,说了几句话,然后扬长而去。余少一伙人只好自己上医务室,包扎止血。 冯少又爬上床,继续玩他的手机。 不过,小个子孟雪军和胖子鲁兴复又遭殃了,冯思宇的跟班又把他们赶下床,“我们累了,要休息一会,你们让开!” 还有一个,瞅了瞅秦堪,“你就没有让的意思?谁给你胆子?” 冯思宇见他的跟班惹秦堪,冷冷地说:“算了,他和我们不是一路的人,女朋友都保不住,可怜可怜他算了。” “哦?”那人斜着眼,看了几眼秦堪。秦堪心中不爽,但他想,现在不是治他们的时候,所以也没有逞口舌之争。 秦堪斜着眼睛看了他们几眼,人,必须记清楚了,等有机会,一定要收拾他们,要不,人家会说,我秦堪也太窝囊了对不? 第三天,开始入学教育。秦堪和冯思宇又针锋相对了一回,最后,秦堪主动说,咱们学校后山见。 约定的时间是晚上八点。 小个子孟雪军和胖子鲁兴复着急了,他们俩反复劝秦堪,和这种人争高低划不来,吃亏的肯定是你,你何必出头去惩罚他呢,社会上迟早有人会治他的。 秦堪笑着说,这人就是我。 小个子和胖子又着急地说,你一个人,又不叫帮手,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手下有一群流氓地痞,你凭什么和他斗? 秦堪呵呵一笑,帮手?我一个人就够了,不就是一个冯少吗?小意思。 见秦堪不听劝。秦堪制止了,他说,四年才刚刚开始,现在不撂倒他,这四年我们都没有出头之日,“你们放心,我保证我一根毫毛都无损,就把他治得服服帖帖。你们不信?我们打赌,赌什么?” 胖子见他说的这么认真,就说,“打赌就打赌,赌三十块钱餐票。” 小个子孟雪军还是不放心,他偷偷跑到女生寝室,他要告诉闫燕,被守门的大姐拦住了,“男生禁止入内。” “我有急事,找闫燕。阿姨,你帮我叫声她出来也行。”孟雪军情急之下,把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叫成阿姨了,那女人更是一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 “不行!” “行行好,要出人命的,求你啦。大姐。” “闫燕今天没来。” “没来?你没骗我?” “骗你干嘛?” 孟雪军有气无力回到寝室,胖子还在劝他。 “孟雪军,你是帮救兵去了是吧?为了感谢你们俩的好意,今中午我请客,你们说,吃什么?”秦堪跳下床,换了件衣服,“走吧。” 孟雪军和胖子犹犹豫豫,“你真的没顾虑?” “没有,我从不打无准备之战,你们放心好了,我秦堪绝对吃不了亏。走,我们到哪里吃海鲜去。”秦堪拉了拉他俩。 秦堪出来就往停车场去,一钻进汽车,就往海岛上打了一转,对孟雪军他们来说,也就是眨眼之间的事,秦堪出来,左手提着一条四五斤重的石斑鱼,右手搂着一个纸箱,里面全是蔬菜。 来到校门外,找了一个比较偏僻的餐馆,冷冷清清,老板娘也是无精打采,爱理不理的。 “老板,有饭吃吗?”秦堪不能确定他们做不做生意。 “有,不过,可能会慢点。菜你们自己进来点,冰箱里有。”老板娘不冷不热地问,一看就知道,这店子生意不好,老板也打不起精神来。 秦堪亮了亮手中的菜蔬,“就做这个。” 老板见是来料加工,心中更是不悦,赚点工钱啥意思?但又一想,蚊子也是肉,于是就拧着菜进去了。 秦堪四处打量了一会,笑着对小个子和胖子说,“想发财吗?” “发财?”胖子疑惑地问,“谁不想?你意思是把这个店盘过来,我们来开?” “是呀。”秦堪说。 “还不亏死去!你看现在都冷冷清清,不行,不行。”小个子孟雪军连连摇头。 “老板,你这饭店还想不想开下去?”秦堪也没再理睬胖子和小个子的反对,扯起喉咙问里面的老板娘。 “早就不想了,没人盘。”老板娘在里面回答。 这个店铺吃亏就吃在偏僻和店面小,它是所有店面最偏僻的之一,里面又只能放三张桌子,人多一点又坐不下。确实,做餐馆不太适合。 “假如有人要,转让费多少?”秦堪继续问。 “三万块钱。” “三万多了,一万五差不多。”秦堪又四周看了看,真没几个值钱的东西,就连桌椅也只能当柴烧。 “要是有人要,一万五就一万五。”老板娘在切菜,有意无意地答一句,“反正现在连工资也赚不到。” “老板,转让给我们吧,一万五,今天就成交。”秦堪对着厨房里说。 里面沉默了。 老板娘后悔了,她无心这么答了几句,没想到就这么谈了一个生意,连讨价还价的机会都被自己浪费了。 “你真的想要?”老板娘出来,认真地问,“两万,不还价。” “你刚才还一万五,现在怎么变两万?”秦堪笑着问。 “那是随便扯扯,做不得数,要是你们真的要,一万八,看你们年轻。”老板娘狐疑地打量着这三个人,“别开玩笑呵。” 第48章 早到了 胖子见来真的,赶紧提醒秦堪,“哥们,别玩真的,这间饭店,位置真的不行,会亏的。” “是呀是呀,”小个子也赶紧附和,“你到时亏了,别说我们没有提醒你哟。” 老板娘见三个有两个反对的,心里急了,指着秦堪,“还是这位同学有眼光,酒香不怕巷子深,生意是人做的,什么位置不位置,挺好的,一万七给你们,你们绝对不会后悔的。” “一万五。我们就要了。”秦堪不松口,“主要是太小了,生意做不大。” “一万五就一万五!”老板娘似乎在喊,这是跳楼价啊,“不过,今天成交。过了今天就不是这个价了。” 秦堪哈哈一笑,“你放心,吃完饭我们就付款,你快去炒菜吧。那石斑鱼,清蒸。” 老板娘喜滋滋进去了。 胖子和小个子惊疑地看着秦堪,“你要这个店面?即使不亏,能赚到钱吗?” “什么你你你的,是我们,我们仨。”秦堪两手张开,往怀里一抱,“我忍心一个人发财,看着你们穷吗?有钱大家赚。三五一五,各人出五千块,这是转让费。再加开办费,每个人一万。” 这句话,着实把胖子和小个子吓坏了,“我们才不参与呢,再说,我们哪来一万块钱?” “没钱不要紧,我先垫着,赚了钱再还给我。” “亏了呢?” “亏?还没开张就亏什么亏的,讲点吉利话行么。” “你这人。我们不来。”小个子坚定地说。 “不来?不来也得来,我就不信,你们会和钱过不去。” “你们有钱人怎么都是这样霸道?你和冯少一样的。”胖子发火了。 “我怎么和他一样你?他是欺负你们,我是帮你们。”秦堪摇摇头,微笑着说。 胖子和小个子真是哭笑不得,真的跟秦堪讲不清呃。 又争吵了一会,菜上来了。 “吃了饭,你们再反对不迟,来,吃吃我的菜,也许你们的观点就不一样了。”秦堪一人夹了一筷子,看着他们的反应。 果然,两个尝了一口,惊愕地瞪着大眼睛,半天做不得声,最后还是胖子反应了过来,“这是,蔬菜?” 秦堪哈哈一笑,“还反对不?” “不不,不反对!”小个子抢着回答。 “我也是。”胖子赶紧表态。 老板娘惊疑地看着他们,刚才还吵得凶,怎么一下就转变态度了呢?这菜有什么古怪不成?她想尝尝,可又不敢问,回到厨房,在锅铲上寻到一片黄瓜,尝了尝,膛目结舌。开了十几年的餐馆,哪吃过这样的蔬菜? 有这样的蔬菜做招牌,什么位置开不得餐馆? “你们要不要厨师?我先报一个名,给你们打工,行啵?”老板娘在外闯荡多年,见识多了,知道这家餐馆一定会很红火。 于是,秦堪、孟雪军、鲁兴复就合伙办起了餐馆。当天就做出了决定,小个子做经理,胖子管财务,原来的老板娘做厨师,秦堪只负责每天供应蔬菜。 秦堪身上有银行卡,就在门口银行取了三万块钱出来,给一万五给老板娘,另一万五交给小个子和胖子,要他们准备开餐馆的事宜。 下午,孟雪军和鲁兴复就上街买桌椅,请装修人员设计方案。当然,这门面太小,外卖是他们的主业。可以想象,今后秦堪他们就有一支很大的送外卖的队伍。 虽然很兴奋,也很忙,不过,孟雪军和鲁兴复也没忘记,今晚,秦堪和冯思宇之间,还有一场约架,他们怎么也不能让秦堪输了这场架。 “秦堪,今晚的架就别打了吧。”胖子再一次劝秦堪。 “怎么可以说话不作数呢?说好了八点,过一分钟都不行。”秦堪正色地说,“人而有信,没信,还怎么立足这世界?” “和他这样的人讲信任?”小个子吃惊地说,“和正人君子讲信任那还差不多,人家是什么?” 孟学军和鲁兴复苦口婆心又劝了一会,秦堪哪里会听?他是坚决赴约的,不把冯少撂翻,他就觉得寝食难安。 老板娘早就想插嘴了,她听出了是怎么回事,最后实在忍不住,说:“秦兄弟啊,和二代们斗气,气势上你就输了一截,这还在其次,关键是,人家有背景,打伤了你,就好像被狗咬了一样,你打伤了别人,你逃到天涯海角,你也逃不脱。” 老板娘说的是对的,这几年,他在清江大学门口开饭店也有几年了,什么架势没见过,和二代们打架,没有不吃亏的,“我劝你,让着点,人家有钱有势,你们好人家的孩子,真的没必要和他们斗。” 秦堪又是轻轻一笑,说:“所以啊,我要给他们立规矩,今后,我秦堪来了,二代们就得让我了,谁要和我斗,我就让他没有好日子过。” 这就是装鼻。老板娘想,越劝他,他越会装比。干脆,不说了,让他自己装去。 见劝不醒秦堪,孟雪军和鲁兴复只好买了两把斧头,今晚,他们准备做秦堪的打手。 学校后山是指学校与方山交界处的丛林地带。方山是一座大型公园,有森林、湖泊和游乐场。 秦堪驱车来到学校后山,安静得出奇。这里,即使是白天,也很少有人来,晚上,那就更不用说,即使有人想上来,也怕毒蛇。 秦堪本来只准备一个人来的,但经不住孟雪军和鲁兴复的坚持,他们一定要跟着秦堪上后山,各人执着一柄斧头,有誓死保卫秦堪的意思。 无奈何,秦堪只好带着这两个,但斧子坚决没同意带上来,丢在餐馆里。 来到后山,秦堪正准备下车等候冯思宇时,突然眼前雪白的光线照得睁不开眼,冯少他们早到了。 秦堪带着胖子和小个子来到后上,正准备下车等候冯思宇时,突然眼前雪白的光线照得睁不开眼,冯少他们早到了。 一共七个人,一人手里一根两截木头,以冯少为中心,围成一个半月形。 第49章 男神? 秦堪扫视了一遍,七人,除了冯少,其他个个彪悍骄横,都是打架的能手,特别是他们之间有几个人,脸上、手上的疤痕,它的存在,告诉秦堪,他们是经过很多次风浪的。 “呵呵,够胆色啊,三个人也敢闯,太小看我冯少了吧?”冯思宇一副趾高气扬的神态,“快趴下,学几声狗叫,我可以放过你们。” 光线太刺眼,冯思宇的两部宝马都是一百多万的,开着大灯,就停在秦堪他们前面。 秦堪下了车,嘿嘿一笑,“学狗叫,应该是由你们学,今天,可不可以这样。” “好哇,这话是你说的,谁找人谁就是狗熊。我可以保证,我们一方即使是有人挂了,你们敢吗?” “好的。”秦堪又转过头,看了看胖子和小个子,“你们怕吗?” “不,不怕。” 不怕就怪了,声音都打颤还不怕? 正说着,秦堪身子一晃,指着黑暗处,大喊一声,“那是什么?”众人随着他指的方向一看,什么也没有。 可就是下一刻,相反的方向,秦堪的身旁,一声“嗷”,黑暗中两条猎豹蹿了出来,接着,十几条狼狗,还有两头熊,跟着蹿了出来。 秦堪一声喊,“哎呀,快跑!有野兽。”自己装出惊慌的样子,几步爬进自己的车里,胖子和小个子反应也快,跟着进了车内。 冯少的人一个个吓得漫山跑,这群狗,主要是冲他们去的。冯少站在那里哆哆嗦嗦,不是没有反应,而是反应太强烈了,一股热流直通脚底,尿也出来了。 他前面,两头黑熊,站起来,有他这样高。 “救,救,救命。”他一边慢慢退着,一边在求救,他身旁还有三个人,没一个比他更坚强的。 再退,就退到汽车引擎盖了,有一头熊,前掌一举,往下一怕,打在引擎盖上,嘭的一声巨响,一个大大的凹陷就出现了。 这熊似乎觉得太好玩了,两只前掌左右开弓,劈劈啪啪,引擎盖、车灯、车窗玻璃、车顶,能拍的地方都被它拍了个遍,两部宝马一时间惨不忍睹。 另一只,见同伙玩的如此有味,也不甘寂寞,它也拍。不过,它拍的地方有点特别,它朝冯思宇的肩膀胳膊拍去,一时间,惨叫声此起彼伏,冯少和他身边的三个跟班,全部成了重伤员。 冯少断了一条胳膊,一条腿。身边三个都是断胳膊断腿的,另外的人,还在漫山跑,狼狗,豹子追得欢。 见可以收场了,秦堪悄悄溜到黑暗处,把动物们收拢过来,默念了一声,“收。”它们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没有断腿断脚的人跑了,跑得无踪无影。 冯少和他的三个小弟在哼着,他们无助地看着秦堪和胖子、小个。 “求你们帮下忙,送我们去医院。”冯少哀求着。 “怕,”秦堪忍着笑,“我们怕熊。” “走了,去追他们了。”其实冯少自己也不能确定,熊还会不会再次出现,但一身痛得他就要晕死了,所以,不得不哀求秦堪他们帮下忙。 秦堪他们把冯少几个送到医院已经是晚上十点的时候了,接下来,秦堪不得不接受对方的讯问。 “你们确定看清了?是熊和豹子?”做笔录的人仍然不敢相信,方山会出现熊和猎豹。 “看得清清楚楚,熊还砸了汽车,不是熊,谁有这么大力气把车子砸烂?”秦堪已经做了好长一段笔录。 胖子和小个也分别在做笔录。 当然,冯少的小弟也有几个在所里做笔录。冯少和受伤的小弟却不得不在病床上接受讯问。 “那,你们这么晚在山上干什么呢?” “打架。”秦堪实话实说,“不过,没打成,被熊搅了。” “你还比较老实。” 秦堪受到了表扬。而冯少的人,有的说看星星,有的说捉蟋蟀,有的更糟,说为了纳凉。 “才二十几度,你纳凉,骗谁呀你?”当场就把对方惹火了,“站好了你,老实说,是不是准备偷,或者抢?” 秦堪想笑,一场笔录竟然分出了胜负。秦堪他们一个小时就回了宿舍,而冯少的小弟,第二天都还在所里,吃没得吃,睡没得睡。 第二天,学校就出了通知,禁止学生去后山,就连围墙都临时请了一大帮人重新砌。那几个情侣们专用的大洞被堵住了。 在后山勘察,根据足迹和汽车伤痕,确定后山确实有熊和豹子。 一时间,方山公园被关闭了。 联想到动物园丢失的熊和豹子等,众人再也不怀疑,丢失的狗熊等动物,原来在方山上。原先说去了江城,其实是错误的判断。 接下来,几百上千人在方山搜山,搞得轰轰烈烈,就连清江大学也组织了义务搜山队,秦堪报了名。 秦堪报名参加搜山不是为了好玩,他是有目的的。他的目的很明确。 闫燕第二天才知道秦堪受到了熊的袭击,她吓坏了,狠狠地对秦堪说,你怎么可以和这种人一般见识呢?打架,万一打输了怎么办?万一被熊吃了怎么办? 不过,从内心讲,她又高兴,秦堪以少打多,他三个人,赤手空拳,面对七个手持双截棍的人,一点畏惧都没有,这是何等的气概!特别是,他们见到熊和豹子,临危不惧,相比被打得手断脚断的冯少一伙,秦堪他们厉害得多。 闫燕拖住秦堪,不准他参加搜索黑熊鱼猎豹,担心他的安全。秦堪说,这么多人怕什么,不就是去玩玩吗? 很快,全校的人都知道有个秦堪的同学了,他还是今年全省理科状元,又敢和冯少打架的人。 秦堪,一时间就成了清江大学的男神。 秦堪成了众多女生的追捧对象,就连男生,也主动和秦堪打招呼,一天之间,胖子和小个子的队伍就庞大起来了。 这一天,胖子和小个子忙餐馆的事去了,寝室里就秦堪一个人,他正准备到海岛上打个转,突然听到有人敲门,开门一看,三个女生嘻嘻哈哈笑个不停。 第50章 大干一场 “我叫方怡。心怡的怡,不是姨妈的姨。”一个修长的女生自我介绍。秦堪注意到,这个女子的眼里,有一种油油的东西,令人心跳加速。 “我叫梅艳芳,和香港的梅艳芳同名。”这个女生有些丰腴,但白白嫩嫩的,脸蛋上有点婴儿肥,很是可爱。同样,她的眼里,有种色色的东西。 “我叫翁美丽。”如同她的名字,这女孩身材诱人,五官秀美,特别是一双美目,好像会说话一般,还会勾人。 “你就是秦堪吧?”方怡笑得露出一嘴好看的白牙,“我们姐妹想和你聊聊。” 秦堪有些腼腆,半晌才反应过来,“请坐。” “好哇。”三个女生一个坐着,一个骑着凳子,另一个翘着二郎腿。 跷二郎腿的是方怡,她似乎在炫耀自己的长腿,一翘一翘的,煞是撩人。 骑在凳子上的翁美丽,臀部微微翘起,两手撑在凳子上,“秦堪,我们三姐妹想和你交个朋友,你不会拒绝吧。” 秦堪讷讷地说,“好啊。” 可是,他怎么也静不下来,隐隐约约有些担心,这个时候要是闫燕看见了,他该怎么解释? 当然,秦堪还不知道,她们三个就是大二的四大金花之三的三姐妹。另一个就是闫燕。不过,闫燕并不和她们玩在一起,她独来独往,大部分时候并不在学校住。 她们是清江大学的女神,今天,女神主动来会新封的男神,原因之一就是她们三姐妹在和人打赌。 秦堪的出现,并不是每个人都高兴的,大二大三都有人对秦堪感到不忿,甚至还有人暗暗下决心,得治一治这小子。 “今晚请你看电影,”方怡盯着秦堪的眼睛,缓缓地问,“你不会拒绝吧?” “今晚?”秦堪皱了皱眉头,今晚他已经约了闫燕,“今晚不行。” “那请你喝咖啡,下午。”翁美丽嘴角轻轻扯了一下,露出一丝迷人的微笑,“就在学校旁边的上岛咖啡厅。” “下午,下午我们有课。”确实有课,入学教育课。秦堪说。 “请个假呗,你是状元,可以任性一点。”梅艳芳轻轻一笑,说的很轻巧。 “不行,开学就请假,不好吧?”秦堪真心不准备请假,他需要多了解一下学校的专业设置与课程。 “咿呀,我们三个还请你不动是吧?”方怡脸色微微一沉,“人家请我们还请不动呢,你倒好,我们亲自登门,还不卖面子对吧。” “哪能这样说呢?”秦堪赶紧说,“换个时间,我请你们行吧?要不,明天晚上我请你们到神仙餐馆吃石斑鱼,行吧?” 石斑鱼,她们听说过,很贵,和龙虾齐名,“行啊。就是那个在装修的餐馆对吧?那里会有石斑鱼吃?” “有的,只要你们肯来,鲥鱼都有。” 送走三位美女,秦堪的心才踏实起来。 他到海岛上打了个转,闪闪带着七只猴子迎了过来,他们似乎还在为没叫他们出来教训人而生气。闪闪没有跳到秦堪的肩膀上,而是拉了拉秦堪的手,来到河边。 哇哦,一大片蘑菇又肥又嫩,全都是鸡枞,空气中弥漫着鸡肉香味,使得秦堪口水直流。要是用油炸一下,那香味还不会浓郁得犹如有形? 这是方子义第一个成果,他前几天送来了第一批种子和种苗,全都是各地的珍品。 版纳的鸡枞名气很大,原始森林里经常可以采到。不过,喜欢吃的人太多,所以价格不得了的贵,还很难买到。 闪闪他们没有偷吃。 秦堪说,“你们吃点,但不能大吃,把这些蘑菇装进箩筐,卖钱的。”说着,自己也采摘了一箩筐,准备带出去,明天餐馆开业时用。 闪闪它们高兴地吃了几棵,又又跳又蹦热闹起来。闪闪拉着秦堪的衣袖,吱吱叫着,指了指山上,应该是山脚,那里,红彤彤一大片鲜花开了。秦堪记得那里没有栽过什么花,怎么突然会出现一片花海呢? 走过去一看,秦堪不由得吸了口凉气,猴子们也太厉害了,它们竟然用挖机整出了一大片土地,整整齐齐载满了花,好几亩地。 再看这花,全是一色的玫瑰花,与外界普通的玫瑰相比,它艳丽得多。 开个花店其实也不错,海岛上种花,是个上佳的地方。 不过,秦堪很快就否定了这个想法,因为,要赚钱,海岛上赚钱的方式多的是。 这花,明天餐馆开业用得上。来宾,一人一支玫瑰,保准可以吸引很多人。 来到半山腰,秦堪又挖出何首乌来看了看,都完全成人形了,等餐馆开业之后,就可以选择一个日子上市,闫燕又会忙的不得了。 这何首乌,能几天之内让白发转青,不是神药是什么? 未来,等何首乌正式投入市场之后,又是一大赚钱的途径,这药,价格定高点,也应该有市场,至少,很多人会争着买的。 秦堪又来到海边钓鱼的地方,看了看池子,满满的,猴子们已经钓满了。 不过,修路的事,猴子们似乎不很积极,也许它们在树上习惯了,地面上行走不感兴趣。 秦堪又开着挖机挖了一截路,再交给猴子,出了海岛。 一看离晚餐还有好一段时间,于是,来到准备开业的餐馆。这餐馆的名字取得有点俗,“神仙餐馆”。不过,虽然俗,但言简意赅,吃过的人一定就不会说它俗气了。 胖子爬在天花板上帮师傅装空调。小个子不知哪里去了。餐馆装修的档次还不低,家具都是高端货,秦堪不由得朝胖子笑了笑。 胖子和小个子这两个帮手脑子好使,那天,秦堪说了一个大致想法后,他们很快就拿出了一套方案,并且思路也跟得上。 思路跟得上就好办事,不会因为观念的差异而产生矛盾。 餐馆经过改装,一次可以坐二十一个人,厨房往后面加了一截,容纳十几个师傅炒菜没一点问题。原来的老板娘已经请好了十七个厨师,她准备大干一场。 第51章 太任性! 她作为创始人,秦堪给了她百分之五的股份,要她负责厨房这一块。 外卖的队伍也已经准备就绪,是胖子他们的新哥们,他们都是秦堪的粉丝。 当然,他们也已经吃过了秦堪的菜,要不,他们也不会如此踊跃——外卖,那是体力活,全是散客,不累死才怪。胖子他们的设计是,一个地方送餐十份以上才送,这样,可以大大减少工作量。 说白了,这又是卖方市场,得预定,还得邀伙预定,单个的预订还不接单。 原来的老板娘正在厨房搞卫生,她已经把每一处都抹得干干净净了,但还不放心,又在抹。 老板娘名叫施玫,干了十几年的餐馆,没弄出一点成绩,勉强维持着一家的生计,这次,她看到了曙光,算了好多次了,百分之五的股份,外加工资,她一年可以赚三十万。 所以,她干得特有劲。 “施姐,都准备就绪了?”秦堪笑着问。 “早准备好了,就等明天开业。”施姐一脸的灿烂,人都比前几天漂亮很多。 别说,前几天看施玫,也就是一个普通妇女,一点也不出奇。可现在看,多了几分清秀,也多了几分妩媚,对男人还是有杀伤力的。 “明天开业如果顺利的话,我奖励你一个桃子。”秦堪上次餐馆转手以后,秦堪卖弄了一下他的水果,吃得一个个眼睛冒绿光,还想吃。 施玫惊喜地回答,“肯定会顺利,有桃吃,我拼命也保证开业大吉。” 这时,小个子回来了,怀里抱着很多鲜花,“这是明天插在门外的迎宾花。” 秦堪笑了笑,“都想到一块去了,明天用花装饰一下。不过,不用你这花,我有更好看的,不但把餐馆装饰成花的海洋,所有来宾,每人一支鲜花。” 小个子惊喜地问,“还有更好看的?我这已经是挑了又挑,都说这花好看。” 就这么定了,明天早晨早点起来加班,用秦堪的玫瑰装饰餐馆。 又议论到明天的菜,秦堪再次强调,要保持菜的原汁原味,不要放味精和生抽或者酱油,加少量的油和盐,炒成七八成熟就行了。 施玫笑着说,我已经培训他们了,也都试过菜,都说你这方式炒的菜味最浓,最鲜美。 “明天有一道好菜,你们都不能吃,全给客人吃。” 秦堪说着口水就直流,使得施玫直嚷嚷,“什么菜,快说啊。” “鸡枞。”秦堪说。 鸡枞,很多人都只闻其名,没尝过。 “好,明天只有一个目标,就是用菜味打动顾客。”施玫说到脸不免红了。 又聊了一会,秦堪一看,时间不早了,闫燕还在家等他呢。 秦堪驱车去了闫燕家,闫尚坤已经是一身休闲装,见秦堪进来,打着哈哈就说:“听说你来呀,我就知道有好吃的,所以,我把应酬给推了,回家吃你的什么鱼呀?今天。” 秦堪今天提的是鲥鱼,还有一包蔬菜,一包水果。 蔬菜里,一半是鸡枞。 还没打开,闫燕的妈妈就问,“什么东西这么香啊,哦,鸡枞吧?”她打开包一看,顿时惊讶得一脸笑容,“好东西,鸡枞,有几年没吃过了。” 闫尚坤也凑过来观看,又肥又嫩的鸡枞,真的好看。 闫燕瞥了秦堪一眼,脸红了。 闫尚坤示意秦堪坐下,他好像要和秦堪讲什么。秦堪坐下,闫燕已经端了一杯茶过来,送给秦堪。 “谭博那事暂时缓了一口气。那天,你真的看见猎豹和黑熊了?”闫尚坤问。 原来是这件事。 “见了,真真实实,离我只有七八米样子。”秦堪回答。 “这么说,失窃的动物全部在方山一带了。”闫尚坤喝了一口茶,慢吞吞地说,“可是,我们组织人在山上找了几天,没有任何痕迹。我压力大呀,不找到这几只动物,我睡不着觉呢,伤了人,责任事故啊。” 秦堪本来想说,你放心睡吧,绝对不会再伤人了,除非冯思宇之流再次挑衅。他笑了笑,沉默算了。 见秦堪不说话,闫尚坤又说,“听他们说,你那晚是和人打架去了?” 秦堪赶紧说:“是,不过,也不一定打。” “不好。”闫尚坤慢慢地说,“年轻人容易冲动,我过去也是这样的,等你能忍了以后,人就成熟了,不过,那还要磨砺很多很多年。秦堪啊,毕业以后,考虑做公务员吗?” “公务员?不考虑,我还是准备做我的小农民。”秦堪是实话实说,他考大学,纯粹是为了多学知识,前途,未来的岛主宝座,早等在那里。 可是,闫尚坤不能理解呀,你这么一个好苗子,不做公务员,不可惜吗?当然,如果你励志做企业家,那也是正当的想法,可是,你做农民,这就不好理解了。 太年轻,太任性。 “听说你开餐馆?”闫尚坤又问。 “闫燕对您说了?”秦堪笑了笑,“是的,主要是开着玩。” “唉。”闫尚坤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他在想,秦堪太任性了。 “伯父是批评我吧?”秦堪缓缓地说,“其实伯父批评得对,这样会耽搁学习的。不过我和别人不同,时间对我来说,太多太多了,多得常人都不好怎么理解。所以呢,我不担心影响学习。另外,人的能力吧,体现在很多方面,开餐馆,也是一种锻炼。” 和闫尚坤聊这个,秦堪还是嫩了,锻炼,应该是去当班干部,学生会干部。开小餐馆,锻炼自己做个小买卖人? 哎,闫尚坤暗暗地叹了一口气,开小餐馆,他真的想狠狠教训一顿秦堪,可是,他能够对着秦堪吼吗? 作为老油条,他忍住了。 影响闫尚坤心情,还是方山公园黑熊与猎豹的事,他作为一市之长,人民的生命安全是第一位的。所以,吃饭的时候,他又提到了黑熊事件。 “那晚上的事,你应该是最清楚的。现在警方那边有种说法,他们感到很奇怪,那晚,最先黑熊是在你身边,可是,黑熊没有袭击你,偏偏袭击处在暗处的冯思宇他们。 第52章 变卦了? 再就是,黑熊的足迹只在很小的范围内可以查到,当然,猎豹和狼的足迹有几公里的痕迹,但熊没有。 作为有经验的刑侦专家,他们都没法解释,熊到哪里去了。”闫尚坤停了停,扒了一口饭,接着说,“冯思宇是典型的富二代,纨绔子弟,你怎么和他搅和在一起呢?” “我们一个寝室。”这就是理由,秦堪坦然地笑了笑。 没想到,闫尚坤两个字,“理解。” 闫燕和她妈妈也笑了。 闫燕她妈妈笑的似乎另有含义,引得闫尚坤也忍不住笑了。 当年,闫尚坤追闫燕妈妈的时候,也做过鲁莽的事,甚至也打过架,闫尚坤的主要竞争对手也是一个富二代。当然,那时的富二代不能和现在的比。 又聊了一会,秦堪始终没有解释黑熊为什么只有短短的十几米的足迹啊,他是不能解释的,也没接闫尚坤这个话题。 “冯浩武就这么一个儿子吧?”闫尚坤认识冯思宇的父亲,他们还一起在京城和省里开过会。私交也还不错,“他儿子也读你们一个专业?” “是。但是,下个学期他就会转专业的。”秦堪说。 “冯浩武的产业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的,江口四大民营企业之一,在世界上,都有些名气。”闫尚坤缓缓地说,“冯思宇,少和他这种人来往。” 秦堪有些感动,这是长辈对晚辈的叮咛,“是,我和他也玩不在一起。” 吃完晚饭后,又聊了一会,不知闫尚坤是故意还是要看新闻联播,他们两口子都离开了,让闫燕和秦堪在一起。 “明天开业都准备好了?”闫燕问。 “准备好了。” “你请了三个美女吃饭?”闫燕斜睨这秦堪,似笑非笑地问。 秦堪一愣,但马上又淡定下来,“她们也算美女?” “哦,她们都不算,那什么样的才算?” “闫燕这样。” “油嘴滑舌。我哪算美女了。她们是清江大学四大美人之三,还不是美女?” “那还有一个呢?” “不知道。反正不是我。”闫燕笑着说,接着脸色微微一沉,“是不是她们要你请的客?” “不是,是她们请我,今晚。我没同意,我只好说,明天请她们,反正我们要一些义务宣传员。” “哦,你这叫一举几得呀?” “就一得,利用她们做义务宣传员。” “我看就不止,至少,女神和男神对上眼了,今后来往就顺理成章了。” 秦堪闻到了一股醋味。这是谁多嘴告诉闫燕的呢?多半就是她们自己。 女人,不能跟她较真,于是秦堪笑着说:“等餐馆开业走上正轨之后,上次我说的黑发灵就可以上市了,你做好了准备吗?” “哦,这么快?上次我们在科技局弄的种子就长成功了?”闫燕感到有些吃惊,“怎么他们那里的没这种功效,在你那里一种就有这种神奇的功效了,真的不好理解。” 除了秦堪,谁也不能理解。 秦堪没有多做解释,“这就叫有效才是硬道理。” “好吧,我早就准备了。其实,把它和贝美一起卖,不需要准备的,有效果,就是准备。”闫燕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事,“哦对了,今天的三个美女如果向你要贝美,你不能走私哟。” “怎么会呢?”秦堪答得很坚定,可是,他也知道,这三人太能缠人了,一旦被缠上,解都解不开。 看看七点半了,闫燕突然说,去不去参加贝美俱乐部活动?今晚刚好有活动。 秦堪又是一愣,他想都没有想过,和闫燕参加俱乐部活动。她的俱乐部不是只有女的参加吗? “不是,男的也可以。不过,都必须是丈夫或者男朋友身份。”说到最后,这几个字只有她自己才听得清。 秦堪的心砰砰砰跳得好重,她带我出席这种活动,是不是向大家表明,我是她的男朋友? “嗯,还是算了。”闫燕扭捏了片刻,“你餐馆明天开业,还有很多事要做,我就不耽搁你的事了。” 秦堪很矛盾,参加闫燕这边的活动,他当然愿意,但这种场合自己不习惯,又不想去。既然闫燕给了他下台阶,他就顺着楼梯下来了,“也是的,我还得准备明天的开业大典。” “开业大典?”闫燕笑了起来,“指甲大的餐馆,你叫开业大典?” “怎么不呢?我一天赚两万,一年七百多万的利润,比一般的企业赚的还多,怎么叫不得开业大典?” 嬉笑了一阵,秦堪告辞了。 回到清江大学,还没进门,就见餐馆那里围了很多的人,连忙跑过去一看,工商的人在那里摘牌子。 胖子和小个子正着急,见秦堪来了,赶紧跑过来,“他们故意来捣蛋的。” 他们确实是来捣蛋的。 过去,这家餐馆施玫开了两年多,工商的人连个脚指头都没来过,现在还没开业,他们就上门来了。 前几天秦堪还咨询过工商的人,答应可以先开业,后办手续,小店嘛,没那么正规。 两个穿着制服的人爬在门上取“神仙餐馆”的牌子,另两人在下面扶脚,还有两人在一边看着。 秦堪近前,迎着头,对上面的人说:“小心摔着啊,这牌子好重呵。” “你是什么人,吵什么吵?”身边一个穿制服的人问。 “我是这里的老板。”秦堪说。 “你就是老板?”一个较胖的中年男人上下打量了秦堪几眼,“你知道你已经违规了吗?” 秦堪微笑着说,“我不是来问过你们吗?你们说,可以先开业,后办手续,怎么,突然变卦了?” “你跟谁说的?你跟我说了吗?”中年男子翻了一下白眼,“你这是违规。我们要封了你们的餐馆。” 秦堪火气上来了,但一想,自己有什么理由制止他们? “好,我现在知道了,我们违规。可不可以这样,牌子你们也别摘,我们补办一下手续行不行?”秦堪耐着性子说。 第53章 谁来解围 “办一下?谁给你办?申请!知道吗要申请,批不批,是我们的事。”中年男人口气很硬,气得秦堪恨不得上去扇他一个耳关。 但是不能。打执法人员那就妨碍公务。 可是,年轻人哪里忍得住?秦堪一扬手,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即使这样嘈杂的场面,也都听得清清楚楚。 “啊,打人,这还了得?”穿制服的人一拥而上,想围着秦堪。可是,秦堪的粉丝们一挤一推,早把人隔开了,眼见场面就会不可控制。 穿制服的人占了理,哪能这样就忍气吞声?非得把打人的人抓起不可。 很快拨通了。 秦堪退到一边,悄悄拨通了闫燕的电话,他把情况大致讲了一下,接着问闫燕,你哪里有解围的人吗?当然,你闫燕不能出面。 闫燕当然答应。 闫燕的办事效率不是一般的快,事情很快便解决完了。 事情告一段落,虽然出了点岔子,但也好,秦堪他们的餐馆还没开张就有很多人知道了。 回到宿舍,闫燕来电话了,她说,查到原因了,请人来查的人叫曹魏斌,大三的学生。 曹魏斌,记住了,莫名其妙又来了一个对手,秦堪摇了摇头,找死啊你,劳资没闲工夫陪你玩,但你一定要撩我的虎须,那我就陪你玩玩。 秦堪这几天人气爆表,加上三大美女主动上门找秦堪,不小心把他一只醋缸打碎了。 他怎么知道三大美女找了秦堪呢?其实很简单,她们到处宣传,因为秦堪请了她们的客。 由于冯思宇请了病假,寝室里就只有三人了,小个子把冯思宇的床铺搬回了原位,他又睡在窗户边。 本来,小个子是要给秦堪睡的,谁知秦堪不同意,他说,喜欢睡这张床。其实,秦堪真正睡觉大多时候是在海岛上,等他们睡着了以后,他就一头钻进海岛上。 小个子他们睡一个晚上,秦堪在海岛上可以生活上十天时间。当然,这十天是实实在在的十天,海岛上一天也是二十四小时。 不过,在海岛生活,虽然很惬意,很快活,但是有时候也不免感到孤单。自从有了闪闪他们之后,他在海岛上的孤独感就少多了,至少,它们可以陪他一起玩,一起干活。 明天就要开业了,秦堪等小个子和胖子睡熟以后,他一头就钻进了海岛,他有很多事要做。 他得为开业准备玫瑰花,越多越好,现在一所大学几万人,只要来个百分之一,就是几百人,何况肯定不止来百分之一的人。 其次,得专门整出一片菜地来了,今后菜的需求量会要增加,没有专门的菜地,就怕断货。 海悦酒店和林世辉那边,秦堪三天回一次江城,把货存放在家里,等他们自己去运。本来,秦堪打算从清江运货到江城,但是一想,那边都习惯了,见怪不怪了,何必新起炉灶,引起别人的怀疑呢? 玫瑰花要用彩纸包好,这工作量不小,幸亏有几只猴子,他们心灵手巧,扎起花来,一点也不比秦堪慢。 当然,不急,海岛上还有好几天时间。 到了第十天,他们的玫瑰花全都准备好了。秦堪出了海岛,从床铺上遛下来,出了寝室门,来到停车场,钻进汽车。他把五千多支花放进车内,包括后备箱,还不够,干脆用牛皮纸捆成几大捆,车顶上都放了几捆。 干完活,看看天色,已经亮了,他就在运动场跑起了圈。 不久,胖子和小个子寻了过来,一见秦堪的车里车外,都是鲜艳的玫瑰,惊喜之余,未免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他哪弄来的鲜花?整个清江市,也找不到这样美丽的鲜花,特别是,这些花水灵灵的,好像才采摘的。 反正他神神秘秘的,懒得想。 他们把车顶上的鲜花搬走了,把餐馆打扮一番。 不久,秦堪跑完步,开着车来了,他被花挤得人都看不到。 今天是星期天,没有课,外出的学生成群结队地出校门,秦堪他们的义务服务队开始了宣传,宣传单做得很精美,见人就发。有去了“神仙餐馆”的人,都领到了一支好看的玫瑰,渐渐,人越来越多。 今天开流水席,班花、校花,班草、校草都可以到“神仙餐馆”来试菜,也就是吃饭。菜有三十多种,荤菜种类不多,只有石斑、鲥鱼、鳕鱼和鲈鱼,那是校花、校草级才能品尝。 不过,评价最高的菜,是鸡枞,到后来,班花校花们偷偷把鸡枞塞进手包里,夹带出来给同学尝味。 闫燕是一个人来的,她一进“神仙餐馆”,顿时就引来所有人的目光,她的气质,在所有的班花和校花里面,鹤立鸡群。 和她齐名的方怡她们,这时候也在,一见打扮和平时不同的闫燕,顿时自惭形愧起来。 今天,闫燕特意打扮了一番,一身洁白的衣裙,由一支红色的领结点缀,手提包是lv的,项链是带钻石的,手链是一个上等的翡翠,碧绿碧绿的。 她这样刻意打扮一番。方怡等人,哪是她一个档次? “听说这才是秦堪的女朋友。”班花们在议论。 “男才女貌,有的戏看,气死一群假校花。” 议论的人不是少数。 闫燕听在耳朵里。大大方方,坐在靠窗户的凳子上,秦堪过来,笑着说:“今天打扮得太美丽了。” 闫燕白了他一眼,“等会有人送花篮来,这群人,你好好招待一下就行了。”说完,站起身来说,含笑说道:“我走啦。” 秦堪正要挽留,闫燕使了个眼色,“你今天会很忙的,我就不打扰了。”说完,出了餐馆。 果然,不一会,来了七辆小车,都是各部门、机关的车,车上下来二十多个人,提着花篮,点燃了鞭炮。 他们是来祝贺的。 领头的是市府的一个副手,秦堪只认识一位,一位是科技老大,昨晚才见过面。 秦堪迎了出来。 副手自我介绍,“姓白,白浪宁。叫我浪宁就行了。我们是以私人的名义来祝贺的。”接着,他又一一介绍了来祝贺的人。 第54章 味道鲜美 “请坐,不好意思,没座位了。哪,是不是,这样行吧?今中午我请客,清江大酒店。”秦堪有些慌乱。 “哪怎么行呢?你这里开餐馆,我们跑到别的餐馆吃饭,哪像什么?”白副手笑着说,“来,一人一碗蔬菜,我们站着吃就行了。” 秦堪有些难为情,不过,也只好这样了。于是,赶紧做了二十二碗鸡枞汤,秦堪自己也一份,陪着白副手一起喝。 “太好吃了。”才尝第一口,众人就惊呼,“我们今后打牙祭,也会要到这里来吃。” 有送快餐的学生赶紧送过名片,“您一个电话,十五分钟,哦不,那边远了点,半个小时,我们一定送到。” “好哇,那我跟门卫说好,凡是‘神仙餐馆’送快餐的,一律不准拦。”白副手和学生嘻嘻哈哈,聊得很欢。 很多同学渐渐胆子大了,靠拢过来。有的聊起了考公务员的事,有的聊起来创业的事。 听说清江大学门口一个只有三十平米的小餐馆开业,惊动了不少领导,他们还结队去送花篮祝贺,很多人惊疑不已。 按理,不存在这种规格。 其实,答案就在闫燕的俱乐部里。 此时,在清江市内的一高档咖啡厅里,有几位女士正在喝茶聊天,她们一个电话一个电话在打。 这时,她们拨通了影视明星吴玟梅的电话。 她是国内当下最红的女星之一。 “有个餐馆开业,你去祝贺一下,很有价值的。清江大学门口的‘神仙餐馆’,多大?不大,也就二三十来平米的一个小餐馆。” 那边沉默了片刻,回到得很简洁,“好的,我马上坐飞机过来。” 吴玫梅她们飞到清江市已经是晚上十点钟,她们一下飞机就直接叫了部的士去清江大学。到清江大学门口,一看表,十一点了。 不过,离大门有两百米的地方,有个餐馆灯火通明,还有不少的人在那里买快餐。一看招牌,正好,就是神仙餐馆。 吴玫梅的助手提着一个大花篮,吴玫梅自己穿了件风衣,带着墨镜,挎着挎包,快步走向神仙餐馆。 “吴玫梅!”不知谁叫了声,立即把很多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一看,果然是吴玫梅。 大学生,几乎没有人不认识吴玫梅的,她以颜值出众而闻名东南亚,特别是她去年主演的一部电影,创造了新的票房记录,所以,又有人把她归纳在演技派。不管是偶像派,还是演技派,这人的容貌、身材,等等,都属于极品。 不过,在她的脸蛋上,有几颗痘痘留下的小疤痕,粗看,那是一点也不会注意到得,但是,为了追求极致,这几颗小瘢痕一直是她心中的遗憾。 她没有加入贝美俱乐部。 曾经,吴玫梅的助手几次来清江想获取贝美,都被闫燕挡在门外。 派助手来,是对贝美俱乐部的藐视。 闫燕是这样说的,其他成员也赞成这种说法。就这样,吴玫梅失去了加入贝美俱乐部的机会。 此时,秦堪差不多累瘫了,今天除了试吃的,外卖就卖了七万多现金,现在外面仍然有一两百人在等。 秦堪钻进车内运蔬菜已经进出了十二次,再这样下去,海岛上的蔬菜会灭种。 不能再卖了,没货了。他在对胖子和小个子说。 就在这时,听见有人叫喊吴玫梅的名字,接着是很多人都在喊,出来一看,果然,吴玫梅和她的助手朝“神仙餐馆”走来。 “胖子,小个子,快去,迎接你们心中的女神。”秦堪自己没继续往外走。可是,第一次见到吴玫梅真人,心里也不觉中怦然心动。 是个妖孽,这一身狐媚,可以使人溶化。 胖子和小个子接住了花篮。 “你是秦堪?”吴玫梅望着胖子问。胖子摇头,“我不是,我是鲁兴复,秦堪的合伙人。” “那你是哟。”她又问小个,“不是,我叫孟雪军,也是秦堪的合伙人。” 吴玫梅再往餐馆里走了几步,看到了秦堪,“你一定是了。” 秦堪扯了一下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我是秦堪。今天有幸见到吴玫梅小姐,真是万幸。” “听说你们餐馆开业,从京城赶过来祝贺,迟到了,请原谅。”吴玫梅笑了笑,“不会影响你们休息吧?” “谢谢,谢谢。”秦堪微微的感动,心里在琢磨,她为什么要来祝贺?秦堪请吴玫梅进到餐馆内,胖子赶紧搬凳子请她们坐,吩咐施玫赶紧炒菜。 “吃过了,在上飞机前。”吴玫梅说。她特注意身材,一般是不吃宵夜的。 秦堪呵呵一笑,“你这么远赶来祝贺,我们很感动,不吃一点,内心过不去。再说,尝尝乡下的蔬菜,你会觉得不一样的。” “真的不吃了。”她根本不是冲着秦堪他们好吃的菜来的,她是为了贝美。 当然,她并不知道闫燕和秦堪是什么关系,但是,打电话的人说,值得她来祝贺,他断定,那一定是与贝美有关系了。 “如果你客气,可以帮我弄一瓶贝美吗?”吴玫梅直接奔主题而去。 秦堪一听,噢,原来是这么回事呀,好说,好说,于是他笑了笑,说:“没问题,不过,贝美归贝美,夜宵归夜宵,尝一小碗也行。” “吃一小碗?”吴玫梅继续犹豫,她担心路边餐馆不卫生。 可是,她周围的人都在说:“好吃,真的好吃。” 两碗蔬菜端了过来,黄瓜、西红柿、香菇混在一起。 “哇哦。”才吃一口,吴玫梅惊叫起来,这是什么蔬菜?太好吃了。 其实,她也是个吃货,天天喊减肥,也真的做了些运动,平常节食倒还勉强,但是,一旦遇到好吃的,减肥的事就忘记了。 现在嘴里吃到了极为美味的东西,她不吃行吗? 这一碗,三下五除二,几下扒拉着就吃光了,“还有吗?” 秦堪呵呵一笑,“有,你看外面还有两百多人等着吃,没有了还不把我们吃了?吃一碗鸡枞吧,比刚才的味道还美。” 第55章 供不应求 吴玫梅一听,突然心一沉,难道人家打电话时说这里的菜值得一来,而不是贝美吗? 这女人,如果你要她从两者之间选择,容貌和口福,她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容貌。 在吃鸡纵之前得问清楚,“你真能弄到贝美吗?” “能啊。”秦堪微笑着回答,“不过,我这里有几个哥们想和你照几张相,你得同意。” 一听有贝美,吴玫梅满口答应,不就是照相吗?又不是上床,这有什么难的。 两碗鸡枞汤上来了,她和助手一人一碗,吃得她们魂魄都差点没了。今后,还有什么东西可以进口呢? 吃了一碗素菜,吃了一碗鸡枞,短短的时间内,吴玫梅来此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校园,睡了的,没睡的,都来看吴玫梅,没多久,把神仙餐馆围的水泄不通,里三层外三层,要是数数人头,没一万,也有几千。 别闹出人命才好。 秦堪心里在打鼓。赶紧送吴玫梅走人。 可是,人墙推都推不动。 人还在继续增加。 怎么办? 胖子和小个子吓傻了,他们看着秦堪,想要他出个主意。 要出主意,除非放出黑熊、猎豹,但是,那样会出现踩踏事件。 吴玫梅被困在神仙餐馆里,她现在已经是花颜失色,惊魂不定。“怎么办?怎么,一个保安都没有?” 平常,出入公众场合,她是有保镖的。今天没带,其实也是想,到清江大学应该是晚上十一点钟了,夜黑人稀,不会引起围观的。可是,事实却告诉他,错了,并且错得很离谱。 报警吧。 也许报警是唯一的办法。胖子拨通了110的电话。可是,接电话的一听,吓了一跳,上万人在围观吴玫梅? 没有几百上千的人力,真还不敢出动。 吴玫梅你突然跑到清江来也不吱一声,现在我们怎么派人力。 汇报一层层的汇,请示了这个,还得请示那个,都知道,出动人力,一时半会是别指望了。 就在此时,清江大学的领导也惊动了,他们一听,深更半夜几千上万人都挤在神仙餐馆里看吴玫梅,又惊又怕又着急,赶紧召集保安和生活老师,赶往校门口。 可是,一到校门口也傻眼了,怎么进得出?进去了又怎么出得来?所以,最外围,是学校的老师和领导。 秦堪他们在极力维护着秩序,吴玫梅勉强在给人签字。 来了几车,但他们没有采取行动,只是在外围看着,他们在等待支援。 看看越来越多的人,秦堪心想,再这样下去真的会出问题,踩死了人可不得了。 秦堪看了看厨房后,那里有一块空地,暂时没引起人注意,于是,他用力扳开窗户,爬了出去,趁人没注意,钻进海岛,运来了一辆挖机。 接下来,秦堪在窗户外喊,“胖子,把吴玫梅送出来。” 胖子和小个楞了一下,也没多解释,一把搂起吴玫梅,往窗户外塞,也管不了她衣服脏不脏,几个人,推的推,拉的拉,硬是把吴玫梅推出了窗户。秦堪一把又把她推进挖机的驾驶室,自己也爬上去,关紧车门,发动了挖机。 “等等我。” 吴玫梅的助手也爬了上来,两个女的,一边一个,把秦堪挤在中央。 挖机开着大灯,徐徐前进,在人群中高高在上。 闪光灯唰唰闪个不停。 秦堪徐徐开动着挖机往前走,把人挤开,一直往前,这样,众人在缓缓的移动,吴玫梅也一步一步逐渐向外走。 这时,支援的认也开过来了,两百多,大部是特警。 与此同时,另一只特殊的队伍也往这边赶,他们是各大媒体驻清江市的记者。难得有这样的新闻,记者们也是一传十,十传百,他们拼命地抢拍镜头。 当然,明天的娱乐八卦就有了许多素材,“左抱右拥”,“挖机上的英雄救美”等标题就会出现在各大媒体的头版头条。 就在她上车的最后一刻,她还没忘记,“贝美呢?我要贝美!” 秦堪道一句,“臭美,为了美,命都可以不要。”不过,人家被惊吓的花颜失色,不送点贝美给她,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秦堪说了一句等等,转身来到黑暗处,进到海岛,拿了十瓶贝美,追上去,交到吴玫梅手里。 一看是十瓶,吴玫梅尖叫起来,搂着秦堪,“巴巴”用力亲了几口,弄得秦堪不知所措。 十瓶,确实是十瓶,吴玫梅知道,这东西极为难得到,在闫燕的俱乐部里,都没有谁得到过十瓶。 值了,今天这一惊吓,真的值。 “多少钱?” 八万!吴玫梅知道是这个价。 “算了,我送你的!”秦堪微微一笑,回答道。 秦堪他们的“神仙餐馆”就这样高调地开张了,第一天,有七万多的进账,大大超出了秦堪他们的预期。 由于吴玫梅的意外加入,神仙餐馆知名度一下子提高了百倍,全国都知道清江大学有个神仙餐馆。当然,秦堪也出了名。 当晚,没有人知道秦堪哪里弄来的挖掘机,当然,是没有人往诡异的方面想,人们主观意识就是这么想的——挖掘机本来就在那里。 开业第一天,进账七万,不仅是第一天,接下来的几天,营业收入都在七万以上,要不是胖子他们拒绝了一部分订单,估计十万也会超过了。 清江大学食堂遭殃了,来就餐的人锐减,很多餐馆都面临倒闭。 预订外卖的,起先几天还主要是以清江大学里的学生为主,可几天之后,外卖,就变成了真的外卖,社会上订餐的人也越来越多。 当然,一星期后,秦堪他们就慢慢开始收缩,每天外卖固定在二千份,营业额以七万为最高限额。并且,逐渐以满足校外顾客为主。 施玫的厨师队伍增加到了五十人,而送外卖的队伍也有三十多人,以穷学生为主,他们一个月可以赚到六千至八千元左右的工资,而这,仅仅是他们的业余时间所赚。 算一算每天的利润,几个人心里像倒了一罐蜜。人工成本,加上其他成本,减以营业收入,我的妈呀,一天的净利润就有五万多,那一年,不是近两千万的概念? 第56章 海洋渔业这门课 把所有成本完全分摊了,秦堪、胖子、小个子每人一年不少于五百八十万,施玫也有近九十万的进账。 控制在七万一天的营业额是对的,再过了一个星期,大学生和社会订餐五五开了,校园周围的餐馆,学校食堂吃饭的人数渐渐恢复了一些,三十块钱一餐,太奢华了点,神仙餐馆的饭菜,只能打打牙祭。校门外的小餐馆,也没出现大面积倒闭潮。 过了一个月,胖子和小个都买了小车,胖子鲁兴复买了一部奥迪,小个子孟雪军买了一部皇冠。他们的人生真是一步登天,一个月就进入了富人阶层。 现在,胖子和小个子都有了女朋友,都是班花。 冯思宇回来了,虽然还拄着拐杖,但还得来上课。现在,他不敢要胖子和小个子让床铺位了,因为,他们都成了有钱人。 秦堪上课有些凌乱,一会儿他去上有关农业方面的课,一会儿他又去上医学课程,有时候他又学机械方面的课程。最可笑的是,他对海洋渔业这门课,学得特别投入。 “你准备做渔民?”闫燕笑他,“你不是和我爸说,你准备做个小农民吗?” 不过,最近他又迷上了药材的种植。 这一天,他在实验室里顺走了一些天麻种子,准备在海岛上栽培。 天麻从中医角度看,它主入肝经,所以它有平肝息风,治疗血虚肝风内动的头痛、眩晕,和小儿惊风、癫痫、破伤风等作用,还有祛风止痛,用于风痰引起的眩晕、偏正头痛、肢体麻木、半身不遂等症。从西医理论上讲,天麻有镇静、镇痛、抗惊厥作用;能增加脑血流量,降低脑血管阻力;降低血压,减慢心率,对心肌缺血有保护作用。 天麻有这么多的功效,是一道好药材,关键是,它不仅是药材,它还是食材,秦堪准备发展药膳。 菜好吃是一方面,如果能吃出健康来,那不是更有市场吗? 顺走实验室的天麻种子后,秦堪来到海岛,他在明月山的半腰以上,挖了很多坑,把天麻种子埋下去。天麻繁殖分有性和无性两个阶段,由于它在生长过程中,一直就是藏在土里生长的,所以,秦堪做好了标记。 秦堪没有让猴子们参加,这群猴子很好奇,又喜欢动,它们很可能过不了几天就会挖出来看。 当然,闪闪对秦堪不准它们参与活动很不满意,但它又无可奈何,只好开着挖机到处乱跑。 闪闪对于少了一台挖机很在意,那台挖机闪闪用习惯了,挖起来格外顺手。 有几次,闪闪和秦堪闹情绪就是因为秦堪运走那台挖机的事。 今天,秦堪在山顶附近种天麻,闪闪又在山脚下乱挖乱推。这里,已经被它们挖出了一个很大的坑,一旦下雨,肯定会成为一口鱼塘的。 种完天麻,秦堪坐在地上,又习惯性地看着海岛出神。 现在,海岛已经有二十多平方公里了,从南到北,五公里样子,走一圈,起码在二十公里以上。 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巡岛了,看来,得买几匹好马,要不,岛上长了什么,自己都不知道。 岛上的明月山已经有四百米高,按照这个速度长下去,长成一座大山肯定不是什么问题。如果长成了大山,秦堪都很难记清楚那个地方种了红树,那个地方种了椿木,那块地种了药材。 得规划一下,把这座上划为很多区,名贵树种在哪里,名贵药材在哪里,特产植物又在哪里,都一一记录下来。 说干就干,秦堪拿来一个笔记本,图文并茂,把海岛每一处都记得清清楚楚。 岛主就该有岛主的样嘛,对自己的海岛不熟悉,那叫不称职。 画完图,标识好了每一处,秦堪整整用了一个星期的时间。当然,还有很多细节需要补充。海岛上这一星期,在外面这个世界,其实还不到一夜的时间。 秦堪准备在买来马之前再巡山一次,把标识记录得更详细一些。于是,他带着闪闪又一次踏上了巡山之路。 巡岛就得过河,没有船,只得淌水过河。幸亏岛上的天气总是在二十多度,水不是很凉。 记下了,他得弄条船。 红木树有碗口粗了。其他的几种名贵树木也差不多大。只是很可惜,它们自身的繁殖能力不够强。新增加的树木并不多。 他数了数,这些名贵树木,加上自身繁殖的,总共才一千多株。 秦堪又走了一段路,突然发现几棵马醉木,这是老师课堂上教的。这树有好几棵,大的有两盆粗,小得也有碗口大。 秦堪不记得这是谁送来的,至少,它们是在第一二批移栽进来的,要不,就不可能有这么粗。 马醉木,顾名思义,马吃了它的树叶或者树皮,马会醉,醉得昏睡不醒。 人吃了一样也会昏睡很久。 马醉木的有效部位是树皮下的浆汁,其实就是它的树脂部分。树脂干了以后,它有一股特殊的香味,拿近了闻,人很快就会昏睡。 传说,当年华佗的麻沸散,其主要成分就是马醉木。 这几棵树很有价值,是制成麻药的主要原料。 秦堪在图纸上用红色笔标记好了。这个地方就叫马醉木。 秦堪继续巡岛,一种可以产生毒箭毒碱的毒箭毒树出现在他眼前。它不但是一种濒临灭绝的树种,而且它的树脂含有很多的毒箭毒碱,毒性极强,有见血封喉的效果。 这种毒,吃下去没有毒性,只有进入血液后,它才有强烈的毒性,所以,过去常用来制成毒箭,猎杀猎物。 三棵,胸径都有脸盆粗。 又重重地有红色记录标识好。这个地方就叫三棵树。 这地方,今后说不定会要经常来,这树上的毒,很有用途,打猎、自卫,都用得上。 再往前走,典型的热带雨林植物了,红椿木很多,郁郁葱葱,野橡胶,到处都是。 橡胶是一种战略物资,我国曾经为了在版纳种植橡胶,大量从内地移民到边陲,至今,版纳还有大量的内地人后裔。 这个地方叫橡胶林。 第57章 蜜蜂聚集的地方 不远处,有一棵好高大的茶叶树。高十米,三层多楼高,树冠直径也有十米,浓郁的树叶遮住了大部分阳光,树荫下显得格外阴凉。特别是它散发一种浓浓的沁香,使得口角生津,精神为之一振。 秦堪摘下两片,含在嘴里细细咀嚼,好茶! 他停下来,对小猴子闪闪说:“帮我摘茶叶。”说完,自己示范了一下。闪闪很懂人性,学着秦堪的样子摘了起来。 没一会,就摘了满满一袋,秦堪死劲压紧,尽量多采摘一些。他想,这茶,说不定比闫燕那天拿出来的茶还好喝。 这个地方就叫老茶树吧。 秦堪继续巡游着。突然,眼前出现一株菠萝蜜样的树,仔细一看,植物学上叫它面包树,树干上结着几个橄榄球大的果实。据说,放在火上烘烤,至金黄色便可食用。烤熟了的面包树果,松软可口,酸中带甜,与面包差不多。 这个地方就叫面包坡算了。 秦堪摘了两个面包树果,小猴子也摘了一个,高兴地跳上跳下,还吱吱叫个不停。似乎猴子饿了,想吃东西。秦堪自己也累了,“好吧,我们就吃一个面包。” 取出打火机,捡了一些干柴,点燃火,用树枝插着烤了起来。不一会,面包树果就金黄金黄的了。一人一猴,各一半,吃了起来。 也许猴子没吃过面包,吃起来格外的香,吱吱地叫着,扳了一块,递给秦堪。 秦堪也觉得,这面包树果实,确实好吃,又顶饱,今后,作为岛上的辅助食品,多栽培一些,是有价值的。 秦堪对闪闪说,“看着,吃完了果实,把种子埋地里,今后就可以吃到更多的果子了。”他一边说,一边做。小猴子闪闪很快就学会了,很快它就把所有的种子埋进了地里。 秦堪看着闪闪种果子,心想,教会了它这个办法,今后它也许会习惯这样做,过不多久,这海岛上,果树肯定会漫山遍野,成为真正的花果山。 突然,秦堪想起了一个问题,罗霄山脉,怎么会有面包树种呢?这是南美洲才有的树种,怎么会在这个岛上生长呢? 这是一个很难想透的问题。 看这些树,不像是最近移植的,至少也是第一二批买树种时就移植过来了,记不起,是谁送来了这些种果子,或树苗? 不过,再往前走,秦堪又遇到了一棵树,他因此断定,这些树肯定不是采购买来的,它们是通过另外一条途径移植到这个岛上的。因为,他发现了几棵石油树。 这种树又叫香胶树,树干里含有大量的树液——柴油。可不经提炼,直接当柴油用。只要在树上打个洞,在洞口插进一根管子,油液便会排出。 本地,根本就没有香胶树。 秦堪试着在树干上刺了一个孔,果然,浓浓的柴油慢慢渗出。 这个地方叫油井吧。挖机的柴油问题解决了。 这是一个极为重要的地方,赶紧多栽培一些,这是能源呀。 那条公路,就一直开通到这里。 又转了一会,还有很多的惊奇不断发现,秦堪一一作了记录。 现在往回转了,当然不是按原路走,而是更靠近西部一些,也就是在山脚下一带往回走。 来到一片猕猴桃的地方,小猴子闪闪硬是拉着秦堪往另外一个方向走。 难道它有什么发现? 秦堪跟着闪闪钻进了一草堆里,四个鸟蛋。不远处,两只大嘴巴的五彩缤纷的鸟,见他们来了也不惊骇,悠然地抖着羽毛啼鸣。 这叫大嘴巴鸟,南美洲的珍稀鸟类。 秦堪记得很清楚,根本就没有谁送这种鸟给他。 它们必定是从另一个途径进来的。 另一条途径,另一条途径。秦堪反复在琢磨这几个字。海岛难道还有一条通道? 再往南走,秦堪来到一个水塘边,这里山花烂漫,各种鲜花,竞相辉映。 “嗡嗡嗡嗡。”到处是蜜蜂在飞翔。突然,有一种蜜蜂吸引了他。 这种蜜蜂不仅身体漆黑,个头也极大,圆形,足有蚕豆大小。这是一种蜜蜂,它们的巢和普通蜜蜂一样,就挂在前面的一棵橡树的枝桠上。 教科书上没有这种蜜蜂记载,秦堪这一章已经看过,记载的峰,以杀人蜂最厉害。可是,这种峰看起来比杀人蜂还凶狠一些。 别碰它,说不定真的要人命。 秦堪悄悄绕过这棵橡树。 可是,就在这时,两头黑熊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它们直扑那个蜂巢,四只爪子就往蜂巢里掏,掏出蜂蜜就往嘴里塞。 它们根本就不怕蜜蜂的叮咬。 捣鼓了一阵,两头黑熊发现了躲在不远处的秦堪和猴子闪闪。它们又掏了几下,摘下一大片蜂巢,径直走向秦堪的躲藏处。 它们竟然知道送蜂蜜给秦堪吃。 秦堪很担心。你们皮肉粗糙,不怕蜜蜂叮咬,可我怕! 秦堪猛打手势,不让它们靠近,可两只黑熊似乎根本没理解秦堪的意思,继续往前走来。还是闪闪聪明,几蹦几跳,就到了黑熊跟前,接过它们手中的蜂蜜,回到秦堪身边。 似乎没有什么危险,秦堪接过闪闪爪子中的一块蜂巢页,放进嘴里。很甜,很香,还有一丝淡淡的苦味,清凉,而回味无穷。 比一般的蜂蜜好吃。 哦对了,药理学上说过,这种清凉的苦味有清热解毒的作用,还有很强的治疗蛇毒和蜂虫叮咬的毒性。难怪黑熊不怕它们叮咬。 记下来,这里叫百花谷,各种蜜蜂聚集的地方。 世上真正的蜂蜜是一件很好的东西,特别是这岛上的蜂蜜,吃了延年益寿那是肯定的,能治百病,也丝毫没有夸张。蜂蜜中,含有六大营养且不说,它里面含有大量的稀有维他命和矿物质,硒、锌、锶等微量元素极为丰富,特别是各种不同的花粉,含有植物活性激素,对人体极有医用价值。 其实,秦堪不知道的是,这种蜂蜜还有一种奇特的功效,杀死肿瘤细胞。 第58章 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 这种逆天的药性物质,就这样悄悄地从秦堪手里溜走了——要是秦堪知道有这种作用时,他就是史上攻克癌症的第一人。 再次来到河边,这里的树木格外高大茂密,树桠连着树桠,河两岸似乎已经被树桠连在一起了。猴子过河,根本就不需要打湿身子,从树桠上就可以跳过去。 果然,就在秦堪准备淌水过河时,小猴子闪闪已经跳上了大树,几蹦几跳,它早过了河。看来,它们对这一片很熟悉。 猴子好动,海岛,它们几乎每天都跑几遍。哪里有不熟悉的地方? 过了河,就是原先采摘蘑菇的地方,又有一批蘑菇在冒尖。现在,秦堪不需要自己采蘑菇和榨汁了,这些事,猴子们会干,并且它们还干得很认真。 又走了一会,闪闪突然吱吱叫个不停,拉着秦堪的手拐了一个弯,来到一片野芭蕉林,闪闪嗖上了一棵大树,摘了一个果子吱吱叫着,又指了指挂在树上的其他几个果子。 这种水果,没见过,倒是在电视里看过,有点儿像人参果。当然,现在市场上也有人参果买,但那是人工加过工的,和电视里说的人参果,毛关系也没有。 树上果子形状上确实有些像人,但它本名是什么果呢? 秦堪尝了尝,甜,香,但不仅仅是甜与香,它有一种浓郁的参的味道,如果帮它取名,叫人参果那是最恰当不过了。 只有一棵树,总共才七个果子。想了一下,把剩下的果子都摘下来吧。放进自己随身的挎包。 这个地方叫芭蕉林。标记好,这里有一棵人参果树。 闪闪吃完手中的人参果,眼睛又看着秦堪的包,它好像是还想吃。 “不吃了,一人只有一个。”说这话,猴子似乎也懂得简单的数学,它眨巴眨巴眼睛,指了指袋子。 这叫一人一个吗? 秦堪看着它卖萌的样子,心里一动,这么多天,它都没有偷吃,不应该奖励一下它吗? 秦堪又给了它一个,小猴子闪闪拿在爪子里,竟然没往嘴里塞。 “吃呀,这是奖励你吃的,平常没有偷吃,乖。” 可是,不管秦堪怎么说,它就是不吃。 “难道你也有亲爱的母猴了?”秦堪斜睨着闪闪问。 出了海岛,天已经大亮,胖子打得呼噜睡得正香,小个子还在讲梦话。 他俩很累,除了每天的课程,他们还要经营餐馆。秦堪除了供货,其他的事一概不管,他要忙的事很多。 冯思宇醒了,不停地在翻身。 其实,他哪里是醒了?他昨晚又是一夜无眠。 自从那天被黑熊攻击以后,他就经常失眠,有时候失眠得很厉害,整夜都没有合眼。 特别是回到寝室以后,他失眠得更厉害了,因为他不忿,小个子、胖子们竟然这么有钱了。 他自己有钱可以,并且是天经地义的,小个子和胖子怎么也可以有钱呢?他们一个月前还是穷学生,现在怎么可以和他平起平坐了呢? 这太不公平了! 我不能和他们住一个寝室,我要搬寝室。可是,生活老师不同意,你冯思宇随意搬寝室,人家不欢迎你,你怎么搬? 我不跟他们有钱人住一起,他们欺负人。 他们怎么欺负你啦? 他们在我跟前炫耀,他们泡美女,他们在我面前得意地笑。 你多心了吧?同学。 我反正就是看不惯他们,我到外面租房子住。 不过,清江大学有项规定,在学生不得自己租房子住,再说,大学附近,根本就没房子可租,除非住到五公里以外去。 当然,冯思宇有车,十公里以外都不是问题。但是,一是学校不同意,二来他老子为了培养他,也禁止他单独租房。老子还不知道儿子的秉性? 昨晚,冯思宇又失眠了。这一次,他不是因为搬寝室的事,而是因为秦堪的课程学得太轻松。 有两门课已经结束,考试成绩昨天公布,冯思宇两门课都只有六十多分,而秦堪都在九十分以上,就连胖子和小个子也有七十多分。 秦堪九十多分也就算了,但是,他经常缺课,并且也没见他到图书馆自习过,学得这么轻松还考高分,冯思宇觉得太不公平了。 还有,美女们都只青睐秦堪,竟然对他冯思宇熟视无睹。秦堪有了闫燕也就算了,但是,方怡、梅艳芳、翁美丽,还有好多,她们老是来寝室找秦堪,她们经常扑空也不让我冯思宇做替补,真是他妈的瞎了眼。 秦堪处处和我作对,我不服。 这就是冯思宇纠结了一晚没睡好的原因。 “秦堪!”终于,他忍无可忍骂出了声。 秦堪一听,知道这位老兄嫉妒心又在作怪了,“冯思宇,我警告你,再骂,你信不信,我把你从窗户丢下去。” 冯思宇吓了一跳,他还以为秦堪睡着了呢。 他沉默了。 自从那次黑熊袭击了他以后,他对秦堪就有一种强烈的、莫名其妙的恐惧。 活了近二十年了,几时这样窝囊过?冯思宇不敢做声,他下定决心,今天一定得换寝室。 胖子和小个子都醒了,他们听见秦堪在威胁冯思宇,躲在被子里忍着笑。 秦堪见冯思宇沉默了,翻身起床。他有晨跑的习惯。迅速洗刷下,秦堪出了寝室,来到足球场,开始了跑步。 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 自从秦堪跑步以来,加入跑步行列的人越来越多。起先,是一些自认为有几分姿色,有身材的美女们起来跑步,她们无非就是想和秦堪打个招呼,看看能不能被秦堪看上一两眼,后来,男生加入的也越来越多,他们的目的当然是为了看穿运动服的美眉,也为了让她们看上自己一眼。 所以,现在晨跑成了清江大学的一道风景线。 “这一届学生不错,带动了晨跑运动。”校长几次在教师会议上得意地说。“特别是这个秦堪同学,带来了好风气。所以,我们当初招收他进校,一系列的优惠政策是对的。” 第59章 价值连城 秦堪的运动潜力被充分挖掘了,自从他开始吃海岛上的食物以后,他的细胞活力得到了激活,他身体内的激素水平也达到了一个新值,所以,一个早晨,他跑一个十公里一点也不觉得累。 秦堪是才子的形象使者,现在,又成了运动天使。 秦凯在运动场,方怡、梅艳芳、翁美丽必定也会在运动场。 方怡腿长、梅艳芳洁白、翁美丽妩媚,她们身边不乏英俊的男生。但是,令这些男生感到不平的是,自从来了秦堪以后,这些美女很少正眼瞧他们一眼了。 闫燕住家里,与晨跑无缘。小个子和胖子也不参加晨跑,餐馆里的事还忙不过来,哪还有体力晨跑。 秦堪的运动天赋被学校发现了。 “秦堪同学,请你加入学校的田径运动队。”田径队长向秦堪发出邀请。 “请你加入篮球队。”秦堪有时也打打篮球,以他的体力,横冲直闯无人可挡。 “加入足球队吧。”秦堪很喜欢足球,他踢前锋,没人追得上他。 等等,向秦堪发出邀请的运动队有五个,他们都是冲着他的跑步天赋而来的。 可是,秦堪都拒绝了,玩这个,有意思吗? “秦堪,参加我们足球队吧,以你的短跑成绩,做个优秀的前锋一定没问题。”今天,又遇见了足球队的教练易老师,“本省大学生足球赛就要开始了,你现在加入,还来得及参加比赛。” 秦堪一边跑一边笑着回答,“没这么多时间训练,再说,我们清江大学的成绩历年都是垫底,没什么兴趣。” “你加入,我们或许就强大了。” “哪有这样神,我只踢着玩了几次。” “我看过你踢球,只要训练一段时间,你会踢得很好的。加入吧。” “算了。易老师,谢谢你的好意。” “你不喜欢足球吗?” “喜欢啊,只可惜国足狗屎,有时候真没办法喜欢它。” 就在秦堪在跑步的时候,冯思宇正在生活老师那里发飙,他坚决要换寝室。 换寝室不是换一下就了事,最起码得有人接受他,他冯思宇财大气粗,一进校,就那么高调,谁不知道他的秉性?所以,没有哪一个寝室愿意接受他。 生活老师软硬兼施也不行。 可冯思宇不讲这么多,他就是要换。 “你讲不讲理?”生活老师怒了。 “你才不讲理,你把我安排在一群富人同一个寝室,本身就不合理。”冯思宇的逻辑有些混乱,但这确实他的内心世界,他不愿意和富人混在一起,虽然他自己就是富人,他只允许自己是富人。 “你自己搞清楚,当初只有你才是富人。”生活老师恼怒地说,“当初,你别欺负孟雪军鲁兴复多好,现在做回穷人就受不了了?哦错了,你是穷人吗?” “我不管,他们这副嘴脸,我受不了。”冯思宇说。 “冯思宇同学,你换一个思路行不行,你主动一点,和秦堪他们搞好关系多好。你看看,人家秦堪多有人气,他的人气值爆表,这么多人愿意和他交朋友,为什么你就不能呢?冯思宇同学,你应该检讨检讨自己了。”生活老师苦口婆心,和冯思宇讲道理。 冯思宇不但没有讲通道理,反而被刺激了,“我就是看不得他的人气值这么高,我就是受不了都想和他交朋友,我就是恨他什么都比我强,” 无语了。 生活老师真的无语了,半晌,他才说,那你自己说,你想住哪个寝室,你自己和他们寝室里的人家,看谁愿意和你换。 和他换的人多的是,可是,其他三个不同意。 冯思宇走了好几个寝室,都是一样的结果,他最后气馁了,只好悻悻地回到了自己的寝室。 秦堪跑完步从不回寝室换衣服,他钻进自己的汽车里,来到海岛上,在明月河游两个来回,就算洗了澡,然后洗了衣服凉在海岛上。 当然,他在海岛上的家里也有淋浴,但秦堪喜欢游泳,近百米的明月河,游两转,四百米是每天必须的运动量。 秦堪最隐秘进出海岛的地方就是车内。 换了衣服,吃了早餐出来,他才回到寝室。 秦堪瞥了一眼垂头丧气的冯思宇,就没再理会他了。可冯思宇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他,“你是魔鬼,我知道。” 秦堪回过头,“你找死啊是不是?大清早的,我欠你啦?” 冯思宇死鱼一样的眼睛看着秦堪,“你是魔鬼,那天,是你放出的黑熊。” “你讲梦话啊,冯思宇,小心走路会遇见鬼哟。”秦堪恼怒地说。 “你肯定是魔鬼,我知道。” 这家伙反反复复就这句话。 “你神经啊,快找医生去看看。” 秦堪真担心他老讲过这句话。 很快,冯思宇患精神病的说法传开了。生活老师这才恍然大悟,哦,原来这家伙患精神病啊,这就对了,难怪我总觉得他不正常。 冯思宇被送进了江口市精神病院,不久,他老爸又把他送到京城一所著名的精神病院,在实施了几次电疗之后,才有了一些效果,至少,他不再念叨:你是魔鬼,我知道。现在,他做得最多的事就是,痴痴地发呆。 冯思宇康复是在第二个学期的事,他回到学校就转了专业,终于实现了换寝室的想法。这是后话。 秦堪又在实验室顺走了一些当归、杜仲、山药的种子。这是几种普通药,但用途很广。 出了海岛,找到闫燕,一起去了闫燕家。 最近闫尚坤遇到一些麻烦,人事上的,他和一把手意见很不一致,所以,到了晚上,他推掉了能推的应酬,在家里发闷气。 闫燕主动请秦堪到她家帮他老爸解闷。 秦堪给闫尚坤带来两件新奇的东西,一是海岛的茶叶,另外就是人参果——他就这么取了名。 闫尚坤一见这水果,惊讶地看了许久,“这是南美洲雨林之中的一种水果吧,我听人说过。很难采摘到,当地人叫参果,因为有参的味道,甜中带苦,很有药用价值,治疗风湿那是立竿见影的。”说着,眼睛看着闫燕的妈妈,她风湿都很多年了,吃过很多的药,就是治不好,“正好给你试试。” 第60章 别介意 闫燕的妈妈喜笑颜开,什么单方验方没吃过?这水果,说不准真的有治疗风湿的作用。她接过去,洗了下,吃了起来,“果然有一股参味,甜甜的,又有一丝苦味。”边吃边说。 闫燕已经把秦堪拿来的茶叶泡在茶杯里,端了过来。闫尚坤轻轻喝了一口,然后转过头,惊奇地问秦堪:“这是哪里的茶?我喝过不少的好茶,但没有哪种茶可以和它比,太好喝了。” “我家山上的。”秦堪随口答应。 “那值得开发。这样吧,我找一个开发商过来,专门做茶叶生产加工的,就在你们那里大面积种植。将来呀,一定不愁销路。” 秦堪一想,这可不行,这慌撒得不是很完美,于是笑着说:“我吧,现在学农了,正想做些实验,我就实验性种植茶叶试一试,至于开发商吧,不急,今后实验成功了,再大面积推广不迟。” 闫尚坤现在的心情好多了,一来是秦堪带来了好东西,二来这茶叶也许有提神解困,舒展心情的作用。闫尚坤的烦恼不见踪影了。 “秦堪,你这种想法我也支持,将来你自己搞,反正你在搞投资,再搞一个茶叶种植加工基地。”闫尚坤笑着说,“老板还怕做大吗?” 聊了一会,闫尚坤问,“你会下围棋吗?” 秦堪笑着说,“谈不上会,下过几年。” “好哇,我们来下盘围棋。我得过干部围棋赛第四名的成绩,定了一个业余一段,你估计自己是什么水平?” “一级吧。” 说着,闫尚坤搬来了围棋。 由于不知道对方的水平,第一盘猜先。秦堪执白,闫尚坤执黑。闫尚坤下了个中国流,秦堪三连星。 才下到第六十手,秦堪的手机响了。是方子义打来的,他来了清江市,带来了不少的植物种子和鸟蛋。他急于要见秦堪,因为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和他当面讲。 秦堪摇了摇头,“没法子,我有一个朋友才从黑龙江过来,得见见他。” 闫尚坤也是一副惋惜的模样,“可惜,一盘好棋不下了。” “好棋?不见得吧,我觉得我的形势更好一点。”秦堪笑着说。 “你好?好个屁,你布局还差了点。” “我在右边明显占了便宜,你还讲。” “右边不见得是你占了便宜,我更厚实,对中腹有利。”闫尚坤不服气,“要不你别走,我们下完。” 秦堪摇了摇头,“不行,好吧,就算你的形势好一些。” “什么就算?本来就是嘛。” “好啦好啦。”闫燕的妈妈站出来劝架了,“秦堪,你有事快走,下次来把老头子打个一塌糊涂。” “他打我一塌糊涂?”闫尚坤瞪着眼,“凭他?”他就是不服。 秦堪笑着走了。 来到约定的地点,方子义交给秦堪几十枚蛋,“这都是珍稀保护禽类的蛋,差点出事了。” “怎么回事?”秦堪问。 “别问了,反正这一次是逃脱了,下次,就不一定有这么幸运了。”方子义摇着头说。 盗窃珍稀鸟类的蛋,被抓到要判刑的,方子义知道。 秦堪见他不愿意讲,也就算了,于是又问,“你说要当面讲什么事?” 方子义犹豫了一下,说:“我认识一个外国朋友,他可以带我到美洲去搜集动植物,他是一个动物学家,知识很渊博。我想,我去一趟国外。” “过境呢?”秦堪问。植物种子和动物过境是很麻烦的,控制得很严。 “我那朋友说了,他会帮助我的。”方子义很疲劳,说话时眼睛都耸拉着。 “既然这样,那就试试吧。”秦堪看着袋子里的鸟蛋,“这都是一些什么蛋?” “不是全清楚,但朱鹮、褐马鸡、黄腹角雉、藏马鸡、蓝马鸡、丹顶鹤、白鹤、黑颈鹤、蓑羽鹤、白枕鹤。这几样肯定有,我蹲了一个多月才捡到这么多,有的还是我高价买的,所以,这一趟收获不小。”方子义有些得意,笑得都眯着眼睛。 其实,秦堪已经吸了几口凉气了。你这一趟真的收获不小,也幸亏你跑脱了,要不,叛你十年八年,一点也不冤。要知道,他说的这些鸟类,没一种不是珍稀禽类,有的还是国宝级的。 这家伙胆子够大,别闯出什么祸来才好,“老方,你幸苦了,不过,注意安全,这犯法的事吧,你也注意一点,到时候坐牢了可不好。” 方子义扁着嘴笑了笑,“没事,你放心,出事了我绝对不会牵连到你这里。我养老还不是得靠着你吗?” 这是实话,他认准了秦堪,这辈子就交给他了。 秦堪笑了笑,“钱,还需要多少,我明天打在你账上。” 方子义想了想,说:“上次你打了五十万,还剩点,这样吧,到国外会需要钱,再打五十万吧,不够再打。” 秦堪说好。突然又想起一件事,“老方,我看你办事能力也不错,这样行不行,你的年薪提到三十万,你不会嫌少吧?” 方子义一惊,他想都没有想过,秦堪会给他加薪,一加还加了两倍,哪里还会嫌少?千恩万谢都来不及,“还嫌少?我觉得十万一年已经够高的了。特别是我,犯过错误的人。” “过去的事就不讲啦,不打不相识嘛。谭博这种人,我就不会原谅他,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做人有做鬼。”秦堪缓缓地说。 方子义脸色微变,不解地问,“怎么回事?谭博一直是对你很好的,他还骂过我。” “骂过你?”秦堪反问一句,接着,把过去的事讲了一遍。 方子义摇了摇头,“你误会他了,真的,那次到你家的流氓,是我请来的,与他丝毫关系都没有。税务的事也是,他一直在周旋,还狠狠地骂过我。” 方子义这么一说,秦堪沉默了,闫尚坤也说这人不错,难道真的是误会了他? “你确实是误会他了。”方子义继续说,“那次税务的事,起先是搞海悦酒店和龚雪,后来差点控制不了局面,幸亏你调来了救兵,要不,不仅龚雪和你受害。要是那样,我的罪过就大了。” 第61章 栽培技术 “是这么回事呀,我误会了谭博。”秦堪摇摇头,苦笑地说。 “还有一件事,我订了几匹马,都是跑马场上退下来的,有的是受了点轻伤,有的是一直没出好成绩,淘汰下来的。今天这人也来了清江市,要不要见见他的面?”方子义问。 秦堪很高兴,比赛的马,都是好马,赶紧见那人,被别人抢了先就可惜了。 “见见,就见。”秦堪连忙说。 方子义打了一个电话,他们约定在清江宾馆见。 那人姓皮,皮老板,典型的广东人,一口粤式普通话,说得秦堪头都是大的。 他讲了半天,无非就是吹嘘他的马有多好。意思的是,都是冠军马,现在只是因为某种原因,才让它们退下来。 总共有九匹好马。其中五匹都得过前三名,因为受了伤,不适合再比赛,另外四匹都有些缺点,成绩也没进过前六,提早退役。这批马齿龄都不很大,最大的八岁,最小的才三岁多。 开价,全部买,六十二万,单匹买,十万一匹。 开价有点虚,既然是退役的马,价格和普通马差别不太大,除了做配种用,其他价值也就不大了。 秦堪使了个眼色给方子义。 “六十二万?你开天价呀。这价不行,二十万之内全部买了。”方子义是砍价的好手,一压就压在了底线之下。 最后,两人你来我往,终于以三十一万达成意向。要等验过马之后,最后才算数。 第二天,秦堪处理好餐馆的事情之后,飞往了南边,在一个马厩里,见到了他所要的马匹,真的不错,比想象的还要出色。 不过,这群马都比较瘦,看来,失宠之后,它们的待遇不知下降了多少倍。 秦堪给皮老板三十一万,他把马运到一个废弃的厂房里,就打发皮老板走了,又支开方子义,把马收进了海岛。 等方子义回来不见了马匹之后,也没问。他学会了不闻不问,譬如,他弄这么多鸟蛋回来,就绝对不问秦堪,这些蛋怎么处理。他的任务就是,秦堪叫他做啥他就做啥,之外的事,不是他的本分。 回到清江,秦堪就迫不及待进了海岛。 新买的九匹马似乎对新环境还不太适应,挤在一起,一边啃着青草一边警惕地四处张望。 小猴子闪闪带着七只同伙在挑逗这群马。 一见秦堪进来,闪闪它们就迎了过来,吱吱吱,指着马叫个不停。秦堪试着走近马匹,有一匹红色的马用头搽了搽秦堪的袖子,表示清热的样子,秦堪用手摸了摸它的毛,很快,这匹马就和秦堪混熟了。秦堪逐匹马都抚摸了一遍,他选了一匹年纪比较小的白马,跨上马匹,也不等他挥马鞭,滴滴嗒嗒,它就碎跑起来,其他的马跟在后面,也跑了起来。来到河边,选择了一处浅滩,马匹淌水而过,水不深,也就浸过马的膝盖而已,所以,秦堪都不需要下马就过了河。 过了河,白马又碎步跑起来,用了一个多小时,跑了一个来回,才把马带进他的房子下面。 房子一层是空的,和吊脚楼是一个样子,正好可以暂时做马厩。等有空了,再定制一个长久的马厩。当然,在马粪上面睡觉,不卫生,不说味道,就连苍蝇蚊子都是个问题。 这群马很聪明,它们见有避雨的地方,就知道这是它们的家了,一匹匹都躺下,睡在一楼休息。 岛上的青草十分的茂盛,还有不少的玉米和野黄豆,在岛上养马,真的是绝好之处,秦堪都不需要费什么心思,这几匹马肯定会又肥又壮。 这群马既然是比赛用马,就需要经常遛,秦堪看了看闪闪,这个任务将来交给它们。 等那一天,一群猴子骑着一群马到处奔驰,这海岛就热闹了。 白天,秦堪的课程比较满,除了农业、海洋、医药,还有机械等课程,他把自己安排得满满的。 药材种植课程是他最爱学的课程之一,因为,不但要学种植知识,他还可以顺走一些药材种子。 有的药材种子很珍贵,想买你都不知道哪里有卖。 所以,顺走一些药材种子是秦堪上课的任务之一。 药材种植课在两个地方上,一个是室内实验室里,这里甚至可以进行基因转移,用培养基培养是实验室的特点,很多药材都是放在培养基上培养。 另一处实习见习处是在室外的栽培基地,这里种植了大面积的中药材。 最近,上课的老师睁大了眼睛上课,看住每一个同学,眼睛睁得大大的,因为,这个月来,经常有同学拿药材种子。 拿药材种子干什么? 老师有些不理解。因为,学药材种植的人,有几个人会去搞种植呢?种植的人多半是农民,种子有地方买,何必拿实验室少得可怜的种子? 秦堪是现学现卖,他上了一节课之后,就会到海岛上去栽培,他不需要很多的种子,有做种的种子就行。 到现在为止,他已经种植了四百多种药材了。常用的药材有一千多种,现在还差一半多。 今天讲的是灵芝的栽培技术。 这又是他想拿的药材,这东西很难弄到,特别是紫芝。 灵芝外形呈伞状,为多孔菌科真菌灵芝的子实体。具有补气安神、止咳平喘、保肝解毒、治疗糖尿病、改善心血管系统、肌肤美白、抗炎、抗肿瘤和免疫调节的功效。 它是一种珍贵药材,生长在树林之中,也可以大棚人工养殖,当然,大棚养殖的灵芝,功效和价格差了不是一点点。 由于灵芝的种子是孢子,极为细小,培养需要培养基。所以,秦堪在考虑一个问题:难道把培养基也拿走? 一人一个培养皿,二十个同学,一个老师,总共二十一个。少了一个都不行,很容易就会发现是谁下的手。 秦堪拿东西有个得天独厚的条件,他只需要摸着这东西,默念一个“收”,想要的东西就收进了他的海岛。捉贼捉赃,他永远也不会被捉到。 第62章 受益匪浅 可是,他不能把课堂搞得十分的怪异。明明老师发下来二十只培养皿,突然一下蒸发了一两个,怎么解释?搜身,搜身也没有,那不是出现灵异事件了吗? 秦堪不想看到这种效果,失就要失得合理,科学就是科学,咱得讲理对不。 今天的灵芝不是普普通通的灵芝孢子,而是一种极为珍贵的紫芝孢子,它是灵芝中的最上品。 有心病,一节课上的很艰难。好像是过了一个世纪,这节课才结束。 下课了,其他同学都一窝蜂走了,秦堪磨磨蹭蹭的就是不走。 “秦堪同学,你怎么还不走?”老师在问,他要关门走人,这些培养基实验室的工人会来收拾。 “就走。老师您先走吧,我鞋子。”他装作系鞋带,拖拖拉拉就是不走。 可是,让人着急的是,老师也不走,他等着秦堪一起走。 秦堪的人气值很高,就连有些老师也愿意和他呆在一起。 没办法,只能出去。 走了十几步,“哦,我忘记了笔记本。”秦堪转身又回到实验室,心,怦怦直跳。 这一天,又是实验课,不过不是在室内实验室,而是在药材种植基地。 有个大棚,里面育了很多的珍贵药材种苗,它是学校的重要育种基地,防盗设施齐全。 有人说,这里面的种苗值几个亿。 不管这种说法对不对,但秦堪进去一看,确实吃了一惊,里面全是珍贵药材的种苗,有的已经可以移栽了,有的不需要移栽的,已经可以入药了。 秦堪眼里都开始泛绿光了。 人参、红参、西洋参、田七,还有七叶一枝花,都格外引人注目。 但是,大家都在场的情况下,要把它们连根拔起运进海岛,肯定是不行。再说,即使别人没看见他拔出来,但一个萝卜一个坑,突然基地里出现很多坑,还不会引人怀疑? 上课结束后,校长又来找秦堪。 秦堪与校长闲聊了一会,最后,校长也觉得无聊,于是邀请秦堪到外面走走,“随意走走,散散步怎么样?” “好哇。”秦堪起身,他结了咖啡厅的账,一起进了校门。 清江大学新校区确实够气派,两千多亩占地,转一圈要几个小时,来到运动场,校长看着踢足球的运动员,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再努力也是白搭,年年垫底。” 清江大学在本省高校足球比赛中,年年都是倒数第一名,使得校长脸上很没光彩。 田径比赛也是一样,取得前三的成绩还是在十八年之前的事,一万米跑中,得了一个第三名。 “听说你也是体育爱好者,成绩也不错,你就没想过,为学校争光吗?”校长停下来,看着秦堪说。 “关键是,太费时间了,我忙不过来。” 搪塞,也得找个搪塞的理由,在校长面前,理由还得堂堂正正。学习与训练,就是鱼和熊掌。 校长轻轻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也是的,你是我校第一个超高分考进来的学生,当然,你的长处就是学习。不能勉强,学习为重。” 又讲了一会学校与外校的交往,除了体育,别的确实没有可比性,“人都要面子的,年年得倒数第一,确实脸上无光啊。”校长摇了摇头,有叹了口气。 两人就这样边走边聊,聊了好一会,“到我家里坐坐?”没想到,来到了校长的家门口,“就在我家吃顿便饭如何?” 见校长邀请得十分诚恳,秦堪赶紧说:“好哇,我回下寝室就来。”说着,就往回走。 秦堪来到停车场,钻进汽车,来到海岛,他取了一条石斑鱼,摘了几样蔬菜,犹豫了一下,又摘了几颗桃,用塑料袋装好,出了海岛,开车去了校长家。 秦堪来到校长家,一进门就吃了一惊。他夫人原来是个瘫痪病人,半身不遂。坐在轮椅上,头往一边耸拉着,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阿姨好。”秦堪和她打了一个招呼,她眼睛眨了眨,含含糊糊应了一句,也不知说啥。 “内人病了一年了。”校长自己介绍,“看过的医生没有一百也有几十,都束手无策。也做过不少检查,诊断都不是很清楚,中医讲风痰,西医讲脑梗塞,但有的医生又说不是,是脊髓的问题,也有讲是癔症的。吃过很多药,就是不见效。” 秦堪边听边把东西放进厨房,这时校长才发现,秦堪带了这么多礼物进来。 一条石斑鱼有五六斤重,鲜艳的桃子更是惹人喜爱,还有西红柿、豆角、苦瓜、茄子和辣椒,长得肥肥的,一看就有了食欲。 校长家有个保姆,年纪不是很大,四十岁左右,脚勤手快,很快就在厨房杀鱼洗剥,准备晚饭。 校长陪秦堪在客厅说话。 校长夫人痴痴呆呆的,看着桃子发呆,这模样,就想三岁小孩看见人家手里吃的东西,那馋样,口水都流有三尺长。 秦堪想,她是不是想吃桃了呢? 于是站起来,洗了一个桃,用水果刀切成片,递给她。 校长夫人嘴角扯了扯,这就算是笑了,吃了一片,呜呜呜嚷个不停。秦堪知道,这是要吃的意思,他递过去一片,她又吃了,呜呜呜,迫不及待还要吃。 校长皱了皱眉,走过来,从秦堪手里接过桃子,一片一片喂给她吃。很快,就吃了一个桃。 还要。 她用左手指着桃,呜呜呜。校长无奈,又帮她洗了一个,又喂了大半个,才打了几个饱嗝,实在吃不下去了。 校长摇了摇头,对秦堪说,“你见笑了。”顺手削了一片桃塞进嘴里,愣住了,没嚼,就含着,惊问,“这是哪买的?” 秦堪说:“我有一朋友做水果生意,有时候有这种桃买。” 校长急切地追问:“你这朋友在哪,怎么联系?” 秦堪犯愁了,他这幅急切的样子,是不是和这桃有什么缘故? “怎么呢?校长。我那朋友在江城,要什么,我可以跟你联系。”秦堪说。 第63章 两情相悦 “唉”,校长先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你不知道,一年前,也就是去年八九月份样子,有人来我家,带了几斤水果,搞招生的事,他带的桃就是这种桃,太好吃了,我夫人吃上了瘾。那人招生的事我没有帮他办成,后来也就失去了联系。可是,我夫人为这事记恨了我,跟我吵了两天,谁知,第三天早上起来,她就病了,病成这个样子。” 秦堪越听越是心惊,吃桃还惹出这么大的祸。答应他?给她买桃的事,真还不敢随便答应。 “我只知道,这桃也不是经常有,我那朋友的水果,要预定,定的人很多,真的不能随便买到。校长家要,我尽力。” “你给个电话号码我吧。我和他联系。”校长说。 电话号码无所谓,反正林世辉的预定号码是公开的,问题是,你买得到吗?早就排队排到一年之后了。 果然,校长记下秦堪报的号码,迫不及待就打了一个电话,一听,傻眼了,要吃桃,得等到一年后的十一月二十八日。 不行,等那么久,头发都会等白去,夫人的病不但不会减轻,反而会加重,得想办法,秦堪,你得给我买桃。 “秦堪,你人熟,再帮我弄十斤来,我留冰箱里,慢慢吃,吃它半年至十个月。” “十斤?”一言为定,劳资一次给足你,省得你天天惦记着,于是说,“十斤我还有,本来是给闫市长的,他刚好要十斤,阿姨想吃,那我就先给阿姨吃,那里等我弄到了再送去。” 这个谎撒得有点大,撒到市长那里去了。 校长一听,脸色微变,“这不太好吧,不会生我的气?”他虽然和闫尚坤是平级,但清江大学是在清江市的地盘上。 秦堪摇了摇头,笑着回答,“没事,闫老头子吃多了我的水果蔬菜,让他等等,等几个月也无所谓。” “要等几个月?”校长一听得等几个月,头都是大的,赶紧摆手,“不要了不要了,还是我们等吧。” 秦堪没有和他争论,笑着转身出了门,来到车上,又弄来十来个桃子。多了,没有,刚好十个,你一个月吃一个,可以吃十个月。当然,能不能保存十个月,倒是一个问题。 再次回到校长家里,他手里多了十斤桃子,校长夫人笑得嘴角都歪在一边,“谢,谢。” 咦,竟然会讲话了? 保姆和校长惊疑地看着夫人。是你说的?你能说话了? 确实是她说的。虽然不溜索,但她说了两个字,谢谢。 “再说,再说。”校长蹲在夫人前面,急切地说。 “做,女,婿。” 哈,真的说出话来了。 哦,什么?做女婿? 她是要秦堪做她的女婿?这也太草率了吧。 校长的女儿在英国读书,剑桥大学,天姿国色。 怎么可以这样轻率呢?做女婿,也得他们两情相悦,对的上眼才行啊。怎么可以为了十斤桃,就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呢? 校长尴尬地解释:“我家雯雨在英国读书,等回来了,你们认识下。”校长又看了看夫人,转头对秦堪说:“吃了你的桃,就能说话了,说不准那天好了也难说。” 吃桃可以治病,听过吗?秦堪暗暗摇头,你们别期望太大了,今天要我买桃,明天要我买桃,那我就烦死了。 饭菜上来了,校长想喝两口,今个儿高兴。 一瓶茅台。他和秦堪,一人一只杯子,斟满,“来,喝一口。”不是在酒席上,就不说干杯了。 “咦!”校长吃第一口菜就重重地咦了一声,他在想,天下竟有这样好吃的蔬菜?难道,校门口的神仙餐馆不是被夸张的?他早就听说,神仙餐馆的蔬菜好吃,但没吃过的人,谁会相信有传说中那样的好吃? “真好吃。”说完,他把筷子碗放下,给他夫人装满了一碗饭,也不夹石斑鱼,就夹了一些西红柿、豆角和茄子,喂给夫人先吃。 才吃一口,“好,好吃。”夫人竖起一个大拇指,赞扬道。 什么! 是右手! 她的右手不是瘫了吗? 校长猛然跳了起来,“好了,好了,她好了。”然后,撑着腰,“哎哟哎哟”。高兴的太厉害,把腰给扭了。 校长夫人真的用瘫痪的手竖起来拇指,她真的奇迹般好了。 当然,他们不知道,夫人的病,确实一半是癔症,一半是器质性病变,所谓瘫痪,其实是精神方面的问题,今天,去了她的病因,她的病顿时好了大半。 秦堪和校长还以为是桃子的功劳,这是一个天大的误会。 误会就误会。也没人可以纠正他们的错误,所以,桃子可以治病的说,顿时就扎根在校长的脑子里。 为校长解决天大的问题,再生父母啊。 赶紧告诉雯雯。 “雯雯,你妈的病好了,是是,是好了。怎么好的?秦堪给吃好的,他送了桃子,仙桃给你娘吃,病就好了。谁是秦堪?哦,对了,还没给你介绍,他是今年本省高考状元,在我们学校读书。啊,为什么在我们学校读?那就说来话长了,今后再说吧。他呀,既英俊,又聪明。哦,对了,不是很高大,一米七五左右吧,他能文能武,体育成绩特好,万米成绩全校第……我说这么多干什么?哈哈,爸高兴,你回来我介绍你认识一下。他呀,是我们家的救星呢。哦,要你娘接电话?好好,我就把话筒给她。” 校长说着,把话筒送到夫人手里,“雯,雯,我好。” 说话还不顺溜,一年没讲话了,肌肉僵化了,得慢慢来,急不得。但是,已经非常可以了,一个半桃子,就有这样的效果,还有什么可说的?等吃完这里的桃,肯定会好个七八成,大不了再要秦堪弄十斤来。 吃完饭,校长请秦堪客厅坐,亲自到房子里,拿出一盒他最珍爱的茶叶,浓浓地沏了一杯好茶,端给秦堪,然后,坐在秦堪侧面,聊了起来。 第64章 开个药膳餐馆 问这问那,很是热情。问秦堪的家世,问秦堪的感情生活,问秦堪的学习,最后,不知怎么又扯到雯雯身上。于是,他从房子里拿出一本相册。 真是天姿国色。 秦堪不由得怦然心动,这样的女子,世间真是少见。 秦堪目不转睛地看张相片,一张是穿着少数民族的衣服的照片,不知道为什么,秦堪第一眼就觉得,这女子有一种气质,一种高贵的,让人仰慕的气质,特别是这身衣服,让她有种王者气概。 这一张是雯雯在空旷的海滩上骑马的照片,秦堪觉得,她有种仙气、或者说,有种空灵的感觉。这不是一张普通的相片,这匹枣红马,秦堪觉得很熟悉,在哪里见过,可是,想不起来。这人,美得让人眩晕且不说,问题是,秦堪有种似曾相识的莫名感觉。 校长夫人的病好了一半,很快在校园里传开了。 秦堪头上的光环又多了一层色彩。 虽然没校长预期的那样好七八成,但至少好了不少,夫人可是从轮椅上站起来了。 当然,还很弱,只能站一两分钟,但这与她坐轮椅都坐不稳相比,已经是天差地别了。 秦堪又去了校长家,他带来了几斤天麻,几只乳鸽。他准备给校长夫人做药膳。天麻治疗风痰引起的眩晕、偏正头痛、肢体麻木、半身不遂等症的作用,正好与校长夫人的病对症,试一试也许会加快她的康复。 这次他还特意带了一叶蜂蜜,上次黑熊弄的那种。他用力把蜂蜜挤压进茶杯中,又把剩下的蜂巢给校长夫人,示意她吃了。 校长夫人很听秦堪的话,她把蜂巢吃了,又从桌子上拿起茶杯,一口气喝了个光。 这个时候,假如秦堪给她喝尿,她也会喝。她相信秦堪,认为秦堪是她的救星,他是神仙派来救她的。他给她喝的,都是神药。 中午,校长夫人吃了两只乳鸽,半斤天麻也被她嚼着吃了。吃完,自我感觉又好了几分。 要说吃了就有效,当然这是不可能的。但是,心里暗示作用肯定对疾病恢复有很大作用。 就这样,半个月里,秦堪给她送了三次天麻和乳鸽,校长夫人这才真正地恢复了,她可以出来晒太阳和散步了。 于是,秦堪的桃子和药膳成了神话。 秦堪也想试一试药膳的功效。他现在不缺乏药材了,他想知道海岛上药材的效果。 第一个实验是治疗痛经。这种病,效果直接而又不乏病例,一试就知道有没有效果。 他选了当归、生地、桃仁、红花、赤白芍、枳壳、柴胡、川芎、牛膝九种中药,把它们和鳕鱼煮在一起,取名叫月宁汤。他在学校里免费试吃。 第一批,就有一百二十三个女生报名,她们都是饱受痛经折磨的人。吃下去,效果很快就出来了,绝大部分实验者,都没有出现痛经的表现。而作为对比组,她们吃的是药材公司购买的药材做的山寨月宁汤,结果,百分之九十依然痛经。 月宁汤实验成功。 第二个实验是他选择了失眠人群做实验。有这种毛病的人也不少。 他在海岛上采摘了生地黄、百合、枣仁、远志、五味子、女贞子、旱莲草、龙齿八味中药,也是用鳕鱼煮熬,取名月眠饮。 这次报名的人更多,有三百多人,他们都是失眠患者。他们有喝了一次就见效的,有喝三次的见了效的,也有喝七次才见效的,最后,最多有喝九次才见效的,这是几个很厉害的失眠患者,不过,最终都好了。 就这样,秦堪做了十个实验,都成功。他把它们叫做月康汤、月怡汤、月悦汤,等等。下一步,他准备创造一系列月字号药膳。他想,就连治疗癫痫、肾炎这种顽固的疾病,也能用药膳治好才好。当然,癌症是他最想攻克的疾病。 等有了二十种药膳以后,他就准备开个药膳餐馆,合作伙伴呢,他准备选择二十个最穷的同学或者学友,让他们也做有钱人。 就在秦堪准备大干一场的时候,不小心,他激怒了一个人:曹魏斌。 曹魏斌老爸在省里的一个实权部门做主管,他曾经在清江市做过几年的领导。 曹魏斌按照一般的评判标准,他是一个有才华的学生,能说会道,出得众,交际很广,办事能力很强,是现在校学生会主席。 他家和校长一家有来往,曹魏斌早就认识了雯雯,一缕情思一心缠在雯雯身上。最近,秦堪治好了校长夫人的病,并且有传言说,他们有意思招秦堪为女婿,顿时就打翻了曹魏斌这个醋缸。 “老子要弄死你。”曹魏斌真的有弄死秦堪的冲动。不过,曹魏斌和冯思宇不同,他不会明着和秦堪干,更不会和他约架,他学会了他老子的手段,一切都讲究策略,也就是说,玩阴的。 这一天,一个叫尹维的同学带着一群校内校外的哥们,在神仙餐馆订了一桌饭菜。说是尹维的生日。 饭吃到一半,有人大呼小叫,有蟑螂,菜里有蟑螂,快,快打卫生监督所的电话。 施玫闻信,赶紧出来一看,明白了,她搞了十几年的餐饮,一看就明白,这是来找茬子的。第一,神仙餐馆确实很卫生,没有蟑螂。第二,这碗里的蟑螂,干干净净,没和油水混在一起,是后来放进去的,第三,这群人一看就知道,都不是善良之辈。 可是,蟑螂在菜碗里,有口难辩啊。 “换个菜,行吧?”施玫准备息事宁人。 可这群人那肯罢休,“换?换一桌也不行!我们已经打电话到卫生监督所了,你们就等着封门吧。” 既然话说到这个地步,实在没法和他们妥协了。今天胖子和小个都不在店里,也不在学校,他们在市里采购东西去了。买盐油酱醋等,一时半会回不来。 “我说,你们几个年轻人,凡事都讲究有个退路,等会我们老大秦堪来了,你们想换菜都不一定能够了。”施玫说。 第65章 越看越不顺眼 “呀喝,”一个满手纹身的人站了起来,“你威胁我们?秦堪来了又怎么样?他难道就可以不守法?” 施玫理性地退了出来,她打了一个电话给秦堪。简单说了下情况。秦堪说,他马上到。 神仙餐馆自开业以来,别说,基本上还没遇到过类似的麻烦,卫生是基础,别说蟑螂,就连苍蝇蚊子都不见。 秦堪快步来到餐馆,一见围观的人一大堆,心里想,有人挖了坑。不过,秦堪不着急,不就是一只蟑螂的事吗?大不了,赔他们一桌饭菜就得了。 可是,他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赔给他们?我还要从他们身上找回公道呢!因为,他发现尹维了,这人是曹魏斌的跟班之一。 尹维个子中等,一双三角眼,露着阴鸷的眼神,嘴角,微微上翘,四颗犬齿格外醒目。 秦堪一见这人就有三分厌恶。 “怎么啦,想打劫是不是?”秦堪一进门,就大声说,他要说给所有人听。 “你就是秦堪对不对?”另一个剃光头的结实的年轻人站了起来,“你们饭菜里有蟑螂,还想店大欺客是吗?告诉你,我们已经报案了,卫生监督所的人马上就到。咦嘿,你还想咋的?” 秦堪走近一看,哈哈一笑,“你们怎么这样没水平,蟑螂身上一点菜汤都没有,还想来讹人?” 这句话一说,施玫心想糟了,我们老大怎么这么老实,别说出来呀,等人家的人来了以后再说不迟呀。 周围围观的人也在想,秦堪怎么就告诉他们了呢?他们也早就知道,这群人是来找茬的。 这群人一听有理,赶紧用筷子一按,蟑螂就泡浸在菜汤里了。 秦堪又是哈哈一笑,“你们怎么不多放几个呢?一只蟑螂,你就不怕我捻起一口吃掉,让你们死无对证。” 施玫心里着急呀,她正准备在关键时候一口吃掉这只蟑螂,可惜,现在迟了。 这群人被秦堪提醒了,果然,他们又在菜碗里加了两只。他们总共就带了三只。 秦堪不笑了。 他正色地说:“你们是谁派来的呢我知道,回去告诉你们老大,跟我秦堪玩,阴的也好,阳的也好,他不是我对手。到时别说我没提醒他。” 尹维脸色变了变,“咳咳,秦堪,你别胡乱猜,我们就是我们,没有谁指使,你们餐馆的卫生不好,早就不是今天的事了,你们大家说说,他们餐馆是不是很脏?” 附和的人还是他们自己几个,“脏得要死。” 围观的人也有胆子大的,“你们这是诬陷。” 还得了,惹太岁是吧? 一个手臂上尽是纹身的人站了起来,就要去打说话的人。秦堪嘿嘿冷笑一声,“打架?我让你爬着回去。” 这几个月,秦堪每天吃岛上的菜,身体渐渐发生了一些变化,强壮了许多,力气也大了许多,一般的人,两三个还真的不是他对手。 那人见秦堪横在面前,不得不忍了,因为,曹魏斌并不是要他们来打架的。 可是,秦堪有打架的意思,他瞪着眼睛看着满身文身的人,“你试试,敢动一个手指头,老子让你趴着回去!” 咦哈,今天竟然有叫阵的,稀罕啊。 这群人真的觉得稀罕,平日里,只有他们吓唬别人的,也只有他们挑衅别人,今天怎么啦,竟然有人挑衅他们。 “你以为我们不敢?” “敢就上来呀。” 秦堪真心不怕他们动手,这几个月,每天吃着岛上的食物,精力充沛得很,力气比原先不知打了多少,打架,年轻人都喜欢干的事,秦堪也喜欢。 “上就上。”文身人退一步,亮起了一个架势。 就在这时,一辆车飞快地驶了过来。 从车上跳下几个穿制服的人,他们是卫生监督所的人。 这个陷阱是他们早就设计好了的,并且说了,他非得关了神仙餐馆的大门不可。 是谁报的案? 尹维一举手,“我,我们!” “你们为什么报案,说说。”大队长带着一群人走了过去,就准备开始做笔录,摄像取证。 他们根本就没理睬神仙餐馆的老板,因为他们习惯了,根本不需要问人家老板是谁,老板都会自动出来,低三下四说好话。 秦堪见他不问老板在哪里,也就懒得站出来,他也知道,你反正会来找我,没我签字,你也关不了我的门。 大队长安排人开始了笔录,摄像的人录了一下门牌,又对着尹维他们提供的菜碗,进行特写,接着又对准厨房拍摄。 大队长一个人闲着,在想,咦哈,这个秦堪野蛮牛鼻的哈,竟然敢不露面,到时候,我把材料做结实了,你想翻案都没机会。听说你熟人多对吧,我就不信,你的熟人看见这样的视频还敢帮你说话?再说,你不知我巫某人是什么样的人,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你以为熟人打招呼有用,哼哼,你是没见过另类的人,我就是,就是天王老子来打招呼,老子也可以不理,至少,你打招呼的人也得讲理对不。一碗菜里头,出现三只蟑螂,你打招呼,还有没有三观? 大队长心里正想着,他的手下有个人拉了拉他的手臂,在他耳朵边说,“那个就是秦堪,坐在那边喝茶的。” 大队长看过去,他们相隔十多米,秦堪这小子倒是好淡定哈,喝茶的样子显得很悠闲。看见你,我就来气。 大队长也知道,这个餐馆很有名气。 这餐馆的菜到底怎样的好吃,其实他也想试试,社会上传的很神。 可是,每次一想到吃,他就怒火冲天。 巫队长看了几眼秦堪,越看越不顺眼。 那边的笔录很快就做完了,摄像的也没什么好摄的了,巫队长犹豫了一下,一咬牙,喊了声,“封门。” 嘿呀,程序都不准备走了是吧?直接就叫封门,你巫队长成了牛队长了哈。秦堪也怒了。 门是不能让他封的。 “慢!”秦堪缓缓站起来,“封门,你得给个说法,门不是这样封的,至少,你现在只有一面之词,没有我的签字怎行?” 第66章 商量一个价 哈哈哈哈。 巫队长一伙顿时就笑开了。人证物证,他们都有了,还怕你告?“小子,你有证据吗?” 秦堪走上两步,在他们笔录现场停了下来,“你们不是要看证据吗?要看对吧,喂,各位围观的哥们姐妹们,你们都过来做个证,他们说我的餐馆不卫生,我说他们诬陷,你们来判个是非。” 围观的人果然围紧了一些。 秦堪拿起菜碗,“他们说,我餐馆里到处是蟑螂和蛤蟆、壁虎,你们看,是不是有蟑螂、壁虎和蛤蟆?” “是有。”菜碗里果然有三只死蟑螂。怎么?还有一条活壁虎和一只活蛤蟆? 秦堪要在碗里放几只壁虎和蛤蟆,还不是件简单的事?他默默一念,完了突然就多了几只活物,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 “你们说,菜里面怎么会有这些东西呢?炒熟了的菜,会有活物吗?”秦堪笑着问。 “不可能。”围观的人齐声说。 秦堪顿了顿,“要有,就只一个办法,放进去。谁放进去的,你们不会说,是老板放进去的吧?世界上有这样的老板吗?砸自己的饭碗,那除非是疯子。所以,放这些东西进去的人,必定是想讹餐馆的人。你们说,对不对?” “对。”众人笑着说。 秦堪又说:“他们放了这些恶心的东西在菜碗里,他们的人竟然不听我们餐馆这一方的意见,你们说,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很清楚,他们本来就是一路货色。现在,你们会问,这些东西是谁放的呢?我告诉你们,是这人,名叫尹维的大三学友,他今天生日,为了吃白食,想出了这样的办法。壁虎、蛤蟆、蟑螂,就是他放进去的。他衣服袋子里还有,你们要不要看?” “看,要看。” “尹维,你敢翻开你的衣服袋子吗?”秦堪抓着因为的肩膀,“你有胆就翻开给大家看。” 尹维挣扎了几下,没挣脱,“我,我怎么不敢,你们看就看。”说着,就翻衣袋。 可是,没想到,他翻开衣服袋子,里面三条壁虎。 他惊呆了。众人也吃了一惊。巫队长惊愕得愣在那里。摄像的人早就打开了摄像机,秦堪和巫队长争执的时候,他就在一旁摄像取证,这时,他也惊呆了,竟然没来得及关摄像机。 秦堪不依不饶。 “尹维同学,你到底还有多少虫蚁,你不会讹了我们,晚上又去讹别家吧?你左边的衣袋里是什么?你翻过来看看。”秦堪指着他的另一个袋子。 两只蛤蟆和数条蚯蚓。好恶心啊,还带着泥土。 巫队长真想冲上去扇他几个耳光。你要诬陷人家,抓这么多活物干嘛?几只死蟑螂足够了,还抓这么多的壁虎和蛤蟆,亏你还想得出,蚯蚓也捉来了。 众人谁会怀疑,亲眼所见,那还有假? 可是,尹维自己知道啊,他没有这些活物啊,这是秦堪在陷害他。 “他陷害我。”尹维指着秦堪。 “应该是你陷害我吧,这餐馆是我开的,你在碗里放东西,怎么是我陷害你呢?”秦堪又回过头来,对巫队长说,“是不是,一面之词靠不住对吧?他们几个想吃白食,想出这种卑劣的手段,你听他们的?队长,你们还关不关门?” 巫队长一时语塞,他在想,怎么会这样呢?这壁虎、蛤蟆是怎么回事?是尹维放的吗?应该不会呀,可是,他衣服袋子里确实有这几样东西,这也是事实呀。难道秦堪会玩魔术? 只能这样了。走人吧。巫队长板着个脸,“走。” 尹维他们也准备撤。 “别急。巫队长。你们也别着急,我还要报案,你们得帮我做证人。”秦堪伸出手,拦着了这两伙人。 巫队长犹豫了一下,翻了一下眼球,“这样吧,我留下两个人在这里作证,我得回去,队里还有事。” 秦堪并没有硬要留下他的意思,你走就走吧,只要你今后别老惦记着我这里就行。 尹维想走,这不行,其他人走了都没关系,尹维得留下。这里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你别走。”秦堪抓住尹维,尹维挣扎的机会都没有,“你得给我一个说法。” “什么说法?”尹维的脸成了猪肝色。 “公了,还是私了,任你拣一样。”秦堪微笑着回答。 “公了怎么样,私了怎么样?” “公了,请你进去讲清楚。私了,那咱就商量一个价,该怎么赔偿?”秦堪冷冷地说,“总不可能你讹了我,我没一点反应都没有,对吧?要是我没一点反应,知道的人呢,说我量大,不知道的人呢,会以为我怕了你们。” “那,那就私了吧。”尹维实在没底气。 秦堪把尹维一伙硬留在了神仙餐馆,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你们说,怎么了结。”秦堪冷冷地朝尹维剐了一眼,“你们想讹我,没有一点代价,只怕是太天真了一点。说吧,怎么了结?” 尹维的脸仍然是猪肝色,被憋的,他仍然被秦堪牢牢抓着肩膀,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秦堪抓在他的肩髎穴上,他整个上肢都没法动,还痛得要命。 “愿意赔偿。”尹维痛苦地说道。他虽然知道,壁虎和蛤蟆都是秦堪变戏法变出来的,但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也解释不清。 “说大声点,让哥们姐们都听个明白,到时省得你反悔。”秦堪稍稍又用了一些力。 尹维用力喊道:“我们愿意赔偿。” “你为啥赔偿呢?”秦堪戏虐地问。 “因为我想讹你们。”尹维咬着牙关回答,“请你轻一点行吗?我的手会残废了。” 秦堪又用了几分劲,“想不残废对吧,那你就干脆点,赔多少?” “赔一千。” “一千?一千也是钱?我们神仙餐馆的荣誉就只值一千?”秦堪再用几分力,尹维杀猪一样嚎叫。满手纹身的少年想上前,秦堪眼睛一横,轻喝道,“你敢来,老子让你爬着回家!” 第67章 时间到了自然成 尹维眼泪长流,“一万,一万块。” “一万也少了,至少五万!”秦堪厉声喝道。 “好,五万就五万。”尹维哀嚎,“可是,我一时哪里去凑齐五万块。” “可以打欠条。”秦堪说。 尹维赶紧答应,我这就打欠条。秦堪才松了手。 尹维活动了好一会,他的手才回过血来。他正要打欠条,那个光头男站了出来,“明明是你搞的鬼,你才是讹人的。” “你再说一句。”秦堪瞪着眼看着他。 犹豫了一下,鼓起勇气,大声说:“蛤蟆和壁虎明明是你放进去的。”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打得最外面的人也听得清清楚楚,“尹维都承认了,你还在这里放屁?想挨揍是吧?老子成全你。”又是一声“啪”,这声,带着闷响,一听就知道,脸上的器官坏了。 牙齿松动了。 光头男愣了,他不能确定,自己有没有勇气和秦堪干下去。不过,最终,他捂着嘴,蹲在地上忍痛。 这时,一身纹身的青年站了出来,他没有说一个字,眼睛死死地盯着秦堪的眼睛,他在示威,他用威势碾压秦堪的气势。他才是尹维他们的第一号打手。 秦堪没给人家机会,一拳,对着他的鼻梁骨狠狠地砸下去。 秦堪才不会蠢到你一拳我一拳的和人干,先下手为强。 这一拳用足了力,他感觉到了,这人的鼻梁骨碎了。 躺下了,这个是的的确确躺下了,没十天半个月,他出不了医院。这就是装b的后果。打架还摆什么珀斯?真是可笑! 尹维胆战心惊,他连声说,“我写欠条,我写欠条。” 他老老实实写了一份欠条。 “今本向秦堪借人民币伍万元整,一个月之内还清,逾期未还,日息一分。”然后写上日期,签名,按手印。 这时,刚好胖子和小个子回来了,他们愕然地站在门口,看着里面的一切。 半个小时之后,随着120呼啸而去,神仙餐馆才渐渐安静。 秦堪这才有机会看自己的手,肿了,还有四个血印,掌指关节被打破了皮。 回到车内,秦堪钻进海岛,九匹骏马打着响鼻欢迎它们的主人回来。 最近,秦堪热爱上了跑马,他骑在马背上飞快地在海岛上奔驰,他就会无比的兴奋。而这些马匹,也一样希望这种刺激,他们最快乐的时间就是在海岛上奔驰。 闪闪和它的猴子朋友们在秦堪不在的时候,它们就充当驯马师,它们每天至少要骑着马在岛上跑一个小时以上。 今天很兴奋,秦堪第一次尝到打人的滋味,很爽。 他骑上白马,一夹腿,白马飞一样的往前奔驰,其他的马也跟着飞奔而去。 公路才修了一半,但小道已经到了岛的那一头,小猴子也要骑马,它们会想法子修出一条马路来的。 而就在秦堪在海岛上飞奔的时候,尹维哭丧着脸,在给曹魏斌汇报。 “没卵用的东西,讹人都不会讹。五万块钱,没有。”曹魏斌料到秦堪不会为了五万块钱和尹维打官司,因为,五万块钱对秦堪来讲,根本就不是钱。对他曹魏斌来说,也不算钱。 关键是,曹魏斌出不了这口气,这次陷害秦堪,赔了夫人又折兵,真的亏大了。 不过,这小子脑子反应快,一计不成,他又生一计,嘿嘿一笑,对尹维说,你这回做出点牺牲,贡献你女朋友出来,我有办法整治秦堪了,到时,我不会亏待你的。 最后一句话,曹魏斌说过很多遍了,这句话,对他身边的人很有吸引力。 所以,要尹维贡献出女朋友,他也干。 他们准备搜集秦堪不堪入目的相片,给闫燕,给雯雯,想给谁看就给谁看。 这个计谋上档次了,这个坑,就不知秦堪会不会往下跳。 秦堪在海岛上骑马奔驰了几个来回,马和人,都已经是大汗淋漓,真过瘾。 秦堪冲了个澡,来到垂钓的地方,池子里每天是满满的鱼,这群猴子尽职尽责,每天早晨一起来就一窝蜂一样跑到海边垂钓,一直把池子钓满,弄得秦堪都很久没机会钓鱼了。今天无论如何得过一下瘾,他选择了三根钓竿,上好食,开始了垂钓。 闪闪见秦堪垂钓,也跑过来,拿起一根杆子钓起来。 垂钓没到一分钟,闪闪的鱼竿就有鱼上钩了,钓上来一看,一条六七斤重的石斑鱼。 接下来,闪闪接二连三钓上来五条,秦堪才有一条鱼上钩,还是一条鳕鱼。 闪闪吱吱吱,没一刻停歇,又指又叫,意思很清楚,你秦堪钓鱼差太远了。 秦堪哭笑不得,真的没办法和小猴子闪闪比了,它钓鱼的水平真的高。也许,其他猴子都一样,都是钓鱼高手了。 钓了一会,秦堪钓鱼的兴趣索然,丢了杆子,准备到山上坐一会。坐高山上看风景成了秦堪的一种习惯,这里,海岛一览无遗。现在的海岛一眼望去,远处迷迷糊糊的,看不清,海岛又大了不少,三十几平方公里了,南北和东西走向,都超过了六公里。 闪闪它们就住在山顶上的大榕树上,旁边,几棵大芒果树,黄橙橙的,它们想吃就吃,活得自由自在,快活得很。 如今,海岛的天空多了几分内容,珍稀鸟类时不时飞到天空遨游半天,这里没有它们的天敌,所以,繁殖得很快。 秦堪坐了好一会,正准备下山时,他被树上的响声吸引力,原来,几只小猴子瞪着圆圆的眼睛在看他。 小猴子? 生了小猴子这事,自己怎么不知道呢?闪闪它们有了下一代。数了数,五只,五只小猴子都差不多大,有几个月大了。 秦堪朝闪闪看了一眼,难怪好像成熟了许多,原来是做了爸爸。 秦堪来到结人参果的地方,又有几个果子成熟了,他犹豫了一下,对闪闪说,去摘四个下来。 秦堪到现在都没吃过一个,太少了,上次的全给了闫燕的妈妈吃了。闫燕后来说,妈妈的风湿病好了许多,还想吃。 第68章 神奇的水果 风湿病是一种很顽固的疾病,现代医学,还没有找到攻克的办法。吃人参果,好了许多,也就是说,人参果有效。 既然有效,这棵树上的人参果全都给闫燕的妈妈吃也行。 不过,秦堪很想尝尝味道。 和闪闪合伙吃一个吧。想到这,他扳开一个,半个递给闪闪,半个自己吃了。 果然新奇,倒不是有什么特别的香甜,而是有一股浓浓的参味,还似乎有其他的中药味,很浓郁。 秦堪想,这肯定是难得的强身健体的佳品,多栽几颗就好了。 可是,人参果里,没有果核,怎么栽培倒是个问题。 当然,秦堪不知道,人参果树是极难栽培的,一千个果实里,只有一两个有果核的,所以,它早就是濒临灭绝的树种了。至于这个岛上为什么会有人参果树,真不好解释。 秦堪出了海岛,给闫燕打了一个电话,说,有三个人参果,是他送去还是她带回去。闫燕说,等下课了,她过来取。 回到寝室,寝室里来了个矮个子室友,他一见秦堪进来,就大声喊了一声:“秦堪。”这脸,灿烂得就像是太阳。 他是江口大学转学过来的学生。 “我听过你很多的传奇,所以,老师问我住那间寝室,我毫不犹豫就选择了和你住一间。”矮个子显得很兴奋,“我叫卜浩,叫我耗子也行。医学系的。” “哦”没听过自己报绰号的,耗子,多难听,“欢迎耗子来我们寝室住。”你喜欢耗子这名称,那我就成全你,今后我只叫你耗子。 耗子不停地打量秦堪,把他当做一个艺术品在欣赏。突然,他发现了秦堪的人参果,尖叫一声,“这是人参果吧?你哪里弄来的?” 秦堪当然不好解释,笑了笑,“买的。” “买的?快告诉我,哪里买的?”耗子热切地看着秦堪。 “人家只有这几个,全部被我买了。”为了断绝他的想法,秦堪只好这么说。 “你几十万买的?”耗子眼珠子都会瞪出来了,他太喜欢这几个人参果来。 “几十万?”秦堪惊讶地随口问。 “有价无市,它当然值几十万。你知道不,这人参果,在几千年前,是治病的主药。不知你历史学的怎么样,姜子牙八十岁当周武王的军师,为什么那个时候寿命这么长?就是因为那个时候人参果很多,平民百姓也吃得起,所以八十岁还只是年轻人。”耗子越讲越来劲,“后来的人,有的人拿人参果当饭吃,后来渐渐就灭绝了。你哪里弄来的?” “买的。” “我知道你买的,难道我会说,你还能种人参果么?我是说,你哪里买的。” “街上啊。” “街上?”耗子斜睨着秦堪,“街上你买得到人参果?骗谁啊。” “那你说,应该在哪里才买得到?” “按理说,哪里也买不到。这种果子,只存在传说中。当然,南美洲大森林里,偶然也能摘到几个。”耗子说。 真的有人参果?真的吃了能长寿?秦堪凝视着这三个果子,心想,闫燕的妈妈真有口福啊。 耗子也在凝视,还拿出相机连拍了好几张相片,他要发布新闻,秦堪有人参果。 秦堪见耗子对人参果这么熟悉,就想多聊几句。 “这真是人参果吗?” “当然。”耗子答得很干脆,“毫无疑问,这就是人参果,我看过图片。当然,现在也有人工做的人参果,但一眼就看得出。再说,人参果有一股药味,人工的假人参果就没有。我刚才闻了闻,是有一股药味,还很浓郁。所以,你真的运气好,绝对是真的人参果。” “人参果有什么作用呢?”秦堪问。这才是他要知道的。 “治百病,真的不吹,它调节免疫,增加人的抵抗能力,防衰老,初进新陈代谢,还有,清除体内毒素作用,等等,你想,有这么多作用,它还能不吃出长生不老来吗?”耗子对人参果真的很了解。 接着他又说:“巴西有一家机构专门研究人参果,据说成果还颇丰,研究出了它可以治疗三十多种疾病,其中,对风湿、心血管病、肺心病、糖尿病等,效果极为显著。对癌症也有辅助治疗作用。另外,对延年益寿方面,他们对小白鼠做个实验,可以延长两倍的寿命。只可惜,后来这家试验机构关门,原因是什么,你猜。” 也没等秦堪猜,耗子卜浩自己就说出来了,“因为,人参果没地方去买。据说,巴西平均一年找不到十个。” 秦堪看着耗子殷切的目光和不住地咽口水,心里不免发麻,他有种有被谋财害命的感觉。 不过,秦堪有点过意不去,分一个给他吃?有点不合道理。正犹豫之间,闫燕来了。 “你又搞到了三个?”闫燕看着人参果说,“上次的我妈全吃了,她的风湿病好了很多,她说,再吃十几个,估计这病就应该完全好了。” 闫燕说。她没注意耗子卜浩的惊讶表情,他愣在那里,张着嘴,吸着凉气。 “你这是干嘛?”闫燕这才注意到卜浩的表情。 “你说,还要吃十几个?你妈是谁呀?”卜浩问。 “我妈就是我妈,怎么啦,吃几个水果有必要这么吃惊吗?你这人。”闫燕说。 “你说得好轻巧,你知道这是什么水果吗?人参果,全世界一年出产也就十来个,这么说,全被你妈一个人吃了?”卜浩惊疑地说。 这时,闫燕才吃惊地说:“全世界一年才出产十来个?秦堪,这是真的吗?” 秦堪摇头,“不知道。” 卜浩还是一副惊疑的样子,“问题是,你们吃了还不知道,这是世界上最神奇的水果,也是药材,可以治很多的病。” 闫燕也有些过意不去,因为,秦堪上次说,他也没吃过。其实,谁也没吃过,除了闫燕她妈。 这里有三个,是不是分吃一个呢,反正岛上还会有,这耗子,还得感谢一下他。再说,不封了这人的嘴,今后麻烦会很多。 第69章 无可替代 “我们三人分吃一个,好吗?”秦堪说。 “分吃一个?”耗子以为自己听错了。 “是。”秦堪说,“不过,有个条件。” “不出去讲,对吧?”耗子很精明,一下就猜到了秦堪的意思,“不过,你要钱买,我可是没那多钱。一个起码要二十万吧?” 秦堪点点头,意思是说,二十万一个。 闫燕没多说,她已经很感激秦堪的大方了,几十万的东西,说送人就送人了。 秦堪拿出水果刀,小心翼翼把水果分成三分,闫燕拿大的,第二大的给了卜浩,最小的这份自己吃了。剩下两个,给闫燕带回家。 耗子吃得极慢,半天才吃了一只角,秦堪的两口吃完了,他说,“耗子,吃了就不能在外面讲,知道吗?” “我还会到外面讲?吃了你这么好的东西,起码可以多活十年,你以为我是什么人啊?”耗子一副感恩戴德的样子,做得很夸张。 闫燕看这耗子那副珍惜的样子,问:“真的可以延年益寿?” 耗子说:“绝对。巴西做过小白鼠实验,每天喂一克,连吃十天,小白鼠寿命增加两倍,这还有假?” 闫燕看着秦堪,“我们这是真的吃到了人参果啦。” 秦堪笑了笑,心想,一辈子都有得吃,岛上就我一个人,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突然,秦堪意识到了一个问题,他在岛上的寿命,现在应该是多少岁了?简单一算,一年等于二十四年,再活六十岁,那不是一千四百四十岁?再活八十多年的话,不是快两千岁了吗? 秦堪想起了《史记》中的记载,尧和舜都是几百岁不死,难道他们也是和自己一样,在两个位面上生活? 闫燕要回去了,秦堪送她出门。闫燕告诉他,最近闫尚坤忙得很,心情也不是很好,工作上的烦恼也到罢了,主要是人际关系的处理上,他是一个坚持原则的人,可现实社会告诉他,坚持原则,工作就会很被动。 闫尚坤很长时间没回家吃饭了,一般都是早出晚归,连闫燕都很少见到他。 来到停车场,秦堪要用汽车送闫燕回家,闫燕也没推辞,坐在副驾位子上,突然问:“听说校长很喜欢你,是吗?” 秦堪心里一惊,知道她这句话不仅仅是问是与不是,而是问雯雯的事。这么说,她也认识雯雯? 秦堪打起火,鸣了一声喇叭,才说:“这话怎么说呢?赶巧,他爱人的病好了,认为我的桃和天麻乳鸽汤有效,对我好,人之常情吧。” “哦,他家雯雯很漂亮,他们没告诉你?”闫燕眼睛看着前方,似乎在哝哝自语。 “没,没,他们有个女儿吗?”秦堪有些慌乱。 闫燕没有再说什么,而是看着前面,半晌才说,“黑发灵销得很好,甚至比贝美还受欢迎,我手里存货不多了,你得加紧一点准备货源。” 秦堪见又聊到何首乌的话题上,才稍稍放了心,“这何首乌生长急不得,你慢点销,销太快又会要断货。贝美怎么样?” “使用贝美的圈子越来越大,我想还是注册一个商标比较好,现在这样,心里不踏实。”闫燕说出了压在心里好久的话,她顾虑到她父亲。 可是,生产厂家建不起来,秦堪也很苦恼,他总不能搞个虚拟工厂吧?人家是要上门检查的。 “问题是,我的生产工艺很特殊,不能让人来检查的。”秦堪说,“除非,和别的化妆品联营,分一部分利润给别人。” 闫燕回头看了一眼秦堪。分一部分利润给别人,实在是可惜。但是,为了长远打算,这样也值。 “你看有没有愿意和我们联营的工厂,你认识的人多,这事,就交给你费心了。”秦堪觉得,到了该正规化的时候了。 不过,垄断,仍然会继续,只是弄个商标而已,价格,也会一样的昂贵,他们面对的消费群体是有钱人,这些人不差钱。 当然,说到贝美,秦堪不知道的是,贝美已经很长一段时期作为珍贵的礼品送来送往了。 “前面那人你认识吗?”就在秦堪把车开车校门时,有个男学生横过马路,朝这边看了几眼。闫燕问。 “他就是那个曹魏斌吧?”秦堪说。 “是的,这人现在是学生会主席,能说会道,组织能力很强,但心也好狠,你已经体念过了,这人,你要小心。”闫燕皱着眉头说,“我爸过去就吃过他爸的亏。” “哦?”秦堪扯了一下嘴角,微笑着说,“他不来惹我,我还想去惹他呢。上次只治了他的狗腿子,正主儿还没有碰面,闫燕,你等着瞧吧。” 秦堪和往常一样晨跑。他的周围聚集了不少人。 长腿方怡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运动服,线条显得格外诱人。她跑在秦堪的前面,保持一两米的距离。翁美丽今天穿的是一套白运动服,在秦堪的后面,也保持一两米的距离。梅艳芳今天休息。 替代她位置的,是袁静怡,她是大三的医学系学生,她也是一个有几分姿色的小美人,她最大的特点就是那一双眼睛,格外的媚人,勾魂的那种,还有就是她的嘴,微微有些翘,显得非常性感。 她是这两天加入队伍的,和秦堪肩并肩,边跑边和秦堪聊,还聊得很投机。 秦堪无所谓和谁跑步,反正他自己也没得选择机会,一群人,有的有意和他在一起跑,他又不能推开人家。再说,有必要吗?管他男的女的,都是学友,一起跑就一起跑吧。 再说,有美人相伴,自然是件很愉悦的事。 当然,秦堪的人气旺,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就算闫燕知道了,也无所谓。 可是,今天出了一点状况,和他肩并肩的袁静怡和他绊了一下,袁静怡就势摔倒,秦堪不能不理呀,赶紧抱起,没站稳,两人这一交摔得太巧了,脸碰脸。 三部长焦距照相机,此时“嚓嚓嚓嚓”响个不停,他们从三个不同的角度留下了几十个照片。 第70章 假设情景 这是精心策划很久了的一刻。袁静怡精彩的表演十分的到位。 秦堪没有在意,虽然,刚才的肉感很令他心跳,但是,他很快就平静下来了,他也不是这样容易激动的人。 “没受伤吧?”秦堪抱起袁静怡,关切地问。 “腿上,膝盖。”袁静怡坐了起来,她的膝盖真的擦破了皮。 “送你到医务室去。”秦堪挽着她的手。 袁静怡当然同意,她的目的就是尽量把秦堪拉近自己的身边,最好是他能够搂着她。 运动场到医务室有很长一段距离。袁静怡一跳一跳,走起路来很是艰难。没法,秦堪只好把袁静怡的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撑扶着她。 这么近,呵气如兰,秦堪不免有些心辕马意。而袁静怡呢,她虽然是做局的,但,众多女生心目中的男神,她早就心旌摇曳,难以自制。 她在自责,她在后悔。 可是,她又不得不继续演下去。她的前途,她男朋友的前途,都在那个人身上,她不得不这样。 男人的味道,男人的汗水,她越来越把持不住,渐渐地,她的身子更加倾向在他的肩膀上,他的怀里,她确实需要他的怀抱。 幸好到了,秦堪早就发现不对劲,他自己也有些发热,但他自己还是把持得住,而怀里的这位,有些放肆,有些娇喘。幸好到了卫生室。 当然,秦堪并不知道,这一路上,有人跟踪拍摄,几百张照片进了人家的照相机里。 很快,秦堪有了新女友的照片迅速传播。 当然,闫燕的手机里,也传来了几张。校长那里,也收到了好几张。 秦堪恼怒了片刻,很快,他就释然了。 不就是这么回事吗?送一下人家而已。可是,不得不佩服,拍摄的人的水平真高,抓拍的时机真好,如果不是自己经历,很难想像这只是救人和送人。谁看谁都会坚信,他们这是在亲热,并且很投入,并且还不注意场合。 闫燕的脑海里浮现了很多的假设情景,可没一个可以减轻她心中的恼怒,她狠狠地摔着枕头。 她在等秦堪的解释。 此时,秦堪在接受学校广播电台的采访。 采访的内容是“运动与生活。” “你认为,晨跑对你的生活有多大的益处。” 晨跑对生活有什么益处?低级的提问,但秦堪不得不回答。它是生活的一部分。 “很多人说你是男神,你喜欢人家这么称呼你吗?” 有吗?我怎么不知道?好吧,如果是真的,我很喜欢。做男神谁不高兴? “每天晨跑,你周围这么多美女,应该说,这样会使你更有激情吧?” 周围更多的是男生好吧,你们不能选择性视而不见。不过,确实,有很多美女,有她们存在,确实使人有激情。 “听说你有女朋友了,你会不会还和别的女孩交朋友?” 这问题也是用于回答的问题?谁会傻乎乎地说真话,看来,问这话的人本身就脑残。我从没正式确定谁是自己的女朋友好吧。假如?你是说假如?这个问题很难讲清楚,红颜知己,哦,不对,不能有红颜知己,知己了,性质就变了。嘿嘿,你们别整人好不好,提这样的问题,不是挖坑让我跳吗? “假如你妈和你女朋友掉进河里,你会先救谁?” 我妈和我女朋友掉河里? 秦堪不干了,他不接受采访,弄的电台的人尴尬不已。 得和闫燕解释一下。 可是,还没来得及解释,校长就把他叫家里了。 校长夫人脸色不好,她好像是哭了。校长夫妇吵架,要我劝架吗?可是,生活经历我很少,怎么劝,不会呀。 不是劝架,是他们对你秦堪不放心。听说你风流成性,滥交女朋友,有这事吗? 没有的事。 可是,有图有真相,你还否定? “秦堪,问你一件事,希望你认真回答。”校长夫人终于启口。 “师母,您讲。”秦堪一听这口气,头就大了。 “你有女朋友吗?” “女朋友,那种性质的,没有。”秦堪回答。龚雪不算,闫燕也还不能真正算,根本就没有明确过这事,连手都没牵过肯定算不得男女朋友。不过,你说不是吧,这话有些假,人家龚雪你不承认倒也罢了,但是,闫燕,也不算? “真没有?这句话,我听起来,好像是有颤音,你确定你自己没讲假话?”师母讲话真的很犀利。你想骗她?她是过来人。 秦堪眨巴一下嘴,“那种意义上的女朋友,真没有。讲得来的,玩的好的,有,还不止一个,我们是好友,经常一起聊天,做生意,也谈谈人生什么的。” 师母脸色变了一变,“哦?和别人谈人生?好吧,我也不多说,就算你没有。可是,有几张相片,你能够解释吗?”说着,她递过来几张相片,一看,秦堪就脸红了,他自己都相信,这不是跟袁静怡亲热是什么? 有人设陷阱让我跳,我也真跳了。 师母,冤枉啊,这是别人陷害我。 秦堪稳了稳情绪,冷冷地说,“这是别人故意陷害我。这女孩子叫袁静怡,摔倒了,我下意识救她,可是,谁这样无聊就拍下来了呢?” “真的是这样吗?你看你的手,放哪里了?” 这话说得好无聊,救人,情急之下,哪还顾的抱哪里?别把我当超人,只有超人这个时候才有暇吃人家豆腐,我只是普通人。 秦堪又仔细看了一遍,“没在意手是怎么放的,再说,我也记不起来了手放在哪里。不过,师母批评得对,救女孩子,应该有绅士风度,救人也要救得很优雅。” 校长噗哧一笑。 优雅个屁,你优雅一下看怎么救得了人?但是,他不能批评自己的老婆。学校的师生要听他的,而他,必须是要听她的,他老婆才是最大的。 校长夫人的脸色渐渐有了血色,又开始温柔地看着秦堪,你好孩子,乖,别理睬别的女孩,我家雯雯才是世界上最好的女孩。 第71章 世外桃源就是好 “秦堪,现在你年纪还小,不要急于谈恋爱,更不要学那些坏女孩子的,认真读书,学好了本事,将来才能事业有成,才能建立一个好家庭。你说是不是呀。” “师母讲的好,匈奴未灭何以为家,男人就得有远大理想。”秦堪想,你跟我讲大道理,我会讲得很。 校长哈哈一笑,“好了好了,准备饭菜吧,秦堪你在这里吃饭吧,上次你带来的石斑鱼还没吃呢。” 一说到吃饭,秦堪就想卖弄,再说,最近这嘴巴刁,吃的不是海岛上的东西,他就想吐,于是,他就说,“校长,我车内正好有几样蔬菜,我拿过来。” 校长想,你蔬菜随身带呀,好吧,正想吃你上次那种蔬菜,太好吃了。 不一会,秦堪进来了,还拿着两个蛋,每个都有一斤重,只是一种不知名的大鸟生的,秦堪吃过,很好吃。 校长夫人一见那两个蛋蛋,好大呀,手抚摸着,爱不释手。 “可以吃吗?”问的问题好幼稚,老人也有萌的时候。 “你又不是没吃过蛋蛋,这把年纪了,还想着吃。”校长说。 “我又不吃你的,我想吃秦堪的。”校长夫人把校长顶回去了。 秦堪有些脸红,也有些心跳,他们这是在说什么呀。 校长一副恼人的样子看着自己的夫人,脸色怪怪的,似乎想说什么,又欲言又止,呃呃两声,最终还是选择不说算了。 “怎么,你有意见?”校长夫人就是这样,得理不饶人。 秦堪直到第三天才找到闫燕解释。因为,她不接电话。 “你要相信我,我是那样的人吗?”秦堪很委屈。 谁管你是不是那样的人,你摸到了人家的臀部和胸,就是你的不对,你已经失了童真,你已经不是一个纯粹的人。你把你的第一次给了那个女孩子,虽然只是手,但是,我不干了,我要一个纯粹的秦堪,一个毫无经验的秦堪。 可是,你不是了,你搂过别人了。呜呜呜。闫燕哭了,哭了两个晚上。 秦堪打电话给她,她就不接,不接不接,就是不接,让你急,让你,不行,到了第三天,她突然想,不行,怎么可以把秦堪推向别人呢? 世上不止闫燕,除了闫燕,还有张燕、李燕、王燕,还有袁静怡,还有方怡、梅艳芳、翁美丽,哦对了,还有龚雪,还有雯雯。 一想到雯雯,闫燕的头就大了。 真的,其他这么多女孩子,她真的不是很担心,但,雯雯,她见过她,还和她一起玩过,她对她不放心了。因为,这个女孩子比其他的女孩子优秀一千倍,比她闫燕,她真不敢比,好像她还比她优秀一点点,也许,很多。 不行,秦堪如果再打电话给我,我就一定接。 可是,这电话吧,就有这么奇怪,你不接,人家就偏偏打,你想接了,它偏偏就不来了。 再过一刻钟,你再不打来,我就真的生气了。 一刻钟过去了。 再给你一刻钟的机会,再不打,我就真的生气。闫燕下决心道。 又一刻钟过去了。 还不打?我,那我打给你算了。 可是,秦堪的电话无法联通。 她傻了,这是怎么回事? 老天爷,你要惩罚我吗? 不行。再打。 可是,一个个电话拨过去,“您拨的号码暂时无法接通。”这女声,太讨厌了,就像幽灵一样吞噬着闫燕的心。 发信息。 要是发信息能接收就好了。一个信息不回,再发,一直发下去,我就不信,你秦堪又没有蒸发,你天涯海角,我也要找到你。 就在闫燕抓狂的时候,秦堪已经在海岛上发泄去了,他心情不好,闫燕不接他的电话,他打了两天,除了上课,他就不停地拨,可是,她就是不接。 天空,一片乌云从南边翻滚而来。 很久没有在雨中淋雨了,他爬到山顶,眺望着海岛,他站在没有树叶遮盖的地方,他想好好淋一次雨。 小猴子闪闪,后面跟着十几只大猴小猴,它们都奇怪地看着秦堪。要下雨啦,快躲雨。 可是秦堪根本就没理睬闪闪的“吱吱吱”,他脱了衣服,等待大雨的来临。 下雨了。 好大的雨。 闪闪它们躲在树叶里,依然躲不住,它们只好摘些树枝,举在头顶上。 秦堪在大雨中吼叫。 就这样,不知不觉过了半个小时,他的心情渐渐平复。 雨也慢慢变小,最后,阳光透过云层,一条七彩彩虹出现在东南方。 雨水滋润过的海岛显得格外美丽。突然,一种红枣大小的紫色果子映入眼帘。 特大号的蓝莓。 吃了一颗,蓝莓的芬芳味沁人心脾,这是一种极好的滋补身子的水果,很难得。 秦堪一边吃,一边摘,很快就摘满了一袋,于是出了海岛。 今天,不管闫燕理不理睬自己,我今天就到她家去,看她理不理。她不理,闫尚坤总该理吧,这袋超级蓝莓就是礼物,也是进门的借口。秦堪想。 他拿起了手机,准备打电话,嘀嘀嘀,好几个,不,几十个信息传了进来。 “你哪去了?” “你死哪去了?” “你躲在茅厕里了吗?” “再不出现我就生气了。” “再不出现我就真生气了。” 都是闫燕发来的信息。 秦堪一阵激动,正准备回个电话,就在此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你死哪去了?你怎么可以不接我电话呢?你再不理我,我就一辈子也不理你了,你说话呀,你怎么不说话,你再不说话我就挂了。” 秦堪在听电话。你得给我说话的机会呀,你不停地讲,我插得进吗? 好半天,秦堪才有机会说话,“你在哪?我来接你。” 于是,他们俩见面了。 一上车,闫燕猛地就扑过去,抱着秦堪,亲呀吻呀,半晌,才回过神,又嘤嘤哭了起来。 “别哭,不是好好的吗?”秦堪拍着闫燕的背,让她在怀里拱。 “你的电话总都打不通,我还以为世界的末日到了呢。你死哪里去了?”闫燕在秦堪的怀里问。 我到哪里去了不能告诉你,随便撒个谎,“我在方山发呆,你不接我电话,我不只好在方山发呆吗?谁叫你不接我电话?” “我不接你电话,你就不知道来我家吗?” “谁知道你在哪儿?” “好吧,”闫燕从秦堪怀里支起身子,“我问你,那个袁静怡是怎么回事,你就不会给我解释一下?” 我要解释,你不接电话,怪谁呀,唉,女人啊,女人就是这样的怪物。好吧,我就解释一下。 “很简单,她突然摔倒,我下意识伸手扶人家一把,当然,你会说,你的手放哪里了。我确实不是超人,根本没想到这是吃人家豆腐,要吃豆腐,我会吃她的吗?要吃,我会吃谁的呢,当然,只有一个人的豆腐,我想吃,你猜,我想吃谁的豆腐?”秦堪侧过头,坏坏地看着闫燕。 “讨厌。”说着,闫燕又一头往秦堪怀里钻,两只手还不停地捶打着秦堪。 软玉温香,秦堪真想吃闫燕的豆腐,他的手,差点就伸到了那地方。 可是不行。 为什么不行呢? 我们还没到谈婚论嫁的时候,还得忍,还得忍好几年。保持这份距离,保持这种期待和神秘,人生是一个过程,一下子就有了结果,也许生活会变得平淡寡味。 秦堪想着。可是,他又忍不住,他只好折衷,抚着闫燕的背脊,下到腰部就不敢再前进一步了。 过了很久很久,两人都饿了,才想起时间过得真快,早过了吃晚饭的时间。 这里有蓝莓,两人各抓了一把,吃了起来,剩下了,送给闫尚坤夫妇。 来到闫燕家,闫尚坤的脸色很不好,他才发过怒火。一见秦堪进来,强装欢笑,“坐。” 秦堪递过一袋蓝莓,闫尚坤一见,睁大了眼睛,“这么大?”拿一颗放进嘴里,“好吃。”接着又交给闫燕的妈妈,“洗一盆,大家都一起吃。” 很快就洗了一盘,秦堪肚子还没吃饱,也拣了几颗,边吃边说,“和伯父下的那盘棋,几时有空我们下完吧。” 闫尚坤犹豫了片刻,“今天不行,今天我心情不好,静不下来,会输给你的。” “伯父又有什么烦恼的事?我看你们也好累,做个平民百姓反倒是安逸得好。” “这人生吧,怎么说呢?城外的想进去,城里的想出来。我现在真想有个世外桃源就好,我什么事都不想,想吃了就吃,想睡了就睡,每天种菜养花,多好。”闫尚坤眼睛有种渴望的光芒,秦堪暗暗一笑,心想,今后有机会,就让你到海岛上生活一段时期,看你不乐坏? 闫尚坤说完,又看着秦堪发愣,好一会才说:“秦堪啊,我过去呢,觉得你搞企业太可惜了,现在,我改变了看法,你还是去搞企业,做个出色的企业家,一个有良心的企业家。” 秦堪一笑,说:“我准备做一个属于自己的王国,很大,很大,那种超出国界的。” “就是要做这种企业,做一个企业王国,自己的理想与抱负在这个王国里得以实现。”闫尚坤对秦堪的兴奋大加赞赏。 当然,他们两个所说的王国,其实,根本就不是一个概念。 闫燕没有去书房。 第72章 牵连她人 过去,闫尚坤和秦堪聊天时,她会回避,她会躲进书房,可是,今天,她静静地坐在秦堪的身边,和一只小猫一样,温顺得很。 “闫燕,你认为呢?”闫尚坤笑着问闫燕。 “我觉得,也不一定有这么大的理想,生活一辈子,温馨、幸福,一家人快快乐乐就行了。当然,你们男人想干一番事业,也是无可厚非的,但是,只要不忘记了初衷就行了,人为什么来到这个世界?我认为,就是为了寻找那个值得一辈子珍惜的人而来。”闫燕用温柔的目光看着秦堪的侧面。她觉得,她来到这个世界,就是为了寻找他,她是为他而生。 闫尚坤哈哈一笑,“和女孩子聊,就是聊不到一块,情啊,爱呀,生啊,死啊,很感性,很诗意,却没有现实意义。秦堪,我们还是聊我们男人的话题,女孩子,到一边晾着去。” “我就不走,我不多嘴,听你们聊行吧?”闫燕撅了撅嘴,做了个怪脸,坐着不动。 “好吧,多嘴就罚你。”闫尚坤笑着说。 秦堪轻轻一笑,他们父女俩,真的不错,都说女儿是父亲的小棉袄,这话果然不错。 闫尚坤和秦堪聊了很久,不小心,就聊到了工作上。 不早了,该回去了。 “闫燕,送下秦堪,你今晚很乖,没多嘴,比你妈妈强多了。”闫尚坤笑眯眯地看着自己的女儿。他十分的疼爱她。 秦堪心里一颤,你女儿的豆腐挺好吃的,你就不担心? 秦堪一看时间,嘢,真的很晚了,今天怎么啦,和一老头子也聊得这么久,难道我也老了不成? 起身告辞,闫燕很听话地陪着秦堪出门,在一黑暗的地方,闫燕拉了一下秦堪,秦堪会意,一转身,搂着闫燕亲热起来。 良久,秦堪浑身燥热,知道该克制一下自己了。也正好,闫燕也有这种想法,两人深吻了一下,松开了。 秦堪在车上还在回味刚才的激情,快进校门时,有人一闪,他认出来了,是袁静怡。 她来干什么?按理,她已经失去了利用的价值,做局,也不会再用她了。 秦堪把车停在停车场,袁静怡冒了出来。 “对不起,秦堪,那天,我真的对不起。”她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但秦堪一点也不可怜她。 “现在说这事,有意义吗?没什么对不起的,你表演的很好。”秦堪拉了拉车门,然后又检查了一下车窗,“你不会再挖个坑给我跳吧?” “秦堪,上次真对不起。我怎么还会帮他们坑你呢,我已经和他分手了。”袁静怡轻声细语的,又好象是自言自语。 明白了,不用解释也明白了。袁静怡上次表演得太出彩,就像是动了真情一样,尹维吃醋了,并且还吃得很多,他就和袁静怡吵,还打了她,后来,两人就分手了。 当然,分手的真正原因还是尹维过不了这个坎,他坚持认为,在医务室门口那一截路,袁静怡对秦堪动了真感情。 袁静怡今天是真的来道歉的,她等了很久,一直等到现在,她还要告诉秦堪,曹魏斌又在挖陷阱,这次挖的陷阱是对付闫燕的。 “什么,对付闫燕?”秦堪愤怒了,爷们之间玩,怎么可以牵连到女人身上?“告诉我,他们怎么设计的?”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只听他们说,下一次,就对闫燕下手了。”袁静怡说。 秦堪稍微沉思了一会,抬起头,看着袁静怡的眼睛,“你可以约曹魏斌的女朋友出来吗?” “你要干嘛?”袁静怡吓了一跳。 “我不会伤害她,你放心,我只是恶心一下曹魏斌。”秦堪的眼睛里流出怪怪的光芒,似笑非笑,“袁静怡,你可以吗?” 袁静怡思索了一会,“你真的不会伤害她?不会,你是君子,你不会伤害女孩子的。好,我想办法约她出来。” 袁静怡说完就走了,秦堪望着她的身影,内心不免有些遗憾。不过,到底是什么遗憾,他自己也说不清。 回到寝室,卜浩还在和胖子斗嘴,小个子不知几时投靠到了耗子一边,帮着耗子黑胖子。 见秦堪进来,胖子赶紧求救。 现在,这寝室就只有耗子没女朋友,他整天黑胖子,说他女朋友迟早会抛弃他。 秦堪不想加入这无聊的争执当中,他对耗子说,你赶紧找个女朋友是正经,别老看着胖子的女朋友流口水。 耗子不语了,因为,秦堪说中了他的心事。 “七班的胡静还没有男朋友,耗子你可以动动脑筋。”秦堪从晨跑队伍的聊天中得知。胡静,一朵静静开着的花,多少男生想摘,可是,胡静这朵花冷艳得男生都望而却步。 “你敢打她的主意吗?我可以给你创造机会。”秦堪趴在床上对耗子卜浩说。 卜浩打了一个冷噤,“就怕碰得头破血流,要不,也等不到我去采啦。” 他说的是实话。 秦堪笑了笑,“我不担心碰壁,就看你喜不喜欢她,如果你真的喜欢,我帮你创造机会,这点,你放心。” “喜欢,当然喜欢,你要是成全了我,我耗子一辈子也是你的铁哥们。”耗子坐了起来,说得颈筋都有小指头粗。 见他这么认真,于是,秦堪就把自己的想法说给了他听。 秦堪准备推出药膳,他准备请耗子做主管,胡静做副主管,再召集十个穷苦的同学做领班,他们轮流主持店里的日常工作,也好让他们赚点收入。 秦堪的打算是,自己占股份一半,他提供药材和食材,他们十二个人占一半的股份,假如一年能赚到一千万,那么,每个同学平均也就有四十多万的收入,这对贫困生来说,是改变他们命运的一件事。 耗子一听,顿时差点从床上跳了下来,给他一个年赚百万的机会,再加一个美女,他恨不得叫声秦堪爷爷。 好消息还不止这一点,还有更好的,“耗子,追到胡静是我给你的任务,追不到,一切免谈,就连药膳,开到毕业你就自动离开。追到了胡静,毕业的时候,胡静管理药膳这一块,你,也不要进什么医院找工作了,你自己开一个诊所,只用我给你提供的药材,保准你将来成为一代名医。到时候哇,你就根本不需要吃胖子的醋了,钱,你比他多,名,你比他大,老婆,你的比他的美,反过来,胖子吃你的醋才对。” 第73章 黑熊的传说 耗子听得是惊喜万分,而胖子和小个子也羡慕不已。 秦堪又把具体的想法讲了出来,要他们几个帮他补充补充,他懒得想太细,因为,他的脑子里要装的东西太多。 几个人,你一句,他一句,讲的头头是道。现在,胖子和小个子都是有经验的人了,在实际的开店过程中,他们有很多心得。 耗子早就从床上跳了下来,拿出笔记本,一条一条都记录了下来,不一会,整整五页纸。 几个人一聊就聊到了凌晨两点多,秦堪宣布关灯。明天还要上课,不能再聊了,要聊,有的是时间,明天接着聊。 “秦堪,你晚上还要出去?”光了灯,耗子突然问。 怎么会有此一问?秦堪哼了一声,啥意思? “我昨晚半夜起来解小便,床铺上不见你。”耗子说。 秦堪打了一个冷颤,还是被这家伙发现了。过去,几个月,胖子和小个子都没有发现他有时候不在床上,而是去了海岛,渐渐他也就放松了防范,没想到,耗子才来几天就发现了他的秘密。 “你每天晚上起来解小便?”秦堪问。 “也不是,偶然起来。你半夜三更跑出去干嘛了?”耗子继续问这个话题。 他越问,秦堪越心惊。你奶奶的,今后老子进海岛还得小心你,和你住一个寝室,多危险。 不行,得找个说辞,免得他疑心。 “耗子,我一点点秘密都被你发现了。既然你知道了,我干脆告诉你们吧,我有时候深夜要出去练功,在学校后山上,你们千万别告诉别人。”秦堪只好这样说。 “哈,你还练功呀?练的是什么功,不会是九阴白骨爪吧?”耗子羡慕地说。当然,后面这句话是开玩笑。 “别问,什么功法,我不会告诉你们。”秦堪说。 “理解。难怪,那天你收拾尹维他们几个,你以一敌九,厉害,真的厉害。”小个子说。 秦堪再次说睡觉,才安静下来。 不过,今晚去海岛只怕是有困难了,因为,耗子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根本就睡不着,他兴奋过度,睁得眼睛大大的。 胖子和小个子早累了,不一会就开始讲梦话。 “你睡着了吗?”过了很久,耗子轻声地问秦堪。秦堪装着睡熟了,轻轻地打着鼾。 又过了一会,只听得“噗哧”,耗子在床上忍笑不住,笑出声来了,接着,哈哈哈哈哈哈哈,大笑起来。 “你发宝气是吧?”胖子被吵醒了。 “胖子,吵醒你啦?对不起。我说啊,跟着老大,真的是跟对了人,今后,我们都会变富翁的。”耗子轻声地说。 “睡觉!明天还有课。”胖子懒理得他,一翻身,睡觉去了,留下耗子一个人又在那里浮想联翩。 秦堪见今晚是没法去海岛了,就安心下来睡吧。不一会,朦朦胧胧,他脑海里浮现出了曹魏斌的影子。 这人,怎么对付他呢? 不久,他就睡这了。在睡梦里,他把曹魏斌拖进海盗里,闪闪带领一群猴子猴孙围着曹魏斌嬉笑,黑熊过来了,猎豹也过来了,它们争抢着曹魏斌,不一会,曹魏斌的身体就四分五裂,内脏流一地,各种鸟类有都来争抢他的内脏吃。 秦堪想吐。 醒了。他还在想吐。难道吃坏了东西?不会呀,都是海岛上的,应该不会有错啊。过了好一会,才渐渐平静下来。 还是梦中血腥的缘故。 胖子在打呼噜,小个子也睡得很熟,耗子卜浩还在床上翻滚,他今晚严重失眠。 晨跑的时候,袁静怡告诉秦堪,前面穿红运动服的就是曹魏斌的女朋友,叫刘凤静,大二医学系的。她还说,约好了,这个周末一起喝茶。 当然,她没有对刘凤静说,还有秦堪。 刘凤静并不知道曹魏斌陷害秦堪一事,更不知道起因是因为雯雯,曹魏斌和刘凤静好,其实也就是玩玩而已,他并没有准备要刘凤静做他的妻子。 晨跑的人很多,整个一圈,只怕有上千人,密密麻麻。 晨跑,在秦堪来学校之前,每天只有稀稀落落几十人,现在变这么多人了,都是秦堪的功劳。当然,秦堪周围的人,密度最大,都喜欢和秦堪聊几句。 秦堪是同学们心中的偶像,这一点,随着接二连三的考试,他的形象越来越高大。 他每门功课都是第一,并且是接近满分。秦堪复习功课都是在海岛上,那里的空气负氧离子是外界的一百倍,看书时,脑子格外清晰,加上海岛上的饮食,又有助于身体机能发挥到极致。所以,他在同学们的印象中,根本就没见过秦堪看书、复习,可是成绩却遥遥领先,怎不让他们羡慕和崇拜呢? 这是文。 再说武,上次,尹维九个人在神仙餐馆闹事,他以一敌九,打趴两个,另外七个被吓得不敢动弹,很快就在同学中传开,越传就越离谱,后来竟演变为秦堪和他们九个人混战,他们连秦堪的衣角都没粘到,而这九个人一个个全趴在地上,要不是秦堪手下留情,这九个人都还在医院里。 不过,已经都过去了半个多月了,那个纹身男还在医院里躺着,这倒是事实,他接受了三次手术,最后两次是整容。 当然,秦堪上次面对黑熊的传说,后来也被神话了,有的人说得更邪乎,说是秦堪自己养的,是他的宠物,平日就放养在方山上。 所以,秦堪被视为文武双全的人,清江大学第一男神。 能和男神聊上几句,就和和女神聊上几句一样的激动人心。所以,秦堪每天都会遇到一些陌生的人和他聊天。 不过,可以肯定,刘凤静从没有主动找秦堪聊过天。秦堪看着她的背影,一副极好的身材,少见的美女。 秦堪快步跟上去,与刘凤静肩并肩跑了一段。 刘凤静也注意到了,身边多了一位男同学,并且,她瞥了他几眼,知道是秦堪,清江大学的男一号。但是,她继续跑自己的,没有和他搭讪的准备。 第74章 取得好成绩 她不是不愿意搭讪,而是没这习惯。 不过,秦堪主动搭讪了。 “哪个系的?” “医学系。”刘凤静倒是没想到秦堪会主动搭讪,脸上微微有些发热。 “哪个年级?” “二年级的。” “你的身材真好。”秦堪边打量她边赞美。 刘凤静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心中极为愉悦,偷偷用眼角瞅了一下秦堪,顿时就多了一份好感。女孩子被赞美,心中像倒了一罐蜜,甜死了。 “你才是女生心目中的男神。”刘凤静努力保持平静,没有否定自己的身材好,她赞美对方。 “都说你是清江大学的女神第一,今天第一次见,果真名不虚传。”秦堪的嘴巴有时候也很甜,今天是有目的的,要有多甜就有多甜,说得刘凤静人都要融化了。 也许,别人这么赞美她,她并不会很在意,但是秦堪不同,清江大学最有知名度的秦堪赞美她,她不美死才怪。 女神,确实有人这么赞美她,但是,第一,她自愧不如,她的同学闫燕,就比她出色很多,至少,她那份气质,就没法比。 “谬赞了,第一,让我脸红。你男神中第一,倒是没有争议。”刘凤静又侧过头来瞟了秦堪几眼,越看越觉得男一号就是男一号,没有谁比他更强。 “我请你喝杯咖啡,会赏脸吗?”秦堪终于开口了。 刘凤静犹豫了片刻,“谢谢,喝咖啡,今后我请你吧。” 这就是推辞,女生含蓄的推辞,他所说的今后,是没有时间底线的今后,无穷大的今后。 当然,秦堪也并没有真的期待刘凤静会答应,假如就这么答应了,他倒是会很看不起她。 “我就知道你不会赏脸的。”秦堪侧过头,看着她说。 刘凤静显得很不自在,刻意地笑了笑,“怎么会不赏脸呢?和你一起喝咖啡,是我求之不得的事。” “那你又不答应?” “今后吧,今后我请你。”还是拒绝。 秦堪穷追不舍,“今后,具体是指什么时候?不会等到胡子都白了的时候吧?” 刘凤静咯咯笑了起来。 “我有男朋友了。”刘凤静终于说出了原因。 秦堪故意停了一会,“你怎么可以有男朋友了呢?你怎么这么轻率呢?”说到这里,秦堪侧过头,在她的耳朵边轻声说道,“你就不能换一个吗?” “你!”刘凤静惊讶地说,“怎么可以这样呢?” “可以的。别人不可以,你可以。”秦堪坏笑着说。 刘凤静不解,“为什么我可以?” “我觉得曹魏斌不配你,他人品和他老爸一样,不好。”秦堪仍然是笑着说。 刘凤静不干了,说她男朋友的坏话,她不能接受,“秦堪,这话幸亏是你说的,要是别人说,我早生气了。我认为,你不应该有这习惯,作为校园中的男神,应该有绅士分度,” 秦堪被呛得一时说不出话,半晌,才说:“要不是你,我也不会说这话,对不起,说错了你别怪。不过,有件事你得注意。曹魏斌能力没得讲,很不错,可是,你注意下他的人品,这人很阴险。”说完,就没打算继续陪刘凤静跑下去了。 秦堪故意慢几步,这时汤老师追上来,“和美女聊完了?” “哦,汤老师哟,你好哇。”秦堪礼节性地和汤老师打招呼。 汤老师今年五十多岁,是清江大学的体育老师,体育教研组组长,学校田径运动队的总教练。他的一生,基本上所有的精力都献给了清江大学的体育事业,他是一个十分敬业的人,时时刻刻都在想着为学校争光,为学校做贡献。 当然,他也是一个很执着的人。或者说,他的书生气还很浓郁。 “秦堪,我真诚邀请你参加我们田径队,因为,我们太需要成绩了。”汤老师很认真地说,“你只要稍加训练,拿成绩没问题,至少可以在本市高校比赛中拿前三的成绩。” 汤老师的真诚是可以理解的,清江大学有一块短板,就是体育这一块一直是落后的。别说全省高校,就是本市的三所高校,清江大学的体育成绩也是一团糟,就拿男子田径比赛来说,已连续三年没拿到任何名次了,真是丢尽了脸。 “又要开运动会了?” “下个月,这一次轮到我们学校做东道主了,再不拿成绩,我这个教研组组长也做到头了。我会被校长骂死去。秦堪,你参加吧,你跑一万米,拿个第三,就算你完成任务了。”汤老师的要求不高,他看中了秦堪的耐力。 秦堪没有答应,他没兴趣,不就是跑步吗?锻炼身体倒是可以,参加专门的训练,太费时了,他要做的事很多,哪有这兴趣专门参加训练? 要是不训练就能夺得好成绩还差不多,参加一下倒是可以,可是,汤老师说,不训练怎么能取得成绩,别看就是跑步,光会跑不行,这里面有很多讲究,技术、技巧、策略,都要运用得好,才能取得好成绩。 要参加训练就算了,我时间紧,要读书,要赚钱,要跑马,要收获蔬菜,要种植药材,还要准备药膳开业,要为果树剪枝,等等,事太多,田径队就不参加了。 汤老师十分遗憾地摇摇头,“你这样不对,为学校争光,是每个清江大学学生的义务。我会要校长来请你的。” 校长来请也是这样的结果,我秦堪真的没时间参加训练。 果然,才上完第二节课,秦堪就被请到了校长的办公室,为了邀请秦堪参加学校田径运动队的事。 校长讲了十大理由,都是很重要的理由,他诚心诚意要秦堪参加运动队。秦堪只讲了一个理由,“我真的没时间参加训练。” “我知道,你和鲁兴复几个合伙开了神仙餐馆,又准备开药膳馆,时间肯定紧,但是,有些事让你的伙计多做一点,你一天用四五个小时参加训练,也就一个月时间,就不能克服一下吗?” 第75章 费尽口舌 校长也知道,秦堪真没时间参加训练,但是,为了荣誉,你应该做出牺牲,克服苦难,这是一个学校的荣誉,而不仅仅你一个人赚钱的事。 秦堪没有说出来,你知道吗?一天用四五个小时参加训练,海岛上是多久?四五天时间! 真的不行,真的,我不能浪费,海岛建设一万年太久,也要争朝夕。 他很想看海岛下一步的变化。 最近,西面的高山有些细微的异常,他注意到了,山好像要分叉。 校长见秦堪坚持不参加运动队,心里很不是滋味。要知道,他可是一校之长,请学生参加运动队都请不动,真的有失体面。 不过,他知道面前站着的是谁,他是秦堪,是秦堪就没错,他有这牛鼻,文化成绩第一进校,现在,多专业,他的专业成绩也是第一,他还有很多的传奇,并且他是第一个校园创业的学生,一年收入几百万,富一代。 当然,还不止这些,还有,他治好了自己老婆的病,他还是雯雯的准男朋友,他牛鼻有牛鼻的资格。 “年轻人就是任性。”他看着秦堪,摇了摇头,“可以理性一点吗?可以不这么任性吗?” 谁都年轻过,哪有少年不轻狂?校长理解,但他更需要秦堪的理解,三年了,比赛中,第三名都没拿到,十几个项目,堂堂清江大学,竟然人才如此匮乏,他需要秦堪帮他要回脸面,他需要秦堪给他下台阶——现在的要求只剩下这么一点点了,秦堪你也不能答应吗? “可以答应你,但是,我不会每天参加训练,我会请假。” “行,都行,只要你暂时答应就行,今后你不正常训练,我可以追究体育老师的责任。” 退一步,各人都退了一步。最后折衷,秦堪参加田径运动队。 汤老师很高兴,他马上就为秦堪办了手续,今天起就参加训练。 第一天的训练还是要参加的,得给人家面子嘛,汤老师亲自带秦堪,他要亲自培养秦堪拿成绩。 拿冠军是不可能了,因为只有一个月的时间,改变跑步的习惯都来不及了,只能训练他快慢变化,领先带跑和紧逼追击的战术运用。 汤老师给他讲了整整两个小时,秦堪才知道,原来跑步也有这么多理论。不过,秦堪在想,有用吗? 他每天在海岛上跑,上山也跑,下山也跑,他从来就没什么讲究。 不过,讲这些没意义,因为,秦堪根本就没打算参加比赛,就连训练他也只是为了应付一下,所以,汤老师费尽口舌,总共讲了一百多条技术方面的知识,他根本就没认真听,他在思考一个问题:为什么海岛最近有些异象,譬如,山巅上空那道光,很绚丽的光? “秦堪同学,都听明白了吗?”秦堪听汤老师问,才知道他已经讲完了。 “没懂。”秦堪如实说。 “没懂?——没懂就对了,我就怕你说懂了。这么多理论知识,肯定是不可能一下子就听明白的,慢慢来,今后在练习的过程中,你就会理解。”汤老师和蔼可亲,一点也不严厉。这么和蔼的老师,怎么可能带出好成绩的学生呢?严师出高徒,这都不懂。 “你跑一下试试。”汤老师站起来,要秦堪试跑一下。 跑步还不会?站起来,秦堪就跑。 “停停停,不对,你的起势就不对,应该这么起势,你看着我,照我这样做就对了。”说着,他自己发口令,跑了起来。跑了十来步,问秦堪,“看清楚了?” 秦堪又重新开始跑,才跑了七八步,他又“停停停。”叫停了,“不对,你的脚应该这样提,臀部要这样。”他边做示范边说,讲得很认真。 可是,秦堪就苦了,按着你这么说,我还跑步?再教我一会,我等会走路都不会走了。难怪,你的学生不出成绩,都是你这样的老师,太理论化了。 这样的训练不能再进行下去了,即便是参加训练班,也不能听课,越听越不会跑。秦堪决定,从明天起,他逃课,逃训练课。 今天的课上完了,秦堪得洗个澡,然后去赴袁静怡的约,他将见到刘凤静,恶心一下曹魏斌。 钻进海岛,秦堪在明月河来回游了两个来回,又在木房子里换洗了衣服,凉在阳台上,摘了几个水果,又捡了几个蛋,摘了两个西红柿,这是今晚的晚饭。 秦堪很少吃米饭,在海岛上他还没有种水稻,外面的东西太难吃了,他刻薄的嘴现在都不适应吃外面的东西了。 他就吃水果、蔬菜、蛋、鱼,偶然也杀杀鸡、宰宰鹅,其他的动物他还没杀过。 可以了,食物很丰富,特别是菌子,鸡枞,猴头菇,牛肝菌,他经常能吃到。 今晚,他吃了半个桃,两根小香蕉,两个鹅蛋,两个西红柿,还有二两果酒。够饱了。 出了海岛,一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叫上耗子,一起去了上岛咖啡店。 袁静怡她们已经到了。 刘凤静一见是秦堪,愕然地问,“你的新男朋友?” 袁静怡赶紧说,“谁说是我男朋友?我今天是向他赔礼道歉的。” 刘凤静疑惑地说,“你赔什么礼?道什么歉?” “等会再和你说,他们来了。”袁静怡朝秦堪招手,“这里。” 进了大厅,选择在靠窗的座位坐下,“咖啡还是茶?” “我要一杯龙井,耗子你呢?”秦堪问。 耗子说,“跟你一样,龙井。” 接着,四个人坐下。 不过,这座位,袁静怡做了一下手脚,她和耗子坐一张凳子,剩下刘凤静和秦堪。 秦堪微微一弯腰,右手一摊,“请坐,刘凤静师姐。” 这时,刘凤静也不好矫情,只好大大方方地坐下,秦堪也坐了下来。 “没想到,又和刘学姐见面了哈,这世界真小。”秦堪微笑着说。 刘凤静有些不自在,听秦堪这么说,赶紧笑了笑,“幸会幸会,早晨我们才相见,没想到晚上又见到你了。” 第76章 地动山摇 秦堪瞥了一眼远处,角落里,胖子和小个子早已经坐好了在哪里,他们在玩弄手机。 又聊了一会,袁静怡要了四灌啤酒,打开,一人一罐,举起罐子,和秦堪碰了一下,“对不起,为前几天的事正式道歉。” 刘凤静疑惑地说,“道歉,道什么歉?” 袁静怡从包里拿出几张照片,“诺,你看吧。” 刘凤静一看,心跳加快,脸颊发烫,这不是秦堪和袁静怡亲热的照片吗?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还不是曹魏斌、尹维他们无耻的作品。 曹魏斌和尹维?他们怎么啦? 于是,袁静怡一五一十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了一遍,最后,把刘凤静气得柳眉倒竖。 “可能吗?我不信,” 你不信?其实你心里早信了,曹魏斌和尹维这些天神神秘秘的,最近两天又听说尹维和袁静怡吹了,她还有什么不信? 当然,女孩子说话有些含蓄,甚至含蓄的难以琢磨,但是,她信还是不信,其实不需要多找证据了,看她愤怒的表情,早就说明了一切。 秦堪拿起相片,啧啧称奇,“水平很高啊,和狗子队有得一比。这个尹维也是的,用自己的女朋友做诱饵,要不是我有女朋友了,保准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袁静怡,我没说错吧。” 袁静怡红着脸,嗯了一声,不好意思起来。 刘凤静又拿起相片端详了一会,噗哧,笑了起来,“尹维不吃醋才怪,你都被他吃豆腐了,他还不跟你急?也是的,你动情了吧静怡?” 说完这一句,感觉有些不妥,这不是淑女该讲的话,赶紧收口,不经意又瞥了秦堪一眼,刚好秦堪正坏坏地看着她,她顿时大羞起来。 不过,没想到,袁静怡大大方方地说,“不动情才怪。过去,我以为尹维就是个很不错的男人,可是,跟秦堪一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特别是他们做出这龌蹉事,就算尹维不和我吵架,我也不会再理他了。凤静,今天我叫你来,也是告诉你,我们两个的男朋友就是这样的货色,今后,你也要小心点。” “但是,我还是不太信。”刘凤静讷讷地说。她有些惶恐,有些惊慌,也有些尴尬。 还是秦堪审时度势,“这事,都不要说了,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再说,我也觉得,曹魏斌不会是这样的人,他和我一无怨二无仇,为什么要害我呢?当然,有人说,他害我是因为嫉妒,从神仙餐馆开业前开始,他就一而再,再而三地害我,但我,仍然选择相信不是真的。” 耗子不得不服了秦堪,话说的极好听,但一字一句,无一不是利剑一般刺向曹魏斌的心脏。 又聊了好一会,聊的是别的事,天文地理,特别是医学趣闻与轶事,刘凤静渐渐忘记了刚才的尴尬,和秦堪谈的很投机。 她不得不佩服秦堪的博闻强记,还有他的风趣与幽默,不知不觉,就到了十一点钟。 该归寝室了,但都不愿意就走,曹魏斌已经打了六七个电话,都被刘凤静掐断了,她不想理他,至少今天是这样。 秦堪的话匣子一打开,就很难收住,他的记忆力超强,最近一年,吃在岛上、睡在岛上,岛上一天,只有现实世界的一个钟头,你说,他的时间真的多得不得了。或者,换个说法,秦堪在海岛上,多活了二十多年,这二十多年里,他看的书,学的知识,谁比得上? 别看他只有二十岁,但他的经历,相对于四十年了,所以,天文地理,古今中外,聊起来,他有很多的话题。 过后的几天,曹魏斌开始恶心了。 莫名其妙。他突然发现,刘凤静对他不怎么亲热了,冷冷的,还冷语相讥。 等他收到几张相片之后,他气炸了。 刘凤静竟然和秦堪一起喝茶,竟然还笑得那么开心,他们还挨得这么紧。 曹魏斌质问刘凤静,你为什么和秦堪一起去喝茶? 你管我,我就是和秦堪一起喝茶了,那天晚上,我掐你的电话,我就是和秦堪一起喝茶。 你竟然脚踏两只船? 我一条船也没踏,你什么样的人,我现在清楚了。 我是什么人,你不早就知道吗? 谁知道你是伪君子? 就这样,刘凤静和曹魏斌吹了。 虽然失恋是痛苦的,可是,曹魏斌更苦恼的是,他的失恋是秦堪所为,一腔无名火,几乎要把他烧炸! 好吧,秦堪,这一回合算你赢了,你等着瞧,老子就不信,整你不翻?我这曹字就别姓了。 开运动会的时间越来越近。 秦堪的训练一塌糊涂,他基本上没有参加训练,把汤老师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他到处找秦堪。 秦堪和汤老师在捉迷藏。 汤老师哪里知道,秦堪要是选择消失,谁也找不到他。 这一天,下了“植物与气候”的课之后,汤老师堵在了门口,他要把秦堪拖回训练场。 秦堪溜进了厕所,又混在同学中,冲出厕所,最后快步走向停车场。汤老师紧追不舍,追到停车场,见秦堪的车子还稳稳地停在那里,才放下心。 可是,他走近一看,哪里还有秦堪的影子?他的车内,也是空空的。 一拉把手,门开了,秦堪的车没锁门。他抬起屁股就坐了进去,臀部被一硬物硌得很痛,一看,是秦堪的海螺项链,“什么东西?这破玩意儿做什么项链。”随手一丢,丢到了后排座椅下。 此时,秦堪钻进了海岛。 今天,海岛的西面,天空中的云彩有些像极光,绚丽多姿,而又变幻莫测。 凝视了一会,秦堪用他所学的知识根本就没法解释,这种现象是怎么发生的,也不知道下一步会有什么样的变化。他静静地看着。 闪闪今天也很安静,带着十几只猴子趴在秦堪的周围,飞鸟也停止了飞翔。不远处,马匹静静地站着,他们似乎在倾听什么,虽然它们就站在草丛中,但没有一匹马在啃草。 这是要发生什么了? 突然,一阵激烈的摇动,山崩地裂,大海喧嚣,波浪滔天。 地震,强烈的地震,只怕有十级。 第77章 两个不同的概念 闪闪它们在尖叫,在乱窜,马儿在嘶鸣,飞鸟全被都飞上了天空。秦堪的木房子在激烈地摇晃,幸亏它是木房子。 明月山在发生剧烈的崩塌,不,应该是剧烈的变形,两座山峰在往上冒,山峰与山峰之间,出现了一道裂缝,渐渐扩大,慢慢变深,那道泉水瀑布已经不见,它融入了峡谷之中。 大峡谷,真的是大峡谷,一道刀削斧凿的大峡谷。 秦堪想吐,不能总呆在这剧烈震动的海岛,这里是地震,他钻出来海岛。 可是,出了海岛的秦堪惊呆了,他出来时坐到了车子的后排,前面,一个熟悉的人,汤老师占据了他的驾驶室位子,正开着邓丽君的小城故事在听。 “你?” “你?” 两人同时惊问。 汤老师明明察看了后排,什么东西都没有,怎么突然冒出一个人来? “你哪来的?”汤老师愕然地问。 “我本来就在这里呀。”强词夺理也要这么说,这是唯一的解释,我本就在这里坐着,你汤老师眼花了,没看见我。 你本来就在这里?不可能,我还没到老年痴呆的地步,我眼睛没花,脑子也还使得,更没有健忘症,也不会出现幻觉。 难道我的视野出现问题了? 揉了揉眼睛,没近视,也没远视,更没有眼底疾病,那,为什么我没有发现秦堪呢? 他肯定一开始就在这里。看花眼了。所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其实也错了,有的时候,眼见也为虚。 “你一直就坐在这里?”汤老师多余地问了一句,他自己也觉得这一问是多余的,他不在这里,他又不是鬼。 “我看见你上来,被你捉住了,我还有什么话可讲?”秦堪做了个鬼脸。 “咦,你说我这眼睛,明明一个大活人,怎么就没看见呢?得去医院看看眼睛了。”他还在揉眼睛。 “这里光线暗,外面突然进来,没看清也是可以理解的。”秦堪帮他解释。 “也可能吧。”汤老师接受了这个解释,“噢,秦堪,你这回不会再和我捉迷藏了吧,你应该理解我,还有几天,运动会就要开始了,你还不训练,怎么来得及呢?” “汤老师,我就不参加比赛算了,你看,时间这么紧,参加也拿不到名次,何必呢?”秦堪涎着脸说。 “不行啊,一万米,我们没有选手报名。别说拿名次,名都没人报,我们又是东道主,多丢脸啊。你就是不参加训练,也必须参加比赛。”汤老师苦着脸说。 秦堪根本没听见去,他的注意力在海螺上,隐隐约约,海螺在鸣叫,虽然声音很微弱,但秦堪听得清楚。 地震还在继续吗? 可秦堪潜意识中,觉得这种鸣叫不是地震,而是一种欢快的声音,就好像是老友相逢的欢喜。 秦堪很想钻进去看一看,可是,汤老师在,他还在滔滔不绝的说理由,秦堪必须参加训练的理由。 趁他不注意,钻进去看一眼,就看一眼,只需三秒钟就行了。于是,秦堪默念一句,“进。”他来到了海岛。 绚丽的光芒刺得他睁不开眼。地震已经停息了,大海也不再巨浪滔天,闪闪他们又在活蹦乱跳,马儿也在啃食青草,只是那道光,明亮得好像多了一颗太阳。 赶紧出去。 他默念一声“出”,又回到了车子的后排座椅上——他的海螺在哪里,他就会回到那里。 汤老师又“咦”了一声,刚才,他又发现后排没人,现在,秦堪又好好地坐在那里,他拼命揉眼睛,“有问题,我的眼睛只怕是有问题。得去看看医生了。” 他瞧着秦堪,不经意又看到了秦堪的海螺。 “你拿一个破海螺做项链干嘛?” “喜欢。”这就是理由,秦堪摸了摸海螺。 “我也有一个。”汤老师从衣服袋子里掏出一个口哨,扣挂上,一个陈旧的,也有破损的海螺。 这时,秦堪脖子上的海螺鸣叫得更欢了,他似乎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兄弟。 “可以给我吗?”秦堪觉得,肯定有古怪。 “给你?不行。”汤老师拒绝了。 “这破海螺有什么稀奇的?给我,可以凑齐一对。”秦堪找的理由确实很勉强。 “它跟了我五十年了,我爷爷的东西。”汤老师很珍爱的抹了抹,它给我带来运气,谁也别想拿走它。 “有什么稀奇吗?”秦堪试探着问。 “这倒是没有。一只海螺有什么可稀奇的?” 秦堪在想,说不定又是件宝贝,可是,怎么拿到手呢? 得想办法,堂堂正正要过来。 “汤老师,这次田径运动会,你觉得能拿几块牌?”秦堪用运动会做一张牌打。 “一块都没有把握。现在还不是拿不拿牌的问题,是有没有人报名的问题,一万米就没人报。唉,这次惨了,我这教研组组长也当到头了。秦堪,你还是参加吧,只要你参加,拿不拿牌,且放在一边,我会感激你的。”汤老师说得情深意切。 “哼,还说感激,一个破海螺都舍不得。”秦堪幽幽地说。 “这不同,这是两个不同的概念。你为什么偏偏要它,别的什么我都答应,就这个东西不行。”汤老师很坚决。 秦堪心里一沉,老家伙真倔强,怎么才能要到这海螺呢? “汤老师,这样吧,我也不要你的破海螺了,运动会,我参加,我一定帮你拿一块牌,即使是铜牌也行,但是,我不想参加训练。行吗?” “不训练,能拿到牌吗?不可能啊。”汤老师犹豫了片刻,“好吧,不训练就不训练,一万米,你报。这样至少每一个项目我都有人报了。”汤老师情绪上来了,很高心地看看秦堪,“不过,我还得给你上一堂理论课,对你夺牌肯定有帮助。虽然希望不大。” 秦堪一听到他要讲理论课就头大,你不讲会肚子痛吗? 就这样,秦堪答应了参加比赛,也答应了参加一堂课的训练。 现在可以借走汤老师的海螺吗?见识一下,看有没有特异的用途,话到嘴边他还是停住了。 第78章 对英雄的尊敬 老头子把它当性命看待的东西,不打这主意算了,自己有了一个海螺,还贪心什么? 也是的,秦堪的海螺世界,还远没有发展起来,今后,他也许是一片大陆,到时候,自己在上面转一圈都需要几个月,何必还贪多呢? 想到这里,秦堪释然了。 秦堪和汤老师下了车,秦堪说,“想不想吃点新鲜的东西?我所说的新鲜,是指没吃过的东西。” “吃什么?” 秦堪一笑,“等会你就知道了,我们到神仙餐馆去。” 转眼,就到了开运动会的时候,总共七天,参加的学生有二百七十多名,来自于清江市五所学校。 清江师范学院、清江卫生高等职业学校、江口理工大学清江学院、清江化工专科学校和清江大学。 这次比赛,有足球、篮球、排球,还有羽毛球、乒乓球,田径和游泳比赛。总共七类三十七项比赛,分男女组。田径是大头,其中男子组跑步就有100米、200米、800米、1500米、一万米和400米接力,100米跨栏七块金牌。其次就是游泳比赛,奖牌数排在第二,有五块奖牌。 秦堪报了一万米跑步。汤老师给他制定了“紧跟”战术,能够紧紧跟在第一梯队后面,最后冲刺就行了。 秦堪没有比赛经验,既然老师给他订好了比赛方案,到时听老师的就行了。 各学校都陆陆续续进驻了清江大学,大四的寝室作为运动员村,临时被征用,清江大学三百名志愿者早就到位。 由于有秦堪比赛的项目,闫燕也成了志愿者,方怡、梅艳芳、翁美丽也成了志愿者,她们本来就是跑步爱好者。秦堪没想到,袁静怡和刘凤静也参加了志愿者。 所以,校外的运动员很眼红清江大学,志愿队里有这么多美女。 耗子很兴奋,因为,胡静在最后一刻,也参加了志愿者服务队。这是他的功劳,耗子把秦堪搞药膳的事告诉了胡静,他们建立了往来。耗子是志愿队里负责的人,他成功地把胡静拉进了队伍,说明他离目标又近了一步。 按理,胡静这样安静的女孩,肯定是不会参加志愿者的。 秦堪和曹魏斌第一次见面了,一个是运动员,一个是学生会主席,他们必须合作。 曹魏斌和秦堪的第一次接触,互相笑了笑,各人再加上仇恨的眼神对接了一下,曹魏斌说,“希望你别出丑。”秦堪也回敬了一句,“希望你再失恋。” 这是两人的第一次见面。 第二次见面,是曹魏斌给秦堪发运动服和比赛号码,他特意为秦堪选了个号码,38号。 秦堪笑了笑。38号就38号,只要是拿到了奖牌,什么号码都无所谓。 不过,秦堪试穿就中招了,他被别针刺破了皮肤。 “曹魏斌一点机会都不放过,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使用出来了。”正在暗骂他时候,曹魏斌在不远处讥笑,笑得很得意,很解恨。他的跟班尹维等,也笑得发晕。 秦堪想过去痛揍他一顿,但一想,比赛要紧,既然答应了比赛,就不能不负责任,至少也要争取一块奖牌,否则,即对不起学校老师和同学,也对不起自己。 “好吧,你曹魏斌笑,等比完赛,看老子不收拾你。”秦堪咬紧牙关警告了他。 比赛的安排是这样的,不需要预赛的项目安排在前面,这样就保证了天天有奖牌出。 第一天,男子一万米,女子五千米,这两个项目报名人数不超过十个,正好一次结束。 男子组一万米比赛一共有九人参加,清江师范学院的文江波是最有希望拿到冠军的,他是全省高校冠军。去年,他就以比第二名快一分钟的成绩取得第一名,并代表清江出战全省高校比赛,同样获得第一名,比第二名也快了近30秒。 所以,他将是该项目冠军的有力争夺者。有望获得第二的是清江卫生高等职校的谭福成,他去年也是获得第二名。 秦堪的目标是获得第三,这是汤老师非常期待的成绩。当然,校长也希望第一天能收获一枚奖牌,这样就可以激励后面的参赛者。 所以,秦堪被给予厚望。 汤老师已经是第十四次跟秦堪讲,紧跟第一梯队,跟紧,到最后一百米时,再加速超越,别盯着第一第二名,他们实力太强,你的目标就是第三。 实事求是,这是理性的安排,好高骛远,最后什么也得不到。 校长也过来鼓励。 这是第一场比赛,也是第一块金银铜牌产生,秦堪,拿块铜牌,我请你客,为汤老师加一级工资。 最后他说,“有信心吗?” 有就是怪事,我还没和人跑过一万米,你们又如此不断给我压力,还制定了几套方案,越是这样,越是紧张,即使不紧张,也会被一连串的战术搞懵去。 不过,校长这样问,其实回答就不可能有第二种答案,“有,我很有信心。” 反正校长想得到的,就是这句话。 校长到主席台去了,他有很多要接待的人。 这个副书记好像是姓匡。 姓匡,那就是匡是为了,他也来了哈。秦堪想。他记得,闫尚坤就很讨厌这人,他经常为难闫尚坤。 要是有机会治治这人才好。秦堪想。可是,自己只是一个学生,连接近他的机会都没有,谈什么报复他? 第一天比赛,整个体育场满满的,有数千上万人。 往年的比赛没有这次这么多人看,今年有秦堪参加比赛,观看的人自然就更多了。 广播里开始介绍运动员名单,当报到师范学院的文江波时,全场热烈地鼓起了掌,经久不息。这是对英雄的尊敬和欢迎。 当然,介绍秦堪时,也是热烈的鼓掌,不过不是因为比赛成绩,而是因为他是清江大学的男神一号。 曹魏斌带着一群人在起哄,“秦堪秦堪,难堪难堪。” 秦堪回过头,狠狠地剐了一眼曹魏斌。 看台上,闫燕周围聚拢了一群女生,她们在高呼,“秦堪加油,秦堪加油!” 第79章 不在计划中 秦堪听到了,感激地望了过去,闫燕扬着彩旗,使劲在喊,她的身旁,还有袁静怡、刘凤静、胡静、方怡、翁美丽和梅艳芳。 她们怎么在一起了? 她们拼命喊着,秦堪一股热血直往头顶冲,今天就是累死,也要拿一块牌,即使铜牌也行。当然,金牌别想了,人家优势太明显,银牌还得争一争,难道我就只有拿铜牌的命吗? 可是,老师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盯紧第三,别好高骛远,第三就行了,第一第二,别和人家争,争不到。 好吧,咱就实事求是,努力争取第三。 看台上,早听不见曹魏斌一群人的叫喊声了,因为,巨大分贝的“秦堪加油”声掩盖了其他声音。 比赛开始。 随着发令枪响,九个人箭一样往前冲。第一圈,九个人挤在一起,没有分出先后,第二圈,仍然是这样,直到第八圈,才渐渐分出第一第二梯队。二十五圈,还早。 秦堪前面有三人,文江波、谭福成和刘晓飞领跑。 秦堪记住了汤老师的战术安排,他紧紧地跑在刘晓飞的后面,相隔一步,仅仅一步,他随时都可以超过去,可是,他记着汤老师的安排,就是不多迈出这一步,紧跟着他。 渐渐,刘晓飞吃不消了,被秦堪紧跟,一种强烈的压抑感,使他受不了,没见过这样的人,可以超他就是不超,心一着急,刘晓飞就气喘吁吁,他自动让位,让秦堪超前。 可是,秦堪就是不超,你慢,我也慢,你快,我也快,把刘晓飞气得要七窍流血。 干脆不跑啦。 刘晓飞突然停住了脚步。 “怎么不跑啦?”秦堪好奇地问。 “你跟这么紧,老子怎么跑。不跑啦。”刘晓飞改跑为走。秦堪犹豫了一秒钟,又继续跑,不久,他就追上了谭福成。 这不是计划里的,他现在已经是第三了。 第二十圈,还有五圈。 渐渐,谭福成也头大了,你怎么跟这样紧啊,明明可以超过去,怎么就不超呢? 谭福成也步刘晓飞的后尘,越急越躁,呼吸就乱了,气喘吁吁起来。 “你不会去追前面那个吗?”谭福成忍无可忍了,“你贱啊?你就不能超过我吗?和前面那人争第一名。” 秦堪哈哈一笑,先搞定你再说。 谭福成一听,你超过我不就得了,你还要我退出比赛?我不跑了,让你超过我。 他真的不跑了,不是慢了下来,而是停住了,等着秦堪超过他,才接着跑。他现在的目标降了一个档次,铜牌。 这又不是计划中的情行,秦堪开始追第一名。 最后两圈。 秦堪并不感觉很累,他加快了步伐,很快就追上了文江波。 文江波稍稍一回头,吓一跳,妈呀,谁追上来了?又回头一看,清江大学的秦堪,他居然还在笑。 加快步伐。 可是,这尾巴没有甩掉。再加速。还是没甩开。 最后一圈。 就是跑死了也不能让你追上来。文江波提前冲刺,他在四百米远的地方就开始冲刺了。 这是犯忌的战术,可是,顾不得了。加油冲! 三百米,两百米,他稍一回头,秦堪和他就差一步,他跟得很紧很紧。 此时,看台上,人声鼎沸,“秦堪加油,秦堪加油,秦堪加油!” 文江波最后一百米再次加速。 可是,这时候,他已经没速可加了,不但没有加速,速度反而慢了下来。而秦堪,箭一样冲了过去,很轻松,冲过了终点线。 秦堪轻松夺得一万米金牌,整个校园顿时沸腾了,上万人在为他欢呼,闫燕哭了,袁静怡也哭了,女神们集体都哭了。 曹魏斌狠狠地摔掉了手里的文件夹,他想看秦堪的笑话,可是,事与愿违,人家意外地获得金牌,很有份量的金牌,他怎能不气? “秦堪,秦堪,秦堪!”整齐而又有节奏的高呼声响彻云霄。他们不让秦堪退场。 他只好围着运动场跑,慢慢地跑,整整跑了三圈,才在汤老师的引导下去了休息室。 紧接着,清江大学在开紧急会议,他们发现了一个运动天才。“这次运动会,将是秦堪的,问他,还可以报什么项目。”校长激动了,他不仅是面子上有光,他拥有了一张王牌,这张牌,他可以使这场游戏赢得更漂亮,更激动人心。 “把秦堪请来,我们亲自和他制定下面的比赛计划。”校长对副校长说。 秦堪请来了,他被请到一个沙发上坐下,手里,校长亲自给他沏的茶,“秦堪,你还可以参加什么比赛?比较有把握的,譬如1500米?” 秦堪现在心里有底了,“跑步项目,我都可以试一下,虽然不是很有把握,但我感觉也就那么回事,不就是跑吗?” “都可以?但是,有限制的,一个人同一类比赛,只能报三项。”汤老师告诉他规则。 “那就由你们定吧,那个影响大就那个吧。” “要说影响最大,当然是一百米。” “那就报一百米和两百米,我觉得速度才是激情,想试一试,我到底可以跑多快。” 可惜,平常没有测试,要知道,一百米,清江大学有史以来就没拿过一百米的奖牌。 “好!一百米和两百米。”校长似乎在豪赌。 就这样,秦堪又报了两个项目。 “干脆,再报一个一百米自由泳,这个,我有信心。”秦堪觉得玩一个也是玩,多玩几个项目也是玩,今天在田径场上,这感觉真爽,什么叫牛鼻?这就是牛鼻。 校长一听,不敢相信,你还可以参加游泳比赛?有把握? 有,我每天在明月河游两个来回,可不是白游的。 自从秦堪吃岛上的食物以来,他的体质日渐强壮,加上珍奇水果,营养丰富的海鱼,他的体质发生了本质的变化。 “好,我们再帮你报一个,一百米自由泳。” 为什么只报一个自由泳呢?秦堪有自知之明,他没有参加过正式训练,蝶泳,仰泳,他做得不标准。 第80章 颁奖仪式 就这样,这几天,几乎天天都有他的比赛。 有秦堪的比赛就看,所以,今年与往年不同,今年观看比赛的人多了几倍。 这一天,两百米决赛就要开始了,看台上,人山人海,“秦堪秦堪”的呼喊声响天彻地。当然,两百米是江口理工大学清江学院的优势项目,一个叫温博的人,跑进了20秒,即使在国际大学生运动会上,也是很出色的成绩。 所以,在呼喊“秦堪”的同时,也有一股声音高喊“温博温博。” 预赛秦堪的成绩第四,他起跑吃大亏了,他半蹲式起步简直笑死人,可是,他临时学的,只能做到这样了。 两百米比赛在起跑时吃大亏,一般来说,取得好成绩的希望很渺茫,但秦堪只学了两天起跑。 “啪!”一声发令枪响,秦堪又亏了,并且好像还亏得更多,第一秒钟,他是最后一个。 “可惜!” 校长几个人发出长长的叹息声,早些时候开始训练他就好了。 可是,一眨眼,秦堪追上了一个两个三个。最后,他几乎和温博同时触线。 谁是第一? 有的说是温博,有的说是秦堪。现在,只好等裁判组的判定了,没有精准的电子计时系统,一时间,裁判组也发生了争执。 投票决定。四比四,谁想到过,会有这种情况出现?所以,根本就没考虑双数单数的问题。 并列第一? 不行啊,历史上就没有过先例,一定得分出谁是第一,谁是第二。这是规矩。 重新比试,就他们俩。 “秦堪秦堪秦堪。” “温博温博温博。” 他们又站在起跑线上,“预备——啪!” “唉,又亏了。” 秦堪起跑又明显吃亏。 “秦堪秦堪秦堪!” “温博温博温博!” 又是同时触线。 又是耐心的等待,裁判组再次争论不休。投票,这次,五比三,秦堪赢。 赢得了两百米冠军,秦堪的心情并没有因此轻松,因为,最有影响的一百米比赛明天就要举行,而自己的起跑吃亏不小,一百米,总共才十秒多一点时间,起跑吃亏,还有什么指望? 预赛,他第九名出线,最后一名。 还有一个人,也兴奋不起来。汤老师,他在找秦堪。突击训练,能快一点是一点,死马做活马医也得医。 可是,秦堪失踪了,连影子都不见。 问闫燕,闫燕也在找他。胖子、小个子、耗子没有谁见到了秦堪。 此时,秦堪进了海岛,他只有在这里才可以找回时间,用半个月时间还练不好起跑? 胖子反映,秦堪没有回寝室,晚上也不见人。 第二天,闫燕来到秦堪寝室,胖子几个着急地说。 “不会有什么意外吧?”女生考虑的就是细,袁静怡焦急地说,这么一来,更多的人着急了。 汤老师是放弃了。今天没戏了,即使秦堪回来了,他也拿不到名次,本来还有一丝希望,他怎么可以这么任性呢? 今天,第一天参加开幕式的领导也要来看一百米决赛,匡是为早早地来到了学校,他要为获奖者颁奖。 比赛即将开始,观众席上座无虚席,闫燕她们还是在昨天那位子,她们在等待奇迹,希望在最后一刻,秦堪会出现,会参加比赛。 广播里已经在介绍出场运动员的名单,可是,介绍到秦堪时,场上根本就没有秦堪。 今天的一百米竞争十分激烈,有三名的最好成绩都在十秒多一点点,他们都有拿第一名的希望。师范学院的徐涛,江口理工大学清江学院的孟云飞,卫生高等职校的刘为民,他们为今天的比赛专门准备了半年。 少了一个秦堪,半蹲式起跑的秦堪哪里去了? 不过,这三人并没为此兴奋,因为,秦堪以第九名的成绩出线,他们随便就可以把他甩很远。 可是,他到哪去了? 都在猜测。 难道他放弃? 放弃是对的,他的起跑太差了,吃这么大的亏,比个屁呀。 可是,连他女朋友都不知他到哪里去了,这就不对了。 有什么不对,这人,本就神秘兮兮的,有时候到处不见,突然他又冒了出来。 据说他在江城有生意,是不是回江城了? 可是,他的车子在学校。 听说他在江城还有个女朋友,是不是她来接走了他? 很多的议论,各式各样。 广播最后一遍,“秦堪,秦堪,听到赶紧到起跑点。” 秦堪出现了,他一出现,就站在他的九号位子上。 令人惊奇的是,秦堪今天采用大家一样的起跑姿势,随着一声枪响,他箭一般电射而起,不比任何人慢。 起跑竟然一点亏也不吃,领先了,领先了,更加领先,顿时,赛场上突然寂静得出奇,上万人,除了急促的呼吸声,安静得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 领先了,还不是一点点,撞线了!那一瞬间,他比别人整整快了三四步。 秦堪获得第一名。 运动场上又是欢呼声震天响。 已经是三个第一名了,本次运动会是秦堪的运动会。 他又在赛场上慢跑,一圈、两圈,上万人高呼:“秦堪秦堪”,他们不让秦堪下场。 继续跑,汤老师也出来了,他陪跑,他的工资是加定了,他的教研组组长的地位巩固了,他可以昂首挺胸了,他十分感激秦堪。 校长也下来了,他也跟在秦堪后面,他扬起手,清江大学赢了。后来,他和秦堪肩并肩,他们俩,手拉手,一起绕赛场漫步致意。 接下来,举行颁奖仪式。 领导为获得前三名的运动员颁奖,匡是为一拐一拐走下主席台,他一身肥肉只怕有两百斤,来到运动员身边站定,他准备和他们握手。 可是,就在他向秦堪伸出手时,秦堪毫无征兆突然转向,臀部对着匡是为,他在向大家挥手致意,让匡是为尴尬地伸着手,悬在半空。等他收回手时,秦堪才转过身。 颁奖仪式还得进行,匡是为又伸出手,和运动员一一握手,秦堪一使劲,捏得他痛苦地哼了起来,秦堪才笑了笑说,“领导好,领导可以减肥了。” 第81章 担什么责任 连续两次吃亏的匡是为恼羞成怒,但是,恼怒了又怎么样呢?他还得忍着痛,颁奖,微笑,鼓掌。 减肥? 老子愿意! 最后,他和运动员合影,金银铜牌获得者站在后面,领导站在前面,刚好,匡是为站在秦堪的前面,秦堪机灵一动,把两只手摊开,放在匡是为的两只耳朵上,就好像他长了两只兔子耳朵,随着“咔嚓咔嚓”的相机声,匡是为长耳朵的光辉形象被摄进了记者的相机和摄像机里。 足球比赛在举行循环赛,第二轮已经结束。 清江师范学院一胜一平积四分。 清江卫生高等职业学校一胜一负积三分。 江口理工大学清江学院也是一胜一平积四分。 清江化工专科学校两平积两分。 清江大学两负积零分。 形势对清江大学十分不利。现在拿第一名在理论上还有可能,但是,校长已经在为荣誉而战:目标,取得一场胜利。 很难,最后两场比赛是积四分的清江师范学院和积三分的清江卫生高等职业学校,他们的实力本来就很强,有参加城运会的选手。 秦堪今天参加一百米的自由泳,他早早地就在海岛上吃了一顿丰富的早餐。 人参果,他一般很少吃,但今天吃了一个。 今天的比赛对他来说,很重要,不仅仅是因为他自己要求报的名,而是校长那里,对他太期待了。 水上比赛,清江大学已经有七年没拿到第一名了,对他这位任职七年的校长来说,是很丢面子的事。虽然足球比赛成绩一塌糊涂,但那也是没办法的事。他希望在他任校长期间,没得过奖牌的项目全部得一次——当然,足球除外,他没有非分之想。 水上比赛没有突破,是他最大的遗憾。 如果秦堪能够拿一块牌,最好是金牌,那么,他这一任校长也就无憾了。 当然,足球,是他永远的痛。它就别提了,一辈子也没得机会复仇。 秦堪吃了人参果之后,感觉十分的好,他觉得有使不完的劲,很想在大河里畅游一回。 这场比赛和百米跑步是一样的,比的是速度,是水上项目最为看重的比赛。 秦堪没有经过专业训练,泳姿和入水动作很难看,不过没关系,能赢就行,他中后期的速度很快,在预算中就已经表现出来了。他在预赛中的成绩排第一,只要不出意外,夺得第一的悬念不大。 可是,就在他做好准备参赛时,校长找到了他。要他放弃一百米自由泳的比赛,参加对师范学院的足球赛。 清江大学足球队,本就成绩不佳,就在今天进行第三场比赛前,前锋吴友德突然旧伤复发上不了场,而另一名前锋因两张黄牌在身,不能参加今天的比赛,仅有的两个前锋全缺,这球怎么打? 幸亏只是校际比赛,可以临时报名,足球队教练提议请秦堪参加,他看过秦堪踢球玩,至少速度上可以吓唬吓唬对手。 可是,秦堪确实没有进行过训练,别说团队配合,就是个人基本功,他哪来什么脚法,对准球,硬着就踢,准不准那是另一回事,至于怎么突破,怎么带球,那都只能一手蛮。也就是说,业余得不能再业余了。 不过,话说回来,看过球的人,规则还是懂的。 临时请他参加比赛,一查,才知他今天有比赛,一百米自由泳,他的强势项目,拿第一,基本稳拿。 这事,很快就到了校长那里,请他定夺。 从感情上讲,一百块金牌抵不得足球一块金牌,这做最差球队的滋味早就做够了。 可问题是,你们能拿第一吗? 能。当然是理论上能,但自己不努力,老天爷怎么会眷顾? 可是,为了一块不可能的奖牌,而丢掉基本已经到手的金牌,确实划不来。 足球领队和教练突然提出这个要求,其实也多少有推卸责任的嫌疑。但他们就是给校长一个难题,我们要人,你不给,输了就不能怪我了。 学生会的曹魏斌也在一边得瑟,要秦堪放弃一百米自由泳,参加足球比赛。 其实,谁都知道,秦堪又不是救世主,他上场就会赢?不可能的事。 校长权衡再三,放弃游泳,参加足球赛。 秦堪不干了,得金牌的滋味太爽了,我得拿下这块金牌。 他和校长争执起来。 校长确实没有充分的理由要求他参加足球赛,而放弃游泳比赛。而秦堪的理由太充分了,这些年看多了国足比赛,现如今,他对足球早就没兴趣,何况要他仓促上阵? 他没有狂妄到以为自己是球星,他知道,踢球,不是他强项。 “我参加也赢不了,赢不了的球赛有什么值得参加的?”秦堪看着校长一副苦脸,直接说出了关键的理由。 “一球不进,一场不赢,不丢脸吗?”校长说。 “进了一球,赢了一场,还不是垫底,还不是一样没面子。” “兴许赢个第三名呢?” “做梦。” 一阵争吵之后,校长给出了一个折中的办法,自由泳继续参加,比完之后,赶到球场,参加下半场比赛。 秦堪哭笑不得,好吧,参加就参加,反正是输,没什么责任要担。 幸亏秦堪参加了一百米自由泳,来看秦堪比赛的人挤满了市体育馆,这是一个标准体育馆,可以容纳三千多人。假如没有秦堪参加,还不知会不会酿成抗议事件。 秦堪毫无悬念夺得了第一,他的成绩破了清江市的记录。 颁奖推迟,因为秦堪已经被接走了,他得赶上足球场上的下半场比赛。 现在的比分是零比二,清江大学队落后两球。 下半场比赛开始,他成了清江大学队唯一的前锋,头两次接球,就把师范学院的后防吓尿了。 太快了,他们的前锋实在是太快了。 很快,对手就实施了新战术,他们专门安排了两个人看守秦堪。清江大学队也采取了新战术,长传冲吊,主要就是发挥秦堪的速度。 第82章 旧伤难愈,又增新伤 不负所望,秦堪的加入,场面上出现了有利于清江队的局面。 秦堪再次得球,盘带,突破,过了一个防守队员,又过了一个,再推进,再次突破,他前面,只有一个守门员了。 用力抽射,球,炮弹一样,以极高的速度射向球门。 可惜,高了。还不是高一点点。 已经八十分钟了,赢球很渺茫,关键是进一个球,挽救一下面子。 这时候,清江大学发了一个球门球,力量极大,秦堪和对方的后卫争顶,谁也没有碰到球,皮球在地上弹了一下,对方的守门员正优哉游哉在后场游动,突然发现皮球变线,直扑球门,等他翻身追球的时候,球进了。 一比二,清江大学队进球了。 发球门球进了球,顿时,看台上人们的激情都被燃烧起来了。 再次发球,抢断,传球,球又一次传到了秦堪脚下,他脚一挑,皮球飞过对方的后卫,秦堪猛跑,他一加速,超越了两名后卫,等他再次接到球时,他前面又只剩守门员了。 抬脚,射。 可惜,太正,打在了守门员的身上。球被弹了出来。 秦堪抢先一步,再射,球进了! 球进了,二比二平。 两个进球,仅仅相隔两分钟。 还有六分钟。 以秦堪为中心。新的战术很快就布置下来。而对手,也布置了新的打法,一面加强反击,一面又重兵防守秦堪,这次,安排了三名防守队员。 秦堪很久都摸不到球了,在他的周围,三个人紧紧围住他,他哪里有机会触球? 已经九十分钟,伤停补时阶段,秦堪努力摆脱对手的纠缠,他往球门猛跑,对手猛追,球在空中飞翔。 这是最后一次机会,秦堪加快了步伐,到了禁区。就在这时,他跃起顶球的时候,对手也跃起顶球,可是,人家是冲着秦堪的面部顶来,这是严重的犯规动作。 球被秦堪顶着了。他也被对手顶着了。 秦堪倒地不起,满嘴鲜血。 哨声响了,迷迷糊糊,秦堪知道,罚点球,可是,他的下颌很痛,头也很晕。 “秦堪秦堪秦堪!”上万人的足球场,发出有节凑的声浪,就两个字,“秦堪”。 秦堪醒了。他爬起来,他准备罚点球。 这是伤停补时阶段的最后一秒钟。 这个球罚进了,清江大学队就赢了。但是,秦堪的脚法,实在不敢恭维,让给队友罚吧。 “你们来。” 秦堪的头依然很痛,他手摆了摆,还是你们来罚吧。 可是,所有的队友都摇头,这个球,只能你来罚,没进,没有关系,这是你挣来的。 秦堪看了一眼那个犯规的对手,那人早缩在别人后面,他怕秦堪报复。 裁判吹了一声哨子,一切准备就绪,秦堪站在了罚点球的位子上,朝守门员看了看。 后退两步,再退,往前跑,加速,抬腿猛射。 守门员触到了皮球,他努力把球往外推,可是,力量太大,球只稍稍改变了一些方向,球进了。 进球了,三比二。 全场哨声响了,清江队赢了。 就在这时,秦堪倒下了,他被对手顶的那一下,顶成了内伤。接着,他被抬上了担架,急救车来了,把他送进了人民医院。 秦堪被紧急送进了脑外科,做了ct,有颅底骨折,脑挫裂伤。病情不轻,需不需要做手术,还得看病情会不会进一步的加重,如果颅内有出血,那就要临时做开颅手术。现在,最最重要的是,秦堪必须静养,下床都不行。 “谢绝探视!” 他的病房门口挂着警示标记,要不,秦堪的病房会挤破去,因为,关心秦堪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闫燕也被列入了“谢绝”之列。 在市里的雾里酒吧,曹魏斌和尹维在宴请一个人,此人高大健壮,名叫窦长龙,他是师范学院足球队的主力后卫,就是他,把秦堪弄伤了。 曹魏斌手中的两万块钱是给的犒赏,他们有约定,弄伤两万,弄残五万。 就目前的情况看,残,不至于,伤的目标已经达到。 秦堪是得了脑震荡,颅底骨折,至少要休息十天以上。 曹魏斌今天很高兴,看着秦堪倒地时的样子,别说有多高兴了,他多么希望,秦堪从此不再站起来。 尹维给两人倒咖啡。 这个主意是尹维出的,是他让清江大学的前锋吴友德“旧病复发”的,也是他出主意让秦堪参加比赛的。尹维和窦长龙是老乡,他们早就认识。 不过,窦长龙高兴不起来,即使两万块钱到手,他内心很惶恐、很不安。作为球队的主力,他第一次干这样的黑活,他很羞愧。 其实,在那一刹,他犹豫了,要不是他那一刻的犹豫,秦堪的伤要重许多,下颌骨折是必然的。 现在,曹魏斌给他两万,他不能不要,他知道曹魏斌的势力,尹维还有一个承诺,毕业时,曹魏斌可以帮他安排工作。 就在此时,清江卫生职业高等学校足球队在研究战术,今天,他们吓了一跳,他们观看了清江大学和师范学院的比赛,他们被秦堪的速度吓坏了,按照下半场这场打法,清江大学足球队应该是所向无敌。不过,庆幸的是,他们已经打听到,秦堪是不可能参加后天的比赛了,医生说,他至少要住院半个月。 庆幸,很庆幸,秦堪受伤了,他们打原来的清江大学队根本没有压力,所以,今天的战术研究,草草就收场了,没有必要做几套方案,一套就够了。 秦堪住进人民医院脑外科病房,进行了一系列的检查,诊断为颅底骨折,脑震荡。必须静卧十天,住院估计要半个月左右。后天的比赛肯定参加不了了。 校长很内疚地陪着秦堪,坐了很久才离去。他既高兴,又痛苦,高兴的是,他们终于赢了一场比赛,并且是最强的队。痛苦的是,秦堪伤得太重,没留下后遗症就是万幸。 “那个球员是不是故意的?你过去和他认识吗?”校长已经听很多人分析,绝大多数人分析认为,窦长龙是有意撞的。 第83章 立竿见影的效果 秦堪笑了笑,“这些都没意义了,他是不是故意,只有他自己知道。不过,下次在和他们交手,我们可以赢更多。”他躺在床上,闭着眼养神。 “赢了一场可以了,你的任务已经完成,秦堪,下次我再也不会勉强你参加足球队了。”校长仍然在内疚。 秦堪忍不住笑出了声,“我应该感谢您才对,我现在很喜欢这种运动,我决定,我参加球队了。明天,我还要参加比赛。” 校长吓了一跳,“什么,你明天参加比赛?不行,绝对不行。医生也说了,你要在这里住半个月的,这十天之内,你还得在床上静养,不能随意起床。”他顿了顿,“至于参加球队的事,等你好了再说。” 秦堪没有和校长争执,他只是笑了笑,说:“您放心,我很快就会好的。” 校长走了。 秦堪也失踪了,他的被窝里,只剩下他的项链和海螺。 医院急了,丢失病人,那是医院的责任。 找哇。 科主任一边向院长报告,一边动员科室里的人赶紧找。 很快,消息传到学校,学校又与秦堪的好友联系,问谁知道秦堪的去向。 谁也不知道秦堪去了哪里,就连闫燕,也没有丝毫的信息。 这可急坏了很多人,他们到处找。 耗子跑到学校后山,他记得,秦堪说过,他在后山练功。闫燕开车去了江城,她找到海悦大酒店,也不见秦堪影子,她又打电话给龚雪,江口大学的龚雪,一听也着急了,秦堪一个大活人,怎么说不见了就不见了呢? 后来,还是闫燕发话,“等着吧,也许后天,他又会出现在体育场。”只有她,稍稍习惯了秦堪的神秘。 也只有这样了,该找的地方都找了,就是不该找的地方,他们也找了。 此时,秦堪正在海岛上的木房子里呼呼大睡,他按照医嘱静养,所以,他一头钻进海岛之后,没骑马、没游泳、也没和闪闪它们嬉闹,他一个人,睡到了凉席上。 他准备在这里休息半个月。 房子周围可以找到充足的食材,蛋、蔬菜、海鱼和水果。房子里,还有准备做药膳的中药材,治疗跌打损伤就有几味好药,有立竿见影的效果。 秦堪的伤比预想的好得快很多,到第四天,头就不痛,也不昏了。他吃了组成“黑膏散”的药物,有红花、杜仲、七叶一枝花、黄芪、当归五种药物,他按照君臣佐使调整剂量,每天吃两次,效果特好。 球场上遇到伤痛是经常的事,何不把这几种药制成散剂,带在身边,可以及时服用呢? 海岛上的药,含有效成分极高,制成的成品药,效果自然就好,这种药拿出去用,不说神药才怪。 到了第七天,秦堪知道,已经无碍了,即使参加足球比赛,也应该承受得了,于是,他就着手碾磨黑膏散的原材料。累了半天,一共做了一百包,带在身上。 又过了三天,秦堪来到明月山,这是上次地震后第一次来到此处,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横在两山之间,只听见,沟壑里水声隆隆。再看沟壑两岸,都是高百丈的悬崖峭壁,那个惊险,要多吓人就有多吓人。 秦堪爬上右峰,山峰已经直插云霄,再看海岛,再也不是过去那样平整了,有小山,有山谷,有湖泊,还有河道的支流。 总之,海岛更加丰富,更加多彩。 东西贯通的河流宛然曲折,南北走向的马路已经被猴子修通。海岛上,树木更加高大繁茂,山花也更加灿烂。 在悬崖边,闪闪它们正在采摘一种紫色的果子,看表情就知道,它们肯定又发现了一种好吃的水果。 要知道,闪闪它们在这岛上,嘴巴是很刁的,一般的水果,它们瞧都不会多瞧一眼。 既是它们兴高采烈采到的水果,必定是十分好吃,或者是很特别的果子。 秦堪尝了几颗,果然是稀罕物。 不甜,还有着涩涩的苦苦的味道,猴子喜欢吃这种苦涩的东西?奇怪,不过,很快,勤快就感觉到,这种味道直入心脾,使人格外的清醒,思维也更活跃。特别是,它使人的情绪格外高涨。 难道它和兴奋剂有同样的作用? 肯定是了,这东西使人情绪高涨,激情四射,在比赛之前吃上几颗,比赛肯定更加精彩。 不过,这东西会不会和兴奋剂一样有害呢? 应该没有,他只是一种有兴奋作用的植物成分,譬如茶叶里的咖啡因,人参里的人参皂甙,对人有提神的作用。 再说,现在的兴奋剂,都是人工合成的,大多是在没有比赛的时候服用,远期效果更明显。 想到这,秦堪放心了。 这种果子叫什么名字?虽然秦堪学了植物学,可是上没有,也许,这是一种新物种? 就叫明月果吧。 以发现地命名也是一种命名方式。 这个悬崖很陡峭,秦堪是没有办法攀爬过去摘的,只有依靠猴子们了。闪闪与他似乎心灵相通,他才这么想,闪闪吱吱几声,所有的猴子都攀爬过去,采摘起来。 这棵树不算大,大约摘了一公斤,就只剩下未成熟的青果了。 秦堪把果子放在木房子阳台上晒,他守着,因为这种果子很好看,担心会吸引鸟儿们。他准备把这东西拿到外面世界上试一试,不是国足经常打不起精神吗?让他们在比赛前吃几颗,或许能够打进世界杯。 开玩笑的。 秦堪一想到国足就气馁,吃明月果有用?吃人参果都没用。 又过了两天,伤病应该好了,可以出去了。 看看时间,应该是在晚上,正好出去。 他这次出海岛,带了两件东西,一是黑膏散,治疗伤病用的,一是可以提神,提高运动成绩的明月果。明月果很小一颗,比枸杞大不了多少,带在身边很方便,即使在比赛时,也可以掏出来吃。 一出海岛,秦堪吓了一跳,整屋子都是医护人员,他们在抢救病人,他隔壁床位上来了一个受伤的重病号。 第84章 搪塞一番 秦堪吓一跳,医护人员自然也吓一跳。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本来就在这里。”秦堪强词夺理。 眼花了?刚才怎么没有看见他?明明床上是空的,怎么,他突然出现了? 辛亏医护人员信奉科学,不会往其他非自然现象方面想,否则,他们不吓坏才怪。 医护人员在抢救病人,引开了他们的注意力,所以,秦堪突然出现,并没有引起太大的反响。 不过,等他们回过神之后,每个人都在琢磨,我怎么精神有些恍惚?一个大活人都没看见,是不是最近太累了的缘故? 秦堪失踪了十五个小时,等他重新回到病床上时,已经是第二天的凌晨,天都快亮了。 他得编好一个故事,解释他为什么失踪了。他的故事是这样编的——他回了江城一转。伤本来就很轻,与医生的诊断完全不符。有什么证据?证据是:你看我吧,我现在有病吗? 这就是他失踪的解释。 秦堪想好了搪塞的办法。 确实,他现在好了,就是最好的理由。 邻床的病人稳定了,医务人员在陆陆续续撤离。这病人也是一个脑外科的病人,头上还打了一个孔,引流管里流着血液,人,迷迷糊糊,处在昏睡状态。 邻床病人家属有点疑惑,他瞪着眼睛望着秦堪。 他在想,这病人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昨下午他们来的时候,这床是空的,晚上也一直是空的,现在,怎么突然有病人了呢? “你什么病?”邻床的家属试探着问秦堪,“什么时候来住院的?” 秦堪知道他一直在疑虑,笑了笑,“我是昨天进来的病人,脑震荡,颅底骨折。” “那你的病也不轻啊,怎么,你还出去玩?”邻床病人的家属想问个究竟,他不认为自己的精神恍惚,没见秦堪在床上,没有就是没有。 “我自己有特效药,祖传的,吃了几包就好了,住在病房乏味,就出去洗了下脚,顺便做了一个泰式按摩。”秦堪坐了起来,特意强调一下,“我的特效药很有效。” “你真有特效药,治外伤的?”邻床病人家属急切地问。特效药,祖传的。 “我就是用这个特效药治好的,专治跌打损伤,一天见效,三天痊愈,七天就可以出院。”虽然说起来逻辑性不是很强,但是,把病人的家属说得大喜。 “多少钱一包?”他就要买。 秦堪掏出几包,“你试一试吧,不要钱。” 正要成交的时候,护士进来了,“咦?你怎么回来了?昨晚你哪里去了?” 邻床的家属赶紧抢过话头,“他按摩去了。” 护士一副惊讶的表情,“你不怕死吗?你病这么重,怎么可以起床呢?你还敢去按摩?” 邻床病人家属又抢过话头,“他有特效药,一天见效,三天痊愈,祖传的秘方。” 护士皱了皱眉头,瞥了那人一眼,心里骂道,就你多嘴,谁问你啦?他又转过头,“秦堪,你知道吗,都在找你呢,你随时都可能颅内出血,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就起床活动?真是不要命了你。” 秦堪笑了笑,“没事,我已经好啦。” “好啦?还早着呢?今天加起来还没有二十四小时,你想痊愈,最快,也要等半个月吧你。”护士说完,又查看了一下邻床的病人,嘱咐病人家属,“不是医院的药,不能乱吃,特效,祖传,那是骗人的,江湖郎中混饭吃的东西。” 她嘀嘀叨叨,边查看病人,边记录,最后,出了病房,又到隔壁房间去了。 邻床病人家属见护士走了,又缠着要祖传特效药,秦堪拿出三包,给了病人家属,嘱咐他说,等病人清醒一些的时候,你再喂给他吃。 天已经亮了,值夜班的医生告诉白班的医生和护士,说秦堪回来了。 秦堪回来了? 顿时,这个科室的医护人员吁了口长气,谢天谢地,你终于回来了。 接下来,科主任牵头,一个科室大部分人都蜂拥来到秦堪的病床旁,他们要检查他的病情,还要追问他的去处。 “你昨天哪去了?”科主任皱着眉头问。 “他按摩去了。”又是邻床病人的家属,他是个话痨,有机会说话,他一般都会抢着说。 科主任转过头,横了他一眼,多嘴,问你了吗? “你哪去了?”科主任压着怒火,再次问秦堪,“全市都找遍了。你要对你身体负责。” “我没事,本来就没事,你们把我的病说得太严重了,我根本就没那么严重,你看,我可以跳。”说着就下床,跳了几跳,但很快被医生按住了,把他捉上床。 “你怎么可以这样呢?”科主任一脸的怒气,开始了检查。口腔的伤口,咦,愈合了?眼睑,淤血不见了。眼底,没有水肿。看我的手指,转,转,好,很好。 什么?科主任突然意识到,他好了? 赶紧带他去做一个ct。 结果出来了,颅底骨折已经愈合。 这不可能!不科学! 科主任在办公室拿着ct片摔在地上,你们看嘛,这不是骗人吗? 两张片子,不到二十四小时,可结果完全就两码事,骗谁呢? 谁骗谁呀? 所有的人都在琢磨科主任的这句话。 谁骗你啦?有人试探着问。 谁骗我?科主任愣了愣。ct室骗我。 哦,不对,是是是秦堪骗我,他换了一个人。 很快,院长来了,学校的老师也来了,等校长赶到时,已经聚了很多的人。 科主任还在那里发愣。 一天时间,还不到一天,病人痊愈了,打死他也不信。可是,检查的结果,特别是ct片子,明确地告诉他,病人好了,痊愈了,并且是痊愈的非常好。 除非是换了一个人。 他是秦堪吗? 都在问。 校长打量了秦堪好一阵,“你是秦堪吗?”话才出口,他就知道这话有些白痴,他不是秦堪是谁呀? “你有几兄弟?”他再次试探着问。 秦堪笑了笑,“我家只有我一个儿子,没有双胞胎,校长,你放心,我就是秦堪,不是顶包的。” 第85章 不以为然 不是顶包的? 咱得相信科学,科学上证实,你是假的,因为,昨天你还是病人,今天不可能就痊愈了,而你,检查都正常,所以,你就是假的。 校长沉思了一会儿。 但是,你,秦堪,我认识呀,你就是秦堪,没一点错啊。好,试试他,为了谨慎起见,得问一些比较私密的话题,“你说,我家女儿叫什么名字?” “雯雯啊。” “她有什么特征?” “眉心有一颗小小的红痣。” “她现在在哪?” “英国剑桥。” “答对了。我现在宣布,你就是秦堪,没错,百分之百是秦堪。”校长最后下了结论。 可是,科主任不干了,你们这是合谋,合谋陷害我。 为什么陷害你呢? 这个问题谁知道?反正,你们这是在否定我的医术。 因为院长发话了,“病人好了就是好事,也许,昨天估计病情时,把病情估计得重了一点,好了,就这样吧,不再讲了。” “但是,ct片子怎么解释?” 确实不好解释。医学上,还有很多的未知,我们也没有办法解释,所以,就不要钻牛角尖了。 “他有祖传的特效药。”邻床病人的家属跟了过来,他在看热闹,忍不住,他又发话了。 “他有祖传的特效药?”院长急切地问,正不好解释他为什么好的这样快,难道,真的有祖传的特效药。 问问去。 又来到秦堪床边,“你吃了你组传的特效药。” 秦堪瞥了一眼邻床病人的家属,你的嘴真多,“是,院长。” “可不可以给我看看?” “可以,”秦堪从衣袋了掏出一包,“这就是,黑膏散。专治跌打损伤。” 院长拿到鼻子下闻了又闻,“有杜仲、红花、七叶一枝花、黄芪。对不对?” 他是个老精怪,一闻就知道里面有什么药成份。 “咦,这药的味道怎么这么浓郁?按理,不可能啊。”院长到底是专家,连药的份量都闻出来了。当然,不可能告诉他,这是岛上的药材,他就是想烂脑子,也想不出所以然来。 “你可以留几包放在这里吗?我要实验一下,如果真的有特效,我希望和你合作。” 院长虽然知道药的成分,但是,他明白,这药,他们医院是制不出来的。 接着,科主任也被黑膏散迷住了,这人也是个医痴,为弄到特效药,他会发狂的。 现在唯一能够解释秦堪为什么好的这一块就只有这个黑膏散了。难道,我们祖先留下的特效药,秦堪这里有? 合作!合作! 科主任比院长还积极。 秦堪笑了笑,又是一条生财之道。 秦堪回到了学校,迎接他的队伍有几百上千人。 闫燕幽怨地看着秦堪满脸春风的笑脸,你跑哪儿去了?就不会和我说一声吗?你知道吗?我急死了。 人家都说你按摩去了,这点,我闫燕不相信,我宁愿相信你去了一个神秘的地方。 耗子打着哈欠,昨晚,他邀胖子和小个子在学校后山寻了一晚,还提心吊胆去了方山寻找他。 胡静安静地站在人群的后面,其实,她昨晚也一夜未眠。 一夜未眠的人还不止他们几个,校长和校长夫人也是一夜未眠。当然,闫尚坤并不知道这一切,他要是知道了,说不定还会动用公安呢。 当然,曹魏斌等人高兴了一晚,他们也狂欢了一夜。 秦堪被允许参加明天的足球赛。 现在的形势是: 清江师范学院一胜一平一负积四分,净胜球三个。 清江卫生高等职业学校两胜一负积六分,净胜球四个。 江口理工大学清江学院也是一胜一平一负积四分,净胜球负一个。 清江化工专科学校一胜两平一负积五分,净胜球负三个。 清江大学两负一胜积三分,净胜球负三个。 最后一场比赛,清江大学对清江卫生高等职业学校,理论上讲,有四个队有获得冠军的机会。 清江大学这场比赛如果赢了,就看师范学院与江口理工大学清江学院的比赛结果,他们之间如果平了,清江大学队就可能获得冠军,当然,还得看净胜球。 虽然机会渺茫,但是,这场球值得重视。 校长亲自参加了战术研讨会,秦堪还是打前锋,他至少可以吸引两至三名后卫防守,这样,就可以为其他队员撕开防线打下基础。 战术还是围绕秦堪来打,长传冲吊,直接把球开到前场。如果这套方案不行,那就改为密集防守,利用秦堪的速度,打防守反击。 “有问题吗?”校长最后总结,问。 “没,有。”回答得十分不整齐。说明,大家并没有信心。 没有信心就对了,别看人家只是职校,但是,卫生职校传统就有足球优势,他们在清江市的比赛中,拿过很多的冠军,在这几所高校比赛中,他们夺冠的概率是百分之五十。去年,他们代表清江市高校参加全省比赛,夺得第二名的好成绩。今年,他们又拥有小贝利之称的余海,是省级球星,使他们如虎添翼。他们虽然在前面的比赛中负了一场,那场球其实很有争议,他们应该罚两个点球,但都被裁判吹掉了,很可惜,在场面占优的情况下,以一球小负输掉了这场比赛。 要说有信心赢清江卫生高等职业学校,那是半夜吹口哨,为自己壮胆。 秦堪不同,他说,他就有很足的信心。因为,他兜里有几百颗紫色果子,又苦又涩的明月果。 当然,他现在不会拿出来给他们吃,吃了多半会睡不好觉。 就在清江大学队研究战术的时候,清江卫生高等职业学校也在召开紧急会议,他们的情报人员已经得知,秦堪已经康复出院,明天会参加比赛。 这是一条重要的情报,得重新布置明天的战术。秦堪的速度太可怕了。还有,他的耐力也太强了。他可以拖垮几个人,甚至整个球队。 不过,教练很重视,但球员不以为然。 “业余得不能再业余,怕他?”这是卫生职校球队队员普遍的心态,“勾他一脚,绊他一跤,有他受的,只要把秦堪搞掂,整个队就垮了。” 起码有三个人主动要求防守秦堪。 “防他?小菜一碟。” 余海是最不服气的,他说,明天,我们赢他们三个球是小胜,我认为,赢他们五个球才比较正常。 第86章 异常的兴奋 不过,教练严厉了起来,这可不是开玩笑,你们没有看过秦堪的速度,比当年马纳多拉的速度还可怕,他带球过人,虽然脚法不怎么样,但速度,太可怕了,一连过几个人很轻松。 这么说,他比我更厉害啦?余海心里更不服气。一个第一次打球的人,就凭他的百米速度,搞得人心惶惶,真是的,你们把我余海当成什么人啦? 我要你们看看,真正的球星是啥样的? 余海很早就睡了,他懒得和教练理论,不就是一个秦堪吗?真是的。 第二天中午,又开了一个简短的会,他们不知哪里弄来了上一场清江大学与师范学院的比赛录像,剪辑了一下,几段秦堪带球奔跑的录像重复放了几次,这时候,他们才对秦堪产生了一丝敬畏感。 不过,余海更不服气了,脚法,和余海比,简直是没有脚法,射门,那更是狗屎,那一脚高射,差点让余海笑喷了,这是前锋?迫击炮哇。 这样,简短的会以开完之后,卫生职校足球队的情绪发生了两极分化,过度重视的,过度轻视者,两种人都有。 此时,清江大学足球队也在开赛前动员会,秦堪拿出一种果子,“这果子吃了对比赛有好处,不口渴,清凉清凉的。” 等他们吃下去以后,才知道,又苦又涩。 不过,精神突然焕发起来,情绪也高涨起来,昨天还有些胆怯的人,突然斗志昂扬,“打败卫生职校,那是必须的。” 没有人真正会追究这果子的奇效,因为,没人想到,几颗又苦又涩的果子会有这种效果,他们以为是球场气氛所感染的。 一万多人在观看,“余海余海……”“秦堪秦堪……”两个阵营,两种号子声。 “余海余海。”是卫生职校余海的球迷所喊。 “秦堪秦堪。”是清江大学的秦堪粉丝所喊。 两只啦啦队,在赛前就开始了对阵。 随着哨声响起,比赛正式开始。 秦堪开始跑动,他往前冲,他的身边,吸引了三个后卫,得球,带球,往前冲,过人,再过,再过,他面对着守门员,起脚,砰,打中门楣。 好险。 开球不到一分钟,秦堪就有了第一次射门,只可惜,稍稍高了一点,正中门楣。 惊出了一身冷汗。 卫生职校的球员真的吓出了一身冷汗。 不过,秦堪这么快射门,也激怒了一个人,余海,他接到球,也带球过人,一个,两个,三个,再过一个。 可惜,他前面又多了两个防守队员。 怎么回事? 过了四个防守队员,怎么还会有两个呢? 今天,清江队的队员像打了鸡血,竟然这么拼命的补位,没办法,等他过了第四人的时候,已经是强弩之末,球被断了。 大举反击。 清江队不止秦堪一个人,所有的球员都充满了无穷的活力,他们突然像是一支全新的队伍,整体压上,给卫生职校一种碾压的威势。 进球了。 4号球员,打后卫的4号进球了。 一比零,清江大学队领先。 这时候,计时器才过了五分钟。 一时间,卫生职校队懵了。 开球,抢断,清江大学队得球,传前场,10号队员得球,晃过防守队员,起脚,射门,进球了。 二比零。 这时候,比赛才六分钟。 不过,卫生职校队并不是孬种,他们很快就稳住了阵脚。防守,防守。教练在场外大声地喊道。 对,止住这种颓势,必须稳住阵脚,密集防守是最好的办法。 可是,今天的清江大学队,就像是打了激素一样,异常的兴奋,对付这样的球队,可以想象,是多么的艰难。 就这样,死守了近四十分钟,拖到了上半场结束。 卫生职校球队的队员,已经开始抽筋,没有抽筋的也筋疲力尽,如果再打十分钟,他们自己也认为,绝对会整体崩溃。 可是,清江大学队,一个个,仍然是精神焕发,神采奕奕,虽然后来没有进球,但是,下半场,等对手累趴以后,进球也许就不是一个两个了。 “秦堪,你给他们吃的是什么果子?”秦堪被教练拉到一边。 “明月果。”秦堪自己取的名字,“他的作用就像是咖啡果,您别担心,不会是违禁品。” 这就放心了,教练笑了笑,拍了拍秦堪的肩膀,“上半场,你至少有三次进球的机会,可惜,你没练过脚法。” 秦堪也为没有进球而惋惜,他有三次面对的是,几乎是空门,可惜,他射偏了。 “等这场比赛结束后,我重点教你练脚法,把你培养成一个球星,应该没有问题。”教练说完,又轻声道,“你还有这种果子吗?再给他们吃几颗。” 于是,每个球员有分到了四颗果子。 这时,传来消息,师范大学和江口理工大学清江学院队的比赛,目前的成绩是,一比一平。只要他们最后结果是平球,那么,清江大学队就有可能获得冠军,但有一条,净胜球必须超过对手。 下半场比赛又开始了。 清江大学队开球,4号,接到球后,并没有往前场传球,他选择了带球突破。上半场的第一个球就是他进的,他想故伎重演。 可是,卫生职校的密集防守,让他的打算落空了,他的球丢了。卫生职校的余海接到传来的球之后,他也是选择自己突破,可是,他今天最恼火的是,清江大学队的球员一个个都累不死,只要他一拿球,就有四五个队员上前抢球,使得他拿球的机会都很少,所以,这次球到他脚下,他舍不得传给别人。 带球,过人,再带,再过,一连过了四名球员,可是,清江大学队的球员补位太出色了,他前面始终有两个以上的球员上前拦截他。 他连起脚射门的机会都没有。 从比赛开始到现在,卫生职校队,在保持一个和耻辱的记录,他们零射门。 又进行了十多分钟,一直压着半场打。 秦堪得球了,他以百米速度带球冲刺,一连过了两名队员,面对守门员,他没有丝毫的犹豫,起脚,射门。守门员抱住了皮球,可是,巨大的冲击力,他不由得连退两步,球进了。 三比零。 秦堪打破沉默,一时间,清江大学队奔跑、传球、换位、突破突然又活跃起来,卫生职校队开始凌乱了。 第87章 不停地换位跑动 比赛进入到六十分钟,清江队越战越勇,而卫生职校队,几近崩溃。 犯规。 这时候,卫生职校队开始了频繁的犯规,并且是很野蛮很粗暴。 秦堪摔倒了,再次摔倒。三名防守队员围绕着秦堪,他们不惜被罚出场外,也要阻止秦堪拿球、推进和射门。 现在,三个防守队员专职伺候秦堪。 不过,秦堪并没有因此减少拿球的机会,他以不停地换位跑动,拉开与防守队员的距离,他一刻也不让他们休息,他准备把他们累趴。 秦堪再次得球,这一次,他把球传给了11号,11号又传给2号,2号又传给了秦堪。 又是一个好机会。 射门。 球进了。 四比零。 球打到这个份上,清江大学队已经打疯了,他们的后卫也成了前锋,整个后场,就只剩下一个守门员。 又打了几分钟,2号进球了,6号进球了,现在已经是六比零大比分领先。 看台上,一万多观众已经喊得声嘶力竭,但“清大清大,秦堪秦堪……”的呼喊声震天响。 卫生职校队已经崩溃。 可是,余海愤怒了,他至今还没一次射门,就连控球的机会也很少,他把怒火发在秦堪身上。 不久,秦堪和余海面对面。秦堪控球,余海拦截。余海通红的眼睛就要喷射出火花,他朝秦堪奔过去,抬脚,踢向秦堪的小腿。 不好! 这一脚踢来,小腿必断无疑。秦堪情急之中,跃起,收腿,脚轻轻在余海肩膀上一点,他越过了余海。 刚好,皮球就在脚下三米左右。秦堪两步追上,抬脚一逑,皮球滚进了球门。 七比零。 离比赛还有十五分钟。 此时,在看台上,有个健硕的中年男子正在做着记录,他身边是副书记。 这个匡是为,上次在秦堪面前尴尬了一回,但是,他并没有太在意,他以为秦堪年纪太轻,不懂事,没必要计较。所以,他也真的没计较。 “可惜,可惜9号的基本功太差,要是基本功得到专门训练,他将是中国的梅西。”中年男子兴奋地和匡是为说,“到目前为止,光是下半场,他每次带球平均突破三点五人次。有威胁射门十一次,进三球,三次打中球门,五次打了高射。奔跑距离,已经超过两万米。难得的球员,潜力巨大。这个球员我要定了。” “潘教练,都说你是伯乐,果然是慧眼识英雄,这个,没问题,秦堪嘛,我和他很熟,前几天我才给他颁奖,一百米,破了省记录。”匡是为笑着说。 潘教练是省足球队的总教练,他今天本来是为余海而来的,可是,很快他就发现,秦堪的天赋让他大为吃惊,所以,从下半场开始,他专门记录秦堪的技术数据。 潘教练在全国都很有名气,曾经做过国家队的助理教练,给外籍教练打下手。 今天,潘教练很高兴,他发现了比余海更有价值的球员。 “今天,我要和秦堪谈谈,争取让他转学到江口大学,这样,我才有时间训练他。见面的事,就麻烦你了。” “好嘞,我匡是为愿为马前卒。我也是我们省队的球迷,期待省队夺冠,是我多年的夙愿。” 比赛仍然是一边倒,现在的比分已经是九比零了,还有七分钟时间。 校长小跑上了看台,匡是为请他过来,潘教练提出,他想见见校长。 “我想见见秦堪。”潘教练开门见山,“我想收这个队员进省队,他只要经过严格的训练,成为一代球星的希望非常大。不过,我希望他转学,转到江口大学。校长,你有什么看法?” 校长一听,心里一沉,我这里撑门面的人才,被你盯上了,我不心痛吗?不过,人往高处走,阻止秦堪个人事业的发展也不行,于是,校长努力挤出点笑容,说,“见面聊聊没问题,我等会安排,但是,转学的事,可能会有困难,因为,他本来就是今年我省高考状元,放弃了很多好学校,而选择我们学校的。当然,我本人是支持他转学的。” 潘教练不以为然,只要你校长不反对,秦堪不同意转学,有这可能吗?当然没有。 匡是为赶紧说:“他如果不愿意,当然,这种可能性极小,你们要尽量做他的工作,万一做工作不通,你把他交给我,这是组织的需要,党的需要嘛。怎么可以不听组织安排呢?这是原则问题嘛。” 听到这句话,校长暗暗冷笑,你以为都是你,都是你的手下,你在秦堪面前说这话看看,不把你顶到角落里才怪。 此时,球赛已经进入伤停补时阶段了,卫生职校队在苦苦支撑,而清江大学队越战越勇,就在全场哨声响前一秒,秦堪还进了一个球。 十二比零。 另两个队的比赛也结束了,他们二比二,平局。 清江大学队,获得了冠军。 秦堪被请到了学校接待室,校长略略讲了下会见的目的,接下来的话题就被匡是为接过去了,他罗罗嗦嗦讲了一大堆,最后,看着潘教练,“秦堪,潘教练收你为徒,你应该感激潘教练的赏识和器重,大恩大德,你要以成绩来报答。人吧,就不能忘本,饮水思源嘛,想想,是谁,把你带上成功之路的。” 秦堪斜睨着匡是为。 我答应你啦?我报不报恩,用得着你来指手划脚吗?我为什么要参加省队?我的职业就是打球吗?打球,只是好玩,我有很多事需要去做,你潘教练看中我,我感激,不过,仅仅是感激而已,但我不会进你的省队,即便是国家队,我又有兴趣吗? 秦堪并没有理睬匡是为的说教,特别是当他说到激动处时,唾沫横飞,秦堪厌恶地皱了皱眉头,说:“我答应进省队了吗?我不准备转学,我自己选择的清江大学,哪里也不转。” 一愣,所有人都一愣,怎么,省足球队你不进?多少人求之不得啊。 潘教练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你不准备进省队?” 秦堪点点头,“是啊,我的职业,不可能是足球队员。” 第88章 哪里都是笑脸相迎 “今后,肯定还可以进国家队,成球星,到欧洲参加联赛,你也不愿意?”潘教练一脸的疑惑。 “是呀,我没这个考虑。”秦堪又点头。 “你不觉得可惜吗?你很有足球天赋。”潘教练还是不解地问。 秦堪笑了笑,“我有很多的事要做,足球作为业余爱好,也许还可以考虑,但作为自己今后的职业,我肯定是不会考虑的。” 这时,匡是为不高兴了,“秦堪,你怎么可以这样草率?潘教练是国内很有名的教练,多少人想拜他门下都不能,而你,潘教练亲自上门,你还不同意,你真是不知好歹。你解释解释,是什么道理?” 秦堪哼了一声,不屑地看了看匡是为,不想理睬他,不回答他。 “问你那。秦堪。”匡是为声音有些严厉。 “这是我个人选择,有必要解释吗?”秦堪冷冷地看了一眼匡是为。 校长在暗暗地笑,他真担心秦堪转学。 “什么?你个人选择?你这样是不负责任的,你应该服从组织,服从领导,服从大局。省队需要你,你应该。” 匡是为还没说完,就被秦堪打断了,“你别拿你们的那一套来吓唬我,告诉你,你这一套只能吓唬你自己,吓唬我,我走人,理都不理你,量你也奈何不了我。我说了,人各有志,我的志愿你永远不会理解,就好像你的志愿我无法理解是一个道理,我们不是一条道上的人,你就别多说了吧。” 说完,有转过头对潘教练说,“打球,只是我的爱好而已,至于职业,对不起,我有更重要的职业选择,所以,只能对你说,抱歉,感谢你对我的厚爱。” 见事态发展到这个地步,校长也过意不去,赶紧打圆场,“秦堪同学学习成绩非常的好,他也许想在自然科学方面发挥他的特长,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嘛。不过,秦堪同学,你也别太急于下结论,再细细考虑一下,这次,潘教练来,对你来说,也是一个重大的机遇,你不能轻率地放弃了。好吗?潘教练,您看,这样行不行,秦堪同学再考虑考虑,过几天,他一定给你一个答复。” 还有什么好说的?潘教练很沮丧,还没到他求人的地步,从事教练行业几十年,他真还没求过别人。 我求他?秦堪是什么东西?不就是,好吧,我承认,我真的很想得到这个球员。 “秦堪,你说的,也许有你的道理,人各有志嘛,但是,做不做球员,刚才校长说得好,希望你慎重考虑,我随时欢迎你,即便是你准备做个业余球员,我也可以带你。”潘教练说。 秦堪眼前一亮,“做业余球员你也愿意带我?” 潘教练苦笑了一下,“做业余球员你倒是很积极啊。好吧,我带你。” 拜潘教练为师,其实也就是说说而已,此处到江口,三四百公里的路程,去一趟都不容易。 潘教练倒是认真的,他一再嘱咐秦堪,假期就来江口,他负责训练他。他的想法是,我不怕你不热爱足球,就怕你不入门,一旦你入了门,保证你欲罢不能。 此时,还有一个人在咽口水,清江大学足球队的易老师,他是足球队的教练,他真担心秦堪去了江口,他也想收秦堪这徒弟。 下个月,要参加省高校足球联赛,清江大学队将代表清江市出赛,没有秦堪,还打屁球。 见秦堪没有答应潘教练转学江口,他高兴地一夜没有睡着,太好了,这辈子收了秦堪为徒,自己的下半生将会格外的灿烂。 偶然事件可以改变一个人的命运,易老师坚信不疑。 现实社会也确实是这样。清江大学队,过去成绩一塌糊涂,作为教练的他,别说荣光,脸都不好往那搁。可现在,成绩斐然,他顿时就容光四射,哪里都是笑脸相迎,他的头上,冠上了一个“著名教练”的光环。 人嘛,从底层飞升到顶层,就是瞬间的事。 易教授忍俊不住,一个人在家哈哈大笑不已。他在梦想着,全省高校足球比赛中,他的队手捧着冠军杯,向看台上的观众致意。他带领的球队参加全国高校球赛,夺得冠军后,又坐上飞机,带领球队参加世界大学生运动会。 他真的很高兴。 可是,此时,还有一人在为秦堪高兴。他就是田径组的汤老师。 他是田径田径队的教练,又是体育教研室的主任,秦堪为他夺取了三枚金牌,着实让他高兴了几天。 一个好田径苗子啊,在田径项目上发展,说不定有冲击全运会金牌的可能,甚至说不定,世界田径赛场上,也将会经常看到秦堪的影子。 他想收他为徒啊。 昨天他吓了一跳,他听说省队教练在做秦堪的工作时,他差点崩溃。后来,秦堪拒绝了潘教练,他兴奋不已。 可是,很快他又高兴不起来了,因为,他听说,易老师也准备收秦堪为徒。 不行,秦堪都已经拒绝了潘教练,你姓易的算什么? 于是,汤老师和易老师见面了。 他们见面不到三分钟,就打了起来。两个都是过五十的人了,打架的后果可想而知,两人都受伤住院了。 校长这个烦恼啊,别说了,他几乎一夜之间白了一头头发。 都是秦堪惹的祸。 但能怪秦堪吗? “老易,你怎么这么冲动呢?不就是为了一个秦堪吗?我帮你做做秦堪的工作,参加你的球队不就行了吗?”校长坐在易老师的床头,语重心长地和易老师说。 “校长,你不知道,这个姓汤的,他想跟我抢徒弟,说什么秦堪是个田径天才,他要霸占秦堪,是可忍孰不可忍,不打他,他不会记事,今后还会跟我抢。”易老师说到这,仍然气愤不已。 校长摇摇头,叹息了一声。 “校长,这事你要为我做主啊,秦堪这个徒弟,我收定了,他再跟我抢,我还会揍他。”易老师认真地说。 校长真不好怎么回答他的请求。只能不着边际地安慰了他一会,强调了打架是不对的,有话好说,做老师的应该做表率。 他又来到汤老师的病床边。 第89章 出成绩多不容易 汤老师一见校长来了,眼泪就滚了下来,他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校长,他打我也就算了,我可以不计较。但秦堪这徒弟,我收定了。” 校长左右为难了。 作为校长,田径和足球是熊掌与鱼的关系,不可兼得啊。 这田径吧,是校际比赛的重要项目,金牌数第一,秦堪不仅在清江市有优势,在全省,他也可能获得较好的成绩,拿一两块金牌,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而足球队,昨天这场比赛,校长看得是热血沸腾,他多么希望,他的球队在全省高校比赛中,也能捧杯。足球是清江大学队的弱项,几年来,第一次打出这么酣畅淋漓的比赛,他恨不得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这个项目中才好。 打内心来说,校长更希望秦堪在足球队了,一年中,有好几次,几十场的比赛。 高校联赛、高校友谊赛、城际比赛、省城运会。至少,每年有四次比赛,露脸的机会多得多。 不过,校长不能偏心,他得在易老师与汤老师之间找一个平衡,两个人都得安抚,他必须做好工作,让其中一个放弃,当然,他希望汤老师放弃。 可是,他知道,这个工作不好做。 于是,他找到了秦堪。 “两位老师为争你做他们的徒弟,打起来了。秦堪,我想听听你的意见,这事,该怎么处理?”校长对秦堪说。 秦堪想起了汤老师哨子上的海螺,“这事吧,我自己来处理,我这就去见两位老师。” “你已经决定好了?”校长急于想知道结论。 秦堪笑了笑,“其实,他们都没必要争,我谁的徒弟也没打算做,我还是想做学问,运动员,不是我的梦想。” “这样啊?业余的也不做?”校长追问。 “业余的吧,都可以考虑,但我不会认真训练,我真的时间不多,要做的事太多。” 校长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好吧,你是一个有主见的人,你就去见见两位老师吧,说话婉转点,别伤了他们。” “知道。”秦堪点点头,缓缓说,“我会婉转的。” 秦堪提了一篮水果。当然是海岛上的。香蕉、苹果、荔枝和芒果四样,先来到汤老师病床前。 汤老师一见秦堪,顿时就兴奋得坐了起来,刚才还嚷嚷着椎间盘突出,痛的厉害,现在就好像一点也没事,“你想好了?做我的徒弟?” 秦堪没有回答,笑了笑,做了个吹哨子的动作,“我还想看看你的哨子和海螺。” “好的。”他从兜里拿出哨子和海螺,递给秦堪,但随即脸一沉,说,“你别打它的注意,除非你一百米给我夺个金牌回来,省一级的。” 这老头,劳资还没向他索要,他就有话在先,看来,要得到这个海螺不是一般的难。 其实,秦堪也不是要拿走汤老师的海螺,他只想看看,这个海螺是不是和他的一样,也藏有一个天大的秘密。 不过可以肯定,即使这个海螺有天大的秘密,汤老师也一定没有窥破。 秦堪根本就没有成为田径职业运动员的打算,别说要成为职业运动员必须天天训练,他就连拿金牌的欲望,也不是那么十分的强烈,玩玩可以,把跑步做为职业,划不来,也没兴趣。 “我可以培养你成为国家级运动员。”汤老师后半辈子人生就寄托在秦堪身上。 秦堪笑了笑,“汤老师,成为田径运动员,我吃不得这个苦,还是认真读书吧。”他只好这样婉言拒绝,真不能伤老头的心,有时候,老人的心更脆弱。 “不耽误你的学习,尽量。”汤老师只差赌咒发誓了,“真的,我尽量安排业余时间训练你。” 秦堪又是一笑,“这样更不行啊,老师。我这人自由自在惯了,把我业余时间都花光了,那我哪来娱乐时间?” “年轻人怎么可以浪费青春呢?娱乐,今后一辈子还长着呢,有的是时间,先成名再说。你说是不是?” “但是,作为职业,我真的不想。这样行不行,作为业余的,我经常来参加你的训练课,这样,我不就是你的徒弟了吗?到比赛时,我保证帮你拿一两块金牌回来。”秦堪抓着汤老师的手说。 “你是不是想做足球职业运动员?”汤老师严厉起来,看着秦堪的眼睛问,他要确定秦堪是不是在撒谎。 “职业足球运动员?我更没这打算,出成绩多不容易。” 见秦堪没有撒谎,他连声叫“好,好,”接着又说,“只要你不做足球运动员就行,好吧,我收你做徒弟,一百米和一万米跑。” 秦堪又来到易老师病床前,他也是带着同样的几种水果。 易老师见秦堪来了,也是赶紧坐了起来,他坚信,秦堪必定会参加他的足球队。 “你见过姓汤的了?你没有答应他的要求吧?”还是有些不放心,一见面,易老师就开门见山地问。 “没有。我没有准备做田径运动员。”秦堪回答。 “好,这样就好。做职业足球运动员比田径运动员强多了,这道理谁都知道,他姓汤的,不要脸,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真是的。”易老师笑得灿烂,“秦堪,我出院就开始训练,好吧?” 秦堪真的不好怎么回答,这老头子更加自作多情,但是,不能再含糊了,必须直话直说,“易老师,我最多只能做业余的,职业运动员我没有这个打算,偶然玩玩可以,长期参加训练,我没这个准备。” “什么?” 易老师惊愕地看着秦堪,“你说你不做职业足球运动员?你不觉得可惜吗?你怎么可以不珍惜你这份天分呢?” 看着吃惊而又痛心的易老师,秦堪想笑,但他没有笑,“我只想做业余队员,可以拜你为师吗?” “……可以。”犹豫了一会,易老师终于答应了。他犹豫,是想说服他做职业运动员,但看秦堪这么坚定,他妥协了,业余的就业余的吧,只要在我名下,我总有办法让你职业起来。 就这样,秦堪成了汤老师和易老师的徒弟,练习田径和足球。 “下个月,全省高校足球比赛,我们代表清江市参赛,你要加紧训练哟。说不定拿个冠军回来,喜死你!”易老师现在被人家叫“名教练”,被叫昏了头,真以为自己是著名教练了。 第90章 人脉是很重要的资源 酝酿已久的药膳坊终于开业了。 经理是卜浩,也就是耗子。店长是胡静。其余十名穷困学生是领班。他们总共占股份的五十。 药膳坊开在建设路的石峰公园门口,好停车,门面有一千多平米,最多的时候可以容纳五百人吃喝。 首期推出了二十五种药膳,从治疗痛经、失眠、记忆减退,一直到治疗动脉硬化、高血压、糖尿病等疾病,覆盖了几十种常见病。 当然,还有调节人的脾气性格,激素水平的药膳。这类药膳,是最贵的,吃一次,上千块钱。秦堪在一个古方集里发现的。 譬如,脾气暴躁的人,可以变为温柔;良心狠的,可以变为心很软;尖酸刻薄的人,可以变成豁达开朗;强女人可以变成娇滴滴的弱女子;懦弱可以变坚强。等等,总之,针对这类药膳,秦堪在岛上做过不少动物实验,效果不仅明显,而且快速,立竿见影。给它们取名也很直接,如温柔汤、良心汤、豁然汤、娇娇汤、坚强汤等。 第一天,这类药膳就预订了三百桌,五千份,这是极限。订坚强汤的最多,占绝大部分,而订良心汤的,没有一个。 秦堪不担心,他开发的品种,迟早会有人需要的,别看现在预定坚强汤的最多,未来,豁然汤一定会很有市场,即便是良心汤,也会有不少人喝。 药膳分为早中晚餐,上午和下午茶,夜宵,一直到晚上十二点。营业时间每天十七个小时,尽量延长营业时间,多创收,秦堪希望狠狠地赚一把,他太需要资金了。 开业从早上起点开始,来宾都可以喝到一碗自己需要的药膳汤。有高血压的,喝降压的药膳,糖尿病的喝降糖的,睡眠不好的就喝治疗失眠的。 从早晨开业起,一直接近中午,来祝贺的人估计已经上万。今上午是免费的,喝的是汤。但从中午起,就是收费的了,并且没有优惠之说。因为,这几天的宣传做得很扎实,预定已经到了一个星期之后。 最近,耗子和胡静的筹备工作动了不少脑筋,他们从宣传资料,到汤药的试吃试喝,每一处都做得十分到位,特别是那十个穷困学生,从他们被选入那一刻钟起,他们的脑子就没有休息过,不停地想主意,不停地搞策划,半个多月时间,就为了这一刻的到临。 来祝贺的人不仅有学生,也有市民。闫尚坤和校长也来了,他们都是药膳的受益者,亲身体会过的。 闫尚坤今天来祝贺,是以个人的身份来的,他觉得秦堪开药膳,是为清江人民造福。闫尚坤是受益者,他已经吃过好几次秦堪送来的药膳了,至少解决了他两大问题。一是血压,最近两年,他的血压偏高,自从吃了秦堪的药膳之后,血压正常了。第二,他喝了秦堪的豁然汤,在工作上,即使受到挫折,他的情绪也不易波动了,很豁达地对待各种情况。他知道,这种药膳,对于他来说,有多么大的意义。 校长也亲自光临,他老婆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这对老人,他和闫尚坤——其实也不算老,五十出头,老什么?碰了面。一碰面,两人都有些尴尬。 “女儿在您学校都书,请关照。”闫尚坤握着校长的手,笑着说,“您家雯雯还在英国读书?” “闫燕很不错啊。我女儿还在英国,过春节前会回来一趟。” 校长的眉毛一跳,心里很复杂,他老俩口隐隐约约听说,秦堪和闫燕好,早就心里不好受了,现在,见到闫尚坤,又想起了闫燕和秦堪的事。所以,一见面,两人就这样寒暄了几句,就没有多聊。 耗子站在门口迎宾,胡静站在门内引导客人。 闫尚坤东张西望,秦堪哪去了? 校长也在这里找秦堪。 不懂事,这么高级别的领导来了,他主人却不见面。 “秦堪哪去了?”闫尚坤终于忍不住问。 耗子赶紧上前,附在闫尚坤的耳边说,“秦堪在见几个人,省里来的,现在不方便出来接待。” 闫尚坤一惊,肯定是个要紧的人物,要不,不会这样神秘。 人脉是很重要的资源,越是神秘人,也许越有价值。 所以,闫尚坤退到一边,拨打秦堪的电话,他想,如果是有价值的人,秦堪一定会给自己引荐。他知道,秦堪是能够为朋友两肋插刀的人,同样,他也是睚疵必报的人,譬如,匡是为那里,那天自己只是稍微露了点不满,他一有机会就让他不好受。 电话通了。可是,电话被秦堪挂掉了。 闫尚坤惊愕地看着手机,你挂了我的电话?竟然一句话都不说,来的人到底何等的身份? 他不准备再拨打了,碰这样的钉子,是很痛的。 不过,就让他这么放弃,他也不死心。他来到耗子身边,问,“秦堪见的人,有跟班吗?” “没有看见,也许在车里吧。”耗子说。 “你见到他的车了吗?”闫尚坤问。 “见到了,没有牌照,黑色林肯。”耗子如实回答。 “哦”了一声,闫尚坤只好放弃了,这人连牌照都没挂,肯定是个大人物。也很可能涉及到人家的隐私,最好别打扰。 此时,秦堪确实是在见一个重要人物,省里的,他是某位重量级人物派来的,是要秦堪专门为某个人配一副药膳,他把这人的身体特征,精神状态,生活习惯,爱好等一一介绍给秦堪听。 不过,半天,这人就是不说这位领导的名字与职位。 秦堪为难了,听他这么一介绍,这位,暂且称为病人吧,性格是多面的,既刚烈、又脆弱,既心狠、又善良,身体上的问题很多,高血压、糖尿病、椎间盘突出、青光眼、肝脏也不好。 要配制这样的药膳,确实有些难度。 除非吃人参果。 不过,秦堪舍不得。这人参果,除了自己和闪闪,还有闫燕的母亲,当然,分吃的算的话,闫燕,耗子也吃过。其他人嘛,就没吃过了。 第91章 很有天赋的运动员 不行,人参果不行,我慢慢帮他配药膳都行,能好几分是几分,我这里又不是医院。 秦堪根据他的特点,现场配置了六种药膳,对来人说,分批吃,有问题及时打电话,吃完了,再来这里取药。 那人略有些不高兴,什么到这里来取?你不会送来吗?不过又一想,我又没有告诉他,这人是谁,再说,这药膳,未正式推出来之前就已经炒得神乎其神了,很多人是吃过,效果特好,人家牛一点,也可以理解。 从后门送走这个人之后,秦堪又接见了第二个神秘人物。 就在此时,秦堪的手机响了,一看是闫尚坤,知道他一定来了药膳坊,赶紧挂掉,不能让着老头子知道他接见了谁。 来人自我解释,“我是省田径队的,很需要你配的药膳,我是来买方子的。” “买方子?没有卖。”秦堪认真地说。 “我可以出高价,一百万怎么样?”来人是省田径队的巫教练,他希望用药膳来提高运动员的成绩。 “再高也没有卖。我这个药膳真的不是告诉你几味中药就行了,你也许不信,我可以告诉你,有哪几种重要组成,但吃了,一定没多大用处,这药,必须要用我栽培的才有效。当然,你也许不相信,但你不信,我也没法子。”秦堪似乎有种秀才遇见兵的感觉。 “两百万。”那人真的不相信,他以为秦堪嫌价格低了。 秦堪瞪着眼,干着急,怎么才可以让他相信呢? “三百万。”那人又在加价。 “你钱多是吧?你再乘以十,我也没有方子卖的,方子我可以白送给你,真的,一分钱我不要你的,你在市场上去买药熬,只要你能熬出我这种效果的药汤来,我倒过来给你三百万。” 来人将信将疑,市场上的药,买质量好的不就行了吗?你的药,不也是地球上出产的吗?怎么用你的才有效? 秦堪真的不想多费口舌,拿出一块西洋参,“给你尝尝,这是我的药品,你再到市场上买一块对比一下,药性是不是相差百倍。” 这位教练平常也吃西洋参,舔了一下,顿时一愣,哪里是强一百倍,强几百倍,上千倍。 这时,他才相信秦堪的话是真的。 “我有一个很有天赋的运动员,我想培养他成为世界冠军,你能长期为他配制药膳吗?”这位教练很认真地问。 秦堪犹豫了片刻,用药材培养运动员?合适吗?有没有违背体育精神?屁体育精神,胜者为王,谁不是这样做的?有多少人,兴奋剂还在用呢,我只不过是中草药,违背什么体育精神?对人体没害处就行。 “好吧,你的运动员叫什么名字啊?”秦堪答应他了。 “赵毅。今年才十八岁,跑一万米。我想,明年在全运会上让他夺冠,后年的奥运会,进前三。” 那行,一万米,体质最重要,药膳培养体质,正是药膳的功效所在。 最后秦堪答应,以一年三百万成交。送走这位教练,秦堪又接见了一个人,满脸的倦色,走路都有几分漂浮。 一看,秦堪心里就有底了。 这人也想用药膳来增加功能?笑话。 来人很有来头。 要不是很有些来头,他也不可能被秦堪接见。想想吧,人家校长和闫尚坤还被凉在大厅里,他却被安排进了秦堪的接待室,可见,此人不是一般的人。 安排见面的人都得通过胡静筛选。她是一个很认真的姑娘。 不过,秦堪在嘀咕,胡静怎么安排他单独接见这么一个yin贼呢? 好吧,既然安排了,就一定有胡静的道理。 来人是江口零售集团总裁,姓马,此人在日常生活中,也确实一匹马,一匹种马,女人无数。他不管女的男的,也不管少的老的,他想上了就上。此人名下的超市有一百多家,日进斗金一点也不夸张。 他还没自我介绍,秦堪就冷笑几声,“你是求壮阳的方子吧?” “哎哟,你咋一眼就看出来了呢?厉害厉害,我马某人什么都有,别的嗜好没有,就好这一口,我可以百万求购壮阳良药。”姓马的满脸笑容。 秦堪一听,百万求药方,可不可以破个例,收他几百万呢?收他几百万,不违背良心,反正他来钱快,每天上百万的纯收入,他这种人的钱不收,还收谁的? 于是秦堪缓缓的说,“买方子没有。” “没有?” “怎么会没有呢?你们不是说,百病都可以治吗?” “我们说了吗?不过,壮阳的药膳可以配置。” “可以根据个人特点配置吗?” “可以,但是,特定配制,一年一百万买不到。” “多少?我不差钱。” “三百万一年。” “三百万?”姓马的犹豫了三秒钟,随即很坚定地回答,“行,三百万,你保证我每周能应付七个女人。” 别说一周七个,一个晚上七个都行。秦堪也不跟他写什么合同,他根本不担心人家会毁约。 不过,这件事也提醒了秦堪,现在的药膳里,恰恰缺少了这方面的,何不也开发一款较温和的壮阳药呢?这对于中老年人来说,改善生活,真的有必要。 这就是缺乏生活经验所造成的啊。 这个很简单。壮阳的药方多得是,只需要选个合适的。不过,药效要控制好,每天卖出的量也要控制,不能喧宾夺主,药膳的主要目的是强身健体,不能走了邪路。 还有最后一位贵客要接见。这人是清江市的。 清江市还有值得单独接见的?秦堪看着名单。 胡静还安排了一个清江市的。这就奇怪了,闫尚坤都不是单独接见的,还有谁值得单独安排? 此人一进门,秦堪大吃一惊,他竟然就是匡是为。清江市的第五号人物。 为什么是他? 胡静搞错了?不会,这位姑娘办事很认真,不应该在这件事上搞错,那么,她一定有她的目的。 可她为什么不事先对他说呢? 她是个聪明的女孩,好吧,你既然这样安排了,那我就来解这个谜吧。 匡是为上次受过秦堪的奚落,但是这种人脸皮厚,他坚信,自己的权,自己的钱是值得信赖的,他不信秦堪会视而不见。 他伸手和秦堪握手,但秦堪似乎有洁癖,手就是不伸出来。 第92章 工作雷厉风行 他坐下,等候秦堪的问话。 秦堪冷冷地哼了一声,“你也是来定制一款药膳的?独家定制,价格不菲哟。” “知道。”本来,他还要说仨字,不差钱,可是,他把这仨字咽下去了。 “你需要哪方面的药膳?”秦堪问。 “我的个性吧,就是心太软,这在工作中,是很不好的,所以,我是来求一种可以使我的心变狠的药膳。”匡是为咬牙切齿地说。 哈哈,你还心软?秦堪差点笑出来了。好吧,听他讲完,看他到底要多狠。 “请继续。”秦堪微微一笑,“讲。” “我发现我一个很大的弱点,就是对人狠不下心来。别人也发现了我的缺点,工作上,抓住我的缺点,使我工作被动。所以,我得变坚强些,心要变狠些,工作才会雷厉风行,这就是我的期望。你明白了吗?”匡是为冷艳地笑了笑。 好吧,我明白了,那我开点什么药给你吃呢? 后悔药?秦堪在琢磨,给他吃些后悔的药剂,让他对自己做的坏事后悔不已? 还不够,要配一副自责的药,让他自责不已。 对,就配这么一副药剂,既后悔又自责。 他脑子里开出了一副药剂:屎冬瓜、雷公藤、鱼腥草、含羞草、苦楝子、当归。一共六味,就叫六味正气汤。 “独家定制,价格很贵,我先得给你讲清楚,免得到时说我宰顾客哟。”秦堪微微笑着说。 “你开价吧。是分期付款,目标达到了再付全款吗?” “我这里不是这样,先付款,后开药。你,我可以优惠你,八五折,八十五万。” “八十五万?”匡是为吃了一惊。开一服药,要八十五万。可是,人家的药膳就是神奇,你不要,人家还要呢。好吧,八十五万就八十五万吧,反正有人出,又不要我拿钱。想到这,他赶紧说,“好的,好的,八十五万,今天下午我就打在你们账上。” 这笔生意有成交了。还等什么?秦堪很快就安排人,熬了几剂,让他带回去吃。 匡是为走了,带着熬好的药膳,一天一剂,一连吃了一个星期。 吃到第七天,他突然后悔起来,和闫尚坤吵架的事,他狠狠扇了自己几个耳光,接着,他又为另外几件事后悔不已,又很自责,我怎么可以这样呢? 不行,仅仅后悔不行,仅仅自责也不行,我应该投案自首,我应该检举自己,只有这样,我才能重新做人。 说到做到,第八天一大早,匡是为就到了纪委,他把自己受贿等腐败问题,一点一滴地向组织做了交待。他很自责,很后悔有今天,他不断自责,为什么不早点向组织交代问题呢?接着,他又举报了其他人。 不久,清江市发生了一次震动,匡是为以严重的经济问题被正式逮捕。 当然,等匡是为清醒过来以后,才隐隐约约感觉到,这是秦堪做的手脚。但是,一切都已经晚了,他和他的哥们,在监狱碰头的时候,互相都只点点头,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啊。 药膳坊的业务,第一周,盘了一下底,七天,一百一十二万,平均每天十六万。按此推算,一年营业收入数千万,纯利润可以达到三千万。 这笔钱,对于耗子他们来说,是一笔大钱,他们十二个人,平均就是一百多万,但秦堪却不这么认为,他需要海量资金,这点钱,还远远不够。 耗子美死了,走路都哼着小调。 胡静基本以店为家,除了上课,她就窝在店里,哪里有一丝不周到的地方,都会被她发现,特别是那些穷学生,突然有钱了,也想花天酒地痛快玩一把了,她就会及时警告,“好自为之啊,知道今天是怎么来的吗?别忘本啊。” 被她提醒过的人都会老老实实的,他们知道,跟她较真,立马丢饭碗。 可是,耗子这一天和她干起来了。 “我经理,你店长,你管我?”耗子急了,这么狠的话都撂了出来。 胡静一时语塞,但很快就回过神,“你上面还有董事长呢。耗子,你听着,你有钱了,你忘本,我跟你没完。” “我洗了几次脚,做了几次泰式按摩,怎么啦?违反了公司的哪一条?”耗子被胡静缠得没法,不得不承认。 “洗脚?哼哼,你别自作聪明,别以为我们女人不懂哈,你老实交代,还干了些什么?”胡静越说越认真,她满脸怒容。 “我什么也没干,有你盯着,我敢吗?” “呵呵,假如我不盯着,你就会怎么样?你说,你说。” 耗子没法子了,他被胡静说得无言以对。 耗子不说话,胡静反而哭起来,她说耗子没良心。 “我哪里没良心啦?你说。” “你背着我洗脚,这不是没良心是什么?” 两人吵了好一阵子,直到秦堪来店里,他们才停止。 不过,秦堪早看出来了,胡静眼睛通红的,不是哭了是什么?他懒得管,这是男男女女都有过的经历。 他笑了笑,“我给你们一个题目,看怎么解答,一周后,我要看答案。”说着,又招手,叫远处的领班也过来,“我们的门店就这么大,但我希望还要提高些业绩,你们给我想出一个办法来。” “你的目标是多少?”胡静赶紧问。 “目标?一天营业收入达到二十万,这个目标不高吧?”秦堪说。 “没问题,我现在就可以给您一个答案。”胡静很快就回答了,“只要我们现场管理的人员提高下效率,二十万很快就达到。” “好的,胡静,你负责,看怎么提高效率。”秦堪说。 “但是,董事长,给权给我,他们都得听我的。不听我的,我可以处理他们。譬如,减少他的股份,甚至开除。包括经理。”胡静瞥了耗子一眼。 “有这么严重吗?好,为了达到我们的目标,我授权给你。耗子,听着,你也不例外哟。”秦堪笑了笑。 “她敢?”耗子哝哝自语地说。 “董事长,你看他。”胡静的脸又红了,这回是气愤。 “立军令状,胡静,达到二十万,达不到,你休息,但是,这里我开始,都得听你的,谁不听,你有权做一切处理。你们都听到了?包括我。” 第93章 很厉害啊! 胡静果然不俗,一个礼拜之后,一天的营业收入竟然达到了二十三万,超过了秦堪的预期。 一天二十三万,已经达到饱和了,再难以挖掘潜力了。 秦堪算了算账,一天二十三万,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八千多万,除了税收、房租水电、人工工资和其他成本,净利润五千万没一点悬念,这样,秦堪就可以在药膳坊赚到二千五百万,加上其他地方的收人,一年七千万没问题。 七千万,一部分投资在石村,一部分投进海岛,目前是够了,但从远期来看,海岛的投入还远远不够。 药膳这一块,就保持这水平,等时机成熟,再开第二家,第三家。全国连锁,那要等他解决劳动力的问题才考虑。开多了,关键是自己忙不过来,虽然岛上有闪闪这群猴子帮忙,但猴子终归是猴子,它们没有定性,经常把事情做到一半就出去玩去了,回来也不记得接着再干完。 胡静绝对是个好管家,每天接到的预订都超过接待量,预定已经到了半个月之后。 改变性格的药膳做得很一般,发展不平衡,有的预定到了一个月之后,有的订单数为零。 匡是为出事的消息渐渐传开了,议论的版本有很多,有的说,是因为他精神病发作,才自己投案自首的,也有的说,他在药膳坊吃了良心药膳而投案自首的,当然,也有人的说,是他走夜路碰到邪了。 不过,不管哪种说法,人们更相信匡是为喝了良心汤的说法。 但是,秦堪的药膳坊却因此被传得更加神乎其神,来吃其他品种的药膳,预约的越来越多。 坚强汤销得最好。喝这汤的人,很多人都认为,自己不够坚强,所以事业无成。 喝温柔汤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脾气暴躁不是一种优点,想改的人很多,很多是女人拉着自己男人来喝的,当然,也有男人拉着女人来喝的,因为,坏脾气的,不仅仅是男人。 娇娇汤,有几个女老板预订了,她们都是事业有成的女强人,钱赚了,事业有成了,本该高兴,可后来发现,爱情没了。回头一想,对呀,这样拼命地干事业,可天底下,有几个男人喜欢强势女人?所以一下决心,就来预订了娇娇汤。 过了一段时间,突然有一天,胡静接到一个大订单,有人要订良心汤,一订就是一千多份。 这样的大单应该优惠,秦堪想,为民办实事,五折吧。 一千份,优惠五百元一份,也就是五十万。秦堪虽然少收了五十多万,但他觉得值。 当然,zf出五十多万搞反腐倡廉,也是值得的。 喝良心汤定在七月一日。 这一天,包场了,所有散客都不接待。 闫尚坤也到了。 一千多人,一千多份,人人面前一碗。不过,秦堪越看越像是在喝腊八粥,一个个脸色凝重,就像面前摆着一碗毒药。 领导讲话了,很简单,“喝吧,喝了这碗良心汤,就会发现自己哪些地方违背了良心。” 可是,没人喝,都在看别人。 “不喝?” 第一批,有十个人站了出来,他们都是第一层级的领导,闫尚坤也在场,他们气壮山河地端起碗,就喝了个底朝天。接下来,又是一批,秦堪一个也不认识,也喝了个底朝天。 突然有一个中年男子跪地不起,他生死不喝,痛哭起来,大声说:“我坦白,我交待,我有罪。” 秦堪忍不住想笑,今天的良心汤其实份量只有正常的十分之一,不是做了很大的亏心事的人,喝了也只有一丝歉意,绝不会因此而崩溃的。 崩溃的人一般只有两种,一种是心理很脆弱的,得到暗示后,自己不能把握,情绪失控。另一种就是做了很大的亏心事的人,他们本就提心吊胆,加上心里暗示和药物作用,他们想不承认都难。 有了一个,接着就有第二个,第三个,不一会,就有二十五个人现场举报自己。他们有的是已经喝了药的,有的还没喝的。 怎么会只有二十五个人有问题? 就连他们自己都不信。 有的人想,反正要喝,不如早点了结。但是,更多的人在犹豫,他们面前,还有满满的一碗良心汤。 这样下去不好,不是不行,而是不好,太多的人出问题,局面难以收拾。 这时,刚才那位领导站出来,他微微一笑,发话了。 “现在,我们还有一半的人没喝。也有几百人喝了,为什么有这么多人逍遥自在呢?我告诉你们吧,这次,我们只是警示一下,药物的份量只有正常药膳的十分之一,所以,有的人还扛得住。这种警示教育,经常会搞,今后,就不是十分之一的量了,会是足量,所以,请大家回去以后,有问题的,洗心革面,没问题的,继续保持优秀品质。还有没喝的,别再丢人现眼了,赶紧喝了吧,被别人看见,你们觉得合适吗?” 剩下没喝的,都在争先恐后喝,都不想喝最后一个。只听得碗响,不到十秒钟,五百多份良心汤喝个精光。 这个领导,秦堪不认识,看起来,好像不是清江市的。 做药膳,秦堪根本没想到会有反腐倡廉的功效,他心里乐得直哈哈。不过,他也预感到,今后自己走到哪里,要小心打闷棍。 喝完了,领导还在讲话,他在讲廉政建设的必要性和重要性。 秦堪悄悄打量各人的脸色,惊魂未定者有,还惨白像死人者有,还在震颤的也有。等等,秦堪越看越觉得有意思。 今后还会来喝吗? 秦堪问自己这个问题。多半不会了,因为,这位领导能不能继续当下去,还是个问题。良心药的副作用实在是太大了。 晚上,秦堪去了闫尚坤家。 闫尚坤的脸色不是很好,他见秦堪进来,也没笑脸相迎,只是说了声“坐”,接着继续看完手中的报纸。 过了一会,闫尚坤放下报纸,说,“有句古话,水至清则无鱼,你发明的这剂良心药很厉害啊,你觉得这是一项伟大的发明吗?” 第94章 没有隐瞒 秦堪早就知道闫尚坤叫他来的意思,所以,他有思想准备,嘿嘿一笑,说:“碰巧发明的。伟不伟大,很不好定义。不过,被人利用,不见得是件好事。譬如今天这样,其实不好,但要是用在劳改的犯人身上,未必不是好事。” 闫尚坤冷冷地笑了笑,“良心,平心而论,谁没有做过亏心事?你这剂药,太幼稚了,小孩子的把戏,即便是劳改农场,吃这份药膳,也不见得就好,为什么不让他们有点自私呢?匡是为,虽然说是自作自受,但是,这样做,确实过于残酷。你同意这个观点吗?” 秦堪有些纠结,这理吧,也似乎对,难道,这种药膳不应该存在吗? 闫尚坤脸色很凝重,“赶紧把这种药膳撤掉,要不,会造成混乱,甚至会引发暴力。你懂吗?” 秦堪也沉重起来,确实,有些好东西是不能存在于世的。 他似乎懂了。但,又好像没懂。 “撤,我这就去把这种药膳撤掉,方子也不留在这个世界上。”秦堪毅然地回答了闫尚坤。 闫尚坤没有笑,喝了口茶,“秦堪,最近外出要谨慎,别一个人走,多带几个伙伴,我估计,想害你的人会很多。” 秦堪心里也是一紧,这种担忧不无道理,他尽量不一个人外出。 打闷棍,不必的约架。约架,秦堪一点也不担心,他海岛上一群猛兽,对手多强他也不在乎。可是,打闷棍就不同了,别人不会给你准备时间。 闫尚坤的担忧是对的,第二天,秦堪就差点出车祸了,幸亏他有个海岛可以躲避,要不,秦堪已经车祸身亡了。 这一天,他才出校门,没想到,众目睽睽之下,一辆黑色无牌的小轿车对着他就冲过来,他躲闪的机会都没有了,就在车头就要碰上他的时候,他急忙喊了声,“进。”接着,他又喊了一声“出”,就在这样一秒钟的时间里,他进出了一次海岛,才躲过这次车祸。 当然,车祸现场,很多人都看到了这一幕,他们看见秦堪被碰飞了,他的项链还在空中旋转飞出了十几米,秦堪最后出现在项链坠落处。 眼花了一下,没见秦堪碰飞,但他的起点和他的落点,看得很清楚,相隔十几米。 没受伤? 秦堪站在那里,一点事也没有。他只有些头晕,刚才,他在海螺里避开了迎头一撞,但是,进与出,一瞬间中,他翻了几个跟头。 他把车上的人拧了出来,可是,车上的人已经没气了。他撞在一棵梧桐树上,脑袋上一个指头大的孔,还在泊泊流着暗红色的血液。 交警很快赶到了现场,秦堪也被交警带去协助调查了。 不过,结论很快出来了:一起单纯的车祸。 秦堪吓出了一身冷汗,这都是药膳惹的祸。 良心汤被下架了,秦堪还特意慎重其事地向大家道歉,今后将永远停止这种药膳的研究。 不过,一个空洞的保证并没有让秦堪安全起来,这天夜里,他从药膳坊出来上车,汽车周围突然冒出了七八个拿着家伙的人,冲向他,二话没说。 当然,对付这种人,秦堪还是有办法的,这次,他放出来的是一大群狼狗,几十只,还有熊和猎豹,就连闪闪它们也出来了。 秦堪根本就没有来得及思考怎么收场的问题。 不过,想想都后怕。 一个个都是重伤,没几个月的治疗,根本就没法下床。 这群人直到很久以后,也不能解释当晚的情形,怎么冒出这么多的狼狗? 当然,他们最后也只能用巧合来解释,被狼狗吓着了产生了幻觉。 对,是幻觉,狼狗是真的,这群狼狗很凶残。他们咬着皮肤、脂肪和肌肉,然后,拼命地撕扯,有几个人,腹肌被撕咬开,最后,连肠子都流出来了。 只有秦堪在现场,他们不得不承认,要不是秦堪在,他们都没命了,最后,他们一致认为,是秦堪救了他们的命。 派他们来的人是一房地产公司的老板,姓熊,叫熊光世,他已经逃了。 接连两次危险,让秦堪头大了。 别这样没完没了好吧,已经几次了,人也死过了,硬是要把老子往死里整才甘心对吧? 要找出幕后指使者,秦堪真没办法。他只好求助于闫尚坤。 闫尚坤一听秦堪已经两次遇险,不由得也出了一身的冷汗,他拨通了一个电话,不久,就有人敲门,来人是康健。 闫尚坤请康健坐下,对他说:“这位是秦堪,最近,他几次遇到暗杀,我交给你一个任务,找出幕后指使者,有困难吗?”接着,他又像秦堪介绍,“这位是我多年的好友,信得过的人,你把过程向他介绍一下,他负责帮你查出凶手。” “幸会,久闻大名。”康健站起来,伸出手,和秦堪握手。 秦堪笑了笑,“让康健费心了,不好意思。” 接着,秦堪就把两次遇袭的经过讲给了康健听。 康健经验十分的丰富,此人是钻专业的,所以,五十多岁了,他的头上还没有“长”字,只有一个“专家”的头衔。他很多年前就和闫尚坤认识,他敬佩闫尚坤的人品,所以,闫尚坤有什么事,他都会尽力帮他办到。 听完秦堪介绍,康健嘿嘿一笑,“你并没有全部讲给我听,情节还有脱节的地方。老弟,不该隐瞒就别隐瞒,否则,我推断出来了,你会尴尬的。” “没……没有隐瞒,要讲的都讲了。”秦堪把能讲的都讲了,不能讲的,他当然不会讲。 “你第一次,车祸那次,按理,你应该死翘了,可是你还活着,一点事都没有,在逻辑上,绝对站不住脚。当然,这个细节我不追究,你没死是事实。但是,第二次,那群狼狗哪来的?你就没说清。当然,你会说,我哪知道?我又没有养这么多狼狗。这个情节很难用逻辑来推算,只能假设,当然,假设有意义吗?没有。但一点可以肯定,你没有事情,所以,狼狗是应该存在的。但是,狼狗又是哪里来的呢?秦堪同学,你怎么看?”康健似乎在自言自语,但他是在问秦堪。 第95章 没有第二种可能 秦堪很简单地解释,说,我也解释不清,可事实就是如此。 康健嘿嘿又是几声笑,不只是冷笑还是他的习惯,反正秦堪听起来有些毛骨悚然。 “秦堪同学,幸亏你没有报案,你要是报案了,会对你用测谎仪的。我现在就怀疑你,你讲的是不是事实。当然,你是在闫市长家,所以,排除了你说谎的可能性。不过,秦堪同学,我们要找出凶手来,我们还有很多细节需要沟通,你同意我的说法吗?” 同意你个鸡毛。秦堪心里骂道,我的秘密,能够和你说吗?再说,我是要你找出杀我的人来,又不是要你调查我,再说,你讲的这些,和我差点被杀的细节有毛关系啊? 所以,后来,康健虽然几次找秦堪了解更详细的细节时,每次都是扫兴而归。 不过,康健没有因为秦堪对他有所保留而放弃调查,他不久就锁定了两个人。 康健并没有急于对可疑人下手,他首先得找到那个地产商熊光世,他是最有价值的证人。 可是,这家伙就像是在地球上蒸发了一样,一丝一毫的消息也没有。 康健动用了所有他可以使用的侦探手段,那个熊光世一直没有消息。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康健有些着急了,转眼,药膳坊开业已经两个月了,秦堪也有二十多天没遇到生命危险了。 是不是危险渐渐远离了它呢? 可康健不这么认为,凭他的嗅觉,他觉得,秦堪离危险越来越近了。秦堪同意康健的观点,在未找到凶手之前,秦堪的心始终放不下来,他有预感,危险就在他身边。 这一天,秦堪和往常一样,又要回江城一转,林世辉的水果,海悦酒店的海鲜和蔬菜,他都得准备好。 秦堪开着他的雷克萨斯上路了,他试了试方向机,刹车,离合器,一切都很正常,他睁大眼睛,看着前面的路,不时看看后视镜,看有没有可疑的车辆跟踪。 今天,有种不安的感觉。 不会是因为神仙餐馆有五万多块钱不对账的事吧?不会,这事,他早就没多想了,他相信胖子和小个子的为人,他们不会在意这几万块的小钱。难道是因为闫燕?闫燕最近在联系厂商合作生产贝美的事,很不顺利。也不是,王姐已经说了,她会帮忙的,有王姐出面,很少有办不了的事。 那么,今天为什么这样的不安呢? 应该说,有种不详在渐渐迫近。 休息一下,也许是最近比较累的缘故吧。 他把车停在路边,看了看前后,很宽旷,来往的车辆很多。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他一头钻进了海岛。 现在海岛都不需要再移植植物了,它们的自身繁殖能力已经开始正常启动,所以,现在的海岛自己在不断地扩大。 站在木房子阳台,东面,是一望无际的大海,西面的远处,是一座巍峨的大山。南北两面,是郁郁苍苍的大森林。 在海岛呼吸了片刻,刚才的不安渐渐平息,他又吃了两样水果,感觉精神好了,就又出了海岛。 秦堪还得尽快赶到石村,等海悦的运货车赶在头前就不好了。他点燃了发动机,把车开上公路,加大了马力,快速地往前赶。 车子很快就进入了山区,这里是弯多路险的地方,左边是悬崖,最高处有数百米,右边是高山,经常发生滑坡和石块滚落。每次到这里,秦堪都会很小心,滚进左边的悬崖,将会尸骨无存。 就在一个连续急拐弯的地方,秦堪从后视镜里发现了一辆黑色轿车,又是没有牌照,他像幽灵般紧紧尾随者秦堪。 秦堪几次让他超车,他就是不超。 又来了。秦堪心里一紧,他努力使自己镇定下来,可是,就在这时,他发现自己的刹车没了。紧接着,方向机也失灵了。 秦堪的汽车像脱缰的野马,向悬崖奔去。 随着轰隆一声巨响,秦堪的雷克萨斯掉进了深渊。 紧紧尾随秦堪的那辆黑色轿车悄悄地停在不远处,上面下来两个人,一前一后,下了悬崖。 可是,这悬崖太深了,等他们上来的时候,时间已经过了八个小时,他们看到的,只有散落的车皮、轮胎和零部件,秦堪的尸骨根本就没找到。 第二天,才赶到现场。 随着赶来的还有康健和闫燕。 闫燕是哭闹着要来了。 可是,一个女孩子,要下到数百米的悬崖下,困难可想而知。他们下到底部都用了两个多小时,而五十几岁的康健,他用了三个半小时才下到底部。 闫燕也下到了悬崖底部,虽然她的衣裤和手脚、脸部都被荆棘撕破,但她疯了一般,全然不顾。她在找秦堪。 后来,闻讯赶来的耗子他们,都被拦住了,闲杂人员不得进入警戒线以内。 康健的目标有两个,一是看车子发生了什么情况,是不是有人设计的车祸,二是寻找秦堪,或者他的遗物和尸首。即便是死了,也要找到杀人凶手,这是闫尚坤的意思。 车子,有明显的人为破坏痕迹,刹车和方向机都是被很专业的人士做了手脚的。而秦堪,他存在过的痕迹都没有。 奇怪,没有秦堪留下的擦痕,更没有他留下的血迹。这似乎,秦堪根本就没在车子上。 康健细心地查看每一处,闫燕坐在地上,无助地悲泣。她不相信秦堪死了,可是,她又不认为秦堪能死里逃生。 这是……秦堪的海螺项链。闫燕发现,在一块石头下面,压着秦堪的海螺,海螺已经破损,少了一个小小的边角,她赶紧捡起来,但这是秦堪的遗物。 闫燕细心地包好,连同那破损的一小角,珍藏在她的衣兜里,贴身的。 “给我看看。”康健发现了闫燕的秘密。 “看吧,这是他的项链。”闫燕小心地递给康健。 康健细细地看了一遍,没有任何的发现,“你确定,这是他戴在脖子上的项链?” “确定,它从不离开他。”闫燕说。 既然是他脖子上的东西,项链又没有断,秦堪,凶多吉少了。不过,没一丝血迹,这点又让人宽心。 哪里去了? 是不是有地方没找到?难道他的尸体挂在悬崖上? 康健在找。闫燕更是没歇息过片刻。 就这样,经过几个小时的寻找,再没有第二种可能了,秦堪失踪了,他的生死,没人敢断定。 第96章 格外兴奋 车子的每一块都被收集起来,这辆车子要进行复原的,因为,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交通事故,而是一起严重的刑事案件。 所有人都重新上了悬崖,闫燕也被强行拖了上去,康健是最后一个上来的。 就这样,秦堪蒸发了。 很多人,或者说,几乎所有人都认为,秦堪已经没了,他不可能在这样险恶的情况下存活。 时间一点点过去,康健没有歇着,这是侦探的时间窗口,他得抓住这几天的时间,使案子有所突破。 此刻,他正窃听着两个人的说话。 “没看见尸体,就不能算是完成了任务。” “可是,你自己的人也清清楚楚看见了,他掉进了悬崖,还有活着的机会吗?” 这两人在争执。 “你不给钱是不行的。” “我没说不给,但是,必须打折,五折算是便宜你了。” “五十万,才五十万,你以为这是买羊肉哇。” …… 闫燕坐在房间,呆呆地看着挂在墙上的项链。已经是第十天了,她每天就这么呆看。 人已经瘦了十斤,眼睛也哭红了。闫尚坤每天晚上回来,陪伴女儿一会。他也暗暗流泪。一个多好的娃呀,女儿没有这福气。 俱乐部已经停止活动。虽然闫燕手里还有存货,但秦堪没了,要这多钱干嘛?她一想起贝美就心痛的很。 林世辉的水果生意停止了,他没有了货源。 龚雪的海悦酒店停业了,她的全体员工在为秦堪垂泪。龚雪也没有去学校,她一个人呆在秦堪的家里,希望秦堪会突然冒出来。 神仙餐馆还在维持,但没有什么生意,他们的食材改为普通食材以后,餐馆的业务一落千丈,每天只有几百块钱的收入。可是,他们不散伙,他们说,秦堪会回来的。 药膳坊不得不关门歇业,歇业的那天,也就是秦堪失踪的第二天,胡静抱着耗子哭得昏天黑地,他们谁也没想到,他俩的关系是在这种情况下确定的。 易老师带着足球队上路了,他们去参加全省大学生足球赛,代表清江市参赛。 他们的心情很沉重,没有了秦堪,他们的信心一下子落到了低谷。他们谁都知道,没有明月果,没有秦堪,他们将会踢得一塌糊涂,倒数第一名,十拿九稳。 省队的汤教练听到这个消息,也垂泪很久,他带着他的徒弟,驱车来到清江市,他说,他要送秦堪一程,参加秦堪的追悼大会,还要见见秦堪的亲人。 来到清江,追悼会还没有确定什么时候开,也许,两年以后。他想见秦堪的亲人,结果,他见到了一大群人,耗子、胡静、胖子、小个子、袁静怡、刘凤静、方怡、翁美丽、梅艳芳,等等,他们都说,是秦堪的亲人。就连校长,也暗示,他本来是秦堪的岳父。 最后,汤教练见到了闫燕。 闫燕说,秦堪在这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就是她闫燕,她是他的妻子,不管他的死活,她都是他的妻子。 汤教练带着他的徒弟去了秦堪的老家,闫燕陪着他们去的,他们意外地发现,还有一个女孩在痴痴地等待。 “龚雪?”闫燕有些愤怒,这是秦堪的家,你怎么可以住在这里? 龚雪迟疑了片刻,“你怎么也来了?”她也不忿。 接下来,她们俩抱头痛哭。只要秦堪再次出现,她们俩愿意分享。 汤教练给他的徒弟讲,秦堪是个球星胚子,要是好好培养的话,我国也会出现一个世界级球星——追悼会上是可以这么讲的。 汤教练回去了,闫燕决定留下来,她要和龚雪一起住在这里。虽然闫尚坤几次打电话催她回家,她坚持说,我就要在这里。 直到第二天,闫尚坤亲自过来,才把她们俩强行带回去。 学校的晨跑突然停了下来。 康健每天忙碌十几个小时,他带着助手,又颠簸去了北方边陲的某个城市,在一个出租屋里,逮着了熊光世,他交代了另外一个人。 康健并没有因此感到轻松,他发现,想弄掉秦堪的人至少有五个群体。 现在是不是收网的时候,康健不能确定,是不是还有漏网之鱼呢?秦堪又是不是真的死了呢? 他不能断定秦堪已经死亡,虽然那个陡峭的山崖有可能使秦堪的尸体难以找到,但是,讲究证据的老刑侦,在没有直接证据的情况下,什么都可能发生。 在秦堪未出现之前,是破案的最佳时期,所以,他一分一秒都得抓紧。 校长和夫人的情绪很低落,夫人的老毛病又有些反复,虽然并没有先前那么严重,但是,她无精打采,很令校长担忧。 雯雯每天都打电话回来,追问秦堪的事,有没有新的进展,她想回来一转,说是担心母亲的病。 校长没有同意,“你圣诞节再回来吧,现在回来有什么意义?” 闫尚坤依然每天下班就回来。康健隔几天晚上就会来向他汇报,他越听越心惊,竟然这么多人想杀害秦堪。 “证据都齐了吗?”闫尚坤问康健。 “够了,这些证据足够扳倒他们了,可是,他们背后的人就很难说。”康健忧虑地说。 “唉。”闫尚坤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是呀,都是有背景的呀。上次组织我们吃良心汤的人,现在已经出事了,问题也出在经济上,据说,受贿千万。” 康健的脸色很难看,他和闫尚坤一样,并没有因为案件的进展而感到高兴。 又过了一个星期,闫燕不得不去上课了,她一出现在学校,方怡她们不自觉的都围了上来,没有人说话,但每个人心里都明白,此时,闫燕需要安慰,她们自己也需要安慰。 往日,闫燕并不喜欢这群女的,可是,今天不同,她们惺惺相惜。闫燕努力笑了笑,可是,这笑容还挂在脸上的时候,一串长长的泪水滚落了下来。 接着,每个人都流泪了。 就在这时,有几群人显得格外兴奋,他们坚信,秦堪的尸体一定被谋害他的人移走了,秦堪死了,这是肯定的。 到了庆功的时候了。 是的,秦堪不死,寝食难安。很多人在庆幸,也有不少人在狂欢。 康健这些天很忙碌,虽然他不能确定秦堪死了没有,他也担心,秦堪的尸体被人移走。但是,他该做的事一点也没有马虎,现在,其实也是他最好做事的时候。 第97章 可以了 康健的调查终于有了重大突破,有谋杀秦堪预谋的人群总共有五群,涉及的人有十八个,大部分人都有直接参与的证据,可以进入司法程序了。 这次分为两组,一组是公开的,由一位副手牵头,他们对直接破坏车辆的那一个案子进行了侦破,也就是本次事故的制造者,参与者有五人,全部以谋杀罪逮捕了。 另一组人就是康健,他一共破获了四起案件,包括第一次谋杀与第二次谋杀,另外两起只有预谋,还未实施的,处在预谋阶段。后两起,不好正式起诉,康健安排了人随时注意动态。 就在康健完成了侦破工作的时候,秦堪算了算日子,现在可以现身了。 本来,他也没准备在海岛上躲很长时间的,他在发生车祸时,躲进了海岛,等他出来时,遇到了阻力——一块石头挡住了出路,后来闫燕收起项链后,他又想出了,但项链被闫燕贴身放在衣兜里,他总不能从闫燕内衣里钻出来吧,吓着闫燕事小,发现海岛的秘密还不是时候。再后来一想,自己躲起来,造成死亡的假象,对于警方破案有好处,所以,他干脆留在海岛上,给足康健他们时间。 秦堪在海岛上的日子不短,外面三周时间,里面是五百多天。 五百多天,很漫长,日子并不好过,关键是太寂寞,又挂念闫燕等人。 自从出车祸以来,海岛上发生了一个明显的变化,西南边的天空,灰蒙蒙的,秦堪爬到山巅,朝西南方向望去,既不见星光,也不见碧蓝的海水,似乎,那边缺了一角。 为什么会发生这种变化,秦堪很想出了海岛看看。 既然决定了等三个星期再出海岛,那么,就静下心来,他带着闪闪整理海岛。 公路正式修通了,今后可以把越野车开进海岛了。他还整理了一个草坪,当做足球场用。上次足球比赛用的足球他留在了海岛上,闲着的时候他也踢踢球。 海岛上踢球并不孤单,闪闪一群猴子也喜欢,别说,它们踢球的水平还不低。当然,它们没有手球的规矩,四只脚都可以踢。 秦堪推算了一下,等他出来的时候,全省大学生足球赛应该开赛了,说不定还会要自己参加呢。 所以,他利用这段时期,练练脚法。 虽然练习打配合不现实,但带球过人——过猴,是可以练习的。再就是射门,两只猴子守门,他每天对着球门轰一千脚。 渐渐,水平有了进步。他可以一口气带球过四五只猴子,临门一脚,准确率达到了百分之九十八以上,几乎想进哪个位置就进哪个位置。 游泳,他开始注重看相了,泳姿一定得标准。仰泳、蝶泳,他都有练习。 跑步,他重点练习起跑。当然,由于他有使不完的精力,一万米他每天跑一次,偶尔还跑跑马拉松。 在海岛上跑马拉松——带着一群猴子,很轻松,这里的空气真的太好了,跑一转马拉松,既巡视了海岛,又帮着野兽们踩出一条路来。海岛上的路很少,只他一个人,很难踩出像样的小路,所以,他只能沿着野兽走的路跑步。 海岛上的动物数量不少,但种类严重缺乏,把所有的动物种类加起来,也只有常见的十八种动物。野猪繁殖最快,它和野兔一样,到处都可见到。羊也很多。牛和驴繁殖慢一点。 幸亏当初放进来两只猎豹和两只熊,它们在克制食草动物上还起到了一点作用,但还不够,猎豹现在还只有七只,黑熊有九只,它们消耗食草动物的数量还很少。 下次,该买一支枪,打打猎,经常吃点野兽,对身体应该有好处。 当然,这五百多天,秦堪并不是没打猎,他带着一群狼狗打野猪、打兔子、打山鸡,经常改善改善伙食。 现在的海岛很难估计出它的准确面积了,南北十公里左右,东西有十五公里左右,大致是一百多,不到两百平方公里的样子,它在自动地扩大,今后,会不会自动停止,只有天知道。 在海岛上还有一项运动,秦堪很感兴趣,那就是跑马。马匹现在是一群了,大的小的,一共有四十九匹,秦堪选择几匹卖相好的马训练做自己的坐骑,天天骑着它们在海岛上奔驰。当然,每当这个时候,闪闪它们也会兴高采烈地参加进来,它们一猴一骑,或者两猴一骑,随着秦堪在海岛上飞奔。 由于很久没有送货了,贝美已经堆积了几千瓶,蔬菜到处都是,海鱼也好久没法钓了,水果,只能让它在树上烂掉,闪闪它们拼命吃也吃不完。 秦堪很想念外面的生活,很想念闫燕他们,但是,他为了给康健充足的时间破案,他不得不在海岛上多呆些日子。 这一天,他看了下自己设计的计时表,今天是外面的第二十一天。可以了,可以出来了。 他试着出来,糟了,海螺贴着闫燕的身体——项链被闫燕挂在脖子上。 这是很麻烦的事,秦堪要出来,两个人挤在一个项链里,不勒死才怪。 只能等晚上了,希望她晚上不戴着这个项链睡觉。 耐心等到晚上。 大约十一点多钟,秦堪想,闫燕睡了吗? 他偷偷出来瞄了一眼,糟,闫燕在洗澡。 再等,又过了一个多小时,秦堪再次出来看看,她仍然没有睡,坐在床上叹息垂泪。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这一次,闫燕睡了,项链,捧在手里,贴在脸上。 “出。”秦堪默念了一下,一出来,他赶紧从闫燕的枕头上滚了下来,紧接着一动不动地,不能惊醒闫燕。 此时,秦堪离闫燕只隔一指距离,几乎是脸贴着脸,秦堪见闫燕没有被惊醒,又悄悄地移动了一下身体,从衣兜里掏出马醉木的树脂,让闫燕闻了闻。 这次在海岛,秦堪还做了两件事,一是,他造了一把弓,几十只箭,又采集了一两左右的毒箭毒碱,涂在几十只箭簇上,这是他自保的武器。他每天都在海岛上练习射箭,虽然不敢说百发百中,但在五十步远处,箭箭不离靶心。另一件事是,他收集了马醉木的树脂,这种树脂只要闻一闻,就可以使人深睡十个小时,弄都难得弄醒。 第98章 精神恍惚 秦堪担心闫燕惊醒,给马醉木树脂给她闻了闻,不到明天中午,她是不会醒的。 秦堪想,得赶紧离开这儿,他一翻身,下了床,正要开门出去,回头看了看闫燕,心猛然跳得厉害,闫燕这样子,太美了,美得让人溶化。 不行。秦堪轻轻抽了自己一个耳光。牲口才这样。 秦堪悄悄地从闫尚坤的家里溜出来,带上门,叫了一部的士,说了声,“去江城乡下。” 的士司机看了他几眼,犹豫地说:“这么晚去江城?”他有些胆怯。 秦堪看出他畏惧来了,就安慰道,“没事,你看我像那样的人吗?给,这是七百块钱。” 出租车司机犹犹豫豫,最后还是开车上路了。 可是,上路不久,他就后悔了,江城,要经过几个险要的地方,特别是最近传说,秦堪就死在那处险要处。 不过,怕归怕,人家客人既然已经上车了,就不能再让人家下车,硬着头皮也要把人家送到目的地。 起初,两人都不说话,开了一段路程后,的士司机试着聊聊天,要不,两个小时,两人都不说话,会吓出病来的。 “听说,秦堪就死在这悬崖之下,你知道吗?”司机说。 “是吗?”秦堪随意答了句。 “秦堪我认识,英俊,很有男子汉气概,听说他配了一剂反腐倡廉的药汤,把很多人都吓坏了,可惜,他死得太早了。” 秦堪淡淡一笑,“你认识他?” “我当然认识他,他经常坐我的的士,你不知道,他女朋友真的漂亮,整个清江市,她排第一。” 秦堪又淡淡一笑,知道这人是个吹牛的人,他的话当不得真,于是,聊天的兴趣没有了。 不过,司机既然开始了聊,他的话匣子就算打开了。 这倒是听听无所谓。一个说得起劲,一个有心无心地听着,不久就到了江城县。本来,他还要回家打一个转,但一想,还是算了,今天,先见见龚雪和林世辉,他得编一个故事,关于他消失二十一日的整个过程。 他的故事不是很好编,不过,大概是,他在车祸中飞出去了,等他醒来时,也不知昏迷了多久,大概是三四天吧,然后,他在悬崖下喊,可是,上面没有人听得到,于是,他一边养伤,一边在山沟里面找出路,直到今天,才回到了江城。 当然,在正式讲给林世辉和龚雪听的时候,他添加了很多的细节,说到惊险,连自己都毛骨悚然起来,把龚雪和林世辉吓得更是够呛。 第二天早晨,闫燕的妈妈很奇怪,门没有反扣。 肯定是闫燕忘记了反扣客厅门了。 闫燕,咦,怎么啦,今天还没起床? “闫燕,怎么还在睡懒觉?”闫燕的妈妈推了推闫燕,可是,闫燕睡得很香,脸上还露出甜蜜的微笑。她一定在做美梦。 “闫燕,起床啦,都迟到了。” 可是,闫燕就是不醒。这些天她很伤心,肯定昨晚没睡好,让她再谁一会吧。 又过了两个小时,闫燕的妈妈感觉不对,她从来没睡过这么久的,会不会病了? “闫燕,你怎么啦?”她又来到闫燕的房间,推了推她,可是,推也推不醒。不对呀,怎么会这样呢? 闫燕的妈妈急了,赶紧打电话给闫尚坤,告诉他,闫燕不醒了。 闫尚坤吓了一跳。不会是想不开,自寻短见,吃了什么药吧? 他会也不开了,叫他司机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家里,一进门,见闫燕的脸色很正常,才略略放下了心。 两口子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闫燕弄醒。 可是,闫燕迷迷糊糊,醒了一小会,马上又睡着了。她的手,抓了几抓,突然,她睁开了眼睛,看着自己两只手,愣住了。 “我的项链呢?”她惊呼。 “你们谁拿了我的项链?”闫燕看着爸爸妈妈。 “不是在你脖子上吗?”闫燕的妈妈指着她脖子上的金项链说。 “不是这条,是秦堪的那条。”闫燕急迫地问道,“你们谁拿了?快给我。” 都没有拿。老俩口互相看了一眼,我们确实没拿呀。 你们没拿?闫燕爬起来,掀开被子,床上、床下,她急急忙忙地找。 “哪里去了?哪里去了?” 好一会,闫燕嘤嘤地哭了。 “没了,他唯一的遗物都没了,是你们,是你,爸爸,你拿出来。”闫燕通红的眼睛有些吓人。 “我确实没拿你的。” “昨晚,是谁没反扣门锁?”闫燕的妈妈说。 “什么?是我反扣的。难道,进来了贼?”闫尚坤站了起来,冲进自己房里,查看他的重要资料和现金,都没丢。 “丢东西了吗?” “没有。” 确实没有,除了秦堪的项链。 沉寂了好一会,突然,闫燕惊喜地大叫,“他回来了,他真的回来了。”她急急忙忙穿好衣裤,又急急忙忙上了车,她一踩油门,车子很快上了马路。 她去学校了。 闫尚坤担心女儿,对司机说,跟上去。 就这样,两父女,一前一后,飞快地开往了清江大学。 来到清江大学,冷清清的,没有一点秦堪回来的痕迹,闫燕来到秦堪的宿舍,耗子一个人在。 “闫燕,进来坐。”耗子见闫燕推开了门,赶紧请她进来坐。 闫燕走了进来,朝秦堪的床上看去,空空的,“秦堪回来了没?” “秦堪回来?”耗子惊疑地问,她怎么会有此一问呢?“没。” “嗯。”闫燕坐下,也没多说什么,一个人,呆呆地看着秦堪的床铺。 她似乎就这么等下去。 耗子试着问:“秦堪回来了?” “嗯。”闫燕梦游般嗯了一声,随即又纠正自己,“哦,没有,我在这等他。” 在这里等他?她没神志不清吧?她没有急出精神病来吧?耗子惊疑不定。 就在这时,闫尚坤轻轻推开了门,他向耗子招了招手,请他出去,“闫燕有些精神恍惚,请你帮我照看一下她。我还要到市里开会。” 闫尚坤走了,留下一个闫燕让耗子照看着。 第99章 说谎 照看一个精神失常的女孩子,耗子心里没底。 他试着问,“闫燕,秦堪会回来吗?” “他会回来了。其实,他已经回来了,昨晚,他到了我房间。还拿走了他的项链。”闫燕轻轻地说。 病得不轻啊,幻觉都有了。可惜了,这么漂亮的女孩,就这样被毁了。耗子在想。 这时,胖子进来了。他一见到闫燕,首先是一愣,接着又是一喜,秦堪回来了? 耗子拉了他一把,“她病了。”耗子轻声地说,“是神经病,病得还蛮重,他老爸交给我们照看一下。胖子,你别走,我们一起照看她。好吗?” 胖子惊疑地打量着闫燕。 而此时,秦堪确实回来了,但他没有公开露面,他在和康健私聊。 秦堪是今早回来了的,他见了龚雪和林世辉,安排了开业的事宜之后,就来了清江。这一次,龚雪给了秦堪一部八成新的车子,奥迪q7,他直接开到康健的家门口。 康健把案件调查的情况告诉了秦堪,他已经把两个案件移交给了检院,连同本次车祸的,一共是三件。还有两件,他想听听秦堪的意见。 这两起是在预谋的谋杀案。 秦堪听完,笑了笑,对康健说,这两起就交给我吧,我有办法让他们老实的。 康健不放心,担心他做傻事,赶紧提醒他,“别干违法的事哟。” 秦堪嘿嘿一笑,不会的,我只准备让他们吃点苦头而已。 秦堪从康健那里出来,没有去学校,也没有去闫燕家,他还没打算公开露面,这两件事,不办完,心里不爽啊。 他根据康健的指引,来到清江宾馆1808房间,他拨通了胡志军的电话,他是政协的一位副职,才从重要的岗位上退下来。秦堪声称有要事和他商量。 胡志军很警觉地反问,“你是谁。”秦堪说了个名字,这是康健提供的,胡志军才急急忙忙来到了清江宾馆1808房间。 一进门,胡志军发现不是他要见的人,赶紧往后退,却被门外的康健推进了房间。 “这就是你想谋杀的秦堪,我来介绍介绍你们认识一下。”康健冷冷地说。 胡志军畏怯地走了几步,怯怯的问,“你们这是?” “聊聊,”秦堪微笑着,“你是怎么打算害我的,说明白了,我留条生路给你,不想说,那我就送你见阎王。” “……”胡志军本想说,你们敢?但又把话咽回去了,自己都已经被人控制了,还说什么敢不敢的?再说,自己确实是在想法子谋害秦堪,自己都敢,人家有什么不敢的? 于是,他一五一十的,把自己的预谋讲了出来。康健录了音。 秦堪又笑了笑,拿出马醉木树脂,放在胡志军鼻子边,让他闻了闻,“香吗?”胡志君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就倒下了。 秦堪又拿出一只水杯,里面是满满一瓶“反腐汤”,他小心地喂给胡志军喝了半瓶。然后,他们又去了另一间房间。 来到第二个房间,秦堪如法炮制,又把另外一个主谋请了过来,这一次,人家一进门,发现是秦堪,就知道自己的事情暴露了,赶紧跪在地上求饶。秦堪问完他的阴谋之后,也用马醉木树脂撂翻了他,喂他喝了半瓶“反腐汤”。 两件事干完,秦堪和康健来到一个幽静的地方聊天,一边等候纪委那边的消息。大约几个小时候,胡志军和另外一个主谋,就会到纪委投案自首的。 傍晚时分,那边来电话了。胡志军和另一位都来投案自首了,他们既交代了自己受贿的事情,也交代了想谋杀秦堪的实情。 秦堪和康健相视一笑,终于搞妥了。 “可以打电话了吧?”康健笑着问。 “你打吧,我先安排下今天的晚餐。” 说完,秦堪来到车上,钻进海岛,把晚餐的食材弄了出来,交给服务员,请他们准备晚餐。 这个茶餐吧是在石峰公园里面,很僻静,客人主要是白天逛公园的人,晚上的客人很少。 服务员知道今晚有个很重要的客人来,老板亲自指挥厨房师傅准备菜肴。可是,他们根本就没想到,客人还自己带来了食材,他惊讶地发现,这些食材太与众不同了。蛋,比鹅蛋还大,一个蛋就足够炒一碗。这鱼,没见过,他哪里见过老鼠斑呢?水果就更新奇了,桃子,至少有一斤一个,还有三个人形的果子。再看这普通的蔬菜,也和市场上的不同,水汪汪的好像才摘下来,特别是这菜香味,浓郁得好像可以摸到。 今晚得好好感谢一下为他担忧了二十多天的人,他特意摘了几个人参果,让他们尝尝鲜。 康健的电话打了一个又一个,不久,人就来了。 第一个到的是闫尚坤,一进门,看着秦堪就愣住了,接着,老泪横流,“你没死?” 秦堪扶着他坐下,“没死。哪舍得死呢?” “你告诉闫燕了吗?”闫尚坤抬起头,看着秦堪问,“你确定没有危险了?” “闫燕就到了,”康健说,“您放心,谋害秦堪的人已经一网打尽,最后两个也已经投案自首了。” 才聊几句,外面只听得好几部汽车到了,都是好车,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群土豪来了呢。 闫燕,胖子和他女朋友,小个子和他女朋友,耗子和胡静,七个人四辆车,还没进门,耗子就高声喊道,“秦堪,还不来接你夫人,不怕大耳刮子扇吗?” 一进门,发现闫尚坤坐在那里,吐了吐舌头,赶紧不说话了。 闫燕走在前面,一进门,也顾不得老爸在一旁,冲上去,就抱着秦堪嘤嘤哭了起来。 秦堪给他们讲了一个二十一日惊险离奇的故事,除了康健,一个个听的是惊魂不定。 康健冷冷地看着秦堪,你这小子,这里的人你用的着骗吗?都是你最真实的朋友。不过,康健没有戳穿秦堪的谎言,他既然要说谎,就一定有他说谎的原因。 康健并不是这么好骗的,他的逻辑推理很严谨,你这么多漏洞的谎言,能骗得过他? 第100章 一根筋 这一顿晚餐,吃了四个小时,才依依不舍离开。 闫燕跟着父亲回家了,虽然她很想随秦堪回寝室,但父亲在,她提都不敢提。 闫燕很想问秦堪一个问题,海螺项链,他是怎么进来拿走的。一想到他进来拿海螺项链,她的心脏就激烈的跳动,跳得她以为别人都能听得到。 闫尚坤也考虑过这个问题,难道他们俩昨天就见面了?秦堪这小子是不是在女儿的房间睡了?不过,怎么看闫燕,都不像,她绝对还是个女孩。 秦堪开着龚雪给他的车来到校门,才发现一大群人在那里等候,这是胖子他们走漏的消息,秦堪一下车,就被哥们、姐们围住了,问这问那,一时间,他都不好回答谁的问题。 还是袁静怡有魄力,她大声制止了乱糟糟的问话,“都别说话了,我们请秦堪讲讲他的历险记吧。” 这是必须的。秦堪知道,他不把自己编的历险记说个十遍八遍,是不可能收场的。于是,他又绘声绘色地讲了一遍。 又是把这群人讲得惊魂不定。 好惊险,好离奇啊。 秦堪回来了的消息很快就在清江大学传开了。这一晚,陆陆续续有人来看秦堪的。 过去,也许还有人不知道有秦堪的人,可是,现在,整个清江大学,没有谁不知道秦堪的了。 虽然昨晚很晚才睡,秦堪第二天早晨还是起来跑步。他开始跑步,就算是晨跑又恢复了,今天,参加跑步的人更多,很多人都想看看大难不死的秦堪。 跑步的氛围很热闹,男的、女的,绕着球场一大圈,没有头,也没有尾。跑了几圈后,秦堪被汤老师拦截了。 汤老师抓住秦堪,他要找秦堪说他的感受。 “你知道不,那天,我听说你出车祸死了,你不知道我多伤心,本来,我打算,等你的追悼会那一天,我把这个烧了,来祭祀你。”他扬着手里的口哨和海螺,“我知道,你最爱收集海螺做项链了。” 秦堪哭笑不得。 接着,汤老师又说,“要不是我这海螺可能与一个传说有关,我早给你了。不过,我觉得,传说就是传说,迷信的东西害死人。其实,这海螺就是一只破海螺,什么秘密也没有。”汤老师脸色很认真,“不过,话又说回来,这海螺跟我一辈子了,丢了它,又舍不得。秦堪,要是你在全省运动会上给我夺一块金牌回来,我一定把这个海螺给你。” 秦堪听了心里一颤,他努力保持镇定,笑了笑,缓缓的发话,“汤老师,既然它与一个传说有关,那我就不要你的了,你留给你儿女吧。不过,这个传说一定很有意思吧?” 汤老师淡淡一笑,“我那有什么儿女?死了,跟我进棺材差不多。至于这个传说么,其实也没什么意思。还是我爷爷的爷爷传下来的,说什么世上有九个海螺,也就是世界有九州的意思,其中一个是母螺,有了母螺之后,另外八个就可以连心了,有句话:‘母螺出,八子连心,世界域。’这句话啥意思我也不懂。我爷爷告诉我,我这海螺是不是所说的八子之一,等母螺出现后,用自己的鲜血滴在海螺上,如果鲜血吸进去了,这个海螺就是八子之一。” 秦堪听到此处,心里又是一颤,差点窒息。不过,这个传说太简单了,并没有说出它的本质,只有这句话比较有价值:‘母螺出,八子连心,世界域。’但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可以推测的是,世间总共有九个海螺,一个是母螺,另外八个是子螺,是不是说,母螺出现了,那八个子螺也会相继出现呢?那么,世界域,就是指它们构成了整个世界? “你用鲜血试过了?”秦堪试探着问。 “试过,试过好多次,它根本就不吸血。也许他本就是一只普普通通的海螺吧。秦堪,你的,也与传说有关吗?你也滴点血看看,万一有什么奇妙的事情发生,也难说。” 秦堪心里又是一颤,这可不行,赶紧说,“我也早试过了,传说怎么可能是真的呢?我也是我爷爷的爷爷给我的。”秦堪撒个谎,好让汤老师死心。 果然,老头很好骗,很快就不说这个话题了。 又聊到跑步训练上,秦堪说,他会好好练的,争取为汤老师争块金牌回来。 汤老师一辈子痴迷田径运动,他教出的学生无数,市一级的金牌还是夺过,可是,没夺过省一级的金牌,是他一辈子的遗憾。 能为老头夺块金牌回来,让他没遗憾,也是件积善的事。当然,如果老头心甘情愿给海螺给我,那就更好了。 可是,他这海螺都滴过血了,根本就没发生过什么,多半就是一个普通的海螺。不过,秦堪记得,上次海岛上发出炫耀的光芒,他就怀疑与汤老师的海螺有关,难道,这海螺也认人不成? 先别过分纠结这事,先帮他得到一块金牌再说吧。 所以,汤老师说,今天就参加训练,秦堪没有推辞,更没有和他躲猫猫。 还是练一万米,汤老师说,他查了一下,秦堪一万米的成绩和省记录差不太多,这个项目夺冠的机会比较大,所以,就专门训练一万米。 “你的步伐需要调整,步子迈小点,节省体力,身子往前倾几度,速度就可以提起来。”汤老师纠正秦堪的跑步姿势,这都是很专业的东西。秦堪试着改了改,确实没什么效果,还不如自己平常的习惯跑法。不过,他没有和老师争执,而是装作学得很认真,汤老师嘛,执着的精神有,但技术水平嘛,比较八股,一根筋。 秦堪总结一句话,只要他高兴就行。 就在汤老师纠正秦堪的技术动作的时候,校长派人来找他,“校长要你赶紧去他办公室一趟。” 也是的,这才想起,秦堪昨天回来,还没向校长汇报呢,人家这些天,不知急出了多少根白头发,回来也不告诉他一声,确实不应该。 秦堪是昨晚上回来的,今天一大早又被汤老师逮着训练跑步,这不是还没来得及吗? 自己还得自我安慰下。 第101章 我叫不紧张 来到校长办公室,校长听见脚步声就起来迎接了,“哈哈,你回来了就好啦,你不知道,我和你阿姨多伤心呢,今中午到我家去吃饭。坐坐,先谈正事。”说着,倒了一杯茶,送给秦堪,“听说你是被人害的?” “是,他们是这么说的,方向机和刹车做了手脚。” “你在山沟里走了二十几天?” “一边疗伤,一边找出路,用了二十一天时间。” “不简单啊不简单。现在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都好了,今天还进行了训练呢,汤老师是个很严格的人。” “哦,讲到训练啊,今天我就是找你谈这事。你先别训练跑步了,我们球队代表清江市出战,打了一场球,丢脸丢大了,零比十三,这还不是很强的队。还有两场比赛,我们想你去扳回一点面子,也不是一定要赢球,但至少是让球队少输几个球。只有两场了,你去吗?” 校长的脸色很不好,球队对他的刺激真的很大。 参加全省大学生足球赛总共有十六支球队,第一阶段是小组循环赛,四个队一组,第二阶段是淘汰赛,四个队进第二阶段。 秦堪没多想,很爽快就答应了,他在海岛上练了五百多天,正想试一试。 “什么时候出发?” “明天。”校长见他答应得这么爽快,心中高兴,“我正好到省里参加一个会议,就坐我的车去吧。” 见秦堪答应的爽快,校长心里高兴,牵着秦堪的手,就往自家走。一边走,一边聊。当然,主要是问秦堪这些天的遭遇。 秦堪难免不添油加醋,把自己遇到的危险说得惊心动魄,让校长听起来也出了一身冷汗。 来到校长家门口,秦堪又想起中午要吃的,赶紧说,我先去搞点菜来。校长一把拉住秦堪,别走,你阿姨想你都快想疯了,你去见见她,比什么都好。 秦堪没法,只好跟着校长往他家里走。 一见面,阿姨顿时就泪流满面,“你……你终于回来了。”拉住秦堪从上到下,仔仔细细打量了几遍,似乎发现秦堪没少什么,她才绽开了笑容,搬了一张凳子,让秦堪坐下。 当然,秦堪不得不又一次讲述了自己编好的故事,把雯雯的妈妈吓得哭了好几次。 听完故事,雯雯的妈妈突然想起,她屁颠屁颠进了房门,偷偷地给雯雯打电话去了,过了半个小时,才笑吟吟地出来。 来到江口,才知道江口对足球的狂热。 江口市到底是省城,足球氛围相当的浓厚。 不过,清江大学队现在成了弱小的代名词了,谁要提到足球,就没有不讲到清江大学队的。 “怎么啦,一个小学队也来参加大学生足球比赛?”这就是这几天人们对清江大学队的形容。 难怪,校长怎么会不感到羞愧。 秦堪来到队里,仍然没有让队员们感到轻松,他们还沉浸在上一场球赛的痛苦之中,零比十三,太残忍了,不但输了一场球,也把心给输了。球员们虽没有死的心情,但是,今生今世再也不打球的心是有的。 “回去,再碰皮球我就不是人养的。”这种话出自几个人的嘴。 易老师的眼神和死鱼的眼神一个样,毫无光泽,没有人会相信,今生今世,他还会做教练。 这场球输得太惨。 秦堪安慰了几句,看来,毫不起作用,于是,他也懒得说话,和大家一起为上一场比赛默哀。 今晚的球,还得比。也许,除了秦堪,没有第二个人打得起精神来。 赛前会议很简单,布置的阵型是密集防守,他们没有因为秦堪的到来而改变策略,因为,他们也不相信秦堪能够拯救球队。 他们的想法是符合逻辑的,秦堪,在他们印象中,唯一的优势就是速度,但是,他的技术,个人能力,根本上就不叫足球运动员。上次能赢,那是在清江市,可现在,是在江口,江口是省会,这里才是省级水平。 秦堪掏出明月果,分给大家吃了,易教练反复强调,防守,防守,集中防守。十三个球输怕了,能够少输球就是胜利。 今晚的对手是江口理工大学队,最有实力夺冠的球队之一。 江口理工大学是全国名校,排名应该五十名之内,在本省,名气仅次于江口大学。 看台上,百分之九十是江口理工大的学生,三万人的看台,座无虚席,他们准备欣赏江口理工大学狂虐清江大学队。 清江大学队在沉重的气氛中出场了,他们一出场,满场的嘘声响彻云霄。 “二十比零二十比零……”很有节奏在体育场内响起。 哨声响起。比赛开始。 果然,清江大学队和江口理工大学队不在一个档次上,脚下才传两脚,球就被江口理工大学队抢断了。 幸亏2号铲球及时,把球铲出了边线。要不,很可能不到一分钟就丢球。 清江大学队密集的防守果真奏效了,也许是吃了明月果的原因,队员们一个个积极地抢断、破坏,让江口理工大学队一时也无可奈何。不过,围在清江大学队的半场打,他们觉得很爽,虽然还没进球,但进球是迟早的事。 半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场上仍然是零比零。 虽然还没输球,易老师的脸色仍然是惨白惨白的,他的球队,要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连前场都没推进过,这样的球队还有什么脸活在这个世界上? 快四十分钟了,秦堪在后场抢断成功,他带球往前场推进,一个后卫冲上来抢断,他轻轻把球一挑,球飞过后卫的头,秦堪追上。再一位后卫上来拦截,秦堪一盘一带,又轻松过了他。过他们,还不是很容易的事,他们能有猴子灵活吗?秦堪就这样,一连过了三名球员,最后,面对守门员。 江口理工大学的守门员是上届最佳球员,他曾经一口气扑过三个点球。面对秦堪,他一点也不紧张。 秦堪并没有急于射门,他一个假动作,向左一晃,然后,暴起,左脚一抽,皮球朝右侧球门飞去。 第102章 球进了! 球进了。 一比零。 这可是一种耻辱!江口理工大学队简直气疯了,这像什么话?被清江大学队打进第一个球。 全线压上去,狂轰滥炸,果然,清江大学队门前险情迭出,幸亏队员们拼死拦截、犯规、抢断、破坏。看起来,很狼狈,狼狈得连易教练都不忍心再看。 就在看似抵挡不住的时候,秦堪又得球了。这一次,他的前面根本就没有防守队员了——除了守门员。 秦堪带球,后面六七个对方的球员拼命地追,可是,哪里追得上?秦堪带到离球门二十五码的地方,奋力抽射,皮球划着一道美丽的弧线,进了球门。 守门员直愣愣的,连反应都没来得及做。 二比零。 上半场结束。 来到更衣室,球员们虽然疲惫得躺在地上,但一个个兴奋得心花怒放。 易教练咳了咳,“嗯,不错,秦堪同学踢得不错,下半场,我们改变一下策略,围绕秦堪打。你们注意让秦堪多得球,多给他创造机会。听懂吗?” 当然听懂了,还不是老办法,防守反击,反击以秦堪为主力,其他前锋打掩护,让秦堪多得些机会。 咦? 突然,易教练突然想起了什么,他想了想,不对呀,秦堪,你今天的盘带能力,射门能力,和上次完全是两个人啊,这怎么解释? 没法理解,真的,相隔一个多月,也没见他练过几回球,水平怎么突然大幅度提高呢? 教练的眼睛很毒,脚下有没有货,他们一看就看出来了。 秦堪的水平大幅提高了,这是不争的事实。易老师迟疑了片刻,还是发话问,“秦堪,你最近是不是在潘教练那里练了球?” 潘教练,省队的潘教练? 秦堪微微一笑,“没有。” “那你的水平怎么突然大幅提高了?” “没有吧?我觉得还是原来的我呀。”秦堪笑着回答。 “不会的,我这还看不出来,还做什么教练?” 好吧,不扯了,下半场就要开始了,你们继续努力,争取赢哈。这是易教练最后的嘱咐。 而此时的江口理工大学队,在为失利争吵。 “明明我们占优,并且是绝对的占优,可还是输了球,你们防守的,连这小子都防守不住,真是丢脸。”他们的教练很不服气,应该是我们二比零领先,怎么会是他们呢?饭桶,都是饭桶。 “下半场,压着他们打,我就不信,他们的球门是钢做的,钢做的也要捅破它。再有,那小子,你们盯住他,哪怕是犯规,也要把他盯住。”教练的战术安排就这样定了下来。 随着一声长长的哨声吹响,下半场又开始了。 一开始,上半场的局面再次呈现,清江大学队的门前险情不断,狼狈的局面简直惨不忍睹。不过,清江大学队好像是打了鸡血针,精力十分旺盛,他们的抢断、拦截一波接一波,使得江口理工大学队射门的机会都没有几次。 又过了半个小时,秦堪再次得球。可是,这一次就没有这么幸运了,三个防守队员从三个方向向他奔来,其中有一个眼睛里泛着绿光,他不惜被罚下场,飞身铲了过来。 对人,不是对球! 秦堪和猴子玩惯了带球过人,他轻轻一跳,闪过对方的飞铲,又轻轻落地,带着球,把三个防守队员甩在了后面。他对着守门员,用力一抽,皮球应声落网。 五百多天,每天上千次的轰门可不是白轰的。 三比零。 重新开球,江口理工大学队简直是疯了。三个队员防守秦堪,除了守门员,他们压得更前,几乎就在清江大学的禁区内,狂轰乱炸。 可是,不奏效,清江大学队的球员的抢断太凶了,他们见到球就踢出界外,所以,江口理工大学队人都要气炸。 所以,火药味越来越浓,犯规的动作也越来越大。 伤员越来越多,罚下场的球员一个接着一个。 现在,清江大学在场上的球员只有八个,江口大学队也只有九个。人少了,球场变大了,险情也越来越多了。 眼看要守不住了,秦堪得到传过来的球,又是三个队员猛冲过来,他们又是冲他人去的,秦堪冷冷一笑,想把我踢飞,没门。 秦堪发现了三个队员的目的,等他们冲到他前面起脚的时候,他猛然一跃,跳起来,比人还要高。 这时,只听得哎哟几声,江口理工大学队的三个球员倒地不起,秦堪带着球,也没顾后面的三位伤员,快速地往前冲,起脚,射门。 球又进了。 四比零。 比赛暂停,江口理工大学队的三名伤员不得不救治一番。队医上前一看,傻了,三个人都无法再踢球了,一个胫骨骨折,一个腹部受伤,一个那不好说的地方受伤,痛得晕过去了。 三个人下场。可是,换人名额早就用光,六打八? 哪看过这样的比赛?场上加起来只有十四名球员。 组委会在开紧急会议,这球,还能不能打? 打!最后决定。 不过,得提醒球队了,你们打得太野蛮了,有违体育精神,整个球场,只有一个球员是中规中矩的,就是清江大学队的10号球员,秦堪,他到现在还没有明显犯规动作。 经过短暂的休息之后,接着比赛。 现在,球场上空荡荡的了,八个打六个,秦堪得球的机会多多了。 这样的球谁也没打过,十四个球员在场上,防是很难防的。秦堪突然感觉,这和他在海岛上和猴子们玩球没啥两样,轻松、好玩。 他现在可以从后场直接带球冲往前场,毫无阻力可言。 所以,这场球基本就没有了悬念,八比零大胜。 这还是辛亏裁判提早了几分钟吹哨子,要不,江口理工大学会输得更惨。 下一场,是城市学院队,比赛时间是后天的晚上。 校长得知了球队获胜的消息,他赶紧驱车来到宾馆,与球员们会面了。一个个绘声绘色向校长汇报,个个都是大功臣。 第103章 好些了吗? 虽然,这场比赛吃红牌的人数有三个,黄牌的队员有七个,但校长没有批评他们,可以想象,假如没有这样拼命的话,结果肯定不是这样的,输球的肯定是清江大学队。 校长决定不回清江大学了,他要看完小组循环赛,因为,清江大学队有可能出线。 当然,出线的可能性很小,他们才得三分,净胜球还负了五个,即使最后一场大胜,也要看其他球队的成绩。 不过,已经吁了一口气,总算是赢了一场比赛,并且还是对强队,还是八比零大胜。 第二天,是休息的日子,校长要到江口大学医学院附属医院看病,要秦堪陪伴。来到门诊部才知道,校长有肾病,很多年了。给他看病的医生是个老教授,见又是他,他摇摇头说,“校长,只能保一保,减慢疾病的发展速度,想要完全治愈,确实没有好办法。上次你吃过的中药,还是继续吃吧。” 说完,就给他开了一个方子,和上次的一样。 没效果,校长拿着处方,犹犹豫豫,又不好对教授说,最后还是陪着笑脸,打着招呼,离开了教授。来到中药房门口,再次犹豫起来,拿药,还是不拿? 秦堪接过校长的处方看了看,笑了,“校长,我有办法,这药,就别在这里买了。”说完,也不管校长同不同意,拉着校长出了医院大门。 正要出医院大门,突然发现,汤老师大汗淋漓,极为痛苦地从救护车上下来,进了医院的急诊室。闻信赶来的医护人员开始给他做检查。 秦堪赶紧上前,问是什么情况,原来心绞痛发作,含服硝酸甘油和丹参救心丸也不起作用,所以被送往附属医院。秦堪想,没半个小时是弄不清楚情况的,医生也不敢用药,他快速来到一个拐弯处,见没人,从海螺里拿出一小瓶药粉。又赶紧跑回来,塞进汤老师嘴里,很快,汤老师的脸色好多了。 “这是什么药?”汤老师缓过神来了,心想,这药的作用真的好厉害,刚才含服了几片硝酸甘油,一点作用都没有,心想,这回完蛋了,没想到,秦堪竟然有这等好药。 秦堪说,“其实很普通,就是丹参粉。”当然,他所说的丹参粉,是海岛上的丹参,“这一瓶就给你吧。” 这时,医生过来了,“咦?怎么好了?” “吃了丹参粉,好了。”汤老师笑着回答。 “你刚才不是含服了丹参救心丸吗?怎么没有用,倒是丹参粉有效了?”医生有些不解,按理,丹参救心丸扩展血管的作用比丹参粉强多了,它是丹参的浓缩液,怎么,粉剂的作用反而好些?“我看看你这药。” 他接过去闻了闻,咦,这药味,好浓郁呀,难怪它这么有效,“你这药是哪买的?”他问秦堪。 秦堪笑了笑,“一个朋友送我的。” “朋友送的?我是说,世界上竟然有这种好药?你可不可以把你那朋友介绍给我?”医生似乎很希望得到这药。 “好吧,见到他后,我带他来见你吧。”秦堪只好这么敷衍。 做心电图的医生来了,正做着,医生咦了一声,又看看病人,看了看急症科的主管医生,才发话,“刚才有心肌梗死,不过,好像血管又通了,幸亏他就医及时,要不,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就医及时,还没正式用药呢。 所以,这位主管医生的目光又看着秦堪,“给我,你的电话,我最近正在研究中医治疗心梗,我需要你朋友的帮助。” 秦堪把自己的号码告诉了这位医生,正好,很多病,用什么方子,是秦堪的弱项,他没有学方剂学。至于药膳,那都是古方,不需要辨证施治。 医生还是给汤老师挂上了吊针,既然来了,谁能保证他不复发呢? 秦堪守在汤老师病床前。 汤老师很感激秦堪在关键时候救了他的命,特别是送了一瓶好药给他,更是感谢不已。 两人正聊着天,突然几个人从隔壁病房出来,谈论着昨晚的足球比赛,其中有两个还是场上的球员,他们经过汤老师病床前时,咦了一声。 “你不是昨晚的10号吗?”其中一个问。 秦堪勉强笑了笑,他是防守队员之一,对秦堪防得很严,几次都差点伤着秦堪了,“是,我是十号,秦堪。” “我叫巫勇,还认识我吗?” “认识,怎么会不认识你?我的腿,就差点断在你脚下。”秦堪苦笑了一下。 “对不起,球场上嘛,有时候过火了,请你原谅。” 咦嘿,竟然还这么客气啊,秦堪倒是意想不到,就问,“你那几个伙伴就住在这里?” “两个进了病房,一个还在急诊室,里面没有床位。”巫勇说。 昨晚,三个受伤的病人都送进了急诊室,两位转进了病房。胫骨骨折的那位昨晚已经做了手术,腹部被踢伤的那位有脾破裂出血,正在密切观察,是否手术,还没确定。另外一个是被踢了那地方的那位,还痛得厉害,打了杜冷丁也没完全止痛,他没有收进病房,留在急诊室观察。 巫勇介绍了病情,尴尬地看着秦堪,心想,昨晚要是他们踢中他,躺在床上的不就是他吗?会有多重,就很难说了。 秦堪稍稍思考了一下,说:“我有一种特效药,就不知你们敢不敢用,止痛的效果特好,还加快伤口愈合。”随即,拿出一瓶黑色药剂出来,这就是上次他自己用过的黑膏散。 “那有什么不敢?你秦堪在球场上还是君子,难道你会算计我们不成。怎么用?”说着,就从秦堪手里接过来。 “口服加外用。十几分钟就起效。我跟你们去。”边说,边起身,随他们进了隔壁那间病房。 9号床上的病人正是昨晚要踢他的那名后卫,他那张苦瓜脸,一看就知道,是很痛苦。 巫勇说:“我搞了一种特效药,你试一试,止痛的效果很好。”边说,边倒了半调羹,喂给他吃了,“好些了吗?” 第104章 又进了! 过了一会,巫勇又问。 “好多了。”病人这才侧过脸来,“好多了,这是哪来的特效药?咦,你是10号?”他发现了秦堪。 秦堪笑了笑,“好些了吗?” “好了,不痛了,这药是你弄来的?” “是。碰巧,我有这种特效药。打球难免不磕磕碰碰的,有备无患嘛。” “对不起,昨晚打疯了,真的对不起。” “没事,我不是好好的在这里吗?”秦堪笑了笑。 “你的球艺真的厉害,第一场比赛,你怎么没有参加?”这次是巫勇问。 “我本来就是打酱油的,我总共才打过三场球,谈什么球艺呢?” “三场?” 众人都感到很吃惊,才打过三场球,这水平是天生的? “秦堪,你这朋友我们交定了,走,我们看看梁歪他们去。”说着,就拉着秦堪去了骨科。 骨科的那个病人名叫梁威,被人叫成了梁歪,后来,习惯了,他自己也用上了这个名字。 他一见秦堪,就很羞愧地道歉不已,“真的对不起,你这样有能力的球员,要是被我们几个给毁了,我们会后悔一辈子的。这是报应,我的腿,断了好,今后才会记忆深刻。” 巫勇笑着说,“别自责了,秦堪也没有怪罪咱们呢,他还带来了一瓶好药,你也试试?” 梁歪欣然接受了秦堪的黑膏散。本来,伤口还有些痛,几分钟后,痛疼就消失了。 最后,他们又来到普通外科,祁北峁在床上静卧,医生说了,如果再出血,就要动手术,如果不再出血,就静卧半个月,每天打止血针。 巫勇说明来意,祁北峁犹豫起来,他不是不想接受黑膏散的治疗,他在想,秦堪难道有这么好的心,以德报怨? 巫勇不高兴了。你不信秦堪可以,可是,你还不信我吗?这样的小人心,懒得理睬。 秦堪他们碰了一个钉子,悻悻地离开了病房。 不过,祁北峁很快就后悔了,三个小时后,他的脾脏破裂出血,紧急手术,输了三个血,才救回来一条命。 回到急诊室,汤老师还在打吊针,见秦堪进来,支开陪护他的人,小声对他说,“秦堪,本来校长不让我给你讲,你知道吗,你昨晚打球,已经被国青队的教练盯上了,明天,你的球要好好打哟。” 小组循环赛最后一场比赛开始了。 清江大学足球队对城市学院队。 城市学院是一所二本学院,学校名气一般般,但是球队的名气很大,他们是全省第一流的球队。到目前为止,他们已经两战两胜积六分,今晚如果他们赢了,将以九分出线,如果平了,他们也将以七分出线。所以,城市学院队,今天是一场关键比赛。 当然,清江大学今晚的比赛同样重要,他们赢了,就可能出现三个球队都积六分的局面,到时候就看净胜球了。 当然,净胜球,清江大学队非常不利,他们现在负五个球。 城市学院队有很强的实力,其中有两个是省队的球员,他们前两场比赛都是以二比零赢的,净胜球四个,今天,他们准备完胜清江大学队。 前两场,他们的助理教练看了比赛,第一场,清江大学队以零比十三输了,他们教练组简直笑痛了肚子,那是什么水平,简直是在开玩笑。第二场比赛,怎么说呢,赢了,还赢了不少,但是,这水平明显摆在那里,是局面极为被动下赢的球。但是,他们不得不承认,10号球员很厉害。带球突破能力,临门一脚,都是很有水平的。 只要防住了10号,打赢清江大学队,应该没问题。 所以,他们的战术安排是看住秦堪,全攻全守,必要时,可压在对方半场打。 压着对方半场打是很爽的,谁不想? 清江大学队实力就这样,他们还是老战术,密集防守,防守反击,靠秦堪的突破。 比赛开始了,试探了几分钟后,城市学院队开始了全线进攻,很快,他们就把战线推到了清江大学队的半场,和上次一样,清江大学队开始了惨烈的围堵和破坏。 与上一场不同的是,这一次,秦堪被三名球员贴身防守,他很难有拿到球的机会。 秦堪有些恼火,拿不到球怎么突防? 试探了几次,秦堪突然加速跑起来,也不管球在哪里,他猛跑,把对方的三名面防守队员拖着到处跑。 跑死你! 说起来很可笑,现在秦堪带着三人不像是在打球,而是在跑步,是在跑一万米。 这样也行,秦堪带走了三人,等于清江大学队突然多了两名球员,这时,场面才渐渐变得均衡。 清江大学队有了第一次反击,也有了第一次射门,虽然皮球被守门员没收了,但场面没有先前那样难看了。 秦堪根本没去理睬球在哪里,他只带着三名对方球员乱跑,就这样,二十分钟过去了。对方一看,不对呀,这样打下去,优势坦然无存啦。 不行,得改变战术,不能被秦堪拖着跑。 他们不追秦堪了。 很快,秦堪就得球了,带球突破,起脚,射门,进了。 一比零。 一球进了之后,双方的心态就发生了变化,清江大学队看到了希望,他们越打越猛。 城市学院队着急了,这怎么行呢?全线压上。 顿时,清江大学队门前又险象环生。不过,对手只记得进攻了,忘记了秦堪的存在,很快,秦堪得球的机会多了起来。 又一次得球,又是两名防守队员冲上来拦截,秦堪轻轻把球传给9号,9号前面,只剩下一个守门员,他一直把球推到禁区,才从容射门。 二比零。 二比零的比分让对手陷入了混乱之中,他们围攻的打法开始变得没有章法了,这对清江大学队明显有利。不过,秦堪成了众矢之的,只要是秦堪拿球,他们黄蜂一样对秦堪围追堵截,使得秦堪的处境很不妙,险境迭出,很多人在为他担忧。 担忧他会受伤。 受伤是难免的,他的胫骨就被人蹬踏过,髋骨也被人踢过,但都不是很重,他侧身躲过了,力量被他转身时卸掉了一部分。 第105章 只是打打酱油 不过,即使是这样,秦堪还是有突围出来的时候,他一旦突围出来,守门员就崩溃了。 这一次,秦堪得球,突围出来,面对守门员,从从容容一挑,球进了。 三比零。 三比零一直到上半场结束。 中场休息。清江大学队在重新布置战术。其实,所谓布置,也就是说说而已,到了球场上,都是一顿乱打乱踢,一个原则,不让对手进球。 城市学院队在检讨,他们的教练在严厉批评几个主力,特别是两个省队球员。 “球是这样打的吗?” “对手比我们弱,这是事实,人家进球了,我们不能急,我们要冷静,越是局面不利的时候,越要冷静。可是,你们冷静吗?一群乌合之众!” “说好了,我们打的是全攻全守,攻不进的时候,我们要稍稍收缩一下,让他们出来,这样,才可能有机会。” “好了,下半场我们还有机会,至少,我们还有净胜球的优势,实在有困难,我们让他们赢,但要保证不能再丢球了。” “对了,对方的10号,极为恐怖,你们还是要坚决防住他,不让他得球,他得球了,就要破坏,不让他突破。” 下半场开始了。 众人一看,吃了一惊,秦堪,怎么站在了防守队员的位置上,难道他打防守? 看不懂这种布阵。 一开球,果然,秦堪由前锋变成了后卫,以他的速度和脚法,对方的前锋要突破,将是很困难的。 果然,左路原本是对手最活跃的进攻路线,现在,一次次的进攻,都被秦堪瓦解了,双方回到中场。 就这样,又打了十几分钟,局面大致均衡,城市学院队稍稍占有一定的优势。 这一次,秦堪在后场得球,他没有传球,而是自己带,一路猛冲,虽然对手一波又一波上前来堵截,可一次一次,都被秦堪突破,一连突破七名队员,他抬脚射门。球进了。 四比零。 看台上,顿时鸦雀无声,长途奔袭,一路高歌猛进,太精彩了,以至于都忘记了喝彩。 就连对手也不得不佩服。 这时候,有两个人在轻声议论。 “还有进,你看嘛。这个球员太冷静了,太天才了。”他叫胡进,国青队的教练。 “我就是说嘛,他是个天才,要不,我怎么会通知你来呢?”说话的是省队的潘教练。 潘教练上次从清江回来之后,就和胡进教练联系上了,说,向他推荐一个人才。胡进首先也没在意,就是前天,他才从京城赶过来,在看台上观看了清江大学队对江口理工大学队的比赛,他对秦堪做了技术数据的记录,回到宾馆统一分析之后,他吓了一跳,有很多数据,国家队球员也赶不上他。譬如他的奔跑速度,他的总的跑步距离,他盘带过人的技巧,都非常的惊人。 确实是个天才。 今天,他和潘教练又在做技术数据的统计。一边统计,一边分析。 这个人,非得让他进国青队,亚洲球星的雏形有了,只看今后怎么雕刻。 他们正议论着,又进球了,这一次,是9号进的,但传球是10号传过来的,秦堪的掩护做得十分的到位。 五比零。 又是大比分。 现在不是输赢的问题了,城市学院队在净胜球都已经落后了,他们已经负一球。而清江队,净胜球为零。 现在要是另一场球打平,清江队就可以以小组第一出线。 清江大学队今天是越打越猛,而城市学院队现在已经溃败,幸好现在时间不多了。 这时候,城市学院队有个球员的犯规动作极大,秦堪倒地不起。 难道上次的悲剧再次重演? 就在大家为秦堪捏一把汗的时候,秦堪站了起来,他伸了伸腿,接着就跑了起来。 “没想到这下子抗击打能力还这么强啊。”胡进笑着说。 “应该红牌罚下,城市学院队打得太野蛮了。”潘教练很气愤地说。 果然,裁判犹豫了一下,掏出了红牌,那位球员被罚下了。 现在的局面对于城市队来说,越来越不利,人数上还少了一个。重新开球。 “咦,咦,这是干什么?”胡进突然惊讶地咦了几声,城市学院队和清江大学队好几个球员围在一起,互殴起来。秦堪,对,他们是冲着秦堪去了。 裁判冲上前,想控制局面,可他很快就被城市学院队的球员撂翻了,互殴的局面迅速在扩大。 秦堪也参加进去了。他朝对方的7号队员猛地一拳,撂翻了,就是这家伙发起的斗殴。6号队员冲上来,想为七号队员复仇,秦堪一脚,把他踢翻,接着,见对方的三号球员很凶猛地对付清江大学队的球员,秦堪二话没说,对着他的胯部一腿猛蹬,这家伙想回头看是谁蹬他,已经来不及了,他摔倒了,脸朝地,躺下了。 互殴整整有十分钟。 人散开了,但是,地上躺着六个人,一看,一个是裁判,他是被城市学院队打翻的。 另外五个是城市学院队的,其中三个,是秦堪的杰作。 他们斗殴也输了,并且是输得很惨。 高校足球赛出现这么严重的斗殴事件,影响极坏,组委会不得不暂停比赛,清江大学队和城市学院队是不是应该受到处罚,还得专门开会研究。 所以,高校足球赛决赛阶段的比赛就这么停了。今后怎么开,或者还开不开,得等今后的调查结果。 秦堪被胡进请到了一咖啡厅,他想听听秦堪的想法。 “我希望你进省队,这样,你就可以被我招进国青队了,今后,国家队你就别担心没有你的位置了。秦堪同学,你看呢?这可是你的一次机会呀。”胡进很有诚意地对他说。 “对不起,我上次就已经对潘教练说了,我不会进省队的,打球,我只是打打酱油,作为职业,我真的没有兴趣,或者说,有兴趣的事,我还有很多。”秦堪很认真地说。 胡进摇了摇头,喝了一口茶,缓缓地发话,“潘教授也和我说过,你如果坚持,我觉得你这是对自己不负责任。你只要经过严格的训练,成为一代球星,是可以肯定的。你放弃,太可惜了。对你,是损失,对国,也是一大损失。” 第106章 新的财路 这一番道理早就听过了,胡进说的也没有什么新意,后来,他只能以金钱诱惑了。 “作为主力球员,你今后赚个几百万甚至几千万都不是大问题,你想想,哪个职业来钱有这么快的?”胡进满眼绿光,贼笑着说。 秦堪差点把茶喷出来了,几百万,上千万,也算是钱?很快,胡进可能也意识到了这点,赶紧纠正,“钱,对你也许没有吸引力,潘教练和我说过,说你有很大的公司。但是,你想想,每次比赛,几万人观看,齐声欢呼,秦堪,秦堪,你不觉得很爽吗?再有,无数的美眉,暗恋着你,你不觉得人生太幸福了吗?” 什么节操! 秦堪淡淡一笑,“当然爽啊,所以,我才来打酱油,要不,这酱油我都不会来打的。” 见秦堪油盐不进的样子,胡进真的不好用什么办法来诱惑他了。最后,互相留了个电话号码,说了声,今后保持联系,会见才算结束了。 胡进带着遗憾回了京城,他到京城后,就向某位领导汇了报,那位领导只是说了声,你们继续追踪,别断了联系,必要时,可以强行征召他。 胡进看着这位外行的领导,暗暗摇头,你只知道强行,就可以解决一切问题。足球,是一门技术活,需要一点一点的积累,有个人能力还不够,还得有整体配合,还得有战略战术。秦堪长期不参加集训,怎么可能打球?你强行征召,又有什么用? 秦堪和校长一起回了清江大学,汤老师也出院了,他也搭乘了校长的专车,一路上,校长谈足球,而汤老师谈田径,秦堪两边都应付着回答。 按理,谈足球就不要谈田径,谈田径就不能谈足球。 可是,这两场的足球赛太令人激动了,不仅赢了,还是大比分赢的,秦堪成了拯救者,成了传奇人物。所以,校长忍不住,他脑子里还在回味足球赛。 他也知道胡进会见了秦堪,也知道秦堪拒绝了胡进的邀请,这多少是个遗憾。但他理解秦堪,金钱,对他的诱惑确实不是很大,荣誉,对他的诱惑也是有限的。他一年的收入已经上亿,再多几百万,其实也就是个零头。 而汤老师,他一来对足球没什么兴趣,二来,半个月之后,全省田径大赛就要开幕,要是秦堪能拿块牌回来,他这辈子就无憾了。 本省是田径大省,出过很多个冠军,所以,省体委特别注重田径这一块,每两年举行一次田径大赛,目的也是为了发现人才、培养人才。 所以,他的话题始终没有离开田径大赛。 “你回去就得好好训练,一万米比赛,你无论如何要给我拿块牌回来,即使金牌拿不到,银牌、铜牌也得帮我拿回来。今年你训练不正常,拿银牌、铜牌可以了,但后年,你就得拿金牌了。”汤老师总是这几句话,絮絮叨叨,没完没了。 秦堪渐渐不耐烦起来,不就是一个一万米吗?不就是一块金牌码?你说一百米要技术,但一万米确实没什么技术含量,不就是跑吗?谁快谁得第一,我每天至少一万米,如果加上海岛上的,我一天还不知跑了多少,至少也是二十几万米,我得个第一名回来,有这么稀罕吗?要得,就得一百米的第一名。 “汤老师呀,我还想报一百米比赛。” 汤老师以为他听错了,“一百米?”他疑惑地侧头看着秦堪。校长也惊讶地回过头来,“你说你还报一百米比赛?” 秦堪淡淡一笑,点点头,“不是说一百米才是王者之王吗?所以,我想报一百米。” 这下吃惊不小,你也别这样狂行啵?人家得冠军,至少要经过上十年的专门训练,你一天训练都没有参加,你就想夺冠军,这也太异想天开了吧? 想归想,想得第一,六年以后吧,还有一个条件,你每天得训练五六个小时。 汤老师没有把想说的话说出来,他怕伤了秦堪,到时候他一万米也不参加了可就麻烦。 “你还是保证一万米比赛吧。一万米也很有影响力的,受欢迎程度仅次于一百米比赛。一百米,技术含量太高了,下次吧。”汤老师很婉转地说。 校长也发话了。“秦堪,报一个项目,专心致志,能拿一块牌回来就不错了,上次,那是在清江市比赛,当不得真,你还是听汤老师的吧,他是专家,你能不能拿到牌,他心里有数。” 秦堪笑了笑,现在不是和你们争论的时候,至少,你们不会嫌奖牌多了,到时,给你们拿两块金牌回来,不乐死你们才怪。 不过,秦堪想是这么想的,能否拿得到,其实心里也没底,至少一百米跑,他是没把握的。 这个话题上没有共同语言,很快有转移到了秦堪的丹参粉上来了。这一次,汤老师是真心感激秦堪,他在想,要是没遇见秦堪,这次只怕小命也搭进去了。 “没想到,你这种药会有这么神奇的作用。这药,是哪来的?”自然,哪来的,都会要问这个问题。秦堪知道。 “我有一个朋友,专门研究中药材,他那里的药材都是珍品,效果比市场上的好几倍,校长,你那个方子给我,我给你去买,说不定,能够治好你的慢性肾炎。”秦堪就着这个机会,把校长的事也处理了,省得今后又要解释。 就在这时,市人民医院的脑外科主任打电话来了,他问秦堪,还有没有“黑膏散”,今天来了一个重病人,正需要这药。 上次,秦堪留了几瓶给他们,他们一试,效果神奇的很,所以,他们很节约地使用,最近已经用完。 秦堪说,我在回清江市的路上,等回来后,我送过来。 “多少钱一瓶?” 电话里,那位主任问起了价格。他知道上次的药只是试验品,或者说是广告推销的意思,今后要这药,就应该要钱了。 “多少钱一瓶,你说呢?”秦堪心里没底,不知道开个什么价比较适合。本来,送给人家治病他也不会吝啬的,但一想,你医院治病不也收钱吗?我何不把它当做一条财路呢?这价格,他只能试探着问对方。 第107章 人长得极美 那边主任沉吟了片刻,“三万够不够?” 秦堪一听,吃了一惊,三万?也太贵了吧?于是发问,“主任,你别开玩笑了,三万,你觉得合适?” 那边又沉吟了片刻,尴尬地说,“是少了一点,按理,三十万也不贵,不过,你这药,没有发票开,贵了,人家用不起,我们也不好收得太贵,这样,你看行不行,十万一瓶,我们先要十瓶救救急。” 这确实是意料之外,越说越贵。 好吧,你们是内行,十万就十万,我还嫌赚多了钱吗? 清江市人民医院脑外科是很有名气的科室,年收治的病人数千,一年使用一两百瓶黑膏散一点问题也没有,随便一算,就是一两千万的收入。 校长在一旁听得清楚,不免咂舌,他知道赚钱容易,但哪想到这么容易?他回过头,看了一眼秦堪,不错,人还朴实,衣着也简单,都是几十块钱的衣裤。 这就很不容易了,这么有钱,竟然生活得这么低调。 得赶紧把雯雯介绍给他。 想起秦堪与雯雯这事,校长自然就想起了闫尚坤,还有他的女儿。心里隐隐作痛,他们,才是自己的对手。 校长对雯雯是有信心的,可是,她远在英国,这里闫燕,近水楼头先得月,雯雯再怎么优秀,难敌闫燕距离近,天天可以见到秦堪。 不行,得让雯雯尽早回来和秦堪见上一面,这样好的女婿,跑到闫家去了可后悔都来不及了。 想到这,校长侧过脸,看着秦堪,越看心里越是喜欢,“嗯,不错,确实不错,天下哪里去找这样的男子?” 秦堪回到清江市就去了清江市人民医院脑外科,他给他们带去了十瓶黑膏散。 秦堪还没有小气到要人家打欠条,其实,他也不担心人家赖账,清江市人民医院脑外科要打造品牌科室,没有他的黑膏散还不行,因为,这黑膏散太有效果了。 在科室里见到了赖主任,刚才他在抢救一个重症病人,给人家开颅减压,才从手术室下来。 “带来了吗?”赖主任问。 “带了十瓶。”秦堪说,“够吗?” 赖主任笑了笑,“最多用一个月,我估计,今后会越来越多的人需要用这药,所以,秦堪啊,你一个月给我二十瓶比较保险,免得断货了,人家病人有意见。” 秦堪笑着说,“好的。不过,我有一个要求,你不能卖给院外的病人,除非你是赠给人家,收钱就不行。” 赖主任哈哈一笑,“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要我垄断经营,打造黑膏散的品牌。这个,你放心,我还要打造我脑外科的品牌呢。” 秦堪也哈哈一笑,“我希望今后会成立清江市人民医院脑科医院,院中院,那个时候,你赖主任就不是主任了,而是院长了。” 说得两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聊着,不一会又聊到了上次秦堪住院的事上来了,“你上次住院,总共才一天一夜,好得竟然这么快,到现在我还没有解开这个谜,难道黑膏散有这样强的效果?”赖主任问。 “这倒不是黑膏散的作用。不过,我倒是有一绝招,快速治疗病人法,一般的脑外科病人只需要一天一夜,重症的,两到三天,当然,这个快速治疗法,我不会和你们合作的。”秦堪忍不住,还是把不该讲的讲了一半。 人嘛,年轻,就是任性。 赖主任有些不信,但又由不得他不信,人家秦堪上次就是好得这么快,一点也没夸张,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如果把这种绝招学过来,我不就是全国全世界治疗脑外科疾病的泰山北斗了? 骗,骗也得把他的技术骗到手。 于是,赖主任极为恭敬地把秦堪请到了一个高级咖啡厅里喝咖啡,和他谈论学术,谈论人生。他在扑捉信息,看秦堪有什么爱好,他准备投其所好。 可是,聊了半天,他硬是没有发现秦堪的特殊嗜好。 “秦堪老弟啊,有女朋友了吗?要不要我帮你介绍一个?”赖主任准在从这里着手。哪有少年不爱美色的? 秦堪笑了一笑,也不说有,也不说没有,他想看看他到底是什么目的。 赖主任见秦堪没做声,哪还顾得他有还是没有,就赶紧说,“我们科室里的小芳不错,我介绍给你?” 小芳,秦堪认识,是一名护士,人长得极美,又活泼又甜美,确实是个美人,做女朋友是理想的对象。 不过,秦堪怎么看,都没有闫燕的气质,于是,就跟赖主任直话直说了。 “不感冒。” 赖主任眉头紧皱,他在搜肠刮肚,“肖文怎么样?” 肖文?她是普外科的一名新护士,长得极美,只是,追的人很多,给她介绍对象,没勇气还不行,因为,她挑花了眼睛,不是特别帅的男孩,她连见面的兴趣都没有。 秦堪并不认识肖文,不过,他真没兴趣遍地开花,有了闫燕,还有龚雪,他真不敢到处留情了。 于是,他又婉转地拒绝了赖主任的好意。 赖主任山穷水穷,这人民医院,两朵最耀眼的鲜花,他都不愿意,真找不出第三个了。 突然,他脑子灵光一闪,何不聘请他为客座教授? 聘请他为客座教授当然是很荒唐的事,人家一个在校学生,又不是学医的,就听过几堂药材种植课,还看了几章兽医学,你请他做客座教授,不是开玩笑吗? 不开玩笑。 赖主任现在搞一个脑外科治疗新方法的科研项目,国家投入资金很大,给他的权利也很大,他给秦堪一个虚的客座教授,并不是不可能的事,这种欺下瞒上的事,只需要医院领导点头就行了。 赖主任心想,哪个少年不轻狂,给他一顶高帽戴,他那还记得自己几斤几两? 于是缓缓地发话,“秦堪同学,我现在是一个科研项目的组长,国家投入资金三百万,这可是一个大科研项目,我想聘请你做我的客座教授。” “我?开玩笑。你也别开这种玩笑啊,赖主任,我还只是个学生呢。”秦堪哭笑不得,他知道,赖主任是来真的。 第108章 科研过程的艰辛 “不开玩笑。凭你的黑膏散,做一名教授绰绰有余。”赖主任笑着,很有几分阿谀神态。 秦堪哑了,见过荒唐的事,没见过如此荒唐的事,你到底是居心何在? 秦堪怎么也想不到,赖主任是在打他说的快速治疗法的注意。他还以为,赖主任只是想在黑膏散上讲点价。于是他试着问,“你是不是觉得黑膏散太贵了一点?” “不不,一点也不贵,反倒是,我觉得还太便宜了些。你想,一瓶黑膏散,至少可以用十个病人,分摊下来,一个病人也就是一万多块钱,脑子都伤着了,多用一两万块钱,其他药费上还不知省多少呢!你说是很值得的对不?秦堪同学啊,我是真心的想聘请你做我们的客座教授,参加我们这个科研小组来,今后的成果,你也有一份,等你毕业后,你就是大专家了,多美呀。”赖主任说的是唾沫横飞,他自己都沉浸在美梦之中。 秦堪见他来真的,心想,教授就教授,不过,我要红本本,别只是口头上的。 “正式下聘书吗?你们医院的?”秦堪果然上了贼船。 “当然是医院里的。”赖主任一边说,一边拨通了院长的电话,出了包间,到外面通话去了。不一会,他进来,笑眯眯的,“院长满口就答应了,正式发聘书。” 没想到,他们的办事效率倒是挺高的。 第二天,医院领导组织了一个隆重的仪式,还组织了一场新闻发布会。 “热烈庆祝我院刘炜院长、赖新伟主任、秦堪教授等研制的黑膏散获得成功。” 这条横幅就挂在医院的门急诊大楼上,格外引人注目。 秦堪像吞了一只苍蝇一样难受。不过,他知道,这就是社会,既然自己答应了人家做教授,欠人家的,就一定得还。 不过,他的心情很快就好多了,因为,医院的领导,对他都是极为热情,还有很多的医护人员,也纷纷前来和他打招呼,就像是明星一般,受到很多人追捧。 当然会引起很多的人的羡慕哟,一个十八九岁在校大学生,就被堂堂清江市人民医院聘请为客座教授,能不让人羡慕嫉妒恨吗? 秦堪注意到了,来和他握手的女孩子真的不少,有的人,握手时还很特别,秦堪认为这是暗示,是勾引,或者说,是在放电。 有的人,在他手心里挠了挠,有的人抓着他一个手指。 小芳确实媚人,她和秦堪握手时,眼睛里有一种油油滴东西,让秦堪心跳不已。假如,这个时候小芳提出来做他的女朋友,业余的那种,他保准欢快地答应了。幸亏小芳腼腆,羞答答地捏了捏他的手,含笑说了声,“秦堪教授,今后记着给我来电话哦。”她把手机号码抄在一张纸条上,递给了秦堪。 接下来,又是个美女,她自我介绍,“我叫肖文,认识你我很高兴。”一边说,一边和秦堪握手,差点忘记松手了。还好,秦堪在她手心挠了挠,告诉她,可以松手了,别人会笑话了。 医院的美女真多,比清江大学还多,都是水灵灵的,看得眼花嘹亮。 接着,第二个环节是记者新闻发布会,十几家媒体都参加了会议。当然,院长作为黑膏散的第一发明人,接受了众多媒体的采访,他特意介绍了科研过程的艰辛,已经成功后的感想。赖主任也介绍了黑膏散的功效和用途,他当然会大力吹嘘他们科室,还有,他作为第二发明人,也介绍了研制过程的曲折。等媒体注意到秦堪的时候,已经快到午餐时间了。 抓紧最后一点时间,采访一下最年轻的教授,“今年你十九岁吧?” “严格地讲,我应该是十九岁零一个月,上个月,我才满的十九岁。”秦堪也装模作样的牛鼻起来。 “你觉得十九岁做教授,很光荣吗?”记者问。 “你想说,是不是很荒唐对吧?我不觉得,因为,即便是一位老教授,他一辈子的成就,也不一定有我发明的黑膏散大,所以,我认为,我做教授,一点也不荒唐。”秦堪从容地回答。 又有记者问,“黑膏散你们准备投入生产,向全国推广吗?” 这真是个问题,规模生产,就需要大量的人工采集药材,秦堪现在不可能做到。但今后,海岛会不会派进去人工,秦堪还没拿定主意,至少,他得弄清楚“八子连心”是怎么一回事,才能够决定,放不放人进驻该岛。 所以,秦堪模棱两可说:“那是未来考虑的事,现在,我们只考虑打造清江市人民医院脑外科这个品牌。” 最后,一位女记者很挑逗地问秦堪,“你准备谈几个女朋友呢?你对女友的要求是什么?” 转眼就到了省田径大奖赛的时候。 其实,汤老师的病很严重,已经不适宜再带学生训练,该在家好好休养了,上次在附属医院就诊时,教授就反复交代他,珍惜生命,远离田径。不过,他坚持要带秦堪参加比赛,按他的话说,即便是死,他也要死在赛场上。 虽然他有丹参粉,但是,他的病已经是心脏病的晚期,再神奇的药也只能让他活得久一点,劳心劳力的事,他是不能参加了。 这是汤老师最后一次以教练的身份参加比赛。 秦堪还是报了一百米比赛。汤老师虽然同意,但其实他根本就没有抱任何的希望。 但是,他对秦堪在一万米比赛中夺得奖牌很有期待,夺金的希望虽然渺茫,但是,夺银或者铜牌,秦堪的希望很大。 一万米的对手是赵毅,现在正在吃秦堪的药膳,省里对他的投入真的不小,一年三百万的营养费,真是舍得投啊。 现在,赵毅的成绩已经接近亚洲记录了,在国内,他是第一人,早就没有争议了,秦堪和他同场竞技,难度可想而知。 汤老师做过测试,秦堪的万米成绩很不一般,虽然可能还比不过赵毅,但是,离赵毅的最好成绩也差不太远了,至少,汤老师还没听说除赵毅之外,还有更突出的选手。 第109章 晋级决赛 至于一百米短距离比赛,他打听的兴趣都没有,每年的变化都很大,今年国家队有两名选手回来参赛,别人夺牌的机会就少多了。所以,汤老师认为,这个项目,秦堪也就是打打酱油。 来到运动员住宿的宾馆,很热闹,出出进进都是来参赛的选手,或者是教练,也有服务志愿者。 吃饭,是自助餐。秦堪被汤老师拉到餐厅吃饭,没办法,虽然这里的饭菜比海岛上的差远了,但也只能随着汤老师来到餐厅。 他要了几样煎鱼和海带丝,盛了一勺米饭,端了一杯红酒,和汤老师坐在那里慢慢吃。 太难吃了。和岛上的饭菜比,简直就是垃圾。 这时,他旁边来了三个运动员,都穿着运动服,盆子里,一大堆饭菜,有牛肉、鱼和猪肉,几乎没见到什么素菜。 他们边吃边聊。 “唉,今年我又是陪太子读书了,赵毅的成绩已经破了亚洲成绩,我还有什么希望?”一个高挑的小伙子,满脸的委屈。 “破了亚洲记录?是自己测的吧?”另一个结实的年轻人问。 “当然是自己测的。他教练说,赵毅之所以参加这次比赛,就是为了破纪录,要不,他就不参加了。”高挑个子说。 汤老师脸色变了变,虽然他本来也没寄希望秦堪夺金,但听见别人说赵毅破记录的成绩,现在,原有的侥幸心理都不敢有半分了。 他们还在议论。 “生在这个年代很惨啊,今后三至五年,万米比赛都是赵毅的天下,所以,宏伟呀,你真的不该选万米。你的成绩夺银牌问题不大,但永远跟在赵毅的屁股后面,真的是生错了时代。”另一个人对高个说。 “你不也是一样?百米比赛,两个国家队的队员,你最多就夺一块铜牌,也惨啊。”高个回敬他几句。 果然,结实的年轻人脸色很难看了,“本就不应该让国字号的参加!机会都给国字号的了,我们还比什么比?” “话不能这么说,他们也是本省的人嘛,他们不参加,水平就降了一个档次。” “也对,这些年,这项比赛这么火热,也正是因为国字号的参加,才吸引力这么多优秀选手参加。别说,我省的这项比赛,比全国大奖赛差不了多远,说不定,今后会替代全国大奖赛的。” 听了一会,秦堪才知道这项比赛的份量。原来,本省的田径水平之高,远远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哎哟哟。” 坏了,汤老师又心脏病发作了,也许,他也是激动过度,导致了肾上腺素分泌增加,冠状动脉痉挛。 秦堪赶紧帮他喂丹参粉,过了一会,他才渐渐好转。 “看来,这身体真的不能勉强了。秦堪,这次回去后,我病退算了。只是可惜,我不能训练你了,让别人来训练你,我又不放心。唉,没办法,秦堪同学,你不会责怪我吧?” 哪能呢?巴不得你不训练我。我要是让你训练,只怕走路也不会走了。 秦堪正准备搀扶汤老师回寝室休息,这时候,巫教练带着一个年轻的运动员进来吃饭,不用介绍,他就是赵毅。 巫教练可没有想到秦堪也会来参加田径大奖赛,他还以为谁请他来熬药膳的呢。 一听秦堪是来参加比赛的,并且还报了一万米,这一惊,吃得不小。 “你也是运动员?”巫教练惊疑地问。 “是,不过,是打酱油的。”秦堪笑着回答。 是来打酱油的还差不多,“你既然报一万米,怎么又报一百米呢?” 别说巫教练吃惊,就连赵毅也吃惊不小。有的人爆发力好,适合跑一百米,有的人耐力好,适合跑一万米,还没听说,你爆发力出众,耐力也出众。两者都出众,这不符合科学。 “我说了嘛,我是来打酱油的,能多报几个项目就多报几个,玩一个项目是玩,多几个项目也是玩,还不如多玩几个项目。万一哪个项目人家发挥不正常,被我捡漏,得块金牌啥的,也说不一定。”秦堪说得就是那么任性。 这话一出,别说巫教练,就是汤老师也感到脸红。不过,秦堪无所谓,他喝了两杯红酒,脸早就红了。 秦堪走了。他搀扶着汤老师。 看着这一对,一老一少,巫教练嘴角抽了几抽,最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这也是来参加比赛的。 “唉,组委会也不把把关,什么人都可以参加,难怪这水平在逐年下降。”他说完,又看着赵毅,缓缓地说,“你这次,一定得破亚洲记录,你看看人家,这种水平也参赛,你不破纪录,和他们同台竞技,你不红脸,我还红脸呢。” 刻薄的语言让赵毅露出坚毅的目光,“我会的,纪录,我一定会破的。” 随后的几天,秦堪一百米的预赛都顺利过关,成绩还不错,在晋级决赛的选手中,他的成绩排在第四位。 位居第一二位的是国家队的两名运动员。 秦堪一百米的预赛不是很稳定,发挥好坏与同组的水平高低有关。不过,在两次预赛中,他都是以第一的身份晋级的。 汤老师很满意这个成绩了,这已经出乎他的意料,没想到,他能晋级决赛。 万米预赛只有一次,根据汤老师的战术,他进入前三就行了,别暴露实力,所以,他以小组第三名进入了决赛。 他在决赛九名运动员中,成绩排名第九。 这一天,万米决赛举行。 汤老师吃了两次丹参粉,早早的来到赛场,反复叮嘱,采取紧跟战术,跟在第一梯队的后面,到最后两百米处赶超。目标,第二,或者第三名。 有点像上次万米比赛,只是,这一次夺金的希望更渺茫,因为,人家是冲着亚洲记录而来的。 秦堪破亚洲记录,别开玩笑了,他的最好成绩离亚洲记录有近一分钟时间的差距,所以,秦堪自己也没抱侥幸。 比赛开始。在十圈之内,没有第一第二阵容之分,九个人挤在一起,没有谁愿意落后。到了第十一圈的时候,渐渐分成了三个梯队,赵毅没顾虑别的运动员了,一个人突在前面,领先不少。第二梯队三个人,其中一个就是秦堪,他跑在第四位,紧跟在前面两个人。 第110章 修改竞赛日程 不久,前面两个人渐渐加速,想甩开紧跟其后的秦堪,可是,他们试图甩了几次,就是甩不脱。 那天在自助餐厅议论的高个现在是跑在第三位,他几次回头,见秦堪紧跟不舍,就加大的步伐。可是,他一旦加快步伐,秦堪也加快,他减慢步伐,秦堪也减慢,他明白了,这个叫秦堪的人,就是要和他争第二名。 改变战术。高个子再也没管秦堪在哪里了,他突然加速,很快,超越了第二位的运动员,奋力追赶赵毅。 当然,追赵毅是追不上的,人家已经领先半圈了,两百米。追赵毅不是目的,他的目的是摆脱后面所有的运动员,银牌,是他必拿的奖牌。 一圈再一圈,到了十八圈的时候,他回头一看,这一惊非同小可,秦堪仅仅离他一步之遥,脸带微笑,不急不缓。 他不得不继续加速,又跑了两圈,渐渐,他的步伐乱了,他气喘吁吁,再也没有力气加速了,甚至是他不得不减速了。 他一减速,秦堪也减了下来,这时,赵毅跑过来了,他已经多跑了一圈。 还有五圈。不对,赵毅只剩下四圈了。 秦堪突然加速,他朝高个看了一眼,咱不陪你玩了,追赵毅去。 看台上开始骚动起来,他们都发现秦堪突然加速了,差不多用百米冲刺的速度在追赶赵毅。 加油,加油,震耳欲聋的喊声响彻云霄。近了,只有半圈的差距了。 差距只有一百米的距离了。 更近了,只有五十米的距离了。 就在这时,赵毅突然意识到,加油声不是冲他来的,而是他后面的秦堪。 加油,加油。 赵毅突然加速。这时,只剩下最后一圈了。 还剩最后一圈。 赵毅在做最后冲刺。不过,他顾不得教练安排的战术了,他提前冲刺。 还有四百米,他整整提早了两百米冲刺。 秦堪赶上来了,他和赵毅只相隔二十米了。 加油,加油。 赵毅在加速。秦堪也在加速。 秦堪还是和赵毅保持二十米远的距离。 只剩下两百米了——一百五十米——一百米了。 赵毅的脚步乱了,有些发飘,有些不听使唤。破纪录已经无望,他不该提早加速。但是,他又不得不加速,这个叫秦堪的家伙追了上来。 五十米。 加油,加油。 三十米,二十米,十米…… 赵毅已经凌乱,他的脚步飘得很高,踉踉跄跄。 冲刺! 秦堪冲过了终点线。赵毅也冲过了,但是,他倒地不起,倒在了终点线上。 谁第一个冲过去的? 秦堪。 电子记录仪上显示,秦堪以微弱优势夺冠。 看台上顿时沸腾了。秦堪,秦堪……喊叫声震耳欲聋。 汤老师也跟着别人喊了几声秦堪,突然,心前区一阵绞痛,他太兴奋,他的心绞痛又发作了。 汤老师被送进了附属医院,虽然他坚持说,吃了丹参粉已经无碍了,但为了保证不出万一,看护他的人还是把他送进了医学院附属医院急诊科。 接诊他的人还是上次那个医生,“说了你要爱惜生命,远离田径。你就是不听。辛亏你有丹参粉,要不老命都搭进去几条了。” 秦堪并不知道汤老师住院了,他还在赛场上,因为,一百米比赛在一个小时之后举行。他没有时间离开体育场了,其他的一百米参赛运动员已经进场热身,他不得不留在赛场。 并不是组委会安排不合理,而是因为,历史上还没有人既参加一万米的比赛,又参加一百米的比赛的,他们不会因为秦堪的参赛而修改竞赛日程。 一个小时,休息时间太少。 不过,在休息室里,秦堪用他的更衣袋垫着臀部,双手提了提布袋的边缘,使自己尽量坐进布袋里,趁人不注意,默念一声,“进。”他进了海岛。他有一个很好休息的地方。 在这里,他有整整二十四小时的时间休息。 海岛的空气令人舒畅,甚至可以说,这里的空气令人陶醉,在这里休息,远比外面世界的质量高。 秦堪没有急于睡觉,他需要海吃一顿,水果、海鲜,在大运动量之后,更需要补充能量。 秦堪打开煤气灶,把昨晚炖好的老鼠斑加一加热,又摘了一个桃子,洗干净,先吃了半个水果。 吃了水果,接着又吃了一大碗鱼汤鱼肉,然后,躺在床上开始考虑百米决赛。 秦堪回顾上两次的预赛,他发现,必须要有竞争对手,成绩才能够上去,他眼睛的余光,紧盯着离他最近的哪一位,这样,他就可以跑赢他。 对,预赛成绩最好的是17号,其次是32号,也就是国家队的那两个运动员,他们都在他的左边。 盯紧他们就行了。 这是秦堪自己订的战术。 订好了战术,秦堪的心里跟明镜一样毫无杂念,很快,他就进入了梦乡。 而在此时,休息室里,都在找秦堪,省台记者要采访他。可是,根本就没有秦堪的影子,他留下的布袋还在。 组委会的人也在找秦堪,他们要最后一次确认,参加决赛的球员是否到场。 “秦堪秦堪,听到广播后赶紧到更衣室来。”广播找人竟然找起了运动员,真是奇葩。 这时,不知谁领头喊叫:“秦堪秦堪,秦堪秦堪……”顿时,很多人跟着叫喊。运动场又是震耳欲聋。 半个月前,也是在这个运动场,足球比赛,秦堪秦堪的叫喊声响彻云霄。今天来观看田径运动会的,有很多人也看了上次的足球赛,一时间,秦堪两字,成了运动场上的号子声。 运动员进场。 还差十五分钟。 广播里已经在介绍运动员的情况了。 还不见秦堪。 “秦堪,听到广播后,请迅速赶到赛场来。”这是最后一次广播了。 刚好,秦堪听到了这次广播,等他进入赛场时,已经倒计时最后五分钟。 秦堪一露面,整个运动场再次沸腾起来。 “秦堪秦堪,秦堪秦堪……” 有节奏的叫喊声使得秦堪顿时热血沸腾起来,他的目标是冠军,他要让整个运动场再次为他沸腾。 第111章 新的小世界 随着一声“预备……啪”的发令声响,九个队员像箭一样飞驰而去,三个队员,不分高低,他们是17号、32号和55号的秦堪。 加油加油! 在加油声中,他们几乎同时触线。 计时器再次青睐秦堪,他以001秒的优势,夺得了男子一百米的冠军。 此时,附属医院急诊科的病床上,汤老师正等着秦堪的最后结果。虽然他不抱任何希望,但他yy着秦堪捧回金牌,因为,赛场上任何可能性都有。譬如,前几名运动员抢跑被取消资格,再譬如,跑在他前面的运动员摔倒了,还譬如,别的运动员受伤了,等等,可能性,谁说一定不会发生呢? 他不时地看手表,不时地张望房门,一有脚步声,他就觉得这是秦堪来了。 直到晚饭边,秦堪才匆匆地赶来。 他是参加了三个奖颁奖之后才来的。今天是最后一天,还有一个奖,他不得不参加,汤老师被授予了最佳教练员奖。 他病了,组委会决定,由他的学生代他领奖。 秦堪三次站上了领奖台。 他捧着金牌,坐在汤老师的床前。 “你,赢了?”汤老师看到秦堪手里不止一块金牌,尖叫一声,接下来,他赶紧吃丹参粉。 缓过气来,又吃了一口丹参粉,才说,“哈,不错,一百米你也赢了。是不是他们抢跑了?” 秦堪笑着摇了摇头。 “那是不是他们摔跤了?或者他们受伤了?” 秦堪笑了笑,“都不是,是我跑赢了他们。” 汤老师又是一阵激动。 突然,他发现秦堪手里是三块金牌,惊疑地问:“怎么还有一块?这是最佳运动员的奖牌?” 此时,他又一次满脸通红,激动得快要死了,赶紧吞服丹参粉。 “这一块,是授予给你的,最佳教练。”秦堪缓缓地一字一句地说。 “最佳……教练,我?真的是我吗?”汤老师一激动,两眼一翻,昏死过去了。秦堪一边呼叫医生,一边为他吃丹参粉,等医生护士赶来时,他晃晃悠悠醒过来了,满脸菊花一样灿烂无比。 医生不高兴了,他对秦堪说,“你是不是想害死你的老师?你这人胆子也太大了一些,这样的消息也敢告诉他。秦堪,回去以后,你要你老师绝对远离田径场,这辈子,他都不要出现在田径场上,最好,他家的电视,不要有中央五台。要想他多活几年,最好让他住在乡下,空气好山好水好的地方。” 汤教练一听,以抗议的声调说,“那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田径是世界上最伟大的运动,这辈子,我不能离开它。退休可以,但我还要看秦堪的训练,我还要给他做训练计划和训练大纲。” 医生又讲了一会道理,可是,倔强的老头子,谁劝他也听不进去。 医护人员走了。 汤老师招了招手,要秦堪坐近一点,他从衣袋里掏出哨子和海螺,塞进秦堪的手里,“这是我最心爱的物品,跟随了我几十年,我也不知哪一天就没了,所以,我就先把这件物品放在你这儿,我也就放心了。这块金牌,你也帮我收着。” 秦堪头一热,“老师,这三块金牌都放在你这儿,我准备在学校后山到方山那里,给你买一栋别墅,那里的空气很好,对你的身体也有好处,那里离学校也近,到运动场就更近了,你想到运动场来随时都可以来。” 汤老师已一听秦堪给他买别墅,先是不好意思,再一想,他有的是钱,给我买别墅也就是让我住几年,产权还是他的,既然他慷慨,我又何必推辞呢?一激动,差点又要吃丹参粉了。 秦堪还有些内疚,贪了别人一个海螺,一栋别墅就抵消了? 不太容易脸红的秦堪,今天,脸红了很久,他捏着汤老师给他的海螺,恨不得就做实验,看是不是一个小世界。 是小世界,这肯定没问题,秦堪直觉。 得了人家一个小世界,秦堪心里还是有十二分的歉意,虽然,汤老师拿着它也没用,但确确实实,这小世界应该姓汤。 不行,还得给他安排两位仆人,给他一辆座骑,全套家电家具。最好是,给他相一个对象,让他过上幸福的老年生活。 秦堪说到做到,他回去后就给汤老师买了一套别墅,产权还是汤老师的,一套家具五十几万,一套电器也是最好的,五六十万,一辆英菲迪尼的进口小车,两个仆人,一男一女,女的帮他打理家务,男的种菜养花兼司机。 他的身体也逐渐稳住了,一个月也难得发作一次,有了秦堪的丹参粉,加上秦堪不三不四的带点海岛上的珍奇异物,几个月后,他的身体还越来越好。 不久,秦堪还真的给他相中了一个女的,比他小十岁,搞艺术的。这是后话。 回到清江市,秦堪就急不可待地找到一个清静的地方,停好车,拿出海螺,轻轻划破自己的指头,让鲜血滴在海螺上。 果然,鲜血很快就渗进了海螺壁,干净如初。 “进”,他念了一声,轻微有点眩晕,一睁眼,又是一个海岛,远处,是一个大岛,横亘在它的西面。仔细一看,远处那座海岛,就是秦堪原来的海岛。明月岛。 而眼前这个海岛,又和原先的海岛起先的样子一样,荒芜,而且很小,上面凉飕飕的,还有一层薄薄的冰霜,秦堪才感觉到有点凉,接着又下起了鹅毛大雪,漫天飞舞的雪花,就像是来到了北国。 凭过去的经验,秦堪知道,这个海岛也会增大,只是,冰天雪地的,又不能种植植物,怎么才能使它扩大呢? 想了半天,想不出一个办法来。 “什么?”秦堪吃了一惊,他从江口带回来的三块金牌突然从口袋了滑了出来,没进了泥土之中。 秦堪赶紧用手刨,刨出一个大洞,可是,金牌竟然不见了,手中的泥土,星星点点,散发着金光。 变成了金沙!不对吧? 情急之下,秦堪钻出海岛,下了车,到附近找到一个五金店,买了一把锄头,一头又钻进去。他要把金牌挖出来。 可是,一到海岛,锄头也脱落了,钻进了土里。 秦堪又用手刨,哪里还有锄头的影子,黑黝黝的,一堆石头,散发着金属的光芒。 海岛会吸金属? 秦堪再次出了海岛,他特意买了些铜、铅、铝,还有塑料、玻璃、煤炭、木头,还带了一瓶汽油,进到海岛。 第112章 特有的品种 此时,雪下的更大了,刚才刨过金牌的地方又被雪覆盖了,他把买来的东西,铜、铅、铝迅速没入了土中,接着,他又实验煤炭,汽油,塑料、玻璃,同样的情形发生了,它们也纷纷渗进了泥土中。 只有木材,毫无反应。 这回摸出了一个规律,这些东西,一旦沾上泥土,它们就融入泥土中去了。这些矿产,是不是有类似如动、植物种子那样的作用,可以使海岛扩大呢? 秦堪望了望海岛,似乎长高了一些,第一次进来,几乎是平着海平面,现在高出海平面四五十公分了,面积也增大了一些。只是,还很小,一眼还很难判断。 要搞清到底是不是这么回事,秦堪又出了海岛,他要寻更多的破金属、煤炭等丢进海岛。 他这样进进出出很多次以后,运进了很多金属、塑料制品,海岛在逐渐扩大、长高。 现在,海岛好像是一座山,越来越高,面积才扩大到一百平米左右,山峰已经有十几米高了。 这个岛将会出现一座雪山,雪山下,蕴藏丰富的矿产资源。秦堪预感,现在送进来的资源,都是种子,未来,将收获丰厚的矿产资源。 矿产,那才是真正的财富,建设海岛,成为世界级富翁,手里掌握一笔矿产那才立于不败之地。 得好好培育这个矿产之岛,也许,这里是秦堪最大的财富之地。 想到这,秦堪又看着大海发呆:这海里有什么海产品? 秦堪到明月岛拿来了几根鱼竿,在海边钓了起来。 海水比较冷,秦堪试了试,有种刺骨的感觉。钓了半天,一条鱼也没有钓上来,倒是在海边,看到有不少的虾子,小指头大小。 这好像叫磷虾,南极洲特有的品种。 天冷,但秦堪没有急于离开这岛,他呆呆地看着山尖上厚厚的积雪,这个岛,就叫雪域吧。 他又望望远处明月岛。 母岛出,八子连心,世界域。 他在想,母岛,是不是最先的那个岛就是母岛呢?今天这个岛,应该是八子之一的岛屿吧?如果这种假设是对的,那么,世界上还应该有七个海螺。 那七个海螺在哪里? 秦堪猜测的没错,确实,世界上总共有九只海螺,秦堪得到的第一只就是母岛,另外还有八只海螺,将来一旦连在一起了,就将形成一个新大陆,一个新的时空。这个新大陆,既神奇又神秘,与现在秦堪所在的时空界面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一旦新大陆形成,秦堪将会遇到一个神奇的境界。 秦堪又有事情要做了,他需要建设一个新的岛屿。 不过,与明月岛不同的是,现在,它只有投入,没有产出,至少现在是这样的,它需要海量的资金收购矿产投进去。 哪里去买这么多的矿产呢? 废品,对,废品收购是最划算的。 秦堪想到了废品收购店。他想,建立几个废品收购站,这样既便宜,又省时又省工,这是个好办法。 说干就干。 秦堪带着几个穷学生,在清江市找了十个收破烂的门店,他一次性就把他们的收购站给收购了,然后大肆收购金属制品、塑料制品和其他矿物质。 为了尽快建设海岛,秦堪把收购价格定得比较高,没几天,就打出了品牌,秦堪的废品站在捡破烂的人群中传开了。他收购的价格比别人高一倍。不久,秦堪就垄断了清江的破烂收购,他成了名副其实的“破烂王”。 秦堪每天到破烂收购点打一转,把能收进海盗的东西收了进去,一些日子之后,秦堪再来海岛一看,海岛已经有几十米高了,面积也已经有一平方公里大小了。 多了一个耗钱的海岛,秦堪不得不在明月岛上找赚钱的路子。 除贝美和黑发产品之外,是不是可以推出一种瘦身的产品呢?他翻了很多的古籍,终于在黄帝内经上找到了一个瘦身的药方,它由田七、红枣、鸡血藤、鱼腥草四样中药组成。 他又是拿猴子做实验,果然,在海岛上,猴子一个月瘦了四斤,而它的精神状态,却没受到任何影响。 秦堪找到闫燕。 “这些天你哪去了?总是见不到你人呢?”闫燕有些怨怼,这半个多月来,秦堪很少有时间和她在一起。 “忙啊。”秦堪有些内疚,“最近在实验一种瘦身产品,不知你感不感兴趣?” “什么,瘦身产品?好哇,”闫燕一听,高兴地说,“瘦身产品比黑发还受欢迎。你试验成功了吗?” “成功了,这是第一批产品,你拿去实验吧,一个月瘦七八斤是靠得住的。你估计一个需求量吧,我好按需求来生产。”秦堪说。 闫燕很快就心算出来了,她还是走俱乐部的模式,这样省得找麻烦,“每月一千瓶吧。多了,我也忙不过来。” 秦堪心里一算,利润各半,一瓶赚一千,一个月就是一百万的概念,一年,一千多万。 “行,闫燕,就这样吧,一千瓶,我的压力也不是很大。” 闫燕这里安排妥当之后,秦堪又找到林世辉。 林世辉很久没见到秦堪本人了,他早就憋不住了,你秦堪多供些水果给我,你会肚子痛是吧? 一天两百斤,一年也就赚个三百多万,可是市场远不止两百斤,一天随便就可以卖出一吨,甚至几吨。 秦堪还没开口,林世辉就说话了,他早就忍不住,“秦老大,你一天只给我两百斤水果,赚钱少,我没有想法,一年有几百万收入知足了,可是,难就难在人情关啊,别人求爷爷求奶奶一样求我,你说我怎么办?再说,领导亲自上门,我都不能匀一些给他们,我真的会把人得罪光的。所以呀,老大,求你了,再多给我几十斤也行。” 秦堪哈哈一笑,“我就是来告诉你,水果供应量提高一倍,下周开始,我的送货地点改在清江市,我省得两头跑。” 林世辉一听,脚就不由自主跪下了,“谢爷了。”人家一句话,这可就平白增加了三百多万的收入呀。 龚雪是从江口大学赶过来的,秦堪打电话给她,说有事商量。一进门,龚雪就说,我猜,你一定是要我开分店了,对不对? 秦堪哈哈一笑,你鬼灵精是吧,说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龚雪睁着大眼睛,看着秦堪,“我是你肚里的肥虫,怎么会不知道呢?你是不是要我在江口开分店,快说。” 秦堪含笑道,“确实是这样的,你在江口开一个比海悦酒店规模更大的餐馆,没问题吧?” 龚雪又是咯咯一笑,“这有什么难的?我从海悦调一半人去江口,一个月之内,又一个海悦就出现了。你放心,江口的海悦酒店不会差于你的预期。” 秦堪笑了笑,他确实没必要担心龚雪的能力,她在江口开一座比海悦酒店规模更大的酒店,她的能力绰绰有余。 她的能力明摆在那里。 “嗨,还是问你原先那个问题,你是怎么知道,我请你来是为了开分店的事。”秦堪好奇地问。 龚雪含笑不答,半晌才说,“和你一起合作快一年了,能不知道你的脾气性格?你说,你何时约我来过清江市?不是关于酒店的事,你会约我来清江吗?” 确实不会约,因为,清江有个闫燕。 第113章 垃圾成堆 也不例外,神仙餐馆也要开分店。 胖子和小个子各自在城南城北找了几天门面。胖子找了一个二楼的店铺,有一千多平方米。小个子更简单,他选择了一个快倒闭的酒家,一谈,人家愿意优惠价转让,原先的厨师、服务员大部分都可以留下来,这样就省事多了。 很快,小个子的分店就开业了。取名叫“神仙餐馆城北分店”,店面是总店大小的十几倍,可以同时容纳几百人吃饭。 胖子的分店要慢一点,他还需要装修,不过,三个月之后,他在城南的分店隆重开业以后,三个神仙餐馆的营业额就是原来的五倍。一天就是几十万的收入。 施玫正式成了秦堪的股东,她和胖子、小个子一样,各占百分之十六的股份,她管理的是学校这一家总店。 药膳坊也开了一家分店,胡静和耗子各管一家。他们开两家是必然的,一来,他们俩的关系早确定了,耗子不是斯文人,三下五除二,就把胡静从少女进化到女人这过程给完成了,两口子天天在一起,不好。二来,药膳房的生意太好了,预订订到了半年之后,太久了,人家哪有这耐心?以至于有人开始炒订单了,一个订单炒到了三千多块,钱让黄牛党赚走了划不来。 所以,由胡静另开一家分店。 这样,秦堪的收入涨了近两倍。当然,他更忙了,可以说,忙得不不可开交。 他在清江市找到一家倒闭的工厂,用作货物中转站,他只需把海鲜、蔬菜、水果放在仓库里,林世辉、胖子、小个子和龚雪派来的人来取就是了。这样,秦堪就省了在江城与清江之间来回跑了。 秦堪虽然忙,但他也有帮手。 如今,岛上的猴子猴孙多了起来,秦堪数了数,猴群现在有三百多只猴子猴孙,闪闪是大王,在它的管理下,每天钓鱼、摘菜、摘水果都是由猴子们完成的。蘑菇长出来了,它们还要给蘑菇榨汁制造贝美。到了采药时节,它们要负责采药、晒药、加工炮制。当然,还有驯马、修路、挖水塘,很多事,都是猴子完成的。 秦堪在未弄清海岛的主要秘密之前,他是不会带人进海岛的,哪怕是闫燕。 他总觉得,这海岛还有很多诡异的地方,让外人知道这个海岛,是福是祸很难就下定论。所以,在他最忙的时候,他也没有考虑往岛上输送劳动力。 现在,明月岛已经很难估量他的面积了,就是从南走到北,即使是骑着快马也要跑很长时间,如果硬要做个粗略估计的话,数百平方公里是有的,甚至可能有上千平方公里了。用不多久,海岛就有江城县那么大了。 明月岛很丰富。有高山、有湖泊、有河流、有峡谷,还有草原、花海和森林。当然,不考虑它地底下有没有矿藏,即使有,秦堪也不准备开发——环境保护,这是基本原则。 说到森林,也许世界上只有巴西的亚马逊河流和它有得一比,高大的珍稀树种到处都是,这是世界上唯一保留完整的珍稀树种的地方,这里的品种之多、之全,即便是亚马孙热带雨林,也逊色很多。 其次就是这里的珍稀鸟类,方子义后来又搞来了一些品种,加上不知哪飞来的鸟类,这里几乎聚集了世界上所有的珍稀鸟类。 只可惜,这里的动物种类太稀少,就连梅花鹿这类常见的动物都没有。 这岛上,没有蛇。因为秦堪怕蛇,他不想引进这种恶心的动物。 明月岛已经进入自身发展的轨道,除了还要引进一些动植物之外,他不需花费太多的精力。 现在主要的任务是,发展雪域岛。 雪域的地貌渐渐形成了轮廓,一座雪山,雪山之下,是一片荒芜的丘陵,还有从雪山上流下来的雪水,渐渐汇集成一条河流。 雪,还在不停的下,主要是在山腰以上下。有时候,海岛上还刮大风。这里的气候真的不是很好,苦寒、荒芜。 作为囚徒发配之地倒是很理想。 咦?对了,今后,对那些十恶不赦的人,这里倒是收拾他们的理想之地。 每次进雪域岛,秦堪都得准备厚厚的棉衣,再就是,他不敢穿戴任何与矿产品有关的东西。譬如,鞋子,他就不敢穿有塑料成分的,否则,鞋子会被土地吸收的。金属物件更是不敢带,金子都被吸走了,更何况其他金属?所以,秦堪每次进雪域,他只能穿棉制品、木制品,或者橡胶制品。 雪域每天要吞噬很多的的垃圾,垃圾越多,它成长的速度越快,最多一天,秦堪收进去了上百吨的垃圾,三百多米高的雪峰耸立在海岛的中央,它的总面积有十多平方公里了。秦堪想,地底下,该有多少金银铜铁?数百万吨,还是数千万数亿吨的矿产呢? 秦堪随便刨了刨,闪闪发亮的金沙,含金量之高确实惊人,随便一淘,就有近一半是金子。在有煤矿的地方刨开一层沙土,里面的煤块就像是堆积的煤炭,根本就是露天的。 秦堪在四周都刨了刨,黑色的铁矿石,含铁量至少是百分之八十以上,闪着铜光的铜矿石,简直可以捏出铜来,金黄金黄的,用不着是专家,谁一看就知道这是高品位的铜矿。 电子垃圾真是好东西,种下一块电路板,收获的是几十种有色金属。种下一根电线,就是银子和黄铜,还有石油。 现在,秦堪越来越热爱这座岛了,等到它不能再种植废品的时候,也就是说,等这座岛屿不再吸收矿产品的时候,这里就可以开采各种矿石了,那时候,金山银山,不如秦堪的雪山。秦堪就是世界上最富裕的人了,富可敌国,可以敌很多个国。 这一天,秦堪突发奇想,可不可以从这个岛游到那个岛上去呢?从这座山顶朝明月岛望去,似乎不远,也就是相隔几十公里而已。 第114章 谈婚论嫁的时候 弄条船试一试? 秦堪怀着浓厚的好奇心来到大京水库,这里有很多游艇,还有冲锋舟。 对,冲锋舟轻便快速,秦堪轻轻一拍,收!就顺走一条冲锋舟,他赶紧离开了现场,回到汽车内,一头钻进了明月岛。 说也奇怪,冲锋舟稳稳地停在明月河边,秦堪跳上船,发动发动机,朝雪域开去。 可是,开了一段时间时候,秦堪渐渐觉得不对劲,怎么,这距离永远也走不近? 这就奇怪了,明明就是几十公里的距离,怎么走了这么久,一点拉近的距离感都没有? 难道,这两个海岛之间有无法跨越的距离? 不敢再冒险了。 秦堪感觉到了这些海岛的诡异,没必要的冒险真的不要太任性,迷失在大海了,求救的人都找不到。 秦堪调转船头,他又朝明月岛开去,一看时间,整整用了两个小时。按照冲锋舟的速度,他走了两百多公里。 雪域岛和明月岛之间,视觉可及,并且还看得这么真切,不可能相距两百公里,可是,为什么就是走不到呢? 秦堪难以理解其中的原由。 回到明月岛,他想做个实验,在明月岛上,可不可以钻进雪域岛呢? 他试了两次,都失败了。 现在搞清楚了,要到其他岛上去,必须经过外面的世界。它们之间,并没有通路,至少现在是这样的。 秦堪没有急于出海岛,他每天的三餐,基本上都是在海岛上吃的,现在,他的食材不再那么单纯了,森林里,好吃的东西很多,只可惜,枪,他一时还没有弄到,所以,牛羊等动物,他吃得很少,捕捉它们,很费精力——弓箭到底比较原始,射杀大型动物,每半天时间,真的别想射杀它们。但森林里,木耳、竹笋、蘑菇、石鱼、石蛙等山珍很多,还有很多他不知名字的东西,吃起来十分的可口。 今天,他又在海岛上转了一圈。 收获不少,有新鲜的鸡枞、牛肝菌和石蛙,他把它们炒成一锅,加上从面包树上摘来的面包果,在火上一烤,香喷喷的,就着菜,慢悠悠享受这美好人生。 最近太忙了,酿的果酒都很少有机会喝了,今天喝了几口,感觉味道格外的芬香,他又想起了校长。 上次得金牌回来,校长几次提到雯雯,看来,不见雯雯是件很困难的事。如果见了雯雯,闫燕会不会生气呢? 这是一个问题。 今年十九岁,年纪还小,还没到谈婚论嫁的时候,可是,闫燕对自己的情感,明摆在那里,即便是龚雪,秦堪都只能当做一般朋友对待了,那雯雯呢? 想了一会,他突然噗哧一笑,见都还没见过,人家看不看得上眼还是个未知数,担这个心干嘛? 不过,他又想,万一呢? 秦堪的心跳有些加速,身体有些燥热,心中有一股甜甜的感觉流遍全身,嘴角不经意中向上扯,愉悦的笑容显得很陶醉。 无耻! 秦堪轻轻抽了自己一个耳光,龌蹉! 圣诞节到了。 它既是一个期待的日子,也是一个使人有些惶恐的日子,雯雯圣诞节要回来。 果然,圣诞那天,秦堪接到校长的电话,请他过来吃饭。 秦堪和往常一样,每次都会带些海鲜和蔬菜水果,今天还特意带了两瓶贝美。一进门,他就愣住了。 雯雯? 本来,他已经做好了充分的思想准备,雯雯的相片他也看过,他想,见到雯雯,要大大方方的,不能有半点失态的情况发生。 可是,他惊讶得愣在那里,雯雯太美了,美得让人眩晕。秦堪此时的心跳足有一百八,血压就别量了,直接爆表。 不是没见过美人,可没见过如此美的人。不得不承认,秦堪再怎么做准备,再怎么保持冷静,第一次见到雯雯,不惊讶的发呆是不可能的。 雯雯也看到了秦堪,她含笑点头,站起来,说:“你是秦堪?请进来坐吧。” 秦堪有些手忙脚乱,不知所措。他自己感觉是手足并用进去的,并且直接就去了厨房,校长和夫人正在忙着准备晚饭。 “我来吧。”秦堪终于说出了一句话。 “你到客厅坐去,和雯雯说说话。”校长侧过头看是秦堪,示意他去客厅。 秦堪嘴里说,“好。”可两只脚就是不听使唤,牢牢地钉在地板上,一步也挪不动。 “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去客厅坐吧。”校长夫人也催促。 可是,秦堪真的不敢进客厅,要他面对这个女孩,没勇气,他会手足无措。 还是校长是过来人,懂得这种心情,自己先出去,沏了一杯茶,叫秦堪过来,亲手把茶端给了他。 秦堪坐在沙发上,眼睛不敢朝雯雯看一眼。他只能用眼睛的余光偷看。 雯雯倒是在大大方方打量秦堪。 不过,秦堪给她的印象也就是一般般,没有爸爸妈妈所说的那样夸张。 “你读大一?” 还是雯雯先开口。她找到了一个话题。 有人先开口就好办了,秦堪欠了欠身子,赶紧说:“是。你也是吧?” “我已经在英国四年了,高中就在那里读的,今年也是大一。不过,我在修大二的课程。”雯雯说话十分的平静,根本没秦堪那种拘束。 “才一个学期就修大二的课程?”秦堪略微有些吃惊。 雯雯笑了笑,“他们那里的体制就是这样,高中就可以修大学的课程。你读什么专业?” 秦堪这时才偷偷看了她一眼,“我还没选定专业,也许多学几个专业吧,药学、农业、药材栽培、畜牧业、海洋生物学、植物学、动物学等等吧,我有兴趣的课程,我就学。” “这么多?可以吗?”雯雯有些吃惊,一是,国内大学可以跨专业学习吗?二是,你学的过来吗? “可以呀,我这个学期上了二十多门课。”秦堪这时候,总算是平静下来了。 “二十多门课?”雯雯第一次感到吃惊。 校长哈哈一笑,“奇才,秦堪是我们学校的奇才。 第115章 苗王候选人 他高考是全省的第一名,现在准备拿四学位,他每门课都是第一。” “那你不成书呆子了?”雯雯仔细大量起秦堪来,心想,你一天到晚都埋在书堆里,不辛苦吗? “谁说的。”校长纠正雯雯这句话,“他的体育也很出色,这次,在全省田径运动会上,他夺得一百米、一万米两块金牌。你说他是书呆子吗?哦对了,他的足球天赋也很高,我们清江足球队赢了几场球,都是他力挽狂澜的,你不知道,他还被国青队看中了,秦堪没同意才作罢。” “你有这本事?”雯雯用怀疑的口吻问,接着又问,“你都有些什么业余爱好?” “业余爱好嘛,”秦堪想了想,除了跑步、游泳,还有什么呢?“哦对了,跑步、游泳我都喜欢,不过,我最喜欢的是跑马。” “跑马?”雯雯惊问,在英国,那是一项绅士运动,一般的人哪有资格参加? 校长也是第一次听说秦堪喜欢跑马,“你在哪里参加跑马?” 秦堪知道自己说溜了嘴,赶紧说,“在一个岛上,每周也就是周末周日玩一玩。” 校长惊叹不已,他认为,自己也算是上层人士了,每天忙一件事就忙得不可开交,而秦堪,除了学习,还有这么多业余爱好,并且,他的产业也越做越大,今天这么一归纳,他不得不惊叹,“听说,你的产业又扩大一倍了,你忙得过来吗?” “什么产业啊?”雯雯是学公共管理的,对商业也很感兴趣。 秦堪见问,说:“玩玩而已。开了一家旅游开发公司,明年这个时候第一期就完工了,到时请雯雯一家来旅游休闲。还开有几个餐馆,两个药膳坊,还有几样美容产品,再就是和清江市人民医院合作的黑膏散,就这些啦。” 多元化,也太多元化了吧? 一家旅游开发公司、几家餐馆、药膳坊,还有美容产品,和与医院合作的药品,这是什么概念,一下子真的还不好消化。 就连校长,一下也懵了。你除了神仙餐馆和药膳,你还有这么多产业? 既要读书,又要经商,还有这么多业余爱好,这逆天的存在,难怪你是这么神秘的。 雯雯倒是一点概念都没有,餐馆,路边餐馆也是餐馆,大酒店也是餐馆。旅游产业,小的就是一个旅行社,几个员工就够了,大的,可以是一个集团,投资旅游项目。秦堪应该是前者吧,也就是闹着玩玩而已。 但很快她就惊讶不已了。 秦堪到厨房拿出两瓶贝美,一瓶给雯雯,一瓶给她妈妈,“这是我开发的产品,都说还可以。” 什么,贝美是你的产品? 贝美,已经在英国很风行了,这种东西,可遇不可求,只有跨国企业老板,或者很有体面的人家,才有机会获得贝美。在英国,一瓶贝美,价格一万多英镑,还找不到货。 钱,倒是次要的,贝美,是地位和权势的象征,能够弄到贝美,那必定是上层社会的人。 “你说,贝美是你的产品?”这一次,雯雯才真正意识到,秦堪不是一个路边餐馆和小旅行社的老板了。 秦堪笑着说,“贝美是我的产品。现在,我又有一种新的瘦身产品投入市场了,估计,也会很行销的。” 雯雯完全被震惊了。 在英国,有一个笑话,说中国有五大发明,除了火药、指南针、造纸术和活字印刷之外,第五大发明就是贝美。可见,秦堪的产品在那里是多么受欢迎。 雯雯不得不重新打量这个小伙子了,小小年纪,竟然有如此大的成就,难怪爸爸妈妈这么喜欢他。 “谢谢你给我妈治好了病。”雯雯早就想感谢秦堪了。 秦堪微微一笑,“举手之劳,没什么。” “哦,秦堪,我的肾病现在应该是好了,吃了你的药以后,尿蛋白已经消失,沉渣也达到了正常值,就连血压也快正常了,我正想谢谢你呢。”校长说。从江口回来,他就吃秦堪给他买的药,前两天在清江市人民医院复查,很多指标都正常了。 “哦,好了?好了就好,还吃一段时期,巩固一下。”秦堪说。 雯雯心中又是一喜,赶紧谢秦堪,“谢谢了,我家的忙,你真的帮多了。” 聊了一会,秦堪问雯雯,“这次回家,准备住多久?” 雯雯脸色微变,“明天就要走,我要到外婆家去。在那里,要参加一个仪式,然后直接飞英国。” 雯雯的妈妈一听这话,脸色立即变得凝重起来。 雯雯明天就要去湘黔边界的苗界,她外婆是现任大巫师,她参加的仪式就是选候选苗王。大巫师是苗王之下的最有权势的人,她负责推选苗王候选人。 苗王必须是圣女,也就是不结婚的女子。选苗王候选人一般是选三个,等现在女王去世后,三个候选人又经过严格的筛选,选出其中一个作为正式女王。 每当苗王候选的时候,凡是苗裔的未出嫁的女子,都必须参加候选,雯雯符合候选资格。 一般来说,苗王是令人向往的,可是,由于苗王不能结婚,所以,又令很多女子望而却步。不过,符合候选的不去参加,对宓族来说,那是叛逆,格杀勿论的。 不过,参加候选,也不是那么可怕,因为每次参加候选时,未婚女子千千万万,未必就会选择到自己,再说,即使选择了自己,成为苗王的机会也只有三分之一。再说,即使成了苗王,哪又何乐而不为呢?几百万人的王,谁不向往? 雯雯并不很担心被选中,选中的概率太小了,何况,主要负责推选的人是她外婆。 可是,雯雯的妈妈有些忧虑,万一呢? 万事就怕万一。 雯雯无论在哪方面,成为一代苗王的条件,她都具备。雯雯妈妈的担心是有道理的。 其实,雯雯的妈妈隐隐约约有种不祥的预感,雯雯的一生,注定不是平坦的,也许,还是惊心动魄的。 但愿这种感觉不会成为现实。 第116章 百万药膳 第二天,雯雯去了湘黔苗界,几天以后,传来消息,雯雯被选为苗王候选者。 这对于雯雯的母亲来说,预感变成了现实,无异于晴天霹雳。 校长找到了秦堪,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他。他说,他们家不希望雯雯成为女王。 那有什么办法?我秦堪帮得了忙吗? 帮得了。 校长请秦堪到他家,雯雯的妈妈说,只有你才能救雯雯,办法是。 到时候你宣布,雯雯是你的未婚妻,并且,你要把她藏在一个最隐秘的地方,在规定的时间内,如果他们找不到雯雯,他们就会宣布放弃雯雯做继任人。不过,接着你必须经过他们十道难题的考验,过关了,你才能娶雯雯为妻。这样,苗人也就不再为难你们俩了。 “你要帮雯雯,秦堪,只有你才能救雯雯,你知道吗?”雯雯的母亲哭得泪人一般。 答应,必须有三个条件,一是愿意娶雯雯为妻。二是能够把雯雯藏在一个最隐匿的地方,要知道,苗人寻找人是有特殊办法的,一般来说,就是藏在天涯海角,他们也会找到要找的人。不过,秦堪根本就不需要担心,他有世界上最隐秘的地方。三是秦堪必须接受苗人的十大考验,这对秦堪来说,必须要下很大的决心。 校长见秦堪没马上表态,赶紧说:“不是勉强你,如果你愿意,我们很高兴,如果你不愿意,绝对不勉强,我们不会责怪你的。你考虑清楚。” “什么愿意不愿意?”雯雯的母亲不干了,“秦堪,你这个女婿我们认定了,雯雯没有选为女王候选人时,我心里早就认准了你这个女婿,现在有难了,你还得是我的女婿。” “嘿嘿,话不能这样说,怎么可以勉强别人呢?人家秦堪就一定看得上我们的女儿吗?”校长比较理智。 “看不上?我家雯雯,还有人看不上?笑话。秦堪,你说,你看上了雯雯吗?”雯雯的母亲说。 秦堪一时插不进话,笑了笑,“我答应了。只要雯雯看得上我,我就是……”就是什么?他没说下去,他也不会说下去,因为,后面是个死字,为一个人死,值得吗?特别是他这样拥有两个海螺的人,死,真的舍不得。 校长一家这才破涕为笑。 雯雯去了英国,继续她的学业,至于女王,那要等现任女王去世后,她们才会出来候任,三选一。当然,她已经从她母亲那里知道了,秦堪会在她继任女王之前来救她的,也就是说,他们之间有了婚约。 和雯雯的见面是短暂的,但是,却决定了一件终身大事。他似乎有种失落。这个决定是不是有点草率呢?才见面,还没有感情的交流,就匆匆定下了终身大事,是不是有点开玩笑的感觉。 秦堪有些纠结。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要救人,权且答应了,凉闫燕也不会怪罪——不怪罪才怪。 不过,过不多久,秦堪就释然了,未来的事,谁知道呢?兴许,雯雯想做女王呢? 他没有把这事告诉闫燕。 这一天,秦堪来到汤老师的家里。 这是秦堪为他买的一栋两层半的别墅,前后院子有两百多平米。前院,他种了不少的花木,其中有两盆兰花是秦堪送给他的,价值都在百万之上。还有一盘盆景,有人愿意两百万买走,但汤老师没有答应,这也是秦堪在明月岛上帮他搬过来的。后院,是园丁兼司机帮他种的蔬菜,有西红柿、丝瓜、苦瓜和豆角,还有小白菜等。 还没进门,一条小狼狗就高兴地跳上跳下,它是秦堪从海岛上带出来的小狼狗,还认识秦堪。 “秦堪啊,你来啦?”汤老师在修剪花木,赶紧放下剪刀,过来开门。 “汤老师身体怎么样?”秦堪提着一篮海鲜、蔬菜和水果。 “好多了,已经有一个月没有发心脏病了,你给我的药效果真好,说不定我还可以重返田径场的。”汤老师说。 秦堪笑道,“那可是不行,珍惜生命,远离田径,这句话,你要记得。” 秦堪把篮子递给汤老师。汤老师一看,哈哈笑个不停,“又有石斑鱼吃了,还有仙桃哇,好好,秦堪啊,你应该多来。”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客厅。 客厅是一套红木家具,其实是仿红木,但是,价格不菲,一套沙发五件套,餐桌,小条桌,七件,二十万出头。电视机是六十吋的4k电视,一套音响,七万,主要是这套音响贵。汤老师住一楼,这床,和床上用品就是十一万多,汤老师说,睡在上面,做梦都香的多。过去有失眠的毛病,现在完全好了。 这都是秦堪给他买的。 二楼是客房和仆人住的房间。 秦堪还没坐下,保姆阿姨就沏了一杯茶,这茶也是秦堪在海岛上采摘来的,香味格外浓郁,喝了不仅口角生津,醒目提神,还使人感觉很愉悦,思维也敏捷得多。 喝了一口茶,秦堪正准备说下金牌的事,汤老师先开口了,“秦堪,你的训练还在搞吗?我不在,你别偷懒哟,明年夏天全运会就要举行了,你不给我那一两块金牌回来,我现在住的这栋房子,我可是要退还给你哟。”说完,打了一个打哈哈,以示这是玩笑话。 对了,明年就是全运会,秦堪想,参不参加只怕是由不得自己做主了,这一万米看来不参加也难。 可是,一想到赵毅,一年三百万的药膳费,自己还去抢人家的饭碗,真的有些过意不去。 还是专攻一千五百米吧。这距离不长不短,技术含量比较低,自己只需稍加训练,夺牌应该没什么问题。 于是,笑着对汤老师说:“我今天来就是想和您商量一件事,我准备专攻一千五百米,看您的意思,同意还是不同意。” 汤老师沉思了一会,“可惜,你不攻一百米跑?你应该专攻一百米的。当然,一百米技术含量高,没有我带你,拿金牌还是没有把握。 第117章 极为珍贵的药材 这样吧,两百米项目,你可以考虑。一万米你为什么不考虑呢?” “一万米人家都有破亚洲纪录的能力,我上次得金牌很侥幸,是由于人家犯错误,我才得了金牌。再说,我看赵毅这小子也可怜,一块到手的金牌被我抢过来了,所以,我不想和他争了。” “嗬,你的心肠还蛮好的嘛。好吧,你就专攻两百米吧。”汤老师现在豁达多了,病了一场,很多事都看得开了。 这时,有人开门,汤老师脸一红,讷讷地说,“这是王阿姨,我才认识不久的女朋友。” 说才说完,人进来了,秦堪赶紧起身叫了声,“王阿姨好。” “好好,你是秦堪吧,快坐,我这就去做菜去。”虽然有了保姆,但她每天亲自做几个菜,她的手艺不错,做出的小菜很可口。 王阿姨名字叫王慧颖,四十二岁,搞艺术出身,一副好身材,七年前丈夫去世一直未再嫁,这次经人介绍,认识了汤老师,两人谈得很来,一来二去,王阿姨就把家搬进了这栋别墅,她暂时住在二楼,等结婚以后才到一楼来住。 不大一会,饭菜就做好了,平日里,保姆和司机是另外开餐的,今天,汤老师特地请他们一起过来用餐。 这顿饭菜,吃得多香,不用说,终身难忘。因为,今天吃的,除了米饭,其他全部是秦堪从海岛上带来的。 本来,秦堪还准备带一坛果酒出来,但一想,汤老师心脏不好,高度酒不能喝,所以就没带。不过,今天的菜,有一样是都格外喜欢吃的,鸡枞。这种主要生长在热带雨林的真菌,秦堪怎么弄到新鲜的,这很使王阿姨费解,她几次问秦堪,他都答得含含糊糊。什么?王阿姨要是今后想吃了,打个电话来就——秦堪就是不说哪买的。 最后还是汤老师给她解了惑。 “人家是开餐饮业的,进货肯定有他的途径,你问这么清,人家秦堪哪里又知道得这么清楚呢?他还有手下人嘛。想吃了,打个电话给他,问这问那,你们这些娘们,真是的!刨根问底,烦人!” 秦堪心里哈哈一笑,哈,就做爷们了?别看王阿姨比他小了十五岁,但在汤老师面前,她真的很服贴。 她宛然一笑,“做女人的嘴巴是多一点,家里没有一个多嘴的女人,死气沉沉的,才不像个家呢。” 说得都笑了。汤老师更是甜蜜。 秦堪早看见了,王阿姨和汤老师穿的是情侣装,显然,这不是商店里买的,是定做的。 见秦堪看着情侣装出神,汤老师笑着问,你知道这身衣服是谁做的? “王阿姨?”秦堪转过头看着王阿姨的笑脸。 她的手艺真的不错。 其实,王阿姨早年就会做衣服,她搞文艺的,服装很多都是她们自己缝制的,做久了,手艺自然就精了。 看着这对幸福的人儿,秦堪心里突然有种说不出的纠结。 这辈子,雯雯和闫燕,到底是谁陪他慢慢变老呢? 这是一个问题。 很严重。 秦堪从汤老师家出来,决定到几个废品收购站转一转,有两天没有去了,应该有不少废品要收进海岛。 来到城南废品店,满屋子的彩电、手机、洗衣机、电冰箱,还有废纸废铁。 秦堪四周张望了一下,见没人注意,连说几个“收。”所有的东西都进了雪域岛。就连无用的废纸、木材,也被他收了进去。 他接连走了十几家废品店,把所有的废品全都收了进去,这才钻进海岛,去看是否吸了进去。 管废品收购的都是穷学生,秦堪把他们召集起来,两人管理一个店,只管收购,不管卖。卖废品,秦堪说,他另有一帮人。所以,那些管废品收购的人,至今没有怀疑他们收购的废品哪去了。 秦堪来到雪域岛,一进岛,他就穿上厚厚的棉衣,刚才收购进来的几十吨废品,除了纸张和木材,其他东西全不见踪影。秦堪用手随便在地里刨了刨,散发着金光的金沙真令人兴奋不已,不用等,现在,这座岛就已经是金山银山了。 可惜,不能开采,所有的挖掘机械一进海岛就会被溶化进泥土里的。除非用木制的工具。 淘金? 现在可以用竹木制品淘金啊。 不过,这是体力活,秦堪就用岛上的木制脸盆试着淘了一会,就没兴趣了。他大约用了三个小时,就淘到了一堆沙金,大约有一斤半左右,准备拿到金店提纯,制成三块金牌,交给汤老师保管,让他高兴高兴。 淘完金,秦堪在岛上走了一圈,还在山峰上凝视了一会。现在的海岛足有十来平方公里了,这山,也有六七百米高了,已经不算是小山。山峰上,厚厚的积雪,一直延伸到半山腰,只有海边附近没有积雪。从第一天开始,雪依然没有停过。 今后,可以在这里造一个滑雪场。 突然,一朵鲜花映入秦堪的眼中。这就是传说中的雪莲花? 秦堪在明月岛上种植了绝大部分中药材,可是,也不是百分百的全面,譬如雪莲花,就没法种植,那里没有雪莲花生长的环境。 雪莲花是一味极为珍贵的药材,只有极少的地方可以生长,它的药用功效有清热解毒、祛风湿、消肿、止痛和壮阳的作用。用于创伤、妇科病、类风湿关节炎、中风、高山反应、外敷消肿。 秦堪又四处找了找,竟然发现了数十株,开得十分的旺盛。 谁说这个岛现在没有产出?就是这雪莲花,一年的收获就不会少,入药,或者是做成药膳,一年出产几百万应该不是大问题。 秦堪前些天也给雪域岛订了一栋木房子,现在已经到位,就安放在海边雪线之外,在一楼,他造了一座壁炉,废纸、木材就是原料,在这里,秦堪主要是吃磷虾。一碗浓浓的磷虾,营养丰富,口味也十分的好,秦堪经常进来喝一碗。 今天,他又熬了磷虾汤喝,里面还放一朵雪莲花,不仅味更美,还有健体的作用。 第118章 感激之心 这东西送给汤老师是最适宜了,他们这对老夫少妻,正需要这东西滋补滋补,男人喝了有男人的好处,女人喝了有对女人的好处。 对,给汤老师夫妇送两碗磷虾雪莲汤。让他们在床上能够过上和谐美满的生活。 既然送了汤老师,闫尚坤他们呢?校长他们呢? 好吧,要熬就熬一大锅,都送点。 一熬就熬了四个钟头,秦堪揭开锅盖一看,浓浓的,香喷喷的,闻着就流口水。他自己先喝了一碗,然后用竹桶分作三份装好,出了雪域岛。 首先,他来到汤老师家,按了一下门铃,保姆阿姨出来开门,见是秦堪,赶紧让他进来。 汤老师和王阿姨正在看电视,见是秦堪,忙起身请坐,“这么晚了,怎么又来了?”王阿姨问。 “熬了些磷虾雪莲汤给你们喝,让你们滋补滋补身子。”秦堪笑着说。 都是有见识的人,虽然没吃过雪莲,但雪莲是什么东西,都知道,王阿姨红着脸,赶紧接过保温桶,打开一闻,真的陶醉了。 太香了。 王阿姨到厨房拿出几只碗,准备分成三分,给秦堪也喝一碗,秦堪忙说,我才喝了一大碗,吃不下了。我现在还要到校长家去,这是留给你两口子吃的。说着,就出门。 来到校长家,校长在书房忙工作。客厅里开着电视,夫人在看一本相册,见秦堪提着一个保温桶,就知道是送吃的来了。 “什么好吃的?”校长夫人接过保温桶,打开一闻,“嗨,雪莲嘢,好东西。”她曾经吃过,不过,已经有很多年了。 校长从书房走了出来,也闻到了香味。 校长夫人从厨房里拿出三只碗,分成三分,秦堪要走,被校长夫人按住了,“你吃了再走,这是好东西,越吃得多对身体越好。” 没法子,秦堪只得坐下,他又不好说,还要到闫尚坤家去。 秦堪瞄了一眼相册,是雯雯这次选女王候选人照的相,其中有个穿得花里花哨的女人,很大年纪了,脖子上挂着一圈项链,都是贝壳和海螺做的。 见秦堪盯着相片目不转睛,校长夫人指着他看,“这个穿巫师衣服的就是雯雯的外婆,苗疆有三个大巫师,别看她外婆这么老了,她还是最年轻的,另外两个都年事已高。这套巫师服装,已经传承两千多年了,而她脖子上的项链,那还是远古时期的传承,据说,这些物件都是神器。” 秦堪一个激灵。 心里都颤抖起来。 项链上的那个海螺,他一眼就认出来了,它是九只海螺之一。 校长夫人又讲起了她母亲的故事,她是在生了雯雯妈妈以后成为为大巫师的。成为大巫师,不是选出来的,而是生魂附体产生的。所谓生魂附体,就是活着的人被上一任的大巫师的魂魄附体了。那一年,刚生下雯雯的妈妈,他爸爸突然去世,雯雯的外婆昏死过去,醒来后就被上一任大巫师附体了。 后来,秦堪又问到这套大巫师的行头,雯雯的妈妈也讲不太清楚,她说,这套神器,藏在一个极为隐秘的地方,还放置了很多的禁制,所以,几千年也不会丢失。 它由女王和大巫师共同保管。 出了校长家,秦堪还激动不已,苗疆,苗疆,第三只海螺在苗疆出现了。 怎么才能弄到手呢? 现在肯定不行,候选大会结束了,这套行头又将严密地收藏起来,不等下一次活动,它就不会再出现了。 下次出现的时间,应该是新女王继任的时候。 来到闫燕家,已经是够晚的了,闫尚坤开门见是秦堪,忙让他进去。 “这是我刚熬的磷虾雪莲汤,送给伯父伯母吃的。特别是伯母有风湿病,吃这个最好了。”秦堪递给闫燕的妈妈。 这时,闫燕从书房出来,“我妈的风湿病早好了,你上次的人参果,效果真好。你哪里弄到的雪莲啊?” “一个朋友才从昆仑山回来,带了几颗新鲜的雪莲花,刚好我餐馆里进了一批磷虾,所以就熬了一桶磷虾雪莲花汤,赶紧喝了吧,冷了功效就差了。”秦堪笑着说。 闫尚坤笑了笑,请秦堪坐下,内心很感激。 不错的娃,有什么好东西,总是先记得我们,将来闫燕嫁给他,不会吃亏的。 又一想,他怎么总是有好东西啊?变戏法也变不出这么稀罕的东西出来呀。譬如石斑鱼,鲜活的石斑竟然是南美洲的品种,再譬如人参果,也是亚马孙热带雨林中的稀罕品,还有,他的蔬菜、他的水果,等等,哪一样不是稀罕之物? 不过,不是很好问,人家自己不说,怎么好刨根问底呢?人家对我们好就可以了,让人家有一点秘密吧。 闫燕的妈妈拿出四只碗,分成四份。 秦堪知道,自己不喝一碗是肯定不行的,辛亏在岛上没有拼命地喝,还有余地,于是,也没客气,又喝了一碗。 “这虾,什么品种啊?没见过。”闫尚坤吃过的,谁比得上? “磷虾。” 秦堪你别这样好不好,从你手中出来的东西,哪有不是匪夷所思的东西,磷虾,不是南极的特有品种吗? “磷虾?你怎么又弄到了这东西?”闫尚坤斜着眼睛,不得不反复打量这小伙子了,你也太逆天了吧?整个世界,似乎都在你家门口似的,要什么,有什么。 “寒假就要到了,你老家也没什么人了,过年就在我家过,怎么样?”闫尚坤这是正式向秦堪发出邀请。 秦堪心里一激动,差点就答应了。 不过,秦堪赶紧就拒绝了闫尚坤的邀请,因为他早就做好了计划,他要在寒假筹备一家集团公司,还准备在假日里采购一批珍稀动物。在闫燕家过年,采购珍稀动物不方便,再说,他大部分时间将会在海岛过,在她家,去海岛不方便。 秦堪假期的安排是丰满的,除了这些,他准备对石村旅游开发做一次全面的评估,该改的地方尽快快,省得今后返工,浪费钱财。 所以,再怎么想在闫燕家过春节,他都不得不拒绝。 第119章 讲实情 第一个学期即将结束了,一大堆考试集中在最后几天。糟糕的是,有两门考试竟然安排在同一个时间。 这都是跨专业惹的祸。 本来,秦堪并不怎么看重这张文凭,有没有文凭都无所谓,他又不需要在社会上找工作。 不过,年轻人嘛,争强好胜是本性,他既然学了这几门课,他就要参加考试,并且还要考好。他现在涉及的专业有四个,近三十门考试安排在一个礼拜之内。 秦堪这几天有些忙,进海岛的时间少了很多,即使有时间进,他要么是用来复习功课,要么是为他的餐馆等准备材料,那两门撞车的考试,他很巧妙地用海螺解决了问题。 考完之后,成绩很快就出来了,他每门功课都以高分通过,又一次在学校里引起轰动。 就在放假前的一天,曹魏斌又一次出现在秦堪的视野之中,他带着十几个哥们兄弟,喝得醉醺醺的,在餐馆里撒野。 你撒野就撒野,可你别在神仙餐馆里撒呀。他们兄弟哥们把整个神仙餐馆总店包了下来,喝了几箱啤酒之后,开始借酒发疯。 施玫知道今天不是好收场的,所以,她叫人把可以收起来的东西收了起来,自己站在一边看他们撒野。 “来,陪爷喝两杯。”曹魏斌指着施玫叫喊。 施玫三十多岁,如今生活过得好了,人的精神也饱满了很多,加上有钱保养和打扮,别说,她还很让男人喜爱。特别是她有一种成熟的美,是在校生很难有的风味。 见曹魏斌叫唤,施玫装作没有听见。可是,曹魏斌的声音更大了,“你这臭婆娘,老子叫你来陪爷喝两杯,你怎么不理睬呀?”说着,就过来拉。 这时候,秦堪出现了,他一闪,让施玫躲在了他背后,“曹魏斌,请放尊重点。” 曹魏斌一看,是秦堪,酒醒了一半。此时,他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 秦堪坏笑着说,“你有本事就把这餐馆砸了。你有这气派吗?没有,你就滚回去。” “砸餐馆?”这句话提醒了曹魏斌,“我为什么要砸你餐馆?” “你不是看不惯我吗?这餐馆为我赚了很多的钱,我看你是不敢砸吧?”秦堪就希望他砸,因为,放寒假,他正准备搞一下装修。 曹魏斌一听,火气猛然冲到头顶,这个学期受够了你的窝囊气,这几天考试又被你抢了风头,老子一个专业七门功课竟然没考赢你,砸了你的饭碗。 喝了酒的人,做事就是糊涂,他逞一时之快,大喝一声,“砸,把这个餐馆给我都砸了。” 他手下的人都已经有八九分醉,一听砸东西,那是多么好玩的事,一顿乱砸,把整个餐厅砸的稀巴烂。 秦堪此时去了垃圾收购站,他选了些破旧冰箱、洗衣机、空调、还有破桌子、破椅子、破沙发,收进了明月岛,然后又回到神仙餐馆,悄悄的放了出来,他只对施玫说了声,你别管,等会你只指认这些都是曹魏斌干的就是。 施玫稍稍一数,秦堪弄来的破旧东西比餐馆本身的东西还多,曹魏斌他们有得受了。 很快,康健带队,拍摄了现场,数了数损坏的家具、家电,又估计了一下价格,一算,足足有二十万多块钱。 “嗨,你们餐馆好豪华啊,家具都是红木的。”有人惊疑地问施玫。施玫咯咯一笑,我们的家电还都是进口的呢。 曹魏斌被带走了,他现在酒也醒的差不多了,可就是想不起来,怎么砸了这么多东西,在他的印象中,好像没有这么多,至少,没有红木家具。 不过,没给他多少回忆的机会,他们都亲自数了的,那还有错? 接下来,没等曹魏斌反应过来,一张拘留证发了下来,拘留十五天,还要赔偿神仙餐馆的直接损失二十一万,还有附带损失三十二万,餐馆要重新装修,暂停营业不也是损失吗? 亏大了。等曹魏斌完全醒过来之后,后悔真的来不及了。 这个案子是康健牵头破的,即便是曹魏斌父亲出面,清江市给了他一份面子,十五天拘留改成了七天,但赔偿的事,一分钱也不能马虎,曹魏斌父亲也知道,赔偿没得价钱讲。 曹魏斌一下子损失五十几万块钱,还在拘留所里呆了七天,吃足了苦头,后来一想,越想越气人,就跟他父亲讲了实情。 曹魏斌的父亲也是一个溺爱孩子的糊涂人,一听孩子受了委屈,一个电话打到清江大学,指明要校长亲自接电话,“你们是怎么管理学校的?我儿子在你们那里受了这么多的委屈,你们知不知道?那个秦堪流氓学生,你们怎么还没开除?” 这一通话,哪像个领导说的? 校长一听,气不打一处来,“主任,你指责了我们这么多,我可以给你讲讲实情吗?” “你讲!”曹魏斌的父亲几乎是在电话里吼。 “第一,管理学校,你可以提意见,在请你了解真实之后,你尽量提,我们欢迎每个人提意见,或建议。第二,你儿子受委屈,我想,这是他自找的,砸人家餐馆,如果你认为有道理,那我无话可说。第三,至于秦堪,那位学生,我估计你不了解他,如果你了解他之后,我想,你就不会说他是流氓了。他是去年的高考状元,同时兼修四个专业,每门课都是优,还在全省田径大奖赛上夺得两块金牌,当然,他还有很多令人吃惊的地方,譬如,他踢球的天赋被国青队教练看中了,他在田径赛场上,赢过省队的优秀运动员赵毅,他在为人处事上,很值得我们学习,至少,他安排了五十多名穷困生勤工俭学,解决了他们学习生活上的困难。等等,我只能告诉你,秦堪,是清江大学的骄傲。所以,我们不可能开除他。” 校长不温不火,讲了一长篇,他才不怕你姓曹的,你不就是一个接近副部级级别的一个正厅吗?咱不受你管辖,我怕你个屁。 第120章 谁在背后捣鬼 曹魏斌的父亲早气得吐血了,在他的印象里,有人敢在他面前指责他吗? 又一想,自己真还没什么影响力,于是就打听秦堪的情况,一听,他在搞旅游开发,嘿嘿一笑。接着,他就打了一个电话,“有个旅游开发项目。” 赶紧开会。 愣了,石村的旅游开发都快一年了,人家投资了几千万,再说,那里,确实是一个很好的开发项目,太残酷了吧?但是,现在发话,理由很冠冕堂皇。行吗? 此时,秦堪正式放了假,回到了石村,他在工地上转了转。工程进度挺快的,后山往老虎洞哪条路基本凿通了,秦帆监工很得力,按这个速度下去,三月份就可以完工了。只要第一期完工,旅游景点就可以开放,今后,这里就不需要从其他地方挪用资金过来,景点赚的钱可以用作第二期的开发。 秦帆远远的看见秦堪来了,一路小跑,脚一颠一颠的。他的腿留下了残疾,这还是秦堪的功劳。 “秦总,你也终于来了,工程进度要不要我给你汇报一下?”秦帆笑眯眯地说。 “好吧,你说说看,什么时候可以完工?” 秦帆接着数家珍一样,每个工程每个细节都讲了一遍,他洋洋得意地说,那批蓝翔的学生真的还不错,挖掘机坏了,他们还能自己修,他们既吃得苦又很有技术,我准备再招一些人过来,问题就是挖掘机还少了,今后乌龟湖清淤泥,还需要一些挖掘机,不知能不能再搞一些来? 秦堪一想,其实今后的工程量还蛮大,再买十几台来也不嫌多,于是就口头答应这事。 这次,秦堪没有考虑再去拿了,现在他有钱。要不是收废品占用了很大一部分资金,他真还不缺钱。 来到后山,秦堪突然意识到,这十里画廊很像明月岛上的一处风景,他记得,明月岛上,两山之间的大峡谷,从左峰看去,和眼前的十里画廊很相似,甚至于细节都一样,只是,海岛上的十里画廊更雄伟壮观一些。 难道,岛上是这里的复制品? 也不对,岛上的风景比这里丰富的多,要说复制,岛上就应该是很多景区的集合体。 这种可能性很大,岛上积聚了很多美景。 再看左侧的峡谷,和岛上的大峡谷的一段很相似,只是海岛上的更长、更深、更险峻。 看得出神,秦帆突然说,“秦总,你看,有人来了。” 就在这时,一辆小车向这边驶来,好像是大人物来人了。 来人是徐敏和副手宏磊。一下车,徐敏就对秦堪说,“你在这里最好,才接到通知,停止施工,你们这个项目破坏了。” 秦堪一愣,哪个?这里所有的手续都是办的,怎么突然说停就停呢? “不行,哪能说停就停的?秦帆,任何人来阻止施工你都别理,必须在三月份完成第一期工程,然后对外开放。”说完,又转向徐敏,“我不管那个说的,我这里,继续施工,该修的路继续修,至于破坏环境,他那是扯蛋。” “你敢强行施工?”徐敏吃了一惊,嘿呀,你胆子好大,竟然抗命? 徐敏是才来接任的,在这个项目没得过什么好处,上面打电话要求停,他高兴,至少,今后要开工,还得从他手里过,他见秦堪抗命,心里有气,“你不听可不行?再说,你破坏了,今后要你恢复,你恢复得了吗?” 秦堪哈哈一笑,“你回去说,就说我秦堪抗旨,就是来人,我也继续干。你就别多费口舌了,多说无益,我也懒得在这里多说。” 说完,就往秦宫那边工地走,把徐敏和宏磊丢在那里,没人管了。秦帆跟过来,说,“他们要是来阻止施工怎么办?” “组织施工?你们不会用锄头伺候吗?”秦堪年轻气盛,他说得出,也做得到,而秦帆,更是一个不讲理的,别说锄头,就是砍刀,他也会上。 来到乌龟湖,水坝差不多有二十多米高了,这里也有几台挖掘机在施工,都是蓝翔招来的学生,他们是第一批招来的,现在已经是秦堪公司的正式员工了,见秦堪过来,一个个都停下手中的工作,和秦堪打招呼。 乌龟湖现在的水面不到一千亩,等水坝建成蓄水之后,就至少扩大七倍,有七千多亩的水面面积。 这时候,朱斌过来了。 他也买了一辆车,虽然是很便宜的那种,十来万的二手本田,但在农村,已经是很显眼了。 秦堪发给他的工资是一万五一个月。 朱斌老远就嚷嚷,“秦总你来了也不打着招呼,我来接你多好,你看,我这辆车还可以吧?” 秦堪一看这破车,忍不住笑了,“等三月景区开放以后,你们的工资普调三级,你朱斌至少拿到两万一个月,如果效益上去了,再加提成。宫叔,你别做鬼脸,你和帆叔,也是这个数字,我希望你们年收入不少于三十万,到时候买车,至少是在三十万以上的车。” 说得众人都笑了起来。 聊了一会,朱斌拉着秦堪的手,在一边说话去了。 “这个秦帆,有些过头了,他拼命赶进度,人家病了也不肯请假,就好像过去资本家的狗腿子一样,压迫得太严重了,他们那边的工人差点造反,幸亏我和秦宫做工作才没有罢工。”朱斌诉苦道。 秦堪笑了笑,他知道秦帆的本性,就说,“你制定一个制度吧。他是个没文化的人,不过,有时候,企业就需要有这样的人,工作才推得进。但是,做得太过分了,你有权干预。” “他这人,只服你一个人,别人的话,他都不听。”朱斌说的是实话,秦帆只服秦堪。 “来来,”秦堪向秦帆招手,“帆叔,你过来一下。” 秦帆一颠一颠小跑了过来,“啥事,秦总,您吩咐。” “我不在,朱斌就是我的代理人,他说的话,就等同我说的话,你要听他的哟。”秦堪说。 “这……”秦帆犹豫了一下,“既然秦总您这么说了,我听就是了。” “还有,你监工是很有成绩的,不过,你也要关心工人的身体和生活,都是我们公司的人,互相爱护,你别搞成资本家监工的那一套,成了工人的对立面可不行哦。”秦堪和颜悦色地对秦帆说。 秦帆忸怩了几下,有些不好意思,最后说,“我知道了,我不也是着急吗?想早点完工,早点开放这旅游点。” 又说了一会,秦堪告辞,他要打听一下停工的事。 回到家里,秦堪躺在葡萄架下,一边是一壶新茶,一边是手机,他在等一个电话。 闫尚坤在开会,他说,等散会后他再打电话过来。 秦堪看着弯弯曲曲的山间小道,心想,这里只有一条水泥路,其他的小路只能走路,何不放一匹马出来呢?在乡间路上,纵马奔驰,不是很拉风的事吗? 说干就干,它钻进海岛,选了一匹白马。这匹马是第三代马了,他也已经两岁。 秦堪很喜欢这匹马,它浑身没有一根杂毛,全身洁白,它不管好路还是差路,跑起来都非常稳健快速。 秦堪把马儿带出来,它站在葡萄架下啃着从海岛带出来的黄豆,很悠闲、很安静。 秦堪正想骑着白马试一试时,电话来了。 “秦堪吧,你是说你那旅游开发项目被叫停的事吧?我们正开会讨论呢。不过,你放心,这个项目最终是停不下来的。当然,现在上面有指示,我们也不好硬抗,你就先停几天吧。”电话那头,闫尚坤用很轻的话在和秦堪打电话,显然,他们的会议还没有结束。 秦堪说:“我不准备停,一旦停了,要复工,还不知拖到猴年马月去。我这里要在三月份开放,要不,我的资金就会有困难了。” 秦堪本来是不缺钱的,但是,最近他发现第三个海螺之后,就知道,这辈子要不停地赚钱了,他用钱的地方很多,譬如现在收破烂,就需要海量的资金。所以,这里旅游项目越早开放,对他越有利,至少,公司里几百号人马,这工资就不是一笔小数字。 那边闫尚坤听到秦堪不准备停工,叹了口气,“好吧,我相信,你不停有不停的道理,我想,上面不久就会组织人员来现场,你有把握让这些人站在你这边说话吗?” 这就是闫尚坤忧虑的地方。他现在也没搞清楚,是谁在背后捣鬼。 第121章 环境影响 秦堪说:“要上面派来的人站在我一边说话,当然有困难,不过,我会努力的。但是,人家硬是要否定这个项目,我想也不这么容易,这里的农民,也不好对付,到时候,谁来阻工,锄头、砍刀都会上,我可不敢保证他们的安全。” “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话呢?你是有文化的人,怎么野蛮起来?”闫尚坤有些不高兴了,你秦堪怎么和我说这话呢? “您误会了。我不是对你说这话,我是对有文化的人说的,没文化的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请你转告一声。”秦堪说。 “你知道是谁在背后整你吗?”闫尚坤问。 “我估计,是曹魏斌的父亲,我只得罪过曹魏斌。” “曹魏斌?他父亲是清江市出去的,曹经纪,唉,你什么人不可以得罪,偏偏得罪他?这人,麻烦,我闫尚坤也得罪不起。你看着办吧。”闫尚坤气馁地说。 秦堪停了一会,“好吧,既然是这样,那我知道怎么对付他了。您就装作我没跟你打过招呼吧,别连累到你,不对,不影响到你的工作,你就公事公办吧。” 电话打完,秦堪骑着白马,一阵小跑,又来到工地上。 见秦堪骑着白马,回头率百分之几百,很多人都停下手中的工作,朝他看。好马呀,这么高大修长,没见过。 朱斌见状,哈哈大笑,“你做白马王子了?去接灰姑娘是不?” 秦堪跳下马,一群人都围了过来,这样的马,没见过,高大、修长,一看就知道,这绝对不是国内的马,一定是名马。 “是不是汗血宝马?”有人问。 “不是,据我所知,比汗血宝马还值钱,这是比赛用的马,速度是第一流的。”秦堪对马的知识知道一点点,但还是比较贫乏,他只知道,这叫阿拉伯马,世界上最有名气的马。 “多少钱买的?只怕要十几万吧?”秦帆问。 “你怕说是吧?我看过一个这样的节目,一匹比赛用的马,几千万一匹。”朱斌到底见识广一些,说实在的,秦堪的马,确实值几千万一匹。 “几千万一匹?”众人咂舌不已,见过有钱的,没见过这样有钱的。 秦帆也跟着吆喝起来。 秦堪笑着对秦帆说,“秦帆,我跟你再来说一遍,谁要是来阻工,你们锄头砍刀一齐上,打伤了人,我治,工资照发。” 秦帆哈哈笑着说,“打架的事,你交给我就得了,我秦帆是什么样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打架是我的第二职业。” 他说打架是第二职业,众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秦堪又去了秦宫那里,说了同意的话。 秦宫是个稳重的人,但今天也不稳重了,他二话没说,走进自己家里,找了一把砍柴的砍刀,别在腰里,“谁跟我老头子干,我可以陪他一起去火葬场。” 朱斌是学武术的,打架是他分内事。 乡上的徐敏和宏磊又一次来到施工场所,他们是带着文件来的,江城县转发清江市的正式红头文件。也就是说,文件到了,今后再施工,那就是犯错的了。 文件是秦帆收的,他接过文件,看也没看,撕了个粉碎,丢在地上,还用力踩了几脚,一直把文件纸踩进泥土里。 “你!”徐敏气得说不出话,转身上了小车,“你……你们等着。”接着就发动车子,走人。 大约过了两个小时,一队人马开了过来,他们跳下车,就上挖掘机上拔钥匙,没想到的是,他们很快就被打下来的。 “上!” 乡上的人有备而来,他们怕村民,那不是翻天了吗? 这边见人家动手了,也是一声喊,“打!” 接下来,一场狠斗就在工地上开演。乡上的以年轻人为主,个个想立功受奖,所以,他们打起架来一点也不斯文,拼命地干,石头、木棍,见啥拿啥。 而这一边,都是干体力活的,力气有的是,再一个,多半没啥文化,他们只有一个念头,打架就得打赢,要么就不打。 几十人开打,极为混乱,但谁是谁一方的,还是很好人。秦帆一边的是,统一的工作服,蓝色的,比较土气,他们两人一对,三人一伙。 打了十几分钟,很快就分出胜负,乡上的输了,还不是输一点点,他们被打得头破血流。不过,人家的支援队伍很快就出现了。 秦堪骑着白马,在远处观战,一见有人出头,赶紧跑过去叫停,“别打了。” 见人家怕了自己,心里多少有几分得意,也有几分感激,真的要打,他们心里也怕。 好吧,你们来斯文的,那我们也来斯文的好了。 接下来,问讯,笔录,秦堪主动向所里交了几万块钱,说这是先期垫付的医药费和营养费。 认错了? 当然错了,我们的人文化水平有限。不过嘛,这是人民内部矛盾,对吧,希望原谅,这点钱,就算是营养费,医疗费今后再算。 怎么处理,他们做不了主。 所以,这事,很快就闹到了县里头。县里头一听,是秦堪公司的事,他们是有记性的,才吃过秦堪的苦头,这次,就得慎重点。他们开了几次会议,最后决定,暂时不要急于处理,人民内部矛盾嘛。 受伤的在医院住着,反正都是因公负伤,工资照拿。徐敏被叫到了县里。 他被领导批评了一顿,你怎么可以带人去打架呢?你知道秦堪的背景吗?再说,这个项目对我县来说,太重要了,我们正在争取提早完工呢。 可是,清江市的文件也得执行啊。徐敏不服。 文件?文件是死的,人是活的嘛,我们已经履行了职责,告知了他们,至于他们停不停工,那是他们的事,我们何必如此积极? 徐敏还想倔强,但是,顶头上司要发怒了,他赶紧闭了嘴。不过,他是乡上管财的,提了一个要求,“医药费,秦堪得出。” “你这人是怎么啦?赶紧,收场。” “……”徐敏无话可说了。 这件事,很快就平息下来了。 江城县很消极地对待了上面的精神。 可是,人家曹经纪追着不放,他派人跟踪追击,发现江城县阳奉阴违,顿时大怒,派出了一组调查人员,调查石村旅游项目对环境的影响。 带队的是一个叫丁依祈的人,他带着四名工作人员来到石村,来调查旅游项目对环境的影响,这个结论一旦下下来,有关人员都会要追责的,项目投资人就更别说了,赔了钱,还得罚款,更要负刑事责任。 他们一行人先在乌龟湖考察了半天,又在后山十里画廊那里调查了一下午,忙忙碌碌的,一直到傍晚才驾车离开。他们住在江城宾馆。 丁依祈在宾馆里开一个小会,他想听听专家的意见。不过,令他心烦的是,四位专家意见出奇的一致,此项目不对环境构成任何影响。 这怎么成? 丁依祈不依了,你们无论如何不能下这个结论,你们必须下一个有害环境的结论,要不,我回去怎么能交差? 四个专家中,有三个勉强答应了丁依祈的要求,可是,有一个死活不同意。“实事求是嘛,没损害就是没损害,人家做到这个程度已经不容易了,为什么硬要违背良心做缺德事呢? 第122章 采取迂回战术 “你!”丁依祈呵斥道。 “我怎么不讲了?这是一个好项目嘛,那个湖,蓄水以后,对水利建设是极有价值的,对环境的改善也是有好处的。至于说后山的十里画廊那一块,也就是修了一条路,损害了什么环境?你今天也看到了,十里画廊多美,那是一幅国画,一幅生动的山水画。所以,我不能昧着良心说他们损害了环境。” 这位专家,越讲越激动,他朝其他的专家冷笑几声,“我回去也是坚持我的观点,我还要宣传这里的美景。” 其他三个一听,又改主意了,“我们也不同意。” “什么?你们这不是拆我的台吗?”丁依祈绝望地说。 回去以后,丁依祈如实地汇报了。他被曹经纪骂了个半死。 重新派人。 还是丁依祈带队。 这一次,他只带了三个人,气势汹汹来到石村。可是,这一次迎接他的是秦帆的斧头。 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钱。 他不让他们进村。 “走开!我们是省里派来的,”丁依祈上前去推开拦路的秦帆,没想到秦帆的脚本就瘸,就势往地上一倒,大叫:“打人啦,打人啦,省里的人不讲理打人啦。” 这一声喊,四面八方赶过来很多的人,把他们四人团团围住,“你们敢来我们村上打人,胆子不小啊。”“凭什么省里的人就可以打人?”他们一边说,一边你推一下,他推一下。推了几下不过瘾,接下来,一顿乱拳,把四个人打成重伤。 他告人家打了他。 等人一到,秦帆他们很快就成了被告。 经过调查,秦帆他们骂人在先,动手打人在后,但是,把人家打成法律上的轻伤,他们必须负刑事责任。 不就是付医药费和拘留吗? 钱,秦堪有的是。要多少?多给他们打几天针,钱我出。最好是打开他们的腹腔,看看有没有内伤,钱,咱不缺。 这事,在场面上也只能这样处理了。判秦堪出医药费,还拘留了两个人。没轮到秦帆进拘留所,他还闹情绪,说秦堪不够哥们。 丁依祈拖着一身的伤回了省城,曹经纪被气得要死。他直接打电话给清江市的领导,“你们不处理,我就要处理你们。” 好威风啊。 没法子,清江市的领导不得不再次下指示,必须冻结石村的旅游项目。 带队下来的人是闫尚坤,他顺便看看这风景区到底有多美。 来到石村,秦堪亲自接待,二话没说,先停工,闫尚坤到了,这是个好领导,咱得尊重他。 闫尚坤现在乌龟湖转了一圈,嘴里不说什么,心里百感交集,怎么没发现呢?这么好的地方。秦堪不错啊,规划得十分到位,水坝高了不行,低了也不行,正好。看完这里之后,来到后上,一幅山水画映入他的眼中,顿时他就被惊呆了,还有这么美丽的地方? 不肯开发这项目的人该断子绝孙。 不过,他到底是经验老到,心里有很多的想法,嘴里一个字也不说出来,看完这里,又到峡谷去。 石村人叫大峡谷,其实不能说大,应该是小峡谷,从源头到峡谷尽头,总共也只有三十来公里,他们这次开发的地段只有十公里,所以,称不得大。 好地方啊。 这里的空气多么清馨,这里的环境多么幽静,要是活在这里,人起码可以多活十岁。 曹经纪,你就该断子绝孙。闫尚坤再一次在心里骂道。 闫尚坤还是没说话。 跟随他来的领导个个都是精怪,心里虽然和闫尚坤想的一样,可是,谁也不说话,要说,就只说与这里风景无关的。一路上,笑话倒是说了不少,而停工和这里的美景,一个字也没人提。 闫尚坤看完美景,看着秦堪,很严肃地说:“我对环境保护这一块不内行,专家说了算,上面已经说了那么停工,你们不应该抗法,秦总,希望你理解。” 秦堪知道闫尚坤的内心想法,“按照领导的要求办,我就跟他们说,停工。” 闫尚坤笑眯眯的,你小子没跟我顶牛是对的,我将采取迂回战术,尽量使你早日复工。 秦堪请他们到他家坐一会,闫尚坤拒绝了,一副很严肃的样子,“今后在来拜访吧。” “咦。”闫尚坤这时才发现,这里有一匹好马,干干净净,洁白无暇,身长超过三米,身高一米七多,头高二米三四,这种修长高大的马,确实是非罕见,只有在跑马场看得到,据说,这种马一匹数千万。 “这是谁的马?好马呀。” “我的。”秦堪笑着说。 闫尚坤斜睨着秦堪,心想,你这小子还真会玩啊,数千万的马,就随随便便让你骑着它在乡下跑,到时瘸了脚,那可是数千万的损失啊,“你秦总真有钱啊,这马,多少钱买的?只怕要几千万吧?” 秦堪嘿嘿一笑,心想,昨天有人出三千八百万,我也没卖,你这眼光,真的厉害,他笑着说,“也许就是这个价吧。没评估过,具体值多少,不清楚。” 闫尚坤一听,怎么?他话里的信息量好大呀,这马,不是你买的?难道是你家养的? 这小子,处处透着诡异,曹经纪和他斗,只怕会吃大亏的。 闫尚坤回去了,他在江城的影响力有限,所以,他直接回了清江市。 回到清江市以后,他亲自写了一个汇报材料,对石村的项目做了一个简单的回顾,然后侧重写石村的美景,暗示有很大的开发潜力。 曹经纪一看,工已经停了,并且还是闫尚坤亲自带队去阻止施工的,心里高兴,就打电话给闫尚坤,问候了他几句,带有鼓励的意思。 闫尚坤在电话里,故意装做不经意,说那里多美多漂亮,使得曹经纪也有几分向往的念头。 第123章 现场考察 打完电话,曹经纪把秘书叫来,吩咐他,你去江城去一趟,带着摄像机,把石村那个项目录下来,我倒要看看,那里有多美。 秦堪知道曹经纪会派人来的,他安排人放哨,有陌生人来了就赶紧放倒消息树——其实是打电话。工地就全部停工。 这一天,放哨的人果然发现两个外地人,扛着摄像机来了。工地,施工的人很快就疏散了,接着,秦堪骑着白马,从小路去了后山。 他在后山埋伏起来,等扛着摄像机的人过去之后,他就从明月岛放出黑熊、猎豹、猴子等,还有那些珍稀的鸟类。 扛摄像机的人很认真地拍摄着。另外一个指指点点,在说什么。 突然,镜头里出现了黑熊,接着,又出现了猎豹。他们俩吓了一跳,想赶紧逃跑时,突然又意识到这是一次很好的机会,他们就是拼着老命,也要把这里的动物拍摄进镜头里,这可是很珍贵的影像资料啊。 拍摄到了黑熊,又拍摄到了猎豹,他们简直不可相信,这里,竟然有它们。 “你看,左边,对,一大群猴子,看到了吗?赶紧摄下来。”另一个人在说,“只怕有几百只。” 正说着,他稍一抬头,两只没见过的鸟在飞翔,“你看天上,那是什么鸟?” “……朱鹮?是朱鹮!快灭绝的珍稀鸟类。”扛摄像机的人做过鸟类节目,他认出了这种濒临灭绝的鸟类。 “看你右边树上。”另一个人轻轻地说,“那树上,两只大嘴巴鸟,看见没?” “看到了,我正在拍摄呢。这是大嘴巴鸟,南美洲才有的鸟类。它们怎么会出现在江城县呢?” 赶紧拍摄下来,这可是伟大的发现啊。 天色渐渐变暗,刚才,他们忘情的拍摄,一时间忘记了害怕,现在想起来,这里有猛禽野兽,顿时毛骨悚然,赶紧撤! 可是,他们才转身,一只巨大的黑熊挡在他们回来的路上,而背后,吱吱的叫声越来越近,回头一看,几百只猴子向他们俩涌来,他们哪里还扛得住?一个哆嗦,人就瘫在了地上,那台摄像机,被几只猴子抬着,丢下了悬崖。 等他们俩慢慢清醒过来时,才发现,他们已经在明月乡卫生院了。 “熊呢?猴子呢?”他们醒来就问。 “我们这里没有猴子,更没有熊。”卫生院的医生很认真地说。 “有的有的,还有猎豹,有大嘴鸟,还有朱鹮。”他们把见到的动物都说了一遍。 “有熊猫没?”医生笑了,“你们怎么不说看见熊猫了呢?” 被卫生院的医生奚落的滋味不好受,可是,他们又能怎么样呢?他们俩,一个是曹经纪的秘书史学军,一个是省台记者方凯,在哪里,他们都是受人尊重的,谁想到会在卫生院这破地方被人奚落呢? 和他们讲没意思,一群乡巴佬,即使看见了珍稀鸟类,他们也不认识,在他们眼里,朱鹮和麻雀没两样。 第二天,他们俩来到江城县城,找到了县里领导,他们把看到黑熊、猎豹的事讲了一遍,要求县里配合他们,再次去石村考察。 这一次,他们带了枪,武装部的朱参谋跟随他们,还带了两台摄像机,一行二十余人,浩浩荡荡再次来到石村。 他们有人沿着山崖下到了山沟,把摔坏的摄像机捡了上来,不过,捡上来的都是摄像机的碎片,内存什么的,怎么也找不着。 不过,他们俩没有气馁,这次,不是带了两台来了吗,不怕拍摄不到。 可是,他们一连蹲守了三天,什么也没发现,只看到一个骑白马的人每天在山前山后转悠。 骑白马的人是秦堪。这点,他们很快就了解清楚了。 这匹马,只要不是瞎子,都知道,这是一匹好马。有人眼馋了,有人恨不得抢了来,当然,更多的人只是羡慕和嫉妒。 这辈子要是有机会有这马骑,也不枉做了一次人。 当然,他们不是来看马的,他们是来看黑熊和猎豹的,可是,有吗?一连几天,影子都没有。 江城县里来的人本来就不相信这里有黑熊、猎豹,更不相信这里会有朱鹮和大嘴巴鸟,只是没办法,人家是领导身边的人,不敢得罪。 又蹲守了两天,确实没看见他们描述的那些动物出现,只好打道回府。省里来的俩,他们准备再次来拍摄。他们想,也许是这一次带的人太多了的原因,下次,他们做好充分准备,不拍摄到这些珍贵的动物,誓不甘休。 回到省城,他们第一个向曹经纪汇了报。他一听,竟然有濒临灭绝的珍稀动物和鸟类,他也着实吃了一惊。心想,这地方看来真的是值得开发的地方啊。 史学军和方凯又向江口大学的专家询问。 “江城县有黑熊、猎豹,还有朱鹮和大嘴巴鸟?不可能的。”江口大学动物学家姜教授不敢相信,“你们是不是看错了呢?” “绝对没看错,我们还和黑熊打过对面,摄像机还被猴子抢走了,怎么会看错?”他们俩,已经是无数次被别人这样问过了。他们感到特别的委屈,特别的伤心。他们一再发誓起咒,绝对绝对看见了。 支持和理解他们的人太少了。一连联系了十几个教授,都说,不可能,石村这地方,是罗霄山脉的边缘部分,即便是罗霄山脉深处,也没有这些珍稀动物,何况江城县的石村呢? 不过,也有例外,江口大学的董教授相信了史学军和方凯。“走,我们现场考察去。” 他也是一位动物学家。 来到石村,他们三人在一户农家落脚,这户农家的主人刚好就是秦绍,他们家的房子比较气派,所以被他们看中了。 一听他们是来考察黑熊猎豹的,秦绍哈哈大笑,我们这里呀,过去还有老虎呢,现在,那洞还在。 他不是秦堪安排的,他是本心爱吹,人家说石村有熊,他恨不得说石村有熊猫,他这人在外面混惯了,习惯吹。 “你们这里什么时候有过老虎的?”董教授认真地问。 “就在几十年前,我爷爷就差点被老虎吃了。”秦绍有鼻子有眼地吹。 “你见过黑熊吗?”董教授问。 “见过,昨天我还见过。” “真的?”史学军和方凯赶紧问。 “当然是真的啦。还看见了猎豹和梅花鹿。” 第124章 扶贫资金 董教授听秦绍这么一吹,心花怒放。他假如在江城县考察到有珍稀动物,在学术上,这辈子都不愁了,他将以权威人士的身份立足在学术界。 第一天,他们一无所获。但董教授并不气馁,他知道,越是有成就的发现,越是需要历尽艰辛。 第二天,他们改变了一下方式,他们分开蹲守,他们三人,一人蹲守一个地方,这样,等于把视野扩大了三倍。不过,还是一无所获。 第三天,董教授终于有所收获了,他发现了猎豹的粪便,最直接的证据是,粪便里有羊毛,也就是说,这是食肉动物的粪便,再根据他多年研究的经验,他百分之百认定,这是猎豹的粪便。 这就是不得了的发现,直接证明了江城县石村一带确实有猎豹存在。 好,赶紧草拟一篇论文,在核心期刊上刊登。 连夜,他就把论文的初稿写了出来。 第四天,白天毫无收获。他决定在夜间守夜,动物的习性是夜出昼伏,白天发现猎豹的机会很小,所以,他提出来要在晚上蹲守。 史学军和方凯不干了,上次的教训来历历在目,就是有金子奖,他们也不敢在夜晚蹲守在山上。 但是,董教授不怕,即便是被豹子吃了,他也决心在山上蹲守。于是,吃了晚饭后,他一个人又上了山,在一快岩石后面铺了一块塑料布,上面放着干粮和矿泉水。 不过,很快他就后悔了。因为,一到下半夜,山林里阴风惨惨,狼嚎声,野兽吼叫声……各种各样的叫声此起彼伏。 太恐怖了。 那响声,绝对是猛兽。 还有那鸟啼声,也绝不是普通的鸟类,必定是没见过的鸟鸣。 董教授战战兢兢,打开夜视仪。不久,他就发现了一大群兽类在树上腾挪。那必定是猴子。 渐渐,董教授忘记了害怕,他不停地拍着照。 这一晚,收获颇丰,他决定明天晚上继续。 第二天,史学军和方凯仍然不肯在晚上陪伴他,他只好麻着胆子,一个人坚守在后山坡上。 秦堪看看时间差不多了,从小路悄悄来到董教授蹲守的地方,他在那里一会做狼嚎,一会做鸟啼,一会儿又使劲摇晃着树枝,看看注意力引了过来,他又把闪闪它们放了出来,让它们满山乱跑乱叫,就这样,折腾了一个晚上,快到天亮时,秦堪才把闪闪它们收进明月岛。 一连几晚,秦堪都玩着同一件事,让董教授接连兴奋了几个晚上,到第五个晚上,董教授才终于把史学军和方凯说动了心,他们带着磨锋利了的砍刀,跟着董教授去守夜了。 和前几晚一样,山里一到下半夜就热闹起来,史学军和方凯在夜视仪里确实看到了猴群。 不过,和董教授不同,他们是吓破过胆的人,坚持了一会,他们就嚷嚷着要走。 可是,不巧的是,就在他们转身走的时候,两只豹子拦住了他们的回路。 等他们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 史学军和方凯一醒来,二话没说,拿着行李,一溜烟跑回了省城。心里发誓,这辈子再也不到石村来了。 董教授不同,他不但没走,他还留下来进行研究。这里,应该有猎豹留下的痕迹,脚印、毛发、咬痕、粪便,等等,都是有研究价值的东西。 “豹子粪便!”董教授终于看到了一堆豹子粪便,这次,不是推测,而是的的确确是。他把粪便当宝贝一样收进了他的皮包。 很快,江城县石村发现珍稀动物的消息就传开了,董教授回去不久就做了一个电视专题,他向全国人民描述了他是怎么发现石村的猎豹、黑熊、猴群、朱鹮和大嘴巴鸟的,他说的,比他经历过的多十倍,当然,这是人之常情。 接下来,来往于石村的记者、学者和驴友络绎不绝,一时间,石村的美丽风景很快就在全国闻名了。 现在,成了事实上的开业了,每天前往石村考察、观光旅游的人都有数千人,不开业也不成了,人家都已经来了。 县里的领导惊动了。 “赶紧打报告,请求复工。路不修好,存在安全隐患。”县里向市里打报告。 市里也坐不住了,赶紧开会,很快,省里的领导知道了。省里一位管旅游的副职心烦不已,他手里拿着一份请求复工的报告,一手拿着过去发的立即停工的文件,这两份东西,完全相左,他应该怎么决断呢? 还得请环保部门做决定吧,于是,又组织了一批人去了石村。 不过,很快他们就回来了,他们的意见是,对环境没有明显的影响。 于是,他责成曹经纪,向石村的旅游项目注资一点五个亿,算作扶贫资金。 接下来,五十台挖掘机开进了石村,乌龟湖大坝上,热闹非凡,工程进度提高了几倍。 秦堪骑着白马很拉风地在各处游荡,这一天,来到了办公室,朱斌高兴地给秦堪沏了一杯茶,不过,秦堪喝起来觉得太苦太涩,于是从包里拿出一小包茶叶。 “喝这个。” 朱斌接过来还没沏茶,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茶香味,这是啥茶呀,没见过。他赶紧泡了两杯,一杯端给秦堪,一杯自己享用,喝一口,“哈,太好喝了,只是哪买的?” “想喝,下次我送些给你就是,买是买不到的。”秦堪笑了笑,又问,“这几天的收入如何?” 朱斌赶紧拿出一个笔记本,读了起来,一连串的数字很是振奋人心。 “概括,概括地讲就行了。”秦堪挥挥手。 “好的,”朱斌赶紧翻到最后一页,“平均每天游客在两千左右,门票收入十二万左右,一年下来,至少有五千万的收入,如果等五a级景点批下来,就用最保守的每天两千游客算,也是一个亿的收入。当然,现在才开始,又是旅游淡季,突破两亿指日可待。这只是门票收入这块。 另外,村民办的小旅馆、餐馆、土特产小卖部和小摊点。 第125章 我们是来投资的 我们也粗略地估计了一下,一天也有七八万的收入,至于带动的运输业,我们就没算了。” 秦堪笑了笑,“不错,现在才开始,就有二十万一天的效益,未来做好了营销,翻两番是没问题的,等第二期索道等项目完工后,收入就更高了。” 了解完情况后,秦堪又骑着白马朝乌龟湖那边走,秦他走到哪,那里就有热情的呼唤声,就连卖茶叶蛋的,也称秦堪老大。 “老大,又骑马玩儿?”说话的是秦奶奶,孤寡老人,七十好几了,她在卖茶叶蛋。 “秦奶奶,您好哇,一天能卖出多少?”秦堪在马上跳下来,对老人,就该尊重。 “我昨天卖了四百多个,一只蛋,可以赚五毛钱,昨天就赚了两百多。”秦奶奶张着没牙齿的嘴,笑得合不拢。 两百,对于她来说,确实是不小的收入,也就是说,她除了年终的分红,光是她卖茶叶蛋,一年的收入都有六七万。 “不少哇,一年就好几万了。到年底,还有分红,估计你也会有好几万,该把房子修整一下吧?”秦堪看着她家的房子,破旧的不是一般的烂。 “该修房子了。这都是你的功劳,要不,我们哪里有这么好的日子过?” “都是你们上辈子修的福,生在石村这好地方,我秦堪只不过顺手修整了一下,那有什么功劳?” 说着,秦堪又骑上马,往乌龟湖那边走去,在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太婆面前,装什么必? 还没到乌龟湖,就发现湖边一大堆人在那里指指点点,一看这架势,就知道,这肯定是来了大人物。 秦堪过去一看,一个都不认识,都是江口口音。 “投资这个项目,肯定是很有前途的。”一个高大肥胖的人看着水坝说。 “曹主任,您说有前途肯定是有前途的,不过,人家接不接受投资,这倒是问题。”另一个也是胖子。 “不接受也得接受,国家还投了一点五个亿呢,哪能由他们做主?再说,土地是国有的,国家有权处置。”曹主任说。 “有曹主任做主,我就放心了。”另一个胖子笑着回答。 秦堪问了一下随从才知道,来人一个是曹经纪,也就是曹魏斌的父亲,另一个是江口的大企业家倪飞平,投资房产和旅游事业。 前些天,省里管旅游的大员拍板,恢复石村的旅游开发,还责成曹经纪划拨一点五个亿做扶贫资金,曹经纪心里这个郁闷啊,就别提了,有多郁闷就有多郁闷。郁闷了两天,他想起了倪飞平,他们是家乡人,又是多年的朋友,何不让他介入,大鱼吃小鱼,把秦堪吃掉呢? 这主意好,他自己都忍不住拍手叫好。 就这样,他们今天过来考察了。 当然,曹经纪出门,不带足人马,不是他的性格。再说,他出动了,清江市里不派人跟随更不可能。他们没有通知江城县,要不,县里的两个一把手,也必须跟着来吆喝。 倪飞平是个有钱的主,一年上百亿的营业收入,要筹资几十个亿,只要他开口,要多少,银行就会给他贷多少。 他准备从银行贷款投资五十个亿,投入到石村的旅游项目里来,使自己的股份占到百分之五十一,拥有控股权,然后,把这公司推动上市,再从股市上把钱收回来。这样,一来一去,空手就套了一只白狼。 这是他的如意算盘。 看了一会风景,转过头,倪飞平这时才发现,有个少年骑着一匹白马在不远处和人聊天。 好马呀好马。 倪飞平是懂马的,一眼就看出来这是世界顶尖的好马,价值几千万。 他自己也跑马玩,可是,他的马,最贵的一匹也就是六百多万,和这位少年的一比,简直就不是东西。 “问问,这马卖不卖?”倪飞平指使他的手下,去问下这少年。 手下人很快就问回来了,“人家不卖。” “嗯,出高价也不卖?肯定是富二代,你再去问下他父亲是谁,我跟他父亲去谈。” 不一会,手下人又回来了,“他说他父亲在麻子坡,想去你自己去。” “哈哈哈。”开挖掘机的人突然笑了起来。 这笑声有些古怪,于是发话问,“少年,笑啥?” 开挖掘机的少年笑着说,“麻子坡是埋死人的地方,他父亲早就死了。” 什么,他父亲早死了? 肯定是他父亲留下了一大笔财富给他,没有人监管他,他乱来。 倪飞平自言自语道:“唉,难怪,少年不知赚钱的辛苦,挥霍啊,几千万的马,竟然在乡间骑着跑,到时马儿瘸了脚,那损失可不是一点点,几千万就打水漂了。” 曹经纪见倪飞平对马感兴趣,就说,“我在内蒙有个朋友是做马生意的,到时见到他,请他帮你挑几匹好马,肯定比这少年的强,现在做正事要紧。” 倪飞平斜睨着曹经纪,你真是的,你朋友在内蒙,搞得到这种马?你是做梦吧,这是什么马来着?不记得了,反正是世界上最顶尖的马之一。 瞧了一会,倪飞平才问:“这里的老板是谁?” “姓秦的,秦堪吧。你们谁认识秦堪?”曹经纪问清江市跟来的陪同人员。他们都不认识秦堪。 “诺,那个骑白马的就是我们老总。”开挖掘机的少年嘴快。 嘶,倒吸了一口凉气。只怕难讲话,狂得很。曹经纪没有打算见秦堪,所以,今天就不打招呼了,明天在由倪飞平他们去具体谈吧。 第二天,倪飞平带着一个助手,还有一个是江城县招商局的江局。他们一同来到石村见秦堪。 朱斌接待了他们。 “我们是来投资的。”倪飞平的助手直话直说。才坐下,他把来意说了。 “怎么个投法?”朱斌给他们端茶。 “我们想占股份的百分之五十一,具体资金,就是我们接下来要谈的。” “哦,估计有困难。我们占股份的百分之五十一还差不多。”朱斌坐下。 “叫你们能够做主的人来。”倪飞平说话了。跟一个做不得住的人聊,有意思吗? “那行啊,不过我们老总不到这里办公,要找他,就得去他家里。我带你们去吧。 第126章 捷足先登 倪飞平没办法,只好跟着朱斌往秦堪家去。 还隔好远,就看见秦堪骑着马,在田间小步碎跑,今天,他骑着一匹枣红马,三米多长,两米多高,比昨天见到的更结实、更健壮。 确实好马。 昨天那一匹如果买四千万,这一匹至少可以卖到五千万。这少年,真的好任性啊。 “你们老总喜欢玩马?他有几匹这样的马?”倪飞平不由得不惊讶,昨天一匹马就已经称奇了,今天又一匹,不称奇都不行了。 朱斌对马匹的知识有限,这些天只知道秦堪经常骑着不同的马在乡间溜达,于是就说,“也不知道他有几匹,我最少见过他骑过六匹不同的马。” 六匹?四六二点四个亿,真会玩啊。 “他专业养马的?”倪飞平又问。如果是专业养马的,再多几匹也不稀奇。 朱斌哈哈一笑,“他才玩十几天,我们老板从来就不养马。” 来到秦堪家,秦堪也没带他们间屋里去坐,因为里面乱七八糟,没整理过,不卫生。他就在葡萄架下,搬几条椅子,再烧一壶茶,接待客人了。 这就是他待客的场所。 倪飞平瞧了瞧他家的房子,又旧又破,哪像一个有钱人家的样子? 再看离葡萄架不远的枣红马,也没有拴着,秦堪就任意让它到处吃草,一脚泥水,到了四肢膝关节处,多不爱惜自己的马呀。 先不急于谈正事,“这马,是多少钱买来的?”倪飞平问。 多少钱?秦堪确实也不知道应该是多少价。前几天,有个人出了三千八百万买他的白马,这一匹看似更壮实,卖到四千多万应该没问题吧。但,秦堪也不想不懂装懂,所以就说,“这马值多少钱,我也不知道,我也是人家送我的。” 人家送你的?别开玩笑了好不好?人家送你六七匹价值两三个亿的马匹,玩笑不是这样开的。 好吧,你既然不想说,我们就不谈这个话题了。那就谈投资的事吧。 “秦总,你在石村这个旅游项目上,已经投资了多少钱?”倪飞平问。 “大约十个多亿了。”秦堪随口一说,其实,他真正投资还不到五千万。他哪有这么多钱?废品收购站就已经吸了他两千万的资金。 倪飞平哈哈一笑,“我也加入怎么样?” 秦堪早就知道他是来谈投资的,“欢迎啊,说说你的想法。” “我想投一二十个亿,不过,股份嘛,有一个条件,我必须占一半以上的股份。”倪飞平讲到这里,没再讲下去,等着秦堪表态。 秦堪眯了眯眼睛,哦了一声,说,“你,继续。” “我投二十个亿,股份占百分之五十一。秦总,你认为呢?” 秦堪没有立即说话。几十个亿不是小数字,他不是不想别人来投资,但是,人家一来就想控股,他不高兴。说实在的,秦堪投资这个旅游项目目的有三,一,赚点钱是主要的目的;二,给父老乡亲们做点好事,也是他的目的;三,他最早的目的是为了给收购动植物打掩护。现在,第一第二目的成了他主要的目的了。当然,人家来投资他是欢迎的。由于雪域岛需要大量的废品,有人来投资这个旅游项目,这样,他就可以腾出资金收购更多的废品。雪域的回报才是最大的,他估计,投资一块钱进去,将来就是成百上千的回报。 石村旅游项目还需投资上十年。 本来,石村的投资来源可以用每年的收入滚动投资,但那样,就等于十年内见不到实际效益,所赚的钱,都必须再投入。假如现在有人投入,投资周期就可以大大的缩短,项目也可以多上一些,将来的效益也可以大很多。 所以,秦堪不排除别人来投资。 他笑了笑,说:“倪总用二十个亿,就想得到百分之五十一以上的股份,可能你的算法有点问题。如果说,占股份的百分之十,那你就算对了。为什么这么说呢?这算术很简单,一,我们本身不缺钱,有没有人投资,不重要。二,任何外人来投资,都不能用一加一等于二的法则计算,一加一,肯定是小于二,您倪老板最清楚了,用不着我多解释。三,这里不接受任何外来人控股,咱小农民吧,我们的公司就只能由我们自己来掌舵,因为,我们多疑,怕外面来的人耍奸——我不是说你嗬,直话直说。四,重大决策,我们有条约的,村民有权全民公决,如果全村投票,我相信,除了我,别人当不了这个总经理。所以,假如倪总投资二十个亿,我估计能占到百分之十至十五这个股份,就应该很不错了。您说呢?”秦堪笑眯眯地说着,最后反问一句。 倪飞平也知道,投资就是这么回事,但是,二十个亿只有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太低了点。 不急,谈判需要水磨工夫,半年一年能谈下来就算是很快的了。不过,这个项目值得投资,太不急也不行,万一人家捷足先登,就麻烦了。 “那秦总是说,我占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肯定是没戏了,即使我投更多的钱?” “是。” “三分之一强呢?” “超过我就肯定没戏。” “恰好三分之一也不行?” “那你投多少资金?” “三十个亿。” “六十亿。”秦堪笑了笑。 “四十亿。” “六十亿。”秦堪不退了,说,“六十个亿,你真的不亏。”他知道,此人是曹经纪的人。曹经纪的人,不能让他占便宜。 “四十个亿,不能再加了。”倪飞平不想再让步。 这时,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招商局说话了,“可以了,秦总,四十个亿只占三分之一的股份,我觉得可以了。” 秦堪一听,不由得皱了皱眉,心想,这里没你的事,洗洗吧,到一边去。但又不好直说,只好说,“关键是我们不缺资金。” 这就是底线。 “怎么会不缺资金呢?”招商局的眼里,永远是缺乏资金的,“我们招商年年有任务,怎么会不缺资金呢?” 秦堪哈哈一笑,“倪总,你跟局说说,我缺资金吗?” 倪飞平瞅了瞅秦堪的枣红马,心想,真的不缺资金,几千万的马,他想买就买了,这哪里像是缺资金的人呢?倪飞平自诩是很有钱的人,但他的钱都在应收款上,真的平一下账,净资产到底有多少,说不定还比不过眼前这少年。 “哈哈哈,秦总真不缺钱。”倪飞平装作笑了一回,“秦总哪会缺钱呢?一匹马就是五千万,听他们说,你有六七匹好马。” 招商局这时才真正惊讶起来了。 真的任性啊,几个亿的马,你是谁家的儿子呀? 第127章 这笔买卖没吃亏 “你是谁的儿子?”招商局的领导,对本县的有钱人,哪怕是在外地,他们都了如指掌。可是,江局还真没听说本县有这么一个大户,于是他就问秦堪是谁的儿子。 谁的儿子?我父亲的儿子。你是问我哪来这么多钱是吧?我要是把海岛上几十匹好马全部放出来,那才真的吓人,几十个亿的阿拉伯马,即便是赛马场,也不多见。 秦堪说了自己父亲的名字,江局想了半天,实在是想不出这人与钱有什么关系。这个名字很陌生,难道是在外地发财,与本县没多少联系?于是,他追根揭底地问:“你父亲赚了不少的钱?” “我父亲钱没赚多少,就留下这栋旧房子。”秦堪摇了摇头,“死的时候,就剩下一副棺材钱吧。” “那你哪来这么多钱啊?”江局不解地问。 “哦,我知道了,你是问我,怎么有这么多钱,我不就是去年一年赚的吗?” “你?”这次,惊疑的是倪飞平了,你才多大?十八九岁,你一年赚十几个亿? 十几个亿,当然没有。他是从秦堪的马匹上推测出来的,买几匹马就要几个亿,你还投资旅游项目十个多亿,这样简单地相加,就是十几个亿了,你投资了什么,来钱这么容易? “你在哪里发财?”倪飞平拐弯抹角地问。 “我啊?我只是一个学生,清江大学大一的学生,与别人合伙开了几个餐馆,还开了十几家废品收购站,也顺便做做其他生意。”秦堪说得轻松。 倪飞平惊讶不已。就这样,你也赚十几个亿?再看看人家的年龄,最多不到二十岁,就已经是亿万富翁,平日里,倪飞平傲然得很,认为自己是个出色的人才,可是,在他面前一比,他不由得气馁起来,等他到了四五十岁时,几千亿的家产只怕不在话下。 现在,他那份傲气没有了,对秦堪不由得肃然起敬起来。 倪飞平二十几岁随父亲出来闯天下,摸爬滚打,跌了不少的跟头,从卖凉茶开始,再做小包头工,慢慢才有了一个像样的工程队,再后来,他从父亲手里接过工程队,渐渐有了些积累,于是涉足地产业,经过千辛万苦,才有了今天这成就。即使是现在,营业收入上百亿,可真正的利润也就几个亿,这还只是账面上的数字,要把钱拿到手,他真还不敢称富,买一匹这样的马也许还敢,下下狠决心,也就买了。但是,一群一群地买,他真的没这气魄。 而人家,一边读书,一边赚钱,轻轻松松就十几个亿进账,这不是奇才是什么?人不怕走错路,就怕跟错人,跟对了人,一辈子荣华富贵。 这小子,真是个人才啊。 不和这种人合作,还和谁合作? 机不可失。刚才谈到哪儿了? 对,他坚持六十个亿,我坚持四十个亿,好吧,对折,五十个亿,我占百分之三十三点三的股份。 于是对秦堪说:“刚才谈的,我想这样行不行,我是非常有诚意的,我出五十个亿,占股份的三十三点三,秦总,你不会再为难我了吧?” 秦堪微微一笑,心想,五十个亿,看来此人确实是有诚意了,这人既然如此有诚意,管他是谁的人,就和他合作吧。于是,秦堪说:“我看也差不多了,我本人,答应你这个条件。不过,我们还得听取村民的意见,因为,他们的股份稀释了,没他们的同意,我们谈也是白谈。” “好吧,村民那里,就请你秦总费心了。”倪飞平知道,只要秦堪你同意了,他们肯定会同意。 倪飞平回到了省城,他向曹经纪汇报时,被曹经纪骂得头破血流,说,见过吃亏的,可没见过这样吃亏的,你赶紧撕毁合同还来得及。 可是,倪飞平没有听曹经纪的,他认定,这笔买卖没吃亏。 于是,两人争吵了起来,再后来,他们生疏了,再再后来,他们就没有再来往了。 曹经纪不解,他秦堪到底有何能耐,他最好的朋友都落了他的圈套。按理,倪飞平不是容易上当的人啊。 村民大会很快就召开了,秦堪把倪飞平投资的事说了一下,又给村民算了一笔账,村民们说,也不要投什么票了,听你秦总的,你秦堪做主就行了。 就这样,倪飞平的投资事宜办妥了。都不吃亏,皆大欢喜。当然,有一个人不高兴,曹经纪,他气得要死。没把秦堪整死,反而送了一块肉给他吃。 秦堪在放寒假期间,还是两头跑,餐馆和药膳的业务还得进行,闫燕那里,半个月也得去一趟,特别是废品收购站,隔两天就得转一圈,业务太好了,他要是不来,堆的地方都没有。 现在的雪域岛已经望不到边际了,秦堪试着骑马跑了一圈,要几个小时,所以,他简单地估算了一下,雪域岛应该有四百多平方公里了。 他刨开沙石看了看,有的地方沙金含金量有百分之五十,简直是地上全是金子。在有铁矿的地方,石头就和纯铁差不多,最高的含铁量达到了百分之九十,在看看铜矿,更是心旷神怡,橙黄橙黄的石头,简直就是一块铜。 可惜,还没到开发的时机,海岛仍然在吸金属。 现在要淘金倒是没问题,用木竹制品淘金,一个人一天也可以淘到几十斤的金子,不过,没劳力,秦堪卖苦力的事是不会多干的。等今后慢慢开发吧。 眼看寒假就快结束了,秦堪他们完成了股份制改造,旅游点也正式开放了,其他要做的事也差不多了。 这一天,他躺在葡萄架下睡了一会,醒来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这时候,一个鬼鬼祟祟的人不知哪里冒了出来。 回到家里,秦堪一头又钻进了明月岛,这几样东西,都是他梦寐以求的呀。 别说,这些动物一进海岛,就对秦堪有一种特殊的感情,大熊猫、藏铃羊见秦堪来了,也不害怕,反而走过来在秦堪的腿上磨蹭。梅花鹿、马鹿远远的站着看着秦堪,犹豫了片刻,也跑过来和秦堪亲热。老鹰和秃鹫在低空盘旋一会,最后落在了秦堪的肩膀上。 第128章 他承认了 “好吧,这岛,就是你们的乐园,今后,你们的任务是,吃饱肚子,然后好好地繁衍后代。” 秦堪一招手,那匹白马跑了过来,秦堪跨上马,嘴里“驾”了一声,放开缰绳,白马飞奔而去。 他后面,跟着大熊猫和藏铃羊。 别看大熊猫平常圆滚滚的动作缓慢,可是,在野地里,它也跑得很快。 来到一片竹林处,秦堪跳下马,摸着大熊猫的头说,这就是你们的家了,好好生崽,将来,我再给你们建一片竹林。 然后,秦堪又来到山坡上一个比较平坦的草地上,这里的海拔有两千米,秦堪停下来,让藏铃羊适应一下这里的环境,它们应该在这里生活。 在这里停留了好一会,果然,藏铃羊有了归宿感,不停地跳动,似乎很高兴在这里安家。 现在海岛上的明月山,已经不仅仅是两个山峰了,而是一道山脉,最高的山峰已经超过三千米,秦堪都很少上去了,一来上面很冷,二来上面缺氧,有高原反应。 第二天,方子义回来了,他直接找到秦堪,告诉秦堪,这一次出过很有收获,他弄回来很多的植物。 秦堪也没多问他是怎么过的海关。当然,还有一种方法,那就是不过海关。反正秦堪的目标只有一个,只看结果就行了。 方子义告诉秦堪,这些东西都放在清江市秦堪为他准备的仓库里。 秦堪拍了拍方子义的肩膀,又给了他一笔钱,继续让他到外面跑,动植物种类不怕多,别说一个方子义,就是十个方子义,只要他弄得到,秦堪都不嫌多。 这一次,方子义弄来的东西主要来自于南美洲,那里有世界上最大的雨林,动植物种类,其他地方没法比。 秦堪连夜驾车去了清江,把动植物都收进了明月岛,接下来,他就有的累,挖坑栽树苗或者种子,辛亏有闪闪带着一群猴也来帮忙,才使得秦堪缓过劲来。闪闪有一个很重要的任务,它要监视每一只猴子,绝对不允许偷吃果子吃,这些都是非常珍贵的种子。 秦堪在岛上用了一个星期才栽完树种,等他出岛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了,然后,他又去收拾了一下废品。 收废品是一件很愉快的事。当然,这是最近的心情。原先,他每次都觉得,收废品进岛是件很烦的事,这海岛吃废品的肚量太大了,只要一放进去,金属之类的物品眨眼就融进了泥土,没有一点成就感。现在的心情不同,自从他发现海岛的泥土下面全是矿产之后,每次收废品进岛时,他的心情都格外的好,就好像是在放高利贷,不久就有大批的回报。 处处都是金子、银子啊。 这一天,石村来了两个人,形迹很可疑,他们一来到石村就往后山竹林里钻,并且一进去半天也不见出来。后来一打听,才知道动物园里失了两头大熊猫。 丢失大熊猫是件天大的事,比失踪两个人重要一百倍。自从丢失那天起,就有上百人参加了调查,终于,有人怀疑到了石村。 之所以怀疑到了石村,主要还是因为上次黑熊和猎豹出现在石村的原因,是不是石村为了广告效应,有意在山上放一些吸眼球的动物呢? 当然,就在几个月前,它们在方山公园也出现过,而方山,离动物园只有一墙之隔。所以,要说石村出现的动物就是动物园丢失的,这种可能性不大。 至于丢失的大熊猫,他们也知道,在石村找到的可能性不大,但不大不表示没有,哪怕是十分的微小,也要来查一查。 如果大熊猫到了石村,最值得怀疑的人只有两个,一个就是秦堪,再一个就是倪飞平,他们俩都是石村项目的投资人。 秦堪喜欢收购,过去,他有收购动植物的历史,虽然现在转为收购废品了,但还是没离开收购俩字。再有就是秦堪的马匹,他既然能拿几个亿买马。 当然有。 买熊猫的动机有两,一是放到山上,让别人发现,然后又吸引媒体的关注,最后引起轰动,产生广告效应。二是做宠物养。一般人养狗养猫做宠物,也有人养猪养鸭养蜥蜴做宠物,养熊猫做宠物为何不可能呢?对,秦堪的嫌疑很大,从他养马就推测得出,这人有钱,有钱就是任性。 不过,在没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他们是不会惊动秦堪的,捉贼捉赃,这是基本的规矩。所以,来人一头钻进竹林,查找熊猫的线索。熊猫大便,熊猫脚印,熊猫咬痕,砍伐竹子留下的痕迹,都是他们要寻找的证据。 他们找遍了附近的竹林,没有丝毫的信息。 最后一招,他们想见一见秦堪。 想见秦堪还不容易?他就在葡萄架下,边喝茶,边看书,困了,眼睛一眯,想什么时候醒就什么时候醒。烦了,往海岛上一钻,到了明月岛,什么烦恼都立即不见踪影。 两位调查人员来到秦堪家门口,见秦堪正在悠闲地喝着茶,旁边还有一匹枣红色骏马。 秦堪早就知道他们的来意。他热情地招呼他们坐,用海岛上的茶叶沏了两杯茶,两人一喝,顿时就惊叹不已,好茶啊,真没见识过这茶叶。 聊什么呢? 当然是聊宠物啊。 “秦总喜欢养马啊。真是一匹好马。”来人先从他的马开始。 “还勉强吧。”秦堪笑了笑。 “除了养马,秦总还喜欢养什么宠物?” 秦堪微微一笑,喝了口茶,“人家养狗养猫,我觉得没意思,要养,就养大熊猫之类的。” 两人一惊,这人好狂啊,才开始,他就自己承认了? “秦总你养了大熊猫?” 秦堪没做声,而是看着他们俩,微微一笑,半晌,才缓缓发话,“理想很丰富,现实很骨感,你能告诉我,哪里可以弄到大熊猫?” 来人哈哈干笑两声,“秦总会开玩笑,我们也不知道哪里可以弄到大熊猫。不过,假如有人弄来了,你敢买吗?” “敢啊,有什么不敢?现如今,不弄点新鲜的玩意儿,还真对不起这个社会。”秦堪缓缓地说。 来人心里想,好狂啊。 又聊了一会,他们才起身告辞。 不过,他们告辞不久,两人又回到了秦堪的家附近,他们准备蹲守。 他们已经打听到了,秦堪除了隔一天开车出去一次,其他时候都在村里,要么是在工地上,要么是在家里。 如果,他养了大熊猫,那么,熊猫就一定在他家里面。 他们一直蹲守到第二天,这一夜,最令他们惊讶的是,秦堪进房子里休息,他的马竟然没有关进去,就任它在外面吃草。 第129章 宛如仙子 第二天,他们等秦堪骑马出去了以后,就在秦堪家四周转了很多圈,任何的可能证据他们都没有放过。没有线索,他们就趴在窗户上往里看,只见到乱糟糟的房间,别说熊猫,就连耗子这类活物都没有看见过。 不过,他们决定再坚守一天,就不信,你秦堪不给熊猫喂食? 直到中午,秦堪才回来。 这一次,令他们惊讶的是,早晨他出去时,明明是枣红马,而现在,却是一匹白马。 难道他除此处之外,还有一个住处? 肯定是了。 要不,这马匹就不好解释。 大熊猫必定也在那里。 于是,这两个人一连跟踪了秦堪两天,什么收获也没有。 这一天,秦堪又去了清江,他们两个人看得清清楚楚,秦堪是一个人开车去的,不仅没带熊猫,连马匹也没见带走,于是,他们在村子里到处找,很奇怪,秦堪的马也好像是被蒸发了。 这两人就不信了,马匹这么大一活物,你总不可能带在衣兜里,我们找,哪怕你把它们藏在山疙瘩里,我们也要把它们找出来。 石村并不大,可以藏活物的地方也就那么多,秦堪要藏,也是藏在人家家里,你总不可能把几千万的马藏到山上,于是,他们俩逐家逐户去拜访,逐家逐户去打听,最后,什么也没打听得出来。 这就奇怪了。 等下午秦堪回来,他的马儿又冒出来了。 秦堪这次回来不止一个人,他还带了一个姑娘,那俩个跟踪他的人惊叹不已,这女的,仙女一般,骑着白马,宛如仙子,一点也不夸张。 秦堪骑着枣红马,他们是从他家里出来的,这两个跟踪他的人腿上一拍,悔恨道,唉,可惜,怎么不仔细找他家里呢?原来,马儿就藏在他家里。 有地窖? 这次,他们等秦堪和那个女的出去后,撬门而入,倒要看看,你把熊猫藏哪儿了?可惜,折腾了半天,他们几乎挖地三尺,哪里有地窖的影子?别说没找到熊猫,就连养马的地方也没找到。 恨自己的智商不够用啊。 他们跟在秦堪后面,脚都肿了,越查越是心惊,越查越坚信。 说真的,也只有他可以养大熊猫做宠物。 秦堪和那个美女一会儿在乌龟湖,一会儿又到了后山,最后,他们俩在大峡谷里游玩了好半天也不见出来。 难道大熊猫藏在大峡谷里? 这种可能性很大,说不定这里面有秦堪的别墅,于是,这两人跟进了大峡谷。 秦堪和闫燕早就发现这两个人了,他们童心大发,就想作弄这两个人,于是,他们藏在峡谷处的密林里,等跟踪的人进去以后,悄悄地退了出来,让那两个人继续往里走。 峡谷的路很难走,三十多公里,两边万丈悬崖,越往深处走,越险峻,冷飕飕的,大白天都令人毛骨悚然。 这两人一直往里走,一直走到大峡谷的未开发处,抬头一看,天已经黑蒙蒙的,再看手表,糟了,天快要黑了。 赶紧往回走。 可是,时间过得很快,才走不到五公里,天完全黑了,路,已经没法辨认,一没打火机,二没手电筒,手机的电量也快完了,漆黑的山谷渐渐有了响声。 他们只能窝在一块石头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什么也做不成,唯一的只是互相抱着,盼着天快亮。 可是,这一夜,要多长就有多长,时间慢腾腾的,一分钟都像一年。 山沟里,渐渐热闹起来。 狼嚎?鬼叫? 昨天闫燕来石村,原来并不是那么简单,她是在生秦堪的气。 闫燕在她的俱乐部里,经常听到贵妇娇女们谈论石村的美景,不免有些怨怼,秦堪你好啊,有这么美妙的地方,你也不带我游一游。刚好昨天秦堪去清江送货,闫燕嚷嚷着要跟他来。 “你好哇,旅游点开放了也不通知我一声,你做的出?”闫燕有些不高兴。 “别说了,忙啊。”秦堪这些天,真的忙,本来计划三月份完工,五月份开业,谁知道,曹经纪他们这么一搅合,提前开业了,门还没开,就被游人挤开了。 可闫燕不买账,“你就不能打个电话?” 也是。不过,你来了,我不是在忙吗?没人陪你,你会高兴?秦堪当然没有这么说,而是笑着哄她,“好吧,都是我的错。” “我今天就要去。”闫燕嘟着嘴。 “可是可以,不过,我家里只有一张床,你同意?”秦堪坏笑着对闫燕说。 “有什么关系?你睡沙发。”闫燕红着脸。 “没有。” “沙发都没有?” “真的没有。” “那你睡地板。” 秦堪又摇头,“地板也没有。” 闫燕惊疑地问,“怎么地板也没有?不可能啊。” “乡下的房子,你又不是没去过,地板是泥土的。” “那好,你睡地上,接地气。”闫燕笑着说。 就这样,闫燕跟着秦堪来了石村。 秦堪和闫燕骑着马在石村工地上逛游。他们先是去乌龟湖。 在乌龟湖,他们看到,水坝已经初具规模了,只等斜坡硬化,雨季一来,这里就可以蓄水了,到时,一个比现在水面大十倍的湖面就会呈现给游客。 这里,至少要置几百条船,有大的,也有小的,小的只能容纳两个人坐,这就叫情侣鸳鸯船。大的,可以容纳上百人,给旅游团,或者会议团用。 这是三大核心景点之一。 乌龟湖还在建设之中,美景还在图纸上。再游后山,十里画廊映入眼帘。 “好美丽的景色啊。”闫燕骑在马上,拿出照相机啪啪啪,“来,你走过来一点,把你也拍进去。” 秦堪骑着枣红马,被闫燕拍摄进了相机——这就是后来闫燕在巴黎摄影大赛上获金奖的那幅照片。骏马人杰、风景如画。是这幅照片的主题。 重游大峡谷,已经是第二天了。 不能再骑马了,渐渐,闫燕的手就不知怎么被秦堪握住了,他们在新开的石板路上漫步向前,一直走到大瀑布下,仰头观望。 在这幽静的峡谷里,除了水声、风声,就只有鸟鸣声了,这里,还不许游客过来,有些路段还没完全修好,怕出危险。 第130章 心中纠结啊 不知不觉,秦堪把闫燕揽进了怀里。要说,秦堪每天吃岛上的食物,精力是极为充沛的,闫燕被揽进怀里,就明显感觉到了男人的魅力与强壮。瞬间,她就酥软了。 接下来,两人拥抱在一起! 良久,闫燕才喘过一口气来。不过,接下来,一阵更热烈的又爆发了,要不是有人不小心踩断一根树枝,秦堪还不知会做出什么举动来。 “朋友,出来了吧。” 两人赶紧松开,秦堪定了定神,对着岸边的树丛说。闫燕躲在秦堪背后,急急忙忙整理衣衫。 两个人冒了出来。 “说吧,跟踪我几天了,是不是以为我养了熊猫?”秦堪微笑着说。 “呃……”两个人呃半天,没呃出半个字来。 闫燕笑了,“他们说你把熊猫当宠物养?你们谁想出来的?这倒是可以当笑话来讲啊。” 秦堪也笑了。 见他们笑得这么开心,那两人尴尬起来。没发现人家养熊猫的痕迹,倒是被人发现了跟踪别人,要多尴尬就有多尴尬。 “我们只是怀疑,”两人这时才站在了路上,“我们错了,真的,你不可能养大熊猫。” 秦堪哈哈一笑,“讲的是真心话吗?别到时候又跟在我背后鬼鬼祟祟的,你说,我们好好地亲热一下,被你们看见,多难为情啊。” 两人脸色一变,赶紧往后退,“不敢了,以后再也不敢了。”还没说完,转身就准备走。 秦堪哼了一声,“不把东西留下,你们一定会认为我做贼心虚,把身上的东西都给我留下,你们再走。” “你别太过火了,留下东西,不可能。”他们两个男人,真的不怕这一男一女。 不过,秦堪没给他买太多轻视的机会,一闪,就到了他们眼前,啪啪,两声脆响,两人的膝盖挺不住了,双双跪下。 “还有什么话说?”秦堪微微一笑。 两人还想倔强,才发现,双脚不管事,站不起来了,被秦堪卸下了关节。 “求您了,不是开玩笑的,这脚站不起来了。” “这倒是好说,让你们起来很简单啊。”又随着秦堪在他们身上做了一个动作,噗的一声闷响,他们又站起来了。 “现在可以按我的话做了吧?” 两人一听,赶紧从衣袋、挎包里掏出各种东西,有钱包、照相机、微型摄像机、钥匙、药片、证件、纸张,最后是饼干。 “都都在这儿了。” “衣服裤子袜子皮鞋皮带,你们还想带走?”秦堪清了清东西,“证件不要你们的,其他都留下,哦,对了,你们内裤可以留着,其他的都给我脱了。快点!” 两人犹豫了片刻,见秦堪脸一沉,赶紧脱。不一会,两人穿着内裤,灰溜溜地走了。 因为这段插曲,秦堪和闫燕平静了下来,两人手牵着手,再也没有刚才那样忘情的动作了,到底是野外,还是小心点比较好。一直游到第二个瀑布处,再往前,那边的山路实在太难走了,才没有继续往前。 回程,他们只能加快步伐了,因为,天色渐渐变暗。 回到十里画廊处,马儿自动又冒了出来,它们刚才溜到草地里吃草去了,秦堪一会来,它们马上就听出来了。他们骑上马,碎步跑了起来。等回到家里,天完全黑了。 秦堪准备好好招待一下闫燕,今天是她第一次在他家过夜,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 他在葡萄架下沏了一壶茶,让闫燕边喝茶边看书,自己去了厨房准备饭菜。 他到海岛打下转,也就一分多钟的事。一条老鼠斑鱼、几样蔬菜、一只母鸡、两只鹅蛋、一把鸡枞、一个桃、四支香蕉被他拧了出来。 这就是他们俩的晚餐。 闫燕看了几行书,走到厨房,“我来做菜吧。” 一见秦堪准备的食材,微微一惊,虽然她是见怪不怪了,但秦堪一瞬间准备了这么多的食材,她免不了还是有些吃惊。幸亏都不会往诡异的方面想,所以,闫燕望望了后面的大池子,也就没再问了。 蒸石斑、炒蔬菜、杀鸡拔毛,两人忙开了,好一阵,才弄好了饭菜。 闫燕偷偷看来一眼秦堪的房间,果然只有一张床,没有沙发,几条椅子也睡不得人,只有葡萄架下的那张躺椅可以躺一个人。 别真的没地方睡呀。 今晚,要是秦堪把她,人家会说我送上门来的,怪得人家?闫燕越想越有些着急。不会出事吧?她总在问自己。 不过,她又有些期待。 “来,闫燕,喝果酒。”秦堪倒满了两杯酒,自己端起一杯,来和闫燕碰杯。 闫燕犹豫起来。此时,如果在她家里,她会毫不犹豫地举杯喝酒,她是能喝酒的,半斤白酒根本不会让她醉倒。 可是今天,孤男寡女的,虽说是自己的情郎,但还是犹豫不决。 见闫燕犹豫不决,秦堪笑了,“别多想了,你是淑女我知道,来喝了,我今天准备做一次柳下惠,不信?你试一下就知道了。” 听他说试一下,闫燕的脸更红了,她轻轻嘬了一小口果酒,心想,万一他要,给了他就是,反正迟早是他的,再说,自己也很想很想了。 过去,闫燕每次尝到秦堪的食物时,都会惊叹不已。可今天,她都不知食物的味道了,心里怪怪的,不踏实,又混着一种期待。 当然,更多的是她有一种担心,现在不是时候,年纪还小,还在读书,就和秦堪那个了,今后就是人妇了。她还希望自己是少女,做少妇,还不是时候。 秦堪也发现了闫燕情绪的波动,他也在做心理斗争。按理,他们都只有十九岁,还太小,但是,情到浓处,把持得住吗? 他没有信心,一个晚上,可不是打个喷嚏的时间,有太久的思想斗争的时间,万一把持不住? 万一把持不住那不就做了得了。不行。得等到隆重而又尊严的那一天,再颠鸾倒凤吧。 秦堪心中这纠结啊,别说多复杂了。 “来,再喝一杯我们就不喝了,”秦堪大声说,“我们来吃桃和香蕉。”饭后水果,是秦堪每顿的标配。 肉类、蔬菜、水果和一两杯果酒是秦堪每天三餐的标准安排。 闫燕咬了一下唇,心里道,别想了,到时候再说吧,做人妇,又有什么不好的呢?“来,干了。”闫燕一口就把半杯酒喝个精光,“真不喝了?” “不喝了。”秦堪说。 “再喝一杯吧。” “再喝一杯?好哇,再喝一杯。” 第131章 骑马 吃完饭,两人坐在外面数星星,不过,久了,有点凉意,也有点困了,秦堪把闫燕安排到他的床上。 “你睡哪?” 秦堪笑了笑,“我睡外面躺椅上。” “不冷吗?” “不怕,我身体好,习惯了,经常这样。”秦堪没有撒谎,他确实经常就睡在躺椅上。不过,他所谓的睡在躺椅上,其实也不完全对,因为,他很少整晚在这个世界睡觉,他一般都会钻进海岛,干活睡觉,大部分时间在那边。 今晚也不例外,他既然下决心不打扰闫燕,唯一的办法是,他去海岛。 海岛既是他休闲的地方又是他工作的地方。 要说美景,外面世界的美景根本没法和海岛比。原始森林、热带雨林、大海、海滩、高山、峡谷,各种动植物、各种水果,这里应有尽有,只要用心,每次进山,秦堪都能有惊奇的发现。特别是这岛上的灵气充沛,人一进海岛就心旷神怡。所以,休闲的时候,秦堪宁愿躲进海岛,哪怕是一个人发呆,也比外界快乐得多。 至于工作,秦堪带领一群猴子,既是药农又是果农,有时又是茶农,而有时又是渔夫。现在山上的药材都变成了野生的了,除了少数几种药材没种之外,其他的药材都在山上有栽培。由于岛上和外界时间的差别,秦堪种植第一代之后,现在他们自身繁殖了n代了,药材的数量也不知增加了多少倍。反正,现在山上的药材采也采不完。药材耗费了秦堪很多时间,光采集还不够,还要凉晒,还要加工,甚至还要炮制。摘菜、摘水果、钓鱼、采摘菌子大多时候都是猴子们的事,秦堪只是偶然做一做。 闫燕很困了,要是往常,一挨床,她就会进入梦乡,可是今晚不同,这里充满了男人的味道,秦堪的味道,她一阵迷离,一阵兴奋,本来要睡着了,又醒了过来,直到好一会,她才迷迷糊糊睡着了。 外面,秦堪睡在躺椅上,两匹骏马还在啃着嫩草。 不知睡了多久,闫燕醒了。她想看看秦堪睡得熟不熟,轻轻地爬起来,从窗户上一看,哪里有秦堪的影子?再往旁边看,两匹骏马还在。 这么晚了,他会去哪儿呢? 等了一会,仍然不见人,难道他回其他房子里睡去了?闫燕推开房门,又往别的房间看了看,都是空空的。 咦?他会去哪儿呢? 闫燕有些害怕,她喊了几声,可没人答应。 闫燕真的怕起来了。第一次在山村过夜,并且还是一个人,不怕就怪了。 闫燕只好又上了床,强迫自己入睡。可是,哪里还睡得着? 而此时,秦堪正在海岛上挖天麻。 天麻长在土层里,种天麻时秦堪就没有让猴子参加,因为他们没有定性,时不时会翻出来看看长了没有。所以,挖天麻的活,秦堪要自己来。 天麻的需求量很大,很多药膳都有天麻的配伍,幸亏海岛上天麻的产量高,要不还真担心它断货。 今天,秦堪挖了一百多斤,这时候,他才招呼猴子们过来搬运。猴子们图热闹,两百多只猴子现在分成了两群,每一群都有了新的猴王,而闪闪,它现在做猴群的大大王,带着几只母猴,两边都住一住。闪闪见秦堪挖了这么多天麻,吱吱几声,一群猴子飞快地把天麻运到了晒药场。 秦堪感觉累了,回到木房子,冲了个凉,光着膀子睡在阳台上。心里想着闫燕。 她不会中途醒来吧?到时不见了我,他会被吓着。赶紧回去看看。就在这时,突然海岛摇晃起来。 糟了,闫燕在玩海螺。 不过,摇晃了几下,海螺又安静了。 闫燕不会出什么危险吧? 恰恰就在这时,闫燕真的遇到了危险。 闫燕睡在床上,浮想联翩,难道秦堪真的忍不住,又不敢来打扰我,所以才离开这里,到外面走去了?这种可能性很大。哎,你又何必呢?你以为我不想?我只怕比你还想呢?既然你也忍不住,那我们就提早成为夫妇有何不可?秦堪,你这傻蛋,还不快回来。 正想着,突然外面有轻轻的脚步声。 秦堪回来了。 闫燕凝神细听。不对,秦堪走路的脚步声不是这样的,难道来贼了? 果然是来贼了,两个,他们是来偷马的。 这两个人就住在附近不远,从小就吊儿郎当,长大后就以偷为生,最近发现秦堪骑着白马、枣红马很拉风,知道这是好马,能卖个一万两万,他们又可以逍遥嫖赌一段时间。 他们一个叫史旺、一个叫史财 他们来到秦堪家后山,见马匹在房子附近吃草,就准备下手。 但是,他们必须搞清楚秦堪在哪儿。来到葡萄架下,只有两只茶杯,一壶茶,还有两个海螺的红绳项链。 “去你的。”史旺一脚,把项链踢飞了,两只破海螺做项链,只怕是有病吧。 然后,他们又来到窗户下,看看秦堪睡着了没有。月光下,一个美女躺在床上,顿时,这两人浑身燥热。 史财亮了亮手中的匕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他是准备把秦堪干掉。史旺点点头,也掏出匕首,指了指里头,又指了指自己。 接下来,两人轻轻推开大厅的门,又去推房门。可房门里面反扣了,如是两人用力一撞,房门开了。 闫燕早就在注意这两人,她趁他们站立不稳,一棍子把他们打翻在地,接着,一顿乱打。可是,到底是女人,力气有限,很快,她手中的木棍就被他们抢夺了。 闫燕一见不是事,夺门而出,跑到葡萄架下,就被史旺逮住了。 史财拿着匕首,在闫燕的脸上搽了搽,“美妞,快说,秦堪哪儿去了?” 闫燕看着寒光闪闪的匕首,知道今天麻烦大了,即使是秦堪在这里,只怕也不是他们的对手,人家手里有刀。所以,闫燕紧闭着嘴,就是不说。 “说,还是不说?”史旺的刀子一直就放在闫燕的脖子下,“不在是吧?好,老子兄弟俩跟你玩玩,说不定你会喜欢上我们俩的。” 第132章 慢慢靠近 史财也笑着,“对,你会喜欢我们俩的。” “那我们自己来,旺财,你一边去,看着点,秦堪来了你就打发他上路。”史旺气喘吁吁了。 史财虽然有些不甘心,但也没办法,他们俩,史旺说了算。史财只好走一边去。 史旺见史财一边去了,“救命呀!”闫燕大叫起来。 就在这时,秦堪钻出了海岛,他顺着叫声看去,闫燕被一男子控制了,他二话没说,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一拳,就砸在史旺的脸上。 闫燕挣扎开了,她猛跑过去,抱着秦堪。 “别怕,来,先让我打发他们见阎王再说。”秦堪扶着闫燕,让她躲在他的身后。 史财拿着匕首慢慢靠近,史旺这时候也清醒过来了,握着匕首从另一边靠近。 秦堪瞄了瞄,一左一右,不是很好对付,两个家伙都身强力壮,又有家伙在手,必须尽快干掉他们。 秦堪往左边佯动一下,猛然向右跃起,一脚,踢在史财的下颌骨,只听得咔嚓一声,很显然,他的下颌骨碎了。 史财昏倒了。 秦堪没给史旺任何机会,又一跃,又踢在史旺的腹部,趁他弯腰之际,一拳,砸在他的后脑勺。史旺也昏过去了。 秦堪把两个人拧在一起,扇了两个耳光,“你什么人动不得,偏偏动我的女人?动我的人,只有一条路,死。” 一个死字出口,闫燕再一次花颜失色,她今天是真的吓怕了。 秦堪把闫燕带进房子里,给她罩了一件衣服,“凉,你在屋里坐着,我把这两人处理一下。” “你要杀他们?”闫燕急忙问。 “偷马偷东西他们可以不死,可是,他们吓着了你,所以,他们必须死。”秦堪后面几个字几乎是一字一字咬出来的。 “别!”闫燕有些颤抖了。 “别?”秦堪为难了,这两个人死有余辜,可是,杀了他们,闫燕的心里会有阴影,不杀他们,又不心甘,秦堪好生为难。 “嗯,让他们走吧。”闫燕很紧张。 “好吧,你坐这儿,我把他们弄醒,让他们走算了。”秦堪有主意了,他准备让他们在雪域做一辈子苦力。 秦堪出来,他们还没醒,在他们身上轻轻一拍,“收”,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雪域岛。 过了一会,秦堪才回房,闫燕问,那两人呢?秦堪笑了笑说,放走了,不过,这两个人今后再也不会危害人了。 “你毁了他们?”闫燕问。 “是,他们今后一辈子也不会挨女人了。” 其实是,秦堪给他们流放到了荒岛,寸草不生的雪域高原。 秦堪陪着闫燕好一会,闫燕才平静下来。 对失踪的解释,秦堪撒谎说,去了一会村口,一个人觉得闷,又怕吵了闫燕,所以他才一个人散步去了村口。 闫燕一听,信了,她想,秦堪果真是忍不住,为了尊重她,强忍住身体的渴望,所以才离开了她。 她很感激地看着秦堪,心想,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给了他算了,反正是他的。 看了一会,闫燕勾着秦堪的脖子,热吻起来。不过,这次是闫燕主动控制了一下节奏,快要难以抑制时,她推开了他,“等会你又会忍不住。” 秦堪明白她的意思,笑了笑,你睡吧。 不一会,闫燕睡着了。 秦堪又钻进了雪域岛。 史旺、史财正在海岛上无助地到处转悠,冷得瑟瑟发抖。这时,见秦堪来了,他们像找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这是哪里?我们怎么到了这个岛上?这里没有船,我们怎么回去?这里这么冷,没衣服怎么办?”一连串的问题,秦堪懒得回答。 等他们问完,秦堪才缓缓地说,“听着,本来你们俩都要死的,但是,人家姑娘一再说别弄死你们,我秦堪就想了一个主意,把你们流放在这个岛上。你们想逃出去,这是不可能的,这大海,无边无际,虽然你们西面也有一座岛,但是,隔了几百里,别说游不过去,就是有船,你们也到不了那里。今后,你们在这个岛上做一件事,淘金。如果你们努力干,我会送粮食给你们,要是偷懒,饿你们几天,你们试试。过两天我会送一栋房子给你们,还会送粮食来,再就是淘金的工具。我警告你们,有别的什么想法,就赶紧收了这心思,你们没有我,你们将饿死在这岛上。”说完,心里默念一句“出去”,瞬间,就在他们眼前消失了。 秦堪回到自己的房间,闫燕睡得很安稳,他轻轻地把她的头放在枕头上,这样,自己靠着背靠也睡着了。等他醒来,闫燕已经不见,她在厨房熬稀饭做早餐。 早餐很丰富,一人一碗大米粥,一碗石斑鱼汤,小半个桃子,再就是两碟蔬菜,半个鹅蛋。 秦堪吃饭吃得飞快,这与他经常一个人吃饭有关,很快就把碗里的吃了个精光,闫燕把一碗石斑鱼汤递过去,“不够,再吃了这碗。喝半碗也行。剩下的给我。” 秦堪也没客气,喝了闫燕的半碗,再吃了她一碟蔬菜。 闫燕笑了笑,“第一次和你一起吃早餐,没想到你会不够,今后,我会多做一些的。” 秦堪心里一热,又瞧了瞧闫燕的脸。她的脸红扑扑的,不知是不是因为这句话。 闫燕回去了,她今晚还有俱乐部活动,不回去不行。 等闫燕走后,秦堪来到工地上,要木工造了一栋简易的房子,能挡风就行,又从家里把陶瓷罐罐收拢,再从明月岛搬了一些食物,等齐了后,秦堪再把它们收进雪域岛。 秦堪送回来了五十斤大米,十斤油,两斤盐,南瓜、冬瓜各十个,另外有十条鳕鱼,三只母鸡,三十个蛋。这是他们一个月的口粮,不够的话,海边有海螺和贝类。 这次送过来的还有一栋木房子,很简单,就是几根木料,加上木板。不过,够他们俩住了。有两间卧室,一个厨房,一间厕所,还有一个阳台。客厅就没有了,他们又不需要接待客人,电视也没得看。 第133章 坚持自己下厨 和房子一起来的还有火炉,纯陶瓷的,连锅都是陶瓷的,这里不能有铁器。 再就是他们俩的生产工具,木制和竹制的。 当然,其他生活必须品也帮他们送来了,譬如棉衣棉被,牙膏牙刷,等等。 史旺、史财到了这个地步,也只好乖乖地服从秦堪的安排了。岛上的木材有的是,秦堪收废品时,总会留下不少木材不被海岛融进去,这些木材,正好给史旺、史财烤火用。 秦堪给他们的任务是,每天淘金十公斤,少了,克扣一天的粮食,也不要他们多干。十公斤,一年三千六百公斤沙金。一年几个亿的收入,足够给这个岛收购废品了。 收几个亿的废品,那该收多少废品?秦堪必须把清江市所有的废品都垄断了,成为真正的废品王。 秦堪哭笑不得,没想到,第一个进他海岛的人竟然是两个坏蛋。由于一时起意,也许今后就按照这种模式办了,凡是十恶不赦的犯人,都可以用这种办法收进雪域岛,让他们做苦力。 将来,雪域岛到了正式开发的时候,会需要大量人力的,这种方式是解决劳力的一个好法子。 史旺、史财在海岛上虽然寂寞无聊,但是,一日三餐有了保障,再就是每日有足够的活干,十公斤的金沙,不是太难,但也不很轻松,大约要干七到八小时。每天干完活,就是弄饭吃和发呆,有时也到海边捡捡贝壳,捉捉小鱼小蟹,换换口味。 秦堪的假期生活就这样结束了,他驱车来到清江市,又住进了宿舍。胖子、小个子没有回家,他们要打理餐馆。餐馆的业务满满的,要不是秦堪供货经常拖后腿,业务本来还会做得更好。 耗子和胡静也没回家,他们的药膳坊每天都是客满,预定都订到了一个月之后。当然,有需求就会有职业,一群围绕药膳坊的黄牛产生了,有的预定指标炒到了两千块钱。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胡静和耗子虽然想过很多办法,没效果,因为,有些吃客喜欢,“咱有钱,想多吃几顿,有地方买预定号子,多方便。” 人民医院的黑膏散卖得十分火热,很多必死的病人都被救活了,令黑膏散名声大震。这期间,虽然药监局来查过几次,不是正规厂家生产的药材一般都叫“假药”,但因为它的效果实在是太明显了,所以,他们也睁只眼闭只眼。现在,人民医院的脑外科已经扩大了一倍,越来越多的脑外科病人选择这里就医。 秦堪来到了汤老师家,没进门,就看见门在自动徐徐打开,原来,汤老师要出车。他现在开的是沃尔沃,说这车安全性能高,生活好了,舍不得死。 见秦堪来了,汤老师赶紧停下来,叫司机把车开回去。 “开学了?假期也不来坐坐。”汤老师笑吟吟地迎接秦堪。 “忙啊,汤老师。师母呢?”秦堪下车,手里提了一大包东西,无非就是海岛上的特产,鱼、蔬菜、鸡、蛋和水果。不过,这一次多了三块金牌,秦堪用沙金兑换的金子,请首饰店加工的。 “别师母师母的乱叫好不好?”汤老师也有脸红的时候,“哎,你又带这么多好吃的东西,今后我会天天盼你来的。咦,这三块金牌也拿来了?放你那里不更好吗?” “金牌归你了,我今后还可以赚。”秦堪自从那天的金牌被海岛吸进去以后,一直就惦记着仿制三块还给他,现在终于如愿以偿了。汤老师根本就没发现这是仿造的。 进到别墅,秦堪给他的兰花还在,那两盆盆景被他修理得更加精致,看来,这段时期,汤老师没少看书。 汤老师指着这两盆盆景说,“你知道吗?人家出了三百万要买,我哪舍得?再说,这是你送的,我即使想,也舍不得卖呀。” 秦堪心想,三百万你咋不买了呢?我再在岛上弄几盆给你不就行了吗?特别是这两株兰花,岛上多得是。 “兰花有人要吗?”秦堪问。 汤老师似乎有些委屈,“你这话是怎么说的,怎么会没人要呢?都是开一百万的价买。” 秦堪笑了笑,“再有人买,你就卖了吧,我到时再给你弄两盆就得了。” 汤老师连连摇头,“不行不行,做人哪能这样呢?我得你的好处已经太多了,怎么好意思再要你的东西?” 秦堪哈哈笑了,“你放心,我有钱,再说,这兰花,我弄过来根本就不需要用钱买,我们家后山,有的是。” “这样啊?那你再给我弄两盆来。”汤老师笑的像开了花。 正说着,汤老师的女朋友回来了,“秦堪啊,你来了,快进屋坐,站在外面说话干嘛?” 秦堪坐下,汤老师的女朋友端上来一杯好茶水,“这茶叶还是你上次留在这里的,他呀,舍不得吃,说这茶叶买都买不到,要等懂茶的人才喝。” 秦堪喝了口,味道差多了,这茶叶开封以后,就不能在空气中存放久了,久了茶叶香味就少很多。 “下次我再带点来,这次忘记了。不过,开封以后,得赶紧喝,要不,就和普通茶叶一个味。”秦堪说。 “你这茶叶要多少钱一袋?”汤老师进来问。 “自己家做的,哪需要钱?”其实,寒假期间,有游客喝过秦堪的茶,当场就有人愿意出一万买一包,秦堪笑笑,一万块钱?十万你也没地方买。 曾经有人二十万买大红袍,可是,秦堪的茶叶,虽然加工粗糙,但口味,哪是大红袍可比的? 第二天,校长请秦堪吃饭,说有事和他商量。 秦堪照例,提了两条老鼠斑、两只母鸡、二十个鹅蛋、一把鸡枞、几样蔬菜、桃李香蕉,来到校长家里。 现在校长夫人的健康完全恢复了,厨房里的活全包。虽然家里有保姆,但事关营养和口味问题,校长夫人负责每天的三餐饭菜。 今天秦堪来了,她更是要坚持自己下厨。 第134章 宠物 秦堪带来的食材,炒法不一样,油要少、调味品更要少,否则就成了普通的菜了。校长夫人掌握了诀窍,每次吃,都会让校长惊叹不已。 今天照样如此。 “秦堪啊,这菜是你自己种的?”这问题,问过好几次了,每次,秦堪都回答的比较含糊。这次,照例含含糊糊应对过去了。 “听说坚持自己下厨你养了几匹好马,有这回事?”校长问起这档子事来了。秦堪想不通,他怎么会有兴致问这事。 “是的,养了几匹。”秦堪回答。 “雯雯在英国兼学了驯马师,她对马有些研究。她前几天打电话来说,你有几匹好马,要你别糟蹋了。听说,你在泥土路上也骑马奔驰?”校长说。 她是怎么知道的? 这消息传得真快真远,仅仅十多天时间,连雯雯都知道了。看来,财不外露这话没错。 其实,寒假期间,秦堪经常骑马在乡间小路上溜达,已经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特别是有几个香港游客,也是养马的好手,他们被秦堪的马震惊了,他们曾经试探过,三千八百万卖不卖,被秦堪拒接了。这些人很快就把秦堪有好马的消息传了出去,所以,雯雯也知道了。 雯雯打电话来,是想对秦堪说,你养马,怎么可以在泥泞、乱石丛生的道路上跑呢?养马,是一门学问,特别是好马,养、训、护理都是很有讲究的,一个环节出问题,也许,几千万就没了。养马比养大一个人还艰难许多,真正高贵的马,打个喷嚏都可以把主人吓晕,更别说让它在碎石路上跑了。 秦堪以拥有好马出名,也以乱养出名。 校长把雯雯的话传达给了秦堪,秦堪笑了笑,说,“好的,我会爱护我的马的。” 现如今,秦堪有阿拉伯马一百多匹,其中七十几匹是成年马,四十几匹幼马,而九匹第一代马,现在已经是风烛残年了。 如果雯雯想要马,他随便挑几匹,都会让她震惊不已。秦堪对自己的马是有信心的,它们不但本身是良种马,光凭它们在海岛上生活和吃了海岛上的野草、黄豆,它们就是万里挑一的马了。在外面世界,不乏养马的高手,他们培养的阿拉伯马和纯血马神勇无比,爆发力和耐力都十分的出色,可是,他们没有明月岛上的饲料和灵气,怎么可以和秦堪的马比呢? 校长夫人年轻时也是骑马的好手,当然,她不是赛马场上的好手,他们的民族有这种爱好,骑马,小时候她就会。她只知道,马就应该在泥土路上奔跑。 校长和夫人争执起来。一个说,越是好马越要爱惜,要跑专用道路。一个说,好马还选择道路,那是什么好马?好马什么路都可以跑。 秦堪可不敢做调解人,一边是校长,一边是管校长的夫人,最后,还是校长姿态高,对夫人说,“好了好了,好马什么路都可以跑,行了吧?下次,你带我去看赛马。” 校长又问起石村旅游项目的事,他说,没想到,秦堪利用寒假这一个月,还办了这么一件大事。最后,校长说:“最令我吃惊的是,听说你招商引资,一下就为江城县引来了五十亿,这可是不得了的成绩啊。” 秦堪听到这里,心里哈哈笑了起来,这都是曹魏斌的父亲曹经纪肉包子打狗,送上来的货。 他当然不能这样讲,人家曹经纪还要面子呢。 所以秦堪呵呵一笑,表示认可了。 “五十个亿,一个县很难消化得了,可是,投资旅游项目,再多几个亿也消化的了,你为江城县立了一大功啊,前几天我看清江电视台新闻时注意到的。不错,秦堪,为家乡做些贡献,值得。”校长呵呵笑着说。 秦堪敬了校长和夫人一杯酒。 “听说,你们石村有黑熊、猎豹,还有很多珍惜鸟类?最近传的很凶,我们学校也有老师过去考察了。你长期在那里,你应该清楚有没有这东西。”校长呷了一口石斑鱼,停下筷子问。 秦堪这次不能一笑了之,他点点头,“我也听说了,据说江口的教授还找到了猎豹的粪便,应该是有的吧。不过,我是没见过,我们村子的人也没见过。” “我看这事不会是假的,人家董教授是全国有名的专家,他考证了有,那就应该是有了。还有一种传闻,不知你听说过没有,有人说,你养了两头熊猫做宠物,你听说过这议论吗?” 秦堪听我哈哈大笑起来,“有这事?把我说得这么高大上,今后,只怕我还养恐龙做宠物呢。真是的,亏他们想得出来。” 校长夫人也笑得喷了,“哈哈,竟然有人说你养大熊猫做宠物,真的有意思。” 又聊了一会,都离不开石村旅游景点有关秦堪的事。 突然,校长脸一沉,“秦堪,我要问你一件事,你要老实回答,不准支支吾吾,和你一起骑马那个女孩是不是闫燕?” 秦堪心里一紧,“是,是闫燕。” “嗯,按理,我不应该干涉你和谁在一起,可是,你要记得雯雯哦,你们之间,可是有婚约的哟。”校长说得很严肃。 校长夫人也赶紧说:“那天的话你可要记在心上罗。我家雯雯还等着你去娶她呢。” 这种婚约也算?你家雯雯只不过是要我救她出来,我答应了而已。不过,你家雯雯给我做老婆,当然是不错的。 秦堪嗯嗯应对了过去。他都不好怎么决断,闫燕,差一丁点就成了他老婆,你家雯雯,要等到哪一年,还是一个大问号,到那时,时间久了,很难保证自己不做人家丈夫。 从校长家出来,秦堪还在纠结,今后,到底是娶雯雯还是闫燕?要是娶闫燕,毕业以后就可以娶她了,而雯雯,就很难说了,也许马上,也许十年二十年之后,因为,要娶她得有一个条件,就是她们的女王去世。 这事,想起来就头大。 回到宿舍,耗子没在,他肯定和胡静泡在一起去了,胖子也不在,小个子说,他刚才还在这里,不知是不是去别寝室玩去了。 第135章 无路可逃 秦堪正准备爬上床,突然有人敲门。小个子一开门,一群美眉涌了进来,她们要秦堪请她们吃夜宵。 要秦堪请客的人不是别人,是方怡,梅艳芳,翁美丽,袁静怡,刘凤静她们几个。 秦堪说,“请你们可以,但你们得给我一个请客的理由。” 她们咯咯咯,笑个不停,最后,袁静怡说:“她们说,一个寒假不见,想你了呗。” 说着又是一阵咯咯咯。 由不得秦堪请不请,她们几个推的推拉的拉,嘻嘻哈哈就把秦堪拉到了神仙餐馆。 神仙餐馆现在重新装修了一下,这都是曹魏斌出的钱,用了几十万,营业面积也扩大了几倍。 秦堪有点怀疑自己的能力,对付五六个女孩子,他很难应对自如,他不得不搬救兵,把胖子、小个子和耗子都喊过来吧。他一进餐馆,就开始打电话。不过,以秦堪的威信,他竟然没有叫动耗子,他现在惧内,他怕胡静吃醋,竟然给自己立下了规矩,珍惜胡静、远离女孩。 施玫见是秦堪请客,她亲自下厨,做了十个精致的小菜,把秦堪酿造的果酒搬出来一坛。 秦堪叫施玫也坐下,一起吃。 施玫笑着说,“哪像什么话?我坐在你中间,就好像一家子,你们都是我的孩子。” 袁静怡等咯咯咯笑着喊,“妈,闺女请您老喝一杯酒,您可要赏脸啊。”说着,几个人就把施玫按在凳子上坐下。 接下来,就热热闹闹吃喝起来。 就在这时,曹魏斌出现在神仙餐馆门口,他身边十几个人。 秦堪知道,这家伙出了几十万的冤枉钱心里不甘,时刻都想找神仙餐馆的茬子,今天又看见他的前女友刘凤静也和自己在一起,心里肯定不好受。 难道他又做蠢事,要砸神仙餐馆? 这次,曹魏斌没准备砸餐馆,他要砸人,砸秦堪。 寒假期间,曹魏斌可以说很憋屈,他们父子联手,不但没有搞定秦堪,反而给他送去了一个大合作伙伴,气的他们父子俩几天不讲话,所以,一开学,他就准备找秦堪报仇。 这次,他带来的人不是同学和学友,而是社会上的渣渣,为头的是个叫强宝的人,此人二十八九岁,在社会上已经混了快二十年了,见过的风浪不少,就在他的身上,至少可以见证七次激烈的暴力。头部三处伤疤,胳膊两处,腿上两处,处处都有惊心动魄的故事。 打架,并不是秦堪的长处,他没学过武术,更没练过散打,只不过,他长期吃海岛上的食物,体格变得强壮了不少,身手格外敏捷,力量也大了不少。 所以,打架,他也不怕。 曹魏斌这次准备得很充分,人手有十几个。十几个对三个,还有什么悬念? “胖子、小个,你们别动,不关你们的事,今天这架我来打。”秦堪已经算计好了,打,肯定是打不赢,但没有拖累的话,他逃总逃得脱。他知道,只要胖子和小个子不动手,今天曹魏斌讨不了好去。可是,一旦胖子和小个子参与了,这架就不好打了。 女孩子没事,曹魏斌再怎么渣,也不至于打女人。 胖子和小个子虽然也怕,但是,他们得讲义气呀,为朋友两肋插刀,这是应该的呀。秦堪有事,他们哪能站一边去? 所以,胖子和小个子挡在了秦堪的前面。 “你们俩站一边去!”秦堪喝道。 他们没有听秦堪的话,继续挡在秦堪的面前,嘴里还为自己壮着胆:“来来,有本事就冲我来。” 曹魏斌已经不是第一个了,他退到了后面,他知道秦堪的厉害,现在站在最前面就是那个强宝,手里还拿着一条三节棍,僵硬的笑容挂在脸上,眼中露着凶光,他一直就没说话,眼睛死死地盯着秦堪。这人,有点二愣子的味。 看来,他不打残秦堪誓不甘休。 秦堪感觉到了危险,眼前这个汉子不好对付,他脸上那块伤疤,就是他不怕死的证据,和这种人硬拼,不是明智的选择。 秦堪拉开了胖子和小个子,“你们到一边去。”他轻声地说。这一次,胖子和小个子都不敢用强了,他们乖乖地听从了秦堪的话,战战兢兢地站在墙角里发抖。 先下手为强。 秦堪没傻乎乎的叫阵,二话没说,飞起就是一脚,踢在强宝的腹部。这一脚,又重又狠,秦堪都感觉到了脚被踢痛了。可强宝,他只是皱了皱眉头,竟然没捂肚子。接下来,强宝反击了,接连用三节棍打了几棍,一一被秦堪躲过。不过,终究是没学过功夫,最后还是有两棍打在他的背部。 很痛。 秦堪也是皱了皱眉头。 秦堪怒了,他猛然跃起,飞起一脚。这是秦堪练足球时常练的一招,现在用在打斗上,同样有效,“噗,”一声闷响,这一脚,狠狠地踢在强宝的下颌上。顿时,强宝的嘴角,冒出了鲜血。 他又是皱了皱眉头。没有理睬嘴里流出的鲜血。 秦堪也皱了皱眉,这家伙,真还扛得住啊。 接下来,秦堪躲过了他的一拳一脚。 秦堪还了他一拳一腿,这一拳,砸在了强宝的脸上,鼻血长流,这一腿,蹬在他的膝盖上,他一个趔趄,又站住了。 真能扛啊。 不得不惊叹。 秦堪上次打史旺、史财,都只用一招就把他们打晕了,可是,这强宝竟然还扛住了。 “锵啷!”强宝从腰里抽出了一把砍刀。 秦堪一惊,这是要出人命的节奏。 秦堪转身,他必须逃,被这猛人砍到了,不死也得残废。可是,餐馆后面没有门,只有一扇窗户开着。窗户装了防盗窗。 现在几乎是无路可逃。 秦堪拿起一条板凳,抵挡了几刀,但是,强宝不要命的砍来,只要一下没躲住,那就一切都晚了。 强宝越砍越猛。秦堪一步一步往后退,突然,他转身,朝窗户激射,一个鱼跃。人已经越过了防盗窗,到了窗户的外面。 “咦?” 所有人都惊愕地看着这一幕。 第136章 你们什么服务态度? 他们哪里知道,秦堪这一鱼跃,他完成了一进一出海岛。他就在跳跃的一瞬间,默念一声“进”,他进了海岛,海螺按照惯性飞出了防盗窗,他又默念一身“出”,眨眼间,完成了一次完美的旅行,他稳稳地站在窗户外面。没有人发现了破绽。 众人只觉得,眼一花,秦堪到了窗户外面。 这是怎么做到的? 没人可以理解,但事实是,他们没有发生幻觉,他确实从窗户跳出去了。 秦堪在拨电话。 强宝伸手摇了摇窗户,很结实,他惊愕地看着窗户外的秦堪。 “追!”还是曹魏斌反应快,既然动手了,就干脆干到底,至于他怎么跳出窗外的,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今晚一点便宜没占到就被他逃了。 秦堪没有跑,他就站在那里,要躲,很容易,窗户外没有灯光,他随便往哪个草丛里一钻,很容易就躲开了别人的追踪。 他等他们过来。 刚才,在餐厅里,太狭窄,还有太多的人不能让他们误伤,现在是在开阔地,他有信心了。 曹魏斌带着一群人从校门跑进来,他们没有理睬门卫的制止,直接就冲了进来。 等他们找到秦堪时,秦堪已经休息了十分钟。 第一个最接近秦堪的是一个身子纤细的高个,他脚长,傻乎乎就跑了一个第一。有时候跑第一是倒霉的,他跑到秦堪面前差点没刹住车,秦堪一拳就把他撂翻了,这一拳打得还比较狠,他嘴里至少有五颗牙齿没了。 第二个人可能是灵活一点的,他离秦堪还有十几步就停住了脚,不敢一个人接近秦堪,他在等后面跟上来的人。 可是,秦堪不可能给他这个机会,他猛然冲过去,练足球的脚法又用上了,一脚,踢在那人的腹部,他可没有强宝那样能扛,捂着肚子就倒地了。 第三和第四个是同时追上来的,他们正在犹豫之际,秦堪就是一拳一脚,受一拳的那人捂着脸就往后倒,受一脚的,身子往前弯,跪在地上,接下来痛得打滚。 下一波,就是一群人,曹魏斌也在其中。秦堪没有迎上去,而是游走起来,把他们一群拖散,接着,又有两人倒地不起了。 眼看一群人已经有一半倒地不起,曹魏斌不再盲动了,他在等强宝上来。 强宝差不多是最后才赶上来的,一身肌肉兼肥肉拖累了他,等他赶到时,正赶上秦堪在虐他的两个手下,他们被秦堪踩在脚下,两人的长头发打了一个结,把他们俩连在一起。 强宝依然是用刀。 秦堪捡起了一根树枝做武器,和强宝对打起来。曹魏斌带着剩下的四人从侧后围住,时不时也冲上来砍几刀。 只能说,秦堪现在很猛,要不是强宝能扛,他应该早就倒了,他头上,肩膀上,腿上又有了新伤,但他没倒下,还没命地乱砍乱杀。 曹魏斌终于受伤,秦堪一棍子横扫,刚好扫到了他的头上。这头上的血管极为丰富,一棍打来,头破血流。 不过,这家伙不知死活,嘴里不停的叫喊,“大家一起上,打,给我打。” 秦堪瞥了他一眼,见他蹲在那里捂着头,抽空又是一棍子,正好打在曹魏斌的手臂上,只感觉“嚓”的一声,必定是手臂断了。 现在,只有强宝和另外两个还没倒下。除了强宝,那两个之所以没倒下,是因为他们根本就没参加团战,他们只是瞎叫唤而已。他们继续远远地吆喝,就不敢上前一步,让着强宝接受着秦堪一棍一棍地狂揍。 再挨几棍,强宝也将倒下。 这时候,J察赶过来了。 胖子和小个子也赶过来了。最后赶过来的是几个女的,施玫手里还拿着一把菜刀。 他们成了局外人,也成了今晚群殴的证人。“谁打的110?”秦堪站出来,“我。” 其实,并不止秦堪一个人打了110,是一群人打的。 都被带走了,包括秦堪。也包括胖子他们以及方怡她们几个女的。 很快,J察们知道了大体情况,曹魏斌他们被送进了医院。据介绍,强宝和曹魏斌是主犯,他们要被刑拘,但是,由于他们伤势不轻,先得在医院里住院。 曹魏斌和强宝被送进了清江市人民医院脑外科。当医院的医护人员得知,他们是被秦堪打了的时候,个个兴高采烈。 曹魏斌的伤口被包扎了。不过,包扎的时候吃了不少苦头,医生没有给他打麻药,或者,是麻药没打好,他在缝合的时候,杀猪一样惨叫不已。刚好今天护理他的是肖文,她今天的护理技术突然变得很糟,打针的时候,一针扎不中,两针也扎不中,使得曹魏斌欲哭不能。他哪知道,这个科室里的人,都是秦堪的粉丝? “太差了,服务质量太差了。”等他包扎了伤口,手臂的骨头用夹板固定之后,他父亲赶过来了,他对父亲说。 “听说他们这里有一种特效药,叫黑膏散的,效果特好。我们也要求用。咱不缺钱。”曹经纪痛爱地对曹魏斌说。 可是,科主任说,“没有了。用完了。” 曹经纪一下子火冒三丈,“你们什么服务态度?偏偏等我们用就没有了?你们还不赶紧去进货?” 科主任斜着眼看着他,“是谁呀你,在医院里大吵大闹,干扰医院的正常工作。” “怎么?给你们提意见,还有错了?”曹经纪又记起来了。 “你提什么意见,你纯粹在捣乱。”科主任站了起来,把手一扬,“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嘿……”曹经纪气得连讲话都将不出来,半晌才继续说下去,“我告你,叫你们院长来。” 科主任哈哈一笑,“你是什么东西,说叫院长就叫院长?院长又不是你亲爹。” 院长没来,来的是清江市里的领导,在他们的协调之下,清江市人民医院脑外科医护人员的服务态度好了几分。不过,黑膏散没有用上,因为科主任说,确实断货了。 第137章 没有什么损失 当然,断没断货,科主任说了算。 曹魏斌在脑外科住了三天就转到骨科,他在骨科也做了一次手术,腓骨骨折,打了一根钢针。 曹魏斌在骨科住院时,同样没有逃脱医护人员态度恶劣的厄运,骨科的手术医生手法格外粗暴,打进去的钢针有些过长,使得他活动时有些碍事,还有些痛,会不会影响功能,就只有等抽了钢针时才知道。骨科的护士一点也不比脑外科的温柔,她们呵斥起人来,和吆喝犯人差不多。后来又是经过领导的协调,骨科临时开了一个会议,他们的服务态度才变得好了一些。 没几天,曹魏斌就出院了,他是强烈要求出院的,并且还签字画押,有什么意外,都由他自己负责,与医院没有关系。他说,住院确实不是一件愉快的事。 强宝也住院了,他是连狗都不如,自己掏钱看病,还要忍受着医护人员恶劣的服务态度。最可悲的是,由于曹魏斌的父亲斡旋,那晚打架的责任全部由他一个人承担。曹魏斌不再拘留,强宝由拘留七天改为拘留十五天,所有人住院的费用都由他出。 强宝暗暗下决心,等我出来之后,看我怎样收拾你曹魏斌的。 曹魏斌出院后,他父亲曹经纪找到了清江大学,他要为他儿子受尽秦堪的委屈而讨个说法。 校长接待了他。 不过,这次陪曹经纪来的人还有领导,校长很客气地对他说,学校还会要进行调查,会公平处理曹魏斌和秦堪之间的问题,绝不会偏袒任何一方。 这样的回答曹经纪是很不满的,我的儿子品种优良,家教也好,怎么会有错呢?而秦堪,农民的儿子,父母亲又死得早,家里又穷,什么事干不出来? 校长说,我们还是以事实为依据吧,不能这样推断一个人的品质好坏。 曹经纪不高兴了,他当着领导的面,扣下了本来要划拨给清江大学建设图书馆的一千万国债。 校长眉头都没有皱一下。而是哼了一声,“请便。” 见校长若无其事,曹经纪狠狠地丢了一句,“等着瞧。” 校长微微一笑,“悉听尊便。” 曹经纪一走,曹魏斌的学生会主席一职就被撤了,学校还给他下了一份处分决定:留校察看。 曹魏斌焉了,今后,他的档案里将留下一个大大的污点。 曹魏斌对他父亲有意见了,他顿时就骂开,“曹经纪呀曹经纪,你屁用都没有,连一个校长都摆不平,你还吹?学生会主席一职没了,我今后还怎么做人?特别是,一个留校察看的处分,多难听。” 秦堪得知曹经纪拦截了清江大学一千万的资金,知道校长肯定心痛不已。对一所大学来说,一千万绝对不是一个小数字。一千万可以买几十万册图书。或者可以买几千台电脑。 校长号召大家捐款,所有教师每人一百,所有学生每人五十,社会上人的捐助不限,他自己带头捐了一万。这样零零碎碎的捐款,一统计,校长才知道,一千万,这数字还真不小。捐款活动搞了十天,一千多教职工,两万学生,社会上的几千人,加起来才捐了二百三十万元。 离一千万还远着呢。 最后一天,秦堪站出来了,他说,他愿意捐助三千万人民币,校长很认真地对秦堪说:“不是一时冲动吧?想清楚了,三千万,不是一个小数字。” 秦堪笑着对校长说,“为什么我没有在第一天捐款?因为我要冷静,现在,我冷静地思考了十天,没必要再思考了。” “三千万,你哪来这么多钱,餐馆一年也没这么多收入。”校长提醒他,“一旦公布出去了,后悔都来不及,所以,你要想清楚。” 秦堪很淡定,“至于钱从哪来,您放心,我已经筹资到位了。至于后悔,我只有可能后悔捐少了。” 秦堪这几天向闫燕和龚雪借了两千万,加上自己的存款,凑齐了三千万。 见秦堪不是意气用事,校领导召开紧急会议,商量秦堪的捐款事宜,会议一致决定,接受秦堪的捐助,图书馆的主楼取名为“秦楼”。 捐献还得举行一个隆重的仪式,这是学校领导的意思,清江大学建校以来,还没有人一次捐过一百万的,秦堪创造了历史,不得不隆重一点。虽然秦堪不想这样出风头,但是,接收方要举行仪式他也没办法。再说,这也是打人家脸的法子,校长坚持要举行一个隆重的受捐仪式,秦堪他懂。 仪式定在周六举行,邀请的媒体有几十家,参加的领导除了清江市的之外,还有省里的,本来,省领导还要派一位副职参加,校长拒绝了,他说,要派,你们就派曹经纪来就行了。 曹经纪接到省领导的通知,一夜没睡着,他不但要参加清江大学的受捐仪式,还要发言,特别是,他还要带两千万元指标到清江大学,这里面,既含有上次要划拨给清江大学的一千万的国债,还动用机动金一千万给清江大学。曹经纪哪里还睡得着? 校长本来只能得到一千万建设图书馆,现在好,三千万加两千万,再加两百多万,总共五千二百多万,可以建一栋两万多平方米的图书馆大楼了。真是意外的收获啊。 秦堪虽然破费了三千万,但他给史旺、史财加了点任务,每周多淘十公斤黄金,一年不到,三千万就来了,又没有什么损失,何乐而不为呢? 仪式的这一天终于到了。这一天,天气并不太好,早晨还出了太阳,等仪式一开始,阴沉沉的,刮着凉飕飕的西北风,还夹渣这濛濛细雨。 不过,在场的人一个个都热情高涨,根本就没有受到天气的影响。当然,除了一个人例外——曹经纪。 曹经纪今天注定要倒霉,因为,他出门是少穿了一件衣服,今天,他还要上台讲话,即使临时借衣服穿都不行。 第138章 热爱 校长穿着呢子大衣第一个讲话,无非就是回顾了一下清江大学光辉的历史,其次就是感谢领导、广大师生和社会人士的大力支持,最后特别感谢秦堪先生的慷慨捐助。他的讲话用了十五分钟。 最后轮到曹经纪讲话,他早就冷得嘴唇发紫。他是代表省里领导发言,所以,他首先对清江大学取得的成就表示赞赏,对成绩给予肯定,再高度评价秦堪先生的伟大思想品质,大力赞赏他的捐献义举。可怜的曹经纪,在台上冷得瑟瑟发抖,可偏偏,他的稿子又长又文绉绉的,一直念了二十分钟才结束。 不过,这还不是最悲催的事,接下来的一个程序令他吃了一惊,学校组织现场捐助。 校长又一次捐献了一万,他的这个数字为领导们树立了一个标杆,大领导们,每人不能少于一万块。 曹经纪身上哪来一万块?这肯定是校长搞的鬼,其他人都准备了现金,唯独他,事先没有得到一点消息,偏偏给他的仪式程序也少了这一项,这不是明着要打他的脸吗? 可是,在十几台摄像机下,不捐,少捐,或者打白条都是不行的,这时,他只能求助儿子了。 “快,给我一万块钱。” 可是,曹魏斌哪里又有一万块钱的现金? “没有哇。”曹魏斌的手还吊在脖子上,他本来不来参加会议的,都是因为他爸,他才来到现场。 “没有你不会借吗?”曹经纪轻声地吼道,你这点事都办不好,生你有什么用? 可是,曹魏斌也委屈,短短的十几分钟时间里,他到哪里去借呢?要找的人都找不着。 没办法,只好打白条了。 作为今天的主要领导,为“秦楼”揭牌的上级领导,上台捐助是竟然打白条,这面子,真的丢得不小。 不行! 向校长借。可是,上次和他争执起来,现在还是仇人,这面子丢不起。坐在他旁边的,一边是校长,另一边是秦堪。向秦堪借?他也是自己的仇人,开不了口。 接下来,就是他上台捐款了,怎么办? 这时候,秦堪向他坏笑着,怪腔怪调说着:“要不要借钱啊?” “借!”曹经纪狠狠地说,“借我十万!” “你要捐十万?等会你必须打欠条给我,要不你赖账,我哪里找你?”秦堪仍然坏笑着。 我是赖账的人吗? 不过,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他委屈地说:“好的,我等会就打借条。” 似乎秦堪早有准备,他手上很快就多了一扎钱,不用数,十万整数。 曹经纪不情愿地捐献了十万,他还得在摄像机下强装笑颜。 秦堪收下了曹经纪打的十万元欠条,他承诺,三天后归还。曹经纪先走了,他连清江大学准备的宴席也不参加,很多记者还准备采访他,他都拒绝了,他说,他还有会议要参加,他必须尽快地离开了清江大学,这地方,不会给他留下美好的回忆。 他今天冷得够呛,才上车就已经有反应了,小肚子痛了几把,很快,他就意识到要拉稀。 可是,才上街道,哪里去找厕所? 年纪来了,括约肌有些松弛,熬了一会,免不了就有些拉在内裤上了,不行不行,快快,开到哪里都行。 司机没办法,只能一百六的速度猛开,终于来到了一个服务站。曹经纪一边忍着一边小跑,来到男厕所,可是,人满为患,人家还在排队呢?实在没办法忍了,就对着小便池,拉了起来。 这时候有人不答应了。 “你这老鬼,这是你拉大便的地方吗?” “你怎么这么不讲文明?” “嘿,你到过城市里没有,这是小便池,不是你拉大便的地方。” …… 一片骂声,弄得曹经纪就想钻进地缝中。 真是倒霉。 曹经纪意识到,这个秦堪是他的克星,凡是与他有关的事,挨上边,他就倒霉。本来,出席会议是很荣光的事,特别是作为省里的代表,他应该有一种至高无上的感觉,可是,今天这个会议,从一开始就不顺,天气也变得这么蹊跷,明明有太阳出来了,怎么突然就变天了呢? 今天,不仅莫名其妙破费了十万块钱,正在心痛不已,现在又一身屎尿,难堪了倒是小事,还被这么多小民臭骂了一顿,真是的,要多倒霉就有多倒霉了,哪还有半点荣光的感觉? 而此时,秦堪的风头出尽,十几台摄像机围着他,几十个记者,向他提出各式各样的问题。 有记者问,你捐助这么多钱给清江大学,是出于什么目的? 这问题问得脑残,什么目的?人家真正的目的会讲吗?讲出来的又是真正的目的吗?秦堪还不是一时头脑发热,想打一打曹经纪的脸,再就是在众人面前牛鼻一把。这就是他捐助的目的。 至于他嘴里说的,我是热爱清江大学,回报清江大学。这都是鬼话,他自己也不相信。 又有记者问:你觉得人生的意义在哪里? 又是一个脑残的问题。人生的意义,你想听真话吗?嘿嘿,你听得到吗?告诉你吧,人生的意义就是为了活着,快乐地活着。至于别的,那都是扯蛋。什么为社会做贡献,为人类做贡献,你会信吗?不信?我也不信。不过,我就这么回答。 又有记者问,据说,你可以从防盗窗里飞出去,这是真的吗? 秦堪头大了。那一晚,很多人明明看见了他飞出防盗窗,这诡异的动作至今没有好的解释,现在好,记者问这问题了。 “你信么?我又不是一只鸟,一只蚊子,我从防盗窗里飞出去,科学吗?既然不科学,为什么还有此一问?”秦堪笑吟吟地回答。 “可是,很多人看见了。” “你看见了吗?”秦堪说,“耳听为虚,你是听到别人讲的,所以是虚的。我告诉你吧,我根本不可能从窗户飞出去。” 又有记者问,你今后还会有今天这样的义举吗? 秦堪哈哈一笑,没有回答这位记者的提问。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如果按他现在所想,他肯定不会捐了,现在还在心疼呢。不过,今后的事,很难说,“谁知道呢?有没有头脑发热的时候,我是说不准的。” 第139章 找个得力的人 又有记者问,有人说你是天才,你承认是天才吗? 秦堪笑着说,至少,我得谦虚点吧?所以我的回答是,我不是天才,我是一个很普通的人。 据学校介绍,你一个人修四门专业,你是怎么样做到的?这么多功课,你忙得过来吗? 秦堪回答,兴趣,有兴趣了,就忙得过来。 请你介绍一下你的产业行吗? 我有很多产业,不过,我最得意的是我的废品收购站,它的回报最大。 北方已经有了一个废品王,你想做南方的废品大王吗? 这不是想不想的问题,而是肯定要做,我不仅做南方的垃圾大王,我还要做全国的垃圾大王。 听说你拥有几匹数千万的马匹,是不是真的? 你听谁说的?我有几匹马是真的,但值不值几千万,我也不知道。 请问,你有女朋友了吗?如果有,你可以介绍一下给大家吗? 这是一个很不好回答的问题,并且,还不仅仅是不好回答,而是不能回答。 对不起,无可奉告。 那就是说,你已经有了对吧? 无可奉告。 或者,你的意思是还没有? 无可奉告。 …… 秦堪他狠狠牛鼻了一回,这几天,他的新闻会滚动播出,他成了名人。 不过,捐助的事很快过去了,秦堪又忙忙碌碌应付功课了,他现在在思考一个问题,他有资金了,该干点什么呢?作为第一个拥有海岛的人,办几家餐馆就满足了?一年几个亿的收入就是自己的志向? 显然,答案是否定的。 必须要干出一番大事来。 什么才算是大事呢? 第一步,继续扩大废品收购,做一个真正的垃圾大王。有付出才有回报,雪域岛是最好的投资。 对,成立一个电子垃圾收购公司,不仅要垄断清江市的废品收购,还要把本省十四个地区的电子垃圾全部集中起来,如果有可能,还要到其他省,其他国家去收购。 想到这儿,秦堪想起了一个人,苏小川,五班的一个小个子,何不把他拉过来,成立电子垃圾收购总公司呢? 苏小川是五班的班长,这次撤了曹魏斌的学生会主席职务,学校就选择了苏小川做学生会主席,这人精明能干,由他牵头成立废品公司,一定会办得很好。 秦堪的考虑是对的,过去收废品,是什么废品都收,所以,雪域岛除了能融进去金属之外,还有大量的废品没法消化,给史旺、史财他们做柴火烧,他们烧几百年也烧不完。所以,秦堪考虑只收电子垃圾是明智的选择。这电子垃圾,每一块电路板都含有很多种金属,很多还是贵重金属,金、银、铜含量很多,正好融进海岛做种子。 秦堪找到苏小川,他正在开会,他准备重整学生会的雄风。 “苏小川,你跟我去办公司吧。”秦堪说,“当然,学生会你继续搞,两边不耽误。” “什么公司?”苏小川为人比较谨慎,也不易冲动,他先了解秦堪的意图。 “电子废品收购公司。”秦堪说。 苏小川皱了皱头,“你让我收破烂?你不是已经安排了几十个人帮你收废品了吗?怎么,你人手还不够?” “两个概念,这一次是办公司,面向全省,也许还面向全国。”秦堪解释,“今后,只收电子垃圾,其他的一概不收。” 苏小川不太感兴趣,心想,不就是收购手机彩电冰箱吗?有什么出息? 秦堪见苏小川有些不乐意,赶紧加一条,“年薪五十万,外加提成。” 五十万,外加提成? 这倒是有些诱惑力哟。什么职业一年有五十万的收入? “怎么个提成法?”苏小川问。 “每年制定一个收购目标,超过部分,按比例提成。”秦堪说。 “什么,收购目标?”苏小川没听明白,“你只收购,不卖出?你这是做什么生意?” 苏小川的理解是,收购电子产品,然后这些废品卖出给废品处理公司,从中间赚取利润。你只收购,没卖出,是有些不好理解。 秦堪理解苏小川的疑问,解释说,“你只管收购,人家已经跟我订了合同,我们收多少,他们要多少,甚至还不需要我们运走,他们会派车来拖。” 苏小川这才明白。不过,他有疑问,“我们收多少他们都能够消化?” “对的,就怕你不能满足人家的量。”秦堪笑着说。 “好,那我干,你说,你的目标是收购多少?”苏小川说。 秦堪笑了笑,“一年三个亿以上。” 嘶,倒吸了一口凉气,三个亿,该是多少电子垃圾呀。一个省,能收到这么多垃圾? 有挑战性。对,这活有挑战性。 “好,我干。”苏小川答应了秦堪的邀请。他愿意做“清江电子废品回收公司”的第一任总经理。 第一任总经理,有很多的事要干,首先,要选址,存放废品需要很大的仓库,还不能在城区,也不能在水源地、粮食主产区,要放在比较偏僻的地方。第二,要发展网络,各地各县,必须有一个庞大的网络。这是苏小川要做的核心工作,没有收购网络,什么都等于零。第三,建立总部的机构,他必须物色人马,还必须训练和培训人马。第四,订立流程与制度。第五,办证与手续。 秦堪懒得想这么细,所以他要找个得力的人。 苏小川很快就遇到了麻烦。 他看中了一块地,既不在城区,也不在水源地和粮食生产区,是一个偏僻的荒山沟,只有三户人家,离城里也不是很远,就在方山公园的西侧。 市里也同意卖那块地,可是,几个不相干的人从中作梗,他们说,他们不同意。 苏小川和他们理论,你们有什么权利不给卖。他们嘿嘿一笑,你想跟我们讲理吗?你知不知道,我们又没读过书,理字怎么写都不会,你还想和我们讲理呀? 遇到这种人头就大了,你和他讲理,他说他们不会,你跟他讲法制,他说他不懂。一听就知道,这是当地的一霸。 第140章 能人异士 办手续的部门也不愿意惹这种事,他们说,我们可以批,但是周边的环境你们自己去处理,哪天处理好了,我们那天给你们办手续。 所以,第一步,得和村民们商量。 苏小川去村子里协商是不成功的。村子并不大,几百户人家,并且大部分已经搬出村子成了城市人,所以,参加协商的人只有一百多人。这一百多人问题不大,他们说,谁买地谁出钱,那是一片荒山,我们也不会为难人家,只要一个公平合理的价,你们买去吧。 可是,有几个人站出来嚷嚷起来,不行,这是留给子孙后代的地,怎么可以卖了呢? 留给后代?笑话,草都不长几根的地方,你留给后代卖石头啊?你几个站出来的,无非不就是想人家在私底下给你们一点好处? 为头的叫强宝,对,就是那天和秦堪打架的那个强宝。 当然,他不知道这块地的买家就是秦堪,他以为就是苏小川。 “不卖,就是不卖。”强宝把协商的大门给关闭了。 另外选择地方?也会遇到同样的问题,还是和他们协商算了。所以,苏小川单独找到了强宝。 强宝开门见山,开价三百万,这是给他个人的,给他们村上多少,他不管。 这家伙并不是本村的人,不过,他们家原先是这个村出来的,现在他是城里人。 给他三百万,这是不可能的事,天下没这个理。 可是,这家伙就梗在中间,他们煽动村民,他们会挑事,他们会找村里的混混。所以,不过他们这一关,真还有难度。 苏小川给秦堪汇报。 也叫强宝吗?不会是同一个强宝吧?假如是,那太好了,我还正要找他麻烦呢。 世上的强宝很多,特别是里面很多叫强宝的。所以,秦堪不能确定这个强宝是不是上次和他打架的那个。 不管是不是,秦堪都准备和他见上一面。 见面安排在周六的晚上,就在市中心的上岛咖啡厅,秦堪和苏小川先到。 强宝一来,整个咖啡厅就引起了小小的骚动,他带着十几个小兄弟,个个都是光着膀子,几乎是横着进来的。 “苏小川,出来接爷!”才进门,强宝就大声吆喝,吓得老实的客人赶紧低头,不和他目光对视。 秦堪和苏小川就在大厅。 苏小川坐着,收扬了扬,“这里,请坐。”他有点担心,原先根本没有想到,他会带这么多人来,这是要打架的节奏啊。 强宝一惊,这不是秦堪吗? 他惊愕地站在原地不动,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他以为,秦堪是苏小川请来的打手。 打架,上次是吃了亏,他要不是能扛,早被秦堪打趴。不过,也没吃大亏,一没断手脚,二没伤筋骨,至多有一点皮肉伤。但是,他确实不想惹秦堪,这家伙防盗窗都能穿过去,诡异得很,最好不惹。 可是,人家已经来了,还在那里朝他打招呼。 “坐啊,老熟人了,还讲什么客气?”秦堪挥了挥手,对强宝说。 强宝这时才坐了下来。不过,他的尾巴很长,没准备位子,秦堪视而不见,“别来无恙?强哥什么时候出来的?”秦堪笑着问。 “已经出来十多天了。”强宝说。当然,他说的十多天,其实是说从看守所里出来十多天,他住院才住了五天,出院后就进了拘留所。 这时候,强宝的小弟们一个个也落座了,咖啡厅里,提前退场的人很多,谁想和他们在一起喝茶? “我和苏小川老弟想开一个废品收购公司,听说强哥在中间作梗,是不是强哥看我老弟不顺眼啊?”秦堪扯了扯嘴角,冷笑了几声,“我想强哥有些事可能忘记了,要不要我提个醒?” 强宝尴尬地笑着说,“不用了。我记得。” “记得就好。” 秦堪一边说,一边变戏法一样,手上突然多了一把刀,寒光闪闪。这是他早就准备好了的,这刀,就放在他进出海岛的出入口,他默念一声出,刀就到了他手上。不过,这不是打架,很快,他又默念一句,收。刀子又凭空消失了。 秦堪玩这一手时,有意避开了苏小川,他不想被苏小川看见,也不想让强宝的小兄弟们看见。 强宝搽了搽眼,什么,有这功夫? 联想到那一天秦堪飞过防盗窗,强宝认定,秦堪是个能人异士。 强宝这种人,别的人不佩服,他们就佩服有异能的人,这种人,一般都只存在于传说之中,今天,他终于看到了。 既然看到了,就不能错过。 接下来的一幕,秦堪都吃惊不已。 强宝站起来,退两步,突然往地上一跪,“哃”的一声,有种骨裂的感觉,“请秦堪老大收留小的。” 他那帮小兄弟吃了一惊,怎么啦,老大给人跪下了?正愣着在一边时,强宝喝道,“还不跪下拜见老大!”接下来,十几个小兄弟“噗通”一起跪下,“拜见老大。” 在他们心目中,强宝就是老大,现在突然冒出一个老大,肯定是强宝的大哥啦。 秦堪摸了摸鼻子,喝了一口茶,然后冷冷地一笑,说:“起来吧。” 这一幕,苏小川惊愕了,这是怎么回事啊?难道秦堪也是混社会的?不对,秦堪品学兼优,这是众所周知的事,那为什么这群人一见他就叫他老大呢? 强宝站了起来,跟在他后面的小兄弟也站了起来。 “服务员,点菜,再扛几箱啤酒来,今天我请客。”强宝认准了秦堪,他很豪气地点了十几个高档菜,又补问一句,“老大,喝啤酒行吗?” 秦堪扫了一眼他身后的那群小兄弟,其实,他们也不小了,大多都在二十出头,比秦堪年纪还大,“行啊,就喝啤酒吧。不过,强哥,你跟苏小川那事,你得先和他说清楚了,省得等会喝酒都不畅快。” 强宝赶紧站起,“苏哥,不知道您是老大的兄弟,多有得罪,请你原谅,先前兄弟我所说的话,算是放屁,不作数,你如果今后遇到什么麻烦,跟我说一声,立马帮你解决。那地方,是我老家,没有谁不怕我,所以,你放心好了。” 第141章 捡漏 苏小川仍然摸不清头脑,只好嗯嗯,算是回答了他。 秦堪并没有和强宝一群人交结的意思,不过,年轻人嘛,装比的天性是有的,人家一口一声老大,他听起来心里舒畅啊。于是,他对苏小川和强宝说,等一会,我出去一下就来。 等他回来时,秦堪手里提着一坛酒,三条活蹦乱跳的石斑鱼,还有几个大桃子、鹅蛋和一些蔬菜。 这酒,还没开封,就已经散发出浓浓的酒香,这香味,真的诱人,比茅台五粮液的香味还好。 这鱼,没见过,丑是很丑,不过,肯定是极为珍贵的鱼,否则,酒店老板不会这么惊讶。 “把这些菜加工了,价钱好说,大厅,算我今晚包了,不会让你老板吃亏的。”秦堪知道,这里的老板肯定不高兴,吓走了这么多顾客,又挡住了很多顾客进来,还担心他们闹事。所以,秦堪先给他吃个定心丸。 见人家都这么说了,老板只好把秦堪手里的东西接过去,送到厨房让师傅加工。 不一会,饭菜上桌,酒也打开,秦堪说了声,开始吧,顿时就把几个人吃得惊愕在那里。 这么美味的东西,平生第一次尝到,怎么会没一点表示呢?强宝镇住了。“怎么这么好吃?” 苏小川也惊讶得半天才说话,“这么好吃,你哪来弄来的?”他没吃过神仙餐馆的饭菜,因为,他不是吃货,他也没时间去抢订。 “喝酒吧。尝尝这酒,看你们懂不懂酒。”秦堪举起杯,一饮而尽。 接着,都一饮而尽。老大干了,其他人可以不干吗? “好酒。”强宝不认识石斑鱼,但是,这酒,他懂,他喝过茅台,喝过五粮液。可是,它们哪里有这酒的醇厚爽口? 接下来,你敬我,我敬你,都是年轻人,虽然文化层次不一,但性情都是一般,谁不爱热闹? 不一会,酒量小的到桌子底下去了,酒量大的,还在继续斗酒,秦堪拉了拉苏小川,让他少喝点。 强宝今天特高兴,他以为,今天结交了一个奇人异士,这酒,就多喝了几杯,最后,也到桌子底下去了。 看看时间不早了,秦堪把老板叫过来,说:“不好意思,今天遇到几个,不摆平他们,他们会闹事,打扰你们了。这是一万块钱,就算是我们的赔偿。” 老板见人家这么说,哪里敢收他的钱,秦堪见老板拒绝,知道他心里有些怕,他抽出一小扎出来,估计是两千,把剩下的硬塞进老板的手里,“我是清江大学的秦堪,我们俩不是混蛋,你收下吧。” “你就是秦堪?”老板惊讶地看着秦堪,“你捐了三千万给学校对不对?” 老板哪里敢收?他遇见了名人。秦堪是名人,最近清江就数秦堪最有名气,他不仅捐款三千万,还有很多关于他的传闻,清江人都知道。于是,他拉了拉秦堪,“请帮个忙,我们合个影行不行。” 怎么不行?不就是合个影吗? 接下来,秦堪和老板、苏小川三人合了一个影。 几天后,一幅两米乘三米的大相片挂了出来,这是上岛咖啡厅的招牌。 土地买卖,很快就批了下来。所有补偿款,秦堪的钱一次性到位,村民各家各户一次就拿到十多万,没有不高兴的。 所买土地的范围内,有三户人家居住,他们都是老实人,按市价,他们只得到二十几万的补偿款,他们要搬家,就得建房,可是,二十几万建一栋平房都有些勉强,于是,秦堪和苏小川提着礼品,拜访了他们。 第一家,是一个孤寡老人,姓董,人称董婆婆。她身体不很好,现在虽然分给她二十三万块钱,可她捏在手里不好怎么办。砌一栋房子吧,还差几万,不砌吧,有没得住。秦堪知道她家情况,特意带来了三样东西,一是五万块钱,补够她砌房子的缺口。二是十包滋补身子的药材,秦堪在药膳坊实验过,对身体极有好处,几乎和民间所说的治百病的药差不多。三是十个桃,十个苹果,还有十几支香蕉。 来到她家,秦堪都不由得眉头紧皱,低矮的房子,又潮湿又破旧,冬天挡不得风,夏天挡不得雨,不生病才怪。 当秦堪给董婆婆五万块钱时,她感动的不得了,漏风的嘴,不停地谢谢谢谢,当她吃到秦堪的桃时,激动得快要哭了起来。 这是桃吗?我活了七十多年,第一次知道桃原来是这种味道。再吃苹果和香蕉,越发激动了,这是苹果吗?这是香蕉吗?原来我白活了七十多年。 董婆婆感动了,她说,她见到了好人,坚持要留他们俩吃饭。秦堪哭笑不得,不吃吧,明摆着嫌弃人家婆婆脏,吃吧,实在有些吃不下。好吧,坚持下来,在这里吃一顿饭。 苏小川是个灵活聪明的人,早看出了秦堪的心事,抢着帮董婆婆做饭菜。 苏小川在她的橱柜里发现了一只青花瓷油瓶,还有大半瓶茶油,他拿起看了看底部,了不得啊,明代嘉庆年代的青花瓷,这是古董啊。他稍稍估计了一下,没几十万拿不下来。人家拿它装油,肯定不知道它的价值。 捡漏。 苏小川兴奋的不行。 他在秦堪耳朵边说,我发现她的好东西了,一只青花瓷花瓶,要不要昧掉? 人家一孤寡老人,你昧人家的东西?不过,秦堪心里暗喜,没选错人,生意人就应该这样,见利忘义,见钱眼开,要不,怎么做的了生意人? “董婆婆,你家这油瓶我想买?”苏小川说。 董婆婆回过头来,看着苏小川,“你说那破油瓶啊?捡的破烂,你买它干嘛。” 苏小川赶紧接口,“我家里少了一只装油的瓶子。多少钱?你开个价吧。” “你想要,你拿去就成了,哪还要钱呢?”董婆婆笑着说道。 “真的?”苏小川惊喜地问道。 “真的你个头啊。”秦堪瞪了一眼苏小川,“董婆婆,你出个价,哪能白拿?” 董婆婆笑着走向橱柜,一只手拿起油瓶,把大半瓶油倒进另一只油瓶里。 秦堪心里一紧,这婆婆不简单,三个指头拿住油瓶,里面至少还有十来斤的油。 董婆婆倒完油,又用热水洗尽,搽干,递给苏小川。 苏小川乐呵呵地接住了。 第142章 为民除害 “小川,放下,婆婆的东西不能随便要。”秦堪正色地说。 苏小川脸色一沉,有几分尴尬,“董婆婆,我给钱,你开一个价吧。” “小伙子呀,一只油瓶值几个钱?拿去吧。”董婆婆笑哈哈地说。 她到底是装的呢,还是真不懂?可是,不管她懂不懂,也不能昧人家的东西。 秦堪瞪了苏小川一眼,缓缓地发话,“董婆婆,这油瓶你不能白送给他。你开个价吧?” 苏小川惊讶地看着秦堪,你这不是挖我墙角吗?这可是嘉庆年的青花瓷啊,值二三十万你懂不懂。 “好吧,你就给我三五百算了。”董婆婆对苏小川说。 苏小川一听,赶紧掏钱,“五百,五百,给。”边说,边掏钱,递给董婆婆。 “我三十万买了。”秦堪轻喝一声。 “开什么玩笑?”董婆婆凝视着秦堪,眼内精光一闪,不过,很快,她的两眼又变得黯淡无光。 “不开玩笑。我那同学才开玩笑。我三十万买你的花瓶,说不定还占了你的便宜呢。”秦堪很认真地说。 苏小川就差没冲上来掐死秦堪,他几乎崩溃的脸,看着秦堪心里恨恨的。可嘴上,不得不苦笑着说,“董婆婆,我是开玩笑的,我们秦总说出三十万,你就三十万卖给他吧。” 这时候,董婆婆哈哈一笑,大拇指一举,“好,秦堪,好样的,你没昧我老婆子的宝贝,我谢你啦。你知道这花瓶值多少吗?五十三万。” 秦堪一听,顿时脸红,“对不起,有眼不识泰山,那我给你五十三万,卖不卖?” 老婆子哈哈一笑,把花瓶轻轻一丢,稳稳地落在橱柜上,“我老婆子就剩这一件宝贝了,不卖。”说完,又是一个哈哈,“不过,有一样东西,我真的白送给你。” 说着,走进卧室,拿出一本古本,递给秦堪,“有空,可以练练,董氏擒拿术。” 从董婆婆家出来,苏小川还没缓过神来,他的心,还在噗噗噗乱跳。今天,要不是秦堪慧眼,肯定就要出大丑了。 “你怎么看出来的?”苏小川悻悻地问秦堪。 “第一,想昧人家的东西,你的看对方是谁,人家一孤寡老人,能昧吗?第二,老人七十多了,你没发现,她家的东西摆设井井有条,几十斤重的东西,该放哪里就放那里,和家里有青壮劳力一样。第三,他三指捏油瓶,你能吗?你我都不能,可是,她行。有这三点,你就不应该昧人家的东西。”秦堪冷冷地说。 苏小川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暗暗心惊。和秦堪在一起,才十几天,可是,这人,处处透着与众不同之处。 到第二家和第三家人家,苏小川再也没有自作主张了,他低调地处世为人。秦堪每家都补了几万块钱,又送了几十斤的水果,人家见他如此诚恳,都说遇到好人了。 从这三家人家回来,秦堪也没去别的地方,躲进汽车里,钻进海岛,开始钻研董氏擒拿术。 董氏擒拿术特别讲究四两拨千斤的功效,它以小开小合灵巧多变为特点,掌握这么技巧,除了招术,就只要练练腕力和肩部力量就行。 秦堪现在的力量是不愁了,自从吃了海岛上的食物,他的力量不知长进了多少,所以,他练了两天之后,他的擒拿术竟然有模有样了。 秦堪是有狠心的人,一旦开始做某一件事,他就喜欢追求完美,他见董氏擒拿术并不难学,一练就练了半个月。当然,这是海岛的时间,对于外面这个世界,他也就是用了一个晚上的时间,就把董氏擒拿术练熟练了。 这是自学的,还得验证验证。 第二天,秦堪又来到董婆婆家。 一进门,董婆婆突然向他攻击,秦堪以擒拿术应对,董婆婆惊愕地停住了手,你一天一夜竟然练得如此纯熟? 奇才啊。 董婆婆惊叹不已。 她记得,师父曾今说过,历史上,学得最快的是第四十二代掌门人,他只用了半个月就学会了这一套擒拿术。可现在,秦堪才一天一夜,就练得有七八分熟了,真的是奇才中的奇才啊。 董婆婆高兴,两人又走了五六个回合,董婆婆停住了手,纠正了秦堪的错误之处。就这样,秦堪在董婆婆家住了两天,董婆婆又一招一式更正了秦堪的不足与错误的地方,直到第三天中午,董婆婆才笑着说,“我这套擒拿术终于有了继承人,希望你做个好人,用这套小擒拿惩戒坏人,为民除害。” 秦堪稍稍犹豫了一下,转过身,面对董婆婆,缓缓地说,“董婆婆,我秦堪受您恩惠不浅,我没有别的什么报答你的,我别的什么没有,但是还有几个钱,我就在附近给你买一套别墅给您住,您看,这样行不行?” 董婆婆也没犹豫,笑着说,“好,你就买一套给我吧。不过,我要在遗嘱上写明,等我死后,屋子里,以及房子里所有的东西,全都是给你的。” 不就是一只花瓶吗?你又没有儿女,我得了你的也不为过。所以,秦堪满口就答应了。 第二天,秦堪就给董婆婆买了一套豪华装修的别墅,不大,占地只有七十几平米,但前后花园有两百多平米。秦堪按汤老师的规格,送了她两盆兰花、几个盆景,都是几十万,上百万的。家具没有买太豪华的,连同电器,一共也就是几十万。不过,对于普通家庭来说,也算是豪华了。 苏小川看在眼里,心里嘀咕,有钱人就是任性那,一个不相干的老婆子,他对她这么好,不就是一本擒拿术吗?街上到处可以买到。这样值吗? 过了几天,董婆婆把家搬了过来,苏小川和秦堪进她卧室一看,顿时傻眼了:两幅字画,价值如果没上亿,也应该是几千万的那种。 苏小川斜睨着秦堪,你小子眼睛真毒啊,你怎么知道她会有这么多宝贝呢?忍不住发问,“你怎么看出来的?” 秦堪一听,不由得皱了皱眉头,看你个马拉巴子,我纯粹是感谢人家教我一套擒拿术,哪里是冲她的宝贝来的? 第143章 台下一片寂静 秦堪电子废品回收公司的总部建设很快就开工建设了,承建的是清江市第三工程公司,他们的工作效率很高,一边推地,一边就开始建主楼,推完地就可以建仓库了。 秦堪每天抽空来看一眼。苏小川就够忙的了,他既要关注工地建设,又要组建废品收购网络,他只好辞去了学生会主席的职位,专心致志地做公司经理。 这一天,他招聘的一百八十个电子废品收购分公司的经理来清江市开会,他们是地市级和县级经理,会议就选择在上岛咖啡厅,宴席的食材都是岛上搬运过来的。 有海鲜,有鸡鸭鹅,秦堪还动员猎狗捕了一只梅花鹿,还有蔬菜、鸡枞和水果。酒水也是秦堪酿的果酒。 整整十八桌,一百八十个人,第一次吃到这么鲜美的食物,顿时就沸腾了。他们之间,有的早就听过秦堪的传闻,他们加入秦堪的团队目的就是来享受福利的,这吃,就是最大的福利。在别地方,你有钱还难得吃到这美味的食品,加入了秦堪的团队,吃,就不成问题了。当然,大部分人并不知道秦堪所办餐馆的事,只知道,秦堪电子废品收购公司的待遇很高,地区级经理底薪三十万,县级经理底薪二十万,效益好,还可以拿绩效,所以,来报名的人很多。能在几万人中脱颖而出,真的是很幸运的事。他们今天第一次吃到海岛上的食物,惊愕之余,知道自己的选择是对的,所有的人,暗暗憋足了一股劲,好好干,至少要对得起这份福利。 吃饭喝酒,很热闹。秦堪带着苏小川一桌一桌敬酒之后,一桌一桌又反过来敬秦堪和苏小川的酒。秦堪来者不拒,敬一杯,喝一杯,一连喝了三十多杯,微微有些醉意了。 一有了酒意,就开始装比了。 “今天第一次聚会,没有红包那像是老板呢?”他酒兴大发,自己吆喝着要发红包,“喝完这一坛,就发红包,一人一个。”每张桌上一坛果酒。 顿时,底下欢呼声大作。 可是,谁也没有想到,红包会这样大。几百、一千,是他们最高的预期,可是,秦堪的红包是两万一个。一百八十个人,那不是三百六十万吗?大手笔啊。 有钱到手,情绪到了顶峰,都没想到,老板会这么大方。一个个高兴之余,摩拳擦掌,就嚷着要打牌赌钱。 这时,秦堪发话了。 “听着,在我秦字号公司里工作的人,福利经常会有,我不会亏待你们,想发家致富,就努力干工作,我保证,没有不发财的。不过,有几条规矩,大家听好了。第一,禁止赌钱打牌。万恶赌为先,你在公司里赚到几个钱,丢赌场里去了,我要你干嘛?我的理念就是,你既然是在秦字号里工作,你就必须有钱,跟了我几年,你还是穷人一个,不丢我秦字号的脸吗?所以,凡是参与赌钱打牌的人,一律开除。第二条,良心,做什么事,都必须对得住良心,不能欺负老实人、有病的、有残疾的。我秦字号打天下,现在才开始,今后的路还长着呢,没有一个好名声,怎么打天下?第三条,秦字号不养懒人,不养坏人,人品好,业绩突出的,我可以越级提拔,你们要知道,废品收购公司只是我秦字号公司中的沧海一粟,今后,我需要的人才还很多,想做更高级职位的人,你们就努力吧,做出业绩来了,你就是更高一级的经理、主管了。这就是我们公司的约法三章。大家听清楚了?” “听清楚了,”众人高喊。特别是第一条,人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做秦字号的员工,就必须成为有钱人,这是一条多么好的理念啊,今后哇,只要努力,想不发财都不行。 苏小川也是第一次听到这种理念,他不得不佩服,秦堪是他值得追随的人。 不过,一百八十多人,你想个个都一条心也未必。就在吃完饭歇息的空隙,就有人玩牌了,他们偷偷玩扑克牌,三个人参加,七个人看,一人输了两万,一人输了一万五,幸亏这时候会议开始了,要不,他们还要继续赌。 会议开始。 秦堪冷笑了几声,说,会议增加一个议程,宣布一项处分决定,随后,就请苏小川宣布。 苏小川咳咳试了试音响,随即,他宣布:“今天秦总宣布了一个约法三章,这都是为了大家好。譬如第一条,禁止赌博,就是担心大家赚点钱又输在赌场上了,所以,这一条非常有必要。你们谁听过老板说,凡是在我公司工作的人,都必须成为有钱人的?在其他地方没听说过吧?而现在我们听到了。我们这个团队很分散,一百八十人,分散在八十九个县,十四个地区,各人管一个县或一个区,没有严格的纪律是不行的。今天秦总公布了约法三章,但是,立马就有人违背了,我们呢,没办法,第一天就要处分人,我和秦总商量了一下,刚才有三人参加赌博,七人围观,对不起,你们十人必须离开我们公司,即使你们有天大本事,我们也不稀罕。这十个人是……”接下来,他宣读了十个人的名字。 顿时,台下一片寂静。 真家伙啊。第一天就开除人,没一点情面可讲,还有谁不怕? 三个赌博的无话可说,谁叫自己手痒呢?七个看赌的,可觉得冤啊,我们又没有参加赌博。 看见人家违反约法三章,不举报,还有兴趣看,而且看得那么心安理得,不开除留着何用?你这次没参加,下次必定会参加。因为,真正不赌的人,就是那些连看也不想看的人,他们才不会参加赌博。 无话可说了。 秦堪一句话,不要你就不要你,有钱不赚,你自己回去哭吧。 会议继续。 这时,会议才转入了正题。苏小川宣布了一整套流程方案,以及制度规则。秦堪在一旁听着,心里很高兴,心想,这才是做企业的人。一套套、一条条,井然有序,层层分解,层层负责。 第144章 不想再饿肚子 见苏小川制定的规矩达到了自己的预期,秦堪兴奋不已,会议间隙,他把苏小川叫到一边,“小川啊,你今天宣布的这一套方案我很满意,是这样的,本来,我还有点犹豫,但现在我一点犹豫都没有了,你就全权代表我行使权力吧,我一年给你三点六亿,你就着这三点六亿资金,尽可能地给我多收集电子废品,收集的越多,你的贡献就越大。我现在就把你的底薪提高到八十万一年,年终,有多少奖金,我自己有一套考核方案,我不会怕你赚多了钱,相反,你赚少了,我会鄙视你,赚多了,我才会尊重你。” 苏小川心里这个激动啊。一是,秦堪说了,三点六个亿资金不是问题,这样的家,怎么不好当?二是,自己才小荷才露尖尖角,他就开始加薪,在这样的老板手下做事,多幸运啊。 接下来的会议,秦堪没有再参加了,他一头钻进了雪域岛。 史旺、史财在淘金,正干得欢。他们俩淘金的技术越来越熟练了,一天只需干五六个小时就能够完成任务。除了干活,他们也没什么格外的娱乐活动,除了钓钓鱼,捡捡贝壳,再就是坐在火炉旁发呆。秦堪很少来这个岛,他不是没一点担心,这两个亡命之徒兽性大发时,也许不顾一切,要秦堪放他们出来。所以,秦堪除了送粮食和运走金沙之外,很少来这个岛。 现在他不担心了,有了董氏擒拿术防身,再多两个他们也不是对手。 所以,今天秦堪无事来到了岛上。 现在的雪域岛已经看不到边,上千平方公里的面积,随着金属废品增加,海岛还在不断地扩大。秦堪在等待着那一天,等海岛不能再扩大的时候,那时候,就可以大规模开发。这里,金山、银山,都是秦堪的财富啊。 秦堪朝雪峰看了看,他再也没勇气爬上去了,几千米高的雪峰,没有装备,也爬不上了。 秦堪看了一会,漫步来到史旺、史财工作的地方。 一见秦堪来了,史旺史财心里是五味俱全,不知是啥滋味。他们吧,既恨他又爱他。他们被流放在这座荒岛,恨不得吃了秦堪,可是,没有他,在这岛上他们活不了七天,他又是他们唯一的寄托,粮食、衣物都得依靠他为他们提供。 其实,秦堪也关注了他们的文娱活动。在这个岛上,只有他们俩,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早看腻了。为了让他们解闷,秦堪有次送来了几本小人书,被他们翻得稀烂,后来,他又带了几本小说,也被他们看烂了。只是,播放机等电器不能上岛,要不,秦堪也会考虑搬两台播放机来的。 见秦堪过来,史旺和史财放下工具,笑着朝秦堪走来。 “老大,今天带来了什么好东西?”史旺史财问。 秦堪心里一紧,“慢,你们别靠近了。” 史旺史财边说边笑,慢慢走了过来,“老大,想死我们了你。” 控制住秦堪,这是他们策划了很多天的预谋。他们俩,一左一右,向秦堪合击,哪怕就是有一人受重伤,他们也要控制住秦堪。 秦堪冷冷地笑了笑,上次他没有学功夫,他还制服了他们,现在有了董氏擒拿术,他还怕他们? 一上手,秦堪近身搏击,只有几招,很快就一手制服一个,反关节拿住两个人,“你们想反抗?告诉你们,你们现在还活着,应该感谢我才对,你们不但不感恩,还想袭击我,对不起,克扣你们一周的口粮,这一周,你们捡海螺、贝壳过日子吧。” 说完,把他们俩放开了。 史旺、史财没想到秦堪会突然放开他们,心想,你这么托大对吧,就别怪我们兄弟了,两人一使眼色,猛然又一次扑向秦堪。 这一次又如法炮制,三下五除二,两人又在董氏擒拿术下被擒,这一次,两人败得更惨,两人都被卸下来一只胳膊,痛得他们做杀猪样嚎叫。 “再扣你们一周的口粮,不好好反思,今后就不是扣一周的口粮问题了,我想要你们死,只用一个办法就够了,这个,你们知道。”说完,秦堪默念一声“出”,他立即就凭空消失不见了。 这一招,是第二次亮了,凭空消失,这是对史旺、史财释放的大招,他们除了惊恐,还能有什么呢?刚才的擒拿术也许还有机可乘,可是,这一招,他们崩溃了。 他们不把秦堪当做人来看待了,因为,人是不可能凭空消失的。他们再也不敢有异心了。 接下来的半个月,可就苦了,秦堪把剩下的粮食一扫而光带走了,留给他们俩只有陶瓷锅、陶瓷罐,连油也带走了。他们只好在海边捡贝类、小鱼、小虾过日子。 这半个月过得真苦,他们一边要劳动,一边要维持体力,所以,他们有了深刻的反思。 秦堪这人,不能再打他的主意了,他们意识到,自己是死是活,还得看他的心情。 第十六天一早,秦堪再次出现在他们的视野里,饿得吐清水的史旺史财一见大米,二话没说,捧起了就吃,秦堪一脚一个,踢开了他们。 “今后,谁还起歹心?。”秦堪说完,从布袋里拿出两排香蕉来,“给,让你们先饱饱肚子吧。” 两人狼吞虎咽吃完两排香蕉,这才有力气讲话,“谢谢老大。今后,再也不敢起歹心了。” 这一次,秦堪给他们带来了几本小说,还有初中的课本,让他们懂得点知识是有用的,将来,开发海岛的时候,没知识生产力提不高啊。 “沙金够斤两吗?”秦堪这才问第二个问题。 “够了,我们可不想再饿肚子,每天的任务我们都完成了。”史旺赶紧说。 史财在做饭,由于是陶瓷罐,做一顿饭需要很久时间,秦堪也没心思等他们吃完饭,他留下一个月的口粮:大米六十斤,油十斤,盐两斤,酱油一瓶,南瓜十个,冬瓜十个,蔬菜三十斤,再就是鸡鸭鱼各十斤,蛋六十个。 第145章 万花齐放 吃的,尽量满足他们,他们是淘金的唯一的两个人,这三个多亿还得靠他们俩赚,所以,饮食上,秦堪让他们吃饱,而且伙食还不错。今后,是不是还考虑给点酒给他们喝,让他们也有点乐趣什么的,秦堪准备看他们的表现。 秦堪出了雪域岛,他又来到明月岛。 秦堪已经不知道明月岛到底有多大了,前些日子,他骑着马从南往北走了一遍,中间除了睡觉吃饭,整整用了四天时间,四百公里是有的。如果按四百公里算,海岛面积至少有一十六万平方公里。这是一个什么概念?清江市才七万平方公里,比两个清江市还大。 现在要巡视海岛已经渐渐变得不可能了,要走遍全岛,即使是骑马,没几个月是走不完的。特别是这两座明月山,一左一右两峰,已经高耸云霄,两三千米高的海拔,上面变得很凉爽,避暑倒是一个好地方。不过,明月岛不存在避暑的问题,因为,它一年四季并不分明,几乎每天都在二十多度,不冷不热,人感觉很舒服。 来到明月岛,秦堪是想看看大熊猫生活的怎么样了,自从熊猫来到明月岛,秦堪就一直没有见到它们。前几次,秦堪寻找大熊猫都无功而返,藏铃羊倒是长势不错,已经繁殖第二代了,将来的不久,一大群藏铃羊将会在明月山上奔驰。 今天,秦堪仍然是寻找大熊猫。秦堪给它们俩取的名字是盼盼和望望。公的叫盼盼,母的叫望望。 骑着白马,带着闪闪它们,秦堪朝竹林方向奔驰。竹林,在西北方向,总共有三大片,面积在一百多平方公里左右,人进去,等于进了林海,东南西北都很难分出来。要在这么大范围寻找熊猫,确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秦堪上几次寻找的是西北和东北面,这一次,他主要是寻找南面,为了不让闪闪它们吓着了大熊猫,他把闪闪它们留在一片芒果林里,让它们在这里吃芒果。他徒步来到南面的竹林,一路上,他看见了不少的小动物,也看到了上次放进来的马鹿和獐子,可就是没有发现大熊猫的痕迹。 整整走了一天,没见任何大熊猫痕迹。 秦堪记得清清楚楚,上次放养大熊猫就在这片竹林,怎么会不见一点痕迹呢? 按理,大熊猫出没的地方,会留下粪便和折断的竹子,可是,秦堪几乎搜遍了整个竹林,也不见大熊猫的影子,难道,它们没有成活? 应该不会出问题,这里的自然环境,还没见过那种动物水土不适而死亡的。可是,这三片竹林都搜索完了,怎么会不见它们呢? 会不会还有竹林没有被发现呢? 当然这种可能性是有的,因为,如今的海岛够大的了,没探索到的地方肯定还有,是不是再来一次巡岛呢? 说真的,秦堪下不了这个决心,因为,这需要几个月时间。现在秦堪要忙的事还很多,最起码,秦堪电子废品收购公司还没正式营业,虽然有苏小川在运作,但是,他做老板的,是不可能在一边袖手旁观的。 试着探索一下两峰之间的峡谷?这是一块不为人知的地方。 今天已经是不行,天色已晚。秦堪也没有回到木房子的打算,因为还得走几个小时,他就选择了一棵大树,搭了一个临时床铺,睡在这棵大树的树桠上。 睡在树上别有一番滋味,和猴群在一起睡觉,这还是第一次,看着它们打闹,倒是很有趣,等猴子们渐渐安静下来之后,秦堪才进入梦乡。 第二天,秦堪很早就被猴子吵醒了,他简单洗漱了一下,吃了几颗芒果,准备出发。 从竹林出发,到峡谷底部,大约有十公里,秦堪骑着马,一路走得很慢,他不能奔跑,因为树林里几乎没有路可走,除了野兽踩出来的一条隐隐约约可见的山路之外,其他地方,真不是人走的。 来到峡谷底部,秦堪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上不去呀,陡峭,险峻,一条大河飞流直下,很多地方都是大瀑布,要不是在一公里之外拐了一个弯,秦堪会真以为这条河是从天上倒挂下来的。 秦堪下了马,沿着河边一路往上攀爬,两个小时,才走了两公里,一路上,他是手足并用,马匹,丢在山脚下吃草。 不过,就在这两公里的路上,他发现了很多好的东西,譬如,石耳,长在潮湿的石头上,有手掌那样大,秦堪尝了尝,除了鲜美之外,还有很好的韧性,口感非常好。 这是上等的食材。比外面的木耳好吃很多倍。秦堪采摘了一些,装进随身带的布袋里。水里,有种鱼,很像传说中的娃娃鱼,都有七八斤重,由于水流很急,秦堪没敢下水。但是,有一种蛙,秦堪逮着了一只,足有两斤多重,这是一种罕见的石蛙,比南美洲的牛蛙还要大。再往前走,有一种生长在石头上的花,很艳,肥肥的,肉质很厚。在植物大全这本书上,秦堪见过,这是世界上极为罕见的石花,是非常难得的食材,也是一种极好的药材,治疗风湿很有疗效。 秦堪采了些石花,他知道,这种地方很难经常来,来一次就收获一次吧。等他的布袋满满的全是石耳和石花的时候,他攀上了一块巨石,突然,眼前一亮,这里是一个大山谷。四周悬崖峭壁环抱,谷内万花齐放,美极了。 秦堪掏出军用望远镜,细细地观察山谷内的情况。 谷内,有树林、有草地、有小湖,还有一片不大不小的竹林。要说美,海岛上本身就是一个极美的地方,但是,这山谷,又是美景中的美景,它就好像皇冠上的明珠或翡翠。 对,这里取名叫翡翠谷吧。 秦堪久久看着这山花灿烂的翡翠谷,突然,一只大熊猫出现在镜头里,对,又出来一只,两只。原来,大熊猫躲进了翡翠谷,这是一个有天然屏障的绝佳环境,别的野兽不容易进到里面,谷内,是一个独立生态的地方,大熊猫可以很安逸地在这里生存繁衍。 秦堪在地图上做了一个标记,翡翠谷就是大熊猫的家园。还是不下去打扰它们为好,让它们在里面安安静静地生活吧。 第146章 拂袖而起 观察完翡翠谷,秦堪再往上爬了一会,可是,路太难走了,一个小时还爬不了一公里,而这大峡谷,至少也有七八十公里,要探索大峡谷,又是一道几乎完成不了的难题。 秦堪慢慢退回来,他的布袋里,又增加了两道食材,一道是臭菜尖,一道是野佛手瓜。 臭菜是一道味道极好的菜,它的香味浓郁到了你只能用臭来表达,在外面世界,版纳的原始树林里也有这种菜,但是,远比不上这海岛上的香味。野佛手瓜,有种晶莹剔透的感觉,看着,就有口水流出,它散发的香味,引发肚内咕咕直叫唤。 回到木房子,天色又已经变暗,秦堪在河里游了一会儿泳,算是洗了一个澡,然后开始做菜。 他把今天的采摘的野菜抄了一些,一尝,连他自己也吃惊不已,太好吃了。 第二天,钻出海岛,外面世界已经是傍晚时分。 想起了闫燕。何不把这菜拿给闫燕她们一家尝尝呢? 秦堪打了一个电话,问闫燕,她老爸会不会回来吃晚饭? 有一段时间没有去闫燕家了,闫燕一听,很高兴说,我要我爸回来就是。 闫尚坤很喜欢吃秦堪带来的菜,而且,他也知道秦堪有一个习惯,每次来他家,都不会空手,会带很多好吃的东西来,只要不是市里有极为重要的活动,他都会赶回来吃饭的。 秦堪有一段时期没来吃饭,他早就馋了,今天也是一样,一听秦堪会来,赶紧把晚上的活动推了,屁颠屁颠就赶回了家。 秦堪到闫燕家,闫尚坤已经到了,秦堪提了一大篮子的东西,有石耳、石蛙、石花、臭菜尖和野佛手瓜,都是过去没见过的东西。 闫燕接过篮子,高兴地拿起菜,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冲着闫尚坤笑着说,“好香啊,老爸又可以解馋了。” 闫燕的妈妈忙这在厨房洗菜做饭,闫燕在厨房帮妈妈弄。 闫尚坤笑眯眯地问:“听说你成立了秦堪电子废品收购公司,怎么,突然想搞废品收购呢?” 闫尚坤不太理解,可以赚钱的行业很多,可偏偏搞废品收购,对于一个青年的创业者来说,多少有些不好让人理解。 秦堪笑了笑,“虽然这行业名称不是很高大上,但这是一个很好的行业,我还准备垄断这行业呢。为什么搞这行,我也是有感而发吧,今后,电子垃圾会越来越多,这是不易被人注意的一笔财富,所以就成立了这个公司。伯父有何高见啊?” 闫尚坤嘴角抽了抽,笑着说,“有你这种超前思维的人真的不很多,我哪有什么高见?就凭你选择的那块地,就很有升值空间,将来,很可能是地产公司争夺的对象,所以,我估计十几年后,你还得搬地址。” 秦堪听闫尚坤这么说,也笑着说,“这么说,我买的这块地很划得来呀,我炒地皮就可以赚一笔。现在千多万,今后搞地产,至少要翻十几倍。不过,到那时,我自己也可能搞地产了。终究,来钱来得快的还是房地产。” 又聊了一会,饭菜上桌了,闫尚坤搬出上次秦堪给他带来的一坛酒,开了封,酒气扑鼻而来。 好酒好菜,这一顿,吃的是酣畅淋漓。 “秦堪,我总觉得,你总是变魔法一样,能变出好东西来,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可以透漏一点吗?”闫尚坤笑着问。 秦堪笑了笑,说:“其实也很简单,我有几个朋友在南边,弄到好东西,他们总是忘记不了我,所以,好吃的东西,我总是不缺。” “哦。对呀,人就是资源,多掌握一些人脉,就是一笔财富啊。闫燕,你搞这个俱乐部,应该也是藏龙卧虎之地,里面的人脉你要注意笼络哦,别只顾赚钱赚钱,钱多了,就是一张纸,有很多东西就不是钱可以买得到的,这个道理,你要记住。”闫尚坤又转过来对闫燕说。他也是有感而发的 最近,很多人在议论,闫尚坤很可能接清江市的一把手,其中,帮他忙的,就不乏闫燕俱乐部的人。 闫燕见父亲说教,不高兴地嘟着嘴,“你就会说教,我哪里就是为了赚钱呢?要照顾的关系,我不一样照顾了?你还说,要我别干预,我还要说你古板呢。” 闫尚坤哈哈一笑,“好啦好啦,不说你了,女孩子大了,不听爸爸的了。”说着,朝秦堪说,“来盘棋怎么样?上次我们那盘棋还没下完。” 秦堪说:“好哇,正想杀你个片甲不留呢。” “别吹,棋盘上见。” 说着,两人下了起来。 闫燕洗完碗筷坐在秦堪一边,她也会下棋,只是水平很一般而已。开始,两人落子如飞,下到中盘,闫尚坤陷入长考,额头上还微微冒出了一丝细汗。 闫燕用手捅了捅秦堪,意思是,你让着点,别让老头子输了。秦堪微微回过头,含笑点头。 闫尚坤右侧一条大龙只有一个眼位,被秦堪死死缠住,到现在已经是凶多吉少了。 秦堪当然不会杀死这条龙啊,把老头子得罪了,今后很多事没这么方便了。所以,他故意走了两步缓棋,闫尚坤终于抓住机会,安全脱险了。 这样,盘面上闫尚坤又占了优势。闫燕偷偷地又在秦堪腰眼捅了一捅,表示谢谢。 秦堪痒痒的,差点笑出来。可是不能笑,一笑就完了,被老头子看见了,那还不生气? 秦堪只好用左手反过来,躲在衣服底下,在闫燕腿上掐了一把,闫燕轻哼了一声。 刚好此时闫尚坤在落子,没有注意到他们俩,要不真的会拂袖而起的。 闫燕又在秦堪的腰眼上乱捅,让秦堪无语。 这时候,他很难集中思想,又连走两步缓棋。 眼看秦堪就要输了,闫燕还是没停手,时不时在秦堪的背上捅一把,有时候又在他耳后呵一口气,弄得秦堪心里痒痒的,真想翻过身把她抱过来,狠狠滴亲热一番。 第147章 不会说得太明白 别弄了,你老爸赢了还不行吗?秦堪心里嘀咕。搞得劳资心烦意乱,输棋事小,被你爸看见事大,今后不会欢迎我来了。 秦堪强忍着,不管闫燕捅他那里,他都专心致志地下棋,一点一点又扳回来了一些。 不过,秦堪一认真,闫燕也是捅得更凶,最后,基本上的在掐他,并且是狠狠地掐。 正好这时,闫尚坤起来上厕所,等他一出门,秦堪反过来,“你还掐。”边说,边抓住闫燕,在她脸上,腿上,狠狠滴掐了几下,其中有一下,掐在不该掐的地方,害得闫燕满脸通红。 “别掐了,饶了我饶了我。”闫燕终于求饶。 “还掐不掐我?”秦堪问。 “不掐啦,你别赢啊,赶紧认输呀。”闫燕说。 “为什么?”秦堪问。 “你,真不懂啊?不理你了。” 秦堪这么不懂?闫燕不喜欢她老爸总占着秦堪,所以她要秦堪认输,这么美好的夜晚,应该属于他们两个。 但是,秦堪懂得什么叫大局,不把闫尚坤老头子伺候舒服了,哪有这么多机会来闫燕家?所以,秦堪一定要坚持下棋,输,也要输少一点,有种势均力敌的感觉,对手赢得才舒畅。 闫尚坤回来了,他喝了口水,缓缓地说,“我看你该投降了吧,至少你要输五个子。” 秦堪轻轻地一笑,不一定吧,谁赢谁输还说不准呢,我估计丫,你能赢我半颗子就不错了。接着,他在右下角下了一颗棋,顿时,右下角变得混乱起来。 闫尚坤又陷入了沉思。 这时候,闫燕趁老爸没注意,又在秦堪的背上饶,饶得秦堪心里都痒痒的,心里骂道,你这小妮子,骚是吧?好吧,等会,我让你骚个够。 闫尚坤经过长考,还是没能起死回生,右下角那块棋还是吃亏了,要死两颗子,这样,局面就变得十分的微妙。谁赢谁输,真的很难看清。 最后进入收宫阶段,秦堪连走两步缓棋,一数子,闫尚坤赢了半颗子。 闫尚坤一个哈哈,“好了,终于赢了你小子,看电视了,你们俩下吧。我一天不能下多了,下多了,脑子里乱哄哄的,睡不着觉。”说完,他自顾自去了客厅,看电视去了。 留下秦堪与闫燕。 两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凝视了十几秒钟,秦堪一把抱住闫燕,“你骚,我让你骚。”说着,一只手抱紧闫燕,一只手开始不听话,往衣服里面进去了。 闫燕嘤的一声,浑身呵呵了,倒在了秦堪怀里。 秦堪尽情地那个那个,正难以自制之时,手机响了,一看,是龚雪的。 这个时候打电话,你真会选时间啊。 龚雪打来电话,她在江口的大酒店遇到麻烦了,希望他去帮助处理。 秦堪连夜赶到江口市,“秦堪食府”被药品食品监督局查封了,理由是,菜里放了罂粟。 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你说加了就加了?总得有证据啊。什么,要我们拿出没有加的证据来? 秦堪一听,真是欲哭无泪呀。 龚雪向秦堪汇报之后,一脸的委屈和无奈。“是不是见见他?” 当然得见。这人迟早要见的,绕不过的。 龚雪打了一个电话,她是给一个女的打电话,由这个女的再联系这位。 这位叫宋世飞。 不久,那边就回话了,说等到十二点钟,他有十分钟时间,可以见一下。 秦堪心里骂了一句,你真忙啊,什么时候了,你晚上十二点还不回去睡,你牛啊你。 求人,没办法,人家答应能见你一面就已经很客气了,要是人家说,没空,你还不得等? 会见的地点在神农大酒店的一楼咖啡厅,这是一座五星级大酒店,宋局肯定就在这酒店里活动。 秦堪和龚雪在这里等候,看看时间,还有半个多小时,龚雪扬了扬手,“服务员,过来一下。来两杯茶。龙井?好,就来两杯龙井吧。” 服务员走了。就留下秦堪和龚雪。 “很辛苦吧?做酒店是很费精力的。”秦堪很有感触地对龚雪说。 龚雪静静地看着秦堪,“你能理解就万岁了。其实,江城那一个,就已经很累了,再在这里开一个,真的,有的时候真想哭,这里的环境比不得小地方,熟人多,这里,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所以,有时候想啊,躲在一个没人烟的地方呆几天才好。” 龚雪身子微微一侧,就靠在了秦堪的肩膀上,一股女人的香味扑鼻而来。秦堪愣了一下,随即用手揽住了龚雪的腰,“这么累吗?好吧,今后有机会,带你到一个风景十分美丽,又没有人打扰的地方去呆几天。我就担心你,到时候又说,太安静了不好玩。” “有你在,就是去一个荒山野岭,我也会觉得美如仙境。”龚雪呵气如兰,使得秦堪难免心旌摇曳。 这时,服务员送了两杯茶,秦堪接过服务员送上来的茶,喝了一口,接着说,“姓宋的,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他?” “很难说。这里,水面大,照顾不到的地方肯定有,但是,人家又不会明说,所以,很难做。这个姓宋的,我估计是我们招待他没在意,所以来了这么一招。” 秦堪冷笑了一声,“我等他跳,看他跳多高,等哪一天把我搞火了,我让他……”没说下去了,人家服务员又来巡视了。其实是,秦堪没有决定好,是把姓宋的流放到雪域岛上,还是正常的里面。当然,他不会在龚雪面前说得太明白。 关于海岛,还没有打算告诉龚雪。 龚雪又叹了一口气,“要是你经常在这里就好了,我总觉得好孤单。” 秦堪笑了笑,不由自己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龚雪浑身一颤,接着就是软绵绵的。 不过,现在不是时候,龚雪是很有自制力的人,要不,她的酒店也不可能做得现在这样大。 龚雪坐直了,就在她坐直之前,飞快地在秦堪的嘴上亲了一下,然后,就正襟危坐,轻轻地喝了一口茶。 第148章 不太习惯 “要不要送点给他?”龚雪是做了准备的,她准备了一个红包,里面是一张卡,十万元人民币。 秦堪若有所思地迟疑了一下,“好吧,看能不能满足他,如果胃口太大,就别送了,我们再想办法。” 正说着,一个穿着西服,打着金色领带的矮胖男人走了过来,他一脸的婴儿肥看起来特别的别扭。 “宋局吧?我是秦堪,这位是龚雪。”秦堪早伸出手,等他握手。 可是,这家伙就好像没看到似的,就不和秦堪握手,秦堪尴尬地悬在空中,不过,他做了一个请的动作,才把手收回来了。 服务员很快送来了一杯龙井。 宋局坐下,推了推龙井,“我喝铁观音。” “换一杯,铁观音。”龚雪赶紧对服务员说。 “您很忙,我们俩想打扰您几分钟。”秦堪强装着欢颜说。 “嗯,是忙,十分钟后,我还要接见几个人,说吧,有什么事就快说。”宋世飞眼睛看着天花板,傲慢地说。 “秦堪食府的事,是不是请局您关照一下?”秦堪说。 “嗯,你们说怎么关照?,我怎么关照得了。当初干嘛去了,现在要我关照你们?”宋局冷冷地说。 龚雪拿出一个信封,递了过去,“这是给您喝茶的。”做了个手势,十万。 “嗯?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想贿赂?我要严肃处理你们。”宋局很正色地说。 秦堪笑了笑,“息怒,我们知道,这样做,并不好,您是什么人,怎么会收我们的红包呢?您当然不会收。不过,初次见面,我们也没买什么礼品,这点小意思,看您喜欢什么,劳驾一下您,请您自己替我们买。这点小意思,也够不上那啥,笑纳,笑纳。” 说完,就起身走人。 秦堪也站起来,“那就请您指条明路。” 宋世飞似笑非笑地说,“回去好好想想,老实做人,老实做事。” “可是,我们根本就没有错呀。”秦堪说。 龚雪此时脸色苍白,气的半晌没说话。 “ “不,一分也不给他。你等一会,我上去一下。”说完,秦堪走出咖啡厅,进了电梯,上了四楼。 四楼是ktv。 秦堪来到四楼,他装作找人,在四处看了看,见一个手上绣着纹身的小伙子在那打电话,秦堪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想死是吧?”那人很横蛮地朝秦堪吼。 “给你二十万,你敢不敢要?”秦堪笑着对他说。 “什么?给我二十万敢不敢要?”那青年以为自己听错了,反问秦堪,“我为什么不敢?” “对,二十万现金。”秦堪提着包,亮了亮,“这里是十万,预付款。你要是不敢,你也可以帮我找一个敢的来。” 那人喉咙都紧了,“说,要我干嘛?我都愿意。” “你到88号包厢,里面有一个矮胖的穿西服的人,你拍下他的照片,你再向他卖十万,这样,你就可以得到二十万的现金了。”秦堪缓缓地说。 “他不给怎么办?”那人问。 “你放心,有我。我最后会帮你了难的。” “好,我这就去。” “别急,你这样去,拍不到的,你必须装成服务生进去。” 不久,这男的也不知用了什么法子,他就穿上了服务生的制服,手里还端着酒水,进了88包间。他在里面停留了十来分钟,突然听到里面轰然吵闹起来。很快,就看见那人跑了出来。 秦堪这才快步下了楼梯,来到龚雪坐的地方。 “你干什么去了?”龚雪问。 “你等着,宋世飞很快就会向你借钱的,你有十万现金吗?”秦堪问。 “有的。”今晚,龚雪做了充分准备的,现金,存折,她都带了。 秦堪笑了笑,说:“我们回去吧。”结了账,两人出了酒店。 龚雪在江口住学生宿舍,秦堪在学校附近宾馆住下。 送秦堪到宾馆里,龚雪犹豫了一下,秦堪看在眼里,心想,把她留下? 可是,他不敢开口,人家拒接的话,多难为情。 刚要说再见时,龚雪突然说,“寝室里早就没热水了,我在你这里洗个澡吧。” 来到房间,龚雪也没急于去洗澡,她接了一壶水,烧开,泡了两杯热茶,坐下来,似乎还要聊天的架势。 秦堪从办住宿手续开始,心里一直就砰啊砰跳得好快。现在见龚雪似乎并没有打算离开的样子,这心啊,跳得更快了。 不过,过了不到半分钟,龚雪突然站起来,“也不早了,我还是借你这里洗个澡吧,累了一天了,一身的汗味。” 秦堪开着电视机,要不,卫生间里的水声太撩人了。 过了很久,也不见龚雪出来,有很大一会,里面没有水声,也没有其他声音,秦堪都开始担心,她是不是睡着了。秦堪正要问她,这时,卫生间的门打开了。 龚雪围着浴巾,头发也洗了,光着脚丫,跑出来从包里拿了一件什么东西又进去了。 秦堪被弄得心神不定。 卫生间又有水响,这是搓洗衣服的响声,接着,又是电吹风吹头发。最后,龚雪才出来。 不过,她出来时,又穿得整整齐齐,只是,这脸,犹如桃花一般。 “你也去洗洗吧,不早了。”龚雪坐在椅子上,朝秦堪笑了笑。 秦堪也没多说,进了卫生间。 他已经很久没在卫生间洗澡了。一般,秦堪洗澡都是在明月河里洗,明月河虽然是条大河,但里面的水,仍然和过去小溪时一样,清澈见底,那里不存在任何污染。今天要在卫生间里洗澡,还有些不太习惯。 打开龙头,调节了一下水温,他一边洗,一边注意到,龚雪用过的毛巾,都整整齐齐放在了一边。秦堪有些急迫,又有些惶恐,他也慢慢悠悠洗起来。等他洗完澡,围着浴巾出来时,屋子里已经没有了龚雪,桌上留着一张纸条,纸条上画着两个人,其中一个赫然就是秦堪,很神似,画中的秦堪睡的正香。而另一个,正忙着餐馆再次开业的事。 第149章 有些失望! 龚雪又去加班了。 秦堪有些失望,更多的是怜惜,这么晚了,她还要去加班,今晚,那还有睡呢?秦堪反扣了门,钻进了海岛,他在岛上睡了一觉,起来又开始干活,过了几天,算算时间,外面这个世界应该是早晨了,他带了点岛上的物品,钻出了海岛。 起来不久,龚雪来敲门,约秦堪一起吃早饭。 秦堪注意到,龚雪一脸的容光焕发,似乎并没有受到睡眠的影响,心里奇怪,就问,“你睡了多久?” “三个小时。不过,已经习惯了,晚上一般搞到很晚,但第二天我会补觉的,一天七八个小时的睡眠还是睡足了。” 原来是这样啊。 酒店的自助餐很简单,面点,加小菜,还有果汁和水果。秦堪夹了几片面包,又夹了一些炒粉条,至于水果和果汁,他根本没兴趣吃,和岛上的水果比,差别不是一两个档次,简直没法比。 这样的早点,不吃也罢,不过,和龚雪一起吃,享受的就是这个氛围。 龚雪吃的也很少,估计她也是一样的心情,吃不是主要的,主要是氛围。确实,龚雪除了在自己酒店吃东西,很少会到外面餐馆去吃,其他餐馆,哪有她那里的味? “昨晚睡得好吗?”龚雪笑着问。 “还好。你怎么突然就走了?”秦堪也笑着问。 龚雪羞涩地迟疑了一下,“反正要走,这样走不是更好吗?” 秦堪猜测的没错,龚雪选择这个时候走是最明智的,否则,她也许真的走不了了,一对火辣辣的人,不熔化的可能性极小哇。 秦堪微笑着摇摇头,“也不说声再见,害得我以为什么地方得罪你了呢。” “哪能呢?打扰你休息,我还不好意思。” 正说着,龚雪的手机响了,是一个女的打的,说宋局在神农大酒店等他们。 秦堪和龚雪驱车来到神农大酒店,宋世飞起身笑了笑,身上掏出一张存折,“这是二十万,还给你。” “给你喝茶……” 龚雪还没说完,宋世飞脸色一沉,“收下!谢谢,你们的钱,我真的不敢收。” 其实,秦堪也猜到了。 宋局不可能不知道昨晚这场戏是谁导演的,他反应很快,一下就猜到了,是秦堪雇人干的,要不,他怎么会向秦堪借钱呢?和他一起出来玩的人,个个腰缠亿万,身上谁没几万十几万,还需要向别人借?宋局现在送回来了借款,也是告诉秦堪他们,这次被你们玩了,我认了,可是,下次你们别被我逮着,逮着了,我也会心狠手辣的。 秦堪和龚雪,何尝不知他的这层意思,但是,就怕了他?不惹你,你不一样心狠手辣?再说,我秦字号公司,讲究的就是合符规矩,特别是餐饮,卫生是第一要紧的程序,我会在这上面犯错误? 秦堪笑了笑,“我们真心希望和您交个朋友,但您不给面子,我们也不敢高攀,不过,这两个小钱,还是希望您笑纳。如果您不收,我们心里会不踏实。” 他翻了一下白眼,“不收!谁敢收?二十万,够判我十年了。” “好吧,既然您这么廉洁,我们也应该懂味,那就不客气了。龚雪,收了吧。” 说完,秦堪起身,走到没人的地方,放出一篮子水果,这是他昨晚准备好的礼品。总得给人家一个台阶下吧。这篮水果,算不得楼梯,但也算是一块垫脚石。 “这是不值钱的东西,希望笑纳。” “不要。”宋局还在生气。 “服务员,过来下,拿几个水果去做一个水果拼盘。”秦堪就不信,你尝了水果后,你还会不要? 果然,等水果拼盘端过来之后,尝了尝,立刻,他凝固不动了,这水果这么好吃? 秦堪知道时候到了,“这是我从南美洲请一个朋友买的,送给你带回家尝尝。” 嗯了一声,再没有推辞。 “关于‘秦堪食府’停业整顿一事,我们昨晚连夜开了一个会,鉴于你们是初犯,也许有些法律条文没领会,我们决定,‘秦堪食府’停业到昨晚二十四时止,今天,你们可以继续开业。”宋局把决定递给龚雪,眼睛又瞟了瞟那篮水果。 龚雪接过通知,嘴里赶紧说:“谢谢,谢谢,我想,哪天请你们吃顿饭,顺便帮我们指出不足,不知您赏不赏脸?” “哈哈,好吧,到时再说吧。好,今天告辞了。”宋局站起来,这才和秦堪、龚雪握手。 秦堪明显感觉到了,宋局虽然提着篮子走了,但他那一对眼睛,怀着深深地怨恨。似乎在说,小子耶,这次就便宜你了,别让我下次逮着了你。 龚雪也知道,宋局那边,还没有结束,只是,下一次是什么借口就很预料了。 “今天回去吗?”龚雪问。 秦堪笑了笑,“不急,我估计,今天宋局还会找我。” “为了这篮水果?” “对呀,我估计,他还会要的。” “……”龚雪倒不这样认为,二十万都没有,会要你一篮水果? 秦堪的预计没错,才过中午,秦堪就接到龚雪的电话,她说,宋局希望你再送一篮水果,问你还有吗。秦堪笑了笑,当然有,没有,我哪会等到现在? 又是在神农大酒店一楼见的面,这一次,宋局老远就迎了上来,“秦堪老弟啊,又破费你啦,我有一位朋友,吃了你的水果,赞不绝口,没法子,我只好到你这儿来弄了,幸亏你还有。” 秦堪提着一大篮子水果,递给了宋局,又请他喝杯茶再走。宋局似乎也有这意思,赶紧说,我请你。 于是,两人就在一楼咖啡厅坐下,一个喝龙井,一杯碧螺春。 “没想到老弟你的水果这么好吃,你南美洲的朋友经常寄水果给你?”宋世飞问。 秦堪一笑,“哪有经常?今天局您有福气,刚好寄来了,我这不也是第一次尝到这水果吗?今后哇,什么时候能吃到,很难说了。” “这样啊?”宋世飞有些失望。 今天,他拿水果到家里,他爱人吃了几口,觉得这水果太神奇了,赶紧对他说,咱们别吃了,把这篮水果送给廖主任吧,你不是想请他帮忙吗?你提拔的事还得依靠他呢。宋世飞一听对呀,平常与廖主任来往也有两年了,除了人民币,也经常送些东西,可是,最苦恼的是,就是难得有稀罕之物可送。今天,这水果绝对算得上是稀罕物了,赶紧就送了过去。 没想到,才吃完中午饭,廖主任就打来电话,问他还有没有。原来,他吃了好吃,也送给了他的顶头上司,自己没吃到,所以问宋世飞还有没有。 秦堪也不想把路堵死,这人,今后还用得上,所以就说,“今后我弄到了,就送些过来给您尝尝。” 第150章 怕悔恨一辈子 江口的秦堪食府生意好得不得了,当初选址时,要不是龚雪故意避开了几家大酒店,否则,人家能不能活下去都很难说。 秦堪食府就在江口大学旁不足三百米远的地方,营业面积有两千多平米,一天可以接待一两千顾客,除了大厅,所有包间都要预定,预订已经到了半个月之后。 大厅比较简单,有些像食堂,坐着吃还是站着吃,那就看你运气好不好,不过,你一来就有得吃,应该就算是很不错的了,中午十二点前后,晚上六点前后,排长队那是每天必须重现的场景。 秦堪随便算了算,江口市的秦堪食府,比四个海悦酒店的业务还要大,可见,龚雪该有多忙。 龚雪是大二的学生,每天的课是必须上的,她把秦葵带了过来,但是,晚上盘底她必须到位,一天的营业额几十万。中午、晚餐,龚雪一般也会在现场,因为,现场管理是餐饮业最难的一项,龚雪养成了一个习惯,她会在最关键的时候出现在最关键的地方。 秦堪没有急于回去,他在秦堪食府找了一个靠窗的座位坐下,要了一杯龙井,慢慢喝着。他喜欢看顾客来就餐,那可都是钱啊。 龚雪很有营销天分,在大厅里,有三张大相片,都是秦堪的。因为,这里江口大学的学生比较多,上一次秦堪在江口比赛,积累了不少人气,也就是说,他有不少的粉丝。所以,秦堪就成了这家餐馆的代言人。 三幅照片,一幅是秦堪踢球的照片,这幅凌空抽射的巨幅照片,很好地阐释了秦堪的英武矫健。第二幅是秦堪一万米比赛触线的那一瞬间。第三幅是一百米的起跑,猎豹一样的雄姿,真的显示了秦堪的威猛。 秦堪不时看看照片上的自己,这是我吗? 他总觉得,照片上的他更英俊、更帅气。他都有些爱上自己了。 人越来越多,排队的人很自觉地排成单行,没人插队,也没人拥挤。买到了的,寻到座位的赶紧吃,没寻到座位的,就站着吃。 这时候,有个女生端着一盆饭菜从他身边走过,但很快她又返回来了,侧着身子在瞧秦堪,看了几眼,咦了一声,“你是秦堪吗?” 秦堪点点头,嗯了一声。 那女生赶紧放下饭盆,拿出一个笔记本,“帮我签个名。” 秦堪犹豫了一下,拿起笔,写下秦堪两字。那女生朝四周望了望,见没人注意,又蹲在秦堪侧面,“请你帮我在背上签个名。” “签在衣服上?” “对,就是衣服上,字写大些,最好是别人一眼就能看出那种。” 这时候,又有两个女生在围观,秦堪赶紧在她衣服上写下两个大大的秦堪。 签完字,还没完,“我们合个影好吧?”说着,也没等秦堪同意,就掏出了手机,她抱着秦堪的肩膀,接连拍了几张。 “你是秦堪?”围观的女生也认出了秦堪,赶紧在掏笔记本,要秦堪签字,签完字,又要合影,合完影,又要在身上签字。 接下来,秦堪抬头一看,自己也吃了一惊,这么多人啊。原来,就在秦堪签字的时候,大厅里买饭菜的人都发现了秦堪,他们都是江口大学的学生,仰慕秦堪已久,再加上现场气氛易感染,顿时,哪还顾得买饭菜,一个个都围上来,要秦堪签字留念。 完了,秦堪被围的水泄不通。 龚雪很快就发现了异样,可是,她过来了又有什么用?她挤都挤不进去。 没办法,秦堪只好硬着头皮签字,一签就是两个小时,等人渐渐稀疏了一些,他逃跑一样逃出了现场。 他再不逃就会要尿裤子了。 不过,他并没逃成。等他从厕所里出来的时候,又被逮着了。这次,他不是被学生逮着了,而是被学校的副校长逮着了。 这个副校长很没操节地请求秦堪参加他们的研究会,他是秦堪研讨会的会长,他的研究会有三四十个秦堪迷,从年初开始,他们就对秦堪进行研究。 令秦堪情何以堪的是,他们对秦堪的研究竟然很专业,他们收集了秦堪的轶事连秦堪自己都不全记得。秦堪出了一身冷汗,原来,他身边还有一笔一笔记录他行踪的人,就连寒假的日程,他某某日在那里说什么话,某某日在那里骑马,又某某日,鬼鬼祟祟在何地隐藏……都一一记录得很清楚。 秦堪越听越是冷汗津津。 副校长终于俘获了秦堪。 秦堪答应了参加他们的研讨会——他想了解,人家对他的研究到底有多深。 秦堪被请进了江口大学,今天的研讨会是公开的,愿意来听的可以买门票,通知一出,两千张门票半个小时就卖光了。 副校长姓万,人们称呼他时,一般都去掉了副字,直接叫万校长,他也喜欢别人这样称呼他。 万校长第一次对秦堪感兴趣是在去年的高校足球赛上,他天才般的表演,令万校长惊叹不已,接着不久,秦堪又在田径运动会上大出风头,刚好,万校长也看到了,接下来,关于秦堪神秘的一面渐渐展现出来,他对秦堪越来越感兴趣。后来,他发现,不止他一个,有一群人在琢磨秦堪,于是,他们成立了一个研讨会,取名就叫秦堪研讨会。他们不仅搜集秦堪过去的逸闻轶事,还暗暗安插了人记录秦堪的每一天每一件事,后来,他们研究得越多,就越发现,秦堪越是神秘难测。 今天,逮着了正主儿,不捉着他解剖一番,万校长会悔恨一辈子的。 万校长把秦堪研究会的人都召集起来,他们布置了一个会场,会场的实况直接传到体育场的大屏幕上——篮球馆,可以容纳两千人。研讨会在晚上七点半开始。 当然,因为担心秦堪中间开溜,从万校长逮着秦堪的那一刻开始,就有六七个人轮流值守,他们寸步不离秦堪,就连他上厕所,也有人紧跟。来求秦堪签字的人络绎不绝,但是,都被他们挡住了,除了秦堪研究会的人,没有人能靠近秦堪。 第151章 发现神秘的迹象 晚饭,是万校长从秦堪食府专门拿来的,龚雪几次求万校长,她想见秦堪,可是,都被万校长拒接了。按他的话说,今晚十点以前,秦堪是他们的,任何人也别想和他们争抢。 “我帮他送一套衣服也不行吗?”昨晚,秦堪换下的衣服,龚雪今早帮他洗了,烘干了,既然要被展览,也应该穿一身比较帅气的衣服呀。 “衣服我们可以帮你送进去,但你不能见他,因为,你不是研究会的人。”万校长说。 “我帮他化化妆总可以吧?”龚雪说。 “不行,我们研讨会有十几个女性,她们会帮他化妆的。” 这……龚雪真的无言以对了。好吧,展览就展览吧,谁叫你这么出名呢。 研究会的人在紧锣密鼓地做准备,现在离会议开始还有八个多小时,他们得检查会议准备情况。 研究会的秘书长姓秦,秦伟辽,绰号叫情未了。他非常荣幸自己也跟秦堪一个姓。今晚,他将有十个问题向秦堪提问。他所列的十个问题,是代表研究会官方的问题,由于每个人的研究方向不同,到时候,还有一个小时是自由提问。情未了总共可用的时间是一个小时。 他很激动。 情未了研究的方向是“秦堪神秘事件探讨与研究”。在代表官方的十大问题中,他为自己的研究方向塞进了六个问题,你说,他怎么会不激动呢? 万校长研究的方向是“秦堪体育天赋探讨与分析”,他整理了几段录像,整合在一起,他的研究图文并茂,还有影像资料播放,想想,他自己都激动得发抖。 不过,与兴奋不已的人相比,龚雪很悲催,他也想现场观看,因为,对于秦堪,她也觉得很神秘。所以,被万校长拒绝之后,龚雪就只能通过第二条路了,她到处打听哪里有票买。 今天怎么没有黄牛呢?钱,对于龚雪来说,真的就是一张纸,她不怕出高价买票,可是,买了票的人,谁愿意出卖手中的票呢? 不过话说回来,总有例外的人,有人听说龚雪愿意出高价买票时,功夫不负有心人,有个相貌长得比较一般的女生,她说愿意两千块出让手中的票。龚雪二话没说,赶紧掏了两千块给她,买到了一张门票。 晚上七点开始,球场开始检票入场,龚雪赶紧挤在前头,在球场上靠近电子显示屏的地方坐下,等待直播开始。 秦堪像热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安,他既想知道人家对他有些什么研究成果,又担心人家真的把他研究透了,海螺的事是绝对不能暴露的。 不过,有一个这样当面撒谎的机会也是好的,今晚,他准备撒谎。 他当然得撒谎,人家问他石斑鱼哪来的,他能说是他在海岛上钓的吗?人家问他的马匹是哪儿买的,他能说是海岛上养的吗? 这些,他必须撒谎。 秦堪在紧张地编,可是,想编得天衣无缝是不可能的,这都怪他平常没在意,特别是后来,他越来越没在意了,以至于人家发现了他很多神秘的迹象。 怪我,谁知道人家闲的蛋痛,派人在跟踪他呢? 万恶的研讨会,秦堪想,怎么对付才行呢? 秦堪研究会正式开始了。 其实,所谓研讨会,就是人家问,秦堪答。当然,一些很隐私的东西,没有被列入提问的大纲里。 首先,一些简单的问题,秦堪很轻松就应对过去了,譬如秦堪的年龄性别生日与籍贯。接下来,就是一些很尖锐的问题,秦堪不得不冒汗了。 关于黑熊与猎豹。 清江市和江城石村都出现过黑熊和猎豹,每次黑熊与猎豹出现,秦堪刚好都在。据研究,也只有秦堪在不同场合出现黑熊猎豹时他都在场,那么,秦堪与黑熊和猎豹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呢? 问这样的问题,很实在,也很具体。因为,黑熊和猎豹都是秦堪放出来的。 “巧合,纯熟巧合。”秦堪装作很无辜的样子笑着说,“至少,大家都会同意这种说话,秦堪我不至于养了两头黑豹和两只猎豹做宠物。对不对?” 好吧,这个问题勉强及格。 接着,第二道题又来了。 据研究,秦堪食府的石斑鱼与水果是来自南美洲,其中人参果是典型的南美水果,所以,他们研究的结论是,秦堪在南美洲至少有一个以上的朋友或者事业伙伴。 这问题,就顺水推舟吧。 秦堪哈哈一笑,赶紧回答,是的是的。 秦堪的骏马是阿拉伯马还是纯血马的研究,研究者认为,秦堪至少有七匹阿拉伯马,每匹单价都在四千万以上。请问秦堪,这种推论对吗? 秦堪本着能够不否认的就尽量不否定的原则,回答道,我总共有九匹阿拉伯马,单价,确实在四千万以上。 等这个问题回答后,体育馆内的情绪到了极限,一个无根无蒂的孤儿秦堪,十八九岁就拥有九匹阿拉伯马,总价在四九三六,三点六个亿以上的马匹,这是怎么样的高富帅啊。 龚雪第一次听说秦堪养马,并且是如此贵重的马匹。她清楚秦堪的经济底细,再怎么相加,闫燕、林世辉、神仙餐馆和药膳坊相加,秦堪不可能有三点六个亿的现金,难道他在银行有贷款? 问题是他养这么多马干嘛? 龚雪惊讶的是,秦堪竟然没有否认,他确实养了马。 接下来,情未了,哦,对了,秦伟辽,他问了一个爆炸性问题。关于秦堪的神秘事件,等情未了一一列出来,没想到竟然会有这么多。 高考复习你只复习一个月,从差生,一跃成为高考状元,并且,你们老师和同学们说,你根本就没用功,这是一件神秘事件吧? 第二,挖掘机救人事件,那天电影明星咱们学校被围,你突然帮出一台挖掘机来,让电影明星坐在挖掘机的挖斗里,这件事,也是一个谜; 第三,实验课桌事件,你们上课的课桌突然消失,你是最后一个离开教室的人,所以,你有拖不了的干系; 还有,方山黑熊事件,你和人家打架,突然出现黑熊和猎豹,你完好无损,而你的对手,一个个都身负重伤,这事,还不神秘吗? 再有,就是前些日子,你和人打架,最后你穿越防盗窗,至今没人解释,你是怎么做到的。 第152章 性命攸关的大事 还有很多,譬如,你那次脑外伤,专家说,你至少要半个月才会好的病,你一天不到就快速痊愈了,连专家都说无法理解。 等等,还有很多,最后他们总共列出了三十二起神秘事件,有些连秦堪自己都没注意的,听得他是心惊肉跳,冷汗津津。 “有吗?这些事情,不都是很正常的吗?都是可以用常识解释的。我觉得,没有一件是神秘的,我就不做一一解释了。就说实验课桌消失这件事来说吧,与我有关吗?二十个同学,一位老师,为什么与他们没关系,就与我有关呢?说是与我有关的神秘事件,这很牵强附会,其实吧,事情是这样的,那件实验室本就没桌子,卫生员走错了房间,一嚷嚷,本就不存在的事件,一传十,十传百,就越传越神秘了。再说我踢球受伤那事,人家医院水平有问题,前后两张片子也许是张冠李戴了,我本来就没他们认为的那样严重,一天就好了,本来就应该好,神秘吗?一点也不神秘。” 好吧,就算这些不是神秘事件,那你怎么解释下面的问题:你在你家葡萄架下,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有时候手里还多了一些东西。请你解释啊。 我曹,派人蹲守啊,这真的不好解释了。 “有吗?可能吗?不可能。”秦堪一本正经地回答,他明显是在强词夺理,“这是炒作,是编造。没有的事。” “有图有真相。我们有录像资料。”秦伟辽拿起一台手机举了举,都在里面,视频,可以传到网上,名字就叫秦堪灵异事件录。 秦堪眯着眼睛半天,缓缓地说,“不科学,咱玩点科学的东西行不?你们的研究已经走向了歪路上去了。” 一顶科学的大帽子飞了起来,顿时,体育场上才稍稍安定下来。哦,有道理,他们研究会的人原来是骗子。 不过,接下来,又回到了正常轨道。有很多事情,秦堪没有否认。譬如,他捐款的事,他一次性向清江大学捐款三千万;他在清市大学生运动会上,获得田径100米、200米、10000米、游泳100自由泳的第一名,以及省田径大奖赛上10000米、100米获得冠军的传奇故事,他都没否定。 接着,万校长播放了一段视频,配上音乐,秦堪矫健的身姿,令在场的人无不热血沸腾。 足球场上,很多人看过他的比赛,但田径赛场上,大部分的学生没去看,现在这么一罗列,还讲述了得金牌的过程,听的人,血脉喷张,都在后悔,当初怎么没有去观看比赛呢? 接下来,就是自由提问了。 “正月初五日,秦堪你傍晚时分鬼鬼祟祟,哦,对不起,用词不当,你偷偷摸摸上了后山,快天亮时,你才回来,你能解释你是干嘛去了?” 秦堪一听,心里又骂了句我曹,我螳螂捕蝉你黄雀在后啊,老子捉弄董教授,被你们发现了,佩服啊。 秦堪笑了笑,笑的像哭,“我在研究石村的野生动物。”一句话,解了围。 “你有没有把大熊猫当宠物养的这档子事?”这件事,一直是悬案,有的人坚持说,秦堪养了大熊猫,只是他人狡猾,隐藏得很好,也有的人说,养大熊猫做宠物,不可思议,秦堪不会做这样的事。所以,研究会的人还是提出来了这个问题。 当然,提这问题本身就有些脑残,人家会承认吗? “我没觉得我会如此的脑残。养大熊猫,大黑猫我也没有养过。”秦堪一本正经地回答。 好,这个问题不可能有别的答案,就不问了吧。 “你同时修四个专业,时间上,你安排的过来了吗?”这问题很纯正,秦堪确实同时在修四门专业,他回答时很低调,无非就是我充分利用了每一分钟时间。 “可是,你还开办了几个餐饮店,药膳坊,还有废品收购店,你在学业上又修四门专业。你还能认为你是常人吗?” “那我也不能承认我是超人吧?”秦堪故作轻松,实际上,他哪里轻松得起来?他摸了摸海螺,这里面的秘密千万别让人解破了,如果一旦被人知道了,那就是性命攸关的大事啊。 “我是研究你海螺项链的。” 一个矮小的大一学生站起来说话。他自我介绍之后,直奔主题,他专门研究秦堪的海螺。 秦堪恨不得立即掐死他,你研究老子的短裤也行啊,为什么偏偏研究我的海螺?他用喷火的眼睛死死盯着小个子。你说,我让你说,你要是敢泄露我的机密,我让你去海岛淘金。 “你觉得戴这么一对海螺,在美学上是不是为了体现男子汉的彪悍和粗犷?”小个子问。他也戴着海螺项链,也是两只又丑又破的海螺。 秦堪尴尬地笑了笑,回答说,大致上是这么个意思吧。 就在这时,体育馆内,很多人在看自己的项链,原来,至少有两百人也戴着海螺项链。 而在研讨会现场,除了刚才那个小个子是海螺项链,还有三个女生,七个男生也戴着同样的项链,秦堪看了看,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在奇怪,为什么清江大学没有流行海螺项链,而几百公里外的江口大学却流行起海螺项链。 其实,秦堪哪里知道,在清江大学,早就流行海螺项链了,不说上千人,至少有五六百人戴海螺项链。在清江大学门口,每对海螺,已经炒到一百三十块钱了。 原来追星就是这样不讲理啊。山顶洞人戴的装饰,和现在的金项链比,差的不是一个档次。现在好,都学着秦堪做山顶洞人。 秦堪才回答完,一个女生举手发言,她说:“我研究的主题是,秦堪喜爱的女生的类型分析。我分析的结论是……” 这时,秦堪站了起来,做了一个停的手势,“停停停,这个问题,请你饶了我吧,我是不会回答的。” 可是,这女生很倔强,她是研究这个题目的,秦堪一个问题没回答她,她觉得不公平。所以,她坚持要秦堪照顾照顾她,让她再问一个问题。 “你是喜欢闫燕还是雯雯还是龚雪?” 第153章 走出困境 江口大学的研讨会给了秦堪一个深刻的教训,今后,他的行动必须谨慎,要不,被人发现了秘密,这可是要命的事。 回到清江市,秦堪还有些闷闷不乐。他万万没想到,他有这么多行迹暴露在别人的眼前。 真的,不开这次研讨会,真还不觉得,秦堪虽然神秘,但很少人会注意到他很不正常。开了这次研讨会之后,秦堪自己才知道,他的行迹几乎可以用诡异来形容了。 今后,必须注意了,人家都睁大眼睛看着他呢。他身边,还有人在记录他的一举一动,可以这么说,他几乎没有什么秘密可言了。 那位女生最后问那个问题,秦堪几乎奔溃,他知道,龚雪一定在现场。 她会怎么想? 开完研讨会,秦堪不敢在江口停留了,他连夜驱车回到了清江市。第二天,他在晨跑时稍稍注意了一下,戴海螺项链的人其实不少,随便看几个,他周围就有六七个戴着海螺项链。 这样也好,至少可以使他显得不那么另类。 “哈罗。昨天怎么不见你啊。”方怡穿着蓝运动服,跑在秦堪的左侧。 “昨天到江口去了。”秦堪说。 “难怪,我同学打电话来说江口大学开秦堪研讨会,你是被他们邀请去的?”袁静怡刚好追了上来。 “碰巧而已,我是去处理秦堪食府的事,没想到被他们一个副校长逮着了,哪知道他们学校有我的研讨会,搞得人好难堪。”秦堪确实难堪,被人剥了皮,一点一寸地研究,这味道真的不好受。 这时,刘凤静也上来了,“你还说,我们学校也有人在倡导组织秦堪研究会,还问过我参不参加。” 秦堪一听,头就大了,赶紧问,“谁?快告诉我,他们是谁?” “大三的胡伟。” 胡伟?秦堪想了半天,隐隐约约记得,这人碰过几次面,咦?江口大学的情报,是不是就是他收集的? 秦堪没有猜错,胡伟等人就是江口大学秦堪研究会的眼线,他们的资料,就是胡伟他们发过去的。 秦堪找到了胡伟。 “胡伟,告诉我,你跟江口那边的联系已经多久了?”秦堪淡淡地问。 胡伟灿烂地一笑,“终于被你发现了。我们跟江口大学的联系才三个多月,也就是上次省田径大奖赛之后。怎么样?做明星的滋味很好吧?” 秦堪真想冲上去一把掐死他。 可胡伟并没发现秦堪已经生气,还在笑嘻嘻的,“我们清江大学也准备成立你的研究会呢,你就等着吧,过不多久,我们这边也要开一次公开研究会,我们也要让你在清江大学火一把。当然,你现在已经很火了,但我们要让你火得更厉害。我们啊,正在……你,你别……” 胡伟这才发现,秦堪要吃人。 “别别生气,你告诉我,我们哪儿不对了?”胡伟看着秦堪,心里非常畏惧,因为,秦堪眼睛里的火就要冒出来了。 “整个都不对。你愿意让人家研究吗?来,你让我来研究你,你把你所有的秘密告诉我,我再来告诉你,你是一个什么人,好不好?”秦堪咬着牙齿一个字一个字吐出来。 “我又没有值得研究的话题,我又没有神秘事件发生,我,我,什么都不说了总可以吧?哎呀哎呀,你,我的手会断了,快,快放手。” 秦堪想了想,很快又平静下来了,他放开了胡伟,“我不欢迎别人来研究我,再说,我也不值得别人来研究,别给我安一些神秘事件,所有的神秘事件都是子虚乌有的,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就是有时候,眼见都不一定是实。胡伟,你们还有一些什么人?你告诉他们,我秦堪不欢迎人家来打听我的行踪,今后,要是被我发现了,我真的会不客气。好吧,今天我就不为难你了,你再也别向江口大学提供情报了,听清楚了?” “听清楚了。不过,秦堪,我们真的没什么恶意,我们只不过是你的粉丝,我们,我们,好好,我不说了。”胡伟又勾起了秦堪的愤怒,他只好闭嘴。 秦堪好容易把他们那伙人给吓住了,他估计,可以清净一段时间了。不过,还没等他回过神来,麻烦事又找上门来了,苏小川那边的工程停了下来。 主体就要完工了,怎么突然停了下来呢?原来,第五建筑工程公司的老板被抓,公司乱糟糟的没人管。 五公司老板姓姜,他有一个女儿,姜老板是准备让她做接班人的。可是,他女儿生得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谁也觉得,她很难负重,也很难服众。 第五工程公司本来是市属企业,前些年,经营不善,差不多快倒闭,后来改制,姜老板邀了几个人,把它买了来,在姜老板的带领下,企业很快就走出了困境,并且业绩年年上升,现在已经成了清江市的第一大建筑工程公司,一级企业。 老板被抓,内定的接班人又难以扛起这副重担,那些有资格担任总经理的人,个个想成为公司的老大,所以,现在里面是乱糟糟的,一团麻一样,理都理不清。 秦堪着急了,这样下去,我的企业也会受到拖累呀,你们内讧什么时候才会结束呢? 秦堪一天都不想等了。好不容易搭起的架子,已经开始运作,各地都在催,他们的货已经没地方放了,仓库再不搞好的话,他们只能暂停收货。 不行,不能让着他们继续内讧下去。 这一天,秦堪带着苏小川来到五公司,他们找到了姜薇,秦堪一看,她果然不是一副扛大梁的身子。娇滴滴、细喘吁吁、讲话的声音很柔很柔,脸色也过于苍白,一身娇小得不上一百斤,说句大话都没有力气。 说她有病,其实她又没什么大问题,就是经常容易感冒而已。 “我是秦堪电子废品收购公司的老板,你们承建的工程不知什么时候可以复工,我是来问这件事的。”秦堪直奔主题。 第154章 温柔中不失霸气 秦堪见到的是姜薇和她的母亲。 “现在我们公司还没定下谁来主持工作,所以,我们也不能准确的回答你这问题。”姜薇说的也很实在。 “但我们也等不得呀。”秦堪摇摇头,“这样下去不行啊。” “我也知道这样不行,可是,我们也是遇到了实际问题,一时半会,真的难以解决,请秦先生体谅。”姜薇紧皱眉头,轻声轻语地回答。 “难道选不出一个能主事的人来吗?”秦堪侧着头问。 “不是选不出,而是可以主事的人太多了,人人都想主事。所以,才会这么麻烦。”姜薇还是不急不缓地说话。 “那姑娘意思呢?”秦堪仍然侧着头。 “哎,本来是家丑不可以外传,但是,秦先生也不是外人,我父亲一直是培养我做企业的接班人,我现在学的也是与企业有关的专业,我认识你,你就叫秦堪,我也是清江大学的大一学生,我学的专业是财务管理。我们公司,合伙人一共是五个人,我家股份是百分之五十一,我爸的意思很明了,就是我们家要控股。现在,我父亲出事了,财务也遇到危机,资金链很脆弱,稍有不慎就会出现资金链断裂的危险,可偏偏,他们几个又都站出来反对我接任总经理一职,我们现在确实为难的很。”姜薇平平淡淡地讲了事情的大致轮廓。 秦堪笑了笑,“要不要我助你一臂之力?” 姜薇不语,朝秦堪凝视半天,才发话,“你能吗?” 这仨字,其实内容很丰富。意思很清楚,我们自己都已经很乱了,你一个外人参加进来,你嫌我们还不够乱? 秦堪喝了一口水,也不急不缓地说,“至少,我还是你们的客户,我既然愿意帮你的忙,说到就一定做到。” 姜薇又叹了一口气,“最好,还是不借助外力,我自己会处理好的。”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姜维的母亲说话了,“薇,人家秦堪既然答应愿意帮你的忙,何不听听他的想法呢。” 姜薇又稍稍思考了一会,“好吧,秦先生,请你说说你的想法,可以吗?” 见过温文雅尔的,没见过如此温文雅尔的。 “请您说说你们财务情况,行吗?”秦堪一本正经地说,“当然,这是你们公司的商业机密,姑娘觉得不适合,也可以不说。” “公司现在缺了几千万的周转资金,眼前就急需,但是,银行贷款有困难,因为,法人代表进去了,谁会给我们贷?即使重新选出了总经理,人家银行手续也不是一天两天能够办下来的。”姜薇这时,又皱起了眉头。这确实是个问题。 秦堪哈哈一笑,“这就好办了,你越是有困难,我就越好办。”接着,秦堪对着姜薇的母亲说,“假如,我成为你们公司的股东,你不会介意吧?” “不会,你加入,我很高兴。”姜薇的母亲是个十分聪明的女人,跟老公一起打天下几十年,什么风浪没见过?现在秦堪稍稍说了几句话,她心里就明白得很。 姜薇的脸色突然显出一丝红润,很兴奋,“秦先生是不是有什么妙计?” “谈不上妙计,不过,七天之内,我可以助你当上总经理,掌控实权,解决你们公司的矛盾。” 秦堪一连三天,都来姜薇家里。一是给她熬了药膳,送给她喝,二是了解五公司的秦堪。 从第四天开始,姜薇的身体就有了明显的变化,她的脸,不再是苍白,红扑扑的,一种健康、充满活力的美丽。讲话,也变得充满中气,温柔中不失霸气。 姜薇母女俩对秦堪深表感激之情,她们对秦堪的许诺也充满信心。她们一五一十把公司里的情况讲给了秦堪听。 她们愿意,出卖一定的股份给秦堪。 第七日,秦堪再次来到五公司,今天是他们聚会的日子。 秦堪首先见到的是二哥。 五个股东都是创始人,他们是结拜兄弟,按年龄排序,姜总排第一,称老大。另外四个称二哥、三哥、四哥和五哥。 老二知道秦堪的来意,就直截了当地说,“这是我们的家事,希望秦总不要介入。” 秦堪说:“家事,外人当然不好介入。不过,我问你,我公司的进度,我该问你吧?” “呃,”二哥翻着白眼,半日才回答,“本公司目前有些困难,请秦总见谅。” “我可以谅解你们,可是,本公司的困难呢?我也希望贵公司谅解。”秦堪摇了摇头地说。 二哥犹豫了一会,突然抬头,缓缓发话,“家丑不可外传,不过,秦总也算不得外人,说说也无妨。我本人的意思,也不是反对姜薇任总经理,可是,她的身体,她的魄力,我担心啊。所以,我希望,有一个更适合的人来带领公司。这不是争权,这是为了公司利益着想。秦总,你应该理解吧?” 秦堪笑了笑,“可是,您有适合的人选吗?” “有,老五就可以。” “不对吧?我看你更适合。”秦堪嬉笑这问。 老二尴尬地笑了笑,“当然,我自认为我更适合。” “那您准备是推荐你自己还是老五呢?”秦堪紧紧地追问。 “那,我就要看其他几个人啦。” 老二是这样回答的。秦堪又分别见了其他几个。老三老四老五也都是一个腔调,都说担心姜薇的身体和魄力,并且都认为,自己是最适合的人选。 这种局面最是令人头痛。秦堪说,那资金缺口你们怎么解决? 这时,都是束手无策。 “那我给你们一个解决办法的途径,一个礼拜之内,谁能解决资金问题,谁就有资格做总经理。如果都解决不了,那我看,总经理还是只能由姜薇当任,她的股份最大,这合情合法,其他人也没理由反对。你们说,对不对?” 秦堪给了他们一个题目。资金缺口不是数字,至少有五千万,在一周之内解决,确实难倒了他们几个。他们即使是法人代表,可哪个银行愿意在这种情况下给他们贷款呢? 创业之初,姜家占股份百分之五十一,多一个百分点,就是为了控制公司。在这种情况下,秦堪又给了他们一个题目做,既然自己没法解决公司的困难,那么,再争这总经理之位,就显得是在欺负人家母女了。 第155章 三天之内复工 所以,一时间,众人都不说话了。 这时,秦堪又提出一种设想,“我假如加入你们团队,你们每个人给我一个点的股份,我投入五千万资金,占百分之五的比例,你们说,行不行?” 老二几个顿时来了精神,我们同样出卖一个点,可姜薇卖了一个点之后,她的股份就只占百分之五十了。我们为什么不行?我们当然愿意。 关键是姜薇行不行。 因为,她那一个点最重要,从百分之五十一,变为百分之五十,性质就完全变了,她就没有绝对的控制权了。要姜薇失去绝对控制权,她会出让那一个百分点吗? 老二看着姜薇,“你愿意吗?” “你们愿意吗?” 老二他们四个都说,“我们愿意。”他们损失一个点的股份,获得五千万的资金,又可以从绝对从属地位,变为相对主动地位,何乐而不为呢? “我也愿意。”姜薇缓缓点头,“只要是有利于公司发展和稳定的,我有什么理由反对?” 很快,达成了共识。接下来,讨论总经理的人选,秦堪站了起来,“现在我也是一家人了,我有权参加总经理人选的讨论了吧?” “当然。你提谁呢?” 秦堪一笑,转过头,手指了指,“为了稳定,我选择姜薇任总经理,试用一年,如果这一年公司没有起色,我们可以弹劾她。” 老二他们几个脸色一变,半晌没说话。 的确,他们也不好怎么说话,人家秦堪和姜薇一合作,他们的股份就是百分之五十五了,人家有决定权。再说,资金解决了,秦堪他自己没提出来做总经理就已经是顾全大局了,还怎么好反对他的话呢?公司是大家的,人人都有义务维护公司稳定和发展,人家秦堪也给大家留下了后路,一年看效果,不行,还有机会弹劾,所以,大家觉得,也只好这样处理了。 “可是,姜薇,你自己说,你的身体吃得消吗?”老二说,“我们原先之所以反对,也是考虑你的身体,并不是为了争权力,这点,你要理解。” “二叔,你看我身体有问题吗?”姜薇笑着说。众人这才注意到,姜薇不再是过去那种病态美了,而是一个十分健康,充满活力的大美人。 “我心里清楚,吃不消,我会主动让贤。”姜薇轻咳了一声,又对秦堪说,“谢谢秦堪,你既帮我们解决了资金问题,又帮我们解决了人事安排问题,我非常感激。这样吧,你们公司那个项目,我会安排在三天之内复工,优先完成。” 接下来,姜薇就以总经理的职位行使权力了,“我觉得,公司股东全部在公司内任行政职位是不合适的,这样,很难形成一个声音,也很难有统一的意见,我认为,股东退出管理岗位,进入董事会,或者监事会,这才像是现代企业。董事会制定目标,考核实绩,任命高层管理人员。你们说,行不行?” 行还是不行,这不是很好回答的问题,如果作为一个正式议题,姜薇的话肯定是行的。但是,这是革自己的命啊,所以,要说这个行字,真的不好出口。 秦堪见大家不说话,饶了饶痒,然后扫了四周一眼,说:“我来说两句吧。姜薇这提法我觉得是对的,股东退出公司内部职位,进入董事会,或者监事会。董事会决定总经理人选,这一届,就是姜薇了,我提议,二哥做监事会总监,这样,工作才好开展。大家同不同意?” 老二想了想,点头说,“我同意。” 本来。老二开始,到老五,都是公司的副总,开起会来,难免有意见不合的时候。这些年来,创业期初,没有多少财富时,大家齐心协力,心情也愉快得多,现在反过来了,财富越来越多了,心情却越来越郁闷,兄弟间的感情也越来越生疏,这样下去,迟早会吵起来的。既然姜薇提出了这一问题,秦堪又提议让自己做总监,他觉得这样最好。 见老二同意了,其他几位,即使有想法,也不好说了,于是,纷纷点头,“同意。” 接下来,公司董事会、监事会成立,秦堪进了董事会,他是五公司的地六大股东。 由于秦堪的介入,五公司避免了一场权力斗争,避免了一场巨大的危机,他成了五公司的功臣,最后大家商量一致,推举秦堪做五公司的副董事长。 这一天,姜薇的母亲接见了秦堪。表达了她们母女俩的感激之情,最后问:“你认识秦绍吗?” 秦堪心里一紧,怎么不认识?和我是一个村子里的,“认识啊。” “你认识他最好,我想请你转告他几句话,做人啊,要实在一点,做多了亏心事,总会得到报应的。” “什么事,能告诉我吗?”秦堪试着问。 “姜薇的父亲,就是托他的福进去了。你也不是外人,说说也无妨。做企业,你懂的,有些潜规则能不遵守吗?秦绍为了自己的利益,他也不能举报我先生啊。因为,他一直在我们手下做包头。” 秦堪一听,明白了,说:“好的,这人,我来教训教训他。” 秦绍在清江市主要是分包工程,十几年前,就巴结上来姜总,一直就在姜总的手下分包工程。他除了在姜总这里分包工程之外,也到其他工程公司那里分包一些附设工程,前几年,他八面玲珑,倒也得到不少人的欢心,人家也愿意给他一碗饭吃。可是,近年来,这人赚了点钱,开始飘飘然起来,去年看中了姜总的一个子项目,想承包,可是,姜总由于某种原因没同意,他就起了报复之心,最近,市里的一个人出问题了,牵连到了姜总,这秦绍,落井下石,他去举报姜总。 秦堪冷冷地一笑,秦绍哇,小菜一碟。 前些天还见到过秦绍,他就在请江北区承包了一个土方工程,十几台挖掘机,三十几台运输车。 秦堪稍稍一想,不由得呵呵笑了起来。秦绍哇,你认命吧,谁叫你遇见我秦堪呢?看你怎么收场。 第156章 要感恩才行 秦绍就在清江,他在北区承包一土石方工程。这是一个大业务,光是土石方,就是上千万的利润可赚。 秦堪找到秦绍,他的借口是请老乡喝茶。 秦绍也不怎么忙,他的任务就是陪人喝酒唱歌,还有就是洗脚。 现如今,石村首富已经变秦堪了,光是那几匹马,秦绍就甘拜下风,要他花几千万买一匹这样的马,打死他,也不会干的——其实也买不起。 首富请他喝茶,他当然会欣然前往。这人,是认钱的人,谁有钱,谁就是爷。当然,谁有权,那就不仅仅是爷了,而是祖宗。 秦堪还是在市中心的上岛咖啡厅里请秦绍,因为这里的老板上次和秦堪合影以后,他的业务上来了不少,为了感激秦堪,他特意打电话请秦堪,希望他经常来上岛咖啡来坐坐。他在上岛咖啡厅的一切费用都是免单的。 秦绍穿着一身西服,领带很宽很长,加上打的方法不对,给人的印象就是很土。特别是他的领带又是金黄色,脚上的皮鞋也是金黄色,使人联想到土豪金——他确实是典型的土豪。 “老弟,怎么有空请我喝茶呀?”秦绍笑吟吟地问。 在他的印象中,秦堪还是一个小孩子。 一年前,他一无所有,秦绍本来还要带他出来做自己的跟班,没想到,他不知从哪里搞到了一些海鲜,很快就发达了。秦绍一直就在研究秦堪是怎么富起来的,可就是不解,他的货源是哪来的,不仅仅是海鲜,还有蔬菜和水果,没一样不透着神秘。他也经常梦想,自己那一天也遇到贵人,向他提供这样的货源,如果是他,他才不会像秦堪一样,开一两个店就不开了,他要把整个清江市的市场都垄断起来。 秦堪见秦绍进来,起身请秦绍坐,他选择的座位是在靠窗户的位子,这里可以看到马路上的人来人往。 “听说你在清江捞了一个大项目?”秦堪笑着问。 秦绍笑眯眯地说,“也不大啊,总金额才七八千万吧。” “七八千万还不够大?”秦堪故作惊讶。其实,七八千万的业务,利润满打满上也就是一千万的样子,加上秦绍很可能是二级承包商,能有四五百万的利润。 不过,对于秦绍来说,几百万收入他满足了。秦绍能得到这个项目,是花了代价的,他帮人扳倒了姜总,还差点让姜总的公司发生内讧。 想扳倒姜总的人是第一建筑工程公司的徐总,他们公司也是一家由国企改制过来的民营企业,在清江排老二,做梦都想挤掉排在他前面的姜总。刚好这次市里一个人出问题了,他就利用秦绍狠狠地落井下石了一回。 其实,秦绍和姜总已经有十几年的交往,他们的交情不是一般的深,有不少姜总不好出面的事,就是由秦绍出面做的,所以,一旦秦绍出卖姜总,姜总是没退路的。 姜总被判了十年,秦绍的贡献很大,他至少加重了姜总五六年的刑期。而秦绍,也因此得到了有几百万可赚的项目。 秦堪想想都想笑。你这人真蠢,商场上,最怕告密,告密拉低人品无底线,今后,你还想在商场上打滚? 渐渐,聊到了姜总的事上。 秦绍没一点内疚,他反复说一句话,这世道吧,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姜雄这种人,进去了那是迟早的事,即使我不告他,他也会进去的,我啊,早就看不惯这种人了,富贵不仁,要是我早点告发他,说不定他不会到今天这一步。”秦绍说得义愤填膺。 秦堪轻轻一笑,心想,有奶就是娘,你大言不惭说这话?难怪人家要我提醒他几句,这人,不提醒他,真不记得自己几斤几两了,当年在姜总那里,低三下四,现在人家倒霉了,他这话也说得出。 “姜雄这种人,”秦绍哈哈笑了声,“别看他在外面的时候多神气,现在在里面,一样的老老实实干活,一样的巴结。看我们,老老实实做点事的人就不同,在外面多潇洒、多自由,钱可以少赚一点,做人不可以太狂妄。” 秦堪斜着眼睛审视着他,在怀疑,这话是你秦绍说的? 秦绍还在说:“秦堪老弟呀,不容易啊,我们在这社会上混,真的很心酸,处处受人欺负呢。譬如这姜雄吧,自己有做不完的业务,我请他匀一点出来,他就是一毛不拔,他不知道,我这些年,对他付出了多少,按理,他要感恩我才行。” 秦堪听到这里,心里猛笑,你说反了吧? 可是,秦绍仍然不住嘴,又说到现在的老板了,“徐总这人也不行,太小气了。我过去以为,他大方、豪爽,可现在我才知道,这人也不怎么样,刻薄、心胸狭隘、唯利是图。我这项目,就是从他手里承包下来的,利润,他不动手,就赚了一半去了,我累死累活,可能还没有他赚的多。” 秦堪脸上笑眯眯的,可内心不住地冷笑,和徐总才合作,就背后说人家的坏话,看来,这秦绍真的禽兽不如啊。 秦堪本来有几句话要对秦绍说的,但临时一想,还是不说为好,这人曾经得罪过闫燕,现在又得罪了姜薇,好,我惩罚一下你,也是小小的报应。 后来,秦堪和秦绍东聊聊西扯扯,没一句是正事,就这样,一坐就是一下午,最后,秦堪请客,就在上岛咖啡厅吃了晚饭。饭后,秦绍提出来,洗脚去怎么样?秦堪马上附和,好,洗脚去。洗完脚,秦堪也没提出要走,秦绍又神秘兮兮地说,洗个澡去? 洗澡就洗呗,这有什么神秘的? 洗完澡,就过了十二点了,秦绍似乎意犹未尽,还想干点更低俗的活。秦堪说,好哇,今晚反正是陪你老兄了,干就干,谁怕谁呢? 秦绍开了房,带了一个姑娘,睡去了。秦堪开好房,溜了一腿,开车去了秦绍的工地。 第157章 做好一切准备工作 工地上,静悄悄的,都已经收工睡觉。秦堪在工地上转了一圈,悄悄滴又回到了酒店,他进了房间,呼呼大睡起来。 秦绍一晚没归家,直到工地保安打电话来,说,不得了了,出大事了,工地失窃了。秦绍才赶紧穿了衣服,临走时,还敲了一下秦堪的门,秦堪在里面答应了一声,就急急忙忙走了。 “不可能。”他边走边念叨着。 电话里,保安队长对他说,工地上的挖掘机、推土机和大卡车少了几十台。 这怎么可能呢?听说偷车子的,可没听说偷挖掘机的。 来到工地上,他真的傻了,昨天他去上岛咖啡厅之前,还来过这里,三十多台挖掘机、二十多台推土机,五十台大卡车,现在只剩得一半,在查看马路上,哪里有被履带碾压的痕迹? 秦绍瘫在地上,这可是几千万的损失啊,他赔得起吗? 随便算算经济账,二十台挖掘机就是一千多万,还有十台推土机,二十几台大卡车,总共价值超三千万,这还是算了折旧价的。 不久,秦堪也来了,他安慰秦绍,没事的,肯定会查出个水落石出,这么多的东西,又都是大家伙,人家要藏也没地方藏啊。 其实早就到了,勘察了现场,他们一边发着闷,一边在那里巴拉巴拉吸着烟,他们对这个案子一筹莫展,真是太离奇了,过去听说江口出现过这种怪事,还以为是人家误传,夸张,没想到,现在自己这里也出现了这种案子。 遇到这种案子真的很头痛,按理,这是必破的案子,几千万啊。但是,江口那个案子都已经一年多了,除了在清江大学发现了一台之外,其他的至今连一点线索都没有。 连江口的人都一筹莫展的案子,清江的J察更是没自信,因为太诡秘了,连移动的痕迹都没有,几十台大家伙,就这样突然被蒸发了,你说,破案从哪里着手? 秦绍也知道破案的希望渺茫,他也听说过江口那个案子,所以,他哭得比较投入,他知道,这辈子就这么毁了。原来的石村首富,变成了石村第一穷。 秦堪看着这可怜虫,又想想他当年发达是的狂妄劲,心里没有一丝同情心,特别是得罪过闫燕的人,没再打就算对得起家乡人了。 秦绍终究是赔不起挖掘机的,他把房子全卖了,把存折全取出来,总加起来也就是两三百万,赔给挖掘机租赁公司,“你们看着办吧,我除了身上这一百八十多斤肥肉,再没有其他东西了。” 秦绍变成了穷光蛋,也没脸回到村里,就在外面混,可是,混了一段时间后,哪里混的下?最后,找到秦堪,又是作揖、又是扯颈皮,才在秦堪的废品收购公司谋到了一个岗位,是到各地分公司视察的差事。一年能够赚几万,刚好够他家花销,这还是秦堪的良心发现,别把人往伤里打,才给了他这么一个事做。 把秦绍给收拾了,他第一个就告诉了姜薇的妈妈,说,这人不必和他计较了,已经有了报应,他工地的挖掘机少了几十台,一辈子都赔不起了。 当然,他不可能说,挖掘机是他拿的。 姜薇的妈妈诡异地看了看秦堪,然后双手合拢,念叨着,感谢菩萨,感谢观音,恶人有恶报。 秦堪打了一个冷噤,她眼神好奇怪,不会是她看出是我干的吧? “他工地上几十台挖掘机一夜之间不翼而飞,你别以为是我干的哟,我可没这能耐。”秦堪忙解释道。 姜薇的母亲又是怪怪地一笑,“我知道我知道,你用不着解释的。” 秦堪急了,“真的不是我干的。” 姜薇的母亲也笑了,“我说了我知道,你怎么会干这种事呢?” 不过,秦堪总觉得,她这句话里有文章。 姜薇母亲请秦堪坐,笑了笑,说:“你对我家的大德大恩我们终身不忘,没有你,五公司肯定就垮了,我家姜薇也不可能有这个平台,今后,还请您继续帮忙,姜薇年轻,又是一个女的,你还帮着她,公司内部很复杂,没有强大的内心,这个公司没人能够掌控的。而你,我知道,你有一股很强大的力量,你能帮姜薇渡过难关的。” 秦堪听姜薇的母亲这么说,心里很感动,他也不嬉笑了,很认真地说,“伯母您就放心吧,姜薇的内心是很强大的,她会掌控好这家公司的,当然,只要她有需要,我一定会出面帮忙的。” 姜薇的母亲瞧着秦堪,欲言又止,最后,叹了一口气,似笑非笑地说,“当然,怎么说呢?我希望,姜薇的事就是你的事。今后,假如你想做总经理,我也会全力支持的。” 这话里似乎有话,秦堪没再多说,已经有了闫燕、龚雪和雯雯,再多一个,这团麻怎么理得清? 其实,姜薇是很有才干的,别看她一个弱女子,她任总经理后,立刻就加大了对公司的整理力度,出台了一系列规则和规程,很快,公司就出现了新的景象。 公司的股东全部退出了管理层,他们做专职的董事或监事,不再任副总之类的具体职务,姜薇对公司的控制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所以,公司办事的效率一下子提高了几倍。 当然,这里面,也有秦堪的功劳。 秦堪电子废品收购公司的房屋建设日夜不停,姜薇几乎每天来一次工地,她是很感激秦堪的。没有他,可以这么说,就没有姜薇的今天。姜薇不仅掌握了五公司的大权,而且,她自从吃了秦堪给她的药膳,她的身体就完全恢复了正常,再也不是林黛玉式的美了,而是美得很有精神,很有活力。 由于她的重视,很快,秦堪电子废品收购公司的房屋建设工程就完工了。 主体、装修一完工,内部的布置一个星期就搞好了,苏小川拼着不睡觉,也在秦堪预期的日子做好了一切准备工作。 第158章 你能拍板吗? 挂牌仪式很简单,秦堪带着他手下的这群人,放了几挂鞭炮,选定吉时,揭了牌。 就在揭牌仪式即将结束之时,强宝带着几十个人过来了,他们是来祝贺的。上次喝酒醉了以后,强宝就一直没机会见到秦堪,他几次打电话给他,秦堪都以有事,忙不赢婉拒了他,今天,他听说秦堪的公司开业,临时召集他的手下前来祝贺。 他们来祝贺是真心实意的。强宝自从认定秦堪是能人异士之后,刻意打听了秦堪趣闻轶事,越听越觉得此人不是一般的能人,他很神秘,也很有能耐,所以,他是死心塌地想跟随秦堪了。 既然强宝他们一群人来了,那就多准备几桌饭菜,来的就是客,人家虽然是混混,但他们讲义气,有时候比所谓的正人君子还地道。所以,不能轻视人家。 姜薇发现了强宝,她恨死了这人,这群家伙,每年都来打劫工地,使人很烦。姜薇轻轻地对秦堪说:“这人你认识?” “何止认识?”秦堪哈哈一笑,“还打过一架,被我打服了。怎么,你也认识他?” 姜薇说:“这人对五公司危害很大,一年在他们头上总是要损失几十万且不说,关键是很烦人。” 秦堪笑着说:“这好说得很,他们就是经常来工地敲诈对吗?我让他们今后再也不敢来惹你们,可以吧?”说着,他朝远处招一招手,强宝赶紧跑了过来。 “老大,有何吩咐?”强宝微微低头,看见姜薇在旁边,脸色微变。 “认识吧?”秦堪指着姜薇说,“这是五公司的新任总经理,她的事,就是我的事,今后,我希望你们不会去为难她的。” “是是,今后有谁去为难姜总,我立马敲断他的腿。”强宝回过头,朝他的手下吩咐道,“听见了吗?今后,有谁去为难五公司,就是跟我强宝为难。把这句话传下去。” 很快,强宝的话就像是圣旨一样,传达到了他每一个兄弟耳朵里。 不过,传到后来,话就有些变了,变成:“姜薇是秦堪的女朋友,谁为难姜薇,秦堪就会敲断强宝的脚。” 今天的庆典没有多少外人,秦堪准备的海鲜很充足,每一桌都有两条大石斑鱼,龙虾一对,其他就是鹿肉、野猪肉、鸡肉、鹅蛋、鸡枞和几个蔬菜,和一般的酒席很不一样,味道就更别说了,外面的酒席哪有秦堪准备的酒席一半好吃? 酒,又是秦堪准备的果酒。不过,强宝下了决心,今天得有克制,他们上次丢了丑,今天他无论如何也不会超过三杯,他的手下,会喝的也不得超过三杯,不会喝的,一杯打止。按强宝的话说,人,必须要有素质,喝酒的酒品,就是素质的表现之一。 想做秦堪的兄弟,没素质人家不会收留的。 各地的卡车陆陆续续到了。苏小川的能力真不是吹的,从今天来的大卡车就知道,每个分公司,收购的电子废品都是几十吨。所以,今天来送货的,都是加长的大卡车,理论上载重三十吨,实际上都在五十吨以上。 一下子来一百多辆五十多吨的大卡车,这景象,真的很壮观。幸亏秦堪买的地足够大,要不,一百多辆大货车,放都没地方放。 来送货的人吃流水席,凑齐了十人开一桌,一直到下午四点钟,要来的卡车才基本到齐。 强宝的兄弟们并没有闲着,他们帮着下货,两栋大仓库不久就堆得满满的。 开完最后一席,苏小川紧皱眉头,对秦堪说,有两辆货车被卡了,说是超载,问他有熟人没。 熟人倒是有,而且还是很高级的,但是,秦堪觉得这种事麻烦闫尚坤很不合适。当然,除了闫尚坤,他还认识很多领导,但秦堪不想麻烦别人,因为,自己的车超载了,请别人帮忙是为难别人,再说,秦堪认识的领导,大多都还是比较正直的人,更不好麻烦人家。 强宝自告奋勇,“我能摆平这事。” 他们的确有可能能摆平这事。可是,秦堪不想动用这种人,今后,在社会上留下口实,对秦字号的公司形象不利,于是,决定自己前去处理。 交通局,秦堪没有熟人。不过,他准备硬闯,有熟人反而不好。 来到交通局,两辆卡车就停在那里,确实都超载了,起码超载了一半吧。 秦堪冷冷地一笑,对苏小川说,“你先进去和他们谈,等会我再进来。” 苏小川几个人去了交通局,找他们领导了。 秦堪爬到车上,趁人不注意,把小半的货都收进雪域岛了,然后,慢悠悠跳下车,进了交通局。 进去一看,苏小川还在那里求人,人家领导不见他。 “我们是来解决问题的。”苏小川似乎有些恼了。 可是,人家并不急于解决问题,这种事,拖一拖是最好的,这是他们的习惯。 “他有事,你想见就见是吧?”接待苏小川的是一名科长,他的鼻孔也是朝天的。 “那请你指条路,我们该怎么处理?”苏小川退一步问。 那位科长打量了苏小川几眼,“你能拍板吗?” “能啊,我们董事长也来了,能拍板。”苏小川见有转机了,赶紧说。 谁知,这位科长冷冷一笑,“就是你们董事长的父亲来了,我们领导也不会见你们。要我指条路是吧?好说,等吧,十天半个月之后,等我们通知。” 这怎么行?车子一天不跑,就等于亏了一天。 秦堪本来踏进的脚又收了回来,心里微微有些恼,他再次跳上车,又收进了一批货,然后,才大踏步走进了交通局。 “嗨嗨,你这人怎么乱闯?你找谁?”这位科长见秦堪直接往领导办公室里走,赶紧上来拦住了他。 “找谁?找领导啊。”秦堪斜着眼,有些不高兴。 “领导是你想找就找的?” “还要打报告吗?” “谁说打报告了?你也得问问,他有没有事啊?” “我管他有没有事?你们无故扣押我公司的货车,我是来投诉的。” 第159章 有点儿放泼的架势 一听是来投诉的,火气就窜了上来,“哈,超载还有理是吧?好,看我不罚你。” 本来,人家是等你私下里做点人情,再象征性地罚你几百元,这样就可以放行了。可是,你一不私下里打红包,二不求人,你反而嚷嚷着要投诉。好,你投诉哇,我不罚得你悔青肠子才怪。 人家公事公办地开始接待投诉的。 可是,秦堪说,“必须亲自接见,要不,我到市里说去。” 一听人家上市里,终于坐不住了。 “说说,你要投诉什么事?”领导的架子摆足后,才缓缓地发话。 秦堪说:“我投诉你们随便扣车。” “你们超载,扣车是必须的。” “超载?你说超载就超载呀?超不超载,你们也得有依据呀,你们有什么依据说我们超载了?” “还要依据吗?一眼就可以看出来,你们不是一般的超载,而是严重超载。”他很自信地说。 “可是,我刚才瞄了一眼,我们确实没有超载。你们这种以超载为名目,乱作为的行为,我要向上一级部门举报。”秦堪不急不缓地说。 “你瞄了一眼,可惜,不是你说了算,说了算的人在这里。”领导也不急不缓。 “我申请过磅。”秦堪说。 “有必要吗?我们的人员已经目测了,你们每一辆车足足装有五十吨的货物,差不多超载了一半。”领导说。 秦堪哈哈一笑,“好,五十吨,这是你们说的,假如没有五十吨,请你们赔足我们五十吨的货。假如有五十吨,你们随便怎么罚,我们都认。” “好,这话是你讲的。”领导站起来,对他手下的科长说,“带他们去过磅。” 秦堪示意苏小川,“你跟着他们去。” 不一会,车子过磅回来了。扣除车辆自重,一辆二十七吨,一辆二十四吨。都没有超载之说。 怎么回事? 交通局的人惊讶之余,怎么也想不通,几个小时前,明明白白两辆车都装得满满的,怎么现在只有一小半了呢? 就连运货的司机也蒙了,我们都是五十吨实打实的货,现在只有一半了,怎么回事呢? 没有人想得通。 交通局的人在紧急商讨。 “怎么可能呢?明明不止这些货,现在怎么不见了呢?”科长向领导汇报道。 “我们几个都看见了,根本就不止这些货,我们中午检查的时候,明明满满的,现在至少少了一半。”另一位副科长赶紧补充。 领导摇了摇头,“你们还狡辩?车子一直在这里,怎么会少了货呢?你们说,怎么处理?” 怎么处理?放行呗。 “放行算了。”科长说。 凌达送苦笑一声,“放行算了?你不放行成吗?问题是,人家会答应吗?” 科长不做声了。他心里想,人家一百姓,放行他,他还不答应,难道他还要翻天不成?可是,在领导面前,他不能顶撞。 他又是摇头,“你去说几句好话,看看人家的态度。” 科长走到秦堪面前,“好了,你们回去吧,算我们抓错了。” 秦堪哈哈一笑,“错了?我看,你们并没抓错,现在要我们走?我真的不走了。” “怎么,你还准备耍赖是吧?走!”科长习惯对别人这么吼,可他今天吼错了人。 人家是秦堪。 “我走?请神容易送神难,不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我还真不走了。”秦堪往凳子上一坐,二郎腿翘了起来。 “什么,你想翻天是吧?”科长说着就来拖秦堪。 接着,交通局的办事员一拥而上,推推搡搡,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你们不走还想要咋的?你还想讨说法?你说,什么叫说法? 秦堪并不怕他们人多,推推搡搡的事,他更不怕,他的擒拿术轻轻松松就化解了他们的推搡,一时间,就好像是在打架,乱哄哄的,十几个人把秦堪围在中间。 苏小川用手机录下了这一场景。 一看,不是个事,赶紧出来制止。好容易止住了刚才这一混乱局面,对秦堪说:“你说,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行?” 秦堪的衣服被撕扯得有些狼狈,他哈哈一笑,“到底要怎么样?好说,刚才你们上十个人打我一个,我暂时不计较,现在我们车子上的货哪去了,你们得给我一个说法。你们说有一百吨,现在加起来才五十一吨,少了四十九吨怎么办?” 领导尴尬地呃呃一阵才说:“刚才也就是一个估计嘛,有偏差有偏差,我看,你们也没有什么损失,我代表我们的工作人员,陪个礼算了,你们可以走了。” “什么?我们没有损失?少了我们四十九吨的货,你说没有损失?就凭你这句话,我就不走了。”秦堪说着,就坐下来,他有点儿放泼的架势。 领导开始头痛了,他不得不打听这秦堪的来路。一打听,吃了一惊,原来,这家伙竟然如此有来历,难怪,他不肯退让。和他关系很好的就有二十多个,和他关系不错的朋友也有好几个,特别是,他还经常是闫尚坤家里的客人。在财富上,也是一个赫赫有名的人,才向清江大学捐款三千万,他的不动产,清江市他就有餐馆四个,听说在江口和江城还有产业。 这样的人不好对付,弄不好,自己的乌纱帽戴不戴得稳都是问题。 领导现在开始恼怒自己的手下的人了,怎么这样无能呢,车子上有多少货都看不出来?当然,他没有怀疑货被运走了,在交通局的大院内,这货物不会飞的。 蠢货,都是一帮蠢货,今天怎么收场呢? 他心里骂着之余,当然,他也理解手下,为了为单位创收,他们奋斗在一线,没有白天和黑夜之分,努力抓超载车,偶然抓错几辆也是难免的。 “秦总,今天真的对不起,这事吧,既然都已经这样了,就请你们原谅。你看这样行不行,我请客,赔罪。”他这才诚心实意地向秦堪道歉。 吃一顿饭就解决问题?秦堪又不是没吃过饭,他瞧着领导,缓缓发话,“你认为我就是为了讹你一顿饭吗?” 第160章 怎么差这么远 那你说,你要讹我什么? 他当然不敢这么直接问,“那请问,我应该怎么办?”意思是,你想讹我什么,你开口就行。 秦堪冷冷一笑,“赔足我一百吨的货物。” 赔你个屁。 他真想骂人。 “秦总,我是真心实意的,您认为我该怎么做?” 秦堪心里打着算盘,今天不讹你一下,今后怕没机会,到公司那条路破烂不堪,怎么让这位领导重视重视呢? 当然,要修路,和闫尚坤说一声也是一样,可是,人家是老大,修这条路容易被人搬弄口舌,不好。 所以,还是由眼前这位领导说出来比较合适。 这领导脑子里也正在猜想,他到底是想干嘛? 难道是那条公路的事?那就帮他把这路修了吧,反正几年前就想修了。可是,没钱啊。修那一条路,至少也得三千万,如果拓宽几米,那就需要六七千万。所以,他不敢提出这问题。 秦堪见他不提那条公路的事,就对苏小川说,“那个视频保存好,我秦堪今天在交通局被十几个人围攻,到时,在省台播一播,让全国人民评评理。” 他一听,急了,这镜头一播,头上这乌纱帽必定没了,说不定还会牵出其他事出来,如是赶紧说:“秦总,是不是这样,你们公司门前的那条路,我争取在明年的计划上列上去。” 明年? 确实要等明年,因为,一年一度的计划,今年肯定是列不进去了,年初的zf工作报告上没计划。 “等明年?我看,今年修还差不多,等明年,头发都要等白去。”秦堪说。 “今年没计划,再说,也没钱。”领导如实说。 “如果你诚心想修这条路,我就不计较你什么了。至于修这条路吧,你打个报告就行了,至于有没有计划,这事不需要你费心,再就是钱的事,你更不需要费心了,zf会有办法的。”秦堪说。 领导一听,他话中有话,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何乐而不为呢?打个报告很简单,批不批,我就不管了,你有本事,姓秦的你去弄,弄成了,我有一份功劳,没弄成,你自己说的,不关我的事。 于是,领导当着秦堪的面,向市里打了一个报告。 秦堪带着车辆回到公司,人已经散的七七八八了,姜薇还在等,见秦堪回来,笑着问:“交通局也蛮牛的哈,你秦总出面,竟然用了两个小时,要是别人去办,没半个月只怕不行吧?” 秦堪哈哈一笑,说:“应该说,办了两件事,一是让车子放行,二是给你捞了一个小业务,前面这条路,六七千多万的预算,你有兴趣吗?” “怎么没兴趣?只要有业务,大小不论。问题是,这条路要招标的,你能搞定?”姜薇新上手,业务越多,对她越有利。六七千万,虽然不大,但是,修公路是很有赚头的。 秦堪都想好了,他准备垫资七千万,所以,帮姜薇捞到这个业务,一点问题都没有。 姜薇见秦堪出去几小时就帮自己搞定了一个项目,心里说不尽的感激。但是,她没有表露出来,她只是偷偷地瞧了他几眼。 从第一次见到秦堪开始,每一次相见,就多一次亲近感。当然,她不敢有太大的奢望,她知道人家已经名花有主。 可是,一想到人家名花有主,心里就不舒服,凭什么闫燕就能做他的女朋友? 姜薇并不服气,自认为,自己的容貌和气质并不比闫燕差到哪里去,她们只能说,牡丹芙蓉,各有千秋。 又到了吃晚饭的时候了,由于客人都已经回家,剩下来的人除了秦堪电子废品收购公司的员工之外,就只有姜薇、耗子他们和两个货车司机了。 两位货车司机一直想问一件事,可就是没机会。 晚餐开了三桌,秦堪、苏小川、姜薇、耗子、小个子、胖子和两个货车司机坐一桌。 苏小川到现在都有些惭愧,他回想今天下午的事,要是他处理,就不可能有这样的顺利了,更不可能强迫交通部帮他们修路。 苏小川自认为,自己的办事能力并不差,可是,和秦堪比,怎么就差这么远呢? 这货物是怎么回事呢? 两位司机一直在琢磨,明明白白,装货,一直到交通部,他都看见了,五十吨的货物一吨不少,怎么到了处理问题时,却少了这么多呢? 这事很诡异,不得不问问秦总。 “秦总,有件事想问您,今天这车货,怎么少了这么多呢?” 秦堪停下筷子,缓缓地说,“这个问题该是我问你们才对吧?现在好,你们少运了货,到是问我货哪去了。” “可是,明明白白是五十吨货,现在没了,我回去不好交差啊。” “要你交差了吗?这不是明摆着在这里吗,要不,他们怎么会帮我们修路?”秦堪很认真地说。 “他们偷了?我们怎么没发现?” “你们发现了那叫偷?那叫抢!”秦堪微笑着说。 “哦,原来是这样啊。” 两个司机恍然大悟,他们明白了,原来他们也偷货物。 这样就比较好,这也是秦堪安排他们坐一桌的原因之一。这样,他们就不会再为突然蒸发货物得事纠结了。 姜薇从零零碎碎的交谈中,大致了解了今下午发生的事,她坐在秦堪的旁边,用眼睛的余光打量着秦堪,心想,交通部拿废品?这怎么也解释不通啊。 怎么回事?货物突然丢失了,这就好像小偷丢失了赃物一样,没有证据,人家怎么还能说他是小偷呢? 秦堪不可能变戏法吧?那丢失东西真不好解释。 秦堪似乎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谈笑风生,敬着各位的酒,敬到苏小川这里的时候,秦堪说:“别生自己的气了,各人有各人的长处,你苏小川是我看中的人,错不到那里去,今天能顺顺利利开业,功劳主要是你的。” 苏小川更加脸红的。上次五公司停工,不也是秦堪出面解决的吗?看来,自己的能力比秦总那是差远了,今后,得好好向他学习。 第161章 店里最好的酒 秦堪坐下,轻声对姜薇说,“还能喝吗?能?那我们俩喝一口。”说完,两人轻轻碰杯,自己喝了一大口,姜薇轻轻地抿了一口,似乎不胜酒力,脸上变得通红。 “你酒量小,就少喝一点吧,今后,你的应酬会很多,要不,你就干脆别喝,带一个会喝酒的副手,应付场面。”秦堪轻声在姜薇的耳边说。 姜薇“嗯嗯”应着,突然冲秦堪一笑,拿过酒瓶,给秦堪斟满,自己也满满地斟满一杯,浅浅地笑了笑,“我真心诚意敬秦总三杯,我先干为敬。”说着,一口气,把一杯酒喝下去了。接着又斟满一杯,一连三杯,都是一口气喝下去的。 这三杯酒,至少也在六两以上。 秦堪惊讶地看着姜薇,心想,你原来是海量啊,那我是想多了。 秦堪也干了三杯。他喝酒和喝茶差不多,在明月岛上,他每餐都喝上一两杯酒,最多时喝过两斤,他还没醉过。 见姜薇来了兴致,秦堪和姜薇你一杯我一杯,一连又是五杯酒下肚,似乎仍然没有醉意,两人相视而笑。 “还喝吗?” “你说呢?” “算了吧?” “行啊,算了。” 这一晚,个个喝得尽兴,个个喝得高兴。 姜薇有个习惯,十点钟一定回家,她的司机也是个女的,手上的功夫两三个男的不一定是她的对手。吃完饭,她们第一个走了。 秦堪是最后一个离开的。见大家都散了,秦堪来到了仓库。看着这堆积如山的电子产品,他心里说不出的高兴,他尽情地喊着,“收收收。” 等他收了三分之一的量时,看看时间,已经用了快两个小时,随便想一想,就知道有多少废品。 一次不能收光了,收个三分之一比较适合,免得被人怀疑。苏小川是个精细的人,这人需要防着他,绝对不能让他知道海螺的秘密。 收完货,秦堪钻进自己的汽车,又钻进雪域岛,此时,史旺、史财正在那里淘金,见秦堪来了,他们停下手中的事,来讨秦堪的烟抽。 秦堪一人发了一支,自己也陪吸一支。 “最近还好吗?”秦堪随便一问。 “还……还好。” 这好,对史旺、史财来说,真的很勉强,吃喝够了,就算是好,可是,这岛上,这么孤独,再怎么美好也是人间地狱啊。 “还好就行,从下个月起,我给你们一人带三条烟进来。当然,你们别灰心,这岛上啊,迟早会上来很多人的,男的女的都会有,你们好好干,到时候,你们都弄个队长什么的当当。”秦堪缓缓地说。 “真的?”史旺、史财高兴的跳了起来,“什么时候?” “那就要看你们努不努力呀。最近,这岛上有什么变化?”秦堪问。 “变化呀?有哇,一是金脉多了,含金量也足些,二是这天空,这两天看见一奇特景象,五彩云朵,漫天飞扬,从东边飘来,落在西边的大山后,那景色真的很奇妙,发出耀眼的五色光芒,持续了两天两夜。就在你来之前,才停止下来。” 秦堪轻轻地笑了笑,又看了看他们俩淘的金沙,又有几十公斤了。 秦堪没再打扰他们俩淘金了,四处逛逛,每走几十步,他就停下来弯腰抠开地上的土层,检查矿产的成色。 铁矿石早就可以开发了,有些矿石,一看就是一块生铁一般,沉甸甸,亮黑亮黑的。特别是那些铜矿,橙黄橙黄的,拿在手里就不想放下。 秦堪很久没有测量这座岛有多大了,他想,过去零零碎碎地丢东西进来,这座岛就以眼睛看见的速度扩大,现在,废品公司正式成立了,一天几十吨的废品搬进来,这岛,扩张的速度还不知快了多少倍。 开发的事,不急,等海岛足够大了,大到几千几万平方公里了,再开发不迟。 秦堪有一段时间没有采摘雪莲了。这雪莲有个特点,开花的时候,几乎是同时一片一片地开,所以,采雪莲,只能是碰运气。 来到雪线上方不远处,就有大片的雪莲盛开着,秦堪老远就发现了。秦堪赶紧出了海岛,从明月岛上拿来几只箩筐,又钻进雪域岛,采摘的雪莲全部送到明月岛上。这里的阳光充足,是晾晒的绝佳之处。 采摘了半天,数一数,总共采了十箩筐,收获真的不少,足够用半年了。他心里高兴,开车到街上转了转,路过一小卖部时,他停下来,买了六条芙蓉王,十包槟榔,还有两瓶剑南春酒——这是这个店里最好的酒。 秦堪把这些东西送进了雪域岛。 史旺史财辛苦了,得慰劳慰劳他们俩。 史旺、史财见秦堪没等一个月就送来了好烟好酒,心里高兴,打开酒瓶,喝了一口,“噗。”“这是什么酒啊?这么难喝。” “难喝?假酒吗?”秦堪惊问了一句,随机哈哈大笑起来,原来,这两家伙喝惯了秦堪给他们的果酒,现在喝剑南春这样的好酒,他们都已经喝不下去了。 “好吧,喝不下就别喝,还是老规矩,一个月两坛果酒。干得好,还有奖励。”秦堪随便把酒瓶往地上一丢,酒瓶盖一下子就融进了土层里。 史旺、史财惊恐地看着这一幕,“金属都溶化了?” “是呀,你们还埋怨我为什么不给铁锅给你们弄饭吃,现在知道了吧?”秦堪直到今天才告诉他们,这个岛,就是这么神奇的。 秦堪出了海岛,开车去了学校,这时候,学校已经关灯,耗子、小个子和胖子还没睡,他们在悄悄地议论今天秦堪处理货车超载事件,只有他们,才会从另一个角度思考,因为,他们知道秦堪是很神秘的。 “他会隔空移物?”耗子问。 “可是,隔空移物,这物也得藏个地方啊。是不是他也有什么藏物的宝贝?”小个子说。 “你看多了网络小说吧?别乱讲,老大听到会不高兴的。”胖子说。 “什么事我听到了会不高兴?”秦堪刚好在这时踏进了房门。 “没……没。”耗子赶紧说。 “我们在议论你今天处理货车超载事件,你是怎么做到的,你把货物藏哪儿了?”小个子坚信他们是不可能偷废品的。 “藏哪儿了?你这话莫名其妙,小个子,你是不是看多了网络小说?”秦堪只差没惊出一身冷汗来。 第162章 竞争就必须采取策略 秦堪电子废品收购公司运营得相当不错,平均每天有三十吨的进货,一个月下来就是九百吨,一年下来就是一万多吨的概念,雪域岛每年吸收一万多吨的贵重金属,未来,真正的金山啊。 苏小川的能耐渐渐开始显现,他的分公司已经开到了周边四个省,后来,根据秦堪的要求,电子产品越来越专、越做越细,连塑料木材都尽量剔除,只要纯金属那部分,这样,就可以减少雪域岛上的污染。 秦堪见苏小川已经顺手了,就很少再顾及他那边,倒是姜薇那边,秦堪还关照得多些。 姜薇掌管的第五建筑工程公司很费时间,也很费精力,不仅有大量的日常事务要处理,还要去跑业务,而业务俩字,学问颇深,不是一般的人可以想象的。 这业务吧,一般都是要招投标,虽然看上去公平、公正、公开,但实际上,这里面的水极深,即便是原来的老姜总,也不知这水到底有多深。 何况姜薇? 这一天,秦堪又被姜薇请去了,她准备拿下北区徐总那个项目。 上一次,秦堪顺走了秦绍几十台挖掘机之后,没想到发生了蝴蝶现象,徐总的第一工程公司资金链断裂,几乎到了清盘倒闭的阶段。他不得不紧急采取收缩政策,卖掉北区那个项目,以保公司的正常运作。放弃整个项目,他可以挪活资金,以保其他项目继续进行下去。 北区这个大型的地产开发项目是有利可图的,它是北区近几年最大的综合开发项目,有商业、有写字楼、有住宅,还有配套的学校和医院。这个项目分三期,建设周期达到了十五年。 如果拿下了这个项目,第五建筑工程公司在这十几年里,就不需要太多考虑业务的问题了。 秦绍没出事前,就是承包了这块地的土石方。 整个项目前后算下来,总共要投资一百七十多个亿,平均一年投资十一个亿左右,而回报,净利润不会低于八十个亿,平均一年五点二亿的净利润,这个净利润,对于一个数百人的公司来说,相当可以了。 可是,要拿下这个项目,没有足够的实力是不可能的,即便是第一步,就要付给第一工程公司前期已经投入的十多个亿,这就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哪个公司会有这么多现金? 姜薇找到秦堪,“我们能够拿下来吗?” 秦堪稍稍考虑了一会,自己一年的收入满打满算是五个亿,其中三点六亿要投入到雪域岛上,可用的资金也就是一点四亿左右。如果从银行贷款,一点四亿做贷款利息,可以换来的贷款余额是二十多亿。用二十个亿投进第五工程公司,每年的回报至少是五个多亿,即使是这么简单地算算,也可以算出来,这是一件很划算的事。 不过,如果自己投入二十个亿,那么,自己的股份至少不能少于百分之三十,那么,对五公司现有的股东来说,格局就必须改变了。 他们会同意吗? 秦堪试着问:“如果可能,我希望公司的股东重新分配股份,你认为可能性大不大?” “只要对公司有利,我个人是愿意的。我想,他们也不会太排斥。要是他们反对,我多出卖一些股份就是了。”姜薇很大度地说。 秦堪凝视着姜薇,“如果把它变到秦字号公司之下呢?” “秦字号?你想控股?”姜薇有些吃惊。 “股份,我没有拿最多股份的打算,但是,我有一个想法,其实也是迟早的事,我想建立一个秦字号帝国,未来的前景,当然是非常光明的。有些事,我现在还不宜对你说,但是,我不是有没有信心的问题,而是肯定,谁加入我秦字号,谁就上了我帝国巨轮。我希望第五公司是第一批进来的公司。姜薇,你看呢?”秦堪认真地说。 “我相信你,我愿意加入。”姜薇脸上出现一朵红晕,看着秦堪,“我甚至愿意你来当这个总经理。” 秦堪笑了笑,“总经理还是你来做。” 接下来,姜薇试探了一下其他几个股东,他们表示,可以考虑让秦堪适当地提高一些股份比例,因为,他们都看到了秦堪的能力。 当然,他们对加入秦字号公司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兴趣,甚至有两人干脆就否定了。 秦堪听完姜薇的反馈,呵呵笑了几声,接下来,他们就敲定了秦堪加入的条件和股份比例。 秦堪融资二十个亿,股份比例重新分配如下,姜薇占百分之三十八;老二、老三、老四、老五各占百分之八;秦堪占百分之三十。名称改为:“秦堪集团公司第五建筑工程股份公司” 接下来,就是北区的那个项目了。 现在有意接手这个项目的公司有七八个,但真正有实力和五公司较劲的只有森林地产集团公司。它是一家全国性的大公司。和他竞争,必须采取策略。 森林地产集团在清江的老总是唐骏,这人精明能干,四十七八岁,有丰富的地产经验,他们在清江有一个大项目,对清江也十分的熟稔,所以,北区这个项目,他是势在必得。 他早早就放出话来,谁也别和他争,谁和他争,谁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北区那个项目是采取公开拍卖的形式进行,最高价中标。 上次,徐总的第一工程公司在这块地上,就拍了一个地王,一十一亿中标,这次拍卖,是从徐总手中拍卖,底价就不会少于十五亿,因为,他们已经投入了不少。至于到底投入了多少,当然是个谜。 秦堪和姜薇第一次与唐骏总经理见面,是在一个偶然的情况下见面的。 一年一度的招商引资会上,他们相见了。 近几年,唐骏每年都是最引人注目的人物,也是招商局最尊贵的客人,因为,唐总每年在清江的投入都在十个亿以上,所以,他理所当然每年都坐第一把贵宾交椅。 秦堪、姜薇作为本土投资者,也被邀请过来了,他们也有一个亮点,很吸引人的眼光,他们都不满二十岁,是所有企业家中最年轻的。 第163章 花落谁家 当然,他们吸引人,并不是因为他们的能力,而是他们的年龄,所以,投向他们身上的目光,有好奇、有羡慕、也有鄙视。 姜薇作为老姜总的接班人,她很快就受到了一些人的尊重。老姜总本来就是个知名人物,今年出事了,谁没听说过?最近,听说新上任的总经理很有才干,没想到,竟然是一个虚岁二十的弱女子,所以,姜薇很快就被很多老总认识了。 秦堪有些坐冷板凳的感觉,不过,很快他就找到了谈话的对象。 和他聊天的是唐骏。 不过,唐骏现在是以居高临下的姿态和秦堪聊。因为秦堪是以请教的姿态找上他的。 “请教一个问题,我想弄到北区那个项目,用五个亿可以拿下吗?”秦堪这么说。 唐骏一听,差点笑出声来。五个亿,去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到底年轻啊,没有一点经验,甚至可以说是无知。 “你怎么想到的?五个亿拿下那个项目。”唐骏有些讥讽的笑容,让秦堪感到有一丝压抑。 “人家徐总起初拿这个项目的时候,也就是十个亿,现在他们垮了,不贱卖行吗?不贪他的便宜还贪谁的便宜?五个亿不行,六七个亿应该没有问题吧?”秦堪故作清纯。 “嗯”,唐骏冷冷的嗯了一声,他自己本就是志在必得,现在竞争对手向他请教,他当然会尽量有所保留哇,所以,他随意说,“也许可以了吧。秦总,你真的准备拿下这个项目?” 秦堪一种很天真的笑容挂在脸上,“这个项目我是志在必得的。” 唐骏心里一紧,你也势在必得?“说说,你怎么个势在必得?”见过高调的,没见过如此高调的,在唐骏面前说志在必得,多大的口气呀。 秦堪的笑容依然天真可爱,“我准备了九个亿,我就不信拿不下这个项目。”这口气,似乎九个亿是一个天大的数字,人家会被吓死。 唐骏心里鄙视的同时,也有些微微吃惊,因为,他自己的期望值是,用九个亿拿下这个项目,他很早就放出风来,他势在必得,也就是想把其他的竞争对手吓住,让他来捡这个便宜。现在眼前这个嫩崽,竟然有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架势,也谈什么势在必得。幸亏他的打算是用九个亿来和他搏,要不,他还真的怕和年轻人争。 听完秦堪气壮山河的话之后,唐骏笑着对他说,“年轻人,很有魄力呀,九个亿,不是小数字了,你真的准备用九个亿拿下这个项目?” 秦堪哈哈一笑,“当然啦,能够六七个亿拿下当然更好,我是说,万一有谁不知死活,硬要和我争,我准备九个亿资金,吓死他。” 唐骏心里猛笑,年轻幼稚,多可爱呀。 姜薇也在和很多企业家聊,自然,也聊到了北区那个项目上。最近企业界的人聊天,没有不聊到北区这个项目的,这是企业界的大事,谁都想看看,这个项目最终花落谁家。 姜薇的口吻和秦堪保持一致,一,多一分天真;二,拿出拼命的样子;三,有意无意之间放出话来,最多用九个亿拿下这个项目。 北区的项目到了最后的冲刺阶段,九个公司报了名。招标的日期就在后天。 姜薇已经把投标书送过去了,秦堪在悄悄地运作资金,他的二十个亿准备在招标的那一天准时到位。 据说,唐骏又做了大量的前期工作,他都走遍了,该打招呼的地方他都打了招呼,该运作的地方,他一点也没打马虎,虽然他自认为中标的机会是百分之九十九,但是,谨慎一些是有好处的,不是还有百分之一的不确定因素吗?人家万分之一都要谨慎,何况百分之一呢? 唐骏还和徐总见了面,他们之间还有一个君子协定,如果唐骏在十亿之内拿下了该项目,今后,唐骏的森林地产公司将在其他项目上照顾徐总的第一建筑工程公司。 徐总最怕的就是十亿都拿不到手,有了这样的承诺,他们也满足了。 这一天,秦堪在闫燕家吃饭,他在明月岛上又弄到了几样好东西,魔鬼花和剑心果。魔鬼花他在《植物大全》中见过,是一种生长在亚马孙雨林中的一种奇花,肉质肥厚,香味醇厚,口感极好的一种可食用的野花,据说,吃了这种花,可以延年益寿,还可以预防很多种疾病,譬如心脑血管疾病和抗衰老。 在巴西,很多百岁老人都有过吃魔鬼花的经历,可见,这种花的药用作用,不仅仅是传说。 魔鬼花是在翡翠谷旁边的峡谷悬崖上发现的。 剑心果,也是第一次在明月岛上发现的野果,《植物大全》上也有过简短的介绍,它是一种坚果,果核有拳头那么大,里面的果仁有半斤重,除了口感特别好之外,有介绍说,它对健脑有奇特的效果,可以预防老年性痴呆症。 秦堪弄到好东西,一般他都会记得闫尚坤——其实说闫燕更恰当一些。 席间,闫尚坤犹豫了很久,最后他终于开口了,“北区那项目,你真的准备和森林地产集团争吗?” “是。”秦堪应道。 “最好,你还是放弃吧。”闫尚坤有些无可奈何地说。 “有理由吗?”秦堪停下筷子问。 “当然。这里面很复杂,人家是势在必得的,你和他斗,我担心你会头破血流。人家是老麻雀了,经验十分老到,手段也非常……怎么说呢,这人吧,给我的印象是心狠手辣。你还年轻,把人家的竞标价抬高了,他会记恨你一辈子的。”闫尚坤也停下筷子说。 “要是我竞标赢了,那不是他抬高了我的竞标价吗?”秦堪说。 “那当然。可是,你竞争不赢人家的,人家的钱多,别说十个亿,你要他拿一百个亿出来,他都能拿,银行都争着向他贷款。所以,你早点放弃比较好。当然,我知道你有冲劲,不怕什么,但是,没必要,项目今后还有的是,何必和唐骏争呢。” 秦堪不以为然,但又不想和闫尚坤辩论,所以笑一笑说,“我会衡量轻重的,您放心好了。” 闫尚坤见秦堪有几分不服,只得进一步点破他,“他运作很久了,该走的地方都走了,要是他输在你手里,或者把竞标价抬得太高,让他高价中标,有很多人会为难你的,懂了吗?” 第164章 初生牛犊不怕虎 秦堪早就有思想准备,但是,没想到会有这么严重。不怕两个字很好说,但面对的时候,也许才知道这不怕两字多可怕。 “竟然这样复杂?”秦堪有些不快。 “对,唐骏在清江市已经有七八年了,他们的森林地产集团在大城市更是声名显赫,在与他们打交道上很有一套。所以,你今后凡是遇到与森林地产集团竞争时,就要格外小心。有些内幕我也不好多说,你慢慢会了解的。”闫尚坤像是在对晚辈说话,语重心长。 不过,越是这样,秦堪越是斗志昂扬,他就不信,唐骏难道是南霸天不成? 从闫尚坤家出来,照例是闫燕送他出门,在一个拐弯处,他们俩又搂在了一起。这里,是他们称之为“老地方”的地方。 在老地方缠绵了好一会,闫燕轻声问:“你怎么突然又转向投资地产了?” “巧合吧。或者说,一时冲动也行。”秦堪的手,仍然没有拿出来。 “你算算,你有多少产业了。”闫燕在秦堪的怀里任由他放肆,她轻声数着,“石村的旅游开发公司;我这里的化妆品;龚雪那里两个大酒店;林世辉的水果店;三个神仙餐馆;两个药膳坊;与人民医院合作的黑膏散;秦堪电子废品收购公司;再就是五公司,八处投资,十二个实体。你有没有准备成立集团公司?” 秦堪心里轻轻一笑。确实,铺开的产业已经不少了,但是,与未来的规模相比,现在应该还只是沧海一粟,等将来雪域岛有出产的时候,那才是大企业,大公司。 “还不急,大集团肯定是要成立的,我们都还不到二十岁,未来的日子还长着呢。将来,你准备做集团的什么职位呀。”秦堪笑着问。 太太,做太太就可以了。 心里是这么想的,可嘴里说,“我只要化妆品这一块,俱乐部这一块能够正常运行就可以了。哦,对了,俱乐部里的太太们,希望你开发一种让他们男人……”闫燕说到这儿说不下去了, 锤了锤秦堪的肩膀,红着脸说,“你知道。” “我知道什么啊?”秦堪故意这么说。 “讨厌。”闫燕抿着嘴,停了片刻,鼓起勇气说,“让他们男人更厉害的滋补品。” 秦堪故意沉默了一会,才说:“我又不知道什么才叫厉害,我还是处男呢。” 闫燕的脸红到了脖子上,半晌才说,“那就迟一点开发吧。” 回到寝室,耗子还没有回来,小个子和胖子正在玩游戏,秦堪把背包丢在床上,准备看胖子打游戏。这时,手机响了,是姜薇打来的电话,她说,有一位先生要约见他,问他有没有空。 秦堪问,你知道这人的来历吗。姜薇说,这人不肯说,他只说,希望见到你,对他对我们都有好处。 秦堪心想,肯定是与招标有关的事,要不要见呢?好吧,见吧。 秦堪来到约定的地点,姜薇已经到了,和她一起来的那人身材很高,估计在一米九左右,微胖,年龄在五十岁左右,一双眼睛很有穿透性,锐利、阴鸷。 点好茶水,主客落座,那人开门见山,“我是森林地产集团的董事,姓范,今天特意从京城赶来的,我想见见我们的事业伙伴,这次北区的那个项目后天就要招标了,我想听听秦总,姜总的想法。” 秦堪微微一笑,“请范董指点。” “别这样吧,说说,你们的想法是什么。”范董事继续紧追。 “我们投了标,打酱油也好,陪太子读书也好,我们准备走完流程,至于希望嘛,当然希望能捡漏,中标是我们的目的。” “哦?”姓范的好像有些吃惊,停了片刻,“那就是说,你们准备和我们竞争啦?” 秦堪又是轻轻一笑,“竞争是必须的,至于输还是赢,我们其实也没有把握。请范董指点。” 范董端起茶杯,轻轻抿了口茶,掏出香烟,优雅地递给秦堪一支,点燃,吸了一口,才缓缓地发话,“都是在江湖上混口饭吃的,希望互相之间有个照应。这话,秦总、姜总都懂。说实在的,北区那个项目,我们也不是怕竞争,只是想,兄弟们互相关照一下,把中标价抬高了没必要,我们想,价格升到五六个亿的时候,请贵公司退出,到时,我公司会有个说法给你们的。” 秦堪听到这里,暗暗吃惊,五六个亿就要我们退出,你难道想五六个亿拿到那个大项目?也太残忍了吧,徐总不会跳河才怪。 不能有这个承诺。 当然,秦堪口头上先答应他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从道义上讲,那是欺骗,到时候人家报复就成了理所当然了。 “对不起,范董,我不能答应您,我们会朝着我们的目标走完所有流程,最后中不中标,那是我们的能力问题,但是,不走完我们的流程,我们的股东会不高兴的。你说呢,是不是这个理?”秦堪很认真地回答。 范总不高兴了,他那一双阴鸷的眼睛紧紧盯着秦堪,“你很年轻啊,秦总,你这年龄,我真的很羡慕。你们董事会难道没有年纪大一点的吗?” 秦堪哈哈一笑,“说我和姜总都太年轻了是吧?我们确实还没满二十岁,经验不足,让您笑话了。” 范总似笑非笑的,又似乎是自言自语,“初生牛犊不怕虎,你懂的。” 对,初生牛犊不怕虎。可是,你们知道你们面前的是什么吗?是虎,是一头巨大、威猛的老虎。 得提个醒,让你们明白,你们面前的是一只猛虎。别以为年轻就是优势,就可以不怕,有时候,不怕,是愚蠢,是要付出代价的。 “我想提个醒,很善意的,希望你们听明白了。这个项目,我们公司志在必得,但是,我们不希望被人为地炒成很高的价格,有意抬高价格,那是在伤害我们之间的感情,当然,我们不怕,今后的路还很长。我们特别期待五公司的合作,请二位回去好好想想。我说了,我们很看重感情俩字的,再说,只要我们默契了,我们公司不会让你们吃亏,我们会给你们一个说法。二位,我这话已经很坦诚了对吧?” 当然够坦诚了。 姜薇感觉到了压力,秦堪当然也是,但是,怕了吗?当然不是,他想让对手感到很怕。 “我们只是准备走完流程。”秦堪最后强调,“我们不能让我们的股东生气。” 范董阴鸷地瞧着秦堪,恨恨地说,“希望你们回去好好想想。” 第165章 按规矩来办 秦堪没有明确答应唐骏的要求。 秦堪知道,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森林地产集团最擅长的经营不是在招标场上,而是在招标之前。他们在招标之前基本就要做到万无一失,这是他们多年来积累的重要经验。 这次,有点倒霉,他们遇到了两个不懂事的娃。范董走了,姜薇也回去了。 范董走后不久,就有第二波人找上门来了,“你们说的流程是怎么回事?” 找上门来的是一个小人物,招标办的一位科长。 这位科长姓万,他没有明确自己是谁派来的,但是,他的立场很明晰,“你不能破坏明天的招标。” 什么叫破坏明天的招标? 秦堪一听就明白了。谁和森林地产集团竞争,谁就是破坏招标。看来,闫尚坤说的没错,这趟水太浑了。 因为秦堪对范董事反复说了一句话,他要走完流程。这流程到底是什么,必须弄清楚。 也许有忌讳,这次出马的人只是一个小小的科长。小人物好,小人物在有些场合很适合用。这次,就必须是小人物上场了。他直截了当问秦堪的流程。 秦堪想了想,怎么会把自己的底牌亮出来呢? 所以他说,“我们是诚心诚意来参加招标的,有目标、有计划,这就是我们的流程。当然,具体的流程我不能讲,但我们一切都按规矩来办。” “你是真的不讲对吧?”科长火气很大。 “你威胁我?”秦堪也有些恼,但是,他不温不火。 科长怒目相视,“我不威胁你,有人会威胁你,你等着。” 秦堪微微一笑,“那我就等着吧。” “好,你等着吧。”这位科长的目的没有达到,悻悻地走了,秦堪一个人坐了一会,才开车回学校。 不过,秦堪感觉有些异常,停车场附近没有一个人影,就连通往这条路上都不见一个人影。现在还不算太晚,过去,这个时候,停车场附近最常见的是一对对一双双的男女。 今晚,情侣们集体放假了? 秦堪警惕地四周看了看,静悄悄的。 秦堪停好车,打开门,突然,“砰”一声巨响,头上一阵剧痛,顿时就晕过去了。他很快又被人重新塞进了汽车。 这时,几个鬼鬼祟祟的人影查看了秦堪的眼睛,又听了听他的心脏,头上的伤口还在流血,其中一个人很麻利地给他包扎了伤口,看来,他们并没有打算要秦堪的命。做完这些之后,他们就迅速离开了现场。 等秦堪醒过来时,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的事了。 头还在剧烈地疼痛,秦堪想了想,知道是怎么回事,他赶紧锁好了车门,迅速地钻进了明月岛。 有现成的黑膏散,外敷内用,再加上以七叶一枝花和田七配置的一副口服药,他的伤口的疼痛迅速缓解了。 他想睡一会,可是,脑子里太乱了,睡不着。 是谁干的,没必要猜测,因为,有这种动机的人,只有唐骏。就是他。 这次,秦堪才知道什么叫心狠手辣。 既然知道了凶手,那就安心睡一觉,尽快好,后面接下来的事很多,招标、复仇,很多事。秦堪睡不着觉时有一件很好的东西,可以让他瞬间入眠——马醉木树脂。他闻了闻,很快就进入了深睡眠。 这一觉睡得很久,等秦堪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海岛上的第三天了。 一觉睡了两天多,这一觉睡得真沉,秦堪摇摇头,已经没有疼痛感了,看看伤疤,也痊愈得差不多了,再过得几天,伤势就完全好了。 就在秦堪在海岛疗伤的时候,姜薇也遇到了麻烦,有几个人找上她的办公室,大吵大闹,说是老姜总强拆了他们的房子,他们是来要赔偿的。 打电话。J察来是来了。可是,他们又能干什么呢?人家有正当理由,是来维护他们的正当权益。他们也不能帮你拦着别人不让他们上门吧?更不能把他们抓到里面去关着吧? 最可气的是,来的几个人,在这里坐了个把小时,不声不响,最后什么时候走的都没人知道。 来人吵得更凶,似乎今天不给他们答案,就要砸公司的架势。 姜薇轻蔑的瞧了他们几眼,问都没必要问,他们是谁派来的。 又闹了个把小时,姜薇用眼睛向她的司机兼私人秘书高欣示意了一下。高欣立即就站出来,轻声对着那三人喝斥:“滚!” 三个闹事的人见是一个高挑俊秀的女孩出来叫他们滚,心里乐了,他们正愁没理由动手动脚呢,于是说:“你说我们滚?刚才人家都没人说我们走人,你有什么权力叫我们滚?我们是来讨说法的,没有说法,我们不会走。” 高欣也不多说,右手拧住一个黑汉子的衣领,左手抓住他背后的皮带,轻轻地,就把他拧了起来。快步来到公司大门前,用力一甩,这黑汉子直挺挺地,扑到了街上。 高欣翻身又朝一个高个子冲去,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他又被高欣拧住了,一样的,他也被甩出大门。剩下一个,正准备躲,可他哪有高欣这样矫健?才躲了几步,也被高欣逮住了。 三个人被摔在门外,又不敢进来,回去,又不甘心,正犹豫,姜薇出来了,“回去告诉你们老板,明天招标,我们会准时参加。” 这时,他想起了秦堪,他不会也遇到什么危险吧? 几分钟之后,她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打他电话,竟然关机。 在姜薇的印象中,没见过秦堪关机的。再一想,已经有两天没有见到秦堪了。 赶紧到学校里找。可是,他的车子仍然停在停车场,可他的人影哪里都找不到。 问耗子,耗子说,秦堪已经两天没回寝室住了。再问闫燕,闫燕说,她也是在三天前见过秦堪的,这两天打电话给他,一直关机。她还以为他是在忙招标的事呢。 问题严重了,他不会出现什么意外吧? 明天就是招标的日子。 姜薇没有打电话,她知道,这不是打电话能够解决的问题,人家最终的目的是不让他们参加招标。 第166章 没有发现一丝纰漏 他派出手下的人赶紧去找秦堪,也和苏小川说了,要他们也派人去找秦堪。 闫燕虽然心里着急,但是,秦堪失踪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她相信,秦堪明天会平安归来的。 姜薇很是着急,没有秦堪在,这标真的还招不成,因为,招标同时需要资金到位,贷款是秦堪去谈的,是他私人贷款,没有他在,谁也提不动那二十个亿。 不过,姜薇并没有因此而放弃,不管秦堪出了什么问题,她都必须保证明天招标成功,资金贷不到,就拆借,明天向银行拆借十个亿,不管能不能招成,至少不让唐骏十亿之内拿下北区这个项目。 她找到银行,用她自己的全部股份作担保,临时拆借了十个亿。 就在几十人在寻找秦堪的时候,秦堪正在明月岛上骑着骏马在奔驰。 他不准备过早露面,人家不想他去招标现场,那么,他就在岛上多呆一会,他的伤势已经完全好了。外面两天,明月岛上可是四十八天,有黑膏散,断胳膊断腿都快好了,何况就是头皮外伤? 今天,他带着一群骏马向北方奔去,很久没有去北边的海岸线了,它会不会又延伸去了更远的地方呢? 更远,那是没有悬念的。从南往北,两三百公里是有了。上次还是放寒假的时候,就已经两百多公里,现在又过了这么久,只怕不止三百公里了。 闪闪带着猴群,一猴一骑,或者两猴一骑,三百多匹骏马,几百只猴子,轰然向北奔去,这场面,真的很壮观。 秦堪骑的是一匹黑马,乌黑发亮,奔跑起来,格外有冲劲。它是那九匹马的第六代子孙了,如果放在赛场上,它很可能是一匹真的黑马。 此时,森林地产集团清江公司的办公楼内,灯火通明,他们不是在为明天招标的事情忙碌,因为,该忙的事已经忙完了,收尾的工作也已经收尾,只要等明天竞标,七个亿之内拿下北区这个项目,应该是不存在任何问题。 现在的问题是,秦堪失踪了,他们不能不着急。唐骏反复询问了那晚动手的人,人会不会有生命危险。那人很坚定地说,“不会,绝对不会有生命危险。不过,七天之内不可能起床。” 下手的人是职业做这种事的,下手的轻重,打击的部位,他都捏拿得十分准确。 “可是,人家失踪了,怎么解释呢?”唐骏说。 失踪,不是假的,唐骏的人情报搜索能力是很强的,他们发现,秦堪圈子内的核心人物都在寻找他,并且是很急迫,他们发现,姜薇还流泪了。 唐骏不想出人命,他知道事情的轻重,为了利益,有时候牺牲几个人也许有必要,但是,人家还是花季年龄,又没有对自己构成实质的威胁,何必就这么弄死他呢? “你们想办法打听他的消息,我不想见到出人命的事。”唐骏对他的手下说。 沉默了一会,唐骏又问:“姜薇那里怎么样?” “没见到什么动静,估计也是被秦堪失踪的事吓懵了吧。” “他们竟然没有打电话?” “很奇怪,想不透他们为什么没打电话,难道是已经怀疑上咱们了?” “肯定是。”唐骏叹了一口气,很久才说,“年轻,哎,年轻就是任性,弄出现在这局面,怪谁呢?” 闫燕是第一个来到招标大厅的,因为她相信,在这里可以见到秦堪。 招标时间是在上午十点钟开始,九点钟,陆陆续续就有人来了。 姜薇也到得比较早,她吃惊地发现闫燕坐在招标厅。她为什么来?难道,她知道秦堪会出现? 本来,闫燕是不会来招标大厅的,这种商业行为,闫燕从不搅合,譬如秦堪电子废品收购公司成立,这么隆重,她就没去参加。今天她来,是她断定秦堪会在此出现,过去的经验告诉她,秦堪会从神秘的地方来到此处。 那次车祸之后,闫燕渐渐感觉到了,秦堪有一个神秘的藏身之地。虽然她不能确定是真的,但她潜意识中,她相信有这个地方。 森林地产集团清江公司的人是在九点半以后到达的,最早来的都是工作人员,十点差五分钟的时候,唐骏很张扬地出现在大厅里。他傲慢地扫视了一遍大厅,看见了姜薇,虽然稍稍有些吃惊,但随即就满面春风,和其他地产商们打招呼,谈笑风生。 不见秦堪,他十分的轻松。前期工作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发现一丝纰漏。 七个亿,也许六个亿就可以拿下北区那个项目,那该是多大的成就啊,至少贪了人家六七个亿的便宜,这种感觉真爽。 人家的死活呢? 管他呢! 徐总只怕会上吊。 上吊?他上吊与我们森林地产集团有啥关系?想上就上呗。 还有五分钟。 闫燕开始坐立不安了,她自己都听得见心脏的跳动声。他不会不来吧? 姜薇也不停地往大门瞟。 十点钟到。 开始竞标。 起价六亿。 “六亿,六亿。” 竟然没人举牌。 姜薇和闫燕仍然在瞅着大门。 “六亿,底价六亿。第一次,六亿第二次,六亿第三……好,森林地产集团清江公司六亿。” “六亿第一次,六亿第二次,六亿第三……陆源地产六亿一千万,陆源地产六亿一千万。” 秦堪没有出现。闫燕的脸色变得很苍白,她的身子似乎难以承受自己的体重,艰难地坐在椅子上。 姜薇紧皱眉头,他真的不会来了?突然,一股坚毅的神色浮现在她的脸上,“七亿!”她举起了牌子。 “七亿。第五建筑工程公司七亿。” “七亿一千万。森林地产集团清江公司七亿一千万。” “八亿。第五建筑工程公司八亿。” “八亿一千万。森林地产集团清江公司八亿一千万。” 几轮竞价之后,招标大厅沉寂得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唐骏紧锁眉头,他很想发飙,这个女人随手举了几次牌子,他就损失了好几个亿。 可是,这是正规场合,这里不是咖啡厅,更不是野外,这里还有很多的媒体,有上十家地产商老板,还有正规的监督人员。所以,唐骏咬紧牙关,一步步被这女人逼得追加数字。 “十亿!第五建筑工程公司十亿。” 这是姜薇的最后杀手锏,她用尽了资金。 假如这时候森林地产集团清江公司再加一千万,姜薇就无能为力了。 第167章 降低风险 “十亿一千万。”果然,喊到第三次时,唐骏的助手举起了十亿一千万的牌子。 “十一亿!”随着这一声喊,所有人都回过头,秦堪出现在门口。他朝闫燕点点头,轻轻说了一声,“我回来了。”然后,快速地来到姜薇左边的空位上。 “我有话要讲。”唐骏站了起来,“据我所知,第五公司并没有十一个亿的资金在招标局的账上,所以我提议刚才的举牌无效。” 主拍人回头询问,是否属实。 后面的工作人员赶紧回答,“好像是只有十个亿。” 主拍人说:“鉴于五公司只有十亿资金,刚才举牌无效。” 秦堪微笑着站了起来,缓缓地说,“请主持人暂缓作出决定,我建议你们再查查帐,我没记错的话,十点整,五公司账面上应该有三十个亿。” 主持人吩咐赶紧查账,财会人员很快就有回报,“十点整,五公司账面上增加了二十个亿。” 秦堪朝唐骏那边笑了笑。 “十一亿第一次,十一亿第二次,十一亿第三次。成交!”随着“砰”地一声,第五建筑工程公司以十一亿成功地买下了北区这个项目。 唐骏不敢再冒险,他感觉到了,这个男人就是为了复仇而来的,从他的眼睛里,唐骏读懂了一个男人的内心,他是为复仇而来。 唐骏打了个冷噤,他突然意识到,这次暗算,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错误。 从人家眼里可以读懂很多信息,虽然人家年纪还小,但是,秦堪的眼睛里透着成熟和坚毅,他不会善罢甘休。 可怕的成熟哇。 过去的经验太多了,凡是被唐骏打服的人,他记得,都是夹着尾巴的,可是,秦堪不同,他的眼睛告诉唐骏,这人有股强烈的复仇欲。 不玩了,唐骏第一次感觉到害怕,他后悔用粗野的办法对付这个年轻人,他也后悔自己太仁慈,反复吩咐别弄死人。这人不死,反击的力量太可怕了。 所以,唐骏在秦堪出现那一刻起,他放弃了这个项目。 当然,他也知道,在十五亿之内拿下这个项目都是占便宜了,可是,他必须退缩,至少,没缓过气来之前,他不想惹秦堪了。 可是,唐骏不惹秦堪,并不代表秦堪不惹唐骏,就在这个招标项目结束后的第十五天,唐骏和秦堪再一次在招标大厅里相遇,并且,又是以同样的手法,秦堪又一次从唐骏的手里抢走了一个项目。 本来,秦堪并没有拿下这个项目的打算,但秦堪确实要复仇,他临时起意,用了一周时间准备,就从唐骏手里抢走了这个项目。 这是唐骏谋划很久的一个地产项目,它位于市中心,靠近市人民医院的主道上。这里规划是一大型商场,只有一期,投资五十亿,回报在二十个亿左右,工期只有三年,是一个回报率极高的项目。 这个项目从筹划、论证到招标,用了两年多的时间,唐骏对这个项目投入了大量精力和财力。本来,这个项目在一个月前就要进行招标,由于某种原因,推迟到了现在招标。 秦堪正像猎犬一般在寻找复仇的机会,这次招标,自然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再次从银行贷款十个亿,补报了手续。 唐骏听说秦堪会来参加竞争,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心想,别又败在这小子的手里才好。 这一次,墨菲定理又发挥了作用。唐骏只报了三次价,就早早收兵,他不敢和这年轻人拼,初生的牛犊,根本就没有一个怕字。 这个工程丢了,对森林地产集团清江公司的打击是十分沉重的,它们现在只有一个工程在做,新项目两个都丢失,你说,对于一个大型公司来说,没业务,是小事吗?是天大的事。 现在唯一指望的项目是体育馆建设。这个项目再也不能有闪失了。 体育馆项目是明年市里项目中的标杆项目,是为青运会准备的,一个主体育馆,一个游泳馆,两个副体育馆,四个场馆造价五十个亿,加上运动员村,总共也是百亿项目。 运动员村是商业开发,也就是说,运动会结束以后,地产商可以卖出,资金自筹。所以,这个百亿项目,自筹的资金在五十亿左右。 这次,唐骏志在必得是有道理的,森林地产集团在京城就有建设体育场馆的经验,谁和他比,都必然处在劣势地位。 秦堪很高调地宣称,他要从唐骏手里夺下这个项目。 由于两次成功地从唐骏手里抢过了两个大项目,第五建筑工程公司一时间成了最引人注目的企业了,姜薇的地位一下子就超越了她父亲,成了清江市前十大企业家之首。五公司的业务也从过去每年十亿左右一下翻了几番,年营业额接近百亿的大企业。 现在秦堪放出话来,要和唐骏竞争体育场馆这个项目,没有人再会怀疑了。 他们有这个实力,也有这个能力。 不过,并不是高调就可以办成事,市里这次很认真地找秦堪谈过。 谈的问题也很实在。 勇气可嘉,能力我们也认可,虽然你们都只有十九二十岁,但他们不会因为那么年轻而轻视你们,你们是我们清江市未来的希望。可是,体育场馆不是一般的建筑,对,虽然你们有这个资质,可经验呢?没有经验对吧,这就是风险。我们市里也要考虑风险的。而唐骏的森林地产集团,有丰富的体育场馆建设经验,是不是这样,这个项目你们就别做了,让给森林地产集团? 这怎么行?森林地产生下来就会建设体育场馆吗?不会是吧,既然他们也是从不会到会,那我们为什么不可以? 说服秦堪的工作十分的艰难,看他的架势,他非要拿下这个项目不可。 最后,闫尚坤决定自己出马,来说服秦堪。 “你可以替我们考虑一下吗?”闫尚坤很认真地对秦堪说,“真的,我知道你的能力,我也知道你为什么偏偏和唐骏过不去,我也知道你有能力建好体育馆,可是,你替我想想行不行?” 第168章 准备得很充足 秦堪缓缓地摇头,“这件事,我不会给自己留退路的,你知道,他们曾经差点要了我的命,我现在的目的就是把森林地产集团赶出清江市。” 闫尚坤理解秦堪的想法,但是,理性告诉他,必须阻止秦堪的任性。 当然,他也知道,阻止秦堪,对秦堪是不公平的,人家唐骏,曾经对秦堪下过毒手,秦堪以牙还牙是很正常的反应,也是应该有的反应。再说,秦堪到目前为止,所有的动作都是很绅士、很光明正大的,就连具体的步骤,也是堂堂正正的。别人没理由对秦堪有微词,就连唐骏,也没有对秦堪有好指责的地方。 “你退出,是集体的意见。你执意参加竞争,对谁也不好,就是对你,负面影响不可估量。”闫尚坤苦口婆心,他的确是在为秦堪着想。 秦堪微微一笑,“我知道你也是为我好。不过,我相信,很快,清江市对我会有一个全新的认识,清江市可以没有森林地产集团,但不能没有我秦堪,我可以说,十年之后,一百个唐骏没我一个秦堪有价值。” 年轻人,就这么任性。你可以这么狂,因为你还年轻,今后,你这句话也许会应验。闫尚坤沉默了好一会,还是开口规劝道,“可是,现在没有人会这么想,你还得在现在的环境下求生存,所以,你还得理性。” “不,时光不会倒流,我不能退缩。”秦堪最后还是回绝了闫尚坤的劝说。 又过了几天,招标的日子越来越近,这一天,秦堪意外的接到了唐骏的电话,他说,很想找秦堪谈谈。 秦堪应约前往,他并不担心唐骏再耍什么阴谋。 唐骏没有带助手,他是一个人来的。秦堪相信,唐骏这次是很有诚意约他见面的。 一见面,唐骏就开门见山表示,“我是来和你谈体育场馆建设的事,希望你别介意,我是诚心诚意想取得你的理解,如果我们之间的矛盾能够化解,对我唐骏来说,是非常高兴的事。” 秦堪微微笑了笑,说了三个字,“请继续。” 唐骏有些尴尬,但还是鼓足勇气,说,“我希望你让出这个项目。这是我在清江最后的希望了。当然,我承认,我在清江有对不住你的地方,希望你不再计较。你可以提赔偿的事,你也可以提其他要求,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一定照办。怎么样?” 这已经是够低调了,秦堪又是微微一笑,“提要求?好哇,我的要求很简单,森林地产集团离开清江。你能答应吗?” “这……”唐骏咬了咬牙,忍住了,“我希望你网开一面,过去是我错了,你可以提赔偿。” “赔偿就不必了,我秦堪不差钱,我只一个愿望,森林地产集团滚出清江市。” “你要做绝吗?假如,我唐骏离开,你能放过森林地产吗?” “不能够。” “你。”唐骏差点又要发作,最后叹了一口气,“哎,有没有挽回的办法?请秦总您指教。” “唐总你其实用不着这么悲观,到目前为止,我们之间的竞争完全是公平竞争,你应该也承认,我没用过盘外招,今后,我也不准备用盘外招,公平公正地竞争。我有什么可怕的呢?不就是比你大气一点,不就是少赚一点,你也完全可以这么做呀。” 这话没错,唐骏完全可以公平公正的竞争,可是,他们习惯了盘外招,现在要他们回到招标场上来,真的一下子习惯不了。 再说,就算他们回到招标场上来,你秦堪,猛冲猛打,哪像是在做生意,简直是在玩命,本来可以多赚一亿,你却宁愿赔一亿也要抢到这笔生意,谁敢和你抢? 有吗? 到现在为止,秦堪确实没有这样干过,虽然,架势有这个嫌疑,但秦堪确实没有这样干过,他抢到的两个项目,都会让他赚得盘满钵满的。 不过,秦堪和姜薇竞价的口气与策略,真的有些吓人,他们不是一点一点加,而是一次加一个亿,简直他们的钱是捡来的,而且一点也不费力。 现在他提醒唐骏,我们完全可以公平竞争。 这就更可怕了,公平竞争就准备把森林地产集团赶出清江市,那该有多大气魄! 想做通秦堪的工作看起来是没有希望了,唐骏不是一个天真的人,他已经到了知天命之年,不会再天真到以为人家会放弃复仇。特别是年轻人,气正旺着,又没受过挫折,要说服他,真的不容易。 “要知道,斩敌一万自损八千,我还是希望秦总再考虑考虑。”唐骏离开的时候还是丢下了这句话。 森林地产集团,是不会轻易离开清江市的,他们在众多大城市都发展得极好,在清江这小地方难道还怕了你一个才崛起的小公司?特别是,森林地产集团人才济济,还会怕了你两个不满二十岁的小娃娃? 的确,森林地产集团没有退缩,他们派来了一个叫牛霞的女人来辅助唐骏。 这个女人不简单,她曾经去过很多的城市,都是救火的性质,她每到一处,就会留下一段很牛鼻的历史,或者传说。清江,是个小地方,至少相对于一线城市来讲,它是一个小地方。这次,牛霞带来了三十个亿,大军未动粮草先行,看来,她准备得很充足。 秦堪没有情报系统,加上这次他在上面也不受欢迎,所以,牛霞到来的事,他是一点也不知道。 招标正式开始,秦堪很快就感觉到了,森林地产集团的咄咄逼人的架势,和上两次他们谨小慎微不同,这一次,他们是大刀阔斧,一口气就把体育场馆建设的造价压得很低,随便一算,就知道体育场馆建设已经无利可图。可是,他们似乎准备赔钱做买卖一样,白白送一个体育场馆给清江市。而对于运动员村这块地,他们很快就把价格喊得很高。 秦堪知道今天真的遇到了对手。 但很快秦堪就看出了名堂。这么做,别的公司不行,但森林地产集团可以做,他们仍然是在使用盘外招,等地拿到手之后,一个报告,改变一下规划,他们在招标的土地上多建几栋房子,利润就出来了。 第169章 没有足够的说服力 这是很好的如意算盘。 秦堪有些进退两难了,硬着头皮把这个价继续喊下去,赔本做生意的事,是不是有些蠢呢?不继续跟了,肯定就是森林地产集团中标,把他们赶出清江市的计划就要落空了。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难道半途而废? 这时,姜薇也用疑惑的眼神在询问,跟还是不跟? 秦堪突然想起了第二中学。 跟,他们有他们的打算,我秦堪难道就没有我的打算吗? “姜薇,继续跟。”他对举牌的姜薇说。 已经是赔本价了,姜薇举起了竞价牌子。这时,森林地产集团那个姓牛的瞪大了眼睛,你们这是往死里玩啊?已经赔了,你们还嫌赔少了是吧? 好,我再玩一把,再加五千万。 秦堪这才发现了牛霞,她坐在离唐骏很远的地方,一直没做声。这次,她做了一个手势,很牛鼻的往下砍的动作,很果断,很坚决。 他们又加价了。 跟还是不跟?姜薇很犹豫了,这可是在玩公司的钱啊,再玩,可就是玩命了,前两个工程所赚的钱,全部填这个坑都会填不满。 “加。”秦堪轻声地在她耳边说。 “还加?” “对,还加。” 又进行了两次竞价,秦堪才意识到,对手不仅仅是准备多砌几栋房子的问题,他们也看中了附近那所学校。 有高人,秦堪的心一紧,那个女的,新面孔,一定是一个高人。 确实,牛霞一来,她就盯上了第二中学,所以,她不怕价格再弄高点。 但是,现在这个价也到了无利可图的地步,还竞吗? 这一次轮到了森林地产集团犹豫了。再竞价,真的就亏了。还是理性一些吧,我牛霞来了,清江我们是不会离开的,虽然这个项目又落入对手,但还没有到山穷水尽的时候,我牛霞还没有输过。 确实,她还没失过手,过去,她到过很多的城市,也参与了很多难题的解答,见过的风浪多着呢,清江,清江算什么?秦堪你也算什么?我牛霞就让你一次,让你背着这个沉重的包袱,也好,累趴你。 森林地产集团清江公司退出了竞价。 现在,轮到第五公司被展览了,很多的老板在朝秦堪和姜薇看,他们的心里无非是在嘀咕,你们这次亏大了吧,前几次,我们还佩服你们的气魄和勇气,现在,我们只能是鄙视你们的鲁莽了。哪有这样抢生意的,不赚钱,亏本的生意你们也做? 闫尚坤在办公室听到这个消息时,气得把茶杯都摔了。太任性了,看你怎么收拾这残局? 当然,对于清江市来讲,财政增加了不少收入,至少三十个亿,但你秦堪,不就损失二十个亿吗?剔除本来归你赚的,你也至少亏五六个亿呀。 秦堪被闫尚坤叫去吃饭了,他要问问,你秦堪亏得起吗?亏不起,还有退路,处罚几千万,还来得及丢手,单方面毁约。 秦堪一听,哈哈笑了起来,他说,感谢伯伯的关心,这个项目,我秦堪不但不亏,还很有利可图,您就烦心吧。 “那你说说,怎么个有利可图法?” 没人相信秦堪还能够赚到钱。 所以,闫尚坤怀着听一听的心态看秦堪怎么自圆其说。 不过,当秦堪提到第二中学的时候,闫尚坤大吃一惊,这一步棋,果然是妙。 秦堪准备对第二中学投资两个亿,改善学校的硬件设施,使之达到清江市第一流的硬件水平,并向全省招聘五十名骨干教师,打造名牌学校。而秦堪投资的回报只要一个,凡是购买了体育馆运动员村的房子的业主,就有一个就读第二中学的指标。也就是说,房子是学区房,售价立马提高百分之几十。 这还不够,森林地产集团也看到了这步棋,之所以森林地产集团不再跟进,因为他们没有秦堪的又一后手,秦堪要在新建小区内,开设一个大食堂,用秦堪提供的食材,打造一家供小区居民就餐的食堂。这才是最有吸引力的策略。 “小子啊,有这两个举措,确实有利可图了。”闫尚坤这才喜笑颜开。 不过,很快,闫尚坤脸色沉重起来,他说:“你知道吗?森林地产集团派了一个姓牛的女人来清江,你原来的打算要慎重考虑,人家这是拼命的架势。据说,这个牛霞,是个十分难缠的人,她这几十年,主要就是解决难题,她每到一个地方,就会留下一段传说,到目前为止,她去过的地方,还没有一个地方失败过。所以,你说赶走森林地产集团,这话,你再考虑一下,退一步,也许海阔天空。清江市够大了,可以容纳得下你们两家公司。” 秦堪轻轻地应道,“我会慎重考虑的。” 其实,他的决心早已经下定,这句话,只是为了安慰老人,在老人面前,没必要把自己全部想法说出来,讲多了,牛皮哄哄,有装比的嫌疑。 向闫尚坤解释了以后,秦堪还得向第五建筑工程公司的股东和管理层解释,他们已经很不满意了。 招标的情景很快传到了五公司,股东们不理解,管理层也不理解,亏这么多,你们这不是在瞎胡闹吗? 秦堪被闫尚坤请去了,姜薇在向股东们解释时,没有足够的说服力。 “就算是学区房,可是,第二中学又不是第一中学,有吸引力吗?我们打造第二中学品牌,问题是,他现在不是一个好品牌学校,我们是现在卖房子,而不是将来卖房子。”股东们没有被姜薇说服。她的管理层也有人嘀咕,“这次,是不是太冲动了,与其亏几个亿,不如毁约,罚几千万算了。” 直到秦堪回到公司,召集了股东和管理层开会,说明了自己的想法之后,股东和管理层才暗暗吃惊,原来,秦堪还有这么一手,真的高明。 不过,秦堪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在公司里的解释,他的原话就传到了森林地产集团的牛霞耳朵里。 “嘶,”牛霞倒吸了口凉气,“原来,这小子竟还有这样一手啊,难怪,他在竞标时,这么坚决。 第170章 不符合逻辑 要知道他有这一手,我们再跟两次就好了,可惜,这个项目他还是有利可图的。” 牛霞得到情报之后,一个人坐在咖啡厅里喝着咖啡,不时翻开她的小本本看看,她的眉头,一时紧皱,一时又舒展开,她的脸色,一时凝重,一时又喜形于色。她不是一个会隐瞒自己的女人。她一坐就是几个小时。 吃晚饭了,咖啡厅里给她送来的是从神仙餐馆买来的快餐,牛霞像是在鉴定品质一样细细品尝饭上的几样蔬菜,她的脸色越来越凝重,额头上渐渐冒出了一层细汗。 “这菜是太好吃了,一定要找到他们的供货商。”牛霞自言自语地说道。 这一次,牛霞不仅带来了三十个亿,还带来了一群人,他们统称为“牛团队”。他们的办事效率非常之高,就拿今天来说,他们得到秦堪在股东会上所说的话,也就是在秦堪讲话一个小时之后。他们确实有惊人的本领。 “一定要找到神仙餐馆的供货商。”牛霞的行动表上,填上了第七个工作目标。 渐渐,她的脸色又舒展开了。要战胜秦堪,不消灭他的优势是不行的。他总结了秦堪所有的缺点,也列出了他所有的优势,不过,令她琢磨不透的是,这人怎么会有这么多不能解释的现象? 给牛霞提供的情报,几乎是秦堪在这一年的活动日志,太详细了,这是综合了多少人的记忆才能形成这么完善的资料?如果秦堪看见了,他必定会惊出一身冷汗。 牛霞对这份报告很不满意,因为,断点太多,秦堪的活动有很多地方存在断点,没有连续性,或者说,秦堪突然出现与突然消失的地方太多,这不符合逻辑,更不符合科学。 牛霞是唯物论者,她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诡异的事情。 很多人都说秦堪有万里挑一的好马。可是,马呢?马在哪儿?对于这一点,牛霞就很不满意,你们连马在哪儿也找不到,还相信他有好马? 这是一个例子。 报告里竟然还写上了,秦堪可能养有两只大熊猫做宠物。 所以,牛霞对写这份报告的人狠狠地训了一顿。 “狗屁东西,如果我相信你这份报告,那么,秦堪不就是神了?至少,传闻的东西要经过分析嘛,不合逻辑的事情,怎么也写进来了呢?”牛霞经常这样训斥她团队里的人。 “牛总,我们这是一份最接近秦堪真实面貌的情报了,确实,里面有很多不科学的东西,但是,用科学来解释,这人就更加解释不通了。”牛团队的成员感到很委屈,这是他们经过半个月汇聚起来的资料,被牛霞一口就给毁了。 牛霞听他们这么说,她也冷静下来了,因为,她对她的团队很有信心,既然他们这么说,那就冷静下来思考一下。 “弄清楚他的作息时间。弄清楚他和什么人交往。弄清楚他的供货商与供货价格。弄清楚他的废品卖哪去了。弄清楚……”牛霞一连布置了七个任务。 这一天,秦堪上完第六节课之后,驱车来到胡静的药膳坊,今天,有一位客人要一种特殊的药膳,秦堪必须亲自见见他。 秦堪虽然不是医生,但是,他选修的专业课里涉及医学的地方很多,至少,辨证施治他还比较里手。 来人是花了重金的,十万块钱制定一副膏药,这是对秦堪药膳坊的尊重,所以,秦堪应胡静之邀,来给此人开药方。 来人五十来岁,目光黯淡,反应迟钝,有些耳背,似乎眼睛的视力也不好。这哪像是五十来岁的人?七十岁差不多。 秦堪看了他的脸色,又看了舌苔,接着诊脉,接下来,他又帮他测了血压。 秦堪心里咯噔一下,此人有何目的? “请您说说,您都有那些地方不舒服?”秦堪不动神色地问。 来人讲了一大篇,无非就是头昏眼花、冒虚汗、手脚冰冷、睡觉失眠、多梦盗汗,再就是腰酸背疼、手脚发麻、心虚气短、食欲不振、恶心呕吐。 越说越不着边际。 秦堪咳了咳,提个醒,你编也编的太多了。好吧,你讲的这些如果是真的,那么,我就给你一个定义:神经功能症。 好说,神经官能症,我用天王补心丹合六味地黄丸加减就行了。于是,秦堪写下一张单子,交给胡静。方子上写着生地、麦冬、丹参、柏子仁、炒枣仁、当归、党参、远志、茯苓、山萸肉、丹皮、五味子十二味中药。 胡静正要去准备要膳时,那人发话了,“给处方给我,我自己去买药。” “对不起,外面的药没效,你只能用我们的药材。”胡静笑着回答。 “为什么?”来人一脸的不高兴,“我已经出了十万的诊金,你们还要我在你们这里买药?” 胡静也没思考太多,“我们又不收你的药费了,你别理解错误。确实是外面的药材没用,非得用我们这里的药材才行。” “你们的药材哪来的?”来人问。 “这个,我们有专门的进货途径,这你就不要管了。”胡静笑着说。 “作为消费者,我们有权知道你们的进货途径。”这人觉得胡静好说话,就步步紧逼。 “对不起,我们这里不是医院,只是药膳坊,我们进货途径是我们的商业秘密。”胡静仍然保持一副笑脸。 这时,这个男人掏出一本工作证,“我是食品药品监督局的,特意来调查你们所采购的药品,请你们配合。” 一听是食品药品监督局的,秦堪的头就大了。其实,他早就和他们老大打过招呼了,说好了不检查他们的进货途径,只检查药品的质量。可是,现在人家要检查,按理,只能配合他们。 不过,秦堪从来就没有打算不让他们检查,他早就准备了一套假账。 是不是把这套假账拿给他看呢? 这人从头至尾就是来找茬的,不积极对付他,只怕还不行。所以,秦堪示意胡静,给他看吧。 第171章 怎么会跟丢? 秦堪没有让来人带走账目,只是给他翻了翻。 那人对这个本子似乎也不是十分感兴趣,随便看了看,见都是亳州的发货单,鼻子里哼了几哼,他好像也知道,这是一套假账。看完之后,这人拍了拍屁股,走人。 胡静当然没有收他十万诊金,退还给了他。 半个小时之后,在森林地产集团清江公司办公室内,牛霞在听汇报。 “蔬菜进货途径查不到,他们是从一个仓库里搬出来的,但是,没见到送货车进来。秦堪几乎每天去一趟仓库,时间很短,他开的是一部奥迪q7,空车来空车回去。” “药材呢?药材他们必须有进货单据呀。” “有的,都是亳州的进货单据,一看就知道是假的。” “这么说,他们根本就没进货啦?”牛霞愤怒地看着几个手下,“你们自己解释解释。可能吗?” “他们确实……” “不可能。他们的货物不是一丁点,而是很大,怎么查不到他们的进货途径呢?继续查。” 就这样,仓库外,四只眼睛二十四小时值守,紧紧地盯着仓库。他们只看见每天来运货的车辆,就是不见送货的车辆。他们继续蹲守,他们就不信,会没有送货的车子进来。 直到第七天,四辆集装箱大卡车开了过来,秦堪的车辆在后面压阵,再后面,是一群人,他们是来卸货的。 终于发现了进货车辆。 车辆卸完货,他们跟踪这四辆车,车辆开出清江市之后,四辆车就各奔东西了,他们来自不同的城市。 四个人一人跟踪一辆,一辆去了南海边,一辆去了大西南,一辆去了东北,一辆去了西北,再跟踪下去,不久就断了线索。 显然,这是有意安排的,要不,没这么巧,四辆车,会同时到达清江市。 四个人悻悻地回来了,他们只能重新开始。 又蹲守了七天,同样的四辆车又开进了仓库,从车上卸下了大量的蔬菜和水果,还有海鲜。 这一次,跟踪的人增加了一倍。 和上次不同的是,这次四辆车,一辆去了华东、一辆去了华北、一辆去了云贵,一辆竟然就停在江口。 除了江口的这辆车,其他三辆又一次丢失。不过,江口的这辆车停在那里就没见过人来理睬过,一连七天,车子一步也没移动。 第七天,仓库门口,再次出现了四辆大卡车,这一次,他们集中力量,只跟踪了其中一辆,因为,他们发现秦堪也在这部汽车上。不过,很惨的是,他们在半路上就跟丢了。他们在路上还看见到了秦堪,他开着他的豪车,不紧不慢地向清江方向开。 明明看见秦堪坐在大卡车上,明明不见秦堪开他的车,怎么,现在大卡车不见了,换成了奥迪? 没法解释。 就在秦堪在江口出现之后,原来停在江口的那辆大卡车突然也不见踪影了,蹲守的人目瞪口呆地看着大卡车凭空消失。 在秦堪电子废品收购公司,同意有两双眼睛长时间盯着仓库。这里,送货的车辆来往不绝,可是,先前除了秦堪每天定时来仓库之后,没有看见有车辆来运货,直到第七天,也就是蔬菜仓库来了送货车辆的那天,才有十几辆大型卡车来运走废品。 同样,跟踪的人,不到半天,就把跟踪的车辆跟丢了。 牛团队有些恼羞成怒,他们还没有这么失败过,竟然跟踪车辆都会跟丢,真的羞愧。 “你们解释解释,怎么会跟丢?” 牛霞很气愤,她觉得她的团队突然变得如此无能了,她都不敢相信,这竟然是跟随她多年的得力助手。 “我们也不好怎么解释,按理,即使人家发现了我们,也不应该摆脱我们的跟踪。前面拐一个弯,我们跟上去,车辆就不见了,就好像是飞机一样飞走了。” “确实,停在江口的那车辆,我只是稍稍分了下神,车辆就不见了。” 秦堪已经连续三周把森林地产集团的人差不多搞疯了,他知道,还得继续,这个姓牛的女人真的很难缠。自从秦堪在那一天发现有盯梢的时候起,他采取了一系列的反侦探手段。秦堪反侦探手段有独到之处,一是,他有收放自如的明月岛,大卡车,可以收进明月岛,也可以从岛上放出来,就连他的豪车,他也可以随身带。二是他有一个很好的老师,康健,这人在专业上有很深的造诣。 秦堪亲自出马,一辆辆车辆从明月岛上放出来,又一辆辆收进明月岛,只是选择放出和收紧的地点麻烦点,有几次,他必须乘坐飞机追赶他的汽车。 牛霞没有继续扩大她的队伍,相反,她挑选了两个最得力的助手负责调查秦堪采购蔬菜、海鲜的途径,其他人不再跟踪了,因为,她知道,这次遇到了一个难缠的对手,人多了,反而容易暴露行踪。 这两个得力助手一个姓孟,名良,一个姓肖,名力。 孟良曾是警校毕业,跟随牛霞已经有上十年了,他是牛霞在学校亲自选定的,上千个毕业生,她就选了他一个。肖力是特警出身,人特别精明能干,手上的功夫也相当厉害,曾经空手和三个拿刀的歹徒搏斗,牛霞救下了他,随即他就跟定了牛霞,她跟随牛霞也有六七年的历史了。 他们俩在秦堪的仓库对面,安装了高清摄像头。 秦堪当然知道牛霞不会放手的,所以,他不得不派卡车把蔬菜、水果和海鲜运进来,每次,他都自己压阵。 可是奇怪,监视的人哪去了?已经一连几天不见监视的踪迹,撤,肯定是不会撤的,换了人? 换就换吧,无非就是多耗点时间。为了方便,秦堪改成每天进一次货,这样,他才有比较充足的时间与对手周旋。 知道又过了一个礼拜,秦堪才确定,对手原来是安放了高清摄像头监视。 就这样,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他照常每天送货进来,送完货,又要把车辆开出清江市。 第172章 还没有接受现实 在某个拐弯处把车辆收进明月岛。 不过,就算是秦堪再怎么做得天衣无缝,他被孟良和肖力探到的东西也越来越多。秦堪也知道,人家在暗处,时间久了,肯定会让他们发现一些什么。 该下手了。还不反击,人家会以为好欺负。 这一天,秦堪送完货,把车辆开出清江市,来到一个拐弯处,停在路边,他自己跳下车,往回走了几十米,往草丛里一拐,躲了起来。就在这时,一辆很不起眼的面包车也开了过来,见卡车停在前面,面包车也悄悄地停了下来。 面包车内,孟良和肖力拿出望远镜,细细地观察卡车。 “怎么不走了呢?”肖力一边看,一边嘀咕。 “是不是他发现了我们在跟踪?”孟良对肖力说。 过了好一阵,仍然不见前面的卡车移动。 “孟良,你在这里等我,我上前去看看。”肖力说着,轻轻地打开门,从公路边偷偷上前,来到卡车处,上下不见一个人,他爬到驾驶室,空无一人,又在车厢内看了看,除了有一些蔬菜叶子,什么也没有。 秦堪一定是躲在附近了。 肖力想。他赶紧又猫着腰,往回走。 可是,来到刚才停车的地方,车呢?人呢? 面包车不见了,孟良也不见了。 赶紧拨打电话,可是,电话无法接通。 搞什么鬼?这个孟良。肖力又不敢大声呼喊,又担心孟良的安全。 就在肖力四处寻找的时候,前面的大卡车突然又发动了,随着轰鸣声,大卡车向江口方向飞奔而去。 见卡车走了,肖力往回跑,一边跑,一边喊,还时不时看看公路两侧。 可是,走了十几公里,一点音信都没有。 孟良失踪了。与秦堪有关。 回到清江市,肖力向牛霞汇报了孟良失踪的全部过程。 “赶紧找,留两个人听电话,其他人,组织去寻找孟良,也许,人家只是警告我们一下而已。”可内心,牛霞隐隐约约感觉到,孟良可能凶多吉少了,但是,她嘴里不能说得这么严重。 放出去的人都是牛团队的精英,牛霞在总部很焦急地等待消息。 可是,半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守候在电话旁的牛霞没有接到一个外来电话,她多么想此时接到秦堪的电话。他的团队完成了公路两侧的搜索,他们还通过特殊途径,调取了监控视频,令人焦虑的是,通过视频观察,他们的面包车从失踪时开始,再也没出现在视频里,也就是说,面包车要么还在那段公路上,或者公路两侧,要么,就凭空蒸发了。 公路两侧肯定是没有,他们搜索了不止两遍。 车子怎么会凭空消失呢? 牛霞在组织分析会,情况很糟,秦堪一直不来电话,这表明,他的忍耐心不是一般的强。牛霞想,一个二十岁的小伙子,怎么可能在得手后不立即警示对手呢?这与年龄严重不符的现象,说明一点,对手很可能不仅仅是警示了。最后的结论是,孟良有生命危险。 此时,秦堪在雪域岛。 秦堪把面包车连同里面的孟良一起收进了雪域岛,现在已经过了半天,孟良还在发疯一样到处乱蹿。 当然,最先接见他的是史旺和史财。 史旺和史财第一次见到不是秦堪的外来人,兴奋极了,人嘛,是群居动物,很多年了,除了一个秦堪,再见不到一个外人,你说,这是一件多么悲催的事。 可是,这个人像疯子一样,到处乱跑,史旺大声呵斥,也阻止不了他的情绪激动。 “这是什么地方?秦堪,放我回去!” 孟良刚才头一晕,睁开眼睛就到了这么一个荒芜的世界,先是一愣,再仔细一看,除了黄沙就是雪地,一棵树一棵草也不见,只有一栋简陋的木房子,这鬼地方是哪里? 难道自己是晕倒了,被对手送进了荒岛上? 他猛跑,他要找出一条路出来,他要找到肖力,和面包车。可是,他细细一看,车子已经成了一滩泥,只有破布条没有融化,其他的金属部分,都融进了泥土里面。他的皮带,金属头脱落了,掉进泥土里成了粉末。他的匕首,也掉落在泥土上融化了。 这是一个什么世界? 孟良发疯一般乱跑。直到半天之后,他累了,累得瘫在地上再也走不动了。 “你们是谁?”孟良躺在地上,看着上来围观的史旺、史财发问。 “我们是西部淘金者。”看多了小说的史旺说,“你是谁?你怎么得罪了老大?” “老大?谁是老大?” “老大你不知道?秦堪啊,秦堪是我们老大啊。” “秦堪?秦堪是你们老大?他人呢?” “他一个月来一次,你得罪了老大,你也完了,从明天开始,你也和我们一样,一天淘十斤金子,一辈子也别想出去了。” “我不干,我要出去。”孟良还没有接受现实,他有了一点精神之后,就又开始乱跑,他要找一个逃生之路。 史旺史财好容易把他稳住之后,向他讲解了自己的经历,和这座海岛的神奇之处。 “只有老大才能够进出自由,我们的生活物资全部靠他给我们提供。你别打别的注意了,老老实实在这里干活是正道,要是能出去,我们早出去了。” 最后一句话,惊醒了孟良。 就在此时,秦堪突然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孟良一见秦堪,心里突然有了打算,猛然冲向秦堪。作为牛霞的得力助手,手上的功夫没有几下子,人家牛霞会要他? 他要控制秦堪。 秦堪暴退几步,手上使用董氏擒拿术,打到第七招时,他制服了孟良。 秦堪没有卸下他的胳膊,随随便便就把他放了。 “听着,第一次,我原谅你,下次再犯,克扣你们三人一周的口粮。孟良,你现在是在雪域岛上,四面都是大海,这座岛,到处是金银铜铁,你今后每天要干的事,就是淘金,十斤一天,少了,我就克扣你的口粮,干得好,有肉有鱼。 第173章 喝杯茶,解解闷 有好吃的,等今后你们的队伍扩大了,听话的,干活努力的,我会让你们当差的。现在你们已经有三个人了,我给你们选个头,史旺是你们的队长,史财是副队长。不懂的,问史旺和史财,他们是第一批岛上居民,今后,岛上会有更多的人来,到那时候,你们就不会感到孤独了。” 孟良,这才慢慢接受了现实。不过,随便想想,心里就打颤,这鬼地方不会把人逼疯? 秦堪回到学校,他明显感觉到后面又有了尾巴,他冷笑几声,心里想,你们是觉得我资金不够,淘金的人不够多是吧?你们尽管来,等我一有机会,就让你们去见孟良。 跟踪的人跟得很紧,他们有人失踪,不用想,就知道是秦堪干的,他把孟良藏哪儿啦? 牛霞本是一个很沉着的人,可是,这次,她有些浮躁,她丢失的人对她来说太重要了,一文一武,两个助手,她现在少了一个臂膀,怎能不急呢? 不行,秦堪不打电话来,我必须打过去。 她拨通了秦堪的电话,约他在上岛咖啡厅见。秦堪知道,这女人迟早会要见的。 来到咖啡厅,秦堪吃了一惊,今天,牛霞打扮得很光亮,和上次招标场上见的牛霞判若两人。 不得不承认,牛霞其实很有几分姿色,虽然是近四十岁的人了,但和三十多岁的少妇没有什么两样。特别是她的一颦一笑,很有几分诱人。 “秦总,年纪轻轻,这一手玩得很漂亮啊。”牛霞笑着问。 秦堪一般正经地说,“没听懂。” “哎呀呀,你听不懂,这世界上就没人听得懂了。我想问你,孟良还活着吗?”牛霞轻轻抿了一口茶,似乎是不经意地问。 “还是不懂。孟良是谁?” 牛霞这时候才脸色一沉,“别开玩笑了,我问你,孟良呢?你不会把他弄死了吧?” 秦堪也正色地说:“牛总,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你们那个孟良,我真的不认识,更别说弄死弄活的话,我秦堪是一个守法公民。倒是你,每天派人跟踪我,侵害了我的权益。” 牛霞干笑了几声,“我只要我的孟良,他不回来一日,我就不会撤走我的人马。你放回了我的孟良,立马,你身后的人就会不见了。” 秦堪紧紧地盯着牛霞的眼睛,半晌才说:“你是准备不死不休对吧?好,我懂了。” “别这样,我现在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要让孟良回来。”牛霞的眼睛很犀利,把秦堪的眼睛逼得有些闪烁。 秦堪死死咬紧一句,“孟良,我不认识。” 谁知道,这个女人身上有没有录音设备。 “就是前天跟踪你的人,你连他的面包车都劫走了,这人,他就是孟良。” “不懂。什么面包车?我劫走了人?牛总真的会说笑话。” “呵呵,秦总真的很厉害。我不得不承认,在很多城市我都呆过,也见识过很多人,但秦总这样的人,我真的很少见。我们交个朋友怎么样?我是诚心诚意的哟。” “和牛总交朋友,我秦堪倍感荣幸。” “假如,我们森林地产集团想聘您做我们的顾问,不知秦总能不能屈就?” “呵呵,你们会吗?” “当然有这个想法,就看您能不能屈就了。” “呵呵,牛总就喜欢开玩笑。” 又聊了一会,这话很难谈,两人都不能放开,聊着聊着,就没话可聊了。 最后,牛霞说:“我希望孟良能够平安归来。” “牛总这么重视他,我也希望他能平安归来。” “至少。”牛霞停顿了一会,“我希望他平安。” 秦堪刚才还嬉笑的连,很快就一板正经,“我想,他会平安的。我相信,你们不久就可以见面了。” 约见秦堪的收获不大,牛霞只能说,她只能基本确定孟良还是活的,但要让秦堪放人,希望不大,除非,自己全部撤掉跟踪的人。 要牛霞下决心撤掉跟踪的人,她真的下不了决心,她不得不承认,她对秦堪的下一步,没有肯定的预期,这点,牛霞感到很棘手。过去,牛霞至少能够了解对手下一步棋会怎么走,可是,她对秦堪,一点把握也没有。 就和下棋一样,不知道对手下一步走哪步棋,输的可能性太大了。 只能试试。牛霞撤掉大部分的跟踪人员,只派肖力带一个助手继续跟踪。至于孟良,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牛霞撤掉大部分的跟踪人员,就是想换得秦堪的让步,放了孟良。 秦堪很快就知道了,跟踪的人撤走了。 这一天,秦堪来到了雪域岛。 孟良明显的瘦了,他的眼睛里,充满着仇恨和无奈。秦堪明显感觉得到,这人在这里,受尽了史旺和史财的欺凌。 秦堪带来了大米、海鲜、蔬菜和水果,以及油盐酱醋。一人三条香烟。 现在,他们不是平分了,秦堪给他们分了等级。史旺在基本口粮上,增加了百分之二十的份额,史财增加了百分之十。秦堪还特意给史旺带来一包茶叶,当然是明月岛上的那种。让他在工作之余,喝杯茶,解解闷。 秦堪给三人一人发了一支香烟,吸了一口,对孟良说:“你讲讲牛霞的故事看看。” 孟良一听,眼睛里出现了一丝矜持和鄙视的目光,心里说,哼,想从我这里打听牛总的消息,没门。 他哼了声,就没了下文。 “你们牛总还有几分姿色哈。”秦堪也不着急,迟早,你会把牛霞的一点一滴讲出来的,“我昨晚和她在一起,聊了很久。” “她讲到我没有?”孟良急切地问。 “讲啦。” “她说了些什么?” “她说,这没用的东西,随他去,少了一个饭桶,节约粮食。” “她这样说?”孟良的脸色沉了下去,“我就知道,她一定很生气。” “不,不可能。”突然,孟良抬起头,看着秦堪,“你说谎,牛总在外人面前,对自己的手下,只会感到自豪。” 秦堪笑了笑,“她确实没有说你的好话,只是问我,你还活着吗。” “她会来救我的。”孟良好像是自言自语。 秦堪看着孟良脸上的自信,笑着说,“你确定她能找到这个岛上来吗?” 第174章 重大的项目招标 顿时,孟良的脸色就变成了死灰。他知道,牛霞永远也找不到这里。 一辈子都在这荒岛上做苦力? 孟良淘了几天金,枯燥无味,要不是秦堪给他们提供的饭菜很好吃的话,他真的不知道怎么度过这几十年的余生。 孟良是高材生,现在,日夜和两个人在一起,真是莫大的讽刺,起先几天,他们对孟良欺凌得够呛,可是,孟良一旦开始反击了,他们两个最后只好跪地求饶。 秦堪在孟良这里暂时探不出牛霞的信息,他不急,再过些日子,孟良就会熬不住,他总得找人说话,和史旺、史财讲腻了话以后,他就会找秦堪聊天,说实在的,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没人说说话,是件多么痛苦的事。 果然,又过了一些日子之后,秦堪带了几样水果进来,一人几个苹果、芒果和香蕉,孟良就忍不住要和秦堪聊天。 其他的话题,秦堪爱理不理,只有聊到牛霞时,秦堪才打起精神来。 说起牛霞,孟良有说不完的话题,虽然,他知道有些事是不能讲的,但是,他哪里忍得住呢?至少,那些可以讲的就可以讲上三天三夜。 牛霞在三十岁之前的历史,孟良也一无所知,他只知道她三十岁之后的历史。 牛霞是森林地产集团的一个极为重要的人物,三十岁那年,她第一次出马,是去了南方海边的一座新兴城市,那一年,森林地产在那里遇到了一个强劲的竞争对手。那个对手,控制了该座城市大型项目的百分之八十,而森林地产,几乎被挤出局。 牛霞带着两个助手进驻那座城市,接连在三个招标项目中全部中标,一举挽回了颓势。公司准备把她撤回时,她主动要求继续在那里呆上半年。果然,在这个半年里,她做出了斐然的成绩。原来的竞争对手,接二连三地出现质量和安全事故,最后,不得不由森林地产接管了他们大量的工程,最终,森林地产成了那座城市的第一大地产公司。 这是牛霞第一次成功之作,也因此,她在公司里奠定了不可动摇的基础。 在森林地产集团,牛霞比一般副总还牛。 当然,最令人膛目是在六年前的那一年。牛霞在五座城市披荆斩棘。她似乎有分身术,在五个城市之间奔波,她负责五座城市的十八个项目的营销。那年,刚好是地产最萧条的一年,很多公司一个项目也没有开发成功,但森林地产在五座城市的十八个项目都开发得十分成功,不仅全部售罄,而且都是以高出周边一半的价格卖出。也就是这一年,森林地产集团进入了全国地产业的第一集团,并逐渐成为领军人物。牛霞因此成了传奇式人物。 如今,牛霞已经三十九岁了,仍然是洁身一人,没人听过她的半点绯闻。她有自己的团队,四十多人。每进驻一个城市,她的团队就会在一周时间内,把这座城市的所有竞争对手的底,摸清楚给她。半个月之内,所有竞争对手老总的性格、嗜好、能力等信息,都会送到牛霞的办公桌上。 她在打击对手上,手段极为快捷。有一年,在北方一座大城市,森林地产遇到一个与之匹敌的对手,为了争夺一个地标性项目,双方都志在必得,最后,牛霞出手,七天就让对手乖乖退出竞争,后来才知道,对手公司的老总,差点进了精神病院,一直休养了一年半,才重出江湖。 再有一次,也是在北方的那座大城市了,有一个重大的项目招标,眼看着森林地产就要出局,牛霞连夜赶到,第二天,不但拿下了这个项目,还使得竞争对手从此退出了这座城市。 现如今,华东的某个大城市,还流传着这样的说法,想成功,就别遇到牛霞,遇见牛霞,你再怎么成功也是白搭。 这个说法是有事实依据的。 那些年,有个姓赖的老板,在当地是极为成功的人士,这人的资产有数百亿,不仅在地产上很成功,而且在零售业上,他也有很多的实业。可是运气不好,那年他遇到牛霞,在短短的半年时间里,他不仅在地产上输得精光,而且连零售业的也受到牵累,最后不得不紧急收缩业务,几百亿,最后就剩得三个超市,从此一蹶不振。 还有一个老板,很牛,听说牛霞很厉害,他心里不服,有心和这个女人斗一斗,可是,在几次交手中,不仅败得很惨,最后连人都不见了,他的家属找到牛霞要人,被牛霞轰出来,她说,你们自家男人经受不了打击,自己跳河了,你们想怪谁?果然,第三天,下游的水坝发现了一具尸体,经家属辨认,就是这位老板。 她的传奇很多,有些,显然是孟良不肯讲,或者是他不敢讲。 秦堪仔细听着这些故事,他在疑惑,“牛霞手上有没有命案?”这是一个极为重要,也极为敏感的话题。 孟良沉默了半天,缓缓地摇头,“真不知道。” 他说的是不知道,不是说没有,秦堪紧盯着孟良,“你敢保证她没有命案在身?” 孟良再次沉默。半晌,才轻声地说,“我也不敢保证。至少,我和肖力是他的主要助手,我们都不知道。” “她有几套人马?” “不知道。我们四十几个人,但是,这四十几个人很复杂,彼此之间,很少有交集,都听命于牛总。我们并不是一个透明的团队。所以,我也常常在想,牛总手上有没有血债呢?我们也不敢肯定。至少,我和肖力不知道。我和肖力是牛总公开的助手,她必须保证我们的清白,我们是她的一道防火墙,所以我想,我们不知道她的核心机密,这也是正常的。”孟良忍不住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 不过,他很快又补充,“其实,凭她的能力,她根本不需要采取过激的手段。至少,我没有看见她使用极端手段的迹象。” 第175章 她是怎么做到的呢? 秦堪陷入了沉思。 这个女人真的不简单。 如果,她有很多的血案,秦堪倒不会感到吃惊,相反,连她的最倚重的助手都不能肯定她有没有血案,这才是可怕的。 孟良又讲了许多牛霞生活中的趣闻,原来,这女人也有很可爱的一面。 又聊了一会,秦堪出了海岛。孟良讲的故事告诉秦堪,对付这个女人,必须是全方位的。 于是,秦堪来到第五建筑工程公司。姜薇笑着迎了出来,“看见你在下面停车。你今天怎么有空来公司呢?” 秦堪边走边说:“有件事,我要和你详谈,关于牛霞的事,我们还不能高兴得太早。这女人不是一般的厉害。” “你探到了她什么情报?”姜薇边沏茶,边问。 “她有很多的传说,这还是一些不是特别敏感的,细节也不够全的传说。但是,就已经很可怕了。”秦堪接过姜薇沏的茶,“我们公司就有她的暗探,并且是在高层。” “我们高层?”姜薇沉思起来,她想不出谁会是叛徒。 “慢慢查就行了。”秦堪笑着说,“林子大了,什么鸟都会有。我现在担心的是,事故。质量事故,安全事故,牛霞很有一手,策划这类的故事,是她惯用的手法之一,姜薇,你要细心点。” 姜薇心里一紧,没错,假如对手使用这类手法,真不好应付。 做地产业的都知道,有两种事故千万出不得,一是安全事故,不仅仅是赔钱的问题。二是质量事故,一旦出现重大的质量事故,五年也回不过神,数十次的检查就把你累坏,还别说,招标时被打入了黑名单,业务会一落千丈。 姜薇细细过滤了一遍自己公司的流程,她真的惊出了一身冷汗,没重视时,好像什么事也没有,一重视,吓了一跳,竟然这么多漏洞,随便一个漏洞出问题,就可能使公司万劫不复。 有了秦堪的警示,姜薇迅速组织人马找缺陷,修改流程,制定制度,直到半个月之后,才略微安下心来。 牛霞收到来自第五建筑工程公司内部的消息,嘴角露出了一丝轻蔑的微笑。 肖力进来了。 “有消息没?”牛霞轻轻地问。其实,她知道,这种问话是多余的。 “没有。秦堪每天的去向就是那么几个地方,公司、仓库、学校,有时去闫尚坤家。除此之外,他很少去别的地方。”肖力说。 “嗯,”牛霞喝了口茶,“和秦堪有接触的人都调查清楚了吗?” “调查清楚了。可是,似乎这些人都很单纯。” “很单纯吗?那个汤老师,还有那个董妈妈,你们也调查清楚了?” “是的,他们也没有什么神秘可言。” “肖力,董婆婆就不简单,她是董氏擒拿术的正宗传人,你不是她的对手。当然,她也许并不知道秦堪是个什么人,但秦堪很神秘,我们可以大胆的从另外一个角度去认识他,这人,我可以用诡异来形容他。” 由于有牛霞团队的监视,秦堪所做的事情必须谨慎又谨慎,每天要假装进货,又要假装把废品运走,他比过去累多了。 这样也好,把漏洞堵了,免得自己人今后发现中间的破绽,到时候说不清。 牛团队对秦堪的监视略略放松了一些,她是有顾虑的,孟良还在他手里,投鼠忌器,她不敢惹怒了秦堪。 也正因为如此,第五建筑工程公司平安无事到今天,也是托秦堪抓走了孟良的福,要不,姜薇早就会焦头烂额。 就这样,僵持了一个多月,牛霞还是按兵不动。 不过,再怎么有耐心,也不可能继续忍耐了,孟良,生要见人,死要见尸,牛霞不得不再次打电话给秦堪。 “你难道还不放人?我都已经没采取任何措施了。我们之间的问题,还是和平解决比较好。”牛霞开门见山地对秦堪说。 秦堪没有嬉笑,他也是一本正经地回答:“我真的听不懂你说的话。放人?你真以为我绑架了孟良?” “难道你把他杀了?”牛霞真不敢相信,秦堪会杀了孟良,但她相信,孟良肯定是被秦堪绑架了,“人命关天,再不放,我们真的要找人了。” “报,你们早就要报了。”秦堪笑了。他笑得很淡定。他也不担心有人会找他的麻烦。 牛霞恨恨地挂了电话,她觉得,再忍,会被秦堪以为她是软弱。需要采取行动了,刺激刺激他。 牛霞下了决心。 这一天,姜薇接到一个电话,是个女人打来的,她说:“你们昨晚在体育馆浇筑的水泥现浇,是劣质水泥,我好心提个醒,告诉你一声。”说完,就把电话就挂了。 姜薇脚都软了,假如这人说的是真的,那还得了?重大的质量事故。 “快,准备车。通知质量部的人跟我一起去。”姜薇边收拾文件,边对她的秘书兼保镖、司机说。 姜薇带着质量部的人来到体育馆,一看,傻眼了,真的是劣质水泥。 数千个立方啊。 “彻底干净地清除劣质水泥,一点也不能留下。”姜薇铁青着脸,虽然工程量很大,耗时也很多,昨晚浇灌的水泥,必须清除,并且还要快,“这批水泥是怎么运进来的,也赶紧查。” 事情看起来很简单,昨晚,体育场馆的地下一层,浇灌了一整夜,浇灌的水泥全是劣质水泥。这对于施工方来说,是天大的事,一旦没及时处理,今后,整个体育馆就可能报废。 很明显,这是牛霞做的手脚。但是,她是怎么做到的呢? “彻底清查这批货是怎么进来的。”姜薇回到办公室再次对运营部门发出指令。可是,令姜薇吃惊的是,运营部很快就查清楚了,这批水泥进来,完全是按流程和制度运进来的,质量检查报告也没有任何问题,也就是说,这批水泥在使用之前,质量是好的,不是劣质水泥。 水泥是在使用过程中被人参进了某种化学物质。 第176章 你的条件呢 打电话给姜薇的那个女人完全知情。得查一查。可是,这个电话来自于江口的一个公用电话,查,肯定是查不出来,人家既然都这么做了,肯定是有备无患。 当然得报,今天人家可以搞破坏,下次还可以搞破坏。 当然,不可否认的是,人家这只是一次警告,并不是要把五公司往死里打。假如真的是往死里打,他们完全可以不吱声,等体育馆完工了,五公司也就死定了。 秦堪也惊出了一身冷汗,他知道,做手脚的人,只有一个人有这个动机和这个能力,这人,就是牛霞。 她是在警告秦堪,你该放孟良了。 秦堪冷冷地笑了笑。再怎么样,孟良也是不可能放出来了,凡是知道海螺秘密的人,一辈子也只能在海螺里度过一生。 秦堪得认真考虑对付牛霞的办法,这女人,真的是可以让五公司死一百回的人。 第二天,秦堪就感觉到了,盯梢的人盯得他很紧,几乎可以说,不间断地对他监视起来了。 秦堪一直没有想好对付牛霞的办法。 这一天,秦堪晨跑时无意中发现人群中多了一个人,这人,他见过几次,他是牛霞的另一个助手,肖力。这时,秦堪脑子里灵光一闪,对,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秦堪脱离了长跑队伍,往学校的后上跑。肖力见秦堪往后山跑,也跟了上去。来到一片树林里,秦堪停住了脚,回身笑眯眯地看着追上来的肖力。 “想见孟良了吗?”秦堪笑着问。 肖力惊讶地问:“你果然把孟良关起来了?” 秦堪笑了笑,“是的。你想见他吗?” “你赶紧放了他吧,否则,五公司会死无葬身之地。”肖力很自信地说。 “好吧,你跟我来,带你去见孟良。”秦堪向肖力招招手,转身就往树林里走。 肖力反应很快,就在秦堪转身之际,他猛然冲过去,想一个熊抱,搂住秦堪的脖子。 可是,肖力抱了一个空,待他回过神,秦堪的拳头已经击向他的面门,他往后一仰,躲过一击,随即撩阴腿踢起,秦堪左手一抄,就要抓住肖力的脚踝。 肖力不愧是牛霞身边的第一高手,在秦堪的董氏擒拿术面前,竟然走了二十几招,不分胜负。 秦堪一时兴起,也不急于拿住肖力了,他难得有这样的人练手,几次可以得手时,他有意放过了对方,直到肖力自知不敌准备脱身之时,秦堪才一个母子连心,把肖力牢牢擒住。 秦堪从身上掏出马醉木树脂,送在肖力鼻子上,让他闻了闻,很快,肖力就像喝醉了酒一样,昏迷不醒。 秦堪把肖力送进了雪域岛。自己也跟了进去。 孟良一看肖力也进来了,怒目圆睁,似乎就要对秦堪动手。秦堪笑了笑,“冷静,不想饿肚子你就冷静。这人,我知道是你的好友,你是想他留下呢,还是要我放他回去?你决定吧。” “把他放了。”孟良几乎没怎么犹豫,就回答了秦堪的话。 “好的,这人要睡一天一夜,等他醒来的时候,你可以喂他喝点鱼汤,但你不能对他讲海岛的秘密,否则,我就不会放他出去了。等过了七天之后,我再放他出去。”秦堪吩咐好孟良之后,又向史旺讲了一些事宜,主要是要他监视孟良。 秦堪回到学校,不久,他就接到了牛霞打来的电话。秦堪装聋作哑,就是不承认绑架了肖力。 牛霞哪里会信?她的人回来告诉她,肖力是跟踪秦堪到后山上时失踪的。她也知道,这是秦堪因为五公司使用劣质水泥之事在报复她。 第三天,牛霞再次打来电话,要求秦堪放人。 秦堪说,“你说我放人我就放人啊?你看见我抓了肖力?”气得牛霞把手里的电话都摔坏了。 牛霞很少会情绪失控,这次,她遇到对手了,一来一往,两人隔空打牛,交战几个回合,牛霞真的没占优势。再这么斗下去,她担心她的团队都会被磨光去。 必须和秦堪来一次真正的谈判了。 这是牛霞第二次见到秦堪,心里既恼火,又佩服。 她不得不服。自己当年三十岁时,在南边那个城市也做过惊天动地的事,但是,眼前这小伙子,才二十岁,而且是单枪匹马,他使得自己几乎一筹莫展,他到底是哪来的力量? “我想,我们这样下去会两败俱伤的,可不可以这样,我们休战,你可以提条件。”牛霞坐下直话直说,把来意说明白。 “提条件,就只一个,森林地产集团退出清江市。”秦堪坐下后,喝了一口水。 “为什么是这个条件,太刻薄了吧?”牛霞的脸色变得不好看起来,她紧皱着眉头,“可不可以换个条件?” “那你认为我该提什么条件?”秦堪很优雅地微微一笑。 “你可以进军江口,我们可以帮你们提供便利。”牛霞说。 进军江口,那是迟早的事,如果有个合作伙伴,可以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可是,森林地产会提供便利吗? 用清江市场换取江口市场,这个买卖真的划算,但问题是,现在的敌手,怎么可能成为合作伙伴? “我没听懂。”秦堪轻轻一笑。 “你们在江口成立公司,我们森林地产以入股的形式参与进来。同样,清江公司,你们也可以以参股的形式合作。你不觉得这样的结果,对你我都是有利的?” “那你的条件呢?” “你放了孟良和肖力。” “不可能。我承认,肖力在我手里,我可以放人,但孟良不行,他已经加入了我的团队。” “他加入了你的团队?”牛霞差点尖叫。 秦堪哈哈一笑,“为什么不可以呢?他不想跟你卖命了,愿意和我合作,不值得这样奇怪呀。” 牛霞当然不信。 不过,她稍稍沉思了一会,突然惊问,“他都跟你讲了?” 秦堪嘴角扯了扯,含笑道:“你明白了?” 牛霞眼睛顿时含着泪水,很久才说出两个字,“好吧。” 第177章 其实我会 秦堪的话对牛霞打击很大。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孟良会把自己的一切都向秦堪讲了——当然,她更不知道,孟良去了一个他永远也回不来的地方。 他是因为透露了牛霞的事而加入了秦堪的团队?牛霞斜睨着秦堪,打量了许久,心想,要孟良把我牛霞的老底都给掀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牛霞不得不承认,眼前这小伙子,确实有很大的能耐。她不相信孟良会因为威胁而屈服,既然孟良现在已经屈服了,那么,秦堪必须有一套令孟良屈服的理由。 牛霞对孟良应该是很了解的,他的能力,不值得怀疑,他的坚毅的性格,牛霞也很清楚。过去,她还认为,孟良的忠诚度也是不可置疑的,他宁愿死,也不会背叛她的。 可是,孟良向秦堪讲了牛霞的故事。本来,牛霞把自己过去的经历列为她的最绝密的信息,是不能让对手了解的。可是,孟良向秦堪讲了。 所以,牛霞不得不佩服秦堪,问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秦堪轻轻地一笑,他没有回答。 好吧,既然你不说,多问也是白搭,于是,牛霞再一次进入今天的话题,“森林地产集团清江公司,你有兴趣加入吗?唐骏,这个人我们可以把他调开,并且,他还要降职,因为,他得罪了一个不该得罪的人。” 秦堪微微一震。 他知道,这是牛霞终于认可了他的才华。 得罪一个不该得罪的人。这句话是牛霞说的,那么,这是不是友好的开端呢? 秦堪稍稍思考了一下,“前面这个问题,我可以考虑。但是,唐骏,没必要离开清江,这人,我还应该感激他,没有他,我还见不到牛总您。您说,对吗?” 牛霞竟然也有害羞的时候,她脸上飘过一丝红霞。她知道,秦堪这话也是发自肺腑,于是,她笑了,“没想到你还很会讲话啊。好吧,唐骏,你说留下就留下吧。第一个问题,我希望尽快得到你的回答。” 不过,这些问题,都是在秦堪释放肖力为前提。 秦堪回到学校,他脑子里想了很多。他越想越觉得事情越来越简单。他把汽车停在停车场,坐进后排,钻进了雪域岛。这时的肖力已经清醒,一见到秦堪,肖力就撕扯着问:“这是哪里?赶紧放我回去。” 秦堪侧视了一下孟良,看神色,他真的没和他讲海岛上的事。孟良很聪明,他早就知道,这一辈子是别想离开这个海岛上了,所以,他不会给自己为难。 他真的没对肖力谈论海岛上的一切。他只对肖力说,“你别急躁,过几天,秦堪就会放你走的。我孟良,对不起牛总,我不会,也不可能离开这里了。” 秦堪拍了拍肖力的肩膀,“见到你的兄弟,有什么感想。” 肖力不敢太得罪秦堪,说:“你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和你做对了。不过,我也希望,你可以放了孟良,我相信,牛总也会原谅他的。” 牛霞原谅孟良?你肖力是天真还是故意装糊涂? 别说孟良不会相信,就连秦堪也不会相信。牛霞是一个很自负的女人,她可以和高手过招,她可以向对手臣服,但是,她不可能容下背叛过她的人。 肖力还在哀求秦堪,“求你啦,求你放了孟良吧,我去向牛总求情,要她原谅孟良。” 秦堪笑了笑,“肖力,现在你不必为孟良费心,你出去,我还得给我几个保证。一是,你不能讲你来过这个海岛。这个海岛你也看见过了,很多很多的金子,你如果在外面乱讲,我会请你重回这个海岛的。第二是,你不能对别人讲,孟良现在在哪里。他在这里很好,这你也看见过了。第三,出去以后,你不能再盯梢我。这三点,你违反了,我自然会知道,那么,我真的就让你来淘金了。” 肖力没有马上回答,他得消化一下,因为太重要了,触犯了这三条,他就会要回到这海岛,所以不得不谨慎。所以,他思考了一会,点点头,这三点,并不难,“我可以做到。”他准备,在牛霞面前,也不会讲孟良的事。 秦堪笑了笑,掏出马醉木树脂,放在肖力鼻子底下,让他闻了一闻,随即,肖力昏睡不醒。 孟良很淡定,他知道秦堪不可能放他出去了,他和史旺、史财三个,这辈子也别想离开这座孤岛了。 当然,他也知道,这岛,今后还会有更多的人进来的,因为,这里有大量的金子,秦堪不可能不弄更多的人进来淘金。如果,今后人多了,出去和在这里又有什么出别呢? 在海岛,就是太孤独了。等人多了,也许就不会那么孤独了。 “老大,牛总是一个能力很强的人,如果你们合作,可以干大事的。”孟良眉宇间有种淡淡的自豪,“她这人,注重的是一个人的才华,她如果得到你秦总,她会如虎添翼的。当然,反过来也一样,如果你得到她,你也是如虎添翼。” 秦堪点点头,“当然,牛总如你所说,她是一个能力很强的人,我已经领会到了,我们如果合作,确实能干出一番事业来的。” “那就祝你们早日成为合作伙伴吧。”孟良苦笑了一下,又说,“我烟瘾比较大,可以多给我一条烟吗?” 秦堪点点头,“没问题,生活上,我会尽量满足你们的。”说完,抓着肖力的手,默念了一句,“出。”来到了秦堪车子后排座椅上。 秦堪把车开到一个小宾馆旁,开了间房,把肖力背起,送到房间里,让他躺下。随即又打了一个电话给牛霞,告诉她,我已经把肖力送还给你了。 牛霞忍不住问了声,“孟良呢?” “孟良他不愿意回到你身边了,他说,你不可能原谅他。”秦堪说。 “我其实会的。” 秦堪呵呵笑了几声,“孟良对你太了解了,你自己也知道,你不会原谅他。” 牛霞沉默了一会,她在想,确实,她很难原谅他,“好了,谢谢你送还了肖力。今天谈的那事,你考虑一下吧。” 第178章 微微一笑 对于第五建筑工程公司参股森林地产集团清江公司的事,姜薇犹豫不决。按理,敌对的一方,很难会有愉快的合作,何况,现在人家已经被打得落花流水,恨都恨不过来,还能一起合作? 姜薇的顾虑是可以理解的。 但是,秦堪觉得,牛霞这样的对手,合作可能是最佳的选项。假如选择敌对,两败俱伤是必然的结果。 再说,第五建筑工程公司必须向外拓展,要向外,就会遇到森林地产集团,有这样的竞争对手,真的不是一件幸事。 选择合作是正确的,秦堪做通了姜薇的工作,他们向森林地产集团清江公司注资十个亿,占有该公司的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下一步,第五建筑工程公司就要到江口组建注册新公司了,作为交换,森林地产集团在牛霞的运作下,也投入了十个亿,参股第五建筑工程公司。 这场争斗,就这样以合作的方式结束了。 这一天,牛霞私人设宴,请秦堪和姜薇吃饭。清江是牛霞第一个折翼的地方,她第一次感觉到,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所以,她必须感谢对手,告诉了她这个道理。 “秦总,我还是叫你的名字吧,秦堪,今后,你也别叫我牛总了,就叫我牛姐算了。”说着,牛霞请他们两个入座,“我今天特意感谢你们二位,你们给我上了一次课,使我正确认识了这个世界。十年了,这十年时间里,我以为我就天下无敌了。这次在清江,我是败得一塌糊涂,而你们俩,仅仅只有二十岁。我认输了,诚心诚意向你们请教。” 秦堪哈哈一笑,“过奖了,请教俩字,应该是我们向您请教。说实在的,那次,水泥里加药剂,要是你牛总想让我们死,一百次也死定了。” “别提了,那是下三滥的手段,我其实也不喜欢这样。不过,在现实社会里,要生存,就得有生存的技巧,这也算是一种技巧吧。” 姜薇打了个机灵,她把这种手段称为生存技巧? 秦堪轻轻一笑,他没想到牛霞会这样直率。 酒菜上来了,都斟了半杯红酒,牛总举杯,“来,我们喝了这一杯。不打不相识,真的,要不是我们之间有这么一次较量,我就没机会认识你们两位了。”说完,牛霞一仰脖子,半杯红酒就喝完了。 秦堪也一口喝了。姜薇也是能喝酒的,一仰脖子,喝完杯子里的红酒,又替牛霞倒了半杯,“我单敬霞姐一杯,今后,还有很多事请教。” 三个人,喝了两瓶红酒,聊得也很投机,渐渐,都有了几分醉意。 就在他们三人无话不谈的时候,唐骏敲门进来了,他说,有很重要的事情向牛总报告。 牛霞看了几眼唐骏,“说吧,有什么事?秦总和姜总也不是外人了,你说就是了。” 唐骏忸怩了一会,“总部万总今晚来清江市,他说,想见见让你……见见你的对手。” “不就是见秦总吗?”牛霞很豪气地说,“这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 说完这句话,一个激灵,酒醒了一半,万总见秦堪?她牛霞一年也难得见几次万总,他竟然飞过来见秦堪? 万总是森林地产集团董事局主席,也是该集团的总裁,他现在身价千亿,全国一等一的大富豪。 他从京城飞来清江见秦堪,这也未免太夸张了吧? 他确实不是路过这里的,来见秦堪也确实是事实,只不过,还算不得专程,因为,他还有一个目的,受人之请,来参加闫燕俱乐部活动。 万总一年在国外的时间比在国内时间要长许多,和国外政界商界的人来往比较密切,最近受某王室的一公主之请,想他回国时弄十瓶贝美。闫燕在电话里答应了。为了慎重起见,万总没有派手下人来取,而是亲自来。 当然,这里也有一个原因,他想见见秦堪。 令牛霞折翼的年轻人,万总还真有兴趣想见见。最近,清江公司被人参股了,江口,他们又参股了对方公司,这都是大事,他老总当然知道。 当他知道,令牛霞屈服的人竟然只有二十岁,都说自古英雄出少年,他就有心想见见了。 他记得,当年牛霞也是三十岁崭露头角的,而他自己,也是三十五岁事业有成,现在一个二十岁的小伙子竟有如此大的能耐,惺惺相惜,他所以就决定来一趟清江。 见到秦堪,万总不由得叹了一口长气,感觉自己老了。 “搅得我一个晚上没睡着觉,竟然是你?”万总咋一看秦堪,真不敢想象,二十岁,大一的学生,太年轻了,是他使得牛霞颜面扫地?牛霞通过内线找到万总,说服他参股秦堪的公司,同时答应他们参股清江公司,那晚,万总真的失眠了,他在想,是神马大人物,让牛霞屈服了? 近十年来,万总可以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他在全国遍地开花,无往而不胜。可今天,竟然在一个四线城市翻船了,清江,相对全国其他城市来讲,真的只能算是阴沟。 万总一个晚上没睡着。他答应了牛霞的申请。 今天,他终于见到了秦堪。 “你就是传说中的秦堪?”万总专门了解了一下秦堪,对于他的传奇,他也很好奇。 秦堪微微一笑,“现实中的秦堪。” “你让牛霞为难了?”万总继续问。 “应该是牛霞让我为难了。” “此话怎讲?” 秦堪很认真地说:“牛霞一来,我不得不改变初心。本来,我是想独霸清江天下,唐骏,不是我对手。” 万总摇了摇头,“唐骏不算什么。”接着又说,“天下这么大,你为什么要独霸清江市呢?” “任性呗。” “我想,赶走唐骏,是因为他冒犯了你。冒犯了你,你就要赶尽杀绝,对吧?” 秦堪微微笑了笑。 万总也笑了,“我也年轻过。年轻时,我也是你这样。不过,随着年龄增大,慢慢就不这么任性了。你这性格,我喜欢。” 秦堪又是微微一笑。 第179章 能否真心? “加入我森林系怎么样?”这是万总很认真的邀请,这是他第二次这样邀请人了。第一次是牛霞,十年前,牛霞也这样享受过万总这样的邀请。 “我加入你们森林地产集团?”秦堪也有些惊讶。万总,电视里经常露面的人物,超级富豪。有幸进入森林地产,做集团的中高层,个个是人物。秦堪有些吃惊,万总看中了他。 见秦堪疑问,万总哈哈一笑,“做我的左右手,森林地产集团,有你和牛霞,我真的可以在国外过得很悠闲了。” “可是,”秦堪一个转折,我秦堪为什么要做别人的手下?于是他说,“我秦字号的事就够我忙的。” “你秦字号?”万总突然醒悟,不得不尴尬起来,这时候,他才想起,秦堪是已经有十三个实体的老板了,他的秦字号,已经初现雏形。他怎么会屈身森林地产集团呢? 十三个实体,都开得红红火火,一年进账也是几个亿,人家才二十岁,今后还有远大的前程,他怎么会做别人的高管呢? 不过,想到秦堪的十三个实体,万总怎么也想不通过,多元化,哪有这种多元化的?从饮食到旅游、到医疗,再到地产,一直到收破烂,行业跨度也太大了,并且是,他竟然还做得这么成功。 所以,请秦堪加盟,万总突然感到有点儿脸红。 确实,万总爱才心切,一时忘记秦堪已经是一个成功人士了,请他加盟森林地产集团,确实有些不妥。 “对不起,我忘记您秦总已经是个大老板了。不过,假如,我请您做我们的独董,你不会反对吧?” 万总仍然没有放弃,把秦堪拉进森林地产集团,绝对是一步不错的棋。万总知道,森林地产集团,中规中矩的高管已经不少,有才华,有能力的策划师也不缺乏,但牛霞这种能解决棘手问题的人,他不怕多。做企业的人就知道,企业顺水顺舟,有了一般的经营人才足矣,但是,在企业遇到困难时,特别是危机的时候,就需要特殊的人才了,能驾驭企业这条船在惊涛骇浪中前行的人,真的不多见,现在遇到了一个,万总当然不想放手,哪怕是他有自己的事业,他也要把人家拉过来。 “作为独立董事,秦总可以让我尽量少迷路。”万总补充一句。 “谢谢万总的厚爱。在商业谋略上,我确实帮不上您什么忙,不过,有幸加入贵团队,是我十分荣幸的事,我就有机会向万总学习了。”做独董,既是一种荣耀,也是一种责任,当然,这个位子很超然,可以多出力,也可以采取超然的姿态,采取无为而治的态度。秦堪不反对做森林地产集团的独董,因为,这对他自己来说,也是一个学习的机会,让他站在企业金字塔的塔尖看世界。 “那就这么定了。” 万总哈哈一笑,今天,他多少还是有点收获的,把秦堪拉进了集团,今后,有难题,他和牛霞合手,应该没有什么困难可以难倒他们俩的了。 对于牛霞,万总已经倚重她十年了,他也知道,这个女人辛苦了。牛霞很累,万总知道。她一年四季都在外面奔波,一个难题接着一个难题,一心就在解决难题上。可是,这样,她自己的难题却始终没时间解决,她的婚姻问题,始终是她的一块心病。 牛霞今年三十九岁,仍然是孑身一人。三十岁前,她把精力用在了知识储备上,她不仅学完了土木系的课程,她还修完了刑侦、心理等课程,特别是,她隐匿了三年,拜一个叫白玫瑰的女人为师。这个白玫瑰,是传说中存在的人物,真正见过此人的人,很少很少,森林地产集团见过此人的人也仅仅只有牛霞一人而已。 当然,牛霞拜白玫瑰为师的事实,就连万总也只是模模糊糊知道一丁点。而白玫瑰,在传说中是个无所不能的人,她是神的存在。 万总很希望有人能够帮帮牛霞。可是,这种人,可遇不可求,现在,万总无意中遇见了秦堪,他当然是诚心诚意想把他招揽在麾下。 可不可以让他实质性地加入森林地产集团呢? 万总见秦堪答应做独董了,就进一步想,让他入股,再赠予一些股份给他怎么样? 这个决策太大了。赠股,不是一件好操作的事,即便是入股,也不见得好操作。因为,森林地产是上市公司,所有事情都必须按规矩来,即使是万总把自己的股份出让一部分给秦堪,程序都是很复杂的。 管理股? 不是聘请他做高管,不能给他股份。聘请他做高管,秦堪又不会答应,真的是一个难题。 好吧,试试吧,先让他做独立董事,看看他能不能帮牛霞处理一些问题。年轻人嘛,有时候鼓励鼓励,比金钱还管用。 就这样,秦堪答应了万总的请求,做了森林地产集团的独立董事。变相加入了森林地产集团。 牛霞听到这个消息自然高兴,她早过了因热情而工作的年龄,她需要有喘气的时间,她很想歇一歇了,她也想解决一下个人问题了。 牛霞在工作上确实是个女强人,这一点,不会让男人喜欢。但是,她另一面,却又是个很脆弱的弱女子,她的内心感情很丰富。她有姣好的容貌,也有健美的身材,但是,她的眼神太刚毅,她的神经太敏感。所以,她需要换换角色,她需要静下来,调整调整自我。 要做到这一点,一个前提,就是秦堪能否真心帮她。 他会吗? 牛霞不能确定,因为,她知道秦堪有太多他自己的产业了,他不需要森林地产集团的任何回报。 牛霞想了很长一段时间,这一天,她决定,带秦堪见见白玫瑰。 秦堪很惊讶地问,白玫瑰?你是说传说中的那个白玫瑰?牛霞笑了,说,你也听说过? 白玫瑰,神一般的存在,谁没听闻过?有的说她是神偷,有人说她是救世主,也有人说她无所不能。 但是,真正的事迹,却很少有人说得清。 第180章 真有本事 秦堪不能离开清江市太长时间,他的几个公司都完全依赖他进货,所以,牛霞邀他去南边那个开放的城市时,秦堪说,他只有两天的空暇时间。 秦堪和牛霞来到莞市,租了一部车子,直奔郊区驶去,半天,才在一个靠近海岸的山坡上停住。 往山上再爬一百米左右,一坐小山包之后,一座独栋精致的两层小洋楼映入眼中。 这座小洋楼确实很精致,看上去,占地还不到一百平米,雪白的墙壁显得有些年份了,房子前后都是院子。前院,生机盎然,都是盆栽的鲜花和盆景。 秦堪略略一看,就知道此人的身价极为了得,光是她的盆景,就都是上百万块钱一盆,几株兰花,同样如此,都是极名贵的品种。秦堪还发现,房子的四周,每一株树木,都不是普通树种,全都是极为名贵的楠木、桂花木、紫杉和黄梨木。更为惊奇的是,这些树木都已经有几百年历史,这就难能可贵了。 牛霞没有立即上前敲门,而是站在院子前面,转过身来瞧着另一个方向,半晌,她摇摇头,“师父还没回来,我们到前面这块石头上坐坐吧。” “师父?”秦堪轻声惊呼,“你说白玫瑰是你的师父?” 牛霞淡淡地笑了笑,“恩师不喜欢别人叫她白玫瑰,叫她白姨吧。我和她虽有师徒之份,但是,她也不让我叫她师父,我也叫她白姨。她很少在世人面前露面,所以,今天见不见得到她,还不一定。” “你不是说,你们已经约好了吗?”秦堪问。 牛霞又是轻轻一笑,“她有一千种面目,能见到她的真容的人,很少。我是说,她不一定以真容见你。” 哦,原来是这样。这有什么了不起,是不是真容又有什么关系呢?一个老太婆,谁稀罕呢? 秦堪觉得无所谓,是不是真容,他真的不觉得是很大的事。可是,牛霞看出了秦堪的不以为然,笑了,“秦堪,这就看你的造化了,师父用不用真容相见,那是对你认不认可的问题。她收徒的标准很高,不上她法眼的人,你就是送她万贯家财,她也不会接受,即使接受了,也是随便教点什么打发人走路。如果她认定了一个人,或者决心收纳谁做徒弟,她就会以真容相见,你不想做她的徒弟,只怕都很难。” 听到这里,秦堪心里一紧,他确实没准备来拜师的。一来,秦堪真的没时间在外面久呆,哪怕是几天,家里都会乱作一锅粥。二来,秦堪并没有准备做牛霞这样的人,他没准备在商场上大干一场,他只想建设好海岛。 特别是有第一个原因,他真的不想被白玫瑰看中。 见秦堪没有说话,牛霞以为他很失望,安慰道:“师父万一不愿意收徒,我会央求她授权给我,我可以教你一些技能。当然,和师父比,我懂得的东西,还不到她百分之一。你愿意学什么?” 秦堪轻轻一笑,他什么也不想,至多,只是好奇,“会什么?” 牛霞嘴巴扁了扁,一种自豪感油然而生,“你是说我师父吧?她会的太多了。你看,海的那边,对面那个城市的人,把师父当做神。那边帮派很多,黑道、白道,能够在中间说话的人,世上只有三人,其中就有一个是我师父。在黑道,几乎过不几年,就得请师父出次面,在他们之间做一次调解,要不,他们就会自相残杀,连根基都会连根拔起。” 秦堪当然知道,对面那个城市是个什么样的世界,那里的帮派林立,藏龙卧虎,能够在这群人中说得起话的人,都是人中俊杰,豪杰中的豪杰。 可是,又怎么样呢?白玫瑰肯定是有本事的,但是,我秦堪没时间学呀,这世界吧,赚钱还是第一位的。 就在此时,背后传来轻轻地脚步身,秦堪回头一看,一个极美的中年妇人笑吟吟地往这边走来。她也是来寻白玫瑰的? “白姨。”牛霞喜极,高声喊道。 “白姨?”秦堪一愣,牛霞你叫她白姨,她就是你说的师父?可是,这年龄,怎么也与传说中的白玫瑰不相符呀。白玫瑰出道已经很多年,随便算一算,她也应该在六十岁左右。而眼前这位女子,顶多就是三十多岁。 哦,对了,千面佛,这不是她的真容。 “白姨。”秦堪这时候,才放下心来,她没有打算收他为徒的打算。 “牛霞,这位就是你说的秦堪?”白玫瑰一算勾魂的眼睛,上下打量着秦堪,“啧啧,果然是不错,精气神,每一样都是上佳。秦堪,你想学什么?” “什么?”秦堪一惊,“你是要收我为徒?可是……” “可是什么?”白玫瑰笑吟吟的,“我教你擒拿格斗术怎么样?” 秦堪做了几个擒拿动作。表示已经学了。 “嗯,董氏擒拿术,倒也算得上一门本事。”白玫瑰一眼就看出了秦堪是在演示董氏擒拿术,令秦堪心里一惊。真有本事啊。 “那我教你谈判术?”白玫瑰仍然笑着。 谈判术? 谈判还有专门的技巧?确实有,练到高深莫测时,全身一股气场就可以碾压对手,不战而屈人之兵,这才是最高境界。 秦堪微微一笑,心里想,不学,也没时间学,这门学问可不是一天两天能够学会的,没一两年功夫,只怕学不到皮毛。 “不学?”从秦堪的脸色,白玫瑰就已经读懂了秦堪的内心,“也是的,这种技巧至少要学半年以上,你秦堪没坐性,又太多事情分心,你确实学不了,那么,你学不学易容术?” “易容术?难不难呢?”秦堪一听易容术,觉得这门功夫有价值,想到是想,只是,需要太多的时间的话,那就没必要了。 “不难。天下无难事嘛。”白玫瑰笑着回答。 你这不是废话吗?到底是难还是不难,劳资不和你探究哲学问题。 白玫瑰咯咯一笑,“学做千面佛,那当然不容易,可以耗你一辈子时间,但是,学几种简单的易容术,三五个月就可以学会,如果要速成,半天也可以学到皮毛。” 秦堪心里一动,学点皮毛吧。既然来了,不学一点人家的本领,是对人不尊重。 “我学点皮毛吧。”秦堪赶紧回答。 第181章 靠天吃饭 白玫瑰轻轻地叹了一声,哎,可惜,一个上佳的材料,竟然不愿意学我老婆子的技艺。 “秦堪,你想好啊,人家是求我,我也不收,今天是我老婆子求你,你也不学,你竟然只热衷学一点皮毛?”白玫瑰摇摇头,又叹了口气,接着说,“我真的是想传授你化解危机三十六技,这学问,才是我的得意之作。秦堪,你想好啊,化解危机三十六技,至今我只教过三人。” “可是,很需要时间吧?”秦堪问。 “天资聪慧的,一年小成,两年初成,三年就可以大成了。天资一般的,三年也只能小成,甚至小成都达不到。你,我没看错的话,三年可以大成。”白玫瑰微微一笑。 “可是,我没有时间啊。”别说三年,三个月,三天都很成问题,秦堪不得不坦白。 “不行,秦堪,时间再紧,你也必须小成之后在离开,我有速成的办法,七八个月,我就可以让你达到小成的境界。当年,牛霞就是用速成的办法达到小成的。”白玫瑰转过头看着牛霞,“要不是你急于应聘森林地产集团,慢慢修满六个年头,今天,你也不会栽在这个小子面前。” 牛霞一直没说话,见师父说到她了,赶紧回答:“徒儿目光短浅,有负师父厚望。” 白玫瑰哈哈一笑,“你已经很不错了,为森林地产解决了一百三十三桩难题,也对得住为师了。” 牛霞微微一震,随即感激地流下眼泪,“多谢白姨关心。” 牛霞不得不感动的流泪。因为,白玫瑰竟然对牛霞的每克服一件难题都记录在案,真的是不容易。 “你这一百多件难题,总体来说,可以打八十分,其中,在京城的几个难题,可以打到九十五分。当然,也有几次勉强及格的,一是在深市,福田六期那个项目,你完全可以杀一儆百,你一时仁慈,使得你后来差点阴沟翻船。这是你做得很勉强的一次。再有一次,广城,你应该不需要我点评了吧?” “是,白姨教导的好,徒儿也一直反思。”牛霞点头。 白玫瑰对牛霞笑了笑,“你有空了,就再来我这里呆上些日子,今后,你还有更多的事要做,还得储备知识啊。”说完,又是一笑,姣好的面容,洁白的牙齿,她真的不像是六十岁的老女人。 秦堪正想着,白玫瑰又转过头,“秦堪,想好了吗?半年到九个月,你在这里不会白呆的。” 秦堪苦笑了一声,“白姨,我真的是没时间,我那几家餐馆,没有我,他们真的要关门。” “真的是,你是怎么经营的,还要你老板亲力亲为?”白玫瑰淡淡地说,“即便是关几个月门,你也值得呀。关了吧。” “不行,真的不行。再说,我还要上学。” “狗屁学校,还不如在我这里呆几年。那知识没有用,还是我这里的实战术,每一个技巧都可以在实际当中发挥作用。攻坚克难,还得靠我这种技能。”白玫瑰笑吟吟地说,很轻松,没一点做作。 这话是实在话,可是,秦堪又多了一层顾虑,和这个老婆子呆一起久了,自己又经常进出海岛,这人太高深,自己的这点秘密还不被她发现? 所以,要坚决拒绝。 秦堪最终还是没拜白玫瑰为师,就只学了半天的易容术,就草草地收场了。 牛霞很遗憾,白玫瑰也很遗憾。并且,白玫瑰生气了,把牛霞叫进她的密室,教了她半天的秘术,最后,白玫瑰说:“今后,你就不用怕秦堪这小子了。” 到了晚上,秦堪安排住在二楼的小卧室里睡,一个人,看着海边,静静地发着呆。 这次,肯定是失去一次重大学习机会,对于人的一生来讲,肯定是一种遗憾。但是,秦堪的志向不在此,再说,为了保守海螺的秘密,和这种人在一起,时间越短越好。所以,从这方面来讲,秦堪也没有太多的遗憾。 牛霞师徒睡在一个房间,她们在说悄悄话,她们有很多的心得需要交流,牛霞还有很多的问题需要师父解答,所以,一个晚上,她们基本上没睡,叽叽咕咕,说个不休。 秦堪没心思偷听,他在考虑一个问题。来钱,又快又好赚的是地产业,自己是不是把精力放在地产业上呢? 虽然自己有金矿,但是,这金矿的出产要是再大一些,很快就会引起别人的注意,人家会说,你哪来这么大的金矿?含金量大的金矿,都是归国有的,所以,秦堪考虑很久了,淘金量,再也不能扩大了,现在就够吓人的了,有几次,收金沙的人就在打听,他的金矿有多大。 如果进军房地产,在行业里做老大,或者第一阵营的企业,他真的需要牛霞这样的人。 让姜薇做牛霞的徒弟呢?按理说,姜薇的天分也应该差不多了,但是,她的心肠狠得下来吗? 要知道,商业竞争有时候是很残酷的,甚至是很暴力的,姜薇,这个弱女子能适用吗? 今天白天,白玫瑰还批评牛霞心肠太软,在深市需要杀一儆百的时候没有杀,最后差点阴沟翻船。楼下的两个女人现在正在密谋的,也许正是商量谋财害命的事。 要不,加盟森林地产集团怎么样? 细细一想,难。它的市值太高了,虚高,自己要投进几千个亿才有控股的机会,几千亿投资森林地产,那不是犯傻吗?一来,自己也没这么多钱,二来,几千亿,自己弄什么东西不成? 秦堪很快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想要做万总这样的富翁,就必须自己在公司里占绝大多数股份,还是一步一步来吧,投资地产是肯定的,现在已经起步,今后就是公司的成长问题了。 连锁餐饮这一块呢?送货太困难了,现在开的几家,就已经让秦堪焦头烂额,所以,餐饮这一块,现在基本上达到了顶峰,再扩大,真没太大的吸引力了。 贝美,靠天吃饭的事,能够保持现在的水平,细水长流,就够意思了。 第182章 想见的人? 旅游业,投资大,回报慢,不是一个好方向。有一个石村项目,有回报是肯定的,但是,真的会赚很多吗?秦堪自己也怀疑。 医药这一块,还有空间,清江市人民医院的脑外科就做得相当不错,回去后,又要送货了。可是,这一块本来是可以做连锁的,对百姓也是好事,但是,这中间横着一道法律鸿沟,自制药是不能用于临床的。清江市人民医院是特例,和药监局搞好了关系,所以没来查封,还下了一个内部的文件,半合法化了。 废品收购纯粹是投资,要有全面的收获,那还是猴年马月的事。 卖水果,那只是小打小闹,赚点小钱当零花钱用。 还是地产业好。拍块地,往银行里一抵押,银行里的资金滚滚而来,砌房子、修商场,顺手一抛,又是大量资金滚滚而来。然后,就是钱滚钱,钱越滚越多,房子也越修越多,手里的资本就越来越大,再然后,就成了万总这样的人了,股市上摇身一变,一等一的富翁就造成了。 对,就这么定了,现在进军江口市,下一步,就可以到海市、深市、京市等一线城市去发展了。 当然,到一线城市还不能急,得先在二线城市多积累点资金,多积累点经验,然后才进一线城市。 一线城市是关键,没进军一线城市的地产业,是不可能成为第一梯队的地产企业的。 秦堪盘算了好一阵子,渐渐的来了睡意。 在往常,此时他会钻进海岛里睡觉的,今天不行,这里是白玫瑰的家,是白玫瑰的老巢,有没有什么古怪,只有白玫瑰自己知道。所以,秦堪就在白玫瑰的家里进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秦堪被牛霞喊醒了,白玫瑰已经准备好了早点:白米海参粥、老面馒头、涪陵榨菜、切成半个的咸蛋。很普通,但很精致。 女人吃得少。牛霞和白玫瑰各人都只吃了一碗稀饭、半个馒头、再加半个咸蛋,她们似乎吃得饱饱的。秦堪不行,他吃了一碗稀饭,两个馒头,一个咸蛋,这还只是因为装斯文所以没有再吃了。 白玫瑰还是昨天那模样,这到底是不是她的真容,秦堪越来越不确定了。他偷看了几眼,确实不像是易了容。但是,这像是六十岁的人吗? “你是在想,我易了容没有对吧?” 白玫瑰太精明了,很快就点破了秦堪,让秦堪尴尬不已,“告诉你吧,这就是我本来面目。你肯定是在想,白玫瑰六十岁了,怎么还像是三十多岁,这你就想错了,我白玫瑰今年才四十八岁,根本就不是外人想象的六十岁的老太婆。” 秦堪一听咋舌不已,四十八?可是,她的传说起码可以追溯到三十年前啊,难道,她十几岁就成名了? 白玫瑰咯咯一笑,她似乎读得懂秦堪的想法,“我十八岁那年,因为在港城化解了一场江湖危机,从此就有了一点小名气。所以,有人传说我已经七八十岁了,至少也有六十,这是世人的猜测。你我既然是有缘人,见面了,还让你一知半解,有负我们之间的缘分。所以,我对你讲实话。” 秦堪不由得肃然起敬。 说实在的,他在此之前,要说有多敬佩白玫瑰,那实在是十分勉强,尊敬归尊敬,但敬佩的成分有点儿虚,现在不再虚了,白玫瑰确实值得敬佩。 试想,港城藏龙卧虎之地,一个十八岁的姑娘家,平息一场江湖危机,那该是多么的有能耐、有气魄、有胆识? 当然,当年的具体情形不清楚,但是,港城江湖派系至少十几个,而每一个帮派,少的几百人,大的上万人,没有真本事、没有真能耐,谁会信服一个十八岁的女孩子? “秦堪,不要以为我十八岁化解一场有多厉害,你要知道,我师父,那才是真的有本领,五一年,她化解了一场战争,一场空前的战争,那才是真的英雄。那一年,美苏剑拔弩张,一场大战在即,我师父奉命出山,在两大国之间斡旋,最终避免了一场世界大战。所以,我想收你为徒,学习师父传给我的化解危机三十六技。不过,秦堪,你现在年纪还小,过几年心智再成熟点再学也不迟,到时候,你来这里找我就成。”说完,又对牛霞笑了笑,“等你有空了,你再来完成剩下的学业吧。今天你们可以走了,我还要到对面港城处理一件事,可能要三四天才能回来。秦堪。”白玫瑰又转过头,对秦堪说,“我想你应该知道吧,这两天你我的见面,不能让别人知道,你懂吗?” “懂的,我不会对任何人说。”秦堪毕恭毕敬地说。 白玫瑰冷冷地一笑,“就如同保护你自己的秘密一样,你得保持保护好这个秘密。我的存在,我是不会让不相干的人知道的,万一有不相干的人知道了,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这人,我不会让他有机会再告诉第二个人。” 这句话,冰冷的,一股萧杀之气。 秦堪不由得打了个冷噤。 白玫瑰看见了秦堪的反应,会心一笑,“你也怕死?” 废话,谁不怕死? 秦堪又看了看白玫瑰,极美的面容里,一点也找不出残忍和暴力。他再看看牛霞,同样,美丽的容貌下,找不出一丝凶恶的影子。 秦堪不由得暗暗惊叹,这个世界,就是这么不可理喻。 告别白玫瑰,牛霞开着租来的汽车,边开边说,“我们去一趟深市怎么样,那里,是我奠定基础的地方,我每年都会在这里住两天,回忆回忆过去的往事,总结一下这些年来的得与失。” 秦堪犹豫了片刻,“好吧,最多明天,我得赶回去。” “好的,明天下午乘飞机回去。今晚,我们住小梅沙,那里的产业,有些就是我们森林地产集团的。” “好哇,我还没到过小梅沙呢。” “秦堪,那边有个人,我估计你会想见一见的。” “谁?” “你见了就知道了。” 秦堪皱着眉头想了想,实在想不出。我想见的人?有吗? 第183章 一边吃一边聊 莞市到深市也就一个钟头的时间,但进了市区,再到小梅沙,又用了一个小时,那边,已经早早有人在等待了。 森林地产集团深市公司的高管在这里已经等候多时。他们接到牛霞的电话之后,立即停下手中的事情,赶往小梅沙,订宾馆、租场地,他们一惯是以最高规格接待的。在他们心目中,牛霞就是神的存在。 牛霞轻车熟路,径直开到天谕大酒店,才进停车场,一群人就迎了上来。 “牛总,辛苦了。” 牛霞笑了笑,介绍道,“这位是秦总,我公司的独董。这位是易总。” 秦堪和易总互相打了个招呼。 牛霞随后又说,“易总,别客气了,你前面带路吧。” 易总赶紧走在前面,侧着身子,在前面引路。牛霞和秦堪的背后一大群人跟着。 牛霞的是一个套间,一间卧室、一个会议室、一个娱乐室、一个高档的洗漱间、一间有冲浪的浴室。秦堪的房间差一点,一间卧室,一间会议室兼娱乐室。 这种区别是必须的,深市公司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只有万总和牛总来了,他们才会用这种规格接待,其他副总以下,最高级别也就一厅一室。秦堪顶多按副总一级安排,有意见,你自己给自己提去,反正深市公司历来规矩就这样。 秦堪无所谓,真的,他知道牛霞在他们眼中的地位,有这种待遇是应该的。 洗漱后,陆续来到牛霞房间的会议室,易总问,是不是另外安排个地方?牛霞说,免了,就在这里了。 秦堪打量了一会易总,心里不由得暗暗心惊,森林地产真是人才济济呀,就这人,一个分公司的老总,就这气场就够吓人的,这人的能力与才干绝对赶得上闫尚坤这类人,并且,他们无意中透出的精明,甚至还略超过闫尚坤等人。要知道,在内地,闫尚坤作为六七百万人民的领导,已经是出类拔萃的了,而眼前这位易总,一点也不输给闫尚坤,其气场,甚至还比闫尚坤更强大。 易总其貌不扬,矮胖、圆头、一个将军肚,甚至可以说他有几分丑,但一点也不影响他的形象。 “今年的业绩如何?”牛霞坐下,喝了一口茶,随口问。 易总赶紧前倾身子回答,“回牛总话,今年有望过三百个亿,现在房价好,销售也不成问题。” “哦,不错啊,你一家就占了公司的十分之一了,今年的奖励够你易总乐的了。”牛霞笑了笑,看着秦堪,“易总本来要调往总部任副总的,他自己不同意,人才呢。” “见笑了,牛总您才是人才,我们只是守成,哪像您,每到一处,都要披荆斩棘,干的都是开创性工作。”易总说话的神色,始终是毕恭毕敬。 牛霞咯咯一笑,“易总别客气。龙岗那个项目有问题吗?” 易总听到这里,脸色微变,“只有六七成把握,正好,请牛总指导一下。”说完,转过头,对站在门边的助手说:“赶紧把资料拿过来,给牛总过目一下。” 那个年轻人一点头,“是。”出去了,不一会,就又进来,把一个文件夹双手递给易总,再由易总递给牛霞。 秦堪在一边饶有兴致地看着牛霞办公。 牛霞默默地翻看着,速度很快,不一会,就拿起笔在上面勾勾画画,递给易总,“行了,按照这套方案去办,九成的把握是有了。” 易总略略一看,喜上眉梢,“还是牛总高明,画龙点睛,这样就万无一失了。” 秦堪没有在大公司干过,对这套程序不熟悉,见他们这样高效率的办事,心里不免有些羡慕。 要是牛霞来执掌他的秦字号商业帝国,那就真的完美了。要把这人弄到手,有这个可能吗? 秦堪起了拉人的打算。 办完这件事,易总说,我们到餐厅,一边聊一边吃饭怎么样? “我还要等个人,快到了。”牛霞说着。看了看手表,望了一眼秦堪,似笑非笑。 正说着,有人在外面说话。 “我找牛总。” 牛霞赶紧起身,“客人到了。”她正要过去迎接,人已经进到门口。 “雯雯?”秦堪轻轻地惊呼。 “来,介绍下,这位是剑桥大学的在读大学生,雯雯。这位是……你们认识,对吧?秦堪,清江大学的大学生。”牛霞笑着介绍完。 秦堪欠了欠身子,“雯雯。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 “我恰好在港城,霞姐打电话,要我过来吃饭。”雯雯有些腼腆,但还是落落大方。 “你们认识?”这次是轮到秦堪疑惑了,牛霞怎么会和雯雯认识呢? 牛霞神秘的哼了声,“是,我们早就认识。” 她们确实很早前就认识,因为,雯雯有一门课是白玫瑰上的,《现代文明与巫师》。 白玫瑰是千面佛,一点都不假,她在剑桥大学的身份是教授,她的课程,或者说她的研究方向是《巫师学》,刚好,雯雯有这门课。当然,雯雯并不知道白玫瑰另外的身份,她只知道她是一名教授,白玫瑰上课,有的章节要在密室里上,是需要助手帮忙的。她与牛霞熟,就是因为有次白玫瑰上课,牛霞是助手,在课堂上混熟的。 牛霞没有过多讲她与雯雯的事,而是说,“我们到餐厅去吧,一边吃,一边聊。” 来到餐厅,易总是主人,第一贵客毫无争议是牛霞,牛霞也欣然坐在这个位子上,其后是雯雯,再才是秦堪。 秦堪怎么也猜不到雯雯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其实,这都是昨晚白玫瑰与牛霞的安排。 白玫瑰上的课是很深奥的,她很得意有雯雯这样的学生,她研究的《巫师学》,真正感兴趣的学生并不多,成绩能够打优的,历来就是少而又少了,雯雯就是打优的,几乎达到了满分。《巫师学》这门课很难学,它还有实践课,在实践课中,有的人还真的可以呼唤到“神灵”,白玫瑰教了二十多年这门课了,能呼唤“神灵”的学生,总共还不到十个,据说,雯雯就能做到。 第184章 这是咋啦? 白玫瑰很喜欢雯雯。她也喜欢秦堪。从第一眼看见秦堪起,白玫瑰就对他有种偏爱的感觉,所以,她要牛霞邀雯雯过来,让他们俩见个面。她有作合他们俩的意思。金童玉女嘛。 席间,很火热,深市公司的高管为了让牛霞高兴,使出了浑身解数,讲笑话、说段子、恭维牛霞。 当然,他们对雯雯的美貌,对秦堪的睿智,也是惊叹不已。 雯雯不仅美丽无暇,而且透着一股灵气,除了冰清玉洁,这女孩似乎还有一层深不见底的情怀,她有一股气场,震慑全场的气场。 奇怪,她怎么可能有超过牛霞的气场呢? 这种气场,不是说有碾压的强势,而是一种引力,把在场的人的精气神吸引过去的气场。 更奇怪的是,秦堪,一个并不成熟的年龄,他却有着超乎年龄很多的成熟,他的气场属于碾压性质的,易总以下,都有一种透不过气来的感觉。 秦堪很少说笑,甚至比雯雯说得还少。 总之,易总今天开眼界了。除了牛总,另外两个二十岁的年轻人,是和牛总一个类型的人,都是人中龙凤,不可小觑,论能力,一点也不输给牛总。 真是奇怪,平时一个也难见到,牛霞,在他们眼中已经是万里挑一的人杰,有如神的存在,今天一见,三个全是俊杰,一个比一个强,易总哪还敢怠慢? 菜肴,是最高端的;酒,是最贵的之一。易总冲着自己要被醉死的可能性,也要把三位客人敬高兴了。 可是,和易总不同的是,秦堪和雯雯没感觉到任何压力,他们俩,聊的正欢。 几个月不见了。 雯雯做了圣女直接飞往了伦敦,她很少有机会和秦堪联系,虽然她知道,秦堪很可能就是她未来的拯救者,未来的丈夫,但作为圣女的候选者,她不得不遵守民族的习俗和规矩。 “老爸老妈,请您多照顾。”雯雯轻声说。 “好的,我每周都会去看一次伯父伯母。”秦堪回答。 “他们打电话来告诉我了。他们最爱吃你带给他们的菜肴了。”雯雯说,“妈妈说,习惯了,不吃你买的菜,她都吃不下饭。你把妈妈惯坏了。” 秦堪轻声一笑,“他们俩,也把我惯坏了呢。” 雯雯听到这里,脸不由得红了。 从深市回来,秦堪就急急忙忙先去了蔬菜海鲜仓库,把大量的蔬菜和海鲜搬进仓库,等明天一早他们来运。完成这件事之后,他又去了废品收购公司的仓库,这两天又堆积了大量的废品,他用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才把一部分的废品收进海岛,然后,回到寝室。 胖子和小个子在寝室算账。这个月盘底,数目有些不对。 耗子不见的时候多,他经常和胡静黏糊在一起,虽然两个膳食坊一个在南,一个在北,但是,他们一天在一起的时间更多。 现在药膳坊的业务很稳定,每天满座,黄牛还是过去那样猖獗,所以,应该说,秦堪养活的人还有一群黄牛。 夸张的是,竟然有黄牛靠倒卖预约单已经买奥迪了。 不过,可以理解,既然秦堪的膳食比医院的药还要有效,挤破门来吃膳食的人海了去。 胖子和小个子还没有对好数,秦堪和他们打了招呼,躺在床上看书。晚饭后这一段时间,是他一天最悠闲的时候。 秦堪最近的功课稍稍有些放松,上没用的东西太多了,他现在在看的书,是牛霞给他的一本《月心静湖》,从书名看就知道,这是一本心得性质的杂文。 这是白玫瑰早年写的一本心得体会。不过,读起来很隐晦艰涩,主要是要悟,隐含着很多禅理。秦堪也是似懂非懂的。 不过,他读起来还是感觉有趣。 能够觉到有趣就不错了。牛霞说,这本书,能够看懂五分,就算是很有天分了,白玫瑰的盛名,不是白给的,江湖上议论,几百年难出一个。 牛霞算是白玫瑰的得意门生,但是,牛霞也只参透了其中的一半。现在秦堪拿在手里,他准备琢磨一下,也想试试自己的水平。 可是,一看,不由得越发对白玫瑰肃然起敬起来,这人,确实可以把她当做神,这份杂记是她三十多岁的时候写的,真可谓自古英雄出少年。 “这一笔漏掉了。”胖子叹了一口长气。他们的数目终于对上了。 小个子把账目本一丢,“我说了你那里有问题哟,你还赖我。”说完,抬头见秦堪在看书,笑道:“老大,又开始用功了?离考试还有一个月,急什么?” 秦堪侧过身子问:“刚才,你们多少钱对不上?” “一万多,胖子马虎得很,几次了,老是丢三落四。”小个子鄙夷地看着胖子。 在他们三个人前面,一万块钱,真的不算钱。 胖子和小个子他们,靠着秦堪发了大财,但是,账目上那是一点也不马虎,一块钱也不会多拿,该是自己的就是自己的,该是秦堪的,他们绝对不会昧了。虽然秦堪从来不看账目,也不过问赚了多少钱,但他们自始至终没有马虎过一回,每一笔款子,他们都帮秦堪打到银行账上。 三个人聊了一会,耗子回来了,一脸的擦伤,衣服上还有一些血迹。 “你这是怎么啦,不会是胡静撕扯的吧?”小个子眼尖,急切地问到。 秦堪也看到了,“这是咋啦?” “和几个人干了一场,他们想欺负胡静。”耗子还在喘气,心情还没平静下来。 “在哪里,要不要哥们讨回一个公道?”胖子说。 “学校后山。”耗子讷讷地说。 “后山!噢!你怎么跑那里?”几个人一听是后山,顿时就笑了,那是什么地方?那是谈恋爱谈得情难自已的时候呆的地方,你耗子胡静也算是有钱人了,情难自已的时候,解决的地方多的是,不开房,车上也不错啊,偏偏跑那里。 “我认识他们几个,就是经常在学校周围游逛的那几个,有一个外号叫哑巴的,这家伙我一定要找人收拾了他。”耗子也不脸红。 第185章 不服气! “哑巴?”小个子和胖子倒吸一口凉气,这人,一听这名字,心里就虚。 哑巴并不是真的哑巴,是外号,在这一带是有名的人,他以心狠手辣著称,脚有残疾,但打起架来不要命地玩,所以,别看他脚有残疾,他很少有吃亏的时候。 秦堪见胖子和小个不做声了,知道他们怕哑巴,于是笑道:“你们两个,人家哑巴脚有残疾,你们都吓成这样,还称什么好汉。要不要我教你们几招?” 随便教几招不算是收徒,不需要请示董婆婆。胖子小个子一听,忙说,好哇,教我们几招。 秦堪到底年轻,跳下床铺,就开始教他们董氏擒拿术。他选了几招简易的入门招术,一一演示给他们看。 胖子他们不由得暗暗吃惊,原来,秦堪真的还有几手功夫,打架,根本就不是凭蛮力。 第一招,凤凰三点头,是在对手击出拳头时,捉拿对手的出击之手,一旦被捉拿住,对手只有束手就擒的份儿了。 这一招,几个人学得特有味,实用、简单、有威力。耗子做得有模有样,不一会,他第一个掌握了要点。小个子不服,缠着胖子,直到胖子被他拿住手肘痛得直叫才罢手。 自然,最后学会的是胖子。 第二招,飞蛇缠枝。顾名思义,也是缠绕对手手臂的擒拿术,这一招,看似以攻对攻,其实也是后发先至的打法。秦堪做了示范,三个人又互相练习,不一会,也做得有模有样。 这一次,还是耗子最先学会,胖子又是最后一个学会的。 第三招,马踏飞燕。攻击对手的拳头,或者手掌。这一招依然是后发先至,对手攻击过来,看准对手的拳头,或者手掌,用自己的五个指头,抓住对手攻击的拳头,然后顺着关节曲屈的方向用力,让对手毫无着力之处,而擒拿对手。 这一招有一定难度,快准狠,一般人很难做到。三个人学了半天也没有学会,于是,就放弃了这一招。 秦堪说,“有了前面两招,对付哑巴应该没问题了,你们要不要找哑巴试试功夫?” “好哇。”回答得并不很干脆,只有耗子一个人回答,胖子和小个子还是面有难色,底气不足。 “去吧,没问题了,你们只要记着,对手击出拳头来的时候,别让他们的招术用老,赶紧出手就行了。去吧,耗子,你带路。”秦堪有爬上床铺,对他们三个人说。 到底经不住催促,耗子带着胖子和小个子出门了。 秦堪又拿起《月心静湖》看了起来。才看了两页半,房门被打开了,三个人哎哟哎哟进来了。秦堪一看,差点笑出声来,三个人鼻青脸肿,被人打得狼狈至极。 “怎么,打输了?”秦堪笑着问。 “哑巴拼命,擒拿住了,这家伙玩命似的,还用牙齿咬。”胖子的手腕真的有牙齿印。 “两个打一个,他们人多。”小个子也在报告客观条件。 耗子更是不服气,他一个人还要对付三人,其中一个也被擒拿手擒拿住了,但经不起对方人多,一样,最后被打得落花流水。 三人正诉说着,门被撞开了。 进来的是哑巴一伙人,他们是来会秦堪的。 秦堪瞧了瞧,对手六个人,手里都是三尺长的木棍,在手里拍的啪啪作响。 “谁是秦堪啊?你教的徒弟都是饭桶,不中用,劳驾你亲自接我们几招。”哑巴傲慢地看着秦堪说。 秦堪早就认识哑巴,只是没打过招呼,哑巴也认识秦堪,他从来就不服,秦堪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有钱吗?论打架,他是我哑巴的对手? 哼,狗屁! “下来,你竟然叫他们怎么打我,我倒要看一看你这个做师父的,经得起我几招。” 秦堪跳下来,“一个上,还是群殴?” 哑巴回头说:“你们别上,我一个就够了,收拾一个读书人还需要群殴吗?” 说着,板得关节啪啪作响。 他慢慢走近秦堪,一拳,朝秦堪面门击去。 “凤凰三点头。”秦堪嘴里喊着,手上似乎是慢慢地做着动作,哑巴的手却被擒拿住了,在半空中动也不能动。 胖子说的没错,这家伙会用嘴咬。果然,他的嘴巴伸过来,准备用嘴咬,秦堪见机,手腕一抖,只听得“哎呦”一声闷哼,哑巴满嘴的鲜血,加上几颗带血的牙齿,掉落在地板上。 秦堪接着又一拖一送,哑巴往后仰,啪,狠狠地摔倒在地。 按理,到了这个地步,一般人都该求饶了,可是,哑巴不是,他叫道:“给我上,给我群殴,打死人算我的。” 那五个人一听,手中的短棍接着就飞舞起来。 秦堪一声冷哼,手中有棍子就不得了了?他上前一个箭步,近距离缠在一起,只听得啪啪,哎呀哎呀,眨眼功夫,秦堪从人群中退了出来,身上完好无损。而门口的五位,个个都是满嘴鲜血,鼻青脸肿。 “还玩吗?”秦堪轻声地问。 哑巴似乎仍然不服气,可是,他见其他人脸上全是惧色,也就不好再鼓动人家拼命了。他爬起来,慢吞吞的,突然,他像是疯牛一般,猛地用头撞向秦堪的肚子。 秦堪嘴里“啊哈”,急忙一转身,顺手一推,哑巴的头朝墙壁猛撞,“砰”,撞到墙壁上,半天没回过神来,躺在墙壁下。 撞晕了。 不会是死了吧? 秦堪心里一紧。 他翻开哑巴的眼皮看了看,又听了听他的呼吸。情况很糟,瞳孔反应迟钝,呼吸不均匀,真的只怕要出人命了。 “快找急救车。”秦堪一边抱起哑巴,一边喊。 急救车很快就到了,秦堪一起跟着去了清江市人民医院脑外科,值班的是一个年轻医生,姓胡。 胡医生一见是秦堪,赶紧问,“是你的亲戚?” “你快安排床位吧。这家伙是和我PK的,撞晕了。”秦堪说。 胡医生赶紧吩咐护士安排床位,他就着诊断床,翻看病人瞳孔,用手电照了照,脸色马上阴沉下来,心里在嘀咕,瞳孔一大一小,这是脑疝的表现。 第186章 关门歇业 “赶紧上甘露醇。”他一边检查,一边下口头医嘱。 秦堪也看出了情况危急,赶紧拿出一瓶黑膏散,交给胡医生,“别顾着节约了,口服、外用一齐上。” 不久,病人安排到了病床上,上氧、输液、还插了鼻饲管,把黑膏散灌了进去。 就这样忙了个把小时,哑巴的病情才稍稍稳定下来。 接着,又做了ct、心电图。 ct显示,这家伙真狠,把自己打成脑挫伤,颅内出血足有七十毫升之多,要是秦堪被他撞上,内脏不出血才怪。 接下来,就准备做手术,秦堪帮他预交了两万块的住院费,心想,劳资不该推你一把,这两万块钱是我尽的义务,是死是活,看你的造化。然后,秦堪就对哑巴的跟班说了几句,要他们通知哑巴的家人,并在这里帮着护理,接着,他回寝室了。 可是,才回寝室不到一个小时,一群人找上门来了,哑巴的父母和一群所谓的邻里亲戚,秦堪一看,心中不由得一惊,这群人不好对付。 因为,这群人大部分都是老人和女人,几个粗壮的,站在一边,也不说话,似乎是看热闹的。 “我的天哪,你杀了我的儿子,你得给个说法。”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哭得惊天动地,可就是没一点眼泪。 哑巴一年到头在外面混,那里顾过家里人?他父母从他很小时就受足了他的气,早就不管他的事了,平常见了面,也和见了外人一个样,根本没有什么感情可言。今天,他们是被哑巴的几个朋友请来,就是为了讹秦堪几个钱。 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胡子拉碴,上前就要纠秦堪的衣领,“赔,你赔……人来。” 秦堪轻轻地化解了他揪衣领的动作,高声说:“你们别胡闹,哑巴是自己撞墙,怪我?我已经垫了医药费,你们还要咋的?” “赔,你赔。”老人就反复这几个字——他也不会说别的。 渐渐,秦堪知道怎么回事了,这是来敲诈的。 不过,知道是来敲诈的也没用,因为,这道题不好解,动手也不好,不动手他们又纠缠不休。 纠缠了好一会,秦堪发现,站在门外的一个中年人一脸的阴鸷,一会儿冷笑不已,一会儿又点头沉思。多半,他就是他们的头。 秦堪挤了出去,一把揪住这个汉子。 不好向老人、妇女动手,但对壮年男子动手,秦堪一点也不含糊。别看这汉子一身的肌肉,被秦堪擒拿住,丝毫也动不得,一挣扎关节就痛得要命,“你你这是干嘛?” “你把这群人叫回去,要不,我把你的关节板断了你信不信?”秦堪拿住这人的两只肘关节,稍稍用力,这人杀猪一样嚎叫。 可是,这人也倔强,“他们又不是我叫来的,我也是哑巴的亲戚,你不赔钱还行凶?” 秦堪冷冷一笑,“不听是吧,先卸下你一个关节再说。”说着,就把肩关节卸下了一个,痛得这人嚎叫不已。 见状,那两个所谓的哑巴的父母不哭不闹了,他们似乎被秦堪的粗野给镇住了。 难得有如此安静的时候,秦堪说:“哑巴一群人打我,自己撞在墙上,我已经好心垫付了两万块钱,你们再找我也没用,等会有人来调查,谁的责任谁负责。你们要是要跟我胡闹,我秦堪一分钱也不出。关我屁事。” 就在这时,医院里打来电话,说,哑巴没了。 秦堪一听,吃了一惊,赶紧冲出了房间,开车往医院去。来到病房,一看,果然,哑巴没了。 人到了这地步,还不是只能自首了? 接待秦堪自首的姓刘,另一个姓王,他们做了笔录,按了手印,要秦堪别走,暂时坐在所里等候处理。 他们很快把当时在场的人找过来了,一个个都做了笔录,事实很清楚,过程也不复杂,是哑巴自己撞的,但是,他是和秦堪PK撞到的。 即使秦堪不能算是杀人。秦堪想出来,可能性已经不大。 怎么办呢?自己耽搁得起,可是,一批跟他发财的人耽搁不起呀,没有秦堪送货,林世辉没有水果卖;闫燕没有贝美出售,她的俱乐部也没法运转;龚雪,打回原形,又只能卖一般的菜肴;胖子、小个子、施玫只能关门歇业;耗子和胡静,回去结婚算了;人民医院的脑外科又要过严冬;而苏小川,将会被债务压死,收回来的无数废品,他只有哭的份。 秦堪想到了闫燕,这是一条门路。 对,把消息传出去,让闫燕去想办法。 消息是传出去了,等了两天,直到第三天,闫燕才悄悄地过来,和他见了面。 这还是通过特殊关系才让他们见的面,能见到秦堪,真的是不一般的门路。 “别哭呀,现在不是哭的时候。”秦堪对闫燕说,“你的俱乐部里,人才很多,她们是怎么说的?” “她们说,只能尽最大努力减少一些。问过很多的律师,都说,判无罪的希望几乎没有,但减到两三年的希望还是有的。”闫燕这两天都在忙着请人、咨询。 突然,一个人的名字浮现在他的脑海里,牛霞。 对,找牛霞。 “闫燕,记着这个电话,你去找个人,牛霞,要她救我。” 闫燕一听,脸现喜色,赶紧把电话号码记住,又和秦堪说了几句,赶紧出来,给牛霞打了一个电话。 牛霞听完闫燕介绍,只说了声,好的,我尽快赶到清江来。 秦堪被关在一个小旅社里,这是闫燕托人打招呼的结果,所以,他才有这个待遇。 这个小旅社很小,设备也很简陋,一张床,一台彩电,一间浴室,都是瓷砖地板,两个人睡在外面一间,秦堪睡里面一间。 手机已经没收,秦堪只能在床上看看电视。 两个看守他的人在外面房间也在看电视。秦堪抓紧时间进了一次海岛,拿了些茶叶、松子、葡萄干、核桃仁——这都是海岛上的特产,又拿出几包香烟出了海岛。 送了一大半给他们,香烟是秦堪平常吃的。 海岛又是秦堪的储物袋,什么东西他都可以放在海岛上,这样,既安全又方便,有几次,他连自己的小车都放进海岛里,到了别的城市,放出来又可以开,很方便的。 第187章 我绝对不会反悔的 两人本来也不准备吃秦堪递给他们的东西,这是常识。可是,这香味,太诱人了,忍不住,他们试着尝了点,这味道美极了,于是,连秦堪留给自己吃的都被他们俩拿了过去。 就在此时,牛霞也已经乘飞机来到清江,她第一个目标是直奔市里的一把手。 牛霞要进谁的家门,根本就不是难题。她进谁家的,方式有十几种。所以,一个小时之内,牛霞先后进了市里第一号人物,又打了两个电话,一看时间,两个小时还差十分钟。 她的任务,已经完成。 秦堪很快就被释放出来,来接他的人,一个是牛霞,另一个是闫燕。 “秦堪,失去学习机会,现在你该知道有多可惜了吧?”牛霞很惋惜地对秦堪讲。 秦堪算是见识了牛霞解决危机的能力,前后两个小时,干净利落,没一丝拖泥带水。 失去向白玫瑰学习的机会,真的是可惜。当然,假如现在重新要秦堪选择,他还是会选择不跟白玫瑰学习,因为,他的确舍不得让龚雪等一群人歇业。 再说,三年,海岛建设停三年,多可惜。 自然,有人不高兴了,秦堪没一点事就出来了,于是,找到了进去。 …… 秦堪认为自己有些惋惜,不能跟白玫瑰学徒,真是人生中一大憾事。 秦堪坐在阳台上静静地思考,下一步,该怎么走呢? 稳住现有企业,优先发展地产业。这是基本的基调。 就在静静出神之际,突然,天空中出现一朵七彩云霞,特别的绚丽。 这种天象,秦堪是第二次见了。第一次是汤老师海螺出现的时候,现在又一次出现七彩云霞,是不是有什么预示呢? 秦堪还记得,宓族女巫那里,也有一只海螺,是不是这只海螺出现了什么状况呢? 秦堪无心在海岛里呆了,出了海岛,径直去了校长家。 今天校长不在家,他夫人接待了秦堪。 “伯母您还好吗?”进门,秦堪就问。他边问,边把手里的东西放进厨房,都是些海岛上的食材。 现在,秦堪很少摘普通的蔬菜了,他发现,海岛上还有很多的美味食材,只要他用心寻找,每次都可以找到不少的野菜山珍。 今天,秦堪篮子里的食材就是过去没有见过的。一种是明月河里的白鱼,指头大小,晶莹剔透,圆浑浑的,肉质细嫩饱满;一种是长在竹子根梢的菌子,洁白无瑕,香气扑鼻,伞盖只有指甲大小,一看就知道,那是极好吃的菌子,比鸡枞还美味十倍;另一样是寄生在桃树上的木耳,带着浓郁得桃香味,秦堪在岛上吃过,口感极好,吃后,余香悠长,回味无穷。 校长夫人是有见识的人,一见这几样东西就知道,今天又有好东西吃了,这些,都是极为珍贵的山珍。 可是,今天,她的心情很不好,一种莫名的焦虑总缠在心头。她也说不出这是为什么。 “秦堪,请坐。”校长夫人朝沙发指了指,一面端茶,一面邹了邹眉头,这个时候,她特别需要安静,“有事吗,秦堪?” 秦堪也看出来了校长夫人脸色不好,“没事,就是来看看师母。” “我很好。在这里吃饭吗?”校长夫人也坐下。 “不了。”秦堪见机行事,知道校长夫人心情不爽,“我还要到公司去一趟。雯雯还好吗?” 这是他来此的的主要目的。 “好。昨晚她都来了电话。”校长夫人回答道。 没事就好。秦堪就担心宓族那边有事。既然雯雯昨晚都来电话了,那就证明宓族那里没有什么大事发生。 正准备告辞,校长夫人突然叹了口气,“秦堪,我怎么有种特别的焦虑,是不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秦堪心里一紧,随口问了句,“是吗?” “我母亲曾经说过,人有一种灵性,有时候可以预感到将要发生的事情。”校长夫人看着秦堪的眼睛,“你还记得你的承诺吗?” “记得。” 怎么会不记得呢?一旦要雯雯继位宓族女王,秦堪必须站出来,宣称雯雯是他的妻子,接下来,他就成为宓族的公敌,接受他们的挑战。 这种挑战是九死一生的,或者说,很少有人能够活着从宓族的地盘走出来。 “你真的愿意为雯雯付出生命?”校长夫人紧盯着秦堪的眼睛问。 “大丈夫一诺千金。”秦堪心里在打鼓,为雯雯牺牲小命,他在纠结,值得吗?但是,心里不硬朗,嘴巴上还是不能软弱,他补上一句,“就是死,我也要把雯雯救出来的。” “好!” 秦堪没想到,校长夫人竟然尖叫一声,你这是赞许,还是喝彩? 校长夫人径直进了房间,好一阵,才从房间出来,拿出一个漆黑发亮的木盒,递给秦堪。 “这是宓族秘笈,介绍了宓族的规矩和十八般武艺;再就是三十六条秘境和七十二酷刑。你看熟了,有很多有用的东西,你记熟了,也许能够死里逃生。”校长夫人的脸上,有种诡异的笑容。 秦堪接过木匣。 校长夫人微微一笑,“你可不能反悔哟。我们宓族有句话,反悔者,死七七四十九次。你知道吗?” 没等秦堪回答,校长夫人又是笑得桃花一般灿烂无比,“这木盒上,有一种极为厉害的毒,你已经中毒了。宓族人用秘法催动,中毒的人死去活来七七四十九天才会毙命。所以,你现在反悔的机会已经没有了。” 劳资不是已经答应了吗?你还要下毒! “不过,你放心,没有下毒的宓族人发功催动毒性,这种毒反而可以强身健体,并且还能抵御其他毒物的侵害,也就是说,你现在是百毒不侵。”校长夫人哈哈一笑,“你别担心,催动毒性发作的人,也只有我一个人可以做到,因为,毒是我下的。只要你把雯雯救出火坑,我一辈子也不会催动毒性发作。你放心。” 秦堪听到这,真是哭笑不得。心想,你就不怕我把你收进海岛?或者,杀了你,再收进海岛?他心里想着,嘴上笑着,“没事,我绝对不会反悔的。” 秦堪笑得也有几分阴森。 辛亏校长夫人刚好把头扭过去看时钟,没看见秦堪邪恶的微笑。 “你就在这儿吃饭吧,都已经快吃饭的时候了。” “不了。”秦堪哪还有心思吃饭,他今天才知道,和宓族女人在一起,特别是女巫的女儿在一起,秦堪胆子再大,他也没口味了。 第188章 参加火把节 “好吧。你回去赶紧把这本书看完,记熟。我担心时间不够,这本书,没两三个月时间,是学不完的,有些东西,记起来很费时间。”校长夫人现在才回到了正常的模样。 这个问题确实值得担心。秘境,光是记清楚一条秘境的走法,就需要两三个月才记得清,太复杂了,何况,有九条之多。 现在校长夫人有种预感,很快,宓族就要发生大事,这是她的第六感觉。 所以,就在秦堪出了门,她还追出去,再次叮嘱秦堪,要他赶紧看熟、记清这本书。 回到海岛,秦堪拿出校长夫人给他的秘籍一看,心惊肉跳。 他首先看到的是七十二酷刑,那真的是酷刑。 秦堪想呕,把书合起来,慢慢才平静下来。再打开九秘径一看,眼花缭乱,别说记熟,就是看清楚,也是困难的。 九条秘径,设计得极为繁复巧妙,初一看,条条路都是活路,可是,你再仔细一看,跳跳路都是死路。人要是踏上这条秘径,想走出来,除非你是有天大的机缘,要走出这些秘径,只怕是要一辈子的事。 秦堪知道,要记清这些路哪些是活路,是不可能的事,他不会做无谓的努力。接着,他有翻看秘史,这才有心慢慢看下去。 原来,宓族是五十六个民族之外的一个隐匿的一个族群,他们分布在湘西黔东南。 他们奉月亮女神为尊,信奉五圣教。女王即月亮的化身。所以,女王候选人都是最美丽的女人。 他们的规矩和风俗是很奇特的。秦堪看了一个大概就没有再细读下去,他抬头看了看雪峰,天空的彩云依然绚丽,且变化的频率越来越快。 难道真的有事? 出了海岛,打开网络,特意浏览了一下湘西黔东南那边的新闻,除了三天之后的火把节,就没有什么别的值得注意的新闻了。 火把节,为什么是在三天之后? 火把节是宓族祭祀时举行的仪式,很隆重、很庄严,没有特定的日子,但一般都是在农历九月、十月的某个晚上,秋收之后举行。可是,现在是上半年,为什么要举行火把节呢? 为女王祈福? 对了,一定是女王身体有恙,举行火把节为她添寿。 “有必要去一趟黔东。”秦堪有种预感,此行很有必要。 他在仓库里备好蔬菜、海鲜和水果,又嘱咐各个公司的主管,他对他们说,他需要离开清江市一个星期左右,最后来到闫燕那里告辞。 “你要去黔东?去旅游对不对?我也要跟你去。”黔东是个好地方——当然是说那里的风景,穷山恶水,实在是好不到哪里去。 “不行!”秦堪很坚决地回答,他有一种预感,这一次去黔东,绝对不可能和旅游一样轻松愉快,此行路途险恶,也许是九死一生。 “为什么不行?”闫燕不是一个不讲理的人,但你必须和她讲理,他们俩的关系都到了这个份上,一起去旅游,这要求不高。 可是,秦堪不能让她去啊,去黔东,那是为雯雯而去的。 秦堪只能撒谎,“我要去黔东采几种稀罕的药材。” “那我更要去,我热爱大山和森林。大自然的空气对身体最好了。再说,高山、峡谷对我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参加探险活动,太令人向往了。”闫燕说。 “贝美俱乐部呢?你关门?”秦堪说。 “停一个星期不开,打什么紧?发个微信说一声不就得了?” 闫燕真是纠缠不清,秦堪没法,说了句,“再说吧。”自己也没跟闫燕打招呼,这天下午就搭上了去黔东的火车,来个不辞而别。 来到乌寨,秦堪找到一客栈歇息下来,洗了一个澡,换了一身男人的衣裤,来到乌寨的中心地带。 乌寨,表面上是一个旅游点,很热闹,每天来游玩的游客如麻,没上万也有数千,自驾游的、旅行团的,很多内地人都会在乌寨住上一个晚上。 而在旅游点的掩盖之下,这里是宓族的族府,女王、大巫师都住在这里。在镇子西南角,有一处山沟,那是宓族的禁地,即便是宓族自己人也不能随便进出山沟。那是三十六条秘境的总入口,更是祭祀总坛的必经之地。 据说,禁地有最高级别的警戒,任何想闯进禁地的人,都会死的很惨。 秦堪从秘笈上看过,所以,他不会轻率地就去闯禁地。再说,有意义吗? 不久,秦堪就和一个叫阿扁的人混熟了。 阿扁应该是宓族族群里的底层人物,他开了一个服装租借店,靠向游人出租衣服照相为生。 “你是来参加火把节的?” 阿扁把秦堪当做了自己人。 最近,湘西、黔东南的宓族人,都派出了代表秘密地来到乌寨,来参加火把节。 “是的,我来自于湘西。”秦堪拿出几只野生天麻,递给阿扁,这是交朋友的一种仪式,交换手中的名贵药材是宓族人的友好表示。阿扁接过天麻,回赠了几只重楼。 这时,三个女子看中了阿扁的衣服,要租借。办完手续,就开始在小河边照相。 秦堪正想从阿扁处多了解一些宓族的情况,这时,那三个照相的女子又回来了,她们要和秦堪合影。 因为她们发现,秦堪是男子中的美男子。 “美男?”秦堪自己都觉得脸红,“我是美男?” 确实,秦堪现在真的算得上是美男子了。 过去,秦堪平平常常一农民,自从有了海岛之后,吃在岛上、睡在岛上、呼吸着有着浓郁负氧离子的岛上空气,他已经是脱胎换骨,变得俊美潇洒,出凡脱俗,特别是穿上衣服之后,登时就有鹤立鸡群的感觉。 “请和我们合个影吧。”三个都是极美的都市女子,穿上服饰之后,一个个都成了仙子一般,美貌如花。 “好哇。”秦堪爽快地就答应了,和几个女子左照一张,右照一张,不一会,就吸引了很多游客的驻足观看。 第189章 水漫金山,威力巨大 有看美女的,也有看美男的,河岸上,围观的人有数百人之多。 渐渐,来阿扁店里租借衣服的人越来越多,要和秦堪照相的人也越来越多,阿扁乐得嘴都合不拢,两个小时的收入,抵得上他一个星期的收入。 他开始对秦堪有好感了。 秦堪给他带来财富。 就这样,一个下午,秦堪不知和多少人合过影了,他也不知被多少人要走了电话号码,反正,这两个多小时里,他成了乌寨的名人。 消息渐渐传遍了乌寨,最后又传到了在月亮桥上观看景色的一群人的耳朵里,他们是来自于京城的一群人,这群人里,包含有四五种职业:保镖、医生、摄影师、学生和厨师。 四个保镖,一看就知道,是一等一的高手。他们负责保护的人就是那个学生模样的女孩,她今年才十六岁,高中生。 她洁白的皮肤显得有些苍白,除此之外,不得不承认,这女子是一个极为难得看得到的美人儿。她身边,长期带着一名医生和一名厨师,负责她的身体和饮食。 今天,她在这里采风——摄像师是京城一流的摄影名家。 珊珊,是她的小名。她被众人捧着。 “有一个极美的男模特,把他叫过来和姑娘合个影?”负责珊珊行程的老文建议。 “好哇!”摄影师第一个赞成。珊珊再怎么美,总一个人照相,没有陪衬的,多少显得有些单调。 接下来,一个叫刘威的保镖去请秦堪了。 秦堪正和几个来自于海城的女子合影,被刘威止住了。 “你,别在这儿照了,我们小姐请你过去,合照几张相片。”刘威说。 秦堪侧过头看了看他,心里很不爽,“我和你很熟吗?”于是,没再理睬他,继续和几位姑娘合影。 “没听见吗?”刘威有些恼怒,“嗨,叫你过来和我们小姐照几张相!” “你家小姐和我很熟是吗?我忙不赢。要照,她不会过来吗?”秦堪确实忙不赢,这里租了阿扁衣服的人排成了队,等着和秦堪合影。 “嘿呀,你知道我家小姐是什么人吗?”叫刘威的保镖摸了摸拳头,“我家小姐叫你,那是看得你起。” 这句话,确实没错,被珊珊能正眼瞧一瞧的人那是很少很少的,你一个男子,我家小姐和你照张相,你下辈子都要供奉在正堂之上。 珊珊是什么人? 知道的,连口大气都不敢出。不知道的,只会觉得,她美得让人眩晕。 秦堪瞥了一眼刘威,嘴角扯了扯,冷笑一声,“她什么人,与我有毛关系?” 打击太大了,刘威自从跟随珊珊做保镖以来,从没受过今天这样的委屈,他二话没说,冲上去就是一组拳术,一勾拳、一摆拳、一直拳,接着又一弹腿,几招过后,他惊呆了。 竟然能躲过他的连环追击? 他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对手。 刘威的身手极为厉害,他原本是珊珊父亲的贴身保镖,珊珊出门,她父亲放心不下,特意安排刘威跟随珊珊。 秦堪在众人的喝彩声中悠然地站在那里朝刘威嬉笑着。 刘威见状,突然,他飞身而起,双腿朝秦堪面门蹬去。这一腿,又快又狠,闪电一般。 秦堪并没躲闪,因为,躲闪也来不及了,面门躲开了,上身就暴露了,所以,他双手横圈,董氏擒拿术自然而然就使了出来。 “这是你们的武功?” 刘威不愧是一等一的高手,见秦堪擒拿术使出,赶紧半途变招,堪堪躲过秦堪的擒拿。 “嗯!”秦堪含糊地回答。 不过,刘威并不服气,他原先在警备团里也是超一流好手,现在在一个男子面前认输,这脸,他丢不起。 接下来,他也没招呼,又是一套组合拳,朝秦堪攻击而去。 秦堪这下出冷汗了,他哪见过这么凶猛、凌厉的攻击。不过,秦堪没有反击力,但并不表示他没有躲闪能力,他左避右闪,一连躲过了刘威十八招攻势。 “好!”河岸上,一声喝彩,秦堪抬头一看,又是一个彪悍的职业打手。 显然,这人是为秦堪喝彩的。 喝完彩,那人跳了下来,来到秦堪面前,“刘威,让我试试。” 此人名叫王跃云,珊珊的随身保镖,比刘威先入职,在珊珊家中,他是元老级的保镖。 他发现,秦堪的拳术似曾相识,到底是不是苗家拳,他不能确定。但是,他不服气,刘威打出几组组合拳,竟然连他的衣角都没挨着,他倒要试试,这苗家小伙子到底有多厉害。 “来,小伙,见识见识你们家拳术!” 其实,秦堪第一次和这种职业保镖交手,他是有自知之明的,他的董氏擒拿术在他们面前,绝对占不了优势,他之所以能够躲开人家的攻势,很大程度上是他的身体素质的原因,他的力大、矫健和身体的柔韧性,都已经超出了常人很多。 “这位大哥,小弟我甘拜下风。”秦堪可不会鲁莽行事,他的职业不是打架,和人比个高下没什么意思,再说,他也没狂妄到要想打赢职业打手,所以,很客气滴推辞。 “你的擒拿术很不错,来试试吧。”王跃云可不会让着他,他是要面子的人,“来吧!” 说完,就向秦堪攻击而去。 出手就用杀着?秦堪吃了一惊。 秦堪见来者使上了凶狠的拳法,招招是狠招、杀招,秦堪心里不由得骂道,手上也不客气,把董婆婆教他的擒拿术淋漓尽致地发挥出来。 不过,王跃云冷笑一声,就怕你不接招,接招,我就让你废了,一个小子有什么了不起?接下来,一招泰山压顶,整个身子朝秦堪碾压而去。 现在他使出一招泰山压顶,对手十有八九非死即伤。 一个念头一闪——赶紧躲啊!要不没命了。 双腿一用力,腾空而起,旁边恰巧有一群翠竹,他顺手抓住一根,借着翠竹的弹力,一跃足有四米多高。 “轰!” 这是四周数百人的喝彩声。 太漂亮了,太厉害了,太神奇了。 这种场景,只有电影里看过,那是特技,现在,活生生的现场看到,怎么不让人吃惊? 王跃云也是瞠目结舌,他见过多少高手,可是,今天这样的高手他确实没见到过,一拱手,说了句:“佩服!” 可是,他并没有就此结束,从京城来的一等一高手,在自己地界败落,回去后还有何脸面呆在珊珊家? 珊珊家不养闲人。在珊珊家工作的人,个个是俊杰。 他是这么想,刘威也是这么想,两人不约而同地使出了一招——水漫金山,这是保镖行业都知道的最狠的一招。 这名字很好听,水漫金山,意思是威力巨大。但是,内行人都知道。 秦堪当然挡不住这招,再说,他也没见识过这一招,才落地,见两人齐齐攻上来,登时觉得他们从四面八方碾压而来,躲,没处躲;闪,没处闪——只能硬抗。 硬抗,不死也得重伤。 第190章 泪眼欲滴 秦堪心里又骂了一句,心想,不知你们哪来的仇恨,非要让我死? 要让秦堪死,没这么容易,他还有一只海螺!他正准备钻进海螺,突然,一声清脆的娇喝,“不要脸!” 一个身穿服饰的女子朝刘威背后持剑刺过来。 秦堪登时就觉得来自西南面的压力消失了,他一闪,躲过王跃云的一招水漫金山,顺手使出董氏擒拿术,一扣,拿住了刘威的脚踝,手一紧,扣住涌泉大穴,刘威登时一条腿就废了。 刘威,现在处在王跃云与秦堪之间。 王跃云傻眼了。 这是眨眼之间的事,一方完败,一方完胜,“轰!”又是一阵喝彩。 秦堪定睛一看,救他的是一个手持黑剑的女子,体态娥娜,面容极美。 他不由得打了一个冷噤。 幸亏秦堪看过宓族秘笈,今天遇到大神了,持黑剑的女子,那是宓族八大护法之一,武艺不仅极高,而且地位极为崇隆。 宓族没有队伍,只有八大护法、十六个玉席、三十六个维持,维护着整个宓族的秩序。别看他们只有区区六十个人,百万之众的宓族,秩序维护得极为严谨。 这六十个人,特别是八大护法,不但武艺极高,行迹诡异,而且,她们有生杀大权,维护宓族秩序时,从来都是风驰电掣,从不拖泥带水,手段极为毒辣,宓族人见到她们,连大气都不敢出。 第一天就遇上了。秦堪不由得头皮发麻。 秦堪没有点破,一拱手,“多谢姑娘出手相救!” “嗯,你是秦堪?” “原来姑娘知道在下的名字?对,我就是秦堪。”秦堪惊讶地问。 其实,惊讶倒没有必要,后天就是火把节了,来乌寨的人,早被护法使者掌握的一清二楚,何况秦堪现在还产生了轰动? “好,后会有期。”女子又是一笑,往人群中一闪,很快就不见踪影。 刘威的脚还在秦堪手中,秦堪觉得不雅,赶紧松开了手,刘威差点倒下,多亏王跃云伸出手来,扶了他一把。 “秦堪,佩服,你们苗家拳术真的是名不虚传,厉害厉害!”王跃云苦苦地一笑。 “你们怎么打起来了?”这时,一个清脆迷人的声音传来。 秦堪一看,一个极美丽的少女站在河边,她周围,一大群人簇拥着。 说话的是珊珊。 秦堪莫名地感到一种压力,一种来自于那女子身上的压力,他的心,噗噗地跳动,脸也有些发热。 这是为什么? 秦堪在问自己。 说实在的,他见过的女子很多,和他要好的女子一个个都是极美丽的女子,可是,今天秦堪一见到她,心跳得极快。 她和雯雯有得一比。 天下怎么有这么多美丽的女孩呢? 一个龚雪就算没人了,后来有了闫燕,他以为闫燕该是最美的女孩了,可后来一看雯雯,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现在又来了一个极美的少女,她和雯雯谁更美丽呢? 秦堪正愣着,那女子瞥了一眼秦堪,微微一笑,接着对刘威说,“我要你们来请他的,怎么又和他打起来了呢?” “对不起,珊珊,一个误会。”王跃云赶紧帮刘威说。 “珊珊?” 好听的名字。好大的架势。 谁家女子身边会有这么多随从? 珊珊没有再理睬她两个保镖,嫣然一笑,对秦堪说:“你叫秦堪对吧?我们听说有一个苗家美男子在做模特,想请您和我合个影,没想到我的保镖会这样无理,和你打起来了,对不起,请秦公子原谅。” 秦堪这才从惊讶中清醒过来。忙说:“没什么,合影是吧?来!” 珊珊欢快的小跑站在秦堪身边,他的摄影师赶紧选好角度,对好焦距,“啪啪啪,连着就是几十张。” 此时,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他们有的是看珊珊,有的看秦堪,俊男美女,真是绝配。 秦堪紧挨着珊珊——这是摄影师给他们摆的姿势,一阵醉人的芬芳刺激得秦堪难以自持,他稍稍侧过头,瞧了瞧珊珊的脸蛋,洁白无瑕,粉嫩细腻,真的是吹弹可破。 刚才,秦堪的风采让她倾倒,现在,珊珊的一颗芳心更是被秦堪撩得噗噗直跳。 珊珊还是个高中生,由于她所处的环境和地位,很少有让她心跳的男人,今天,她的芳心第一次向一个人打开,而这个人,却是个小伙子。 “秦堪,”珊珊呵气如兰,依着秦堪的肩膀,任由摄影师啪啪啪按动快门,“你可以去京城工作吗?” 秦堪问:“为什么?” “我,希望你在京城工作!” 秦堪心里一紧。他知道,这个女孩情窦初开了。 不过,秦堪更知道,这女子不简单,她的地位、家世,不仅显赫,而且很可能不是一般人可以仰视的,于是,他轻轻一笑,“我不会去京城的,那里,不属于我。” “为什么?”珊珊不理解了,“你就甘心在这里做一个小模特?” “我不是模特,我是一个下农民?” “你是一个农民?不是模特?” “对,我不是一个模特。” “那更好,到京城去,我可以帮你找一份很好的工作。” 的确,她可以帮他,她没有做不到的事。 但秦堪又是微微一笑,“我知道你有这个能耐,但是,我不会去京城。” “为什么?” 珊珊的眼睛流露出一丝幽怨,这眼神,不由得让秦堪怦然心动起来,但是,秦堪不会做一个不可能兑现的承诺。 人家还是一个高中生,人家的家世,人家的地位,秦堪淡淡一笑:“珊珊,很多事,是没有什么为什么的。” “我……” 珊珊没有再说下去,她瞧着秦堪,突然,泪眼欲滴,很久,就这么望着,一句话也没说。 这是,岸上的声音渐渐大了起来。 珊珊已经占用了很长时间,她似乎要独占秦堪,所以,有人不高兴了,有人抗议了,并且抗议的声音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大。 “这又不是你家的模特,你怎么可以独占呢?” “好了好了,可以了,你照了这么久了,也该让我们也和他合个影吧。” “对嘛,有钱人也不能不讲理呀。” 这话倒是提醒了珊珊身边的人,对呀,我没有钱,有钱当然就可以任性,于是,她的管家老唐大声宣布:“包场了包场了,我们十万包了!” 第191章 世界上最美妙的食物 有钱人就是任性,一个大活人,竟然被人包了,还仅仅是因为要照几张相片,出价十万块。 秦堪想想就忍不住发笑。 再有,第一次被人家包了,这感觉,真的说不出是什么味。 还是珊珊理性,虽然一万个不愿意,但还是说:“别这样了,人家想和秦堪照张相,我们怎么可以把他霸占了呢?”说完,又对秦堪说,“秦堪,想通了,可以到京城来找我。我随时欢迎你到京城来。小农民,这没什么值得你坚持的地方。” 秦堪微微一笑,“好吧。” 不过,他心里确实不服。小农民怎么啦?小农民不也是职业吗?没有农民,你们吃什么?再说,我这个小农民可不是一般的小农民。 但是,他不能一口拒绝珊珊的好意,虽然他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去京城找她的,最后还是说了俩字,好吧。 珊珊走了,和一群人。 她在人群中几次回头。 刘威和王跃云也是几次回头,但他们的眼光和珊珊不同,他们眼中不是生离死别,他们的眼中是一股怨毒。他们的眼睛再告诉秦堪,小子,等着吧,劳资总有一天,会找回场子的! 看着远去的珊珊,秦堪也有一种难以割舍的留恋,说不出的感觉。 他在想,是不是这辈子都不能见到她了呢? 想到也许一辈子也见不到她,心中泛起一股难以割舍的惆怅。 走远了,秦堪也回过了神,接下来,又热闹了起来,来请秦堪合影的越来越多,秦堪衣服袋子里塞满了小钱,十块的、二十的、五十的、一百的都有。当然,也有很搞笑的一块一块的——这是秦堪的小费。 后来装不下,他随地捡了一只塑料袋子,洗了洗,用来装小费。 最后实在是拥挤不堪,终于有人出来组织大家排队,就这样,秦堪又做了两个小时的模特,一直到天黑才收工。 今天阿扁可高兴了,就连附近的几个租衣服的摊点也沾了福,半天的营业额超过了平日半个月的业务。 阿扁数了数,今天收入接近八千。而秦堪,他也数了数,今天竟然收获了三万两千块钱。 “我请客。”阿扁高兴,他在想,是不是可以长期租借秦堪呢? 长期租借秦堪,得首先问问他的职业,如果他没有很赚钱的职业的话,就和他商量一下,来一个长期合作,他愿意拿出租衣服的百分之几十作为回报。 听阿扁请客,秦堪也高兴,他也希望从阿扁的嘴里了解更多宓族的情况,再说,交个宓族朋友,自己才可以大胆地在乌寨活动。 “好哇,”秦堪回答,“正想尝尝你们乌寨的美食。” “‘你们’乌寨?”阿扁惊诧地问。 秦堪心里一紧,赶紧说,“哦哦,我们我们,是我们乌寨。” 差点漏了口风。 辛亏秦堪反应快。 宓族人都把乌寨当成自己心目中最神圣的圣地,都以乌寨为荣,一个宓族人,怎么会把乌寨说成是“你们的”呢? “我第一次来乌寨,这里有什么美食啊?”赶快把话题引开。 “丝娃娃,酸汤鱼,柴火腊肉,猪血肉丸……” 阿扁报出了一大堆名菜的名称,可秦堪听着阿扁报出的是一大堆垃圾食品,不由得皱了皱眉。 丝娃娃就是一些蔬菜,切成丝状,蘸些酱油佐料,这也是美食? 酸汤鱼,简直就是米泔水发酸,吃了不拉肚子那是你抵抗力强。 其他的,哎,都是吃了不健康的食品啊。 还是吃海岛上的食物比较好,没必要牺牲自己的味觉神经,所以秦堪笑着说:“好,我也弄点我们寨子的美食,比一比,看谁的好吃?” 阿扁是有自信的,他一声“好”说得既响亮又有气势,比就比,我们乌寨的美食,还能输给你们小寨子的? 接下来,阿扁精心准备了十三道美食,都是他认为是世界上最美妙的食物,他得打动秦堪,让他和自己合伙,再说,他还要赢,乌寨人都有一种自豪感,在他们心中,乌寨是地球的中心,这里的东西永远是最好的。 秦堪没有准备太多的品种,不过,他也想卖弄卖弄,于是,他拿来两只石参;两只紫薯;二两蓝色木耳;二两棕木红花。 石参,是长在大峡谷深处,生活在水中岩石上的海参之类的动物,口感极为特别,吃过一次,绝对想第二次,并且有一种强烈的想再吃的欲望。现在,秦堪的木房子储藏柜里,就有不少的晾干了的石参。秦堪现在对食品是越来越讲究了,原来觉得很好吃的东西,现在渐渐有些不满足了,隔不了几天,他就想弄一些新鲜的、好吃的食材。石参是他最近的一大发现。 紫薯,也是秦堪发现的一种美味食品,这种紫薯,并不是普通的紫薯,它长在土里,有三尺来长,直径一寸,肉质细嫩、紫色,十分的甘甜肥美,略略带一些香蜜味。咬一口,口角生津,回味悠长。这东西可以做主食吃,比大米好吃多了。 蓝木耳,是木耳中的一种,可是,它比普通木耳好吃多了,甚至云耳也好吃得多,它的口感极佳,吃一次,你绝对还会想吃第二次。这种食材并不是最近发现的,半年前他就采摘过,董婆婆最喜欢吃这种木耳了,她还腌制了许多,秦堪今天带来的就是董婆婆送给他的腌制品。 棕木红花,小炒,香甜可口,余香悠长,回味无穷。这是秦堪最近找到的一种好吃的野菜。它的发现,有闪闪的功劳,前些日子,秦堪无意中发现闪闪这群猴子最喜欢吃一种叫棕木的红色花朵,自己拿来一试,没想到,竟是食材中的极品,他送了一些给闫燕妈妈、校长夫人、易老师和董婆婆吃,自己吃了七八次,越吃越好吃。 这四样东西,当然都是秦堪得意的食材,让阿扁屈服,那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很快,两人各自把自己的食物做好了,秦堪试了试酸汤鱼,一股腐臭扑鼻而来,他控制不住想吐。 第192章 我从家里带来的 可是,他知道,当着人家的面呕吐是非常不礼貌的事,所以,使劲把要呕吐的食物咽下去了,再也不敢动第二筷子。 阿扁正在尝试秦堪的食品。 秦堪看着他。 阿扁吃了第一口,就紧锁着眉头,接着,又吃了两片石参,似乎遇到了什么问题,又夹了一筷子,慢慢咀嚼,良久,又尝了一口紫薯、接着,飞快地吃了几片蓝木耳,最后,夹起一筷子棕木红花。 他的眼睛没眨一下,紧盯着秦堪,“你是哪里的?” “湘西的呀。” “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来自神秘岛?” “什么神秘岛?” “我们宓族传说中的神秘岛!” 神秘岛,秦堪在书中看过,宓族的传说,几千年流传下来的神话故事,据说,岛上居住着宓族的仙人,和天堂一样美丽无比,那里有大森林、有各种各样的动物,岛上有美妙的食物。当然,神话中最美的故事是月亮仙女与岛主之间的爱情故事。 要说是故事,其实又过于简单,关于神秘岛的故事,整个秘籍中记载的字数只有两百字左右。 难道宓族口述的更丰富? 秦堪想听一听神秘岛的故事。 “不是。我怎么可能来自于神秘岛呢?”秦堪说。 “那你们湘西都会做你这种食物?” “也不是都会,关键是,要在大山里寻找到这些食材。”秦堪笑了笑,“你觉得这几样东西还合你的口味吗?” “和我的口味?”阿扁大声说,脸色特别凝重,“你说它们和我的口味?” 秦堪惊异地看着看似痛苦的阿扁,“难道你说不好吃?” “它合我的口味?秦堪,你想要我死对吧?”阿扁大声嚷嚷,“这是女王才可以吃的食物!” 说完,也没和秦堪打招呼,猛地,站起来,朝着寨子的高处跑去。 秦堪没有追,他甚至也没做任何反应的动作,静静地看着阿扁朝山上跑去——寨子是建在山坡上,又上万户人家之多,里面的小路巷子纵横交错,一进去,就会迷路的。 不过,秦堪才想得出,阿扁肯定是向谁去报告去了。 宓族,对食物是很敬畏的,美味的食品,要留给尊贵的人吃,这是族人的一种传统、一种规矩。 秦堪赶紧进了一次海岛,拿出了几样新鲜食物,用干净的袋子装好。 这次,他拿出来的食材是鸵鸟蛋一只、人参过一颗、老鼠斑一条、乌蜂蜜一叶。秦堪知道,下一个,他要见的人有可能是女王,或者大巫师。 秦堪准备好了。 渐渐,山顶上有了动静,不久,响起了呜呜的号角声。 随着呜呜的号角声,山寨每一栋房子都亮起了灯光,很快,乌寨的半边天都被照的通亮。 秦堪突然有些紧张起来,仅仅是因为这四样食材就引起了这么大的动静? 不可能吧? 秦堪正在惊疑之时,突然一条上百米的长龙从山顶宛然而下,这是灯笼,长长的队伍往秦堪处走来。 下来的是一队男女混杂的队伍,一个个精神抖擞,足足有一百七八十号人马,被簇拥的是一个老年男子,胡须都已经雪白,没一百,也有九十岁。 “大法师到!”一声吆喝,威严、庄重。这是告诉众人,该跪的赶紧跪了。 秦堪没有跪。 当然,他是该跪的,并且,他自己也知道,他是该跪的。 可是,他没有跪。 “大法师到!”又是一声吆喝,这声吆喝比第一声更加威势,并且,有一种严厉的警告成分。 秦堪仍然没有跪。 那还了得? 在大法师、大巫师前面不下跪的,等同是叛逆之徒,被逐出族门那是幸运,七十二酷刑等在那里。 “拿下!”大法师怒了,轻喝一声,这声音并不很大,可威势却是令人喘不过气来,就连秦堪,也不由得打了个冷噤。 几个彪悍的男子猛然冲过来,反剪着秦堪的两手。 秦堪没有反抗,就连反抗的意识也没有。 “说,哪来的奸细!”大法师这时候已经坐下——他的座椅是随身带着的,有人帮他抬凳子。 秦堪微微一笑,“我不是奸细,来自于湘省,是来参加火把节的。” 大法师微微怔了怔,他在想,湘省该来的人应该是三十六人,怎么,今年来了三十七人?他们早就注意到了,正纳闷,怎么会多出一人。 这事,暂且放在一边,先弄清楚他为什么在阿扁这里秀美食。 “你叫秦堪?”大法师问。 “是。” “你的美食那里来的?” 秦堪瞧了瞧桌上的四样菜肴,淡淡地说:“我从家里带来的?我这不是在请客吗?” “这么好吃的东西你请阿扁吃?” “为什么他不能吃?” “他只配吃猪食的人,怎么可以吃高贵的东西?” “这菜肴很高贵吗?” 不高贵?刚才阿扁气喘吁吁跑上来说,世上最美味的东西来了,怎么会不高贵呢?高贵的东西就只能给高贵的人吃,阿扁这种下等人,不配。 接下来,大法师也不说话,接过手下人递过来的银筷,在食物里试试,见银筷没有变色,于是就夹了点菜,放进嘴里。登时,他呆了。 他是有备而来的,他知道这菜好吃,刚才阿扁描述的天花乱坠,可是,还是在他意料之外。呆了好一会,脸色变换了好几次,最后才哝哝道:“你真的是该死!” 这么好吃的菜肴,你竟然给底层人吃,可以死一万次! 接着,对身旁的一个女子说:“快,送给女王尝尝。” 他左侧的四个中年妇女赶紧过来端菜,一人手里一碗,端起后,快步往山上走去。 大法师这才转过头,上下左右打量起秦堪来。 这就是被传得沸沸扬扬的美男子?也不见得美得那么神话啊。不过,话说回来,这人精神焕发,神采奕奕,比一般人的精气神强了不是一点点。 “你是哪个寨子派来的人?” “小的是散民,来自湘省,清江市,小的名叫秦堪。” “你来此的目的?快说!”大法师厉声问。 第193章 王室规矩 散民,一般是不能参加火把节的。 火把节是很隆重的节日,各寨子接到火把节的通知后,小的寨子派一人,大的寨子派两至三人,都是寨子里的头面人物,他们带着献给女王的礼物赶来参加火把节。这样的习俗已经流传几千年了。 而散民,只有极少数情况下可以参加火把节的,一种人是,身有奇珍异宝要献给女王,这种人可以参加;第二种是每三年的考秀,得了前三名的人,可以参加火把节;第三种是身怀绝技,自认为可以越级为女王服务的;第四种是自认为才高,来乌寨谋求执事的,通俗一点说,他要在火把节上秀一秀自己的能力。 不过,不管是哪一种,都得提前告知。 可秦堪并没有提前告知,即便他的美食可以作为通行证,那也应该在来之时就报告一声,而不是拿美食给下等人吃。 “带走!” 大法师突然一身轻喝,登时七八个彪悍的年轻人来推秦堪。 可是,怪事出现了,秦堪本来被两个汉子反剪着手,这时,他一侧身,手上一用力,脱身而出,站在离大法师一丈之外。 他猛然使出董氏擒拿术,很快就脱身而出。 这是,秦堪手里多了一件东西:他手举鸵鸟蛋,高声说:“神鸟在此,谁敢放肆?” 众人一看,我的妈呀,这么大的蛋?比菜碗还大,虽然不知是谁什么蛋,但有谁敢说这不是神鸟蛋呢? 接下来,众人扑通扑通跪了一地,就连大法师也颤颤巍巍跪下了。 宓族人是很讲规矩的,他们奉五圣为神,五神中,有三种是卵生的,龟、蛇、鸦,所以,他们对蛋有天生的敬畏。 秦堪咳了一声,“大法师,带我去见女王!” 见女王? 你不是来参加火把节的吗?原来你们持神鸟蛋见女王? 女王是轻易不见外人的,你说见就见?虽然秦堪手中有蛋,很大的蛋,但是,这也不是见女王的理由,见女王,除非你有掌握本族人命运的物件。 再说,现在女王重病中,她哪里可以见人? “秦堪,恕本法师无理,见女王,现在不是时候。你的巨蛋,在火把节上,可以献给大巫师,大巫师在转交给女王。”大法师说。 “这么说,女王不会出席今年的火把节?”秦堪试探着问,他就是为了打听女王的情况。如果女王已故,或者重病,那么,今年的火把节就是为了宣布新女王继位而设。 现在,第一个问题已经得到了清楚的回答,女王并没有死,因为,她还能吃美食。但是第二个问题呢?女王是不是病重? 他就是要搞清楚这个问题。 “大胆!”大法师轻吼一声,人人都感觉到心灵的震撼,“女王的事,也是你打听的?” “我有灵丹妙药,谁敢阻止我向女王敬献长生不老之药,谁就是叛逆之徒!大法师,快快领我去见女王!”秦堪字字铿锵有力,屋上的瓦片都瑟瑟作响。 大法师犹豫了。 他确实不敢再阻止秦堪去见女王了。 女王确实病重,求药访医都是在暗中进行,请来的一生,没一千,也有八百,到现在,还没有一个医生敢下药,都说,女王已经是病入膏方,除非有神药。 宓族有个规矩,到现在这个地步,如果有人能医好女王的病,这个人将聘请为“客卿”。 客卿,地位极为崇隆,仅仅位居大巫师之下。而大法师以下,见他面时,都要行拱手之礼。 “你真有起死回生之术?”大法师问。 “当然!” “好,我带你去见女王。” “请带路!” “慢着,去见女王,有几大规矩,你可知道?” “请说!” “一,治好女王之病,本族尊你为客卿,但是,如有妄言,治不好女王之病,那就是死罪,你就要被沉江而死;二、见女王之人,要面带黑纱,不能看见出入之路;三、见女王,先得沐浴,着盛装,带香袋……” 大法师接连说了十二条规矩。 秦堪不由得有些后悔了,一是要把自己整个人交给他们,是死是活就很难说了;二是海螺一旦离身,小世界就可能永远要不回来;三是万一治不好女王的病,自己就可能沉江而死。 但是,路既然走到这一步了,也不得不继续走下去。 “好吧,我知道了。蒙上我的眼睛吧。” 就这样,秦堪被带到了一座富丽堂皇的大厅里,接着,又被两名侍女带进浴室,一个直径两米的大木桶放满了水,里面红红的,水面上全都是新鲜的玫瑰花瓣。 秦堪木然地随着侍女进了浴房,两名侍女,一个在往水里加一种油油的液体,一个帮着秦堪脱衣裤。 我,这是,当着你们的面,赤条条的,洗澡? 秦堪惊疑地想。 答案很快就出来了。 确实没错。两名侍女伺候秦堪洗澡。 秦堪犹豫着,纠结着,这这那行啊? 再一细看,两名侍女大大方方,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她们的年龄在十八到二十岁之间,两人五官精致,秀色可餐,都是出色的美人。 妈呀,你们别这么漂亮好不好?太漂亮了,可知道,我是一个男人啊,是男人就会有想法。 可是,规矩就是规矩,在侍女目视之下洗澡,这就是宓族人对准客卿的尊重,如果真的成了客卿,还有侍女侍寝呢——这是秦堪并不知道的王室规矩。 由不得秦堪纠结,洗澡还得洗下去,他三下五除二,自己把衣服裤子脱了,纵身一跳,噗通,进了大浴桶。 这时,他才吁了口气,心还在砰砰直跳,他想,也许她们没看清不该给她们看的东西。 澡,洗得很慢,也洗得很细致,本来,两个侍女还要脱衣进桶帮他擦身子,但在秦堪的反复哀求之下,她们才没下水,只是在木桶边弯腰帮他擦洗。 不过,过了不那么久,秦堪就习惯了,臭不要脸地慢慢享受着两名侍女的服务。 洗完澡,穿上盛装,腰里别了香袋,在镜子前一照。哇!自己都差点不认识自己了,太美了! 第194章 心中有数 这时,两个中年女子走了过来,她们是来迎接秦堪的。 穿过一张门又一张门,经过了无数的房间,最后,来到一个幽静的房间停下。 这房间,又像是休息间,有十几张红木做的大师椅,每张大师椅前面还有一张茶几,做工都极为讲究,精雕细刻,颜色开始发黑,但又油光发亮,一看就是很多年的历史了。 这时,一个中年女子走到一张房门边,轻声地说道:“陛下,医生带来了。”其他的女子都很恭敬地朝着房门站着。帮秦堪洗澡的两名侍女更是恭敬有余,她们的腿还略略有些发颤。 房内应了一声,秦堪没听清说的是什么,只听得里面悉悉率率,接着又有几个人的脚步,虽然很轻,但秦堪判断,里面至少还有四人。 隔了好一会,只听得有人说:“进来吧。” 秦堪赶紧起身,懵懵懂懂就进去了,抬头一看,硕大的床铺上,半倚着一个中年女子,莫若三十六七岁,容貌惊人的美丽,只是脸上苍白憔悴,还有些发青。 这就是女王了。 秦堪大为吃惊。在他的意识里,女王应该是一个老态龙钟的大婆婆,没想到,她竟如此年轻,并且还如此的美貌。 女王见秦堪进来,稍稍打量了几眼,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谈谈的红润。 “请坐,”女王轻轻地对秦堪说,接着轻轻地咳嗽起来。 秦堪没有坐,他自从进了这张门,就不由得有些发抖。这里大庄严了、太神圣了——几百万人的王,不威自怒啊。 秦堪突然想起来,该行大礼了,于是,赶紧跪下,大声高呼,“女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学着电视里的礼节,也不管对与不对,行个大礼总不会有错。 “请坐,”女王微微一笑,“我们没有汉人那么多礼节,万岁两字,真不敢当。” 确实,宓族除了祭祀的时候非常讲究礼节之外,平常并没有太多的繁复礼节,见到女王,一般就是跪一跪,说声“女王吉祥”就行了,万岁两字却是从来不用的,那是几千年的规矩,因为,只有汉人皇帝才是世人之主,王,是不能称万岁的。 也就是说,女王也是在汉人皇帝统治之下,所以,不能和汉人皇帝平起平坐。 接下来,就是诊治病的事了。 女王年纪并不很大,但是,自从她十三岁接任王位以来,身体就一天不如一天,到现在,做了二十多年的女王,她几乎吃过了世界上所有的珍奇药材,可是,病越来越重,直到现在,起身行走都很困难了。 据宓族的历史记载,历任女王在位时间都不是很长,越是继位早,死的年龄也越早,有记载,最长寿命的女王是第十七代女王,她活到了八十三,但她是在五十多岁的时候继的位,也就是说,没有哪一任女王在位时间超过三十年。 这就是怪事了。 据秘笈上了解,几乎每个女王最后都是得同样的病死的。 这病很奇怪,起先,出现浑身无力、头昏眼花、心悸气短、厌食不振,接下来就是头痛头昏、浑身酸痛、关节红肿、厌食、多梦失眠等等一系列症状,最后,彻夜难眠,饮食不进,心脏衰竭而亡。 很多医生都会诊过。诊断出来的病名也千奇百怪。开出的药方更是匪夷所思,什么药材最珍贵,医生就开什么药,有些所谓的名医更是开出一些这世上没有的药材,让他们去折腾,什么麒麟草、凤凰蛋,这世界上根本没有,他们竟敢开出来。 ——都怕死啊。 治不好女王的病,是要受处罚的,轻则鞭笞,重则沉江。 不过,实际上,砍头的极少,大部分鞭笞几下就了事了。 秦堪也有些紧张,这段历史他是知道的,治不好女王的病,他的目标就很难实现。 秦堪一边仔细听着侍女介绍女王的症候,每一句话,他都认真记下来了,一边打量着女王。 女王喝水的杯子很特别,是一件古董,青铜器? 秦堪心里一颤。 确实,她喝水的杯子是件很古老的茶具,有几千年的历史了,拿到市面上去卖,估计是几百万的高级古董。 为女王煮茶的壶也是一宝物,同样是青铜器。 秦堪四处打量,其实,女王的整个这一套房子,都是由古董装饰的,真的是价值连城。 秦堪并不是一名好医生,可是,他现在已经心中有数,“陛下,您的身体有望痊愈了,只是,有个小小的要求。” “说。” “请女王您移驾到一个空气新鲜、凉爽干燥的房子里住上十日半个月,然后由我帮你调理饮食,不出半个月,您的身体就可以好个大半。”秦堪似乎在下赌注,等会,他还要提个人要求的。 女王一听,心里大喜。虽然这种大喜很多次了,但这一次似乎是真的,“爱卿治好了本王的病,我聘你为客卿,并且,我还可以满足你三个要求。” 秦堪对客卿倒是无所谓,但是,女王说了,可以满足他三个条件,秦堪真的很激动。 接下来,女王移驾到了别宫,位于靠近山巅的一栋木制房子里。 这栋房子,别看是木制的,可实在是太精致了,用材也都是名贵木材,一块一块拼制而成,并且每块木材上都雕刻有图案,似乎是记录了一段历史。 秦堪被安排在别宫侧面的一栋小房子里住,不用猜,这是伺候女王的人居住的地方。 趁着大家不注意,秦堪进了海岛,除了已经准备好的四样东西,他一头钻进药材堆里,选了三十多种药材,用塑料袋分装好,有顺手挑了几种上佳的食材,正准备出去,一想,仅仅药材还不够,他又反身在鱼池子里提了一条鳕鱼,出了海岛。 秦堪才站稳,两名侍女就进来了,也就是帮他洗澡的那两名侍女,她们是专门侍候秦堪的,一进门,登时就愣住了。 鱼和这么多的药材,他这是从哪里弄来的? 她们可是脱光过秦堪的衣裤,从里到外,哪个地方没有见过?怎么可能呢?他又不可能到别地方去,哪来的活鱼和药材? 第195章 时间明显不够 侍女惊愕地看着秦堪手中的东西。 幸亏,侍女有侍女的修养,她们严守一个纪律,不该多言的侍候,绝对不会多一句嘴,更何况,眼前这人,很可能会成为客卿,如果他成了客卿,她们还得为他侍寝呢。 为这样的英俊少年侍寝,想想都激动得发抖。 秦堪见没人问他,才略略放心。 “这是给女王治病的药材,你们好好帮我保管好了。”说着,又把鳕鱼递给她们,“把鱼剥洗干净,加一支当归、四只天麻、两支重楼、一爪鱼腥草、三支田七,用文火,慢慢熬,熬它三个时辰。” 秦堪吩咐完,突然想起一件事,“熬汤要用新买的铁锅,千万不能用王宫里的古器皿,今后,女王喝的水也都用铁锅烧。” 因为,秦堪早就发现了,女王的病根,就是那些古董。 几千年来,王室有王室的规矩,譬如,器皿用具,就规定要用法器,所以,女王所用的都是一色的古董,都是青铜器。 而古时的青铜器,有大量的铜、铅和其他重金属,对人体是非常有害的,所以,一旦做了女王之后,用这些用具一久,身体就必然中毒,并且是越来越重,所以,很多年来,女王都活不长久,就是这原因。 秦堪同修几门专业,在海岛上又有大把大把的时间,所以说他博览群书,一点都不假,他在好几本书上都看到过,铅、铜等重金属中毒的表现以及治疗方法。 当然,治疗铅、铜中毒是很困难的,但那时指的在现今世界里,可秦堪,他有海岛上的药材,虽然不能马上清除女王身体上的全部重金属,但是,让女王身体迅速好转,那并不是一件很困难的事。 所以,秦堪请女王移驾别宫住上十天半个月,就是这个意思。 可是,再怎么快,女王的身体要有所好转,起码也得一周时间,而火把节,却是在后天晚上。 也就是说,要女王取消宣布禅位,时间上明显不够。 有什么好办法推迟火把节呢? 秦堪一时也没有好主意。 不过,海岛上,有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哪一种可以让女王身体迅速好转呢? 人生果?乌蜂蜜? 这两种他早想到过,也已经交给了大法师,女王吃过了,效果也不明显。显然,这还是不对症。 雪莲花怎么样? 对,试试雪莲花。 秦堪支开侍女,一头钻进雪域岛,不远处,那三个人在那里认真淘金,他也没去惊动他们,悄悄来到雪线以上,放眼望去,哪里有什么雪莲,就连凋谢了的也不见一朵。 这就麻烦了,储存的雪莲早已经交给耗子和胡静做药膳去了,现在哪里去找雪莲呢? 遇到这样的难题真的让人头痛,秦堪脑子飞快地运动起来,他得想办法,他一定要阻止后天晚上举行火把节。 就在秦堪头痛想不出办法之时,两个侍女进来了,接着,又进来了两个女子,她们身穿红衣绿裤,容貌美丽,一看,就知道,她们是孪生姐妹,令秦堪心里微微有些发紧的是,她们盯着秦堪看时,眼睛里流露着一股浓浓的春意。 这种眼光,秦堪经常在闫燕眼中看到。 “女王有请秦公子。”其中一个说道。 另一个接着说:“秦公子,女王还想吃乌蜂蜜,不知秦公子是否还带有?” 秦堪一喜,想吃东西就好办了,他托词要整理一下衣服,进了另一个房间,用极快的速度钻进了海岛,骑上白马,飞快地跑向乌蜂所在的地方,采摘了三页乌蜂蜜,接着就出了海岛。 可巧了,他才站稳,两名侍女就进来了,他们是来为秦堪整理衣服的,这是她们的职责——秦堪有了这两个跟屁虫,就不得不快速进出海岛了。 两个侍女一进门,顿时就愣住了,她们又一次被惊呆,怎么?他又变戏法一样手里捧着三页蜂蜜! 这一次,她们终于忍不住了地问:“你这是哪里弄来的?” 秦堪故意神秘,哈哈一笑,“很厉害吧?告诉你们,今后,让你们吃惊的事多着呢!你们说,我是能人对不对?是能人,就可以做出很多匪夷所思的事。所以,你们今后就不要大惊下怪了,也不要被我做出出格的事而吓到。” 侍女倒吸一口凉气,真的是太神奇了,太神秘了。她们当然不理解这一切,可是,主人既然说了,她们也就没话可说了,不过,她们现在对秦堪的敬意又深了一层,可以说,除女王和大巫师之外,她们对秦堪的敬意,已经超过了别的任何人,包括大法师。 女王,是宓族人至高的神,在他们心目中,女王是天、女王是地,女王是宓族人的一切。而大巫师,是神的化身,是最神秘的人,神秘得所有宓族人都认为她们通鬼神,是无所不能的人。 所以,她们对女王和大巫师的敬畏,是发自内心的。 现在,又有一个神秘的人出现了,他就是秦堪,他可以隔空取物,还可以点石为金,他是和大巫师一样通鬼神的大人物。 她们很庆幸,庆幸自己有机会伺候接近神的人。 当然,秦堪应该值得庆幸,因为有大巫师这种神秘人在,他的诡异行为才被掩饰,要不,秦堪做出的事,很快就会把侍女吓坏的。 走出房门,侍女帮秦堪捧着乌蜂蜜,刚来的红衣绿裤女子领着秦堪走在前面,他们一行人来到女王居住的房间。 秦堪跪下,朗声说道:“女王吉祥。” 女王请轻咳了一声,“坐。” 秦堪说了声谢女王,用眼睛示意侍女,把乌蜂蜜献上。然后,才坐下。 女王请他来是为了什么呢? 秦堪在想。 当然是问自己的病啦。 可是,秦堪只猜对了一半。 他没猜到的是,女王想和他说说话。 女王虽然在病中,但是,她还不是一个年龄很大的女子,今天,她一眼见到如此英俊潇洒的男子,芳心不由得砰砰直跳。 我宓族人也有这么英俊的男人啊! 这是女王的惊叹。 宓族出美女那是几千年来的事实,每朝每代,宓族都不缺倾城倾国之美女,可是,宓族不出美男,那也是事实。 所以,女王想和秦堪说说话。 第196章 遇到了难题 秦堪多少有些拘谨,女王有一种威严,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他不知道女王到底是什么目的。 谈她的病吗? 如果是这样,那就好说,以他的学识水平,他有很多的话可讲,重金属中毒,在当今时代,那是很常识的事,哪里有超标,譬如铅、镉超标,人们会烦躁的不得了,大喊食品安全。 而女王,是极度的铅中毒,这个诊断,秦堪很有把握,聊这个问题,他根本没有压力。 可是,女王一开口,秦堪真的惊呆了。 “秦堪,你说,人生到底有什么意义?” 敢情你是请我来聊人生啊? 聊人生,你位居极品,虽然你其实只是个酋长,是地下女王,但你到底也是数百万宓族人的实际的王,你还聊人生?那你那些底层的臣民,早就不应该活了。 不过,秦堪很快又理解了,女王年纪轻轻,守着活寡,能不感叹人生的无趣吗?再说,这十几年来,随着女王中毒慢慢加深,身体越来越差,睡不好、吃不好,对人生,还有什么乐趣? “人活着吧,首先,应该是快乐。只有快乐,才不枉此生。”秦堪认真地答道。 “那么,人怎么才能快乐呢?”女王幽幽地说。 “这……”秦堪稍稍地思考了片刻,接着说:“人吧,有很多的欲望,财富、地位、权力等都是人所渴望的东西。所以,有了财富、地位和权力,应该是快乐的。” 女王紧紧皱着眉毛,思考了片刻,轻咳了声:“财富、地位、权力,我都有了,可是,我还是不快乐呀。秦堪,你说,这是为什么呢?” “还有健康吧。没有健康,什么都是空话。” “可是,我没有得病时,也没有感觉到快乐呀。”确实,她自从当上女王之后,她并没有人们想象的那样快乐。 “那是因为……” 秦堪不敢再说下去了。因为,一个女人,一个花季女人,没有伴侣、没有追求异性的权力,更没有异性的安抚,谈何快乐?雯雯的妈妈要他救雯雯,不就是这个原因吗! 这是显而易见的道理。当秦堪不敢说。 女王必须是处女,这是宓族几千来的传统。 见秦堪没有再说什么,女王轻轻叹息了一声,“秦堪,别有什么顾虑,该是什么就说什么吧,本王绝不怪罪你。” 秦堪还是不敢说,两人沉默了一会,女王抬起头,对侍女们说,你们在门外候着吧。 八名侍女立即出了房门,并轻轻地带上了房门。 这样,房间里就剩下秦堪和女王了。 女王看了看秦堪,又叹息了一声,轻轻地说:“其实,女人是需要男人的。你说,是与不是?” 秦堪吃了一惊。 他偷偷瞧了瞧女王,只见这女人,正幽幽地瞧着自己,他不好怎么回答女王,只好随口答应,“应该是吧。” 女王又轻轻叹了一口气,“秦堪,我想问你,说真话,我的病还能好吗?” “能够好的。” “真的吗?” “真的,绝对是真的。” 女王脸上浮现出一丝喜色,她相信了,她相信秦堪说的是真话。过去,她也曾经相信过很多医生的话,他们也说能治好女王的病,可是,这一次,女王确实看到了希望。 她不知道这是为了什么,但是,她对眼前这男子,百分百的相信。 “我信你。” 女王说到这里,又顿了顿,轻轻地说:“秦堪,假如,一边是权力,一边是美人,你会怎么选择?” 秦堪没加思索,随口说道:“爱江山更爱美人。” 女王浑身一个激灵,很久,她都没有再说什么,过了许久,她才幽幽地说:“好一句爱江山更爱美人呐。” 又过了一会,女王又说:“秦堪,本王好了之后,我要请你做客卿。后天,我就可以解放了,火把节之后,我就是废王了,按照宓族的规矩,废王要远离乌寨,到云贵边陲过幽居生活,你愿意随本王前往吗?” 听到这,秦堪惊诧不已。 敢情你是要主动放弃王位? 后天的火把节,确实是要指定王位继承人,原本,宓族高层都认为,女王已经病入膏肓,很快就会命归黄泉,所以,他们选择这个时候确定王位继承人,并且实际成为新一任的女王,这是很正常的事。现在,秦堪变了,女王并不会死了,但是,她主动放弃王位,因为,有一句话,对她有了深深的影响。 爱江山更爱美人。 秦堪遇到了天大的难题,他很着急,他不得不着急呀,雯雯,很可能就是新的女王继承者。 “陛下,您的病,我确实有把握治好,虽然彻底拔出你身体内的病根需要两到三年时间,但是,十天半个月之后,您的精神状态,饮食睡眠都会和正常人一样,你难道还要放弃王位吗?”秦堪不得不这么说。 “我想过正常人的生活。”女王说到这里,话音又低了一层,“秦堪,你过来。” 秦堪站起,来到女王跟前。 “秦堪,我算是求你了,你得答应我,在别人面前,你别说可以治好我的病,我要借此机会,放弃王位。等我成了废王之后,你跟我去云贵边陲,我给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你看到了我身边的侍女吗?她们一个个都是如花似玉的清纯女子,她们都是你的。我,还有使不完的金银财宝,还有十万人的邑食,都是你的。我们在那里,也是一个小王国。秦堪,你高兴吗?” 你看上了我秦堪?你要我做你的男宠? 不过,话说回来,女王虽然老了一些,并且处于病态,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她也是一个绝色女子,有倾国倾城之貌,三十六七岁,有种成熟的美,是世间难得的尤物。再就是她身边的侍女,确实个个都是极美的少女,假如换个别的男人,简直会欢喜若狂。 但是,秦堪可苦恼了,不忘初心,他是来救雯雯的。 现在不是和她争论的时候,爱江山更爱美人,这话是自己说出来的,现在又说什么权位好啦、地位崇隆才是人生最美的境界啊。她会打我的嘴巴。 也确实,现在秦堪真的不能说什么,他只能在火把节上见机行事了,雯雯,只是三选一,万一被选上,自己不是还有一招吗? 当然,这一招为一个女人,值吗? 第197章 靠自己的力量 和女王的聊天并不是件愉快的事,秦堪的手心都是汗水。女王并没有看出秦堪的烦恼,因为,她以为秦堪只是因为很拘谨、很紧张。 她给了秦堪明显的旨意和信息,她将给他十万臣民、八个美丽的侍女,还有她自己,她将给他堆积如山的金银财宝。 也就是说,她给秦堪江山和美女,一样不落。 她很高兴。她当然也认为,秦堪会更高兴。 女王做出了最后的决定,她将趁着这个机会,把王位交给别人,从此,她做自由人,做一个正常的女人。 今天女王真的高兴,她做出了将改变她一生的决定,她怎么会不高兴呢?她一高兴,吃了不少秦堪给她的东西,而这些东西,都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稀奇食物。 鳕鱼汤送来了,里面是海岛的药材,喝了一小碗鳕鱼汤,她又吃了几调羹乌蜂蜜。 都是很好的东西。对她的病大有益处。吃了之后,很快就感觉到了,身体舒服了很多,至少,精神和心情好了很多。 秦堪回到自己的房间,侍女回报女王已经吃了不少的东西,秦堪既高兴,又彷徨,他知道,女王一定会要去实现她的计划。 阻止女王实现她的计划? 于心不忍啊。 谁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力,女王也是人,而且是一个冰清玉洁的美丽女子,追求幸福,秦堪忍心阻止她吗? 可是,不阻止,雯雯就有可能成为下一个女王。 秦堪支开了侍女,他需要冷静,他得细细地想一下这个问题,于是,他来到了海岛。 也许是心情的缘故,海岛的天空乌云翻滚,海面上,海涛汹涌。闪闪带着一群猴子,远远地在远处看着秦堪,它们并没有和往常一样蜂拥过来迎接秦堪,它们也预感到,大雨即将来临。 果然,豆大般的雨点很快就落了下来,秦堪坐在阳台上看着大雨,一边思考着问题。 女王,她应该有追求幸福的权力。 雯雯,不能让她继承王位。 可是,总得有人继承王位呀。这是宓族的传统,也是他们的传承,这种传承,不能因为我秦堪而改变。 秦堪想了很久,可就是想不透,他只觉得,宓族人这规矩太过没人性了。女王,没三妻四妾也就罢了,连一个男人都不能有,这王,谁想做呢? 秦堪真的想不出一个好办法,不由得端起来酒杯,一边吃着烤鹿肉,一边喝着玉米酒,一杯接着一杯,不知不觉,十来杯就进了肚子。 秦堪已经练出了很大的酒量,可是,再大的酒量也有醉的时候,不久,秦堪醉了,醉得很厉害,他沉沉地睡着了,和着衣服,倒在自己的阳台上。 就在秦堪酒醉的时候,她的侍女可就惊慌起来了,她们所侍候的人突然之间不见了。 这还了得? 给女王治病的医生突然失踪,那可是天大的事,过去,发生过好几次。医生被请来给女王治病,有些医生预感到大祸临头,于是,用花言巧语迷惑女王之后,趁着机会,溜之大吉,这种事,已经发生过好几次了。当然,逃跑的医生没一个能真正逃出宓族人的手心,他们最后都被沉江而死。 秦堪也没机会逃脱,宓族人坚信,他们的大巫师很快就会通过神灵发现秦堪的踪迹,他们的护法、玉席、维持会把他从某个角落里揪出来。 他们迅速禀告了女王,要她马上停止吃秦堪献上的药物和美食。 “找!” 女王不相信秦堪是那样的庸医,她也不相信秦堪会溜之跑也,她想,秦堪肯定就在附近,他或者在哪里看风景呢?他这样可爱的人儿,就应该充满诗情画意,出去看看风景,那是很自然的事。 很快,有几十人参加了寻找。并且,还惊动了大法师。 大法师被吓出了一身大汗,衣服都汗湿了,他战战兢兢,指挥着他的人四处寻找秦堪,因为,秦堪一旦失踪,他的责任最大,秦堪是他介绍来的。 不过,大法师知道,靠自己的力量要找到秦堪并不容易,因为,乌寨很大,没人数得清到底有多少间房子,几万间,数一遍都是困难的,也没有人数清过有多少街道、巷子,要在偌大的乌镇找一个人,如果这个人是刻意躲避,真的很难。 大巫师来了,来的就是雯雯的外婆,她开始占卜。 占卜的结果是,秦堪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有了巫师的占卜,女王稍稍放心了一些,其他人也放心了一些,大家寻找秦堪的劲头也更足了,他们相信大巫师话,巫师说了,近在眼前,所以,他们坚信很快就会寻到秦堪。 宓族的保安队伍介入了寻找,八大护法、十六个玉席、三十六个维持都加入了寻找秦堪的队伍。 按照过去的经验,只要是护法、玉席、维持介入了,没有找不到的人,他们是宓族的精英,是宓族人传承几千年的保证。 敌人想从她们眼皮底下溜走?那几乎是天方夜谭。 可是,一个通宵过去了,秦堪的踪迹都没有被发现,就连一丝踪迹也没寻到。 一夜的功劳,只有一样东西,被送到了女王手里。 “秦堪脖子上的项链。”一个护法从秦堪的房子里找到的,她交给了女王。 女王怔怔地看着项链,两手轻轻地抚摸着着,突然,两颗晶莹的泪珠滚落下来,“留在我这里吧。” 自从女王见到秦堪后,她就有了活下去的强烈愿望,她第一次发现,她们的族人,竟然有如此精气神超群的人,有如此超凡脱俗的人,说实在的,女王对秦堪的评价,已经不能用英俊、潇洒这样的普通词语来描述了。 今天,突然秦堪失踪,虽然她不肯承认秦堪逃走了,但是,对她的打击真的很大,甚至,她有死的冲动。 “有秦堪的音信吗?”女王不知多少次这样焦急地询问了。 “没有,现在几乎全体出动了,他就是钻进了地里,我们也会把他找出来的。”回话的是她的贴身侍女。 “后山的风景很好,他们去后山找了吗?”女王问。她仍然认为,秦堪只是外出看风景了。 “早去了找,并且去了很多人,按理,他即使钻进地里,也应该被找出来了。”侍女说。 也是的,宓族人已经翻遍了每一个角落,连秦堪的衣角都没看见。 第198章 格外的绚丽多姿 女王依然不肯相信秦堪会逃跑,她觉得,秦堪没理由要走,十万臣民、八个美女、用不完的金银财宝,特别是,他有女王的陪伴,他有什么理由逃跑呢? “他去后山看风景去了?”女王自言自语地问。 “来人!”女王的精神好了很多,自从吃了鳕鱼汤和乌蜂蜜浆之后,她能够站起,还能走几小步,“扶我去后山看看去。” “陛下!”侍女吓一跳,她们真的吓坏了,女王已经有一年多没有去过野外,也没有站起来真正行走几步,现在,她要去后山,那里风大、天凉,等会女王挂了怎么得了? “我要去看看风景!” 女王的意思更清楚了。 侍女吓疯了,这万万不可以! 后山,是宓族的禁地之一,那里风景如画,古树参天,还有十八座远古时代的古墓,九座古门。 女王坚信,秦堪也许是不小心走进了禁地迷了路。 禁地,除了女王、大巫师和大法师可以自由进出禁地之外,其他人都是严禁进入的,除非是正规的祭祀时候。 女王最担心的是,秦堪去了古墓和古门的第一等禁地,那里,即便是女王本人,也不能随意在那里出入,因为,那里隐藏着宓族的秘密。 既然别的地方找不到秦堪,那么,女王坚信,秦堪一定是去了那里。这样的可人儿,他才配,这种诗情画意的地方,配上一个俊俏男子,这幅画,该是多美啊。 很快就报告到了大巫师那里。 大巫师也吃了一惊,“女王要去后山?” “是。她吃了秦堪的药膳和蜂蜜之后,精神好多了。”侍女回答。 大巫师吃了一惊,“什么?女王吃了秦堪的药膳和蜂蜜?”惊疑的眼神紧紧盯着这位侍女。 这名侍女是八美之外的四位中年侍女之一,被大巫师眼睛一盯,不由得打了几个寒颤。 “是的,并且,有奇效,女王的精神好多了。” 大巫师的老脸,似喜似忧,变幻了好多次,沉默了好一阵,最后,才哝哝自语,“这样,有可能不需要换女王了?” 按照宓族的传统,三个大巫师掌控着女王更替的大权,谁做女王,大巫师说了算。 她现在突然听到女王身体好些了,她确实很矛盾,三名女王候选人都即将到位,明天,就是火把节,本来,火把节就是为了立新女王,可是,女王身体好了,新女王就不存在登基的事,要在一天之内做出新的决议,确实不容易。 女王真的会好吗? 大巫师很怀疑,她们已经观察很久了,三大巫师已经合议,现在是选择女王的时候了,因为,她们判断,女王活不过十天半个月了。 可是,女王竟然要去后山看风景,简直不可以思议。 这是一件很棘手的事,大巫师不得不慎重,她决定去看看女王。 来到女王的房间,大巫师盯着女王的脸色看,确实,女王的脸色好了不少,似乎还泛着一种青春的气息。 难道,女王的病真的可以治好吗? 大巫师用手搭在女王的手腕上,脉搏也跳得更有力,再听听女王的呼吸,也更加均匀、舒泰。 “陛下,您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好些?”大巫师在宓族也是神医之一,她们除了治不好的病,其他的病,她们都可以治好的。 女王是属于治不好的病,可是,她现在似乎被别的人治好了。 “我感觉还是一样,心里堵得慌,所以,想出去散散心,”女王说,“我知道,我也活不久了,你就陪我去后山看看风景好吗?” “为什么女王要撒谎?” 大巫师又瞧了几眼女王,心里不由得惊疑起来。 “好吧。”大巫师为了弄明白女王的心意,答应陪女王游览后山,“准备软轿。” 很快,女王的软轿准备好了,四位健硕的女仆抬着女王去了后山。 后山,分两块禁地,一是用于祭祀用的普通禁地,入口有严密的守护在那里把守,别说秦堪,就是一只飞蛾进去也不容易。第二块禁地是古墓、古门,那里是一片森林,也是宓族最神秘的地方。这里极少有人进来,大巫师只进来过三次,女王还是在十三岁登基的时候来过这里。她记得,那里美极了。 确实,这里美极了。 整个禁区,七七四十九座山峰,一峰更比一峰奇,终日若隐若现,隐藏在烟波之中。 在第十三峰半山腰,有十八座古墓,以一种古怪的占位方式排列着,人在那里站久了,往往会产生出幻觉。 而与第十三峰相对的是十七峰,那里有八张石门,也是排列古怪,可以产生回音,在任何一张门说话,另外七张门内,都可以听得清清楚楚,虽然,它们相隔有一里多路。 第二个禁区,是有护法把手的,通俗点说,连苍蝇也飞不进去。 女王坐在软桥里,她手里,拿着秦堪的饰品——两只海螺。 就在女王前往后山之时,秦堪已经醒了,这时,天空已经变蓝,一轮红日正挂在西边。 是个好天气。 可是,大海,一排排浪花打在海岸上,比平日汹涌多了。 秦堪心里一紧,他知道,留在外面的海螺没有静静地躺在床上,它被谁拿在手里,并且处于动态之中。 现在出去肯定不是时候。 万一在护法的手中,自己一出去,就会被飞剑穿喉而死。 即使是在侍女手中,这样冒失地出去,也会把她们吓坏的。 秦堪很后悔,他酒醉的时间太长了一些。现在,整个乌寨,肯定都在找自己。 秦堪好几次想出去,可是,海浪一直没有平静下来,也就是说,海螺一直在运动,它很可能在别人的手里,或者脖子上。 秦堪被困在了海岛。 不远处,十来匹骏马在悠然地啃着嫩草,这是一批一两岁的年轻骏马,它们很调皮,有时候远离自己的母亲来到秦堪的住房外,偷吃玉米、黄豆。 秦堪没有赶走它们的意思。雯雯是个驯马师,这十几匹新马,秦堪准备交给雯雯,让她从其中训出一两匹冠军马来。 秦堪正看得入神,突然,大山那边的天空出现五彩奇云,格外的绚丽多姿。 这种云彩,秦堪不是第一次看见了。 我必须出去了。 秦堪看着变化莫测的彩云,自言自语地说道。 第199章 连人影都不见一个 女王一行来到后山,她被抬上了观景台,顿时,一副美丽的景象映入她的眼睛。 她被这景色震撼了。 曾几何时,这美景,只是在梦幻之中,现在,重温二十多年前的美景,那种久别重逢的感觉,使得她不由得泪流满面。 接下来,侍女们和大巫师退回到观景台之下的小观景台上。她们不能留在大观景台上观景,因为,没有任何和人可以和女王平起平坐,所以,大观景台上,女王只是一个人孤孤单单。 美景之前,最怕孤独。 女王就是。 假如,此时秦堪也在此,和他携手同乐,就是死,又有何憾呢? 女王想着,轻轻叹息一声。 “秦堪,你在哪里?” 女王轻声地呼唤。 就在她第三次轻呼时,一个熟悉的、浑厚的男中音从她的右手边传来。 “陛下,我在这里。” 女王吃了一惊,随即惊呼:“秦堪!” 秦堪刚好出了海岛,他就听见女王在呼唤,他赶紧应了一声。 秦堪是在女王的手上回到这个世界的,女王根本没明显的感觉,只是觉得手一滑,项链掉了,旁边,一个真真切切的秦堪就站在她的旁边。 女王揉了揉眼睛,“真的是你吗?秦堪,秦堪,是你吗?” “是我。” “你这是从哪里出来的?” “我就在这里呀。” “哦,我就知道,你会在这里。这里的美景,就需要你来欣赏。” 惊喜之余,她哪还去探究秦堪的来处?“秦堪,我就知道你会在这里。这里,是我们宓族人最美的,也是最隐秘的地方,今后,我们去了边陲,这里的美景,就只能在梦中见了。” 这时,秦堪才稍稍镇定下来,他放眼望去,也被眼前的美景震撼了,这美景,也只有海岛里才可以与之媲美。 刚才,秦堪未出海岛之时,心里就做了很多种假设。也许,他会遇见侍女,他想好了怎样的回答侍女的疑问,万一不行,就把她收进海岛之中。也许,会落在护法或者玉席的手里,他知道,自己不会是他们的对手,但是,他也想好了应答之词。可他,万万没有想到,他回到这个世界,会是在女王的手里。 海螺,为什么是女王的手里?她拿着海螺项链干啥呢?说实在的,这副海螺项链,论颜值,比市场十块钱一根的假珍珠项链还要丑。 难道女王对他…… 秦堪见女王坐在软轿上,还有些颤颤巍巍,娇喘吁吁,不由得心砰砰直跳,这可能吗? 秦堪再一打量周围,心里“咯噔”一下,糟了,这不是后山的观景台吗?这是女王专享的观景台,普通人在这里观景,死罪不赦。 他从雯雯母亲给他的秘籍中得知。这里是禁区中的禁区。 得赶紧离开这里。 “秦堪,你过来,我有点冷。”女王的脸上漂浮着淡淡的一层红霞,“靠着我,我们一起看美景。” 秦堪没法,他走过来,轻轻靠着女王的香肩,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那里,是怪峰林立的七十二峰中的中峰,女王轻声地说:“那里,有十八座古墓,它是我们宓族人引以为骄傲的十八圣者,他们不是王,可是,他们比王更受我们宓族人尊重。还有,对面,有八座古门,也有说是九座的,但是,后人多次寻觅,只发现了八座古门,它们都可以通向另一个神秘的地方。”一口气,女王说了很多话,她累了,顿了顿,接着又说,“可是,这些都只是传说,并没有谁真的敢进去。秦堪,万一他们不让我退位,你带我进秘境好吗?我们到另一个神秘的地方去。” 秦堪静静地听着,可他不敢回答,这种承诺,不是他能够答应的。在一方面,他已经觉察到了,在观景台下,还有不少人,她们也许不止侍女,也许还有大法师,或者大巫师。 “秦堪,明天,火把节之后,我就不做女王了,我要带你去一个很安静的地方,虽然没有这里这么美,但是,在那里,我们会幸福的。” 女王幽幽地说。 “秦堪,你喜欢吗?” 秦堪大气不敢出,他没忘初心,他是来救雯雯的。 就在这时,下面传出话来,是大巫师,“陛下,你在和谁说话?” “没没有,我没和谁说话。我在对自己说呢!”女王一边说,一边示意秦堪躲进观景台后的玉石屏风后去,对秦堪说,“你暂时避一避,等会来王宫见我。” 女王当然知道,此时秦堪露面,他必死无疑。 似乎大巫师不相信,她突突突,别看她上了年纪,七十好几了,可走起路来,稳健有力,几个箭步,就上了观景台。 从她发问,到她上大观景台,也就是刹那之间的事,可她看见的是,确实只有女王一个人。但是,大巫师明明听见了有一个男人的声音,她很自信,她没有听错。 接下来,大巫师在观景台四周细细地看了看,没人,就连人影都不见一个。 可是,不对呀,明明听见有男人的声音,眨眼就不见?观景台周边,想藏一个人,确实不可能。 秦堪哪儿去了呢? “陛下,你的项链掉这儿了。” 大巫师发现地上有一个两个海螺的项链,来的时候,她发现女王一直拿在手里。 “哦,帮我拿过来吧。”女王的脸,红红的,火辣辣的。 秦堪哪里去了? 这么快?眨眼之间就不见了,真是一个身手矫健的小伙啊。 本来,她以为秦堪必定会被大巫师发现,现在,她才惊奇滴发现,秦堪竟然躲好了。 她的心,还在砰砰直跳,谢天谢地,你躲得及时,要不,即使是本王,也救不了你的性命。 秦堪也在庆幸。 刚才,就在他听见有人上观景台的时候,他听出来了,上来的是个厉害角色,他知道,躲,已经是躲不开,他只好念了一个字“进”,躲进了海岛。 不过,虽然躲过一劫,但是,他也知道,这个海螺,又将落入她们之手。当然,如果是在女王手里,问题不大,最多让她多一次疑心而已,要搪塞过去,并不是太难。但是,如果项链被上来的人之手,这可就麻烦了。 他担心,项链会落在护法,或者大法师、大巫师之手。 第200章 藏龙卧虎之地 回到王宫别宫,女王又喝了一小碗鳕鱼汤和两调羹乌蜂蜜,躺在软床上想睡上一小觉。 确实,她累了。 几年了,她没有出过大门,今天,不但是出了,还去了十几里外的后山观景台。 可是,她睡不着。 今天,悲喜交加。 伤感的是,二十多年了,她大部分时间染病在身,哪里也去不了,现在,即将痊愈,可是,又即将离别这乌寨江山美景。喜的是,她亲口对秦堪说了,她要和他远走边陲,过幽静的隐居生活,对普通人家的生活,是多么令人向往的啊。 当然,她也在担心,他们会不会为难秦堪呢? 答案是肯定了。 秦堪还留在后山,后山的护卫是非常严密的,秦堪要从后山出来,风险是很大的,连苍蝇都飞不进的禁地,秦堪能够活着出来吗? 她一边为秦堪担忧,一边抚摸着秦堪留下的项链。 这是,大巫师进来了,这次是三个。 “陛下,我们来看看您的身体。听说您吃了那个叫秦堪的药,你真的感觉好些了?” 三个大巫师,一个是年过九十,但精神依然硬朗,特别那一双眼睛,炯炯有神,犀利中透着暴戾;第二个也有八十多了,她半睁半闭的眼睛,似乎深藏着什么秘密,她好像可以看穿人的身体;第三个就是雯雯的外婆了,她今年七十多岁,精明、矫健,见过她的人,谁也不会认为她已经年过七十。 女王朝几个大巫师看了几眼,轻轻地说:“辛苦几位婆婆了。我吃了秦堪的药,也不见得好多少,只是暂时有精神一些而已,要治好我的病,是没有什么希望的。” 她有心放弃王位,当然就不会承认身体明显好转的事实。 三个大巫师可不会听女王的自述,她们互相对视了一下,接着,她们轮流着给女王把脉。 她们把脉把得很仔细,三个人,轮流着把,并且,进行了三轮。 奇怪,女王的身体竟然奇迹般好了很多,难道,秦堪的药真的可以治好女王的病? 她们都是见多识广之人,女王的身体,她们一直关注着,她们算得很精细,就连女王去世的时间都已经算好了,现在,几种药,品种普普通通,就连那蜂蜜,也不见得是什么特别珍惜之物,怎么?它们竟有起死回生的作用? 如果是,那么问题来了。 明天的火把节还举行吗? 举行! 九十岁的大巫师是大师姐,她办事果敢、毒辣,甚至暴戾。即使现在的女王身体真的能够痊愈,她也必须下位! 宓族是一个秘密的族群,传承是他们的最重要的事情,现在的年轻人,读书的读书,打工的打工,很多人离开了大山,开始接触文明世界,因此,传承的概念越来越淡薄,再这样下去,过个几十年,宓族就可能自然消失。 可以融入现代文明,但不能让传承消亡,这是宓族人共同的心愿。 其实,雯雯他们三个就是在这种背景下被选为候选女王的。 不过,雯雯的外婆,还有那个八十多岁的大巫师,她们的想法不同,如果现在女王身体痊愈,就应该取消火把节,或者改为庆典,庆祝女王的康复。 “我认为,女王的身体虽然有希望治好,但是,我认为,女王必须退位。”九十岁的大巫师,历来说一不二,即使是在女王面前。 “可我们不这么认为,女王是宓族人心中的月亮神,神是只能陨落,而不能退位!”雯雯的外婆和另一名大巫师坚定地说。 这句话,似乎提醒了老大巫师什么,她眼里突然爆出一丝暴戾的神态,“好的,什么说的,女王只能陨落,也不能退位!” 这句话,令另外两个大巫师不由得打了几个冷噤,她们知道她这句话的意思,也知道,这人说得到就做得到。 “大胆!”雯雯的外婆轻喝一声,“女王陨不陨落,全凭天意,哪里是可以人力而为的?弑君之罪,谁敢当担?” “为了宓族的传承,该果断的时候,必须果断。你们不是不知道,我们古老的传说就要实现,你们为什么装聋作哑?” 确实,宓族人认为,传说几千年的传说很快就要实现了。因为,上一个月圆夜,后山一片红光,光芒万丈,直射紫微星,这就预示着,未来的某个圆月夜,古老的大门就将打开,那时,宓族人就可以和另一个世界相同。 那是一个神秘而又富饶的新世界。 宓族的古老传说,一代一代,口口相传,他们都向往着另一个世界,那是一个和平、快乐的新天地。 其实,就像是其他民族描述的天堂。 大巫师的争论很快就结束了。她们有一个最终结束争论的办法,那就是占卜,任由天意决定。 天意已定,女王继续任女王。 既然天意如此,九十岁的大巫师不再坚持自己的意见,她说:“那就赶紧找到秦堪啊,秦堪不找到,女王的病一样的不能根治,那还不如让她陨落。” 这话没错,不能找到秦堪,女王依然会陨落的,到那时,再召开火把节,就已经晚了。 国不能一日无君,宓族人把这看得格外严重。如果没有君王在外,他们认为,族人将经受数十年的战乱,或者天灾。 又回到前一个问题,赶紧找到秦堪。 现在,找秦堪的目的不同了,他关系到宓族的未来,大巫师下令,找到秦堪的人,封君士。 君士是宓族的一种爵位,相对于其他王朝的公爵,那是谁都梦想的地位。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俗话是这么说的。 很快,上万人加入了寻找秦堪的大军中,这一次,可以说,乌寨被搅得天翻地覆。 这么一搅,珊珊一群人可就遭殃了。她们包租下来的宾馆,被不明来历的人查了六七次。 珊珊本来就是金枝玉叶,她是容不得被人打扰的,她的保镖一行四人,这一日他们打了四架,刘威等人虽然身手极为了得,但是,宓族藏龙卧虎之地,几架下来,刘威的胳膊被人给毁。 “你们总得讲理吧,都查了几次了,你们说,这到底是没意思?”珊珊的管家又一次对来人质问。 “找秦堪,谁找到了秦堪,谁就是我们族人的君士。”来人是玉席,她对珊珊的管家说。 “君士?”珊珊的管家是知道君士的含义的,那可是重奖啊,谁做了君士,一家人荣华富贵就享不尽了。 珊珊暗暗吃惊,昨天和她照相的人,竟然是乌寨通缉的人。通缉他,就因为他英俊美貌? 第201章 接班人 珊珊的心情糟透了,她担心秦堪,虽然她不知道乌寨人寻找秦堪的目的,但是,她隐隐约约感觉到,他们寻找秦堪,对秦堪不利。 “我不走!这里的景色很美,我还没玩够。” 珊珊坚定地对她的管家说。 她的管家做好了离开的准备,这里很乱,为了安全起见,管家已经安排大家撤离。可是,珊珊不同意,她坚持要留下。 她没玩够,这是她的理由,年轻人,就这么任性。 当然,每个人都知道珊珊不走的原因。他们没有点破,只是说,这里不安全,四个保镖不够。 珊珊不管这么多,她坚持。她在等秦堪的音信。 此时,寻找秦堪的队伍已经被允许扩大到了禁区了,护法、玉席、维持,这三类人进入了禁区。 她们得到的指令是,活捉秦堪。 大巫师已经决定,秦堪被寻到以后,他将被囚禁,一直到女王身体康复。至于女王康复之后,他是被沉江呢,还是继续囚禁,一直为宓族人服务?那是未来的事。 女王确实很担忧,她知道秦堪有多危险,她既想秦堪远走高飞,远离这个是非之地,但又担心秦堪就这样一去不复返。 现在这么多人在寻找他,他不会不知道吧? 藏在禁区,安全吗? 女王一遍又一遍反问自己。 藏在禁区不安全,这点,女王是清楚的。 因为,她知道宓族的护法、玉席、维持的能耐,她们都是宓族人的精英,掌握着神秘的技能,她们寻找猎物的能力,简直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寻找秦堪,只是时间问题。 并且这个时间不会很长。过去,也有人躲进禁区,他们被活捉,也就一个左右时辰。 “陛下,我回来了。” 女王一惊,侧过头一看,秦堪就站在她的走手边,她手中的项链,又在秦堪的脖子上。 这一次,女王吃惊不小,你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房门,紧闭着;窗户,也是牢不可破。再抬头看看头顶,没有可以钻进来一个人的地方。 难道,他也有护法那样神秘的技能? 女王不是一个大惊小怪的人,她见过护法、玉席等人的神秘技能,她还见过大巫师的神秘呼唤能力,她们都是可以呼唤虎狼的能人。所以,秦堪这样突然出现,她是可以接受的。 再说,女王惊喜之余,见到秦堪安然无恙地站在自己身边,她哪里有余暇去追问秦堪是怎么出现的?她需要告诉他,整个宓族人都在寻找他。 “她们都在找你,知道吗?” “知道。”秦堪当然会想到这点,他早就做好了应对的准备。有女王做盾牌,想必没人敢伤害他。 可是,这一次,秦堪想错了,等他出现在大巫师面前的时候,他还是被逮捕了,他的董氏擒拿术,根本就不是护法的对手。 秦堪被捕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这个乌寨。 珊珊得知秦堪被捕之后,她给京城打了一个电话,请求支持。可是,大小姐这次失望了,她得到的回答是,迅速回京城,不得有半点延误。 接她的飞机一个小时后在机场等候。 珊珊走了,她走得很无奈,她哝哝自语,我会回来的,我会来接你去京城的。 秦堪没想到,自己会关进铁笼子里,他被关进一只关猎豹、猛虎的铁笼,脏兮兮的铁笼,还有虎豹的粪便。 女王为他求情,可是,根据宓族人的法律,秦堪被囚禁是没有情可求,他很可能要被沉江而死。 当然,他现在不会死,他还肩负着治疗女王的重任。 关秦堪的笼子安排在一年一度祭祀的大厅里,就在乌寨的正中位子,这里是平常祭祀的地方。 宓族祭祀的形式很多,祭祀的地点也有很多。一年几个节气,是在普通的祭祀地点进行祭祀,大的节气,譬如过年,又在另一个地方祭祀,只有火把节这样重大的祭祀活动,才会在后山禁区内举行。 这里,也是宓族的禁区。这个的禁区是指,除了宓族人,外人不能涉足的地方。 围观的人很多。都是宓族人。他们是怀着敬仰的心态来围观秦堪。 不说他是最英俊的小伙子,他是一个可以和护法、玉席、维持周旋的人,凭着这一点,就可以赢得宓族人的尊敬。 失踪一天一夜的人,躲过几万人的寻找,特别是在护法、玉席、维持全力追捕之下,他可以与她们周旋一天一夜而不被发现,这样的人,他们没有见过。 秦堪之所以被逮捕,是他太过对女王权威的信任。他没有想到,大巫师,护法、玉席、维持,有女王不能干预的时候。 有本事的人,来围观的人自然就多,很快,来参观秦堪的人排成了长长的队伍。 阿扁也在里面。 “这是珊珊给你留下的信。”轮到阿扁,他向笼子内塞进了一封信。 秦堪打开一看,很简单,一行字,“珊珊在京城等着你。” 秦堪朝北边望了一眼,嘴角微微往后扯了扯,微微地笑了笑,轻声地说:“珊珊,你还小,再过几年,你就不会认识我了。” 就在秦堪被围观之时,王宫内正发生一场激烈的争执。 女王被通知,明天的火把节改为庆祝女王痊愈的祭祀活动。 女王说,我就要死了,明天必须选定女王接班人。 大巫师告诉她,你的身体很快就会痊愈的,你是月亮女神,你必须继续你的王位,女王是不能禅位的。 女王引用十七代女王禅位的事实,说,女王是可以禅位的,虽然,那时候是在战时,禅位是不得已而为之。但是,事实是,宓族有禅位之说。 可是,大巫师阴沉着脸,根本听不进女王的哀求。 对,是哀求。 在王位继承方面,大巫师是有绝对决定权的。 哀求是没有用的。 你还年轻,你完全可以再做几十年的女王。 “可是,我愿意禅位,给真正的月亮神让位!我要做废王,我愿意隐居,我愿意远离这里,我愿意孤单过一辈子,你们只要把秦堪还给我,我什么也不要!” 女王使劲地哀求。 “别闹了,我们的月亮神,宓族需要你,天下臣民需要你,让我们好好接受上天的恩赐吧,让我们宓族得以生生息息,世世代代传承下去吧。” 第202章 这是怎么回事 女王的药膳继续在吃,乌蜂蜜也在吃,她虽然感到很绝望,但是,她知道,自己万一死了,秦堪也将被沉江而死。 为了他,也为了自己,女王继续在吃鳕鱼汤和乌蜂蜜。 明晚,就是明月之夜,筹备半年的火把节就将举行。 女王的心情是复杂的,半年前,三大巫师会商,半年之后,女王就将不在人世了,他们选择最后一个月圆之夜来选择新的女王。可是,谁能料到,就在最后的时刻,天赐一个秦堪来到乌寨,把她从死神手中夺了回来。 不过,有了这场生与死的经历,女王想过平民生活的信念更加坚决了,她怀着一颗坚定的意志,她要禅位。 可是,宓族的规矩告诉她,她没有禅位的权力,她是宓族人的月亮之神,现在是,今后还是。 “后山的霞光预示着什么呢?”女王问大巫师,“这难道不是新老女王交替的征兆吗?” “是女王康复的预兆。”大巫师总有反驳女王的理由。 “既然秦堪能够治好我的病,那我封他为客卿,这总该是我们宓族人的规矩吧?”禅位你不同意,那么,我救秦堪总该有理由吧? “确实有这规矩,但是,秦堪是在不该出现的地方出现了,所以,他必须死。”大巫师暴戾的眼神让女王心悸不已。 “这么说,没有回旋余地了?”女王悲切地问大巫师,也是在问自己。 “他在治好陛下您的身体之后,他得沉江而死。当然,除非他能够自己逃脱。” 说着,大巫师嘿嘿轻笑几声,他想逃脱?除非他胜过猛虎。 入夜,围观的人渐渐减少,到后来,就封场了,只有两个维持在看守秦堪的铁笼。 秦堪不急,要逃出铁笼并不是一件难事,他得等守卫的人睡了。 不过,意料之外的事发生了,就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大巫师来了,那个九十岁的大巫师带着一名少女,来到了关押秦堪的大厅。 “雯雯!” “秦堪!” “秦堪,你想活吗?”说话的是大巫师,“想活的话,你就配合我,让雯雯顺利接任新女王之位。” 配合雯雯接任女王之位? 不! 我是来救雯雯的,我还答应了雯雯的妈妈。 “说话呀,你配合不配合?配合的话,我马上放你出来。”大巫师眼睛射出一道精光,让秦堪也不由得打了个冷噤。 “好。”傻子才说真话,先答应他再说,“我配合你们。” 雯雯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她动了动嘴唇,似乎准备说什么话,秦堪想,她一定是赞赏自己灵活的心计。 她不会不知道我是来干什么的。 “雯雯,我会帮你接任好女王之位。”说到此,加上一句,“你放心,真的,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说多了,说多了。 果然,大巫师嘿嘿一笑,这是冷笑,冷得寒彻骨髓。 “你沿着这条路,”大巫师张开一张草图,“遇见有人拦截或质问,你就说回家就行了,这条路,一直通向女王的寝宫,轻轻敲六下房门,自有人接你进去。我给你十个时辰,在这十个时辰之内,你要好好地和女王藏起来,等明天午夜之后,你们才能够现身。那时候,雯雯就会宣布你为客卿,然后,你就可以带着女王去云贵边陲做自由人了。” 清楚了,事情是清楚了,一切都安排的很周密,可是,雯雯,我绝对不能让雯雯接任女王。 不是还有两个女子吗? “大巫师,接任女王一定是雯雯吗?” “你认识雯雯?” “……不太认识,我只是奇怪,不是有三个候选人吗?” “三个?雯雯做女王,这是早就定了的事。雯雯也愿意,不信,你问她。” 不等秦堪问,雯雯轻轻地一笑,“是的,成为月亮神,是我的夙愿。” 真的假的? 假的,一定是假的。在大巫师面前,不说假话怎么行呢? 好吧,大家在做戏,那就做吧,总比关在这铁笼里要好。 接下来,秦堪按照大巫师提供的路线,一直走到了女王的寝宫,果然,中间有几次遇到人拦截,都因为他说了两字“回家”而放行。 秦堪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这个九十多岁的大巫师,竟然有这么大一个阴谋,看来,宓族确实不简单。 他轻轻地在女王的寝宫门上轻轻地敲了六下,“咿呀”,门开了,一名中年美妇轻拉一下秦堪的衣服,“进来。”随即又把门掩上。 女王轻呼一声,“你果然来了?快,快带我离开。” “不急。”秦堪轻轻一笑,说:“我会带你离开,在你该消失的时候,我会把你藏起来的。不过,你得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女王兴奋地把事情的来由讲了一遍。 原来,三大巫师对于女王禅位只是并不统一,但是,由于有占卜之说,第一大巫师不得不表面上屈服。而恰恰这时候,女王本人有禅位的强烈愿望,大巫师于是起了雯雯接位之心。 宓族的三大巫师,别看平日统一一致,但是,她们有各自的利益,谁在女王登基上起的作用大,自然谁的权势就更大,获得的财富也更多。所以,在女王确立之时,大巫师之间其实是有一场激烈的争斗。 当然,第一大巫师所说的拯救宓族传承也确实是事实,这些年来,由于现代文明的渗透,再加上大山里的宓族人外出打工、经商、当兵,传统的东西慢慢被人遗忘、改变,在这种情况下,不得不对宓族进行改革。要改革,就必须由可以担当的人来领导宓族人 秦堪并不知道大巫师之间的斗争,女王也不知道她们有如此大的分歧,她还以为,大大巫师是同情她,所以才这样安排的。 接下来,就是藏起来。 藏起来并不是太难,但是,女王失踪动静太大了,那是天大的事,所以,秦堪说,女王消失的时间越晚越好。 当然,秦堪失踪已经轰动了,关押秦堪的大厅,两名看护已经身亡,她们身上没一丝伤痕。铁笼,被打开。 有内奸。 这是宓族人共同的结论。 秦堪失踪很快就报告到了女王这里。 秦堪就在女王的寝宫,中年美妇也是合谋者。外面,翻天覆地,到处都是寻找秦堪的人。 第203章 当机立断 入夜,一轮明亮的月光早早爬上了山坡。 虽然,秦堪还没有找到,但是,他不会导致什么危害,也是大家的共识,所以,火把节照常举行。 所有参加火把节的人都按一定的规矩进入禁区,他们有的结队而行,有的单独而去,但是,除了走路,没有人东张西望,更不敢踏出规定的路线半步。 女王由四个健壮的侍女抬着,她们从王宫出发,大巫师和四名中年美妇走在暖桥的左右两侧,八名美貌的侍女跟随在后,她们一行人沿着另一条路线去了后山祭祀场所。 后山的祭祀场所,是深藏在山谷之中的平地上,这里有很多的石雕,各式各样的石刻动物和石刻人物,要多古怪就有多古怪,据说,每一个石刻背后,都有一段惊天动地的历史和故事。 在祭祀台上,四块晶莹剔透的玉石,是雕刻有栩栩如生的龟、蛇乌、鸦和狐狸,这是他们所遵的四圣,正中间,则是一个圆形的月亮。 这颗月亮,在真的满月照耀下,发出耀眼的光芒。 秦堪咽了一口口水,这颗月亮,不仅仅大,而且还能发光,它是一颗极为难得的上品玉石,要是拿到拍卖市场去卖,至少可以拍出好多个亿。 秦堪躲在女王暖轿的后面,轻轻撩开一丝布帘,好奇心差点忘记了他所处的危险。 是时候了,他得把女王藏起来。 祭祀仪式开始。 秦堪通过布帘缝隙往外张望,三个大巫师咿呀咿呀唱着什么,一边跳、一边唱,在那里装神弄鬼,据说,这是祈求与天地神灵相通。 咿呀咿呀跳了好一会,三个大巫师来到一堆柴火边,别说,别看她们都是老人,但手脚都还矫健,特别是,她们对着一堆柴火念念有词,竟然把一堆柴火点燃了。 秦堪也惊讶不已,心想,她们是怎么做到的呢? 这在他惊讶不已的时候,三个大巫师跳呀蹦呀来到了女王暖轿前。 “请女王出轿!” 布帘被挑开了,里面,一个盛装的男子,缓步走了出来。 出来的是秦堪。 女王呢? 轿子里,根本就没有女王。 怎么回事?就连大大巫师和中年美妇也大吃一惊,女王上轿时,她们都在场,女王上了暖轿,这是她们亲眼所见的事实,可现在,只剩下一个躲在女王背后的秦堪,女王就这样大变活人一样变没了? 幸亏有大变活人这一戏法,要不,大大巫师和中年美妇这一帮人,对秦堪会怎么看? 现在,三大巫师惊讶的看着空暖轿,整个参加火把节的人,都眼睁睁看着女王的空轿。这还了得?他们没有了月亮神! 没有月亮女神,对宓族人来说,将大难来临。 接下来,所有的人都跪下了。 “雯雯接位!” 突然,大大巫师喊声呼喊。 所有的人都朝大大巫师望去,她一边跳,一边跳,径直来到火堆旁,从一群女子中牵出一个人来。 一个盛装的女子,天姿国色。 她就是雯雯。 另外两个大巫师愣了一愣,随即也是又跳又唱,前去簇拥雯雯。 原来的月亮女神不见了,现在必须当机立断,趁着灾难还没来临之时,赶紧设立新的女王,新的月亮之神。 雯雯缓缓而出,她即将登上圆月亮前的九级台阶,上面有一张石椅,就是象征王权的王位。座椅的靠椅顶端,就是那颗明亮的月亮。 登上那九级台阶,坐上王位,雯雯就成了新的女王,新的月亮神,仪式,就这么简单。 不能让雯雯登上去! “慢!” 雯雯浑身一震,停住了脚步,缓缓回过头,盯着秦堪,脸上十分的凝重和庄严,有一种威严,让人感到被碾压得喘不过气来。 “雯雯是我的未婚妻!” 秦堪大踏步走向前,来到雯雯的跟前。 雯雯的眼中,流露出一丝欣慰和喜悦,但是,这仅仅是片刻之间,很快,她的眼神又变得坚毅和庄严。 “别胡闹!”雯雯轻声地回答,“那样,你会死的。”顿了顿,雯雯柔声说道:“你知道后果吗?” 这句话,像一道霹雳,秦堪的耳朵里还嗡嗡作响。 “我知道。就是死,我也要阻止你成为女王!”秦堪的回答也是坚毅的,他上前一步,拉住雯雯的手,“别上去,跟我回家。” “不!” 秦堪很意外,雯雯的这声回答,太过坚决。 “不!” 秦堪的否定也是很坚决的,他握着雯雯的手,用力一拉,把雯雯拉进了怀里,“回家!听话!” 就在这时,四个护法从四个方向突然拢过来,紧紧围住秦堪。 秦堪被控制了。 他知道,接下来,他可以按规矩,接受三道考验。 不过,他不知道的是,在雯雯没有答应做他的妻子的情况下,他没有接受三道题目考验的机会。 现在雯雯没有答应他。 是因为她不愿意秦堪冒险,还是她确实愿意做女王? 秦堪认为是前者。 “我愿意接受考验,出题吧!雯雯,嫁给我!”秦堪大声说。 雯雯没有回答。 整个山谷,一片寂静。 突然,几声刺耳的哈哈声传过来:“考验?哈哈哈哈。”几大巫师冷笑不已,“你有机会经受本族的考验吗?你有机会活下去吗?” “沉江!”大大巫师大喝一声,他正需要杀人灭口。 秦堪再一次被装进了虎笼。 “不!我没有答应他,我没有答应做他的妻子!你们别把他弄死!”雯雯在呼喊。渐渐,这个声音越来越远,秦堪被抬着离开了火堆,他们送他去沉江。 离火堆半里路的地方,就有一个深潭,深不见底,冰冷的水,碧蓝碧蓝。秦堪随着铁笼,缓缓地沉到了江底。 雯雯晕了。 等她醒来的时候,三大巫师都在围着她又唱又跳,她们在祈求神灵保佑她。她醒了,但一想到秦堪,再一次晕了过去。 等她再一次醒来时,火把已经烧了一大半。 仪式继续进行,宓族不能没有月亮神。雯雯稳定了一下情绪,她朝九级台阶一步一级往上而去,登上最后一步,缓缓转过身来,她没有急于坐下,而是朝秦堪沉江的地方凝望了一眼,眼前一黑,差点再次晕倒。 他死了吗?他肯定是死了,她亲眼看着他被沉江……想到这儿,雯雯再次差点晕死过去。 不能再倒下去了,宓族需要我,我必须忘记儿女私情——秦堪,再见,下辈子,你等着我,我一定嫁给你! 第204章 回家? 秦堪被沉到了江底。 其实,秦堪对沉江之事根本就不放在心上,对他来说,只是湿一身衣裤的事。他憋着一口气,估计到了江底,默念一声,“进去!”转眼就到了海岛。 海螺项链从虎笼的缝隙掉了出来,沉到了江底砂石上。 一进海岛,秦堪就呼吸到了他熟悉的空气。他四周一望,女王哪去了呢?噢,到底是有品位的女人,她在远处的玫瑰花海里呢。 此时的女王,还在惊疑不止呢! 就在刚才不久,还是黑夜,火把节现场,她坐在暖轿里,听见秦堪说了句,“收!”于是,她就头一晕,就到了这里。 现在天已经大亮。 我这是昏迷了很久? 她真的被弄糊涂了。她不知道过了多久时间,更不知道这是到了哪里,她自言自语地问自己,问了十万个为什么,可一个答案也没有找到。 怎么,这是到了海边的野外? 在她的意识里,乌寨离海很远,有万里之遥。不可能!只是转眼之间的事,怎么就到了海边。 湖,大湖?有这可能。可是,乌寨离最近的湖也有几天的路程呀,难道还有隐秘的大湖就在乌寨附近? 秘境。 她想到了秘境。宓族据说有八大秘境。 她呼喊,没有人应她,更看不到一个人,只见一边是大海,一边是原野和大山,还有很多野兽和飞禽。 这里很美,景色一点也不亚于她在观景台上看到的后山美景,这里的空气,清新,充满一种诱人的香味,似乎有一种灵气,令人有着说不出的愉悦感。 在这样的地方,就算一辈子孤孤单单,也是一件很美的事。 “秦堪,秦堪。”女王喊着。 刚才,秦堪答应把她藏在一个最隐秘的地方,就是这里吗? 可是,秦堪呢?他躲在哪里? 找了很久,仍然不见秦堪的影子。 说也奇怪,刚才,她还是个病人,虽然吃过秦堪给她的药,身体好多了,但是,她到底还是一个病人,走几步,就气喘吁吁,手脚无力,心悸气促。可是,现在,她走了一里多路了,仍然不见丝毫的疲劳感。 这里,山花烂漫,树大林深。到处都是走兽和飞禽,它们见到女王,丝毫也没有惊慌感。还有几只猴子,在不远处好奇地打量着她。 令女王更为诧异的是,她竟然看见了豹子和黑熊,这些豹子和黑熊,根本就没有攻击她的打算。 这是哪里? 她漫无目标地四处漫步。 也不知过了多久,肚子有些饿了,抬头,她发现满枝头有熟透了的桃子,一个个娇艳欲滴,一看就口水直流,她摘了一颗,送到嘴里咬了一口,哇哦,这种香甜,浸入脾肺。 太好吃了。 吃了一个,还想吃,可已经饱了。 接着,她发现一大片玫瑰的海洋,红红的,灿烂得如同烈火一般,太美了。她碎步跑过去,把自己掩埋在红色的海洋之中。 “秦堪?” 就在此时,她听见了秦堪的呼喊,女王举目望去,果然,秦堪向这边跑来。 “秦堪,我在这儿!”女王看见了秦堪,她跑过去,虽然跑得很慢,但还是跑着过去,然后——她投身进了秦堪的怀抱。 我这是? 秦堪骂着自己一句。 他根本就没想到,刚才还病怏怏的女王,竟然可以奔跑了,并且,还投进了自己的怀抱。 我拥抱着女王? 秦堪没有拥抱女王的意思,可是,现在,他也没有推开女王的打算,娇嫩、热烈的女王,看起来并没有三十多岁的模样,她细嫩的肌肤,苗条的身材,看起来也就是二十来岁。 秦堪有些紧张了,他已经莫名其妙地有了反应,他有些后悔,刚才为什么不狠心一点,推开女王呢? 现在迟了,女王已经陶醉在他的怀里,她像六月的太阳,热烈而滚烫,她像大海,波涛汹涌,巨浪滔天。 而可耻的是,秦堪自己却成了烈日下的雪花,很快就融化了。 很久很久,两人都累了,秦堪轻轻松开女王。女王的脸上,红红的一朵彩霞,久久没有退去。 “这是哪里?”女王终于有暇问秦堪,她想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秦堪笑了笑,“这里是一个秘境,没有人可以找到这里来的。” “秘境?”女王笑了,笑得很甜,“我们宓族的八个秘境之一?你能够自由进出?” 秦堪笑了笑,也不置可否,算是给女王的回答。这样最好,今后,女王出去之后,还会以为到秘境打了一转呢。 “我们走吧。”秦堪说。 “走?到哪里去了?”女王急了,她以为秦堪要带她出秘境,“我还想在这里多呆一会儿。你看,这里的景色多美!这里的空气多清新。” 特别是,这里有你,秦堪,我们宓族最美的男人。 她把最后的一句话咽回去了。 “我带你回家。” “回家?” “对,我的家。” 秦堪带着女王来到木房子里,女王既好奇又兴奋,“这是你的家?你竟然在宓族的秘境里安了家?你不怕被护法、玉席抓住沉江吗?” 女王一连问了很多个问题,秦堪笑了笑,他一个问题都不需要回答。他的答案写在脸上,他根本不担心,更不害怕。 秦堪把女王安置在榻榻米上。他在海岛的房间,虽然很简陋,但打造得很是温馨。 秦堪出去,从泥土里挖出一坛玉米酒,又在房前房后摘了一些蔬菜,又拣了几个蛋,抓了一只山鸡……他要整一顿丰盛的饭菜,庆祝海岛来了第二个人。 很快,一顿丰盛的午餐准备好了。 小炒山鸡、清蒸鲥鱼、青椒煎蛋、素炒茄子、油爆石耳、油淋棕木红花、溜石蛙。七个菜,再加桃、梨、枣、新鲜花生和一坛玉米酒。 这坛酒,还是他高考的时候埋下的,算算,外面世界快一年了,海岛上,已经是十八年的老酒了。 九九女儿红啊。 女王的身体还有些虚,秦堪给了她半杯,“能喝吗?” “能!”这句回答有些迫不及待。 第205章 受伤了! 因为,酒坛一打开,这股浓郁的醉人香味扑鼻而来,哪还忍得住? 秦堪又加了半杯,满满的,端给女王。 女王是喝过好酒的,黔地的酒是有名的,宓族有种酒,连名字都没有,只供宓族本族人饮用,比市面上的五粮液、茅台好喝多了。 可是,今天,女王喝了一口,惊讶得半天不敢作声。 “这是哪里买的酒?” “我自己酿的。” “你酿的?” 女王知道,酿酒是她们宓族的一门绝技,酿酒师的地位很高,仅仅在大法师之下,以宓族国宝级的酿酒师的能耐,也不可能酿出这么好的美酒,秦堪,怎么啦?他也太牛鼻了吧? 女王美美地品着美酒,又夹了一片石耳,她不由得又愣了一下,接下来,她把整个菜都尝了遍,看得出,她已经被彻底的震撼了。 女王停下筷子,久久地盯着秦堪,她在想,秦堪太不可思议了,她要好好地看透他,他太不可思议了。 美食、美酒、神医,还有,他可以瞬间把我藏进秘境,他到底是什么人? 他是人吗? 不,他是神。 可是,宓族只有一个神,那就是月亮神。不过,她自己做了二十多年的月亮女神,并没觉得自己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她就是一个人。 而秦堪,他才是神。 见女王火辣辣的眼神,秦堪也不由得有些脸红。 得赶紧岔开,这眼神好可怕,他担心自己承受不了,做出对不起闫燕,对不起雯雯的事来。 “陛下,吃完饭,我带你去骑马。我有很多好马,你一定会喜欢的。” 好马?女王早就远远的见过了,确实,都是极为罕见的好马。 骑马,还是在二十年前的事,她也很喜欢马,她也有好马,都是万里挑一的千里马,但后来由于身体原因,她很长时间没有骑马了。 今天,她感觉好多了,真的有马骑吗? 很快就吃饱了,因为太好吃,所以吃得就太快了。 秦堪把手指弯折放在嘴里,一声长啸,很快,呼啦啦从四面八方,不对,是从三面奔过来一大片各色各样的马匹,粗略一看,哇哦,三四百匹好马呀! 秦堪领着女王下了木房子,来到一匹枣红马身边,轻轻拍了拍这匹中年马,“乖,今天,你要为高贵的月亮女神服务了,好好表现哦。” 这马,真的好像听得懂秦堪的话,用头蹭了蹭女王的身子,又用鼻子闻了闻女王的味道,接着长啸一声,跳跃了几下,显得格外开心。 秦堪安好马鞍,扶着女王上了枣红马,他自己随便牵了一匹马,也不上马鞍,纵身一跳,就稳坐在马背上。 秦堪担心女王的身体,所以没有纵马奔腾,他们轻轻放开缰绳,马匹缓缓跑着碎步,稳稳的,女王一点也不吃力。 闪闪,带着一群猴子,在树林上跟随者,它们似乎在欣赏女王的美丽,一直,直到来到明月河边。 明月河,一条从西向东宛然穿过整座海岛。站在河边,两人驻足观看。 江面,江水滔滔,足有千米之宽,往日,秦堪也没太在意,噗通,一个猛子就有几十米,再伸开两臂,轻快地游去,过河,也就是二十多分钟的事,所以,也没觉得这河有多宽。今天一看,哟,原来这河已经一千多米宽了。女王是游不过去,她身体还没完全康复,再说,她也不能泡冷水里面。 可是,这水,太清澈了、太惹人喜爱了。 女王忍不住轻轻地下了马,弯腰在河边玩起了江水。 温润的河水,不冷不热,淡淡的,有一种深岩款泉水的甜丝丝的味道,这味道,让人觉得气爽神清。 秦堪也下了马,站在水里,不久,两人不由得戏起水来。 女王的头发被水珠弄湿了,她干脆散开头发,站在水里洗起头发来。 秦堪看着女王洗头,不禁痴痴的呆了。 一盘如丝的乌发漆黑发亮,她的脖项细嫩洁白,透着红润的皮肤,秦堪禁不住有种想触摸的冲动。再看看这身材,秦堪不由得微微有种恐惧感,他怕自己把持不住。 太美丽了。经不住诱惑啊。 高贵、圣洁、迷人。 女王,该怎样去描述她呢? 如果这时有架照像机,留下这美好的一刻,那该是一幅价值连城的摄影作品。 秦堪痴痴地看着,不知过了多久,被女王的喊声惊醒了。 “秦堪,你也下来游泳啊。” 原来,这时候女王已经洗好了头发,整个身子都泡进了水里,身上也只留着内衣。 秦堪一惊,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他连忙脱了外衣裤,噗通,钻进了水里。 令秦堪意外的是,女王竟然也是游泳能手,她的仰泳姿势特别优美,身体的曲线若隐若现,使得秦堪心跳不已。 两人又开始戏水,玩了一阵,秦堪担心女王身体吃不消,笑着说,“我们上岸去吧,迟了,天就会黑了。” 就在这时,女王尖叫一声,“救我!”接着,女王就往下沉。 秦堪一惊,用力猛游,很快就游到了女王所在水域。 “女王呢?” 女王沉到了水里,秦堪潜入水中,四处搜索,终于摸到了女王的身子。他一个怀抱,把女王抱在怀里,用力蹬几下,出了水面。 好沉啊! 秦堪感觉好沉,一个人在水里绝对没有这么沉,他也没办法弄清这是为什么,用力拖着女王拼命游向岸边。 用了好久一会,终于靠近了河岸。 可是,女王越来越沉,秦堪往水里一看,泥煤,一只这么大的家伙咬着女王的腿! 水里,一直乌黑的大家伙,什么东西,看不清,咬着女王的脚不松口,秦堪急了,用脚猛蹬几下,它还是没松口,秦堪稍稍思考了一下,弯腰钻进水里,朝着这家伙的脑袋用力几拳,那家伙终于松口了。 女王被送上了岸,秦堪撕破自己的衣服,帮她包扎好伤口。 这伤口没事,等会回到家里有黑膏散,过不了两天就可以完全痊愈。 可是,看着女王花容失色、楚楚动人的模样,秦堪恨不得把刚才那咬人的家伙弄上来,让它碎尸万段。 第206章 有一个传说 不过,秦堪不是小孩子了,他不会犯傻又跳进水里去找刚才那东西。再说,是什么东西他都不知道,哪里找去? 秦堪倒是奇怪,这条河,秦堪不知游过多少遍了,从来就没有咬人的东西,今天,女王第一次下水,就差点被咬出人命。 秦堪在岸上看了一会,女王的脚疼痛也缓解了一些,正准备抱她上马离开这里时,突然,一直黑黑的东西,夹杂着一丝红红的血丝,浮了上来。 一直好大的海龟! 秦堪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海归,足足有门板那么大。它好像是死了。 就是它,刚才咬女王的就是这家伙。现在,它死了,被秦堪狠狠几拳打死了。 秦堪好奇,下到水里,把大海龟拖上岸。 好沉啊,幸亏自己有力气,要不,女王被它咬着,哪里救得上来? 女王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海龟,也很好奇,走过去,和秦堪一起看了起来。 “烤海龟肉吃!这东西一定很补身子的,吃了它,说不定可以与它同寿。”秦堪开玩笑说。这海龟,恐怕有几千岁了。 “好吧,烤海龟肉吃。” 上了岸,秦堪有意避开了一会,等女王穿上干净的衣服,两人才骑上马,把海龟用树皮绑好,由几匹马拖着往回走。 秦堪有衣服在岛上,可是,女王没有啊,她里面的衣服是湿的,得弄一堆柴火,烤干她的衣服才行,否则对她身体有碍。 回到木房子,秦堪很快就弄好了一堆柴火,点燃,把火弄得旺旺的。 秦堪让女王对着火,一边烤干身子,一边烧水煮茶。 秦堪拿出刀子,把海龟拖到水边,切开身子,割下海龟肉。这肉,肥而不腻,全是廋肉,看上去应该很好吃。 秦堪一块一块切下来,足足切了一百多块,每块有两斤多重,最后,剩下一只龟壳。 秦堪顺手一丢,把海龟壳丢在一边,正准备回去,突然想,丢了可惜,回去拿给胖子、小个子他们看,他们说不定会把它当宝贝呢。 突然,秦堪想起了什么,他在哪本书上看过,赶紧弯腰,拿起刀子用力砸开一根大肋骨,果然,一颗圆圆的珠子嵌在肋骨里,他又小心用刀子剥开,一颗鸡蛋大小的珠子滚落下来。 这是一颗夜明珠!价值连城! 再找。 既然有一颗,就应该有第二颗、第三颗。 很快,二十四颗珠子摆在秦堪面前。鸡蛋大小的有四颗,其它都是鸽蛋大小。 当女王看见秦堪给她的珠子,她真的惊呆了。女王,拥有整个宓族的财富,在她的王宫里,也只有三颗鸽蛋大小的夜明珠。 二十四颗,还有四颗是有价无市,鸡蛋大的夜明珠,是一种什么概念呢?就是汉人皇宫,也只有两颗鸡蛋大小的夜明珠。 她记得,几百年前,为了一颗鸽蛋大小的夜明珠,他们和周围的几个民族血战了整整三年。 “秦堪,你知道吗?我们宓族几千年积累的财富,也只有三颗,还都只有鸽蛋大小。就算是只有鸽蛋大小,价值也值万两黄金。这四颗大的,就是用一座城池和它换,恐怕也换不了。你准备怎么处理?”女王说。 “怎么处理?”秦堪真没想这事,现在女王提醒,他不得不考虑起来。 女王差点被送了命。对,把这二十颗鸽蛋大小的夜明珠全部给她,再把两个鸡蛋大小的给她,剩下两颗,送给宓族,以换取雯雯不做女王。 对,这个主意好。 可是,女王说什么也不赞成,她说,我现在是平民一个,要这些珠子干什么? 禁不住秦堪的坚持,最后,女王才开口,说:“给我两颗足矣,鸽蛋大小的。其他的,你献给宓族吧,只要他们不再为难你就行了。” 说到这,秦堪想起了自己的处境,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应该还在沉江,等会,宓族人拉起虎笼,见里面空空如也,他们该会怎样的吃惊呢? 秦堪拿出他的万能计时表,细细地看了起来,好一会,他抬起头,对女王说,“火把节应该快结束了吧?” “火把节不是昨晚就结束了吗?”女王惊讶地问,“火把节只举行一个时辰啊,早就结束了。”她在岛上的时间已经快一天了。 秦堪笑了笑,他心里盘算,一个时辰,那就是两个小时,在海岛,该是两天时间。现在,还不是出去的时候。还得等一会。 想起火把节,秦堪心中又有一种说不出的痛。 现在,新的女王诞生了,雯雯,成了新的月亮神。 本来,他是来救雯雯的,可是,他救的却是老女王。 秦堪瞥了一眼女王。 她也该救啊!这么可人的女王,为什么一定要让她做不愿意做的事呢? 再细细看着女王,秦堪不由得感叹:什么叫花容月貌,倾国倾城?眼前的女王就叫花容月貌,倾国倾城。 当然,雯雯也是。 女王看见秦堪瞧她的眼神,她的心里又是一荡,“秦堪,你叫我莉莉吧,我的小名。” 莉莉,好清新的名字。 “秦堪,你知道吗,这里更像是我们宓族传说中的月亮岛。也只有月亮岛,才会有夜明珠出现。” “月亮岛?”秦堪一惊,“宓族的?” “那是几千年流传下来的传说。我们宓族,有一个海岛,景色如画,美丽富饶,是我们几千年来向往的世外桃源。”接着,女王讲起了她们名族的传说。 秦堪越听越心惊,这世界上,怎么有这么相似的传说呢? 不过,很快他又释然了,传说,永远只是传说,谁说月亮岛是宓族的?智利人还说是他们的呢! 这岛,谁的都不是,它是我秦堪的! 女王讲完传说,抬头看着秦堪,“你说,这个传说美吗?” “美,很美。”秦堪回答。 “月亮女神是岛神的妻子,这就是我们每一代都要选择绝色美女做女王的原因。”女王说着,脸上又泛起了一片红霞。 月亮女神是岛神的妻子? 秦堪心里一颤,雯雯是我的,我是岛主,我就是岛神! 莉莉……你也是我秦堪的? 那也太扯了吧! 第207章 脸色很凝重 看看时间,外面的祭祀仪式才举行到一半,不能出去,惊动、破坏了人家的祭祀仪式是大忌,到时候万箭穿心,即使自己有海螺也是枉然。 还得带着莉莉在岛上呆上一天。 入夜,秦堪害怕自己年轻,在天姿国色的女王面前乱了辈分,所以,他把自己的榻榻米让给女王,他睡在阳台上。 夜空真的很美,星星亮得耀眼,莉莉久久不愿进房间内休息。 “咦?怎么,月亮怎么不是圆的?”莉莉这才发现,昨晚,是月圆之夜,今天的月亮怎么只有一丝月牙呢,“难道,我来这里昏迷了很多天?” 秦堪早就知道她会发现这个秘密的,他没有解释的办法,明天,他们还要回到外面那个社会,所以,没法解释,他就不解释。 他只是说,“这里是秘境,很多东西不能用常规的思维来解释。要不,就不能称为秘境了。” 莉莉微微仰着头,若有所思,半天,她才哝哝自语道,“多美呀,这样的地方活一辈子,那才不枉这一生。” 这里确实是莉莉留恋的地方。 这里的大山、原野、森林、大江、大海和沙滩,每一处都让人流连忘返,每一处都美得刻骨铭心。还有,这里的空气,总让人心灵深处有种禁不住的喜悦和高兴;这里的山花,漫山遍野,灿烂得惊心动魄;还有,这里的走兽飞禽,和谐而又安详,似乎与人有种心灵相通。 真的,在这里活一辈子,还有什么值得奢望的呢,即使是一个人,也比那个世界活得开心。 秦堪也在想心事,他还得救出雯雯,虽然她此时已经加冕,原先假设的三道考试题也已经作废,但他有二十四颗夜明珠。 献上夜明珠,对宓族的贡献是空前的,他也将被雕刻成石像供后人瞻仰和祭祀。 我唯一的要求就是重设新的女王。 秦堪在想。他可不想做什么圣者,还是活人就刻成石像,供人膜拜。 夜明珠,不仅是珠宝是财富,对于一个民族来说,它是一种象征,它是一种庇护众生的神灵,保佑族中每一个人平平安安。 所以说,献上夜明珠,远比一个女王王位重要得多。 “秦堪,虽然这里很美,”莉莉转过头,看着秦堪,“我想在这里生活一辈子。但是,宓族的规矩不能在我手里坏了,我头上的王冠还得交给新女王,它已经传承几千年了;我还得按照族中规定,去云贵边陲做我的废王,那里的十万臣民还需要一个主人。秦堪,过了这一夜,我们还是回去吧。有了夜明珠,他们也不会为难你了,按古老的规矩,他们还会尊你为圣者。” “圣者?” “对,圣者。圣者的地位还要超过女王。” 其实,秦堪有所了解,雯雯妈妈给他的书上有过简短的描述。 “但我不愿意做圣者,被他们每天供养着一点也不自由。”秦堪说的是大实话。 “不做圣者,你可以提一个天大的要求,只要宓族人做得到,他们哪怕是上天帮你摘星星,他们也会愿意。” “我只希望雯雯不做女王。”秦堪的脸色很凝重。 “你要雯雯不做女王?你认识雯雯?”莉莉惊讶的不得了,“你到底是什么人?” “对,莉莉,我不但认识她,她还是我的未婚妻。” “未婚妻?!”莉莉更是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是,虽然我们只有一面之交。” “那你是来救她的?甘愿冒着生命危险?”莉莉老女王这脸色,似乎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你知道三大考验有多危险吗?” “知道。九死一生。或者说,有死无生。”秦堪淡淡滴回答。 “那你还……”莉莉女王还是觉得难以相信。 “就是死,我也要救她出来。” “可是,你……”莉莉女王准备问,那你怎么又没有去救雯雯了呢? “是,我现在来了这里,我是沉江以后逃到了这里。刚才,我宣布了雯雯是我的未婚妻,我也答应了经受三大考验,可是,他们不给我机会,直接就把我沉江了。” “什么什么?你说清楚,他们不给你机会考验,当然,你把我藏起来了,你从我的暖轿里出来,他们当然不会给你三道考试题了。但是,你说你沉江了,这是怎么回事?可你还活着!” 沉江了就没有活的希望了。这点,连傻子都知道。 “沉江以后,我逃脱了。”秦堪说得很淡定。 “你能在沉江之后逃脱?” “是。” “你……”莉莉女王愣了半天,也许她在想,秦堪啊秦堪,你到底有多大的能耐呀。 秦堪苦苦地笑了笑,“我还得去救雯雯。” “……”莉莉沉默了,沉默了很久,很久以后,她才哝哝自语:“他曾经也答应来救我,可是,他最终没来,因为他怕……” 莉莉微微地仰着头,她在思念很多年前的他。 很多很多年前,莉莉才十多岁,就已经出落得鲜花一般的美丽,她是整个宓族最美的女孩。那一年,刚好筛选女王候选者,她被送去参选,第一轮,她就打败所有对手,成了第一候选者。 在此之前,她们寨子有一个英俊的小伙,和莉莉青梅竹马,他得知莉莉被选为女王候选者,立即赶来对莉莉说,将来,我会来救你的,我要你做我的妻子,我要接受三大考验。 可是,后来呢?后来莉莉做女王了,那个人就再也没出现过。 现在,莉莉对秦堪的看法又一次升华了,“你才是我们宓族的英雄。” “莉莉,我不是宓族的。” “什么?你不是我们宓族人?”秦堪对莉莉讲了真话,他说,“我只是一个小农民,现在在大学读书……” 是不是宓族人并不重要,莉莉苦苦地笑了笑,“你赶快去救雯雯吧,这两颗珠子你也拿去,只要你能够把雯雯就出来,我心里也高兴。” 说着,从怀里拿出两颗夜明珠,“凑齐二十四颗,你的分量更正,如果他们不答应,你就当场杂碎威胁他们。” 第208章 谁说吃过这东西 秦堪没有接,“莉莉,这两颗是给你的,我不会收回来。再说,即使我没有这些夜明珠,我也要把雯雯就出来。” 听到这话,莉莉轻轻地叹了一声,要是我那一位也有你这样,我这二十多年会活得多快活。可惜,你只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哪比得上秦堪的百分之一呢? 秦堪见莉莉的神态,早就知道触动了莉莉的往事,他也就没有打扰她,让她一个人静静地思念和回忆。 夜已经很深,秦堪又拿了一块乌蜂蜜给莉莉吃,见她忧伤的样子,怕她身体吃不消,拿出马醉木树脂让她轻轻地闻了一下,很快,她就睡熟了。秦堪轻轻地抱着她,送到榻榻米上,自己又回到阳台上,一觉睡到大天亮。 莉莉还没有醒。 秦堪把早餐准备好了,一小碗鳕鱼汤外加几样药材,半个人参果,一只鸭蛋,几小蝶蔬菜,一杯乌蜂蜜。 这既是早餐,也是给莉莉治病的药膳,莉莉的病现在好了很多,她可以和正常人一样快乐地生活了。 当然,她身上的铅、铜等重金属还需很长时间的排泄,今后,秦堪只要每年去一次云贵边陲,为她制定药膳方案,送她药材,十年后,她就会彻底排清身体内的毒物。 准备好了早餐,秦堪才把莉莉叫醒。 莉莉一觉醒来,精神有好多了,红扑扑的脸蛋煞是好看。她走到河边,洗嗽了,回到秦堪家里,吃了早餐。 吃完早餐,秦堪又唤来马匹,莉莉身体好多了,自己就能上马,接下来,他们俩放开缰绳,马儿迈着碎步,小跑起来。 今天,是离开的日子,莉莉还有没有机会来岛上很难说,秦堪有意带着她多看些地方。 两人来到大山的山脚,进入大峡谷。 这里的风景更是一绝,是整个海岛最美的地方,两边刀削出来一样,悬崖笔直地耸立在两旁,中间是一道清澈的河水。河的两岸,是一条野兽踩出来的小路。 还有,他有两头宠物,想让莉莉见识一下。 他们沿着河边,一边走,一边采摘野菜。这些野菜都是极为好吃的食材。秦堪尽量选择好走的路,不让莉莉累着了。渐渐,到了一道山谷,这里,竹林密布,秦堪弯折手指,放进嘴里,一声长啸,很快,四头大熊猫圆滚滚的跑了出来。 是四头。 原来,大熊猫已经有了儿子、女儿了,并且已经长得半大,这倒是大大出乎秦堪意料之外。 莉莉看见大熊猫,吃惊地看着秦堪说,“你还在秘境里养了熊猫?你把熊猫做宠物?” “是呀,我还养了猎豹、黑熊呢。” 近半年来,秦堪确实把熊猫等当成了宠物,他进了海岛就喜欢来这里和熊猫作伴,和猎豹、黑熊作伴,他很快就和这些动物混熟了,一声长啸,它们就会跑来和秦堪玩耍。 大熊猫看着莉莉,今天多了一个人,它们稍稍犹豫了片刻,接着就挨着莉莉蹭了蹭,亲热起来。 和熊猫玩了一会,大熊猫和秦堪似乎有某种心灵沟通,它揪着秦堪的手,到了竹林深处。 这里的竹子很特别,既茂密,又长成一簇簇,相当的拥挤,几乎是一根挨着一根长,其中,有一根黑竹,有一节长得很特别,黑黝黝的,发着亮光。 秦堪心里一紧,他在一本树上看过,这节竹子有古怪。 秦堪上山习惯性带着一把砍刀。他抽出刀子,用力把竹子砍倒,接着又小心翼翼剖开那节竹子,果不其然,一小块白白嫩嫩的竹粥出现在眼前。 秦堪小心地拿着小刀把它刮下来,递给莉莉,“张嘴,好东西,赶紧吃了。见久了日光就失效了。” 莉莉也没多问这是为什么,微微张开嘴,就着秦堪的刀子,把这小块白白嫩嫩的东西吃进了肚子。 微微有些辛辣,又有一股清新的味道,久久留在舌尖。 “什么东西?”莉莉女王这才问。 “竹内金。” “竹内金?竹内金是什么?” “它呀,是一种可遇不可求的东西,它有一个别名,叫‘驻颜沫’,吃了以后,青春永驻,终身不老。莉莉,今后,等你八十岁了,你还是和今天一样美丽异常。”秦堪笑着说。 莉莉惊呆了。 “我竟然吃到了传说中的驻颜沫?” 到底是女王,知道的真的不少。 有个传说,说是在远古的大山里,有一种竹精,可以让人永远保持容颜不发生改变。可是,传说归传说,几千年,也没有听谁说吃到过这东西。 这东西,其实在正统的医学书籍上也有记载,在李时珍的本草纲目中,就有全面的描述:竹内金,味辛,色白,有排毒、驻颜奇效,能够排除体内一切毒素,使人青春常在,不老不死。 当然,至于死不死,那只是一种说法,并没有见真的有人因吃了这东西而长生不老的。 今天,莉莉女王竟然吃到了。 并且,她还独吞了!连秦堪都没有尝到一点! “你……自己不吃?全给我吃了?”莉莉女王惊讶的问。 秦堪淡淡地一笑,“我一个大男人,吃这东西干什么?等我几十岁了,还和一个小屁孩一样的脸蛋,哪像什么话?” “可是,它不仅仅驻颜呀,它还可以排毒。”莉莉激动得难以平静。 “它确实可以排毒。你身上的毒,今后就不担心了,它们会排的干干净净。本来,我每年都要帮你配制排毒的药膳,今天吃了这东西,就没这必要了。” 秦堪也很高兴,女王是有福气的人,今天竟然可以有这种奇遇,没福分的人,哪里能够遇到呢? 莉莉听完秦堪的话。脸上突然凝重起来,因为,她想起了一个事实,她终究是要和秦堪分别的。 她转身,轻轻搂着秦堪的腰,“我们必须分开吗?我多么想,你永远在我身边。可是,我知道,你还有追求的人生,再说,我也不会让你去云贵边陲的,那里,太寂寞、太简单了,是半隐居的生活,你还有更灿烂得人生。”说着,她的脸依偎在秦堪的宽厚的肩膀上,“秦堪,去救雯雯吧。” 第209章 自己的选择 秦堪的心里又是一震,他突然有种预感,救雯雯,不会那么顺利,他甚至担心,做女王,是雯雯自愿的。 不,不可能! 她是担心我会死,所以她才说是她自愿的。 回想沉江之前的那一幕,秦堪真的有些担忧。 莉莉靠在秦堪的肩膀上,也感觉到了秦堪的那一震,“秦堪,你放心,真正的女人,是没有谁会甘愿孤独一生的,雯雯,也不会,她只是担心你,所以毅然走向象征王权的九级台阶。” 秦堪轻搂着莉莉的腰,他多么想,把她留下来,把雯雯也带到这里来,一辈子,有这两美相陪,也不虚度此生。 闫燕呢? 怎么可以忘记闫燕呢?闫燕也是他的最爱。 对,把她也带进来。 想到这里,他又看了看莉莉,多美呀,真正的天姿国色,可惜,她不会是自己的女人,她最终会属于她的那个他。 好了,是该回去的时候了。秦堪做好了打算。 “莉莉,我们回去吧,”秦堪挽着莉莉的胳膊往回走。 回到秦堪的家里,秦堪和莉莉又做了一顿饭,女王莉莉亲自动手,炒了几个小菜,两人吃得很香。 看看时间已经差不多了,他就把莉莉安顿好之后,趁着莉莉没注意,默念一声,“出!”,出了海岛。 秦堪又到了河底,他闭着一口气,用力蹬着腿,很快就出了水面。 虎笼还在河里,河岸上也已经没有了人,他们都去参加火把节了。 沉江的位置离祭祀地点不远,秦堪就穿着这身湿漉漉的衣裤,大步朝祭祀地点走去。很快,他就到了祭祀地点。这时,祭祀的主要仪式已经完成,现在进行的是向神灵祈祷,向宓族人降福——这是今晚仪式的尾声。 秦堪突然出现在祭祀场所,他来到祭祀场所的正中央,他手里举着一只木盒,大声喝道:“夜明珠,二十二颗,献给女王!” 话音才落,整个祭祀场所顿时就寂静了。所有的眼睛,都集中在秦堪身上。 没死?沉江快一个时辰的人竟然没死? “你没有死?”大巫师惊愕地第一个反应过来,“快,起虎笼。” 几个彪形大汉很快就冲到河边,把虎笼拉上来,笼子是好的,铁锁还锁得好好的,铁笼也没一处被破坏。 “他是怎么出来的?” “他是不死的人?” 秦堪活着站在这里,所有得人都大惊失色。 他们不得不大惊失色啊,因为,今天他们得罪了一个弄不死的人。什么人是不死的,只有神灵保护的人才不会死。 秦堪就是神灵保护的人,得罪了他,也就是得罪了神灵。 大巫师三个人瞠目结舌,所有的人都瞠目结舌。 接着,他们反应过来了,三个大巫师围着秦堪开始了跳舞和唱歌,唱些什么,秦堪根本就听不懂。但可以肯定的是,她们是在祈求神灵原谅,别降罪给她们。 秦堪成了不死的人,宓族人共同的认识,他是一个不死的人。他还要献什么给女王来着……夜……夜明珠? 刚才一慌乱,秦堪后面讲的话,没几个人听见了,最后一冷静,才想起来,他是来献夜明珠的。 夜明珠? 对,他确实是说夜明珠! 他哪来的夜明珠? 他被沉江了,难道他是从地府里回来的,还带着夜明珠? 大巫师在猜测,所有参加祭祀活动的人也在猜测,他们既担心得罪了秦堪因此也得罪了神灵,又期待他是来献夜明珠的。 大巫师停止了舞动,大大巫师问:“你刚才说啥了?” “向女王献二十二颗夜明珠!”秦堪大声说道,他怕远处的人听不清,所以,他运动内力,把声音传得很远,使得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二十二颗! 夜明珠! 秦堪缓缓打开木盒,一盒耀眼的夜明珠呈现在众人的眼前。 鸡蛋大! 看清楚了,确实很大,有两颗有鸡蛋大,其他的也很大,也有鸽蛋大! 这是神灵在保护我们宓族人啊! 人们开始骚动了,他们在欢呼,他们在唱,他们在跳。 秦堪,神赐给我们一个秦堪,他是来庇护我们宓族人的。 就在此时,突然号角长鸣,“呜呜……” “众人拜见圣者!” 大巫师一声大喝,所有人都跪在了地上。 女王雯雯也站了起来,按规矩,她是不能跪的,但她得对圣者表示尊重,所以,她站起身来。 秦堪咳了一声,“女王,大巫师,各位,我不做圣者,我只有一个要求,请你们听清楚,我要雯雯做妻子,请你们把她还给我,你们另立女王吧。” 这句话,字字都听得清清楚楚,三位大巫师站了起来,对秦堪说,“我们同意你的请求,但是,我们要征求女王的意见。”说着,转身面向女王,等候女王的旨意。 “秦堪,感谢你向本王献夜明珠,但是,本王不会答应你,做你的妻子的,本王已经正式加冕,成了宓族人的王,本王的意志无法改变。你就做本族的圣者吧。”雯雯朗声说道。 “雯雯!”秦堪高呼。 “别说了!从我候选为女王的时候开始,我就已经下决心为本族现身了,按照本族的规定,女王的身子是月亮岛主的,我,也就是月亮岛主的妻子,你就别再多说了。”雯雯不急不缓地说。 “可是,你妈妈……” “秦堪!我的意志谁也改变不了。” 秦堪无语了,他已经感觉到了,雯雯确实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她肯定有她的难处。 秦堪没有再说,他把二十二颗夜明珠举过头顶,缓缓朝雯雯女王走去。直到走到她的面前,距离三步之处,才停下来。 “雯雯,你是不是有什么难处?”趁着这个机会,秦堪轻声地问道。 “没有,真的,以后你就会明白的,做女王,确实是我自己的选择。为了宓族的传说,我愿意为宓族献身。”雯雯很坚定地回答。 “可是,你要给我一个明确的答案,这一切,是为了什么?”秦堪说。 “除非,你做了本族的圣者,你才有权利知道。” “好吧,”秦堪屈服了,他答应了雯雯,同意做宓族的圣者。 第210章 通往月亮岛之门 对于宓族来说,本朝出现圣者,那是了不得的事,是天大的喜事。 要知道,宓族已经五百年没出现圣者了。 秦堪成为圣者是没有任何质疑的,他贡献二十二颗夜明珠那还在其次,最主要的是,秦堪这人根本就是不死之人,沉江沉了一个时辰都不死,那是什么人?当然只有是神才能不死。 所以,秦堪是圣者,是没有任何疑义的。 接下来,祭祀的仪式就变了,变成了为圣者祈福。 今天,对宓族来说,宓族确实是喜事连连,才确立了新女王,又迎来了圣者。 但是,也有人没有忘记老女王。 有人高唱老女王的功德,他们对老女王是爱戴的。 所以说嘛,宓族人都是有情有义的,他们没有所谓文明世界那样功利,那样世俗,只看新人笑,哪见旧人哭。他们在这个时候,也没忘记为老女王祈福。 见众人在为老女王唱赞歌,秦堪心想,该是让老女王出来的时候了。 秦堪走向女王的暖轿,迅速进了海岛,莉莉正在四处寻找秦堪,突然发现秦堪出现时,跑过来,抱着他,嘤嘤哭了起来,“我真的担心见不到了呢。” 秦堪没有时间说什么儿女私情,他板着莉莉的肩膀,说:“我们回到祭祀地点去,你见到任何吃惊的事,你都不能显示出吃惊的样子,你必须保持镇静,保持老女王的风范。做得到吗?” 莉莉当然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只是点了点头,说:“好的。我做得到。” 秦堪轻轻搂着莉莉的腰,说:“你闭着眼睛吧,”接着念了一字,“出!”瞬间,就到了暖轿。 莉莉当然大惊失色,但是,到底是老女王,她很快就镇静下来了,在秦堪的搀扶之下,缓缓走出暖轿。 众人一愣,寂静了片刻,接着,就是震耳欲聋的山呼。 喊什么,听不懂,都是古怪的语言,但明白它的意思,应该是说女王吉祥,女王千岁。 不过,他只猜对了一半,秦堪不知道的是,他们是用远古的语言,一半是祝福老女王吉祥如意,一半是在祝福秦堪。 刚才一幕,不仅众人惊讶,就连大大巫师也惊愕不已,女王就藏在暖轿里?可是,这是不可能的呀,暖轿就这么大,又没有隔层,刚才都查过了,藏一个人,万万不可能。 可是,现在众目睽睽,大家都看得很清楚,女王是从暖轿里出来的,现在的她,比来的时候更美丽了,更健康,她现在完完全全是一个健康人了。 病怏怏地进暖轿,健健康康出来,太神奇了,不可思议呀。 这一切,无法用常识解释。但宓族人是信奉神鬼的,他们相信有神灵的存在,所以,他们也就不会说,这不符合科学呀。 这些,都是圣者秦堪的能耐。 他可以不死,他可以把女王隐藏在虚无之中,他还可以从地府、天庭那里拿到夜明珠——宓族人从来不相信人间会有夜明珠。 秦堪成了神。 他成了真神。 真神是需要供养的,是需要膜拜的。 所以,秦堪搀扶着老女王走出暖脚时,所有人都跪下了。 秦堪挽着老女王的手,一步一步朝雯雯走去。老女王手中捧着真正的王冠,她要亲手给新女王戴上。 雯雯微微向前倾,任由老女王给她戴上王冠。 “女王,我找到了月亮岛,那里很美很美。”莉莉轻声说。 雯雯身子一震,“真的?” “真的。” “在哪里?”雯雯轻声追问。 “在我的梦中。”莉莉很自豪滴说。 “你的梦中?我怎么能够进去?”问问疑惑地说。 “秦堪。秦堪能够让你进到月亮岛。”莉莉回头看了看秦堪,“他确实可以做到。” “可是,那只是在梦中啊。”雯雯有些失望。 “对,那只是在梦中。”莉莉顿了顿,接着又说,“可是,那段预言,也许还在很遥远的未来。” “不,就在眼前。我看到了,我占卜了,战争就在眼前,不是在遥远的未来。” “寻找通往月亮岛之门,你有信心?” “有,我相信,就在不远的某一天,魔火就要熄灭,我就能拿到通往月亮岛的钥匙。” “可是,我们内部的心魔,你能够战胜吗?”莉莉说到这里,脸色极为凝重。 雯雯的脸色也凝重起来,她沉默了一会,很坚定地说:“消灭内部的心魔,确实会很困难,但是,我相信,事在人为。” “秦堪,他要娶你,你能辜负他?” “没办法,这是命中注定,我只能这一个选择,未来宓族,我不得不这样做。” 秦堪在一旁听得清清楚楚,一字一字,字字钻进秦堪的心窝。 王冠交换仪式很快就结束了,莉莉脸上浮现出一片喜悦,接下来,她转身,朝秦堪一拜,“感谢圣者解放了我,还让我看到了美丽的月亮岛。我今天就要启程,去我的新家。别了,圣者。为了宓族,你留下来吧,帮助女王寻找通往月亮岛之门吧。” 莉莉女王说完,头也没回,径直走向三个大巫师处,说了几句话,回到了暖轿,八名年轻的侍女和四名中年美妇从人群中出来,跟着莉莉,来到暖轿旁,原先的四个健妇抬着莉莉离开了祭祀地,她们没有回王宫,一直去了云贵边陲的呦茅,那里,是废王的食邑,十万臣民侍候着老女王度过余生。 这是宓族人的老规矩。 秦堪目送着莉莉离去,心中难免一阵酸楚。她离开了,她一定不会忘记我们在海岛上的肌肤之亲,更不会忘记这两天的一点一滴。 祭祀仪式结束了。 秦堪有了新的住所,他成了宓族的圣者,地位还隐隐约约在女王雯雯之上,他的寝宫宏大华丽,他的侍女,个个美艳如花。 可是,秦堪的心情并不好,雯雯成了女王,他怎么向雯雯的妈妈交代呢?又怎么向自己交代呢? 雯雯,他第一次看她的相片就认定,这辈子,一定要娶此女为妻。但是,现在她成了女王。 第二天一大早,侍女来报,女王有请。 第211章 未来的自由 秦堪来到王宫,大大巫师也刚好从王宫出来,见秦堪到,赶紧让路作揖,恭恭敬敬让秦堪进去。 秦堪礼貌地还了一个礼,然后进了王宫。 现在王宫的摆设焕然一新,原来的宝器都已经收藏进了另一个房间,全新的现代家具让这古老的宫殿有着一种说不出的高贵和典雅。 雯雯微微笑着迎接秦堪。 “圣者,请坐。” 秦堪落座后,雯雯才坐下。 “圣者,请你来,是私事。”说着,转头对身边的侍女示意,你们出去吧。我和秦堪要聊私事了呢。 “雯雯,”秦堪还不习惯称呼她为女王。 “好吧,我也不叫你圣者了。秦堪,今天,我就准备把我做女王的原因告诉你。” “这就是我想听的。”秦堪说。 “其实,预选女王候选者时,我就已经下了决心做女王,虽然,我母亲反对,她还要你救我出去,但确实,这是我的选择。所以,你回去后,把我忘记吧。”雯雯说。 “我要的是理由。”秦堪正色说。 “理由,真的这么重要吗?难道每件事都需要理由吗?”雯雯说。 “对,很重要,你雯雯,我是要娶你的。”秦堪说。 “论婚嫁,男欢女爱,你也该问问我吧,我答应嫁你了?我说过我喜欢你吗?” 秦堪淡淡一笑,“你当然喜欢我!” “你确定?”雯雯皱着眉头说。 “当然啦!你敢说,你不喜欢我?” 雯雯一震,沉默了好一阵,才缓缓地说:“我不喜欢你这样狂。” “好吧,雯雯,你就因为一个预言,放弃你未来的自由?”秦堪没有再嬉皮笑脸,很认真地问。 “这不是一般的预言。现在,天象已经预示了预言确实要实现了,我们美丽的月亮岛,很快就要被入侵,并且,是大规模的入侵,所以,我们急于要寻找进入月亮岛之路。” 大规模入侵月亮岛? 秦堪心里一紧,难道,我的海岛会有入侵者? 不过,秦堪很快就释然了,我的海岛,是浸润了我的血液,所以我才能够进去。你们的月亮岛,肯定不是我的这个海岛。 但是话又说回来,我的海岛,有莫名的动物和植物进来,不是预示着有缺口吗? 好吧,这是一时也弄不清,就等今后再看吧。 “你们有希望找到吗?” “有,后山七十二峰,峰峰有传说,传说中的第九张门,就是进入月亮岛的那张门。这张门,就在那座山洞里,这山洞,我们已经进去多次,里面,烈火熊熊,在烈火的正中央,有一块巨石,巨石上的那个海螺,就是通向第九张门的钥匙。”雯雯说着,轻轻嘬了一口茶。 秦堪心里一震,泥煤的,那是我的!那个海螺是我的! 对,秦堪第一个反应就是这样的,他认为,那个海螺是他秦堪的! 好了,我知道了海螺的下落,这我就放心了。 哈哈哈。 秦堪在心里猛笑。 既然知道了这个消息,秦堪的心思就没有在这里了,雯雯在讲什么,他哪有心思听呢? 秦堪知道了第三只海螺的下落,激动得连雯雯在讲什么都没听清,他的心思早就飞到了那个山洞里。 有烈火? 对,应该是活火山,在活火山上,怎么会有一只海螺呢? 那只海螺,是谁放上去的呢?既然有人可以放上去,那就应该也可以拿出来呀,这道理很简单。 但是,照雯雯说的,他们已经很多次探索了,以雯雯等人的聪明才智,假如能够拿到,那为什么他们一直拿不到呢? 他们认为那是魔火,是魔火就需要用等魔火熄灭,他们一直在祈求神灵熄灭魔火? 也许是,他们在等魔火自动熄灭。 秦堪胡思乱想着。 直到雯雯问:“这理由你总该理解我了吧?”他才惊醒。 原来,雯雯还在和他说话。 “啊?” 秦堪心里一紧,泥煤,你刚才都说了啥? 秦堪确实没听见,再讲一遍呀。可是,雯雯不是老女人,说话很简洁,没一句罗嗦。 秦堪又不好说没听,就只好说:“这不是我要的理由。我要的理由是,你确实不爱我。” “可是,秦堪,我爱你,真的,我非常爱你,我不能对自己说假话。但是,我不是说了吗?我们宓族到了最危机的时候,谁来拯救她,我!没办法,命中注定,拯救宓族的人,就是我。”雯雯很激动地说。 “到了最危急的时候?”秦堪根本就不相信。 “是呀。外有强敌入侵,内有分裂的危险,你说,这还不是危机吗?”雯雯的脸色变得很凝重。 确实,秦堪不理解的是,宓族确实到了危机的时候。 本来,宓族公开的身份就是土家族等十来个民族组成,由于历年来女王都身体不好,难以处理政事,所以,大小事情都是由三大巫师处理。 而三大巫师,表面上看,她们很团结,其实,她们各有山头,派别林立,矛盾极深。再加上外界文明文化的侵入,宓族传统文化渐渐没落,就连维系民族的王权体系都有分崩离析之势,所以,这个时候,如果没有一个强势的王庭,宓族也许过不多久就泯灭了。 这是宓族有识之士共同的认识,所以,年初选择女王候选者时,雯雯被选中,她是最佳人选,几乎也是唯一的人选。 雯雯的学识是很高的,她涉及的学科很奇特,就连占卜学也已经有很深的造诣。 事到如今,再劝雯雯已经没有任何意义,秦堪决定退缩。他的心思全部在那个海螺上了。 所以,秦堪从雯雯那里告辞之后,还在想着打算怎么去盗取那只海螺。 回到自己的驻地,美丽的侍女们很快就为他准备好了早餐。 第一天享受圣者的待遇,他没有推辞在这里吃早餐。虽然他知道这里的食品比他海岛上的食物差远了,但是,他还是准备尝尝这里的美食。 早餐很丰盛。 十个小菜,都很精致,选材也很讲究,都是选择最精华的那部分;糕点,七样,一看就知道,十分用心,并且都是高明的厨师制作。 第212章 还有什么稀奇的 燕窝一碗,这只碗,薄如纸,声如罄,晶莹剔透,它是由上等的翡翠制成,别说燕窝的美味了,只看这只碗,就会食欲大增;鸡翅一只,烤的金黄金黄;烤鹿肉两片,香气扑鼻;鹅颈一只…… 哎,别说了,虽然它们都是由名厨师精心烹制出来的,但是,秦堪吃了几口,还是觉得难以下咽。他还是勉强吃了一些,总不能饿肚子吧。 吃完早餐,两个穿绿衣的侍女上前,一个帮秦堪捏脚,一个为他捏肩膀,两个淡蓝衣的侍女进来了,她们捧着葫芦丝,开始为秦堪奏乐。 这曲子,没听过,很优美,很好听。秦堪听得陶醉,听得入迷。这是宓族人谱的曲子,是专为圣者、女王而谱的。 这就是圣者的待遇?秦堪在想。 确实是。 不过,这才是开始呢!让人很享受的事情还多得很,特别是到了晚上,就更热闹了。 秦堪很享受地睡在躺椅上,四周香喷喷的少女味道让他有些飘飘然,虽然他很想搂着她们,但是,他还是克制了。 因为,他还在顾忌雯雯。让雯雯知道了不好。雯雯就在两百米处,太近了,她知道了会不高兴的。 但是呢?他在想,今晚,是不是有侍寝的呢?如果有,这么多美女,哪个第一个上呢?他偷偷地一个一个细细看起来。 这个,瓜子脸,小嘴吧,这小嘴太逗人喜爱了。那个,一双媚眼,确实有勾魂的魔力。 秦堪越看越兴奋,帮他捏腿的侍女似乎发现了什么,“啊”了一声,虽然很轻很轻,但大家都听见了。 秦堪听到这名侍女轻轻一的“啊”,也被惊醒了。他赶紧把脚缩了回来,慌忙掩饰这尴尬局面。 秦堪见这女子的脸羞得通红的,太美了。好吧,今晚,就让她干第一炮。 前前后后,算了一算,一共有八名美丽的年轻侍女,四名中年美妇人,还有四名健妇,总共十六个人为他服务,她们分工明确,配合默契。把秦堪服侍得舒舒服服。这待遇,太豪华了,太气派了,和女王的待遇是一样的。 这一天,秦堪过的是美滋滋、乐融融的,他竟然一天都是吃的这里的食物。不过,话说回来,下午三四点的时候,他还是偷偷地到海岛上打了一转,吃了一碗鲥鱼汤,外加几支香蕉。 晚餐不同,晚餐是和侍女们一起吃,还可以喝酒,酒是宓族人特制的,并且还是专供王室饮用。 这酒,不可否认,确实是美酒,比茅台、五粮液好喝多了,但是,对秦堪来说,这酒就太不怎么样了。 既然像一家人一起吃饭,那就干脆弄热闹些,秦堪躲起来,进了一次海岛。他拿了一坛酒,一条十多斤的鲥鱼,半边鹿肉,十几样蔬菜,出了海岛。他也不怕侍女们惊讶,反正在她们眼里,他就是一头怪物,一个可以在河里淹一个时辰的人,还有什么稀奇可惊讶的呢? 果然,当秦堪把这些食材拿出来的时候,她们真的不是很吃惊,她们只是稍稍迟疑了一下,然后,拿进厨房去做菜。 很快,饭菜上桌,刚才没惊讶,但现在她们不得不惊讶了,因为,这菜,凡是秦堪给她们的菜,都简直好吃得她们不认为这是凡间的东西。 此物只有天上有哇。 接着,她们又一次惊愕得不得了,她们喝的酒,比她们引以为骄傲的美酒强了百倍。 这是凡间的酒吗? 肯定不是。 圣者果然不是凡人。 这时,她们近距离感受到了,秦堪不是凡人。 有好菜,有美酒,还有英俊的圣者,秦堪的侍女们吃得高兴,吃得放肆,不久,一个个就有了醉意。 有了醉意,她们嘻嘻哈哈,对秦堪,动动手,这里捏一把,那里拧一下,弄得秦堪都不好意思起来。 晚餐才是第一个项目,接下来是娱乐活动,宓族有专职的乐团,她们专为大法师以上的职位的人服务,今晚,从圣者处开始轮流。 其实,几十个人的团队,就为秦堪一个人演出,这是第一次,秦堪还是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宓族的音乐很特别,秦堪发现,这种乐器,竟然有催情的作用,要不,自己为什么有明显的反应呢? 我擦,女王不能嫁人,还用这种音乐去刺激她?难怪,莉莉女王生死不肯做女王了,原因就是这个呀。 雯雯,你要做女王,我倒是要在这里多呆几天,看你受不受得了。 晚上的节目是丰富的,最后一项,就是睡。 睡觉也是一项娱乐,这并不稀奇,很多个晚上,人们不是在床上娱乐吗?但今天不同,因为,宓族有侍寝的风俗,秦堪可以体念不同的风味。 侍寝,怎么个侍寝法,美妇问秦堪时,秦堪一脸茫然。 真的要她们侍寝? 秦堪在纠结。 他在为两人两人打抱不平,一是闫燕,一是雯雯。 他和闫燕的关系,已经是心照不宣了,两人随时可以上床,只是两人都还克制,所以到现在还清清白白。 雯雯,哎,怎么说呢?我秦堪还有必要为你保持童贞吗?你都做你的女王了,我……哎,算了,我秦堪不是柳下惠,一群女人围着我,我忍得住吗?我是一个男人呢! 你们谁也别怪我,我真的好难。 想到这里,秦堪释然了,我还吻了莉莉女王呢。 好吧,心魔已去,今晚选一个侍寝算了。 选谁呢? 就选哪个红脸的女孩。谁叫她第一个发现他的秘密呢? 对,这女孩不错,她这张小嘴,太逗人喜爱了,她的脸,她的……,都太好看了,和她干第一炮。 他正准备叫那个红脸的女孩时,耳朵里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叫他,很细很细的声音,要不是在海岛上练就了一副好耳朵,根本就听不见。 “秦堪!” 是雯雯! 对,是雯雯。 秦堪抢在侍女们反应之前,开了门出去了。 暗处,果然是雯雯,她一身黑衣,夜行客的打扮。 “秦堪,跟我去找门钥匙。”雯雯轻声说。 门钥匙? 对,就是溶洞里的那只海螺。 第213章 拿走几颗? 后山是禁区,果不其然,警戒十分的严密。秦堪和雯雯躲过了十几次的明哨暗哨,雯雯似乎知道巡逻者的规律,带着秦堪也躲过了好多次的游动哨的巡逻。 惭愧,要不是有雯雯,秦堪早就被护法、玉席和维持逮住了。 秦堪自认为,要战胜护法一级的武士,自己还没这个能力,她们的武术套路太诡异了。 过了观景台,雯雯轻车熟路,不久就带着秦堪进了那个溶洞。这个溶洞很大,大得足矣容纳数万人。 但不很深,仅仅只有一华里的路程,就遇到了活火山。 这就是雯雯所说的月亮岛的门钥匙所在处。 这个火山与世界上所有的火山都不同,它在溶洞里面,只有滚烫的岩浆,不见喷发,也许,它已经存在几万年之久了。 在滚烫的岩浆那一头,耸立着一块晶莹剔透的巨大玉石,上面,有一只小小的海螺。 秦堪看着这滚烫的岩浆,再看看那边的玉石,和玉石上的海螺,心里不由得一沉,泥煤,真不知是怎么放上去的,即使是会飞,经过岩浆上空时,也会被烤熟的。 雯雯似乎是有备而来,她带来了一根长长的钢丝,用力一甩,钢丝就穿过岩浆的上空,径直落在玉石上,上面的铁钩牢牢地勾住了玉石边沿。 可是,很快钢丝就被烤红了,接下去,中间就被溶化了,断成了两节。 温度真高啊。 这办法不行。 雯雯朝秦堪笑了笑,从包袱里又拿出一只遥控飞行器,一看就知道,这是她从国外带过来的。上面涂了一层似乎是隔热的材料。 飞行器飞得不错,很快就飞过了岩浆上空,似乎没有什么伤害,它落在玉石上,雯雯又指挥它调整了一下姿态,这个位子很容易抓住海螺了。 可是,事情就这么巧,它突然不动了。 雯雯并没有气馁,她还有备用的飞行器。 不过她并不急,她从包袱里拿出一副军用望远镜,仔细看了起来,过了十几分钟,又把望远镜交给秦堪,“你看看,飞行器是不是也被烧坏了?” 是的,飞行器被烧坏了。 秦堪又对准海螺,咦?不对呀,不对!绝对不对,这只海螺是假的。真的被人取走了。 “是假的?不可能。”雯雯不信,再说,你秦堪怎么知道真假? “雯雯,相信我,这只海螺肯定是假的。”秦堪凭直觉,他有强烈的直觉,它不是真的,绝对不是。 雯雯疑惑地看着秦堪,“你凭什么说是假的?” “好吧,我也不好怎么说,”直觉的东西怎么可以解释呢?秦堪欲说无词啊,他拿着望远镜又看了看,缓缓地说,“雯雯,你看见了吗?上面有人上去的痕迹,一只脚印,烫出来的脚印,你看看吧。”说着,把望远镜交给雯雯。 果然,有一只淡淡的脚印。 “难道真的是假的?”雯雯的脸色变得很凝重了,那只脚印很清晰,一定是有人上去了,再细细地看了一会海螺,对了,这只海螺与上次看到的不一样,这只更白、更新,“那,怎么办?” “回去吧。”秦堪知道,这里绝对不是久呆的地方,虽然他们一个是女王,一个是圣者,但是,不该出现在禁区的时候,他们一样要受到族中惩罚,这是祖宗的规矩。 是谁取走了海螺呢?现在不是追究这问题的时候,因为,没有丝毫的线索,过多的推测也没有丝毫意义。 所以秦堪催促雯雯赶紧走。 可是,雯雯紧锁着眉头,她在推测海螺的去向。 在她的脑海里,并不是没有可疑的对象,她是前天回来的,和她一起来的人至少有七群之多,他们的身份都很特别,有商人、有军人、还有三教九流的人,其中,从京城来的就不简单,何况,还有国外的什么人呢? 除了这些人,就是本族,就很不安静,这两天,各势力都在活动,各寨的代表看起来安安静静,但是,暗地里就有好几个人试图闯进禁区被抓。 雯雯思考了好一会,突然说,“算了,我想,过不多久就会有线索的。” “好吧,我们走吧,被人发现了不好。”秦堪说。 可是,雯雯并没有走的意思,她牵了牵秦堪的袖子,轻声说:“既然都出来了,我还带你去看个地方。让你开开眼界。” 接下来,雯雯在前面引路,秦堪紧紧跟在后面,大约走了两个小时,他们来到了另一个山峰,这里,是陡峭的岩石。 雯雯指了指,岩石的半山腰,一块岩石极为光亮,在月亮之下,闪闪发光,“这就是九道门的第一道,想不想上去看看?” “上去?” “太高了,太陡峭了,你一个娇滴滴女子,能够上去吗?” “能啊。” 雯雯打开他的包袱,一套攀岩的标配出现在眼前,“你上吧,我已经上去过。” “你会攀岩?” “会呀。”雯雯在英国是业余攀岩好手,这种悬崖真的不在话下。 既然你雯雯都攀得上,我秦堪就不能上去? 他在海岛上,采摘野菜攀惯了悬崖,他看了看,这里不同,这里太光滑,没有器材真还上不去。 系好绳索,带好手套,穿上专门的登山鞋——泥煤,雯雯你都为我准备好了啊。 秦堪也没多说什么,很快就攀了上去,到了光亮的石门前,推了推门,纹丝不动。 “四只角,按1432、2431的顺序用力推一下,门就开了。”雯雯在下面压低声音喊道。 果然,秦堪按着这个次序,一一推了一下,门开了。 秦堪推开门一看,不由得吸了口凉气,泥煤,竟有这么多的金银珠宝!一个山洞,全是宝物,金子、美玉、珍珠、宝石,还有各色古器,真难判断,这些东西值多少个亿啊。宓族人真的很富裕,就是只吃不做事,也可以吃上好多代。 宓族人真的不缺钱。 幸亏秦堪也不缺钱,要不,他肯定会对那几颗蚕豆大小的宝石起贼心。 宝石不少,蚕豆大小的就有十来颗,蓝色、红色、橙色、绿色的都有,看得人眼花。 拿走几颗?秦堪问自己。 第214章 几乎是不可能的 雪域岛正好缺钻石种子啊。拿十几颗发生大小的也可以呀。 哎,算了,人家放我进来的。 又往里走了一百多米,金银珠宝才渐渐稀少,这是,一排红漆漆的木架子上,一排排,全是书籍。 秦堪一本本翻开看了看,有介绍天地奇闻的,有介绍天下物种的,也有很多的技能书籍,就包括巫师的专用书籍。 秦堪又拿起一本薄薄的黄皮书,上面写着,“宓族剑术十三式”,他翻开看了看。咦,真不错,不仅招式奇特,剑剑威力巨大,还有练习内力的图谱和口诀。 秦堪领教过宓族剑法的厉害,她们一招就让京城来的著名保镖束手就擒。这种武功着实厉害。 这是一本好书。 拿走? 不行,今后发现丢失了这本书,肯定就知道是我拿的,有碍名声啊。 有了,他灵机一动,钻进海岛,抄录一遍也用不了多久时间。 对,这主意好。 秦堪果然进了海岛,利用时间差,这样,他用半天时间抄录,雯雯也只需要等他半个小时。 就这样,秦堪就有了一本秘笈的副本了。 秦堪出了海岛,又往洞中前进了几十米,里面全是大型的古器,光是各种鼎,就有几百个,大的要两个人合抱,还有很多东西,秦堪根本就叫不出它们的名称,很多还是上古时期的东西。 再进去,眼前出现了很多尸骸,都只剩下骨头和头发,一看就知道,都是女的,脖子上,带的都是贝壳项链。 有些毛骨悚然。 秦堪不能理解的是,这一具具尸骸,都是乱七八糟放着,连姿势都很别扭,没一具是摆成很舒服的样子。 就好像是运尸的人很不负责,随便一丢就了事一样。 秦堪数了数,足有九十多具。 秦堪小心翼翼绕着走,别踩着了这些尸骸,走了半天,才走过这大堆尸骸处,刚过了这里,突然,就看见地上乱七八糟一大堆兵器。 这些兵器,有青铜器的,有铁质的,也有很多是近代的刀剑等武器,秦堪试着拿起几样,有不少都可以称为宝器,其中,有一把剑,黑黝黝的,泛着寒光,让人有种寒意。 秦堪拿起,随便做了一个劈刺,还刚刚触及一块岩石,“锵啷。”一块坚硬的岩石应声落地。 秦堪看了看剑锋,丝毫未损。 咦?难不成还真有削铁如泥的宝剑? 秦堪又试了试,果然,它一连削断了好几把铁器,秦堪一狠心,对着一柄斧子用力一劈,厚实的斧子,“锵啷”一声,一分为二,切面整整齐齐,连毛边都没有。 而黑剑,丝毫未损。 宝剑啊! 这东西值得昧了。 秦堪丝毫都没有纠结,毫不犹豫地念了一句,“收哇。”瞬间,宝剑不见了,收进了秦堪的海岛。 秦堪有了一把黑色宝剑,很激动的跳起了迪斯高。 不过,才跳不到两句歌词,他就被山洞里的一丝光亮吸引了。 这都到山洞尽头了,哪来的光线呢? 按理,这里应该是大山的中部,不应该有光线射进来。 可是,这还是一道很强的光线,照得岩石的细纹路都看得清清楚楚。 秦堪顺着光线走过去,明明没路了,走近一看,岩石背后,原来有一道缝,足有一个人宽。 秦堪侧着身子,顺着石缝大约走了几百多米,光线越来越亮,再走了三百多米,突然,眼前豁然一亮,一轮明月挂在半空中,几朵云彩,向东方飘过。这轮明月,又圆又大,刚好照在这道石缝上。 秦堪再定睛一看,不由得吸了一口凉气,这里,哪里还是后山的七十二峰?这里是一片汪洋,一望无际,不见任何陆地——除了岛屿。 要不是秦堪知道这里是内陆,他一定会以为看见了大海。 这是大湖。没错,湖中,很多岛屿,岛上森林密布,郁郁苍苍。显然,这是人迹罕至,森林还处于原始状态。 不过,很快秦堪就疑惑起来,这里,乌寨附近,是没有大湖的,就连水库都没有,他为了考证自己的判断是否正确,他又进了一次海岛,拿出放在木房子里的地图反复查看,这个位子,或者是附近,根本就没有大湖存在。 那为什么这里会出现一个大湖呢? 难道,这里就是宓族传说中的秘境之一? 只能这解释了。 秦堪一激动,迅速沿原路返回山洞内,来到洞口,顺着绳索,下到了山脚。 没等雯雯说话,秦堪就迫不及待地告诉了她,发现了一个秘境。 雯雯一听,浑身一震,这可是一件大事啊,几千年来,秘境都只存在传说之中。 它和秘径不同,秘径就在后山第七十二峰附近,它是一个惩罚重要人物的地方。秘径,其实就是迷宫,使人迷路,陷入其中的人,也许用一辈子的时间也走不出来。 而现在,秦堪发现的是秘境,传说中的圣地。 秘境,是宓族人的圣地,它的地位仅仅比月亮岛稍低,在宓族人的心目中,它是圣洁之地,更是神秘之地。 秘境,是可以让宓族人躲避灾难、逃避瘟疫的地方,或者说,秘境是除月亮岛之外的另一个世外桃源。 发现秘境,是宓族人了不得的大事。 所以,雯雯听说发现了秘境之后,她惊喜得几乎晕倒。 雯雯穿好登山服,和秦堪一起上到山洞,来到山洞的尽头,这里,就是秦堪发现秘境的地方。 可是,让秦堪恼怒不已的是,他刚才出来时没有做好标记,诺大的山洞,无数的石缝,像迷宫一样,到底是哪个地方进去呢? 光线没有了。这好解释,月亮离开了刚才的位置。没有光线的引导,秦堪只有欲哭无泪。 他们俩在山洞里细细地找,试了一次又一次,四个小时就这样过去了,但是,通往秘境的石缝仍然没有找到。 最后,只能暂时放弃,迷失在石缝之中,比迷失在秘径里更惨。还得等月亮光线的引导,那就等明晚这个时候再来吧。 可是,算一算时间,这个时候回去肯定是不行的,因为,很快就会天亮了,大白天从后山禁区出去,不被人发现,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第215章 太好吃了 只能在山洞中等一天了。 在山洞里等一天,并不是一件难事,这里,有很多打发时间的东西。就是这些金银珠宝,也够秦堪他们看半天,何况,里面还有这么多的秘笈。 当然,何雯雯在一起,即便是荒漠,这时光也会飞一样的过去。 秦堪和雯雯回到洞口处,这里的空气清新些,没有山洞里的潮湿闷气,这样,他们和山一样的金银财宝呆在一起。 说实在的,要偷这里的金银财宝,秦堪不费吹灰之力。 “想要吗?” 雯雯看着秦堪怔怔地看着金山咽口水,笑着问。 “想啊。”秦堪老实说,“可是,它是你们宓族的财富,我才不会要呢。” 雯雯微微一笑,“不想是假,我也想。可是,这里的金银珠宝,都被施了魔咒,取了这里的财富,是要遭报应的。” 施了魔咒,鬼才信,秦堪是信奉科学的,哪相信魔咒之说。他之所以不准备偷,是他不差钱。 在洞口待了一会,雯雯对秦堪说,“秦堪,这里有宓族很多的秘技,你看看你想学点什么,你就拣出来吧,我在这里。” “宓族有什么独特的学问?你介绍一下。” “独特的学问很多啊。譬如吧,宓族的占卜术是很灵验的,我就专门研究过这门学问。” 秦堪根本就不相信什么占卜,但他不会让雯雯扫兴,所以笑了一笑,说:“我可能没这天分。” 雯雯嫣然一笑,“当然,这些都是很难学的学问。我知道,你没这份耐心。也许,你还认为,这是一门虚无的学问,或者说,你根本就不认为这是一门学问。” 秦堪赶紧说:“我可没这么说啊,我就相信你的占卜。等会,你就占卜一下,看我们能不能找到秘境。” 雯雯不置可否,笑着说,“我们宓族还在生活上很有用的独门绝技,譬如,酿酒,就是一门绝技。整个华夏,没有那个地方的酿酒师能够酿出宓族这样的美酒。昨晚,你应该喝过吧,是不是很好喝啊?” 秦堪笑着,违心地说:“确实不错。” “美食,更不用说了,你也尝过了,没有哪个地方的小吃能够超过我们宓族。再就是酿酱油的特技,也是一绝。这些都是吃的。你也许不感兴趣。武学,你应该会感兴趣的,我们宓族剑术三十六招,至今没有遇到几个对手,我们的护法、玉席、维持,都会这门绝技。这是不传之技,除非被选中做护法、玉席或者维持,才有机会学习。” 秦堪心一沉,泥煤,刚才弄了半天,白白浪费我半天时间,原来还有三十六招剑术。 秦堪正想着,雯雯继续说:“当然,宓族剑术十三式就更不用说了,只有天赋很高的人才能学习,学好了宓族剑术十三式,基本上可以说,这辈子没人可以和你抗衡了,也就是说,你天下无敌了。” 秦堪听到这里,心里才一喜,心想,你别倒过来说呀,先说厉害的不就得了吗? 雯雯还介绍了许多宓族秘技,秦堪哪有心思去学这些东西,倒是对武术,这是有用的技能,他倒是有些兴致。他听雯雯说,剑术还有次一点的三十六招,他为了掩饰已经拿了十三式,提出学一学三十六招。 这本书很好找,就在剑术十三式一边,厚多了。秦堪翻开看了看,剑术从基础讲起,直到该书的后七分之一,才是真正的剑术。 在秦堪看剑术的时候,雯雯在兵器堆里找到了一把好剑,寒光闪闪,极为锋利。他把这把剑递给秦堪,“这是一把宝剑,削铁如泥,给你吧。” 秦堪接过宝剑,很轻巧,他对着岩石试着刺了一剑,谁知道,就这么轻轻一刺,剑锋竟然刺进了岩石,有半尺多深。 好剑。 秦堪觉得,这把剑,只怕不比刚才的那把黑剑差多少。 就这样,大半天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 秦堪一直克制自己,尽量少去打量雯雯的身子,免得心猿意马,难以自制。而雯雯,似乎也是这种心态,尽量不让自己闲下来,更不敢多瞧秦堪一眼,不停滴找话题,生怕秦堪又劝说自己别做女王。 看看太阳到了头顶,秦堪说:“我到山下弄点吃的吧。”秦堪把剑插进剑鞘,拿起几件铁质的容器,下了山。 秦堪下山,正合雯雯之意,她的包袱里有吃的,本可以不要下山找吃的,但和男人在一起,不方便的事很难启口,秦堪下山去正好,她需要小解了。 秦堪下到山底,很快就进了海岛,洗了容器,装满水,然后开始采摘蔬菜和果子。 秦堪不敢弄那些匪夷所思的好东西给雯雯吃,更不敢把酒弄出来,她不是侍女,她冰清玉洁、聪明绝顶,想糊弄她,不可能。 所以,秦堪只摘了些石耳、红花、芹菜、青菜、黄瓜,还弄了一条娃娃鱼,又摘了一些香蕉、栗子。 这些,说大山里找到的,倒也说着过去。 背着这些东西,回到山洞,开始做菜。 趁着秦堪做菜的时候,雯雯把带来的面包、干粮烘热,找了一块平整的岩石,做他们吃饭的桌子。 不出意外,雯雯从尝第一口开始,就赞不绝口,“这是山下的野菜、野果?太好吃了。” 好吃的没敢给你吃呢!秦堪想。 “秦堪,这野黄瓜真好吃。明天,我们到下面再采些野菜带回去,这次,你不会又忘记是哪里采的吧?”雯雯吃着黄瓜,一边说。 秦堪呵呵胡乱答了几句,敷衍了一下。 雯雯没有理睬秦堪的敷衍,继续说:“没想到,你的手艺这么好,今后,谁做了你的……妻子,真有福气。” 说到后面,雯雯的声音变得很细,脸上,一朵红云若隐若现,但很快,她的脸变得凝重、庄严起来。 秦堪都瞧在眼里,心里有说不出的惆怅。又一想,既然你做女王既成事实了,我何必还苦苦追求呢,再过多打扰你,对谁都不好。想到这,他只是叹了口气,没有说什么。 雯雯听到秦堪的叹气声,心里又是一阵绞痛。 当初,她的决心是不是太过于坚决了呢? 第216章 呼吸微弱 一天很快就这样过去了。他们在山洞里等候月亮光芒的引导,可是,一等几个小时,洞壁上,没见丝毫的光线射进来。 他们睁大眼睛,集中思想,眼光在石壁上不断寻找,就怕机会一闪而过。 可是,黑沉沉的,哪有什么光线?连幻影都没出现一个。 渐渐,秦堪失去了耐心,他又开始试着钻进石缝,钻了半天,就是没有找到昨晚那道缝。 石壁上,无数条缝,并且是缝中有缝,迷宫一样,找到昨晚那条,几乎是天方夜谭。 难道? 秦堪突然想起来,月亮每一天的位置都不是一样的,是不是要等明年的这个时候呢? 雯雯也想到了,是的,月亮,每天晚上都不在同一个位置上,光线的角度原因,射不进来,很好理解。 看来,只能放弃了,秘境,还只能留在传说中,今后,有缘的时候,自然会遇到。 再说,王宫里,还不知道乱成什么样子了,失了女王,还失了圣者,那还了得? 不得不回去了。趁着还没天亮,两人下了山,径直回了乌寨。 秦堪还没进他的寝宫,早就发现宫内灯火通明,侍女们一个没睡,都在那里急得团团转。 她们一见秦堪,一个个喜极而泣,围着秦堪诉说失踪之苦。 从侍女口中得知,乌寨又处于紧急状态了,寻找女王和圣者的行动,在秘密中进行。 一名中年美妇奉命出去通知三大巫师,就说圣者已经回来了,至于理由嚒,无可奉告。 他可以这样说,因为他是圣者,地位比大巫师还高,他失踪不需要理由。 但是女王不同,女王有女王的规矩,她有很多的禁忌和规定。雯雯是个很聪明的人,用不着为她担心,她可以编出一千种失踪的理由。 失踪的事情很快就过去了,秦堪在纠结一件事,带不带雯雯进明月岛呢? 刚才,在路上回来的时候,雯雯向他提出,她想去一趟月亮岛,老女王对她说的,秦堪可以做到,让她去一趟月亮岛。 秦堪真的很纠结。到现在为止,只有老女王去过明月岛,这岛,是不是可以带人进去了呢? 海岛,本来就是秦堪的终极秘密,现在,雯雯明确提出,她要进去,他能够带一个不相干的人进去吗? 不对,雯雯是不相干的人吗?自己不是答应过做她的未婚夫吗?自己对她也并没有死心,所以,雯雯不是相干的人。 可是,她现在确实是宓族的女王了,难道,咱们的缘分还没有结束? 不行,带雯雯进去,他肯定会情不自已的。老女王进去的时候,他们都差点情难自已。他自忖,和雯雯在一起,干柴烈火,他不可能把持住自己的。而雯雯,是宓族的女王,她是圣洁之女,不能半点沾污,我不能害了她。 可是,她提出了要进老女王说的月亮岛,秦堪打内心不愿拒绝。 这真是一个难题啊。 正想得发呆,一名侍女悄然上前,“圣者,该歇息了,奴婢帮您宽衣。”说着就帮他解衣扣。 秦堪躺在床铺上,四名侍女都是红扑扑的脸,不用想,她们都在期待自己被点中为秦堪侍寝。 可以点四个吗? 秦堪突然想。 四个,应该没问题。 都是第一次,来就来一次畅快的。 正想得美,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两天都没有手机响,偏偏这时候手机响了,拿起一看,胡静的。 她在电话里哭着说,耗子就要死了。他被人打死了。 到底是死了还是没死? 没有,但是,和死了差不太多。 你昧的,还有这样描述的? 秦堪一听,哪还有心思和侍女们快乐?身子猛然坐起,对着电话大声说:“叫耗子坚持,千万别死了,等我回来,一定得等我回来啊!” 他对侍女说,赶紧给我准备车子。 就在侍女通知人准备车子的时候,秦堪来向雯雯告辞,雯雯一听是秦堪的好友就有死了,心里也很难过,催他,你赶紧回去吧,这里的事,等你有空了再来办。 秦堪发现,雯雯催他走的时候,眼睛里是含着泪花的,她舍不得秦堪走。 “秘境,你记着,我们还要一起去找秘境,找通向月亮岛的门钥匙。你快去快回啊,你是宓族的圣者,你要记得啊。”她有种预感,这一去,她会和秦堪分别好一阵子。 三大巫师也赶过来了,我们也是嘱咐他,叫别忘记了他是宓族的圣者,千万别一去不复返。 秦堪上车,八名美丽的年轻侍女和四名美丽的中年侍女,含泪挥手,她们才和秦堪相聚一天都不到。 秦堪去了机场,搭上了最早的一班航班,回到了清江市。 才离开几天,清江似乎变得阴沉了许多。秦堪径直向市人民医院脑科医院而去,一进门,保安就上前为他引路,把车停在贵宾车位上。 他们都认识秦堪,本院的客座教授,大名人,谁不认识? 耗子住在抢救室,主任和院长都在病床边,他们见秦堪进来,赶紧告诉他病情。 耗子,按照主任的判断,这次是死定了,他头部受到打击,把脑干损害了,即使是活下来,也是个植物人。 秦堪一听,心往下一沉,身体都感到发凉。 “院长,您的看法呢?”秦堪多么想院长说,他不同意这个意见。 可是,院长点了点头,“是的,没希望了,你的黑膏散全被给他用了,一点反应都没有。” 院长也是神经外科专家,清江市的第一权威。他都这么肯定,还有什么希望呢? 胡静这时候已经彻底崩溃了,她瘫在地上,连呼吸都很微弱。 秦堪思考了片刻,对院长说:“把病人给我。我要最后努力一下。不过,我有个条件,在我治疗他的时期,没有我的同意,任何人都不能进来,包括护士,也包括你院长和主任。还有她。”他指着胡静说。 院长疑惑地看着秦堪,心想,你会治病?你发明了黑膏散,但我们都知道,你根本就没学临床医疗,给你治? 可又一想,反正这人也已经没指望了,随他去吧。 第217章 越想越不对劲 不过,院长有一个疑惑点冒出来,你不准任何人进病房,连护士都不行,你这是搞啥名堂? 莫名其妙。 好吧,随便你吧,谁叫你是我们的客座教授呢? 院长转身对科主任、护士长说,“你们听到了,这里交给秦堪教授吧,没有他的许可,你们谁也别进这间房间来。” 很快,人就被撤离了,胡静也被转移到另外一个房间,她也被挂上了吊针。 秦堪还不放心,到医生办公室拿来一本病历纸,把门缝都贴满了纸张,不让别人往里张望。又把门栓好,把床头柜放在门后,顶着门。 弄完这些之后,他才放心。 秦堪摸着病床,念了一声,“进!”耗子的病床,连同输液、氧气瓶都进了海岛。 海岛的氧气比外面含量多得多,秦堪干脆把耗子的氧气管拔掉,让他呼吸岛上的空气。 治疗脑损伤,脑出血的药物真没有特效药,但是,让脑水肿消退,让出血停止,让血块加快吸收的药还是有的。秦堪从药材仓库里翻了半天,找齐了这几种药材,赶紧用壶煎熬,最后,从胃管里灌进去。 他也没按照一天两次的规矩,隔几个小时,他就喂一次,这样,就可以保持脑组织没有水肿,血块快速吸收。 等他喂到第七次时,耗子的瞳孔缩小了。 这是好转的迹象。 不过,仅仅是好转,变植物人也是好转,但有意义吗? 秦堪绞尽脑汁想着办法。 这一年,他关于医学的书没少看,可是,让植物人苏醒的治疗法子,真的不多。 只能另避蹊径。 从杂学里找。 他看过很多杂学,可是,也找不到哇。 秦堪没心思去追问他是被谁打的,他一门心思先救活人。对,他突然想起来,耗子是吃过人参果的,吃过人参果的人,应该生命力强一些。 对了,耗子本应该死了,但他吃过人参果,所以现在还没死。 既然是这样,那就再让他吃一个人参果。 想到这,秦堪呼啸了一声,四周的马匹蜂拥而来。秦堪随便骑上一匹,朝人参果树的方向飞奔而去。不久,就到了。树上,七个人参果,有两个已经成熟,秦堪站在马背上,把这两个熟透了的摘了下来。 你口福好,两个都给你吃了算了,只要你活过来了,比什么都好。你家胡静都急晕了,看在你没有花心这份上,两个人参果又算什么? 这时,几只乌蜂在人参果树上采摘花蜜,秦堪心里又一喜,对,黄帝内经上说,淤血也是一种毒性物质,乌蜂蜜有强烈的排毒作用,何不喂点给他吃呢? 想到这里,秦堪又摘了几叶乌蜂蜜。 他现在摘蜂巢的技巧已经不必黑熊差了,在数以万计的乌蜂面前,他可以轻而易举地摘下蜂巢而不被叮咬。 秦堪回到房间,把人参果打成汁,从胃管里打进去,等过了半个小时,又给他喂了一些乌蜂蜜。就这样,中药、人参果、乌蜂蜜,轮流着喂,过了三天,耗子的呼吸变得均匀起来,脉搏也变慢了,维持在每分钟七十次左右。 就这样,一直到第七天,耗子终于有了一点反应,能够眨眨眼了。 秦堪这几天一直守着耗子,已经喂他吃了两个人参果、三叶乌蜂蜜、十几斤药材。 当然,海岛上,秦堪他们是过了七天,但是,外面这世界,才过七个小时,也就是,现在才是耗子受伤的当天下午四点钟。他是今天凌晨受伤的。 胡静醒了,她醒来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她要去看耗子,疯了一样。 护理人员拦都拦不住,她推开她们就往耗子的病房冲。 可是,门栓了,推不开。 推不开是吧?推不开我就用肩膀撞! 不行不行,你这样会害死你家耗子的。 一群护士冲上来阻止,抓的抓肩膀,楼的搂腰。禁不住人多,很快,胡静就被拖到了医生办公室,科主任给她做工作。 “你怎么可以这样冲动呢?你看,我们都回避了,秦堪在里面救他,你应该冷静,好吧。”科主任嘴里虽然这样劝胡静,其实自己也有些失落,你秦堪连我们都不信任了。 再就是,科主任还在想,秦堪是不是看了什么邪术,在那里给耗子做法事? 又劝了胡静一会,胡静哪里冷静得下来?她在想,你秦堪,又不是医生,你怎么可以不让医生近前呢?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 胡静坚决不同意这么弄,她要科主任去看病人,科主任犹豫了一下,摇摇头,说:“我们已经尽力了,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让秦堪试一试,他虽然不是医生,但是,我们也觉得,他有时候透着一股邪气,不能的事,到了他手里,就能了,譬如,这黑膏散,神奇的不得了,救了不少必死之人。所以,就让他试试吧。这也是唯一的希望。” 听到说这是唯一的希望,胡静才稍稍安静了一些。 胡静被护士劝回自己的病房,又挂上了吊针。 不过,胡静等护士出去以后,他悄悄地遛下病床,举起吊针瓶子,来到耗子的病房门口,从门缝里往里张望。 看不见,门缝被遮了,里面静悄悄的,一丝声音都没有。 门缝看不见,我不会从窗户看吗?来到窗户底下,窗户也被遮盖的严严实实。 这就奇怪了,难道还怕人看见吗?胡静越想越不对劲,但是,她又不能怀疑秦堪会怎么样,好奇心一起,胡静是非要弄个明白不可。 她干脆把吊针拔了,找了一根小树枝,把门缝的纸捅破,然后往里张望。这一望,胡静吃惊不小了,里面哪里有什么耗子和秦堪?就连病床、氧气瓶都不见了。 这一惊可不小,胡静让自己静了静,然后来到科主任办公室,问科主任,“秦堪是在抢救室抢救秦堪吗?” “是呀,为什么有此一问?” “抢救室是在护士吧台旁边那间吗?”胡静要弄清楚,到底是不是那间抢救室。 “是呀,只有一间抢救室,难道有什么古怪吗?” “里面根本就没人,连病床都没有。”胡静凝重地说。 第218章 一点也看不懂 “没人?别开玩笑了好不好?怎么会没人呢?”主任有些不耐烦了,你胡静想进去看看,这我们理解,但是,用得着这样骗人吗?骗人,你也编好一点的词呀。 “真的,你不信?”胡静有了一些怒意。 鬼才信你呢!科主任强装笑脸,“胡静姑娘,别开玩笑了好不好?” “谁和你们开玩笑!”胡静激动地大声说道,“人都失了!还治病?你们才是在开玩笑!” 这么一吼,科主任这才警惕起来。可是,要他相信病人不在病房里,他绝对不会相信,因为,他和院长是最后一个离开病房的。 既然是准家属这样闹了,那就去看看吧。 此时,秦堪又给耗子喂了一次药,才喂进去,耗子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凝视了好一会,似乎才认出秦堪。 “这……这是在哪里?”耗子用微弱的声音说。 秦堪赶紧制止他说话,“这里是一个世外桃源,你别说话,你受了重伤,现在在养病。” “我受伤了?”耗子似乎在回忆什么,但又想不起来,“我为什么受伤了?不会死吧?” “不会的,很快你就会好的。”秦堪安抚着他。 “胡静呢?我要胡静。”耗子的眼球在四处张望。 胡静! 秦堪脑子里突然叫声,不好!现在过了七天了,外面也就是过了七个小时了,胡静不会要进病房看吗? 得赶紧出去看看。 秦堪也没做别的准备,念了一声“出”,转眼来到病房,才站稳,就听见外面有人喊,还有人在撬门。 哎呀,来得真巧,要不就被他们发现了。 现在再到海岛把耗子搬出来已经来不及,他只好猛然把门打开,自己侧身出了病房,随手把门又关好,自己把门堵去。 他穿着一条裤衩——他在海岛上的家里,就经常这样打扮。 “你们你们这是干什么?我不是说了吗,谁也不能进来吗?病人刚好有喜色了,你们这一闹,只怕又会有反复。”秦堪真的来了脾气,大声呵斥着,包括科主任,都被骂的低头低脑。 众人看着秦堪穿着一条裤衩,一个个表现极为丰富,惊讶的、惊愕的、不解的、惊喜的都有。 科主任虽然也惊讶了片刻,但他到底是老人,很快就没在意了。 “我说了嘛,怎么会失了呢?不可能是不是?”科主任看着胡静,责怪不已。 也是的,科主任快六十岁的人了,德高望重,平日,同行、病人、社会上的人谁不对他恭恭敬敬?今天,被一个二十岁的小伙子训斥,心里这滋味真不好受。 但是,能够责怪秦堪吗?不是有约在先吗?不准让任何人打扰。现在人家都说了,有了起色……什么什么? “有了喜色?” 科主任是内行,是专家,他知道,这种病人即使有点喜色,那也不是用肉眼可以看见的,即便是用最现代化的仪器设备,也难以检测得到,秦堪这话,是真是假? 假的,当然是假的!这只是一种用词,责备人的时候的用词,鬼就会相信,耗子会活过来的。 秦堪又说:“走走走,你们都走,我还要给病人治病呢,现在是关键时候,错过这个机会,即使救活了,也会有后遗症的。” 科主任悻悻地说,“好了好了,大家走吧,别耽搁秦堪教授就病人了。”他又朝胡静说,“我说了对不对?请你配合,一定请你配合,现在病人极度危险,家属千万要理解,别再出这样的岔子了。倒是病人没了,你们又责怪医院没尽力。” 他把心中的不快都发在胡静身上,连语气都用的比较重。担心了却说,早就死定了的人,你们只别责怪医院就行。反正秦堪是你们的朋友,到时死了,你们怪他去。 人很快就散了,可是,胡静不肯走,“我陪着,我不说话,我不哭行吧?”她哀求着秦堪。 没办法,娘们就是这样,情深意切,秦堪只好悄悄拿出马醉木树脂,放在胡静的鼻子上,瞬间,她就往后倒,昏睡不醒了。 秦堪接住,连忙故作惊讶,大声叫唤护士,“快来快来,她又昏迷了。送她去打针。” 弄完这一切,秦堪才回到海岛上。 秦堪出去的时间虽然在外面世界仅只用了二十来分钟时间,可是,在海岛上却是小半天了,就在这小半天时间里,耗子又恢复了不少,他竟然差不多完全清醒了。 由于秦堪用了不少减轻和消除脑水肿的药物,耗子只有微微的头痛,他半坐着,自己拔出了胃管,在那里东张西望。 这是什么地方呢? 木房子,一没电视机,就连普通房间的窗帘布都没有,而自己的床铺。明明是医院的铁床,被子上还印着“清江市人民医院”的红字,氧气筒也在,吊针瓶子也有。这不是清江市人民医院是哪里? 在人民医院是肯定的。脑袋受伤不住人民医院住哪里? 可是,又不对呀,外面,叽叽喳喳,好像有好多鸟,从窗户望去,郁郁苍苍,到处都是大树,就和原始森林一样。 而另一边,是阳台。呀!一片汪洋啊! 怎么到了大海边? 难道自己昏迷了好长时间了?被移到海边的医院来治疗了? 又看看墙上的时钟,奇怪,这时钟是什么时间呀?六根指针,年、月、天、小时、分、秒都有标记,走得乱七八糟的,一点也看不懂。 还有个电脑打印的日历挂在墙上,这就更加看不懂了,连小时都写在上面,下面有对应写着日期,真是古怪。 耗子试着挪了挪身子,这个痛啊,要命。 不能移动,不动的时候很舒服,特别是这空气,格外清新,有种让人心情格外开心的感觉。 他又朝窗户望去,咦,竟然有一群猴子呢,几百之多,它们在指指点点,似乎在围观自己。 猴子在把人当动物看。 别说,这群猴子真的在把人当动物看,它们竟然想给人喂食。 这猴子吧,最好奇了,它们没有见过头上身上包着纱布的人,所以,它们把耗子当初另一种生物看待了。 有只小猴子,摘了一颗桃,从窗户里投了进来。 这颗桃,掉在病床下面,被砸开了。 好香啊。 香味传来,耗子口水直流,太香了。 可是,想吃,他又够不到,只盼猴子再丢一个进来。 又有几只猴子向里面投东西,终于,一支指头大小的香蕉掉在耗子的被子上,他迫不及待地剥开吃了一口。 第219章 令人不可思议 见耗子吃东西,猴子们好高兴,一只只都往窗户里投水果,不一会,耗子的床上、床下,全是水果。 幸亏猴子们没有定性,玩了一会,就又轰然一下跑别处玩去了。 耗子吃了香蕉,又吃了半个桃,到后来,芒果、荔枝、栗子、蓝莓、葡萄等等,他都尝了尝,味道不必多说,耗子除了那次吃人参果,就很少吃到这么美味的水果了。他在学校里,偶尔吃到几片秦堪的水果,哪一次,吃得这么痛快? 吃饱了,并且是吃得太饱了,耗子不得不忍住不再吃了。 窗外的景色很美,各类飞鸟,很多都是第一次看见过,在树上找食,或者鸣啼、逗戏。 咦?马! 好健壮,好高大的马! 一匹,两匹……一群,一大群,足有四五百匹。 耗子惊愕的说不出话来,他知道,这种马都是比赛用的马,这样高大、修长的马,他只在电视里看过。 怎么这里有这么多啊? 这是谁的养马场? 可是,这推测很快就否定了,因为,他才发现,那颗两人合围的大树上,竟然睡着两只猎豹。 “秦堪,秦堪。”秦堪呢?怎么不见了? 耗子无心再欣赏外面的景色了,他身上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这两只豹子,让耗子的心跳都已经一百八了。 他真担心这几只猎豹会扑进了把他叼走。 可是,秦堪的影子都不见,他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吧? 耗子四处张望,不经意,他才发现,就在床头不远,两把剑,其中一把是黑剑,还有一支猎枪,就挂在墙头上,耗子忍着痛,慢慢爬起,终于把那只猎枪取了下来,拉开枪栓一看,里面已经装好了两颗子弹。 那两把剑,一把是黑剑,一把是雯雯给他的宝剑,他都放在海岛里,带了回来,就挂在墙头上。秦堪的猎枪也是从宓族那边带来的,他圣者的家里,就有两支猎枪。 耗子怕豹子,拿着枪对着窗户。 猎豹瞟了一眼耗子,就再也没有理他了,继续睡觉。 耗子一直盯着窗户,从这个位置看窗外很好看,远处,不仅有牛、羊,还有梅花鹿、藏铃羊、斑马、角马——这些,都是方子义的成绩,没这些东西,他怎么对得住秦堪给他的五十万年薪呢? 对,是五十万,不是三十万。自从他通过走私集团运来非洲的动物后,秦堪又给他加了薪。 过了好一会,猎豹不仅没有扑过来,它们懒洋洋的,似乎睡得很沉。耗子才稍稍放下心。 耗子又看看左边,从阳台一侧看去,大海异常的平静,天上飞翔着海鸟,一条船也不见。 海岸边,长长的海滩,都是白沙,一群猴子在那里钓鱼,除了它们,一个人影也不见。 为什么一个人都没有? 又为什么一条船也不见? 这些动物似乎都很和谐,难道豹子不咬人? 这里,太神奇了,太令人不可思议了。 是谁把放在这里的? 胡静在哪里? 耗子想了很多个问题。想搞清楚的问题实在是太多太多了。可这里,似乎就只一个秦堪,其他人呢? 他又想,这里真的清净,远离人间的喧闹,只有走兽、飞禽为伴,真是一个好地方。 耗子正看得出神,突然,阳台上多了一人,秦堪! 他哪里冒出来的? 秦堪也吃了一惊,太大意了,这耗子竟然已经完全醒了。 “秦堪,你回来了?这是什么地方呢?”耗子迫不及待地问。 “哦,问这个呀。”秦堪真不好回答,说实话吧,肯定不行,说假话吧,也会有不少的破绽,胡乱编个地方吧,“这里是明月岛,一个私人的休养胜地,我朋友的。你这次按理已经死翘了,我请我那朋友把你死马做活马医,没想到,你竟然醒过来了。” 顿了顿,接着编,“这事,今后你回去以后也不能对别人讲,即使是胡静那里,你也不能说,你能够做到吗?” “能啊能。”耗子赶紧说。 “这个岛,是我朋友的私有领地,他出高价从国家那里买下来的,离大陆很远,他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了,所以,我们要帮他保密。”秦堪说得有点像了,接着又说,“这个岛吧,负氧离子格外丰富,比大陆上高了几百倍,是疗伤的极好的地方,所以,你能够醒过来,完全是我那朋友的功劳,你可不能负他哟。” “当然!我不会负他。我的伤很重是吧?”耗子赶紧说。 “哪里是重?简直你就死翘了!清江市人民医院把最好的药全给你一个人用了,你连眼皮子都不动一下,呼吸不好,血压不稳,院长和科主任等专家一致断定,你不可能救活了。这时,我才想起我这朋友,他既是一名世外名医,又是一个修道者,我试着给他打了一个电话,没想到,竟然联系上了。我特意把你偷偷运来,请他帮你治疗,现在,你看,你不活过来了吗?” “哎呀,感谢感谢,我几时可以看到他,我要好好地感谢他才行。”耗子听出了一身冷汗。 “他呀,走了。早走了。”秦堪笑着说。 “走哪儿去了?”耗子有些失望。 “谁知道呢?他这人啊,见到他,只能随缘,有缘分,很容易见到,没缘分,一辈子也找不到他。你耗子,哪一辈子修的福,竟然一下就被我联系上了。要不,你都已经火化好多天了。” 又说了一会,反正,秦堪就围绕一个主题,就是说这个地方,千万要保密,封住耗子的嘴,今后才会少一些麻烦。 别说,这一切,耗子竟然都信了。再说,他也不得不信啊,要不,这里是哪里,他能想象得出? 秦堪编了这么多,才缓了一口气。 耗子,一时半会真还不能出这个岛,他的伤太重,出去早了,肯定会留下后遗症,痴呆、偏瘫、健忘、失认、失读、智力降低,最可怕的是精神性疾病发作,还有就是癫痫。即使留下其中任何一种后遗症,他这一辈子就算是毁了。 第220章 落荒而逃 要让他在这里安安心心住上二三十天,等完全好了才出去。 秦堪是这样打算的。 二三十天,并不很长,日子也好打发,今后能够起床了,他随便哪里转转,一天就结束了。 现在,耗子还不能下床,不但不能起床,还要秦堪捏着鼻子帮他倒屎倒尿,秦堪没法子,这些事本来是胡静的事,但她不能上岛,所以,秦堪不得不亲自来。 再过了几天,耗子渐渐就能够下床了,这时,秦堪就开始反复出入海岛了,并把病床运回了清江市人民医院病房,他一会儿在医院,一会儿在岛上。 岛上二三十天,看起来时间很久,可是,外界的时间并不长,也就是一天多点的时间。 这一天,耗子下了楼,坐在沙滩上看大海去了,秦堪趁他不在意,出了海岛,回到了清江市人民医院,他把病房锁好,来到主任办公室。 他必须稳住这群人,别让他们看出破绽。 胡静,秦堪不担心,她还在昏睡之中,连梦都不做一个,没有二十四小时,她是不会醒的。 秦堪和主任聊得正欢,几个脑袋从门外伸进来张望,赖主任哈哈一笑,“小芳,你们进来进来,快来和你们的男神聊聊天。” 进来的可不止一个小芳,好几个,还包括普外科的肖文。她们都不值班,穿着也明显的格外打扮了一番,有些地方,隐隐约约,刻意让秦堪及看得见,又看不清,朦朦胧胧。 秦堪确实被她们吸引了,情绪也高涨了许多,并且某些部位还无耻地有些变化。 这几个人,秦堪都认识,特别是小芳和肖文,她们是清江市人民医院的五朵金花之二,秦堪上次就认识了。 有了美女,聊天的氛围就更好了,赖主任都只得靠边站。 赖主任也喜欢和美女在一起,现如今老了,他变得沉稳了许多,想当初,赖主任也是一个大大有名的风流人物,从大学开始找女朋友,一直花心到老,近六十岁了,他现在都还有两个四十多岁的女友和他来往。 但今天,他只得靠边,因为有秦堪在,他的光环太亮了。即便是年纪,也不是秦堪的对手。 “耗子的病,你有把握治好?”聊了一会,又聊到了耗子的病上。 “尽人力吧。不过,七分把握是有的。”秦堪笑着回答。 七分把握? 赖主任一听,不由得瞧了一眼秦堪,到底年轻啊,这说话的口气,也不怕噎死?七分把握,零点七分把握都没有。 “你用什么法子治病?”小芳的媚眼盯着秦堪问。 “针灸。” 针灸? 赖主任一听,吓了一跳,针灸治急性脑外伤的病人,传出去,会被同行笑掉大牙。 “……”赖主任动了动嘴巴,本想说点什么,但是,最后还是无语了,因为,他真的不知用什么词来表达心中的无奈。 可肖文不这么想,她不禁肃然起敬,“听说针灸到了最高境界,可以起死回生,把死人也医活,对吧。” 那是神话! 赖主任是学西医的,一直对中医有所偏见。 当然,肖文的话,也不实在。要说什么针灸能起死回生,把死人也医活,那还真是吹牛。谁见过针灸救活了死人的? 可是,秦堪似乎不要脸,而且是很不要脸,接着肖文的话题就吹了起来:“我们中医啊,是当今世界最神秘、最奇特的医学,可惜,有很多绝技已经被遗失了,没有被传承下来。譬如,有种叫‘天籁针’的针灸法,那确实可以让死人复活。” 几位美女秦堪讲什么她们都听得认真,并且还丝毫不怀疑真假。秦堪为了给耗子惊奇复活做好铺垫,所以,大吹中医针灸推拿的厉害之处。 他说:“你们知道什么叫‘天籁针’吗?不知道吧?量你们也不知道。” 虽然他面对着几个美女,其实是在对赖主任说的,“‘天籁针’就是在病人的相关穴位上先扎针,然后,施针者拨动银针,按照一定的旋律,弹琵琶一样,弹一曲高山流水,或者一曲阳春白雪。当然,什么病,都有特定的曲子,病人体内的细胞、内分泌腺,就会被催化,体内就会出现一种新的内环境,然后,在这种内环境下,细胞的潜力就会被激活了,该死的人就会重新活过来,重病的人就会迅速好转。” 说到这儿,他看着几个美女,其实眼角看着赖主任,“你们说,‘天籁针’高不高明?” “高明!”几个美女齐声说道。 秦堪发现,赖主任首先是点了点头,随即又是一脸的鄙夷,似乎是在说,扯蛋! 扯不扯淡我现在不跟你争,等会,耗子突然好了,出现在你们面前时,你们只别以为遇见鬼了就行了。 这些都是为了耗子回归所做的准备。 一时兴起,干脆,把铺垫做得更扎实,牛皮吹得更大些。他就不知道,牛皮吹破了,到时收不得场的事。他接着吹。 哎,到底年轻,不成熟啊。 秦堪接着就大吹了起来,“中医呀,还有种绝技,知道的人很少,民间也只很少有人掌握了这门技术,这技艺,叫大悲手的,又叫大碑手,从第一层练至第九层,到了第九层,真的可以使死人活过来,据说当年华佗也就是炼到六七层的样子,但那也已经是旷古神医了。” 秦堪像讲故事一样接着说:“这这大碑手啊,是运用内家功夫,依靠医者的手法,在病人的经络上催动经络气脉的运动。它的作用就如医者是战场上击鼓的大将军,擂动战鼓,催动本方阵势扑向敌人。大碑手练到第九层时,也就是纯火炉青的那一阶段,威力巨大无比,那鼓声在广褒的战场上宛如千百个鼓手同时击鼓,那气势,有如排山倒海之势涌向敌方,而此时的敌方,闻此鼓声,丧魂落魄,只能是丢盔弃甲,落荒而逃。 这治病,其实也就是人的机体血脉与疾病的一场战争,敌我双方决战之时,依靠的就是这股气势,如何催动本方阵势。 第221章 白马奔跑起来 如何使对方阵脚散乱,鼓起则进,鼓住则守,指挥自如,声势浩大,气势磅礴,这就是医者的能力了。” 没想到,赖主任这次竟然点点头,笑了笑,说:“理论上是说得过去的,但实际上,哪有这样的医术?” 赖主任当然不相信,他一辈子行医,医学的局限性,他看得清清楚楚。秦堪所说的,只不过是幻想、是传说,或者干脆说,那是扯淡! 秦堪又回到了病房,他不能坐这里太久,他得回去照顾耗子。 可是,等他进了海岛,让他吃了一惊,耗子人呢? 耗子哪儿去了? 秦堪在四周找了半天,根本就不见踪影。 按道理,他走不了多远,他的身体还没有康复,他被打裂的头盖骨走远了还会有些痛疼,特别是他的骨盆裂伤,决定了他根本就走不远。 这就是怪事了。 秦堪招呼几匹马过来,他骑着马,飞快地四处奔跑,寻找耗子。 可事情就这蹊跷,耗子竟然像蒸发了一样,不见了踪影。 秦堪有些着急,心想,不会是猎豹、狗熊把他弄走了吧? 这个可能性很大。平常,自己和这些动物混的熟,有一大半的原因是,海岛浸润有秦堪的血液,动物们有种天生的对秦堪的亲近感。 可耗子不同,耗子与岛上的动物们一点也不熟,它们吃了他,一点也不奇怪。 想到这,秦堪更着急了,他用力在马背上抽了一鞭,白马奋力奔跑起来。 过去,秦堪也骑马,但是,今天这马的速度着实让他吃惊,竟然跑得这么快! 秦堪以房子为半径,越跑越远,最后,一直跑了十公里的半径也没有找到耗子。 这就让人受不了了,耗子一定是被豹子给吃了。 秦堪又找了一会。平常很容易发现的豹子,今天怎么就不见了呢? 秦堪重新回到房间,寻找一些细节,他准备再从头开始。 突然,他发现挂在墙上的猎枪不见了,再看抽屉,里面的几十颗猎枪子弹也少了十几颗。 难道耗子和猎豹干了起来? 要是这样,就麻烦了,耗子本来就不是这个岛上的生物,他是外来者。飞禽走兽本来就对外来者抱有警惕心态,如果此时耗子还兴出打猎的念头,那么,他还能在岛上呆下去吗? 要知道,这个岛上的生物是很和谐的。 当然,这并不是说,岛上的生物都违背了食物链的基本法则,而是,这里都讲究一个适度,没有乱杀无辜。 食物链的法则依然存在,鸟吃虫子还照样吃,猎豹吃黑山羊,也是天经地义,但是,绝对不会出现,猎豹以娱乐为目的去猎杀一头羊。 秦堪没有放弃希望,他骑着另一匹马再次出去寻找。 这一次,不久就有了收获,他发现了耗子的一只鞋子。在山脚下。 上山了,还是进大峡谷了?正犹豫不决之时,远处传来鸟鸣和猴子鸣叫的声音。秦堪顺着声音寻去。 我的妈呀!上千只猴子在这里嬉闹,正中的榕树上,绑着一个人,耗子,旁边,一只猎豹似乎受了伤,另一只帮它舔着伤口。 耗子被绑架了。 他伤着了猎豹。 猴子为了道义,把耗子抓起来开公审大会? 这也太完蛋了吧? 不过,秦堪差点笑出来,确实,它们在开公审大会。 猴子们,一个个义愤填膺,似乎要生吃了耗子,猎豹,还在舔着伤口,它的伤口还在留着血。 秦堪下马,小心翼翼地走进了猴群众,闪闪,闪闪呢?噢,这家伙爬在树梢上,居高临下,做着它的太上皇。 秦堪没有立即给耗子松绑,而是在猎豹面前蹲下,拿出随身带的黑膏散,给它敷在伤口上,很快,血就止住了。 猎豹很感激地蹭了蹭秦堪的头,又在他脸上舔了舔,接着,又躺下。 刚才还喧闹的猴子都已经安静,秦堪站起来,向四周扫视了一遍,然后大声说,“这是我兄弟,他猎杀猎豹是不对的,但是,它初来乍到,不懂,知道吗?他不懂,所以,请你们原谅。” 一边说着,一边试着给耗子松绑,他也不确定,猴子们卖不卖他的帐。 试着解开了耗子的藤条,猴子们喧闹声突然变得激烈起来,它们似乎在争论什么,秦堪朝树顶的闪闪挥了挥手,立即,猴子的喧哗声停住了。 闪闪下来,跳在秦堪的肩膀上,吱吱叫了几声,突然又跑到另一棵树山,把秦堪的猎枪抱了出来,交给秦堪。 耗子看来是被吓懵了,至今,他都一句话没说出来。 直到骑着马回到住所,耗子才回过神来,“老大,你真厉害,怎么动物们都听你的啊?” “你干嘛要打猎豹?”秦堪没有回答耗子的问题,而是问他这问题。 “它总扒在树上,我心里怕怕的,想着有枪,打死它不就得了?谁知这群猴子听到枪响,就把我拖的拖,拽的拽,最后还把我绑在树,你要是来迟点,我都会被他们生吃掉。”耗子惊魂未定,回忆起来,还瑟瑟发抖。 秦堪把耗子安排在榻榻米上睡好,自己又宰了一条鳕鱼,熬成汤,把中药用另外的罐子熬好,送到耗子床头,让他喝下。 耗子喝了之后,又向秦堪问了很多问题,最后说:“我们到这里来了多少天了?” 多少天了? 三十天了。外面,却是他入院的第二天下午。 不能告诉他。 这个问题真的蛋疼,出去以后,耗子会被这个问题搞疯的,要他理解一天多与三十天的关系,他就是想破脑子也会想不通啊。 只能对他说,耗子,颅脑外伤,你的记忆出了问题。 可是,对于耗子本人来说,他会不会被吓地魂飞魄散呢?一天多,三十天,他都亲身经历了啊! 虽然是个很蛋疼的问题,但是,秦堪忍不住笑了起来,一个人,同时经历了一天和三十天,这多么的奇妙啊,让你耗子,一辈子也真以为自己得了精神病。 管他呢! 就说他记忆出了问题! 为了减少一些麻烦,转出海盗,还是用上马醉木树脂,让他足足睡上两天。 第222章 活过来的原因 他先给耗子闻了闻马醉木,耗子睡得深沉,秦堪带着耗子出了海岛,把耗子安顿好之后,出了病房。 这一次,他似乎忘记了关病房门,径直去了医生办公室。 赖主任见秦堪进来,赶紧给他泡了一杯茶,“耗子怎么样了?” 他的意思是,死了没? “好些了。”秦堪说的很随意。 好些了? 你凭什么说好些了?年轻人就是太浅薄了,一个要死的人,你说他好些了,我真担心他已经落气了。 “你还准备治多久?”赖主任追问一句。 “也差不多了吧。”秦堪吹了吹茶水,接着轻轻地喝了一口。 差不多了?什么差不多了?差不多快死了吧!哎,年轻人,这口气,牛都会被你吹死去。 “可以看看去吗?”赖主任试着说。 “好啊,看看我的成果去。”秦堪把茶杯一放,转身就走。 赖主任随手拿着听诊器,跟在秦堪后面,来到病房。 一间病房,就闻到一股浓郁的中药味和水果味,一看病人脸色,赖主任差点大叫起来。 不过,他是上了年纪的人,做事不会毛里毛躁,至少,他没有尖叫。 他拿着手电筒照了照耗子的瞳孔、压了一下眶上神经,又检查了一会肌腱反射、病理反射,最后,量了一下血压。 赖主任紧皱着眉头。 “你把他弄醒吧,他根本就没病……”话说到一半,赶紧又停了,要死的病人,怎么会没病呢?“赶紧去叫院长来,就说我有急事和他商量。” 经治医生转身出去叫院长了。 很快,院长就到了。 “奇怪,不可能呀。”赖主任只差没有捶打脑袋了,这是怎么回事呢?“你来检查一下,我辞职算了。” 院长一头雾水,拿起手电筒,也是先看瞳孔。 接下来,一套检查做完,对其他人二话没说,直接指示旁边的主治医生:“推病人去做一下ct,你要他们主任亲自看片子,就说我说的,我在这里立等结果。”说完,转身对秦堪说,“我们找个地方聊聊。” 秦堪被院长带到主任办公室里,随他进来的只有赖主任,其他人都被制止在门外。 “你给他做了什么治疗?”院长很认真地问秦堪。 “针灸,还有中药,当然,再就是推拿啦。”秦堪说。 “别开玩笑了好不好?针灸推拿能治好他的病?如果是,你可以得诺贝尔医学奖了。”院长一万个不相信。 “那您要我怎么说你才相信呢?”秦堪看着院长,说笑非笑。 “说实话。” “我真的这就是实话了。” “可能吗!”院长急了,“你说这可能吗?一个已经一只脚踏进阎王殿的人,你用针灸、推拿救活他,可能吗?” 秦堪摇摇头,耸了耸肩,表示无话可说。 “好吧,先看看ct结果吧。” 这时,正好ct室打来了电话,是他们主任打来的,“院长,这病人的颅内出血已经完全吸收,破裂的颅骨也愈合了不少,脑组织没有水肿。和昨天的片子对照,简直不可以相信啊,要不是我亲眼看见,我一定会说,根本就不是一个人的片子。” 院长沉默了。 沉默了很久。 最后对秦堪说:“请你解释一下。” 秦堪笑了笑,什么话也没说。 “你说话呀!”院长催促秦堪。 “你要我说什么呢?”秦堪无助地看着院长。 “……也对呀,要你说什么好呢?这个病人,我记得清清楚楚,因为他是你的朋友,所以我仔仔细细地检查了,我和赖主任的意见是一致的,我们一致认为,这病人没救了,可是,现在……见鬼了,他怎么会活过来呢?”说到这里,他有双手抱着头,很痛苦的摇摇头,“奇迹,奇迹,但是这……不可能呀!” “你会天籁针?你还会大悲手?”赖主任突然惊喜地大叫,“院长,他会天籁针和大悲手!” “什么呀?”院长不解地问。 “他会天籁针,大悲手,传统医学中最高明的技能。”赖主任大声说。 “什么天籁针大悲手,听不懂。”院长紧皱眉头,望着赖主任惊喜的脸问。 “秦堪,你给院长说说,什么是天籁针、大悲手。”赖主任对秦堪说。 “我不会哟。”秦堪一口否认。 “别开玩笑了,你会的,你一定会使天籁针和大悲手。上次,你自己病了,也是这样好的,你一定会,我知道了,终于知道了,你太厉害了,你会天籁针和大悲手,你是大名医,不,不,你是神医,你真的是神医。”赖主任一口气说了这么久,使院长听的是一头雾水。 “你别激动,你慢慢说,慢慢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慢慢说清楚。”院长站起来,把激动的赖主任安抚下来。 赖主任慢慢平静下来,照葫芦画瓢,他学着秦堪的口吻,把“天籁针”和“大悲手”介绍了一下,自己还添加了一些内容。 院长听完后,开始是不相信,接着又觉得不可思议,最后惊喜地站起来,板着秦堪的肩膀,“真的?这一切都是真的?你太了不起了,你太伟大了,我要拜你为师!” “我也要,我也拜你为师!”赖主任赶紧抢着说。 “可是,我真的不会。”秦堪笑了笑。 “你会的,我知道,你要是不会,耗子早死了。你收我为徒吧,你要是拒接我,我就一头撞死在你面前,你要不要试试?”赖主任迈出弓步,做出撞墙的架势。 撞墙,不管你是真的假的,劳资可不敢让你试,秦堪脸色变了好几次,看着两个老人,无奈地摇摇头,最后,似乎是无可奈何地说:“好吧,我说真话吧。我有一个朋友,很要好的朋友,他是一个道士,天籁针、大悲手是他施的。这就是耗子怎么活过来的原因。” “一个道士?”院长凝思起来,“你说的是真的?” “假的!”赖主任大声地否定,“不可能!你门关的紧紧的,那个道士会飞进来?昨天到今天,我一直在这里,你骗我?我告诉你,我早就安排了护士注意那间病房了,她们没见任何人进去。” 第223章 最终都没有结论 “秦堪,这你就不对了,你会这门绝技,不就是治病救人吗?再说,即使你想深藏不露,但我和赖主任是谁呀?我们不告诉别人不就得了嘛?”院长紧盯着秦堪的眼睛,接着说,“你这师父,是做定了,不收别人做徒弟,但我,你一定要收,不收,我真的会和赖主任说的那样,一头撞死算了。” 秦堪现在头真大,这两个人就是认定自己会天籁针和大悲手,要知道他们会这样,那昨天这牛就不会这么吹了,现在怎么收场呢? 还是只有一条路,硬着头皮不承认,我就不信,你们真的会舍得撞死自己。 就这样,又纠缠了大半天,耗子早做完了ct回来了,最后没法,他们不得不放弃拜秦堪做师父的打算。 耗子转危为安,胡静也醒了,陪到第三天等耗子醒了,院长、主任都说,没必要再住了,你们可以回家了。 不过,事情并没有完,打耗子的凶手还没找到,由于脑震荡很厉害,耗子至今还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被打的。 回去的当天,耗子就和胡静发生了争执。耗子说,今天是七月二十四号,胡静告诉他,今天才六月二十四号呢。耗子哪相信?看了手机和新闻联播,他还在说,一听是别人搞错了。 最后,一切都表明,今天确实是六月二十四时,耗子简直崩溃了,“我不会是得了精神病吧?” 幸亏秦堪已经做了一手准备,对胡静说了,耗子脑子受了伤,可能会出现一些记忆混乱,时间上也可能会出现错觉。 最后,胡静像哄孩子一样,才安抚好耗子。 当然,安抚是安抚了,但耗子这个结一直就没解开,我在岛上生活了整整一个月,这还会有错吗?可是,时间上,这个月确实失掉了。 诡异啊。 哪天,再问问秦堪,只有我们两个人在岛上,他应该可以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就在耗子想找秦堪的时候,他在哪儿呢? 他在吴山公园的小茶楼里,他被院长逮着了。吴山公园茶楼,是一个极为隐蔽的高级会所,出入的人都是很有地位的人。 他被院长请来这里了。 “秦堪,今天,我是为拜师请您来这里的,请你一定答应我。”院长要了一个包间,包间就是九千九百九十九元,上了最好的茶,茶是一百元一克的茶叶,水,来自阿尔卑斯山,当天空运过来的矿泉水,要了最新鲜的水果,都是进口的,整个包间就他们俩。 “我确实不会天籁针和大悲手,会的人是一个道士,早走了。”秦堪苦笑着说。 “别骗我了,哪有什么道士,要说道士,那就是你。” 院长和秦堪又争执了好一会,最后,院长突然发疯似的,冲到小阳台上,纵身一跳。 完了,院长真的跳下去了。 秦堪只差没有哭。 还真的跳哇,赶紧打120,等救护车来了,把他抬上救护车之后,院长还对秦堪说,你不答应,我还跳! 院长没有说是自己跳楼的,他说,不小心跌倒的,股骨骨折,没生命危险,只是,这半年内都不能走路了。 院长点名要秦堪给他治疗,骨科医生说,得动手术,针灸、推拿是治不好骨折的。 可是,院长就是不听,非要秦堪用针灸推拿的方法帮他治疗。 秦堪哭笑不得,只好做通家属的工作,给他闻了闻马醉木树脂,让院长深睡了,在他睡眠期间,骨科医生帮他做了手术。 不过,等第二天他醒来时,他又要找秦堪。 此时,秦堪在校长家里。 他得向校长和他夫人回报雯雯的事。这对于校长一家人来说,这是一件大事。 当秦堪把整个过程讲给他们听后,校长和夫人都沉默不语很久,最后,还是校长叹了一口气,“这是命中注定。人各有志,随她吧。也许,她是对的。” 校长夫人满脸挂着泪水,很久才说:“秦堪,我依然认你这个女婿。也许,有一天雯雯禅位了,你还娶她吧。” 秦堪苦笑地“嗯”了一声,从怀里拿出那本书,还给了雯雯的母亲。 秦堪没有把自己是宓族人的圣者这一事讲给他们听,他自己也没准备真正做宓族人的圣者。 没有久坐,这种氛围,压抑得喘不过气来,秦堪信步走到了董婆婆的家门口。 董婆婆对秦堪是有恩的,这一套董氏擒拿术,防身绰绰有余,只是,为了今后难以预料的危险,秦堪准备学学宓族剑法十三式。 由于是董氏传人,学别门别派的武功,跟师父说明一下,是有必要的。 董婆婆家门口也是一个小花园,里面的鲜花很多都是秦堪帮她弄来的,很多都是稀有品种。两个大盆景,直接就是秦堪在明月岛上挖的,是什么树种,秦堪至今都没有搞清,他翻过很多资料,都不见有这种植物记载。 正因为这点,董婆婆家经常有不速之客光临,都是来考察的,就连江口大学植物系的教授也来过很多次,他们对这两株树,做过多次分析和鉴定,最终都没有结论。 他们都一致认为,这是远古时期就灭绝了的品种。 不过,这两株盆景也给董婆婆带来了不少麻烦,有强买的,出价六百万。当然,董婆婆没答应。后来有出九百万买的,董婆婆依然没有答应,她说,我一个老婆子,衣食无忧,几百万块钱对我来说,有价值吗? 买不成,小偷就来光顾了。 不过,偷了几次,现在再也没有人来偷了,因为,大家渐渐知道,原来这老婆子会功夫,并且还是很厉害的功夫,飞檐走壁,七八个男子,根本和她对不上手,一两下,就被制服了。 秦堪站在屋门口叫了声“婆婆”,门,“咿呀”就开了。 为什么董婆婆家的别墅门,开门时还会“咿呀”一声呢?原来,她家的门根本就不是防盗门,也不是铁门,而是一张实木门。 这张实木门是秦堪送的。 海岛上修路,现在已经修到了名贵树种那儿,有些树必须砍掉,所以,秦堪那一天给董婆婆和汤老师一家送了十几根木材,都是市面上见不到的品种。 第224章 如泣如诉 红木,黄梨木,还有橡木,一家一半。 汤老师做了一张门,一张特大的床,一个柜子。董婆婆也是一张门,另外就是一组衣柜了,她没有做木床,一个人睡,哪需要汤老师那样夸张? 汤老师是有点夸张,三米宽的床,你两个人睡,要这样大干嘛,花样再多,到底也是上了年纪的人,你玩得起来吗? 秦堪进去,董婆婆一边数落他很久没来了,一边说,两株盆景的事。秦堪今天也没空手来,他从校长家出来就准备了一篮子蔬菜、水果和鲜鱼。 蔬菜是石耳、石花;水果是蓝莓和荔枝;鲜鱼是鲥鱼。还带了一包茶叶,老茶上的。 董婆婆接过篮子,也没称谢,眼睛泛着绿光,看里面是什么品种。 她都已经习惯了吃秦堪送的东西了。 最近,秦堪送东西开始讲究花样,尽量做到每次都不一样,经常给他们换口味。 今天的东西都是好东西,石花是第一次送,闻着这香味都流口水了。 泡了两杯茶,顿时,这茶香在客厅里弥漫起来,董婆婆等不及了,滚烫的茶水就开始喝,连喝两口,才“啧啧”称赞。 “好茶呀。” 秦堪现在也很爱喝茶了。但是,他总觉得,在海岛上喝茶,远比在这世界喝茶惬意。哦,对了,肯定与水质有关。 下次,他准备带两瓶岛上的水来煮茶,肯定会让董婆婆大为吃惊。 “在这里吃饭吗?”时间还早,董婆婆先问秦堪在不在这里吃饭,她好准备。 “不了。”他们师徒很随意,也没有什么客气话可讲,“我等会还要去公司看看。” 接着,他就聊起了去黔东南的事。 “有一套剑法,只有十三式,但又极为繁杂,我准备学一学。将来,徒手搏斗,我们这套擒拿术已经够用了,可用上兵器,我想试试这套十三式,不知师父您的想法,同不同意呢您?”秦堪问。 “少数民族的武术?黔东,我知道,那里有一个神秘的族群,剑术很厉害,是那里的剑术吧?可以学,我也想见识见识,学着试一试。”董婆婆见识很广,也知道宓族的剑术厉害。 秦堪听她这么说,赶紧把抄录的宓族剑术十三式拿出来给董婆婆看。 董婆婆看得很仔细,不是手上还比划比划,看完一遍,招式很快就记熟了。当然,是说招式。 一般来说,各门各派武功,招式是很容易学的,难学的是招式中润含的内涵,那就不是一天两天能够领会得到的。 董婆婆的记性很好,不仅招式记清楚了,她还把文字内容也记熟了,把书还给秦堪,“过几天,我们看看谁领会得更快些。秦堪,你好好学,这是一门很高深的剑术,学会了,一辈子受益。” 又聊了一会,突然手机响了,一看,又是赖主任。 “没法子,秦堪教授,你不来,院长在吵闹呢,你来安抚安抚他吧。”赖主任在电话里哀求道。 “啊呀,我不是说了吗?我真的不会什么天籁针,更不会什么大悲手,你就直接对他说嘛,你们这样威胁我也没用呀。”秦堪哭笑不得,在电话里回答。 “我不管,你不来,院长就不得安宁。你还是赶紧来吧,就算你行行好,行吧?” “好吧。”秦堪无可奈何地说。 挂断电话,又叹口气,真的很烦了。哎,那天别这样吹牛就好了。 “别叹气,秦堪。天籁针、大悲手,我会。” “什么?你会?”秦堪惊讶地回头看着董婆婆。 董婆婆呵呵一笑,“我还会云拍灸呢。” “云拍灸?云拍灸是什么?” “三大绝技,一是天籁针,一是大悲咒,再就是云拍灸,样样都是极为高明的医术。我教你吧。” “……”秦堪半天说不出话来,他哪里想到,世界上还真有这几大绝技。 接下来,董婆婆进房间,拿出一套针具和一套灸具,先打开针具,开始讲解天籁针的施针方法和原理。 天籁针,顾名思义,天籁之音。 施针者,第一就要学会音律,针就是弦,几十根针扎在穴位上,进针深浅不一,音阶不同,施针后,在几十根针就是几十根弦,施针者在银针上弹奏音乐。 当然,这种音乐不是用耳朵听的,是弹给经络、五脏六腑听的。 人体在这种音乐背景下,五行相克相生、阴阳调和,有病者治病,无病者强身。死者也可以复活,何况是患病?这就是天籁针的基本原理。 好玄啊。 电子琴还不会弹,还在银针上弹音乐? “所以,秦堪,第一步,我教你施针,第二步,我教你音律。十年二十年,你也许就有了初成。” 十年二十年才有初成?那大成,不是要四五十年? “十年二十年入门以后,再过七八十年,只要你勤学苦练,说不定就能够大成了。”董婆婆认真地说。 再过八十年?那不是说,前后要用一百年? “你看我,今年七十多了,大成吧,还要二三十年以上的时间。”董婆婆说完,走到墙角,揭开一块绒布,一张古琴露了出来。 董婆婆坐下,双手一拂,悦耳的琴声让秦堪顿时就精神一爽。 接下来,一曲汉宫秋月,弹的是如泣如诉、宛转悠扬。 秦堪都醉了。 这是乐曲?这么好听的曲子,秦堪有生以来第一次听到,他不知不觉,热泪满面,情不自已。 “婆婆,我学,再难,我也要学。” “好的。”董婆婆满脸笑容,“我就是担心你下不了决心,本来,我早就想教你了,但我见你这里开公司,那里开饭店,整天忙不过来,所以,我一直没开口。” 秦堪本想说,我有的是时间,但是,他没有说,而是很认真地说:“我会把心思放在学天籁针上面的。” “嗯,好吧,三大绝技,我全部交给你。”董婆婆又进房子了,拿出几本厚厚的古籍,交给秦堪,“我传给你了,你就是华氏医术地七十二代传人了。好好学,希望你今后有大成。” 第225章 远方和大海 有了几本古籍,秦堪如饥似渴地阅读起来,他先学天籁针,基本的扎针原理与技术并不很难,没几天,他就掌握了七七八八。 当然,他是在海岛上练的,在外面这世界上,也就是几个小时。 院长还在吵,他不得不去敷衍一下。 直到近晚饭边时间,秦堪才磨磨蹭蹭来到了医院,被院长烦的要死的几个人见到秦堪,几乎叫同声叫他爷。 “你终于来了,他找你都找了一天了,你去糊弄糊弄他,他说什么你都先答应,今后的事,今后再说。” 赖主任说得更直接。 也是的,这样的病人哪能和他较真?糊弄糊弄他,今天走今天的路,明天的路,留着明天走。 “院长,我来了。”秦堪进门叫了一声。 院长一见秦堪,似笑非笑,似哭非哭,久久地望着他,眼珠子一动不动,弄得秦堪差点转头就跑。 “哇!” 终于,院长哭出了声,痛哭流涕。 “好了,别哭了,我什么都答应你,得了吧?”秦堪安抚小孩一样安抚着院长,“你赶紧好,等你走得路以后,我就教你。” “哇!” 这一次,院长是高兴得哭出了声。 又安抚了好一会,终于把院长摆平,他安然地睡着了。 秦堪悄悄地出来,正准备回去吃饭,没想到一出门就被赖主任逮着了,“你答应了他,我都听见了,你们都商量好了在哪里练功,我,也要拜你为师。” 秦堪这下真的哭笑不得了,刚才不是你说的吗?不是你要我糊弄院长的吗?你刚才说得好好的,不管院长有什么要求,我都先答应着他吗? 你这人,混球啊。 “不,我知道,这世界上就我知道,你会天籁针,你会大悲手。” “还有云拍灸呢!”秦堪来火了,大声喊道。 “什么?你还会云拍灸?”赖主任惊讶不已,“你还会云拍灸,那可是极为高深的医术啊,传说,杨贵妃被勒死,华佗第十代传人就是用云拍灸把她救活的,最后,他和杨贵妃私奔,一起远渡东瀛,从此,云拍灸就从华夏失传了。” 果真由此传说? 秦堪第一次听说。 “你会云拍灸?真的太厉害了。” 好吧,我没话可说了,我说什么都不行,我现在说我会九阴白骨爪,你等会还会说我是黄药师的徒弟呢。 可是,不说话也不行,赖主任总缠着他,要拜他为师。 实在是没办法。秦堪最后不得不以这句话收场:“好吧,我收了你就是了。” 回到海岛上,秦堪一连七天,把天籁针这本书看熟了。接着,他又在自己身上练习扎针,试着弹出音乐,可是,太难听了,细胞都提出了严重抗议。 是的,这音乐弹得不好,身体是有反应的,一种很难受的反应。 所以,先得练乐器。练好了乐器,才能在身体上试。 秦堪花大价钱买了一台古筝,他在上面先练简单的曲子,没几天,竟然有了很大的进步。 就这样,秦堪一边练习扎针技术,一边练习乐器,有空的时候,还开始练习宓族剑术十三式的第一式。 扎针技术练起来很费神,为了能尽快掌握这门技巧,他选择在自己身上练习,这样,才能够体会进针准不准确,深浅对不对。过了几天,他的身上就是千疮百孔了,没有一万个针眼,也有几千。 秦堪并不知道,他这样在自己身上练习扎针,对他自己的身体是大大有益的,他每一针都扎在穴位上,使得自己的经络更加畅通,穴位也被激活了。 这样,不知不觉,秦堪的体质又有了很大的提升。 练习乐器,秦堪的悟性并不差,弹得手顺,第十天,他竟然完成了一曲高山流水。 就这样,秦堪集中精力练习练习天籁针联系了一个月有余,扎针的技巧已经达到了一个中级医生的水平,假如他以这门技能为生,养活一家人已经绰绰有余。 乐器,他的演奏水平虽然还只能说是进了门,离精通俩字还相差很远,但是,他的高山流水,也弹得有模有样了。 一个多月,在外面世界,其实也就是一天多一点的时间。 也就是说,秦堪在一天多时间内,掌握了基本的针灸技术,还初步学会了弹奏乐器。 第三天,上了四节课,到了仓库一转,又去了苏小川那里坐了一会,然后又提着篮子,来到董婆婆家里。 今天,他是来学习弹奏的,高山流水,这曲子不是一般的难度,他能弹下来,但是,这韵味,还是差很远。 他要听董婆婆弹一次。 “就学这种曲子?你应该先弹简单的曲子,由简入繁、由易到难,高山流水,你得要有基础啊。”董婆婆说。 前天,你秦堪还没摸过乐器,今天就要学高山流水?你也太心急了吧? 不过,董婆婆是很溺爱秦堪的,既然他要她弹,那就弹一曲吧。 董婆婆揭开绒布,试了试琴弦,坐下,停了几秒钟,气定神宁,开始抚了起来。 从第一个音符开始,秦堪就精神一爽,他的内心就随着音符进入了另一个世界,到了忘我无我的境界。一曲抚完,他的思绪还没收回,随着余音飞向远方和大海。 “抚完了,有什么体会?”董婆婆笑着问。 “就完了?”秦堪惊醒,接着赶紧说:“我试一下。” “你试一下?”董婆婆不高兴了,这曲子,你听一次,就说试一下,也太不当回事了吧? “我听出了这里面的妙处,想自己试试,看能不能也弹出来。”秦堪有种情不自禁的兴奋,就想弹一曲“高山流水”。 妙处?你听出了其中的妙处?这牛,你也敢这么吹?你还要试试,还说什么看弹不弹得出?高山流水这曲子的妙处,你也太小看了吧? 董婆婆不吭声,让开座位,秦堪也不客气,坐下,学着董婆婆的样子,稳了稳,停了那么七八秒钟,开始抚起来。 不久,董婆婆的脸色开始变了,喜还是惊讶? 第226章 三大绝技 谁也说不清,等秦堪一曲弹完,她眼睛睁得大大的,半晌才说:“你竟然弹出了七八分韵味?你前天说,没摸过乐器,你没讲假话?” “前天,我确实没有摸过,可这两天,我集中精力练习天籁针,弹琴,手都弹痛了,起了水泡。” 两天?两天你就弹得这么好,这真的不让人活了,天才呀!真的是天才! 董婆婆一高兴,竟然手舞足蹈起来。 接下来,董婆婆身轻如燕,一蹲一跃,竟从楼梯间飞上了二楼,接着在空旷的二楼舞了起来。 确实是飞。 令秦堪难以置信的是,她飞上了二楼,她还能平飞几米。 董婆婆没理睬秦堪的惊讶,轻轻一跃,又回到了一楼,看来,她家的楼梯间根本就是多余的。 高人。 秦堪现在才知道,董婆婆是个世外高人。 秦堪跪下,他还是第一次这么虔诚,跪地时,跪的很庄严,“拜见师父。” 董婆婆泰然地接受了秦堪的九个磕头,淡淡地说:“你早就是我董氏传人,但是,我之所以没有教你很多,怕你贪多嚼不烂,怕你半途而废。原来,你是一个天赋很高的人,所以,我准备把我终生所学全教给你。” 说到这里,她让秦堪起来,接着说,“这样吧,你每天抽出一点时间来我这儿,明天开始,我们学习《盘鼓舞》和《剑器》,这是古代最有名的舞蹈,学会了这两支舞蹈,你的董氏擒拿术也就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天籁针就可以达到第一层境界,你要学的云拍灸,也就算入门了。” 是的,董婆婆说的一点没错。 《盘鼓舞》,又名《七盘舞》,是汉代舞蹈,舞者在七个盘鼓上以不同的节奏,时而仰面折腰双脚踏鼓,时而腾空跃起,然后又跪倒在地,以足趾巧妙踏止盘鼓,身体作跌倒姿态摩击鼓面。敏捷的踏鼓动作,如飞行似的轻盈舞步,若俯若爷、时来时往的姿态和地位调度,与音乐紧密结合在一起,表现了深邃的意境。 《剑器》,则是唐代舞蹈,为女子戎装的独舞。杜甫有诗云:“昔有佳人公孙氏,一舞剑器动四方。观者如山色沮丧,天地为之久低昂。如羿射九日落,矫如群帝骖龙翔。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 学会了这两支舞蹈,舞蹈的基础就达到了超一流水准,身体的柔韧性和身体的灵活性就达到了极致,这样,董氏擒拿术就出神入化了。 同时,学会了这两支舞蹈,音律体会就上了一个极高境界,天籁针,核心就是讲究一个韵律,所以,这两支舞,对学习天籁针,是至关重要的。 当然,对于学习云拍灸来说,这两支舞,是基础。不学会这两支舞蹈,云拍灸的门都进步了。 董婆婆准备从这两支舞入手,教秦堪天籁针和云拍灸。而至于大悲手,则是以练习内功为先,只有等内功达到一定境界时,大悲手才能够开始练习。所以说,大悲手是最难学的技能。 秦堪现在更加忙碌了。 生意照常要做,并且还有所发展。 胖子、小个子、施玫他们在校外开的神仙餐馆又扩大了经营场所,业务也相应的扩大了不少。 耗子精神还有些恍惚,但和刚出来比,已经好多了,最近,他对于那个失去的一个月时间,渐渐淡忘了一些,只是在一个人呆着的时候,会回想起那个海岛。难道,海岛是幻觉?他常常问自己。 他和胡静的药膳坊还是火爆的很,据说,黄牛党个个都买奔驰宝马了,有的还买了卡宴! 秦堪仍然是学习四个专业,偶然还涉及第五个专业的课程。只要有用的,他都愿意学。每次测验,他都是年级第一,名副其实是清江大学的第一学霸。 谈情说爱,陪闫燕的时间略有减少,这主要是闫尚坤最近很忙,市里在引进一些大项目,加上人事变动在即,他不得不全身心投入在工作上,所以,和秦堪都没机会聊天了。闫燕主要是在学校期间和秦堪在一起。当然,学校那群美女,虽然并没有谁幻想着会被秦堪接纳为“女朋友”,但她们是秦堪的好朋友,却是事实。 苏小川已经把业务扩大到了附近几个省,每天一辆辆大卡车装着电子垃圾从各地运来。秦堪当然担心这样会被人看出里面的蹊跷,所以,他做了些技术处理,在江城投资了一个垃圾分类处理公司,分类后,一些有用的垃圾又拉回清江市,在另一个地方,他还有一个仓库,他就在这个仓库里把垃圾最终收回到雪域岛。 这样,即使是苏小川好奇,也很难弄清垃圾最终到了哪里。 秦堪发现,最近雪域岛吃垃圾的胃口似乎越来越大,以至于秦堪都在想,有朝一日,雪域岛直接就会变成金山银山铁山铜山。史财史旺他们三个经常掏出一块块狗头金就是证据,雪域岛已经足够富有了。 秦堪一有空就呆在明月岛,他在努力练习三大绝技。 扎针这一技能,他在自己身上至少练习了上百万次,他现在已经可以盲扎了,不需用眼睛看,就可以准确地把针扎进穴位。 乐器,《高山流水》弹得很熟练了,虽然离娴熟还有差距,董婆婆说,有八分韵味了,九十而半百,最后这一两分,就不是再练练就可以了的,须得经过很多年的磨砺,才能够达到十分完美的境界。 当然,等达到了十分境界,估计秦堪的天籁针也已经超过了六级大关,和当年华佗等名医平起平坐了。 《盘鼓舞》,现在只能说才刚刚起步,能够走步了,要学会基本的步伐和衔接上韵律,还得要一段时间,秦堪知道,急也急不来得,董婆婆也说,能走步就已经不错,一般的人,记住步子就需要半年的时间。 不过,《剑器》,秦堪练得有了一两分像了,踩着音律,能够完成全套动作,就这一点点进步,董婆婆已经是喜笑颜开了。 “我的徒弟是天才。”董婆婆经常一个人自言自语。她太得意了。 第227章 余音在缠绕 赖主任只要有机会就会来烦秦堪,他很有毅力,跟他年轻时追女人一个样,死缠烂打,不死不休。秦堪没法,最后只好答应他,教他扎针。 秦堪的扎针与普通医生扎针是完全不一样的,秦堪的扎针叫“花针”,就是两手一起拿针,扎的时候有一个,两只手飞速旋转,耍几个针花,这动作很华丽,是一个很好看的舞蹈动作。 赖主任见秦堪这样扎针,他喜得几天都没睡好,睡梦里都乐得哈哈大笑。 当然,秦堪不会教他“天籁针”的,他只准备教他“干扎”,也就是天籁针的一半,不配音乐,只扎针,所以叫干扎。 不过,即便是课扎,这也已经是一套很高明的针灸术了,一般医生根本就没机会学到。 赖主任对于秦堪教他的干扎信以为真,他以为这就是天籁针了,所以他学得是津津有味,每天都要逮几个人做他的实验对象。 别说,一个月下来,他竟然把“针花”耍得有四五分像了,扎针技术也掌握了五六分的水平。 接下来,他就在医院里开了一间针灸门诊,每天应诊的人还不少。 赖主任是神经外科的主任,现在突然改行,他把大部分时间都用在扎针上,就连他管理的病人,也做到了见人就扎。 渐渐,清江市人民医院赖主任出名了,都说他会“神针”。 不过,都知道,半桶水是容易出事的,赖主任就是一个典型的半桶水,他对病危的病人也经常使用针灸术来抢救,往往,这样就耽误了抢救的最佳时期。 这一天,就有这么一个病人,出车祸,脑出血,要做开颅手术清除血肿和减颅压,他拦住了,说,没事,我扎针就能够治好。 治病,再神奇的医术也不能把牛皮吹满,一个极度危险的病人,你竟然说扎针就会好,那不是赖主任着魔了又是什么? 人最容易宠坏,在风光的时候最容易飘飘然。最近都叫赖主任“神针”,所以,今天做出了这样的蠢事来,他信誓旦旦说,可以用针灸把病人治好。 果不其然,病人不但没有扎好,而且昏迷越来越重,渐渐,出现了脑疝,进入了临终期。 这时候,他才知道,事情闹大了,别说针灸推拿救不了他,就连开颅手术也没法子进行了。 遭,一条人命啊。 怎么办? 这时候,他想起了秦堪。 不喊秦堪做师父,是秦堪明令禁止的,秦堪才不想自己被人称为“神医”呢,和董婆婆一样深藏不露多好。 当然,秦堪现在也不是什么神医,被人称为“神医”,确实有种江湖骗子的感觉,多不好。 “秦堪啊,大事不好了,你快救救我吧。”赖主任急了,拨通秦堪的电话就大呼小叫。 秦堪一听,心里就有了几分明白,“你别急好吧?慢慢说,什么事?” 于是,赖主任把事情的前前后后说了一遍。 最后,他补充一句,这个病人死了,人家会杀死他的。 确实人家是这么说的。 这个病号是一个企业老板,一个家族的人都靠着他吃饭,这人一死,一个家族就失去了一个主心骨,所以,人家激动是可以理解的。 更主要的是,人家早就提出来了,要开刀就早开,当赖主任提出来用针灸推拿术时,家属就一致提出了质疑,这么一根小小的银针,能救活这么重的病人?他赖主任竟然说,他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现在病人不行了,病人家属安排了人,紧跟赖主任,怕病人一死,他开溜跑了。 秦堪头都大了,上次一个耗子,那是没办法,是自己的好朋友,在海岛上溜一圈,到现在都痴痴迷迷,在寻找失去的那个月。 秦堪真的不想让别人进海岛。那是他个人的海岛。说白了,连闫燕,雯雯,他都没带她们上岛,现在要救一个不相干的人,进岛是必然的,不进岛,神仙都救不活他。 他真的不愿别人进岛。 可是,赖主任走投无路了,再说,人家病号也是一条人命,救活一个人也是一种阴德。所以,秦堪很纠结。 秦堪来到医院,到病床边转了一转,不由得吸了口凉气,这病人,比耗子的病还厉害多了,再拖下去,必死无疑了。即使是搬进海岛,秦堪也没有把握救活他。 “好吧,试一试吧。”稍稍考虑了一会,最后还是决定把他运到海岛上,他自己也想试一试“天籁针”了。 秦堪的“天籁针”应该说已经进入到了第一层,他有一个实验的机会,又何乐不为呢? 就这样,赖主任做通了家属的工作,秦堪一个人关在病房里,拴好门,念了一声“进”,和上次耗子一样,这病号进了海岛。 现在倒是不必担心病号会看到海岛的,因为病人处于深昏迷状态,不在海岛呆上半月二十天,他根本就不会醒的。 看到一个血糊糊的病人,猴子们喜欢看稀奇是它们的天性,很快,就有上千只猴子在窗户外围观。 秦堪没有理睬猴子们,他拿出几十根银针,在病号相应的穴位上扎上针,摆了摆姿势,接着,双手拨动银针,按照《十面埋伏》的曲子弹了起来,虽然,一点声音也传不出来,但是,这病号的体内细胞,都感受到了《十面埋伏》的震撼与激昂。 病人的体内在发生变化,秦堪作为施针者,他感受到了。银针在震颤,机体在反应,秦堪耳朵里,《十面埋伏》的余音在缠绕。 这就是《天籁针》! 秦堪耳朵里有一种别人听不见的声音,这就是《天籁针》的境界。只有进入了第一层,他才会听到音乐。 秦堪兴奋不已,接着,他又弹起一曲《汉宫秋月》,把哀怨、郁闷、伤感的情绪传给机体,使受损的细胞恢复记忆,然后渐渐复苏。 一曲《汉宫秋月》弹完,秦堪竟然大汗淋漓,天空,也变得乌云密布,似乎就有一场大雨。 再看病人,呼吸病得稍稍平稳了一些,脉搏也没有那么快了,脸上,有一种淡淡的红霞,肌肉也没有刚才那样僵直了。 病人有反应了,开始向好的一个方面发展了。 第228章 病人需要休息 这样治疗,一共进行了三天,除了喂中药、乌蜂蜜给他吃,还做了三次“天籁针”,病人的病情得到了控制,呼吸平稳了,血压正常了,脉搏回到了正常范围。 由于担心病人家属来病房窥视,秦堪不得不来回往返海岛与外面这个世界。赖主任很是关切,听秦堪说病情稳定了,就急着要进去看,没法子,秦堪只好暂时把病人运回来,让赖主任做一次检查,也让家属探视一下。 果然,检查结果出来了,病情好了许多,几本脱离了生命危险,赖主任才稍稍吁了口气,病人家属也没有再派人紧跟赖主任了。 不过,留在这一边治疗还是没有希望的,即使是救活了,也会留下大量的并发症,譬如肢体活动障碍和精神障碍,这些后遗症的可能性极大。 所以,至少要等病人昏迷好转以后才能回到现在这个世界。 秦堪的想法没错。这世界,哪个地方有海岛上的空气好?大量的负氧离子,适宜的温度和湿度,以及森林中各种树木、花草散发的芬芳气息,都是对健康有益的。 特别是负氧离子和树木、花草散发的化学物质,对疾病的痊愈有非常大的帮助作用。 上次耗子就是一个例子,他在岛上住了一个月,他的身体差一点就得到了脱胎换骨的变化。 给赖主任检查一番,以及让病人家属探视一遍之后,病人又被转移到了海岛。 秦堪继续隔一段时期就喂他一次中药和乌蜂蜜。 乌蜂蜜除了有排毒作用和药性之外,还有全营养作用,吃了它,身体的能量基本上就够了。 “天籁针”仍然是一天一次,每次都是两支曲子,《十面埋伏》和《汉宫秋月》。可惜不会“云拍灸”和“大悲手”。如果这两大绝技也用上的话,这病人就会好得更快。 到了第十三天,病人转入了浅昏迷。进入浅昏迷之后,就随时都有可能醒过来。 在完全醒过来之前,必须结束全部治疗,这是秦堪的打算。 虽然这时候结束治疗未免有些可惜,病人多多少少会有些后遗症,但没有办法,被他发现海岛的秘密,对秦堪来说,危害就大多了。 所以,从第十三天开始,秦堪就格外注意病人的神智。 秦堪仍然只能反反复复出入海岛。 从他接手治疗到现在,已经有十几个小时了,也就是说,海螺里半个月了,应付病人家属的询问和探视请求,真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今天又来了一个厉害的家属,是病人的表弟,是江口第一医院的医生,嚷嚷着要看病人。 一见这种人,秦堪的头就大了,这种人自以为很了不起,是省城来的人,医术上根本就瞧不起下面医院的医生。 他听说表哥出了很大的车祸,就自己开车来了。他和这个表哥的关系很好,经常一起喝酒、瞟那个什么,玩出了感情。 他自认为他是来会诊的。他提出的意见,市里的医生必须听他的。他要为治疗表哥的病出力。 他首先提出要看病人。 可是,这次很麻烦,秦堪根本就没带病人出来,他还在海岛上。所以秦堪说,现在不方便见,但是,这位表弟坚持要见病人,哪里会听秦堪的拦阻? “你什么意思嘛?我见一下病人你阻止,难道还有见不得人的事?”这位表弟理直气就壮,说起话来整个病房都听得见。 “现在病人需要休息,外人不得打扰。”秦堪的理由显得很单薄,但总归是一个理由。 可是,这位表弟理由更足,“这道理还要你教?你知道我什么人吗?我江口市第一医院泌尿外科的副主任医生。我只是进去看看,又不会打扰他。再说,病人不是深昏迷了吗?你怕我们惊醒他?” 确实,深昏迷病人怕什么打扰? 就这样吵着,渐渐,两边的火气就上来了。 一个要进去看病人,一个就拦着,进去不得呀,病人没有在这里,等会又解释不清。 “你什么人?”病人表弟突然意识到,你一个二十岁的娃,到底是什么角色,既没穿工作服,也不像一个医生,你这是搞什么鬼? 我什么人?这话还真不好出口。说是医生吧,自己确实不是医生,说自己是学生吧,可在这里,我不是在给病人治病吗? 秦堪一时语塞。 “走开!”这位表弟觉得被秦堪拦在病房外面是一种奇耻大辱,用手一拂,想把秦堪推一边去。可是,秦堪本能的就有反应了,最近练习舞蹈,不知不觉董氏擒拿术又进步了一层,他手一张,抓住这位表弟的手,一下就变成了反关节。 “哎哟,医生打人啦!” 这一声喊,整个病房的人都听见了,眨眼之间,走廊上就挤满了人,看热闹哇。 秦堪到底年轻,火气一直蹭蹭蹭往上冲,一下子就爆表了。 “你说打人是吧?劳资就打你怎么样?”秦堪嘴里说着,手上就来了,一扬手,“啪!”清脆而且响亮,整个走廊上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这可不得了,现在医患关系这么紧张,只有病人打医生的,哪有医生主动打病人的? 顿时,义愤填膺,秦堪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别急,打架的事先放在一边,先让那个病人回来了再说,免得等会病人不见了,事情就没法处理了。 想到这里,他冷静多了,赶紧往病房里一钻,把门栓了,一声“进”,到了海岛。 可是,一进海岛,他不由得愣住了,病人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他正在欣赏窗外的美景呢! 窗外,一大群猴子,只怕有上千只,怀里,都抱着水果,有香蕉、桃子、苹果、芒果,等等,它们把水果往窗户里扔。 它们又在喂人。 一见秦堪,轰!猴群顿时就四散不见了。 “这里是哪里?”病人轻声地问道,“你是谁?” “你是在做梦!”秦堪喊了一声。 秦堪哪里有空回答他的问题?赶紧拿出马醉木树脂,放在他鼻子底下,闻了好一会,他要病人一个礼拜都不醒才放心。 秦堪刚好把病人带回病房,门就被撞开了。 第229章 决议比较理智 进来的,是家属中的男人,手里拿凳子的,拿砖块的,拿茶杯的,什么都有,他们准备狠狠地把秦堪揍一顿。 秦堪想,病房不是打架的地方,传出去不好听。于是,他揉身上前,在人堆里几个转身,就出了人堆,站在他们后面,微微而笑。 这个时候,赖主任率领医护人员也出动了,见秦堪出了人堆,迅速地把他保护起来,堵在他们之间。 “别打了,听我一句好不好?”赖主任高声说,“你们不能打秦堪,他是你们的救命恩人。” 屁话,人救不救得活还是未知数,再说,小屁孩,什么救命恩人?现在,家属被他打了,不狠狠地打回来哪有什么面子? “走开!你这老头再拦着,连你也一块打。” “你们讲不讲理?”赖主任还没讲完,突然,就听“啪”的一声,接着就是“唉哟!”“啪啪”的打人和被打之声。 被打的是赖主任等人。 被抹了油的是小芳护士等人。 顿时,病房里大乱起来了。 秦堪的情绪又一次爆表了,见他们打赖主任等人,还在护士身上抹油,他哪里还控制得住? 一声轻啸,就跃进了人群中,眨眼之间,七八个大汉都躺在了走廊上,一时还爬不起。 了得?医生打人,快去叫人啊。 顿时,整个科室就像是煮粥一样,人声鼎沸,乱糟糟的。 果然,叫人的叫人,打电话的打电话,眼看,还有一场大架打。 秦堪无所谓,打架的事,他根本就不畏惧。可医院紧张了,保卫科的人全部动员起来,而医务科这一边,赶紧做工作熄火,想尽快让事情平息下来。 可是,病人家属得理不饶人,非要再喊几十人再大打一次不可,副院长带着医务科的人又是赔礼,又是道歉,但病人的工作就是做不通。 “除非把秦堪交出来,让我们打他一顿。”最后,病人的要求就剩这一点了。 事情闹到院长那里,院长一听,赶紧说:“尽快平息事态,该赔礼就赔礼,该道歉就道歉,病人的要求我们尽量满足。但是,人不能就给他们……什么?这人就是秦堪?那就这样吧,礼,不陪了,歉,也不道了,你们对病人家属说,尽管叫人来,我们就放开膀子打一场大的!” 院长,有没有搞错?这不是你的风格呀。 “什么风格不风格?劳资今天豁出去了,来人,扶我,我也参战。”院长颈筋都有指头粗了,激动得手都在颤抖。 他的脚还没完全恢复,走路要拐杖。 “院长,您冷静一下,这一次,是我们亏理呀。”副院长就冷静些,他知道,打架到底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亏理吗?亏理好哇!平常的纠纷,我们几次是没有理的?但是,每一次都被病人家属搞得理亏一样,今天正好,我要来一次城市包围农村,我要造反了。”院长的颈筋又粗又长,唾沫都飞到副院长身上了。 这不是事,这样会把事情搞糟。副院长比较理性,他没有准备院长的指示往下传。 “叫秦堪来!”院长还在那里激动,突然,他要见秦堪。 秦堪很快就过来了,他一见院长,想逃都来不及。 为什么? 因为最近秦堪一直躲着院长,按理,他应该还在住院,今天说院长见他,他还以为是哪位副院长呢? 医患纠纷因秦堪而起,他不配合处理医患纠纷,那是不对的。所以,他一听说院长叫他去,他马上就过来了。 既然见面了,那就不躲了。 “吃亏了吗?”院长一见面不问是非曲折,开口就问秦堪吃了亏没有,这倒是让秦堪大出意料之外。 “没有,这几个毛贼,还不至于让我吃亏。”秦堪也不客气。 “好!没吃亏就好。你别出面,我,带着我们全院的人准备好好干一场,为你出这口气,行吧?” 秦堪看着这个老头一脸的激动,心里就想笑,我哪里需要你出这口气?我本就没有受谁的气,受气的是那群病人家属。 “院长,算了吧,打架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再说,市里追起责任来,对你不好啊。”秦堪说。 “什么话!就是要打,追究责任,我负责!”院长更加激动。 就在此时,病人一方更是激动不已,他们吃了这么大的亏,七八个汉子,被一个小屁孩放到了,人家现在竟然礼也不赔、歉也不道,还放出话来,要和病人家属一方大打一架。 见过欺负人的,没见过这样欺负人的。叫!把朋友们,对,街上的混混谁认识?也叫他一群来,咱不缺钱,打坏了人我们治。 很快,患者一方叫集的人足有三百多,租了六辆大巴,往清江市离开。 “打电话吧。” 副院长得到情报,赶紧向院长汇报。 “打什么电话?通知各科室,男医生,四十五岁以下的都给我到医院门口集合,保安在第一线,男医生和勤杂人员第二梯队,准备大干一场。”院长真的失去了理智。 还是不能把院长的指示传达下去,这老头子今天吃错了药,做出一些昏头昏脑的决策,鬼听他的。 副院长召开了紧急会议,会议决定,第一,打电话;第二,有人去做病人家属工作;第三,跟江口市第一医院领导联系,做好那个泌尿外科医生的工作;第四,内紧外松。 这个决议比较理智。 此时,秦堪从院长那里出来,他准备自己单枪匹马解决问题。 这点小事,哪需要这么复杂? 秦堪自报家门,他自投罗网。 “医院决定把我交给你们,你们该没有别的话可说了吧?”秦堪大大咧咧地走了过去。 众人一愣,心想,医院竟然如此的软弱?把一个小屁孩交给群情激昂的病人家属? 不过不管怎么样,这口气可以出了,谁叫他刚才手下不留情,放到七八个男人,这次,要打得他半残废,要不这口气怎么出? 众人正想一哄而上的时候,秦堪做了一个“停”的手势,说:“你们还要不要病人活?病人来的时候的情形你们也看到了,经过我的治疗,现在怎么样了,你等会自己去看,病人到现在这模样我也不说就完全好了,留下一些后遗症,到时候,你们会后悔的。” 第230章 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轻轻几句话,病人的直系亲属发话了,“你说他现在脱离危险了?但是,可能会留下后遗症?” “嗯,危险期是过了,但有没有后遗症,就看你们对我怎么样。如果,你们硬要打回去,那你们打吧。今后病人责怪你们,到时候就别后悔。”秦堪微笑着说。 那个表弟是内行,他在之前听过别人的介绍,也看过ct片子,才过了一天多,最危险的水肿期还没到,你就敢说病人度过危险期了,谁会相信? 一般,三到七天是水肿最严重的时候,也是病人死亡率最高的时候。 “好,你说的,病人过了危险期。到时候,要是死了,那你负责得起吗?”这个表弟站出来说。 “如果活过来了呢?”秦堪问。 “我们一笔勾销。”表弟说。 接下来,一群人来到病房,由这个表弟做检查,他一边做,一边脸色惊疑不定,“这这边人本来就不重……哦,不对,那个ct片子是怎么回事?一百多毫升的血液,病人现在都这么好了?” 说完,又上上下下打量着秦堪,“你说是你救的?我不信!” 不信算了,我倒是希望你不信呢! 确实,秦堪现在真担心被别人称为神医。 “做个ct,我要求做个ct。”这个表弟对旁边的医生说。 做就做呗,既然家属都要求了,医生还能不同意吗? ct结果很快就出来了,结论上明明写着:“血肿明显缩小,中线没明显便宜,水肿消失。” “什么?搞没搞错?”做过二十几年医生的这位表弟惊讶地看着结论,“这怎么可能呢?” 他惊愕之后,又转过身,对秦堪说:“你?是你治的?” 不想出名的秦堪还是出名了。 那位病人的表弟把秦堪描述成现代神医,说什么秦堪擅长针灸术,能够起死回生,手到病除。 他经常拿这段经历到处吹。 渐渐,秦堪的名字就传遍了江口市。 当然,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大多数人对秦堪的医术是持怀疑态度的,真的,完全相信秦堪有这么神奇的人,渺渺无几。 这样好哇,没人相信是最好的。 秦堪的心一直就悬在空中,过了一段时期,见渐渐被人忘记了,他才略略放下心来。 不过,事情并没有就此过去,那一天他正在董婆婆家练习舞蹈之时,接到了一个神秘的电话,说过一个小时,有部车子停在清江大学门外,车牌尾数是四个0,请他到江口市打一转。 秦堪不想去,特别是这种神神秘秘的人,他真的不想多接触。做个单纯的,简单的人多好。 董婆婆苦笑了一下,说:“以你现在的‘天籁针’第二层的水平,这‘神医’名字最好是别沾边才好。” 秦堪也是无可奈何地摇摇头,“弟子做事不慎密,都是我惹的祸。” “有些事是机缘,多自责也没必要,还是随缘吧。有句话,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这是没法子的事。”董婆婆坐下来,喝了一口茶,“你去吧,见机行事,我估计,危险倒是没有。但怕就怕你的神医大名越传越远,到时候,你就身不由己了,想过清静的日子都不行。” 怎么不是呢?秦堪自己也想到了这一点。 秦堪驱车来到学校大门口,果然,一辆凯迪拉克停在校门侧边,车子还没熄火。 车子上,除了司机,还有一名三十六七岁的中年人,这人似乎没有表情,僵硬的面孔努力挤出一点笑容,很勉强,对秦堪说了声,“上车吧”,就很少说话了。这人,笔直的腰杆,西服、领带,整整齐齐,虽说有些僵硬,但人很英俊,并且还可以称得上威猛、彪悍。 秦堪猜不出人家的身份,他也懒得猜,反正有一点是肯定的,这个人家很霸道。 非贵即富。 现如今,也只有非富即贵的人才这样霸道。 不过,秦堪并没有把这种人放在眼里,至少现在他是这样的。 要说富裕,虽不敢说富可敌国,但不远的将来,他确实会是这样,除了明月岛,那个雪域岛已经可以说是金山银山了。说贵,几百万宓族人的“圣者”,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上车以后,车子一直就往江口方向开,到黄昏时分,来到了江口市区。 小车并没有在市区停下,而是穿城而过,一直开进了江口市郊的万佛山,这里是江口市的著名风景区,也是佛教圣地。 秦堪没想到,这里竟然会有人住。这可是省属公园啊。 确实是有人住在这里,私人住所,一栋很不起眼的房子,一进去,顿时给人一种威严的感觉。 到底是什么人住的? 出来一个中年美妇,对秦堪点了点头,“请进。”这口吻,显然就是在命令。 秦堪有些不快,但他没有作声,随着中年美妇往前走,一直过了几十米的走廊,才在一间古色古香的房子门口停下来。 里面传来咳嗽声。很苍老,很微弱。 不久,里面又出来一中年美妇,朝秦堪说:“请稍候。”说完又进去了,好像是在忙什么,过了一会,只听见那苍老的声音在说:“请进来吧。” 秦堪进到屋里,光线很暗,一时眼睛还不适应,等过了片刻,才见床铺上半卧着一个老人,一百岁是不止了。 脸上那皱褶,就像是百年的松树皮,那两只手,只剩下皮和筋,和土鸡的爪子差不多。 “神医请坐。”老人很客气,很想坐起,但试了一下,还是没能坐起来,中年美妇赶紧去扶,最终他们还是放弃了。 秦堪在猜测这人的身份,但不敢下结论,这世界太复杂了。 “听说你的医术很厉害,江湖上称你是神医,我老头子还不能死,虽然早就该死了,但不能死啊,所以请你给我延延寿,多活几年,哪怕两三年也行。”老人断断续续说了好几句话,然后又气喘吁吁,咳了一阵。 “谬传,什么神医,假的。你看我才二十岁,能是神医吗?”秦堪真的怕别人称他神医,做神医并不好,至少秦堪并不想做。整天给人治病,自己的事谁来做? 第231章 脱帽致敬 老人停住了咳嗽,桀桀地笑出声来,“自古英雄出少年,想当初,我们拿着镰刀、锄头干革命的时候,不也是还不到二十岁。” 秦堪脑子里赶紧算了一下,这老家伙和谁干革命呢?二十岁不到,那应该是最早一批干革命的人了。 嗯,这人是什么人,有点儿眉目了,确实,他有资格住在这个公园里,即使是死后,他也有资格埋在这山上。 镰刀、斧头,嘿嘿,还能是什么人? 不过,很快,秦堪就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了。 “董仁义这老东西死了吗?”老人突然问。 “不认识。”秦堪说。 “哦,应该是已经死了。那么,董向葵呢?这小子你该认识吧?” “也不认识。” “董琳琳呢?” “也不认识。” “那你的‘天籁针’是跟谁学的?”老人的脸色有些惊疑。 董婆婆的名字叫董青,她今年都七十多了,那董仁义,中间隔了两代人,算起来该是一百二十多岁了? 这个老头是不是也有一百二十多岁了? 那么,他该不会是参加过义和团? “天籁针”跟谁学的,该不该告诉他? 现在老人问自己“天籁针”是跟谁学的,可见,这老头子跟“天籁针”是有渊源的,至少,他曾经见过会“天籁针”的董仁义。 怎么回答他好? 见秦堪犹豫不决,老头子呵呵一笑,“你别不承认了好不好?在乌寨,你用的是董氏擒拿术,你跟董家的关系,还用说吗?” 噢,珊珊。 珊珊不是在京城吗?这老头子和珊珊什么关系? 想起珊珊这小姑娘,秦堪真的是哭笑不得,怎么啦?这世界真的就这么小? 看来,秦堪的出名,和那位病人的表弟关系还不是很大,判断他是神医的人是这位老头子,足不出户的老人。 事情到了这个份上,再讲假话已经没必要了。 “爷爷,我确实是董家的传人,不过,‘天籁针’还没入门,只会一些花架子。”秦堪认真地说。在这种老人面前,他确实不敢嬉皮笑脸。 “嗯,皮毛就够了。你董家的‘天籁针’,即使一点皮毛,就已经是很高明的医术了。”老头子笑了笑,“想当初,我和董仁义老弟在一个营里,他那蹩脚的‘天籁针’,总是拿我做小白鼠。呵呵,没想到,我就因为做了他一年的小白鼠,竟然活到了一百三十一岁。” 咝,秦堪不由得吸了一口凉气,一百三十一岁,那不是跟随黄兴他们一起闹革命的那群人吗? 秦堪不由得肃然起敬起来。 老头子笑了一笑,又接着说:“你别担心,知道你是董家传人的没几个人,你会‘天籁针、云拍灸、大悲手’三大绝技的人更是寥寥无几,加上我,这世界上,总共也只有三人。” 三人?三人还寥寥无几? 秦堪头真的大起来了,这个老头子就已经让他摸不清头脑,这世界上,还有两人,这两个人是谁呢? 秦堪没有问,因为,问也是白问,他如果告诉我,自然会告诉的。今天,遇见高人了,并且不出所料的话,他还是一个深不可测的高人。 在这种人面前,秦堪讲话都有些舌头打结,不是和闫尚坤、校长这样的人说话,随便怎么说都行。 “最近,江湖上传开了,说你是神医,幸亏没多少人相信,要不,真的不好。想当初,董仁义学会了三大绝技之后,为什么东躲西藏,最后深山隐居?不就是神医的名声太大,害得他不得安宁吗。”老头子说得久了一点,又大咳起来。 咳了一会,吐出了一泡浓痰,接着又说,“你今年应该才二十岁吧?小小年纪就学会了‘天籁针’,真的很了不起。来吧,帮我来一次‘天籁针’,都一百多年没享受过了。” 秦堪拿出针具,两位中年美妇自动出了房门,顺手还把门关上。老头子笔直的躺在床上,他对“天籁针”很熟悉。 秦堪很快就给帮他扎下了一百零八跟银针,然后,弹了一曲《渔樵问答》,这支曲子,让人领悟人生真谛,用于延年益寿是最好的。 果然,一曲《渔樵问答》演奏完,老头子脸色顿时就有了润泽,皮肤似乎涂了一层甘油,不再是那样干巴巴的样子,湿润得多了。 休息一会,不接着再来,万事都讲究有度,一曲《渔樵问答》,足够让他体内共振两三个时辰。 “我姓屠,你记住了,我的真名是屠三,到时,你师父问起来,你还不知道我是谁。”老头说。 屠三? 秦堪一愣,他在一本传记中看到过,是人物,是大人物!最先,他是黄兴的特务排排长,惊动京城的武林高手。后来,在民国中享受极为崇隆的待遇,他的子孙,现在更是人中龙凤,贵不可言。 真的要脱帽致敬。一百年中,屠三和他的后代,为华夏的繁荣昌盛做出了极大的贡献。 这样的人值得尊敬,最好是让他多活几年。 从刚才的谈话中隐隐约约说到了,他还有放不下心的事,还需要他多活几年,那么,我何不做个人情给他,让他多活十几年呢? 多活十几年,只有一个办法,多用几次“天籁针”,加在海岛生活十天半个月。当然,在岛上时间越久越好。 可是,秦堪又纠结了,他真的不愿意过多人踏进他的海岛。 别急,还不急于做决定,要看看他不想死的理由。 于是,两人又聊起天来。 当然,这次聊的是现在的事。 聊现在的事可不是很好聊,因为很多是机密,秦堪哪里有资格听?他只隐隐约约感觉到,老头子不仅没有正式退休,他还主管了具体的事,都是大事,国与国之间的事。 当然,他主管的国与国之间的事,并不是普通的外交层面的,而是隐蔽战线的。 正聊着,突然门外传来脚步声,门被推开了,一个少女叫了声:“姥姥。”进来一个美艳的女子。 “珊珊!” “秦堪!” 珊珊冲到秦堪面前,“你怎么不来京城?我给了你地址呀。” 秦堪笑了笑,“我不是要读书吗?” 第232章 那边是什么? “读书?你不会请假吗?你看我,明年就要高考了,我一点都不急,听爷爷说,姥姥身体不好,我这不是来看他老人家了吗?”珊珊拉过一条凳子,坐在秦堪侧边,调皮地看着秦堪的脸,说了起来,“你那天骗我,你说你是族人,我还信以为真呢。” 秦堪轻轻一笑,“我可没有说是族人,是别人说的。” “你还说?就是你骗我。秦堪,你不来京城,我想死你了。咦,今天你怎么也来看姥姥了?”珊珊看看秦堪,又看看她姥姥,“哦?你还是医生?你会扎针?” 他姥姥,一身银针,跟刺猬差不多。 “珊珊,你一天念叨几次秦堪,今天终于见到了,姥姥我给你做媒,等你大了,嫁给他好不好?” “你坏!姥姥,我不理你了。”她又转过身,抱着秦堪的右手臂,“秦堪,别理姥姥,我们做好朋友好不好?” 秦堪轻轻一笑,很敷衍地回答,“好的,我们做好朋友。” 屠三呵呵一笑,“好的好的,珊珊和秦堪做好朋友。好了,珊珊,你出去,我又要秦堪帮我扎针了。” 珊珊恋恋不舍地出去了,出门时,还没忘记对秦堪说:“等会我还回来找你。” 等珊珊出去以后,秦堪又一次帮屠三做了一次“天籁针”,这一次演奏的曲子是《梅花三弄》,一曲演奏毕,屠三的脸色顿时就年轻了几十岁。 秦堪还在纠结,到底让不让屠三上一次海岛呢? 屠三看出了秦堪在纠结,笑着问:“秦堪,在犹豫什么?说来听听。你是不是想问我,我到底是什么原因,这样不想死对吧?这个问题呀,你别问,这涉及到咱华夏国的机密,不能告诉的。” 秦堪尴尬地笑了笑,“好的。” “可是,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宓族人寻找的钥匙,被一个叫做同花顺的组织盗走了。同花顺,是一个极为隐秘的组织,他们的行踪极难以扑捉。” 秦堪大为吃惊,这个老头,真的不可小觑,他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让不让他进岛呢? 秦堪又一次纠结起来。 屠三这样的人,人生一辈子也难得遇到,这样的人不让他进岛,谁进? 再说,屠三经历过三个朝代,见过的世面数都数不清,见怪不怪,他这种人保守秘密,一点也不用担心,甚至都不需要嘱咐,能讲的和不能讲的,他一清二楚。 所以,秦堪最后决定,邀请屠三“梦游海岛”。 屠三做了两次“天籁针”之后,人的精神大振,不仅可以下床活动,还能健步走几十步了。 屠三一听秦堪邀他“梦游海岛”,顿时就兴奋得抱起秦堪,举了起来。 什么,没搞错吧? 没错,屠三把秦堪举了起来。 一百三十多岁的人举起一个年轻小伙子,一百四五十斤重,这人,不是怪物也是怪物了。 秦堪心里不由得啧啧称奇。 进海岛,准备工作得做好,首先得把珊珊这小姑娘安置好,她可是无法无天的人,不能闯的地方她敢闯,不能去的地方,她就敢去,她是屠家最受宠爱的人之一,没有之二。 安置好她,只有那个中年美妇才能够做到。 屠家有一批服务人员,没一个人是吃闲饭的人,就像这样的中年美妇,他们家族至少就有一百多。这一百多人里,能够降服珊珊的人,应该不会超过十个。 中年美妇把珊珊打发回京城了,屠三把房门拴好,美妇在外面把守,她们守候的时间总共是一天时间,24小时不得进屠三的房门。 秦堪轻轻搂着屠三的腰,默念了一声“进”,白光一闪,俩人就到了海岛。 屠三瞪着两只小眼,那惊愕的样子,让秦堪忍不住发笑。 “这真的是梦吗?” 屠三问。 屠三有此一问,并不是什么天真,这种人,即便是看起来天真的事,你千万别以为“老小老小”了,他们的天真,可能是你想象不到的经验或者经历。 有篇课文,《梦游天姥山》你以为就是一首写景的是吗?很少人会想到,那是作者真的一次梦游,和神仙交流了一回。就如同今天,屠三梦游海岛是一回事。 真的是梦吗? 就是问秦堪,我屠三竟然有李白这种奇遇?那可是千古奇遇了。 他们出现的地方是在秦堪的小木屋里,一出木房子,屠三张开没牙齿的嘴巴,惊叹不已。 那古树,郁郁苍苍,把整个岛盖得严严实实。虽然这些树才移栽一年多,在海岛也就是二三十年,但这里土地肥沃,气候宜人,长起来当然比外面快了很多。就拿第一批移栽的香樟树,两个人合围是最不肯长的树了,一般都已经三人合围了。这个岛上最早的一棵树是苹果树,它现在还在结苹果,这种树长不大,但一个人合围也合不上了,高只有七八米高,但已经显得很苍老。 花海,老头子也喜欢花,他的床头就有一束鲜花,他发现了那片猴子载的玫瑰花,现在开得正旺,一片火红火红的,使人一看就激动得要死。 屠三被那片火红的玫瑰吸引了,他快步朝花海走去,一到那边,令他更为吃惊的是,花海的那边,是一望无际的果树林。 桃、梨、苹果、荔枝、葡萄、芒果、香蕉…… “咝……”屠三用力吸着空气,这花香、水果香、树木和青草的芳香混杂在一起,用力吸一口,精神大振。 那边是什么? 屠三又被很多名贵的树种吸引了,这里,还不是集中栽种名贵树种的地方,看来,屠三是识货的人,他一眼就被几棵大红木树吸引了。 这几棵大红木树是第二批进岛的,在外面世界,这种树长得极慢,但是,在海岛上,它们似乎被打了激素,蹭蹭蹭,才二十多年,它就已经一个人合围了,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奇迹。 屠三似乎发现了什么,扒在地上在闻一种植物,秦堪见是经常见到这种草,但就是不知它叫什么名,再说,它不就是一株野草吗?谁费精神搞清每一种草的名字? 第233章 华夏最美的酒 可是,屠三对这株野草似乎非常感兴趣,闻了又闻,又用手扒开一些土,去看它的根部。看了好一会,屠三站了起来。 “好东西啊,我还是七十多年前见过这东西,这里竟然有这么多!它叫哈哈草,极好的疗伤的草药。”说到这里,他弯腰拔了几株,“奇怪,它的药性这么浓郁,比我过去见到的强很多。” 哈哈草,疗伤? 原来,哈哈草在武林中只有少数几个门派知道的草药,在配制伤药时,它是主药,有了它,可以大大缩短疗伤的时间。 何况它还是海岛上的哈哈草呢? 黑膏散里要是加上这哈哈草,效果那不是和原来的天壤之别了吗?嗯,这就是善待老人的第一个回报——黑膏散,贰点零版的黑膏散。 屠三极为珍惜地拔了九株,再也不肯多拔。 其实,这种草,在海岛中极为普通,收集几百吨,一点也不难。 屠三才小心翼翼包好哈哈草,突然眼睛一亮,朝前方踉踉跄跄跑了过去。 一株金银花。 只不过,这株金银花长得和其它的不一样,它的花是紫色的。 对,是紫色的。 秦堪过去也注意到了,但没想到会有什么蹊跷,这种花,在岛上太常见了,并且还有的长成绿色的。 屠三又和刚才一样,又是闻了又闻,还摘了几朵塞进嘴里细细嚼着,像是在品美酒一般,半天才转过头,“我要这株!” “随你,把根挖走都行。”秦堪笑着说,他也摘了一朵花闻了起来。 “你这样大方?”屠三惊讶地问。 这也叫大方吗?“没事,这岛上很多。”秦堪又摘了一朵,但令秦堪惊讶的是,屠三竟然从它手里抢过来。 “你不知道它有多金贵吗?一两黄金只能换半两紫花。”屠三很心疼地把从秦堪手里夺过来的紫花收好,接着,又小心翼翼地开始了采摘紫花。 “怎么这么金贵呢?”秦堪当然会问一问有什么作用,今天,遇到了一个活药典,错过了,那就太遗憾了。 “为什么这么金贵?它是清热解毒的极品,一剂药中,放一朵紫花,就比放五钱金银花的药效强百倍。” 这话一点也没夸张,紫花清热解毒的神奇疗效其实还不止这一些。现在医学对于病毒性疾病还没有找到很好的抗病毒药,而这种紫色的金银花,就是极好的抗病毒药。 何况,它还是海岛上的紫花呢? 屠三今天太兴奋了,连遇两种极品药材,这是他做梦都想要的东西。 秦堪怕他累倒,几次劝他,先回去吃饭,游岛还有的是时间。 屠三哪里收得住脚,继续往树林子里走,他觉得这海岛太神奇了,一辈子都难遇到的东西,他竟然连遇两件,他怀着今天遇到了太白金星的心态,想再碰碰运气。 他在想,人的运气不是总会有的,趁着现在的运气好,就是饿着肚子也无所谓。 又走了一会,突然见远处雪白的一片,那是大蘑菇,做贝美的原材料。 几只猴子正在收摘蘑菇,屠三惊讶地走过去,拿石头扔猴子,“这样的宝贝让你糟蹋?太可惜了。” 猴子不解,不是要我们干活吗,怎么又扔石头砸我们呢? 砸你是对的,屠三想,他八十年前偶然在神农架深处发现过一次,这种叫华盖的菌子,就算是神仙也难遇到一次。还能让你们糟蹋? “华盖菌是配制养生液的主要成分,吃了它,不仅仅延年益寿,还可以驻颜,抗衰老,真的是价比黄金,并且还是有价无市。”屠三说,“八十年前我采摘了百来斤,有人用二十斤黄金和我兑换,那时候,我不知道它是如此宝贝的东西,可惜,我全部给他了。后来听说,这人一半自己吃了,另一半转手,又赚了二十斤黄金。哎,现在想来都可惜得很呐。” 听到这里,秦堪连连骂了自己好多句,我们竟然把他当美容液在卖,那不是太可惜了吗? 别让她们外用了,口服,口服才有它真正的价值。 屠三又提出,我想采摘几棵。 秦堪说,只要你拿得下,你采多少随你便。 现在,这种大蘑菇已经和过去靠天吃饭不同了,很稳定,它半个月发一次,每次长出来,可以生长三天,这三天会有猴子来收摘,制成菌液和粉末。所以,闫燕俱乐部再没有闹过危机了。 说起贝美,总量供给到底是有限了,所以,在富有的女性群体里,追求贝美液,仍然是那么疯狂,一瓶难求的局面继续保持。 屠三很小心滴选择了三棵肥大的大蘑菇摘了下来,把其中一棵捏在手里,用力一挤压,菌液流了下来,他赶紧用嘴接住,一点也没浪费,最后,连渣滓都吃了。 另外两棵,不好怎么装,只能用手拿着。 渐渐,天色已晚,再往林子里走就没意思了,天黑了什么也看不见。 回到木房子里,屠三急于处理他的大蘑菇和紫花、哈哈草。秦堪在剖鱼,今天有条鲥鱼又肥又大,杀了它,够他们吃两顿的。 剖完鱼,他又在房子四周转了一圈,一支烟功夫,他手里就拿着两个鹅蛋、几样蔬菜,一把鸡枞和一爪干石耳。 这就是今晚的菜了。 主食是玉米,两颗玉米棒棒。 秦堪想了想,又出去了一次,回来时手里又多了一只母鸡,真正的土鸡,纯野外喂养的。 这一顿饭菜做得很是丰盛,屠三早就用手偷着吃了不少,连呼这辈子白活了。 秦堪搬出一坛子老酒,年份有二十多年了,撬开泥封,顿时就香气四溢,屠三连忙用碗接了一碗,一口气,碗底朝天。 半晌,才说:“好酒。” 他说好酒那就一定是好酒了。 屠三是什么人?他不喝天下的美酒谁喝?说实在的,一般的茅台、五粮液,他真还不放在眼里。要喝,就喝那种年份最久的。 屠三喝的酒,其实大多时候是来自宓族,那里才有华夏最美的酒。知道那里的酒才是最好的酒的人并不多,能够喝到宓族的酒的人就少而又少了。 第234章 她是人中之凤 屠三是属于敞开供应的对象,他对宓族人有恩。 一碗下肚,这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做客没有做客的样子,太馋了,不像话。 秦堪这时候,拿出了两只大酒杯,一人倒了一杯,端起杯,说一声:“敬太姥爷一杯,自己产的酒,不成敬意。” 屠三又是一口喝掉,抹了一下嘴,“多谢了。这酒太好喝了,可以评为天下第一美酒。”接着,他夹了一筷子鱼,也不见他嚼,就下了肚子。 接着,他又夹一筷子黄瓜,塞进嘴里,半天,他都没有吃下去。 刚才,他偷吃的都是荤菜,鸡肉和鲥鱼,可现在一尝蔬菜,心里叫声不得了,天下原来竟有这么美妙的食物。 真的白活了哇。 秦堪夹了几筷子菜,都放进屠三的碗里,“吃吧,都是野生的菜,尽管吃,没用过化肥,更没用过农药,绝对环保。” 屠三惊愕过后,筷子飞快的,六七个蔬菜碗里,他打爵士鼓一样,轮流着夹,就是不往鲥鱼和鸡碗里去。 其实,鲥鱼和鸡肉都是很好吃的东西,但是,这蔬菜实在是太诱人了。 可是,吃着吃着,突然,屠三“哇”地一声,痛哭起来。 他是有感触的,活了一百多年的人,这个时候突然又重新感悟一下人生,他不得不哭,因为,今天他感悟到了人生的另一种境界。 吃。 人活着的意义是什么?那就是一个字,吃——现在的吃货这么多,都是感悟了人生真谛的人。 秦堪见屠三哭得这么恶心,也没有去劝解他,任由他去。 屠三哭了一会,不哭了,突然又哈哈一笑。 同样,他的笑也笑得那么恶心。 “秦堪,我一定要把我玄孙女嫁给你,你别不好意思,我那玄孙女是女子中的极品,她现在年纪还小,等着吧,过几年就成了。”屠三笑着说。 珊珊? 珊珊确实不错,是极美的女孩。虽然秦堪和她在一起时,心跳也加快,但是,她所处的环境,她公主级别的身份,秦堪真的没兴致。 所以,秦堪嘿嘿一笑,“她还小,姥爷子,不说这个吧。” “不说这个?我玄孙女你还嫌弃?你别告诉我你不喜欢她噢,你敢说你不喜欢她,你信不信,我在一招之内就可以置你于死地,你别以为董氏擒拿术很厉害,你是没见过我的屠氏横拳。” 见过霸道的,没见过这样霸道的。 秦堪真的无语了。 不过,想想,他这话只怕不是吹牛,屠三年轻时的武功极厉害,各国的武林高手他都会过,能够活到今天,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秦堪又是嘿嘿一笑,夹了一块西红柿放在屠三碗里,“吃,再不吃,菜就凉了。” “别打岔,你说,你是不是嫌弃我玄孙女?”屠三似乎有些激动,“你可以嫌弃天下所有人,包括我,但你不能嫌弃我玄孙女,她是人中之凤。” “我哪敢嫌弃她?可是,姥爷,你不觉得,她会欺负我吗?”秦堪苦笑着说真话。 “不会,确实不会,你这样优秀,她疼你还疼不过来呢!” 两人吃过晚饭,又在海滩上坐了一会,聊了一会人生,直到深夜,才回房子里睡觉。 第二天一觉醒来,屠三简直不敢相信,昨晚我竟然睡得这样死?连一次尿尿都没有? 过去,屠三的睡眠是很不好的,一晚上最多睡两三个小时,中间还要起来几次尿尿。而昨晚,不仅睡足了八个小时,连一次尿尿都没有。 这对于已经睡不好觉三十多年的他来说,简直就不可想象。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有两个原因,一是“天籁针”的效果已经起效,他衰老的机能开始复活,二是这海岛,这么多负氧离子,再怎么失眠的人,在这岛上也会睡得十分香甜。 睡了一觉好的,屠三精神更旺,他今天准备大干一场,这岛上,他相信还有好东西。 吃完早餐,他和秦堪又钻进了树林。 这次进树林,他们是骑马而行的。到了河边,他们才坐冲锋舟,马匹自己游过大河。 先是来到百花谷,一群群蜜蜂吸引了屠三的注意。有种乌蜂,指头大小,乌黑发亮。屠三的眼珠子紧紧盯着它们,看它们停哪儿? 秦堪看出了屠三对乌蜂很感兴趣,对他说:“诺,前面那棵榕树,就是乌蜂的蜂巢。” 屠三赶紧走过去,终于发现了那群蜜蜂,高兴得连嘴都合不拢,“太好了,太好了,老子找你找了几十年了,原来这里有一窝啊,好,好,我要带点出去。” 秦堪说:“哪里只有一窝?我发现的都有七十几窝。” “咝,七十几窝?”屠三吸了一口凉气,他惊愕的半天合不拢嘴,“真的了不得啊,七十几窝?有了一窝,你知道吗?一窝可以养活一千人,几万块钱一两,你想想,你有多少财富。” 屠三说完,脸上还是那么激动,“关键不是他能够卖多少钱的问题,而是他是一种极好的救命药。它的用途,几乎与你的‘天籁针’齐名了。不对,以你现在‘天籁针’第二层,你还没有这乌蜂蜜的作用大。” 这次,轮到秦堪吃惊了。 与“天籁针”齐名,这药真的是神药。 屠三似乎对这群蜜蜂很有顾忌,他有些急得团团转,秦堪笑了笑,很轻松就摘了一叶,又砍了一根竹子,砍下一节竹筒,帮屠三把蜜汁装好。 “别丢了。”见秦堪准备随手把挤干了的蜂巢丢了,屠三赶紧接过来,就往嘴里塞,“你竟然有浪费,这是极好的补品,有病祛病,无病健身。就这一点点,也可以卖到万多块钱呢,你丢掉,真的是暴殄天物。” 癌症。可惜,连屠三也不知道,这乌蜂蜜可以治疗癌症。 哎,又一次错过了机会。 见屠三对乌蜂蜜感兴趣,秦堪又从另一个蜂巢处摘了两页给他,令屠三都觉得心疼,“这么多,我老头子该折寿呢!” 接着继续往里走,来到人参果树下,秦堪指着人参果,“姥爷子,看,这果子应该也是宝贝吧?” 不过,以屠三的见识,他竟然不认识人参果。他对着树上的人参果发呆。 “人参果。能治百病,延年益寿,这世界上,一年也就产十几颗,要不要吃一颗?说不定吃了以后,可以长生不老呢。”秦堪怕自己没讲清,又补充一句,“西游记里的人参果,你该明白了吧?” 第235章 一人一匹,向西而去 “你说它吃了能治百病?还能延年益寿?”屠三对秦堪的解说有些疑问,“西游记里的人参果就是它?” “虽然没那么神奇,姥爷,你尝一个吧。”秦堪摘了一个,递给屠三。 屠三小口小口地吃,“嗯,果然不错,有千年人参的味道,延年益寿,一点不夸张。我呀,这两天遇到的好东西真的太多了。” 吃完人参果,老头子还围着这棵树转了三圈,不住地念叨:“好东西,真的是好东西,这辈子吃到一个,够了。” 不一会,他们又来到了大熊猫的地盘,秦堪想碰碰运气,看有没有竹内金,有驻颜作用的竹内金。 刚进竹林,三只大熊就出来了,它们似乎是来迎接秦堪他们的。 屠三又是吃了一惊,他看着秦堪,眯着眼睛,从上至下,再次打量了一会,心想,你这人到底是什么来路?竟然养有大熊猫做宠物? 见过养蜥蜴、小猪做宠物的,没见过养大熊猫做宠物的。 来到竹林深处,很多竹子都是一簇簇,挤在一起长,可是,找了很久,没有发现一根竹子像是长了竹内金的,就连要形成竹内金样子的竹子也没发现一根。 秦堪多少有些遗憾。他本来想,给屠三吃一次竹内金,别让他再老下去,看来,他没有这福气。 就在秦堪气馁的时候,屠三惊喜的一声尖叫,“竹糜!” 秦堪转头一看,原来屠三发现一根方竹节上,有一层粉红色的粉末,上面还有很多菌丝一样的东西。 这不就是真菌感染了的竹节吗?难道这东西有什么古怪不成? “哈哈,终于被我找到了,一辈子了,这可是第一次发现啊。”屠三自言自语地说道,“来,秦堪,给刀子给我,让我慢慢来刮,这可不能浪费了,太金贵了,你知道吗?这就叫竹糜。” 竹糜,对于一般人来,它只存在传说中,它是配制“长生不老药”的主药之一,极为罕见,真真实实是可遇不可求,屠三一辈子就没有找到过,他的部下、他的家人,几万人都没找到过。 甚至连听到谁找到过都没有听说过。 它在市场上没有价。因为实在是太稀罕了,没听说谁成交过。 太金贵了,可以配“长生不老药”,单用可以治疗女人病和男人病,极为有效,还兼有治疗骨质疏松、高血压、动脉粥样硬化等老年性疾病。 竹糜,据传说,当年为秦始皇寻找长生不老药的徐福,就是因为没有找到竹糜而配不成长生不老药,最后不得不东渡东瀛,一去不复返了。 其实,竹糜的形成是极为艰难的,有适宜的温度、湿度是第一个条件,第二个条件是它需要浓氧,比外面世界的氧气浓度至少要高三到四成,这样的地方真的是极为难找到;第三个条件是竹节必须刚好在分泌一种竹浆;第四个条件是此时一种叫红菌的真菌孢子刚好又落在它上面。只有这四个条件一齐满足了,才可以长出竹糜。 所以这就好理解了,为什么很难遇到竹糜的原因。 屠三一点一滴都没有浪费,秦堪想,即使拿显微镜来,也不会有屠三刮得那样干净。 屠三今天是有备而来的,他在秦堪的木房子里找了不少的东西,装竹糜的就是一只小小的塑料袋,一点也不担心会浪费。 实在是太高兴了。 兴奋过度的屠三有些吃不消了。秦堪已经发现,屠三体力有些透支,得把这老头子弄回木房子,让他再享受一番“天籁针”在体内形成的共振。 可是,屠三坚持说,自己的体力还有的是,自己一点也不累,他还要继续探宝。 让他探宝当然是好事,秦堪很多宝贝都不认识,正要借助这个活宝贝帮他都找一些宝贝出来。 可是,老头子一百三十多岁人了,早就衰竭得不堪,透支体力那是极为可怕的事。 秦堪多次用“天籁针”来引诱他,最终才暂时把屠三弄回木房子休息。 秦堪的针具放在木房子里。 在外面世界,他可以说,这些东西都是随身带着的,都在海螺项链里,随用随拿。但是,在海螺世界里就不同了,这些东西就不是随身带了,他有一个背包,能装下的东西并不多。 回到木房子,秦堪帮他做了两次“天籁针”,趁着屠三还在享受音乐的余时,秦堪又开始做饭,他知道,等会屠三体内的共振一消失,他又会要上路去探宝。 中餐做的比较简单,荤蔬搭配,一人一小碗浓浓的鳕鱼汤、六样精致的小菜、一人一个新鲜的鸭蛋、半个才从树上摘下的桃子,还有几支橙黄色的香蕉。 当然少不了酒。 昨晚剩下的半坛酒又搬出来了。 喝酒的人,酒就是命,特别是屠三这样活了一百多年的人,说不定那天就没了,还不喝,更待何时? 一坛酒,昨晚喝了一半,今天要喝完。开封了,不喝完也会要倒掉。 一坛酒有七斤八两重,他两人酒量都大,昨晚已经喝了一半,还剩下一半,今天得喝完。 不过,出乎意料的是,屠三只同意一人两杯,这个嗜酒如命屠三,坚持要留到晚上再喝。 他惦记着探宝的事。 中餐吃得很快,没有三分钟,屠三就嘴一抹,嚷嚷着:“吃完啦,走啦走啦,秦堪你还吃什么?别吃了,等会林子里有的是水果。” 没办法,秦堪只好起身,挑了两匹马,一人一匹,向西而去。 秦堪想让他看看自己的药材,他总觉得,很多药材,作用远不止上所描述的那样,它们实际的功效要大得多。譬如,枸杞,药典上描述,它有补肾益精,养肝明目,补血安神,生津止渴,润肺止咳的作用。用于治肝肾阴亏,腰膝酸软,头晕,目眩,目昏多泪,虚劳咳嗽等。 可是,秦堪在制作药膳时发现,它有治疗癫痫的作用。 能用中药治疗癫痫真的是一伟大的发现,多少癫痫病人,长期服用卡马西平等药,吃着吃着就中毒了。 第236章 他竟然下不得手 枸杞有治疗癫痫作用吗? 外面的枸杞真的没发现有此作用,但是,海岛上的枸杞,秦堪试过几次,确实能够有效治疗癫痫。 到了药材种植地,屠三猛然从马背上一跃而下。没错,他真的是一跃而下。直扑载满药材的地方。 这些药材早就散发出浓郁的药味了。 药味、树木花草的芳香味混杂在一起,这味道真的很特别。有病的人,也许根本不需要吃药,站在这里闻闻味道,病就好了七分。 “好地方啊!”屠三惊叹地喊道,“秦堪,每天在这里待一刻钟,我保证你可以活到两百多岁。” 这话,一点不假,这里的空气,有大量的药分子,强身健体、延年益寿,作用是肯定的。 屠三在用力呼吸着这里的空气。他知道,他是不可能每天在这里呼吸一刻钟的,能多吸一口是一口。 其实,秦堪平时也很喜欢在这里多呆一些时间,药味,也是一种香味,习惯了,还容易上瘾。他也猜到了,这里有上千种的药材,多闻这里的空气,对人体是很有益的。 关于这一点,他是从闪闪身上得到的启发。 算算闪闪的寿命,它来海岛已经超过了二十四年,那它今年至少已经是二十六七岁了,但是,它现在都轻身如燕,身体棒的很。 秦堪就发现,闪闪就特别很喜欢在这里呆着,有好几次,秦堪都看见了,它带着几只母猴子,在这一片林子里闲逛。 屠三用力呼吸了好一会,然后就被一片黄芪吸引了。 黄芪是中药里以为重要的药材,它的功效主要有益气、固本,敛汗、生肌、利水、消水肿等作用。用于治疗气虚乏力,中气下陷,久泻脱肛,便血崩漏,表虚自汗,痈疽难溃,久溃不敛,血虚萎黄,内热消渴,慢性肾炎,蛋白尿,糖尿病等疾病。 “好了好了,珊珊的病有希望了。”屠三欢喜地自言自语。 屠三,特别宠爱这位玄孙女,她的病,他真还没少费过心。 珊珊身体不好,秦堪上次就已经发觉,珊珊似乎中气不足。 黄芪是补气的圣药,可是,市面上根本就买不到上等的黄芪。 屠三一见这里的黄芪,一眼就看出来了,这里的黄芪比市面上的黄芪好一百倍都不止,只有抓两三斤,吃几剂,珊珊的病也许很快就会好的。 屠三折了一根黄芪看了看,眼睛都泛起了绿光,这些黄芪,太逗人喜欢了。它的木质,橙黄橙黄的,药味四溢,木质间的树汁似乎是流动的黄金,浓浓的,粘粘的,这就是黄芪的精华。 能够用眼睛看到黄芪的精华,屠三即便是见多识广,也不得不惊讶不已,还真没见过这样的药材,药效成分都要挤出来了,这种药材,其功效,可想而知了。 屠三也没管秦堪同不同意,一口气拔了十根,用树藤捆好,喜滋滋,搭在肩膀上,迈开步伐,边走边看。 接下来,他发现了茯苓。在一颗颗松树根部,长满了球状的茯苓,又肥又大,药味四溢。屠三三步做两步,很快就到了松树下。 茯苓是寄生在松树根上的菌类植物,外皮黑褐色,里面白色或粉红色。多寄生于马尾松或赤松的根部。具有渗湿利水,健脾和胃,宁心安神的功效。 屠三摘下一个,扳开,里面全是血红一般的菌丝,极为鲜艳。 “好东西啊!”屠三边看边赞叹不已。药典上,描述茯苓是粉红色,写药典的人,哪里见过血红色的茯苓呢? 血红色的茯苓,它的药效是普通药的一万倍。 屠三谋这种上等的茯苓都好多年了,他有一毛病,就是长期的失眠。有一年,遇到一奇人,给了他一个配制“松节伏仙酒”的药方,里面有几样主药:松节、茯苓、威灵仙、川草薜、桃仁、泽兰、全当归、车前子、泽泻、生薏苡仁。其中最要紧的药就是茯苓。他试着用普通的茯苓配制药酒,效果很是有限。 这次,他遇上了极好的茯苓,他哪能不高兴呢? 睡不着觉多痛苦,又让他睡得痛痛快快的药酒喝,他哪能不高兴呢? 就在他找到了极品的茯苓高兴不已的时候,突然,他尖叫一声,朝前方跌跌撞撞奔过去。 秦堪吃惊地看着他,看他对哪种药材又发生了兴趣。 可是,令秦堪吃惊的是,他根本就没往药材方向跑,而是跑向一块大岩石。 “魔鬼花!”屠三尖叫道,“真的是魔鬼花!” 秦堪快步跟上去,魔鬼花,他已经采摘过无数次了,它不就是一种有益于健康的食材吗? 屠三这家伙搞什么鬼? “魔鬼花!”屠三还在欢呼。 “魔鬼花有什么稀奇的吗?”秦堪问。他经常采摘送到闫燕家、校长家,还有汤老师和董婆婆吃,他自己也经常吃。不就是肉质肥厚、口感好、味道鲜美,还有益健康吗? 这在几本书上都有过记载。 秦堪一直就对它习以为常。 “不稀奇?你说它不稀奇?你是不知道它叫魔鬼花吧?”屠三摘了一朵,接着说,“我见过魔鬼花还是在我十三岁的时候,我爷爷从神农架大山中找到一支,为了吃它,我爷爷专门买了五十只鸭子,用大铁锅熬,把亲朋好友都请过来,一人一碗,吃得极为隆重。后来才知道,一支这样的花,可以卖到两斤黄金。” 秦堪真的吃了一惊,光是闫燕妈妈,就至少吃过我十多公斤黄金了,过去不知这价,现在想起来,真的肉疼。 魔鬼花,之所以叫魔鬼花,据说,它确实可以使人返老还童,吃一朵,十年都有效,也就是说,这十年里,你不仅不会变老,反而会让你活得越来越年轻。 秦堪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傻乎乎的,送了这么好的东西给人家吃,竟然没有人知道,自己是吃了稀世之物。 屠三采摘了三朵,第四朵,他竟然下不得手。 “折寿,摘这么多,真的会折寿。”他在哝哝自语,“有了,有了三朵足够了。” 第237章 收获满满 秦堪笑了,这海岛上,这种花并不罕见,随便转一圈,很有可能找到几十朵。 见屠三不摘,秦堪帮他又摘了几支。害得屠三连连说,够了够了,真的够了。 回到药材基地,秦堪想问屠三一些药材方面,一问才知道,其实屠三懂得的也并不太多,只是对跌打损伤的药材很精通,其他的药材,并不比一般的医生懂得更多。 他又没见过海岛上的药材,今天才是第一次,他哪里会懂更多呢? 不过,上千亩的药材基地,屠三是大享眼福了,他一样一样地看,每看一种,都会惊讶不已。 这里的药材,和外界的比,外界的简直就不是药材了,是柴火、是野草、是垃圾。 譬如他看到丹参时,久久地观赏了一番。丹参的主要作用是活血化瘀,在医院里运用极广,对心脑血管疾病有明显的疗效。而这里的丹参,屠三拔出来,把根折断一看,里面的药效成分真的可以用肉眼看出来。根茎的折断处,很快就渗出两滴红红的丹参液,用舌尖一舔,一股浓浓的药味直透骨髓,久久在体内流转。 真的,真的能够感觉得到,太神奇了。屠三久久地呆在原处不动,他尝了一次又一次,傻子一般,最后,连自己都笑了。 “这药,太神奇了。”屠三笑着说,“我真想一次就把我身上的毛病全治好。秦堪,这药材是你的?” “我的。” “啧啧,你太富裕了,即使你只有这里的药材,你就是咱华夏国前五十名的富人了。”屠三一点也没夸张,以他的推算,一棵天麻,八两,至少可以卖到三万多块钱,一斤枸杞,至少两万,而那些人参、灵芝就不说了,没十万八万,口都不要开。 这价钱,真不是问题,只要秦堪愿意拿出去卖,再高的价也有人会买。 这样看来,黑膏散十万块钱一瓶,根本就不贵。 秦堪突然想起自己的药膳,那哪里是在赚钱?简直是在糟蹋自己的药材。 不过,话说回来,现在撤掉药膳,他真还做不出这样的抉择。 其实,海岛上的东西,哪一样又不是在贱卖了呢?即便是一百块钱一斤的水果,其实也是贱卖了,真正的价值,一千一斤的水果,才勉强符合海岛上水果的身价。 不过,秦堪并没有在意,这岛上的东西,让他一样一样拿出来变卖,他真还不会干,他还会继续糟蹋它们。魔鬼花,他照样会继续送给汤老师、董婆婆吃。闫燕家、校长家,他继续会把好东西送过去,他不会因为它们是稀世之物而吝啬。 活简单点好,钻进钱眼里不好。秦堪在对自己说。 不过,秦堪敢拿着这些东西到处吆喝着卖吗?并且,这还不完全是他敢不敢的问题,还得有人识货不是? 屠三是富裕的,并且也是很尊贵的,他是食物链的塔尖上的人,可今天,他对秦堪羡慕不已起来。 “我可以采点吗?”屠三的胃口越来越大,他想多采点药回去,试着问秦堪,“样样都采点?” “没问题。”秦堪很大方地说。 一听可以,屠三顿时激动得哑了声音,半天才回过神,“谢谢,谢谢,我送点什么东西给你呢?” 他想了很久,一会点头,一会又摇头,最后猛摇起头来,因为,他实在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值得送给秦堪的。 秦堪给他的太多了。 屠氏横拳谱?他已经有了董氏擒拿术,不会稀罕屠氏横拳了。 古董?屠氏家藏不少,可是,哪一样古董值得和秦堪的东西相交换呢? 对了,古琴,有一张古琴可以送给秦堪,南北朝时期的一张古琴,勉强可以称为稀世之宝,送给秦堪练习“天籁针”。 想到这,屠三有些汗颜,以自己的财富,以自己的地位,今天竟然找不出和秦堪交换的物品,简直是岂有此理。 他在责备自己。 不过,责备是很短暂的,屠氏迅速地收集药材了,每一样,他都只取很少一部分,不过,即便是很普通很普通的药材,他都会采集一点,他准备一样不落。 秦堪见他如此珍惜,不由得又对屠三肃然起敬起来,到底是活了一百多岁的人了,知道什么叫度。 他确实是很有分寸,很有度。 譬如,他取天麻,仅仅去了一颗,二两左右;淮山,也仅仅一支;枸杞,只收集了一爪,不到二两。 要把药材全部取一点,没有两三天的时间干不了这活。屠三收集药材,秦堪帮他包装好,叫来马匹,驼在马背上,这时天也渐渐暗了,不得不停下来,他们得尽早赶回去。 秦堪算了算,如果让屠三在岛上住半个月,岛上探宝,最多能够走及的地方不到整个海岛的千分之一。 还有很多地方没有探索,未免有些可惜。但是,让屠三长居海岛上,未免会路出马脚,即使屠三嘴巴再严,他身边的工作人员,也会刚到好奇,难免不会生出好奇之心。 屠三身边的人个个是人精,他们才是可怕之人。 说实在的,秦堪现在真不知道海岛有多大了,所谓的千分之一也只是推测。他最长一次是骑马走了二十四天,径直往北走,但仍然没有到达海岛的边缘。而往西走,是明月山,对于这座大山,秦堪连探险的勇气都没有,因为,五六千米高的大山,本身就是一道难以逾越的天险,山的那一边是什么样子,有多大,秦堪想,等今后海岛正式开发的时候,再组织人马继续探索。 不过,这个海岛到底开不开发,他又一次纠结,因为,他真不想那些不相干的人进入海岛。 当然,雪域岛那一定是会要开发的,金山银山,不把它开发出来,对自己不住呀。 秦堪算了算,屠三已经是来岛上的第二十四天了,明天早上,屠三就该出岛了。 这二十多天来,屠三收获满满的,一千多种药材,他全部采集完毕,都由秦堪帮他打包、封装。 另外,他收集的宝贝也由专门的容器装好,等他回去的时候一并带回去。。 这些天,每天十多个小时,除了吃喝睡觉,他们都用在了探险上面,即便是前天下着毛毛细雨的天气,他们俩也没有停歇过。 这些天,他们一共又发现了七八样稀世之物,十几样难得的好药材,还有几十种各式各样很有价值的植物。 第238章 我们不醉不休 这些植物中,有一种叫霹雳果的果子,马吃了可以产生极快的冲击力,短距离竞赛,稳拿冠军。 当然,人吃了也可以大幅提高百米赛跑的成绩,说不定,那天可以在奥运会上试一下,为咱华夏夺一块百米金牌,那也很有意思。不过,是不是禁药,那就看测不测的出来了。秦堪想,估计应该是测不出来,它与现在的兴奋剂完全不同。 就要离别了,屠三依依不舍。可是,这人吧,到底是有过丰富的阅历的人,至今,他都没有问秦堪,这里是哪里,他是怎么来的。 关于他是怎么来的,他有过推测,他想,自己肯定是被秦堪迷倒了送过来的,屠三自己就有这类迷药,闻一下,昏迷几天几夜,醒来时,根本就记不起迷倒时的情形。 这个岛,在哪里,屠三也猜测过,可是他看了天象,这里至少不是北半球,倒是有点像是在南美一带。 那么这岛是谁的呢? 不用多猜,是秦堪的。 秦堪竟然拥有如此之大的海岛,可以看得出来,此人该是多么的财大气粗?既然他如此富有,怎么就没有注意呢?要知道,屠三的徒子徒孙,遍布天下,哪里有一点动静,都很难逃出他们的眼睛。 屠三记得,今天是第二十四天,明天,他就会要回去,坐飞机,还是坐轮船?要运一个昏迷的人,坐航班的可能性不大,难道,秦堪有私人飞机? 秦堪买私人飞机,那是分分钟的事,和买一双皮鞋差不多。 今晚得好好地享受一下这里的空气、美酒和美食。屠三想。 他经过这些天的天籁针治疗,又经过海岛上的空气洗礼,屠三年轻了至少三十岁。 不,应该还不止,他哪里像是一百岁的人呢?说他七十岁都有些说老了他。他健步如飞,上树、下河,一点也不输给年轻人。 现在,他就在跟着秦堪在找食材。 找食材根本不需走远了,就在秦堪的木房子四周,这里吃的东西多的是。 屠三爬在地上,他在捡地皮菜。 地皮菜,实际上是一种菌类,长在地面上,紧贴着草皮,大的铜钱大,小的就如甲盖大小,很薄。 屠三很认真地在地上捡拾。他知道,这种地皮菜有很强的补钙的作用,老年人吃了,远胜吃人参。 秦堪在摘扁豆,他篮子里已经有四样蔬菜了,西蓝花、石花、芦笋和青椒,他每天要吃七八种水果,这对健康是极好的。 这时,屠三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原来,一只大石蛙不小心跳到了屠三的腿上,被他一抓,两斤重的石蛙就到手了。 清蒸石蛙,一碗好菜。 屠三把石蛙送回去后又出来,周围的食材真的很丰富,他觉得不多弄几个菜有些对自己不住,这些天,脑子里光记得探宝,吃的就未免打了些马虎。 来到溪水边,草丛里有几个蛋,应该是鹅蛋,每个都有半斤重,取两个,准备炒着吃。 对了,抓一鸭子。 一大群鸭子就在溪水边吃鱼虾。 屠三要抓一只鸭子真没费多大功夫,一个箭步,就在鸭子要飞未飞之时,他手一伸,就逮着了。 这时候,秦堪在房子的阳台上高喊,“姥爷,够了,够了,吃不完了。”秦堪准备用魔鬼花做主菜,慰劳慰劳屠三。 这二十多天,他为秦堪找到了许多的宝贝,慰劳慰劳他,应该。 秦堪把菜洗好,又切好菜,等屠三来炒。屠三说了,今天的菜他来掌勺。 “快来,该你啦。”秦堪喊。说完,秦堪又下了楼,拿起锄头,在地上挖了起来。他准备把最早的那坛酒挖出来,这还是他做的第一批酒,剩下的最后一坛。 秦堪抱着酒坛上了二楼,屠三在炒菜,别看他这么大年纪了,他掌勺的架势,绝对是大厨级别。 看来,屠三原先也是个吃货。 秦堪把桌子准备好,等屠三炒完几个蔬菜之后,秦堪叫唤起来,“姥爷子,开酒了,这可是我的最好的一坛酒,今天,我们不醉不休哦。” 秦堪把封泥剥开,又把牛皮纸撕下,打开盖子,一股浓郁的酒香扑鼻而来。 “咦?只剩半坛酒了呢,姥爷子,有口福了,浓缩是精华呀,半坛子,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屠三菜也不炒了,丢下锅铲,跑过来就在酒坛口闻了起来,“好酒哇好酒,这一辈子第一次闻到如此美的酒,真的不枉此生了。”说着,手指头轻轻在酒里点了一下,然后,放在舌尖上,品了起来。 “七十二度,快三十年的老酒了,好酒。”屠三在报告他品出来的数字,也不管菜上来了没有,拿起碗,倒了一碗,脖子一仰,一碗酒就没了。 喝完,连连赞叹,“好酒,好酒。” 秦堪没理睬屠三在那里自斟自饮,他接着把菜炒完,另一炉火在熬鳕鱼魔鬼花汤,估计差不多了,秦堪才把菜端上桌子,然后取出酒杯,一人一杯,送给屠三。 接下来,有了下酒菜,你敬我,我敬你,俩人敞开肚皮,一直吃到一个小时后。 饱了,其实是撑着了。可是,酒瘾还没过足,屠三坚持说,这半坛酒,一定要喝个底朝天。 这半坛酒,估计是四斤左右,平均下来,一人两斤,还是七十二度的,可以做消毒酒精了。 “我这辈子就两个心愿,一个是……是……嘿嘿,不能说,这是机密;第二个呢,我一定要让玄孙女嫁给你。你别闹啊,秦堪,你要是嫌弃我玄孙女,那就不够哥们了,你知道吗?我玄孙女有多好吗?不说倾国倾城,这闭花羞月、沉鱼落雁应该没问题吧……” 渐渐有了酒意,屠三又提起要把玄孙女嫁给秦堪的事。秦堪也有了一些酒意,但是,他还稳得住自己,到底年轻些,又比屠三少喝了几碗,所以,还有七分清醒。 他不是不喜欢珊珊,姗姗确实长得是闭花羞月,她长得极为美丽,比起龚雪、闫燕来,她确实要胜一筹,不仅容貌上比她们更美,在气质上,她们更是没法比。 屠三的玄孙女在气质上还能输给别人?即便是做了女王的雯雯,和她一比,也要略输一筹。。 说一句内心话,要是能娶珊珊做老婆,秦堪会觉得人生实在是太美妙了。 当然,秦堪也是有顾虑的,优势感太强了,适不适合做人妻呢?这一点,秦堪确实没有信心。 第239章 久久没人说话 回来,秦堪还是让屠三闻了闻马醉木树脂,闻的量不多,出了海岛每半小时,他就醒了。 “我昏睡了几天?”屠三一醒来就问,在他的意识里,他应该坐了很长距离的飞机。他过去弄人,也是这样,把人迷了,有时候还把人当货物运送。 秦堪笑了笑,没有回答。 不过,很快他就凌乱了。 起先,是他的中年美妇给他的简报,他发觉还是二十四天前的,他还以为是工作人员是把他没看过的简报都拿过来让他看一遍,他把简报丢在一边,“我要先看最新的。” “这里,一份是昨天的,一份是今天的,全都在这里了。”中年美妇说。 “胡说,都是什么时候的了,你看看日子。”屠三心里有气,怎么啦?这种工作态度,也太马虎了吧。 “这就是昨天和今天的呀。”中年美妇不温不火,加了一句,“米国的劳恩已经出车祸了,没死,但已经成为植物人。” 屠三脸上一喜,又拿起简报,凝思了好一阵,这是昨天今天的? 他又思考了好一会,“这就是今天和昨天的?” “是的。今天而是号,没错。”中年美妇脸色微变,又看了看屠三的脸,她更吃惊了,似乎在问,怎么,你这样年轻了? “姥爷,您年轻许多了。” “是吗?” “这一天一夜的治疗,很有效果。把吃的搬进来好吗?您已经二十四小时没吃东西了。” “不饿,等会。” 美妇人又是一惊。 “好吧,你走吧。”屠三说。 等美妇一走,屠三就从床上翻身而起,“你告诉我,今天是哪一天。” 秦堪微笑着看着屠三,“你的工作人员说的是对的。” “不可能啊,我们在岛上生活了二十四天,还没算在路上的时间。你说说,这怎么解释?” “梦游天姥山,你就不记得了?我们之间的约定。”秦堪依然微笑着看着他,“想想李白,不要我多说吧?” 屠三突然凝神思考了片刻,点点头,又看看随他回来的药材和几件稀世之宝——竹糜、魔鬼花等物。 他在纠结。 不过,他这种来回纠结的表情也做得太久了一点,弄得秦堪都怀疑,屠三会不会发疯。 不过,这种担心很快就觉得没必要了,因为屠三哈哈哈哈突然大笑起来,“梦游天姥山,嗯,梦游天姥山,好一个天姥山啊。” 说完,赶紧打开包裹,一件一件重新过目,都在,一件也没落,这时,他的脸色才慢慢变平和。 “来人。”他轻声叫了一声,一个中年美妇进来了,屠三指着地上的包裹说,“叫两个可靠的人,把这些东西收好了,我随时会要用。叫三姐过来。” 中年美妇出去了片刻,进来两个男子,把屠三的包裹搬走了,接着又来了一位中年美妇,慈眉善目的,使人有种亲近感,“爷,我来了。” “把那把古琴拿来,我要送给这位少年。”屠三说。 “这……”那个叫三姐的中年美妇犹豫了,她在担心,老头子是不是糊涂了?因为,这种古琴,是他所收集的古董中,最值钱,也是他最钟爱的一件。 “去哇。”屠三看出了她的犹豫,“别舍不得,给他,这琴才能体现它的价值。” 好一会,那位中年美妇才抱着琴过来,放在架子上,问:“要不要弹一曲?” 她知道,老头子是极爱音乐的。 “弹。”屠三没丝毫犹豫,朝秦堪笑了笑,“弹一首你拿手的。” 正说着,外面有人嚷嚷,“我要见姥姥。” 珊珊! 珊珊不是回京了吗? 昨天因为天气原因,航班延误起飞,空军也没有顺路便机,珊珊只好留在江口没走。 几次,她都要见姥姥,被人拦着,说姥姥正在接受治疗,万万不可以打扰,这样,她才老老实实呆在自己的房间看书做作业。 现在,他们说的时间已经过去,她就又来见姥姥了。珊珊最喜欢这位姥姥,一来江口,她总是赖着不走,缠着姥姥,要姥姥讲过去的事。 “进来,珊珊进来。”屠三说。 珊珊一进来,先是朝秦堪看了一眼,脸上很快就红成一片,接着又朝姥姥看去,接下来,她吃惊地张着小嘴,“你这是……你,姥姥,你变年轻了许多啊!差一点我都认不出你来了。这是为什么?秦堪,你?你这样厉害?” 屠三一笑,“要不是你是女的,你也请秦堪治一治,保准你的病也好了。” “好哇好哇。秦堪,快帮我治一治。”珊珊一天,高兴地说。 “别闹,你是女的,不方便。”屠三笑着说,“要治,今后慢慢治不迟,有的是时间。” 珊珊嘟着嘴,“什么嘛?女的就不方便,你就方便了?” 屠三没有向她解释,说:“坐下,听秦堪给我们演奏一曲曲子,看看他的水平和你比,谁更厉害些?” 秦堪试了试琴弦,微微调整了一下,接着就演奏了一曲《汉宫秋月》,他弹得是如泣如诉,悠长婉转,这意境表达得如同身临其境。 一曲下来,久久没人说话,珊珊泪眼婆娑,屠三也是泪光闪闪。 太好了,真是天籁之声啊。 这就是董婆婆对秦堪所说的七八分境界。 “珊珊,比你弹得好吧?”屠三最先回过神来,对姗姗说。 珊珊难得有服人的时候,可是,这一次,她服了,点点头,“秦堪,你演奏的真的好。哪天,你也教教我,我就是没有你这种进入境界的水平,虽然弹的也好听,但就是不会让人流泪。” 秦堪微微一笑,“谢珊珊夸奖。” “你演奏,我跳舞,行吗?”突然,珊珊提议。 “好哇好哇。”屠三高兴地说,“这样就是绝配了。” “姥姥!”珊珊制止姥姥继续说下去,她正是害羞的年纪,这话,一听就是让人羞羞的话,她哪敢让姥姥再说下去? 接下来,秦堪演奏,珊珊起舞。 一曲《春江花月夜》,从境到意、从离别到思念。把春、江、花、月、夜、人几个主题,错落重叠,伸缩变化,让人听着就被引入到了目眩五彩,浑然忘我的境界。 “好哇!”演奏完毕,屠三喝彩,“完美!” 不知他是觉得演奏完美还是秦堪与珊珊一对璧人完美。他拍着手,高兴的那样子,令秦堪和珊珊也笑了起来。 “我请客!”他大声说。 “姥姥请客?”珊珊惊喜道。 平日里,屠三是开小灶的,他很少和别人一起吃饭,只有他请客和过节的时候,他才会和别人一起吃喝。 当然,屠三请客,三五年一次那是比较密的时候,常见的是他十年都难得请一次客。 屠三请客那是极为隆重的事,没有一定理由,他是不会请客。 这次,一来他身体好了,该庆祝庆祝,二来,感激秦堪。 珊珊可高兴了,又可以和姥姥一起吃饭了。 可是,很快,屠三就脸色微变。他似乎在纠结什么。 我请客,我拿什么请?才吃了海岛上的东西,现在回到这一边,大鱼大肉,蔬菜水果,哪样都不好意思拿出来招待秦堪呀。 第240章 一点也没有马虎 屠三真的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招待秦堪的好酒好菜来。 屠三的阅历不可谓不广了,吃过的名菜、名酒不计其数。可是国内的名菜哪一样能超过秦堪炒出了的一盆黄瓜呢?法国有名菜、俄罗斯有名菜,很多国家都有名菜,可是,法国的鹅肝和秦堪炒的豆角能够比吗?俄罗斯的鱼子酱与秦堪炒的西蓝花相比,还差一大截。 这是菜,满天下,哪里的菜都没有海岛上的好吃。 酒,就更没法比了,就连宓族的秘制酒,也比秦堪的果酒、玉米酒相差很远,那市场上的茅台、五粮液就别拿来献丑了。 真的没有什么东西招待秦堪。可是,话已经说出,屠三什么人?从来说一不说二,没东西招待也得招待。 想一想真的岂有此理,堂堂的屠三家里,竟然没有招待秦堪的东西。 “杀猪、宰羊,隆重一点,举行宴会,我要好好招待秦堪。”屠三下达了指示。 屠三举行宴会是有特定形式的,所谓举行宴会,就是说,江口所辖的人员,一千三百多人,除了值班的,全部集中起来。这是其一。其二,聘请国内最有名的厨师掌勺。其三,山珍海味,要努力搜集,对搜集到好食材的人有特别的奖励。 过去,这种宴会三五年举行一次,最近十几年很少举行了,这与屠三的身体日渐衰竭、饮食变差有关。 所以,其实可以说,年轻时,屠三名副其实是个吃货。 可是,招待秦堪的东西呢? 屠三想好了,还是只能用海岛上的,回来时,秦堪送给他的蔬菜、水果,以及他收罗的魔鬼花、石花、石耳等,整一桌菜还是够了。 其他人吃山珍海味,秦堪等少数人吃海岛上的食物,这个丑不丢不行,谁叫你秦堪太特殊了呢? 酒,秦堪送了一坛给他。 开了!此酒就该招待秦堪这种人,别的人还不配呢。 屠府的执行力是极其厉害的,宴会半天就准备好了。 一千多人,也就是一百多桌,除了屠三留一桌在内廷开之外,其他的就在大厅和走廊上开,过去都如此。 虽然准备时间只有半天,但是,该准备的一点也没有马虎。 厨师,在江口的本来就有几位,京城的临时坐飞机过来,几个主菜他们还来得及亲自掌勺。 江口直控的部下有的开车,有的坐飞机,大部分都能够赶到。 该献的山珍海味,个个争先,要是谁得到了屠三的奖励,那可是可以炫耀一辈子的事。 宴会正式开始。 先是奖励贡献食材的人,有一个评判小组,他们把第一道关,评出十样好东西,接着,再由厨师们评选出三到五样食材送给屠三品尝,他中意了,就算是可以得奖了。屠三会和他合影,甚至一高兴,还会顺手送他一物件。翡翠、玉佩,或者金器银器什么的,价钱嘛就贵贱不一了,但是,这份荣耀那是极为珍贵的。 谁都想得到屠三手中把玩的物件。 在黑市上,屠三的一粒纽扣都很值钱。当然,这是他们内部的人之间的买卖,外人知道屠三这人的极少。 今年,选出来的几样食材,很快就送到屠三手里了。 秦堪注意到,屠三看一样就皱一次眉,连看五件,样样都不中他的意。 “秦堪,黄山归来不看山,今后就麻烦了,自从和你探宝几天,还有什么东西能够看得上眼呢?”屠三苦笑着对秦堪说。 确实,今年那些献宝的注定要倒霉,哪一件宝贝比得上海岛上的呢? 不过,屠三为了不让底下人失望,随便点了三样,又随便拿了几样东西作为奖品。 秦堪注意到,奖品中,有他的鼻烟壶、刮胡须的电动刀,还有一件是他签字的钢笔。 不久,三个激动过度的人一一进来和屠三拍照。 珊珊忍不住笑了起来。 “姥姥,你比过去年轻多了,他们说不定会以为你在用你的替身同他们合影呢?” 替身? 珊珊随便一句话,让秦堪打了一个冷噤。 屠三还有替身。 不过,屠三并没有发现秦堪在吃惊,照完相,现在该是上席了。 内室这一桌,只有六个人。屠三、秦堪、珊珊,还有两位中年美妇,和一位年纪大约在六十上下的男子。其中一个秦堪见过,就是送琴给他的三姐。他们六个人一桌。 秦堪对这三个人很好奇,不用猜,他们的地位仅次于屠三和珊珊。 第一个美妇人秦堪第一次见过,她眉心有一颗红痣,面目清秀,皮肤细嫩,年纪约在四十五六岁上下,温柔的眼波中带有几分刚毅,她对秦堪连瞟了几眼,眼神中,有几分感激,又有几分疑惑。 她与珊珊,有几分相似。但是,珊珊很少关注此人。 倒是那个三姐的,珊珊几次和她交谈。 三姐,秦堪在猜测这人的身份,她应该是屠三最信任的秘书。这人也是四十多岁的样子,年轻时,应该是一个极美的人。她慈眉善眼,秦堪总觉得这人很容易打交道。 最后是那个六十上下的男子了。 这人的眼神很特别,用贬义词来形容他,可以这样描述他,阴鸷、暴戾,还有几分狡黠。 秦堪不喜欢这种人。 宴会正式开始。 主持宴会的人代表屠三在致辞。不过,主持人全篇的文字里,自始至终没有秦堪的名字,也没有屠三治病的事,都是场面话,只说到了,屠三最近心情很好,身子也变得更加硬朗,一高兴,就请大家来聚一聚,顺便对十几位有突出贡献者加以奖励。 致完词,屠三说了声,开始吃吧,自己先在碗里夹了一点黄瓜,接着,举起酒杯,“来,喝。” 说着,一杯酒就进了屠三的肚里。 秦堪也喝了,他的眼角在注意那几个人,奇怪的是,他们吃菜喝酒之后,竟然没有一个人感到惊讶。 这倒是轮到秦堪惊讶不已了。过去,哪一次不是一样,谁吃了海岛上的菜和酒,没有不惊讶的合不拢嘴的。 他们竟然一点吃惊的样子都没有表露出来,这不能不让秦堪吃惊不已。 不过,珊珊就不一样,她对屠三说:“今年的菜特好吃,你应该奖励供应这菜的人,这菜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菜了。” “吃饭不准讲话。” 秦堪没料到的是,出来制止珊珊说话的竟然是三姐,她轻轻一句话,珊珊马上不做声了。 这时候,秦堪才注意到,她眼中还有一种威严。 看来,她的地位不低,连珊珊都畏惧的人,这个人在屠家,可就不是一般了。 接下来,轮流来敬屠三酒的人很有次序地进了内室,谁也不敢高声,都是轻声细语地祝姥爷子身体健康。 秦堪注意到,有几个人享受了屠三的特别待遇,他们喝了一小杯屠三给他们的酒,从他们那激动的表情可以看出,他们受到的恩宠无比的荣耀。 当然,他们对这酒,也是赞叹不已,好酒。 不过,他们以为,屠三吃的酒本就是这样的好酒。 第241章 碗怎么破了 宴会至今,明明是为了感谢秦堪,明明是庆祝屠三身体康复,可屠家上下,没一个人提起。 直到宴会结束,在内室和屠三一起进餐的老年男子才说了一句:“祝贺姥爷身体康复。”但是,他并没有感谢秦堪,就连多看他一眼都没有。 宴会结束之后,接下来还有节目,礼堂里,有一场晚会,很传统的,也很正规的那种。 令秦堪吃惊的是,竟然来了几位大腕,歌星中,好几位都是当红明星。其中,吴玫梅也在名单之中。 看着手中的节目单,秦堪不得不又抬头看了看屠三,显然,他的地位比想象中的地位还要高。 “你去看节目吗?”屠三轻声问秦堪。 “我……” 秦堪正犹豫,珊珊抢着说,“去,去,我们一起去。” 说实在的,秦堪不知道自己可不可以露脸,看晚会,年轻人当然喜欢看,他看着屠三,用眼睛征求他的意见。 屠三的眼睛看着珊珊,眼神中充满着爱意,“好吧,两个小时。两个小时之后,你要把秦堪还给我。” 珊珊高兴地站起来,拉着秦堪的手,出了房门。 礼堂不是很大,前面几排的位置还有空的,显然,这是留给重要人物坐的。 珊珊拉着秦堪的手,坐在了最重要的位子上。这时候,演出正式开始。 先是歌舞,很热闹,接着又是相声,又是小品,几位明星都上台唱了两首以上的歌,吴玫梅也唱了一首某电视剧的主题曲,那部电视是由她主演的。 不久,就有一工作人员走到秦堪的身边,“秦先生,吴玫梅小姐请求坐在你旁边,看你同不同意?” 秦堪一惊,他可没见过这种场合,演员演完自己的节目是可以下台来看别人演出的,可是,人家点名道姓要坐在秦堪旁边,答应还是不答应? 特别是,这里的主人应该不是我秦堪,而是这位珊珊小姐。 “好吧。”秦堪突然想,我为什么要拒绝人家?人家大明星,平常只有别人求她的,今天她求我,我为什么不答应? 再说,人家还是大美人嘛。 号称华夏第一美人。 我为什么拒绝她? 再说,和美人坐一起,赏心悦目,求之不得,哪能够随口拒接呢?即便是珊珊有气,也先答应再说。 很快,吴玫梅就坐在了秦堪左边。 一边一美,秦堪开始心猿意马,暗暗地比较两美来。 吴玫梅,确实美,美得透骨,似乎她整个人,包括毫毛都美到了极致。要说可以使男人融化的女人,可以这么说,吴玫梅可以使任何一个男人都融化掉。 可是,一对比,珊珊,似乎更美几分,她还小,虽然美得还不是那么完美,但是,未来的珊珊,肯定比吴玫梅更美。 当然,还有一个方面,珊珊的美,美得更纯,这是吴玫梅没法比的。 “你好!” 吴玫梅伸出手,她准备和秦堪握手。 “你好。” 秦堪握着吴玫梅的手,似乎有种触电的感觉,这女人,好像没骨头似乎,柔柔的,给人一种想拥入怀抱的冲动。 秦堪没有去拥抱她,轻轻松开手,让出位子让她和珊珊握手。 珊珊很大方地和她握了一下手,“我很喜欢看你的电视剧。” “谢谢,下次我一定演得更好。” 秦堪在两美之间,有些拘束,一边一个,女人的香味太撩人了。一个是熟透了的果子,使人融化。一个是清纯的兰花,高雅、圣洁。 秦堪哪还有心思看节目? 不过,无心看节目的也不止他一个,吴玫梅心思本就不在看节目上,自从上次在清江第一次认识秦堪,她竟然有几次在梦中遇见他,并且是那种羞羞的梦,说也奇怪,自己怎么会对这个小子念念不忘呢?不是因为贝美,也不是因为英雄救美,而是秦堪似乎有种魔力,一种年轻男人所没有的成熟魔力。 二十岁,哪来的成熟?可是,秦堪有,他有中年男人那种特有的成熟魔力。 今天,在她唱歌时,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主席座位,令她吃惊的是,坐在正中的竟然是秦堪。 所以,她一退场,就来到了秦堪身边。 珊珊本就醉翁之意不在酒,她也说不出这是为什么,反正一点,她就喜欢和秦堪呆一块,即使是在荒郊野外,很荒凉的地方,和秦堪在一起,她就很快乐。 不过,现在她有些不自在了,本能的,她觉得吴玫梅有些讨厌,你一个唱歌的,坐在台下干嘛?特别是,她坐在秦堪身旁。 当然,她的教养告诉她,她必须对吴玫梅很礼貌、很尊重,她不能下逐客令,这剧院,不是她个人的。 除了他们,后面还有很多人也无心看节目了,他们在盯着吴玫梅,很多的吴玫梅粉丝很想往前挪一挪,他们想和吴玫梅聊几句。 可是,吴玫梅的心思专注在秦堪身上,他们两个聊得很亲热。 太不公平了,这是哪来的小子? 一边是珊珊,一边是吴玫梅,这小子是谁? 很多人并不认识秦堪,今天宴会,他们根本就没见到过这小子,他是哪里冒出来的? “我下个月要到法国参加颁奖晚会,你有时间的话,可以陪我一起去吗?”吴玫梅正式向秦堪发出邀请。 珊珊听见了。 “他哪有时间?他要读书。”珊珊抢着替秦堪回答了。 “下个月不是放假了吗?”吴玫梅并不知道珊珊的身份。 珊珊无语了。 哎哟,不是很快就要高考了吗?珊珊恨恨地看了一眼吴玫梅,恨她提起这档事,高考这事,只要想起来就头大,心里就特烦。哎,明天又得赶回去了,考不到好学校,爷爷会打板子的。 “他放假,我也放假了,正好,他可以陪我旅游。”珊珊这话,是对吴玫梅说的。 女人嘛就是女人,她们都把秦堪当做了是自己的。 吴玫梅不知珊珊的底细,她不敢冒冒失失得罪一个人,吃她们这晚饭的人都知道,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这碗怎么破了都不知道。 吴玫梅要了秦堪的电话,又和珊珊握了握手,笑了笑,说了声告辞,起身去了后台。 珊珊看着她一扭一扭地去了后台,才轻轻地吁了一口去。她在这儿,珊珊真的没心思看节目。 珊珊稍稍侧过头,看着秦堪,见秦堪还在朝吴玫梅那个方向看,忍不住在他手臂上一扭,“看节目。” 这声音,充满着醋意,秦堪连忙转过头来。 第242章 不开先例为好 演出结束,秦堪和珊珊回到屠三房间,此时刚好有一个中年男子从他房间出来,见他们俩回来了,屠三笑着说,“回来了好,可以帮我治疗了。” 屠三这是最后一次做“天籁针”,明天,秦堪就要回清江。 今天的“天籁针”很重要,压轴戏,做了二十多天了,今天就要落下帷幕了,对身体应该有一个交代,否则,突然中断,对身体是不利的。 “天籁针”也是可以成瘾的,所以,施针者必须告诉身体,演出结束了。 珊珊好奇,她想看秦堪是怎样给姥姥治疗疾病的,姥姥几次要她离开,她都坚持不走。 不走就不走吧,不对她说这是“天籁针”就行了。 秦堪不好对珊珊逐客,这里是她的家。 所以,珊珊站在一边看着秦堪给姥姥扎针。 看着看着,珊珊脸红了,她现在才知道,原来扎针的部位对女孩子来讲,真是羞死人了。 不过,不久珊珊就由害羞变成了惊讶,因为,秦堪扎针的方式与别人都不同,他的手腕挥舞变化,姿势好看极了,扎完针,他的双手似乎是在演奏乐器,她甚至还似乎听到了一种若隐若现的音乐,很优美,但是仔细听,又听不见。 一种空灵的音乐不是在耳朵里,而是在脑海里回旋。 太美妙了。 珊珊突然随着节拍翩翩起舞,很快,她就进入了忘我境界。 她不知道,秦堪也不知道,其实,由于珊珊和屠三流着同样的血液,屠三在感受“天籁针”的音乐之时,他体内细胞的共振,影响到了珊珊,珊珊的细胞也发生了共振,这样,屠三得到治疗之时,珊珊也得到了治疗,虽然比较微弱,但是,对珊珊的疾病大有益处。这一点,他们三个都不知道。 一曲结束,珊珊也停止了跳舞,这时候,她才感到,自己的内心有一种说不出的愉悦。 珊珊是很聪明的女孩,她知道,刚才那种似有非有的音乐,绝对不是幻听,也绝对不是自己的臆想,这种很空灵的音乐一定与秦堪的针灸有关,难道,他是以针为弦,在演奏? 一定是了。 珊珊试着问:“刚才你演奏的是高山流水?” 秦堪没在意,随便答应:“是呀。”接着,他才意识到事情并没那么简单,“你……你是说,你听见我演奏的声音了?” “是呀。” “你耳朵听见了?” “不是,是在脑海里。” 轮到秦堪吃惊了,难怪,刚才他在演奏时,珊珊在一边起舞,原来她感受到了那种体内的音乐。按理,“天籁针”是不可能听到的。 屠三穿好衣服,起身活动活动了身子,这才对秦堪说:“这一次就太感谢你了,今后有什么困难,你尽管开口,我会尽力为你解决。” “谢谢姥姥。”秦堪知道,该离开了,接着起身,对姗姗说,“希望你考个好学校。” “我就考江口大学,你经常来看我好吗?”珊珊两只手抓住秦堪的右手臂,“我爷爷要我考京城的学校,我不告诉他,我填志愿时,偷偷填写江口大学,离姥姥近,离你也近,好不好,秦堪?” 秦堪微微一笑,“还是听爷爷的话吧,考京城的大学。” “不!我就喜欢姥姥和你。”珊珊摇着秦堪的手臂,嘟着嘴。 秦堪离开了屠三,他被安排在万佛山的一栋不起眼的宾馆里,才进房门,手机就响了,一看,是珊珊的。 “秦堪,告诉你一件很奇怪的事,刚才,你跟姥姥扎针的时候,我的脑子里有一种音乐在回荡,现在还有余音呢。刚才,我做作业的时候,原来不会做的数学题,现在突然会做了,是不是你刚才的音乐帮我开了窍呢?”珊珊在电话里说。 “不会吧?不过,我也不知道。”秦堪没觉得会有这么玄,“天籁针”怎么会有助于学习呢? 秦堪这话其实不对,“天籁针”确实有助于学习,并且还非常有助于学习。假如此时秦堪帮珊珊做一次天籁针,她的高考成绩会大幅度提高,这完全是可能的。 珊珊在电话里很激动,因为她确实有几道难题不会做,都几天了,刚才回去扫一眼题目,答案很快就在脑海里出现了。 这确实是天籁针取得的效果。 不过可惜的是,要是秦堪知道这效果就好了,他完全可以帮助珊珊提高几十分的成绩。 和珊珊的电话才结束,秦堪又接到了一个电话,是总台打来的。 “秦先生,需要夜宵吗?厨房为你准备好了夜宵。” “不要啦,谢谢。”秦堪想,服务真的周到,屠三的手下办事能力都很周祥,连夜宵这样的小事都想到了。 秦堪当然不会在外面吃东西,海岛上,他的炉子上,就有一锅鳕鱼汤,随时都可以喝。 没想到,才拒绝总台打来的电话,有一个电话打了进来,这次是一位歌手打来的,名叫薛玉。 不认识。 刚才她唱歌时,秦堪正和吴玫梅聊天。 不认识就拒绝吧。秦堪不是一个爱交际的人。 “秦先生,我是薛玉,你不一定认识我,但我对你早就熟悉了,去年,你英雄救美,左手抱着吴玫梅,右手抱着她的助手,那一次,我就注意到你了。今天,我又看见你和吴玫梅坐一起,羡慕我死了,请你吃夜宵,你别拒绝我。”电话的那一头说个不停,声音很好听,人一定也很美。 可是,就因为这一件事,你就和我熟? 这不是理由。 一定还有原因。 贝美? 对,第一次认识吴玫梅也是因为贝美,这位歌手一定听谁说了,我是贝美的制造者。 不去,开个先例不好,今后很麻烦。 这想法是对的,娱乐圈里的人,有时候能量很大,今后遇到这种情况,又不知道哪个可以拒绝,哪个又不能拒绝,所以,不开先例为好。 当然,吴玫梅那次开了先例,但是那次不同,那次的情况特殊。 不过,秦堪的推测并不全对,人家薛玉邀他吃夜宵,是因为她想和秦堪认识一下,顺便拍几张照。 她和吴玫梅不和。 我就要动一动你吴玫梅喜欢的男人! 这是薛玉邀请秦堪的原因。 第243章 早睡早起 秦堪觉得多认识一个人就多一份负担,还是简单点好,他特别不想“贝美”多开一个口子,自己的事情够多了。 薛玉被拒接的滋味很不好受,她自认为容貌不比吴玫梅差,嗓子比吴玫梅甜美,女人味比她更足。为什么她的名气就比我大呢? 当然,她会骚,她会嗲,有人包装她。 薛玉也有人包装,但人家是包装她成为一线的歌手,而吴玫梅纯粹是包装成一个偶像。 现在人家拒绝了。 这个小子有什么了不起嘛?哼! 秦堪挂断电话,想静一静了,他得思考一下,屠三这人应该是靠得住的,他不会把海岛的事讲出去。可是,他如果又一次提出来要进海岛呢? 拒接那是必须的。 第一次进去,可以用“梦游天姥山”做托词,虽然鬼都不会信,但是,屠三是聪明人,他不会点破,他会一笑而过。如果再来一次“梦游天姥山”,老头子肯定就会研究一番海岛。 第一次,他以为是现实世界的岛,第二次,他必定会以研究这岛的来由为主题,所以,不能让他第二次进岛了。 但愿屠三是个知足的人。 想着想着,突然又想起珊珊刚才那个电话,难道真的可以帮助她提高成绩吗?可不可以帮她来一次“天籁针”试试? 可一想到这里,秦堪就浑身燥热,他的脑海里,珊珊的身子就呈现在他的脑海里。 秦堪轻轻抽了自己一耳光,“流氓!” 给珊珊来一次“天籁针”那是不可能的,自己的定力还没有一点火候,心猿意马,扎着扎着,就会出问题。 抚琴,最需要心地纯净,一杂念都不能有,满脑子都是羞羞的事,还抚琴? 就在这时,突然手机又响了。 真烦,又是那个叫什么薛玉的吧?拿起来一看,是珊珊的。 “你在干嘛呢?”电话里,珊珊嗲嗲地问。 “有事吗,珊珊?”秦堪的脸有些热烘烘的。 “没事。没事就不能打电话给你?想你啦呗。” 秦堪苦笑了一下,你这是单纯天真呢,还是天不怕地不怕?秦堪对一个就要参加高考的学生,绝对不会做出让她分心的事。他知道,珊珊这叫情犊初开。 “赶紧复习,珊珊,争取考个好学校。” “几道不会做的题目,都被我做对了,现在休息休息。嗨,秦堪,我问你,真的是不是你刚才给姥姥治病时,我听见的那个音乐使我开窍了?要不,几道我根本不可能会做的题目,怎么突然都会做了呢?” “这个……我也不知道。”秦堪也在想,她怎么会听得见音乐呢?按理,只有病人自己听得见,她怎么会听见了呢?“珊珊,你说你听见了音乐,你能描述一下当时的感受吗?” 珊珊沉默了一会,说:“怎么说呢?我也不好描述,只觉得,远处,非常非常远,有音乐在缭绕,似有似无,仔细听,又没了,不经意,它又在脑海里缠绕,很空灵,似乎来自于虚无。” 秦堪听她这么说,半天都在沉默和思考。 如果这是真的,帮珊珊提高一下高考成绩好不好呢? 对,这想法不错。 自从第一次见面,这小妞就对自己不错,甚至可以说是一见钟情,这种女孩不帮一帮,对不住人家啊。 当然,秦堪并没有要娶她的打算,人家才是高中生,又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这种非分之想,秦堪还是理性的。 对,打个电话给屠三,再在他身上做一次“天籁针”,让珊珊再感受一下这音乐,说不定对她高考有帮助。 说做就做,秦堪对珊珊说了,珊珊高兴得赶紧打电话给姥姥。 秦堪出了房门,才到大厅,一位女子就迎了上来。 “我是薛玉。你这是跟吴玫梅夜宵去?” 秦堪打量了一下这位女的,哦,对了,面熟,在舞台上见过,当时穿着盛装,身材没现在好看。 “不是,我要去屠府。”秦堪说。 “别骗我了好不好,刚才我看见吴玫梅出去,你们不是约好的?鬼才信呢。”薛玉一脸的委屈。 秦堪苦笑了一声,我跟你很熟吗?我干嘛关你事。 不过,秦堪没有唐突,人家女孩子想和自己混熟一下,为什么这样无情呢?再说,这女子真的可以说,是天姿国色。 确实,薛玉,二十多岁,正是鲜花正开的时期,身体的每一处都透着青春的活力与美,这五官、这皮肤、这身材,真的挑不出毛病。 难怪她在吴玫梅面前不服气。 秦堪笑了笑,“薛玉小姐,我确实没有骗你,屠府请我有事,我得去一下。” “没骗我?这样行不行,我在这里等你,等会我们夜宵去?”薛玉真的是锲而不舍。 “好吧。”秦堪随口答应,他要脱身,车子在门外等。 “好。”薛玉高兴,说了一个好字,又上前,抱着秦堪“叭”,亲了一口。 我滴妈呀,你也太开放了吧?我真的跟你没这么熟。 秦堪来到屠三的房间,姗姗已经到了。这次,她穿着一身运动休闲装,身体的线条又是另一种美。 这一次,他演奏的是《雁落平沙》,意在借鸿鹄之远志,写逸士之心怀,从鸿雁回翔瞻顾之情,上下颉颃之态,描述意适心闲,朋侣无猜,雌雄有叙的意境。 珊珊凝神定气,不久,就隐隐约约感受到了来自空灵的音乐。很快,她又进入了忘我境界,翩翩起舞。 这一次,她是有心听的,所以,与屠三的细胞共振来得更早一些,也更强烈一些,一曲结束,她久久沉浸在余音之中。 “好了,好了,珊珊,你今年高考要是不考出好成绩来,姥姥都不答应你。”屠三笑着说。这时候的他,早已经穿好了衣服,在地上活动身子了。 每一次“天籁针”之后,他都觉得浑身有使不完的劲。 珊珊惊醒过来,赶紧说:“真的,我脑子特别的清醒,要是现在就高考,我一定可以考出好成绩来。” 秦堪收好针具,与珊珊一起出了屠三的房间。 “到我那里坐一会去。”珊珊邀请秦堪。 去你房子里? 你真的大方啊,你这是天真纯洁,还是胆大妄为?都这么晚了,去女子房间,你就不怕人隔肚皮? 不行不行,你大方,你纯洁,可我秦堪不纯洁。再说,别人可以说你小姐任性,不懂事,单纯,可是,别人会说我秦堪心地不好,会说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或者,干脆把我列入坏人之列。 秦堪忍不住一笑,“这么晚了,不去了。” “为什么?” 嗨,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太晚了到女孩子房间真的不好,别人会非议的。” “我不怕,我房间,我的地盘我做主。” “别逗了,珊珊,回去睡觉吧,我也要睡觉了。” “这么早就睡?” 都快十二点了,还早? “不早了,珊珊,早睡早起。再说,你回去试一试,看脑子是不是更清楚一些了。” “好吧,我试一试脑子是不是更清晰了。晚安。” 第244章 火气很大 秦堪回到宾馆就被拦住了,薛玉,果然在等着秦堪。 他们一起去了江口市南门口,这里是江口市小吃一条街。 当然,薛玉是不敢在大排档吃夜宵的,怕被人认出来,再说,吃了拉稀怎么办? 他们吃夜宵的地方是南门口一家高档美食店,他们要了一间包间。 薛玉带了一个保镖,三十多岁,彪悍异常,一看就是职业保镖,两只眼睛看人,好像会剐肉。 还有两位,秦堪不认识,薛玉也没有介绍,一男一女。 男的长的模样有些不像圈子里的人,肥肥胖胖,两只眼睛眯得像一条缝,并且不怎么老实,喜欢往薛玉身上看,特别是曲线部位,他一盯就出神。 那个女的倒是长得白白净净,容貌有几分妩媚,只是年纪快四十了。她很少说话,一直就在薛玉的后面,或者是左右。 拿着点菜单,薛玉要秦堪点,秦堪看了看,哪一样都不是他想吃的,这都是没法子,人家盛情,不陪陪人家,不好。 秦堪随便点了几样名字好听的小吃,交还给薛玉,要她点。 很快,小吃就上来了,酒水要了几瓶红酒,开了酒,几个人就互敬起来。 薛玉还是没介绍那两个人。 那个男的吃相不好,很馋,饺子一口吃两个,还直接用手抓。 而相反,那个女的根本就不动筷子,抿了一口酒,还是很小很小的一口那样一抿,然后就放下了。 喝了几杯之后,薛玉的眼睛就不住地朝秦堪身上瞟,似乎在问,这小子有哪儿值得吴玫梅喜欢的呢? 不过,秦堪更觉得,薛玉是对自己有好感了,要不,这眼睛里油油的东西怎么会有种勾人的感觉呢? 确实,几杯酒下去,薛玉的眼睛就有些不自主地朝秦堪看了。她希望秦堪也多看自己几眼,今天,她特意这么穿着,就是想让秦堪多瞧几眼,她甚至还打算,要是秦堪喜欢看的话,她可以把整个身子都给他看一遍。 气死吴玫梅。 不过,最先是想气死吴玫梅,可现在,她越看越喜欢上了他。 不错,秦堪年轻得还只是一小子,最多二十岁吧。可是,在娱乐圈里混了几年的她,觉得秦堪不仅是年轻,还有一种深沉,一种稳健,一种成熟。 或者说,他身上散发出一种男人特有的魅力,甚至可以说,还不止,这种魅力简直就是魔力。 秦堪有些害怕,他真的怕这种眼神,他还是c男。 就在这时,门开了。 那位保镖很警惕地一下就站了起来。 进来的是一个脑袋,“我看看,吴玫梅是不是在这个包间。”说完,对薛玉很无视地缩回脑袋,走了。 “找人有这样找的吗?服务员,你们这是怎么搞的?还让不让人安心吃东西?” 那个胖男人发话了,他一开口就暴露了他的身份,他多半就是一暴发户,他多半是用打赏的办法,获得和薛玉吃顿夜宵的机会。 果然没错。 “这位是刘总,江口市著名的房地产公司新兴地产的刘总”薛玉开始介绍,她的眼里流露的不是敬佩,而是不屑,但是嘴里,倒是很恭维。 新兴地产? 哦,对了。秦堪想起来了,它是江口市第三流的地产公司,和秦堪的五公司比,零头而已。 “多关照,多关照。”刘总赶紧拿出名片,双手送给秦堪。 “刘富贵。”秦堪看了一下名片,这名字真的俗气,和他人一路货色。 秦堪从来不带名片,可刘富贵等着秦堪给他名片,见秦堪没有交换名片的意思,于是说:“这位是?” “秦堪。”那位中年女子说。 “噢,秦堪食府的老板啊,久仰久仰。”江口大学校门口的秦堪食府是很有名气的,虽然那里不办酒席,但还是很多人知道那个餐馆的名字。 现在,刘富贵眼里,秦堪只是一个开餐馆的老板了,随即,他的嘴脸就变了。 哼,刚才我还以为你是什么二代人物,没想到,你也就是通过打赏求得一个和薛玉共进夜宵机会的人啊。 于是,他突然觉得,我刘富贵今晚应该是这里的男一号了,接着他就活跃起来。 活跃的第一个表现就是敬酒和讲段子。 他敬了一轮酒之后,就开始讲段子了。 “有一次,计生工作的人在搞调查,问一老农,为什么不能近亲结婚?老农想了想说,人太熟,不好下手。” 讲完,他哈哈大笑起来。 可就只他一个人笑,众人没一个跟着他笑的,都听过的段子,谁笑谁有傻气。等他回过神来,未免觉得尴尬。 “怎么,你们不笑?” 这时候,秦堪才真的忍不住了,笑了起来。 小子,该笑的时候你不笑,不该笑的时候你偏偏笑。刘富贵狠狠地对着秦堪瞪了一眼,可又不好发作。 一个开餐馆的有什么了不起?看老子今后怎么收拾你。 这时,门又开了,又有一个脑袋伸了进来。 又是找吴玫梅的。 薛玉来脾气了,都是找吴玫梅。 薛玉心里开始恶狠狠地咒骂吴玫梅了。她今天真的没面子,在秦堪面前,她的脸丢尽了。 “来,喝交杯酒。” 有气的人,说话的口气一点也不温柔,她端起酒杯,准备主动和秦堪喝交杯酒,哪想到,那个中年男子误会了,他以为薛玉是邀请他,举起杯子就伸过手去。 “哎,不是你。”薛玉很生气地推开那个男的,对秦堪说,“秦堪,来,我们喝交杯酒。” 喝就喝,逢场作戏,秦堪会怯场? 酒杯伸过去,手挽手,两人喝了起来,薛玉还有意紧紧手,两人贴得紧紧的,看得刘富贵眼睛冒星光。 就在这时,门又开了,这次不是一个脑袋进来,而是三个人,其中两个彪形大汉,满脸的横肉,另一个是戴眼镜的男子,脸色苍白,精瘦精瘦的,两只眼贼溜溜的。 “吴玫梅不在这?”那个戴眼镜的男子在每个人脸上打量了一下,“哦,薛玉你在这儿?你知道吴玫梅哪个包间吗?” “不知道!” 薛玉有火,火气还很大。 “怎么对我们老大说话的?嗯?”两个彪形大汉说话了。 “怎么啦?我就这么说!”薛玉有些放泼的意思。 “什么?”两个彪形大汉一步就进了包间,一个按着薛玉的保镖,“别动,你敢动一下!” 一个抓住薛玉的衣服,“你再动试试。” 第245章 大将风范 薛玉被他这样一抓,吓得玉容失色,浑身哆嗦起来。 秦堪筷子一放,轻喝一声,“放下!” 可两个彪悍的汉子狞笑着对秦堪说:“想英雄救美?” 秦堪没有和他们废口舌的打算,左右两只手,分别向两个汉子伸去,搭上他们的手上,顿时两个人触电一般,赶紧松手,连退两步。 秦堪并没有就此打住,绕过桌子,一人一个耳光,“啪啪”两声,既清脆又响亮,顿时,两人的嘴角流出了鲜红的血液。 他这是控制了力度,要不,两个汉子会满地找牙。 内行人一看就知道,这是行家,两个汉子一句话没敢多说,退了出去。 这时候,薛玉的保镖才回过神来,他冲出,朝两个汉子一人一脚,有对准戴眼镜的精瘦男人一拳,打在腹部。 “嘭!”的一声闷响,听着都打颤。 接着就是“哎哟”一声,精瘦男人第二下哼就没哼出来了。 这可不得了,把江口市四大公子之一的黄冕公子给打了,这可不是小事。 黄冕是谁? 黄冕的父亲都认识,华夏知名企业家,国际富豪榜前一百位就有他的名字,江口实业集团公司董事局主席黄天华。 此人一子一女,女儿住在京城,公公是政坛大人物,婆婆是二代,红二代,她自己经商;儿子就是这位黄冕了。 黄冕三十好几了,就是不结婚,在外面玩的天花乱坠,小小年纪,就变得脸色苍白,精瘦精瘦,一看,就知道他的身子被掏空了。 他是吴玫梅的粉丝之一,做梦都想搂着吴玫梅睡一觉。 今天不知谁通报了消息,说吴玫梅来了江口,此时正在南门口吃夜宵,他赶紧就带了两个贴身保镖来寻吴玫梅。 现在好,一拳,被人家薛玉的保镖打了,这一拳直打得他五脏移位,他真的不能确定有没有把内脏打烂。 “快打120”他转过气来的第一句话就是打急救电话,他什么都不怕,就怕死。 很快,急救车就到了,紧接着,黄冕手下的人也赶到了,他们第一件事就是控制住打他的人。 没办法,薛玉的保镖被控制住了,他是凶手,人家用枪顶着他,他一点也不敢动,他知道,勾动扳机真的不是一件很难的事,花花公子们手下经常会有一些亡命之徒。 薛玉抱紧秦堪的手臂,躲在秦堪后面,他现在是唯一的稻草。 “你也别走,”拿枪的人指了指秦堪,以及薛玉和其他的两个人,“还有你,你,你们都别动。” 就在此时,突然隔壁也只听得有人打斗,很快又安静下来了。同样,隔壁也已经被控制下来了。 “吴玫梅,你也别动!”隔壁有人大声喝道,“你们都别动,要是我们大哥有个三长两短,你们一个个都得给他陪葬。特别是你,吴玫梅,都是你惹的祸。” 真的霸道,这一桌的事,与隔壁那一桌有什么关系?毛关系都没有。 秦堪正考虑怎么解开这个困局时,突然隔壁有人在挨打。 吴玫梅的保镖被黄冕的手下痛殴。 因为,刚才他有一丝反抗的念头,被他们发现了。 一拳拳着肉的响声听起来都毛骨悚然。一拳、两拳、三拳……秦堪一直数到了三十三拳,这时,痛苦的哼哼声传了进来。 “你们别打了!” 这是吴玫梅的声音。 接下来又是被殴打的声音,这一次,打得不是腹部,响声变了,被打的人似乎更痛苦,哎哟、哎哟的声音很清晰地传到这一边。 吴玫梅还在哀求。 “出来,都出来。”一个高个子在外面喝道。好像这个人才是真正的指挥者,“都出来,站好了。” 很快,两个包间的人都集合进了大厅。这时候,秦堪才注意到,吴玫梅的两个保镖蜷缩在地上,被人拖着出来。他们那一间包间总共是七个人,除了保镖,似乎都是娱乐圈的人,一个个吓得瑟瑟发抖。 秦堪又环顾了一下四周,对方,枪一支,匕首十把,刀斧各五把,总共二十七人。 二十七个人,问题不是很大,有问题的是,拖累太多,薛玉还抱着秦堪不肯放手,吴玫梅也是梨花乱坠,也是一个需要保护的人。 好吧。 考虑了好一会,秦堪下了决心。 考虑成熟了,只能这样办。今晚要是被他们黑了,真的不值。 再不采取行动,秦堪知道他们会怎么做的,这群人,脑子里的脑细胞很少,但神经纤维很多,做起蠢事来你真的看不懂。 “把两个女的带走。” 话音才落,秦堪一跃而起,先是朝拿枪的那位伸出右手,一搭上他的手腕,那人像是被一把滚烫的烙铁烙了一下,枪,自由落体,被秦堪的脚,轻轻一勾,弹了起来,秦堪右手一变,枪稳稳地被秦堪绰在手里。 接下来,美妙的舞姿在人群中穿梭,只听得金属响,十把匕首、五把长刀、五把斧子,全部落在吴玫梅等人的后面。 而二十七个人,除了那位指挥者,其他全部躺在地上,一个个面如死灰,痛苦难捱。 这几十下,干净利索,把几个职业保镖惊得合不拢嘴,他们见过很多的打斗场景,可是,今天这样的打斗,一边倒,他们不得不服。 确实,虽然黄冕的手下并没有真正的行家,但是,他们都是一条条精壮的汉子,瞬间打趴,真不是一般职业打手能干得了的事。 “怎么说?”秦堪朝那个指挥者说。 “按理,我们应该认栽。”那个指挥者很淡定,淡淡地说,“但是,你知道,黄家的人从来就不能吃亏。会和你缠,不死不休。” 秦堪最讨厌这样的人家,有钱有势,就永远站在优势一边。 可是,人家有这个资本。 “好,那就再来一批吧。” 秦堪咬了咬牙,他也是一个不怕事的,雪域岛才三个人,就是收十几、二十几个进去,他还养得活,无非不就是让闪闪它们都摘些菜,多种一些玉米? “今天我们不会再来了,可是,你,还有你,你们,我们明天不找你,后天就会找你。再有,薛玉和吴玫梅,你们看着办,自己找机会和我们老大私了,迟了,丢了饭碗,你们才知道我们老大的能量,到时候别怪他没有怜香惜玉哟。” 那个指挥者真的有大将风范,竟然还镇定自若地威胁着他们。 遇到这样死缠烂打的人真的头大,秦堪正在考虑下一步该怎么办时,突然,手机响了。 第246章 不打扰你了 一看号码,又是珊珊的。 “睡了吗?” “没睡。”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脑子真的开窍了呢!”珊珊很高兴地说,“有好多过去不会做的题目,我翻出来看看,竟然大部分都一眼就看出了解题的关键步骤。你真的了不起嘢……” 珊珊在电话里高兴地说个没玩没了。 “珊珊,我遇到了麻烦事,你等会打电话行吗?”秦堪只好对珊珊说。 “什么麻烦事?” “和黄冕的手下打了一架。” “是吗?你肯定打赢了对不对?” “可是……” 秦堪还没说完,珊珊那边咯咯一笑,“接着再打呀,我不打扰你了。”说完,挂了电话。 黄冕的人撤走了。他们接到电话,黄冕肝脾破裂,大出血,需要紧急手术。他们还决定,这件事,他们不准备报案,他们准备用他们自己的方式进行处理。 还留下一句话,你们等着吧,这一天很快就会到来。 秦堪没有拦阻他们,任由他们去了。 “大家都别走。”薛玉身边的那个中年妇女突然说话了,“我们今天得罪了一个不该得罪的人,没法子,大家商量一个良策,要不,今后的日子真的会很困难。” 她轻轻几句话,大家都觉得在理,对,我们得商量一个对策。 “我家薛玉请客,大家换一个包间,一边聊,一边夜宵。当然,既然是得罪了,也是没办法的事,我们夜宵还得继续。” 秦堪这时才确定,原来这个女的是薛玉的经纪人,她总管薛玉的一切活动。 大家坐下。 “我……不关我刘富贵的事,我不参与你们的讨论。”刘富贵不肯坐下,显然,他不想介入其中。 秦堪最瞧不起这种人,“你走,你试试。”秦堪轻声地说道,刘富贵打了一个冷噤,“今天都是你惹的祸。” “怎么是我惹的祸?”刘富贵很委屈地看着秦堪。 “今天你出门没看黄历!”秦堪火了,吼一声,让刘富贵连打几个冷噤。 接下来,秦堪没有再理睬刘富贵,几个人七嘴八舌开始谈论对策。 还是薛玉的那位中年妇女说的比较多,她分析得很在理。 “黄天华你别看他在商场和政坛上很会做人,但是,那是表面现象,他对自己的家庭其实都驾驭的不是很好,他很护短,对他这个不成器的儿子,他溺爱有加,即使他在外面把天捅破了,他黄天华都会护着他儿子。刚才那个人说的是实话,他们从来就吃不得亏,我们几个,都难得独善其身……” 秦堪个人倒是不太在意,如果有心要治黄冕,或者黄天华,这事很好办,问题是这两位,薛玉和吴玫梅,她们怎么与黄冕私了? 她们私了的办法也许只有一个,以身相许。 不行,今天这事多少与我秦堪有关,那我就不能让她们卖身子,这是很屈辱的事,我秦堪不能答应。 难道我独自上门挑战,把事情揽在我秦堪一个人身上? 可倒是可以,但是,秦堪也担心对手把自己黑了。 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 例如,今天他们就带有枪支。 黑一个人,这种胆量与能力,他们真的不值得怀疑。 秦堪才不想死呢,他有太美好的未来,别人都死了,他也不想死,海岛,多么激动人心的地方,宝贝那么多,随便一朵魔鬼花,就值一公斤黄金,他秦堪是多富有。 可是,不自己一个人挑起来,难道大家跟着一起死吗? 今晚在场的人谁也脱不了干系,即便是没说过一句狠话,没打过一个人的刘富贵,他也脱不了干系,因为,他最起码用眼睛看到了黄冕和他的手下被人制服的这一场景,对,看见了的人都是得罪他们的人。剐眼睛那是至少的吧。 不用自己的方式处理,想想,都让人打冷噤,你说,刘富贵哪能不害怕呢? 当然,今晚动手的人两个,一个是薛玉的保镖,他很蠢,那个黄冕怎么能经受住他的一拳,脂肪、肌肉都没有的骨架子,你用力一拳,人家的内脏直接就接受了这一拳的全部力量,还能不破? 另一个是秦堪,他两次出手都是没法子的事,但是,他的麻烦最大,假如是人家要黑一个人,第一个就是黑秦堪,谁叫他一人打了一群呢? 薛玉和吴玫梅也麻烦,真正的祸根就是她们俩,她们无论如何也过不了这一关,因为黄天华的势力太大了,用砸场子的方式砸她们的饭碗那是他懒得动脑筋,他其实有很多的方式让吴玫梅和薛玉接不到演出单,当然,最直接的方式,就是让她们有单也接不了,譬如,人生病了,再譬如,人受伤了呀,怎么能够参加演出? 确实是个问题,是个大问题。 秦堪想到了一个人,牛霞。 白玫瑰当初想收秦堪为徒,她有大量解决危机的方式方法,可惜,秦堪没有跟她学一天。 牛霞学了。他还是白玫瑰的得意门生。 请牛霞出手。 秦堪又有些不甘,我秦堪……还是有点……这么说呢,到了这一步吗?没牛霞就解决不了问题? 不,不急,我秦堪有杀手锏,雪域岛是个很好的解决问题的场所。可是,秦堪又犹豫了,他真的不想让他的海岛上有太多的人,就包括雪域岛。他总觉得,上岛是一种恩赐,谁上岛都是祖宗积了德。 可是,不用这办法又用什么办法呢? 用钱处理? 人家什么都可能缺,唯独就不缺钱。 再打过? 人家不是和你打擂台,也不是君子,除非你不打,让他们把你活活打死,或者打残,他们才会答应。 在座的人都提出了很多建议,可是,说来说去,没一个人想出了好办法。看看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哎。”秦堪哎了一声,叹了口气,看来只有这两个办法了,要么动用海岛,要么动用牛霞。 就在秦堪准备一个人揽着这件事时,突然有人找秦堪。 “秦堪秦先生是在这里面?” 厅外,有人在问服务员。 第247章 你还想发财? 来人很客气,两个男人。 一个是六十岁上下的老男人,笔挺的西服,显然经过了刻意打扮,领带打得整整齐齐,他满脸推笑,但看得出,很勉强,这种笑是挤出来的,一点快乐的感觉都没有。 一个是四十几岁的中年男子,一看就知道,这人是老年人的秘书。提着一只挎包,很大。 “谁是秦先生?”老年男子笑着问,“是您对吧?”他看着秦堪说。 “您是?”秦堪猜不出这人是谁,看他这副虔诚的样子,绝对不是来找麻烦的,只怕又是来找看病的吧? “我是黄天华,犬子得罪了您,我是上门赔罪的!”说完,转过头,示意秘书给包给他。 黄天华很麻利地从包里拿出三十万的现金,“压压惊,这是今晚的夜宵费,我这里还有几位的车马费。”说着,十几根金条哗啦一声,全部倒在桌子上。很明显,在座的人,每人一根金条。 每根金条都应该在五百克以上。 黄天华? 有没有搞错? 在座的人个个都吃惊地看着这一幕,这是搞什么鬼? 你儿子被打成病危,你来这里赔礼道歉?又出现金,又出金条,这到底演的是哪一出? 吴玫梅看着秦堪,薛玉也看着秦堪,她们要从秦堪身上找到答案。 其实,这时候所有的人都在看着秦堪。 只有秦堪知道答案。 可是,秦堪呢,一时也摸不到头脑。 你们不是不报案,要用自己的方式处理吗?这就是你们的方式?你儿子很贱,需要人教训对不对? 肯定不是这样的。 要黄天华这种人屈服,一般人物真还压不住他。想到这里,明白了,秦堪轻轻一笑,说:“黄总,说对不住的应该是我,请你原谅。你儿子的医药费、营养费、受惊费,等等,我秦堪出,只希望你儿子揭过这一页就行了。” “这这这是哪里话?说对不起的是我,是我教子无方,是我无用,对儿子都管束不住。这点钱,小意思,您一定得收下,真的,这是我黄天华造的孽,有这样的儿子。”说着就往地上跪。 秦堪一把把他拉起,“坐下说,喝一杯酒,压压惊。” 他确实需要压压惊了。他受到的惊吓着实不小。 半天,黄天华才坐下,他的秘书死活不坐,被秦堪一吼,“你坐下会死吗?”那人才坐下。 见黄天华这种卑微的态度,众人放心了,危险算是彻底的解除了。众人不解的是,秦堪并没有走出这间房间,也不见他求谁,事情怎么就突然有了转机呢?并且还是逆天的转机? 薛玉对秦堪的了解极为有限,她现在的疑惑也是最大。这人,年纪轻轻,也就是二十岁,实力吧,论财富,听他说也就是一个餐馆老板,再有钱也富不到哪里去,至少,比这位刘富贵就差远了。 当然,他的功夫了得,二十几个人,他毫发未损就把一群人打翻了。可是,现今,不是冷兵器的时代,黄天华会屈服? 她不由得多看几眼秦堪。 他那镇定的样子,显然,他在黄天华面前,有压倒的优势。 可是,黄天华什么人?华夏人真的很少有人不知道黄天华名字的人,他不是一个随便什么人能够镇得住的人。他的人际关系,他的财富,他的地位,秦堪凭什么向他叫板? 薛玉对秦堪的看法突然之间彻底的变了。她不能用“了不起来”仨字形容秦堪,在她的眼里,神,秦堪就像是一蹲神。 其实此时,吴玫梅也在想,你秦堪能量大,这我知道,可是你竟然大到这种地步,简直想都不敢想。 俗话说,英雄难过美人关,美人都爱英雄。此时,薛玉和吴玫梅一缕情丝紧紧缠在秦堪身上。就连另外几个女的,包括跟随在薛玉的中年妇女,也对秦堪十分的喜爱。 黄天华还在自责自怨,说自己这辈子最失败的事就是儿子不成器,到处给他惹麻烦。 秦堪帮他斟满一杯就,自己也斟满,举杯,对黄天华说:“不打不相识,黄总,你家公子好了之后,我再办酒席赔罪,今晚的事就这样过去了,来,我们干一杯。” 黄天华听秦堪这么说,赶紧站起,“秦先生这么说,我干了这一杯,这一过节,就这样揭过了。但是,这些现金和金条,你们得收下,这三十万现金是给秦先生的,这金条,一人一条,压压惊。” “钱,我们不要,你家公子的手下有人有枪,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只希望他们不在哪个角落里开黑枪就行了。”秦堪一口干了,然后笑着等黄天华喝干。 “这你绝对放心,我们再大的胆子也不敢朝您秦先生开黑枪。包括在座每一位。我回去就会查,畜生,竟然有人在您秦先生面前亮枪,真的不知死活。”说完,示意秘书,秘书赶紧打了一电话,安排人查枪支的事。 黄天华见秦堪还没收下现金和金条,急了,“你们不收下这钱和金条,我真的交不了差。”一边说,一边就把金条往每个人手里塞。 拿到金条不放手的第一个人是刘富贵,他的眼睛里有一股贪婪的光,似乎想把桌子上的金条、现金全部捞进怀里。 今晚他是出了十万块钱请薛玉吃宵夜的,这根金条绝对不止十万块。他心里乐得开了花。 不过,他很快就不开心了。 秦堪把自己手里的三十万现金,一分为二,一半给了薛玉,一半给了吴玫梅,那根金条,他犹豫了一下,给了吴玫梅,又从刘富贵手里夺过那根金条,塞进薛玉手里。 “你还想发财?”秦堪说。 “呃……”刘富贵呃了一声,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手里空空的,那样子,有多尴尬就有多尴尬。 见秦堪这样处理钱财,黄天华也不好说什么,他怎么处置自己的钱是他的事,黄天华只有把钱送出去了,他的目标达到了。 今晚,他是很倒霉的,儿子被人打成重伤,还被人逼着来赔礼道歉,他一点办法都没有,甚至一点怨言都不能有,还得赔笑,这是这辈子一次。 当然,他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来人他是绝对不敢得罪的。 “也记住了,还有一个秦堪,你们随便哪里见到了,都要把他当爷侍候,谁敢在他太岁上动土,自己抹脖子。” 黄天华在向他下属训斥时是这样说的。 秦堪等人回到宾馆,说完再见,秦堪掏出手机,拨通了电话,“珊珊……” 第248章 他们会后悔 第二天,又是上次来的那两个人送秦堪回来的。一路上,那个保镖仍然是很少说话,他笔直的腰杆始终保持不变。而这位司机,更是一句话不说。他唯一要做的事就是好好开车。 回到学校,一路上,很多人和秦堪打招呼。 现在,秦堪的知名度已经不必再说,是清江大学的人,就会认识秦堪。据说,厨房师傅很少有机会看见秦堪,他们都轮流在教室门口等候,直到把秦堪认熟悉了。 秦堪借着别人的笔记看了看,补上了所缺的几节课。 下课回到宿舍,只有耗子在寝室里,他在一个人发呆,见秦堪来了,赶紧起来打招呼。 在别人面前,耗子现在已经完全康复了,不过,一见到秦堪,他就若有所思地凝思起来,那失去的时间,到底到哪儿去了? 看着耗子凝思的样子秦堪就想笑,可是,他忍住了。 “耗子,药膳再提一点价怎么样?” “我早就觉得该提了。你不知道,倒卖预订单的人多猖獗,一桌,他们比我们还赚得多。听说有四个黄牛已经盈利数百万了,都卖了别墅、豪车。你看,他们多疯狂。”耗子回答时,表情才从凝思中解脱出来。 药膳的中药材,秦堪这次才知道它们的真是价格,过去吃药膳的人真的都赚了,应该上万的一份药膳,才卖一千多,这不能怪黄牛,秦堪他们太贱卖了。 提高一倍价。 秦堪对耗子说。 “好的。”耗子根本没压力。 其实,提高一倍的价格,药膳还是不贵,黄牛照样赚。 至于为什么他们没有实行实名制订餐,胡静和耗子都觉得,没必要,咱只是做生意的,不关系到民生问题,再说,咱也没这觉悟,实行实名制,有这义务吗?养活一些黄牛,也是饥饿营销的一种形式呀。 “小个子和胖子还没回?”秦堪朝靠窗户两张床望了一眼。 “胖子买了一辆卡宴,肯定又是兜风去了。他不震一回车,肯定不会回来的。”耗子笑着回答,“小个子和女朋友吵架,这几天都回得晚。” 聊了一会,秦堪突然想起,有好几天没有联系闫燕了,于是走出宿舍,拨通了闫燕的电话,两个人在电话里亲热了一阵,秦堪才回到宿舍,上床躺着,回忆一下今天的课程。 这是他的习惯。 “呃,老大,”耗子怯怯地问,“我那次被打,脑子是不是真的坏了?我总觉得你带着我在一个海岛上生活了二十多天,怎么,那么真实的事是幻觉?” “那你自己说,你肯定在一个岛上生活了一个月?”秦堪拿开手机,望着耗子,“你再纠结这事,你小心得精神病。真是的,世界上哪有这样的岛吗?你自己想想都应该明白的,不是幻觉是什么?” “话是这么说,我也知道不可能。可是,那么多猴子,那么多好马,还有大海,那地方真的是太美了。”耗子的眼神里充满着幸福,“要是真的有这么个海岛,就是死在这岛上也值得。” 秦堪不想和他聊这个问题,说,“你赶紧放弃这种想法,小心胡静把你当精神病人看待,不要你了。” “还说呢,她已经把我当精神病人了。我自己也控制不住会去想那个海岛,那里太美了,太真实了,连细节我还记得清清楚楚,由不得我不想啊。” 换个话题,秦堪想,总聊这件事,他会越想越糊涂,“这两天我不在家,都有些谁来找过我?”秦堪问。他这是没话找话。 “多了去了。你没有参加晨跑,好几个人来打听你去哪儿了。”耗子开始折指头,“有大二的方怡、梅艳芳、翁美丽、袁静怡、刘凤静,还有汤老师也来过。汤老师好像是找你要你参加什么比赛吧。” “哦,又要比赛了?”秦堪最近没有想比赛的事,他也没兴趣参加比赛,得不得金牌,现在越来越看得淡了,“他没说什么比赛吧?” “没说。他说等你回来再说。” 正说着,小个子进来了。 “老大回来了?”小个子进门看见秦堪,笑着说,“听说你去江口了,是不是去慰劳龚雪了?” “你和你女朋友闹矛盾了?”秦堪没有回答小个子的问题,反而提出这件事。 “没事。她就是不该我和别的女孩子在一起,经常这样的,就喜欢吃醋。” “你花心了?” “哪里嘛?不就是有几个女孩子和我谈得来,一起吃吃饭,聊聊天,哪里是那种关系?” “你别扯,你肯定是有出轨的念头了。”秦堪放下手机,“我说啊,包括你耗子,你们别有了一点钱就甩女朋友啊,你们要是花心,我就要断了你们的财路,到时你们可别怪我没早说啊。” 两人沉默了。 确实,秦堪要是真的断了他们的财路,他们会后悔一辈子的。 “老大,这是不公平。”小个子突然说。 “哪里不公平了?”秦堪说。 “你是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对不?要说花心,第一个就数你。”小个子顿了顿,见秦堪在认真听,接着说,“你说,方怡、梅艳芳、翁美丽、袁静怡、刘凤静,还有,这些女的是怎么回事?”小个子看着秦堪,“你敢说,她们不是你女朋友?” “当然不是。我几时把她们当女朋友了啦?如果这也算是女朋友,那天下还不大乱?” “好吧,就算他们不是。可是,我听说,你既有闫燕,又有雯雨,这个你该承认了吧?哦对了,还有一个龚雪。” 这次轮到秦堪沉默了。 龚雪不算,至少,她排在后面去了,闫燕、雯雯,这两个,秦堪是不能否认的,但是,现在的问题已经解决,雯雯不是已经做女王了吗? 所以,现在,我秦堪就只有一个闫燕了。 不过,珊珊呢? 这两天和珊珊在一起,是不是有了好感? 岂止是好感! 秦堪都已经对她念念不忘了。 真的,秦堪昨晚做梦就梦见和珊珊在一起,并且还是在岛上。梦中,珊珊那种纯洁天真,那种调皮神态,久久在秦堪的脑子里徘徊。今天,一整天,又有几时没想她? 这调皮的珊珊太撩人了。 秦堪真的放她不下了。 “呀,老大回来了?”胖子突然推门进来,见秦堪在床上,笑着打招呼,“到江口见龚雪去了,吃饱了才回来吧?” “龌蹉。”秦堪说,“你胖子自己每晚出去车震,满脑子都是那九九,我刚才说了,谁要是把现在的女朋友抛弃了,我秦堪就断谁的财路,你也听清楚了。” 小个子哈哈一笑,“老大,你就断他的财路,这家伙呀,你以为她兜风都是带他女朋友吗?他经常换。” “是真是假,胖子,你从实招来。”耗子也来凑热闹。 “天地良心,小个子,你敢!”胖子急了,“我从来没有车震,除了和我女朋友,我可以起誓。” 第249章 魔鬼花 第二天,秦堪又开始了晨跑,不大一会,方怡、梅艳芳、翁美丽、袁静怡和刘凤静都出来了晨跑。她们有两天不见秦堪了,今天一见,格外开心。 出乎秦堪意外的是曹魏斌也开始了晨跑。 和秦堪周围美女如云相比,他一个人,孤孤单单,显得特别的清冷。 不一会,曹魏斌追了上来,与秦堪肩并着肩,“你好。” 他竟然主动和秦堪打招呼。 秦堪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这两天怎么不见你呀。”他不但主动和秦堪打招呼,而且还聊了起来。 “去了江口市,昨天才回。” “哦,我老爸告诉我了。” 你老爸告诉你了?他怎么这么关心我秦堪来了?你今天这么主动,会不会也是你老爸对你说的?秦堪摸不清头脑,你曹经纪按理恨我都恨不过来,那还会要儿子主动结交我呢? 你们父子俩在搞什么鬼? “秦堪,你晨跑这个习惯真的好,我今后也天天跟着你晨跑。”曹魏斌一脸的媚笑,和他老爸一路货色。 “哦,好哇。”秦堪随口答应。 “我想请你吃顿饭,不知你同不同意。” 这又出乎秦堪的意料。 请我吃饭? 这是哪一根神经搭错了? “好哇。”到是要看一看,他们是唱的哪出戏。秦堪一口就答应了。 请客的事就这么定了,中午,在上岛咖啡厅。就在校园门口不远的军工大厦二楼。和上品咖啡面对面。 曹魏斌请客是下了本钱的,虽然只是咖啡厅,但是,令人想不通的是,上来的菜肴中,竟然有一款是鱼翅,一人一份。 吃了半天,曹魏斌一直没有进主题,只字不提今天请客的目的。 你不提,咱就不问,虽然这一顿饭菜难吃得很,但我秦堪舍命陪君子,不,应该是陪小人,我倒要看看,曹魏斌你到底是什么目的。 今天一同来吃饭的人有七位,两位是曹魏斌带来的,他的朋友,一男一女,另外三位是方怡、梅艳芳、翁美丽。 秦堪无所谓你曹魏斌喊谁来吃饭,叫她们几个美女,倒也不错,吃饭时,有几个美人陪着,食欲都会好一些。 当然,外面再好的食物也提不起秦堪的兴趣,即便是大厨做的菜肴,哪有海岛上的十分之一的味美? 既然没主题,大家就只好嘻嘻呵呵,说说段子,开开玩笑,很快,一顿饭就快吃完了。 没喝酒? 对,确实没有喝酒,这还是曹魏斌提议的,他说,下午还有课,在教室里醉醺醺的形象不好。 咦嗨,秦堪当时就奇怪了,你曹魏斌转性了,不再是横着走的人了? 这顿饭,所以就没喝酒。 眼看就要吃完一顿饭了,曹魏斌依然没有主题,秦堪倒是大感意外。就在这时,隔壁一桌客人突然全体起立,走到秦堪他们的包厢,来敬秦堪的酒。 “没有酒。”秦堪亮了亮茶杯,只有饮料。 “您就喝饮料,我们一口干,您随意。”来人很是恭敬,也不劝酒。一口干了,才说,“我们是斌哥的兄弟,今后,请秦老大多多关照。” 看得出,曹魏斌今天的准备很充足,他一定有什么事求秦堪。 可他就是不说。可见,求他的事不是一般的事,要不,他不会这样下本钱和功夫。 这顿饭就这么结束了,又喝了一会茶,到了上课的时间,曹魏斌客气了一下,同大家一起散了,去了教室。 看着曹魏斌进了教室,几位女子才围着秦堪七嘴八舌,这个说,是这个原因,那个说,曹魏斌的目的是那个。总之,大家猜的,一点也没根据。 一下午的课满满的。 下了课,秦堪开车去了董婆婆家。 一见秦堪过来,董婆婆就看门笑呵呵地问:“这次,是不是见了大人物啊?” “婆婆你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呀。我猜的,是不是一个老头子,老得不能再老的老头子?” “婆婆你真厉害,您已经猜到了他是屠三?” 董婆婆又是呵呵一笑,“这世上除了他,还会有谁这么精似鬼?你帮他用了几次天籁针?” 几次? 秦堪稍稍一算,一天两次,二十四天,外加四次,总共是三十二次。 “四次。”秦堪淡定地说,三十二次这个数字不能对婆婆说,总共才去了两天,四次已经是做的比较多了。 “你看,他可以多活多久?” “我估计多活十年应该是没问题。屠三老人家自己也说,他可以多活十年了。” “十年?你确定不是十个月,而是十年?”婆婆有些惊讶和怀疑。 “对,十年。” “他说的?” “是,他说的。” 董婆婆看着秦堪,哝哝自语道,“不应该啊,天籁针第二层,你能治好他现在的病已经是奇迹了,你还能帮他延寿十年?不可能啊。” 要知道,延寿十年,天籁针至少得是第六层以上。 董婆婆摇了摇头,“秦堪,你的估计我想你搞错了,你高估了你的针术,除非老头子有其他奇遇,要不,延寿十年,你应该是办不到。” 秦堪没有再坚持说十年的事,确实,他要是不带他进岛,他哪里可以多活十年? 这时候,秦堪把篮子交给董婆婆。 检查篮子是当婆婆的习惯,她现在越来越挑剔秦堪给她的食材了。最近,白菜、萝卜想忽悠董婆婆已经不那么好忽悠了。所以,每次秦堪到董婆婆家,一定要在海岛上走远点,他得挑几样董婆婆喜欢的食材。 今天篮子里最名贵的食材当然是魔鬼花了,屠三说了,一朵魔鬼花值一公斤黄金。 除了魔鬼花,还有几样好吃的。石蛙,一公斤重的大石蛙一只;新鲜石花;新鲜石耳。这三石是海岛上最好吃的名菜之一。再就是西红柿、黄瓜、扁豆和西蓝花。 水果还是老三样:芒果、桃、香蕉。这三样是董婆婆最爱吃的 满满一篮子。 做饭前,先跳一段舞,把今天的功课做完,再慢慢弄吃的不迟。 董婆婆先让秦堪跳了一会,接着,她又示范了一回,再看秦堪练习,直到一个小时之后,才停下来。 接着,董婆婆弄饭菜去了,秦堪在别墅前院帮董婆婆打理花草。 董婆婆的花草盆景是清江市最有名气的,不多,就两个盆景,两盆兰花,她的盆景现在又涨价了,有人愿意用九百万买这两盆盆景。而这两盆兰花呢,也涨到了三百万。 不过,秦堪知道,其实汤老师的盆景和兰花和董婆婆的差不多,可是,汤老师的没有这么出名,原因很简单,董婆婆的小偷已经关顾过几次,都没得手,每次都被董婆婆捉住了。 所以,董婆婆的盆景和兰花名气大。 汤老师有自知之明,他安装了防盗罩,一到晚上,他就把它们锁起来,并且还安装有红外线报警器。 到现在为止,小偷还没敢打汤老师家的主意。 第250章 有些花容失色 董婆婆弄好了饭菜,搬上了桌上。秦堪帮她装满一碗饭,再用一只海碗给自己满满地装了一大碗米饭。 一般,在海岛秦堪很少吃米饭,他都是以喝酒、吃菜为主,今天在董婆婆家,酒就免了,才练习完两支舞蹈,肚子正饿着。 “所有菜中,魔鬼花是最好吃的,我发现,吃了这菜,第二天精神特别饱满,一直到第十天。我估计这魔鬼花吃了对人身体大有好处。”董婆婆边吃边说。 哈,看来婆婆你也不是一个不识货的人,竟然还体会出了对人有好处。不过,你哪里知道,这花一朵就值一公斤黄金呢? 一公斤黄金,割肉一般痛呢!还不能告诉你这么值钱,要是告诉你了,你一定会问,我这花是从哪里弄来的。 魔鬼花值一公斤黄金,而石花、石耳、石蛙,三石的价格也不菲,每样没上万块钱,这三样菜是上不了桌的。看来,董婆婆你好口福啊,一顿吃了几十万,自己不知不觉,还以为只是稀松平常的野菜而已。 秦堪胡吃海吃,很快就把半碗饭吃进了肚子。董婆婆却是细嚼慢咽,一边吃,还一边说着秦堪跳舞时的不足之处。 后来,他突然话题一转,对秦堪说:“屠三那里,你要注意,这人位高权重,你不要与他们来往过多,更不要听他或者他手下的人的许愿,你呀,秦堪,千万别涉足官场,那不是你该处的地方。你就做一个普通人,有兴致,造福一方百姓,没兴致,就过你的隐居生活。” “好的。” “记住我这句话,别研究屠三,更别打算弄懂他。你懂我说的意思吗?” “好的。不研究屠三。” 秦堪嘴里是这样答应的,可是心里越发好奇,婆婆这句话好高深啊,难道我见到的屠三还只是表面的屠三? 也许,婆婆想多了吧。秦堪想,我和屠三一起呆了将近一个月,对他应该是比较了解了。他不就是一个见识广、位高权重的老头子?他和普通人,也没有多大的区别呀。 从婆婆家出来,秦堪给闫燕打了一个电话,闫燕说,正好,他爸有事要找他。 秦堪开车去了闫燕家,闫尚坤笑着迎出来,先接过秦堪手里的篮子,瞟了几眼,里面的好菜好果满满一篮子。 又有口福了。闫尚坤满脸堆笑。 “到我书房来一下。” 闫尚坤把秦堪叫进了书房。 “你好像在江城任了一个什么副乡职务吧?”闫尚坤认真地问。 秦堪一愣,想起来了,“是的,您不提,我还差点忘记了呢。” “荒唐。” “确实荒唐,我到如今都没去上过班。” “我不是说你没去上班荒唐,我是说你的任命很荒唐,虽然只是一个副乡,但是,这事很荒唐,人家老百姓会笑话我们的。”闫尚坤摇了摇头,紧皱着眉头,无可奈何地说。 “确实如此。”秦堪苦笑着说。 闫尚坤看着秦堪,停了好一会才说:“现在,有人推荐你做江城县的副县,我想听听你的意思。” 秦堪吓了一跳,“这不更加荒唐吗?” “确实是荒唐,可是,我现在这句话是认真的,你的想法呢?你老实说,想,还是不想?”闫尚坤紧盯着秦堪的眼睛。 “不想!”秦堪大声说。声音太大了,把闫尚坤吓了一跳。 “你确定?” “确定。” “好吧,这件事就到这里,我们不聊这个吧。”闫尚坤说完就准备起身。 可是秦堪想弄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他拖着闫尚坤的衣服,“您说说,这是怎么一回事?谁把我往火炉上放。” “呵呵,这个你就别问了,反正人家也没有歹意。”闫尚坤站起来,拍了拍秦堪的头,“不错,年纪轻轻,就这么有出息了。努力,将来超过我肯定是没问题得。” “我才不做呢,我就做一个小农民。”秦堪说得也很认真。 “小农民?你现在还算是农民吗?你应该是一个企业家了。” “也是农民企业家。” “好好,咱们不争论了,你就喜欢农民二字。你就做你的小农民吧。” 出了书房,来到客厅,闫燕妈妈已经给秦堪和闫尚坤泡好了茶,茶叶还是秦堪带来的。 “好茶。” 每一次,闫尚坤都会赞叹一句。 确实是好茶。 这些茶,都是那棵老茶树上摘的。那棵老茶树现在已经有十几米高了,树冠有一亩大小。 秦堪喝的茶,都是来自于这棵树。 四个人,一边看电视,一边聊天。 “你在黔东呆了几天?”闫尚坤突然问。 秦堪一惊,他怎么也知道了?他只好回答:“是。在那里呆了三天。” 秦堪记得没跟谁说过去黔东的事,他是秘密去的,闫尚坤怎么知道的呢? “你到了黔东?”闫燕惊讶地问,“你没告诉我。” 闫燕有些不高兴了。一般秦堪去哪儿,他都会告诉他一声。 “临时起意,说走就走了。”秦堪不好怎么掩饰,只好正面回答。 “好哇,你……一定是和那个女生去的。”闫燕不爽,一口就咬定他是去旅游的,和别的女的,要不,为什么不告诉自己呢。 “没有。”秦堪觉得很冤,“真的是一个人去的,乌寨。” “那里是民族混居的地方,你怎么突然到那里去了呢?听说那里风景很美,都见到了谁呢?” 闫尚坤这句话问得有些蹊跷。 遇见了谁? 难道他知道我遇见珊珊他们一行人的事? “遇见了京城来的一群人,还和他们动了手。伯父,你是怎么知道的?”秦堪老实问。 “碰巧,有人认识你,见你在那里打架,说你身手很厉害,真没想到你还会武术。”闫尚坤笑眯眯的。他知道,秦堪确实是一个人,他还在那里做了半天的模特。 闫燕有些花容失色,“你打架了?” “也只稍微交了几招,都没受伤。”秦堪说。 秦堪真不想在这个话题上谈论太多,因为,还有个雯雯夹杂在里面,还有一个人,珊珊,虽然她还只是一个小姑娘,但和秦堪其实也相差不了几岁,被闫燕知道了,不好。 第251章 逢场作戏 秦堪被人提议任副县的事就继续发酵,这一天,秦堪被江城县的杨伟明请回去了。 接见他的是赵坤为和杨伟民两位巨头,他们分别是江城的一二把手,掌握着百万人民的福祉。 见面的地点安排在江城大酒家,现在也是秦堪和龚雪的资产之一。 见面的场所很温馨,一间包间,分两个区,一截是吃饭的,一截是会客用的,会客这部分布置的相当有水平,简洁中不失豪华,明亮中不失恬静。 “我俩酝酿很久了,秦堪,我们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这次县里动班子,先给你安排一个科技副县的职位,给市里提出了申请,市里主要人物的意思是,还是要看看你自己的意见。” 赵坤为轻轻抿了一口茶,微笑着看着秦堪,等秦堪回话。 杨伟民也看着秦堪,微笑着等待答复。 秦堪来之前大致也估计到了,就是闫尚坤和他说的这件事,他笑了笑,“谢谢两位前辈的好意。这怎么可以呢?这么大的人物,我才多大?才满二十岁,思想也不成熟,这事,我看就到此为止吧。” “哈哈哈,谦虚,谦虚!谦虚好哇,这是一种品质。好好,秦堪同志,你说的话,我懂了,我懂了。”赵坤为哈哈笑着拍了拍秦堪的肩膀,“我们没看错人,真的是个人才啊。” 秦堪有些莫名其妙,你懂了什么? “老赵,既然秦堪同志是这个意思,那就这么定了吧。”杨伟民也笑着说。 秦堪转过头,看着杨伟民。心想,我啥意思了?定,什么定了? “没有搞错吧?我没有同意哦,当副县的事,我没同意。”秦堪赶紧纠正他们两个。 两人一愣,什么,你不同意? 不可能! 你这是腼腆。 你这是惺惺作态。 我们做这行做了几十年了,听话还能不会听? 听话听音嘛。 “秦堪同志作科技副手是最适合不过了,我们算了一下,你在这一年多,所做的事都与科技挂得上钩,名副其实的科技人员。你栽种的蔬菜水果,全部是高科技的,味道还真是不一般。要是我们全县都推广了,卖到国外去,一年外汇收入那得了,十几亿美金。”杨伟民说到这,看了一眼赵坤为。 赵坤为赶紧纠正,“几十亿。哪止十几亿,我看,只怕几十亿都不止。” “对对,几十亿都不止。”杨伟民接着说,“听说你开药膳,这也是高科技的嘛,吃了你的药膳,有病治病,无病健身,你不知道吧?我们俩还去清江市吃了你的药膳呢,那么多人,排这么长的队,倒卖号子的,要三千一个号。” “江城也开他几家,为百姓造福。”赵坤为补上一句,“听说你的马,几千万一匹,这不是科技?你在家乡办的旅游,现在已经有成效了,一年,就给财政增加税收近三千万,纳税大户啊。” 两人,一唱一和,都是赞扬秦堪的。 提拔自己,并且如此荒唐的提拔,是他们两个的主题?只怕不是。难道他们是为了巴结王姐?秦堪这一年,都没再见到王阿姨了,差点都忘记这个人了。所以,也不对。 那么,谁的提议呢? 就在这时,一位年轻的工作人员进来,“刘副想见见你。” “没看见吗?没空,你叫他下午来,我这不是忙着吗?秦堪同志的事重要,还是他的事重要?真是的,一点轻重都不知道。” 赵坤为拉长着脸说。说完,又满面笑容转过头,看着秦堪,“最近,你的事就可以落定,你一边读书,一边工作,两不误。” 硬是要拉郎配? “两位前辈,我确实没有担任这个职务的准备。你们重新考虑一下吧。” 两位又是一愣,他们今天的目的就是要做通秦堪的工作,难道上面前辈说的是真的,他真的不肯干?但是,不可能呀,有这样的好事,他会推掉?天下没有这样蠢的人。 不可能! 人家就是谦虚谦虚而已嘛。 “我们理解,秦堪同志,你的优秀品质正是我们需要的,我们就是要不愿做这个位置的人来做这给位置,这样,我们这个社会就大有希望了。秦堪同志,你就别推辞了,我们对你的困难,也会向组织、向前辈说明。第一,保证你的学习,第二,在分工上我们会注意,说通俗一点,你不必回县里上班,有事,我们会向你通报,要是需要征求你意见时,可以派秘书之间沟通。” 荒唐,太荒唐了。 秦堪正准备把话说更加直爽些,含含糊糊免得误会,这时,刚才那个工作人员又敲门进来了。 “刘怡有事想见见你。” “唉……好好,叫她进来吧。”赵坤为脸色又怒转喜,“快请。” 没一分钟,进来了一个打扮时髦,美丽妖娆的年轻女子。 “您好!”她的声音十分的甜美。 “介绍一下。这位是电视台的主播刘怡,江城县的一枝花,第一美女。这位是秦堪同志,未来的副手。秦堪同志你应该认识吧?” 刘怡脸色惊疑之余,接着就是笑容满面,伸出手,“恭喜秦堪,大名鼎鼎的秦堪,江城人谁不认识?” 握着刘怡的手,秦堪感觉怪怪的,她握手的方式很特别,她在你手心里挠,不止一下,至少有三下。 有触电的感觉。 秦堪都不好一起来,他底下,有反应了,真是个尤物啊。 这时候,秦堪才认真打量起刘怡起来。 没错,说江城美人一点不错,瓜子脸,一双狐媚的眼睛,嘴唇微微外翻,格外撩人,那只鼻梁,笔挺笔挺,皮肤细嫩洁白,这腰身,魔鬼级别。 特别是她穿的这身衣服,一眼望去,春光明媚,该露的地方露了,不该露的地方也露了不少,别说秦堪这种童子军,就连赵坤为、杨伟民也有几分燥热。 “江城璧人一对。”突然赵坤为哈哈一笑,“刘怡,将来秦堪当上了科技副手,安排你对他进行一次专访,才子对佳人,江城会形成一股刘怡热、秦堪热。” “是是,老大说得好,璧人一对,完美无缺。”杨伟民哈哈一笑,“秦堪,有女朋友了吗?没有?那你们两个真是天生的。很好,很好啊。” 秦堪有些恶心,我女朋友穿这样?早就丢绿江河里了。 确实,穿这么薄,作为野花采一采,那倒是无所谓,可是,和她谈朋友?哼,我秦堪真心不愿意。 不过,这种场合,本来就是逢场作戏的地方,秦堪大方地哈哈一笑,“刘怡,给个电话号码,今后联系。” 两人交换了电话号码,刘怡似乎对秦堪很有感觉了,一双火辣辣的眼,不停滴在秦堪身上扫,害得秦堪有些不知所措。 第252章 清江大学第一才子 秦堪有些惊讶,赵坤为和杨伟民两大江城巨头竟然陪他坐了两个小时。按理,他们是很忙的,日理万机,今天竟抽出两个小时,外加一顿中餐。 这是对秦堪太重视了。 要知道,他们两位,就是吃顿饭都是在工作的人,经常跑场子,一跑就是几个,哪里像今天,吃饭吃得很完整。 吃完饭,按理就应该散了,可是,杨伟民向赵坤为请了一个假,去工业园视察去了,而赵坤为继续陪着秦堪。 他们换了一个地方,来到了姊妹茶馆喝茶。 姊妹茶馆是江城最高级的茶馆,据说,一杯茶一千多块,那是很稀松常见的事。刘怡也跟着过来了。 赵坤为要了一杯极品庐山云雾,他建议秦堪也要一杯同样的茶,秦堪点了点头,服务员赶紧记录。 刘怡要了一杯玫瑰花茶。 赵坤为有专门的位子,是一张小黄牛皮的真皮沙发,有人说,是专为他定做的,连他的身高、体重,三围以及腿长都考虑过了,所以,他坐在这张沙发上,随时可以入睡,醒来后,不会有丝毫的不适感。 才坐下,赵坤为点了一支烟,吐了一个烟圈,似乎是对自己说,又好像是对秦堪说:“办公室想提拔一个副主任,我看刘亚宇不错,叫他过来见见?” 半晌,秦堪才反应过来,“我?您是征求我的意见?” 赵坤为笑了笑,慢腾腾地说:“今后这人可能就跟你了,你不同意哪行?” 还是副手这档事啊,不是说了不干吗?硬是要把这顶乌纱帽戴我头上,什么意思嘛? 并且,连秘书都在准备了。 赵坤呵呵呵呵笑个不停,拨了一个电话,说:“小刘啊,你过来一下。”就挂断了电话。 很快,一个三十一二岁,个子不高,但人还算精明的男子进来了,“您好。” “这位,秦堪副手。当然,再过几天才是的。认识一下,今后,你就是跟他了。秦堪,他就是我给你介绍的刘亚宇同志,文章写的不错,人也老实忠诚,不错,不错的小伙子。”赵坤为笑着说。 “您好。”刘亚宇伸出手,紧紧握住秦堪的手,“请您多关照,我有什么做得不对的事,您尽管批评。” 秦堪看着一个比自己大十几岁的下属,总觉得哪里不对,浑身一种说不出的别扭,今后,他就跟在我的后面,做我的服务员? “坐。”秦堪随口说了声。 “向你汇报一下工作,亚宇。”赵坤为笑着说。 秦堪咳了一声,“别急,今后有的是时间。我说的那事,不是谦虚,而是我真心不能答应。你知道,我才二十岁,什么都不懂……” “好了好了,谁生下来就懂?谁不犯错误?你就是犯了错误没关系,我帮你担当,这样总可以了吧?”赵坤为又是一笑。 他真是一个表情帝,几个小时了,他大部分时间都在笑。 这时,外面突然有人在砸东西,大声嚷嚷着。 “你去看看,这是谁呀,这么闹?”赵坤为对刘亚宇说。 刘亚宇很快就出去了,不一会进来,“几个混混,在和老板闹矛盾,没大事。我说了他几句,应该没事了。” 赵坤为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对刘亚宇说,“把老板叫进来,不像话。” 很快,老板进来了。 秦堪第一次见老板,一看,心里明白了,这家茶馆不红都难啊。 老板是两姊妹,三十岁上下,进来的是妹妹,姐姐今天没来,去了江口。妹妹姓林,名红。这身打扮,和刘怡有得一比,长相,其实不必刘怡差,凸凹有致,比刘怡还多几分狐媚。 “怎么回事?”赵坤为很不高兴地问。 “对不起,几个小人物,想打秋风。我马上就打发他们走。”林红也知道,冒犯了您,今后的生意不好做。 “快去,把他们打发走。”赵坤为板着脸说。 林红出去了,嚷嚷的声音并没停息,并且还越来越大,隐隐约约有人在嚷嚷,“怎么啦?就是赵坤为出来,他又敢对我怎么样?他咬我鸟。” “我去报。”刘亚宇站起来,准备拨110 秦堪捏住了刘亚宇的手,制止了刘亚宇拨电话,“报什么?我去处理。” 说着,秦堪出了包间。刘亚宇跟着出来了。刘怡笑着说道,“我看看去。” 三人来到大厅,七个小人物三个围着林红,四个在砸东西。 “住手!” 秦堪轻声一喝,顿时,几个人停住了手,向秦堪围过来。 “呵哈,小屁孩呀,想英雄救美?”一个矮胖的黑脸汉子看起来是这群人的头,他们七个人,七个方向,把秦堪围在中央。 “你们别胡闹,他是我们的副手。”刘亚宇在人后面叫唤。 “咿呀,骗谁呀,你副手,那我不成更大的领导了。”黑脸汉子一脸狞笑,“不过呢,我黑脸最喜欢打的就是副手。” 说着,这群人哈哈大笑起来。 可是,没笑完,突然,“啪啪啪……”一片耳光声,总共七声,清脆、响亮,夹杂着几声“唉哟。” 等七个人反应过来,一抹嘴,满手的血液,鲜红鲜红。 “上……”黑脸汉子才喊出半个字,直觉腹部剧痛,另外半个字就消失得无踪无影了。他被秦堪狠狠踹了一脚。没踹破肠子,那是秦堪控制了力度。 接着,秦堪也没手软,一人一脚,七个人,躺在了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秦堪。我。”秦堪拍了拍手,似乎手上沾了不干净的东西。“记住了,我不是什么副手,我叫秦堪。要报复,找我就行。” 黑脸汉子终于爬起来了,其他的人也陆续爬了起来,他们看着秦堪,黑脸汉子一拱手,说:“秦堪,我们知道你了,你很了不起,你很牛,好吧,你等着。” 这群人似乎不知道秦堪是谁,他们走的时候,撂下了一句话,“你等着。” 秦堪呵呵一笑,有种你们就放马过来,下次可不是打趴那么简单了。 快出门时,黑脸汉子狐疑地回转头,突然意识到,这个秦堪是不是就是那个秦堪? “你是秦堪?”黑脸汉子突然想起来了,“恕小弟瞎了眼,没认出您就是秦堪,对不起,今后,我的兄弟遇见您,绕着走。” 说完,出了茶馆。 “秦堪?那个养大熊猫做宠物的秦堪?”在大厅里,还有很多人,人们在交头接耳。 “听说他的马几千万一匹,没想到他的功夫也很了得。”另一个说。 “听说这次准备升副手呢。” “副手?他多大,才二十岁上下吧?” “谁说不是呢?清江大学第一才子,去年全省的状元。” “听说他家里的钱用箩筐装。” “他家保险箱都有几十个。据说,他拥有半个银行。” …… 整个大厅,都在议论秦堪。 第253章 神清气爽 很快,议论秦堪的不仅仅是茶馆里的人了,整个江城城区,都在议论秦堪。议论秦堪,不是因为他在茶馆里制服了一群小人物,而是因为他即将要升任江城县的副手。 秦堪回到了学校,在离开前,他再次对赵坤为说了,副手的事千万别开玩笑,他不愿意。 可是,等秦堪回校后的第五天,他就知道坏事了,江城县第五届人代会议把秦堪列为了差额候选人。 当然,差额候选人一般都只是陪太子读书的,并不会真的当选。不过,差额候选人被选上的也不是没有。 荒唐,真是荒唐。 闫尚坤在没人的时候,连说几个荒唐。 本来,在酝酿候选人的时候,还有人坚持要秦堪做正选,最后在闫尚坤的坚持下,才把秦堪由正选变成了差额。 秦堪在宿舍接到电话,他自己都被吓得脸色苍白。 “开玩笑也不是这样开的好不好。” 秦堪连差额都不愿意。万一当选了呢? 这是谁在开玩笑呢? 这时候,秦堪才认真思考这个问题来。 从最近异常的人来看,曹魏斌似乎知道一些情况。但是,秦堪又很难相信这与曹魏斌有什么关系,虽然他老爸也许有这个能量,但是他不可能开这种玩笑呀。 还有谁有这个能量呢? 闫尚坤不会做这事。 昨天他们还聊起了这事。闫尚坤也不清楚谁在推秦堪,他甚至连这股力量来自哪方面的,他都不清楚。 牛霞吗? 这女人是有这能量的。秦堪有一段时间没见她了,听说,她已经相中了一个对象,正如胶似漆之中,哪有功夫运作秦堪的事?再说,她也得有目的呀。 哦,难道是屠三? 秦堪想了很久,屠三有这个能量,也有动因,为了感激秦堪,他发一句话,这事真的还有人帮他运作。 可是,屠三正派人,办事不会出格,提拔一个二十岁的在校生任副手,那可不是开玩笑的,到时,举国上下,都会把目光聚焦在这里来。 屠三不会这么干。他并没有老糊涂。 宓族的力量? 秦堪是宓族的圣者。 可秦堪怎么也不会相信雯雯会做出这么一举动来。没意义呀。再说,宓族有这能量?这里不是黔东南,也不是湘西。 那么,是谁呢? 秦堪想起了屠三一句话,知道秦堪是神医的人,这世上有三人,当然董婆婆不能算。那么,是不是那另外的两个人之一呢? 这种可能性有。 确实有可能。 突然,又有一群的名字出现在秦堪的脑海里。 “同花顺。”这是什么鬼组织? 真的想不透。 秦堪想到了吴玫梅,甚至也想到了黄天华,还想到了更多的人。至少,人家要是推荐他,也会透一点风给他,现在一丝信息都没有,秦堪越想越觉得可怕,越想越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秦堪不得不去江城县,闫尚坤也说了,既来之则安之,再说,差额嘛,差额当选的机会不到百分之一。就算是万一都选了,要是今后觉得不合适,还可以辞职嘛。 来接秦堪的是刘亚宇,他开始正式履行秘书职务了。 秦堪很不习惯。 有人帮他提包,有人帮他引路,有人帮他开车门,甚至自己说一句话,都有人帮他做记录。 秦堪真的不习惯。 他是自己开车去的江城。 当然,县里给他配了一辆本田雅阁,有专车司机,虽然是临时的,但今天确实归他所有。但秦堪坚持要开自己的车去,他说,坐习惯了豪华车,再坐普通b级车,不是这个味。 来到江城,来迎接他的是赵坤为,这又是一个出格的信号,一把手,对一个差额候选人,即便是当选了,也是排位排在最后的县级,他亲自迎接,不是一般的出格。 可是,他做得很自然,很顺理成章。 秦堪在江城宾馆安排了一个单间,里面的卫生干干净净,都是崭新的,还有新被子的气息。 为他服务的服务员是宾馆的王牌,小黄,她正准备给秦堪沏茶,秦堪制止了,“用这茶叶。” 小黄疑惑地看着秦堪给她的茶叶,好粗糙、好丑陋,包装更奇葩,就是一张纸包着。这不就是乡里农户家卖不出去的老茶吗? 她正想说领导您这这么勤俭节约呀,可是,很快她就吃惊了,这茶叶一遇热水,马上就香气扑面,顿时人也觉得神清气爽。 第一次闻到过这样香味的好茶。 “小黄,哦,不,黄姐,你也喝一杯吧。”秦堪见别人都叫她小黄,自己也跟着这么叫了,叫了才想起,小黄其实比他还大,她今年应该有二十二三岁了。 小黄本想推辞,可是,嘴馋啊,她竟然在领导面前说:“好,这么香的,我正想喝一口尝尝。” 喝一口,小黄半天没做声,因为这茶实在是太好喝了,苦中带甜,甘味悠长,香气在嘴里久久不散去。 这时,杨伟民刚好进来,一进屋就闻到了茶香,惊讶地问:“你这是什么茶?这么香。” 秦堪笑了笑说:“自家种的,老茶了,今年的新茶已经喝完。” 他说的是实话,春天采的茶叶已经被闫尚坤等人瓜分殆尽,现在喝的都是长得变青了的老茶,味道和清明谷雨茶还是有差距的,不过,诱人的香味更浓郁些。 “给点我试试。”杨伟民伸出手,要了一小包,进自己的房间沏茶去了。 秦堪喝完茶,就有人在走廊上喊,“开会了,开会了。” 秦堪拿起资料袋,赶紧去了会议厅。 他今天安排坐在台上,主席台成员之一。 秦堪一进来,就有很多人注意他了。 今天,他注定是风云人物,谁叫他才二十岁呢? “呀,什么香啊?” “茶,谁喝的茶这么香?” 台上有不少人在互相打听。 最后还是第一排的人发现了秘密。 “你的茶好香啊。什么茶?”坐在他旁边的是副手孟维宇,他发现杨伟民的茶好香。 “秦堪的,他自己种的。” 这话,很多人都听到了。所以,众人一齐转过头,朝秦堪望去。 “茶叶?你们是要茶叶吗?”秦堪笑着问。 “对对,尝尝。” 很多人齐声说。 会议还没正式开始,所以,秦堪拿出一包茶叶,每个座位上都送一点,送完,会议就开始了。 第254章 五个副手候选人 会议开始了。 可是,不久,台下有了小小的骚动,很多人都闻到了一股奇香,好像是茶香。 “哪来的香味?” “好香啊。” “什么香?” “好像是茶香。” …… 台下小小的议论汇成一片,台上听起来就很不是滋味,这不是菜市场,闹哄哄的像什么话? “安静,安静。”主持人说话了。 可是,安静了一会,下面又开始了,因为,这香味越来越浓郁。 台上的人每人一杯这样的茶,他们哪想到,这香味传到下面,下面的人怎么会闻而不理呢? 他们好奇啊。 赵坤为很有些恼火,怎么回事?今天怎么这么乱糟糟的?难道,我的威信不足以镇住这群人了? 联想到最近几个月,有人议论赵坤为就要调离江城县,杨伟民将接任一职,心里不由得恼火起来。 作为一把手,最担心的事是自己即将离任时,众叛亲离的那种感觉,人说人走茶凉,其实,很多时候是人还没走,茶就凉了,因为,人们都是往前看的,谁是未来的领导,谁是潜力股,他们一个个分得一清二楚,人心向背,他们用态度说话。 今天,这样闹哄哄的不是给我赵坤为脸色看吗? 杨伟民! 赵坤为心里骂了起来。 他骂杨伟民,因为他的对手就是杨伟民。 人大主任见不是事,从主持人手里拿过话筒,“请安静,安静。” 台下平静了一小会。 “呃,这香味怎么久经不散呢?”又有人开始议论了。 “好茶呀,好茶。” “这是哪里传来的?” “好像是台上呢。” “刚才秦堪好像是在发什么,难道是发茶叶吗?” “有可能呢,这小子很诡异,他弄出来的东西特好吃,譬如我们在海悦大酒店吃过的菜,听说就是他提供的。” “散会后,我们到他那里弄点茶叶去,我们选他当副手,他也该表示表示吧?” “对对,我们就选他当副手。” “诺,他起身了,上厕所去了,我们过去看看。” 就这样,议论的人追到厕所,要秦堪的茶叶。 这两个人有这种想法,别人一样,也有这种想法,后来证实,有这种想法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一下子,厕所里外挤满了人。 幸亏秦堪解小便动作还快。 秦堪被围住了。 “秦副手,尝尝你的茶叶。” “我也要,我也要。” 可是,秦堪为难了,他即使变戏法一时也变不了这么多茶叶出来,他手里只有烟盒大小的一包茶叶,怎么对付得了只是个人……什么,不止几十个……一百多? 秦堪吓了一跳,一百多人被他带出来了,那么,会场上不空空如也? 果然,没错,会场上一下子少了很多人,都集体上厕所了,这会怎么开? 赵坤为这时候几乎要崩溃,他作报告,台下竟然少了三分之一的人,这威信、这人格魅力,我赵坤为还没走呢! 本来,是没有讲话议程的,这是增设的一个议程,是为了保险起见,差额与正选,是不能出问题的,所以,增加了一个赵坤为讲话的议程。 真是不走不知道啊,一走吓一跳,何况,我还没走哪,就茶凉了?人情就没了? 赵坤为欲哭无泪。 正在他渐进崩溃之际,他不经意瞟了一眼,发现秦堪从侧门进来了,这是通往卫生间的一张门,他进来,很快会场上满满的人都回来了。 “是秦堪把他们叫回来的?” 赵坤为突然有种想叫秦堪爷爷的冲动。 他的命,是秦堪救的。 接下来,赵坤为就更加想叫秦堪亲爷爷了,因为,他突然发现,台下,刚才还闹哄哄的局面,现在一下变得极为安静了,所有的人都在认真听他的报告。 秦堪做了工作。肯定是秦堪对他们说了什么! 今天这个面子没丢尽,多亏了秦堪,难怪,有领导深夜打电话给他,要他提议秦堪任副手,说有大领导相中了他。 事情到了这一步,他突然有种冲动,一定要让秦堪当选副手。 本来,他讲话的主题是,希望代表们在投票时要按照组织的意图,别把差额选上了,今天是三个正选,两个差额,一共五个副手候选人。 现在他话锋一转,后面一段话,全部是——秦堪是位非常出色的人物,他是最佳候选人,他不定选,谁当选? 台上台下的人一下子愣住了,这两天,不是统一了口径吗?怎么,现在突然变了?既然变了精神,那你赵坤为怎么也不吱个声呢?搞突然袭击。 政治就是好玩,领会领导的意图是最大的,执行领导的意图是更大的用处。 所以,在场的代表和领导都明确了赵坤为的意图,接下来的投票,不出意料地一边倒,五个候选人,秦堪的票数排在第一位。 他当选了副手。 秦堪当选了副手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闫尚坤的耳朵里,他的脸来得很长——这到底是谁在搞鬼? 牛霞是在第一时间得到的消息,她笑着对未婚夫说:“秦堪,是我见过的最高深莫测的人,今后我给你介绍给他,你一见到他,你就不会再认为我厉害了。” 屠三也知道了这情况,他呵呵呵笑得很开心,“这娃,我就知道,他肯定会有出息。” 黄冕和黄天华听说这事,父子俩对视了一下,黄冕低下了头,他认输了,他承认父亲做的是对的。 消息很快也传到珊珊耳朵里,她咯咯笑个不停,“太好玩了,太好玩了。”要不是就要高考了,她一定会飞过来为秦堪庆祝的。 自从珊珊在秦堪帮姥姥做天籁针时,她感应了屠三的体内共振,她的学习成绩突飞猛进,她的任课老师都在奇怪,珊珊怎么突然这么厉害了? 就在几天前,她在班上还是中游水平,可是现在,她不是第一就是第二,模拟考试,总分增加了七十多分。 不出意外的话,她可以上华夏最好的学校。 雯雯也知道了秦堪的情况,她笑了笑,带有一丝忧伤的表情,她哝哝自语,“他真是人杰,在哪,他都会崭露头角。” 雯雯最近为“通往月亮岛的钥匙”伤透了脑筋,是谁偷走了这把钥匙呢?她很希望秦堪尽快回来,帮她寻找丢失的这把钥匙。 第255章 手在发抖 散会后,秦堪回到宿舍第一件事就是进了一次海螺,到木房子里拿了一大包茶叶,他知道,等会自己的门都会被挤破的,谁不会过来讨一包茶叶? 果然,秦堪才出海螺,就有人敲门。接下来,前来祝贺人络绎不绝,顺便,来的人都带走一小包茶叶,虽然只小小的一包,但是,一个个都似乎得到了一根金条,高兴得很。 副手的分工,在秦堪的强烈要求下,他分管科技,仅仅这一个部门。其他副手巴不得,谁都想分多一点事干。 本来,按照原先的计划,秦堪是被安排分管城建和农业的,这两件事是大头,也是最实惠的。但是,在征求意见时,秦堪要求他只管科技这一块,他准备为民做点实事。 秦堪的事实很简单,他号召农民种植蔬菜,一村一品种,一乡一特色。他在去年就试验过了,外面世界种植的蔬菜,只需要用一点海岛里的河水浇灌,这菜的味道就比普通菜鲜美很多。 虽然和海岛上没得比,但是,比普通蔬菜甜美十倍那是肯定的。 要是把这菜销往到国外,可以为江城县创收不少外汇。 他一听,心里高兴,真要是如秦堪所言,那么,江城的经济一下子就要前进很多名,自己的政绩那不是要大书特书一把? 赵坤为更是高兴,在他离任之前,要是江城又形成一个新的支柱产业,那他的前途也会更加辉煌。 好的好的,就让秦堪抓这一件事吧,抓成了,成绩比什么都强。 说干就干,全县选了一个乡做试点。 可是,并不是所有人都认为这是一条可行的路子。过去,这种宏伟想法实在是太多了,种果树、栽草莓、养黑山羊,等等,哪一样不是首先激动人心,后来无声无息就没有了音信? 没有人愿意充这个头,谁也不愿意打头炮,到时候强迫农民种了,到后来什么也没有收获,会被老百姓骂死。 秦堪亲自做工作,最后,枫树乡愿意打头炮。 他们乡九个村,只有一个村答应了。何家村勉勉强强同意了。 他们在村里建了三个大水池,装秦堪为他们配置的“肥料水”。秦堪预计,只要在每蔸菜浇灌三到五次明月河的河水,结出来的菜肯定就会鲜美异常。 出乎意料的是,第一批菜才种下去七天,就可以收获了。 什么菜这么快? 何家村种的菠菜。 秦堪也吃了一惊,这菜不但长得又肥又壮,还只要七天!那么,产量得了?这些菜,水灵灵的样子,还没吃就已经口水直流了。 试吃。 全县的人全来试吃。 其实,这是现场会。 早早,县里头的头头就聚拢了,他们带着一百多个正科以上,每人前面两样菠菜,一样是普通菠菜,一种是秦堪河水浇灌的菠菜,两种菠菜分两碗装好,接着就盲吃。 对,盲吃。 盲吃就是不告诉你一号碗和二号晚里,哪个碗里的是秦堪推广的菜。 试吃的结果很快就出来了,一号碗。实验的结果一边倒,所有的人都指向一号碗,因为,太明显了,二号碗里的菜简直就是垃圾。 这可不得了,何家村的菠菜一下子被抢购光。 不过没关系,这种菜只需要一周就可以出产。按这个速度算一算,这样一年可以出产四十八次,一亩地随便算算,一亩两千斤,每斤一块五毛,一个礼拜的收成是三千块,除去成本,还有一千伍百元,那么,一年就是七万两千元整的纯利润。 一年一亩产出七万二千元,这是什么赚钱的节奏? 一个乡,三万亩,都种上菠菜,那不是二十多亿的纯利?人均近十万的纯利,还没算工资收入这一块。 如果把运输业、其他附带产业都算上去的话,一年六十亿的产值是没问题的。 再扩大,如果全县都种蔬菜,产值那不是近两千个亿? 当然,这是理论数据,就按五折计算,也是一千个亿,利润五百亿,财政收入增加一百个亿——不算了,不算了,这太吓人了。 赵坤为拿着计算机,手都有些发抖。 不可能,不可能,要是这样的话,全县别的什么事都不要干了,就种菜,就进入了全国十强县。 赵坤为手有些发抖,杨伟民的手也在发抖。 三十个乡的一二把手也在算,他们在算自己乡上的账,几十个亿的产值,十几个亿的纯收入,谁不兴奋得发抖? 当然,秦堪早就算过了。 为民办实事,他也很激动,一下子,一百多万人民因此一个个富得流油,他怎么不高兴呢? 其实,仔细想想就知道,凡是跟秦堪走得近的人,谁没有富?谁没有因秦堪得到实际利益?就如汤老师、董婆婆、校长等人,他们虽然没有得到多少金钱,但是,他们的身体,谁没因此得益?他们自己不知道的是,他们几个至少要在这个世界上多活一到二十年,就因为他们吃了秦堪岛上的山珍海味。 动员会议一开,这时候,所有的乡镇都抢着要种植蔬菜。 这次轮到秦堪不同意了。 先得找销路啊,总不可能种出来的菜全部由江城县人民吃吧? 对,这是很实在的。 不过,一提到销路问题,很多人就焉了,这个不是一般难的问题。 菜不是水果,真的没法保管,运输也是大问题。 秦堪见没人自愿站出来帮助找销路,他笑了笑,说:“江城县产品好东西,竟然卖不出去,那江城还有什么希望?”说完,他朝自己的秘书刘亚宇笑一笑,问,“你愿意下海吗?” “……” 刘亚宇哑了。 他三十多岁,才混到一个副科级,从上任到现在,总共才两天,你就要他下海,他自然不乐意了。 刘亚宇正在做着这美梦,你秦堪叫他下海?打死他都不会答应。 秦堪见刘亚宇犹豫的样子,笑着问:“给你发财的机会你都不愿意?到时别后悔哟。” 后什么悔?要我下海?不愿意,一千个不愿意! 刘亚宇嘴巴紧闭。就是不回答秦堪的问话。 “好吧,有钱让你赚你不赚,那就算了吧。”秦堪无可奈何地摇摇头。 第256章 能力提高了许多 秦堪摇摇头,“好吧,找销路我自己来吧。”他又看看赵坤为,“现在还没到推广的时期,先一个村一个村来,有多少订单,我们开发多少,这样稳妥,免得菜烂在田里。” 何家村的现场会结束了。 秦堪回到清江市,他还得打理清江市的产业。 他回到宿舍,打了一个电话给牛霞。 “老弟,你竟然当上了副手?”牛霞还没等秦堪说话,就抢着先说了,“祝贺你啦。” 秦堪苦笑着对着手机说:“别说了,他们硬是把这顶帽子戴在我头上,想不当都不行啊。” 牛霞咯咯笑着说:“我还在想呢,你怎么又往那个方向发展了,原来是这样啊。今天打电话来,不仅仅是为了报喜吧?” “当然,你猜。”秦堪哈哈一笑,说。 “我估计你呀,是准备为民办点实事,顺便拉上我一起积点阴德,对不?”牛霞猜测地说。 “正是。我准备在江城县建立蔬菜基地,你帮我找个人推销出去,成不成?” “就这事?好吧。我有一朋友,在国外有些门路,可不可以让他入股?” “行啊,我还要他任总经理呢。不过,是男是女你得先告诉我。” “是男的。女的我可不敢推荐给你了,你身边已经太多女的了,再推荐给你,肉包子打狗。” 秦堪哈哈一笑,“你得告诉我,这位男的是不是你的男朋友。如果是,我和他共同持股,一人一半,经营管理我不参与,我只等着分钱。” 牛霞顿了片刻,有些忸怩,最后承认:“是,确实是我男朋友。” “好!祝贺你,霞姐,愿你们早结良缘。就这样定了,让他来清江来一趟,我们当面谈,就在清江市成立一个‘农产品进出口公司’,运作江城县的蔬菜出口事宜。” “好的,明天他就到。” 一桩心事就这么了了。 秦堪才爬到床铺上,拿起白玫瑰给他的书准备看几页,这时候,手机响了,一看是珊珊的,才想起今天是高考的最后一天。 “珊珊,考得好吗?”秦堪抢在珊珊说话前先问了她高考的情况。忘记她高考,真的不应该。 不过,珊珊并没有责怪她,而是咯咯地笑着,“你当副手了?祝贺,祝贺。” “咦?你怎么知道了?”秦堪奇怪地问。京城这么远,消息怎么就传到她哪儿去了呢? “我怎么知道的?不告诉你。你分管什么呢?”珊珊说。 “分管科技,其实就分管一件事,发展江城县的蔬菜基地。” “你说,你准备在江城种蔬菜?” “对呀,有什么不妥吗?我一个小农民,当然就只能干这事啊。” “没有什么不妥,我是说,你的菜那么好吃,真应该推广出来。” “哦,我以为你反对呢。我问你的问题你还没回答呢。” “哦,高考成绩呀,我估计上七百分应该问题不大吧。”珊珊淡定地说。 “七百?”秦堪吓一跳,这么好的成绩,“那你准备报考京城的那两个最好的学校了?” “不,我报考江口大学。” 秦堪又是吃了一惊,这妞真的任性啊,上次她说过,现在她真的报考江口大学,不会被她爷爷打死?不行,还得劝劝她,别让她太任性了。 “你报考江口大学,以你的这个成绩,真的是太可惜了。”秦堪说。 “这话要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呢,我还会觉得人家是真心劝我,可是,你说,我觉得你是口是心非了。”珊珊咯咯地笑着。 “为什么?” “因为,你以为你的光辉历史我不知道?你去年七百多分,你江口大学都不读呢,你读清江大学。” “不同,两码事。” “但实际上,是一码事吧,都有客观原因。你会说,你在清江市有很多产业,赚钱读书两不误。而我呢,姥姥和你秦堪在那里,所以,我读江口大学,这样我就可以经常看到你,也能看到姥姥,有什么不好呢?” 秦堪头都是大的,怎么得了。 沉默了一会,珊珊咯咯在电话里乐个不停,接着,珊珊又聊上了秦堪任副手的事。 “秦堪啊,你任副手可要为民办实事哟。” 秦堪哈哈一笑,“我至少不会贪。” 确实,秦堪即便想做贪他都没贪的兴趣,几万、几十万、就算是几百万,对他来说,算大钱吗? “那确实。”珊珊在电话里说,“你秦堪太有钱了,将来一个市、一个省交给你,也不担心你腐化。” 又聊了一会,突然秦堪心里咯噔一下,他似乎有所悟,“珊珊,我问你,我当副手一事,是不是你搞的鬼?” “怎么可能呢?”咯咯咯,又是一阵轻笑,笑得很快乐。 “珊珊,你老实说。” “不是不是,我才不会做这样的事呢。”说完,又咯咯咯笑了起来。 秦堪知道,即使是她,她也不会承认,秦堪想,迟早会弄明白的,现在人家不承认,多问也无益。两人又聊了一会,挂断了电话。 秦堪又准备拿出白玫瑰的“月心静湖”来看看,电话又响了。 这本书,秦堪已经看了一个多月了,大约看懂了一半,太隐涩难懂了。不过,即便是只懂了一半,他还是觉得能力提高了许多。 来电话的是闫燕,她说她爸爸要和秦堪讲话。 看来,老头子着急了。 “秦堪,你今天回来了?我问你,你知道是谁推你上的副手吗?”闫尚坤在电话里头说。 “不知道。”秦堪想说,我还在琢磨这事呢。 “我这几天特别关注了这件事,可是,我发觉,好像没有谁知道推荐你的人是谁呀。这就奇怪了。你能够过来一下吗?我想和你聊聊。” 秦堪很快就到了闫尚坤家里,两人关紧房门聊了起来。 “我担心推荐你上去的人并没有安什么好心,是不是有人在和你开玩笑?你自己难道没猜到一点?想想,有谁有这种可能。”闫尚坤紧锁着眉头说。 开玩笑一说,秦堪觉得这种可能性不大,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他倒是觉得,知道他是神医的那两个人有可能。 但是,这两个人又是谁呢? 这种推测,秦堪可不敢向闫尚坤说。因为,世上知道秦堪是所谓“神医”的人,只有四人,闫尚坤不是四人之列。 第257章 从事鉴宝工作 秦堪被闫尚坤叫进书房上了一堂课。 闫尚坤一再强调,“先做人,千万别飘飘然,上去了就以为自己不得了了,就比别人高人一等了。”然后又强调,“钱色两字最不能沾边,真的,钱有脚,会拼命往你家跑,你要打断他的腿。女人,哎,不讲了,不讲了,我忘记了,你还没结婚呢。” 说完,闫尚坤哈哈一笑,“我都是在瞎说,你秦堪,还会缺钱吗?不过,问题来了,不能经商,你今后怎么处理这个问题?” 要我不经商,我还当这个?我只不借我的权力来谋求自己的私利,就已经够吃亏了。 不行,秦氏企业帝国之梦不能就此打住,我才开始呢。 不管他了,那天劳资发宝气,突然提出辞职,看你们怎么处理。 “新官上任三把火,秦堪,你准备放哪三把火?”闫尚坤也不知道秦堪该怎么处理他与企业的关系,所以,话题一转,聊聊现实的东西。 “没三把火,一把。我准备在江城大面积栽种我的蔬菜,出口到国外,赚钱回来。” “嗯,这是一件好事。不过,这么好吃的蔬菜,还没等卖出国外,在国内就销售殆尽。”闫尚坤问。 秦堪哈哈一笑,说:“我亲自种的菜才是正宗的秦氏蔬菜,大面积种植的,味道那当然就差多了。不过,比普通蔬菜要好吃多了。我不准备在国内销。” “那你又得成立一个进出口公司啦?” “是,总经理人选都有了。” “谁呀?又要创造一个亿万富翁。” “您记得那个森林地产的牛总吗?她男朋友。” “噢,牛霞的老公。这牛霞不得了,我总共才和她接触三次,一次比一次吃惊,这女人太厉害了。” “看出来了?” “你和他缠斗了一个多月,你应该体会更深。我和她一起吃饭,她的气场很足,甚至有种被碾压的感觉。”闫尚坤做出个怪样子,“谁要是做她的丈夫,可不是一般的不容易。” 又聊了一会天,秦堪回到了学校。 第二天,牛霞的男朋友准时到了清江,见到了秦堪。 两人是在校门口的上岛咖啡见的面,令秦堪大为吃惊的是,牛霞的男朋友竟然是一个秃顶的中年人,论长相,真的不敢恭维。 可是,一旦接触,秦堪又不得不佩服牛霞的眼光,这样的男人真的不多见。 此君叫贺俊,但一点也不英俊,不过,他的谈吐,他的见识,他的思维,真不是一般男人赶得上的。 贺俊考古系毕业,可他并没有进入体制内,而是从事鉴宝工作。他不仅鉴宝,还搞收藏,据说,他收藏的古董价值好多个亿,只是没人知道他哪来这么多钱。 “我在国外有不少朋友。”贺俊自己介绍。 他从事鉴宝和收藏行业,满世界飞,有很多外国朋友那是很自然的。 “我想,打开东边岛国的市场不成问题,一年卖个百来个亿应该是没问题的,不过,我有一个要求,咱俩,这股权要么你五十一,要么我五十一,总得有个主次对不对?”贺俊说。 “那就你五十一吧。”秦堪才不愿意太多费心,“你去经营,我只等你的分红就行了。” 贺俊微微一愣,他没想到秦堪竟然如此大气,主动把公司控制权交给别人。他知道,这种人不是蠢,就肯定是大智慧。 当然,贺俊认为秦堪属于后者。 和有智慧的人在一起工作是愉快的,贺俊哈哈一笑,“好,那我们这个礼拜办手续。你放心,一年我不帮你赚回几个亿、甚至几十个亿,那我就对不住你啦。” 接下来,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天,大有惺惺相惜的感觉。 办手续的事很简单,很快,“秦堪农产品进出口有限公司”就这么成立了。贺俊任董事长兼总经理,他一班人开始了工作。 当然,贺俊也是一个很懒的人,他负责选好副总,然后自己一溜,回了京城,他开始遥控清江市的“秦堪农产品进出口有限公司”。 第一批业务是来自于东边岛国,他们的人亲自来到田间,看着绿油油的菠菜,他们并没有立即表示满意,而是对秦堪说,“我们只要三片叶子的菠菜,其他的,统统的不要。” 三片叶子,你奶奶,那不是大部分的菠菜都只能做肥料? 不行。 秦堪就算是做不成这笔生意,他也不能答应他们。 “你们先尝尝味道再说。” “菠菜还会有其他味道吗?”他们在别地方都是这样苛刻要求的,三片叶子,那就是三片叶子,多一片,都不合格。 “试试吧,兴许能吃出胡萝卜,或者西蓝花的味道。”秦堪戏谑地对两个岛国商人说。 “菠菜吃出胡萝卜和西蓝花的味道?不可能的。” “你尝尝吧。” 两个岛国商人采摘了一支菠菜,放在嘴里尝了尝,“哟西,这是菠菜吗?太好吃了。” “我买的菜呀,叶片越多,味道越浓,要不你再试一试?” 两个商人果然又采摘了一支九片叶子的菠菜尝了尝,这一次,他们真正吃惊了,因为,果然在菠菜里尝出了胡萝卜的味道。 菠菜里面怎么会有胡萝卜的味道呢? 这就是秦堪肥料的作用了。 秦堪肥料的主要成分,当然是明月河里的河水,但是,秦堪在水里也放了一点海岛的鸟粪,他记得,这些鸟粪是种植了胡萝卜的土壤,他抓起土壤时,土壤里有一股浓浓的胡萝卜味道。 菠菜里有胡萝卜味道。这可是新品种,秦堪也是无意中发现的。 两个商人这下不再那么趾高气扬了,他们开始谈价。 “比普通菠菜高出一倍的价,怎么样?”商人诚意满满,他们担心被别人抢走他们的生意。 普通菠菜每公斤两块钱,那是要求三片叶子的价钱。现在不管是几片叶子,价格每公斤四块。这价格有赚头,秦堪和贺俊的公司从农民手中收购价是三块钱一公斤,而他们向岛国商人的批发价是每公斤四块,这样,每公斤就可以赚到一块。 贺俊朝两个商人哈哈一笑,“你们觉得这价很公平了?” 两个商人脸上一热,尴尬地呵呵干笑,“再加一块钱怎么样?关键是运输问题,运回去,至少有三分之一的会要坏掉。” 这话是实在的,他们在国内批发,至少每公斤要十块钱,坏掉三分之一的话,那就相对于只有六块六的批发价了,还有运输等等成本,他们所赚的,根本没多少利润了。 第258章 没有退路 贺俊又是呵呵一笑,两位商人看着贺俊微笑的面孔,简直要崩溃,“再加五毛!”一狠心,又加了五毛。 毛利已经是二块五了,但贺俊仍然不满足,他笑着拍了拍两位商人的肩膀,“赚钱么得公平合理,你们不觉得赚多了会撑着吗?” 我们撑着? 我六块六批发,你们已经涨到四块五毛了,再涨,我赚个毛线。 “再涨,我们亏血本。”岛国商人脸色有些苍白。 贺俊呵呵一笑,“那就算了罗?” “别这样好不好,好好谈嘛,生意不是谈出来的?” 贺俊拿起计算器,“我说,你们这菜,运回你们国内,确实会有些坏掉。但是,你们的保鲜技术我知道,只要舍得花本钱,不让它们坏掉也不是件难事。到国内,你们批发绝对不可能按照普通的菠菜批发,每公斤至少可以批发到十几块,也就是我们说的十三块钱,我们批发给你们,再涨一块,除去成本,每斤蔬菜至少还有一块钱的纯利润。难道,我这算盘打错了?” 两位岛国商人沉默了。 他们已经算了很多次了,贺俊的算盘确实没有算错,可是,为什么你们从中间赚三块五,我只能赚一块? 这个算盘打得太精,游戏不是这么玩的。 休会,休会,让我们喘口气。 两位岛国商人提出来要和国内联系一下,建议谈判暂时告一段落。 秦堪没有参加谈判,他才不愿意参加这种最死脑细胞的事。 不过,午餐还是秦堪请客,这一顿饭,秦堪全部用的是海岛上的蔬菜,就连荤菜都是海岛上的。 鹿肉、野猪肉、野牛肉,还有鳕鱼、鸡、鸭、鹅、蛋。 秦堪有猎枪了,偶然打打猎,弄点野味出来吃。 今天是才杀的一头鹿,鹿茸全部给贺俊了,说是给准新郎补补身子,好讨新娘子高兴。 酒也是秦堪的坛装酒,一坛,八斤。 陪客的有赵坤为和杨伟民等县里人物。一个大圆桌,一大圈,坐满可以坐三十来号人。 两位岛国商人是上宾,一直认为,江城蔬菜基地能不能建立起来,就全靠这两位了。 秦堪是主人,当然坐主席了,两位岛国商人是客人,赵坤为、杨伟民是主陪。 贺俊坐在秦堪的正对面,他属于买单的人。 赵坤为等人见秦堪带来一坛从地里挖出来的酒,心里早就嘀咕起来,正宗的茅台和五粮液县招待办有的是,这秦堪,真的不懂事,从家里搬出自己酿造的玉米酒,来招待这么重要的客人?会不会把事情弄砸? 这菜,赵坤为他们倒是放心,他们吃过秦堪的菜,但是,对这酒确实不放心。 不过,服务员把酒坛子上的泥封一剥开,他们就开始惊讶了。 因为,香气直往骨髓里钻。 “哟西,哟西!”两个商人世界各地都跑过,他们是识货的,闻到这美酒,口水都差点流到下巴上了。 赵坤为一行人,第一次闻到这酒香,登时就目瞪口呆。 世界上还有比茅台、五粮液还好喝的白酒? 接着,一杯下肚,喉咙里好像伸出了一只手,又想喝第二杯。 可是,酒只有一坛,人均也就是三两多,这样猛喝肯定不行。 赵坤为瞧了瞧秦堪,心想,要是包装好这酒,秦堪那不会发大了?茅台、五粮液稍贵一点的要几千块钱一瓶,可味道比这酒差远了,要是有个好包装,这坛酒起码十万以上。 一坛十万,一百坛一千万。赵坤为在位秦堪算账。心里一个激灵,啧啧,秦堪要是卖酒,成为千万富翁分分钟的事。 赵坤为在为自己打算盘。哪天要好好勒索他几坛子,有了这酒送人,我升职的事就好办了。 吃菜! “请!” 秦堪作为主人,一声请,近三十双筷子一齐伸向了菜碗里——谁都知道,这菜好吃呀。 当然,两个外商不是很清楚。 他们看见其他人迫不及待的表情,他们还生出些许的鄙视,乡里人,没吃过大餐,可怜啊。 可是,等他们尝了一口蔬菜之后,“啊”的一声,第二下,猛就戳进了菜碗里,夹了一大口,往嘴里塞。 “你们这菜,太好吃了。”两位商人转过气来,大声称赞,“这菜卖不卖?” 秦堪轻轻一笑,“这菜不卖,我亲自种的,产量不高,没法卖。” “噢,可惜,太可惜了,要是这种菜,我们是不还价的。”其中一个商人说。 另一个说:“今天我们谈判的蔬菜有这菜的十分之一味道吗?” “怎么没有?我们测量过,它的有效成分是这菜的四分之一左右。”贺俊趁热打铁,“今天上午的谈判,是不是继续?” “现在吗?” “对的,现在。” “好,我们再加一块钱。” 可以了,可以了。秦堪内心说。他已经听了贺俊的汇报。也让对手多赚点吧,何必把对手挤到没有退路才罢休呢? “不,再加一块,我们就成交。” 什么?你一个中间商,竟然比农民赚得还多? 话不是芝麻酱的,我们没有从农民身上讨半点便宜,我们是赚外国人的。贺俊哈哈哈,悠然自得。 两位商人涨红了脸,“可是可以,但你们出产的所有蔬菜我们全包了,那才行。” 垄断。 他们要垄断。 贺俊呵呵一笑,“垄断?这可不行,除非你们再提五毛的价。” “……” 沉默许久,突然,他们两人相互看了一眼,随即桌上一拍,“成交!” 贺俊这才哈哈大笑起来。 他的目的达到了,他从岛国那里淘到了每公斤五元的利润,这一项,他就为秦堪的贸易公司增加了几十个亿的利润。 秦堪又多看了几眼贺俊,心想,要是这家伙早点出道,说不定他的成就比牛霞差不到哪里去。 谈判的事就这么结束了。 酒,还得继续喝。 过去喝酒,你一杯我一杯,都是怕对方喝少了,可是今天不同,谁都担心自己喝少了,所以,往日的劝酒今天变成了要酒喝。不一会,一坛酒就见了底。 “还有吗?”赵坤为酒痨,还想喝。 “没了。没带来。”秦堪摇摇头,笑着回答。 “派人去取。”赵坤为真心没过瘾,他建议派人去取。 秦堪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又不好拒绝,只好说:“酒,有倒是有,可是,我是放在保险柜里,我不去,打不开的。” “保险柜?多大的保险柜?”赵坤为惊讶地问。一只保险箱他见过大的,也就是三四个立方米,那装得了多少酒。 “我的保险箱嘛,多大呢?比较大吧,几十坛酒装进去没一点问题。”秦堪本来想说,我的保险箱装一个清江市应该没问题。 “你还有几十坛酒?”赵坤为这么一问马上就后悔了,蠢,真蠢,这里这么多耳朵,等会都向秦堪要酒,轮到我还有吗? 后悔都来不及了。秦堪说:“我只有十几坛了。” 只有十几坛了?今天得赶紧,到明天,哪还有?会被别人抢光去。 第259章 羡慕得发疯 宴会结束后,秦堪开始查看枫树乡其他村修建的蓄水池,白天他得看明白了,晚上才好过来把明月河的河水放出来。 这就是他为什么建议在所有的蓄水池时都必须建在大路旁的理由。 现在,整个枫树乡都已经被动员起来了,因为有何家村的例子,做起工作来就毫不费力了。 赵坤为说,他也要看蓄水池的建设情况,并且硬要乘坐秦堪的车。 蓄水池又不是什么大的工程,只是用红砖水泥在田边上砌四堵墙,一两个工时就砌好了,真没有什么值得一把手视察的道理。 可是,他连秘书也不带,坚持要和秦堪去视察。 你视察个鬼!你以为劳资没发现你喝酒的馋相?你要是今天没主动要我的玉米酒,我就不姓秦,跟你姓赵算了。 秦堪开着他的车,一连跑了九个村,最后一个就是何家村。 才进何家村,秦堪就被几个老农拦着了。 “奇怪奇怪,我们发现一个问题,凡是种了菠菜的田里,小沟小溪里的鱼虾特别多,现在我们都不要买鱼买肉了,炒菜前只需要在沟里用网子捞几下,满满的一脸盆鱼虾,现捞现炒,既新鲜,又方便,味道更是鲜美的不得了。”几个老农哔哔哔哔,高兴地说。 还有这样的事? 嗯,都是明月河河水的功劳。 “现在,火焙小鱼虾一百多块钱一斤,农民可以搞搞副业,也是一个财源啊。”秦堪笑着说。 有个老农说,“怎么不是呢,隔壁老王的老婆一天捞了五百多斤鱼虾,随便就是两万块到手了,真是我们的大恩人那。” “别这么说,今后哇,我们还会有更多的发财机会,我们要让江城县成为全国的最富有的县。”秦堪突然冒出一个想法来,要让江城成为全国的老大,不靠工业,就依靠农业,打造一个新样板来。 枫树乡的视察结束了,秦堪说:“我们该回县里了,您的意思呢?” “顺便到你家里坐坐。”赵坤为说。 “我家里?那可不是顺便啦,这里是东边,我家可是在西边罗。”秦堪差点忍笑不住。 “拜府,拜府,我还没到你家拜过府,今天正好有空,到你家去。”赵坤为笑着点头说。 “那就不客气了,我家里没人,卫生都没搞,满屋子的灰尘,还是不去了吧?”秦堪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说。 “没事,没事,卫生没搞,等会我要乡上过去几个人,帮你搞搞卫生。” “既然如此,那就这样吧。” 秦堪开着车,一路往自己家里方向开。赵坤为一路上,打了好几个电话,其中有几个是他工作上的安排,另外一个是打给明月乡的,要他们安排几个人帮秦堪搞卫生。明月乡的两个头一听秦堪来了,会也不开了,抢先去了秦堪家等候迎接。 秦堪开车一进入石村,顿时,一股清新扑面而来,漫山遍野的山花相映竞开,路上的游客一群又一群。 现在石村的旅游业已经快进入高峰期了,一天接近一万的游客,仅仅门票这一块,一天就是几十万。 路过村委会,秦堪建议下车看看。 车才停稳,朱斌就迎了出来,“老大,你也终于回来了。” 秦堪拍了拍朱斌的肩膀,“今后在家里的时间会多些了。可是,你这块的工作我不会过问的,你就全权代理我。哦对了,上次说了,你的年薪是多少,忘记了。” “三十万。”朱斌红着脸说。心里在嘀咕,你竟然把我的年薪给忘记了?到时候,我哪里好意思问你工资? 秦堪想了想,“好吧,你的工作很出色,年薪就提到八十万吧。” 八十万? 朱斌吃了一惊,接着高兴得跳了起来,一个空心筋斗,打得又高又好。 一时兴起,秦堪就地一跃,三百六十度空中转体,也是一个又高又漂亮的空心筋斗。 “你也会玩这个?”朱斌第一次见秦堪的手段,并且他玩的比自己的质量还高许多,顿时惊讶的合不拢嘴。 还有两个人,赵坤为和刘亚宇被惊得半天做不得声。 当然,他们是连吃两惊。第一个是秦堪随随便便就给人提薪了,一提还不是一点点,从三十万一下提到八十万,不惊掉下巴才怪。第二,秦堪原地凭空跃起,一个空中转体,又让赵坤为惊得差点叫起来。秦堪竟然还有这一手? 刘亚宇不同,他在暗暗后悔,做秦堪的手下,赚钱只怕是真的好赚。但是,自己话已经讲出来,不下海,现在哪还能后悔呢? 这时,秦帆一拐一拐过来了,他的脚虽然已经好了,但是,由于当时帮他接骨头的人水平有限,使得秦帆留下了后遗症,成了瘸子。 他是来汇报工作的。 秦堪制止了,你向朱斌汇报就行了。 秦帆有些失落,他是真心想在秦堪面前表现一下。说实在的,工作最吃得苦的人就数秦帆了。其实,秦堪知道。 “不过,你来了正好,我有件事正想告诉你们,你和宫叔的工资涨了,你们两的年薪都是五十万了。”秦堪说。 五十万? 秦帆老半天没有回过神,半天才转过气,“五十万?我的年薪?那不发大财了?” 跟我的人不发大财,我秦堪还不乐意呢。 他转过头瞄了一眼刘亚宇,心里说,你就老老实实每月拿三千多块钱的工资吧,你做我秘书,不把你羡慕得发疯我就不信。 其实,刘亚宇已经羡慕得心里有点痛了。 别说刘亚宇,就连赵坤为都羡慕不已。 朱斌这才想起,“进屋里坐。” 一行人进了屋子。 秦堪一眼就发现,去年过年的时候,为了增加点绿色氛围,他在这里放了两个盆景,竟然一个也不见了。 “盆景呢?” “盆景?哦,在楼上。”朱斌赶紧回答,“我把它放楼上了。你不知道,好几次被游客发现了,他们都要高价买。我想又不是我的,没你老大同意,我哪里敢卖了。所以,干脆藏了起来。” “人家出了多少钱?” “三百八十万。”朱斌笑了笑,“不过,我估计人家是开玩笑的。” 秦堪哈哈一笑,对朱斌说:“这个真不是开玩笑的,我去年送了两对给别人,现在人家都涨到九百万一对了。你要小心哦,被识货的看中了。” 朱斌连吸几口凉气,九百万,那不是千万富翁了吗? 第260章 他说的是实话 今天别说刘亚宇开了眼界,就连赵坤为也惊讶得感叹不已。他们过去对秦堪的了解很肤浅,只知道他上面有人,只知道他和别人开了餐馆,以及他是学校的学霸。 可是,今天一看,这人好神秘呀。 就拿这盆景来说,近上千万的盆景,他们连听都没有听见过,哪知道,就在这小小的村委会就有两盆。 再说,秦堪肥料,这么神奇,他连专利都不申请,似乎根本就不担心别人也研究出来。 秦堪一行人在村委会待了一会,然后就去秦堪家里。 秦堪家门口已经站满了人,都是明月乡的领导,他们是来打扫卫生和陪秦副手的。 “我们已经进去打扫好了卫生。”乡上的老大老二都姓傅,听起来不好听,所以,很少有人称呼他们的姓。 老大叫傅军,另一个傅伟雄。 已经帮我搞好卫生了? 一看,差点笑出声开。 原来,秦堪名声在外,他家长期没人,哪有不引来小偷关顾的? 秦堪之所以笑,他自己算了算,值钱的东西总共加起来不超过一千块钱,这还包括闫燕睡过的那张破床铺。 乡上的人早已经惊讶过了,谁能想到,秦堪家里竟然一贫如洗。 秦堪让人把凳子搬到葡萄架下,接待客人和等会吃饭,就在这葡萄架下了,这水泥桌子是秦堪家里最贵重的东西,也是他父亲留给他的最大的财产。 秦堪见众人在围着聊天,他悄悄地溜进厨房,关好门,就钻进了海岛,摘了不少的菜,又搬出一些风干的鹿肉等荤菜,在地里挖了三坛酒,然后出了海岛。 接着,他打开厨房的后门,假装从外面摘了菜回来。 炒菜的师父乡上带来了,秦堪把菜交给了他,自己又出来和乡上的人聊天。 不过,和他们在一起,有点意思,因为,秦堪可以看到人生百态,恭维、马匹话,占了百分之九十,剩下的十,就是哈哈哈哈大笑了。 秦堪没准备学恭维话,但是,他得适应,他得习惯这些。 十来个菜,很快就做好了,秦堪抱出两坛酒出来,赵坤为已经咽口水了。 不过,赵坤为觉得可惜,总共才十几坛,又少了两瓶。他的目的就是来要秦堪的坛子酒的,多喝一坛就少了一坛,心痛啊。 所以,他上桌就宣布,今天,就一坛酒,多一口都不行。 一坛酒八斤,二十多人,也够了,平均一人有近半斤,还有不喝酒的,所以,众人都说好,就喝一坛。 不过,他们很快就后悔了,两傅,都是有名的酒仙,一人一斤酒,从来没醉过,刚才,以为秦堪的坛子酒就是普通农家的谷酒,哪知道,一喝,顿时就后悔了。 这二位,绝对是识货的人,他们什么酒没喝过?现在,这酒香直入心脾,他们恨不得两个人一人一半。 “来,我单敬您一杯。”傅军也没等他表态,他一口干,接着又斟满一杯,满满的,“来,我单敬秦副手。” 才开始,他就连喝两杯。 他准备敬第三杯。 这时候,傅伟雄不干了,我和你平起平坐,也该轮我敬酒了,他站起,抢先发话,也照葫芦画瓢,敬了秦堪各人一杯。 这时候,又有两人站了起来,他们俩,历来就喜欢争。 傅军横他们一眼,哪有你两小子的份?“来,我代表明月乡三万百姓敬您一杯。”说完,一口又干了,他也没坐下,又斟满一杯,对秦堪说:“我代表我们乡三万农民兄弟敬秦副手一杯酒。” 这样,他又喝了两杯。 乡上的其他人傻了,这酒,你也顺便让我们作陪哟,你一个人已经四杯下肚,我们还滴酒未沾。 赵坤为也傻了,这样喝下去,这酒还不被你们俩瓜分了? 不行,这里最有发言权的是我赵坤为。 接下来,他代表谁谁谁,先敬秦堪一杯,再敬傅军一杯,然后又敬傅伟雄一杯。众人等着他敬大家一杯时,他突然又转身,敬秦堪了。 “秦堪老弟,江城县一百多万人民就靠你啦。现在枫树乡已经轰轰烈烈在栽培蔬菜了,接下来,一个乡接一个乡,到时候,我们江城一跃成为全国第一大财政县,想想都激动啊。来,敬你一杯。” 他说的是实话。想想都激动。 不过,现在他激动的是有酒喝,等会,他要向秦堪讨一坛酒回去送人情,有了这坛酒,他的工作升迁就大有希望了。 他第十杯酒下肚,渐渐有了醉意,一把抱住这坛子,他自己倒酒,一个一个地敬,可是,在他的眼里,总共才三个人,秦堪,傅军,傅伟雄,所以,他敬酒也就在这三个人中轮回敬。 就这样,一坛酒,很快就要告罄。 这可急死另一群人啊,他们至今还没有喝到酒啊。 秦堪看不下去了,可是,又不能抢过酒坛子,赵坤为他紧紧地抱在怀里。 “来,我敬所有的兄弟姐妹。”秦堪等到赵坤为给他斟满一杯酒,赶紧对桌上所有人敬一杯,让他们也尝尝这酒的滋味。 不过,有时候吧,这好心不一定有好报,刚才,每个人面前至少还有一杯酒,现在好,空空的,越发难熬啊。 秦堪很快就发现了这个问题,他只好又开一坛,这下,众人才高兴起来。 可是,赵坤为不高兴了。 为什么? 赵坤为刚才不是说了吗,今天就喝这一坛酒,现在秦堪你什么意思?我的话都不听了。 “不……不开了,我……我不是已经说……说了吗?今……今天就……就喝这一坛,那一坛留给我等会带回去的。” 已经开了,泥封都已经打开了,还带什么带? 众人见赵坤为已经醉了,谁还管他,以秦堪为首,很快每人又斟满了一杯,“干!”不知谁喊了一句,也不说酒辞了,立马,所有的人都脖子一仰,喝干了这杯酒。 赵坤为不干了,“哐啷”,他把怀中的酒坛往地上一扔,又伸过手来,抢秦堪怀里的酒。 秦堪哪让他抢着,轻轻一转身,赵坤为抢了一个空,一个趔趄,噗通,摔在了地上。 恰巧,他的头砸在刚才那破酒坛子上,顿时,鲜血直流。 第261章 你能送我一坛吗 赵坤为在秦堪家整整睡了一下午。 秦堪有黑膏散,赵坤为这点小伤算不了什么,很快就止住了血,被乡上的人抬到床上,等他酒醒。 乡上的人被秦堪劝回去了,对他们说,你们不用等在这里了,等会他酒醒了看见你们反而不好。 这样,乡上的人才回去了。 等到赵坤为酒醒,他一睁眼发了一会呆,想起了今天喝酒喝醉了。 “他们人呢?”赵坤为问。 “我打发他们走了。”秦堪说。 “他们都走了?” “都走了。” “好,我们也该回去了,今晚还有很多事要处理。”赵坤为一翻身,坐了起来,眼睛不停地四处扫。 然后,他站起来,似乎在找厕所,可是,见到厕所又不进去,秦堪一看就知道了,他在找秦堪的大保险柜。 “您找什么?”秦堪说。 “没没找什么。”赵坤为尴尬地说。 “那我们回去吧。”秦堪说。 “不急。”赵坤为的目的还没达到,他怎么就可以走呢?但是,要他开口,他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好,最后,他不得不讷讷地说,“秦堪,你能送我一坛吗?” 秦堪早就准备好了,一坛半,全部给他带走。 赵坤为喜滋滋地接过酒,一见另外一坛只有半坛子,心里割肉一样痛。 哎,刚才少贪杯就好了,现在只有一坛半,多可惜啊。 秦堪心里早就明白了,他装作不知道,开车一直送到他家。 在县里头,秦堪没有房子,办公室就在江城大酒店租了一个套间给秦堪住。 刘亚宇帮秦堪开门,开灯,房子里已经整理得干干净净,又准备帮他倒热水,这时候,宾馆里的服务员小黄进来了,她帮秦堪倒上热茶,又放好水,准备让秦堪洗澡。 这服务倒是蛮享受的。 当然,和在乌寨那里比,那就差远了。 这一切弄好以后,刘亚宇犹豫着不知告辞还是继续留下来。按理,一般自己上级没说你可以走了,他是不能走的。但是,秦堪是新上来的人,很多规矩不懂,难不成他一夜不叫你走,你站这里一夜? 秦堪就是不叫他走,他躺在床上看电视,对刘亚宇视而不见。 给你发财的机会你不干,今天你见识了吧,我想让我的手下发财,还不是凭我一时高兴吗? 本来,今天,并没有给朱斌和秦帆涨工资的打算,秦堪一时起意,当着刘亚宇的面加了他们的工资,并且一加就加了一倍多,就是要让刘亚宇羡慕嫉妒恨。 刘亚宇也确实羡慕了一把,八十万与三四万相比,刘亚宇要干二十年才能赚到这么多钱,还不能吃不能喝。 人生有几个二十年? 刘亚宇真的是羡慕嫉妒恨啊。 正在刘亚宇犹豫之时,秦堪的手机铃声响了,一看,是杨伟民的。 “老弟,回来了?”杨伟民在电话里头问候。 “回来了,谢谢关心。”秦堪说。 “在宾馆里吗?我过来坐坐?” “有事吗?有事?哪能让您过来呢,我过来吧。” “不不,还是我过来。” 很快,杨伟民就过来了,一进门,一个哈哈,手里的袋子交给小黄,“洗了。我知道,秦堪这里没准备水果,我顺路,买了两斤。” “哪能要你买呢?”秦堪这时候,已经猜出了杨伟民的意图了。他肯定也是为了秦堪的玉米酒。 果然,没坐多久,杨伟民就从侧面谈到了秦堪的玉米酒,见秦堪并没有主动说送他一坛,最后,他自己开口,“你这玉米酒还有吗?可不可给老兄我来一坛?” “没问题。不过不多了,今天他在那里糟蹋了三坛,要不,我可以多给你几坛的。”秦堪很大方地说,“明天我送来,行吗?” “行,行。” 又聊了一会,杨伟民才告辞。 刘亚宇还没有回去,刚才杨伟民和秦堪聊天,他只好回避。做秘书就是要见机行事,他躲在小黄那里。 小黄笑着问:“都说你命最好,跟秦堪副手,又有钱,又有才华。他们说,凡是跟秦堪关系好的,个个都发了大财。不知道这话是不是真的。” 刘亚宇说:“怎么不是呢?今天我亲眼见到了,他随随便便就给他手下的人涨了五十万的年薪,你说,我当时就吓懵了。” 小黄又说:“听他们说,秦堪本来想你去帮他经营蔬菜进出口公司,你怎么不去呢?这是一个极好发财的机会呀。” “……” 刘亚宇沉默了。 他何尝没有后悔呢?可是,后悔有什么用,他知道,今后,秦堪肯定不会用自己了。 小黄见刘亚宇不做声,心里知道他在后悔,所以赶紧找一借口,说:“你先坐啊,我帮两位倒下茶水。” 小黄来到秦堪房门口,刚好杨伟民出去。 “黄姐你进来。”送走杨伟民,秦堪对小黄说。 小黄进来,帮助秦堪倒茶杯,洗碗,干完后,对秦堪说,“您先休息,我走了。” 秦堪说:“黄姐,你别急。听办公室主任说,今后,是你为我服务,是吧?” “是,这一层楼都由我负责。你的衣服也是我帮你洗。你洗完澡衣服随便丢在那都行,我明天上午会帮你洗好的。”小黄说。 “听说你爸妈身体不好对不对?家里有困难对吗?” “是的。” “哦,这里是我给你的报酬,”说着,秦堪手里拿着一叠钱,不用数,十万整数,“你寄回家,让你爸妈治病用。” “不……不。”小黄赶紧推辞。 “拿着。今后有困难,你只管开口,这点钱对我来说,不算什么。”秦堪笑得很轻松。 “可是……” “可是什么?你会说你已经得了工资了是不是?这是我的钱,我先给谁就给谁。”秦堪喝了一口茶,“好吧,你去休息吧。” 小黄慌慌张张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刘亚宇看着小黄手里的钱,顿时就愣住了,“你这是……” “你给我的,给我爸妈治病的。”小黄这才发现,自己没有把钱藏好,被刘亚宇发现了。 “……” 刘亚宇沉默了。他知道,今后,自己不得精神病的可能性很小了。 第262章 我们只产环保鱼 赵坤为喝酒被酒坛砸了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江城四乡,并且被描述得比电视剧还离奇。 秦堪的酒也出名了。 这一天,也就是赵坤为喝酒被酒坛砸破头皮的第三天,秦堪在清江接到了赵坤为的电话。 他刚好考试完一门课程。 赵坤为十万火急要找秦堪。 秦堪一听,头就大了,这家伙肯定又是因为酒的事。不用多想,赵坤为肯定把酒送给了某人,为他升迁的事铺垫,而这位一尝,这么好的酒,他必定也想起了另一位,也想送这酒。 于是,就有了赵坤为的十万火急的电话。 没法子,秦堪只得又往江城跑,顺便看看东宝乡的蔬菜基地准备得怎么样了。他们是第二个种植蔬菜的乡,种植的蔬菜是茄子。 刚到宾馆门口,赵坤为不知从哪里就冒了出来,“老弟老弟,帮个忙,帮个忙,你还得给我一坛玉米酒。” 秦堪点点头,说:“好的,我车上刚好有一坛,不过,不是玉米酒,而是果酒。” “味道是一样的吗?” “还要好吃一点。”秦堪照实说,从车上把酒抱出来,“要不要闻闻?” “闻闻,闻闻。”赵坤为担心这酒比玉米酒差,所以迫不及待说,闻闻。 秦堪小心剥开一小点封泥,一股浓郁的酒香扑鼻而来,随即又把封泥补上,不让香味跑了。 “好好,真的比玉米酒还要好喝。”赵坤为也不客气,从秦堪手里接过酒坛,急急忙忙抱上自己车上去了。 秦堪驱车往东宝乡去,他要熟悉一下他们砌的水池子在什么位置,等晚上好来放明月河里的河水。 才走了半个小时,进入了枫树乡的何家村。 枫树乡是到东宝乡的必经之路。 秦堪突然发现,有好几只很难见到的鸟在田间飞翔,有两只,是丹顶鹤,这可是国家一类保护鸟类。 这里怎么会飞来丹顶鹤呢? 秦堪把车停在路边,驻足观看。 这时,刚好几个老农路过,一看是秦堪,赶紧打招呼。 “您又过来视察菠菜了?” 秦堪也赶紧和老农打招呼,接着又问:“这鸟,过去有吗?” “喔,这种鸟啊,这两天才飞来的,过去,我们根本就没有见过这种鸟。”两位老农朝丹顶鹤望去,“它们发现了小沟里鱼虾,今天比昨天又多了几只。” 秦堪是第二次听说小沟小溪里鱼虾多了,他弯腰一看,路边小溪里全是鱼虾,这密度,简直用手就可以抓一把。 这应该是明月河里的河水的关系。 秦堪根本没预计到,河水浇灌了蔬菜,又流进小沟小溪,接着就起了一系列的反应。 这时候,又有一只丹顶鹤飞了过来,在小沟里啄食鱼虾,它们似乎对人没什么警惕性,即使离秦堪他们只有三十多米,它们依然优哉游哉,吃着鱼虾。 这可是一件大事,江城飞来了一群丹顶鹤,得赶紧向有关部门报告。 这是刘亚宇的事。 刘亚宇刚打完电话,远处有个农民跑过来,“你过来一下,我家的水塘,请您来看一下。” 秦堪说:“怎么呢?” “您不知道,这几天,我把坏了的菠菜丢给鱼吃,刚才我一看,这鱼长得好快好大。也不知鱼是吃了菠菜的原因呢,还是别的原因,这鱼吧,疯长,不出一个月,我这批鱼就可以长到四五斤了。”这位农民说。 秦堪也说不出所以然来。 是不是吃了菠菜的原因,得到实地去看看。 秦堪带着刘亚宇,和几个农民一起去了水塘边。 秦堪四周看看,周围三面都是菜地,浇灌的河水自然也会流进水塘,所以说,是不是因为鱼儿吃了菠菜就疯长,这就很难说。 对,那边还有一口鱼塘,看看他们家的鱼是不是也疯长。 刚好喂鱼的老农在水塘边。 “你家的鱼最近是不是长得特别快呀?”秦堪问。 “哎呀,您不问我还不敢说,这鱼真的在疯长,一个月不到,五寸的新苗就长到两斤多了,按理,这一塘鱼应该到明年才能上市,但这样长下去,再过两个月就可以上市了,比平常快两倍多。”这位农民兴奋地说。 “你家用了菠菜喂养吗?” “没有,我就是用山上的茅草喂的。” 哦,这就明白了,还是明月河的河水的作用。 “是因为浇灌菠菜的肥料流进了鱼塘,鱼吃了,所以疯长。”秦堪解释。 “那人吃了鱼,会不会不健康呢?”有位农民问。 “放心,我这肥料无任何不良作用,它比有机肥还要环保。”秦堪笑着说。 这又是一个新发现。 明月河的河水养鱼,可以让鱼儿疯长。 要是喂猪呢?不会也疯长吧? 不会,秦堪喝过多少河水,他又没再长高,再长胖。人不会再长高长胖,那猪也不会疯长。 秦堪是这么想的。但是,会不会疯长,只有经过试验才知道。 秦堪没有让他们在猪身上实验,何家村基本上没有人养猪了,都种菜去了。 这时候,几只丹顶鹤飞进了鱼塘。 秦堪一行来到了公路,打了一个电话给他,交代他两个任务,一个是保护丹顶鹤的问题,要他组织村民学习野生动物保护条例;二是要他们研究一下,鱼类养殖的事,这是增加农民收入的另一条路子。他告诉他,秦氏肥料养鱼是特别好的生长剂,无毒无副作用。 交代这两件事后,秦堪才上车,一直开到东宝乡。 东宝乡有一个水库,有一群外地人在养鱼。守鱼的人是一对夫妇,很老实也很实在。他们终年守在这水边上,不管刮风下雨还是天寒地冻,他们一步也不敢离开这里,他们担心别人来偷鱼。 秦堪刚好路过这里,见两个守鱼人可怜,他停下步子,说:“老伯,我有一种可以让鱼儿疯长的药水,你们要不要?” “不要。”男的回答的很坚决,“我们只产环保鱼。” “对,用药催熟的鱼,吃了对人不好,我们不做这缺德生意。”那位女的正在洗衣服,一边回答,一边朝秦堪看。 秦堪一愣,他们把他当成了卖鱼药的人了。 好,看在你们这么有良心的份上,我就暗暗地助你们一把吧,让你们不知不觉中大赚一笔。 秦堪见他们的厕所就在水库边,秦堪假装上厕所,在厕所里,他提了一桶明月河的水,倒进了水库里,顺便也解了小手才出来。 第263章 怪事越来越多 江城县何家村来了许多丹顶鹤的消息很快传到了江口市,顿时,在学术界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几个月前,董教授在石村考察有猎豹、黑熊,以及很多珍惜鸟类,并发表了几篇文章,一时间被人认为他是作假,“作假教授”的外号也迅速在学术界传开。 他觉得很冤。 但是,他争论了几次,可是,有什么用呢?你仅仅评几堆粪便,就说有猎豹、黑熊和珍惜禽类,谁会信服? 董教授一直很有名气,在学术界一直被称为权威,可是,从石村考察以后,他就成了“作假教授”,他抬不起头啊。 现在,何家村发现了大量的丹顶鹤,这让他兴奋不已。 何家村出现了丹顶鹤,那么,原先他考察石村有猛兽的论据也就有了依据了,石村的自然环境比何家村好十倍,何家村有,石村就更有。 一句话,董教授认为,只要何家村有丹顶鹤,他的“作假教授”的帽子就可以脱了,他又可以回到江口市第一权威的地位上来。 所以,董教授是兴奋的,或者说是亢奋的。 他驱车来到江城县,接待他的是秦堪。 “贵县有珍惜野生动物我一直是坚持认为有的,可是,很多不学无术的家伙,总是批评我论虚作假,我一直在为自己伸冤,这次好了,你们都看见了,看看他们怎么说。” 一见面,董教授就向秦堪诉苦。 秦堪带着董教授和他的研究生,直接去了枫树乡的何家村,还没下车,天空中就已经发现了好几只。 董教授兴奋得大叫起来,连忙叫秦堪停车,架起照相机,啪啪啪,就是一顿猛照,他这就叫有图有真相。 上次不同,上次他只找到了猎豹的粪便,这一次,他有丹顶鹤的照片。 正照着像,突然有一农民大叫,乌龟,大乌龟。 董教授是动物学家,对动物很敏感,跑过去一看,我的妈呀,他吓懵了,这是早已经绝迹了的金背龟。 秦堪也吓了一跳,因为,他记得,明月河里才有这种龟,难道在夜里取明月河水的时候,不小心把明月河里的金背龟取出来了? 只能这样解释。 金背龟好大,有脸盆大。 董教授如获至宝,他向那个农民说:“我买下这只金背龟。” “多少钱?” “十万怎么样?哦不,三十万!”董教授下了很大的决心,他家钱不多,三十万对他来说,是割肉了。 “三十万不行,除非你出五十万。”发现金背龟的农民也明白,这一定是一件宝贝,可不能随他开口多少就是多少,总得喊喊价。 “五十万?太高了……”董教授沉默了一会,他是实在人,他也知道,人家即使开一百万,他也得出,所以一咬牙,“五十万就五十万!” 这时候,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议论的人也越来越多,有人说:“这龟不能卖了,它是我们何家村的富贵龟,要供养着。” “对对,我们何家村之所以突然富裕起来了,不就是因为这只乌龟吗?供养起来,供养起来,不能卖了。” 眼看着一场富贵就要泡汤了,董教授一激动,“我一百万买了。” 一百万? 这就不是一个小数目了,才刚刚看到一点富贵影子的何家村人,谁不被一百万诱惑呢? 第一个发现乌龟的人心动了。 卖! 可是,其他农民不同意了。 你第一个发现没错,可是,这条沟又不是你家的,它属于我们何家村集体的,所以,这龟应该归大家所有。 对,这龟是我们何家村富贵龟,要供养起来,你不能卖了。 一时间,不同意卖的人占了百分之九十,第一个发现乌龟的人也动摇了,他不能引起公愤,再说,他也相信富贵龟的说法。 董教授这下崩溃了,他不仅要写一篇轰动全世界的文章,还要拥有这只乌龟,迎来各国教授来参观考察,那是多么荣耀的事,他的人生,该是多么辉煌。 董教授哭了,他真的是老泪纵横,这哭相,又丑又恶心又可怜。 可是,你越这样,人家农民越是不会卖的,他们知道,这东西确确实实是宝贝,证据很充分——人家教授都哭了。 看着董教授哭成这样,秦堪过意不去,走近他身边,在他耳朵边轻轻说:“有第一只就有第二只对不?” 对是对。可是,即使发现了第二只,人家何家村照样不卖,不更气死人吗? 秦堪突然对着董教授诡秘地一笑,“这只金背龟不算什么,我有一对更大的,借给你用一年,你总该心满意足了吧?” “你家有?一年租金多少?”董教授像突然被电激活了一般,顿时就喜笑颜开。 “不要租金,借给你研究一年。” 董教授被这样的福利吓懵了,十几个围观的农民也咋舌不已,难怪我们的人能给我们带来这么多的财富,原来他家里就养了两只金背龟。哦不,肯定还不止两只,要不他怎么会借两只给董教授研究呢? 这下,皆大欢喜了。 董教授又准备继续拍照。这是,远处有几架照相机拉着长焦距在拍丹顶鹤的照片,随便数了数,至少有七个摄像的人,看起来,他们都是专业摄像师。 正拍着起劲,突然,不远处又有人惊呼,“又有一只又有一只。鳖!鳖!” 跑过去一看,众人又是被吓了一跳,脚盆大小的甲鱼一只,董教授一看,又一次兴奋的跳起来,“古纹鳖!” 秦堪不由得紧皱眉头,怎么这么粗心大意?晚上放水时,怎么把龟和鳖都放出来了,今后要注意了,要不,怪事会越来越多。 什么是古纹鳖?古纹鳖是一种濒危野生鳖,属于国家一类保护动物。 董教授当然高兴了,龟和憋,有了这两样东西可供他研究,这辈子还愁什么? 可是,他又有些担忧了,龟,他们会把它当做富贵龟供养着,可是,这鳖,他们不会吃了吧?他们才不管你是不是保护动物呢。 “这只鳖,让我买了吧?”董教授试着问。 “一百万。”发现鳖的农民喜笑颜开。 一百万? 这不是刚才的金背龟好吧,那是全世界都认为已经灭绝了得,所以价格可以很高,而这种古纹鳖,只是濒危动物,哪里值得一百万? 没一百万不卖。 可是,你们也应该交给国家呀。 为什么? 珍稀动物保护法呀。 你跟农民讲野生动物保护? 他们一刀,杀了,往锅里一放,再放些胡椒、生抽、味精,熬它一个小时,几口干净。。 所以,你别和他们讲法,你得讲钱。 可是,董教授真的出不起这钱,他也没必要为此高举债台,因为,它仅仅是一直鳖而已。 第264章 来了大量的民工 董教授想买鳖这一事,终究是没有办成。不过,他回去的时候,秦堪满足了他的心愿。 他借给董教授一对金背龟,一对古纹鳖。董教授不得不租借了一辆运送海鲜的车子,把它们运回了江口。 董教授连夜写文章。并且是高产。他三天三夜没睡。写出了三篇惊世之作。 一篇是《关于江城县存在猛兽和珍惜禽类的新证据》。 他早就憋了一肚子委屈,现在,该他扬眉吐气了,他要狠狠打一回他的学术对手的脸了。 在华夏,骂董教授作假的人可不仅仅是江口的教授,还有来自于京城的专家教授,因此,这半年,董教授参加学术会议的机会都很少,更不要说人家请他作报告了。 有了这次的发现,他可以重新夺回他在学术界的地位,并且还要进入金字塔的最顶端。 一篇是《古纹鳖的生活习性的研究》。 这一篇文章,他是寄予厚望的。古纹鳖本身就很难得一见,你想想,人家见的机会都没有,他却能写出古纹鳖的生活习性研究,你说,这是多么有学术价值的文章? 他之所以对这篇文章寄予厚望,他是准备以它为跳板,超过排在他之前的几位教授,他准备向科学院院士进军。 另一篇是《金背龟并未灭绝的证据分析》。 这篇文章,他是犹抱琵琶半遮面,文章中,并没有说他已经发现了金背龟,而是说,他有金背龟存在的证据。他准备打持久战,打到最后,他的杀手锏就是,“你们来看吧,我这里就有金背龟。” 哈哈哈哈。 董教授想起来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果然,发表文章的第三天就有反应了。 对董教授第一篇文章的反应是,有人,也是野生动物学家,从江城打来电话,他说,他也准备研究江城的野生动物。 对第二篇文章的反应更是激烈,人家都打电话来了,说,请董教授尽快发表后续文章,他们也是研究古纹鳖的,他们准备引用董教授的数据。 这可不得了,还没发出的文章,人家就已经把他的文章当做经典了。 当然,董教授沉不住气的是,第三篇文章,竟然还没有反应。 第三篇文章才是董教授的至宝。他在等待国内外对他的攻击,越是攻击得厉害,他越是高兴。 可是,现在一点反应都没有。 不过,没关系,没反应对吧,那我就准备写关于金背龟的第二篇文章了。 就在此时,秦堪放假了。 他两地跑,一会在江城,一会在清江。 在清江,还是过着比较重复的日子,每天到各公司看看,到仓库转转。有几家人家他是必去的。 闫尚坤家,一周一两次,他和闫燕在一起时,越来越轻车熟路,每次在一起,他们必定要亲热一会。但是,他们至今都没越过最后那道底线——我们才二十岁呢,不急,一辈子的事。 秦堪和闫燕都是这意思。 校长家,一周一次。可是,人家雯雯已经做了女王,去他家,和雯雯母亲面对面,都是无限的惆怅。雯雯母亲说了,秦堪,你不能因为雯雯做了女王你就不来我家哟,我还是认你这个女婿。 还没结婚就要我守男寡? 不过,秦堪骂归骂,他每周还是来看看校长夫妇的。 每次来,少不了海鲜和山珍,其实,秦堪的内心,并没有完全放弃雯雯,在潜意识,他觉得和雯雯,还会有很多故事的。 汤老师那里,他习惯了每周一次。汤老师越来越显得年轻,也许是吃多了海岛上的东西,所以才越来越年轻。 汤老师和女朋友已经正式登记结婚了。秦堪总是笑着说,早生贵子。别说,汤老师真还有这想法,因为,他自己也觉得功能不错。所以,汤老师在等待奇迹的发生。 董婆婆这里,他几乎每天必到,这两支舞蹈很难练,现在才开始像模像样了。 …… 现在,整个江城都已经种上了蔬菜。 秦堪想了一个办法,在东南西北四乡各建一个大的蓄水池,秦堪只需把水放进大池子里,然后各乡各村自己来运,秦堪这才从每晚往乡里跑中脱身。 和何家村一样,江城各乡的水沟里,现在都是鱼虾成群了,因此,又衍生出了另一职业,捕捉小鱼小虾的。她们全部都是个人家里的媳妇嫂子,她们的收入,比她们男人种菜的收入少不了多少。 真的富裕起来了。 富起来了就得改善生活了,砌房子成了潮流,都是建别墅。于是,江城人劳动力严重短缺,接下来,清江市的其它几个县,来了大量的民工。 搞建筑的,搞运输的,开咖啡馆的,开卡拉ok的,等等,各种产业都兴起来了。 …… 这一天,秦堪和贺俊以及两个岛国商人,在江城的大林乡看菜,一路上,苦瓜长势非常喜人。 大林乡是种植苦瓜的基地,这里有三万亩苦瓜,生长一般要二十多天,每一轮可以摘两个月,真的是非常高的产出了。 大林乡的苦瓜很特别,苦中带甘,回味悠长,还略带一点包菜味。 第一次尝菜,两个岛国商人惊讶得忘记了商人以利润放首位的金科玉律,开口自己喊出了一个高价,没有几十元我不会卖。 “好了,”贺俊笑着说,“我让你赚,我三十元批发给你,”这时候,两个岛国商人才醒过来。走漏了嘴,怪谁呢? 这样,谈判都不要谈了,岛国两位商人只好接受这个价格,以三十元的价格从贺俊手里批发回去。 贺俊从农民手中是以二十元收购的。 二十元也不错了,一十三块钱人民币一公斤,比草鱼批发价都贵,农民也不吃亏。 不过,别看岛国商人似乎又吃亏了,其实,他们也不怎么吃亏,他们垄断了江城县的蔬菜,卖到他们国内,都是以非常高的价格批发给当地菜贩子的。 关键是,他们创立了一个品牌,来自华夏的江城蔬菜。岛国人一听这名字,就知道,这是世界上最好吃的蔬菜。 现如今,岛国人招待客人,桌上没有江城牌的蔬菜,都不好意思说,这是请客。 现在,这两位商人在岛国已经是从一个中产阶级很快就变成了亿万富翁,他们今年的目标很小,因为只有半年时间了嘛,赚十个亿,这是今年的计划。 明年的计划呢?他们内部的消息是,准备赚五十个亿。 五十个亿真的不少了,他们说的是赚,也就是说,是纯利润。贺俊自己也有个计划,他的计划也是五十个亿。 最近一个月,秦堪他们接连开发了三十二个品种的蔬菜,只有一个是失败的,其他三十一个品种都成功了。 第265章 怎么会不急呢 失败的一个乡是白兔潭乡,他们种植的是豆角。 秦堪奇怪,怎么回事呢?好好的,其他每一个乡都是成功的,为什么只有白兔潭乡的豆角不但产量低,而且豆角样子也很丑,按理应该手指粗的豆角,白兔潭乡的就只有筷子大小。 当然,味道还比不上普通的豆角了。 秦堪驱车来到白兔潭乡,还没到,就远远地看见不少人在门口。 这是在闹事啊。 果然,走近一看,围了数百人,要求赔偿。 秦堪的头有点大,和几百人讲道理是困难的,你讲一句,人家几百句,这道理不好讲。 白兔潭乡的领导姓孟,他已经是口干舌燥,两个小时的口舌,几乎要崩溃。 “他们不讲理。” 秦堪一到,他就哭丧着脸对秦堪说。 他们确实是不讲理。 他们说,那为什么不引进茄子、丝瓜,偏偏引进豆角?谁不知道,豆角最容易起虫了,又不好包装运输。也有的人说,你们是不是得罪了秦堪副手? 等等。 似乎是理啊。 可是,细一想,农民朋友的这些质问,真的不是在讲理,而是在无理取闹。 其实,也怪不得他们无理取闹,全县三十二个乡镇,三十一个乡镇都在猛赚钱,偏偏只有白兔潭乡不但没赚钱,反而在赔钱,他们怎么会不急呢? 奇怪是,人家其他乡,小沟、小溪里到处是鱼虾,即使引来很多的野生鸟类吃了很多,但农妇们还在小沟小溪里捞了不少的鱼虾,光是这项收入,一年也有十来万。而白兔潭乡,沟里、溪水里没见几条鱼,别说丹顶鹤这类珍惜鸟类不光临,就连原本在这里土生土长的鸟类也全部飞走了,到其他乡吃鱼虾去了。 所以,白兔潭乡的老百姓很着急,是有道理的。 秦堪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先休息,我来。” 秦堪站在桌子上,对围困的农民说,“我就是秦堪,我今天就是来解决问题的,你们听我说。” 农民一听秦堪到了,一下子安静了许多。 可是,要想他们完全安静下来是困难的,叽叽喳喳,有几个人就在质问,为什么我们白兔潭乡引进豆角,而不是苦瓜?是不是你秦堪偏心,把最难种的让我们种? 等等,一些杂音很难消除。 秦堪清了清嗓子,说,“你们别急,等我到地里看一下再说,人家都在赚钱,你们把时间浪费在这里,可惜。” 说完,他也不管他们听进去了没有,跳下桌子,带着刘亚宇和他就往外走。他们见附近就有农田,跳下去,弯腰看豆角菜。 “咦?这是什么?” 他抓起一把泥土,上面很多比铜钱大点的木耳,好多啊,还是蓝色的。 秦堪拿起木耳尝了尝,嗯,味道不错。 他没有声张,继续走了几块地,每块地里,都长满了木耳,最后,他高兴地说:“人家种豆得豆种瓜节瓜,而我们白兔潭乡是种豆得木耳。” 还是最高级的蓝色木耳啊。 农们一听是高级木耳,顿时就安静下来了。 “这种木耳,极难种植,我们白兔潭乡竟然走狗屎运,长这么多蓝色木耳,这还不是上天眷顾我们,还是什么?老天爷,你为什么对我们白兔潭乡这么关爱呢?” 秦堪很煽情的表演,顿时,让白兔潭乡的农民朋友兴奋得差点哭了。 秦堪当然知道,这些蓝色木耳,是海岛上带出来的品种。 农民一听,这是极为珍贵的蓝色木耳,赶紧回家,看自己的土里长了蓝色木耳没有。 很快,一个个都开心地报告,我们家地里也长了很多。 见整个乡都是种豆得木耳,秦堪打了一个电话,“贺俊,好消息,白兔潭乡的豆角全部长成蓝色木耳了。” “蓝色木耳?”贺俊没有听说蓝色木耳一说,“价格怎么样?” 秦堪说:“你就按现在市场上最贵的木耳的价格,再加两倍的价,这就是它的价值了。” 贺俊一听,简单一算,心里砰砰直跳,什么,发现了一千五百块钱一公斤的木耳?这可是宝贝。 贺俊和他们的商人联系去了,这一次,他要狠狠地赚他们一笔。 他们也是一个吃货名族,有好吃的,他们舍得出价钱。 蓝色木耳当然好吃,它在海岛上是常见的木耳,味道极美,而在外界,蓝色木耳就极为罕见了,他只生长在一定温度、湿度和适宜的土壤上。 这种木耳还很奇怪,一般木耳都长在木料和草料上,可是蓝色木耳不同,它长在泥土里。 至于它的营养就不必多说,富含硒等微量元素,而味道和口感,谁吃谁喝彩。 其实,秦堪不知道的是,这种木耳,对心血管有极好的保护作用,还能够化解结石,治疗肾结石,是一种极有药用价值的食材。 就这样,白兔潭乡的豆角风波就这样过去了。 秦堪被留在乡上吃完饭。 他一高兴,吩咐厨房杀猪宰羊,他要好好地感谢一下秦副手。他随便算了一笔账,农民以一斤干木耳五百块钱的价格卖给进出口公司,一年一个农民产五百斤是没有问题的,五五二百五,一年毛利二十五万,出去少量的成本,二十万一年的收入是最保守的估计。全乡四万人,八十个亿啊,这是一个什么概念? 当农民好哇,还当什么呢? 当他提出这个问题时,秦堪突然想,江城县,农民有地可以种菜,一年至少十几万,而市民,可以到农村跑运输,搞服务业,也可以赚不少的钱,拿点死工资,他们倒是成了最贫穷的人。 哈哈哈! 没想到还会出现这么个副作用。逆天啊。 “不过,没关系呀,你们可以悄悄地搞点第二产业,譬如,开垦荒地,在工作之余,种些菜,赚些外快。”秦堪指着他说。 秦堪这么一说,他当场就表态,对,我们乡明天开始,找一块荒地开发出来,也搞二产业。 从白兔潭乡回来,这个问题就一直在秦堪的脑子里缠绕。 第266章 你得帮我想想办法 他还得让所有人都富起来。 让他们也富起来并不是件容易的事,因为,他们有管理条例,是不准经商的,即便是子女配偶经商,也有很多限制条例。 回到宾馆,小黄赶紧过来帮他沏茶。 “今天,有几个人来找您,讲外地话。”小黄汇报说。 “哦,他们没说什么事吧?”秦堪奇怪,不预约就登门拜访,这都是谁呀。 “他们什么也没有说。也不太搭理我。敲了几下门就走了。”小黄说。 秦堪警惕地看了一下窗户,见没人进来过,才放心。 这时,手机响了,是赵坤为的电话。 秦堪现在最怕就是怕赵坤为打电话了,他没别的事,一打电话就是要酒,秦堪都已经说了,最后一坛已经都给他了,今后就别想再要了。 秦堪算了算,赵坤为在十七天之内,总共是勒索了秦堪十一坛酒,杨伟民也要了他四坛。 秦堪告诉过他们,酒已经没了,就连喝的都没有了。 其实,秦堪还有二十多坛。最近,他又酿造了几十坛,深深地埋进了地下。 “秦堪老弟,回来了吗?”赵坤为在电话里很亲热地招呼。 秦堪最怕他亲热,越是亲热,越是头痛的事。 这不,赵坤为说:“老弟,又麻烦了,大麻烦呢。都说你脑子灵,可不可以帮我想个办法呢?” “什么事?”秦堪皱着眉头问。每次,赵坤为都是这样开头,最后,落脚都在酒上。 “大事,真的,您能过来一下吗?” “好吧,到你办公室?” “还是到姊妹茶馆吧。” 来到姊妹茶馆,服务员姓刘,很客气地接待秦堪。 秦堪是第二次来,所以,服务员并不认识他,等上次那个服务员认出是秦堪时,小刘惊讶得半天说不出话。 “这么小的人当副手?” 确实不得不令人惊讶。二十岁,真的太年轻了一些。 “喝什么茶?” “我自己带了茶叶,喝我的。”说着,秦堪从衣袋里掏出小包茶叶,交给小刘。 小刘看着秦堪的茶叶发了一会愣,心想,没见过,真的没见过自己带茶叶来喝茶的人。 不过,她没有作声,走到吧台,小声问:“这个副手好奇怪也,他喝茶还自己带茶叶,你看,他的茶叶又老又丑,不知他是不是没权,怕没人帮他埋单。” “别说大声了,人家还是嫩鸭,不懂。”另一个服务员轻轻在她耳边说,“看他一个月工资也喝不起几次茶,省省吧。” 突然,两个人愣住了。 因为,她们沏茶时,茶叶一接触水,瞬间就有一股浓浓的茶香扑鼻而来。 她们茶馆,最顶级的茶叶还比不上这茶的十分之一。 这时,赵坤为走了进来。 “嗯,好茶。又进了什么茶呀,帮我也沏一杯。”说着,他往第一号包间走去。 秦堪已经在里面。 “老弟啊,麻烦事麻烦事来了,你得帮我想想办法。” 又来了,又来了,上几次赵坤为都是这样起始的,最后,就是要酒。 “除了酒,别的忙我尽量帮,酒,真的没有了。”秦堪先把这条路堵死了。 赵坤为一愣,紧盯着秦堪,“别开玩笑,真的一坛都没有了?” “真的没了。” “不可能,不可能。”赵坤为用力摇头,他坚决不信,秦堪一坛酒也没有了。 赵坤为最近勒索了十几坛酒,可他自己一坛也没喝到,全部送人了,后来他才发现,送酒是最愚蠢的事,送别的,没有人会主动提出来再要,而这酒,送出去了,多半还会要送第二次,甚至第三次。可这酒,是有限的,即使是用钱买,也得有地方买起。 秦堪见赵坤为摇头,他真的怒火冲天,暗暗地下定决心,今天,坚决不给他了。 “真没啦。”秦堪缓缓地说,“我不骗你。” 赵坤为这才相信,“真没啦?” “没了。” 这时候,服务员敲门进来,一手端着茶,一手拿着秦堪给她的茶叶。 秦堪接过茶,先闻了闻香味,才吹开茶叶,喝了一口。 赵坤为是喝过秦堪茶叶的,所以也没感到很惊讶,他也是喝茶的老手,喝一口,微微闭一会眼睛,享受一下茶带来的芬香。 “老弟,你别紧张,我这次不是要你的酒。”赵坤为皱了皱眉头。 不是要我的酒,难道是要我的茶叶?或者要我的蔬菜、水果? “这次呀,遇到一麻烦事了,省里不是考评吗?你猜,我们县的结果怎么样?”赵坤为认真地说。 “不是才考评了县处级吗,怎么就有结果了?”秦堪知道,县处级给主要人物打分,大家打得都不高。 “这成绩很不好哇,怎么得了。” 赵坤为很苦恼地说。他的升迁要符合两个条件,一是上层,他已经在公关,二是考评。如果考评这一关过不了,那么,公关攻得再好也是白搭。 现在看来,赵坤为的民意很成问题,所以,他要秦堪帮他想想办法。 不过,有人会说,你赵坤为老人,怎么会问计于秦堪呢?他还是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呀。 其实,赵坤为何曾不懂?他太懂了,所以他才问他。 在赵坤为眼里,秦堪是一个背景极厚实的人,他的后台老板甚至他都不敢想象的,所以问他,其实就是问秦堪背后那个人。 再说,处处透着神秘的秦堪,谁说他就没有极高的智慧呢? 就是凭直觉,赵坤为就觉得问秦堪没有错。 “测评后天就要进行了,怎么让科级都自愿打高分,太重要了。”赵坤为单刀直入,直接说主题,“你秦堪老弟有什么办法没?” “有哇!”秦堪几乎未加思索,顺口就来。 有? 你也答得太快了吧? 赵坤为反而嘀咕起来。 赵坤为是老人,他从基层混起,二三十年了,越是大事越谨慎,谁知,他这么重要的事问秦堪,秦堪竟然不假思索就回答了,并且还简练的很,俩字,好哇。 靠不住,哎,真不该问他。 但是,既然问了,那就问到底吧。 “老弟,你有何高见?”赵坤为紧锁着眉头问。 第267章 产量会不会高些 秦堪一笑,你的部属对你有意见,无非不就是他们的欲望没有得到满足吗?这好办,满足不就得了。 “你多发点钱给他们呀。”秦堪说。 这就是秦堪的主意。 无非这么几点,体现价值、满足欲望。现在江城县连农民都富裕得流油,所有人也都想富,你没满足他们的愿望,当然一肚子怨气。 所以,你多发钱,他们不就感激你了。 “可是,大家工资是固定的,奖金发放也是有规定的,多发钱不是违规了吗?”赵坤为为难地说。 “别发财政的钱哪。” “私设小金库?”赵坤为吃了一惊,这可是犯错误的事,“这怎么可以?” “谁说私设小金库了?你们可以开展第二产业呀。” “这也不可以。上面有规定,这里的人不可以经商办企业。”赵坤为觉得,秦堪还是太嫩,怎么连这样的规定都不知道呢? 谁知秦堪说:“谁要你们经商办企业了?你们为农民致富进行科研、进行科学实践,这总该可以吧?” 赵坤为点头说,“这个可以,但是,怎么赚钱呢?” 秦堪喝了一口茶,大声说:“哎呀,说直白一点吧,农民可以种菜赚钱,你们不也可以吗?你们业余时间,种种菜,既有收入,有活动了身子骨,两全其美,何乐不为呢?” 赵坤为陷入了沉默,他在考虑风险。 不大,风险不大,说不定还可能得到表扬——为农民办实事,亲力亲为,多好的人啊。 “好。”赵坤为想了一会,头起头来说,“问题是,你知道,做这个的体力一般都比较差,太累了,到时也会有怨言。” 秦堪哈哈一笑,“这好办啊,我给你们先铺垫好底肥,再选中最不耗体力的蔬菜,栽下去,几乎不需要你们管的菜,到时候分钱就得了,这总该没意见了吧?” 赵坤为一听,乐了,世界上有这等好事? 接下来,赵坤为打电话,开紧急会议!召开常委扩大会议,讨论种植实验田的事宜。 半个小时后,人就到齐了。 赵坤为直接做了主持人,他说:“为民办实事是天经地义的事,我这几天在思考一个问题,我们江城县全县种植蔬菜,没一个科研机构怎么行?创新科技是一种生产力,我提议,我们带头进行科研,起一个示范带头作用吧。” 他这通话,让人听起来仍然是一头雾水,但是,众人都在领会讲话的精髓。 谭博似乎懂了,他微笑着朝秦堪点头,还做了一个鬼脸。 赵坤为见大家似乎还没听懂,又补充道,“说白了,农民种菜,我们科研当然也是种菜呀。就是这么回事。” 这么回事? 吃多了撑着了。 然后呢? 有人细问,我们也种菜,然后呢? “然后,种出的菜要么我们吃,要么卖了,再然后,得到的钱就分了。科研成果还是个人的嘛。” 噢,这样啊,懂了,都懂了。 “可是,土地哪里来?时间哪里来?资金哪里来?还有……还有体力哪里来?”接下来的讨论是一串的问题。 土地好办,不是有农场吗?农场的土地,按着各局各机关人口分配下去,每个单位负责一块。 时间也好办,下发一个通知,规定每个人要参加科研多少时间,时间不就来了吗?再不济,不是还有双休日吗? 资金问题,秦堪说,我垫资。 体力问题,秦堪说,种南瓜,需要你们多少体力? 接着,秦堪把打算细细说给了大家听。 众人一听,乐了。 毫无阻力,通过决议,号召全县,包括教师和医生等,凡是吃国家饭的人,都必须参加科研活动,科研的副产品,也就是蔬菜罗,都归科研者所有,但是获得的科研成果,属于公有。 这个文件一下发,全县顿时沸腾起来。 尤其是这群老师,清贫了半辈子,现在一看,发财的机会来了,怎么不高兴?再说,他们不担心体力问题,这么多学生,让他们每星期搞一次义务劳动,只愁没事干。 医生也高兴了。 最近,他们正在发愁呢。 因为,农民朋友种的菜,大部分卖了,但自己吃的菜还得自己种,自从吃了这种菜之后,得病的人越来越少,当医生的怎么会不急? 正愁没饭吃,他们也接到种菜搞科研的通知,也嘘了一口气。反正有收人,管他是从哪来的。 不过,工厂的工人不干了,谁还愿意做工?一个月两三千块钱的工资,还要干八个小时,收入还抵不上农民的尾巴。 工厂开始倒闭。 不过,倒闭的工厂不久又开工了,因为,外来就业者一拥而进,还有的工厂干脆改行,加工、包装蔬菜,比过去还赚钱,至少,应收款回得快,又不需要投资什么资金。 秦堪也分到了一块土地,他们和办公室正副主任分到了十亩水田,是在农场的中央,地势低洼,种芦笋和莲藕是最好的。 但是,秦堪不准备种芦笋和莲藕,他准备全部种上南瓜。 犁田、整理土地是机械化,用不着秦堪他们费心。 秦堪先把田里的水放干,接着铺了一层海岛上的鸟粪,再把河水放进来,让土地吸满明月河的河水。 种子,这一次,他准备试一试海岛上的种子。 别的地方,种子都是本地的种子。换上海岛上的,产量会不会高些呢? 等杨伟民带领班子成员来到工地上时,秦堪每人发了一百颗种子,让他们种在地里。 这半天的劳动真的没费多少体力,每个人栽了一百颗种子,半个小时就种完了。 第一中学的老师和县人民医院、中医院的医生分到的是一片荒山,开垦起来需要用些功夫。 秦堪负责灌水和技术指导,他来到县中医院的开垦地,他们院长赶紧迎上来,和秦堪打招呼。 他们准备工作做得很充分,办公桌都搬来了好几张,还有简易帐篷,炉灶、茶水都有。 一名办公室人员准备沏茶,秦堪赶紧拿出一包茶叶,说:“见者有份,喝喝我栽种的茶,看是不是与众不同?” 在场的护士医生和后勤人员,都高兴得围拢过来,一人一杯。 还没开始喝,一股浓浓的茶香味就香气四溢,大家纷纷喊,“好茶,真的是好茶。” 正喝得高兴,只听得有人喊,“快来看啊,褚医生抽筋了。” 大家纷纷跑过去,果真,褚医生紧咬牙关,四肢抽搐。 不好,发癫痫了,野外,又没有抢救设备,怎么办? 第268章 漫山遍野的人 在场的医生倒是不少,可是,手里空空的,除了掐他的人中,谁也束手无策。 眼见褚医生不行了,秦堪只好挽起袖子,在他的腿上、手臂上、背上和头部,以及气海连拍几下,又从挎包里拿出十几根银针,快速对准穴道,扎了下去。 很快,褚医生清醒过来了,他见这么多人在围观他,才知自己病倒了。 这时,有个人哝哝自语,“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天籁针和大悲手?” 这人,就是县中医院的质控科主任,老中医廖医生。这人,是个老八股,做事最是认真,从来不知道灵活变动,一就是一,二就是二,他认准的事,牛都拉不转。 今天,几十个医生,几十个护士,还有十几个是专家级的医生,自己人病倒了也是束手无策,偏偏,一个外行,还是一个人物,并且逆天的是,他还只是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是他出手抢救了病人。 这,无论如何都有些说不过去啊。 他会“天籁针”和“大悲手”? 这不可能。 这问题在廖主任脑海里盘旋。 他其实也不知道什么叫天籁针和大悲手,他只是在一些古典医学书中看到一些对天籁针和大悲手的描述,今天见秦堪出手与普通医学大相庭径,效果又奇佳,难免不想到这两门绝学。 “秦副手,我有一问题想问,你刚才这两手,极为精纯漂亮,请问,是不是大悲手和天籁针?” 秦堪回头一看,一个快六十岁的老头,满脸的皱纹,戴一副又丑又老的眼镜。 他竟然认出了这是天籁针和大悲手? 秦堪心里叫苦不迭。 董婆婆说得好,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今天没想到一出手就被人认出。 大悲手,秦堪是第一次出手,他这一门功夫,才刚刚开始练,一成的功力都不到。不过,即便是一成功力都不到,但是急救的效果还是很不错的。 “这位是……”秦堪问。 “廖主任。质控科的廖主任。”院长赶紧介绍。 “哦?廖主任刚才说什么,我没有听懂。”秦堪装出一副疑惑的样子问。 “你会天籁针,大悲手?” “什么叫天籁针大悲手?我不知道呀。”秦堪笑了笑,“您会吗?请教我。” “我不会。”廖主任赶紧回答,“哦,如果不是,那你刚才那一手,叫什么呢?” “情急之下,我一顿乱拍。这扎银针嘛,还是我爷爷教我的,他要我带在身边,有时候能救人性命。没想到,被您笑话了。” 笑话到没有,问题是,这针法也不对呀,他所扎的穴位,与我学的完全两码事,可人家的效果就是好,这就奇怪了。 廖主任默默在想。 为了尽快消除刚才的印象,秦堪又吆喝着喝茶。 回到院长的办公桌前,大家又开始喝茶。 茶的确好喝。但是,它不是酒,更不是别的什么东西,渐渐,秦堪发现围着他的人,以女生为主,嘻嘻哈哈,他开始不好意思起来。 确实,院长也是个懂味的人,他见医院几个有姿色的护士似乎对秦堪有意思,他主动溜走了,并拍了拍廖主任的肩膀,“走哇。” 秦堪也发现院长走了,其他几个男的也溜走了。他正想叫他们,但一想,人家走都走了,还叫他们干嘛?干脆,心一横,坐在办公椅子上,搭起二郎腿,和几个护士聊了起来。 “都说自古英雄出少年。又说,英雄难过美人关,你觉得你能过美人关吗?”一个长得微胖的护士说。 秦堪看了她几眼,不错的女孩,应该也是二十岁上下,五官长得很美,这双眼睛特别的秀美,一身劳动装,把身上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很是令人遐想。 “我不敢吹牛。”秦堪模棱两可地回答。 “你是承认过不了美人关吧?”这次是一个高挑的护士,眉清目秀,水色极好,她指着第一个护士说,“她是我们医院的五朵金花之一,她早就是你的粉丝了,你就成全她,今晚就带她回家,明天就办了喜事吧。” “你才是他的粉丝呢,你那天说,做梦梦见了他,还和他……” “胡说八道,我几时跟你说了,是你自己吧。” …… 嘻嘻哈哈,这群护士在一起,说起话来根本就不淑女了,有些话,让秦堪都听着脸红。 坐了一会,这不是个事啊,要注意影响。 想到这,秦堪起身准备走。 可是,这群护士的骚劲已经调动起来了,她们哪里肯让秦堪走? 你推一把,她推一把,拉的拉,扯的扯,抓手的抓手,抓脚的抓脚,很快,就把秦堪抬了起来。 “一二三!抛绣球哇!” “一二三!抛绣球哇!” 她们把秦堪一下左、一下右,一下上,一下下。 整个工地轰动了。 围观的越来越多,不一会,一群男医生也加入其中,把秦堪抛向空中。 见这边热闹,隔壁的第一中学的老师们也凑过来热闹,一时间,人声鼎沸,喜喜洋洋。 赵坤为等人也正在工地上,见那边如此热闹,也踮起脚看。 “那边在干嘛呀?” “不知道。” “过去看一下。” “走,我们一起去看一下。” 杨伟明拉着赵坤为,“走吧,那里这么热闹,我们也去围观一下。” 说着,一行人六七个人走了过去。 不知谁喊了一声,“又来了几个,快抓住他们。” 赵坤为吓了一跳,什么?抓我们?抓我们干嘛? “快跑哇。”杨伟明反应快一些,喊了一声快跑,自己转身就跑了起来。 可是,漫山遍野的人,跑?跑哪儿去? 不一会,赵坤为、杨伟明等人都被人逮住了,他们也和秦堪一般的下场,被抛向了空中。 “哎呀,不行,我的骨头老了……哎呀,别别弄了,放我下来。” 赵坤为今年已经五十了,心脏还不好,被人一抛一抛,他只差没喊救命了。 杨伟民有脚疾,这么一抛,牵动了老伤,哎哟哎哟叫唤个不停。 这时候,广播局的马一手意识到,这是几个难得的镜头啊,快!快!赶紧拍摄下来。 一时间,摄像机、照相机,对准了这一场景。 第269章 稀有品种 这几天,赵坤为笑得是眼睛都是眯的。 太高兴了,太高兴了。 他上了省报的头条。被民众抛起的亲密镜头当然该上头条。 还有,江城县的考评成绩突出,乡科级给县打了满分,太出乎意料了,竟然没有一个打差的。 秦堪不错啊,真的,秦堪不错。赵坤为心里念叨着。 赵坤为在省里开会,狠狠地牛鼻了一回。财政收入成几何数增长,到年终,挤进全国三强没有问题;外汇创收全国十强县,上百亿呀,这还是半年的成绩;县里班子和谐,上下齐心;亲民形象树立了榜样;就连那些珍惜野生动物都来到了江城县。有人做过研究,江城县的珍惜野生动物至少有二十多种。所以,环境保护进入了全国先进行列。 等等。 你说,赵坤为怎么会不高兴呢? 这几天,他在为野生动物保护大会忙碌。 全国的现场会在江城召开。 这是江城人民的荣耀,这是他赵坤为的一大功绩。 秦堪在农场看蔬菜,他们这块地总共十亩,栽种了七千蔸南瓜,他站在田边惊叹不已。 是的,是秦堪在惊叹。 每一兜南瓜藤,藤上都结了二三十个南瓜,一串串,和糖葫芦一样,太可爱了。他概算了一下,七千,乘以二十五,这十亩地,就有一十柒万伍仟个南瓜,每个以五公斤算,一共是八十七万伍仟公斤,每公斤按十元批发。 这十亩地是总共三十人一起种的。 那么,平均分配的话,他们每个人可以分得一十九万元。比工资高了许多。 刘亚宇第一次呵呵笑起来了,他也可以分得一十九万元科研所得。 当然,其他人的菜地就没有这么好的收成了,他们没有放底肥,秦堪从海岛上弄来的鸟粪。 赵坤为那一组,概算了一下,十万块钱收入是没问题的。也不少了。 秦堪带着刘亚宇信步来到第一中学的菜地,有几个人在那里拔草,其中,有两个是新分来的女教师。 她们老远就高呼,“您好哇。” 秦堪招招手,“你们好。” “来我们这里,我们烤鱼吃。”年轻的大学生就是活泼,原来她们一边劳动,一边抓鱼烤着吃。 这里,也是到处都有鱼,只要是有水的地方,鱼虾成群。 秦堪到底是年纪轻,一听烤鱼吃,觉得好玩,赶紧就过去了,一看,水坑里,有十几条两指宽的鱼,肥肥胖胖,烤着吃是最好。 这时,中医院那边也有人发现了秦堪,也在高呼,“到我们这边坐坐。”他们在田边砌了一栋小房子,作为放工具和休息的地方。 一中的老师对着中医院那边的人高呼,“你们也过来吧,在这里烤活鱼吃呢。” 就这样,中医院的护士也过来了。后来,又来了几个人,有人民医院的,有劳动局的,一共十八个人。 水塘里的鱼不够,刘亚宇和几个男的又在水沟里抓了三十几条,然后燃起大火,烤鱼吃。 今天一群人,都只有二十来岁,刘亚宇算是最大的,玩在一起,玩得特别高兴,秦堪一时兴起,“你们先别吃,我去弄一坛酒来,让大家尝尝天下第一美酒。” 说完,往自己的汽车里钻,很快,他就抱出一坛泥乎乎的酒坛,老远,就闻到了一股酒味。 好香的酒啊。 “今天是这样的啊,谁都别回去讲喝酒的事,刘亚宇,你记得哟,千万别向那边的人讲,你要是透露了一点消息出去,今后就不给酒你喝了。”秦堪吩咐道。 不吩咐不行,他在杨伟民和赵坤为那里说了,没有酒了,这点,刘亚宇也知道。 刘亚宇虽然才当副科级,但是,他的酒量已经练习了几年了,酒瘾也差不多培养出来了,所以,你今后不给他喝酒,等于是要他的命,所以他不停地点头,“绝对保密。” 鱼考好了,酒也分好了,秦堪一句,“为我们年轻而干杯,”大家一声喝彩,“好!”第一杯酒一口酒干了。 不过,很多人开始后悔,因为,这酒太好喝了,怎么这么快就咽进肚里了呢?可惜了。 又斟满一杯,这次,很多人吸取教训,不这么豪爽了,慢慢品,这酒,真的难得。 刘亚宇是第三次喝这酒了,所以他的经验很丰富,他慢慢品。 这时,中医院的一个护士突然惊叫一声,众人一看,原来,一只巨大的青蛙跳在她的腿上。显然,这只青蛙是闻着酒香过来的。 这么大的青蛙? 至少一公斤! 绝对是稀有品种。 很快,劳动局的一位干事就逮着了这只青蛙。 秦堪摇摇头,暗自责备,怎么又没注意,把石蛙也给弄出来了? 一看这只青蛙,就知道它是海岛里的石蛙。 秦堪自责不已。 其实,根本怪不得他自己,因为,他放明月河的河水时,放出来的时候,它们还只是蝌蚪,它们是在外面长大的。 大家正在赞叹这只青蛙长得大时,又一只跳了过来,还“呱呱”叫了几声。女生一个个吓得尖叫,而男生正好玩,又被一男干事逮着了。 不一会,又有三只石蛙跳了过来,都被逮住了。 “很贵的,这叫石蛙,一般它生长在南美洲亚马孙热带雨林,市面上,几百一只,卖到我们这边,价格就不是几百了,至少近千元。你们拿回去别糟蹋了,清炖,或者小炒都可以。”秦堪担心他们浪费了,所以,告诉他们这是一种山珍。 众人一听,近千元一只的石蛙,惊讶的不得了。 又过了一会,又有两只跳了过来,这次,连女生也跑着去抢,很快,第一只就被四分五裂了。 “可惜了,近千元就这样被你们撕烂了。等会是这样,再有石蛙来,优先女士。”秦堪看着三个人,他们一人手里一条腿,尴尬地站在那里。 正说着,又有两只蹦啊蹦过来了。 这一次,一中的女老师一人抓了一只。 等到酒喝尽了,再也不见有石蛙过来了,秦堪才说,“你们有两只的,匀给没有的,一共是十六只,我和刘亚宇不要,刚好,你们一人一只,可以好好地吃一顿。”接着,大家就散了。 不过,秦堪回去不久,天黑了,但菜地里突然有了很多手电筒,有人听说菜地里有一公斤重的石蛙,又好吃,又值钱,很快就引来了很多人到菜地里抓石蛙。 第270章 不能在门后偷听 海岛上的石蛙当然好吃。 这几天,捉石蛙的人继续增加,吃过的还想吃,没吃过的,听别人描述的这么好吃,更是口水直流,就是通宵不睡也想要抓到一只石蛙。 秦堪有了几次教训,在往池子了放水时,他就格外小心了,尽量不让海岛上的东西流出海岛,免得今后有人注意。 这一天,秦堪深夜放水归来,回到宾馆,小黄又对他说,“那天来的几个人又来了,见你不在又走了。” “他们没留下什么话?” “没有。” 累了一天了,秦堪躺下有点不想动。小黄帮他整理好鞋子、提包和文件袋,又帮他热了毛巾,递给他,“洗个脸吧。” 洗了一个脸,顿时精神好了许多。 小黄又给他沏了一杯茶,秦堪喝了一口才发现,小黄今天带了一根金项链,虽然很细小,但这么一戴,整个人又漂亮了许多。 “你今天漂亮多了,再戴一副耳环就更美了。”秦堪笑着说。 小黄有些忸怩,不好意思,“满足了,农村丫头要知足。” “什么话?我还是农村小伙呢,我自己就以我是一个小农民而自豪呢。”秦堪站起来,从箱子里拿出一叠钱,又是十万左右,“给你,把自己打扮漂亮了。” 小黄吓一跳,又给钱? “不要不要不要。”她说的坚决,说的果断,这一次,她怎么也不能要秦堪的钱了。她妈妈用秦堪的钱做了手术已经痊愈,她父亲的病,吃了药,也好多了,又可以下地干活了。剩下的钱,她买了一根金项链。 “黄姐,为什么不要?你找出不要的理由出来,我就收回去。”秦堪反倒是不好强迫,他担心别人说他心里有鬼。 “无功不受禄。” “怎么是无功呢?你每天帮我洗衣服,又伺候我这么周到,怎么是无功呢?” “这是我应该做的。” “不对,应不应该,各人有各人的理解。你如果认为我秦堪是坏人,你就别收,好不好?” “你怎么是坏人呢?都说你是我们江城县最好的人。” “好哇,那你就收下我这钱。”说完,把钱硬塞进小黄的手里。 就在这时,有人敲门。 小黄慌慌张张把钱塞进毛巾了,夹在腋下,才去开门。 进来的就是那三个外地人。他们已经来过两次了。 “你是秦堪吧?”来人一点也不客气,直接问他的姓名。 “是,你们三位是……” “我姓徐,叫我徐老四就行,他们两个是我的助手。”他对他的助手似乎一点也不尊重,连姓氏都不愿意介绍。 当然,徐老四也不是正名儿。 秦堪见状,也不客气,说:“徐老四,请坐。”说完,也不管他们坐还是没坐,自己坐下了。 “有一事相求,这是我的名片。”徐老四从怀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秦堪。 秦堪一看名片,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头。 名片上仅仅写着三个字和一组电话号码。 那三字? “徐老四。” 至于头衔,单位,什么都没有了。 秦堪瞄了他一眼,心里嘀咕,你很横啊! “你别拿这眼神看我。”徐老四冷冷地提醒道。 秦堪微微一惊,嗯,什么大神?竟然这么横。 “说吧。”秦堪淡淡地说。 “清江高速的事,你得让我来修。”徐老四还是冷冷地说道。 “清江至江城的高速?没听说过。”秦堪真的不知道有这么一条高速公路要修,今天是第一次听说。 “我知道,你当然不知道。但是,你很快就会知道了,这条路,一百八十个亿。你只能让我来修。” 秦堪疑惑起来,“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 “没错。” “我在县里头排名最末,我叫秦堪,懂吗?” “当然知道,我们还知道你今年才二十岁,是清江大学的大二学生,我们也知道,你开了很多公司。”徐老四毫无表情地一口气说出了秦堪的简历。 什么人啊,对我蛮了解哈。 “那你们还找我?一条高速公路,又不是我投资,我能决定你们修?”秦堪摊开了手,“我有这权?你给我的?” “对。” 对你姥姥!秦堪火了,对什么对?我有这权利?还是你给的? “我没有这权利,甚至,江城县其他人也没有这权利。”秦堪只能实话实说。他摇摇头,“你别搞错了。” “……”徐老四目视着秦堪,竟然不说话。 “你们是想说闫尚坤?”秦堪惊问,“我只是跟他认识而已,你们别想歪了哈。” “我们没有想歪。闫尚坤也没权利决定谁来修。” “你是说,他没权,我有权?”秦堪惊疑地问道。 “对。” 秦堪没法和他们谈了。 “你们一定是搞错了。好吧,就谈到这儿吧。”秦堪站起来,准备送客。 谁知道徐老四冷冷一笑,“急什么?你,坐!” 呀,谁是谁呀。 秦堪也冷冷一笑,“好吧,说说给你们修路的理由。” “理由很简单,我们兄弟要吃饭,这理由充分吗?” “所有人都要吃饭。” “不见得。” “谁不吃?” “死人。” 秦堪又是一惊,这人口气真大,“好吧,算你们理由成立。” “不是算,而是确实如此。告辞。” 徐老四站起,转身就走,多余的一声再见也没留下。 很快,这三人出去了。 小黄溜了进来,还是一副受了惊吓的样子,“好横蛮的人啊!吓死我了。”确实,小黄吓得够呛,她一直在门口听,虽然听不清讲什么,但是,他们的语气多少也能听出来。 秦堪轻轻一笑,“记住,今后不能在门后偷听。” “人家担心你嘛。”小黄嘟着嘴说。 “知道,谢谢。”秦堪又笑了笑,“进来吧,喝杯茶。” 秦堪的茶叶,小黄很少会去喝,只有当秦堪叫她喝时,她才会喝一杯,她知道,这种茶叶极为珍贵,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到。 小黄沏了两杯茶,端给秦堪,等秦堪喝了一口,她才开始喝。 这时,她突然发现,一张老k掉在地上。 这张扑克牌哪来的? 第271章 没听懂你的意思 秦堪把这张扑克牌收了起来。 这几天,他都惦记着这几个人。这几个人,来头肯定不小,要不,他们怎么会知道有一条清江至江城的高速公路。 这条路,就连江城县也没一个人知道。 暂时不管他。 全国野生动物保护现场会议在江城县召开,这可是不得了的事,江城在过去几十年里,连猫头鹰这种飞禽都没有,现在好,几十种濒临灭绝的鸟类都有了,你说,江城的环境保护工作做得多好,并且,这里还不是贫困山区。 惊动了国家上层,赵坤为做梦都猛笑不已。 来参加会议的除了领导之外,还有很多的野生动物学者,这一次,江口大学的董教授该扬眉吐气了。 几个月前,因为他报道江城石村有猎豹、黑熊以及珍惜鸟类,被人家讽刺得抬不起头,现在好,也就仅仅几个月,全国的现场会议都在这儿开,他怎么不会扬眉吐气一番呢? 他该把古纹鳖搬出来了。 他特地做了一个大大的铁笼子和一个铝皮水池子,连同古纹鳖,一起运到了江城,又专门租了一间民房,他准备签字售书和现场展览,他还准备收门票,一千块钱一张。 至于那只金背龟,他捂得紧紧的,现在还没有到展览它的时候,甚至也没有到告诉人家他有金背龟的事实的时候。 最近,关于金背龟是否已经绝迹的争论才开始,相关的文章也只有三四篇,并且还不是大专家所写。 不过,这对董教授来说已经很好了,越是大事越不能急,慢慢来,到时候一旦轰动,他这个科学院院士也就到手了。 董教授租的民房就坐落在江口宾馆的侧面,原来是开米粉店的,他简单地装修了一下,现在改成了“古纹鳖馆”,请了一个人帮他收门票。 开馆的日期就在明天。 今天专家陆陆续续已经到了不少,听说有古纹鳖,上门来求一观的人不少,很多专家想一睹为快,才下车就来到“古纹鳖馆”,可是,都吃了闭门羹。 明天,明天,明天正式开馆。 董教授乐呵呵看着许多人乘兴而来败兴而归,他是笑得嘴都合不拢。他就是要这种效果。 他也是参加会议的人,并且他还有专题报告,他代表的是本省学术界最高权威。 可是,就在他兴奋地和几位外地专家谈论他的古纹鳖时,房东来了,“出事了,出事了,鳖不见了。” 董教授惊得一弹就起来了,这怎么得了? “什么什么,鳖不见了?谁偷了?” 董教授一百米冲刺,出了宾馆。 他后面,又有几个人在讥笑,“我就知道,他的鳖会跑了。” “确实,大骗子。”另一个也笑得花枝乱颤。 其实,很多人的观念里,董教授纯粹就是一个骗子。他说石村有猎豹,可是,几个月过去了,谁加过猎豹? 特别是他发表得文章,说什么早已经灭迹了的金背龟并没有灭迹,这不是天大笑话吗? 董教授并不知道别人在背地里这么讥讽他,他一路跑回去,一看,古纹鳖果然不见了,笼子上的锁,被人撬开了。 撬开锁的人就是房东家的小孩,和他的几个小伙伴。 可是,鳖跑了,房东家后面,是一条污水沟,有十米宽,两米多深。 看着这条污水沟,董教授老泪纵横。 很快,古纹鳖跑了的消息很快在专家教授中传开。 哈哈哈哈。 “这骗子,手段真高哇,可以获奥斯卡最佳男演员奖。” “他是想这个院士头衔想疯了吧?” “我估计过不多久,他会说他家还养了一只金背龟。” “后天有他的学术报告,不知道他到时怎么解释古纹鳖丢失一事。” “他?他的脸皮比牛皮还厚实一些,别担心他。” …… 就在专家们议论纷纷的时候,董教授做出了一个惊人之举,他愿意出五十万,把这段河水抽干,一定要把古纹鳖找回来。 重金之下,有公司接标了,他们截断上游来水,用网子拦住下游,安排了十台抽水机不停地抽水。 他们预计,明天中午可以把水抽干。 董教授这才吁了一口气。 推迟到明天中午开馆也不迟。 不过,到了晚上,天公不作美,突然下起了瓢泼大雨,抽出来的水,还抵不上流进去的水。 这可怎么办? 董教授这颗玻璃心真的碎了,他呜呜地哭了起来,哭了半夜,突然想起,这只鳖还是秦堪的,这怎么交的了差? 对,秦堪,对,他上次这么大方就借给我金背龟和古纹鳖,说不定他家还不止这两只。 找找他。 董教授冒着雨,往江城宾馆赶。 此时,秦堪送走最后一波客人,准备静一静,然后到海岛上睡觉去。 小黄每天这个时候都会来帮秦堪整理一下,顺便陪着秦堪聊聊天。今天,她买了一对耳环,小小的,绿色的珠宝,椭圆形,挂在她的耳垂上,又增添了几分娇媚。 “耳环好看吗?” 见秦堪始终没有注意她的耳环,小黄忍不住,终于自己开口。 “好看,人更好看。” 小黄顿时脸就红了,红得脖子根都红了。 秦堪似乎没注意,“现在,你就再也不像乡里丫头了,再去买两件裙子,走在大街上,回头率保证百分之两百。” “……” 小黄害羞得一句话也讲不出,心脏噗噗直跳,自己都听得见。 就在这时,有人敲门。 哼,这么晚了还有谁来呢? 小黄打开房门,见是一个老头子,“你找谁?” “我找秦……秦堪,我要一只鳖。” “哦,董教授呀,进来进来。”秦堪赶紧起身,请董教授进了客厅,“什么事这么急呀,你看,你一身的泥水,赶紧脱了,洗洗脸。” 小黄赶紧帮董教授拿东西。 “你……你还有鳖吗?”董教授一边脱衬衣,一边说。 “鳖?什么鳖?” “上次你借给我的鳖。” “怎么啦?我不是借给你了吗?” “跑了。” “跑哪里去了?” “后面污水河里了。” “你慢点讲,我还没听懂你的意思。” 董教授这才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的前前后后讲了一遍。 秦堪琢磨了一下,又看着董教授一把年纪了,为了生计,也不容易,于是说:“好的,要几只?” “一只就够了。” “干脆,我多给你几种,并且,每种我多给你几只。” “你还有其他种类的鳖?” 秦堪对物种也稍有了解,他知道,岛上的鳖,至少有十种是地球上快灭绝了的。至于这些鳖哪里来的,秦堪也说不清,就如同大嘴巴鸟,巴西的品种,怎么到了海岛上,他一直就弄不明白。 “给你五种吧。” “都是些什么鳖?” “生铁鳖、建文鳖、扬州古鳖、老山湖鳖、浏阳鳖、美洲红鳖……”秦堪翻资料记得有十种鳖的名字,另外有三种,他翻资料也翻不到。 “七种了。” “七种了?”秦堪这才醒悟过来,没必要全盘托出。再说,能不能一下子捉到这么多鳖,也说不准。他们都在明月河里,谁能保证都找得齐呢? 第272章 换届选举 很多人都在等着看热闹,看董教授的“古纹鳖馆”怎么个开馆法。 污水沟的水没法抽完,昨晚半夜已经停止作业了。 通知上说的开馆时间是上午九点,秦堪八点半到了一转“古纹鳖馆”,随即就走了。 董教授瘫在地上,看着一大堆鳖,老泪纵横。 他是高兴得这样的。 当然,更多的是惊讶。 秦堪童心大发,要帮助别人,就干脆帮到底,他一口气捉了十一种鳖,其中有一种在上根本找不到它的资料。 董教授惊呆了。 特别是那只秦堪也叫不出名称的鳖。 开馆啦。 第一批进来的是来看笑话的,他们花了一万一千块钱,就为了看董教授的笑话,至于花出去的钱,没关系,可以报销,再说,他们还有科研经费,钱不成问题。 可是,一进房间,他们真的惊愕不已。 十一种啊!三十只!一只只都有两个脸盆大小。 有人认出了其中三种,有人认出了其中五种,再多没有了,能认出五种的已经是顶尖专家了——董教授其实也只认识三种,其他的,还是秦堪告诉他的,只有一只,秦堪不知名字,自然,董教授更不知道。 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江城宾馆,在宾馆里的专家学者都蜂拥而至,即使原来没打算观看的人,也赶紧买票。 董教授接待了一群又一群的人,直到吃中午饭的时候,才有一个专家认出了其中七种鳖,他还是京城来的,顶尖级的权威。 可是,董教授认得十种,只有一种不认识,很快,他井然就成了鳖类研究的第一权威。 这还不够,有人恭维他,“你应该是野生动物学者中最权威的人。” “不敢当不敢当。”董教授谦虚地说。 虽然他谦虚,但他的身价一下子窜到了第一层级,这是毫无疑问的。即使有几个自诩自己是第一权威的人,现在也在自问,“难道这家伙真的比我厉害?平常怎么没有注意他呢?” “看来,今年学会换届选举,这个主任委员的位子只能让姓董的坐了。” “哎,老了,后生可畏呀。姓董的,怎么悄无声息就冒出来了呢?” “看来,这科学院院士的帽子,真的会带到他的头上。” …… 议论很多。 最失落、最尴尬的还是过去骂他是骗子的那群人。他们知道,今后要在董教授手里讨饭吃了,心里很不是滋味。 第二天,董教授的学术报告开得很成功,没出意料,他顺利的进入了鳖类研究学会主任委员的候选名单。 并且,候选人还只有他一个。 不过,学术会议才结束,人们又有了一种别的议论。 “其实,他的研究成果不是他一个人的,还有一个人,秦堪,他的学术水平不比他差。董教授想把成果一个人吞了。” “据说,这些鳖,就是秦堪饲养的。” “这么说来,董教授是剽窃别人的成果?” “这倒不是,人家既然敢在这里展览,就肯定是通过了人家同意的。秦堪不知是什么人,竟然没见他发表一篇文章。” 渐渐,议论秦堪的人很多了。 议论的人一多,那么,秦堪祖宗三代的资料都会被挖出来的。 原来,秦堪还是个学生,下学期才进大二。他对鳖怎么这样有研究呢?竟然还饲养了这么多鳖? 憋是他饲养的,这是千真万确的。有人作证。小黄,和几个农民。 既然他能够搜集到这么多鳖,那他的研究不就达到了世界级水平了?人们不禁对秦堪肃然起敬。 下午,秦堪被学者邀请过来参加他们的学术会议。 当然,秦堪是会议的组织者之一,参加一些会议,他认为是人家对他的尊重,并且他认为,这种尊重是相互的,所以,秦堪也乐意参加他们的学术会。 再说,秦堪对鳖确实是有一些研究,至少,他用了一天半的时间,翻阅了一些资料,把岛上十几种鳖类名称弄清楚了。除了那三种没地方查资料的。 会议一开始,现任主任委员就提议,请秦堪介绍一些养鳖的心得体会。 这突如其来的邀请,秦堪多少有些措手不及,难免有些尴尬。不过,这一年,秦堪得到了不少历练,随机应变能力还是有的,厚脸皮的事,他也敢做了。 我养鳖,其实也就是很随意的,让它们在河里自由自在地活动。关键是有鱼让它们吃,它们就不会跑远了。我数了一下,我总共养的鳖有三十多种,其中,属于保护类别的有十几种,濒临灭绝的有十种,不知道名称的有三种。 我养鳖,养在哪里呢?我呀,把他们养在明月河里。河里可以养鳖?对呀,河里最好养了…… 秦堪渐渐变成了答问题。 有一下,没一下,听的人越听越迷糊,越问越糊涂。反正是一点,秦堪能够不撒谎的时候,尽量不撒谎。所以,很多人听得很糊涂。就连董教授,也听糊涂了,不知道秦堪在说什么。 不过,秦堪因为没撒谎,所以,他一点也不脸红,讲的就和真的一样——确实是真的。只是没人知道,秦堪说的是他的小世界,海岛。 教授们没感到太奇怪,因为他们回答问题也经常是这样,云里雾里,似懂非懂。要不,怎么会显得他们高深莫测呢? 接下来,就是选举了。 鳖类研究学会换届选举。 一唱票,秦堪懵了,怎么,主任委员竟然是我秦堪?秘书长是董教授? 只知道把鳖清蒸和小炒鳖的秦堪,竟然成了全国鳖类研究学会的主任委员,坐上了这门学科的头把交椅,很可能还要参加科学院院士竞选。 半天,他都没有清醒过来。 等他清醒过来之时,会议已经用鼓掌的形式一致通过了。 秦堪成了鳖类研究学会的会长,专业名称是主任委员,这一消息很快就在学术报刊上登上了头条。在央视报道中,也是在重要时段里播出的。 不过,普通媒体却是从另一个角度进行了报道,他们的题目是:“二十岁的院士候选人秦堪当选为鳖类研究会的会长。” 秦堪哭笑不得,他在向校长汇报——校长先给他打电话。 第273章 为民做实事 “你搞什么鬼,竟然玩起了鳖?还当上了全国的鳖类研究学会的主任委员?”校长搞不清秦堪在玩什么,什么学会不可以参加,什么学问不可以研究,偏偏研究起鳖类来了,校长觉得莫名其妙。 闫尚坤也知道了这事,“秦堪,这学问有价值吗?” 你要我怎么回答?秦堪哭笑不得,每接一个电话,他就要解释半天,但要解释清楚,真的不是一下子能够解释清楚的。 至少,闫尚坤和校长就不知道秦堪养了鳖。他们也从来没有吃过秦堪的鳖。 现场会议结束了,江城县得到了一块奖状,“全国环境保护先进县”;杨伟民得到了“全国环境保护先进工作者”;而秦堪,得到了一个“全国鳖类研究学会主任委员”这么一个头衔。 当然,还有一个民间给他的头衔:“鳖类养殖专业户”。 虽然会议已经结束,可是,留下来的专家不少,这里,真的值得他们研究。 据统计,光是鹤类就有七八种之多,其他鸟类更是不得了。天空飞翔的鸟类和海岛上差不多多,只是没有海岛上那么多种类罢了。 董教授虽然在最后关键败给了秦堪,但是,他得到了秘书长的职位,他也心满意足了,过去,他只是委员。再说,只有他知道,秦堪这个专家的水分太足,第一权威还不是他自己? 现在没人说他是造假专家了,其他的竞争对手现在都被他压在下面了,他控制着《鳖类研究学刊》,谁要是想在刊物上发表文章,就要看他的脸色行事。 他还有一个金背龟没有引爆,现在,他的精力准备用在金背龟上,对于江城的鸟类,就不感兴趣了。 这一天,秦堪回到清江,把该做的事都做完,然后提着一篮子蔬菜水果来到校长家。 乌寨出现了枪击案,有十几个游客被杀,他想去校长家听听有没有雯雯的消息。 一进家门,校长夫人一脸的喜色,把秦堪引进客厅,又是沏茶,又是洗水果,她像是在招待女婿一样,既热情又疼爱。 “雯雯有什么消息吗?”校长夫人问秦堪。 这就奇怪了,她倒是反问起秦堪来。 “我正想问伯母呢。”秦堪喝了一口茶,接着说,“乌寨发生了枪击案,不知抢手抓到没有。” 校长夫人也知道了这则新闻,不过,她不太关心这个,因为,枪击案肯定与宓族没有关系。 宓族人惩罚人都是用剑,这是他们的老规矩,也是他们的一种传承。猎枪,只用于狩猎,绝对不用于杀人的。 当然,还有其他枪支,那是用于战争的。 既然没有雯雯的消息,秦堪也就放心了。他最近,发现海岛一点也不安分,山顶上的绚丽霞光一直在变幻莫测,就好像是第二个海螺出现时一样的情形。 “伯母,你知道‘同花顺’是什么吗?” “不是炒股用的软件吗?” “不是这个,有一个同花顺的组织,你听说过吗?”秦堪端着茶杯,眼睛望着校长夫人。 “没听说过。” “宓族有敌人吗?” “没听说过。”校长夫人看着秦堪,“为啥有此一问。” “没……随便问问。”秦堪赶紧掩饰。看来,校长夫人对宓族知道的还是很有限,他不准备再多问了,特别是“同花顺”,这一个极为秘密的组织,不是一个普通宓族人能够知道的。 这时,校长回来了,一进门就问秦堪,“乌寨死了这么多人,你有什么八卦新闻吗?” “没有,我也是来问有没有雯雯的消息。” “哦。”校长把鞋脱了,换成了拖鞋,又把手中的包放在柜子上,“我倒是听到一些传闻。” “哦?” “听说他们手法很利落。死者中,有两个是玉石鉴定专家,有三个是玉石工匠,都是顶级大师。其他的,都是探矿专家。所以,很可能与玉石的发现有关。”校长说完,从夫人手里接过茶杯,喝了一口,“前几天不是报道了,黔东发现了一个巨型玉石矿吗?听说千亿级的储藏量。” “哦。”秦堪点头,“可惜了,全是专家级的人才。” “蹊跷的事是,矿藏的所有资料全部不见了。而死者身上,留有一张扑克牌。” 秦堪打了一个冷噤,他身上也有一种扑克牌,还是一张梅花k。 聊了一会乌寨之后,校长话锋一转,“你在江城做出的成绩真的不小啊,我听人说,江城人个个都说你好。” “既然当了,就应该为民做些实事。” “你估计这样下去,农民一年的可支配收入有多少呢?”校长拿出计算器,一副认真的样子。 “可支配收入,一年二十万应该不会少。” “二十万元,啧啧,一下子都是中产了。九十万农民,二九一八,一千八百个亿,啧啧,全国最富裕的县非江城莫属了。听说,现在他们领导也在种蔬菜?这肯定也是你的主意吧?”校长笑着,拿出一支烟,“哦对了,家里不能吸烟的。”又收回去了。 秦堪点点头,说:“领导没收入,谁还当领导?光讲奉献也不对。所以,这建议是我提的。” “听说第一中学开荒挖出了一个遗址?”校长问。 “没听说呀,是今天的事?”秦堪是早上过来的,挖出遗址的事一点也不知道。 “刚才听到的消息,我们学校地质系的余老师马上要去参加考古。据说,挖出了很多陶器、贝壳、海螺之类的东西。” 秦堪心里一颤,最近海岛一点也不安分,难道与遗址有关吗? 赶紧回江城去。 秦堪的心情莫名其妙有些紧张,他才把车开到交叉路口,手机响了,一见是闫燕的,秦堪说:“闫燕,我有急事赶到江城去,今天就不见了,好吗?” 闫燕在电话里说:“这些天你忙得见我面的时间都没有了,你总该记得‘贝美’吧?没货了,你还不补充,俱乐部都要停摆了。” 哦,这事怎么忘记了呢?“好的,过两天我给一千瓶。好了,不说了,拜拜。” 第274章 一定是出状况了 秦堪开得飞快,不到一个小时,他就到了第一中学开荒的地方。开荒地已经划出了戒线,只有发了工作证的人才可以进出。 戒线内,都是清一色的外地人,连一个熟人都不见。 里面挖出了很多青铜器,也有金器,更多的是贝壳、海螺和陶器。 这是抢救性挖掘。接管的人是省里文物局的。 秦堪很想进去,有种强烈想进去的意识。 大大方方进去就行了,何况,我也是国家工作人员,还是江城县的副手呢。 “站住!” 秦堪才跨过戒线半步,就被人拦下了。 “我是这里的副手,秦堪。” 秦堪继续往前走。 “站住!”战士大喝一声,就击打过来。 秦堪刚准备使出擒拿术时突然意识到,这是和战士动手,人家真会动手的。 理性!理性! 秦堪硬生生地停止了还击,接着,又硬生生地承受了狠狠砸来的一下。 哎哟。 砸在小肚上,没砸断肠子就已经不错了。 秦堪忍着痛,再次强调,“我是这里的副手。” “你是正手都不行!”一个中年人走了过来,看起来是保卫,严肃地说,“这里,我们已经接管。走!” 秦堪悻悻地退了几步,退出了戒线。 看来,硬闯是不行的。 但是,文物一旦进了保险柜,连看的机会都没有了。 秦堪心里真的很着急。他隐隐约约感觉到,他很有必要去看一下出土的文物,他的海岛在警示。 没办法,秦堪只得回宾馆。 小黄从来没见过秦堪这个时候回宾馆的,赶紧过来。 其实,秦堪刚才硬扛的那一下,着实重了一些,要是一个普通人,早就肠穿孔了,他现在还隐隐作痛。 见秦堪脸色不好,小黄赶紧问,“怎么啦?哪里不舒服?” “没事,我想休息一下。” 小黄赶紧帮秦堪沏了一杯茶,又帮他热了毛巾,让他洗个脸,才关门让秦堪休息。 秦堪把门拴好,一头钻进了海岛,顿时,痛疼减轻了不少。坐了一会,又出来看山峰,绚丽的霞光剧烈地晃动,秦堪坚信,一定是出状况了。 又是遇见汤老师那样的情形。 稍稍休息了一会,秦堪小腹部的痛疼感就完全消失了,他又出了海岛,来到办公大楼。 他径直走进杨伟民的办公室,正准备敲门,门开了。一个外地人用江口口音对杨伟民说,再见。说完,转身看见秦堪,“咦,你果然是副手?” 这人就是工地上负责保安的那个中年人。 “对不起,我们同志打你打得太重了。”那个中年男子道歉地说。 “没关系。”秦堪很客气地对那人笑着说,“哦,对了,你们来到这里,人生地不熟的,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我们会尽力协助你们的。” “谢谢,刚才领导也已经说了,今后还会要打扰你们,请多多关照。”说完,就出了房门,然后,进电梯走了。 秦堪见没有请他进去的意思,知道里面还有人在等,就问:“您看,那边考古,你就把联络的工作交给我吧。” “哦,这事,我已经交给谭博了。”杨伟民说,“还有事吗?” “谭博管的事够多了,你看,我现在这么清闲,联络工作交给我比较合适,是不是您对谭博说一声,让我来干这事?”秦堪仍然坚持。 “我看没必要,因为,那里也没什么事,其实也就是挂个名而已,具体有文化局的人在那里衔接,用不着我们费心了。好了,这事就这么办吧。”杨伟民等于是逐客令下了,秦堪只好悻悻地退了出来。 秦堪又来到文化局,见秦堪来了,赶紧迎了上来。 “哎呀,大驾光临,请请。” “你们栽培的蔬菜怎么样了?”秦堪从蔬菜开始,拉近距离。 “长势喜人。一根南瓜藤上结了十来个南瓜。听说你们这一组,每根藤上结了二三十个南瓜?” “回头我帮你们再施点肥料,保证你们一根藤上也结三十个南瓜。” “那我就先谢谢了。” 秦堪喝了一口茶,认真地说:“你们现在很忙吧,又要考古工作,怕是抽不出时间到田里去吧?” “没事。这群人很傲气,根本不让我们靠近,似乎怕我们偷似的。哎,别说了,我们一个副手想看看,被他们吼了几句,搞得我们的关系很紧张。”他感到很委屈。 “有这事?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他们这样目中无人?把伙食办差一点,治治他们。”秦堪笑着说。 “别说了,他们哪里要吃我们的?他们自己带了厨师,自己搞饭吃。” 滴水都泼不进? 秦堪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想了半天,实在是没什么好主意。 “走,我们一起去看看,到底是哪路神仙?”秦堪突然说。 见秦堪副手要去工地,又不好拒绝,只好硬着头皮,随秦堪开车来到工地附近,停下车,往工地走去。 “站住!”战士又喝一声。 秦堪和他停住了脚步,他上前说:“这是我们副手,我是文化局的一把手,我们是来有事的。”说着,又准备跨过戒线。 “站住!” 没有胸牌,他们是绝对不会让你进去的。 这时候,那个中年人又过来了。 “你们是……” “这是我们副手,我是文化局的。” 秦堪抢过话题,“我是来接洽一下,我们准备请你们吃顿饭,不知你们什么时候有空?” “没必要。大家工作都忙,我们就不打扰了。” 秦堪这下火了,大声说:“我们尽地主之谊,请你们吃饭,你这样推三阻四的,什么意思嘛?” “你别发火,秦副手,真的是没必要。” 见人家还是油盐不进,心里的火气就更大了:“嗨,我说,你们是看不起我们乡里人对吗?吃顿饭,还请你们不动,真的是岂有此理了。”说完,不解气,猛一回头,大声说:“岂有此理!” “真的是岂有此理!” 秦堪不解恨,连续说了几句岂有此理。 这下好,惊动了里面的人。 第275章 处理这一棘手的问题 “那边吵吵,是怎么回事?”这是考古组的组长,他躲在里面,根本就不理外面的事,他一心扑在考古工作上。 “他们有位副手来请客,老徐推辞了,这位副手在发脾气。”秘书汇报说。 “请客还有这样强请的吗?你去跟他说,我们不去。” 秘书出来了,对秦堪说,“我们组长说了,不去。” 秦堪一听,真想一把把他拎出戒线,狠狠揍他一顿才解恨,可是,那人转身就走。 秦堪火了,“你奶奶!” 嗨呀,没见过,真没见过,请客的人还有骂着请客的。 “把自来水给我断了。”秦堪还不解气,命令文化局关了自来水,让他们喝河水去。 文化的人一愣,关自来水?这样不会引发一场纠风吗? 管他呢?反正有秦堪副手扛着,劳资正好也出口气。 于是,文化局的亲自行动,把自来水关了,接着,还把软管砍断——自来水是接自一户居民家的,费用由文化局担保出资。 对那户居民说:“不准考古队来接水,他们把我们江城的宝贝全部抢走了。知道了吗?你跟邻居们也说一声,不让考古队来接自来水。这是我们县里的秦手,你们都知道他吧?” “知道。江城人哪个不知道秦堪的呢?” 就这样,考古队连喝的水都没有了。 不久,就有人告状了,告到杨伟民那里去了。 “秦堪,你这是搞什么鬼嘛?”电话里,杨伟民对秦堪说,“你怎么断了考古队的供水呢?” “应该断,他们藐视我们江城,藐视你,所以,我下令断了他们的水,要喝自来水,他们可以从江口接过来。”秦堪认真地说。 “别胡闹,怎么可以像小孩子一样意气用事呢?”杨伟民苦口婆心地说。 秦堪一个人忍笑不住,“我没有断他们的电那已经是很客气了,你知道他们怎么骂我们吗?我好意借您的名义,请他们吃顿饭,你知道他们怎么说吗?他们说,杨伟民乡巴佬,土不拉几的,别理睬他。你说,气人吗?” “他们真这么说的?” “你以为我造假?”秦堪大声对着电话说,“还有难听的呢,我都不敢对你说,你听了一定会要断他们的电。” “他们说了什么?” “我真不敢说。”秦堪故意埋炸弹,没有继续捏造难听的话,让杨伟民自己想去。 杨伟民下令恢复了供水。 又过了一天,秦堪再次来到工地,这一次,他是和和气气,对那位保卫领导说:“请你们组长过来一下。我代表江城县有事对他说。” 不久,组长过来了。 有了上一次断水的教训,组长今天也客气了许多,问,有什么事。 秦堪这次不是来请客的,他说:“想听一听你们挖掘工作的进展情况,我们也好向江城老百姓解释。” “为什么要解释?” “现在江城有种谣言,说是你们破坏了我们的风水,挖走了镇县之宝,江城将会有大灾大难了。” “哪有这样的事?” “当然没这种事,我们不会信,可是,老百姓没知识没文化,他们要是闹起来,可就不好办了。” 组长一听,信了九分,“这事,就请贵县领导多做工作,拜托了。” “工作当然会做。不过呢,我们领导里头也有不同的想法,就是说,你们的工作太过于保密,不好怎么向老百姓解释。譬如说,你们每天挖走了一吨黄金,我们领导不信,可老百姓信了。又譬如说,有人说,你们挖走了一只金牛,这是我们江城的镇县之宝,老百姓就不高心了。你知道吗,江城是有传说的,金牛,一直口口相传,说江城河里沉了一只金牛,这只金牛让江城免受洪水之灾。”秦堪解释说。 “我们哪里挖了金牛?再说,你们的传说,金牛不是在河里吗?”组长似乎有些委屈。 “是牛,就会走啊,牛不要上山吃草吗?它上山吃草,被你们挖了,这不很正常吗?”秦堪大声说。 “胡说八道,简直是胡说八道。”组长起的连连骂道。 “所以嘛,你们这样密不透风,我们真的很难做工作。”秦堪笑着说,“我没对老百姓说,你们没有挖金牛,老百姓会说,你们怎么知道的?你们又没看见他们挖。” 组长一听,也觉得有理。 可是,要他们每天通报挖掘情况,这又是不允许的,因为,电视台买断了报道权。再说,文物报道有文物报道的规定,还有的东西需要保密,至少,还需要防贼对不? “既然不能通报,这个我们也理解,但是,至少你也得让江城人民瞄一眼对不?” 这个要求真的不高,让江城人瞄一眼,哪怕是一两个代表,那也好交差。现在我们做得也太过分了一些,只因为,这批文物太重要了,几乎每一件都是国宝。 再说,他们不保密不行,因为,这么重要的文物挖掘,按理应该是国家组织挖掘,而不是省里。 文物的年代大约是六千年前的,这个时间段,是非常有考古价值的。华夏文化是五千年传承还是六千年传承,这次考古很有实际意义,很可能对华夏文明史要重新定义。 这批文物里,最有价值的是一根金棒,上面有很多动物的纹饰,这是出土文物中第一次见到。 还有一批青铜器,从造型、工艺、图纹、冶炼技术,与过去中原一带发现的有明显的不同,所以,它们的学术价值简直可以惊呆整个学术界。 正因为这一切,所以他们捂得严严实实,不想走漏一丝信息。 现在看来要出问题了,江城人的议论不得不认真对待,万一激起民愤了,砸烂考古现场的事例又不是没有。 那么,怎么处理这一棘手的问题呢? 还得听一听当地领导的建议。 不过,在听取他们建议之前,他得了解一下眼前这位人士的情况,因为,一而再,再而三,都是这人在为难我们。 于是,组长准备亲自出马,见见县里的主要人物。 第276章 拥有极高的威望 组长一了解,顿时就对这位年轻小伙子的看法不一样了,原来,他就是江城县经济发展的最大功臣,他还是一个发明家,发明了一种特有的化肥,叫“秦氏肥料”的液态肥料。 关键是这人在民众中拥有极高的威望。 这就是关键。 这也就能解释,为什么其他领导没有听说有什么谣言,而他,听到了这么多的谣言。 金牛沉江的传说真的存在,甚至,金牛上山吃草的传说也有,虽然不是指现在挖掘的那山坡,但,群众是容易被人鼓动的。 这就不得不重视了。 “请贵县的参观一下我们的出土文物,小范围,最好别超过十个人。”组长发出邀请,“再有,安排一名进入我们考古现场,加强联络,消除误会。” 赵坤为和组长达成了这么一个协议。 参观的人员中,秦堪争取到了一个。但是,联络人员没有争取到,“联络”,还是谭博,赵坤为解释,他有没有犯错误,不好调整工作安排。 这一天,秦堪和另外九人参观考古现场。 秦堪混在人之中,两只眼睛贼一样的乱转,他不想漏过任何东西,哪怕是一点海螺碎片。 可是,他失望了,他要的东西根本就没出现。 不过,他回到宿舍,又进入了海螺,那片霞光闪动得更加激烈。 不行,我一定要把这个“联络”的职务弄到手。 秦堪想了很多主意,最后决定还是直接从谭博那里下手。 秦堪一直和谭博关系处理得不好,即使后来解除了误会,但秦堪就是不喜欢这个人。 今天,无论如何要让谭博让出“联络”这一差事。 秦堪约了谭博吃饭。 谭博不会开车,所以他带司机走,成了惯例。秦堪也没有回避刘亚宇,他们四人在上岛咖啡厅见面了。 今天特别安排了海岛上的美食,要了一间包间,四人坐下,要了四杯茶。 虽然谭博的司机想回避,刘亚宇也准备到大厅去等,但秦堪说,多几个人热闹。 茶叶,还是秦堪的。 今天不好好招待一下谭博,只怕不好讲话,所以,秦堪准备拼全力。 谭博是老精怪,场面上的事见过了,你秦堪二十岁才出头,能够逃过谭博的法眼? 秦堪也自知之明,也没打算逃过谭博的法眼。所以开吃不久,他就提出了请求,“你把‘联络’这一个差事给我吧。我太热爱考古了。” 谁知道,谭博一口就否定了,“别的什么事,你只管说,只要我办得到的,我都会答应你。可是,‘联络’这事,你就别提了,谁也不让。” 这家伙最聪明了,这个职位看起来一点权力也没有,但是,有很多机会上媒体,这是他最渴望的事。 所以,他一连说了几个“不行啊,不行”。 秦堪真心想骂几句了,可是,他理性地笑了一笑,“一人一天转也不行吗?” 不行,真不行。 你麻劈,真要劳资放大招? 放!劳资还有搞不定你的时候? “亚宇,到我车上,把那一篮水果提上来。” 刘亚宇赶紧下去了,不一会,就提了一篮子满满的水果。 “给谭博尝尝。” 秦堪注意到,谭博眼睛里泛绿光。 “我不能吃你的水果。” 谁知道,秦堪的大招竟然没用,这货不上当,他强忍住嘴馋,就是不答应秦堪的请求。 “你……” 秦堪真的想掐死他。 “值得你这么珍惜的吗?”秦堪问。 “老弟,你不知道,我也是一个考古迷呀。别的事,你讲,随便什么事我都答应,唯独这件事,请你原谅。” “我还是不懂,一些破破烂烂的陶器、贝壳,有你值得每天去看吗?” “我有机会上电视台呀,老弟,央视,你知道吗?央视啊。” 这才是谭博的真心话。 秦堪沉默了,他知道,一个人迷恋荣誉的时候,连性命都肯丢。谭博,现在几乎每天都有机会上电视台,他怎么舍得这个机会呢? 秦堪又思考了一下,犹豫了片刻,这次,他准备真的放个大招了。 “你们先坐一会,我去去就来。” 说完,秦堪就下楼去了。 不一会,他上来了,手里抱着一盆兰花,对,是一盆——他在海岛上用花盆养的兰花。 “这盆兰花,我们可以交换了吧?”秦堪真担心这家伙吃了秤砣。 “……” 这次,轮到谭博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他才讷讷地问,“你别是开玩笑的吧?” 这话,谭博也是真心话,因为,这盆兰花,至少值得一百万,比他家里养的哪一盆都高级了许多。 他担心秦堪开玩笑。 一个“联络”的虚职,哪里值得一百万? 秦堪见这个情形,才放了心。 “不开玩笑,这盆兰花送你了。” 就这样,秦堪得到了一个“联络”的虚衔。 从今天开始,我就可以大摇大摆地出入考古现场了。 来到考古现场,战士又一次喝道,“站住!” 秦堪扬了扬脖子上的牌子,微微一笑,根本没停步伐,走了进去。 一进去,他的眼睛就和小偷一样贼溜溜的四处张望。可是,没有一样让他怦然心动的。 “180号。”有一位女考古学者在报告,“贝壳碎片一块。” 秦堪瞟了一眼,接着,他不得不盯着,惊讶得眼都没眨一下,“这也算文物?不就是四分之一片贝壳吗!你们连这一点东西都不放过,那我哪里去捡漏?” “181号。” 秦堪一看,又是一块指甲大小的陶片。 秦堪真的绝望了。 “182号。”报号的女考古队员又捡起一块破石子,放在盒子里,贴上标签。 这颗石子也是文物?粗看,和普通石子没一点区别,可仔细一看,他泛着蓝光,原来是一颗珠宝。 难怪,考古现场看得这么紧。 秦堪见地上也有一颗石子,他弯腰拣了起来,一看,普通石子一颗,于是,他随手一丢。 这时候,一个男的考古队员过来了,“你,刚才捡了什么?拿出来!” “我丢了,一颗石子。” “一颗石子?别动,我要搜一下身。” 秦堪感觉受到了侮辱,“你们搜身?” “对,这是考古现场,谁也不能夹带。” “我没有夹带呀。”秦堪感到很委屈,“我是联络。” “联络更要懂得规矩。你还是让我来搜一下吧,免得你出去了也不清白。” 秦堪真是欲哭无泪了,只好让那位考古学着搜一遍,什么也没搜出来。 “把……,也脱了。” “什么?” 光天化日之下,就算是搜身也没有这样搜身的吧? 第277章 万事皆有定数 秦堪受到了侮辱,并且是极为严重的侮辱,他——却没有发飙,他得忍,直觉告诉他,不能得罪眼前这人。 秦堪笑嘻嘻地对这位专家说,“你看,我像是来偷文物的人吗?” 专家觉得理亏,用力挤出了一丝微笑,悻悻地说:“对不起。今后注意点,在考古现场,弯腰都是禁忌。” 秦堪笑得很从容,“记住了。谢谢。不过,我作为县人物,你也不必这样警惕,偷东西,至少有贼相嘛,我,堂堂正正,哪里有贼相?” “嗯,你确实没有。”那位专家上下又打量了一会秦堪,他也不能确定,秦堪真的没有贼相? 秦堪每天都会来一次现场,渐渐,人都混熟了,人们对他的警惕也渐渐放松了。 不过,自那一次之后,秦堪再也不敢弯腰了,有几次他发现了珠宝,他都视而不见——虽然他很想捡起来送给小黄——他对小黄这丫头有种很别样的吝惜,他内心深处有种想保护她的冲动,容不得任何人欺负她,也不能容忍她受任何委屈。 这一天,秦堪从清江市回江城的路上,突然接到领导的通知,一个小时后,参加扩大会议,秦堪列席参加。 本来,他一回江城就会往工地上打个转,今天看来不成了,他得先参加会议,这种紧急扩大会议一般都有重要的议程。 一进会议室,就看见赵坤为和杨伟民在交头接耳,他们见秦堪进来,都朝他笑了笑。 很快,会议开始。 “接到上面的通知,今年下半年,清江市至江城县的高速公路不仅要立项,而且还要动工。时间紧,任务重,特别是拆迁工作,迫在眉睫。市里也是今天接到的通知,要我们赶紧做出一个工作计划,免得到时工作被动。”赵坤为简单地把会议精神说了一遍。 “下面,我们先讨论一下由谁牵头的问题。”杨伟民更加精炼。 十一个人互相之间对视了一下。 “我提议,这事由秦堪负责牵头。” “我同意。” “我同意。” …… 真的像他们商量好了的一样,几乎全票通过由秦堪牵头负责此事。 之所以说几乎全票,是因为赵坤为稍稍迟疑了片刻,最后他才表态,这事就有秦堪牵头。 秦堪的头皮一阵阵电击一样——发麻。 徐老四啊徐老四,你真行啊,这你都预见到了? 秦堪当然不会认为建议他负责的人受到过徐老四的指示,他甚至肯定,整个江城,只有他一个人见过徐老四。 确实没猜错,徐老四只见过秦堪,其他人,他觉得没必要见,也不想费神见——没价值,见也白见是不? 秦堪听到赵坤为最后一锤定音,他很想推辞,他不想进这个坑。 他面前,一个又大又深的坑。 “秦堪,你有什么想法?”赵坤为最后征求秦堪的意见。 “我没意见。”秦堪木然地说,才说完,他又后悔了。 我的本意不是这样,我应该推辞,这样我就至少可以回避徐老四了。 可是,鬼使神差,他竟然同意了。他的的确确,当着十一位人物,以及十名列席领导的面答应了。 秦堪回想起来都不能解释,为什么自己会答应。 这种情形,秦堪很少见,一般他都能很好地控制自己的情绪,可是,今天他却失败了。 而且还是自己明明知道前面是一个坑,他还往下跳。 “秦堪尽快与上面有关人员联系,尽量把工作做到前面,免得到时候被动。整个清江高速六十三公里,在江城境内就有五十公里,所以,拆迁任务相当的艰巨,我们的工作进度也将影响到整个工作进度。”赵坤为对整个工程知道得比别人稍微多一点,其实也是刚才从电话里知道的情况。 清江市第一时间与赵坤为进行了沟通。 秦堪受命负责清江高速的衔接和江城县本身工作的全盘考虑,一时间,他成了炙手可热的人物。 谁谁进入班子,谁谁牵头负责某个重点项目,谁谁负责拆迁,等等,这些都是由秦堪拿初步盘子。 他的权利,领导层看来,是很大的。 不过,即便是这样,秦堪知道,离徐老四的预期还很远。 徐老四曾经说,秦堪将有决定由谁施工的权力,那么,秦堪就不仅仅拥有现在的权力。 他除非超过清江的职位。 有这种可能吗? 秦堪摇摇头,他看不到这种预期,甚至,这种可能性都不存在。 但是,秦堪又有点恐惧。为什么今天的会议上,似乎命中注定了一样,所有人都把这条公路的建设使命推向他秦堪呢? 要知道,秦堪在县级排名中,他是位居最末的。 把一项极为重要的工作交给排位最末的人,这又是为什么呢? 难道冥冥之中都有定数? 秦堪感觉到了恐惧,这种恐惧不是因为那张扑克牌,也不是因为徐老四,这种恐惧来自于莫名其妙的地方。难道,万事皆有定数? 按理,一条高速路,即便是秦堪自己投资,也不是大问题。现在,县里决定由自己牵头,也没有什么可怕的,无欲则刚,自己又没有私欲,有什么值得担心? 问题是,怎么徐老四有这么远的预见性,难道,他掌控了事物的发展轨迹? 不想这么多了,更不想那张扑克牌了,他还是想到工地上打一转。 来到工地上,今天大家都喜喜洋洋,因为今天又出土了一只鼎,不是青铜器,而是黄铜。 太珍贵了,黄铜,标志着冶炼技术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这是一个重大的发现。 江城县遗址将载入史册。 今天例外,他们允许秦堪近距离观看,还让他抱在怀里照相。 不过,秦堪有些怀疑,六千年前,真的有黄铜吗?难道不是后人恶作剧放在这里的? 如果他的推测没错的话,那就说明,这个遗址已经不是第一次挖掘了。 秦堪没有把自己的推测对任何人说,他宁愿自己的推测是错误的。 照完相,上次搜秦堪身的那位专家拉了拉秦堪的衣服,轻声地对秦堪说,“那只鼎,我看有些古怪。” “什么古怪?”秦堪看着他问。 “我怀疑,这个遗址被人挖掘过。” 秦堪这才发现,所有人都兴高采烈的,只有这人,一脸的愁容。 看来,这家伙的水平最高,他从这只黄铜鼎上判定,这个遗址被人挖掘过。 就在这时,秦堪的心里一颤,好像被什么重重地击了一锤,他的眼角,瞟到了一件东西,被这位专家踩在脚下。 秦堪又瞥了一眼,是一块碎片,海螺的碎片。 秦堪的心被揪在一起,窒息的感觉传遍全身,他肯定,它不是普通的海螺碎片,它是有空间属性的碎片。 第278章 真的是欲哭无泪 秦堪又不敢紧盯着那块碎片,那位专家还是愁容满面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这时,另一个年轻的考古家走过来。 “你脚下,站着了一块海螺碎片,你拿起一下脚。” 这位专家,抬了一下脚,“哪里有?” “这里。” 年轻专家弯腰用镊子夹了起来。 “第230号。” 秦堪紧闭着眼睛,他真的不忍心看。 听见碎片已经归档编号,秦堪的心都碎了。 “你这几天有什么收获吗?”这位愁容满面的专家拍了拍秦堪的肩膀,问。 “……有,有哇,长了见识,也体念了一下你们的生活。” “枯燥,艰苦,责任。这就是我们考古队的生活……”这位专家在滔滔不绝地谈论着自己的生活体念。 可是,秦堪哪有心思听他的罗嗦话?他的心思一直在惦记着230号的那块碎片。建档了,碰都别想碰。 不行,不能白白地从我眼前溜走。 今后一旦进入了博物馆,再想偷也没办法偷。 今天一定要下手。 可是,几十双眼睛,怎么能够下手? 秦堪一边“嗯,嗯”敷衍着这位专家的诉苦,一边在苦苦思考着,怎么才能从档案里盗取那块碎片。 不对! 秦堪心里又是一揪,心脏差点从喉咙里跳出来,碎片还在这位专家的脚下!露出了一点点。 “请您过来一下。” 就在此时,考古队的组长在叫唤秦堪。 秦堪纠结起来,过去,还是不过去? 不过去肯定是不行,人家的眼睛在看着他。 秦堪快步走了过去,“有事吗?” “今天我们要发布重要新闻,想借贵县的会议厅用一下,请你帮我们联络一下。” “没问题。”秦堪说完就转身,准备回到刚才那位置。 “您别急嘛。”组长说,“我还有一事想和你说……” 可是,秦堪哪有心思听? “听说贵县有一种极好吃的水果,我们的人去预定,人家一排号,一算,要等明年这个时候才能吃到。也许,那个时候我们都已经撤离了。” 一听是水果,秦堪赶紧答应,“没问题,我等会就送过来。”你别耽误我的时间,我送你一吨也无所谓。 可是,他就不完结,他还准备接着问。 这回轮到秦堪抢了一个先,“你还有事?等会再说吧,我先帮你弄水果去。” 说完,也没等组长同意,转身就走。 才转过身来,秦堪惊愕了。 刚才那位专家,正弯腰在那里捡东西,他捡起了那块碎片。 完了!完了! “231号。” 这次真的完了,231号明明就是秦堪看中的那块碎片! 秦堪真的欲哭无泪,他慢腾腾地走出了工地,回到车内,钻进海岛,茫然地坐在阳台上发呆。 海水死一样无声无息,连一丝波澜都没有。天空中,也不见一只飞鸟。就连往日围在屋前屋后的鸡鸭也不见一只。 一切都和秦堪的心情一样死寂。 不行,一定要弄到手。 秦堪片刻郁闷之后,下定了决心。他赶紧摘了两篮子水果,出来海岛。又在车内呆了一会,才提着水果往工地上去。 一见秦堪提着重重的两篮子水果过来,组长喜笑颜开。 “您这么快?” “组长您要,哪能不快呢?”秦堪放下篮子,“都过来吃吧!新鲜得很,才从树上摘下来的。” 招呼一声,人都围过来了。 秦堪见放置文物的收藏盒那里没人,不管三七二十一,快步走了过去,一眼就发现了231号碎片,他伸手就拿。 得手了。 可是,这个号子变成了一个空号,他正想寻找一片残片补上,这时,有专家高呼,“别过去!” 秦堪只好快速收手,退了回来。 得手了,虽然做的不干净,但至少已经得手了。 得赶紧离开,离开这里就算是成功了。 这时候,刚才这位叫唤的人似乎也怀疑秦堪做了什么手脚,慢慢走向放置文物的地方。 别去,别去,去了就完了。 可是,那个人没有停下脚步,继续走了过去。 “咦,231号怎么是空的?” 这一声惊呼,秦堪几乎崩溃。 “怎么回事,231号是谁编的号,怎么会是空的呢?” “我呀,我编的号,一片海螺碎片,怎么,不见了?” 这时,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秦堪。 “我?你们怀疑我?我要一块碎片干嘛?”秦堪用最委屈的表情回答,“刚才,我也就是看了一下那个黄铜鼎,我总觉得,这黄铜鼎怪怪的,它不应该属于那个年代呀。” “对对对,我也有这个感觉。”放碎片的那位专家立即出来附和。 “你也这样认为?”组长惊讶地问,很快,他脸上就浮现出失望的神色。因为,这位专家做事最认真,他很少发言,但是,他一旦发言,很少有错误。 这时候,注意力很快转移到了黄铜鼎上来了。 他们又开始讨论,又一次拿出检测仪器出来,最后,他们一致认为,黄铜鼎是后人放进去的。 那么,接下来的结论是,这个考古遗址,已经不是第一次挖掘了。 “231号的碎片,到底是怎么回事?”发现231号空号的那位专家又在追问。 “算了,一块碎片而已,也没多少价值。再说,难道会拿碎片吗?”气馁的组长似乎对什么都没兴趣了,就连桃子吃到一半,也没再吃,“开新闻发布会的事,只好取消了。谢谢您的水果。” 秦堪这才吁了一口气。 可是,那个捡碎片的专家不乐意了,“怎么说没多大价值呢?考古现场,即使是一颗沙子都很珍贵,何况文物的碎片?不行,我一定要找到。” 接下来,他又在地上找。 他也不能确定,是不是他不小心把它带出来了。对于秦堪,这一次,他不敢怀疑了,即便是怀疑,他也不敢再搜身了。 秦堪偷一片海螺碎片有意义吗? 当然没有。 “哦,果然是不小心掉在地上了。”这位专家,在地里,又发现了一块碎片,他高兴地把它填补在231号位置上。 秦堪笑了笑,他现在急着要离开,他要验证一下,这海螺碎片是不是他期待的东西。 第279章 它能吸收金属吗? 秦堪离开工地,几乎是飞着回去的。 他以冲刺的速度冲击房间,小黄惊讶地赶过来,被秦堪一把推了出来,“你别进来,我有重要的事要做。” 接着,就把门栓了。 小黄怔怔地站在门外,过了好一阵,她才回过神来。 她没有再去打扰秦堪了。 但她很担心秦堪。 他躲在房子里干嘛呢? 秦堪拿出那片碎片,也顾不得上面干不干净,有没有泥土,他划开手指,把血滴在碎片上。 血液滴在碎片上,可快就被干干净净吸进了碎片中,一丝也没有留下。 “进!” 秦堪急切地念了一句。 一阵眩晕,睁开眼睛一看,他来到了一个山谷里,四周都是灰蒙蒙的,只有中间的几十平米清晰无雾,地上,星星点点的青苔,下面是坚硬的岩石和鹅卵石。 秦堪朝雾蒙蒙的边缘走去,可是,雾太浓,根本没法行走,似乎有一种什么力量把他推回来。 秦堪试了几次,都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推了回来,他只好站在中间无雾的区域,再次打量四周。 四周的浓雾似一堵厚厚的墙,根本看不见里面的情形。正中间,大约只有六七十个平方米,清晰得毫厘毕现,青苔、岩石、一粒粒汗珠一样的水珠布满岩石,低洼处,又汇成一条细小的流水,向浓雾中流去。 秦堪试了几次,他仍然走进浓雾。 最后,他研究起中间这块地。 他首先要证实一下,地上有没有土壤。可是,除了青苔,就是鹅卵石和岩层,一丝土壤都没有被抠出。 这么贫瘠的地方,种植植物是毫无希望的,它能吸收金属吗?试验了一下,它并没有雪域岛上那种能力。 光秃秃的石头,有什么用? 秦堪有些失望。 不过,这里很凉爽。此刻外面的温度在三十五六度上下,而这里,凉风习习,最多也就二十一二度的样子。他试着尝了尝汇成水流的清水,清凉可口,还有一丝甜甜的感觉。 大半天的时间过去了,秦堪感觉有些饿了,他研究的结果,结论是,这里避暑倒是一个好地方。 不过,仅此而已。 秦堪沮丧地念了一下:“出去。” 又是微微眩晕了一下,他回到了宿舍。 他抬头看了一下时钟,二十分钟。这和第一个海岛的时间是一致的。 秦堪吃了一点食物,喝了一杯热茶,想了想,又一次钻进了碎片。 他又对着光秃秃的石头研究起来。 就这样,秦堪进进出出了五次之多,吃了十次食物,他在碎片里度过了十几天之久,最终,他的收获只是确定了碎片除了可以避暑之外,没有第二个作用了。 它既不能种植植物,也不能吸收金属,他只有浓雾和石头,以及星星点点的青苔。这就是碎片的价值? 出了碎片,秦堪拿着碎片,仔细端详了起来,不错,和前面两个海螺一样,它上面也有一个细孔,就好像什么人钻出来的一样,正好穿过一根绳子。秦堪悉心地把它穿在了项链上。 现在,他的项链有二又四分之一个海螺了——更酷了,碎片也可以做项链,下学期,清江大学又该流行碎片项链了。 看看天已经黑了,他打开房门,准备出去往水池子里到满“秦氏液体肥料”。才开门,小黄迫不及待地来到了门口,眼睛紧紧地盯着秦堪。 她担心了十几个小时,“你……” 眼睛一红,扑进了秦堪的怀抱,不住地哭泣起来。 “怎么啦,你这是?”秦堪轻轻拍了拍小黄的背,“哭什么?我不是好好的吗?” “你一天都不出来,我又不敢敲你的门,我真的担心你会有什么事。急死我了。”这时,小黄才发现自己的失态,从秦堪的怀抱里赶紧站直了腰。 这时,怪事发生了,小黄昨天买的一个玉佩不见了,只剩下一根红绳。 小黄大惊失色,她用了七百块钱买的,还没来得及给秦堪看,现在就丢了。 丢哪儿去了呢? 地上没有,她扫视了好几遍,她刚才站的地方就这么大范围,不可能掉别地方去了。 “我的玉佩呢?” 难道,掉进秦堪的衣服里面去了? 秦堪的心噗噗直跳,他知道,小黄的玉佩哪去了,一定是吸进了海螺碎片里。他需要验证一下,推开小黄,拴好门,一头又进了海螺碎片。 什么也没有。 他拿起一颗石子,轻轻击打几下,裂开的边缘,微微发出柔光的石面,看起来很像是玉石。 这就对了。碎片可以吸收玉石,形成玉矿。 玉谷?这里叫玉谷吧。 秦堪出来,整了整衣服,然后打开房门,对还在惊愕的小黄,摊了摊两手,“你的玉佩,没啦。” “算了,等会我再找找,也许丢在别的房子里去了吧。”小黄见秦堪再次出来,见他两手空空,也知道玉佩没掉进他的衣服内。 “走,黄姐,这块肯定找不到了,我们再买一块去。”秦堪拉着小黄就走。他要再验证一下,碎片的吸收玉石的能力。 “算了,这么晚了,被人家看见,对你多不好。”小黄说的没错,他们俩上街,晚上逛首饰店,人家会怎么认为呢? “怕啥?不就是买一块玉佩吗?管人家说什么。”秦堪才不担心呢,他陪龚雪、闫燕也进过首饰店,无非不就是引来一些羡慕得目光吗。 小黄想了想,既然你不怕,我怕啥? “走吧。黄姐。”秦堪催促道。 “好吧。”她虽然很害羞,但是,心里乐滋滋的,走在秦堪的前面,来到了首饰店。 他们直接走到玉石专柜,看起了玉石。 “你看中了哪一款?”服务员盯着小黄问。 “这一款,标价三千的,昨天我七百买的。”小黄指着一块白玉说。 “好吧,我今天还七百卖给你。”服务员认出了小黄。 “不好。”秦堪拦住了,说,“你重新选一块吧,手镯也行,这个太便宜了,买就买好一点的。” “这一块吧。”服务员笑着说,“你看你男朋友多大气。这块玉佩好,a玉,翡翠,开价两万二,我五折,一万一给你,优惠一半。” 小黄已经乱了方寸,“不不,他不是。不要,太贵了,就刚才那一件。” “啊呀,你男朋友都嫌便宜了,就选这件,我再优惠你三千,八千怎么样?”服务员说。 “这件也不好,看看这件。”秦堪指着标价六十万的一个手镯说,“几折?” “……”这次轮到服务员沉默了,这个六十万手镯,她真不知道怎么讲价,因为,从她来这里做服务员开始,就没有人问过它的价。 其实,它是镇店之宝。老板也没打算卖走。 “等我问一下老板。”服务员醒过神来,马上就打老板的电话。 电话的那一头,老板急切地说:“我就过来。别让顾客走了。” 小黄吓呆了,她发现,秦堪是来真的,“不……不买了,走,我们回去。”她拉着秦堪的手,“真的不买了,你别……” 秦堪轻轻一笑,说:“黄姐,你试试大小,看合不合适。” 第280章 需要有足够的耐心 店铺老板几乎是飞过来的。 “五十六万,我亏血本卖给你。”老板姓周,一副肥滚滚的身板,不知吸了多少顾客的血。 小黄已经试过手镯大小,正正好,似乎就是为她打造的一般。 “二十万买了。”秦堪砍价,一刀砍了一半还不止。 “二十万?这价,我连这个店铺都赔给你了。五十五万,再不能少了。”周老板真会喊价,仅仅降了一万。 看来,和周老板砍价,需要有足够的耐心,心急不得。 于是,秦堪又看起了一件只有一万块钱的首饰。 “看看这个一万的,三百可以卖吗?”秦堪指着一只一万的手镯,他胡乱砍价,开口就喊出了一个吐血的价格。 周老板一下傻了,怎么,你是来调胃口的?望着他指着一万块钱的手镯,开口却是三百,他真拿不准秦堪是不是真想买玉器。 “那个至少要九千。”周老板不高兴了,回的价根本就没有诚意。 “九千?你老板是不想做生意了吧?值九千,我吃了。”秦堪有些恼了。 周老板根本就没心思和他谈那个一万的价,“这个还考不考虑?”他拿着一块绒布,擦拭着这个六十万的手镯。 秦堪没有回复他,只是瞥了一眼,“拿这个给我看看。”这次,他是指着一块五千的手镯说。 服务员拿出来给他,秦堪对着光线,哝哝自语道,“这个,也就值五十吧。五十卖不卖?” 周老板一听,气不打一处来,一把夺过秦堪手中的手镯,“不买了!”他觉得,秦堪就是来调侃的。 秦堪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对他说:“你老板的脾气好大啊,你开价,我砍价,生意是谈成的嘛,你觉得不止五十块钱,你也可以喊五十五呀,再不济,你也可以喊五十六呀,不就是几块钱的差别吗?” 周老板越听越是气人,大声说,“这里不是在滇南,这里是我周七福的珠宝店,你知道我的进价吗?三百!” 秦堪哑然一笑,进价三百,你买五千? “还是来谈谈这个玉镯吧。”秦堪又指着六十万的手镯说。 说真的,这是一个上佳的玉镯,淡绿中透着鹅黄,晶莹剔透,没一丝瑕疵,六十万虽然价格高了一点,但四五十万真的不吃亏。 “你真买还假买?别等会价降下来了,你又不买。你知道,我本来是不卖的,它是我的镇店之宝。”周七福捂着手镯,再也不轻易开口。 “真买,你别哇哇喊高价了,实在一点,咱都表示出诚意来。”秦堪也认真起来。 小黄拉了拉秦堪的衣服,“回去吧,别买了,吓死人的价。” 秦堪回头一笑,说:“你带着这手镯很漂亮,今天我一定买给你。” “五十万!”周七福用力喊出了这价,“见你小哥和小妹天生一对的份上,我亏血本卖了。” 亏血本,成了周七福的口头禅。 “四十万。” “四十九万。” …… 这样,一来一往,最后,四十五万成交。 这个价,秦堪能够接受,周老板也能接受。周七福四十万从厂家买来的,作为镇店之宝,他也没标一个很虚的价,因为,买这种高级玉的人,至少不会是菜鸟,行家是不能随便骗的。 所以,这个价,公正合理,老板赚个五万也合情合理。 秦堪拿出银行卡,刷了卡,拿起手镯,抓住小黄的手,帮她戴上。 不过,小黄觉得很别扭,虽然心里喜滋滋的,但是往日的自卑感并没有因此蒸发。 买卖做成了,似乎周七福意犹未尽,“小哥,还来点什么?” “把你的存货都拿来吧,全部一折给我,你总不会又说亏血本了吧?”秦堪笑着说。 说实在的,这个价,根本不亏,做玉器生意,价格虚高,零点五折都赚钱,老板一般都是零点三折到零点七折进的货。现在秦堪喊一折全买,周七福犹豫了一秒钟,“一点五折,看在小哥这么豪爽的份上,我亏血本,全部给你了。” “一折,你已经很赚了。” “一点五折,我已经是亏血本了。” …… 两人又在谈价。 而此时,小黄已经吓傻了,他在想,再有钱也不是这样花呀,整个店子里,几千上万件玉石,即使每件一百块钱,加起来也要几十万,上百万。 再说,买这么多玉,你也得有人帮你戴呀。 得提个醒,他不是中了邪吧。 “你买那么多干嘛。”小黄轻声地说。 秦副手? 周七福自然听过秦堪的大名。江城谁又没有听过秦堪的大名?他先是一愣,“你就是秦副手?哎呀,久闻大名久闻大名。” 托秦堪的福,自从江城大面积种植蔬菜以来,他周七福的珠宝店生意至少增加了五倍,他在江城的两个店铺,已经超过了在江口市的几个店铺的利润总和。 这份情,周七福还是记得的。 “一折全给你,我再送你一千个玉佩。”周七福笑呵呵地说。 不过,要让生意人不赚钱,那也是很难得。今晚,再怎么优惠,一个晚上,他还是赚了三十多万。 玉器全部收拢,整整两麻布袋子,一万一千多件,秦堪又刷了一百多万,就连周七福,也不得不惊叹,这家伙有钱啊。 “金器,再买一些?”周七福又试探着问。 “不买了!” 回答的是小黄。她坚决不同意周七福再诱惑秦堪。 周七福悻悻地说:“金子保值,硬通币。” 秦堪把玉器放进车内,运回了宾馆。 秦堪又打开袋子,要小黄挑,“你愿意拿多少就拿多少,拿好的。” 小黄心里很矛盾,既想要又觉得不能太贪,在秦堪反复催促之下,加上秦堪也帮她挑,她总共又挑了十件,手镯、挂件和玉佩,都是上好的a玉。 夜已经很深了。 今晚,小黄带上这些东西,显得格外的娇媚,格外的有女人味,由于小黄已经早就动了情,所以看起来,格外的有诱惑力。 不过,秦堪的心思都在碎片里,以至于小黄很多的小动作他都没有在意。看看不能再呆了,小黄才告辞。 “我走了。” “噢,这么晚了?好吧,早点休息。” 不过,小黄并没有走,反而,她走到秦堪跟前,在秦堪的额头上,轻轻地一吻。 等秦堪反应过来时,小黄已经到了房门口,“明天见。” 第281章 不是一件好事 用了大约一个小时,秦堪一件件把玉器送到海螺碎片上,让它吸收,然后,他一头钻进去,来到雾蒙蒙的山谷里。 没有浓雾的空地面积变大了!现在,足有一个足球场大。 秦堪捡起鹅卵石,用力在岩石上砸了几下。果然,预测的没错,石头破损处,看到了碧绿的翡翠。 秦堪又砸了几处,有的地上是碧绿的翡翠,有的地方是洁白的和田玉,质地都不错,虽然没有上等的翡翠,但至少都可以制成玉器。如果再让碎片吸收多一些玉器就好了,特别是要让它吸收上等玉,吸收的玉,等级越高,今后产出的玉也就越好。 要赶快培养好这个矿脉。等到今后开发的时候,希望这里的玉石都是上品,都是价值连城的好玉。 当然,要是有更多的玉髓就好了。 要培养玉髓,就必须有玉髓的种子。哪里才有玉髓的种子呢? 玉髓,是玉石中的精华部分,一百万块玉石,也难得找到一块玉髓。而玉髓中,又有公母之分,母玉髓能孕育新的玉髓,更是难得找到。 有很多赌玉的人,一辈子的希望就压在玉髓上,几十年的时间,一旦遇上了一块鸡蛋大小的玉髓,哪怕是次一点的,几辈子也不用愁了。 当然,没有谁敢梦想遇到母玉髓——太难了,以至于还没有听说过谁找到过母玉髓。 除了传说。 而鸡蛋大小的公玉髓,一年之中总还有一两个人遇见过。不过,找到了公玉髓的人,很快就会隐姓埋名,消失的无影无踪。 秦堪的心比较大,他不仅要找玉石,大量的玉石,他还想找玉髓,当然,他的梦想就是找到母玉髓。 能够孕育玉髓的玉髓,那是多么令人向往啊。 秦堪准备往滇南去一趟,那里是翡翠产地,还准备去一趟大西疆,和田玉是出了名的好玉。 可是,令秦堪恼火的是,他现在事务缠身,清江市离不开他,江城县,更离不开他,他没有分身之术啊。更何况,清江高速的重担又压在身上,去滇南,也只能快去快回。 他多么想在那里呆上几十天。可是,一周都是困难的。 现在,他外出,必须做好充分准备。他用了一个晚上,先往江城各个水池子里放满水,第二天清晨才开车去了清江。 一到清江,第一件事就是去仓库,把仓库塞满,然后才到闫燕家。 他从车后备箱里,搬出一千瓶“贝美”,和一千瓶黑发素,交给闫燕。 “去一趟滇南。”秦堪主动对闫燕说,“考察一些翡翠市场。” “你要做首饰生意?”闫燕问。 “只是看看罢了,生意一说,好早着呢,要做,也是未来的事,到那时,我只做精品,不是几十万的玉器,我根本没兴趣。” 闫燕顺手把自己的坠子拿出来一看,蚕豆大小,晶莹剔透,碧绿色,一看就是极好的翡翠,至少也值一两万。 秦堪暗暗庆幸。 幸亏闫燕自己拿出来了,平常,闫燕脖子上戴的是白金项链,今天改成玉器,等会一拥抱,玉石与海螺项链一相遇,这块一两万块钱的玉就会消失的无影无踪。钱没了倒是无所谓,关键时会引起惊悚。 有了准备就好办了,等会拥抱时,秦堪把项链移开,免得把闫燕的翡翠吃掉。 这时,闫尚坤回来了。 “听你来了,我推掉了三个饭局,很久没有吃你的蔬菜了,有些馋了。”一边说,一边把外衣脱给闫燕,让她挂在衣架上。 “听说江城那边,高速公路的前期准备工作由你拿盘子?”闫尚坤才坐下,他爱人就端上了一杯热茶。 “是。我也不知怎么回事,一致把这付担子交给我。”秦堪也坐下,从阿姨手中接过一杯茶。 茶自然还是秦堪准备的茶叶。 “不是一件好事。”闫尚坤冷冷地说,“很复杂。一条公路倒几个人那是常事。当然,你,我不担心,可是,得罪人啊。” “是,我知道。不过,我也不很担心,到时候一就一,二就二,我只负责前期工作,真正运作的时候,我往上一交,我才不会费这么心思呢。”秦堪喝了一口茶。 “呵呵,别想得太简单了。”闫尚坤轻轻把茶碗放在茶几上,“我倒是奇怪,为什么江城领导一致同意把这事交给你?按理,应该是副手的事。” “我也弄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秦堪说。 “慢慢就会明白的。”闫尚坤停了一会,“清江这边,就因为这个牵头的人还没决定,现在好几个人在争取。好了,不说了,等下个礼拜,我们这边的人出来了之后,你就会有事了。” 这时,闫燕也坐过来了。挨着秦堪坐着。 “秦堪啊,你在江城县这么一弄,江城县的名气一下就蹿红了,你这个副手呢也跟着出名了。这次,省里要向上面推荐优秀副手,只怕你会榜上有名啊。过去,我劝你做这一块,你说你要做农民,现在好,你不做还不行了。这样下去啊,我这个位子迟早是你的。” “真的,我不会再上了,到副县级打止,我已经手忙脚乱了。”秦堪很认真地说。 “哈哈,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到时,你想推,还推不了啊。”闫尚坤哈哈笑起来。 “坚决不。” 秦堪下死了决心,一个副手就已经让他够累了,能力不是大问题,问题是时间,他一周至少要往池子里放一次水,放一次水,差不多要一个通宵,八大池子,东南西北四乡,跨域太大。这是这一块。另一块,就是自己的企业,他至少得准备食材、药材,还有吞噬苏小川那里的废品。第三块,就是学习,他同时兼功四门专业,上课总得要时间吧。 所以,他的时间真的不是一般的紧。 “不过,秦堪啊,你一上任就给江城县带来这么大的变化,真的不简单,你想不出名都不行。我们清江市,也因为你们江城县的工作做得好,进入非省会地级城市二十强应该没有悬念。” 本来,清江市在全国排位是在三十六七名的样子,今年一下进入前二十,明年进前十应该是大有希望。 一旦进入前十,地位就会迅速提升,到时候,市里的一二把手这位子,竞争就可想而知了。 闫尚坤要是现在接任领导职位,阻力不会很大,要是清江市进入前十,他闫尚坤想接一把手位子,那就不是这么简单的了。 这点,闫尚坤是明白的。 他知道,秦堪那里工作越做得好,他接任的职位越难。 他只是不好对秦堪说而已。 再说,他也不能说啊,为民办实事是一件好事啊,闫尚坤也应该感到高兴才对。 不过,人嘛,矛盾的心态还是有的。 第282章 今天运气太差了 秦堪登上了去滇南的飞机,这一次,他把自己的小车放进了海螺里,到滇南,交通就只能靠汽车了。 景县,是版纳自治州的州府,这里的玉石生意特别红火。 第二天,秦堪来到了一个小寨子里,这里,各家各户都储存有一些石头,这些石头里,有的是有玉的。 买这些石头就靠赌了。 运气好,一夜暴富,运气差,一夜打回解放前。 秦堪也是来赌石头的。 他打听到了,今晚有一个豪赌,全国各地都有人来赌石头。 他先在一个叫阿坝的人家落脚,他家就有一千多块石头,能基本确定有玉的,只有十几块,其他的就必须剖开以后才能知道有没有玉。 秦堪对判断石头有没有玉没一点经验,阿坝教了他一些浅薄的知识。 可是,他试了几下,根本没用。他买了五块阿坝的石头,花了一万块钱,可是,割开来一看,什么也没有。 秦堪有些气馁。 花些钱都是小事,关键是他要玉,越好的越好,最好是有玉髓。 看来,阿坝的经验不行,秦堪又通过阿坝请来了一个老年人,他是寨子里最会辨认玉石的人,他家在寨子里也是最有钱的,都是卖玉石赚来的。 这人叫阿贝,今年有七十多了。 为了能从老人这里学到真本事,他准备用点本钱——一桌海岛上的好菜,一坛美酒,外加二十万的拜师费。 阿贝一听,高兴得很,有二十万的拜师费,真的少见。当然,等他吃了秦堪的美食和美酒之后,他惊愕了一会,于是下决心教几手真本事,来回报秦堪。 果然,阿贝到底是第一高手,他教了秦堪之后,秦堪又买了阿坝五块石头,割开一看,竟然有三块石头里面有玉。虽然不怎么值钱,但至少能看得出有玉没玉了。 晚上的赌石大会很隆重,来参加赌石的人有上百人之多,而选好的石头堆满了十张高桌子。 第一轮,有几个赌石老手开始囤积玉石,他们经过目测,把那些很可能有玉石的石头以不等的价格买下来。 这样,第一轮下来之后,剩下的石头就丢在一边,做废石了,或者是说,做残次品了——当然,当地人又会回收,滥竽充数,等下一次赌石又当成玉石卖。 经过第一轮之后,接着又进行第二轮买卖,这一次,价格涨了十倍,大量的石头又被淘汰,最后,只剩下一百零三块石头。 真正的赌石现在开始了。喊价也喊得奇高。平均一块石头三四万多。 秦堪很想一口价把这一百零三块石头全买下,可是,不怕人家打死?再说,卖家也不会同意啊,这是起价。 现在才开始竞拍。 竞拍是从小石头开始,秦堪以学习为主,直到拍第五十块石头时,他才开始喊价。 由于是生手,喊了十块石头,他都没有抢到,被人家买走了。 不过,也不错,这十块石头不仅没赚到钱,还赔了不少,其中有两块,根本就没玉石。 到第八十二块,秦堪一眼就断定,这是一块好玉,他下定决心要买到手。 “十八万!” 从三万五喊起,一直喊到了十八万,秦堪看看四周,看还有没有人跟。这时候,周围的人都被秦堪的气势压下去了。 过了一会,一个角落里,有个人毫无底气地说,“十八万五千。” 秦堪几乎没停顿,“十九万!” 然后,就是一片沉寂。 十九万成交。 割开看看。 满怀信心的秦堪看着钢锯割开石头。什么?就是一块普通石头! 轰的一声,笑的人人仰马翻。 秦堪烦躁地搓了搓手。 再试。 第八十三块石头也不错,圆润,质地很好,透过那层黄色的表皮,隐隐约约看到里面有一层绿光。 这次,应该是十拿九稳了。至少可以判断,里面是一块上好的翡翠,说不定还是玉髓。如果是玉髓,那可是一颗好大的玉髓。 秦堪又开始喊价。 众人见秦堪是个打不死的蟑螂,也微微感到吃惊。不过,对于一个二十岁的小伙子,人们看热闹的成分更多一些。 当喊价喊到二十万的时候,有人窝火了。你小子崽吃爷心不痛,刚才十九万买了一颗石头,你这次还敢喊? “二十一万!” 秦堪没有停,“二十二万。” “二十三万。” 秦堪皱了皱眉,“二十四万。” 没人再跟了? 二十四万成交! 秦堪,终于买到了第二块石头。 又到了检验的时候了。割开石头一看,众人又是轰的一声,大笑不已。原来,玉倒是一块玉,可是,根本就不值钱,最多值个五千八千,离二十四万远着呢。 秦堪不免沮丧起来,已经花了六十多万了,买了一块低级玉石,真是倒霉。 不过,秦堪的海螺碎片胃口不错,只要是玉,他都会瞬间吃下去。 接下来,秦堪没有喊价了,再盲目喊价,真的只能够当成别人的笑料,于是,他就在一边看。 又在赌一块石头,这块石头是青色的,丑死了,形状也不规则,裂缝又深又长,即使有玉,也不会是什么好玉。 可是,偏偏,这块石头割开一看,里面是一块上等的翡翠,质地均匀、碧绿碧绿的,做一对上等的手镯没一点问题。 这块石头,赚个四五十万一点没问题。 秦堪现在有些抓狂了,只能怪自己的眼光不行啊。 又赌了几块,有赔的、也有赚的。 又一块石头拿了上来。这一次,秦堪准备抓住机会,他判断,这一块石头应该有上等的玉石。 有同样看法的人至少有一半,准备喊高价的人至少也有五个,就连阿贝老人,也怂恿秦堪喊价。 底价就是十三万。喊到二十万时还有四人在竞标。 “三十一万!”秦堪终于喊出了今天的最高价。 没人再跟了。 可是,令秦堪哭笑不得的是,它竟然就是一块破石头,连玉石的星子都不见。 这就奇怪了,今天运气太差了。 秦堪走出了人堆,他需要冷静一下。 钱,倒是小事,但是,海螺碎片吃不到上等的玉石,它就不能长出上等的玉石。俗话说,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吃进去的玉石是种子,上等玉才孕育上等玉啊。 今天不吃一些最好的玉,真对不起来一次景县啊。 第283章 看着丢弃的石头发呆 秦堪需要冷静,他真的需要冷静一下了。今晚,他是屡战屡败,一百万丢进水里一样,连响声都没听见。 他一个人走出了人群,坐在高凳上,看着那堆丢弃的石头发呆。 难道要得到上等的玉石就这么难吗? 他在反问。 不行,来一次滇南不容易,今晚,一定要让海螺碎片大吃一顿,即使花高价,也有喂碎片吃几块上等的翡翠。 可是,自己又赌不中,别人赌中的又不一定肯卖,眼看只有几块了,秦堪真的有些恼火。 再试一试去? 只剩下十块石头了。 破釜沉舟。 秦堪又一次回到人群里,他开始参加赌石。 由于有这么一个不差钱的人参与,赌石的人简直都要疯了。 你奶奶的,都和你一样,赌玉这一行业还有活路吗? 真的,他们没见过这样不怕输的人。 “第一百块。” “开价十七万。有谁加价吗?” “十八万。” “十九万。” …… 秦堪又中标啦,他以二十七万第七次中标。 这一次,割玉的人惊喜了叫了一声,“好玉!” 果然是好玉。 估价师仔细查看以后,说:“价二十九万。” 赚了,制成工艺品可以卖到六七十万。 最后三块。 没人敢跟秦堪拼,他又以二十多万的价格分别中标。 三块石头割开,两块毫无价值,只有一些残次品的玉石在里面,做玉佩都嫌品质不好。而最后一块,割玉师父一下刀就知道有了。 不急,好玉就得想好下刀的部位,他反复观看,最后从石头的四分之一处下刀,果然是好玉。 碧绿碧绿的颜色,均匀一致,泛着寒光,一闪一闪。 这次,估价师看了好一阵,又用放大镜仔细观察,最后,笑着对大家说,“今晚的玉王,值得一百万。” 顿时,秦堪周围的人欢呼起来。 算算今晚的收获,终于有了两块像样的玉石,碎片也可以包餐一顿了。不过,算算花费和收成,秦堪并没有赚什么,他还亏了请师父的钱。 按规矩,秦堪必须请客。 请客很好办,赌玉现场,都已经准备好了,牛肉、猪肉都已经熬熟了,只等人付款。 准备的聚餐是一头牛、一头猪。 秦堪拿出五千块钱,算是今晚请客的费用,又回到车内,把玉石喂给碎片吸收了,又从海岛搬出一坛酒来。 大家一见秦堪抱着一坛酒,赶紧拿大腕斟酒,秦堪说:“别用大碗,只能用小碗,我只有这一坛酒,等会不够分的。” 今晚在现场的人至少也有两百,一头牛,一头猪,吃肉喝汤还是够了,可是,这一坛酒就麻烦了,总共才八斤,真不够喝。 一部分喝啤酒,今晚参与了赌石的喝白酒。 有人这么建议。 很快就分出了两个阵容。喝白酒的一总是二十四人。 可是,酒坛子一打开,喝啤酒的就傻了,都后悔啊。 世上竟然有这么醇香的美酒? 今晚来的人,至少有一半是闯南闯北的人,见识真的不一般,这酒香,他们是第一次闻过。 最后,作为主人,秦堪建议,都尝尝。 喝得正在兴头上,秦堪起来小解,经过一堆废弃的石头时,突然,他感觉项链上的碎片在轻轻一抖。 嗯,这是碎片在抖吗? 他凝神专注。果然,它在轻轻地抖动。 难道这堆石头里有古怪? 他开始用手触摸。 当他摸到一块脸盆大小的石头时,碎片连续抖了几次。 就这一块了。 秦堪高喊,“这是谁家的石头?我买了。” “两百元。”有人回答。 这块破石头第一轮就被丢弃了。 秦堪付了钱,请割玉的师父破一层皮。谁知,锯子才进去几毫米,割玉的师父就停了手,“好玉,极好的品种,不敢再割了。”他又拿出锤子,在四周轻轻地捶打,他越敲越是兴奋不已,“极品!是又大又品质极好的翡翠!” “估个价,估个价。” 估价师拿起石头,仔细看了四周,有用锤子四周敲了敲,拿起一块飞出的碎屑,放在放大镜下,久久没有啃声。 众人屏气凝神,就等着估价师的发声。 估价师看了一块又一块碎屑,最后又在下锯的地方敲下一小片,放在放大镜下看了良久。 “一千九百万至二千六百万之间。” 啊?! 整个空气凝固了。 过了好一阵,才“轰”的一声欢呼。 这才是真正的玉王。 百年难得一见的玉王。 “因为没有观察到核心部位,所以定了一千九百万,如果中心位子也是一样的质地,那就值两千六百万了。当然,更高的价,我也不敢喊了,也许,值一个亿也有可能。”估价师汗津津,手都有些发抖,他继续说,“我一辈子第一次见到如此美的翡翠。” 秦堪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他准备请最好的工匠师,为闫燕打造一对玉镯,然后,剩下的,当然剩下的部分占了整块玉石的百分之九十九,他要好好地喂碎片吃个饱。 按照惯例,秦堪是要请客的,这次秦堪,就不是一头牛和一头猪了,他得给现金。 他先给卖石头的那户人家支付了一百万,这是对他家的补偿,然后,见者有份,大家又分了秦堪的一百万,估价师另有一份礼品,五十万的人民币。 最后,秦堪请割玉师父割开整个玉石。秦堪准备付给他三十万。 “你别开玩笑了好吧。”割玉师父不干,“割了就不值这么多钱了。” “没事,你把它割碎了也没关系。”秦堪一副很认真的样子,“你只需要留最好的那部分,制成一对镯子就行了。” “……”所有人都沉默了。 一块脸盘大小的玉石,你仅仅做一对手镯? 确实,没错,就是一对手镯。 等众人弄清楚没有搞错之后,所有的人都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哎,可惜,这玉落在一个败家子手里。 割玉师父小心翼翼地切开了玉石,中间,精华出现了,墨绿色,深得几乎变成了青色。 “值一个亿!” 估价师惊呼。 最后,割玉师父把它分成四份,中间的那部分,可以做一对手镯,其他的,秦堪连一丝粉末都没丢弃,全部用塑料袋装好,等会在无人处,他准备好好喂碎片吃一顿。 第284章 碎片吸收了翡翠 秦堪先是让海螺碎片吸收了翡翠,这对于碎片来说,真是一顿美餐,六十四斤极高品质的美玉,全部被它吸收干净,就连割据时的粉末,它都一丝不剩。 最后,留下半个手掌大小的美玉,秦堪请当地玉器加工厂最有名气的工匠打造了一对手镯,秦堪付给他五十八万的工匠费。 评估师说,这对手镯值得一千多万,传世珍宝。 令秦堪兴奋的是,他在加工厂发现了一大宝藏——玉器制作剩下的废料。海螺碎片打得粗,好玉、差玉,它都来者不拒。秦堪看中的是,碎屑中,有很多质地极好的玉石,譬如他刚才做手镯时,就有很多的碎屑废料,这对于海螺碎片来说,都是美食。 秦堪买下了这些废弃物。 老板正头痛这些废弃物越堆越多不好办,现在有人购买,他巴不得,最后以一百元一吨的价格,秦堪全部包了,包括今后的废料。 秦堪又跑了几家玉石加工厂,他以同样的价格购买了玉石加工废料。 今后,也用不着在这样去赌玉了,这些废料中就有极高品味的玉石。 海螺碎片喂养的玉石来源确定之后,他准备回家,今天是来滇南的第六天。后天,清江的公司会要断货,江城的池子也会干枯。 明天必须回去。 秦堪住在版纳州的景县宾馆,他的车子停放在停车坪。 当然,他住不住宾馆真的无所谓,把自己锁在车内,往海螺里一钻,那里有他的家,还住什么宾馆? 不过,自打那天赌石之后,他就发现他有了尾巴,三个男的,都是很精明,很彪悍的人,他们长长的手提包。 秦堪从来就没打算和他们比高下,连飞鸟都能打下的,他没有狂妄到认为自己的董氏擒拿术可以胜过它。 再说,他还得看看,跟踪他的人是什么人。 在宾馆住下之后,令秦堪吃惊的是,原来,跟踪他的人其实还不止一伙,至少有三伙。 这就头大了。 他们都惦记着秦堪身上的那块玉。 如果这时候回过头来看,当时秦堪请割玉师父把玉大卸八块,他们就不会说秦堪是蠢货了,也不会说他是败家子了。 假如秦堪那晚没有把这块脸盆大小的玉石大卸八块,也许,秦堪已经不在人世,他身上很可能满是子弹孔了。 秦堪开的房间是在三楼。他在室内安装了摄像机之后,就从三楼窗户跳下,这是他能够跳下的极限。然后,躲进了车内。 明天,登机会是一个麻烦,他得改走陆路,从景县到春城四百公里路,他可以开车离开。 这一夜,秦堪在海岛上生活了一周,等第八天一到,他就从车内出来,回到宾馆。第一件事,他就是打开摄像机,仔细一看,令他吃惊的是,他的门五次被打开,进来的人好几伙人都是手持武器。他的挎包被检查了五次。他的被子被掀开了五次。 秦堪记住了这些人脸,其中两个他已经认出,宾馆里的服务生,有一个帮他拎过挎包。 秦堪的挎包里,有一块几十斤重的石头。 秦堪从宾馆里出来,上车把车开上公路,他把速度提高到一百八,很快就把追上来的车子甩开一大截,开了几十公里,秦堪在一个拐弯处停下车,把车收进了海螺里,然后拦住了一辆货车,也没征求司机同意不同意,甩过去几千块钱,他爬上了货车箱里。 不久,后面追过来的车子越过了货车,他们都是开的极快的速度。 货车慢悠悠地开着,直到晚上,才在墨城停下。 墨城离春城还有一百多公里,秦堪只能换一台车辆了,他在4s店看中了一台宝马x7,一想,干脆买一台不显眼的车子,于是,又到旁边的4s店,买了一台本田雅阁,连夜开往了春城。 这一次,不能住宾馆了,就住在车内。 可是,秦堪才停稳,就有三个人围了上来。 他们没有拿剑,两手空空的。 “这位小哥,请跟我们走一趟吧,放心,我们没有恶意。” 秦堪嘴里骂了一句,心里在奇怪,哪里有漏洞? 三个人,要赢他们,应该有把握。可是,秦堪突然放弃了反抗,他让三个人上车,乖乖地听从他们的指令。 一夜的路程,应该开出来七八百公里,这是去滇西的一条省道,天亮之后,他们在一间餐馆里草草吃了早餐,继续赶路。 后来就是县道,乡道,进了一座大森林。 一直到了中午时分,才到达了终点,这里叫哟茅。 这里,至少有一千栋以上的房子,看上去,房子的式样和他们一个样。 “千户寨?” “请,秦先生。” 嘢,怎么突然客气起来了。 一路上凶巴巴的,现在突然变得客气起来了? 秦堪也是微微有些吃惊。 秦堪沿着男子指引的路线走了几步,回过头一看,咦?你怎么不来? “请,前面有人接你。”那位男子说,“一路上,多有得罪,请你原谅。” 秦堪没有回话,继续走下去,快到一个大厅时,大厅内早就等候了一个中年美妇。 咦?这女人见过!在乌寨见过。 “莉莉!” 这里是莉莉的家。这是她身边的贴身侍女。 “莉莉还好吗?”秦堪问。 “好,你马上就可以看到她了。”中年美妇笑了笑。 来到后院,一个精致的小花园,走过花园,又是一栋精致的小两层房子。只听得脚步响,莉莉小跑着出了大门,扑进了秦堪的怀里。 秦堪心里骂了一句,你这是把我当你的情侣来着? 不过,也就是一瞬间,莉莉松开了秦堪,捧着秦堪的脸,紧紧地盯着,好一会,莉莉两滴泪珠滚落下来,哝哝自语道,“你还是原来那样英俊清秀。” 今天莉莉是平装打扮,比那次盛装更显得青春可人,秀丽无比。 要不是秦堪知道她的年龄,他一定会把她当做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子看待。 现在,莉莉的病已经全好了,她作为废王,来到这里滇西边陲静养了一些时光,身体上已经没有丝毫的不适。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第285章 到底是什么原因 来到莉莉的房子里,莉莉请秦堪坐下,给他沏了一杯上等的滇西名茶,十二位侍女,四个健妇,一一前来拜见了宓族的圣者。 接着,其中一个中年美妇讲述了秦堪被请到这里来的过程。 原来,秦堪赌玉的那一天起,就进入了莉莉封邑的边缘。地盘的边缘,一般也是警戒最严密的地方。 他的行踪从此时起,就被监视起来了。 他赌中了玉王,以及他被跟踪,这些情报都源源不断地送到了哟茅,她的管家,也就是莉莉的侍女之一,她指挥着整个过程,她在秦堪的必经之路上,都布置了人手,就连高速公路上,也派了人监视。 其实,秦堪所搭乘的那辆货车,就是监视他的人之一。 当然,这一切,都是为了保护秦堪。 秦堪一听,原来他的行踪全部暴露在别人的眼中,心里大喊惭愧。 “你们知道另外几起跟踪我的人来历吗?”秦堪听完后,主动问起这事。 “当然知道。”中年侍女笑着说,“都是冲着你的玉王来的。你当时把玉大卸八块是很聪明的做法,否则,当天晚上你就会被杀。不过,有一群人,我们还不知道他们的来历,这伙人做事极为神秘。其他的几起都不会再为难你了。只有这一起,我们派出的人,没一个回来的,在他们刺杀我们的人的地方,发现了一张扑克牌。” 秦堪心里一沉,又是扑克牌! 要不要告诉她们,宓族的钥匙已经被“同花顺”偷走了呢? 还是告诉吧。 “告诉一个消息,‘钥匙’落到了‘同花顺’之手。”秦堪说。 莉莉和中年美妇一点也不吃惊,那名中年美妇还淡淡一笑,“是的,‘同花顺’已经盗走了我们通往月亮岛的钥匙。” “谁是‘同花顺’?”秦堪问。 “据说是一个拥有巨大财富,极为神秘,杀人不眨眼的组织。我们也仅仅知道这么多。”中年美妇仍然很平和地说。 说了等于没说,秦堪也知道,他们是个很神秘组织。 秦堪想,那天屠三没有对他说明“同花顺”到底是一个什么组织,估计也是知道的不够全面。 难道我秦堪已经进入了“同花顺”的视野? 这种可能性极大。 谁叫秦堪有这么多的神秘事件呢? 讲完跟踪秦堪的事,中年美妇和其他侍女一个个都离开了,里面,只剩下秦堪和老女王莉莉了。 “在这里还好吗?” 秦堪终于可以和她私聊了,他们到底是一起在海岛上生活过两天的人,她是第一个上岛的女人,这份感情,不会因为时间而泯灭的。 “很好。身体好了,心情也好了。”老女王莉莉笑了笑,“你做了宓族的圣者,我很高兴。宓族的未来,就依靠你和女王了。” “……呃,我离开了乌寨。” “这个,我也知道是迟早的事。你这次来,不是为宓族来赌玉?”莉莉有些意外,“按理,宓族每年都有代表来参加赌玉的。我还以为你是今年的代表呢。” “不是。”秦堪也有些吃惊,如果有代表参加,他们应该会认识秦堪的。 “这就奇怪了。”莉莉微微皱起眉头,“怎么可能呢?” 有这么值得惊讶吗? “玉石是我们宓族最神圣的宝器,月亮女神也是玉的化身。” 莉莉似乎在回忆什么,眼睛看着远方,她在会议她二十多年女王生涯。每年,各地的赌玉活动,女王都会派遣本族最有实力的赌玉高手参加赌玉活动,买回来的玉,会由本族最好的工匠打造精美的饰品,或者器皿,一部分留在王宫,一部分赏给族人中杰出的人才,一部分奖励给对本族有突出贡献的人。 这是数千年不变的规矩,难道新女王改变了这一习俗? 女王轻声地对门外叫唤了一声,一个中年美妇进来了,“我们弄错了。圣者不是代表宓族参加赌玉的。你去弄清楚一下,到底是什么原因。” 中年美妇出去了。 “你做了圣者之后,很快就回清江了?”莉莉问起了前一段时间的事。 “我一个朋友被人打伤了,生命垂危,我只好匆匆离开了乌寨。”秦堪说。 “你应该经常回乌寨,族人们需要你。”莉莉看着秦堪,停了一会,又问,“可惜你这一次没有带美食,你的美食太好吃了,想起来都很馋。”说完,自己也笑起来,“你不会说,莉莉是个吃货吧?” “虽然没有带食材,但是,我的手艺很好,我可以为你做一顿美食。” 可惜,这次秦堪不敢说自己有办法弄到海岛的食材,要不,他真想让莉莉吃一顿大餐。那次屠三进了一次海岛之后,他发现了这么多宝贵的东西,秦堪更有信心办出一顿大餐来了。 “好哇,等会我们就等着吃你的大餐。”莉莉真的成了一个吃货,再不需要保持女王时期的矜持了。 秦堪来到厨房,看清楚了厨房里的菜蔬,又到后花园之外的菜地上打了一个转,在无人处,他钻进了海螺,采摘了不少的蔬菜,顺手还抓了一只鸡、一只鹅,又捡了几个蛋,满满的两手都不空,才出了海岛。 这次,没一样是新奇的食材,全是大路货,后面菜园里都有的食材。他不想又弄出令人吃惊的花样来,莉莉上次进海岛的事,至今都没有被她完全消化,怎么可以增添新的惊奇的事呢? 秦堪来到厨房,两位年轻美丽的侍女来帮他,她们洗着蔬菜,脸上已经是惊愕满满。 “你摘的菜就是不同,这水灵样,这浓郁的香味,比我们平常采摘的要好多了。”其中一位侍女说。 “不一样吗?不会吧?”秦堪死活也不会承认这点。 幸亏两位侍女也没过多坚持,于是,三人就在厨房炒菜、做饭。 不一会,饭菜就做好了,秦堪手里端着两个盆子,快步走出厨房,吆喝着,“美食来啦!莉莉快来吃呀。” 他后面,两个侍女也是一人两个盘子。 “叫一声,都来吃饭了。”莉莉说。 就在此时,中年美妇进来了,她说,要向莉莉汇报了乌寨传来的消息。 第286章 赏月的最佳之地 中年美妇开始向莉莉汇报打听到的消息。 原来,乌寨这次确实没有派赌玉的人参加赌玉,原因很简单,先期有过两次赌玉,每一次派出的人都赌中了玉王,可是,两次派出的人都没有回来,至今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但是,每一次都收到了邮件,邮件里,有赌中的玉,还有一张扑克牌。所以,女王没有再派人参加赌石了。 秦堪一听扑克牌头皮就发麻,这个“同花顺”到底是一个什么组织? 未来,自己要面对的就是这个神秘的组织,可是,至今对它一无所知,怎么下手呢? 他想起了徐老四。 一个徐老四就让秦堪感觉到他们的神秘莫测。这次,要不是秦堪有个海螺,只怕也逃不出他们之手。 开席了。 听完汇报,几个侍女安排就餐。 七个小炒蔬菜,一盆清蒸鸡,一盆火烧醉鹅肉,一碗宣威火腿,一碗炒蛋,总共一十个菜,看起来,简简单单。 可是,刚吃了第一口,众人就惊呼不已,“太好吃了。” 莉莉可没有保持她的淑女相,大块的夹菜,连呼秦堪的手艺宓族第一,不,应该是天下第一。 “要是你参加美食比赛,你绝对第一。”中年美妇也没顾形象,吃饭时也大声说话。 秦堪心里一颤,童心大起,真的,我何不参加阳城举行的厨艺大师大奖赛呢?就是明天呀。 不行,明天还得回清江和江城,这两个地方都离不开自己,明天不回去,江城的“秦氏液体肥料”就告罄,只要三天不用秦堪的液体肥料,蔬菜的品质马上就会下降。 江城的蔬菜品质不能垮了,秦堪也有这个决心。 清江,更是离不开秦堪,没有蔬菜和药材,神仙餐馆和药膳店只能关门。而废品仓库就会堆积如山。 所以,明天得赶回清江。 想到这,秦堪的食欲都没有了,今晚还得赶夜路,赶上明早的飞机最好。 他把想法一提出来,莉莉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黯然失色。 “今晚就必须得走?今晚又是月圆夜,哟茅也有一处美景,可以欣赏月亮,本来,我还准备和你一起欣赏月亮呢。”莉莉说。 秦堪沉默了好一会,突然,抬起头,“那我明早再走吧。” 莉莉哟的一声轻呼,脸上马上就变得通红。秦堪注意到了,莉莉的手都有些轻微的颤抖。 哟茅,有一千多户人家,都建在山坡上,屋连屋,一层层,错落有致。莉莉所住的房子在山顶附近的南面,坐北朝南,还有两个花园。 废王的王宫简陋多了,但是,该有的气派还是有的,一百多间房子,按圆形分布在王宫周围。翻过这座山脊,就是赏月的最佳之地。 秦堪和女王来到这座山脊之上。 而其他的侍女,就留在南麓,她们没有紧跟莉莉和秦堪。他们有自己的体己话,侍女们很体贴老女王莉莉,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 北麓,往东望去,一片林海,奇特的山峰和怪石,耸立在山谷之中。加上山峰之间,浓浓的云雾掩饰了谷底,一看,山峰就如同在云雾之中耸立出来。 太美了。 秦堪不由得惊叹起来。 莉莉依偎在秦堪的胸前,他们一同欣赏才升起的明月。 秦堪的心情很复杂,鼻息中,一丝女人的香味格外撩人,莉莉的长发在清风吹拂之下,不时撩在秦堪的脸上,莉莉温柔的脸庞贴在秦堪的胸上。 “秦堪,我不叫你圣者吧。叫秦堪更顺口些。你知道吗,我们宓族的故事,都是与明月有关的。所以,我们对明月的欣赏,有别于其他民族,我们有很多的传说,也包括我们的传承。所以,我们宓族人赏月,比别人更虔诚一些,更有内涵一些。” 莉莉幽幽地说。 是的,圆月之夜,是宓族人结成眷侣的特定日子,也是,年轻男女定情的时间,月亮女神和月亮岛主也是在圆月之夜相逢…… 月亮,已经爬上山岗,天上一个月亮,倒映在云海上,也有一颗月亮。两个月亮相依相彰。 太美了。 咦,难道还有第三颗月亮? 秦堪和莉莉几乎同时发现,对面的半山腰上,还有一颗月亮,似乎就凝固在那里一动不动。 好奇心起,秦堪牵着莉莉的手慢慢走下去,渐渐接近第三颗月亮。 这颗月亮竟然没走,越来越近,越来越明亮。 走近一看,原来是一个山洞,圆圆的洞口,和人的高矮差不多。 要是白天,这个山洞很难发现,只有在这个时候,这个角度,山洞口才呈现在人的前面。 秦堪有种进去看一看的冲动。 “我也进去。” 当秦堪提出来进洞看一看的时候,莉莉也提出了同样的要求。 进得洞来,原来,这洞比外面看到的大了很多,最大的地方有几千平米大,有几十米高,足够容纳几万人。 在山洞的洞壁上,有一缕白光射进来。刚才在洞外看到的月光就来自于这里。 秦堪准备爬上去看看。 莉莉听秦堪准备爬上去,她也赞成,她说:“上去吧,这里也许是宓族的秘境之一。我记得宓族秘籍中说,凡是与明月有关的东西,就有可能与宓族有关。” 秦堪也觉得有必要探索一下,一个与明月有如此多的传说的民族,说不定,这山洞有古怪。 秦堪费了很大的力气和时间,终于爬上了半山腰的洞中之洞,很长,很直,秦堪一直往前走,明亮的光线几乎毫厘可见。走了大约六七百米,眼前出现了一块巨大的石面,不,应该是一块巨大的玉石。 玉石的上面,几乎是一个垂直的山洞,足有千米之高。月亮的光线就是从这上面射进来的。 秦堪站在玉石前面细细观察,这块玉,足有一面高墙大,玉面的质地是极好的白玉,如同打磨了一样。 虽然秦堪的海螺碎片抖动了好几下,秦堪也没有让碎片接近玉面,太美的东西真的舍不得破坏。 秦堪又转过身子,朝四面看看。 原来,这里又是一个极大地洞穴,比刚才第一个洞穴还要大几倍。洞壁上,又有无数个洞穴。 秦堪借着玉面反射的光亮,四处看看,走了几十步之后,他惊奇地发现,地面,竟然也是一块巨大的玉石。 第287章 并没有想象的顺利 秦堪这才意识到,他进入了玉石的腹中。 假如让碎片吸收玉石,该会是怎样的情形呢? 不可鲁莽! 一个小小的声音在警告他。 这是潜意识在警告。 秦堪没有鲁莽,他没有让碎片接近玉面。 突然,脚下什么东西绊了一下,秦堪弯腰一看,一直精美的盒子,紫金制成的,里面是空的。 再往前走,又一个空盒,同样是紫金制成的,秦堪四周看了看,发现了不少的紫金空盒。 这就奇怪了,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空盒呢,又都是紫金的,大的可以装下一个鹅蛋,小的也可以装下一个鸽蛋。 数了数,总共有三十六只之多。 秦堪随手捡了两只,他准备让莉莉看下这是装什么的盒子。 就在秦堪想继续往前走的时候,他发现,玉面上的光线越来越暗。 糟!再不回去就会漆黑一片了,赶紧回去。 秦堪几乎用百米冲刺的速度,回到了第一个山洞口,再沿着洞壁,爬了下来。 这时候,山洞顿时变得漆黑一片。 秦堪牵着莉莉的手,一步一步走向洞口,直到到了洞口边缘,才借助外面的光线攀爬出了山洞。 再次来到山麓,秦堪拿出紫金盒子,“你看看,这是装什么的?” 莉莉拿在手里,看了大约三分钟,又沉思了许久,“上面怎么会有紫金盒呢?这是装玉髓的盒子。” 装玉髓的盒子?还三十六个之多? “玉髓,王宫内总共有七颗,三大四小,最大的一颗有鸡蛋大,一般的都是鸽蛋大小。”莉莉又接着说,“你说,有三十六个盒子,还有鹅蛋大小的?” “是,鹅蛋大小的有四个,其他的多半是鸡蛋大小。”秦堪说。 “这么说来,我们宓族至少应该有三十六颗玉髓,可是,我们从来没有听说过啊。难道,‘缺失的三百年’是真的?” “什么是‘缺失的三百年’?” 莉莉稍稍沉思了片刻,“我们宓族有三百年没有任何记录,连时间都缺失了,这就叫‘缺失的三百年’。” 秦堪点点头,这是一个不好理解的问题。 “所以,我们有很多的传说无法圆满解释,也许,就因为这‘缺失的三百年’,这三百年,就像是一个黑洞,连时间都没法逃出。”莉莉缓缓地说,“现在都没人知道,我们的传承是怎么穿越这三百年的。” “秘境,对,之所以有秘境,就是因为有这个‘缺失的三百年’?”秦堪似乎明白了什么。 莉莉点点头,“嗯,也许你这解释有道理。但是,也不对,远古,就有秘境之说,但那时,只涉及到一个秘境,那时候月亮岛是通的,钥匙在女王手里。”莉莉停了停,接着说,“钥匙,后来丢失了,丢在月亮岛上了。可是,不知什么时候开始,钥匙又出现在魔鬼火山之上。” “原来是这样。‘缺失的三百年’一定有很多重要的事发生。譬如,这个山洞里的紫金盒,很多玉髓就在这里丢失了。莉莉,你说是吗?”秦堪说。 “对,这三百年是该找回来了。” 什么?秦堪以为自己听错了,时间可以找回来吗? 哦对了,耗子不是也在找那失去的一个月吗? 不同,两码事。秦堪很快又否定了自己的判断。 “我们等明天再进去看。”秦堪还有探索山洞的冲动。 “没必要了,这个山洞已经毫无价值,它已经被洗劫过了。” 可是,秦堪并不这么认为。 月亮,已经偏西,夜风,有点儿凉。 “回去吧。”秦堪说。 莉莉抬头看了看月亮,轻声说,“时间过得真快。” 两人翻过山麓,十六名侍女全部在此等候,见秦堪和莉莉回来了,她们又一声不响地跟在后面,回到了寝宫。 秦堪被安排在离莉莉那栋两层楼一百米之外的客舍里,两名莉莉的年轻侍女跟了过来,她们准备侍候秦堪就寝。 当然,她们不是来侍寝的,莉莉并没有这样的指示。 她们睡在秦堪寝室的外面一间房子里,她们在秦堪想喝茶时,会立即进去帮他倒水,秦堪要是掉了被子,她们会进去帮他盖上。这就是她们的职责,仅此而已。 其实,这一切都是多余的,秦堪一进被窝,就钻进了海岛。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秦堪就一个人上了后山,他凭借着昨晚的记忆,以及他回来时有意折断的树枝,沿着这些线索,他又来到了北麓。 可是,奇怪就奇怪在这里,明明做了记号,可就是找不到昨晚的那个洞,秦堪不死心,反复多次,这个洞的影子都找不到。 两个小时后,他不得不放弃,不是明月夜,这个山洞是没希望找到了。 秦堪告别莉莉和她的侍女,他开着他的本田雅阁赶往最近的机场,这一次,没有发现跟踪者。 不过,事情并没有想象的顺利,才到瑞城,他就发现,他的后面又粘上了三个彪悍的人。 秦堪把车丢在机场,把该带走的东西全部放进海岛里,两手空空,来到领取登机牌的窗口。 秦堪买的是头等舱机票,很快,他就去了贵宾室。 贵宾室内,只有四人,这四人早就到了,他们桌子上的咖啡杯、饮料已经不是一点点了,他们应该是到了半小时以上。 秦堪注意到,坐在最里边的一个男子在玩一副牌,他似乎在玩一种算命的游戏。他对于秦堪进来,似乎根本就没觉得又来了一个人。他是中年人。 坐在东面的是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子,他在看杂志,他也没注意秦堪进来。 这人旁边不远,是第三个中年人,他翘着二郎腿,从秦堪进门起,就一直盯着看,他有一个习惯,习惯摸鼻尖。 还有一个,就坐在离秦堪不远的地方,他不时用眼睛瞥秦堪,他又似乎躲着秦堪的眼神。 秦堪轻轻地冷笑了几声。 潜意识告诉他,这四个人都是冲他来的。就在秦堪冷笑他们时,他们不约而同地坐在了秦堪后面。 坐在人家背后是最大的禁忌,在这种场合。 秦堪似乎没有在意,他回过头,朝他们四个笑了笑。 第288章 早已吓得花容失色 秦堪知道,自己两手空空,他们在候机室是不可能对他怎么样的,所以,秦堪回过一次头之后,他安心地看手中的杂志。 不久,就开始登机了。 秦堪不走,他们也不走,很明显,他们已经把秦堪绑架了。 秦堪起身,在地勤人员的引导下,登上了飞往江口的飞机。 秦堪坐到了自己的位子上,靠窗户,他喜欢靠窗户的位子,这里,可以看外面的风景。 可是,令人不爽的是,四个男子,他们一前一左两后,几乎是紧紧地包围了他。自从飞机起飞之后,他就几次起来上厕所。 就这么短距离,他们也派出一人紧紧跟随他。 秦堪烦躁地对跟上来的人瞥了一眼,这家伙在候机楼时就总是那眼睛瞥他,所以,秦堪很恼火他。 他准备对他狠狠一击。 秦堪是不怕在飞机上闹点事的,事情闹大了,他才有脱身的机会。 所以,当他第三次上厕所的时候,这人又一次跟了上来。秦堪突然一个急停,两人迅速接近。 就在他们俩接近的那一瞬间,秦堪对准他的小腹气海的地方,猛击一拳,一声闷响,空姐都不吸引过来了。 “我这位朋友突然肚子痛。”秦堪对空姐笑着说,“请你给杯水。” 空姐疑惑地赶紧帮他倒水。 这个中年男子弯着腰,用力压着小腹,此时,他哼哼都出不了声。 秦堪的这一拳用尽了全力。 这个人,应该是废了。 空姐递过水来,这才发现,所谓肚子痛,其实不是这么一回事,他们在飞机上打架。 这是绝对不允许的。 就在这位空姐就要发出警示的时候,秦堪稍微一侧身,抱紧空姐,在她嘴上亲了一下,接着对着她的耳朵轻声说:“别嚷嚷,我被这四人绑架了。听我说,你帮助我,我会重谢你的,我可以让你三辈子衣食无忧。听着,等会你从这里一直走到机尾,别回头,然后在机尾数十声,转过身来,一直回到这里,再用你的钥匙打开厕所。进了厕所之后,那就把这个项链塞进你的衣服里。看清楚了,就是我脖子上的这个海螺项链。至于发生了什么,你都别管,这项链,你一直带到你家里。” “听懂了吗?” 空姐早已经吓得花容失色。点点头。 “能够做到吗?” 空姐又点点头。 这时,秦堪又装出轻薄的样子,在空姐的嘴上又亲了一下。此时,头等舱的顾客都用鄙视的目光看着秦堪。 松开空姐,秦堪转身进了厕所。 空姐也转身,木然地朝机尾走去,顺便整理一下刚才被秦堪搞乱的旗袍,一直到了机尾,默念了十个数字,才转过身来,又往回走。 这个时候,飞机上一片寂静,似乎,都在为这位空姐打抱不平。 来到厕所旁,空姐拿出钥匙,把厕所门轻轻推开。 里面没人? 马桶盖上,一副海螺项链。她迅速地把海螺项链拿起,塞进衣服内,走出了厕所。 那个被击中了小腹的人还在痛疼难忍,蜷缩在飞机座位上,另外三个木然地地坐在位子上。等空姐从厕所里出来之后,他们似乎发觉了不对,有一个人赶紧起身,推开厕所门,扫视了一下,接着就回来对他们两个人说:“不见了。” 这就鬼来了,怎么突然不见了呢?难道溜到经济舱去了? 找! 接着,这三人就往后面走,一个接一个查,有眼睛看着窗外的,他们也会要求转过脸来让他们看一下。 整个一飞机人,都惊疑地看着他们三人。 空姐警示了。 “先生,请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这时,机上的保安也无声息地站了起来。 可是,这三人并没有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他们依然冷冰地逐一检查每一位乘客。 “坐下!” 保安轻声喝道。 这时候,三人已经检查完毕每一位乘客。他们又往机尾走去,任何的空间,他们都不放过。 可是,他们什么也没发现。 飞机在继续飞行。 这三个又回到了头等舱,其中一个,抓住空姐的手,“说,刚才那人哪去了?” “我还要问你们呢!”这位空姐一副很委屈的样子,“我回来就不见他了,我还准备告他流氓。” 确实,刚才秦堪对她做了很下流的动作。 他们也看到了,这位空姐是受害者。 接下来,似乎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不过,机长已经通过无线电向地面报告了刚才发生的一切,包括秦堪失踪的事。 过了一会,那三人似乎不甘心,他们又一次检查顾客,以及飞机的任何一个角落,除了驾驶舱。 机组人员已经接到了地面指令,别在机上发生冲突。 飞机平稳地降落在江口机场。 很快,旅客们惊愕地发现,他们被包围了。所有顾客被分别接受询问。 那四个中年男子被带进了保安室。 这名受到秦堪骚扰的空姐也被带进去接受讯问。 她讲述了整个过程,但是,她没有讲秦堪对她说的话,以及他要她把海螺项链带出来的事。 两个小时后,所有顾客都被放行,那四个顾客,一个进了医院,他的小肠被击穿了,连医院的医生都无法解释,击打他的人,这力气该是多大啊。另外三个,他们只是说,他们本来是五个人,在飞机上失了一个人,他们寻找,那是正常的。所以,最后也没有什么结果,他们也被放行。 秦堪在飞机上失踪的事,很快就成了新闻。 不过,绝大多数人都把这条新闻当成了假新闻,人,怎么可能突然被蒸发呢? 最后,连航空公司也只好这么解释:秦堪这位顾客,根本就没有上飞机。 本次航班的机组人员全部记过处分。就因为他们计算数字错了,多数了一名乘客。 空姐很郁闷地回到宿舍。 才晋升一级空乘人员,就受到记过处分,又得回到经济舱服务了。你说郁闷不郁闷? 不过,最大的郁闷不在这里,只有她一个——当然还有另外四个顾客,他们是百分之百的确定,秦堪是在飞机上消失的。 怎么可能呢,一个大活人就这么不见了呢? 这位空姐想,这件事,只怕对今后的生活都会是个阴影。怎么得了,世界上最离奇的事被她遇见了。 第289章 遥遥领先 这名空姐叫徐茜,去年才被招进来,进来见习期满就被晋升为一级空乘人员,这是很少见的情况。 她确实是一名很有天赋的空姐,美貌,是她天生的资本,今年才二十一岁的她,已经提前从航空学校毕业了,她不仅美貌,她的各种技能,在考试中遥遥领先。她被誉为空乘人员中的一枝花。 每年,她们航空公司内部都会评比,评出当年度的最佳空姐,今年,徐茜以绝对优势被评为年度最佳。 可是,现在郁闷了,整个航空公司,就她最郁闷。 并且,更令她郁闷的是,无缘无故,也就是在她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放在桌上的海螺项链突然不见了,并且还发现,从里面栓好的房门,竟然被打开了,而自己的东西,却又一件不少。 有贼也不至于偷件最不值钱的东西吧? 再说,自己的习惯,有人进来了,还能没看见她睡觉时的情形?现在是大热天,即便是开了空调,被子也很薄。 就这样,徐茜很郁闷地登上了飞机。从这一天起,她又要重新开始,从经济舱做起。 飞完了一天,徐茜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宿舍,才到寝室宿舍附近,从墙后面突然冒出一个人来,提着一只大大的皮包。 “请徐茜小姐留步。” 出来的人是秦堪。 徐茜惊愕地认出,这就是飞机上消失的秦堪。 “请你到咖啡厅里坐一会,我得感谢你。”秦堪说。 徐茜木然地跟着秦堪来到了咖啡厅,他们选择靠窗户的位子,先点了一壶咖啡,接着秦堪把手提包交给服务员,另外给了他三百元的小费,“就用里面的食材,帮我做几个菜。价钱好说。” 不一会,咖啡就来了。 服务生帮他们煮好,一人一杯。 “徐茜,这次让你受惊吓,很抱歉。”秦堪微笑着看着徐茜说。 徐茜现在才稍稍平静下来,勉强笑了笑,说:“没事。”随即又想起,他是被人绑架的,又追问了一句,“你没事吧?” 秦堪轻轻一笑,“我没事。”接着又说,“今天我来是为了感谢你。” “不必。其实我也没做什么。”徐茜说到这里,才注意到了,秦堪脖子上挂着她带出来的项链。 接着,她一脸通红,又是一脸恼怒,“你到我房子里来了?你的项链是你拿走的?” 秦堪微微一笑,“对不起。这是我最珍贵的项链,父亲留给我的唯一财产,它有特殊的纪念意义。” 嗯,除了纪念意义,它还值什么吗?徐茜心想。她很想问一下他,不过,她没有起口,还要问吗? 他不会拍了我的相片吧? 徐茜越想越是害怕。 秦堪似乎看懂了徐茜的心思,他诡秘地笑了笑。 不过,徐茜的担心没延时很久,她更想知道的问题是,他那天是怎么突然消失的。她几次欲言又止。 秦堪又是微微一笑,说:“那天多亏姑娘帮忙,要不我真想不出脱身之计。” 是时候了,可以问了,徐茜说:“你是怎么突然消失的?” “因为我很懂空客a320。我曾经对它进行过研究。”秦堪灿烂地一笑。 徐茜这才恍然大悟,“你能够从厕所进入行李舱?” 秦堪又是灿烂一笑。算是回答了徐茜。 徐茜是相信科学的,这么一个解释,她满意了,要不,怎么解释他突然消失呢? “不过,这个秘密请徐茜小姐帮我保密,对这个通道,你千万别对任何人讲。这是一点点报酬,请你收下。” 秦堪防着这一手,等会她回去说,他是从厕所里逃进了行李舱,很快就会被人识破的。秦堪把一张银行卡,放在桌面上,向前推过去。 “不必,我不说就得了。只是,你这么一弄,我们整个机组都受了处分。”徐茜没有接银行卡,而是委屈地说。 “所以,我的赔偿。这就是我的一点点补偿。”秦堪把银行卡推过去,推到了徐茜的咖啡杯子附近。 “真不要。” 徐茜不差钱,她的工资不低,一两万块钱,她真的不想领这个情。 “一千万。” 秦堪淡淡地说。 “一千万?” 徐茜真的被吓着了。别开玩笑了,我就是帮你带了这个海螺出来,有必要这么重谢吗? “一千万。”秦堪淡淡地说,“我说了让你三代衣食无忧。三代,也许真的不够,因为几十年后,货币怎样的贬值谁也不能料到。就当今后几十年,社会太平,国富民强吧。” “别开玩笑,这个,你别吓我,我不会要的。一千万,太吓人了。”徐茜说。 “这是你应该得的”秦堪笑着说。 “我又没做什么。”徐茜反问一句。 秦堪轻轻一笑,“在我关键的时候,你帮助了我,你没有对你们保安部的人说出我对你说的话,这还不是我感谢你的理由吗?所以,这一千万,我必须兑现。” “但太多了。” “不多,我说的是三代人衣食无忧,这点,真的不多。” “……”徐茜沉默了。既然说到了这个地步,不要是不是有点傻呢?但是,要了以后,他会不会又提别的要求呢? “你还有别的要求吗?”徐茜试探着问。 秦堪哈哈一笑,“你怕什么?担心我要求你做我的女朋友对吧?” 徐茜红着脸,没有回答秦堪的嬉笑。 这时候,饭菜上来了,秦堪替徐茜装了小半碗饭,帮她夹了一大筷子魔鬼花,放在她碗里。 “这菜,也许一辈子就能吃一次,一朵花,值一公斤黄金,这花叫魔鬼花,养颜驻颜,排除体内毒素,你吃了,永远这么漂亮。” 徐茜听了,也不知真假,但还是很吃惊,一朵花,一公斤黄金?太不可思议了。她不敢吃这个魔鬼花,她问自己,不会中毒吧?不会是毒品吧?不会是迷幻剂吧? 徐茜的怀疑是必须的,包括刚才说的一千万,她现在最担心的是,秦堪借照片什么的勒索她,或者强迫她做女朋友。 但是,看他神色,又不像。。 如果是真的,那么,他的老爸该是多有钱的人呢? “你不敢吃?”见徐茜犹犹豫豫的样子,秦堪有些无语了,难道,你在把我当成坏人不成? 第290章 花钱大手大脚的 “你爸爸是哪一位?” 徐茜问。 “我爸?早没了,我是一孤儿。”秦堪说,他自己夹了点魔鬼花吃了,“你是问我,我的钱哪来的对吧?自己赚的。” 自己赚的?鬼才信你。就凭你这么大手大脚,就知道这钱不是你赚的。 不过,话说回来,他说卡里有一千万,就真的有一千万?说不定只有一千元呢? 现在有些尴尬,秦堪特意办了几个金贵的菜给她吃,她却担心菜里做了手脚,现在要她解除戒备心理,除非她能确定这银行卡里真的有一千万。 想到这里,秦堪说:“徐茜,哦对了,我没有带这么多现金,等会不好结账,你先到隔壁银行取些现金出来吧。”接着,又告诉了她密码,“顺便把密码也改了。” 徐茜巴不得。赶紧起身,到了隔壁银行。 十分钟后,她再次出现在咖啡厅时,她的脸再也不是刚才那样紧张了。银行卡上,确实是一千万。 接下来,徐茜才试着吃秦堪的菜。 渐渐,两人的距离拉进了,徐茜这才有心打量起秦堪来。 仔细一看,徐茜略略有些惊讶,不错,这小伙子的精气神,和普通英俊的小伙比,强多了。特别是眉宇之中,有一种深沉、成熟的气质,这根本就不是二十岁小伙子可以具备的。别说,秦堪这人,不注意倒是没什么,特么一注意,越看越令人喜欢。 当然,秦堪也不是什么好货,看见美丽姑娘,不多几眼,他就觉得亏了。空姐,本就是一群美女聚集的族群,而徐茜,又是这个族群中的佼佼者,这美丽的程度,用不着多说,用仨字就够了,“美极了”。 “今天回去吗?” 正看得出神,突然徐茜问。 “今天不回去了。”秦堪赶紧说。 “明天我轮空休息,你能陪我逛逛公园吗?认识你,真高兴。” “认识你,我也很高兴。” 两个人正聊得热闹,突然进来六个人,服务员不由得紧皱眉头,这伙人不仅衣冠不整,而且满身纹身。 徐茜似乎有经验,赶紧低头。以她这样秀美的容貌,不被这群人注意是不可能的。所以,她尽量不让他们看见。 可是,咖啡厅就这么大,不被人看见,太难了。这不,不到两分钟,徐茜就被那群人看见了,并且这群人还走过来了。 “呀,空姐姐啊,陪小哥喝咖啡?来,还是陪我们几个喝咖啡好一点。”说着,就有两个坐了过来。 另外四个没位子坐,其中一个拎着秦堪,准备把他丢开。 秦堪轻轻地搭上那人的手腕,那人顿时感觉到触电一般,手被弹开了。 就在此时,坐在徐茜左右两边的大汉伸手去捏徐茜的脸蛋,秦堪见机,两手分开,一边搭上一个汉子,手略微用力,两人像是被马蜂叮了一般,跳了起来。 咦,有两下子啊。 六个人,已经有三个领教了秦堪的手段,他们几乎在同时,向秦堪踢去。 三只脚,从三个方向而来,秦堪跟本就没有打算站起来,他坐着,两手飞一般朝三只脚击去,只听得三声“哎哟!”几乎是异口同声。 秦堪没有反击得很严重,他只打算稍稍警告他们一下而已,所以,这三个人的小脚趾头被折断了,而不是整条腿。 虽然只是小脚趾头被折断,但是,痛起来一个样,三个人哎哟哎哟叫唤不停。这时候,另外三个见自己人吃亏了,哪里还能坐视? “上!” 三人不约而同向秦堪的头部击去,他们打架从来不怕事大。 秦堪见他们手上不留情,嘿嘿冷笑一声,还是坐着,两手伸出,只听得“啪啪啪”三声脆响,三人的小指头断了。 现在,哎哟声来自于六个人。 秦堪端起酒杯,对徐茜说:“来,喝一口。” 徐茜此时花颜失色,但见秦堪轻轻松松就把这六人撂倒了,也就放心了。她和秦堪碰了一下酒杯,喝了一口红酒。 秦堪把魔鬼花的菜碗推到徐茜面前,“吃这个,这个真的养颜驻颜,今后,你就是老了,也会和现在一样美丽。真的,难得吃到的东西。” 徐茜很感激地看了秦堪一眼,专心吃起魔鬼花来了。 不过,现在咖啡厅太吵了,这几个家伙似乎并不甘心,他们还在打电话叫人。 秦堪并没有离开的意思。但徐茜还是有些担心,催促秦堪,我们是不是离开好。 秦堪轻轻一笑,“别急,这群人你不打怕他们,他们今后还会祸害别人的。你没听见,他们一进来就叫你空姐姐吗?多半,他们是经常在此出入的。” 确实,这伙人是机场附近的混混,他们认空姐的本领很高,一眼就能区别是空姐还是地勤人员。 不一会,咖啡厅外,就有了几个人,他们手里,一人一张报纸,不用多想,这张报纸下面,都是长刀。 他们还在等人。 又有摩托车响,很快,七八个人准备进咖啡厅了。 秦堪这时候就没有再坐在凳子上装比了,他站了起来,往前走了几步,免得误伤了徐茜。 “哪位?大哥,是哪位打了我大哥?”几个拿长刀的一进门就问是谁打了他们的人。 “我。” 秦堪冷冷地回答。 “是你?好!”随着一声“好”,几把刀子朝秦堪砍去。 可是,所有人都砍空了。 秦堪在他们身后冷笑一声。 接下来,他们根本没看清楚对手是怎么做到的,他们握刀子的手,小指头只听得“啪啪啪啪”一阵清脆的响声。进来的八个人,小指头全部断了。 还不服吗? 秦堪心里骂道,再不服,劳资就准备开杀戒了。 当然,秦堪不会因为这事而杀人的,他的口头禅,“杀戒”,是指比较严重的惩罚。 “哪个是为头的?”秦堪轻喝一声,“给我滚出来!” 十四个人,你望我我望你,他们都不是为头的,为头的今晚没来。 “没有吗?是没来吧?赶紧打电话,叫你们老大来。”秦堪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很严厉,使得这些人真的不敢不叫。 很快,他们的老大来了。 秦堪一看,不由得吃了一惊。竟然是他? 第291章 我不会告诉你的 来人不是别人,就是从瑞城候机室一直跟着他的那个戴眼镜的中年男子,他一见秦堪,也是一愣。 “你?”来人名叫曹光福,他见到秦堪,不得不大吃一惊。 既然是这人,秦堪倒不急于处罚他,他准备从他嘴里多了解一些情况。 “没想到,这地球这么小,咱们又见面了哈。”秦堪做出一副“请”的样子,请他坐在他们那一桌。 曹光福有些紧张,一个会消失的人,他能不紧张吗?一个可以一拳把人家小肠打碎的人,他能不怕吗? 曹光福木然地坐下,又木然地看着秦堪,以至于他竟然没有看见徐茜。 “你们另外三个呢?”秦堪冷冷地一笑。 “一个在医院,另外两个走了。”曹光福仍然是木然的回答。 “他们都叫什么名字?”秦堪问。 这时,曹光福似乎想起了什么,突然精神来了,“这不是你该问的。” “为什么?是我不配吗?” “因为,我不会告诉你的。” “呵呵,到时候就由不得你了。” 说到这,秦堪突然想赌一把,他拿出一张扑克牌,梅花k,似乎不经意地丢在桌面。 曹光福一愣,停了片刻,轻声叫道:“十三哥,有眼不识泰山,请恕小弟有眼无珠。”随即,一张方块三出现在桌面上。 这两张牌,徐茜没看见,她在诧异,怎么啦,他们又变一伙人啦? “他们是谁?”秦堪见对手只是一张方块三,是小得不能再小的人物了,所以,接着追问那两个人,以及他们的下落。 “不知道。”曹光福说。 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秦堪一时间很难判断得出,“什么,你不知道?” “真不知道。我只是接到通知,到瑞城汇合,他们分别是方块四、梅花五和核桃九。被你打的那位是方块四。”曹光福说。 “你们为什么监视我?”秦堪追问。 “可能是弄错了。真的,肯定是弄错了,我们的目的是你身上的玉,可是,你身上已经没有玉了,所以,我们临时改变了主意,准备把你挟持到状元洲上,追问玉的下落。” “他们的落脚点呢?”秦堪问。 “什么?” “他们住哪儿?” “什么?” “他们住哪儿?”秦堪的声音提高了一些。 “你?”曹光福惊愕地看着秦堪,似乎他发现了秦堪有什么不对,“你……不是?” 糟了。 秦堪心里一紧,糟了,哪里露馅了。 但是,他不准备放弃,这个人很有价值,不能让他溜走了。秦堪抓着他的手,反扣着,把他拖到咖啡厅外,又拐了几个弯,来到一个黑暗处,念了一声“进去吧。” 曹光福人一下子消失了,他去了雪域岛。 重新回到咖啡厅,对曹光福的手下说,“你们都给我滚吧,你们老大被我打发回去了。” 众人一个个如遇大赦,赶紧去医院打止痛针去了。 秦堪又稍稍坐了一会,结了账,牵着徐茜的手,出了咖啡厅。 “今晚令你受惊吓了,对不起。”秦堪说。 “没有,今晚谢谢你了。明天能见吗?”徐茜轻声地说。 “好吧,明天见。” 把徐茜送回宿舍之后,秦堪回到车上,一头钻进了雪域岛。 一进雪域岛,就看见史旺、史财和孟良三个在打一个,曹光福被打得鼻青眼肿,鼻血直流。 “别打了,我有事要问他。” 他们三个见秦堪来了,赶紧停了手。 “我问你,‘同花顺’是怎么回事?” 曹光福搽了搽鼻子,满手的血,“这是哪里?”他没有回答秦堪的问题,他先问这是哪里。 很显然,他被吓坏了,这鬼地方,又冷又寂静,荒芜人烟,见到三个人,他喊了一声他们,他们二话没说,追上来,抓住就打。 “这是哪里?等会告诉你。我先问你,‘同花顺’是怎么回事?”秦堪微笑着,接过孟良递过来的香烟,狠狠地吸了一口。 原来,同花顺是近几年发展起来的一个组织。他们每个人都有一张牌,谁的牌大谁就是领导,领导说了干什么,下属照办就行,不能问为什么。整个组织很严密。由于曹光福是最小的人物,所以,他知道的非常有限。 并且,他还是才发展的对象,他因为在机场附近有一帮兄弟,绑架秦堪,需要机场附近的这群人帮忙,所以,他才成了“同花顺”中的一员。 “同花顺”有一个禁忌,也是鉴别真假“同花顺”的手段,那就是不管你手中的牌多大,有一件事不能问,驻地。 秦堪就犯了这个错误。 这个规则设计得很巧妙,就好像人与人之间互相问候一样,“吃饭了没有”,“你家住哪里?”这是一句常见语,如果有人假扮“同花顺”中的人,这么一问,就很容易识破。 了解了这么多,再多也不可能了。 曹光福说完,“可以放我回家了吗?” 史财、史旺和孟良哈哈一笑,“想回去?你看看我们吧,谁得罪了老大,就是我们这种下场。曹光福,你就死了这份心思吧,赶紧收拾好,跟我们淘金去。” 曹光福回头看看秦堪,秦堪微微一笑,点点头,算是回答他的疑问了。 接下来,曹光辉哇哇大哭起来,“我还有老婆孩子,还有老妈老爹啊。” “这事不用你担心,你淘一天金,够他们生活很多年了。你老婆就更不要你担心,我等会告诉她,赶紧嫁人吧,你家曹光福已经加入了秦堪团队。” 说完,突然不见了。 秦堪又回到了汽车内。 曹光福惊讶地望着秦堪消失的地方,“他……他哪去了?他会飞?” 史财呵呵一笑,“你才知道他会飞呀?世界上的人,你都可以得罪,但是,老大你千万别得罪,得罪他的后果,就是饿肚子。你也准备准备,跟我们学淘金,你别想偷懒,特别是你这种新来的,还要帮我们干些活。” 孟良忙说,“对对,新来的,帮我捶捶腿。” “我帮你捶腿?”曹光福惊疑地问。 “对,你难道还想反抗不成?过来!你敢不捶,今天起不给你吃饭。”史旺在一边帮腔。 现在在岛上的老大已经不是史旺了,孟良更会打,也更聪明,所以,孟良做了实际的队长。 第292章 一次又一次失败 秦堪没急着回去,其实他是已经回去了一次。 昨天,徐茜下飞机接受讯问之后,回到宿舍,就顺手把秦堪的海螺放在桌面上,不久就睡着了。 秦堪在海岛上计算好时间,估计都已经睡了,他出了海岛。 当然,该看到的,他确实看到了。他只差没喷鼻血,太美了,他浑身的血管全部扩张到了极限。 没敢久看,几秒钟就已经让人受不了了。 秦堪出了徐茜的寝室,直接开车回了江城县,先把池子放满水,然后回到清江,再把清江的仓库装满,最后把垃圾收了一部分,接着进海岛睡了一晚。 海岛的一晚其实也只相当于外界的二十分钟,所以,你讲秦堪不需要怎么睡,也可以讲得过,第二天,他就又回到了江口,等候徐茜下班。 这就是前一天的过程。 徐茜今天早早地就起来了。 平常上妆只需要二十来分钟,今天,她磨磨蹭蹭上了一个小时。一会嫌浓了,一会儿又嫌淡了,反反复复,最后还是选了一个淡妆。 其实,她这种天生丽质,化不化妆都一样,已经美得令人眩晕了,再化妆也只是锦上添花。 她竖起耳朵听,七点半了还没见秦堪来接她,她有些焦虑。 别不是不来了吧? 昨晚,徐茜慢慢放松警惕之后,渐渐觉得秦堪这人不一般,他俊秀的脸孔上,眉宇间有一种令女子很着迷的气质,深沉,还是成熟?他不仅英俊潇洒,后来对付一帮混混,简直就是轻描淡写。 凭这点,秦堪在徐茜的心里,陡然就成了仰视的角色。 徐茜越等心里越急,八点半了,还不见秦堪的影子。昨晚说好了,秦堪开车来接她。 其实,此时秦堪正忙得不可开交。 就在早饭前,秦堪到了一转明月岛,弄了一顿鳕鱼,突然想起,曹光福新来的,会很痛苦,今后也是我秦堪的人,还是关心关心他比较好。于是,有捉了两条鳕鱼,熬了一大锅鳕鱼汤,里面还放了不少的山珍,甚至还放了两朵雪莲花。不仅味美,还很补身子。 秦堪用一大瓦罐盛好,来到雪域岛。 一进雪域岛,他傻眼了。 曹光福被打得躺在那里,人事不省。 秦堪赶紧检查了一下,很重,人已经昏迷,呼吸微弱,心跳也不规则,随时都有可能死亡。 “你们打他干嘛?”秦堪恼怒地问。 “他骂你老大。”史财赶紧回答。打他的三人都有份,但是,出手最狠的的是孟良,他几拳,就把曹光福打昏迷了。 现在都知道闯祸了,低着头,任由秦堪处罚。 秦堪把瓦罐交给史财,“事已经出了,自责也没用了。这是一罐鳕鱼汤,吃了对身体有好处,你们分着吃了吧。”说完,带着曹光福出了雪域岛,又进了明月岛。 来到明月岛,秦堪帮他用了一回“大悲手”,使他从死亡线上退回来几步,接着,又用“天籁针”,这样,忙乎了半天,曹光福才渐渐好转。 秦堪不愿让曹光福死了,一来,他海岛上还没死过人,二来,他既然成了自己团队里的一名,他就不能眼睁睁让他死。 再说,曹光福虽然是混混的头儿,但是,秦堪发觉,他和一般的混混不同。一般的混混只知道砍啊杀啊,从不用脑子。曹光福不同,他人比较聪明,一副眼镜,书生味还很浓,据说,他还是一个正宗的大学生。 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 也许,这是“同花顺”相中他的原因之一。被“同花顺”相中的人,不会差到哪里去。 秦堪需要有文化的人,有领导能力的人。这种人别小看了他们,你想想自己,有能力领导一群吗? 所以,秦堪准备救活他。 秦堪也记得,今天已经约了徐茜,但是,曹光福还在死亡线上徘徊呀,不能离开。 现在,秦堪的大悲手已经入门,一般病危的病人他还是能暂时抢救回来的,做一名“名医”已经绰绰有余了,特别是急救科的医生,他基本上不需要用什么药 而他的“天籁针”不知不觉已经进入第二层的巅峰了,随时可能突破第二层进入第三层。进入第三层,那么,神医两字就可以勉勉强强接受了。你想想,人家华佗,当年三大绝技也就是六层水平,他被誉为神医都已经快两千年了。 不过,秦堪的“云拍灸”进展还很慢,跟董婆婆学的两支舞蹈没有达到纯火炉青的地步,“云拍灸”就不能发挥效果,甚至还有副作用,轻者使病情加重,重者直接让病人死亡。 今天,秦堪要用一次“云拍灸”了,因为,孟良几乎是把曹光福打死了,现在秦堪等于是捡了一具尸体,要救活他,光靠“天籁针”还不够。 “大悲手”能暂时让病危的人稳定病情,使生命体征往好的方向转化;“天籁针”激活体内细胞,提高抗病能力,让死亡、衰竭的器官恢复功能;而“云拍灸”使体内毒素排出体外,除去病因。 曹光福被打成了内出血,流出血管的淤血其实就是毒素,不排除终究是不行的,即使暂时好了,不久还会加重。 所以,三大绝技配合着使用才是最佳的。 曹光福之所以比耗子等人病重一些,还是与时间拖得久一些有关,因为,外面的时间和海螺内的时间相差太大。 曹光福是在海螺内被打的,秦堪见到他时,他已经受伤四五天。所以,他不是用“大悲手”和“天籁针”就能救活的。 秦堪准备试一试“云拍灸”。 他打开录音机,拿出银针和艾条,做好准备之后,稳了稳情绪,让自己完全进入无我的境界。接着,认准穴位,先扎下一百零八根银针,每根银针上燃起一撮艾条,然后随着音乐起舞,用舞起的劲力带动艾烟,让烟雾沿着经络流动。 难就难在这一步,让艾条的烟雾按照经络流动,还要控制它的速度、浓淡,这是非常不容易的。 今天,秦堪尽力不去想这么多,他按照音乐的节拍,忘我地舞了起来,一次一次地带动烟雾,一次又一次失败。 但秦堪没有气馁,终于,在音乐第五遍响起来的时候,烟雾开始沿着经络流动了,虽然只是一层薄薄的烟雾,流速也很慢,但终究还是被秦堪带动起来了。 一曲结束,秦堪的衣服已经湿透,但他很高兴,因为,“云拍灸”已经入门,虽然还不能说进入了第一层,但已经一只脚踏进了这扇大门。 曹光福救活有望。 秦堪看了看墙上的万能钟,糟了,已经过了时间。 现在是外面的九点钟。 第293章 今天的中餐 曹光福病情稳定了,下一步,就是慢慢康复的问题,秦堪一看时钟,已经是外面的九点钟了,心了喊了一句,糟了,第一天约会就迟到,多不好。 是约会吗? 秦堪不认为这是约会,人家女孩子请他陪她一天,在公园里逛逛,不就仅此而已吗? 可是,这家伙内心有种渴望,他想和漂亮女孩子在一起说说话、聊聊天。 再说,人家在飞机上救了自己,特别是在调查时,她没有把海螺项链的事供出来,就凭着这一点,秦堪也应该陪陪她。 其实,最关键的是,她太美丽了,这才是实质所在。 秦堪开着他的车,在宿舍附近叫了两声喇叭,徐茜飞一样就出来了。 “对不起,迟到了。”秦堪一边帮徐茜打开车门,一般道歉。 “没事。”只要你来了就没事,徐茜哪里还责怪他? 车子一直开到万佛山脚下,秦堪把车子停好,两人背着背包,慢慢上山。 才到半山腰,秦堪心里一紧,不远处,隐隐约约看到红墙绿瓦,这不是屠三住的地方吗? 想起万佛山,就不由得想起珊珊来。 珊珊,估计这几天就要录取了,她真的填写的是江口大学吗?万一是的话,今后又有的一个人纠缠了。 说喜欢她吧,人家的家世,他真的不敢。说不喜欢她吧,打死秦堪,秦堪也不会讲这话,他做梦都经常梦见珊珊。 不过,秦堪不由得对自己冷笑几声,你还念念不忘珊珊?哪天,脑袋搬家的事发生了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还是实在一些好。 有一个坡度很陡,秦堪伸出手拉徐茜一把,谁知徐茜就势没有再松手了,牵着秦堪的手,慢慢往上爬。 万佛山是江口最高的山,由于保护得好,上千年的大树有不少,特别是枫树,又高又大,一到秋天,红的像火一般,煞是好看。 今天,秦堪和徐茜没有走大路,他们沿着一条很僻静的路上来的,遇见的人也不多,偶尔两三个,一群群的人很少见。 在半山腰,有一个人在练剑,这人六十多岁的样子,一副超凡脱俗的样子,一眼就看得出,这人是世外之人,剑上的造诣不一般。 这位老人的造型也与众不同,一般这种人的标配应该是挽着发髻,两三寸花白的胡子,穿着飘逸,清风道骨。 可是,他却是一身西服,脚上却又穿着一双运动鞋,没有胡须,头发留着分头,最令人费解的是,他戴着一副很粗很长的金项链。 所以,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这人都怪里怪气。 秦堪没有留步,牵着徐茜的手,继续往上爬,一直走到离山顶不远的亭子里,两人才坐下来。 “喝水。” 秦堪从包了拿出一瓶矿泉水,给徐茜。 徐茜喝了一口,“这是什么牌子的矿泉水呀,怎么格外的好喝?” 这是明月河里的河水。 “我家的矿泉水。好喝吧?是深岩矿泉水,对人特别有好处。”秦堪吹嘘道。 “你家应该有一栋很大很大的别墅吧?前后还有花园,花园里还有一口深井,对不对?”徐茜猜测道。 “错了。”秦堪笑着说,“我真正的家呢,就一间木房子,不过,依山旁水,风景确实很好。” “你还住木房子?怎么不买一栋别墅呢?”徐茜有些不可思议,随手就是一千万甩出去的人,怎么可能还住在木房子里? “呵呵。”秦堪突然觉得装逼不好,笑了笑,“一个人住,所以简单点。” 休息了一会,又往上走,来到一块平地,秦堪心里一紧,怎么,这人又到了这里? 原来,刚才练剑的那个人,又在他们前面练起了剑。 秦堪不由得站定,观看起来。 虽然老人练的就是一套常见的剑法,但是一投足,一举手,明显他是一个十分厉害的人。 秦堪最近练习宓族剑术十三式已有不少的心得,他倒是有和他一比高下的冲动。 不过,秦堪还是忍住了,功夫不是用来炫耀的。 秦堪和徐茜继续往上走。 今天,徐茜特别的精神,微微出了些细汗,脸上红扑扑的,特别的娇媚可人。 “年轻人,就这么走了?” 突然,背后传来这位老人的问话。 秦堪站定,客气地说,“您好。” “来试试?” “试什么?” “比试一下剑法呀。” 秦堪犹豫了一下,“不会。” “哈哈,你不会?”老人说着,把剑丢了过来,虽然就这么轻轻一丢,但是,这剑破空的气势秦堪一下就感觉出来了,这剑,不好接,不注意会跪在这老头面前的。 秦堪一运内力,轻轻地接住了这把剑。 老人微微一怔,随即笑道:“果然英雄出少年啊。看剑!”话音未落,老人不知哪里又拿出了一把剑,向秦堪刺去。 秦堪微微往后退了半步,避开老人刺来的一剑。 老人冷笑了一下,一连刺出七剑,一剑比一剑快,一剑比一剑紧,徐茜在一旁大惊,她真的担心秦堪会被一剑刺穿。 七剑刺完,秦堪站在原地,一步也没移动,就连第一剑退了的半步,他都要回了。 这时,老人脸色微变。 看起来,秦堪没有还一剑,一直处于被动,但是,老人知道,对手并不是不能还一剑,而是不愿意还。 遇到一个连一剑也不愿意还的对手,老人会很爽吗? 秦堪淡淡地笑了笑,把剑丢给老人,一拱手,“些前辈指点。”牵着徐茜的手,继续往上走。 不一会,上到了山麓,这时候,再回头一望,江城尽收眼底。 山顶上,有一古亭,秦堪和徐茜停下来,坐在古亭下,开始吃午餐。 秦堪准备得很充足,鹿肉是烤好了的,玉米是煮熟了的,再就是几种腌制的蔬菜,他都带了一点,再就是几样水果,徐茜一样都没吃过。徐茜也带了一些糕点,拿出来,放在铺好的白纸上,两人吃了起来。 这就是今天的中餐。 正吃着,突然有几个人往这边跑来,一副惊慌的样子,很有几分吓人。 第294章 根本就没有敬畏之心 “有死人!有好多的死人!” 人们一边跑,一边喊。 秦堪好奇,这山上怎么有死人呢,还很多? 走,看看去。 徐茜可不敢。但秦堪很想看看,他似乎有种直觉,这些死人不是一般的死人。 徐茜本想留下来,可又有些怕,还是跟着秦堪走了过去。 不过,还没走多远,突然就看见树上吊着四个人,看样子,尸体都快干了,显然不是这两天上吊的。 徐茜不敢再往前走了,她停在那里。秦堪走过去一看,熟人。这不是宓族的大法师吗?另外三个,也有些面熟,他们是大法师的亲随。 秦堪没有动尸体,他围着尸体看了看,没看出什么端倪出来,最后,在树干下面,才发现了一张扑克牌,梅花十。 梅花十? 是不是凶手就是梅花十呢? 秦堪想。 如果梅花十就能够截杀宓族的大法师,大法师外出,一般都会有很强的高手保护,那么,说明梅花十的威力已经非常可怕了。记得曹光福说,前天跟踪自己的就有核桃九,可见,“同花顺”派出了相当强大的力量来跟踪自己。 秦堪不好自己处理这些尸体,所以,他只好报了案。 很快就到了现场。 秦堪注意到,他们对这张扑克牌一点兴趣也没有,秦堪只能摇摇头,叹声气而已,他没准备告诉他们这张扑克牌是破案线索。 不久,殡仪馆的车子过来了,他们随即也撤走了。 秦堪和徐茜没有再这里停留,他们来到了北麓之下的游乐场。 都是二十岁的人,游乐场是年轻人最喜欢的地方,秦堪和徐茜玩了几个项目,徐茜兴趣正浓,又拉着秦堪玩过山车。 才上去坐好,秦堪无意中一回头,泥煤,怎么,这个玩剑的老头子也来坐过山车了? 老头朝他笑了笑,可这笑,根本就没有半点友好的表现,甚至可以说,这笑容是冷笑,是讥笑。 秦堪心想,这老头今天总粘着自己,难道只是偶然的吗? 徐茜也回过头来一看,她轻轻地惊呼了一声,因为,他的笑容太恐怖了,他还有很长的獠牙! 他有獠牙? 秦堪并没有注意到。他只注意到了,这个人手上有一张牌,黑桃十。 就在徐茜惊呼的同时,车子开动了,接下来,就是一群人的惊呼、尖叫。 秦堪并没有尖叫,更没有惊呼。但是,他听见一个声音,这声音对他来说,听得清清楚楚,“圣者,你的宓族剑术十三式还不赖哟,十天后,你再来万佛山,我带你见个人。你不能不来哟。” 秦堪听得清清楚楚,他也肯定,听到这声音的人也只有他,至少,能听懂这话的人只有他。 徐茜就没有听到这声音,因为,她只听见自己的惊呼声。 过山车停了,秦堪回过头来,老人又朝他笑了笑,笑得这么阴森,这么恐怖。 玩过过山车,徐茜还想玩海盗船,秦堪的兴趣早被这老头子浇灭了。不过,既然徐茜这么高兴,就陪着她玩吧。 可是没想到,等他们登上海盗船做好以后,他们回过头来,后面依然是玩剑的那个老头。 徐茜又一次见到了他的獠牙。 徐茜尖叫起来。 所有的人都转过头来,看着尖叫的徐茜。秦堪也莫名其妙,伸手搂过她,“你怕?那咱们就不玩了。” 等话音才落,海盗船已经启动,接下来,是众人的惊呼。 “圣者,把你的玉石带上,记着,十天后的早晨,刚才挂尸体的地方等我。”阴森森的话,像锥子一样的往秦堪的耳朵里钻。 他又在众人惊呼的时候和秦堪说话。 秦堪没有回头,他也没有表示自己已经听清楚了,他在想,这些人还是在追赌玉时赌中的那块玉石。 还好,他们只是要玉石而已,他们不是冲着神秘的秦堪而来的。是这样就好办,他们只是要玉而已。 海盗船玩完了,见玩剑的那个老头子已经走了,徐茜的兴趣又来了。 “激流勇进,我要玩激流勇进。”徐茜拉着秦堪的手。 “等会衣服都会湿透的,你敢玩?”徐茜脸一红,对秦堪做了一个怪脸,拖着他的胳膊,摇了摇,说,“好吧,听你的,就不玩这个了。” 他们俩又来到“生命之光”观看四d电影,才坐好,老头子有粘上来了,徐茜再次尖叫,秦堪回头一看,怎么啦,不就是一个糟老头吗? 他依然没见到老人的獠牙。可徐茜每次见到他时,她都见到了。 “走,换个座位。” 秦堪拉着徐茜换了一个座位,可才开始放映,这人又粘上来了。 烦躁。 秦堪对着老头瞪了一眼,说,“你这人怎么这样讨嫌啊?” “我碍你事了?你这样对得起雯雯吗?” 咦?秦堪心里一紧,你是谁呀? 敢情还是雯雯的眼线? “雯雯是谁?”徐茜轻声问。 “一个酋长。”秦堪说。 “别信他!”老人说,“她是他的情人。” “真的吗?”徐茜看着秦堪问。 “你别信这老头,他就会坏事。”秦堪恶狠狠地看了一眼老头。 “就是坏你们的好事,雯雯会生气的。”老头又插进来说话。 嗯?这老头子认识雯雯,也知道自己是宓族的圣者,又识得宓族剑术十三式,这样说来,他与宓族有很深的渊源。可是,他对圣者根本就没有敬畏之心。 真的难以琢磨。 很快,放映就结束了,只有十五分的时间,秦堪根本就没心思看,徐茜也没看什么名堂。 来到室外,秦堪买了两支冰激凌,给徐茜一支。 “雯雯真的是你的女朋友?”徐茜追问。 秦堪笑了笑,说:“有个少数民族,他们的酋长是女的,按规矩,她是不能结婚的。雯雯就是她们的酋长。就这样,你说,她是不是我的女朋友呢?” “噢,这样啊。”徐茜拉着秦堪的手,似乎才放了心。 就在这时,突然前面喊,“打人啦,打人啦。” 秦堪和徐茜过去一看,两个男子正在用脚踹那个玩剑的老头。 那老头一副可怜的样子,要是秦堪第一次看见他,他一定会打抱不平的。 而现在,他虽然可怜巴巴,被人踹得鼻血直流,秦堪除了笑,还能什么? 这老头确实可怜,鼻涕、鼻血,一脸的污垢,衣服被人扯烂了,人家一脚脚,都是踹得他的头,他竟然一点也不反抗。 这就奇怪了。明明武功高深莫测,却在这里甘心被人踹。 第295章 你能够办到吗? 真是一个奇怪的老头。 秦堪和徐茜没有再看老头的可怜相,他们翻过北麓,开始下山。来到第一次老头子玩剑的地方,秦堪和徐茜不由得惊愕不已。 这老头还在这里玩剑! 难道,刚才看见的人并不是一个人吗? 秦堪停了下来,不得不仔细辨认一下了。 “小哥,会玩剑吗?”那人见秦堪和徐茜在旁观看,不由得停了下来。 “不会。”秦堪说。 “噢,不会呀,要不要我教你几招?” “不啦,我们还要赶回去。” 说完,秦堪牵着徐茜就走。他们只听得后面一声叹息,“哎,可惜呀可惜。” 秦堪听得清清楚楚,但是,他并不理解什么叫可惜。难道是说没要他指点几招可惜吗? 或者,他知道秦堪会剑术? 不对,这人就是那个人。 搞什么鬼嘛? 要不是有这个人,秦堪和徐茜玩的很爽。 现在又到了要分别的时候了,突然,徐茜两行泪水从面颊上滚了下来,“你还会来陪我吗?” 秦堪心里骂了一句,我又留下了情债?我这不是到处留情吗?这么任性,到时候怎么得了? 他自己都知道,今后怎么得了。该收敛了,红颜多了,会不好收场,一辈子,不只消化得一个美女吗? 心里是这么想的,嘴里却还是甜甜的,“我有空就过来陪你逛街,到游乐园玩。” 可徐茜不知么想,她知道,富家子弟最是花心,今天见面之后,明儿就忘记了。秦堪这么有钱,追他的女孩海了去了。 当然,徐茜有徐茜的资本,她的容貌,她的身材,她的气质,她自信不比别人差,可是,她是空乘人员,时间由不得自己安排,见秦堪的面有多难,她是知道的。 “你可以再陪我一会吗?吃完晚饭再走?”徐茜软语相求。秦堪的心一紧,哪还有勇气拒绝? 好吧,再陪你一会,今后咱们也许见面的机会不会很多。 秦堪把车停在南门口南湖美食店停车场。 好!现在才知道,这里在举行美食节。 美食节的场面很大,今天是决赛的日子,做美食的大师傅是世界各地来的精英,都是各地最厉害的厨师。 美食节由江口市与华夏美食基金会和森林地产联合主办,所设的奖金极为丰富,获得冠军的奖金七百多万,亚军四百万,季军两百万。 这是第一届,今后每四年举办一次,所以,参加的人员不仅有国内的,世界各地的人都踊跃参加。 第一届不进行海选,都有各地的厨师协会推荐,只进行各赛区的区选,最后,十六名胜者参加决赛。 江口市的美食文化各朝各代闻名,在江口市举办是很有群众基础的。 所以,今天进店看美食、吃美食的人要买门票,门票很贵,炒到了五千块钱一张。 五千块钱一张的门票实在是不便宜了,真正进店的人,都是一些款爷和美食骨灰级粉丝。 秦堪很轻易就得到了两张票,没有好位子了,只好选了一个后排的位子观看大师们的表演。 徐茜巴不得选在后排,这样,她才可以大胆地依偎在秦堪的胸前。 十六位大师,每次四人同台表演,十六位评委。 徐茜很兴奋,今天不仅有秦堪陪她,还有美食可吃。 不是吃货的美女真不多见,徐茜就爱美食,过去,她们姐妹每月一次来这里吃美食,每次都被撑着。 徐茜不胖不瘦,就是不节食,她也不会长胖,所以,也助长了她喜爱美食的爱好。 正哔哔哔哔和秦堪聊得欢,突然听得旁边有一个人叹气。 有什么心事?在这种场合郁闷的人真不多见。 “唉……”又是一声长长的叹息? “有什么心事?”秦堪有时候也喜欢多问。 那人瞥了一眼秦堪,没理睬他。 接着,这人又一次长长的“唉!”了一声。 “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说来让我开开心。”秦堪突然冒出恶作剧的念头。 “你!”那人正准备发火,见秦堪正微笑着看着他,又忍住了。 “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说出来,也许我还能帮帮你,憋在心里,会憋出病来的。”秦堪仍然是微笑着对他说。 “你能帮我?哼!” “说吧,说不定我真能帮你呢。” “不可能!”那人说得很坚决,“你能帮我赢了这些大厨师?” “能啊,这有什么难?”秦堪一拍这人的肩膀,“我就帮你赢得比赛。” 这人,其实也是参赛的十六个人之一,别人今天都怀着必胜的心参加比赛,而他,一见人家大厨师的手艺,心里早就泄气了。 原来,这位厨师在当地很有名气,他参加了西北片区的预选赛,第一轮顺利晋级,片区决赛时,他突发奇想,把自己的积蓄家当全部赌在这上面,他贿赂了评委,获得了西北片区的参赛资格。 现在在现场一看,他哪里是人家的对手,即便是刀法,就比人家差了一百倍,他哪里还敢上场? 上场了,肯定会当成人家的笑料。 所以,他才在这里唉声叹气。 谁知,这位少年却说,帮你赢得比赛,这有什么难? 那人呵呵一笑,口气好大哟。 随即,对秦堪不理不睬。 “嗨,我真的可以让你赢得比赛,帮你赢回七百万,你分一半给我这位妹妹就行了。” 真的?七百万啊!钱是小事,名气可是最值钱的,一旦进入前三名,今后出场费就不得了了,这七百万我全部送给你妹妹都行。 可是,做梦,你能够办到吗?想都别想。 秦堪见他不信,从挎包里拿出三万,“赌!我没有帮你赢得冠军回来,这三万就是你的,赢回来了,七百万是你的,哦不,三百五十万是我这位妹妹的。” 嗯,他来真的?赌就赌,反正不亏,赢了,七百万我全部给你,我还得了一个名声,输了,本就在意料之中,得他三万,不得白不得。 “你怎么帮我赢得冠军?” “我作为你的徒弟,我替你上场,这个可以吧?”秦堪问。 “这……还真不知道,我问问就来。”说完,把钱又交给秦堪,到评委席问去了,他准备说身体不适。 第296章 过着悠闲的生活 徐茜看着眼前的这一切,早就愣了,“你真的能?”她怎么也不相信秦堪会有高超的厨艺。 你总只有二十岁,就算你出生那天起就学厨艺,你的厨龄也不会超过二十年,你说你能得第一,不是不敢相信,而是确实不可能。 秦堪笑了笑,“等会你看就得了。” “可惜了三万。”徐茜依然不信。 这时,那个厨师过来了,“同意了,你替我上吧。” 秦堪把手中的钱交给那个厨师,自己戴上他的标牌,又看了一会人家大厨们的花样表演,心中有数了。 轮到秦堪上场,他从后台领了食材,就在拐弯处,进了一次海岛,把手中食材变成了岛上的食材,然后,快步走到了台前。 这是最后一轮了,这四人,两个来自于西北,一个来自于宝岛,一个来自于海外。 秦堪领的食材是最最简单的食材。 黄瓜、冬瓜、苦瓜、茄子。 除了这四样食材,连葱、蒜、姜、酱油、味精都没有领。 评委们看着他,心里在嘀咕,这小子这是准备干嘛?即便是做四样家常菜,也不是你这种搞法啊。 搞什么鬼? 比赛开始了。 秦堪不急,因为他的弄法太简单,做早了,冷了,味道就打折扣了。所以,他竟然站在一边看别人做菜的。 渐渐,都发现了秦堪的异常,议论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搞什么鬼呀?” “临时学?” “太年轻了,这是西北的代表,也太丢人了吧?” “肯定是行贿得来的名额,现在出丑了。” “……”徐茜无语了。 她在为秦堪感到羞愧。 那位厨师也后悔了,把西北的脸丢尽了。 “请注意,参赛选手赶快做菜。”评委在提醒。 秦堪朝评委笑了一笑,他的意思都看得出,不急不急,等会就会动手的。 又过了一会,整个观众席的议论已经像蜂窝一样嗡嗡嗡了。眼看着人家的菜都已经做了有七八成了,秦堪还在袖手旁观。 “有趣,有趣!” “这是谁家的孩子,真的任性啊,他是不准备做了吧?” “吃生的。他是准备让评委吃生的。” “……” 很多很多议论。 都在看笑话。 就在这时,他开始行动了,他把四样菜放好,秦堪拿起两把菜刀,一套董氏擒拿术,外加舞蹈动作,菜刀像幻影一样,在四样食材上飘舞,仅仅几秒钟,四样食材都已经切好了,最近的评委看得最清楚,他的黄瓜片整整齐齐,只有两毫米厚。 顿时,整个观众都哑了,太精美的刀艺了。 “再来一遍!” “再来一遍!” 有人还想看秦堪的刀艺。 秦堪笑了笑,抱歉的拱了拱手。 接下来,打开火炉,放油,放盐,很快就做好了一个菜,他接着用锅做了一个空中转体七百二十度的翻转动作,菜,极为漂亮地倒进了盆里。 又是一阵喝彩。 其实,这些动作跟厨艺毛关系都没有,他这是把董氏擒拿术、舞蹈、大悲手、天籁针、云拍灸几样技艺手法、身法糅杂在一起,所以做出来眼花缭乱,精美绝伦。 四样菜全部炒完,盛好,端到了评委面前。 评委们开始一一试菜,每一位评委试了秦堪的菜之后,无不做出极为夸张的动作,最后一名评委试完,他突然说:“秦堪大师的菜,我建议给观众试试。” 接下来,才就被传到了观众席上。 很快,你一筷子,他一爪子,最后,全部是爪子,几个人就彻底瓜分了。 还没有亮分,结果就已经出来。 秦堪竟然以十分满分的结果获得第一名。 对,获奖的名字不是秦堪,是那位厨师,姓胡名浩。他的徒弟能把最简单的食材,变幻成无与伦比的美味,太了不起了,太伟大了。 没有任何争议,没有任何接近的比分,所有厨师都表示这个结果很公正、很客观。 第一届华夏厨艺大奖赛冠军获得者胡浩。奖金七百万。 拿着七百万存折,胡浩的手有些发抖,他突然不心甘情愿了,都给她? 可是,他又不敢食言,他几次信誓旦旦地说了,七百万奖金全部给秦堪的女朋友。他只需要冠军这个头衔。 但是,钱一到手,他后悔了。秦堪不是说了,给他女朋友一半吗?我就他一半吧。 干脆,一分也不给,口说无凭。 秦堪见他这神态,已经也猜到了他的内心世界,秦堪心里哼了一声,想独吞?我等会就让你出丑,甚至还可能把你的冠军称号剥夺。 因为,秦堪已经埋下了一支伏笔,他答应了为所有的厨师和评委整一桌美食。 让给你胡浩去整,他们不把你生吃了才怪。 秦堪就等他说出口。 “我……我拿出一百万出来怎么样?”胡浩开始试探了,他犹豫了这么久之后,最后打算一百万了难。 他知道,一点不给,这话真的不好出口,一百万,也是一个大数字,至少,在清江市,一百万可以买一套不错的房子了。 秦堪诡秘地一笑,“嗯,那就看你啦。” “一百一十万!”胡浩赶紧加了十万,十万够一个车位。 秦堪仍然微笑着,他咳了一声,“……”什么也没说。 徐茜看看胡浩,又看看秦堪,她觉得,胡浩根本就不应该得这个七百万,应该全部给秦堪。 当然,徐茜没有想要得这七百万,她已经得了秦堪的一千万,她确实可以不再上班了。 不过,关于上班的事,她还准备在飞机上再干十年,然后,谋个地勤方面的职位,过着悠闲的生活。 “你不应该得,应该给秦堪。”徐茜忍不住了。 “这么说就不对了,假如没有我这个名额,他有机会上台吗?所以,我应该得这份奖励的,他用的是我参赛的名额。当然,你,秦堪也应该得一些,这样行吧,我给你两百万?”胡浩又加了几十万。。 秦堪轻轻一笑,“好,随便你给多少,一分不给都行。徐茜,走,我们回家。”说完,秦堪就准备起身走人。 胡浩见秦堪这么说,心里一阵高兴,好哇,你走吧,这是你说的,一分不要,那我就不客气了。等你回过神来再向我要,到时,我真不认账了。 第297章 真是有理讲不清啊 就在秦堪准备走出大厅之时,胡浩猛然追了上去。 他刚才听到了,主办单位在对大厨们和评委们说,等会到二楼吃大餐,今晚的冠军得主准备亲自下厨,招待大家。 不行,等会大厨们,美食专家坐一起,我胡浩整一桌美食给他们,他们一定会把我打死的,不但这钱要交回去,这冠军头衔也得交出来。 得留住秦堪。 胡浩猛冲到门口,一把把秦堪抱住了。 “小哥,您别生气,我刚才是和您开玩笑的。这七百万,我全部给你们,一分钱我也不要。”胡浩急得脸都变猪肝色了。 秦堪轻轻一抖,胡浩就抱不住了,“说好的事就反悔,劳资最恨这种人了。七百万,你以为七百万是很多钱对吧?哼,我可以一分不要。” 说完,又准备走。 “别……”胡浩拖着秦堪的胳膊,“别别走,求你了,你可怜可怜我吧,我就这么一个翻身机会,你让我改过自新行吗?” 这胡浩吓软了,拖秦堪的胳膊拖不住,一瘫软,就死死抱着秦堪的脚,“求求你啦。”另一只手,情急之下,又去拉徐茜,徐茜尖叫一声,躲开了。 这样子不好看,很多双眼睛在望着,秦堪只好轻轻一带,让胡浩站了起来。 胡浩站起来之后,赶紧把七百万的奖金塞给秦堪,秦堪也不客气,顺手就交给了徐茜。 徐茜推了一把,秦堪硬塞进她手里,她也只好拿着这张存折。明天弄完税款,剩下的五百多万,真的又是我的? 不行,得了秦堪一千万了,还要人家的?真的不行。我帮他存起来。对,这样好,到时他需要的时候,我还给他就是。 “好吧,我帮你就是,就帮你整一桌菜给大厨们和美食家,你可要吸取教训哦,今后,到世界各地演讲、表演,做人也要低调点。那时候再丢丑,我可救不了你哟。” 过了今天这一关就得了,今后,有了冠军这光环,怎么去赚钱,我还不会自己掂量吗? 秦堪留了下来,他在厨房整理菜肴,他趁着徐茜和胡浩没注意的时候,已经把厨房里的食材换了过来。 接下来,胡浩做秦堪的帮手,徐茜也帮着秦堪递东西,三个人,很快就弄好了二十四个菜。 当然,遗憾的是,秦堪不能尽情地使用海岛上的食材,他只能这里有什么,他就用什么,就连鱼,也只能用一般的鲑鱼。 服务员有些嘴馋,她们在转运这些菜肴时,有些偷菜吃。谁叫你整得这么香,这么美呢? 上齐了菜肴,胡浩最后一个上席,他坐在主人的位子上,开始敬酒。先是谦虚几句,再就是感谢之词,最后敬酒。 不过,这人算脸皮厚的,他竟然很投入,很那么像模像样,秦堪坐一边都有些脸红。 当然,大家回敬了胡浩的酒之后,大家又开始敬秦堪的酒。 大家没见过胡浩的真本事,但都见过秦堪的表演和他做出来的菜肴,一个个,都佩服的不得了。 当然,胡浩是师父,他一定也很厉害。但在厨艺上,众人都知道,徒弟打师父的现象多得很,说不定,胡浩就没有秦堪厉害。 一开吃,各地的厨师们个个惊愕不已,他们本来都很自负,可今天吃了秦堪整的菜之后,才真正体会到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了。在席间,纷纷请胡浩介绍经验,当然,也有直接问秦堪的。 胡浩脸皮很厚,他大讲特讲厨艺的经验和体会,说得高兴,竟把在座都是大师级的厨师的事实给忘记了,竟然教起别人怎么做羊肉泡馍来了。 秦堪没有大言不惭地发言,他只略略说了些皮面上的话。当然,他也只能说皮面上的话,再高深的厨艺,他一点也不懂,他是门外汉。 “我觉得啊,食材是最重要的,食材不行,再高的厨艺也是白搭。”秦堪也就能介绍到这个水平。 “说得好,食材最重要。”有人附和。 其实,厨艺到了一定程度以后,又会回到返璞归真的境界上来,这时候,才会体念到食材的重要性。所以,有人附和是正常的。 “听说江城的蔬菜是最好的蔬菜,这些人渣,只卖给他们吃,你们说气人不气人,我们就没资格吃这菜了?”有个厨师突然骂起来。 “对,这群人渣真的是没良心,一点也不留在国内卖,我们有时候反而又要进口。” 又有一个人在骂,并且还直接骂到秦堪头上了。 “听说是一个叫秦堪的副手负责这件事,这秦堪真是狼心狗肺只顾赚钱……哦,我不是骂你哦,秦堪大师,我是骂江城的那个副手。他赚钱咱不反对,可是,只卖给外国人,这就不对了。”一位大师很愤青,几乎是指着秦堪的鼻子骂的。 “什么叫崇洋媚外?这也是表现之一。”又有人附和。 “不过,话说回来,多赚些外汇回来,何乐而不为?我倒是觉得江城这步棋走的对。”也有反对的。 “问题是我们有时候用材,没地方买起啊,都要从国外进口,那多不方便。” “对,我们直接跟江城县交涉这事,至少,今后我们大师级用材要满足。要不,怎么才能整出美味佳肴呢?” “对,听说他年纪并不很大,很会赚钱,他自己还成立了公司,一年的收入,比一个县的菜农还赚得多。真黑。” …… 秦堪的脸渐渐变黑,我赚得多,我是赚外国人的,又碍你们什么事了?秦堪想发作,可是,谁又帮他讲话呢? 真是有理讲不清啊。 不过,争论嘛,也有不同意见的。 “我听说江城过去并不富裕,就因为选了秦堪做副手,他发明了一种液体化肥,可以提高蔬菜产量,还可以提高口感。他把这种菜卖到别处,是赚了钱。但是,老百姓就因为他,现在一个个都福得不得了啊,你们没有去过江城,现在,江城一个个都对秦堪赞不绝口。”一个戴眼镜的美食家说。。 “我们江口也知道些江城的事,可以说,江城就靠着秦堪一人,以蔬菜立县,很快就会成为第一县。” “哦,这样啊?这么说,不仅没过,反而有功?” 第298章 有机会我们再聚 秦堪有些坐不住了,因为这半个小时都是议论的他。 徐茜听得很认真,后来,她在秦堪的耳边说:“你认识那个秦堪吗?” 秦堪只好摇摇头,轻声回答:“不认识。” 就在此时,一个美食家咳了一声,说:“秦堪我认识,我还和他一起吃过饭,这人啊,很和蔼,也很有能力,他的产业很多,从旅游业、化妆品、饮食行业、医疗、废品收购到房地产,跨度很广。他办一家企业,成功一家。他极有钱,他养了好几匹阿拉伯马,都是几千万一匹的……” 一个个听得咋舌不已。 “这人不是三头六肩?他哪来这么多时间和精力?” “所以说,他在很多人眼里,简直就是神人。” “……” 又议了一阵,秦堪好不容易等到话题再次转移到美食上来,这时,又有一个美食家说:“我们说秦堪这人很神奇,你们知道吗,他最神奇的是,他整出来的菜格外好吃,他还可以弄到南美洲的僵尸班和老鼠斑。他有一个秘密渠道,可以买到人参果,买到很多神奇的山珍海味……” 这个人又把秦堪吹嘘了一阵。 “听说秦堪发明了一种美容产品,可以让疤痕消失,可以让白发变青,可以养颜驻颜。听说贝美俱乐部吗?就是他女朋友开的。” 说起贝美俱乐部,知道的人很多,登时,参加议论的人突然多了。“原来,他就是贝美俱乐部的老板?” “谁说不是呢?就这么一个产品,他就赚得流油。有人说他还有金矿,每天有大把大把的金子进账。” “啧啧,这人真让人羡慕啊。” 徐茜仔细听着,不时又看看秦堪,在秦堪耳边说:“怎么,我越听越觉得这人像你啊。” “呵呵。”秦堪不置可否。 当然,徐茜不会认为秦堪就是那个秦堪,因为,这个秦堪太年轻了,即使他出生就办企业,他也不可能办成这么多企业。 就在此时,有个业余美食家前来报到,他哈哈先是一笑,接着道歉,“对不起,来迟了,请各位大师,各位专家原谅,我谭博迟到了,真的对不起。咦?秦堪副手,你也在这里?你也成了美食家?” 众人全部愣住了,就连秦堪也愣住了,他哪里想到,谭博竟然也是一个美食家。 谭博是业余美食家,在美食界,他还小有名气。 这人,两个爱好,一是爱兰花,一是爱美食。这两件事,也害了他,他之所以一直是江城的副手,就因为这两个爱好,耽搁了他在仕途上的发展。 他为了一盆兰花,可以把女儿上大学的学费用掉,为了一顿美食,他可以临时坐飞机赶赴美食现场。 今天他就是散会后临时赶到江口参加美食节的。 他在兰花界有不少的朋友,在美食界也有不少的朋友,今晚,十六位美食家,他认识九位,而大厨师,他也认识三位。 “今晚谁得了第一?”谭博没注意众人吃惊的表情。 “他……”所有的人都指向秦堪。 “你?”谭博拍了拍秦堪的肩膀,“你也成厨师了,怎么我不知道啊?你的师父是哪一位?” “他。”众人又指着胡浩。 理解。秦堪成为大厨师,这个可以理解,因为,很多人都吃过秦堪整的饭菜,都异口同声说,他炒的菜特好吃,他提供的食材最美味。 “祝贺,老弟,得了七百万?”谭博笑着祝贺。 “你就是我们刚才议论的秦堪?可是,你今年才二十岁左右吧?不可能吧?”有人这样问秦堪。 “你办了这么多企业?真的还是假的?” “你的马匹真的都是几千万一匹?” “你这么年轻就是副手了?” 都是真的都是真的都是真的! 秦堪一口气回答了所有的人。 徐茜惊讶地看着秦堪。 在此之前,她坚信秦堪只是个富家子弟,她绝对不会想到,他是一个实业家,是一个学生,还有,他还是马术爱好者。 他还会一手功夫。 “……”徐茜无语了。她不是无语,她惊讶得不知说什么好。 接下来,秦堪成了回答问题的人。后来,混熟了,有人开始索要贝美,有人要黑发产品。 秦堪回到车内,进了一次海岛,回到美食店,他一人一瓶贝美、一瓶黑发素,包括在场的服务员。 当服务员知道这两个产品总价值接近两万块钱时,几个服务员高兴得当场跳跃起来。 徐茜也得到了两个产品,谭博特意问了问,“这位是谁呀?” “徐茜,航空公司的,才认识的。”秦堪只好这么介绍。 谭博做了个鬼脸,诡异地笑了笑,还加上一句,“不错,不错啊。” 熬到结束,已经是十点了,徐茜她们有规定,十点钟就寝。 秦堪开车送她回去,徐茜把那张七百万元的银行卡塞给秦堪。秦堪笑了笑,说,你拿着吧,这点钱对我来说,也就是个零花钱,你收着,每天飞来飞去不容易,今后,干几年,谋个地面差事,省得提心吊胆。 徐茜犹豫了好一阵,腼腆地笑了笑,“多不好意思,得了你这么多东西。” “好人有好吧呗,你帮了我的忙,我当然要感谢你啦。”秦堪把车停在徐茜宿舍门外,“好了,到了,下次有机会我们再聚。” 徐茜没有下车,她沉默无语,好一阵才说:“如果我知道你是这样的秦堪,我就不会要你陪我一天了。” “为什么?”秦堪问。 “我不敢那。” “为什么?”秦堪又问。 “这样高大上的秦堪,我哪里敢要你陪我?”徐茜说。 “哦,我高大上了?哈哈,徐茜,我还认为你高大上呢。今天,航空公司最美的空姐陪了我一天,我秦堪感到很荣耀啊。”秦堪认真地说,“真的,我很高兴。” “是吗?”徐茜的声音似乎只有她自己听得见。 “是,今天玩得真高兴。” “谢谢。”徐茜说着,把手伸过来,握着秦堪的手,“真的谢谢你。秦堪,我们还会见面吗?” “当然可以,下次我来江口,我就打你电话,行吗?” “我等你。不管你几时来。”徐茜的泪水又下来了。 第299章 这都什么时代了 秦堪回到了江城,他的出现,令赵坤为高兴不已。 “老弟,你终于回来了,高速公路的事,你得赶紧给我筹划,上面都在催了。今天,你就拿出一个工作班子来,我这里有一份名单,你看行不行。” 赵坤为拿出一份人事名单,秦堪大致看了看,然后说,按您的意思办,就这样定了,我今天就开会,分头落实每件事。 赵坤为一听,高兴地对秘书说,你通知这些人开会,要求他们都必须按照秦堪副手的指示办。 赵坤为急,秦堪其实并不急,他一天相当于赵坤为的二十四天,赵坤为一天二十四小时才能弄好的东西,秦堪一个小时就可以弄好。这效益,不可同日而语。 果然,就在秦堪工作班子开会之后的第三天,秦堪就把工作的基本思路、具体安排,甚至开工典礼的讲稿都送给了赵坤为。 赵坤为惊讶地看着这一百多页的材料,又看看秦堪,“这是你两天做的事?” 秦堪笑了笑,“偷了点懒,本来昨晚就应该给你送来。您先看一下,哪里不妥,我再修改。” 望着秦堪离去的背影,赵坤为还是一脸的惊愕。连讲话稿都准备好了,这工作效率——真是。 秦堪又来到考古现场,希望把海螺碎片的兄弟们找到,但到了考古现场,什么感觉都没有。秦堪没有了兴趣,转了几圈,出了工地。 又驱车到乡下转转,问了问蔬菜的长势,一个个都喜喜洋洋,都说蔬菜越来越长得好了。 也确实是,万事都怕熟练,熟能生巧,一个村、一个乡就种一种菜,还能不熟能生巧?所以,他们越种越有经验,蔬菜也就越种越好。 一群姑娘在水沟里捞鱼虾,见秦堪过来,一个个都兴奋不已。要说谁是她们的偶像,秦堪才是她们最大的偶像。 多少姑娘,梦中的情人就是秦堪。 今天见到现实中的秦堪,一个个既兴奋,又紧张,一时间手足无助,不好怎么和秦堪打招呼。 秦堪不仅是姑娘梦中的情人,也是少妇们的心中偶像。 一位二十六七岁的少妇停住了手中的活,高喊:“秦副手,到我家喝口水去!” 秦堪一听,怎么这味道?有点像喊他上床似的,嗲嗲的,有点儿销魂的感觉。 “谢谢了,不去了,你在忙,不打扰了。”秦堪笑着回答。 “没事,我就喜欢你来打扰。” 呀,这声音、这腔调,太令人容易产生联想了。 此处不可久留,这谁家的媳妇,有点儿浪,一旦去了她家,不被她强迫了都有点难。 还是少女们好,一个个脸蛋都红到了脖子根,嘴里却一句话说不出来,她们装作捞鱼虾的样子,其实是在偷偷打量秦堪。 秦堪来到一少女身边,一看,大半桶的鱼虾,还在活泼乱跳。 “这只怕有十几斤了吧?”秦堪用手捞起几只鱼虾看。 “这里有二十斤重。”少女怯生生地回答说。 “一天可以捞多少?” “可以捞十桶吧。” “三百斤?” “干货七八十斤的样子。” “那你一天可以赚七八百块钱?”秦堪有些吃惊。三七二一,一个月那不是两万多?一年二十几万? “没有啦,我们现在都实行八小时工作制,而休双休日,所以,一年也就赚十五六万的样子。”姑娘到现在,讲话才利落起来,“可以了,我们家三个劳力,一年四五十的收入,四个人吃饭,已经好得很了。” 这时,一只飞鹤飞在姑娘的脚边,一点也不怕人,头一低,嘴巴里就是一条两寸长的鱼。 “现在的鸟越来越多了,我爸说,种菜都不需要农药了,都说,秦副手您是我们江城人的财神菩萨。有好多人家都供着您的相片呢。” 秦堪一听头皮发麻,供着我的头像? “还有,现在又开始流行供奉你的石像了,雕刻师傅做不赢,三万块雕刻一个,所以,我家还是供着你的相片。” 难怪最近老打喷嚏,竟有这种事,得阻止。 进到村子,果然听见“叮当叮当”的敲击声,秦堪过去一看,四五个石匠师傅,在那里埋头雕刻秦堪的头像。有几墩已经制作完毕了,雕刻的水平一般,远远地望去,只有一丝丝像秦堪。 “你也是来订做秦堪石像的吧?做不赢,要等半个月以后才能轮到你家。”石匠师傅头也没抬。 “这价格怎么算?”秦堪随口一问。 “三尺高的三万,两尺高的两万,那种小的一万二。”石匠师傅还在不停地敲打。 “现在你们有多少石匠在这里呀?” “一百多。” “你们都是哪里来的?” “太理的。” “哦,这么远过来?” “也有福城那边的,听到有商机,我们这就过来了。” “生意挺好哈。” “是不错,我们几个负责这个乡,平均下来,一个月每人可以赚上个好几万吧。”说到这里,他才抬头望了望,“咦?你……” “我就是秦堪。” 所有的石匠都停住了手,“你真是秦堪?我们把你刻老了一点。我们是照着这张相片刻的,有些不一样,您别怪。” 另一个石匠赶紧掏出相机,啪啪啪,连照了几张相片,接着又改变了一个角度,又是啪啪啪,一顿猛照。 “我真的想你们別刻我的石像了。要刻,你们可以刻啊。” 石像被人供奉着,这滋味并是很好受,再说——这都什么时代了? 秦堪是现代的财神爷。 秦堪也没有什么办法,人家要刻,能禁止吗?禁止不了的。 所以,秦堪看了自己一会,苦笑着准备离开。 这时,一个老石匠走过来,上下前后大量秦堪一番,有摸摸秦堪的后脑勺,又捏了捏秦堪的肩背,然后才缓缓地说:“这相貌,啧啧,贵不可言啊。好相貌,好相貌啊。” 秦堪木然地笑了笑说:“谢谢夸奖。” “小哥,我真不是夸奖你,你这相貌,真的是不多见。我一生阅人无数,第一次见到你这种相貌的。秦副手,不是我吹呢,你呀,不到三十岁,必上大运!” 第300章 坐立不安 秦堪被人家雕刻成石像,作为财神爷被供奉在各家各户,这事,渐渐被上层知道了。赵坤为等人议论了几次,要求做工作,不准搞迷信活动,但试了几次,没一点效果,也就不了了之。 秦堪从江城县回到清江市,现在放假,学校也没多少人。趁着这个机会,神仙餐馆又买了几家店铺,连成一片,在加班加码搞装修,等下学期开学,业务又可以做大一些。 这里是施玫负责。 现在施玫也成了秦堪团队的核心,一年的收入也有好几百万了,现在又准备生娃娃了。 至于娃娃的老爸是胖子的,还是小个子的,这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反正,如今的施玫,出落得水灵灵的,很有几分成熟美,勾人,绝对可以把胖子,或者小个子勾上床。 要不怎么解释,他们夫妇几年都没有孩子,现在突然有孩子了呢? 当然,另一种说法是,她和她老公每天吃海岛上的菜,治疗不育症,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秦堪看完装修后,又跑了几个地方,最后,他准备到闫燕家里。 他的手镯还没有送给闫燕呢。 今天是闫燕接待的秦堪,她爸妈被人请去听音乐会去了,顺便被人请去吃饭,所以,今天这篮子菜只有闫燕和秦堪两个人吃。 菜都是最精致的山珍和海味。 山珍是百花谷里的竹菌、冬笋和树耳。竹菌又白又嫩,全是拇指大小。冬笋其实也不能叫冬笋,它是不能长成竹子的嫩芽,海岛上根本就没有冬天,所以把它称为笋尖更准确一些。树耳是长在松树上的一种木耳,淡淡的有股松香味,质地细嫩,香甜可口。 海鲜是一只虎头虾。再就是一瓶包谷酒。 对,是一瓶。 这是秦堪考取大学后酿的第三批酒,用的是瓶装,各种各样的瓶子都有,也都埋在了地下。 闫燕炒完菜,坐好,两人互敬了一杯酒。 这酒是烈酒,味道很纯美,六十三度。 秦堪有喝烈酒的习惯,即便是六十三度,喝两瓶,也没醉过。闫燕平常不怎么喝酒,但是,她能喝,半斤八两,她也喝过。 今天没有父母在边上,这酒才过瘾。 一边喝着酒,一边聊着赌玉的事,渐渐,闫燕有些上脸了。 秦堪从衣袋里掏出一个紫金盒,还是从那个山洞里带来的,伸手递给闫燕。 “什么东西呀,这么庄严?”闫燕笑着接过紫金盒,她先是仔细打量这个盒子,精美异常,黄橙橙的,又略带一些紫红,就看这只盒子,就已经是很贵重的东西了。 这只盒子该值十几万吧。 这么贵重的盒子里,装着什么贵重的宝贝呢? “打开看看吧。”秦堪说。 闫燕轻轻地打开,呀,一眼,她就惊呆了。 两只精美绝伦的翡翠玉镯,碧绿碧绿的,几乎是均匀一致,晶莹剔透,不需要专家鉴定,就凭闫燕的知识,她就知道,这对玉镯,至少也在几百万以上,甚至还不止。 “多贵呀?”半晌,闫燕才回过神来,问秦堪。 “不知道。”秦堪笑了笑。 “不知道?”闫燕惊讶地问。 “嗯,我赌玉赌中了玉王,然后就做了一对玉镯。” “玉王多大?” “六十多斤吧。脸盆那么大。” “六十多斤您就只做了一对玉镯?” “最精华的部分做了玉镯。送给你,高兴吗?” “不—高—兴!” “为什么?” “因为……没有理由。”闫燕脸上突然出现一片红霞,拿着玉镯的手在轻轻地抖动,过了片刻,两只媚眼紧紧盯着秦堪。 又过了片刻,闫燕的两眼开始迷离起来,脸儿微微上仰,眼睛半眯,似乎在渴望什么。 秦堪当然知道这是渴望什么。 他移过身子,两手轻轻搂住闫燕,然后,嘴唇压了上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两个人都筋疲力尽了,两人躺在地板上,相互对视一下,接着,又搂在一起。可是,他们没有再进一步了,理性告诉他们,禁果,还等它更熟一点。 突然,闫燕站起身来,急急忙忙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快穿好,等会爸妈就要回来了。” 一听这几个字,秦堪像弹簧一样弹了起来。 一刻钟之后,闫燕和秦堪坐在客厅,又开始喝起酒来。 这时,有人开门。 “哟,来了客人啊。”闫尚坤说。随即扫射了一下四周,眉头微微一皱,但很快又强装笑脸,“从滇南回来了?” “是。” “看了你拿出的高速公路的盘子,不错,你一两天就搞出了这东西?”闫尚坤坐下,接过秦堪递过来的一杯酒,喝了一口,“嗯,这酒的度数高了点,容易醉。闫燕,你也喝酒了?嗯,在家里喝点就算了,出去了就别喝酒。”说完,又朝秦堪瞥了一眼。 秦堪早就发现闫尚坤这神态了,头皮都麻了几次。 “谭博在江口看到你啦?”闫尚坤又问。 我的妈呀,谭博你是不是向闫尚坤告了密? 昨天晚上,谭博有几次打量徐茜,后来他也知道徐茜是秦堪送回去的,看来,这家伙是告密了。 秦堪有些坐立不安。 这时,闫燕和她妈妈在另外一个房间嘀嘀咕咕。 她们在看玉手镯,这么精美的玉镯,别说闫燕没见过,就是闫燕的妈妈也没见过。 “这个应该要几十万吧?”闫燕妈妈在猜测。 “几十万?你再猜。”闫燕说。 “几百万?” “再猜。” “不敢猜了,难道一对玉镯上千万?” 闫燕咯咯一笑,“这是一对姊妹玉镯,这世上,也许就只有这一对呢。两千万,也许还不止。” “他送你这么贵重的东西?”闫燕妈妈有些吃惊,“你们……有没有那个?” “什么那个嘛?妈……你想哪儿去了?不结婚,我就不会给他。” “高速公路,清江段由我负责。”闫尚坤突然又聊到高速公路上来了,“抓具体工作的是洪久全,你今后多和他联系。这人,你慢慢就会体会到,比较有能力,但喜欢独断专行。” “好的。”秦堪说,“我会经常向他汇报的。” 第301章 你小子潜力不错 高速公路的事进展极为快速,也许是为了投资目标吧,立项是从上到下,很快就进入到了设计招标阶段。 秦堪忙了两天,把具体的事一丢,让他的手下人去做填空题,他自己却开车去了清江市。 这几天,和闫燕是蜜里加糖,甜蜜的要死。 其实,闫尚坤和夫人那晚有些怀疑,自己的女儿有没有成为秦堪的人,他们没有把握,但他们只是暗地里摇摇头,如果是成了,这也不能完全怪他们俩,我们自己也有责任呢。 闫尚坤有时候又这么想,想当年自己,还是在山上吃的禁果,到如今,他都藏在心底,没有告诉闫燕妈妈。 这一天,秦堪开车去了江口,没有打电话给徐茜。 秦堪也没打电话给龚雪,他一个人去了万佛山。 在半山腰,那个舞剑的人又在舞剑。秦堪站在跟前,等他舞完,说:“我来了。” 今天是第十天,约好的。 “坐。”那老头笑了笑。 秦堪坐在石头上,等那个老头又舞了一会。 那老头舞完,喝了口水,接着又舞。 秦堪渐渐觉得不对头,不是约好的吗? 哦对了,相会的地点是山麓,而不是在这里。 秦堪也没和他打招呼,起身继续往前走,一直到了山麓上,来到上次挂死人的地方。 才站稳,大树之后就转出个人来,不就是刚才那老头吗? 搞什么鬼嘛。 “跟我来。” 秦堪跟着这人翻过北麓,来到一个树林茂密的地方。 这里,地势陡峭,怪石林立,极是难走。 其实根本没法走,而是跳,从这块石头跳到那块石头。一路上,就这么走了十来公里。森林越来越茂密,路也越来越难走,来到一个悬崖下,转过一块巨石,赫然一个山洞。 “跟我进来。” 秦堪适应了一下洞内的光线,然后跟着这人往里走。 洞并不深,才走了十几分钟,就到了终点。 “秦堪,你终于来了。”一个声音似乎从空灵中传来。 “您是哪一位?”秦堪说。 没有人回答,但是,突然有种破空的声音缓缓而来,空中,一张扑克牌飞了过来,秦堪伸手一接,一股重重的冲击力差点让秦堪脱手。 梅花二。 秦堪心里一紧,果然是同花顺! 来之前,秦堪已经推测到了,这次来江口,很可能是与同花顺的人物相会,但是还是令秦堪有些意外,他没想到会与梅花二相会。 梅花儿可是第五号人物啊。 同花顺到底是什么鬼,秦堪其实到现在为止仍然一无所知。 “听说你很不错,江口正好空出一个缺,我考虑再三,你比较适合,红桃q,你填这个缺。”只有说话声,没有见到人。 这时,又是一阵破空声袭来,秦堪顺手一抄,数十丈红桃q飞来,他顺手抄在手中。这一手,他用的是“云拍灸”的手法,极为漂亮,就连那个发牌的人也噫了一声。 “q字辈,辈分虽然大了点,但你小子潜力不错,等你宓族剑术十三式练成功,你就是正宗的q字辈人物了,到时候,别人不服还不行。”那声音缓缓地传来,一个字不漏,秦堪听得清清楚楚。 要练成宓族剑术十三式才有资格坐稳q字辈?这是多么强大的组织? 眼前是二字辈,只离大小王一步之遥。秦堪知道,今天遇到高手了,世外高手,一定得谨慎行事。 “从今个儿起,你的任务是每年为同花顺赚二十亿。” 二十亿? 秦堪暗暗叫苦,这群人拉他进来是做过调查的,他们就是看中了秦堪会赚钱的潜力。 不过,二十个亿,问题倒不是很大,只需雪域岛加把劲,二十个亿倒是可以完成。只是可惜,这二十万掉进水里,响都不响一声。 我还要建设海岛啊。 拒接加入呢? 想都别想! 自己在明,人家在暗,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还是先答应他为妙。 再说,人家是什么性质的组织还没弄清,自己能够鲁莽行事吗? “我们奉药王为王,设同花顺分舵,普世济民,今后,你秦堪为人处世都要遵守这一格言。” 普世济民? 这是你同花顺的行为准则? 怎么听起来和看起来不是这么一回事啊? 当然,秦堪对同花顺了解得不多,兴许他们就是以普世济民为宗旨也难说。 “怎么样去普世济民,不是一句空话,空话是济不了民的,所以,说白了,同花顺就是一个赚钱的工具。” 难怪,炒股的软件平台也叫同花顺。 “药王普世济民几千年,当年种痘施药,救活多少黎民百姓,但是,近百年来,已渐入微势,现在连七十六代药王都没人继承,我们因此兴起同花顺,继承药王遗志,普世济民。由于药王秘笈失传,我们已经不能以药救世,只能转而赚钱为民了。” 噢,这么一回事呀。 原来是药王的秘笈失传,他们不能以药拯救世民,而改为用经济拯救黎民百姓。 当然,秦堪并不知道,由于同花顺第一要义就是赚钱,所以,他们使用的手段并不见得光彩,甚至是卑劣的。即便是谋财害命的事,也时有发生。 第一要义就是赚钱。赚钱的目的就是为了普世济民。听起来不矛盾,可是,做起来就矛盾了。 这就是同花顺。 秦堪依然没有见到梅花二的真容,这个空灵的声音渐渐远去:“秦堪,你好自为之,也许,同花顺的兴起,就落在你们身上。我们已经老了,该让你们多出力了。” 到后来,这声音几乎像是来自于遥远的太空:“秦堪,江口云盘路九十七号,有个病人你去看看,能救活就尽量救活吧。不过,你只能一个人去,也不能告诉任何人。那人要是问你是谁叫你来的,你就说,是小王叫你去的。” 最后,这声音没有了。 秦堪知道,梅花二已经离开,他回头一看,老头早就没在了,于是,秦堪退出山洞。 原来老头在外面等。 “谈完了?”舞剑老头微笑着问。 “完了。”秦堪木然的回答。 第302章 听说有人病了 秦堪从万佛山下来直接就去了云盘路97号。 云盘路是江口市的一条老街,虽然经过几次维修改造,但古老的格局还是基本保存了。 97号,97号。 找了老半天才找到,它在96号与98号之间,从外表看,似乎是缺了一个97号。 它是在96与98的缝里进去的,外面看就是一块古匾,侧身进去十几米,才发觉里面还有房子,这才是97号。 “谁呀?” 秦堪敲了几下门,里面传出来一声很不耐烦的质问。 “我。” “你是谁呀?” 门开了一丝缝,露出了半边脸,苍白而又年轻。 “我,秦堪,听说有人病了,我来看看。” 门又开了多一点。 “请进。” 秦堪只好侧着身子进去。进到屋内,光线暗得根本适应不了,老半天,才发现,这间房子老得不能再老了,墙壁都已经斑驳陆离,一盏白炽灯被污垢包围了,发出极为细弱的光线。 “请坐。” 秦堪摸了一下椅子,也是厚厚的一层灰,真不敢坐。 不过,这个透着古怪的地方,秦堪还是坐下了。 “请问,先生会什么?” “针灸推拿。” “哦,小哥小小年纪,看不出来呵,竟会针灸推拿之术。”这人略有几分惊诧。 这时候,秦堪才打量起这个人来。 此人年龄三十出头,精瘦如柴,一张脸,没多少肉,下巴又尖又长,脸色苍白无光,但一双眼睛炯炯有神,犀利中含有一丝暴戾。 秦堪接过他递过来的茶,喝了一口。 “家传的,初学入门。听说府上需要一位医生,就冒昧前来一试。”秦堪缓缓地说。 “先生知道酬金吗?” “不知。” “治好小女,黄金十斤。” 小女? 秦堪微微一惊,因为,他以为是一位年纪很大的人,谁知会是一个小女孩呢? “贵千金所患何病?” “这就是请您看了,她自出生之时起,就见不得阳光,怕热怕光,咳嗽、气喘。” “那就请贵千金过来看看。” “她就在你身边。” 秦堪回过头一看,房梁上,吊着一只竹篮,一位十二三岁的小女孩正嘻嘻地看着他。 从房顶上下来的? 怎么做到的,无声无息。 要知道,秦堪长期在海岛上生活,练就了一副好听力,即使有人在三百米外行走,他都能辩出熟人的脚步。 可这个女孩,从房梁上下来,他竟然没察觉到。 “帮我看一看。”一副好嗓音,清脆悦耳,小女孩极为漂亮,虽然还没长成熟,但一副美人胚子已经出来了。女子伸出手来,让他把脉。 秦堪把脉的本领并不高,但他的杂学厉害,一听女孩的病症,心里就已经有了七八分底,她是先天发育有缺陷。 这应该是“天籁针”适应的病症。 “天籁针”主要是激活细胞、腺体,如果先天发育有缺陷,激活细胞,重新修复缺陷,这就是它的治病机理。 这位女孩外胚层发育缺陷,所以怕热怕光,加上肺部肺泡张力不足,所以咳嗽和气喘。 秦堪装模作样摸了一会脉,笑了笑,“姑娘的病候我差不多已经摸清了,可以用针灸之术治愈。” 那个中年人一愣,“真的?你是说小女的病能够治好?先生,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秦堪轻轻一笑,说:“至少可以试一试。” “好,只要你治好了病,十斤黄金一克不少。我另有重谢。” “好吧,请姑娘回房里,我就来施针。” 女孩很疑惑地看了几眼秦堪,慢慢去了自己的房间。 秦堪随即跟了进去,帮着女孩脱了衣裤,一副娇美的身子出现在秦堪的眼前。 应该说,这是一位少女。 秦堪气定神宁,把一百零八根银针一一扎下,接着,一曲《阳春白雪》弹奏起来。 接着,他又弹起了《十面埋伏》和《高山流水》。 三曲演奏完毕,女孩揉了揉眼皮,说:“我听见美妙的音乐了。好像做梦一般,很远很远。大哥哥,你演奏的音乐真好听。”说完,穿好衣服,起身,抱着秦堪亲了一下,“谢谢大哥哥。” 来到大厅,秦堪说:“可以试一下了,把光线调亮一点。” 中年男子按了一下开关,另一盏灯亮了。小女孩赶紧用手蒙住眼睛,然后才慢慢松开手,最后,两只手全部松开,她一点不适也没有了。 “好了这么多?”男子惊疑地问。 “这是第一步,还治疗两次就应该完全痊愈了。”秦堪说。 “先生这针灸之术真的是神技,不知您这套针灸术有没有名称?”中年男子问。 “天籁针。” 秦堪一惊。 这声音来自另外一个房间,苍老,微弱。 “天籁针?”中年男子惊问。 “是。”秦堪不得不承认,人家已经认出,再隐瞒已经没有意思。 “小哥,谁叫你来的。”里面苍老的声音又问。 “小大王。”秦堪说。 “小大王?”里面惊喜地问,但随即又是一声叹息,“不会的,应该是老二这死鬼。” “真的是小大王。”秦堪觉察到里面女人的怀疑,赶紧补充了一句。 “小哥,别骗我了。小大王要是有老二对我的十分之一好,我就死了也是幸福的。哎,屠哥,你在哪里,怎么这二十年来没有了你的音信,你是不想理我,躲开我,远走他乡了?” 这声音,显然是老女人在自言自语。但以秦堪的听力,他听得一清二楚。 原来,这又是一段情缘。 难道梅花二是要我来治疗这老女人的病的? 屠三说过,世上还有两人知道秦堪会天籁针的,原来,老二就是其中一个。 “婆婆,你身子不好,我帮您治治?”秦堪说。 “不治!” 谁知老女人说得如此坚决。 “为什么?”秦堪有些不解。 “你怎么这样蠢?活着这么辛苦,难道你想活吗?”老女人显然发怒了。 “我当然想活啊。活着当然好哇。”秦堪说。 “你说,活着有什么好?”老女人越说越激动。 “可以见小大王啊!”秦堪突然大声说。 “……”里面沉默了。并且这一沉默,沉默了很久,秦堪都拿不定把握,里面的人是不是不准备说话了。 就在秦堪准备再补充一句时,里面说话了。 “好吧。你帮我治疗吧。” 第303章 姥姥教我本领 秦堪听见里面说好,心里就明白了,里面的老婆子对小大王仍然还有思恋之情。 “我可以进来吗?”秦堪来到房门口问。 这时,门开了,一个中年女子开了门。 这里的光线和外面不同,明亮而又温馨。一个老太婆端坐在床铺上,不用说,这位老婆子在年轻时,应该是一个极美的女子,即使现在老了,也还看得出她的秀丽和娇媚。 站在她旁边,有两个中年女子,一个极像外面那个女孩,秀丽端庄,另一个也是美妇,略略有些胖。 秦堪把了把脉,略略问了她还有哪里不适,然后给她施针。 “天籁针”有一事不好,那就是在施针的时候,一定得拖了,隔着衣裤,会阻碍共振频率,无法弹奏出音乐出来。 老婆子也一样。 两个中年美妇避开了,她们去了外庭。 老婆子略有一些羞涩,但很快,她就坦然了。 她到底多大了? 听声音,没一百岁也有八九十了,可一看她的皮肤,至多四五十岁。难道,她也有过什么奇遇,吃过驻颜的药品或者食物? “发什么呆?” 秦堪吓了一跳,这也竟被她看出来了?秦堪其实也就是愣了一两秒钟而已。 “没听过吃了千年何首乌加千年乌龟可以养颜驻颜吗?告诉你,婆婆我今年一百零三岁。” 噢,原来果然是这么回事。 秦堪赶紧收起心思,拿出银针,认准穴位,一一扎下。 一曲《梅花三弄》之后,秦堪没敢再演奏了。他只能适可而止,人有了岁数,一旦过度,就可能引发其他并发症,自己“天籁针”才二层巅峰,只能试着来。 结束后,老人登时就精神了很多。 “秦堪,老二给了你那张牌?”老人突然问。 秦堪吃了一惊,心里犹豫,说,还是不说呢? 不过,很快就释然了,既然人家问起了,那就是说,人家也是同路数的人,瞒他是瞒不住的。 “红心q。” “哟,辈分不低呀。秦堪,今年二十岁吧?” “是,快二十一了。”秦堪说。 “嗯,想当年,我入行也是二十多,那时,我们都是从七字辈做起。我太渺小了,小大王对我视而不见。哎,只有这臭不要脸的师弟,对我却是死心塌地。哎,如今都老了,也作不了什么啦。秦堪,那天你见到我师弟以后,对他说,要他死了这条心吧。我生是小大王的人,死是小大王的鬼,谁叫我八十年前就做了他的人呢?” 秦堪半懂不懂,“好的,下次见到老前辈梅花二,我一定转告。不过,我并不认识他,今天见他时,连真容都没见过。” “他就是这样神龙见尾不见首的,下次再这样,你就说,红心二不喜欢他这样,他就会对你显身的。” 秦堪早就惊愕的不敢说话了,这可是四号人物啊,难怪,她一听就知道我用的是“天籁针”。 秦堪不敢久留,这一群老古怪,性情脾气都不知道,万一不高兴,说不定就性命难保。 “我可以出去了吗?”秦堪试探着问。 “嗯,你跟云曦扎针了?也是‘天籁针’?”红心二似乎有些怒意。 秦堪有些莫名其妙,“是呀,您知道的呀,我用的是‘天籁针’。” “那你都看到了?”这一声有几分厉色,“全身?” 秦堪头皮都是麻的,又不敢说谎,“是。” 沉默了一会,红心二的声音才变得缓和了一些,说:“嗯,去吧,要治病,也是没办法的事。哦,你别走,你今后必须娶她。” 这可不是我惹的,劳资是帮她治病,看一眼又不会丢了什么,用得着这么严厉吗? “她才十二三岁。”秦堪讷讷地说。 “那你等!等她二十岁时,你再娶她。” 我不是这个意思……好不好。秦堪的本意是,看一眼没事,人家还是小孩,还没成熟呢。 老婆子误解了。 “我要是听到你停妻另娶,你就是跑到天边,我也要娶你的命。”接着,一声破空声,“咔嚓”,秦堪坐的凳子断了一条腿,要不是秦堪身体敏捷,差点就摔倒了。 一张纸牌。红心二。 好厉害的内功啊! 好霸道的红心二!真不讲理,现在,闫燕已经是我的妻子,我这……你还讲不讲理? 真是忧闷。 秦堪一连三天,都来到云盘路97号,帮助老婆子和云曦做“天籁针”,今天是最后一天。 两天的郁闷秦堪终于想通了,人家云曦还小,等她大了,很可能会喜欢上别的人,那时候是人家云曦不要我,你老婆子总不会逼着自己的玄孙女嫁给一个她不喜欢的人吧? 心魔已去,秦堪的情绪才稍稍好了一些。今天,他才有心打量云曦。 其实,云曦真的不错,还没成熟,就出落得一副极美的模样,等她成熟之后,还不是万里挑一的美人? 如果有这女子做自己的妻子,也不枉做一世人。 可是,闫燕呢? 给老婆子做完“天籁针”之后,秦堪已大功告成,老婆子已经能够起床,在大厅里散步。云曦也已经能见阳光了,身上已经有微微的汗出,她的汗腺已经能够发挥功能。 老婆子高兴,来到外庭,拉着云曦的手,打量了半天,拍了拍云曦的头,说:“从明天起,跟姥姥学本领。今后,你就嫁给这位哥哥,他要是欺负你,你就用姥姥教你的本领打他。好不好?” “好,姥姥教我本领。”云曦一副天真的样子,回过头来,看着秦堪,“听见没?你今后要来娶我哈,你要是敢欺负我,我就用姥姥的功夫打你。” “云曦!懂礼貌!” 中年男子看着云曦说。 “我又不会随便打他。我要是不娶我,我才会用姥姥的功夫打他。”云曦嘟着嘴,似乎有些委屈。 “你才多大?好好读书。你长得这么丑,还不好好读书,这位哥哥当然会不喜欢你啦。” 云曦拉着姥姥的衣服问:“姥姥,爸爸又说我丑了,你说,我丑不丑?” 老婆子轻轻一笑,“我家玄孙女天下第一美,谁说丑了。比这位哥哥美一千倍。他敢不娶你,他还不配你呢。” “听到吗?你敢不娶我!”云曦嘟着嘴,对秦堪说。 第304章 这个办法行 中年男子轻轻一笑,对秦堪说:“先生,请别介意,小女不懂事。我说了,治好小女的病症,十斤黄金不少一克。另外,我们在江口有几个企业,都经营的不错,我和内人商量了,‘云姐辣椒酱’是我们经营最成功的企业,我们就给你了,你占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 “云姐辣椒酱”? 了得!“云姐辣椒酱”是调味品这块做得最好的,它既没上市又没有合股,独家经营,一年产值数千亿,纯利润三百个亿,这么大一个公司,你们就这样送给我? 这玩笑不是这么开的。 “受不下这份大礼。”秦堪说。 “别客气,我意已决,你和云曦一起经营吧。现在云曦以学业为重,你就多费些心思。”中年男子说到这里,又皱了皱眉头,“不过,‘云姐辣椒酱’今年也遇到了一些困难,对手的营销手段上来了,我请你管理,其实也是有私心的,我是想你帮我重新振兴这个企业。” 这话说得好有分寸,让秦堪一时还难以拒绝。 再说,自己现在是红心q了,为组织赚钱是自己的职责,所以他问:“对手花了大本钱营销?” “是的,在央视,做了二十个亿的广告,目的就是准备冲击我们的市场份额。”中年男子说。 好,这样才够刺激。 “好,我接受了。不过,股份得调整一下,云曦百分之五十一,我占百分之四十九。”秦堪说。 “也行吧,反正是你俩之间的事。今天,我们就办手续,明天你去跟公司里的高管们见个面。” 就这样,秦堪得到了这么大一个公司。 第二天,秦堪和云曦一同来到‘云姐辣椒酱’有限公司。走进公司,一种现代企业的氛围扑面而来,路过各个办公室,里面一片忙碌的景象。 公司的制服很漂亮,男女都是青色西服,都是量身定制的,十分的得体。 秦堪还是穿着一身休闲服,云曦却是一身墨绿色的西服,娇小的身子配上这套合身的衣裙,顿时就有一种亮瞎了钛合金狗眼的架势。 太美丽了。 董事长是个十三岁的女孩。还美得让人眩晕。 今天第一次见到董事长,个个精神抖擞。 她身后的是副董事长兼总裁,秦堪,也只有二十岁。 朝气蓬勃啊。 可是,并不是所有人都这样想,有人嗤之以鼻,两个嫩娃想管理好这家企业? 开玩笑。 不屑一顾的是副总裁唐勋,四十六七岁模样,他在具体经营这家企业,他早就不满了,因为他认为这家企业就他功劳大,这赚到的三百多亿纯利润,他应该拿一半。 至少,现在给他一百五十万的年薪,薪酬太低了。 当然,他不满的理由也很充分。不过,他没有想到的是,大的决策他根本就没办法拿下来。 譬如,对手“红心辣椒”今年在央视做了二十亿的广告,云曦的爸爸要他那一份竞争的策划书出来,他就硬是没有办法。 “红心辣椒”今年的销量已经猛涨了百分之四百一,在南方几个省,攻城略地,渐渐有打败“云姐辣椒酱”的趋势。 现在到了转折时期。 难道也拿出几十个亿去打广告? 高管中,比较倾向的意见是,人家二十个亿打广告,我们就用四十个亿打广告。 第一次是见面会。 客气了一番,每人两个红包,叫双喜临门,一个是云曦的,一个是秦堪的。两个红包,一个两万。就连在办公室搞卫生的林阿姨也得了四万块钱。 众人高兴不已。新老板就是不同。 可是,也有人不高兴。 唐勋就是其中一个。 凭什么高管和扫地的一个样?再说,公司里的钱就这么大手大脚的花,这份家业,还不会被你们两个娃败光? 秦堪早就发现了唐勋的不高兴。 “老唐,有什么心事,说说看。”秦堪就喜欢戳别人的痛处。 “哦,没……没有。”唐勋有些尴尬,人家都高高兴兴,唯独只有自己愤愤不平,还被人家发现了,多不好哇,不过,这人搞企业搞了几十年,随机应变能力还是很强的,接着说,“我在为公司的业绩着急呢。” “哦,请唐总说说你的想法看。”秦堪轻轻地笑了几声说。 “我们的老对手‘红心辣椒’今年投了二十个亿做广告,明显,就是冲着我们来的。并且,事实上也是这样。据说,他们的增长速度达到了百分之四百一,而我们,不但没增长,反而有轻微的下降。你说,我能不着急吗?”唐勋苦着脸说。 “嗯,这事容易,不就是增长速度不快,被人家把钱赚走了吗?没关系,我们抢回来就得了。”秦堪笑着对大家说。 好大的口气呀! 几乎是所有人的看法。 就连云曦也怀疑,“真的这么容易?” “真的。”秦堪坐下,示意都坐下,“明天起,我们改良一下产品,添加一种黄色辣椒,货,我已经联系好了,我相信,凡是吃过我们新改良的产品的人,是不会再买别家的产品了。所以,下一步,我们要做的工作是,怎样扩大生产的问题。” “我不同意!” 唐勋突然说。 “说说理由。”秦堪不急,笑着问。 “理由很简单。我们的产品已经非常成熟,全国百姓都认可了这个品牌,突然改变口味,那得不偿失。第二,扩大生产的问题就更不合时宜了,今年人家才开始进攻,我们就已经在萎缩,而此时,我们不是赶紧宣传,赶紧营销,却在这里扩大生产,我觉得思路就不对。” 唐勋的这一席话很快得到了很多人的附和。 “这么说,我的思路错了?”秦堪笑着问大家。 很多人选择不说话,还是唐勋。他说:“我觉得,董事长、副董事长,还是依靠大家的力量吧。大家说说,下一步该怎么走?” 接下来,大家七嘴八舌,无非就一点,针锋相对,他们二十亿广告费用,咱们四十亿,拖也要把人家拖死。 “这个办法行,当然行,不过,我有更好的办法,不用一分钱,就把人家击垮不是更好吗?”秦堪说。 “什么办法?”众人问。。 “改良品种啊。”秦堪微笑着看着大家。 众人真的不懂了,好好的一个产品,又极有竞争力,为什么还要去改良呢?就连云曦也不解。 第305章 得罪人了 众人真想把秦堪揍一顿。 好好的“云姐辣椒酱”,秦堪硬坚持要改良。 其实,秦堪有自己的产品,他不是装x,而是人家根本就没给机会让他讲完话。秦堪在海岛上早就酿造有辣椒酱,那味道,是“云姐辣椒酱”可比的吗? 根本不能拿在一块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等众人话讲完,把话讲透,秦堪这才缓缓地说:“我这里有一罐辣椒酱,你们都试试,和你们制造的云姐辣椒酱比一比,然后我们再议行不行?” 说着,就从自己的手提包里拿出一瓶辣椒酱出来,放在桌子上。 不用试了,就凭这股香味就已经把众人给征服了,一股浓郁的辣酱味,又纯又香,令人醉了,这香味,似乎可以用手捧起来。 再试试味道,没有人不咋舌的。 这是辣酱? 在座的,和辣椒酱打交道已经打了很多年了,做辣酱哪个不是能手?可是,他们怎么也想不出,怎样才能做出这种味道的辣酱来。 “这是谁做的?” “我。”秦堪说,他笑了笑,“不过,大规模做,做这个味道做不出来,但是,做到比云姐辣椒酱味道好一倍以上,那绝对是没有问题的。有了这样的味道,大家说,红心辣椒还是不是我们的对手呢?” 这时候,众人齐声说,“一百个红心辣椒,我们也不必担心了。他们就是用一百亿打广告我们也不害怕了。” 确实如此,这种辣椒酱投放到市场,红心辣椒还有生路吗?其他的辣椒酱会有生路吗? 有一个人没有回答,他的脸色很不好看,因为,今天他觉得自己输了,输的蛮惨,输在一个二十岁的娃娃手里。 这人就是唐勋。 唐勋感到自己的未来堪忧,他在图谋着怎么找退路。 有了秦堪的辣椒酱做引子,酿造更好的辣椒酱就有了菌种,很快,改良品种的想法就变成了具体的行动。 秦堪在海岛上酿造辣椒酱,然后,把海岛上的辣椒酱拿出来,混在外面的辣椒酱中,让它们一起发酵,这样,即使一瓶辣椒酱里有几克海岛上的辣椒酱,就足以让整个辣椒酱的味道变香、变美。 第一批产品一个星期就出产了,试吃的时候,虽然没有秦堪拿出的那瓶好吃,但是比传统的云姐辣椒酱好吃得多,大家一致得出了这个结论。 这批产品投到市场上,没出一个星期,反应就十分的强烈,经销商纷纷打电话来,要求扩大订货量。 “扩大一倍的生产量都不够啊。”管生产的副总席玉柳打电话给秦堪。 此时,秦堪在清江市。 “那就把‘红心辣椒’买下来呗。”秦堪说。 “买‘红心辣椒’?秦总,没有搞错吧?我们是要击垮他们呢!” “不必了,留一条后路给人家吧。”秦堪很大度地说。 不出一个星期,人家红心辣椒就找上了门。 “我要找你们老总。”一个姓洪德的人找到云姐辣椒酱总部。 “我们老总不在。” “那你告诉我,她家住哪儿。” 云曦接待了洪德。 洪德一见云曦,顿时只差没晕倒。 “你是云姐辣椒酱的董事长?” “对呀,奇怪吗?”云曦天真地问。 “那你们谁管事?” “管事?我也管,我们副董事长秦堪也管。”云曦说。 “那我还是找你们副董事长吧。” 很快,洪德又到了清江市。 可是,当他见到秦堪说,他几乎没有多说话,转身就准备人,“我要找你们管事的。” “你找对了呀,我不就是管事的吗?”秦堪也稍稍吃了一惊,这人怎么这样啊,也不说来意,就急着走。 “你是管事的?你们可是几千亿的公司,你多大?二十岁有了吗?” 秦堪这才明白怎么回事,哈哈一笑,说:“没错,我就是管事的,虽然嘴上没毛,办事不牢,但是,有什么事,你跟我讲,准没错。” “我是想问问你们,我们红心辣椒不办了,你们能收购吗?”洪德直截了当就说了来意。 “开个价吧。”秦堪淡淡地说。 “二十个亿。”洪德试探着说,“我们打广告就用了二十个亿。” 秦堪稍稍琢磨了一下,看了看洪德,见这人还中看,不是那么奸诈像,就说:“你觉得你自己的身价是多少?” 洪德一愣,“我?五十万。” “好吧,我出一百五十万,你帮我干吧。”秦堪微微笑了一笑。 “一百万十万?”洪德惊问,随即又镇定下来,“我们还是先谈公司出售的事吧。” “好说。”秦堪看了看手表,“就按你开的价吧,二十个亿。” 洪德简直不敢相信,真的二十个亿? 二十个亿,对于他们来说,真的是天价了,这样,他们几个股东还完债,还略有结余。 本来,他们认定这次是死定了,砸了二十个亿做广告,谁知道对手一反击,他们连活路都没有了。他们本来以为,对手最多只能够出十个亿,那他们就要背上沉重的包袱,一辈子也翻不了身,没想到,对方连讲价的兴趣都没有,一口就答应了。 太好了,二十个亿,他们十三个股东总共还有一千多万的结余,总算没有白忙乎一场。 秦堪确实是懒得讲价,不就是几个亿的事吗?明年,云姐辣椒酱,一年的利润应该在七百亿以上,何必为了这几个亿费口舌呢? 秦堪看重的是人才。 敢跟云姐辣椒酱叫板的人,不是人才,至少也是人豺。秦堪哪有时间管企业?他最需要的就是人才呀。 很快,购买红心辣椒的事宜就办妥了。 唐勋提出了辞职申请。 秦堪侧着头看了他半天,说:“一百五十万的年薪还留你不住?” “不是,你不是已经找到了洪德吗?” 唐勋认定,自己得罪了秦堪,他的副总职位一定保不住了。败在一个娃娃手里,他觉得是一种耻辱,与其让别人辞退他,还不如自己提出来体面。 所以,他向秦堪提出辞呈。 秦堪微微笑了笑,“如果说,你因为我们意见不合,你觉得我会计较,那你可以放一百个心,你大胆留在这里管事。如果你觉得你不止一百五十万的价钱,那你随便什么时候走,我绝不留你。” 这话,令唐勋一震。 第306章 不好受! 确实,过去,唐勋觉得公司没有他,公司会办不下去,自己的所得,应该不止一百五十万。可是,现在一看,并不是这么回事。自己值不值一百五十万,真的值得商榷。 留下!厚着脸皮也留下! 他脑子里有个细细的声音在警示他。 “我留下!”咬咬牙,大声地说,“秦总,我留下,请收留。” 就说了嘛,一个这么大的企业,你就说不做就不做了?你哪里去找这样好的饭碗? 又过了一个星期,秦堪被邀请到了云盘路97号。 这次,再看这房子,再也不是过去那破败的样子了,灯光明亮,墙壁都贴上了墙纸,家具也换成新一色的红木家具。 红心二有如七十多岁的老人,健旺、精神,一双犀利的眼神似乎要看透秦堪的内心。 “你一接手,企业马上业务利润翻一番?”这就是红心二请秦堪来的本意。 “改良了一下产品,提升了一下竞争力,利润翻一番,应该没有问题。”秦堪缓缓地说。 “嗯,你没白拿我云家的一分钱,不错,嘉宝没有看错你,自古英雄出少年,师弟给你一张红心q,没看错你。”老婆子也是缓缓地说。 “姥姥过奖了。” “过奖了?我是说,长江后浪推前浪,我们也该退位了,就靠你们啦。知道吗?最近黑桃a就开始逼宫了,他很快就要做首富了,到时,老二这位子,我们四人确实要给他挪一个了。” 黑桃a?未来的首富?这人是谁呀? 秦堪脑子里一下子冒出几个人来。 秦堪没有插嘴。 “k字辈的人也不错,有几个都进了富豪榜。啧啧,好茶。”老婆子喝一口秦堪给她带来的茶,就赞美一声,这是第七次赞叹了,“可是,他们互相倾轧,不择手段,终究是不好。” “自己人自相残杀怎么可以呢?”秦堪说。 “可以的,不择手段是我们教义中的一条,你不知道?”老婆子轻轻一笑,“师弟对你有戒心,呵呵,这个多疑的家伙。” 秦堪听到这里,头皮都有些发麻,“不择手段”是教义? 他一直以来,就对同花顺有不好的看法,杀人越货,横行霸道,他一直在猜测,这是一个多么邪恶的组织。 现在看来,当初的看法并没有错。 见秦堪没有说话,老婆子似乎猜测到了他的内心世界,“别担心,不择手段那只是细节,我们的宗旨是普世济民,这就够了。”说到这里,她又是一个哈哈,“当年小大王从师祖那里接过小大王这张牌的时候,也是你这样的一副吃惊样子。呵呵。不过,他最终还是破门而出,离开了同花顺。” 说到这里,她的情绪突然又黯然失色。 “哎,小大王,你还记得我这位徒弟吗?”她细弱蚊吟的说,接着又是一声叹息,“你这一破门而出,我们再也找不到你了。” 秦堪似懂非懂地听着。 “小大王自己背叛了同花顺?”秦堪问。 “可不是?他看不惯我们办事的方式,他说,我们已经偏离了普世济民的教义。其实,我们哪里是偏离了?我们也是没法子呀。人世间,充满了丛林法则,不按规则行吗?”老婆子又喝了一口茶,“当然,要是能振兴药王教,我们又何必与世人争这口饭吃呢?” 秦堪突然有了离开同花顺的想法。 可是,他又觉得不妥,自己在同花顺里,也就是红心q的位子,前面还有四个层级。a、2、小大王、大王,即便是在q字辈,前面也有一个黑桃q拦着,人家都在暗处,自己一旦宣布脱离同花顺,叛教的后果是很严重的。 譬如,小大王都只能选择隐身埋名,何况自己呢? 脱离同花顺是不可能的,至少现在还不是时候。 “你们没有寻找小大王?”秦堪试着问,这应该同花顺的机密。 “怎么没有找?几十年了,他音信全无。” “如果找到了,会把他这模样?” “怎么样?叛教之人,凌迟处死。整个教派,只有一人可以幸免,那就是大王。因为,大王就是药王。他不属于同花顺,是同花顺属于他的一个分支。现在七十六代药王是虚位,谁接手七十六代药王,谁就拥有这个天下。懂了吗?” 懂了。 药王教已经衰落,同花顺已经兴起,但是,同花顺的实际大王已经破门而出,现在处在群龙无首之际,二字辈在处理教务。 秦堪看了看老婆子,心想,她现在不是实际上的二号人物吗?难怪,梅花二能够安排别人的职位,这就好理解了。 “姥姥,可以问一个问题吗,他们是不是同花顺的人?”秦堪大胆地试着问一句。 “会让外人知道同花顺的秘密吗?就连自己的亲人,也不可以,万一知道了,一个字,死。” 说完,她眼睛往四周扫视了一遍,一种犀利、暴戾的眼神在每人脸上剐了一眼。 “嘉宝,”老婆子指着云曦的爸爸,“方片七。他有经商的天赋,可是,功夫太差,从方片六升到方片七,整整用了二十年。” 她又指着云曦的妈妈,“红心十。”指着另一个美妇,“梅花八。”最后指着云曦,“梅花j。” 秦堪一愣,云曦竟然是j字辈?怎么一点也看不出来呢? 哦对了,那天第一次来,她从房梁上下来,悄无声息,难道,她有一身惊人的轻功? 秦堪不由得打量了一眼云曦,她瘪了瘪嘴,做了个鬼脸,接着又微微一笑。 她在告诉秦堪,我就是j字辈,不值得怀疑。 一屋子的同花顺,从初阶到高阶都有,秦堪掂量了一下自己身份,真的不低啊,前面就只有2、a、k三个字辈了,今年自己才二十岁,再过几十年,拼到2字辈,只怕也不是难事。 不过,想想那天在宾馆里接待梅花k,心里就不爽,凭什么一个中年男子就升到了k字辈呢?人家2字辈的都是上百岁的人了。 但一想,人家云曦才十二三岁就已经是j字辈,心里又稍稍平衡了一些。 下次遇到k,向不向他表露自己的身份呢? 当然不表露!一个细细的声音在脑海里说。 对,凡是比自己辈分大的人,一概不能让他们知道自己的身份,这很重要,被别人压着的感觉不好受。 第307章 味道怎么样? 老婆子今天的话格外多,也许,她讲这么多就是要让秦堪多了解一些同花顺的内情,她有这个资格,因为,她现在是同花顺里的二号人物。 “现在活跃在江湖的人,多半是k、q、j字辈,他们是同花顺的主力,也是新生力量。当然a字辈,更是成功人士,一个个都已经功成名就了。秦堪,你是初加入的q字辈老二,这是师弟对你最高的评价。你想想,云曦都只j字辈,可想而知,人家对你的评价有多高。” 秦堪瞥了一眼云曦,凭什么姥姥这么说?难道云曦有惊人的本事?秦堪即便是再怎么大胆,也猜不透云曦有什么能力被老婆子这么评价的。 突然,秦堪觉得眼前一花,等他回过神来,自己的项链已经到了云曦的手里。 秦堪大惊,这妞,竟然有这逆天的本领? “哈哈,你不信人家?秦堪,云曦要不是身体不好,早就会在你之上。你听说过江湖上说的‘神偷云’吗?就是她。” “神偷云”? 秦堪不由得又打量了几下云曦。这时,云曦笑嘻嘻地把秦堪的海螺项链送了过来,还帮他戴好。 “神偷云”几乎是家喻户晓的人物,她的名声是两年前一炮打响的,那一年,西方有个重量级的人物来访问,访问的第二天,他在公众场合做了一次亲民行动,可是,就是这短短的二十分钟里,他的怀表,竟然不翼而飞。而装怀表的西服袋子里,多了一块玉佩,上面刻着一个云字,从此,“神偷云”就名声大震。 谁会想到,做此大案的人竟然会是一个小姑娘? 当然,“神偷云”的故事不止这一次,自那以后,凡是留有“云”字的案子,一件也破不了。 现在可以理解了,云曦确实不愧是j字辈的人。 “嘉宝,人家治好了你女儿的病,仅仅十斤黄金是不够的,欠人家的太多不好。虽然你会说,给了人家半个‘云姐辣椒酱’,这就是酬谢。可是,现在看来,不是你给了他,而是他给了你。” “奶奶说得对,是他挽救了‘云姐辣椒酱’,我把半幅《富春山居图》给秦堪吧。”嘉宝起身进了房内,很快就出来了,手中一个长长的盒子,里面装着半幅《富春山居图》,交给秦堪。 秦堪有些莫名其妙,前几年不是把这幅画拼在一起了吗?怎么真品会在这里呢? 难道赝品能够瞒过所有的鉴宝大师? “确实,这才是真品,云曦偷出来的,留下的那幅,是赝品。你收着,等下次小女把宝岛上的那半幅也拿来,到时就完整了。” 秦堪不由得吸了几口凉气,他们把里面的东西,好像当自家的一样,说取来就取来。 秦堪也没有推辞,人家要把宝贝送给他,有什么不要? 接着,嘉宝又说:“我有个凤牌酱油,我也没太多精力弄它,给你。原本想卖了,又觉得可惜,我就给你玩玩吧。” 凤牌酱油? 这可是很多年前的名牌产品了,小时候,过苦日子,饭上滴几滴凤牌酱油,一碗饭几口就吃光了。 可是,近些年来,传统制酱法受到了冲击,嘉宝一群高管又舍不得舍弃传统制酱法,所以,这些年一直处于半停产状态。 秦堪听说是酱油厂,心里就有底了,自己的秦字号帝国,食品这块还有很大一块空缺,正好,酱油这片天地很大,从这里入手,可以有很大的作为。 “可以啊。”秦堪说,“酱油的需求量这么大,正想在各方面发展呢。” “好的。冬姑是制酱的好手,今后,就由她来帮你吧。” 冬姑不是侍候你的人吗? 云曦嘟着嘴,“秦堪哥哥,你要对冬姑好啊,她对我最好了。” 秦堪轻轻一笑,对云曦说:“我给她百分之十的股份,够了吗?” 老婆子哈哈一笑,“够了够了,百分之三就够了。” 这时,那个美妇人微微笑了笑。 她接受了秦堪给她的百分之十的股份。 从云曦家出来,冬姑就领着秦堪去了“凤牌酱油厂”。见了留守人员,他们还在那里小打小闹,用传统的方法制酱。 “晒足一百八十天”是他们制酱的诀窍之一,这样的酱油才味道纯正,鲜美异常。 冬姑一边走,一边给秦堪讲解制酱的原理和方法。 这个并不难懂,秦堪取了点种酱,带进了海岛。 海岛上的大豆非常多,现在主要是喂马,另外的就白白的浪费了。 秦堪按照冬姑的法子,在海岛里试着酿造了一坛酱油。一个星期后,也就是在海岛晒足了一百八十天,秦堪的第一批酱油出厂了。 这是新的“凤牌酱油”。 冬姑尝了尝酱油味,顿时就皱起了眉头,她真的糊涂了,“这是你一个礼拜做出来的酱油?” 她不敢相信啊,没有晒足一百八十天的酱油,绝对没有这个味道。不,这味道比过去的凤牌酱油味道不是好一些,而是好了不知多少倍。 “味道怎么样呢?”秦堪看着冬姑这副表情,等待她的鉴定结果,冬姑是这方面的专家。 “我怎么能够相信呢?你一个星期制成的酱油,比我足足晒了一百八十天的酱油还好几倍!这个,我怎么能够解释?” 秦堪苦笑了几声。 我可是足足晒了一百八十天呢!只是,在这个世界,才过七天而已,可又不能对冬姑讲,所以秦堪只好说,我在家里加了烘干机,再就是黄豆我是用的特种黄豆,所以只能小批量生产。 谁知冬姑哈哈一笑,说:“你只需要每天给我十瓶原汁酱油,我用这个做菌种,酿造美味的凤牌酱油没一点问题。” 这就好办了,每天只需要十瓶,猴子们有这个能量。 秦堪回到海岛,把闪闪叫来,让它带着一群猴子,跟着秦堪学起了制造酱油的工艺。 当然,猴子猴孙们不能干精细的活,还没有这种智商,它们只能干剥豆子,搅拌,装瓶等简单的活,而具体的技术关,还是由秦堪来把。 幸亏秦堪一天可以当做二十四天用,要不,就是秦堪有分身术也不行。 第308章 终于成了 秦堪的凤牌酱油公司很快就打开了局面,市场反应强烈,很多顾客开始关注制酱的工艺是否是古法这问题了。 凤牌酱油就是打古法制酱的牌子,并且味道摆在那里,哪一种酱油有凤牌酱油好? 找不到。 这就是广告。 用口碑做广告比什么都强。 凤牌酱油上了正路之后,刚好秦堪的暑假也结束了。 这个暑假很有意义,秦堪回顾一下,觉得很充实,特别是他的项链增加了四分之一碎片,里面的玉石已经是有几千亿的矿脉,今后再吸收玉石碎片,等得几年,数万亿的矿藏就只要他组织人马开发就得了。 这个假期,秦氏商业帝国又增加了一个“云姐辣椒酱”和一个“凤牌酱油”,都是很赚钱的企业。现在看来,原先几个餐馆什么的,简直是小孩子玩过家家,闹着玩的。 不过,秦堪不会砍掉这些企业,它们已经跟随秦堪整整一年了,已经成了秦堪的生活的一部分。有一份难得割舍的情怀。 要说它们赚钱,秦堪真的不放在眼里了,一年几百万,几千万,对秦堪来说,这真的不算是钱了。一家“云姐辣椒酱”,一家“凤牌酱油”,两个加起来,数百个亿的利润,神仙餐馆那些小不点真的就是给胖子他们玩的。 现在,秦堪在海岛上制酱和制辣椒酱越来越得心应手了,过去一天才能完成的工作,现在半天不到就能完成。 由于海岛上的时间充裕,制酱,他海岛上一个月只需用半天时间就能够满足外面的需要。辣椒酱,也差不多,他制一批辣椒母酱,也可以供外面一个月的需求。 这个暑假,对他人生最大改变还是他的身份。 他现在是同花顺里的q字辈大哥,这个隐秘的身份,对他来说,真是哭笑不得。同花顺是一个既庞大又强势的组织,二十岁就已经高居q字辈,这是一种荣耀呢? 让秦堪痛苦的是,他真的不想是同花顺里的人。 他一直认为,同花顺是一个邪恶的组织,他不喜欢它。 这一天,徐老四又找到秦堪,这次,他的要求是,要秦堪为他提供一千瓶“贝美”,三百朵魔鬼花和十个人参果。 “你听谁说我能弄到这东西?”秦堪不乐意了。 “你秦堪的大名还需要问吗?你弄不到,这个世界上就没人能够弄到了。”徐老四说。 秦堪盯着徐老四看了几秒钟,缓缓地说:“你这是命令我?” “呵呵,随便你怎么想,明天这个时候,我要看到东西,一样不能少。至于价钱,好说,你的账号上,你会看到一个满意的数字。”徐老四没多逗留,说完,转身就走。 “慢!我确实办不到。” 秦堪没说假话,“贝美”一千瓶,问题不大,但是坏了规矩,闫燕那里独家经营,这是秦堪不允许破坏的;魔鬼花,三百朵,没问题,山上有的是;可是,十个人参果,不可能有这么多,能够有一两个成熟的就是运气好。 而最关键的是,不能惯坏了人家。人家要什么,就给别人什么,今后还有规矩? 秦堪要做立规矩的人。 “办不办得到,是你的事。我明天此时要看到东西,这就是我要回答你的。”徐老四头也没回,径直上了车,一加油,很快就消失在车流中。 秦堪紧皱着眉头,他在想,徐老四是怎么知道的呢?能弄到这些东西,知道的人不多呀,即便是汤老师他们,也不知道人参果的秘密。 第二天,秦堪一天的课紧紧的,到约定的时间,他两手空空,就坐在上岛咖啡厅等候。 “你?”徐老四见到秦堪两手空空,微微一惊,“你竟然敢不按照我说的做?” 秦堪笑了笑,说:“我看不惯你这样横!” “我横吗?”徐老四阴恻恻地笑了几声,“你还没见过我横的时候。说吧,你是真的不准备按我的意思办呢,还是只是试探我的反应?” 秦堪也笑了笑,“我不喜欢惯坏了你,你这已经是第二次了,我再宠着你,你会被惯坏的。” “哈哈哈哈!”徐老四突然一声长笑,出手就朝秦堪咽喉抓去。 这一手,闪电一般,极快、极准。秦堪急忙侧身,堪堪躲过一招。 “嗯,原来有两下子。”徐老四嘴里说着,手上没停,又是两次,都是抓向秦堪的咽喉。 秦堪急退。 三招已过,可是令秦堪吃惊的是,他竟没有找到反击的机会。 徐老四也是心里一惊,他连出三招,竟没有沾到对方的衣角,这对于徐老四来说,这是极罕见的事。特别是,他的对手还只是一个娃娃,再高的身手,也不可能躲过这三招呀。 徐老四见过的场面多了,他并没有放松追击,继续施展他的猿爪三十六式,想在他面前逃生的人,当今世上只怕不多。 他一招紧似一招,一直使出三十六招,才缓了一缓。 秦堪已经冷汗津津,他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对手,三十六招,他一招没反击,太不可思议了。 现在对手缓了一缓,秦堪正准备反击之时,徐老四连退几步,“看不出来呀,还有两下啊。不过,董氏擒拿术是这样使的?” 确实不是。 秦堪确实没有完全用董氏擒拿术应对,如果完全用董氏擒拿术,他已经败了。他使用了“盘鼓舞”,还用上了“剑舞”的技巧。特别是“盘鼓舞”,他第一次使用得如此娴熟。 别说,情急之下,秦堪的“盘鼓舞”终于成了。 徐老四似乎没有再攻击的打算,他点了点头,“看在你躲过我三十六招的份上,这次,我放过你。不过,一百五十朵魔鬼花,这总该可以满足我吧?” 秦堪也知道,没练成宓族剑术十三式,要战胜这个梅花k,想都别想,“好吧,我满足你这个要求。”说完,似乎又想起什么,“哦,对了,高速公路的事,我可能无能为力。” “……”徐老四沉思了片刻,“那事,没得商量。再说,你也办得到。” “加入我没办到呢?” “不死不休。”这四个字,牙齿缝里挤出来的。 重新坐下,服务员刚好进来,这间房子里,丝毫看不出刚才激烈的打斗,秦堪不由得又多看了徐老四一眼,不免有几丝佩服之心。 恰巧,徐老四也刚好这么想,我三十多招,竟然没有击败这个娃,心里也产生了几分怜爱之心。 第309章 没有随便! 秦堪采摘了一百五十朵魔鬼花,交给了徐老四,第二天,秦堪的账上,就多了两千万的款项。 徐老四虽然霸道,但是,说过的话还是算数的,一朵魔鬼花,一斤黄金,没有昧秦堪一毛钱。 高速公路的人正式成立了,江城县以杨伟民为首,清江市,以闫尚坤为首,成立了两个班子,各自负责自己境内的招标施工。 招标工作开始公示,一个月之后正式招标。 秦堪把自己踢出了不少人之外,他暗中乐呵呵地自言自语地道,“徐老四啊徐老四,我踢出了自己,看你怎么要我给这个项目给你。” 也是的,秦堪在里面,也就是排位在最后一位,他哪里能够答应你把高速公路这个项目给你们呢? 丢下了这个包袱,秦堪又回到了清江市,一边上课,一边打理着他的企业。 这一天,姜薇找到秦堪,说准备和森林地产集团清江公司一起参加高速公路的招标。 秦堪一听,头皮发麻。 “牛霞的意思?”秦堪问。 “是的,牛总觉得这条高速路比较有价值,值得参与投标。”姜薇说。 秦堪沉默了一会,“既然牛霞有这个意思,那就参加吧。不过,你们注意省二建,这家企业的老板是徐老四,这人不是很好缠。” 姜薇笑了笑,“知道,牛总已经提示我们了。” 牛霞提示了? 秦堪心里一喜,嗨,倒是要看看,牛霞厉害,还是徐老四厉害,既然他们都志在必得,那倒是有戏看了。 姜薇见秦堪答应了,心里也高兴,她知道,有牛霞关注,清江高速那就万无一失了。 自从那次秦堪和牛霞交锋之后,牛霞在姜薇眼中简直就是神级人物,最近,牛霞来过清江市两次,她亲自对五公司做了几个调整,令姜薇吃惊的是,每一次调整,她都立马感觉到工作效率的大幅提高。 可以说,现在的五公司,已经脱胎换骨,是很有效率的现代化公司了。 “秦堪,你自己算算,你有多久没有到我们公司来了?”姜薇看着秦堪有些分神,忙问。 “噢,对不起,我在想别事。你说什么?”秦堪确实在想别事,他在想,牛霞和贺俊的婚事。 姜薇咯咯轻笑几声,“我说你很久没去五公司了。” “哦,好吧,今天就去。” 秦堪说走就走。 和姜薇来到五公司,他们都过来打招呼。现如今,五公司变了大样,和老姜总时期相比,不仅业务增加了十几倍,而且整个公司构建也发生了质的变化,一个欣欣向荣的企业雏形已经看得见了。 突然,秦堪发现会议室墙上有两张相片,一张是秦堪的,一张是牛霞的,两人合在一起,秦堪觉得,有些不伦不类。 “把这个男的给我摘下来,这人,相貌太丑,污染环境。”秦堪说。 他旁边几个工作人员哈哈大笑,“您是我们心中的神,我们以你为荣,怎么可以摘下来呢。我们准备建议,在公司里给你立个雕像呢。” “千万别。我告诉你们,我这个像不能挂在牛霞的身边,因为,有人会吃醋。”秦堪说。 “你说我们姜总?”有的人嘴快,不经意就说了出来。顿时,姜薇脸就红了。 秦堪才意识到自己这句话有问题,赶紧补充,“牛霞牛总就要结婚了,她的郎君叫贺俊。我是说,贺俊会吃醋。你们猜,贺俊长得怎么样子?” “英俊,高大,有才气。”众人说。 “错了。有才气倒是没错,可是,既不英俊,也不高大,告诉你们哈,他秃了顶。” 众人一惊,牛总这么会讨这么一个老公啊? “牛总的眼光就不是普通人可比的。当然,为什么她会选择贺俊,这就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了,都说,婚姻和穿鞋一样,合不合脚,只有自己知道。”秦堪似乎和有体会似的。 众人一会看姜薇,一会看秦堪,目光轮流着在他们俩脸上看。 姜薇早就注意到了别人的眼神,羞羞的,她也不好说什么。而秦堪,似乎什么也没注意,还在那里侃侃而谈。 “牛总就要结婚了,我们该送点什么礼物呢?”秦堪突然转了一个话题。 “你准备送什么?”姜薇这才抬头看着秦堪说。 “我啊?没想好。我想呢,最好是送一件很有价值的礼物,至少吧,要比较值钱,又有收藏价值。别急,我这几天就到外面转转,看有什么宝贝没有。”秦堪的眼神似乎穿透了房间,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你准备送什么呢?”秦堪又问姜薇。 “我准备送一个金佛给牛总,佛祖保佑她,永远幸福。”姜薇已经看好了一个一公斤的金佛。 这句话倒是提醒了秦堪,他心里多少有底了,至少送一件很值钱的玉佛吧。 刚好,玉石废杂应该又有不少了,他又得去一趟景县了,这次,顺便弄一件给牛霞的礼物。 第二天早上,秦堪就登上了飞往景县的班机,这次,头等舱就他一个人,赶巧,为他服务的又是徐茜。 徐茜的脸早就红了,她的小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很欢,连她自己都觉得太夸张了。她几次按着心口,暗暗地说,“别跳这么快,人家听到了多不好意思。” 秦堪似乎真的听到了徐茜的心跳,他在偷偷地瞧着徐茜的脸,暗暗吃惊,怎么,这丫头今天这么的媚人,要不是自己已经要了闫燕,娶这个女人做妻子,真的是艳福不浅。 哎,可惜,不知会被那个男的捡漏? 其实,徐茜早发现了秦堪在偷看她,心里小鹿跳得更欢,她都有些难以控制,很想被秦堪搂抱搂抱了。 可是,这是在飞机上。 “来点什么?”徐茜履行职责。 “随便吧。”秦堪笑了笑。 “没有随便。只有咖啡和茶、矿泉水。”徐茜脸上还是火辣辣的。 “那就咖啡吧。” 徐茜给秦堪倒了一杯咖啡,弯腰送了过去,轻声说:“你最近没有来江口?我每天都在等你的电话呢。” “没……没有来。”秦堪只好撒谎。来过几次,可都是匆匆忙忙,哪有时间陪徐茜上街、逛公园? 第310章 应该负责 由于头等舱没有别的顾客,徐茜就等于只需为秦堪一个人服务了,一路上,徐茜干脆坐在秦堪旁边的座位上,两人天南地北,聊得真欢。 突然,经济舱内,有人吵架,越吵越凶,徐茜撩开帘布看了看,原来是两伙人在争论什么,打了起来。 机上的保安也没有制止得住。 徐茜走过去劝阻,不一会,就被一个大汉扇了一个耳光,至于是不是有意的,谁能分得清? 徐茜很委屈地退到一边,秦堪扶着她,见她脸上一个耳光印,心中顿时怒气冲天。 “谁打的?”他厉声质问。 “我!”那个大汉见一个年轻娃站出来为空姐说话,顿时豪气冲天,“老子打的,怎么啦?你准备打抱不平是不是?来,过来呀,你敢吗?” 秦堪走过去。 “让开一下,呀,你真还敢来啊。”那人本来坐在靠窗户的座位,现在出来了,准备和秦堪干。 另一群参与打架的,见有人替自己出头,屏住气,一旦对手招架不住,他们就准备加入。 就在这时,一名空少拉住了秦堪,“别动手,飞机上不准打架。” 秦堪回过头,“我是为你们机组人员出气的。你没见你们空姐被打了吗?” “正因为是这样,你不能再参加了,已经够乱了。”空少说。 “没事,乱也就乱一小会,我会很快就收拾他们。”秦堪说完,轻轻一抖手,就挣开了空少的拖拽。 那位大汉见秦堪过来,一拳就打过来。 谁知,他的手就这样凝固在半空中,他的拳头被秦堪牢牢地抓住,一丝也动弹不得。 这时,那个大汉的帮手不干了,挤过来就要参加团战,可是,很快就被秦堪的另一只手打发了,他一只左手,应付三四个普通人简直不需要费什么力。 “自己打自己耳光!” 秦堪对大汉说,“用力抽三下!” “……”大汉本来要说什么,但是,他沉默了,挣扎了几下,他的右手被人家牢牢抓住,心里一急,左手也上来了。 这就好,很快,他两只手都被秦堪控制了。 “道歉!向那位空姐道歉!”秦堪严厉地说。 “做梦!”这个大汉真的倔强。不,不是倔强,是横。他一直就很横,凭着他这身肉,他在社会上还很少吃过亏。 “你再说一声不道歉的话。”秦堪轻声地说。 “要我道歉,做梦!” 随着他说的“做梦”话音才落,接下来是一声惨叫,“哎哟……” 隔了几排的人都听的清清楚楚,这位大汉的两只手,在腕关节上方一寸处,齐齐断了,骨裂声,令人想呕。 秦堪放开对手,让他在那里嚎叫。 “还有人想打架吗?冲我来。”秦堪说。 见没人出头了,接着对刚才那一伙人说:“听着,想找麻烦,我留个地址给你们,我,秦堪,清江大学大二学生,三栋三八零房间。” 顿时,一阵热烈的掌声。 一场打架就这么平息了,只是,那个断了手臂的人还在那里哼哼,坐在周围的人都烦躁地朝他望几眼,恨不得把他从飞机上丢下去。 秦堪回到座位上,徐茜也已经洗了脸,没来得及上妆,对秦堪说:“谢谢。” “不谢。你脸上还有几个指头印子,用冷水敷一敷吧。”秦堪不经意摸了摸徐茜的脸,这细腻的感觉,真的让秦堪触电一般,浑身都酥麻酥麻的。 “留着,等会下飞机是证据。免得等会又挨批评。” 秦堪这才细想,哟,等会还有麻烦啊,我打断了人家的手,这种情形,多半是要追究责任的。 一想到又要和他们打交道,耽误事都在一边,关键是不喜欢没完没了的讯问。 这时,徐茜轻轻喉咙,拿着话筒说:“各位旅客,刚才的一幕大家都看见了,等会下飞机,秦堪先生会要受到的讯问,他需要有几个证人帮他作证,有愿意帮他作证者,请留下来报名。谢谢。” “我愿意!” “我愿意!” “我愿意!” …… 接下来,是一连串的报名声。 随便估计,至少有一半的乘客当场报了名。 不久,飞机在景县降落了。 秦堪被带进保安室,他后面,跟着一带多人,大包小包,拖儿带女的。 “他们是来干什么的?”他们有些惊讶,忙问空乘人员。 “他们是来为秦堪先生作证的。” 秦堪的笔录做了整整两个小时,接下来,一个一个问乘客,忙了半天,才问完情况。 接下来,该做出处理了,他们见门外的旅客仍然不肯散去,就说:“你们可以走了。” “我们不走,等你们做出了决定之后,我们才会散。”旅客们回答。 “你们要我们做出什么结论?” “我们要求你们给予秦堪见义勇为表彰。”旅客们大声嚷嚷。 “对,见义勇为奖。” “保护航班特别贡献奖!” ……七嘴八舌。 可是,按照条文,这属于斗殴,秦堪应该负责任。 不过,话说回来,作为见义勇为也说得过去,只是秦堪心狠了一点,不应该把人家的手板断。 “不板断人家的手,人家横啊,以暴制暴,才是解决的最佳办法。”很多人参加辩论。 当然,航空公司一方,也有些护短,既然旅客们都出来帮秦堪讲话了,我们顺水推舟,何乐而不为呢? 正好,缺乏这样的例子,今天就树一个典型,秦堪获得航空公司见义勇为奖,机组人员集体立三等功,徐茜恢复一级空乘人员的级别。 本来,徐茜那次处分后就在经济舱服务了,今天她是带过立功,临时补缺,在头等舱服务,没想到,这一场偶遇,她又打回了头等舱。 本来是一件普普通通的纠纷案件,经过这么一渲染,加上旅客们集体的维护,很快就变成了“一股歹徒在机上寻衅滋事,被秦堪等人制服歹徒”的报道,在央视新闻里报道了。 航空公司宣布,今后,秦堪乘坐该航空公司的飞机头等舱,免费。接着,其他航空公司也效仿,宣布欢迎秦堪免费乘坐他们航空公司头等舱。 那个被断了手的汉子,以及他们几个同伴,被宣布为歹徒,今后,禁止乘坐任何一个航空公司的飞机。同时,这位大汉,还要接受十五天的刑事拘留。 当然,他们记住了,清江大学大二,三栋三八零寝室,秦堪。 第311章 普世济民 秦堪把自己的车放出来,开着他的车走了几个玉石加工厂,他让海螺碎片饱饱地吃了几顿玉石大餐,然后自己又钻进海螺碎片里,拿起石头敲了敲,破碎的石面又增加了几分光泽,随便那块石头,其实都已经是玉石了。 当然,这种玉石的品味还不是很高。要全部达到a级玉,还有一段很长的路要走。 秦堪又看了看没有浓雾的面积,按估计,两三个足球场大小是有的。 秦堪又到浓雾边走了走,仍然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把他推出来,想进到浓雾里面,确实不可能。 这种力量是一种什么力呢? 物理知识上没学过。 秦堪又在坚硬的玉石地面上行走了大约十分钟,突然,他发现地面青苔中间,长了不少的木耳。 秦堪想,这才是真的石耳呀。 他采摘几片,放进嘴里咀嚼,口感很好,香味也很浓郁,有一种比明月岛上更甜美的胶质,凭秦堪的直觉,这东西是一种极好的补钙佳肴。 出了海螺碎片,秦堪带了一袋子石耳,又进到明月岛上,他要试一试这种石耳的味道,等他尝了尝味道之后,秦堪大喜,凭直觉,他断定,这种石耳一定有强大的溶解结石的作用。 对,能够在玉石上吸收营养的石耳,当然有溶解石头的作用,它既补钙又溶解结石,这可是一件宝贝。 秦堪的药膳里,就缺乏一种可以治疗肝胆结石、肾输尿管结石的药材,现在好了,有碎片里的石耳。 要是制成药丸呢?制成药丸,治疗肝胆、肾输尿管结石,那不是一个伟大的发现吗? 这时候,秦堪想起了同花顺,又想起了药王。自己有大量的神奇药品,如果把这些药品制成丸剂,或者散剂,向病人散发,这不就是原来药王所做的事吗? 普世济民。 重整药王事业如何? 可是,药王秘笈已经遗失一个世纪多了,哪里去找这本秘笈呢?没有秘笈,从头开始,这条路太难走了。特别是同花顺发展得这么好,还有谁会愿意重新回到以医药普世济民的呢? 秦堪这次来景县,一是要收取玉石废品,喂养海螺碎片,二是要为牛霞寻找一件结婚礼品。 还是参观一下玉石展览吧。药王事业重不重整,那是以后的事。 来到景县口岸,过了一座桥,就到了玉石盛产国缅国,一家超大的玉石展览馆就建在边界附近。 秦堪进去一看,不由得被里面的玉器所吸引了。琳琅满目的玉器,小的只有黄豆大小的耳环,大的,有三米多高的屏风,中间的,玉白菜、玉佛像、玉如意、玉镯子、坠子…… 每件玉器都有一个参考价,秦堪被一对只有黄豆大小的耳环吸引了,“一百九十万?” 服务员说,“这是极品玉石,玉中的精华。有一对一样大的,三百二十万,前天才被别人买走了。” 三百二十万?两克多。 “谁买走的?”秦堪随意一问。 没想到,服务员竟然答出来了,“好像是森林地产集团的人吧。他们公司有个姓牛的老总结婚。” 万总? 肯定是森林地产集团的万总。 秦堪心里一冷,我还看毛呀,人家已经送了玉,难道我还送玉吗?不看了,走。 正准备走,服务员在背后叫,“先生,你过来看看这个嘛。” 秦堪又回过身,朝她指着的一只手镯,六百五十万。 秦堪仔细瞧了瞧,他总感觉还没有上次他送闫燕的那一对好看,至少,闫燕的那一对更纯更绿。 “可以看一下吗?”秦堪问。 “可以,但是不能用手触摸。”服务员用手套拿起玉盒,放在秦堪前面,有递给秦堪一只放大镜。 确实是好玉。 但是,比闫燕的那一对绝对是差不少。那么,这么一估价,闫燕的那一对,说不定在两千万左右。特别是一对,来自于一块玉石的一对姊妹玉镯,那就更难找了。 也许,两千万都不止了。 看完这只玉镯,秦堪一格一格看过去,突然,一只精美的坠子吸引了他,这只坠子只有一颗花生米大小,开价二千六百万。 这是什么玉,这么贵? “这是玉髓,本店仅有的一颗,这是非卖品,仅供参观。”服务员很骄傲的介绍。 “这么小,值两千多万,如果鸡蛋大小,那还不无价之宝?”秦堪惊讶这价格,“有没有搞错,比普通的宝石还贵得多。” “它本就是宝石呀,还是很高品质的宝石呢。宝石有鸡蛋大小?没听说过。”服务员笑着介绍。 看了一圈,秦堪什么也没有买到。 那颗玉髓本想买下来,但是,他觉得太小了,喂给海螺碎片吃倒是可以,但送给牛霞,他觉得小了一点。 关键是,万总已经买了一对小耳环,他就不想送一只小坠子了。 这时,一个肥肥胖胖的男子微笑着对秦堪说:“这位先生似乎对玉石很感兴趣,随我来,我有一些私藏,请过过您的法眼。” 这人应该是老板。秦堪推测。 来到一栋精致的两层楼大厅,一进去,差点亮瞎了眼睛,整个客厅,清一色真红木家具,柜子上,一层层全是高档玉器,还有一些宝石,散发着红橙黄绿青蓝紫各种各样的颜色。一只玉花瓶,足有两米多高,就连一个玉石南瓜,也有大脸盆大小。电视机,占了半堵墙壁,而电视柜上两颗大玉石白菜晶莹剔透,足有二十多斤。 再看看茶几,也是一块巨大的翡翠,上面的茶壶、茶杯、茶叶罐,全部是美玉制成的。 最令秦堪吃惊的是,那个蜡烛架和蜡烛,太像真的蜡烛和架子了,原来,连架子和火苗都是玉石制成的。 太真了。 秦堪稍稍估计,这个客厅,值十来个亿只少不多。关键是,他竟然敢这样摆设,就不怕人来? “请坐,”胖男人指着沙发,请秦堪坐,自己则坐在侧面的一种皮沙发上,“叫我老周就行了。这是我在缅国的小别墅,我在你们那也有几个商店,先生要是爱玉的话,也可以随时来参观、指教。” “这就是您的私藏?”秦堪笑了笑,恭维地说,“大开眼界了,真是让我大饱了眼福。” “哪里?见笑了,这几样货算不得什么,谁要,随便说个价,搬走就得了。” 这个胖子老周轻轻笑了几声,给秦堪丢过来一支烟,给秦堪点上火,自己也点上,吸了一口。 第312章 先看看吧 胖子老周吸了一口烟之后,按了一下茶几上的红色按钮,不一会,出来了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这人,看起来还很精明,特别是一双眼睛,炯炯有神。 “这位是秦堪秦先生,喜欢玉,拿几样给秦先生鉴品鉴品。”老周一边说,一别吐着烟圈。 那位老头点了一下头,又看了一眼秦堪,然后,进去了。 不一会,手里拿着两样东西,一块是如猪肉状的石头,一样是碧绿的一块玉饼。 这块猪肉状的石头,远看酷似一款五花肉,近看,不由得吸了一口凉气,一块红白相间的玉石,中间还夹杂有不少的红宝石。这些红宝石小的针尖大小,大的指头粗,即便没有打磨,也泛着七彩颜色。 这是收藏界孜孜追求的终极收藏品啊。 另一个是玉饼,以中心为原点向外扩散,颜色均匀一致由浓变淡,中间碧绿,四周洁白,这变化,渐进式,没有一丝突兀的感觉。 这就是这块玉的价值所在。 老周见秦堪看得仔细,一直没有打扰他,等秦堪放下,露出惊讶的表情时,才说:“这块猪肉,光是里面的宝石就可以卖到两个多亿,而这块红色玉石的价格也不菲。两者合璧,这价格就不好估了。” 他又拿着那块玉饼,说:“这是玉器里面的极品了,至今没有人敢估它的价格。不过,我呢,是在一个玉石小贩那里得到的,不好意思,我只出了二十二万。现在想起来,都有点觉得对不住人。” 确实是两件宝贝,秦堪倒是奇怪,你给这个东西给我看是干嘛?你认为我会买吗? 秦堪赞叹了几句。但是,秦堪是见过风浪的人,他见过的宝贝,绝对不是老周这东西一个级别的,譬如,秦堪身上的几个海螺,什么宝贝能和它相比? 老周想错了,他见秦堪竟然没有惊讶掉了下巴,以为这两件宝贝还不够让秦堪惊讶,于是对老头说,“再换一件。” 不一会,老人捧出一样东西来,这是一颗鸡蛋大小的玉石,椭圆形,绿得发蓝,看上去就像是在深海,深不可测。 秦堪看了一会,突然感觉一阵眩晕,就像是掉进了深渊一般。 老周哈哈大笑,这就是这块玉石的魔力所在之处。 这块玉石曾经有过评估,但是,估价很不一样,有估七千万的,也有估七个亿的,但是,最有名的估价师却是没有做出价格判断,他只说了,这是玉石中的伏地魔。 不过,秦堪也就是晕了一晕,很快,他就镇定下来。 不就是一块玉石吗?我想要的是玉髓,真正的母玉髓。 见秦堪竟然对这块玉石都没有太大的兴趣,老周有些失落,他的私藏,不谓不丰厚,可是,竟然没一件让秦堪惊掉牙齿,他真的发怒了。 “老黄,去,把那家伙搬过来。”老周大声说。 “少爷!” 老黄警示老周。 “你别罗嗦,去吧。” “少爷!” 老黄还是不愿意进去,见老周心意已决,只好进去。不一会,只见老黄推出一部车子,车子上面一个厚厚的铁箱子,在铁箱子的上面是一层防弹玻璃,隔着玻璃,里面是一颗鸡蛋大小的玉髓。 这一次,秦堪不由得吸了一口凉气,我的天哪,真的有玉髓,鸡蛋大的? 秦堪的海螺碎片抖了几下。 “非卖品吧?” 老周这才哈哈大笑起来,“非卖品,今天你看的都是非卖品,这是我的私藏,没办法,秦堪,你喜欢也没办法,我不能卖这些东西,它们对我太重要了。” 秦堪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好笑的,他又接过老周递过来的香烟,吸了一口。然后打量起四周来。 他是怎样防盗的? 按理,这栋两层楼的小房子,应该保护不了这些价值连城的宝贝呀,他竟然还这样喜欢在别人面前炫耀,这没道理呀。 可是,老周确实就把这些东西藏在这里,这怎么解释呢? 老黄把玉髓推了进去,老周现在的脸色才正常起来,“怎么样,我还有几样宝贝吧?” “开眼界了。老周啊,这应该不全是你手里收藏的吧?”秦堪问。 “那自然啦,一辈子能够遇到一件,就已经足够了。那块玉饼,就是我自己收藏的,其他的是家传。当然,今天给你看的只是我收藏的一部分,还有一些,我没放在这里,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对吧?虽然我手底下又不少人,但谁能保证就没人来?”说完,很得意地又吐了几个烟圈。 可是,秦堪在想,你仅仅是想炫耀一下自己,所以就把我请到这里来了?不会吧?奸商奸商,无奸不商。 不过,秦堪并不急,他急也没用,他中意的是那块玉髓,但显然,今天是得不到了。 老周又吐了几个烟圈,缓缓地说,我后花园有一块玉石,老弟有没有兴趣赌一赌?这块玉石有四吨重,我也不敢说高价,八千万,你敢不敢赌? 四吨重的玉石并不罕见,可是,开出八千万的价格,那却是罕见了,因为,四吨重的玉石,正常价也就是几百万,上千万而已,除非里面有极品玉石,或者有玉髓什么的,他才可能值得上几千上亿的价值。但是,这种情况很少见。 这样的赌石,多半是巨亏。 秦堪说:“先看看吧。” 来到后花园,果然是一块巨大的玉石,随随便便就放在露天下。秦堪摸了摸,又敲了敲,最后,蹲在地上,看埋进土里的那一截。 突然,海螺碎片抖了几抖,并且好像还很剧烈。秦堪心里有底了。 他缓缓站起身来,不急不缓地说:“可惜,太大了,要是可以赌半截就比较好。” “半截怎么赌?”老周问。 “要上面一截,或者要下面一截。”秦堪给老周的印象是,嫌贵了点,赌不起。 “进房子再聊。”老周又把秦堪请进了客厅。 进了客厅,两人又聊起别的事来,似乎,赌玉的事都忘记了一样。 聊了一会,老周又把话题回到了赌玉的话题上。 “如果赌一半,五千万赌不赌?”老周说。 “老周你真会做生意,你以为我钱多人傻对不对?一千万,我赌上面一截。”秦堪也学着读了一个烟圈。 第313章 凿不凿? 谁知道,秦堪这么一试探,老周竟然桌子一拍,大喊一声:“好!一千万,赌上面一截。” “如果赌下面一截呢?”秦堪又试探着问。 “八千万。” “八千万?”秦堪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这是什么逻辑?” “哈哈,谁都看得出,宝贝是藏在下面这一截的,”老周笑的是花枝乱颤,似乎是遇见了一件很好笑的事。 秦堪最讨厌这种笑了,恶心得很。 “很好笑对吗?” 老周这才止住了笑,说:“赌不赌?” “八千万太高,两千万就堵了。” “两千万不赌。人家几次要六千万赌,我都没同意,两千万,等于送给你了。” 突然秦堪心里一动,赌,就赌上面那一截,“一千万,赌上面一截!” “好。” 割玉的师父现成的,估价的师父也是现成的,一般,估价的人也就是中间人,一旦下注,谁也不能反悔。 量好尺寸,估价师按住石头,说,万一中间遇到玉精,归谁? 所谓玉精,也就是本块玉最精华的部位,割玉师父一般在此时都会停止割玉。 “归赌家。”老周很大度地说。在他的意识里,这块玉石,最精华的部分应该在下半截,上半截真的不值钱,能卖个一两百万,那是走大运了。而下半截呢,有好玉的几率在三成以上,所以,他才开价八千万。 割玉师父打开电锯,一路割下去,似乎畅通无阻,即便是很差的玉几乎都未遇到。 剖开一看,分割线附近果然没什么玉石,似乎,这块玉石本是两块石头连在一起的,这里,刚好是它们连接的地方。 老周和秦堪互相对视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他们最担心的事就是精华在中间。 假如精华在中间,对于秦堪来说,他必须把下半截买了才能取出玉精来,虽然有约,玉精归秦堪,但原来的价格肯定不够,至少,这多出的半截你得估个价吧。 对老周来说更不妙,如果玉精在中间,那下面那一截,还有什么赌玉的价值呢? 现在,皆大欢喜。 接下来,秦堪清割玉的师父剖开上半截。 奇怪,割玉师父试了几个地方,一进刀,不到半寸就遇到了玉精。 什么,两吨的玉石,外皮竟然只有半寸,里面全部是玉精? 老周傻眼了。 怎么可能呢,所有的玉石行家都认定玉精在下半部,现在,上半部就出现了玉精,那下半部还有吗? “快,试试下半截。”本来,下半截是留作赌玉的,现在老周看到上半截出现了如此巨大的玉精,心里凉了一截,哪还有心思留作赌玉?“剖开,快,快剖开。” 可是,他等待的奇迹没出现,一刀割下去,电锯毫无停顿,直接就割到了底部,哪有什么美玉?全部是b级玉。 “再割。” 又是横一刀,竖一刀,什么也没有。 老周两眼一翻,气得眼睛翻白,晕死过去了。 其实,秦堪临时起意堵上半截,是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差点出了一个致命错误,原来他弯腰看下面半截玉的时候,他的海螺碎片连抖几下,是因为这时候,海螺碎片离上半截最近。所以,他才决定赌上半截。 不过,仅仅过了两分钟,老周又醒了过来,他扒开他那半截玉,左看右看,最后,狠狠地在上面踢了两脚。 一事不烦二主,秦堪请割玉师父割掉上半截的外皮,虽然外皮只有半寸左右,但所占的重量也不轻。 随着一层层外皮凿落,里面晶莹剔透的玉精就呈现出来了,剔除粗糙、品味不够的部分,最后,这块玉石还有一吨半左右。 秦堪见剖开的下半截歪斜着躺在泥地里,他也在庆幸,辛亏没赌这半截,要是赌这下半截,几千万就白白打了水漂。 秦堪不是行家,也幸亏他不是行家,老周弄这块巨石回来的时候,就认定下半截有玉精的几率很大,其他专家一看,也只一致意见。 秦堪好奇地摸着这几块剖开的石头,突然,海螺碎片再次抖了几下,抖的强度还强烈一些。 “我愿意把这几块石头买下来。”秦堪站起来,拍了拍衣角上的灰尘。 “拿走吧,还谈什么卖不卖的事,你拿去就行,放在这里烦心。”老周已经灰心丧气了,本来赌八千的玉石,现在好,一千万,真的鬼迷心窍。 “不行,老周,我也不愿意你吃亏吃太大了,还是开个价吧。”秦堪看着老周猛吸烟,心里就想笑。 你私藏宝贝真不少,可是,一个大宝贝就在你后花园里,你竟然贱卖了,一千万,对你来说,是钱吗? “一百万,四块你都拿走吧。”老周像丢破烂一样很嫌弃的说。 “一千万吧。”秦堪说,“这上半截我已经占便宜了,等会下半截再占你太多便宜,心里过不去啊。” “好吧好吧,你说一千万就一千万吧,反正你上半截已经发大了。”老周并没有和钱过不去,生意人嘛,钱也是一分一毛这样赚来的,不容易。 秦堪见上半截玉石差不多把外皮剥完了,就对师傅说,“这几块石头,你再割下试试,看有没有漏可捡。” 割玉的师父笑了笑,说着就开始割。 割到第四块,他的笑容凝固了。他手中的锯子也停止了,他的手感告诉他,他割到了一件很硬的东西,比玉精还要硬。 比玉石还要硬的东西不会是别的东西,是宝石,是玉髓。 这时候,所有人的表情全部都凝固了,特别是这个老周。 不能再割,只能一层层地剖开。 割玉的师父拿起凿子,飞快地凿起来,他也想看看,里面的宝贝有多大。 半个小时之后,石头只有菜碗大小了,这时候,已经是玉精了。 “凿不凿?” 割玉的师父问秦堪。 “凿。” 秦堪轻轻地说了这个字,这玉精,对他没多大价值了。再说,海螺碎片不挑食,整块的,零碎的,即便是粉末,它都照吃不误。 可旁边的人不这么想,看见割玉师父一凿凿把玉精凿下来,心痛啊,虽然并不是他们的,但一样的割肉样痛。 凿了一会,割玉师父停住了手,他得调整下气息了,接下来,就是最关键的部位了,损坏一点,那都是极大的损失。 又凿了几下,“什么?不对不对,怎么可能呢?” 割玉的师父停住了手,他惊讶得不敢相信,这块石头竟然有两颗玉髓? 第314章 都没听说过 竟然是一对双胞胎玉髓! 割玉师父一辈子割过无数块石头,割出玉髓,一辈子也就两三次,可是,割出双胞胎玉髓,别说他,就连他师父、师祖、太师祖也没听说过。 两个玉髓,长得一摸一样,大小、颜色、形状和纹路,都是一样的。 鸡蛋大小,深绿色,均匀一致的颜色,世界上哪里还能找到第二对这样一模一样的玉髓? 估价师哑了,他没有办法估价,因为,在他的知识储备中,根本就没有可借鉴的案例。 一颗就已经是价值连城,现在是两颗。一加一不等于二,这在珠宝行业中是最基本的常识。 一加一等于多少,也许无限大。 秦堪就地请工匠打磨了,这一对玉髓,他得把玩几天,然后怎么处理,他一时还拿不定主意。 还有这一吨半的玉精,该怎么处理它,秦堪同样也拿不定主意。 请大伙出出主意看。 估价师说,“这么大一块玉精,分割了就太可惜了,最好造一蹲玉佛。” 一吨多重的玉佛,真是一件难得的佳作。 “看形状,可以造一个翡翠明月。”玉石切割师很珍惜每一块玉石碎片,这块玉石很圆,说造一个圆球太俗气,所以,他就改成说明月。 很像明月,甚至还有明月的纹理。 老周不说话了,他实在是没脸面说话了,其实他已经没有活下去的信念了。 完了,真的完了,我所有的私藏都抵不上这里一件宝贝,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再说,今后还有什么私藏的兴趣呢? 卖了,把所有的私藏都卖了。 老周没帮秦堪出主意,他在哝哝自语:“卖了,我所有的私藏全部卖了,你们谁要?” 这是失去理性的冲动,别理睬他。 他们继续帮秦堪出主意。 “按照纹理,造一件‘绿色葡萄’也不错。” “造一件‘无价苤蓝’也会惟妙惟肖。” “‘绿叶卷心菜’可以以假乱真。” …… 评估师和玉石切割师你一言,我一句,出了很多主意。 “我的私藏,秦堪,你买不买?”老周突然发疯一样,拖着秦堪的手臂问。 秦堪被他这么一喊搞蒙了,你清醒一下行吗?我要等你清醒的时候再跟你议论这问题。 “我全部卖给你。五个亿,我不喊价。” 五个亿? 秦堪心里一颤,五个亿买老周的宝贝,他不会后悔? “不买,我有了这么多宝贝了,还要你的干嘛?” 确实,秦堪哪里还需要人家的宝贝呢? “我卖给你,你答应了好不好?”老周简直疯了,“现在,你的私藏这么多,我今后哪还有脸面在别人面前炫耀?” 这是老周的内心话。 今后,他一旦向别人炫耀时,马上就会联想到秦堪和秦堪手里的宝贝,这心里阴影,一辈子也没法抹去。 秦堪看了看老周,突然感悟到,宝贝可以让人活得快乐,让人有成就感,有占有感,可是,一旦痴迷,又让人活得很累。 老周不就是活得很累很累吗? 让人活得很累的宝贝,那还是什么宝贝呢?它是一套枷锁,锁住了一颗可以放飞的心。 “请你帮我把这块玉石割成八块。”秦堪凝重的表情,很认真地对割玉师父说。 什么? 听错了吧? “割成八大块。”秦堪再次说。 “你是不是病了?”价格评估师摸着秦堪的额头,“说胡话?” 秦堪淡淡地一笑,“我是认真的。割了吧。” 玉石切割师傅哪里敢动手?他虽然隐隐约约感觉到了秦堪的用意,但他真的不敢下手,他也不会下手,这是在暴殄天物啊。 无价之宝,割了之后,那还是什么宝贝?就是普通玉石一块。 “割了?割了好哇。”老周有些语无伦次了,“割了就清净了。” 秦堪苦苦一笑,自己拿起电锯,对准那块玉石“嗞”一刀就割了下去,虽然他手法不精,但还是把这块玉割成了八块,选择最精华的那一块,交给工匠师父,请他打造一对玉镯。另外的玉石,他等会再来喂海螺碎片吃个大餐。 就在等工匠师父打造玉镯之时,秦堪一狠心,把两颗玉髓喂了海螺碎片,今后,这对玉髓种子,将会产出几百对,几千对玉髓。 现在干净了,一吨多的玉石除了打造了一对玉镯之外,其他的碎片、粉末全部喂给了海螺碎片,这一对世上罕见的姊妹玉髓,也被海螺碎片吸收的干干净净,紧接着,秦堪的心也干净了。 老周清醒过来之后,他差点又崩溃了,因为他得知秦堪的无价之宝仅仅做了一对玉镯之时,他真的差点崩溃。他一个耳光扇过去,把秦堪打蒙了。 本来,秦堪很自然就能躲过他这一掌,但是,秦堪也说不清,他不想躲,他宁愿被老周扇一个耳光。 毁了一件无价之宝的人,被人扇耳光理所当然。 等秦堪拿到那对玉镯之时,秦堪笑了,每只玉镯,价格也许在八九百,但是,这是一对,一加一大于二,那就不止是一千六七百万的价值了。 可是,秦堪准备分开它们,他要把这一对一模一样的玉镯,分开送给两个人,而这两个人,他多么希望她们成为一对好朋友,亲姊妹。 老周已经没有多话说了,秦堪毁了一件宝贝,他认为是自己的错,要知道秦堪如此败家的话,他宁愿这块石头的秘密永远不被人发现。 秦堪在景县住了一晚,第二天,他准备离开景县时,突然接到电话,昨晚,老周的家被盗了,现场,除了用刀尖刻下的一个云字,什么线索也没有。 老周那块玉饼不翼而飞。 想破“云”字号的案子?想都别想。 听到这个消息,秦堪窒息得半天说不出话,他知道,昨晚关顾老周家的人是谁。 云曦,她怎么也过来了? 不过,出乎秦堪意料的是,老周这次竟然没有崩溃,见到秦堪时,他连说几个“好”,“这样就干净了。” 秦堪和老周对视了片刻之后,突然,两人哈哈大笑。 “一辈子,能够有机会毁一件宝贝,也不枉活了一生啊。”老周说。 秦堪认真地说:“老周,你终于说了句至理名言呀。对,一辈子有机会毁件宝贝,不枉此生啊。” 第315章 只有这个办法 秦堪并没有急着回清江市,他独自一个人来到澜沧江边,看着红色的江水,突然想起来,他种的第一批红树都已经一人合抱了,最大的已经有两人抱了,不知这里的长得怎样。 看看去。 植物园离江边并不远,以现在秦堪的身手,进植物园根本就不需进大门,虽然围墙很高,但秦堪越过这种三米多高的墙简直是轻而易举。 但是,秦堪又不是做贼,他还是买了门票进去。 来到植物园,秦堪并没有一种新奇感,里面的植物,并不比海岛多,只是,这里经过了精心的整理,别有一番风味,可是,秦堪觉得,这种通过精心整理的植物,还没有海岛那样自然美。 来到红木种植地,秦堪真不敢相信,这里的红木才有一人那么高,胸径也只有拇指那么粗。 它们和海岛上的比,简直是笑死人了。这不是海岛上红树的孙子玄孙吗? 海岛和非海岛,这差别就是这样大。 再往里走,是二十年前种植的红树,也只有饭碗粗,四五米高,还当不得海岛生长四五年的红树。 现在秦堪没必要偷植物园的树种了,海岛上的树种比这里多得多,秦堪最奇怪的是,海岛上怎么会有这么多不请自来的树种呢?有些竟然是几百年前就灭绝了的树种。 不过,海岛越是这么神奇,秦堪越是不安,因为,他总感觉,这个海岛不是封闭的,还有通路,要不,这些鸟类,这些植物的种子,还有龟类,和其他动物,怎么会出现在海岛上呢? 这条通道,一定是有的,秦堪真的担心。 对,宓族不也在找通道吗? 想到这,秦堪的心情就不是很好。他担心,真的有一天,海岛上进来了别的人,他怎么办? 唯一的办法,就是战争,用暴力把敌人赶走,然后堵死通道。 所以,秦堪隐隐约约感觉到,需要做准备了,海岛不设防,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任。 走出植物园,遇见了几个傣族男子,他们手里家伙,肩膀上,十几只野鸡和野鸟,他们高高兴兴在路边兜售。可是,半天没人问价。 秦堪在海岛上经常见到这种野鸡和野鸟。在海岛上,野鸡是不怕人的,想吃,伸手一抓就可以把它逮到,所以,每次他都是临时宰杀,味道更加鲜美。 “这是哪里打的?”秦堪随意问这么一句。 “勐养三岔河下游。” 他们也是讲的汉语,还有点江城口音。原来,这里有不少的江城人,都是几十年前移民来的,所以,连本地人讲话都带有了江城口音。 “那里不是没有多少原始森林了吗?”秦堪问。 “原始森林你敢进去打?那是保护区。再说,现在森林里的大象太多了,危险。”一个傣族少年接过话头说。 秦堪心里一动。 海岛里没有大象,真是一个遗憾。这次到了景县,离大象谷也只有二三十公里路程了,何不逮几头大象进海岛呢? 逮野象,这活只怕没人敢干,不说它是一级保护动物,就凭它的凶猛,逮住它真的有难度。 最好的办法是用麻醉。 买到麻醉并不难,有钱,什么事都不是很难,但是,要找到合适的人选,倒是要费一点周折。 眼前这几个人可不可以呢? 秦堪试着去问。 “野鸡好像也是保护禽类吧?你们不怕人抓?”秦堪说。 “怕球啊,都是熟人,我们即使进保护区,也没人拦。”中年人开始吹。 “老兄打过什么猎物呢?最大的。”秦堪笑着说。 “老虎。” “豹子。” 第三个笑了笑,“我打过大象。” “你敢打大象?”秦堪故意装作怀疑的样子。 “怎么没有打过?不过,打大象没什么价值,所以,我一般也不打。” “我给你二十万,你敢打吗?”秦堪移了移身子,轻声地问,“一头二十万,我要活的。大小不论。” “……”没人说话了。 因为,他们几个都在吸凉气。 二十万一头,我们这里三个人,打三头,就是六十万。可是,出事了怎么办?再说,这人要活的,他怎么弄出去呢? 不会是开玩笑的吧? 肯定是。 这年头谁还敢做大象买卖? “敢不敢?弄走的问题,你们不需考虑,我自有办法。你们只需用麻醉帮我把它们撂翻,然后就算钱,我要六头,再加六十万的感谢费。这样,你们一人可得六十万,干不干?” 这个诱惑真的不小,三人互相望了望,沉默了半天,最后三人几乎一起喊,“干,先拿定金。” 秦堪小木屋里就有不少现金,一人十万,回去准备了。 不一会,这三个人又出现在街头,这一次,他们多了一支麻醉,接着,他们带路,秦堪跟着后面上山了。 翻过几座橡胶林,渐渐,树林变茂密了,又走了半天,终于进入了原始森林。 一路上,他们躲过了几起护林人员,等到了一处山谷时,前面就有野象高亢的长鸣声。 秦堪没准备把一群野象都收进海岛,他想多收几个不同群落的野象,这样,就可以免得它们近亲结婚。 看见了一群野象。 这时候,三个傣族人面带惧色,这么大一群,怎么打呀? 他们知道野象的习性,群居动物,很富有家族感情,一头撂翻了,其他的也不会肯离开,除非有强大的威势赶走它们。 要打,就只能打独行的。 可是,这一群野象紧紧在一团,悠闲地吃着树叶。 想要让象群散开,除非是让它们受到惊吓,可是,一旦受到惊吓,它们的攻击性立即会变得很强,很凶悍。 再一个办法就是等,等它们哪只大象不注意脱离了大部队,这时候再用麻醉。 现在,等是最好的办法。用惊吓它们办法真的不可取,一旦受到惊吓,在场的人就只能等待命运的安排了。 等了近两个小时了,象群依然没有散开的意思,它们一伙,吃着树叶,根本就没有那只象有半点脱离大部队的意思。 这时,那个年轻人说,“我去水沟里放些盐巴。” 另一个中年人说:“也只有这个办法了。不过,水沟离它们太近,小心被大象发现。” 第316章 过来呀! 秦堪说:“还是我来吧,这活,我最适合。” “你?你不行,太嫩了,这活太危险了。”傣族男子说,“还是阿娄去吧。” 阿娄是他们中最年轻的那位,他整天跟着大人上山,走山路是他的绝活。 他很快就下了坡,来到水沟附近。可是,还没等他把盐巴放进水里,大象就已经发现了他,几声高亢的鸣叫,几头大公象疯了一般往他那边冲过去。 幸亏阿娄转身逃得快,只差几步就被大象赶上了。 阿娄爬上了山坡,大象还在山谷里注视着他,似乎还有攻击的打算。 又等了一会,大象又开始悠闲地吃着树叶,秦堪说:“还是让我来试一试吧。” 那个傣族男子说:“你别以为这活容易,你没看见?刚才阿娄都差点被大象追上,你哪是它的对手?” 秦堪笑了笑,说:“没事,等会万一被它们攻击,我可以躲在那颗榕树上。” 小溪边,有一棵榕树,几个人合抱那么大,大象力气再大,也不可能摇动那棵大树。 终于被人家同意了。 秦堪拿着盐巴,溜下了坡,来到溪水边。 这时候,大象又是几声高亢的鸣叫,接着发疯一般冲向秦堪。 这时候,秦堪并没有急于转身,而是继续往前走,把手中的盐巴丢进溪水里,然后才转身,冲向那棵榕树。 大象的速度真快,虽然体积庞大,但前进的速度一点也不比其他的猛兽弱,眼看就要追上秦堪之际,秦堪身子一个飞跃,手上抓住树枝,一用力,人轻轻地就上了榕树。 刚好,这时,大象也到了榕树之下。 大象怒了,它使劲地挤碰大树,可是,这棵树实在是太大了,试了几次,最后只好放弃了进攻。 这时,有一只大象发现了溪水里的盐巴,接着,所有的大象都挤进了溪水沟里吃盐巴。 由于水是流动的,盐巴很快就被水冲到了下游。 就这样,象群渐渐散开。 十几头像,稀稀落落在一里多的水沟里吃盐巴,这时候,正是下手的时候,傣族领头的那位中年人做了一个手势。 “可以了。” “噗!”一支麻醉弹扎在大象的背部,很快,这只大象就像是喝醉了酒一样,摇摇摆摆起来。 不过,它并没有倒下,它继续摇摇摆摆在树林里穿行。 秦堪示意,“你们继续打其他的,这只大象我跟踪下去,你们就别跟来了。” 秦堪巴不得这大象走远一点,这样,他才好把大象收进海螺里。 这只大象摇摇摆摆,一路走下去,大约走了半公里路远,一个趔趄,倒下了。 秦堪飞奔过去,摸着大象的背,轻声说了声,“进去!”顿时,大象就这么消失了。 等秦堪回到队伍时,阿娄发生了危险。 这时,只见一只母象在悲哀地鸣叫,一只幼象躺在地上,身上还有一支麻醉弹。另一只公象正在摇晃一颗比碗口粗一点的树,上面,阿娄紧紧地抱着这棵树。 危险! 秦堪略略看了一下地形,接着就飞奔而下,来到这只大象的后面,大叫大喊,以求引起这只大象的注意。 这只象终于回头了,它转身朝秦堪冲过来,另一只母象也疯了一般,朝他冲来。 危险。 秦堪心里默默地念着,脚没停,身子一跃,踩在那头公象的腿上,一用力,向相反的方向跃起,抓住一根青藤,再用力一摆,他上了刚才那棵榕树。 这时,阿娄并没有脱离危险,因为,大象增援的到了,又一只大象在摇晃阿娄的那棵树。 阿娄即使不掉下来,这棵树也经不住大象的摧残,眼看这棵树就要倒了,秦堪想也没有细想,从榕树上一跃而下,右脚踏在大象的背上,左脚一个飞跃,刚好搭上阿娄的那颗树干。 “松手!”秦堪轻轻一喝,左手抱住阿娄,右手抓住树枝,左脚一用力,从树上一跃而下。 可是,等他刚一着地,大象灵敏的鼻子就横扫过来,秦堪的右脚朝大象鼻尖踏去,运用“盘鼓舞”的技巧,轻轻一用力,人就像射出的箭一般,飞出了十几米。 秦堪松开了手,阿娄和猴子一样,蹭蹭,就上了陡坡,秦堪则站在坡上,看着急得发疯一样的大象。 糟了,海螺项链呢? 秦堪一摸脖项,海螺项链在刚才激烈的跳跃之中,被树枝挂断了。 掉在哪里去了? 秦堪快速地扫视了几次,没有看见海螺项链。 这样不行,大象脚大体重,一脚就可以把海螺踩碎,不能让大象在这里逗留了,得赶紧引开大象。 可是,大象的幼子倒在此地,它们肯定是不愿意离开的。 糟糕,看见了,项链就在公大象的脚下,只要它一脚踩下去,这只海螺就要报销了。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阿娄,你们绕过去,到对面去,在那边去呐喊。”秦堪回过头,对阿娄他们说。 这三人虽然并不清楚秦堪的用意,但还是听从了秦堪的话,沿着陡坡,去了对面的山坡。 就在他们去对面的时候,秦堪几次差点崩溃,这只公大象几次差点踩中了秦堪的海螺,其中有一次,是完完全全踩中了,幸亏土质松软,它被踩进了泥土。 不过,泥土再怎么松软,这只大象多踩几下,这海螺必定会踩成碎片。 阿娄他们好容易到了对面,开始了叫喊。 突然,秦堪有个奇想,大象离海螺这么近,可不可以收进海螺呢? “收!” 秦堪大叫一声,一晃,这只大象不见了。 秦堪大喜,连喊几声,“收收收。” 但是,其他大象,也许是它们离海螺太远的缘故,那几头大象依然在那里,纹丝不动。 “对,我把它们引过来。” 秦堪又往斜坡下走了几步,终于又引起了大象的注意。 “过来,过来呀。” 秦堪一边往前走,一边挑逗着大象。 “过来呀,过来呀。” 那头大象慢慢转过身,愤怒的眼神打量着秦堪,突然,它猛然发起了冲锋。 “我的妈呀。” 秦堪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喊,“收收收。” 等他回头一看,大象呢? 现在只剩得一只母象,一只被麻醉的幼子了。就在秦堪兴奋不已时,突然,几声高亢的鸣叫就在秦堪的左后方传来。 秦堪回头一看,糟糕,退路没有了。 第317章 危险越来越近 前面,是那头母象;后面,是三头母象;左边,是陡坡;右边,是水沟。秦堪走哪一边都不合适。 虽然危险越来越近,可是,秦堪没有忘记那个海螺项链。很显然,秦堪一定要拿到这个海螺项链。 也确实,假如没有了海螺项链,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不如被大象踩死。 所以,就在大象前后夹击之时,他还是弯腰捡起了泥土里的海螺项链。 此时,大象的鼻子已经可以触及到他的脸上了,不经意间,秦堪使出了擒拿术,可又一想,用擒拿术和大象斗,简直是笑话。这是大象的鼻子,不是人的手臂,用擒拿术有毛用啊? 不过,事实上,秦堪确实用上了董氏擒拿术,秦堪的手搭上了大象的鼻子,他嘴里念了一个“收”字,第一头大象就这么凭空蒸发了。 第二只大象,接着一愣,也许它在惊疑,前面那头哪儿去了呢?它没有继续往前走,它似乎在犹豫,前进,还是后退? 说也奇怪,第二、第三头大象被眼前的一幕吓着了,他们竟然开始往后转。 秦堪本想按第一头大象那样,如法炮制,一一把他们收进海岛,见它们转身逃跑,他心里一急,顺手就把项链一抛,嘴里念着“收收收……” 刚好,项链落在第一头大象身上,它第一个被收进了海螺,接着,第二头大象也踏进了感应圈,被海螺收了进去。 秦堪心里一喜,暗暗叫好,这是个伟大的发现啊。他手脚没停,冲过去,捡起海螺项链,转过身来,抛向最后那只母象和那只幼象,“收收收。” 全部又收进了海岛。 就这么,不到三分钟时间,他又有七头大象收进了海岛。 对面的阿娄等人还在那里喊叫,喊着喊着,他们不喊了,因为,眼前的七头大象一头也不见了。 咦,它们哪去了呢?就连被麻醉了的那一只也不见了踪影。 奇怪归奇怪,他们谁会想到,刚才八只大象都进了秦堪的海螺?他们惋惜的是,射中的两头大象也不见了踪影,可惜了到手的那六十万块钱。 秦堪不需要他们了,他知道了捉大象的绝妙方法,只需用海螺项链抛向要捕猎的对象,叫喊几声收,大象就到了他的海螺里。 “你们也辛苦了,虽然没有捉到一头大象,但是,至少你们射中了两头,这样吧,二十万一头,外加十万一头的奖金,总共我给你们六十万块钱,行吗?”秦堪很快就变戏法一样,手里多了六十万的现金。 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在钱的面前,就不必谦虚了,就这样,他们没有扑捉一头大象,也没有触犯,但他们得到了六十万块钱,乐呵呵的,和秦堪告别。 有了八头大象入账,但秦堪并没有满足,因为,他需要不同种群的大象,免得它们近亲繁殖。所以,他准备再上山。 他还考虑到了大熊猫、黑熊、猎豹,它们也存在一个近亲繁殖的问题。 对,回去后,还得暗地里采购一些动物。 秦堪又回到了山上,这一次,他一个人。 来到大森林,他爬到大树上,这里,既是他的了望台,也是他休息的地方。他不急,他相信,这棵树下是动物的必经之路,他坐在树上,守株待兔,有什么猎物路过,他就收什么进海岛。 当然,他的目标是大象。 这是一棵大榕树,榕树下,有很多野兽的脚印,秦堪准备吃住都在这棵树上,在树上,进出海岛都很方便。饿了、困了,随时可以进海岛吃饭、睡觉,吃足喝饱了,又可以守在这棵大树上捕猎动物。 夜色慢慢侵蚀了森林,一轮明月挂在了山顶,秦堪悠闲地斜躺在树桠上。他已经收了几只松鼠,几只白兔和两只狐狸。 秦堪懒得上下爬树,干脆用一根红绳绑着海螺,投出去,不用下树就可以把它收回来,多么简单,又多么有效率的发明啊。 半夜,一群麂子路过,秦堪轻轻地投下海螺,然后,等麂子进入感应区域时,他一连念了十几个“收”,十几只麂子就这样被收进了海岛。 秦堪的海岛,珍惜动物和珍惜禽类倒是不怎么缺乏,方子义能力很强,他弄来了不少,就连外国的特有品种,他也弄来不少,倒是普通动物和禽类,秦堪并没有费很大劲收集,因为他总是想,日子还长着呢,慢慢收集不迟。所以,动物的种类,和种群数量还远远不够。 其实,秦堪也已经发现,海岛的生态还很脆弱,还要继续努力,让物种尽可能多地进入海岛。 这一夜,秦堪陆陆续续收进了四十多头野兽,其中,猛兽类收了三只,食草类动物收了三十多只,其他的肉食类动物都是小动物。 譬如,黄鼠狼就收了三对。 秦堪两次发现了蛇,他没敢收。 按理,海岛上,蛇也不能少,可是,秦堪就讨厌这东西,所以,他再一次拒绝收蛇进岛。 直到天亮,才过来了一群大象。 这一群大象,大大小小有二十多只,秦堪把海螺挂在树枝上,刚好是大象头那么高的地方,每经过一头大象,秦堪就轻念一声“收”,这样,一连念了六个收字时,后面的大象才发现异常,站住了,不敢再前进一步。 秦堪没有穷追猛打,一个像群收了这么多够了,他准备收三个大象群的大象。 这群大象退回去了,一路上,它们悲哀地鸣叫着,它们发现少了几个同类。 第二天,秦堪又换了一个地点,继续蹲守。 这一次,秦堪又收了六十多只野兽,这一次,他没有放过蛇类,因为,他看到了一条三米多长的蟒蛇,忍不住收了进去。 既然收了蟒蛇,后来发现了几条小蛇,他也一一收了进去。 有了毒蛇,秦堪进岛就不敢随随便便在草丛里走了。 当然,秦堪知道,凡是进岛的动物,都会对他有一种亲近感,即便是蛇,也不会咬他。 这一次,一直等到第三天下午,大象才经过这棵树下,秦堪又顺利地收了五头大象,之后,他才结束了这一次的行动。 第318章 就我们俩? 这一趟景县之行真的收获不小,先是赌玉赌到了稀世之宝,接着又被秦堪毁于一旦,但他得到了两只一模一样的玉镯,然后,他又为海岛增添了十几个野兽新品种。 当然,他发现景县森林里的植物种类很丰富,但是这次就算了,下次来景县,他准备多待几天,收集百来个新品种植物。 秦堪再次搭上了飞往江口的飞机。 这次,为他服务的是另一个空姐。 “徐茜,你认识吗?”秦堪问。 “哦,徐茜呀,认识,她是我们航空公司最漂亮的空姐。您认识她?”空姐笑了笑说。 “我上两次都是她服务的,所以认识。”秦堪见这位空姐也十分的漂亮,不免多聊几句。 “最近听人说,她可能不飞了,准备转地勤,因为,有一个富翁的儿子看上了她,准备娶她。” “有这事?”秦堪先是一惊,随即会心地笑了,以讹传讹,把秦堪说成是富翁的儿子,未免差太远了点。 “是的,这位富二代准备送了一辆保时捷给她。这位富二代是森林地产集团万总的儿子。都准备订婚了呢。” “……”秦堪无语了,这样有鼻子有眼儿的事,敢情是真的?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呀?秦堪微微有些愤怒。 万总,秦堪认识,这人也是人中豪杰,他儿子看中徐茜,这种可能性真的不是很小。何况,徐茜在头等舱里服务,见的人多半都是非富即贵的人。 秦堪心头有些恼怒。 可是,自己扪心自问,自己难道打算过娶她吗? 没有,确实没有。 在秦堪的备选人中,闫燕是第一个。其他呢?真不好说。雯雯已经做了女王,再娶雯雯的可能性极小了;珊珊,哈,这不可能吧?人家什么人!云曦,那更加不用讲,人家还是未成人呢,长大后,记得你秦堪是谁;龚雪,早就定位为事业伙伴,在备选中除名;姜薇,也同样是事业伙伴,何况,他们并没有太多的机会单独在一起;但是,徐茜呢? 算算,才认识几天?总共才见面三次,而且还有两次是在飞机上。 算了吧,这也算是朋友? 秦堪苦笑了一下,心里说,徐茜是我什么人?什么人都不是,她和人家好,这是她的自由,人家的事,我秦堪有什么高兴不高兴的? 好了,假装什么也没听到。 可是,不对呀,这心里怎么回事呢?恨恨的,怎么这么苦呢?麻的,万总啊万总,我要你断子绝孙,想动徐茜?没我秦堪同意,你儿子做梦! “秦堪先生,用点什么?”空姐在询问。 “咖啡吧。” 秦堪接过咖啡,喝了一口,苦苦的。 怎么回事,上次的咖啡这么甜,这一次的这么苦。 再试试,确实是很苦啊。 哦不对,是心里苦。 很快,秦堪就找到了苦的原因。 徐茜要嫁人,关我秦堪屁事。秦堪再次安慰自己。 一路上,秦堪再也没有聊天的想法了,一个人,闷闷不乐,等下飞机了,才意识到,已经过了两个小时。 一下飞机,打开手机一看,三个未接电话,都是徐茜的。 嘛地,你要嫁人了,还找我干嘛? 不回电话,省得烦心。 秦堪才拨了几个号,又停住了,把手机收进了衣袋。 可才放进去,手机又响了。一看,果然是徐茜的。 “喂,你下飞机了吗?我在机场蓝天大酒店等你,我请你吃饭。”对方徐茜说。 “算了吧,你也忙,我还要赶回清江呢。”秦堪口是心非,又有些赌气地说。 “不嘛,我知道今天会回来,我特意安排了这顿晚餐。”徐茜说。 “……好吧,我就过来。” 秦堪想,这也许是最后的晚餐,看看徐茜是怎么说吧,今后,万一这事是真的,再见面就不方便了。 来到蓝天大酒店,徐茜欢地喜地的在门口迎接,“你怎么可以说不来呢,怎么可以呢,我都差点哭了。”说着,就在秦堪肩膀上轻轻捶了几下。 “我……我担心不方便。”秦堪有些结结巴巴。 “是你不方便,还是说我?”徐茜突然站住问。 “……听说你准备订婚了?”秦堪也站住。 “你听谁说的?”徐茜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你别管谁说的,你回答我,是不是准备订婚了?”秦堪的脸色有些难看。 “没有的事!” “没有?” “真的没有。” “那万公子的事是假的?” 徐茜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确有此事,可是,我已经拒绝了他。”停了停,又说,“不过,这人脸皮厚,总来缠。” 秦堪的脸,阴转晴,接着,又转了阴,“这么说来,你们之间的事还没有结束罗。” “哎,我确实不喜欢这位万公子。”徐茜叹了一口去。 “听说这人英俊潇洒,追他的女子海了去,不是吗?” 秦堪试着问,其实,他何时见过这位姓万的,他只见过他爸,谈不上英俊,就是一胖子而已。 “人家确实是英俊潇洒,可我根本就不稀罕啊。” 奶奶滴,果然是国民老公啊,怎么富家公子一个个都是英俊潇洒呢? “好了,好了,别让一个不相干的人败了兴头。”徐茜推了推秦堪,又去挽着秦堪的手,进了包间。 “就我们俩?”秦堪问。 “对呀,就我们俩。”徐茜调皮地看着秦堪,“不好吗?” “好好。怎么会不好呢?” 看着徐茜这兴奋劲头,秦堪一时又忘记了刚才的不快。 这时候,开始上菜。 徐茜夹了一片海参放在秦堪的碗里,秦堪尝了尝,“好吃。” 其实,哪里叫好吃,比海岛上大峡谷的石参差远了。不过,见徐茜这么殷勤,不赞扬几句实在过意不去。 秦堪也夹了一筷子鲑鱼给徐茜。 两人就这么慢慢吃着。 服务员本来是站在身后随时准备服务的,但是,见他们是一男一女,就退到了门外,免得影响他们讲悄悄话。 “听说万公子要买一辆保时捷给你?”秦堪突然又冒出这么一句。 “谁稀罕他的保时捷?”徐茜刚才的笑容又一次凝固了,“秦堪,你别讲这败兴的话题好不好,我不会答应他的。” 第319章 又沉默一会 秦堪有点儿尴尬,心里不免又在责备自己。 准备娶徐茜了? 没有吧? 既然没准备娶徐茜,那你怎么没完没了地吃人家的醋呢? 再说,徐茜找个好婆家不好吗?亏你们还是好朋友。 秦堪心里纠结了好一会,真的,他都说不清自己该怎么做了。 两人又沉默了一会,突然。徐茜两行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怎么啦,你别哭嘛。”秦堪真不好怎么安慰她。 “我……担心你今后不理我了。”徐茜赶紧抹了眼泪,幽幽地说。 “不……不会的啦,我怎么会不理睬你呢?我是担心你结婚了,就不理我了。” “……”沉默了好一会,徐茜似乎很坚定,“那我就不结婚。” 糟! 竟然惹出这么一句话出来了。秦堪不好再说什么,如果一定要说,他只能说,我娶你。可是,这句承诺,他能吗? 他已经和闫燕亲密到这个程度了,他还能另娶吗? 话又说回来,他对闫燕又有过承诺吗? 接下来,这饭吃得有些沉闷,最后还是徐茜打破了这局面,“秦堪,几时你有空了,我们再去万佛山玩一次好吗?上一次,我太开心了。” 这顿饭,吃了一个小时,一人上了一杯热茶,又慢慢聊了半个小时。最后,秦堪用他随身带着的车,送徐茜回家。 到了宿舍门外,徐茜磨磨蹭蹭,就是不下车。 “秦堪,你别老记着姓万的那件事,我早就拒绝他了。”说着,她把手伸过来,握着秦堪的手,紧紧的扣着,“他就是买劳斯莱斯,我也不会嫁给他。” 秦堪听起来,这话倒是甜蜜蜜的,可是,他内心却在纠结啊。 别这样好不好?你去嫁人吧,就嫁给万公子吧,我可没答应娶你哟。不行,徐茜是我的,是我的谁也不能打她的主意,虽然我不会娶她,但…… 没道理呀,秦堪。你不娶她,还不肯人家出嫁?你这德性。不!我就要娶她! 就这样,反反复复,这纠结啊,真苦。 就在秦堪纠结的时候,徐茜轻轻侧过身子,抱着秦堪,在他的脸上轻轻地亲了一下,就在秦堪准备回吻她的时候,她已经下车。 秦堪一路上都在回味着刚才那一吻。 等秦堪回到清江大学,已经是深夜。他没有回寝室的打算,就在车内钻进了海岛。 一进海岛,他就发现昨天收进来的大象,它们在草丛里悠闲地吃着草。 在海岛上,嫩草比外界的肥美得多,树叶也甘甜许多,三群大象互相之间隔开有很长一段距离。 秦堪慢慢走过去,这群大象首先有一些警惕,但随后,它们似乎对秦堪有种亲近感,不仅没有惊慌,反而朝他慢慢走来。 秦堪没有继续往前走,大象慢慢过来了,用鼻子在秦堪身上闻了闻,接着,挽起秦堪的腰,轻轻就把秦堪举了起来。 秦堪拍了拍大象的鼻子,示意可以放下来了,果然,这头大象似乎懂得秦堪的意思,把秦堪放了下来。 秦堪下来之时,顺手摘了一卷香蕉,塞到大象的嘴巴前,大象张开嘴,连皮吃了下去。 离开大象群,又见到了不少前两晚逮着的动物,它们被收进来之后,还没有往森林深处去,它们还在秦堪的房子附近徘徊,等它们一步一步试探之后,它们才会往森林深处钻。 回到海岛,虽然心情好了许多,但是,那种纠结一直在缠绕着秦堪。 徐茜,这么漂亮的女孩,那一天真的做了人家的妻子之后,我秦堪还能够快活吗?可是,自己又不准备娶她,难道要人家永远洁身一人吗? 还是娶了她吧。 但闫燕又怎么办? 哎,谁定的规矩? 我们多少优秀文化,被后人糟蹋了,譬如,我们祖先同志们就三妻四妾,这是多么优秀的文化传统啊,为什么不发扬光大呢? 对,优秀的东西在我们这一代断了传承,多么不应该啊。我秦堪继承和发扬一下如何? 歪歪了好一阵子,秦堪想通了,今天活今天,明天的事想这么多干嘛?想多了也没用。 把徐茜的事丢到脑后去了,秦堪的心情好多了,他又开始制酱。 在海岛上制酱,有得天独厚的条件,温度、湿度、氧气,都非常适合菌种的生长,制出的酱味道也更加鲜美。特别是这里的阳光,最适合晒酱油了。 秦堪发现,下雨,一般都是在夜里下,当然,还有一种情况,那就是秦堪情绪不好的时候,会下瓢泼大雨。 所以,晒足一百八十天,在海岛上,真的很容易做到,只需要到了晚上,把酱油坛子盖上,就不用担心雨淋。 在海岛上做了几天事,又美美地睡了几觉,到了外面早晨,他才钻出海岛,开始外面一天的生活。 下午,上完几节课之后,他去了五公司。 姜薇一见秦堪来了,高兴的赶紧下楼,把他接上二楼。 “这次到景县,找到了给牛总的礼物吗?”姜薇一边泡茶一边问。 “找到了。”秦堪一边笑,一边从衣袋里拿出一只精美的盒子,“我顺便帮你也带了一件礼物。你看看。喜欢吗?” 姜薇接过盒子打开一看,不由得吸了口凉气,她是识货的人,一见这只玉镯就知道,这是花了大价钱的。但是,至于用了多少钱,她也不能肯定,至少几百万吧。 几十万的玉镯,她见过,哪有这玉镯的十分之一? 姜薇试着戴上,刚刚好,不大不小。 “送这么贵重的东西给我?”姜薇脸上火辣辣的,“你总得给我一个理由吧?” 秦堪笑了笑,“很多事,不需要理由的。” 姜薇一听,脸红的更厉害了。 “你送给牛总的礼物呢?”姜薇问。 “这个嘛,就要保密了,连你也不能知道。”秦堪故作神秘。当然,他确实没有打算让姜薇知道。要是她知道了,她一定不会接受这礼物了,因为,秦堪这是在毁一件无价之宝。 两只玉镯合在一起,那才是无价之宝。分开收藏,也就是一件玉镯而已。 秦堪就这么任性。 “明天就是牛霞结婚的日子,我们是不是提早一天去京城?”姜薇说。 “什么,明天?牛霞他们怎么没有通知我?” 秦堪惊疑地问。 按理,牛霞不会忘记我秦堪啊,无论是牛霞还是贺俊,他们都不能不请我吧? 秦堪真的很吃惊。 第320章 喜欢吗? 就在秦堪惊疑之时,秦堪接到了牛霞的电话,请他做他们婚礼的见证人。 秦堪是和姜薇一起去的京城,这次,他们从清江起飞。 清江机场比较小,很多航线没有开通,所以,每次去景县,秦堪都是从江口搭乘的飞机。 秦堪还是第一次来京城,而姜薇,过去和父亲来过几次京城,所以,到京城了,就由姜薇做向导。 由于有姜薇作陪,秦堪也有不方便的地方,譬如,他的车就不能放出来。 不过,才下飞机,牛总就派了自己的司机来接秦堪和姜薇,秦堪第一次坐宾利,感觉不错,心想,老开自己的车也乏味了,回去后再买一辆轿车,换着开开才有激情嘛。 “老许,牛总结婚婚礼在哪儿举行啊?”秦堪随便一问。 “国宾馆。” 秦堪以为听错了,“钓鱼台?” “对的。牛总起先不同意,万总坚持,所以才决定在那里举行。”老许踩了一下刹车,让一步速腾车挤过去,接着又说:“整个婚礼的资金都是万总掏的腰包。” “这估计要好几千万吧?”姜薇问。 “那要,预算是六千万,宾客估计在五千左右,还有几个高级领导要参加。”老许很自豪地说。 确实应该自豪。一个婚礼,搞得如此气派,不是人杰,谁会为自己下属花这么大本钱? 在京城,这辆车子似乎有特别的照顾,有几个有禁止进入标志的地方,老许都径直闯了进去,门卫还举手敬礼。 来到国宾馆,秦堪和姜薇还没下车,就有几个中年人上来开门,他们都是森林地产集团的中高级管理人员,还没进大厅,一个青年哥们迎了上来,有人赶紧介绍:“这位是万总的公子万茂华。” 秦堪心里咯噔一下,你就是万公子啊。 万茂华伸出手,要和秦堪握手,秦堪视而不见,径直往里走。等万茂华尴尬地收了手回去,秦堪才朝他点了点头。 这算是打了个招呼。 秦堪这时,不由自主地打量了一下他。 二十六七岁的样子,中等个头,结实健壮,理着一个小平头,眼角有几分轻浮,但整个眼神还算是睿智。 可以说吧,是个英俊的家伙。 可是,秦堪不喜欢他,觉得他很丑,很讨厌,整个人,没一处是顺眼的。 再往里走,就是几个副总了,他们一个个热情地和秦堪打招呼。 几个副总都和秦堪熟悉,秦堪挂名是森林地产集团的独董,他参加过一次董事会。 其实,秦堪在森林地产集团是很出名的,他们都知道,牛霞第一次认输,就是在秦堪面前认输的,他们也知道,万总曾经亲自跑了一转清江市,就是为了见秦堪。 今晚,是森林地产集团的招待会,牛霞的婚礼明天才举行。 听见几个副总在和秦堪打招呼,万总出来了,“嘿呀老弟,你可来了,想死老哥了。听说你又搞了一个辣椒酱公司,一个酱油公司?厉害厉害,到底是英雄出少年啊,不得了。” 万总拉着秦堪的手,又招手,把万茂华叫了过来,说:“你看看人家秦堪!比你还笑了几岁,才大二学生,就是副手了,还开了十几个公司,每个公司都红红火火,你看你,给你一个亿,你败一个亿,你学学人家!” 听到这里,秦堪的心情真好。 给你两个亿,你败两个亿,给你多少,你败多少。这消息真好听。 秦堪笑着问:“你都开了些啥公司呀?” “他?别提了,说起来我都害羞,”万总对秦堪说,“这么大了,开什么不好,偏偏开游戏公司,似乎他打游戏没打够似乎,还自己拉起一帮人,最后好,血本无归。” 秦堪心里哈哈大笑。可嘴里却说:“游戏公司开好了也很赚钱的,可能是营销没做好吧。再说,商场上,哪有稳赢的道理。万哥啊,失败是成功之母,屡败屡战,那才是英雄好汉,我支持你。”秦堪心里却说,祝你屡败屡战,越战越败,永世都败。 万茂华尴尬地说:“多谢了。” 正说着,贺俊过来了,“哎呀,秦堪到了我怎么不知道呢?说说,你准备送什么礼物?听说你专门去了一趟景县,一定是高级翡翠吧?” “哪有见面就讨要礼物的?保密,给你太太的。”秦堪和贺俊是搭档,所以,见面就是开玩笑。 这时,牛霞出来了,她身边几个美女,一个赛过一个,个个都是绝色。 “秦堪,没来接你,请你原谅罗。”牛霞又拉着姜薇的手,“谢谢你啦,这么远跑过来。” 秦堪从包里拿出一只精美的盒子,“这是给你的结婚礼物,请笑纳。” 牛霞接过盒子,打开一看,顿时就愣住了。 她也是一个识货的人,这样的玉镯,在首饰店里,何曾见过? “用了多少钱?” “别问价格,喜欢吗?”秦堪说。 “怎么可能不喜欢呢?上千万的镯子吧,太贵重了,真的太贵重了。” 就在牛霞说太贵重了的时候,真正惊呆了的是姜薇,她看见了,牛霞的玉镯和自己的一模一样。 如果两只合在一起,那还不价值连城? 秦堪为什么要分开它们? 他这是在毁一件宝贝呀。 为我们俩,他毁了一件价值连城的宝贝? 姜薇绝顶聪明,她很快就猜到了秦堪的用意。 姜薇深情地朝秦堪看了几眼,没想到,就在此时,秦堪刚好回过头,两人的目光对视了一下。 姜薇顿时就羞得耳朵根都红了。 “好了,大家坐坐,总站着说话?来来,秦堪,哦,还有姜薇,来,你们坐这里。”万总很热情的请秦堪他们入座。他把他们安排在贵宾席上,并且还是首席。 接下来,宴会开始。 “你看罗,万公子总用这种眼神瞧着你。”姜薇在秦堪的耳朵边说。她发现万茂华对秦堪有种崇拜之情,但眼神中又不时流露出浓浓的醋意。 秦堪也注意到了,万茂华确实在羡慕嫉妒恨。 你想追徐茜?劳资让你……他又开始纠结了。 第321章 什么概念? 晚宴开得极有气派。 来宾都是来参加明天婚礼的贵宾,所以,今晚,除了万总的戏,就是牛总的戏。 进行到一半,万总故意走出了聚光灯,把牛霞推到了舞台中间。 牛霞在森林地产集团的地位极高,来宾中没有不知道牛霞威名的人,所以,牛霞和贺俊成了今晚的主角。 为了让牛霞的婚宴更隆重些,今晚,还特意安排了一场足球赛,青年队和b国青年队的一场对抗赛,森林地产集团是主要的赞助商,所以,今晚的宴会实际上分两部分。 上部分是宴会本身,下部分是所有宾客都去观看这场对抗赛。 由于是森林地产集团赞助的,所以宾客们即便是不太想看球赛,也要装成极感兴趣的样子,一个个都急着去体育场。 这些年来,国足给人们很少带来快乐,给人往往是失望和痛苦,这次森林地产之所以赞助这场比赛,也是想来个奇迹,给牛霞的婚礼锦上添花。 这场球赛,要是赢了,森林地产集团将奖励球员二点四个亿的奖金,如果平了,也有一点二个亿的奖金。当然,输了,那就没有了,只有普通的出场费,几百万而已。 对于踢球,秦堪有点兴趣,他很想给球员来些意外的东西,霹雳果。这是屠三在海岛上认出来的好东西。不过,这是正规的比赛,作弊是邪恶的、可耻的,所以,秦堪只是一个人想想而已,并没有到岛上去采摘霹雳果。 当然,要是要他打打酱油,能够上场踢几脚,他会很高兴,经常和猴子们踢球,早就踢厌了。可是,这也只是想想而已,因为,正规比赛,哪有临时换人的? b国,世界上最优秀的球员往往就出自他们国家,他们国家队,已经六次赢得过世界杯,是当之无愧的世界第一足球强国。 和他们比,国青队输是应该的,不输,那就算是奇迹,赢的话,那不可能。 晚宴后,宾客们坐大巴车到了体育馆,几百个座位都留在那里。而观众席上,其他地方几乎都挤满了人,因为,这场比赛是免费观看的,还有森林地产集团的纪念品发。 国青队的教练是胡进,今晚,他憋足了一股劲,一定要赢得二点四个亿的奖金。 太诱人了,二点四个亿的,相当于每个球员都可以获得一千万的奖金。虽然还没有讨论这笔奖金怎么分配,但他作为教练,获得两千万,那是铁定的。 为什么还没讨论呢? 不好意思呗。 因为要赢b国青年队,基本上和中大奖差不多。如果讨论奖金分配的话,会被人讥笑为歪歪。 从领队开始,没一个人提出讨论一下奖金分配的方案。 球赛之前,万总带着他的团队去看望球员和教练,秦堪作为独董,自然也是森林地产集团高管之一,所以,他也参加了看望球员的仪式。 万总走在前头,他带着几个副总和董事,一一和球员、教练等握手致意。 “咦,你不是清江大学的秦堪同学吗?”胡进认出了秦堪。 秦堪笑了笑,说:“胡教练您好,加油哇,预祝你们取得胜利。” 上次,胡进在清江市发现了秦堪是一名很有潜力的球员,他一直想把秦堪纳入麾下,可是,一直没能如愿。 看着秦堪,胡进也奇怪,秦堪为什么和森林地产集团的高管在一起?难道他也是森林地产集团的领导? 这应该不可能吧?人家才二十岁,他当哪门子领导? “秦堪同学,你愿意做一个职业球员吗?”就连这短短的几分钟,胡进也没有放过这个机会,他追着秦堪问,“我相信,你一定会成为球星的,至少也是亚洲球星。” 秦堪笑了笑,没有回答。 “秦堪同学,你认真考虑一下。”胡进追到门口还大喊。 看望仪式时间很短,几分钟就结束了。他们一行出了更衣室,万总回过头,问:“秦董,胡进要收你为徒?你会打球?” 秦堪笑了笑,“打过酱油,踢过两三场球,被他看中了。” 万总看着秦堪,上下打量了几下,说:“想不到你还会踢球啊,是学校球队的吧?” “不是。”秦堪笑了笑,“就是打了几次酱油,我哪有时间天天跟他们练习?” “也是,国足这么窝囊,扼杀了很多很有天赋的球员。其实,打球真不仅仅是为了几个钱,为国争光,应该是每个球员的第一要务。可惜,现在这方面已经很淡了。” 万总一边说,一边带着大家回到座位上。 秦堪作为贵宾,坐在万总和牛霞的中间,姜薇坐在后排去了。贺俊是准新郎,他被安排在万总的左手边。 此时,胡进正在给队员们打气。 “赢!赢!赢!重要的话讲三遍。二点四个亿,什么概念?一人一千万啊!”胡进手舞足蹈,“今晚不给你们讲大道理,就为了钱,你们也得给我拼。” 其实,这道理,谁不懂?今晚,谁不想拼?一千万,可不是小数字,也许,做职业球员,一辈子也只能赚到这个钱。 可是,b国队,能够赢得了吗?历史上,两国之间的记录,平零场,赢零场,连球数0比39。 胡进看着自己的队员,他的心里又何曾不明白,要赢b国队,比登上珠峰还难啊。又想起秦堪,哎,可惜,要是有两三个秦堪那样的球员,我胡进也不至于…… 比赛开始了。 数万人一起呼喊,“加油,青年队,加油!” 一开球,国青队果然有些改观,至少,他们一上场就拿出了拼命的架势,虽然他们控球的能力不行,但是,他们的抢断还是果断的,也是很凶猛的。 前五分钟,两边你来我往,拉锯了一会。这是,青年队5号从b国队的9号脚下抢断了皮球,他把球传给了7号,7号盘带了几步,又把求传给了前锋10号。 10号不错,他带球过人,过了!现在形成了单刀赴会,好!骗过守门员了!射! 看台上,“轰”的一声,接着,“哎!”一声长叹! 第322章 怎会出现这种结局? “哎!”万总重重地拍了大腿一下,“太可惜了!这脚,真臭!” 秦堪手心都出汗了,他恨不得自己上场。可是,今天不是清江大学生的球赛,临时可以报名的。 牛霞冷冷地看着球,她一点也不激动。 贺俊则是一脸的微笑,他对于输赢,似乎也不在意。 万茂华在他老爸的背后,不停地骂,“臭脚。下课。” 秦堪回过头横了他一眼,“你闭嘴!” 万总听到了,也回过头,说:“闭嘴!你上去踢几脚,比他们还臭。”他又转过头,拍了拍秦堪的肩膀,“别理睬他,他只是个绣花枕头。” 球赛进行得越来越激烈,b国球员似乎有意戏谑对手,玩起了带球过人,他们并不急于进攻射门。 牛霞冷冷地嘟哝了一句,没有听清,似乎是说,“这也太过分了吧?” 秦堪转过头,问:“你能预测这场比赛的结果?”他真的有这个预感,牛霞知道比赛结果。 如果牛霞真的知道比赛的结果,那么,比赛结果必定是零比零。 太可怕了。 能控制一场球赛的人,多么不简单。 牛霞脸上没有一丝焦急的表情,但她不乐意,她似乎对比赛的激烈程度很不满意。 即便是打假球也应该打认真点嘛。 这是秦堪的猜测。 是不是牛霞在控制比赛,其实秦堪也没有确切的把握。 比赛进行到了三十分钟,b国突然有了几次有威胁的射门,可惜,不是高了,就是太正了,被守门员没收了。 接下来,国青队的门前险象环生,守门员被累得差不多要抽筋了。 秦堪又侧过头看看牛霞。 这时候,牛霞的脸上才有了激情,她似乎对这样的表现感到很满意。 贺俊一脸的焦急。 万总几乎完全被场上的局面吸引过去了,他手中的茶杯几次横着拿,他也没有发现。 万茂华大呼小叫,他似乎想指挥球员进攻。 “你闭嘴!大呼小叫,没一点绅士风度,跟没文化人一样,你恶不恶心啊?”秦堪又一次对着万茂华吼。 “是的,你闭嘴!”万总这时也转过头,对着他儿子骂道,“没见过世面是不是?一场青年队比赛,你用得着这样发疯吗?你看看人家秦堪,比你小,可比你沉稳得多了。” 万总骂万茂华的时候,秦堪总是很快乐的。 万茂华被骂得闷闷不乐,他真的搞不清,秦堪总是跟他过不去,到底是什么原因。 b国队压着青年队打,胡进已经很久没有坐在教练位子上了,他站在场边指手画脚,可能最累的人不是球员,而是他。 这时国青队的球员严重犯规,把对方的一名后卫踢翻了,那后卫不知是真痛呢还是假痛,在那里翻滚。 红牌还是黄牌? 大家都屏住气,在那里猜测。 果然,大多数人猜对了,红牌,国青队现在只有十个人在场上了。 局面更加不利,几乎压在了半场。 不过,今天似乎是b国队运气不佳,射在门柱上就有五次之多。 好容易熬到了中场休息。 比分仍然是零比零。 万总站起身来,带着几个副总又一次去看望球员——这次,是临时安排的,其实是,万总忍不住要作指示了。 秦堪也跟着去了。 来到更衣室,胡进在那里大喊大叫,他在指出战术上的不足,“偷袭,偷袭,偷袭,重要的话说三遍。有几次机会,你们可以偷袭的,可是,为什么这么软弱呢?对手压着我们打,我们就偷袭,这是多么好的机会呀,可是,你们不珍惜……哦,万总来了。” “你辛苦了!再坚持四十五分钟,胜利就属于你们的了。我在场外看了,其实,九号和十号,你们俩可以往前压一压,其他队员你们别把球往外面踢呀,往前场踢,偷袭,完全应该偷袭……” 好了,万总成了教练了。他在滔滔不竭地说,应该怎么怎么的,不应该怎么怎么的。 万茂华也插几句嘴,“对嘛,对嘛,怎么不偷袭呢?” “你给我闭嘴!”秦堪对着万茂华轻声吼道。 对对对! 几乎所有球员心里都在附和秦堪,都在臭骂万茂华和万总,还有他们的教练胡进。 能偷袭我们不会偷袭吗?不是没有机会吗?不是人家的拦截能力太强大了吗?你们以为我们不想赢这场球哟,我们比你们更想赢呢! 真的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万茂华被秦堪这么一骂,顿时也火了。 可是,他刚想发作,他老爸横了他一眼,“你作死是不是?大人在这里说话,你插什么嘴?” 万茂华谁也不怕,就怕他父亲一个,并且不是一点点怕,而是怕得要死。万总说了不给他钱用,他就一分钱得不到,没钱用的日子,对于万茂华来说,简直是太痛苦了。 “秦堪,你想好了吗?真的,你来踢球吧,很可能,不,应该是百分之一百,你能够成为一名出色的球员,你一定会大红大紫的。”胡进不浪费一分钟的时间,一有机会,他就做秦堪的工作。 秦堪又是一笑,算是对胡进的回答。 “怎么,你还没想好?只要你答应,我马上送你去b国训练,只需两三年,你就是国内顶尖的球员了。” 秦堪又是微微一笑。 “今天要不要我打酱油?”秦堪随意这么一说。 “今天……今天不行,已经报了大名单给对手了,不能换人了。”胡进苦苦地笑了一下。 会见球员活动很快就结束了。 其实是,十五分钟时间很短,万总的指示还没有作完,上场的哨声就响了。 回到看台上,万总的激情很快就起来了。 牛霞仍然是冷漠的,波澜不惊,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她在认真看球。 这时,进球了。 b国队一比零领先。 秦堪很惊讶,怎么会出现这种局面呢? 他侧过头,看了看牛霞,她的脸仍然是冷冷的。难道,我的猜测错了?她没有控制比赛结果? 重新开球。 一开球,很快,又恢复了原来的局面,b国队压过半场,在国青队这一边轰球。 按照这种节奏,一比零的可能性极小,b国一旦打开了局面,接下来就可能第二个球,第三个球。 可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国青队竟然在此时偷袭成功。 一比一。 整个看台上,顿时沸腾起来。 秦堪侧过脸,看着牛霞。 第323章 这就奇怪了 这就奇怪了,牛霞仍然是波澜不惊。 这时,牛霞也侧过头来,微笑着对秦堪说:“你以为我会控制比赛结局?你想哪儿去了?有必要吗?没必要的事,谁会浪费时间。” 秦堪难免有些尴尬。 这你都猜到了? 比赛越来越激烈,很快,牛霞的话被证实了,她真的没有控制比赛的结局,因为,这时候,b国连进两球。 一比三了。 比赛还有二十分钟。眼看败局已定,观众的热情顿时就焉了。 此时,胡进陷入了深深的痛苦之中,他知道,要从b国手中扳回两分,这种可能性是完全不可能了。 我何不试试? 冒名顶替试一试又何妨,赢球,不抱希望,平球也不抱希望,要是让他玩上瘾了,那就是成功。 对,就这样决定,把秦堪请过来,让他顶替秦旭,这主意好。 他对副手说了自己的想法,他的副手虽没有见过秦堪踢球,但多次听过胡进在叹息。何不试一试呢? 输了球,人家不会注意我们有冒名顶替的事。当然,要是赢了球,那就不好办了。 但是,秦堪是神仙也不可能赢回两个球的,所以,放心。 而此时,秦堪正好在骂万茂华,“你会不会看球啊,你奶奶,你吵什么吵?瞎嚷嚷,让你去踢,你只会踢乌龙球。” “嘿,我哪里得罪了你啊,你处处跟我作对?”万茂华愤怒地质问秦堪。 “我就是听不惯你瞎嚷嚷,你又不懂球。”秦堪说。 “你又懂球?”万茂华终于反击了。 就在这时,胡进的助理来了,他请秦堪去冒名顶替。 万茂华哑了,“你真的懂球?” 秦堪穿好球衣,混进了替补席。 不久,秦堪就上场了。 突然场上出现了一个陌生面孔,在场上的球员都有些莫名其妙,这是搞什么鬼?这人没见过呀,他会不会踢球啊? 试试吧。 过了几分钟,终于有人传球给他了。 秦堪得球,一转身,他也不管你前面有多少人,带球猛冲。一连过了两人,眼看就是单刀赴会了,突然,不知哪里冒出了两个后卫,死死地拦住了秦堪的去路。 到底是b国队的球员,果然名不虚传,秦堪猴子一样,过了第一个,接着又准备过第二个,也是最后一个。 这时,9号队员跟上来了,“传给我,快!” 秦堪听见了,用脚侧轻轻一踢,9号得到了皮球,他是单刀赴会。 9号抬脚就射,进了! 2比3! 好家伙,一上场就立功了,这个人是谁呀,可以多给他几个球。 当然,局面并没有大的改观,还是被压着打。 这时,9号得到皮球,他见秦堪突得比较靠前,为了感激他刚才的喂球,9号队员用力一踢,球远远地往b国的后场飞去。 秦堪猛冲,越过了三名后卫,对方守门员出击了,现在成了秦堪和守门员之间的竞跑了,谁先跑到,谁就得球。 守门员,脚长手长,秦堪奔跑迅速,眼看就要碰撞在一起了,秦堪心一软,别伤着别人了,身子一侧,躲过了守门员冲过来的身子,而此时,守门员也在想,伤着对手不好,也是躲了躲,两人都没有碰到球,这时,10号正好赶上,一个空门,太妙了,一脚,球应声落网。 3比3! 太妙了。胡进欣喜若狂,一点二个亿到手了。 重新开球。 到了倒计时了,伤停补时开始了。 这时候,队员们都看到了希望,都知道这球该踢给谁了。 秦堪得球。 可是,b国队不是吃素的,他们也发现了秦堪的实力,他们迅速调整了战术,两个后卫,一左一右,紧紧守住秦堪。 很快,秦堪很难再得到球。 现在,场面不再是一边倒,而是互有进攻。 这样打下去,打平的可能性很大。如果打平,那也是一大胜利,改写两个记录,一是改写了不平的记录,另一个是改写了零进球的记录。 可是,胡进不甘心了,他又在场边大喊大叫:“压上去,压上去,再进一球。” 再进一球,说得好轻松,人家是b国队呢。刚才两个球完全是人家疏忽的原因,他们根本没想到,最厉害的球员会做替补。 现在,人家有专门的人陪伴在秦堪的身边,局面很快就得到了控制。也就是说,秦堪和普通队员也没有很大的区别了。 眼看就要吹响终点哨声了,秦堪再次得球。 他不准备传球了,因为时间不够,不能在浪费机会了,他准备带球过人。 千万次带球过猴子,秦堪都已经厌烦了。 现在,面对的是人,他准备试一试过人与过猴有什么区别,所以,面对三四个防守队员,秦堪一路飞奔下去。 第一个,轻松就过了;第二个,盘带了几下,也过了;第三个后卫,飞奔着过来,离秦堪还有十米的距离时,他飞身铲球。 危险! 秦堪跃起,脚上用上了《盘鼓舞》的动作,把球轻轻勾起。就这么一瞬间,对方球员从秦堪下面划过,秦堪也越过了对手,就这样,在他的前面,就只剩下一个守门员了。 可以射了。 但是,秦堪并没有射,他带球继续往里冲。 左盘右带,一秒钟的时间,秦堪面对着空门,他轻轻一推,球进了。 4比3! 还没有到时间? 没有到点,就要拼全力。 国青队的球员很明智地缩回到自己半场,他们准备在最后的几十秒里做最后的防守。 守住了,一千万到手了。受不住,五折。 所以,这不是开玩笑的时间,也不是庆祝的时间,挺住!挺住! 胡进此时紧张得喉咙里冒烟,他不停地大喊:“挺住!挺住!挺住!”他差一点又说重要的话说三遍。 这时,一声长鸣,终场的哨声终于想了。 糟了! 胡进突然意识到,他犯了一个错误,他换上秦堪是一个大大的错误,他本来并没有指望赢球,就连平球,他也没有指望。 可是,现在赢了。 他做了弊! 对方肯定会知道的。 怎么办呢? 这二点四个亿的还会兑现吗? 能够得到这二点四个亿,即使受处罚也无所谓。可是,人家万总还会兑现吗?关键是,b国知道了这事,会有什么强烈的反应? 告到国际足联去?那可是丢饭碗的事啊。 第324章 和今天一样 能战胜b国球队,那是一件很牛叉的事,整个球场,像疯了一般,热烈而又疯狂。 万总激动得茶杯都掉了,他跳起来欢呼之时,把腰给给扭了,一边哎哟,一边欢呼。牛霞掉了两行眼泪,虽然看起来还是那样冷冷的,但她的内心别说有多高兴了。 这是一个大大的彩头啊。 贺俊在那里抽泣,明天,是他们的婚礼,今晚的球赛,其实就是婚礼的一部分。 太高兴了。 姜薇本来是不太看足球赛的,今天,她看到秦堪如此矫健的身姿,他一上场,连扳三球,她简直也疯了,要是此时秦堪就在她附近的话,她一定会抱着他热吻。 万茂华目瞪口呆,秦堪这样牛叉?难怪他父亲这么喜爱秦堪。 万茂华有种被抛弃的感觉,往日的那种优势感荡然无存,他在秦堪面前只是个小人物,甚至算不上人物,简直就不是东西,是一垃圾。 “通知财务上,二点四个亿,打到青年队的账上,一分不少,这场球,值得!”今晚是有直播的。森林地产集团的广告效应有多大,万总是知道的。 当然,他也知道这场球赛有作弊的成分,但是,那是道德层面上的事,我万总不管那些,我只管赢了就成。 确实,观众高兴了,全国人民高兴了,我万某人高兴了就行了。 就在众多人高兴之时,b国的教练和球员不高兴,他们怎么也想不通,今天这球会输。 后面这小子太可怕了。 叫什么名字来着? 秦旭! 对,这个秦旭值得关注,未来的球星。 我要会见一下这个秦旭,我要带回国内去培养,未来的世界球星不能白白毁了,得在我们b国培养。 要求会见秦旭的提议很快就到了胡进那里。 胡进这时候有些手足无措,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人家友好接见,不去没礼貌,去了,事情就暴露了。 这在犹豫之时,b国的抗议跟着就到了。 “你们冒名顶替!抗议!” 原来,他们的技术组对比了一些数据,发现不对劲,就对照了一下照片,秦旭,这人根本就不是秦旭。 “告诉他们,确实不是秦旭,是今晚的赞助商,森林地产集团的高管,秦堪!一名业余足球爱好者。” 事情反映到了万总那里,万总就这么回答对方的抗议。 人家b国队一听,顿时就傻了眼,人家不是国家队球员,而是一名业余爱好者? “赶紧把抗议收回来,别丢脸了,人家只是个业余球员。”b国的领队对联络官说,“再说,这仅仅是一场友谊赛,别把事情闹大了。” 就这样,抗议被收回去了,秦堪被请到了b国队的驻地。 “您真是森林地产集团的一名高管?”b国队的领队对此深表怀疑,“今年,你也就二十岁左右吧?” 秦堪微笑着回答,“我是森林地产集团的独立董事,今年二十岁。” “你只是个业余球员?” 秦堪点点头,“我打酱油的。” “打酱油?你是说,你的职业是卖酱油的?你是售货员。” 秦堪这才想起,对方的翻译不懂网络词汇,忙解释,说:“我踢足球只是顺路,我总共才踢几场球。踢得不好,请包涵。” “你才踢了几场球?说说,都和哪些强队踢过球?”b国的教练赶紧追问,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啊,才踢几场球就踢得这么好,难以相信啊。 “几支大学生队。我们本地的。”秦堪也有几分得意,“不过,我不是学校球队的,只是偶尔帮帮忙。” “和今天一样?”b国教练惊问。 “对,就和今天一样,路过,顺便帮帮忙。” “噢,买够!我懂了,这就叫做,打!酱!油!” 秦堪笑了笑。 他很惬意这种氛围。 “再请问,你和谁练球?你的教练是谁?”b国领队问。 “猴子。” “猴子?”n国的教练以为听错了,“monkey?” 秦堪又是一个微笑,算是回答了他们的疑问。 “不可思议,你和猴子练球?难怪,你的身法如此灵活、矫健,你这是学着猴子的?” 秦堪又点点头。 “跟我去b国怎么样?”b国教练说,“我可以负责把你培养成世界顶尖级球员,到时候,你的身价上亿,甚至更多。” 秦堪摇了摇头,说:“不去,我的志向不是成为一个职业球员,偶尔打打酱油倒是可以,但作为职业,那太枯燥了。” “太枯燥?” 我的天哪,你说球星太枯燥了,那我还有什么话可说呢? b国的教练和领队都无语了。 接见秦堪持续了两个小时,结束后,不到十五分钟,他又被胡进叫去了。不对,是胡进自己跑过来了。 “秦堪,你怎么这样不珍惜自己呢?刚才b国的领队打电话来,要我再做做你的工作,到b国去训练,你真的会成为国际球星的。” 胡进看着秦堪的脸,恨不得扇几个耳光,人,怎么可以这么任性呢? “……”秦堪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人各有志。再说,我也没时间啊,我要做的事太多了。” 见秦堪这么说,胡进也是无话可说了。 胡进,今晚赢了球,又躲过了一场危机,特别是万总已经把二点四亿的资金打在青年队的账上,他别说有多高兴了。 “秦堪同学,你写一个账号给我,你的钱,我明天打在你账上。”胡进说到这里,突然想起了什么,“你看你看,职业球员赚钱多简单,一场球,就是一千万,你说,什么事来钱有这么快?” 秦堪只是微笑着点点头,他现在都没计算过,他的进账,每分钟是多少。 自从有了辣椒酱和酱油两个厂子,他的钱像流水一般,流进他的腰包。 见秦堪还没动心,胡进在秦堪的耳朵边轻声说:“你在球场上一旦成名,你知道吗?”他四周扫视了一下,见没人注意,接着说,“有多少漂亮的美眉,在暗恋着你,你喜欢那个女子,只需要一招手,她就过来了。你还不动心?” 第325章 哪有时间训练 秦堪没有动心,对于他来说,成就一个足球明星,真的吸引力不大,除非有打酱油这么轻松,他才会考虑。 成就一代明星必须经过严格的训练,没有捷径可走,所以,秦堪宁愿不做明星,他也没有答应胡进和那两个外国人的请求。 他哪有时间去参加训练。 回到国宾馆,万总的高兴劲儿还没有消磨尽,他提出要吃宵夜。 老总提出吃宵夜,自然下属们一片喝彩声,就连万茂华也高兴地附和,他嗜酒如命,又有酒可以喝,他赶紧张罗去了。 干这活,万茂华还是比较在行,吆喝一阵,两桌美食很快就整好了。 这么晚了,不喝烈酒,就喝点红酒吧。 万茂华不知哪里弄来了一箱拉菲。 又分主宾坐下,这一次,又是秦堪坐了主宾位,牛霞又是坐在秦堪身边,她的任务就是陪好秦堪。 万茂华被万总赶到另外一桌去了,他有时候很讨厌这个儿子的。 当然,更多的时候,他很溺爱万茂华。 不过,有秦堪这种杰出人才在身边,万总就对自己的儿子很厌恶,看哪那不顺眼。 现在又是万总讨厌自己儿子的时候。 他总拿秦堪和自己的儿子对比,秦堪那是万茂华可比的? 夜宵很热闹,先是一个个敬万总的酒,接着就是敬秦堪的酒。 今晚,秦堪自然是大明星,他打了二十几分钟球,不仅挽救了球队,也拯救了整整一体育场的观众的情绪。更主要的是,森林地产集团赞助的一场球,赢了,森林地产集团多有面子! 森林地产有面子,就是万总有面子,就是在座的每个人都有面子。 牛霞心里甜蜜蜜的,为她举办的一场球赛,赢了,等于是她的人生赢了。 也确实,她认为她的人生赢了。 在之前,牛霞凭借自己的能力,单枪匹马创造了她事业的非凡,可是,没有一位如意郎君安抚她孤寂的心灵,事业再怎么成功,也只是成功了一半。 现在不同了,现在她有贺俊。 虽然外人不怎么理解,贺俊怎么可以配牛霞呢?论相貌,贺俊秃顶,也不伟岸,就是一个普普通的,其貌不扬的一枚中年男子。论才华,虽然在考古和鉴品上有所建树,但是和牛霞这种雄才大略的人比较,实在不能算是有多少才华。 可是,牛霞确实非常中意自己这位郎君。 今天这场球,她认为是秦堪送给她的最好结婚礼物。 就在此时,深城一份十万火急的电话打到了牛霞的手机上,牛霞本来灿烂的脸,一下子有如冰霜,“什么?好好,我就过来。” “嗯?再大的事也不能影响你明天的婚礼,你别管,就是那里烂了,明天你也是休假。”万总很严肃地说。 “万总,中心广场那个项目就要落在别家了,这是我们今年十大重大项目的第三项,绝对不能落空啊。”牛霞轻声在万总耳朵边汇报。 万总沉思了片刻,说:“其他人,有合适的人吗?明天你的婚礼,你怎么可以缺席呢?” “有倒是有,可是,他不熟悉那里的环境,至少一个星期不能正式开始工作,所以,还是只能我去。”牛霞也思考了片刻,“运作的时间,最多只有三天。” “你相中的人是哪个?”万总问。 “秦堪。” “秦堪?”万总瞧了一眼秦堪,“他?他对深城的情况不熟悉呀,不行不行。” 牛霞说:“我正是这么想的,他不熟悉情况。要熟悉那里的环境,至少要一周时间。” 秦堪都听的清清楚楚。 时间吗?我有的是,别的不敢吹牛,但时间上,我真敢吹。 熟悉环境?不就是熟悉那里的政经环境吗?好办啊,有现成的资料可看,这有什么难? 秦堪转过头,认真地说:“万总,牛总,刚才你们说的我都听见了,这样吧,我去一趟深城,十二小时为期,明天上午十一点前,我给你们一个答复,我要是能够处理,牛总的婚礼正常举行,如果我处理不了,那么,就请牛总出马,婚礼么,那就只能让新娘缺席了。” 万总紧皱着眉头,“你?你认为有几分把握?” 秦堪微微笑了笑,说:“六七分把握吧。” 牛霞拉了拉秦堪。 “六七分把握?”万总眉头还是紧锁,“可是,你要熟悉那里的政经环境,时间不够啊。” “我想,根据轻重缓急,我拣着了解一下,今晚到明天中午前,我应该能够看出一个眉目来。如果不行,我不会勉强的,我会请牛总亲自出马。”秦堪看了看牛霞,又看了看万总。 “牛霞,你认为呢?”万总转过头,问。 牛霞看了眼秦堪,迟疑了一下,说:“这样也行吧,我送你去机场,在路上,我可以帮你介绍一个大概。” “好,就这样决定了。行,秦堪,你就处理了,不行,你就及时给我打电话,明天中午之前,你必须有个说法。”万总点了点头,“好了,就这样决定了。” 接下来,订机票的,准备车辆的,都分头进行。十分钟后,一切准备就绪。 牛霞和秦堪钻进了汽车。 “慢,秦堪,我还有一个请求,你带着万茂华去吧,他给你提包也是好的,我想,你让他跟你学一学,有点长进才好。” 万总就在车子即将开动时,拦住了秦堪,他要秦堪带着他儿子,他想让他历练历练。 万茂华钻进了汽车。 一路上,牛霞简要地给秦堪讲解深城的政经环境,以及整个项目的大体情形,秦堪认真地记了下来。 四十多分钟,秦堪带着万茂华登上了最后一班飞往深城的航班。 在飞机上,秦堪放电影似的回顾牛霞给他讲的深城政经环境。 “吵死!你给我闭嘴!”这是秦堪第五次骂万茂华了,“我在工作,你给我安静一点好吗?你麻批的!” 其实,万茂华几次都是帮秦堪要饮料被他骂了。 他们坐的是头等舱,万茂华为了献殷勤,隔不久就像空姐提出要饮料,谁知,每次都被秦堪臭骂一顿。 再后来,万茂华只好自己拿给自己喝。 回顾了好几次,牛霞给秦堪讲的话,他记得清清楚楚了,这时,他才想起自己早就口渴了。 “嗨,你这人跟着我屁用都没有,你不会帮我拿瓶可乐吗?自己一个人喝,胖得像猪一样,你还喝。”秦堪又在骂万茂华。 空姐都看见了。 她笑了笑,也没说什么,拿一罐可乐递给秦堪。 第326章 告辞了! 飞机在深城降落,森林地产集团深城公司的车就在外面等,秦堪上车后就拿到了一叠厚厚的资料了,真的,要消化这些资料,没几天时间根本不行。 一路上,秦堪也没休息,拿起资料就看。 到公司后,秦堪和几位老总见了一下面,要他们简要地介绍了一下面临的困难。 原来,中央地标性项目是一个大型项目,今后,这里就是深城的中心,竞争这个项目的几家公司,有的已经退出,有的和森林地产集团深城公司达成了某些协议,他们实际上形成了一种战略同盟。 这样一来,森林地产深城公司拿下这个项目就基本上是贴板上钉钉,十拿十稳的事。 这时候突然冒出邦和集团,他们不仅要参加竞标,而且还打通了市里的关节,要和森林地产深城公司一拼到底。 一拼到底,森林地产倒是不怕,可怕的是,他们运作了一群人,其中建委的马主任是他们公关的第一对象。 据说,马主任已经下水,在他的影响下,大后天的竞标将会出现一种古怪的现象,不是以资金多少为中标依据,而是以谁更接近业主的预算为依据。 这样,作弊的可能性就大多了。 邦和集团得到了内部预算,所以,他们中标的机会接近了百分之百。 秦堪听完汇报,就钻进宾馆,一头去了海岛,他坐在他的木房子里认真阅读资料。 万茂华巴不得秦堪不允许他打扰,他邀了几个人,开始了他的夜生活。 第二天一大早,秦堪伸了伸懒腰,他睡了一觉好的,起床一看,外面的时间才八点。 秦堪出了海岛,驾车去了小梅沙,梅里亚宾馆7701房间住着一个漂亮的女人,这是一套三间房子的套间。 这就是秦堪要拜访的第一个人物。 昨晚,秦堪利用七个小时熟悉了资料,这些资料极为机密,也极为珍贵有价值。基本上,根据这些资料,把事情挽救回来,应该没有大问题。 秦堪是这么想的。 他来到小梅沙梅里亚宾馆下面,打了一个电话给杨女士,“听着,你现在是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上,听我的,你一辈子衣食无忧,不听,那你的好日子就到此结束。” 秦堪第一次以这种口吻对人说话,他自己也不是很习惯。 杨女士接待了他。 看得出来,杨女士很怕,浑身颤抖个不停。 可是,见到秦堪,一看原来是一个少年,顿时就平静了几分。 来到7701房间,秦堪也没等杨女士请他坐,他自己就大大咧咧坐在大沙发上。 这个套间装修得富丽堂皇,里面浴室的门没完全关好,隐隐约约可以见到一个冲浪浴盆。墙上有一幅油画,一看就让人脸红的那种。 “请问……”杨女士试着问。 “有一件事请你帮忙,只要你答应,不管成不成,我都给你一千万。我需要马主任提供一个数据。”秦堪笑了笑,说,“我可以给你现金,也可以给你银行卡,这事,不牵涉到别人,是我自己的零花钱。” 杨女士咽了一下口水,战战兢兢地说:“什么数据?”一千万,对她来说,真不是一个小数字。马主任除了租用房子以及日常开支,给她的费用,一年也就是二十五万而已。一千万,四十年才能够赚到,何况,再过几年,人老色衰,马主任还会要她吗? “中心地标项目招标低价。”秦堪淡淡地说。 “这不可能!”杨女士差点跳了起来,但很快就意识到,失态了,“我办不到。” 秦堪仍然是微笑着,“别急,办法总是有的,慢慢想,没有什么办不到的。” “你不知道,马主任根本就不会听我的,他会杀了我的。”杨女士只差没有哭出来。 秦堪从包里拿出一包中草药,说:“这都是很好的药材,想必你也认识,用来蒸鸡吃,对男人很有滋补作用,你可以蒸给马主任吃。等他吃完后,你再问他的话,他都会告诉你的。说不定,你还可以听到你平常想听又听不到的东西。” 杨女士瞪着大眼,讷讷地说:“对身体有没有毒?” 就是药膳里的诚实汤,四小时后就没了药性。 “没有,绝对不会危害他的身体。这些中药你认识,要是你不放心,你可以拿到药铺里面请他们看看,吃了以后,马主任马上就会要你,床上,你问他什么,他就会答什么。”秦堪笑了笑。 沉默了一会,杨女士说:“好吧,我试一试吧。” 秦堪从小梅沙出来,又开车去了福永的建安大厦,这里是邦和集团深城公司的办公场地,他准备见一见他们老总。 老总姓傅,四十多岁,一看就知道是个精明人。 “你是哪位?” “秦堪。” “秦堪?你是哪个公司的?” “森林地产集团深城公司的。” “哦,那还蛮年轻嘛。有什么事,直说。” “我希望你们放弃中心地标那个项目。” “有理由吗?” “一定要理由吗?如果要的话,我只能说,我昨晚从京城来,我很重视这个项目,这就是我的理由。” “咿呀,你挺狂的嘛。要是我们不放弃呢?” 秦堪笑了笑,“我估计你不放弃的可能性很高。不放弃的话,你今后会知道,今天你不放弃是有多愚蠢。” “威胁啊?我听多了。听着,秦先生,你还年轻,今后你会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好吧,我们还是在招标大厅见吧。” 秦堪站了起来,微笑着说:“你就不准备多考虑一下?” “不必了。” “好的,我算了解你了,不过,马主任收过你多少钱,以及你承诺的,你不觉得数字大了一点吗?” “你!”傅总冷冷地一笑,“讹我?你还嫩了一点。” “是,我承认嫩了一点。可是,既然我来了,你就最好不要认为我是胡说八道。” “你本来就是胡说八道。” 秦堪哈哈轻轻地一笑,“好了,告辞了,我只是来提个醒的,和森林地产对着干,不是一个精明企业家明智的选择。” 傅总扬了扬手,秦堪也没有再说什么了,转身出了邦和集团深城公司总部,他在那里留了一张扑克牌,红心q。 他要试一试,人家是不是行内人。 秦堪走后,傅总拿着这张扑克牌看了看,紧皱着眉头,又是一脸的惊疑。 “这么年轻?” 第327章 难以确定 邦和集团的傅总拿着这张扑克牌,心里有点打鼓了,因为,这种扑克牌他不是第一次见了,他见过一张方片九的。 见方片九的那一次,他输得很惨,这也是傅总仅有的一次惨败。 邦和集团是一个集地产与医疗、健康产业于一体的多产业经营公司,他们的发家史并不很光彩,在收购企业中,通过大量的盘外招,获取了第一桶金,后来越做越大,成了在柳城等地有名的企业,今年进军深城,是他们到一线城市试水的第一站。 第一站,他们就准备和森林地产竞争。 傅总是个小人得志的人,野心不小。他在别地方运作盘外招时处处得手,一到深城,他们又运作起盘外招来,他明明知道,森林地产才是深城的老大,和老大过招是需要代价的。 马主任被他脱下了水,当然,仅仅他下水还不够,因为,这件事情太重要了,市里头头没点头,马主任绝没这个胆量。 秦堪也没有天真到认为只有一个马主任下水了。 所以,他从邦和集团出来,就又去了几个别的地方。 从邦和集团出来,秦堪又开车见了另一个女人,这个女人是在一栋别墅里。秦堪见到她时,她一个人,连个保姆都没有。 这个女人约是五十岁的样子,没有上妆,一脸的皱纹。 她就是马主任的原配。 “见我有什么事?” 马主任夫人警惕地问。 “没什么大事。我只是提个醒,你家马主任最近和邦和集团的人来往太密了。听懂了我的意思吗?”秦堪微笑着说。 “不懂。”马主任夫人回答,语气中还隐隐约约有些怒意。 “你应该懂的。”秦堪说,“好了,我告辞了。” “……”马主任夫人迟疑了一下,“就走?” “事情已经做完了,该走了呀。” “你就是来告诉我这件事的?” 秦堪笑了笑,算是回答。 “你这是威胁!”马主任夫人怒了,轻声喝道。 秦堪又是淡淡一笑,“你只需要对他说一声就够了。” “你是谁?” “秦堪,森林地产集团的。” “好吧。他回来了我会对他说的。可是,他十天半个月不回来很常见。” “那太迟了,你需要尽快告诉他。” 说完,转身就走。 秦堪从马主任家里出来之后,就给京城的万总和牛霞分别打了个电话。 万总沉默了片刻才说,“这么快?” 牛霞的回答更是简单,“不错。” 看看时间,才九点半,今天上午争取把该见的都见了。 这一次,秦堪约见了建委的副主任姚副主任。 “我是从京城森林地产过来的秦堪,听说你们改变了招标方式,我是来落实一下。”秦堪请姚副主任坐下之后,说。 “已经通告了,你们应该早知道了啊。这种方式是为了保证质量考虑的,秦总,你有什么不同意见?” “没有意见,我只是来了解一下而已。再就是,到时请姚总帮忙,打分时,尽量照顾一下我们。”秦堪说。 “这个……我尽量吧,就怕我一个也帮不上忙。我们是采取七人打分制,一个人的力量比较小。” “那就请你出个主意吧。”秦堪一张信封,放在桌面上,推了过去,“这是我的零花钱,不从公司里出账,没有任何风险。” 姚副主任不敢接,他知道,此事关键是马主任那里,他没同意的事,别人想帮忙都不行。 “我们老马主任,你也许知道,他做事的风格比较那个,我……这钱真不敢收。”说着,就把钱推回去。 “放心,老马那里,我已经见过他了。他说,关键是你们几个负责打分的。”秦堪微微笑了笑。 姚副主任眼睛一亮,“你找了老马?好吧,我会尽力而为的。” 这张银行卡顺利的推销出去了。 接下来,又有几张银行卡推销了出去,当然,也有没有推销出的。这世界,也不是每个人都爱钱如命嘛。还有珍惜自由的人。 最后,秦堪拜访了深城的有位高层领导,他在这个项目上,有绝对的发言权。 “你今年应该也就二十岁左右吧?”这位高层领导一见秦堪就问,他惊讶呀,森林地产集团,举国文明,他出面办事的竟然就是一个二十岁的娃,这么不可思议。 “是的,二十岁。”秦堪一点也没怯场,他并没觉得这位领导的气场比万总大多少。 “在森林地产任什么职位?” “独董。” “独董?”又一次大大出乎这位领导的意料,按理,这么年轻,在公司里任普通董事一点也不奇怪,现在的二代,有钱嘛,八九岁的董事有的是。 可是,独董就不同,他的存在与钱、股份,毛关系都没有。独董,必定是行业内的专家,或者可以对公司产生重大影响的人物。 一个二十岁的人任独董。这位领导怎么也想不通。 秦堪看出了这位领导的疑惑,笑了笑,“其实,这独董也只是闹着玩的,没有参加他们几次会议。” 这位领导又打量了秦堪几眼,说:“你是因为中心地标项目的事吧?我们已经公布了竞标的方法,这也是为了保证质量,也是为承建公司着想嘛。你们森林地产集团是龙头老大,中标的机会应该不小吧?” “就是为这事而来的。”秦堪收敛了脸上的笑容,“有种传说,说是邦和集团已经中标。不知这话是不是真的?” 这位领导顿时的脸色就非常的不好,“你是什么意思?你这是在威胁我!” “不是,我只是请领导您管束一下下属。”秦堪认真地说。 “我的下属,我自然会管束,谢谢你提醒。还有事吗?我还有公务。”他下了逐客令,也就是说,他和秦堪谈得并不快乐。 秦堪起身,突然,他的凳子下多了一张扑克牌,梅花a,这是什么时候飘过来的? 是上一位客人留下的,还是这位领导在不知不觉中发出的牌? 秦堪一时难以确定。 梅花a,这么高的辈分,秦堪头上开始冒汗。 他见过j字辈的人,也见过k字辈份的人,a字辈,第一次见到。 不对,这位领导不应该是同花顺里的人,必定是上一个他接见的那个人。 第328章 摸不清头脑 秦堪凝视着地上的扑克牌,正想问他,上一位客人是谁,谁知,这位领导呵呵一笑,说: “对不起,昨晚加夜班,等消息时,等得无聊,和几个同事打了几手扑克牌,这里还丢了一张梅花a,你见笑了。” 真的假的? 秦堪一时间摸不清头脑。 当领导的,有时候也需要消遣,偶尔在办公室摸几手牌,这并不罕见。秦堪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扑克牌综合征了? 看见扑克牌就过敏。 回到车上,回想了一下,应该没有什么纰漏了,现在关键的一步棋就看杨小姐那边了。如果她哪里有消息过来,秦堪随时都可以回京城。 但是,等消息是最受煎熬的事。 回到深城公司,万茂华还没回来。他真会玩,从昨晚出去以后,还没回来。 “把他叫回来!”秦堪见他玩得开心,心里就不爽。他要深城公司的人打电话把他叫回来。 果然,他正在小梅沙和一群女子玩得开心,一听秦堪勒令他回去,魂魄都差点吓飞了。 不知怎么的,万茂华渐渐对秦堪产生了敬畏心里,他也奇怪,除了怕他父亲,其次就是怕秦堪。 怕父亲,是有道理的,一是这老家伙真的打人,打人时还蛮凶狠,二是不给钱用。没钱,他哪里也去不了。 但是怕秦堪,他真的说不出道理。就因为他受父亲的宠爱?不对,这家伙有一股气场,对他万茂华是有辗压优势的。 现在听到秦堪勒令他回去,二话没说,抬起脚就走,他身后的女子一个个都惊呼,“我的小费呢?我的小费!” 回到公司,一见秦堪,心里就在打鼓。 “昨晚到今天一上午,你都到哪儿去了?” “小梅沙。” “找了几个小姐?” “四个。” “你爸要我带你出来,你一不帮我提包,二不帮我开车门,一上午,不见你人影,等晚上我们回去,告诉你老爸。” “今晚上就回去?”万茂华有些失望,随即又想起来了,“你的事就办完了?这么厉害呀?” “都和你一样,饭桶一个,公司还能够活?” 被秦堪骂,已经习惯了。万茂华笑嘻嘻地说:“难怪我老爸这么喜欢你,这么难的事,你一下子就处理好了。你也教教我好吧。” “教你?好哇,半个小时后,有一个姓刁的小子会来见我,他是邦和集团派来的人,也是邦和集团对外联络的人,你先去和他谈判。你敢吗?” “这有什么不敢?不就是谈判吗?谁做我的助手?”万茂华有机会试试身手,高兴的要死,他早就想要机会了。 “林副总和你一起去。”秦堪说。 半个小时后,林副总和万茂华去了福源酒店。可是,不到半个小时,万茂华的脸肿得老高,悻悻地回来了。 “怎么,一出去就被打了?”秦堪不但没有同情,心里反而感觉很爽,“谁打了。” “姓刁的副手。”万茂华说。 “为什么就你一个人被打了?林总呢?”秦堪见林总没回来,知道谈判并没有破裂。 “他……他做缩头乌龟,所以,他没有挨打。” “你这样就回来了是什么意思?” “他们不跟我谈,非要见你。” 秦堪轻轻一笑,“你没有说,你是万总的儿子?” “说了,正因为说了这句话,所以被打了。” 秦堪又是一笑,“不可能吧?你说你是万总的独生儿子,他们反而要打你?这不是打万总的脸吗?那么,他们是不准备合作了?” “也……也不完全是,因为,我拍了桌子,他们说,万总怎么会有这么没出息的儿子,说我是冒名顶替,所以,被人家打了。” 秦堪哈哈一笑,“哎,你不会讲话是吧?是亲生儿子都被别人认为是冒名顶替,真是没用的家伙。走,跟我去,看我帮你打回来。” 别看万茂华平常也是横着走的人,可是,到了真正的场合,他的胆子也只绿豆大。 “算了吧,人家有一个很彪悍的副手,我就是被他打的。” 秦堪已经站起身来,一手拎着万茂华就出了门。 来到福源酒店,林总还在那里和人家谈,见秦堪来了,赶紧起身,让出主位给他。 而对手,一个姓刁的,精瘦精瘦的,尖嘴猴腮,大大咧咧坐在那里,另一个彪悍的副手也坐在那里不动。 秦堪二话没说,伸手就一个耳光,“啪!”清脆而响亮,“你父亲没教你基本的礼貌吗?” 说完,秦堪坐下。 说也奇怪,对方的副手被打了这么一个耳光之后,竟然沉默不语。万茂华都傻眼了。 其实,秦堪这一掌打过去,用了三分内力,被打的那人是个行家,他知道遇上对手了,被震慑住了,不敢挨第二个耳光。 姓刁的也是个聪明人,见到秦堪这样横,就立即收敛了刚才的锋芒。 谈判,该露锋芒时露锋芒,该收敛的时候就必须收敛。 他们傅总一再嘱咐他,见到秦堪要小心,这人不是一般的人。 当然,红心q的事,他没有告诉姓刁的,这是他一个人的秘密。 “你们傅总很忙是不是?”这是秦堪对姓刁的藐视,表明了秦堪对傅总不来的不满。 当然,秦堪也知道,自从见了红心q之后,如果傅总有这方面的经验,他就一定不会来见秦堪的面,但是,他会很授权给他的谈判助手。 “放心,我刁某来了,和傅总来了是一个样。” 果然所料没错。 “那你们准备怎么处理这次招标的事?” “这一次,木已成舟,没办法挽回了,下次,我们会先拜你们码头的,这次,请秦总网开一面。” “哦,你们是不见棺材不流泪对吧?”秦堪说话的口吻有些狠。 “话不能这么说。假如这次我们中标,我们可以让出三分之一。” 秦堪轻轻一笑,说:“这种假如,我真的不想看见。” “可是,事实上……好吧,好吧,假如是我们中标了,你说,我们该怎么办?”姓刁的脸色有些难看。他从来没有这样忍气吞声的。 “这种假如不能出现。”秦堪手一挥,“想在深城讨口饭吃,告诉你们老板,就得听我们森林地产立下的规矩。否则,你们就得滚出深城了。” “你是不是太霸道了?” 第329章 谈判 “嗯!”秦堪又是轻轻一笑,“我不想多说,想安安静静赚几个钱,今后就多和森林地产来往,不信,你们就试试。” 姓刁的沉默了,他不得不信啊,因为,来的时候,他们老板傅总已经是后悔不及了。 就在此时,秦堪的手机响了,他出了会议室才接电话。 “秦总,我知道底价了,八十九个亿。”手机那一头是杨女士打来的电话。 “嗯,好的,银行卡在你家沙发缝里,就是我坐的那个位子。密码是六个一。”秦堪对着电话说。 “谢谢,对,我看到了,谢谢。”对方的声音都颤抖起来了。 回到会议室,秦堪看了一眼姓钓的,心里想,你们也够狠的啊,一百个亿的土地价,竟然被你们压到了八十九个亿,国家损失十几个亿啊。 想想刚才见的那位领导,秦堪真想让他吃点良心汤。 他又想起了梅花a。 他是不是梅花a呢? a对q,有碾压的威势啊。 好吧,既然已经知道了标底,这水不浑也得浑了。看他们怎么收场。 现在很好理解刁某人刚才的那句话了,“木已成舟”,这话一点也没错,他们是木已成舟,没有退路了。 现在好办了,我们知道了底价,没有退路他们也必须退。 “你们是不准备退了对不对?”秦堪说。 “没有退路。”姓刁的说的是实话。 “好吧,那我们就在招标场上见。” “也只能这样了。不过,今后,不管我们招标成与不成,我们准备接受你们所定的规矩。” 秦堪哈哈一笑,“那,可能就迟了吧。” 秦堪没有再罗嗦,现在好办了,杨女士搞到了底价,下面的工作就很好办了,只需要考虑是多赚几个亿,还是凭着良心来,报个实在价? 这个问题不是秦堪的事了,他可以放心回京城了。 万茂华的脸肿得老高,他不知万总看见了会怎么想,所以秦堪说:“你这样光荣负伤,你老子会不会打你?当然啦,也许会表扬你,你说,你估计是哪一种?” “对,光荣负伤,老爸会表演我。” 秦堪一笑,“好吧,那就这个样子回去吧。” “中午稍微休息一下吧,下午三点有一航班,我们就帮你订三点的机票,怎么样?”林副总征求秦堪的意见。 秦堪一想,也行,反正婚礼已经结束,回去也只能参加晚上的活动了。 吃完午饭,秦堪回宾馆休息,万茂华抓紧这么一点时间,又出去混了。 两点,秦堪闹钟响了,他起床准备出发,可是,万茂华失踪了。 打电话,电话是通了,电话里传来的声音不是万茂华,而是一个陌生的男人,电话里说:“我们借万公子一用,两天后归还。当然,我们有一个条件,就是你们不能中标。” 秦堪一听,头就大了,本来都顺顺利利的事,现在突然冒出这么一件事出来,这怎么向万总交代呢? 不和他说肯定是不行啊。 秦堪向万总汇报了情况。 电话那边,沉默了很久,秦堪都不能确定万总还在不在接电话。秦堪正想提醒一下,万总开口了,说:“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让他跟你去深城。这样吧,这两天看有没有转机,如果救不出来,那我们就放弃竞标吧。” “好的,我明白。” “不过,我相信你,你还是尽力救吧,也许,两天之内你能救他出来。因为一个人而放弃竞标,开这个先例不好。”万总在电话里说,“哦,对了,我把牛霞还给你,你们两个合作,把握会更大一点。” 现在必须弄清楚绑架万茂华的人是谁。 几乎所有人一致认为,这是邦和集团搞的鬼,只有一个人例外,秦堪。 秦堪没有对任何一个人说,他坚信,绑架万茂华的人一定是那张梅花a,而最不可能的是邦和集团。 森林地产集团深城公司发动了所有人脉关系去找线索。当然,他们没有找人。 直到两个小时之后,才传回来了第一个线索。 万茂华是在这里被人绑架的,绑架的人是四个年轻人,都是一身西服,个子在一米八左右。 不久又传回来一个消息,他们最后一次打万茂华的电话,对方是在大梅沙附近。 现在,万茂华的电话已经关机,再也不能定位了。 要在深城找到万茂华,和大海捞针没有差别,茫茫人海,万茂华在哪里呢? 不久,牛霞到了。 “你怎么认为?”牛霞问秦堪。 “我不认为是邦和集团干的。”秦堪说,“你听说过同花顺吗?” 牛霞一愣,随即点点头,“你也知道了?” “最近才知道。”秦堪说。 “你认为是同花顺干的?”牛霞问。 “是的。” “有根据吗?”牛霞又问。 “凭感觉吧,我在市里看到了一张梅花a。” “梅花a?”牛霞惊问,“辈分这么高?” 牛霞抬头看着天花板,哝哝自语道:“a,如果是真的,那就麻烦了,难道,我们真的要开一个先例,为了一个人,退出竞标?那么,今后怎么在江湖上混呢?” 牛霞沉默了好一阵,才对秦堪说:“我试试吧。这件事很棘手,弄不好,这次要败走麦城啊。” 接下来,牛霞打开自己的电脑,开始了工作。 不过,她工作的时间并不很长,只有半个小时,就关了电脑,然后,开始喝咖啡。 她有喝咖啡的习惯,在高度紧张的时候,她一杯又一杯地喝咖啡。 秦堪没有打扰她,他知道,在这个方面,他比牛霞差远了。 过了半个多小时,牛霞收到了第一条信息,“万茂华现在在梅林附近,但是,梅林是别墅群,一时间还很难确定具体位子。” 又过了一会,牛霞又收到第二条信息,“万茂华是被龙鳞的一群人绑架的。” 龙鳞? 牛霞不由得吸了口凉气,这个是港城最不服管束的一个组织,即使是白玫瑰,也很头痛这个组织。 牛霞再次打开电脑,她不久就联系上了龙鳞的上层。 她在电脑上和他们谈判。 很艰难,因为他们只有一个要求,就是借用一下万茂华,两天后归还。 这是一盘死棋,牛霞能够救活吗? 第330章 消失了? 和龙鳞的谈判陷入了僵局。 牛霞沮丧地喝了一口咖啡,瞧着秦堪说:“你有胆量见龙鳞的头头吗?” “没问题。”秦堪淡淡地说。 “必须杀他们一个头头。”牛霞恶狠狠地说。 “万茂华的安全呢?”秦堪有些担心。 “没事。这种情况应该是安全的。因为,万茂华在他们手里,我们还敢杀他们的人,他们会有顾忌的。” 牛霞的心理学研究得很深,秦堪基本上放弃了个人的主见。 “好吧,我去见他们的高层。” 牛霞又通过网络联系到了龙鳞,并约见了他们的老三。 龙鳞的老三是个中年人,四十七八岁的样子,人很精明,见过不少世面,他出面,是看在牛霞的面子上他才出来的。 会见的场所安排在香格里拉酒店,二楼的咖啡厅。半个咖啡厅被他们清了场,双方见面的人约定不超过三人。 秦堪是一个人,他没有带助手。 而对方老三还带了两个人,一个是年轻人,个子不高,精明能干,看得出来,他是帮老三跑勤务的,另一个笔直地站着,一看就知道,这人是职业保镖。 秦堪伸出手来握手,老三视而不见,只说了一句:“坐!” 面对面坐下。 “说吧。”老三最先说话。 “放人!现在。”秦堪说话很简练。 “两天后我们会放人的,这个,你们放心吧,条件是,你们没有中标。”老三冷冷地笑了一下。 “后天,我们会中标的,我们不会因为一个人在你们手里我们就退缩,这规矩不能立,一旦立了这规矩,森林地产就此灭亡,这道理你应该懂。”秦堪冷冷地说。 “那你们万总的公子哥在我们手里,你们没有顾忌?” “有,所以我们才见面。但是,我来就是告诉你们,我们不接受这个规矩。万一,万茂华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们和你们不死不休。” 老三突然桀桀地笑了起来。“不死不休,也得有不死不休的本钱那。” “我会让你见识的。”秦堪笑了笑,“你把刚才我说的话传会给你们的总部吧。” “为什么?” “我准备动手了。” “你?”那位保镖赶紧站出半个身子,挡在老三的前面。 秦堪根本就无视这位保镖,他纵身跃起,跳上桌子,两只手伸向前面两个人。保镖想挡一挡,可他哪里知道董氏擒拿术的奥妙,秦堪一接触他们俩的身子,轻轻念了一句,“进!” 他们俩进了雪域岛。 现在就剩下那个年轻人了。 “听着,你之所以没有被消失,是要你传话,告诉你们老大,你们要是敢动万茂华一根毫毛,你们都不会活在这个世上了。”秦堪淡淡地讲。 年轻人吓傻了,半晌,他才问:“你不准备讲江湖规矩了吗?” 秦堪说:“对,我根本就不打算讲江湖规矩。我只奉行一条我自己的人生哲学,谁惹我,谁就死定了。” 说完,秦堪出了香格里拉酒店,一直回了总部。 “杀了?”牛霞问。 “我让他们消失了,老三和他的保镖。”秦堪淡淡地说。 消失了? 牛霞是深有体会的。孟良,到现在都还处在消失之中,肖力,曾经也消失过。她至今都没有弄清楚,秦堪怎么让人消失的。 她曾经有过很多的设想,玩大变活人,她一直琢磨不透。 这是秦堪的优势,也是他的秘密,所以,牛霞从来不问他。 “他们老四在小梅沙海滩,只有三个人,你能去也把他蒸发了吗?”牛霞微微笑了一笑。 秦堪点点头,“没问题。” 来到小梅沙,根据相片,秦堪很快就认出了老四,他正在沙滩上赛太阳,旁边有两个女子,身材极好,在他身边喝着饮料。 秦堪走过去,和两个女子抛了几个媚眼,嘴里说:“哈罗,陪我游一会泳怎么样?” “你找死是不是?”老四愤怒地准备站起。 秦堪轻轻地用手一搭,搭在他的肩膀上,马上他就瘫软了。秦堪伸手向两个女子身上抹去,两个女子咯咯咯,笑个不停。 “咦,人呢?” 这时候,两个女子才发现,失了一个人,他还没给小费呢。 人哪去了? 秦堪哈哈地笑道,“跑了!” “跑了?” 真快呀,眨眼功夫就不见人了? 这两位女子都是风尘中人,她们不是第一次陪老四玩了,她们也知道他是什么人。过去,陪她玩一天,八千一万的进账是有的,今天,这人怎么跑了呢?难道眼前这人是他儿子? 秦堪也走了。 没过十分钟,这两位女子就被人带走了,他们要弄清楚,老四是怎么消失的。 秦堪回到了总部,牛霞笑着说:“他们开始紧张了,他们的老大愿意和我谈判了。” 他们准备隔空对话。 “我们的条件是,立即放了万茂华。”牛霞很霸道地在电脑说,“要不,你们的人会继续失踪。” “你们放了老三和老四,我们不会动万茂华一根毫毛。不过,我们要等招标结束之后才能放人,因为,我们已经承诺别人了。毁约,你知道,江湖上是什么概念。”龙鳞的老大亲自对话。 “无情的报复,你也知道江湖上会有多么残酷。”牛霞的口吻一直很强硬,“半个小时之后,如果事情仍然僵持,你们的人还会继续失踪。” 此时,秦堪正在犹豫,这三个人,将来还放不放他们出来呢? 秦堪钻进了雪域岛。远远看见,三人对三人,正在那里开战。史旺、史财和孟良,处在守势。而三个龙鳞的人占了上风,他们都是亡命之徒,打架非常凶狠。 秦堪加入了团战,很快就有了分晓,老三老四扒在地上哼哼,那个保镖还准备顽抗,被秦堪三拳两脚,也打趴了。 秦堪让他们闻了闻马醉木树脂,等他决定是否放他们出来。 “他们是活的还是死的?”牛霞等秦堪再次出现在她眼前的时候问。 “你说呢?”秦堪笑了笑。 “你真的杀了他们?”牛霞有些吃惊。 “你不是说开杀戒吗?”秦堪嬉皮笑脸地说。 “杀了就杀了吧。”牛霞脸色沉重起来,“杀了也好,我们也就破釜沉舟了,更好谈。” 第331章 别小看它 牛霞多少有些意外,秦堪竟然敢杀人? 她又在想,孟良是不是也被他杀了? 秦堪猜到了牛霞的心思,“你放心,孟良活得好好的,我才和他相见不久呢。” “到现在,你还不能让孟良出来?”牛霞问。 “孟良,不愿意见你,他已经加入了我的团队,所以,你就别老惦记着他了。”秦堪收敛了笑容。 “你的团队很神秘啊。” 牛霞不得不发出这个感慨,因为,根据她自己的团队报告,秦堪根本就没有什么团队。 不过,牛霞不相信,她不相信秦堪没有团队,如果他没有团队,很多的神秘事情没法解释。 就譬如今天,他连续让三个人消失,他一个人能办到吗? 谈判还在继续进行着。 “这事,看来我们谈不下去了?”对方试探着。 “破裂也行啊,我们已经干掉了你们三个人,接下来第四第五个又会从你的名录中消失。”牛霞说。 对方老大已经知道了失踪的情形,他早就认定,这几个人是回不来了,他们一定是被对手杀害了。 “……”对方沉默了一分钟,后来那边叹了口气,“好吧,那我们就把万茂华也做了。” “请便。”牛霞很快就回答了对方的话,“那就大开杀戒吧。” 说完,牛霞说了句:“再见。”就挂断了通信。 “秦堪,未名湖餐厅有一位独眼龙,你去把他干掉吧。”牛霞说。 秦堪心里苦笑了一声,我秦堪,现在在你手里成了一个杀手,今后,这形象怎么才能够洗白呢? 秦堪又开车去了未名湖餐厅。888房间,有一桌客人,正在那里喝酒,喝得天昏地暗。其中一个,就是龙鳞的一名骨干,没有排位,但是是龙鳞老大亲自培养的人。 秦堪来到888房间门口,对外面的服务员说:“请你把阿伟叫出来,就说京城来了一个朋友找他。” 不一会,一个喝得有六七分酒意的人出来了。 他一见秦堪,转头就跑,他跑的方向还不是888餐厅,而是往外跑。 就在半个小时前,他们都接到了警示,警示说,我们龙鳞组织正被人挑战,已经牺牲几个人了,所有人务必谨慎、自保。 并告诉他们,挑战龙鳞组织的人是一个年轻人,二十岁左右。 秦堪哪里会让他跑掉,身子一跃,秦堪的手一搭上他的肩膀,整个人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很多人都惊呆了。 眼睛花了吗? 两个人,怎么眨眼之间就失了一个呢? 服务员也奇怪,她在想,前面那人跑得真快,眨眼就不见了。 收拾了第四个人之后,牛霞终于露出了笑容,对方说:“他们愿意放人,前提是,他们的人能够活一部分回来。” “我答应?” 牛霞看着秦堪说。其实,牛霞到现在还根本不相信秦堪杀了人。不过,她又不能完全否定秦堪杀了人。所以,她在看秦堪的反应。 秦堪笑了笑,“可以,全部放了都行。” “好,那我就答应了。”牛霞终于松了一口气,她也不想秦堪手上有血债。 秦堪来到大梅沙一个破旧的房子里,打开房门,把龙鳞组织的几个人都放了出来。他们一个个睡得很熟。 不久,万茂华被放了出来。 回到总部之后,他还在发抖,他以为这次是死定了,现在看到牛霞和秦堪,哇地一声哭出声来。 牛霞皱了皱眉头,对深城公司的人说,“扶他去休息,搽搽脸,请医生来看看,这脸肿成这样子,实在不很光彩。” 就在此时,牛霞接到一个信息,龙鳞的老大约见牛霞和秦堪,并且说,没胆的话就别来。 去还是不去? 牛霞看着秦堪。 秦堪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笑了笑,“你看着办吧。” 牛霞沉思了一会,“今后也许还会和他们打交道,还是去比较好,我不想给他们一个死缠烂打的印象。风险自然是有,但是,只要我们应对有方,我估计风险也不是很大。”最后,她还补一句,“你认为呢?” 秦堪笑了一笑,说:“有你牛姐在,我还担心什么呢?” “好的,等我再邀几个人,风险就更小了。”牛霞为了以防万一,又通知了港城几个头面人物,一并参加会面。 这是江湖规矩,即使龙鳞的老大,也不能反对。 牛霞这一着,看似软弱,但是没办法,这次出头的人,只有秦堪一个人,对方很可能认准了秦堪,只要有机会,他们干掉秦堪的冲动肯定会有的。 龙鳞不比其他港城的帮派组织,他们经常出格,有些不守江湖规矩,牛霞记得,白玫瑰几次聊到龙鳞就皱眉头。 也就是说,白玫瑰的话,他们也不是句句都听的,他们偶然还唱唱反调,几次,白玫瑰都不得不出手,才把他们的刁蛮气焰打下去。 其实,白玫瑰有几次都差点把龙鳞的老大干掉了,只是顾虑到她在江湖上的地位,顾虑到她承诺的中立立场。 这样,就可以理解牛霞为什么要请中间人了。 牛霞换了一身衣裤,不用猜,里面肯定带了防身利器,至少,防弹背心是有的。 牛霞拿出一件黑色蚕丝一样的背心,要秦堪换上,“以防万一呗。” 经常在江湖上跑的人,多一份谨慎是对自己负责任,有时候,与死亡真的只隔一件防弹衣。 秦堪捏在手里,“这是防弹衣?” 仅仅几两重,薄得像一层蚕丝。 牛霞笑了笑,说:“别小看它,这是传说中的冰蚕蚕丝,确实有很强的防弹效果,这还是我从米国弄来的,花的银子不少在其次,关键是,这种背心全世界总共不超过一百件。” 听这么说,秦堪有力扯了扯,确实很韧。 秦堪和牛霞做一辆车,来到小梅沙,他们的车子,就停在宾馆的外坪上,没有熄火,门也没锁上,四个彪悍的保镖站在车子的四个角上,他们各自负责一面。 会面的地方是小梅沙的梅里亚宾馆,还没进门,就能感觉到一股浓浓的杀气。 秦堪注意到,戒线放得很远,大约从宾馆外面一百米的地方开始,龙鳞就放了游动哨。 整个梅里亚如临大敌。 第332章 很感兴趣的人 别看梅里亚宾馆依然人来人往,但是,你只要稍稍注意,就会发现,他们大多都是群众演员,是为龙鳞的老大服务的人。 龙鳞的老大是早年从内地渡海过去的,在港城混了三十多年了,他很多次从死人堆中爬出来。 也很多次,他被“干掉了”,可是,每一次宣布他的死信之后,不久,他又屹立起来。 他也很多次躲过下属的暗杀,所以,他有一个外号,“打不死的阿强。” 当然,江湖上更多的人叫他强哥。 强哥今年五十六了,身子骨还硬朗得很,他还坚持天天练功,一组少林拳打得虎虎生威。 今天,他接二连三听说自己的人被蒸发了,而对手仅仅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人,他很有兴趣看看这人长成什么样子。 现在事件已经和平解决了,那么,见对方就成了可以实现的愿望了。 当然,顺便见见牛霞也行,江湖上,牛霞的大名如雷贯耳。 牛霞在深城是很有口碑的。 强哥发出邀请之后,他首先认为,在森林地产招标之前,他们一定不会同意见他,可是,没想到,他发出邀请仅仅三分钟,对手就答应了。 自古英雄出少年啊。 强哥不得不感叹了。 他曾经也是十三岁出道,十七岁被通缉,十八岁游过大海来到港城,二十一岁就做了队长,二十七岁从队长升为帮派内第三号人物,然后,三十七岁成了龙鳞的老大。 所以,这人狂,就连白玫瑰的话,在他这里都要打几分折扣。 当然,他藐视白玫瑰也因此吃亏不少,要不,他现在也不至于还只是港城的老三。 白玫瑰经常帮他剪枝。 每剪一次,他就会对白玫瑰尊敬增加三分。只要白玫瑰有两三年没帮他剪枝,他就会好了伤疤忘了疼。 这一次,他又来大陆作案,其只一个原因是,白玫瑰又有两年没有帮他剪枝了。 不过,这次请他帮忙的是非常有身份的人,他不得不帮,因为,人家许诺给他们两个亿的资金。 而帮忙的内容很简单,就是把万总的独生儿子接到一个秘密地点,时间也只有两天。 可是,他没有想到,事情会败在一个娃娃身上。 所以,他迫切希望能见见这人。 强哥早早在咖啡厅等候,他的身后,一溜四个人,个个精神抖擞,笔直的身板不说,个个眼睛中流**光,一看就知道,都是一等一的高手。 秦堪曾经见过职业保镖中的高手,可是,这四个人,一点也不输给珊珊的保镖。 他们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中挑选出来的人,又经过强哥的千锤百炼,他们才有资格站在这里。 早来的还有港城的另外两个帮派的头头,一个叫满哥,一个叫癞子头,人称七哥的。他们俩都是港城的头面人物。 牛霞和秦堪来到餐厅,在一个服务生的引导下,来到了餐桌前,两个座位,靠南边。 牛霞点点头,坐下。 秦堪淡淡地笑了笑,他一眼就认出了坐在中央的强哥。牛霞介绍,强哥的额头有一块很大的伤疤。 强哥有些惊讶,就是这小子? 仔细一看,明白了,果然,这小子很不一般,虽然容貌上还很嫩。但是,他的眼睛里流露出一种成熟与睿智,这绝对不是一个二十岁的人所具备的。 过去,强哥一直很自负,他年少时曾经的辉煌一直是他引以为豪的历史。可现在一看,他二十岁的时候,和眼前这位少年比较,他自认为有差距。因为,强哥二十岁的时候,只知道冲锋陷阵,他回忆,自己的眼睛里,绝对没有这位少年一样的成熟与睿智。 他在森林地产的地位怎么样? 独董。 牛霞稍稍介绍了一下自己和秦堪。 “独董?”强哥微微一惊,“姓万的,把你看得很重啊。” 在强哥的眼里,他以为秦堪也就是一个杀手、打手而已,没想到,他还会有这么高的职位。 “秦总自己的商业基本形成了一个帝国,所以,他并不完全是我们森林地产集团的人。”牛霞继续介绍。 这种介绍是必要的,至少表明了,牛霞和秦堪与普通杀手是有区别的,咱们可以谈正事,少谈打打杀杀的事。 打打杀杀,秦堪只是打打酱油而已。 果然,强哥不由得吸了口凉气,天下竟然有这样的人物啊。 他开始对秦堪有了几分敬意。 而满哥和癞子头直了直身子,他们也是惺惺相惜,他们曾经都有过自己的非凡,现在,一个天才少年在眼前,他们不由得肃然起敬起来。 “佩服。”强哥说了句客气话,“我几个手下,在半天之内都落入你的手里,我一直不敢相信。现在,我信了。好,英雄出自少年。来,我敬你一杯酒。” 说完,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这酒能不能喝,秦堪没这方面的经验,但凭直觉,对方不至于在酒里做手脚,所以,秦堪瞥了牛霞一眼,见她没有任何反应,站起来,说:“强哥,久闻您的大名,今日得见,学生我十分敬佩。”说完,也一饮而尽。 “哈哈,不错。秦总。”强哥又斟满一杯酒,转身对其他几个人说,“满哥、七哥,还有牛总,来,我敬你们。” 各人敬了一轮酒之后,癞子头哈哈笑了几声,“我说,这世界说大,也确实大,咱从东到西,数千公里。说小,那也真的是小。秦总,我们在半年多以前,曾经见过一面,不知你还记得我吗?” 秦堪这才认真打量起癞子头来,是的,很面熟,哪里见过? 噢,对了!去年寒假,癞子头看中了秦堪的马匹,他曾经出价三千六百万买他的枣红马,秦堪没同意。 “您就是那位港商!” “你的马没有卖给别人吧?” 两人相互看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强哥回过头,奇怪地问癞子头:“七哥,你养的马,都是数一数二的,你还会看中他的马?” 癞子头又是一笑,说:“你没见过他的马,这皮毛,油光发亮,这眼神,啧啧,这样的马,精气神都有了,我真的没见过。那天,本来我还准备加价,见秦总没有卖的意思,也就只好悻悻地回来了。” “有这回事?”强哥似乎不太相信,“你还是驯马师?” “玩玩而已。”秦堪淡淡一笑,“七哥下次到了江城,我送你一匹。” “送我一匹不敢当,卖给我一匹吧,四千万,咱们不讲价了,占你一点便宜,你别计较就行。” 秦堪轻轻一笑,“好吧,我有七百多匹成年马,随你挑。” 此话一出,除了秦堪自己,其他的人都吃了一惊,你这是养着玩吗?七百多匹,哪个驯马师能养这么多马的? 牛霞不由得又打量了几眼,七百多匹?怎么,我的手下专门为这事调查了很久,一匹马也不见,你藏在哪里养? 第333章 跑题了 又聊了一会。 强哥突然意识到,咦,怎么跑题了呢?怎么聊起了养马的事? 强哥心里在想,这一对人,真的可谓是人中龙凤,我们有准备地绑架他们一个人,没想到,他们的反击会如此的迅速和强烈,并且,还让我们毫无招架之力,这样的人,得罪好呢,还是利用好? 很显然,这种人得罪不起,得罪他们,真的不知道他们会干出什么来。 想到这,强哥哈哈大笑几声,说:“不打不相识,”强哥突然口吻变了,“我们是不是立个规矩,今后,凡是森林地产集团,我保证,龙鳞绝对不碰你们。我只有一个要求,龙鳞有什么冒犯了你们的,直接告诉我,我会惩罚我的手下。” “很好,”牛霞说,“今后我们就和平相处吧。” 和平相处还不够,可不可以再进一步呢? 强哥试着问:“结成战略同盟,我是不是高攀了?” 强哥看着牛霞,他知道,这个女人在森林地产的地位,她一句话,比万总一句话还顶用。 如果能够和森林地产结成战略同盟,龙鳞就有了一个大靠山,不过,人家会同意吗? 有什么不同意的?森林地产是为钱而存在,什么人都需要。正人君子有正人君子的用途,小人有小人的用处。 譬如,这次牛霞的情报,有很多就是深城的混混提供的。她养活了不少混混。 “好吧,那我们结成战略同盟吧。”牛霞缓缓地回答,“不过,我们森林地产越来越规范,为了尽量不让对手抓住把柄,所以,结成战略同盟后,我们不会轻易动用龙鳞的力量,这个,请强哥理解。” “这我很理解,我们绝不连累你们的清誉,需要我们时,打个招呼就行。”强哥这样回答。 见龙鳞和森林地产结成了战略同盟,满哥和癞子头知道今天没事了,两人都哈哈大笑。 这样的结局很好,今后,他们又多了两个朋友。 接下来,满哥和癞子头告辞,他们是牛霞请来的见证人,这茶水费还是不能少的,满哥和癞子头一人得了五百万,够他们两个花一阵子了。 “强哥,有一件事不知你能不能告诉我,这次请你们出马的人是谁?”牛霞缓缓地说。 强哥沉默了好一会,说:“按江湖规矩,我是不能说的,虽然我们已经是结了盟的,但,这事是之前发生的。不过,我不告诉你还不是这个原因,主要的是,你们不知道的好。我是在为你们着想。” 牛霞一愣,她明白了。 是谁请龙鳞出马的,牛霞心知肚明。 确实,强哥不告诉是谁请的他们,对森林地产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牛霞淡淡地一笑:“谢谢。我们不会再追究下去了。” 秦堪和牛霞正准备告辞,强哥突然提出来,“我想请秦堪老弟到港城走一走,我们缺了一个供奉,请老弟做我们的供奉,你不会拒绝吧?” 秦堪一惊,什么?没听错吧?我做你们的供奉?你们可是一个黑黑的组织呢,我一个堂堂的领导,做你们的供奉,这是什么话? 不行,这个真不行,即便是打酱油也不行。 “这……请原谅,这个我真做不来。”秦堪一拱手,对强哥推辞。 强哥微微地笑着说:“供奉的位置是很超然的,只需要调解调解我们内部矛盾,有时候帮我们理顺一下与其他帮派之间的矛盾。这个,没有责任,也没有具体的义务,你完全可以不当一回事。” “不行不行,真的不行。”秦堪连连摇手。 强哥迟疑了片刻,说:“你是嫌弃?” “不不,也不是这个意思,你不知道,你们这个,真的不适应我。”秦堪急了。 “我们也只是要你一个名分,在祖师爷面前,少一个空缺。你是我认为最适合的人选,所以,你也别推辞了,就做我们的供奉吧,每年三百六十万的供奉金,一分不少。” 龙鳞派是一个立派很多年了的组织,他们的结构很健全,除了九个大哥,就是三十六个兄弟和七十二个同门。这一百多号人,是他们的骨干,其他的,就是喽罗们了。 除此之外,他们还设有护法两至三名,客卿一至二名,供奉一人。 现在其他岗位都有人了,就缺供奉了。 供奉是很重要的象征性人物,必须是众望所归的人。强哥本人的眼光就很高,所以,几十年来,有供奉的时候极少,即使有,也都是老态龙钟的人。 现在,遇到了秦堪这种人物,强哥那肯放过? “你只需要参加一下就职仪式就可以了,天知地知,只有我们极少的兄弟知道,怕什么?” 秦堪还要推辞,牛霞轻轻地推了推他,秦堪突然哑了。 牛霞是要秦堪加入,这是机密的事,有谁知道?再说,今后有机会控制一个组织,这机会难得呀。 “好吧,参加下就职仪式,你们就送我回来,我可不敢在那里久留,被人发现了,我回来是要坐牢的呀。”秦堪说。 强哥见他答应了,欢天喜地的,马上打电话给总部,赶紧准备供奉就职之事。 强哥突然转头,见牛霞在那里微笑,心里一动,这人也是人中豪杰,名声不在秦堪之下,何不也把她请进帮内呢? 给她一个什么职位比较好呢? 客卿。 对,客卿。 “牛总,有个不情之请,我们的客卿人数未满,请你做我们的客卿如何?”强哥对牛霞说。 牛霞轻轻一笑,说:“好哇,我很乐意。” 接下来,秦堪和牛霞在强哥的安排下,准备去港城。 在车上,秦堪稍稍一留意,不由得吸了一口凉气。假如今天真的干起来了,只怕讨不了好,你看,对方在宾馆周围,布置得铁桶一般,那个角落都有他们的人。 秦堪甚至还看见了持家伙的人。 秦堪不敢自大,冷兵器时代的功夫,绝对别在人家面前逞能。看到这些在眼里,秦堪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 牛霞面带微笑,这场危机实际上很险,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化解了,运气成分还真不少。 当然牛霞不知道的是,其实强哥之所以讲和,与秦堪把人收进雪域岛有关,因为,回来的人都把秦堪吹嘘得天神一般,和他打斗,根本就没机会还手,一接触,整个人就精神错乱了,到现在,他们都没回过神来。 那个黄沙、白雪的荒岛,到底是不是幻觉呢? 第334章 这样神? 秦堪和牛霞,受到热烈的欢迎,一个被尊为客卿,一个被奉为供奉,这对龙鳞来说,也是一件极大的喜事。 在帮内,是极讲究资格辈分的。 客卿相当于座上宾,在帮内的地位很崇隆,即便是大哥级别,都必须对他礼让三分。 客卿的地位也很特殊。没有实际权力,但有批评权,他对大哥级别的指责任何人不得限制和打击,客卿发的话,大哥级别的人也得考虑再三,尽可能听顺客卿之言,如果有不同意见,还得尽量解释和道歉。 当然,秦堪也可以什么话也不讲,就做一个象征人物。所以说,这个位子其实也很超然。 客卿的费用都由帮里供给,另外每年还有一百八十万的茶水费,作为零用钱。 而客卿的实际地位,综合分析,他介入大哥与兄弟之间。 供奉,说白一点更像是名誉帮主,他是一种象征性的人物。所以,供奉的地位,在龙鳞帮里是极为崇隆的。他的实际地位,隐隐约约还高于大哥级别的人,只在老大之下。 遴选名誉帮主极为严肃,所以,一般的情况下,都是江湖上德高望重的老人当任。 不过,龙鳞帮由于强哥的桀骜不顺,在他眼了,很多江湖上德高望重的人,都是老朽。所以,他宁愿没有供奉,也不轻易聘请供奉。 这次,他被一个少年震服了,所以立即决定聘请为供奉。 镇服强哥,一是传说中秦堪和人打斗时可以一招让人神经错乱,幻觉为在一个荒岛上举目无措,还会受到三个汉子的围攻,这点,让强哥震惊不已;二是,这样一位年纪轻轻的人,没有任何贵人相助的情况下,白手起家,身家就是几百亿,而人家今年才二十岁,这能耐,不可想象;三是他已经是副手,二十岁的人担任副手,这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有了这三条,强哥自认为当年的自己,远不及他。即便是现在,他自忖也不见得占多少赢面。 所以,这就是把他封为供奉的理由。 仪式很隆重,但参加的人并不多,就是九个大哥级别的人。 老三老四是见过面的,他们至今都对秦堪怀有恐惧心理。回想他们之间的打斗,秦堪一搭手,他们立即就头晕目眩,瞬间就进入幻觉状态,这种匪夷所思的事,只有他们亲身经历才会有体会,这是一件多么恐惧的事。 其他几个大哥自然没有话说,虽然心里还有几分疑虑,但老大说了,老三老四亲身经历了整个事件,他们还能多说什么呢? 就这样,秦堪正式被龙鳞派聘为供奉。 牛霞回去了,她要主持那个项目的竞标工作,再也容不得有半点纰漏,这个项目必须到手。 也好,经过这场风波之后,可以为公司节省十几个亿的资金,是件很划算的事。 本来,森林地产的竞标价是订在一百亿至一百零五亿之间,现在由于知道了底价是八十九亿,干脆,森林地产就报八十九亿,不多一分,让那些人目瞪口呆一次。 秦堪仍然留在龙鳞,他们要和他畅谈一次人生。 秦堪知道现在是要拿出本事的时候了,他把一生所学,看过的杂书,听过的趣闻趣事,侃侃而谈。 武学上,他把宓族剑术七十二招,一十三式搬出来足矣,这都是极高明的武学,秦堪现在已经有了初步的了解,十三式,已经开始学第二式了。在巫术上,他也有话要讲,他读过宓族秘籍,再加上一些臆想的成分,对付强哥等人,绰绰有余。在帮派上,漏一点同花顺和屠三,在随便加工加工,让强哥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一点也不难。 后来,强哥要试一试秦堪的武学,点名要秦堪使出让人神经错乱的那一招。 秦堪笑着说,这一招绝对使不得,因为,这是对敌之策,这一招一用,重则神经错乱恢复不过来,轻则十年之内不能受到惊吓,一旦受到惊吓,还可能会得精神分裂。 一听是这样,强哥哪里还敢试? 所以,他只和秦堪过了几招。 秦堪确实有真本事,擒拿之术精纯娴熟,不是一般人可比的。 老三老四紧张了,他们听到说十年之内不难受到惊吓,这怎么可能呢?不受惊吓,那就别在帮里混了。 所以,他们齐齐插话,又没有治疗之法。 有当然是有。秦堪就是希望他们有此一问。因为,他最得意的医学,还没有显露呢。 要么不参加帮派,参加了就要让他们心服。 秦堪轻轻一笑:“两位大哥不必担心,小弟我只需一剂中药就可以除根,吃了这付中药,你们还会有别的好处,等会你们自己去试试就得了。” 秦堪装作要开处方,进到另一个房子,从海岛上拿出几样中药材,用纸包好,出来就递给了他们。 “煎服,连药渣都不能浪费,吃了之后,今后什么都不必担心了。” 两人心急,随即就去煎熬,不到半个小时,两人就一人一半,喝了药汤,最后连药渣都嚼碎吃了下去。 “好苦哇,真苦,世界上最苦的药。”两人喝完的第一个感慨就是说苦。 “良药苦口呗。现在,你们觉得身体上有什么不同?”秦堪笑着说。 “有一股暖暖的气流在体内流动。”老三说。 “对对,这股暖流还分岔了,流到了两只手臂。” 秦堪轻轻地一笑,“这就是药效,它们沿着经络,在贯通经脉,清除余毒。” “这样神?” 秦堪又是微微一笑。 “供奉,你还会医疗?”强哥急迫地问。 “会呀。” “好,帮我治一治。” 强哥一辈子打打杀杀,受过无数次伤,身上留有不少的内伤,时不时的就会发作。 其实,在座的又有谁没有几处伤的?他们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身上的老伤时时折磨着他们。 秦堪只好又回避了一下,把药分成七分,另外又拿出几瓶黑膏散,出了房门,来到大厅,把药分给他们。 没多久,他们就各自喝完了才熬出来的药,同样,他们的体会也和老三老四一样,有股热流在体内流动。流过一遍之后,顿时就觉得好了许多。 这个,既有心理作用,也有海岛上药材的药理作用。 秦堪为了显示自己的医疗能力,在药中,特意增加了几样行气的中药,譬如冰片、麝香、细辛等,所以,他们能够感觉暖流流动。 吃完药,几个人精神大涨,并且,有些地方还起了反应,很想现在就搂个女人才行。 第335章 我醉了? 这也是秦堪恶作剧,他特意加了这方面的药。 男人么,衡量身体行不行,这方面就是重要的参考。所以,秦堪特意加了几味药。 渐渐,大家的心思都在那个事上面去了,聊天的兴致也就谈了许多。 已经够了,秦堪也觉得可以收场了,他已经在他们面前展现了够多的才华了。 从武学,到巫术,再到商业,最后展示了自己的医疗,还有很多的杂学和见识,早就让龙鳞的几位大哥折服了。 他们都觉得选对了人,秦堪做他们的供奉,真是龙鳞的幸事。 接下来两个事,一是让秦堪休息一下,他们自己也需要抱着娘们休息了,二是等会还有一场盛大的晚宴。 他们也没有忘记给秦堪配两个美丽的女人。 秦堪住在玛利亚宾馆,一个套间房子,两个美丽的女子负责侍候秦堪,包括秦堪所有的需要。 秦堪开始还美美地享受着她们温馨的服务,不过,越到后来,他觉得不对劲,在这样下去,他真的难以控制了。 幸好,秦堪自从练习了大悲手,这种医术需要用内力催动,他练习内功也有了时日,所以,他运用内功心法,才控制住了内心的躁动。 两位女子本来是准备献身的,她们都是黄花闺女,所以,羞羞答答没有把秦堪拖下水,她们认为,这是她们的错,因为她们没有经验。 其实,她们也不知,秦堪也是一个没有经验的人,分不清黄花闺女和女人的区别,要不,她们是黄花闺女,秦堪哪有这么多顾忌? 两边一凑合,错过了这场神仙会。 龙鳞既然请了秦堪做供奉,那么,他们自然也就会帮秦堪想好了各个方面的事,其中就包括为他选择几个美女,充实后宫。 第一批做后宫的女子战战兢兢地回来了,她们向主管汇报,秦堪没有要她们。 这下,对秦堪的猜测更多了。 他在练童子功? 他的剑术如此厉害,会不会是传说中的辟邪剑法? 因为,二十岁的男人能够抗住女人的诱惑,对于强哥他们来说,是不可想象的。 晚上的晚宴很隆重。 虽然这次绑架行动失利了,在江湖上,名誉上多少有些损害,委托方也在催促支付违约金,但强哥他们确实高兴。 特别是有件很实惠的东西,他的身体立竿见影好了许多,并且还体会到了身体强壮的好处。 过去,他和女人也就十几分钟的热情,而现在,他可以鏖战一个小时,这滋味,赛似神仙。 秦堪第一次在黑帮里喝酒,所以,他尽量控制。 可是,一开喝,他才知道,这里还是个以酒量论英雄的地方。 好哇,谁怕谁呀。 秦堪还有个杀手锏,从来就没用过,他有绝佳的解酒药方,所以,喝了一会,借故起身上了一次厕所,随便在海岛上熬了一剂解酒汤喝了。 喝到后来,一个个都举手投降了,只剩下二哥和八哥,还在那里挺。 二哥没见过秦堪的真本领,什么一招致人神经错乱的话,他只是半信半疑的。他是帮内最会喝酒的人,要他服一个人,至少要在酒量上和他可以一拼。 今天,他还有一点不服,所以,他想在酒上压倒秦堪。 八哥也是一个不服的,但是,没有二哥那样露骨。 强哥已经投降了,他没醉,在一旁观战。 “这样行不,我一个人敌你们两个?”秦堪提出了挑战。 二哥一愣,什么,你一个人敌我们两个?你这不是看不起人吗? “在酒量上,嘿嘿,我还真看不起你!”秦堪在激将。过去,他曾经最多喝过三斤的,今天喝了醒酒药,他自忖喝四斤应该是没问题的。 前面这段时间,这三人估计都有两斤酒量下肚了,所以现在提出以一敌二,其实压力并不大。 可是老二和老八不干,坚持要一对一。 秦堪一笑,一对一,让你们死得快。 果然,又喝了半斤多,老八倒下了。 现在只剩下老二了。 秦堪说:“二哥,我看你还是投降吧,再喝半斤,你不倒下我秦字倒过来写。” “来!一口喝干。”最后半斤酒,他果然倒进了嘴里,“你也喝!” 秦堪很快也喝完了这半斤。 现在,一人三斤酒已经下肚。 秦堪的醒酒药效果真好,到现在,毫无醉意,人还很清醒。 而老二,说话已经结结巴巴了。 在一旁观战的强哥说话了:“老二,别逞强了,你也就三斤的量,再喝就醉了。” “我……我就要醉了?”老二对强哥的话都是言听计从,见强哥说他就要醉了,他赶紧问,“秦堪醉了没?” “怎么讲话的?秦供奉!”强哥先纠正他的不敬,然后说,“供奉还清醒得很呢!你那是他的对手?” “真的?你说我输了?输给了秦……秦供奉?”老二结结巴巴地说。 “输给秦供奉是理所当然的事,这又不丢丑,你看我,早就在他面前认输了。”强哥说。 “好!你都认输了,我也认输。”老二又看着秦堪,“秦……秦供奉,今后就请你关照了。我不是第一了,你才是第一。来……来,还来一瓶!” 到此为止,不服的人没有了,等老二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过来和秦堪交流喝酒的经验,他现在成了真正的秦粉了。 在港城住了一夜,秦堪第二天要求回深城,九位大哥级别,三十二位兄弟级别的人都来送行。 三百六十万的茶水费已经打在银行账上了,接着就是各人的礼物。 私人礼物,都是极为贵重的,从古董、字画,到金银珠宝,各色各样的礼物总共有四十一件。 强哥送的礼物最贵重,他送的是一颗拇指大小的蓝宝石。 老二送的是一个商朝的鼎,有一个脸盘大。 “出关,是个麻烦,这家伙不好带呀。”老二有些犹豫,说,“我通过渠道弄过来?” 秦堪笑了笑,说,“没必要,海关那厮是我灰孙子,带什么东西过去,没一个人会拦阻我。你们要是有什么不方便过海关的,我来帮你们带。” 才说完,就有人要秦堪带字画了,秦堪一口就答应了,别说字画,不论是什么我秦堪都可以带过去。 第336章 最后一次 龙鳞本来是有几条渠道的,但是,不是百分百保险,所以有些贵重的东西,他们还是不敢通过那些渠道运过去。 现在,秦堪答应帮大家,都高兴。 很多的龙鳞人,他们在港城有一个家,但是,鉴于自己的身份,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不放心,所以,他们在内地还有一个家。在港城得到的宝贝要运回内地,这就是他们最头痛的问题。 听说秦堪能帮他们把东西带过关,很多人要把自己的东西拿来了,请他带。 秦堪帮他们编了号,数了数,总共一百零三件,都是极为贵重的东西,有的价值千万,最便宜的也值得几十万。 “你一次能带这么多吗?”看着堆在这里的东西可以装一皮卡,老二不禁问。 “没问题。”秦堪笑了笑,“再多一点也没问题。” “真没问题?”老八又追问一声。 其实,很多人现在后悔了,因为这么多东西,万一出问题怎么办?虽然秦堪答应得很爽快,但是,这人到底多大本事,不是一时片刻就能够得到所有人的信任的。 可是,现在都把东西交给了他,他真的能够把物品带出海关吗? 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因为人家的身份这么高,你还能提出怀疑不成? 秦堪等他们离开以后,念个“收”,很快,他就轻松得两手空空,踏上了回家的路。 他是坐着强哥的车子过关的。 “你的东西放哪儿了?” 见秦堪两手空空,强哥有些疑惑,你的东西呢? “放心,我们到深城之后,东西也就到了。”秦堪微微笑着说:“我就把东西放在宾馆里,你要他们自己来取就行。” 过关很轻松,连问的都没有。 秦堪到了深城,选了一家宾馆,开了一间房,他把东西放出来,随即就给强哥打了一个电话,说,你请兄弟们都来取东西吧,所有东西都在梅林宾馆803房间。 秦堪并没有急于离开,他还得把东西一件件分发给每一个人,这些东西秦堪虽然看不上,但人家都把它当宝贝,丢失了不好。 不一会,大家都陆续过关来了,来到803房间,见自己的东西一件不少,这才放了心。 拿到东西,这些人不由得惊叹起来,这秦堪,原来不止一个人啊,他还有一个很有效率的团队,随时在为他服务。 这是每个人都认定的事。 这玩意儿,强哥他们玩多了,他们有几条的途径,但是,那一条都没有秦堪的效率高,效率高到惊人,似乎秦堪就随身把东西带在身边一样。 这么高效率的团队,龙鳞的人无不感到惊叹不已。 以为读懂了秦堪的人,现在又不得不重新打量起秦堪来,原来,我们还只是看到你的一点皮毛啊。 “秦供奉,有一个不情之请,我有一件很重要的物品,一直没敢带过关,几年了。是不是干脆劳驾一下您的龙步,帮我送到对岸去?”强哥试探着说。 今个儿秦堪高兴,在那些老面前牛鼻了一回,他童心大发,随口就答应了,“好哇,什么东西?” “西汉时期的一吨玉简。” 干不干? 上了贼船你还下得来? 秦堪这好硬着头皮答应他。 “好吧,这可是坐穿牢底的大罪,我帮你运过去,不过,你不能老拿我做你的工具使啊!”秦堪苦笑着说。 “最后一次,我发誓,这是最后一次。”强哥真的发起誓来,“我起誓……” 支开强哥,他又把玉简收进了海岛,他自己也钻进了海岛,拿起玉简看了起来。 看了不到半个小时,他差点尖叫起来,我的天哪,这不是药王的《神药圣典》吗? 药王教不就是因为遗失了它而没落吗? 这是《神药圣典》的副本,正本在药王手中,正本遗失也就是一两百年的事,这是正本的抄本。 秦堪兴奋不已,他要抄录一份,今后慢慢研学。 整整用了三天时间,秦堪才抄录完毕,又用照相机给每一张玉简照了一个清晰的相片,留个底,免得又遗失了。 这份《神药圣典》总共六万字,记载了防治瘟疫,以及常见病,多发病的药膏药方,是普世济民的基本良方。 秦堪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越看越是激动,因为,它记载的药方和现在在世上流行的药方有很大不同,一看就知道,这才是圣典,这才是真实有效的治病良方。 不过,秦堪越看越觉得,这只是《神药圣典》的半部,下半部应该有更多的精华,很多疑难杂症的治疗,这上面并没有写,所以,应该还有下半部。 抄录完毕,秦堪才起身前往港城,他又回到玛利亚宾馆,把这一吨玉简放出来。 不久,强哥就来了,当他看见房子里到处都是玉简时,他真的吃惊不小,因为,你秦堪怎么把玉简放进宾馆的房间里呢?放在车上不更好吗? 难道他有特殊的用意? 一定是的。 要不真不好解释,这么高智商的人,做出这么低智商的事来。 强哥现在要把这一吨重的玉简搬出宾馆都不是件容易的事,电视监控二十四小时开着,用大皮箱装,你至少也要装几十箱,电视监控里都会留下证据的。 强哥真的不好怎么猜测秦堪的用意。 “你是怎样运进来的?”强哥问。 “用皮箱啊。”秦堪随口一说,突然意识到,这个说话有毛病。 “你用的皮箱呢?”强哥问。 “被运走了。”秦堪笑了笑,“我必须谨慎点,不耍几个花枪,这批货怕被人盯上。” “噢,这个意思啊,高。高。” 强哥虽然看不出高在哪里,但心想,应该是很高明的一招棋,要不,他会费这么大的劲,把一吨玉简放进房间里来? “你数下,有没有遗失。”秦堪对强哥说。 “谁耐烦数这个呀,我本来就没有数数。上面都是过时了的药学,有什么价值?” 秦堪暗暗一笑,你不数数最好不过了,我已经从中间拿走了几十片,再也不是完整的《神药圣典》了,你这一堆玉简也就是一堆文物而已,而不是一部药典了。 第337章 吃饱撑着了? 回到深城,森林地产的竞标结果刚好出来,他们以八十九亿的价格中标。 这个结果一出来,有不少人真的目瞪口呆,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我们的底价是八十九亿,你们的投标价也是八十九亿! 你们就算增加一亿,或者减少一亿,我们也服你,可是,你们这不是示威吗?不多不少,你们也投八十九亿! 森林地产确实做得比较绝,牛霞就是这样的人,你们做初一,那我就做十五。 邦和集团也投标了,他们改了改数字,他们不敢直接与森林地产硬碰硬,他们原本的投标价是九十一亿,是原先最接近底价的,现在他们改为九十六亿。 这样,有几个人崩溃了。 一个是马主任,至今他都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按理,这底价是他泄露出去的,因为知道底价的人不超过十人,可以透漏消息的人只有他一个,其他九人都处在封闭状态,他们连基本的通信工具都没收了。 当然,还有一人也可以透漏消息,那人,秦堪见过面。 但是,马主任认为,那位领导没有透漏消息的任何可能,因为,整个事件的策划者就是那位领导。 我哪里出现了纰漏呢? 难道是姓杨的? 对,肯定是她,她一定瞒着我干了什么,这几天,她这么高兴,高兴的理由呢? 但是,我有在她面前讲过这个底价吗?记不清了。 得问问。 “你是不是向别人透漏了招标的底价?”马主任问杨女士。 “什么底价?我哪知道哇?”杨女士一紧张,说话的声调都变了。 “你还狡辩!”马主任意识到了,问题就出在这里。 “是我,你要怎么样?” 杨女士突然强硬起来,因为,那天她给马主任吃药以后,顺便问出了很多东西,原来,这家伙有四个女人,这次招标,他受贿五千多万,他还牵出了另一位大领导。 听杨女士这么一强硬,马主任立马就投降了,他记起来了,那一次他们正在亲热的时候,他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 接下来,杨女士开着她的宝马离开了深城,不久,在惠城发现了她的宝马车,她换了一部新车,开了一个星期,她来到了景县,在这里买了一栋小别墅,做起了翡翠生意。 这是后话。 就在马主任垂头顿足之际,有位大领导恨恨地在秦堪两字上打了一个叉,他牙齿缝里挤出了几个字,“去死吧!” 秦堪回到了清江市,他又和往常一样去几个公司看看,又到仓库转一转,最后来到苏小川的废品收购公司。 苏小川现在的规模又扩大了不少,临近五个省都是他的货源,所以,每天进进出出的车辆都有几十辆。 不过,苏小川越来越怀疑,秦堪要这么多垃圾干嘛? 今天刚好秦堪来了,得好好问一问。 这疑虑在心里憋久了,不吐不快呀。 “秦总,我有件事问你,你要这么多垃圾,到底是要干什么?” “提炼贵重金属啊。”秦堪有些头痛了,你能不问吗?我给你加薪都成,这个问题真不好回答。 “可是,你的提炼厂呢?”苏小川问。 “这个,你别问行不行?”秦堪说。 “问题是,我自己说服不了自己,你的提炼厂我真的没发现有啊,我不问你不行啊,我心里堵得慌。” 秦堪一听,头就大了,他早就担心苏小川问这个问题,现在好,终于问了。 “苏小川,这事呢,瞒着你,我是有原因的,如果你一定要问,我也不是不可以告诉你,但是,一旦告诉你了,对你是极为不利的。所以,我觉得还是不告诉你比较好。” “……”苏小川沉默了,他在纠结,他在想,即使对他不利,他也想知道内情。 苏小川是个聪明人,聪明人就会经常探讨一些问题,他苏小川对自己的工作自然就会探讨一番,这是一件必然的事。 虽然秦堪使了一些障眼法,在别地方设了分公司,但哪能瞒得过苏小川? 不过,你说秦堪丝毫没有所准备,那也是不可能的。他说:“苏小川啊,你做好你的事,别问太多了,问多了不好,是对你不好。譬如说,你知道了你的废品去路,你就会睡的香些?你就会吃得饱些?你就会涨工资?不会吧?” “这倒是。”苏小川看着秦堪,“问题是我堵得慌啊。” 秦堪迟疑了一阵,说:“假如我们收购的废品流进了地下黑工厂,你会有什么想法?” 苏小川打了一个冷噤,“我……我不干。” 秦堪笑了笑,说:“你真的不干,你一年百多万的收入,你舍得?” “我……我……” “你我什么我?我告诉你,流进黑工厂是不可能的。哎,告诉你算了,废品里有几样非常宝贵的东西,由秘密工厂提炼,即便是你,也不能知道它在哪里,这就是实情。所以,你别问了,再问,我只能开除你了。”秦堪挥了挥手,“懂了吗?” “懂……懂了。” 秦堪觉得这样也好,封了他的嘴,估计他今后再也不会去探究这个问题了,除非他自己跟自己过不去。 秦堪又独自到仓库里转了转,把一部分垃圾收进了雪域岛。不过,今天在收进去的时候,似乎雪域岛打了几次嗝,吃饱了撑着了? 秦堪心里一喜,是不是雪域岛开始可以开发了呢? 别捉急,进去看看。 可是一进去,就遭到了以孟良为首的三个人的抗议,他们不知哪里弄来了一块白布,打着横幅,上面用木炭写着几个字:“还我人来,我们要团队!” 秦堪一想,噢,这回事呀,明白了。 他前天不是把龙鳞的人抓了几个进来吗?后来又被放出去了,所以,孟良他们抗议。 他们迫切希望进来多一点人,三个人,太孤独了。 “你们听我讲……”秦堪想解释。 可是才开口,就被抗议声打断了,“抗议抗议!强烈抗议!还我人口!壮我队伍!”他们三个人排成一排,举起拳头,真的在抗议。 秦堪忍不住笑了,“好了好了,别闹了今天加餐!” 第338章 哭诉! 说到做到,秦堪说了加餐,他就真的办到。 在雪域岛弄饭菜太麻烦了,用陶瓷罐熬汤做菜太折磨人,所以,饭菜,秦堪都在明月岛上做好,然后端过来,满满一桌。 四个人,一桌菜,四瓶酒。 这酒是秦堪第二批酿的,到现在也是二十多年的老酒了。味道其实比第一批酒还要纯正。这批酒,全部是用玉米做成的。 他现在不太生产果酒了,因为果酒提纯时比较难,味道也难以控制,一批酒,有时候可以喝出几种味道来。 菜,为了感谢他们在海岛上每日的辛劳,秦堪特意选了几样好菜,譬如,魔鬼花、石蛙、石参、石耳,再就是野黄花、石斑鱼和鸡鸭了。 每人还有一碗浓浓的鲥鱼汤,里面还放了清心果。 清心果也是上次屠三发现的宝贝。这种果子属于坚果之类,吃了之后,人的情绪会很好,让人有种快乐的感觉。 这种果子不会上瘾,再说,它对人体的作用机制也不同。 麂子肉,孟良他们吃腻了,所以这次没有弄,秦堪打了一只梅花鹿带了过来。 这顿酒菜吃得很高兴。 史财、史旺喝一斤酒就醉了,只有孟良还有三分清醒,他说:“老大啊,你也帮我们弄几个来哟,我们也就安安心心在这里干一辈子。现在这样,到底不是个事,三条光棍,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没打起来那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这到是一个问题。在海岛上,是太单调了。 可是,他又于心不忍。 再说,今后要生儿育女,难道让小孩子在岛上过一辈子? 显然,这是不行的。 不过,假如今后要开发海岛,需要的人就海了去,那时候男女都需要,甚至工程师都要很多。 “孟良,别急,你们才进来几个月,今后都会有的。”秦堪说。 孟良一副惊疑的样子,问:“你说什么,我们才来几个月?这是意思?我记得,我可是上岛十几年了,我都快四十岁了,你说,我才进来几个月?你知道吗,我这十几年是怎么过的?天天熬呀,天天熬,就盼你老大带个女的给我,漫漫长夜,你没试过,我……我……” 说着说着就哭了。 他一边哭一边诉说个不停,所有话都是围绕着这一个话题。 “我知道,得罪了你老大,我们该千刀万剐。你老大没有处死我们,还给了我们生活物资。可是,这种生活,是人过的吗?白天还好,每天有事做,要淘金子。但到了晚上,除了吸烟、喝茶,什么活动都没有,就是基本烂小说,我们也翻来覆去看了无数遍了。想听音乐,只好我们互相吼。这是音乐吗?那是噪音。” 秦堪的心也软了,是不是让他们出去放放风呢? 不行,绝对不能让他们出去。可是秦堪仔细考虑过后,又顿时打消了这个念头,如果放他们出去了还能回来?萧屹可不想冒这个险。 秦堪稳了稳情绪。 可是孟良还在哭诉个不停。 “老大,你知道吗?一年又一年,我们盼啊盼,不仅没有女的上岛,就连男的也没人上来。前几天,好容易盼到了几个人上来,可是,你又放他们回去了……在这样等下去,我们一个个都老了……” 秦堪仔细打量了一会孟良,没有老呀,不就是进来时的模样吗? 说也奇怪,海岛上的时光,光阴似箭,确实他们都上来十多年了,但为什么没有变老呢? 要是帮他们把胡须和头发理一下,他们和进来时差不太多。 难道这海岛上,人不会变老吗? 这一点,秦堪还没有摸透。他不知道的是,人的生物钟是与外面世界同步,人在海岛上并不会很快变老。要不,秦堪哪还是二十岁? “孟良,你有女朋友吗?” 孟良停止了哭泣,说:“有哇。你问她还有什么价值?她早嫁人了,娃都应该读高中了。” 对呀,按照海岛上的时间,他女朋友早就是别人的妻子了。 让他们重逢? 这是天大的事,别着急,也急不得,这是对孟良负责。 不聊这个问题了,秦堪最后承诺,尽快帮他们弄几个女的上岛。 秦堪最恨的就是那些拐卖儿童的女人,捉几个上岛,让她们体念一下没有亲人的滋味。 秦堪离开孟良,到雪域岛上四处转转,他要检验一下矿石的成色,有三种矿石是认识的。 一种是金矿。精光闪闪的金子他当然认识,他随便用手抠了抠,沙子里就有一半是金子。 一种是铜矿。它和金矿容易打混,都是黄色。但是,铜矿大多带一些绿色,也就是铜绿,这个也不难认。铜的含量很高,橙黄橙黄的,简直就是一块铜。 再一种就是铁矿了,青褐色,或者红色。青褐色的铁矿石沉甸甸的,闪着金属光芒,有的石块简直就是一块生铁,纯度到了七八十。 难怪喂垃圾的时候打嗝,这个海岛真的快到可以开发的时候了。 可以开发之后,还要不要喂垃圾呢? 这个问题要等今后才有答案。 秦堪查看了雪域岛之后,又发现雪线之上又长了很多的雪莲,于是,他把它们采摘了,运回了明月岛。 来到明月岛,秦堪又拿起《神药圣典》细细看了起来。 要把这些药方记下来并不是很难,难就难在要根据不同的人要适当加减,这就很费工夫了。 不过,这难不倒秦堪,他的时间真的很充足。 从港城回来才三天,在海岛上已经是七十多天了,他把《神药圣典》记得七七八八了,就连加减的原则,也记了不少。 不过,慢慢推敲之后,他发现了一个问题,令秦堪惊讶的是,《神药圣典》里的药品,并不是市面上买的药材,必须是海岛上的。 难道,当年的药王,他也有一个海螺?上面可以种植药材的海螺?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打了一个冷噤。 是不是说,我这个海螺本来就是药王的? 如果是,那不是说,我已经是半个药王了? 第339章 这是在开玩笑吧? 秦堪意识到了这本《神药圣典》的意义重大之后,他的学习更加认真刻苦,又用了三天时间,也就是海岛内的七十二天,他把这本书背得滚瓜烂熟。 他又在海岛上配置了很多药剂,有用小包装好。 由于海岛上的药材药用成分要比外面的丰富得多,所以,每一剂药的分量其实很少的,少得甚至只需打成粉,用胶囊装,一次吃一个胶囊就行了。 他把它们放在木房子里,随手可以拿到的地方。今后,遇到贫苦人需要救济时,他就随时可以救济他们。 这一天,秦堪来到江城,他给水池子放水之后,就找到了黄霓。 “你父母的身体怎么样了?”秦堪问。 “母亲胆结石,做了手术,基本上已经康复了。父亲慢性支气管炎,吃了消炎药,也好了很多。”黄霓说。 秦堪看了看黄霓脖子上的项链,衬托得她的皮肤格外细嫩,她手上,没有带着那只精美的手镯,肯定当宝贝收藏了,笑了笑说:“黄姐,你去请个假,我今天有空,想到你家去一趟。” 黄霓突然慌乱起来,“到我家去?干嘛?” “看看你父母亲呀。”秦堪微微一笑,“不欢迎?” “不不,不是,我没做准备呀。”黄霓真的很惊慌,“我也没有通知爸爸妈妈。” “不要通知了。菜,我们带下去,临时做饭菜来得及,我正想尝尝你的手艺呢。”秦堪已经在车子里准备了好多的蔬菜和山珍海味。 让黄霓的父母也吃点海岛上的东西,这是秦堪的心愿。再说,他准备学着做药王,不从最贫苦的地方开始,还从哪里开始? 黄霓见秦堪这么认真,知道再推辞不好,赶紧进自己的屋子梳洗打扮。 半小时后,秦堪开着车,一路上欣赏着风光,来到了黄霓的家乡。 黄霓家是石县人,听这个名字就知道,这地方很穷。山多田少,仅有的一点水田,白天也没有几个时辰有日照。 黄家村就在一条山沟里,前后十公里长,住着三百户人家。 幸亏是开着越野车出来的,一路上,坑坑洼洼,很难走。 来到黄霓家门口,她父母惊讶地看着自己的闺女从车上下来,又疑惑地打量着秦堪。心想,这是不是闺女谈的男朋友? 秦堪叫了一声伯父伯母,把手里的一篮子菜和水果递过去,随手关好车门。 “爸妈,这是江城县的副手,今天是特意来看你们的。”黄霓介绍说,一边拉着秦堪坐。 一听是江城的副手,顿时就把两口子吓傻了。 难道我闺女被人家包了做二什么奶了? 看着惊疑不定的两老人,秦堪笑了笑,说:“二老,叫我秦堪就行了,今天我来这里是有事的,等会还要劳驾二位,把村子里的人叫拢来,我准备帮村里两个小忙。” “哦,是这样啊。”黄霓的老爸这才略略放心。 黄霓母亲准备去沏茶,黄霓说,“我来,你们陪着秦手说说话,他说顺便帮你们看看病。” 其实,黄霓哪里会让她母亲弄?她担心秦堪嫌弃茶碗不干净,赶紧自己打理,用秦堪带来的茶叶沏了几杯茶,把自己平常喝的那只碗洗了又洗,才给秦堪沏茶。 黄霓的爸爸妈妈老远就闻到了茶香,接过闺女递过来的茶,一口就喝了一小半,也不怕烫,心里暗暗吃惊,这茶好啊。 “多大了?”黄霓的爸爸见过一点世面,听说秦堪是副手,有些疑惑,这么小,就当副县长,该是有雄厚的背景吧?“你父母在哪儿高就啊。” 秦堪微笑着说:“父母早就没了,从小孤儿一个,今年我快满二十一岁了。” “啧啧,有出息啊!”黄霓的妈妈插嘴说道,“这么年轻的副手,等你五十多岁的时候,那不要做大城市去?” “过奖了。”秦堪笑了笑,“我今天来,一来是看看您二老,黄姐每天照顾我,我很感激;二来是帮你们看看病,我带了一些好药,让你们身体痊愈;三是顺便也帮村子里的人看看病,帮人家治好了病,你家闺女也有面子;四是我准备让村子里养石蛙,赚点小钱。” “谢谢了,谢谢了。”两位老人忙说。 接着,秦堪就给他们俩口子检查起来。不一会,身体的状态就搞清楚了,一个有高血压,胆囊切除了,但肝脏内还有一些小结石,另外,就是白内障中期了;一个是老慢支,肺心病,也有高血压。 秦堪拿出几小包药材,一人两包,让他们等会泡开水喝了。 “这能治病?”黄霓的老爸有些不敢相信,这么一小包,能治什么病啊? 平常,一包中药可以装满一大碗,可秦堪给他们的中药,仅仅只有一调羹多,那怎么可能治病呢? 这是在开玩笑吧? “用开水泡一下,喝下去试试吧。喝得两次,应该就可以好了。”秦堪也知道他们在怀疑。 黄霓见爸妈不相信,也没多说,拿了两只碗,把药材倒进去,拿起开水瓶,把开水倒进去。 两位老人迟疑地把水喝了,老头子甚至把药渣都吃了,“这药味好浓啊。” 这是他唯一的感慨。 秦堪起身,说:“你们坐,我和黄姐弄饭菜去,我今天特意带了些山珍和海味,就着新鲜才好吃。” 两个老人木然地听着,可心里,他们一点也不木然。 他们心里在乐啊。 多好的一对呀。 嘿,就算是二什么奶,不也很好吗?说不定还能转正呢! 黄霓的爸爸妈妈知道,上次这位副手拿了不少钱给黄霓,要不,她也没钱去开刀。 要说他们不是一对吧,这时候,打死他们也不会相信。 两个老人乐呵呵看着他们的身影,心里真的是乐开了花。 “老头子呀,你看到吗?他们俩在厨房里,你捏我,我捏你,感情咱闺女已经不是闺女了?你有经验,看看是不是这么回事?” 其实,他们是眼花,秦堪和黄霓哪里你捏我我捏你,根本没这回事。 “呀,真的不是闺女了耶,你看她水蛇一样,那像是大姑娘?” 第340章 没事干了 两口子正在猜疑的时候,黄霓在厨房里喊,“爸、妈,过来吃饭。” 一上桌,两口子就傻了。 这都是什么菜? 秦堪一一介绍。 这是鸡枞,热带雨林的森林里常见的一种野生菌,是很好吃的一种食物。 这是石斑鱼,很丑,但很好吃,这是一种很少见的品种,老鼠斑,要两千块钱一斤。 这是石蛙,这里是一只,两斤一只,将来,你们村就养这个,市面上几百块钱一只,养得一百只,就有几万块钱的收入。 这是石参,你们村也可以养,这东西就更贵了。它比海参还好吃,更有营养,洒干了,可以卖到好几千多块钱一斤。 这是魔鬼花,吃了延年益寿,至于它的价格,秦堪就不介绍了,因为,不敢吓着他们,一公斤黄金,对一个普通农家人来说,那是天文数字。 这是槌树胶,难得的强骨健体佳品,老年人吃最好,可以治疗骨质疏松。 …… 秦堪一一介绍之后,老两口哪里敢吃?听秦堪这么一介绍,样样都是几百几千的,这一桌下来,没上万块钱,哪里拿得下? 是不是贪啊? 老两口又抬头看了看秦堪。 副手,一桌饭菜要一万多,不是贪是什么? 可是,一瞧这人吧,这模样没一点奸猾像,人长得正派,眉宇中还有一股正气,哪里像是贪? 黄霓的爸爸试探着问:“这一桌菜,一万多,你哪来这么多钱啊?” 秦堪一听,又见刚才他们那种疑问状,心里明白了七八分,轻轻一笑说:“老伯您放心,才几个月。至于这钱吧,我有,因为我有好几个企业。都是之前赚的。” 黄霓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赶紧说:“你的钱多的是,他是江城县首富,你看,这就是他送给我的。” 说着,从衣服里面掏出一副手镯来,“诺,这就是送给我的,几十万呢!” 几十万? 两口子咝咝吸着凉气,忙说:“感谢,感谢。” “吃菜,凉了就不好吃了。”秦堪笑着说,“黄姐每天帮我洗衣服,整理房间,一点小心意,用不着老感谢。” 两老口这才开口吃菜。 农村人是很讲究的,上桌吃饭,最先吃的菜,一定是吃最不好的那一碗,所以,他们两口子都夹起了几片黄瓜。 可是,一进口,两人惊呆了。 吃了一辈子的黄瓜,今天才知黄瓜的美味。 秦堪看在眼里,又望一望黄霓,她也愣在那里,她也是第一次吃秦堪的菜。 秦堪夹了两筷子魔鬼花,给两位老人,“试试这种菜,多吃一点。” 两个老人迟疑了一下,试着吃了一口,更是鲜美的不得了,接下去,那管什么规矩,每样菜都试了一遍。 太好吃了。 “老头子啊,你好像没咳嗽了嘢。”吃到后来,黄霓的妈妈注意到了,老头子起先还咳几声,从吃饭开始,他一声也没咳,难道这药是神药,这么快就见效了? 还没等老头子回答,她又“咦”了一声,怎么?平常看不清的东西,突然变得清清楚楚。 “我的白内障好多了!” 这一声,她几乎是尖叫。 老头子也差不多是尖叫,“我真的没有咳嗽了,头脑也清醒了很多,肯定是血压下来了。” 一量血压,果然,两个人的血压都下降了不少。 这一顿饭真的吃得香甜。 饭碗一丢,老头子起身就走,他要到村里通知村民去,都到他家来集合,有病的治病,没病的也来见识一下,神医呀! 对,秦堪还有致富的项目带给大家。 “吃饱了再去,老伯。”秦堪喊,他见碗里还剩下几朵魔鬼花,就夹了些给老头。 老头回来吃了,摸摸肚子说,“撑了,不行了!” 秦堪突然想,屠三不是说过魔鬼花炖老鸭汤的事吗?今天,何不在村子里也来一个喝汤大会呢? 想到这,追上老头子,“你再帮我买一百只鸭子来,我今晚请乡亲们一起喝魔鬼花炖老鸭汤。” “好好,我这就去办。” 不一会,鸭子就来了,一个中年人赶过来的,后面还跟着几个男人,手里拿着刀子,还有一个头上顶着一只大锅,乡里叫牛锅,特大,一窝汤,真的可以吃几十个人。 一到没人家就问,是不是马上开杀? 秦堪看看时间,也不早了,开杀吧。 很快,几个男人就把一群鸭子杀了,接着就扯毛。 这鸭子扯毛是一件细致活,没有耐心的人干不了,太难扯了,很难扯干净。 渐渐,加入扯鸭毛的人越来越多,还有的人开始重新砌灶,拿牛锅来的人又有几个。 随着人越来越多,渐渐建议的人也就越多了,有人说:“干脆,咱们宰头牛,杀头猪,杀头羊,好好吃一顿。” 这建议好,秦堪也是一个爱热闹的人,他立即拿出两万块钱,丢给黄霓的老爸,“你去张罗吧。” 老头说:“那还要你出钱,我们村民自己凑?” 秦堪说:“我出,我出钱,大家吃喝起来才痛快。” 也是的,免费的午餐吃起来才香嘛。 秦堪回到自己的车子内,进了一次海岛,采摘了十朵魔鬼花,打了两只梅花鹿,才出了车门。 “咦,你车上还放了这么多东西,我刚才怎么没看见?” 黄霓惊疑地问。 “你没在意吧?”秦堪笑着说。 这种事情不用担心,黄霓除了认为自己没在意,她是不会往不科学的方面想的。 大伙一见还有鹿肉,就更高兴了。 很快,一头大黄牛被宰了,至于猪和羊,早已经开膛破肚。人们见事做事,一个个喜喜洋洋。 秦堪倒是没事干了,他只好摆开阵势,给村民看病。 黄霓在一边做帮手,村民们排着队伍,等着秦堪帮他们看病。 其实,秦堪看病呢还不很里手,也就比村医行一些,他的优势不在诊断上,而在治疗上。所以,看病时,主要是村民自己报自己有什么疾病。 当然,报症状也行。 其实,说白了,秦堪治病,知道症状就行了。 第341章 这好办 秦堪根据每个人的症状,以及他们在别的医院看病的经历,知道一个大概就行了,他每个人拿两包中药,小小的一包,不要钱,就在这里泡开水喝一包,另外一包过几天再喝,那是巩固治疗的。 乡亲们起先一个个也是怀疑的,心想,这不是开玩笑吗?这一调羹药又不是神药,能够治好病? 黄霓的爸妈赶紧现身说法,所以,乡亲们的疑虑根本就不需要秦堪多费口舌。 由于人多,很容易感染,有的人吃下去药,就立即感觉好多了,这么一叫唤,几乎所有人都觉得有反应了。大叫神医。 “神医不敢当,今后你们也别叫,要叫,就叫神药吧。”秦堪有心继承药王遗志,所以这么说。 这三百多人中,有病的人差不多有一半以上,他们或多或少有些毛病。其中,真正有慢性病的人也有四五十,这一类人,今天真的得到了实惠。他们吃了秦堪的药以后,不久就起了真正的反应了。 等这群人有了反应了,第二轮叫“神医”时,秦堪知道,这才是发自骨髓内的。 三百多人,都看了一遍,这时候,老鸭炖汤才正式起锅,一人一大碗,再就是牛肉、猪肉、羊肉和鹿肉,端上了桌。 三十多桌,做喜事一样热热闹闹。 “是不是黄家闺女订婚啊?”有人在猜测。 “黄家招了个上门女婿吧?这小子不错啊。” …… 渐渐,议论的越来越多。 “不行,这样议论不好。” 秦堪对自己说。他本来不想卖弄身份,反复嘱咐了黄家老伯和伯母,别说他的身份。 再不暴露下身份,将来黄家女儿要出嫁会受影响的。 其实,黄霓的爸爸妈妈也以为黄霓和秦堪已经海咻过了。 见大家吃得有了七分饱了,喝酒的也差不多有了五分醉,秦堪站起来说:“各位乡亲,我是江城县的科技副手,我今天来,是帮大家致富而来的。” 说到这儿,他觉得三百多人,讲话没有麦克风很吃力,干脆,跳上了凳子上,大声说:“黄霓是我们县里宾馆的服务员,工作非常出色,她说,她们村很穷,很多人有病也治不起,所以,我就要她带路,没打招呼就过来了。” 他顿了顿,喝了口水继续说:“刚才,你们吃的老鸭汤,里面放了十朵魔鬼花,这种花,有病治病,无病强身。” 秦堪注意了一下乡亲们的反应,一个个惊奇万分。 秦堪接着再说:“刚才,我给大家治病,我跟你们说,我诊断水平并不行,但是,药王,几千年来,药王的药是很灵验的,甚至可说奇效。我是药王的弟子。药王的教义是普世济民。这就是我免费给你们施药的原因。” 乡亲们很高兴,都说不知哪个祖先显灵了,今天遇到了药王的弟子。 秦堪让乡亲们议论了一会,才说:“我今天还带来的一些石蛙种子,今后,各家各户可以养石蛙,每只石蛙市场上价格是三百块钱一斤,一户养一百只,就有毛收入三万块钱,除去成本,一万是不止的。” 秦堪又让大家议论一会,又接着说:“何况,你既然养了,就不止养一百只吧?养六七百只,一年十万收入应该没问题。” 听说有十万收入,有的人眼睛都红了,“有这样的好事?快,快让我们搞起来,需要什么条件,赶紧说。” 接下来,秦堪把养殖的条件说了一下。 “这好办啊,不就是一亩水田吗?不就是一个蓄水池吗?这个容易。” 众人一听就这么简单,恨不得马上就开始养殖。 养石蛙,秦堪经过分析,并不难,只需要温润的气候环境,再加上一些海岛上的河水,它们在这里休养生息,应该不成问题。 所以,秦堪准备在这里试养石蛙。 再说,即使有难度没养成,他一年来这里放一次石蛙,让这里农民致富又有何不可? 海岛上的石蛙实在是太多了。 石蛙,比现在市场上的牛蛙还要肥美得多,所以,进高端餐馆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至于价格,秦堪深有体会,好东西一定要有好价,好东西贱卖了,最后好东西都糟蹋了。 所以,一公斤一只的石蛙,卖个三四百块钱一斤,根本不是问题——他的供应量就那么多,天下独此一家有卖,绝对的垄断。 秦堪接着又说,今后,黄霓一家就是石蛙养殖的牵头人,蛙种、秦堪饲料,都集中在黄霓家。 秦堪饲料? 其实就是明月河的河水,秦堪一家一家去放水多麻烦,不如就在黄霓家建个大池子。这样省事得多。 说完这件事,又接着吃,喝酒的开始了斗酒,会吃肉的,胡吃海喝,竟然有人比赛吃肥肉。 来敬酒的人不少,秦堪都客气地的和他们喝一杯,反正,他的酒量大,还有解酒的良方。 黄霓周围有一群少女,嘻嘻哈哈,很明显,她们在开黄霓的玩笑。 少女们最是会浮想联翩了,她们见秦堪这么英俊,而黄霓又这么美丽,不把他们想成一对,怎么可能呢? “你们什么时候订婚啊?” “和他睡,滋味一定很妙吧?” …… 姐妹们,你说一句,她说一句,把黄霓羞得耳朵根都红了。 这时候,一个上了年纪的人站了出来,颤颤巍巍,来到秦堪面前说:“听祖上的老人讲过,我们这里黄家村曾经是出过人才的,黄家三房的老七,就是药王的亲传弟子,至今已经有两百多年了。他跟随师父,在湖广一带施药救民,那时候,瘟疫流行,他随师傅救过不少必死之人。可惜,后来,老七被人害了。据说,害他的人是西南的毒王司马孚。” 秦堪心里一颤,觉得这个传说刚好弥补了一个空缺。 药王缺位,药王教没落,一直没有一个可以解释的传说。如果有个毒王出现,那么,药王教中断的历史就好解释了。 两百多年,刚好是药王没人继位的时间。 老人咳了两声,接着说,“后山,有个山洞,曾经是老七炼丹的地方,现如今,经常有人在那里发现老七的遗物。”。 三百年前的物品? 秦堪突然有种冲动,一定要去看一看,三百年前,传说的老七在洞里干了些什么。 第342章 力量不够 要进山洞,就一定得等明天了,所以,秦堪决定在黄家住一宿。 到了晚上,黄霓的老爸老妈为难了,准备一个床铺还是准备两个床铺呢? 按理吧,黄霓和秦堪并没有订婚,所以只能分开睡。但是,他们假如在城里已经同房了呢?这样生生拆散他们,人家年纪小,不好意思开口,又怕凉了秦堪的心。 黄霓的爸爸妈妈认定了,秦堪和他家黄霓是一对,证据就是那一只手镯,当然,还有二十万块钱。 有钱的人海了去,见过谁无缘无故给人钱财的? 还是妈妈细心,她就为闺女准备了一个床铺,小青年不好开口,咱老人了,还能不懂事? 退一步,即便是他们没有同过房,那今晚就做他们的新房吧。 关键是,这样的女婿哪去找? 中午的一头牛、一头猪、一只羊和一只梅花鹿,再加上一百只鸭子,还剩了不少,晚餐接着再吃。 再加了些蔬菜,又在鱼塘里捞了几百斤鱼上来,有人骑摩托车出去买了几箱酒回来,晚上接着再干。 村里面难得这样热闹,今天有人买单,白吃大肉大鱼,人人高兴得不得了。 吃完晚饭,人们还没有就散的意思,围在秦堪周围,谈天说地,好不热闹。 见人多,秦堪又想卖弄卖弄,水果什么的,不好出手,突然车子上搬出几百斤水果来,那太诡异了,黄霓怎么也糊弄不过去的,车子后面就这么大,怎么也装不下这么多东西。 茶叶,这个可以卖弄。 秦堪到车上打了一个转,手里拿着一包茶叶,回到黄霓家。 他把茶叶交给黄霓,黄霓赶紧进去沏茶了。 不一会,人人手里一杯茶,这香味,把大家都镇住了。 “城里人喝的茶就是不一般,这香味,直往五脏六腑里面钻,透骨的香味一辈子都记得。”有人边喝边概括。 “所以,要做城里人就是这个道理。假如今天不来,我们哪里知道世界上还有这么好喝的茶呢?” “黄霓有出息,才出去这么久,就认识了,这辈子有吃的,有穿的,什么也不用愁。” …… 谈论的人渐渐没有了顾忌,想说什么说什么,弄得黄霓既害羞又烦恼,烦恼的是,怕秦堪听了生气。 在黄霓心目中,秦堪就等于大哥哥,她心里虽然很喜欢他,但是,她知道,秦堪并没有爱上她,虽然秦堪也喜欢她,那是哥哥对妹妹的喜欢。 说实在的,黄霓的年龄比秦堪还大两岁,他在她心目中,秦堪是大哥,她是小妹。 现在大家都这么议论,说到他们相好时,她当然害羞,又喜欢,还烦恼。她真怕秦堪从此不理她。 人家的谈话又不能去争辩,黄霓只好不做声,躲在母亲的背后。 聊了好一会,到了深夜,人也渐渐散去,最后,就剩下黄霓一家和秦堪了。 该睡觉了。 这时候,黄霓和秦堪才知道,她母亲根本就没为秦堪另外准备床铺,她说,你们不是睡一个床铺吗? 黄霓急了,“妈!你想哪去了?我和他根本就……” “没事没事,反正都有第一次嘛,害什么羞?”黄霓的妈妈拍着黄霓的肩膀,“没事的,妈曾经也是这么来的。” 秦堪早听见了,他有过短暂的冲动,和黄霓睡,该是妙不可言啊,她这么美丽,我秦堪有福消受她,也不枉为人一世啊。 可是,很快他就抑制了这份冲动,他反问自己,你准备娶她吗? 既然不会,怎么可以和她睡呢? 黄霓还在那里和母亲吵。 “小青年,我知道,你们只是害羞,别害羞了,大大方方,做女人嘛,哪有这么扭扭捏捏的。大方点哈,去,领到姑爷去睡。”黄霓的妈妈笑着说。 “妈妈!你搞错了!”黄霓火了,冲着妈妈大叫,“人家副手,哪会要我啊?你女儿配吗?” “……”黄霓的妈妈这才吃惊地看着黄霓,“你们原来还没那个?” “没有没有,什么也没有。”黄霓急促地解释。 这时,黄霓的妈妈才急急忙忙进房子,为秦堪准备床铺。 这一夜,秦堪照样去了海岛。 他在海岛上要干的事有很多。最近在攻读《神药圣典》,已经差不多了。现在又把精力放在练习三大绝技上。 三大绝技,天籁针处在二层巅峰状态,随时都有可能突破二层,进入三层境界,这主要是要等一个机缘; 大悲手,已经进入第一层了。 云拍灸,自从秦堪上次使用之后,他基本确定,云拍灸已经达到了第一层的境界。 这三大绝技有点难度,秦堪也已经是很努力了。 董婆婆是很满意的,她说,秦堪的三大绝技是神速了,她还没听说那个师祖几个月就可以达到天籁针第二层巅峰,能够摸清门路就已经了不得了。 秦堪又在岛上练习了一会三大绝技,接着又要开工做事。 现在他用时比较多的是在药品上,因为从现在起,他要逐步重整药王遗业,他就不得不多花点心思。 可惜没有人力资源,秦堪在岛上很难使用机械,看着明月河滔滔河水一直往东流去,他觉得太可惜了。 至少,河水可以做动力呀。 碾碎药物就需要碾子,水做动力,设计上并不难,难就难在秦堪一个人的力量不够,没有帮手。 每次想到这里,秦堪就忍不住想让一些人上岛。 但是,每次都忍住了。 除了老女王莉莉和屠三,他还没让别人上过岛——哦不对,耗子和那个病人,他们也上过岛。 秦堪在岛上生活了一周之后,看看他特制的时钟,知道现在该起床了。 出了海岛,天刚蒙蒙亮,秦堪出了房门,在外面小路上跑起不来。 秦堪保持在外面世界跑步的习惯一直没有变,因为,他知道,要做无氧运动,最好的就是在外面世界跑步。 海岛上要做到无氧运动真不容易,因为,氧气的含量太高,负氧离子浓度太浓。 秦堪跑了一会,微微出了些汗水,回到黄霓家,她们也都起来了。 第343章 大失所望 一大早,秦堪就在黄霓的引导下,来到了后山的山洞。 可是,一进洞,秦堪就大失所望,原来,这洞也就五十多米长,一个大厅,也就是三四百平米大小。 在大厅的一个角落里,有一个灶台一样的石头,隐约可见被火烧的痕迹。 这就是药王弟子炼丹的地方? 秦堪细细地在地上寻找,没找到什么。再抬头看,石壁上,似乎有些图案,秦堪拿起手电筒照着,仔细一看,是一组图案。 秦堪找到这群画的起始处,细细观看,原来,老七果然是药王的子弟,这组图就是记叙了药王普世济民的事迹。 黄霓饶有兴致地在看着一堵墙,墙上,一个谈谈的手掌印好大,既不像雕刻的,虽然很淡很淡,但看起来,还是一只完整的手印。她用自己的手按上去,惊叹这人的手真大。 “过来看看,你的手有他大吗?”黄霓在喊。 秦堪走过去一看,也惊奇这个手掌印好大。 这是一只手印没错,因为,手掌的纹路都清清楚楚,很显然,这手掌是通过化学物质印上去的。 炼丹的人是有这个能耐的,他们本来就是研究化学的。 秦堪把自己的手放在手印上,用力推了推,墙壁丝毫没有什么变化,接着又无意之中使了使内力,突然,他的手掌感觉到墙壁似乎可以推动,于是,他使出内力,用力一推,石墙竟然缓缓移动了。 原来,这里是一道门。 推开门一看,里面极黑极黑的,一条甬道,显然是人工修凿的,甬道尽头,连着一个大洞。 秦堪有手电筒一照,洞内到处都是黄铜盒子,大的小的都有,足有三百多个。 小的就拳头大,大的有皮箱大。 可是,所有的箱子都是空空的。 秦堪和黄霓继续往里找,突然,地上几个金光闪闪的物件,秦堪弯腰一看,是金条。 我们的妈呀,一地的金条。 黄霓尖叫着捡起地上的金条,一连捡了几百条,秦堪也在捡,最后,整整装满两个大黄铜盒,秦堪试着搬了搬,哪里搬得动? 一个箱子足有三四百斤。 两个那不是六七百斤吗? 这么多金子! 黄霓兴奋得有些头晕,她摸着自己的头,站立不动,嘴里却是笑个不停。 秦堪并没有被黄金惊喜得怎么样,他在想,黄铜盒里,到底是什么东西呢?比黄金还贵重。 显然,来洗劫宝藏的人,对黄金视而不见,或者是丢在一边,而黄铜盒里的东西却是一点不剩。 他捡起一个黄铜盒,细细地看了起来,闻了闻,噢,对了,全部是装药材的盒子。 比黄金还贵重的药材,该是什么药材呢? 神药! 对,除非是神药,才可能比黄金贵重。 想到这里,秦堪把黄铜盒一一收进海岛,也管不得黄霓吃不吃惊了。 还好,黄霓还沉浸在兴奋之中,秦堪把一半多的黄铜盒收进了海岛,剩得最后几十只,他不敢再收了。 “黄姐,这些金子全归你啦。” “什么,不是应该全归你吗?”在黄霓的思维中,这些金子只能是秦堪的,因为,建议来此地是他的意思,推开这张石门也是秦堪的功劳。 这洞门,至少几百年了,谁都没推开过。所以,黄霓认为,这些都应该归秦堪所有。 秦堪哪看得上这几百斤的黄金?他有金山。 “黄姐,手印是你发现的。别多说了,这些金子全部是你的,我不要,金子,我好多,再多就没意思了。”秦堪看见黄霓打了几个哆嗦,笑着说,“等晚上,咱们再来这里,悄悄地运回去,回头,你再去城里买一栋别墅,接你爸妈去养老。” “一人一半吧。”黄霓真心不想独吞。 “好吧,一人一半,但是,我这一半也给你啦。” 黄霓没有再争执。 黄霓继续在寻找,又寻到了几根。 金条,散落得很广,有的被灰尘掩盖了,不仔细还寻不着。 秦堪也在帮黄霓寻找。 突然,一具骸骨绊了一下秦堪的脚。秦堪站住一看,腐烂的衣服下,一具并不完整的尸体骨骸,手里还拿着一个小小的黄铜盒,秦堪捡起一看,里面是一小块什么动物的角。 其实,秦堪并不认识,这是一种极为珍贵的药材,叫炅角。 炅,是一种早已经灭绝了的动物,它的角,对抽搐和退烧有奇效,比犀牛角的效果还好百倍。对于抽筋和高烧的病人,只需磨一点水喝了,就可以止抽和退烧。 也许,这是世间仅存的一块炅角。 这个死人到死都紧紧抓住这只黄铜盒,可见,这块炅角多么的珍贵。 秦堪小心谨慎地把它收进了海岛。 “还有死人?” 黄霓有些害怕,牵着秦堪的手,退到一边。 “这个人说不定就是你们黄家的祖先,那个叫七爷的。”秦堪说,“抢走黄铜盒内的东西的人,也许就是他的仇人,那个叫毒王的人,或者他的手下。我们埋了他吧。” 说完,两人在洞内找到几件兵器,开始挖坑。 洞内挖坑太难了,后来,他们来到洞外,挖了一个深深的坑,才进来捡骸骨。 秦堪抱起骸骨,突然,一件破本掉落在地,细一看,一本被撕烂了的书,只有十几页是完整的。 秦堪的心都差点跳出来了,这不是《神药圣典》的下半部吗?虽然不完整,但至少可以窥视到一点精髓呀。 秦堪小心翼翼地收好这十几页的书,然后才抱起尸骸,走出石洞。 今天的收获真的不少,黄霓获得了几百斤的金条,秦堪得到了一块炅角,还有一本《神药圣典》残本。 回到家里,黄霓连父母也没告诉,等到天黑,秦堪把车子开到山脚下,两人带着扁担,箩筐,和手电筒,把黄金分作几起,一次次挑下山,装进秦堪的车内。连夜回到了城里。 黄霓的爸爸妈妈很奇怪,女儿怎么突然要晚上走呢? 黄霓哪有心思跟爸爸妈妈细说?她自己兴奋得没有一丝睡意。 当然,黄霓不告诉爸爸妈妈是为他们好,他们一旦看到几百斤的金子,不高兴得中风偏瘫才怪。 第344章 做我的参谋 第二天一大早,黄霓就来敲秦堪的房门,她一夜没睡,就等着去看别墅。 秦堪刚好从海岛出来,听见敲门声正纳闷谁敲门呢?一见是黄霓,就知道了她的来意。 “看房子去?”秦堪笑着问。 “嗯,劳驾你半天,帮我做做参谋。”黄霓通红的脸蛋有些倦意。 “你一晚没睡好吧?”秦堪问。 “丑死了是吧?” “丑倒是不丑,”秦堪想开玩笑说,就是别人会说你,晚上劳累过度,一想到这话不能讲,改口说,“只是显得更成熟了。” 一边聊,一边出发,秦堪开着车,沿着河边一直往下游开,在左佳洲附近,是一片新开发区,这里有别墅群。 停好车,秦堪和黄霓来到售楼部,一看,已经售罄。 “二手的也行啊。”秦堪提示,“你看一下,哪个位置好,相中了,我们再找业主,要他让出来不就得了。” 黄霓看了半天,看中了一栋靠水边的别墅,“这栋好!” 售楼部小姐咯咯地笑,“您真有眼光,这栋是楼王,要九百万。” 其他的都是六七百万左右。 “行,我看就这栋了。”秦堪说。 “可是,这栋人家才装修完,不知道愿不愿意出售。”售楼部经理来了,“这是我们副总买的。” 秦堪笑了笑,说:“把你们副总请过来吧,我要和他面谈。” 不久,副总来了,一见是秦堪,马上笑着迎上来,“您好,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莫怪,莫怪。” 秦堪笑着客气了几句,直截了当地问:“你的那套房子,我这个朋友看中了,你能让出来吗?” 这位副总面有难色,“我才装修完,想留给自己住的。” 秦堪拍了拍这位副总的肩膀,说:“你慢慢再挑一栋吧,这栋就给黄姐了,装修了更好,省事。至于价钱嘛,好说,你说,你用了多少钱了。” 这位副总有些哭笑不得,“我已经花了一千两百万了。” “一千两百万?好说,我们加一百万,你卖不卖?”秦堪说。 这位副总似乎也是个不缺钱的家伙,他竟然摇头。 “再加一百万,你该同意了吧?”秦堪说。 这时,这位副总有些动摇了,两百万那,这可不是一个小数字,犹豫了片刻,他腿上一拍,“看在您的面子上,行!” 先看下房子。 来到别墅,这位副总打开房间门,装修得不错,富丽堂皇,很有格调。只是,这家具不是用真红木做的,这个要换,再就是,这院子,该好好布置一下。 总的来说,很满意。 黄霓和这位副总去写合同了,约好明天就成交。 可是黄霓面有难色,“我没这么多现金,只有金条。” 这位副总一愣,金条?一千四百万的金条,你哪里来的? 副总打量着黄霓,怎么也想不透,她怎么会有千万的金条呢?你是大户人家的闺女,但大户人家会缺现金? 只有金条,没有现金,这事情,真不好理解。 不过,这是人家的事,管她为什么没有现金只有金条,现在金子的价位并不很高,收金条更好。 秦堪一个人留在别墅里,他在细细观看。 “这里,放几个盆景。这里,放两盆兰花。这里放个鱼缸……”他一边看,一边琢磨。 看着看着,兴趣来了,钻进海岛,把自己木房子里的几盆兰花和盆景搬了出来,在看好的地方放好。 不一会,黄霓和那位副总来了。 这位副总一看,顿时眼睛一亮,看着秦堪说:“这两盆盆景……哦,还有兰花……你的?” 不是我的难道是你的? “对呀。”秦堪说。 “出售吗?”副总有些急迫。 “我自家用的,怎么随便就出售呢?”秦堪说。 “咦,这话就不对了吧?我这房子不是自己住的,你不是也要买吗?” “噢,也对哈。你出多少价?”秦堪倒想试试这人的眼光。 这位副总犹豫了一会,“全部买了,一千四百万。” 秦堪微微一笑,心里想,是个识货的家伙,他开的价很实在,看得出,他是很有诚意的。 “你确定,一栋房子包装修,和这两盆盆景和兰花兑换?”秦堪笑着说。 “确定!”这位副总咽了下口水,“清江市,有个董婆婆,不知你认不认识,她家一对盆景,已经炒到一千三百万了,她死活不肯卖。这两株,我看过董婆婆家的,比她的还要好……” 说到这儿,他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赶紧把话咽下去。 “好吧,你既然认为物有所值,那我再送你两盆兰花,在客厅里。”转过身,带他们进客厅,果然,还有两盆。 这位副总真的是个识货的,他心里一惊,这两盆也送给我?我这不是大赚了吗? 我的房子总共花费一千二百万,而这四盆兰花,两盆盆景,加起来起码可以卖到一千六百万,那我不是赚了四百万吗? 在一边的黄霓,已经被惊愕的愣在那里。 这位副总喜滋滋去叫人帮盆景去了。 黄霓才说:“我只能拿金条给你,我不知道怎么把金条变现。” 秦堪一愣,很快就没白了,“你给金子给我?快别说了,这两盆破盆景和花,我又没有花费一分钱,你给我钱干嘛?” “那也是你的呀。” “我家屋前屋后好多这样的东西,我才懒得拿出来卖钱呢。等会等他们搬走,我再帮你弄几盆来。”秦堪说。 “你家的?”黄霓惊疑地说。 秦堪这时,才吃了一惊。 糟!说漏嘴了。 怎么解释? “刚才你们弄合同去了,我看这里放点兰花和盆景会比较好看,刚好,我有几盆兰花和盆景寄养在园林处,所以我就搬过来了。等会,我再搬几盆来。”秦堪在黄霓面前,撒谎不打腹稿,张口就来。 “别别……我不要了。”一千万,这钱,真把黄霓吓着了。 别看她有了这么多金子,她对富贵俩字还不习惯,也还没富贵到骨髓里面,听秦堪又要搬几盆价值千万的盆景过来,真把她吓着了。 总得人家的东西,又无以回报,这人情,真的不能总欠。 当然,黄霓早喜欢上了秦堪,以身相许,她自然乐意,可是,秦堪会稀罕吗? 黄霓就是有些自卑。 第345章 又做白日梦 过了几天,黄霓的房子就弄好了,他准备去接她爸爸妈妈,刚好,秦堪要去那里看看养牛蛙的基地是否弄好,所以,他主动对黄霓说,我和你一起去。 黄霓的小心脏噗噗噗跳得欢,她巴不得。 一路上,黄霓格外兴奋,唧唧喳喳说个没停。 黄霓不仅人长得美,声音也很好听,一路看着风景,一路听着黄霓说着话,真的很惬意。 秦堪喜欢黄霓吗? 这个就不要问了,不喜欢,能在她身上这么大方吗?人之常情嘛。只是,秦堪衡量过了,这辈子他是不可能娶黄霓的,因为,他可以娶的,有很多,还排不上黄霓。 要是可以娶好几个就好了,那才叫完美人生啊。 他想起了韦小宝。 哎,这么多优秀文化,怎么就这样失去传承了呢?可惜啊,可惜。 到了黄家村,黄霓去接她爸妈,秦堪可不想搅进去,要说清楚突然搬进城里的来由,真的不是一下可以说清楚的。 秦堪去查看农家准备的石蛙养殖地。 果然,黄霓的爸爸妈妈惊讶得半天没说话。他们怎么也没弄清楚,他家女儿怎么突然有这么多钱。 人家送你的吧?你被包养了? 这么说,也确实是,到现在为止,黄霓还没花费一分钱,买房子的钱是秦堪用盆景和兰花兑换的,她几百斤金子还放在保险柜里,一根也没花出去。 可是,她又确实没有被人保养,秦堪连一个指头都没有动她。 但是,黄霓又确实不愿意说,自己在山洞里捡了许多金子,怕老人一高兴,说了出去就麻烦了。 最后,黄霓只能把这事推到秦堪身上,说他钱多人傻没地方花钱,喜欢大把大把地花钱,让别人高兴。 这话,老两口自然不会相信。 人家秦堪多聪明! 他肯定是看上了我们家闺女。 这就是老两口最后得出的结论。 “不去,你们没有打结婚证之前,我们不敢去住,省得哪一天突然不喜欢我家黄霓了,又要打道回府,乡亲们见了,会说闲话的。”还是老爸有主意,不同意去城里去住别墅。 黄霓一听还是这话,只差没有哭。 打结婚证? 我黄霓一千个愿意,我做梦都想做秦堪的太太,可是,人家这么优秀,哪里会和我结婚? 后来,黄霓又做母亲的工作,做母亲的心软,答应了先去城里看看。 黄霓真的需要有两个老人,一栋六百多平米的房子,没几个人住,她害怕。再说,黄霓并不想辞去工作,她想,人,每天守着这两个钱,有什么意思? 至于辞不辞工作的事,其实,打内心黄霓是想继续侍候秦堪。 秦堪一路上查看着农家准备的养石蛙的池子,一边看,一边和大家聊天,一个个对秦堪都极为热情。 自从那天吃了秦堪给的药,有病的都好了,没病的,吃了魔鬼花炖老鸭,一个个都觉得精神格外好,有使不完的劲。 秦堪想,假如魔鬼花没有这么好的效果,怎么有可能卖到一公斤黄金一朵呢?肯定是有效果,人家才会出这个高价。 “明天你就可以去黄霓家取蛙种和饲料水了。” 第一批蝌蚪已经孵化出来了,放在明月河的河水里,黄霓家有个大池子,等会接了黄霓的爸爸妈妈,溜回来灌满池子就行了。 又费了好多的口舌,黄霓的爸爸妈妈的工作才做通。 等秦堪开车把他们送到别墅前,黄霓的爸妈真的惊呆了。 这是我们的家? 这么豪华,这么大,地面都看得人清。 对,只能住在这儿了,打扫卫生都是难的,我们不帮闺女打扫,谁帮她打扫? 老两口这才打消了回农村居住的打算。 老两口住一楼,一间卧室足有六十平米,这床,两米多宽,窗户好大,差不多一堵墙了,窗帘都是双层的,一层薄的,一层厚实的。 再看这床,更不得了,床单、被子,这是什么料子啊,既柔软,又暖活,一坐下去,不硬不软,真舒服。 一楼还有两个客厅,一大一小,一个健身房,一个餐厅,厨房很大,一色的高端厨具。两个客房也都是两米的大床。 二楼是黄霓的卧室,隔壁是健身房,左边是衣帽间,前边是客厅和书房,再就是小孩的卧室。卧室都带有卫生间和阳台。一个大阳台连着客厅。大阳台足有一百多个平米。 地下室是车库和杂物间,还有一间乒乓球室。 老两口看着喜欢的合不拢嘴。 送完他们到别墅之后,秦堪开车出去,打了一个转,回来时,搬来了两个盆景,两盆兰花,还有几种不认识的花。 这一次,秦堪搬来的盆景并不是那种很值钱的,省麻烦,到时被人盯上了,招贼。 兰花倒是值钱,因为,秦堪对兰花没有太多的研究,他只栽培了三种,多的他不认识。但是,这三种,市面上都是几十万,上百万的那种。 至于黄霓家养不养得好这花,管他呢,养坏了,换两盆就是,岛上的花实在是太多了。 秦堪刚才在外面转一圈的时候,顺便在木材市场打了一个转,选择了一个比较好的师傅,他放了十几根木材在那里。 他给黄霓家定制了一套家具。 全红木。 他还有。上次砍伐的红木有三百多根,除了送了些给汤老师和董婆婆之外,今天是第三次送人。 秦堪很慷慨,很任性。这样做,他喜欢。让黄霓高兴,让她一家高兴。 后来刘亚宇知道了一些,也在做梦,秦堪那天一高兴,说不定也送他一栋别墅。 人家黄霓不就是帮秦堪洗了衣服吗?我刘亚宇每天伺候他,他也该感谢感谢我刘亚宇吧? 当然,他的秘书这么考虑,秦堪是一点也不知道。要是秦堪知道刘亚宇是这么想的,他会马上提出来,换一个秘书。 凭什么我秦堪帮你买别墅? 你这是工作,你这是为了你的仕途,叫你发财你不发,现在又做白日梦,想着发财。 至于说黄霓洗衣服也是工作,可我就觉得应该感激她,我感激谁,是我的自由,你刘亚宇还轮不上我感激呢。 第346章 生活得有品味 秦堪还是住在宾馆里,黄霓的工作也没有换,她继续帮秦堪洗衣服、搞卫生,端茶送水。 她只有有机会,就往秦堪房子里跑,哪怕是为秦堪做一点点事,她都是高兴的。 刘亚宇也渐渐变得殷勤些了,不再是过去那样很被动地为秦堪服务。 不过,过了一段时间,见秦堪还没给他实惠,心里就有些耐不住性子了,在人前,有些埋怨秦堪。 “黄霓,他怎么对你那么好呢?”这一天,秦堪在宾馆里会见客人,刘亚宇回避,躲在黄霓办公室对黄霓说。 “我哪知道?他对别人也好哇,譬如,江城人民,个个得到了他的实惠。种菜的所得科研经费,秦堪的那一份,听说他给了你,所以,他对你不也很好吗?” 黄霓说的是事实,他们办公室人员一起种的蔬菜,几个月来,平均每人分得了七万块钱,秦堪那七万全给刘亚宇了。 “哼!他对我,比对你差远了!”刘亚宇说这话时,不小心露出了一丝愤怒的表情。 “怎么可以这么说呢?”黄霓心里很是不爽,“他对我好,那是事实。可是,我看他对你也不错啊。” “对我好?哼!”刘亚宇说到这里,又担心黄霓会对秦堪说,赶紧说,“他是对我好。不过,你在他前面要帮我多说些好话,等我哪天发达了,我不会忘记你的。” “嗯。”黄霓鼻子里嗯了一声,心里很想问问刘亚宇,你想得秦堪的什么?但是,这话真的不好怎么开口。 见黄霓并没真心答应,刘亚宇接着说,“我只要秦堪对你好的十分之一我就满足了。” 顿了顿,刘亚宇见黄霓没做声,试探着说:“我看中了一套房子,一百八十个平米,需要八十万,可是,我哪有这么多钱?你说,我向他开口,他会答应吗?” 借,还是讨? 刘亚宇没说清楚。 黄霓看着刘亚宇阴阳变幻的脸,心里早就明白了他的心思。 卑鄙! 黄霓心里骂了一句。 “我不好意思开口,”刘亚宇轻声说,“你可以帮我问一下吗?你问的时候,别说我跟你说的,就说,你的意思,好吗?” 好你麻麻的麻批! 黄霓心里骂了他一句粗话。 不过,黄霓心慈,不想刘亚宇对秦堪生恨,但是,要他去跟秦堪说,她是不会说的。一来,担心秦堪不同意,凉了刘亚宇的心,二来也担心秦堪从此讨厌刘亚宇。所以,想来想去,黄霓悄悄卖了一根金条,给了刘亚宇八十万。 “这是秦堪给你的,你千万别到处嚷嚷,也不要去感谢,他说了,你去感谢他,他会生气的。你们是上下级关系,他送钱给你,他觉得很俗气,你感谢他,他觉得更俗气。所以,你记着哟,你就像没得到他一分钱一样,好不好?”黄霓说。 “好,好的,我就装作他没给我一分钱一样。不过,请你帮我谢谢他。”刘亚宇有些激动,拿着八十万,心里暖洋洋的。 果然,刘亚宇在秦堪面前,装作若无其事,没有表露一丝的感激之情。 这一天,来到考古工地,敷衍了一下。最近,秦堪对来考古现场一事,一点兴致也没有。不过,既然是自己讨要来的工作,他又不能置之不理。所以,他偶尔来工地看一看。 又出土了一些文物,但没有大的新的发现了。 和考古人员打了个招呼,秦堪又回县里去了。 自从秦堪任副手以来,已经有半年时间了。想想推广种植蔬菜,也已经快半年。 他想看看这几个月的报表。 县财政收入在这几个月里,达到了七十多个亿,比去年全年的三十个亿增加两倍多,预计到年底,一百五十个亿是少不了的。 都是种植蔬菜带来的经济效益,其中,房地产开发贡献了一半。 江城的房地产与别的地方不同,它包含两部分,一是城市规划区的房地产开发,一是农村房地产开发。 农村这块,家家建别墅,户户砌洋楼。 加上大量的外地民工拥入,整个江城县突然增加了一倍以上的人口。 吃的、用的、住的、行的,等等,样样都要,你说,江城的财政收入能不猛涨吗? 何况,蔬菜那里有一块固定的收入,这税收,还能少? 明年,更不得了。 今天,江城县来了重要的领导,正在会议室开会。 说起秦堪这位,有点像编外人一样,他很少参加县里头的会议,一般,他都是请假,久了,县里开会办公室的人都懒得打电话给他,都是在会议记录上写个“请假”。 今天照样没有通知他。 可他今天偏偏就来了。 “你来开会了?” 办公室马副主任有些惊奇地问秦堪,在他的印象中,好像秦堪没开过几次会。 “在开会?”秦堪问。 “是呀,领导过来了,正在开呢。” “哦?领导哇。”秦堪听到,就准备离开,省得又拉去开会。刚好,这时会议室出来了一个人。 谁? 闫尚坤! “咦,你不是请假在上学吗?你在这里,怎么不进来开会?”闫尚坤上厕所,无意间遇着了秦堪。 其实,秦堪也是微微一惊,没想到,今天是大人物来开会了。 既然遇着了,再不去开会是不行的了。于是,秦堪钻了进去,坐在后排最边的一个位子上。 服务员赶紧帮秦堪倒了一杯热茶,送给他。 秦堪做了一个手势,从自己的衣袋里拿出一撮茶叶,“换一杯,用这个茶叶。” 很快,服务员就换了一杯。 现如今,秦堪的生活开始有讲究了,不好吃的东西,他不会强迫自己吃,不好喝的东西,他不会强迫自己喝。听说,生活嘛,得有品位对吧。 所以,他要换上自己的茶叶。 不过,问题来了。 刚才会议还开得好好的,大家都聚精会神地听领导讲话。可是,突然之间,会场有了骚动,大家都交头接耳,东张西望起来。 嗯,这不是秦堪的茶叶味吗? 秦堪不是没来开会吗? 噢,他几时进来的?他坐在最后面,优哉游哉地品着自己的茶。 这时候,闫尚坤也发现了会场的骚动,他也知道骚动的原因,他笑了笑,打断了杨伟民的汇报。。 “秦堪,你往前挪一挪,别缩在最后面。另外,你还有茶叶吗?每个人都分一点。你的秦氏茶叶香味太浓了,不都分点,这个会开不成了。” 闫尚坤说完,很多人都跟着笑了起来。 第347章 一个也不敢得罪 秦堪分发了茶叶,搬着凳子,挤进了第二排的最后一个座位。 这是他该坐的位子。县班子成员,他属于最后一名。 杨伟民继续汇报工作。 其实,汇报半天,用一句话来概括,就是四个字:成绩巨大。 确实是成绩巨大,增长几倍的财政收入还在其次,最主要的是,农民可支配收入的增长,不是增长,而是爆发,是井喷。 想想吧,去年可支配收入才几千,今年是多少?二十万!个个都达到了自己申报缴纳所得税的标准。 这个真不简单,全县整体提高,不是个别的,也不是少数人,而是全部,简直不可思议。 “今天讨论的话题是,怎么样带动我市其他几个县区共同致富的问题。”闫尚坤说。 果然,前些天闫尚坤和秦堪聊过这个话题。 怎样带动其他几个县区致富,有现成的模式,复制一下不就得了吗?为什么大家都不提呢? 其实,这里有一个问题,江城县的,怎么可以把自己的优势让给别人呢?再说,人家秦堪愿不愿意,谁心里都没有底。 闫尚坤何尝不是这个想法,他没有问秦堪可不可以复制,所以,他也不会提出此事来。 大家都看着秦堪。 看我干吗?其它几个县区致富,这个我可不敢在揽事了,一个江城县就是一个沉重的包袱,何况是一个市,吃不消。 如果是其他县区种茶叶,我海岛上有茶树种子,这个,可以考虑。 不过,要向江城一样个个都富得流油,那不可能,这茶叶是有季节性的,何况,也不可能把水田都栽种成为茶田吧? “我发个言。”都看着自己,不发言肯定不行,秦堪笑了笑,“大家都说我这茶叶好喝。如果其他区县愿意种茶叶,我愿意出力。不过,别人种出来的茶叶,和我们现在喝的茶叶相比,肯定要差一截,不知道人家有没有兴趣?” 闫尚坤哈哈一笑,“我在这里表个态,其他几个县区绝对会愿意,除非他们脑袋里进水了。” “好,我答应这事了,把我的科研成果移植到他们几个县去。”秦堪说完,微微一笑。 闫尚坤今天来,就为这事。 他的大事办完了,会议按理就可以结束了。这时,赵坤为看了看市长,说:“有一件事,想你们做个指示,高速公路的问题,我们遇到了一些难题。” 闫尚坤一听“高速公路”四个字,头就大了,因为,他也在为这事烦恼不已。 省二建和森林地产较上劲了。 省二建的徐老四似乎有很强的背景,对于这条公路,势在必得,他们向清江市、江城县施压得非常厉害,几乎让领导们喘不过气来。 徐老四是个很厉害的人物,他没有拜访任何一位,都是他手下人出面。但是,任何一位都感觉到了他的存在,并且是很强势的存在。 当然,森林地产集团清江公司也使出了全力,他们背后的牛总还没有露面,等牛总出面了,将会有一场好戏看。 这就是有关人物最为头痛的问题。 现在抓廉政抓得很紧,谁都不想在这个时候接手这烫手的山芋,山芋在手的,又很想丢掉。 闫尚坤看了看赵坤为,心里有些恼怒,你会前怎么不说?现在好,会上提出来,你这不是脑子进水了吗?亏你还是当一把手的。 闫尚坤看着天花板,沉思了片刻,笑了笑,说:“什么事都不是那么容易的,困难是有的,但,办法总比困难多嘛,我相信,江城的事,江城的一定有办法、有能力解决的。今天会议就开到这里吧,坤为,有事等会我们单独再议吧。” 闫尚坤看了看赵坤为,心里这个鄙视呀,真的不好怎么说,你一个一把手,竟然犯这么低级的错误,你还谋求位子?做梦去吧。 可是,你说今天赵坤为真的吃错药了,他竟然提出异议,“两句话,就两句,你给个指示就行了。” 他也没等闫尚坤同意,这两句话就出口了。 “清江高速江城段,我建议合并到清江段一起招标,这样,有上级的亲自指挥,整个招标工作会进行得更顺利。请您考虑一下。” 闫尚坤一听,心里冷笑一声,嗯,你还真将军啊,好吧,那咱俩就玩玩,看是你厉害,还是我厉害。 “合并招标?嗯,这个主意好。好的,我回去商量一下。再给你答复。” 秦堪看着赵坤为,心里猛笑,你和闫尚坤斗,别逗了,你还太嫩了。 秦堪是了解闫尚坤的,他是一个很有智慧的人,你赵坤为想把高速公路的事丢给闫尚坤?那你赵坤为准备双手吧,大大的一个山芋来罗。 果然,闫尚坤回去不久,赵坤为几乎崩溃,清江市决定,清江高速公路全线合为一个标段,其招标工作交由江城县具体组织落实。 这是我闫尚坤尊重你赵坤为的意见吧?合为一起招标不是你的建议吗? 哈哈哈哈。 闫尚坤终于丢了一个烫手山芋了。 赵坤为紧急召见秦堪。 老弟,有什么高见? 秦堪笑了笑,“什么意思?我经验不足,我觉得这是清江市的人对咱们江城的人信赖,说白了,这是对您的信赖。” 赵坤为看了一眼秦堪,“你是装傻呢,还是真傻?要不是你的排位这么后,我就把这个山芋交给你。” 按着常理,其实也是规矩,这样的大项目,不是赵坤为,就是杨伟民挂帅,最少安排一个,秦堪连边都挨不到。 赵坤为没有否认秦堪说的话,他说:“老弟,你不知道吧,这可是一个大大的山芋,烫手啊。” 秦堪说,“哦,还这么复杂吗?” “怎么不复杂?森林地产集团你知道吧?一个很强势的企业,他们进驻江城县,按理,我们巴不得,他们的实力很强,他们的质量不用我们担心。不过,问题就来了,他们不中标谁中标?” 他砸吧了一下嘴巴,接着说:“问题来了,省二建你知道吗?又是一个强势企业,我听说啊,他们的老总徐老四,不是一般的人物,他要么不出面,一旦他出面,没有办不成的事。你知道吗?森林地产也有这么一个人,叫牛霞的,她也是一个不能输的人。” 喝了口茶,赵坤为继续说:“我两个都得罪不起啊。” 这才是赵坤为的苦衷。 赵坤为已经接到了好几个电话,他确实一个也不敢得罪。 可是,这话又不能对秦堪说,但是,他又必须让秦堪知道这件事。 理论上来说,赵坤为并不需要把事说得这么明白,听话的人都会揣摩领导话里面的意思,可是,赵坤为今天面对的是,一个才二十岁的娃!他能听懂吗? “一人一半不就得了?”秦堪想,既然都得罪不起,那不就一人一半,两个都不得罪。 “这样,就两个都得罪了!”赵坤为几乎是怒吼。 “还有这样霸道的人?”秦堪也不由得紧皱眉头。 他理解赵坤为了。 一个牛霞,一个徐老四,都是不讲理的人。 假如是自己来处理这事呢?秦堪想,确实不好处理。 第348章 焦虑不已 高速公路一般是双重管理。 最近的议论,纷纷扬扬,都说秦堪将会出任高速公路的总指挥长,就连赵坤为都感觉莫名其妙。 秦堪冷冷一笑,这谣言啊,你也应该编一个智商高一点的呀,县里头,我排位倒数第一,怎么轮,也轮不上我秦堪啊。 其实,对于赵坤为、杨伟民来说,高速公路是烫手山芋,但是,对于有的人来说,是一块肥肉,想做总指挥的人,海了去。 现在盛传秦堪任总指挥,连赵坤为都不信。 闫尚坤更不信了。 这一天,闫尚坤把秦堪叫到家里,说:“听说了吗?” 秦堪笑了笑,“听说了。不过,谣言迟早会不攻自破。” “你认为是谣言?”闫尚坤看着秦堪的眼睛说。 “当然是谣言啊,市里、县里的意思你我都知道,怎么不是谣言呢?”秦堪笑了。 “问题是,很多时候,谣言就是事实。”闫尚坤缓缓地说道。 此话什么意思? “难道是市里的意思?”秦堪惊疑地问。 “不是,市里不准备过早介入。”闫尚坤喝了一口茶,“闫燕,你帮你妈炒菜去,别听男人之间的讲话。” 闫燕笑着做了一个鬼脸,进厨房去了。 “既然市里没这个意思,谁还能命令我做总指挥?”秦堪笑了。 “可以,”闫尚坤指指天花板,“上面。如果来自于上面呢?” 秦堪紧紧地皱了一下眉,“上面?我又没有什么熟人做大领导。” “你没忘记你是怎样上去的吧?”闫尚坤笑了笑,像是苦笑。 秦堪心里一紧,是呀,我怎么上的副手? 秦堪突然想起了梅花k。 还在很早前,梅花k就说了,决定高速公路由谁做,是他秦堪。 想想这事,头就大了。 他的命运似乎控制在梅花k手里。 如果一切都被梅花k控制了,这么一来,牛霞你不得不败了呀,我要是做了总指挥长,我是森林地产集团的独董,还能够让你中标吗? 从闫尚坤家里回来,秦堪一直就闷闷不乐,他恨不得把徐老四抓来吊打一顿才好。 秦堪不想在徐老四前面暴露自己是红心q的身份——其实,他打算在谁的面前也不暴露。 徐老四真的难对付。他的身份对秦堪来说,是一个领导和被领导的关系。 就从功夫来讲,徐老四一点也不比秦堪弱,他还有上层的背景。也许,徐老四的背后,就是a字辈的人。a字辈,对秦堪来说,有碾压的优势。 回到宾馆,黄霓发现了秦堪闷闷不乐,赶紧过来帮秦堪沏茶,打热水,热毛巾。 “洗个脸。”黄霓说。 秦堪接过热毛巾,搽了搽脸。 又接过黄霓帮他沏的茶,喝了一口,心里才快乐一点了。 秦堪坐在沙发上,想了想,还是给牛霞打个电话吧。如果真的有谁在推自己上去,牛霞也许可以帮忙推脱掉。 现在秦堪能够确定的是,梅花k对整个局势是清楚的。 正想着给牛霞打电话,手机刚好想了。 黄霓见秦堪接电话,赶紧回避了。 牛霞? 这么巧。 “听说你做高速公路的总指挥?”牛霞在电话里问。 “我也听到了这个传说,不过,清江市并没有这个意思,你能帮我阻止吗?”秦堪说。 “我已经试了一下,这次,我也遇到了很艰难的阻力,有一股很神秘的力量,我的情报机构竟然打不进去,所以,要帮你阻止,只怕是很难。”牛霞说。 “万一是真的,那森林地产就没希望了。” “我知道。不过,即使是你做总指挥,我们也要争取这个项目,你的独董,我们可以暂时解聘。” “可森林地产集团清江公司,我也是股东啊。” “哦,那好办,我们可以以森林地产集团深城公司的名义做,那就不碍事了。”牛霞咯咯一笑。 好家伙,拼命呀。 头痛啊,牛霞也是个不讲理的。 “那你还是帮我阻止任命吧。” “好的。我尽力吧。” 牛霞很少这样回答别人,一般,她都会说,“好啊。”或者是“行啊。”今天她加了四个字,“我尽力吧。” 显然,她对这件事信心不足。 牛霞这句话确实是有深意的,她试过,这次的传闻真实性很大,她企图了解这个传闻的来历,可是,她的人根本就没有追查到这个传闻的源头。 过去,这种情况很少见。 是不是同花顺介入了此事呢? 牛霞正在追查。 她觉得,或者说,她有预感,这次,她又可能阴沟里翻船。 清江似乎不是牛霞的福地,上次她栽在了秦堪的手里,这一次,难道会栽在徐老四的手里? 据她了解,徐老四现在还没在江城和清江市露面,但是,他的存在已经像是一座幽灵悬在了清江市的上空,令当地的人员喘不过气来。 现在,清江市的人员,一想起两个人就头痛,一是她牛霞,一是徐老四。 牛霞已经在清江市露过几次面,这次高速公路的事虽然她还没出马,但谁都知道,她迟早会出马的。 牛霞在清江市先后见过五个人,凡是见过她的人,都感觉到了她的气场,咄咄逼人,或者说,连清江市的一老板也被她碾压过。 不想见她,是见过她的人的一致想法。 上次牛霞救秦堪,半个小时见了三个领导,估计这三个人都不想再见到她了。 牛霞正在研究徐老四。 可是,徐老四很神秘,这人可追溯的历史只有一年,他任省二建老总之前的履历是一张白纸,谁也不知道此人一年前是干什么的,来自于何方。 这就奇了怪了。牛霞的人多厉害,从未失手过,可是,对徐老四的调查,几个月了,毫无进展。 不摸清徐老四这人的底细,和他斗,就非常没有底气。 牛霞一直为此事焦虑不已。 秦堪知道徐老四是同花顺里的老k,可是,秦堪不能告诉牛霞,就连暗示都不行。 虽然秦堪自己莫名其妙就变成了红心q,可是,同花顺到底是什么鬼东西,秦堪一直没弄懂,还有这么多牌没显身,他真的不敢惹这个组织。 也就是说,牛霞至今并不知道徐老四的底细,更不知道他是同花顺里头的很高辈份的人。 所以,牛霞的烦恼可以理解。 山村最强小神农最新6章节 第348章 焦虑不已 高速公路一般是双重管理。 最近的议论,纷纷扬扬,都说秦堪将会出任高速公路的总指挥长,就连赵坤为都感觉莫名其妙。 秦堪冷冷一笑,这谣言啊,你也应该编一个智商高一点的呀,县里头,我排位倒数第一,怎么轮,也轮不上我秦堪啊。 其实,对于赵坤为、杨伟民来说,高速公路是烫手山芋,但是,对于有的人来说,是一块肥肉,想做总指挥的人,海了去。 现在盛传秦堪任总指挥,连赵坤为都不信。 闫尚坤更不信了。 这一天,闫尚坤把秦堪叫到家里,说:“听说了吗?” 秦堪笑了笑,“听说了。不过,谣言迟早会不攻自破。” “你认为是谣言?”闫尚坤看着秦堪的眼睛说。 “当然是谣言啊,市里、县里的意思你我都知道,怎么不是谣言呢?”秦堪笑了。 “问题是,很多时候,谣言就是事实。”闫尚坤缓缓地说道。 此话什么意思? “难道是市里的意思?”秦堪惊疑地问。 “不是,市里不准备过早介入。”闫尚坤喝了一口茶,“闫燕,你帮你妈炒菜去,别听男人之间的讲话。” 闫燕笑着做了一个鬼脸,进厨房去了。 “既然市里没这个意思,谁还能命令我做总指挥?”秦堪笑了。 “可以,”闫尚坤指指天花板,“上面。如果来自于上面呢?” 秦堪紧紧地皱了一下眉,“上面?我又没有什么熟人做大领导。” “你没忘记你是怎样上去的吧?”闫尚坤笑了笑,像是苦笑。 秦堪心里一紧,是呀,我怎么上的副手? 秦堪突然想起了梅花k。 还在很早前,梅花k就说了,决定高速公路由谁做,是他秦堪。 想想这事,头就大了。 他的命运似乎控制在梅花k手里。 如果一切都被梅花k控制了,这么一来,牛霞你不得不败了呀,我要是做了总指挥长,我是森林地产集团的独董,还能够让你中标吗? 从闫尚坤家里回来,秦堪一直就闷闷不乐,他恨不得把徐老四抓来吊打一顿才好。 秦堪不想在徐老四前面暴露自己是红心q的身份——其实,他打算在谁的面前也不暴露。 徐老四真的难对付。他的身份对秦堪来说,是一个领导和被领导的关系。 就从功夫来讲,徐老四一点也不比秦堪弱,他还有上层的背景。也许,徐老四的背后,就是a字辈的人。a字辈,对秦堪来说,有碾压的优势。 回到宾馆,黄霓发现了秦堪闷闷不乐,赶紧过来帮秦堪沏茶,打热水,热毛巾。 “洗个脸。”黄霓说。 秦堪接过热毛巾,搽了搽脸。 又接过黄霓帮他沏的茶,喝了一口,心里才快乐一点了。 秦堪坐在沙发上,想了想,还是给牛霞打个电话吧。如果真的有谁在推自己上去,牛霞也许可以帮忙推脱掉。 现在秦堪能够确定的是,梅花k对整个局势是清楚的。 正想着给牛霞打电话,手机刚好想了。 黄霓见秦堪接电话,赶紧回避了。 牛霞? 这么巧。 “听说你做高速公路的总指挥?”牛霞在电话里问。 “我也听到了这个传说,不过,清江市并没有这个意思,你能帮我阻止吗?”秦堪说。 “我已经试了一下,这次,我也遇到了很艰难的阻力,有一股很神秘的力量,我的情报机构竟然打不进去,所以,要帮你阻止,只怕是很难。”牛霞说。 “万一是真的,那森林地产就没希望了。” “我知道。不过,即使是你做总指挥,我们也要争取这个项目,你的独董,我们可以暂时解聘。” “可森林地产集团清江公司,我也是股东啊。” “哦,那好办,我们可以以森林地产集团深城公司的名义做,那就不碍事了。”牛霞咯咯一笑。 好家伙,拼命呀。 头痛啊,牛霞也是个不讲理的。 “那你还是帮我阻止任命吧。” “好的。我尽力吧。” 牛霞很少这样回答别人,一般,她都会说,“好啊。”或者是“行啊。”今天她加了四个字,“我尽力吧。” 显然,她对这件事信心不足。 牛霞这句话确实是有深意的,她试过,这次的传闻真实性很大,她企图了解这个传闻的来历,可是,她的人根本就没有追查到这个传闻的源头。 过去,这种情况很少见。 是不是同花顺介入了此事呢? 牛霞正在追查。 她觉得,或者说,她有预感,这次,她又可能阴沟里翻船。 清江似乎不是牛霞的福地,上次她栽在了秦堪的手里,这一次,难道会栽在徐老四的手里? 据她了解,徐老四现在还没在江城和清江市露面,但是,他的存在已经像是一座幽灵悬在了清江市的上空,令当地的人员喘不过气来。 现在,清江市的人员,一想起两个人就头痛,一是她牛霞,一是徐老四。 牛霞已经在清江市露过几次面,这次高速公路的事虽然她还没出马,但谁都知道,她迟早会出马的。 牛霞在清江市先后见过五个人,凡是见过她的人,都感觉到了她的气场,咄咄逼人,或者说,连清江市的一老板也被她碾压过。 不想见她,是见过她的人的一致想法。 上次牛霞救秦堪,半个小时见了三个领导,估计这三个人都不想再见到她了。 牛霞正在研究徐老四。 可是,徐老四很神秘,这人可追溯的历史只有一年,他任省二建老总之前的履历是一张白纸,谁也不知道此人一年前是干什么的,来自于何方。 这就奇了怪了。牛霞的人多厉害,从未失手过,可是,对徐老四的调查,几个月了,毫无进展。 不摸清徐老四这人的底细,和他斗,就非常没有底气。 牛霞一直为此事焦虑不已。 秦堪知道徐老四是同花顺里的老k,可是,秦堪不能告诉牛霞,就连暗示都不行。 虽然秦堪自己莫名其妙就变成了红心q,可是,同花顺到底是什么鬼东西,秦堪一直没弄懂,还有这么多牌没显身,他真的不敢惹这个组织。 也就是说,牛霞至今并不知道徐老四的底细,更不知道他是同花顺里头的很高辈份的人。 所以,牛霞的烦恼可以理解。 《山村最强小神农》正文卷 第349章 我道歉行吗? 风声越来越紧了,秦堪任高速公路建设总指挥,似乎是真的。但是,秦堪至今都没有搞清这风声来自于何方。 今天,省高管局在清江市开会,赵坤为和杨伟民参加会议去了。秦堪感到一种莫名的烦恼。 他驱车去了江城。 经过考古工地时,秦堪顺便去一下工地。他经过一个专家身旁时,这位专家突然说,“借你的项链给我看下。” 秦堪心里一紧,这怎么可以! 这东西,比自己性命还重要,哪能给你看呢? 可是,不给人家看吧,又没有很好的理由,人家笑着讨件东西看看,也就是看看,你不肯,人家会怎么说? “就是一件自制的玩意儿,没什么好看的。”秦堪笑着拒绝道。 “看看,这项链有古怪。” 此话一出,秦堪只差没夺路而逃。 他看出了有古怪,这人,还能留在世间?至少要把他流放到雪域岛上去。 秦堪正在犹豫之时,那人已经拿起秦堪的海螺瞧了起来。 好吧,你看吧,只要你看出它的真实古怪来,我就让你进岛,哪怕是这里有这么多人看见,我也要把你收进去。 大不了,我把你们全收进去。 “嗯,这东西是个古物,存在的历史至少在五千年,哦,口误,五万年之久了。它是原始人戴在脖子上的装饰品,不知你是怎么收集起来的。” 说完,这人放下了海螺,有上下打量秦堪,说:“不但你海螺古怪,你这人都很古怪,按理,你应该是几百年前的人。” 你才是几百年前的人,你全家都是。秦堪心里骂道。 “问题出在你身上的同位素放射线。”这人笑了笑,说,“你经过我的放射线检测仪时,我的仪器报告说,你是三百多年前的文物。” 秦堪心里一颤,三百多年前?我身上有三百多年的东西?我身上的东西不是来自海岛吗? 难道,我的海岛时间还是在三百多年前吗? 智利人的传说,三百多年前消失的海岛,是不是就是它呢? 还有,宓族,三百多年前,他们的海螺通道被封闭,这时间,太巧合了。还有,宓族消失的历史,会不会与海岛有关? “所以我说你这人很古怪。你能解释,你怎么粘上了三百年前的放射线吗?”这位专家戴着眼镜,还在打量秦堪。 这放射线肯定是来自于海岛,秦堪怎么可能告诉他? “不知道,也许是你们工地上沾的吧。”秦堪说。 “不对,我们工地上的放射线同位素时间是五六千年前的,所以,你身上的一定是来自于另一个地方。” “哦,对了,昨天,我们挖了明朝的一座坟墓。”秦堪赶紧撒谎。 “哦,这就对了。不过,一个月之前,你身上我也发现了同样的同位素,你一个月前也挖了别人的坟墓?” “是的,我经常挖。”秦堪自己差点笑出来了。 好了,发现同位素的年龄没关系,只别发现我的海螺是个小世界就行了。 “经常挖?干嘛经常挖?”这位专家还在琢磨秦堪这句话,“一个好好的领导,干嘛经常去挖别人呢?” 秦堪没理睬他,转了转,和大家打了个招呼,顺便口是心非地问问,“有什么困难没有?有困难,你们就跟我说啊,别客气,江城就是你们的家。” 回到宾馆,黄霓又赶紧过来了,帮秦堪倒洗脸水和沏茶,刘亚宇也跟进来,帮秦堪挂好衣服。 “你们都去休息吧,我想静静。”秦堪在考古场地吃了一惊后,他一直在琢磨,这个海岛背后,一定有一个惊人的秘密。 想弄清这个问题,真的不容易。 等黄霓和刘亚宇走了之后,秦堪关好门,钻进了海岛。 从两年前开始,海岛由一块十几平米的荒礁,变成了现在数万平方公里的大岛。这个岛,不仅大了,也更美了,即便就是他的木房子附近,也是一天一个景色。 坐在木房子的阳台上,一面是海,两面是陆地,那些大树都成了古树了,枝繁叶茂,一棵树上可以坐上千只猴子。 树连着树,枝连着枝,整个海岛就是一个原始森林。 明月河,滔滔江水,清澈见底,由西向东,宛然曲折,很有气势。 西面的明月山,耸立云霄,山顶被皑皑白雪封盖。 难道,这个岛是三百多年前的海岛?这里的时间,也是三百多年前的时间? 就在秦堪在岛上琢磨的时候,刘亚宇又溜进了黄霓的办公室。 “黄霓,我跟你说个事,你过来哟。”刘亚宇说。 黄霓走过来,问:“什么事?” “我现在手头有点紧张,装修还差二十几万,你帮我向秦堪说几句,看他能不能帮我解决点。哦,对了,我新房子装修好了之后,我想他也送我两盆盆景和几盆兰花。”刘亚宇说。 黄霓皱了皱眉头,说:“你不知道领导最近很烦吗?这个时候,你怎么可以开口向他借钱呢?特别是盆景和兰花,你千万别开口,你知道,一盆盆景值多少吗?一盆兰花值多少吗?都是几百万。” “你不是也有吗?不是他送的?”刘亚宇不服。 “是他送的,得他愿意呀。”黄霓苦笑了一声说。 “我没天没夜的为他服务,就是送我几盆也……也不是不可以嘛,你说呢?”刘亚宇嘟着嘴,感到很委屈。 “你!”黄霓差点骂起来了,“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你的工作是什么?不就是为领导服务的吗?” “你跟我讲道理?”刘亚宇突然声音高了起来,“你也为他服务,我也是为他服务,凭什么你就可以得到他的许多钱财,而对我却是这样刻薄?凭什么,就因为你是女的!” “刘亚宇!”黄霓愤怒了,她轻喝一声,“你再说一遍!” 这一声轻喝,把刘亚宇惊醒了。 “对不起,我说错了,我道歉行吗?”刘亚宇知道,得罪黄霓绝对没有好果子吃,只好赶紧改口。 “刘主任,别人怎么想,我管不着,可是,你是每天跟在他身边的人,你对他的人品,你还不知道?他对我好,没的说,我一辈子也忘不了,但是,我和他之间,是清白的,你能说你不知道?”黄霓说得很激动。 “知……知道,”刘亚宇回答,“你们之间是清白的。” “好吧,你说的二十万我帮你想想办法,但是,盆景的事,你就算了吧,要说,你自己去说,我不会说的。”黄霓又准备自己卖金条,弄二十万给刘亚宇,假说是秦堪给他的。 这时,刘亚宇的电话响了。 是找秦堪的。 “秦堪哪去了?打他电话接不通。”来电话的是赵坤为,“你赶快找到他,要他打个电话给我,有急事。” 刘亚宇赶紧去敲秦堪的房门,敲了一会,没人开门。 难道出去了? 刘亚宇又跑楼下,车子在呀。 他又跑上来,又敲门,里面依然没人应。 《山村最强小神农》正文卷 第349章 我道歉行吗? 风声越来越紧了,秦堪任高速公路建设总指挥,似乎是真的。但是,秦堪至今都没有搞清这风声来自于何方。 今天,省高管局在清江市开会,赵坤为和杨伟民参加会议去了。秦堪感到一种莫名的烦恼。 他驱车去了江城。 经过考古工地时,秦堪顺便去一下工地。他经过一个专家身旁时,这位专家突然说,“借你的项链给我看下。” 秦堪心里一紧,这怎么可以! 这东西,比自己性命还重要,哪能给你看呢? 可是,不给人家看吧,又没有很好的理由,人家笑着讨件东西看看,也就是看看,你不肯,人家会怎么说? “就是一件自制的玩意儿,没什么好看的。”秦堪笑着拒绝道。 “看看,这项链有古怪。” 此话一出,秦堪只差没夺路而逃。 他看出了有古怪,这人,还能留在世间?至少要把他流放到雪域岛上去。 秦堪正在犹豫之时,那人已经拿起秦堪的海螺瞧了起来。 好吧,你看吧,只要你看出它的真实古怪来,我就让你进岛,哪怕是这里有这么多人看见,我也要把你收进去。 大不了,我把你们全收进去。 “嗯,这东西是个古物,存在的历史至少在五千年,哦,口误,五万年之久了。它是原始人戴在脖子上的装饰品,不知你是怎么收集起来的。” 说完,这人放下了海螺,有上下打量秦堪,说:“不但你海螺古怪,你这人都很古怪,按理,你应该是几百年前的人。” 你才是几百年前的人,你全家都是。秦堪心里骂道。 “问题出在你身上的同位素放射线。”这人笑了笑,说,“你经过我的放射线检测仪时,我的仪器报告说,你是三百多年前的文物。” 秦堪心里一颤,三百多年前?我身上有三百多年的东西?我身上的东西不是来自海岛吗? 难道,我的海岛时间还是在三百多年前吗? 智利人的传说,三百多年前消失的海岛,是不是就是它呢? 还有,宓族,三百多年前,他们的海螺通道被封闭,这时间,太巧合了。还有,宓族消失的历史,会不会与海岛有关? “所以我说你这人很古怪。你能解释,你怎么粘上了三百年前的放射线吗?”这位专家戴着眼镜,还在打量秦堪。 这放射线肯定是来自于海岛,秦堪怎么可能告诉他? “不知道,也许是你们工地上沾的吧。”秦堪说。 “不对,我们工地上的放射线同位素时间是五六千年前的,所以,你身上的一定是来自于另一个地方。” “哦,对了,昨天,我们挖了明朝的一座坟墓。”秦堪赶紧撒谎。 “哦,这就对了。不过,一个月之前,你身上我也发现了同样的同位素,你一个月前也挖了别人的坟墓?” “是的,我经常挖。”秦堪自己差点笑出来了。 好了,发现同位素的年龄没关系,只别发现我的海螺是个小世界就行了。 “经常挖?干嘛经常挖?”这位专家还在琢磨秦堪这句话,“一个好好的领导,干嘛经常去挖别人呢?” 秦堪没理睬他,转了转,和大家打了个招呼,顺便口是心非地问问,“有什么困难没有?有困难,你们就跟我说啊,别客气,江城就是你们的家。” 回到宾馆,黄霓又赶紧过来了,帮秦堪倒洗脸水和沏茶,刘亚宇也跟进来,帮秦堪挂好衣服。 “你们都去休息吧,我想静静。”秦堪在考古场地吃了一惊后,他一直在琢磨,这个海岛背后,一定有一个惊人的秘密。 想弄清这个问题,真的不容易。 等黄霓和刘亚宇走了之后,秦堪关好门,钻进了海岛。 从两年前开始,海岛由一块十几平米的荒礁,变成了现在数万平方公里的大岛。这个岛,不仅大了,也更美了,即便就是他的木房子附近,也是一天一个景色。 坐在木房子的阳台上,一面是海,两面是陆地,那些大树都成了古树了,枝繁叶茂,一棵树上可以坐上千只猴子。 树连着树,枝连着枝,整个海岛就是一个原始森林。 明月河,滔滔江水,清澈见底,由西向东,宛然曲折,很有气势。 西面的明月山,耸立云霄,山顶被皑皑白雪封盖。 难道,这个岛是三百多年前的海岛?这里的时间,也是三百多年前的时间? 就在秦堪在岛上琢磨的时候,刘亚宇又溜进了黄霓的办公室。 “黄霓,我跟你说个事,你过来哟。”刘亚宇说。 黄霓走过来,问:“什么事?” “我现在手头有点紧张,装修还差二十几万,你帮我向秦堪说几句,看他能不能帮我解决点。哦,对了,我新房子装修好了之后,我想他也送我两盆盆景和几盆兰花。”刘亚宇说。 黄霓皱了皱眉头,说:“你不知道领导最近很烦吗?这个时候,你怎么可以开口向他借钱呢?特别是盆景和兰花,你千万别开口,你知道,一盆盆景值多少吗?一盆兰花值多少吗?都是几百万。” “你不是也有吗?不是他送的?”刘亚宇不服。 “是他送的,得他愿意呀。”黄霓苦笑了一声说。 “我没天没夜的为他服务,就是送我几盆也……也不是不可以嘛,你说呢?”刘亚宇嘟着嘴,感到很委屈。 “你!”黄霓差点骂起来了,“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你的工作是什么?不就是为领导服务的吗?” “你跟我讲道理?”刘亚宇突然声音高了起来,“你也为他服务,我也是为他服务,凭什么你就可以得到他的许多钱财,而对我却是这样刻薄?凭什么,就因为你是女的!” “刘亚宇!”黄霓愤怒了,她轻喝一声,“你再说一遍!” 这一声轻喝,把刘亚宇惊醒了。 “对不起,我说错了,我道歉行吗?”刘亚宇知道,得罪黄霓绝对没有好果子吃,只好赶紧改口。 “刘主任,别人怎么想,我管不着,可是,你是每天跟在他身边的人,你对他的人品,你还不知道?他对我好,没的说,我一辈子也忘不了,但是,我和他之间,是清白的,你能说你不知道?”黄霓说得很激动。 “知……知道,”刘亚宇回答,“你们之间是清白的。” “好吧,你说的二十万我帮你想想办法,但是,盆景的事,你就算了吧,要说,你自己去说,我不会说的。”黄霓又准备自己卖金条,弄二十万给刘亚宇,假说是秦堪给他的。 这时,刘亚宇的电话响了。 是找秦堪的。 “秦堪哪去了?打他电话接不通。”来电话的是赵坤为,“你赶快找到他,要他打个电话给我,有急事。” 刘亚宇赶紧去敲秦堪的房门,敲了一会,没人开门。 难道出去了? 刘亚宇又跑楼下,车子在呀。 他又跑上来,又敲门,里面依然没人应。 《山村最强小神农》正文卷 第350章 我要反抗! 黄霓用钥匙打开房门,“睡了吗?” 里面依然没人应。 黄霓大着胆子走进房间,哪里有人?只有一只海螺项链。 “没人,刘主任,你去附近找找,看是不是在附近散步。”黄霓说。 刘亚宇只好又跑楼下去了,在宾馆四周找秦堪。 黄霓见床铺乱了,帮他整理干净,又用湿毛巾把桌子,窗户擦了一遍,实在是没地方还需要擦,她才准备出去。 “哦,对了,这副项链我帮他洗一洗。”顺手就把海螺项链拿在手里,回到自己休息室。 她把项链泡在脸盆里,放了洗衣液里,把脸盆端进浴室里,等浸泡一会再来清洗。 刘亚宇又回来了,“没看见他呀,市里催得紧,要他马上去开会。我到别地方找找,你要是见他回来了,赶紧通知他。” 刘亚宇走了。 按点,黄霓已经到了下班的时候了,她昨晚上的是夜班。但是,又不放心秦堪这里,他又只好在这里等着,免得误事。 等了好一会,不见秦堪的影子。 好吧,那就继续等吧。 对了,顺便洗个澡,宾馆里的热水方便。 黄霓来到浴室,脱了衣裤,准备洗澡。 此时,秦堪正在海岛上忙,大地晃了晃。他知道,这是有人动了他的项链。 能够动他项链的人只有一个,黄霓。 他进房间干嘛? 难道有急事? 秦堪没有急着出来。此时出来,一定会把黄霓吓着去。等他离开以后在出来吧。 等了一会,见没有动静了,秦堪念了一个字,“出!” 秦堪一出海岛,劈头盖脸的一盆洗衣液水倒在他头上,脸盆哐啷啷掉在了地上,在定睛一看,怎么?这里是浴室! 黄霓惊愕地站在浴盆里,淋浴还哗啦啦淋着。 秦堪也愣愣地站着,黄霓也吓愣了,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哎呀。对不起!”秦堪最先反应过来,转过头,退出了浴室。 这时,黄霓才惊醒过来,用手遮住某个地方。 秦堪狼狈地回到了房间,快速地抹干了头上的洗衣液。 不过,油腻腻的,不行,还得洗个澡。 此时,黄霓镇定了下来,她既害羞又高兴。 秦堪来偷看? 不对,他怎么会偷看! 他刚才从哪里出来的? 好像关了门呀,难道是没关紧,他无意之中进来了? 秦堪不可能偷看,他想看,完完全全可以大大方方地看,根本不可能做出这么龌龊的事。 他刚才是怎么进来的? 咦,他的项链呢? 似乎他是在浴室里冒出来的。 可是,这是不可能的,她一定是推门进来的,对,一定是这样,他不小心撞进来的,他一定不知道,这个时候会有人洗澡。 黄霓渐渐稳定了情绪,她在回忆,刚才这一幕。 都被秦堪看见了,刚才是一览无遗被他看见了。 黄霓没有恼怒,也没有遗憾,看了就看了吧,他是秦堪,秦堪看了她,她觉得这也是命中注定。 秦堪是第一个看她的人,她还愿意做秦堪的第一个女人。 黄霓的情绪完全平静了,她来到秦堪的房门外,叫了一声,“秦堪。”她得告诉他,市里的会议通知。 秦堪打开了门。 “对不起,刚才。” 秦堪的心还在噗噗噗跳得很快,他是第一次见到一个没有穿任何东西的异性,而且还是一个完美的、极富诱惑力的年轻女性。 “对不起的是我。”黄霓已经红到了脖子上,“我刚才门没有关好。”她瞟了一眼秦堪的脖子,项链已经在他脖子上。 “对不起。”秦堪还在道歉。 “没事的。”黄霓说,“你又不是别人,看了就看了呗,有什么大事?” 黄霓的话很轻很轻,轻得只有她自己听得见。 秦堪当然听见了,他很想伸出双手,把黄霓拥进怀里,可是,他控制住了自己。 黄霓此时离秦堪很近很近了,她都闻到了秦堪身上男子汉的气息了,她多么想再靠近一点,靠在他肩膀上。 “哈,你在这里呀……”刘亚宇这时突然出现在走廊上,他惊讶地看着秦堪和黄霓挨得这么近,这么亲昵,“你们……你说了吗?小黄。” “哦,我忘记了。”黄霓有些慌乱。 “市里在找你,开紧急会议!”刘亚宇跑得气喘吁吁,他已经找了很多的地方。 “开紧急会议?市里?”秦堪说,“还有谁?” “市里。”刘亚宇说,“临时通知的,好像就只有你。” 秦堪隐隐约约感觉到了什么,开着自己的q7,快速去了清江市。 来到清江市,会议早就结束了,现在秦堪到了,也就是听一听会议的精神。 会议是省高管和清江市联合召开的,讨论清江高速公路的建设问题,会议上决定,由秦堪任清江高速公路建设的总指挥,正处级。 “这是谁的意思?” “集体的。” “集体的?” “对。” “我不干!” “这是组织安排!你说不干就不干?”高管的领导找秦堪谈话。 秦堪又找到闫尚坤。 “这是谁的意思?”秦堪问。 “说不清楚,真的,隐隐约约有种很空灵的感觉,似乎你就应该是总指挥长。你说,奇怪不奇怪?”闫尚坤说。 “怎么可能呢?谁第一个提我的名字?”秦堪追问。 “真的,是谁第一个提你的名字的呢?我都没有在意。好像,一议到这个话题,几乎所有人脑子里都是你的名字,他们也都是这么说。”闫尚坤真的忘记了,第一个是谁提议的呢? “别扯了!”秦堪突然爆出一句粗话,“我擦,你们不会说,这是天意吧?” “对对,奇怪就奇怪在这里,天意,真的是天意。”闫尚坤笑了起来,“还是你脑子聪明,这词用得好,这就是天意。” 和闫尚坤谈不出个所以然,秦堪又找了几个人,都说不清,到底是谁的意思。 这就奇怪了,怎么会出现这种现象呢? 难道梅花k有能力控制别人的意志?不可能,这根本就不科学。 高管里,有人暗示。一定是这样的。 不过,秦堪清楚,反正这事不简单,牛霞阻止此事已经失败,也就说明,她的对手相当的强大。 徐老四,能量真的不小。几个月前,他就已经对秦堪说出了今天会议的结果,几个月前就能预见。 他们运作成功了。 难道,他们知道秦堪是同花顺里的人? 想到这里,秦堪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 自己成了木偶? 要挣脱这根无形的线!这是秦堪的呐喊。 他可以控制海岛和海岛上的人,他是宓族的圣者,是龙鳞的供奉,但是,他是人家的木偶! 我要反抗! 不过,秦堪没有鲁莽,他知道,同花顺也不是一个万恶不赦的组织,它的宗旨还是普世济民,只是,他们的手段太过卑劣。 好吧,既来之,则安之。 指挥长就指挥长吧,我公正招标,谁中标,任由天意。 想到这,秦堪泰然了。 《山村最强小神农》正文卷 第350章 我要反抗! 黄霓用钥匙打开房门,“睡了吗?” 里面依然没人应。 黄霓大着胆子走进房间,哪里有人?只有一只海螺项链。 “没人,刘主任,你去附近找找,看是不是在附近散步。”黄霓说。 刘亚宇只好又跑楼下去了,在宾馆四周找秦堪。 黄霓见床铺乱了,帮他整理干净,又用湿毛巾把桌子,窗户擦了一遍,实在是没地方还需要擦,她才准备出去。 “哦,对了,这副项链我帮他洗一洗。”顺手就把海螺项链拿在手里,回到自己休息室。 她把项链泡在脸盆里,放了洗衣液里,把脸盆端进浴室里,等浸泡一会再来清洗。 刘亚宇又回来了,“没看见他呀,市里催得紧,要他马上去开会。我到别地方找找,你要是见他回来了,赶紧通知他。” 刘亚宇走了。 按点,黄霓已经到了下班的时候了,她昨晚上的是夜班。但是,又不放心秦堪这里,他又只好在这里等着,免得误事。 等了好一会,不见秦堪的影子。 好吧,那就继续等吧。 对了,顺便洗个澡,宾馆里的热水方便。 黄霓来到浴室,脱了衣裤,准备洗澡。 此时,秦堪正在海岛上忙,大地晃了晃。他知道,这是有人动了他的项链。 能够动他项链的人只有一个,黄霓。 他进房间干嘛? 难道有急事? 秦堪没有急着出来。此时出来,一定会把黄霓吓着去。等他离开以后在出来吧。 等了一会,见没有动静了,秦堪念了一个字,“出!” 秦堪一出海岛,劈头盖脸的一盆洗衣液水倒在他头上,脸盆哐啷啷掉在了地上,在定睛一看,怎么?这里是浴室! 黄霓惊愕地站在浴盆里,淋浴还哗啦啦淋着。 秦堪也愣愣地站着,黄霓也吓愣了,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哎呀。对不起!”秦堪最先反应过来,转过头,退出了浴室。 这时,黄霓才惊醒过来,用手遮住某个地方。 秦堪狼狈地回到了房间,快速地抹干了头上的洗衣液。 不过,油腻腻的,不行,还得洗个澡。 此时,黄霓镇定了下来,她既害羞又高兴。 秦堪来偷看? 不对,他怎么会偷看! 他刚才从哪里出来的? 好像关了门呀,难道是没关紧,他无意之中进来了? 秦堪不可能偷看,他想看,完完全全可以大大方方地看,根本不可能做出这么龌龊的事。 他刚才是怎么进来的? 咦,他的项链呢? 似乎他是在浴室里冒出来的。 可是,这是不可能的,她一定是推门进来的,对,一定是这样,他不小心撞进来的,他一定不知道,这个时候会有人洗澡。 黄霓渐渐稳定了情绪,她在回忆,刚才这一幕。 都被秦堪看见了,刚才是一览无遗被他看见了。 黄霓没有恼怒,也没有遗憾,看了就看了吧,他是秦堪,秦堪看了她,她觉得这也是命中注定。 秦堪是第一个看她的人,她还愿意做秦堪的第一个女人。 黄霓的情绪完全平静了,她来到秦堪的房门外,叫了一声,“秦堪。”她得告诉他,市里的会议通知。 秦堪打开了门。 “对不起,刚才。” 秦堪的心还在噗噗噗跳得很快,他是第一次见到一个没有穿任何东西的异性,而且还是一个完美的、极富诱惑力的年轻女性。 “对不起的是我。”黄霓已经红到了脖子上,“我刚才门没有关好。”她瞟了一眼秦堪的脖子,项链已经在他脖子上。 “对不起。”秦堪还在道歉。 “没事的。”黄霓说,“你又不是别人,看了就看了呗,有什么大事?” 黄霓的话很轻很轻,轻得只有她自己听得见。 秦堪当然听见了,他很想伸出双手,把黄霓拥进怀里,可是,他控制住了自己。 黄霓此时离秦堪很近很近了,她都闻到了秦堪身上男子汉的气息了,她多么想再靠近一点,靠在他肩膀上。 “哈,你在这里呀……”刘亚宇这时突然出现在走廊上,他惊讶地看着秦堪和黄霓挨得这么近,这么亲昵,“你们……你说了吗?小黄。” “哦,我忘记了。”黄霓有些慌乱。 “市里在找你,开紧急会议!”刘亚宇跑得气喘吁吁,他已经找了很多的地方。 “开紧急会议?市里?”秦堪说,“还有谁?” “市里。”刘亚宇说,“临时通知的,好像就只有你。” 秦堪隐隐约约感觉到了什么,开着自己的q7,快速去了清江市。 来到清江市,会议早就结束了,现在秦堪到了,也就是听一听会议的精神。 会议是省高管和清江市联合召开的,讨论清江高速公路的建设问题,会议上决定,由秦堪任清江高速公路建设的总指挥,正处级。 “这是谁的意思?” “集体的。” “集体的?” “对。” “我不干!” “这是组织安排!你说不干就不干?”高管的领导找秦堪谈话。 秦堪又找到闫尚坤。 “这是谁的意思?”秦堪问。 “说不清楚,真的,隐隐约约有种很空灵的感觉,似乎你就应该是总指挥长。你说,奇怪不奇怪?”闫尚坤说。 “怎么可能呢?谁第一个提我的名字?”秦堪追问。 “真的,是谁第一个提你的名字的呢?我都没有在意。好像,一议到这个话题,几乎所有人脑子里都是你的名字,他们也都是这么说。”闫尚坤真的忘记了,第一个是谁提议的呢? “别扯了!”秦堪突然爆出一句粗话,“我擦,你们不会说,这是天意吧?” “对对,奇怪就奇怪在这里,天意,真的是天意。”闫尚坤笑了起来,“还是你脑子聪明,这词用得好,这就是天意。” 和闫尚坤谈不出个所以然,秦堪又找了几个人,都说不清,到底是谁的意思。 这就奇怪了,怎么会出现这种现象呢? 难道梅花k有能力控制别人的意志?不可能,这根本就不科学。 高管里,有人暗示。一定是这样的。 不过,秦堪清楚,反正这事不简单,牛霞阻止此事已经失败,也就说明,她的对手相当的强大。 徐老四,能量真的不小。几个月前,他就已经对秦堪说出了今天会议的结果,几个月前就能预见。 他们运作成功了。 难道,他们知道秦堪是同花顺里的人? 想到这里,秦堪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 自己成了木偶? 要挣脱这根无形的线!这是秦堪的呐喊。 他可以控制海岛和海岛上的人,他是宓族的圣者,是龙鳞的供奉,但是,他是人家的木偶! 我要反抗! 不过,秦堪没有鲁莽,他知道,同花顺也不是一个万恶不赦的组织,它的宗旨还是普世济民,只是,他们的手段太过卑劣。 好吧,既来之,则安之。 指挥长就指挥长吧,我公正招标,谁中标,任由天意。 想到这,秦堪泰然了。 《山村最强小神农》正文卷 第351章 我怎会知道? 竞标的事在紧锣密鼓地进行。 秦堪被解聘,他不再是森林地产集团的独董。森林地产集团清江公司退出了竞标,取而代之的是森林地产集团深城公司,他们报名参与竞争。 秦堪真是头痛。 一边是顶头上司老k,一边是好友牛霞。秦堪偏向那一边都不行,哪一边都不偏就更不行。 赵坤为说得好,两个他都得罪不起,两个都照顾到,就两个人都得罪了。 秦堪开始接电话了。 说客。 都是上头的人。 一报职务,确实,赵坤为一个都得罪不起。 不过,秦堪无所谓,当副手本就不是他自己的意愿,撤了就撤了,免了就免了,只别坐牢就行。 又过了一段时期,渐渐,打电话的人少了,登门拜访的多了。 登门拜访的,都是具体办事的人,对秦堪那是相当的客气,送烟酒的,送茶叶补品的,承诺事成之后巨额酬谢的。 省十建也凑热闹,他们已经五次派人来了,他们承诺取两个点给秦堪。 两个点,不就是三点六个亿吗?够砍十个脑袋了。 他们连秦堪的基本情况都没有摸清,就来公关,真是的,也不看看他是谁,一个最不差钱的主儿,你用钱来公关? 当然,还有一个凑热闹的,十三建,国家级的,他们派来的公关人员是两个美女,轮番轰炸秦堪。 幸亏秦堪学过内功心法,否则,哪里禁得住这种车轮战? 两个极美的女子,一有空就来磨秦堪。 后来这些慢慢都少了。 送钱的知道秦堪不差钱,送美女的知道秦堪身边美女如云,送茶叶,送烟酒的都知道,秦堪的茶叶和美酒更好喝。 后来就大波斯出来了。 牛霞第一个露面。 “还有信心?”秦堪第一句话就是这么问的。 “不是有没有信心的问题,而是此事必须做。不能照顾一点吗?”牛霞也是直接了断地问。 “我这次只能公平公开公正,不是口号,只能如此。反正我的标准在那里,预算也在那里,连我也不知道标底,你们就各显神通吧。”秦堪笑着对牛霞说。 “看来这次是考验我的技术部门啦?”牛霞说,“我的公关部只能站在一边看热闹了对吧?” “差不多吧。” 秦堪的意思是,我只代表我一个人,而我是一个团队,你有没有能力击破我这个团队,那是你个人的事。 牛霞笑了笑,准备告辞。 “你们对徐老四研究得怎么样了?”秦堪仍然不想告诉牛霞,徐老四是老k,在同花顺里是辈分极高的人,这样的人,估计牛霞很难战胜。 “徐老四呀,虽然很神秘,但是,”牛霞冷冷地笑了一声,“我们基本上已经把他研究透了。” 秦堪一惊,“真的?” 牛霞又是一笑,“他是同花顺里的人,辈分很高,不是老k就是老q,新生派中的精英分子。和这种人斗一斗,才有意思。” “那他过去的历史你们知道吗?”秦堪又问。 “过去,他曾经在秘密战线服务,还干过国家级的谈判专员,也做过外交,还卖过茶叶蛋,当然,这人最匪夷所思的事,就是做过护士。” 这是什么鬼? 牛霞冷冷地一笑,“这人,再怎么高深,我一定要和他缠斗到底,我就不信,他又三头六臂。” 说完,牛霞起身告辞。 牛霞回去后,森林地产集团就渐渐收敛了公关这一块,看来,牛霞的出面,已经达到了她的目的,摸清楚了秦堪的底牌,她准备拼技术。 当然,这是表面。 暗地里,秦堪根本就不知道牛霞在干什么。 过了些天,徐老四也来了。 这一次,他又是一个人,见到秦堪连手也没握,大大咧咧坐在沙发上。 显然,他是以顶头上司见秦堪——秦堪是这么猜测的。 不过,秦堪没有把自己当成是老q,他给自己的定位是,总指挥长。 他要为这条公路的质量负责,为这条公路的资金负责。 “你是准备做到公平公正公开的了?”徐老四说。 “是!谁的质量好,谁的预算更接近我们的预算,谁就中标。这是底线,谁也不能触碰这条底线。” “ok。”徐老四难得一笑,不过,笑得有些阴森,“你能保证你底下的人,他们不会做手脚?” “不能,但是我会尽力的。”秦堪说。 “行了,听你这一席话,我就放心了。”徐老四这次是真笑了,“你说的很实在,不比有些人,信誓旦旦,最后又做不到。” “谢谢。” “牛霞来过了?” “是。” “你们谈了我?” 秦堪一惊,这人怎么这都知道?不,应该是讹。 不过,秦堪还是准备说真话。 “是的,谈到过你。”秦堪说。 “假的,他们探到我的经历都是假的。”徐老四开心地一笑,“一个人一辈子有两三个职业就已经很丰富了,哪里有可能跨行业弄几个职业的?至少,精力就不够。” 秦堪暗暗吃惊,徐老四真的很神秘啊。 坐了一会,徐老四站起,准备告辞,但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哦,对了,秦堪,景县你可以再去去。” “赌石?” “老赌石有什么意思?那里有个人,值得你去看看。” “谁呀?” “哈哈,你去了就知道了。告辞!”徐老四飘然而逝。 连续接待了牛霞和徐老四之后,秦堪反倒轻松了,现在他正组织搞最后一轮预算。 今后,就以这个做标底。 既然是标底,那么,保密就成了头等大事。 哪里最安全呢? 当然是海岛上。 不过,秦堪不会让他们上岛的,哪怕是雪域岛,和海螺碎片,他都不愿意别人跑上去。 那么,到哪里比较好呢? 开会议论一下。 可是,会议的结果让秦堪大吃一惊,所有人一致提议,去景县。 徐老四呀徐老四,你真的厉害呀,连我们下一步去哪儿,你都帮我们设计好了。 秦堪忍不住给牛霞打了一个电话,说:“牛姐,你们对徐老四的调查搞错了,他根本就不是你们调查中所说的那样的人。” 牛霞先是说了声谢谢,接着咯咯地笑了起来,“知道,我们原先的调查全错了。他其实一直就是一个商人,省二建只是他王国中的一个零头,他根本不在乎修不修这条公路,他的目的是为了引出一个人来。” “什么人?”秦堪惊问。 “他们原来的小大王。” “他们的小大王是谁?” 牛霞咯咯一笑,“这我哪知道?他们同花顺自己还不知道,我怎会知道?” “这条路就可以引出他来?” “因为,他们也许认为你与小大王有过联系吧?” “……”秦堪沉默了。 怎么回事呢?我与他们的小大王有过联系?说谁的?小大王是谁? 《山村最强小神农》正文卷 第351章 我怎会知道? 竞标的事在紧锣密鼓地进行。 秦堪被解聘,他不再是森林地产集团的独董。森林地产集团清江公司退出了竞标,取而代之的是森林地产集团深城公司,他们报名参与竞争。 秦堪真是头痛。 一边是顶头上司老k,一边是好友牛霞。秦堪偏向那一边都不行,哪一边都不偏就更不行。 赵坤为说得好,两个他都得罪不起,两个都照顾到,就两个人都得罪了。 秦堪开始接电话了。 说客。 都是上头的人。 一报职务,确实,赵坤为一个都得罪不起。 不过,秦堪无所谓,当副手本就不是他自己的意愿,撤了就撤了,免了就免了,只别坐牢就行。 又过了一段时期,渐渐,打电话的人少了,登门拜访的多了。 登门拜访的,都是具体办事的人,对秦堪那是相当的客气,送烟酒的,送茶叶补品的,承诺事成之后巨额酬谢的。 省十建也凑热闹,他们已经五次派人来了,他们承诺取两个点给秦堪。 两个点,不就是三点六个亿吗?够砍十个脑袋了。 他们连秦堪的基本情况都没有摸清,就来公关,真是的,也不看看他是谁,一个最不差钱的主儿,你用钱来公关? 当然,还有一个凑热闹的,十三建,国家级的,他们派来的公关人员是两个美女,轮番轰炸秦堪。 幸亏秦堪学过内功心法,否则,哪里禁得住这种车轮战? 两个极美的女子,一有空就来磨秦堪。 后来这些慢慢都少了。 送钱的知道秦堪不差钱,送美女的知道秦堪身边美女如云,送茶叶,送烟酒的都知道,秦堪的茶叶和美酒更好喝。 后来就大波斯出来了。 牛霞第一个露面。 “还有信心?”秦堪第一句话就是这么问的。 “不是有没有信心的问题,而是此事必须做。不能照顾一点吗?”牛霞也是直接了断地问。 “我这次只能公平公开公正,不是口号,只能如此。反正我的标准在那里,预算也在那里,连我也不知道标底,你们就各显神通吧。”秦堪笑着对牛霞说。 “看来这次是考验我的技术部门啦?”牛霞说,“我的公关部只能站在一边看热闹了对吧?” “差不多吧。” 秦堪的意思是,我只代表我一个人,而我是一个团队,你有没有能力击破我这个团队,那是你个人的事。 牛霞笑了笑,准备告辞。 “你们对徐老四研究得怎么样了?”秦堪仍然不想告诉牛霞,徐老四是老k,在同花顺里是辈分极高的人,这样的人,估计牛霞很难战胜。 “徐老四呀,虽然很神秘,但是,”牛霞冷冷地笑了一声,“我们基本上已经把他研究透了。” 秦堪一惊,“真的?” 牛霞又是一笑,“他是同花顺里的人,辈分很高,不是老k就是老q,新生派中的精英分子。和这种人斗一斗,才有意思。” “那他过去的历史你们知道吗?”秦堪又问。 “过去,他曾经在秘密战线服务,还干过国家级的谈判专员,也做过外交,还卖过茶叶蛋,当然,这人最匪夷所思的事,就是做过护士。” 这是什么鬼? 牛霞冷冷地一笑,“这人,再怎么高深,我一定要和他缠斗到底,我就不信,他又三头六臂。” 说完,牛霞起身告辞。 牛霞回去后,森林地产集团就渐渐收敛了公关这一块,看来,牛霞的出面,已经达到了她的目的,摸清楚了秦堪的底牌,她准备拼技术。 当然,这是表面。 暗地里,秦堪根本就不知道牛霞在干什么。 过了些天,徐老四也来了。 这一次,他又是一个人,见到秦堪连手也没握,大大咧咧坐在沙发上。 显然,他是以顶头上司见秦堪——秦堪是这么猜测的。 不过,秦堪没有把自己当成是老q,他给自己的定位是,总指挥长。 他要为这条公路的质量负责,为这条公路的资金负责。 “你是准备做到公平公正公开的了?”徐老四说。 “是!谁的质量好,谁的预算更接近我们的预算,谁就中标。这是底线,谁也不能触碰这条底线。” “ok。”徐老四难得一笑,不过,笑得有些阴森,“你能保证你底下的人,他们不会做手脚?” “不能,但是我会尽力的。”秦堪说。 “行了,听你这一席话,我就放心了。”徐老四这次是真笑了,“你说的很实在,不比有些人,信誓旦旦,最后又做不到。” “谢谢。” “牛霞来过了?” “是。” “你们谈了我?” 秦堪一惊,这人怎么这都知道?不,应该是讹。 不过,秦堪还是准备说真话。 “是的,谈到过你。”秦堪说。 “假的,他们探到我的经历都是假的。”徐老四开心地一笑,“一个人一辈子有两三个职业就已经很丰富了,哪里有可能跨行业弄几个职业的?至少,精力就不够。” 秦堪暗暗吃惊,徐老四真的很神秘啊。 坐了一会,徐老四站起,准备告辞,但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哦,对了,秦堪,景县你可以再去去。” “赌石?” “老赌石有什么意思?那里有个人,值得你去看看。” “谁呀?” “哈哈,你去了就知道了。告辞!”徐老四飘然而逝。 连续接待了牛霞和徐老四之后,秦堪反倒轻松了,现在他正组织搞最后一轮预算。 今后,就以这个做标底。 既然是标底,那么,保密就成了头等大事。 哪里最安全呢? 当然是海岛上。 不过,秦堪不会让他们上岛的,哪怕是雪域岛,和海螺碎片,他都不愿意别人跑上去。 那么,到哪里比较好呢? 开会议论一下。 可是,会议的结果让秦堪大吃一惊,所有人一致提议,去景县。 徐老四呀徐老四,你真的厉害呀,连我们下一步去哪儿,你都帮我们设计好了。 秦堪忍不住给牛霞打了一个电话,说:“牛姐,你们对徐老四的调查搞错了,他根本就不是你们调查中所说的那样的人。” 牛霞先是说了声谢谢,接着咯咯地笑了起来,“知道,我们原先的调查全错了。他其实一直就是一个商人,省二建只是他王国中的一个零头,他根本不在乎修不修这条公路,他的目的是为了引出一个人来。” “什么人?”秦堪惊问。 “他们原来的小大王。” “他们的小大王是谁?” 牛霞咯咯一笑,“这我哪知道?他们同花顺自己还不知道,我怎会知道?” “这条路就可以引出他来?” “因为,他们也许认为你与小大王有过联系吧?” “……”秦堪沉默了。 怎么回事呢?我与他们的小大王有过联系?说谁的?小大王是谁? 《山村最强小神农》正文卷 第352章 不敢当! 带着深深的疑虑,秦堪带人去了景县,在郊区一个偏僻的地方,租了一栋房子。 除了秦堪,所有人的手机全部没收,这一个月,他们就处在封闭状态。 当然,秦堪是不参与做预算的,他也不能看资料,他来这里,只住短短的一天,明天就离开这里。 顺便,他又要收一收玉器制造厂的废料了,很久没有喂海螺碎片吃东西了。 走了一圈,七个废料场,饱饱地喂了海螺碎片一次,他进碎片里一看,哟,空地又扩大了许多,浓雾已经退到了一平方公里之外了。 地面的玉石成色又有了很大的进步,制造普通玉器已经绰绰有余。 当然,要制造高等玉器,就需要仔细找,品质高的不是没有,只占到百分之一不到。 所以,喂养海螺碎片还是一个很艰巨的事。 景县广场有很多人在算命,秦堪坐在石凳上,远远地听人家算命。 都是好命。 荣华富贵,福禄寿全。 所以,都应该给算命先生比较高额的报酬。 当然也有不愿意给的,那么,算命先生就会来一句,“可是,你最近有个坎,能不能过,这……我还没有算清。” 于是,算命的人赶紧加钱,“再帮我算算。” 正看得津津有味,突然一个术士打扮的人走到秦堪身边,“相貌好哇,好相貌!” 秦堪回头打量这人时,才知道他是和自己说话。 “嗯,谢谢。”秦堪说。 “看个相?” “不看。” “不看?可惜呀可惜。”中年人还在打量秦堪,“我帮你算算命也行。” “你不是看相的吗?怎么又算命了?” “没关系,我既会看相又会算命,人称‘睁眼瞎徐老二’。” “你是徐老二?你有个弟弟叫徐老四的?”秦堪惊疑地问,难道,这就是徐老四说的值得一见的人? “哦,你还认识我家老四啊,这不成器的东西,一心想着赚钱,真没出息。”徐老二骂完,接着又说,“我看相的收费呢,有个规定,说的不对的,一文不取,说得对,一千块钱起价,最高的收一万。你的命,还不止一万,不过,规矩定了就不能改,所以,收你一万吧。” 秦堪钱倒是无所谓,他准备听听徐老二是怎么的胡说八道的。 “你四岁就成了孤儿,对不对?” “对。”秦堪说。 这有什么难,你家徐老四已经调查过我,这不稀奇。 “你七岁得了一场病,差点死了,被左右乡邻救了,对不对?” “对。” “你十二岁犯桃花运,和隔壁老王家女儿谈恋爱,被老王痛打一顿,对不对?” “对。” 连这都调查了,还有什么没被你们调查的? “你十三岁掉河里了,差点淹死,对吧?” “嗯,对。” “你十六岁又犯桃花运,结果,女朋友被别人抢了,对不?” “也算对吧。” “十八岁考上大学,没学费,辍学了,是吧?” “是。” “十九岁你再考,好成绩,对不?” “是。” “接下来,你好运连连。你要财得财,你要色得色。财运像河水滚滚而来,桃花运像春风,时时吹来。从此走上了人生的大运。对不?” “对。” 这些,你都调查了,一清二楚。再往后面,我看你怎么编?秦堪在想。 “今年又有好运,遇到你人生中的贵人。二十五岁你会成家,哎哟,婚姻上有些算不清,一二三四……四三二一,子丑壬卯,甲乙丙丁……你你人呢?对不起,你二十五岁那一年,大难,你人都不见了……咦,怎么,你二十六岁又出现了……咦?奇怪,二十七岁,你再不见……不算了,不算了。”徐老二阴阳变幻的老脸,变幻了好几次。 “你这八字,算不了,断断续续,说明,你一辈子将坎坷多难。” 秦堪早就惊呆了。 这家伙算命,竟然算得这样准! 他说我二十五岁时消失,难道我会在海螺里住上整整一年?二十七岁也是。 为什么不在这个世界露面? 一定是在未来的那一年,发生了天大的事情。要么是这个世界,有让我躲避的理由,要么是海岛上发生了什么,让我天天坚守在海岛。 秦堪感到了一丝寒意。 二十五岁,也就是四年之后呀。 秦堪拿出一万块钱给徐老二,这是酬金。 徐老二没有伸手来接钱,他还在瞧着秦堪,上下打量。 “你认识徐老四?” “认识呀。你们一家四个兄弟?”秦堪试探着问。 “是呀,老大,老三和我比较像我娘,老四像老爹,哎,可惜了,老四,走向邪路,那天才得醒悟呢?”徐老二说话有些莫名其妙,总在批评徐老四。 “徐老四不错啊,是大企业老板。”秦堪说。 “嗯,你懂什么?我们徐家,历来就是在大西南穿行的人,护佑我大西南各民族。那和他一样,普世济民,济个屁。” 咦,难道徐老二是毒王教的人? “你说徐老四普世济民不好吗?”秦堪试探着问。 “当然不好,枯名钓誉,虚伪奸诈。哪比得我们,虽然挂着恶名,却是积极行善,惩恶除暴。”徐老二说。 “哦?原来你还是一个侠士啊,看不出来。”秦堪这时候基本上可以确定,这人就是毒王教的人了。 “侠士不敢当。”徐老二笑了笑,“今天,我是来接你的,带你去见一个人。” “谁?”秦堪惊问。徐老四是说的这个人吗? “这个你别问,到了那里,你就知道了。” 肯定是去见毒王教的人。 怎么办?毒王教是药王教的死敌,也是同花顺的死敌,现在自己搅在里面,会越搅越深。 关键是,他们是不是知道了我是同花顺里红桃q呢? 如果是,那我去见人,不是被吊打吗? 可是,既然到了这里,秦堪也没有多少回旋的余地了,不去见见那个人,肯定是不行。 “好吧,我们现在就走?”秦堪问。 “不,去见这个人,你得先洗个澡。”说完,从挎包里拿出几样木材、树脂,“拿这个去熬水,洗个澡,干干净净了,才能去见那个人。” 《山村最强小神农》正文卷 第352章 不敢当! 带着深深的疑虑,秦堪带人去了景县,在郊区一个偏僻的地方,租了一栋房子。 除了秦堪,所有人的手机全部没收,这一个月,他们就处在封闭状态。 当然,秦堪是不参与做预算的,他也不能看资料,他来这里,只住短短的一天,明天就离开这里。 顺便,他又要收一收玉器制造厂的废料了,很久没有喂海螺碎片吃东西了。 走了一圈,七个废料场,饱饱地喂了海螺碎片一次,他进碎片里一看,哟,空地又扩大了许多,浓雾已经退到了一平方公里之外了。 地面的玉石成色又有了很大的进步,制造普通玉器已经绰绰有余。 当然,要制造高等玉器,就需要仔细找,品质高的不是没有,只占到百分之一不到。 所以,喂养海螺碎片还是一个很艰巨的事。 景县广场有很多人在算命,秦堪坐在石凳上,远远地听人家算命。 都是好命。 荣华富贵,福禄寿全。 所以,都应该给算命先生比较高额的报酬。 当然也有不愿意给的,那么,算命先生就会来一句,“可是,你最近有个坎,能不能过,这……我还没有算清。” 于是,算命的人赶紧加钱,“再帮我算算。” 正看得津津有味,突然一个术士打扮的人走到秦堪身边,“相貌好哇,好相貌!” 秦堪回头打量这人时,才知道他是和自己说话。 “嗯,谢谢。”秦堪说。 “看个相?” “不看。” “不看?可惜呀可惜。”中年人还在打量秦堪,“我帮你算算命也行。” “你不是看相的吗?怎么又算命了?” “没关系,我既会看相又会算命,人称‘睁眼瞎徐老二’。” “你是徐老二?你有个弟弟叫徐老四的?”秦堪惊疑地问,难道,这就是徐老四说的值得一见的人? “哦,你还认识我家老四啊,这不成器的东西,一心想着赚钱,真没出息。”徐老二骂完,接着又说,“我看相的收费呢,有个规定,说的不对的,一文不取,说得对,一千块钱起价,最高的收一万。你的命,还不止一万,不过,规矩定了就不能改,所以,收你一万吧。” 秦堪钱倒是无所谓,他准备听听徐老二是怎么的胡说八道的。 “你四岁就成了孤儿,对不对?” “对。”秦堪说。 这有什么难,你家徐老四已经调查过我,这不稀奇。 “你七岁得了一场病,差点死了,被左右乡邻救了,对不对?” “对。” “你十二岁犯桃花运,和隔壁老王家女儿谈恋爱,被老王痛打一顿,对不对?” “对。” 连这都调查了,还有什么没被你们调查的? “你十三岁掉河里了,差点淹死,对吧?” “嗯,对。” “你十六岁又犯桃花运,结果,女朋友被别人抢了,对不?” “也算对吧。” “十八岁考上大学,没学费,辍学了,是吧?” “是。” “十九岁你再考,好成绩,对不?” “是。” “接下来,你好运连连。你要财得财,你要色得色。财运像河水滚滚而来,桃花运像春风,时时吹来。从此走上了人生的大运。对不?” “对。” 这些,你都调查了,一清二楚。再往后面,我看你怎么编?秦堪在想。 “今年又有好运,遇到你人生中的贵人。二十五岁你会成家,哎哟,婚姻上有些算不清,一二三四……四三二一,子丑壬卯,甲乙丙丁……你你人呢?对不起,你二十五岁那一年,大难,你人都不见了……咦,怎么,你二十六岁又出现了……咦?奇怪,二十七岁,你再不见……不算了,不算了。”徐老二阴阳变幻的老脸,变幻了好几次。 “你这八字,算不了,断断续续,说明,你一辈子将坎坷多难。” 秦堪早就惊呆了。 这家伙算命,竟然算得这样准! 他说我二十五岁时消失,难道我会在海螺里住上整整一年?二十七岁也是。 为什么不在这个世界露面? 一定是在未来的那一年,发生了天大的事情。要么是这个世界,有让我躲避的理由,要么是海岛上发生了什么,让我天天坚守在海岛。 秦堪感到了一丝寒意。 二十五岁,也就是四年之后呀。 秦堪拿出一万块钱给徐老二,这是酬金。 徐老二没有伸手来接钱,他还在瞧着秦堪,上下打量。 “你认识徐老四?” “认识呀。你们一家四个兄弟?”秦堪试探着问。 “是呀,老大,老三和我比较像我娘,老四像老爹,哎,可惜了,老四,走向邪路,那天才得醒悟呢?”徐老二说话有些莫名其妙,总在批评徐老四。 “徐老四不错啊,是大企业老板。”秦堪说。 “嗯,你懂什么?我们徐家,历来就是在大西南穿行的人,护佑我大西南各民族。那和他一样,普世济民,济个屁。” 咦,难道徐老二是毒王教的人? “你说徐老四普世济民不好吗?”秦堪试探着问。 “当然不好,枯名钓誉,虚伪奸诈。哪比得我们,虽然挂着恶名,却是积极行善,惩恶除暴。”徐老二说。 “哦?原来你还是一个侠士啊,看不出来。”秦堪这时候基本上可以确定,这人就是毒王教的人了。 “侠士不敢当。”徐老二笑了笑,“今天,我是来接你的,带你去见一个人。” “谁?”秦堪惊问。徐老四是说的这个人吗? “这个你别问,到了那里,你就知道了。” 肯定是去见毒王教的人。 怎么办?毒王教是药王教的死敌,也是同花顺的死敌,现在自己搅在里面,会越搅越深。 关键是,他们是不是知道了我是同花顺里红桃q呢? 如果是,那我去见人,不是被吊打吗? 可是,既然到了这里,秦堪也没有多少回旋的余地了,不去见见那个人,肯定是不行。 “好吧,我们现在就走?”秦堪问。 “不,去见这个人,你得先洗个澡。”说完,从挎包里拿出几样木材、树脂,“拿这个去熬水,洗个澡,干干净净了,才能去见那个人。” 《山村最强小神农》正文卷 第353章 好吓人! 见什么鬼,还要用香料洗澡? 秦堪用香料洗了一个澡,自己都觉得香扑扑的。 洗完澡,随着徐老二来到一辆车上。 车上已经有司机,一个中年人,也是术士打扮。 秦堪上车,那人点了点头,还笑了笑。 不过,一路上,在乡间和森林里行走,没人说话,一直开了二个多小时,才在一个小镇上停下。 这个小镇有点像乌寨,上万家人家,都是建在山坡上,屋连屋,砌成一大片。 下了车,沿着麻石阶梯,一步一步往上走。一直走到了快到山顶,才在一栋比较华丽的房子前停下。 徐老二进去了,不一会,一个中年女子走了出来,“请秦堪觐见三大王。” 三大王? 这社会怎么这么复杂,这里还有大王? 不管这么多,既然来了,那就见吧。 秦堪随着这个女人进去了。一进房间,秦堪微微吃了一惊,坐这么高,不拍掉下来摔死吗? 原来,三大王的座椅有一丈多高。 一个老女人,坐在上面,俯视着下面的人。 “来人可是秦堪?” 秦堪抬头答道,“我就是秦堪。” “你怎么不跪下?”三大王又说。 “哦,还要跪吗?”说着,就地跪了下去。 “平身。”老女人说,“坐吧。” 秦堪回过头来,才发现,大厅边上有一排座椅,又矮又小。 我擦,等级好尊严啊。 秦堪坐下。 “听说你小子还有点门道,本王想见见你,没想到你还是一个小孩啊。” “我不是小孩了,今年二十一岁了。” “嗯,二十一岁当然是小孩啦。不过你不同,听说你的企业年利润几百个亿,不错啊。加入我们毒王教吧,封你为护法。” 老女人说完,随即就是破空声,秦堪蹂身而起,接住一把短剑。 这是一柄极为锋利的短剑,只有不到一尺长,寒光闪闪,秦堪随手试了试,地面的大理石地面应声划出一道深痕。 好剑! 秦堪心里喝了一声采。 “这柄宝剑赐给你维护本教圣法,王字辈以下,可以先斩后奏。” 老女人咳了一口痰,噗的一声,准确地吐到了地面上的一个痰盂中。 秦堪吸了一口凉气,可以先斩后奏,这权利,好大呀。 “秦护法,本教除教主之外,有九大王,三十六护法,众教徒七万二千人,分布大江南北,本教教义奉天承运,除暴安民,兴我教派,四海为安。本教不惺惺作态,素以以暴制暴,惩恶行善。” 说到这里,又是一泡浓痰,噗,又准确地吐进痰盂之中。 接着说:“我们毒王教和药王教历来水火不容,现在药王教已经式微,无以为害,但是,现在又兴起了一个同花顺。你要记住,同花顺就是我们的敌人。” 秦堪心里想吐,因为,他知道老女人又准备吐了。 果然,噗,又一泡浓痰射进痰盂。 后来,老女人又告诉了秦堪许多事情。 原来,药王教现在也没有主教,据说,他们的主教很可能在和药王搏斗时身亡,所以,从一百多年前开始,药王教,毒王教都没有了主教。 按理,教主是可以立的,但由于没有教派信物,特别是教派的《圣典》,谁也不服谁,所以,百多年来,两派都不设教主。 秦堪理清了一些头绪。 原来毒王与药王,很可能同归于尽。 “今天有新护法加入,准备大典。”老女人说。 所谓大典,就是举行仪式,加封秦堪为护法。 药王教的护法,地位很高,仅次于九大王。 而三十六护法,则不分高低,一律排位在第十位,他们在执行中,有自决权,先斩后凑,即便是杀错了,也只是停止执行一个月,罚一个月的俸禄。 所以,护法的入职要举行仪式。 办事人员听见三大王吩咐举行大典,马上就有人下去安排了。 三大王清了清嗓子,一泡浓痰射向痰盂,接着说:“秦护法,本教九大王,现在仅存四王,二大王在图雅,不能来参加你的入职大典;五王很快就到了,她是我教新秀,很有天赋,施毒的本领已经接近本王,九大王是新晋的晚辈,也就是接你来的徐老二。” 说到这,顿了顿,又说:“这就是世上仅存的四王,今后,根据功绩和能力,从护法中,会挑选人员补充王字辈。你,秦堪,我看好你。” “谢谢。”秦堪这才说话。 “你今后,要多跟五王学,她是我教的未来希望,就和你一样,毒王教推陈出新,就靠你们年轻人啦。”说完,又是一泡浓痰。 秦堪实在看不下去了,说:“三大王,我有一副好药,专治咳嗽的,你可以试试。” “是吗?”老女人似乎有些怀疑,“我这咳嗽,是因为施毒过度,反噬所致,非一般的咳嗽。” 秦堪当然知道,他重点疗伤,其次再治咳嗽。 当然,要是给这位老女人施一次云拍灸,那就太对症了。 但是,秦堪不准备在这个人身上暴露自己的三大绝技。所以,他掏出几包药材,递给了旁边的中年女人。 老女人迟疑了一下,接过中年女人手中的药材,往嘴里一放,嚼了起来,用水一送,就吃了进去。 秦堪也真佩服这女人的生猛。 不一会,那女人咦了一声,对中年女子说:“再给我一包试试。” 这女人真的生猛,接连吃了三次,最后吐出一泡又浓又大的痰,然后,哈哈一笑,“好药!” 她的咳嗽竟然被止住了。 这是一个意外的收获。秦堪无意中为老女人立了一功。 突然,老女人稍稍往前挪了一下,飘然而下,轻轻地落在秦堪前面,手一搭,搭在秦堪的手腕上,厉声说:“说,你与药王什么关系?” “药王?什么药王?你刚才不是说已经没有药王了吗?”秦堪镇定的说。 “噢,对呀。”老女人松开秦堪的手,又是一个哈哈,“好!我毒王教也有神药!” 秦堪看看自己的手,紫色的一圈,好吓人。 “哎呀,这不是中毒了吗?” 《山村最强小神农》正文卷 第353章 好吓人! 见什么鬼,还要用香料洗澡? 秦堪用香料洗了一个澡,自己都觉得香扑扑的。 洗完澡,随着徐老二来到一辆车上。 车上已经有司机,一个中年人,也是术士打扮。 秦堪上车,那人点了点头,还笑了笑。 不过,一路上,在乡间和森林里行走,没人说话,一直开了二个多小时,才在一个小镇上停下。 这个小镇有点像乌寨,上万家人家,都是建在山坡上,屋连屋,砌成一大片。 下了车,沿着麻石阶梯,一步一步往上走。一直走到了快到山顶,才在一栋比较华丽的房子前停下。 徐老二进去了,不一会,一个中年女子走了出来,“请秦堪觐见三大王。” 三大王? 这社会怎么这么复杂,这里还有大王? 不管这么多,既然来了,那就见吧。 秦堪随着这个女人进去了。一进房间,秦堪微微吃了一惊,坐这么高,不拍掉下来摔死吗? 原来,三大王的座椅有一丈多高。 一个老女人,坐在上面,俯视着下面的人。 “来人可是秦堪?” 秦堪抬头答道,“我就是秦堪。” “你怎么不跪下?”三大王又说。 “哦,还要跪吗?”说着,就地跪了下去。 “平身。”老女人说,“坐吧。” 秦堪回过头来,才发现,大厅边上有一排座椅,又矮又小。 我擦,等级好尊严啊。 秦堪坐下。 “听说你小子还有点门道,本王想见见你,没想到你还是一个小孩啊。” “我不是小孩了,今年二十一岁了。” “嗯,二十一岁当然是小孩啦。不过你不同,听说你的企业年利润几百个亿,不错啊。加入我们毒王教吧,封你为护法。” 老女人说完,随即就是破空声,秦堪蹂身而起,接住一把短剑。 这是一柄极为锋利的短剑,只有不到一尺长,寒光闪闪,秦堪随手试了试,地面的大理石地面应声划出一道深痕。 好剑! 秦堪心里喝了一声采。 “这柄宝剑赐给你维护本教圣法,王字辈以下,可以先斩后奏。” 老女人咳了一口痰,噗的一声,准确地吐到了地面上的一个痰盂中。 秦堪吸了一口凉气,可以先斩后奏,这权利,好大呀。 “秦护法,本教除教主之外,有九大王,三十六护法,众教徒七万二千人,分布大江南北,本教教义奉天承运,除暴安民,兴我教派,四海为安。本教不惺惺作态,素以以暴制暴,惩恶行善。” 说到这里,又是一泡浓痰,噗,又准确地吐进痰盂之中。 接着说:“我们毒王教和药王教历来水火不容,现在药王教已经式微,无以为害,但是,现在又兴起了一个同花顺。你要记住,同花顺就是我们的敌人。” 秦堪心里想吐,因为,他知道老女人又准备吐了。 果然,噗,又一泡浓痰射进痰盂。 后来,老女人又告诉了秦堪许多事情。 原来,药王教现在也没有主教,据说,他们的主教很可能在和药王搏斗时身亡,所以,从一百多年前开始,药王教,毒王教都没有了主教。 按理,教主是可以立的,但由于没有教派信物,特别是教派的《圣典》,谁也不服谁,所以,百多年来,两派都不设教主。 秦堪理清了一些头绪。 原来毒王与药王,很可能同归于尽。 “今天有新护法加入,准备大典。”老女人说。 所谓大典,就是举行仪式,加封秦堪为护法。 药王教的护法,地位很高,仅次于九大王。 而三十六护法,则不分高低,一律排位在第十位,他们在执行中,有自决权,先斩后凑,即便是杀错了,也只是停止执行一个月,罚一个月的俸禄。 所以,护法的入职要举行仪式。 办事人员听见三大王吩咐举行大典,马上就有人下去安排了。 三大王清了清嗓子,一泡浓痰射向痰盂,接着说:“秦护法,本教九大王,现在仅存四王,二大王在图雅,不能来参加你的入职大典;五王很快就到了,她是我教新秀,很有天赋,施毒的本领已经接近本王,九大王是新晋的晚辈,也就是接你来的徐老二。” 说到这,顿了顿,又说:“这就是世上仅存的四王,今后,根据功绩和能力,从护法中,会挑选人员补充王字辈。你,秦堪,我看好你。” “谢谢。”秦堪这才说话。 “你今后,要多跟五王学,她是我教的未来希望,就和你一样,毒王教推陈出新,就靠你们年轻人啦。”说完,又是一泡浓痰。 秦堪实在看不下去了,说:“三大王,我有一副好药,专治咳嗽的,你可以试试。” “是吗?”老女人似乎有些怀疑,“我这咳嗽,是因为施毒过度,反噬所致,非一般的咳嗽。” 秦堪当然知道,他重点疗伤,其次再治咳嗽。 当然,要是给这位老女人施一次云拍灸,那就太对症了。 但是,秦堪不准备在这个人身上暴露自己的三大绝技。所以,他掏出几包药材,递给了旁边的中年女人。 老女人迟疑了一下,接过中年女人手中的药材,往嘴里一放,嚼了起来,用水一送,就吃了进去。 秦堪也真佩服这女人的生猛。 不一会,那女人咦了一声,对中年女子说:“再给我一包试试。” 这女人真的生猛,接连吃了三次,最后吐出一泡又浓又大的痰,然后,哈哈一笑,“好药!” 她的咳嗽竟然被止住了。 这是一个意外的收获。秦堪无意中为老女人立了一功。 突然,老女人稍稍往前挪了一下,飘然而下,轻轻地落在秦堪前面,手一搭,搭在秦堪的手腕上,厉声说:“说,你与药王什么关系?” “药王?什么药王?你刚才不是说已经没有药王了吗?”秦堪镇定的说。 “噢,对呀。”老女人松开秦堪的手,又是一个哈哈,“好!我毒王教也有神药!” 秦堪看看自己的手,紫色的一圈,好吓人。 “哎呀,这不是中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