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端的猎手,往往以猎物的形式出现。
——不知出处。
大学附近,旅馆随处可见。
我挑了一家看起来比较清爽的。
进入之前,我还四下张望了一阵,担心被认识的人看到。
事实证明,我的担心是多余的。
刚进门,一条雪白的成年萨摩耶不知从哪儿窜出来,围着我和吴梦嗅来嗅去。
“多多,坐下。”
旅馆前台内,一个烫着大波浪的中年女人喝斥了一声。
萨摩耶很听话的原地坐下。
“别怕,多多乖的,不咬人。”
女人冲我们笑笑,看样子是这家旅馆的老板娘。
“帅哥,要住宿吗?
身份证登记一下。”
我看了眼吴梦,只见她正在逗狗。
多多的确很温顺,任由吴梦摸它的毛,还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我递上身份证。
20年前的小旅馆,登记入住远没有现在这么严格,开房只要一个人的身份证就行。
老板娘一边登记一边说:
大床房八十,你先付一百,多的二十块是押金。
我还没说要什么房型,她就自动默认了。
这老板娘还真是……
正合我意!
办好入住手续,老板娘吆喝一声:
“多多,过来。”
大白狗摇着尾巴,一拽一拽地跑去找主人了。
吴梦腾出手来,很自然地挽上我。
一进入房间,我就迫不及待地抱住吴梦,她也热切地回应着我。
缠绵。
从门口直至床上。
年轻的躯体,原始的欲望。
就在我试着进入正题时,吴梦贴到我的耳朵轻声问:
“你该不会想直接……吧?”
“什么?”我不解。
“就是那个,小雨伞啊……”
“哦,对不起。
我是第一次,没考虑到……
我这就出去买。”
我给吴梦盖好被子,坐在床边缓了几分钟。
直到大兄弟安分下来,我才穿上裤子,站起身来。
临走前,我嘱咐吴梦把房间反锁,不管谁来也别开门。
她裹着被子,乖巧地点点头。
小雨伞……
这三更半夜的,该去哪里买呢?
其实旅馆前台,老板娘那里就有的卖,可我当时根本没往那方面想。
那时的我,是真心没经验。
我能想到的,只有超市、药店和自助贩卖机。
去超市或者药店的话,买单时肯定会被店员看到。
第一次买小雨伞,我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生怕别人知道。
主要这里距离学校不远,平时难免会去超市药店买东西,万一被店员记下我的样子,感觉挺尴尬的。
尤其我现在还顶着一头橘毛,很难不被人记得……
好在学校附近就有一台自助贩卖机。
在一条街道的转角处,贩卖机上印着红色丝带,以及预防艾滋病的标语。
小雨伞,一元一个。
我投了一枚硬币进去。
机器没反应。
居然踏马的没反应!
艹!
你能想象到我当时的心情吗?
我踏马都箭在弦上了,你给我整这出?
不甘心的我又投入一枚硬币。
结果仍是石沉大海。
我勃然大怒。
在肾上腺素的驱使下,我猛拍了机器几下。
你猜怎么着?
小雨伞出来了。
还踏马一下子出来三个。
什么叫惊喜?
什么踏马的叫惊喜?
可能在我之前,还有哪个倒霉蛋投的币被卡住了吧。
我承认,当时自己有点冲动。
甚至忘了检查一下附近有没有监控。
这要是被监控拍到,搞不好要说我损坏公物。
事后,我还为此担心了一阵。
好在没事,是我多虑了。
言归正传,我拿到三只小雨伞之后,便迅速返回旅馆。
来到房间门口,依稀听到电视里发出的声音。
我没有敲门,而是用手机发了条短信给吴梦。
“吴梦,我回来了,就在门口。
帮我开下门。”
几秒后,屋内响起一阵悉悉索索的脚步声。
门开了一条缝,我侧身进入。
房间内只开着一盏床头小灯。
昏黄的灯光下,吴梦裹了一条浴巾,长发随意地披散着。
透过浴巾的缝隙,一双雪白长腿若隐若现。
眼前的香艳一幕,让我瞬间打起十八公分精神。
“你去了好久都没回来,我就洗了个澡。”
吴梦躺回到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之后又把浴巾扔了出来。
“你也去洗个澡吧。”
“嗯。”
我应了一声,走进浴室。
再次回到房间时,灯和电视都已经关了。
我掀起被子一角,轻轻地躺了进去……
十几分钟后。
我拥着吴梦,问:
“是不是有点短?”
吴梦愣了一瞬:“不短啊,挺长的。”
“我说的是时间。”
吴梦说:“第一次嘛,以后就好了。
怎么,你介意啊?”
我说:“怕你没爽。”
吴梦笑道:“蛮爽的。
可能因为你是第一次吧。
睡了个处男,感觉还挺爽的。”
吴梦这话,听着怪怪的,但我没有多想。
我当时整个人还沉浸在回味之中。
不知怎么,忽然想抽根烟。
平时抽烟,只是为了合群。
整间宿舍的人都在抽,你不抽,会显得格格不入。
我并没有烟瘾。
但此刻,却想来上一根。
事后烟。
或许是因为室友之间的约定吧。
我还想在抽烟时给他们几个群发条短信:“兄弟们,我正在抽事后烟。”
与其说是为了遵守约定,倒不如说是炫耀。
雄竞,是天性。
更何况我们正值十八九岁的年纪,热血且中二。
香烟,我兜里正好有一包。
张雷在网吧送的。
可我没火机。
事后烟抽不成了,我略感遗憾。
正在这时,吴梦从被窝里钻出来。
她披了件衬衫,坐到床边,拿起床头柜上的随身小包,翻找了一阵。
“哒。”
一声脆响。
一缕火焰燃起。
火光很微弱,却足以照亮整个房间。
我看清了,吴梦她,在点烟。
她手里的烟支很细,不知是什么牌子。
她点烟的动作很优雅。
火焰熄灭,黑暗中只剩下一点猩红。
夜深了,房间内很静。
我甚至能听到烟丝燃烧的声音。
吴梦吸了两口,问道:
“抽支烟,不介意吧?”
女生抽烟,很少见。
尽管我有些意外,但也理解。
毕竟吴梦是个很特别的女孩。
“不介意。
给我也来一根呗。”
我淡定地说。
“这是女士烟。
杀精的。”
吴梦幽幽道。
她的语气很平静。
可我听后却感觉下面淡淡一缩。
我说:“认识这么久,不知道你还会抽烟。”
吴梦轻轻呼出一口烟:
“我平时也不怎么抽。
这不是刚那什么吗?
我习惯抽个事后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