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书包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截胡众美,带妹跑路香江 > 第2章 贾张氏上门抢房?不废话反手送进局子!
    冷风裹着雪沫子砸进屋里。

    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贾张氏那张肥硕的大脸挤进门框。她三角眼往屋里一扫,死死盯在床边的陆远身上。

    “小绝户,别在这给我装死!”

    她迈着粗腿跨过门槛,厚底棉鞋踩在青砖上啪嗒作响。

    贾东旭跟在后头,缩着脖子,顺手把门虚掩上。

    “你爹死前,借了我们家三十万(注:旧币,约合新币三十元)。”

    贾张氏大喇喇拉过一把圈椅,一屁股坐下。

    老旧的圈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现在人死了,这笔账只能拿房子抵。”

    她短粗的手指戳向陆远,唾沫星子喷在冷空气里。

    “今天你们兄妹俩就搬后院柴房去,这屋里的物件,算作利息!”

    陆远没有接话。

    他把瑟瑟发抖的陆雨晴护在身后,手指死死攥着破棉被的边角。

    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着青白。

    按他前世的暴脾气,现在这老虔婆已经横尸当场了。

    但他刚穿越过来,这具身体连饿了三天,头骨还破着一个大口子。硬碰硬,他连贾东旭都打不过。

    更重要的是,现在是1951年。

    新社会刚成立,镇反运动正轰轰烈烈。

    对付这种禽兽,用不着脏自己的手。

    贾张氏见陆远低着头不吭声,只当他是吓破了胆。

    她猛地站起身,几步走到墙角的樟木箱子前,一把掀开木盖。

    “这件呢子大衣料子真不错。东旭,拿去改改,留着你娶媳妇穿。”

    贾东旭搓着冻僵的手,赶紧把大衣拽出来,搭在自己胳膊上。

    贾张氏越翻越起劲。

    搪瓷脸盆、红外壳的暖水瓶、半袋子发霉的棒子面,连桌上的铁皮手电筒都没放过。

    她不知从哪摸出一个脏麻袋,把零碎物件往里头狂塞。

    陆远后背贴着冰凉的墙皮。

    他低下头,嘴唇重重咬在牙齿间,口腔里渗出一股腥咸的血味。

    他在装。

    装出一个十七岁半大孩子该有的绝望和恐惧。

    “贾大妈……别拿粮食,我妹妹会饿死……”

    他声音发颤,恰到好处地透着濒死的虚弱。

    “饿死活该!谁叫你爹欠钱!”贾张氏头都不回,整个人快扎进箱子里了。

    陆远眼角余光扫向身侧的后窗。

    那是为了夏天通风开的半截木窗,插销早就松动了。

    他慢慢蹲下身,一把将陆雨晴推到床底的阴影里。

    “躲进去,捂住嘴,谁喊也别出来。”

    陆雨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听话地咬住自己的手背,像只受惊的小兽缩进黑暗中。

    陆远站起身,贴着墙根一步步退到窗边。

    贾张氏正和贾东旭抢着拔柜顶的一个老座钟,压根没人回头看他。

    陆远伸手摸到冰凉的铁插销。

    大拇指猛地发力一挑。

    细微的金属摩擦声被窗外呼啸的北风掩盖。

    他双手撑住窗台,手臂肌肉骤然绷紧,身子像泥鳅一样翻了出去。

    膝盖重重磕在冻硬的泥地上,钻心地疼。

    陆远顾不上揉,脚下猛蹬,贴着四合院的后墙拼命狂奔。

    风像刀子一样割着气管。

    单薄的棉布鞋踩在雪泥里,没跑出几步就湿透了,脚趾彻底失去知觉。

    陆远大口喘着粗气,肺里像咽了冰渣子一样疼。

    脑门上的伤口因为剧烈运动,又渗出黏糊糊的血水,顺着眉骨流进眼睛里。

    但他脚下半步没停。

    从南锣鼓巷到交道口派出所,不过七八百米。

    这点距离放在平时只要几分钟,现在却漫长得要命。

    交道口派出所。

    两扇斑驳的木门半掩着。

    陆远一头撞开门,重重扑在掉漆的办公桌上。

    桌上的搪瓷茶缸跳了一下,溅出几滴滚烫的热水。

    “公安同志……报案!”

    他大喘着气,声音嘶哑。

    屋里生着煤炉子,一股热浪扑面而来,激得他浑身打起冷战。

    两名穿着黄绿色旧制服的公安猛地站起身。

    年轻一点的公安赶忙绕过桌子扶住陆远。

    一眼就看到他满脸的血迹和冻得发紫的嘴唇。

    “同志别急,你慢慢说!”

    陆远死死抓着公安的袖子,手指不住地哆嗦。

    “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

    “有人入室抢劫!抢我们孤儿寡母的口粮,还要强占我家房子!”

    “他们打人……”

    入室抢劫。

    这四个字在1951年的四九城,分量重得能压死人。

    老公安脸色瞬间铁青。

    “光天化日,抢劫烈属和孤儿?”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配枪,利落地插进腰间的牛皮枪套。

    “小刘,叫上两个人,带手铐,跟我走!”

    没有多余的废话。

    在这打击犯罪绝不手软的严打时期,敢顶风作案,只有死路一条。

    陆远被小刘公安半扶着,坐上了派出所的偏三轮摩托车。

    引擎轰鸣,排气管喷出一股黑烟,直奔四合院。

    四合院里静悄悄的。

    天寒地冻,街坊们都缩在自己屋里纳鞋底、烤煤炉,没人出来管陆家的闲事。

    陆家正房的门依然敞开着,冷风直往里灌。

    偏三轮停在胡同口。

    老公安带着三名干警,大步流星跨进大门,皮鞋踩在青砖上震天响。

    陆远跟在后面,冷冷盯着那扇门。

    屋里。

    贾张氏已经把三个麻袋塞得满满当当,连根纱线都没留下。

    “东旭,把这袋棒子面扛上。这绝户家底还真不少。”

    她正得意地拍着手上的灰尘。

    门外突然炸响一声暴喝。

    “干什么呢!”

    贾张氏浑身一肥肉猛地一哆嗦。

    手里拿着的一个白瓷碗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她僵硬地转过头。

    四名穿制服的公安死死堵在门口,腰间的枪套黑洞洞的,透着一股子要命的肃杀气。

    贾东旭腿一软,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地上。

    “公……公安同志,你们走错门了吧?”

    贾张氏咽了口唾沫,大脸盘子上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她试图用庞大的身躯挡住地上的麻袋。

    老公安一步跨进屋。

    冷冽的目光扫过满地狼藉,还有被翻个底朝天的木箱。

    “这房子是你的?”老公安声音像结了冰。

    “不……不是。”贾张氏牙齿开始打架。

    陆远从公安身后走出来,直直指着地上的麻袋。

    “他们踹开我家门,抢我家的粮食和衣服,还要强占这间房。”

    贾张氏看见陆远,三角眼瞬间瞪圆,立马习惯性地撒起泼来。

    “你个小王八羔子敢去报警!公安同志,你别听他瞎说!他爹欠我钱,我这是拿东西抵债,这属于街坊互助!”

    “互助?”

    小刘公安冷笑一声,大步上前,一把揪住贾张氏油腻的衣领。

    “踹门入室,强拿硬要,这就叫抢劫!”

    “拷上!”

    老公安厉声下令。

    “咔嚓!”

    冰冷的手铐直接拷在了贾张氏粗壮的手腕上。

    清脆的金属咬合声在屋里异常刺耳。

    贾张氏只觉得手腕一凉,低头看清那副精钢手铐的瞬间,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

    这可是要吃枪子儿的罪名。

    “我没抢劫!我真没抢劫啊!东旭,你快跟公安同志解释啊!”

    贾张氏拼命挣扎,肥硕的身躯在屋里疯狂扭动。

    贾东旭缩在墙角,脸死死埋在裤裆里,抖得像筛糠一样,连个屁都不敢放。

    两名公安一边一个,架着贾张氏的胳膊就往门外拖。

    贾张氏双腿烂泥一样发软,根本站不起来。

    突然,一股浓烈的骚臭味在屋里弥漫开来。

    青砖地面上,洇开一滩黄澄澄的水渍。

    她吓尿了。

    “我的老天爷啊!冤枉啊!公安打人啦!”

    贾张氏扯开嗓子,爆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凄厉的叫声穿透了院子上空。

    公安厌恶地皱紧眉头,硬生生把她拖出正房,一路穿过垂花门,拽进了中院。

    动静实在太大了。

    各家各户的棉门帘子哗啦啦被掀开。

    阎埠贵端着饭碗愣在自家门口,半截咸菜掉在脚背上都没发觉。

    刘海中从门缝里探出头,看清那副手铐后,猛地缩回了脑袋。

    正房的门帘被一股大力猛地掀开。

    易中海披着一件厚实的灰棉袄,连扣子都没来得及系,匆匆忙忙跑了出来。

    他一眼就看到被拷着往外拖的贾张氏,以及跟在公安身后的陆远。

    易中海脸色骤变。

    他快步走上前,张开双臂,直挺挺拦在了老公安面前。

    冷风吹得他棉袄衣角翻飞。

    易中海眉头死死拧成一个疙瘩,目光越过公安,阴沉沉地看向陆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