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
雨水听到那个邮差大骂易中海,震惊的看向了何雨柱,她扯了扯何雨柱的袖子,低下头小声的说道:
“哥,该不会是易中海把咱爸汇的款给拿走了吧?”
“应该是他!我早就有怀疑了!易中海那个老东西之前就经常说咱爸的坏话,有时候还刻意的引导我仇恨咱爸”
雨水这时候也想起了,之前易中海对两人说的那些何大清的坏话,眼里露出了仇恨的光芒!
“哥,咱们现在怎么办?我现在恨不得生吞活剥那个老东西!”
“别急,等明天!明天那座院子到手了再说!证据都有了,他易中海跑不了!”
“嗯,发生这种事儿,他们邮局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让他们出出血也好!”
就在何雨柱兄妹俩窃窃私语的时候,那个邮差也断断续续的说出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当初送信和汇款的时候,雨水去上学了,何雨柱也不在家,易中海就以院儿里联络员的身份接下了信件和汇款!
当初院儿里还有好几个人在那儿,一个是什么贾大妈,一个是干干瘦瘦的戴了个眼镜,还是个老师!
有了这么多的人证,再加易中海又是院里的联络员,邮差也没多想就把钱和信交给了他。
后面几次也同样是易中海签收的,而且后续也没发生什么事儿,再往后邮差就直接把钱和信交给了易中海,还有几次是交给了门口老师那一家!
这么多年邮差一直以为东西都到了何雨水手上!哪里知道有许多人证在的情况下,易中海一个联络员会干出贪墨汇款的事儿呢?!
“你啊!老钱!你糊涂啊你!你能不能保证你说的都是真的?”
“主任,我说的都是真的啊!后面易中海当了院里的管事大爷,那个戴眼镜儿的也当了管事大爷,我把信交给了他俩,我没想到他俩会贪墨啊!”
正和雨水说话的何雨柱突然听到他提起了阎阜贵,心里一惊,原以为只有易中海的事儿,没想到阎阜贵也插了一脚!
不过想想也对,阎阜贵作为院儿里的门神,每天守着大门,他掺和进去也很合理,就算他不掺和,时间一长也会发现不对劲儿,易中海也会想办法堵住他的嘴!
“等等,你说你把信件交给过门口那个戴眼镜儿的?”
“对,有时候易中海没在,都是阎阜贵代签的!”
“信上是不是写着何雨水的名字!”
“是啊,写的清清楚楚何雨水收!”
“我艹你祖宗!阎老扣!张主任,你的人你处理,至于怎么安排你自己看着办!
现在天也不早了,我们也该先回去了,明天一早办完手续,咱们就去警察局!”
“行,何老弟你们先回去,我把邮局内部的事处理处理,明天把各种资料准备好,先跟你去办手续,再去警察局!这个事儿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邮局张主任亲自把何雨柱兄妹俩送出了邮局,然后转身回邮局安排了起来。
至于说销毁证据翻脸不认账?怎么可能不认账,他们邮局还好说,保城那边,总局那边可都有记录!
现在最重要的是和邮局的人对好口供,把责任全推给易中海和阎阜贵!
到时候要是让何雨柱给送个锦旗,写个感谢信,再给邮局门口放上几挂鞭炮,说不准还能小小的立上一功!
“老钱,事儿是你惹出来的,你要想保住工作,不被抓进去,何雨柱兄妹俩的赔偿你就担了吧!”
邮差老钱原以为自己会被推出去当替罪羊,没想到还有挽救的机会!工作也能保住!顿时抱着张主任的大腿说道:
“主任,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他们要什么我都给!都给!对了主任,这事儿您也辛苦了,到时候我也给你准备一份大礼!”
“老钱,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咱们了都是十几年的同事了!唉,我把咱们邮局那座院子送给了他们!
他们这才答应由咱们邮局以自查自纠的原因报警!这样一来,咱们邮局就可以摘出去了!你的工作也可以保住了!”
那套院子?!
那不得八九百块啊?!
再给张主任送送礼,这得小一千块了!
这顶的上自己两年不吃不喝的工资了!
邮差老钱没想到会赔这么多!但是没办法,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要不然何雨柱去报警了,自己肯定得被抓起来!到时候可就不是一千块能解决的事儿了!
“主任,我明白了!明儿一早,我就把钱给你送来!”
“唉,老钱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钱先不着急,今儿你就别回去了,在这儿将就一晚吧,明天跟我去了警察局再回去拿钱!”
邮差老钱听完张主任的话,知道他怕自己去给易中海通风报信,轻轻点了点头。
这边何雨柱带着雨水到了院儿门口,他俩惊奇的发现阎阜贵竟然没在门口当门神!
没碰见那个阎老扣也好,何雨柱兄妹俩现在一肚子的火儿,万一碰见了他忍不住就坏了!
而在医院里趴着输液的阎阜贵,从下午开始,喷嚏就一直打个不停!差一点儿没把自己的肺给打出来!
兄妹俩停好自行车,秦京茹也听到了动静走了出来。
“呀,雨水回来了,正好我也做好饭了,柱子哥你们去洗洗手,咱们吃饭。”
“嗯,雨水你回屋洗吧,我去帮你嫂子端碗。”
雨水点了点头,抬腿进了屋。
“柱子哥,是不是你惹雨水不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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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刚准备进厨房,就听到了秦京茹气鼓鼓的问话,整个人都郁闷极了!
她们姑嫂俩怎么回事儿?
雨水说自己惹了秦京茹!
秦京茹说自己惹了雨水!
咋的?难道他何某人只会惹人不高兴?
“媳妇儿哎,那可是我亲妹子,我怎么会惹她不高兴啊?”
“那雨水怎么那么不高兴啊?你自己盛饭吧,我去看看她去,要真是你惹了她,今儿你就打地铺吧!”
“什么?媳妇儿!?算了你自己去问她吧,晚上有你好受的!”
何雨柱看着跑出厨房的秦京茹,一脸郁闷的小声嘟囔着。
嘟囔归嘟囔,还得盛饭盛菜,何雨柱很快就把饭菜端到了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