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枵无奈的躺在地上,燃尽了,从凌晨两点开始的神州话语言教学一直到现在凌晨五点,他燃尽了。
教学材料是不存在的,地区特点是让他水土不服的,吐蕃人民的语言是不通的。
虽然亲爹给自己复制粘贴了一些吐蕃地道话的记忆。
但是还是交流起来难。
“老弟!”
“woc!”玄枵吓了一跳,一激灵,站起来看着闯进教室的羽渡尘。
“你tm谁啊!”
“老弟老弟!我你都不认识……我是你后妈和你爹的孩子啊~”
“我哪里的后妈?哪来的阿猫阿狗也配让我叫后妈,我可是高贵的名门!你又是哪来的野人,魔了是不是!”
“喂!小崽子!我是你姐姐,你看我这样子,眼睛随你爸爸诶!我头发随我妈妈!你认不出来吗,我娘可是赤鸢真人,怎么就不配当你后娘了!”
“放你娘的狗屁,我爹说了!他和赤鸢的那个女儿,压根就不是血肉之躯,是铁捏的!你……好像还真有点像?”玄枵借着昏暗的油灯看清了羽渡尘的脸。
比赤鸢有女人味,嗯……意思就是长相微微偏向玄池一点点,然后两鬓是白色的,花白色,眼睛是玄池曾经勉强还有个人样的时候的那种孔雀绿。
“嘶……我可不认你!我才是嫡长子,是我爹唯一的孩子,你?你撑死了算一个庶出的……别以为我会像和雨姐相处的时候一样对待你!”玄枵先放下狠话,没办法,对方怎么看都不像是好惹的,现在不撂下狠话,恐怕以后要是出现了什么……
雷霆庶子排挤嫡长子的戏码……
虽然这几乎是概率为零的事情,但是还是要立下马威的。
不过……家里好像已经没有爵位可以继承了。
“我告诉你,我才是地地道道的嫡长子,就是到了玄武门,我也是嫡长子!”
“是的是的~你是嫡长子~你是嫡长子~我就是一个庶出~我才不跟你争爵位呢,再说我们家哪还有爵位啊……都被你的雨姐她们给浪完了。”羽渡尘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什么乱七八糟的嫡子庶子的,她都不是碳基生物,她在乎这个?
“算你识相……等等,你不是跟着赤鸢真人去游历天下了吗!怎么又突然出现在吐蕃了?不会是赤鸢真人不待见你吧?”
“不是,不过也差不多了……没办法,跟着我妈吃不到正经的饭菜,明明我们身上的钱就算是让普通人大手大脚的花上一辈子都够了!结果!”
“我妈要去就领着我去吃咸菜汤沾黑面包!还不如正经的腌萝卜配地瓜馒头好吃呢!酸了吧唧还带木碴子!”羽渡尘一副好像闻到了什么十分恶心的东西,吐了吐舌头,一副好像吃了屎的样子。
“这么节俭啊……”
“节俭!这tm是抠吧!我以为我妈回来了,家庭圆满了,年夜饭能有两份压岁钱了,早起能吃上母亲做的饭了……结果呢!日日夜夜风餐露宿!起来就是野菜汤,偶尔……我还要吃没有调料的烤肉!比我自己的内裤还骚!我能怎么办,这日子,我是真过不了……我就只能跑回来,找我……呸!找咱爹了呗!”
“你见过爹了?”
“废话,我跟咱爹和我妈共享位置……我爹在哪,我比我爹还清楚。”羽渡尘点了点玄枵的眉心,然后看着讲台下听了他们两个吵了半天的“学生”。
“好了,别废话了!滚出去,我还在上课,等我下了课再说。”玄枵随即就要赶人,他可没什么亲情和羽渡尘要讲。
“嘤嘤嘤,那老弟等你下班给我做饭吃呗,咱爹不给我做饭吃。”
“我爹不做饭你还能给自己饿死了吗……自己去挖点野菜得了,实在不行……你就cos耗子,一头钻进粮仓,我爹一天到晚就是在搓粮食,粮仓里的粮食足够大明随便一个大城市吃一月了。”
“也行~诶嘿嘿~”
“……”玄枵看着羽渡尘这不着调的样子,他有些怀疑对方的年龄真的是五万吗?
这个家里就没有正常人!亲爹长得不像正常人,后妈脑子不像正常人,继姐心理不像正常人!
这个家抓紧完蛋吧!
“好的,同学们,抬头,看……呃……刚刚讲到哪了……”
与此同时,另一边……
“奥托,你知道羽渡尘去哪了吗?”符华问道。
“……你女儿在哪你问我干什么?瞧你这话说的,我还能是人贩子,给你女儿拐跑了吗?再说了,谁能拐跑你闺女,我估计就是贪玩迷路了吧。”
“不可能……她和我还有孩子她爸有位置共享,不可能迷路。”符华摇头否认,但是意识到了什么。
“孩子是去找她爸爸了吧?”奥托比符华反应更快。
“……”符华沉默,然后点了点头。
“孩子怎么突然莫名其妙的跑去找孩子她爹了?”奥托继续追问道。
“不知道。”符华摇头,她可能是真不知道?才怪,为了磨练羽渡尘焦躁的性子,她天天都是以十分严厉的态度对待羽渡尘的。
结果你羽渡尘姐姐直接不玩了,跑去找爹了,虽然爹不怎么干人事,但是作为家人,除了死了没全尸还有什么缺点?
没有哦~完全没有哦~
“什么叫你天天给孩子吃黑面包给人家吃急眼了?”奥托听完了符华的描述,这几十年来他第一次露出了力竭的表情。
“什么叫永乐天给了你们一笔能买下一座城的钱,你们顿顿都吃野菜。”
“666……为了省钱不住旅馆住树上?”
“谁跟你说的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你还讨论上old版本了?”
“你知不知道你这么死板教育孩子,孩子她爹会跟你拼命啊?”奥托也是罕见的开始学着玄池的样子开始吐槽,感觉自己的吐槽能量,此时此刻如果具象化的话,应该能打过当年驾车载着于谦撵也先的时候了。
“会吗……”符华愣愣的抬头,感觉应该不至于吧,当初玄池怎么教育玄枵的来着?
[今天我和你娘还有你温娘有事,去找你六弟去睡,几岁的小朋友了,自己睡去,别耽搁我给你造弟弟妹妹。]
[什么!于冕今天给你考试……你没及格!牛逼啊!不愧是我亲儿子,考试不及格跟我一样样的,没事!不及格不怕,以后爹给你铺路!走,爹带你喝羊肉汤!]
[哈哈哈!儿子你是不是傻逼啊!爬树能摔下来!看你爹的……woc,我腰闪着了!大儿过来扶我一把!]
[儿啊,这个鸡腿先给我吃,这几天你石亨叔嫖娼又被抓了,文官现在对着你石亨叔库库参呢,等会我进宫里见人就打,这可是体力活,你等会自己去找石彪那蹭一顿]
符华:(●__●)
这还不如不想,干这种事情,她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奥托就这样看着符华,你都能跟玄池有一个孩子了,你们两个不是穷山恶水遇至阴,那也是粪山臭水遇雷霆好不好。
两个神人,一个神的厉害,一个神的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