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吻宛如童话故事的大结局,一个气质卓然,一个容貌倾城,两个人站在一起就是势均力敌,天生一对,绝配顶配天仙配。

    已经有爱八卦的名媛在下面忍不住尖叫了。

    “啊啊啊啊啊!这也太配了吧,我不行了!”

    “王子在公主手背上落下虔诚一吻,从此两人过上了幸福的生活,哦,天呐。”

    “有没有同类型的小说啊,我要看!!!或者他们俩现场给我演也行。”

    殷文濯在旁边看着这一幕也有点摸不着头脑,不是说他们两个人分手了吗?

    那这个吻是怎么回事啊?周顾川这小子在宣誓主权?

    殷蓝忍着怒气,在男人靠过来的瞬间,压低声音警告:

    “周顾川你给我收敛点,你别逼我在大庭广众之下扇你。”

    周顾川丝毫不慌,反而含笑回应:

    “蓝蓝,你想打就打,正好让大家看看你扇了龙城集团总裁巴掌,不知道明天对殷家的股票会不会有影响?”

    好,威胁她是吗?她是那种受人威胁的人吗?

    看到周顾川亲吻殷蓝的手背,也有豪门公子不服气的。

    你一个新崛起的龙城集团,能跟他们这些在江城的世家比吗?

    公子们不甘示弱,纷纷拿着礼物上前。

    “殷蓝小姐,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礼物,请笑纳。”

    “还有我的,特意从法国空运过来的丝巾。”

    “丝巾算什么?我这送的是宝石。”

    “咱们殷蓝小姐是差宝石的人吗?你把她想的太俗了。”

    “那我还觉得你送的丝巾土呢。”

    眼看两人就要吵起来,周顾川烦躁地把两人拨开。

    怎么哪个小丑都能在蓝蓝面前叽叽喳喳,吵人耳朵。

    把两人解决掉之后,周顾川在殷蓝面前摊开自己带来的协议。

    “蓝蓝,这是海岛转让协议,如果你喜欢的话,在上面签个字,以后那座海岛就是你的了。”

    殷蓝看了一眼协议,发现每年收到的礼物确实都大差不差,也没啥新意,不过周顾川送的这个海岛,她确实有点感兴趣。

    上次他给她在海里捡的贝壳,她还留在房间里呢,即使两个人分手了,殷蓝也舍不得扔。

    分个手而已,也没必要跟漂亮的贝壳过不去。

    “你确定送给我了?以后海岛就是我做主了。”

    “嗯,你喜欢的话我就送给你。”

    殷蓝压低声音:“海岛别墅里面的监控拆了没有?”

    “拆了。”

    “真的?”

    “真的。”

    见他态度诚恳,不像说假话,殷蓝勉强信了。

    见大家礼物送的差不多了,殷文濯上台致辞:“各位,”低沉有力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来,全场安静。

    “我女儿,是上天送给我的最好礼物,她母亲去世的早,她小时候是我把她带大的,那会儿集团工作忙,开会我都把她抱在怀里,好在这孩子乖巧,从来不闹腾。”

    “今天借着她生日,我给她准备了两份礼物。”

    “第一份礼物,是殷家集团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以后公司谁在你面前摆架子,你就把这个砸过去。”

    “第二份礼物是我的遗嘱公证,以后我名下的集团,还有房屋财产都归我女儿所有,她是我唯一的继承人。”

    最后,殷文濯给了殷蓝一个拥抱,“生日快乐,宝贝,爸爸祝你一辈子开心快乐。”

    其实早在殷文濯说遗产公证时,殷蓝眼泪就绷不住了。

    “爸爸你说什么呢?你还这么年轻,肯定能陪我很久很久的……”

    殷文濯替她擦眼泪,“傻闺女,哭什么呢?今天这么美的妆,别哭坏了。爸爸早点立遗嘱,也能早点安心,免得有其他坏心思的人打你的主意。”

    “我不管爸爸,你要陪我一辈子。”

    “好,爸爸会一直陪着你。”

    之前江城就流传,殷文濯宠女儿,这次生日宴会也是让众人大开眼界了。

    别的大集团都是让女儿找个赘婿,意思就是让女儿靠着赘婿的帮衬继承公司,结果到殷蓝这里,殷文濯直接把唯一继承人写了殷蓝的名字。

    殷文濯的父爱,绝对拿得出手!

    就在这时,四位厨师推着一个巨型蛋糕上前。

    蛋糕一共六层,每一层之间都有雕花糖霜廊柱撑起,像一座微型的巴洛克宫殿。

    最下层是巧克力,往上是慕斯,再往上变成奶油白。

    顶层的边缘,一只翻糖做的小蝴蝶停在花枝上,翅膀薄得半透明,仿佛随时会飞走,做得栩栩如生。

    厨师长亲自点上蜡烛后退下,殷蓝看了一眼旁边的父亲,双手合十,郑重地许下了自己今年的愿望。

    十秒过后,殷蓝睁开眼睛,没有丝毫犹豫地吹灭蜡烛。

    与此同时,灯光亮起,掌声跟音乐同时响起。

    在众人的祝福声里,殷蓝切下蛋糕,分给大家吃。

    之后宴会进入自由酒会时间,殷蓝被众多人围着敬酒。

    周顾川那边的人也不少,好不容易能见龙城集团总裁一面,免不了要谈生意。

    即使被拉着谈应酬,周顾川的目光越过人群,精准锁定在殷蓝身上。

    看她今晚对着不同的男人笑,还喝他们敬来的酒,周顾川眼底醋意翻涌。

    殷蓝今晚开心,喝的有点多了,渐渐有些不胜酒力。

    趁着大家不注意,微醺地来到了露台吹风。

    脸颊热热的,吹着露台的凉风,殷蓝舒服地眯起眼睛。

    身后传来轻微脚步声,殷蓝不用回头也知道来的人是谁。

    熟悉的气息钻入鼻腔,她觉得脑袋好像更晕了。

    殷蓝身子索性一歪,靠上了冰凉的石质栏杆,大理石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礼服渗进皮肤,恰好中和了从骨子里往外翻涌的燥热。

    高跟鞋有点撑不住了,殷蓝甩掉鞋子,赤脚踩在微凉的露台地面上,脚趾不自觉地蜷了蜷。

    此时吹来一阵微风,发丝挡住了面颊,女人伸手拢了拢,指尖不经意碰到自己的脸,好烫,甚至呼出的气息也是滚烫的。

    礼服的细肩带在微风吹拂下往下滑了半分,殷蓝没管它,任由这根带子挂在臂弯处。

    殷蓝眼眸里有水光,不是泪,是酒意氤氲出来的雾,原本清亮的眼睛逐渐变得迷离。

    殷蓝仰头,露出一截修长的颈线,从唇齿间逸出一声极轻的叹息,周顾川被这一声勾得心口发紧,像猫爪子轻轻挠了一下。

    醉酒的女人此刻浑然不觉自己的样子有多撩人。

    ? ?周顾川:蓝蓝现在喝醉了,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