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西巷周老先生的医馆出来,春日的暖阳正好,风里裹着街边槐花香,软乎乎地拂在人脸上,连脚步都跟着轻快起来。
王慧的一颗心彻底落了地,先前那点忐忑不安,早已被确诊身孕的欢喜填得满满当当。
她眉眼间的温婉更盛,脸颊总带着一层淡淡的粉晕,走在路上身姿依旧柔韧匀称。
只是步子不自觉地放轻了些,一手轻轻搭在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上,眼底藏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柔光。
陈向阳更是全程紧绷着神经,小心翼翼到了极致。
他几乎是半拥着王慧走路,右手稳稳地护在她的腰侧,脚步放得比王慧还要慢。
每走一步都先留意脚下的石子与坑洼,生怕她绊着、晃着、累着。
路过街边有风口的地方,他立刻上前半步,不动声色地替她挡住风,还轻声细语地叮嘱:
“慧姐,慢点儿走,不着急,咱们慢慢晃回去就好。要是觉得腿酸、乏了,咱们就找地方坐一会儿,千万别硬撑着。”
王慧被他这般细致入微的呵护逗得轻笑,眉眼弯弯,长睫轻颤,温柔地拍了拍他的手臂:
“我哪有那么娇气,不过是刚怀上,身子轻快得很,你别这么紧张,旁人看了都要笑话了。”
“笑话也没事,你现在是咱们家的大功臣,半点马虎都不能有。”
陈向阳说得理直气壮,语气里满是不容置喙的珍视。
“以前我护着你,往后我护着你们娘儿俩,细致点总没错。
周老先生都说了,你要安心静养,不能累着、不能受风寒,我多上心点,你就能少受点罪。”
他这般小心翼翼的模样,连走在一旁的何雨柱都看傻了眼。
他忍了一路,终于还是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伸手拍了拍陈向阳的肩膀,一脸打趣的模样。
“我说向阳,你小子现在简直是把慧姐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我活了三十来年,还是头一回见男人疼媳妇疼到你这个地步的。
不就是刚怀上喜脉吗,胎气稳得很,你这一路护得比护送首长还谨慎,再这么走下去,咱们天黑都回不到四合院!”
陈向阳也不恼,回头看向何雨柱,脸上带着藏不住的笑意,语气认真得很:
“柱子,不一样。以前我和慧姐两个人过日子,怎么都好说。
现在肚子里有了咱们家的小娃娃,这是头等大事,半点都不能大意。
我多小心一分,慧姐和孩子就多安稳一分,累点、麻烦点都不算什么。”
王慧站在一旁,听着两人对话,脸颊更红了,温柔地瞪了陈向阳一眼,眼底却全是化不开的甜蜜。
何雨柱看着他这副“妻奴”模样,笑得更欢了,连连摇头:“行,算你小子有心,是个负责任的男人。
我算是看明白了,往后咱们四合院,最疼媳妇、最宠媳妇的,不是我这个大厨,是你陈向阳了!
不过你也别太紧张,王慧底子好,周老先生都说了母子平安,放宽心,咱们正常走路,绝对出不了半点岔子。”
陈向阳嘴上应着,可护着王慧的手半点都没松开,依旧是步步留心,细致得无可挑剔。
何雨柱在一旁看着,又是好笑又是欣慰,打心底里觉得,王慧嫁给陈向阳,真是这辈子最正确的选择。
比起院里那些鸡飞狗跳的人家,这两口子的日子,才是真真正正的安稳幸福。
三人一路说说笑笑,顺着街道往四合院的方向走,刚拐过街角,就看见了路边显眼的老道口供销社。
青砖砌的门面,原木的柜台擦得锃亮,门口挂着干净的蓝布门帘,玻璃橱窗里摆得整整齐齐的货品,在阳光下透着一股子踏实又热闹的烟火气。
这是附近最热闹、货品最齐全的供销社,柴米油盐、布匹零食、日用百货、滋补营养品一应俱全,平日里四九城的街坊邻居,都爱往这里跑。
陈向阳的脚步瞬间顿住,低头看向身边眉眼温柔的王慧,眼神亮了亮。
“慧姐,咱们进去一趟。”
王慧微微一愣,温顺地看着他:“怎么了?咱们家里米面粮油都够用,不缺什么东西呀。”
“家里日常用的是不缺,可你现在不一样了。”
陈向阳低头,声音放得更柔,眼底满是宠溺:
“你怀着身孕,先前总恶心反胃,没胃口吃东西,周老先生也说了,要吃些温和养人的东西补气血、缓孕吐。
这里是老道口最大的供销社,货品全,咱们进去挑些适合你的营养品,往后你每天吃点,身子舒坦,我也放心。”
不等王慧推辞,陈向阳就已经轻轻扶着她,朝着供销社门口走去。
何雨柱跟在后面,笑着摆手:“你们夫妻俩进去挑东西,我在门口等你们就成,不进去打扰你们小两口亲热了。
记得挑好的挑贵的,可别心疼钱和票,咱们向阳现在不差这个!”
陈向阳回头笑着应了一声,便小心翼翼地扶着王慧,掀开蓝布门帘走了进去。
供销社里人来人往,却并不嘈杂,一股淡淡的肥皂香、糖果香、草药香混合在一起,是属于六十年代最踏实的味道。
一排排原木柜台擦得一尘不染,玻璃罐里装着五颜六色的水果糖、酥糖,靠墙的货架上。
布匹、搪瓷缸、暖水瓶、香皂火柴摆得整整齐齐。
而最里面的滋补品柜台,更是摆着整个供销社最金贵、最稀罕的东西。
此时柜台前围着不少人,大多是附近工厂的女工、四合院里的媳妇姑娘。
趁着礼拜天空闲过来买些零碎东西,叽叽喳喳地说着闲话,目光时不时就往柜台里的稀罕营养品上瞟。
供销社的营业员,在这个年代算得上是人人羡慕的“八大员”之一,手里握着货品大权,平日里对着普通街坊,多少都带着几分傲气。
柜台内侧,站着几位当班的营业员,其中最惹眼的,便是负责滋补品柜台的王秀兰。
她今年二十六七岁,正是身段最成熟婀娜的年纪。
一身合体的蓝色营业员工装,非但不显呆板,反而衬得她腰细腿长、身姿曼妙,领口与袖口收得利落,更显身段线条流畅。
王秀兰生得极标致,眉眼明艳,皮肤白皙,唇色红润,一颦一笑都带着成熟少妇独有的风情。
往柜台里一站,便是整个供销社里最亮眼的存在,平日里来买东西的男男女女,总忍不住多往她身上瞟两眼。
她性子活络,嘴甜手快,平日里对着普通客人虽有几分营业员的傲气,可眼力见儿极准,一眼就能分辨出客人的身份来头。
当陈向阳扶着王慧走进来的那一刻,原本低头整理货品的王秀兰,第一时间就抬起了头,目光直直落在两人身上。
眼神里先是惊艳,随即飞快闪过几分了然与艳羡,脸上的笑意瞬间浓了几分,连站姿都不自觉地端正了些。
实在是这夫妻俩,太过惹眼。
陈向阳本就生得高大挺拔,身姿板正,一身干净挺括的中山装穿在身上,更显得气度不凡。
面容俊朗帅气,眉眼沉稳,浑身带着公职人员独有的端正气场,往那里一站,就和周围普通的工人、街坊拉开了差距。
更难得的是,他全程都低着头,目光温柔地落在身边的女人身上,满眼都是珍视与体贴。
而他身边的王慧,更是温婉动人。
一身合体的布衣,衬得肌肤莹白细腻,眉眼柔润温婉,气质娴静端庄,浑身透着成熟少妇独有的柔美气韵。
脸颊带着淡淡的娇羞红晕,身姿柔韧,站在俊朗的陈向阳身边,般配得让人移不开眼。
更让柜台前的大姑娘、小媳妇们,连同王秀兰在内,心里都忍不住发酸、满眼羡慕的,是两人响当当的身份。
这一片的街坊邻居,谁不知道红星轧钢厂的陈向阳和王慧,那是实打实的国家干部。
陈向阳年纪轻轻就坐上了副科的位置,王慧更是能力出众,是单位里的正科,夫妻俩都是公家正式编制的干部,每月工资加起来足足有两百多块。
这个年代,普通工厂工人一个月工资也就三四十块,全家加起来能有七八十块,就算是院里顶顶体面的人家了。
而陈向阳和王慧,一个月两百多的收入,简直是旁人想都不敢想的数字。
除了死工资,每个月发的布票、工业券、副食券、糖票、蛋票,更是比普通工人多了好几倍。
手里有钱有票,日子过得宽裕又体面,是旁人只能仰望的存在。
王秀兰在供销社待了多年,见过的干部家属不在少数,可像陈向阳这样年轻帅气、官职体面、还对妻子这般体贴入微的男人,当真是第一次见。
她心里暗暗感慨,同样是女人,王慧这才是真正投了好胎、嫁对了人。
自己空有一副好样貌,嫁的男人不过是工厂普通车工,每月挣那点死工资,抠抠搜搜。
别说买麦乳精罐头补身子,就连买块水果糖都要算计半天,和眼前的日子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旁边几个年轻的小姑娘营业员,平日里仗着身份带着优越感,此刻也都收起了傲气,脸上堆起格外热情周到的笑意。
王秀兰率先上前一步,语气柔和热情,比平日里对待任何客人都要周到客气,眉眼弯弯,笑容得体又亲切。
“同志,你们想看点什么?
咱们滋补品柜台刚到一批新货,麦乳精、藕粉、水果罐头全都是原厂正品,品质最好,孕妇老人吃着都最合适,有看上的,我给您拿出来仔细瞧瞧。”
陈向阳微微点头,扶着王慧在柜台前站定,生怕她站久了腿酸乏累,目光扫了一圈,便想找张凳子让她坐下。
王慧轻轻拉了拉他的手,小声道:“我没事,站一会儿就好,别麻烦人家。”
“不行,站久了腿会乏,你现在不比平常,千万不能将就。”
陈向阳语气坚定,转头看向态度最热情的王秀兰,语气平和客气。
“这位同志,麻烦你帮忙拿一张干净的凳子过来,我爱人怀着身孕,不方便久站,辛苦你了。”
王秀兰连忙笑着应下,半点都不觉得麻烦。
她手脚麻利地从柜台后面搬出一张擦得干干净净的木凳,亲自送到王慧面前。
还细心地用袖子拂了拂凳面,语气格外温柔贴心,全然没有平日里的半点傲气。
“哎呀,原来是怀上了小宝宝,这可是天大的喜事!
你快坐下歇歇,千万别站着累着,有什么想要的、想吃的,尽管跟我说。
整个供销社的货品,我都能给你挑最新鲜、品相最好的,保证不让你失望。”
王慧温顺地对着她点头道谢,脸颊带着浅浅的红晕,温婉又有礼:“麻烦同志了,谢谢你。”
“不麻烦不麻烦,都是应该的。”
王秀兰笑着摆手,目光落在王慧温婉动人的眉眼上,再看看一旁全程护着妻子、满眼宠溺的陈向阳,心里的羡慕又深了几分。
陈向阳见王慧安稳坐下,这才放了心,直接蹲在她身边,半仰着头看着她,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一字一句都在和她商量,半点都不自己做主。
“慧姐,周老先生特意叮嘱,你孕吐反胃,要吃些温和养胃、补气血的东西。
我记得你以前胃口差的时候,最爱喝麦乳精,暖胃香甜,没胃口的时候冲一杯,最是舒服,咱们先拿一罐最好的精装款,好不好?”
王慧看着他这般细心周到,心里暖烘烘的,温顺地点点头,眉眼弯弯:“都听你的,你看着安排就好,我都喜欢。”
“那可不行,得你真心喜欢、吃得顺口才行。”
陈向阳笑着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动作轻柔又宠溺。
全然不在意周围人的目光,起身之后便对着王秀兰开口,语气沉稳干脆,半点不拖泥带水。
“同志,给我拿一罐天津原厂出产的精装麦乳精,要最大罐的,要最新的日期。”
这话一出,柜台前原本挑东西的几个小媳妇、大姑娘,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目光齐刷刷地聚拢过来,议论声瞬间小了起来,满眼都是震惊与艳羡。
麦乳精!
那可是这个年代顶顶金贵的轻奢营养品,一罐就要好几块钱,抵得上普通工人小半个月的工资。
平日里也就逢年过节、女人生孩子坐月子,才舍得咬咬牙买一小罐尝尝鲜,很多人家孩子馋得哭闹,都舍不得狠心买一罐。
眼前这位陈同志倒好,一开口就是最大罐的精装款,连价格问都不问,眉头都不皱一下,果然是干部家庭,出手就是阔绰大方。
王秀兰眼睛也是一亮,脸上的笑意更浓,连忙踩着布鞋快步走到货架前。
她踮起脚从最高处,取下一罐印着精美图案的铁桶装麦乳精,轻轻放在柜台上,耐心细致地介绍着,语气格外诚恳。
“同志您可太有眼光了,这罐是咱们店里品质最好、卖得最火的。
天津原厂直发,里面加了全脂奶粉和麦芽糖,营养足,味道香醇,冲开不结块、不腻口。
孕妇喝着最是安胎暖胃,还能缓解晨起孕吐,好多干部家属怀孕,都专门点名要这一款。”
陈向阳看都没看标价签,直接点头:“没错,就要这个,仔细包好,别磕碰着。”
说完,他又再次蹲下身,看向王慧,温声细语地询问:
“慧姐,纯藕粉你也爱喝,顺滑养胃,不刺激肠胃,孕吐难受的时候喝一碗,比什么都管用,咱们拿两盒最好的纯藕粉,我每天早晚给你冲一杯,好不好?”
王慧柔笑着应下,眼底满是甜蜜:“好,都听你的安排。”
“再来两盒最好的纯藕粉。”
陈向阳直起身,再次对着王秀兰开口,干脆利落。
周围的人看得眼睛都直了,心里的羡慕快要溢出来。
一罐麦乳精就够金贵稀罕了,还一次性买两盒纯藕粉,这得花多少钱、多少工业券和副食票啊!
换做普通工薪家庭,哪敢这么大手大脚地买滋补品,能称一斤红糖、买几个鸡蛋,就已经算是尽心补身子了。
更让在场所有女人羡慕到眼红的,是陈向阳从头到尾的态度。
他的眼里、心里,全程只有身边的王慧,买任何一样东西,都先蹲下来温柔询问妻子的意愿。
细心记着她的喜好口味,惦记着她孕吐难受,专挑最养人、最舒服、最稀罕的东西,花钱花票半点不心疼,满眼满心都是自己的媳妇。
这个年代,哪家男人不是大男子主义当头,下班回家就往炕头一坐,等着媳妇端茶倒水、洗衣做饭。
能不打骂媳妇、不耍脾气甩脸子,就已经算是十里八乡的好男人了。
像陈向阳这样,生得高大帅气、年纪轻轻就当上副科、工资高票证多,还把媳妇宠到骨子里、小心翼翼呵护备至的男人,简直是打着灯笼都难找。
柜台前的几个年轻姑娘、附近工厂的女工,看着王慧的眼神里,全是藏不住的羡慕与嫉妒。
一个个压低声音,叽叽喳喳地小声嘀咕起来,语气里满是止不住的感慨。
“我的天,这就是陈向阳和他爱人吧?本人比传闻里还要帅气体面,对媳妇也太好了吧!”
“可不是嘛,两口子都是公家干部,一个月两百多块工资,票证多得用不完,这辈子真是活成了女人最羡慕的样子!”
“你看人家丈夫,细心到了骨子里,怕媳妇站累了专门搬凳子,买东西全挑最贵最好的,还全程温柔商量,半点不马虎。
我家那位,能给我买块水果糖就谢天谢地了,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王慧也太有福气了,人长得温婉好看,嫁得好,丈夫疼人,现在又怀上了孩子,这日子,简直是圆满得不能再圆满了!”
“你看陈向阳的眼神,全程就没离开过他媳妇,长得这么帅,还这么专情体贴,咱们真是羡慕都羡慕不来啊……”
这些议论声,陈向阳和王慧都听得清清楚楚。
王慧脸颊泛红,羞涩地低下头,手指轻轻攥着衣角,心里却甜得发腻。
陈向阳则半点不在意旁人的目光,反而微微挺直脊背,不动声色地护在王慧身前,把那些打量的目光都挡得严严实实,用行动宣告,这是他要护一辈子的人。
柜台后的王秀兰,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里更是五味杂陈,羡慕之余,也越发尽心地招呼着,生怕有半点怠慢。
她看着陈向阳细心体贴的模样,再想想自己家里抠门木讷的男人,忍不住在心里暗暗叹气,同样是女人,这日子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陈向阳想起周老先生临行前反复叮嘱的孕期忌口与调养,目光扫过柜台上的玻璃瓶装水果罐头,再次开口,语气平稳,每一句话都是为了王慧的身体着想。
“对了,再拿三瓶水果罐头,黄桃、橘子、山楂的各一瓶,要最新出厂、糖水饱满的。她最近孕吐没胃口,吃点开胃的东西,能舒服不少。”
“没问题,我这就给您拿!”
王秀兰连忙应着,手脚飞快地从货架上取下三瓶品相最好、包装完好的水果罐头,整整齐齐摆放在柜台上,笑着介绍:
“这三款都是今年刚到的新货,果肉厚实,糖水清甜,不齁嗓子,孕妇没胃口的时候,吃两口最是开胃解腻,比吃生冷瓜果安全稳妥多了。”
周围的人看着柜台上堆起来的麦乳精、两盒藕粉、三瓶水果罐头,一个个都看呆了,心里的羡慕已经快要藏不住,快要从眼睛里溢出来。
这些东西,随便拿出一样,都是这个年代逢年过节都舍不得买的稀罕营养品,普通人家一年都未必能吃上一回。
可陈向阳倒好,一次性全买齐了,眼睛都不眨一下,花再多钱、再多票证都不心疼,全都是给怀孕的媳妇补身子用的。
这哪里是进供销社买东西,这分明是把天底下最好、最稀罕、最养人的东西,全都认认真真捧到了自己媳妇面前。
陈向阳从容地掏出钱和对应的票证,一样样数清楚递过去。
王秀兰仔细核对完毕,脸上的笑意更浓。
她手脚麻利地把所有东西用厚实的牛皮纸仔细包好,整整齐齐装进一个结实耐用的粗网兜里,双手提着递到陈向阳面前,语气客气又恭敬。
“同志,东西都给您包好了,您检查一下,有没有什么不合适的,我再给您换。”
“辛苦你了,很周到。”
陈向阳点头道谢,伸手稳稳接过网兜,沉甸甸的一大兜,他单手轻松提着,另一只手立刻就扶上了王慧的手臂,动作轻柔,语气里满是小心翼翼。
“慧姐,咱们东西都买齐了,慢点儿起身,别着急,我扶着你,小心别磕着碰着。”
他小心翼翼地托着王慧的腰侧,帮她慢慢起身,全程护着她的身子,生怕她起身时用力扯到、晃到,动作轻柔得不能再轻柔。
王慧被他呵护得周全妥帖,温柔地靠在他身侧,两人并肩往外走,郎才女貌,恩爱和睦,成了整个供销社里最亮眼、最让人羡慕的一道风景。
王秀兰站在柜台后,一直目送着两人的背影走出供销社门帘,才轻轻收回目光,忍不住对着身边的同事小声感叹:
“看看人家这日子,男人帅气有本事,还疼媳妇,媳妇温婉体面,又怀了身孕,真是神仙过得日子,咱们这辈子,怕是都盼不来这样的福气。”
旁边的营业员也连连点头附和,供销社里的议论声,直到两人走了许久,都还没有停下。
门口的何雨柱,远远就看见陈向阳提着沉甸甸的一大兜东西,扶着王慧走出来,眼睛瞬间瞪圆了,当即就哈哈大笑起来,上前一步伸手拍了拍陈向阳的肩膀。
“行啊你小子!
我还以为你进去称斤红糖、买包红枣就出来了,没想到你直接把供销社的滋补品柜台给包圆了!
麦乳精、藕粉、水果罐头,全是顶顶好的东西,你是真不心疼钱和票啊!”
陈向阳扶着王慧,笑得一脸满足坦荡,语气真诚:“柱子,钱和票挣来,就是给慧姐花的。
她现在怀着咱们家的孩子,吃最好的、用最好的,都是应该的。
只要她能吃得舒坦、过得安心,这点东西,根本不算什么。”
王慧靠在他身边,听着他直白又真诚的话语,抬头看向他,眼底泛起一层温润的泪光,满是温柔与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