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书包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阅尽天下美女 > 第306章 三大爷严管阎解成,寒夜夫妻分被眠
    阎埠贵清了清嗓子,语气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一字一句,对着阎解成下达了死命令:

    “阎解成,你给我听好了。

    从今天起,家里的所有钱、所有粮票、布票、工业券,全部交给刘玉华保管,你身上,一分零花钱都不许留。”

    “往后下班,直接回家,不准在院里逗留,不准往中院贾家迈一步,不准跟秦淮茹说一句话,不准跟她有任何来往。哪怕是在路上碰见,都要绕道走。”

    “我跟你妈会天天盯着你,只要被我们发现一次,你再敢跟秦淮茹牵扯不清,家里的口粮,你一分都别想碰,这个家,你也不用回了。

    我们阎家,丢不起这个人,也养不起你这种不干正事的东西。”

    断钱,断往来,断念想,一棍子打死所有可能性。

    这是阎埠贵能想到的、最狠、也最管用的办法。

    阎解成这辈子,被父母管着,手里从来没有过太多自主权,被父亲这么一吓,浑身都僵住了,脸色惨白,连头都不敢抬,只能闷声点头,连反驳的勇气都没有。

    阎埠贵又转过头,看向脸色依旧冰冷的刘玉华,语气放缓了几分,带着长辈的安抚与保证:

    “玉华,这事,是解成错了,爸给你保证,从今往后,绝对不会再发生这种事。

    他要是再敢犯浑,不用你动手,我第一个打断他的腿。

    你是个好孩子,踏实、能干、孝顺,我们老两口,心里都有数。

    日子还要往前过,别因为这个混账,伤了自己的身子,啊?”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刘玉华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人。

    她闹,不是为了离婚,是为了守住自己的家,守住自己的日子,让阎解成彻底断了歪心思,让全院的人都知道,她刘玉华不是好欺负的。

    现在公婆给足了她面子,拿捏住了阎解成的七寸,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刘玉华握着手里温热的水杯,沉默了许久,终于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决心:

    “爸,妈,不是我无理取闹。只要他阎解成,往后安安分分,不跟秦淮茹来往,好好跟我过日子,以前的事,我可以当没发生过。

    但只要有一次,他再敢偷偷摸摸跟她牵扯,我绝对不会再忍,这日子,也没必要过下去了。”

    说完,她不再看任何人,转身走到炕边,把水杯放在桌上,开始默默铺被子,动作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阎埠贵和三大妈对视一眼,都松了口气。

    三大妈连忙拉着还愣在原地的阎解成,对着他使了好几个眼色,压低声音催促:

    “还不快谢谢玉华,往后长点记性,再敢糊涂,谁都救不了你。”

    阎解成低着头,讷讷地应着,被母亲推着,走到炕边,却不敢靠近刘玉华半步。

    天色渐渐黑透,冬日的夜晚来得格外早。

    外屋的阎埠贵和三大妈,又反复叮嘱、训斥了阎解成好几句。

    直到确认他不敢再耍花样,才轻轻关上门,回了自己的屋子,把空间留给这对新婚夫妻。

    屋里终于彻底安静了下来,静得能听到窗外寒风刮过树梢的声音。

    刘玉华没有跟阎解成多说一句话,铺好被褥之后,她径直抱过一床被子,放在了炕的最外侧。

    和自己睡的位置,隔了老远的距离,摆明了,要分被而居,彻底跟他划清界限。

    她脱了外套,上了炕,背对着阎解成躺下,身子挺得笔直,没有半分要跟他缓和的意思。

    阎解成站在地上,手足无措,磨蹭了半天,才小心翼翼地脱了鞋,轻手轻脚地上了炕,躺在了那床单独的被子里,尽量缩在炕的角落,连大气都不敢喘。

    屋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没有一点光亮。

    身边躺着刘玉华,这个明媒正娶、为他操持一切的媳妇。

    可阎解成闭上眼睛,脑海里却没有半分她的影子,翻来覆去、挥之不去的,全都是秦淮茹的模样。

    他想起这半个多月里,自己偷偷攒下、省下的钱,一点点塞到秦淮茹手里时,她脸上泛起的红晕,那双柔媚的眼睛,看着他时,满满的依赖与温柔。

    想起每天下班,他故意放慢脚步,走到中院水池边,就为了能跟正在洗衣服的秦淮茹,对视一眼,交换一个只有彼此懂的眼神。

    那一刻的心跳加速,那种偷偷摸摸的欢喜,是他在刘玉华身上,从来没有体会过的。

    想起秦淮茹精心梳好的发髻,垂在鬓边的碎发,拂过白皙脖颈的模样;

    想起她身上淡淡的雪花膏香气,温柔又勾人;

    想起她弯腰洗衣服时,勾勒出的饱满柔和的身段,一颦一笑,都带着成熟妇人独有的、让他心神荡漾的风情。

    更想起傍晚时分,在水池边,四目相对的那一刻,秦淮茹眼波流转,对着他轻轻眨眼,嘴角勾起的那抹温柔笑意,眉眼间的媚态,能把他的魂都勾走。

    然后,就是刘玉华冲上去,一巴掌甩在秦淮茹脸上的画面。

    秦淮茹惊恐的眼神,滚落的泪水,被打得红肿的脸颊,披头散发、狼狈不堪的模样,一点点在他脑海里放大。

    他心疼。

    是真的心疼。

    他觉得,是自己害了秦淮茹。

    如果不是他跟她走得近,如果不是他偷偷给她钱、跟她暧昧,秦淮茹也不会被刘玉华当众打成那样,在全院人面前,丢尽了脸面。

    他恨自己懦弱,恨自己胆小,在秦淮茹被打的时候,他连站出来护着她的勇气都没有,只能缩在人群后面,眼睁睁看着她受委屈,什么都做不了。

    父母的狠话,还在耳边回荡。

    断钱,断往来,不准再见秦淮茹。

    他知道,父母说到做到。他没有工作自主权,没有经济来源,离开了这个家,他什么都不是。

    他只能听话,只能收敛,只能表面上,跟秦淮茹断得干干净净。

    可他心里清楚,他根本放不下。

    秦淮茹就像一根藤蔓,悄无声息地缠进了他的心里,扎了根,发了芽,早就抽丝剥茧,缠得他动弹不得。

    刘玉华再好,再踏实,再能过日子,也给不了他那种心动的感觉,给不了他被人崇拜、被人惦记的满足感。

    刘玉华给的,是安稳的日子,是柴米油盐,是一眼望到头的平淡。

    而秦淮茹给的,是心跳,是欢喜,是偷偷摸摸的禁忌,是他平淡人生里,唯一的光,唯一的念想。

    他舍不得。

    哪怕被父母骂,被媳妇恨,被全院人看笑话,他也舍不得,就这么放下秦淮茹。

    黑暗里,阎解成睁着眼睛,盯着漆黑的房顶,一动不动。

    身边的刘玉华,呼吸平稳,显然已经睡着了。

    这些天的隐忍、委屈、愤怒,耗尽了她所有的精力,她累极了。

    可阎解成,却毫无睡意。

    他躺在冰冷的被子里,浑身僵硬,脑海里反反复复,全都是秦淮茹的一颦一笑,全都是她被打时委屈落泪的模样,心里又疼又痒,又愧疚又不甘,翻来覆去,辗转反侧。

    窗外的寒风,刮了一夜,呜呜作响。

    炕的这头,刘玉华睡得安稳,彻底寒了心,也断了念想,只想守着自己的日子,安稳度日。

    炕的那头,阎解成睁着眼睛,彻夜难眠。

    他嘴上答应得服服帖帖,心里的那点执念,却在黑暗里,疯了一样地生长。

    他放不下秦淮茹。

    打死,他都放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