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英明。”
徐正阳道:“那四个燕京口音的劫匪就是他好大哥徐刚为了拉他入伙找来的,让他抢魔都老乡,也是为了让他纳投名状。”
“从四个老乡手里,邵讯他们总共抢了1万5千美刀,还有手表2块,金戒指1枚,皮夹克、真皮包各1件等赃物。”
“并且为了彻底断邵讯的后路,他们还让邵讯捅死了四个老乡。”
“从此邵讯就成了他们团伙的引路鱼,他的任务就是带人用魔都话敲开南方倒爷的门,然后实施抢劫,或者在国际列车上跟倒爷们套近乎,探查他们谁有钱、把钱藏在哪里,以及把倒爷骗到他们窝点。”
“不会用词儿就别乱用。”
高兴给了徐正阳一脚:“引路鱼是这样用的吗?”
“嘿嘿。”
徐正阳憨笑道:“反正就是谁跟姓邵的走,谁就得倒霉,连他自己的女朋友也不放过。他骗他女朋友给他送路费,女朋友被迫入伙。”
“真汤姆不是东西。”
高兴往邵讯身上啐了一口:“回去木仓毙他五分钟。”
“他们团伙准备从伊兰斯基站上车,带队的是外号朱三的大哥朱兴金和二姐赵金华,两个人是情侣。”徐正阳道:“二姐赵金华原来在西单百花市场练摊卖服装,后来以自费留学的名义到了大毛。”
“俩人是在凛冬城的赌场认识的,各自拉起了一帮队伍。”
“根据邵讯的交代,两个团伙加起来能有个四五十人。”
“人多好啊。”
高兴瞬间精神了:“你的一等功稳了。”
“就咱们这几个人?”
王玉静扫视了包厢一圈:“差不多一打十。”
“你不用管了。”
高兴道:“老子都安排好了。”
“怎么安排的啊?”
王玉静问:“制服四五十号穷凶极恶的劫匪,至少需要两三百号人。如果在咱们地盘上,别说两三百号人了,就是两三千全副武装的武惊,司局一个电话也能调来。可是在人家大毛子地盘上……”
“在大毛那,老子也是大爷。”
高兴拍着胸脯:“只要有钱,在哪儿都能当大爷。尤其是穷疯了的大毛子,只要舍得花钱,就是俄醉祖的总统卫队都能请来当打手。”
“行了。”
“你们继续审着,老子去整点儿吃的。”
说完高老板就回了自己包厢,然后让徐正阳去餐车点了一大桌子好吃的送到包厢,大吃二喝了一顿,往床上一躺,倒头就睡。
这趟破车的时速太汤姆感人。
从燕京到二连浩特,铁路里程也就区区700多公里,居然要开汤姆十一二个小时,到了二连浩特还得用五六个小时的时间换宽轨。
旅客可以选择留在列车上观看换轨,也可以下车在站房休息。
睡不够的高老板去车站站房找了间工作人员休息室接着睡,直到凌晨一点多钟,换好轨的国际列车才重新发车往北走。
出国第一站是外蒙的扎门乌德。
“下车。”
高兴敲开了隔壁包厢门,对看守邵讯的王玉静他们道。
“啊?”
王玉静看看手表:“这大半夜的,下车干什么呀?”
“让你下,你就下,废什么话。”
说完高兴率先往外走,王玉静他们赶紧跟上。
邵讯当然也没有被落下,乔治和华囤生俩人架着他走。
一行人下了车就一直往后走,直到走到倒数第二列车厢。
“大外甥。”
汪月明站在车厢门口冲高兴挥手。
“少吃点儿吧。”
高兴上下打量打量汪月明,嫌弃道:“瞧你都快胖成球了。”
“我这可不是胖。”
汪月明扯了扯衣服:“是天冷穿得厚。”
“随便你吧。”
高兴道:“不过我可要提醒你,太胖的人容易英年早逝。”
“我会注意的。”
汪月明拉着高兴上了车:“你看我安排得怎么样。”
“你安排什么了?”
高兴看着跟正常车厢没两样的车厢,问。
“这节车厢是用来钓鱼的。”
汪月明拉着高兴继续往后面走:“真正的杀招在这里。”
“卧槽!”
推开最后一节车厢门,高兴看着一水全副武装毛子大兵,忍不住惊呼:“连毛子的正规军都能整过来,这几年你在这边没白混啊。”
“那是必须滴。”
汪月明一脸嘚瑟道:“他们是大毛刚组建没多久的内务部特种部队,我可是用了价值一百万软妹币咱们华夏产的轻工业品且搭上老彼得的关系,才让他们出动的。那些东西弄到大毛,能翻七八十来倍。”
“怪不得咱们内地供案好多案子都不愿意办呢。”
高兴感慨道:“能不能抓到人还不知道,就得先扔一百万软妹币出去,就是供案部一把手都不一定舍得批这么一大笔办案经费。”
“都说我败家,你汤姆才真是败家子儿里面的头子。”
“普通大毛供案就能办的事儿,你汤姆动用特种部队干蛋?”
“钱多烧得慌啊?”
“你以为老子愿意当这个冤大头?”
汪月明收起笑容:“狥的大毛上上下下都快穷疯了,去年冬天凛冬城因为没钱维护供暖管道,光冻死的高级知识分子就有好几百,更别说普通老百姓。好不容易逮着赚外快的机会,他们不得往死里宰?”
“我不管。”
高孝顺外甥耍无赖道:“这一百万软妹币从你分红里面扣。”
“万恶的知本家。”
汪月明“咬牙切齿”道:“我在这边冒着生命危险,整天出生入死,挣你小子点儿卖命钱,我容易吗?你居然还要克扣,你良心呢?”
“嫌这边危险?”
高兴道:“那你回国好了,国内安全多了。”
“傻子才回去呢。”
汪月明忙摇头:“在咱们那边,瓢个女昌都得拘留加罚款,打个猎动不动就遇到保护动物,打了还得坐牢。还是在这边自在,女人随便睡,你就是打西伯利亚大老虎,也没人管,真正有钱就是皇上。”
“我劝你还是悠着点儿。”
……
“大哥。”
前面的某节车厢的包厢里,一个年轻男人道:“我觉得咱们还是先别动手,老三说他看到两人架着一个人往后面走,不会是供案吧?”
“怕个鸡扒。”
左脸上有道长长疤瘌的男人道:“就算是供案也不怕,他们在这边没有执法权,也不能带武器。他们要是敢出头,连他们一起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