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城坐火车沿京广线北上,然后在商都转陇海线,高兴回到了阔别已久的海州老家……额,连个正经的家都没有。
堂堂十亿大富豪,还寄人篱下,上哪儿说理去。
那该死的小破岛虽然已经不是军用了,但高兴想开发,就是死活批不下来。死犟的高老板还非那个岛不可,誓死要当桃花岛岛主。
“哎呦喂,您老人家终于回来了啊。”
苏欣对野马一样的男人高兴自然没有好脸色:“你还知道有个家,有老婆孩子啊?你还记得你那俩孩子叫什么名字不?”
“当然记得。”
高兴抱了抱苏欣:“嫡长公主叫丑妮儿,大太子叫臭蛋。孩儿她妈叫苏妲己,就是那个断送了殷商500年国祚的狐狸精。”
“嫡长公主?”
苏欣精准了捏住了高兴腰间的嫩……老茧子肉,拧了半圈,咬牙切齿道:“有嫡就有庶,敢情你这么长时间不回家,是搞庶子去了啊?看样子是让妾室怀上了?怎么不带回来参见我这个主母?”
“木有,木有。”
觉得亏欠了老婆孩子的高兴连挣扎都不敢:“我这不是弄死了几十万小本子,身上煞气重,当了几个月道士化煞去了嘛。”
“你咋不上天呢?”
苏欣在高兴腰间又是一下:“还弄死几十万小本子,吹牛都不打草稿。真把你自己个儿当生化武器了?往那一站,就库库死人?”
有金鑫鑫那个助理在,苏欣的东北大碴子话也是张嘴就来。
“差不多。”
高兴把在小本子那边发生的事情简单跟苏欣说了说。
“你这……”
苏欣松开了拧高兴的手:“没事儿多往小本子跑,我批准了。”
“此女子其心,何其毒也!”
高兴戟指苏欣道:“舍不得老爷们,干不死小东洋?”
“还是弄死的小本子不够多。”
苏欣打掉高兴的手指:“你要是去了,能让小本子大地震、火山喷发、刮台风,甚至爆发黑死病那样的大瘟疫,你死在那里都值。”
“我……我汤姆……”
高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我去洗个澡。”
“一起啊。”
苏欣拉着高兴进了“卫生间”,然后此处略去一个半小时。
两口子手牵手下楼,春十三娘和戴多芳就在客厅等着。
有了姐妹就忘了老公的苏欣果断把高兴丢下,跟小姐妹们用英语聊天去了。高兴倒落得清闲,躺在真皮沙发上喝茶思考人生。
不过消停了没多大会儿,苏欣揪着高兴耳朵道:“交给你个任务,想办法帮Ada她妈戒掉赌瘾,必须完成。”
“我可没那个本事。”
高兴揉着生疼的耳朵:“烂赌狗就是剁了手都没用,除非把他们的脑袋砍下来,否则想让他们戒赌,基本上不可能。”
“你们内地不是有那个劳动改造吗?”
身为“微笑儿童医院”名誉副院长的春十三娘在内地待得时间长了,普通话也说得越来越好:“可以把她送去劳动改造。”
“可不敢。”
高兴连连摆手:“她可是尊贵的海外同胞,又是名人她妈,我一个内地供案要是把她送去劳动改造了,得造成多大国际影响?”
“你必须得想个办法。”
苏欣爸气道:“自从有了大金主,Ada她妈越赌越勤,越玩越大,越输越多,一直这样下去,早晚会出大事儿的。”
“能出什么事儿?”
高兴懒洋洋道:“反正有便宜女婿兜底,输就输呗。”
“怕就怕花姓柳的钱越多,Ada越无法摆脱姓柳的的控制。”
春十三娘道:“男人的钱从来都不是白花的。”
“这倒是。”
高兴点头表示同意:“不过想戒她妈的赌,其实也不难,不给她钱就是了。没钱了,她还赌个屁啊,这叫釜底抽薪。”
“没那么简单。”
苏欣点了一下高兴的额头,道:“都知道她妈有个红空小姐的女儿,还有个亿万富豪的女……呃,愿意让Ada她妈挂账,甚至借她妈高利贷的人有的是。她妈还不上赌债了,找Ada要就是了。”
“母债女还?”
高兴冷哼了一声:“赌债在全世界都应该没有这种说法吧?”
“有没有这么说法不重要。”
苏欣道:“别人威胁不还钱就剁她妈的手,Ada还能怎么办?”
“大办特办呗。”
高兴做起了颠勺的手势:“豆腐饭其实也可以吃一吃的。”
“Ada何尝不知道一直被她妈这样吸血不是办法。”
春十三娘叹了口气,道:“可尽管她妈有这样那样的缺点,但她们母女三人相依为命那么多年,Ada对她妈有很深的感情。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她妈被追债的人打,甚至剁手剁脚?”
“那她活该。”
高兴毫无同情心地说:“赌和毒这两样都能让人倾家荡产、家破人亡,但是毒好歹有个头,毕竟那玩意儿玩着玩着人就嘎嘣了。”
“赌就不一样了,只要有钱,就可以一直玩儿。”
“有金主爸爸给提供着子弹还好,哪天人家把她玩腻了,不给她妈兜底了,而她妈的胃口已经被养起来了,那乐子可就大了。”
“柳生已经开始腻了。”
春十三娘道:“这个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长得漂亮的女人。”
“那是。”
高兴手指敲着沙发靠背,道:“不过喜新不厌旧是男人的天性。”
“其实在Ada之前,柳生已经有一个红空小姐了,就是88年红空小姐冠军米雪儿,不过米雪儿性格太强势,所以又找了Ada。”
春十三娘道:“不过柳生的正房夫人特蕾莎女士倒是挺喜欢Ada的,专门给Ada请了老师,教她学英文和社交礼仪。”
“哈哈。”
高兴大笑:“不过是正宫娘娘拉着南宫打西宫。”
“你怎么说话呢?”
苏欣拍了高兴一巴掌:“你要是敢找小老婆,我就把你阉了。”
“一个你就已经够让我烦的了,还找?我有病啊?”
高兴捉住苏欣的手亲了一口:“你把我阉了,后悔的是你。”
“要死啊你。”
苏欣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还有人在呢,你就耍牛虻。”
“没事儿。”
高兴把苏欣拉进怀里亲了一口:“她们是你干姊妹,不是外人。”
“不理你了。”
苏欣推开高兴,又用英语跟俩干姐妹交流起来。
闲得无聊的高兴拿起茶几上的报纸开始看,没看几张,突然一拍大腿,道:“老子想到收拾她妈的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