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书包网 > 其他小说 > 全家穿书乱世做山头霸主 > 第267章 第二现场
    有个胆大的人在粮店门口捡散落的谷粒,惊慌之中猛地大喊,“土匪又来了!”

    钱林华带人直接冲向挂着“赌”字的青砖大屋,赌坊里的人也听见了动静。

    第一波土匪进街的时候,赌坊的秦管事就把大门从里面闩上了,连窗户都加了木杠。

    散在各桌看场子的十来个壮汉本来都攥紧刀棍,散在前后门处。

    为数不多的几位赌客们揣着银子躲在后厢房,大气不敢出。

    等头波动静消失后,秦管事让两个机灵的伙计从后门翻出去盯着,一有情况立刻报。

    没想到不到半盏茶的工夫,伙计跑回来喊,“又来一拨,冲着咱们来的!”

    秦管事脸色铁青,把护场的壮汉叫到跟前,只说了两句,“大门顶死。他们要是硬冲,直接放箭。”

    壮汉们各就各位,二楼的阁楼正好俯瞰街面,上面四个弓手也架好了弓,从窗户口对准大门方向。

    其他人拿着刀守在前后门。

    三十来人,清一色蒙着面巾,身着灰色衣服,但有的人衣服明显掉色,斑驳得难看,他们个个扛着麻袋,拿着武器,有几个瘦子手上还捏着弩。

    他们没有像第一波那样咋咋呼呼地砸粮店大,而是很干脆地分了组,二十人封住大门正面,十余人绕后堵后门。

    钱林华轻声道,“撞!”

    两个壮汉立即架着膀子往门上撞,有个壮汉甚至从别的店门口抽出板凳往门上砸。

    头几下,门框上的灰扑簌簌掉,但门没开。

    最后几下,随着不断的“嘭”声,门板裂了一条缝。

    此时二楼的箭矢簌簌往下落,正中为首壮汉的肩膀,二虎忙避到人群后。

    钱林华迅速贴着门边,抬手示意众人放弩箭。

    立刻有五六人端起弩箭,对准二楼窗口就是一通齐射,赌档的弓手被压得抬不起头,一人躲闪不及,被弩箭擦过额头,血流了满脸,惨叫着往后退。

    此时大门被完全撞开。

    一楼的赌坊瞬间乱了,秦管事脸色发白地藏在柜子后。

    钱林华带人冲进来时,屋里的六个壮汉连连后退,有人转身想往后跑,捂着肩膀的二虎一挥手就有几个人上前,有人被一刀劈在肩膀上,血喷了半面墙,惨叫声整条街都听见了。

    二虎冷笑着,“去把楼上的杂种压下来!”

    在钱林华的示意下,王玉平步伐稳重地带着几人往楼上去,头次参与杀人的方花双腿发颤。

    一进屋,钱林华的代言人就变成了矮子,“你们掌柜的呢!把人都叫出来!”

    此时几个壮汉脖子边都架了把刀。

    钱林华低声提醒,“捆上!”

    矮子立马带人把这六人手脚都捆在一处,还都绑在桌腿上。

    被人从柜子后拎出来的秦管事心如死灰,他本来指望第一波土匪走了,官府多少会派几个人来看看,结果连个影子都没有。

    现在二楼弓手废了,后门估计被堵了,前门的人都被压住了,他是无力回天了。

    想明白后,秦管事扑通跪下,“各位爷饶命,我们这就把银子拿出来!”

    钱林华立马往这老头嘴里塞了个药丸,不要命,但吃后肚子会疼上两天。

    矮子立马接话,“先喂你颗毒药,老实把银子拿出来,老子就会饶你一命!”

    那药丸又苦又涩,肚子立即翻滚起来,秦管事不疑有他,鼻涕一把泪一把地带人去搬银子。

    压制住前厅的壮汉,后院的几人和赌客全被束住手脚绑在一处。

    银子搬来了,一共两箱碎银,少说也有四五百两。

    赌桌上、地上散落的铜钱,赌客身上的细软,全装进了麻袋。

    看两人抬木箱都有些吃力,钱林华小声道,“二虎,让人去找店铺借辆独轮车!”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钱林华的抢劫赌坊之旅就完美收官。

    等三十来人往城外跑的时候,钱林华明显感觉身后有人追来,扭头一看竟是几个骑着矮马的男人。

    钱林华心头一凛,不知道对方是官府的人还是龙六峰的人,“快,你们先走!”

    好在二虎的人借的是驴车,拉着银子和被弓箭伤到的弟兄先跑,钱林华带着三个人缀在最后面。

    钱林华喃喃自语,“真是无限套娃,为了断后抢了赌坊,现在为了断后不知道又会闹出什么事来!”

    矮子一脸紧张地看着身后七个骑着牲口的人,“寨主,是龙六峰的人。”

    张老大自从知道城中还有一伙匪寇后,肺都要气炸了,他才从大户和粮库那搜走十二车的东西,那群贼人竟然也轻松拉走十来车的东西!

    他当即派人去追,势必看看是谁在他头上拔毛!

    眼见七个骑着驴和骡子的人已经追上了钱林华,此时身后突然传来马的嘶鸣声,这两伙人立即愣住了。

    钱林华心里叫苦,难怪人家都说不要去第二现场,不去做计划外的事,现在不就被套住了吗!

    张老大的人则是震惊,这群人竟然骑得都是马,二十来匹马啊!

    他们这种富裕寨子都没有那么多的马!这群土匪到底是哪座山头的人。

    身后那批骑马的壮汉正是赌坊真正东家派来的,看清楚前方的十来人后,猛抽马鞭,这次一定要把这群土匪捉回去好好拷问,势必要让他们背后的人付出代价。

    钱林华的大部队往东边的山坡里逃,为了给自己的队伍引开追兵,钱林华刚才把人带到了官道上,现在北面是城墙,西边是旷野,南边是官道,无法躲避,只能硬钢。

    骑马的二十来人近在眼前,马从骑牲口的土匪之间穿过,一刀劈在离他最近的土匪肩膀上,那土匪惨叫一声倒地,怀里滚出几锭银子。

    骑马壮汉目眦尽裂,“赌档的银子,一个子儿也别想带走!”

    这下全乱了。

    三伙人你砍我我砍你,官道上刀光乱闪,喊杀声、惨叫声、马嘶声混成一片。

    钱林华在混乱中带着人拼命往西边跑,她不恋战,只想保命,可一个骑马的人从斜刺里冲过来,马身撞在她腰上,把她撞飞出去两丈远,后背重重砸在地上。

    她翻身想爬起来,右臂一阵剧痛,低头一看,皮肉翻开着,血顺着手臂往下淌,整条袖子都湿透了,她甚至不记得是什么时候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