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书包网 > 其他小说 > 全家穿书乱世做山头霸主 > 第259章 寨中日常
    一转眼气温越来越高,蝉鸣不休,聒噪地众人耳边疼。

    下山道上,昂首挺胸地走在最前面的是严大何,身着新做的短打,针脚西细密,领口和袖口锁边讲究。

    布料丝滑,可毕竟是泡过水的料子,绸面失去了光泽,青灰底子上的云纹模糊一片,肩膀上的图案更是连成一片。

    但严大何依旧穿出了新衣服的精气神,迎面撞上李贵后还拉着人不放,“李贵,龙七那里顺利不,我看你走路都打飘!这是累狠了?”

    李贵蔫头耷脑的,“可不是,寨主说在山包上开条自家掌握的进山路,一会砍草,一会铺路,可给我们累个够呛。”

    龙七峰后山归了他们,进山口却掌握在龙九和龙六手中,寨主买前山下一座山坡后就让人开两条道出来,一条紧邻龙六峰,另一条就是在山坡中间开个道,这阵子可给大伙忙坏了。

    见李贵没注意到自己的新衣,严大何在他面前突兀地转了个圈,“哎呦,那我不该穿这身衣服下去,别给这料子挂坏了!”

    李贵疲惫地抬眼,“嗯,嫂子手艺不错。”

    “我也是这么和翠香说的,她非不信,”严大何扯着袖口往李贵面前怼,“你瞧瞧,这针脚!我娘说她年轻时就做不出来这种的。娶妻娶贤啊!”

    李贵扒开裤子,漏出里裤,“我娘子心疼好,说以后这料子专给我做里衣穿!”

    严大何怔怔地看着月白绸缎挂在李贵的腰上,李贵得意地推开对方,捂着裤子带着队员走远了。

    这衣服不能细看,严大何要是扒了他的裤子就能发现这里裤花不隆冬的,上头一截是月白色,下面一裤腿是那色,另一裤腿又是另个颜色,全是她娘子做里衣剩的边角料拼的!

    不行,今儿回去得问王芹要身体面的衣服穿。

    李贵刚在库房交接完任务,就见寨门口有人冲进来。

    王右惊慌大喊,“不好了!”

    孙尘尘扔下纸笔出门呵斥,“王右,何事如此惊慌!别吓坏了大伙!”

    寨主可说过,遇事不慌,越慌越忙!

    “六娘山的流民和我们的哨岗打起来了!”

    被动静引来的余梦梦立刻开口问,“对方几人?哨岗还剩几人?”

    “对方十来人,全是拖家带口的,我们哨岗就四个,哦,我听到消息就让东边哨岗的两个兄弟去支援了,这会不知道还...”

    “文书,今儿谁是流动巡逻组?”

    “胡二。”

    一旁撑着眼皮的李贵立即接话,“我上来的时候正好碰见胡二下山巡逻,不知道会不会往六娘山去。”

    “芳姐!”

    往这儿来的胡芳加快了脚步。

    “芳姐,去吹牛角把人集合起来。”余梦梦眉头紧皱,六娘带人在红松林巡视,寨主和胡二在龙七峰,晨姐儿带着打猎队进了后山背,只能由她来安排。

    青凤台本就没多少能打的人,一半的人都有自己的任务,集合出来的“闲人”只有十八个,其中六个还是刚才龙七峰回来的李贵小队。

    “王婶,冯叔,芳姐,你们在寨子里忙,李贵你们七个也守在寨子里,剩下几个都拿上东西跟我一起到六娘山。”

    受钱林华的熏陶,余梦梦也怕中调虎离山的计谋,细致安排着沿路哨岗,要是有人袭击寨子,不管怎么也得逃出去找寨主汇报。

    哨岗一听有这么危险,当即打起十二分精神去应对。

    余梦梦带着七个人过去的时候,草棚哨岗已经变成了废墟。

    五个自己人倒下了四个,黑麻子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嘴下面全是血,余梦梦心脏被紧紧捏住。

    再看另外一个年轻人脸白得像纸,抱着胳膊靠在树干上,一看就是骨折了。

    剩下两个满身血和泥,被流民紧紧按在地上。

    流民那边也损失惨重,有几个人挂了彩,靠在树上大口喘气。

    但对方人多,十几口人,光成年男人就有七八个,扁担、柴刀、锄头、木棍,什么都有。

    自己人再凶,也架不住七八条汉子围上来往死里打。

    唯一站着的是李小清,她刚见势不妙就装成被土匪抢上来的人,这才免遭一难。

    她见到余梦梦一行人后忙撞开按着她的两个女人,“梦姐!这群王八蛋占了我们的地盘还打伤了我们的人!”

    流民们齐刷刷转过头来,最前面的中年汉子手里还握着全是血的扁担,发红的眼睛紧盯着余梦梦他们。

    在他身后,女人们死死护着孩子往后退,伤员捂着伤口站起来,似乎还要再打。

    余梦梦指着对方站着的七个人道,“你们确定还要再打?现在动手,你们并没有什么优势。”

    领头中年男人啐了一口,“就凭你们几个娘们还想打我们!做...”

    深得钱林华真传,对方话没讲完,余梦梦手里的石灰粉已经撒了出去,这会风势正对,燥热的风裹着石灰粉往对面身上盖。

    瞪着眼睛的王右握着刀往对方冲,一刀砍在中年男人的大腿上。

    中年男人跪在地上,大喊着,“住手!住手!我们刚才都没要你们的命!”

    王右只讲究制敌,补刀是等会的事。

    有人哭喊出声,“饶命!我们这就走!我们这就下山!”

    女人和孩子的哭声一片,眼泪打湿石灰粉,顿时传来一股灼痛。

    身后又是一阵脚步声,为首的是圆脸曹冬,他忙插进去拦住王右,自告奋勇地去捆人。

    余梦梦指着王右几个把黑麻子带回去,再去看跪成一片的流民,“刚才我好言劝你们下山你们不愿,现在伤了我们的人还想走?今天要么砍两个人抵命,要么全捆回去做苦力!”

    正好龙七峰开路需要人。

    曹冬小声道,“梦姐,这山是朝...”

    李小清猛地去拉曹冬,将他拉得一个趔趄,“闭嘴,再多话连你一起砍!”

    中年男人当即磕头,满是血的扁担早就扔到一边,他抬起磕破的额头去看身后几个家庭,老的少的都等他做决定。

    中年男人的身子因为腿上的刀口不断打颤,“我们愿意做苦力。”

    李小清咬着牙道,“你们打伤了我们的人,这笔账没这么容易翻过去!”

    “求女侠饶命,我们的人也被打伤了...”

    对面的女人还想求饶,余梦梦却拉过李小清耳语几句,李小清这才同意翻过此事。

    对方有孩子,寨主说做事要么斩草除根,要斩不完就宽容放过,博得美名,多条退路,多个朋友好过多个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