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慧琴抱着小女儿,笑着说道:“梁爷爷,您是不知道,真要说感谢的话。

    我要感谢梁嫂子的事更多呢!”

    梁晓悦也笑着说道:“爷爷,你们放心,我们会好好的。

    以后,咱们几家人有空就聚在一起,热热闹闹的只会越处越好的。”

    沈老和老太太也把范桂香和徐慧琴给夸了一通。

    二老初来南岛的时候,这二人对沈家二老多有照顾 。

    带着他们去赶海,不仅教他们赶海的经验,还对他们多有照顾 。

    沈家二老对范桂香和徐慧琴也挺好的。

    把她们俩当成亲人一般相处。

    她们二人有些礼节上不懂的问题。

    或是有些家里不好处理的事,也会来询问二老。

    让他们帮忙拿主意。

    大家你来我往的碰了几杯后,酒都喝完了。

    这才,开始聊天吃菜了。

    这年头酒是紧俏物品。

    每次能买到的量也有限。

    真想敞开了喝,这点酒根本就不够喝的。

    加上大家的职业特殊性。

    所以,在场所有男人,一人喝了两盅就停了杯。

    海风轻轻吹过,带着淡淡的海水腥味和烧烤的香味。

    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亲情和友情。

    这一顿海鲜接风宴,没有奢华的菜肴,却有着最真挚的情谊;

    没有隆重的仪式,却有着最温暖的陪伴。

    成为了三家人心中最珍贵、最难忘的回忆。

    鲜接风宴的热闹劲儿,直到天黑透了才渐渐散去。

    桌上的饭菜早已被一扫而空。

    清蒸螃蟹的壳堆成了山,烤海鲜的香气还萦绕在院子里。

    三家人围坐在八仙桌旁,你一言我一语聊着天。

    从家属院的新鲜事,聊到部队的训练日常。

    再到孩子们的调皮模样。

    又絮絮叨叨聊了一个多小时,连晚风都带着欢声笑语的暖意。

    直到徐慧琴怀里的小女儿揉着眼睛,脑袋一点一点开始打盹。

    糖糖和果果也靠在梁晓悦腿上,眼皮沉重得快要睁不开。

    范桂香家的糖宝更是直接趴在桌上睡了过去。

    众人才恍然大悟,连忙起身准备散场。

    “瞧我这记性,光顾着聊天,都忘了时间,孩子们都困了。”

    范桂香笑着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连忙起身。

    把怀里的小女儿塞到李斯同的怀里。

    “你把孩子们带回去,给他们洗漱一下,让他们先休息。

    我留下来帮忙收拾收拾。把屋子里整干净了再回去。”

    徐慧琴赶紧阻拦道:“范嫂子,不用你来。我和海华慢慢收拾就行。”

    梁晓悦和沈行舟也把怀里的孩子塞到沈家二老的手里。

    他们也留下来帮忙一起收拾。

    梁晓悦对徐慧琴道:“我们也留下来,人多收拾起来也快些。”

    三位老人家先回去了。李斯同把三个孩子送回家 。

    又回来帮忙一起收拾。

    说干就干,三家人分工明确。

    男人们负责收拾桌上的碗筷、端去厨房清洗。

    后门外垒的临时烧烤灶里的炭火也全部熄灭了。

    这会,李斯同去把灶台给拆了。顺便把炭灰都打扫干净。

    为了防止炭里还有未燃尽的火星。

    他还细心的提了一桶水,把这堆炭灰浇了个透。

    女人们则拿起扫帚,把客厅和屋前屋后的地面打扫得干干净净。

    连墙角的碎海鲜壳都没落下。

    不多会儿,院子就恢复了整洁。

    仿佛刚才的热闹盛宴从未散去一般。

    一切收拾妥当,三家人互相道别。

    各自踏着夜色往家里走。

    糖糖和果果两个小团子,虽然睡了一个下午。

    可刚才在徐慧琴家,看范桂香家的小子和其他军属的孩子跳绳。

    也跟着在一旁蹦蹦跳跳、东跑西窜,早就耗光了力气。

    沈家二老把两个小团子抱回家时,他们已经睡沉了。

    老爷子和老太太分工合作,一个给糖糖洗脸、擦手。

    一个给果果脱衣服、洗脚。

    两个小团子困得连反抗都懒得反抗。

    乖乖任由太爷爷太奶奶摆弄。

    嘴里还含糊地念叨着“明天还要吃烧烤”。

    等洗漱完毕,他们直接把两个小团子放到他们自己的床上。

    今晚,二老带着孩子们睡觉。

    两个小团子一躺到床上,就下意识找个了舒服的姿势。

    头一歪,呼呼大睡起来。

    小嘴巴微微嘟着,偶尔还会发出一两声软糯的呓语,可爱得不行。

    沈老爷子和沈老太太也见时间不早了。

    洗漱完毕后,也笑着回了自己的房间。

    沈行舟和梁晓悦到家时,屋子里静悄悄的。

    他们白天睡了整整一个下午,此刻倒是了无睡意。

    底没有丝毫疲惫,反而满是久别重逢的欢喜与惬意。

    沈行舟牵起梁晓悦的手,从屋里拿出两把折叠躺椅。

    “走,媳妇,咱们去屋顶上坐坐,今晚的星星格外亮。”

    沈行舟语气温柔,牵着梁晓悦的手。

    小心翼翼地顺着梯子,往屋顶上爬。

    初春的夜晚,屋顶上还带着几分凉意。

    沈行舟细心的带了一件大衣。

    晚风轻轻吹过,带着大海独有的咸湿气息,吹散了白日里的燥热。

    两人把躺椅摆好,并肩坐下来,手牵着手,抬头望着天上的星星。

    夜幕低垂,繁星点点,像撒在黑丝绒上的碎钻石,格外耀眼。

    远处营房的灯光隐隐约约。

    偶尔还能听到战士们换岗的脚步声,温柔而静谧。

    没坐多久,梁晓悦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初春的夜风格外的凉,她穿的衣服不算厚。

    晚风一吹,难免有些冷。

    沈行舟二话不说,就把搭在椅背上的军大衣,小心翼翼地披在梁晓悦身上。

    军大衣上还带着淡淡的肥皂香和阳光的味道。

    裹在身上,瞬间就暖和了起来。

    沈行舟轻轻捏了捏她的手,语气里满是宠溺。

    “夜里风大,别冻着了。”

    说完,又语气责备道:“媳妇,不是我说你。

    你的心是真大,夜晚这么凉,出来你也不知道多穿点。

    这是我在家里,还能时刻提醒你。

    我平时不在家的时候,你是不是也经常一个人穿着单薄,坐在这里看夜色下的海景?”

    梁晓悦裹紧身上的军大衣,心里暖暖的。

    却也被沈行舟这话说得心虚。

    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她不敢跟沈行舟对视。

    把头一歪,靠在沈行舟的肩膀上,嘴角扬起温柔的笑容。

    她这亲昵又主动的举动,沈行舟岂会猜不通她的小心思。

    他无奈摇头,也不忍再责备。

    只是握紧她的手,指尖传来彼此的温度。

    沉默了片刻,轻声问道:“媳妇,今天开心吗?

    范嫂子和徐嫂子做的海鲜,合不合你的胃口?”